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世界转职为春和厨》
7. 第 7 章
“刚好碰见了而已。”春和明微微偏了一下脑袋,表情无奈,真的碰见了,难道他还能真的不管吗?
“出版社里刚好有适合你的工作岗位,你给我勤工俭学去,多看看书,学点知识,别再流浪了。”
春和明带着江户川乱步来到种花酒楼,而晚上的饭局里有唐人街商会会长。
春和明等人和横滨唐人街的商会会长达成了合作。
横滨局势随着港口黑手党首领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而愈发混乱,然而,局势越是混乱,能够趁乱抢到的利益越多。
春和明等人既然来赚钱来了,自然也要拿到本该属于他们的一部分。
江户川乱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春和明的身边,站在他旁边一起看楼下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这个位置非常好,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哇,没有想到你这么有野心。”江户川乱步仅仅只是往下面扫了几眼,就发现好几个“大富大贵”的。
“嗯?”春和明疑惑,这孩子在想什么?不过先不管这个,他先带江户川乱步换一身衣服。
“你和我身形差不多,我还有一套替换的小西装,你换上就可以和我下去见客户了。”春和明领着江户川乱步到楼上的套房换衣服。
“你什么时候善心大发,热心资助失学儿童了。”绫辻行人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春和明。
“因为乱步这孩子很聪明,我希望他未来能够为我工作。嗯,在为我工作之前,还是先去上学吧。”春和明也要换一身衣服,至少要黑色西装。
“唉。”绫辻行人叹了一口气,“先吃点东西吧,他们楼下讲到正事还要很久。”
……
“我们年少有为的春和小友,他的朋友也是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笑得像是弥勒佛一样的唐会长乐呵呵地给他的商业伙伴介绍春和明。
凤秋人比春和明更适应这样的环境,而且他背后有凤家的支持,融入唐人街的商业圈也更加方便。
喝喝饮料,认识一下潜在客户,这大抵就是这场饭局的全部作用。
“我汽水都要喝饱了。”春和明和唐会长打了一声招呼,打算先离开,他不想知道他们后面还有什么活动。
夜斗给唐人街商会会长兼职打工,帮忙护卫仓库里的货物,晚上的时候还顺便维持一下秩序,免得他看护的货物受损。
只是春和明等人需要看顾学业不能时时刻刻待在横滨。
横滨只有夜斗一个人在,春和明有些担心。
正盘算着给夜斗建神社的春和明:嗯,给夜斗加一点码。
“所以,能请乱步你在必要时刻帮助夜斗吗?”春和明非常郑重地询问江户川乱步。
“什么时候是必要的时刻?”江户川乱步眨了眨眼睛,春和明对他很友善,他不介意帮一点忙啦。
“在有人想要杀夜斗的时候。”春和明语气起伏都没有变,面上甚至还带着轻柔的笑意。
“虽然我现在还很弱小,做不到什么事情,只能做好属于自己分内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人伤害到我的亲友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
夜斗来到春和明的身边,表情是一派的轻松。
夜斗:小小横滨,轻松拿下。
……
横滨的事物暂且告一段落后,春和明便听说了夜北乡夏日祭前夕有马戏团表演。
对此有些好奇的春和明打算先一步看情况,再带着小澄去。
就是现场情况有亿点点诡异。
“我们确定没有来错地方吗?”
拿着马戏团表演券的春和明来到据说有马戏团表演的地方,他仰头看着破败的马戏团设施,这里显然已经被废弃了。
凤秋人对了一遍门票上的地址,“是这里没错。”
绫辻行人将门票的一角揉搓了几下,终于他看见了门票上写的日期变了,那已经是好几十年前了。
与此同时,他们手上的门票瞬间变成几十年前的样式,纸张泛黄,还有劣质的油墨。
“哦,看来是灵异事件。”绫辻行人挑了一下眉头,嘴角勾起,走入明显不同寻常的马戏团遗址。
“真的是,我不擅长应付这些东西啊。”春和明抱怨了一句,却还是跟着绫辻行人一起进入马戏团。
“我在外面,你们小心。”凤秋人非常有自知之明,他没有异能力,剑术也没有好到可以杀妖怪,最好还是待在外面搜集情报管理后勤。
“嗯!”春和明回头对着凤秋人挥手,“我很快就出来。”
……
春和明一踏入马戏团那巨大的帐篷,落入了巨大的水池里,那似乎时曾经的马戏团表演用的大水池。
察觉不对的绫辻行人猛地一回头,没有看见跟后面的春和明,却看见了巨大的水族箱里漂浮着长着他的脸的浮尸。
“哈,跟我玩恐怖谷效应吗?”绫辻行人气都快要气笑了,“把春和那个家伙给我放出来,不然别怪我拆了你的老巢。”
另一边,落水的春和明并不知道气疯了的绫辻行人在拆家,他在观看曾经的马戏团辉煌的历史。
人声鼎沸,万众瞩目。
而那时的马戏团明星是一只聪明的大章鱼。
只是章鱼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几年,即便章鱼帮助马戏团赚得盆满钵满,在章鱼无法游动腕足表演时,他们切断了他们的腕足,上演了刺身表演。
有些情感丰富的章鱼甚至会抑郁自杀,更别说这样一只马戏团明星了,它甚至懂得怨恨。
这样一只生灵化作咒灵报复人类也不足为奇吧。
“但是,但是……”
意志昏沉间春和明猛地感觉到头脑一阵清明,他穿到了泽田纲吉的身体里了。
“怎么在这种时候互换?!”春和明又惊又怒,不禁握紧了拳头。
现在在他身体里遭受咒灵诅咒的不就是泽田纲吉了吗?!
……
他现在是在哪里?是不小心和春和互换了吗?他现在是在水里面吗?春和是去游泳了吗?怎么到处都是水。
泽田纲吉漂浮在巨大的玻璃水池中,迷迷糊糊地想着。
拥有八条巨大腕足的巨大影子在水池的底部游过,浮现出庞大的阴影。
“泽田纲吉!”
仿佛惊天响雷一般的声音直直地劈入泽田纲吉的脑海,带给他瞬间的清醒。
“春和?咕噜咕噜。”泽田纲吉刚想开口,便咕噜咕噜地呛了一口水。
周围平静的水体似乎凭空便起了波澜。
泽田纲吉似乎听见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还有什么东西掉落进水池的咕咚声。透过扭曲的水面,泽田纲吉看过去,那些似乎是鲜艳的花朵。
泽田纲吉都惊异于自己的冷静,这可能得益于自己使用的是春和明的身体吧。不论何时【春和明】似乎都能够保持镇定。
恰好就在此时,一双手透过扭曲的水面捉住了正悬浮在水中的泽田纲吉的手臂,不由分说地便要将泽田纲吉从水中拉出。
透过纷杂的人声,斑驳的光影,扭曲的水面,那双手和破开水面的花一同将泽田纲吉从水中拉起。
“呼——哈!”泽田纲吉终于来到水面张口呼吸,他竟然看见了自己【泽田纲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泽田纲吉感觉自己已经把一年份的诧异都用在今天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着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没有对抗这些妖魔鬼怪的经验。然后就看见【我】泡在水里。”
“我想把你拉起来,就真的拉起来了。”
春和明甩了甩脑袋,抹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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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又涉及到灵魂层面的问题。”
#人的灵魂,很神奇对吧#
知道春和明也在这里之后,泽田纲吉便奇异地感觉安心了不少,好像有春和明在身边,便可以尽情地依靠对方。
心情放松下来的泽田纲吉甚至有闲心去仔细观察周围,跳火圈的狮子,挥舞着鼻子的大象,还有噗通噗通跳下水的海豹们,它们欢快地绕着他们游着,发出响亮的叫声。
“这里是马戏团?”泽田纲吉在电视上看过马戏团,只是他还是第一次自己跳到马戏团里给人“表演”。
“嗯,是很久之前的马戏团。我们现在看见的,都不过是过去的一段残破幻象。”春和明拉着明显不会游泳的泽田纲吉,教他漂浮,脚掌打水。为了避免泽田纲吉吓到,春和明没有说他们脚底下的水,很深。
“放轻松,水是有浮力的,哪怕不动,水都能够带着里浮起来。”春和明故意拉着泽田纲吉说话,不让他低头看。
“过去的影像,那就是说,以前这个马戏团很热闹。”泽田纲吉虽然听着春和明指挥试着让自己浮起来,但是还是忍不住贴近春和明,以此获得安全感。
然而,又因为好奇心驱使,泽田纲吉忍不住去看精彩的马戏团表演。
这孩子蛮有童心的。春和明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泽田纲吉在小心翼翼地欣赏着海豹们的表演。
啊,这个角度有点危险,不能往下看了。
“纲吉,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说。”春和明掰过泽田纲吉的身体,让他看着自己。
“我和凤同学,绫辻同学最近在横滨创业。”
“哇,创业,好厉害呀春和。”
“没有没有,这个大部分是凤同学的功劳,他真的是个顶级的行动派。咳,话题扯远了。”
春和明握拳将拳头放在唇前轻轻咳嗽了几下。
“总之,我给横滨唐人街的街道办事处写了几封信,然后和他们的会长达成合作,写了几份计划书都放在书桌的抽屉里面了。”
“哇。”泽田纲吉震惊到无以复加,这真的是初中生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春和真的好厉害。”
“谢谢,其实我也觉得我很棒,不过和凤同学和绫辻同学相比,我做得还不够。”被泽田纲吉真诚夸赞的春和明忍不住弯眼笑起来。
“啊,我想起来,要是你们谈合作的时候,我忽然换过来的话,该怎么?我不会啊。”泽田纲吉很快就想到要命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前期的路已经铺好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听凤同学和绫辻同学的指挥就好。”春和明给了泽田纲吉一个放心的眼神。
“可是,我对我自己很不放心啊qaq”
“没关系,如果真的有人敢欺负你,喊夜斗去教训他们。”
泽田纲吉悄悄去看春和明,哪怕对方顶着的是自己的脸——话说,原来自己的脸也能做到这么帅气的表情啊,感觉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
“还有一件事。”
春和明忽然语调上扬,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泽田纲吉看着春和明像是准备恶作剧的猫猫一样,兴奋得都要翘起尾巴来。
“如果接下来我们互换的时间变得不规律,那么就要麻烦纲吉你帮我瞒一下。”
“如果瞒不住,纲吉,请你务必用手机帮我把他们脸上的表情拍下来。”春和明眉飞色舞地说,他按住泽田纲吉的肩膀眼神亮晶晶的。
“诶?”泽田纲吉有点傻眼了,你们的友情是不是有点漏风。
嗯?泽田纲吉猛的感觉到寒毛直立。
春和明也感觉到不对,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嗖——
两只腕足一左一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拉住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脚踝,用力向下拖拽。
……
8. 第 8 章
“什么鬼东西?!”泽田纲吉不由得扑向春和明。
“屏住呼吸!”春和明大声提醒泽田纲吉。
水,猝不及防地漫过两人的口鼻,窒息感再次袭来。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紧紧抱在一起。
水深则渊。
那八足的怪物似乎是想要把他们拖拽到死亡深渊当中。
窒息当中的春和明回想起了他方才看见的马戏团幻影,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一座座帐篷像是一个个串联起来的小迷宫。
有个偷偷掀起帘布的孩子——
春和明努力蹬了蹬被捉住了的脚,挣脱不开。再看旁边的泽田纲吉,人已经缺氧昏迷了,再往下潜人的肺就要炸了。
#话说,灵魂遵不遵循物理定律啊?#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理解你的憎恨,我更无法要求你原谅,但是、但是……】
【也曾有过一个丑丑的两脚兽让你觉得很可爱,是散发着与众不同的粉色光芒!】
不想死!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春和明在水下猛地睁开眼睛,原本墨色晕染的眼睛仿佛染上了一点点金色的光芒。
吼——
一道好似贯彻天地的吼声冲破所有枷锁,紧接着一尾巴拍碎了看不见的玻璃。
好像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诶?
等春和明像条扑腾的死鱼顽强地从地上跳起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一条灰不溜秋的小溪鱼在打粉色小章鱼,用尾巴啪啪啪猛抽啊。
起猛了,看见自家的鱼脱离了水在半空中游泳,而且连物种都变了。
“这是变成龙鱼了吧?”春和明不确定地看着小鱼从剪刀状变成蒲扇形状的尾巴,还有变得更宽的鱼身。
春和明双手虚拢着,捧着游到他手心,雀跃地展示自己变漂亮了一点的小鱼。
不知道泽田纲吉怎么样了,都已经是下午了,怎么还会互换。
行事有些随心所欲的春和明都不得不收敛几分。
“这事儿闹的啊。”春和明边叹气边挠了挠头,“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
另一边的泽田纲吉表示还好。
他那个时候虽然昏迷了,但是他似乎灵魂出窍了。
泽田纲吉看见金色游龙一尾巴击退了巨大的海怪,张嘴撕咬绑着他们小腿的八爪鱼腕足。
神话大战般的场景就在眼前出现。
威武神秘的幻想种环住两人,将他们安全带上岸,途中,泽田纲吉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呼——”泽田纲吉醒来之后长舒一口气。
“春和的生活也太刺激了一点吧。”
……
抵达安全地方的春和明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游到自己面前邀功的小鱼的脑袋,顺手就摸了摸像小狗似的小鱼的脖子。
话说,鱼有脖子吗?春和明下意识地想。
春和明捏了捏像是史莱姆球一样的粉色小飞象章鱼。
被拥有最天马行空想象力的孩子的想象力固定住一个无害形象(小章鱼)的半受肉咒灵此刻只能被孩子蹂 | 躏。
原本潜藏在马戏团遗址的八足海怪实际上还只是个未发育完全的咒胎。
而且,有点奇怪的是,在看见诡异的马戏团遗址的时候,春和明本应该拉着绫辻行人和凤秋人就走,可是他却跟着绫辻行人主动走入帐篷。
甚至凤秋人也没有劝他们。
这不符合他们三人的性格。
有谁在背后引导,或者是催眠了他们吗?
春和明垂下眼,敛住眼神里的锋芒。
或者是因为这只奇怪的咒灵·小章鱼的领域里有催眠的效果,可以引诱猎物进入其中。
亦或者是以上可能全选呢?
他们面前所展露的一切都是有某个幕后主使在暗中操纵。
春和明一边想着一边揉搓身为软体动物身体软乎乎的小章鱼缓解压力。
“咳!”浑身湿哒哒的绫辻行人呛水醒来,他终于挣脱了幻境。
“我们现在在哪里?”绫辻行人咳嗽着,拉住春和明的手臂,想要站起身来。
“安全的地方。”春和明动了动手指,小鱼便按照他的心意将他们暂时藏身的帐篷拉开了一个小角。
霎时间,犹如另一个世界的喧嚣和欢乐便从那小小的窗口倾泄而入。
“马戏团?”绫辻行人皱眉,“我们走错了地方?还是,我们看见的马戏团是假的?”
绫辻行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间。
“我更倾向于有人故意把我们看见的衰落马戏团藏在一个真实的马戏团里面。”春和明收敛着自己的情绪,沉声说着。
“马戏团事件和去年的樱榊事件有相似之处。”绫辻行人微微眯起眼睛,他有件事情一直瞒着春和明没有告诉他。
在樱榊老师解脱消散之后,绫辻行人见到一个怪人,这次在幻境里面,他又看见了。
看来,需要瞒着这家伙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樱榊……被埋在校园樱花树下变成诅咒的樱榊老师。春和明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幸好,最后樱榊老师解脱了。
“是同一个人下的手吗?”春和明听见自己轻声问,“樱榊老师是二三十年前的人,马戏团也是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到如今,甚至快半个世纪了。”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将一切串联起来,证明对方有足够的耐心和资本来设计一个阴谋。”
绫辻行人见春和明眉头紧锁,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能不能联系上凤秋人,好歹先请他帮忙给我们找两套衣服换一下吧。”
“湿哒哒的,太不舒服了。”
“嗯,我正有此意。”春和明点了点头。
被妖怪迷惑了眼睛走入陷阱这件事是不可能瞒得住凤秋人的。
“我也有错,没有提醒你们。”凤秋人给绫辻行人和春和明一人递上一条毛巾,“如果我在敏锐一点就好了。”
“那是妖怪的错,怎么可能是凤同学你的错呢。”春和明用毛巾擦着头发,他们现在已经在凤秋人的家里面休整了。
“呜呜呜,旦那你怎么又没有叫我的名字。”夜斗抱着春和明呜呜地哭着。
春和明只好先安慰一下心灵脆弱的祸津神,只是他没有看见祸津神抱着他时,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晦暗不明的眼神。
夜斗阴郁的眼神被绫辻行人捕捉到,却被他轻飘飘地放过,因为绫辻行人也想杀了那个孜孜不倦想要谋害春和明的恶徒。
“上学期夜斗你开设万事屋,在学校里刷了不少存在感,同时帮助他们消除灾厄,完成愿望。”
“应该到了临界点。”春和明抱着夜斗,下巴放在夜斗的发顶,就像是在抱一只好脾气的大狗狗。
“我们去横滨,给你挑一挑神社的地址。”
“和唐会长的合作里包括了一部分给你的神社的投资。”
给夜斗建大神社当然是投资,以后可是要打造旅游IP的。
真正送给夜斗夯实他在高天原地基的神社,在春和明养夜斗的第一年就送给夜斗了——一座小小的手工神社。
后来夜斗还缠着春和明做一个更小的,可以当做手机挂件能让夜斗时时刻刻看着。
“市中心,港口,海边,夜斗你喜欢哪一个地方?”
……
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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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
绫辻行人受凉感冒了,凤秋人被凤家召唤要回家一趟。
因此,只有春和明来横滨和唐会长继续商谈,不出意料地一起吃了一顿饭。
借助夜斗的力量,春和明愈发了解横滨这座城市,尤其是那些被政府废弃的地方。
骸塞,一座建了一半被废弃的教堂,当初的选址不错,站在顶楼可以看见宽阔的海面。
没有人监管,任何人都可以进入这里。春和明走入玫瑰花窗下瑰丽的彩色投影里。
夜斗带着春和明在屋顶上奔跑,以上帝视角观察着横滨这座繁忙的海港城市。
在开拓横滨地图的时候,春和明发现了大抵是未来擂钵街的离岛港口区域。
此时,爆炸还没有发生,那片区域还是半居民地半码头结合的社区。
“夜斗。”站在斑驳阴影里春和明轻声开口,语气缥缈悠远。
“这片土地将要诞生新神。”
春和明原以为夜斗会问他是什么神,结果没有想到夜斗却是有些抓狂。
“不要啊,我都和高天原申请调动到横滨这里当土地神了,结果被横滨背刺嗷。”夜斗咋咋呼呼地抱怨着,“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诞育土地神。”
春和明被炸毛了的夜斗逗笑了起来。
“别担心,那不是横滨钦定的土地神,是人类的贪欲催生出来的人造神明。”
“真的假的?!”夜斗震惊了,一般来说,夜斗从来都不会怀疑春和明的话,但是,人类创造神明这种事情还是太超乎他的认知了。
“把人造神明当作一个奇迹来理解会不会更好些?”春和明歪了歪脑袋微笑着说,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五元硬币来。
“那是人类在不经意间创造出来的奇迹,只是这个奇迹,还太过粗糙,未经打磨。”
“所以,我们来许个愿吧。”
春和明向上一抛硬币。
“我许愿夜斗你能在这片土地上光辉灿烂。”
“引导新神,庇佑民众。”
……
其实很久之前夜斗就发现了,春和明对他许愿让他获得信仰的效果比其他人对他许愿获得信仰的效果好。
就好像春和明的“权重”比其他人重一样。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春和明“爱”夜斗。
被爱的人是有感觉的。
像是在冬天被火炉炙烤,暖洋洋的。
……
呼噜呼噜
春和明听着夜斗抱住自己发出咕噜咕噜的古怪声响,就像是撒娇的猫咪一样。
“好啦好啦,我们去唐人街买点小笼包和点心带回去给凤同学和绫辻同学。”春和明说,在窗口拍了一张海面的照片后,便拉着夜斗下楼。
夜斗这次没有抱着春和明跑,反而是打算和春和明一起慢慢散步去唐人街。
现在夜斗和唐会长混熟了,就算是在横滨逗留晚了,他也可以带着春和明住在员工宿舍。
“旦那旦那。”夜斗走在春和明的前面,叽叽喳喳的叫着春和明,他转身倒着走注视着春和明线条柔和的脸。
“嗯,我在。”春和明随意地应着,悠闲地走在街上。
“横滨港口附近的外国人好多啊。”夜斗一路上发现了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大部分是码头随船的水手,或者是商人。
“横滨未来也会变成国际大都市的吧。”
夜斗的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现在的横滨也是东京的都市圈之一,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大城市。”春和明悠闲地散步,他走路的时候不太在意周围的环境。
然而,当某个生物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春和明抬起了脑袋。
9. 第 9 章
夜斗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春和明的动作,当春和明抬头时,他也跟着抬起了脑袋,眼神在极短的时间里逡巡四周。
春和明左手拉住了夜斗的手,右手抚上夜斗的脸。
“旦那?”夜斗百分百信任春和明,因此他并没有移动自己的脸,甚至定定地看着春和明。
“你眼珠子往我左边肩膀看,不要太过去,稍微偏一点就可以了。”春和明脸上微微带的笑意,就像是在和好友一起说着玩笑话。
透过夜斗的眼睛,春和明在观察刚刚和他们擦肩而过的金发男人,那个家伙的身上有非人的气息。
小鱼方才便用尾巴蹭了蹭春和明的脖子,提醒他对方不对劲。
春和明透过夜斗湛蓝色的眼睛,记住那个朦胧的人影。
等到那个人影消失在夜斗的眼中后,春和明弯眼笑道。
“走吧,我们去唐人街。”
……
“诶诶诶,真的喷火了。”泽田纲吉试着自己运转日之呼吸,形成肌肉记忆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动起来,剑刃上卷起了红色的火焰。
泽田纲吉努力控制住自己从自动挡变成手动挡的呼吸,磕磕绊绊地跳完一圈后,站定,深深吐出一口气。
“感觉……真的变得强了许多。”泽田纲吉握了一下自己拳头,再看手上的剑,以及旁边已经放好的其他形制的木质刀剑。
“来吧,一个个试过去。”泽田纲吉握拳,决定每一种刀剑都跳一圈日之呼吸。
一圈试下来之后,木头剑都被火烧成渣渣了。
泽田纲吉手里的钢铁制品就只有一把从横滨唐人街淘过来的装饰剑。
“春和明说,过段时间,他看看自己能不能从种花家买艺术品品类的刀剑,邮寄过来。”
“那要好久吧。”泽田纲吉刚刚用太刀形制的木剑时,似乎找到了一点微妙的感觉,抓住了挥舞刀剑时刀锋的形状。
泽田纲吉不知道的是,他体内的封印,也因为修习日之呼吸而渐渐松动,对他自己身体的把控也愈发娴熟。
就算泽田纲吉察觉出来了,他大概也会认为这是锻炼身体,间接影响到了对身体肌肉的控制吧。
晚上,洗漱完了的泽田纲吉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因为锻炼身体,泽田纲吉他现在是个早睡早起的好宝宝了),一闭眼,泽田纲吉便感觉到一股冷冽的夜风。
“嗯?!”泽田纲吉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站在横滨电视塔上,低头一看,脚下是百米高空。
一声尖叫堵在嗓子眼里面,却因为【春和明】强大的心脏生生止住了。
泽田纲吉一摸口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
小明:【晚上和夜斗一起夜巡横滨,夜景很美】
夜景很美吗?泽田纲吉在心里想,他不由得抚上心口,那颗跳动的心脏里还充盈着不知由来怅然若失的情绪。而那样的情绪在看见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些由灯光组合而成的美丽河流便会稍稍平复下来。
春和明应当是喜欢夜晚的灯光的,泽田纲吉下意识地记下春和明的喜好,说不定在未来他们也有机会一起去看其他城市的夜景。
泽田纲吉回家之后,看见了春和明为了未来而制定的三年计划,五年计划,甚至还有写到一半的未来十年计划书。还全部都是手写的。
难怪春和同学的手上有厚厚的茧子,那些茧子都是写字练出来的吧。
诶,为什么写下这些计划书的日期都是在最近?春和同学似乎变得急躁起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有只比洪水猛兽还要凶猛的魔兽在追赶他啊。
如果春和明知道泽田纲吉的问题的话,他一定会这么回答。
自从知道欧洲的谍报人员踏足横滨后,春和明便油然而生起一股焦虑和紧迫感。
第二天,春和明便去找唐会长商议合作开展医疗事业。
“采购医疗器械?有这个必要吗?我记得凤同学家就是医疗企业吧,鄙人和他们争似乎不太好吧。”唐会长看在跟在春和明身后的夜斗的份上急匆匆赶来,来一次临时会面。
“具体的消息我无法向您透露,但是,我能保证这张单子上的东西越早出现在横滨的码头越好。”春和明指尖轻点他列出来的采购单子。
“我当然可以和凤家合作,上面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但,这是一次机会。”
“就好像,我其实一直都很感谢唐会长愿意看我写的建议信,更感谢您愿意相信夜斗。”春和明有意无意地展示夜斗,唐会长雇佣过夜斗,自然知道夜斗很“好用”。
唐会长:不管是祸津神还是别的什么神,只要拜了起作用,那就都是好神。
这段时间,没有人收保护费,唐会长和其他商铺过了好一段安生日子,这些医疗用品,唐会长咬咬牙还是能够买下来。
哪怕砸在手里面了,他也就当“保护费”了。
“请相信自己,您的选择不会错。”
只是可惜的是,计划永远不会有变化快。
春和明正打算去拜访凤家见凤秋人,心想好久没有见到凤同学了,却不想那场大爆炸不期而至。
轰!
巨大的蘑菇云出现在那座离岛码头的灯塔区上。
艹!
春和明猛地回头看去,天空都因为腾升起的黑炎而变得昏暗。
吼!踏着黑炎出世的荒霸吐嘶吼着,却只有寥寥无几的人看见这一幕。
“夜斗!”
“拦住它!哪怕是把我变成神器也给我拦下它!”
春和明急急忙忙赶过去,二次爆炸的冲击波更是接踵而至将他冲飞不小的距离。
夜斗至今没有收到合心意的神器,他手上的武器都是由春和明边念经边开刃的人造工业品,磨刀磨得春和明手疼。
更何况,春和明本就怀着一点对自己不能阻止荒霸吐出世的愧疚——齐木楠子已经回到自己的世界了,想要依靠超能力者的能力无脑碾压破局已经做不到了。
春和明只能做点事后诸葛亮的事情。就好比那些医疗物资,由唐会长牵线协商出来的航线等等。
他在为一场灾难做准备,却不能阻止这场人为的灾难。
“为何要阻止我,我的同胞。”魏尔伦从他一手制造的爆炸坑中跳出来,除了荒霸吐之外,他并没有看见其他活物。想来,他的亲友也丧生于此了吧。
“别瞎套近乎,我和你这种光鲜亮丽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可不是一路人。”夜斗冷笑道,同时他还朝着春和明拼命使眼色,让他赶紧逃离这里。
夜斗也是万万没有想到魏尔伦的逃离路线居然会撞上春和明。
“那是你的朋友吗?我的同胞。”魏尔伦同样看见了春和明,他歪了歪脑袋,面上居然带着一股残忍般的天真。
这是一只不懂人心的魔兽,他视生命于无物,造就如此惨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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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也不过是想要一个同类。
“我和你有什么不同呢?”春和明垂下眼对自己低语,他实际上对这场悲剧只有怀有人道主义的悲悯,不然他不会在自己没有想到办法阻止后,便不再挣扎,而不是再努力一下。
无关亲友,又不在自己面前发生的事情,他一向是自私的。
夜斗因为魏尔伦明确指向春和明的话,瞳孔立即收缩成一道线,死死盯着魏尔伦,“敢对旦那出手,就杀了你!”
下一秒,魏尔伦便冲着全场似乎是最弱的春和明挥了一下手。
春和明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往旁边就地一滚,躲开了。
他刚刚好像听见了泽田纲吉的声音。只是春和明来不及细想,躲过这一击后,春和明甚至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继续躲避接下来的攻击。
“哦?”魏尔伦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接着他冲着春和明扬了扬下巴,“反应不错,那么这次呢?”
接连不断的气刃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马上就要把春和明细细切成臊子时,盘在春和明肩膀上的小鱼吐出一把唐横刀,春和明顺势接住这把鱼衔剑挥刃卷出层层叠叠的火焰,他的眼中同样显现出金色的光芒来。
日之呼吸——雷火纹样的斑纹出现在春和明的左脖颈处,一直延伸到他的右耳。
至此,春和明不再一味躲避,他决定进攻代替防守。
“你现在恐怕也受了重伤吧,直面荒霸吐的黑炎不可能毫发无损。”春和明运转雷之呼吸时,脚步身法犹如闪电,仿佛一个呼吸便出现在你的面前。
正因如此,魏尔伦才没有躲过春和明角度刁钻又狠厉的一刀。
——泽田纲吉在荒霸吐出世时受莫名吸引来到春和明的身边,后一直以第三人称视角观察春和明身边发生的事情。
“好可怕。”泽田纲吉看见那天灾一般的荒霸吐只感到恐惧,可是春和同学转身就去了爆炸中心。
“太危险了,不要过去,春和同学。”然而,春和明并没有听见泽田纲吉的喊声,他义无反顾地跑去了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啊啊啊,这个金发男人一看就很危险,他该不会是什么反派角色吧。”
“春和躲开!有东西过来了。”
“好多奇怪的话,我不理解,什么是神器,斑纹又是什么?”
“说好的,只是平平无奇的初中生呢。”泽田纲吉看着在灾区跑酷的春和明喃喃自语,虽然泽田纲吉学习日之呼吸后,自己也能喷火,但是“亲眼”看到宛如生活在少年热血漫当中的春和明“水深火热”的真实生活,还是感觉他们不是在一个图层上。
“简直就像是在两个世界,不,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过去十三年一直都是个普通人的泽田纲吉不是很理解他们究竟为什么会灵魂互换,但是他也学着春和明的态度,把这件事当做是上天给他们的一份礼物。
幽魂状态的泽田纲吉盘腿坐在躺在地上的春和明的身边,春和明和他的朋友刚刚击退那个非人感十足的金发男人。
“旦那……怎么办啊,旦那。”夜斗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忧愁。
“没事的夜斗。”打累了的春和明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进入活人微死的状态。
“诶诶诶,别哭啊,夜斗。”春和明伸手替夜斗擦眼泪,“不是说好了的,如果我不幸早夭,就把我变成神器。”
不论何时,哪怕忘记一切,我相信我的灵魂依旧是红色的。
10. 第 10 章
春和明这次伤得颇重,本来就只想躺着的,结果夜斗哭了,他坐起来安慰了夜斗几句,接着便晕了过去。
等春和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面。
“你伤的可真重啊。”一道轻佻的声音在春和明的耳边响起,春和明侧头看去,是个穿着白大褂的药师,身上有股浓浓的中草药味道,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心神宁静的感觉。
头上绑着白色头巾的药师嬉皮笑脸地用手指轻触春和明耳边的雷火纹样。
冰凉的手指冷得春和明一激灵,直接扯到他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疼QAQ”春和明不知为何轻易就在对方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哎呀哎呀,真拿你没办法。”白泽摇头晃脑地说着,一副拿春和明没有办法的模样。
“既然刚好遇上了……”知晓万物的白泽看着本该是他们家小孩的小明,扔给他一枚金丹。
“和水服用,但是不能一次性全部吃完,会爆体而亡的。”
“好啦,现在就睡吧,等醒来你的伤就会好了的。”白泽说着,伸手合上春和明的眼睛。
等春和明再次醒来,果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
“诶嘿,我拿过来的灵药效果果然好。”夜斗得意地笑弯了眼睛,他昨天死皮赖脸地向天神求药,然后就马不停蹄地糊到了春和明的身上。
白泽来看望春和明的到时候,还顺便帮忙改了一下灵药的使用剂量和用法。
春和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等他彻底清醒后猛得起身,“快快快,让医生改一下病例,改成轻伤,简单写一下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
至少等到凤秋人和绫辻行人来看春和明的时候,他们只知道春和明受到爆炸波及才进了医院。
绫辻行人最先赶到临时战地医院。
“哦,只是被爆炸波及。”绫辻行人眯起眼睛,敏锐的目光在春和明的身上游疑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耳后那片的雷火纹样上。
绫辻行人的食指轻点上春和明的耳垂,接着便是轻轻摩挲。
小明:???
这么一小块的皮肤似乎变得格外不同,肌肤相贴的地方隐隐有发烫的感觉。
“你瞒了我什么事情?”绫辻行人冷静开口询问。
小明:比起询问,我感觉更像是审讯啊!
“诶嘿。”春和明傻笑,双手合十谄媚地看向绫辻行人,他不想对绫辻行人说谎,但是也不敢说自己直面了法国超越者并为此开启了斑纹。可是,这么一来就不得不解释什么是斑纹。
好嘛,火上浇油,一切回到原点。
“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了么。”绫辻行人嗤笑一声,松开了春和明发烫的耳垂,这家伙就算是撒谎也是面不改色的。好吧,他们都是这样的,真的想要撒谎的话,旁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只有一点,心跳是骗不了人的。
绫辻行人食指中指并拢压在春和明脖颈的动脉上,“你是想要以身试法,试试看我的拷问手段吗?”
“我错了。”春和明滑跪得很迅速,他并不是很想被人吊起来熏烤。
绫辻行人给春和明一个眼神,示意他坦白从宽。
“我碰见了制造这场横滨大爆炸的罪魁祸首,之一。”春和明歪头想了想,加了个词,“很强,我和夜斗联手才勉强将那个受了重伤的金发男人击退。”
“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就会卷土重来。”
“那家伙叫什么名字?”绫辻行人猝不及防地问春和明。
春和明沉默了一秒,然后回答。
“魏尔伦,隶属法国的超越者。”既然说了,春和明干脆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春和明单手撑着下巴有气无力地说,“坑里面还有个他的同伙,以及他没有来得及带走的【赃物】。”
“很好,很坦诚。”绫辻行人满意地点头,按着脉搏的指尖轻轻摩挲了几下脖颈处的雷火纹样,“据我所知,按照你病例上的病理报告而言,你并没有受烧伤,更不可能在短短半天时间内就愈合结痂。”
“这是什么?蛮有艺术性的。”绫辻行人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你和夜斗学呼吸法,练出来的就是雷之呼吸,和闪电对上了。”
绫辻行人轻而易举便推理出斑纹和呼吸法有关。
“夜斗没有。”
春和明因为绫辻行人的手指蹭得脖子有些痒,想躲,缩了一下脖子。
“因为我更厉害。”春和明鼓脸不服气地说,“我都溯回出日之呼吸了。”
“虽然市面上已经很难找到呼吸法的传承,但是凡是存在过必留下痕迹,你猜猜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关于这个的资料。”绫辻行人的指尖顺着春和明脖颈处的斑纹,勾勒雷火的轮廓。
大魔王绫辻行人上线,气势迫人。
小明:无糖面包猫猫瑟瑟发抖.jpg
绫辻行人其实还挺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感受,而最顶尖的猎物则是……
激发斑纹的人活不过25岁。春和明怎么敢说这句话。
“春和同学!”凤秋人急急忙忙地闯入病房,打断了绫辻行人的审讯。
凤秋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凤秋人看看绫辻行人又看看春和明。
“你好呀,凤同学。”春和明马上打断凤秋人的问询,春和明唯独不想对他们说谎,哪怕他已经瞒了很多事情。
小明:QAQ
“给我留点小秘密吧QAQ”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啊?!居然把春和同学逼得开始撒娇了。
凤秋人微微讶然了一下,接着拿起春和明的病例,看见了上面的病理报告。他顿了一下,接着默默放下病例。
于是,凤秋人坐在了简易病房里唯一的椅子上,他抬了抬手臂,示意绫辻行人继续。
“诶?”
“诶诶诶QAQ”
“春和同学啊,我家是做医疗的,在病例上做假,是不是太不谨慎了?”凤秋人对着春和明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小明:OVO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jpg
“我明明是直接换了一本病例让他写的。”春和明嘀咕道,他坐起身张开手臂全方位展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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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看自己现在好好的。
“夜斗给我用了灵药,几乎把我给治好了。”
“所以,所以我就让医生给我改了一下病例。”
“还有这个。”春和明勾起脖子上的红绳子,带出一颗金灿灿的药丹。
白泽给春和明的金丹被夜斗找来一根红绳串起来,挂在春和明的脖子上。
穿针串金丹带出来的渣渣给小鱼吃了。
吃下一点金丹的小鱼身上的鳞片马上就泛出了金色,尾巴也长长了许多,带着飘逸的仙气。
“全部吃下去会爆体而亡,但是这样带在身上就能循序渐进地吸收药力。”
“你自己戴好。”绫辻行人帮春和明把金丹塞回去。
“你是打算回家,还是待在这里?”绫辻行人问。
春和明脸上的傻笑一滞,他缓缓叹了一口气。
“我留在这里,舅舅舅妈那边麻烦你们帮我瞒一下,就说我在这里当自志愿者。”春和明揉了揉眉心,“我和唐会长商量好马上就会有一批医疗物资进入横滨。”
“我留下来帮你,前提是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诉我,限定这次爆炸好了。”绫辻行人双手抱胸。
“哦,好的。”春和明马上就从善如流地应下。
“爆炸坑下面是人 | 体 | 实 | 验的研究所,有个证据,但是不能拿出来。”
“所以,要麻烦绫辻同学你找一找逃窜的研究员了。”
“哦,原来如此。你这么迅速地搭建临时战地医院,也是有借此搜寻研究员的这个打算吧。”绫辻行人轻笑一声,还有闲心盘算这个,看来是伤得不重。
“一半一半吧。”春和明呲牙一笑,“真的有远见卓识,在事故发生之前便逃之夭夭的家伙,想来也很难在医院里找到人。”
“可是,把横滨立成靶子,成为众矢之的,不论什么动作都会变得明显。”
春和明微笑着打算把横滨这个烂摊子彻底爆破。
“很好,继续说。”绫辻行人非常淡定,他不信春和明的嘴里就只能交代这些东西。倒拎着猫猫抖落.jpg
“横滨政府有安排救援吗?”春和明站起身,有金丹灵药他身上的伤几乎已经痊愈,他现在可以下地做后续的工作了。
横滨政府不要横滨的话,他为什么不能去拿呢?
“横滨政府到现在都没有出调查声明,也没有安排爆炸后的幸存者的措施。”凤秋人深深皱眉,他打了个电话,却被电话那头气了个倒仰。
“那边不可能安排救援了,我们没有横滨官方的帮助。”凤秋人心里最后一丝对日本政府的期待都没有了。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转换视角,这么一看,横滨真的是哪儿哪儿都好,政权混乱,官方公信力低下是最容易被夺取控制权的地方了。
凤秋人点头,很好,他们要开启夺取天下的计划了。猫猫跃跃欲试.jpg
小明:你先不要跃跃欲试,按住猫猫.jpg
“还是,先想办法拿到救援物资吧,不然横滨的黑色组织要变得更加猖狂了。”
11. 第 11 章
横滨地下的人 | 体 | 实验研究所被外国记者报道宣扬到国际社会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且不知道为什么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明明只是个弹丸小国,而且还是个乡下地方,但是这股子讨伐之风却诡异得席卷整个国际舞台。
那当然是因为明面上告诉普罗大众横滨地下有个丧心病狂的怪诞科学研究所搞违背人伦的人 | 体 | 实 | 验。
而告诉那些异能大国的情报则是又有疯狂科学家想要制造人造异能者发动战争。
实验差一点就成功了。
春和明坐在中原中也的病床边上,在心里冷漠地想着,反正他们只会知道实验失败的消息。
“好累啊,春和。我要吃十碗红豆年糕汤。”江户川乱步活泼欢快的声音响起,像阵热闹的风就闯入了方才还格外安静的房间。
“不能吃这么多的年糕,对消化不好。”春和明扭头对江户川乱步微笑。
地下研究所残存的资料和证据是靠绫辻行人和江户川乱步一点点搜寻得到的。
甚至他们还找到了一点研究所背后注资者的身份的线索,暂且按下不表罢了。
“那我不吃年糕。”江户川乱步很快就改变方案。
小明:?
#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我还是给你买红豆汤吧。”春和明无奈地笑了笑,拉起江户川乱步走出中原中也的病房。
原本仅仅是用帐篷搭建的简易的临时战地医院,在第一批救援物资抵达后,资源丰富后,病伤患们逐渐被转移到附近在爆炸后仍幸存的建筑物内。
后续应当是会建起一座更加豪华新式有许多高精尖设备的大医院。
嗯,那些都是在以后了。
现在被炸了的港口就只有一家小小的简易医院收容着难民,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他们中的青壮年大部分都会被黑色势力吸收。
春和明抬眼看着走廊上面容愁苦的人们和步履匆匆的医护人员,只觉得自己的工作量似乎大到让人难以承受。
江户川乱步拉了一下春和明的袖子,示意春和明到了。
唔,你们日本人究竟是对自动售货机有多大的执念啊?!
就是是简陋的临时战地医院也非要摆上一台自动售货机。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与海风混杂的咸腥味,春和明站在自动售货机前,表情复杂。
算了算了,这还免得他跑一趟楼下了。
硬币落入金属槽的清脆声响撕开凝滞的空气。
"红豆汤要冰的还是热的?"春和明转头问正在研究墙上裂缝的江户川乱步。
"当然是冰的!这种天气喝热汤会死人的!"只比春和明小一岁的十三岁少年叽叽喳喳地说着,他的黑色裤子裤脚沾着可疑的焦黑痕迹,像是刚从爆炸现场爬出来的猫。
易拉罐滚落的瞬间,整栋建筑突然剧烈震颤。
春和明单手撑住墙面,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红豆汤。
玻璃窗外,港口方向腾起第二朵蘑菇云,只不过这次比较小,浓烟中隐约可见暗红色能量体如心脏般跳动。
居然派出了异能者,看能力,威力不小。来横滨真的是屈才了。
春和明起身把红豆汤扔给江户川乱步。
“真是没完没了。”江户川乱步精准接住饮料,指尖划过罐身凝结的水珠,“这次是北美派的雇佣兵,他们想抢在法国人之前回收【残次品】。”
“毕竟,他们想要一个超越者想疯了,残的也行。”
“这一步棋走太快了。”春和明蹙起眉头,他反思自己,抬手给自己买了一罐无糖可乐,冰的。
没关系,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别人都敢光着膀子上去跳舞,他就只是耍了几个把戏。
不慌。
春和明回头看了一眼中原中也的病房。
那个地下研究所被荒霸吐炸得稀碎,想要在废墟里找到资料,除非来个能够搜寻物品过去情报的辅助系异能者。
或者是有江户川乱步和绫辻行人这种世界级的脑力派协助推理。
“啊,结果要变成时间赛跑了吗?”江户川乱步皱起了鼻子,最大的实验成果就在隔壁病房躺着呢。
现在唯一能对他们造成困扰的,也就是那些在逃的研究员了。
“能在如此烈度的爆炸中逃出生天,也是厉害了。”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讨厌这些给他添麻烦加工作量的坏家伙。
“我也讨厌他们。”春和明伸手摸了摸江户川乱步的脑袋,黑色的头发看着扎手,但是摸起来十分柔软。
“给你带抚子做的芒果慕斯,然后带你去迪O尼逛一逛。”
“在美国佬之前找到人对吧,没问题。”兴致被提起来的江户川乱步拍拍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不,不用查了。”春和明笑着摇头,“再怎么说,夜斗也是神啊。”
“想要神隐一个人,那是谁也找不到的。”
“没有了【成果】,那些资料上的数据,不论吹得有多天花乱坠,都只是一个符号。”春和明拉着江户川乱步往病房区走。
“让美国佬和欧洲佬自己打自己去吧。”春和明还在想着,如果波及到医院,那么他就把兰波拉出来,坐实了有欧洲恐 | 怖 | 分 | 子袭击港口。
抛出这么一个饵让打着反恐旗号的美国佬咬——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让法国大出血的机会的,哪怕这个饵可能有毒。
——谁让兰波现在失忆了呢。
用点手段给兰波易容,不就可以说是美国佬为了诬陷法国攀扯无辜路人。法国方面也绝对不会承认那就是本国的超越者。
啊,好大一锅粥,炖吧炖吧,把海水都煮沸吧。
江户川乱步仰头看着春和明的背影,对方脖颈处的雷火纹样在衣领的遮掩下露出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
春和好像很不喜欢露出雷火斑纹,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夏天,江户川乱步都觉得他要穿着高领来了。
明明很帅气啊,江户川乱步眨巴着眼睛,他是真的喜欢。
笃笃,敲门声。
江户川乱步转动眼珠子看病房的门牌号,哦,是那个人啊。
他们在废墟里和人形兵器一起挖出来的,罪魁祸首之一。
……
泽田纲吉已经有一星期都没有和春和明互换灵魂了。
整整一星期,哪怕没有春和明的监督,泽田纲吉他也在坚持锻炼,练习呼吸法。
如果春和明来到这里的时候,泽田纲吉希望他能看见一个坚持不懈的自己。
“春和应该是在忙着灾后重建吧。”泽田纲吉舞完一遍日之呼吸后,停下喝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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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想起那些厚厚的计划书,那些厚重的文字的重量,总觉得自己不能懈怠。
他们能够灵魂互换,一定是因为他们在冥冥之中是有联系的,对吧。
在万千世界中,他们是绝不孤独的存在。
泽田纲吉缓缓闭上眼睛,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泽田纲吉心下一安,看来对方没事。
然而,当泽田纲吉睁开眼睛时,看见厚厚一摞的文件。
啊这,感到窒息.jpg
#忽然就想要猜测春和是不是不想要面对这么多的文件所以才跑路的#
好在,泽田纲吉及时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字条。
小明:【文件不用管,作业和课外书放在旁边的书架上】
小明:【已经落下一星期的进度了,我会给你安排试卷的】
“你是什么魔鬼吗?春和。”泽田纲吉捂脸。
……
“啊啾。”春和明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啊嘞,是泽田纲吉在念叨他吗?
春和明先是施展了一遍日之呼吸,呼吸顺畅,肌肉伸展自如,感觉身体都变得轻盈了。
再继续锻炼下去,泽田纲吉可能都不需要死气弹就能够自主激发死气火焰了。
多好啊。春和明继续挥刀练习剑式,死气火焰加上呼吸法,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强迫泽田纲吉做任何事情。
如果再加点野心,称霸世界都有可能诶。
泽田纲吉:不要随便给人加目标啊喂!
嘛~想到泽田纲吉听到这个小目标可能会吐槽,春和明便忍不住笑起来。
“妈妈,我出门锻炼,需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吗?”春和明回房间冲了个澡之后,打算出门给泽田纲吉赚零花钱。
春和明看见泽田纲吉留在书桌上的便签本。
纲吉:【我用太刀形制的木剑似乎摸到了刀锋的形状,在最后的时候手臂和木剑就像是一体的,劈砍得很顺利。】
小明:【很好,保持这种如使臂指的感觉,我给你买刀。】
“纲君,回来的时候帮妈妈买一瓶酱油,再带点你想要吃的蔬菜回来。”泽田奈奈在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
“好的,妈妈。”春和明点头,他准备去池袋。
池袋,真有意思。
【你好,请问是你要求的私人货运吗?】带着黑色摩托车头盔骑着摩托车的御姐,停到街边询问站在路边的春和明。
春和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打字,他笑了一下,问:“是我。”
春和明拿出他受人所托,要求快递的装有艺术品的画筒拿出来。他掂量了一下画筒的重量,再结合画筒的长度,里面应该是一柄刀才对。
嗯?为什么是刀?该不会是某个情报贩子想搞事情故意来的这么一出吧。
春和明好好忏悔了一下自己不该看着佣金高就抢了这么一个寄快递的单子。
“请问,是我要求的艺术品级别的保护吗?”
塞提尔点头,接着继续打字。
【我会用最严密的保护,请放心。】
“好的,那么就拜托了。”春和明打算接下来一个月都不出并盛了,想来那个情报贩子闯不过云雀那一关。
问题不大。收到佣金然后去买刀的春和明想,他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给塞提尔,雇佣她在特定时间特定状况下,帮忙告诉某个人一件事情。
12.第 12 章
春和明寄了快递之后,在池袋街头逛了逛,打算找点东西吃。
emmm,选择困难症,现在是夏天,有没有凉面可以吃?
春和明选了一家面馆,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忽然,春和明的眉头一跳。
这家伙不应该去吃火锅吗?还是说,因为现在是夏天,吃火锅太热了所以改吃凉面了?
池袋街头的情报贩子,折原临也,此时正在享受着加了冰块的荞麦面。
冰块?!这样也太冰了一点,太伤胃了,还是吃点热的吧。春和明看了一眼折原临也面碗里面的冰块于是选择了拉面。
面馆里面有空调,倒是还可以忍受拉面的温度。
有点咸。春和明吃完日式拉面之后想。
春和明吃东西速度很快,等他站起来结账的时候,折原临也才吃完一半。
啊,不小心对视上了。
春和明下意识地对折原临也礼貌地笑了一下,点头示意,接着转身离开。
诶,是他刚刚叫的小跑腿。折原临也马上就从自己的脑海里翻出关于对方的信息。看样子已经把那把二代妖刀交给塞提尔了。
来吧来吧,让一切欢腾起来吧。折原临也挥舞了一下筷子,就像是在挥舞旗子一般。
春和明听着背后面馆里的响动,不由地摇了摇脑袋,这家伙就这么喜欢搞事情么。唔,还是赶紧回并盛吧。
很快,春和明买了一把练习用的太刀回家,顺便把奈奈妈妈要的酱油和菜也一同带了回家。
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餐之后,春和明继续给泽田纲吉布置作业和监测试卷,最后回到自己的身体。
嘶——,脑袋好疼。
熬夜的后遗症上来了,泽田纲吉怎么没有去休息。
春和明强撑着改完泽田纲吉写完的作业,然后滚回床上带头就睡。
……
并盛
“虽然但是,春和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的作业啊。”泽田纲吉苦笑着挠了挠头,这么多的习题,他要写到什么时候啊?
小明:不多,也就一个月的量而已OVO
第二天,泽田纲吉出门锻炼身体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偷偷看他,那种偶尔时不时瞄一眼,然后就消失不见,接着继续在另外一个角度瞄一眼。
被刺挠的猫猫抖动皮毛.jpg
泽田纲吉只能忽视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继续慢跑,只是越跑越快,那些视线竟然同样紧追不舍,一直跟着他。
有什么必要吗?!需要盯着他一个初中生。
得益于每天晨练,在并盛各个角落里闲逛的泽田纲吉很快找到一条可以脱身的小路。
泽田纲吉跳下一个小坡,抓住坡道旁生长出来的大树枝丫,身体已经代替他做好了准备工作,像是抓单杠般,泽田纲吉甩出一个半圆的弧度,跳到了另外一棵树上。
“诶?我怎么会这么熟练?”泽田纲吉也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地跳到另外一棵树上,顺便摆脱监视。
泽田纲吉忍不住在心里想,春和同学,你究竟带着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
新宿,某间公寓
“哦呀,躲过去了吗?”折原临也歪着脑袋用肩膀别着老式的电话听筒,一只手用手指卷着电话线,另一只手却是在灵活地转着一支翻盖手机。
“那位跑腿小哥的跑腿功夫确实不错,有点意思。”他可是特意在论坛上雇佣了不同身份的人,不干什么就是观察一下泽田纲吉,汇报一下泽田纲吉在做什么,连拍照都没有呢。
居然这样都能被人发现逃跑——越来越想把对方扯下水。
可是,泽田纲吉不是池袋人。
折原临也呵呵呵地笑出了声,挂掉了电话,接着他深呼吸了一下,“我果然还是喜欢人类啊。”
“棋局还没有开始,池袋还不够好玩,那么我就去看一看支线番外好了。”
“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折原临也就愉快地跑去并盛打算好好逗逗那个小跑腿。
无缘无故就被某个情报贩子给盯上了的泽田纲吉:嘶,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看见折原临也和云雀恭弥狭路相逢的时候,实现了。
泽田纲吉:呐喊.jpg
悄悄的,悄悄的,先溜走吧。泽田纲吉弯下身子,打算藏进墙边的阴影里转身就跑。
“哦呀,那边的跑腿小哥,好久不见啊。”可惜的是,折原临也一眼就看见了打算偷偷溜走的泽田纲吉,于是他便开口叫住了对方。
“啊?”泽田纲吉呆呆地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说我吗?”
“就是你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并盛来的?”云雀恭弥的面色极冷,大抵是因为折原临也吊儿郎当的轻佻态度惹到了他,“咬杀。”
折原临也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头,不过是个初中生而已。
虽然他简单调查过并盛这个民风淳朴的小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并盛头号不良少年·云雀恭弥,统率了并盛所有的不良少年,甚至代替了一部分并盛的秩序,维护小镇的和平和稳定。
但是,凭借情报贩子独有的敏锐度,最有意思的还是泽田纲吉。
一个众人口中的“废柴纲”,忽然在暑假开始锻炼自己,提升自己,走出这个小镇,开始探索小镇之外的世界。
折原临也想要知道这种改变的源头。
多么曲折的故事,多么有意思的人类。
啊啊啊,春和同学,快来救一下啊。泽田纲吉在心里呐喊。
几乎是在下一秒,泽田纲吉眼前一花,他的灵魂意识出现在了【春和明】的身体里。
糟糕,春和同学这边似乎也不太妙的样子啊。泽田纲吉看着正在进行火拼的港口码头,在心里想,春和同学究竟是生活在何等水深火热的世界啊?!
#别感慨了,快适应吧,过几个月,你也要过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了#
春和明一眨眼就发现自己又穿到了泽田纲吉的身体里面了。
嗯?折原临也和云雀恭弥?这是什么组合?
春和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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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还是不太清楚状况。”
“哈哈哈,没有什么哦。”折原临也抢先开口,他笑嘻嘻地对春和明说,“只是我和这位同学有些误会,他似乎是把我当做小混混了。”
“我看着有这么像是不良吗?唔,可能因为我在新宿待久了,穿着打扮更加新潮吧。”折原临也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在一些地方挂着的闪闪发光的链子,看着确实很潮。
“跑腿小哥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折原临也知道是他送了画筒?春和明垂下眼,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抱歉,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诶,是我啊,是我哦。”折原临也说得像是电|信|诈|骗里的台词,语调轻快活泼。
“嗯?”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脑中某根神经似乎颤抖了一下,他马上就蹲下|身子,躲过云雀恭弥一拐子。
“群聚,咬杀。”忍耐到极限了的云雀恭弥开启了“杀戮模式”。
“对不起,云雀前辈,我马上就走。”至于春和明,则是开启了“抱头鼠窜”模式,把折原临也丢给云雀恭弥消气。
折原临也一开始还想借着自己练过的跑酷技术跟上春和明,结果却是被甩开了。
【泽田纲吉】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春和明甩开不知为何想要拉他下水的折原临也,跳了几棵树作为迷惑视线的中转,春和明又悄悄返回现场观察折原临也。
难道是池袋的人类已经不够玩耍了?又或者是说,他上次去池袋送快递,让折原临也发现自己是个主线剧情之外,稍微有点意思的支线?方便他观察人类的多样性?
春和明分神想着,另外一边身形灵活的折原临也很快便不热衷于挑衅云雀恭弥,闯入商业街,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脱离了云雀恭弥的视线。
毕竟折原临也早已经是个狡猾的大人了,祸水东引是他常用的手段。折原临也毫无心理负担地就把云雀恭弥引到某个小帮派的地盘上,自己则是溜之大吉了。
换回去,赶紧换回去。春和明在心里默念着,他怕泽田纲吉承受不住横滨式的特色生活。
春和明猜想,他和泽田纲吉的灵魂互换可能到了下一阶段。方才泽田纲吉应该是拼命呼唤了他的名字,不然他不会一来就面对折原临也和云雀恭弥这么个修罗场。
果不其然,在心中这么祈祷过后,春和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异乡人在横滨闹出来的动静挺大,法国佬不敌疯狂的美国佬,暂时进行战略性撤退。而横滨的本土势力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任由异乡人在爆炸坑里面打架。
“法国人退得可真快。”
“唔,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派出超越者的原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派一个过来。”春和明坐到离岛对岸码头的咖啡馆里,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光影特效乱飞的离岛港口。
异乡人打架波及到幸存者医院,医院不得不搬迁到对岸。这也给了春和明布置岸上势力的机会。
桌子上摊着写到一半的暑假作业,还有正亮着屏幕的手机。
13.第 13 章
屏幕上的照片是对岸的一张照片,春和明放大照片,终于看见了两个在打架的人影。
嗯,不认识,不重要。
再旁边还有个夜斗,看站位应该是他把他们赶到立岛上。
像牧羊犬一样。把羊群赶到指定的位置。
想来是泽田纲吉为了方便春和明回来时,能够第一时间搞清楚状况拍下来的。
叮铃,门口的铃铛响起。
绫辻行人推门而入,金发红眸的少年冷眉肃目吓退了不少狂蜂浪蝶。
“这个时候你还敢在外面乱跑。”
“我回来啦。”夜斗跟着进来,眉眼弯弯。
夜斗刚刚驱离战斗小队,让他们远离这边并没有受爆炸波及的居民区,到港口的爆炸点去打。
能毁多少东西,继续毁掉多少东西。
有价值的部分都已经被他们取走了,剩下来的,要么是无意义的建筑垃圾,要么是他们故意制作的假货。
“坐下来喝咖啡啊。”春和明合上桌子上的暑假作业,里面的字迹不是他的,绫辻行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还不准备这么就暴露惊喜的春和明笑语晏晏地看着随着走近而面上不虞一点点消散的绫辻行人。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喝这种苦东西了么?”绫辻行人挑眉,春和明的桌上点了一杯黑咖啡。
泽田纲吉猜测春和明会喝这种大人的饮料。
春和明的口味很“孩子气”,如果真的要喝咖啡,那么他一定要加糖加奶,变成一杯咖啡味的饮料才肯入口。
“我还叫了一杯牛奶。”春和明谢过端来甜牛奶,把黑咖啡直接倒入牛奶中。
“很好,完美。”
“晚上估计要熬夜盯着他们结束,我需要咖 | 啡 | 因。我该不会因此英年早秃吧?”
春和明摸了摸自己长得有点长了的头发,他都没时间去理发,头发都已经长长到耳朵了。
绫辻行人坐到了春和明的对面,夜斗点了一杯红茶和茶点坐在春和明的旁边。
“我把他们都赶到爆炸坑里面去了。”夜斗把脸放在春和明的手里。
越看越像是回来邀功的牧羊犬。春和明一个没有忍住就揉着夜斗的脑袋,就差夸一句好孩子了。
诶,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问题。
“他们这么打,应该不会把那个坑,越打越大吧。”春和明双手撑着下巴,略微忧愁地叹了一口气,两只眼睛定定地欣赏着异能烟花秀。
“他们这种级别还打不碎大陆架。”绫辻行人喜欢喝清咖加两颗糖和奶。
“异乡人这么闹一通,本地的生态食物链都变了。”夜斗喜欢吃糖做的点心,因为这在过去是昂贵的象征。
“本地的地头蛇,港口黑手党有什么动作,还是装死吗?”春和明百无聊赖地问,淡漠的眉眼间带着活人微死的倦意——异乡人们怎么还没有结束打架。
“现任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用身体不适的理由躲过这么一遭。”夜斗学着春和明的动作,双手捧着脸,动作可可爱爱地监视对岸。
“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对方年纪大了。”夜斗说着,自己点了点头。
“是么。”春和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法国人都已经折损了一个超越者在这里了吧,按照他们的秉性,应该是不会再来了。”春和明换了一个话题。
“你究竟对你自己闹出来的动静有多大,有个清晰的意识吗?”绫辻行人深呼吸一口气。
“嗯?”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
“好的,我知道你没有了。”绫辻行人扶额,“凤秋人都已经被凤家叫回来了。”
门口的铃铛再次响起。
“我已经回来了。”凤秋人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他点了一杯黑咖啡续命,接着便趴到了桌子上。
“我退出凤家,拿了自己的份额,不过,相比整个凤家,只有一点点财产,可能撑不住临时医院的运转。”
凤秋人的声音低落。
“没关系,我拉了很多赞助,还有很多的人道主义救援已经抵达港口。”春和明嘴角噙着笑意,原本双手捧脸改做单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凤秋人。
“只要拉下水的人够多,处处都是危机那么就相当于没有危机。”
这么说着的春和明被绫辻行人用手指敲了一下脑袋。
“哎呀。”春和明装模作样地捂住额头。
“资金呢?这么多的人要吃饭。”凤秋人抬起头来。
“我们去挖宝藏吧。”春和明说,嗯,他可是非常认真严肃地提建议。
春和明在网络上查到黄昏别馆的消息后,他就知道这个世界很有意思。
他甚至不需要寻寻觅觅寻宝藏,可以直捣黄龙。
不过,就在春和明准备挖洞下地当矿工挖掘宝藏前,终于有国际组织来接手爆炸后的幸存者了。
“呼——”春和明长舒一口气,现在这个状况就算是有钱也买不来平安和稳定。
而且,缺人,港口的临时医院需要夜斗。夜斗分身乏术,没时间和春和明一起去挖宝藏。
真的到稳定下来的时间点,至少还要半年。
春和明轻抚小鱼背上金色的鱼鳞,脸上浮现出宁静的微笑,到时候就以匿名慈善家的赠送一批金子吧。
人造异能这个噱头真好,想要接手的人非常多,以至于打得分外激烈,掰扯良久。
幸好,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是最负责的那位来了。
春和明瞬间如同金蝉脱壳般,把医院交给带队的负责人,自己开开心心地跑出去玩了。
……
横滨,爆炸遗址,夜斗神社一期工程动工
“春和同学心真大啊。”泽田纲吉站在海边,吹着海风无语地看着在夏天穿着军大衣,手里还抱着保温杯的兰堂用异能力搬砖。
“这明明是个危险分子,居然还敢让他一个人出来搬砖。”
泽田纲吉看着手里面的图纸,夜斗神社被设置在爆炸坑的最低点,因此需要安排布置大量能够及时排涝的管道。
“建神社,建医院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要建一个水族馆?”泽田纲吉看着手上画着未来五年的企划,将整个离岛安排得明明白白——因为是聘用了种花家的专业团队,所以五年的时间不算局促。
项目由横滨土肥圆政府对接。
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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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将图纸收好,春和同学说,他打算在夜斗神社旁建一栋小别墅,也给他留一间房。
嘿嘿。泽田纲吉傻笑了几声,打算去看看别墅选址,坑底是看不到海了,但是可以种花。
工程后期打算填土,坑底部分就会变成地下城。到时候在地面建房就可以看海了。
“哈哈,有点痒,小鱼你别挠我的脖子。”泽田纲吉被小鱼的尾巴扫过脖子,痒得笑出了声音。
小鱼见泽田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用尾巴拍在他的脸上。
“诶?”站在坑底的泽田纲吉后知后觉地抬头,他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外国人正在往下走。
是那种看一眼,都会让人脸红的程度。
“阿诺,那个,这里是施工地,不要随便下来,会有危险……的。”泽田纲吉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见那个漂亮的大哥哥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往下走,直直地走到最低点。
波德莱尔瞟了一眼泽田纲吉,一个普通的小镇男孩,没有怎么见过外国人,一眼就能够看得清澈底色的青涩男孩。
普通到像是路边的石子,不值得让他再多看一眼。
小鱼拍他的意思,其实是小心这个男人吧。泽田纲吉忽然反应过来,他在随身携带的便签纸上写字。
纲吉:【新港区的夜斗神社地基工地上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外国人。】
匆匆写下这行字后,泽田纲吉看了一眼还在往坑底前行的波德莱尔,正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接着,泽田纲吉看见波德莱尔蹲下,在夜斗神社早早便立起的红色鸟居前,放下了一支花。
诶?他这是在祭奠谁吗?泽田纲吉想。
不过,幸好他没有进入鸟居,那里被夜斗设置了自主防御模块,没有拿到允许靠近的指令牌,是会被攻击的。泽田纲吉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有波德莱尔在,他就不能去鸟居的另外一边了,那边安置了他们的家。
小明:【看见可疑人物,尽量远离,保护好自己先。】
泽田纲吉只得往回走。
不知道,他下次来的时候,他们家会不会已经建好了。
……
当春和明再次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手里还拿着一支香草冰淇淋,他便继续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
“我还想要吃别的口味。”春和明对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散步的凤秋人说。
“你明明讨厌吃生冷的食物,但是对冰淇淋好像情有独钟。”好不容易从工作里逃出来的凤秋人看了春和明一眼,“脾胃虚弱的话,不要吃这么多冰的。”
“还想吃巧克力味的。”春和明说。
凤秋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芒果口味的冰淇淋,他说:“明天。”
“好吧。”春和明不强求。
“绫辻同学好像对建房子很痴迷,已经买了很多关于建筑的书了。”春和明转而换了一个话题。
“他好像是想参与设计水族馆。”凤秋人拉了一下春和明的手臂,街上的飞|车|党随着外国势力的逐渐退去而变得愈发猖狂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惹到了不好惹的人。春和明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吃瓜。
14.第 14 章
街上的飞 | 车 | 党大多是三五成群,挑选好目标之后,便利用人的恐惧心理将人单独驱逐,然后才能绕着他转圈圈取乐。
有些人是为了恐吓他人取乐,有些人则是为了钱财。
这些混混大概是看着波德莱尔一个外国人好欺负,所以就嘻嘻哈哈地拿摩托车尾气堵他。
啊,他们应该马上就要踢到铁板了,这个世界里长得漂亮的人一定是有毒的花。
春和明淡定地吃冰淇淋,正打算要带着凤秋人绕个远路,然后叫夜斗“处理”。
处理飞车党,也是处理波德莱尔。
“诶?”春和明偏了一下脑袋躲过忽然伸过来的一只手,有个跑得慢的混混吆喝着想要拍他脑袋,欺负他,显示自己“权威”。
凤秋人慢慢退后了一步,你说你,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春和同学。
春和明歪头躲过那只手的同时,把冰淇淋用左手拿着,用空着的右手扭住对方的手腕,转了一圈,直接把人从摩托车转着带了下来,接着反手扭着对方的胳膊一脚踩在他肩膀上。
动作狠厉,迅速,不留一丝反抗余地。
“啊啊啊,我的胳膊!”整条胳膊差点就要被人活生生撕下来的混混嚎叫着。
失去骑手的摩托车便失控地朝着那群飞 | 车 | 党撞过去,将那一窝乱哄哄的地痞流氓给冲散。
而春和明的脸上还是那派云淡风轻的表情,手上牢牢控制着那个跑得慢的小混混。
“旁边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凤秋人抬头看围了过来的飞|车|党们,表情淡定。
“全都卸掉四肢就好。”春和明轻笑了一声,手腕一抖,脚底下的倒霉蛋的胳膊就脱臼使不上力气了,另一条胳膊用的则是脚,“刚好工地上好缺人搬砖。”
两条胳膊都脱臼了的混混岩狭痛得涕泪四流,并没有春和明想象中的那么坚强,还能爬起来逃走。
“哦呀,看上去不需要四肢,只需要两条胳膊就能让你们乖乖听话了。”春和明把手上的香草冰淇淋递给凤秋人,让他帮忙保管一下。
“你这家伙,别大言不惭了。兄弟们都给我上!”非常有霓虹黑|色彩的弹舌音,飞|车|党头目仗着自己带了武器便冲了上来。
春和明给最先挥拳过来的人一个过肩摔,摔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Double kill#
向后弯腰躲过一把美工刀,春和明才笑着说:“我以前也很会用美工刀哦。”
“不过,我现在更喜欢用大一点的家伙。”
春和明从口袋里拿出伸缩的甩棍,打在对方的头,手,足。
OK,下一个。
小头目见势不对,拿出别在后腰的手木仓,直接对准了春和明的脑袋。
“别过来!”他色厉内荏道。
“手太抖的话,是会擦枪走火的哦。”春和明好心劝道,“我看你别木仓的手法挺老道的,应该不是第一次开枪。”
“不过你还是未成年吧,横滨的木仓支管制真是垃圾。”
“你在说什么?”小头目简直要被读不懂气氛的春和明给气死了,“你能不能看清一点状况,你现在可是被木仓指着啊!”
“你给我跪下来,我还说不定能够放过你,不然你就给我去死吧。”他恶狠狠地说。
“要是你拿出来的第一下就开木仓的话,我可能会稍微紧张一点。”春和明扬起嘴角,而现在小鱼环绕着他和凤秋人游动,不会有任何伤害能够靠近他们。
“你要对准了才好。”
阴阳怪气的嘲讽让热血上头的飞|车|党头目冲动之下开木仓。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斗飞跃倒立在半空中,挥刀削掉了小头目拿着的手木仓的木仓管。
春和明和倒立着的夜斗对视一眼,春和明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他并不是只有手上拿着刀剑才能使用出呼吸法。
但是,自从他激发出斑纹之后,夜斗便开始限制他使用呼吸法了。
春和明回去去拿他快要化了的香草冰淇淋。
“呜,化掉了。”春和明只好咔嚓咔嚓急忙吃掉。
“我把这几个人带走,你们先回家吧。”夜斗伸手挠了挠头发,叹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
春和明回头看了一眼,刚刚那个漂亮的外国男人没有走。
奇怪。
春和明转回脑袋,和小伙伴一起回家了。
奇怪。
那个男孩看见他不脸红了,还是他认错人了?波德莱尔想。
在西方人眼里面,许多的亚洲人长相都十分相似。
本来想亲自动手给这群野蛮人一点教训的波德莱尔见春和明自己动手了,便停下手观察。
动作游刃有余,波德莱尔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特意练过的。
除了朋友,对其他事情都不上心,有种奇异的气质。
#小明:活人微死的疲惫感:)#
他大抵是真的认错人了。波德莱尔想,下午看见的小孩应该不是他。
波德莱尔抬头,看着澄澈的天空,横滨太小了。
可是,就是如此渺小的乡下城市,兰波,他的弟子,你的埋骨之地究竟在何处呢?
……
横滨新港,夜斗神社工地
“啊啾,嘶,好冷啊,我是不是感冒了。”兰堂瑟瑟发抖。
“我看你倒是快要中暑了。”中原中也吐槽,“小心你真的被太阳烧熟了。”
“热射病严重了,是真的能把人的内脏煮熟的。”
兰堂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用金色异空间搭了个遮阳棚,周围的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
被热出一头汗的中原中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像是被小行星砸出来的坑,可以类比于盆底气候,不论是湿气还是热气都很难散去。
“我感觉鸟居周围有点不对劲。”兰堂皱眉,他们是从另外一个方向穿过鸟居,进入神域,神域具有隐蔽性,因此那朵恶之花并没有发现他们。
……
恶之花并没有传来异样的。
波德莱尔在第二天继续探索横滨这座城市,走了不到十分钟,他就找了一家窗明几净的咖啡馆坐下了。
啊,又遇见了。这座城市这么小的吗?
现在的小孩都不上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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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现在是暑假。
波德莱尔看见了从咖啡馆落地窗外路过的泽田纲吉,旁边和他一起压马路的朋友换了一个,是个金发少年。
两人还是吃着冰淇淋的配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至于泽田纲吉这边,早上他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拿着巧克力冰淇淋和绫辻行人在街区散步。
在绫辻行人面前,泽田纲吉不敢拿口袋里的“小抄”看春和明给他留了什么讯息。
自然,在春和明的朋友们面前一定要保持自然。
虽然春和同学说,不论他做什么,只要保持理直气壮,哪怕理不直气也要壮,就不会有人怀疑他。
那,他就直接看吗?
小明:【带绫辻同学到处走走,他最近一直在看书没有休息。】
泽田纲吉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件事简单,可以做到。
走过那扇落地窗后,泽田纲吉才慢悠悠地开口。
“刚刚那个外国人,我看见过好几次了。”泽田纲吉回忆着春和同学教授他的如何蒙混过关的小技巧。
讲讲风景,谈论一下最近看见的人。
思维稍微跳跃一点。
绫辻行人慢了一步,走在后面,看着对方的背影,眼神竟真的恍惚了一瞬。
刚刚对方走过落地窗后,忽然开口说那个外国人有异时,那一幕和春和非常相似。
“好,我会持续关注的。”绫辻行人垂下眼睛来,接着继续吃抹茶味的冰淇淋。
“诶?”泽田纲吉呆呆地眨巴眼睛,怎么就进行到要监视对方那一步了。
“呵,走吧,最近来横滨的外国人都是带了目的来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难道不是你制造出来的局面吗?”
“诶诶诶?!!别冤枉好人啊。”泽田纲吉大呼冤枉。天哪,春和同学你究竟做了什么啊?!
绫辻行人轻笑出声。
“【春和】,你应该再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行为。”
“看清楚你究竟是什么组成的怪物。”
绫辻行人意有所指,嘴角扯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
泽田纲吉得知春和明的暑假作业都写完了之后,心里首先是庆幸,接着便是苦恼春和明其他的工作。
比如说,市场调研。
关于整个横滨的市场调研——包括了红 | 灯 | 区。
春和明和夜斗正在调查相关灰色产业,以及背后支持的势力,打算找准时机全面整改。
这任务有点艰巨,他有点适应不来。泽田纲吉叹气,春和同学的世界真锻炼人,他现在都不敢崩溃了。
#小明:崩溃也要算时间的哦:)赶紧写卷子。#
“绫辻同学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泽田纲吉到底还是没能拖住绫辻行人多久,被绫辻行人找到机会,回到水族馆继续布置迷宫。
绫辻行人毒舌起来,连挚友都能毒死。
“【我】实际上是个危险人物?”泽田纲吉歪着脑袋想。
身体已经自动在解析绫辻行人话语的深层含义。
看清楚春和明是由什么组成?
15.第 15 章
春和明是由什么组成的?
泽田纲吉苦苦思索,却没有一个特定的答案。
因为即便他和春和明灵魂互换,他自认为他们实际上还是不够了解彼此的。
就好比,春和明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展露脆弱。
#虽然他也不知道一个人要怎么从一张纸条是那个表现脆弱啦#
哪怕是在那次大爆炸的时候,春和明被魏尔伦压制重伤,他也没有流露出脆弱和仿徨。
好像春和明一直知道他走的方向终点在哪里一样,只要坚持走下去就好。
“怎么会有人是这样的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泽田纲吉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放养的小鸟,可以自由飞翔,但是没有方向。
“小孩,你在这里干什么?”波德莱尔挑眉,他都开始怀疑这个小孩是不是在故意跟踪他了,“今天,还有昨天,好像看见你很多次了。”
“啊,因为横滨很小吧。”泽田纲吉下意识地就这么回答了,然后他才发现这是很有春和风格的回答,他该不会真的要春和入脑了吧。泽田纲吉颇为惊恐地想,他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春和明那跳跃式的思维,脑子一定会打结的。
泽田纲吉他现在在唐人街,据说这里藏着能够实现人一切愿望的愿望屋,前提是支付得起代价。
据说,据春和明所说。
“还有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游览路线相似。”泽田纲吉想到了春和明,便忍不住继续想下去。
“你有双胞胎兄弟吗?”波德莱尔问,他弯下腰看泽田纲吉的眼睛,像是想要看清楚他的灵魂。
“诶。”泽田纲吉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直面恶之花的神颜暴击便忍不住脸红。
“你好像和我昨天看见的样子不太一样。”波德莱尔若有所思,是双胞胎,还是双重人格呢?
小明:【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不去回答也可以。】
小明:【或者是转移话题。】
春和明甚至还贴心地告诉泽田纲吉,遇到不讲理的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喊夜斗。夜斗最近在刷战绩,可以尽情地使唤他。
于是,泽田纲吉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波德莱尔这个问题。
好在,波德莱尔也并不介意泽田纲吉没有回答,事实上他也只会几句简单的日语。
波德莱尔自顾自走入热闹的唐人街,这里建筑和外面的横滨城市是相似而不同的风格。
夏天的晚上唐人街有夜市,通宵达旦。
波德莱尔都不知道原来横滨有这么多人,而且不单单是东亚人,还有许多因为各种原因来到横滨的西欧人。
“一到晚上人就长出来了吗?”波德莱尔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甚至到达凌晨的时间点,人数看上去都没有要减少的意思。
“前两天还有恐怖袭击呢,今天人们便出来狂欢了。”有点娱乐至死的味道了。
波德莱尔在巴黎也是个夜猫子,经常参加派对,但是他有点无法理解这里的人为什么吃夜宵能够吃到黎明。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波德莱尔尝试了一下小笼包,另有一些从未见到过的东方小吃,桂花糕,猫耳朵,驴打滚这些中式糕点有。
另外有些立了说是新式小吃,欢迎试吃的牌子的摊位。
诶,他怎么忽然买了这么多?
大概是因为氛围感吧。
走在热闹的夜市里,人总是会不可避免地受环境感染,尤其是食欲是会传染的。
好巧不巧,波德莱尔撞见了在屋顶上酷跑的春和明。
这次,春和明身旁的人(?)是夜斗。
又换人了吗?这是波德莱尔第一个想法。
接着波德莱尔才看见春和明身边的夜斗,横滨夜间的“执法者”。
波德莱尔挑眉,有意思,他看走眼了,这小孩居然不是一个普通小镇男孩。
难怪身手不错。
是要劫富济贫呢,还是要惩恶扬善呢?波德莱尔不免带着些许轻蔑。
这样一个国家,连里面生存的国民都显得渺小。
春和明和夜斗在搜寻某些官员的贪腐证据,嗯,暴力搜寻怎么能不算搜寻呢。
“哈呼,好困。”春和明一直忙到凌晨两点,“呜呜呜,我该不会真的要秃了吧。”
“没事没事,我回去就给旦那你熬黑芝麻糊糊,不会秃的。”夜斗抱着春和明安慰,这孩子因为熬夜都神志不清了。
“呜QAQ”
“为什么工作这么多呜哇,我明天要吃两个球的冰淇淋。”
夜斗和抱着一堆食物的波德莱尔擦肩而过。
嗯,爱吃零食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夜斗微微侧过身避让,顺手安慰趴在他背上哼哼唧唧的春和明。
“好啦好啦,我们现在就回家。”
夜斗好笑地背起春和明,旦那还是个小孩子呢。
“旦那,有个外国人在看你。”夜斗提醒春和明,夜斗侧头看见波德莱尔在看他们,“最近好像经常能够看见对方。”
“谁啊?”春和明歪了歪脑袋,半睁着眼睛。
波德莱尔恶补过日语,因此他才能和当地人简单对话。
看见那张脸无辜说是谁的时候,心里有股无名火升起。他这张脸难道很没有辨识度吗?
对,对困到睁不开眼睛的人来说,完全没有辨识度。
春和明鼻子嗅了嗅,他好像闻到了香甜的蒸米糕的味道。
“咕噜咕噜。”春和明把脑袋抵在夜斗的背后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要红豆沙馅的吗?”夜斗听得清清楚楚,春和明想吃蒸米糕了,最好里面有馅的。
“咕嗯。”春和明手臂环着夜斗的脖子,刚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咔咔发育,个子拔高,好像一天吃得少了就瘦得惊人。
夜斗感觉到春和明睡过去后,才有闲心回头,刚刚那个漂亮的金发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奇怪,怎么缠上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缘。”夜斗嘟囔了一句,神明可以看见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春和明身上的缘分突然多了起来,原因好像是——在他。
波德莱尔在夜斗神社前埋了一朵恶之花,异能产物对于异能者来说,相当于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而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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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相当于冒冒然地把身体的一部分埋进一位真的有神明守护的神社前,是非常危险的。夜斗完全可以凭借那朵恶之花找到波德莱尔,进行截杀,无论他藏在哪里。
值得庆幸的是,夜斗洗白当武神的时间较短,因此,他暂时没有发现恶之花,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
几天后,夜斗神社要开始正式搭建立柱了。
“跳神乐舞?”
“诶?我吗?”
泽田纲吉诧异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就是用呼吸法的剑舞版本啦,最开始的神乐舞就是拿着剑,寓意净化,祛除邪祟。”夜斗大大咧咧地说,拿出了他昨天晚上缝制好的神官服,“虽然应该穿巫女服会更好看,而且仪式大多数是依靠巫女们完成,但是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啦。”
“让男性神官来也完全没有问题!“
夜斗比了个大拇指。
没办法,他确实会呼吸法,泽田纲吉就只能换上神官服,佩戴长剑。
可是,他真的很担心自己搞砸这一切啊。泽田纲吉心里惴惴不安地想,要是搞砸了什么办。这可是夜斗心心念念的大神社啊。
泽田纲吉便满怀心事地来到夜斗神社的地基处。
神社周围已经被人用印着禁止入内的胶带纸围好了,现在只有他们内部人士能够在场。
跨过鸟居,泽田纲吉便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层水幕,世界似乎陡然变得清晰起来。紧接着,泽田纲吉差异地睁大眼睛。
无他,泽田纲吉看见的是一座豪华气派的大神社,神社庭院的中心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泽田纲吉没有认出来是什么树,但是树上的像是翻飞的鸽子一般的白色花朵令他印象深刻。
“这里的神社是我在高天原上的神社的投影,我的地批下来之后就开始建了。”夜斗笑着揉了揉鼻子,“多亏了旦那给我工作,让我刷了很多信仰。”“有些委托人,在我完成委托后,还会给我供奉。”夜斗仰头,“所以,我还是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点什么吧。”
“夜斗。”泽田纲吉忍不住出声。
“仪式马上就开始了。”夜斗笑着说,“起舞吧。”
说罢,泽田纲吉便深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接着睁开,抬手拔刀。
日之呼吸——
【放轻松,纲君。】
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因为他现在说话也是这个声音。泽田纲吉惊喜地睁大眼睛。
仿佛有一双手温柔地扶住他紧张到僵硬地手臂,带他一起跳起了神乐舞。
在神明的注视之下,跳神乐舞祛除不洁之物。
……
波德莱尔留在夜斗神社前的恶之花传来了不一样的画面。
先前那个小孩换了一身宽大的衣服,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绕过黄黑相间胶带的阻拦进入包围区。
似乎有特殊的规则,那些人分别站立到各自的位置,等待着。
等什么呢?
等那个孩子跳舞。
白孩子斩下最后一剑时,恶之花消失不见了,再没有传输回来信息。
16.第 16 章
家庭缺失【父亲】这个角色时,家庭中的孩子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过分“柔软”,或者是过分“坚硬”。
尤其是泽田纲吉的家庭里,妈妈无法成为幼年的孩子的保护者,让家庭里的孩子没有安全感。
因为他知道,他在受人欺负后,不会有人为他撑腰,他只能忍耐,一步步后退。
没有人会支援他。
没有人会帮助他。
没有人会——
【深呼吸,纲吉,呼吸乱了。】
泽田纲吉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明起来,要是一直被春和明扶着才能跳完一整套日之呼吸,那他也太差劲了。
在跳这首取悦神明的神乐舞时,泽田纲吉由衷感谢某个让他和春和明互换灵魂的神明(如果真的有的话),他仿佛真的多了一个会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双生兄弟。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一起挥舞着刀剑,直到最后一招剑式结束,两个灵魂缓缓吐出一口气。
夜斗神社庭院中的那棵珙桐树上状若白鸽的白色花叶振翅欲飞。
不,是真的飞下来了。
纲吉:【诶?那是什么?原来那些是活着的吗?!】
泽田纲吉在心里呐喊。
小明:【小声点啦,我听得见。】
纲吉:【好的。乖巧.jpg】
【那些“白鸽”是神明的祝福,祝福你能够变得幸运,避开厄运,提升获得幸福的概率。】
【诸如此类的,正面能量赋予。】
纲吉:【诶,祝福?!】
泽田纲吉紧张地看着那些上下翻飞的“白鸽”。
纲吉:【这些祝福应该全部都给春和你的,我现在在这里岂不是分走了一部分?!!】
小明:【噗哈哈哈,祝福并不会因为人多而被分薄,而且刚刚跳神乐舞,纲吉也有在跳啊。】
小明:【就把这个当做是简单的报酬吧。】
【你以后会变得幸运的,纲吉。】
【我现在就很幸运啦,春和。】
泽田纲吉抬手接住一片白色的花叶,手掌心触及到展翅的“白鸽”时,淡雅的白色花叶顿时化作金色的光点飘散在半空中,分外唯美。
……
接受了神明祝福的泽田纲吉感觉自己对使用春和明的身体都愈发得心应手起来。
“这真的没有问题吗?”泽田纲吉忧心忡忡地问,他买来了一本带锁的日记本,打算以后在上面写和春和明的对话。
“这应该是双向的,我也能更好地适应你的身体。等我们再换回去的时候,试试看吧。”春和明心很大地说,虽然这是第一次两个待在同一个人的身体里,但是并没有感觉到拥挤。
如果有谁真的愿意帮他做后勤工作,做企划,想办法突破岛链,身体分享给其他人也可以。
“别担心啦,我这边是有明确的神明体系的,真的不行,我们去找管用的神明呗。”春和明不以为意地说。
“春和你对神明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对?”泽田纲吉嘴角抽搐,在心里默念神明勿怪,春和明只是心直口快了一点,并不是真的不敬。
“哪里不对,我支付香油钱,他们为我的愿望服务。”春和明笑着说,“钱货两讫,多么健康的关系。”
“我带你去逛逛横滨好玩的地方……”
春和明话还没有说完便一头栽下来,趴到了桌子上,紧接着呼呼大睡起来。
凤秋人推门进来,看见春和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来跳神乐舞真的很累啊。”凤秋人扶起睡得正香的春和明,顺手帮他把桌子上的日记本合上。
春和明的身体眼前一黑之后,泽田纲吉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纲吉:这应该不是彻底换回来的意思吧。
夜斗的祝福应该没有那么好用吧,泽田纲吉的心里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渎|神”的念头。
……
自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在夜斗神社跳了神乐舞,净化了鸟居前的恶之花。波德莱尔跟他们之间的“孽缘”终于消失了。
度过了三天悠闲生活的波德莱尔后知后觉,他已经有三天没有看见那个小孩了,嗯,自从恶之花消失之后。
横滨新港建设中,就在原先那个爆炸坑的离岛上。
想来过不了多久,那片土地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他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兰波可能存在过的痕迹。
波德莱尔忧愁地抿了一口咖啡。
要不要再去那座建造中的神社看看?再次来到爆炸坑,波德莱尔看着已经有了雏形的夜斗神社,还有那些热火朝天忙碌的建筑团队。
想来不久之后,这里便会树立起一座美丽的建筑物,成为横滨的地标建筑之一。
……
和这位法兰西烂漫浪子的悠闲中带着一丝惆怅的生活不同,横滨这座秩序缺失的城市有许多人都在为了利益奔走。
随着横滨地下实验室的调查深入,见到无利可图的别有用心之人逐渐离开横滨,除了个损人不利己也要恶心别人一下的家伙。
“英国人还真的是喜欢发挥他们的民族天性,到哪里都喜欢搅一搅。他们是不是有病啊!”春和明差点要气疯,这群白人老爷想要组建一个观察组,以此来防治恐怖袭击,实际上是为了监控东大派来的国际救援团队。
“别生气了,他们这种人上人是住不惯我们这里的【棚户区】的。”夜斗挥挥手,只是要延后医院的搬迁计划,免得观察组寻衅滋事。
“把他们赶到他们应该待的地方去?富人区?”春和明皱眉,为了吸引火力和分化官员,打压一批,拉拢一批。
春和明甚至提前引|爆了小林制药这颗雷,并且毫不客气就把人|体|实验的锅往他们身上砸。
“我需要一个医生。”
“至少要有点专业知识能够糊弄人。让医生引导观察组,他们看好,别捣乱。”
春和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黑医森鸥外便是在这个时候毛遂自荐的。
“日安,春和君。”一副精英医生打扮的森鸥外笑容满面地出现在春和明的面前。
“我是特来应聘的医生。”森鸥外接到临时战地医院要招医生,便跑到春和明的跟前来个BOSS直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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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明默默地退后了一步,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森鸥外:?
“没事,我就是感觉有可能被你从背后捅一刀。”春和明直白地说。
森鸥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这位小同学也太心直口快了一点吧。
还不等森鸥外开口,春和明便说。
“行吧,就你了。”
“我会通过横滨市长渠道,把你塞进招待组,好吃好喝地招待观察组。哦,对了,多给他们带去那种有刺身表演的场子。”
“多吃点,费用全部报销。”
紧接着森鸥外便听见春和明嘀咕了一句,最好让他们得几次寄生虫,让他们别有事没事瞎逛瞎发表意见。
嗯,这孩子喜怒很直白,不加遮掩。森鸥外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还是微微躬身,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一定会好好招待来自欧洲人权组织的观察组的。”
对于欧洲人权观察组要来横滨一事,森鸥外略有所耳闻,观察组名单他暂时没有拿到,但是这不代表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么想着,森鸥外便看见一张纸递到了他的面前,正是他刚才心心念念的名单。
春和明连这种机密名单都能够拿到手,看来对方拥有的能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同时,森鸥外还在想,这就是拥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勤保障的幸福感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靠谱的队友了。
他和你可不是队友。春和明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我想这个还有我给你的工作,应该能够跟你换一件东西了。”春和明单手撑着自己的脸,灿然一笑。
“什么?”森鸥外怔愣了一瞬,随即想到了什么,顿时睁大了眼睛。
死亡天使!
“您不能从我的手中夺走它。”森鸥外还想表演一番,却不想他面前的少年继续开口。
“你就没有觉得奇怪吗?我和你的对话太顺畅了一点吗?”春和明撑着脸的手,放下,改按住脖子。
春和明回想起自己待在泽田纲吉的身体里恶补文豪著作的那几天,感觉自己的脖子又开始痛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的履历,你的理想,你的野望。”
“我都知道。”春和明嘴唇轻启,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果决。
森鸥外因为春和明的话,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既然春和明都已经知道了,那么一切伪装在他面前就只会变成小丑般的滑稽表演。
森鸥外当然可以死乞白赖地装傻充愣,然后呢?
对于春和明这种金钱权力地位都打动不了的,正值青春热血上头的少年来说,装傻的大人等同于无能。
而无能者在对方手里可是拿不到工作的。
“您的坦率是真的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森鸥外右手抚上心口,微微欠身。
“我喜欢有用的人,讨厌低效率的通话,要不要在我的手下工作,一句话的事情。”春和明呵的冷笑一声,快掉停止没有营养的对话吧。
“今后一段时间,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17.第 17 章
小明:【纲吉,看见这个森医生,马上转头就走,不可接触,不可交谈。】
咦咦咦,这么严苛的隔离规则吗?泽田纲吉疑惑地翻开春和明放在旁边的文件夹。
啪的一下,泽田纲吉便合上了那份文件。
然而,手动合上文件的速度还是不及文字入脑的速度。
#泽田纲吉:等我意识到自己究竟看见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QAQ#
泽田纲吉头疼地揉了一下额角,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战犯,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却依旧好好活着。
文件夹里的那份写着森鸥外的档案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沾满了鲜血。
不死军队,呵。
泽田纲吉将脸埋进双手里,仔细一看还能看见他微微颤抖的手。
春和明身体的视力很好,甚至一目十行的能力也很好用。
因此,泽田纲吉看完了森鸥外的生平简介,过去雄心壮志的天才军官,现在穷困潦倒的平民窟黑医。
那些死去的生命,像是沙子一样在他的指缝间泄下,然后毫不留情地甩开。
好可怕的人。
还有背后的利益纠葛也好可怕,脑子里面已经自动浮现出来了错综复杂的思维导图,抽丝剥茧地寻找参与实验的日本政府高官。
脑海中早早规划好了将他们打落下马的一二三步走计划。
春和明甚至将这些事通通归到工作里面去。
纲吉:【春和,你每天都在处理这样的工作吗?】
工作?什么叫做这样子的工作?春和明忙得天昏地暗,歇下来一阵后,才能抽空看日记本。
春和明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快要开学了,他必须要提前处理完后续工作。
“好困。”春和明忍不住就要向咖啡屈服了
凤秋人在旁边吨吨吨给自己灌咖啡,他还有一大堆港口租赁合同没有看,贸易航线的投资,货轮上的物品清单都需要一一核对。
绫辻行人稍微轻松一点,他只需要去折磨一些不识好歹的家伙,顺便套出来一些情报。
“诶?绫辻同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春和明抬头看回来的绫辻行人,他过来替他们分担了一点工作。
“我又不是虐|待|狂,问出来情报,我就回来了。”绫辻行人理所应当地说,他坐到第三张桌子前。
“现在简直就像是在假期结束的前夜里,拼命赶作业的学生。”春和明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一点泪花。
“哈,性质差不多吧。”绫辻行人忍不住笑了一下,“都在赶死线。”
“明天吃什么?”绫辻行人单手撑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两个困到眼睛都要闭上的挚友,他最近日夜颠倒,晚上依旧精神得很。
凤秋人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肉,我要多补充一点能量。”
“清淡一点的。”春和明批完最后一份文件,赶忙拉起几乎是一边睡着,一边工作的凤秋人,“最好还有汤。”
“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凤同学,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春和明弯下腰,用脸蹭了蹭凤秋人的脸,不小心把凤秋人的眼镜都蹭歪了,春和明干脆便伸手帮凤秋人摘了眼镜。
“唔。”凤秋人松开了握着笔的手,呼吸一沉,再看过去,发觉人已经睡着了。
“我们还需要完成多少工作量啊。”春和明苦着一张脸,这几天他们几乎是住到了新港医院。
“我算了算,在我们开学前一天就能结束了。”绫辻行人的视线随着将凤秋人背起的春和明移动。
“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会这么期待开学。”春和明呼吸一窒,接着便皱起脸来。
“哈哈哈。”绫辻行人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休息室就在隔壁。
“少洗一次牙不会有问题的。”春和明自言自语,接着便倒头就睡。
……
换泽田纲吉来顶着春和明的壳子。
“天哪。”泽田纲吉仰天长啸,他的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天哪,这是什么先天社畜圣体,就算是本人的灵魂不在,还是能继续工作。
“加油。”凤秋人嘴角勾了勾,往手边的咖啡杯子里加糖,“剩下来的工作企划不多了。”
泽田纲吉同样也在边看边学,忽然发现上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泽田纲吉也开始期盼着开学了。
然而,真的等到开学的那一天,学生们便开始思念假期了。
开学第一天,当春和明睁开眼睛看见不认识的面孔的时候,春和明的心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想法。
他和泽田纲吉又灵魂互换了。
幸好,他不用作为优秀学生上台发表演讲——因为一般这个任务是凤秋人的。
新学期,新班级,新同学。
知道泽田纲吉过去是“废柴纲”的不多,但是仍然会有人拿这个外号来取笑他。
对此春和明的反应平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
“喂,你那是什么态度,废柴纲!”对方瞬间恼羞成怒,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想要给春和明一点教训看看。
唉,他从小学三年级起,在学校里就没有人敢对他大声说话了。
春和明一把按住这个他记不住名字的同学的手,死死按在桌子上。
“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态度喽。”春和明微笑着对拼命挣扎的同学说,“我可不想因为在班级里打架而被云雀同学教训。”
云雀恭弥的名字堪称王 | 炸,威慑力十足。
“明白吗?听懂我说的话了吗?好好听学习天天向上。”春和明的手上微微用力。
“听明白了。”井上点头,他的额头上冷汗淋淋。
“好。”春和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现在告诉我,我是谁?”
“废柴,”井上下意识地喊。
“嗯?”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
“泽田同学。”井上脑筋一转,终于灵光了一回,喊对了。
“嗯。”春和明应声,放开了对方的手,顺手就拿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
面对校园霸 | 凌就要积极反抗,自身强大时,面对面硬刚,如果自身还比较弱小,那么便迂回前进。
只不过,日本这个扭曲的民族,欺软怕硬,一块硬骨头就能吓住他们。
至少,春和明在下课后把想要堵他的不良少年,按住他们老大在地上摩擦之后,就没有人敢来骚 | 扰他了。
“在学校里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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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你们的胆子真大。”春和明发誓自己就给他们一点皮肉伤作为回报,但是这种躺在地上哀嚎成一片的情况,真的不是因为他们太软弱了吗?
他们其实是想要把人带到校外揍一顿的。躺平的不良少年想。
这些人方才凄厉的惨叫已经吸引来风纪委员了,春和明抓紧时间离开,他可不想被扣学分。
小明:【纲吉你回来之后,就和同学们保持不远不近的态度,他们现在不敢欺负你了。】
纲吉:【春和同学,你是做了什么吗?】
泽田纲吉回来的时候便直直地撞上了随堂小测,好在经过一个暑假的补习,他完全有能力写完整张试卷还能肖想一下80分。
初中生活便这么平静地过下了。
泽田纲吉走路养成直视前方的习惯,可以不看对面的路人,但是不要看路。他怕看见邻居家的吉娃娃。
小明:【体型小的狗狗容易害怕应激,不要和它们对视,无视走过去,在行动上蔑视它们,它们连嚎叫都不敢了。】
纲吉:【感觉这不单单是在说人。】
泽田纲吉还曾经无缝衔接春和明跟横滨官方谈判现场。
这种时候只要保持微笑就好。
这句春和明教给他的秘诀被泽田纲吉发挥得淋漓尽致。
至少,异能特务局的谈判员在看见【春和明】莫名其妙地开始微笑时,额头上的冷汗就出来了。
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说出来啊,你说啊!你说!我们就再谈啊!呐喊.jpg
#谜语人滚出横滨啊#
哪怕因为春和明到处引雷,吸引各方注意(其中当然包括了本土势力异能特务局),可是畏惧其他国家强大的异能组织和国际观察组,异能特务局没能第一时间入局。
等到春和明发展起来,异能特务局便更加束手束脚。
春和系由三人组成核心,以新港医院为据点,辐射向外一点点渗透横滨方方面面。
最可怕的就是“方方面面”这一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做到。
小明:哈哈哈呜呜呜,你以为我加的是什么班?
更为棘手的一点是,港口黑手党似乎也在和春和系接触。
异能特务局:麻爪了啊!两个刺头会面了。
泽田纲吉翻看桌子上摆着的谈判书,想着说点什么吧,最近春和明也在教他如何表达自己。
在泽田纲吉看来,春和明做了那么多,想要重建横滨的秩序,至少在他的面前不要再出现悲剧。
他也想要帮助春和明。泽田纲吉下意识地微笑。
“当秩序缺失时,总有些其他东西补位,融为一体。”泽田纲吉认为在日本政府放弃横滨的那一刻,其他人就可以成为新的秩序上位了。
日本政府什么时候放弃横滨来着?哦,好像是战后吧。
“你们要如何要切割一个整体?以及,你们真的有这个气量吗?”
诡辩,用问题让他们自证,主动掌握话语权。
泽田纲吉眼神亮晶晶,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好像有点生病了,心跳得好快,仿佛这具身体的主人还在,指导他如何打击敌人的弱点。
就像是在狩猎兔子,绝不会放过。
18.第 18 章
“告诉我,你们的答案。”泽田纲吉看向辻村深月,不论是直觉,还是分析告诉他,她是在场的特工里面职位最高的。
然而,对方还是不肯开口说话,安静地当个打字员。
“那个,那个。”谈判员忍不住拿出手帕擦汗,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明明是个小孩子,可是——游弋在【春和明】肩膀处的金色龙鱼,执刀守护在他身后的祸津神,以及势要夺取一切的气势——谈判员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要被夜斗乱刀砍死。
他一开始想要早早开口用气势吓住这个小孩,但是夜斗直接一刀砍在谈判桌上。
“抱歉啊,有虫子。”夜斗笑嘻嘻地把刀扛在肩膀上。
夜斗用行动告诉他敢冒犯春和明,那么他就会那只莫须有的小虫子一样,不复存在。
暴力行事是不对的。谈判员也只敢在心里这么说了,他们异能特务局也是个不择手段的部门。
然而,春和明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难啃。
“我是个喜欢有话直说的人,因为语言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是为了消除隔阂而生的。”
“沟通是为了解除误会。”
“只是,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来吧,沟通吧,在误解中彼此了解。我们都是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如此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
泽田纲吉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脖颈处隐隐发烫,大脑飞快运转。
先用武力设立围栏,再用语言围堵。
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是跳过栅栏的黑羊,还是撞上柱子的兔子。
……
春和明还不知道泽田纲吉似乎被激发出了狩猎本能,他此刻正在躲着云雀恭弥走,甚至跑到了池袋。
妖刀罪歌事件愈演愈烈,甚至出现了伤人事件。
而春和明带着花束和果篮来到了东京都中央医院,在护士站询问三岛沙树的病房是哪一间,他是来看望她的同学。
嗯,虽然不是同一间学校的同学。
春和明看见了神情恍惚,像是生活在梦境当中的三岛沙树。
唉,现在的学生啊。
不过,这孩子的监护人是不是折原临也来着。
春和明这么想着,放下花和果篮,看了一眼精神还没有回到现实生活的三岛沙树便离开了。
池袋有自己的生态环境。
春和明像是欣赏着玻璃鱼缸里的鱼群一般,看着穿梭的行人。
“哇哦,是放假了吗?泽田纲吉同学。”折原临也忽然从春和明的背后跳出来,大声说话。
“你好,折原临也先生。”春和明不疾不徐地转头,淡定地对折原临也说。
“你果然认识我。”折原临也站直了身体,玩世不恭的表情也被认真的神情替代,然而,不到五秒,他马上就笑嘻嘻地抱怨道。
“结果上次纲吉君还当做不认识我,真让人伤心。”
“我那个时候确实不怎么认识你啊,折原临也,我可是特地找平和岛前辈打听过才知道你的。”春和明喜欢自己选的这棵行道树,枝繁叶茂,叶子是一种很有活力的翠绿色,看着很舒服,而且树荫能把他完全遮挡住。
“撒谎~小静一听见我的名字就会暴怒,根本忍耐不了脾气。可是,你看着没有受伤的样子。”折原临也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春和明。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身手敏捷躲过去了呢?”春和明抬头看这棵树橄榄形的叶子,是槐树吗?
“你有这么厉害,哦,你逃跑的功夫确实厉害。”折原临也想起来对方干脆利落转身就跑的背影,还能在树上跑。
“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呢?”折原临也思维跳跃地转移了话题,春和明也如实回答了。
“我在想,等那些不良少年长大了之后,他们能做什么呢?还是说要当一辈子的不良吗?”春和明问,他一直很不解,,为什么每一所学校好像都有这种放弃了自己的学生,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呢?
他们未来会回头吗?
他们能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折原临也则是认为春和明说的是黄巾贼和dollars两个暴力团体。
“他们都不过是想要在古井无波的日常生活里加入一点不一样的东西罢了。”折原临也对上春和明无语的眼神,于是他开口辩解,“我也不过是给他们的非日常生活里加了一点佐料。”
“或许吧。”
“至少你玩得很开心,你是这么想的,不是么。”
春和明叹气,“做太多坏事小心遭到报应啊。”
……
啊啊啊呜呜呜。
回来的泽田纲吉捂住脸无声地哀嚎。
啊啊啊,他怎么突然就变成那副模样了,还说了那么中二的话,一点都不像是自己了。
泽田纲吉羞耻到不肯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
到上学的时间,泽田纲吉也只能勉强收拾好自己去学校。
自从【泽田纲吉】反击了校园暴力的施暴者,还好好地继续上课,没有人找他麻烦。泽田纲吉在学校里的声望便上升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泽田纲吉很会打架的谣言传播开来。
嗯,纯粹是谣言。
只不过,照样没有人主动和泽田纲吉打招呼。
一是不敢,二是不熟。
除了笹川京子,人美心善的校园女神对每一位同学都很友善。
是很善良的人。
“早上好,泽田同学。”笹川京子像是小太阳一样和认识的同学互相道早安。
“早上好,笹川同学。”泽田纲吉现在也下意识用敬称,纯是春和明的习惯带出来,懒得记其他的敬语。
春和明在自己的身体里忙于工作和学习,那么他在这里的时候呢?泽田纲吉想要知道,春和明在这里的时候,会放松一些吗?
会到其他地方玩吗?
有好好休息吗?
休息的时候,用什么方式放松呢?
#小明:啊,我的放松方式是吃瓜来着#
仗着自己有武力值傍身,而且现阶段肉眼可见的无人能敌,小明吃瓜吃得可开心了。
于是,想着这些的泽田纲吉在周末的时候,也到了池袋,正正好撞见了二代罪歌宿主吵嚷着要爱人,而它爱人的方式是捅人刀子。
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池袋,真神奇啊。
泽田纲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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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横滨异能者们的能力,还有他们同样有点扭曲的三观,感觉自己对这些事情接受良好。
#还有谁凶得过荒霸吐啊#
呜哇,街上还有穿着紧身皮衣的女骑手挥舞镰刀。
泽田纲吉吓得多呱唧呱唧地吃了两口瓜。
“人类,很有意思吧。”折原临也同样吃着泽田纲吉买来的西瓜,本来泽田纲吉想吃哈密瓜的,但是硬被折原临也用带他看好戏的理由,忽悠买了更大的西瓜。
钱包-1
小明:【折原临也,新宿情报贩子,喜欢凑热闹,同样喜欢搞事情。】
小明:【对他的态度差一点,他反而有可能正常一些。】
【他搞事情敢牵扯到你的身上,用呼吸法打断他的两条腿,回来我继续收拾他,他就是欠收拾。】字体加粗
春和明还写了一件事,泽田纲吉看见了,决定按照上面的办。
“没有我种的好吃。”泽田纲吉说,所以他才想吃哈密瓜的,“水分不够多,也不够甜。”
“你可真挑食。”折原临也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还有,我可不想吃小学生菜园里种的西瓜。”
一些小学里会组织小学生们开辟菜园,种点小白菜,或者是包菜,教他们植物的生长。
泽田纲吉鼓了一下脸,春和明开荒开了一片沙地种西瓜,那种西瓜可好吃了,专供横滨市民。
“有人群聚集起来了。”泽田纲吉皱起了眉头,这么多人,如果有谁不小心摔倒了,可能会发生踩踏事件。
虽然民风淳朴的池袋人们,不在乎这点小打小闹的生死,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一群戴着黄色织物的人从街头涌来,而另外一波人没有明显的标志物,可是似乎无处不在,他们也开始聚集起来。
就在两波人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人群中手机接收到邮件的铃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人群陡然安静下来。
“什么?”折原临也皱眉,他和泽田纲吉站在天桥上吃瓜,见到事情并不如他所想,他放下瓜手抓着栏杆,探身往前看。
天桥下被挑拨的人群终于散去,而折原临也的手机响起来了。
啊,是折原临也的苦主找上门来了。
咔嚓。
泽田纲吉用手机拍下来了折原临也脸上的表情。
让他想想还要说什么话。
泽田纲吉歪了一下脑袋,笑着说:“多谢款待。”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拍下折原临也变换的又惊又怒的表情。
春和同学说什么,如果他赶不上看见折原临也脸上的生气表情,那么就帮他拍下来。
春和同学,真是恶趣味啊。这已经不单单是生气了吧
会听话地乖乖照做的泽田纲吉果然也是学坏了吧。指指点点.jpg
泽田纲吉吃完最后一口瓜,把西瓜皮放进塑料袋里,嗯,拿回去种花吧。
“我果然一样喜欢皆大欢喜的结局。”泽田纲吉看见了池袋的夜景,霓虹灯光闪烁。
“我不开心。”折原临也气到想要耍一下小刀,但是凭借泽田纲吉在树上跑的身手完全可以躲得过去,还能反过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19.第 19 章
折原临也深呼吸,想要平复心情,然而牙齿还是咬得咯吱响。
折原临也:嘻嘻,不嘻嘻。
“你从送画筒开始就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吧。”折原临也转而观察起泽田纲吉,一个暑假前还是唯唯诺诺的废柴,一个假期过后就变成工于心计的阴谋家了?不可能。
泽田纲吉:嗯?你在说什么?哦,是春和同学做兼职时,发生的事情吧。
这个时候,只要保持微笑就好。
春和明喜欢散步,他在日记本里还记录了很多关于自己帮忙送东西的时候,看见的事情。
大城市的资源丰富,找到诀窍就能够在高楼大厦的缝隙中生存,尤其是“折叠东京”,多层生态位的东京资源交错之间,便会不可避免地发生一点“溢出”。
说人话就是,上层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都养活一家人了。
资源分配的不平衡,加剧了社会矛盾和人们疯狂的精神。人们会加入一些社团来摆脱麻木的日常生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那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就像是玻璃小盒子里的斗鱼,无论怎么争奇斗艳,都是只能在小隔间里摇摆尾巴的小宠物。
因此,折原临也挑拨起的这种“内斗”,无法让人接受。
“谁知道呢。”泽田纲吉耸了一下肩膀,他确实不知道,当时是春和明拿到的画筒。
……
横滨,新港医院
“啊啾。”春和明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发热,“我好像发烧了。”
凤秋人伸手用手背贴在春和明的额头,测试温度,“确实有点烫,奇怪,你体质很好,怎么还会发烧。”
凤秋人想到一种可能,是烈性流感。
“封锁医院,全面消杀。”凤秋人眉头紧蹙,急忙下达紧急指令。
在春和明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不少人来看望自己。
金丹同样在发挥作用,因此春和明第二天就醒了。
只是春和明醒来的时候,在被窝里面发现了乱步,他赶忙摸了摸乱步的额头,试探他有没有被自己传染。
“还好,还好,没有发烧。”接着春和明一脸复杂地看着睡眼惺忪着醒来的江户川乱步,他掐住这家伙的脸颊,恶狠狠地说。
“不是说了别靠近发烧的我,会生病的。”
“一个人睡不暖。”江户川乱步抱怨着。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现在还没有到秋天吗?”春和明无语凝噎。
“我来照顾你啊。”江户川乱步欢快地说。
“我等下还要挂个盐水,你要陪我吗?”春和明歪头眯眼看着江户川乱步。
“唔。”江户川乱步犹豫了。
他就知道。
“出去玩吧,小不点。”春和明拍了拍江户川乱步的脑袋。
说是出去玩,但是新港医院已经戒严,江户川乱步需要帮忙筛选隐藏在内部的不法分子,以免他们带着病毒到处乱跑。
实际上,每逢天灾人祸之后,都容易出现疫病。横滨大爆炸后,以那时简陋的医疗条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传染病,除了医护人员争分夺秒地消杀隔离,拯救生命,另有一半归功于玄学手段。
——夜斗斩断了疫病的灾祸,斩断不幸。
因此,一切显得极为顺利。
点滴里的药物起了作用,春和明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春和明似乎感觉到有什么活物蹭到了他的手边,是猫吗?
“原来你也是会生病的啊。”飘忽不定的声音在春和明的耳边响起,春和明低头一看,他发现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回血了,他忙不迭地拔掉针头。反正是最后一瓶了,他可以自己拔针。
“下次记得早点提醒我一下,我有点晕血。”春和明站起身,将已经空了的药水瓶和输液管扔到写着医疗废弃物的垃圾桶里。
“真的假的?!”蹲守在一旁的太宰治明显不信,“其他人呢,怎么没有人守着你。”
“大家都很忙,有工作进度需要赶。”
春和明顺手探了一下太宰治的额头,果不其然,滚烫。
唉。
春和明一把揪起太宰治的后衣领防止他逃跑,抱起就往急诊跑,小孩子发高烧耽误不得。
马上给太宰治挂上号,打针吃药。
春和明抱住太宰治的上半身,同时把腿箍住,像是制住小猪崽一样死死按住。
“等一下哦。”春和明按住拼命挣扎的太宰治,百忙之中还抽空对旁边的护士小姐姐说声抱歉,还需要等等。
春和明扒拉出太宰治的手,让护士扎针输液。
“人 | 贩 | 子,恶魔。”太宰治叫嚣着,却还是挣脱不了春和明。
“别逼我扒了你的裤子打屁股针哦。”和善的微笑.jpg
太宰治屈辱地忍了下来,忍辱负重猫猫表情包.jpg
折腾了这么一通,本就生病的太宰治终于没电了,或者是药效起作用了,今年大概才八九岁的太宰治,小小个的,刚好可以窝在春和明的怀里睡着了。
看见太宰治终于折腾不动了,春和明才松了一口气。
呜,好困,又开始想睡觉了。
春和明轻轻拍着太宰治的背,“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吃吃喝喝玩玩睡睡。”
“不要想那么多。”春和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身处于安全的环境中,怀里的小暖炉又热乎乎的——就让他稍微摸一会儿鱼吧。
太宰治挂完盐水便趁着春和明睡着跑了。
太宰猫猫:警惕性太差了,是病还没有好吗?
“呜,脖子好痛,睡落枕了。”春和明是坐着睡着的,睡醒脖子自然酸痛不已。
“困了就到房间里去睡。”凤秋人伸手一捏,痛得春和明呲牙咧嘴的。
“拿药油揉一揉就好了。”绫辻行人说着便上手帮春和明矫正了一下。
小明:呜QAQ
开学后,春和明三人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学校的学习上,如此一来,处理横滨的时间便捉襟见肘。
“要不然,旦那你干脆转学转到横滨的学校好了,以后考高中申请大学也方便一些。”夜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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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他当然是希望春和明能够长时间留在横滨了。
“不了,我还是希望能过一个稍微轻松一点的学生时代。”春和明拒绝,虽然他发育期身高蹭蹭蹭往上窜,但是他连高中生都不是,暂时还不想踏入拯救世界的深渊。
#隔壁的泽田纲吉更惨,他是初中生拯救世界的剧本#
“新港医院草创初期,正好更新设备,接入电子化系统,免得十年后还要用传真机。”
“更何况,现在一切步入正轨,物资充足,场地也有了,专业团队更是准备得足足的,不是很需要我了。”
春和明仔细算了算,现阶段真的不需要他了耶。
好耶,放假!
“结束幻想吧,你新港的企划还没有写完呢。”绫辻行人一下子便扎破了春和明的幻想泡泡。
“呜呜呜,我想要假期。”春和明表示自己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这么早就变成社畜了。
“乖,等到圣诞节就有假期了。”凤秋人摸了摸春和明的脑袋。
小明:【纲吉,答应我,不要那么早地就变成社畜了。】
“诶?春和同学这是被工作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吗?”泽田纲吉看到了春和明留下来的字条,桌上还有关于跳级的资料申请。
跳级?!!
春和同学该不会还要直接跳级到高中吧。好不容易适应了初二知识的泽田纲吉想到自己可能还要提前学习高中知识,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太拼命了吧,春和同学。
“怎么了……”凤秋人推门进来,看见泽田纲吉抱头痛哭,啊这……
“医院大部分的工作交由国际救援队,专家团队也入驻新港,我们的工作暂时不需要那么紧张了。你这两天不是开心得很么。”
凤秋人点头,他们的工作逐渐转入幕后,新港及岸上相邻的土地或是租赁,或是转让,逐步归入他们的旗下。
这样,等到未来他们才有施展身手的空间。
“等我们再长大一点,他们不能看轻我们了,我们才能走得更远。”
“感觉凤同学想得很长远哦。”泽田纲吉在凤秋人进门后略微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实际上还是不如春和同学看得远。”凤秋人摇头,“人不能光顾眼前利益得失,说得很轻松,做到却很难。”
“没有多少人愿意放下手中权力。”
“工作结束,不如去逛一逛新港,夜斗神社旁边的水族馆已经建好,现在还只有内测票,过段时间就面向大众开放了。”凤秋人伸出手,递给泽田纲吉一张新港水族馆的门票。
“就是馆长一职还没有找到适合的人选,因此空缺了。”
“不过,是我们的水族馆,没有馆长,不是大问题。”
“不能对外招聘吗?”泽田纲吉问。
面对这个问题,凤秋人的眼神游移了一下。
“啊这,确实不太适合对外招聘,小章鱼在水族箱里面呢。”
“小章鱼生起气来,是会变成海怪的,你忘记了。”
海,海怪?!
20.第 20 章
虽然对海怪的存在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泽田纲吉还是去参观新港水族馆了。
一入水族馆大门,泽田纲吉便看见一群波光粼粼的带鱼鱼群,游过头顶的玻璃栈道。
人类……是养不了深海带鱼的。
泽田纲吉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之后,只能归功于本质是海怪的小章鱼可以统御海洋生物。
这样想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水族馆里的动物全都是假。
泽田纲吉站在水族馆的大厅里,头顶投下斑驳的鱼影。
……
波德莱尔虽然并没有在明面上和国际观察组有联系,但是他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超越者,观察组有的资料,他也有一份。
甚至波德莱尔也不知怎么的,收到了一张新港水族馆的参观内测票。
“小孩子才会去看的东西。”波德莱尔轻哼一声,把门票扔到了茶几上。
然而,话是这么扔出来了,第二天波德莱尔却还是出现在了水族馆的门口。
内测票只开放一天,波德莱尔觉得那个小孩会过来。
好久没有看见了。波德莱尔想。
他直觉那个小孩身份不一般,哪怕横滨招待观察组的导游兼翻译说横滨大爆炸之后是市民们自发组织救援,得益于横滨唐人街商会人道主义支持,捐赠了许多了救援物资。
以上话术,波德莱尔是一个字都不信。
商人重利,他们怎么会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获得的薄名在波德莱尔看来完全不对等。
其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而波德莱尔直觉,那个在红色柱子下跳舞,疑似是异能者的小孩是突破口。
只可惜,在恶之花被净化之后,波德莱尔便再也没有偶遇过春和明了,他们之间的“孽缘”结束。
这次水族馆之旅有可能会抓到对方。
……
泽田纲吉遵循门票上的建议,到纪念品商店里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虎鲸玩偶,带着吉祥物一起看水族箱里的鱼类。
泽田纲吉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布置水族馆的人喜欢看游弋的鱼群。
除了波光粼粼的带鱼群,还有气势汹汹的鳐鱼群,跟飞着的魔毯似的。
“找到你了。”一声喟叹响起。
“嗯?”泽田纲吉回头,是个很好看的外国人,他是认错人了吗?
最近学习工作忙得昏天黑地的,泽田纲吉早就忘记了波德莱尔的脸,加上春和明的身体有点脸盲,一时半会儿,泽田纲吉真的没有想起波德莱尔是谁。
泽田纲吉顺势让开了一条路,觉得对方是想要找其他人。
“哈,你也忘记我的脸了吗?”波德莱尔觉得自己有点生气,这小孩怎么这么气人。
什么叫做也?泽田纲吉眨巴眼睛,他直觉这个“也”字代表了春和明。
诶诶诶?!这人认出了他和春和明吗?!瞳孔地震.jpg
泽田纲吉翻反应过来,顿时错愕不已地看着波德莱尔。
“抱歉,我有点认不清人的脸,但是一看见您,我就觉得世界都明亮了不少。”说完这句话,泽田纲吉都不敢相信,这么油嘴滑舌话,他居然也能够说得出口。
春和同学,你究竟哄了多少人,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油嘴滑舌。”波德莱尔站直了身,双手抱胸眯眼看着几个月不见而已,这小孩的个头猛窜,已经长到他的胸口处了。
“我不爱说谎。”泽田纲吉对着波德莱尔微笑。
“我方才听着您似乎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泽田纲吉热心地询问,春和明说过这个时期来横滨的西方人全部都是动机不纯的家伙,需要保持警惕。
“以前一天碰见三次,现在居然一次都没有遇见,我有些奇怪。”波德莱尔不动声色的说,“我本来还想请你……”
波德莱尔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见泽田纲吉就默默退后了一步。
这小孩是把他当做人贩子了吗?!
“啊,可能是因为开学了吧,我来横滨的次数减少了。”泽田纲吉说,说着说着,他挠了挠脸颊,“我最近还在准备跳级考试,感觉时间不够用。”
“来水族馆参观也是同学给我的票,让我放松一下心情。”泽田纲吉觉得凤秋人看见他抓狂的模样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还给他零花钱说除了冰淇淋不能吃两个,其他的都可以点双份。
于是,泽田纲吉顺势就买了水族馆里提供的海盐味冰淇淋,还有另外两只虎鲸玩偶送给凤同学和绫辻同学。
冰淇淋挺好吃的。
入秋了的话,春和明就不建议他吃冰的了,身体会受不了。
波德莱尔说着真是个小孩子,自己也买了,还是全部口味的。
“买多了,多的你就送给其他小孩吧。”波德莱尔只尝了一口,觉得不够甜,没有滋味,其他的冰淇淋也不想尝了,于是交给泽田纲吉处理。
虽然这位先生有点傲娇,但是感觉人还不错。泽田纲吉挥挥手,便招来一名穿着黑色短袖的工作人员,请他帮忙给在场的小孩子分发冰淇淋。
“多的都记在我的账上,当做是内测福利吧。”泽田纲吉在冰淇淋店的单子上签字,他逐渐变得熟练起来,他也开始学着如何经营产业。
“这是你的水族馆。”波德莱尔挑眉,他听见了泽田纲吉说的话。
“我们家是技术入股。”泽田纲吉说,小鱼心情愉悦地游在半空中,没错,就是它。
小章鱼来了就是一巴掌,其他敌人来了更是两巴掌。
水族馆是个半地下建筑,地下部分有海底隧道,可以看见海底的细沙和季节性的海豚群。
波德莱尔整体参观下来,觉得这家水族馆饲养的海洋生物种类丰富,设施齐全,完全可以跻身一流水准。
这同样花费巨大,通常是需要政府补贴的,可是,新港水族馆似乎是私人的。
这小孩家这么有钱的吗?
小明:花费基本为零的无本买卖,都是小章鱼的幻术。
波德莱尔走出水族馆,巨大的八足暗影从头顶的圆顶水族箱游过,精神恍惚了一瞬,他猛地回头,他感觉到非人的注视。
“怎么了?波德莱尔先生。”泽田纲吉站在圆顶之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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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波德莱尔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波德莱尔皱眉。
“您忘记了?您刚刚在调查问卷上签字,我看见了。”泽田纲吉走出群魔乱舞的鱼影,站到了日暮西沉的晚霞里,他们在水族馆里待了许久,久到泽田纲吉甚至知道了波德莱尔来横滨的目的,寻找失踪疑似死亡的弟子。
泽田纲吉:水族馆里居然真的有海怪,而且擅长催眠。捏软噗噗的小飞象章鱼.jpg
可是,他怎么可能写真名?波德莱尔怀疑自己的精神是不是受到了影响。
泽田纲吉看着怀疑人生的波德莱尔在心里点头,小章鱼真厉害啊。
爬到泽田纲吉肩膀上小章鱼疯狂点头,对,没错,它超有用的!
“您应该是真的累了,您住在哪一家酒店,我叫车送你吧。”泽田纲吉微笑,说着便拨打夜斗的电话,眼前这个可是超越者诶,差点挣脱小章鱼的催眠,拆掉地下水族馆的恶之花。
一辆高级轿车很快行驶而来,泽田纲吉趁着波德莱尔还迷糊着,便把人塞进车里。
好的,送走了,收工。泽田纲吉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泽田纲吉转身,回到水族馆地下部分。
巨大的藤蔓充斥着整个海底隧道,开到一半的巨型花苞枯萎在枝头上。
小章鱼:噗噗噗!
“确实,差点就翻车了。但是,他也太不讲理了吧。”泽田纲吉又捏了一下小章鱼粉色的腕足,“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仅仅是你的自动防御机制也会引起他的警觉,是因为他是所谓的超越者,还是因为他和你一样是精神系呢?”
泽田纲吉带入春和明的思维,那就是全选!
越警惕敌人越好。
……
另一边,波德莱尔回到酒店,远离了水族馆精神催眠的辐射范围,便感觉好了许多。
只能依稀记得水族馆里面的鱼很多,五彩斑斓的鱼顺着玻璃跟随游客游动。
蓝色的灯光和粼粼的波光反射在人脸上,遥远得像是梦境。对方开口一张一合,说了什么?
“啧,看上去像是小白兔的那个,结果也不是真的傻白甜。”波德莱尔躺在沙发上扶额,啧了一声。
美丽是有毒的。
色彩鲜艳的热带鱼看来也不是像表面上无害。
波德莱尔面色凝重,失策了。即便他自持做过专业的反 | 间 | 谍训练。可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在受到催眠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缄默。
“呵呵呵呵。”波德莱尔捂住脸,他居然会在一个小孩子身上翻车,奇耻大辱。
他要找回场子来。
……
第二天
“哦?”泽田纲吉回头看向波德莱尔,露出无辜的笑脸,只是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这是第一次,泽田纲吉和春和明互换时间超过一天。
上课,回家帮抚子舅妈做小甜点,是的,他终于知道了,那不是妈妈。泽田纲吉纲吉捂脸。
抚子舅妈很关心春和明,他从暑假开始就经常夜不归宿,她原以为是春和明谈恋爱了,结果是去创业了。
21.第 21 章
春和明借口凤秋人出资购买的出版社说他们在创业,正打算扩大经营,还说等过几年稳定后就把宫村一家人都接到横滨开店,在大城市里面工作学习,好处都更多一些。
舅舅舅妈听这话便心动了,开始期待起未来了。
于是,泽田纲吉在横滨闲逛的时候,也顺便看看蛋糕店的选址,结果一不小心就被波德莱尔逮到了。
周末就这么点时间啊,泽田纲吉在心里苦笑。
“春和殿下。”一道清丽的女声,柔柔地呼唤着。
泽田纲吉回头看去,是一队黑色车队,一名穿着粉色小振袖的红发少女站在一众黑西装之前,朝着泽田纲吉微微鞠躬。
“我家先生请您一叙。”尾崎红叶抬起袖子掩住嘴唇,尽可能地展现自己无害的一面。
啊,这位就是春和同学说的,敬语超级夸张的小姐姐了吧。只是,春和同学你为什么没有说这位小姐是黑手党啊?!
“诶?现在吗?”泽田纲吉嘴角略微抽了抽,从那些成堆成堆像是小山的工作里,他能看得出来春和明在横滨做了许多事情,很多都本不是春和明他们的责任。
那些工作和背后的责任将春和明的地位越推越高,被横滨的地头蛇盯上,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惊讶。泽田纲吉在心里干笑。
“可能要让老先生失望了。”泽田纲吉微笑着拒绝,他现在已经不害怕拒绝别人了,因为有人始终在背后支持他。
“请在工作日的时候再联系我。”
“咪。”一只幼猫从遮阳棚上滚了下来,刚好砸到了刚刚灵魂交换回来的春和明身上。
“呀。”春和明接住了小猫咪,眨了眨眼睛,现在是什么情况?
春和明将小小一团的三花猫拢在手心,小鱼啪的一尾巴把还赖在春和明肩膀上的小章鱼给拍下去。
小三花刚好就咬住了掉在它旁边的小章鱼。
小章鱼:QAQ
这大概是饿了吧。
春和明想,接着他再次拒绝了尾崎红叶的邀请。
在如今群魔乱舞的横滨,港口黑手党现阶段断尾求生,安静装死才是正确答案。
春和明略微有点苦恼,他们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新港医院还没有明面上地扩张,地都没有批下来呢,扫恶除黑专项整治也没有开始。
他最多就是依靠医院救援组截断了一下,他们的青壮力供应。其他的事情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啊。
日本少子化严重,尤其黑色产业这种夕阳产业,逐年减少血液加入。如果好好经营,减少黑暗滋生的土壤,未来二十年未必不能完全取缔。
可是,娱乐产业换壳上市了啊,都是吃人的一套。
得益于斑纹,春和明的身体素质大幅度地提升,徒手抓子弹有些困难,但是躲没问题。
#晚上的春和明可凶了,敢在他眼前犯事,那就是一巴掌呼过去#
春和明抚摸着漂亮的三花猫猫,挥手告别离开的尾崎红叶,回头一看,波德莱尔居然还在。
“查你的资料,费了我好一翻功夫,结果你不是在横滨上学啊。”波德莱尔双手抱胸,他低头看春和明怀里的小猫撕咬着什么的动作,可是,定睛一看,并没有什么东西存在。
小章鱼:哭唧唧.jpg
“那就是你的底牌吗?”波德莱尔挑眉。
“我不是很懂波德莱尔先生您的意思,私自调查我的个人隐私是想要欺负我一个小孩子吗?”春和明仰头看着波德莱尔,这个外国人好高啊,嗯,他一定也会长得很高的。
“谁会对你一个小孩出手啊。”波德莱尔颇有点恼羞成怒地说,“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居然在我的面前用幻术催眠我。”
“我可没有。”春和明立即反驳,“太阳好晒,能不能找一个凉快一点的地方。”
“你别转移话题,你一个男孩子还怕晒。”
“我就一见光死的死宅,讨厌外出。”
“那你一个乡下初中生还天天跑横滨。”
“没办法啊,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春和明不知道波德莱尔究竟调查到什么程度了,看波德莱尔像是逗小猫一样逗着他,他也不慌不忙地应着。
嗯,波德莱尔一定是自信,这个世界,不,至少是在横滨,无论是从金钱地位,还是从实力的角度上出发,能够及得上他的人。
超越者确实很麻烦啊。不单单是武力值,还要考虑到国际声誉之类的事情。
吸食金丹溢散药力的小鱼欢快地摆尾巴,云层渐渐聚集,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被啃咬的小章鱼吐出泡泡想要保护自己,被小三花扑了个正着。
“别闹哦。”春和明捏了捏小三花的耳朵,这小家伙饿急了真的把章鱼腕足啃了。
波德莱尔可能想不到他眼中所见,抱猫的少年,实际上被“妖魔鬼怪”包围着。
以前春和明确实是打不过,现在是主场优势加上小章鱼,胜率五五分吧。
#双方都像是看小猫一样看着对方#
#小明:哦,不对,对方已经是大猫了。#
……
与此同时,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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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回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看戏。
塞提尔找到了自己头,但是又被人砍了下来。
泽田纲吉:这就很难评了。
被人打断腿的折原临也(他居然真的腿断了)又蹦跶到了泽田纲吉的身边,笑眯眯说:“我打算试着成熟一点……”
泽田纲吉:我不信。
“哈哈哈,别露出不信的表情嘛~”折原临也吊儿郎当地说,他站到了泽田纲吉的身边。
泽田纲吉的视线忍不住向下看去,原来你是装瘸啊。
“哦,你在看这个啊,好是早就好了啦,但是你也知道的,我有很多仇家,不得已出此下策。”
折原临也笑眯眯的。
“这怨得了谁啊。”泽田纲吉吐槽,“大城市果然和我们乡下小地方不一样。”
“诶嘿,你果然也觉得看他们的恩怨情仇很有意思吧,人类啊。”说是说要成熟一点的折原临也这次就没有孩子气地蹦蹦跳跳,踩边边,但是这个轻浮的气质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的。
“你那乡下地方有什么好待的,要不要和我去新宿,那里才是真正的大城市。”
“城市套路太深,我把握不住。”泽田纲吉好脾气地任由折原临也这个大龄儿童压着自己的肩膀,但是多余的就没有了。
“诶,要不是你那边的云雀和小静~一样很难讨好,我就到你那边去玩一玩了。”折原临也故意将泽田纲吉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想要看见的方向,不让他再去关注无头骑士,这位苏格兰的妖精。
“一下子就招惹了两个,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果不其然,吃瓜意愿并没有那么重的泽田纲吉很快就不再关注塞提尔和她的头颅了。
至于所谓的永生的妖精,更不在泽田纲吉的关注列表上。
活那么久,太孤独了。
泽田纲吉和春和明都曾惊讶于塞提尔居然真的爱上了短生种的人类,对于这段恋情也只能报以尊重祝福的态度。
他们两个人更关注被折原临也坑了的小孩子们的身上。
“喂,我说泽田纲吉你身上的圣父属性是不是太重了一点。”折原临也单手支撑着下巴,难怪对大人无感,可是如果受到伤害是未成年就会出手。
“只对弱小者伸出援助之手,那为什么不帮一帮我这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人呢?”
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恕我直言,我真的看不出来你有哪里可怜。”
“人家的腿都断了。”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得罪了那么多的人。”
22.第 22 章
“我没有异能。”
春和明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给了森鸥外多大的震撼。
森鸥外:你说你那个能把楼劈得稀碎的剑术不是异能?我不信。
森鸥外:能喷火能放闪电,不是异能?我不信。
森鸥外心里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是没有来得及说,春和明便要离开了。
春和明只是向后歪着身子,笑着和夜斗招了招手,表示自己谈好了,可以回家了。
他们在夜斗神社旁边建了一座四层半的小楼,里面还装了电梯,绫辻行人考虑到等他们老了,还需要护老设施,因此在一些地方预留了安装老年设施的位置。
小明:说不定等我们老了,就有新的养老机器人出厂了。
春和明在小楼的的地基里加防护阵法,诛邪不侵,妖魔莫近。
通风散味了一段时间,等到学期期中的时候,可以住人了。
“终于可以住进来了。”江户川乱步伸了个懒腰,像只猫一样在落地窗前的垫子堆里打了个滚。
长得愈发貌美的长毛三花,滚地锦的脖子上戴上了写有春和家地址和联系方式的吊牌。
“呼噜呼噜。”滚地锦打着呼噜窝在春和明的怀里。
“家安定了,乱步你的学校也该安排起来去上了。”春和明挠了挠滚地锦的下巴,他找到适合当水族馆馆长一职的人……猫了。
#猫猫馆长上线#
#好耶,是猫猫#
“不要,我不要去上学。”江户川乱步像是每一个厌学儿童那般抗拒上学,“我和他们相处不来,我不喜欢他们!”
嗯,应该是反过来,是太过聪明的江户川乱步被其他人排挤。
春和明摸了摸江户川乱步的脑袋,“那……再等一段时间。”
江户川乱步嘴里的好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听见春和明继续说道。
“等我新建一个校区,再让你入学。”
“我就不能不上学吗?”江户川乱步的脸都皱起来了。
“不能。”春和明微笑。
春和明在横滨的生活逐渐归于平静,尤其是在听说波德莱尔马上就要回法兰西了之后,更开心了。
“你还真的是想盼我走啊,一听说我要离开脸上的开心,简直是遮掩不住。”
波德莱尔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在一家甜品店里面逮到的春和明,这小孩在听说自己过几天就要搭乘飞机走了,眼中的欣喜是遮也遮不住。
春和明能说什么呢,就只能摸摸脑袋讪笑一声。
“怎么是终于查到了我的资料吗?”波德莱尔双手抱胸,对于自己的资料有多值钱,多难搞心知肚明,想到春和明可能因此会遇到棘手的问题,心情好了不少。
“我可没有随意探察他人隐私的爱好。”春和明是打算赶在入秋之前多尝试几个冰淇淋口味,啧,就算是用想要研究新口味这个理由,也被凤同学给驳回了。
“国际观察组也要离开了。”波德莱尔对春和明透露出一点消息。
“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他可不认识什么观察组。
“本来还有三个月的观察周期,但是他们中间的人似乎感染了寄生虫,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
波德莱尔看见春和明眼神心虚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难道没有人提醒他们生的东西不能多吃吗?”
“也没有人给他们吃驱虫药吗?”
春和明微微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请来的导游也太不负责任了,虽然海鱼寄生虫少,但是还是会有感染寄生虫的风险,所以我从来就不吃生的。”
春和明一口气说完,果不其然看见波德莱尔气到发笑的神情,他微微往后一躲,躲过对方想要掐住自己脸颊的手。
波德莱尔微微挑眉,“哟,动作挺灵活。”
“我脸上没什么肉,掐起来疼。”春和明摇晃了一下脑袋,“我疼。”
“春和同学。”突然,一只手拍到了春和明的肩膀上,“秋分都过了,你怎么还在吃冰的。”
春和明被吓得打了个寒颤。
“我可以解释的,凤同学。”春和明抬头看向凤秋人,“我在实验新口味啦。”
“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凤秋人轻轻掐住春和明的脸颊,玩闹可以,但是不能下手太重。
“没有说谎啦。”春和明笑嘻嘻地说,下意识地就蹭了蹭凤秋人的手。
#撒娇猫猫最好运#
……
并盛,泽田家
清晨,已经养成生物钟早起的泽田纲吉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他昨天晚上稍微熬了一点夜做错题本。
所有科目基本上都考到了七十分,其中数学和语文的成绩相对好一些,上了八十五分的线。
“呀,纲君的成绩有很大的进步呢。”泽田奈奈看见泽田纲吉拿回来的成绩单,忍不住开心地捧脸笑。
泽田纲吉吃着汉堡肉也感觉很开心。
“阿诺内,这样子的话,似乎就不需要请家庭教师了。”泽田奈奈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我本来就不需要请家庭教师吧,妈妈。”泽田纲吉皱起了眉头,多一个家庭教师就多一个麻烦,“我可以自己学习的。”
泽田纲吉觉得肯定还是春和明教他更有用。
“诶,可是妈妈已经叫家庭教师过来了哦。”泽田奈奈露出一个傻白甜的笑容来。
“诶?诶诶?!”泽田纲吉震惊不已,“不要啊,妈妈,家里面多一个人好奇怪。”
“算了,妈妈,我先上学去,你记得让家庭教师回去吧,我不需要。”泽田纲吉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排斥着可能会来的家庭教师。
本来想趁着泽田纲吉睡懒觉堵人的某位意大利籍家庭教师发现即使昨天晚上晚睡熬夜,泽田纲吉依旧早起了,看来是已经形成了生物钟。
于是,reborn只能在他上学的路上堵泽田纲吉。
“ciao~你知道泽田家怎么走吗?”reborn故意对着泽田纲吉询问。
“小婴儿?”泽田纲吉抬头看站在墙头,西装革履的小婴儿,他眨了眨眼睛,“我还是叫巡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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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泽田纲吉记得这个时间段是有巡警巡逻的。
“大哥哥,麻烦你了,这个孩子似乎是迷路了,请帮他找一下家人吧,我先去上学了。”泽田纲吉马不停蹄地把那位年轻巡警拉来,接着急忙跑去上学。
不知为何,泽田纲吉不敢碰reborn,更别说抱了,只敢拉那位好脾气的巡警过来带人离开。
“呼,终于离开那里。”泽田纲吉松了一口气。
“哦,你的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reborn再次从墙角冒了出来。
“呜呜哇啊!”泽田纲吉果然被吓到了。
“泽田纲吉,原本被人称作【废柴纲】,但是经过一个暑假的发愤图强,你依靠自己的实力便摆脱了这个外号。”
“这次的期中考成绩也到了中游。”
“恭喜你,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A了。”
reborn有模有样地戴上了眼镜拿出了昨天泽田纲吉的成绩单。
“哦。”泽田纲吉应了一句,他点点头,表示reborn说得不错,“我觉得路人A也不错,至少不会有麻烦事。”
“啧。”reborn咋舌,泽田纲吉的反应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一个还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初中生在面对别人带有羞辱性的剖析,至少也该恼羞成怒的反驳一句,不应该像他现在这么平淡。
“但是,即便升级成路人A,你也不可能追到校园女神级别的校花哦。”reborn的语气可可爱爱,但是泽田纲吉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嘲讽。
“我也没有想过要追校花啊。”泽田纲吉的表情很无奈,他真的拿这个小婴儿没有办法。
reborn同样沉默了,这个泽田纲吉有些棘手啊。
“哦,那么你难道不想交到朋友吗?你似乎人缘不太好的样子。”
哪里痛,reborn就拼命扎哪里。
“不想。”因为他已经有朋友了,泽田纲吉在心里说。
reborn懂冷读术,自然能看得懂泽田纲吉脸上开心间杂一点小骄傲的表情——泽田纲吉有一个令他感觉到骄傲的……挚友。
难道是泽田纲吉在池袋交到的朋友?reborn搜集到的相关情报中,泽田纲吉喜欢在周末的时候到池袋打零工,帮忙送东西,以此获得零花钱。
但是,池袋相关的人物,并没有符合相关条件的选项。
很显然,泽田纲吉超出了他原有的认知范围,他需要重新整理情报,再度精准搜集资料。
“笑得太荡漾了,泽田纲吉。”
“但是,以你现在的程度,真的能配得上对方吗?”reborn故意用模棱两可的话来刺激泽田纲吉,顺便刺探关于泽田纲吉挚友的情报。
或者,只要泽田纲吉稍微迟疑一下,他就可以使用死气弹了。
“交朋友不是说配得上配不上的,而是看两人是否愿意包容对方的优缺点,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悦。”泽田纲吉完美规避了reborn的挑拨。
reborn:哦豁,这次真的遇到了一个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