《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 第1519章 在夏威夷渡假的时候学过 安室透跟在贝尔摩德身后,手枪的枪口死死顶住她的脊背:“你最好没记错路!” 其实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现在换子弹可能会引起贝尔摩德的反击,但不妨碍他用来控制贝尔摩德。 和贝尔摩德打过无数交道的他,很清楚这个女人魅丽的外表下有多危险。 “走!”水无怜奈最后一个冲进被安室透踹开的缺口。 通风管道年久失修有,铁制的管壁破破烂烂,还有一些直接脱落露出了后面的岩壁,内里狭窄,走在里面要弯着腰前进。 同时里面还充满着浓重的铁锈和潮湿泥土的腥臭味,脚下裸露的岩土甚至还有一些湿滑的苔藓,但此时的几人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快!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贝尔摩德催促着,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回响。 贝尔摩德打头,安室透紧随其后,水无怜奈垫后。 黑暗中,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岩壁的窸窣声。 “你刚才说,那不是朗姆···”安室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封闭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贝尔摩德沉默,耳边只有急促的脚步声。 就在安室透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疲惫:“真正的朗姆···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水无怜奈在后面倒抽一口冷气。 “不会出现?”安室透脚步未停,但语气里的震惊难以掩饰,“那外面那个假货…” “我不知道。”贝尔摩德的声音有些飘忽,“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从哪里来,又为什么要打着朗姆的名义动手···” “所以,这一切都是朗姆设的局?包括伏特加他们的死?”安室透追问,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哗啦作响。 贝尔摩德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她所知道的朗姆的真实处境——就算说了,波本和基尔会相信吗?琴酒会相信吗? 更何况,神谷悠也告诉她的是不是真话,也有待商榷。 万一,她是想万一,那些蒙面人真的是朗姆派来的,那她不就要暴露“背叛”组织的事情了吗? 贝尔摩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轻笑:“局?也许是吧。” 通道似乎没有尽头,前方突然传来贝尔摩德急促的警告:“小心上面!” 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几乎贴着通道顶部垂下,安室透险险避过,水无怜奈下意识弯腰,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尖尖的石头。 “你确定这通道能出去?”水无怜奈的声音带着怀疑,“我甚至无法分辨我们在往哪个方向走。” 狭窄的通道令人有些窒息,方向感都迷失了。 “快了。”贝尔摩德的声音有些虚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出口应该连着停机坪的维修通道。”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丝微弱的光线从前方透了过来,伴随着隐约的、有节奏的轰鸣声。 “直升机!”水无怜奈低呼。 三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 光线越来越亮,轰鸣声也越来越清晰。 通道尽头是一个被半人高杂草掩盖的金属栅栏,锈迹斑斑。 贝尔摩德趴在栅栏上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附近没有人后,用力踹了几脚。 锁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断裂,她推开栅栏,三人依次钻了出来。 眼前是一片荒废的停机坪,水泥地面龟裂,杂草丛生。 一架涂装斑驳的CWS-137直升机停在中央,机舱门开着,里面似乎没人。 三人蹲在草丛里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人,估计是全体出动抓捕他们了。 “走!” 没有太多的时间犹豫,追兵就在后面,安室透第一个冲了出去,直奔直升机。 水无怜奈紧随其后,枪口警惕地扫视着空旷的四周。 贝尔摩德落在最后,她扶着锈蚀的栅栏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停机坪边缘的树林。 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贝尔摩德瞳孔忽然一缩,猛地大喊:“趴下!” 话音未落,树林边缘火光闪动! “哒哒哒哒!” 子弹如雨点般泼洒过来,打在水泥地面上,激起一片片碎石和尘土! 安室透和水无怜奈反应极快,闻声立刻扑倒在地,翻滚着寻找掩体——几块散落的水泥墩。 子弹追着他们的轨迹,在身后留下一串弹孔。 “混蛋!他们好像猜到我们会来这里,抄近路了!”安室透骂了一句,背靠着水泥墩,更换弹夹。 水无怜奈侧身射击,子弹射在树干上溅起木屑,暂时压制对方的火力,她朝着安室透大喊:“不能被困在这里!想办法登机!” 贝尔摩德也翻滚到另一个水泥墩后,她手中没有武器,只能尽量蜷缩身体。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架正在启动的直升机,螺旋桨转速越来越快,巨大的噪音几乎掩盖了枪声。 驾驶舱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战术外套,戴着耳机的人影,正手忙脚乱地操作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室透和水无怜奈也被引擎启动的声音吸引了目光。 “他在启动!他要跑!”水无怜奈喊道。 安室透探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驾驶舱里的人影似乎想关上舱门。 “不能让他起飞!” 他猛地起身,一边开枪压制树林方向,一边朝直升机冲去! 水无怜奈见状,也咬牙跟上,火力全开为他掩护。 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 安室透一个滑铲,险之又险地避开一串扫射,人已经冲到直升机舷梯下。 他抓住扶手,用力一蹬,整个人翻进了机舱! 驾驶座上的男人惊骇回头,还没来得及拔枪,安室透的枪托已经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男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座椅上。 安室透一把将他拖开,自己坐进驾驶座,手快速在复杂的仪表盘上摸索。 水无怜奈也冲到机腹下,背靠着起落架射击。 “基尔!”贝尔摩德有些着急的大喊。 “我掩护你!”水无怜奈翻身进了机舱,换上最后一个弹夹,不停的朝树林方向射击。 贝尔摩德趁机冲了过来,水无怜奈一把将她拉上舷梯:“上来!” 贝尔摩德刚钻进机舱,水无怜奈反手关上舱门。 子弹打在厚重的舱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坐稳了!”安室透吼道,手指飞快的操控着,引擎发出更狂暴的嘶吼,机身开始剧烈震动。 “你会开吗?”水无怜奈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蒙面人,声音紧绷。 “在夏威夷度假的时候学过!”安室透猛地拉动操纵杆。 直升机摇摇晃晃的离地。 地面上的蒙面人纷纷举枪瞄准。 就在机身离地几米,勉强稳住姿态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机舱内响起: “飞高一点,波本,除非你想被RPG轰下来。”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0章 惊恐的朗姆 听到机舱里响起其他人的声音,安室透,水无怜奈还有贝尔摩德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机舱后部堆放的帆布被掀开,浑身是血的琴酒靠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突击步枪,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安室透的后背。 他的黑色大衣被撕裂了好几处,脸颊上那道子弹擦痕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杀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疲惫。 “你…”安室透握着操纵杆的手瞬间绷紧。 琴酒没看他,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贝尔摩德和水无怜奈,最后落在窗外那些越来越小的蒙面人身影上,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个朗姆···是FBI埋下的钉子,朗姆真是好手段。” 机舱内死寂了一秒。 “FBI?”水无怜奈的声音变了调,“那个假朗姆是FBI?” 琴酒的目光依旧锁定着窗外急速缩小的岛屿,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不然呢?朗姆不可能亲自出现,他也不会用替身,除了FBI还能是什么人?” 安室透有些恍惚,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仪表盘上,操纵着摇晃的直升机爬升,避开下方零星射来的、已经构不成威胁的子弹。 “所以,伏特加他们的死,是FBI干的?”安室透沉声问,他怎么不知道FBI还有卧底? “不。”琴酒冷漠的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尽怒意,“是朗姆借刀杀人,FBI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他早就知道赤井秀一没死。” “砰!”一声闷响。琴酒一拳砸在身旁的金属舱壁上,整个机身都似乎跟着震动了一下,他手背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琴酒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水无怜奈和贝尔摩德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琴酒,你受伤了!”水无怜奈注意到他大衣下摆渗出的深色痕迹。 “死不了。”琴酒打断她,声音嘶哑,他伸手抹掉嘴角渗出的血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危险,“波本,航线。” 安室透盯着导航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最近的陆地坐标已锁定,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能到。” 琴酒不再言语,闭眼靠着墙壁,鼻子里喷出沉闷的呼吸声。 贝尔摩德靠在舱壁上,闭着眼,脸色比琴酒好不了多少,颈部的瘀伤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 她似乎对琴酒的出现并不意外,只是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朗姆···”她睁开眼,“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为了除掉你?” 她要确认,这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朗姆干的? 琴酒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讥讽的笑:“除掉我?不,他想要的是整个组织,那位先生太久没有露面了,朗姆升起了别的心思。” 安室透:“···” 水无怜奈倒吸一口凉气:“他疯了?” “权力会让人发疯,哪怕是朗姆也一样。”琴酒冷冷道,他的目光扫过机舱内的三人,“尤其是当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安室透突然开口:“琴酒,你和朗姆的恩怨我们没兴趣,现在要先处理你的伤口,不然我怕还没到陆地你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琴酒盯着他,几秒钟的死寂,机舱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见琴酒不说话,安室透纯当他默认了,开口道:“基尔,找找有没有急救包。” 水无怜奈应了一声,起身开始在堆叠的帆布和工具箱里翻找。 贝尔摩德也强撑着坐直身体,目光落在琴酒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 “你确定那些人是FBI吗?”贝尔摩德不太相信的问。 琴酒冷笑:“全副武装,训练有素,令行禁止,至少不是组织能拥有的力量。” 贝尔摩德沉默,难道真的是FBI? 水无怜奈很快找到了急救包,她拿着东西走向琴酒:“需要马上处理一下伤口,不然你会失血过多而死。” 琴酒抬眼,冰冷的视线让水无怜奈的手僵在半空。 “我自己来。”他伸手,近乎粗暴的从水无怜奈手中夺过急救包。 水无怜奈抿了抿唇,没说什么,退回自己的位置。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撕开被血浸透的大衣下摆,露出腰侧一个血肉模糊的弹孔。 他面无表情地倒消毒剂,拿镊子夹子弹,仿佛那伤口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叮当!”子弹落在舱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扎好伤口,注射了一针吗啡,琴酒长长的吐了口气,闭眼靠着舱壁。 安室透专心的开着直升机。 水无怜奈看了贝尔摩德一眼,后者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没有人说话,耳边只剩下螺旋桨轰鸣的声音。 ··· 杯户町地下赌场。 悠也翘着二郎腿,对面坐着满脸疲惫的朗姆。 “你在这坐了一天了,什么都不问,到底想做什么?”朗姆语气轻蔑的问,“我自认为一个老头子没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 “我在等。”悠也缓缓开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朗姆眉头微蹙:“等什么?” 悠也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等一个消息。”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手机铃声。 朗姆看着悠也拿出一部卫星电话,在上面按照特定规律输入了几下按键,电话接通了。 “夜莺呼叫巢穴,夜莺呼叫巢穴。收到请回答。” 听着对面中气十足的声音,悠也微微一笑:“巢穴收到。任务结果?” “任务···成功。目标人物琴酒、贝尔摩德、波本、基尔,四人乘坐直升机成功突围,我方略有损失。” “汇报详细经过。” “是!我们按照发信器的信号,顺利找到了他们藏身的岛屿···经过一番交战···伏特加、基安蒂、科恩、宾加确认死亡···其余人乘坐直升机逃离···” 通讯那头的人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的汇报了一下。 朗姆听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尤其是通讯那头播放了一条录音,随着那熟悉的声音响起,瞬间让朗姆如坠冰窟:“朗姆,转过身来。让我看看,是什么让你有胆量背叛组织,背叛那位先生。” 他听出来了,那是琴酒的声音。 朗姆终于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声嘶力竭的怒吼:“你到底想做什么?!” 悠也冷冷的扫了眼朗姆,没有回答,而是对着电话说:“尾款会打到之前的账户上。对了,你们损失了几个人,虽然这在预计之中,不过我还是会多付两成。” “感谢您的慷慨,期待下次合作。” 悠也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我想做什么?当然是···” 他凑到朗姆耳边,那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让你们的组织,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用你们自己的手。” 朗姆瞳孔骤然一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1章 番外:我们结婚了 教堂穹顶高耸,七彩的琉璃窗滤过午后的阳光,将一片片绚烂的光斑温柔地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铃兰与白玫瑰清冽又馥郁的芬芳,宾客们低声交谈着,低语声汇聚成一片低沉的、充满期待的嗡鸣。 悠也站在台上,目光紧紧落在紧闭的大门上。 门,缓缓打开。 悠扬的《婚礼进行曲》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 随着那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悠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又松开,泄露了他此刻绝不平静的内心。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去,带着祝福、惊叹、还有毫不掩饰的惊艳。 宫野志保一身纯白的丝绸婚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巨大的曳地裙摆上,细密的蕾丝与晶莹的水钻如同散落的星辰,在光线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头纱轻柔地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只留下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抿、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唇。 她挽着赤井玛丽的手臂,一步一步,踏着柔软的地毯,走向礼台上的他。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身上,但此刻只看得见尽头的那个人。 他眼中那几乎要充满爱意的目光,让她藏在头纱下的脸颊微微发烫。 当她的手终于从长者臂弯中抽出,轻轻放入他伸出的、带着微汗的掌心时,他立刻握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紧张。”宫野志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悠也扯起笑容,虽然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这样的场景,但当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根本平静不下来。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最后,他只是木讷的说了一句:“你太美了。” 头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们并肩站定在庄严的祭坛前,面对着头发花白、神情肃穆的神父。 神父开始诵读冗长而神圣的祷词。 悠也站得笔直,好像在认真听着,实际上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身旁的新娘,每一次偷看,都换来宫野志保藏在头纱后一个不易察觉、无奈笑意的眼神。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老实地听着祷词。 神父终于念完了祷词,他转向新郎,神情庄重而严肃:“神谷先生,您是否愿意娶宫野志保小姐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悠也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再偷看,而是无比认真地、深深地凝视着宫野志保被头纱笼罩的面容。 “我···”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愿意。”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浮夸的誓言,只有最朴实的三个字“我愿意”。 这三个字,承载了他所有的决心,所有的勇气。 头纱下,那紧抿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清丽、明媚的笑容。 神父转向她:“宫野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神谷悠也先生?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宫野志保抬起头,隔着朦胧的头纱,迎上悠也那紧张得要窒息的目光。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愿意。”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如那日在玄关,她对他说的:“嗯,我也喜欢你。” 那日,她流泪满面。 今日,她的脸上除了笑容,再无其他。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伴郎和伴娘分别递上小巧精致的丝绒礼盒,里面各自放着一枚结婚戒指。 和订婚的钻戒不同,往后余生总归是平平淡淡的生活,两人最后一致选择了简朴的铂金戒指。 悠也拿起其中一枚,小心翼翼地托起宫野志保的左手,他的动作因为激动而有些笨拙,试了两下,才终于将戒指稳稳的套入她纤细的无名指。 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宫野志保却只感觉到他指尖传递过来的暖意。 轮到新娘。 宫野志保拿起另一枚男戒,同样托起悠也的左手。 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带着细微的战栗。 宫野志保比他从容许多,戒指顺利地滑入他的指根。 当戒指落定的那一刻,悠也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下来。 神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悠也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地、极其珍重地掀开了那层朦胧的头纱,露出了宫野志保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映着他有些傻气的模样,而那抹明媚的笑意,如同雪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悠也的呼吸微微停滞,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吻上了她的唇。 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悠也的动作也显得十分生涩,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很快,在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的回应后,那吻便变得热烈而坚定起来。 宫野志保双眼微阖,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温柔的回应着他。 教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彩色的花瓣如同雨点般从穹顶两侧的廊道洒落,纷纷扬扬,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落在洁白的婚纱上,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漫天的花雨中,两人紧紧相拥。 “志保···”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我们结婚了。” 宫野志保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温软。 她抬起头,双眼温柔,他的眼眸之中也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礼台之上,光影交织,将这对紧紧相拥的新人笼罩在一片神圣而温暖的阳光里。 前路或许漫长,但这一刻的相守,足以照亮过去所有的黑暗。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2章 复仇的开始 直升机降落在海岸边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区。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掀起地上的尘土和杂物,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舱门滑开,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湿冷的气息灌了进来。 安室透第一个跳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荒凉的景象,生怕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一群蒙面人给他们来上一梭子。 幸好没有。。 只有远处海面传来几声海鸥的鸣叫,显得此地颇为寂静。 水无怜奈和贝尔摩德一同下机,后者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锐利,目光落在最后下机的琴酒身上。 琴酒的动作有些迟缓,每一步都带着忍耐的沉重。 腰腹处简单包扎的绷带早已被血重新染红,暗红的颜色在黑色大衣上并不显眼,但那浓重的血腥味却挥之不去。 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稳住了身形。 “琴酒,你需要立刻接受治疗!”水无怜奈忍不住开口,“你的失血量太大了,这样下去……” 她是很想琴酒死,但不是现在。 琴酒猛地抬手,阻止了她后面的话。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安室透身上。 “波本,这里交给你。”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清理痕迹。” “你要去哪?”安室透皱眉,“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朗姆随时会对你下手。” 琴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且毫无笑意的弧度。 “找朗姆。” 他有很多账要和他算。 贝尔摩德眸光一闪,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琴酒,你确定要现在去?他既然敢动手,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凭现在的你···” “而且我们还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朗姆派来的。” “不重要。”琴酒打断她,语气充满无尽的冷漠,“是不是,把他找出来问问清楚就知道了。” 一声短促的冷笑,饱含了无尽的杀意。 三人沉默,找出来问问?怕是还没开口脑袋就被你开花了吧。 “如果是,我会让他知道,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仓库区深处那片更加浓重的阴影。 曾经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身影如今只剩一道,黑色的背影在破败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孤独。 水无怜奈还想说什么,被安室透抬手拦住。 “让他去。”安室透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背影,眼神复杂,“他现在听不进任何话,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贝尔摩德望着琴酒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收回视线:“是啊···现在的琴酒,是最危险的。” ··· 两天后。 东京,某处高级公寓顶层。 琴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黑色大衣,只是里面的绷带已经换过,脸色依旧苍白。 窗外霓虹灯闪烁,映在他眼中,却只反射出彻骨的寒意。 公寓门无声的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精悍的黑衣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恭敬地站在琴酒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汇报:“大人,根据您提供的情报,我们找遍了朗姆所有可能藏身的地点。 他可能去的安全屋没有人活动过的迹象,监控显示最后一次有人进入是在一周前,他最后一次外出带的手下也全部失联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们尝试追踪他可能使用的加密通讯频道,但您知道,朗姆隐藏的极深,我们根本无法锁定。 他似乎···彻底消失了。” “消失?”琴酒终于开口,声音毫无波澜, 却听得男人后背发凉,“他以为躲起来就安全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窗外的光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找不到他,那就让他来找我。”琴酒的声音带着比以往更冷的寒意,“通知下去,行动开始。” “是!” ··· 当晚,东京港区,一处朗姆曾经出现过的秘密据点被炸上了天。 剧烈的爆炸将整个三层建筑化为废墟,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现场一片狼藉,里面存放所有东西,连同看守的七名组织成员,全部化为灰烬。 爆炸发生后的十分钟,琴酒接到了手下的加密通讯。 “大人,目标已清除。现场没有发现朗姆的踪迹,也没有任何指向他的线索。” 琴酒站在一处高楼的天台边缘,夜风吹拂着他额前的银发,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憔悴了。 他望着远处港区升腾的滚滚浓烟,嘴角勾起一残忍的笑意。 “很好。下一个。” 接下来的两天,东京陷入了一片由琴酒亲手点燃的恐慌之中。 组织在东京都内的三处重要据点——一个伪装成高级俱乐部的信息中转站、一个负责研发新型药物的地下实验室、以及一个专门处理“叛徒”的刑讯中心——接连遭到毁灭性打击。 琴酒动用了自己隐藏多年、伏特加也不知晓的“死士”,这些人如同幽灵,行动迅速,下手狠辣,不留活口。 据点被炸毁,核心成员被屠戮殆尽,所有可能留下组织机密或朗姆线索的档案、设备,在确认无用后,全部在烈焰中化为乌有。 每一次行动结束后,手下都会向琴酒汇报同样的结果:“目标清除——未发现朗姆踪迹。” 琴酒从不回应。他只是沉默地听着,然后下达下一个目标的指令。 东京陷入了巨大的慌乱之中,警方全力出动,却查不到犯人的任何线索。 高层暗中联络东京唯一的地下势力,得到的回答却是——不是他们做的,也不会是他们做的。 组织内部更是人心惶惶。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清洗的是哪里。 朗姆派系的成员人人自危,开始疯狂地寻找庇护,或者试图向琴酒投诚,但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子弹。 琴酒在用最血腥的方式宣告:朗姆,和朗姆有关的——死。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3章 清理他,琴酒 三天后的深夜,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 这里是一位卸任多年的议员的住所,但谁都不知道,他暗地里是组织的一员,还是一名资深的成员。 同时,这位前议员和朗姆关系匪浅。 琴酒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从另一名已经被清理的朗姆派系成员口中得知的。 庄园内外布置了严密的安保系统,数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卫二十四小时巡逻。 但这一切在琴酒面前形同虚设。 庄园的主建筑内,枪声和爆炸声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便彻底沉寂下去。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琴酒站在奢华却一片狼藉的大厅中央,脚下是那位前议员尚有余温的尸体,尸体上遍布拷问的伤痕。 老人瞪大了眼睛,脸上凝固着惊骇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手下走到琴酒身边,低声汇报:“大人,庄园内所有活口已清理。 我们在他的书房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些他与朗姆的加密通讯记录,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没有朗姆的藏身线索。” 琴酒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尸体,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抬起脚,踩在老人的胸口,用力碾了碾,仿佛在碾死一只臭虫。 然后,他弯下腰,凑近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声音冰冷。 “告诉朗姆,他的时间不多了。” 显然,尸体是不会说话的,他得到的只有无声的回应。 琴酒直起身,对手下挥了挥手:“烧了。” 火焰很快吞噬了这座奢华的庄园,映照着琴酒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夜色中拉长,如同死神拖曳的镰刀。 庄园外,琴酒的座驾,保时捷356a静静的停在这里。 琴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驾驶座上的手下发动了车子,汇入深夜稀疏的车流。 车厢内一片死寂。 琴酒靠着后座闭目养神,紧抿的嘴角和眉宇间汇聚的戾气,显示出他内心的风暴远未平息。 手下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大人,我们下一步···” 琴酒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继续找。” “但是,这样下去,组织···” “继续找。” 重复的三个字,却让手下猛地打了个冷颤,不敢再说什么:“是。” 就在这时,琴酒口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琴酒猛地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射向口袋。 他拿出那个组织特制的加密电话,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无法追踪的乱码。 他按下接听键,将电话放到耳边,却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特殊处理、分辨不出男女的电子合成音,冰冷而毫无感情: “琴酒,你过分了。” 琴酒瞳孔骤然一缩——是那位先生。 “BOSS···”琴酒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敬畏,此刻的他已经被仇恨填满,那也是支撑他继续下去的唯一动力。 那不仅仅是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的身死,更是无法被他人算计的愤怒。 “你们的遭遇,我已经听贝尔摩德说了。” 琴酒眼神微冷,那个女人··· “袭击你们的人,不是朗姆派来的,如果是他,不会动用外部的手段。” 琴酒没有说话。 “有人盯上了我们,想借你的手摧毁组织在日本的布局。如果我猜的没错,朗姆此刻应该就在他们手中。” “现在,回来吧,要好好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琴酒还是没有说话。 “琴酒?” “朗姆···必须死。”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表示着琴酒决定违抗那位先生的命令。 事情的真相,他要自己去看。 “琴酒,你?!” 对面似乎没有料到琴酒会违抗自己的命令,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愠怒。 琴酒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选择挂断了电话。 “砰!”一声巨响,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许久之后,拨号的声音响起。 “贝尔摩德,清理琴酒,他已经···失控了。” ··· 废弃的旧仓库区深处,海风裹挟着铁锈和咸腥味穿过破败的缝隙,发出呜呜的悲鸣。 琴酒背靠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微微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腰腹间撕裂般的剧痛。 绷带下的伤口传来黏腻的触感,似乎又在渗血,提醒着他身体快到极限了。 在那座岛上的伤一直没有好,每次刚刚好转一点,都会因为他的剧烈动作而重新扯开。 琴酒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脚步声。 极其轻微,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但琴酒还是捕捉到了。 他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缩紧——有人来了! 阴影里,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毫不吝啬的从高处的破窗斜射进来,堪堪照亮她半边脸颊——完美的下颌线,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唇角,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的水绿色眼眸。 是贝尔摩德。 她斜倚在对面的集装箱上,姿态优雅,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无聊的沙聚会。 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 “琴酒,”她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甜腻,尾音拖长,“闹得够凶的,东京都快被你掀翻了,警方到处都在搜捕你。” 琴酒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那位先生很生气,琴酒。”她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烧掉的那些地方,清理掉的那些人···都是组织的财产。你这是在自毁根基。” “朗姆必须死。”琴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蕴含着无尽的冰冷。 我知道。”贝尔摩德又走近几步,停在一个不远不近、既在攻击范围外又能清晰对话的距离。 她歪了歪头,打量着琴酒苍白的脸色和因为失血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我也知道你现在有多想把他撕碎。但···那位先生认为,你失控了。”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让我来···让你冷静一下。”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4章 要么你死,要么同归于尽 “冷静?”琴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怎么冷静?像我处理那些老鼠一样处理掉我?”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别这么说,琴酒。你知道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劝慰,“跟我回去。把事情交给那位先生处理。朗姆··· 他跑不掉的。” “交给他?”琴酒猛地抬起头,眼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嘲弄,“交给他,然后像伏特加他们一样,变成一具在荒岛上无人认领的尸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仓库里激起回响,也牵动了伤口,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但他依旧死死盯着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告诉我,那位先生真的不知道朗姆在哪里?还是说,他根本不想我知道?亦或者说,这一切都是那位的意思?” 贝尔摩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琴酒,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应该知道,组织非常需要你的力量。” “呵呵,”琴酒冷笑不已,组织什么作风, 他能不知道吗? 贝尔摩德嘴上说着让自己冷静,恐怕是让他变成尸体,又冷又静吧? 他猛地抬手,伯莱塔冰冷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贝尔摩德的眉心。 “让开,贝尔摩德。要么···你也变成我复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空气瞬间凝固。 贝尔摩德脸上的慵懒和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神情。 她看着对准自己额头的枪口,又看向琴酒那双被疯狂填满的严谨,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你真的失控了,琴酒。” 她惋惜地摇了摇头。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忽然动了,如同鬼魅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猛地前冲侧滑! 琴酒几乎是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擦着贝尔摩德的发梢射入她身后的集装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贝尔摩德却已经欺近琴酒身前,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直取他持枪的手腕! 琴酒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试图格挡,但重伤的身体拖慢了他的速度。 寒光一闪,他的小臂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再看贝尔摩德,指间夹着一片薄薄的刀片。 贝尔摩德眼中厉色一闪,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左腿闪电般抬起,一个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向琴酒受伤的腰腹! 琴酒瞳孔骤缩,强行扭身避开要害,但这一脚还是重重地踢在了他的大腿外侧,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集装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喉头一甜,差点就吐出血来。 “唔!”他闷哼一声,强行咽下翻涌的气血,眼神却变得更加凶狠。 他不再用枪,因为在这种贴身缠斗中,枪反而成了累赘。 他猛地将伯莱塔砸向贝尔摩德,同时身体再次扑上,只攻不守,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两人在狭窄的集装箱缝隙间展开了近身搏杀。 贝尔摩德很少动手,这一次却展现出了不弱的身手,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琴酒的要害和伤口。 琴酒则完全摒弃了防御,只攻不守,用身体硬抗伤害,直接以伤换伤——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了太久。 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贝尔摩德死,要么两人同归于尽! “歘”贝尔摩德手中的刀片再次划过琴酒的肩头,带起一溜血珠。 琴酒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抓住了她持刀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同时,右拳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她的太阳穴! 贝尔摩德脸色微变,头猛地一偏,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 琴酒的拳头擦着她的耳朵砸在集装箱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铁皮瞬间凹陷下去一小块,这一击力量之大,贝尔摩德好像看到他右手手指都变形了。 她借力挣脱手腕,顺势一个肘击撞向琴酒的胸口! 琴酒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胸膛接下了这一击! “咔嚓”一声,似乎有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他身体剧震,一口鲜血终于喷了出来。 琴酒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就在贝尔摩德以为他失去抵抗力的瞬间,琴酒那一直垂在身侧、似乎无力抬起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般猛地刺出!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幽光的战术匕首! 时机、角度,刁钻到极致,正是贝尔摩德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匕首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贝尔摩德的小腹! “呃!”贝尔摩德身体猛地一僵,水绿色的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腹部的匕首,又看向琴酒那张沾着血迹、挂满狞笑的脸。 琴酒用力一拧匕首,然后猛地抽出! 鲜血从贝尔摩德的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试图捂住伤口,但大量的鲜血依然汹涌而出,脸色也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呵……咳咳……”琴酒自己也因为这一记全力爆发而牵动了伤势,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只能扶着集装箱才勉强站立。 他看着贝尔摩德的眼神,却充满了疯狂:“我说过,挡我者···死!” 贝尔摩德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琴酒那副随时可能倒下、却依旧散发着恐怖气势的样子,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喘息和血腥味。 “很好,琴酒,你果然还是那个···疯子。”她喘息着,水绿的眼眸死死盯着琴酒,“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琴酒瞳孔微缩,本能的做出戒备的姿态。 贝尔摩德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球,狠狠砸向地面! “嘭!” 一声闷响,刺目的强光和浓密的烟雾瞬间爆发开来,将整个区域笼罩! 琴酒下意识地闭眼抬手格挡,同时屏住呼吸。 等他驱散烟雾,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那一大滩刺目的鲜血,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证明刚才那场惨烈的搏杀并非幻觉。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5章 棋手现身 琴酒靠在冰冷的集装箱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腰腹间撕裂般的剧痛。 绷带下的伤口温热而黏腻,不用看也知道又在渗血。 他闭着眼,试图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眩晕感。 贝尔摩德留下的血迹就在不远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铁锈和咸腥的海风,刺激着他的神经。 脚步声。 轻微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但琴酒还是捕捉到了。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骤然缩紧,手已经下意识摸向平时放枪的位置,这才发现,自己的伯莱塔在和贝尔摩德的战斗中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他绷紧全身,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死死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影缓缓踱步而出,停在了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那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粗犷的下颌线,凶恶的面孔,以及一双在昏暗光线下冷漠无情的双眼。 琴酒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对方的脸。 没有见过。 琴酒搜遍自己的记忆,他只是善于忘记被自己杀害的人,但活人不会,可是记忆里确实没有这个人的样貌。 悠也(伊田拓马甲)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琴酒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玩具。 视线扫过琴酒苍白的脸色、额角的冷汗、还有那件即使浸了血也依旧不肯脱下的黑色大衣。 “琴酒,”悠也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不知为何,琴酒从中听到了失望,“你比我想象中要狼狈许多。” 琴酒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他习惯性的想要拔枪,但枪早已不在手中。 他冷冷地盯着悠也,声音嘶哑的质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悠也轻轻笑了笑,向前踱了两步,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在琴酒紧绷的神经上。 “岛上的见面礼,还喜欢吗?” 琴酒周身的杀气瞬间凝成实质,但他没有动——重伤的身体在向他发出警告,眼前的敌人动作看似随意,却给他一种比贝尔摩德危险十倍的感觉。 “伏特加他们……” 悠也耸耸肩,动作随意,眼神却没有任何温度:“关于他们的事,我只能说声抱歉——他们运气不太好。 不过,他们的死,倒是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琴酒腰腹的位置:“尤其是你,琴酒先生,你的反应真是出乎意料的精彩。” 琴酒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无穷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形式对他不利到了极点,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着对方透露的信息和可能的陷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朗姆,在你们手里?你们就是绑走他的神秘势力?” 悠也勾了勾嘴角:“准确的说,不是绑,是做客,不过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是真的。” 安全到,想自杀都不行。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不过,比起朗姆,琴酒先生,你现在似乎更危险。” 琴酒冷哼一声,腰腹的剧痛让他额角持续渗出冷汗,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凭你?” “呵呵!”悠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就凭我?” 他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不,琴酒先生。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们了。”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距离琴酒只剩下不到五米,琴酒眼神闪烁,衡量着出手的成功率。 但很快他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无限接近于零。 悠也继续道:“从你离开监狱开始,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注视之下。你炸掉的每一个据点,你清理掉的每一个‘朗姆派系’成员,甚至你和贝尔摩德这场···令人遗憾的‘交流’。”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动作优雅而带着嘲讽:“一切,都在这里。你走的每一步,都踩在我为你铺好的路上。” 悠也这话半真半假。 组织劫狱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从基尔的事情上就可以推断出一二——除非确定对方背叛,不然组织是不会直接灭口,而是优先救人。 同时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组织看似庞大,但实际上核心成员数量或许并不多,非常缺人。 不然他们也不会继续任用存在背叛可能的基尔了。 既然料到对方会来劫狱,为了后续的计划,自然是要让他们顺利逃走的。 但是也不能太过顺利,暗中埋伏人手,打伤其中一两人,他们就不得不就近寻找地方治伤。 接下来就是如同岛上发生的那样,以朗姆的名义杀死其中几人,挑起琴酒和朗姆的对立甚至仇恨——也就是所谓的反间计。 ——这几个人里,水无怜奈和安室透是卧底,自然不能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中最重要的无疑是琴酒和贝尔摩德,也不能动。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很少了,恰好就是留在岛上的那几个人。 计划顺利的进行了,但后续的结果还是出乎了悠也的意料——琴酒的反应太过激烈了,竟然直接对组织的据点下手,逼迫朗姆现身。 贝尔摩德更是前来刺杀琴酒。 好一出精彩的大戏! 琴酒的心猛地一沉。 被监视了?而且是如此彻底的监视? 他自认行动隐秘,动用的也是从未暴露过的“死士”力量。 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 他压下翻涌的思绪,声音冰冷:“你们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 悠也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琴酒,你正在做的事情,恰好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贝尔摩德说得对,有人想借你的手,摧毁组织在日本的根基。” “而你们苦心隐藏十几、几十年的组织,因为你一个人的愤怒和猜忌正在土崩瓦解,全世界的眼睛都盯上了你们——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 纵然有某些高层被组织控制了,但在组织已经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情况下,那些人就算有心隐瞒也无济于事。 当一样东西暴露在阳光之下,除非你将太阳毁掉,不然是无法遮住所有人的眼睛的。 悠也从来没有想过靠自己的力量摧毁组织,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琴酒死死咬着牙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从未如此被人戏耍,从未如此赤裸裸地被人当作棋子利用! 这个人,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成了组织暴露在阳光下的最大推手! “没错,”悠也摊开手,“爽朗”的笑了起来,“就是我。” “你···到底是谁?”琴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6章 对话 悠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今天过后,你们的组织将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再无所遁形。” “不需要我动手,它就会···” 悠也抬手做了个炸开的动作:“在阳光的照射下,烟消云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背爬到头顶,琴酒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将组织视作玩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强忍着疼痛,挺直了身子,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视周围,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弃的伯莱塔。 他冷冷的说:“就凭你们这些老鼠?” 悠也对他的辱骂不以为意,反而点了点头:“老鼠?也许吧。但哪怕再坚固的堡垒,老鼠也能在其中找到缝隙。” 他再次向前一步,距离琴酒只剩下三步之遥——琴酒眼神闪烁,这个距离,他现在有五成的把握制服对方。 只是还不够,再近一点··· 悠也仿佛没有察觉到琴酒的心思,继续说道:“琴酒,你的愤怒,你的复仇,你清洗掉的那些阻碍···都在为我铺平道路。 你们口中的那位先生现在大概很头疼吧?是该先处理你这个失控的‘清道夫’,还是先应对我们这些‘老鼠’?” “噢不,他或许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毕竟我们是老鼠嘛,怎么能轻易被发现呢?” 琴酒瞳孔猛地缩成一个小点:他竟然知道那位的存在? 琴酒的呼吸变得粗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被利用的屈辱感。 他死死盯着悠也那双平静得可怕的可怕的眼睛:“你们想让我和那位先生互相残杀?然后你们坐收渔翁之利?” 悠也轻轻啧啧了两声,摇着手指,满脸惋惜的说:“互相残杀?不,琴酒,你误会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事实上,你们的那位先生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直视着琴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选择了放弃你。就在他让贝尔摩德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放弃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琴酒的心脏。 放弃?那位先生···放弃了他?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个可能被敌人如此直白地揭露出来时,那种被彻底背叛的冰冷感,依旧席卷了他全身。 悠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琴酒眼中一闪而逝的动摇。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所以,琴酒,现在真正要你命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朗姆,而是那位你曾经效忠的···先生。” 夜风穿过破败的仓库,发出呜呜的声响,让本就沉闷的气氛增添了一丝恐怖的味道。 悠也的声音在风声中断续,但琴酒听的很清楚:“你猜,贝尔摩德失败的消息传回去,那位先生会派出谁来‘清理’你?” “基尔?” “波本?” “亦或者是···” “黑麦酒?” 琴酒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点。 黑麦酒!赤井秀一!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他混乱的思绪,如果赤井秀一也参与其中···不,不对! 黑麦酒早就背叛了组织,他不可能会参与进来,这人是故意搅乱他的心神! 但问题是,悠也报出来的一个又一个代号···他是怎么对组织的事情知晓这么清楚的? 就在这时,悠也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琴酒黑色大衣的领口内侧。 琴酒注意到他的视线,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几乎是本能的往那个地方一摸! 指尖触碰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硬物! 发信器?! 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是谁? 难道是···贝尔摩德?! 琴酒瞬间明白了!贝尔摩德最后的近身缠斗,不仅仅是攻击,更是为了在他身上留下这个发信器! 她的任务从来就不是“清理”他,而是定位他!为那位先生提供他的坐标! 难怪,贝尔摩德擅长的明明是伪装和潜入,组织却派她来伏杀自己,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巨大的危机感和被彻底玩弄的暴怒瞬间吞噬了琴酒,他猛地抬头,眼神中的杀意浓郁的如同实质般想要将悠也吞没。 悠也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漠到极致的冷漠。 “琴酒,游戏结束了,你的作用也到此为止,就让我送你去见伏特加他们吧。” 悠也打了个响指。 瞬间,从四面八方,无数道细碎的红点瞬间亮起,密密麻麻地聚焦在琴酒身上! 红外瞄准器的光点! 同时,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潮水般从各个方向涌来,迅速逼近,将这片狭小的空间彻底包围! 悠也看着琴酒,淡淡的问:“琴酒,还有什么遗言吗?” 琴酒没有说话,背靠着冰冷的集装箱,面对着无数致命的红点,还有那个站在他面前,表情淡漠的中年人。 他冷冷的看着悠也,眼底没有丝毫感情,忽然咳出一口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大衣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来是没话说了,动手吧。” 悠也轻轻抬起手。 下一秒,四周响起一阵阵子弹上膛的声音。 悠也的手重重落下。 然而,就在枪声响起前的刹那,琴酒动了! 他不是向前扑向悠也,也不是向后躲避,而是猛地向左侧倾倒! 在倒地的瞬间,左手一撑地面,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箭矢一般射出。 同时,他沾满鲜血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地上的伯莱塔! “嗤——” 一股白烟毫无征兆地从他倒地的位置炸开。 烟雾弹! 浓烟瞬间吞噬了琴酒的身影,也干扰了大部分瞄准器的锁定! “目标消失!” “烟雾!有烟雾弹!” “该死!他拿到枪了!” 外围的手下发出惊怒交加的呼喊,零星射出的子弹打在了空处和集装箱上,溅起几朵刺目的火星。 悠也挑了挑眉,不慌不忙的后退——烟雾弹虽然让他的手下失去了目标,但琴酒同样无法看到别人。 就在众人死死盯着烟雾凝神戒备的时候,琴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烟雾的另一端冲出! 他没有选择反击,而是朝着码头边缘、停泊着几艘小型快艇的方向快速逃去。 黑色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腰腹间的绷带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脚印,但他的速度却快得惊人。 很难想象那样残破的身体还能爆发如此的速度。 “社长?!”一名手下跑了过来,“要追吗?” 悠也淡淡的说:“象征性的追一下就行,别让兄弟们受伤了,毕竟···” 他扫了眼手下握着的激光笔,微微一笑:“我们拿着的,可不是真枪啊。”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7章 援助 琴酒扑上快艇甲板,身体砸在冰冷的金属上,震得他闷哼一声。 他咬牙撑起,左手拧动钥匙,引擎咆哮,右手同时调转枪口,对着码头缆绳扣动扳机。 “砰!砰!” 拇指粗的缆绳应声而断。快艇像脱缰的野马,猛地向后一挫,随即箭一般蹿向漆黑的海面。 “哒哒哒哒——” 子弹追着船尾扫射,徒劳的在船体上溅起一串火星。 琴酒趴在船舷后,尽可能的压低身形,快艇速度越来越快,码头很快就消失在他视线中。 海风裹挟着咸腥和血腥味灌进肺里,琴酒靠在驾驶座旁,撕开大衣下摆,用力勒紧腰腹的伤口。 血暂时被压住,但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他瞥了一眼后视镜——没有船只追来。 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有意放水,还是觉得自己伤势过重,就算逃跑了也会死在半路? 琴酒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需要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需要情报,需要弄清楚组织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贝尔摩德的发信器也必须立刻处理掉。 摸索着领口内侧,指尖触碰到那个微小的硬物,他用力一抠,发信器被捏碎,随手抛进翻滚的海浪里。 太阳已经落山,快艇在黑暗的海面上疾驰,引擎单调的轰鸣成了唯一的声音。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一阵强过一阵,琴酒用力的咬下唇,铁锈味在嘴里蔓延,用疼痛保持清醒——不能倒下,倒下就会死,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海面出现一片影影绰绰的轮廓——是防波堤。 快艇减速,缓缓靠向一处被礁石半掩的缺口。 快艇熄了火,琴酒拖着沉重的身体翻下船,涉着齐膝深的冰冷海水爬上布满苔藓的石阶。 他抬眸四顾,循着记忆中的方位,找到了一处半埋在地下的掩体。 这里曾经是一名组织叛徒逃跑途中停留的安全屋,没想到会被自己用上。 沉重的铁门打开,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踉跄着进去,反手锁死门。 黑暗中,琴酒摸索着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滋啦!”刺耳的电流声,昏黄的灯光亮起。 这里的空间不大,只有几平米。 一张行军床,一个柜子,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工具箱。 他坐在床边,扯开大衣和衬衫——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液浸透,甚至黏连着皮肉。 他找到医疗包,拿出剪刀,咬着牙剪开绷带,伤口狰狞地翻卷着,边缘泛白。 倒上双氧水,剧烈的刺痛让他浑身肌肉绷紧,额头青筋暴起,但一声没吭。 简单处理完最严重的伤口,琴酒又包扎了一下被贝尔摩德划出来的新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 琴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伏特加死了。 基安蒂死了。 科恩死了。 宾加···咎由自取。 组织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几十年的隐藏在朝夕之间化为乌有···可能真的要完了。 而这一切,竟然是被一个从未见过的敌人推着走到这一步。 最屈辱的是,他琴酒,竟然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从厚重的铁门外传来。 琴酒瞬间睁眼,瞳孔缩紧,右手闪电般抓起床边的伯莱塔,枪口死死指向门口。 这里不可能有人来!除非···他猛地想起那个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难道发信器不止一个?还是···安全屋暴露了? “咚、咚。”敲门声不急不缓的响起。 琴酒屏住呼吸,全身肌肉蓄势待发,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侧耳倾听。 只有海浪扑打在岩石上的声音。 他沉默着,枪口纹丝不动。 外面的人似乎很有耐心,隔了几秒,敲击声第三次响起,然后,一个刻意压低的、模糊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我是医生,需要帮助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琴酒眼神一冷,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医生? 组织的人?但是组织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医生,呵,恐怕是那位先生派来取他性命的“医生”吧? “滚。”他吐出冰冷的字眼。 门外安静了下来。 琴酒紧盯着门缝,手指扣在扳机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他以为对方已经离开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脆响。 不是来自门锁,而是···上面? 琴酒猛地抬头! 几乎同时,头顶通风口那巴掌大的格栅被从外面顶开,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被扔了进来,掉在地上,又滚到他脚边。 不是手雷。 是一个小巧的、密封的医疗包,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 琴酒用枪口挑开便签,上面是一行打印的文字。 【止血凝胶。高效抗生素。无追踪装置。建议注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建议注射?琴酒盯着那支预填充好的注射器,眼神锐利如刀。 来历不明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用? 但腰腹间的剧痛和持续失血带来的虚弱感是真实的。 琴酒迟疑了许久,最后还是拿起医疗包检查起来——包装崭新,密封完好。 他又拿起止血凝胶,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 再检查注射器,针头密封,药液清澈。 陷阱?还是···援助? 那个敲门的女人,是谁? 组织里谁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找到他,还送来药物? 朗姆的人?不可能,他们只会要他的命。 贝尔摩德?她已经失败了,说不定死在了半路。 波本?基尔?这两个人的立场更可疑。 他盯着那支注射器,眼神挣扎——不用,他可能撑不过今晚,用了,可能是同样的下场。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猜疑,情况已经不能更糟了。 他撕开凝胶包装,将冰凉的膏体用力按在伤口上,一股强烈的收缩感传来,出血似乎真的减缓了。 他又拿起注射器,拔掉针帽,对准手臂静脉。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他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应对任何突变的准备。 但随着药液缓缓推入,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有一股冰凉顺着血管蔓延。 他靠在墙边,等待着。 几分钟过去,预想中的剧痛或昏迷没有到来,相反,伤口的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眩晕感也消退了些许。 药···是真的? 他看向通风口。 外面一片死寂。 那个人走了? 为什么? 目的是什么? 疑惑萦绕在琴酒脑海,但强烈的疲惫袭来,让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现在的他,更需要恢复体力。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8章 盟友? 凌晨时分,铁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这一次不是敲门,而是轻微的、金属工具拨弄门锁的声音! 琴酒瞬间惊醒,翻身下床,枪口再次对准门口。 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了一眼,新换的绷带没有渗血,药似乎起效了。 “咔哒···咔哒···”细微的声响持续着,对方在用工具试图开锁。 琴酒眼神冰冷,但并不着急。。 安全屋的门锁是特制的,没那么容易打开。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角落,举枪瞄准。 几分钟后,拨弄声停了。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点挫败感的叹息,接着,又是那个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琴酒,开门,我们谈谈。” 琴酒没回应。 “我知道你醒了,你的伤需要进一步处理。而且,”声音顿了顿,“关于‘那位先生’和朗姆,我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琴酒眼神一凝。 消息?关于那位先生? “你是谁?”他冷声问。 “开门就知道了。”外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或者,你想一直躲在这里,等组织的人或者警察找上门?你的时间不多了。” 琴酒沉默。 对方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安全屋只能暂时躲避,组织、警察都在找他,迟早会发现这里。 他不由权衡起来。 “退后五步。”琴酒冷声道。 门外传来五下后退的脚步声。 琴酒深吸一口气,左手缓缓按下门内侧的锁扣,“咔”一声轻响,沉重的铁门向内滑开一条缝隙。 昏黄的灯光从门内泻出,照亮门外狭窄的甬道。 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是个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拉链拉到下巴,兜帽罩住了大半张脸。 她双手插在衣兜里,姿态放松,就好像对准她眉心的枪口只是玩具一样。 “你是谁?”琴酒的声音无比冰冷。 女人没动,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一个希望组织完蛋的人。” 琴酒嗤笑一声,手指扣紧扳机:“一个希望组织完蛋的人,呵呵,你是真不怕我在你脑袋上开个洞?” 女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而没什么温度:“琴酒,作为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 “你现在是组织的头号叛徒,也是唯一有能力……或者说,有胆子反抗‘那位先生’的人。” 琴酒眼神锐利:“反抗?” 女人向前微微倾身,即使隔着距离和兜帽,琴酒也能感受到她目光的压迫感:“那位先生抛弃了你,就像抛弃一颗没用的棋子。” “那位先生已经下了清理令,并且派贝尔摩德来杀你。” “别告诉,你还打算继续为组织做事?” “或者说,你甘心吗?” 琴酒握枪的手指关节泛白。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但他不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表露心迹。 “所以?”他冷硬地问。 “所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女人直截了当,“组织的首领,你们口中的那位先生。还有,你不想知道把你当做棋子的那个人是谁吗?” 琴酒瞳孔微缩:“你知道他?” “当然,”女人吐出一个名字,“伊田拓,东京最大地下势力的社长,一个搅局者。他利用你的愤怒,把组织推向风口浪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最终受益者不会是他,也不会是你我。只会是那些等着瓜分组织遗产的鬣狗,或者···警察。” 琴酒沉默。 她是谁? 组织里的高层?不对,组织里的重要成员他不说全见过,至少都知道,但情报里没有这么一个人。 某个独立的情报贩子? 什么情报贩子能对组织了解的这么清楚? “你想怎么合作?”琴酒问,枪口依旧没有放下。 “简单。”女人似乎松了口气,“我提供情报,必要的医疗支援,以及···安全的落脚点。” “而你,负责做你最擅长的事。” “杀人?” “杀人多难听,这叫清除障碍。”女人纠正道,“那些忠于那位先生、会阻碍我们的人。还有···找到朗姆。” “朗姆?”琴酒皱眉,“他还活着?在那个男人手中吗?” “不确定,”女人摇摇头,“就连我的情报渠道都查不到朗姆的踪迹,不如说,因为不知道朗姆的真面目,所以调查起来的难度很大。” 琴酒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见过朗姆。” 女人轻笑:“我?别说我了,就算是你们组织自己人,见过他真面目的也不多吧?哦,当然了,其中有琴酒你一个。” 琴酒沉默,他在思考继续听下去,还是直接打爆这个女人的脑袋。 “总之,”女人顿了顿,“朗姆掌握着组织大量的秘密和资源,那位先生不会放任他在外人手里,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救出来或者灭口。” “找到朗姆,将他掌握在我们手里,才能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占据主动。” 琴酒冷冷的盯着她。 这个提议··确实诱人。 但琴酒从不轻信任何人。 “我凭什么信你?” 女人似乎早有预料,她从衣兜里缓缓抽出一只手,手里捏着一个微型存储器,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 “见面礼。”她将存储器和平板电脑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退后一步,“里面是东京三个据点的最新人员配置和防御弱点,据说有朗姆的踪迹,你可以自己去验证一下。” 琴酒的目光扫过那个小小的存储器,冷笑:“你倒是厉害,竟然能找到组织的据点。” 女人淡笑:“组织已经暴露在阳光下,调查起来比以前轻松许多了。” 以前?琴酒皱眉,这个女人很早就盯上组织了? “你的名字。”琴酒冷冷的问。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缓缓拉下了兜帽。 一张脸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清丽中带着锋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灰蓝色,目光锐利而直接,毫不避讳地迎上琴酒审视的视线。 琴酒快速搜索记忆。 没有印象。 组织里没这号人。 或者···易容? “你可以叫我‘夜樱’。”女人开口,报出了一个代号。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9章 借刀杀人 俗套的代号名字,琴酒一听就知道是瞎编的。 “身份。”琴酒追问。 “这不重要。”夜樱没有回答,而是说,“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琴酒盯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漠。 这种眼神,他见过。 和自己很像。 他缓缓垂下枪口,但手指依旧紧扣着扳机。 “进来。”他侧身让开门口,“别耍花样。” 夜樱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捡起地上的存储器和电脑,迈步走了进来。 她目光快速扫过狭小的安全屋,最后落在琴酒腰腹间厚厚的绷带上。 “你处理伤口的措施,就好像在包木乃伊。”她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需要重新处理,而且凝胶只能应急。”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琴酒用过的医疗包,熟练地翻找出消毒液、缝合针线和新绷带。 然后转身,看向琴酒:“坐下,衣服掀开。” 命令式的口吻。 琴酒眯起眼,没动。 他不喜欢被人指挥,更不习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要害。 夜樱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 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武器:“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拿着枪。但伤口感染,你会死得更快。” “死人是没用的。” 僵持了几秒,琴酒最终还是坐回行军床边,缓缓掀开衣角,露出包扎处。 但伯莱塔依旧紧紧握在手里。 夜樱快速的帮琴酒处理伤口,动作十分熟练,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外科医生一样。 琴酒全程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除了贝尔摩德,他从没让任何人如此接近过自己,屈辱感和警惕心在胸腔里翻涌交织。 “好了。”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随手拿起一瓶水洗了下手,“暂时没问题了,抗生素按时注射。” “不过我还是要感慨一句,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你竟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处乱跑,还从伊田拓手下逃走。” 琴酒冷冷的哼了一声,穿好衣服。 他没有说出自己怀疑伊田拓放水的事情,这个女人不值得信任,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琴酒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情报的验证需要时间。” “给你二十四小时。”夜樱甩甩手,随意的在衣服上擦干,转过身,“验证完,去这里找我。” 她扔过来一张纸团,琴酒打开一看,是东京边缘的一个旧仓库。 “那里暂时安全,我会准备好下一步的情报和目标清单。” “目标清单?”琴酒眼神危险,直接不藏了,要用他的手来对付组织? “那是必须清除的障碍。”夜樱语气毫无波澜,“干掉他们,组织才会真正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浑水摸鱼,找到朗姆。” 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琴酒:“别让我等太久,组织派来清理你的人,不会太慢。” 说完,她拉上兜帽,身影消失在门外漆黑的甬道中。 沉重的铁门缓缓合拢,再次将琴酒隔绝在寂静里。 琴酒冷笑,谁曾想当初负责清理的人,现在反过来成为被清理的人了。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存储器上。 夜樱? 一个突然出现的“盟友”? 琴酒扯了扯嘴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对方是演都不演了,就差明着说“这是陷阱,你自己跳吧”了。 但那又能怎样呢? 他没有选择。 正如那个女人所说,他现在已经成了组织头号叛徒。 昔日的酒厂劳模,如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肥肉。 想必杀死他琴酒,组织会给很丰厚的奖励吧? 他拿起存储器,插进女人留下的平板电脑。 数据读取··· 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三个据点的详细平面图、人员数量、监控盲区,甚至包括电力系统的电路走向。 非常详细,详细的可怕。 如果是假情报,成本太高,也没必要骗现在的琴酒。 如果是真···这个夜樱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位先生的试探? 朗姆的残部? 伊田拓的手下? 还是···又一方势力? 他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二十四小时,时间不算充裕。 他的时间不多了。 海天相接处泛起一丝灰白,天要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杀戮。 这一次,他琴酒不再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他,要做执棋的人。 ··· 离开琴酒的安全屋,夜樱走上堤坝,上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驾驶座有人,是小川勇人。 “大姐头,事情怎么样了?” “先开车,离开这里。”夜樱谨慎的说。 “好的。”小川勇人一脚油门,车子快速的蹿了出去。 夜樱摸了摸脸颊,嘶啦一声,扯下一张易容面具,露出了若狭留美的面孔。 她嘴角微微勾起:“和计划中一样,琴酒接受了。” “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不是说那个男人很危险吗?”小川勇人小心翼翼的问,大姐头和那个男人见面不过一个小时吧,这就谈妥了? 呵,若狭留美轻笑一声:“越是危险的人,越是疯狂,也越容易掉进陷阱。” “那个男人,已经疯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哪怕是敌人递过来的刀,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接下。” “哦,哦!”小川勇人缩着脖子点头,不再多问,专心开车。 他只是一个小弟而已,怎么会被拉来执行这种一听就很危险的计划。 什么黑衣组织,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啊!怎么会有这样邪恶的犯罪组织? 话说他们是怎么惹到社长的,社长竟然花那么大的力气对付他们,还请了国外的雇佣兵。 若狭留美看向窗外,远处的地平线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真有意思,幸好当初接受了悠也的邀请。 他说的没错,只是杀死朗姆多没意思,把他背后的组织也一起捣毁才有趣。 阿曼达,羽田浩司,要不多久,你们的仇就可以报了。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0章 谁是谁的刀 琴酒没有去验证所有三个据点。 他只选了一个——离他目前位置最远的那个。 他需要亲眼看看,那里到底是不是组织的地盘。 凭借夜樱提供的情报,他像一道融入阴影的鬼魅,轻易绕过了外围警戒,从标注的监控盲区——一个堆满废弃货物箱子的角落——潜入了据点内部。 走廊空旷,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图,拐过几个弯,目标直指最重要的区域。 就在这时,前方转角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压低的交谈。 “···上面催得紧,那家伙到底躲哪儿去了?” “谁知道,琴酒那疯子,要是那么好抓,组织也不会悬赏那么高了。” “啧,听说贝尔摩德大人亲自出马了?结果被反击重伤,差点就死了?”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 琴酒贴在冰冷的墙壁后,屏住呼吸。 这两个人,是组织成员,而且组织内部似乎下发了对他的通缉令,悬赏金额还不低。 他握紧了枪,杀机在眼底凝聚。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两人即将拐过弯角的瞬间—— “biu!biu!” 两道无声的枪响,瞬间射入那两名组织成员的眉心,两人任何反应都没有,就瘫软在地上。 将两具尸体塞进通风管道,琴酒侧耳倾听,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器嗡鸣声。 琴酒贴着墙壁,继续向核心区域移动。 又一次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三人小队,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金属管道,阴影将他完全吞噬。 脚步声远去,他如同鬼魅般滑出,继续深入。 目标区域的核心控制室就在前方拐角。 控制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 琴酒侧身贴在门边,枪口微微抬起,凝神倾听——里面很安静,只有设备运转的嗡鸣声。 他猛地闪身进入,枪口瞬间扫过整个房间。 空的。 控制室内空无一人,只有闪烁的监控屏幕和嗡嗡作响的主机。 屏幕上分割着据点内外的实时画面,几个红点代表着巡逻人员的位置,正在按照固定的路线移动。 琴酒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警报或锁定他位置的迹象。 他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的画面切换,调出了据点内部的日志记录。 琴酒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死死的盯着屏幕,旁边监控屏面的红点依然在有条不紊的移动着,完全没有料到这里已经被人入侵了。 等等,琴酒眯起眼睛,好像少了一个红点? 他猛地回身拔枪,枪口直指门口。 “啊?!”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面对枪口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举起手来,“别,别开枪!” 琴酒扫了眼监控屏幕,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噗!”子弹射入眉心,那人瞪着眼睛倒了下去,到死都还想不通——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一般不是要拷问一下情报的吗?怎么一上来就开枪啊! 琴酒扫了眼失去气息的尸体,悄无声息的摸出了控制室。 琴酒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燃烧的据点,据点已经失去了探查的价值,继续留下来也没有意义。 火光映红了他半边脸,浓烟滚滚升腾,刺耳的警报声很快被火焰吞噬的爆裂声取代。 他步伐稳健,没有丝毫停留,仿佛身后那场冲天大火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烟火表演。 黎明前的街道空旷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消防车警笛声。 琴酒拐进一条狭窄的后巷,巷口一个醉醺醺的流浪汉正对着墙根撒尿,听到脚步声,醉眼朦胧地回头瞥了一眼。 琴酒那身染血的黑色风衣和冰冷的气质,让醉汉瞬间酒醒了大半,他猛地一哆嗦,裤子都没提好就连滚带爬地缩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琴酒目不斜视,像一道移动的阴影,迅速消失在巷子深处。 ··· 琴酒推开旧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阳光透过窗户在充满灰尘的空气中射下一道道光柱,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陈年机油的味道。 “比预想的快。”一个声音从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阴影里传来。 夜樱的身影缓缓走出,依旧是那身深色衣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怎么样,情报让你失望了吗?” 琴酒停下脚步,距离她三米,这个距离足够他做出任何反应。 “失望?”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情报很详细。” 夜樱微微偏了下头:“哦?但是看你的样子,并不高兴。” “资料被清理过。”琴酒盯着她,“很彻底。除了证明那里确实是个据点,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尤其是关于朗姆的。”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 “意料之中,”夜樱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朗姆不会轻易留下把柄,这不就是他的风格么?或者说,这是组织一贯的做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吗?”琴酒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那三个据点,我只去了一个。另外两个,是不是也刚刚被‘清理’过?” 夜樱沉默了几秒,兜帽下的阴影更深了:“你在怀疑我提供的情报真实性?” “我在怀疑一切。”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包括你,夜樱,或者说···若狭留美,不,或者叫你蕾切尔·浅香?。” 空气瞬间凝固了。 夜樱——若狭留美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兜帽。 她抬手撕下了伪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一点,琴酒。” 你的易容不错。”琴酒的目光锐利如刀,“但眼神骗不了人。那种疯狂,不是随便一个组织成员能有的。而且……”他微微停顿,“你包扎的手法,带着一种刻意的专业,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真正的医生,不会那么用力地按压伤口边缘。” 朗姆失踪前的举动有些可疑,他调查,十七年前消失的保镖,蕾切尔·浅香出现了。 若狭留美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有些突兀。 “可惜,现在知道这些,对你而言并没有太大意义。” “意义在于,”琴酒的手指无声地搭上了腰间枪套的扣带,“你费尽心机接近我,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到底图什么?替朗姆报仇?还是···” 他眼神一厉,冷声道:“为了你死去的亲朋,阿曼达·休斯,和羽田浩司?” 若狭留美的笑容消失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带着淬毒的恨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癫狂起来:“你知道的不少。” “足够多。”琴酒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朗姆杀了他们,你想复仇。但你找不到他,所以你想借我的手,搅乱组织,逼他现身。” “你给我的据点情报,是真的,但同时也是诱饵。 组织知道我在到处捣毁据点,所以很快就会派人清理现场。 我去验证,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暴露行踪,引来追兵。” “而你,”琴酒往前又踏了一步,距离若狭留美仅剩两步之遥,“只需要坐在这里,等着收网。看着我这条疯狗,去撕咬组织,顺便帮你引出真正的目标——朗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没有落入伊田拓的手里。” 若狭留美没有否认。 琴酒猜的大部分没错,但最核心的部分却错了。 因为他们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引出在他们手中的朗姆。 只是单纯的,利用琴酒这把刀,去对付组织而已。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6章 空中的对决 东京湾上空。 两架直升机悬浮在空中,遥遥对峙着。 悠也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操控杆。 虽说有着技能的加持,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开直升机,而且一上来就要展开一场空中的对决。 不过来都来了,他可不会临阵怯场。 能不能解决琴酒先不说,至少要把他拖住,给水族馆那边抓住库拉索和疏散游客争取足够的时间。 琴酒的直升机里。 科恩端着狙击枪瞄准着黑鹰,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遗憾——以他手中这把枪的口径,是无法对这架直升机造成威胁的。 只能用瞄准镜这样看看,不然会显得自己无事可做一样。 伏特加看了看光学探测器传来的图像,又看看窗外想要捕捉到敌人的踪影,可惜天太黑,他又戴着墨镜,什么都看不到。 他又看看大哥,试探的问:“大哥···” 琴酒没有回答,而忽然大喝一声“基安蒂!”,同时扣动了扳机。 “哦,知道了!”基安蒂兴奋一拉操控杆。 直升机上升的同时,机枪口开始喷射火花,一串子弹形成的弹链朝着对面的空中扫去。 与此同时,黑鹰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悠也毫不犹豫的拉动操控杆,一个上升躲开了弹雨的攻击,同时扣动扳机开始反击。 漆黑的空中爆闪出一串火光,6管加特林旋转喷火,一连串的子弹朝着琴酒的直升机射去。 两道黄色的弹链交错而过,最后落进东京湾里不见了踪影——很显然,这一轮攻击双方都没有命中,只是白白浪费了子弹而已。 “琴酒,对面是个高手啊!”基安蒂兴奋的喊道。 “闭嘴!”琴酒愤怒的呵斥。 在他眼里,公安的人都是一群废物,根本不可能拥有驾驶技术这么高超的飞行员,而且对方是特意开着具有隐形功能的直升机埋伏自己,显然是料到他们会从天上过来。 到底是谁? 琴酒不停的扣动着扳机,但始终无法击中对面,连擦个边都做不到。 他尝试从不同的角度射击,让弹道变得无法预测,但对方好像开了挂一样,就是打不到。 反而是自己的直升机,在对面6管加特林的扫射下,受到了不少的攻击,尤其是两边的螺旋桨,差点就被击中了。 机舱里已经响起了警报声。 “科恩?”琴酒愤怒的喊道。 科恩冷漠的回应:“太黑了,无法瞄准。” 这次的行动,他们根本没有料到会被人从空中袭击,所以没有给狙击枪准备夜视瞄准镜,只有普通瞄准镜。 更不用说对方还不停的做着机动规避,根本无法锁定目标。 黑鹰里,系统传来了枪管过热的警报,悠也松开了扳机,查看了一下弹药余量,发现有些不足了。 6管加特林虽然扫射起来很爽,但对弹药的消耗也不小。 而对面也暂时停止了攻击。 伏特加检查了一下直升机的受损情况,汇报道:“大哥,不行了,再继续下去,我们有坠机的风险!” 琴酒啧了一声,目光落向边上的一个红色的按钮。 伏特加见状大惊:“大哥,你不会想用那个吧?” 琴酒露出残忍的笑容:“为什么不行?” 伏特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知道大哥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愤怒,没有谁劝得动他了。 这时,和贝尔摩德联系的科恩开口道:“琴酒,贝尔摩德传来消息,库拉索失踪了,公安正在搜索。” 琴酒冷眼看了下水族馆的方向,那里有一小片照明已经恢复了,看来是有人在修理电源。 只是控电室被贝尔摩德用病毒破坏了系统,要全面恢复,还要不少时间。 琴酒思索了片刻,冷声道:“库拉索肯定还在摩天轮内部,基安蒂,朝那边过去。科恩,你试着拖延这家伙。” “伏特加,等下靠近摩天轮以后,你用热成像搜索一下,看看库拉索是不是真的还在里面。” 三人大声应道:“知道了!” 琴酒看了眼系统提示,确认枪口的冷却已经完成,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继续朝着黑鹰射击,同时,直升机朝着水族馆的方向飞去。 悠也这边,加特林的冷却要稍慢一些,他只能暂时进行无规律的机动进行躲避,紧紧的咬在后面。 但是长时间的机动,也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但他相信琴酒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到枪管冷却完成,加特林也继续开火,但明显没有一开始射的那么肆无忌惮了。 琴酒也猜到了对方弹药不足,当即下令基安蒂加快速度。 很快,两架直升机一前一后来到了水族馆,开始绕着摩天轮旋转。 “大哥,找到了,摩天轮里面还有一个人!在最里面的位置。” 琴酒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那肯定是库拉索了!” 说着打开了红色按钮上面的玻璃罩。 伏特加有些担忧的问:“大哥,真的要用这个吗?而且我们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库拉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琴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伏特加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悠也有些疑惑,琴酒为什么又回来了? 他刚刚和柯南联系过了,库拉索已经救出了三个小鬼头,摩天轮内部已经没有人了,水族馆的游客也疏散的差不多了。 他顺利的拖延了时间。 正当他疑惑不已的时候,机舱里忽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悠也扫了眼屏幕,瞳孔微微一缩:“导弹?琴酒那家伙竟然在直升机上装那种东西?” 他不会想用这东西打我吧?悠也扫了眼摩天轮,眼睛猛地瞪大——不对,他是想把摩天轮炸了? 虽然只是小型的导弹,但也不是一架摩天轮能够扛住的,更不用说里面还安装了不少炸弹,一旦殉爆会引起难以预料的后果。 眼看着那颗小型导弹开始喷射尾焰朝着摩天轮飞去,悠也咽了口口水,毫不犹豫的按下了一颗红色的按钮。 “别以为只有你有那东西!” 下一秒,黑鹰机身侧边打开了一个舱口,一颗导弹弹射出来,下一秒喷射着尾焰冲着琴酒的直升机飞去。 顿时,刺耳的警报声在机舱里响起。 “大哥,我们被导弹锁定了!”伏特加惊恐的大喊。 “什么?”琴酒脸色骤变,对方竟然也装有导弹?疯了不成,谁家好人会在直升机上装导弹啊? “发射干扰弹!回避!”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1章 毛利小五郎的外国粉丝 里希点了点头:“没错,这座宅邸的地下有一座金库,配备了公司自主研发的,最先进的安保系统,比银行的金库都要安全。” “喔,最先进的系统?”悠也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不知道这种系统,面对怪盗基德有几分胜算呢?” “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什么安保系统能够拦住他的脚步。” “就是就是,”铃木园子附和道,“管它什么最先进的金库,对于基德大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啦!” “咔嚓!”一道金属变形的声音忽然响起。 悠也,宫野志保和毛利兰侧目一看,只见握在京极真手中的骑枪竟然被他捏的变了形! 而铃木园子对此丝毫没有察觉,继续吹嘘着怪盗基德的事迹,说着更是搂着毛利兰和宫野志保的肩膀大侃特侃:“基德大人那华丽的偷盗技术,不管是什么样的女性,见到他都会被他偷走心~” “咔嚓!”变形的声音更大了。 毛利兰和宫野志保额头流下一滴巨大的汗水,她们感觉再让铃木园子说下去,那柄骑枪可能就要报废在这里了。 于是,两人合力捂住铃木园子的嘴巴,朝着后面拼命的使着眼色。 铃木园子愣了下,这才想起京极真还在后面,转头一看,京极真低垂着脑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青筋暴露的手臂上来看,他此时 的心情定然十分不好。 “啊这,这···”铃木园子脑筋飞转,慌忙给自己找补,“当然了,除了我和小兰,还有澪对吧?我说的对吧?” “那,那是当然的,哈哈哈哈。”宫野志保和毛利兰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咔嚓!轰!”一声巨响,京极真握着的部位,彻底被捏扁了。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屋顶上,柯南垂着死鱼眼,幸灾乐祸的对怪盗基德说:“我觉得你要惨了。” 基德极度无语。 果然,他就知道遇到铃木园子不会有什么好事,这不,他还没出现呢,就给他树立了一个威胁巨大的敌人。 怪盗基德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去铃木家偷宝石的时候,这个像怪物一样的家伙,竟然徒手拆掉了一根柱子,还用那柱子飞上了屋顶。 那次可是给基德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京极真长长的吐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将骑枪放回了原处。 悠也垂着半月眼,小声的对铃木园子说:“我说你说话就不知道注意场合吗?” 铃木园子有些懊悔:“我一时忘记了嘛!” 悠也叹了口气:“赶紧过去解释一下啊!”然后轻轻的推了她一把。 后者顺势走到京极真身边,心里有些忐忑的说:“那个,阿真,我刚刚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的。”京极真露出一抹微笑,眼神坚定的说,“不管是谁,都不能从我这里把园子小姐的心偷走!” “噗!”铃木园子没想到,平时超级直男的京极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脸刷的一下就涨的通红,低着头,对着手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边上的几人见状,纷纷露出了姨母的笑容。 京极真也是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脸也一下子红透了,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低下了脑袋。 里希假装咳嗽了一声,然后道:“那个,各位随我来吧,里昂老师已经在会客厅等待了。” 众人来到会客厅,见到了里希口中的刘里昂老师。 刘里昂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外表谦逊有礼,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初次见面,我是刘里昂。这位是贾马尔丁,是我的保镖兼警备主任。” 和刘里昂不同,贾马尔丁长相有几分粗犷,尤其是那一身衣服都遮挡不住的强壮的肌肉,让人毫不怀疑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他朝着众人微微点头算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向京极真,朝他伸出了手:“京极先生,我一直期待和你的见面。” 京极真眯了眯眼睛,他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不小的威胁,从气势上就能感觉到出来是个劲敌。 同时也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这次锦标赛宣传海报上的那个男人。 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就是新加坡实力最强的空手道选手了。 “你好。”京极真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两只手握在一起,下一秒便发出了咕吱咕吱角力的声音。 贾马尔丁道:“我也在练习空手道,一直期待和你一战。” “我这里有一间健身房,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训练?” 京极真笑着说:“当然。” 这边两名武者的交流,刘里昂也走过来和毛利小五打招呼。 “您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吧,久仰大名!” 毛利小五郎很是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呀,幸会幸会,没想到连外国人也知道我。” 说着伸出手和刘里昂握了下手。 刘里昂打量着毛利小五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奇怪,为什么他在这个人身上没有感觉到多少名侦探的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又将目光投向一边的悠也,笑着道:“这位就是高中生侦探,神谷悠也吧?” 悠也笑着抬了抬手:“请多指教。” 刘里昂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悠也,笑道:“你给我的感觉,似乎不仅仅是一个侦探那么简单。” 悠也心里微微一惊,脸上不动声色,面带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刘里昂笑容有些深邃:“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悠也眯了眯眼睛——这个人,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刘里昂又将目光转向铃木园子,笑着走过去打招呼:“这位就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园子小姐吧。” 铃木园子微微一笑,表现出千金小姐该有的气质:“您好···” 在几人互相认识的时候,外面的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您不能进去,请等一下!” “别拦着我!” 似乎是有人打算强行闯入进来的样子。 众人不由的看向门口,一个发际线十分高的老人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毛利小五郎就激动的跑了过去:“毛利小五郎老师,我和夫人都是您忠实的粉丝啊!” 毛利小五郎有些愣神,第一天到新加坡就接连碰到认识自己或者是粉丝的外国人,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了啊。 他忍不住的,在心里吐着舌头狂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6章 和莫兰上校打牌 时间倒退到十分钟前。 悠也和宫野志保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扑克牌俱乐部,门口的侍者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阻止。 ——进入这种场景就是要这样,你大摇大摆,一副非常熟稔的样子,人家根本不会拦你;但你要是露出了一些心虚的样子,看门的百分百会上来拦你进行询问。 两人顺利的进到了里面。 柯南找的这家俱乐部是当地最有名的,现在又正好是晚上,最适合聚众打牌之类的活动。 大厅里放着一张张大大小小的圆桌,几乎都已经满座,三教九流的人围坐在圆桌前打着牌,时不时的响起一阵哀嚎或者欢呼声。 而离门最远,最暖和宽敞的角落,则摆放着一张结实的长桌,不管是材质还是位置,都代表了这张长桌上的位置是这家俱乐部的“VIP坐席”。 悠也环顾了一圈,随意找了一张还有空位的圆桌坐下,宫野志保则站在了他的身后。 边上的人打量了一下悠也,又看看他身后的宫野志保,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坐在对面的人开口道:“玩两把?” 悠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半分钟后。 悠也摊开手里的扑克牌,微笑着说:“我运气不错哦,正好比你大一点点,压死了。” 对面的人脸色一变,有些不爽的砸了下桌子,将筹码推了过来。 悠也笑了笑,手朝后面伸去,宫野志保配合的将自己柔软的手放了进去。 悠也用脸蹭了蹭,然后轻轻的在手背上吻了一下,笑着道:“继续发牌吧。” 对面的人脸色有些难看,闷声不吭的发起了牌。 半分钟后 悠也再次摊开牌,微微一笑。 对面的人脸顿时一黑,咬着牙将筹码推了过来。 一连好几局,悠也赢多输少,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把桌子上其他人的筹码给全赢了过来。 这张桌子上的牌局很快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难得出现牌技这么好的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牌围观起来。 见悠也面前一大堆筹码,有人按捺不住的坐了上来,但没多久就输光黑着脸下去了。 宫野志保用手掩着嘴,被黑纱遮住的脸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从来不知道,悠也的牌技竟然这么厉害?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长桌上人的注意,其中一人自然就是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了。 他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你去请那人过来。” 手下接过命令,走到悠也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悠也惊讶的看向长桌,然后起身,带着宫野志保来到了长桌这边。 “听说你牌技很不错?有兴趣来几把吗?”莫兰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人实在太年轻了,很难想象竟然拥有赢下这所俱乐部里其他人的能力。 不过事实上确实如此,而非常喜欢打牌同时牌技高超的莫兰上校当即就对此人起了浓厚的兴趣。 悠也微微一笑:“当然。”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后,一只猴子坐在高处,面前放着一盆坚果。 “请坐。”莫兰做了请的动作,然后朝着边上的手下道,“拿副新的牌,我要和这个年轻人好好打上几把。” 手下点点头,很快取来一副新的扑克牌,展示了一下表示没有开封过,然后启封将扑克牌全部摊开放在桌子上,待悠也和莫兰确认后,收回然后洗牌。 而就在悠也坐下和莫兰开始打牌的时候,柯南仗着自己体型的便利偷偷摸了进来,趴在一道栏杆后面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随后他就惊讶的发现,俱乐部里的所有人都站在一张长桌后面,观察着两个人的牌局。 其中一人赫然正是悠也,宫野志保坐在他身边,两人对面是一个表情有些冷漠的中年男子。 柯南有些懵逼,什么情况,悠也不是进来打探情报的吗?怎么打起牌了? 片刻后,柯南很快便接受了眼前的情况,从这些人口中打探情报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入敌人内部,悠也的办法还真不错。 没有时间考虑多余的事情,柯南趁着其他人注意力不在这边,偷偷的听起对话来。 听了一会儿,柯南惊讶的发现,坐在悠也对面和他打牌的中年男子,正是莫兰上校! 而更让柯南震惊的是,牌技高超的莫兰上校,竟然接连输给悠也好几把! 不是,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打牌了?这可不是平时他们玩的扑克牌游戏,而是正儿八经的打牌啊! 柯南短暂的陷入了沉思,很快,一阵大笑声惊醒了他。 抬头一看,是莫兰在大笑,看上去是赢了这局牌。 柯南没有太过意外,毕竟莫兰上校的牌技是真的高超,不过 ··· 他视线一扫,看到了悠也身后的一只猴子,双眼微微眯起。 那只猴子,好像在帮莫兰作弊···不知道能不能利用这一点,从莫兰那里套出自己想要的消息。 ··· 长桌上,悠也看了眼莫兰的牌组 ,啧了一声将自己的牌扔了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莫兰见状也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的将两人中间的筹码揽到了自己面前。 悠也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按住新发来的扑克牌,看着莫兰道:“你的技术不错,你叫什么?” 莫兰大笑一声:“你来这里打牌,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悠也淡淡一笑:“我从其他地方旅游过来,第一次来这里玩牌。” “这样啊,”莫兰恍然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叫我莫兰就可以了。”对于牌技高超的人,他还是会给点好脸色的,毕竟能给自己带来不少乐趣。 “莫兰是么···”悠也眯了眯眼睛,没找错人就好。 牌局继续。 悠也似乎失去了一开始的运气,接下来的牌局十赌九输,面前的筹码也越来越少。 暗中观察的柯南忍不住着急起来,糟了,悠也不会没有发现那只猴子在帮莫兰作弊吧? 宫野志保也有些着急,桌子底下的手拉了拉悠也,悠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悠也脸色忽然一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莫兰是吧,你们这里就是这么打牌的吗?” 莫兰表情不变,冷冷的看着悠也:“什么意思?输不起吗?” 悠也冷笑:“输不起?不不不,如果你是正大光明赢我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你们二打一,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莫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悠也微微一笑,身形忽然暴退,一把抓住那只猴子的脖子又回到长桌前,冷冷的说:“这只猴子,是你养的宠物吧?” 莫兰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但也丝毫不慌张:“哼,是你自己要上当的。” “是吗?”悠也淡淡一笑,视线微微瞥向长桌上摆放着的一瓶葡萄酒,“打了这么久的牌,忽然有些口渴了呢。” 莫兰脸色一愣,还没等他说什么,悠也如同闪电般的出手,在看护葡萄酒的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将葡萄酒拿到了手里。 悠也晃了晃酒瓶,略带嘲讽的开口:“不介意我喝一杯吧?”说着朝着瓶塞摸去。 莫兰终于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大喊:“住手!”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