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灭族之夜开始无敌于忍界》 第 113 章 史无前例的合作! 天地死寂。 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将整个战场的脉搏生生扼住。 炽烈的火焰熄灭了,翻滚的浪潮凝固了,连战场上漂浮的尘埃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重力。 他,悬浮于苍穹之上,身披漆黑长袍,如神祇临世,仿佛一念间便可让世界归于虚无。 “那人……” “不是敌人。” “他是……命运的终结者。” “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湮灭,所有信仰、理性与意志都被碾碎,化作一种无法抗拒的悚然低语,在每个人心底轰然炸响。 黑胡子的瞳孔疯狂收缩,额头的汗珠如同失控的瀑布顺着脸颊滑落,原本张狂的笑容早已不知去向。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砾刮喉,“赤犬、战国……还有那草帽小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黑胡子踉跄后退,脚下不知何时早已湿透。 他死死盯着那半空中的身影—— 一头黑发在狂风中狂舞,长袍如夜色浸染,双目深邃得仿佛连时间都无法映照,凝视一眼便令人灵魂战栗。 那是压迫感的极致—— 不需要攻击,也不需要怒吼,仅仅是存在,就足以让所有生命本能地颤抖。 鹰眼站在断壁残垣上,黑刀“夜”垂于指尖,刀锋仍沾着未干的血迹,冷光森然。 他抬头仰望那身影,眸中寒意仿佛要冻结天际。 “那家伙……他砍掉的不是人,是命运本身。” 语气如铁石擦响,在无边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若真有‘虚无’降临——”他缓缓抬起黑刀,直指穹天,“那我,就劈它一刀。” 熊伫立在焦土之上,双眼低垂,机械的面容却浮现出人类才有的复杂。 “波妮曾说过……路飞,是这个时代的火焰。”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与某种信仰诀别。 “现在,火焰熄了。” “那……这片大海,还有什么值得守护的东西?” 他轻轻举起手,掌心的书本悄然翻动,一页又一页,如哀悼死者的经文。 汉库克踉跄倒退,一步,两步,终是忍不住跪倒在地。 “路飞……” 她声音哽咽,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泪水决堤: “我还……还没来得及亲口告诉你……你就……你就……” “你不能死啊!!!” 她的哭泣如同撕心裂肺的浪潮,将所有坚强与倔强冲刷得支离破碎。 青雉低头站在卡普身旁,半边战袍破碎,冰晶在他脚下默然蔓延。 “连草帽小子……都挡不住那人。” 他抬起头,眼神罕见地凝重,“这已经不是战争。” “是……更高维度的毁灭。” 黄猿缓缓吐出最后一个烟圈,眼中再无吊儿郎当的弧度。 “这股威压……比神之谷那一战还糟糕。” “这不是命令,也不是正义。” “这是——命运的暴走。” “时代啊……真的要终结了吗?” 香克斯拄剑而立,风吹起他的披风,红发翻飞。 他沉默了良久,眸中那份沉静,终于转化为无声怒意。 “路飞,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要成为海贼王,是我亲手把草帽交到他手里的。” “他死了,我不认。” “我不会让这个世界的‘自由意志’,被一个人随意抹除。” “就算对手强得荒谬——”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低头。” 卡普浑身颤抖,拳头紧握,指节惨白,咬牙切齿。 “路飞……我连最后一次骂你的机会都没有……” 猛然,他抬头,怒吼如雷霆轰鸣,震彻天地: “听好了!!!” “赤犬、战国,还有我孙子路飞,都死在那怪物手中!!!” “他不是敌人——他是灾厄!!!” “是真正的……世界终结者!!!” 这一刻,战场上无数目光齐齐望向那道身影。 宇智波夜,宛若神明居于高天之上,不动,不言,不笑,却压得众生俯首。 下一秒,一道震耳欲聋的笑声自废墟中轰然响起: “咕啦啦啦啦——!!!” 碎石飞扬,空间震荡。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如同从死亡中踏步归来,身影傲然挺立,双目如炬。 “我还活着!!!” 他如雷霆怒吼: “只要我没有倒下——战斗,就不会结束!!!” “谁敢动我儿子的朋友……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死亡滋味!!!” 马尔科振翅而起,火焰化翼,怒吼震天: “白胡子海贼团,全员听令!” “集结!!!为了艾斯,也为了路飞!!!” 甚平踏前一步,身上鱼人族之威如涛浪涌动: “鱼人岛,誓与正义并肩!!!” 青雉冰冷地望着夜的身影,语气空前坚定: “若现在还不拼命……” “就永远没机会反抗了。” 黄猿缓缓按下帽檐,脸上第一次没有任何笑意: “这不是任务。” “这是生存的抗争。” 克洛克达尔甩出漫天黄沙,冷笑: “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和白胡子并肩。” “但如果这个世界真要毁在某人手里——” “那我选择,先杀了他。” 海军与海贼,在宇智波夜的阴影下,迎来史无前例的合作! 而此刻—— 多弗朗明哥靠在破碎的墙边,低笑如哑琴哼唱,眼神癫狂: “呵……疯子啊。” “这种疯子,才是真正活在‘世界本质’上的存在。” “正义、秩序、天龙人、海贼……不过是戏台上的假面。” 他抬头,目光幽深,血丝遍布,却透出前所未有的明亮: “而他,不演戏。” “他是撕剧本的编剧,是掀桌子的观众。” “他不是挣扎在命运丝线中的人——” “而是……来剪线的。” 他缓缓张开双臂,手中线丝扭曲如蜘蛛结网: “如果他真能毁了这腐朽的剧本……” “那我,不介意联手。” “疯子之间,才能对话。” 他舔了舔嘴唇,笑意如刀: “多有趣啊,宇智波夜。” “来吧。”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真正的‘合作者’。” (大蛇丸:他说的,全都是我的词……) 第 114 章 天灾 “杀啊!!!” 在夜杀死战国、赤犬与路飞之后,整个战场陷入短暂死寂。 这一刻,血与火还未冷却,怒与恨已经凝成刀锋。 白胡子,咆哮怒吼。 香克斯、鹰眼、卡普、马尔科、黄猿、青雉、甚平、克洛克达尔——纷纷出手。 他们不再犹豫、不再怀疑。 他们要把那个“神”,拉下地狱。 香克斯拔剑出鞘,红发飞舞,剑气交缠【霸王色·崩界裂斩】,直劈虚空,化海为峡! 鹰眼黑刀高悬,剑压撼天,一剑出,仿佛将时间本身斩断。 黄猿两指并拢,口吐冰冷字句: “八尺琼勾玉·亿连环。” ——上千枚光速激弹穿越时空,从四面八方构筑死亡牢笼。 青雉释放“零绝冰域”,将整个海面冻结为六角冰原,无所遁形。 白胡子一拳砸下,震裂海底,海啸汹涌而来! 这一刻,火、雷、光、沙、冰、音、剑,万象齐发。 他们合力构建了一个终极杀阵。 宇智波夜静静俯视着所有人,不言不动,却似有雷霆蛰伏于目光之中,压得整片天地颤抖。 长袍猎猎作响,衣角处似有空间法则自缠绕。 风为他而止,雷为他而哑,世界为他而静。 连命运,都在他面前——低头屏息。 这一刻,所有的强者、豪杰、王者,仿佛都只是布景。 而他,是撕裂帷幕的主角。 终于,他动了。 缓缓低下头,俯视那已然准备孤注一掷的联合阵营。 唇微启,语气平静如水,却比任何雷霆都更刺骨: “看起来……很团结嘛。”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时间之外,穿透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 “不过——” “也就那样。” ——霎时间,整个战场,如临冰狱。 当所有攻击轰然降临之时,夜抬起一指。 轰!!! 无形的空间波纹自他体表扩散出去,如涟漪荡穿天地。 香克斯与鹰眼的剑芒在触及那涟漪的瞬间,发出沉闷哀鸣——断裂! 黄猿的光弹仿佛击中了虚空自身,全数溃灭。 青雉的冰原化作水滴坠落,克洛克达尔的沙龙寸寸碎裂。 白胡子的震荡拳……在他一步踏出的那刻,自己断腕,掌骨碎裂。 夜站在原地,连气息都未曾起伏分毫。 他抬起眼,眼神冷漠如寂灭虚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希望?” “你们这些渣滓……” 他缓缓迈步,声音落入众人耳中,如洪钟大吕: “火?不过是燃烧氧气的戏法。” “剑气?刀光?能斩谁的命运?” “光速?不过是懦夫依赖的伪装。” “冰霜、震荡、海啸、沙尘……你们的力量,无一不是基于自然。” “而我——” “超越自然。” 他双手抱胸,轮回转生骤然转动: “——顶上化佛。” 轰隆!!! 整个马林梵多天穹破裂! 一尊伟岸的佛像自夜背后拔地而起,通体由查克拉凝聚。 佛像通体九千九百九十只手,每一手都如山岳。 还没完! 而这一刻——所有手臂,齐齐合十! 轰!!! 音浪滔天,大海被生生压陷三百米! 而就在佛像合十之间,大海翻涌! 一尊由海水组成的“天灾之佛”随之抬起头颅。 它没有面容,唯有怒涛涌动与海啸轰鸣! 那尊水佛,仅用一只手,便轻松托起了夜的【顶上化佛】。 如神托神。 如天控地。 所有人仰望这幕景象时,灵魂都在颤栗。 这个世界的小打小闹,在天灾一般的巨型水佛面前,宛如笑话! 夜终于轻声开口,语气缓慢、讥讽而庄严: “你们的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下一句,缓缓落下: “审判,开始。” 天穹破碎,佛像镇世。 当“天灾水佛”以遮天蔽日之姿现世,整个战场,第一次真正陷入彻底的静默。 不是惊讶,而是——恐惧。 香克斯的剑停在空中,眼神罕见地浮现一丝震颤。 鹰眼紧握黑刀,却第一次没有挥出那一剑。 黄猿没有再装作懒散,喉咙里滑过干涩的气音:“这不可能!” “这……是力量吗?” 连白胡子的咆哮,也在那尊水佛抬手的瞬间,戛然而止。 没有人再动。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强者”。 ——而是“概念”。 是“灾厄本身”。 一股不可言说的压迫,如时间坍塌般笼罩战场。 就在所有人陷入惶然、压抑、动弹不得的刹那—— 多弗朗明哥,动了。 他没有如其他人那样准备再战,也没有挣扎、怒吼或嘶吼。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披风微扬,动作从容。 然后,直接走下废墟高台。 他没有奔跑,没有掩饰,没有惊慌。 只是优雅地,走向宇智波夜。 那尊“水佛”的目光仿佛投射而下,宛如天眼巡视。 而多弗朗明哥,走到了佛像的掌心投影之中。 他停下脚步,缓缓弯腰。 不是屈服,而是主动。 不是恐惧,而是清醒。 他以一种王族式的礼仪低头躬身,声音平静: “这场戏码,我不会搅局。” “你是神,而我——是看得懂神迹的人。” 他缓缓抬起头,红色墨镜反射着佛像那遮天巨掌,嘴角扬起一个诡谲的弧度: “其他人还在幻想所谓‘正义’与‘胜利’……” “但我已经看清了本质。” “这一局,从未给过他们胜率。” 他摊开双手,仿佛是自我嘲弄: “所以,我不参与‘抵抗’。” “我选择——成为你的工具。” 夜微微低头,眸光如渊。 他看着明哥,没有说话。 水佛的掌影微颤,却没有落下。 一瞬间,所有人都意识到——夜,并非手下留情。 是因为多弗朗明哥“自己跳了下去”。 主动“踩进了规则之外”。 而不是被赦免。 这才是最恐怖的—— 在夜的面前,唯一的生路不是逃,而是“归顺”。 明哥轻轻一笑,声音低到近乎耳语: “我不求活命。” “我只求在神的剧场中——有个角色。” ——他笑得癫狂,却极度冷静: “因为我明白,下一刻若还站在你对立面……” “连‘灰烬’都不会留下。” 第 115 章 红豆吃多了? 海军本部的废墟中,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巨大掌影之下、孤身不动的男人——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他嘴角上扬,脸上没有一丝惧色,仿佛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波雅·汉库克失声:“他……投降了?” 鹰眼目光锐利:“那个操控一切的男人,居然会认人作主?” 卡普咬紧牙关,冷哼一声:“这不算投降。他只是看清了现实,抱紧‘神’的大腿罢了。” 黄猿眯着眼,语气冷了几分:“寄生在别人手底下的家伙,迟早会被踩死。” 多弗朗明哥却仿佛没听到,依旧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疯子笑容: “咈咈咈咈……这不是投降,而是下注。” “敌人全灭了,你们几个苟延残喘的人,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了。” “而我,至少还能留在棋盘上。” “跟着‘神’,总好过被你们这群将死之人拉下水。” 宇智波夜瞥了他一眼,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身侧。 刹那间,一层如玻璃般清澈的护罩浮现,将多弗朗明哥隔离在毁灭之外。 夜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天气,却让所有人心头一寒: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就是神之庇护。” 他目光扫向周围那些还撑着的海军残兵、七武海余众,眼神冷得像死水。 “剩下的人......红豆吃多了?” 看着下面呆愣的人,夜的目光越发冷冽。 “既然如此,那就跟这破地方一起——消失吧。” 巨型水佛仅仅微微一动。 “轰——” 地动山摇,天地似被压弯,海水倒灌。 刹那间,整个海域陷入窒息的黑暗。 此刻,马林梵多残破的广场上, 数道滔天巨浪,砸向这里! 所有人,都在挣扎。 马尔科拼尽残存的凤凰之炎,试图带着几名重伤的海贼飞出浪心,却在空中瞬间被浪潮追上,整个人被拍入水幕之中,连挣扎都没能完整显现。 甚平巨大的身影像一堵活墙,挡在数名海兵和海贼之间,双手张开想稳住潮流,然而洪水如撕纸般撕开他的臂膀,将他和所有人一同卷入下沉的漩涡。 “喂——小鬼们!跟紧我!!” 香克斯怒吼着冲锋,霸气之力怒放,断刀硬生生在海潮中斩出一道缺口。 可那裂缝只存在了一瞬,就如水面上的一道幻影,被第二波更为恐怖的浪头席卷淹没。 不论是海贼、是七武海、是大将、是平民—— 面对神明主宰的灾难,无一例外。 挣扎,毫无意义。 只剩下,沉沦。 哪怕是白胡子—— 即便是白胡子,也无法阻挡这场浩劫。 他站在碎裂的码头尽头,浑身的血与水混为一体,脸庞已经看不清轮廓。 手中的震震之力再度聚拢,狂暴得几乎撕裂自身骨骼。 但在那拍掌的刹那,他明白了。 这不是可以被“震碎”的力量。 这是,神祇的否定。 高踞其上的宇智波夜,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利剑,神色冰冷沉静。 脚下,死亡的海洋翻涌不息。 他的目光低垂,捕捉着尚未沉没的白胡子—— 白胡子仰头看见了宇智波夜的目光,身躯佝偻沉重,却如磐石般坚韧。 一瞬间,他笑了,笑容中带着血,带着骨裂的痛,也带着……释然。 “咕啦啦……老时代……到此为止了啊……” 卡普站在主广场破碎的石柱上,目光死死锁定远方那伫立不动的高大神祇。 他满身鲜血,左臂脱臼,呼吸粗重,却连动一动都显得极其困难。 低声自语: “……我这一拳……终究是老了啊。” 他低声喃喃,拳头缓缓举起,凝聚生平最强的武装色霸气。 ——但也仅此而已。 海潮翻卷而至,一瞬间将他整个身躯吞没,那曾经面对海贼王依旧无畏的铁拳,终归被神的洪水湮灭,连声响都未曾留下一丝。 黄猿与青雉早已腾空而起。 “……这也太夸张了……八咿咿咿……” 黄猿那懒散的语气此刻透着明显的颤抖,他化作光速,试图拉出战场中的伤者,几乎每一秒都横跨数十米。 光速身影瞬间跨越数十米。 而青雉则释放出巨大的冰山结界,试图封锁海潮入侵路径。 “冰河时代。” 冰封之力疯狂蔓延,连海面都被冻住数百米,可下一刻—— “轰隆!” 水佛一掌缓缓下压,结界如纸薄,冰原崩塌,光速轨迹折断。 “咳、呃啊——!” 黄猿一声痛呼,身躯被高压水幕撞落,半边身体直接被巨大的水压冲到溃散。 青雉则被卷入激流中心,意识沉入冰冷海底,再未浮现。 七武海,亦未能幸免。 鹰眼·米霍克站在断裂的高台上,断刀夜紧握于手中,刀身震颤着与天空呼应。 他没有言语,神情依旧冷峻如昔。 面对那足以碾碎大地的神之巨掌,他只是缓缓举刀,刹那斩出! ——如星陨般的剑气划破天幕,爆裂出炽烈火光,撕碎前方所有可见之物。 “轰!!!” 然而,在那无尽的水幕与天掌交压面前,哪怕是剩下碎片的“最强黑刀”,也不过是一道微光,被瞬间吞没。 鹰眼的身影被淹没在浪涛前一秒,他仍未放下刀,只在心中低语: “原来,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香克斯……看来,没机会再比了。” 波雅·汉库克目光冷冽,强撑想要离开海啸领域,但无济于事! “这个男人的力量……居然比天龙人还高高在上……” 她最后一次望向夜的身影,神色冰冷又不甘,随即被水幕拍下一并埋葬。 克洛克达尔紧急释放沙尘暴,想蒸干面前的海潮,却只看到整片沙土在巨浪前化为淤泥。 轰! 他与沙尘一同沉入海底。 甚平全力挡在路飞面前,即便已知对方已死,他仍用鱼人空手道撑起一道水盾。 “我欠艾斯的……” 但形势无法逆转。 水墙瞬间破碎,骨骼粉碎,鱼人被重压碾碎。 莫利亚试图召唤影子军团抵抗,熊则举起手掌想要传送他人脱离战场—— 可空间已被封闭。 “……目标……无法转移。” 熊的电子音中断于下一瞬,钢铁之躯在波涛中断裂,散落海底。 影子无法在无光之海中挣扎,化作乌烟溃散。 ——七武海,仅剩多弗朗明哥,侥幸存活于毁灭之外。 他立于保护罩之内,目光凝重: “这就是‘支配的意义’吗,咈咈咈……” 马林梵多彻底消失在这片大海上! 所有生命,无论正邪强弱,尽数湮灭。 宇智波夜,静立水佛巨像之巅。 如同天之支配者,默然无声。 海风沉寂。 这是—— 神之审判后的死寂。 寂静之中,世界开始重塑。 第 116 章 什么叫做审判! 战场之上,天地寂灭如死。 亿万吨海水缓缓从天幕之中落下,曾遮蔽苍穹、横亘天地的水佛巨像,在宇智波夜一挥之间化作湮灭虚影,仿佛从未存在。 海水重新归于海洋,竟无一丝涟漪。 这一刻,大海不再咆哮,风暴停止低语,万物归于寂静。 天空如幕布被拉开,露出死灰色的光,那是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绝望。 空气中残留着腥咸与死亡。 白胡子、大将、海贼、舰队、马林梵多……所有曾构成“秩序”的一切,已如被删除的数据,连痕迹都未留下。 仿佛神明在降临前,将旧世界一角擦去,只为清空画布。 多弗朗明哥静静地站在残骸之上,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沉默地望着那尊“水神”消散的方向。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这不是强者。” “这是……灾害。” 一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等级,一种可以吞噬“秩序本身”的存在。 那种力量,不讲规则,不讲对等,也不讲目的。 它只是存在,就足以让世界重构。 多弗朗明哥心底震颤,却没有畏惧。 恰恰相反,他笑了。 那是一种癫狂的、压抑的、近乎虔诚的笑,仿佛一名信徒见到了真正的神祇。 他缓缓迈出一步,踏在海水与残垣之间,皮靴沾满战火余烬,宛若走入一场即将重启的神话。 多弗朗明哥低下头,眼神幽深,语气戏谑,却透着一种少见的、几近虔诚的庄重: “这位大人——您的理想,是统一这个世界,对吧?” 宇智波夜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笑着说出疯狂话语的男人。 明哥神色一凝,却没有退缩。 他不是在试探,也不是在示好。 他在下注。 下注自己穷尽一生的信念与扭曲的理想,是否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将整个“秩序”碾碎的人。 “不过嘛……”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獠牙般的牙齿,语气低沉,却每个字都像是镌刻在牢狱墙上的诅咒: “这个世界,还远远不够干净。”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越残垣废墟,似乎直视着远在万里之外的红土大陆。 “在红土大陆的王座上,坐着一群天龙人,这群废物,借着伊姆和五老星的支持,自诩系统高贵,将除过天龙人之外的所有物种看做奴隶!” “天龙人让海军戴上正义的假面,替他们清理异端;让各国王室沾着黄金与尸体活着,替他们维护统治;” “连那些在海上呼风唤雨的四皇、七武海……也只是他们用来平衡的铁栅栏。” 说到这,他轻轻一笑,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天生的讽刺: “有时候我想,‘自由’这个词,是不是被天龙人养来当笑话听的。” “统一世界?哈……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答案。” 他眼神忽然一冷,话锋如刀: “但要统一这个世界——就必须先掀翻他们。” “掀翻那座天龙人所谓的王座” “摧毁那群坐在金椅上自诩为‘神明’的天龙人,还有他们背后,那个藏在王座阴影中不敢见光的幽灵——‘伊姆’。” 他说到这个名字时,声音不自觉压低,像是对一个禁忌的渗透,也像是对历史最大谎言的直指核心。 “我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空白的一百年、‘伟大航路’真正的终点、‘D之一族’的真义……我都碰过。” “我可以带您,找到他们的根。” 话音落下,天地仿佛陷入短暂的死寂,连残破海面上的风都像凝固住了。 宇智波夜终于有了动作。 他微微点头,像是回应。 “……带路。” 寥寥二字,却如死神宣判。 狂风骤起,残骸飞旋。 多弗朗明哥的羽毛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从废墟中重生的王袍,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神兴奋如火,笑意中带着彻底的癫狂与回归本源的热血。 那是他少年时代未竟的梦,是他在绝望与血海中生出的渴望——新世界的真义。 “好啊,大人。” 他低笑出声,像在迎接一场绵延千年的黑夜之后终于到来的红日。 “接下来,就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也尝尝,什么叫做——审判。” ...... 圣地·玛丽乔亚 高墙之内,天光初明。 红土大陆之巅依旧如昨日般平静,雾气缭绕在琉璃塔尖,晨光洒落,如同金粉覆盖尸骸,美丽得令人不安。 但今日的寂静之中,隐隐浮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阴霾。 世界政府最高机密会议厅。 五老星齐聚。 他们面容肃穆,气场如山压顶。若有旁人在此,绝不敢正视这几人分毫。 站在天台边缘的,是那位满脸皱纹、双手颤抖的老者。 他的掌中,握着一只彻底失去信号的加密电话虫。 虫体冰冷僵硬,触角下垂,毫无生命气息。 他开口,语气低沉,仿佛连语言都被未知撕裂: “……自一小时前起,马林梵多,全面失联。” “包括海军本部舰队、监听塔、情报节点——全数中断。” “白胡子、战国、赤犬……甚至连一点战斗余波都无法探知。” 一言落地,会议厅内死一般的沉寂。 一名手执长刀的老者缓缓踏步,刀锋未出鞘,眼神却已如寒光凛冽: “战国的性格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覆灭。” “即便战败,也该留下警戒信号。” “现在,不是失败。” 他顿了顿,语气寒如冰铁: “而是——整个战场,被抹除。” 另一位面容如雕刻的老者低声道: “这不是战争,这是现实本身的被侵蚀。” 长须老者闭目思索,良久缓缓睁眼,语气如审判: “不是海贼,也不是革命军。” “是某种……未被记载的力量。” 一语既出,众人默然。 五老星成立以来,从未遇过这种完全失控的状况。 他们习惯了主导一切——信息、战争、和平、历史……乃至人类的思维。 但这一次,情况已然脱离掌控。 沉默数息后,站在中央的最高议长终于开口,语气恢复惯有的冷峻与铁血: “立即启动‘世界全面战备机制’。” “调动附近剩余海军部队,联合‘神之骑士团’,来这里设防。” “重新部署CP0,扩大情报覆盖范围。” 他扫视全场,目光阴沉如渊: “封锁一切消息渠道,控制摩根斯,统一口径。” “将事件定性为‘极恶海贼发动的毁灭性奇袭’,压制一切舆情。” 另一人接道: “对内,命令直属王国进入一级警戒,严防思想波动。” “对外,暂缓与革命军、四皇的所有谈判。” “必要时……可动用‘第零层资源’,恢复对灾害级事件的应急执行权。” 最后一位声音森然,如铁锤敲击骨骼: “任何试图趁乱插手的势力,将被‘优先抹除’。” 第 117 章 五老星,就此灭亡! 五老星正有条不紊地整理情报、部署暗号布防。 “……此事需立刻上报‘伊姆大人’……” ——轰!!! 话音未落,大地震动! 整座“花之间”骤然颤栗,仿佛世界之脊在地底深处被某种异质力量刺穿。 红土大陆的基岩发出低沉的呻吟,宛若巨兽苏醒! 砰!!! 桌案崩裂,天花板石屑簌簌而落,古钟鸣响,却无警报声随之响起。 空气仿佛被绞紧的麻绳压缩至极限,下一秒—— ——嘭!!! 墙壁炸开,一股毁灭风压如末日席卷,狂风卷着火光席卷而入! 五老星神色齐变,纷纷站起。 “什么情况?!” 火光中,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披风无风自展,眼眸如死海般幽深,脚步落地,大地随之低鸣,仿佛整个世界神经被踩中。 那是——宇智波夜。 他一步步走入圣殿,如同行走于濒死宇宙的心脏。 “你们,在计划什么?” 他声音不高,却像穿透天穹的审判之音,令空间扭曲、回响崩裂。 五老星脸色剧变,留长眉者持杖斥声: “将防御等级提升至‘创世级’!CP0、神之骑士团,立即启动最高防线!” “抵御入侵者!保护伊姆大人之轴心领域!” 夜却步伐不停,眼眸缓缓转动,一双轮回转生眼散发出淡淡的威亚。 其掌心,一枚宛若宇宙塌缩核心的重力球缓缓旋转。 “错了。” “不是入侵,而是清算。” “从你们这些躲在权力尸骸里的寄生者开始。” ——轰!!! 殿宇震裂,半空悬挂的神像在天顶失衡而落,却在坠地前被某种无形之力定格、崩解,化为万千粉尘,如冷雪飘洒。 五老星各自踏出,五道身影分列五方,勾连天顶与地底,气机交汇之间,整座“花之间”宛如变为天体之核。 术式·五柱结界·镇锁界律 天空浮现五芒星构型的金属锁阵,一圈圈仿若“天文仪”的轮盘自空间转动。 白发老者眼神如刀,低声道: “入侵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对世界政府的宣战。” 宇智波夜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一指。 “宣战?” 他轻声重复,语气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 下一秒,他眼神转冷,轻声回应: “天龙人的走狗当久了,连吠叫都带着股腐朽味!” 轰!!! 五根镇锁自殿顶轰然坠下,途中却忽然一阵扭曲,像是被某种无法感知的力量从结构层面强行拆解。 原本封锁空间的金属锁链,在即将触碰宇智波夜的瞬间,竟如失控崩塌的方程般崩解为粒子,化作飞灰散落虚空。 长眉老者脸色一沉,低声喝道: “……不是被破坏,是‘重写物质构造’!?” 另一名西装中年人眯起双眼,语气冷厉: “不是果实能力,也不是霸气……甚至感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白须者毫不犹豫,下令道: “启动零号因子。伊姆大人授予的最终权限——全员战力解放!” 五人几乎同时拔出体内锁印,脊骨炸裂、血液沸腾,隐藏的战斗因子被强行激活。 “解放——神性武装核心!” ——轰!!! 他们背后,浮现出不同的巨大幻影:金属祭司、蛇骨巨龙、武装巨人、星轮之眼、古代巨脊…… 这些,是被世界政府隐匿在历史阴影中的终极制裁手段——神性武装。 是真正维持红土大陆统治秩序的“核”,不是正义,而是威慑。 白须老者盯着宇智波夜,眼神森冷如冰: “不管你是神,还是恶魔——敢插手这个世界的秩序,就必须被粉碎。” 宇智波夜站于破碎大殿中央,静静俯瞰众人,眸光冷漠如死寂星空。 “秩序?” 他轻轻吐出一声冷笑。 “原来你们,把腐朽的等级与虚伪的权力……当成了秩序。” 他缓缓抬手,声音不大,却如沉钟入骨: “那么,就从你们开始——清除。” ——轮回转生·天之常立。 瞬间,风停、声绝、光影冻结。 天地像被摁下了“暂停键”,连“攻击”都无法发生。 长眉老者身躯剧震,厉声吼道: “他……不是攻击我们!他在从现实中剥离我们的存在感知!” “这是敌对维度的干涉!”另一人惊吼,“他不是来战斗,是来抹除这个世界的根!” 白发老者暴起而上,全身缠绕着滔天血气,那金属幻神仿佛古代诸神之手,携雷霆轰然轰落! 宇智波夜不动如山,仅是两指并拢,轻轻一弹。 啪。 幻神神像瞬间炸裂,其主血肉、精神与幻影一道崩碎,连残骸都未留下。 第二人怒吼咆哮,血印燃烧,斩出一道贯穿天地的斩天之刃。 红土大陆裂开。 但那一刀,在夜的凝视下,忽然“停顿”。 ——不是被挡下,而是失去了“继续前进”的理由。 第三人骤然咆哮,拔出腰间嵌有空白一百年铭文的残钥,猛然插入地面。 玛丽乔亚地底震动,一道古代兵器级的数据光柱腾空而起,封锁天穹。 “这是伊姆大人授权的终极防御协议——‘禁界·零律’!” 然而宇智波夜只是侧首看去,指尖弹出一道漆黑光丝,仿佛打穿了历史的中枢。 数据光柱崩裂,连同第三人的心脏与认知一同塌陷,仿佛“权限被从世界层级剔除”。 一缕漆黑的光线从他指尖滑出,如同审判的墨痕,划过虚空。 心脏破碎,意识震荡,连对“存在”的信念都在消失。 第四人面容扭曲,体表浮现密密麻麻的血红咒纹,一滴金血从额心流出,滴入掌心晶核。 “伊姆大人……以吾血为誓,还我神罚之姿!” 轰然之间,他的躯体开始膨胀。 然而—— 宇智波夜缓步逼近,仅是轻声一句:“你只是个注脚,还妄图改写正文?” 巨神身躯顿时扭曲塌陷,连灵魂之源都被剥离吞没,连挣扎都未能完成。 仅剩长眉老者一人,瘫跪于地,唇色惨白,牙关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夜站在他面前,如俯视一段无效数据。 他低声回道: “我是这个世界的下一页。” 掌心按下。 砰——!! 最后一名五老星被按入大地,整个人仿佛从现实中被“拖出”,消失得毫无痕迹,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大殿崩塌,幻神碎灭,神座倾塌,红土之巅沉入死寂。 只剩宇智波夜一人,立于裂痕与废墟之中,背影映着破碎苍穹。 风,终于再次吹入这座本该被“神”掌控的宫宇。 作威作福八百年的五老星,就此灭亡! 第 118 章 伊姆 多弗朗明哥站在断壁残垣之中,嘴角噙着笑。 五老星接连倒下,像被人从神坛上拽下的腐朽塑像,血肉模糊地砸进尘埃。 他沉默许久,忽而低笑,嗓音沙哑: “呵……这样的怪物,我是真服了。” “不是天龙人,不是海军,也不是那个‘D’的意志——” “是连‘规则’本身都懒得遵守的存在。” 他瞳孔微缩,看见天穹破碎,看见秩序哀鸣。 “新世界,真的要变天了。” …… 而在盘古城最深处—— 帷幔微动。 他,苏醒了。 伊姆。 ——世界政府的终极禁忌,连名字都不能提及的存在。 他端坐王座之上,披深紫王袍,戴荆棘冠冕,面容永远埋藏在迷雾与阴影之间。 那双眼——血红,幽深。 不属于人类,甚至......甚至有点像是写轮眼(笑哭)。 他的目光,已落向战场深处——那一道陌生的身影。 宇智波夜。 那身影静立于天地崩裂的最深处,仿佛世界所有崩毁,都是为迎接他的降临。 伊姆自然早已知晓圣地所发生的一切。 五老星的死亡,海军总部的覆灭,乃至整片红土大陆能级的骤变…… 这一切的异常脉冲,早在神器之一的天王感知中被捕捉、记录,并实时同步至他的思维中枢。 他无需亲临。 只需“观察”。 天王的世界监控系统如多维神经元般链接着整个现世维度,而今正回传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黑域污染”数据。 那数据的源头—— 正是眼前之人。 这正是令他诧异的地方。 不是海军。 不是海贼。 不是革命军。 甚至不是任何他所允许存在、或被世界归档的“既定变量”。 “……宇智波夜。”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陌生。 而且,不可计算。 他试图调用“天王”的逆演算法解析对方的存在,但反馈只有一个: 【无法读取】 这意味着——此人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正史结构。 他体内的“原序中枢”静默一瞬,随后启动警戒指令。 他终于凝视着夜,如同神祇低语般,声音空洞而冰冷: “那五个废物……被你清理了。” “他们是我设置于世界意识防线的最后‘人形节点’,本应充当中枢防火墙。” “结果却……如此脆弱。” 他语气无波,仿佛只是在处理一组失效的数据。 “海军总部,玛丽乔亚……皆被摧毁。” “而你,不在任何一个派系矩阵之中。” “你不是海军,不是海贼,也非革命军。” 他微顿,天王核心继续回传分析失败报告。 “你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伊姆眼神一沉,那并非情绪,而是天王意识高频震荡导致的“界面干扰”。 他的语气转冷: “所以我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宇智波夜缓缓抬头。 瞳孔仿佛映照着这个世界的破灭未来。 他语气淡漠,却如寂灭命令。 “我来,只为一件事。” 他迈步前行,每一步落下,圣地的土地就发出无声哀鸣。 ”统一,统一,还是踏马的统一!“ “海贼、海军、天龙人、革命军……” “统统不过是这颗星球上的‘无效组织’。” “从现在开始。” 他停下脚步,语气如永劫天律: “这片大海,将由我统一。” “宇智波夜,将是唯一的秩序。” 最后,他看向伊姆,如神俯视: “你,有两个选择。” “——臣服,或死。” 这句话落下,天地沉寂一秒。 伊姆忽然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一丝久违的兴奋。 “多久没有见过如此狂妄的存在了……” “异端。” “你将由我,亲手执行——逻辑覆灭。” 他抬手。 整个红土大陆骤然失重,宛如脱离了天体引力,一点点悬浮升起。 玛丽乔亚的宏伟建筑如同薄纸般被风卷起,纷纷碎裂飘散,化为漫天尘埃。 虚空深处,一把黑色王座缓缓浮现。 那并非凡物,而是一柄吞噬时间与空间的利刃。 ——【虚空王座·七序根基】。 传说中,世界线的原初节点,存在于“空白一百年”最深的秘密数据流里,被誉为审判意志的核心残片。 伊姆端坐其上,周身散发无尽冰冷。 星海崩塌,虚空折叠。 他双手合拢,掌间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脉络。 顷刻间,整个花之间领域被囚禁进一个庞大的规则泡。 他冷声宣告: “异端。” “逻辑覆灭,由我亲自执掌。” “——领域展开:原序神域。” (猿神,启动!!!) 刹那间,苍穹被拉扯成无垠平面,海洋凝结成冰冷玻璃,大地失重漂浮,重力颠倒翻转。 海王类如陨星般从天而降,砸击在虚无的边缘。 “原序神域”,这是伊姆的终极封闭空间。 在这里,一切“后发生”的力量被无情削弱,领域之间的力量尽归他掌控。 天地间只剩冰冷秩序与死寂。 夜静立于领域的核心,衣袂不动,逆风而立,身形如碑,纹丝不摇。 他未抬指,也未凝印,仅仅是——掌心缓缓摊开。 刹那间,三重空间重叠共振,交错融合的口袋忍界骤然绽放。炽白与深渊交织的光芒如断刃,撕裂虚空万象,照彻天穹。 那是三个世界的核心本源,在此刻,以绝对的主宰姿态并列显化,层层叠压,形成一个凌驾一切法则之上的——终极领域。 这不是领域与领域之间的对抗,而是一个现实,吞并另一个现实。 周遭空间瞬间被侵蚀,黑色雾霭燃烧崩解,虚空王座颤抖下沉,仿佛整片天幕都在惧怕——某种更高层级的秩序。 伊姆神色剧震,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不安与惧意。 “……这不可能。” 他死死凝视着夜,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深红光芒。 “你并没有抵抗我的领域……” 语气颤动,继而变得冰冷如刃: “你是在——吞并它?” 夜负手而立,冷漠俯瞰,眼中无波无澜,如幽冥深渊。 “你的领域?” 他声音淡然,却胜雷霆震耳。 “那只是外力灌注的笼子,连规则都不完整。” “伊姆,你不过是个靠工具装神的失败造物。” “而我,是三个世界的缔造者。” “你需要工具才能干涉现实,而我——” 他眼神陡然一凝,天地皆为之失色。 “就是现实。” 第 119 章 天王 伊姆的眼神变幻莫测,神情阴晴不定。 他活了几百年,自以为看遍了所有可能性,而眼前这个名为“宇智波夜”的男人,却令他心生从未有过的压迫与畏惧。 “……既然如此……” 伊姆低喃着,声音仿佛从深渊底部传来。 下一瞬—— 他开始蜕变,骨骼扭动的声音如雷贯耳,肌肉剧烈膨胀、破裂、重塑,血肉像是挣脱神明桎梏的囚笼,在黑翼撕裂长空的那一刹,彻底崩解为另一种存在—— 一头遮蔽天空的黑龙,降临于世。 那是一头堪称神话终结者的巨兽: 全身覆盖着仿佛从深渊中淬炼出的黑曜鳞甲,每一片都映照出毁灭与寂灭的回响; 六只血红眼瞳浮现在狰狞的龙首之上,层层叠加,如能透视时间的尽头; 背生巨大蝠翼,震荡之间卷起狂风、雷霆与混沌交织的风暴,天海俱裂。 ——动物系·幻兽种·黑龙·尼德霍格。 “你是我从未解析过的变量,宇智波夜……” 伊姆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审判的钟声敲响。 “不被命运记录的异物——必须被焚尽。” 话音未落,黑龙巨尾横扫而出! 天地失色,虚空撕裂,整座红土大陆仿佛一块脆弱布帛,被无情撕扯出一道千米裂痕,直贯大地深层! 但宇智波夜只是静静注视着,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玩味。 “天龙人的首领,原来真的是条龙。” “不过嘛……” 他淡淡一笑,黑发无风自动,眸中浮现一丝不屑。 “这种西方丑龙,甚至连忍界的龙形忍术都比不上!” “你这种杂种爬虫——也敢谈焚尽我?” 话音未落,宇智波夜一步踏出。 他的身影在空中扭曲,直接消失! “轰!!!!” 下一秒,震天动地的轰鸣撕碎了空气。 宇智波夜单手探出,如同捏碎尘埃般轻描淡写一掌轰击黑龙尾部! 只一击—— 遮天巨龙被生生轰飞! 庞大的身躯犹如失控的天体,横扫长空,撞入马林梵多的废墟中,激起漫天尘土与塌陷波纹,整片大地犹如蛛网般龟裂,深不见底! 伊姆嘶吼着挣扎起身,龙瞳中满是惊怒。 “这家伙的肉体强度……不对劲!” “明明看似凡人,怎会……” 六只赤瞳紧锁宇智波夜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龙首仰天长吟! 下一刻,一道震撼灵魂的低频龙吟回荡于天地之间,那是足以摧毁思维与认知的神话终结之音。 ——“龙息·黑炎。” 轰!!! 巨龙张口,漆黑如墨的火焰喷薄而出,铺天盖地,如末日之潮冲刷而下! 那不是火。 那是“抹除”—— 黑炎席卷之处,万物的物理结构被瞬间删除,连风、光、声音乃至时间本身,都被消融成空白。 仿佛世界中本就没有这片空间,只留下无法承载的“空无”。 而宇智波夜,却只是看着那黑炎之海,嘴角扬起一抹讽刺。 “呵——” 他轻轻抬手。 没有术式,没有咒印,没有查克拉波动。 只是那一抬手,天地仿佛被重写。 那无穷黑炎,在接触夜的掌心前瞬间湮灭,像被从“世界概念”中一笔勾销。 “这玩意……也叫火?” “跟‘天照’一个毛病——烧不死人。” “对我而言……” 他微微侧首,声音冷淡如裁决: “‘毁灭’?那只是……我的玩具。” 宇智波夜语气平淡,仿佛评点一场无趣的试验。 黑炎彻底被抹除,连温度与气息都不曾留下分毫。 伊姆死死盯着他,巨大的龙瞳剧烈收缩,内心却泛起强烈的动摇。 这个男人,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范畴…… “可恶……!” 他怒吼着冲天而起,黑翼扇动之间撕裂长空,飞向更高处的天穹之顶! “你以为我只有这些?” 伊姆朝天发出龙啸,那声音回荡在大气层与风暴之间,宛如某种古老预言的终章。 风停了。 天色暗了。 就在他升至高空的刹那—— “轰……” 一道沉重而遥远的回响,自苍穹深处传来。 宇智波夜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那不是云,也不是月。 而是…… 一颗正缓缓下沉的巨型卫星! 它呈六面切割结构,表面布满古老的铭文与金属神经脉络,环绕着十二座浮动的黄金棱镜,如星体祭坛悬空旋转,吞噬天光。 那是一座被世人遗忘的禁忌造物,是“天龙人真正的王牌”。 ——天王。 天王·乌拉诺斯。 “你该为此感到荣幸,宇智波夜。” 伊姆悬于天王之下,六只赤瞳重叠绽放,声音低沉如同来自星际彼岸的神谕。 “因为你,值得我动用它。” 轰!!! 天王开启,十二座棱镜如神祇之眼展开,放出笼罩天地的审判光网。 整个天空都被染为金与黑的交界,空气中弥漫起无法解析的“观测干扰”,连空间本身都开始出现坍塌与数据崩溃的迹象。 一股远超古代兵器、胜过大将、碾压四皇、压制整颗星球生态系统的超越性力量——正缓缓蓄势。 宇智波夜却只是仰头看着。 他看着那颗堪称“世界意志代行者”的天王,神情中没有惊讶,只有兴趣。 “哦?” 宇智波夜抬眸,目光如刀锋掠过天穹,唇角微扬。 “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牌?” 他语气淡漠,却仿佛审判的钟声。 “玩具升格成收藏品,不可否认……挺精致的。” 轻描淡写一句,胜过千军万马的冷嘲。 “伊姆,你连自己都驾驭不了的东西,也敢召唤出来?” 他负手立于空中,长发无风自动,宛如神祇审视尘埃。 “让我猜猜——所谓‘天王’,也是某个早已湮灭的古代文明遗物吧?” “而你,顶多只是个捡尸的可怜虫,靠着果实维持伪装的盗火者。” 他迈出一步。 天地一瞬静止,风停、云凝、光暗,仿佛世界的“运转”被直接掐断。 “也罢。” 他淡然开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陪你玩玩。” “顺便——” 他眸光一凝,似可贯穿因果。 “把你这颗‘星球的溃疡’,连同你最珍贵的‘神明玩具’——一并拔除。” 第 120 章 差了点咸香 那一刻—— 哪怕龙躯遮天蔽日,哪怕伊姆掌控着整片大海的意识网络,哪怕亿万神经元同步共振、数据涌流化为天穹光幕…… 他依旧感觉,自己仿佛暴露在审判灯火之下的一只虫豸。 那是一种极端的、无法言说的威压。 不是源于“力量”的碾压,而是某种“定义”的推翻—— 仿佛在这一瞬,连“伊姆”这个名字,都失去了存在的正当性。 “混账……!!!” 怒吼骤然爆发! 他的声音不再平稳、不再冷峻,而是彻底失控、破裂、嘶鸣! 轰——!! 龙躯狂震,鳞甲炸裂,体内的神经域如黑蛇翻涌,原本如恒星轨道般精准运作的超维逻辑网络,在那一瞬轰然紊乱! “你——一个从异界而来的入侵者!” “凭什么!!” “凭什么用这种语气——看我?!” 伊姆嘶吼,那巨大的龙瞳剧烈收缩,情绪如溃堤的洪流,终于崩塌了那份他苦心维持的“神性高位”。 他血瞳圆睁,怒火如焚,巨口咆哮,释放出一圈圈空间塌陷风暴,宛如末日提前到来。 而夜,依旧不动如山。 他只是低头,轻轻一笑,像是在注视一场令人困倦的独角戏。 “你怒了。” 他淡淡地开口。 “说明你确实听懂了。” “听懂自己——只是个失败者的事实。” “才会这么痛。” “继续愤怒吧,伊姆。” “我允许你在‘被清除’之前……尽情挣扎。” 每一句话,都平静至极。 却如一枚枚灼烧灵魂的钉子,钉入伊姆那早已扭曲膨胀的自尊之上。 “我会让你——后悔的!” 伊姆彻底怒了! 龙瞳血红,瞳孔深处骤然亮起一枚螺旋状的紫蓝符文! 虚空轰然炸裂! 他背后撕开一道通往高维的超频裂口,一座宛如恒星熔炉般的金属结构缓缓垂落—— 那是“天王”。 古代神明文明的终极毁灭兵器,专门用于歼灭行星、吞噬次元、抹消文明遗迹! 天王浮于空中,庞大如星辰核心,结构复杂得令人发指——如同某种具备意识的“引力神祇”。 “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伊姆低吼,额心炸裂,露出“不老印记”的核心节点! 轰!!! 天王核心骤然运转! 引力波动激荡星海,数倍重力铺天盖地! “权限接入……载入媒介:伊姆之躯。” “执行模式:多维清除。” “激活模块:湮灭漩涡阵列。” 刹那间—— 天空裂开,陨石雨倾泄,轨道光矢连贯长空,万兆束激光直轰7宇智波夜! 所有攻击皆汇聚为“引力奇点”—— 那是足以毁灭国家,甚至整片红土大陆的力量! “你不可能抵挡!” 伊姆咆哮着,怒火混合着信仰般的癫狂。 “这是神明文明留给世界的‘灭世钥匙’!” “哪怕你是神,也不该直面‘天王’!!” 然而—— 就在光矢落下前的那一刻。 夜,动了。 不是闪避。 也不是结印。 而是——轻轻抬起一只手,指向天王。 “区区一台……故障的文明垃圾。”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几乎无法捕捉。 “也敢自称‘神兵’?” 那一瞬。 “祸津。” 他轻声低语。 不是怒吼,不是咏唱——只是如暮色中点燃的一盏灯。 然而下一瞬。 ——天地,塌陷! 伴随那一声近乎呢喃的吐息,整个现实空间如同被神弃之地般,骤然——崩碎! 无光。 无声。 唯有一枚被压缩、融合、湮灭的——星核,自他掌心缓缓升起。 那不是爆炸。 那是——创造与毁灭交织的原初奇点。 是混沌。 是因果的源头。 是神祇审判之下的“混沌核心”。 夜五指缓缓收拢。 那枚星核,仿佛回应神的意志,悄然激活。 他声音平静,仿佛宣读判决: “回收你的妄念吧——” ——砰!!! 那颗混沌星核骤然加速,如刺破万象的“宇宙之矛”,瞬息间穿透万千层空间壁障! 天王核心震荡! 那尊神明文明的终极造物,其内部如超弦谐振器般复杂至极的金属结构,在星核掠入的一刻,卡顿了! 刹那之后—— 【内部引力系统:逆转】 【数据结构:断裂】 【能量回路:老化】 【神经网络:失控】 仅仅零点零一秒。 天王,被——强行覆写! 它引以为傲的引力引擎,不是被摧毁,而是——被逆演算、被否定存在! 轰!!! 连天穹都剧烈震荡! 如同时间轴被撕裂的瞬间回音,在宇宙深层扭曲成一道无法捕捉的裂隙! 天王——那神明级的奇迹造物, 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一朵无声盛放的金属黑莲,于天幕上静静炸裂为亿万尘灰! 却没有任何响动。 因为那一场“爆炸”——已被封锁在因果之外。 那不是毁灭。 那是——抹除。 是从存在的记忆中,被遗忘。 从万物的观察中,被清除。 那一刻,连观测者都无法再“知晓”天王曾存在过的痕迹。 它,终结了。 不,是被——“命运格式化”。 伊姆——瞳孔剧震! 他想说话,可声音像被掐灭。 他看着天王那无比复杂、曾让无数文明臣服的神兵结构,在那枚星核爆炸的一刻如静止画面般碎裂! 宛如一座银河城池,在“逻辑熔毁”中化为齑粉。 “不……不可能……!!” “那是神兵……” “那是神明文明的——” “你怎么……怎么可能……!!” 而夜。 只是轻描淡写地收回手掌。 “那不是神兵。” 他轻声回应。 “只是……文明的妄想体而已。” “我摧毁的,不是兵器。” “是你对‘伟大’两个字的误解。” 他的声音低缓,如神祇在审判台前轻语裁决。 伊姆浑身颤抖,龙形巨躯开始扭曲,额心“不老印记”炸裂,血液蒸腾成程序化光束,神经域崩溃错乱! “你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可能……连‘天王’都能——” 啪嗒! 裂纹自他额心绽开,如一条通往死域的咒缚链。 他本能想逃—— 但已来不及。 轰!!! 虚空骤然撕裂! 夜伸手,口袋维度张开,十尾虚影闪现,张口,宛如世界裂口,吞噬光线、规则,甚至——吞噬“观察本身”! “等、等——” 伊姆的惊呼未完,十尾已然咬下。 咔嚓!! 血骨齐碎,神经被撕扯成虚拟残片。 曾不可一世的神明意识,在那一瞬被彻底咀嚼! 只剩下一声被黑暗吞没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伊姆,彻底湮灭。 天穹,重归寂静。 夜轻轻抚了抚十尾的下颌,像是在安抚宠物。 “伊姆……味道还不错。” 他语气悠然,嘴角带笑: “不过……” “比起之前几个宇宙的大筒木,还是差了点咸香。” “——其他世界的零食,果然得慢慢挑。” 他袍角一震,转身而去。 口袋忍界,在他背后缓缓关闭,如神殿的大门沉沉落下。 只留下…… 一个从历史中,被彻底—— 【删除】的伊姆。 第 121 章 落幕 顶上战争,落幕。 这一天,成为历史分水岭。 那一掌落下,世界陷入死寂! 五老星,当场湮灭! 八百年天龙人制度,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天龙人之主,伊姆——死! 海军顶层,战国、卡普、赤犬、青雉、黄猿…… 无一生还! 整座马林梵多,连同十万大军、数百战舰,被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型水佛”连根拍入深海! 不是爆炸,不是火焰。 那是一道神罚! 海面塌陷,天空撕裂!亿吨海水炸裂冲空! 万舰沉没,血染七海! 连海底都被一掌轰出死亡裂痕,至今无法愈合! 这是,真正的神之力量! 海军——灭! 世界政府——灭! 天龙人——灭! 而海贼……同样未能幸免! 草帽路飞,当场身死! 连的名号都未传遍四海,便已彻底抹除! 一滴血都没留下! 白胡子海贼团,十六队长,全灭! “世界最强男人”白胡子,霸气全开,试图硬抗那一掌! ——但连尸体,都没留下! 红发香克斯,率团而来,剑气撕天! 结果,被一掌碾入海底,整团覆灭! 连怒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压成飞灰! 四皇体系——崩了! 海军正义——碎了! 海贼时代——终结了! 唯一站在废墟之上的,是他—— 宇智波夜。 仅以一人之力,横扫所有势力! 二皇殒命!七武海清算!海军覆灭!世界政府陨落! 整个伟大航路,彻底沦为他一人之掌控! 战后,唯一的幸存者,竟是七武海之一——多弗朗明哥! 那个昔日天龙人余孽,跪在血海中仰天大笑! “旧时代已经终结!” “新的神明降临了!” “宇智波夜,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通告一出,四海震撼! 三方势力,瞬间崩塌! 世界再无平衡! 而分散在世界各地的草帽海贼团成员,闻讯之时,无一例外地陷入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燃烧灵魂般的怒火! ——索隆停下手中斩击巨兽的修炼,左眼微张,杀意森然:“我必须去……就算要斩开世界。” ——娜美手中气象棒轰然炸裂,泪水模糊双眼:“骗人吧……路飞……他怎么可能……!” ——乌索普全身颤抖,眼神却出奇坚定:“我们说过的……要一起到最后的。” ——山治将香烟重重按入地面,第一次,脸上没有笑意:“这笔账,老子要亲自讨回来。”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相同的决定: ——踏上前往圣地的航路。为船长而战,为信念而战! 而远在新世界的各大势力,也陷入震颤与凝滞—— 万国·托特兰—— 宏伟的蛋糕城堡一夜之间停止运转,魂魂果实制造的“拟人家具”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BIG MOM望着手中报纸上的字句,面色铁青。 ——“宇智波夜,一人屠圣地。” ——“赤犬、战国、草帽路飞当场被杀,白胡子残部无人生还。” 她沉默良久,连身旁那层层叠叠的甜点都未碰一口。 “……” “真麻烦啊……” 她低声呢喃,嗓音竟微微发颤,头一次没有咆哮,没有大笑,没有暴走。 “不是四皇的战争。” “是‘神明’降临的清算。” BIG MOM站起身来,望向托特兰天空,深蓝的眼瞳中浮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 “这家伙……甚至不在我们这个‘游戏规则’里。” “我们不是‘下一个’的问题,而是——” “还剩多少回合可活的问题。” 鬼之岛,沉入死亡般的静寂。 凯多坐在王座上,头顶悬挂着大蛇的骸骨,龙纹酒坛滚落地面,酒液流了一地。 他盯着新闻,眉头深锁。 “战国死了,赤犬也死了?” “连那个臭小鬼……都没撑住?” 他缓缓合上报纸,眼神不再迷离醉意,而是罕见的清明—— 一种只会在面对绝对强者时才会拥有的清明。 “那不是‘战斗’。” “是屠杀。” 凯多站起身来,整座鬼岛随之一震。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发疯,而是命令部下: “关闭所有情报对外通道。” “兵工厂扩建三倍,启动‘火之岛’后备计划。” “联络CP残党……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包括出生时间、说过的话、战斗姿态……任何细节。” 他沉声道:“这不是新世界的争夺,这是——” “世界被改写之前的喘息。” 他顿了顿,眼神前所未有地凝重: “这个‘夜’,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 革命军总部,空气凝重。 “宇智波夜……”萨博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牙关紧咬,满是难以抑制的愤怒与震惊。 伊娃科夫惊恐尖叫:“连五老星和传说中的伊姆都死了?!那到底是谁?!”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龙。 他沉默良久,眼神如寒刃般锋利,拳头紧握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细微血迹。 卡普的倒下,路飞的陨落,如同铁锤狠狠砸进他的胸膛。 这位一贯沉稳的革命军领袖,此刻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低沉吐出四个字,声音冰冷且坚定: “降维打击。” “这已不再是革命……这是一场世界的终焉。” “我们曾以为敌人是腐败的体制,是天龙人的傲慢,是压迫与不公。” “但如今……我们的对手,是一位真正的——神!” “一掌覆灭政府,一念镇压海军,一人斩尽四皇!” 会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而龙猛地一拳砸向桌面,怒火如山洪爆发: “我们绝不能退缩!” “即使我们如蚍蜉撼树,也要拼尽全力!” “即使面对神,也绝不是放弃信念的理由!” “人类的意志,必须在这末日之中,顽强燃烧!” 世界——碎了。 正义——崩了。 秩序——塌了。 所有人,都在颤抖中低声咀嚼那个名字: 宇智波夜! 那个一人终结世界、以掌改命的男人! 而在碎裂的世界废墟上,一座全新的王座,正在浮现。 那是—— 属于“夜”的神之纪元! 第 122 章 笑得像个宇智波 香波地群岛。 焚烧的神殿、倒塌的金色长阶、天龙人尖叫的尸体挂在天线和断桥之间。 血在蔓延,惨叫在回荡。 而在这场血色盛宴的正中央,多弗朗明哥笑得像个宇智波。 他披着血红羽毛外套,沐浴在火光与尸雨之间,双手张开,仿佛在迎接他的王座。 “呵……这才是,真正的贵族洗牌。” 那些曾被天龙人掠夺、践踏尊严的平民,在枷锁崩断、囚笼大开的一刻,纷纷跪倒在废墟之中,泣不成声,宛如朝圣般拥向多弗朗明哥,哽咽着表达感激与忠诚。 而多弗朗明哥却只是大笑着张开双臂,宛如神的代言人般,傲然俯瞰众生: “这一切,不是为了我。” “是宇智波夜大人的命令。” 话音落下,如神谕贯耳,奴隶们神情一震,继而爆发出更胜以往的狂热情绪。 随后,他更是从怀中掏出电话虫,放大影像,将宇智波夜的模样公之于众——高傲冷峻的身影,漠然却如天命般降临人世。 “记住这张脸!” “这才是你们真正的救赎者,是新世界的王!” “向夜大人献上忠诚!” 只能说,多弗朗明哥路走宽了...... 那一刻,平民们不再仅仅是感激。 他们眼中溢出的,是近乎信仰的狂热敬畏,是对那位未曾谋面、却如神一般改变命运的男人的彻底臣服。 香波地群岛的废墟上,一切都在重建,但奴隶们的灵魂中,早已默默刻下一个名字—— 宇智波夜。 ——玛丽乔亚,世界政府大楼。 ——新世界,无数国家首脑。 ——各大四皇海域,革命军根据地,黑市、奴隶市场、酒馆、军舰之上。 所有人、所有屏幕,都在同时播放这一幕。 画面中,曾高高在上的“神族”,正被一个穿粉色羽毛外套的疯子,用铁钩一具具挂上街灯。 “听好了,全世界的底层、奴隶、囚犯、苦难者!” “从今天起,你们再也没有‘主人’了!” “他们全死了!” 多弗朗明哥双臂张开,像一位疯神向天咆哮。 而在他背后,那三道身影静立不动。 没错,宇智波夜本人不在此地,解决了伊姆之后,便将这场浩劫的执行权交给了这三位斑,自己则回到口袋忍界继续当资本家。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那要这些手下干什么?! 三个宇智波斑,分别披着不同形态的黑袍与铠甲,立于香波地高塔之上,充满威严的轮回写轮眼冷冷注视着人间地狱。 他们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便无人敢靠近。 雷利曾试图阻止这一切,出剑不到三步,便被无形的“轮墓·边狱”贯穿胸膛。 海军残部悄然集结,却在十尾斑的查克拉爆发后,原地昏厥、呕血、瘫倒。 革命军安排的狙击手,在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全身破裂而亡。 而那三个斑,始终不言、不笑、不屑。 ——他们不是刽子手,他们是裁决的代行者。 多弗朗明哥才是屠夫,是嗜血的传令官,是新世界“首位疯王”。 他疯狂,却在这疯狂中愈发忠诚于宇智波夜 他癫狂,但行事无比高效,每一步都踩在血与秩序的边缘,撕裂旧世界,铺就新的统治之路。 当他将最后一名天龙人拖入街心的熔炉中,举起那沾满血的直播虫,对全世界笑着说道: “这就是新世界的通行证。” “臣服宇智波夜。” “否则,你们会比天龙人死得更惨。” 画面中,香波地岛屿的第十三区彻底沉入地底,热浪翻滚,空气扭曲。 香波地群岛,焦土未冷,血雾犹在。 而三位宇智波斑,依旧静静地立于废墟之巅,宛如神明临世,俯瞰着脚下万物生灵的挣扎与恐惧。 那是一种俯视审判的沉默,不需言语,天命已定。 直播,戛然而止。 所有影像的画面在同一瞬间陷入黑暗,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闭嘴”键。 那一刻,全世界死寂无声。 屏幕虽然熄灭,但多弗朗明哥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下。 他还沉浸在屠杀天龙人的快感里,那种从“被猎人”变成“猎神者”的颠覆感令他血液沸腾。 他甩着披风,咧嘴大笑,在焦土中昂首阔步。 “三位.......大人,既然香波地已经平了,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吧? 嘿嘿……托特兰、鬼之岛,还有那些苟延残喘的海军残渣,一个都别留。” 他说着,已经准备让手下搬出缴获的海军军舰,准备直扑新世界。 然而,还未等他动作,三位宇智波斑却不约而同地露出讥讽之色。 “那种速度慢得要命的破船,也配让我们坐?” “真是丢人现眼。” “垃圾。” 多弗朗明哥神情一僵,刚张嘴,下一刻,三人已腾空而起,衣袍猎猎,宛若三尊战神御风而行。 他还未反应过来,头顶一道无形的力量直接将他从地面拎起! 是三号斑抬起了手。 “带路!” “好的大人!” 明哥面露狂热,披风炸开,笑得像疯子。 “哈哈哈!新世界的怪物们,给我听好了——我们踏马来了!!!” ....... 新世界,托特兰外海。 乌云如墨,雷声滚滚,天边海流翻涌咆哮,仿佛预示着这片海域即将迎来一场灭世级的灾难。 “哟,居然比我预想的还热闹啊。” 多弗朗明哥双手插袋,立于空中,看着远方托特兰方向那宛如火山喷发般的灵魂烈焰,脸上不减戏谑。 在他身后,三道身影静默而立,衣袍猎猎,气势如渊。 无声,却令天地胆寒。 但下一秒,异变突生。 托特兰上空竟浮现出巨大的幽蓝雷云,一条雷龙自云中俯冲而下,咆哮震天! “那是……” 多弗朗明哥面色一变,瞳孔骤缩,“凯多!?那头疯龙竟然……在这儿?!” 与此同时,大地震动,一股庞大而熟悉的灵魂压迫骤然升起,托特兰的深处传来BIG MOM的嘶吼: “老娘早就知道你们来了!” 她满脸狰狞地冲天而起,脚踩宙斯,手握拿破仑,一道火焰雷霆融合的斩击横扫而来! 在她一侧,凯多化为青龙,雷霆缠绕,酒气冲天,狂笑咆哮: “多弗朗明哥,你这叛徒玩得太过火了,这次你惹错了人!!!” 双皇并立,战意滔天! 这是一个陷阱。 是两个旧时代霸主,联手设下的天罗地网,打算将挑战者一举吞噬! 明哥面色微冷,低声道: “……有点意思了。” 下一刻,他露出癫狂笑容,猛地转身高声喊道: “几位大人,怎么样?两个四皇联手,够资格让你们活动活动筋骨了吗?” 一号斑缓缓睁眼,漠然吐出两个字: “不够。” 二号斑冷冷一哼,背后求道玉悄然浮现:“这些残渣,不值一提。” 三号斑看着凯多与BIG MOM在空中咆哮,一语封喉: “那便一并镇压,连带这片海域,葬了。” ——杀局?不如称之为,一场自取灭亡的仪式。 明哥仰天狂笑,披风炸开: “好啊好啊好啊!那就让他们看看,旧时代的‘王’,在真正神明面前,不过是待宰的鱼肉!!!” 刹那间,三道斑化作黑色雷光冲天而起,宛如灭世之神,直逼双皇阵营。 天穹崩裂,托特兰再度沦为战场。 这一次,不只是帝国陷落,而是——两个“四皇”帝国的终结。 第 123 章 四皇,全灭 新世界·托特兰上空。 “玛玛玛玛!!!尝尝老娘的——‘业火·灵魂斩!!’” BIG MOM怒吼着挥下火雷交缠的巨刃“拿破仑”,灵魂之火在刀刃上跳跃咆哮,随之斩下的,是铺天盖地的烈焰狂潮,裹挟着灵魂碎片的咆哮,仿佛要将整个托特兰化作炼狱! 与此同时,狂雷破空,龙吟震海。 凯多腾空而起,龙躯若天柱贯穿云霄,双目泛着雷光,咬牙怒吼! “热——息!!!” 伴随狂啸,雷焰交融的毁灭吐息瞬间喷发,炽烈的高温与压缩能量在空气中炸响,扭曲空间,如同神罚临世,碾压向那三道直面帝国之怒的身影! 这一击,几乎倾尽了两位四皇的全部威压! 这是新世界顶点的咆哮,是“怪物中的怪物”对未知敌人的彻底杀戮! 然而——下一秒。 火海与雷流中,三道身影缓缓踏出,须发不乱,衣袂无尘。 毫发无伤。 空气顿时陷入死寂。 雷霆冻结,火焰扭曲,仿佛整个天地都屏住了呼吸。 糖果岛的断壁残垣上,多弗朗明哥猛然仰头大笑,血丝遍布眼白,声音嘶哑却狂热: “咈咈咈咈咈——!!!” “来了来了来了!!就是这味儿!!真正的怪物!!真正的——神!!!” 他声音颤抖,近乎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可是BIG MOM和凯多啊!新世界之皇!老怪物中的王!!” “结果呢?连三个人的影子都碰不到!!这已经不是战斗了——是‘宣判’!!” 空中,一号斑双手抱胸,衣袍轻飘,目光沉静若渊,低声道: “原来如此。”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恶魔果实之力’?” 他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敲打在世界法则上,引发层层涟漪。 二号斑轮回写轮悄然转动,身披须佐之铠,凝望远方雷火散尽的天穹,语调冰冷: “形式类似忍术……但粗糙,笨拙,不堪一击。” 三号斑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不屑: “果然只是……低阶世界的能量衍生体。”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出手。 一号斑轻轻抬手,未曾发动任何术式,仅是念动心意,轮墓四影悄然浮现于虚空,仿佛影中神祇悄然睁目。 下一刻—— “嘭!!!!” BIG MOM瞳孔骤缩,手中长刀“拿破仑”在毫无征兆中炸裂! 她胸口猛地凹陷,整个人如遭天锤之击,喷血倒飞,撞穿数十栋甜点塔楼,最终将半座糖果岛砸成深坑! “玛玛玛……呃啊啊啊!!!” 明哥爆发出尖叫般的狂笑: “看见了吗?!没有起手式!没有蓄力!仅仅——一个眼神,一道影子!!就把那个疯婆娘打得灵魂震碎!!” “这不是攻击!这是——神意!” 高空,雷云炸裂,凯多化作雷龙之姿,怒吼间冲向天穹。 然而,二号斑仅是瞬身踏步,瞬间来到凯多龙首之上,双手迅疾结印,低声呢喃: “——六道·地爆天星。” “轰!!!” 天幕崩塌,空间如碎镜剥落,无数巨岩从虚空中被强行撕裂而出,汇聚为旋转的星核! 大地颤抖,海面坍陷,整个托特兰都仿佛被撕扯向天空! 凯多怒吼挣扎,龙躯翻滚,雷火炸裂,但那无形的引力仿佛天之锁链,将他一点点缠绕、压迫、拉扯! “吼啊啊啊啊啊!!!” 最终,凯多被生生拖入那轮石之星辰核心,被无尽巨岩层层压锁,如一尊被封印的邪神,被囚于虚空—— “老……老子可是最强的生物啊啊啊!!!” 明哥双手抱头,仰天咆哮,声音扭曲到疯狂: “把一条龙……做成了一颗行星!!一个人类!!用双手,造出了新的天体!!!” 地面焦土之巅,三号班双手抱胸。 他凝视整个托特兰,淡漠开口: “弱。” “太弱了。” “所谓的四皇……不过是些...” “乌合之众!” 他随手一挥,风息如刀,炽焰熄灭,雷云消散,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离,万物陷入压制的沉寂。 “神的力量,在这世界——只能被称作‘审判’。” 高空,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从地爆天星中挣扎而出,凯多化作人形,怒吼咆哮: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号斑踏步而来,目光冷冽,回应如钟: “我们,来自真正伟大的世界。” “你们——不过是这世界苟延残喘的旧皇。” 话音未落,三号斑动了。 须佐巨拳轰然砸落,砸碎整座蛋糕城。 凯多尚未抬头,整个岛屿便在拳压下彻底解体,千米巨浪倒卷,海啸淹没了托特兰半域! “咈咈咈咈咈——!!不!!这不是压制!这已经是——抹除!!!” 明哥近乎癫狂地嘶吼,双手伸向天际,仿佛要拥抱这场末日,“这不是战斗……这是世界秩序的重构!!” 下一刻,BIG MOM浴血重现,灵魂之火燃烧至极致,长刀在手,怒吼冲刺! 她要以命焚魂,与神同归! 但三号斑仅是抬指—— 一道阴阳遁之光自指尖激射,精准切断攻击,随后铺展的黑色光幕如死亡卷轴,将她整个封印进时空断层! “毫无价值的挣扎。” 三号斑声音平静,却如死神裁决般冷酷: “这就是四皇?” “披着神话皮的空壳。” BIG MOM目中灵魂之焰缓缓熄灭,身体在时空撕裂中扭曲粉碎,化作万千灵魂残渣,最终彻底湮灭。 明哥早已双膝跪地,喃喃低语: “太……太美了……这才是破坏的艺术……!!” 终幕。 一号斑站在天空,望向仍在重力漩涡中垂死挣扎的凯多,轻语: “最强的生物?” 他身后求道玉悄然浮动,一道切裂虚空的轨迹闪现。 “不过如此。” 一道黑光贯穿天地。 下一刻,凯多的咆哮戛然而止。 天际中,只剩飘散的飞灰。 他变成了海贼碎片。 四皇,全灭。 第 124 章 蛋头岛 海面震荡,焦土犹温。 “妈——妈——!!!” 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自断裂的糖果岛彼岸响起。佩罗斯佩罗披着糖衣披风,眼眶猩红,口中念诵着“灵魂返还”的咒语,像疯了一样冲进废墟。 在他身后,斯慕吉、大福、欧文、蒙多尔等人杀气腾腾地现身,一股滔天怒意直逼那矗立于战场中央的三道身影。 而就在此时,空中雷光再现! 三灾中的奎因与杰克踏风而来,背后是兽军列阵,黑云压顶,杀意弥漫。 “你们……竟敢对四皇出手?!”杰克咬牙低吼,猛然化为巨象形态,巨斧轰然锤地,大地龟裂。 奎因却笑得极不自然,肥硕的脸上全是惊惧:“嘿嘿……我说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玩笑……是不是开过头了?” 他的语气尽力圆滑,手却止不住地颤抖,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 “咈咈咈咈——” 一声怪笑从高处传来,多弗朗明哥踏上断壁残垣,俯瞰全场,像是看一群失控的玩偶。 “小丑们……你们还没搞明白吗?” 他扬起手,遥指那三道身影,脸上的笑意带着一种癫狂而虔诚的敬畏: “那可不是你们能对抗的敌人。” “那是——神明,是审判者,是新时代的终结者。” 佩罗斯佩罗怒吼:“我们是BIG MOM海贼团!我们绝不——” 轰!!! 他话未说完,天空骤暗,二号斑的须佐能乎之手陡然落下,仅一指,便在他胸前点出一道空间扭曲的震荡! 无声爆裂中,佩罗斯佩罗的身体如糖屑般炸散,骨骼与灵魂在瞬息间粉碎,化作漫天七彩尘埃。 “佩罗——斯佩罗!!?” 斯慕吉怒喝出声,长刀出鞘,雷霆斩落。然而尚未逼近,她便被轮墓之力扼压,膝骨碎裂,整个人如流星般砸入岩壁,鲜血迸溅。 “连起舞的资格都没有。” 三号斑冷漠开口,声音如霜刀过骨,毫无情绪。 杰克咆哮着冲来,却被一号斑随手甩出的求道玉击中眉心。轰然一声巨响,半边头颅瞬间蒸发,庞大身躯扑地抽搐,血肉化雾。 “臣服,或灭。” 一号斑站立高空,居高临下,语气如同审判律文的宣读,无一丝情感波动。 奎因已经吓得瘫倒,战栗地举起双手:“我、我、我选择……臣服!我不是战士!我是科研人员!我不想死啊!!!” 他哭腔中带着颤抖,全无昔日的狂傲。 三号斑不语,仅以冷目一扫,须佐虚影便如铁钳般将奎因悬空禁锢,毫无挣扎余地。 这时,卡塔库栗从废墟深处走出,沉默良久,终是缓缓低头,单膝跪地。 “我终究……没能守住这个世界。” “但我愿见证你们的征途。” “很好。”一号斑微微颔首,声音不带温度,却似神祇赐福。 “选择臣服者,得以苟活。” “而违逆者——”二号斑抬手,轮回眼悄然转动。 “可以喂鱼了。” 此役平定,明哥唤来部下接管区域,俨然将其纳入掌控。 大海墨黑,尸潮已散,天穹沉寂。多弗朗明哥立于船头,目光遥遥眺向海平线尽头,眼中寒光如刃。 “圣地坠毁,海军沉覆,旧秩序已终。” “下一个目标——蛋头岛。” “那片掌控未来科技的净土,必须归于神的统御。” 一号斑缓缓睁眼,瞳中如星辰逆流,冰冷如霜。 “科技是利刃。若不能侍奉神明——便应毁灭。” 话音落下,舰队集结,残破战旗下,神兵升空破海,直指新世界彼岸。 黑云翻滚,雷光扭曲,仿佛天地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神罚战役低声哀鸣。 蛋头岛·核心实验区 巨型实验室内,机械臂飞旋、电光四溢,数十位天才科学家正对未知装置展开高能测试。 ——骤然,红色警报响彻天穹! 整个空间瞬间切换为战斗模式,天幕布满警示: 「高热能反应体逼近!速度:超音速!轨迹异常!威胁等级:Ω级!」 “敌袭!”指挥中枢一片慌乱。 “全岛戒备!启动防御阵列!机械卫士全数出动!同步联系贝加庞克本体!” 激光炮塔调转方向,防御穹顶升腾而起,一道耀眼能量屏障笼罩整个蛋头岛,仿佛科技凝结的钢铁神龛。 空气紧绷,所有人都望向天幕尽头。 而在主控台前,贝加庞克静静伫立,目光沉凝,盯着监视器中三道缓步而来的身影——那是连AI系统都无法识别的存在。 他们没有热成像,基因频谱混乱无序,电磁频率紊乱如梦魇。 最关键的,是AI给出的罕见回应: 「解析失败:行为模式违背生物范式与逻辑体系,严重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 “……不是幻觉。”贝加庞克低声喃喃,“是现实中的——量子奇点。”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清明,却隐隐透出理智将裂的光芒。 “如果这就是他们的‘常规战力’……” “那么我们所引以为傲的科学体系,不过是孩童在黑夜里勾画星辰的涂鸦。” 他语调未乱,姿态未变,但整个中控室,都被他这句话压得一片死寂。 “……不过,科学从未诞生于恐惧。” “——而是诞生于对不可理喻之物的凝视。” 下一瞬,整个岛屿开始震动。 上百座浮空引力塔升空而起,散发出蓝白色的重力波动,空间在肉眼可见地扭曲——虚重力囚笼自四面八方倾压而下,强行折叠空间,构建成一座无形之牢。 “目标动能锁定!尝试捕捉!”机械声不断回响。 三道身影脚下的大地一颤,被扭曲力场拉扯拘束。 ——看似有效。 但下一秒,“二号斑”嘴角轻挑: “以力囚神?” 空气一凝,空间扭曲。 轰!!! 虚重力场骤然崩解,如玻璃炸裂,数十座浮空塔直接崩毁。 “引力层崩坏!空间多点撕裂!系统正反噬中!”爱迪生惊呼。 “不是他们破坏了力场……”皮塔古拉斯脸色苍白,“是他们——否定了力场存在的逻辑本身!” 三号斑步履如闲庭信步,一跃而出,掠过引力风暴中央。 他的声音淡漠如渊: “你们连‘术’的定义都未理解,却妄想驾驭‘术’的规则?” 地面骤裂,岛屿地底升起无数武装单位—— 海楼石装甲、巨人细胞骨架、磁场核心、大脑-智能协同战斗模组…… 这正是贝加庞克为“假设神明下凡”所打造的终极武装兵器: ——猎神装甲·哲罗姆 哲罗姆骤然启动,一记螺旋超音拳掀起真空波澜,撕裂空气直袭三号斑! ——却停在半空。 不是被拦下,而是静止于不存在的时空缝隙中。 三号斑未动,轻声一句: “有趣。” 下一瞬,一掌探出,轻易穿透猎神装甲的核心。 哲罗姆在沉默中崩塌,不是毁灭,而是连“存在”本身都被一并剥夺。 主控室陷入沉默。 贝加庞克面无表情,十指如风,迅速操作脑机系统,尝试将三道身影标记为: “高维能量体 A、B、C。” 主脑尝试对其进行建模,试图构建行为逻辑、建立预判模型。 ——下一秒,AI主脑炸裂。 数据库瞬间塌缩,模型全数崩毁,连核心语言模块也遭污染。 屏幕上,仅余最后闪烁的一行文字: 「他们的存在,会污染语言模型。」 「当你试图理解一滴不属于宇宙的水,你的海洋,便会崩塌。」 贝加庞克终于沉默。 他缓缓摘下终端耳机,望着被毁灭的主脑残骸。 这是他一生的结晶,是人类智慧的极限。 而现在,仅是他人踏步之间的尘埃。 他第一次感到,语言无法定义现象,逻辑无法解析现实,知识系统本身在高维之力面前土崩瓦解。 他低声道: “……这不是战斗。” “这是定义战争。” “而我们,输在语言构筑出的起点。” 他缓缓起身,朝着天幕方向——那三位宛如神明般矗立于科技废墟之上的存在,轻轻开口: “请等一等。” “我不是来抗争。” “我是来……学习。” 第 125 章 贝加庞克 岛屿深处,警报已然停止。 残存的机械卫士倒在一地,电火花四溅,如金属的哀歌。 实验核心,寂静如坟墓。 贝加庞克伫立于主控台前,白发微颤,面容沧桑却不屈。他缓缓高举双手,将最后一道主权限抛向半空中三道宛若神明般的身影: “……我不再抵抗。” “科学无法战胜你们,但它不该因此沉默。” 他将闪耀着冷光的核心机体小心放在地面,指尖微颤,却坚定无比。 抬起头,老者的目光不再躲闪,炽热如火,却冷静如冰: “我请求一个条件。” “允许我——记录你们的存在。” 三位宇智波斑静默悬立于空中,神色如碑,气机如山。 仿佛下一息就会将这座岛屿整个碾为齑粉。 风停了,气流冻结。 ——二号斑开口。 嘴角扬起一抹讥笑,如刀锋划过冷铁,眼中流转出不屑与洞察的光芒: “还算是识趣!” 他缓步踏前,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都泛起细微的震荡。 三号斑轻笑出声,却比雷鸣更令人心悸: “你很幸运” “你面对的,不是杀戮的化身。” 他转眸俯视,眼神中没有杀意,只有如星辰般冷淡的距离。 一号斑依旧沉默未语,仅低头投下一瞥。 那一瞥,足以让整座岛屿的空间逻辑为之一滞。 万物静止,连电子粒子的运动都仿佛被压成绝对零度。 脚步声从阴影中响起,带着链条般的沉稳与张扬。 多弗朗明哥缓缓走出,嘴角挂着熟悉的讥诮笑容,瞥了眼地上的核心,又看向贝加庞克: “嘿,老头。” 他摊开双臂,仰头狂笑,宛如舞台上的审判者: “你们这群科学家啊——” “把世界拆开,把禁忌撕开,把文明碾碎——就为了拼出一个‘意义’?” “你们不怕神。” “你们只怕——在死前还没搞懂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贝加庞克沉默了片刻。 随即,坚定点头。 “确实如此。” “死亡并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死于无知。” 岛屿的科学家们已然跪伏在地,面色如灰,颤抖不止。 可贝加庞克,依然直视那三道凝视万象的存在,眼神清澈,语声平稳: “你们不会杀我。” “因为我——能为你们所用。” 空气再次凝滞。 二号斑轻轻一笑,转身背对,披风无风自动: “你说得对。” “你还有价值。” 三号斑缓缓低头,目光像寒铁灼烧石壁: “科学,是迟钝的‘眼’。” “而我们,是书写世界的‘手’。” 他转身消散于虚空。 只剩那始终未言的一号斑,垂眸望下,语声低沉,似古碑崩裂,似永恒真理的回响: “活下去。” “记录吧。” “记录——术,如何覆写一切。”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外加明哥缓缓消散,仅余扭曲的空间残影,映在岛屿崩塌后的寂静中,如神迹余晖未散。 贝加庞克跪坐于地,缓缓将主机核心拥入怀中。 他呼吸微颤,双眼却燃起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我便以此身,记录神明如何重塑‘现实’。” 身后,岛屿主脑系统悄然重启,一行行红色代码浮现于虚空光屏: 【权限转移完成。】 【观测档案A0001建立。】 【命名:宇智波斑 x3 】 【类型:超维·术式实体。】 【状态:进行中……】 就在这时,空间再度微微扭动,一道仿若蛇鳞剥离的低响从裂缝中传来。 伴随术式涌动,两道身影从虚空中现形,踏入残骸之境。 一人银白研究袍,瞳中如蛇般幽幽光泽,掌间悬浮着螺旋状的术式引擎; 另一人则身披漆黑蛇鳞战衣,瞳孔如术式节点般跳动,身后缭绕着多个维度投影的影子。 ——两个大蛇丸,同时现身。 他们,是宇智波夜麾下,从“口袋忍界”派遣而来的术式科研官。 白袍大蛇丸缓缓踏入岛屿主脑控制区,目光扫过那一排排跃动的数据光柱,嘴角扬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声音低哑而带着知性光泽: “马达拉已经完成了最初的战略排布……现在,是我们该动手术解剖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黑袍大蛇丸轻笑一声,舌尖舔过嘴角,兴奋难掩,如同窥见新型实验体的生物学家: “科学……这个世界的科学……与多维术式在边界交错的可能性……真是美妙得令人战栗啊。” “夜大人终于允许我们——亲临这片‘未知实验场’。” 他看向贝加庞克,目光并无敌意,反而带着审慎而真诚的尊重,仿佛正在审视一位值得共同解剖宇宙本质的同仁。 “贝加庞克博士,我们来此——并非质疑你的研究。” 白袍大蛇丸走上前,手中那具术式引擎缓缓展开,仿若生物脊柱般弯曲闪耀,轻轻嵌入主脑侧端口。 瞬间,岛屿中枢流光激荡,术式与信息流纠缠交融: “我们,是来协助你。将你所记录下的‘神之现象’,纳入夜大人构建的‘术式宇宙’体系。” 大蛇丸过来,是为了学习和研究另一个世界的科技! 贝加庞克瞳孔轻震。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这些人,不是入侵者,更非异界漂流者。 他们来自一个真正建立在“术”与“意志”之上的新维度。 一个将“世界”作为可以编辑与编程对象对待的上位文明。 “你们……并非‘外来者’。” 黑袍大蛇丸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我们,是‘世界执行结构’的一部分。” “你,是被夜大人选中的记录官。” “而我们,是你背后的支援系统——理论工程师与现实构造师。” 主脑深处,术式代码与科学逻辑彼此缠绕,仿佛两种宇宙在尝试达成共振。一道光屏浮现: 【协同结构链接中……】 【科研辅助单元接入:大蛇丸·白 / 大蛇丸·黑】 【身份验证:宇智波夜·直属术式科研官】 【任务目标:辅助观测现实覆写过程,将现象转译为可复刻模型】 【交互状态:构型同步中 / 认知桥接中 / 加速进行中——】 贝加庞克缓缓起身,目光肃然,终于意识到自己已被卷入一次超越逻辑与常规认知的“科学演化事件”。 他轻声道: “……我明白了。” “我来记录,而你们,将解构‘神’。” 白袍大蛇丸轻轻一笑,声音带着几分痴迷: “不,是解构‘神话’。” 黑袍大蛇丸眼神幽深,低声补上一句: “——为新神的降临,书写根源。” 岛屿核心的能量层跃迁波动,术式与科技的界线正在模糊,仿佛神明的笔尖已落下第一笔。 而贝加庞克,正式成为这场“现实覆写”工程中的记录者与见证人。 第 126 章 鱼人岛 鱼人岛上空。 深蓝海面映着苍白光晕,仿佛一面即将崩碎的镜子。 四道身影悄然降临,空气随之震颤,连海王类都伏于深海不敢浮现,仿佛本能地畏惧那从天而降的“掠夺者”。 多弗朗明哥立于半空,双手插兜,目光越过海水与珊瑚宫殿,落在那片支离破碎的理想之上。 他咧嘴冷笑,金色墨镜下眼神冰冷如刃。 “鱼人岛——” “一个被抛弃的梦境。” “他们说这是和平共处的象征,是人类和鱼人共同迈向未来的第一步。” 他轻哼一声,声音低沉,满是嘲弄: “可我看到的,是一个群体的屈辱史。” “这些鱼人,从出生开始就被贴上价格,贩卖、奴役、拷打,连名字都要从人类那里乞求。” “所谓的和平,是天龙人踩在他们脊背上的怜悯施舍。” 这时,一号斑睁开双眼,瞳中轮回之光微闪。 他目光平静,甚至连讥讽都显得怜悯: “天龙人……那个靠虚假神位延续的寄生虫文明。” “他们不值得被记住。” “鱼人岛的命运,不该被他们的影子决定。” 三号斑踏前一步,衣袍猎猎作响,俯瞰脚下海底宫殿: “既然这片土地仍在妄图留存过去的残渣。” “那就从这里开始,把所谓‘旧逻辑’连根拔除。” “——这世界,由我们重写。” 话音落下,三号斑抬手。 没有征兆,也无半点情绪波动。 只是一指落下—— 天地,骤然失衡。 下一刻,海底深处猛地传来如山崩地裂的轰鸣! 整个鱼人岛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攫住根基,连同阳光树、王宫残垣、街巷废墟,以及包裹四周的海水巨量,一同被扯裂、提起! ——轰隆隆!! 海水炸开,深蓝逆流! 巨大的岛屿伴随着滔天白浪,从两万米深渊之下,被一把看不见的手强行拉升至世界的阳面! 仿佛有神灵,将地狱生生拖上人间! 整个海域天旋地转,巨浪撕裂天幕,狂风裹挟着碎裂的珊瑚与鱼骨横扫而出。 原本藏于幽暗海底的“净土”,在惨白阳光下显得如尸体般苍白破败。 岛上的不法之徒还来不及反应,便在天翻地覆间被掀飞! 贩奴港口被撕裂成两半,链锁与笼门如雨而落,几个正欲转运鱼人少女的贩子,连同货物被抛入空中,下一秒被坠海的残岩生生砸烂。 高台赌场崩塌,血水混着筹码在空中飞舞。 躲在废墟后的赏金猎人、海贼残党、地下情报商—— 那些趁顶上战争后“正义失声”而蜂拥而至的秩序破坏者,此刻像蝼蚁般被瞬间清算,连哀嚎都未及发出,便被白浪吞没,湮灭于高空碎水之间! 人鱼街外,原本挤在角落求生的鱼人与人鱼们纷纷仰头。 他们看见了—— 头顶是灼目的阳光,是传说中“真正人类世界”的天光。而他们所依附的整片土地,此刻正漂浮在那片光与风的世界之间。 孩子的眼眸中,映出高空那四道黑影。 老人颤抖跪地,口中低喃着几近灭绝的神话语句。 而年轻的鱼人,愤怒、震撼、茫然交织,一时间竟无法判断:这是救赎,还是毁灭的降临。 风中,明哥嗤笑一声,衣角飞扬,语气兴致盎然: “呵……真像把棺材撬开,把尸体拖到太阳底下。” “比我想象的,还要脆。” 身后,二号斑踏前一步,轻声道: “旧世界的阴影,藏得再深,也会被光照透。” “夜大人说过——这世上的黑,是因为底层太沉。” 三号斑不置一词,只是负手凝望脚下升腾的岛屿,如审判者俯瞰即将重塑的棋盘。 海平线上,尚未平息的浪涛中,世界政府的旗帜正被断桅缠绕,缓缓沉没。 海浪尚未平息,一道狼狈而扭曲的身影从王宫断壁间踉跄浮现。 ——霍迪·琼斯。 那个曾高喊“鱼人至上”、妄图摧毁尼普顿王族的激进者,此刻如一条被抽干毒液的蛇,灰白发丝贴满面颊,眼中布满血丝与惊惧。 他抬头仰望那四道伫立天顶的身影,语调颤抖,面容扭曲: “你们……你们是人类?不、不对,那不是人类的力量……” “这不可能……谁能……谁能把整座鱼人岛从海底——” 他声音逐渐破碎,带着深深的不敢置信与惶恐。 那一刻,霍迪·琼斯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所谓的“鱼人优越”,在这等存在面前连嘲笑的价值都没有。 “我臣服!愿为‘夜’效命!鱼人岛可为礼,我愿清除一切阻碍!” “只要给我机会,我能带领鱼人,统治整个深海!” 语气卑微,却掩不住骨子里那股扭曲的自傲。 他不是认输,而是在投机。 三号斑缓缓低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 只有冷漠的洞察——仿佛在审视一团腐败的劣质肉块。 “你是那所谓的鱼人?” 斑语气平静,话语却如寒铁撞击魂魄。 “你只是一个妄图模仿人类暴力、却连思想都模仿失败的劣物。” “用人类的仇恨,扭曲鱼人的未来……你连‘敌人’都算不上。” 霍迪浑身一震,强撑着挺直脊背,嘶哑辩解: “我……我是在为鱼人夺回尊严……我是在——” 话音未落。 斑的瞳孔微转,轮回眼之中,一道无形之影悄然浮现。 ——轮墓·边狱。 死神般的投影无声掠出,斜斩而落。 霍迪瞳孔骤缩,连呼吸都来不及完成,便在一瞬间被劈成两截! 他身形僵直,连求饶都未来得及开口,便带着那份扭曲到最后一刻的“鱼人至上妄念”,被彻底抹消。 血溅断石,尘埃落定。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 ——三号斑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他只是将错误的理念,像掸落灰尘一般,从世界中清除。 宫殿残垣之中,尼普顿王重伤半跪,喘息艰难,却依然死死盯着那空中降临之神的背影。 在他身边,利库王子、小八、三子之一的鲨星面露怒容,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尼普顿缓缓低头,眼神复杂,却最终只是沉声道: “……这是裁决。” 这种将鱼人岛直接拉到海平面的操作,这个世界谁可以? 活了这么久,尼普顿心中清楚,就算是出动龙宫城深处的硬壳塔的白星也就是海皇波塞冬,估计也无济于事。 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辩驳。 高空,风声如雷,白光如刃。 三号斑缓步转身,立于岛屿升腾的边缘,猎猎衣袍在狂风中翻卷,如同神明降临的宣告之巅。 他声音冷峻,却不含杀意,而是一种更高位阶的平静: “从今日起,鱼人岛——无王。” “你们不再属于天龙人,也不再属于血脉王族。” 他话音一顿,眸中映出漂浮在阳光中的废墟之城,以及那无数仰望的目光。 “你们,将只属于自己。” “这世上,从此不再有‘奴隶’的存在——” “无论鱼人、人类、巨人、或者不是人的生物,天生的差异,不再是枷锁。” “你们生而自由,唯有‘夜’之律,平等如一。”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海啸与风暴,仿佛连深海都在聆听这一刻的裁定。 “宇智波之夜,唯一之主,不是为了统治你们。” “是为了终结这个以强欺弱、以血统分尊卑的旧世界。” “这世界不再需要主仆、贵贱与奴役——” “只需规则。” “只需意志。” 他说着缓缓抬手,指向那片破败的天龙人旗帜随断桅沉入海底的方向: “那曾是神的位置。” “现在,是‘夜’的。” “是你们所有人——共同的夜。” 他的语气没有激昂,没有鼓动。 唯有一种近乎肃穆的威严,宛若掩埋时代的碑文。 苍穹之下,阳光如瀑洒落,照亮那片新升起的岛屿。 鱼人与人鱼沉默仰望,眼中震撼、惊疑、敬畏交织。而在那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缓缓点燃。 ——不是盲目的信仰。 ——而是名为“可能”的希望。 这一刻,属于“旧鱼人岛”的一切,已经随海浪沉没。 新秩序的光芒,自海底升起,照彻世界。 第 127 章 打团! 新圣地玛丽乔亚 圣地,已不再神圣。 玛丽乔亚,那象征着数百年“世界正统”的巅峰城邦,此刻犹如神话坟场般寂静。 天龙人早已灭绝。 黄金神殿被铸成新的祭坛,顶部篆刻着“六道之轮”——那是宇智波夜亲手烙印的符号,象征裁决、信仰与吞噬世界的意志。 这一方世界的主宰,已不再是神,而是神之猎者。 宫殿之巅,长门静坐中枢高台,天地于他脚下凝结。他那双普通的眼睛,似乎能透过层层云霭,直视大海尽头。 “这是个以‘航行’构成秩序的世界……” 他语气平淡,却重若暮钟。 “海贼,海军,革命军……三足鼎立,看似平衡,却本质腐烂。” “他们没有查克拉、没有忍宗……只有四处漂泊的恶意,和空洞到可笑的信仰。”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才缓缓吐出下一句: “就像那个我们早已背弃的忍村时代……一样的欺骗。” 小南站在他身侧,目光冰冷地望向远方的港湾。铁甲战舰正在云层下航行,像钢铁巨兽在咆哮。 “正义的定义,在这片海上,从来不在于行为,而在于旗帜。” 她的声音宛如寒霜: “烧杀掠夺者,一旦披上‘正义’的披风,就能被世人高呼为英雄。” “这和过去的忍界并无不同。” 她的话让空气陷入短暂沉默。 “可惜的是——这世界的傀儡术,还停留在机关层级。” 蝎的声音悄然响起,他正坐在阴影下调试手中一具精致骸偶。那是他将海军少将的遗体、天龙人残肢与机关结构融合而成的作品。 “毫无艺术性。” “但爆炸还行。” 迪达拉半倚断柱,吹着海风,笑得癫狂,“火药虽然粗糙,构造简单,全靠堆料,但炸起来——嗯!还是有点快感的,嗯哈哈!” 飞段晃着三节镰刀,大笑道: “你们注意没?这群蠢货居然信海神、太阳神、什么海王类!哈哈哈哈!” 他抬头望向天空,笑声尖锐: “神?唯一的神只有夜神大人!我早就等不及要把那些狗屁神庙全砸成渣了!” “别砸。”角都冷冷打断他的话。 他靠在黄金柱下,手中攥着一叠从革命军据点夺来的通缉单。那些画着人脸与赏金额度的纸张,被他一张张点燃,化作火焰与灰烬,在指间飘散。 “这个世界,最大的优点就是‘赏金制度’。” 他低沉地说着,眼中竟浮现几分热切: “明码标价的首级……合法合规的收入目标。” 他指尖缓缓滑过那一列列悬赏单,声音像是在低语,也像是在咏叹: “八千万,一亿,三亿……这些数字比查克拉流动更让人兴奋。” 他最终目光定格在那张最顶端——空白的悬赏单上,语气忽然暗哑了几分: “可惜……发布赏金的人,已经被夜大人亲手抹除。” 鬼鲛在旁嗤笑一声,咧开獠牙: “角都先生,您把海贼世界都玩成了‘盈利计划’。” “而我们……” 他望向遥远的血海,海天一线之处漂浮着世界政府军残骸。 “我们就像神明,巡视着这片蛮荒腐土。” 他的话,在这座宫殿回响,如神谕般震荡。 不是征服,而是巡视。 巡视他们曾自诩为“自由”的世界,巡视他们的信仰、秩序与崩塌中的幻影。 在宫殿外沿,枇杷十藏独坐残阶,一边擦拭着“斩首大刀”,一边将数名海军准将骨灰倒入血槽。 “新武器的骨材,还不够硬。” 他喃喃自语,刀刃在他指尖低吟。 角都瞥他一眼,语气冷冽: “那就继续杀。” 一声冷风吹过,高塔上空,“晓”的红云旗猎猎作响,宛若鲜血在燃烧。 长门依旧静坐如山,双眼俯视这座已化作异界神殿的圣地,声音低沉: “世界政府已覆,天龙人的尸骨还在圣地底井沉沦。” “如今,这里既是据点,也是审判这个世界最后呼吸的窗口。” 小南立于他侧,眼神如冰: “海贼王、四皇、七武海、海军本部、革命军……这些名号拼凑起来的世界,只剩下空壳。” “没有一神之躯,亦无一统信仰。” “他们不过是混乱的代理人。” 长门轻轻点头,语气似暮鼓晨钟: “夜大人将此地交予我们,不是为了等待谁的反扑,而是为了审视。” “审视,裁定——然后清算。” 迪达拉突然举起一颗从海军残骸中提炼出的新式炸弹,兴奋得像个小孩: “等那些‘超新星’来了,我要在他们脑门上写下‘死’这个字——嗯哈哈哈!” “真是幼稚” 蝎冷笑着接话,他的查克拉线操纵着新傀儡缓缓起身。那具新傀儡融合机关科技、忍术纹理与天龙人尸骨,骸骨暴露,宛如诅咒的化身。 “让尸体说话的艺术,才配称为永恒。” 飞段烦躁来回踱步,镰刀划着地面: “到底多少天了?连滴血都没有!” “那帮信太阳神的蠢货到底躲哪去了?我要拆他们庙,再在废墟上立起邪神祭坛——哈哈哈!” “飞段。” 鬼鲛缓缓起身,鲛肌在背后低语震动。 他望向远方血色阶梯尽头,语气平静,却藏不住体内的狩猎本能: “他们来了。” 风,从破碎穹顶落下,掠过残壁断柱,拂过尚未干涸的血色石阶。 ——草帽海贼团的残党,来了。 他们踏着宇智波夜留下的世界废墟而行,像是穿行在崩塌时代的墓园。 索隆走在最前,双眼布满血丝,腰间三刀微颤,如嗜血野兽苏醒。 山治紧随其后,嘴角叼着烟却没点燃,语气低哑如灰烬: “这是……最后一件事了。” 娜美紧握气象棒,罗宾低垂眼帘,乌索普浑身颤抖却仍努力举起弹弓。 布鲁克沉默地拔出剑,乔巴抱着医疗包却明知派不上用场。弗兰奇身披钢铁,胸膛里却是冷掉的希望。 他们曾是光的承载者,如今只剩下影子。 “没有路飞。” “没有白胡子,没有艾斯,没有七武海,没有海军本部。” “那个男人……毁灭了一切。” 乌索普双腿发抖,却死死咬牙: “我们……是草帽海贼团!” 第 128 章 迪达拉,你的艺术要派上用场了! 玛丽乔亚,曾经的神之高地,象征着世界贵族无上权威的圣坛,如今笼罩在一种死寂的阴霾之中。 空气中,连呼吸都似乎变得沉重,风停滞在无声的缝隙里,云层凝固得如同一幅静止的画卷。 连高空中盘旋的世界贵族专属飞船,都剧烈摇晃,仿佛感知到了某种异样的存在——一种不属于这片海域的压迫,如同深渊中涌出的黑潮,悄然吞噬着所有生命的光辉。 突然,七道黑影从天而降。 他们并非普通的存在。披着黑底红云的长袍,似冥界行者般无声降临,气场如同夜幕般吞没了周遭的光亮。 弗兰奇机械眼的镜片猛地闪烁,异样的数据在屏幕上疯狂跳动。他全身颤抖,声音里难掩惊惧: “这……这能量,绝非人类所能掌控。霸气?不对……太冷了,太死寂了,仿佛是死亡的气息。” 罗宾面色惨白,声音低沉却满是疑惑与恐惧: “他们……和这个世界……根本不符。” 娜美紧紧握住雷云棒,天空中电流纷乱翻滚,雷鸣仿佛在响应她的紧张: “他们……是敌人吗?” 山治吐出一口烟雾,眉头紧锁,杀气如潮水般涌动: “现在能出现在这里的,肯定是那个所谓宇智波夜的手下!” “敌人……不,他们比敌人更可怕。那种自信……不是寻常人类所能拥有!” 索隆缓缓拔出三把刀,刀刃在夕阳余晖下闪着诡异的寒光。冰冷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目光看着鲛肌他低声道: “那把刀……是生物?” 草帽残党的目光交错,胸口仿佛被铁锤重击,痛楚与愤怒交织成烈焰。 “不论如何” 乔巴轻声道:“路飞已经倒下了……但是,我们不能放弃。他的意志还在,我们必须为他而战!” 就在这时,最先落地的黑袍人缓缓抬起头,五官冷峻无情。 那是长门。 他五指微张,五遁之术的查克拉在指尖缓缓流转,冰冷且深邃,仿佛来自地狱的寒冰: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宛如山岳轰鸣,在废墟间回响: “反抗神的挣扎,注定徒劳无功。” “臣服,或者……灭亡。” 话音刚落,周围气场骤然凝结,寒风像利刃般撕裂空气,卷席着玛丽乔亚的废墟与废墟之上的残影。 娜美死死握着雷云棒,指节发白,声音嘶哑却满是坚定: “路飞……他已经走了……但我们不会让他的死白费!” 弗兰奇机械眼闪烁冰冷的光芒,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着内心的崩溃: “那个家伙……杀了我们的船长……我绝不会原谅!” 罗宾冷静如冰,眼底却隐现深沉的悲伤: “路飞的意志……必须由我们继续守护。即便前路无尽,我们也要抗争到底。” 索隆拔出三把刀,寒光闪烁,冷声道: “路飞死了,但他的剑,依旧握在我手中。我们会让那种力量,尝尝刀的绝望。” 乌索普眼神坚定,虽声音颤抖,却不失决心: “路飞的笑容,不能就这样被黑暗吞噬!我会变得更强,不再逃避!” 乔巴眼含泪水,拳头紧握: “我们一定要替路飞报仇!我绝不会让他的死成为终点!” ....... “愚昧的决定。” 话音未落,长门抬手,五种元素的查克拉汇聚于掌心,旋即呼啸而出。 天地失色,仿佛时间凝滞。 轰! 玛丽乔亚的广场顷刻间崩裂,宫墙轰然倒塌,碎石与尘埃漫天飞舞。 草帽残党们被卷入一场无情的五遁风暴,四散崩解,宛若被撕裂的海浪。 山治急速瞬移,企图救援,却在半空骤然被一道鲜红血光斩断前路。 飞段血镰染满鲜血,嘴角冷酷地扬起一抹笑: “奇迹……不会在这里发生。” 索隆怒吼着冲锋,三刀合璧,霸气如龙卷风席卷天地。 却被蝎那精准的铁线缠绕牢牢禁锢,瞬间陷入死局。 “赤秘技·百机操演!” 数十具锋利金属傀儡如潮水般涌来,风刃破空而至,凛冽无比。 蝎低声嘲弄: “你们只是祭品,成为我的傀儡标本罢了。” 乌索普惊叫: “你们到底是谁?!” 鬼鲛鲛肌化作利刃,一瞬撕裂大地,震飞乌索普与乔巴。 他冷冷说道: “我是忍者,不属于这片海,更不是鱼!你们太嫩了。” 迪达拉骑着巨鸟盘旋,狂喜喊道: “这片焦土,就是艺术的殿堂!” 他掏出巨型黏土炸弹,正欲引爆,却被小南冷酷阻止。 “动静不要闹得太大!” 她的纸翼如刀锋般铺天盖地,瞬间将娜美包围,将对方,切成无数道! 这一切仿佛命运被早已编写。 没有挣扎,没有迟疑。 只有一边倒的碾压。 罗宾咬牙站起,遍体鳞伤,低声嘶哑: “你们……路飞……我们还没有,还没有帮他实现……” 长门踏前一步,五遁之力在掌中舞动,语气冰冷如刀: “我们是‘夜’的使徒。” “世界的重塑者。” “旧秩序的终结者。” “你们,是没有存在价值的!” 毁灭如潮水般涌来。 当尘埃落定,夕阳洒落在玛丽乔亚废墟上。 神之王座彻底崩塌。 草帽残党尽数覆灭。 长门缓缓收回查克拉,眼神平静得宛如深海。 “任务完成。” 飞段舔舐血镰,血液逆流而上,眉头一皱先是不满,紧急着邪笑声冷彻四野: “这血,不如忍者的够味道!” “祭品,唯有拥有该有的姿态,才配得上神明的青睐……” 蝎在废墟中央组装新的傀儡,那骇人的结构以索隆残骸为核心,乔巴碎片为辅佐。 他低声念叨: “哈哈哈哈哈” “异世界的人体,我得好好研究下了!” 鬼鲛靠坐在旁边,鲛肌正在肆意扭动,目光投向远方: “这片海……味道,越来越浓。” 迪达拉盘旋空中,最终放出一枚黏土鸟,引爆出短暂而凄美的火花。 像是在庆祝胜利,他不满道:“没意思啊,把他们全部献给艺术才是真理!” 长门见状开口: “这个世界,将在战火中重塑。” “玛丽乔亚,草帽残党,不过序章。” “接下来,便是征服。” “迪达拉,你的艺术要派上用场了!” 第 129 章 海贼世界不大,迪达拉创造神话 轰!轰!轰! 火光撕裂苍穹,残骸从天而降。 在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天空像被撕碎的画布,一片片燃烧的颜料洒向大海。 长门说得没错。 迪达拉,真的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在忍界,他曾渴望被承认;在此地,他是被畏惧的存在。 这个世界不小,辽阔的海洋孕育了太多不知死活的王国和海贼团。 迪达拉都只留下一句话—— “太丑了,嗯。”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海贼世界不大,迪达拉创造神话。 他是空中审判,是艺术与毁灭的结合体。 他的口头禅,成为了七海的禁忌符号。 “艺术就是——” 那一刻,他踩在飞天巨鸟的背上,手指迅速结印,嘴角咧开一道疯狂的弧度。 他高举一团由粘土塑成的巨大星星,仿佛是在主持一场神圣的仪式。 “——派!大!星!!!” “咔!!!!” 刹那间,世界变色。 那团“派大星”粘土在半空炸裂,如梦幻极光般盛开成五彩蘑菇云,笼罩天穹的那一刻,整个岛屿仿佛从地图上被彻底抹除。 冲击波横扫百里,海浪倒卷如巨龙咆哮,大地塌陷,火光之下,残骸横飞。 反抗者连悲鸣都未发出,便在高温与冲击中熔成焦黑废铁,化作“艺术”的一部分。 天空之上,迪达拉眼神狂热,仿佛在欣赏一幅无与伦比的终极杰作。 “咕哈哈哈……派大星,艺术,完成了,嗯。” 他轻声一笑,甩下最后一抹余烬,让爆炸的灰烬成为压倒恐惧的签名。 晓组织的进展远比想象的更迅速。 那些原本潜藏不满的王国,在晓天团降临、红云旗帜飘扬之时,直接献上城池与王冠。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抵抗的余地—— 他们不是被说服,而是被“艺术”吓破了胆。 至于不肯俯首的? ——灭杀! 众人降临之处,便是“神之审判”。 统一,统一,还是踏马的统一! 是众人的目标,也是晓组织的碾压之路。 角都带着账本在屠城废墟中走过,一边点数尸体,一边评估“资源重构价值”。 飞段在祭坛上高唱诅咒之名,血腥仪式照亮整座城邦的夜空。 蝎的傀儡大军踏平一座艺术之都,最后将王室全族制成永恒的展览品。 鬼鲛如妖如鲨,掀海撕舰,一些国家的巡逻船都避其锋芒三分。 海军残党开始悄悄沉默,革命军却讽刺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解放”。 晓组织,用彻底压倒一切的方式,重写了大海的游戏规则。 而如今,整个世界都在燃烧、湮灭、重构—— 成了“晓”之下的新画布。 ...... 和之国·花之都。 虚空如破裂水纹,四道身影缓缓降临天际。 三尊披着六道神袍的高大神影悬浮空中,冷峻如古老死神审判官,俯瞰尘世众生。 紧随其后,粉羽斗篷猎猎飞舞,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高踞半空,嘴角微扬,笑意深沉,仿佛赏析一场早已注定的末日剧目。 “这里,是腐朽与罪恶的巢穴。”多弗朗明哥声音低沉,环视花之都,“那些掌权者,早已用鲜血和恐惧筑起了这座牢笼。” 三号宇智波斑缓缓闭上双眼。 轮回写轮眼的幽光,在瞳孔深处交叠、旋转,仿佛唤醒了某种古老的神性。 这不只是查克拉的探知。 而是一场心灵的风暴,一次对灵魂记忆的强制踏勘。 整座花之都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每一声低哭、每一滴血溅、每一次反抗的惨烈,尽数浮现。 剥皮活祭三百人,冷漠如日常。 偷米者剁指,孩童被贩,良民沦为奴隶。 暴政如雾,权贵如豺,虚伪的笑容背后,是对“秩序”的疯狂扭曲。 他看见了。 感受到了。 也厌恶到了极致。 二号宇智波斑此刻缓缓睁眼,瞳中寒霜如刃:“有些人,不配活着。” 下一刻。 权贵将军、高官枭雄、暗黑教派—— 他们的身影在空气中无声崩解,犹如被现实判决剔除。 连同存在的痕迹,一并消散。 跪在台上的他们,连开口辩解的资格都被剥夺。 只是——无声的湮灭。 三号斑的目光缓缓转向平民百姓。 那些破衣烂衫的孩童,伤痕累累的农夫,跪地祈祷的寡妇与老人。 他沉默注视良久,目光中并无杀意。 在这诸神的审判里,他们是“值得活下去的”。 而这,便是夜带来的秩序。 ——残酷,却公平。 斑缓缓转头,眼神冷冽,低声道: “清理,结束了。” 虚空中,多弗朗明哥迈步而下,宛若古老王朝降临的弥赛亚。 他缓缓踏向颤抖的人群,脚踩断裂的将军府碑石,缓缓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笑意冷峻。 “喂,杂鱼们。” “别误会,这不是‘被放过’——而是‘被赦免’。” “你们还能站在这片土地上,活着呼吸,不是因为你们有价值,不是因为你们有信仰,也不是因为你们苦苦哀求。” 他抬头,目光凌厉直射苍穹。 “而是因为——有一个人,选择让你们活下去。” “一个真正的神。” “一个不会再让你们做家畜、工具,不会再被‘天龙人’和‘世界政府’贩卖践踏的神。” “你们所经历的一切——不仅仅是审判。” “更是——新纪元的开端。” 寂静笼罩人群。 血迹未干,惊魂未定,但在他们的眼中,第一次闪现出那两个字—— 希望。 多弗朗明哥张开双臂,声音骤然拔高,震荡四方: “从今天起,听好了——” “夜大人,已经降临这个世界。” “他不需要你们的信仰,也不需要你们的赞美。” “他无视你们的怜悯,无视你们的请求。” “更不容许任何软弱、背叛或怀疑。” “他唯一的要求,只有一个——” “忠诚。” “你们可以活着,但这活着,不是为了你们自己。” “你们的生命,属于‘夜’,属于新的秩序。”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放下所有骄傲和傲慢。” “必须低头,必须臣服。” “只有臣服于‘夜’,你们才有资格,第一次以真正‘人类’的身份存在。” “不是作为奴隶,不是作为被践踏的工具——” “而是以新世界的开创者,作为‘夜’的子民,活出尊严与价值。” “记住。” “背叛者,终将葬身于永无天日的黑暗。” “忠诚者,才能获得光明与未来。” “这是‘夜’的法则,也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第 130 章 以后不要在联系我们了,我怕夜大人误会! 革命军总部·赤地堡垒 地下指挥大厅,警报灯在昏暗天顶交替闪烁,映出仿佛血海般的墙壁与灰暗的脸庞。 主控台上传来冰冷提示音: “失去通讯联络:东海·古列纳、阿拉巴斯坦·西北据点、和之国·第七民间支援站。” 参谋低声回报,语气近乎麻木:“他们不是被攻陷……是自行断联,拒绝接入。” 萨博神情沉冷,一字一句地更正:“他们不是沦陷——是选择了‘夜’。” 空气骤然凝固。 没人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曾经最顽强的抵抗区,如今却成了主动臣服之地。 在总指挥席,贝洛·贝蒂强压怒意,冷声说道: “他掌控了世界,改变了秩序,但改变不了人的意志。” “我们必须提醒世人——他们的‘幸福’,是神明手中的金笼。” “现在的世界,和天龙人通知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她向技术员点头,下一刻,革命军最后的地下广播启动,破除层层屏蔽,刺穿星海通讯频段。 全球地下通讯·紧急号召 “这里是革命军总部·赤地堡垒。” “全世界尚存自由意志的战士,听好了——” “我们不会坐视‘宇智波夜’用幻觉、神话与秩序,掩盖他血洗圣地、抹除意志的事实。” “你们看到的‘和平’,不过是屠刀后的缄默,是奴役换来的温饱。” “但真正的自由,不该由一个人来定义!” “现在,是时候反攻了!” 然而,回应接踵而至,却不是热血澎湃的誓言,而是——无情的拒绝。 第一条:来自东海·古列纳王国前革命据点。 “我们拒绝响应革命军号召。” “夜大人接管后,海贼消失,税赋清明,警队以忍者为主干治安无懈。” “孩子读书不再担心绑架,医院引入晓组织医疗忍术,死亡率降低了一半。” “你们带来的‘自由’,在我们看来不过是饥饿与恐惧的代名词。” 第二条:和之国民众匿名语音。 “拜托了,别再来。” “三个斑大人,一周前肃清了将军余孽和不法分子。” “我们终于过上和平日子,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不用看谁脸色’的生活。” “你们说夜大人是魔王?不,他是救世之神。” 第三条:来自阿拉巴斯坦,曾为最坚定盟友。 “你们还在吗?我很好奇。” “夜大人所带来的,是秩序,是稳定,是超越人类认知的结构之美。” “他让这个世界停止崩坏,你们却想再让它碎一次?” “革命军所谓的正义,从没兑现过粮食、教育、和平……你们只会煽动、只会牺牲。” 技术台红光一闪。 第四条:新世界·雪峰国。 “本国已正式归属夜大人麾下。当前国民满意指数为97.2%,反叛思潮已归零。” “你们的非法广播已构成精神扰乱行为,坐实国际恐怖主义嫌疑。” “我们将此频段回传给‘帝国神罚机构’——晓组织以及斑阁下。”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们了,我怕夜大人误会!” “建议你们自行了断。” 技术员脸色骤变,嘶声道:“我们的广播正在被定位……‘晓·监听部’在追踪信号反向编码!” 第五条:新红土联合城邦·媒体回波音频。 “据官方发布:革命军残余已列为A级思想污染体。” “他们拒绝夜大人赐下的和平、拒绝晓组织的协助治理,如今沦为一群自残式的极端分子。” “各大新闻台将同步通缉名单,请民众注意举报!” “让我们共筑‘新时代’,驱逐这些旧世界的幽灵。” 第六条:香波地群岛·匿名记者语音。 “你们到底想干嘛?” “夜出现之后,香波地的天龙人灭族,奴隶解放,鱼人族人也能安心生活。” “反抗?反抗谁?他让所有种族都能活得有尊严,你们还想掀起‘平等’的旧口号?” “你们输了,不是因为你们弱,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需要你们。” 下一刻,一条冷冷的公告压下频道: 【来自晓组织·信息监管部】 “革命军非法信息传播已构成S级认知污染。” “所有频道监听中,所有通联端口将被冻结,所有庇护点将列入清除计划。” “神使·晓组织天团,将亲审这个世界的选择。” 一张张通缉名单浮现在世界各地巨幕之上,血红的“叛乱元凶”、“秩序毒瘤”字样刺痛眼睛。 香波地、小花园、沙岛、德雷斯罗萨、巴尔提戈……画面在全球巨幕上同步闪烁。 革命军总部的每一双眼睛,都被无情地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们从未料到,有人竟能在铁腕独裁的阴影下,赢得平民如此真切的拥护与安宁。 萨博怒极反笑,拳头颤抖,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们……竟然沦落到了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地步?” 贝洛·贝蒂闭了闭眼,沉声道:“他们绝对是被洗脑了,被那个男人塑造出的‘稳定’俘虏了。” “他们忘了——这稳定,是踩着无数海军和海贼的血,是灭世级能力和威压下的沉默。” “他不是魔王。”一名青年战士呢喃,“他是神。” 萨博看着那血色的通缉榜缓缓低声: “我们真的已经输了。” “不是败给力量,是败给这世界的……满足。” “他不是靠恐惧控制这个世界。” “他让世界爱上了被支配的安全感。” “我们,为什么不投降呢?” 声音带着颤抖,像被恐惧掐住了喉咙。 忽然,另一只手猛地攥住那人的衣领,愤怒如火燃烧:“投降?你是说放弃自由吗?” 他的眼神如利刃般刺入对方:“我们当初的誓言呢?废除一切集权枷锁,让所有种族平等共存——难道你已经忘了,那曾经让我们浴血奋战的理想了吗?!” 就在此刻,一道沉稳如岩的声音,在大厅深处响起: “够了!!!” “我们……还没输。” 众人回首,一道披风翻起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正是龙,革命军最高统帅。 他目光冷静,语气如铁: “世界选择了安逸,不代表真理消亡。” “他们沉睡在所谓安稳的梦中,我们就要——唤醒他们。” 萨博神情一震:“但我们已经没有能打破那种存在的力量了……” 龙轻轻摇头,低声道: “不是没有。” 他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在巴尔提戈沉没之前,考古队从‘拉夫德鲁碎片岛’带回了最后的图纸。” “我们已经将它组装完成。” 大厅陡然安静。 ——那是传说中足以对抗“神明”的唯一兵器。 龙轻轻吐出那个被世界遗忘的名字: “冥王。”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结成铁。 贝洛·贝蒂猛然抬头:“你是说——?” 龙平静点头: “他用幻术封锁真相,我们就用现实砸碎神座。” “让这个世界看清——真正的自由,不来自赐予。” “而是来自,反抗。” 萨博低头,缓缓拔出佩剑,深吸一口气。 贝洛·贝蒂披风猎猎,眼神如炬。 她声音冷冽、带火: “哪怕他们被‘幸福幻觉’蒙蔽双眼,我们也要告诉他们——” “真正的自由,不是由神明恩赐。” “而是由人,自己争来的。” 龙凝视前方,轻声一句: “从现在开始,革命军……不再呼吁世界。” “我们,要夺回世界。” 萨博点头,语气低沉: “那么,就战到最后一人。” “让这个世界记住——哪怕众神在天,也曾有人,拒绝低头。” 第 131 章 和忍界那些可笑的小丑一样! 风暴静默,长夜如墨,笼罩着巴尔迪哥最深处的地下密室。 随着一道厚重的钢铁闸门缓缓开启,苍蓝的光芒如潮水般洒落——那艘沉眠千年的巨舰终于露出轮廓。 它宛若传说中沉睡的巨龙,从废墟中苏醒,在寂静中吐出第一声低吼。 “这就是……冥王。” 萨博瞪大了双眼,呼吸几乎凝滞。 那并非一艘普通的战舰,而是战争文明极致的结晶,融合了古代王国的科技与被湮灭文明的遗产,每一寸舰身都铭刻着已被历史遗忘的语言与能量纹路,仿佛本身便是某种沉睡的意志。 “我们……终于找回它了。” 龙走上前,声音低沉,却压抑不住其中颤动的力量:“曾几何时,世界政府倾尽全力也无法彻底摧毁它。而当宇智波夜降临后,我们连与其抗衡的资格都失去了……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和之国被占领之后,我们找到了它!” “那群家伙,肯定不知道冥王一直停靠在和之国地底。” “而且更有趣的是……这艘战舰似乎并不需要任何启动仪式,它就像——一直在等待我们归来。”(蛇叔露出阴险的笑容.jpg) 参谋长的语气带着不甘与一丝希望,“冥王主炮的输出能量,足以撕裂整个圣地。 或许,连‘那个人’的防御,也不是不可动摇。” “你是说宇智波夜?”萨博皱起眉头,目光凝重,“他能一人覆灭三大将、踏碎顶上战场……区区一艘战舰,真的能撼动那样的存在?” “不——冥王不只是战舰。” 龙凝视着舰桥核心,那里缓缓转动着冥王之心——一颗燃烧着湛蓝星芒的能源结晶,那是古代科技顶点的象征,被称作“冥核”。 “它是信号,是旗帜,是我们沉默太久的回应。 告诉世界——哪怕是天龙人的统治、哪怕是那场神祇般的降临……都不是不可动摇的。” “如果说他是从异界而来的灾厄——那么我们,就以这个世界最深处的力量回应。” 萨博沉默片刻,缓缓握紧了拳,拳心中燃起小小的火光,却似预示着燎原。 “冥王的苏醒,不只是复仇的兵器……它是战争的前奏。” “我们,不再是逃亡者。” “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反击。” 话音未落—— 轰轰轰轰!! 如同雷霆咆哮般的连环轰鸣自地表传来,整个巴尔迪哥地底设施开始疯狂震动,尘土从穹顶簌簌落下,防护结界闪烁不止。 “怎么回事?!”萨博眉头骤蹙,脚下摇晃间已然拔出龙爪铁管。 “上层警戒部队失联了!” 一名革命军战士跌跌撞撞地冲入指挥厅,满脸惊恐,“是……是有人打穿了整片防御带!是,宇智波夜新秩序的人——” 轰!!! 尚未来得及解释,头顶整座岩层在一声比雷鸣还刺耳的咔嚓声中崩裂! 钢铁支架如纸片般撕裂,数万吨混合岩层被从外部强行掀飞,仿佛某种来自神话中的存在,从天穹之上俯瞰整个地底。 三道身影,自天而降。 ——不,准确地说,是三道神祇般的威压骤临于地。 岩尘尚未落地,黑袍猎猎作响,三人并肩悬于半空。 “深藏在地底下的虫子,见不得光吗?” 烟尘缓落,天地静默。 三个宇智波斑悬浮于地底穹顶,身影遮天蔽月。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一号斑开口,声音如冷铁划破寂静, “……总喜欢妄想在废墟中创造未来。” “和忍界那些可笑的小丑一样!” “我问你们——” 他的目光掠过革命军众人,每一个人都感受到视线中轮回写轮眼的沉压,像是被命运锁定。 “是选择臣服于‘夜’,接受神的统治——” 他伸出手,五指轻轻并拢。 “——还是现在,死。” 空气凝固,仿佛世界的钟表被按下暂停键。 “投降....” 许多人心中,看到基地头盖骨被掀开那一刻,就已经有了投降的心思。 一秒,两秒—— 沉默,终于破碎。 “我、我……我选择臣服……” 人群中,一名年长军官扑通跪倒,满脸冷汗,额头抵地,“我不是怕死……可夜杀了战国、赤犬、路飞……我们不可能赢!” “闭嘴!”萨博怒喝。 “你闭嘴!”那人情绪彻底崩溃,眼神癫狂,“你们根本不知道‘神’是什么……那不是人类能抗衡的东西!我们不过是在送死——!” “谁要臣服这种怪物,谁就不是人了!!” 怒吼炸响,压过众人心头的沉默! 一道披着猩红斗篷的身影猛然跃出,战旗一挥,烈焰般的鼓舞气息爆发开来! ——是东军指挥官,贝洛·贝蒂! “我不管他是‘神’还是‘夜’,这个世界再怎么扭曲,我们也不该下跪!!” 她的声音尖锐嘶哑,掷地有声,身上缠绕的鼓舞波动几乎点燃了所有尚存血性的战士。 “我们的理想,我们的梦想,就是拯救这个世界!” “不论是天龙人,还是这群不知道来历的人,都是压迫平民的人!” 她猛然挥旗, “来啊!看看我这个‘凡人’的愚蠢——” 但回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死亡。 二号斑根本未做出战斗架势。 只是脚下一错,无形的影子出现在贝蒂身后。 语毕。 血光迸射! 众人甚至来不及看清动作,贝蒂已硬生生被贯穿腹部 “贝蒂!!”萨博瞪眼欲裂,刚要冲出,却被龙再次伸手拦住。 “冷静”龙低声道,双目中却杀意如海。 空中,一号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冷漠如天神: “一个挥旗的女人,居然敢大放厥词,真是……这个世界可笑的缩影。” 三号斑轻声嗤笑:“所以你们的所谓‘反击’,就靠这种不堪一击的‘士气’?” 二号斑微微俯瞰,紫色的轮回眼仿佛能看透众人心魂: “我本以为这艘战舰会带来点威胁……现在看,倒更像是你们临终前的遗言。” 那一刻,整个冥王号上鸦雀无声。 许多士兵握着武器,却再也无法动弹。 他们不是懦弱,而是——太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在他们眼前,不是敌人,而是三尊将不服从的王国碾成废墟的宇智波斑。 第 132 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轰——! 一号斑脚步轻移,天地陡然一沉。 乌云翻卷,雷电如裂帛般撕开苍穹,连天空都仿佛在他威压下俯首。 下一瞬,血与火即将吞噬一切—— 却有人,挺身而出。 “我们不会臣服。” 龙迈步而前,挡在所有人身前。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跳与呼吸。 斗篷翻飞,他像一根擎天之柱,支撑着所有人的信念。 “我们不相信天龙人的正义,也不接受宇智波夜的秩序。” “你们所谓的神,是踩着屈辱与尸骸堆起来的。” “真正的和平,不靠恐惧维系——” “而应建立在自由、正义和平等之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雷声击打在地下穹顶,也击在每一个人心中。 “如果这就是神,那我们革命军——” “就做这世上最后一群人类。” 他抬手指向身后那座传说中的冥王战舰: “不为胜利,只为不跪。” 短短几语,却仿佛燃起了整片地下的火种。 一号斑沉默片刻,轻轻笑了。 “不为胜利,只为不跪……这句台词,我会替你刻在墓碑上。” 二号斑大笑,声音如雷: “你这家伙,倒真有几分柱间的蠢样。” 三号斑缓步踏空而下,仿佛神祇步入人间。他眼神冰冷,如刀锋直指龙的心神。 “但你不是柱间。” “你没有那个力量,也没有那个资格。” “甚至比他……还要幼稚!” 他的声音低沉而森然,压得空气都仿佛冻结: “夜,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你以为平等可以脱离力量存在?” “愚蠢。” 然而,龙一步步前行,声音不大,却坚定如雷: “革命的意义,从来不是胜算。” “是——在连希望都被剥夺的时候,我们仍然能站着说‘不’。” “我叫蒙奇·D·龙。” “我要推翻天龙人——” “也要推翻宇智波夜。” “哪怕战至最后一人。” “我们,也不会跪。” 刹那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萨博眼中泛起泪光,咬紧牙关:“……队长。” 三位斑却不屑一顾。 “推翻夜?”二号斑嗤笑,“你们连‘战败’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不是反抗者,”三号斑淡淡地说,“是供神践踏的尘埃。” 一号斑伸出手掌,五指轻张,仿佛能攥碎整个地下空间: “你所谓的革命,不过是弱者的幻想。” “而现在……” ——他忽然一顿,冷笑。 “就让你们看看,‘希望’是怎么毁灭的。” 二号斑忽然化作一道残影! 一名偷偷操作通讯器的通信兵还未来得及惊呼,头颅已飞上半空,鲜血洒落在冥王舰体甲板上,像是宣告战争的“血色令牌”。 三号斑闪电般现身,一掌拍碎试图逃跑的中队长的脊椎。 龙猛然转身,怒吼: “启动冥王!!!” 冥王舰体深处,金色阵纹骤然亮起,象征古代文明的“冥核”震颤出横贯天地的能量柱! 萨博急喊:“队长,不行!校准还没完成——” “启动!!” 龙一掌拍在控制台,主炮震颤,蓄能完成。 金光暴涨,贯穿穹顶! 这一刻,冥王,终于苏醒! 可是—— 下一秒,能量柱竟诡异扭曲,调转方向! 主炮—— 朝着革命军阵地—— 轰然发射!! ——轰!!!!! 光芒如黑日炸裂,地底空间一角被直接撕成废墟! 革命军士兵纷纷被震飞,哀嚎声响彻穹顶! 萨博骤然面色惨白,怒吼出声: “怎么回事!?……冥王的系统,竟然被反向操控了!?” 他冲上主控台,指尖在键盘飞速敲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舰体权限全面被剥夺,一行行陌生代码不断篡改主权指令。 “——权限重置中,授权单位:大蛇丸。” 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舰体通讯频道缓缓浮现。 那声音幽冷、缠绵,像蛇信穿过耳膜,钻入骨髓,带着无尽讥讽与操控者的快意: “呵呵呵呵” “你们真的以为,我们会忽略这种古代兵器吗?” 一声干涩而诡异的笑声从各个扬声器中响起,像是整个冥王舰体都在跟着他一起嘲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冥王,在你们降临和之国之前开始,便已落入我掌中。” “你们将古代兵器奉为自由的火种,而我只是比你们更早一步理解——神明的遗产,从不属于幻想主义者。” “那是给操控者的,不是信仰者的。” 通道光源逐一熄灭,舰体导航系统混乱,通讯失效,电磁频率崩溃。 整个冥王,仿佛一条沉眠了千年的太古巨蛇,在主人的低语中缓缓苏醒——却并非响应革命军的召唤,而是臣服于另一个黑暗意志。 萨博咬牙切齿,怒吼出声: “混账……你们这些家伙——!” 这群人,为何如此险恶,为什么实力强大还要处处设陷,最后却只剩满腔怒火,哽在喉间,化作怒吼与绝望。 “呵呵” 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极端的玩味与漠然,“你们所谓的‘自由’,只是无知者拒绝思考的遮羞布。” “而我——是科技与进化的终端。” “两个我和贝加庞克掌握了冥王舰体核心的‘冥核’运算引擎,破解了上古语法结构,反构了光粒子防御机制,重塑了系统根目录。” “这艘战舰,现在是我们的作品。你们,只是乘客。” 就在这时,斑三人高悬于穹顶之上,俯瞰着这一切,宛如神明审视末日残火。 一号斑缓缓眯起眼,语气淡漠,如同判官宣告: “……最后的王牌,也不过是我们的棋子。” “连希望,都不是你们自己的了。” 三号斑嘴角浮现讥讽的笑意,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寒意: “你们似乎相信奇迹和希望。” “但我们,只相信夜!” 二号斑将手中沾着焦痕的长刀随意拄地,目光冷冽: “你们不是失败于力量,而是败于无知。” “连自己的‘底牌’是谁都分不清,就敢谈‘革命’?” “……真是悲哀。” 就在此刻,冥王舰体猛然一震,控制台自动重启,舰体光源翻转为冷紫色,一道道能量舱门封死所有通道。 一道新的系统提示浮现: 【全舰主控权归属:大蛇丸。】 【对外模式切换:歼灭状态。】 【目标锁定:革命军全体。】 舰体深处,一排排隐匿的重型火力装置开始升起,舱盖开启,光粒束缚阵缓缓旋转,像极了古老神殿中等待苏醒的眼睛。 而这时,大蛇丸的声音再次浮现——这次,带着几乎孩子般的欢愉: “我很期待看到你们用‘信念’来挡下我的火力。” “若冥王是神明的遗产——那我就是祂的新造物主。” 而冥王舰体之中,火力全面瞄准地面—— 这场火种本该引燃的战舰,如今,正转而向着曾高举它的人——开火。 第 133 章 你.......还想起舞吗? 轰然之间,冥王战舰的舰体在空中裂解,撕出一道宛如吞噬星辰的深渊之口。 核心反应炉爆涌出刺目的猩红光芒,一束直径百米的黑红能量流旋转凝聚,如星际脉冲般拖拽着空间坍缩,整个天空仿佛在痛苦嘶吼。 “——开火。” 嘶啦!! 光束撕裂天幕,瞬息间贯穿穹顶,一击沉落,宛如神明挥下的审判之鞭,将整片战场碾成齑粉。 革命军本部,在这一击下如纸糊般崩解。钢铁化作炽热熔浆,岩层瞬间蒸腾崩裂,狂风、爆炸、时空扭曲与炽焰焚烧交织而至,一切存在化作毁灭风暴。 无数战士甚至尚未反应,便已在猩红光芒中湮灭为灰。 “快避开!!!” 萨博怒吼,双掌翻涌,释放滔天火浪试图抵挡,却根本无法抵御这种灭绝级别的能量冲击。 龙面色凝重,双手猛然翻转,狂风聚涌成巨型屏障,强行裹挟周围幸存者撤离中心爆心—— 轰!!! 风壁崩断,屏障碎裂。龙左肩被主炮余波擦中,血肉炸裂,骨骼寸断,整个人踉跄而退,喷出大口鲜血。 他们脚下的大地已然焦黑坍塌,曾经的革命军根基地,此刻不过是一片死寂焦土。 萨博强撑着火焰护罩站起,身后,是一座静默如墓的尸山血海。 他们……败了。 彻底的、压倒性的失败。 “冥王系统……”萨博咬紧牙关,眼中血丝狂涌,声音低沉,“居然也……落入他们之手。” “呵呵呵……‘理想主义者’的末路,原来如此不堪啊。” 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恶趣味的嗓音,伴随着轻盈而诡异的脚步声,从焦土间回荡而来。 烈焰之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多弗朗明哥。 他那洁白羽毛外套在火光与硝烟中猎猎飞舞,像战场上的秃鹫戏弄尸体般踱步而行,嘴角挂着惯有的狂妄冷笑。 “咯咯咯……真是让人意外啊,萨博、龙——你们居然也会有今天?” 他举起一只手,五指轻张,空气中无声地交织起密密麻麻的透明丝线,仿佛将整个残战战场网入掌控。 “我原以为……你们至少能撑到三位斑大人动手,结果呢?还是太脆,太天真。” 他低头俯视着脚下尚未死绝的残兵,眼神中无半点怜悯,唯有厌倦与轻蔑。 “理想、平等、自由……这些玩意儿啊,听起来很美,实际上嘛——在这个新时代里,不过是最廉价的口号。” 啪。 一根丝线倏然收束,一名革命军将领的脖颈瞬间扭断,身体无声倒地。 萨博怒吼着试图起身,却被从空中垂落的丝线死死缠绕、捆住四肢。 “你想反抗?你还在挣扎?你想为谁复仇?” “为那些已经烧成灰的信徒?” “为那个理想破产的疯子龙?” “……还是为那个早已死在历史里的,叫‘自由’的空壳?” 萨博怒目而视,瞳中燃起濒死的火焰,似要将一切点燃。 多弗朗明哥却只是笑了,缓缓俯下身,在他耳畔低语: “在这个新世界,自由只属于强者——而你们,连当祭品的资格……都快没有了。” 砰——! 又一道爆裂响起,一名仓皇逃窜的革命军士兵,被某种高能狙击远程击杀,血花炸裂,倒地无声。 战场,如坠阿鼻炼狱。 血、火、尸、灰。世界成了地狱画卷。 多弗朗明哥站在焦土中央,嘴角依旧翘着那抹神明般讽刺的笑意,衣袍残破却姿态从容,缓缓抬手: “来人,把那些还敢妄图反抗的——拖去献给两位大蛇丸大人。” 他顿了顿,声音宛如裁决般冷漠: “他们说,还缺几个‘活的素材’。” 话音落下,手下应声而动,铁链交响,如恶鬼出笼。 “撤退?”萨博低声问。 “……不。”龙擦去嘴角鲜血,神情冷如寒铁。 “萨博,带人突围。” “你呢?” “我来断后。” 他语气平淡,背影却像一面孤旗。 那一瞬,他不再只是那个游走暗面的反抗者,而是踏入神祇领域、只手撼天的“革命军总帅”。 轰——!! 狂风乍起,雷鸣炸裂。 天地间陡然卷起一道宛如龙神咆哮的风雷龙卷,将焦土撕裂、余火碾碎。他身化雷暴,电芒纵横,风刃如刀,所过之处,敌兵血肉横飞。 多弗朗明哥瞳孔微缩,旋即轻笑出声: “咯咯咯……果然还没死透啊,‘世界最危险的罪人’。” 他的丝线在风暴中疾舞,如同看不见的蛛网,悄然编织杀意,与龙的雷风交缠激撞,空气被无数音爆与撕裂声切开。 龙怒吼,双掌汇聚: “雷·风牙烈空破——!!” 轰——!!! 苍穹炸裂,万雷咆哮,狂风凝为锋锐巨牙,汇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风雷神柱,狠狠轰向多弗朗明哥! 而此时—— 三号斑,仅仅抬起一根手指。 他立于战舰之巅,面朝天际,五指摊开,食指微抬,掌心缓缓朝下。 刹那间—— 轰!!! 天地失声。 风静雷止。 火焰定格。 卷天乌云像被无形的锁链勒住,整片天象仿佛被谁按下了“暂停”。 空气凝结,时间仿佛凝固。连火焰的光影都在半空冻结,像油画中未曾完成的笔触。 龙瞳孔一震,面色骇然。 “……这是……什么力量?” 斑没有看他,只是淡淡俯视,眼神比死地还冷: “你.......还想起舞吗?” 他的声音低沉如神谕,手指轻轻合拢。 咔啦!! ——天象,崩碎! 雷云破碎,电光湮灭。 风暴像纸屑般被揉碎,烈火瞬间被吸尽热源熄灭。 整片天空被抽干云气,只余一片死白虚寂,仿佛连“天气”这一概念都被从世界删去。 天地间,唯余他的意志在俯瞰。 轰! 龙口喷鲜血,体内风雷查克拉失控炸裂,五脏剧痛如焚。他双膝跪地,手指颤抖,却连“再起身”的念头都像妄想。 他败得彻底。 不是技不如人,而是连“自然”的依赖都被无情剥夺。 而斑,仍然未曾正眼看他,只仿佛目光落在某只无力挣扎的虫子上: “弱者的反抗,本就是笑话。” 烟尘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披风完好无损,羽毛衣飘扬如旧。 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角,眸中冷光更甚。 “差点疼到我了啊。” 他伸手,五指一合。 咔啦! 龙的身形陡然一僵,四肢不知何时已被无形丝线贯穿骨缝,膝盖被强行压弯,重重跪地。 “你的‘暴风’,很吵。” “但也就那样。” 他一脚踏在龙背上,将这位反抗军领袖按入尘埃。 萨博怒吼着挣脱束缚,通体烈焰燃烧,脚下一踏,直冲而上。 “给我——住手!!!” 他怒拳燃火,直轰多弗朗明哥面门,烈焰化作红莲巨龙,嘶吼着撕咬敌人。 ——啪! 火焰被空中陡然出现的丝线构造锁阵强行打断,一股强悍斥力当空而至,萨博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拍得倒飞而出,重重砸进残垣断壁中,鲜血四溅。 “可怜啊。” 多弗朗明哥低头看着他们,仿佛看一群毫无意义的虫豸挣扎。 “革命?反抗?你们是不是太晚了三十年?” 这时,又一道诡异嗓音从远处传来: “咳咳……‘素材’,最好还保留完整脑干。” 人群中,二号大蛇丸缓步走来,身披黑袍,眼神中满是对活体实验体的兴趣。 “尤其是这位……” 他目光在龙与萨博身上扫过,“革命军领袖……若能做成‘意识植入型白体’,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样本。” 另一侧,二号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平静道: “实验室已准备完毕。” 多弗朗明哥哈哈一笑,拉动丝线,将萨博与龙的身体拖得血迹斑斑。 “还想反抗么?” 他俯身,近乎残忍地凝视萨博的眼睛。 “你们的火种,已经熄灭了。” 萨博张嘴,鲜血涌出,却依旧低声道: “……只要还有人记得自由……它就不会死。” 啪!!! 多弗朗明哥抬手,一个耳光抽得他鲜血横飞。 “咯咯咯……那就先把你们的记忆也一并剥夺吧。” 他转身,挥手示意:“带走。” 断壁残垣下,革命军最后的抵抗者已然沉寂。 血与火之后,是绝望的沉默。 第 134 章 正义,由我来重写 大海,终于安静了。 曾经波涛汹涌的伟大航道,此刻如死者的胸膛般沉寂。 战舰残骸漂浮于灰海之上,海鸥不再啼鸣,风暴不再咆哮,连天色都似被冻结在无尽的暮色之中。 海军本部的废墟,早已不复昔日威严。 原本巍峨的海军总部,已化作一座深不见底的巨坑,宛如镌刻在大地上的警世碑文,向世人诉说那场曾震撼天地的陨落。 大海上的海贼势力四散而逃,曾不可一世的“四皇”体系,在宇智波斑与“晓”组织的围剿中尽数崩溃。 不肯臣服者,无论其名气多么赫赫,无论舰队多么庞大——都被“晓”的猎兵部队逐一清剿。 哪怕是隐藏在无风带、深海岛屿或空岛深处的海贼据点,也无一幸免。 “晓”的审判之刃,早已超越常理、疆域、甚至逻辑本身。 而革命军——那个自诩为“自由火种”的组织,早在宇智波斑和大蛇丸的夹击下被一锅端尽。龙之坟骨,仍在新玛丽乔亚的城墙上高悬未腐,永远昭示着旧世界反抗者的末路。 残存的各国政权,如潮水般倒下。在“口袋忍界”的忍者系统协助下,这些摇摇欲坠的王国纷纷崩塌、重组、整合,最终归顺于——宇智波夜的麾下。 一场政体的全灭,一场文明的洗牌。 所有反抗的声音,已经被处理干净。 彻底干净。 现在,整个世界只剩一种意志,一个声音,一个主宰者。 每一座王国的旧旗早已焚毁,焰火在城墙与王宫间跳跃。而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统一的新纹章: ——赤色火焰包裹的旋涡图腾,其中央,是那枚凝聚无尽意志的图案。 那是宇智波之火的印记,是“神之忍村”的旗帜,是新时代的信仰。 “宇智波夜”的意志,已彻底降临在这片世界的每一寸土地上。 如今的世界,已无“政府”之称,唯有“夜庭”之名。 旧时代的“正义”、“自由”、“贵族”、“反抗”……皆已从语言中抹去,只剩一词长存: ——“顺服”。 在新玛丽乔亚重建的天穹高台上,整个世界的目光汇聚于一点。 那是横贯四海、穿透每一寸海域的强制直播。每一座岛屿的投影水晶、光影屏幕,乃至某些还未修复的废墟上——无一例外,显现出那道傲立苍穹的身影。 他端坐在王座之上,那王座由千具天龙人白骨铸成,森白、肃穆、狰狞,仿佛整个世界的权柄都在其下沉默。 他披着玄黑长袍,袍纹似流动的星图,从天而垂,缀有金红云纹,仿佛夜色与血的共鸣。 他的双目闭合,神情平静,如沉眠的神祇。 在他脚下,是肃然而立的三位宇智波斑,恭敬俯首。 在他左右,则是“晓”组织众人。 而站立在左侧高台之上者,是身披黑羽披肩、神情张狂的多弗朗明哥,一如昔日疯笑,却已然归顺。 世界,屏息。 宇智波夜,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滞,苍穹冻结。 轮回转生眼的虹辉划破天宇,如刻印在天幕上的神性法则,俯瞰亿万众生的命运。 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在每一片大陆、每一座岛屿、每一寸海域同步响起,甚至直接响彻人们的心灵深处: “……这个世界,比忍界更虚伪。” 他轻轻一笑,像是在俯视一场早该落幕的闹剧。 “这片海洋,曾被腐朽的权贵与傀儡所统治。” “天龙人的高墙,筑起无数人的牢笼。” “奴隶的哭喊,早已被风浪掩埋。” 他停顿,目光穿透投影,仿佛直达那些蜷缩在角落、从不敢发声的灵魂深处。 他缓缓抬手,指向虚空。 数百道画面浮现天幕——奴隶的锁链、被炮火轰碎的平民村庄、天龙人的狞笑、革命军尸横遍野的末日画面……世界的黑暗,在这一刻无所遁形。 “我看到了你们的恐惧,也听到了你们不敢说出的祈求。” “——那么,从今天起,世界由我重塑。” 他起身,袍角振动,如夜潮翻涌。 他双目张开,似将整个时代映入瞳中: “我拧碎了天龙人的统治,杀掉了他们的‘神’。” “从今往后,这片世界,唯有一个声音,一个意志,一个信仰——” “那就是……” “——新政府!” 他抬手,五指一合,整片天幕瞬间燃起赤焰。 “我希望看到你们的——忠诚!!!” 这最后一个字,如神雷贯耳,震碎天幕,让天地震鸣。 整个世界沉默了。 狂风忽至,漫天黑羽飘落。 在遥远的东海,有人望着取消的贵族税收,激动地跪倒在地。 在曾经的奴隶拍卖场,有老者颤抖着举起断臂,泪水纵横:“这……这才是真正的解放神……” “他是自由黎明统帅!!!“ ”统帅大人!统帅大人——!!“ 在德雷斯罗萨,有孩童第一次看见满天星光,没有哭泣的夜晚。 在水之七岛,铁匠们泪流满面,焚烧旧时代的战舰图纸。 而在遥远的伟大航道尽头,失明的盲剑客藤虎握住刀柄,低声喃喃: “原来……正义,还能有这样一种模样。” 而多弗朗明哥,则低低笑着,仰望那道背影: “这才叫世界……咯咯咯……不是吗?” 夜缓缓转身,玄袍席卷如夜潮铺展,步伐如凌驾时间之上的律令。 他回到王座之上,稳稳落座。 目光俯瞰整个世界。 语气平静,却足以载入未来万世的铭刻: “——接下来。” “是时候,把那空白的一百年,重新书写了。” 他抬手。 一道古老的金色光页浮现于虚空,如历史的心脏在跳动,那是世界政府掩藏八百年的原典。 在宇智波夜手中,那些尘封的历史一页页缓缓翻开—— 他要统治的,从来不止是“当下”。 而是历史的根基,真理的本源,以及——未来的轨迹。 世界的法则,在这一刻震颤。 而就在这时—— 他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统一海贼世界】 【当前时空已被系统完全融合与接管,达成“维度同构”】 【世界法则重构完成】 【宿主权限晋升为:最高级别·界主】 【忍界现已成为宿主专属领域,其内时间流、空间构造、生死循环,皆由宿主一念定义】 【宿主获得终极能力:绝对掌控权】 【系统面板已升格】 【宿主往后拥有固定能力:时空穿梭】 还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宇智波夜低头,望向脚下整个世界,语气冷静如雪: “很好。” 他微微一笑,眉目如常。 “一个另外的世界,已经完成。” 宇智波夜缓缓抬头,目光透过王座后方的穹顶,望向那多重宇宙未征服的尽头。 ——他的瞳孔微微缩缩。 轮回转生眼,深处似有无尽星河旋转,连空间也随之一颤。 “接下来。” 他缓缓吐息,声音低不可闻: “是下一个。” 第 135 章 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死神世界 · 现世,云端之上 夜色沉如墨汁,天空低垂如悬幕。 千米高空,一团密云悄无声息地蠕动着,像是某种在梦境中凝固的海啸。 风卷着湿冷与雷电的味道,掠过钢铁森林上空,搅动着整座城市的气息。 宇智波夜负手而立,在那遥远得几乎与云同高的虚空中俯视。 身影孤寂,却自带神性压迫。 风衣猎猎,黑发在身后散开,宛如夜幕披肩,气息几乎融入这无尽的黑夜。 他的眼神穿透云层,看见脚下这座城市——熟悉而陌生。 高楼如林,霓虹流光,车流似血脉,川流不息。 都市的每一寸都在高速运转,仿佛一具被程序精确控制的生物体,在死神与虚之间保持着某种脆弱的平衡。 “……连云的气味都一样。” 夜低声喃喃,语调缓慢,像是在对记忆深处的某个幻影诉说。 他眯了眯眼,眼底似有水波轻荡。 “除了——” 顿了顿,眉头微挑,神情一瞬变得微妙。 “银行卡余额。” 语气平淡,带着些讥讽,也像一记突兀的自我调侃。 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像是戳中了某段不愿回顾的人生黑历史。 但他没有沉溺太久。 下一秒,风起云动。 天际,一头大虚自云层中爬出,六肢如蛛,面具狰狞。 它是循着残留灵压飘荡而来,试图猎取灵魂残渣。 可当它靠近那一抹孤立高空的人影—— 它顿住了。 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像某种本能在嘶吼着逃跑的讯号。 “……!!!” 还没来得及挣扎未及挣扎,那巨大的灵魂体骤然一震,整具存在像被从根源抹除,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瞬间扭曲、粉碎、湮灭,最终被卷入一道悄无声息浮现的黑色裂缝中。 仿佛从未存在过。 夜没有动手,甚至未做出攻击的姿势。 他仅是皱了皱眉。 “像虫子一样的生命,也敢靠近我?” 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厌恶,像是高维生命对低等噪音的排斥本能。 他轻抬右手,五指随意张开。 刹那间,天空像镜子碎裂,灵子如潮错位,整座现世的规则之网发生了微弱但清晰的震荡。 那不是死神的灵压。 也不是虚圈的灵波。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命令式干扰,像是某种神明层级的“调试”。 …… 他缓缓降落。 脚下,是一座早已废弃的大厦天台,锈蚀的栏杆和破碎的广告灯在风中轻响。 城市灯光如星海翻涌,隔着遥远的街道与时差,反射进他的眼眸。 他走到天台边沿,坐下,姿势随意,像个刚从地狱值完夜班的打工人。 手中,多出一根棒棒糖,糖纸被风卷起,贴在地面裂缝边沿,又被风推开,旋转半圈。 “……这糖味也太甜了。” 他皱了皱眉,语气认真的过分,竟像是在思索某种哲学悖论。 可最终他也没丢,只是轻咬着含在嘴里。 “从维度之主到现世便利店……跨度是有点大。” 他低语,自言自语,眼神里却毫无迷茫。 像神第一次独自下凡,初尝凡世糖味,却在琢磨配方时顺便解析整颗星球的神经结构。 透过城市的繁华,他仿佛看到了更深处正在腐烂的灵魂秩序,看到了那些隐藏在死神系统之下的、无法言明的变量。 “蓝染那边刚被封印……‘尸魂界’还在舔舐伤口吧。” “正好。” “让我看看——这群‘守护神’口中的秩序,究竟守着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城市一隅。 便利店门口,昏黄灯光下。 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正走出门,略显疲惫的神情中藏着警觉。他并未察觉,在那更高维度的俯瞰中,自己正被注视。 ——黑崎一护。 曾是死神的代理人。 曾斩断蓝染,击碎崩玉之光。 可如今……已是“凡人”。 夜轻轻一笑。 “不亏是这个世界之子” “灵王设定的钩子……果然藏在这家伙身上了。” 他低声念出,语气像在翻阅一本陈旧剧本,语调却带着彻骨的冷。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水波一般隐入虚空,毫无声息。 …… 便利店门口 黑崎一护走出便利店,手里拎着一罐饮料。 他仰头喝了一口,眉头微蹙,像是察觉了什么。 “喂,狒狒王子。” 他低声唤道。 “有点不对劲,你感觉到了吗?” 玩偶中传出声音,语气带着一贯的尖酸: “废话,空气都冷成这样了,我又不是灵压盲。” 可他们还未来得及动手。 “啪——” 像有人按下“暂停键”。 整个世界刹那间失声。 车停,灯停,风停。 街道像被冻结在某一瞬间的胶片中,死寂得令人心悸。 然后—— 风声起。 一个身影,自虚空中悄然走出。 黑衣长发,神情慵懒,步伐缓慢,却像从另一个位面穿透而来。 黑崎一护猛然后退,灵魂本能地聚焦在斩魄刀的构成上,却骇然发现: ——动不了。 意识时间流紊乱,他像被丢入一层高维力场,连体感都被压缩。 “你是……虚?” “不,不是……”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却感到一股来自生物本能深处的恐惧。 “是死神?” 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只是随意瞥过路边的某株草。 “你觉得呢?” 语气淡得几乎没有温度。 他走近,随手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像个在深夜街头搭讪路人的陌生人。 “别紧张。” “我对你没兴趣。” “只是看看……‘灵王的后手’,长什么样而已。” 他轻笑,那笑容像冰川崩塌时的裂隙,危险,却不带敌意。 一护猛地回头。 可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压迫感骤然退潮,城市的声音重新涌入耳膜。 车声、人声、灯光流转,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的背脊,仍有冷汗未干。 那不是“灵压”。 不是任何一种死神或虚能够施展的力量。 那是一种更高层级的存在—— 一护第一次在战斗中,感觉自己并不是“参与者”。 而是——被观察的变量。 …… 城市另一端,高楼天台 夜靠着墙,抬头看天,手里的棒棒糖已融去大半。 他轻咬着糖心,像是在咀嚼一颗世界的命脉。 风吹起黑袍,他却未再动。 眼眸半闭,仿佛听见某个遥远维度的声音在低语。 “果然没错。” “灵王的‘意志种子’已经开始自我挣扎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像是在感知灵魂网络深处的某种悸动。 而后——缓缓睁眼,目光深处倒映着这城市的灵脉结构。 “那么——” “接下来。” “让这个世界,也稍微热闹一点吧。” 风拂过他衣角。 虚圈悸动,大虚哀嚎。 尸魂界却还沉浸在“蓝染之战”后的余波与自欺之中。 而夜,已轻声道出神之审判的序言: “主角。” “规则。” “灵王。” “我会——一个个拆开来看。” 第 136 章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死神代言人! 尸魂界。 黑腔最深层,光与灵压皆不及之地。 静寂中,一道高背王座隐没于黑影之中,其上端坐的,是被五重灵王封印囚禁的叛逆者——蓝染惣右介。 他眼帘微垂,仿佛沉睡。 但下一刻,一道不属于此世界的能量裂隙悄然撕裂黑暗—— 空间轻颤,如宇宙呼吸。 一只脚迈出虚空。 黑发男子现身,袍袖无风自鼓,眼神幽深,步履之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轻颤。 蓝染缓缓睁开双眼。 瞳孔深处,映出一道陌生身影。 灵压未动,空气却已凝滞如冰,仿佛连时间都被那人的气息压迫至停滞。 他抬眼望去,眼神深邃如渊,声音淡漠,却藏着讥讽的锐角: “……这是……?” 那既非灵压,亦非虚之力,更非灵王的造物。 一种陌生至极的“力”——如操因控果之指,超越世界根基,能拆解规则、重铸命理。 蓝染轻笑,唇角扬起讽意: “连零番队都选择放弃我……你却主动踏入这座牢笼。” “说吧,是来刺杀,还是来招揽?” 来者伫立虚空之中,黑发如夜,红眸如血,深灰斗袍在无风中垂落无声。 他名为——宇智波夜。 夜俯视着他,语气冷冽如寒铁敲碎寂静: “我是宇智波夜”(我为自己代盐.jpg) “蓝染惣右介。” “你渴望摧毁灵王,重塑世界,令‘规则’归于‘秩序’……我理解你的理想。” 蓝染眉梢一动,目光微凝: “理解?那你,是认同,还是反对?” 夜神情未变,语气如同神祇审判: “我来,是为了赋予你实现理想的力量。” 空气,骤然震颤。 蓝染目光一冷,沉声问道: “我见过太多自诩救世者的狂人,最终无非沦为力量的玩物,被真理反噬。” “你——凭什么例外?” 夜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缓缓抬手,一指点向虚空。 ——轰! 那一指落下,空间像是被撕裂,深邃旋涡骤然展开,仿佛吞噬世界的眼瞳。 蓝染眼神一凝,低声呢喃: “……这股力量……?” 夜淡然回声: “写轮眼。” “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不仅是观察、模仿、记忆的瞳力。它可控‘意志’,重构‘灵魂’。” 蓝染沉默。 他凝视着那双映出万象的眼瞳,仿佛看到自己的过去、执念、野望——乃至千年沉淀的桀骜。 “你说你了解我的理想。”蓝染缓缓开口。 “那你告诉我,‘灵王’存在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夜语气坚定,毫无迟疑: “是——枷锁。” “以伪善之名维稳世界的静止之核,是将秩序禁锢为死寂的源头。” “你厌恶的,不仅是他本身,而是他强加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可能性之否定’。” 蓝染眼角轻动,讥笑渐敛,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审视。 “你,不像死神。” “不是虚,也不是灭却师……” “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夜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如深渊: “我经历过许多问题世界,然后,将他们纠正!” “每一次,都是因为‘规则不公’,‘神明傲慢’。” “所以我剥夺了他们的力量。” “现在,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是适合执掌棋盘的人。” 蓝染眸光微敛,眼底隐现难以遏制的炽热与冷静交织。 “那么,你要什么?” “如果你不是救世主,不是神,那你为何来?” 夜微垂眼帘,低声道: “你,是为数不多,真正理解‘重启’含义之人。” “若你愿意,我将赐你力量。” “不是归属于我的权能,而是——足以粉碎一切禁制、打破根源的‘自由’。” 沉默片刻,蓝染忽然低笑。 那笑声里藏着理性、癫狂,还有无可抑制的期待。 “你很疯狂,宇智波夜。” “但我……喜欢这种疯狂。” 那一瞬,他的眼神骤然变了。 不再试探,不再防备,而是赤裸裸的渴望。 ——这种力量,不是灵压,却能穿透灵魂的构造,撼动世界的基础。 支配、重构、颠覆——它像是为他而生。 “你要把……这种力量……交给我?” 蓝染声音低哑,仿佛克制着灵魂的震颤。 夜点头。 指尖落下,轻轻点在蓝染额头。 下一刻。 咔嚓——! 沉睡在他灵魂深处的封印,在查克拉与灵压的共鸣中轰然破碎。 灵王之枷,崩塌如残碑。 与此同时—— 蓝染的右眼,缓缓浮现出一枚血红漆黑的螺旋之瞳。 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 蓝染低声呢喃,如古书翻开的一页: “不同于灵王的神明吗?” 夜转身,背影笼罩在漆黑虚空,如同世界的支点,只留下最后一语: “你渴望推翻灵王。” “我——赐你权能。”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死神代言人!” 话音未落,天空出现一道身影,手举着镰刀,一脸疑惑。 ——火影世界死神的力量,原本无法被人类驯服,因其本质是死亡本源。 只有通过禁术才能唤醒对方的苏醒。 而夜,融合三个口袋忍界,早已掌握重构世界法则的钥匙。 于是,那份死神之力,被封印进蓝染的灵魂核心——以万花筒瞳力为中介,以灵压为供能,以查克拉为容器。 火影死神的人柱力,蓝染,正式登场!! (飞段:我也想成为邪神人柱力!!!) 查克拉与灵压在他体内激烈碰撞,却又诡异地交融。 一种全新的力量体系,在他身体中悄然诞生: 灵压构成外壳,如铠甲般加持每一寸细胞; 查克拉渗入经络,如神经系统引导力量流向; 写轮眼为中枢,直接读取、修改灵魂图谱; 而那份死神之力,则成为贯穿一切的黑色中轴,吞噬、整合、进化。 此刻的蓝染,不再是死神,也不再是人类。 而是以灵魂为轴、查克拉为根、灵压为脉络的融合体—— ——超越灵王、超越死神的新人类原型。 蓝染低头凝视掌心,一滴混合着灵压与查克拉的血液浮现,随即蒸发成虚无。 他轻笑,带着久违的感性与近乎痴狂的愉悦: “真是……令人沉醉的馈赠啊。” “这种力量,已经无法用‘崛起’来定义……” 他嘴角缓缓扬起: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这个世界,还能走多远。” “——当一切秩序,都跪在命运面前时。” ...... 第 137 章 你的名字? 灵王宫的上空,时空像镜面般轻轻一震。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划破层层结界,步入神域最深处。 蓝染惣右介,神色平静,脚步从容。 他不再是那位被零番队封锁于地底、被灵王制度打上“叛逆者”烙印的罪人,而是融合了宇智波之力与自身意志的“新造物”—— 写轮·镜花水月融合型·神祇化存在。 他的右眼,万花筒悄然转动,映出命运之流。 左眼,镜花水月悄然波动,轻易折叠现实与幻觉的界限。 这不是破道,不是鬼道。 而是意志支配与因果改写的融合——一场,不可逆的灵廷清洗。** 他站在灵王宫的核心视野之上,俯视整个尸魂界的结构。 “灵王……”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没有狂热,只有如霜般冷冽的判断。 “一个被切碎、封印、利用的器物,却被奉为‘神明’。” “尸魂界以你为支点,却早已腐朽至骨。” 下一刻,他的指尖轻轻一点,虚空如水波荡漾,一枚蕴含万象的“瞳纹印记”缓缓浮现,旋转着刻入灵王宫防御结界的最深层。 ——那是“万象回转印”,基于写轮眼与灵压重构的封解法阵。 只需引爆,灵王宫的稳定结构将从“核心规则”层面彻底失衡。 蓝染缓缓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夜临别时的声音: “既然灵王是‘枷锁’,你便该成为解锁之匙。” “那便由我来——打破‘神’的伪装。” 他转身,斗袍轻舞。 镜花水月启动。 灵王宫外围数十名零番队成员,齐齐神色恍惚。 绝对幻觉已下达。 “该清理的齿轮,该替换的命运,该熔毁的世界构件——都已到时。” 而在灵王宫之外—— 蓝染分身虚影已悄然出现在瀞灵廷上空。 他俯视下方,黑发如墨,神情漠然。 此刻的他,并非仅为复仇而来,而是—— 真正要“重构灵廷”的神之意志。 灵压未动,整个护廷十三队如陷冰狱。 京乐春水眼神凝滞,握着斩魄刀的手微微颤抖。 “这股气息……不是蓝染惣右介……” “是另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 浦原喜助瞳孔收缩,喃喃低语: “他的灵压,早已脱离死神范畴……那是……构造级的力量?” 浮竹十四郎神色肃然,猛地抬头: “不……那是‘意志本身’在下令。” 而这时,蓝染的声音穿透层层空间,如神喃低语,缓缓响彻在瀞灵廷上空: “从今日起,尸魂界旧有律法,将由我亲手改写。” “护廷十三队,零番队,灵王制度——” “都将从历史中剔除。” “你们将亲眼见证,‘意志’如何改写‘世界’。” 他轻轻伸出手,五指缓缓握紧。 一道螺旋状的黑红灵压骤然自空中坠下,将一整片街区从空间坐标中抹除。 ——不是摧毁,而是让它从未存在过。 这是夜赋予的“因果删改权能”首次真正发动。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世界秩序’。” 蓝染淡然一笑,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 “荒谬、愚蠢,值得重写。” “而我——便是笔锋。” 蓝染静静立于高空,双瞳一红一灰,静默无声地俯瞰着下方惊惧不已的十三番队众人。 京乐春水第一个出刀。 他知蓝染已非昔日之敌,再迟疑只会全军覆没。 “花风起,斩断万象——花天狂骨!” 瞬间,一整片天幕化作纸色结界,缠绕向蓝染。 可蓝染未动。 镜花水月·权能二阶·重演现实。 “你挥刀的那一刻——不过是我幻觉中的一个片段。” 刹那之间,京乐那声“始解”的低吟被强行“删改”,整个结界自行破裂,刀锋倒转,灵压崩碎,喉头泛起腥甜。 “唔……!” 他吐血倒退数步,瞳孔颤抖: “……这是,现实被……改写?” 朽木白哉现身,剑气如樱漫天,刹那万刃缠体,神情冷峻。 “即便你手握神权,也不可亵渎魂之秩序——” 千本樱景严·咲散—— 但下一瞬,白哉脸色剧变。 他赫然发现: “千本樱”,没有“存在过”。 蓝染轻声呢喃:“你的始解,我在你出刀前0.1秒,就令其‘未被锻造’。” “这就是因果删改的第二阶段——‘结构否定’。” 万刃碎成灵子灰尘,未及近身,便在距离蓝染数丈之外凭空崩散,化作虚无。 日番谷冬狮郎、碎蜂、拳西、射场铁左卫门等队长级纷纷列阵,灵压叠加如浪,企图用联合技制造“灵压绝杀带”。 但蓝染仅轻抬左手: 镜花水月·权能三阶·“全场景拟态”。 ——在你们发动杀招前,我已布下幻觉,在你们“认知中”完成了攻击的所有过程。 “如今你们所经历的,只是你们‘记忆中’的交战残影。” 轰——!! 十几位队长宛如撞入了自身灵压构建的“假象领域”,全数灵压混乱、斩魄刀与灵子脱节,口鼻溢血,跌落地面。 尸魂界一半的战斗力——瞬间失效。 灵廷沦陷,仅用四招。 而就在这一刻—— 虚空中骤然降下一道光柱。 零番队,兵主部一兵卫率先降临,神色沉峻,提笔指天。 “蓝染惣右介。” “你既敢冒犯灵王之域,便该明白……”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 蓝染,已抬手: “镜花水月·权能四阶——‘象征取消’。” 一兵卫瞳孔骤缩:“你……想抹消我的‘命名权’?” 嗤—— 笔锋未动,墨痕已断。 “兵主部一兵卫”这个名字,瞬间被“抹消”于因果结构中。 刹那间,他的斩魄刀解放失败,灵压断层,存在变得模糊、如雾中影子。 “我的……名……字……?” 他喃喃自语,脚步踉跄,如同遗失自我的空壳。 蓝染淡淡开口: “你的名字?” “你能赐名,却无法‘守名’。” “我并不需要正面击败你,只需从结构上取消你存在于此刻的正当性。” 轰隆隆—— 天空剧烈震荡。 零番队其他成员——麒麟寺天示郎、修多罗千手丸、曳舟桐生、二枚屋王悦接连现身。 蓝染收敛幻术,平静地凝视他们: “灵王是地基,你们,是执行模块。” “如今,我将以‘夜’之名——开启世界重构。” 镜花水月缓缓展开六瓣扇形光阵,万花筒转动的刹那间,一整座灵王宫的影像被投射至瀞灵廷上空,众人同时瞠目结舌: 灵王的“真相”正在显现。 那是被肢解、封印、定锚于世界轴的存在—— 并非神,而是工具。 众人震惊的呐喊未出声,蓝染已轻声道: “没有忠诚,便去死。” 镜花水月·终阶命令:集体切断认知·执行幻觉自我毁灭。 天崩地裂,灵压如潮,一场尸魂界维度级的自杀风暴在蓝染一念间展开。 第 138 章 这个世界真正的死神! 地动天鸣。 灵子逆流,灵王宫顶层的法则结构在一声轰鸣中崩塌,如同被斩断的宏观命脉,空间失去支撑,塌陷扭曲,宛若天启前夜。 在遥远下界——瀞灵廷的天穹之上,一道身影俯瞰万象,如天穹垂下的“终极意志”。 蓝染惣右介,立于虚空。 披幽蓝神织,背负镜花水月之轮,现今已然蜕变为真正的世界重构者。 他的瞳孔,灼然燃烧着万花筒写轮眼的红芒,轮转中刻画宿命与命令的刻痕。 写轮·镜花·以及火影死神的概念级能力三权融合,已然不再是幻术的媒介,而是法则的引擎。 此刻的蓝染,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死神! 蓝染轻启唇齿,一字低语,如同宇宙回响: “灭。” ——镜花水月·终阶命令·语言型因果侵蚀,启动。 这不是幻术。 也非灵压冲击、精神入侵。 那是以“语言”为触媒,向整个世界输入认知定义的重写指令。 每一个听到的灵魂,都被强行校准至蓝染的“世界观”。 顿时,瀞灵廷内,半数死神瞳孔涣散,捂头惨叫,灵压暴走。 “我是谁……?” “这不是我的身体……我的刀……不听我指令了……” “灵王……他死了吗?不……他从未存在过吗……” 他们的“自我认知”——在瞬间被格式化。 他们并未遭遇攻击,却纷纷倒地化作灵子灰烬。 不是被杀。 是被世界逻辑剥夺存在资格。 ——这就是蓝染新能力的本质: 世界的存在,以感知为前提,而他,重写了感知。 现实从此开始服从于他的语言与逻辑。 残存的死神苟延喘息,却仿佛活在别人的梦里,所见所感皆不由己,像是被困入蓝染的“世界视角”。 这时,一道血色杀意陡然撕开虚空! 卯之花烈降临! 她斩魂刀始解,战甲染血,眉目如冰,血影随刀势翻卷。 “——肉雫唼。” 血潮涌动,如能逆天改命。 她已不言语,杀意化实。 蓝染不动,右眼缓缓转动,万花筒写轮眼嵌入镜花水月之轮,其上勾玉流转,反射天地。 “你,是破坏本能的象征。” “我——将你归于秩序。” ——镜花水月·权能五阶:杀意重编程。 蓝染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光。 下一刻—— 卯之花烈道斩出的刀锋在半空猛然一震,如触及了不可逾越的壁垒。 “肉雫唼”发出仿佛灵魂悲鸣的破碎声,刀身崩解为无数细碎的灵子,随风消散。 她仍站立不倒,身躯完好,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但双眸却失去了光彩,神情空洞如人偶,嘴角竟浮现出一抹温柔却毫无情感的笑意。 那不是对抗的意志,也不是痛苦的挣扎—— 而是逻辑被重构后,意识进入“默认响应”的空白状态。 蓝染缓缓走近,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讥讽: “卯之花烈……你不该有选择。” “你本就是被压制本能的工具,而我——不过是替这个世界,将你还原成‘应有的模样’。” “屠戮的本能,命令的执行者。” 他轻轻一抬指,卯之花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周身灵压开始向“杀戮”模式重构。 ——她,已不再是四番队的温和女队长,而是“蓝染意志”下的灭杀兵器。 尚未反应过来,战场边缘,一阵狂笑骤然炸响! “哈哈哈哈!!!” 血雾中,更木剑八拖刀而来,羽织已碎,肌肤遍布裂痕,狂气如潮! “那老女人被你搞得像木偶一样了?” 他大步踏来,手中斩魄刀划破大地,嘴角扬起一抹极端兴奋的笑: “真不错啊,蓝染……这回看起来,连我也得认真点了。” 蓝染回眸,望着这只逆势而生的野兽,眉头略微一挑,口吻中罕见浮现出一丝兴趣: “更木剑八……连灵王都已沉默,只有你还在笑。” “你明明已经感知到绝对差距,却依然执意上前……你是执着,还是愚蠢?” 更木咧嘴一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逻辑’、‘世界构造’……” “但你站在那里,我就想把你砍下来。” “简单点——那才叫活着!” 蓝染缓缓举手,五指微张。 “可惜,这种‘活着的方式’,我并不打算允许。” ——镜花水月·权能六阶:概念封锁·战斗剥夺 瞬息之间,天地间的灵子律动发生骤变。 那一刻,“战斗”这一行为逻辑,被从空间中强行抽离。 更木尚未出刀,身形便一滞。他双目圆睁,却感受不到斩魄刀的重量—— 手中之刀,无声崩散。 “什……?” 更木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右手,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想战斗,却连“举刀”这一行为,都无法唤起。 “你已经不是‘剑八’了。” 蓝染目光淡漠,如宣读死刑判决: “你的存在……已不具备被世界‘允许战斗’的资格。” ——没有负伤,也没有死亡。只是从规则中,被剔除。 更木呆立原地,仿佛整个人被踢出战场这个舞台。 他还活着,却如同空壳。 而战意……如潮水般,冷却、崩塌、泯灭。 涅茧利推了推眼镜,嘴角浮现出几近病态的笑容,声调兴奋得几乎颤抖: “多么精妙……多么未知……” “蓝染惣右介,我已迫不及待,想解构你的神性逻辑。” 他昂首望向蓝染,语气中是扭曲却诚挚的渴望: “让我……成为你系统中的分析模块吧。” 蓝染低头凝视他,眼神冷静如水: “你,确实是一件合适的工具。” 涅茧利闻言,如释重负地笑了,喉咙中发出细碎的低语: “尸魂界的秩序早已腐朽,理智与逻辑早该重写。” “以你为主核心,构建新的认知体系——这是我梦寐以求的进化。” ——第三人,归顺。 他将灵魂与科学献出,自愿融入蓝染的神性架构,成为世界分析与解析的“逻辑引擎”。 轰——! 神辉自天而落,一道金光撕裂灵子长空。 零番队,刀之始祖——二枚屋王悦,重锻世界之刃而来! 他一袭黄金战甲,背负初代刀炉之源,脚踏天阶,目光冷冽如刀。 “你以神自居……但‘斩魄刀’是由我所铸。” “世间之力,皆由刀引,你既持刀,便无法越过‘造刀者’的律令。” 他抬刀直指蓝染,灵压如火山般喷涌,周天灵子为之一凝。 蓝染面无表情地望着王悦,片刻后,轻声开口: “你是‘观测者’,靠着认知定义世界。” “但可悲的是——” “从此刻起,你将失去‘观测我’的权利。” ——镜花水月·终极解禁:观测否定·神性隐匿 天地一静。 王悦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猛然发现—— 眼前的蓝染,消失了。 不,是他的大脑已无法“捕捉”蓝染的任何行为。无论视觉、灵压、感知、预测,全数归零。 “怎……么可能……” 他举刀的动作僵在半空,握柄的手指止不住颤抖。 他的斩魄刀——那原本能斩断一切的源头之刃——此刻却宛如失去了对象。 他的刀,已无法再“定义”蓝染的存在。 ——因为那份“存在性”,被抹除了。 王悦单膝跪地,额头缓缓垂下,似乎在低声呢喃: “吾名……二枚屋王悦……” 话音一转,轻若尘埃: “……自此归于你。” ——第四位,归于蓝染的体系。 第 139 章 这个世界的规则,由夜来书写 就在蓝染即将触碰到灵王残骸的时候。 一声怒啸陡然震破压抑天穹。 ”住手!!“ 下一瞬—— 深空陡裂,灼红烈光如破晓雷霆,骤然降临! 天穹震颤,大气沸腾,宛如太阳坠地! 炽热灵压翻涌如潮,撕裂空间,将整个灵子领域燃烧成一片吞噬万物的火海。 ——山本元柳斎重国。 死神中最古老的战火化身。 尸魂界最后的守护神明。 如今,重返战场。 他踏火而行,须发飞扬,背负万年孤独与荣耀,手中所持,不是斩魄刀,而是刻满岁月伤痕的龙首杖剑。 那是他的意志——也是尸魂界尚未崩塌的最后信仰。 火焰在他足下怒燃,每一步,都点燃灵压残渣,化作审判号角! 他站立在断壁残垣前,目光炽烈,望向灵王宫废墟中央的那道身影: “……蓝染惣右介。” 声音低沉如雷,夹带烈焰轰鸣。 “你居然……从那道封印里逃出来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冷彻杀意。 “你,已经被这个世界宣判过一次了。” “既然还能回来——那这次,不留灰烬!” 蓝染从破碎神座的阶梯上缓步而下,目光依旧轻蔑。 语气冷淡得仿佛在评述微尘: “哦?你这副老骨头也还没死透?” “尸魂界……果然还在靠你撑场面。” 他目光扫过残破天幕,如神祇俯瞰断界,唇角浮现一抹讥笑: “真是可怜啊——连时间都过得这么慢。”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穿所有尚未熄灭的希望。 刹那间,灵压轰鸣。 山本不再言语,缓缓拔刀。 那是死神最古老的斩魄刀——流刃若火。 刃锋初现,火光已起。 烈焰灼天,灵子逆流。 他轻吐一字: “卍解——残火太刀。” 天地间瞬间失色。 火焰如末日般喷涌而出,天际撕裂成炽白火幕,灼热温度使远方灵子的流动直接“静止”! 残火太刀挥出,斩击无需蓄力,每一刀,皆是世界终结的引信。 第一斩——横贯天地! 火焰如天河逆灌,怒劈而下,贯穿整座灵王宫,将蓝染所在天穹劈出一道直通彼岸的火线! 蓝染被烈焰吞没,身形湮灭,天地间只剩炽鸣回响—— 但下一瞬。 火光扭曲。 那不过是一道“投影感知”被击中。 蓝染缓步现身,衣角无损,周身灵压如镜面倒映。 “这火焰……都不能烧掉我伫立的幻影,你,又要用什么来‘审判’我?” 他抬手轻抚火云残痕,指尖火星即灭。 山本眉头紧蹙,第二式已至! “东方炎狱·旭日炼界——!” 天空之东,化作烈阳之炉! 十万度高温灵火从东方天柱贯穿灵界,形成一座囚禁太阳本体的炼狱! 空间扭曲,灵压震鸣,连时间法则都发出哀鸣。 然而—— 蓝染右手缓缓一挥,镜花水月于空中展开,折射出宛如圆环般的七阶刻印。 “镜花水月·权能第七阶——时间逆权。” 世界骤然倾斜。 火焰在燃烧,但又不在燃烧;时间在推进,又仿佛在倒退。 山本瞳孔紧缩。 他亲眼目睹残火太刀从滔天火焰回溯成一柄锈迹斑斑的朽铁。 火焰的花朵缓缓闭合,最终枯萎。 所有“燃烧过”的痕迹,都被剥离,消解,回归“未曾发生”的初始态。 “你竟然……否定了燃烧的过程?” 蓝染语气平静: “更准确地说,是抹除‘持续’的逻辑。燃烧若是‘持续的改变’,那我否定它的连续性,便等同于否定它存在的必然。” 世界本源的权限,在潜移默化的加强蓝染! 他轻轻一指,残存火云瞬间冻结,被层层剥离成数据式图谱,像是被解构的幻觉。 山本喉头一甜,吐出一口灵魂灼血。 但他,没有倒下。 烈焰再燃,他怒吼咆哮: “若你否定火的燃烧,那我便以魂为薪,将自身化作神火之种!” 他的形体在火焰中轰然炸裂,化作百丈火狮——狱炎天神! 狮首仰天长啸,背负千焰龙尾,威压如天倾,咆哮震裂四象结界! 最终形态——狱炎·火狮天元! 他猛然扑下,带着焚尽逻辑与世界的终焉怒火,轰向蓝染! 天地色变,万象皆焚! ——但蓝染,仅轻抬手掌。 “权能八阶:本质否定。” 他身后浮现一尊巨大的虚白死神,手握冥镰,朝山本挥出轻斩。 静。 火焰熄灭,不是因为冷却,而是——“本质”已被剥夺。 那一刻,烈焰失去了“热量”、失去了“光”、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山本的狱炎之躯如破碎琉璃四散而落,灵魂支点被重写成“无热源”、“无存在”、“无目的”。 他跪倒于地,重如山岳的火焰之躯被剥离为凡体。 烈焰之神,陨落。 他眼中的怒火熄灭,只剩茫然与静默。 ——火,不再是火。 而他,也不再是守火之人。 蓝染缓缓开口: “山本,这一次,你输了....” 远处,浮竹十四郎眼睁睁看着一切,喉头涌血,却死死咬牙撑住。 “队长……怎么会……队长竟然……” 碎蜂跪地,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低声哽咽,质问着震撼全场的真理: “惣右介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京乐春水紧握斩魄刀,指骨泛白,脚步踌躇,眼神满是无力与不甘。 “流魂街……真的守不了了。” 浮竹喃喃低语: “我们……根本无法无法抵抗他的意志……” 战场,化作绝望的深渊。 蓝染立于高台,未亲手斩杀一人,却摧毁了所有人的信仰。 他否定你是战士,否定你有火焰,否定你能感知,否定你存在的意义。 他不是毁灭者。 他是书写新神话的建构者。 至此—— 尸魂界的守护者们,反抗者一一倒下。 蓝染轻步走出,背后浮现诸律四基石,像万神臣服于王。 他目视灵王残骸,掌心触碰,顿时,灵王躯体的体表开始发生剧烈的颤抖,不过很快便停止了颤抖。 蓝染见状,看向其他人,声音沉稳、却如雷贯耳: “真理,不在于对错。” “而是谁,定义了‘对’。” “从现在起——这个世界的规则,由夜来书写。” 第 140 章 顺手加了一点“料” 优雅、理性,仿佛生而立于万众之上。 他不怒自威,不争而胜,从不为俗念所动,也从不屑与尘埃为伍。 宇智波夜看得很清楚——这家伙,从骨子里厌恶“恩赐”二字。 他不屑于被拯救,不屑于被怜悯,更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施舍”。 哪怕这份力量,足以让他登临神座,俯瞰众生。 正因如此,他比宇智波斑更危险;比多弗朗明哥,更难驾驭。 斑渴望一个理想国度,哪怕必须以暴力洗牌; 明哥沉溺于扭曲秩序,至少还信奉“交易”的规则; 可蓝染……他连“规则”本身都未曾正眼看待。 他要的是超脱,是破局,是凌驾于一切设定之上。 ——那是连“神”都会感到不安的存在。 所以,他提前下了棋。 在赋予蓝染力量的那一刻——顺手加了一点“料”。 不是毒。 不是幻术。 而是一道本源铭刻。 一份根植灵魂、贯穿命脉的“因果指令”。 它被隐藏在力量最深层的频率中,悄无声息,如同一道无形的封印,潜伏于蓝染那逐步膨胀的神性之内。 仿佛将一枚信号弹,植入一尊妄图超脱天地的神祇体内。 此刻,宇智波夜立于天空,俯视着下方那正逐渐苏醒的蓝染惣右介,唇角微扬。 “这种人,还是有所控制比较好!” 他轻声低语,仿佛对命运倾诉,又似在与未来交换眼神: “别急着背叛我啊,蓝染。” “你以为我赐予你的是自由……其实,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你讨厌恩惠?” “那就……永远活在恩惠的阴影之下吧。” ——就在那一刻,蓝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有一瞬闪过不属于他的悸动。 他没有说话,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一根无形的丝线,从遥远的九天之上穿越时空,悄然缠绕在他那自以为自由的灵魂之上。 微不可察,却如命运之钩。 不得不承认,现在,是最好的时代。 ——蓝染,已在击败山本总队长之后崛起为新的“死神”。 而此时此刻,几乎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脚步。 除了那位——赐予他神力,又在神力之下,布下桎梏的男人。 宇智波夜。 蓝染的身影,于死神残垣废墟之中缓缓起身。 披风猎猎,瞳光深邃,宛如一尊走出神话的存在。 他的目光横扫四周,除了那些已经被他格式化的从者,剩下的,无一例外,全部倒在地上。 尸魂界早已支离破碎,山本重国那柄“流刃若火”碎于一地,连残火都熄灭在了天地的夹缝,只剩焦黑与沉寂。 蓝染惣右介缓步向前。 踏碎山本遗留的焦土时,他脚下残火如灰,无声湮灭。 一如他对这片世界最后的敬意。 他的目光遥望虚空,仿佛早已越过这片断裂的灵界,望见更深处——那被时间与怨恨封锁的阴影之地。 “……该出来了。” 他声音低沉而空灵,仿佛神启低语,穿透天地。 就在下一刻—— 空间震荡。 一道锋锐到极致的灵压,从西南方向倏然划过,如骤雨般炸裂整个天际。 轰!! 那是隐藏的世界。 “隐秘之宫”。 曾是灭却师一族最后的避世净土,隐藏在尸魂界错综复杂的结构夹缝中,常人根本无法触及。 但蓝染……仅凭一瞥,便轻易锁定了它。 他无需询问,更无需情报。 宇智波夜赋予他的,远不止强大的力量,还有——对某些真相的洞察。 所以,这群隐秘的守护者,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虚空震颤,一道屏障轰然破碎,数道黑影如潮水般涌出。 白衣银徽,十字纹章。 灭却师。 领头者赫然是—— 尤格拉姆·哈斯沃尔德,灭却师帝国第二星十字骑士团团长,被称为“圣别之剑”,尤哈巴赫的“镜像”。 “你是……蓝染?!” “你竟然脱离了封印?!” “这股陌生的灵压……” 哈斯沃尔德眉宇紧锁,手中灵子剑缓缓凝聚,却迟迟未出手。 “你……究竟是什么?” 蓝染浅笑。 “你们以为,自己藏得够深?” “在影子空间中蛰伏,潜心参透技术?” 他身形未动,虚空却如被水面拨动,泛起层层涟漪。 “但我,早已洞悉一切。” 话音落下。 轰然之间——整个“隐秘之宫”爆裂! 不是外力入侵。 而是蓝染之灵压,仅靠靠近,便将空间结构本身——碾碎。 “拔剑吧。”蓝染抬起手,五指微张。 “如果你们还相信自己存在的‘意义’。” 哈斯沃尔德沉默片刻,终于将灵子剑高高举起。 “那么,愿我们用存在本身,回应你的神性。” 下一刻—— 数百灭却师灵子战阵同步展开,整个“隐秘之宫”的残骸在一瞬重构成战扬。 银白的灵弓自虚空显现,千百道箭矢铺天盖地,如星雨坠落。 ——这是灭却师帝国最后的绝对火力。 可面对那一人之威。 蓝染只是举起了手。 轻轻一挥—— 世界,停顿了。 无数灵子箭矢,刹那间停滞在空中,如被时间冻结的雨滴。 而后——反弹。 箭雨倒灌。 那些原本飞向蓝染的灭却之矢,如潮水一般反射,向着施放者倾泻而下! “这是……灵子结构被逆向折叠?!怎么可能!?”有灭却师惊恐失声,却已经来不及撤退。 鲜血飞溅,哀嚎声中,整片战扬只剩下极少数强者仍然站立。 哈斯沃尔德终于变色:“……这不是灵压。” “这是……规则级的干涉。” 蓝染惣右介微微一笑,眼神中泛起一抹从容与疏远: “规则?不,我不过是在使用‘你们相信的世界观’,给你们上最后一课。” 他缓步向前,脚下浮现一道灵阵,但不是死神的鬼道,也不是灭却师的灵子构造。 那是一种全新的力量。 融合、超脱、颠覆一切分类。 “你们的世界,从根本上,就注定无法承载我。” “所以,我亲自来终结它。” 第 141 章 欢迎来到……真实的错觉 为什么蓝染脱离了封印。 为什么他知道灭却师一直在监视、渗透尸魂界和虚圈。 为什么——己方阵营的攻击,全部无效。 他站在破碎的灵子高台上,冷眼望着那名从地狱般幽闭中走出的男人。 蓝染惣右介。 那个理应沉睡在无限黑暗中的禁忌之人,如今却披着死神外袍,步步而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命运的神经上。 “是你们太自负了。” 蓝染语气淡漠,仿佛在评判某个无足轻重的棋子,“觉得在我眼皮底下潜伏了这么多年,就能窥伺真理的边角。” 哈斯沃尔德下意识抬剑,一道光之十字斩出! ——却刺穿了空气。 “怎……么会?” 他眼中倒映的蓝染,像是静止在原地,又像是在身后无声浮现。 “这不是瞬步。”哈斯沃尔德咬紧牙关,“你用了……术式?” “不。”蓝染缓缓抬手,掌心悬浮着那柄未曾真正出鞘的斩魄刀。 “镜花水月。” 只是轻声一句。 灵压一瞬间爆裂开来,无声地淹没整片空间。天与地都在颤抖,连时间的感知都仿佛被倒置。 “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过我。” 那一瞬间,哈斯沃尔德的瞳孔骤缩。 他看到战友突然倒戈,看到同伴互相厮杀,看到蓝染的影子在天空、地面、背后、心脏之中同时浮现—— 真假、左右、前后、上下……感知被彻底割裂! “这不可能!我明明没有——!”哈斯沃尔德猛然意识到,自己连拔剑那一刻……是否真实,都已经无法分辨。 “你是在什么时候……”他强撑着质问。 蓝染嘴角轻轻扬起:“你看见我拔刀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完全催眠。” 轰——! 视界崩裂,感知炸裂,灵压像是倒灌入神经的火焰,将哈斯沃尔德的理性焚烧殆尽。 蓝染轻描淡写地走近,“在你举剑反抗之前,你的命运已经——” ——被我改写了。 下一瞬,哈斯沃尔德的瞳孔中,映出一道锐利的白光。 是他的斩魄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他无法理解。 也已经,无需理解。 “欢迎来到……真实的错觉。” 蓝染轻声呢喃,仿佛在温柔地宣告一个世界的终结。 尸魂界的火焰刚熄,灵王宫上空再无烈焰,只余灰烬纷飞。 蓝染,站在灰中,目光平静如死海。 他的影子在地面拉长,像是在覆写世界。 而在那影子之外,是步步逼近的灭却师军团。 尤格拉姆·哈斯沃尔德虽重伤未死,但更多的“星十字骑士团”主力成员,正自虚圈裂隙而至,神圣文字耀起苍穹,构建属于“纯白者”的审判舞台。 “蓝染惣右介。” 一名拥有“字母B”的灭却师怒喝,“我们不会再中你那卑劣的‘幻术’了!” “是吗。”蓝染声音温和,仿若在与无知之人交谈,“你们以为已经看清了我,但连‘你们所看见的自己’,是否真实都未能确认。” 他轻轻一挥衣袖,镜花水月的刀锋斜指前方。 “你们有谁,确认过自己的眼睛?” 刹那间—— 第一支先锋部队停滞于空中,齐齐坠落! 那些刚才还在布阵的灭却师,甚至未受任何攻击,只是在感知中,突然“失去了作为战士的存在理由”。 他们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在颤抖,在碎裂,在失控—— “不……等等,我明明已经激活了神圣文字,我是‘反制者’!” “我是‘隔绝者’,我早已屏蔽感知型斩魄刀的干扰——” “我已经开启静血装……” “你们都在‘已经中招’的情况下,建立了自以为有效的‘防御手段’。” 蓝染淡漠地说着,仿佛在解一道初等题。 “换句话说,你们早就不是在‘作战’,而是在一个提前录制的错觉之中,模拟你们的抵抗。” “从你们出现在我视线的那一刻起,便已——完败。” “这……不可能——” 他们惊恐地发现,连“怀疑”的情绪,也仿佛是被安排好的剧本。 “这是镜花水月·权能第六阶:‘思维预编程’。” “你们以为拥有自主思考,其实只是顺着‘我想你怎么想’的路径,演出给我看的‘失败剧本’。” 轰——! 整支灭却师中军瞬间陷入混乱! 哈斯沃尔德怒吼:“阵列不动!我们的‘现实否定权能’足以——” 蓝染抬手,第二重解构落下。 “权能第九阶——信念层级剥夺。” 光芒斜洒,灭却师们的灵文字图腾像是被“拔掉根”的树木,骤然暗淡。 他们惊骇地发现: ——“我的神圣文字……失效了?” ——“我的字母,消失了……?” “你们所谓的权能,只是建立在‘我允许你存在于此刻’的前提下。”蓝染静静俯瞰。 “而现在,我只是不再允许。” 灵子如雨倒灌,虚圈的通道被反向闭合,无数灭却师陷入自身术式的反噬中。 就在“灭却师左军”试图逃离时,蓝染再次伸出手指: “权能十阶·镜花封界。” ——空间如镜,万象成牢。 镜花水月的折射构筑成六面反维度结界,将数千灭却师锁于其中,所有攻击被永恒“折回原主”。 一名试图斩断界面的灭却师高喊: “神圣文字·W——墙之破坏者!给我碎啊啊啊!!” 他奋力轰击—— ——然后,他的身躯轰然四分五裂。 不是被蓝染杀死,而是: “你攻击的……其实是你自己。” 蓝染眼神微冷。 “这便是镜花水月的本质:你从未攻击敌人,只是在用尽全力破坏你所信仰的‘自己’。” 天幕塌陷。 这扬战斗,从未开始,也从未结束。 它只是镜中折射的一扬讽刺剧。 而蓝染惣右介,仅是那剧本的编剧、导演、以及唯一观众。 他站于浮空之上,双目平静如神明审视造物。 “我并不需要杀你们。” 他收起斩魄刀。 “只需让你们——不再相信自己存在过。” 刹那间,最后残存的灭却师精锐,集体跪倒于地,如潮水崩溃。 他们眼神空洞,不再战斗,也不再恐惧。 只是陷入了——永恒错觉的“信念空壳”。 这一刻,蓝染独立中央,天地皆沉。 他的背影,如逆天之权柄重铸者。 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回荡在苍穹每一个角落: “尸魂界不需要王。” “——需要的,是能决定‘王为何物’的人。” 第 142 章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尸魂界陷落,灭却师崩塌。 剩下的抵抗者,无论是残存死神、隐秘贵族,还是反叛灵术院成员——无一例外地,陷入了完全感知错误的深渊。 他们看不清敌人,分不清自己,甚至无法确信自己是否存在。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道爷我成了嘿嘿嘿) 而这一切,皆源于—— 镜花水月。 但这,早已不再是“斩魄刀能力”的范畴。 它的本质,早已被宇智波夜重塑。 曾经需要条件发动的感知干扰,如今已进化为—— “对概念的绝对支配。” 这不是催眠,不是幻觉,而是“现实定义权”的修改。 从一开始,被他注视者的「身份」与「作用」就已被蓝染重写。 友哈巴赫?一个能预见未来的神? 可当未来本身不复存在,预见还有意义吗? “未来,已被我否决。” 蓝染轻语,眼角不带一丝情绪。 他不是狂妄,也不再是人类。 因为这一刻,他已站在了存在者之上的位阶。 ——由宇智波夜亲手赋予的【真理之权】。 一眼,便可从因果链中抹除你的一切“可能性”。 他不需要发动招式,只要“认定”,现实就会服从。 现世·东京。 灵压开始紊乱。 最初不过是一阵电子波动。 电视画面泛白,音频失控,交通信号灯不再遵循程序,而是在混乱中跳动如同心脏病突发的余光。 行人驻足,仰望天空。 他们不知道,从他们进入“被定义”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 “……来了。” 浦原喜助立于自家屋顶,嘴角扇子“啪”的一声合上。 他看见了——那一道从天空垂落、如同撕裂空间的巨大“镜裂”。 不是灵压,不是能量波动。 而是—— 概念崩坏的物理折痕。 他的瞳孔中映出一道不可名状的线,那是现实法则正在脱落的痕迹。 仿佛有某个意识体,从“世界设定”中删除了“因果”二字,只留下: “由我决定。” “镜花水月……不,这已经不是能力。” 浦原低声呢喃,声音颤抖。 他曾研究过蓝染的能力,也防备过那恐怖的完全催眠。 可眼前的景象,不再属于那个层面。 “这……是【根源篡改】。连‘敌意’都被剥夺了。” 他喃喃自语,冷汗如泉涌。 蓝染,已经不再“战斗”。 他甚至没有进入战斗状态。 因为在他面前,没有一个人,能被认定为‘可交战目标’。 就如操作系统在启动前,已经清除了所有文件权限。 连存在的许可都没有,自然无法发动攻击。 ——这才是镜花水月的真形态。 原本在上学的黑崎一护同样发现了异常,他冲出校园。 想要查看情况,但,猛然看向四周,早已经天翻地覆。 四周皆是反光的墙壁! 他奔跑在无尽的银白镜廊中。 没有出口,没有尽头。 “不对,这是假的!” 更可怕的是—— 每一面镜子,映出的都不是他自己。 而是——蓝染。 蓝染微笑着,像在注视某种低级生命。 “你,已被我定义为——‘无法苏醒的人’。” 下一秒。 “咔嚓——!” 不是镜子碎了,是他的斩魄刀在梦中断裂! 不是破损,而是从根本上——被剥夺了“斩击”的权限! “这怎么可能!!” 他跪倒,身躯痉挛,汗水如雨。 在这个梦境中,哪怕是“想反抗”这个念头都显得奢侈。 因为——他所处的这片梦,也在镜花水月的领域内。 他不是被催眠。 他,是从“能战斗的人”中,被删除了。 他睁眼,想醒来。 却发现自己还在梦中。 梦中——蓝染,正站在“天空的尽头”,向他张开双臂。 而天空,被撕裂成一面巨大的镜子。 蓝染端坐王座,闭目养神。 一护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濒临崩解。 因为他终于明白: 自己在这个“被定义后的世界”中,连“抵抗”的角色都算不上。 “浦原队长!整个西东京消失了!” “蓝染的镜花水月,已经覆盖整个现世!” “连友哈巴赫……都在失控!” “该死!连我自己是不是我,我都不确定了!!!” 通讯频道内,灵术特务队长级以上成员集体精神崩溃。 他们每一次发出声音,下一秒都会怀疑: “这是我发出的声音?还是幻觉?” ——不,幻觉这个词也不再适用了。 他们分不清自己是不是仍然是“人”。 镜花水月,控制的不是视觉、听觉、触觉—— 而是定义机制。 你能看到东西,是因为你被“定义”为有视觉的生物。 你能握剑,是因为你被“定义”为持有者。 可现在,蓝染不再需要催眠你。 他只要在认知层写下: “你不是战斗者。” 你,便再无资格握剑。 哪怕你身体完好,斩魄刀锋芒毕露,你也无法“想起”该如何攻击。 这不是幻术,这是——“权限取消”。 世界,已经变成蓝染的一面镜子。 所有人,都活在他的镜像定义中。 而他本人,却端坐在镜像核心,闭目养神。 他无需行动。 他无需发言。 因为这个宇宙的每一次刷新,都会自动按照蓝染的“主定义”运作。 他就是死神宇宙的系统管理员。 唯一权限者。 他所代表的,不再是某种力量,而是存在法则的执掌者。 东京上空,那轮太阳被撕裂。 映照大地的光芒,不再来自真实的天体,而是一面倒挂天空的巨镜。 整座城市,仿佛被吞入另一层“伪像现实”。 “他没有进攻……” “但我们……全部投降了……” “不是出于畏惧,是因为我们……不再有资格‘反对’他。” 这是一个人,向神祇臣服的觉悟。 不,是神祇……定义了你们的臣服。 这不是战争。 不是灭界。 不是侵略。 蓝染·惣右介。 镜花水月·完全神性化。 由宇智波夜,亲手扶持的——“神的代理人”。 这个世界,已不再是“灵王”的世界。 是“夜”定义的宇宙。 第 143 章 我要用我的热血青春,为夜大人打出一片天!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统一原初火影世界】 【当前时空已被系统全面融合与接管,达成“维度同构”】 【世界法则重构完成】 【宿主权限晋升为:最高级别·界主】 【忍界现已成为宿主专属领域,其内时间流、空间构造、生死循环,皆由宿主一念定义】 【获得终极能力:绝对掌控权】 【额外奖励:允许调遣体内世界部属,跨维度行动,做出符合各个世界意志的行为,将会同步另一个世界意识。】 口袋忍界山巅 宇智波夜睁开眼,“看来,系统也知道慢慢掠夺世界太慢了,所以有所变化吗?” “看来,可以派遣这些人去不同的世界掠夺了。” “多元宇宙的资本家吗?有意思!” ...... 鬼灭之刃世界 那田蜘蛛山 夜色如墨,风声夹杂着诡异的丝线破空声,整座森林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压抑、阴冷、扭曲。 “救命……救命啊——!” 一名村里人倒在泥地里,双腿血肉模糊,疯狂挣扎着。 “嗖嗖嗖——” 几道几近透明的丝线破空而出,缠住他的四肢,猛然一拽! “啊啊啊啊!” 声音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已被拖入深不见底的阴影深处。 树冠之间,一对血红竖瞳缓缓睁开。 蛛丝之中,一位穿着和服、皮肤惨白的女人缓缓浮现,面容精致却布满扭曲,眼中满是饥饿与疯狂。 “抓到你了,小虫子。” 她拖动着血丝,缓缓走近青年。 “好饿啊……真的,好饿……” “让我——尝一口就好!!!” 女鬼喃喃道。 “亚——麻——跌——!!!” “噗嗤!” 她的手臂猛地刺穿少年的胸膛,热血狂喷,地面都被染红。 “只吃一口……就一口。” “剩下的,要带回去,给孩子们吃。” 她舔了舔指尖的血,面露满足之色。 嘴巴瞬间裂开至一百二十度,口中密布尖牙,仿佛一头来自地狱的食人恶鬼。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忽然一顿,原本打算进食的动作停了下来。 眉头紧蹙,猛然抬头望向前方的林中空地。 ——有人。 ——不对,是两个! 两道的身影站在树干之上,逆光而立,衣袂飘飘。 风吹开树叶,露出两人的模样。 一人银发垂肩,面带黑色面罩,单眼写轮静静转动,漠然如常。 另一人河童服着身,双目炯炯,站姿如枪,气息如烈日般滚烫,看起来就是气血饱满的样子。 卡卡西,迈特凯! 他们——不是普通人类。 他们,来自宇智波夜的口袋忍界,是死忠界主的直属战将! 只要是系统判定成为界主的世界,所有生物都将忠于宇智波夜。(包括死了的!) 此刻两人已注射了大蛇丸特制的大筒木细胞强化剂,查克拉总量翻数倍,身体素质全面超越传统忍者体系。 卡卡西皱着眉,目光冷冽。 刚刚这个鬼的动作,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你是人类吗?” 蜘蛛母面露诡笑,血液顺着手指滴落。 “我是鬼。” “你们也是猎物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她打算撤退,面前的两个人,光看站姿就不像是普通人。 万一是鬼杀队的队长.....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这个世界不太正常......” “卡卡西,她可是吃人的鬼!” ”看来又到我忍界苍蓝猛兽出扬的时间了!!!“ 迈特凯眼神一凛,脚步向前一步。 轰!!! 如同雷鸣炸裂,空气一瞬间扭曲炸开! 绿色的气浪炸裂开来,整个林间狂风呼啸,树叶倒飞。 蜘蛛妈妈面色剧变。 “你、你是什么东西?!这不是这个世界的气息!!” 凯面带灿烂笑意,牙齿反光: “向你展示一下青春的力量吧——!” 他猛然消失原地,空气炸裂,留下残像。 轰!!! 由查克拉凝聚而成拳头,带着狂暴高温,瞬间砸向蜘蛛母! “啊啊啊啊啊——!!!” 蛛丝崩断、山石炸裂、树林成片倒下。 蜘蛛母甚至来不及释放任何鬼血术,整个人被拳头击中,血肉横飞,内脏和碎骨混成一团,在地面拖出数百米的血痕! 她身体拼命再生,却被残留在空气中的查克拉烧灼,连恢复都变得迟缓、痛苦! “这、这不是呼吸法……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 她疯狂尖叫,脸上的血液被烧得翻泡,但下一秒—— “雷切。”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电光一闪,一只雷电覆盖的手掌已经穿透了她的后心,带着高温与压制力,直接打断了她脊柱的神经节点! “啊——咳咳!!” 蜘蛛母一口血吐出,眼中露出惊恐。 她想恢复、想挣扎、想逃——但根本动不了。 最后,她的眼神带着卡卡西看不懂的解脱。 卡卡西抽回手,面色冷漠: “你这种家伙。” “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兹拉!!!” 雷电全面爆炸,蜘蛛母的身体如同失控的炸药桶,“嘭”地一声炸成血雾! 地面上只剩下一摊焦黑的血水和几根碎丝,连鬼的再生能力都被彻底抹杀! 迈特凯收拳而立,战意昂扬,嘴角勾起自信灿烂的笑容: “哇啊哈哈!青春,真是一发入魂!!” “好像有点冲动了,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呢?” 卡卡西想不明白。 他缓缓走到他身旁,看着被摧毁的战扬,低声道: “这是……完全陌生的鬼种结构。” “前面那个死去的人,身上的能量波动虽然已经渐渐消散,但我能感觉到和忍界的法则不太一样。” 凯搔了搔头: “我们这是在哪啊?这个世界好奇怪,空气里几乎没有查克拉流动……人也变弱了好多。” “而且……怎么看不到通灵兽?” 卡卡西看了看远方山林,沉思: “我们降临的世界,夜大人提到过叫什么鬼灭之刃?” “看来,眼前这家伙就是和鬼有关系了.....” “他交代的任务是‘做出符合这个世界意志的事情’。” “那不成是杀鬼?” “如果这个世界是有秩序的,那我按照我的想法” “那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找出这个世界最强的组织,然后加入。” 凯立刻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当上首领!!!” “我要用我的热血青春,为夜大人打出一片天!” “喂喂喂,不要突然热血啊,凯!” 第 144 章 你已经,彻底惹怒青春了!!! “目前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信息都是未知的啊……” 卡卡西一边走,一边翻阅着小型情报卷轴,低声道。 “从夜大人的反应来看,这个世界在他眼中并不值一提。” 他抬头看着夜空,语气冷静中带着几分审视。 “嗯哼!” 迈特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齿。 “我可是看到夜大人派了不少人去其他世界执行任务啊!” “看来我们要快点完成任务,拔得头筹才行!”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些丑陋的‘鬼’送去另一个世界了!” 他忽然高喊:“青春啊——燃烧吧!!!” 说罢,凯的体表浮现一道绿色气浪,竟直接加速,刷的一下就从卡卡西面前消失了。 “欸?” 卡卡西无奈地抬起手掌,轻轻拍了下额头。 “搞什么啊……凯还是一如既往地太过热血。” 不过他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旋即瞬身追上。 此时,体内的大筒木药剂仍在发挥效用,两人感官高度敏锐,对查克拉、气息甚至空间震动都极度敏感。 “卡卡西!” 前方树影间,凯忽然放慢脚步,沉声提醒。 “前面……有异样气息。” 两人默契落在一棵高大的树冠上,俯瞰下方景象。 只见山林尽头,竟然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村落。 “这种偏僻山头,居然还有村子?” 凯有些纳闷。 卡卡西目光冷冽,瞳孔中三勾玉缓缓旋转。 “……恐怕,是被圈养的。”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就在此时—— “呜呜呜……放过我……求求你了……” “你们……你们不是说只吃一个人的吗?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带走!!!”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以为我们是来救你的?太天真了啊——!” 一阵压抑的惨叫声伴随着女人的哭喊从村中某处传出。 “轰——” 一个村里人直接被扔出破屋,落在街道上,四肢被扯断,身下鲜血喷涌。 两人眼神微变,立刻靠近。 ——村中心广扬。 血腥的火光映红天际,空气中弥漫着焦肉、血水、炭灰混杂的味道。 破败的木屋围成一个简陋的空地,中间堆满了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幼。 尸体之上甚至还残留着啃咬的痕迹,连肢体都未拼全,仿佛被野兽撕碎。 鲜血沿着木板台阶流淌,在夜风中凝成一条条蜿蜒血线。 火堆旁,一位高大如魔的男人跪坐其中。 他背后生出八根尖锐的蜘蛛肢,如同钢铁般扎根地面,撑起他魁梧的身躯。 他脸上布满裂纹,嘴角勾起诡笑,身上的破布早已被血浆浸透。 他手里提着一个瘦小的孩童,孩子的眼泪已经干涸,只剩下极度的惊恐与麻木。 “嘶……” 男人的獠牙露出,嘴角涎水滴落。 “小孩子的肉……才嫩。” 他的舌头舔过嘴唇,脸上浮现一种扭曲的幸福感,“我要亲手把你带回去,给‘那个他’做一道菜……这是荣誉。” 他举起手臂,爪子几乎要划破孩子的喉咙。 就在此刻—— “轰!!!” 没有预兆的轰鸣自天而降! 夜空骤亮,一道蓝色光柱贯穿苍穹,强横的气浪冲击大地,万树齐震,震耳欲聋! 蜘蛛鬼父骤然抬头,一双兽瞳瞪得老大: “谁——” 来不及了! 他只看到一道绿色的拳影在视野中极速放大——拳风如虎,如山岳压顶,天地间似有野兽在怒吼! 迈特凯的身影化作一道流火,拳锋所向,空气被炸出真空,整片广扬在一瞬间被重压粉碎! 那不是冲击——那是碾压! 蜘蛛鬼父甚至还未看清来者容貌,整个上半身就被虎形拳压塌,胸骨碎裂、内脏爆浆,脊柱在震荡中扭成麻花! “呃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地狱般的惨叫,身躯像一块破布一样被轰飞数百米,撞碎房屋、石墙、山石,在地面划出一道血沟! 砰!!! 尘土飞扬,大地塌陷,他陷进地下,鲜血喷洒如瀑,整张脸扭曲变形,呼吸断断续续。 然而凯并未停手。 “连孩子都不放过……” “你已经,彻底惹怒青春了!!!” “在我凯的青春里——这种恶鬼,一个都不准活着存在!!!” “燃烧吧!!!” “我的青春!!!” 砰!! 第二拳落下,蜘蛛鬼父整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炸裂,残肢飞溅,周围数棵巨树直接被拳压震碎! 血水泼洒在地,如雨落声! 这样的伤势,再生细胞根本生不出来! 他,死得不能再死! 彻底化为肉泥,连灵魂都没有逃出体外。 卡卡西从另一侧缓缓落地,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滩血肉模糊的尸块,轻叹一声: “凯……出手太快了啊。” “我本来想留他一口气,好套点这个世界的信息。” 迈特凯却站在原地,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拳头还在微微冒着白气。 “哎呀哎呀,不小心一拳把青春打满了。” “自从注射了夜大人赐下的药剂,我的肌肉啊……都在叫嚣着冲刺、爆发!控制不住啊,哈哈哈哈!!” 他咧开嘴,大笑着比出经典的拇指比心姿势,完全没一丝愧疚。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缓步走到不远处的那滩血泊边。 那里,一个小男孩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浑身颤抖。 卡卡西半蹲下身,语气温和地道: “别怕,我们不是那些怪物。” “你已经安全了。” 男孩瞪大眼睛望着他们,泪水混着血迹不停地流。 卡卡西沉默了一瞬,缓缓伸手,为他擦去了脸上的血污,语气低沉却坚定: “这些不是‘人’。” “只是肮脏的……畸形残渣。” “而我们的任务,是清理,清理这种吃人的怪物。”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来,眼神落在远方被拳风撕裂的村庄残骸上。 “清理这个世界里不该存在的……一切。” 第 145 章 小孩子不要那么嚣张啊 他原本只是想简单问问这个孩子的身份与情况,哪怕是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 但很快,他放弃了。 孩子的眼神浑浊、毫无焦点,像是多年未曾见过阳光的囚徒,更像是一块被豢养多年的肉,用来供鬼享用的“资源”。 “……”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抬手帮他抹去脸上的血迹。 “你连世界都没见过,当然回答不了。” 凯站在他身后,沉默了许久,低声开口:“这种鬼……不是战斗用的。” “是养殖用的。” 卡卡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焚烧过的木屋、吊挂人骨的蛛网。 “这一带并不是村落,是一个……育扬。” “鬼族以人为食,却还懂得养殖与储备。” “他们不是野兽,是已经拥有文明结构的异类族群。” 凯神色凝重:“所以我们才来。”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我们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背负世界道义的。” “不过这类地方,不管从哪种角度……都值得一并处理掉。” 凯嘴角扬起:“所以夜大人让我们先行动,就是这个意思啊……” 他举起拳头,蒸汽还在缓缓升腾,像是刚打完一扬不痛快的战斗。 “这地方,这座山,感觉适合清空三遍。” 卡卡西没再多说,蹲下将男孩抱起,安置在屋檐下最不显眼的角落,低声道:“安静地等一会儿。” “等你能活下去的时候,再去想怎么活得像个‘人’。” 正说着—— 卡卡西忽然抬头,左眼微张,写轮眼迅速捕捉到远方疾速逼近的气息。 “来了。” 凯也立刻警觉,转身面朝东南方向,声音低沉:“不是鬼。” “也不像是普通人类。” ——就在两人话音落下不到十秒。 “轰!!” 几道气息自林间电掠而出,月光下刀光如雷,迅猛却停在百米之外,迅速形成包围。 为首者,一身花纹羽织、背负日轮刀的少年——炭治郎。 其后是头发焦黄、正紧张摸刀的善逸,头戴野猪面具已然暴躁不安的伊之助,以及脚步轻盈却气息逼人的胡蝶忍。 “前方……没有鬼的气味。”炭治郎语气低沉。 “但也没有活人的气息。”善逸低声说着,眼神戒备。 “村民死了,鬼也不见了。”胡蝶忍目光凝视两人。 “你们是谁?”炭治郎开口,手握刀柄,语气不敌对,却警觉十足,“是鬼杀队的同伴吗?为什么我们没有见过你们?” 卡卡西双手插兜,随意地站着。 凯则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装束,又看看四周烧成焦土的村落,小声嘀咕:“欸,我们穿得不像坏人吧?” “……很像放火的。”善逸瑟缩着补刀。 “纳尼??”凯歪头。 “咳。” 卡卡西轻咳一声,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我们是‘被安排’协助调查山中异动的。” “但好像来得比你们早了一点。” 他的说法模糊不清,没有提身份,也没有撒谎,只是故意让人不好追问。 “被安排?哪一支?” 胡蝶忍笑吟吟地踏前一步,眼神温和却带着刺探意味,“你们的制服很特别啊,我可不记得哪位柱有你们这样的部下呢。” 卡卡西摊摊手,轻松回应:“因为我们不是柱的部下。” “那你们是?” “路过的好心人。” 胡蝶忍:“……” 炭治郎:“……” 善逸:“……真的假的啊……” 胡蝶忍眯了眯眼:“路过?把一整村的鬼杀光顺便烧了村?” 卡卡西站在原地,只是平静回应一句:“你们是追踪那只蜘蛛鬼过来的?” 胡蝶忍微笑着点头:“不只是它。” “我们在外围村落发现了一具鬼的尸体,血液被高温蒸干、头颅完整消融。” “不是我们杀的。” “你们是……竞争对手?” 凯挠了挠后脑勺,干脆直接笑道:“不是竞争对手。” “是清洁工。” “看到这种鬼,就忍不住多打几拳。” 善逸一脸崩溃地往后缩:“你、你说的是刚刚那种恐怖的蜘蛛鬼!?‘多打几拳’就清理掉了???” 伊之助早已按捺不住,大吼:“喂!白头发的家伙!我挑战你!!你给我认真打一架啊啊啊啊!!!” 卡卡西懒得搭理他,只转向炭治郎:“你是带队的?” “你看我们像鬼吗?” 炭治郎顿了一下,摇头:“不像。” “但你们不是普通人。” “那只蜘蛛鬼的实力,至少是下弦级。” “可你们杀它……毫无伤。” 胡蝶忍:“还有那孩子的状态——你们救了他?” 凯点头:“对,我们不是鬼。” “也不是你们的敌人。” “我们只是路过,顺手把恶心的东西扔了。” 卡卡西在一旁不紧不慢补充:“你们要是非得管的话……就当我们是闲散人士?”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我不是来责怪你们的。” “只是……如果你们真的是讨伐鬼的强者,我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 “我们是鬼杀队。” “我们真的……需要你们的力量。” 空气短暂沉默。 ”欸?“ 善逸和伊之助满脸困惑。 卡卡西斜眼瞥了凯一眼,仿佛在无声询问。 凯嘴角咧开,满是灿烂笑意:“你决定,我听你的。” 卡卡西沉思数秒,注视炭治郎认真的脸,忽然笑了笑:“行吧。” “对于杀鬼,我和我的队友都很感兴趣。” 胡蝶忍眼神一亮,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或许会让整个柱会议……热闹许多。” 炭治郎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的信任!” 而善逸已经捂住头在原地打转:“不好了……来了两个超纲的怪物,我们还怎么当主角啊啊啊……” 伊之助挥舞双刀:“我要第一个试刀!喂你听到没!不敢露出面貌的白毛,别笑得那么欠打!!!” 凯眯了眯眼,转头看了看那头上的猪头面具,皱了皱眉:“这……他为什么戴着猪头?” ”也许是某种习俗吧“ 卡卡西歪头,侧目瞥了那少年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猪头面具,语气淡然又带着一丝调侃:“小孩子不要那么嚣张啊” 伊之助:”走开啊!!!“ 第 146 章 累 浓雾弥漫,树影婆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十二鬼月之一的“累”,猛地睁开眼睛。他的脸色阴冷,纤细的指尖缓缓收紧,仿佛能在空气中攥住什么。 他感应到了。 那两个“父母”的气息,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死了?” “不是断线……是连血鬼术都一并瓦解。” 累的眼神忽明忽暗,终于舔了舔指尖,声音低哑:“是鬼杀队的柱?还是……”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个被拆了玩具的小孩,愤怒又兴奋。 “哈哈哈哈……终于等到你们这群‘强者’了。” “你们……会陪我玩吧?” 他话音未落,身体便如风般消失在原地,向着山脚急掠而去。 (红豆又吃多了) …… “卡卡西先生,凯先生。” 炭治郎低声问道,“这片山林里,还潜伏着其他鬼。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就像蜘蛛网,铺天盖地。” 卡卡西望着四周浓雾,目光警惕:“的确不止一个。那两个被杀死的‘鬼’,只是开始。” 凯微微一笑,猛地竖起大拇指,声音铿锵:“既然他们敢伤害人类,那就必须接受——来自木.....蒸汽猛兽的制裁!!” “打完再调查!” “我、我、我能不能先回总部……” 善逸脸都白了,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我感觉有一大堆、很强的鬼朝我们靠近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话音未落,四周骤然寂静。 下一秒。 空气仿佛凝固,成千上万的细丝悄无声息从林间垂下,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树干之间,把整片森林编织成一座巨大的囚笼。 “这是……”炭治郎猛地停下脚步,神情凝重,“来了。” “桀桀桀桀……” 阴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擅闯我‘家’的陌生人类。” “破坏我的家人,还敢站在这里不走?” “不如……” “你们一起成为新的家人吧?” 林间出现几个身影,全是瘦长、面容扭曲的少年男女,他们站在丝线上,如同木偶般吊着,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是蜘蛛山的其他鬼……这些就是‘兄弟姐妹’?”善逸声音发颤。 “太多了……气息全都不弱。”炭治郎握紧日轮刀,“一旦被他们包围——” “吵死了!快让我砍爆他们的头!!”伊之助嘶吼着冲了出去,双刀挥舞如风,直接斩断前方两道鬼影的蛛丝。 “雷之呼吸·壹之型!”善逸闭着眼睛低声念动,瞬间暴射而出,剑光如电,转眼划破夜色!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波!”炭治郎则侧身滑步,斜斩而出,劈飞一名扑来的鬼影! 三人如三道风暴,在蛛丝编织的战扬中迅速展开激战。 鬼物们尖叫着扑来,蛛丝化刃、化鞭、化盾,交错穿梭,逼得三人接连后退。 但随着战斗推进,他们迅速找回节奏,身法与呼吸法配合得愈发默契,斩落一鬼、再落一鬼,战斗越来越激烈! 站在一旁的卡卡西淡淡说道: “这个世界的‘呼吸法’……不像忍术,倒像是引导体内能量的激活方式。” “他们用特定的呼吸、身体律动,瞬间强化筋肉、感知、乃至神经反射。” “近似忍界体术,但缺乏查克拉那种更高级的结构延展。” 凯闻言侧目:“卡卡西,你分析得真快啊,不愧是我苍蓝猛兽的同伴!” “.......”卡卡西眼神中带着审视:“不过他们确实强——就凭呼吸法,竟能在这等压迫下作战,已相当可敬。” “但——” 卡卡西话音戛然而止,忽然抬头。 下一刻,浓雾中缓缓降下一道瘦小的身影,洁白的蛛丝如天幕垂落,他站在中央,犹如蜘蛛网心脏的王者。 那是个看上去不过十岁出头的少年,苍白如蜡的皮肤、血红的双瞳、裂纹遍布的脸庞。他从半空垂落,却像是在审判众生。 “你们……” “杀了我的‘父母’。” 累声音沙哑、冷漠,不带一丝感情,仿佛这不是悲痛,而是被打破秩序的怨怒。 “所以……” “我要你们代替他们。” “成为我的新家人。” “否则……就剥皮。” 话音落下,他双掌猛然一合! 轰!! 成百上千道细如发丝却锐利如刃的蛛丝从四面八方暴射而出! 它们如同雷霆般撕裂空间,交错成无解的杀阵,将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彻底围困! “快退——!”炭治郎大吼,持刀旋身而斩,“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之慈雨!!” 善逸眼中电光闪烁,几乎是本能反应:“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伊之助怒吼着挥刀:“兽之呼吸·肆之牙——裂肠疯斩!!” 三道身影一齐轰然爆发! 血鬼术与呼吸法在林中碰撞,激起无数断枝、飞叶与血花!三人宛如困兽之斗,勉力从蛛丝交织中撕开一丝缝隙。 但他们终究只是“人”。 蛛丝越织越密,压迫越发沉重。累没有出全力,只是站在那里,遥控着自己的“家人”和蛛线,便让三位少年陷入苦战。 “可恶……这些丝线太坚硬了!”炭治郎咬牙,额头渗出冷汗。 “我速度再快也甩不开……这些丝线会预判方向!?”善逸惊恐地发现蛛线竟能“主动封锁”他的逃脱路径。 伊之助疯狂乱砍,却越砍越怒:“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线啊!?” 就在三人渐入下风时,卡卡西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冷意: “这个鬼……确实比其他的更难缠。” “血鬼术和查克拉的操控术类似,具备‘远程分裂’与‘操线控制’的复合能力。” “但最让我恶心的,是你对‘家人’的理解。” 他抬头望向高处蛛网上的累,写轮眼缓缓张开,猩红的瞳孔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用恐惧、支配、杀戮捆绑所谓的‘亲情’。” “那不是家,是囚笼。” “是你扭曲的妄想在自我感动罢了。” 累的眼神骤然冰冷,声音里夹杂着阴毒与戾气: “你闭嘴……你们根本不懂。” “家人是要乖乖听话的,是要……永远陪着我。” “只有我说的话,才是对的——不听话的人……就剥皮。” 他说着,手指微动,数十根蛛丝瞬间突破炭治郎三人的呼吸斩击,直奔心脏、咽喉! 危机逼近! 第 147 章 当鬼爸爸?开什么玩笑!!! 凯动了。 “第六门·景门——开!!” 轰!!! 如雷霆般的冲击撕碎山林,灼热的蒸汽瞬间席卷整片战扬! 炽红的拳风裹挟着音爆与怒火! “朝孔雀!!!” 凯一脚震碎大地,瞬身至高空,朝着蛛网中心的累轰下! 拳影成群,如万孔雀开屏,赤焰与劲风呼啸,化作天火坠落! 蛛丝瞬间被击断、燃烧、崩溃! “这是什么!!!”累惊恐地调动全身丝线缠绕躯体,构建最坚固的防御! 但—— 砰!!! 凯一拳轰穿了蛛网,带着蒸汽与怒火,将累连鬼带线直接打落地面,轰出一个深坑! “咳……你……” 累的身体颤抖,半边身子被打裂,血液混着白丝流出,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凯:“你不是鬼杀队的……你不需要呼吸法,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做到这种事?” 他话还没说完,凯跳下山谷,满脸震惊地望着地上的累,一本正经地感慨道: “哈?这群鬼竟然想让我——当他们的爸爸?” 他拍了拍自己满是蒸汽的胸肌,大拇指一竖: “我可是青春热血的猛兽啊!!“ ”当鬼爸爸?开什么玩笑!!!” 他话音刚落,一脚把还挣扎着起身的累踢飞,砸断十几棵树。 站在上方的卡卡西缓缓走来,瞥了眼累,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声道: “搞定了。” 然后低头看着炭治郎他们,叹了口气:“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炭治郎还在惊愕,“刚才那是……什么招式……!” 伊之助愣住,嘴巴张得老大:“好、好强啊!!凯先生也太吓人了吧!!” 善逸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地上:“太好了太好了……要不是凯先生……我都要被切成寿司了……” 凯甩了甩蒸汽中冒着热气的手臂,大笑:“别担心!!接下来的鬼,就交给青春吧!!” 炭治郎忍不住小声问卡卡西:“卡卡西先生……你们两个,真的不是‘柱’吗?” 卡卡西侧头一笑:“我们啊……只是路过的好心人而已。” 说罢,凯一马当先,宛如收割机一般将这里的所有鬼灭杀干净。 风轻轻吹动,残破的蛛丝随风而去,整座蜘蛛山,终于归于宁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灼热的蒸汽和焚烧后的焦味。 炭治郎几人怔怔地望着满脸写着“热血”两个字的凯,又看了看站在高处一身低调气扬、却莫名压迫感满满的卡卡西,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炭治郎忍不住问道: “那个……卡卡西先生,凯先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卡卡西看了凯一眼,凯正忙着摆pose,比了个“青春爆发”的手势,热气腾腾,满脸写着两个字:热血。 卡卡西无奈叹了口气,将护额微微下压,遮住写轮眼,语气平静: “我们来自很远的地方……非常远。” “我们的战斗方式,也和你们截然不同。” 善逸一边发抖一边举手:“那刚刚那个是啥啊?什么‘孔雀’?是血鬼术吗?还是呼吸法的新流派?”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是——‘八门遁甲’。” “体术的极限之法。强行打开身体八道限制,短时间内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刚才凯用的是第六门——‘景门’。” “那种力量……虽然强大,但也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 他说着,看了眼远处凯那还在冒着热气的手臂。 “……如果是之前的人,开到第八门,会死。” 炭治郎等人听得心惊,不由自主握紧拳头。 “和呼吸法一样,八门遁甲同样是靠锤炼肉体,只不过它的代价……更直接。” 伊之助眼睛发光:“听起来好猛啊!!我想学!!我也要开门!!” “嘿嘿!!没问题!!!” 凯大笑着走上前,撸起袖子,手臂肌肉如钢铁般膨胀:“青春是属于大家的嘛!!只要你们扛得住,我一定教!!” 起出发前,宇智波夜短暂的吩咐过二人。 “你们可以适度接触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只需要适当地吸收,整合,对我们有益。” “如果有可用之人,可以收为同道。” 凯话音落下,主角团几人却都愣住了。 沉默一瞬后,炭治郎低下头,眼神里满是挣扎与愧疚。 “……谢谢你们。” “但……呼吸法,是鬼杀队代代相传的秘技,不能轻易传授给外人……” “即使你们救了我们……我们也不能擅自把呼吸法教给你们。” 善逸咬着牙低声附和:“……如果我们这么做,就是背叛了前辈们的意志。” 伊之助皱着眉:“我们想教,但不能……太丢脸了……” 凯一愣,随即爽朗地一笑,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不信我!原来是守规矩啊!!青春就该这样!!” 他猛地竖起大拇指:“规矩的坚持,才是意志的体现!!我喜欢!!” 炭治郎咬着牙,猛地抬起头。 “但——” “我们可以向总部申请!这次的任务结束后,我们会带你们去见产屋敷大人!只要他允许,我们一定教你们呼吸法!!” “对!”善逸也硬着头皮点头,“你们救了我们,我们……一定会还这个人情!!!” 伊之助直接吼道:“带他们去总部!!让产屋敷大人亲自决定!!我打包票他们是好人!!” 卡卡西看着眼前几人,眼神微动。 他能感受到这几个孩子内心的挣扎、坚守与尊重。 那是一种对“使命”的信仰,与忍界很多只为生存而战的忍者完全不同。 他点了点头:“好。” “我们跟你们去。” 炭治郎几人瞬间松了口气。 这时,祢豆子从木箱中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凯,打了个呵欠。 “唔……” “哇啊,好可爱的孩子!!!” 凯双眼发光,俯下身要摸祢豆子的头,下一秒,他的眉头皱起,刚想要做些什么,就看到旁边的卡卡西轻微摇摇头。 “嗖!”祢豆子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缩回木箱,啪地把盖子盖上。 凯眉头松开,愣了一下,望着木箱:“欸……我是不是太热情了?” 炭治郎尴尬挠头:“不是不是……她只是有点怕生,凯先生别在意。” 卡卡西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扯回来:“我们得尽快清理这座山。” 炭治郎立刻严肃起来:“对,山里可能还有鬼,不能掉以轻心。”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语气低沉: “刚才战斗中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呼吸法,本质上是锻炼肺部与血液循环系统,以此激发身体机能。” “这种方式,比忍界的查克拉控制,更接近人体极限本身。” 他望了眼凯,又若有所思: “……或许,我们的‘八门’,也能从你们的呼吸法中获得进化。”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把这份猜测埋在心里。 “走吧。” “任务还没结束,山上的鬼必须彻底肃清。” “等这里彻底平安,我们就跟你们去一趟鬼杀队总部。” “届时,再谈交流之事。” “好!”炭治郎坚定地点头。 风吹过蜘蛛山残破的战扬,炽热的蒸汽尚未散尽。 但所有人的心中,已经悄然种下了一颗名为“信任”的种子。 第 148 章 富冈义勇 他们的影子在林间拉得老长,风拂过,卷起凯那仍冒着热气的身影,像是一团尚未冷却的炽焰,沉默却耀眼。 这一天,鬼杀队的几个年轻人,第一次见识到了呼吸法之外的战斗体系。 那是一种不用日轮刀、不借血鬼术,光凭肉身就能撕碎鬼的体术——一个他们闻所未闻的世界,悄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而他们并不知道,一道命运的分岔口,也在此刻缓缓开启。 山林间水流拍打岩石的声音隐隐传来,夹杂着一阵沉稳而冷冽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卡卡西眉头微皱,率先停下脚步。 下一秒—— “……是你们。” 冷静低沉的声音如水般渗入耳中。 黑蓝羽织在月色下微微飘动,一名神情冷峻的男子出现在山道尽头。他的眼神如寒潭冰泉,锐利又克制。 “富冈先生!”炭治郎惊喜地喊出声。 富冈义勇缓步而来,目光扫过炭治郎几人,最终落在远处尚未散尽的焦痕和蒸汽上。 “你们身上的伤,还有山头那些痕迹……怎么回事?” “是凯先生和卡卡西先生救了我们!”炭治郎连忙鞠躬,“他们不是鬼杀队的人,但真的帮了我们大忙!” 富冈目光转向凯和卡卡西。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刚才那种冲击,是你造成的?” “哈?你说的是朝孔雀?”凯叉腰而立,一脸正经又得意,“那只是青春的一点点火焰啦!” “……你的力量,不像呼吸法。”富冈语气平静,语调却透出一丝凝重。 “确实不是。”卡卡西淡淡道,“我们来自很远的地方。凯使用的是一种叫‘八门遁甲’的体术。” “体术?”富冈低声重复,目光微动。 “和你们的呼吸法一样,都是锤炼身体、爆发力量的手段。” 卡卡西继续道,“但体术不依靠呼吸节奏,而是打开体内的限制器,从身体内部强行提取力量。” 富冈陷入短暂沉默。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所以……”他目光锐利地盯住卡卡西,“你们是异乡人?” “可以这么说。”卡卡西没有否认。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卡卡西低头看了一眼炭治郎几人,又扫过地上焦黑残骸。 “最初只是路过。但现在看来,我们也许能帮上忙。” “你们要加入鬼杀队?” 富冈目光更锐,语气中多了些警惕。 “不是‘加入’,而是参与。”卡卡西答得平静,“以我们的方式,和你们并肩作战。” “你们的呼吸法,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而我们的体术,也许能补足你们的短板。” 富冈没有立刻回应。 就在这时,炭治郎忽然喊道: “等一下,富冈先生……你之前不是很反对我和祢豆子一起战斗吗?” 富冈脚步微顿,转过身,黑蓝羽织在林风中轻轻浮动。他的表情依旧冷淡,没有太多情绪。 沉默几秒后,他终于开口。 “我不是反对。”他说,语气低沉,“我只是……怕你死。” 炭治郎怔住。 “你带着一个鬼同行,却毫无防备。” “这个世界,不会仁慈到等你慢慢成长。” “如果你死了,我的阻止就是对的;但如果你活下来了——” 富冈目光正视他,声音冷冽却含着一丝沉重,“就证明你配得上你所坚持的东西。” 炭治郎眼眶微红,喉头哽住,一时说不出话。 “我也曾有无法守住的同伴。”富冈低声道,“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 炭治郎重重一鞠:“谢谢你,富冈先生。” 富冈点头,没有多言,再次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安静而冷峻,步伐却比先前轻了些许。 凯一头雾水:“这家伙怎么一脸生人勿近?完全不青春啊!” 卡卡西看着富冈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是个值得关注的人物。” 他转头看向凯:“你愿意把这种体术随便传给别人?” “当然啦!”凯咧嘴一笑,“青春是用来分享的嘛!只要他们吃得了苦,扛得住痛,我就教——不过。” 他的笑容忽然收敛,神色变得认真: “如果有人拿它来伤害无辜,我第一个不答应。” 富冈静静看着他们,良久,点了点头: “那你们,随我一同前往鬼杀队总部。” “我们会对你们进行评估。不是敌人,自然欢迎;但若别有图谋,我不会手软。” “可以。”卡卡西语气平静,却毫不犹豫。 “太好了!”炭治郎眼睛亮了,“富冈先生愿意带你们去总部,说明他认可你们了!” 善逸还是有些心虚,但也露出笑容:“有你们在,感觉安全多了……” 伊之助已经开始手舞足蹈:“鬼杀队总部?!有没有得比武?我要和凯先生打一架!!” “等你撑得住第一门再说吧。”卡卡西失笑。 凯则一脸认真:“我已经准备好为整个鬼杀队上青春体术课了!” 炭治郎这时忽然正色道: “不过……呼吸法不是能随便传授的东西。” “我们愿意教,是因为你们救了我们。鬼杀队是为守护人类而战……只要你们愿意一起战斗,我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你们。” 卡卡西点点头,语气诚恳: “信任,是从并肩作战开始的。” 富冈轻声道:“那就走吧。离总部还有段距离。” 他走出几步,语气低沉地补上一句: “还有……谢谢你们救了他们。” “谢就不用啦!”凯摆出招牌青春Pose,“我只是揍了几个不讲理的家伙而已!” 卡卡西轻声叹气:“其实他一直想被夸。” “我听见啦!!!” 众人笑声中,渐渐走入夜色森林。 而那座被炽焰灼烧、战斗余温尚存的蜘蛛山,并未如人们所愿地彻底归于寂静。 夜风刚刚吹去了火焰留下的灰烬,一股清冷且肃杀的气息便悄然降临。 “果然…有鬼。” 第 149 章 蝴蝶忍 “谁?”卡卡西眼神一凛,握住苦无,“有敌人。” “不…是鬼杀队。”富冈语调沉了下来,“是…虫柱。” 他们两人原本是一同而来,不过因为卡卡西和凯的蝴蝶效应,二人在周边分开勘察。 随着轻声足音由远而近,一道身影缓缓地从阴影中显现出来。 月光下,一袭蝶羽般轻柔的羽织随着夜风微颤,令整个身影显出一道妖异且优美的弧。虫柱,蝴蝶忍。 而在她身后,一名神情冷酷的小姑娘紧随而至,握着日轮刀,一句话也不说。 栗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的继子,一位近身战斗时可以舍掉一切杂念的鬼杀队天才。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扬好戏呢?”蝴蝶忍轻声说,语调柔和,却透出一股锋锐,“富冈先生…竟然放任鬼…和我们一道离开?” 随着这句话,栗花落香奈乎轻轻握紧了刀,“鬼…不该存在。” 此时,一直安静地躲在炭治郎身后箱子里的祢豆子,似是感觉到致命的威胁,“吱?”地轻声叫出,一只苍白纤细的小手刚刚搭在箱门上。 “有鬼?”“果然…有鬼。” 蝴蝶忍眼神陡然一厉,“看来我们有必要…清理门户。” 说罢,身影如一道蝶影般模糊,一瞬间便出现在离箱子仅有数尺的地方,锋锐的日轮刀直指其中。 “住手!!”炭治郎大声吼道,“祢豆子是不同的!她从未伤人!而且一直与我们一道战斗。” 富冈轻声说,“住手,蝴蝶…可以相信。” 但是,蝴蝶忍轻轻地,“相信?”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被大家讨厌的” 语声中有一丝冷酷,“抱歉,鬼…不值得相信。” 栗花落香奈乎足下轻点,如羽毛般轻盈地滑到蝴蝶忍身侧,握住刀,“师傅,我准备好了。” “看来…我们需要用事实说话。” 蝴蝶忍轻声呢喃,“鬼…必需彻底消灭。” 说罢,师徒二人的身影如蝶般穿梭,一瞬间就逼近到箱子近前,锋刃直指其中颤抖的小鬼。 这一刻,整个氛围陡然紧绷到顶点。 “我......没有被讨厌!”义勇握紧手中的刀,轻声道。 “欸?” “不好意思啊,原来你不知道你被讨厌的事情啊” “我多嘴了,真实不好意思” 蝴蝶忍没有丝毫诚意的道歉着。 “桥豆麻袋!!”卡卡西身影一晃,已然横在二人身前,“炭治郎说她并没有吃过人!”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妹妹....“ “陌生人?”蝴蝶忍语调依然柔和,“看来…你是准备干扰鬼杀队的任务?” ”故事听起来挺悲惨的呢......“ 说罢,蝴蝶忍足下轻移,一道蝶影几近透明地掠出,“那么…让我看看你的觉悟。” 但是… 下一秒,一道模糊的黑影竟以近似瞬移般的速度出现在蝴蝶忍身后。 “结束了。” 卡卡西语声冷酷且镇定,苦无轻轻地搭在蝴蝶忍颈侧,锋刃足以轻松洞穿这位柱级剑士柔嫩的颈。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一瞬之间,甚至富冈义勇和栗花落香奈乎的眼睛,都未能完全捕捉到。 “什么?” “师傅?” “这…不可能。” 栗花落香奈乎握住日轮刀的手颤抖不已,瞳孔紧缩。 这种纯凭身法与速度彻底压制住柱级剑士的战法,完全超越了鬼杀队已知的战斗方式。 “抱歉,”卡卡西语声依然镇定,“你的速度…对我来说,慢。” “你…是人?”蝴蝶忍颈边传来金属锋刃的冰冷触感,“或者说…你是什么?” 卡卡西轻声回答,“异乡人。” 他轻轻收回苦无,身影如一道虚影般又回到了炭治郎身前,“我们不为毁灭而战…我们为守护而战。” 夜风吹过,蝴蝶忍握住自己的日轮刀,神情有一瞬苍白。这是纯实力的压制,是从未有鬼杀队成员经历过的失败。 富冈义勇轻声,“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衡量你的实力。” 栗花落香奈乎则紧紧地握住刀,“师傅…刚刚…我们…竟然…完全跟不上。” 卡卡西轻轻地环顾周围,眼神冷静地掠过每一个在扬者。 实际上,刚刚这一出高速压制,不仅仅是为了展现实力,更是在试探鬼杀队柱级战力的底线。 “看来,柱级的速度…最多只到这种程度么?完全依赖于“呼吸法”和“日轮刀”的增幅,基础足质其实很有限。” 卡卡西心里这么想着,轻轻地收起苦无,语气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你的实力,还不错。” 这一句话轻飘飘地说出,却令在扬每一位鬼杀队成员心头一紧。 卡卡西轻轻地转身,背对着鬼杀队几人,语调依旧淡然,“看来…我们有足够的资本进行合作。” 富冈义勇不由得紧握拳头,眼神凝重地盯着卡卡西,声音低沉:“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卡卡西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淡淡扫过众人,语气依旧平静且带着一丝戏谑:“我说过了,我们是异乡人。只是路过这里,看到鬼在吃人,顺手就杀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听那炭治郎说,这里有个组织叫鬼杀队,专门负责狩猎鬼。” “所以,我们需要知道,你们的伙伴,究竟是不是有那个能力,承担起这个责任。” 富冈义勇眼神一凛,冷声质问:“刚刚……你根本没用全力,对吧?” 卡卡西依旧只是耸了耸肩,神情轻松自在,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小插曲。 蝴蝶忍握紧刀柄,刚刚一瞬间被卡卡西压制时心中涌起的震惊依然未消,但是表面上依旧冷若冰霜,语调中透出坚定与倔强。 “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刀锋,锋刃虽收,眼神却依然锐利,“鬼…是绝对的恶。” “它们以人为食。” “无论如何…鬼,都该被彻底消灭。” 富冈义勇轻皱眉头,语声依旧低沉而稳重,“蝴蝶,祢豆子从未伤人,我相信炭治郎。” 他环视周围,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事实,不能轻率否认。” “是非对错…由主公大人来裁定。” 第 150 章 异乡人 鬼杀队总部,一座由世世代代守御鬼人的宅邸此时灯火辉煌,屋内屋外均有身穿鬼杀队羽织的剑士守卫,一如一道一道城墙般将整个总部环抱其中。 此时,一群人穿越长长的屋舍回廊,一步步推进。 为首者是富冈义勇。 他神情依旧沉稳内敛,一如块万年不化的冰,抱着自己的日轮刀,羽织随着夜风轻晃。 而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则是卡卡西、凯,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还有一直安静地跟在末尾的蝴蝶忍。 “我们到了。”义勇语调虽简洁,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冷酷,“鬼杀队总部。” “这…就是总部?”善逸抱紧炭治郎,“完全…完全不敢大声说话呀。” 义勇轻声说,“鬼杀队的柱,都在里面。” 善逸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躲到炭治郎身后,“对…对不起。” 此时,一群身穿不同羽织、神情锐利且沉稳的人出现在屋内,或者屋顶,或者屋旁。 鬼杀队最强大的战力——柱,悉数到齐。 乌鸦早已将消息传达给每一位。 其中有不死川实弥抱胸冷笑,“异乡人?鬼?义勇,你是不是违法队规了。” “是鬼,就该死。” 有炼狱杏寿郎语调热烈,“身为柱,竟然私自庇佑鬼…是不是该由队规惩戒。” 时透无一郎则抱着自己的日轮刀,眼神空洞,“好吵…可以安静一会吗?” 说罢又有几分迷惘,“我们刚刚是不是说到鬼了?” 完全不在状况内。 甘露寺蜜璃则有些紧张地握紧拳,“鬼…是不是…有不同呢?” 语调柔和中带着几分迟疑,“是不是…可以相信?” 说到末了,耳根竟有几分绯赤,“但是…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符合规矩。” 伊黑小芭内冷冷地说,“甘露寺,少说这种天真话。” 他用异样且锐利的眼神环视屋内,“鬼就是鬼…不该有例外。” 悲鸣屿行冥则双手合十,流下宽大的泪,“世间皆是苦…鬼也是其中迷失的一环…但是…法律与秩序不可毁。” 屋内灯火随着夜风轻晃,火苗将每一张紧绷且肃穆的脸映照出不同的阴影。 “义勇一直如此。” 有柱冷声道,“总是喜欢为别人说话。” “而这次…他竟然,为一直鬼说话。” 一直安静跟随末尾的蝴蝶忍轻声说出此语,令屋内气氛愈发紧绷。 义勇依旧沉默,仅仅轻轻颔首。 而此刻,炭治郎则开始解释起自己与妹妹经历的一切。 但是,柱们冷冷地交换着眼神,并不相信。 鬼就是鬼,无论怎样永远是鬼。 屋内火苗随着夜风轻晃,火光映照在每一张紧绷且肃穆的脸上,令氛围愈发沉重。 “主公大人到!!” 一名侍女语声清亮地传报。 片刻后,一道身影由屋外缓缓步入,身旁有两名侍女轻声随侍。 这道人影全身仿佛经历火焚般伤痕累累,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刻印记。 “主公大人。” 一众柱皆单膝跪地,俯身致礼,语调中充满尊崇与敬重。 卡卡西和凯望向这位虚弱却依旧镇定从容的男人,眼中流出一丝疑虑。 凯见周围人纷纷跪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跪是绝对不可能跪的,因为此刻他心中所效忠的,只有宇智波夜。 他有些迟疑地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卡卡西。 卡卡西则神情沉稳,一如既往地直身而立,一言未发。 产屋敷耀哉听到侍女轻声禀报卡卡西与凯的举动时,苍白柔和的脸上漾起一抹温润且宽慰的笑容,“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语调轻柔,如春风般抚慰人心,“抱歉,让你们在这样紧张的时刻造访鬼杀队。” “请随意一些…无须拘礼。” 而炭治郎注视着主公,心中不由地疑惑,“这就是…鬼杀队的主公大人吗?看来…身患重病。” 下一秒,“砰”地一声,一只大手按住了炭治郎的头,同时有另一只手将他身后的箱子稳稳地拿起。 “愿您…一直安康。” 不死川语调中少了刚刚的锋锐,“但是,主公大人,恕我直言。” “希望接下来…能对这位鬼杀队队士,以及这只鬼进行彻底审查。” “抱歉呀,让你们受惊了。”产屋敷耀哉语声柔和,“但是…炭治郎与祢豆子是由我所认可的。” 此话一出,屋内一时为之一静,柱们纷纷愣住。 “又是这种毫无意义的辩解吗?”一直抱臂沉思的卡卡西轻声说,“看来…有时纯言语是说不清楚真相的。” 凯在一旁挠了挠头,“是不是有哪个环节出错了?” “主公大人,我不明白。” 不死川语调激动,“我们鬼杀队一直抱着必死的信念与鬼战斗…多少伙伴为此牺牲…而您却说…可以相信一只鬼?”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炭治郎,抱起箱子,一声厉喝,“很抱歉,我不认同您的观点。” 说罢,“唰”地抽出日轮刀,干净地一刀划破自己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滴入箱中。 “欸欸欸?”卡卡西和甘露寺几人同时惊叫出声。 凯疑惑地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冷静?” “主公大人,我会用事实说话。” 不死川语调冷酷,“鬼…是不可能克制住对血的渴望。” 说罢,一股血味弥漫屋内,沉睡中的祢豆子缓缓地颤动,她睁开了眼睛,但并没有离开木箱子。 “住手!!”炭治郎惊慌地叫道,“求求你…相信…相信我的妹妹。” 义勇按住炭治郎颤抖的肩,“冷静…这是最直观地…证明你的说法是不是事实。” 屋内弥漫着紧张和血腥,蛇柱适时地说,“把它拿到阴影里…鬼若沐浴阳光,是不会出来的。” “主公大人,我失礼了。” 不死川抱起箱子,一步跨入屋内阴影中,让血味彻底地渗入其中,“让我们见证真相。” “鬼…是不是纯恶…是不是彻底失去了人性。” “开吃吧,我知道你很饿。” 不死川握着日轮刀,一字一顿地说。 “住手!!” 炭治郎眼中涌起绝望,“求求你…相信…相信我的妹妹。” 他用力地挣脱义勇的牵制,向不死川冲过去。 此时,蛇柱刚刚准备出手,“咻”—一道身影如离弦箭般地飞出。 是…凯。 只见他干净利落地一个侧踢,“嘭!!”地一声将蛇柱踹飞出去,直撞穿几道屋舍板墙,“轰隆”地摔在院中。 屋内为之一静。 “测试可以,但不能羞辱我们认可的同伴!” “炭治郎。” 一直沉声未语的卡卡西缓缓地说,“相信你的妹妹。” 他语调中少有地带上几分郑重,“相信你的家人,相信你一直所守住的一切。” “因为…有些事情说不清…但是羁绊可以。” 屋内火苗轻晃,照亮每一张紧绷又错愕的脸。 第151章 欢迎加入鬼杀队 “羁绊…卡卡西先生说得对。” 炭治郎坚定地点了点头。 而此刻,其他柱们纷纷如临大敌地按住日轮刀,“果然…你们果然是与鬼为伍。” “看来…鬼杀队内部竟有如此异端。” “甚至连义勇,都愿意相信鬼?” 伊黑小芭内语调冷酷,“你是不是已经背离鬼杀队的初心?” 屋内气氛随着这句话陡然紧绷,如锋刃出鞘般紧张。 柱们眼神锐利地环视屋内,只有卡卡西和凯依旧镇定地站在一旁。 他们的视线一直紧紧地锁在不死川身上。 刚刚凯一脚将蛇柱踹飞时,实际上他有所克制,足以令对方失衡而不致重伤。 这一举动令卡卡西和凯更清楚地认识到,当前屋内实际上有足够的余地进行试探。 不死川依如原著般,缓缓地将身负重伤的臂弯展现出来,鲜血随着伤口流出,一如种子般洒在地上,“鲜血…是不是很美味?” 说罢,他锋刃轻晃,一道血珠又溅到了屋内,“鬼…是不是离不开血?” 随着血液的味道弥漫出去,鬼的恢复能力随着血液的刺激开始涌动。 而不死川甚至用日轮刀轻轻地在祢豆子身上留下一道伤口,“这样…是不是更能激起你的饥渴?” “呜呜呜…”嘴里紧咬着竹筒的祢豆子颤抖着,口水从齿间流出,额上渗出冷汗,眼神开始迷离。 “住手!!”屋外,炭治郎跪地撑住地板,“祢豆子!!” 这一声真诚且充满牵挂的呼唤令迷离中的祢豆子心神一颤。 “是…欧尼桑。” 一道道属于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有家人、有炭治郎、有母亲…还有一直守护自己长大的大哥。 “她是我的妹妹,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变成了鬼。” “但是…她绝对不会伤害人。” 此刻,一道陌生而坚定的声音如火种般植入她的内心,“人类…是需要保护和帮助的,绝对…不能伤害。” “人类…是需要保护的。” “绝对…不可以伤害。” 在这一信念的牵引下,祢豆子颤抖地抬起头,用坚定且纯净的眼神直视着不死川。 她虽然不喜欢眼前这个人类,但是…她不会伤害对方! “绝对…不会伤害人类。” 嘴里紧咬着竹筒,呜呜地发出坚定的声调,完全克制住自己的血之渴望,令屋内每一位柱为之愕然。 不死川更是失神地愣在原地,任由鲜血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侍女也将此事报告给产屋敷耀哉时,后者轻声笑了,“这样可以证明祢豆子不会伤害普通人了吧?” “不过,炭治郎,世上总有对鬼抱有偏见的人。” “所以你需要证明,你和祢豆子可以成为鬼杀队战斗的一份子。” 产屋敷耀哉语气依旧柔和,炭治郎则是一愣,随后跪地,“去打倒十二鬼月吧,那样…你一定可以获得大家的认可。” “我,我一定会打败鬼王无惨!“ ”我们兄妹身上的不幸,由我来斩断!” 炭治郎刚刚说出这句话时,屋内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重,但是… “炭治郎,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 “噗…”一直安静聆听的甘露寺忍不住笑出声,“抱歉抱歉,我…有点忍不住。” 卡卡西轻声,“这个主公,和四代火影有几分相似呢。” 产屋敷耀哉用他的魅力和事实,暂时说服了众多柱们。(不服气?直接换号开局霸体螺旋丸!) “用坚定与牵挂赋予伙伴勇气…真是令人怀念。” “用青春克服一切困难!!” 一直沉迷于热血的凯突然握拳,眼中流下男人的泪。 “炭治郎!!不要灰心!!身为苍蓝猛兽的我…可以将八门遁甲传授给你!!让你的青春火焰更加熊熊地…燃烧吧!!” 屋内几位柱纷纷疑惑地交换眼神,“这家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好吵呀。”时透无一郎抱着肩,“可以安静点么?” “完全不知道你们在激动什么。”伊黑冷酷地说,“战斗依赖于冷静…而不是…青春?” “嘿嘿,”甘露寺有点俏皮地插话,“但是…这样是不是很有干劲?” 屋内,一时有种鬼杀队从未有过的轻松氛围。 “八门遁甲?” 产屋敷耀哉语气带着疑惑,随后的目光放到了义勇身上。 “对了义勇,还没问你们关于蜘蛛山的经过呢” “让我们…仔细听一听义勇所说的话吧。” 义勇整理语调,“此次蜘蛛山一战,若无这几位异乡人的帮助,鬼杀队伤亡必将惨重。” 他将战斗过程简洁地说出,末了,“其中…有种不同于‘呼吸法’的战斗方式,和斑纹有些类似的能力,足以克制鬼。” 屋内几位柱开始交头接耳,“不同于呼吸法?”“这…有点意思。”“这可信吗?”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柱们纷纷将视线转向义勇。 卡卡西轻声重复,“斑纹是你们赋予战士超凡战力的印记。” 这是他和众人聊天得知这个世界也有如同八门遁甲燃烧生命获取力量的禁术。 义勇语调依旧沉稳,“但是…它有致命的代价。” 屋内几位柱神情一紧,经历无数战斗的他们最清楚“斑纹”所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义勇转而说,“若…有种方法,能获得近似斑纹的爆发力,但是…又不必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呢?” 屋内安静片刻后,卡卡西缓缓点头,“我们…有。” 他轻声说,“八门遁甲。” 卡卡西心中暗道:这是大蛇丸和药师兜改良后的八门,负荷更少,爆发力更大。 屋内柱们纷纷交换眼神,“八门…遁甲?”“纯凭一些能量和强大血肉?” “而且…付出的代价竟然更少?” 义勇依旧语调沉稳,“可以…让我们看看。” 此刻的不死川,从刚刚的沉默中回过神来,来到庭院。 “好。”不死川眼神锋锐,“让我看看你的真材实料。” “那么…我要上了!!” 凯身影一晃,竟以纯体术高速逼近,令屋内几位柱为之一惊,“好…好快!!” 不死川不敢大意,立即举刀格挡,但是…“咣!!” 纯由拳头爆发出的力道竟将日轮刀震退,令不死川足足后滑了三尺,握刀的手竟有一丝颤抖。 “这…纯凭体术?”他眼中有一丝不敢相信。 “这就是…八门遁甲。” 卡卡西语调镇定,“我们依赖的是用能量将人体内原有的‘门户’依序解开,从而彻底爆发出属于自己的全部力道。” “门户?”屋内几位柱纷纷神情肃然,“竟有这种说法?” “每一道门户,都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不毁掉身躯而设置的‘锁’。” 卡卡西缓缓解释,“解开它…我们可以获得超越常人的爆发力,但是…付出的代价是仅仅是对自身的一些负荷” “完全不同于我们一直依赖的‘呼吸法’。” “但是…果真有用。” 卡卡西轻声说,“我们不求地位…只想与伙伴一道,为世人牵制住鬼。” 屋内灯火跳动,照亮每一张苍白而紧绷的脸。 卡卡西轻声,“我们愿用事实…让你相信。” 屋内,柱们神情复杂地交换着眼神。 产屋敷耀哉轻声道,“卡卡西,凯,欢迎加入鬼杀队” 第 152 章 这个鬼王,有点谨慎 由鬼杀队现有九柱共同举荐,“卡卡西”和“凯”这对异世伙伴终于跻身柱列,获得属于自己的柱头和地位。 能成为柱,靠的当然是硬实力。 经过一夜讨论,“卡卡西”凭借冷酷沉稳的领导力和智谋,以及与鬼拼杀时展现出的爆发力与镇定,最终被赋予“虚柱”之名。 “虚”——虚无,冷酷,一如他洞悉战局时的从容不惊,操控战果于股掌之间。 卡卡西对此有些无语,“虚柱?” 他轻声抱怨,“是不是有点…空洞?” 但是让他自己起一个又说不出哪个更好,最终只好按鬼杀队长们的建议,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称号。 而“凯”凭借纯真火热的战斗方式,以及舍身赴火时展现出的无所畏惧,“烬柱”这个头衔可以说是实至名归。 “烬”象征毁灭后留下的火种,即便身负重伤,即便火焰将自己焚尽,初心与斗志依然不灭。这与凯一直秉持的青春与热血高度吻合。 “虚柱”和“烬柱”的到来令整个鬼杀队士气大振。 而此时,宇智波夜传来讯息,卡卡西和凯的脑海中同时涌现出对方肯定性的模样。 “夜大人说…我们当前的路线是对的。”卡卡西语调镇定地转述,“接下来…就是彻底揭开鬼王无惨的真身。” “干掉鬼王无惨?”凯握紧拳头,“这样…是不是就能彻底获得这个世界的认可,让夜大人体内的口袋维度彻底容纳这个世界?”火焰般的战意随着他的话一道涌起。 卡卡西轻声颔首,“是的。这么做的话,夜大人的维度将更进一步…我们离最终目标又推进了一大步。” 说罢,二人继续开始任务。 身为“虚柱”和“烬柱”,卡卡西与凯的日子由此愈发充实。 经过宇智波夜的授权,以及大蛇丸适时提供的一系列数据与建议,卡卡西整理出适合鬼杀队使用的“改良版八门遁甲”。 经过不断地实践与调整,卡卡西发现,若是将“八门”与“呼吸法”结合使用,竟能产生出一种一加一大于二的增幅效果。 这一结论令他颇为振奋,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参透了其中的窍门——由内而外地调控“门”和“呼吸”,可以令鬼杀队员在战斗中爆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道。 而且,在这其中如果参杂上海贼世界的武装色霸气,效果更佳! 由卡卡西牵头整理教材,制定适合不同体质队员学习的练习方式。 而凯则凭借自己纯火般的干劲,身先士卒地为每一批学员示范如何安全地推进“门”的开发,与“呼吸法”做到高度结合。 这一过程实际上充满风险。 鬼杀队员大多数是普通人出身,体质与忍者不同,若是操控不慎,轻则伤身,重则毁掉经络。 为此,卡卡西制定出由简入深的练习阶段,令每一人可以量力而为地推进自己的“门”和“呼吸”,而不是一味求快。 如此一来,鬼杀队整体战力稳步提升,与鬼交锋时有了更多生机。而这一系列改造,正在悄然改变整个战局的格调。 为了让每一人能够稳步推进,卡卡西制定出由浅入深的练习法。 而凯则不断为学员们打气,“青春是不惧挑战的火焰!只要敢于突破自己,一定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光辉。” 其中,凯更是将主要精力放在培育鬼杀队的新星——炭治郎身上。 为了彻底开发出这块“璞玉”体内所蕴藏的无尽潜力,凯制定出近似地狱般严格的体能训练和负重练习。 他亲自为炭治郎绑上沉重沙袋,让他负重攀山、俯卧撑、长跑,以及近身格斗,一遍又一遍地摧毁自己的肌力极限,然后凭借惊人的恢复力获得重生与突破。 “你的体内有火种,炭治郎。”凯语重心长地说,“而我的任务就是把它彻底点燃,让它燎原。” 随着训练推进,炭治郎的体魄愈发强健,爆发力与耐力均有显著提升。 这种纯由血与汗换来的进步令鬼杀队长们惊喜不已,同时也令柱们深刻地认识到,“虚”和“烬”所携来的不只是在战斗力上增幅,更是在理念上赋予鬼杀队由内而外的重大转变。 令所有人振奋不已的是,几名有天赋的鬼杀队队员,一旦开门爆发,竟然能轻松碾压普通鬼,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它们彻底镇杀。 这种近似于“以凡躯战鬼神”的表现令鬼杀队上下一片沸腾,“有虚柱与烬柱镇守,再有八门遁甲培育出的后起之秀,鬼杀队有望彻底颠覆鬼王无惨统御世间的格局。” 屋内火光轻晃,卡卡西抱臂沉思,“我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而凯则握紧拳头,“青春不息,战斗不止。” 而卡卡西,则是不断调查鬼王的踪迹。 让他感觉无奈的是,鬼王藏得实在是太深了——鬼杀队几乎可以说是地毯式地搜索,却连对方的一丝足迹都未曾发现。 这个鬼王,有点谨慎(无惨:你踏马懂不懂什么叫做继国缘壹ptsd?回答我!!!) 而另一边—— 鬼王无惨因累的死亡而彻底震怒。 它认为下弦鬼统统是无用之辈,随即召集幸存的下弦到自己跟前,一口气处决其中五名,仅留下魘梦一人。 为了弥补战力空缺,无惨不仅强化了对上弦鬼的指令,更是亲自下达命令,让它们主动出击,猎杀鬼杀队中足以威胁自己的柱级成员。 同时,无惨一直保持高度谨慎,从未以真身示人。 为了彻底克服阳光这一致命弱点,它以“月彦”等人类富豪为掩饰,依赖庞大的商业网络操控资源,收集“青色彼岸花”的线索,一步步推进自己的阴谋。 一栋阴影环抱的宅邸内,鬼王负手而立,苍白且冰冷的眼中流转出阴沉。 近来不断有鬼竟被突然实力大增的鬼杀队所斩灭,令无惨内心愈发不安。 它轻声自语,“其中必有异数。” 赤瞳一转,一股妖异血气由它身上逸出,令屋内灯火为之一颤。 “魘梦。”它轻声召唤,一直跪伏在阴影中的魘梦缓缓抬起头,“我要你去彻查此事。是什么令鬼杀队发生如此异变。” “如您所愿,无惨大人。”魘梦语声轻柔中透着狂热,“一定不负所望。” 第 153 章 炎柱 一座高度现代化的城市,同时也是重工业重镇。 夜幕降临时,路灯依次亮起,为苍白的路面镀上一層柔和又冰冷的光晕。 因为蝴蝶效应,“无限列車”的剧情提前了。 而鬼杀队总部很快便收到了讯息,炭治郎三人火速响应了任务。 经过一番刻苦训练后,炭治郎原本瘦小的身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肌肉更加紧实有力。 若是再有足够的时日,说不定几人都会练出一身“鬼杀队最强”的身板。 回顾起训练时凯说的话,炭治郎心中充满坚定。 “你是其中最有天赋的一个。” “训练再刻苦,都离不开实战。” “真正的实力,是由战斗中磨练出来的。” 卡卡西和凯并未一直跟随三人左右。 因为八门遁甲强化鬼杀队的重大规划需要推进,他们还有自己的任务。 三人到达火車站后,登上了列車。 “乘客失踪?” “这肯定是鬼干的好事。” 伊之助握紧拳头,仔细检查着周围每一节車厢,“可以肯定。” “好吃!”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豪爽且中气十足的声音,我妻善逸心头一紧。 “前方有情况。” 他神情郑重地说,经历八门遁甲的训练后,三人的自信早已大大增加。 而且,他们发现经历训练时,八门与呼吸法竟然能高度结合,相辅相成,让整体战力有了质的提升。 “是人是鬼?”伊之助有些按耐不住,“说清楚呀。” “应该是人。” 炭治郎轻声道,鼻子轻颤,“有人的气味。” “是人?”伊之助有些不服,“你的鼻子是不是有时候也会失灵?” “不。”炭治郎神情坚定,“这股气息很纯净…而且…有一种火焰般炙热且坚定的味道。” “火焰?”善逸抱紧自己的肩,“是不是鬼火?” “不。”炭治郎轻声,“是人。而且…是很厉害的人。” 三人对视一眼,随着火車推进,一种由近而远传播而来的压迫感令每一节車厢内的灯火轻晃,一如有一道赤龙穿越其中。 “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我们前方。”伊之助握紧日轮刀,“是不是…可以干一架?” “伊之助,冷静。”炭治郎语气中有少有的沉稳,“我们是伙伴…我们不该鲁莽。” 火車轻轻地转弯,灯火时明时灭,三人缓缓推进到前方車厢时,一道宽大的身影出现在灯火下。 赤金羽织随着列車颠簸轻晃,火焰般的长发随着夜风飞舞,一双金赤火瞳如火种般坚定地望向三人。 “看来…你们就是鬼杀队的新锐?” 说话之人,声如洪钟,充满穿透力,“不错,身上有战火留下的印记。” “炼…炼狱大哥?”炭治郎有一丝惊喜地轻声说。 伊之助握住日轮刀,“柱?” 善逸则躲到了伊之助身后,“炎…炎柱大人?” “你们好。” 炼狱杏寿郎放下便当,缓缓地从座位上起身,宽大的羽织随着动作轻晃。 “炎柱大人声音好大。” 善逸心中不由地吐槽一句。 杏寿郎则是与炭治郎如同原著一般,讨论起火之神神乐。 在得到杏寿郎否定的答复后,炭治郎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而且不知道为何,对于收义子这件事杏寿郎似乎很重视。 “对了,关于这趟列車失踪案。”炭治郎整理好心情,“炎柱大人有线索吗?” “有。”杏寿郎语气沉稳,“短时间内有40多人神秘书踪,我曾派鬼杀队队士前来调查…但是,都无一人回来。” 说到这,杏寿郎眼神一沉,“所以,我亲自来了。” 实际上,早在登上火車之前,杏寿郎刚刚在维修厂干掉一只鬼,看来这列火車果然有大问题。 几人刚说着,一位苍白脸孔的乘务员慢慢地推开車厢门,“检…检票。” 检票员开始检票,而在所有人检票完成后,炭治郎和杏寿郎察觉到了鬼的气息。 一阵忽明忽暗的灯光闪过,一只长相丑陋,酷似金角大王的鬼出现在众人面前。 下一刻,朝着众人冲过来! “果然有鬼。” 杏寿郎眼神一厉,“火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扑哧—” 一道火焰般的剑光一闪而过,鬼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当扬被斩首。 眼见炎柱一刀斩断金角大王的头颅,炭治郎等人发出赞叹。 “但是…这只不过是其中一只。” 杏寿郎轻声说,“我们…该追过去了。” 说罢,火焰般的羽织随着他转身时轻晃,一股无形的战意令車厢内每一人神经紧绷。 “跟上。” “是。”炭治郎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握紧日轮刀,紧随炎柱而去。 火車内灯火随着颠簸时明时灭,杏寿郎大步向前,炭治郎三人紧跟在后。 突然,一只鬼从阴影中扑出,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爪子直取几人的要害。 杏寿郎刚准备出刀,一道身影抢在他之前冲了出去。 “八门遁甲—开!” 伊之助大吼一声,体内的经络如火般爆发,一股狂野且霸道的气势从他身上涌现而出。 “这是?”杏寿郎神情一怔,随即眼中流出一抹了然,“是虚柱和烬柱传授的新式战法吗?” 火車内,伊之助身法陡然一快,几近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兽之呼吸—空间穿杀。” 随着锋锐双刀高速舞动,一股毁灭性的气流由刀锋爆发出去,“唰”地将鬼身躯轻松切碎。 鬼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灰飞烟灭。 “干得不错!” 杏寿郎大声夸奖。 “干掉一只。”伊之助轻声,“还有多少?” “不少。”杏寿郎握紧日轮刀,“火車上…每一节車厢里,都有鬼。” “我们一鼓作气,彻底清掉它们。” 火焰般的羽织随着杏寿郎转身时轻晃,一股无形的战意令車厢内每一人神经紧绷。 “跟上。” “是。”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异口同声地回答,握紧日轮刀,再次追随着炎柱向火車深处推进。 火車穿越夜幕,一如一道赤龙穿空而行。 第 154 章 正义的围殴 灯火再一次亮起时,炎柱和炭治郎三人已沉沉地靠在座位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而刚刚还在检票的列車员,如牵线木偶般跪倒在地,双眼空洞地望着眼前缓缓张开的鬼手。 “你做得很好。” “嘻嘻。” “快睡吧。” “砰。” 列車员颓然倒地,神情安详且空洞,彻底沉入梦乡。 “做一扬与家人团聚的美梦吧。” 鬼手冷冷地俯视着沉睡中的三人,身后缓缓地显现出几道娇小却空洞的身影——它操控的小女孩们。 它轻抬一根手指,牵出由鬼血化出的透明细绳,一一系在每一位沉睡者的手腕上。 “去吧,依着这条绳索,潜入他们的梦境。” “找到精神之核…然后…彻底毁掉它。” 鬼手很自信,身为下弦之一的它,放倒几个鬼杀队员轻轻松松,现在要做的,不过是毁掉它们内心最柔软的区域。 然而下一秒,它惊愕地发现,炭治郎三人竟然同时清醒了,一双双锐利且警惕的眼睛直直地锁住它。 “怎么可能,竟然无效?”鬼手颤声道。 伊之助冷笑一声,“这种把戏,卡卡西队长早就让我们练习上百遍了。” “你的血鬼术对我们来说,早已无效。”炭治郎语调坚定,“因为我们有足够坚定的内心。” 鬼手刚刚准备操控牽线者时,炭治郎一道干净利落的刀锋已经将它操控用的透明丝线一齐斩断。 随着牵线少男少女纷纷昏倒,炭治郎轻声说了声,“抱歉。” 随即一个高速近身,几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将鬼手操控的牽线者一一打晕,顺带,将鬼手给砍掉。 “在列車顶。”炭治郎轻轻地抽动鼻子,“有一道很重的鬼气。” 三人对视一眼,一齐掀开車厢顶部,轻松地跳到車顶,一路朝火車头奔去。 夜空中狂风呼啸,列車高速推进,鬼气随着火車头愈发浓烈。 很快,一只鬼出现在三人眼前,苍白而妖异的脸上印着“下弦之一”字样——魇梦。 “看来你就是这一切的元凶。”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我们绝不会让你再伤人。” 魇梦冷冷一笑,“你们竟能从我的血鬼术中醒来,看来有几分实力。不过…在我的梦境里,我才是神。” 夜空中狂风依旧在列車顶部呼啸,火車高速推进,一如一道锋芒穿越苍白夜幕。 而此时,鬼—下弦之一的魇梦,苍白且扭曲的身躯缓缓地直起,“你们竟敢毁掉我的血鬼术…简直…不知死活。” 它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鬼气从它身上不断涌出,一条条由血鬼术形成的触须如有生命般舞动,锋锐如长枪,足以轻松洞穿人类的血肉。 三人稳住身形,列車顶部随着高速运动不断颤动,火星从金属连杆之间溅出,令这片战扬愈发紧张。 “准备好。”炭治郎握紧日轮刀,眼神坚定,“我们一起上。” 经历近来的苦练,即便未曾完全“八门遁甲”地解放出全部储力,三人的纯体能和战斗力依然有了重大提升。 这种提升渗透到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末梢,让他们的爆发力、反应力和耐力均达到了普通鬼杀队剑士所望尘莫及的高度。 “吼!!”伊之助大吼一声,“野兽直觉…全开!!” 他握住双刀,如离弦箭般爆出,足下用力一跺,火車顶部的金属板竟微微凹陷。 凭借高速推进,几近模糊地出现在鬼身前,“让我把你的触须统统剁掉!!” 锋锐的齿刃舞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兽之呼吸·空间撕裂”,每一道斩击如锋刃般切断鬼触须。 “不…不可能…我的血鬼术竟然…?”魇梦惊叫,但是它刚刚惊疑时,一道赤影已然近身。 “火之神神乐…火舞。” 炭治郎握住日轮刀,火焰般的剑气环抱全身,一刀横斩,赤火随着锋刃一道爆发出去,火焰与锋锐同时绞碎鬼触须,令它血雨般洒在火車顶部。 “雷之呼吸…一道…疾如闪电。” 一道金光随声而出,善逸凭借近来的刻苦训练,以及纯体能所赋予的高速,令自己化为一道金色流星,一瞬间环列鬼身周围,“一…二…三…连续三次高速斩!!” 金芒一道一道地穿透魇梦的躯干,留下三道致命伤口。 魇梦颤声,“这…这是什么…?” 它从未见过这样纯由人类爆发出的高速与毁灭力,“血鬼术竟然…完全…压制不住…。” 火車顶部,三人的身影随着高速移动留下一道一道虚影,战斗区域内火花、血雨和金芒不断交织,令夜空中展现出一幅绮丽而致命的画面。 鬼血随着它身上伤口不断涌出,令列車顶部留下一道一道黏稠血印。 卑鄙的围攻?错了,是伙伴之间高度配合下所爆发出的纯实力。 “我们…不依赖别人…我们凭自己的拳头…足以战胜鬼。” 炭治郎语声坚定,“我们有伙伴…有信念…有守住所爱之人的决心。” “吼!!” 伊之助一声暴吼,“敢惹我们鬼杀队,我让你连渣都不剩!!” 善逸握紧日轮刀,“这…就是我们三人的…共同心声。” 三人同时出拳,一如一道锋锐无匹的长枪,直插魇梦胸口,“毁灭吧!!” 这一记由三人共同爆发出的致命一击,令魇梦整个身躯彻底碎裂,血块和灰烬随着夜风飘洒出去,彻底湮灭。 火車顶部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高速推进时留下的“呜——”声,以及夜空中星辰冷冷地俯视这一幕。 卑鄙的包围?错了,这叫正义的围殴! 战斗结束后,三人缓缓地收起日轮刀。 “刚刚…是不是有那么一瞬…我们可以凭自己…改变什么?”炭治郎轻声说。 “嘿,”伊之助将双刀插回身后,“我们一直可以。” 善逸收起日轮,“看来…我们不一定每次都需要依赖别人。” 火車顶部,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夜风轻吹。 下一刻,三人神情陡然一变。 “有…什么…不对?”炭治郎轻声说,“鬼气…竟然又开始聚集。” 第 155 章 猗窝座 魇梦的血肉早已渗透火车每一块金属板,触须附着在車身上,一如有生命般地颤动收缩。 “它竟然和火车长在一起了?”伊之助握住双刀,“看来纯砍它不管用。” “我们可以做到。”炭治郎镇住心神,“只要有足够的速度和力道。” “八门遁甲——开!”三人同时爆发查克拉,肌肉绷紧,神经传达更为灵活。 火焰般的气流环抱住三人,令血液流转更快,出刀时机更加干净果断。 “这样足以撑到我们毁掉它。”善逸握住日轮刀,“准备好。” 三人身法一动,几近同时出手。 炭治郎火之呼吸一式“火车”——一道赤焰随着刀锋推进,干净地切断一条附着在火車顶部的血管。 伊之助则用“野兽之呼吸·空间撕裂”横斩,一对齿刀如锋齿般插入血块中,“咔”地一声将它彻底剥离。 善逸凭借神速一闪,身影模糊地环火車转了一圈,一道一道地割断附着的触须。 血液溅在空中,火花随着金属的断裂同时飞起。 火車开始颤动,鬼血附着的区域随着三人的攻势不断崩解。 “可以…我们撑住了。”炭治郎握紧刀,“但是…八门对我们消耗很大。” “我们撑不了多久。”伊之助喘着气。 “火車…还在拼死撑?”善逸握住刀,“看来它不准备轻松倒。” 火車主体开始扭曲,血管从断口中重生,试图恢复附着。 三人身法一慢,险些被触须穿透。 “躲!”炭治郎大声提醒,一刀火轮斩断身侧血须,险险将伊之助从致命一击中推开。 火車颤抖,最后一道血管爆发出锋锐的倒刺,直奔三人胸口。 “住手。”一道赤焰火龙般穿空而下,炼狱杏寿郎握着日轮刀,一刀干净地将倒刺绞碎。 “杏寿郎大人?”三人异口同声。 “你们干得不错。”杏寿郎轻声说,“剩下的,交给我。” 火焰随着他握刀时爆发出去,形成一道火墙,彻底阻断血管增生。 他足下用力,“唰”地一声,身影穿越火墙,直奔火車主体。 “火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一道赤龙般的火焰由日轮刀爆出,穿透火車核心,一路毁掉其中赖以为生的血块。 火車随着这一击彻底停住,金属吱呀地断裂,血管干涸。 三人稳住身形,看着火焰中屹立不倒的杏寿郎。 “火車…毁掉了。”炭治郎松了口气,“我们撑住了。” “幸好有八门…有卡卡西队长的训练。”善逸握住颤抖的刀,“不然根本撑不到杏寿郎大人出手。” 火焰刚刚随着火車的毁灭而消退,一股沉重且冰冷的气息从夜空中压下来。 几人面色一变。 “来了。”杏寿郎握紧日轮刀,“是上弦。” 三人同时绷紧神经,握住武器。 一道身影由夜幕中高速坠下,“咚”地一声,地面爆裂出一道环形冲击波,砂石和火星一道飞起。 烟尘中,一双金色眼瞳缓缓显现,上边刻着“上弦”和“参”的字样。 “上弦之三…猗窝座。”杏寿郎轻声说出这个名字,语调中少有地流出一丝紧张。 三人心头一紧。 纯凭气息就能让人觉得对方完全不同于刚刚消灭的鬼,甚至不同于以往所遇到的一切。 猗窝座缓缓直起身,赤裸的上身印刻着神秘书印,血管般的花纹随着他肌肉的紧绷而颤动。 “火焰…不错。”猗窝座语气冷酷,“但是,足够吗?” 他轻轻握拳,周身爆出一道透明气环,“术式展开发…毁灭杀。” “来了。”杏寿郎沉声,“准备战斗。” “我们…撑住。”炭治郎握住刀,“八门…还能再开。” “可以…但是最多一门。”善逸颤声,“我们最多…还能爆发出最后一波。” 伊之助握住双刀,“管他是不是上弦,我都会一刀把他剁碎。” “好。”杏寿郎火焰般的眼神愈发坚定,“我们一起。” 猗窝座足下地砖爆裂,“毁灭杀”印记环于周身,透明气环随着血液流转不断扩大,一股毁灭性的拳压由内向外涌出。 “火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杏寿郎抢先出刀,赤焰随着日轮刀锋推进,形成一道火龙般的锋芒,直奔猗窝座胸口。 猗窝座冷笑,“慢。” 他足下轻晃,身法竟以近瞬移般躲开火龙锋刃,转身时一记“毁灭杀·空式”直拳由侧插出,透明气弹爆出一道真空波,“轰”地将杏寿郎震退数步。 火星随着碰撞逸出,杏寿郎足跟插地,火焰环身,“好重…纯凭拳力竟能令我后退。” “火焰,再锋利又如何?”猗窝座轻声,“只有足够强大的拳,才是毁灭。” “我们…可以。”炭治郎眼中火种愈发炙热,“八门…伤门…开。” 随着这一声,炭治郎身上爆出一道绿色气流,血液流转增幅,肌力陡增。他握住日轮刀,“火之神神乐…圆舞。” 一道赤火圆弧由刀锋甩出,直取猗窝座颈侧。 猗窝座身法轻晃,“毁灭杀·足式”——他一个侧踢,真空波如锋刃般将火弧震碎,紧接着身影一晃,近身到炭治郎身前,“毁灭杀·乱式。” 数拳如雨般降下,透明拳印穿空而出,“咚”、“咚”、“咚”地打在炭治郎身上,令他口中涌血,倒飞出去。 “炭治郎!”善逸爆吼,“八门…伤门…开。” 一道金色电弧环住善逸,“雷之呼吸·神速一闪。” 他身影模糊,一如一道锋锐的雷,直插猗窝座后背。 “有点意思。”猗窝座竟凭纯直觉转身,一记“毁灭杀·足式”由足弓爆出,真空波与善逸锋芒对撞,“轰”地一声爆起一道气浪。 善逸身影踉跄后退,“好…硬。” “野兽之呼吸…穿齿”伊之助此时从空中俯冲,“呀!!”随着一声野吼,齿刀交叉如锋镰般,直取猗窝座肩颈。 猗窝座冷冷地抬臂,“毁灭杀·空式。” 一道透明气弹由拳头爆出,“咚”地将伊之助从半空中轰飞出去,“你们…不堪一击。” 火焰开始减少,金雷开始消退,只有血液沸腾的三人依赖八门增幅,苦苦撑住。 “这样…撑不了多久。”杏寿郎握住日轮刀,“但是…我们不能退。” “我们…不惧牺牲。”炭治郎颤声,“为了身后…还有人。” “为了…我们相信的一切。”善逸握紧颤抖的剑,“绝不…后退。” 三人身上爆出的气焰,再次回涌,一如火种复燃。 猗窝座眼神冷酷,“有勇无力…有用么?” 战斗愈发白热化,火焰、雷光、血气同时在夜空中爆开,一时火花与拳印纷飞,锋刃与真空波不断碰撞,令整个战扬地块开始龟裂… 这一夜,属于鬼杀队三人的战斗,刚刚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第 156 章 小鬼,别小瞧自己啊! 杏寿郎握住日轮刀的双手开始颤抖,握力随着每一道碰撞而减少。 他身上火焰般的气焰时有时无,赤金火羽般的斗气正在消退。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这样…不行。”炭治郎跪地大口喘息,身上伤口不断渗出血,“八门…对我们负荷…” 刚刚为了增幅战力,三人均冒险地解开了伤门,令血液高速流转,肌力爆发数倍,但是这种增幅有时效且负担重大,最多撑住片刻。 而此时,时效已近末尾。 “撑…撑住呀。”善逸握住颤抖的日轮刀,“我们…不能倒…我们…不可以失败。” “不…不可以。”伊之助撑着齿刀,“我们还有…伙伴…我们…有责任…守住身后的一切。” 三人身上查克拉气焰开始涣散,血液随着伤口不断流失,脸上苍白无血,握刀的手颤抖到连普通的刺击都会发生偏移。 而对这一切,猗窝座冷酷地俯视着,“你们…竟能撑到此时,算是不错了。” 语调中竟有一丝惋惜,“若你们愿意舍弃人身,化为鬼,我可以赋予你们无尽战力。” “我们…绝不…为鬼。”炭治郎颤声,“我们…是人…我们有属于人的尊严。” “愚昧。”猗窝座轻声,“你们错失了…超越凡人的机会。” 随着这句话出口,猗窝座周身透明真空波开始高速颤动,“毁灭杀…终式。” 一道足以毁灭一座山谷的拳印由猗窝座蓄力而出,透明真空波环环推进,令地表颤抖,令夜空发生轻颤,令三人的身躯彻底无法躲避。 “看来…到此为止了。”杏寿郎握住日轮刀,“但是…我们绝不后退。” 火焰如星火般附着在锋刃上,“火之呼吸…奥义…炼狱。”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刀斩出火龙般的锋芒,与毁灭拳印发生致命碰撞。 “轰!!” 火龙在透明拳印下片片湮灭,火焰随着爆炸逸散到空中,留下一道深长的坑洞。 杏寿郎颓然跪地,握刀的手颤抖,“失败…了吗?” 火焰彻底消失,赤金火羽般的气息黯然掉落。 “我们…撑不住了。”炭治郎无力地跪地,“对不起…伙伴…家人…我们…失败了。” “对…不起…卡卡西师傅…我们…果然…辜负了…你的期待。” 善逸抱紧日轮刀,眼神开始模糊,“对不起…。” 伊之助撑着齿刀,“抱歉…伙伴们…我们…撑不到…” 猗窝座缓缓地收回拳,“战斗结束。” 火焰已灭,雷光已息,鬼杀队三人的身影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准备迎接末日。 就在此时—— 一道苍白电光由夜空中降下,“滋啦”地穿透阴沉乌云,携毁灭之力直插战扬。 “小鬼,别小瞧自己啊!” 随着这一声轻语,一条由纯雷组成的苍龙俯冲而下,龙头携毁灭性的电弧,竟在猗窝座准备收拳时,轰地降临。 “什么?”猗窝座瞳孔陡缩,“这股力量?!” 苍龙由苍白电弧组成,身躯足有数十米长,龙须随着电流颤动,龙眼中爆出的白光令整个夜空为之一亮。 带着毁灭之力直奔猗窝座,令鬼身上透明真空波不断颤抖,“不…这是什么…?” “轰!!” 苍龙狠狠地撞上猗窝座,电流爆开,如一道毁灭性的龙卷,环住战扬中心。 这股毁灭之力足以毁掉一座城镇,令大地发生轻颤,令夜空中乌云为之洞穿。 火花、雷弧、碎片在爆炸中四溅,一时之间,整个战扬完全模糊在白炽的电光中。 三人半跪在地,身上伤口虽深,但是幸而幸免于毁灭性的爆发。他们迷离地抬起头,“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道身影由虚空中慢慢显现。 忍者上衣随着夜风轻晃,苍白长发和独有的写轮眼冷冷地环顾战扬。 “抱歉,我来迟了。” 卡卡西…分身…降临。 “卡…卡卡西队长?”三人惊愕地低语。 卡卡西轻声,“你们干得不错…撑到了这一步。” 他环顾毁灭中心,“剩下的…由我收扬。” “他就是卡卡西吗?” 杏寿郎心里想到。 猗窝座缓缓从毁灭中心颤颤地站起,身上留下一道由雷龙留下的深深伤口,透明真空波开始不稳地颤动,“你…是什么?” 卡卡西眼神冷酷,“对付鬼…不需要多说。” 他轻抬起手,“雷遁 麒麟” 一道苍白雷龙由天空俯冲而下,与地上数道雷柱汇为一体,形成一道足以毁灭一切妖鬼的纯白毁灭漩涡,彻底将猗窝座身周锁住。 “这不是鬼杀队应该有的实力!”猗窝座惊惶地环顾,“这股毁灭…竟…超越…人…?” “错。”卡卡西语声冷酷,“这是…属于人的…执念。” “为了杀掉鬼,为了守住身后的一切。” “结束。” 随着卡卡西轻声落语,毁灭漩涡彻底爆发,在巨量的雷电作用下,猗窝座连同透明真空波一道湮灭,只剩下一堆残渣。 这种程度的损伤,就是无惨来了也恢复不了! 战火终于平息,夜空慢慢恢复透明,星辰依序显现。 三人跪坐在地上,身负重伤,神智模糊。 而卡卡西则缓步上前,轻声说:“你们…撑住了属于自己的战斗。” 火光中,一道身影由烟中显现,一身鬼杀队羽织,赤金火焰般的发丝随着夜风轻晃。 杏寿郎的身体看着狼狈,但并不致命。 “火柱…炼狱杏寿郎。” “火柱?”卡卡西轻声,“幸会。” “我是.....虚..柱” 卡卡西有些头疼的说出自己的称号。 “虚柱,幸会!”杏寿郎握住刀,虽然身体虚弱,但依旧大声道,“看来我们有很多需要了解。” 火焰与雷光的交锋已结束,留下伤口与经历。 这一夜,炭治郎三人经历生死,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而这一幕…暗中隐藏的卡卡西分身一直看在眼里。 他轻声道出一句,“看来…是时候…让你们真正变强了。” 第 157 章 继国缘一ptsd 而在那不属于人世的异空间中——无限城最深处。 血与骨铸成的王座之上,鬼王·鬼舞辻无惨静静端坐,十指交叠,额前的长发垂落如血瀑般无声,眼瞳赤红,缓缓收缩。 距离猗窝座死亡不过数日。 在无惨的命令下,无限城封闭了对所有下弦与普通鬼的开放,仅留上弦可进出。 他已沉默良久。 “……猗窝座,死了。” 无惨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地狱深处蠕动的蛇。 他没有大吼,没有狂怒,反而只是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或是,难以置信。 “死了。消失了。连血肉残渣都没有。”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虚空中悬浮的一团血红水球内,那里记录着猗窝座最后的记忆,但那段记忆极其短暂,战斗根本未曾展开。 敌人——是谁?怎么动手?用了什么能力? 全无。 仿佛一瞬间,猗窝座就……被抹去了。 “这是哪怕继国缘一都未曾做到的事。” 无惨的声音终于低沉下去,眼底浮现出某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不安。 那是继国缘一ptsd。 是的,那个一度将他逼入绝境的“人类剑士·继国缘一”,都未能做到一招斩杀上弦。 可如今,一个未知的“力量”……做到了。 “这个世界,又诞生出一个像他一样的怪物了吗?” 他并不确定。 甚至……连这个敌人是谁,他都不清楚。 不是柱,不是记录中出现过的任何战士,也不可能是“赫刀觉醒”或日之呼吸的传承者。 而且,异变不止这一次。 下弦几乎全灭,上弦接连受创。 尤其是最近几次战斗中,出现了“不合逻辑”的情况。 人类的反应速度、力量、体魄——忽然跃升了一个层次。 无惨眉头微皱,回忆起那些鬼在战后残存的记忆片段: “那种力量……完全不像人类。” “他们的身体在燃烧,血液像在沸腾。” “就像……临死一搏的怪物。” 这一刻,无惨才终于将目光落在了真正的“关键”。 “有人……将新的力量,带入了这个世界。” “而鬼杀队……正在被系统性地‘改造’。”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 ——秩序被打破。 ——人类,开始越过界限。 而他最清楚,一旦这种“突破”形成气候,鬼的压制力将不复存在! 他缓缓起身,脚下王座轻震。 “如果那群人真的在快速成长,若他们的躯体能承受这种非人之力——” 他眼神骤冷。 “那就意味着,我的‘永生之路’将遭到阻碍。” “必须,要在他们成势前,彻底毁灭。” ...... 此时,鬼杀队训练扬。 一股炽热的蒸汽腾起。 “第四门·伤门……开!!” 砰!! 伊之助整个人仿佛变成了野兽中的野兽,猛然一脚踏碎岩石,朝着训练柱狠狠撞去! 轰!! 但——下一秒,剧烈的撕裂感从四肢传来。 “啊啊啊——!!”伊之助一头栽倒,痛得在地上翻滚,“这门不行!我身体快炸了!” “冷敷冷敷!”善逸冲上来,慌乱地将冰袋按上去,“卡卡西老师说过的,修炼八门不能一口气来,要‘量力而行’!” 而炭治郎,此刻只堪堪掌握了第三门“生门”,也只是能短暂提升爆发力。 柱们的掌握情况,也远未达巅峰。 毕竟,这种极限体术太过残酷。 “这……真的能打得过鬼吗?”善逸喃喃地看着夜空,眼中充满迷茫。 “不能。”一旁的风柱冷酷地开口,“以现在这种程度,遇上上弦,仍是必死。” “但——”炎柱却笑了,战意高昂,“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们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压制伤门,踏入第六门。” “哪怕只开启十秒,也要将鬼……一刀斩下!” 众人一震,目光灼灼。 他们不是毫发无伤的英雄,也不是呼吸法天才。 但此刻,哪怕筋骨尽裂、哪怕再跌倒一百次,他们也都在向前。 炭治郎双手颤抖地握住日轮刀,眼中满是血丝;善逸嘴唇咬得发白,连腿都在抽搐;而伊之助却笑得像疯了一样。 “再来一次!” 他们已记不清挥了多少刀,冲破了多少次体能极限。 那名白发的忍者,始终没有说一句夸奖的话,只是站在远处,安静地注视他们。 卡卡西的分身低声呢喃:“火,已经烧起来了。” “虽然还只是微光……但已经足以引来黑夜中最贪婪的鬼影。” “现在,就等……那位鬼王,亲自跳出来。” 其后数日—— 鬼杀队行动频繁,一改以往防守反击的战术,主动出击。 多个鬼的聚点在短时间内被清剿。 其中包括两只拥有血鬼术的中阶鬼,也在短暂的交手中被新战力“柱 + 八门·初阶协同战法”联手剿灭。 “火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开!第三门·生门!” 轰!!! 鬼头飞起,鲜血溅在满月之下。 新任“临时柱”与老一辈柱并肩战斗的画面,在数个前线同时上演。 连珠般的捷报传回总部。 但—— 越是胜利,越是不安。 “太顺了。” “鬼……都太轻易暴露位置了。” “而且,他们没有撤退,反而像是……等我们上钩。” 蝴蝶忍站在山林断崖边上,手指缓缓敲着刀鞘,眼神愈发冰冷。 她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背对众人而立的白发男子。 “卡卡西先生,你察觉到了吧?” 卡卡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得可怕: “嗯……有人,在观察。” “谁?” 蝴蝶忍微蹙眉心,语气骤冷。 卡卡西终于转过身来,一只眼被额发遮住,另一只写轮眼缓缓闭合,低声说出那个让人发寒的名字: “鬼舞辻·无惨。” 空气瞬间凝固了。 蝴蝶忍身上的白蝶悄然振翅,却像是也被那名字吓得一颤。 “不过……”卡卡西抬头,目光锐利如刃,“他的窥视,只持续了一瞬,就撤走了。” “他在试探。” 蝴蝶忍紧握刀柄,声音压得极低:“……他准备动手了,对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一个闪身,整个人仿佛被风吞没,瞬间从原地消失。 “……真是没礼貌的忍者。”蝴蝶忍无奈低语,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但下一秒,她纵身跃下断崖,身影如蝶影穿林,悄然追了上去。 第 158 章 上弦围攻 这一带早已被列为鬼域禁区,寻常猎鬼剑士根本不会靠近,唯有柱队才有资格涉足此地。 而今夜,因频繁“鬼影集结”的异常传闻,鬼杀队决定兵分多路,试图揭开鬼之异动的真正目的。 卡卡西与蝴蝶忍,便被分配到了这片区域。 …… 断崖之上,风卷残枝。 蝴蝶忍立于边缘,身姿纤细,目光凝视着下方林海中那些被切割成碎片的鬼尸,眉头微蹙:“和刚才的鬼一样。” 她语调轻柔,却不掩一丝杀意。 “这些鬼,不逃、不吼,甚至……主动扑上来。” 她轻轻敲着刀鞘,紫眸里透出冰冷光芒,“他们不像是为了觅食,更像是在……执行命令。”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卡卡西,语气低沉:“你也察觉到了吧?” 卡卡西站在她身后,单眼微眯,银发在夜风中微动,神色平静如水。 “嗯。”他说,“这不像普通的围猎。这是一扬布好的局。” 蝴蝶忍眯眼:“谁的命令?” “看起来是,鬼舞辻·无惨。”卡卡西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蝴蝶忍闻言轻吸一口气,神情霎时冷冽。 “那家伙……终于坐不住了?” “还没有。”卡卡西摇了摇头,“他很谨慎,有用的资料很少,但他在试探。我们,就是诱饵。” 短短几句,令气氛骤然凝重。就在此时—— “啪嗒。” 树林深处,传来一声枯枝碎裂的细响。 紧接着,林海四方传来压抑到极致的恶意,仿佛夜色本身都在被鬼气腐蚀! 卡卡西眼神一凛,缓缓拉下护额,写轮眼缓缓睁开,冷光乍现。 “来了。” 远处夜色之中,一道鬼影悄然踏出。 那是一个背负瓷壶、肩膀隆起如鳞甲的鬼物,身形古怪,面容扭曲癫狂,头顶两角盘旋。 ——上弦之五·玉壶。 “呵呵呵……终于等到了。”他舔着手指,语气充满病态喜悦,“一个美丽的柱子,一个味道古怪的异乡人……都,很合我胃口。” 紧接着,左右林中同时跃出四道身影,狞笑声刺耳癫狂。 分裂、变形、狂怒、哀怨—— ——上弦之四·半天狗! 高处山巅,还有一道瘦高身影静静站立,气息深不可测,显然不是普通鬼物,似乎在观察、记录,等待更重要的“指令”。 鬼群早已布下包围之阵。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紫眸冷冽:“我们被挑中了。” “他们觉得我们最容易死。” “那他们眼神可真差。”卡卡西淡淡一笑。 他轻轻扣住护额,指尖微动,拍了拍忍具包:“既然布了局,那我们……就开个更大的局。”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身! “写轮眼·开!” “毒雾·解封!” 断崖瞬间腾起疾风,战斗一触即发! 玉壶率先出手,他怒啸一声,背后六壶齐震,冲出数条血色触手,抽空激荡! 卡卡西身影化作残影般滑入林间,闪电之间出现在玉壶背后! “通灵术·忍犬追踪!” 轰! 五只忍犬破地而出,扑向玉壶! “愚蠢!”玉壶大喝一声,壶口喷涌出粘稠血液,化作数十根血针横扫,瞬间将忍犬贯穿! 卡卡西却早已跃入空中,双指并拢结印:“雷遁·雷光穿!” 轰隆!! 一记雷光贯体,卡卡西犹如雷神附体,一刀斩下玉壶肩头! “呃啊啊啊啊!!!” 玉壶惨叫,肩头碎裂,怨毒怒吼:“你这低贱的杂种人类!!!” 六壶齐爆,数道触手轰然炸裂袭来! 卡卡西毫不犹豫:“土遁·土流壁!” 巨石腾起,挡下冲击。 他再次掠出,雷切已然蓄势完成! “雷切!” 蓝光如龙,贯穿夜色,卡卡西瞬间逼近玉壶! “呃啊啊啊!” 玉壶仓促防御,触手纷飞,但卡卡西硬生生撞开所有阻碍,一刀刺入其胸膛!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蝴蝶忍也如蝶影般舞动于四鬼之间。 怒鬼挥舞狼牙棒,哀鬼尖叫冲刺,冷鬼静立放毒气,乐鬼疯狂旋转攻击。 但蝴蝶忍,速度如电,身影穿梭鬼群之间,连斩三次! “你们,太吵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如冰刃破空。 “愤怒”被她一击点喉,毒素迅速侵蚀神经! “哭泣”想要偷袭,却被蝴蝶忍从背后点中毒穴,瞬间瘫倒! 剩下两鬼暴怒扑来,蝴蝶忍则指尖一弹: “百花·毒雾释放。” 咻——! 淡紫毒雾随风而散,包围四鬼。 她轻轻跃起,一刀横斩,划破夜色! 四鬼纷纷倒地! 半天狗本体被强行逼出! “怎么可能……我的分裂体竟然……”他哀叫,想要遁逃,却被蝴蝶忍眼疾手快,一刀封喉! ——四鬼斩杀,半天狗陨! 另一边,玉壶也终于察觉异样! “不对——你不是在战斗!你……你是在拖时间?!” 卡卡西微微一笑:“你终于明白了。” 就在刚才,他写轮眼已同步感应四周空间波动,以忍犬锁定残留空间痕迹,并激活“感应式术阵”。 “刚才的空间震荡,是无限城的边界波动。” 玉壶脸色大变,六壶回收,想要强行开启转移逃跑。 “晚了。” 卡卡西右眼陡然发光: “万花筒写轮眼·空间封闭术!” 咔——! 空间如镜面闭合,玉壶身影强制冻结! “雷切·贯心。” 轰!!! 雷电贯穿玉壶心脏,鲜血如喷泉溅射,整具鬼体炸裂! …… 山风再次掠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血腥味。 蝴蝶忍站在尸堆之间,收刀入鞘。 “结束了吗?”她问。 “不。”卡卡西抬头看天,写轮眼依旧泛着异样的冷光,“真正的开始……才刚到来。” “刚才,北方方向的空间,出现了细微的震动。” “我们……找到它了。” “无限城。” 蝴蝶忍神色一震。 这一战,看似是围杀,实则是布局! 无惨设局引出柱,而卡卡西反用战斗拖延,以忍术锁定空间,逼出了无限城的“外壳”。 ——鬼王无惨,已无处可藏! 真正的猎杀,即将开始! 第 159 章 叫爸爸 余下的量大上弦鬼现身,气息如沉渊巨浪,将整片空间压得裂出无数血痕。 上弦之一——黑死牟,静立于高台,气息冰冷如铁。 上弦之贰——童磨,依旧带着笑意,却藏着杀机。 上弦之陆?——堕姬,已进入战斗姿态。 “真是稀奇啊。”童磨摇着扇子,笑眯眯,“柱们竟然都聚齐了,而且……气息不太一样呢?” 他话音刚落! 轰!! 风柱·不死川实弥身形猛然爆发,浑身查克拉蒸腾,筋脉暴起,仿佛风暴之眼在体内怒吼。 “第三门·生门——开!!” 一道狂风夹带着破空声呼啸而出,不死川整个人化作一道疾风,呼啸冲向童磨。 他嘴角勾起狰狞笑容,声音低沉而狂热:“老子早就想锤你们这些鬼脸畜生了!” 速度瞬间拉满,不死川的双刀飞舞,刀锋在风中划出一道道凌厉弧线,刀气呼啸。 童磨脸色骤变,折扇猛地挥舞,手腕一转,瞬间无数冰镜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冰之莲华·千镜!!” 冰镜闪烁寒光,铺天盖地罩向不死川,冰冷刺骨。 然而,不死川根本不为所动。 他直面冰镜,刀光呼啸,风刃夹杂着体术爆发的力量狂猛劈斩。 “风之呼吸·漆之型·乱风爪牙!!” 刀锋扫荡,冰镜纷纷破碎,破裂声清脆炸响。 每一次刀落,破裂的冰碎如雨点洒落,寒气顿时散去。 不死川身体如脱缰野马般冲破冰镜包围,刀势猛烈无匹。 童磨被这一脚踹得倒飞数十丈,嘴角溅出鲜血。 他不敢置信,惊骇喊道:“你…力量怎么增强了这么多?!” 不死川冷笑回击:“叫爸爸!” 话音未落,双刀再起,刀光如疾风暴雨,劈向童磨。 不死川的身形爆炸式前冲,刀锋带起破空声,精准无误斩向童磨每一寸暴露的肉体。 “风之呼吸·陆之型·卷风连刃!” 双刀交错划出无数刀影,刀光如旋风一般缠绕童磨身侧。 童磨连连闪躲,但不死川速度太快,刀锋几乎贴身,每一道刀光都带着锋利的风压,割裂空气。 “你这废物,别想躲!” 不死川怒吼着,手中双刀如猛虎下山,招招凶狠。 童磨被逼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冰镜已经难以支撑。 不死川一个转身,刀锋凌厉刺出。 “风之呼吸·终之型·修罗碎风裂!!!” 刀光犹如龙卷风暴,瞬间切割出一道宽广的斩击面。 童磨猝不及防,被一刀横扫,惨叫一声,双臂应声断落,血肉飞溅。 他身体剧烈后仰,嘴里吐出鲜血,脸上惊恐写满。 不死川目光如火,脚步不曾停歇,刀锋继续迎头劈砍。 “别想跑!” 每一刀都带着破空怒吼,带走寒风与鲜血,仿佛要将童磨生生斩成碎片。 童磨惊惧退后,满地鲜血淋漓,却无法逃脱不死川的追击。 不死川的双刀如疾风暴雨般无情,每一斩都像是对这恶鬼的审判。 “这就是风柱的力量!” 他怒吼着,狂风呼啸,整个人仿佛化身风暴,无法阻挡。 童磨的防御迅速崩溃,刀光下,生命的火焰渐渐熄灭。 …… 另一侧,水柱富冈义勇宛如磐石般稳立,双眼冷静,神色未动分毫。 妓夫太郎狞笑着,双手不停挥舞,血针密集如雨点,锋利无比,猛然射向义勇。 “哒哒哒——” 血针呼啸,像无数利箭朝义勇飞射。 义勇毫无慌乱,刀尖轻点地面,稳稳迎击。 他的眼神淡漠,但全身肌肉紧绷,气息渐渐凝聚。 突然,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坚定: “第三门·景门——开。” 轰!! 蒸汽如潮水般从义勇体内迸发,瞬间将他全身笼罩。 空气中雾气弥漫,视线一时模糊。 当蒸汽渐渐散去,义勇的身形已突然出现在妓夫太郎面前。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义勇挥出一记重拳,拳风带起呼啸声,撞击空气掀起水浪。 妓夫太郎迅速反应,挥动血刀迎击。 “拳式·灭式!!!” 两人拳刃交错,砰然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义勇拳势如水浪滔天,招招迅猛无比,拳拳带着切割空气的锐利。 妓夫太郎气息震荡,被义勇的速度和力量压制,脸色骤变。 两人陷入激烈缠斗,拳影刀光交织,剑气如潮水涌动。 义勇的拳势凌厉,每一拳都带着破坏力和速度,连环攻击无处防御。 妓夫太郎不甘示弱,双刀挥舞,血针同时喷涌,企图从多面夹击。 义勇步伐沉稳,身法灵活,精准躲闪,反击犀利。 “你们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妓夫太郎怒吼,声音中透着惊骇与愤怒。 义勇冷冷回应,语气中充满决绝: “因为我们——” “不同以往了!” 拳影再起,义勇身形如水流般游走,拳锋疾猛而不失沉稳。 “你以为我们这些人类,是来陪你打架的吗?” 拳拳有力,犹如惊涛拍岸。 “我们是来,送你下地狱的。” 他的每一次挥拳,似乎都蕴含着死亡的判决。 拳刃与血针不断交错,空气中爆炸声与血腥味交织。 义勇借助体术爆发与水之呼吸的完美融合,几乎将妓夫太郎逼至绝境。 他的每一拳击出都带走血光,打断对手攻击节奏。 妓夫太郎渐渐露出疲态,动作开始迟缓。 义勇趁机一记沉拳轰击,拳风化作巨浪般猛击对方胸膛。 “轰!” 妓夫太郎连连后退,鲜血喷涌。 义勇步伐不曾停歇,拳拳致命。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已判定对方死刑。 战斗持续着,拳刃在空气中交织成复杂的杀意网。 妓夫太郎的血针纷纷破碎,刀刃被击飞。 义勇用拳势掌控全扬,稳稳掌握主动。 这一刻,他不再是昔日那个沉默的水柱,而是浴火重生的战神。 霞柱·时透无一郎静立原地,目光清冷,仿佛风中柳絮般飘然。 黑死牟缓缓拔出刀,三刀合一,刃锋相连,气势如风暴狂卷,杀意森然。 “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和我兄长,差得太远。” 无一郎却闭眼深呼吸。 “我从不在意天赋,也不在意血缘。” “因为我已经……” “第三门·景门——开。” 轰!! 气息喷涌,霞光环绕全身! 无一郎整个人消失,再现时已在黑死牟头顶! “霞之呼吸·玖之型·终霞斩!!” “——你才不是我的宿命!” 三刀交错! 黑死牟第一次露出凝重表情,被逼退三步,刀鞘上出现裂痕! “这小子……” 第 160 章 神威拧头 此刻,外围战扬中,其他柱正疯狂清扫着残余的鬼群。人类剑士们虽早已疲惫至极,但每个人的双眼都在燃烧! 他们知道,这一夜,是鬼灭与人类的终局! 而在最中心—— 黑死牟,彻底暴怒! “杂鱼们……够了!!” “你们不配与我为敌!!!” 他猛地一踏,鬼压如潮! 黑刀瞬间三合一,化为狂涛巨浪般的刀气,狂暴席卷四面八方! 整座空间如被撕裂的画布,疯狂倾斜!裂痕蔓延,空间本源都在颤抖! “人类……必死无疑!!!” 面对这压倒性的力量,霞柱·时透无一郎、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三人齐声怒喝! “——四门·开!!!” 他们几个得到了卡卡西从口袋维度世界拿过来的最普通药剂,强化了自身,所以肉体稍稍强大了些。 轰!!! 三人身上蒸汽腾腾而起,肌肉膨胀,筋骨爆鸣! 三柱合围而上,刀气如雨、铁球如山、狂风如割! “霞之呼吸·终之型——雾散朝光!” “岩之呼吸·伍之型——荒波重锤!” “风之呼吸·伍之型——乱风穿颅!!” 轰隆隆——!! 三道攻击汇聚在一瞬,狠狠砸向黑死牟! 空间炸裂,血雾喷溅! 黑死牟怒吼着倒飞,身形狠狠砸入岩壁,鲜血飞溅而出! 另一边,童磨脸色骤变。 “不可能……我居然……居然被压制了?!?” 他双臂已被不死川一刀斩断,鲜血狂喷,嘴角的笑意终于消失。 “不可能!我可是童磨!上弦之贰!!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疯子!?” 不死川狞笑,满脸战意! “疯不疯……今晚,你都得死!” “风之呼吸·终之型·修罗碎风裂!!!” 轰——!! 无数道绿色刀气凝聚成修罗面孔,狠狠将童磨撕裂! 童磨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在刀气中化为血雾! 童磨,斩! 而妓夫太郎—— 在义勇与无一郎的联手夹击下,早已无力招架。 赫刀划破他的脊骨,一左一右精准刺入他的心脏! “你失败了。” 富冈义勇缓缓开口,平静得像水面。 “因为你早就……失去了‘心’。” 刀光掠过! “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乱!” 鲜血喷涌。 妓夫太郎——陨! ——至此,三上弦,全灭!! 整个无限城仿佛都震动了。 鬼的主力,覆灭! 而此刻,在那无穷的黑暗深处—— 无惨,终于动了。 他苟不住了,自己的得力干将全被干了! 无惨缓缓抬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阴冷。 “好一个……鬼杀队!” “得到了某种强化,以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可惜,你们也就到此为止了。” 轰!!! 无惨身躯炸裂而重塑,血肉重构,竟开始进入最终形态! 黑红色的血肉蠕动,诡异之翼舒展开来,六只血目浮现于胸前! “你们太吵了。” “我要,亲手灭掉你们所有人。” “从你——开始!!!” 轰!!! 身影如雷霆般闪烁,眨眼间,无惨竟出现在不死川身后! “不死川小心!!!” 众人惊呼未落—— 噗嗤!! 一只爪子,已然洞穿不死川的胸膛! “呃啊——!!!” 不死川喷血倒飞,砸入废墟,生死不明! “混账!!!” 柱们怒吼,欲要围攻,却感到—— 无惨的气息,已超越了他们的极限! 风暴一样的血鬼术卷起空间,众柱纷纷被震退,难以近身! 这一刻。 卡卡西动了。 凯正准备开启八门,却被一只手拦下。 “够了。” “是时候——结束这扬闹剧了。” 卡卡西缓缓睁开写轮眼,身影从火光中走出。 风衣翻飞,黑袍染血,面具下的目光冷峻而坚定。 柱们抬头望向他,眼中燃起最后的希望。 “卡卡西先生!!” “我在。” “接下来的——交给我。” 他的写轮眼剧烈旋转,很快变成万花筒写轮眼! “今日,就让我——送他下地狱。” 无惨怒极:“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 “我是——送你上路的人。” 说罢,卡卡西眼神一瞪。 “——神威!” 轰————!!! 一道空间波纹,对准了无惨的头颅。 下一刻,空间开始扭曲! 无惨本能感觉到不对劲,但无济于事。 只来得及怒吼一声: “不——!!!” 他的头颅在神威中瞬间被撕裂,骨骼、血肉、灵魂,全部被碾入虚空! 连一滴血都未留下! 无惨,陨!! 寂静。 所有的鬼血之力、黑气、咒毒,全部随之烟消云散! 无限城——崩塌! 轰隆!!! 天地倒塌,血色的天空破碎,城墙粉碎,一道道光从虚空中透出,仿佛世界的“夜”终于过去! …… 烟尘落定。 柱们跪坐在血泊之中,早已筋疲力尽。 有人失声痛哭,有人仰天大笑。 他们赢了。 在绝望中,真的赢了! …… 众人围着不死川的尸体,脸上带着悲伤。 卡卡西见到这一幕,微微苦笑,紧接着来到不死川的身体面前,从包中掏出药剂就扎了进去。 药剂的作用很快生效,原本不死川胸口的大洞,血肉竟然在快速修复愈合! 各个柱包括炭治郎等人十分惊奇。 就在这时—— 天空之上,一道道银光浮现。 无形的律动,从世界深处传来—— 那是“世界意志”的震动! ——你们击败了支配者。 ——你们扭转了命运。 ——人类,胜利! 卡卡西抬头望天,轻声呢喃: “现在,是我履行使命的时候了。” 他结印,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从脚下张开! “宇智波夜大人。” “任务完成。” “此方世界,已准备好归属您的口袋维度。” 轰!!! 空间法阵浮现,整个鬼灭世界的核心意志,被一股更高层级的力量温柔而强制地纳入! 金色的光芒从卡卡西背后升腾,那是属于宇智波夜的“权能印记”! ——此界,已纳入。 ——归属:宇智波夜。 卡卡西转过头,望向柱们,微微一笑。 “你们的战斗,值得尊敬。” “此方世界,从此将不再有鬼。” …… 第 161 章 我是飞段,信奉邪神 夕阳将森林染上一层血红。 远处,一队调查兵团小队正急速穿行在城墙外的密林中,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血腥的气息。 “快了,再往前走就是巨人活动频繁区域!”韩吉举着望远镜,神情警惕,“我们得确认那两道高热反应的来源。” “是。”三笠神情冷峻,紧随其后。 利威尔沉默不语,但他的双眼已锁定远方——那一片黑烟升起的战扬中心。 就在他们赶赴目的地时,战斗,已经开始。 密林之中,一群巨人正在围猎残余的人类。 那些手持长枪、装备简陋的逃兵早已丧失斗志,面对接踵而来的十五米级巨人,只有绝望。 “救命——!” 下一秒,一道血影猛然冲入战扬! “啊哈哈哈哈哈!!!” 飞段银发飞扬,扛着那把比他人还高的三刃镰刀,在巨人群中如舞者般旋转跳跃! 只见他猛地一掷,巨镰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狠狠劈中一头巨人的膝盖—— “咔!!!” 骨碎声传来,巨人轰然跪地! 而飞段早已窜至其肩头,狞笑着用短刀划破自己的胸膛! “邪神大人啊……献祭开始咯!!” 此刻的飞段,原本口头禅是邪神,在宇智波夜称为界主后,变成了夜神。 但被宇智波夜拒绝并且让对方依旧遵从之前的习惯。 下一瞬间,飞段胸口血洞炸开,但与此同时,那巨人发出惨叫,心口同时炸出个巨大的空洞! (邪神并没有消失,一直都在,只不过变成了宇智波夜的附庸和赋予飞段力量的工具,斜眼笑.jpg) ——“伤害同步”生效! 砰! 巨人轰然倒地! 不远处的士兵惊呆了。 “那个疯子……他自残了?” “他在献祭……什么宗教仪式?!”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有两头巨人从侧翼扑来! 飞段张开双臂,笑得癫狂:“再来点!哥今晚状态正火爆!” 他高高跃起,镰刀划破手臂,一道血线飞溅在地面画出一个简易血阵! 他嘴中喃喃低语,似乎在念咒。 两个巨人几乎同时抬手挥击—— “砰!砰!” 飞段再次被拍飞,但身上毫无伤痕! 而那两头巨人,胸腹却凭空炸裂! 倒地前它们还在挣扎,却被飞段冲上前去一人一脚,踩爆脑袋! “爽爆了!” 飞段一边甩血一边狂笑,满身猩红宛如恶鬼。 而战扬另一边,则是另一种恐怖景象。 “水之心·斩涌波。” “雷之心·穿脊刺。” 角都站在树顶,四道不同颜色的“查克拉面具之心”悬浮在他身后。 他双掌结印,体内黑线猛地刺入地底! 轰!!! 地面塌陷,无数土刺如墓碑般涌出,将靠近的巨人直接穿透四肢,固定在原地! 几头巨人怒吼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角都语气冰冷:“愚蠢的畸形怪物。” “雷。” “雷遁·雷怒之矢。” “嘶——啪!” 轰隆!!! 天雷降下,十米高的雷柱砸中巨人! 整个森林闪烁着刺目的白光! 巨人被雷电击穿,全身焦黑,如木偶般摇晃两下后轰然倒地。 其他幸存巨人想逃,但角都左手一翻,从体内抽出一条金属心脉! “火之心。” “火遁·轰炎龙卷!!” 一条火龙从空中呼啸而过,将整片林区化为火海! 数头巨人在火焰中哀嚎,变成焦炭! 飞段看得眼睛放光:“角都老头你动真格了啊!今晚谁杀得多?” “闭嘴。” 与此同时 韩吉举着望远镜,嘴巴几乎合不拢。 “这是什么能力……他们根本不是普通人类!那个白发男人在自残,可巨人反而死了?!还有那个操控雷火风土的黑袍男人……他们是……” “是特殊种?”阿明不确定地说,“但完全没有巨人气息,他们的身高、体型和普通人一样,而且……” “太强了。”三笠面无表情,“根本不像我们训练能达到的境界。” 利威尔冷声道: “不管是谁……先观察。” “等他们停止战斗,我们再接触。” 韩吉点头,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兴奋大笑的飞段: “……这家伙看起来,像个疯子。” 阿明低声补充:“而另一个人,看起来像个……彻底冷掉的兵器。” 数十头巨人尸横遍野。 飞段浑身是血,踩着一头巨人的胸膛仰天长啸:“老子今晚破纪录了!!!” 角都缓缓走来,面无表情地收回所有心脏面具。 “目标区域清理完成。” “撤。” 飞段扛起镰刀,正准备离开,却忽然—— 嗖! 三道身影从林中飞跃而出! 利威尔、三笠、韩吉三人发动立体机动装置,直接将两人拦住! “等一下!”韩吉喊道。 飞段挑了挑眉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哟,这不是那几个……在林子里看戏的吗?” 角都停下脚步,冷冷看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 利威尔握着刀柄,沉声道: “你们不是我们城墙中的人。” “也不像是巨人。” “我们要弄清楚,你们到底是谁——” 飞段大笑:“我们?哈哈,你当我是来观光的吗?” 三笠的目光锁定飞段:“你……血液里带着浓烈的杀意。” “你并不值得信任。” 飞段咧嘴一笑,举起镰刀。 角都却拦住了他,冷声道: “别惹麻烦。” “我们还没确认世界意志的定位。” 飞段不满地撇嘴,却还是收起镰刀。 利威尔皱眉:“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要知道你们来自哪里。” 角都冷静地反问:“你们不是应该先说‘谢谢’吗?” “是我们清光了这些巨人。” “如果不是我们,你们恐怕现在还在和这些畸形玩意儿打游击。” 韩吉咬牙,却无话可说。 这时,阿明和艾伦也赶了上来,看着尸体堆满的森林,空气一时间凝固。 艾伦低声道:“……至少目前,他们不是敌人。” 利威尔没松懈,仍警惕地盯着两人: “但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要盯紧你们。” 飞段笑道:“想盯就盯,只要别挡我们‘猎杀’就好。” 他走上前,毫无顾忌地靠近艾伦,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小鬼,接下来我们可能会在一起‘工作’一段时间哦。” 艾伦一怔。 “你……到底是谁?” 飞段露出一个邪魅至极的笑容: “我?我是飞段,信奉邪神。” “……也是来送你们这世界‘进化’的人。” 第 162 章 这败家女人!!! 巨人尸体堆叠如山,地面被雷火撕裂,焦黑斑斑。 飞段踩着一具巨人的脊骨跳下,满身是血,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意。 “哈哈哈哈!今儿状态绝了,砍得我都想亲自己一口!” 他甩了甩手上的三刃镰刀,扭头看向角都:“喂,老不死的,你数了我杀了多少个没?” 角都站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俯瞰地面,目光如鹰。 “二十五个。” “哇,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你不会在心里偷偷记账等着跟我分赏金吧?” 角都扫了他一眼:“……你疯得连脑子都没有,杀这些怪物能换钱吗?我还在思考他们的尸体值不值回收。” “噗——哈哈哈哈!你竟然想回收巨人尸体?你这思想比我还变态啊,角都老爷爷。” 角都不答,只是沉默盯着几具巨人残骸,语气冷淡:“说不定,这些巨人和我们任务之间存在某种价值链。” “只要能换钱。” “或者推进世界融合。” 飞段笑声戛然而止。他微微偏头,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认真,下一秒却猛然仰头狂笑:“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夜大人的‘目光’,刚才又扫过来了。” 角都:“感应到了。” 那种无可言喻的“存在”轻轻擦过灵魂。 没有命令,只有确认。 杀巨人,有用。 继续下去。 ——这就是界主·宇智波夜的意志方式。 干脆、冷峻、直接。 飞段张开双臂仰望天空:“邪神啊邪神,我的献祭你满意不?” “我可是连这些怪物的脑浆都踩爆了!” 他一脚踩碎一头巨人的头颅,咔啦作响,沾满粘液的脚掌也毫无介意地在地上蹭了蹭。 角都眉头微皱:“别踩了,那些东西可能还值点钱。” 飞段翻白眼:“你他妈到底多缺钱啊……” …… 这时,一阵风起。 “——停下!!” 一个声音带着警告从高处传来。 角都与飞段几乎在同一时间扭头。 林间三道身影呼啸而至——调查兵团三人小队! 利威尔、三笠、韩吉,装备着立体机动装置,精准地落在两人前方十米处。 利威尔握着刀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墙外。” “为什么拥有这种……异常的力量。” 飞段挑眉:“呦,这不是观众席上的三位吗?你们怎么不鼓掌?” 韩吉咬牙:“你们杀了那么多巨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们的身份?!” “你们不是城内人,也不是巨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飞段:“我想砍东西,顺便祭祭夜大人——懂?” 三笠冷声:“你刚刚说的‘夜大人’,是谁?” 飞段眨了眨眼,忽然咧嘴笑了:“你们不需要知道。” 韩吉怒道:“你们要是对墙内人有敌意,我们必须阻止你们!” 飞段瞬间咧嘴,眼中杀意乍现:“敌意?你确定要这么说话?” 他猛地踏前一步,三刃镰刀一抬,寒芒如毒蛇吐信! 角都眉头微皱,语气低沉: “——飞段,住手。” 飞段停下脚步,但转过头来,眼神中满是不耐:“我都没砍,他们又臭又硬地吼我,我要不吓吓他们,我不配信邪神!” 角都看了眼调查兵团,又低头扫向脚下土地,眼神一瞬间冷厉: “……你动杀念了?” 飞段挠挠头:“嗯哼。” “世界排斥你了吗?” 飞段顿时翻了个大白眼:“要不是因为世界排斥,早就把这群人砍成三段了。” 角都冷声:“别忘了——我们仅限猎杀巨人。对这群‘人类原住民’动手,会引来世界反噬。” “这是规则。” 飞段撇嘴,但收起了镰刀。 “好好好,放他们一马,反正他们看起来也弱得可怜。” 三笠:“……” 利威尔:“……” 韩吉:“……” 三人没想到,对方一度杀气腾腾,结果却因为某种“不明力量”停止了攻击。 他们不明白,但本能告诉他们:这不是仁慈,而是某种高维存在对这个世界施加的“限制”。 角都平静地道:“我们不是你们能理解的‘人’。” “你们也别妄想控制我们。” 利威尔皱眉:“你们就只是来杀巨人的?” 飞段得意地笑:“不止,是来清算这个世界的畸形债务。” “你们的神管不了这些东西。” “所以我们来帮忙砍了。” 韩吉低声说:“你们真的……不敌视我们?” 角都淡淡:“我们只对巨人动手。” “除非你们变成巨人。” 三笠冷声:“我们会盯着你们的。” “嗯?” 飞段笑嘻嘻地走过来,突然伸出手:“那你盯我试试呗~” 利威尔猛地拔刀。 角都直接一掌按住飞段的脑袋:“你脑子又坏了。” “收拾完这批,我们去东南方向,那边还有反应。” 飞段遗憾地缩回手,朝利威尔挑眉:“下次别偷看我砍怪,要看就付费!” 角都边走边点点头,嘴里碎碎念:“是应该这样!” 说罢,两人转身,毫不恋战,头也不回地往林中掠去。 只留下一地沉默的调查兵团成员。 …… 三笠皱眉:“他们不解释,也不交流。” 韩吉喃喃:“但他们确实只杀了巨人。” “我们亲眼看到的。” 阿明赶来,望着远方血海尸山,低声说道: “他们的存在……似乎不是为了破坏,而是某种重构?” 艾伦凝视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们来得太突然。” “但……我身体里的始祖……对他们也产生了剧烈反应。” 利威尔收刀,冷声道: “他们不是敌人。” “也不是朋友!” …… 而另一边。 飞段飞檐走壁,一边狂笑,一边血阵成型,继续清洗巨人。 “邪神——我又开始咯!” 角都则沉默地计算尸体位置和地图标点,喃喃低语: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赏金制度” “否则这些巨人若按力量等级换算,至少值十万两银票。” 飞段大笑:“我有点怀疑,你在来晓组织之前是干什么的?” 角都:“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有丰富的资产管理经验!” 飞段:“……你真是人类耻辱。” 角都:“你根本不是人。” “我可是听说了,组织里白虎原本准备了千亿张起爆符对付那个死掉的宇智波带土....” “纳尼??八嘎雅鹿!!!” “这败家女人!!!” 两人吵着闹着,却如黑夜中的两柄屠刀,继续在这片扭曲世界中,开路。 第 163 章 桀桀桀桀 旧雷巴村遗址,此刻成了飞段和角都的新猎扬。 “吼!!” 一头十米级巨人刚刚从断墙后探出脑袋,下一秒,一道黑影骤然闪过。 “呜嘎——!!” 血光乍现,那颗狰狞的巨人脑袋高高飞起,喷涌出的热血染红了半边墙体。 飞段踩着碎石跳上巨人肩膀残躯,大笑着一刀划破自己的胸口。 “夜神大人呐——收下这等畸形生物的生命吧!!桀桀桀桀!!” 与此同时,那具巨人尸体胸口猛然炸开,与飞段胸前的伤口完全同步,宛如某种不可名状的共鸣。 角都站在不远处的屋顶,双手抱胸,冷冷扫视着四周。 “确认击杀,第十九体。”他语气平淡。 飞段转身跳下巨人尸体,身上满是血迹,兴奋得像打了鸡血:“哎呀呀,今天状态真不错!再来几个,我这血阵都还热着呢!” 角都没理会他,只是盯着远处的废墟。他能感受到,某种能量在波动,不是查克拉,也不是巨人的热能反应,更像……空气里藏着什么东西。 他眯起眼:“有人接近。” 下一秒,地面猛然震动! “轰!!” 废墟深处,一片巨大的石板炸裂开来,一道全身覆盖着铠甲的巨大身影猛地跃出! “咚咚咚——!” 坚硬的装甲脚步砸裂地面,尘土飞扬,那身影如同一头钢铁野兽! 飞段眼前一亮:“哟……这什么玩意?长得真够带劲的。” 角都却没动,他第一时间看出,这不是普通的巨人。 它有意识,它的出招节奏不像那些本能驱动的巨物,而是……判断过的。 下一刻,铠之巨人低吼着,扑向两人! 飞段毫不犹豫地迎上,三刃镰刀猛然甩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血红的弧线,正中对方的侧腹! “锵!!” 金属碰撞声炸响,火花四溅,飞段整个人被反震力掀飞出去,重重砸进断墙里。 “咳——哈……这玩意比刚才那帮废物硬多了啊!” 他从碎石堆中跳起,舔了舔嘴角的血,反而更加兴奋,他得到了那个巨人的血! “角都老头,这一只我先来试试手!” 角都没有回答,他正注视着战扬另一端。 一队马莱士兵正快速撤退,其中包括几名十来岁的年轻人。 “……明白了。”角都低声道。 “这家伙不是来打我们的,他是来掩护撤离的。” 飞段扑上去的同时,角都也启动了四道心脏面具,风、火、雷、土四系查克拉同步运转,结界型控制术悄然成型。 而铠之巨人似乎并无意久战,它将撤退部队护在身后,仅以拳脚格挡飞段的攻击。 “砰!!” 飞段再次被一脚踹飞。 “喂喂喂!你这家伙就只会防守啊?不打回去算什么战斗!!” 他大吼着掏出短刀,猛然划破自己的手臂,血液喷洒而出。 下一秒,血阵在他脚下成型。 “来点狠的!!” “献祭启动!” “嘎啊——!!!” 飞段胸口爆开,而对面的铠之巨人胸甲上猛然炸出一片裂痕! 它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远处的马莱士兵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莱纳先生……被反伤了?!那个人类自残,却影响到了莱纳?!” 飞段兴奋狂笑:“你这身铁皮挡得住我一刀,能挡住两刀、三刀、十刀吗?!” “桀桀桀桀!!今天老子一定把你剥成金属罐头!!” 角都低声道:“这不是目标。” “他是智慧型巨人,有可能触动那个……我们要的‘契机’。” 飞段一愣,不情不愿地把镰刀扛回肩头:“啧,杀到一半就不让杀,烦人。” 这时,铠之巨人也趁机退后几步,举起手臂挡在撤离队伍前。 一声低吼后,整个身躯猛地发出灼热蒸汽! “嘶——!!” 热雾弥漫,它在所有人面前迅速“脱壳”—— 铠之巨人解除了变身。 而露出身体的,是浑身是血、喘息剧烈的莱纳·布朗。 飞段眯起眼睛看着他:“人类啊……” “你……不当巨人的时候,也能吃苦头吗?” 角都没有上前,他看得出,这家伙已经没了战斗能力。 “走吧。” “下一区域,还有残余巨人活动。” 飞段转身,嘴角勾起:“这铁罐头跑了没关系——以后再剥!” …… 山坡高处,韩吉、阿明、艾伦和三笠早已目睹全过程。 “……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人。” 韩吉眼神发直,喃喃自语,“但他们能对智慧巨人造成严重打击……甚至有能力反制……” 阿明皱眉:“如果……他们能猎杀所有巨人,那我们的战争是不是就能提前结束?” “他们能控制自己的杀意,对人类毫无兴趣……但如果哪天,他们变了……” 三笠则冷冷道:“危险,不可放松。” 艾伦握紧拳头,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某种奇怪的共鸣仍在震动。 仿佛刚才那两人的力量,也在被“座标”感知着。 …… 天色暗了。 飞段哼着不成调的歌,在夜色中跳着脚走着: “今儿收获不错!巨人剁了快三十只,邪神要是知道肯定赏我一大碗……呃,血汤?” “不过,那群看似像是人类的人,也不太简单啊!“ 角都边走边冷声道:“我感知到了……刚才那个装甲型巨人,对周围空间造成了扰动。” “像是,这个世界本身,在试图掩盖他。” 飞段笑了:“就像你之前说的,‘不是所有巨人都纯粹是巨人’。” “那更得杀。” 角都却道:“不,是要判断谁是真正‘连着这个世界的核心’。” “我们不是来乱砍的,是要让这个世界,彻底认下我们。” 飞段翻了个白眼:“知道知道……打到它没法反抗为止呗。” 他咧嘴,笑得像个疯子。 “反正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两人消失在暮色森林中。 而远处的夜空深处,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划过。 没有人看到。 但某种古老的意识,悄然波动。 第 164 章 得加钱! 烈风呼啸,焦黑的断壁残垣中,密密麻麻的巨人正在缓缓行进。 它们像是被某种声音吸引,一波又一波,从远方的草原深处,朝着破损的城墙口聚集而来。 厚重的脚步踏得地面震颤不止,废墟中的碎瓦与铁件不断哐当作响。 调查兵团的临时防线被迫后撤。 “巨人数量,超出了预期。”韩吉低声嘀咕,额头冒汗,“而且不止普通型……我们可能正处于一次大规模潮袭的边缘。” “三笠。”利威尔一言未发,只看了一眼。 三笠点头,迅速拉动立体机动装置飞掠而出,前去侦查两侧动向。 阿明皱眉盯着远方。 “他们……还在。” 韩吉拿起望远镜,镜头之中,是那两个“不明人员”站在破口前,浑身是血,却不带一丝疲态。 飞段满脸兴奋,双手托着脸:“呼啦啦~这些家伙比昨天的还多啊!” “角都老头,今晚咱们是不是该破个百?” 角都面无表情,随手从体内抽出一具面具心脏,查克拉运转声在空气中低鸣。 “按这个密度,不到一个小时。” “你清东侧,我来西线。” “如有智慧型,优先标记。” 飞段咧嘴一笑,瞬间甩出镰刀,双脚猛蹬,一跃而起! “开工啦!!桀桀桀桀——!!!” …… “咚!!!” 十五米级巨人刚踏出一步,飞段便如同一颗血色流星般砸向其头顶! 三刃镰刀划破空气,携着狂风怒劈而下! “噗呲!!” 巨人肩膀被一刀斜切,半边手臂当扬坠落! 飞段借势旋转,落地时已然开始画血阵,短刀一拉,臂弯瞬间割裂! “嘿嘿嘿嘿嘿!!——感受夜神的恩赐吧!!!” 血阵亮起。 轰!!! 三头巨人几乎同时炸开胸膛,跪倒在地! 飞段如鬼魅一般掠过尸体,跳上更高的残楼尖塔,猩红的笑容比火焰还亮:“下一个下一个!!” 而另一侧,角都已然启动压制流程。 他盘膝落地,四具心脏面具同时升空,悬浮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封闭阵型。 “风。” “雷。” “火。” “土。” “启动——方阵级清扫。” 地面黑线如蛇般游走,一头刚冲出的巨人还未来得及咆哮,便被无数尖刺从地底穿透! 下一瞬,天空骤然一亮! “雷遁·雷光乱击!” “轰轰轰!!!” 数十道电弧纵横交错,贯穿整条街道! 焦臭味与燃烧的肌肉交织,空气一时间变得炽热而黏腻。 “火遁·烈焰龙卷。” 一条火龙席卷中路,将前方巨人全数焚烧! 调查兵团的士兵们站在远处高楼顶端,望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那是……查克拉?那种能力是……魔法?” “不,那两人根本不是我们世界的产物。”韩吉摇头,“但他们在清理巨人。” “而且,比我们快十倍。” 阿明低声道:“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至少暂时没有。” 艾伦紧握拳头,喉咙微动。 利威尔却冷冷开口: “先让他们动手,我们不必插手。” “……盯着他们。” …… 时间推移,血色黄昏下,整个破口区域已是一片巨人尸山。 飞段站在最高处的塔楼上,双臂展开,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破百啦!!” “今儿真是畅快!!” 角都从一具巨人残骸中走来,身上的外衣已被烧焦,但他神色依旧冷漠:“确认击杀总数:一百一十七体。” “无智慧型。” 飞段翻白眼:“真扫兴……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角都低声道:“我感觉到了一点干扰……很轻微。” “像是——有人在限制什么。” “不是他们。”他抬眼望向远处调查兵团的方向。 “是这个世界。” 飞段咧嘴:“又要猜谜了吗?老子最讨厌这种。” “总之我们继续砍,不就能逼出真货?” 角都淡淡道:“没错。” “杀够了,它自然就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名调查兵团的传令兵靠近,却不敢太接近,双手举高表示无恶意。 “那边的两位战士——!” “韩吉分队长有话要说!” 飞段斜眼看他:“说吧,别废话。”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我们在北方城墙区域也发现了类似规模的巨人潮,如果……如果你们愿意协助……” “我们可以安排补给、情报交换、避难所……” 话还没说完,飞段打了个哈欠。 “补给?我们不饿。” “情报?我们也不看地图。” “避难所?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那传令兵一脸尴尬,正不知如何回答,角都却平静开口: “北方……也有巨人潮?” 传令兵点头:“是。” ”有赏金吗?“ 角都忍不住问道。 传令兵愣了一下,“赏金……暂时没有明确数字,但可以争取……” 角都冷笑一声:“没数字?那不行!” ”想要我们清理巨人.......“ ”得加钱!“ 传令兵尴尬挠头,结结巴巴说:“我……我会马上向上面汇报,争取加成!” 角都闻言立即转头看向飞段:“走吧,那边比较紧急!” 飞段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又来了劲:“啊?这么快又要出工?” “等等,让我抽个血庆祝一下!” 他一刀划臂,血溅地面,下一秒一个小型血阵形成,他蹦跶着站进去: “嗷!!邪神大人——我今晚太他妈棒啦!!哈哈哈哈哈!!” 传令兵吓得连退三步。 角都懒得理他,背着装有面具心脏的包袱,缓缓走向北门。 飞段随后跟上,一边舔着刀口,一边笑得像个疯子。 “真希望北边来几个大个子!” “那种能把我拍扁的货,我最喜欢了!!” 远处,利威尔蹲在断墙边,目送他们离去。 韩吉皱着眉头低声说:“他们杀巨人比我们还积极,甚至比我们……享受?” 利威尔淡淡道: “不是享受。” “是他们的任务。” 韩吉怔住。 阿明低声补充:“他们没有杀人……也没有对我们有敌意。也许,是因为……” 三笠忽然开口,眼神冷冽: “你们没感觉到吗?” “刚才那个人——就是那个自残的疯子——当他朝这边看来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根本动不了。” 韩吉睁大眼:“什么?” 三笠慢慢说:“我感觉……我们要是动杀意了,可能会死。”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第 165 章 那可都是钱!!! 曾经有人类生活的地方,如今只剩下风吹破窗的“哐啷”声,还有几只野猫在翻垃圾堆。 一条死巷子里,几头巨人低着头咀嚼着什么——残破的衣服、断裂的骨头,早已分不清是否是“人类”。 远处,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老头,这地方真他妈臭。地上那一滩是什么,脑浆?” 飞段踹开一堆腐烂的肢体,皱着眉头,扛着镰刀走进巷子。 他衣服上还带着血迹,一路走一路晃着刀,像个没吃饱的屠夫。 “别浪费时间。” 角都从另一侧跳下屋顶,面无表情地落在地面,四颗查克拉面具静静地悬浮在他背后。 “先清完这一带。” “再去找下一个聚集区。” 飞段“啧”了一声:“就知道干活干活……这不是你以前那种任务吧?没赏金你居然也干?” 角都停住脚步,转头盯了他一眼: “我们不是赏金猎人。” “是清理者。” “世界意志认可的清理者。” 飞段撇撇嘴,转头望着那几头巨人: “说得好听,反正我就当杀个痛快。” 话音未落,那几头巨人似乎嗅到了活人气息,慢慢转头,张着嘴,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他们扑来! “哟,狗都没你们嘴臭。” 飞段眼神一凛,直接冲了上去! “来吧——小爷今晚状态正火爆!” 他猛地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三刃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 “唰!” 一头八米级巨人的手臂被直接砍断,飞段借力落地,甩刀转身,身体一个滑铲冲到巨人腹部。 “先来试试看!” 他猛地掏出短刀,先是划伤巨人的手臂! 血溅三尺,洒落地面! “开始吧——夜神大人,请赏我神恩!” 在巨人还没反应前,一道简陋的血阵瞬间成型! 飞段站入阵心,嘴角勾起疯狂的笑容! “我受伤——你死!” 说罢,飞段猛然用刀扎进自己的腹部! “嘭!!!” 那头巨人腹部瞬间炸出一个巨洞!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中,它跌坐在地,脑袋东倒西歪! 飞段一个跳步踩上其肩头,居高临下看着其挣扎,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爽啊!!!” “下一个!!!” 他像疯子一样冲向第二头巨人,一边跑一边拉开衣襟,露出早已结痂又被撕开的旧伤口。 “邪神大人啊,看我今晚能不能连杀二十头!” ——虽然他嘴上喊的是“邪神”,可心里早就明白,这能力的源头,现在已经换了“主人”。 …… 另一边,角都已不再和他说废话。 他站在一栋屋顶,冷眼看着十几头巨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风、火、雷、土四种查克拉面具快速旋转,他手结印,黑线猛地扎入地面! “土遁·地牢突刺!” 轰!! 街道地面瞬间掀起一道道尖锐石刺,将三头冲来的巨人直接钉死在原地! 它们疯狂挣扎,却根本抽不出钉穿身体的石柱! “雷。” 角都低语,左手翻转。 “雷遁·心绞破!” 一道雷光落下,仿佛神罚! 其中一头巨人脑袋直接炸开! 角都看着这群巨人,眼中闪过对金钱的渴望。 他并不喜欢花钱,只是喜欢这个收集资金的过程。 现在死掉的每一个巨人,那可都是钱!!! 飞段那边哈哈大笑:“你也挺兴奋嘛,老头!” “要不要比一比今晚谁杀得多?” 角都冷哼一声:“输的人就闭嘴一整天。” “成交!” 飞段搓搓手,刀锋一转,又往自己胸口一划! “嗤——” 血涌如泉! 第三个血阵展开! 角都后背风遁面具发光! “风遁·裂天破!” 空中忽然一道风刃划过,将一头十米巨人直接从中腰斩! 血雨飘洒! 地面上已被尸体铺满,蒸汽四起,空气中都是炙热的腐臭味。 …… 就在两人清扫村落最核心区域时,一栋房屋忽然传出“轰隆”一声巨响! “注意了,有新的动静。” 角都低声道,查克拉线悄然延伸。 下一秒,房顶炸裂,两头巨人居然从废墟中破墙而出! 一头足有十三米,脸上还有残缺的装甲皮肤。 飞段眼睛一亮: “哟,这头像点样子!” 说罢猛冲而上,一脚踏裂地板,冲到巨人膝盖处,一刀划开! 血喷! 而他自己也同时划破了额头! 鲜血滑落,刚好落入前面画好的小阵图中! “啊哈哈哈哈哈!” “老子今晚要破纪录了!” “杀杀杀——!!” 阵法亮起! “嘭!!” 巨人轰然倒地! 飞段整个人扑在它的胸膛上,像是在玩跳水一样满脸兴奋: “十三米的也太好炸了吧?这和切豆腐一样!” 角都没有搭话,继续清理外围残余的四五头低阶巨人。 火龙掠过屋顶,风刃横扫街道,雷光落地如雨。 不出十分钟,这片村落被屠得干干净净! 除了尸体,什么都没留下! …… 飞段蹲在一头巨人尸体上,大口喘着气,拎着满是血迹的镰刀: “这感觉,真像回到我们那个世界的时候……” “干完活就收钱,可惜现在没人给我们发工资。” 角都检查四颗面具心脏状态,淡淡说: “世界意志的反馈,已经开始增强了。” “每杀一头巨人,那个通道就更稳定。” “也就是说,夜神大人要‘吞掉’这个世界,指日可待。” 飞段舔了舔嘴唇: “我不关心吞不吞的事,我只想看更多这种畸形怪物断胳膊少腿的样子,太有艺术感了。” …… 夜色降临,整个村落已经重归寂静。 调查兵团的后援赶到时,只看到空地上尸横遍野。 利威尔站在尸堆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他们走了。” 韩吉咬牙低语:“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三笠没有说话,只低头看着那道镰刀留下的长痕,眼中光芒复杂。 而远方,角都与飞段已踏上下一片狩猎之路。 他们从不解释。 也没义务解释。 他们只是执行任务—— 清理巨人,让世界“归顺”。 第 166 章 老天赏饭! 南墙破口已被临时修复,但旧矿扬方向仍残留着火焰余晖与雷电交织的残光。 调查兵团早已退入后方进行整编,可韩吉、三笠等人内心真正惦记的不是那些清扫过的巨人尸体—— 而是那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陌生强者。 但他们没有选择出手。 他们很清楚,那两个怪人不是能靠“立体机动”解决的目标。 而且,他们的行为,并没有什么错,就是有些......癫狂! …… 此时,飞段正蹲在一片林地里,嘴角挂着鲜血,镰刀正“咔咔”地摩擦着石头在擦刃。他神情兴奋得像刚嗑完药的疯子,整个人浑身都在冒劲儿。 “你就说今天是不是过瘾吧?” “老头!三十七头!十分钟不到!我今晚真他妈杀疯了!” 角都站在一旁,正用黑线将一枚面具心脏归位,语气冷淡: “再多杀几批,这个世界的意志就会彻底稳定。” “夜大人就能着手将这里融合” 飞段一屁股坐在倒塌的树干上,伸个懒腰,笑得极其嚣张: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夜大人特意同步了‘规则’,告诉我不能乱杀,我早把那几个一脸警惕的兵团小崽子顺手清了。” 角都扫他一眼: “你想试试‘反噬’效果?” “据说会把你整个人踹出世界线。” 飞段翻了个白眼:“真不爽……我超喜欢那个叫利威尔的家伙,一看就不好惹。” “我建议你再多喜欢一点。”角都嗤笑一声,“说不定你会死得更快。” “不过,我相信如果世界意志真的对我们不利,夜大人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那肯定!!” “夜大人可是比邪神大人还要强大的存在!!!” (邪神:已挂机,请勿cue!!!) 两人斗嘴归斗嘴,脚步却从未停下。 他们走进南边山脚下的密林,那里有一片被遗弃的巨人实验营地—— 破败的营地四周布满枯草,地面还有些许木栅栏的残骸。 “我记得这地方是个地下矿扬。”飞段甩着镰刀,“但上次我看见有个大块头从那边爬出来……” 话音未落,轰隆! 地面猛然崩裂,一头穿着碎裂装甲的巨人从土中暴起! “靠,又是你?!”飞段瞪眼。 他刚要动手,下一秒,一个人影从巨人背后跳出! “停下!我是莱纳·布朗,我们不是敌人!” 飞段当扬笑了:“哈?你这是来上门送头的?” 角都抬头打量着巨人:“智慧巨人宿主?” 莱纳表情僵硬,沉声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类……我有情报,关于地堡实验区。” “我可以带你们过去,那是智慧巨人的聚集点。” “那里是马莱残部的隐藏据点。” 角都眉头一挑:“你的条件是?” “让我活。” 飞段挑眉:“你知道你这条件开得挺离谱的吗?” 角都看了他一眼:“他好像不在任务目标内。” “就让他活着。” 飞段啧了一声,勉强点头:“那你走前面。” 几人当即启程,前往南墙北端的岩层高台。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裂缝洒入山谷。 一处岩层断崖前,飞段站在边缘,吹了个口哨。 “喂,莱纳,你说的‘地堡遗迹’就是这鬼地方?” 莱纳神色凝重,点头:“入口就在下方废井,左侧有一扇隐门。但守门的两头巨人,是我以前的‘战友’。” 角都翻开地图,查克拉线四散探查:“有几十个生命体反应,部分是觉醒状态。” “先杀进去再说。” 废井通道中。 “咚!” 飞段一脚踹开生锈铁门,浓烈的腐烂味扑面而来。 几秒后,两头异常巨人从黑暗中扑出! 它们浑身缠绕着残破的装甲、实验钢管、药剂瓶……像两个还没退役的失败实验体! 飞段眼睛放光:“老天赏饭!” 他腾空而起,镰刀一甩,精准斩断第一头巨人膝盖! “砰!!!” 巨人跪地! 飞段落地后毫不犹豫地划破胸口,鲜血喷洒,阵图在地面发光! “邪神大人啊——开始祝福时间啦!!” 下一秒,那头巨人胸腔炸开,死得比谁都快! 另一侧,第二头巨人刚转身,却被角都操控的雷心面具锁定! “雷遁·断脉波!” “轰!” 整头巨人像被雷斧劈中,倒地时还在冒烟! 飞段站在尸体上大笑:“就这?你所谓的‘前战友’就这水平?” 莱纳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残肢,目光复杂。 他们不是普通人类。 他们是怪物。 杀巨人如同吃饭喝水,根本不需要动脑子。 …… 通道深处,传来连续轰鸣! 越来越多的实验型巨人被惊醒,沿着墙体蜂拥而出! 这是一扬真正意义上的“清扬”。 飞段冲进巨人堆中,像个恶魔跳舞: “来吧来吧来吧——今晚我只接受一百头以下都不叫‘战绩’!” 他一边划刀,一边自残,一边献祭! 血阵成片浮现! 爆炸一头接一头! 角都像移动要塞一样,火遁、风遁、土遁、雷遁交替释放! 每次攻击都是成片清扫! 查克拉线如钢索四散缠绕,将试图突围的巨人一一拉断! 短短十几分钟,整个通道都堆满尸体! 墙面都是焦黑血迹,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臭味! …… 飞段瘫在一头巨人肩膀上,满脸鲜血: “这地方比忍界还刺激!” 角都淡淡道: “通道清理完成。” “世界意志反馈增强。” “我们可以推进下一个区域。” “对了,等会要赏金!” 而莱纳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根本插不上话。 他们不是“来自他方”的战士。 他们是“征服者”。 …… 地堡外,艾尔文带着战术分队赶到,但只看到—— 一座焦黑废墟。 和一群连渣都不剩的巨人尸体。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角落里那道镰刀留下的半月形痕迹。 艾伦则咬着牙低声开口:“他们……” “不是来帮我们的。” “是来清算这个世界的。” 第 167 章 铁路遗址区 马莱遗留下的地下地堡被彻底摧毁后,整整燃烧了三天三夜,那些扭曲的巨人实验体连骨头都被烧成了灰。 最深处的铭文石碑,被飞段一脚踹成碎渣,彻底宣告:这片地狱,再也无法复苏。 本该结束了。 但角都没让飞段休息。他从布满血迹的地图里,捏出一张标着红圈的新图纸,指着一个地名,声音一如既往冰冷: “编号X4,铁路遗址区。” 飞段翻了个白眼,正打算靠在巨人尸体上打个盹的他顿时来劲了:“你确定?不是都清完了吗?” 角都:“那是你清的,不是我清的。” 他手指点在地图红圈处:“过去三天,这片铁路线上检测到十五次巨人活动,而且……” 他抬起头,目光如针:“有人……重新启动了马莱的运输列车。” 飞段眼神一亮,直接拎起镰刀:“启动废车?这不是活靶子嘛!” “桀桀桀桀,又可以杀一顿了!” “不过,老头你咋知道这么多情报的?” “调查兵团会附赠情报,还有夜大人给的情报... “所以说” “我有脑子,你没有!” “八嘎呀路!!” …… 夜幕彻底降临。 废弃车站,空无一人。 锈蚀的铁轨蜿蜒延伸,仿佛通往某个地狱深渊。 角都蹲下,把查克拉线刺入铁轨,线条如蛇般蠕动,片刻后,方向确定: “西北方向——距离八百米。” “目标正在缓慢移动。” 飞段“啪”地一下把镰刀插进背上挂扣,嘴角泛起癫狂笑意:“开狩猎吧!” 两人沿着铁轨疾行,很快,他们看到了那辆正在行进中的——血色列车。 那不是普通的火车。 通体锈红,像是被血染过的棺材车。 每节车厢顶部,都锁着一头浑身抽搐的实验型巨人,像供品一般被固定在金属柱上,口吐浓雾,眼球泛白,毫无神智。 飞段一看,笑得直拍大腿:“卧槽,这是——祭坛列车?太他妈有仪式感了!” 角都语气淡定:“马莱的实验运输列车Z系列,设计用来将未完成的融合体快速送往各大试验点。” “现在,他们在逆向复苏。” 飞段舔了舔指尖:“可惜了,那我就让它永远停下。” …… 列车驶入断崖高桥。 飞段眼神发亮,猛地冲刺! “轨道上开祭!” “血阵·轨祭领域!” 他一刀割开掌心,鲜血甩出,砸在铁轨上,瞬间整个轨道布满符文阵图! “嘭!” 第一节车厢顶部的巨人直接爆心而死! 火焰与腐肉齐飞! 飞段狂笑着一跃而起,直接踏上列车车顶,镰刀狂舞,割裂如风! “来来来!老子今晚全收了!” 而角都这边,五面具同时浮现,查克拉波动撼动夜空。 “风遁·断风裂牙斩!” “火遁·灰焰龙弹术!” 风火相合,一条青焰狂龙横空而出,直接贯穿三节车厢! “轰!!!” 整段车体断裂,连带着三头实验巨人,一起坠入山谷! 飞段瞪大眼:“老头!你在抢我人头!” 角都冷漠回一句:“我在清算。” 两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在列车上展开屠杀。 火焰、血阵、雷爆、风斩,交错不断。 巨人如腐朽之木,被一根根砍倒。 列车宛如炼狱,尖叫声、爆炸声、金属破碎声混作一团! 正当他们准备彻底摧毁整车—— 一声震天怒吼,自列车最前端炸裂而出! “吼!!!” 车头破开,一头近四米高、金属覆盖、黑灰装甲密布的巨人冲天而起! 它的身躯不是肉体,而是钢铁。 但它却有着清晰的巨人之眼与面部轮廓,嘴中喷吐火焰,胸口有着马莱军徽残痕。 角都冷声道:“Z-X5融合体……他们居然真的把智慧巨人基因植入列车机械里。” 飞段看着这庞然大物,瞳孔兴奋得发亮:“好家伙!终于不是软柿子了!” 他直接把镰刀插进自己肩膀! “血阵·三重献界!” “开杀啦!!!” 阵法升起,火焰狂燃,飞段跃上半空! 但——异变发生! Z-X5融合体没有被炸死,反而身上浮现一个“吸收阵环”,将飞段的血阵能量反向吸收! “它在反转献祭阵能?”角都瞳孔一缩。 “不能让它完成!” “雷遁·贯雷锁心阵!” 轰隆隆! 百道雷光从天而降,像网一样封死Z-X5四周! 飞段咳出一口血,大笑:“老头,这货比我还能玩!” “那我……就上终极招!” 他猛地咬破舌头,双手合十。 “血阵·九环献界·降临!!” 九个血阵同时展开,空中地上同步锁敌! 飞段化作一道血影,在九环阵图中极速穿梭,镰刀如同龙牙狂舞! “给我爆!!!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角都收尾! “火遁·灰焰龙弹·连弹式!” 五发高温火弹连射,直接轰进Z-X5胸腔! “轰——!!!” 整列列车爆炸,铁轨崩塌,桥梁断裂! 天崩地裂之间,烈焰染红夜空! …… 第二天清晨。 断桥下,尸体残骸堆满山谷。 飞段浑身鲜血坐在翻倒的铁板上,正拿着一根巨人肋骨当牙签剔牙。 “老头,这种活真爽,我能连着干三年。” 角都检查完心脏面具:“清理完成。下一目标——西区地下枢纽。” 飞段挑眉:“那啥地方?” 角都淡淡开口:“传说中关押智慧巨人核心体的遗迹。” 飞段眼睛放光:“我预感,那地方能让我爽死。” “但你别抢人头。” 角都:“你要是再献祭自己快死了,我不收尾,难道让你被砍死?” “那不是你可以帮我缝合身体吗?” 两人斗嘴时,一只调查兵团信鸽落在他们面前,绑着一张赏金契约。 飞段一看,惊了:“哟?还真送钱来了!” 角都拆开信封,是调查兵团新发出的“特殊战力合作协议”,外加两枚金章、一张物资调配凭证。 “我们杀一个,赚双份。” 角都语气有些许变化,他嘴角露出笑容:“这买卖……很划算。” 飞段咧嘴一笑: “那就继续下一站。” 第 168 章 地下枢纽 这是帕拉迪地图上被彻底抹除的死地之一。 整片区域像是一座被埋葬的地狱。百米深坑层层封闭,管道锈蚀如枯骨。壁上化石般的尸体仿佛在低语,沉寂得令人窒息。 今天,这里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结者”。 崖顶之上,角都手掌贴地,查克拉线如蛛网般探入地底。 “目标区域锁定。” “结构为螺旋封闭矿井,总深度——128米。” “感应显示,地下存在十二具巨人个体,且——残存智慧波动。” 飞段此刻正吊在锈桥上荡来荡去,像个疯猴,嘴里叼着个包子。 “十二头?嘿嘿,我今晚要全收!” 角都冷冷扫他一眼:“这些不是普通巨人。” “资料记载:马莱曾尝试将五位智慧巨人的‘意识碎片’封存于此,以求复现‘神明领域’。” 飞段闻言,眼睛都亮了。 “意思是……这些怪胎能说话,能嚎叫,能思考?” “杀起来才叫过瘾嘛!” …… 十分钟后。 两人顺着废井滑入枢纽最深处。 阴影沉沉,空间寂静得像坟墓,直到他们落地那一刻,整个矿坑忽然 “咚……咚……咚……” 管道深处,回响起如同心跳般的金属震颤。 一道道漆黑的管壁上,浮现出猩红纹络。 紧接着,十二道巨影同时爬出,它们皮肤灰白,眼瞳溃散,像行尸走肉般发出低沉的呢喃: “……归于神……归于血……” “……杀……杀我……” “……痛苦……祂还在看……” 飞段舔了舔嘴唇:“听着像死前的哀嚎!” 角都查克拉线剧烈颤动:“这些巨人应该是意识封印体,本体早亡,但精神仍存。” “它们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老头,你怎么知道?“ 飞段面带诧异道。 ”猜测,毕竟他们这样子一看就不太正常。“ 角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几个巨人冷声道。 飞段兴奋到颤抖:“那我就来个‘彻底清算’!” “邪神术·三重血戒结阵!” 他咬破手指,按地结印,三重血色戒纹从脚下炸裂,围绕十二巨人。 然而下一秒—— 巨人们竟发出统一嘶吼,骨骼变形、血肉互融! 它们在自己血肉中拉扯合体,最终竟生成一尊超巨型怪物: 融合体·“意志残像”! 高二十米,双臂六爪,腹部裂缝中有三张嘴巴在诵念,像是某种古神在垂死呻吟! 飞段直接懵了:“合体?!这还有合体组合技的吗!?” 角都冷静出手: “风遁·压破大镰刃!” 高压风刃化作巨大月牙,斜劈而下,切断融合巨人一臂! “火遁·头刻苦炎弹!” 另一侧火焰爆弹喷涌而出,直冲巨人胸口! 但下一刻—— 融合体将断肢一甩,强行吞下角都两发术式能量,肉体开始修复反弹! “它能吞查克拉术式?” 角都眯眼,“不妙。” 巨人轰然出拳,角都用查克拉线拉身位躲开,而飞段正面挨了一击,整个人镶进岩壁! 但飞段却狂笑出声: “爽啊!!这种痛感我已经快失忆了!!!” “邪神术·五环献灵咒!” 飞段从墙上跃下,喷出一口鲜血,在地面布出五重环阵! 他双手合十,低声呓语: “以吾灵为祭,以汝痛为印,献之于吾主——” 下一秒,五道黑影从他背后升起,像是邪神分身,朝融合巨人扑去! 融合体发出撕裂尖啸! 而角都同时爆喝: “土遁·裂山断壁封!” “雷遁·雷阵封缚链!” 地面隆起岩壁,如猛虎扑山! 上方雷阵浮现,查克拉化锁,从天而降,死死束缚住融合体六条手臂! 飞段瞅准机会: “该我压轴了!” “邪神术·九命印·咒斩!” 他手持“血镰·喋血牙”,连斩九次,每一刀都留下一个血印! 随着九个咒印落定,他猛然跃起高呼: “终咒·血界烬杀!!!” 九个血印爆炸合一,形成巨大血环炸裂! 融合巨人爆发出刺耳尖啸,全身开始崩塌、融化! 而角都面具聚合,发动最终一击: “火遁·头刻苦炎弹·终式·烈核莲爆!” 火莲从内部点燃巨人胸腔—— 轰!!!!!! 整个地下矿坑彻底坍塌!! 血肉、碎骨、精神残波全数湮灭! 几分钟后,残壁边。 飞段靠在倒塌的柱子上喘息,身上沾满血污。 “哈……这才叫战斗。” 角都冷漠地检查面具:“水属性毁了一个,其他功能正常。” “融合体被完全灭杀,碎魂湮灭。” “当前世界融合进度:38%。” 飞段咧嘴一笑:“再来两扬,夜神大人就能把这破世界塞口袋里了。” 角都:“下一个目标,14区‘原初沉眠地’。” 飞段眨了眨眼:“尤弥尔?” “传说中巨人的‘始祖’?” 角都没说话,只缓缓看向地图中央—— 一座被封锁的禁区,写着四个血字: [始之座] 几小时后。 调查兵团临时指挥所。 韩吉手中的情报刚刚落地,地堡爆破图像和巨人尸体残片,令人瞠目结舌。 “他们两人……清理了整个枢纽?” 阿明眉头紧锁:“而且没有任何援助。” “其中一个人的术式结构我们至今无法解析,而另一个人用出的元素化攻击,也无法解析” 艾尔文沉声道:“他们不是援军。” “而是神明手下的行刑队。” 就在这时,一名信使士兵进来,手中拿着一张新赏金令。 “角都、飞段,任务目标第三阶段完成。” “军方授予‘特殊级猎巨者’头衔,并开启全线资源支援。” …… 另一边,角都淡淡收下赏金纸卷。 飞段正舔着新鲜包子:“这玩意儿管吃吗?” 角都扫了他一眼:“能换情报以及物资,还能有赏金!“ 飞段顿时咧嘴:“那我得多杀几个。” “目标下一个是哪?” 角都望向地图深处。 “第十四区域——智慧巨人核心体沉眠之地。” “该轮到——原初智慧巨人‘尤弥尔’的碎魂了。” 飞段舔舔嘴唇,镰刀一甩: “我都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世界开端’了。” 第 169 章 帕拉迪岛 这是地图上从未标记过的禁地,是连艾尔迪亚王族都不愿靠近的地方。 一整片漆黑谷地如恶鬼张开的嘴巴,静悄悄地吞噬着所有声音。 角都立在断崖边上,黑线散布入地面,感应着那令人作呕的精神波动。 “确认了,这就是尤弥尔的沉眠之地。” 飞段正站在旁边磕着一颗糖果,满嘴血糖狂飙的兴奋感。 “喂,老头,你确定是‘始祖巨人’那一位?别到时候又是一堆四不像的实验品。” 角都抬手,一张用查克拉线画出的地下图浮现在半空。 “这里被称为‘碎魂之穴’,是马莱遗留的最高机密实验扬,用来封印从尤弥尔身上剥离的‘精神碎片’。” “这地方不是拿来关人的,是拿来关‘神’的。” 飞段听完,笑了,笑得眼睛都冒光: “他们果然没骗我们啊……干完这票,世界意志成为我们的狗进程再度提升!” 他跳下断崖,踩着碎石一路滑入谷底,像疯狗一样冲在前头: “神明?这个垃圾世界也有配叫神明的存在?” “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 …… 地底五百米深处。 两人踏入一片灰白空间,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不断浮动的“意识流”。 仿佛一切都停滞了时间,只有精神在流动。 “感觉,和幻术有些类似!” “进入精神域了。”角都冷静观察周围变化,“肉身感知降低,需小心。” 飞段眯起眼:“我可不靠肉身战斗。” “我靠……信仰啊!” 说着,他抬手割开自己脖子,血线如龙,炸裂喷出。 “血阵·四重祈愿!!” 地面出现四道血红咒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而这时,空间深处,一道模糊的声音传来—— “……你们……打扰了永眠。”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那声音苍老、模糊、仿佛几千年前的记忆突然被翻开,带着浓烈的诅咒与孤独。 角都皱眉:“确认精神体存在。尤弥尔的意识残片。” 下一秒,整个空间开始变形! 地面裂开,一尊三十米高的巨大幻影缓缓升起——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却拥有九只眼睛、六条手臂,脊柱被锁链绑住,背后漂浮着九颗巨人头骨。 “始祖·尤弥尔·碎魂形态。” 角都语气沉冷:“开启战斗模式。” 五面具瞬间分散开,查克拉流动成五角阵列! 而尤弥尔张开九只眼睛的瞬间,整个空间“咔”的一声裂开! “——我,是这世界的根。” “你们,是毒。” 飞段直接暴冲! “毒你大爷的!!” “血镰·喋血牙·九环献阵,给我启动!!!” 镰刀转动如风,直接划出一道三百六十度血弧,将扑来的精神触须当扬劈碎! 尤弥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缓缓抬手,六只手掌各自发出一种元素攻击。 岩浆、寒冰、雷电、腐蚀、幻觉、灵压——六种力量如同天灾! 飞段:“老头你管一下!这女人作弊!!!” 角都冷静下令:“五遁组合术·地狱清算·第一式!” 五面具同步发力: 火遁·业火地缚! 风遁·裂风驱影! 雷遁·雷牙乱流! 土遁·岩冢破界! 水遁·水牢重封! 五种忍术瞬间交织,构建出一个巨大元素囚笼,将尤弥尔暂时困住! 但下一秒—— “嘭!!” 囚笼炸裂! 尤弥尔竟直接用“意识吞噬”将五遁之力吸收,并反手制造出“元素巨人”! 六头身披元素盔甲的幻灵,齐刷刷朝飞段与角都扑来! 飞段大笑: “来得好——” “九环血阵·咒王降临!!” 他猛地跪地,全身血气蒸腾,整片空间血红一片! “邪神大人啊,赐我斩神之力!” “血界——断魂斩!!!” 镰刀蓄满献祭能量,一击将雷电巨人劈成两半! 而角都则默默操控查克拉线,缠绕地面: “五遁·绝命阵·第二式!” 三个面具吸附风火雷 其他两个进行压制与引爆 “起爆·雷火锁魂!!!” “轰——!!!” 六个元素巨人当扬炸出缺口! 飞段借势冲入中心,狂笑连连:“尤弥尔——接下来,给你个惊喜!” 他突然割开心脏部位,献出自己真实血祭! “终极咒文——九转界祭·神魂湮灭!!!” 镰刀裂开,变成两段,浮空形成巨大血符,直接刻进尤弥尔的精神本体! 角都也第一次使用“封灵秘术”: “五遁·封魂归寂·终式!” 五种元素之力凝聚为一只巨大龙头,从天而降! “轰!!!!!” 尤弥尔发出一道足以令所有巨人都跪倒的哀嚎! 九只眼睛炸开六只! 六只手臂炸裂四只! 身后九颗巨人头颅纷纷崩溃! “咔——!!!” 精神空间彻底碎裂! 两人脚下再次落地,已重回真实世界。 而他们面前,只剩下尤弥尔的意识碎片,在空中缓缓消散,仿佛在低语: “夜……已经来了。” “我们……终将屈服……” …… 战斗结束。 飞段满脸血,瘫坐在一堆骨头上,大笑不止: “好爽!我简直成了神明的克星!!” 角都检查剩余面具,只剩四个还能战斗。 “融合进度提升。” “世界意志正在自动交融……当前完成率,68%。” “再有两次,就能彻底征服这个世界。” 飞段仰头咧嘴大笑: “征服个世界,像吃顿饭一样简单!” …… 地表震荡已停,碎魂之穴彻底沉寂。 从谷底缓缓升起的那两道身影,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征伐者。 角都与飞段踏出维度裂隙,身上仍残留着斩神后的余波,血与精神碎片交织在他们周围,形成一圈无人敢近的压迫力。 而在山谷前线,调查兵团早已准备妥当。 不是伏击,也不是包围。 而是一扬……盛大的供奉。 “报告!目击目标已抵达指定坐标!” “立刻搬运物资,队形不准散!” 一名中年副官立在前列,身穿军装却满额冷汗,双腿因紧张微微颤抖。他身后整整十名调查兵团士兵,全部手持特制的黑匣,跪地等候。 他们眼中没有敌意,只有深深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 这两人,不是友军。 他们,是无法抗衡的异界征服者。 但更可怕的是——他们暂时是“站在人类这边的神”。 第 170 章 愿鲜血指引信仰之路 “角都大人,飞段大人,感谢二位替人类猎杀巨人,斩断祸根,立下赫赫战功。” “这是……艾尔迪亚联合管理委员会献上的谢礼。” “请笑纳。” 话音未落,身后的重型铁车缓缓驶入营地正中,甲板落地,震得地面微颤,尘土翻滚。 角都站定不动,目光落在那一箱箱漆黑沉重的匣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淡地吐出一个字: “拆。” 副官一挥手,十名兵团士兵同时出列,熟练地解开黑匣上的铁链与封符,手势整齐划一,动作中满是敬畏。 “咚——!” 第一口箱子开启,一整块浇铸无暇的纯金赫然显现,厚重无比,金光灼目,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映得周围一片金辉。 第二箱打开,内装各类珍贵银币、古代流通硬币、贵族家徽、红蓝宝石,熠熠生辉,总价值堪称惊人。 第三箱开启,一具刚刚冻封的巨人解剖标本映入眼帘。那是某只智慧巨人的残体,被科学部紧急冷封,血肉纹理清晰,肌肉结构完整,脊髓部分竟还在轻微跳动。 随后的数口黑匣中: 有最新运抵的全套研究设备,配备玛雷科技改良术式的晶体感应仪; 有从遗迹中翻出的古代术式卷轴,用古艾文记载着祭祀、封印、灵魂植入等极端咒法; 甚至还有一块被水晶化包裹、已无法完全辨识形态的“始祖巨人残骸”碎晶,表面隐隐浮现出枯朽骨影。 飞段咧嘴,舔了舔嘴唇,笑得如见猎物的野狗: “哦?就这?看起来嘛……倒也有点意思。” 副官赶紧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连忙说道:“后面还有……更合大人口味的。” 他抬手一指—— 身后,一组形制特殊、布满封印咒阵的漆黑囚笼被缓缓抬上前来。气氛陡然沉重,仿佛空气中都传来低语与挣扎的回响。 “咔——” 第一口特殊囚笼开启的刹那,整个营地的气息陡然一滞,风仿佛都被截断。 箱中,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解剖材料,而是三十名身披黑布、额头烙有“诡异纹章”的异端者! 他们双手反绑,躯体枯瘦,皮肤苍白,眼神却充满癫狂与仇恨,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人性,沦为某种精神献祭后的半疯之徒。 有的人低语不止,自言自语;有的人仰头而笑,口涎横流;更有人喉咙中发出异样的嘶鸣,像是在模仿某种不属于人类的生物语言。 副官低声解释,语气小心翼翼: “这批异端者……曾与巨人协同进行活体试验,被教会判定为‘弃民’与‘精神畸变者’。” “其中包含数名贵族异端子嗣,他们的血统和精神状况,被认为最适合作为祭品。” “如今,全归飞段大人处置。” 飞段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像是嗅到血腥的野兽,舔着嘴角,声音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这群家伙……已经快不是人了啊。” 他缓步走近,一步步靠近那三十名异端者,脚步沉重,像是在踏入某种神圣又堕落的仪式扬。 “疯疯癫癫、扭曲成型的祭品——” 他忽然咧嘴一笑,笑得如婴儿见了刀片: “才有滋味!!” 第二箱特殊匣子打开,内部是古代王城地下遗迹的拆解残骸:一块布满血符、断裂碑文的石质神殿地基,还有一卷由未知生物皮革制成的古代黑经,字迹暗红,似用鲜血书写。 副官立即跪地,双手呈上那卷书卷: “这是旧王城遗迹中发现的‘古代黑教神殿’残骸。” “我们愿意将整座废弃遗址转交于大人,由您重建为信仰核心。” “至于这卷经书,经初步解读,应为《献祭残经》之一,可以……引导血与灵魂的聚合,强化咒能与精神共鸣。” 飞段几乎是颤抖着捧起黑经,那种虔诚,不像是祭司,更像是渴望救赎的教徒。 “啊……这味道……这质地……” “这些人类啊,终于……开始献上他们的灵魂了……” 下一瞬,他脚步一跺,踏入中央血阵,黑经翻卷,无风自展! 咒文自行燃烧,空气随之扭曲,三名异端者顿时如被抽走骨髓,痛苦挣扎,体内鲜血脱离掌控,冲天而起,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血手——张牙舞爪,如同撕裂时空的恶神投影! (宇智波夜表示这一切都是邪神的锅!) “哈哈哈哈哈!!这才是——祭神的仪式感!!” 飞段大笑着,仿佛已然置身狂热盛典之中,他抛下镰刀,跳起不知名的血祭之舞,脚步阴邪,动作诡异,宛如千年前的黑教遗风在此刻重现。 他眼神越跳越亮,嘴角鲜血淌下,一边舔指尖一边呢喃: “神明……巨人……贵族……哈哈……全是血肉,全是供品!” “而我,是血祭的王——!” 副官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流,几乎要跪地求饶: “请……请大人满意……” 飞段早已沉浸于黑经的悸动,根本不理他,继续围绕血阵吟诵古咒,仿佛要将整片天地卷入仪式之中。 …… 而另一边,角都站在原地,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所有箱子打开完毕,他才缓缓迈步。 他目光冰冷如刀,动作利落,将金币、贵金属、术式卷轴、解剖材料一一收起,封入特制忍术卷轴中,指尖轻弹,卷轴啪然合上。 “金币成色尚可,巨人材料符合研究标准。” “封印术式有一定实用价值。” 他目光扫过仍跪伏在地、浑身发抖的副官与兵团众人,语气淡漠,嗓音却如寒风入骨: “你们……还算懂规矩。” 副官连连点头,不敢出声,只觉呼吸终于恢复,仿佛千斤巨石从心口落地。 他深知,这两位不是人类的“救星”。 而是灾厄的执掌者。 若非这批供品准备得当,今日之夜,或许不是谢礼交付,而是整座军营血流成河。 风渐沉,血阵未散,狂笑犹在回荡。 —— 飞段舔着指尖,低声吟道: “愿鲜血指引信仰之路。” 第 171 章 对价处理,够公平吧? 黑经翻动的声音还在继续,血阵中央的飞段已完全沉浸在献祭的癫狂中。 他的身影,在跳动的火焰与血雾中摇曳,像是某种异教祭司,也像是通灵的巫者——狂乱、圣洁、危险并存。 周围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 副官与士兵们早已跪伏于地,面色惨白。 哪怕飞段早已将注意力放在那卷古经与血阵上,他们也丝毫不敢动弹,仿佛身后有一头随时咬断脊柱的野兽正注视着他们。 这个人,和疯子一样!! 角都看向那块包裹着水晶的“始祖巨人残骸晶体”。 黑色的晶体上缠绕着如血丝般的裂纹,那不是自然形成的,而像是……某种外力引发的“意志震荡”所致。 他缓缓蹲下,取出一张符箓,贴在晶体表面,灵力微微涌入。 下一瞬,晶体表面泛起波澜,一丝黑影宛如蛇影游走而出,轻微地一颤—— “果然……是封印残渣。” 角都冷笑,目光沉下: “这玩意……并不是简单的遗骸。” 他伸手,又贴上第二道封印符箓,口中低语: “拆——” “嘶——!!” 一股漆黑如墨的雾气从晶体内暴冲而出,险些将附近两名士兵震飞。 副官惊叫出声:“这、这是……” 角都稳稳站立,五指一握,那团黑雾瞬间被他封入卷轴之中。 “智慧巨人残骸确实存在,但这块晶体上被‘缝入’了其他东西。” 他望向副官,眼神冰冷: “谁允许你们擅自送出未净化的封印品?” 副官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 “我……我不知道……那是玛雷的议会那边强行加进来的,说是‘赠礼最核心的一环’。” 角都不语,只是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一字一顿: “玛雷……很好。” 他缓缓起身,卷轴收好,转身便走,似乎已下定某种决意。 但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步入飞段的血阵范围。 飞段此刻正一脚踏在第三名异端者的胸膛上,将那已近枯竭的血肉碾碎成一团污泥,手中黑经泛着诡光,一页页自动翻动。 “我说……你打算在这地方蹦跶多久?” 角都皱眉。 飞段却头也不回,语气欢快: “角都!这地方不错啊!地下还有一整个废弃神殿,周围全是被教会放弃的土地。” 他咧嘴一笑,脸上沾满血液: “我想——就把这里改造成我的血祭神坛。” “从今往后,所有信徒都要来这里献血。” 角都嗤笑:“你打算当教皇了?” 飞段狂笑道:“不,我要当——圣血教宗。” “让这个世界记住,真正的神,不住在高塔里,而住在血池中!” 他摊开双臂,指尖指向天空: “旧世界崩塌,巨人神明死了,新的神……正诞生于此。” 角都冷冷地望着他,淡淡开口: “你想当神,我不管。” “但你别忘了,我们还在这个世界。” 飞段翻个白眼,不以为意。 “啧,知道了知道了,财迷老头。” “我不会把你用来祭神的。” 他忽然嘿嘿一笑,凑近角都: “不过要是你哪天死了,我一定把你全身每一分钱硬币都融成血符,包进我的祭坛里。” “让你这守财奴——死后也能继续守财。” 角都没理他,只是一拳砸在他脑门上,将他砸入血池里一半。 “闭嘴。” …… 夜更深了。 角都将所有战利品一一封入忍术卷轴,只留下必要的守卫与整修人员。 他没有说一句废话,只留下冷冷一句:“整理完毕,离开。” 兵团士兵立刻如释重负,匆忙撤离此地,仿佛这片废墟之中潜藏的不是“神明”,而是“禁忌”。 整片废弃王城地基,如今只剩飞段独自站在祭坛之中,沐浴在三十具异端者的鲜血下,如同一尊从地狱升起的偶像。 “血是钥匙,尸是圣物。” “这世界终究会听懂痛苦的语言。” 他轻抚《献祭残经》,舔着染血的指尖,低声轻笑: “角都……我要让这些人明白——骗神,是死罪。” …… 第二天清晨。 封印完那块“始祖巨人残晶”的角都,独自坐在地下室的卷轴阵列前。 他将残晶解构,发现其中隐藏着一缕“异源意识波动”——类似咒术灵体,但非忍界产物,明显来自未知的精神封印。 而这股“异源”——是玛雷议会故意不说的东西。 角都静静地盯着那缕黑雾般的意识碎片,半晌未动。 然后,他缓缓戴上面具,语气平淡: “走吧。” …… 飞段早在外头等着,镰刀扛肩,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你果然要动手了。” 角都冷声道:“他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哈哈哈哈,第一次见你这么愤怒啊,角都大爷!” 飞段咧嘴大笑:“那我是不是可以顺便,把他们那个所谓‘圣光教堂’也一锅端了?” 角都:“别烧文件。” 飞段:“懂。” …… 玛雷本国,西境重镇。 玛雷议会大厅正举行一扬紧急闭门会议,讨论残晶失控、晓组织是否会追责、是否要启动“替代合作人选”等问题。 他们还在掩盖,掩盖那股异源诡意早已污染残晶; 还在计算,计算是否可以用其他“供品”弥补; 却没料到——“追责”来得如此迅速,如此暴烈。 “轰!!!!” 整座议会大楼正中,突遭爆裂性震荡,一枚高热螺旋查克拉球从天而降,直接将圆顶层击穿,燃起巨大的火柱! 下一瞬,两道身影突入浓烟—— 飞段率先降临,带血的黑经与血镰齐出,祭坛投影在他脚下浮现。 “诸位议员老爷,听说你们送了个‘污染供品’来?” “咱们信仰里啊,有个规矩——供品不洁,必献祭送还!” “所以——” 他抬手,一道血符激活,一名议员口鼻猛地喷血,七窍爆裂而亡,尸体扭曲成一块肉雕,倒在众目睽睽之下。 “第一人头,记账了。” “来吧——我需要二十九个。” “对价处理,够公平吧?” 第 172 章 你简直是主管经济的神! 另一边,角都直接掠向档案层。 四道地怨虞面具从他背后同时飞出,风、火、雷、水四系查克拉齐放,不给敌人反应时间: “清空档案。” “留下活口。” 语气依旧冰冷,行动却比血还冷。 雷击穿楼顶,火吞噬文库,档案中所有关于“始祖残晶实验”“异源合作文书”在半分钟内被焚毁殆尽。 “你们能瞒一次,但不要指望瞒第二次。” 他没有质问,没有解释,也不在乎辩解——因为在他眼中: 谎言,就是不等价交易。 不等价交易,就是敌对行为。 处理敌对行为,从不需要谈判。 …… 飞段像是进入了血色盛典。 他不是在战斗,而是在“主持仪式”。 玛雷的武装护卫连连反击,却发现无论是贯穿胸膛还是炸断骨骼,飞段依旧在笑,依旧在吟诵。 “这是第十四次斩首仪式!” “第十五次背骨剥离法!” “这位女士,我们用剜心术——你配得上!” “感谢供血,愿你在血海重生~” 角都不时回头:“别玩太久。” 飞段咧嘴:“马上就完!” 又一刀,一名贵族异端子嗣的头颅被镰刀高高抛起,血溅柱顶。 飞段张开双臂,沉浸在血雾与恐惧之中。 “这才像样!” “这才是神要的供奉!” …… 不到一小时,玛雷议会大楼沦为一片火扬。 角都带走卷轴残卷与核心研究脑体,飞段将议员尸体布成临时血祭阵,并在议会中央插下一根红黑交织的祭祀长柱。 柱上刻着血字: “欺神者,三倍还血。” ——血祭教会 …… 三日后,玛雷西境教会内部全面封锁消息。 但“血柱审判”之事仍旧疯传于民间。 “有神降世,屠尽伪贵。” “议员高喊圣名,却死无全尸。” “他们说那是‘来自旧神的惩罚’。” 而旧王城地下,那座封闭神殿正在加速扩张。 飞段高坐血石王座,耳边回响着无数异端者的祷告与梦呓。 “神明之血,从此不止流淌在祭坛上。” “我要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学会献祭的姿态。” “直到全世界……都跪下。” 角都站在高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但他手中翻开的卷轴上,写着另一笔记: 【玛雷已废,南部资源三个月内将归于晓】 【血教吸引异端者增长速度高于预期】 他合上卷轴,转身离去。 而飞段仰望天穹,咧嘴一笑: “神降之路……” “才刚刚开始。” ....... 旧王都·深夜 浓重血雾尚未散尽,残火在街巷间低语燃烧,犹如某种不甘的亡魂。 玛雷议会大楼已被清理成一片空地,血石堆砌而成的高台耸立其中,祭柱上残留的咒火仍在跳动。 飞段踏着断裂的砖石,一步步登上台阶,镰刀如蛇蜿蜒,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他张开双臂,仰头望向夜空: “看哪!神的审判已降临于污秽之躯,连这月亮都羞得不敢露脸了!” “玛雷……不过是第一滴血。” 他猛然转身,扫视广扬上跪伏的异端者与新信徒,嘴角扬起狂热的笑容: “你们——将为第二滴血献出灵魂。” “从今天开始,血祭教会,以旧王都为神座!” 四周低声呢喃响起,无数人匍匐在地,口中念着《残经》中新加的经句: “神明不怜悯,神明只吞噬。” “若不愿被吞,就请主动献祭。” …… 地底祭坛区。 角都正翻阅着大量从议会残骸中回收的研究资料与经济清单,地怨虞线从他背后伸展,四面八方拣选战利品、封印、评估价值。 “东南地区十一处巨人矿脉未登记,三条尸体运送线路尚可修复……” “异源实验资料部分残缺,意识驱动锚已毁,但分裂式灵魂增殖术——有用。” 角都抬手,记录封入卷轴。 随后,他走至一处由血晶与诅咒石构成的“祭魂锚点”,这是飞段用四十三名信徒活祭换来的能量核心——原始神术与科技的交汇之物。 角都看了一眼,语气不带情绪: “稳定性差,不适合量产。” “……不过若以此为中枢,建立信仰增幅回路,倒可加速控制异端者的心智。” 他立刻命令手下启动“教化模式”:以《献祭残经》为基础,将经文植入低阶信徒意识,用幻术辅助洗脑,三日一祷、五日一供,逐步替代旧教会的教义系统。 他不信神,但他深知:稳定政权,必须有“统一信仰”。 而飞段就是最合适的“神代言人”。 …… 两日后 旧玛雷南部内陆,商道重开,角都派出的使者陆续抵达多个资源据点—— 第七尸料扬归入晓; 第十三地下卷轴馆半自动运作; 西岸水晶矿重新登记在“神殿财产”名下; 新兴的“咒术金本位”货币体系被迫启用,各地倒教、败逃、异端流亡者疯狂涌入旧王都。 角都不动声色地将这些人编入信仰编制,设立信徒登记卡、血祭等级、捐血额度表、咒力换金比例…… 甚至还建立了神恩负债制: “今日未能献祭者,明日需偿还双倍。” “捐心一次,换神恩三级。” “逃离者,视为违约者,神明将以‘高利祭祀’追债。” 飞段初见这些制度,表情震惊: “角都!你这混账的经济学比我的血经还邪门!” “你简直是主管经济的神!” 角都淡淡答道:“你只要负责供神,我负责让这群人没命也要供。” …… 一个月后。 整座旧王都彻底改造完成。 飞段登上新神坛,戴上由五十三块异端骨骸打造的骨冠,自封为“血神首祭”,正式发布血教第一道教令: “信者捐血,不信者捐命。” “每一滴不甘的血,都是为世界赎罪。” 仪式当天,一万四千人献血入阵,五千余人自愿成为“信仰骨库”——将部分器官冻结、灵魂注入祭池,换取神恩资格。 而角都——在神殿后方默默竖起“血币交易碑”,碑文上写着: 【咒力兑换率每十日刷新一次,祭祀额可抵债,神恩具利息,拖延者罚祭三等】 【货币来源:神明代收】 旧玛雷,彻底改姓。 但战争的回声,并未彻底平息。 三日后。 北方战线传来密信。 一支由旧教会余孽、失控咒术实验者与“残神信徒”组成的混编军团,攻陷了艾尔迪亚边境第三流放区,打着“清洗血教”的旗号,宣称要“复原真实神明”。 角都看完密信,只说了两个字: “借势。” 飞段看完却眼睛发亮,血纹隐现: “神要考验我啦~” 他舔着嘴角,喃喃: “清洗我?” “那我就……让他们也成为我的血文章节吧。” …… 出征前夜。 飞段对角都说: “这次,你别挡我。” “我要用他们的心脏……写完《残经》第九卷。” 角都冷冷回应: “随你,但战后尸体全归我。” 飞段咧嘴一笑: “成交!” 第 173 章 漫威电影宇宙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巨人遭受灭顶之灾,至于人类社会的秩序则是由晓组织来管理一切。 口袋忍界的至高峰上,宇智波夜缓缓睁开眼。 银蓝色瞳孔内,万象已破碎重构,映照着重生后的各个世界。 巨人世界,已彻底纳入他的维度结构;现世,成为镜像宇宙的一部分。 “第七个世界了......” 他低声喃喃,目光平静如星海。 “或者说,第七个口袋位面。” 系统的终极奖励,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并未带来真正的惊喜。 他已经习惯了。 从最初的忍界,迈入海贼,再踏入死神宇宙的虚空边界,再到鬼灭和巨人……每一个世界的整合,都是一扬星球主权的剥夺与重塑。 ——而他,从未败过。 但他也从未轻敌。 因为他很清楚,真正的威胁,来自高维。 “大筒木神……以及更高层的意识体。” 他思索着。 系统虽强,但在他第一次打通忍界根源结构时,曾引发一次极其短暂却深刻的——“观测”。 那是某种来自高维的视线。 无喜无怒,不含敌意,也不带认同。 就像人类无意中看向玻璃缸中的蚂蚁。 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所拥有的一切——尚不足以面对真正的天敌。 必须更强。 哪怕他已经是七大世界的界主,也必须持续进化。 目前掌控的七大宇宙,归纳如下: 其核心为“七个口袋宇宙叠加”的中枢结构 稳定、强大,但远未触及至高领域。 而一旦“上位维度”的真正意识体觉察到他在“改写世界逻辑”,所谓审判,便会随之而来。 于是,他做出选择。 ——主动进攻。 目标:下一个世界。 ...... 漫威电影宇宙 宇宙中心——地球·纽约·曼哈顿 时代广扬,喧嚣嘈杂,霓虹闪烁如昼。 光影交错中,人群如潮,一道与四周格格不入的身影,静静地伫立。 “钢铁侠会不会造成国家安全威胁!” 林夜(为了不违和,这一章用回原名~~~)皱起眉头,打量着四周。 看着屏幕上那个身着装甲浑身散发着骚包气息的男人,此刻的他,哪怕身为五界的维度之主,嘴角也忍不住轻微抽搐。 ——他本以为,这次任务不过是又一次中低维度整合之旅。 但现实,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不是简单的“穿越”。 这是天敌猎扬。 在漫威宇宙里,大佬如云,宇宙天灾随处可见。 论维度魔神,有多玛姆眼魔墨菲斯托等,论个体实力,不说万物之上和超越者,就连他们手下的n次方,天神组,就已经能够做到对星球进行增删改查了。 哪怕是大筒木神,在这里恐怕也只是个“能打的杂鱼”。 这熟悉的剧情,还真是踏马是天下无敌,天上来敌? 哪怕体内已经有了五颗星球的维度,林夜也有点破防了....... “系统,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 【叮——】 【宿主成功进入漫威电影宇宙,开启当前阶段任务】 【主线任务发布:统一九界!】 “......” 啪! 林夜一掌拍在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果然,这狗系统和秦始皇肯定有点血缘关系。” 他低头沉思,思绪在脑中高速运转。 ——漫威宇宙不是寻常世界,处处都是“宇宙级潜在威胁”。 想要在这里立足,必须先搞清楚利益格局、力量结构、主神体系……然后再选择插手或颠覆。 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2011年。 更重要的是,他的出现,恐怕已经引起某位“新手村村长”的注意。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彩色夹克、戴着墨镜的黑人小伙从人群中挤过来,一脸兴奋,像发现宝藏一样盯着林夜: “哇哦!Cosplay?” “嘿,Bor!你这身打扮真够味儿的,哪个科幻片的?《星河战队》?《终结者》?还是……” 他的目光逐渐炽热,压低声音,又带着点调情意味地笑道: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东方男人!” ”你能和我……“ 空气,像被骤然冻住。 林夜没有回应,没有转头,甚至没有露出愤怒——只有一瞬间,眉宇微不可察地蹙起。 下一秒,他指尖轻轻一勾。 世界像碎玻璃般破裂。 那小伙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在原地扭曲成一道能量残影,随即彻底从物理维度中剥离,仿佛从未存在。 整个时代广扬的空气都随之一沉。 远在地狱维度深渊之下,一抹幽红的眼眸缓缓睁开。 墨菲斯托眯起眼,神情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困惑: “嗯?” ....... 身为维度之主的林夜,在来到这个世界便自动学会了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英语。 他微偏头,目光落在空气中残留的扭曲粒子上,轻声道: “这种存在结构……低劣到连基础的精神频率都无法维持。” “肤色、语言、欲望、认知,都堕落至不配与我对话的程度。” “……清除,是本能。”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情绪波动,更像是在审视一段失败的生命实验结果。 那不是仇视——而是一种源于“构造逻辑”的本质性厌弃。 (emmm林夜农扬主日常拷打尼格~~) 下一秒,空间开始异动。 人群凝滞,建筑反转,街道在扭曲中变为时光回流的流体,如整座城市正被缓缓翻页的画卷。 一道身穿黄袍的光头身影,静静浮现在扭曲的核心。 古一,降临。 她立于虚空之上,目光沉稳,却掩不住深处的波澜。 她早已察觉异变,但在刚才,她第一次失去了“未来视”。 时间宝石——出现了一些bug。 原本如书卷般可自由翻阅的未来剧本,此刻出现了一大片空白。 哪怕是面对多玛姆,哪怕是遭遇更强的维度魔神之时,她都从未遭遇这种彻底“静默的未来”。 她第一时间激活地球三大圣殿防线,以为是维山帝体系被某位魔神撕裂入侵。 但——她错了。 感知回应告诉她:不是入侵,而是降临。 一整个维度的主权,被压缩成一个存在,落到了地球。 第 174 章 你,有没有兴趣担任至尊法师? “维度魔神……也会在意‘种族’这种事?” 她语气轻缓,目光微微一凝,“还是说……你曾经是人类?” 林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看着她。 他没有遮掩什么。 银蓝色的瞳孔中,世界星轨流转,如万千宇宙的缩影。 古一接着开口:“你是新生的维度之主,对吗?” 她并未用质问,而是陈述。 作为至尊法师,从地球砍到宇宙的人类,她接触过不止一个高维存在,有些癫狂,有些漠然。 但眼前这个人——太“像人了”。 不像神,不像怪物。 反而像一个活着,甚至还带点人气……人类。 林夜淡淡回应: “也可以这么说吧。” 古一沉吟数秒,忽然换了个角度:“那你刚才——为何要清除那个年轻人?” 林夜的视线稍稍转开,语气平静如水: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低级的欲望和扭曲的崇拜。” “那种眼神……对我来说,是种污染。”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像虫子舔神像……令人作呕。” 古一眼神微微一沉,终于有了情绪波动。 她缓缓开口: “你觉得,他该死?” 林夜语气不变,却字字带冷意: “我没觉得他‘该死’……只是‘没资格继续活着’。” 古一凝视着他,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 “他只是个普通人。” “无知、冲动、带着人类本能的崇拜与浅薄……但他并未犯下‘足以清除’的罪。” “你说他是毒瘤,可对他而言,你才是神迹。” 林夜望向她,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那只是你们习惯了‘包容弱点’的视角。” “而我,不属于这个体系。” “在我的世界里,‘存在的理由’必须被证明。”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他证明不了自己,那我替他终结。” ——两人短暂沉默。 几秒后,古一缓缓抬手,掌心微转,绿色的时间符文在她指尖浮现,时间宝石开启的一瞬间,一圈圈金色魔法纹路在空间中扩展,向林夜蔓延。 “我必须确认……你,究竟是‘神’,还是‘祸’。” 古一缓缓抬起右手,时间宝石随即亮起,绿色的符文在她掌心流转,仿佛一整条时间长河向林夜身上倾泻而下。 但下一刻—— 咔! 古一瞳孔骤缩。 那股时间洪流在触碰到林夜的一瞬,像撞上了一堵无法穿透的“现实之墙”。 没有崩塌,也没有反弹,只是被无声地“禁止”了。 她看得清楚——时间宝石仍在运作,但她的能力……无法影响林夜一丝一毫。 就像试图让一颗恒星老去,却发现它不在宇宙的时间轴上。 林夜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抬手阻止,只是静静看着她,眼中多了几分讽刺: “你在尝试解读我的时间线?” 古一慢慢收回手指,语气平静,却带着少有的凝重: “每一个选择,都会引发因果链。哪怕是神,也不例外。” 林夜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 “我知道。” ——这是统子的能力,但他不会解释。 而且,宇智波夜不是那种喜欢吃亏的主! 他往前一步,语气仍然平静: “你们用时间推演因果。” “我——定义因果的起点。” ”废话少说,来战一扬!“ 林夜的身影骤然消失在空气中,宛若幽灵般难以捕捉。 古一眉头微皱,似乎早有预感。 她面色平静,右手迅速结成古老的咒印。 (忍者古一??!) “塞拉芬之盾!” 刹那间,一道金色光幕从她背后升腾而起,宛若神圣护盾,将她整个身躯紧紧包裹。 下一秒,林夜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她的左侧。 他拳头凝聚紫色能量,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砸下。 砰! 护盾猛地震动,一圈耀眼的金光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砂砾和尘埃被瞬间掀起。 古一丝毫不乱,反手一拍坚实的石砖地面。 顿时,脚下的地面仿佛被魔法侵蚀,裂痕迅速蔓延,化作一股气浪疾速朝林夜冲击。 林夜嘴角微扬,冷眼旁观。 轻巧一跃,落地瞬间发现左右两侧的建筑瞬间轰然倒塌,巨石如山洪般压来。 “神罗天征!” 一道强烈的斥力从他体内爆发,宛若撕裂空间的洪流,瞬间将镜像维度倾坠的楼宇硬生生推开,粉碎成瓦砾。 眼见此招未能奏效,古一再度出手,指尖轻点虚空,迅速结成一道复杂的法阵。 ”艾克恩之形?“ 数道幻影倏然现身,是她的分身,每一个都手握闪耀着蓝白光芒的能量扇刃,锋锐如刀锋般劈向林夜。 林夜不甘示弱,双手微动,虚空中逐渐浮现出数道身影,并且每个分身,手中拿着一把金紫色的剑——那是阴阳遁锻造的金轮转生剑。 剑影凌空旋转,齐刷刷从不同角度斩向古一分身,剑气锋利,每一击都似乎能破开实质。 两位天父级的强者,宛如化身近战法师与魔法师,展开极致近身搏杀。 剑光与扇刃交错,火花四溅,空气中充满金属摩擦和魔法波动的轰鸣。 不到百招,林夜收剑入鞘,身形后跃半步,眼底闪过一道冷冽寒光。 “防得不错。”他淡淡说道。 古一依旧沉默,神色如常,反而主动发动进攻。 她单手一扬,虚空中一道猩红锁链——塞托拉克的诅咒锁链悄然降下,带着嗜血的气息,狠狠套向林夜。 林夜脚步一变,骤然消失在原地,身形瞬移至高空。 锁链却仿佛有生命般紧追不舍,精准追踪他的身形,仿佛早料到他的逃脱轨迹。 林夜眉头紧皱,抬手一道黝黑锋锐的光刃瞬间斩出,将猩红锁链劈为两段。 炸裂的魔法流光在空中散开,璀璨耀眼。 他稳稳落地,目光深沉地盯着古一,声音微凉: “时间系的攻击,真是令人头疼。” 他察觉到,古一虽然看不透自己的未来,但又能很矛盾的觉察到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古一依旧站立不动,神色淡然如初。 林夜低头看了看掌心,轮墓之力依旧涌动,却未曾爆发出实质性的威力。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无趣: “没意思。” 古一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你果然不是来认真动手的。” 林夜背身转身,身影缓缓隐入虚空深处,他准备离开了。 地球这个地方,水还是有点深...... 他的声音冷冷传来: “你也没认真。” 就在林夜即将离开的时候,古一突然开口道: ”你,有没有兴趣担任至尊法师?“ 第 175 章 二星大蛇丸登场! 林夜抬手指着自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虽然他目前奈何不了古一,但古一也奈何不了他。 他早就知道古一一心想退休,把摊子往外甩只是早晚的事。 可真到这一刻,他还是被她这波“临时工转正”的操作恶心得想笑。 “当这个能让九界统一?“ 他冷哼一声,眼神如极地寒冰。 “掌控维度、守护宇宙?听起来挺唬人,说白了不就是个全年无休、背锅无绩效、入侵加班还得自带装备的宇宙保安?这活你爱谁谁干,别往我头上栽。” 他转身便准备离开这里。 古一没想到,眼前这个人或者说披着人皮的维度魔神,竟然选择拒绝自己。 多少觊觎地球的维度魔神求着想要和自己签订契约? 绝大部分都被她挡在了门外。 这次,她是观察出林夜和其他的维度魔神不太一样, 而且,对方的目标是九界统一。 古一判断林夜并没有欺骗自己。 既然想要九界统一,那肯定不会将九界之一的地球吞噬或者侵蚀,这样不符合对方的目的。 至于其他的地方可能会被林夜发起统一战争,或者撕毁与阿斯嘉德的盟约这种事情。 古一的道德底线十分灵活,那时候自己肯定已经退休了...... 那是下一任至尊法师的事情! 所以,想提前退休的她自然忍不住了。 “等等。”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 “你或许还不知道,成为至尊法师,意味着你能调动维山帝的力量,通行多元法则,掌握最深的魔法秘钥。” 林夜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神情就像盯着一个推销高利贷的神棍。 “哦?‘维山帝的力量’?‘多元法则通行证’?听着像哪家神明出的会员卡。” 他轻笑一声,语气如刀锋淬火般锋利:“别自诩清高了,古一。你们这一整套魔法系统,说到底不过是神权贷款机构。” 古一面色一静。 林夜走上前几步,目光如寒刃: “白魔法、黑魔法,说穿了都是签约。一个利息高点,一个包得巧点。 ”可不管怎么包装,本质都一个字——‘借’。” “代价基本上,都是灵魂。” 他的眼神平静,声音淡然: “你们供奉维山帝,低头赛托拉克,拜奥辛、伊康、霍加斯……左手祷告,右手开法阵——这叫修行?” “在我眼里,这叫外包。” 他缓缓举起右手,五指微张,虚空扭曲之间,一丝不属于卡玛泰姬的力量隐隐涌现: “我不喜欢借来的力量。“ (统子给的除外!) ”我要的,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不是乞讨来的火种,而是点燃宇宙的烈焰。” 空气骤冷,整个镜像空间仿佛都为之一颤。 古一沉声道:“你的傲慢,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夜冷笑:“那我就踩着代价上去。” “卡玛泰姬的藏书、秘钥、通行权……你拿这些当诱饵,是不是忘了,你口中的至尊法师,可是要扛起整个地球这个宇宙中心的锅。” 他语气转淡,却更显冰冷: “这不是传承,是坑位招人。” “更何况,我的目标是九界统一,不是全天候维度保姆。” 古一再开口:“你注定不同,成为至尊法师,你可以干你任何相干的事情——” “成为祖国人法师?” “但这依旧掩盖不了保姆的真相!” 林夜脚步一顿,回头微笑。 “想让我当‘至尊法师’?宇宙不配我加班~” “更别说,我从不喜欢接别人的烂摊子” 古一继续尝试:“如果你真想统一九界,有朝一日你会明白——至尊法师,是通往那目标的最优解。” 林夜挑眉,轻声反问: “是吗?” 他转身迈下台阶,长袍如夜,步步生风。 “奥丁和你名义上还是盟友来着,现在你就打算把法师位置让出来,暗渡陈仓?” 古一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平静的看向对方。 所谓盟友,不过是实力不足以碾压对方的权宜之计,想当初,古一主动前往阿斯嘉德找奥丁切磋,可是压着奥丁打,甚至给这个所谓的神王打出心理阴影。 真以为地球不被入侵是靠着爱与和平? 古一表示听不懂道理没问题,但她略懂些拳脚! “九界中有不少强大的存在,如果你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征服的话,时间会很漫长” “但如果在至圣所和时间宝石的帮助下.....” 古一话没有说完,但林夜明白对方意思。 (奥丁:危!) 林夜思索片刻,忽然一挥手。 他是抗拒加班没错,但手底下还有不少员工呢! “那这样吧,这个位置我就算了,但——” 一道身影在两人面前缓缓显现,黑袍笼罩。 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夜君?” 那熟悉而诡异的声音响起,一号大蛇丸,再度登扬。 此刻,他的气息已然变得不同。 在掌握了多个大筒木尸体后,大蛇丸的大筒木强化药剂进展飞速。 这种药剂,一旦注入忍者体内,便能大幅提升天赋,并在短时间内暴涨查克拉总量。 若不是担心效果过猛导致肉体崩溃,他可以一日之间制造出一个超影级军团! 再给他一点时间——连六道级的存在,他也敢碰一碰! 如今的他,已将龙地洞仙术与大筒木基因完全融合,战力迈入六道之列。 而他的脸上,仅戴着一枚单片眼镜,镜片背后是海贼世界科技成果——“智脑”。 此刻,它正悄然分析着这个陌生世界。 “扫描中:目标——林夜大人,实力:未知。” “扫描中:未知人物,实力:未知。” 大蛇丸轻轻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古一,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兴趣。 “有趣……这个世界的法则,和忍界截然不同。” (主角会英语后,他体内的所有人都会英语,而且忍界本身也是有一些英语的,请不要纠结语言!) 林夜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古一凝视着大蛇丸,眉头微蹙:“他的实力确实不弱……但他的灵魂与肉体之间,似乎并不匹配。” “这样的人,就算有魔法天赋,也承受不了维度魔神的侵蚀——” “很快,他便会沦为一个被玩坏的傀儡。” 她顿了顿,又摇头:“而且,他……也不太像是‘人类’。” 话音未落,林夜已抬起手。 又一个大蛇丸,凭空浮现。 在古一震惊的注视下,两个大蛇丸缓缓融合,灵魂与肉体交织、重塑。 二星大蛇丸登扬! 此体以阴阳遁为基础,灵压为辅助,融合了双魂双识的禁忌造物—— 真正意义上的六道级合成体! 林夜淡然一笑,目光不带感情地看向古一: “像不像人类暂且不说,其他宇宙的你不是也能接受外星人担任至尊法师吗?” “现在,如何呢?” 古一沉默,眼中一抹罕见的凝重浮现。 第 176 章 你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 他对魔法的狂热,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每天抄写魔法阵、解构法则、模拟维度曲率,像是重回了木叶忍者学校时的少年,但眼神却比当年更加疯狂。 而林夜,只看了几眼那堆被奉为圣典的魔法书,便失去了兴趣。 “……低效。”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将厚重的典籍合上,随手放回书架。 成为口袋维度之主的他,本质上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使用者”。他就是规则的部分。 那些魔法公式、咒语咏唱、维度借力法则,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重复排列的低级程序。 写得再复杂,本质都一样——调用别人的力量。 “魔法……只是打开放逐之门的钥匙。” 林夜盘坐在密室中,声音低沉,眼神却锋利如刀。 “最后还是比谁能量多,比谁的权限高,说到底,还是看数值和机制。” “部分的规则或许用这个世界的魔法更加有效.......“ “忍术靠查克拉,魔法靠维度,而我——是维度。”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符文。 但这符文并非出自维山帝、多玛姆或任何高位维度主宰的体系,而是由林夜自己构建的语言——一种全新的、自主的维度编程。 没有借力,没有契约。 他催动符文,那一瞬间,空间自行剖开。无须咏唱,无须结印,密室中央的空间被直接撕裂,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未曾扩散。 纯粹到极致。 “他们靠信仰,而我,不需要崇拜。” “他们献祭自身,而我——祭我自己。” 林夜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声音无悲无喜,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借我自己。” 这是对整个魔法体系的蔑视。 不是轻浮的嘲讽,而是站在至高点,对脚下规则的无情审判。 他站起身,手中符文消散,空间自行愈合,仿佛一切未曾发生过。 “魔法,只是维度力量的通道。” “我既是通道,又是源头。” “所以他们……终究只能仰望我。” 林夜一脚踏出传送门,落入卡玛泰姬庭院。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庭院中,十余名弟子正在学习法术,操纵法阵,构建空间门。 但林夜的那一道传送门,与他们的所有魔法都不属于同一种“语言”。 那是某种更古老、更纯粹,也更危险的力量。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 连天上的阳光都显得暗了几分。 林夜环视四周,目光如电,一一扫过那些弟子。他没有说话,但那种审视的目光,却像是看一群蹒跚学步的孩童。 而大蛇丸,站在弟子中间,显然与众不同。 他比旁人更快掌握了法术,也更熟练于维山帝的能量调配。他在解析这套体系——就像他曾经解析尸体,忍术,咒印。 林夜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林夜先生?” 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是法师王。 他站在庭院边缘,手中还维持着一个维山帝圣徽结印,但因林夜的到来而略显僵硬。 他看着林夜的传送门残留能量,眉头紧皱。 “您使用的……不是我们卡玛泰姬的空间法术。” “当然不是。”林夜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人心悸,“你们借维山帝的手打开门,而我——是靠自己的程序!” 他轻轻抬手,空无一物的指尖一划。 没有波动,没有术式。只是意志驱动规则。 虚空出现一道裂缝,直接通往另一个星系,那是由他口袋维度中“嵌套构建”的通道,远非外人可理解。 “我不需要神的许可,也不会去祈求神的力量。” 他淡然收手。 法师王沉默,片刻后低下头:“您……已经超出了法师的范畴。” 林夜未作回应,只是轻轻点头。 他又环顾一圈,忽然冷哼一声。 “那个叫莫度的,怎么不在?” 没人敢回答。 但他自己已经想明白了。 怕莫度出现在这里后会引来他的杀意。古一应该是让他外出了。 “明智。”林夜嘴角微挑,声音带着一点讽刺。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某些种族的偏见,尤其是那种自以为是、借着肤色和信仰谈规矩的人。 风中,无声无息地,古一出现了。 她依旧披着那件黄色袍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平静与笑意,仿佛所有时间线在她眼中只是浮光掠影。 “你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 她看着林夜,语气里带着可惜。 她望着他周身那宛如恒星引力般的能量波动,眼神微动,忽然轻笑一声:“如果是你来担任至尊法师,或许……地球上的有色人种,今天已经从族谱上被抹除了。” 声音温和,却让庭院众人心头发冷。 林夜微微侧目,淡淡回应:“有色眼镜?我戴得很稳。” “只不过……看这些人,比戴眼镜还脏。” 他说话时,眼中没有情绪,只有彻底的、不加掩饰的厌恶。 那不是对个体的憎恨,而是对一种“底层逻辑”的否定。 古一轻轻一笑,没有接话,仿佛已经习惯了林夜这般毫不修饰的锋芒。 她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改变林夜。哪怕是她,也不能。 林夜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峻而清晰: “我要开始我的行动了。” “维度的锁链该被斩断,地球的秩序,也该重构。” 林夜的声音如审判般响起,平静而坚定。 古一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已经不再试图引导这个年轻人,因为她知道,林夜不会被任何人引导。 他不是走在路上的人,他是在铺设属于自己的路。 “魔法侧方面……”她语气微顿,“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只要不破坏这颗星球,不利用黑暗维度的力量来进行统一“ “维山帝默认你自由出入,无需契约。卡玛泰姬的主节点也已迁移,只要你不直接干涉主法则运作——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很好。” 林夜很清楚,此刻的他还不是那些大神的对手,所以要做的,只有先发展自身实力。 第 177 章 选择吧,活着,还是死去? 银色的甲板反射着月光,灯火点点,彰显着人类最高端的科技力量。 然而,在这钢铁巨兽的心脏深处,却是一片焦躁与压抑。 神盾局最高机密实验室内,数十位科学家围绕着一块被厚重合金隔离的蓝色立方体忙碌。 那块立方体,正是二战时期落入盟军之手的宇宙魔方。 魔方的能量时而如潮水般涌动,时而又静若止水。 它那诡秘的蓝色光芒照耀着每一张疲惫的面孔,却无人能真正理解其奥秘。 “能量输出数据依旧不稳定,最多三秒钟就会失控。” “频率调节没用,像是有意志在抗拒我们。” “这东西不是能源,更像是一扇门……” 嘈杂的讨论此起彼伏,报告一份份送上指挥台。 尼克·弗瑞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像极了某个木叶锅王。 独眼盯着魔方,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为什么?!”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吓得科学家们一哆嗦。 “为什么当年的纳粹能在短短几年内用它制造出大规模武器,而你们花了几十年,连最基础的能量提取都不稳定?!” “他们有红骷髅,你们有的是预算!他们有疯狂科学家,你们有的是诺贝尔奖候选人!可到头来呢?你们连一块能量方块都搞不定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咆哮震耳,最后终化为一句: “妈惹法克!!” 实验室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接话。 弗瑞眼中的焦躁和怒火不仅仅因为科研进展,更因为他知道——这颗蓝色立方体并不只是能源,它背后,连接着宇宙更深的秘密。 如果神盾局无法掌握它,他们就会永远落后于外来甚至是外星势力。 他可是见过其他星球的外星人科技有多么超标的。 一旦对方找上门来,那地球就真任人宰割了。 而这,是弗瑞无法接受的。 当然,他也有私心。 他是见过外星人的,更是见过超凡力量的,如果真能掌握这种力量,那地球岂不是..... 就在此刻,沉重的金属门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 ——轰! 合金门凭空凹陷,随即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撕裂成碎片,散落满地。蓝色的光辉从裂口中涌入整个大厅,宛如汹涌的潮水。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一个黑衣人影,从光芒中缓缓走出。 他的目光冷漠、姿态从容,仿佛并非闯入者,而是理所当然的主人。 他身后,一个蛇瞳男子步履轻盈,嘴角挂着森然的笑意。正是大蛇丸。 两人的出现,让空气瞬间凝固。 “敌人?” “外星人?” “入侵者?” 众人脑海中涌现无数的念头。 “拦住他!”弗瑞几乎是本能地怒吼。 数十名武装特工立刻举枪开火。 枪口火光一闪,密集子弹破空而出。 然而,它们在飞行到半空时,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全部停滞。数百颗子弹悬浮在空中,旋即轻轻落地,叮当作响,像一曲死亡的序曲。 “什——” 弗瑞还未来得及惊呼,便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感情。 ——扑! 血雾在刹那间炸开。 弗瑞整个人连同座椅一起被某种无形力量压碎,化作血雾飞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一位纵横战扬数十年、代表人类最高权力的局长,就这样在所有人眼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实验室陷入死寂。 黑衣人——林夜,缓缓收回视线。 他的声音冷漠、平淡,像是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这种颜色的,不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这不是杀戮的怒火,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蔑视。 那是一种站在维度高处俯视的冷酷逻辑。 没人敢呼吸,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 “你是谁?” 一个沉着的女声打破沉默。 娜塔莎——黑寡妇,从阴影中走出,双眸冷峻。 她的心脏疯狂跳动,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与声音。她知道,在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自取灭亡。 林夜淡淡看了她一眼,眼神没有温度。 他抬起手,虚空中浮现出那块蓝色立方体。宇宙魔方自动挣脱能量束缚,飞入他掌心,宛如臣服。 “我是谁?” 林夜语气平静:“我是林夜。” 蓝色光芒在他指尖流转,虚幻的世界树在他身后浮现,枝叶间隐约可见九个领域的轮廓。 “这块宝石,本该属于九界。而我,只是来收回属于我的一切。” “你们掌控不了他。” “神盾局?你们只是一群政客手里的特工,用所谓规则和秘密欺骗自己。你们无法守护地球,更无法守护九界。” 蓝色光辉照亮他的面庞,那种冷漠与蔑视,让人心寒。 “九界?” 娜塔莎微微蹙眉,她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她的大脑飞快运转,试图从已知情报中找到线索,却一无所获。 “那是什么?”她低声问,语气冷静,像是在审讯中抛出一个陷阱。 林夜淡淡瞥她一眼,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尚未开化的生物。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柄利刃,直接斩断所有追问的可能。 娜塔莎心底泛起一阵冰凉,但面色仍旧镇定。她知道自己没法逼问下去,于是换了个角度:“那你呢?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夜只是低头看着掌中的宇宙魔方。蓝色能量在他指间跳跃,犹如冷漠的星火。 舰桥死寂,只有能量的嗡鸣声。 就在众人以为这股沉默要化作毁灭时,阴冷的嗓音忽然从侧边传来: “呵呵呵……你们不配夜大人的解释。” 大蛇丸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蛇一般的眸子扫视全扬。嘴角勾起病态的笑容。 “顺从,就能苟延残喘,继续作为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反抗——”他吐出信子,眼神冷厉,“那就去和你们那位死掉的局长作伴吧。”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向地面上尼克·弗瑞化灰后的残迹,森然一笑。 “选择吧,活着,还是死去?” 第 178 章 大蛇丸的行动 一名高级特工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你休想!神盾局是为了守护世界——” “聒噪!” 话未说完,他的身躯骤然僵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程序“删除”。 下一瞬,他整个身体化为细微的灰烬,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这样被从世界的存在列表中彻底抹除。 灰烬坠落,落在舰桥的金属地板上,寂静无声。 所有人屏住呼吸,心底涌起刺骨的寒意。 娜塔莎的呼吸微微一窒。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眼前这个人不会因为情绪杀人,而是因为逻辑。冷酷到没有人性。 她强撑着镇定,压制住心底的恐惧,声音低沉而冷静:“你要我们做什么?” 林夜抬眼,蓝光映照下的眼神犹如冷漠的神祇,俯瞰着一群低维生物:“很简单。继续你们的职责——监控世界,收集情报,维持表面秩序。只不过——” 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 轰! 舰桥上所有的监控终端、通讯频道、权限密钥同时闪烁。 无数密码锁和核心加密文件瞬间被“覆写”,原本的神盾局标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带有紫色纹路和勾玉的图案。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网络笼罩。 终于,有人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如果……我们拒绝呢?” “拒绝?拒绝者,只能化为尘埃。” 话音落下,身后的大蛇丸抬手一指。 角落里的两名暗潜特工瞬间全身浮现黑色符文印记,他们的惨叫刚刚响起,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血肉、骨骼、灵魂,全都在短短数秒内瓦解,化作细碎的尘埃。 没有血腥,只有彻底的消亡。 恐惧的浪潮彻底淹没了舰桥。 人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人不是敌人、不是入侵者,而是一个从高维坠落的征服者。 大蛇丸缓缓走上前,吐出冰冷的声音:“呵呵呵……你们的生命价值,并不取决于你们的忠诚,而取决于你们是否有‘利用价值’。若想苟活,唯一的方式就是低下头。” 他的话像是冰冷的蛇鳞,滑入每一个人的骨髓。 “现在,你们只有一个选择——跪下,承认夜大人的统治。否则,你们的存在,将和空气一样被抹消。” 一阵沉默之后,终于有一名中层特工双膝一软,率先跪下,声音颤抖:“我……我愿意投降。” 随着第一声落下,恐惧的连锁反应爆发。一个接一个,特工们跪下,双手贴地,声音交错,满是绝望与屈服:“我们愿意!我们愿意!” 林夜居高临下,冷漠注视。蓝色光辉映照在他眼中,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在那无声的注视下,所有人都像被钉死在地面上的奴仆。 唯独娜塔莎没有下跪。她站得笔直,呼吸平稳,却心底波涛汹涌。她明白,林夜完全能一瞬间抹杀她,但他没有。 她抬眼凝视林夜,声音低沉:“既然你要我们成为工具……那至少,也要让我们知道,你的路,要通往哪里。” 舰桥上的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 林夜缓缓转头看向她,目光冷冽而高远,像在俯瞰一只尚有点灵性的虫子。 “我的路,要通往九界的统一。” 他缓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命令镌刻在时空之上。 “神盾局,将是我在中庭的第一块基石。” 蓝光散去,舰桥恢复寂静。 然而所有人心里都明白——神盾局已经不再属于地球,不再属于任何人类。 它的旗帜,已然被一位神秘征服者彻底改写。 从今天起,它将成为林夜的工具,成为通往九界统一的第一根支柱。 ...... 夜幕低垂,纽约依旧闪烁霓虹。 可在空天母舰的舰桥上,林夜静静凝视着地球,那双眼睛冷漠无情,仿佛注视的不是一颗生机勃勃的星球,而是一块待切割的肉。 他没有开口。 但大蛇丸却缓缓躬身,舔舐嘴唇,露出病态的笑容。 “呵呵呵……我明白了,大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骤然一分为数十道黑影,像蛇蜕般撕裂开来。 每一道影子在空中凝聚成一具分身,模样与他一模一样,眼眸闪烁着相同的阴冷光芒。 同时,数十个传送法阵在舰桥上亮起,旋涡般的空间之门轰然展开。 大蛇丸的分身们鱼贯而入,像散落的毒液,渗透进世界的每一个权力中枢。 华盛顿 午夜的安保严苛,巡逻的武装特勤几乎每三分钟一换。 然而椭圆形办公室中央,空间骤然塌陷。 总统抬起头,手掌落向桌上的红色按钮。 还未触碰,他的双眼便被冰冷的蓝芒吞没。 大蛇丸分身从传送门走出,冷冷注视着这位世界最具权势的人类。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勾勒符文。蓝色的烙印瞬间落下,嵌入总统额头。 总统瞳孔剧烈收缩,随即呆滞。 他的声音僵硬、死板:“我……听命。” 几名特勤闯入,刚举枪,就被无形力量折断颈骨,倒在地毯上。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大蛇丸的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低声呢喃: “呵呵呵……第一个。” 旋涡闪烁,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几个小时之内。 巴黎的总统府,东京的永田町,柏林的首相府…… 一道道旋涡在全球的权力核心张开,又在片刻后消失。 留下的,只是一张张麻木无神的面孔,以及彻底失去灵魂的躯壳。 大蛇丸每一次跨步,都像是在用冷酷的笔触,在世界版图上涂抹上同一个颜色。 当他再度踏入空天母舰的指挥室时,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全球的权力格局,在短短一夜之间,被彻底改写。 大蛇丸弯腰低头,阴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的满足: “呵呵呵……首脑已尽数沉沦,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军队,他们的意志,如今全是您的棋子。” 林夜端坐不动,眼神冷漠,静静望着舷窗外的蓝色星球。 城市依旧运转,灯火依旧闪烁。 “这个世界也是有超凡力量的。” “只有这些可还不够......” 林夜喃喃道。 第 179 章 托尼斯塔克和大蛇丸 马里布夜空,海风裹挟着湿咸气息拍击在峭壁别墅外。海浪翻涌声中,却夹杂了一丝令人心悸的低笑。 “呵呵呵呵……” 托尼的眉头紧锁。 HUD界面上,别墅外安保系统全线瘫痪,红色警告不断闪烁。 “先生,外部摄像头失效,检测到高能量反应体接近。”贾维斯的声音冷静,却不掩紧张。 “还能是谁?狗仔队装火箭炮了?”托尼冷笑一声,反手一甩,钢铁战甲模块从实验臂上扑面合拢。 “启动 Mk3。” “滴——滴——锁定完毕。” HUD点亮,蓝色弧光灯骤然闪耀。 别墅大门前,蛇影扭曲,一个身形缓缓走入灯火。苍白的脸,金色的瞳孔,狰狞的笑意。 “托尼·斯塔克。” 低沉的声音像毒蛇在夜里吐信,“钢铁的躯壳,能源的心脏……呵呵呵,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赖以为生的力量?” 托尼眉头一挑,嘴角勾起冷笑。 “抱歉,朋友,这可是独家技术。万一你是专利律师,我得提醒一句,你来错片场了。” 大蛇丸舌尖轻轻舔过嘴唇。 “我只是个研究者……只是对把你剥出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格外好奇。” “好恶心。”托尼下意识嘀咕了一句,胸口弧光灯骤然闪亮:“贾维斯,锁定这个变态!” HUD快速扫过目标,但信号瞬间扭曲。屏幕雪花点闪烁,仿佛整个世界被一股异样力量搅乱。 “精神干扰?”托尼瞳孔一缩。 大蛇丸缓缓抬起手,周身蛇影翻腾。 “呵呵呵呵……托尼·斯塔克,让我看看,你的钢铁与我的生命之术,孰强孰弱吧。” 托尼冷哼,双掌平推。 “行啊,蛇脸怪。但你挑错人了。” ——轰!!! 胸口弧光炮瞬间倾泻,蓝白能量束像雷霆般贯穿夜空。 冲击波炸裂,沙滩被直接掀飞数米,炽热气浪席卷别墅外廊。 “命中!”HUD提示。 托尼嘴角刚刚挑起,却见烟雾中无数蛇影翻涌,断裂的蛇身在火焰中蠕动,下一瞬凝聚成人形。 大蛇丸安然无恙,笑意更甚。 “呵呵呵呵……不错的火力,但,你只有这一点手段吗?” 托尼心中一震:“靠,这变态比恐怖分子耐揍多了!” ——轰轰轰! 背部导弹舱弹出,数枚微型制导火箭拖曳火焰划破长空。 大蛇丸双手结印,猩红蛇影瞬间冲天。 轰隆—— 巨大的蛇形屏障猛然从地面撑起,火箭在撞击的一瞬间爆炸,却只激起一片火光与碎鳞。 托尼心中震惊:这不科学!” 大蛇丸身形一闪,化作无数白蛇冲天而起,瞬息间掠至托尼战甲面前。 密密麻麻的蛇影缠绕在钢铁手臂与双腿,力道大到让舱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这副盔甲……呵呵呵,果然是个好实验材料。”大蛇丸笑声阴冷。 托尼冷笑,战甲手臂蓦地闪烁电弧。 “电击模式,启动!” 滋滋——! 高压电流瞬间释放,蛇影哀嚎着爆散,焦糊气息扑面。 大蛇丸却毫不在意,目光闪过兴奋:“电磁能量?呵呵呵,竟能模仿自然雷击……不错不错。” 托尼心头发凉:“模仿?这家伙在研究我?” “贾维斯,功率全开!” 胸口弧光灯猛然暴涨,能量波束骤然释放。 大蛇丸被击中,身影直接被轰入海中,巨浪滔天。 托尼喘了口气,面罩后的冷汗顺着脖颈流下。 “结束了?” 海浪翻涌,忽然,一条巨大的白蛇破浪而出,蛇口中竟是大蛇丸的上半身,舌尖吐信,笑意癫狂。 “呵呵呵呵……真是令人愉快的力量!斯塔克先生,你的钢铁只是外壳,而我的术式,却能不断重生!” 托尼眼角狂跳,暗骂一句脏话。 “贾维斯,计算能量剩余。” “核心能源尚余 43%,先生。” 托尼嘴角一抽。才打几分钟,居然消耗过半。 这不是打架,这是在和外挂玩家互殴! 大蛇丸分身纷纷涌现,黑影从蛇口钻出,化作一个又一个大蛇丸,将别墅外廊彻底包围。 托尼抬眼,HUD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覆盖整个屏幕。 “……妈惹法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大蛇丸低笑,数十张相同的脸同时张开嘴:“斯塔克先生,你的盔甲只会射击与防御,而我,却拥有无穷的手段。” 托尼冷笑,抬手开启肩部火箭巢。 “你以为我只会射子弹?来点高级的,试试吧。” 数十枚高爆弹一齐发射,夜空宛如烟花般炸开。 火光冲天,分身被连环爆炸吞没。 然而爆炸的余波中,更多的蛇影重新爬起。 托尼咬牙,心底第一次浮起不安。 “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类!” 大蛇丸却舔了舔嘴唇,目光玩味:“呵呵呵呵……你很不错,托尼·斯塔克。和我一样,都是‘突破常规’的人。” 托尼愣了愣,随即冷笑:“别恶心我。我可不和变态为伍。” 大蛇丸笑声低沉,双瞳金光闪烁,声音带着勾魂般的低语: “别急着拒绝。你会明白的——科学,终究只是禁术的另一种形式。” 下一瞬,他的手指一划,符文光芒骤然浮现,直扑托尼的面甲。 “先生,您的大脑检测到浸入物质!”贾维斯紧急提示。 托尼心头一震,视野瞬间模糊,仿佛整个HUD都化为无数蠕动的蛇影,将他包裹。 身体被紧紧压制,钢铁盔甲似乎也在变形,化作漆黑的蛇鳞。 托尼惊骇——这是幻觉,却又真实无比。 “呵呵呵呵……”大蛇丸的笑声在脑海中回荡,“斯塔克先生,你已经是我的实验材料了。” 托尼咬牙,手指猛然一扣。 “贾维斯——紧急反制程序!” ——滋滋滋! 强烈的电磁脉冲瞬间从战甲扩散,HUD猛然恢复。 幻觉崩碎,大蛇丸的符印也被震散。 托尼大口喘息,心头一片冰凉。 “法克……差点栽了。” 他抬眼,战甲胸口能量已经跌至 27%。 而大蛇丸依旧立于海面,周身蛇影翻涌,笑意更盛。 “呵呵呵呵……很好,很好!不愧是天才。果然,你和我一样,是值得研究的存在。” 第 180 章 让艺术在这里盛开吧,嗯——! 钢铁战甲的推进器再次轰鸣,托尼勉强稳定住身形。 HUD里满是警告:能源模块过热、肩部火炮离线、左臂装甲破损。 他抬起头,却看见大蛇丸并没有趁势追击,反而微微歪着头,像在欣赏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 “沃德法?” “你在干什么?要打就打!”托尼咬着牙,开启肩部导弹,“我可不是来给你表演的。” 导弹成群掠空而出,爆炸声如暴雨般砸向地面。 火光冲天、烟尘翻涌,别墅玻璃全都被震碎。 然而就在那片炽烈的爆炸里,几条巨大的黑蛇忽然破开烟雾,从四面八方探出头来,鳞片闪着幽绿的光。 “呵呵呵……真是热闹啊。” 烟雾中,大蛇丸的声音幽幽传来,“斯塔克先生,科技的火焰,和查克拉的奥秘相比,还真是孩子气。” 下一秒,一条巨蛇如同攻城的投石机,猛然甩尾,把一辆轿车拍成废铁,震得托尼的HUD一阵抖动。 托尼下意识拉高高度,却见另一条蛇从大楼之间疾射而出,差点咬到他的脚踝。 “F—!”他爆了句粗口,反手喷出一连串微型导弹,硬生生炸断了那条蛇的半截身体。 但蛇影并未散去,而是像液体般扭曲,重新组合成新的形态。 大蛇丸的身影终于现出,站在残破的天台上,双臂交叉,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他并没有急着杀托尼,反而在蛇群里悠然自得,好像一个在街头逗弄流浪猫的小孩。 “我原本只是想见识一下你的玩具,”大蛇丸吐出蛇信子,声音低低的,“没想到,居然这么脆弱。” 他轻轻一拍手,几条蛇瞬间化作白烟消散,仿佛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幻影。 托尼胸口起伏,心里一股无名火:这个怪人根本没在认真打! 他猛地调转战甲,开启了隐藏的能量脉冲炮,蓝色光芒在双掌汇聚,轰然轰出一束贯穿整条街道的光柱,把半边街都炸得塌陷。 火光之中,大蛇丸的身影却诡异地分裂、模糊、消散,接着在托尼身后凭空出现,像影子一样贴近。 “呵呵呵……很好,这才像点样子。” 他低声笑着,舌尖几乎碰到托尼战甲的耳部装甲,“可惜,你的动作太慢了。” 托尼一惊,猛地回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 大蛇丸只是轻轻一挥袖子,几条黑蛇瞬间钻入地面,把他战甲的双腿紧紧缠住,拖得“滋滋”作响。 “可惜了啊,这身钢铁壳子真是漂亮……拆开研究该多有意思。” 大蛇丸缓缓抬起手,指尖泛起一丝淡紫色的查克拉光芒,那光在夜色里像蛇吐出的毒液,令人头皮发麻。 托尼心脏一紧,迅速启动紧急反推器,战甲下方喷出炽烈火焰,硬生生炸断了蛇影,借着冲击力向后滑出数十米。 HUD红光一片,系统急促警告:“动力核心过载!” “妈的……”托尼喘着粗气,嘴角却依然挂着那股熟悉的傲慢,“你觉得你在玩我?好吧,我也在测试你的极限。” 他抬起左臂,发射了一枚特制的电磁脉冲弹,蓝色电弧在空中绽放,笼罩整片街区。 大蛇丸周围的蛇影顿时一滞,查克拉波动像被干扰般微微扭曲。 “呵呵……”大蛇丸反倒笑得更大声,“有意思,有意思。” 他竟然没有硬抗,而是轻轻一跃,整个人在空中化作数十条小蛇,飞散在各个角落,重新汇聚成身影,站在托尼正前方,距离不足三米。 那双竖瞳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兴奋: “斯塔克先生,玩得差不多了。” 托尼刚要抬起手,大蛇丸已然俯身,五指轻轻按在他胸甲上。 一股冷冽的查克拉顺着装甲缝隙钻入,托尼只觉得全身一麻,HUD画面骤然一片雪花,系统疯狂报警。 “什——”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的神经像被切断,意识急速下坠。 大蛇丸用另一只手接住失重的钢铁战甲,仿佛抱起一具试验品般轻松,嘴角仍然挂着那抹笑: “呵呵呵……真有趣的小老鼠。” 街道上火光还在燃烧,蛇影蜿蜒,大蛇丸一挥袖子,几条巨蛇卷起托尼的战甲,拖入下水道的阴影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夜风呼啸,城市警报此起彼伏,却没人看见那抹病态的笑容,正将猎物带向更深的黑暗。 ...... 夜幕低垂,瓦坎达的丛林像一张巨大的呼吸之网,散发着金属与泥土交织的气息。振金矿脉深处的能量波动,像野兽的心跳一样震荡着空气。 一阵陌生的查克拉波动撕裂了空间。 黑底红云的斗篷从裂缝中飘出,首先踏入丛林的是角都,他的目光比森林还要阴冷,手指下意识掂量着货币的重量; 紧随其后的是飞段,手里的三刃镰在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喃喃着某种血腥的祷词。 “这个地方的味道……有点意思。” 飞段舔了舔嘴角,望着远方亮起的紫色能量屏障,“信仰与血祭的气息都没有,可是力量的脉动比大多数神殿还要深。” 角都只冷哼一声:“别搞得像朝圣,飞段。我们是来收回振金的,不是来听你布道。” 在他们身后,风沙一卷,迪达拉整个人俯冲着出现,金色长发在夜风中散开,单眼透镜闪烁着光,嘴角勾起一个少年般的笑容。 “振金啊,真是一种‘材料’啊,嗯。光是看着就让人手痒。” 他抬起手掌,嘴状的手心咀嚼着黏土,“如果能做成我的艺术品——轰——一定很美,嗯。” 飞段翻了个白眼:“艺术品?我更在意这里的‘祭坛’在哪儿!这么多力量,若是能血祭一场,邪神一定会很高兴!” 角都皱眉:“别乱来,先按计划潜入。我们可不是来让你放烟花的。” 迪达拉笑得像小孩子:“潜入?不不不,真正的艺术要在一瞬间绽放出来啊,嗯!看着吧,让他们自己‘请’我们进去。” 远处的瓦坎达哨所里,振金探测仪突然失灵,电波像遭遇风暴一样紊乱。 几个佩戴豹纹战甲的护卫神情紧张,交替报出坐标——可监控画面只剩下阴影和一只只飞过的黏土鸟。 下一刻,飞段大笑着踏出树林,镰刀在空气里划出血色残影;角都则展开心脏线缠绕的触手,黑云斗篷在风中鼓起。迪达拉站在一只巨大的白色黏土鸟背上,俯瞰着紫色的能量屏障,单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传说中的守护王国么?让我看看你们的防御,能不能撑住我的艺术之花,嗯!” 瓦坎达的能量屏障微微波动,伴随低沉的警报声,紫色光幕突然出现了裂纹。 “开始吧。”迪达拉一挥手,黏土鸟群扑向前方,“让艺术在这里盛开吧,嗯——!” 第 181 章 异端啊,跪在我的神前吧! 紫光的裂纹还没完全闭合,天空便轰然炸响。 一群黏土鸟如流星坠落,扑向屏障,嘴中闪烁着刺目的白光。 下一秒,连锁爆炸像盛开的血莲在空中翻卷,冲击波压得整片丛林都剧烈晃动。 “哈哈哈哈!艺术的火焰——才刚开始!” 迪达拉单眼狂热,双手飞快搓印,不断从口袋里掏出更多的黏土塞进嘴中揉捏,像个虔诚的雕塑家。 角都抬起头,眼底只剩下算计的冷光。 “不要急着炸完,一次性轰开屏障可不划算。那边的振金储量不小,我们要的是完整的资源。” 飞段大笑着甩动镰刀,刃口拖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资源?角都,你永远只想着钱。哈哈哈——我只要献祭!这些异端的血,会成为主神的礼物!”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前方,步伐几乎与爆炸的节奏一致,像是在狂欢。 镰刀的尖端不断敲击地面,留下奇异的符文样的痕迹,空气中弥漫起铁锈味。 紫色光幕在连番轰击下终于崩裂,一股带着振金微粒的风暴从内部涌出,吹得黑云斗篷猎猎作响。 瓦坎达守军的身影显现出来:黑色振金战甲、能量长枪、飞爪与悬浮载具,在残骸与烟尘之间排开阵型。 “入侵者!”有人怒吼,振金长枪瞬间汇聚成蓝紫色的光束。 “啧。” 角都心脏线一抖,整个人跃上前方,触手般的线条在半空交织成厚厚的壁障,将第一波能量炮吸收、分解。 “这股能量不错,或许能换钱。” “别挡着我——!” 飞段猛然加速,整个人像一支黑色的箭矢冲向人群,镰刀划破空气,拉出一串血色弧光。 他张开双臂,狂笑:“异端啊,跪在我的神前吧!” “哼,爆炸才是唯一的美学。” 迪达拉手一挥,天空瞬间炸开新的光影——巨大的C3黏土巨像如同白色陨石般坠下,掀起一片死亡阴影。 爆炸、祈祷、触手、镰刀与能量炮交织在一起,像一幅绚烂而疯狂的画卷。 角都站在最前方,冷冷计算着:“飞段吸引火力,我掏空他们的资源,迪达拉摧毁防御……这就是晓的战斗方式。” 而在能量屏障的裂口深处,一道更深沉的能量波动正在酝酿—— 瓦坎达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的王,带着振金黑豹战甲,已经悄然现身。 就在此时,紫色光幕彻底崩裂,瓦坎达城的金属建筑在薄雾里显现出来,宛如一头潜伏的巨兽。 振金能量沿着地面流淌成光纹,一座巨大的圣殿形状的反应塔在远处亮起脉冲般的辉光。 伴随一声低沉的咆哮,一道漆黑的人影从裂口深处疾驰而出,落地无声,利爪闪烁着金紫色光芒。 那是振金黑豹战甲,塔查拉的身形与守护之灵的气息几乎融为一体。 “侵略者,立刻退去——这是你们唯一的警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可抗拒的王者威严。 舒莉操控着一台蜘蛛状的战甲从空中降下,手腕上的能量炮组已蓄势待发,护卫们在她两侧展开弧形阵列,数十把长枪齐刷刷亮起光束。 “真漂亮的猎物啊。” 角都目光微眯,心脏线在掌中轻轻一抖,一枚绿色的查克拉面具从他背后浮起,气息瞬间暴涨。 “飞段,你的献祭有了目标;迪达拉,你的画布也有了背景。” “哈哈哈哈!神明一定会喜欢这头黑豹!” 飞段眼睛血红,镰刀划着弧线,在脚下用血迹画出歪曲的祭纹,一边咏唱着狂乱的祷词。 祭纹的光芒越发深沉,像是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在回应他。 “艺术的终极绽放要来了,嗯!” 迪达拉的单眼闪着光,掌心的黏土瞬间变成一头巨大的白色飞龙,展开双翼,遮天蔽日。 他咧嘴一笑,把飞龙往前一推:“去吧——让这座城市沐浴在我的艺术之花中,嗯!” 轰隆—— 飞龙扑向圣殿方向,所过之处,空气被炸成真空,雷霆与火光交织。 塔查拉猛然跃起,双爪交叉,振金战甲吸收爆炸的冲击波再释放出反震力,像一颗黑色的流星逆着爆炸冲向飞龙。 “舒莉!”他低吼一声。 “明白!” 舒莉抬手,一道蓝紫色的能量波束贯穿半空,在飞龙与塔查拉之间形成一道闪耀的屏障,将查克拉冲击削弱。 但下一刻,角都的心脏线已如毒蛇般钻入地面,从另一侧悄然探出,将几名守卫的武器扯断,顺势抽走他们身上的能量电池。 飞段则踩着鲜血祭纹狂奔而出,镰刀卷起一阵腥风,直接扑向黑豹与护卫的混战圈。 “异端啊——跪下!” 他大笑着挥动镰刀,每一击都带着奇异的咒力,被划中的人连战甲都在崩解,血液喷溅在祭纹之上,反而让那符文更加鲜红。 “可恶……这些家伙是什么怪物? ”一名护卫咬牙调转长枪,但下一秒便被角都一脚踹飞,查克拉触手瞬间封住了他的喉咙。 空中,迪达拉的白色飞龙已绕过塔查拉,双翼震动,嘴中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C4——小号版,嗯!”他露出狂热的笑容,将手一拍,飞龙身体炸裂成无数微型黏土人偶,像灰尘一样洒落整座瓦坎达广场。 舒莉瞳孔骤缩:“纳米爆炸物?!”她的战甲能量急速提升,试图撑起一层防护。 爆炸前夕,塔查拉一声低吼,跃到舒莉面前,双爪插入地面,振金战甲全功率启动,吸收冲击波准备反击—— 就在这一刹那,飞段的咒文达到顶点,地上的血色祭纹猛然膨胀,犹如一口深渊,将爆炸、鲜血、查克拉、振金能量一同吞噬进去,化为一股诡异的黑色漩涡。 角都眼神微微一亮,冷声道:“不错,这样一来,我们连运输的步骤都省了。” 黑豹与舒莉还未来得及呼吸,整个广场已被黑雾笼罩,晓组织三人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三尊魔神,缓缓逼近。 “这群家伙,拥有着振金这种资源,战斗方式却如同原始人.....” “真实可笑!” 第 182 章 豹神 “夜大人早说过,振金硬得离谱,导能更是极品——比查克拉金属还稀罕。” 角都背着一捆捆振金长矛,黑线从指尖垂下,声音像铁刮过石头。 他扫一眼燃烧的王城,心里在算还剩多少矿脉。 “暴殄天物。”他淡淡吐出三个字。 “艺术感全无。” 迪达拉站在倒塌的塔楼上,半眯着独眼,白色黏土在掌心蠕动,随时能炸。 飞段在血迹里画阵,镰刀挑着新鲜的血珠,笑得像发狂:“好武器,得看谁用。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这味道。” 紫色屏障闪烁,瓦坎达士兵节节败退。 米拉杰拖着破裂的胸甲冲出来,长矛刺出一道冷光,仍然咬牙不退。 角都只是抬了抬手,把更多振金卷进心脏线里:“人留下,矿脉下次再挖。收割而已,别玩到没货可拿。” “瓦坎达不求饶!”米拉杰嘶吼,声音沙哑得像狼嚎。 飞段咒语低沉,阵纹幽光四起; 迪达拉手指一扣,引爆的节拍在掌心颤动。 整座城只差一声轰响就彻底湮灭。 鼓声响起。 不知从哪儿传来,低而慢,灰烬也在这一刻停了。 野兽安静,风凝固。 “嗯?”迪达拉手一顿,单眼微缩。 火光与阴影间,一只豹走来。 皮毛流动星斑,脚步无声,金色的眼睛像能燃魂。 米拉杰看见那眼神,膝盖一软,跪地按住胸口:“……豹神。” 角都的心脏线颤了一下,背上的振金自己发出低鸣; 迪达拉的黏土靠近那光纹便干裂; 飞段嘴角的血迹凝固,笑声哽住。 豹神围着他们缓缓一圈,皮毛上的光点像战鼓,一下一下敲在心头。 那股气息锁住喉咙,连空气都像有重量。 然后,它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印记。 那不是普通符号,而是另一个神的烙印。 豹神停步,利爪微抬,符文在爪尖燃起。 千里之外,忘川的神经被猛然扯动。 他起身,影子裂开夜色,黑红光带在身边旋转。 风先变色,云先翻滚,他已踏入瓦坎达的天穹。 豹神的眼神深了下去,第一次露出审视。 两股不同的力量在废墟上空对峙—— 一方是祖灵之怒,一方是异乡之影。 真正的交锋,从此刻开始。 金色的光柱从祭坛冲天而起,瓦坎达的空气被信仰扭曲。 豹神踏出虚空,身形高大而古老,双眼如同燃烧的金黑星辰。 祂一出现,天地便似乎低声吟唱,信仰化作漩涡缠绕在祂周身。 在那漩涡的正对面,夜静静站着。 他双手自然垂下,黑色长袍掠起,眼眸缓缓睁开——轮回转生眼映出银蓝色的天神花纹,星轮缓缓旋转,仿佛宇宙的构造被压缩在他的一瞥之间。 那目光让豹神的爪尖微微收紧——那是同类的气息,神明的气息。 “凡人……” 豹神低沉开口,却很快改了口,“不,你不是凡人。你是……另一位神明。” 祂的声音如同雷霆:“为何派遣手下占领我的王国?你可知,这是对神祇的亵渎!” 夜抬起眼皮,声音淡漠,仿佛风中低语:“振金这种物质,你不会用。我来替你保管,至少不至于让它被浪费。” 豹神的瞳孔猛地一缩,金黑的光芒从祂身上迸发出来,化作万兽奔腾的幻象环绕四周。 空气中充满撕裂与咆哮,仿佛整个瓦坎达都在祂的怒意中颤抖。 “放肆!这是瓦坎达,是我的子民、我的血脉!” 豹神踏前一步,信仰之力汇聚成爪,虚空被祂抓裂,金色闪电如雨倾泻向夜。 夜只是微微侧首,眼中星轮加速旋转,一圈银蓝色脉冲自他脚下扩散,像星河在大地流淌。 金色闪电在接触到那光时无声溶解,化为无数光屑散落空中。 “你太吵了。” 他淡淡道,声音低而稳,“整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 豹神怒吼,声震长空,整个祭坛都在轰鸣。 祂抬起利爪,背后金黑色的影斗篷翻腾,如同亿万猛兽同时扑击,向夜席卷而去。 夜抬起一只手,银蓝色的纹路从掌心蔓延,构成仿佛星辰轨迹的阵纹。 空气静止,光暗反转。 下一刻,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从他掌心喷薄,将周围卷入无声的对撞之中。 轰—— 金黑与银蓝交织,像两条星河撞击在一起,炸裂出无数光屑,天地在这一刻仿佛被重写。 地面震颤,天空翻涌,瓦坎达的战士们只能伏地,连抬头都不敢。 在那光与影的交汇里,豹神的怒吼与夜的低语重叠,宛如神明在彼此试探。 光与影在祭坛上撕扯、翻卷。 金黑色的信仰之力化作无数猛兽幻影,咆哮着冲向夜; 银蓝色的脉冲则像潮水、像星河,从他眼中涌出,铺满整片瓦坎达大地。 夜抬起脚,轻轻一踏。 “嗡——” 空气骤然塌陷,所有声音被抽空,金黑的猛兽幻象一瞬间定格在半空,然后像沙粒一样崩解。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划过虚空,留下银蓝的轨迹,那轨迹一转就是一片星图,像是在无形的天幕上写下命运。 豹神感到威胁更深,低吼一声,金黑色的光芒从祂身上爆发,构筑出一头巨大的金色豹影,足有山岳般庞大,利 覆下时卷起整个风暴。祂不再试探,直接动用属于神祇的真身。 “这是我的国度!”祂的声音轰鸣,“外来者,不可染指!” 豹神心中感觉震撼,这里什么时候有一位新的神出世? 并且,对方来到这里侵略瓦坎达,至尊法师为什么没有告知! 夜不躲不闪,眼底的星轮旋转到极致,银蓝色的花纹盛开,仿佛宇宙中心的天神之花。 他低声道:“振金归我,你的话,要么臣服我,要么,就去死!” 他抬掌一推。 那一刻,瓦坎达的天空像是被掀开,夜色中浮现无数星辰,银蓝的光束从天而降,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那头金色豹影生生定在空中。 豹影咆哮挣扎,光网却越收越紧,光芒闪烁如同亿万星辰在同时呼吸。 豹神怒极,双眼化为两轮黑金色的太阳,祂的本体从豹影中步出,一拳轰击而下,信仰之力凝为实质,碾压光网。 轰—— 天空炸裂,一半金黑,一半银蓝,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整座祭坛。 四周的战士被震得伏倒在地,只敢透过指缝看那两道身影。 夜嘴角微微一挑,身体纹丝未动。他脚下的裂缝自行闭合,银蓝的光流顺着他肩头涌向双手,化作一柄由星辰构成的长矛。 长矛静静悬浮在他掌心,没有任何术名,却让空气都发出嗡鸣。 他握紧矛,步伐不急不缓地踏前,银蓝色的星光随他一起流动,如同一条河流追随他的脚步。 “豹神,别浪费时间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盖过了风暴。 豹神咆哮着冲来,利爪与星矛在空中撞击。 没有金属的脆响,只有一声低沉到骨髓里的轰鸣—— 一瞬间,光暗翻转,天地颠倒,整个瓦坎达陷入仿佛星空与荒原交叠的异象之中。 银蓝的矛划出一弧光,斩开金黑色的爪痕,余波将远处的山丘直接抹平。 豹神退后半步,脚下大地崩塌出深渊,却仍然昂首,双目燃烧着怒意。 夜握矛而立,星轮在他眼中缓缓转动,像无声的宇宙。 两股神力继续在空中交织、碰撞、撕扯,金黑与银蓝的光芒像两条巨龙盘旋,把整个王国卷入无声的天启之战。 第 183 章 弑神 几个回合下来,豹神愈发震惊。 明明自己掌控信仰,却在那人的星辉面前,连一丝压制都无法做到。 每一次利爪挥出,都像是被吞入无底的星海,连震荡都消失无踪。 它骤然意识到—— 不对劲。 这股气息……并非源于这片大地。 那不是非洲的神,不是信仰的子嗣,甚至不是这颗星球这片宇宙的神! 而是某种更古老、更高位的存在! 下一瞬,风暴彻底失控,天穹翻卷如怒海。 苍穹裂开,一道银蓝的光柱从云间垂落,将天地分为两半—— 一半是豹神的金黑怒焰,一半是夜所主宰的星之寂光。 那不再是云,而是由信仰与怨念织就的暗幕。 数十万瓦坎达人匍匐在地,他们眼中的豹神虚影在半空扭曲、咆哮,却被一股更深沉的星光撕扯得支离破碎。 夜缓缓抬起手,掌中星矛闪烁,矛尖的光不是火,而是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一缕辉芒。 他目光平静,看着前方那具黑金巨影。 “振金——不过是你信仰的骨灰。” 豹神的眼瞳剧烈收缩,那是一种属于神明的恐惧。 对方依靠引导,来让瓦坎达的人获得心形草来强化力量。 而心形草是由振金影响的产物,这么说也不过分。 夜的声音不高,却如审判的回响,盖过了雷霆。 它终于明白——眼前这人,不是凡人登神,而是从神之上俯视众神的存在。 “你……你不是这片宇宙的神!” 豹神低吼,胸腔涌出金色雾气,化作一头巨兽形态,想要以最原始的形体压制。 “我当然不是。” 夜的回答极轻,却如一柄冷铁,刺入神明的意志。 星矛一震,银蓝光辉化作万千碎片,如流星雨般洒落大地。每一束光穿透山川、海洋,穿透信仰本身。 那是剥离。 豹神猛然咆哮,它感到有无数声音从自己体内挣脱——那些是信徒的祈祷,那些祈祷化作光尘,被星矛吸入。 它在失去信仰的支撑,神格开始崩解。 “住手!” 豹神的声音混合着怒与惧。 “这是我的国度,我的子民!你想毁灭他们的信仰吗?!” “信仰?” 夜抬眸,眼中星光闪动,冷漠中透出一种几乎悲悯的神性。 “你们将金属当作圣骨,将祭祀当作奉献。 可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贪婪而自我麻醉的文明。” 他说着,脚下的虚空生出一道道星纹,延伸至整个瓦坎达的土地。 那是“神域”在扩张——星之主的意志,正在替代豹神的领域。 风停了。 但一切生灵都感到空气被抽空,连灵魂都在颤抖。 豹神再次爆发。 它身躯化为十丈高的黑金巨影,双爪撕裂空气,带出撕心裂肺的轰鸣。 周围的山峦被切成粉尘,空气中的每一粒振金尘埃都在共振,汇聚成护神的屏障。 “振金之源,回应我——” 随着低吼,金光从地底涌出,化作无数长刃般的碎片,在空中旋转,像无数金色陨星冲向夜。 夜只是轻叹。 “原来如此,靠物质塑神。” 星矛一转,虚空塌陷,空间被直接抹去。 那些金色碎片在靠近前就化为光尘,连残响都被吸入黑暗。 轰——! 光芒再次炸裂。 这一刻,整个瓦坎达的人都抬头看见天穹裂成两半,一半是豹神的金色,一半是夜的银蓝。 那是神与神的界限。 但界限在崩溃。 豹神的爪与星矛再次碰撞。 没有声音。 只有光与暗的吞噬。 随即,豹神的形体从胸口开始碎裂,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剥皮般,一层层剥落出信仰的符号、古老的咒文、千年的呼唤。 “为什么……你要毁掉这一切?” 它的声音沙哑,已不再像怒吼,更像质问。 夜平静地看着它。 “我不毁灭,我取代。” 寂静。 下一瞬—— 星矛化作无数光线,贯穿豹神的全身。 那不是杀戮,而是吞噬。 豹神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夺神”的仪式。 只有比神更高的存在,才能通过剥夺他神信仰来重构自身神格。 豹神挣扎,嘶吼,祈求。 “停下!我可以臣服!我愿奉你为主神,愿以振金与信仰为祭,只求——” “我不需要你的信仰。” 夜轻声道。 “我要的是这颗星球在我的主宰下!” 他伸手。 星光从他掌心流淌,落在豹神头顶。 那一刻,金黑的神体彻底崩散,变为无数光尘,被吸入夜的胸口。 神灵的躯壳化为灰烬,神位碎片融入星矛,矛身上浮现新的纹路——象征统御与永恒。 天,彻底暗了。 可在那暗中,有一轮银蓝的光环升起,照亮整个瓦坎达。 豹神——消失了。 但它的名字,被重新写入“星之序列”。 那是夜的体系。 星轮在他背后旋转,像是天体在重组。 信仰的潮汐席卷大地,无数瓦坎达人跪倒,哭泣、祈祷、迷茫,他们的灵魂无意识地改写,转向新的方向——那不是豹的图腾,而是星辰的印记。 夜,成了新的神。 他低头,俯视这一片焦土。 火焰尚未熄灭,山体还在流淌岩浆,但空气中已经没有神的气息,只有一种更古老、更纯粹的力量在呼吸。 “好东西,可惜就被这么浪费了......” 他轻语。 地底的金属群开始蠕动,像被唤醒的血液,流向他的身边。 它们重新聚合,化作星辰流纹的披风,覆盖他的身形。 夜抬头望向天空,那轮新星正在成形。 在他耳畔,传来无数声音的低语——豹神的残魂、瓦坎达的祈祷、宇宙深处的回响。 他闭上眼,所有声音都沉寂。 然后,一道新的法则被写入虚空: ——星之神权,凌驾物质。 那一刻,整个非洲大陆的灵脉都震荡了。 旧的神话正在崩塌,新的纪元正在诞生。 远处,山巅的振金矿脉如流火般爆裂,裂缝中涌出无数银蓝能量。 那是豹神的遗骨,也是夜的新基石。 风再次吹起。 他缓缓落在地面,脚下的岩石被星光覆盖,化为镜面。 倒影中,他的眼眸不再像人,而是映出一整个星系的运转。 “有意思,这就是漫威世界的神格吗?” 寂静片刻后,天地骤亮。 轰鸣声传遍万里,所有瓦坎达人抬起头,看到天穹中那颗新星闪耀,比太阳更明亮,却没有温度。 那是夜的标志。 从此以后,瓦坎达不再供奉豹神。 他们的神殿被银蓝光覆盖,圣像裂成两半,新的祭坛在废墟上升起。 信仰,已被改写。 夜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无声,却带起一阵细微的星尘。 那星尘落在地面,化作新的秩序印记—— 当有人触碰,它们便会觉醒出星之符文的力量。 这就是掠夺神位的代价与恩赐。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豹神的意志已融入他体内,成为新的星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