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 贾诩:喜宁,我们要演一出大戏,和于谦下局棋! (架空历史) 夜色如墨,瓦剌大营深处,贾诩的帐篷里却透出一丝诡异的亮光。 那不是烛火,而是一盏用羊油浸泡过的长明灯,灯芯是一根不知名的人骨。 贾诩盘膝坐在灯前,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正对着面前的一盘残局发呆。棋盘上,黑白双方纠缠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正如这大明与瓦剌的局势。 喜宁说道:“先生,北京城有信鸽来了。” 喜宁像个鬼魅一样掀开帘子,手里抓着一只还在扑腾的白鸽。那鸽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上面印着大明锦衣卫的暗记。 贾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拆开看看。想必是于谦的手笔。” 喜宁小心翼翼地拆开竹筒,取出一张纸条,借着昏暗的灯光,念出了上面的字,说道:“贾先生台鉴:闻先生在瓦剌,运筹帷幄,令太上皇‘乐不思蜀’,实乃奇才。然,天道好还,因果不爽。先生助纣为虐,恐遭天谴。今有一局,特向先生请教。若先生能解,大明愿以半壁江山相赠;若不能解,请先生自裁,以谢天下。”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大大的“肃”字。 喜宁挠了挠头说道:“肃?这是谁?于谦字廷益,景泰帝也不叫肃啊。” 贾诩闻言,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贾诩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肃……肃清寰宇,再造大明……这是于谦的私印。没想到,这位大明擎天柱,竟然还有这等闲情逸致,跟老夫玩起了‘赌国运’的把戏。” 喜宁吓了一跳,说道:“赌国运?先生,这能赌吗?万一输了,咱们的小命可就……” 贾诩冷笑一声,捡起棋子,一脸玩味的说道:“输?贾某一生,从未输过。于谦啊于谦,你虽是忠臣,但这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你怕是还没玩明白。既然你想玩,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贾诩拿过纸条,翻到背面。只见上面画着一幅图。 图中,一座孤城耸立,城外是漫天的风雪,城头站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手里提着一把长枪,枪尖挑着一颗人头。而在城下,跪着一个文官,手里捧着一道圣旨。 图的旁边,写着一行字:“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先生以为,这城头的将军,是该杀那跪着的文官,还是该降那城下的敌军?”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贾诩回答“杀文官”,那就是承认大明内部不和,自相残杀;如果回答“降敌军”,那就是劝人投降,背弃汉人。 无论怎么选,似乎都落入了于谦的陷阱。 喜宁看着这幅图,急得满头大汗的说道:“先生,这……这怎么解?这于谦太狠了,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贾诩却笑了,他拿起毛笔,在图纸上轻轻一点,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一行字:“将军枪挑之人,非文官,乃‘心魔’。文官所捧之旨,非圣旨,乃‘民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然民心不死,大明不灭。将军若杀文官,是断民心;若降敌军,是弃民心。故,将军当弃枪执笔,与文官共守孤城,以待天时。” 写完,贾诩将纸条折好,塞回信鸽的竹筒里,然后放飞了鸽子。 贾诩看着飞远的鸽子,幽幽说道:“喜宁,于谦这是在试探老夫的底线。他想知道,老夫到底是想灭大明,还是只想搅乱大明。老夫的回答,应该能让他安心一阵子。” 喜宁不解的说道:“安心?先生,您这不是长他人志气吗?”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不,这是‘攻心’。于谦是个聪明人,他看到老夫的回答,就会明白,老夫不想做那灭国的恶人。这样一来,他为了保住大明,就不得不与老夫‘合作’。” “合作?”喜宁更糊涂了。 贾诩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北京”和“瓦剌”之间画了一条线,说道:“没错,于谦想要守住北京,就需要时间。而我们想要从大明身上割肉,也需要筹码。这筹码,就是太上皇。”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笑意,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演一出大戏。一出让于谦不得不捏着鼻子认账的大戏。” 三日后,北京城,德胜门。 于谦一身戎装,站在城楼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宝剑,他的脸色凝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城下的瓦剌大军。 也先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要将这座孤城吞噬。 于谦身边的副将低声说道:“于大人,瓦剌人阵前有人喊话,说是……说是太上皇来了。” 于谦浑身一震,手中的剑柄捏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喃喃自语道:“太上皇……他终究还是来了。” 城下,瓦剌大军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贾诩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走出。他身后,是一辆囚车。囚车里,朱祁镇披头散发,身穿一件破旧的龙袍,手里捧着一道黄色的卷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贾诩朗声喊道:“城上的明军听着!太上皇有旨,命尔等即刻开城投降!否则,瓦剌大军踏平北京,鸡犬不留!” 城头上的明军士兵听到这声音,顿时一阵骚动,纷纷说道:“是太上皇!真的是太上皇!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开城?” 于谦猛地转过身,厉声喝道:“谁敢妄动!太上皇已被瓦剌挟持,这道圣旨,是伪旨!谁敢开城,杀无赦!” 贾诩在城下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于谦会这么说。 贾诩提高音量,说道:“于大人,你说这是伪旨?那你敢不敢下来,亲自验一验这圣旨的真伪?太上皇就在这里,你若不信,可以亲自问他!” 说着,贾诩一挥手,两名瓦剌士兵将朱祁镇从囚车里拖了出来,推到了阵前。 朱祁镇看着城头上的明军,看着那熟悉的北京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的说道:“于谦!朕是太上皇啊!你快开城救朕!朕不想死在这里!朕……朕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啊!” 朱祁镇哭得撕心裂肺,那副惨样,让城头上的许多士兵都红了眼眶。 于谦看着朱祁镇,心如刀绞,他知道,这是贾诩的毒计,是想用朱祁镇来动摇明军的军心。但他也是人,看到曾经的君主落得如此下场,怎能无动于衷? 于谦强忍泪水,对着城下喊道:“太上皇,您是大明的天子,应当以社稷为重!瓦剌人狼子野心,您不能听信他们的谗言!请您……请您自重!” 朱祁镇歇斯底里地吼道:“自重?朕怎么自重?朕都快死了!于谦,你个没良心的!朕把你从一个小官提拔到兵部尚书,你现在竟然见死不救!朕要杀了你!朕要诛你九族!” 城下的瓦剌士兵听到朱祁镇的咒骂,纷纷发出嘲笑声。 贾诩却摇了摇头,对着城头喊道:“于大人,看来太上皇对您很失望啊。既然您不肯开城,那我们也只能‘替天行道’了。” 说着,贾诩一挥手,身后的阿勒坦提着狼牙棒走了出来。 阿勒坦粗声粗气地喊道:“于谦!老娘听说你是个英雄!咱们打个赌怎么样?你要是能接老娘三棒,老娘就放了这汉人皇帝!要是接不住,你就开城投降!” 于谦闻言,眉头紧锁,他知道,这阿勒坦力大无穷,别说三棒,就是一棒,恐怕也没几个人能接得住。 阿勒坦狞笑道:“怎么?不敢?堂堂大明兵部尚书,原来是个缩头乌龟!” 城头上的明军士兵听到这话,顿时群情激愤的说道:“于大人,让我们去!我们不能让蛮夷羞辱大明!让我们去会会这女魔头!” 于谦看着群情激愤的士兵,又看了看城下那副嚣张的阿勒坦,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于谦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于谦拔出宝剑,纵身跃下城楼,严阵以待的说道:“好!于谦在此!阿勒坦,放马过来吧!”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贾诩却悄悄对身边的喜宁说道:“喜公公,好戏开场了。你去把那十个女子放出来,让她们……‘助阵’。” 喜宁心领神会,嘿嘿一笑,转身钻进了大营。 片刻后,那十个从北京送来的“汉家女子”,穿着清凉,手里拿着各种乐器,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们一边走,一边唱起了江南的小调。那歌声婉转凄切,在这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诡异。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妇同罗帐,几个飘零在外头……” 这歌声,仿佛一把把尖刀,刺进了明军士兵的心里。许多士兵想起了家乡的亲人,想起了远方的妻子,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 阿勒坦听到这歌声,顿时火冒三丈,吼道:“你们这些汉人女人,唱什么丧气歌!给老娘闭嘴!” 说着,阿勒坦挥舞着狼牙棒,就要去砸那些女子。 贾诩及时拦住了阿勒坦,平淡的说道:“慢着!圣女,这可是‘攻心计’。她们的歌声,比你的狼牙棒还要厉害。你且看着,这城头上的明军,已经乱了。” 果然,城头上的明军士兵听到这歌声,再加上看到朱祁镇那副惨样,军心已经开始动摇。有些人甚至放下了武器,开始低声啜泣。 于谦站在阵前,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于谦知道,贾诩这是在用“人心”来杀人。这比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于谦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的说道:“贾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于谦不再犹豫,挺剑冲向阿勒坦。 而就在这时,那十个女子中,领头的那个忽然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趁着混乱,悄悄向朱祁镇摸去。 贾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语道:于谦啊于谦,你以为你的‘肃’字局能难倒我?殊不知,老夫早就给你挖好了一个更大的坑。这十个女子,就是你的‘催命符’。今夜,这北京城下,注定要血流成河。”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于谦:朱祁镇,欢迎太上皇回家! (架空历史) 那领头的女子,代号“惊鸿”,身法快如鬼魅。在阿勒坦那根狼牙棒带着呼啸风声砸向地面的瞬间,她借着震起的尘土掩护,像一只灵猫般窜到了朱祁镇身后。 匕首的寒光,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朱祁镇后颈的一刹那,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却轻描淡写地搭在了“惊鸿”的手腕上。 是贾诩。 贾诩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朱祁镇身旁,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像一抹挥之不去的幽灵。 贾诩的声音很轻,只有他和“惊鸿”能听见的说道:“姑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贾诩的手指看似无力,却像铁钳一样,让“惊鸿”的手腕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惊鸿”心中大骇,她身为锦衣卫暗桩,一身功夫在十名死士中首屈一指,却没想到自己这雷霆一击,竟被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如此轻易地化解。 “惊鸿”压低声音,眼中杀机毕露的说道:“贾先生,你这是何意?我等奉旨行事,清除国贼,先生莫非想与大明朝为敌?” 贾诩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城楼上神色复杂的于谦,又落回眼前这个满脸决绝的女子身上,一脸玩味的说道:“国贼?姑娘,你可知,你这一刀下去,死的不是国贼,而是大明最后的希望。” “希望?”“惊鸿”不解。 贾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淡淡的说道:“太上皇若死,也先便再无顾忌,必会倾尽全力攻打北京。届时,于谦纵有通天之才,也独木难支。大明,亡矣。你主子于谦,是想用太上皇的命,来激起全军将士的同仇敌忾之心,打一场悲壮的守城战。此乃‘哀兵必胜’之计。但他算漏了一点。” “什么?” 贾诩的羽扇轻轻点在朱祁镇的背上,说道:“他算漏了人心,太上皇若死,北京城破,城中百万百姓,皆为鱼肉。于谦是忠臣,但他忠的是‘国’,而非‘民’。而我,要救的,恰恰是这‘民’。” “惊鸿”愣住了,她从未听过如此诡辩,却又似乎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城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钟响。 “当——” 钟声悠长,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嚣。 紧接着,城门缓缓打开。 于谦一身素白铠甲,未持寸铁,独自一人,徒步走出了城门。 于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说道:“太上皇!臣,兵部尚书于谦,恭迎太上皇回銮!”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也先在阵后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对身边的副将说道:“这于谦……莫不是疯了?他竟敢孤身一人出来?他就不怕我们一拥而上,将他们君臣二人一并擒了?” 贾诩看着于谦那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翳所取代。 贾诩喃喃自语道:“于谦啊于谦,你这招‘以身为饵’,倒是比我的‘借刀杀人’,还要狠上几分。” 于谦一步步走向朱祁镇,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朱祁镇,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忠诚,有悲愤,有无奈,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于谦在距离朱祁镇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太上皇,臣来迟了。请太上皇随臣回城,共商退敌之策。” 朱祁镇看着跪在地上的于谦,又看了看城楼上那面飘扬的“明”字大旗,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享受着万民的朝拜。 朱祁镇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于……于谦,你……你真的来接朕了?” 于谦的回答斩钉截铁的说道:“臣,万死不辞。” 朱祁镇激动得老泪纵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坐在地,激动的说道:“好!好!快!快扶朕起来!朕要回城!朕要……” 朱祁镇的话还没说完,阿勒坦的狼牙棒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拦在了朱祁镇和于谦之间。 阿勒坦怒目圆睁,冷冷的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汉人皇帝是我们瓦剌的‘压寨夫君’,岂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于谦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阿勒坦:“圣女,你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太上皇乃我大明君主,于谦今日前来,只为迎回君主,无意与瓦剌为敌。若太师执意不放,于谦愿以自身为质,换太上皇平安回城。” 阿勒坦上下打量着于谦,嗤笑一声,说道:“你?你这文弱书生,能值几个钱?” 于谦的声音陡然提高,说道:“于谦的命不值钱,但于谦的人头,或许能值瓦剌十万大军。” 此言一出,瓦剌阵中一片哗然。 贾诩却在此时轻笑出声,他轻轻推开“惊鸿”,缓步走到阿勒坦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勒坦听完,脸上的怒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笑容。 阿勒坦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一颤,一脸玩味的说道:“好!于谦,老娘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不是换太上皇,而是换一场比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谦眉头微皱,说道:“比试?” 阿勒坦指着身边的十名汉家女子,说道:“没错,这十个女人,是你们汉人皇帝送给我们的‘礼物’。老娘听说,她们个个身怀绝技,能歌善舞。这样吧,就让她们和我们瓦剌的勇士比试三场。若是你们赢了,老娘就放了太上皇,外加这个汉人皇帝。若是你们输了……” 于谦沉声问道:“输了如何?” 阿勒坦狞笑道:“输了,你就留下来,做我们瓦剌的‘汉人军师’,替我们攻打北京城!” 这是一个阳谋。 那十名女子,本就是于谦派来的死士。她们的任务,就是刺杀朱祁镇或也先。如今,阿勒坦却要她们代表大明出战,与瓦剌勇士比试。 若她们拒绝,便是抗命,大明理亏;若她们应战,无论输赢,她们的身份都会暴露,届时,于谦“派刺客冒充使团”的罪名,便坐实了。 于谦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自己落入了贾诩的圈套。 于谦别无选择,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好!我答应你!” 比试的项目,由瓦剌人定。 第一场,摔跤。 一名瓦剌壮汉,像一头棕熊般走上场来。他浑身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大明这边,出战的是一名身材最为高大的女子,代号“飞燕”。她虽然名为飞燕,但身形矫健,一身横练功夫,在十名死士中,以力量见长。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显得如此苍白。 不到三个回合,“飞燕”便被那瓦剌壮汉一把抓住,像扔沙包一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噗——” “飞燕”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瓦剌人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第二场,射箭。 瓦剌神射手,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大明这边,出战的是一名双目失明的女子,代号“听风”。听风虽目不能视,但耳力惊人,能听风辨位。 然而,草原的风,变幻莫测。 “听风”射出的箭,最终偏离了靶心。 瓦剌人再胜一场。 大比分一比二,大明已经输了两场。只要再输一场,于谦就要成为瓦剌的阶下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后一场比赛上。 第三场,文斗。 比试的内容,是对对联。 瓦剌这边,出战的竟然是喜宁。 喜宁摇着一把破扇子,学着贾诩的模样,摇头晃脑地走上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喜宁阴阳怪气地说道:“于大人,这最后一场,就由奴才来领教领教。奴才虽然不才,但在太上皇身边伺候多年,也学了些诗文。这上联嘛,就由奴才来出。” 喜宁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瓦剌太师,骑骏马,弯强弓,欲吞山河。” 此联一出,瓦剌人纷纷叫好。这上联气势磅礴,既夸了也先,又表明了瓦剌的野心。 于谦的脸色,却愈发凝重。他知道,这最后一场,才是真正的杀招。他看向那剩下的八名女子,她们个个神色黯然,显然已无再战之力。 难道,真的要输在这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明必败无疑之时,那十个女子中,一直沉默不语的“惊鸿”,忽然走了出来。 惊鸿走到于谦面前,深深一拜。 惊鸿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决绝的说道:“大人,这最后一场,让奴婢来吧。” 于谦看着惊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惊鸿”转过身,面对着喜宁,目光如电。 惊鸿缓缓开口,声音清冷的说道:“喜公公,你的上联,我接了。” “大明兵部,披素甲,持白刃,誓守家国。” 此联一出,全场寂静。 上联写的是瓦剌的“攻”,气势汹汹;下联对的却是大明的“守”,悲壮决绝。 “骑骏马”对“披素甲”,“弯强弓”对“持白刃”,“欲吞山河”对“誓守家国”。 字字珠玑,对仗工整,意境更是针锋相对,毫不逊色。 喜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对不出一个字来。 也先在阵后,听得也是连连点头。他虽然不懂汉人的对联,但也能听出这其中的气势。 也先忍不住大喝一声,说道:“好!好一个‘誓守家国’!汉人皇帝,你的这个兵部尚书,有点意思!” 贾诩站在一旁,看着“惊鸿”那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贾诩输了,输给了于谦,也输给了这个名叫“惊鸿”的女子。但他输得并不冤,因为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分出胜负。 贾诩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战场,说道:“于谦,你赢了。太上皇,你可以带走了。” 于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于谦对贾诩恭敬的说道:“多谢太师!多谢先生!” 于谦对着也先和贾诩遥遥一拜,然后快步走到朱祁镇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谦对朱祁镇,说道:“太上皇,我们回家。” 朱祁镇看着于谦,又看了看城楼上那面飘扬的“明”字大旗,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哽咽的说道:“回家……回家……朕终于要回家了……” 然而,就在君臣二人即将转身离去之时,贾诩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贾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尖刀,刺入了于谦的心脏,说道:“于大人,你赢了比试,但这场战争,你还没有赢。你派死士冒充使团,意图刺杀太上皇,此事,你如何向天下人交代?你为了保住北京,不惜让太上皇身陷险境,此事,你又如何向大明百姓交代?你于谦,是忠臣,但你的忠,是‘愚忠’。你守住了北京,却丢了人心。这人心一丢,大明,便再也守不住了。” 于谦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贾诩,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他知道,贾诩说的是对的。这场比试,他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 贾诩的毒计,从来都不是为了杀死朱祁镇,而是为了杀死于谦的“忠”。 于谦的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贾诩……你……你好毒的心!” 贾诩微微一笑,羽扇轻摇,淡淡地说道:“于大人,这天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你我之间,没有对错,只有胜负。今日之局,是你我之间的第一局。来日方长,我们,还会再见。” 说完,贾诩转身,走进了瓦剌大营的深处。 夕阳下,贾诩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北京城的上空。 而于谦,扶着朱祁镇,一步步走向北京城。他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兵部尚书。他成了贾诩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场更大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朱祁钰:朱祁镇,太上皇赐居安乐堂! (架空历史) 北京城,德胜门内。 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合拢,将瓦剌大军的喧嚣与那漫天的黄沙隔绝在外,于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然而,当他转过身,看到被士兵们搀扶着、正用一种贪婪而猥琐的目光打量着周围守城明军的朱祁镇时,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朱祁镇身上的龙袍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地顶在头上。但他那双眼睛,却在看到城楼上飘扬的“明”字大旗和下方黑压压的百姓时,重新焕发出了昔日那种高高在上的神采——或者说,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占有欲。 “朕……回来了。”朱祁镇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身旁一名士兵的盔甲,却被那士兵下意识地避开。 那士兵满脸风霜,眼神中并没有朱祁镇预期的那种“见到君父”的狂热,反而带着一丝警惕和疏离。 朱祁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转为恼怒。 朱祁镇转过头,看向于谦,声音陡然拔高吼道:“于谦!这就是你迎接朕的态度?朕乃大明天子!哪怕是太上皇,也是这大明的主人!这些兵丁,为何见朕不跪?为何不呼万岁?” 于谦的心沉了下去,他在城下与贾诩博弈,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满心以为迎回来的是一位历经磨难、忍辱负重的君主。可眼前这个人,除了那一身皮囊,哪里还有半点“受难者”的觉悟?他关心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百姓的安危,不是社稷的存亡,而是这虚无缥缈的“跪拜礼”。 于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凉,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太上皇,城下乃战场,将士们甲胄在身,不便全礼。且瓦剌大军压境,人心惶惶,此时不宜张扬,以免惊扰百姓。请太上皇先回南宫……哦不,先回大内安歇,臣随后便向陛下请旨,为您接风洗尘。” 朱祁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说道:“南宫?朕记得,南宫是软禁废帝的地方。于谦,你这是什么意思?朕是太上皇,不是废帝!你要把朕关起来?” 于谦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恭敬的说道:“臣不敢,只是如今陛下在位,太上皇身份敏感,为了大明社稷,还请太上皇委屈一二。” 朱祁镇刚想发作,却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阴风吹过。他回头一看,只见那十个从瓦剌带回来的“汉家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她们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职业化的媚笑,但眼神却冰冷如刀。 领头的女子“惊鸿”上前一步,轻轻扶住朱祁镇的手臂,柔声道:“太上皇,于大人说得对。这里风大,您的身子要紧。咱们还是先回宫吧,奴婢们……还等着给您‘侍寝’呢。” 说到“侍寝”二字时,她的声音刻意加重了几分,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于谦。 朱祁镇一听“侍寝”,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 朱祁镇拍了拍“惊鸿”的手背,得意洋洋地对于谦说道:“听到了吗?还是这些丫头懂事。于谦,你太死板了。走吧,朕累了,要回宫。” 于谦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朱祁镇已经被贾诩彻底“驯化”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御驾亲征的皇帝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被恐惧、欲望和奴性填满的空壳。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空壳,现在成了大明体内的一颗毒瘤。 紫禁城,文华殿。 景泰帝朱祁钰坐在御案后,手里紧紧捏着那份关于朱祁镇回城的奏报,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愤怒,时而恐惧,时而犹豫。 朱祁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喃喃自语:“皇兄……回来了。” 站在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那个提议送“美女”去瓦剌的兴安,此时正躬身侍立。 兴安看着朱祁钰的样子,轻声说道:“陛下,太上皇回来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怎么说?”朱祁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 兴安慢条斯理地说道:“说是好事,是因为太上皇回来,瓦剌便没了攻打北京的借口,京城之围可解。说是坏事,是因为太上皇毕竟是正统,他在,陛下的皇位……便坐得不安稳。” 朱祁钰沉默了,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兴安继续说道:“而且,听说太上皇在瓦剌,认了也先做义父,还娶了那个‘金刚芭比’。若是有了子嗣,这事儿传了出去,大明的脸面还要不要了?百姓会怎么看陛下?他们会说,是陛下无能,才让太上皇受了这样的屈辱。” 朱祁钰猛地一拍桌子,说道:“够了!朕不想听这些!你说,该怎么办?” 兴安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压低声音说道:“陛下,老奴以为,既然太上皇已经‘脏’了,那不如……就让他彻底‘脏’下去。” 朱祁钰疑惑的说道:“什么意思?” 兴安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说道:“太上皇带回来的那十个女子,虽然名义上是使团,但实际上……她们是贾诩的人。贾诩留她们在太上皇身边,就是为了监视和控制太上皇。陛下不如顺水推舟,正式册封那十个女子为太上皇的‘嫔妃’,让她们名正言顺地留在太上皇身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祁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你是说……” 兴安嘿嘿一笑,说道:“没错,让她们去‘伺候’太上皇。她们是贾诩的人,贾诩为了控制太上皇,绝不会让太上皇死。但同时,她们也是陛下的人,因为她们是大明送去的‘礼物’。这样一来,太上皇的一举一动,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他想翻身?除非他能摆脱那十个女人的控制。” 朱祁钰听完,沉思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卿所言。传朕旨意,册封那十个女子为太上皇的‘侍妾’,赐居南宫……哦不,赐居……赐居‘安乐堂’。让太上皇在那里……安享晚年。” 兴安在心中冷笑一声,心想:“安乐堂……” 那是宫里安置生病宫女的地方,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 朱祁钰这是要把朱祁镇,活活困死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笼子里。 与此同时,瓦剌大营。 贾诩坐在帐篷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他的对面,坐着也先和阿勒坦。 也先一脸的不爽的说道:“先生,咱们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放那个汉人皇帝回去?要是把他扣下,北京城早就拿下了!” 贾诩微微一笑,将棋子落在棋盘上。 贾诩慢条斯理地说道:“太师,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个朱祁镇,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他是一颗‘毒丸’。” 阿勒坦挠了挠头,疑惑的说道:“毒丸?能吃吗?”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说道:“不能吃,但能要命。我把他送回去,就是要让他去毒死大明的朝廷。朱祁钰那个皇帝,现在坐得并不安稳。朱祁镇一回去,他们兄弟之间,必有一斗。到时候,大明内部就会乱成一锅粥。” 贾诩指了指棋盘上的另一枚棋子,说道:“而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等待最佳的时机,一击致命。” 也先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可是,那个于谦,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在城下对的那副对联,让咱们瓦剌丢了面子。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拿起桌上的那封于谦的回信,轻轻晃了晃,说道:“太师放心,这笔账,迟早要算。于谦以为他赢了,其实,他才是输得最惨的那个。” 也先疑惑的说道:“哦?怎么说?” 贾诩的声音低沉而阴冷的说道:“他为了保住北京,不得不接受朱祁镇这个‘毒丸’。而朱祁镇身边的那十个女子,就是我埋下的‘引信’。只要时机一到,这根引信就会点燃,到时候,整个北京城,都会变成一片火海。” 也先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贾先生!果然神机妙算!来,喝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也先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阿勒坦也跟着喝了一碗,然后抹了抹嘴,粗声粗气地说道:“义父,那汉人皇帝走了,老娘的‘压寨夫君’没了,这日子多没意思。要不,咱们再去抢一个?” 也先瞪了阿勒坦一眼,不屑的说道:“抢什么抢!有了贾先生,咱们还要抢人吗?咱们要抢的,是整个大明的江山!” 贾诩看着这一对粗鲁的父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贾诩知道,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朱祁镇这颗“毒丸”,已经送进了大明的肚子里。 接下来,朱祁镇要做的,就是等待毒性发作的那一刻。 而那一刻,注定会血流成河。 夜深了。 北京城的夜空,被无数盏灯火照亮。 而在城南的“安乐堂”里,朱祁镇正搂着那十个女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进行着他所谓的“安享晚年”。 朱祁镇的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绝望。 而在这笑声的背后,大明王朝的命运,正像一艘破旧的船,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贾诩:朱祁镇,你就是大明的活标本! (架空历史) 安乐堂的夜,比瓦剌的帐篷还要冷。 这里曾是冷宫,如今成了朱祁镇的“行宫”。朱祁钰虽然给了名分,却连像样的炭火都没送几筐。寒风顺着破败的窗棂钻进来,吹得屋角的长明灯忽明忽暗,像极了大明此刻岌岌可危的国运。 朱祁镇缩在一张铺着旧锦被的软榻上,怀里抱着那个叫“惊鸿”的女子。虽然是在瓦剌受过“特训”的死士,但此刻在朱祁镇面前,她表现得温顺无比,正用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替朱祁镇按揉着太阳穴。 惊鸿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江南的吴侬软语,说道:“陛下,夜里凉,您身子虚,还是歇息吧。明儿个还要去给景泰帝请安呢。” 朱祁镇冷哼一声,原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的说道:“请安?朕是太上皇!他是臣!哪有君给臣请安的道理?这皇位,本就是朕的!他朱祁钰不过是代管罢了!如今朕回来了,他若识相,就该把皇位乖乖交出来,否则……” 惊鸿的手指微微一顿,指甲在朱祁镇的太阳穴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像是按摩,又像是警告。 惊鸿阴森森的说道:“否则怎样?” 朱祁镇吃痛,却又舍不得这温柔乡,只能讪讪道:“否则……否则朕就废了他!” 惊鸿整理了一下表情,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脸上媚笑着说道:“是是是!陛下威震天下,废个把皇帝还不是轻而易举?陛下,这是奴婢特意为您熬的‘大补汤’,您趁热喝了吧。喝了它,您就能龙精虎猛,早日……早日重振雄风。” 朱祁镇看着那碗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在瓦剌的时候,喜宁和贾诩也没少给他灌这种黑乎乎的东西。 朱祁镇迟疑道:“这……这是什么药?” 惊鸿娇嗔道:“是‘回阳再造汤’呀!是喜宁公公特意交代的方子,说是能固本培元,让您在……在那方面更加厉害。陛下不想在钱皇后面前露一手吗?” 提到钱皇后,朱祁镇的眼神软了下来。朱祁镇确实想念钱皇后,也想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而不是那个被阿勒坦吓得尿裤子的软蛋。 朱祁镇兴奋的说道:“好,朕喝!” 朱祁镇一把夺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一股燥热瞬间从丹田升起,直冲脑门。朱祁镇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朱祁镇扯了扯领口,扑向了身边的惊鸿,痴迷的说道:“嘿嘿……好热……美人……朕来了……” 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身体却顺从地迎了上去。惊鸿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香炉,那里正燃着一种特制的香料——那是贾诩给她的“礼物”,名为“醉生梦死”。 这香料无毒,但长期吸入,会让人产生幻觉,记忆力衰退,最终变成一个只会沉溺于享乐的废人。 惊鸿娇喘微微的说道:“陛下,您慢点……”心中却在冷笑:“朱祁镇啊!朱祁镇!你以为你在享受温柔乡,其实你是在给自己挖坟墓!等你彻底废了,这大明的江山,也就离改朝换代不远了!” 次日清晨,奉天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朱祁钰坐在龙椅上,目光阴冷地盯着下方跪着的朱祁镇。 朱祁镇依旧穿着那件破烂的龙袍,虽然洗过了,但那股子羊膻味似乎已经渗进了骨子里,怎么洗也洗不掉。朱祁镇跪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这是喜宁教他的,说是“太上皇的威仪”。 朱祁钰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的说道:“皇兄,你在瓦剌,受苦了。” 朱祁镇猛地抬起头,大声说道:“朕不苦!朕在瓦剌,那是去‘考察民情’!也先太师对朕很好,还给朕找了十个……十个才貌双全的女子!朕过得很开心!”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一位老臣气得胡子乱颤,愤怒的说道:“荒唐!太上皇!那是敌营!是虎狼窝!你竟然说开心?还纳了十个妾室?这……这成何体统!” 朱祁镇冷笑一声,指着那个老臣,不屑的说道:“体统?你懂什么!这叫‘忍辱负重’!朕是为了大明!为了百姓!朕在瓦剌,那是‘和亲’!是和平大使!你们这些只知道读书的腐儒,懂个屁!” “你……”老臣气得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朱祁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原本还担心朱祁镇回来会抢他的皇位,会博取百姓的同情。但现在看来,贾诩的“调教”果然厉害。这个皇兄,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朱祁钰忽然开口,打断了朝臣的议论,说道:“皇兄说得对!皇兄在瓦剌,确实是‘劳苦功高’。为了表彰皇兄的功绩,朕决定,赐皇兄‘安乐堂’居住,赐那十位女子为‘侍妾’,每月赐银百两,米百石。皇兄,你看如何?” 朱祁镇一听“安乐堂”,眉头皱了起来,不满的说道:“安乐堂?那是给宫女养老的地方!朕是太上皇,怎么能住那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祁钰淡淡道:“皇兄误会了,那里清静,适合皇兄‘修身养性’。至于皇位……皇兄既然已经在瓦剌‘乐不思蜀’,那这大明的江山,还是交给朕来操心吧。” 朱祁镇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却感觉一阵燥热,那是昨晚那碗“大补汤”的药效还没过。朱祁镇只觉得浑身难受,只想赶紧回去找那十个女子。 朱祁镇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行!住就住!只要给朕那十个美人,住哪都行!住哪都不影响朕子嗣绵延!朕走了!别打扰朕寻欢作乐!” 说完,朱祁镇竟然不等朱祁钰准奏,直接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殿。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太上皇,这分明是个市井无赖! 朱祁钰看着朱祁镇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朱祁钰冷冷地喊道:“于谦!” 于谦出列,脸色凝重的说道:“臣在!” 朱祁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看,这就是朕的好皇兄。他已经被瓦剌人彻底毁了。这样的人,留着还有什么用?” 于谦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陛下,太上皇虽然荒唐,但他毕竟是正统。只要他活着,瓦剌就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他死了……大明,就真的危险了。” 朱祁钰咬牙切齿道:“可是,看着他这样,朕心里难受!大明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于谦抬起头,目光如炬的说道:“陛下,臣以为,我们不仅要让他活着,还要让他‘活’得更好。” 朱祁钰疑惑的说道:“什么意思?” 于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脸玩味的说道:“贾诩把他变成这样,是为了让他成为大明的毒瘤,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既然他喜欢‘演戏’,那我们就陪他演。我们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太上皇在瓦剌受了多大的委屈,变成了什么样。我们要把这一切,都算在瓦剌的头上。” 朱祁钰疑惑的说道:“然后呢?” 于谦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道:“然后,我们要用这股仇恨,去点燃大明的战火。我们要告诉每一个大明百姓,如果不把瓦剌赶出去,我们的皇帝,我们的太上皇,就会永远受这样的屈辱!” 朱祁钰看着于谦,良久,终于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好!就依卿所言!传朕旨意,厚待太上皇,让他……好好‘享受’他的晚年!” 瓦剌大营。 贾诩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朱笔,在“北京”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喜宁从外面跑进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先生,成了!成了!那个朱祁镇,真的在朝堂上撒泼了!把景泰帝气得脸都绿了!满朝文武都在骂他!”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着说道:“意料之中。朱祁镇那个人,胸无大志,又死要面子。在瓦剌受了那么多委屈,一旦回到安全的地方,就会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他以为他在维护尊严,其实是在自掘坟墓。” 喜宁搓着手问道:“那接下来呢?咱们什么时候攻打北京?”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不急,现在的北京,就像一块烧红的铁。于谦想用这块铁来锻造一把剑,一把刺向我们的剑。我们若是现在冲上去,只会被烫伤。” 喜宁疑惑的说道:“那怎么办?”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说道:“我们要等,等那把剑……生锈。” 喜宁疑惑的说道:“生锈?” 贾诩指了指地图上的“安乐堂”,说道:“没错!朱祁镇就是那颗锈钉。只要他在,大明朝廷内部就会一直有矛盾。景泰帝想杀他,于谦想保他,百姓想骂他。这种矛盾,会像锈蚀一样,慢慢腐蚀大明的根基。” 贾诩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喜宁,淡淡的说道:“而且,把这个,带给那十个女子。” 喜宁接过瓶子,疑惑道:“这是什么?” 贾诩淡淡道:“这是‘断肠散’的解药,那十个女子,虽然是死士,但她们也是女人。长期服用‘醉生梦死’的香料,她们的身体也会垮掉。这解药,能让她们多活几年。” 喜宁不解的说道:“先生,您这是……咱们不是要她们害死朱祁镇吗?怎么还给解药?” 贾诩骂了一句,说道:“蠢货!朱祁镇死了,戏就演不下去了。我们要让他活着,活得越久越好。我们要让他成为大明的‘活标本’,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背叛大明的下场!” 喜宁恍然大悟,对着贾诩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高!实在是高!先生这一招,简直就是诛心啊!” 贾诩没有理会喜宁的吹捧,他转过身,看向北方。 那里,是茫茫的草原,是瓦剌的故乡。 贾诩喃喃自语道:“文和啊文和,你这辈子,造了多少孽,杀了多少人,自己都数不清了。如今,又要拿一个皇帝,一个王朝来做棋子。这因果,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继续说道:“不过,这天下,本就是个大棋局。既然我来了,那就让我来下完这最后一盘棋吧。哪怕,是用我的命,来做最后的赌注。” 风起,吹动了贾诩的衣角,也吹动了这乱世的风云。 大明的命运,就在这三个男人的博弈中,滑向了一个未知的深渊。 而那个深渊里,等待他们的,是重生,还是毁灭? 没有人知道,只有那历史的长河,依旧滚滚东流,带走了多少英雄泪,又留下了多少千古恨。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兴安:惊鸿,安乐堂里的朱祁镇梦魇 (架空历史) 安乐堂的日子,比朱祁镇想象的还要“滋润”,也还要……诡异…… 这里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瓦剌的刀光剑影,只有无尽的温柔乡和那永远喝不完的黑药汤。 惊鸿温柔的说道:“陛下,该喝药了。” 惊鸿端着一只精致的玉碗,莲步轻移,走到朱祁镇面前。她今日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朱祁镇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从瓦剌带回来的狼牙项链——那是阿勒坦送他的“定情信物”,如今却成了他炫耀武力的道具。 朱祁镇皱了皱眉,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惊鸿那起伏的胸口,不满的说道:“又是这黑乎乎的东西?朕最近喝得够多了,怎么感觉……身子越来越虚,总是想睡觉?” 惊鸿媚眼如丝,坐在朱祁镇身边,将药碗递到他唇边,温柔的说道:“陛下这是‘醉仙’了,这药是兴安公公特意配制的,说是能让人‘飘飘欲仙’,忘却凡尘烦恼。陛下在瓦剌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回来了,就该好好享受,把那些烦心事都忘了。” 朱祁镇喃喃自语道:“忘却凡尘……” 朱祁镇眼神有些迷离,他确实想忘,他想忘掉也先那饿狼般的眼神,忘掉阿勒坦那比大腿还粗的胳膊,忘掉自己在城下哭喊求饶的丑态。 朱祁镇坚定的说道:“好,朕喝。” 朱祁镇就着惊鸿的手,将药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朱祁镇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惊鸿仿佛变成了十个、百个,每一个都在对着他笑,每一个都在呼唤他的名字。 惊鸿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道:“陛下……您看,那是谁?” 朱祁镇费力地睁开眼,只见迷雾中,缓缓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翼善冠,面容威严,不怒自威。 “父……父皇?”朱祁镇吓得一激灵,想要起身行礼,却发现手脚酥软,根本动弹不得。 朱瞻基走到朱祁镇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道:“朱祁镇!你这不肖子孙!朕披荆斩棘,打下这大明江山,传至你手,你却御驾亲征,兵败被俘!你不仅丢了朕的脸,还认贼作父,甚至……甚至还要把皇位让给那瓦剌蛮夷!” 朱祁镇惊恐地辩解道:“朕……朕没有!朕是太上皇!朕是为了大明!朕……” 朱瞻基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直指朱祁镇的鼻尖,冷冷的说道:“住口!你如今沉溺酒色,荒废朝政,还让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入主宫闱!你可知,你这是在断送大明的气数!你可知,朕在九泉之下,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朱祁镇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惊恐的说道:“父皇!朕错了!朕再也不敢了!朕这就去杀了那些女人!朕这就去夺回皇位!” “晚了!”朱瞻基冷笑一声,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直取朱祁镇项上人头。 “啊——!” 朱祁镇惨叫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身下的锦被已经湿透。 惊鸿连忙凑过来,一脸关切地用丝帕替他擦拭额头的汗水,关切的说道:“陛下!陛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朱祁镇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恍惚间,朱祁镇仿佛回到了和阿勒坦的那一夜,竟觉得惊鸿这张美艳的脸,变成了阿勒坦那满是横肉的模样。 朱祁镇一把推开惊鸿,歇斯底里地吼道:“滚!滚开!你这个妖女!你是瓦剌的奸细!你要杀朕!你要害朕!” 惊鸿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但她很快稳住身形,干呕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嘤嘤哭泣起来。 惊鸿故作委屈的哽咽说道:“陛下……您怎么能这么说奴婢?奴婢对陛下可是真心实意的啊……”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兴安手里捧着一个食盒,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兴安放下食盒,走到朱祁镇身边,谄媚的说道:“哟,主子,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怎么还跟娘娘们动气了?奴才特意给您送来了‘安神汤’,您趁热喝了吧。” 朱祁镇看着兴安那张写满“忠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朱祁镇总觉得,这安乐堂里的一切,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死死地困在其中。 朱祁镇颤抖着声音问道:“兴安……朕……朕是不是在做梦?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 兴安嘿嘿一笑,说道:“主子,您说什么胡话呢?这可是安乐堂,是您养老享福的地方。您看,这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那十个娘娘,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您就安心住着吧,外面的事儿,有景泰帝和于谦操心呢,您就别管了。” 朱祁镇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喃喃自语道:“安心……安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啊!朱祁镇还能怎么办呢?皇位没了,兵权没了,连尊严都没了!朱祁镇只能在这安乐堂里,做一个醉生梦死的“太上皇”。 与此同时,北京城,兵部尚书府。 于谦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 密报的内容,是关于安乐堂里那十名女子的详细调查。 于谦看着密报上的内容,脸色凝重的说道:“果然……这十名女子,虽然名义上是锦衣卫的死士,但她们的武功路数,却带着一股西域的邪气。而且,她们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香料味,这种香料,名为‘醉生梦死’,产自西域,据说……是贾诩的独门秘方……” 于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的说道:“贾诩……这个毒士,果然没有闲着。他把朱祁镇变成这样,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大明,更是为了……” 站在一旁的副将疑惑的问道:“为了什么?” 于谦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感叹道:“为了制造一个‘局’,一个让大明不得不跳进去的局。朱祁镇在安乐堂里醉生梦死,大明的百姓就会骂他昏庸无道,骂景泰帝无能。而我们,为了维护皇室的尊严,不得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掩盖这件事。这样一来,大明的国力就会被慢慢消耗,民心也会逐渐涣散。” 副将焦急地问道:“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于谦转过身,目光如炬的说道:“将计就计!既然贾诩想演这出戏,那我们就陪他演到底。传令下去,加大对安乐堂的‘保护’力度。明面上,是防止瓦剌刺客;实际上,是监视那十名女子的一举一动。另外,派人混入安乐堂,做杂役、做宫女,想办法接近那十名女子,探听她们的虚实。” “是!”副将领命而去。 于谦看着副将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比战场上的厮杀还要残酷。贾诩的毒计,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正在一点点地割着大明的肉。而于谦,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住大明的命脉。 瓦剌大营…… 贾诩站在帐篷外,手里摇着羽扇,看着天空中那轮残月。 喜宁不知何时出现在贾诩身后,恭敬说道:“先生,那‘醉生梦死’的香料,已经起效了。朱祁镇现在整天疑神疑鬼,动不动就发疯。那十个女子,也被迷得神魂颠倒,对咱们言听计从。” 贾诩淡淡地说道:“很好!但这还不够!” 喜宁不解的说道:“不够?那还要怎么办?”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说道:“我们要给朱祁镇,再加点料。听说钱皇后最近身体不好,正在宫中养病?” 喜宁点头道,说道:“是的!听说钱皇后因为担心太上皇,哭坏了眼睛,现在都快瞎了!”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那就让她‘瞎’得彻底一点,派人去北京,给钱皇后送一份‘礼物’。告诉她,朱祁镇在安乐堂里,夜夜笙歌,左拥右抱,早就把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喜宁有些迟疑的说道:“先生,这……这不是要钱皇后的命吗?” 贾诩的声音冰冷刺骨的说道:“钱皇后死了,朱祁镇才会真正绝望。只有绝望的人,才会做出最疯狂的事情。到时候,这大明的天,就真的塌了。” 喜宁看着贾诩那阴森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喜宁忽然觉得,贾诩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比也先和阿勒坦加起来,还要可怕一万倍。 喜宁恭敬的说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随后,喜宁躬身退下。 贾诩看着喜宁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文和啊文和,你这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但这天下,本就是由鲜血浇灌的。既然我来了,那就让我用这鲜血,染红这大明的江山吧。” 风起,吹动了贾诩的衣角,也吹动了这乱世的风云。 而在那安乐堂的深处,朱祁镇正抱着那十个女子,在醉生梦死中,发出阵阵痴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凄凉……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朱祁钰:朱祁镇,太上皇和其家属幽禁于南宫! (架空历史) 北京城的冬夜,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紫禁城深处,坤宁宫。 钱皇后坐在窗前,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已经褪色的手帕。那手帕是朱祁镇被俘前留给她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 贴身宫女轻声劝道:“娘娘,夜深了,您歇息吧。您的眼睛……不能再哭了。” 钱皇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睛已经红肿得像两颗桃子,视线模糊,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 钱皇后的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不困,我在等他。他说他会回来的,他说过,要和我一起去江南看桃花……” “娘娘……”宫女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怜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宫女警惕地喝道。 王诚说道:“是咱家。” 帘子被掀开,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的继任者——老太监王诚,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钱皇后转过身,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疑惑的说道:“王公公?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王诚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咱家是来给娘娘送‘好消息’的。” 钱皇后心中一动,关切的说道:“好消息?是不是……太上皇有消息了?” 王诚将锦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说道:“正是,这是安乐堂那边传来的,说是太上皇特意嘱咐,要给娘娘一份‘惊喜’。” 钱皇后颤抖着手,摸索着打开锦盒。 盒子里,没有书信,没有玉佩,只有一幅画。 钱皇后费力地拿起画卷,展开。 借着昏暗的烛光,钱皇后看清了画上的内容。 画上,是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正左拥右抱,与十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帐中饮酒作乐。那男子的面容虽然有些模糊,但那标志性的八字胡,钱皇后绝不会认错。 那是朱祁镇。 而在画的角落里,还题着一行小字:“瓦剌乐土,醉生梦死。朕已忘忧,卿勿念。” “这……这是……”钱皇后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画卷“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王诚假惺惺地扶住钱皇后,安慰道:“娘娘,您别难过。太上皇他在瓦剌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太上皇在安乐堂快活,他也是想开了。毕竟,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快活吗?” 钱皇后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说道:“不……不可能……他不会这样的!他不会忘了我的!他不会……” 王诚叹了口气,说道:“娘娘,事实摆在眼前啊。听说,那十个女子,个个貌美如花,比娘娘您……咳咳,比寻常女子都要强上百倍。太上皇他……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钱皇后猛地抬起头,虽然看不清王诚的脸,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不满的说道:“身不由己?他是大明的天子!哪怕是太上皇,也是有尊严的!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下贱!” 王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说道:“是啊,所以,景泰帝才决定,不再让太上皇回宫了。毕竟,这样的太上皇,若是回了宫,岂不是要乱了宫闱?” 钱皇后如遭雷击,疑惑的说道:“你说什么?不回宫了?为什么?” 王诚慢条斯理地说道:“娘娘,您想啊,太上皇之前在瓦剌乐不可支,如今又在安乐堂‘乐不思蜀’,若是回来了,这后宫里,怕是容不下您了。景泰帝也是为了您好,才决定让太上皇在安乐堂……安享晚年。” “不!我不信!”钱皇后猛地站起身,却因为情绪激动,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娘娘!”宫女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 王诚看着倒在地上的钱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语道:“贾先生果然神机妙算这一招‘借刀杀人’,果然厉害。钱皇后一倒,朱祁镇就彻底没了牵挂。到时候,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大明……也就彻底乱了……” 安乐堂。 朱祁镇正抱着惊鸿,自从喝了那“醉生梦死”的汤药,朱祁镇的欲望就变得愈发强烈,仿佛要将这些年失去的一切都补回来。 惊鸿娇喘微微,指甲在朱祁镇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娇嗔道:“陛下……陛下您真厉害……” 朱祁镇发出一阵痴笑着说道:“嘿嘿……朕是大明的天子!朕当然厉害!朕要让你们都怀上朕的孩子!让这大明的江山,都是朕的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兴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的说道:“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朱祁镇不满地皱起眉头,随手拉过被子盖住惊鸿,漫不经心的说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兴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哽咽着说道:“比天塌下来还严重!钱皇后……钱皇后她……她薨了!” “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祁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朱祁镇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颤抖着说道:“你说……钱儿她……死了?” 兴安抹着眼泪,哽咽的说道:“是……是啊!听说是……听说是看到了那幅画,气急攻心,一口血喷出来,就……就没了!” “啊——!” 朱祁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软塌上跳下来,一把推开兴安,跌跌撞撞地往外冲,嘶吼道:“朕要回去!朕要回去看钱儿!朕要杀了那个景泰帝!是他害死了钱儿!是他!” 兴安连忙爬起来,死死抱住朱祁镇的大腿,劝慰道:“陛下!您不能去啊!您现在是太上皇,身份敏感!若是去了,景泰帝肯定不会放过您的!到时候,您不仅见不到钱皇后,连命都要丢了啊!” 朱祁镇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朕不管!朕要见钱儿!朕要给她收尸!朕要……朕对不起她啊!朕不该去瓦剌!朕不该纳那些女人!朕不该……” 惊鸿裹着被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这是贾诩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钱皇后死了,朱祁镇就彻底疯了。而一个疯了的太上皇,对大明来说,既是最大的耻辱,也是最大的威胁。 惊鸿忽然开口,声音冰冷的说道:“陛下,您若是真的想见钱皇后,不如……不如先夺回皇位。只有当了皇帝,您才能风风光光地给她办丧事,才能让她在九泉之下安息。” 朱祁镇闻言,猛地停住了挣扎,他转过头,看着惊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朱祁镇喃喃自语道:“对……你说得对!朕要夺回皇位!朕要杀了景泰帝!朕要杀了于谦!朕要把他们都碎尸万段!” 惊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可是,陛下,您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去夺皇位?” 朱祁镇愣住了,说道:“朕……朕……” 是啊,朱祁镇现在只是一个被囚禁在安乐堂的废人,连走出这扇门都难,还怎么去夺皇位? 惊鸿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若是有人愿意帮您呢?” 朱祁镇急切地问道:“谁?” 惊鸿吐出两个字:“瓦剌!” 朱祁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瓦剌?可是……也先他……” 惊鸿缓缓说道:“也先太师已经说了,只要您愿意写一道诏书,承认他是大明的‘摄政王’,他就愿意出兵,帮您夺回皇位。到时候,您还是皇帝,他还是摄政王,大明和瓦剌,共治天下。” “共治天下……”朱祁镇喃喃自语,眼中的疯狂越来越盛。 朱祁镇想起了在瓦剌的日子,想起了也先对他的“礼遇”,想起了阿勒坦那虽然粗鲁但却充满“热情”的拥抱。 朱祁镇猛地一拍桌子,开心的说道:“好!朕答应!朕这就写诏书!朕要让景泰帝知道,朕才是大明的正统!朕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陛下圣明!”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惊鸿走到桌前,铺开纸笔,递给朱祁镇。 朱祁镇颤抖着手,拿起笔,在纸上疯狂地书写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朕乃大明正统……今瓦剌太师也先,忠勇可嘉,特封为‘摄政王’,统领大明兵马……凡我臣民,皆需听从摄政王之命……违者……杀无赦!” 写完,朱祁镇将笔一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朱祁镇癫狂地大笑起来,说道:“好了!好了!朕的皇位回来了!朕的江山回来了!钱儿,你在九泉之下等着朕!朕这就来给你报仇!” 惊鸿拿起那份诏书,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惊鸿将诏书收进怀里,温柔的说道:“陛下放心,奴婢这就派人送去瓦剌。用不了多久,也先太师的大军,就会兵临北京城下。到时候,您就能亲眼看到,景泰帝和于谦,是怎么死在您面前的。” 朱祁镇拍着手,像个孩子一样陷入幻想,癫狂的说道:“好!好!朕要看着他们死!朕要看着他们跪在朕的面前求饶!朕要……” 几日后,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什么人?!”兴安惊恐地喊道。 锦衣卫指挥使冷冷说道:“锦衣卫!奉旨捉拿反贼!” 随着一声大喝,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 指挥使冷冷地看着朱祁镇,说道:“太上皇,您涉嫌勾结瓦剌,意图谋反。奉景泰帝旨意,即刻起,将太上皇和其家属幽禁于南宫!听候发落!” 朱祁镇惊恐地后退,却被两名锦衣卫一把抓住,惊恐说道:“不!朕是太上皇!朕没有谋反!朕……” “带走!”指挥使一声令下。 朱祁镇被拖着往外走,他拼命地挣扎着,嘶吼着:“朕要杀了你们!朕要杀了景泰帝!朕是皇帝!朕是皇帝啊!” 朱祁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格外……绝望。 惊鸿跟在众人当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惊鸿知道,朱祁镇被带走了,但那份诏书,已经送出去了。贾诩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就是等待瓦剌大军的铁蹄,踏碎这北京城的宁静。 风起,吹动了安乐堂的窗棂,也吹动了这乱世的烽烟。 而在那南宫的深处,等待朱祁镇的,将是比安乐堂更加黑暗、更加绝望的岁月。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于谦:兴安,我们守的不是朱祁镇的江山,而是我们自己的家园! (架空历史) 南宫,这座曾经象征着大明至高无上权力的宫殿,如今却成了一座活死人墓。 厚重的宫门被锦衣卫用粗大的铁链层层锁死,连窗户都被钉上了厚厚的木板,只留下一线昏暗的光亮。这里没有四季的更替,只有无尽的阴冷和潮湿。 朱祁镇被扔进了这里,他身上的龙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如草,脸上满是泪痕和污垢。他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那只从瓦剌带回来的狼牙项链。 朱祁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朕是皇帝……朕是摄政王……也先会来救朕的……” 兴安跪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碗馊了的稀饭,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谄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兴安轻声说道:“主子,吃点东西吧。这南宫虽然冷清,但好歹也是个安身之所。您就安心住着,等瓦剌的大军来了,您就是大明的‘开国功臣’了。” 朱祁镇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的说道:“兴安……你说的是真的?也先真的会来?” 兴安信誓旦旦地说道:“千真万确!那封诏书,已经送到瓦剌了。也先太师看了,高兴得不得了,说是要亲自率领十万大军,来北京城接您回銮!到时候,景泰帝那个篡位的小人,还不是任您处置?” 朱祁镇激动得浑身颤抖着说道:“好!好!朕要杀了他!朕要把他做成……做成……” 兴安凑过去,阴恻恻地问道:“做成什么?” 朱祁镇咬牙切齿地说道:“做成……做成标本!就像朕曾经想把你也做成标本一样!” 兴安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样,说道:“主子说笑了。奴才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再说了,如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若是倒了,奴才也没好果子吃。” 朱祁镇盯着喜宁看了半晌,忽然嘿嘿一笑说道:“是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喜宁,你过来,朕有话对你说。” 兴安不疑有他,凑了过去。 谁知朱祁镇猛地扑上来,一把掐住了兴安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奸贼!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朕落到这个地步!”随后,朱祁镇歇斯底里地吼道:“朕要杀了你!朕要给你陪葬!” 兴安猝不及防,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但他毕竟是练过功夫的太监,很快反应过来,手肘向后一顶,狠狠地撞在朱祁镇的胸口。 “噗——”朱祁镇喷出一口鲜血,松开了手,瘫倒在地。 兴安捂着脖子,冷冷地看着朱祁镇,说道:“主子,您这是何苦呢?您若是真把奴才杀了,那谁来给您通风报信?谁来等那瓦剌的大军?您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吧,这南宫的墙壁虽然厚,但也挡不住也先太师的狼牙棒!” 说完,兴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踩了朱祁镇几脚后,转身走出了这间阴暗的牢房。 厚重的铁门再次关上,将朱祁镇的咒骂声和哭喊声,彻底隔绝在了黑暗中。 北京城,兵部尚书府。 于谦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刚刚截获的密报。 于谦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的说道:“贾诩……果然毒辣,他竟然真的让朱祁镇写了那道诏书。” 副将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的说道:“大人,如今京城人心惶惶,都说太上皇已经投靠了瓦剌,要带兵来攻打北京。不少百姓已经开始逃难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 于谦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的说道:“恐怕什么?恐怕大明就要亡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于谦还有一口气在,这北京城就丢不了!这大明的江山,就塌不了!” 副将犹豫道:“可是,那道诏书若是传出去,我们的将士……恐怕会动摇。” 于谦冷冷地说道:“那就把诏书公之于众!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朱祁镇那个昏君,为了活命,竟然认贼作父,要把大明的江山拱手让人!我要让每一个大明百姓都明白,我们守的不是朱祁镇的江山,而是我们自己的家园!” 副将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道:“大人英明!” 于谦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不过,贾诩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后手。那道诏书,恐怕只是个幌子。” 副将不解的说道:“幌子?” 于谦指着地图上的“南宫”二字,说道:“没错!朱祁镇被关在南宫,看似成了废人,但实际上,他成了贾诩手里的一张王牌。只要朱祁镇活着,瓦剌就有攻打北京的理由。而我们,为了保住朱祁镇的性命,就不得不投鼠忌器。” 副将疑惑的说道:“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于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将计就计,既然贾诩想让朱祁镇当这个‘内应’,那我们就成全他。传令下去,加强对南宫的看守,明面上是防止朱祁镇逃跑,实际上是……防止有人把他救走。” 副将恭敬的说道:“是!” 于谦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说道:“另外,派人去瓦剌,散布消息。就说……朱祁镇在南宫已经疯了,整日疯疯癫癫,连人话都说不清楚了。瓦剌若是想利用他,怕是打错了算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副将疑惑的说道:“大人这是要……” 于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我要让也先觉得,朱祁镇已经是个废棋了。到时候,他若是执意攻打北京,那就是为了大明的江山,而不是为了救朱祁镇。这样一来,我们在道义上,就占据了主动。” 瓦剌大营。 贾诩坐在帐篷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他的对面,坐着也先和阿勒坦。 也先一脸兴奋的说道:“先生,诏书收到了!那个汉人皇帝果然听话!咱们什么时候出兵?” 贾诩淡淡地说道:“不急!北京城如今防守严密,于谦那个老狐狸,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若是贸然进攻,只会损兵折将。” 阿勒坦不耐烦地说道:“那怎么办?老娘的狼牙棒早就饥渴难耐了!”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们要等,等一个机会。” 也先疑惑的说道:“什么机会?”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等北京城里……乱起来。于谦虽然厉害,但他毕竟不是神仙。他防得住外敌,却防不住人心。” 也先不解的说道:“人心?” 贾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说道:“没错,朱祁镇在南宫,虽然疯了,但他毕竟是太上皇。北京城里,还有不少他的旧部,还有不少对他忠心耿耿的人。这些人,就是于谦的隐患。” 也先疑惑的说道:“先生是说……” 贾诩的声音低沉而阴冷,说道:“我们要派人混进北京城,联络那些旧部,告诉他们,太上皇在南宫受苦,让他们起兵造反,救出太上皇。到时候,北京城里一乱,于谦顾头不顾尾,我们就能趁虚而入!” 也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贾先生!果然神机妙算!来人!传令下去,挑选精明强干的探子,混进北京城!凡是能煽动叛乱的,重重有赏!” 贾诩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太师亲自去做。” 阿勒坦疑惑的说道:“什么事?” 贾诩看向阿勒坦,说道:“阿勒坦圣女,我要你率领一支精锐骑兵,绕道居庸关,埋伏在那里。” 阿勒坦挠了挠头,说道:“埋伏?埋伏谁?”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说道:“埋伏于谦,于谦是个聪明人,他肯定会想到我们要攻打北京。他为了探听我们的虚实,一定会亲自出城巡视。到时候,你就在居庸关截杀他!” 阿勒坦兴奋地挥舞着狼牙棒,兴奋的说道:“好!老娘早就想会会那个于谦了!听说他是个大英雄,老娘要把他的脑袋砸碎,拿回去当球踢!” 贾诩叮嘱道:“切记,只可智取,不可力敌。于谦身边,肯定有高手保护。你要用你的‘美色’……哦不,用你的‘勇猛’,去迷惑他,然后……一击致命!” 阿勒坦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先生!老娘保证,把于谦的脑袋给您带回来!” 贾诩看着阿勒坦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阿勒坦未必能杀得了于谦。但他要的就是阿勒坦这个烟雾弹。 因为阿勒坦若是有什么意外,也先就会彻底疯狂。而一个疯狂的也先,才是贾诩最想要的武器。 贾诩喃喃自语道:“文和啊!文和!你这辈子,算计了太多人。如今,连自己的盟友都要算计。这因果,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喃喃自语道:“不过,这天下,本就是个大棋局。既然我来了,那就让我来下完这最后一盘棋吧。哪怕,是用我的命,来做最后的赌注。” 风起,吹动了贾诩的衣角,也吹动了这乱世的风云。 而在那南宫的深处,朱祁镇正抱着那只狼牙项链,在黑暗中,发出阵阵痴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凄凉……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贾诩:也先,我得给朱祁镇,再送一份‘大礼\’了! (架空历史) 居庸关外,风如鬼哭。 阿勒坦趴在枯黄的草丛里,身上的虎皮裙沾满了泥土和露水。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瞪得像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此刻却眯成了一条缝,死死盯着关隘下方的官道。 阿勒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狼牙棒,一脸玩味的说道:“义父说那个于谦会走这条路……老娘倒要看看,这个能让汉人皇帝都头疼的‘大英雄’,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在阿勒坦身后,五百名瓦剌精锐骑兵同样屏息凝神。他们胯下的战马嘴里都被塞了麻核,马蹄包上了厚布,在这肃杀的秋风中,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贾诩的计策很简单:诱敌深入,伏击斩杀。 但他没告诉阿勒坦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次伏击,更是一场心理战。 北京城,德胜门。 于谦一身素甲,未带一兵一卒,只骑了一匹瘦马,缓缓出了城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看似普通随从的锦衣卫高手,以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其中一名锦衣卫低声说道:“大人,前方就是居庸关,地势险要,极易埋伏。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于谦点了点头,目光凝重地看着远处的群山。 于谦的声音平静如水的说道:“我知道贾诩在那里等着我,那个毒士,算无遗策。他知道我想出城巡视防务,也知道我想探听瓦剌的虚实。他若是不在居庸关设伏,那才奇怪。” 锦衣卫揣摩后,疑惑的说道:“那咱们……” 于谦猛地一夹马腹,对身旁的人说道:“去!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个玩法。” 居庸关下。 阿勒坦等了整整两个时辰,腿都麻了,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阿勒坦忍不住骂了一句,说道:“那个于谦是不是吓破胆了?” 阿勒坦刚想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忽然扬起了一阵尘土。 “来了!”阿勒坦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伏下身子。 只见一辆青布马车,在两匹马的护卫下,缓缓驶来。马车帘子紧闭,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 阿勒坦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只有三个人?这也太寒酸了吧?这就是大明的兵部尚书?那些权贵不是都很奢侈么?”思索片刻便放弃了思考,对身旁的人吼道:“不管了!杀!” 阿勒坦一声暴喝,猛地从草丛中跃起,手中的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了那辆马车。 “轰——!” 一声巨响,马车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纷飞。 然而,车里却是空的。 阿勒坦心中一惊,吼道:“不好!中计了!” 刚想后退,一声冷喝从山顶传来:“放箭!” 紧接着,无数支利箭如雨点般从山顶射下,直奔阿勒坦和她的伏兵而来。 阿勒坦挥舞着狼牙棒,将射向自己的利箭一一挡开,大声吼道:“撤!快撤!” 瓦剌士兵们慌忙上马,想要突围。 就在这时,那两名看似普通的锦衣卫随从,忽然从马背上跃起,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取阿勒坦的咽喉。 “好胆!”阿勒坦怒吼一声,狼牙棒横扫千军,逼退了两人。 于谦向阿勒坦问候道:“阿勒坦圣女,别来无恙啊。”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山顶传来。 阿勒坦抬头一看,只见于谦站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上,身后是一面迎风招展的“明”字大旗。 阿勒坦咬牙切齿的说道:“于谦!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阴老娘!” 于谦淡淡地说道:“兵不厌诈,贾诩教你的东西,看来你还没学全。想要杀我,光有蛮力是不够的。” 阿勒坦气得浑身发抖,又感觉恶心想吐,只好放一句狠话道:“你给我等着!老娘迟早要把你的脑袋砸碎!” 说完,阿勒坦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瓦剌大营。 于谦看着阿勒坦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锦衣卫走到于谦身边,说道:“大人,我们为什么不趁机追杀?” 于谦摇了摇头,说道:“穷寇莫追,阿勒坦虽然鲁莽,但她身边的护卫都是精锐。而且……贾诩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就在阿勒坦逃回大营的同时,北京城里传来消息:南宫出事了。 深夜,南宫万籁俱寂。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 “杀!救出太上皇!” 一群黑衣人冲进南宫,与守卫的锦衣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这些黑衣人,正是贾诩派来的死士,以及朱祁镇在京城的旧部。 黑衣人一边杀,一边大喊道:“太上皇!我们来救您了!” 朱祁镇在牢房里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朱祁镇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铁门,兴奋的说道:“来了!终于来了!朕在这里!朕在这里!快救朕出去!” 喜宁恭敬的说道:“主子!别急!奴才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喜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铁门被打开,喜宁带着一身血污冲了进来。 喜宁恭敬的说道:“主子,快跟我走!外面已经乱了!我们趁乱逃出北京城,去瓦剌!” 朱祁镇抓着喜宁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说道:“好!好!朕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了!朕要去瓦剌!朕要当摄政王!”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然而,刚跑出南宫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锦衣卫。 为首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 指挥使冷冷地看着朱祁镇,阴恻恻的说道:“太上皇,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 朱祁镇吓得躲到了喜宁身后,惊恐的说道:“朕……朕……朕要出去透透气……” 指挥使冷笑一声,说道:“透气?带着细软和地图透气?太上皇,您这是要逃跑吧?” 朱祁镇拼命摇头,惊恐的说道:“不!不是!是喜宁!是喜宁逼朕的!他说瓦剌大军来了,要带朕去迎接!” 喜宁一脸委屈的说道:“主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奴才这都是为了您好啊!您忘了您在瓦剌的誓言了吗?您忘了那道诏书了吗?” 朱祁镇猛地推开喜宁,恶狠狠的说道:“闭嘴!你这个奸贼!都是你害的!朕要杀了你!” 说完,朱祁镇竟然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了喜宁。 “砰!” 石头砸在喜宁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喜宁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说道:“好啊!好啊!朱祁镇,你竟然敢打我?你忘了是谁在瓦剌照顾你的吗?你忘了是谁给你找女人的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指挥使大喝一声,说道:“来人!将反贼喜宁拿下!太上皇……请回宫!” 两名锦衣卫冲上去,一脚将喜宁踹翻在地,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喜宁拖走了。 朱祁镇看着喜宁被拖走,心中涌起一股快意,但随即又被深深的恐惧所笼罩。 朱祁镇颤抖着声音,说道:“朕……朕……朕不跑了……朕回宫……朕再也不跑了……” 朱祁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步步走回了那间阴暗的牢房。 铁门再次关上,将朱祁镇彻底锁死在了黑暗中。 瓦剌大营。 贾诩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 贾诩淡淡地说道:“失败了,南宫的暴动被镇压了,喜宁被抓了。” 也先猛地站起身,说道:“什么?!那个喜宁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万无一失的吗?怎么会失败?”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道:“因为他太急了,而且,朱祁镇那个废物,关键时刻还是怕死,他出卖了喜宁。” 也先气得破口大骂道:“这个混蛋!老子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贾诩摆了摆手,说道:“不急,喜宁虽然失败了,但他也不是毫无用处。他这一闹,北京城里肯定乱成了一锅粥。于谦现在忙着镇压叛乱,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阿勒坦刚从居庸关逃回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想吐。 阿勒坦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脸的不爽的说道:“进攻?那个于谦太狡猾了,我们怎么进攻?”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我们不用进攻北京城,我们要进攻……人心……” 也先疑惑的说道:“人心?” 贾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淡淡的说道:“没错!朱祁镇虽然被抓回去了,但他还活着。只要他活着,北京城里的那些旧部就不会死心。他们会不断地制造麻烦,让于谦疲于奔命。” 贾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阴恻恻的说道:“而我们,就围而不攻。我们要让北京城变成一座孤岛,让里面的百姓饿死、冻死。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把于谦和朱祁钰绑了,开城投降。” 也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贾先生!这招‘借刀杀人’,果然厉害!来人!传令下去,围困北京城!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 贾诩看着也先那兴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招虽然毒辣,但也有一处隐患。 那就是朱祁镇,那个废物虽然怕死,但他毕竟是大明的太上皇。若是北京城真的被围困太久,百姓受苦,朱祁钰为了平息民愤,说不定会真的把皇位还给朱祁镇。 到时候,他贾诩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说道:“看来,我得给朱祁镇,再送一份‘大礼’了。一份让他彻底身败名裂,让大明百姓都恨不得食其肉的大礼!” 风起,吹动了贾诩的衣角,也吹动了这乱世的风云。 而在那南宫的深处,朱祁镇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命运。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也先:贾诩,明日攻城!为太上皇复仇! (架空历史) 北京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瓦剌大军围城已经数个月了。城里的粮食日渐紧缺。 然而,比饥饿更可怕的,是流言。 大街小巷,茶坊酒肆,到处都在传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太上皇朱祁镇,在瓦剌的时候,不仅认贼作父,还写了一道诏书,要把大明的江山拱手让给也先。 这道诏书的内容,被传得绘声绘色,甚至连朱祁镇在诏书上按手印时流了多少鼻涕,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百姓们愤怒了! “那个昏君!竟然要把我们卖给瓦剌蛮夷!” “怪不得瓦剌人围着我们不打,原来是在等那个昏君兑现承诺呢!” “景泰帝万岁!若不是景泰帝坚守北京,我们早就成了瓦剌人的奴隶了!” 这些流言,像瘟疫一样,在北京城里蔓延。原本对朱祁镇还抱有一丝同情的百姓,此刻都变成了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仇寇。 而这流言的始作俑者,正是贾诩。 瓦剌大营。 贾诩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份从北京城送出来的密报。密报上详细记录了百姓们的反应,以及景泰帝朱祁钰的应对之策。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很好!于谦虽然聪明,但他低估了人心的力量。他以为只要守住城墙,就能守住大明。殊不知,真正的城墙,是在人心。” 瓦剌探子,跪在地上,说道:“先生,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趁乱攻城?”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不急!现在的北京城,就像一锅煮沸的粥。我们若是现在攻城,只会让他们同仇敌忾,团结一心。我们要等,等他们自己把自己煮熟了。” 探子不解的说道:“煮熟?”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说道:“没错,朱祁镇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变数。只要他活着,那些旧部就会心存幻想。我们要做的,就是彻底断绝他们的幻想。” 探子疑惑的说道:“怎么做?” 贾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探子,说道:“送一份‘大礼’进去,把这封信,想办法送到景泰帝的手里。” 瓦剌探子疑惑的说道:“信里写了什么?”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说道:“写了朱祁镇在瓦剌的一些‘私密’往事,比如,他是怎么跪在也先面前,求也先饶他不死;又比如,他是怎么为了讨好阿勒坦,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 探子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先生,这不是要把太上皇彻底搞臭吗?” 贾诩冷笑一声,说道:“搞臭?他早就臭了。我只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到底有多臭。” 北京城,文华殿。 朱祁钰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那封从瓦剌送来的信。他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朱祁钰猛地将信撕得粉碎,愤怒的说道:“混账!混账!皇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你让朕……让朕怎么面对天下人!” 站在一旁的于谦,脸色同样凝重。 于谦沉声说道:“陛下,这封信,恐怕是贾诩的诡计。他是想激怒您,让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朱祁钰咬牙切齿的说道:“激怒?他成功了!朕现在恨不得把那个昏君碎尸万段!他不仅丢了朕的脸,还丢了大明的脸!他简直就是大明的罪人!” 于谦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陛下息怒如今瓦剌大军压境,百姓人心惶惶。若是此时对太上皇不利,恐怕会激起兵变。我们……只能忍!” 朱祁钰歇斯底里地吼道:“忍?还要忍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那个昏君真的把皇位让给也先吗?难道要等到百姓们都指着朕的鼻子骂吗?” 于谦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的说道:“陛下!臣有一计,或许能解此困局。” 朱祁钰疑惑的说道:“什么计策?” 于谦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的说道:“公开审判,既然百姓们都知道了太上皇的丑事,那我们就顺应民意,公开审判他。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朱祁钰愣住了,叹了口气说道:“公开审判?这……这会不会太……” 于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说道:“太什么?太残忍?还是太丢人?陛下,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我们要不要面子的问题了。而是我们要不要江山的问题。若是再不采取行动,这北京城,恐怕就要从内部瓦解了。” 朱祁钰沉默了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卿所言。传朕旨意,三日后,在午门……公开审判太上皇朱祁镇!” 南宫。 朱祁镇被带到了午门,他穿着那件破烂的龙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污垢。他的双手被铁链锁着,像个犯人一样,连同囚车,被押解着走上了高台。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百姓们看着台上的朱祁镇,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一名士大夫振臂一呼道:“就是他!那个昏君!就是他要把我们卖给瓦剌!打死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知是谁扔出了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了朱祁镇的腿上。 “哎哟!”朱祁镇惨叫一声,摔倒在囚车里。 紧接着,无数的石头、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向了朱祁镇。 朱祁镇抱着头,蜷缩在囚车里,瑟瑟发抖的说道:“朕……朕是太上皇……你们不能这样对朕……” 一个士大夫冷笑道,“太上皇?你还是太上皇?你早就不是了!你是大明的罪人!” 百姓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朱祁镇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喊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朱祁镇终于明白,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皇位、尊严、百姓……他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高台的另一侧,走上来一个人。 那是于谦,他一身素甲,神色肃穆,手里拿着一份圣旨。 于谦的声音洪亮,压过了台下的喧嚣,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上皇朱祁镇,御驾亲征,兵败被俘,辱没国体;认贼作父,出卖江山,罪无可赦。今经三司会审,证据确凿,朕念其乃朕之皇兄,不忍加刑,特削去其太上皇尊号,贬为庶人,终身囚禁于南宫,不得赦免!钦此!” “万岁!景泰帝万岁!” 台下的百姓们欢呼起来。 朱祁镇听着这道圣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庶人……终身囚禁……朱祁镇彻底完了。 朱祁镇猛地抬起头,看着于谦,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不……于谦!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朕……朕是你的君主啊!” 于谦看着朱祁镇,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于谦冷冷地说道:“太上皇,您已经不是君主了。您只是一个罪人。这是您自己选的路,您必须承担后果。” 说完,于谦一挥手,两名锦衣卫走上前,架起朱祁镇,拖下了高台。 朱祁镇被拖着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说道:“朕是皇帝!朕是皇帝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朕!” 朱祁镇的声音,在风中渐渐消散。 瓦剌大营。 贾诩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份从北京城送出来的密报。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说道:“庶人……终身囚禁……于谦啊于谦,你果然够狠。你这一刀,算是彻底斩断了朱祁镇的后路。” 也先站在一旁,一脸的不爽的说道:“先生,那个汉人皇帝被贬为庶人了,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攻打北京?” 贾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说道:“理由?谁说我们没有理由了?朱祁镇虽然被贬为庶人,但他还活着。只要他活着,我们就有理由。” 也先疑惑的说道:“什么理由?”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说道:“复仇!我们要打着‘为太上皇复仇’的旗号,攻打北京。我们要告诉全天下,景泰帝是个不仁不义的昏君,竟然把自己的亲哥哥贬为庶人。我们要让那些对大明忠心耿耿的人,都寒了心。” 也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贾先生!这招‘师出有名’,果然厉害!来人!传令下去,明日攻城!为太上皇……复仇!” 贾诩看着也先那兴奋的样子,看着阿勒坦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贾诩知道,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朱祁镇这颗棋子,虽然已经废了,但他还能发挥最后一点余热,而且阿勒坦肚子里有了孩子,这是一步后手,这步棋他贾诩稳赢。 那就是,用朱祁镇的耻辱,来点燃大明的怒火。 而这场怒火,注定要将整个北京城,化为一片灰烬。 风起,吹动了贾诩的衣角,也吹动了这乱世的风云。 而在那南宫的深处,朱祁镇正缩在墙角,眼神空洞,他已经疯了,彻底的疯了。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朱祁镇:贾诩,朕与朱祁钰兄友弟恭! (架空历史) 瓦剌大营的号角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吹响。 那不是普通的进攻号角,而是低沉、悠长,带着某种祭祀意味的“狼嚎”。 贾诩站在点将台上,一身素白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披甲,手中也没有兵器,只有一把羽扇。 贾诩看着台下整装待发的瓦剌大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道:“太师,今日之战,不为攻城,不为掠地。” 也先骑在马上,一身重甲,手持弯刀,眼中满是嗜血的狂热的说道:“那为何而战?” 贾诩吐出这一个字,眼神冰冷的说道:“为‘义’!为天下大义,为君臣之伦。景泰帝朱祁钰,囚禁亲兄,贬为庶人,此乃不仁;听信奸臣于谦,残害手足,此乃不义。我等瓦剌,虽是草原部族,却最重情义。今日,我们要替天行道,杀进北京,救出那位‘受苦受难’的太上皇!救出太上皇!替天行道!” 瓦剌士兵们虽然听不懂什么“君臣之伦”,但他们听得懂“抢掠”和“杀人”。在贾诩的煽动下,他们被灌输了这样一种观念:北京城里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还有那个被囚禁的“真龙天子”。只要攻破北京,他们就是“义军”,是“救世主”。 “出发!”也先大吼一声,挥刀指向前方。 十万瓦剌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北京城涌去。 北京城,德胜门。 城楼上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于谦一身戎装,站在城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远处那漫天的尘土。 副将声音颤抖着,说道:“大人,瓦剌人……他们这次好像不一样。” 于谦沉声问道:“怎么不一样?” 副将指着前方,说道:“他们……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乱哄哄地冲锋,而是排成了整齐的方阵。而且,您看,他们阵前抬着什么?” 于谦举目望去,只见瓦剌大军的最前方,并没有推着攻城车,也没有架着云梯,而是抬着十口巨大的棺材。 那棺材是用上好的楠木制成,上面雕刻着龙纹,显然是皇室专用的规格。 在棺材的后面,跟着一群身穿白衣的瓦剌士兵,他们手里拿着白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迎回真龙”。 于谦的眉头紧紧皱起,疑惑的说道:“这是……贾诩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瓦剌阵中走出一个人。 那人骑着一匹白马,手里摇着羽扇,正是贾诩。 贾诩来到城下,仰头看着城楼上的于谦,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贾诩的声音不大,却借助内力,清晰地传到了城头,说道:“于大人,别来无恙啊。” 于谦冷冷地回应道:“贾诩,你今日带兵前来,所为何事?” 贾诩轻笑一声,指着身后的十口棺材,淡淡的说道:“我所为何事?于大人,你难道忘了吗?这北京城里,还管着一位太上皇。他是大明的正统,是真龙天子。可你们,却把他贬为庶人,囚禁在南宫,让他受尽屈辱。我等瓦剌,虽为蛮夷,却看不惯这等不仁不义之事。今日,我特意备下这十口龙棺,前来迎回太上皇。” 于谦心中一惊,说道:“龙棺?”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说道:“没错!这就是九龙拉棺!这十口棺材,一口是给太上皇准备的,若是你们不放人,那太上皇就只能死在南宫,我们便把他的尸骨带回去安葬。另外九口,是给北京城里的九位重臣准备的。” 于谦疑惑的说道:“哪九位?” 贾诩的声音陡然提高,说道:“自然是你于谦,以及景泰帝朱祁钰,还有那些支持景泰帝的文武百官。于大人,你若是有骨气,今日便开城一战。若是你们输了,这十口棺材,便是你们的归宿!” 城楼上一名将领大怒道:“狂妄!贾诩,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太上皇早已是废人,你还想拿他做文章?” 贾诩冷笑一声,说道:“废人?他是不是废人,你们说了不算。天下人说了才算。今日,我不仅要攻城,还要诛心。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们景泰帝,是如何残害手足,如何迫害忠良的!” 说完,贾诩一挥手,身后的瓦剌士兵齐声高呼:“诛杀奸臣!迎回真龙!” 声浪如潮,震得北京城都在颤抖。 于谦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知道,贾诩这招“诛心计”,比千军万马还要可怕。贾诩是在用朱祁镇的名号,来动摇大明的军心,动摇百姓的民心。 副将焦急地问道:“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若是再不开战,恐怕城里的百姓就要暴动了。” 于谦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说道:“开城门!” 众将大惊道:“什么?!大人,不可啊!瓦剌大军压境,我们若是开城门,岂不是自投罗网?” 于谦冷冷地说道:“不开城门,我们就是坐以待毙,贾诩这是在逼我们出战。他以为我们不敢,以为我们会被他的气势吓倒。但我们若是真的缩在城里,那就正中了他的下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副将顾虑道:“可是……” 于谦拔出宝剑,指向城下,说道:“没有可是,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告诉将士们,城下没有太上皇,只有瓦剌的蛮夷!他们不是来迎回真龙的,他们是来抢夺我们的家园,来杀戮我们的亲人的!我们要为了大明,为了百姓,杀光这些侵略者!” “杀!杀!杀!” 城楼上的明军士兵被于谦的豪言壮语所感染,士气大振。 于谦一声令下道:“开城门!出击!” 随着一声令下,德胜门缓缓打开。 于谦一马当先,率领着三万精锐明军,冲出了城门。 战场中央。 贾诩看着冲出来的明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鱼儿上钩了。”转过头,对身后的也先说道:“太师,按计划行事。” 也先狞笑一声,挥舞着弯刀,兴奋的说道:“放心吧,先生!儿郎们,给我杀!把那个于谦的人头带回来,赏黄金万两!” “杀啊——!” 瓦剌大军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向着明军冲去。 两军相撞,瞬间陷入了混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于谦挥舞着宝剑,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的目标很明确:直取贾诩。于谦知道,只要杀了贾诩,瓦剌大军就会群龙无首,这场战争也就赢了。 然而,贾诩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他始终站在大军的后方,身边围着数百名精锐的亲兵。 贾诩看着远处那个在敌阵中厮杀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说道:“于谦,果然是个英雄。可惜,英雄总是命短。” 一名亲兵指着前方,说道:“先生,于谦冲过来了!” 贾诩淡淡地说道:“无妨!阿勒坦之弟呢?圣女之弟已经在埋伏地点等候多时了。”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说道:“好!让她动手!” 就在这时,战场的侧翼,忽然杀出一支奇兵。 为首的,正是阿勒坦的弟弟,他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手里提着那根巨大的狼牙棒,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说道:“于谦!我姐姐怀了朱祁镇的皇子不便参战,我在这等你好久了!” 阿勒坦的弟弟大吼一声,率领着五千精锐骑兵,向着于谦的后方包抄过去。 于谦听到身后的动静,心中一惊,惊呼道:“不好!中计了!” 于谦刚想回身迎敌,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瓦剌大军团团围住。 贾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说道:“于大人,这十口棺材,有一口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准备好了吗?” 于谦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敌人,又看了看远处那十口巨大的棺材,眼中闪过一丝悲壮。 于谦大声吼道:“贾诩,你赢了这场战斗,但你赢不了这场战争!大明不会亡!汉人不会亡!” 贾诩冷笑一声,说道:“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贾诩举起手,正要下令全军突击,将明军一举歼灭。 忽然,北京城的方向,传来一阵震天的钟声。 “当——当——当——” 钟声急促而响亮,仿佛是在召唤着什么。 贾诩眉头一皱,转头望去。 只见北京城的城楼上,忽然升起了一面巨大的旗帜。 那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朱”字。 而在旗帜的下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虽然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朱祁钰。 贾诩瞳孔猛地收缩,疑惑的说道:“那是……朱祁钰?!他怎么会在那里?!” 不仅贾诩惊呆了,就连也先和阿勒坦的弟弟,也都愣住了。 “陛下?!” “陛下御驾亲征了!” 然而,这还没完,朱祁钰身后出现的是,身穿龙袍头戴翼善冠干干净净的朱祁镇。 瓦剌士兵们看到朱祁钰和朱祁镇站在一起,顿时骚动起来。他们这次来,打的旗号就是“迎回太上皇”。如今太上皇真的出来了,他们还能打吗? 朱祁镇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的战场,看着那个在敌阵中浴血奋战的于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道:“朕乃大明太上皇朱祁镇!城下的瓦剌蛮夷听着!朕从未写过什么诏书,也从未认贼作父!朕是大明的皇帝,是汉人的天子!你们若是敢侵犯我大明疆土,朕就算死,也要与你们血战到底!” “朕与北京城,共存亡!” “共存亡!共存亡!” 朱祁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道:“朕与皇兄亲兄友弟恭,不是尔等散布的谣言就能改变的!” 城楼上的明军士兵和百姓们,听到朱祁镇和朱祁钰的喊声,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陛下万岁!太上皇万岁!” “大明万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贾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朱祁钰和朱祁镇的人性。那个软弱的、自私的、贪婪的朱祁镇,那个体弱的、接盘的、疑心病的朱祁钰在关键时刻,竟然同时爆发出了作为“皇帝”的尊严,更意想不到的是,朱祁钰和朱祁镇竟能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贾诩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羽扇,恶狠狠的说道:“该死!朱祁镇!你这个废物!你竟然敢坏我的大事!” 贾诩知道,这一战,他已经输了。 朱祁镇的出现,彻底粉碎了他的“诛心计”。 瓦剌大军失去了进攻的理由,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贾诩咬牙切齿地吼道:“撤!撤军!” 也先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下令撤军。 瓦剌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那十口空荡荡的棺材。 于谦看着远去的瓦剌大军,又看了看城楼上的朱祁钰和朱祁镇,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知道,这场战争,终于要结束了。 而大明,也终于迎来了转机。 风起,吹散了战场上的硝烟,也吹动了那面飘扬的“朱”字大旗。 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向。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贾诩:也先,天命之星巴图鲁! (架空历史) 瓦剌大营,中军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贾诩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把被他捏断的羽扇。断裂的竹骨折痕锋利,如同此刻他心中那条原本完美无缺的计策。贾诩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败北的慌乱,只有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隐隐透着一丝红血丝。 帐内,也先正在暴跳如雷。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酒水四溅,飞溅的酒液甚至溅到了阿勒坦的靴子上,阿勒坦的弟弟赶紧护住阿勒坦。 也先愤怒的吼道:“混账!简直是混账!那个朱祁镇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们在外面帮他打仗,帮他抢皇位,他倒好,站在城楼上喊什么‘共存亡’?他这是在打谁的脸?是在打我大瓦剌的脸!” 也先声音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角落的软榻上,阿勒坦正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她是个身材魁梧的草原女子,性格直爽泼辣。此时,腹中一阵剧烈的胎动让她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阿勒坦的弟弟表现出关心的神色,阿勒坦示意自己没事。 阿勒坦弟弟揉着阿勒坦酸痛的腰,阿勒坦则在阿勒坦弟弟的怀里休息。 阿勒坦语气酸涩的说道:“义父,我就说汉人皇帝靠不住。那个朱祁镇就是个软蛋,以前在咱们手里吓得尿裤子,现在穿上龙袍装英雄。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刀宰了他,省得我现在怀着这个……这个孽种受罪。” 这孩子是她在看管朱祁镇时,一时意乱情迷结下的“恶果”。这几个月,她既恨那个男人的无能,又对腹中这块肉割舍不下。 也先怒吼道:“闭嘴!都是你们!说好的‘攻心为上’,结果心没攻下来,士气反倒没了!北京打不下来,你还怀了那个废物的孩子,我们成了笑话!” 贾诩忽然开口说道:“太师息怒,咱们没有输。” 贾诩声音不大,却让帐篷瞬间安静。 北京之围解除,瓦剌大军退守草原河谷。数日后,阿勒坦的预产期到了。 深夜,阿勒坦的帐篷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很旺,却驱不散产房内的紧张气息。厚重的毛毡将寒风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可帐内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与腥甜。阿勒坦躺在厚实的羊毛褥子上,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因痛苦而扭曲得变了形,苍白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稳婆手里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和布巾,在一旁焦急地喊着:“夫人,深呼吸,深呼吸啊!” 阿勒坦紧闭着双眼,试图用意志力去对抗那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的疼痛。她虽然是马背上的女将,骑射无双,身体强健得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儿,但此刻,身为女人的脆弱与坚韧都在这方寸之地被无限放大。阿勒坦知道,这一胎怀得并不安稳,月份大了之后,胎动总是格外剧烈,稳婆也私下里嘀咕过,这孩子个头偏大,恐怕生产时会异常艰难。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毫无预兆地从腹部深处炸开,仿佛有一把钝刀在狠狠地绞着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是有千万根钢针顺着脊梁骨直刺天灵盖。阿勒坦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那不是羊水破裂前的阵痛,而是生命即将冲破束缚的最后冲刺,剧烈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撕裂。 “啊——!” 阿勒坦再也忍不住,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喉咙,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羊毛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断裂,深深嵌入了柔软的羊毛之中。 稳婆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的说道:“用力!夫人,头已经露出来了!使劲啊!” 阿勒坦咬着牙,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腹部,随着那阵剧痛的节奏,拼命地向下用力。汗水顺着她的额头、鬓角不停地滑落,滴在枕边,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阿勒坦感觉自己像是在穿越一条无尽的黑暗隧道,每一步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但前方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在吸引着她。 脑海中,那个男人的身影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那是朱祁镇,那个被俘的大明皇帝,那个她既恨又爱的男人。阿勒坦想起朱祁镇在城楼上喊“共存亡”时的背影,那个平日里或许有些窝囊、有些优柔寡断的男人,在那一刻,竟然挺直了脊梁,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站在那里。那个窝囊废,至少在那一刻,像个男人了。阿勒坦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却又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哇——!” 一声洪亮的啼哭划破了草原的夜空,清脆而有力,仿佛要将这沉闷的黑夜撕开一道口子。 阿勒坦虚脱地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看着稳婆熟练地剪断脐带,将皱巴巴的男婴抱到她面前。那孩子的哭声依旧响亮,小脸涨得通红,小手小脚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稳婆喜气洋洋地报喜,脸上洋溢着完成任务的喜悦报喜道:“生了!是个带把的!小公子!” 阿勒坦看着怀中啼哭的男婴,心中五味杂陈。这是朱祁镇的骨肉,也是她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牵挂。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这孩子,是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唯一的羁绊,也是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 稳婆凑近看了看,惊讶道:“这眉眼……像极了那位大明的太上皇,那股子秀气,啧啧。” 阿勒坦闻言,仔细端详着孩子的面容。果然,那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依稀能看出朱祁镇的影子。她心中一动,低声道:“你是草原的狼,也是大明的龙种。以后就叫你巴图鲁(蒙古语:英雄),愿你一生勇猛,不再如你父那般身不由己。” 帐帘猛地被掀开,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帐内的灯火忽明忽暗。也先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担忧,原本对这个孩子并不抱希望,甚至觉得是个累赘。但当他看到那个正在啼哭的男婴,又听到稳婆说“像大明皇帝”时,眼中突然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一把抱起婴儿,仔细端详,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道:“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阿勒坦被义父的反应吓了一跳,虚弱地喊道:“义父?” 也先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野心家的狂热:“脱脱不花那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是成吉思汗的后裔,一直压我一头。但他膝下虽有儿子,却无一人能继承大统的气象!更重要的是,他的血统已经腐朽了!” 也先指着襁褓中的巴图鲁,声音颤抖着说道:“而你!阿勒坦!你生下的这个孩子,虽然只有一半草原血脉,但他另一半血统却是大明皇帝!这在草原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身上流着天下最尊贵的两种血!一种是草原的狼血,一种是中原的龙血!” 也先将巴图鲁高高举起,仿佛举着一件无价的宝物,兴奋的说道:“从今天起,这孩子就是我也先的继承人!我要向全草原宣告,天命在我瓦剌,因为我手中握着大明皇帝的血脉!脱脱不花算什么?一个没落的黄金家族后裔,凭什么跟我这拥有‘天命之子’的太师争?” 数日后,瓦剌王庭。 也先召集了瓦剌四部、鞑靼残部以及归附的兀良哈三卫,在王庭举行盛大的祭天仪式。 也先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巴图鲁,站在高台上,向全草原宣告:“长生天已降下旨意!脱脱不花无德,不能统御万民。而我瓦剌,不仅有强兵,更有天命之子降世!此子身负大明皇帝与瓦剌贵族之血脉,乃是天选之人!” 也先当众宣布废黜脱脱不花的汗位,并将其软禁,后寻机杀害,随后自立为瓦剌可汗,建立“大元”年号,正式取代了黄金家族的统治地位,成为了草原上真正的“大元天圣大可汗”。 这一刻,阿勒坦抱着儿子与弟弟站在义父身后,阿勒坦如今已成为了草原上最尊贵的女人。阿勒坦看着台下跪拜的万民,心中暗道:朱祁镇,你在那边做你的大明太上皇,我在这边做我的瓦剌皇后。这盘棋,咱们的孩子接着下。 北京城迎来了久违的春天,乾清宫偏殿。 朱祁镇并不知道,在遥远的草原上,他无意中为瓦剌留下了一颗“天命之星”,更不知道这个儿子即将引发草原上的权力地震。 朱祁镇搬进了乾清宫偏殿,虽然没有了自由,但至少不用再住在那个阴冷的南宫了。惊鸿和那几个妃子还给他生了好几个皇子和公主,他每天读书、写字、养花、喂鸟、带带孩子,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老人。 朱祁钰对他礼遇有加,每逢佳节,都会亲自来看望他。兄弟二人,把酒言欢,仿佛曾经的恩怨从未发生过。 于谦依旧掌管兵部,整顿军务,大明国力日渐恢复。 表面上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在暗处,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乾清宫偏殿的深处,朱祁镇看着镜子里那个苍老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朱祁镇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朕,回来了!” 朱祁镇以为自己在布局复辟,却不知他在草原上留下的那个混血儿子,正在加速瓦剌内部的权力更迭,为这个混血之子未来可能会向大明“借兵”或“搅局”,甚至为后来与满清勾结埋下了伏笔。 而在瓦剌的草原上,贾诩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封从北京送来的密信,信上只有两个字:“时机。” 贾诩笑了,他知道,下一场大戏,即将拉开帷幕,夺门之变,天下逆转,朱祁钰那个没有子嗣的大明帝王,不过是给朱祁镇做嫁衣的工具人罢了。 而这天下,终究还是他贾诩的棋局!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王诚:朱祁钰,副本: 《大冥天子》降临大明! (架空历史) 副本: 《大冥天子》 诡异副本《大冥天子》,背景故事已完结,下面请说出,谁是副本Boss,谁是NPC,谁是玩家? 这设定一出来,氛围感直接拉满了!结合刚才那段“喜宁献计”的疯狂剧情,这个《大冥天子》副本的阵容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在这个充满背叛与权谋的修罗场里,每个人的身份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宿命感: 【核心设定】 世界观:大明景泰年间,历史走向发生诡谲偏转。瓦剌太师也先并未寻求和平,而是通过萨满巫术将北方大营化为“幽冥祭坛”。大明国运与瓦剌煞气在边境交织,形成名为“大冥”的扭曲领域。 副本Boss:【篡命国师】喜宁 - 形象:身穿阴阳两色道袍(一半大明太监服,一半瓦剌巫师装),手持一根由“丹书铁券”熔化后铸成的骨杖。 - 技能: - P1阶段(权谋诡计):召唤“联姻幻象”,试图迷惑玩家签下契约。 - P2阶段(精神污染):大喊“为国捐躯”,释放精神控制波,强制玩家(朱祁镇)做出屈辱动作。 - 终焉技(带英之怒):“置之死地而后生”——试图将Boss自己和玩家同化,拉入无尽轮回。 - 理由: 他是副本剧情的推动者,也是最大的变数和祸害。他不仅背叛了阵营,还试图篡改“天子”的命运规则,是玩家必须击败(或净化)的核心目标。 NPC:【困龙】朱祁镇 - 身份:表面是太上皇,实则是被封印的“龙脉”容器。 - 状态:处于“待激活”状态。他拥有极高的基础属性(皇气),但被“昏庸”、“软弱”和“喜宁的谗言”三重锁链束缚。 - 任务线: - 黑化线:听信喜宁,迎娶瓦剌圣女,成为“傀儡天子”,副本失败,玩家团灭。 - 觉醒线(隐藏任务):拒绝“为国捐躯”,挣脱锁链,重铸“日月山河剑”,成为副本的隐藏守护神。 - 台词: “喜宁,你这是要让朕身败名裂啊!”(悲鸣/求救信号) 玩家:【监国理政】朱祁钰 - 职业:替补天子 / 监国者。 - 当前处境:作为“非军国大事不得擅决”的代理统治者,玩家正坐在冰冷的龙椅上,通过副本界面(奏折/情报)看着北方大营发生的一切。 - 核心任务: - 主线任务【夺回正统】:在朱祁镇被“冥化”(被喜宁控制变成傀儡)之前,切断瓦剌与大明的“联姻”链接。 - 支线任务【肃清宫廷】:识别并处决内奸(喜宁的同党)。 - 终极抉择:是救回哥哥重归于好,还是任由他在北方“为国捐躯”,自己坐稳皇位? - 装备: “景泰蓝”护心镜(防御精神攻击)、“于谦”盾牌(抵挡瓦剌物理攻击)。 核心冲突:北方,太上皇朱祁镇正被喜宁诱导,即将举行“大婚”仪式,试图将大明龙脉献祭给长生天;南方,朝堂人心浮动,玩家需要通过奏折、密探与幻象博弈,在精神与现实中双线作战。 特殊机制:【人心如鬼】。副本中所有NPC(包括朱祁镇)都可能被“冥化”。玩家需通过对话逻辑、行为细节判断对方是否已被污染,一旦误判,将直接导致副本难度跃升。 紫禁城的夜,冷得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铁。 乾清宫偏殿内,烛火摇曳,将朱祁钰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身后那面巨大的《大明九边图》上。那影子扭曲着,像是一条被困在网中的蛇。 王诚焦急的说道:“陛下,北边急报。”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殿顶盘旋的阴气。他双手捧着一封沾着暗红污渍的密函,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仿佛那封信是烫手的烙铁。 朱祁钰没有立刻去接。他盯着案头那盏早已凉透的茶,茶汤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像极了北方那片死寂的冻土。 “念!”朱祁钰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长期失眠的疲惫。 王诚颤抖着拆开火漆,展开信纸。随着他的阅读,这位见惯了风浪的老太监,脸色竟一点点惨白下去,直至如纸般灰败。 王诚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说道:“太上皇……太上皇他……他在瓦剌大营,要成亲了。” 朱祁钰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站起身,龙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震惊的说道:“成亲?他是大明天子,如今虽为太上皇,也是万乘之尊。瓦剌那是蛮夷之地,谁敢招他为婿?又是谁,敢替他做这个主?” 王诚颤声道:“是……是喜宁……密报上说,喜宁身穿阴阳道袍,在帐中设下‘招魂坛’。他对外宣称,大明气数已尽,唯有太上皇迎娶瓦剌‘地母圣女’,行‘冥婚’之礼,借北方煞气冲撞南方龙脉,方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让太上皇重登大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祁钰袖袍一挥,案上的茶盏摔得粉碎,怒喝一声道:“荒谬!这是乱命!这是妖言!” 王诚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的说道:“可是陛下……随行的锦衣卫密探汇报,太上皇……太上皇他答应了。”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朱祁钰的脸。那张脸上,愤怒、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答应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御驾亲征却被俘获的哥哥,那个在瓦剌苟且偷生了一年的朱祁镇,竟然答应了这种荒诞不经、甚至可以说是自掘坟墓的提议? 朱祁钰死死盯着王诚,说道:“他还说了什么?” 王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雷声中,说道:“喜宁说,这是‘为国捐躯’。太上皇……太上皇说,为了大明,他愿意牺牲自己的名节,甚至……甚至牺牲自己的灵魂。” 朱祁钰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角,指尖用力到发白。 朱祁钰疑惑的说道:“为国捐躯”? 不,这不是朱祁镇会说的话。那个男人虽然平庸,虽然轻信奸佞,但他骨子里有着皇族特有的傲慢。让他去娶一个蛮夷女子,还要搞什么冥婚,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除非…… 除非现在的朱祁镇,已经不是原来的朱祁镇了。 朱祁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喜宁那张阴阳怪气的脸。那个阉竖,那个背叛了汉家江山投奔瓦剌的走狗。他在做什么?他在用巫术污染朱祁镇的神智! 这就是“大冥天子”的真相吗? 将活人献祭给死灵,将皇帝异化为傀儡。一旦这场婚礼完成,朱祁镇就不再是人,而是一具承载着瓦剌怨气的容器。届时,被“冥化”的天子挥师南下,大明的江山社稷,将在一夜之间化为鬼域。 朱祁钰说道:“传于谦。” 朱祁钰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冷得像这深宫里的夜风。 王诚连忙说道:“陛下,于大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还有,锦衣卫指挥使也在。” 朱祁钰说道:“让他们进来。” 朱祁钰走到那幅《大明九边图》前,目光落在“土木堡”那个位置。那里仿佛有一个黑色的旋涡,正在源源不断地吞噬着大明的气运。 门被推开,寒风灌入,吹得烛火狂舞。 一身布衣、满面风霜的于谦大步走入,身后跟着按刀而立的锦衣卫指挥使。两人身上带着北地特有的肃杀之气,与这柔靡的宫廷格格不入。 于谦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的说道:“陛下!北边消息,臣已略有耳闻。喜宁妖言惑众,意图不轨,臣请旨,愿领精兵三千,夜袭瓦剌大营,斩喜宁,救太上皇!” 朱祁钰转过身,看着这位大明的擎天白玉柱。 朱祁钰目光幽深,缓缓说道:“于少保如果朕告诉你,太上皇是自愿的呢?如果他真的认为,这场冥婚能救大明呢?” 于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坚定的怒火,说道:“那便是太上皇被妖邪迷了心窍!臣救的是大明的社稷,也是太上皇的清醒!” 朱祁钰沉默了片刻,他走到案前,拿起那封沾血的密函,在烛火上点燃。火焰吞噬了纸张,也吞噬了那行“为国捐躯”的疯话。 朱祁钰看着火焰在指尖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道:“喜宁想要一场婚礼,那朕就给他一场婚礼。” 于谦一愣,说道:“陛下?” 朱祁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决绝的威压,说道:“传朕旨意,册封瓦剌‘地母圣女’为……大明‘镇国鬼妃’。既然哥哥要在北边成亲,朕便在京城为他摆下十里红妆。” 于谦大惊失色的说道:“陛下不可!此举岂不是承认了瓦剌的伪诏?岂不是坐实了太上皇的……” 朱祁钰打断了他,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说道:“这是‘冥婚’,于少保。活人结婚要拜天地,死人结婚,拜的是阎罗。” 朱祁钰走到于谦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朕要用这场婚礼,做诱饵。朕要让喜宁以为,大明已经乱了阵脚,以为朕也信了那套鬼话。当他们放松警惕,举行仪式的那一刻……” 朱祁钰的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那是太祖皇帝传下来的斩马剑。 朱祁钰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就是朕送他们上路的时候。” 殿外的雷声更大了,暴雨倾盆而下。 在这漫天的雨幕中,一道无形的界限正在划开。北方是喜宁编织的“大冥”幻境,南方是朱祁钰布下的必杀死局。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朱祁镇,此刻正坐在瓦剌大营的喜帐之中,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大红喜服、面色惨白如纸的自己,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 朱祁镇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轻声说道:“喜宁,这局棋,你下错子了。” 喜欢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请大家收藏:()诡异世界:林逸和宋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