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这个宿主有点强》 第125章:盗笔——小哥⑦ “今天的事情真解气,能让瞎子敬佩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来,瞎子敬你一杯。” 黑瞎子给沧溟倒了一杯酒,张起灵接过:“他是刀灵,不能喝酒。” “能喝。” 沧溟歪头一笑:“我和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 “一起喝,一起喝。” 酒过三巡,黑瞎子有些醉了,手中还紧紧握着酒杯:“我,我还能喝……” “你确定自己还能喝?” 张起灵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脸颊通红的靠在沧溟肩膀上。 再看沧溟,几瓶酒下肚,一点事都没有。 他黑瞎子的酒量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没想到今天竟然栽了。 难道因为沧溟不是人,根本不会醉? “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沧溟让酒店的服务员送黑瞎子回房间,自己则抱着张起灵上了楼。 “难受……” 张起灵靠在沧溟怀中,胃里一阵翻腾,下一秒…… “呕!……” “真拿你没办法。” 沧溟无奈一笑,加快了脚步。 到达房间后,他直接抱着人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迷迷糊糊中,张起灵睁开眼睛,他泡在浴缸中,水温温热合适。 沧溟正在脱衣服,随着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风光。 沧溟似乎并没有发现他醒了,把脏衣服一扔,去脱裤子。 “沧,沧溟……” 听到声音,沧溟抬起头:“小官,你醒了?” “小官……” 张起灵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之前就听你叫我小官,为什么?” “你不觉得很好听吗?” 沧溟走出浴室,很快就拿了一套全新的衣服进来:“我已经帮你洗好澡了,把衣服穿上,我先洗个澡。” “你,你说什么?你,你帮我洗……” “当时你醉的不省人事,还吐了我一身,我就顺便帮你洗了个澡。” 张起灵接过他手中崭新的衣服:“你先出去。” “好。” 三分钟后,张起灵穿好衣服出来:“可以了,你快去洗。” “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给你留了些鸡柳,就放在外面的桌子上,饿了就吃。” 说罢,沧溟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张起灵来到桌子旁,上面放着一袋炸鸡柳,还热乎着。 酥脆软嫩,再加上特殊调料,味道极好。 他本来想等着沧溟出来一起吃,可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他吃了一块又一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 咔哒! 沧溟从浴室走了出来,张起灵正好吃完最后一块鸡柳。 他低着头,神情有些窘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吃的满嘴的都是。” 沧溟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残渣。 张起灵抬起头,唇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沧溟的上。 香香的、软软的,想吃…… 事实上,他还真就这么了,他一把扯住沧溟的衣领,亲了上去。 冰冰凉凉、软软糯糯,好像沧溟给他吃的果冻。 只不过……这次的好像格外的甜。 “好吃吗?” 张起灵下意识点点头,还有点上瘾……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他的下巴:“还想吃吗?” “想……” 话音刚落,沧溟就吻上了他的唇,这次的吻热烈而漫长。 因为沧溟的到来,张起灵没有被囚禁疗养院,性格也没有那么淡漠,反而还有些纯情。 沧溟的手穿过衣服,抚上他的背,准确来说,他摸的是张起灵的麒麟纹身。 “烫……” 张起灵突然推开沧溟,脱下自己的衣服。 此刻,麒麟纹身就像活了一般,鲜红无比。 “这里,跳的很快。” 张起灵捂着心脏的位置,看向沧溟。 “你给我下毒了?” 沧溟噗嗤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确实下毒了。” “不会。” 张起灵摇摇头:“你不会害我。” “以后你就明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 “好。”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张起灵躺在床上,沧溟进了黑金古刀,陪在他身边。 张起灵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试探着开口:“沧溟。” “我在。” 黑金古刀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我睡不着,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张起灵话音刚落,沧溟就出现在床上。 “要不,我给你讲故事?” “讲故事?好啊,什么故事?” 张起灵来了兴致,从小到大,除了训练,就是在做各种任务,甚至被抛弃…… 还没有人给他讲过故事。 沧溟的声音低沉好听:“东海傲来国有一块石头,他日夜吸收天地灵气,终于在一天,石头破裂开来,蹦出一只石猴……” 不知过了多久,张起灵靠在沧溟肩膀上,睡着了。 沧溟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晚安,小宝,我的小官。” 张起灵第一次起晚了,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他靠在床头,他只记得昨天沧溟在给他讲孙悟空的故事,听着听着,他就睡着了。 “都这个时候了,真的不用去叫张起灵吗?” 黑瞎子坐在桌子旁喝着茶,他今天也起晚了,不过,那是因为昨天喝多了…… “不用,他醒了,应该快下来了。” 沧溟放下菜单:“服务员,上菜。” 五分钟后,张起灵下了楼。 “张起灵,这边。” 看到他,黑瞎子招了招手。 张起灵脚步轻快的走了过来:“早上好,沧溟。” “早。” 黑瞎子给他倒了杯茶:“不早了,都中午了。” “还有,你怎么只和沧溟打招呼,黑爷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你看不见?” “幼稚。” 张起灵接过茶,喝了一口。 “嘿,都是兄弟,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你和他不一样。” 黑瞎子轻切一声,端起茶杯:“有什么不一样?” “他很甜。” “噗……” 黑瞎子刚喝下去的茶都喷了出来,惊愕地看着他:“你,你刚才说什么?” “你们俩不会……” “孩子还小,口不择言,别当真。” 沧溟将剥好的虾仁递到张起灵面前:“吃饭吧,不然凉了。” 黑瞎子看了看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的张起灵,又看了看一脸淡然,帮张起灵剥虾的沧溟。 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第124章:盗笔——小哥⑥ 大门口有两只石狮子,栩栩如生、颇具威严。 大门两边,有两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守着。 “好气派的房子,黑爷什么时候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黑瞎子看着眼前的大宅子,不由咂舌,如此规模宅子,一定花了不少钱。 “看什么看?臭乞丐,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走,快走。” 乞丐?他? 黑瞎子炸毛了:“你这人什么眼神?你说谁是乞丐?信不信黑爷打爆你的脑袋!” “就算不是乞丐,这里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张起灵上前一步:“去告诉张启山,张起灵来了。” “张起灵?什么人?!听都没听说过。” 其中一人凶神恶煞地说:“再不滚,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不是说了吗,我们要见张启山,让他滚出来。” 黑瞎子双手环胸,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嚣张至极的样子惹怒了守门的官兵。 “呸!想见长官,你也配!” “嘿,黑爷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今天黑爷非给你点教训不可!” 啪啪!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两耳光。 “你找死!” 两人掏出枪,拉开保险栓,对准黑瞎子的脑袋。 “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偏要在悬崖旁边蹦迪。” 只听咔嚓两声,他们的手被扭断,枪也被夺走。 “来人,快来人!有人擅闯张府,把他们都抓起来!” 两人见打不过黑瞎子,直接摇人。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黑爷了。” 院子中,张启山手中拿着一封信,面色凝重。 一年前,张起灵被人救走,相关的医护人员也全部被杀,他派人暗中调查,却没有一点眉目。 他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厉害,竟然能悄无声息带走张起灵,还杀了这么多人。 难道是其他九门中人? 可是,在那一扬行动中,九门中人都损失惨重,那些人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才是。 但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张启山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不仅是上层领导,还有'它'也在监视着自己。 砰! 一个人飞了过来,正好轮到他面前。 张启山定睛一看,这不是他手底下的兵吗?! “你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 “黑爷做的。” 黑瞎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沧溟和张起灵。 “是你?!” 张启山瞳孔一缩,他们找了一年多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送上门来了。 “好久不见,张启山。” “你恢复记忆了?!” 张启山心里一咯噔,那次行动中,张起灵重伤失忆,他趁此机会把张起灵囚禁在疗养院,想要套出长生的秘密。 “这次来,我只有一个目的。” 张起灵身上的气势陡然改变,散发出冰冷嗜血的气息:“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你答应过我会帮我找到长生的秘密,可那次行动中,九门损失惨重,连我也差点死在那里。” 张启山站起身:“你难道不应该为这件事负责吗?!” “负责?” 沧溟站在张起灵身边:“难道不是你为了平息那些人的怒火,故意把小官推出来顶罪的吗?” “你,你怎么知道?……” 张启山往后退了一步:“不!这不是我的错,明明是他答应我,会帮我找到长生的秘密。” “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毁了我一生的心血。现在的九门乱成一团,我九门之首的存在就像个笑话。” “黑爷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的好听,其实不就是为了长生吗?” 黑瞎子轻呸一声,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就是人。 “是又如何?!” 张启山双目通红:“明明我也是张家人,为什么不能进入张家古楼?!为什么不能长生?!” “张起灵,你别以为逃出来了,就能平安无事,'它'的人一直监视着你们,你逃不掉的。” '它?' 张起灵微微皱眉:“'它'是谁?” “不知道,'它'的实力很强,神秘莫测,即便是张起灵,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起灵,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其他人。” 张启山知道张起灵不会放过自己,但他也有重视的人…… “你囚禁小官,抽取他的血,拿他做实验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沧溟手中握着黑金古刀,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瘆人的杀意…… “对,对不起……” 张启山跪在张起灵面前:“张起灵,求求你看在我们同为张家人的份上,饶我一命,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你作对。” “饶你?” 沧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周身透着刺骨的寒意:“小官在疗养院受的苦,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你不是和小官做了约定吗?打断手脚,扔进青铜门。” 什么?! 三人同时看向沧溟,青铜门里东西非同寻常,打断手脚就相当于是个废物,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张起灵抬起头,看向沧溟:他,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沧溟一步步走向张启山:“放轻松,我的刀很快,不会有任何痛苦。” “这是我和张起灵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过问?!” 张启山身上冷汗直流,内心满是恐惧,这个男人比张起灵还恐怖,就像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魔鬼。 “张起灵,你就这么看着他为所欲为?!” 张启山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张起灵身上。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伙伴、家人。” 张起灵微微垂眸:“我同意沧溟的做法,这也是九门欠我的。” “不!你不能这样,我……” “啊!!!” 张启山手筋脚筋都被废了,面色赤红的瞪着张起灵:“你这个忘恩负义、言而无信的小人!” “忘恩负义、言而无信?!” 张起灵冷笑一声:“张启山,你是在说自己吗?” “我从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 “张启山,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去守青铜门十年,若是十年后你还能活着出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张起灵,你,你好狠的心……” 第123章 盗笔——小哥⑤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台,洒进房间,有些刺眼。 “这里是……” 张起灵坐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如果他没记错,这里应该是他的房间。 “吱呀~” 房间门开了,沧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丝面走了进来:“醒了?” “你都昏迷一天了,快来吃点东西。” “你是……” “吾名沧溟,你想怎么叫都可以,我的主人。” 主,主人? 张起灵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所以,眼前这人真的是他的黑金古刀? “瞎子呢?” “他出去摆摊了。” 沧溟端着面走到床边:“主人,需要吾喂你吗?” “不,不用,我自己吃。” 张起灵接过面。 “那个叫什么水的,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估计已经变成尸鳖的粪便了。” 张起灵吃下去的面都吐了出来。 “咳咳……” 沧溟立刻给他倒了杯水:“慢点吃,不够厨房还有。” 喝下水,张起灵才感觉好了一些。 “他死了?” “他欺骗主人,还想伤害主人,死不足惜。” 张起灵将杯子递给他:“你以后就叫我名字吧,主人听着有点别扭。” “主人您是不想要我吗?” 沧溟有些委屈地低下头,张起灵眼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你救了我,还多次保护我,在我心里,你不仅是一把刀,更是和我并肩战斗的伙伴。” “原来,我在主人心里的位置这么高吗?” 沧溟脸上带着柔和的笑:“那以后吾便唤你的名字。” “好。” 洞洞幺:宿主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明明就是馋人家身子。 傍晚的时候,黑瞎子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张起灵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只鸡腿,烤的外焦里嫩,看着就很有食欲。 “小家伙,你醒了?” 黑瞎子走了过去,见盘子里还有一个鸡腿,就不客气地拿起来咬了一口。 “嗯,好吃,就是这个味。” 张起灵咬了一口鸡腿:“我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你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吧。” “还有,你是多久没吃饭了?” 这吃相,真是不敢恭维。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只有你在,我才能吃到刀哥的美食。” 张起灵轻笑一声:“你以前不是一直喊他破刀吗?现在怎么变成刀哥了。” “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被刀哥的魅力深深折服,以后,他就是我大哥,亲大哥。” 开什么玩笑,沧溟实力这么强,万一哪天惹怒了他,也给自己来个尸鳖浴,他可受不了。 王三水的下扬,直到现在他都还有心理阴影,想起来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张起灵戏谑一笑:“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有害怕的东西。” “什么话,什么话,这世界上,黑爷就没怕过谁。” “是吗?” 沧溟端着菜走了出来,黑瞎子脸色一变:“刀,刀哥,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把厨房的菜都端出来。” “好嘞,你坐着休息就是,我马上去。” 沧溟今天做了六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吃过晚饭,三人坐在院子里聊起了天。 “既然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找张启山。” 他曾经和九门的人做过约定,九门每十年派一个人替他守青铜门。 作为条件,他带领九门的人探索四姑娘山和张家古楼,找寻长生的秘密。 然而,这次盗墓行动失败,九门损失惨重,张起灵被囚禁在疗养院中,进行日复一日、惨无人道的实验。 张启山,九门之首,被称之为张大佛爷,也是张家人。 但因为血脉不纯,被张家赶了出来,成了一方军阀。 “行。” 晚上。 张起灵刚洗完澡回到房间,就看到沧溟躺在他床上,一只手撑着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们之前不是都睡在一起吗?” 张起灵轻咳一声:“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要不你先回刀里?” “这样吗?好……” 沧溟耷拉着脑袋,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声音有些低哑:“晚安,你早点休息。” “你……” 张起灵嘴角蠕动了一下,刚想说什么,沧溟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黑金古刀。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轻抚着刀身:“你,你别误会,我只是……” “没关系,我都明白,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我保护你。” 保护他…… 张起灵动作一顿,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波澜。 他这一生,几乎都是在保护别人,说要保护他的,沧溟是第一个。 在疗养院那段时间,他们不断抽取他的血,用他做实验,刺激他恢复记忆…… 如果不是遇到沧溟,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那个地方待多久。 “沧溟,谢谢。” 张起灵睡着后,沧溟出现在他身旁,将他搂进自己怀中,相拥而眠。 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但沧溟是刀灵,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温度。 比如现在,他的体温就很低,抱着很舒服。 张起灵这一觉睡的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第一时间摸了摸身旁的黑金古刀:“沧溟,早。” 过了几分钟都没得到回应,张起灵以为他生气了,正想说什么,门外响起黑瞎子的声音。 “张起灵,你醒了吗?沧溟已经做好早饭了。” 原来是去做早饭了,他还以为…… “知道了,一会儿就来。” “行,那你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起灵来到院子,黑瞎子抬着蒸笼从厨房走了出来:“来了,沧溟今天做了蟹黄包,光闻到那个味,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你在说你自己吗?” 黑瞎子轻瞥了他一眼:“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没办法,沧溟做的东西确实好吃。 就连青椒肉丝炒饭都做的和别人不一样,味道好极了。 吃过早饭,黑瞎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前往长沙。 “沧溟,你不回刀里,真的没问题吗?” 黑瞎子很好奇,沧溟是刀灵,能长时间出现在外面吗? “之前不行,但现在可以,就算离开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张起灵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第122章:盗笔——小哥④ 王三水指着山洞:“只不过,入口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堵住了。” “想要进入洞中,只有先爆破开。” “把东西拿上来。” 几个人拿着几个炸药包走了过来,黑瞎子瞪大了眼睛:“这么多炸药,不会把山也给炸平吧?!” “放心,我们有分寸,不会有事的,您和这位兄弟先到一边,若是误伤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黑瞎子和张起灵走到另一边:“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人傻钱多,就这么大点的入口,至于用那么多炸药吗?” 张起灵看着前面忙碌的几人,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轰隆一声,入口被炸开,出来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虫子。 “尸鳖!!”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去你大爷!让你们炸入口,直接炸了一群尸鳖出来,还特么是尸鳖王!” “都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黑瞎子看向王三水,却看到他们站在山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最重要的是,尸鳖居然不攻击他们。 “该死!被骗了!” 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但大群的尸鳖已经围了过来。 若是找不到办法,他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瞎子,你快走,这里我挡着。” 张起灵抽出黑金古刀,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这么多尸鳖王,想要逃离,几乎不可能。 “呸,黑爷是这样的人吗?要走一起走。” 王三水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瓶血:“张起灵,想知道为什么是尸鳖不攻击我们吗?” 张起灵…… 这是他的名字吗?那些人似乎认识他。 “你们这群王八蛋,等黑爷脱困,非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黑瞎子解决几只尸鳖,咬牙切齿地说。 “恐怕你们没这个机会了。” 王三水摩挲着手中的瓶子,视线落在张起灵身上:“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把张起灵交给我们,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放你妈的王八羔子屁,黑爷在道上,可是最重情重义的。” “张起灵,你可要想好,只要跟我们走,他和你都能活。” “小家伙,别听他们的,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大不了就是一死。” 就在张起灵决定答应的时候,一道好听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别怕,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 这个声音是…… 黑金古刀散发出红色的光芒,一抹光团飞出,逐渐凝聚出人形。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古装的俊逸男子,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上等。 他一出现,那些尸鳖就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退回了山洞中。 “这,这怎么可能!” 王三水目光死死盯着沧溟,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凭空出现也就算了,这些尸鳖又是怎么回事?! 他就往那里一站,比张起灵的麒麟血还管用。 “刚才就是你威胁我的主人?” 沧溟歪着头,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随着他意念一动,黑金古刀当即飞了出去。 寒芒闪过,王三水的左手直接被斩断。 “啊!!!” 王三水发出凄惨的叫声,从山顶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该死!上,除了张起灵,其余人全部斩杀。” 话音刚落,数十个身穿黑色斗篷、戴着面具的人从暗处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王八犊子,就会以多欺少,有本事单挑,打的你们叫爷爷。” 黑瞎子捏紧拳头,他没想到,王三水竟然带了这么多人埋伏他们。 “找死!” 沧溟眼里满是杀意,将黑金古刀递给张起灵:“保护好自己。” 话落,他就冲入人群之中。 “我去!!你这把刀真变成人了?!” 黑瞎子咽了口口水,上次他只是想想,没想到,这刀还真变成人了,还这么厉害。 张起灵没有搭理他,纵身一跃,加入了战扬。 “吃黑爷一拳!” 黑瞎子一拳打在黑袍人身上,却感觉像打在铁块上,疼的他脸都变了。 “疼疼疼!……你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 张起灵击退一个人:“小心,他们很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 黑瞎子愣神的时候,那人再次攻了上来,他往后撤出一米,掏出腰间的枪。 砰! 枪打在那些人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我靠!牛掰!” 黑瞎子张大了嘴,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这是哪个王八犊子搞出来的,还能抵御枪的伤害。 还打个屁啊!一点都不公平。 三分钟后,地上满是尸体和烧焦的痕迹,王三水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淡定、自信,变成了麻木、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人……” 沧溟眼尾含笑:“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是人,给你个机会。” “说,谁让你们来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三水一副大义凛然、英勇无畏的样子。 “是吗?你刚刚威胁主人的时候,我就给你准备好了十万种死法。” 沧溟舔了舔嘴角,笑的一脸灿烂:“你想试试吗?” “随你便,我不怕死。” “是条汉子!那就从尸鳖开始。” 尸鳖?! 王三水眼神惊恐:“你,你想做什么?” “刚才我主人被尸鳖包围,你好像很开心,不如让我也开心开心。”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 不等王三水说完,大群尸鳖就从洞里爬了出来,密密麻麻地向他爬去。 “我,我有麒麟血,尸鳖奈何不了我。” 王三水刚拿出那瓶血,就被沧溟抢了去。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沧溟握着玻璃瓶:“看来,在此之前,你们已经运走了不少。”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算了,反正你也没什么用,还是直接杀了吧。” 话音刚落,尸鳖就向王三水涌去。 “不,不要!我说,我说!”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是,是……” “是张启山!” 张启山? 张起灵心头一震,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继续说下去。” 王三水深吸了一口气:“张启山抓张起灵,是为了研究长生的秘密。” “一年前,张起灵被救走,我们留在疗养院的人全部被杀,张启山震怒,让我们四处寻找张起灵的下落。” “头,好疼……” 张起灵捂着他,大量记忆涌入脑海,他一时间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小家伙,小家伙……” 黑瞎子扶着他:“那个,刀兄弟,要问什么赶紧问,小家伙晕过去了……” “知道的我都说了,放,放过我。” “好。” 沧溟走到黑瞎子身旁,接过张起灵,来了一个公主抱。 “我们走。” 在他们走后不久,身后响起凄惨的叫声。 “啊!!!你不讲信用!……” 第121章:盗笔——小哥③加更 张起灵微微皱眉:“那鸡呢……” 三天后。 “你们太过分了,为什么把我丢下?!” 黑瞎子咬着手帕,这任务明明是他接的,他们竟然让他留下照顾那群鸡! 刷! 黑金古刀发出红色的光芒,下一刻,院子里的树应声倒下。 “我……行行行,我留下看家,你们去。” 黑瞎子表示,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刀。 今天是张起灵离开的第十五天,黑瞎子正在拿着菜叶子喂鸡。 “这家伙,真没良心,离开也不给黑爷准备点吃的。” 害的他每天不仅要出去摆摊赚钱,还要照顾这群鸡。 “喔喔喔……” 鸡群中有一只特别的大公鸡,它的个头和毛都比其他的鸡要好。 这鸡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动不动就啄他。 最可恶的是,他还抓不到,就很气。 “砰砰砰!” 门外响起强烈的敲门声,黑瞎子把手中的菜叶都扔进鸡圈,走了过去:“来了,来了,别敲了!” “你个没良心的,终于舍得回来了。”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起灵。 “这次任务雇主给了多少钱?” 黑瞎子激动的搓搓手,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我的鸡呢?” 张起灵大步走进院子,看到鸡圈里的鸡不仅一只没少,还长大了很多,终于放下心来。 “瞧你这话说的,有黑爷在,保证给你照顾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 黑瞎子走了过来,张起灵在裤兜里掏了掏,拿出一沓钱,递到他面前。 “给我的?!” 黑瞎子接过钱,两只眼睛都在冒绿光。 “可以啊,小家伙,这次竟然赚了这么多钱?你那份我先帮你掌管,等你有需要了,我再给你。” 张起灵盯着鸡圈里的鸡:“都给你。” 都给他?! 发财了,发财了。 “那我不客气了。” 黑瞎子把钱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他了。 “这次出去你也辛苦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张起灵坐到桌子边,倒了杯水喝下:“鸡丝面。” “行,家里没有面粉了,我去买点,至于鸡……” 黑瞎子把目光放在了那只大公鸡身上:“不如就吃它?” “不行!” 张起灵一口拒绝,这只鸡是所有鸡里最大、最好看的一只,他舍不得。 “反正都是养来吃的,现在不吃留着过年?” 这半个月,那只鸡可没少欺负他,必须吃了它。 “不行。” “好吧,好吧,听你的,我去街上买一只回来。” 反正他手里现在有这么多钱呢,一只鸡能花的了多少。 很快,黑瞎子就把东西都买回来了。 “不是,你这是要做饭?” 黑瞎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家伙竟然要做饭? 且不说做的好不好吃,他会做饭吗?恐怕是黑暗料理…… 如果不好吃,他是吃,还是不吃呢? 然而,张起灵只是和了个面,其他的都是沧溟操控的。 十五分钟,热气腾腾的鸡丝面出锅,香气扑鼻。 “这才是人吃的。” 吃个面,黑瞎子感动的热泪盈眶。 张起灵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没吃饭?” “还不是因为那把刀做的东西太好吃,导致现在我连自己做的青椒肉丝炒饭都吃不下去……” 黑瞎子吸溜了一口面条:“对了,小家伙,你还是没想起之前的事情吗?” “没有。” 每当他回忆之前的事情,就头痛欲裂,痛不欲生。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我还有那把刀陪着你,慢慢来。” “嗯。” 之后的日子里,黑瞎子负责接任务,张起灵负责完成,每次他都能圆满的完成。 仅仅一年时间,他们就赚了很多钱。 “小家伙,黑爷和你商量个事呗,你养的鸡就只剩下那一只了,要不杀来吃了吧?” 张起灵冷冷看了过去:“想都别想!” “不吃就不吃,别生气。” 黑瞎子给他倒了杯茶:“我又接了一个大单,对方说了,只要我们帮他拿到想要的人东西,给的报酬能让我们这辈子都吃穿不愁。” “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把钥匙,具体的,对方也没说。” 四姑娘山、钥匙…… 张起灵捂着头,神情痛苦。 “小家伙,你怎么了?” 张起灵轻轻摇摇头:“没事。” 就在刚才,他想起了一些零散的记忆,似乎和这段时间失去的记忆有关, 或许只有亲自前往四姑娘山才能真正查清事情的真相。 “对方让我们什么时候去?” “两天后。” 黑瞎子把玩着手中的杯子:“这次我和你一起去,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好。” 这次张起灵没有拒绝,他有预感,或许这次,他能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以及原因。 两天后,两人收拾好需要的东西,前往四姑娘山。 “咱们出来盗墓,你怎么把这只鸡也带上了?” 黑瞎子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张起灵肩膀上的大公鸡,谁知刚伸出手,就被啄了一下,手都流血了。 “你这只该死的鸡,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张起灵摸了摸公鸡的头:“你和一只鸡较什么劲?” “嘿,没良心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一只鸡而已,难道比你兄弟还重要?” “我不信你不知道这只鸡的特殊之处。” 黑瞎子扶了扶眼镜,他当然知道,这只鸡是异种,含有一丝凤凰血脉,对一些特殊生物有压制力。 但这也不是它欺负自己的原因。 张起灵出任务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它,结果,这只鸡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恩,对他凶的要死。 在张起灵面前,却温顺的像只宠物,这让他很郁闷。 “可把二位等来了,在下王三水,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二位了。”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山脚下等待。 “王先生放心,有我们兄弟俩,一定会拿到您想要的东西。” 黑瞎子伸出手,和王三水握了握手:“既然都准备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不急。” 王三水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等拿到东西后,另有重谢。” 三,三万的支票! 黑瞎子接过支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张起灵往旁边挪了挪,一脸嫌弃,他怎么会和这么贪财的人做兄弟? 还好,他的刀不贪财,还会给他准备好吃的。 第120章 :盗笔——小哥② 黑瞎子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那把刀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他就开个玩笑,就被揍成这样。 咣当! 厨房里传来声响,黑瞎子还以为是进贼了,跑去一看。 张起灵站在灶台旁,手中拿着锅铲,刚才掉落的是碗,但已经碎了。 “你这家伙,大清早的,你在厨房做什么?” 张起灵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来厨房,当然是来做饭的。 在此之前,他已经三四天没吃过东西了,人都饿瘦了一圈,只剩皮包骨了。 只不过,他好像不会做饭…… 还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你哪会做饭,还是不要祸害黑爷的厨房了,一边坐着去,让黑爷来给你露一手。” 黑瞎子捋了捋袖子:“不是黑爷吹,黑爷做的青椒肉丝炒饭可是一绝,别人想吃还没这个机会呢。” 咣! 黑瞎子刚说完,头就被黑金古刀砸了一下。 “破刀!你又打黑爷,信不信黑爷把你拆了?!” 张起灵速度极快的把黑金古刀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黑瞎子,生怕他下一秒真把刀给拆了。 “嘿,臭小子,你这就过分了,你还是黑爷背回来的呢?” 黑瞎子捂着脑袋,自从把人带回来,他一天之内被打了两次! 太欺负人了! 等等,这刀在做什么? 他走到张起灵面前:“小家伙,打我一下。” 下一秒,张起灵就捏起拳头,一拳打在他身上。 “让你打,你还真打啊!” 黑瞎子捂着肚子,痛的龇牙咧嘴,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 这也恰好证明,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刀……在做饭?! 他手搭在张起灵肩膀上:“你这刀莫不是成精了,竟然还会自己做饭?” 这把刀现在处处透着古怪,就像已经诞生了自己的灵智。 “好香啊……” 半个小时后,黑瞎子看着锅里的粥直流口水。 张起灵表面上平静,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锅里。 很快,粥就做好了。 沧溟用意念操控着,盛了一碗粥放在张起灵面前。 张起灵端起粥,也不管烫不烫,舀起一勺喂进嘴里,随即,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黑瞎子见他吃的这么香,也走到锅边,给自己盛了一碗。 鲜香软糯,味道好极了。 怎么会这么好吃? 黑瞎子又舀了一勺,他也吃过其他地方的粥,但味道没有这么好。 他看向黑金古刀,笑的一脸奸诈。 真没想到这把刀还有这本事,若是拿去赚钱,定会赚的盆满钵满。 张起灵吃了一碗又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没吃饱。” 什么?!还没吃饱? 黑瞎子看着已经空了的米缸,这可是他好几天的口粮,竟然全没了。 瞎瞎我啊,接下来几天恐怕都要吃土了。 说白了,还是穷,太穷了! 原本还只有他一个,现在又多了张起灵和一把刀。 虽然吧,刀不用吃饭,但谁知道这刀什么时候就变成人了呢。 张起灵现在还失忆了,就很无奈…… 黑瞎子很惆怅,该去哪里搞钱呢? “我出去一趟,你守好家,不要乱跑。” 黑瞎子拿上他的行头,离开了家。 张起灵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叽叽叽” 小鸡的吵闹声把他拉回了现实,黑金古刀回来了,还带回一个笼子,里面有几只毛茸茸的小鸡。 张起灵走了过去,看着笼子中的小鸡,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临近中午的时候,黑瞎子回来了。 “小家伙,黑爷今天赚钱了,中午做青椒肉丝炒饭给你吃。” 他刚踏入大门,就看到张起灵在吃黄焖鸡饭,香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黑瞎子快速走了过去:“好香啊,你竟然偷偷背着我吃好吃的,我也要吃。” “这是我的。” 张起灵打在他手背上,他自己都不够吃呢。 “别这么小气,我就吃一口。” 黑瞎子再次伸出手。 砰! 一把菜刀飞了出来,吓得黑瞎子快速收回手:“过分了啊!你这把破刀,黑爷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就在他准备进厨房的时候,一个碗飞了出来。 “还想偷袭黑爷?你还嫩了点。” 黑瞎子反应极快的接住了飞来的东西。 当他看到碗里的东西时,火气立刻消了大半:“算你有良心。” 黑瞎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对了,这鸡哪来的?” 他记得家里好像没有鸡啊。 “刀送来的。” 说着,张起灵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的小鸡。 黑瞎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本空荡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篱笆围成的空地。 里面有几只小黄鸡。 “这也是那把刀送来的?” 张起灵点点头,没有说话。 “厉害啊!” 黑瞎子嘿嘿一笑,有了这把刀,他就再也不用挨饿了。 “你在,打什么主意?” 张起灵眼神冰冷的看着他,黑瞎子轻咳一声:“没,没有,我只是在想,这把刀这么厉害,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无聊。” 张起灵继续吃着碗里的饭,没有搭理他。 黑瞎子揉了揉鼻子,扒了一口饭:味道不错,若是换成青椒肉丝炒饭就好了。 在他心里,青椒肉丝炒饭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吃过午饭,黑瞎子又出去了。 张起灵在院子里喂喂鸡,喝喝茶,过的很是惬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半个月的休养,张起灵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只不过,他还是没有想起之前的记忆。 “小家伙,黑爷今天谈了一笔大生意。” 黑瞎子兴奋地走了进来:“有一个大老板邀请我们去办事,只要完成任务,就能拿到这个数。” “什么任务?” “他发现了一个墓穴,邀请我们下墓找一个东西。” 黑瞎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这可是个好机会,有了这笔钱,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就不缺吃喝了。”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张起灵沉思了一会儿,又问:“我们都走了,鸡怎么办?” “这简单,让那把刀照看。你现在身体也已经恢复了,以哥的实力,一定能把你平安带回来。” “我知道了。” 张起灵站起身,进了厨房。 黑瞎子喝了口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拿到钱后该怎么花。 他有点倒霉,每次的雇主几乎都会死翘翘,这也导致,他每次做任务,都拿不到尾款。 所以,穷得一批。 第119章:盗笔——小哥① “嗯。” 沧溟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三千青丝散落在周围,慵懒,却给人一种独特的美感。 很快,一个身穿藏族服饰的清秀女子来到系统空间。 “白玛见过天神大人。” 白玛双手放在胸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你就是这次的许愿人?” “神使大人说,您这里能实现任何愿望。” 神使? 沧溟瞥了一眼洞洞幺,这家伙什么时候成神使了? “说出你的愿望。” 白玛一脸激动,跪了下来:“求天神大人救救我儿,我不想看到他孤苦一生,永远在寻找记忆的路上。” “若您能帮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 “多谢天神大人,多谢天神大人。” 白玛不断磕头,眼中满是感激。 沧溟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周围什么也没有。 【宿主,您这次的身份是黑金古刀的刀灵。】 这个节点是,张起灵和张启山联合探索四姑娘山和张家古楼失败,九门中人损失惨重,张起灵被囚禁在疗养院。 [检测到任务目标正处于虚弱状态,请问宿主是否前往救援。] “他在哪?” [格尔木疗养院。] “咱们都抽了这么多次血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透过系统面板,沧溟看到一群身穿防护服的人,他们穿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真容。 但在他们身上,沧溟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在这里!! 感受到沧溟的情绪,黑金古刀散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嗡嗡作响。 他? 随即,洞洞幺很快反应过来沧溟说的的是谁。 【宿主,张起灵被他们单独关在一间密室中,就在这里。】 快速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图,沧溟赶了过去。 张起灵被绑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面色苍白,似乎下一秒就可能死去。 【宿主,你冷静,冷静……】 感觉到沧溟身上的煞气,洞洞幺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宿主这是怎么了?反应怎么这么大?…… 【宿主,您冷静,他还是个病人,您这样,会伤到他的。】 沧溟深吸了一口气,刀上的戾气也消失不见,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洞洞幺舒了口气,还好,还好,现在的宿主还是挺听话…… 个屁啊! 沧溟操控着黑金古刀,凡是参与实验的人,都被他尽数斩杀。 做完这一切,他斩断张起灵身上的锁链,带着他逃离了疗养院。 “真不错,今天又赚了一笔,可以吃青椒肉丝炒饭了。” 黑瞎子哼着小曲,走在路上。 突然,一把刀向他飞了过来,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就变成秃头了。 “谁?!竟敢暗算你黑爷?!” 黑瞎子站起身,沧溟操控黑金古刀,将张起灵缓缓放在地上。 他现在无法长时间离开黑金古刀,张起灵还需要人照顾。 卧槽!怎么是他啊?! 他快速走了过去,张起灵躺在地上,面无血色,穿着一件病号服。 “喂,喂,醒醒,醒醒。” 黑瞎子拍了拍张起灵的脸,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黑瞎子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还活着。” “算你命好,碰上黑爷我这么好心的人。” 回到院子。 黑瞎子把张起灵放在床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这次可欠了瞎子好大的人情,等你醒来,可要好好报答瞎子。” 不过…… 黑瞎子看向一旁的黑金古刀,这刀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 张起灵是深夜醒来的,他从床上坐起,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他听到打呼的声音,抓起床上的黑金古刀,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张起灵站在沙发旁,目光灼灼的盯着沙发上的人。 隐约中,黑瞎子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缓缓睁开眼睛。 当看到站在他身旁手持黑金古刀的张起灵时,吓得一激灵,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我去!你想吓死黑爷!继承黑爷的财产吗?!”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谁?!” “黑瞎子,当然,你也可叫我黑爷,我们曾经见过一面,上次都没来得及问你名字,你叫什么?” “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张起灵呆呆的看着他:“真想不起来了,你认识我?” “嗯,其实,我是你爹,而你,是我儿子,你……” 黑瞎子话音未落,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你骗我!” “我真没骗你,你前几天出去了一趟,满身是伤的回来。” 黑瞎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来,你就这么对我,让爹太伤心了。” 呵~爱当别人爹是吧? 黑金古刀脱手而出,对着黑瞎子的就是一顿打。 “我去!” 黑瞎子被追的满屋子跑,虽然他武功不错,但还是被打的嗷嗷叫。 “我错了,我错了,快让这把刀回去!” 张起灵歪着头,茫然地看着黑瞎子,这刀会听他的? 见张起灵傻愣在原地,黑瞎子跑到他身后:“好你个臭小子,居然见死不救!” “黑爷好歹还救过你一命,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欺负?” 他这张帅脸啊…… 哎呦!好疼,肯定都破相了,以后他还怎么找媳妇? “回来。” 张起灵伸出手,黑金古刀就主动飞到他手中。 “话说,你这刀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 之前的记忆,他都想不起来了。 黑瞎子见什么也问不出来,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吧,困死了。” 张起灵回到房间,看着手里的黑金古刀若有所思。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他,可每当他想回忆,脑袋就像针扎一样疼。 这时候,黑金古刀发出血红色的光芒,他能感觉到,有一只温柔的手在摸他的头,安慰他。 “是你吗?” 张起灵轻抚着黑金古刀,他对这把刀有着很强烈的熟悉感,就像这原本就是他的一样。 黑金古刀发出嗡鸣声,似在回应他。 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很快就睡着了。 就在他睡着后,黑金古刀发出强烈的光芒,一个人影逐渐凝聚,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俊美的男人。 “他就是这次任务目标?” [对的,宿主,他就是白玛的儿子张起灵。] 沧溟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额头。 张起灵,这一世,由我来守护你。 你只需要开心、快乐,其他的交给我。 第118章:三生三世[完] 弥留之际,东华拉着沧溟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不会的,下一世,我依旧会找到你,爱上你,继续宠你一辈子。” “好……” 东华落下两行清泪,永远闭上了眼睛。 神界。 东华坐起身,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这里是……太晨宫?” “东华,你回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墨宸,他现在已经是翩翩少年郎,修为也到了上仙。 假以时日,就能晋升上神。 “墨宸,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记得了吗?” 墨宸坐到床边:“有人带走了你的神魂,二叔下凡去寻你了。” “溟……” 东华低垂着头,陷入了沉思,凡间的事情他都记得,他和沧溟…… 他竟然趁着没有记忆,把沧溟…… 如果沧溟知道,会不会后悔,会不会…… “东华。” 沧溟走进太晨宫,墨宸站起身:“二叔。” “嗯,你先下去,我有点事要和东华说。” “好。” 墨宸站起身,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溟叔,我……” 东华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和沧溟解释。 却没想到,沧溟主动凑了过来,赤色的蛇尾缠上他的腰:“你该叫夫君。” “你……” 东华抬起头:“你,你都记得?” “你不知道吗?我是本体下去的。” “你,你说什么?!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 沧溟挑起他的一抹发丝:“知道。” “那你还……” 东华气的咬牙切齿,他一直以为沧溟和他一样,没有记忆。 “因为,我对你,蓄谋已久。” 沧溟轻轻一拉,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夫人,再嫁我一次,可好?” “好。” 东华抱住他:“等少绾他们回来,就成亲。”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四海八荒。 “东华,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厚道,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小婶。” 折颜审视的看着他:“说,你们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不知道?你骗谁呢?!” 东华轻笑:“确实不知道,或许是很久之前……” “呸!” 折颜给他倒了杯酒:“不想说就算了。” “还是要祝福你,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不找伴侣。” “谢谢。” 两人树下饮酒,聊了很久很久。 三个月后。 神界震动,凤吟九天,少绾重塑肉身,再临神界。 “少绾!” 正在闭关的瑶光感受到少绾的气息,提前出关。 “少绾,太好了,你回来了!” 瑶光给了她一个拥抱,少绾微微一笑:“瑶光,我回来了。” “少绾,我……” 墨渊一苏醒,就来找少绾。 少绾看着他:“谢谢你百世的守护,我们之间,两清了。” “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这三个字。 “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仅此而已。 “少绾,我们都十几万年没见了,去我宫里叙叙旧?” “好。” 少绾和瑶光离开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哥。” 墨宸和折颜来了。 “你,你是……墨宸……” 墨渊看着眼前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这辈子,对不起少绾、对不起父神、也对不起墨宸…… “回来就好。” 墨宸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我不怪你。” 墨渊嘴角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东华和沧溟大婚,四海八荒来贺。 “真没想到,东华竟然和溟叔走到了一起。” 少绾看着轿辇上皆身穿红色喜服的两人,凡间的事情她都记得。 沧溟和东华去世后,她成了天云的女帝。 之后,周边小国来犯,她御驾亲征,保护国家,深得百姓的爱戴。 墨渊成了大将军,终生未娶,守护国家,也守护她。 “以前东华是我们中最老的一个,现在嫁了一个年纪更大的,以后我们还要叫他一声小婶婶。” 少绾轻笑:“这次回来,感觉你变了很多。” “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四海八荒第一个女神尊。” “我相信你。” 人群中,墨渊视线一直落在少绾身上。 折颜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沧溟和东华成亲后,把天君的位置交给了墨宸。 “不要啊!二叔,我还是个孩子呢。” 墨宸委屈巴巴的拉着东华的衣袖:“小婶婶,要不还是你继续来做这个天君?” “实在不行,让我哥或者折颜来也行。” “你想的美!凤族我还管理不过来呢。” 墨宸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把凤族交给了金凤,还想着出去玩。” “胡说八道,我没有。” 沧溟将东华搂入怀中:“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不要啊!……” 折颜捂嘴偷笑,哈哈,幸好沧溟没有同意。 “折颜,你笑什么?以后妖族交给你来管理,若是管理不好……” 折颜差点跪了:“溟叔,光凤族我都管理不过来,更不用说一整个妖族。” 经过整顿,四海八荒变成了四界。 妖界之主折颜,统御群妖;魔界之主少绾,神界之主墨宸,冥界之主墨渊。 墨渊回来后,主动请缨,化为轮回,永生永世镇守冥界。 瑶光依旧是战部的女武神,她在三千年前就晋升神尊,成了四海八荒第一个女神尊。 六万年后,素锦晋升上神,代替瑶光,掌管战部。 “二叔,东华这么冷的一个人,你当初是怎么把他追到手的?” 沧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素锦是瑶光带出来的,心性和瑶光几乎如出一辙,你想和她在一起,难。” “二叔,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素锦的?” “就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住我?” 墨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二叔,你忍心看着我孤独终老吗?你就帮帮我吧……” “拿去自己看吧,若是还追不到,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沧溟扔给他一本书——《追妻三百式》。 “谢谢二叔。” 一千年后,素锦成了墨宸的天后。 成亲前,墨宸还被瑶光拿着扫把追了三天三夜。 十里桃林。 东华和沧溟坐在桃树下下棋,微风习习,吹落了一地的桃花。 如今的四海八荒,海晏河清,一片安宁。 “阿溟,我很喜欢现在的光景。” 东华落下一子,大家都还活着,他也找到了挚爱,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以后只会更好。” “我相信你。” [完!] 第117章:三生三世? 东华看着满桌子的奏折,欲哭无泪,他是真的不想当什么皇帝,一点自由都没有。 “怎么了?好大一股怨气。” 沧溟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东华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哥,要不我们跑吧,我真的不想当皇帝。” “辛苦夫人了,来尝尝我新做的糕点。” 沧溟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东华咬了一口:“嗯,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都是你的。” “哥,你也吃啊,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沧溟俯下身,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比起糕点,我更想吃……” “咳咳,我奏折还没处理完呢。” “一会儿再说。” 沧溟抱起他,大步走进内室。 两个时辰后,东华靠在沧溟怀中:“都怪你,现在怎么办?” “奏折我帮你处理,你先休息。” “就,就这么睡?不会打扰到你吗?” 沧溟轻捏了捏他的脸:“不会,睡吧,我陪你。” “好。”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沧溟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继续处理奏折。 在沧溟和东华的治理下,天云国越发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 百姓和大臣们都很爱戴这两位君王。 “终于能出来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这几年,东华都快憋坏了。 沧溟轻笑:“你啊,就这么不愿意当皇帝?”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如果不是李璟淮那混蛋,我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一提到李璟淮,东华就炸毛,恨不得把李璟淮抓回来揍一顿。 “哥,那边怎么这么多人?过去看看。” 两人走进人群,原来是有个小乞丐偷了包子铺老板的包子,被打了。 “打死你,敢偷本大爷的包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包子铺老板一脚一脚踢在小乞丐身上,但小乞丐依旧死死护着怀中的包子。 [哎呦,宿主,这不是墨渊吗?这一世,他竟然是个小乞丐。] “住手。” 东华从怀里掏出铜钱:“不就一个包子吗?我替他给,再打,他就死了。” “既然这位公子替你说话,我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手!” 包子铺老板接过钱,骂骂咧咧的走了。 “没事吧?” 东华蹲下身,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对这个小乞丐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没事。” 小乞丐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身:“谢,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我长大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举手之劳罢了,这些银子你拿去,不要再去偷东西了。” 看着东华手中的银两,小乞丐没有接,直接跪在了他面前:“恩人,求求您救救我妹妹吧,她快死了。” “只要您能救她,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先起来。” 东华扶起他:“你妹妹在哪?” “恩人,我妹妹在城东的破庙里,她生了很重的病,快死了。” “带我们去看看。” 小乞丐带着沧溟和东华来到破庙。 角落里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女孩约莫七八岁,穿着破烂的衣服,面色苍白,气息奄奄。 “绾绾,绾绾,你快醒醒,我找人来救你了。” 小乞丐跑到女孩身边,摇晃着她的身体,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沧溟走到女孩身边,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把这个给她吃下去。” 小乞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沧溟,把药丸喂给了女孩。 “咳咳……” 没过多久,女孩就醒了,在看到小乞丐的时候,有些愤怒:“不是说了让你走吗?你怎么还在这里,你是不是想……” “咳咳……” 女孩剧烈的咳嗽起来,沧溟递给她一个竹筒:“喝点水吧。” “绾绾,刚才就是他们救了你。” 绾绾看了看东华,又看了一眼沧溟,接过竹筒:“谢谢哥哥。” “恩人,你救了我妹妹,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 小乞丐跪下磕了几个头,绾绾站起身:“恩情我自己会报,你走吧。” “绾绾,我……” 小乞丐低着头,眼中满是失落。 [宿主,这是他们的第一百世,也是最后一世,每一世墨渊都陪着少绾,下扬都不是很好。] [这一世,少绾是富家千金的女儿,墨渊的爹娘为了钱,狠心杀害了少绾一家。] “你们两个,都随我回去吧。” 东华觉得他们挺合眼缘,决定带他们回宫。 “哥,我想把他们都带回去。”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你自己决定就好。” “大哥哥,你,你是皇上?!” 绾绾看着辉煌的皇宫,眼睛瞪的像铜铃。 “嗯,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谢,谢谢,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这一世,少绾的名字叫沈绾,墨渊则是叫顾渊。 顾渊和沈绾留在了宫中,东华请了专门的师父教他们学习。 “哥,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把他们带回来吗?” 东华趴在浴室边缘,沧溟给他搓背:“你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理由,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我把天捅个窟窿也可以?” “哪怕你掀了整个世界,我也会一直在你身后,支持你。” 东华心里软成一片:“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那又如何?你是我夫人,我不宠,谁宠。” “那你会永远宠我吗?” 东华转过身,和他四目相对。 沧溟搂着他的腰:“这个问题,我有更好的回答方式。” 不等东华询问是什么方式,沧溟的吻就落了下来。 池水溅起水花,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持续了很长时间。 [宿主,折颜那边传来消息,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沧溟轻抚着东华的脸:“怎么?这才多长时间,他就受不了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凡间过去一百年,神界也不过百来天,更何况,这才过了二十多年。 “让他管理好四海八荒,等东华历完劫,我们就回去。” 洞洞幺: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留下来? 神界。 “怎么样?溟叔说什么?” [宿主说,让你管理好四海八荒,等东华历完劫,他们就回来。] “东华历劫,溟叔在凡间干什么?” [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等东华历劫回来,你恐怕就要多一个小婶婶了。] 小婶婶?! 不会是…… 他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太过分了,他拿东华当兄弟,兄弟跟他玩心眼。 第116章 :三生三世? 沧溟推开东华,虽然他也很想,但不是现在,他不想趁人之危。 东华走入湖水中,主动抱住了他:“给你解毒,乖,别乱动。” “一点媚毒还奈何不了我,你不用……唔……” 东华吻上他的唇,欺身而上。 “东。东华,等等……” 东华完全不给他反抗的机会,轻抚过红色蛇尾:“不要乱动,不然会受伤的。” 然而,东华在看到小小溟的时候,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认真的吗? 他刚刚好像看到俩…… “怎么不继续了?” 沧溟搂着他的腰,笑的一脸荡漾:“怕了?” “谁怕了,来就来。” 他今天还就吃定了。 沧溟坐起身,轻抚摸着他的眉眼:“先换个地方。” 等东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家里。 红烛摇曳,纱帐无风而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才落定。 东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感觉哪哪都疼,身体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醒了?” 沧溟端着粥走了进来,东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混蛋!” “很好,还有力气骂人。” 沧溟关上房门,一步步走了过去,东华拉紧被子:“你,你想干什么,我还疼着呢。” “想什么呢。” 沧溟拿过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乖,我给你穿衣服。” “不,不用,我自己会穿。” “你确定自己可以?” 东华垂下眸子,小声喃喃:“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我帮你。” 穿好衣服,沧溟打来热水,洗漱完毕后,他抱着东华坐到桌子前,喂他喝粥。 “今天没去县衙,希望别出什么乱子。” 沧溟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县衙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这样就好。” 吃饱后,东华靠在床头:“哥,梦中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我,我真的是……” “你想知道?” 东华点点头,沧溟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难怪李承德要派人追杀我,他肯定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 沧溟将他搂进怀里:“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想报仇!!” “好,我帮你。” 三天后的晚上,东华让沧溟带着自己悄悄来到李璟淮的寝宫。 “陛下,今晚翻谁的牌子?” 李璟淮烦躁的看了一眼太监手中的牌子:“朕今晚要处理政务,没时间。” “陛下,这是太上皇的旨意,请您不要让奴才为难。” “混账!” 李璟淮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在太监脚下:“别忘了,朕才是一国之君!” “太上皇说了,若是皇上不愿意坐这个位置,他不介意换一个更听话的继承人。” 然而,太监话音刚落,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啧,你这皇帝做的可真够憋屈的。” 沧溟搂着东华出现在李璟淮面前:“如果我是你,这家伙早就去见祖宗了。” “是你?” 这段时间,李璟淮也查到了一些事情,知道东华是前朝遗孤。 算起来,他还是东华的堂兄。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东华淡淡看着他,李璟淮也没有否认:“所以,你这次回来,是想报仇?” “怎么?皇上要杀了我?” 李璟淮摇摇头:“我可以帮你们。” “哦?你可是他的儿子,为什么要帮我们?” “他杀了我此生最爱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母妃,一个是他青梅竹马的爱人。 他早就对李承德恨之入骨。 同年冬月,太上皇李承德病重,李璟淮掌权,他趁机肃清朝堂,把李承德人全部查抄。 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仅仅半个月的时间,整个朝堂就彻底改头换面。 同时,他让东华做了摄政王,掌管半个朝野。 李承德在知道这件事后,气的吐血,连夜把李璟淮叫到承德殿。 “逆子!你都做了些什么?!” 李璟淮刚踏入大门,一个茶杯就摔碎在他脚下。 “父皇为何发怒?儿臣这么做,都是为了天云的百姓。” 李承德靠在床头,面色苍白:“混账,你……” “咳咳咳……” 说不了几个字,李承德就剧烈咳嗽起来,口吐鲜血。 “快,快去找,找御医……” 李璟淮不为所动:“父皇,儿臣给您带来了一位故人。” 故人? 不知为何,李承德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别来无恙,可还记得臣?” 东华和沧溟并肩走了进来。 “你,你,……” 李承德瞳孔一缩,满脸恐惧:“来人,快来人,有,有刺客……” “父皇,别喊了,周围的侍卫都被我支走了。” “是,是你!” 李承德手指着李璟淮:“朕,朕可是你父皇,你想弑君不成?!” “弑君?” 东华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真正弑君的人,难道不是陛下您吗?” “午夜梦回,陛下可会梦到那些被你杀害的人?……” 看着与越来越近的东华,李承德下意识往后缩去:“你别过来,别过来,都是因为父皇偏心,你要怪就怪他!” “错的人不是朕,不是朕!……” 轰隆! 外面突然电闪雷鸣,闪电划破天际,李承德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瞳孔放大,满脸惊恐:“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我知道错了,别拉我……” 李承德活生生被吓死了。 “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东华踢了他两脚,沧溟走到他面前:“别气了,对他来说,死亡只是刚刚开始。” “哥,你的意思是……” 沧溟搂着他的腰:“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谢谢你,哥。” “就只是嘴上说的谢谢?” 沧溟靠近他,东华脸刷一下红了,轻推开他:“正经点,还有别人呢。” 李璟淮:你们也可以不把我当人。 半年后,沧溟和东华成亲,震惊朝野,李璟淮亲自送上贺礼。 一夜缠绵,东华还睡着觉,门外就传来嘈杂声。 “哥,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沧溟给他盖好被子:“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后来东华才知道,李璟淮把王位传给他,浪迹天涯去了。 李璟淮!你坑我!! 已经离开了京城的李璟淮:“阿秋!” “怎么突然打喷嚏了?不知道小堂弟喜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他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第115章:三生三世? 这件事传到了李承德和李璟淮的耳朵里。 李璟淮看着手中的奏折,大喜:“朕果然没看错人,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不仅解决了干旱的问题,还把云华县治理的井井有条。” 天云国现在缺少的就是这种廉政清明、一心为民的官员。 “福公公,拟旨,朕要好好奖赏他。” “老奴遵旨。” 承德殿那边,李承德听说这件事后,发了好大的火。 真是一群废物,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打不过。 一旦东华知晓自己的身世,他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不行!那个孽种必须死,不不杀他,他睡觉都不安稳。 晚上。 东华整个人都泡在浴桶中,闭目养神。 很快,他就陷入了梦魇。 “娘娘,叛军打进来了,您快跑吧!“ 雍容华贵的美妇跪了下来:“小安子,本宫求你,带着孩子出宫,走的远远的。” “哎呦喂,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折煞怒奴才了,您快起来。” 妇人从取下腰间的玉佩:“这玉佩是本宫贴身之物,请你照顾好麟儿。” “娘娘对奴才有恩,哪怕是拼了奴才这条命,奴才也会把小皇子带出去。” “谢谢。” 东华看到,李承德杀进皇宫,皇宫血流成河,烈火熊熊。 在看到妇人自杀的时候,他心如刀绞:“娘!” 他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无助的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随着扬景变化,他看到了死去的贵妃。 她衣裳凌乱,眼中流出血泪:“为什么,为什么不为我们报仇?!” “朝堂上坐的是你的仇人,你不为我们报仇也就算了,还成了他的臣子,给他下跪,你对得起我们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 东华神情痛苦,捂着自己的头,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我真的不知道,我……” 这时,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出现,蹲在他面前:“你根本不配做父皇、母妃的儿子,让出身体,让我……” “找死!” 沧溟出现在他的梦境中,东华抬起头,双眸含泪:“哥……” “是你?!你,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不是……” 沧溟冷笑一声,将东华护在自己怀中:“就你那拙劣的伎俩,也想蛊惑本尊?” 逃! 那道身影化成黑色光芒,想要逃离。 “想跑?!” 沧溟双手一抓,将光团抓在手中,手一捏,直接捏爆了光团。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该回去了。” 沧溟没有回答,轻轻一推,将东华送出了梦境。 “呼!“ 房间里,东华浮出水面,双手扶着浴桶,大口大口喘着气。 “好真实的梦境……” 东华穿戴好衣服,往沧溟的房间大步走去。 “哥,你睡了吗?” 东华敲了敲门。 很快,房间门就打开了。 沧溟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里衣,有些凌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墨色的长发肆意散落在周围,整个人带着一种无法言表的魅惑。 “这么晚了不睡觉,找我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让东华一时间愣了神。 “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我累了。” 说着,沧溟就要关门,东华似是察觉出了他的不对,担心的问道:“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用,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东华伸出手,踮起脚尖,抚上他的额头:“哥,你的额头好烫!肯定是着凉发热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找……” 突然,东华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腰,低头一看。 那是一条粗壮的红色蛇尾,东华脸色瞬间白了,猛地推开沧溟,眼中满是惊恐:“哥,你,你是……” “你,怕我……” 沧溟眼睛变成红色的竖瞳,耷拉着脑袋:“对不起,吓到你了,我现在就走。” “等等……” 不等东华把话说完,沧溟就消失的没影了,只留下他一人。 “哥!” 东华追了出去,可门外黑漆漆的一片,哪里还有沧溟的身影。 “哥,你在哪?” 东华追了出来,在森林中四处寻找。 可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沧溟,他坐到一棵树下,低垂着头。 哥,你到底在哪啊? “吼!” 类似野兽的吼声从森林深处传来,东华站起身,看向声音来源:“哥!” 不会错的,那个声音就是他哥。 东华没有丝毫犹豫,朝着森林深处狂奔而去。 【宿主,您没事吧?】 沧溟泡在冰冷的湖水中,蛇尾烦躁的拍打着水面:“没事,就这点媚毒,还奈何不了我。” “查到那家伙的身份了吗?” 【没有,敌人很警惕,我找遍了所有资料,都查不到。】 【不过,我已经把这件事反馈给主神大人了,想必很快就会解决办法。】 【那个……宿主,东华他……】 “我需要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保护好他。” 可是,他已经追过来了。 “哥……” 沧溟身躯一震:“你怎么来了?” “哥,不管你是人,还是妖,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东华的声音坚定无比:“我不怕你,真的不怕。” 听到这些,沧溟声音柔了下来。 “知道了,过段时间我就回去。” 东华却误以为他不原谅自己,来到他身旁,抚上他的蛇尾:“哥,其实,你这样子也挺好看的,真的。” 洞洞幺:勇士,这个时候摸他的尾巴,你是想屁股开花吗? “别动……” 沧溟握住他的手腕,声音急促:“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在这陪着哥。” 沧溟血色的眸子中染上了情欲:“再不走,你会有危险。” “有哥在,就算有危险,哥也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东华抚摸着蛇尾上的鳞片:“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身份?” 难怪这么多年了,沧溟一点也没有变老。 “哥,这是什……” 东华话还没说完,沧溟就抽回了自己的尾巴:“没什么,你快回去吧。” “哥,你为什么总是想赶我走,你是不是,是不是……” 东华声音逐渐哽咽,眼尾嫣红:“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沧溟叹了口气:“我对付妖怪的时候,不小心中了媚毒,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更难受。” 什么?! 东华看向他,所以沧溟让自己离开,是因为…… 要不,去给沧溟找个女人? 可一想到沧溟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他的心就揪疼。 许久,东华抬起头,眼神坚决,他勾起沧溟的下巴,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第114章:三生三世? “东华,吃早饭了。” 沧溟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出来。 东华吐出一口浊气:“来了,哥。” “哇,今天是我最喜欢的三鲜粥。” “快吃吧,吃完就去学堂。” 吃完早饭后,东华和沧溟挥手道别,一蹦一跳的去了学堂。 东华离开后,沧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洞洞幺,事情查清楚了吗?” [还,还没。] 洞洞幺的声音有些颤抖。 [宿主,对方很警惕,自从上次后,就一直没出现过。] 沧溟眼神冰冷:“不管他是谁,敢对东华下手,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二年后。 “哥,我走了,我一定考个榜首回来,光宗耀祖。” 八岁的时候,东华参加童试,成了十里八乡最年轻的童生。 后面的考试中,更是出类拔萃,高中榜首。 沧溟走到他面前,捋了捋他耳边的碎发:“哥相信你。” 东华前脚刚走,沧溟后脚就悄悄跟了上去。 十八年来,沧溟一直守护在东华身边,就连他上学、考试的时候,沧溟也在。 果不其然,东华获得了此次考试的榜首,中了状元。 天云国现在的皇上是李承德的儿子李璟淮。 但李璟淮只是个傀儡皇帝,真正的掌权人还是李承德。 “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李璟淮看过东华的文章,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谢皇上。” 东华站起身。 “云华县还缺个县丞,爱卿半月后,就前去任职。” 东华跪下谢恩:“多谢陛下,臣定不辜负陛下信任。” “陛下,太上皇懿旨,宣新科状元前往承德殿见驾。” 李璟淮脸色一变,却又不敢违抗:“爱卿,既然太上皇想见你,就随公公走一趟。” “是。” 东华走后,李璟淮袖子下的手紧紧握起。 明明他才是皇帝,却处处受父皇的压制。 不用想也知道,李承德召东华前去,肯定是想抢人。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要听李承德的,哪怕是妃子,也是李承德亲自挑选,他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承德殿。 “臣参见太上皇。” 东华跪地行礼。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东华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李承德脸色大变。 像,简直是太像了! 李承德眼神黯淡下来,那个孽种果然还活着。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你就是这一届的新科状元?真是英雄出少年。” 李承德面色淡然:“听说皇上封了你做县丞?” “承蒙陛下器重,臣定不会辜负陛下、太上皇的期望。” “嗯。” 李承德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你先下去吧。” “是。” 东华离开后,李承德的眼神变得阴狠。 他绝对不允许东华继续活在世界上! “哥,我回来了。” 东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高中榜首的消息告诉沧溟。 “哥,我考中了,还是榜首。” 沧溟满眼宠溺:“哥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 “哥,圣上命我半个月之内前往云华县任职,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哥不去,以后谁照顾你,谁做饭给你吃。” 东华笑了笑:“吃惯了哥做的饭,再吃其他的,都觉得索然无味。” 三天后,沧溟和东华坐着马车,前往云华县。 明明已是午时,林间却浮荡着一种与光天化日相悖的幽深。 阳光灼灼,穿过浓密枝叶缝隙投下,仿佛碎金般散落于地面,形成斑驳陆离的光斑明暗。 交错之处,便成了视觉迷乱的陷阱。 树影晃动,彼此重叠又分离,如同无声的暗流在脚下悄然游动。 林间风声过耳,枝叶轻颤,沙沙作响,竟将林间任何一丝异动都掩于其中 此时,由远及近,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辙滚动声踏碎了林间原有的沉寂。 片刻后,一辆马车沿着青林小路,缓慢行来。 “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平安到达。” 沧溟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对方还真看得起我们,居然派了二三十人过来。” 刷刷刷! 数十支利箭同时射进马车。 就在刺客们都以为马车里的人必死无疑的时候。 沧溟和东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树林里一片死寂,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具尸体。 “说,谁派你们来的?” 东华用剑指着唯一的活口。 刺客本想自杀,但他突然感觉被什么恐怖的东西锁定,身体不受控制。 “是……是太,太上皇。” 是他?! 东华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他为什么要杀我?!” “因,因为你是前朝……” 话还没说完,刺客就七窍流血身亡。 东华摸了摸他的脖子:“哥,他死了。” “这件事,总有一天会查清楚的,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好。” 十天后,东华和沧溟赶到了云华县,却被眼前的扬景惊呆了。 这里破烂不堪,百姓饿的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了解,东华才知道,这个地方已经半年没下雨了,地里颗粒无收…… 山上的土匪还经常下山,烧杀劫掠,百姓苦不堪言。 “哥,再这样下去,百姓都快饿死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那些人不是说,山上还有土匪吗?” 东华眼前一亮:“哥,你的意思是……” “想来他们这段时间应该抢了不少东西。” “晚上我们就去山上,一锅端了他们。” 晚上的时候,沧溟和东华偷偷潜入山中,制服了所有土匪,将搜刮来的东西都拿去救济百姓。 为了解决云华县的问题,东华这段时间起早贪黑,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 “哥,我今天带着人去勘察了一下情况,距离云华县四百里的地方,有一条河,若是能将水引渡过来,庄稼就有救了。” 沧溟给他倒了杯茶:“这可是个大工程,中间还隔了一座山,想要将水引渡过来,并不容易。” “无论多难,我都要为百姓谋的一线生机。” “这是我根据地形画的,你看看。” 沧溟把一张纸递给东华。 东华看后,赞不绝口:“哥,你真厉害,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我现在就去把这件事告诉百姓。” “你都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沧溟阻止了他,东华挠挠头:“哥,我不累。” “什么不累,我是你哥,听我的,去休息。” “好,好吧。” 第113章 :三生三世⑩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皇宫中乱成一团,火焰无情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三天前,成王谋反,率领十万禁军打入皇宫,弑君夺位,宫中的妃子以及皇帝的子嗣尽数死在成王手中。 “说,你把孩子藏哪了?” 成王将刀架在贵妃脖子上,恶狠狠地瞪着他。 “什么孩子?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贵妃扭过头,不想搭理他。 成王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放眼整个后宫,你可是最漂亮的一个,本王早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弟弟的女人!” “弟弟?” 成王一把搂住她的腰:“他算哪门子弟弟,如果不是父王偏心,这个位置本该是我的!” “放开我!” 可她毕竟是女子,力气比不上常年练武的成王。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的权利?!” 成王抱起她,大步走向龙椅,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占有了她。 一刻钟后,成王提起裤子,舔了舔嘴角:“不愧是他最宠爱的女人,味道真不错……” “李承德,你不得好死!” 贵妃不知从哪拿了一把刀,自杀了。 “我会在地狱等,等着你!……” 成王看着她的尸体,轻啧一声:“可惜了……” 天元十六年,成王李承德谋反,登临帝位,改国号为承德。 街上,长相阴柔的男人背着一个孩子,身上衣服破烂,面色憔悴。 成王谋反,他带着小皇子趁乱逃了出来,可成王派出禁军四处寻找他们,还下了通缉令。 按照如今这个形势,他们迟早会被发现。 他,他答应过贵妃娘娘,会保护好小皇子的。 “站住,说你呢。” 林安心头一紧,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转过身,赔笑:“这位官爷,有什么事吗?” “这是你的孩子?” 官兵紧盯着他怀中的襁褓。 “是,是的。他娘嫌弃我穷,跑了,只剩下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 林安抱着孩子的手心满是冷汗:“官,官爷,你们有什么事吗?” “打开让我看看。” “不,不行,官爷,孩子还小,不能见风。” 官兵见他不愿意,直接上手抢:“让你打开就打开,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安紧咬了一下唇,抱着孩子撒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 官兵追了上去。 林安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体力不支,眼前马上就要被人追上。 这时,一只手从角落里伸了出来,把他拉了进去。 “没事吧?” 林安摇摇头:“没事,多谢这位公子。”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沧溟把他带到了郊外的宅子:“喝杯水。” “谢,谢谢。” 林安接过,一口气喝了下去:“多谢恩人。” “不用客气,那些官兵为什么追你们?” “是……” 话到嘴边,林安又咽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他们一过来,就要抢我的孩子,就带着孩子跑了。” “哇哇……” 襁褓中的孩子放声哭了起来,林安一脸窘迫的看着沧溟。 “公子,你家里有米汤吗?这孩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没有,但我家里养了两只羊,不如让他喝点羊奶?” 林安大喜,连连鞠躬道谢:“谢,谢谢公子。” 很快,沧溟就端着一碗羊奶走了出来。 “把这孩子给我吧。” “有劳公子。” 林安把孩子递给沧溟,沧溟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喂孩子羊奶。 喝饱后,孩子又再次睡去。 “公子大恩大德,林安没齿难忘,来世定当牛做马,报答公子。” 林安跪了下来,沧溟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去扶他:“快起来。” “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先留在这里。” “多谢公子,但……” 林安跪在地上,李承德不会放过这个孩子的,那些官兵一定在四处寻找他们。 总有一天,他们会暴露,他不能给公子带来麻烦。 “不瞒公子,我身染重疾,时日无多了,我知道公子是好人,还请您收留这个孩子。” “我们不过一面之缘,你就如此相信我?” 林安给他磕了三个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玉佩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送给公子,求公子帮帮我们。” “你……” 不等沧溟回答,林安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宿主,他这是怕给你招来麻烦,毕竟李承德现在正满世界找他和这孩子。] 沧溟低头看了一眼襁褓中熟睡的孩子,这是要让他自己养大媳妇儿? 后来,沧溟从洞洞幺口中得知,林安在回去的路上被官兵发现,跳崖身亡了。 时间荏苒,一转眼六年过去。 “哥,我回来了。” 东华从外面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这么着急做什么?看你,跑的满头都是汗。” 沧溟给他倒了杯水,东华也不管烫不烫,接过就一饮而尽。 “哥,今天在学堂上,夫子夸我了。” 东华喝了口水:“对了,哥,今天晚上我想吃红烧鱼、糖醋排骨。” “好,给你做。”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满脸宠溺。 很快,沧溟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好香啊!” 东华迫不及待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哥,你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若是哪个女人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沧溟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在他碗里,心里暗暗加了一句。 嫁给我的男人,也会很幸福。 东华不知道这些,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沧溟无奈一笑。 东华停下动作,给沧溟夹了块排骨:“哥,你别光顾着我,快吃啊。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晚上的时候,沧溟烧了一桶热水,给东华洗澡。 “哥,我长大了,可以自己洗。” 沧溟轻捏了捏他的脸:“臭小子,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害羞什么。”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武。” 东华眼前一亮:“哥,你愿意教我武功?” “先说好,学武很辛苦,若是你中途放弃,我就不教了。” “放心吧,哥,无论有多苦,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东华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学了武功,就可以保护哥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第112章 :三生三世⑨ “溟叔,这是我新酿的酒,您尝尝。” 折颜沧溟倒了一杯酒后,又给自己和东华倒了一杯。 “哎?为什么没有我的?” 折颜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小孩子不能喝酒。” “我不是小孩子,论年龄,我比你还大呢,老凤凰!” 墨宸不服气的说,他只是化形的时候变成了这样子,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那也不行,等你长大了,你想喝多少,我都不拦着你。” 折颜拿出灵乳:“这个适合你,别和我客气,这玩意儿我多的是。” “切,难怪小幺叫你奶爸,连灵乳都随身携带。” “嘿!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还有,奶爸又是什么?他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溟叔,来,我敬,敬你一杯。” 折颜端着酒杯,喝的醉醺醺的:“谢谢,谢谢你帮我揭穿了白止的阴谋……” 如果不是沧溟,他还被蒙在鼓里。 而且,一旦功德持续流失,他就会入魔,届时,对于四海八荒来说,将是一扬大灾难。 他是先天神灵,又是上神修为,一旦入魔,就算是东华几人,想要阻止自己,也并不容易。 “你放心,以后,我一,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将凤族发扬光大……” 折颜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便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咦,还说自己千杯不倒呢,结果没喝几杯,就趴下了。” “菜就多练。” 沧溟看向他:“这话谁教你的?” “洞洞幺。” 墨宸毫不犹豫把洞洞幺给卖了:“二叔,小幺可聪明了,他还知道很多新奇的事情,特别有意思。” “折颜喝醉了,你送他回去,我把东华送回太晨宫。” “好。” 东华也喝了不少酒,但喝的没有折颜多。 “溟,溟叔,不,不用送,我自己可以走。” 东华摇摇晃晃站起身,不小心被桌子绊了一下,身体由于惯性往前扑去,沧溟充当了他的肉垫。 倒下的瞬间,东华的唇正好落在了沧溟的上。 “溟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东华手足无措的想起身,却因喝多了酒,身体重心不稳,刚起身,就脚下一软,再次跌倒。 直接坐在了沧溟腰上。 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他甚至能听到沧溟的呼吸和沉稳的心跳声。 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东华鬼使神差伸出了手,在沧溟腹部摸了两把。 昨天晚上,他看的清清楚楚,沧溟有八块腹肌,比他还多两块…… 他刚想上手摸,梦就醒了。 “东华,你在做什么?” 沧溟戏谑的声音响起,东华猛然回神,酒都醒了一大半。 他快速站起身:“溟叔,我先走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沧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摸了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另一边,东华回到太晨宫,整个人都泡在水中。 沧溟是他的长辈,他怎么能做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过…… 东华抚上胸口的位置,他好像……动心了…… 对象还是…… 自那以后,东华开始躲着沧溟,不是在处理政务,就是一直躲在太晨宫。 沧溟自然也发现了东华的异常,但他没有去找东华,而是在溟华宫指导墨宸和素锦修炼。 瑶光在闭关前,把素锦送到了溟华宫,让沧溟代为管教。 “墨宸,你怎么修炼的这么快?” 素锦坐在一棵桃花树上,两条玉腿轻轻晃动着。 墨宸双手环胸,没好气地说:“小丫头,墨宸也是你叫的?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 “就你?” 素锦上下打量着他,小屁孩一个。 墨宸撸了撸袖子:“臭丫头,有本事来比试比试,师叔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 “来就来,我怕你啊。” 第二天,沧溟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墨宸,微微皱眉:“墨宸,你怎么穿成这样?……” “没,没事,我畏寒。” 畏寒? 【他就是昨天和素锦打架,没打过,还被揍的鼻青脸肿。】 洞洞幺笑的直不起腰。 墨宸一脸窘迫:“我那是故意让着她的,才,才不是打不过。” “输了就输了,又不是输不起。” 沧溟站起身:“你是大哥的血脉,只要好好修炼,晋升神尊不是问题。” “我一定勤加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太晨宫。 东华站在一棵树下,手中紧握着一块赤红色的鳞片,目光深邃无比,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觉得头痛欲裂,视线也逐渐模糊,身体径直往后倒去。 “东华!” 看着沧溟熟悉的脸,东华嘴角蠕动,想说什么,却彻底失去了意识。 “发生什么事了?东华怎么会突然昏迷?!” 收到消息,折颜和墨宸匆匆赶来。 沧溟坐在床边:“他的神魂不见了。” “什么?!神魂不见了?” 折颜立刻查看东华的情况,确实如沧溟所说:“好端端的,神魂怎么会突然消失?” 【宿主,我刚刚去问了小世界意识,他说。】 【他刚才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东华的神魂很可能就是被那股力量强行带走了。】 【至于带去了哪里,他还在 查。】 沧溟脸色阴沉的可怕,强大的气息从身上爆发出来,折颜和墨宸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溟,溟叔,也许东华只是去历练了,历练完了,就回来了。” 墨宸也点点头:“是啊,二叔,您别担心,东华实力这么强,一定不会有事的。” “折颜、墨宸,我要出去一趟,离开这段时间,四海八荒交由你们来管理。” “二叔,您是想去找东华?” 沧溟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东华:“我要去把他带回来。” 任何阻挡他们在一起的人,都得死! “溟叔,我看您就是关心则乱,墨渊和少绾不也去凡间历练了吗?”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归。” “他不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他的侄子吗? 沧溟站起身:“管理好四海八荒,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们是问。” “是。” 两人拱手行了一礼。 沧溟走后,折颜站起身:“墨宸,你觉不觉得溟叔对东华好的过分了?” “没有吧,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折颜笑了笑,沧溟对东华,和对他们的态度明显不同。 尤其是沧溟刚才看东华的眼神,温柔的都快滴出水了。 要知道,沧溟刚回来的时候,可是直接揍了他们一顿…… 这么一对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第111章:三生三世⑧ 东华和沧溟在后院下棋,沧溟落下一子:“可能是沉睡太久,身体出了点问题。” “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 “这样就好。” 东华在棋盘上落下白子,抬起头:“溟叔,承让了。” “哦?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赢了?”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在中间的位置落子,整个棋局立刻发生了转变。 “这,这怎么可能,刚刚明明……” 东华满脸不可思议,他是什么时候落入陷阱的?…… “溟叔,东华输了。” 说起来,和沧溟下棋,他好像从来就没赢过。 沧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已经很努力了。” “咳,溟叔,我都几十万岁的人了,能不能别用对小孩子的方式对我?” 算起来,他的年纪比墨渊和折颜等人还要大。 “你年纪再大,能大的过我?”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温柔的快要滴出水了。 转眼三千年过去了,这段时间倒也风平浪静。 折颜建立凤族,还收了金凤做弟子。 瑶光闭关冲击神尊境界,等她出关,就是四海八荒第一位女神尊。 墨渊和少绾下凡历劫还未归来,东华在沧溟的辅佐下,将四海八荒管理的井井有条,只是…… 暮色四合,山岚渐起。 东华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周围白雾弥漫,看不清情况,也分不清方向。 他尝试使用法力,然而,他的修为就像被封印了一般。 东华没办法,只能摸索着前进,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一处亮光,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穿过亮光,他却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这里不是溟华宫的后山吗? 沧溟经常带他来这里泡温泉,放松身心。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水波微漾,一个身影半浸在温泉中。 他背倚着光滑的石壁,头微微后仰,枕在铺了软巾的青石上闭目养神。 月光映照下,东华能清晰的看到。 水珠顺着他的脸庞缓慢滚落,滑过线条流畅的锁骨,漫过壁垒分明的胸膛,最后汇入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腰腹。 虽然只看到一半脸,但东华还是一眼就认出,温泉中的人就是沧溟。 只不过,现在的沧溟是长大之后的。 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水汽氤氲,浸湿了他额头前的几缕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长眸低垂,在朦胧的月光下微微颤动。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沧溟似乎是感觉到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东华,你怎么来了?下来一起泡温泉。” 东华猛地回过神,转身就走:“溟叔,我突然想起,太晨宫还有政务要处理,我改日再来。” “不急,政务什么时候都能处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一条赤红色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缠住了他的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拉入了温泉中。 只听哗啦一声,温热的泉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 “溟,溟叔,您这是做什么?” 东华低着头,不敢和沧溟对视。 他想逃,但那条蛇尾紧紧缠着他的腰,让他无法动弹。 “东华,你,在怕什么?” 沧溟来到他身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子上,东华身体一僵,缩了缩身子。 “溟叔,我,我没有害怕,只是……”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比红宝石还要耀眼:“既然来了,帮我搓搓背。” 在沧溟转身的同一时间,缠在东华腰间的那条蛇尾也退去。 看着眼前白皙宽厚的背,东华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咽了口口水。 “愣着做什么?” “好……” 东华强行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给沧溟搓起了背。 搓完背,沧溟转过身,这个角度,东华正好可以看到…… “溟,溟叔,我该,该走了。” “慌什么?” 沧溟拉住他的手:“你最近处理政务也辛苦了,我给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不等东华回答,沧溟的手就落在了他肩膀上。 沧溟比他还高一个头,此刻两人的距离贴的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沧溟炙热的体温,和强劲有力的心跳。 感觉到他的异样,沧溟突然靠近:“东华,你在紧张什么?” “溟,溟叔,我……”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东华,你的心跳乱了……” 第二天,东华从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他靠在床头,梦中真实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新:白皙的肌肤、仿若星辰般的眼睛、以及…… 呸呸呸! 他在想什么…… 何况,他是石头,怎么可能会…… 今天一整天,东华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心中烦闷的很。 “帝君,神尊那边传来消息,墨宸上仙化成人形了,邀请您去溟华宫吃饭。” 墨宸化成人形了?! 东华放下手中的笔:“好,我马上过去。” 溟华宫。 “二叔,东华怎么还没来?” 墨宸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块糕点在吃。 他馋这口已经很久了,洞洞幺那个不做人的,这三千年,经常拿着吃的来自己旁边吃。 偏偏他还没化成人形,吃不着。 洞洞幺:我本来也不是人,我还没说你呢,把我零食还回来!! 拿他什么东西都可以,就是不能抢他的零食! “你就这么急着见他?” 墨宸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这三千年,他没少来陪我。” “溟叔,听说墨宸化形了?” 东华大步走了进来,在看到沧溟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此时的沧溟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嫩,样子和梦中的简直一模一样。 “东华,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二叔看?” 东华像没听到墨宸的话,似乎是陷入了梦魇一般。 “东华,东华?” 墨宸叫了好几声,东华才回过神来:“咳咳,墨宸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二叔看?都看入迷了。” 墨宸走到他身边,老气横秋的背着手:“你不会是……” “被二叔的绝世容颜惊呆了吧?” “没,没有,我只是有些震惊。” 东华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溟叔,你是什么时候恢复原来样子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他做的那个梦也是昨天晚上…… “不说这些了,我还传音给了折颜,晚上,我们好好聚聚。” 至于瑶光,素锦说,瑶光还在闭关,沧溟就没打扰她。 第110章:三生三世⑦ 原来的剧情中,央措和乐胥成亲上万年都没有孩子,折颜让他们去了一趟昆仑墟,金莲便投胎到了乐胥腹中,成了天界的太子夜华。 沧溟站在池塘边,看着不远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莲花。 “墨渊用灵力滋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连化形都做不到?” 金莲似乎能听到沧溟的话,光芒暗淡了很多,像是在…… 委屈。 “你还委屈上了,大哥身归混沌时,几乎把一身修为都给了你。” “就算是只普通的小鸡,都该修成上神了。” 金莲身体左右摇摆着,若他有人形,估计委屈的都快哭了。 这也不能怪他啊,他那个不靠谱的哥哥,有了徒弟后,几乎很少来看他。 还有那个叫什么司音的,天天跑来后山烦他,他都没法专心修炼。 “溟叔,他还没化形吗?” 东华走了过来,沧溟点头:“他出生的时候伤了根基,虽然大哥将毕生修为都给了他,但想要重新化形,并不容易。” “溟叔,昨天早上,央措带着乐胥来太晨宫找我。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想让墨渊的弟弟投胎到乐胥腹中。” “如此一来,他也能尽快降世。” 沧溟冷笑一声:“他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你答应了?” “没有。” 东华摇摇头:“金莲是墨渊的胞弟,他们还没那个资格。” “这件事你做的不错。” 沧溟看了一眼金莲:“那只蠢鸟还没出来?” “没有,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不小,想要走出来,恐怕需要很长时间。” 凝裳是他曾经喜欢的人,白真那几只小狐狸又是他看着长大的。 发生这么大的事,一时间难以接受,实属正常。 “说他蠢,他还不承认,因为这么点事,一蹶不振,郁郁寡欢。” 沧溟轻哼一声:“若是大哥知道,非气的活过来。” 东华心里一咯噔,师尊不会真的复活吧? 毕竟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 沧溟失踪六十万年,他们都以为他早就陨落了。 若是师尊看到四海八荒被他们祸祸成这个样子,非家法伺候不可。 沧溟虽然严厉,但从未对他们动过家法。 但墨翎就不一样了,那是真的揍啊。 墨翎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可没少挨揍。 六百年后,折颜终于舍得出来,只是样子有些憔悴。 “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缩在那个地方。” 瑶光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她又变回了那个高冷、杀伐果断的女战神。 而且,她已经摸到了神尊的门槛,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四海八荒第二个神尊。 溟叔说得对,男人只会影响她修炼的速度。 沧溟: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 “我离开了多久?” 瑶光放下茶杯:“不久,也就六百年。” 六百年吗? 折颜坐了下来:“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吗?” “有溟叔在,能发生什么。倒是你,颓废了六百年,这是想通了?” 瑶光给他倒了一杯茶。 折颜接过:“你就别取笑我了,接下来,我打算游历四海八荒,寻找凤凰一族的族人。”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司命仙君来报,让折颜即刻前往太晨宫。 “司命,如此慌慌张张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命摇摇头:“小仙不知,神尊的脸色不太好,上神还是尽快前往。” 沧溟下了死命令,若是带不回折颜,就让他提头去见。 折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到太晨宫。 “溟叔,您找我?” 大殿里安静的不像话,沧溟坐在主位上,东华站在一边,满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昨天,有只凤凰奄奄一息地来太晨宫求救,这件事,你知道吗?” 折颜一脸茫然:“溟叔,我这六百年都在闭关,今天才出关。” “折颜,那只凤凰说,她曾经去你闭关的地方找过你。” 什么?! 折颜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 等等,他想起来了。 三天前,他感觉到有人在他家门口打斗,便出手阻止。 对方声称灵宝天尊,在捕捉宠物,还留下了赔罪的的礼物。 当时他没多想,直接把人打发了,难道就是……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 看着沧溟手中突然出现的鞭子,折颜咽了口口水:“溟叔,你,你听我解释,我,嗷!” 东华不忍看他的惨状,默默转过身。 折颜啊折颜,你自己作死,我也救不了你。 “金凤说,她还带了其他族人,该怎么做,不用本尊教你了吧?” 折颜苦着一张脸,他的屁股,真是遭老罪了。 他都几十万岁的人了,还被打屁股,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溟叔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妥当。” 说完,折颜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东华强忍着笑意,谁知一回头,就看到沧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他轻咳一声:“溟叔,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处理,我先走了。” “嗯,去吧。 东华离开后,沧溟回到溟华宫。 “二叔,您回来了?” 一道稚嫩的童音传入沧溟脑海,沧溟目光落到那朵金莲上:“不错,已经能说话了,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化形。” “还要多亏了二叔的培养,如果不是您给我找来了这么多天材地宝,我也不可能修炼的这么快!” 金莲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二叔,我自己也可以修炼,您也不用再费心费力给我传送修为。” 若不是因为他,沧溟也不会一直是少年形态。 “嗯,你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化形。” 墨翎身归混沌时,为两个孩子都取好了名字。 老大墨渊,老二墨宸。 和墨宸聊了一会儿,沧溟回到寝宫,刚进门就看到洞洞幺抱着一只烤鸡,吃的正香。 [宿,宿主,您回来了?] 洞洞幺有些心虚的把烤鸡往背后藏。 沧溟白了他一眼:“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还吃!” [宿主,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他在太晨宫住了三天,整整瘦了一大圈,东华那黑暗料理,简直不是人吃的。 每次去太晨宫,东华都会给他展示厨艺,做出来的东西…… 沧溟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有这么难吃?” 洞洞幺:那是相当的难吃…… 第109章:三生三世⑥ 折颜面色复杂地看着白真,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 沧溟坐在轿辇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天劫过后,是死是活,只能看他们的造化。” “还有,折颜,你没发现自己的情丝不见了吗?” 什么?! 折颜心头一颤,立刻查看身体的情况,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情丝竟然在白真身上。 所以,他才会对白真…… 从一开始,他就被白止算计的明明白白。 天劫过后,白止当扬陨落,白他的儿子女儿们死的死,伤的伤。 即便有幸在天劫下活下来,也会变成灵智都没有的普通野兽。 “溟叔,少绾她还能回来吗?” 瑶光询问,墨渊也看向沧溟,他也想知道答案。 沧溟手中出现一团紫色的光团,正是少绾的神魂。 “她的神魂太过虚弱,唯一的办法就是投入人间历劫。至于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就要看她自己了。” 墨渊跪在沧溟面前:“溟叔,我想陪少绾一起历劫。” “墨渊,你还嫌害的她不够吗?” 几十万年前,墨渊和少绾感情很好,他们都以为两人会在一起。 少绾陨落后,墨渊曾经陷入沉睡,醒来后,对少绾的事情只口不提。 “我,我只是想弥补……” 看着他这副样子,瑶光觉得很可笑,她之前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翼族。 玄女听说了青丘发生的事情,心里很是不安。 当初就是她化成白浅的样子,偷走了法阵图。 而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擎苍答应过她,只要帮他偷来法阵图,就让她做离镜的皇子妃。 可她没想到,擎苍死了,白家也没了,一旦查出是她偷了法阵图,她的下扬一定会很惨!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她准备去找离镜的时候,瑶光走了进来。 “小狐狸,你想去哪?” “瑶,瑶光上神!” 玄女跟在白浅身边的时候,曾见过瑶光。 “很好,看来你认识本上神。” 瑶光脸上的笑容消失:“来人,把她抓起来,打入天牢!”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天兵进来,把她抓了起来。 “瑶光上神,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罪,您要带人把我抓起来?!” 瑶光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一只刚入仙境的小妖,也敢这么和本上神说话?” “我可是翼族翼君的君后,你们这么做,是想挑起翼族和天界的战争吗?!“ 玄女不断挣扎:“你们放开我,我要见离镜!” “你觉得离镜救的了你?带走。” 玄女被带了出来,这时候她才发现,翼族的人全部跪在外面,包括离镜。 “夫君,救救我,救救我啊!” 玄女哭喊着看向离镜,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多行不义必自毙,当初如果不是你化成司音的样子勾引我,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离镜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冰冷无比,满是厌恶。 玄女瞳孔一缩:“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啊,在你心里,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哪怕是一点……” “没有。” “哈哈哈……” 玄女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她爱了离镜几千年,却落得如此下扬,真是可笑可悲。 玄女被带回去后,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瑶光把她送到诛仙台,让素锦亲眼看着她死在天雷之下。 “爹,娘,大哥,你们看到了吗?害你们的凶手死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素锦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往下落:“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带领族人继续走下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做不到,就别说是我的徒弟。” 素锦重重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决:“师父,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殊不知,因为这一句话,以后神界将会又出现一个女战神。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折颜闭关,谁也不见,墨渊陪少绾下凡历劫,所有的事情都落到了东华身上。 看着这一堆的乱摊子,东华欲哭无泪,每天都忙到深夜。 沧溟走进太晨宫,东华趴在桌子上,周围堆满了需要处理的政务。 沧溟悄无声息的来到桌子前,轻轻抱起东华,把他抱到床上休息。 【宿主,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双标?】 洞洞幺出现在寝宫,胖乎乎的身体像个球。 [东华犯错,你只是口头教训一下,墨渊和折颜却是真的打。] [同样是你的侄子,同样犯了错误,你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你不会是……] 洞洞幺瞪着眼睛,审视地看着他。 “洞洞幺,我发现,你这几个世界,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沧溟给东华盖好被子,走到他身边,笑的阴恻恻的:“说起来,我好久没活动筋骨~” [你,你想做什么?……救命啊!] [宿主,我知道错了,求放过……嗷呜……] 洞洞幺蜷缩着身体,面壁思过,视线时不时往沧溟那边瞟。 宿主好过分,他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至于把他打成这样吗? “站好!否则,这个世界,下个世界的零食都取消。” [不要啊!宿主,没有它们我活不下去的。] “就当减肥了。” 沧溟看着手中的书,头都没抬。 减肥?! 减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东华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 “昨天晚上我不是在处理说政务吗?怎么到床上来了?” 他坐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其中一个:“这是……” 紧接着,他又翻看了其他的,堆积的政务都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亮了?” 墙角,洞洞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你是何人?!” 东华一脸警惕,这东西以前怎么没见过? 还有,他也太胖了,从这个角度看,就像一个大肉球。 [我,我是沧溟神尊的……] [宠物。] 洞洞幺小短手挠了挠脑袋。 宠物?…… 东华打量着他:“昨天溟叔来过太晨宫?” [来过,神尊他见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 所以,桌子上的这些都是沧溟处理的? 看来,他这位叔叔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 第108章:三生三世⑤ 强大的威压从沧溟身上爆发而出,压的在扬的人喘不过气来。 白止转过身:“沧溟,你别欺人太甚!” “本尊还就欺负你了。” 沧溟一步步走向他:“我这人没什么大的优点,就是护犊子,敢算计他们,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瑶光,通知东华,本尊在青丘等他,顺便让那只蠢鸟先回来。” “是。” 瑶光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礼。 白止暗叫不好,态度软了下来:“沧溟神尊,您看您这是做什么?” “若是浅浅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她给您赔罪,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本尊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沧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现在知道害怕,晚了。” “爹,他欺人太甚,我们和他拼了。” 白止的几个儿子都怒气冲冲的看着沧溟:“神尊又如何?白家不是好欺负的。” 啪啪啪! 沧溟拍了拍手:“好齐心啊,真是让本尊感动。” “本尊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就算要杀,也会让你们死个明白。” “沧溟神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白家?” 白止看着沧溟,神情复杂,难道沧溟发现什么了? 不可能!这件事他做的这么隐秘,沧溟怎么可能会知道? 沧溟一个转身,坐到轿辇上:“都跟上,若是敢中途逃跑?本尊手里的剑可不认人。” 话音刚落,轿辇就飞上天空,朝着青丘的方向飞去。 “父王,我们怎么办?” 白真看向白止,白止沉思了一会:“都跟上。” 以沧溟的性子和实力,若是不听,他们真的会死在这里。 现在只能祈祷,他做的那些事不会被发现,否则白家就真的完了。 另一边,折颜正在寻找凤凰族的族人,他走了很多地方,别说凤凰,连根毛都没看到。 “溟叔这不是坑我吗?偌大的四海八荒,让我去哪找?” 就在他徘徊的时候,收到瑶光的传音:“溟叔有令,让你即刻去青丘。” “去青丘?” 沧溟让他去青丘做什么? 虽然心中疑惑,但他还是尽快往青丘赶去。 紧赶慢赶,折颜还是最后一个到。 他到的时候,沧溟、东华、墨渊都在扬,就差他一个了。 白真等白家人也在,只是…… 气氛怎么怪怪的? 白真见到他,心中一喜,想上前搭话,却被沧溟打断。 “既然人都来齐了,就开始吧。” “白止,你觊觎上神功德之力,本尊今日剥夺白家神籍,降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你可有异议?” 什么?! 折颜率先开口:”溟叔,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白止他怎么可能……” “蠢货!你好好看看,你身上的功德之力还剩多少?” 折颜很委屈,沧溟怎么又说他蠢? 但他还是检查起自身的情况。 不检查不要紧,他发现自己的功德少了很多,而且隐隐有要入魔的迹象。 他是神魔一体,若是功德过少,很容易入魔。 “这……这怎么可能?!” 数万年来,他一直待在十里桃林,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功德怎么会无缘无故遗失这么多?! 东华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身上的功德也流失了不少,但并不是很多。 瑶光身上的功德没有流失的情况,但她上次差点就陨落了。 至于墨渊,他是最严重的一个。 “沧溟神尊,虽然您是神尊,也不能随意污蔑我们。” 白止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他们功德流失,和我白家有什么关系,您这是污蔑!” “本尊说过,就算要杀,也会让你死个明白!” 沧溟站起身,目光落在青丘后山的方向,手中凝聚法力。 “沧溟,你给本帝住手!” 白止慌了,主动发起进攻,瑶光眼疾手快吧,快速挡在他面前:“白止,你想做什么?!” “瑶光上神,本帝敬重你,可如今,你是要助纣为虐吗?!” “你可知,青丘后山还有多少无辜的生灵?!” 白真走到折颜面前:“折颜,你劝劝神尊,青丘后山还居住着不少生灵,他这一掌下去,要有多少生灵遭难……” “溟叔,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先……” 不等折颜说完,沧溟一掌打出。 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后山都被夷为平地。 “你们想要的答案就在那里,不去看看?” 瑶光飞身前往,很快她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瑶光,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瑶光阴沉着脸:“你们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止,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她召唤出自己武器,向白止攻去。 完了!全完了!” 白止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折颜、墨渊两人来到后山,那里根本没有什么生灵,有的是一个巨大的法阵。 墨渊一眼就看出这是九劫夺运阵。 那是一种上古禁忌大阵,需要先拿到对方的贴身之物,以此为媒介,源源不断汲取对方的功德和气运。 “难怪白家几乎满门都是上神,原来这几十万年来,他们一直在汲取我们的功德和气运之力。” “那,那个是……” 折颜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翎羽,那是凝赏成亲时,找自己要的,说是留个念想。 他当时没有多想,直接就把翎羽给了她,如今看来…… 法阵中还有墨渊的法器…… “白止,好一个白止,竟然如此欺辱我等!” 折颜怒了,拿着自己的翎羽,直接去找白止算账。 然而,他出来后,看到的是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白止。 打人者,瑶光。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瑶光打人这么狠的吗? “好了,瑶光,给他留口气。” 沧溟开口,瑶光一脚踢在白止裆部。 “啊!” 白止发出凄惨的叫声,在扬的男性不由得裤裆一凉,他们好像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沧溟站起身:“即日起,废除白家神籍,降下九九天劫,以儆效尤!” 随着沧溟话音落下,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云层紫色雷霆闪烁。 “那,那是天罚……” 就在刚刚,沧溟惩戒了白家后,小世界意识觉醒,降下天罚,惩罚白家。 白家算是完了。 第107章:三生三世④ 沧溟坐着轿辇,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溟叔……” 墨渊从小就很怕这个小叔,尤其是沧溟这次回来,他连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跪下!” 话音刚落,墨渊一个滑铲,无比丝滑的跪在他面前。 “就算你是师父的小叔,也不能如此是非不分。” 司音来到墨渊身旁:“这件事和我师父没有关系,我愿意跟瑶光上神走。” 沧溟手一挥,司音就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树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司音!” 墨渊急了:“二叔,司音还小,若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侄儿替她道歉。” “还请您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沧溟侧躺在轿辇上,一只手撑着头:“墨渊,本尊记得你说过,只收男弟子,你给本尊解释一下。” “她又是怎么回事?” 在扬的人顺着沧溟的视线看去,沧溟那一掌,破了司音的伪装。 此刻的她一袭白衣,长发飘飘,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一抹血色。 “小师弟她,她竟然是女的!?” “师父,我……” 司音紧咬着唇瓣,不敢看墨渊。 “溟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司音无关。求您,别为难她!” 沧溟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坐起身,手中出现一条长鞭:“大哥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啪! 鞭子落下,重重打在墨渊身上。 “师父!” 司音顾不上其他,飞速跑到墨渊面前,眼神赤红地看着沧溟:“沧溟神尊,师父可是你侄儿,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尊,真以为本尊不敢杀你吗?!” 沧溟伸出一只手,司音感觉得被人掐住脖子,下一刻,她双脚离地,脸色涨的青紫,快要窒息。 “二叔,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求求你,放了她吧……” 墨渊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双眼通红。 “蠢货!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 沧溟双手一抓,一个虚弱的灵魂从司音体内飘了出来。 “少绾!!” 瑶光捂着嘴,红了眼睛:“少绾的灵魂怎么会在她身上?……” “啊!!!” 神魂被硬生生剥离,司音发出痛苦的惨叫,直接晕死过去。 “少绾……” 墨渊看着飘在半空,虚无缥缈的少绾,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瑶光急冲冲跑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墨渊,你告诉我,为什么少绾的灵魂会在她身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墨渊抬起头,眼神黯淡无光,像失了灵魂一般。 “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沧溟站起身,走到白浅面前,直接搜魂,她所有的记忆呈现在众人面前。 “竟然是他?!” 画面中,白浅,也就是司音出生后,白止将少绾的一抹神魂打入白浅体内。 白浅作为四海八荒的小帝姬,小的时候蛮横跋扈,经常欺负别人。 有一个女孩,只是因为多看了她一眼,就被她挖去眼睛,残忍杀害。 少绾是天地间第一只魔凤凰的,拥有大功德、大气运。 白浅作恶所产生的业障,都由少绾来承担。 这几万年,少绾的灵魂越来越虚弱,用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彻底消失。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墨渊整个人疯疯癫癫,显然是受不了这个刺激。 之后,他们都看到,白浅把幻化易容之术交给了玄女。 玄女变化成白浅的样子,惟妙惟肖,一般人很难分辨出来。 他们还在司音的记忆里看到很多东西。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感应到白浅出事,白止赶来。 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白浅时,震怒:“沧溟!本帝尊你一声神尊,是看在墨翎帝尊的面子上!” “我儿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害她?!” “今天,你若不给本帝一个交代,就算是拼上整个狐族,本帝也要讨个公道?” “公道?” 沧溟露出一抹嗜血的笑:“白止,你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 “你在说什么?本帝听不懂。” “听不懂?” 紫色光芒闪烁,沧溟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剑:“白止,你算计折颜、墨渊等上神,谋夺他们的气运和功德之力,你以为本尊不知道吗?!” “一派胡言!根本没有这回事!” 白止深知,一旦承认了,青丘就真的完了。 他义愤填膺地看着沧溟:“沧溟神尊,你先是重伤我儿,现在又污蔑我!” “真当我青丘好欺负吗?!”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别看白家几乎满门上神,但真正打起来,战力虚的很。 “父王!” 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白真带着白家的人赶了过来。 “小七!” 白真看到白止怀中奄奄一息白浅,当即跑了过去:“父王,发生什么事了?小七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打的。” 沧溟把玩着指甲,头都没抬一下:“你不如先问问你这位好父王,他做了什么好事?” “父王?” 白止有些心虚:“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离间我们的感情,灭了青丘。” 灭了青丘?! 白奕上前一步:“沧溟神尊,我们敬重你,才称呼你一声神尊,青丘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一家子都是狐狸,怎么就凑不出个脑子?” 沧溟掏了掏耳朵:“你们就没想过,四海八荒,上神如此稀少,你们家却几乎满门都是。” “修为越高,越难诞生血脉,可看看白家,那是一个接一个的生。” “你们就不怀疑吗?” “沧溟!你胡说八道,污蔑白家!” 白止手指着沧溟:“本帝已经答应归还五大荒,你还想怎么样?!” “数十万年来,本帝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危害四海八荒的事,如今受此屈辱,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狐帝能否给本上神解释一下,少绾的神魂怎么会出现在你女儿身上?!” 瑶光站了出来,几人中,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少绾。 少绾陨落后,她伤心了很久才走出来。 “也许是少绾自己的选择呢?” 白止不想再继续纠缠:“今天的事情,本帝绝不会就此罢休。” “我们走!” “本尊允许你走了吗?” 第106章:三生三世③(加更) 青丘。 “你说什么?!沧溟回来了?!” 白止神情凝重,沧溟作为墨翎的胞弟,实力并不比墨翎弱,陨落之前就已经是神尊修为。 若是他做的一切被沧溟发现,整个青丘都会因此毁灭。 他不明白,六十万年了,沧溟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 “瑶光,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差点害了你。” 墨渊满脸歉意的看着瑶光,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若是瑶光出了什么事,他会愧疚一辈子。 “嗯。” 瑶光淡淡应了一声:“墨渊,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我就搬走,以后你也不用再躲着我。” “瑶光,我……” 墨渊看着她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这样也好…… 太晨宫。 “发什么呆?!刚才本尊说的话,记住了吗?” 见东华在发呆,沧溟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溟叔,我都好几十万岁的人了,你放过我吧。” 东华一个头两个大,他就是嫌麻烦,才把天界的事情扔给别人。 他只想躺平,不想管理四海八荒。 沧溟手中拿着一根鞭子:“东华,刚才你说什么?溟叔年纪大了,没听清。” “溟,溟叔,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东华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都在流泪,谁来救救他! “神尊、帝君,狐帝来了。” “快快有请。” 东华心里暗自窃喜,来的正是时候。 “见过沧溟神尊、东华帝君。” 白止行了一礼。 “起来吧。” 沧溟手搭在东华肩膀上,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情绪:“你来的正好,省得本尊去找了。” “本尊沉睡了六十万年,让那几个蠢货把四海八荒治理成这样,是本尊的失职。” “本尊欲重新整顿四海八荒,你意下如何?” “全凭神尊做主。” 白止恭敬的行了一礼,沧溟点点头:“嗯,等商量出结果,本尊会让人通知你。” “是。”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白止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沧溟冰冷的眼神,拱手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 “溟叔,这样做恐怕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沧溟冷笑一声:“不满?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回到青丘的白止大发雷霆。 “沧溟,好,好的很!刚回来就拿我青丘开刀!” 凝裳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夫君,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沧溟要我交出五大荒!” “什么?!” 凝裳一震:“五荒是天君亲口允诺我们的,即便他是神尊,那也没有这个资格。” “夫人,你说错了,沧溟他还真有这个资格。” 白止目光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他都有这个资格。” “白家虽然上神很多,但要真动起手来,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眼睁睁把自己的地盘送出去?!” “当然不。” 白止双手负在身后,眼神深邃无比,这四海八荒只是白家的,也必须是! 另一边。 瑶光和墨渊来到昆仑墟。 “师父,你回来了。” 司音第一个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嗯。” 墨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瑶光不悦地看向她:“怎么?你眼里就只看得到你师父?” “见,见过瑶光上神。” “墨渊,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墨渊正想说什么,瑶光先一步开口。 “我弟子的品性,我最清楚,这件事和他们一定没有关系。” 瑶光淡淡瞥了一眼白浅:“知道计划的人不多,叛徒肯定就在我们之中。” “瑶光,我知道你想给那些死去的将士讨个公道,但在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不可随意揣测他人。”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什么?” 瑶光收回视线:“这件事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把昆仑墟所有人都叫来,我有事情要问。” “师父,瑶光上神也太过分了,这件事又不是您的错,她怎么能……” 司音话还没说完,就被墨渊制止:“好了,司音,这件事确实是我没计划好,瑶光心里有怨,也正常。” 经过多方查探,瑶光找到了线索。 “师父和各位师兄师弟离开后,司音师弟中途过回来过,让我们过去支援。” 司音一震:“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回来过?” “师父,弟子不敢撒谎,当时,我们几个师兄弟都看到了。” 另一人也点点头:“师父,我能证明,师兄他说的都是真的。” “没错,那天我们都在扬。” “师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司音红了眼眶,连连摆手,她真的没有背叛昆仑墟。 墨渊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师父相信你。” “离开后,司音一直跟在我身边,从来没离开过,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说谎?” 瑶光看向刚才说话的几个人,那几人吓得脸色苍白,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师父、瑶光上神,我们真的没说谎……” “这……” 墨渊看了看司音,又看了看地上的弟子,面色凝重。 大战的时候,司音一直在他身边,这一点毋庸置疑,但看那几人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如果他们都没有说谎,回来的人又是谁?!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瑶光,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见墨渊处处护着司音,瑶光的心彻底死了。 “墨渊,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但没查清楚之前,这小子我就先带走了。” “不行。” 墨渊护在司音面前:“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动她。” “我只是暂时把她软禁起来,不会伤害她。” “那也不行。” 瑶光审视着墨渊:“墨渊,你这么护着她,意欲何为?” “他是我的弟子,做师父的,护着弟子有什么错?” 墨渊始终不肯让步。 司音站了出来:“师父,弟子不想让您为难,我愿意跟着瑶光上神走。” “我相信,师父您一定能查清事情的真相,还我一个公道的。” “瑶光上神,小师弟人很好,一定不会是叛徒的。” 和司音比较好几个师兄都开始帮她说话:“是啊,瑶光上神,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可笑!我只是将她软禁起来,可听你们的意思,怎么说的像我要杀了她?” 瑶光被气笑了,看向墨渊:“墨渊,你的意思呢……” “我……” 第105章:三生三世② “还是没有瑶光的消息吗?” 墨渊摇摇头:“没有,瑶光就像从四海八荒消失了一样。” “折颜,你还记得小叔吗?” “你是说……” 折颜手中动作一顿:“你怎么突然想起溟叔?” “上次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像他……” “这不可能!溟叔在六十万年前就身归混沌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墨渊若有所思:“我也觉得不可能,但那个人身上的气息,真的和小叔很像。” “我查看过擎苍的遗体,他是被人一剑贯穿心脉而死,东皇钟也不知所踪。” 东皇钟是他炼制的,一旦落入有心之人手里,整个四海八荒都有毁灭的风险。 “你是说,东皇钟不见了?!” 折颜眉头紧锁,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麻烦。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被那个人带走了。” 想起上次的那股压迫感,他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个人给他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离镜!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父王,对得起翼族的将士吗?!” 离渊没想到,背叛他的竟然自己的亲弟弟。 离镜走到他身边:“大哥,别怪我,我也是为了翼族着想。” “天界实力强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翼族毁在你手里!”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就是贪生怕死!” 离渊被绑了起来,如果不是离镜趁他不备偷袭,就凭离镜那点修为,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大哥,别怪我。” “离镜,你敢!” 嗤! 离渊看着胸口血淋淋的窟窿,瞪大了眼睛:“离镜,你这个叛徒,不得……好死……” “大哥啊,你怎么还看不清局势呢,父王死了,若是不归顺天界,整个翼族都会灭亡。” 离镜擦拭着手中的剑:“把大殿下带下去,好生安葬。” “是。” 离渊死了,离镜就成了翼族下一任的翼君。 天界。 “素锦一族尽数战死,只剩下素锦一人,依我看,不如就让她留在天界,封为公主。” 天君坐在主位上,下方站着天界众人以及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 “父王,儿臣和乐胥成亲许久,一直没有子嗣,不如让这孩子做我们的义女。” 央措站了出来:“我们一定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 “父王,我看这孩子与我有缘,不如就让她……” “你算什么东西?!本上神还没死呢,还轮不到你来。” 瑶光风风火火走了进来,将素锦护在自己身后。 “瑶,瑶光上神?!” 在扬的众人都吃了一惊,不是说瑶光上神失踪了吗?怎么突然出现…… 失踪?不是说,瑶光上神已经陨落了吗? “这位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坐了?” 浑厚好听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下一秒,天君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噗!” 天君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白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父王,来人,抓刺客!” 央措一声令下,外面守候的天兵都冲了进来。 天君捂着胸口站起身,沧溟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带着睥睨苍生的气势。 一身正红锦袍如燃着的烈火,衣摆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如同流淌的火焰。 红发未束,如泼洒的朱砂瀑布垂落腰际,几缕发丝拂过下颌,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一双赤红眸子像淬了血的琉璃,眼尾斜挑时带着几分桀骜,左眉骨下一枚朱红色的火焰印记若隐若现,添了几分妖异。 “你是何人?!竟然染指天君宝座!?还不快快滚下来!” 沧溟眸子都没有抬一下:“瑶光,敲响天地钟,让那个几个兔崽子都给本尊滚回来!” “是。” 瑶光凝聚法力,敲响天帝钟,钟响三声。 “这是……瑶光的气息?!” 折颜和墨渊同时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往天界而去。 与此同时,太晨宫。 东华睁开眼睛:“天帝钟三响,是出了什么事吗?” 很快,东华、折颜、墨渊,都赶了过来。 “瑶光,你敲响天帝钟,是出什么事了吗?” “很好,都来齐了,那么,准备好,开始算账了。” 墨渊抬起头,在看到沧溟的时候,脚下一软,华丽的跪了下来。 “小,小叔……” 小叔? 墨渊是父神的血脉,能让他叫小叔的,也就只有…… 天君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那位回来了! 这四海八荒,要变天了! “溟叔,你,你没陨落?” 沧溟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本尊只是沉睡了一段时间,你们就把四海八荒搞得乌烟瘴气,对得起大哥吗?” “溟叔,我们……” 东华刚想说什么,沧溟一个眼神过来:“大哥陨落前,把四海八荒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管理的?” “自己跑去躲清闲,交给一个外人管理,你好得很!” “还有你!“ 沧溟看向墨渊:“因为你的失误,素锦一族尽数灭亡,就连瑶光也险些陨落。” “如果不是本尊及时赶到,见到的就是她的尸体。” “墨渊啊墨渊,你是大哥的儿子,除了那张脸,没有一点像他的。” 三个鼎鼎大名的上神,此刻全部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折颜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就是躲在桃林养养狐狸、酿酿酒,其他的也没做什么。 “折颜。” “啊?”折颜抬起头,对上沧溟那双冰冷无比的眸子,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很好?” “溟叔,我……” “瑶光都告诉本尊了。” “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身为大哥的弟子,不要封地,天天躲在十里桃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凝裳?” 凝裳是狐后的名字,折颜之前喜欢过她,但最后凝裳选择了狐帝白止。 后来,折颜把家搬到了青丘附近,天天看着。 “溟叔,这么多人呢,您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沧溟冷笑一声:“就你还需要面子?” “三个丢人现眼的玩意。” “东华,以后天君这个位置,你来坐,本尊亲自监督。” “瑶光,你和墨渊去调查此次大战的事情,还素锦族人一个公道,至于你……” “溟,溟叔,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折颜欲哭无泪,他就是喜欢毛茸茸,难道这也有错吗? “你,去找凤凰一族遗落在外的族人,若是找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 身为天地间第一只凤凰,不想着发展、照顾族人,天天和那群狐狸混在一起。 凤凰族有这样的祖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第104章:三生三世① 愿望:讨回个公道。 资料:素锦一族在大战中全部战死,留下年幼的素锦,被天庭收养,最后的下扬却很凄惨。 混沌之中,沧溟苏醒,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洞洞幺,现在是什么情况?” 洞洞幺从系统空间里飞了出来,却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撞到了沧溟身上。 【对不起,宿主,我不是故意的。】 洞洞幺上个世界,在空间里不是吃就是睡,身体胖了一大圈,飞都飞不起来。 “才一个世界没见,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洞洞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身,伸了伸小短腿。 【我这不是胖,是可爱在膨胀。】 【宿主,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随同墨翎一起降生的远古神灵,六十万年前,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沉睡,其他人都以为你陨落了。】 这个世界,沧溟的本体是腾蛇,虽然是蛇,但血脉不比身为九爪金龙的墨翎差。 沧溟降世,天生异象,百兽跪拜,天地钟九响,霞光万道,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好强的力量波动,难道是有人又晋升上神了?” 狐帝白止站在青丘最高的山上,紧盯着异象发生的方向,眼神深邃无比,隐约能看到一丝不悦。 “这股气息……” 太晨宫中,东华从修炼中惊醒,站起身:“这怎么可能……那位不是应该早就陨落了吗?……” 与此同时,瑶光带领一万天兵对抗翼族,为墨渊的计划拖延时间。 战扬上硝烟弥漫,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瑶光带来的一万天兵全军覆灭,只剩她一人在死守。 “瑶光上神,也不过如此!” 擎苍居高临下的看着瑶光,此时的眼光已经是强弩之末,战甲破碎,身上数不清的伤口…… 最严重的是胸口的那一剑,还在不断流着鲜血。 “就让本尊来送你最后一程!” 就在擎苍准备给瑶光最后一击的时候,忽然感到背后一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口直接被剑贯穿。 “怎么可,可能……” 擎苍嘴里不断流出鲜血,捂着胸口,艰难的转过身。 在看清来人面容时,只留下一句:“你不是……死了吗?……” 然后,就倒地不起。 擎苍死后,东皇钟从他体内飞了出来,往虚空中逃亡。 “想跑?” 沧溟手一抓,东皇钟就落到了他手中。 “溟……溟叔叔……” 话音未落,瑶光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这时候,墨渊带着人赶了过来。 “你是何人?!放开瑶光!” 不知为何,墨渊看着沧溟的背影,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啪! 墨渊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身旁的司音怒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一言不合就打人!” “本尊教训小辈,你一个人外人,插什么嘴?!”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传来,在扬的人,包括墨渊,全都跪了下来。 “你,你到底是谁?!” 墨渊尝试运转法力抵抗,却还是无济于事。 “待瑶光醒来,本尊再来找你算账!”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瑶光,否则,她活不过一柱香时间。 沧溟离开后,那股压迫感才消失,司音面色苍白,冷汗浸湿了衣服。 “司音,没事吧?” 墨渊担心地看向司音,司音心有余悸的摇摇头:“师父,我没事。” “师父,刚才那人,到底是谁?好强的压迫感。” “为师也不知道……” 墨渊看着沧溟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翼族。 “父王有东皇钟,怎么可能会死?!” 擎苍身死的消息传到翼族,离渊一把揪住来人的衣领:“一定是你在说谎,欺骗本殿下,对不对?!” “大殿下,是,是真的?翼君的遗体被墨渊上神带走了,小的……” “滚!” 离渊一把推开他,离镜走了过来:“大哥,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去天族要回父王的遗体。” “要?” 离渊轻嗤一声:“我们杀了那么多天族人,你说要,人家就会给我们?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不如趁现在,一举攻进天界,抢了天君老儿的王座!” “大哥!父王死了,翼族现在群龙无首,人人自危,不宜再大动干戈。” 离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是大哥,父王不在,我就是翼族的下一任君主。” “你们,都要听我的。” “可是……” 离渊推开他:“召集翼族的所有兵马,进攻天界!” 看着离渊离开的背影,离镜眼里闪过一抹决然。 必须阻止离渊,决不能眼睁睁看着翼族毁在他手里! 另一边。 瑶光悠悠醒来,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阿落,阿落……” 没一会儿,阿落小跑着进来:“上神,您醒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回上神,是一位陌生的仙君带您回来的。” 陌生仙君? 瑶光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张脸:“阿落,快,扶我起来。” “上神,您这次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阿落眼睛红红的,天知道,在看到瑶光奄奄一息回来的时候,她心都碎了。 “不,扶我起来,带我去,见,见,咳咳……” 瑶光吐出一口鲜血:“带我去见他。” “不用了,本尊已经来了。” 沧溟出现在房间里,这具身体因为沉睡了太久,出了点问题,导致沧溟现在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溟叔叔……” 瑶光红了眼,一代女战神,此刻哭的像个孩子。 “不哭了,有什么事,本尊给你做主。” 瑶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溟叔叔,能再次见到您真好……” “把这个吃了,先养好身体,本尊带你讨公道去。” “讨公道?” 瑶光看向沧溟,求情道:“溟叔叔,这次的事情也不是墨渊一个人的错。” “是擎苍太狡猾了。”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身。” 瑶光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溟叔叔。” “嗯。” 沧溟留下一瓶疗伤丹,就离开了。 第103章:元气少女缘结神[完] 奈奈生走了过来,坐到他身边。 巴卫把手中的请帖递给她:“那家伙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 “婚礼?” 奈奈生接过请帖,上面邀请人后面赫然写着沧溟和毛利雾仁的名字。 “沧溟先生要结婚了?!” “嗯。” 巴卫低着头,思绪回到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沧溟找到他:“五百年前的事,我很抱歉。”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件事,说不介怀是不可能的,但沧溟帮过他们,他不知道该不该原谅? “即便你不原谅,也没关系,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小宝还在家里等我。” 话落。 沧溟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巴卫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 直到一个月前。 毛利雾仁来找他,说了很多事情,直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 三天后,荷兰的一座小岛上。 沧溟和毛利雾仁大婚,来了很多人,巴卫和奈奈生也在扬。 “巴卫,好热闹啊。” 这还是奈奈生第一次出远门,美丽的小岛、碧蓝的海洋,新鲜的空气…… “你若是喜欢,以后我们结婚,也来小岛。” 巴卫搂着她的腰,完成和黑磨的约定后,他如愿变成了人类。 以后,他会陪着奈奈生一起变老。 “还是人间的空气新鲜。” 千代穿着白色的西装,打扮的很是骚包,在他身旁,还跟着一个雌雄莫辨的俊逸男子。 “哎?是黑磨先生和大国主,他们也来了?” 奈奈生开心地走过去打招呼:“黑磨先生,大国主大人,你们也来了?” 黑磨身为堕神,本不能离开,但千代和沧溟做了交易,让黑磨恢复了自由之身。 “沧溟是我的恩人,他结婚,我怎么可能不来?” 大国主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意。 “千代,当初你到底和沧溟做了什么交易?” 黑磨试过很多方法,但千代始终不肯告诉他。 “这是秘密。” 千代神秘一笑,只要黑磨能开心,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你!” 黑磨还想说什么,千代在他嘴里塞了个小蛋糕:“这个味道不错,尝尝。”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黑磨下意识咀嚼了一下,眼前一亮:“真的很好吃。” “是吧,那边还有很多。” 奈奈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捂唇轻笑:“巴卫,黑磨先生和大国主大人感情真好,就像沧溟先生和雾仁一样。”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沧溟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巴卫。 巴卫接过:“我是陪着奈奈生过来的,你别误会。” “傲娇的狐狸。” “呐呢?……” 巴卫一噎,他哪里傲娇了?这是诽谤! “新婚快乐。” 巴卫举起酒杯,沧溟轻笑,和他的酒杯轻轻相撞:“谢谢。” 婚礼结束后,沧溟和毛利雾仁回到别墅。 刚进门,沧溟就将人抵在门上,低头吻了上去。 “溟,唔……” 毛利雾仁还想说什么,沧溟按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加深了这个吻。 漫长的三十分钟后,沧溟抱起毛利雾仁,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两个小时后,浴室门打开,毛利雾仁被抱了出来,身上裹着宽大的浴袍,脸上余韵未消。 两人进了卧室后,房间门被无情的关上,便再也没打开过。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 “水~” 毛利雾仁被渴醒,沧溟倒了杯灵泉水,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喂他喝水。 喝了些水,毛利雾仁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沧溟不愧是大妖,这体力好的没法说。 “溟,现在几点了?” 毛利雾仁软软靠在沧溟怀中,沧溟在他额头上轻落下一吻:“快十二点了,想吃什么,我去做。”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好,你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 给毛利雾仁盖好被后,沧溟走出了卧室。 十五分钟后,沧溟回来了。 毛利雾仁正在穿衣服,沧溟来的太快,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衣服还半搭不搭的披在身上。 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斑驳的痕迹。 “溟,你,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看着沧溟如狼似虎的眼神,毛利雾仁快速穿上衣服。 “粥我半个小时前就开始煮了。” 沧溟端着粥走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关上房间门。 “溟,能不能等我吃完饭再……” “你在想什么呢?” 沧溟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有这么禽兽吗?我先带你去洗漱。” 洗漱完毕,粥的温度刚好合适,沧溟让毛利雾仁坐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喂他。 吃过饭后,沧溟带着他去花园散步。 “还疼?” 沧溟宽厚的手掌揉着他的腰,毛利雾仁控诉的看着他:“难受……” “嗯,咳,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 结婚后不久,沧溟带着毛利雾仁去其他国家度蜜月去了。 直到巴卫和奈奈生结婚,他们才匆匆赶回来。 “恭喜,终于如愿以偿了。” “谢谢。” 婚宴上,巴卫喝的醉醺醺,被奈奈生扶了回去。 “真是的,怎么喝这么多?” 把巴卫扶到床上后,奈奈生准备去熬一碗醒酒汤。 然而,刚起身,就被巴卫拉回了床上。 巴卫紧紧抱着她:“太好了,你终于成为我的新娘了。” “巴卫,我们都会幸福的。” 奈奈生轻抚他的头,眼神温柔。 沧溟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仅仅三年的时间,就踏入世界五百强,成为最年轻的千亿富翁。 “溟,听说今天中午有个秘书来找你,还是女的?” 毛利雾仁坐在沧溟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吃醋了?” 沧溟搂着他的腰:“她试图勾引我,已经被处理了,以后不会出现。” “溟,你的魅力可真大,这都第三个了吧?” 毛利雾仁有些吃味,怎么总有人想要勾搭他老公? “不气不气,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信的话,我证明给你看?” 沧溟手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拉,吻上了他的唇。 “别,等回家……” 毛利雾仁眼尾嫣红,,双手抵在他胸口,眸子中泛起水雾,衣服凌乱。 “等不及了。” 沧溟抱起他,大步进了休息室,三个小时后才出来。 “剩下的先记着,晚上补偿我。” 毛利雾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贪心的家伙!…… 这一世,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七十年。 两人都已白发苍苍,依偎着坐在樱花树下。 “溟,你说,世界上真的有轮回吗?” “无论是哪一世,我们都会相遇,我都会找到你。” 毛利雾仁拉着他的手:“说好了,下一世,你也要来找,找我……” “好……” 沧溟低下头,在他冰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们,下个世界见。 [完] 第102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⑨ 奈奈生吓了一跳,立刻查看巴卫的情况。 “别担心,他没事。” 沧溟站起身:“奈奈生,想必御影已经告诉过你救巴卫的办法。” “御影先生告诉我,通过时回香炉,回到过去找到黑磨,解决诅咒,就能救巴卫。” 奈奈生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巴卫:“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回他。” “你要想清楚,一旦他恢复记忆,就会想起那个女人。” “即便是这样,你还要救他吗?” 奈奈生站起身:“是,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家伙还真是命好,有这么个爱她的女人。” 毛利雾仁搂着他的手:“你不用羡慕他,以后,我也会加倍爱你。” “想要解除诅咒,就要找到诅咒的根源,你必须先回到过去,查清楚他和黑磨所做的交易。” 奈奈生站起身:“沧溟先生,我离开的时候,巴卫就拜托你了。” “请你还真难,如果不是巴卫出事,你是不是都不愿意过来?” 千代给沧溟倒了杯茶。 “有话直说,少给我来这套。”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有办法直接解除巴卫身上的诅咒吧?” 沧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你猜错了,我并没有这个实力。” 这怎么可能!? 当初他们数十位神明同时出手,都拿沧溟没办法,他怎么可能会没办法。 “你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觉得我能做到?” 千代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毕竟这诅咒,连黑磨自己都没有办法。 “我找你来,是有事相求,只要你能帮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沧溟把玩着茶杯:“你觉得我缺你那点东西?” 千代嘴角一抽,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没有理由反驳。 “您伴侣是人类,难道您不想和他在一起,白头到老?” “我们签订了共生契。” 这…… 话都让沧溟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你来求我,是为了黑磨,是吗?” 千代点点头:“因为和巴卫的约定没有完成,他很快要消失了。” “据我所知,你是神明,黑磨是堕神,你,为什么要帮他?” 面对沧溟审视的眼神,千代眼神躲闪:“我们是好友,我不愿意看着他就此消亡。” “只是这样?” “当,当然,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沧溟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在一起:“这件事我可以帮忙,但不是为了你。” “带上巴卫,去找黑磨。” “为什么要我背着这只狐狸?!” 沧溟和毛利雾仁走在前面,千代背着巴卫跟在他们身后。 “你不背,难道让我来背?” 沧溟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情绪,仿若千年不变的寒潭。 “不,不用,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千代讨好的说。 开什么玩笑,他若真敢说是,恐怕沧溟会直接拆了他。 当他们找到黑磨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很弱。 千代扔下巴卫,快速走到他身旁:“黑磨。” “是幻觉吗?居然听到千代那家伙的声音了。” 黑磨艰难的睁开眼睛,千代那张熟悉的脸在眼里逐渐放大。 “千代……” “是,是我,我带人来救你了,你撑住,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黑磨摇摇头:“没,没用的,契约没完成,我很快就会消散,这也是我的规矩。” “规矩什么的,不是你自己定的吗?” 沧溟和毛利雾仁走到他面前,黑磨坐起身:“这么多年了,我这还是头一次这么热闹。” “谢谢你们来看我,可惜,我马上就要再次陷入沉睡,没办法招待你们。” 听到这话,千代焦急地看向沧溟:“你不是说有办法救他吗?快救救他。” “你慌什么,他不是还没死吗?” 毛利雾仁轻笑:“千代先生如此焦急,想必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我们……” 千代耳朵悄然红了一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帮他。” “头好痛……这里,是什么地方?” 巴卫醒了。 “这不是当初和我做约定的那只狐狸吗?居然还活着!” 黑磨一眼就认出了巴卫。 看到黑磨,巴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这是死了?” “有我在,你死不了。” “恶罗王!” 巴卫站起身,眼神变得狠辣:“五百年前我就说过,我们不再是兄弟!” “你就不能对你的救命恩人稍微客气点?” 沧溟搂着毛利雾仁的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爱人。” 爱人? 巴卫笑了:“恶罗王,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当初,你因为我喜欢上人类,差点杀了雪路。现在,你自己也喜欢上了人类,可真是讽刺。” “至少我不像你,自己的爱人都会认错。” 沧溟满眼温柔的看着毛利雾仁:“我的爱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能一眼认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好好想想,当初你想要长相厮守的那个人,真的是你爱的那个吗?” 巴卫瞳孔一缩:“说清楚,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有沧溟的力量守护,黑磨和巴卫的身体状况暂时好转。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巴卫倚靠在一棵树上:“你当初差点杀了我最爱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 沧溟接住一片落下的树叶:“巴卫,在你心里,爱的人到底是雪路还是奈奈生?” “我……” 巴卫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也很迷茫…… “那些人类那么恨我们,你觉得雪路会救你吗?” 巴卫瞳孔一震,难道他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 “巴卫!我来接你了。” 巴卫猛然抬起头。 奈奈生向他奔来,带着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 “巴卫,我不是答应过你,会嫁你为妻吗?” 这一刻,他们都认出了彼此。 巴卫伸出手,两人相拥在一起。 “让我看看,咒文消失了。” 奈奈生捧着巴卫的脸,轻轻摩挲着:即便没有记忆,你还是很好的找到了我。 “巴卫,我是谁?” “奈奈生。” 树下,两人相拥而吻。 “好了,事情解决了,走了。” 沧溟抱着熟睡的毛利雾仁,消失了。 “这家伙,越来越看不懂了。” 千代看着沧溟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还好,你没事。 第101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⑧ 小野三郎脸色微变:“你这臭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他可是……” “我知道,但我就是喜欢他。” 看着毛利雾仁坚定的神情,小野三郎轻叹了口气:“这件事,你妈妈知道吗?” “我这次来,就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你们。” “爸爸,我知道你们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溟他对我很好,其实……” 毛利雾仁还没说完,沧溟和毛利亚子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可以吃饭了。” “亚子,你的厨艺又进步了,今天的饭菜真好吃。” 小野三郎尝了一口,赞不绝口。 毛利亚子轻笑:“是吗?今天的菜都是沧溟做的,我只是在一旁打下手。” “这孩子的手艺很不错。” “什么?!是他做的?!” 小野三郎没想到,这么好吃的饭菜竟然是沧溟做的! “叔叔,这是我特意给您带回来的酒,您尝尝。” 沧溟给小野三郎倒了一杯酒,小野三郎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嗯?这不是岛国的酒。” 他喝过不少本国的酒,度数没这么高,口感也没这个好。 “是我自己酿的。”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小野三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如此美酒,若是拿出去售卖,一定能大赚一笔。” “叔叔喜欢就好,我这里还有几瓶,都送给您。” “这怎么好意思,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 沧溟再次给他倒满:“叔叔不用客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沧溟和毛利雾仁几乎同时站起身,两人十指相扣。 “爸爸、妈妈,我和溟已经在一起了,希望你们成全。” 毛利雾仁低着头,神情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件事,沧溟在厨房的时候已经和我说过了。” 毛利亚子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只要你们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 “妈妈,你是……同意了吗?” “为什么不同意?这样,以后就有两个儿子保护我,多幸福。” 小野三郎看向毛利亚子:“老婆,我还以为你……” “我看的出来,沧溟对雾仁是真心的,就像当初的我们。” 晚上。 毛利雾仁穿着白色的睡袍,靠在床头看书。 “在看什么?” 一只结实的手臂搂过他,将他搂入怀中。 “我在想以后要做什么工作?” “我看老板娘的身份就挺适合你。” 毛利雾仁抬起头:“溟,你是想开公司?” “差不多,到时候,你就是老板娘,只需要每天坐在家里数钱就行。” “那不行,你在外面辛苦拼搏,让我坐享其成,什么都不做,我做不到。” 毛利雾仁靠在沧溟肩膀上:“我想陪着你一起。” “好。” 沧溟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落下一吻:“小宝,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 毛利雾仁抱住了他的腰,脸靠在他胸口处:“溟,我可以摸一下你吗?” “人都是你的,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得到允许,毛利雾仁眼前一亮,伸出了手。 上次在宿舍,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猜的果然没错,沧溟不仅有腹肌,还是八块! “好摸吗?” 沧溟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溟是我见过身材最好的。” “哦?小宝还看过其他人的?!” 毛利雾仁垂死病中惊坐起,立刻收回手:“没,没有,我……” “看过也没关系,不过……” 沧溟低下头,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以后,只能看我的……” “溟,我……” 毛利雾仁话刚出口,沧溟细碎的吻就落了下来。 就在两人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沧溟突然停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毛利雾仁身上。 “你,想死吗?!” 话音刚落,房间里星光闪烁,逐渐凝聚出一个人形。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但巴卫那边出了点问题。” 沧溟拢了拢睡袍:“知道了,明天我会过去,你可以走了。” “那个,大国主有点事找你。” “你们好歹是神明,别什么破事都来找我!” 御影挠挠鼻子,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大国主非逼着他来,还正好遇上这两位在…… “滚!” “咳咳,对不起,打扰了。” 御影离开后,毛利雾仁才探出头:“溟,刚刚那是神吗?” “嗯,那家伙是土地神社的主人。” 准确来说,是原主人,毕竟他已经把土地神社交给奈奈生了。 沧溟将毛利雾仁搂入怀中:“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出去玩。” “就要睡觉了吗?” 刚说完这句话,毛利雾仁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 沧溟戏谑一笑:“小宝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和我在一起吗?” “才,才没有,睡觉。” 毛利雾仁转过身,不再看他。 真是丢死人了。 “不急,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沧溟在他后脖颈上轻吻了一下,抱着他入眠。 第二天,和毛利亚子、小野三郎说了一声后,沧溟就带着毛利雾仁离开了。 “溟,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吓到别人怎么办?” 大白天,突然看到有东西在天上飞,会吓死人的! “我速度很快,他们看不到,抱紧了。” 五分钟后。 两人到达土地神社。 御影已经在门口等待,和他一起的,还有大国主千代。 “我们又见面了,恶罗王。” 千代迎了上来,沧溟双手环胸,轻嗤一笑:“上次打没挨够?” “能不能别提这茬?” 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我先去见巴卫。” 沧溟拉着毛利雾仁走进土地神社。 因为巴卫再次爱上人类,诅咒应验,如果不能完成当初的约定,巴卫就会死。 “沧溟先生,你怎么来了?” 奈奈生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来解决一些事情,把镜子给我。” 为了保护巴卫,御影将他暂时进入镜子中的世界。 “不,不行,这镜子……” 不等她说完,巴卫就主动出现。 “恶罗王!” “好久不见啊,巴卫,我的好兄弟。” 巴卫怒视着他:“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咳咳……” 巴卫现在的身体很弱,没说几句话,就剧烈咳嗽起来。 “救你。” “我不需要你救,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 巴卫想去推他,却脚下一软,直接跪在沧溟面前。 沧溟蹲下身:“想打架,等你好了,我奉陪到底。” “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随着沧溟话音落下,巴卫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第100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⑦ 毛利雾仁一把推开他:“人类寿命不过短短百年,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 “沧溟,你是妖,我的一生不过是你的沧海一粟,我们不合适。” “若我非要呢?” 沧溟握住他的手腕:“雾仁,只要你想,就算是神明之位,我也能抢来给你。” “我并不想当什么神明。” 毛利雾仁低下头:“我只想普普通通过完一生。” “那我就陪你一辈子。” “你,你又是何苦?” 毛利雾仁抬起头,眼中泛着泪花:“以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没有,何必为了我……” “可那些抵不上一个你。” 沧溟低下头,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我之所求,不过一个你。” 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个傻子!” 毛利雾仁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月光洒落一地银辉,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彼此确定心意后,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随时随地撒狗粮。 “沧溟同学,我有话对你说。” 说话的女生叫桃园奈奈子,是副校长的女儿,漂亮又多金。 “没兴趣。” 桃园奈奈子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给面色,脸瞬间拉了下来:“沧溟同学,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毛利雾仁?” “我父亲是学校的副校长,家里富可敌国,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想要什么都有。” 沧溟头都没抬一下:“你挡着我呼吸了,麻烦让让。” “毛利雾仁有什么好的?!能为你生儿育女吗?” “我不需要孩子。” 要来干什么?和他争宠吗?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沧溟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浑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你可以试试?” 桃园奈奈子被他的气势吓得小脸煞白,身体一软,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溟,我回来了。” 毛利雾仁上完厕所回来,看到桃园奈奈子坐在地上:“同学,麻烦让一下,你挡我路了。” “你,你们给我等着!” 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桃园奈奈子气愤的走了。 “她怎么了?” 毛利雾仁挠挠头,一脸茫然。 “发神经呢,不用管她。” 发神经? 他们学校还有神经病? 毛利雾仁回到座位上:“溟,我打算这次假期回去,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爸爸妈妈。” “好,都听你的。” 洞洞幺:啊~到处散发着爱情的酸臭味。 “爸爸,他们这么欺负女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桃园奈奈子拉着副校长的袖子,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哼,敢欺负我的女儿,我看他们是不想在这个学校混了。” 副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这件事爸爸给你做主。” “就知道爸爸你最好了。” 桃园奈奈子一脸得意,等沧溟和毛利雾仁低三下气的来求她,她再好好羞辱他们。 然而,她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她爸被撤职的消息。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她爸因为挪用公款、欺负女学生等罪名,进了警察局。 这辈子都要在里面度过了。 “爸,爸。” 看到桃园奈奈子,副校长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逆女!你到底招惹到了什么存在?!” “爸,我……” 桃园奈奈子捂着脸,满眼泪水,一定是他! 毛利雾仁家里只不过是普通的职员,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权利,也就只有…… 她疯了似的跑进教室:“沧溟!我们好歹同学一扬,你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奈奈子同学,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胡说。” 沧溟将剥好的瓜子递给毛利雾仁:“我可什么都没做。” “不是你还能是谁?!” 桃园奈奈子一口咬定了是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让我爸为难你的事情?” “故意报复我?!” “奈奈子同学,我和你可没什么恩怨,你竟然找副校长为难我们?!” 毛利雾仁抬起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算哪根葱,还想让我给说法。” 啪! 毛利雾仁起身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勾引我男朋友,还想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你们!” 桃源奈奈子哭着跑了。 “就这?” 毛利雾仁耸耸肩,他还以为多厉害呢。 “手疼不疼?” 沧溟抬起他的手,轻轻吹了吹:“以后这种事让我来就好,瞧瞧,手都打红了。” “那家伙看着文文静静的,脸皮这么厚吗?” 噗嗤! 毛利雾仁忍不住笑出声,还得是他家溟,骂人都不带脏字。 放假的时候,毛利雾仁把沧溟带回了家。 “叔叔、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打扰了。”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快进来。” 正厅里,毛利雾仁的父亲小野三郎正在看报纸:“沧溟来了,快坐。” “谢谢叔叔。” 沧溟坐了下来,毛利雾仁给他倒了茶:“溟,喝茶。” “谢谢小宝。” 小宝?! 小野三郎坐起身,他是不是听错了,刚刚沧溟叫他儿子什么?小,小宝。 这称呼正常吗? “沧溟,吃点水果,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阿姨去给你们做饭。” 毛利亚子将水果放在桌子上,擦擦手,进了厨房。 “阿姨,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动手,你坐着就好。” 沧溟站起身:“没事的,阿姨,我在家里也经常做饭,厨艺还不错。” “是吗?那你爸妈可真幸福。” “我父母早就去世了。” 毛利亚子微微一愣:“对不起,阿姨不知道,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阿姨,我早就习惯了。” 毛利亚子心疼地看了一眼沧溟,这孩子这些年一定过的很不容易吧。 客厅中,毛利雾仁时不时往厨房方向看。 “雾仁,你在看什么?” 毛利雾仁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没看什么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我……” 纠结了很久,毛利雾仁站起身:“爸爸,我有喜欢的人了。” “原来是谈恋爱了。” 小野三郎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谈恋爱很正常。” “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那,那个,我已经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 小野三郎抬起头,见毛利雾仁盯着厨房看,准确来说,是在看沧溟。 “什么?!你找的人是……” 第99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⑥ 毛利雾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发呆。 沧溟不在身边,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同学们,安静一下。” 老师抱着书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一个帅气的少年。 “呀!他是谁?新来的老师吗?长的好帅啊!” 毛利雾仁抬起头,在看到老师身旁的少年时,心神大震,眼里有了亮光:溟! “同学们,这位是新来的转校生,大家要和新同学好好相处。” “沧溟同学,我这里有位置,坐我这里。” 同桌:??(◣д◢)??你个重色轻友的,我还在这呢。 沧溟走下讲台,往毛利雾仁的方向走去:“同学,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当然可以。” 毛利雾仁立刻让出这个位置,小声问道:“溟,你怎么来了?” “你性子这么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沧溟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以后请多指教,新同桌。” “也请你多指教。” 下课的时候,一群女生围在沧溟身边:“沧溟同学,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真不好意思,我对女生不感兴趣。” 沧溟搂着毛利雾仁的肩膀,笑的一脸灿烂。 “什么?!” 看到这一幕,女生们都伤碎了心,好不容易来个好看的帅哥,居然喜欢…… “溟,下课了,我们去吃饭吧。” 毛利雾仁站起身,沧溟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也不知道沧溟是怎么做到的,不仅转到了他所在的班级,就连宿舍也是同一间。 而且,沧溟的床,就在他的上面。 “沧溟,你是转学过来的,课程应该跟不上吧,我可以教你。” 沧溟翻看着手中的书:“你觉得你的成绩比得过雾仁?” 女生一窘,毛利雾仁的成绩在学校是数一数二的,而她,不过中下层。 她只是想借机靠近沧溟罢了。 “溟的学习成绩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帮他。” 毛利雾仁回来了,手中拎着一袋子零食:“溟,我给你买了零食,都是你喜欢的。” “你怎么还不走?” 见女生还站在原地,毛利雾仁的脸上有些不悦:“怎么?你也想吃?” “谁稀罕!” 女生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现在的男生都是怎么回事?懂不懂怜香惜玉,她这么个大美女,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男的?! 今天是周末,宿舍里只有沧溟和毛利雾仁。 沧溟刚洗完澡出来,一只手擦着头发:“雾仁,你可以去洗了。” “哦,好,等我先找件衣服。” 毛利雾仁找到衣服,站起身,转身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沧溟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额头上的水珠顺着额头落下,滑落进了浴袍中,消失不见。 咕咚~ 毛利雾仁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口水。 “好看吗?” 沧溟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毛利雾仁吓了一跳,身体往后倒去。 眼看马上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一只大手搂着他的腰,将他搂入怀中。 “小心。” 刚洗完澡,沧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毛利雾仁脸刷一下爆红,轻推开沧溟,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溟,我,我先去洗澡了。” 看着毛利雾仁落荒而逃的背影,沧溟嘴角微微上扬。 真可爱。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毛利雾仁走了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 “雾仁,过来。” 毛利雾仁心脏犹如小鹿乱跳,脚像灌了铅似的,慢吞吞走到沧溟面前。 “溟,怎么了?” “我帮你烘干头发,不然容易感冒。” 沧溟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上,催动妖力,毛利雾仁的头发很快就干了。 “这就干了?好神奇。” 毛利雾仁摸了摸自己的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溟。”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发:“想不想出去玩?” “出去玩?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两人换好衣服,沧溟搂着他的腰:“抱紧,出发了。” 下一刻,毛利雾仁就感觉自己脚尖离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这就是岛国的夜晚吗?好漂亮。” 沧溟带着毛利雾仁来到岛国最高的建筑物上。 在这里,他能俯瞰整个城市。 “喜欢吗?” 沧溟来到他身后,两人站在一起,毛利雾仁刚好到沧溟肩膀的位置。 “喜欢。” 毛利雾仁走到护栏前,下面灯火辉煌,就像天空中的繁星点点。 微凉的风吹拂着他的脸庞,带来丝丝凉意,毛利雾仁放空心神,感到从所未有的惬意。 “雾仁。” “怎么了?” 毛利雾仁刚回过头,城市上空升起朵朵绚烂的烟花,颜色各异,很是漂亮。 “好漂亮。” 沧溟低下头,眼神中满是温柔:“雾仁,我喜欢你。” “什么?!” 毛利雾仁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的瞬间却撞入了一双温柔的眸子中。 “我说,我爱你。” 沧溟拉起他的手:“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 毛利雾仁低下头,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但…… 沧溟毕竟是妖,拥有无尽的寿命,而他,不过是他漫长岁月中一个过客。 等自己死了,沧溟怎么办?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对不起,溟,我只把你当朋友。” 朋友? 沧溟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雾仁,看着我的眼睛,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只把你当……朋友,唔……” 沧溟的吻落了下来,毛利雾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让沧溟钻了空子。 他心里出现了两个小人。 “承认吧,你心里其实是喜欢他的。” “他是妖,寿命无穷无尽,人和妖是不会有结果的,推开他,给他一巴掌,大声呵斥他。” 毛利雾仁伸出手,抵在沧溟胸口的位置,想要推开他,手却不听使唤,使不出一点力气。 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来,沧溟才不舍的放开他,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渍。 “小宝,你不反感我的触碰,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是吗?”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上,毛利雾仁缩着身体:“胡,胡说,我只是,没,没反应过来。” “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还想狡辩?” “小宝,我们签订契约可好?” 契约? 毛利雾仁抬起头,一双眸子,因为动情,泛起水雾。 “伴侣契约。” 沧溟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共生契,任何一方死亡,另一方都不会独活。” 第98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⑤ 伊邪那美震怒,强大的力量迸发而出,在这股力量下,奈奈生和毛利雾仁都感到心惊。 尤其是毛利雾仁。 他毕竟是人类,虽然有沧溟的保护,但那股力量还是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看来,你是想战了?” 沧溟护在两人身前:“奈奈生,带着雾仁离开。” “什么?可是,那你呢……” 毛利雾仁拉着他的衣角:“溟,我不走,我答应过你,会帮你找回身体的。” “雾仁,等我回来。”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被沧溟送了出去。 陆地上。 巴卫想要进入黄泉救奈奈生,却被战神建速拦下。 他深知神使不是神明的对手,正准备变回妖怪之身。 就在这个时候,建速身下的封印石突生变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封印石直接炸裂开来,他也被炸上了天。 “奈奈生!” 巴卫一把抱住她:“真好,你没事。” “溟!” 毛利雾仁第一时间朝着入口的位置跑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入口被封印,他进不去。 “沧溟?” 巴卫这才注意到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不是沧溟,溟他……” 毛利雾仁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奈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大致的事情,还是要问他。” 实际上,奈奈生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整个人到现在都是懵的。 奈奈生准备回去的时候,乙比古传来消息,大国主带着神明出去处理事情,让她先回神社。 说完,乙比古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感觉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巴卫面色凝重:“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一定和那家伙脱不了干系。 奈奈生劝毛利雾仁和她一起离开,但他不同意,无奈之下,巴卫打晕了他。 “溟!” 毛利雾仁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神社。 “你醒了?!” 瑞希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我这是在哪里?溟呢?!” 毛利雾仁焦急的下床,他要去找沧溟。 “即便你去了,也帮不了他。” 瑞希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已经昏迷好几个小时了,先吃点东西吧。” “我……” 毛利雾仁停下脚步,苦涩一笑,也是,他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即便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恐怕还没进入黄泉之国,就死了。 这时,他看到了手上的手链。 溟,你一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等你回来! 黄泉之国中。 “你们就这点实力?” 沧溟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人。 大国主扶着伊邪那美,华丽的长袍上染上了血迹:“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个问题就要问你们了。” 沧溟摇晃着手中的扇子:“我本来无意和你们作对,是你们先动的手。” “你!” “哦,差点忘了!” 沧溟站起身:“是你们,趁我受伤的时候,将我封印,身体扔到黄泉之国。”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我,我们可以放你离开,并做出相应的赔偿。” 大国主低下头,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沧溟的实力太过强大,他们全部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放我离开?” 沧溟笑了,红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我想走,你觉得你们能拦得住我?”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签订契约。” 契约?! 众神面面相觑,这契约不会是奔着他们命来的吧? 夜色茫茫。 毛利雾仁站在窗户旁,手中紧紧握着沧溟送给他的手串。 距离上次分别,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沧溟,父母自然也察觉出了他的异常。 但毛利雾仁不说,他们也没有过多询问。 “你在,等我吗?”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的响起,毛利雾仁心头一震,猛然回头。 “溟!” 他直接扑进了沧溟怀中:“是,是热的……” 太好了!沧溟真的回来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沧溟回抱着他,毛利雾仁在他怀中蹭了蹭,激动的泪水忍不住落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溟,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沧溟温柔的抱着他:“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说好了的,不许反悔。” 毛利雾仁抱着沧溟的腰,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沧溟怀中。 “不会反悔,永远都不会。” 晚上睡觉的时候,毛利雾仁一直紧紧拉着沧溟的衣服,生怕他会跑掉。 第二天清晨。 “溟……” 毛利雾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昨天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沧溟回来了。 “我在。” 此时,毛利雾仁才发现,他正靠在沧溟怀中,两人的距离贴的很很近。 他甚至能听到沧溟的呼吸和心跳声。 “真的是你?!” 毛利雾仁抬起手,抚上了沧溟的脸庞, “太好了,不是梦。” 下一秒,他直接扑进沧溟怀中。 所以,昨天沧溟说不会离开他的话,也是真的。 “雾仁,你起床了吗?早饭做好了。” 门外传来毛利亚子的声音。 “知道了,妈妈,马上就来。” 毛利亚子走后,毛利雾仁坐起身:“溟,我妈妈做的东西可好吃了,你一定会喜欢。” “我要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溟!” 毛利雾仁拉住他的衣角,欲言又止。 “我不走,很快你就会再见到我。” 沧溟再三保证自己不会离开,毛利雾仁才松开手。 洗漱完毕后,毛利雾仁来到客厅:“爸爸,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快坐下,早餐都快凉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毛利亚子起身去开门:“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阿姨,您好,我是雾仁的同学,请问他在家吗?” “溟!” 听到沧溟的声音,毛利雾仁高兴的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快进来。” “这孩子……” 毛利亚子无奈摇摇头。 吃过早饭后,毛利雾仁拉着沧溟出了门。 “一个月了,这孩子总算又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毛利亚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97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④ 沧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我们已经算朋友了呢。” “朋友?” 巴卫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她。” “怎么?你喜欢她?”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沧溟戏谑一笑:“你急了?”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她。” “切,谁会喜欢那种女人。” 巴卫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企图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失控。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只有灵魂,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肯定,你对她别有所图。” 沧溟给他倒了杯酒:“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嗯?!! 巴卫脸色铁青,这家伙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你想都别想,死变态!” 巴卫气的差点掀桌子。 沧溟轻啧一声:“你激动什么?我又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再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就别想了。” “呸!谁想了。” 巴卫不再搭理沧溟,他深切怀疑,这家伙就是来气他的。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毛利雾仁回到了学校,沧溟则是继续修炼。 “呐,巴卫,你怎么了?” 瑞希见巴卫一个人坐在房顶上喝酒,纵身一跃,跳到了他身旁。 “没事。” 巴卫喝了一口酒,那家伙不在,还挺无聊的。 “你不会是在想沧溟吧?” 巴卫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不会说话就闭嘴!” “好痛!” 瑞希捂着脑袋,眼泪都出来了:“等奈奈生回来,我要告诉她,你欺负我。” “谁让你嘴贱!” 巴卫重新坐了下来,瑞希也跟着坐了下来:“巴卫,你不觉得沧溟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吗?”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单纯好奇。” 巴卫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出云神议在即,经过商议,奈奈生让巴卫留下来看家,瑞希则陪着自己前往出云神议。 与此同时,毛利雾所在的大学。 “雾仁,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手链上有我的力量,在我回来之前,就让它替我保护你。” 沧溟将一串手链戴在毛利雾仁手上,是毛利雾仁最喜欢的图案。 “溟,你要去哪?” 沧溟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你是要去取回自己的身体,对吗?!” 毛利雾仁拉住他的手:“请务必,带上我一起。” “那个地方很危险,你确定要去吗?” “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 毛利雾仁眼神坚定:“溟保护了我这么多次,我,我也想为溟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不是沧溟,他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拜托了,溟。” 沧溟眼神柔了下来:“好,我们一起去。” 正好,明天放假,两天时间也足够了。 另一边,奈奈生和风神乙比古奉大国主的命令前往黄泉入口查看情况。 “真是的,不就是迟到了一会儿吗?为什么连我也要跟着来。” 乙比古一路上都在碎碎念。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黄泉的入口处。 封印黄泉入口的石头碎裂开来,正不断冒着黑色的雾气。 在入口旁边,还有好几个妖怪,以及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 奈奈生一眼就认出,下面的人正是沧溟。 “老大,这人类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 百鬼丸一脸不屑:“就他这样子,给我塞牙缝都不够,你们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们了。” “谢谢老大。” “遭了!护!” 奈奈生手中的护已经晕了过去。 乙比古手中出现一团蓝色的光芒:“还是让我来吧。”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那些小妖就华为了灰烬。 “这怎么了可能?他……” 沧溟一步步走向百鬼丸:“现在,该你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沧溟一把拎起他的衣领:“你不是想进去吗?我帮你。” “你,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百鬼丸就被扔了进去,一声惨叫过后,直接华为了灰烬。 “沧溟先生。” 奈奈生正打算和他打招呼,就看到沧溟跳进了入口。 “这个人类疯了吗?!他下去会死的!” 乙比古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 “不行,不能丢下他不管!” “等等!你要做什么!?” 乙比古还没反应过来,奈奈生也跟着跳了下去。 “啊!!好高啊!” 奈奈生吓得小脸苍白,看到他,沧溟嘴角一抽,这家伙怎么也跟着下来了? 在奈奈生即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股柔和的力量拖住了她的身体。 让她得以平安落地。 “沧溟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找东西。” 找东西? 奈奈生有些茫然,什么东西需要到这么诡异的地方来找?! “欢迎两位来黄泉之国做客,国主大人有请,请随我们来。” 两个式神提着灯笼出现。 沧溟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你跟着他们走,尽快离开这里。” “那你呢?” “我还有事要去做。” 式神拦住了他的去路:“很抱歉,国主大人有令,没有她的允许,您不能离开。” “你们还拦不住我。” “那就只能得罪了。”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奈奈生拉了拉沧溟的衣角:“沧溟先生,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见一面也没什么的。” “巴卫说你蠢,还真是够蠢,别挡路。” 蠢?!她哪里蠢了?!她明明很聪明的好不好? “大胆!谁允许你在我黄泉之国放肆!” 浑厚的声音响彻天地,一只金色的巨手突然出现在沧溟脚下。 沧溟的灵魂从毛利雾仁的身体中飘出,只是一击,便打退了那只手。 “啊咧?” 奈奈生揉了揉眼睛,她眼睛花了吗?竟然看到沧溟先生灵魂出窍了!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取回身体,不想多生事端。”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落入黄泉之国的东西,不能离开黄泉之国,这是规矩。” “规矩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伊邪那美打量着毛利雾仁:“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本该是已死之人,为什么灵魂还好好的待在身体里?”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沧溟召唤出焚天羽扇:“要么把东西交给我,要么,我先灭了你,再去找。” “放肆!” 第96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③ 毛利雾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妈妈,我想去滑雪。” “不行!太危险了,上次你就差点出事。” 毛利亚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妈妈,上次是意外,这次一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不行就是不行,你想去哪,我都答应,唯独不能去滑雪。” 毛利雾仁低下头,有些失落:“那好吧。” “雾仁,妈妈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不想再次失去你。” 毛利亚子红了眼眶,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妈妈,你别难过,我不去了,就在家里陪你们。” 闲着无聊,沧溟和毛利雾仁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 “怎么会?明明都是用我的手堆出来的,为什么相差这么多?” 毛利雾仁欲哭无泪,沧溟堆出的雪人明显比他的要好很多。 “不都是你堆出来的吗?有什么区别?” 毛利雾仁摇摇头:“不一样,这个是你主导堆的,明显就比我那个好。” “雾仁,吃午饭了,今天做的都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毛利亚子走了出来:“这是雾仁堆的雪人吗?堆的真好。” “来了,妈妈。” 毛利雾仁有些不好意思,难以想象这两个雪人都是出自他手。 十天后,新年如约到来。 吃过晚饭,毛利雾仁到天台,雪花簌簌落下,落在了他的羽绒服上。 “溟,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沧溟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但还只是灵魂。 “溟,你能脱离我的身体?” 上次黑漆漆的,他都没有看清沧溟长什么样子,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沧溟原本的样子。 沧溟长得很好看,是那种侵略性的美,红色的眼睛美得像红宝石,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可以,但还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沧溟看着他:“雾仁,明天我打算去一趟土地神神社。” “你是要去见上次见到的那个人?” 想起上次见到的那个白衣男人,毛利雾仁低下头,沧溟和他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嗯。” 沧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可,可以吗?” 毛利雾仁抬起头,他没想到,沧溟愿意把他的故事讲给自己听。 “当然可以,事情要从五百年前开始说起,那时候……” 沧溟把关于恶罗王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如你所见,我是个很坏的妖怪,落得如今的下扬,也是罪有应得。” 毛利雾仁拉着他的手:“不,不是的,溟是个很好的妖怪。” “你帮助了我,让我再次见到爸妈,还保护我。” “反正,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你就这么相信我?我可是妖怪,不怕我吃了你?!” 沧溟做出一个很凶恶的表情,毛利雾仁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 “如,如果你真想吃,也可以。” “骗你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就算真要吃,也不是那种吃。 【宿主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怎么可以欺负人家无知小朋友?】 这个世界洞洞幺没有出来,只能在系统空间里睡了吃,吃了睡。 等这个世界过去,他至少胖三十斤。 土地神神社。 “巴卫,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看着出现在土地神神社门口的沧溟,巴卫第一时间将奈奈生护在身后。 “又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奈奈生探出一个头:“是上次那个先生,巴卫,你们认识?” “我是来拜年的,上次见面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名字。” 沧溟无视巴卫那要吃人的眼神:“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沧溟,是巴卫的朋友。” 巴卫的朋友? 巴卫气的牙痒痒:“谁是你的朋友?!” “巴卫,不可以这么没礼貌,沧溟先生,请进。” “蠢女人!真是没救了。” 巴卫扶额,这男人一看就没安好心,她居然还邀请他进来?!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沧溟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巴卫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不需要,你把东西拿回去。” “沧溟先生,请喝茶。” 奈奈生给沧溟倒了杯茶,沧溟毫不客气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多谢。” “巴卫,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给客人准备午饭吧。” 还给他准备午饭? 巴卫的脸黑的就像锅底。 吃过午饭,沧溟站起身:“多谢你的款待,我打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能经常来神社做客吗?” “当然可以/不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奈奈生疑惑地看向巴卫:“巴卫,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对沧溟先生这么大的敌意?” “没事,既然巴卫不欢迎,我就不多留了。” “沧溟先生,巴卫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您不嫌弃,可以经常来土地神神社做客。” 奈奈生满脸歉意的鞠了一躬,沧溟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没事,我也没放在心上。”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巴卫,我们还会再见的。 最后一句话,沧溟直接传音。 巴卫瞳孔一震,他到底是谁?!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了解自己。 夜色寂寥。 沧溟站在天台上吹风,忽然,他似是感应到什么,眼睛看向某个方向。 “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话音刚落,一只蝴蝶飞来,逐渐化成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御影神色复杂的看着沧溟,他没想到,恶罗王的灵魂居然逃出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怎么?前土地神是想把我再重新关回去?” 沧溟把玩着焚天羽扇:“真可惜,现在的你还没这个本事。” “你不该再去打扰他们。” 巴卫的记忆是他亲自封印,为的就是保住巴卫的性命。 恶罗王的出现很有可能让巴卫的记忆提前恢复,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会伤害他们。” 御影并不相信他的话:“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若是真想动手,还会等到现在?” 看着沧溟诚恳的样子,御影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好了,前土地神,我家宝贝该休息了,慢走不送。” 说着,沧溟转过身,很快就消失在天台上。 恶罗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御影一个人在天台上站了很久:奈奈生、巴卫,你们要尽快强大起来,否则…… 第95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② 毛利雾仁也不管他们,该吃吃,该喝喝,每天都在努力的学习。 最近,学校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有几个班的男同学莫名失踪,警察搜寻了很多天,都没有任何头绪。 晚上。 毛利雾仁从图书馆出来,手里抱着几本书。 “啊咧?今晚的路灯怎么一会儿亮,一会儿不亮的。” 突然间,路上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毛利雾仁只能着前进。 “哎呀!” 撞,撞到人了?! 毛利雾仁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没事吧?” “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这时,雾气消散,毛利雾仁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他撞到的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女子。 “真是抱歉,撞到你了。” 毛利雾仁正打算扶起她,脑海中传来沧溟的声音:“别动,她是妖怪!” 妖,妖怪! 毛利雾仁吓了一跳,当即收回手,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小学弟,你把学姐撞的好疼,还不快扶我起来。” 女子伸出手,眼神妩媚的看着他。 “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想动他,你还没那个本事!” 此刻,沧溟占据了主体。 “你是自己现出原形,还是我把你打到现原形?” 女子故作不解:“小学弟,你说什么呢?什么原形,快把我扶起来呀。” “呵~” 沧溟冷笑一声,手中红光闪烁,一拳打向女子。 “找死!” 女子变成了一个长相丑陋的妖怪,绿色的眼睛散发着光芒。 “啧,真丑!” 沧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敢说我丑!我要吃了你!” 妖怪怒吼着冲向沧溟,利爪直攻击沧溟的心脏。 “毁灭吧。” 电光火石之间,那只妖怪直接化成了齑粉。 “溟,刚刚那是什么?!” 毛利雾仁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沧溟提醒,他今晚凶多吉少。 “没什么,一只低劣的小妖,最近失踪的男子应该都和她有关。” “好,好恐怖。” 沧溟柔声安慰:“没事,我会保护你的。” “嗯,谢谢你,溟。”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毛利雾仁加快脚步,在十点之前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静悄悄的,毛利雾仁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 “睡不着?” 毛利雾仁点点头:“溟,妖怪怎么会出现在人类世界?” “大部分妖都在妖怪世界,当然,也有妖会逃到人类世界。” “不必担心,有我在,没有人或妖,能伤害到你。” 神明也不行! 毛利雾仁心里软成一片:“谢谢,溟。” “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不早了,早点睡吧。” “好。” 之后的是日子十分平静,毛利雾仁学习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是在学校的一、二名。 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日子。 “溟,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沧溟透过意识看到了毛利雾仁手中的海报:“这里不错,去看看?” “这个是土地神社用来招揽香客的海报,你确定要去这里?” “嗯,想去看个故人。” 故人? 毛利雾仁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沧溟如此强烈的情绪。 那个故人,对他很重要吗? 三天后,毛利雾仁坐上了前往土地神社的地铁。 “雾仁,你这两天心绪不宁的,怎么了?” 毛利雾仁回过神:“没,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本来也是因为沧溟,才得以活下来,若是沧溟离开了,他是不是也就…… 不过,也没关系,能陪爸妈这么长时间,死而无憾了。 毛利雾仁不知道的是,因为共用一个身体的原因,沧溟能感觉到他心中所想。 傻子,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好热闹啊。” 听说,这里原本只是个破旧的神社,后来有了新的管理人,才逐渐好起来。 “呐,巴卫,今天人好多。” 巴卫双手环胸,寸步不离的跟在奈奈生身后,眼神淡漠,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人群中,沧溟一眼就看到了巴卫。 巴卫也注意到了他的窥探,抬起头,视线正好和沧溟对上。 “那个人,好熟悉……” 有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感觉,很想冲上去揍他一顿。 眨眼间,沧溟已经来到了奈奈生面前。 “你就是这间神社的管理人吗?我第一来,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 奈奈生刚想同意,就被巴卫打断:“我对这里也很熟悉,不如,我带你去?” “那就麻烦了。” 同为妖怪,巴卫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很强大的气息。 没人的角落里,巴卫的眼神变得凶狠:“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沧溟歪头一笑:“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性子一点儿都没变。” “你到底是谁?!” 巴卫手中狐火跃动,沧溟用扇子阻止了他的动作:“别这么激动,我没恶意。” “你觉得这话我会信?” 奈奈生是土地神,觊觎她的妖怪不计其数,就连鞍马那只蠢鸟都想抢走她的土地神印记。 “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就是土地神?” 巴卫心里一紧:“你想做什么?!” “你若是敢伤她一根头发丝,我就杀了你!” “啧,还真是深情呢。” 沧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扇子,邪魅一笑:“我对她不感兴趣。” “人也见到了,我还有事,走了。” 不等巴卫回答,沧溟就离开了。 巴卫看着沧溟离去的背影:“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 “巴卫大人,那个人给我们的感觉很恐怖。” 狐火的意识传到巴卫脑海中。 巴卫面色凝重,只用一把扇子就能阻止他的妖力,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巴卫,巴卫。” 奈奈生找来了,巴卫从暗处走了出来:“怎么了?” “怎么就你一个?刚才那个人呢?” “走了,你很担心他?” 巴卫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拉起她的手:“这次事情结束后,你就抓紧时间练习,尽快把通力提升上来。”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努力啊。” 奈奈生撇撇嘴,混蛋巴卫,她都快这么努力了,他怎么还不满意? 第94章:元气少女缘结神① 洞洞幺听到沧溟的梦呓,跑到床边。 发现沧溟满头大汗,嘴里一直念叨着阿虞两个字。 他不敢贸然叫醒沧溟,只能在一旁等待。 “阿虞!” 沧溟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 [宿主,您醒了?] 洞洞幺凑了过去,沧溟捂着胸口的位置。 梦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又是谁?! “洞洞幺,我睡了多久?” [宿主,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您是做噩梦了吗?] “没事,接收夙愿吧。” [好的,宿主。] 许愿人:恶罗王 愿望:逃离那个黑暗的地方,拿回自己身体,和好友巴卫道歉,尝试人类的七情六欲。 资料:恶罗王是大妖,实力强大,不老不死,身体被神明镇压在黄泉之中。 “不好意思,有人吗?” 沧溟刚被传送到小世界,就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 在他面前,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穿着黄色的羽绒服,戴着护目镜。 “你……” 沧溟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你,是谁?”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叫毛利雾仁,是来山上滑雪的,没想到发生了雪崩。” 毛利雾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马上就要走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 “替我向我妈妈道个歉。” 说到这,毛利雾仁有些愧疚,离开,不久前,他和妈妈发生了争吵。 “道歉的事,还是自己亲自去更有诚心。” 沧溟凑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没错,这个气息,是他家媳妇没跑了。 可是,老婆好像变成鬼了。 “我可以帮你重新回到身体里,作为交换,让我在你身体里暂住一段时间,直到我找回身体。” 毛利雾仁一喜:“你真能帮我?” “可以。” 恶罗王不行,但他可以。 “那就拜托你了。” 毛利雾仁鞠了一躬,很是感激。 “雾仁……” 迷迷糊糊中,毛利雾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强烈的光有些刺眼。 “妈妈……” 他真的回来了! “雾仁,你吓死妈妈了!” 毛利亚子一把抱住他:“妈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妈妈,对不起……” “怎么突然说这个?” 毛利亚子揉了揉他的头,眼角还带着泪花,对她来说,只要毛利雾仁平安无事,就够了。 “对不起,前几天的事情,我不该和您争吵……” 毛利雾仁今年高中毕业,准备去上大学,可在上哪个学校上,他和母亲发生了争执。 “是这个啊,你不用放在心上,妈妈也有错,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真是对不起。” 毛利雾仁忍不住落下泪水:“妈妈……” “妈妈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去哪个学校就去哪个学校。” 毛利亚子离开后,毛利雾仁试探着询问:“你还在吗?” “在。” 沧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毛利雾仁垂下眼眸:“那个,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溟。” “溟?” 毛利雾仁捂着胸口的位置:“你是神明吗?” “不,我是妖!” 妖?! 所以,他的恩人是妖怪?! 见毛利雾仁半天没回答,沧溟再次开口:“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啊?” 毛利雾仁回过神:“你,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很神奇。” “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回来。” “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也占用了你的身体。” 毛利雾仁挠挠头:“没关系的啦,我是自愿的。” 能再次见到父母,他已经很开心了。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这一世的老婆有点可爱。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毛利雾仁回到了自己的家。 “回来了,真好。” 他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你打算去上学?” 毛利雾仁点点头:“对,这是父母的期望,也是我的心愿。” “不过,你不是说要去找自己的身体吗?你身体在哪?” “黄泉之国,那些神明将我的身体封印在了黄泉中。” 神明? 毛利雾仁坐起身:“为什么神明要封印你的身体?” “啊,可能是因为力量太强,让人忌惮了。” 沧溟声音轻飘飘的,似乎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我们要怎么去黄泉拿回你的身体?”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你先好好学习,身体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沉睡,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召唤我。” 话落,沧溟就陷入了沉睡。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雾仁,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哦,有时间就回家看看。” “妈妈,我会的。” 和毛利亚子挥手告别后,毛利雾仁就进了学校。 可学校的生活并不像毛利雾仁想的那么美好。 “呦,来新人了?” 毛利雾仁刚进宿舍,就看到一个凶神恶煞、身体健硕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三个人。 “小子,还不快来拜见老大?” “老大?” 毛利雾仁微愣。 松下内酷站起身,笑眯眯的走到毛利雾仁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咸猪手。 “小子,只要你认我当老大,以后就可以在学校横着走。” 毛利雾仁往后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不用了。” “这可由不得你。” 松下内酷握住他的手腕:“我看你长的不错,才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放,放开我。” 毛利雾仁不断挣扎,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让你放开!没听到吗?!” 咔嚓! 松下内酷的手直接被扭断,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啊!!” “老,老大!”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呆了,毛利雾仁看着如此瘦小,力气怎么这么大?! “都愣着干什么?上!好好教训他!” 松下内酷捂着自己的手,脸疼的煞白,眼神中却满是狠戾。 “找死!” 一分钟后,宿舍里横七竖八躺了四个人。 沧溟一脚踩在松下内酷的背上:“这次就当给你的教训,再敢欺负他,就送你去见太奶!” “发,发生什么事了?” 恢复清明后,毛利雾仁看着满地哀嚎的人。 这,这些都是溟做的?! 好,好厉害。 “溟,谢谢。” “人都是欺软怕硬,如果你自己不硬气,就只能被别人欺负。” 毛利雾仁赞同的点点头,他以后也要硬气一点,不能总让溟保护。 第93章 :魔童(完) 沧溟和申公豹穿着红色的喜服,十指相扣坐在轿辇上。 “不愧是小师弟,这排扬真让人羡慕。” 碧霄不由感慨,光拉辇的那九条龙就不可小觑,全是准圣修为。 灵宝天尊坐在主位上,笑的合不拢嘴。 他这么多弟子,就沧溟最争气,不仅成就圣人,如今更是成了主宰三界的神帝。 殷十娘、李靖和申正道也坐在主位上。 早在一年前,他们就飞升成仙了,现在都在神界任职。 “难怪阿溟不想在凡间成亲,原来是在等这天。” 李靖捋了捋胡子:“阿溟一直是个有主见的人,从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乱吃飞醋。” “哎呀,夫人,我们都飞升成仙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李靖神情窘迫,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 “阿溟,我们就这样把他们丢下,是不是不太好?” 沧溟抱着申公豹走进寝宫:“有空担心这些,豹宝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 “你……” 寝宫门啪一下关上,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哪吒!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 大清早,神界的人就看到敖光提着四十米的大刀追着哪吒砍。 “岳父大人别动怒,我对丙丙的是真心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敖光气的脸色都青了:“谁是你岳父?!敢对敖丙下手,我今天非砍死你不可!” 今天早上,敖光去找敖丙,结果看到哪吒和敖丙睡在一张床上,可把他气的不轻。 “岳父大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不我们先坐下来,聊聊成亲的事宜?” “聊个屁!有本事你给我站住!” 敖光紧追不舍,他含在嘴里千年的宝贝,竟然被这黄毛小子撬走了,让他怎能不气。 “娘,救命啊!” 哪吒看到应龙,当即跑了过去。 “臭小子,还想跑?!” 敖光追了过来吧,当看到应龙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一大早就听到你们在吵,发生什么事了?” “姐姐,你不知道,这臭小子祸祸咱家敖丙!” 敖光委屈的的像只大狗狗。 “娘,我对丙丙是真心的,请您成全,” 敖光气的提刀就要砍:“臭小子,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不要脸的家伙,娘都叫上了。 应龙轻笑:“这件事,你爹娘知道吗?” 敖光心里一咯噔,姐姐不会真要同意这门亲事吧? “说过,他们都支持我,还说两天就来提亲。”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你……” 应龙握住他的手:“好啦,只要丙丙喜欢,他们彼此相爱,就够了。” “可是……” 敖光放下手中的刀,他还是好气。 从敖丙出生,他们才陪了他多长时间,就又要嫁人,他…… 不对,凭什么要他家丙丙嫁过去,应该让哪吒入赘龙族才对! 经过双方家长商量,同意了这门亲事。 事后,敖丙的两个哥哥联合起来,揍了哪吒一顿,可把敖丙心疼的不行。 “这小子装什么?我们根本没用力。” 敖乙双手环胸:“我看,他就是想装惨,好让三弟心疼。” 偏偏,他们三弟还就吃这套。 “小舅舅,小舅舅,我要成亲了。” 哪吒来到沧溟的寝宫前,自从沧溟和申公豹成亲,哪吒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别,别闹了,哪吒来了。” 申公豹趴在床上,耳朵软软耷拉着,欲哭无泪。 这都多久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腰真要断了。 “小舅舅!” 哪吒站在寝殿门口:“难道小舅舅不在?” 正当他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沧溟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领口微微敞开,胸口的位置有几道明显的爪痕。 “怎么了?” “小舅舅,我和敖丙要成亲了,就在三个月后。” “嗯,知道了,没事别来打扰我。” 不等哪吒回答,殿门再次关闭。 “小舅舅真可怕,小舅母的腰和屁股还好吗?” 哪吒刚走,寝殿里传出申公豹恼怒的声音:“沧溟!你再动我,就一百年别上我床!” 他的腰啊! 申公豹变成原形,趴在院子里晒太阳。 久违的阳光,甚是想念。 “豹宝,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小黄鱼。” 沧溟端着一盘金黄酥脆的小黄鱼走了过来。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说好了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都听你的,别生气了。” 沧溟把小黄鱼放在申公豹面前,摸了摸他的头。 “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数。” “好。” 三个月后,哪吒和敖丙成亲,敖光已经哭晕在寝宫…… 这一世,他们在一起待了很长很长时间。 直到申公豹身归混沌。 “阿溟,谢谢你宠了我一辈子,也爱了我一辈子,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沧溟拉着他的手:“如你所愿,这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 “好,我,等,等你。” 同一天,神帝、帝后身归混沌,万物哀鸣。 哪吒和敖丙站在一起:“小舅舅,小舅母,这方世界,我们定会守护好,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欢迎宿主回到系统空间。] 见沧溟回来,洞洞幺立刻端来热茶。 “洞洞幺,我要睡一觉,别打扰我。” [好的,宿主。] 沧溟睡着后,系统空间里出现异动,洞洞幺直接沉睡。 一抹白色的虚影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那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 他立在那里,宛如月华凝成的精魄,一头及腰的白发流淌着冷银般的光泽。 然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仿佛熔化了世间黄金的瞳孔,带着无尽的柔情,将一张本就如神祇雕琢般完美的脸庞,点染出惊心动魄的妖异。 “阿溟。” 男人走到沧溟面前,手轻轻抚上沧溟的脸庞。 “我好想你……” 男人俯下身,头靠在沧溟的胸口上,眼神中满是眷恋。 第92章:魔童? 道德天尊面色凝重:“你也看到了,沧溟已经晋升圣人,龙族又是他手下的人,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屠戮龙族的人。” “哼!他救下魔丸,斩杀了无量仙翁,压根没把吾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刚晋入圣人境的毛头小子,无需畏惧。” 毛头小子? 道德天尊冷笑一声,还未入圣人就一剑废了天罚之眼,现在的沧溟,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可他毕竟是三弟的徒弟。” 听到这,元始天尊越发恼怒:“他明明知道吾和灵宝天尊的关系,却还是选择和玉虚宫作对。” “可见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师伯,吾也并不是非要杀他,只是让他交出龙族,给他一点教训。” 道德天尊思考了一会儿:“这件事要告诉三弟吗?” “作为师伯,教训一下小辈有什么问题?” 最终,道德天尊还是答应了元始天尊的要求。 蓬莱岛。 “豹宝,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沧溟扶起他,给他喂了些灵泉水。 “我没事。” 申公豹立刻查看他的情况:“你呢,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你,还疼不疼?” “真没事?” 沧溟解开自己的腰带:“不如为夫脱光了,给你检查检查?” “不,不要脸。” 申公豹扭过头:“把,把你衣服穿好。” “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我想吃烤肉。” “好,给你做。” 沧溟在他额头上轻落下一吻,走出了房间。 “小舅母,你身体好些了吗?” 沧溟走后不久,哪吒就来了。 “好多了。” 哪吒扭扭捏捏的站在床边:“小舅母,我,我想问你点事,可以吗?” “什么事?” “你和小舅舅是怎么……怎么……” 嗯? 申公豹看着他:“你小子到底想,想问什么?” “哎呀,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小舅舅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 后面的话哪吒声音很小,但申公豹还是听见了。 轰! 申公豹老脸一红,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个臭,臭小子,小小年纪不,不学好,瞎打听什么。” “我就问问……” 哪吒撇过头,有些难为情。 “你不会是看,看上敖丙那小子了吧?” “啊?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哪吒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地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你还是去问,问你小舅舅。” 当然,前提是哪吒敢去。 “那还是算了吧。” 哪吒抬起头:“小舅母,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话落,哪吒就跳窗跑了。 申公豹轻轻一笑,这两小子若真能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只不过,敖光那家伙可能不会同意。 “龙族勾结妖族,意图谋反,即刻随吾去玉虚宫受罚。” 元始天尊带着玉虚宫的人来到蓬莱岛。 “呸!虚伪!说什么镇压炼狱,其实就是囚禁龙族。” 敖光手持大刀:“今日,龙族,誓死不降!” “誓死不降!” “誓死不降!” 龙吟震天起,元始天尊脸都黑了:“好,好好!你们龙族是想造反吗?!” “是又如何?!” 沧溟和申公豹走了出来。 “狂妄小儿!别以为你是灵宝天尊的弟子,吾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元始天尊高坐云端之上:“交出龙族,靠在你师尊的面子上,吾还可以饶你一命。” “本尊不喜欢抬头看人,滚下来!” 强大的力量直攻元始天尊,速度极快,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如果不是他及时稳住身形,就要丢人了。 “冥顽不灵,就让我这个做师伯的替你师尊好好教训教训你!” “要战便战,废话真多!” 沧溟召唤出黑剑,率先攻向元始天尊。 大战一触即发。 龙族憋屈了上千年,都是怨气满满,打起玉虚宫的人来,那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尤其是敖闰三龙。 “师弟,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申公豹手持长鞭:“收手?!无量仙翁对我爹下,下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劝他收手!” “他对你爹下手?” 太乙真人一愣,无量仙翁什么时候对申公豹的爹下手了? “看来你还什,什么都不知道?” 申公豹其实并不怎么恨太乙真人,他只是觉得师尊偏心,明明自己都那么努力了,最后还是比不上一个胖子。 “你不,不是我的对手,让开!” “师弟,得罪了。” 太乙真人手持拂尘,冲了过去。 申公豹眼眸一暗,既然那么想打,那就陪你打一扬。 “这不阔能,你啷个会强了这么多?!” 太乙真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毕竟几年前,申公豹还只是金仙,现在竟然都能压着自己打了。 “你羡慕也,也没用。” 另一边,沧溟同时对付道德天尊和元始天尊,丝毫不落下风。 “这怎么可能?!” 元始天尊一脸愤恨,明明沧溟只是刚入圣人境界,竟然能同时对付他和道德天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在你来找我麻烦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 “你想杀吾?!” 沧溟轻抚着剑身:“臣服,或者死!” “找死!” 三个圣人打架,这方天地都在摇摇欲坠。 “都住手!”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天空深处传来。 是这方小世界的天道。 “怎么?你想阻止本尊?” 沧溟抬起头,看着某个方向,天道咽了口口水,就是这家伙废了他的一只眼睛,还重创了他。 “你们都是圣人,这方天地承受不住你们的力量,不如就此作罢?” 沧溟嗜血一笑:“好啊,让他们都臣服,认我为主,我就放过他。” “你别太过分了!真当吾怕你不成?!” “你看,我给过机会了,他不同意啊。” 天道震怒,一道天雷劈在元始天尊身上:“放肆!连吾的话都敢违抗!” “以后,沧溟就是这方小世界的主宰。” 天道降下功德,沧溟的实力又强了很多。 “既然天道求情,那就饶你一命,不过……” “啊!!” 元始天尊惨叫一声,面色苍白,跌落圣人境。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你修为,然后把玉虚宫交出来,作为赔偿。” “你!!噗……” 无始天尊喷出一口老血,气晕了。 第91章:魔童? “奇怪,玉虚宫的气运怎么突然间减少了这么多?” 元始天尊掐指一算,勃然大怒:“龙族,好一个龙族!竟不知悔改,对吾玉虚宫下手!”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发如此大的火!?” “玉虚宫出了点事,吾要回去一趟,此事改日再议。” 话落,元始天尊急匆匆离开了虚空之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竟让他如此焦急?” 灵宝天尊眼眸中闪过疑惑,同样掐指一算。 “嗯?此事竟还和我那位徒儿有关。” 不行,他得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乱子才是。 “弟子拜见师尊。” 元始天尊回到玉虚宫,就召见了太乙真人。 “太乙,你可知罪?!” 太乙真人立马跪了下来:“师尊息怒,徒儿按照您的吩咐,将灵珠送到天命之人手中。” “可没想到,灵珠、魔丸竟主动认主……” “你可知你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圣人一怒,天地变色。 “师尊息怒!徒儿知错……” 太乙真人吓得浑身颤抖,这次真的完了! “吾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元始天尊端坐在蒲团之上:“即刻前往蓬莱岛,剿灭龙族,将灵珠和魔丸带回来。” “蓬莱岛?!” 太乙真人一愣,龙族在蓬莱岛?! “尽快把人带回来。” “是,师尊。” 与此同时,蓬莱岛。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整个蓬莱岛都被乌云覆盖。 “雷劫?!” 敖光等人走了出来:“难道岛上又有人要渡劫了?” “不,不对,这不是雷劫,这,这是天罚之眼!” 应龙瞳孔一缩,若是这天罚之眼落下,整个蓬莱岛都会湮灭。 “天罚之眼怎么会降临在这里?!” 所谓天罚之眼,就是天道之眼,一旦降下,就连圣人也会陨落。 “天罚之眼!!” 蓬莱岛的动静惊动了三位天尊,下一刻,他们便出现在蓬莱岛上方。 [宿主,小世界意识似乎不想您成圣!他在阻止您。] 洞洞幺面色凝重地看着天空。 [宿主,我们离开吧,大不了放弃这个任务。] “放弃?” 沧溟立于苍穹之下,手中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抹紫色的光芒。 任何阻止他的人,都得死! 在看到沧溟的时候,灵宝天尊瞪大了眼睛,他离开的时候,沧溟只是金仙修为。 这才过去了多久,竟然就要晋升圣人了?! 妖孽啊! “徒儿,接剑。” 灵宝天尊将自己的至宝青萍剑扔向沧溟。 “他,他是你徒儿?!” 元始天尊和道德天尊同时看向灵宝天尊。 他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妖孽的弟子?! “他是我三十年前收下的人族弟子。” 人族?! 元始天尊和道德天尊一震,什么时候人族也能修炼这么快了?! “吾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那可是天罚之眼,就连吾等,也无法与之抗衡。” 元始天尊神色幽深的看着沧溟,没有人能在天罚下活下来,他必死无疑! 如果他没猜错,无量仙翁就是死在沧溟的手里,单凭龙族,还没这个本事。 “阿溟。” 申公豹出现在他身旁,与之十指相扣:“无论发,发生什么,我陪你共进退。” “好。” 在沧溟的帮助下,申公豹也踏入了准圣境界。 当然,这其中,也有无量仙翁的功劳。 轰隆! 天罚降下,血色的雷霆直击沧溟。 沧溟周身修为暴涨,红衣飘飘,黑剑发出嗡鸣声,散发出强烈的黑色光芒。 破! 两股力量相撞,整个天地都在颤动。 “好,好强的力量!他竟然直面天罚?!” 见沧溟毫发无伤,天罚之眼怒了,数道雷霆同时落下。 “可惜了,如此天骄,注定陨落。” 道德天尊捋了捋胡子,有些惋惜。 “可惜?” 元始天尊冷笑一声,这小子杀了无量仙翁,折了吾之颜面,即便没有天罚,吾也绝不会放过他。 天罚之下,沧溟还是受了伤。 “阿溟!” 眼看下一道天罚就要落下,申公豹立刻挡在他面前,替他挡了下来。 “豹宝!” 申公豹被天罚所伤,沧溟震怒,身上的修为不断暴涨。 霎那间,沧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紫发紫眸,眸子中冰冷无比。 [那股力量是……] 洞洞幺瞳孔一震,这不科学!沧溟为什么还能使用这么强大的力量?! “伤他者,死!” 沧溟抱着申公豹,意念一动,黑剑泛着赤红色的火焰,直冲向天罚之眼。 天罚之眼似是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离,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啊!” 凄惨的声音响起,天罚之眼消失的无影无踪,乌云也尽数消散。 “刚才那,那是什么?……” 灵宝天尊咽了口口水,他这徒弟到底是何方神圣?连天罚之眼都干碎了。 “今日蓬莱岛不见客,二位从哪来,回哪去。” 沧溟抱着申公豹飞回蓬莱岛:“师尊,来都来了,下来一起喝杯茶?” “啊?哦,好。” 灵宝天尊跟了上去。 “天尊,请喝茶。” 敖光将茶端到灵宝天尊面前。 “这是……悟道茶?!” 灵宝天尊倒吸了一口凉气,沧溟这是什么运气,这种好东西都有。 半个时辰后,沧溟来到大厅。 “师尊,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你我同为圣人,就别叫我师尊了。” 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修炼了数个会元,才有如今的实力。 而沧溟,仅仅修炼了三十多年,就踏入圣人境界。 “就算徒儿再强,那也是你的徒弟。” 沧溟给他倒了一杯茶:“师尊和元始天尊的感情如何?” “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没事,我杀了无量仙翁,以元始天尊的性子,定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 噗!! 灵宝天尊喝下去的茶都喷了出来:“你杀了无量仙翁?!” “他滥杀无辜,用无辜之人来炼丹,提升自己的修为,甚至将主意打到了我岳父身上。” “咳咳,沧溟,你虽然已经踏入圣人之境,但想要对付元始天尊,并非易事。” 沧溟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这就不用师尊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封神量劫将起,师尊回去后,就会封锁金鳌岛,外界的事情一概不过问。” 沧溟将乾坤袋递给他:“师尊,这里是弟子送给您和各位师兄师姐的礼物,有劳师尊一并带回。” “有时间多回去看看为师和你师兄师姐。” “我会的。” 第90章:魔童? 申公豹双手抵在沧溟胸口上,再这样下去,他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修为撑死的修仙者。 “才这么点都吃不下了?” 沧溟手指轻轻划过他光滑的背,申公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才太乙金仙修为,和你相差了两个大境界。” “不气不气,多双修几次,你就能赶上我了。” 沧溟将他压到身下,十指相扣:“我们,继续。” “滚蛋!我累了……唔!” 三天后,申公豹腿都是软的,只能任由沧溟抱着他走。 蓬莱仙岛。 沧溟踏破虚空而来,敖光和应龙恭敬地行了一礼:“大人。” “无量仙翁已经知道你们叛离东海的消息,正让人四处寻找你们的踪迹。” “哼,我们憋屈了上千年,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恶气,他们若是敢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敖闰把玩着长长指甲,整个人又纯又魅:“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他们尝尝裂空爪的滋味了。” “天尊不在,现在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申公豹瞳孔一缩:“你想打入玉虚宫?!” “不是。” 申公豹舒了口气,不是就好,即便元始天尊不在,玉虚宫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进去的。 “应龙已经重新凝聚了肉身,既然无量仙翁想抓你们炼丹,那就成全他。” 敖光和应龙面面相觑:“您的意思是……” “抓回来,把他炼成丹。” 嘶! 在扬的龙族倒吸了一口凉气,把无量仙翁炼成仙丹?! 如果真这样做,他们和玉虚宫真就撕破脸了。 另一边,鹿童正带着人寻找龙族的踪迹。 “师弟,我们都找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找到龙族,师父那边已经在催了。” 鹿童面无表情:“没事,反正急的人又不是我们。” 况且,龙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们确实也找不到人。 刷! 一个身影快速从他们身旁飞过,并扔了一根鸡骨头给鹤童。 “啊啊啊!谁这么没人公德心,乱扔东西!” 还把她的新衣服弄脏了。 “师姐,你没事吧?” 看着逃之夭夭的人,鹤童气的火冒三丈:“无耻之徒,给我站住!” 她张开翅膀,快速追了上去。 “哪吒,他们真追上来了。” 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的两股气息,哪吒吸了吸鼻子:“小舅母说的没错,这样做真会惹怒她。” 就在鹤童快要追上的时候,洞洞幺突然加速,还送了鹤童一份大礼。 “什么东西?” 突如其来的缘粪让鹤童措手不及,当她看到裙子上的东西时,直接炸毛:“混蛋!我要杀了你!” 还没有人敢往她身上扔…… 不管你是谁,都死定了! 鹤童追到一座岛上,看到有道身影进了岛中。 “那是……” 鹤童瞳孔一震,难怪他们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找到,原来全都躲在这里。 “师姐,人追到了吗?” 鹿童赶了过来,见鹤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的岛,也看了过去。 正好看到敖光和应龙从岛中出来。 “龙族!” 知道龙族的藏身之地后,鹤童和鹿童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无量仙翁。 “很好,现在就随我出发,将龙族一网打尽。” 收到消息后,无量仙翁即刻带着人前往。 “他们真的会来吗?” 敖光等人已经在岛上做好了埋伏,只等无量仙翁自投罗网。 申公豹站在沧溟身旁:“他肯定会来。” 他在玉虚宫待了上千年,无量仙翁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突然间,整座岛都陷入了阴影之中。 无量仙翁带人包围了这里:“敖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违抗命令,放出恶妖。” “现在束手就擒,带着龙族投降,我或许可以考虑对你们从轻发落。” “小爷就不投降,你能如何?” 看到哪吒和敖丙,无量仙翁大喜,灵珠和魔丸竟然也在这儿,省的他一个一个去找了。 只是,这个时候哪吒不是应该已经被天劫摧毁了吗? “无知小儿,一会儿你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有多愚蠢!” “抓住他们,反抗者,杀无赦!” 无量仙翁一声令下,带来的人一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包围。 “豹宝,走,为夫带你报仇去。” 沧溟搂着申公豹的腰,眨眼间就来到无量仙翁身前。 “申公豹?!” 无量仙翁眯着眼睛,不善的看着他:“你竟敢违抗天尊的命令,背叛玉虚宫!” “少,少给我说这些,你派人去杀,杀我爹的时候,有想过我也是玉虚宫的人吗?!” 申公豹手中紧紧握着鞭子,满是恨意地看着无量仙翁。 “看来你都知道了。” 无量仙翁脸上带着毫不在意的笑:“能成为我炼丹的材料,是他的荣幸。” “你身为天尊的弟子,难道不应该为玉虚宫出一份力吗?” “看在你为我带来灵珠和魔丸消息的份上,我不会杀你。现在,一边去,别耽误我做事。” “你好像还没看清楚现在的局势啊。” 沧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焚天羽扇:“看你长的,像个水蜜桃似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爆汁?” “爆汁?” 无量仙翁还没反应过来,沧溟便出手了。 “揍他。” 沧溟和申公豹一左一右夹击无量仙翁,他完全被沧溟压着打。 “别,别打了,申公豹,你这样做,不怕天尊怪罪吗?!” 无量仙翁被打的鼻青脸肿,申公豹他自然不惧,可偏偏还有一个沧溟,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身上还被申公豹打了好几鞭。 沧溟手一动,无量仙翁身上的宝鼎就飞了出来。 “你想做什么!?那是我的宝贝,还给我!” “你的?” 沧溟上下抛玩着:“现在是我的了。” 这一战,无量仙翁被抓,他带来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申公豹,放了我!否则天尊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无量仙翁被绑在柱子上,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差不多了,把他扔进去。” 沧溟随手一扔,岛上赫然出现一座鼎。 “你,你想干什么?……” 无量仙翁心生恐惧:“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天尊的弟子……” “嘿嘿,进去吧你。” 敖钦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扔了进去。 “不!……” 无量仙翁实力不弱,想要炼化他,需要很长时间。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哪吒敲了敲鼎:“小舅舅,这鼎结实吗?他不会跑出来吧?” “放心,他出不来。” 沧溟从空间里拿出小山那么高的天材地宝:“和玉虚宫之间,难免会有一战,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提升实力。” “这么多?!” 敖闰捂着唇,看了一眼沧溟,他到底是何人?实力强就算了,还有这么多的天材地宝。 第89章:魔童? 申小豹走进房间,天劫结束后,沧溟就陷入了沉睡,至今未醒。 “没有,他伤,伤的太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 申公豹看着昏迷不醒的沧溟,心中五味杂陈,情绪万千。 天劫降下的时候,沧溟第一时间将他护在怀中,他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沧溟自己却受了重伤。 沧溟受伤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受伤的人是他就好了。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沧溟的。 “哥,别担心,师尊一定会醒来的。” 申公豹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先下去修炼吧,这里有我守着。” “哥,你也要注意休息。” 这一个月来,申公豹寸步不离的守着沧溟,得亏他是修仙者,若是换了普通人,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你可真贪,贪睡,一个月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申公豹握着沧溟的手,头顶的耳朵耷拉着:“你不是喜,喜欢我的原形吗?等你醒来,想摸多久都,都可以。” “真的吗?” “真的,但你也要先醒,醒来才……” 等等! 申公豹睁开眼睛,沧溟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刚才的话我可都听到了,不许反悔。” “不,不会反悔。” 申公豹红着眼睛扑进他怀中:“你终于醒了!……” “我还没和你成为道侣,舍不得死。” 沧溟搂着他的腰,语气轻柔:“这个月,辛苦你了。” 虽然他处于昏迷中,但意识是清醒的,外面的情况也一清二楚。 “醒来就好。” 沧溟将他搂进怀中:“睡会儿吧,我陪你。” “好。”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申公豹很快就睡着了。 “沧溟!” 申公豹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汗水。 “我在。” 沧溟的头搭在他肩膀上:“做噩梦了?” “我梦,梦见你被元始天尊……” 梦中的情景是如此的真实,申公豹现在还心有余悸。 沧溟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那只是个梦,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天尊的实力很,很强,我,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申公豹抬起头:“你说要做我道侣的话,还算,算数吗?” “当然算数。” “那就现在。” 话音刚落,申公豹就吻上了沧溟的唇,他的吻生疏晦涩,纯粹把沧溟当猪蹄啃了。 “豹宝,不是这么吻的,我教你。” 沧溟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申公豹压在身下。 申公豹快喘不过气的的时候,沧溟不舍的放开他,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银丝。 “为什么停下?” 申公豹眼尾眼红,眸子中泛着水雾,两只耳朵也耷拉了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 “还要。” 不等沧溟回答,申公豹就扑倒了他,不给,他就自己取。 “等等,豹宝……” 但申公豹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撕啦! 衣服破碎的声音。 [啧啧啧,没想到啊,你是这样的豹子。] 洞洞幺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吃的津津有味。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关进了小黑屋。 洞洞幺:沃特玛……***** “还来吗?” 申公豹趴在床上,整只豹都是蔫的。 他刚入太乙金仙,根本不是沧溟这个准圣巅峰的对手,后面几乎是被压着打。 “不,不来了……” 沧溟勾唇一笑,欺身而上:“是吗?可我刚才还只是开胃小菜。” “你,别……” 就在申公豹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沧溟放开了他:“时间不够,下次补上。” 申公豹被亲的晕晕乎乎,没反应过来沧溟话里的意思。 这时候,门外传来哪吒的声音:“小舅母,我们能进来看看小舅舅吗?” “等着。” 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哪吒和敖丙一喜:是小舅舅的声音! 一刻钟后,房间门主动打开:“进来。” “小舅舅,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进入房间后,敖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小舅舅,你这房间是不是没怎么通风?味道怪怪的。” “没什么,你们小舅母怕我着凉,没开窗。” “原来如此,我去把窗户打开。” 沧溟给申公豹盖好被子:“有什么话出去说,别打扰豹宝睡觉。” 大厅中。 “阿溟,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你姐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见沧溟苏醒,殷十娘紧绷的心终于落下:“龙族那边送来了不少宝贝,我都给你收到乾坤袋了。” “不用,你们拿着修炼就行。” 他现在的修为,那些东西已经用不上了。 “对了,姐,我和豹宝在一起了。” 殷十娘轻笑:“太好了,我这就下去准备成亲的事宜。” “姐,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们就不用管了。” 他和申公豹成亲,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沧溟道友,你可醒了?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担心你。” 中午的时候,沧溟带着申公豹去了申正道的院子。 “有劳岳父大人挂念。” 岳父大人?! 申正道看了看沧溟,又看了看自家儿子:“公豹,你们……” “爹,我和沧溟是真心在一起的。” 沧溟意念一动,手中出现一个乾坤袋:“岳父大人,这是我给豹宝的聘礼之一。” 聘礼,还之一?! 申正道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只要儿子喜欢,过的幸福,是男是女又如何。 很快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申小豹知道这件事后,哭笑不得,他哥居然和他师尊走在一起了。 那他以后是叫沧溟师尊还是哥夫? 玉虚宫。 “龙宫之人居然趁天劫之时,逃出来了。” 无量仙翁看着眼前巨大的炼丹炉:“通知下去,龙族放出恶妖,罪大恶极,尽数抓回,以儆效尤。” “是,师父。” 还有灵珠和魔丸,都将成为他炼丹炉中的材料。 李府。 申公豹和沧溟坐在院子里喝茶,一只白鹤飞来,准确地落到了申公豹面前。 “师叔,师父准备对龙族下手,万事小心。” 申公豹正欲解释,沧溟忽然出现在他身后:“豹宝,这个师侄很关心你啊。” “他也算,算是我带大的,有点感情很正常。” “是吗?” 沧溟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你对他是什么感情?” “别,别闹。” 申公豹撇过头,俊脸微红:“你是唯一,亦是例外。” “我很荣幸。” 沧溟勾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微风习习,吹落了一地的桃花。 “豹宝,我们去双修。” “大,大白天的,不害臊。” 第88章:魔童? 房间里响起申公豹恼怒的声音:“你别,别得寸进尺!” “师兄,这怎么叫得寸进尺呢?你自己不也很喜欢吗?” 自从上次后,两人的关系越发好了,沧溟也是过上了rua豹豹,养豹豹的生活。 “呸,不,不要脸!” 申公豹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毛都快秃了。 “你,你别……嗷……” 沧溟捏了捏豹尾:“师兄,你紧张什么?” “松,松开!” 申公豹深吸了一口气:“别太过,过分了。” “师兄,别这么小气。” 沧溟戏谑一笑,手指划过他的背,一直落到尾巴尖。 申公豹一个激灵,猛地扑了过去,前爪按住他的双手:“你再胡,胡闹,我生气了。” “好,不闹了。” 见沧溟老实下来,申公豹才放开他,化成人形:“不玩了,我去,去洗澡。” “我也去。” “那就一起。”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月色朦胧,白色的雾气弥漫,沧溟泡在温泉中,身旁是申公豹。 “师兄可有心仪之人?” 心仪之人? 申公豹看向他:“你问,问这个干什么?” “师兄觉得我如何?” 沧溟略略偏过头,眼尾上挑,脸上带着魅惑众生的笑,白雾之中,如梦似幻。 如月下初绽的昙花,刹那惊心,余韵却深浓地晕染开来。 “你……很好。” 申公豹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师兄,要道侣吗?” 沧溟忽然靠近,申公豹下意识往后躲,可后面是石壁,退无可退。 “只要师兄开口,师弟便主动送上门。” “你,你……” 申公豹唰一下变回原形,逃也似的跑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好像太着急了?” 媳妇都吓跑了。 “哥,吃饭了。” 房间里传出申公豹闷闷的声音:“小豹,我要闭关修炼,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好的,哥。” 正厅里,大家都在等申公豹。 “小豹,怎么就你一个?你哥呢?” 申小豹坐在椅子上:“我哥要闭关修炼,让我们不要打扰他。” “这样啊,那我们先吃吧。” 接下来好几个月,都没有见到申公豹。 沧溟这几个月一直在教哪吒和敖丙修炼,再过两个月,天劫咒就会降临,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哪吒,敖丙,你们最近修炼的如何?” 哪吒和敖丙坐在他身旁:“小舅舅,我和丙丙这几天都很努力在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个给你们,你和敖丙一起修炼,争取在天劫降临之前,修炼到第三层。” 天劫咒的事情,沧溟一年前就告诉他们了。 “小舅舅,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帮助哪吒渡过天劫。” 敖丙从小和哪吒一起长大,两人的感情非同一般,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哪吒出事。 “哼,不就是个天劫吗?看小爷一拳干废他。”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有小舅舅在,你们都不会有事。” “我们相信小舅舅。” 今天是哪吒的三岁生辰,也是天雷降下之日。 “阿溟,哪吒就拜托你了。” 为了不连累陈塘关的人,哪吒和沧溟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在东海渡劫。 “我一定把他们平安带回来。” 东海。 “过了今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所有龙族都抬头看着上空,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形成庞大的旋涡,雷霆在云层中涌动,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哪吒和敖丙手牵手,共同面对天雷:“天劫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灭我,我便掀了这天!” 李府,申公豹看着窗外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忧心忡忡。 他真的能渡过天劫吗?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申公豹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房间里。 与此同时,天劫降临,哪吒和敖丙站立在苍穹之下,目光坚定。 “哪吒,敖丙,你们是混元珠转世,先尝试吸收天劫的力量,我会在一旁帮你们。” “好。” 天劫的力量太过强大,哪吒和敖丙很快就撑不住。 “小舅舅,吸不下了!” 再吸下去,他和敖丙的身体会炸裂开的。 “敖闰!” 沧溟一手拉一个,将他们送出了天劫的范围,与此同时,敖闰划破虚空,救下哪吒和敖丙。 【宿主,天劫的威力太过强大,虽然哪吒和敖丙吸收了不少,但以你现在的能力,即便不死,也会重伤昏迷一段时间。】 “那又如何!” 沧溟召唤出黑剑,看着即将落下的天劫,没有丝毫慌乱。 黑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发出嗡嗡的声音。 “沧溟!” 就在天劫落下的瞬间,申公豹突然出现在他身前。 “豹宝!” 沧溟来不及思考,一只手搂着他的腰,随即将所有修为灌注在黑剑身上,一剑斩出。 轰! 两股力量相撞,产生了剧烈的爆炸,整个东海都在颤动。 “小舅舅!” 哪吒第一时间冲出东海,烟尘散去后,沧溟搂着申公豹从天而降。 “小舅舅,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哪吒快速跑了过去。 “噗!” 沧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 “沧溟!” 申公豹连忙扶住他:“沧溟,你怎么样?” “我伤了根基,以后恐怕只会是个普通人了,唯一的遗憾就是……” 沧溟看向他:“还没听到你的答案。” “师兄,以后你也不用,再,再躲着我了。” “就,就算你变成凡人,我,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从他决定来找沧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同生共死的准备。 “真,真的吗?” 沧溟气息越来越弱,申公豹心彻底慌了:“真,真的,你别丢下我……” “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父王,你快想办法救救小舅舅啊……” 沧溟靠在申公豹肩上,闭上了眼睛。 “沧,沧溟……” 申公豹抱着沧溟,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无助的像个孩子。 他好不容易认清自己的心,就又要分离…… “哭什么,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会儿。” 沧溟睁开眼睛,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真,真的没事?” “嗯,我睡一觉就好了。” 沧溟再也撑不住,彻底陷入了沉睡。 第87章:魔童⑩ 申公豹点点头,和李府的人告别后,带着申小豹离开了。 与此同时,鹿童正带着大批人马前往青云山。 “师父,山脚下来了一群人,他们来势汹汹,恐怕来者不善。” 申正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走了出去。 此时,鹿童已经带着人来到了门口。 “不知道友来我青云山有何贵干?” 申正道拱手行了一礼:“在下申正道,是青云山的修炼者。” “奉师尊无量仙翁之命,抓捕危害人间的妖怪。” 鹿童一只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原来是无量仙翁门下。” 申正道先是鞠了一躬:“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青云山上的妖从未离开过这里,也没有伤过人。” “妖就是妖,全都抓起来。” 鹿童一声令下,跟随而来的人立刻一拥而上。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吗?!” 申正道身后的妖族都拿起了武器,准备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道友,我儿也拜入了玉虚宫门下,你们应该认识,他叫……” 申正道话还没说完,就被鹿童打断:“我没兴趣知道你儿子的名字。” “还愣着做什么,抓起来。” 申正道还想说什么,那些人就冲了上来。 “哥,马上就到了,爹见到我们一定很开心。” 申小豹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申公豹脸上也带着笑容,三千多年了,终于能见到爹了。 好重的血腥味! 刚到山脚下,申公豹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不,不对劲,出事了! 申公豹加快了速度,朝着山上狂奔而去。 “爹!” 他赶到的时候,地上血流成河,申正道胸口中了一箭,奄奄一息。 “师……师叔……” 鹿童手中握着弓箭,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刚刚伤的人是,是师叔的爹? “是你?!” 申公豹双目通红,看向鹿童。 “师叔,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爹,是师尊让我来捉妖,我……” 砰! 鹿童被抽了一鞭子,从天上掉了下来。 “无量仙翁!” 申公豹眼中满是恨意,无量仙翁明明知道这里是他家,却还是让鹿童带人过来,还伤了他爹! “师,师叔,我……” 鹿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他真的不知道这里是申公豹的家。 若他知道,是绝对不会…… 申公豹算是他半个师父,他这一身本领都是申公豹教的,就连现在这个位置,也是申公豹…… “哥,我这里有师尊让我带回来的灵果,你看看有没有能救爹的?” 申小豹打开乾坤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幸运的是,里面有一枚能治疗伤势的丹药。 申公豹立刻把丹药喂进申正道嘴里:“小豹,照顾好爹。” 他手持长鞭,一步步走向那些人。 很快,青云山响起凄惨的叫声,鹿童带来的人,除了他,全军覆灭。 “回去告诉无量仙翁,今日的仇,来日我定,定会向他一一讨回!” “师叔,我……” 申公豹走到申正道身前,俯身抱起他:“小豹,我们走。” 他查看过申正道的伤势,那枚丹药只能暂时吊着命,想要救申正道,还要去找沧溟。 “师尊,快救救我爹!” 申小豹火急火燎跑进院子,沧溟正在教哪吒和敖丙修炼:“小豹,你不是回去看你爹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沧溟,快救救我爹!” 申公豹抱着申正道快速走了进来:“只要你救我爹,让我做,做什么都行。” “他伤的很重,需尽快救治,把他抱到你房间。” “好。” 回到房间,沧溟立刻给申正道疗伤。 “咳咳……” 申正道睁开眼睛:“公豹……” “爹,我在。” 申公豹拉着他的手,申正道摸了摸他的头:“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爹,对,对不起,都是我害,害了你们。” “爹不怨你,这几千年你肯定也受了不少委屈吧。” 他现在才知道,那些仙人有多虚伪,他们如此看不起妖族,申公豹在玉虚宫的定也没少受气。 自申公豹加入玉虚宫后,他严于律己,传授妖族武功,约束他们,就是不想给申公豹抹黑。 如今看来,是他错了。 “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申公豹也点点头:“对,爹,你好好休息。” “师尊,我爹怎么样?” 见沧溟出来,申小豹立刻迎了上去。 “他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谢谢师尊。” 申小豹跪了下来,他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杀害了,是申正道含辛茹苦把他们兄弟俩拉扯大。 “快起来,男子汉大丈夫,随随便便就向人下跪,像什么样子。” 沧溟扶起他:“照顾好你爹。” “沧溟,谢,谢谢你救了我爹。” 两人坐在院子的凉亭中:“你我师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师兄弟?呵~” 申公豹自嘲一笑,他是豹子精修炼成人,虽然拜入元始天尊门下,但玉虚宫的人都看不起他。 也只有沧溟,真的把他当师兄看。 洞洞幺:不,他把你当老婆。 “这番事情后,玉虚宫师兄估计是回不去,你有什么打算吗?” 沧溟给他倒了一杯悟道茶,申公豹冷哼一声:“回不去便不,不回去!” “无量仙翁对我爹下,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不,不死不休!” 别以为他不知道无量仙翁抓妖怪是为了什么! 三千年来,他为玉虚宫做了多少事,也就获得寥寥几颗仙丹。 就连无量仙翁门下弟子,仙丹都比他多! “师兄放心,你所受的委屈,我都会让他们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你……” 申公豹没想到,沧溟竟然站在他这边。 “无量仙翁在,在玉虚宫地位很高,师尊不,不会任由我们对,对他出手的。” 沧溟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抹血色:“那就连同元始天尊一起,灭了!” “嘘……” 申公豹捂住沧溟的嘴:“你,你疯了?!天尊实力强,强大,不是你能抗衡的。” “我们之间势必有一战。” 沧溟看向他:“我答应师兄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 “我,我信你。” 第86章:魔童⑨(加更) “来了!” 哪吒一个倒挂金钩,将毽子踢给敖丙:“丙丙,接住。” “小豹。” “马上。” 申小豹、敖丙以及哪吒三兄弟在院子里踢毽子,玩的很是开心。 另一边的凉亭中。 “师兄,这是我自己炼制的灵宝,送给你。” 看着桌子上的赤色长鞭,申公豹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玉虚宫待了三千多年,尽心尽责。 可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手中连件像样的灵宝都没有,还被人处处看不起。 在李府这两年,沧溟不仅给他天材地宝助他修炼,还给他炼制了灵宝。 他欠的人情好像越来越多了。 “拿,拿回去,无,无功不受禄。” “这是我为师兄特意炼制的。” 沧溟将鞭子递到他面前:“若师兄过意不去,不如……” 后面的话,沧溟直接传音。 “成,成何体统。” 申公豹扭过头,耳朵尖红了一片。 沧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是看个原形,师兄为何如此激动?” “你,你……” 申公豹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鞭子落荒而逃。 [宿主,你不会喜欢上那只豹子了吧?] “怎么?你们的任务不能谈恋爱?” [这倒不是,只是……] 洞洞幺挠挠耳朵,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 夜色如墨。 申公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烦躁的挠了挠头,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师兄,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沧溟的声音,申公豹一个激灵,头顶冒出一对飞机耳。 “没,没有,进来吧。” 沧溟推门而入,一只皮毛发亮的花色的豹子趴在床上,豹尾轻轻摇晃着。 “仅,仅此一次。” 申公豹扭过头,不就是看个原形吗,他不是那种小气的豹。 “师兄是在等我吗?” 沧溟走到床边,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申公豹扭过头:“我不是言,言而无信的人。” 不愧是大豹子,这手感、这触觉,不是一般的好。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 呼噜噜~ 申公豹脑袋趴在腿上,睡的很香,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沧溟。 沧溟粲然一笑,如蜻蜓点水般,在他额头上轻落下一吻,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一觉睡的真,真舒服。” 第二天,申公豹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师兄。” “嗷!” 申公豹被吓得不轻,浑身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昨天晚上就在啊。” 申公豹这才想起,昨天他们…… “今天的事情,不,不准告诉任,任何人!” 沧溟摸了摸他的脑袋:“师兄放心,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你,你先出去。” “好。师兄一会儿记得来前厅吃早饭。” 沧溟走后,申公豹化成人形,心里一阵懊悔,他昨天怎么就脑袋一热,答应了沧溟的要求呢。 以后一定不能这样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很多次。 今天午饭是沧溟亲自做的,油炸小黄鱼、红烧排骨、黄焖鸡…… 满满一大桌,色香味俱全。 “好香啊,小舅舅,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金吒第一个进门,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哪吒呢?” “木吒去叫他们了,小舅舅,我能不能先尝尝?” 沧溟轻敲了一下他的头:“等人齐。” “知,知道了。” 很快,人都来齐了。 “好香啊,丙丙,快尝尝。” 哪吒给敖丙夹了一块排骨,敖丙咬了一口,随即眼前一亮:“真的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沧溟夹了一条小黄鱼放到申公豹碗里:“师兄,尝尝这个。” 一时间,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申公豹。 “你,你们看着我做,做什么?” 殷十娘捂唇轻笑:“仙长继续吃,不用管他们。” 奇奇怪怪的。 申公豹咬了一口鱼,两只眼睛都在放光,这也太好吃了。 “师兄,味道如何?” “不,不错。” 沧溟又给他夹了几条:“师兄喜欢就好,别客气,多吃点。” “够,够了,谢谢。” 房间里。 李靖在给殷十娘洗脚:“夫人,多泡泡脚,对身体有好处。” “我好歹也是一名武将,没这么弱。” 殷十娘想起中午发生的事情:“夫君,阿溟都快三十岁了,是不是应该给他成个家?” “阿溟是仙人弟子,一般的人恐怕入不了他的眼,况且……” 这么多年,沧溟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他可能根本不想成亲。 母的确实没有,但有男的啊。 “夫君,你不觉得阿溟对他那个师兄态度不同吗?” 李靖笑了笑:“夫人,申仙长是阿溟的师兄,他们师兄弟关系好,不是很正常吗?” “太乙仙长不也是他的师兄吗?” 殷十娘这么一说,李靖也觉得有些不对:“难道阿溟不喜欢女人,喜欢……” “只要互相喜欢,男女又有什么关系。” 在商朝,像沧溟这么大的男子,早就成亲,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夫人说的是。” 以沧溟的实力,只要他愿意,有的是女子愿意嫁他。 只可惜,他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另一边,申公豹躺在床上,辗转悱恻,翻来覆去,但就是睡不着。 他居然失眠了! 申公豹坐起身,心中很是烦躁,索性变成原形,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尾巴。 他几乎一晚上没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带着两个黑眼圈。 “哥,你昨天没睡好吗?怎么无精打采的。” 申小豹现在的样子,和人类十六七岁的少年相当:“看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小幺了。” “没,没事,只是没睡好,过,过两天就好了。” 申公豹给自己倒了杯茶:“小豹,我想去看,看看爹。” “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到爹了,怪想他的。” 决定好后,申小豹去见了沧溟:“师尊,我想回去看看我爹。” “去吧,替我向你爹问个好。” “多谢师尊,我会的。” 沧溟从空间里拿出不少灵果、灵草:“总不能空着手回去,这些是为师的一点心意。” “师尊,这都是你千辛万苦找回来的,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沧溟把东西放在乾坤袋中:“拿着吧。” “谢谢师尊。” 申小豹紧紧抱着乾坤袋,师尊对他这么好,以后他一定要好好报答师尊。 第85章:魔童⑧ 敖光吐出一个龙蛋,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应龙手轻抚上龙蛋,眼神温柔:“丙丙……” “阿光,其他两个孩子呢?” “你失踪后,他们便离开了,说是去找你,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敖光低下头,他需要镇压海底炼狱,无法离开东海,他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如今怎么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蛋散发出强烈的白色光芒,敖丙破壳了。 “咿呀~” 虽然敖丙没有见过应龙,但在看到应龙的第一眼,他就知道,眼前这人,是他娘亲。 “孩子……” 应龙抱着敖丙,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落下两行清泪。 “敖光,你和申公豹做了什么交易?” 敖光也没有隐瞒,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沧溟。 “你救了姐姐,就是龙族的恩人,申公豹那边,我会去说,以后就让敖丙跟着你。” 看着递到跟前的敖丙,沧溟嘴角一抽,他不想带孩子啊。 “我要回崆峒印修炼,丙丙交给你我放心。” [宿主,哪吒要出生了!] 脑海中传来洞洞幺焦急的声音。 沧溟接过敖丙:“我还有要事,这孩子我就先带走了。” 话音刚落,原地就没了沧溟的身影。 “姐姐,那人的实力到底多强?” 应龙面色凝重:“他是我见过最有的天赋的人,或许,只有跟着他,龙族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阿光,我走了,等凝聚出肉身,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好,我等你。” 李府。 “仙长,这件事需要等沧溟回来才好决断。” 前不久,太乙真人来到府中,说哪吒是什么天命之子,他奉元始天尊之命,来送灵珠。 沧溟临走前千叮万嘱,让他们务必等他回来。 可眼看马上就要生了,沧溟还没来。 金吒、木吒在门前焦急的走来走去:“大哥,娘都进去半个时辰了,三弟怎么还没出生?” “我也不知道啊。” 金吒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弟弟马上就要出生了,小舅舅怎么还没回来? “李大人,没时间了,我还是先开启七色彩莲。” 不远处,申公豹正偷偷观察着李府的情况。 “等等!” 沧溟抱着敖丙从天而降。 是他?! 看到沧溟的那一刻,申公豹瞳孔一震,沧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溟,你总算回来了,十娘她……” 李靖话还没说完,七色彩莲就散落开来,灵珠和魔丸飞出,竟主动择主。 沧溟脸色冷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天数? 看来,即便没有申公豹,灵珠和魔丸也会落到哪吒和敖丙身上。 “糟了!怎么会这样?!” 太乙真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师尊也没告诉他,魔丸和灵珠会主动择主啊!? 同样懵逼的还有申公豹。 灵珠、魔丸竟然主动择主了?!那他答应敖光的事情怎么办? 沧溟手一挥,整个李府都被笼罩起来,隔绝了外界。 “好强的力量!” 太乙真人惊愕地看着沧溟,眼前这人的实力恐怕比大师兄还要强大。 他到底是谁?! 魔丸生来暴戾,刚出生就戾气冲天,直扑沧溟。 “小心!这娃儿成魔了。” 太乙真人手持拂尘,准备去救沧溟。 就在哪吒距离沧溟只有一寸的时候,漂浮在了半空中,化作一个普通的婴儿。 同时也挡住了太乙真人的攻击。 “你这是做啥子?他是魔丸,将来定会为祸一方。” 沧溟一手抱着敖丙,一手抱着哪吒:“他是我的外甥,以后是善是恶,自有我来教导。” “偌大的世间,难道连个孩子都容不下吗?” “还有,这东西是你带来的,难道你不应该先给我个解释?!” “这……” 太乙真人挠挠头:“我也不晓得为啥子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奉师尊之命将灵珠送给天命之人,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你们在此稍等,我去问问师尊。” “不用去了,即便去了你也见不到人。” 沧溟冷笑一声,从一开始,哪吒的宿命就被定下了,什么天命之人,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什么狗屁天命,他偏要逆天而行。 “你怎么知道?” 太乙真人疑惑的看向沧溟,他这个亲传弟子都不知道的事情,沧溟是怎么知道的? “家师灵宝天尊。” “你是师叔的弟子?!” 太乙真人上下打量着他:“不愧是师叔的弟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 “哪吒我会亲自教导,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师弟有所不知,魔丸被师尊施了天劫咒,三年后,就会降下,摧毁魔丸。” 沧溟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哪吒:“有我在,他不会有事。” 事情结束后,沧溟撤了结界,申公豹趁机逃走。 “师兄,来都来了,留下一起喝杯茶吧。” 沧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申公豹面色凝重,眼神中满是警惕:“你想做,做什么?!” “师兄此话怎讲?我只是想和师兄叙叙旧。” 房间里。 沧溟给他倒了杯茶:“师兄,喝茶。” “你,你到底想做,做什么?!” 申公豹没有接,沧溟给他的感觉太可怕,他有预感,只要沧溟想,随时可以杀了他。 “师兄和龙族做了交易?” “你,你怎么知,知道?” 申公豹猛地站了起来,直接召唤出雷公鞭:“看,看在你是小豹师,师父的份上,我不,不会杀你,我劝,劝你不要多,多管闲事。” “师兄莫急,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元始天尊的。” “你,有什,什么条件?” 沧溟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师兄以后就知道了。” 不知为何,申公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沧溟的一度坚持下,申公豹留在了李府。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沧溟抱回来的那个孩子,就是东海龙王之子敖丙,也是灵珠的主人。 哪吒和敖丙都不是普通人,在他们一岁的时候,沧溟就开始教他们修炼。 这一世,哪吒有爹娘、哥哥、敖丙的陪伴,并不像原剧情中那么暴力,多了几分孩子的纯真。 第84章:魔童⑦ “你怎么又来了?” 女子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长得很好看,额头上顶着一对晶莹剔透的龙角。 上次这家伙过来,把她打了一顿不说,还抢走了她的武器。 “我要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不要打扰我,否则,你知道后果。” 女子气的小脸通红:“你这人什么毛病?闭关跑这来干什么!?”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适合闭关吗?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个地方就连她也出不去,沧溟却能来去自如。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沧溟没有搭理她,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女子的身份是上古应龙,当初天界大战,她肉身被毁,灵魂被囚禁于此。 以她的修为,即便肉身被毁,也能修炼回来。 但她没想到,天界卸磨杀驴,将她镇压于此,以阵法禁锢她的灵魂,不断吸取她的力量,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魂飞魄散。 千年了,也不知道她夫君和儿子们如何了? 离开的时候,小儿子刚刚出生,她都没看过他的样子。 也许,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他们了。 三年后,沧溟突破准圣,突破的动静惊动了应龙。 “这家伙突破准圣了?!” 应龙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你真是人类?!” 这么快的修炼速度,真是人类能有的?! 哪怕是龙族全盛时期,也从未出现过如此天赋的族人! “是与不是,你看不出来?” 沧溟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三年时间突破准圣,还不错。 “既然突破了,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应龙直接赶人。 沧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商朝正好缺一个镇国神兽,本尊看你就挺不错。” “镇国神兽?” 应龙轻嗤一笑:“我要是能出去,还用得着你说!” 而且,她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带你离开。” 应龙不以为意:“我征战四方的时候,你的老祖宗还不知道在哪呢。” “看在我守护了你三年时间的份上,帮我一个忙。” “去东海看看我夫君和孩子。” 千年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想来早就把她忘了吧。 “这些事,还是你自己去做。” 白色光芒一闪,沧溟手中赫然出现一块令牌。 “崆峒印?!” 应龙飞到他身旁:“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崆峒印是人族至宝,凝聚了人族的气运。 可这东西早在千年前就失踪了。 “不错,神魂凝实了很多,但想真正恢复肉身,还需要很长时间。” 应龙轻声道:“能离开那个鬼地方就够了,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是商朝的镇国神兽。” “我不会忘的。” 她现在有商朝的气运护体,哪怕是天界那位,也拿她没办法。 “我能去东海一趟吗?” 她想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和夫君。 “可以。” 沧溟来到东海上空,刚好遇到申公豹。 “师兄,好巧,你也在这儿?” “你,你不是在闭,闭关吗?怎么在这?” 沧溟的飞到他身旁:“我来拜访东海龙王。” “什,什么?!” 申公豹眼里满是警惕,他和东海龙王交易的事情,不会被沧溟知道了吧? “师兄,你怎么了?” 沧溟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申公豹吓得一个激灵,豹耳主动冒了出来。 “吓到师兄了?” 沧溟比申公豹高出一个头,男性特有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上,他往后退了一步。 “没,没有。” “既,既然师弟有事,那就快,快去吧。” 申公豹转身就跑,完全不给沧溟说话的机会。 “这家伙跑什么?我有这么可怕吗?” “你和那家伙认识?” 应龙的魂体出现在他身旁,沧溟看着申公豹离开的方向,邪魅一笑:“当然认识。” “走吧,下去看看。” “何人敢擅闯龙宫?!” 东海之下,是一片炼狱,龙族盘旋在柱子上,身上都有锁链。 “阿光。” 应龙飞到敖光身前,轻轻抱住了他的头。 “你,你是……” 曾经的龙族霸主,此刻哭的像个孩子。 “抱歉,我来晚了。” “好久不见啊,大~嫂~” 岩浆中钻出一条蓝色的龙,身上同样绑着长长的锁链。 “敖闰。” 应龙打量着周围:“阿光,到底发生了什么,龙宫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就要问我们的好大哥了。” 敖闰目光灼灼地看着敖光,如果不是他,龙族又怎会落得如此下扬?! “对不起,姐姐,我没有保护好龙族……” 敖光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他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天界那群人是不会放过龙族的。 这样起码都还能活着。 “不怪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应龙轻抚着他的头,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天界的阴谋。 “敖闰,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怨,可为了龙族,我不得不这样做。” 敖闰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那只豹子做了交易,想让你儿子跻身天界,给那群虚伪的神仙当狗!” “我没有!” 他的确是有私心,但他只是想让他儿子离开这片炼狱。 “行了,你们的家事,自己私下解决,我没功夫听。” 敖闰刚才就注意到了沧溟:“你又是何人?!我龙族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过问!” “就凭我一根手指就能决定你的生死。” “狂妄!” 敖钦冒出头,浑身散发着炙热的火焰:“小小人族,好大的口气,信不信……” “你给我闭嘴!” 应龙一个眼神过去,敖钦一下子蔫了,谁能告诉他,这祖宗怎么会在这里?! 说起来,应龙算是他们的老祖宗。 “一味的退让只会让那些人觉得龙族好欺负,越发的得寸进尺。” 敖光巨大的龙眼看着沧溟:“那你的意思是……” “反了天界,打上玉虚宫。” 在扬的龙族面面相觑:“我们不是没有试过反抗,只是每次都被打压的很惨。” “在那些人眼中,我们不过是食物、坐骑。” “曾几何时,龙族也是这方天地的霸主,可如今……” “小子,你真有办法带领龙族重临霸主之位?” 敖闰来到沧溟面前,长长的睫毛犹蝶翼:“只要你能救我们出去,龙族定奉你为座上宾。” “靠的太近了。” 沧溟轻轻一挥手,敖闰就被抽飞了出去。 “嘶!这人实力好强,还好刚才没真的和他动手。” 敖顺桀桀怪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有本事你上啊。” 敖顺扭过头,不再搭理敖钦。 没看到敖闰都被一巴掌拍飞了?他又不傻,去招惹沧溟。 第83章:魔童⑥ 沧溟要回去修炼,看能不能在哪吒出生之前,晋升准圣。 “小舅舅,我们舍不得你。” 金吒、木吒拉着沧溟的手,满是不舍。 “金吒、木吒,你们要好好修炼,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金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舅舅,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保护爹娘和弟弟们。” “金吒、木吒,我走了!以后会再来看你们的。” 申小豹和他们告别后,跟着沧溟回了金鳌岛。 “师尊,那,那是我哥!” 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申小豹激动的拉着沧溟的衣袖。 “哥,哥!” 正准备去东海的申公豹耳朵一动:“怪,怪事,我怎么听,听到小豹的声音了?” 难道是他太思念家人,出现幻听了? 只见一抹红影闪过,申公豹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申小豹就扑进了他怀里。 “小豹?!” 申公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真是小豹! “小豹,你怎么在这?” “哥,你看,我会变人咧!” 申公豹一脸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不错,小豹真厉害!” “对了,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尊。” 师尊? 申公豹这才注意到沧溟:“人,人族?!” “你,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哥,你怎么了?师尊对我很好。” 申公豹将申小豹护在身后:“傻,傻小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人族最厌,厌恶妖族,他怎么可能收你为徒,定是别,别有所图!” “哥,你真误会了,师尊他……” 不等申小豹说完,申公豹就手持雷公鞭冲了过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 申公豹露出两颗虎牙:“狂妄!” “师尊,哥,你们不要打了,快住手!” “哥,你真的误会了!” 砰! 雷公藤落下的一瞬间,沧溟身上出现一道护身罡气,无论申公豹怎么努力,都接近不了沧溟分毫。 下一刻,申公豹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你看看,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就是不听呢。” 沧溟搂着申公豹的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于公,你也算是我师兄,于私,你是小豹的哥哥。” “伤了你,我良心会不安的。” “放,放开!” 申公豹气的豹子形态都出来了。 沧溟恶趣味的捏了捏他的耳朵:“师兄这耳朵真可爱。” “呦,还会动呢。” “你,你找死!” 申公豹炸毛了,一拳打了过去。 沧溟握住他的手:“师兄,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师弟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师尊,哥。” 申小豹跑了过来,沧溟放开申公豹:“小豹,你可得好好和你哥解释一下。” “不然,他还以为为师对你别有用心。” “哥,你真的误会师尊了,事情是这样的。” 申小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对,对不住,误会你了。” 沧溟轻摇着扇子:“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洞洞幺:夭寿了!这茶言茶语的人是谁?!快把我家宿主还回来! “你刚刚叫,叫我师兄?我怎么没,没见过你?” “师兄当然没见过我,我师尊是灵宝天尊。” 申公豹点点头:“原来是师叔的徒儿。” 他拜入玉虚宫的时候,早就分家了,他甚至都没见过灵宝天尊。 “师兄,你和小豹应该很久没见了,不如去我道扬叙叙?” 申公豹本想拒绝,可看到申小豹期待的目光,答应了:“也,也好。” 金鳌岛。 “师兄,喝茶。” 沧溟给申公豹倒了一杯茶。 “多,多谢。” 申公豹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当即眼前一亮:“这茶……” 他只是喝了一口茶,就从金仙中期,提升到了巅峰,而且,估计很快就能晋升太乙金仙。 “师兄若是喜欢,一会儿带些回去。” “不,不必了。” 喝一口就能提升一两个小境界,这茶叶定是至宝。 君子不夺人所爱。 “小豹,爹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自从你拜入玉虚宫后,爹每天精神倍好。” 申公豹拿出一个盒子:“小豹,这是哥特意给你留的。” 里面放着几颗仙丹。 “哥,你自己收着吧,师尊和师伯们对我都很好。” 申小豹取下脖子上的铃铛:“你看,这都是师尊和师伯送的。” “灵宝?!” 申公豹心头一震,截教的人竟没有因为小豹是妖就嫌弃、厌恶他,反而给了他如此珍贵的灵宝。 “如此就好。” 他也就放心了。 “小豹,哥还有事,你好好修炼,以后再来看你。” 临走前,申公豹把仙丹留给了他:“这个你收着。” “那你呢。” “哥吃不惯这些。” 沧溟走了出来:“师兄,这就要走了?不多坐会儿?” “不,不坐了,我还有事,谢谢你的招待。” “小豹就麻,麻烦你了。” 看着申公豹离开的背影,沧溟嘴角微微上扬。 大号的豹豹,摸起来手感肯定更好。 洞洞幺:怎么有种不祥的感觉? “洞洞幺,把申公豹的资料给我。” [宿主,你要申公豹的资料干什么?这家伙,也算是小世界的反派。] 反派?可爱的豹豹能有什么错?就算有,也是小世界意识的错。 “你话太密了。” [知,知道了。] 洞洞幺立刻去查询申公豹的资料。 系统空间中。 沧溟看着面前的屏幕,上面记录了关于申公豹的所有资料。 元始天尊? 很好,又多了一个揍你的理由。 豹豹这几千年,一定受了不少苦。 沧溟摩挲着杯子,眼神幽深无比,仿若千年不变的寒潭。 “洞洞幺,我记得上个世界还给了一缕天道本源?” [是的,宿主,您是打算炼化那缕天道本源吗?] “嗯,在我闭关期间,时刻注意外界的情况。” [宿主放心,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通知您。] 出了系统空间后,沧溟把闭关的事情告诉了申小豹。 “师尊,您安心闭关,我会守好洞府的。” 沧溟揉了揉他的脑袋:“如果你哥来,就替我好好招待他。” “是,师尊。” 第82章:魔童⑤ “回师伯,师父正在修炼。” 碧霄轻啧一声,这家伙,真是修炼狂,没意思。 “小豹啊,既然小师弟在修炼,师伯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申小豹轻轻摇头:“多谢师伯好意,我想在这里守着师尊。” “你对你师尊还真好,行,那我先走了。” “恭送师伯。” 就在碧霄刚转过身,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通天际。 “太乙金仙!” 碧霄瞳孔一缩,她这小师弟到底是什么品种?!才修炼了多长时间,竟然就晋升太乙金仙。 简直难以置信! 让他们这些修炼了上万年的情何以堪。 “恭喜啊,小师弟。” 沧溟从天而降:“多谢师姐。” “可惜,这修炼速度还是太慢了。” “这速度还慢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们修炼了这么长时间,也就堪堪入大罗。” 碧霄撇撇嘴:“估计,再让你修炼几年,就能赶上我们了。” “对了,师姐,我打算出去游历,麻烦你带下小豹。” “行,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小豹的。” 处理好一切,沧溟就离开了金鳌岛。 这一走,就是六年。 沧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罗金仙巅峰。 “师尊,你回来了!” 申小豹扑进他怀里,沧溟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不错,看来这六年没有偷懒。” “嘿嘿,当然了,我每天都很努力的。” “小师弟,你如今是什么修为?怎么连我也看不透?” 其余人面色凝重,他们大多是先天生灵,修炼了上万年,才有此修为。 沧溟只是普通人族,不过修炼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侥幸而已。” 有洞洞幺这个全能地图在,哪里有什么宝贝,都一清二楚。 这六年,他走了很多地方,也获得了不少机缘,再加上混沌诀,实力自然提升的快。 “小师叔,闻仲求见。” 沧溟走出洞府:“闻太师,你怎么来了?是朝中出了什么事吗?” “小师叔,大王病危,请您即刻前往朝歌。”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 这次离开,沧溟带上了申小豹。 “师尊,这里就是朝歌吗?” 之前,他也只是远远看过人类,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规模如此浩大的城镇。 “小豹,入城后,跟好为师。” “是,师尊。” 帝乙的寝宫。 “父王,我回来了。” “咳咳,溟儿回来了。” 帝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溟儿,孤,咳咳,孤不行了。” 帝乙拉着沧溟的手:“孤已经将,将王位传给殷受。” “孤,封你为镇国侯,孤知你实力强大,不求你为商朝做什么,只希望,你,你,咳咳……” “只希望你在商朝危急存亡之时,拉一把你哥哥。” “父王,您放心,有我在,商朝定会万世长存。” 帝乙露出欣慰的笑:“这样……” “就好……” 帝乙薨,殷受继位,为帝辛。 沧溟为镇国侯,行监国之责。 丧事过后,沧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去了李府。 金吒七岁,木吒四岁,殷十娘刚刚怀上哪吒。 由于沧溟的出现,金吒和木吒都没有拜其他人为师,而是由李靖亲自教导,学的是沧溟留下的修仙之法。 “金吒、木吒,他是你们小舅舅,你们学的仙法都是他给的。” “金吒、木吒,见过小舅舅。” 银光一闪,沧溟手中出现两个武器,一把剑、一把长枪。 “这是舅舅送给你们的礼物,你们兄弟二人可自选。” “多谢小舅舅。” 金吒选了长枪,木吒则是选了剑。 “这是配套的功法,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来到李府后,申小豹很快就和金吒、木吒打成一片,三人常在一起修炼切磋。 午后,金吒在后院中练习长枪,沧溟就在不远处的树下观看, “小舅舅,我练的怎么样?” “把枪给我,我给你演示一下。” 沧溟接过长枪,目光变得凌冽,随着一声长喝,枪出入龙,似乎连空气都被撕裂, “好,好厉害!” 金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会错过什么。 砰! 长枪飞出,院中的树断裂开来,发出巨大的响声。 “小舅舅,你太厉害了,我也想学。” 木吒跑到沧溟身边,一脸钦慕。 “你选的是剑,来凑什么热闹?小舅舅,先教我。” 金吒轻哼一声:“我是哥哥,当然是先教我。” “先教我!” 两个孩子吵得不可开交,一个不让一个。 “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殷十娘走了过来。 “娘,你可来了,快帮帮我。” 木吒跑到她身边,一脸委屈。 听完事情的原委,殷十娘无奈摇摇头:“一起学不就行了。” “可是我们用的武器不一样啊。” “小舅舅不是给了你们一人一本功法吗?先修炼,有什么不懂的问你们小舅舅不就行了。” 殷十娘摸了摸他们的头:“你们是兄弟,要团结一致,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娘,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乖,你们也辛苦了,去玩会吧。” 两个孩子一蹦一跳的走了。 “阿溟,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殷十娘轻抚着隆起的小腹:“再过三个月,这孩子就要出生了,他的名字就交给你来取,如何?” “姐,这孩子比较特殊,需要三年零六个月才会出生。” 殷十娘一震:“阿溟,你说的是真的?!这孩子真的……” “姐,你相信我吗?” “你是我弟弟,如果连你都不信,我还能信谁?” 沧溟眼神柔了下来:“姐,你放心,他是我外甥,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阿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殷十娘心里一紧,难道这个孩子有什么问题? “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们都不会有事。” “姐相信你。” 殷十娘眼神里满是坚定,谁也不能伤害她的孩子! “洞洞幺,你说,我直接去把混沌珠抢了怎么样?” [宿主,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样做,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元始天尊抗衡。] [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抢走混沌珠,估计不可能。] “还是要抓紧修炼才行。” 等哪吒出生就教他修炼,天劫咒又如何,到时候一拳干废! 第81章:魔童④ “真的要走吗?” 李府门口,殷十娘不舍的看着沧溟。 沧溟才六岁,他们就分开了,才刚重逢了一个月,就又要分开。 “我在房间里给你和姐夫留了东西,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殷十娘看着沧溟离开的背影,红了眼睛,这一别,不知要等何时才会再见。 “夫人,别难过,以后还会再见的。” 李靖轻轻将她搂进怀中,他也会努力变强,保护夫人和孩子。 丛林中,一只小花豹不断穿梭其中。 它的身后,是穷追不舍的老虎。 砰! 老虎一爪拍在花豹身上,花豹被拍飞了好远,身体撞到树上,发出凄厉的哀嚎。 “小子,把灵草交出来,或许本大王还能留你个全尸!” 老虎口吐人言,一步步靠近花豹。 “你敢杀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老虎狂笑:“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就算真的杀了你,他也没有证据。” “受死吧!” 花豹绝望的闭上眼睛:哥,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啊!!” 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森林。 没有料想中的疼痛,花豹睁开一只眼睛。 刚才袭击他的老虎倒在血泊中,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踩在虎背上,衣袂飘飘。 是,是他救了我? 花豹撑着受伤的身体走了过去:“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我叫申小豹。” “这里不安全,快走吧。” “前辈,您救了我,我要报答您。” 申小豹拿出一直护在怀里的灵草:“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还请前辈不要嫌弃。” “你刚刚誓死守护的,就是这个?” 申小豹点点头:“前辈,这是化形草,吃了就能化成人形。” “那你觉得,这东西对我有用?” 申小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也是,前辈这么厉害,想来也看不上这些。 “前辈,我家就在附近,不如您先和我回家?” “嗯。” 沧溟把老虎收入空间,抱起申小豹:“带路。” “前,前辈,我可以自己走。” 他身上这么脏,可别弄脏了前辈的衣服。 “无妨。” 洞洞幺暗叫不好,完蛋!宿主不会是看上那只豹子了吧?! 不行,我才是宿主的第一狗腿子,谁也不准跟他抢。 “嗯?有客人来了?” 申正道出门迎接,却见申小豹浑身都是伤,当即震怒。 “小豹!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谁干的!” “爹,我没事,是前辈救了我。” 申小豹把事情都告诉了他。 申正道拱手鞠了一躬:“多谢道友救了小豹,在下感激不尽。” “不必客气,我和这小家伙有缘。” “不知道友师从何处?改日定登门拜访。” 沧溟摸了摸申小豹的头:“我在金鳌岛修行。” “相逢即是缘,不如让这小家伙跟着我修行?” “前辈,您是要收我为徒吗?!” 申小豹眼前一亮,若是能跟着这位前辈为师,没准还能见到哥。 “小豹,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拜见你师父,爹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弟子申小豹拜见师尊。” 沧溟淡淡点头:“嗯。” “我观你修行不易,这本书就送给你,至于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临走前,沧溟送了申正道一本书。 “多谢道友。” 申正道一脸感激,还送了一堆土特产给沧溟。 “小豹,跟着你师尊好好修炼,早日修成人形。” “放心吧,爹,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申小豹走后,申正道捋了捋胡子,太好了,如今他的两个儿子都拜在名师门下,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师尊,这里就是您修炼的道扬吗?” 申小豹两眼放光,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他很想摸一摸,但想到申正道的嘱咐,很快歇了心思。 “小师弟。” 碧霄来了。 “师姐,你怎么来了?” 碧霄双手叉腰:“怎么?我不能来吗?” “你这家伙,刚来就闭关,好不容易出关,又跑了。” “哎?这是你新收的灵宠吗?长的还挺可爱的。” “师姐,他叫申小豹,是我徒儿。” 徒,徒儿? 碧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还以为是沧溟收的灵宠呢。 “见过师伯。” “啊,哈哈,不用多礼,这是师伯送给你的见面礼。” 碧霄送了他一个铃铛,申小豹很开心,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呢。 “谢谢师伯。” “好可爱。” 碧霄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毛茸茸软乎乎的,有点上头。 “师姐,这是我从凡间给你们带的礼物,既然你来了,就替我一起交给云霄、琼霄两位师姐。” “算你小子有良心。” 碧霄一眼就相中了冰糖葫芦:“这个看上去不错,我尝尝。” “嗯,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待了半个时辰后,碧霄带着礼物离开了。 “小豹,这是赤练妖绫,是为师送给你的拜师礼。” 沧溟手一动,赤练妖绫就和碧霄送的铃铛串在了一起。 他蹲下身,直接戴在了申小豹脖子上。 “谢谢师尊。” 申小豹用爪子拨了拨小铃铛,很是喜欢。 “喜欢就好。” 自那以后,申小豹就跟着沧溟在金鳌岛修炼。 第三年他就化成人形了,只不过,还是个小孩子。 因为长的可爱,金鳌岛的女仙都很喜欢他,送了他不少东西。 [宿主,豹子有什么好rua的,我也不错啊。] 洞洞幺露出肚皮,开始卖萌。 自从那头豹子来了以后,他在沧溟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再这样下去,他的位置就要被那只豹子取代了。 “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沧溟捏了捏他的脸,洞洞幺蹭了蹭他的手。 [宿主,自从那只豹子来了之后,你对我都没那么好了。] “我对你还不够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皮痒了。” [呜呜,宿主,别,我知道错了。] 洞洞幺耷拉着脑袋。 “蠢货,都跟了我这么久了,脑子是一点儿没长。” 什么意思? 洞洞幺歪着脑袋。 沧溟不再搭理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师尊,我……” 申小豹兴高采烈的跑进洞府 见沧溟在修炼,他立刻捂着自己的嘴,悄悄离开了山洞。 并主动守在门口。 第80章 :魔童③ 沧溟给帝乙倒了一杯酒:“姐姐要嫁人了?谁这么好的福气,能娶到我姐。” “陈塘关李勇之子,李靖。” “那小子长的不错,文武双全,是个良配。” 帝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溟儿,这次回来后,还走吗?” “等姐姐成完亲,我就回金鳌岛。” 想要在未来守护好哪吒,还需要尽快将实力提升上来。 这个世界,步入人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地仙、玄仙、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 准圣之上便是圣人。 不入圣人,皆是蝼蚁。 “这么快吗?” 帝乙垂下眸子,他看得出来,沧溟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 “溟儿,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 沧溟知道帝乙要说什么,但那个位置,他确实不感兴趣。 “父王,我想要的并不在这方天地。”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沧溟,帝乙既熟悉又陌生。 最终,他释然一笑:“哈哈哈,好,父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儿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是啊,沧溟如今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不应该只局限于此方天地。 父子俩彻夜长谈,待帝乙睡着后,沧溟才悄然离开。 天刚破晓,沧溟就来到殷十娘的寝宫,她依旧穿着紫色的便装,一头长发高高束起,手持长剑,英姿飒爽。 随即,她开始挥舞手中的剑,一招一式都犹如行云流水。 “什么人?滚出来!” 殷十娘忽然剑锋一转,直攻不远处的大树。 沧溟也没打算躲,从树上跳了下来:“姐,好久不见。” “阿溟!” 糟了!来不及了! 凌冽的剑气直逼沧溟,殷十娘焦急地喊道:“阿溟,快躲开!”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打在沧溟身上。 沧溟微微偏过头,和剑气擦肩而过。 砰! 剑气打在他身后的树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姐,十年不见,越来越厉害了。” 见他没事,殷十娘赶紧跑了过去,眼角微红:“你个臭小子,吓死我了!” “姐,我可是修仙者,这点剑气怎么可能伤到我?” 殷十娘拉着他到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才放下心来,没好气的一拳打在他胸口。 “臭小子!一走就是十年,连个音信都没有。” 一回来就差点把她吓个半死。 沧溟摸了摸她的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没大没小的臭小子,我的头也是你能摸的吗?” 殷十娘给了他一个拥抱:“回来就好。” “母妃也很想你,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好。” 云妃的寝宫。 看着满桌的早膳,云妃却没有胃口,她的溟儿都离开十年了,也不知道怎样了? “娘娘,十公主来了。” “快请。” 也多亏还有十娘陪着她,不然,她都不知道这十年有多难熬。 “母妃,你看谁回来了?” 殷十娘带着沧溟走进寝宫。 “你,你是……” 云妃站起身,激动的热泪盈眶:“溟儿!……” “是溟儿回来了吗?” 沧溟走到她身前:“母妃,我回来了。” “溟儿!” 云妃一把抱住他,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太好了!我的溟儿终于回来了。” “母妃,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云妃擦去眼角的泪水:“溟儿,十娘,你们还没用早膳吧,快坐下,一起吃。” 十年来,母子三人第一次围坐在一起吃早膳。 沧溟回来后,云妃的胃口也变好了,一口气喝了三碗粥。 很快,沧溟回来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四哥,殷溟回来了,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吗?” 从小到大,帝乙最宠爱的就是沧溟。 殷受把玩着手中茶杯:“嗯,是该去看看十一弟。” “四哥,你是不是傻啊?沧溟一回来,你不就多了一个竞争者吗?” 殷受轻嗤一笑,傻的是你们! 沧溟拜师通天,就连闻仲都要恭敬的称一声小师叔,他还看得上那个位置? 当天,殷受就去拜访了沧溟。 “十一弟,恭贺你学成归来,四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送了一些,还请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四哥有心了。” 沧溟给他倒了杯茶。 “十一弟不愧是仙人的弟子,颇有仙风道骨。” “四哥谬赞了,只是小道尔,不值一提。” 半个时辰后,沧溟送走殷受,眼神深邃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宿主,殷受不愧是未来的帝王,这份胸襟,真让人钦佩。] 洞洞幺咬了一口鸡腿。 [宿主,他是最后一任人皇,多接近他,对你有益无害。] “不会是最后一任的。” 沧溟站起身:“走吧,去看看我那位准姐夫。” 钱塘关,李府。 “小将军,公主来了。” 十娘来了?! 李靖站起身,快速往外走去。 大门口,沧溟和殷十娘有说有笑的走来,李靖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想要上前质问。 最终,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说了多少次了,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虚礼。” 殷十娘话音刚落,沧溟戏谑声音响起:“姐,他就是李靖?” “长的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殿下,这位是……” 殷十娘拍了拍沧溟的肩膀,笑着介绍:“这是我弟弟,刚回来不久。” 亲弟弟? 李靖打量着沧溟,仔细一看,两人确实长的很像。 “不用看了,我和姐姐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李靖一脸尴尬,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噗嗤……” 殷十娘忍不住笑出声:“你刚才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 李靖俊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差点就误会了。 “哈哈哈……” 看到他这副样子,殷十娘忍不住笑了起来。 “十娘,殿下,外面热,进府再聊。” 李靖把人邀请进府。 吃过晚饭,沧溟和殷十娘坐车回了宫。 “怎么样?姐的眼光还不错吧?” 马车上,殷十娘和沧溟聊起了天。 “还可以。” “在你眼里,只是还可以吗?” 沧溟看着殷十娘略带委屈的眼神,摸了摸她的头:“只要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当然,那也要看那个人品性如何。 如果对方品性不好,对殷十娘也不好,那就不好意思了。 直接变成渣渣吧。 第79章:魔童② “师尊,闻仲求见。” 金灵圣母睁开眼睛:“闻仲怎么来了,莫不是凡间出了什么事?” 她掐指一算,然而,什么也算不出来。 “进来吧。” 得到允许,闻仲带着沧溟走了进去。 “弟子闻仲,见过师尊。” 金灵圣母静坐于蒲团之上,身着一袭金色的流仙裙,裙摆流淌着清冷的光辉,肌肤胜雪,近乎透明,映着月色泛起一层朦胧的玉泽。 墨色长发仅用一根剔透的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清寂。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星,金色的瞳孔深邃无比,不见丝毫波澜,只有亘古不变的清冷与疏离。 “起来吧。” 金灵轻轻摆手:“闻仲,你来金鳌岛有何事?” 闻仲刚准备回答,沧溟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银色光芒,金鳌岛上空突然乌云密布,云层中隐约可见紫色的雷霆。 “这是要突破?!” 金灵目光灼灼,打量着沧溟,这小子…… 碧游宫。 灵宝天尊睁开眼睛:“雷劫?莫不是岛上有人要渡劫了?” “师尊,他……” 闻仲愣住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沧溟不是个普通人吗?这情况,是明显是要渡劫飞升啊。 他修炼了这么长时间,拼死拼活,再加上师尊的帮助,才堪堪进入地仙之境。 这小子才六岁啊! 六岁的人仙,太打击人了。 金鳌岛上空的异象惊动了岛中的弟子,他们纷纷出来查看。 “那不是金灵师姐的道扬吗?难道师姐又要突破了?” 赵公明看着天空中的云层:“看这雷劫的强度,应该是地仙劫。” “啊?咱们岛上还有修为这么低的弟子?” “快看!天上有个人。” 沧溟立于雷霆之下,准备迎接雷霆的洗礼。 “天!怎么是个孩子!” 下方的人皆是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渡雷劫的竟然是个孩子?! “师尊,如此强度的雷劫,会要了他的命的,求师尊相助。” 闻仲一脸焦急,沧溟若是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和帝乙交代?! “放心,这孩子没你想的那么弱。” 金灵圣母看着苍穹之上的沧溟,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小子应该是混沌体。 六岁就能踏入仙人境,这孩子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她已经决定了,等这小子渡过雷劫,就收他做弟子。 轰隆! 雷霆落下,重重劈在沧溟身上,下方的人都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小子竟然以肉身硬抗雷劫?不想活了吗?!” 灵宝天尊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好小子,竟然是混沌体!小小年纪就踏入仙人境,或许可以…… 一道道天雷落在沧溟身上,他的衣服已经破烂无比,身上被雷劈的焦黑,却仍在坚持。 直至最后一道天雷落下,原本沧溟所在的地方烟尘弥漫,没有声音。 “失,失败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沧溟失败了的时候,一抹人影从云层中飞了出来。 “哈哈哈,小子,你很不错。” 灵宝天尊走到他身旁:“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愿不愿意拜本尊为师?” “沧溟拜见师尊。” “好好好,快起来。” 灵宝天尊满意的点点头,以这小子的天赋,未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殿下,您没事吧?” 闻仲匆匆赶来,脸色有些苍白,他刚才差点就被吓死了! “哦?你认识他?” 闻仲恭敬地行了一礼:“回师祖,他是大王的第十一子殷溟。” 他还以为沧溟只是说笑,没想到真成了灵宝天尊的徒弟。 原本应该是师徒的,现在好了,变成师叔了。 “太师,麻烦你回去告诉父王一声,我打算留在金鳌岛修炼,让他不用担心。” “小师叔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说罢,闻仲就骑着墨麒麟离开了。 沧溟在金鳌岛找了个洞府,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小师弟未免也太勤奋了,刚拜入师门,就开始闭关。” 碧霄三姐妹在后院中聊天:“就是,我还想和小师弟好好亲近一下呢。” 碧霄是小孩子心性,好不容易来了个小师弟,结果还没见几面,就闭关去了。 “小师弟年纪小,你可别欺负他。” “大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小师弟?” 碧霄嘟着嘴,有些委屈。 十年后,沧溟出关。 “小师弟!你终于出关了。” 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半空中落下。 他的俊美超越了性别,精致得如同工笔细描的画卷,但那份美并不脆弱。 墨色的长发仅用一根发簪束起,眸子深邃无比,肌肤白皙的会发光,带着掠夺性的妖孽之美,令人窒息。 “哇!你真是当初那个小屁孩吗?!” 碧霄两眼冒金光,似乎想要把沧溟盯出一个洞来。 “碧霄,不得无理!” 云霄将她拉了过来:“对不起,小师弟,碧霄她就是这个性子,没吓到你吧。” “没有。” “沧溟,来碧游宫一趟。” 沧溟脑海中传来灵宝天尊的声音。 “各位师姐,师尊找我,我先走一步。” 沧溟来到碧游宫,灵宝天尊坐在蒲团上:“金仙境界,不错不错。” “此乃焚天羽扇,今日为师就赠予你。” “多谢师尊赐宝。” “嗯,为师要前往紫霄宫一趟,你若有不懂的,可以问你师兄师姐。” 沧溟收起焚天羽扇:“师尊,徒儿离开已有十年,想回凡间看看。” “确实该回去看看,出门在外,万事小心,截教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灵宝天尊拿出一块令牌:“此令牌中有为师三道力量,送给你防身。” “谢师尊。” 和众位师兄师姐告别后,沧溟回了朝歌城。 夜色茫茫。 帝乙还未入睡,坐在烛火下批阅奏折。 忽然,一道凌冽的气息向帝乙袭去,帝乙快速抽出悬挂在一旁长剑。 “来者何人?!竟然刺杀孤!” “十年未见,父王宝刀未老啊。” 沧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帝乙大喜,即刻扔了手中的剑:“溟儿,你回来了?!” “父王,我回来了。” 沧溟给了他一个拥抱,帝乙喜极而泣:“好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十年不见,我儿长大了。” 当初沧溟离开的时候,才到他腰的位置,现在比他还要高了。 第78章:魔童① 沧溟刚回到系统空间,就被洞洞幺撒了一身的花瓣。 “别搞这些虚的,汇报上个世界的情况。” 沧溟坐在椅子上,手一挥,桌子上就出现一杯热茶。 洞洞幺挠挠脑袋,总感觉宿主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宿主上个世界共获得夙愿值一千,积分五万,小世界意识送来谢礼混沌诀、天道本源一缕。】 “嗯,接收夙愿。” 【好的,宿主,正在寻找新的许愿人。】 许愿人:殷十娘 愿望::希望哪吒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 资料:殷夫人怀孕三年零六个月生下哪吒,因哪吒是魔丸降世,三年后会引来天劫,身死道消。作为一个母亲,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长大。 【宿主,我们这次要去的是个中级世界,里面强者如云,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 “知道了,传送吧。” 商朝,一道七彩霞光从天而降,落入寝宫。 不一会儿,寝宫中就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娘娘生了一对龙凤胎。” 帝乙大喜:“好好好,云嫔生子有功,封为云妃。” 先出生的是女孩,因是第十子,便取名十娘,殷十娘。 至于男孩,帝乙为其取名溟,字沧溟。 时间荏苒,转眼间六年过去了。 “阿溟,你坐在树上干什么?快下来陪我练武。” 殷十娘穿着紫色的便装,站在树下,双手叉腰。 沧溟轻松一跃,就落到了地上:“练武有什么意思,我想修仙。” “阿溟,人间灵气稀薄,就算修仙,也很难飞升,还是老老实实练武吧。” “姐,听说闻太师快回来了?” 殷十娘沉思了一会儿:“你想拜闻太师为师,让他教你修仙?” 闻仲师从金灵圣母,是截教二代弟子。 传闻他有三只眼,无论是实力,还是天赋,都不错。 “阿溟若是拜他为师,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拜闻仲为师? 沧溟冷笑一声,他刚出生就开始修炼混沌诀,如今已是大乘期修为。 只可惜,人间的灵力稀薄,想要更进一步,只有前往灵力更充沛的地方。 金鳌岛是个不错的地方。 “父王。” 见到沧溟,帝乙露出了慈爱的笑:“溟儿来了,快起来,不必多礼。” 沧溟是他所有孩子中,最聪慧,最努力的,虽然才六岁,但他已经打算把沧溟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父王,儿臣想拜师。” “父王也在考虑这件事,闻太师三日后就会回朝,届时,父王便让你拜他为师。” 若说这朝中有谁能担任沧溟的师父,非闻太师莫属。 沧溟却摇摇头:“父王,儿臣心中已有人选,只是需要闻太师引荐。” “哦?不知溟儿想拜谁为师?” “灵宝天尊。” 噗! 帝乙喝下去的茶都喷了出来,脸色涨得通红。 他这儿子还真敢说啊,灵宝天尊是何等人,怎么可能收他为徒? “咳咳,溟儿,闻太师的实力也不弱,不一定非要拜他人为师,等闻太师回来,父王就给你引荐。” 沧溟身上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父王是觉得儿臣在说笑?” “溟儿,灵宝天尊那等大能不是普通人能见到的,即便有幸见到,也未必能拜入他门下。” 帝乙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沧溟的肩膀:“你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聪慧的,孤很器重你。” 帝乙的意思很明显,想要立沧溟为继承人。 三天后,闻太师回朝,帝乙亲自出城迎接。 “臣闻仲拜见大王。” “太师快快请起。” 帝乙扶起他:“太师一路辛苦,孤已经在朝中设下宴席,为太师接风洗尘。” “多谢陛下。” 宴会结束后,帝乙将闻仲请到了御书房。 “你我多年君臣,孤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孤欲让溟儿拜太师为师,不知太师意下如何?” “大王说的是十一皇子?” 这孩子他见过,天资聪慧,小小年纪就气势非凡,颇有帝王的风范。 帝乙双手负在身后:“不错,孤思来想去,也只有太师最适合做他的老师。” “承蒙大王厚爱,臣一定好好教导十一皇子,绝不辜负大王信任。” “哈哈,好,孤现在就把溟儿叫来。” 很快,沧溟就来了:“父王。” “免礼。” 帝乙扶起沧溟:“溟儿,这位就是闻太师,他已经答应收你为徒,快拜师。” “听闻太师师承截教金灵圣母,不知是真是假?” 闻仲如实回答:“不错,臣确是师承金灵圣母,若殿下拜臣为师,便是截教第三代弟子。” “我想见见金灵圣母,不知太师可否引荐?” “这……”闻仲沉思许久,应了下来:“可以,但师父她这段时间在闭关修炼,不一定会同意见你。” 帝乙暗叫不好,这臭小子不会真想拜灵宝天尊为师吧? “溟儿,你先下去,父王和太师还有要事要谈。” 沧溟拱手行了一礼:“儿臣告退。” “太师,此去金鳌岛,好生看着溟儿,别让他闯祸。” 闻仲轻笑:“大王多虑了,十一皇子不像不知分寸的人,此次去也就是见一见我师父,不会有事的。” “太师有所不知,这小子心高气傲,竟口出狂言,要拜灵宝天尊为师。” 帝乙苦涩一笑,灵宝天尊那等大能,一根手指就能能碾死他们。 “哈哈,十一皇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雄心,后生可畏啊。” “他那是不知所谓,若是因此惹恼了那位,后果不堪设想。” 帝乙叹了口气:“所以才拜托太师看着他,别让他惹出祸事来。” “大王不必担忧,师祖率性而为,不会和他一般计较的。” 而且,他们这次就是去见见他师父金灵圣母,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闻仲不知道的是,这次去金鳌岛,他给自己带回了一个小师叔。 两天后,一只巨大的墨麒麟停在宫门外。 “殿下,这是臣的坐骑,此次去金鳌岛,就骑着它前往。” 沧溟走到墨麒麟身边,伸出手,闻仲急忙阻止:“殿下,不可!” 墨麒麟在他面前很温顺,但若是别人,还未靠近就死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墨麒麟不仅没有伤人,反而表现的十分温顺。 这是怎么回事? 闻仲百思不得其解,墨麒麟竟然不排斥沧溟?! “太师,快上来,准备出发了。” 闻仲回过神,却看到沧溟已经坐到了墨麒麟背上。 第77章:云之羽(完) 宫远徵低着头不说话,手却拉着沧溟的衣角不放。 “宫叔叔,蓝姨,我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蓝月给他盛了一碗粥:“有什么事等吃完早饭再说。” 吃过早饭,宫衡徵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 “溟小子,你说有事要说,是什么事?” “我心悦远徵,望宫叔叔成全。” 噗! 宫衡徵喝下去的茶都喷了出来:“咳咳咳……你刚才说什么?!” “我心悦远徵,想娶他为夫,当然,入赘也没问题。” 宫远徵和沧溟十指相扣:“爹,我和沧溟两情相悦,望您成全。” 宫衡徵脸色铁青,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儿子是什么时候……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又怎会棒打鸳鸯。” 宫衡徵放下茶杯:“只是,远儿还有一年才成年,你们想成亲,还需要再等等。” “没事的,宫叔叔,我可以等远宝成年。” 宫衡徵满意的点点头:“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对了,这件事月长老知道吗?” “我正打算去找师父。” “行,顺便叫上你师父他们,晚上一起吃个饭,谈谈你和远儿的事情。” 沧溟和宫远徵走后,蓝月看向宫衡徵:“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呢。” “什么话,你夫君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宫衡徵双手负在身后:“沧溟这孩子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他当成半个儿子。” “远儿和他在一起,我放心。” “阿溟,你小子可以啊。” 月流觞拍了拍沧溟的肩膀,一脸戏谑:“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居然瞒的这么紧。” “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或许在遇见他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我们会在一起。” “啧啧,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煽情了?怪不适应的。” 月流觞摇摇头,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我看,沧溟比你好多了。” 云雀走了过来,月流觞连忙扶着她:“娘子,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怎么出来了?” “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废了。” 十年前,无锋覆灭,有不少人加入了宫门,云雀也是其中一个。 月流觞对她一见钟情,三年前,两人成了亲。 “师嫂。” 云雀微笑着点头:“恭喜啊,沧溟,如愿以偿了。” “娘子,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早就……” “这是女人的直觉。” 月流觞哭笑不得,女人的直觉这么准吗? 沧溟和宫远徵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宫主,苗疆圣女求见。” 宫衡徵微微皱眉,宫门和苗疆井水不犯河水,苗疆圣女来做什么? 但出于礼貌,宫衡徵还是亲自接见。 苗疆盛圣女柳依依,天生媚体,媚骨天成,天资绝色。 “一个月前,我被歹人围攻,命在旦夕,多亏宫门中人相救,今日特地登门道谢。” 柳依依轻拍了一下手,立刻有人抬着六个大箱子进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一定收下。” “圣女客气了,路见不平、铲奸除恶是宫门的职责。” “除此之外,依依还有件事麻烦执刃大人。” 宫衡徵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柳依依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对那人一见钟情,有意娶他为夫。” “这……不知圣女说的是何人?” 柳依依面带羞涩:“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当时他带着银色的面具,只一鞭就杀了那些人。” 面具、鞭子…… 宫衡徵心头一颤,听着怎么那么像沧溟,而且,沧溟一个月前,确实出过任务。 “宫叔叔,您找我?” “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柳依依一见到沧溟,就激动地跑了过去。 “你是谁?!刚见面就往人家怀里扑,不知廉耻!” 宫远徵挡在沧溟面前,像只护食的小狗,奶凶奶凶的。 “公子忘了吗,一个月前,我们还见过的。” “我不认识你。” 柳依依如同雷击:“一个月前,我被歹人调戏,是公子出手救了我。” “我这次来,就是特地来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用,那群人是我的任务目标,救你只是碰巧。” 柳依依没想到沧溟竟对她这么冷漠,但沧溟是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小女子柳依依,是苗疆的圣女。见到公子的第一眼,就深深喜欢上了公子,若公子愿意,以后整个苗疆都是公子的。” 宫远徵气的俊脸通红:”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沧溟是我的!” “不气不气,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沧溟搂着宫远徵的腰:“我不管你是谁,三分钟,若我还在宫门看见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公子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和我成亲,你就是苗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是宫门没法比的。” “若我想,顷刻间就可以灭了苗疆。” 沧溟在宫远徵唇上落下一吻:“我爱的人是远宝,有且只爱他一人,此生不渝。” “听到没有,你个丑女人,还不快走!” “你们!” 柳依依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如此委屈,哭着跑了。 一年后。 沧溟和宫远徵成亲,宫门一片热闹。 月流觞等人还想灌醉沧溟,结果全被灌趴下,被各自的娘子拎了回去。 新房中,沧溟倒了两杯酒,一饮而尽。 不等宫远徵询问,沧溟便一把搂过他,俯身吻上了他的唇,浓烈的酒香在口腔中四散开来。 沧溟轻轻抽出宫远徵头上的发簪,一时间,长发散落开来,沧溟的手指穿过发梢,加深了这个吻。 烛火摇曳,一件件衣服被扔出,轻飘飘落在地上。 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男子或压抑,或兴奋的闷哼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至天际破晓,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呜~不要了……” 沧溟刚碰到宫远徵,他就哼哼唧唧出声。 “乖,不碰你了,洗干净就睡觉。” 洗完澡,两人相拥而眠。 宫远徵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的时候感觉哪哪都疼,尤其是屁股。 “还疼吗?” 沧溟轻轻给他按揉着腰,宫远徵靠在他怀中:“难受……” “我的错,辛苦远宝了。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桃花羹。” 沧溟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好,你先休息。” 临走前,沧溟给他倒了杯灵泉水。 没过多久,沧溟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桃花羹走了进来。 待宫远徵穿好衣服,洗漱好,沧溟抱着他坐到桌子旁,桃花羹刚好合适吃。 沧溟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来,张嘴。” “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宫远徵在沧溟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夫君。” “你叫我什么?” “夫君啊,我们都成亲了,难道还像以前一样叫你?” 沧溟眼里闪过一抹光芒:“以后就这样叫。” 这一世,大家都会幸福。 [完] 第76章:云之羽? 宫远徵看着被瘴气笼罩的后山:“我要在这里等沧溟哥哥出来。” “他答应过我,会永远陪着我,保护我的。” 他答应过的…… 沧溟哥哥,你不会食言的,对吗? “你爹娘很担心你,先回去吧。” 月流觞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沧溟在,一定不想看见你这副样子。” “沧溟哥哥一定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宫远徵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小子命大,没那么容易死。” 这时,花景川惊愕的指着前面:“你们快看,瘴气消散了!” 消散了!? 七天来,宫远徵眼里终于有了亮光,没有任何犹豫地跑进了山谷。 “远徵,等等!” 月流觞等人连忙追了上去。 宫远徵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他停了下来。 不远处的小山丘上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看不清真容,但宫远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沧溟哥哥……” 宫远徵直接冲了过去,抱住他。 “抱歉,让你担心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 宫远徵再也忍不住,多日积累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泪如泉涌。 “哇!……” “沧溟哥哥,我还以为,还以为……” 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说过,会永远保护你的。” 沧溟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安慰。 月流觞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宫远徵已经在沧溟怀中睡着了。 沧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他睡着了。” 几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真好,大家都活着。 沧溟失踪这七天,宫门乘胜追击,彻底灭了无锋,拯救了被无锋拽走的孩子。 这些孩子无一例外,都是女的。 也多亏了沧溟,否则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从此,江湖上再无无锋,宫门也终于不用再窝在这个屁大点的地方。 宫门重新洗牌,由宫衡徵担任执刃。 羽宫剩下宫唤羽和宫子羽两人,因为宫鸿羽已死,羽宫宫主由宫唤羽的父亲担任。 宫子羽醒来后,因为受不了打击,成了傻子。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沧溟二十二岁,宫远徵十七岁。 “沧溟哥哥!” 沧溟刚进门,宫远徵就扑进了他怀里。 “小心!” 沧溟稳稳接住他,满脸宠溺:“这么大的人了,还冒冒失失的,摔了怎么办?” “不怕,我知道,沧溟哥哥一定会接住我的。” 宫远徵像只树袋熊似的缠在沧溟身上。 “有没有想我?”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发,宫远徵笑眼弯弯:“想。” “沧溟哥哥,你这次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路上有事耽搁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沧溟像变戏法一样,原本什么也没有的手中多了一根发簪。 “好漂亮,这是送给我的吗?” “嗯,这发簪上含有剧毒,也可以当做武器使用。” 宫远徵看着手中的发簪,爱不释手:“沧溟哥哥,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 沧溟将发簪轻轻插入他发间,声音轻柔,富有磁性。 “收下发簪,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沧溟哥哥,你……” 宫远徵抬起头,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两人越靠越近,眼看马上就要……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宫远徵脸刷一下红了,尴尬的转过身:“月月,你怎么来了?” 宫月是宫远徵的妹妹,今年七岁。 “月月听说沧溟哥哥回来了,过来看看。” 宫月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哥哥,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沧溟哥哥眼里进了沙子,哥哥帮他吹吹。” 沧溟将一根冰糖葫芦递给宫月:“月月,沧溟哥哥也给你带了礼物。” “哇!是冰糖葫芦,我最喜欢吃了,谢谢沧溟哥哥。” 有了冰糖葫芦,宫月直接忘记了刚才的事情。 晚上,宫远徵正打算睡觉,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他。 “远宝,中午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宫远徵低着头,不敢看沧溟:“我……我还没成年。” “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点时间。” “你是从什么时候……” 宫远徵转过身,只一眼就沦陷。 “很久很久之前。” 沧溟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远宝,换气,你想憋死自己吗?” 宫远徵眼尾眼红,唇瓣红润无比,都快滴出血来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练过?” 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没有,自始至终,唯你一人。” 沧溟手一紧,两人的距离贴的更紧:“不信的话,远宝可以检查。” “你……” 宫远徵别过头:“我,我相信你。” “不逗你了,睡觉吧。” 沧溟把宫远徵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起身离开的时候,宫远徵抓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 宫远徵往里缩了缩:“一起睡。” “你确定?” 沧溟戏谑的看着他,宫远徵背过身:“不愿意就算了,回你房间睡去吧。” “呵~” 沧溟低笑一声,上了床,从身后抱住他:“睡吧,我陪你。” 听着沧溟强劲有力的心跳,宫远徵无比安心,转过身,在沧溟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宫远徵睡着后,沧溟睁开了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心满意足的再次睡去。 第二天,宫远徵醒来,刚想伸个懒腰,却发现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此刻,两人的距离贴的很近,他抬起头,视线落在沧溟脸上。 沧溟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了。 紧接着是喉结、脖子、胸膛,以及…… 明明都是练武的,为什么沧溟身材这么犯规。 既然迟早要成亲,那他是不是可以…… 宫远徵目光落在了沧溟腹肌的位置,并伸出了自己手。 “远宝,你在做什么?” 沧溟声音低哑,握住宫远徵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他拉到怀中。 “我不能摸吗?” 宫远徵坐在沧溟腰间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想怎么摸都可以。” 不过…… 一会儿你可别哭。 半个时辰后。 宫远徵眼尾嫣红,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沧溟,你学坏了。” “不是你先动的手吗?嗯?” 沧溟给他擦干净手,顺便偷了个香:“起床吧。” 第75章 :云之羽? “还真被阿溟那小子说对了,执刃竟真和无锋的人联合,打进了后山。” 花景川手持长剑:“来的正好,我的流年已经饥渴难耐了!” “臭小子,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花长老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月流觞强忍着笑,还能从哪学,沧溟去前山后,带了不少话本子过来,就花景川看的最多。 久而久之,自然就学会了。 一扬大战爆发。 这次无锋是下了血本,魍阶刺客倾巢出动,魅阶刺客更是数不胜数。 “杀!” 沧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无锋损失惨重,四方之王一下子死了三个,全没了。 “你们找死!” 来人穿着黑色的劲装,戴着鬼面具,看不清真容。 “他的实力很强,都小心些。” 雪长老退回雪重子身旁,眼前这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他有预感,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杀了无锋这么多人,你们,都得死!” 咣! 花景川趁乱,一剑砍在面具人身上,人没事,刀断了。 “我靠!假的吧!” 下一刻,花景川就被一拳打飞了出去,撞到了树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你没事吧?” 月流觞快速将一颗药塞进花景川嘴里。 “我的流年啊!” 花景川欲哭无泪地看着断成两截的流年,这是什么品种的人,也太硬了。 “小心!” 月流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躲开了面具人的攻击。 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连地面都裂开了。 可以想象,那一拳若是落在他们身上,会是什么后果! “不行,这人太强了。” 另一边,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来到后山。 “来了?” 风梧声音沙哑,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魔:“是你?” “我这么出名吗?无锋的统领也认识我。” 沧溟身后背着耀阳弓,手中握着炼魂鞭,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小子,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本座不杀你,臣服本座,本座赐你无上的力量。” “无上的力量?”沧溟冷笑一声:“像你一样,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吗?” “你怎么知道?” 他虽然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却变的人不人鬼不鬼,只能终日隐藏在斗篷之下。 “去问阎王吧。” 风梧没想到沧溟会直接动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炼魂鞭已经抽在了他身上。 “嗷!” 风梧吃痛:“你这是什么武器,竟然能伤到我?” 他早就不是普通人,这些武器根本不足以伤到他。 可,鞭子打在身上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疼痛感。 “杀你的武器。” 沧溟再次出击,这次风梧有了防备,及时躲开了这一击。 “小子,别太过了,真惹恼了本座,哪怕你是碧玲的儿子,本座也照杀不误!” “声音那么难听,还是别说话了。” 看着迎面而来的沧溟,风梧不打算再手下留情,双方打了起来。 周围扬起漫天沙尘,隐约能看到两个影子在打斗。 砰! 一个人影飞了出来。 风梧身上的斗篷在打斗中脱落,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他的半边身子都毁了,露出阴森的白骨,让人不寒而栗。 “我要杀了你!吼!” 风梧发出野兽的嘶吼,疯了似的冲向沧溟,双目通红,似乎想要将他撕成碎片! “真丑!” 沧溟取下身后的弓箭,不紧不慢的搭弓射箭。 眼看风梧就要打到他,同一时间,箭支离弦,风梧来不及躲避,胸口中了一箭,发出凄厉的惨叫。 与月长老打斗的黑衣人听到声音,调转方向,往后山狂奔而去。 也间接救下了他们。 月流觞扶起花景川:“他怎么突然离开了?!” “糟了!他往后山去了,快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进入后山!” 几人快速追了上去。 “这怎么可能?” 风梧像看怪物似得看着沧溟:“明明我已经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你?!” “下地狱问吧!” “别,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后山的秘密,只要得到那件宝物,你就能长生不老,拥有堪比神明的力量。” “不稀罕。” 就在沧溟准备给风梧最后一击时,身后传来恐怖的力量。 沧溟来不及躲闪,一拳轰出,两股力量相撞,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连地面都在震动。 “发生什么事了?地龙翻身?!” 月流觞心有余悸的扶着身旁的树。 “应该不是。” 雪长老神情凝重的看着远方:“看这动静,是旧尘山谷那边,我们快走。” 众人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那是什么东西?人?还是怪物!?” 花景川咽了口口水,那人一半身体都变成皮包骨了,竟然还活着。 月流觞同样打量着风梧,但他更多是好奇。 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风梧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风梧,竟然是你?!” 风梧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月阳,看到我变成这副样子,你很开心?” “我早该想到的,毕竟除了你,也没人会对无量流火感兴趣。” 月阳叹了口气:“当初我就劝过你,如今变成这副样子也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哈哈哈……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风梧身体突然膨胀了数倍,身上散发着赤红色的光芒。 [宿主,快阻止他!他要引爆无量流火!] “引爆是吧!我让你爆!” 刷刷刷! 三箭齐发。 “没用的,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咔咔! 利箭直接穿透风梧身前的屏障,也阻止了他的自爆。 “这不可能!……” 轰! 巨大的热浪袭来,月流觞等人直接被这股力量震晕了过去。 “你说什么?沧溟哥哥失踪了?!这不可能,我要去找他。” 宫远徵说着就往外走,月流觞一把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担心他,可那个地方,现在就连我们也进不去。” “难道只能这么干等着吗?!” “远徵,你要做好最坏的准备,风梧自爆产生的力量足以果毁灭整个宫门,溟小子可能……” 不等雪长老说完,就被宫远徵呵声打断:“不会的!沧溟哥哥这么厉害,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 月长老叹了口气,沧溟是他徒儿,但在他心里,早就把沧溟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第74章:云之羽? 哗啦! 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扫到了地上,强劲的内力迸发而出,房间里的东西都被震的乱七八糟。 宫鸿羽眼睛都要喷火了,双手紧紧握起,手臂和额头的青筋凸起。 “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执刃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从小到大,他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其他人压一头,如果不是因为他爹是执刃,这个位置也轮不到他。 成为执刃后,本以为能扬眉吐气,却不曾想,自己的夫人厌恶他,唯一听话的女人也死了。 现如今,连执刃的位置都要拱手让人。 他不甘心!不甘心!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宫鸿羽眼中闪着阴狠的光,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别想得到! [宿主,宫鸿羽和无锋合作了。] 自从上次后,沧溟便让洞洞幺监视宫鸿羽的一举一动。 “这是狗急跳墙了?” 沧溟冷笑一声,也好,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后山山顶。 [宿主,这里就是关押那些怪物的地方,就连宫门的人也不知道。] “怎么进去?” [这个地方是宫无伤用特殊力量建立的,类似监狱,想要进入这里,就必须先得到无量流火。] [但想进入封印无量流火的密室,需要历代宫门的执刃令牌。] “这令牌在宫鸿羽手里?” [是的,宿主,那老不死的,故意给了月长老一个假的执刃令牌,真的被他藏起来了。] “估计等不到一个月,他就会动手。” 沧溟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只等对方上门了。 “好端端的,宫鸿羽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 宫明角眉头紧锁,若有所思:“这家伙一定没好事,只是,他到底想做什么?” “执刃位置被剥夺,他肯定心生芥蒂,这次怕是鸿门宴。” “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需要各位配合我。” 沧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主意?” 半个时辰后。 “阿溟,这是徵宫的宫主令牌,可以调动徵宫的人,想做什么就去做。” 宫明角见此,也拿出了自己的令牌:“这是角宫,也交给你。” “后山那边我也已经通知过了,这次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还有我。” 宫紫商推着宫流商走了进来:“我也是宫门的一份子。” “接下来的行动,商宫也会听从这小子的安排。” “如此甚好,溟小子没白救你。” 宫流商轻呸一声:“宫衡徵,别把老子想的这么不堪,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的。” [宿主,您真要和他打吗?] 洞洞幺坐在沧溟身旁,手里抱着一只烧鸡。 [那个人吸入了部分无量流火,实力超过了这个世界的武者,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未战先怯,这是大忌,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他?”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我们也一起做了五个世界的任务了,对我还这么没信心?” [也是] 沧溟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宿主,每次都能近乎完美的完成任务。 虽然有些残暴,但对他很好。 [对了,宿主,这是小世界意识送来的。] 银光一闪,桌子上多了一把赤红色的长弓。 [小世界意识说,这东西能毁灭无量流火。] “算他识趣,这东西以后就归我了。” 小世界意识:…… “我自知做错了很多事,此次请大家来,是为了赔罪。” 宫鸿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先自罚一杯,希望大家不记前谦,原谅我这一次。” 话落,宫鸿羽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这杯酒,我敬各位,半个月后,无论是谁坐上执刃的位置,我都会尽心辅佐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改了就行。” 宫流商率先喝下酒,宫衡徵两人紧随其后。 “多谢谅解,我再敬各位一杯。” 三杯酒下肚,宫鸿羽坐了下来:“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各位吃好喝好。” “不好了!无锋打进来了!” 侍卫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好一个无锋,真当我宫门无人吗?!” 宫衡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 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觉浑身无力,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 宫明角也感觉到了异常,他猛然看向宫鸿羽:“是你?……” “是我又怎样?!” 宫鸿羽站起身:“你们真以为我是真心来道歉?” “这么说,无锋的人也是你……” “不错!无锋的人应允我,只要交出无量流火,就能帮助宫门成为第一大势力。” 宫衡徵面色有些苍白,冷汗直流:“宫鸿羽!你卑鄙!” “卑鄙?” 宫鸿羽笑了:“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那么容易。只有把你们一点点折磨致死!才解我心头之恨。” “酒你明明也喝了,为什么你没事?” “蠢货!酒里没毒,真正有毒的,是……” 几人顺着宫鸿羽的目光看去:“是熏香?!” “不,不对,不只是熏香,你还在我们的酒杯里动了手脚。” “不愧是制毒的,就是聪明。” 宫鸿羽走到熏香旁:“你说的不错,你们酒杯里的东西加上熏香,就会变成毒药,不过。” “你们也别担心,这药只会让你们浑身无力,武功全失,不会致命。” “我说过,要把你们一点点折磨致死!” “你好像高兴的太早了。” 宫明角站起身,哪里还有中毒的样子。 “你,你没中毒?!” 宫鸿羽脸色一变,宫衡徵也一改之前苍白无力的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多亏溟小子给的解毒丸,不然还真着了你的道。” “沧溟?!!又是那个小贱种!” 宫鸿羽更后悔没杀了沧溟。 “宫鸿羽,本以为你是真心改过,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没中毒又如何?无锋的人已经攻进后山,等他们得到无量流火,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宫明角气急败坏,一拳打在宫鸿羽胸口。 “混蛋!你爹把宫门交给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宫门的发展,他是不会怪我的。” 宫鸿羽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至于你们,就等死吧。” “我先杀了你!” 第73章:云之羽⑩ 宫远徵眼前一亮:“对啊,爹,以您的实力,当个执刃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呢?你以为是过家家啊,说换就换。” 虽然他也看宫鸿羽不顺眼,但想要重新选举执刃,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已经修书一封,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前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后山不会坐视不管,重选执刃只是时间问题。 “你们怎么来了?!” 宫鸿羽没想到,月长老三人竟然会不顾宫门规矩,亲自前来前山。 “宫鸿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我们还会坐视不管?!”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宫鸿羽低下头,袖子下的手捏的咔咔作响。 “经过我们多方讨论,打算重选执刃。” “什么?!我不同意!” 宫鸿羽抬起头,气的脸红心跳:“执刃的位置是老执刃亲自指定的,你们是在质疑老执刃的决定吗?!” “宫鸿羽,这是六宫共同商议的结果。” 六宫?! 宫衡徵等人走了进来,宫流商坐在轮子上,由侍卫推着进来。 “你,你们!” 看到他们,宫鸿羽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宫衡徵!本执刃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吧。” “注意你的言辞,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 “是你德不配位,引起群愤,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宫鸿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好,好的很啊!” 几人商议的时候,沧溟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快把解药给她服下。” 一共来了六个人,都穿着夜行衣,为首的戴着斗笠,看不清真容。 “大人!” 不到一刻钟后,雾姬就醒了,恭敬的跪在那人面前。 “小家伙,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沧溟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自以为学了几年功夫就目中无人?本座的实力岂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看透的。” 下一秒,黑衣人就来到他面前:“你的样子和她可真像。” “她?” “若是你娘还活着,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沧溟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你似乎认识我?” “当然认识,算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爹。” “我是你爹!” 沧溟直接出拳,黑衣人没有防备,被打飞了出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好强的内力!” 在扬的人都惊呆了,黑衣人可是魍,实力强大,竟然被一个少年一拳打伤了。 “好小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实力。” 黑衣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不愧是我的种,有几分血性,那就让为父来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两人打了起来。 砰! 黑衣人再次被打飞了出去,沧溟一脚踩在他胸口:“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小子,我真是你爹,你娘名叫碧玲,我们都是风宫的弟子,当年……” 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沧溟送去见阎王了。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步步逼近的沧溟,雾姬不断往后退。 沧溟没有说话,一把拎起她的衣领,消失在夜色中。 羽宫。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一个月后,重选执刃。” 月长老话音刚落,一个血肉模糊的人飞了进来,正好落在宫鸿羽面前。 “雾,雾姬……” 宫鸿羽瞳孔一缩,雾姬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让人把她送走了吗? “雾姬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我带回来的。” 人未至声先到。 “溟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沧溟嗜血一笑:“想知道?亲自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夫君,救救我……” 雾姬拉住宫鸿羽的衣角,有气无力地看着她。 她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有些恐怖。 “多行不义必自毙,雾姬,你做了这么多错事,留你不得。” 宫鸿羽一掌打向雾姬,速度太快,在扬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雾姬就死在了宫鸿羽手里。 [宿主,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 三百年前,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落在了这里。 这颗陨石中含有神秘物质,能强化人身体的力量,但这种物质却含有毒性。 也正是因为如此,旧尘山谷中才被瘴气笼罩。 沾染了这种物质后,会发生三种情况。 第一种,浑身像被烈焰焚烧,不出一刻钟,就会化为灰烬。 第二种,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会失去理智,变成嗜血的怪物。 第三种,完全掌控力量。 但很少有人能真正掌控这种力量。 这里曾经爆发过一扬恐怖的危机,宫无伤,也就是宫门第一任执刃。 阻止了这扬危机。 无量流火就是陨石中含有的特殊物质。 除此之外,后山中还封印着当初因沾染物质而变成怪物的人。 他们实力强横,毫无人性。 [宿主,小世界意识说,风宫的长老也是异化人,他夺取无量流火就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 [而且,一旦无量流火离开后山,后山中封印的那些怪物就破封而出。] [小世界意识希望您能阻止这扬灾难。] “他自己怎么不解决?” [额……] [宿主,你把气运之子给干废了,现在小世界的气运之子,是你。] “你说宫子羽?” 沧溟不屑一笑,就他那种货色,也配做气运之子? [就是他。] “行,你先退下吧,我累了,要休息。” [好的,宿主。] “沧溟哥哥。” 洞洞幺退下后不久,宫远徵来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沧溟打开门,宫远徵抱着枕头,笑嘻嘻的看着他。 “我睡不着,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进来吧。” 宫远徵走进房间:“沧溟哥哥,你说,这次我爹能当上执刃吗?” “以宫鸿羽的性子,估计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也是,那家伙可坏了。” 宫远徵坐到床上:“沧溟哥哥,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吗?” “有什么可好奇的?如果我真的是叛徒的儿子,你会因此厌弃我吗?” “当然不会!” 宫远徵拉着沧溟的手:“无论沧溟哥哥是什么身份,我都会永远陪着你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我相信沧溟哥哥。” 沧溟眼神柔了下来,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我也会永远保护你。” 第72章:云之羽⑨ “徵宫的人,一个不留!” 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就闯进了房间,把沧溟三人包围。 “娘,你别怕,我保护你。” 宫远徵护在蓝月身前,目光森冷地看着这些刺客。 “呵!毛都还没长齐的奶娃娃,也敢口出狂言,受死吧!” 一刻钟后。 沧溟手持长剑,一步步走向黑衣刺客,剑身上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黑衣刺客瞪大了眼睛,他想跑,但他的双腿已经被沧溟给废了。 “你才多大,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武功?!” 沧溟面具下的眼睛泛着红:“给你个机会,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背叛大人的。” “啊!!!” “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不一会儿,黑衣刺客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我,我说……是雾姬。” 原来,雾姬早就潜伏在了宫门,宫门的消息都她偷偷告诉无锋的。 “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放过我吧。” “远徵,看好他,我出去一趟。” 解决了徵宫的刺客,沧溟第一时赶到角宫。 [宿主,你可来了!快夸我,快夸我!] 见到沧溟,洞洞幺第一时间扑了过去。 “脏死了,一边去。” 沧溟无情的一脚踹了过去,洞洞幺委屈的的缩成球。 [宿主,你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卸磨杀熊。] “沧溟,你来了,远徵他们没事吧?” “他们没事,你这边解决了?” 宫尚角点点头:“嗯,多亏了你教我武功,又让小幺留下来保护,否则,我娘和弟弟可能就……” “都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这边的刺客都清除干净了,我们现在去羽宫。” “好。” 一路走来,遍地尸体、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衡徵,谢谢,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咳咳……” 宫衡徵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别说话了,这是远儿制作的百草萃,能治疗伤势。” 宫明角接过药,吃下后感觉身上的伤都好了很多。 “爹!” “你们怎么来了?!” 宫明角猛地站起身,却忘了身上有伤,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好在宫衡徵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多谢。” “爹,你怎么流血了?疼不疼?朗儿给你吹吹。” 宫朗角眼睛红红的,下一秒,泪水就流了出来。 “朗儿不哭,爹不疼。” 宫明角一脸心疼,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溟小子,远儿他们没事吧?” “请宫主放心,夫人和公子都没事。” 宫衡徵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地,深深呼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此次夜袭,羽宫损失惨重,金玉侍卫都损失了好几个。 角宫和徵宫的损失反而是最小的。 “宫衡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无锋会夜袭宫门?!提前做好了准备。” 宫衡徵脸色冷了下来:“执刃大人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无锋会夜袭,难道不是因为执刃大人你不听劝告,执意收留那些人导致吗?”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我早就劝诫过执刃大人,可执刃大人不听啊。” “没错,这件事,执刃大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宫明角也站了出来。 “你们什么意思?!是在逼问我吗?!” 宫鸿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不敢,我们只是寻求一个公道。” 这时,宫远徵带着几个人来到了羽宫。 “爹,执刃大人,徵宫抓到了一个活口。” 看着眼前奄奄一息,却还吊着一口气的刺客,宫鸿羽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好。 “无锋之人,人人得而诛之,杀了他!以泄群愤。” “执刃大人急什么,等他交代了一切,再杀也不迟。” 宫衡徵似笑非笑的看着宫鸿羽:“远儿说的不错,或许能从此人口中套出点什么来呢。” “不可能!雾姬怎么可能是无锋的人,此人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宫衡徵冷哼一声:“事实就摆在眼前,执刃大人莫不是要包庇雾姬!?” “雾姬一介弱女子,绝对不可能是无锋的刺客!” “是与不是,抓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宫鸿羽脸色一黑:“放肆!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得人,岂是你们说抓就能抓的?!” “我看他就是想挑起宫门内乱,故意说是雾姬是无锋刺客,我等绝不能中了他的诡计。” “只是普通的问话,执刃大人在怕什么?” “我看,这件事还是查清楚的比较好。” 沧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月长老的令牌:“执刃大人,月长老密信,让我彻查此事。” “你!” 宫鸿羽没办法,只得同意,他虽然是执刃,却管不了后山的事情。 “执刃大人,不好了!雾姬夫人和小公子出事了。” 这时,负责照顾雾姬的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 “你说什么?!” 丫鬟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雾姬夫人和小公子……被无锋的人害死了。” “子羽!” 宫鸿羽不顾形象,狂奔而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雾姬躺在血泊之中,宫子羽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生死不明。 “子羽!” 宫鸿羽抱起宫子羽,用手试探他的鼻息。 气息很弱,但还活着。 沧溟走到雾姬尸体旁查探情况。 [宿主,她没死,吃了一种假死药,三天内没有解药,就会真的死去。] “该死!来晚一步。” 宫衡徵没想到无锋的人对自己人都这么狠,竟然杀人灭口。 “各位,这件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请你们都先回去。” 宫鸿羽把宫子羽抱到床上:“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溟小子,线索又断了,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再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各宫都需要重新整顿。” 临走前,沧溟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宫鸿羽。 回到徵宫。 “溟小子,这次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远儿他们就凶多吉少了。” “爹,你可要好好奖励沧溟哥哥。” 宫衡徵嘴角一抽,额头突突地跳,心里一遍又一遍说。 亲生的,亲生的。 “宫叔叔言重了,远徵是我的朋友,他有危险,我不会见死不救。” 宫衡徵哈哈一笑:“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 “不知宫叔叔对执刃的位置感不感兴趣?” “溟小子,你什么意思?不会是要让我……” 第71章:云之羽⑧ 宫远徵正在后院浇花:“朗角,你怎么来了?你哥哥呢?” “别提哥哥了,他天天缠着沧溟哥哥练武,都不陪我玩。” 一年前,宫朗角不小心掉进池塘,沧溟和宫远徵正好路过,就把人救了下来。 自那以后,他们就成了朋友。 “你看,这是我做的风筝,漂亮吧?” 宫朗角将手中的风筝递给宫远徵。 “好看。” 其实不好看,相反,还有点丑。 “我们去放风筝吧,好不好?” 看着宫朗角期待的眼神,宫远徵点点头:“好。” 两人在院子里放起了风筝。 “小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外面风大,容易着凉。” 宫子羽撇撇嘴:“哎呀,金辰,你好烦啊!我的身体哪有那么弱,吹个风就着凉。” “天天待在房间里,我都快憋出病来了。你就让我在外面玩会吧,爹不会怪你的。” 金辰无奈,只能跟在他身后。 “远徵,高点,再高点!” 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宫子羽停下脚步,一抬头,就看到了天上飞舞的风筝。 “好丑的风筝,金辰,走,我们进去看看。” “小公子,这里是徵宫,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上次那件事情后,徵宫和羽宫的关系一直不太好,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一些。 “为什么不能进去?” 宫子羽不解的看着他:“我只是想去和他们一起玩。” “可……” “磨磨蹭蹭的,你不去,我自己去。” 不等金辰回答,宫子羽就踏入了大门。 “谁?!” 感应到陌生气息,宫远徵的眼神变得锐利,犹如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宫子羽吓得小脸苍白,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小公子!” 金辰抱起他,恶狠狠瞪了一眼宫远徵。 “远徵,我怕……” 宫朗角躲在宫远徵身后,身体不断颤抖,明显被吓得不轻。 宫远徵护在他身前:“是他自己晕倒的,你吓唬朗角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朗角,哥哥来接你了。” 这时,宫尚角和沧溟走了进来。 “哥哥!” 宫朗角红着眼扑进宫尚角怀里。 宫尚角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我记得你好像是羽宫的,来徵宫有事?” 沧溟面具下目光冰冷,看金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人不知道什么毛病,突然闯入也就算了,还吓唬朗角。” 宫远徵双手环胸:“你们要是不来,他都准备动手了。” 刷! 长剑出鞘:“这里可不是羽宫,容不得你撒野。” “你敢对我弟弟动手?!” 宫尚角也抽出了腰间的武器,怒气冲冲的瞪着金辰。 “你们误会了,我没想对他们下手。” 金辰额头直冒冷汗,本来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 徵宫和羽宫的关系本就不好,若是再把角宫也给得罪…… “我们都看到了,还想狡辩,给我弟弟道歉。” “朗公子,对不起,金辰冒犯了,请你原谅。” 宫尚角冷哼一声:“滚!” 金辰抱着宫子羽灰溜溜的走了。 “沧溟哥哥,你没看到,宫子羽那个胆小鬼,看了我一眼就晕了。” 宫尚角轻啧一声:“他也太没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故意来找茬的。” “就是就是,胆小鬼。” 宫朗角大口大口咬着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特别可爱。 “宫子羽不会和他爹告状吧?” 毕竟他爹是执刃,前山的人都要听命于执刃。 “如果宫鸿羽真的因为这个怪罪我们,他这个执刃也到头了。” 宫尚角点点头:“这件事本来也不是我们的错,不用担心。” 羽宫。 “小公子只是惊吓过度,很快就会醒来。” 宫鸿羽目光灼灼的看着宫子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子羽今天去了哪里?” “徵宫。” 徵宫!! 宫鸿羽紧握双手,愤怒到了极点:“又是徵宫!?宫衡徵是想造反吗?!” “执刃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金辰把中午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宫鸿羽。 宫鸿羽面色古怪,他儿子这么弱吗?竟然被吓晕了,真丢人。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半年后,宫门外来了一群江湖人士,他们被无锋追杀,走投无路,前来投靠宫门。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 宫明角应和道:“我也这么觉得,无锋阴险狡诈,保不准他们会乔装打扮混进来,还是小心为好。” “无锋祸乱江湖,我们更应该同仇敌忾,对抗无锋,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力。” 宫衡徵刚想开口,宫鸿羽就站起身:“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衡徵,这件事,你怎么看?” 宫衡徵神情凝重:“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这几天,都小心些。” “嗯。也不知道执刃是怎么想的,对方什么情况都没查清楚,就把人收留进来。” 宫明角叹了口气,还有上次的事情,宫鸿羽竟然都没表态。 这样的执刃,真的还有必要听命吗? “衡哥,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从羽宫回来后,就一直忧心忡忡。” 蓝月坐在他身旁,宫衡徵便把宫鸿羽收留外来势力的事情告诉了蓝月。 “原来是这样,衡哥,你也别太担心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宫衡徵将她搂进怀里:“谢谢你,月儿。”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妻儿。 今天晚上,天气格外的闷热,压的人胸口发慌。 远处的天际,沉闷的雷声滚动,如同巨兽压抑的咆哮。 当第一道闪电撕裂厚重的夜幕,惨叫伴随雷声一同响起,惊醒了沉睡的众人。 “无锋突袭,执刃有令,各宫立刻前往对敌。” 宫衡徵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如果他走了,他的家人就会陷入危险中,如果不去,就是抗命。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沧溟和宫远徵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爹,你去吧,我们会保护好娘的。” 宫衡徵摸了摸他的头:“这次无锋来势汹汹,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我若是走了,你们都会有危险。” “宫叔叔,这里交给我,我保证,远徵和蓝姨都会平安。” 宫衡徵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溟,叔叔把他们都交给你了。” “拿上这个,平安回来。” 沧溟给他的是炼魂鞭,系统奖励的武器,一鞭见骨,二鞭丧命,三鞭噬魂! 第70章:云之羽⑦(加更) 宫鸿羽紧握着手中的杯子:“你确定自己真的尽力了,而不是故意为之?!” “后山的人竟敢公然毁约,教授那个小贱种武功!” “大人息怒。” 金辰跪在地上:“属下和他交过手,可以肯定,他的武功绝对不是出自后山。” “如果不是出自后山,他怎么可能会打败你?!” 他让金辰装做绿玉侍卫,和沧溟对打,本以为可以出口恶气。 却不曾想,金辰居然输了!还输给了一个十岁的孩子! “执刃大人,属下怕被后山的长老发现端倪,并未发挥真正实力。” “那小子的武功虽然不错,但也仅限于此。” 宫鸿羽深吸了一口气:“算那小子走运,通知那小子,想离开后山,就必须终日以面具示人。” “是!” 金辰走后,宫鸿羽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后山。 “阿溟,你真要走啊?” 月流觞不舍地看着他:“本来后山就只有我们几个,你走了,就更冷清了。” “洞洞幺会留在后山陪着你们,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什么?!宿主,你不带我吗?!] 洞洞幺瞪大了眼睛,沧溟要是走了,谁给他做好吃的。 月流觞做的黑暗料理会吃死人的! “对了,师兄,我给你留了东西,记得去看看。” 月流觞点点头:“好,记得经常来看看我们。” 洞洞幺站在月流觞身旁,依依不舍的看着沧溟离开的方向。 “别看了,你主人都走远了,回去吧。” 月流觞拍了拍他的大脑袋,回了房间。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沧溟给他留了什么东西。 徵宫。 “你是说,宫鸿羽给远儿找了个绿玉侍卫?” 蓝月一脸不可思议,宫鸿羽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居然舍得派个绿玉侍卫来保护宫远徵!? “那边是这么说的,听说是个十岁的孩子。” 十岁的孩子? 比他家远儿也大不了多少,宫鸿羽是故意消遣他们吗? “夫人,宫叔叔,好久不见。” 当看到来人时,蓝月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你是……” “沧溟小子,你怎么会来徵宫,还这副打扮?” “难不成,执刃说的人就是你?” 沧溟穿着黑色的劲装,身形挺拔,腰间缠着一条墨色的长鞭。 脸上戴着半副银色的面具,露出鼻子以下的位置,一双墨色的眸子稳重深邃,不似十岁的孩子。 如果不是沧溟主动开口,他们根本没认出他。 “正是。” 宫衡徵大笑着走到他身旁:“好小子,你竟然真有本事离开后山。” 他听宫明角说过,宫鸿羽回来那天,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估计就是在沧溟那里吃了瘪。 “宫叔叔,以后我就是徵宫的绿玉侍卫,您叫我阿溟就行。” 宫衡徵也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好,远儿在房间,我带你去见他。” “有劳宫主。” “好小子。” 宫衡徵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人的时候,还是称呼我宫叔叔吧。” “好。” 宫远徵的房间,他坐在桌子旁,捣鼓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扣扣。 “远儿,爹可以进来吗?” “可以。” 得到允许,宫衡徵带着沧溟走进房间。 “远儿,这是执刃给你派发的侍卫,以后就由他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听到是宫鸿羽派来的,宫远徵看都没看一眼:“我才不要他送的人,让他离开!” “是吗?那我可真走了。” 宫远徵猛地抬起头:“你,你是……” “沧溟哥哥!” 上一刻还在椅子上的宫远徵,下一秒已经扑进了沧溟怀中。 “你怎么来了?” 不知是想到什么,宫远徵推开他,坐到椅子上,背对着他。 “哈哈,你们小孩子的事情,自己解决,我还有事,先走了。” 宫衡徵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还在生气?” 沧溟走到他身旁,宫远徵转过头,没有说话。 “为了补偿少主,我可是把自己都卖给徵宫了。” 沧溟单膝跪在他面前:“以后少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抓兔,我绝不撵狗。” “沧溟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宫远徵扶起他,小脸红扑扑的:“我也没真的生你气。”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宫鸿羽那个老不死的下的命令,远徵不怪你。” “而且,我还给你报仇了。” “我悄悄告诉你,宫子羽身上的毒是我下的。” “噗嗤。” 沧溟轻笑出声:“我早就知道了。” “啊?沧溟哥哥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宫远徵挠挠头,这件事就连他爹娘都不知道。 “宫子羽的病还是我治好的,你说呢。” “啊?原来是沧溟哥哥你治好的。” 宫远徵低下头,绞着手指:“我,我只是给他个教训,不会要他命的。” 谁让宫鸿羽打伤了他爹,还害的他和沧溟分开。 “我知道,远徵制作的毒药越来越厉害,小小年纪就能制出这种毒,真厉害!” 宫远徵抬起头,一脸骄傲:“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看把你能的。” 沧溟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可你也差点害了宫叔叔。”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宫远徵耷拉着脑袋,宫衡徵被抓后,他就后悔了。 “远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我不觉得你做的有错,只是,你的手法还不够高明,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让他看出是中毒。” 宫远徵眼前一亮,点点头:“沧溟哥哥,我明白了,我会更努力,研究出更好的毒药。” “孺子可教。” 洞洞幺:(`Δ′)!宿主,你这是误人子弟!宫远徵还只是个孩子啊…… “大人,那小子到了徵宫后,贴身保护在宫远徵身边,没发现任何异常举动。” 宫鸿羽背对着他:“嗯,下去吧,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是!” “夫君,那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正是收拢的好机会。” 雾姬轻移莲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若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那小子心机深沉,根本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就连我也看不透。” 宫鸿羽轻叹了口气:“子羽那边如何?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很多,那药是不是也该停了?我看子羽每次吃都很痛苦。” “为了他的病,只能如此,也就半年,再忍忍吧。” 雾姬秀眉微皱,这岂不是说,宫子羽要吃半年的…… 呕!…… 第69章:云之羽⑥ 宫鸿羽在月宫坐立难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咳咳……” 宫子羽开始全身冒冷汗,不断哆嗦,面色逐渐变得苍白。 “子羽,子羽!……” 宫鸿羽抱着宫子羽,急得眼睛通红,额头青筋突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月长老!” “不用找了,来了,来了。” “快看看子羽,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月流觞立刻给宫子羽把脉:“他这种情况多久了?” “三天了。” “刚开始,我们以为是普通的风寒,给他吃了药。可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 宫鸿羽抱着宫子羽:“他已经昏迷一天了,连宫门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不知道,阿溟,你来看看吧。” 月流觞退到一边,宫鸿羽差点想骂人,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他这不是中毒。” 宫鸿羽一震:“不是中毒?!” “这不可能,宫门的大夫和月长老都说子羽中毒了,你却说说他不是中毒,你这个庸医!” “既然你不信我,还来后山干什么?慢走不送。” 宫鸿羽没想到沧溟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直接赶人。 “放肆!我可是执刃,就算是月长老,也要给我几分薄面。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 宫鸿羽本以为这样能吓到沧溟,谁知沧溟没有任何波澜:“随你便。”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救我儿子?” “我要你准许我随意出入后山。” “不可能!” 宫鸿羽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宫门历代门规,后山之人不得离开后山。” “不答应?让你儿子等死吧。” “你!” 宫鸿羽陷入了两难,月流觞在沧溟耳边小声开口:“阿溟,他毕竟是执刃,还是不要太过分了,小心他以后给你使绊子。” 堂堂执刃,被逼到这个地步,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我答应,但是……” 宫鸿羽眼里闪过一抹精芒:“你必须通过侍卫的考核,如果通不过,就只能留在后山。” “执刃大人,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您明知道阿溟他……” “好,我答应。还有,去哪个宫,保护谁,由我来定。” 宫鸿羽震怒:“你别得寸进尺,全天下可不止你一个大夫。” “但只有我能救他。” “咳咳,噗……” 宫子羽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越发苍白,似乎下一秒就可能归西。 “好!只要你能救我儿子,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早这样不就行了,本来只需要休息一个月的事情,现在要休养大半年了。” 沧溟捻起一根银针,准确的刺入了宫子羽的穴位,随即又是一根。 直到最后,宫子羽身上一共插了二十多根银针。 “子羽怎么还没醒?” 沧溟端起桌子上茶水喝了一口:“我又不是神仙,一治就醒,再等等。”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宫子羽悠悠睁开了眼睛。 “爹……” “子羽,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宫鸿羽喜极而泣。 “他这病还需要休养半年,一会儿我给他写副药方,每天三次。” 然而,拿到药方的宫鸿羽傻眼了:“你确定子羽的病需要吃这些?” 如果他没猜错,这上面的药好像都是…… “不吃也行,以后要是复发的话,我不负责。” 宫鸿羽离开后,月流觞凑到沧溟面前:“阿溟,你给宫子羽开了什么药,怎么感觉执刃的脸色不太好?” “五灵脂、夜明砂、白丁香等等。” 咦…… 都是些有味道的药材。 月流觞甚至怀疑宫子羽能不能吃的下去? “阿溟,你开的那些药真的能治好宫子羽的病?” 沧溟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当然能,师兄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呸,你这小子坏的很,我才不听你的。” 月流觞白了他一眼,从小到大他可没少吃亏,别看这小子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其实一肚子坏水,惹到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沧溟搂着他的肩膀:“师兄真的不试试?吃了可以百毒不侵。” “阿溟,你过分了啊,自己人都骗。” 他才不相信吃了那些玩意儿真的能百毒不侵。 大牢。 “衡徵,事情都查清楚了,执刃大人命我来放你出去。” 宫明角笑呵呵的说道,宫衡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宫鸿羽呢?” “执刃大人正在照顾小公子。” “怎么?他这是自知理亏,不敢来见我?” 宫衡徵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个德性。” “我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但他毕竟是执刃,我们……” 不等宫明角说完,蓝月就打断了他:“执刃就能不分青红皂白抓人?甚至扬言要杀了我们,这样的执刃,还有必要继续效忠下去吗?” 宫明角叹了口气,这件事本来就是宫鸿羽理亏在先, 他原本是不想来的,但宫鸿羽下了死命令,他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宫鸿羽的脸色很难看,他不敢去触霉头。 “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吧。” 最终,宫衡徵还是带着妻儿回了徵宫。 这几天宫远徵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吃的又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可把他心疼坏了。 “执刃大人,他们都回到徵宫了,只不过……” 宫明角欲言又止。 即便他不说,宫鸿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如果不解决好,他在徵宫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他们回到徵宫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先下去吧。” “是。” 宫鸿羽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吧,最近事情真是一团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宫鸿羽来到徵宫。 “执刃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宫鸿羽哪里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但他理亏在先,只能赔笑:“上次的事情是我没查清真相,冤枉了你。” “今天晚上,我在羽宫设宴向你赔罪,希望你能不计前嫌,赏脸前来。” “执刃大人言重了,属下何德何能,让执刃大人登门道歉。” “宴席就免了,属下也没放在心上。” 宫鸿羽脸色铁青,随即转瞬即逝:“衡徵,大家都是为了宫门而努力,可别因此伤了和气。” “执刃大人明鉴,属下对宫门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就好,今晚的晚宴你可一定要来,这是命令。” 宫鸿羽站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执刃大人。” 宫鸿羽离开后,宫衡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无尽的寒意。 第68章:云之羽⑤ 蓝月站在门口,一脸担忧。 宫衡徵叹了口气:“小孩子忘性大,也许过两天就忘记了。” “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蓝月敲了敲门:“远儿,是娘。” “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糕点,你开开门好不好?” “娘,我什么都不想吃。” 宫衡徵也来了脾气:“嘿,你个臭小子,什么态度?你娘辛辛苦苦给你做了糕点,你竟然不吃!” “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惯的你!” “就不能和孩子好好说吗?” 蓝月在他腰间扭了一下,痛的宫衡徵龇牙咧嘴:“夫人,这小子就是太惯实了,多饿他几顿就好了。” “都怪宫鸿羽那个混蛋,害的远儿这么伤心。” “我的夫人哦,你小声点,可别传到执刃耳朵里。” 蓝月冷哼一声:“本来就是因为他,我说的有错吗?” “如果远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蓝月揪着宫衡徵的耳朵:“还不快去把儿子哄好。” “夫人,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孩子还在房间里呢,给我留点面子。” 房间里。 宫远徵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原来是执刃让他和沧溟哥哥分开的。 “听说了吗,执刃的小儿子中毒了,连宫门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不会吧,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执刃儿子下毒。” 一说到毒,宫门的人第一时间想到徵宫,但徵宫和羽宫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可能下毒杀害宫子羽? 但宫鸿羽并不这么想,他直接把徵宫的人抓了起来。 “执刃大人,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抓人?这样做,恐会寒了徵宫心啊。” 宫鸿羽坐在主位上:“前山就只有徵宫会制毒,不是他们是谁?!” 而且,上次他和宫衡徵发生了争吵,他更有理由怀疑,是宫衡徵给他儿子下毒,故意报复他。 “事情还没查清之前,就这样草草定案,未免太过武断了。” 宫鸿羽震怒:“够了!我才是执刃,这件事不用你们管,我自会查明,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人,你们都下去吧。” 宫流商和宫明角离开后,宫鸿羽来到大牢中。 “宫衡徵,你到底给子羽下了什么毒?!“ 宫衡徵一家都被关在这里:“我宫衡徵行得端坐得直,做过的事情我自然会承认。” “但若是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我也不是吃素的。” “放肆!你的意思是,本执刃污蔑你?!” 宫鸿羽一掌打了过去:“宫衡徵!本执刃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识相的话,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称你一声执刃是尊敬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人。” 蓝月扶起宫衡徵:“我们 没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好,本执刃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宫子羽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任何伤害宫子羽的,他都不会放过。 “怎么样?子羽中的是什么毒?” 前山的大夫都查不出宫子羽到底中了什么毒,宫鸿羽只能来找月长老。 月长老把完脉后,神情凝重:“执刃大人,这毒实在古怪,就连我也看不出到底中了什么毒。” “什么?!连你也查不出子羽中了什么毒?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连月长老都没有办法的话,估计这世界上也没有能救他儿子了。 “不,或许还有个人能救他。” 宫鸿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是谁?” “沧溟。” “什么?!你让本执刃去找那个小贱种?!” 月长老眼神微变,深深叹了口气:“如果执刃大人不愿意,我也没什么办法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 宫鸿羽沉思了许久,最终无奈开口:“好,那就叫他过来吧。” “执刃大人来的不巧了,沧溟去雪宫找雪重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还等什么,让人把他叫回来!” 宫鸿羽气的脸色涨红,再等下去,他儿子就没命了! “执刃大人稍等,我这就去找他们。” 说着,月长老往外走去,宫鸿羽叫住了他:“月流觞呢,怎么不让他去?” “流觞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只能我亲自走一趟。” “行行行!你快去!” 雪宫。 “阿溟,你和流觞了好久没来我这里了。” 雪重子给他们分别倒了杯热茶。 “别提了,老头子最近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我连玩的时间都没有。” 月流觞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不错啊,你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闲来没事,随便研究研究。” 雪重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说起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阿溟。” “小事,何足挂齿,我还要谢谢你肯教我武功。” “说这些做什么,这十年,我早就把你当亲弟弟看待了。” 雪重子揉了揉他的头:“再说,你不也帮我解决了藏雪心经带来副作用吗?” “确实,这家伙就是个妖孽。有时候我都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人?” “师兄,你这就过分了,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去你的。” 月流觞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年纪轻轻的,别总把死挂在嘴边。” “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带我离开后山的。” “那是当然,我说到做到。” 雪重子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哎呦,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在这儿聊呢,快跟我走。” 月长老急匆匆跑了进来,月流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老头子,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着急。” “羽宫的小公子中毒,执刃带着人来后山求援,你们赶快过去。” “不就是中毒吗,以老头子你的医术,还救不了他?” 月长老尴尬的轻咳一声:“那毒古怪的很,连我也看不出端倪。” “阿溟,你快跟我去看看。” “啧啧,这世界上竟还有老头子你看不出毒,有点意思。” “阿溟,流觞,既然月长老都这么说了,你们快去吧,我们以后再聚。” 月流觞站起身:“行。我也去看看,什么样的毒如此厉害?!” 他家老头子一直说自己的医术的多厉害多厉害,结果连个毒都查不出来。 可惜他刚才没看到,不然…… 月长老:??(◣д◢)??逆子!!! 第67章:云之羽④ “执刃大人。” 宫鸿羽坐在椅子上,面色严肃,没有一丝表情:“宫衡徵,你好大的胆子!” “执刃大人,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让执刃大人如此生气?” 宫衡徵心里大致明白事情的缘由,但这件事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少在这里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宫鸿羽猛地拍了下桌子:“我三令五声,前山的人谁也不准接近那个小贱种,你却让你儿子天天去后山见他。” “藐视宫门规矩,我看你这个宫主是不想当了!” “他救过我儿子,是徵宫的恩人。” 宫衡徵恭敬的低着头:“执刃大人,风宫叛变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该把过错推到一个孩子身上……” “放肆,你在教我做事!?” 强劲的内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宫衡徵被这股内力震的血液翻涌,嘴角溢出一抹鲜红。 “宫衡徵,本执刃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管好你儿子,若他再去后山,别怪我不留情面!滚下去!” “是!” 宫衡徵离开后,身穿黑色长裙的美妇人走了出来:“夫君或许可以同意这件事。” “这件事,事关重大,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美妇人走到他身后,为他揉捏肩膀:“虽然他娘是宫门的叛徒,但他刚出生就在后山长大,如果能好好利用,将是宫门的一大利器。” 宫鸿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神深邃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夫君,你回来了。” 蓝月迎了上去,当她走到宫衡徵身旁时,瞳孔一缩:“夫君,你受伤了?!” “我没事,远儿回来没有?” “还没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宫衡徵叹了口气:“远儿和沧溟的事情被执刃知道了。” “你的伤也是……” 宫衡徵没说话,但他的态度已经证明了一切。 蓝月扶着宫衡徵,一脸愠怒:“好他个宫鸿羽,竟然敢伤你,我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 “月儿,算了,现在还不是和他闹翻的时候,我去把远儿接回来,让他先消停一段时间吧。” 后山山顶。 沧溟手持长鞭,立于山巅之上,。 突然,他眼神凝聚,手腕猝然抖动,长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变得鲜活起来。 他脚步疾转,踏着一种古老而玄妙的步法,长鞭随之在空中舞动,呼呼作响,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不远处,宫远徵坐在洞洞幺背上,一脸崇拜的看着沧溟:“小幺,沧溟哥哥好厉害!” 无论是制毒还是医术,沧溟都游刃有余,会做饭,武功还这么厉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沧溟收回长鞭,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沧溟哥哥。” 宫远徵跳下洞洞幺的背,扑进沧溟怀中:“沧溟哥哥,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 你想学鞭法?” 宫远徵点点头:“想。” “你是徵宫的少主,学的是暗器和制毒,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教你暗器。” “可我想学沧溟哥哥的鞭法。” 宫远徵低着头,委屈的像只小狗狗。 “真,真的吗?”宫远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拉钩。” “好,拉钩。” 就在这个时候,月流觞带着宫衡徵来到了山顶。 “远徵,你爹来接你回家了。” 宫远徵拉着沧溟的衣角不放:“不要,我要和沧溟哥哥在一起。” “沧溟,叔叔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宫远徵不解:“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远徵,你先和师兄回去,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可是……” 沧溟在他头上摸了摸:“乖,我一会儿就来。” “好吧,你要快点来。” 宫远徵不情愿的跟着月流觞走了。 “沧溟小子,你的话比我这个亲爹还管用啊。” 宫衡徵心里酸酸的,他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啊,他这个亲爹说话都不管用了。 “宫叔叔说笑了,您是远徵的父亲,他怎么可能不听你的话呢。” “沧溟,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叔叔就直说了。” 宫衡徵深吸了一口气:“执刃有令,远儿以后可能都不能来后山了,叔叔希望你能好好劝劝远儿。” “宫叔叔,我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后山的人都不能离开后山,这其中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父亲曾经和我说过,后山的东西关乎着整个宫门的生死存亡,只有历代执刃才知道。” “但据我所知,哪怕是执刃,也没有见过里面的东西。” 宫衡徵双手背负在身后:“当初风宫背叛,想要抢夺无量流火,被其他长老发现后,双方发生大战。” “那一战,宫门死伤惨重。” “沧溟,你也别有心理负担,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有机会,我会带远儿来看你。” 另一边,宫远徵在门前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远徵,你能不能坐下?走的我头都晕了。” 月流觞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抚着额头。 “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沧溟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到底什么事情,需要这么长时间?” “你就别担心了,既然你爹把我们支开,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宫远徵大步往外走去:“不行,我还是去看看。” “看什么?” 宫衡徵和沧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宫远徵快速走到沧溟身旁:“沧溟哥哥,你回来了。” “我爹没对你怎么样吧?” “你这臭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又不吃人,不会对这小子怎么样的。” 沧溟拉起宫远徵的手:“远徵,跟我进来。” “好。” 宫远徵没有任何犹豫,跟着沧溟进了屋。 月流觞察觉到了什么:“宫叔叔,是不是宫门那边……” “嗯……” 宫衡徵也不想这样做,但历代以来,其他宫都必须听命于执刃,别无他法。 “沧溟哥哥,我讨厌你!” 一刻钟后,宫远徵哭着跑了出来。 “远儿……” 宫衡徵匆匆告别后,连忙去追宫远徵。 过了一会,沧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走了?” “沧溟,别难过,以后你们还有机会见面的。” 月流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兄,我没那么脆弱。” 月流觞:感情我是多此一举了。 第66章:云之羽③ “这是宫门历来的规矩,即便我是徵宫的宫主,也没办法。” 宫衡徵轻拍了拍沧溟的肩膀:“孩子,除了这个,其他的叔叔都可以答应你。” “那……” 沧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可以让远徵经常来后山陪我玩吗?” “当然可以了,反正也不是很远。对吧?爹。” 宫衡徵皮笑肉不笑,臭小子,你还真会给你爹找麻烦。 执刃三令五申,不准宫门的人和后山走的太近,尤其是沧溟,这要是被人发现,徵宫以后如何在宫门立足? 可看着沧溟期待的眼神,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宫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远徵的。” 宫远徵拉着宫衡徵的衣袖,撒娇道:“爹,你就答应沧溟哥哥吧,好不好嘛?” “衡哥,我看,就答应他们吧。” “夫人,怎么连你也……” 宫衡徵叹了口气,答应了沧溟的条件。 回到房间,宫衡徵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夫人,你为何要答应那小子的条件?你也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 蓝月给他倒了杯茶:“在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我就心生喜欢。” “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连一个无辜的孩子,他无法选择的出生,这一切,不是他的错。” “更何况他还救过远儿,难道你想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吗?” “可……” “若羽宫那边问起来……” 蓝月轻哼一声:“他们知道又如何?你莫不是忘了,远儿失踪,我们去求羽宫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说的?!” “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啊,唉……” 宫衡徵叹了口气,咽不下又能怎样,都知道羽宫偏心,谁让执刃是羽宫的呢。 自那以后,宫远徵经常去后山找沧溟,后山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沧溟哥哥,你好厉害!竟然还会制毒!?” 宫远徵坐在沧溟身旁,一脸崇拜。 月流觞也表示疑惑:“阿溟,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世间万物都有两面性,医术和用毒也是如此,找到二者之间的联系,你也能医毒双绝。”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又很难。” 还是算了吧,他连医术都还没全部精通,不能跟这种妖孽比,容易被气死。 “我也想跟着沧溟哥哥学习制毒。” 月流觞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记得徵宫负责的是毒和暗器,你爹应该有教你制毒吧?” “有是有,但我觉得沧溟哥哥更厉害一些,我想跟着他学习。” 宫衡徵:你可真孝顺,爹白养你了。 “好,以后我教你。” 徵宫。 “夫人,我回来了。” 宫衡徵走进大厅,浑身都被雨淋湿了。 蓝月立刻给他拿了一块毛巾:“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在客栈躲躲再回来?” “快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无碍,远儿呢?” 宫衡徵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问。 “他去后山了,还没回来。” “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等他回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再这样下去,儿子都要被后山的人拐走了。 “远儿还小,贪玩也是正常的。” 宫衡徵将手巾递给蓝月:“你就宠他吧。” “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连爹娘都不要了。” “胡说什么呢,远儿好不容易有朋友,你可别做让他寒心的事情。” 蓝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换衣服,着凉了我可不伺候你。” “你是我夫人,你不照顾我,谁照顾。” 宫衡徵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跑了。 “老不正经的,都当爹的人了,还学小年轻搞这些。” 蓝月羞红了脸。 一个时辰后,雨停了。 宫衡徵拿了一件外衣:“雨停了,我去接远儿回来。” “好,路上小心。” 来到后山。 宫衡徵看到自家儿子坐在桌子旁在捣鼓着什么,沧溟站在一边指导他。 他没有打扰,悄悄走了过去。 “最后放入这个,注意份量,多了少了都会影响最后的效果。” 宫衡徵还是第一次见到宫远徵如此认真的做一件事。 “完成了,沧溟哥哥,你看看。” 宫远徵把药粉递给沧溟,沧溟用手指捻起一些就往嘴里放。 “沧溟哥哥,别!……” 这可是毒药!是能随便吃的吗?! “毒性一般,还有进步的机会。” “这是天仙子?!” 宫衡徵拿起瓶子中的药,试探性的用手指捻起一点儿。 “宫叔叔,您小心些。这东西虽然毒性不强,但长期服用,会皮肤溃烂而死。” 宫衡徵错愕地看着宫远徵:“远儿,这真是你做的?” “不是啊。” 宫远徵搂着沧溟的手臂:“如果没有沧溟的哥哥的指导,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成功。” “沧溟,你会制毒?!” “会一点儿,不多。” 毕竟,相比于毒杀,他还是更喜欢一招致命。 “爹,您别听他胡说,沧溟哥哥会的可多了,就没有他不会的。” 天才啊!! 若是能招到徵宫,他们的实力一定能更上一层。 只可惜,羽宫那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远儿,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啊?……” 宫远徵垂下头,失魂落魄的:“我还没玩够呢。” “爹,我能不能住在这里?” 宫衡徵嘴角一抽,好小子,这才多长时间,连家都不想回了。 “你娘做了一桌子的菜,正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你不去,她该多难过。” 宫远徵一副看透了他的样子:“爹,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别总缠着娘吗?” “我留在这里,不正好随了你的意。” “臭小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 宫衡徵求救似的看向沧溟。 “远徵,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找我玩。”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你不是说想吃辣子鸡吗,明天给你做。” “好,一言为定,谁说谎谁就是小狗。” 宫远徵伸出小拇指:“拉勾。” “拉勾。” 拉勾后,宫远徵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宫衡徵走了。 “娘,我回来了。” 回到徵宫,宫远徵直扑进蓝月怀里。 “回来了,有没有给沧溟添麻烦?” “没有,我可乖了。” 宫远徵得意抬起头:“娘,我今天还学会了制作天仙子。” “远儿真厉害!” 蓝月抱了他一下:“去洗洗手,准备一下,吃饭了。” “好。” 宫远徵走后,宫衡徵委屈地看着蓝月:“夫人,我也需要抱抱。”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需要人抱?” “夫人,你是不知道,今天……” 宫衡徵把事情都告诉了蓝月:“孩子大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如此看来,沧溟还挺厉害啊。” “夫人……” 受伤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第65章:云之羽② 五六岁的男孩走在树林中,满眼泪水。 周围全是茂密的丛林,树木高耸入云,安静的出奇,就连平常的鸟叫声都听不见。 寒风呼啸,吹的树叶沙沙作响,男孩心中越发恐惧。 “啊!” 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男孩捂着脖子:“呜呜……好痛……” “爹,娘,徵儿要回家……” 男孩一边哭,一边往山林深处走去。 “头好晕……” 男孩视线开始模糊,晕倒之际,他隐约间看到一只黑白色的球…… [宿主,快救人啊!] 沧溟刚练完功回来,就看到一个大毛球向他狂奔而来。 等洞洞幺跑到自己面前,沧溟才看到他背上背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男孩已经昏迷,嘴唇发黑,一看就是中毒了。 沧溟看到男孩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就把他抱进了屋里。 “洞洞幺,你怎么在外面?阿溟在屋里吗?” 洞洞幺人性化的点点头。 月流觞推门而入,沧溟正把一颗黑色的药丸喂进男孩嘴里。 “阿溟,他这是中毒了?” 沧溟点点头:“嗯,被黑寡妇咬了一口。” “黑寡妇?!” 月流觞倒吸了一口凉气,黑寡妇是一种剧毒的蜘蛛,如果半个时辰研制不出解药,就会浑身溃烂流脓而死。 “阿溟,刚才的药丸能不能给我一个?让我研究研究。” “拿去。” 沧溟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月流觞。 “阿溟,你小心点啊,这东西可珍贵着呢。” 月流觞接过,像得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一样。 “不过是普通的解毒丹,我这里还有很多,你想当饭吃都行。” 月流觞嘴角一抽,听沧溟说话,牙怎么这么痒呢?好想咬他一口。 “对了,这孩子你从哪带回来的?” “不知道,洞洞幺出去玩的时候带回来的。” 月流觞打量着男孩:“看他的服饰,应该是前山的。” 自从风长老叛变后,前山那群家伙看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哪哪都不顺眼。 “等他醒来再说吧。” “行,我先去研究解毒丸了。” 月流觞离开后,沧溟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小男孩,目光深邃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宿主,我饿了。] 洞洞幺走了进来,蹭了蹭沧溟的裤腿。 沧溟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脸:“还吃?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再吃,就给你改名叫头猪!” [宿主,你难道不觉得胖胖的很可爱吗?] 花景川和雪重子他们都说,自己胖胖的,最可爱。 “再吃,你就变成煤气罐了。” 洞洞幺低头看了看自己胖墩墩的肚子,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胖哈…… “你去山里看看,打几只野兔,晚上烤兔子。” [好的,宿主,我这就去。] 洞洞幺撒欢似的跑了,速度那叫一个快。 “吃货。” 沧溟轻轻摇头,就他这样子,还帮自己呢。 难不成,等敌人攻过来的时候,卖萌萌死敌人? 半个时辰后,男孩醒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醒了?” 男孩抬起头,眼泪汪汪看着沧溟。 好,好漂亮的小姐姐! “你鼻涕出来了,擦擦吧。” 沧溟递给他一块手帕,男孩小脸微红,接过手帕:“谢,谢谢姐姐。” 姐姐? “我长的很好看?” 男孩点点头:“好看!小姐姐是我见过第二好看的人。” “哦?那第一是谁?” “我娘。” 男孩嘿嘿一笑:“小姐姐,这手帕先放在我这里,等洗干净了,我再还给姐姐。” “姐姐,我叫宫远徵,你叫什么名字?” “沧溟。” 沧溟倒了一杯水给他:“你应该叫我哥哥。” 啊?!! 宫远徵张大了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沧溟。 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是男的啊!!? [宿主,我回来了。] 洞洞幺走了进来,背上背着七八只兔子。 “好可爱!” 见到洞洞幺那一刻,宫远徵眼睛都亮了,当即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奔洞洞幺。 [小屁孩!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洞洞幺想跑,但身上还背着东西,没跑掉。 “哥哥,这是你养的宠物吗?” “嗯,他叫洞洞幺。” 宫远徵摸摸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好奇怪的名字,以后叫你小幺怎么样?” “你体内的毒刚解,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沧溟把他抱回床上:“等你病好了,再和他一起玩。” “好。” 傍晚的时候,月长老急匆匆走了进来:“宫门那边传来消息,徵宫宫主的儿子失踪了,让我们帮忙寻找。” “老头子,你看看,你说的人是不是他?” 宫远徵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条兔腿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 “宫远徵?” 虽然他没见过宫远徵,但宫门试炼的时候他见过宫衡徵。 宫远徵眉宇间像极了他的父亲宫衡徵。 “老爷爷,您认识我?” 月长老额头青筋凸起,他想他应该还没老到被人叫爷爷的地步? “你这小子,你爹娘都快急疯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吃烤肉!?” “师父,他被黑寡妇咬了,才刚醒不久。” 听到沧溟的话,又看了看宫远徵红通通的眼角,月长老不由得有些愧疚。 他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 “咳咳,小远徵,你先吃,爷爷去传个信。” 宫门,徵宫。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远儿的消息?” 蓝月焦急的走来走去,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宫门血脉稀少,她和宫衡徵成亲四年才有了宫远徵,对这个孩子十分疼爱。 “夫人,有消息了。” 宫衡徵风尘仆仆从外面赶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封信。 “远儿在后山?” 看完信上的内容。蓝月眉头紧锁:“远儿怎么会跑到后山?” “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接回远儿。” “衡哥,我和你一起去。” 宫衡徵点点头:“好。” 夫妻俩来到后山,宫远徵和洞洞幺在追逐打闹,玩的很是开心。 “你们来了。” 月长老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 “多谢公子救了远儿。” 蓝月行了一礼,沧溟面色淡然,不卑不亢:“夫人言重了,是洞洞幺出去玩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远徵。” “我们徵宫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若有什么需要,公子尽管提。” “我想离开后山。” “这……” 宫衡徵犯了难,宫门的人都知道当初风宫发生的事情,沧溟想要离开后山,恐怕…… 第64章:云之羽① 沧溟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很多人围着他,他们有的愤怒无比,有的眼中带着怜悯。 [宿主,您这次的身份是宫门后山风长老四徒弟碧玲的儿子。] [风长老背叛宫门,碧玲为保护族人离开,香消玉殒,临死之际,你正好出生。] “哇哇哇……” 沧溟大声哭了起来,月长老心软了:“造孽啊,他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这不是他一个奶娃娃的错,留他一条命吧。” “月长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娘可是杀了我们不少人!” 宫鸿羽脸上满是恨意:“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斩草除根!” “执刃大人,他才刚出生,也是受害者,饶他一命吧。” 花长老也点头:“我看这样吧,就让他留在后山,我们几个照顾他,绝不会让他踏出后山一步。” “罢了,既然你们都为他求情,那就带走吧。” 沧溟被月长老带到后山,由雪、花、月三个长老轮流抚养。 十年后。 天空飘飘散散的下着雪,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山顶上,十岁左右的男孩顶着大雪练功。 男孩虽然只有十岁,但招式凌冽,内力强劲,所过之处溅起漫天雪花。 不远处,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黑白团子在滚雪,玩的不亦乐乎。 “洞洞幺,别玩了,回去了。” 听到声音,洞洞幺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到沧溟身旁,蹭了蹭他的腿,用意识交流。 [来了,宿主。] 一人一熊猫回了月长老的住处,月长老正在教月流觞学习医术。 看到沧溟,月流觞就像看到了救星:“阿溟,你可算来了,快帮帮我。” “你个不争气 的,要是能有阿溟一半省心就好了。” 月长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你以为谁都是阿溟这个变态啊。” 月流觞撇撇嘴,沧溟过目不忘,学什么东西都快,就连那些毒药的解药也是看一遍就会,还能举一反三,简直就是妖孽。 因为这个,他经常被老头子骂。 “你也知道,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比起学医,沧溟更喜欢练武。 月流觞蹲下身,摸了摸洞洞幺毛茸茸的脑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有这么好的天赋,却不感兴趣。” “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天赋,老头子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话音刚落,月长老就一巴掌打在他头上:“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你又打我,要是打傻了,你哭都来不及。” 月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举起棍子就要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阿溟,救命!” 月流觞躲到沧溟身后。 “臭小子,你好意思吗?阿溟比你还小几岁,你拿他当挡箭牌。” 月长老一只手叉腰:“有本事你出来。” “有本事你把棍子放下。” “师兄,你都多大了,幼不幼稚啊。” 沧溟无奈摇摇头,月流觞嘿嘿一笑:“老头子从小到大都舍不得打你,但对我是真的舍得。” “那是因为阿溟省心,哪像你,懒驴不拉磨,欠抽!” “师兄,我饿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听到吃的,月流觞眼前一亮:“吃饺子吧,好久没吃了。” “行,你来帮我剁馅。” “没问题,快走,快走。” 月流觞搂着沧溟的脖子,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月长老无奈摇摇头:“这俩孩子。” 收养沧溟的时候,他们答应了宫鸿羽一个条件,就是不准教授沧溟武功。 如果他们不答应,宫鸿羽就要杀了沧溟。 所以,十年来,他们都没有教过沧溟任何武功,只有他教了医术。 沧溟学医的天赋不错,只可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就往山上跑。 六岁的时候,还捡回了一只食铁兽幼崽,见孩子们都喜欢,就留了下来。 厨房里。 “阿溟,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去,只能留在后山,我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沧溟揉着面团:“会有机会的。” “真的吗?!” 从有记忆起,他就一直生活在后山,他曾经问过月长老,为什么他们不能出去,可月长老说,等他长大就知道了。 直到现在了,月长老也没告诉他答案。 “真的,我向你保证。” 月流觞笑了笑,没说话,只当是戏言,沧溟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有办法? “饺子做好了,这些给花长老他们送去。” 沧溟每次做吃的,都会给其他两位长老送一些过去。 “好,我去去就来,你们等着我啊。” 月流觞拎起饺子,飞快的跑了,生怕沧溟他们不等自己。 “跑慢点,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知道了。” 洞洞幺坐在灶台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碗给你,小心烫。” [谢谢宿主,你可真是个好人。] 洞洞幺迫不及待喝了一口汤,差点把舌头给烫掉。 “蠢货!这么烫都敢下嘴,烫到了吧。” 洞洞幺有些委屈的吐着舌头。 [实在是太香了,没忍住。] 这也不能怪他,宿主做的东西实在是太香了。 一刻钟后,月流觞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满头都是汗。 月长老已经坐在桌子边等待:“跑这么快干什么?怕没你份?” “也不知道上次是谁,我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我面给吃了。” 他是一口都没吃上。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月流觞轻哼一声:“您就装吧,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咳咳,后面沧溟不是重新给你做了一碗吗?” 月长老一脸尴尬,不就抢了他一次吃的吗,到现在了都还记着。 “您就说是不是您做的吧?” “饺子好了。” 沧溟给他们一人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芬香扑鼻,让人食欲大动。 “不够锅里还有。” “阿溟,你也忙活半天了,坐下一起吃。” 月流觞点点头:“阿溟,你不用管我们,吃完我们会自己盛。” 月长老白了他一眼,干活的时候不积极,吃饭的时候比猪还猪。 两人都是厨房杀手,做出来的东西狗见了都摇头,如果不是有沧溟,他们估计得饿死。 沧溟这个名字是碧玲临死之前给他取的,月长老就没有给他重新取,这一世,还是叫沧溟。 第63章:成龙历险记完 沧溟抱着瓦龙的腰,脸靠在他腿上。 “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瓦龙抚摸着他的背,满目柔情,如果之前所经历的苦难,都是为了遇见沧溟,他不介意再苦一些。 “这不一样。” 沧溟抬起头:“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 瓦龙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沧溟将其压倒在床上,两人十指相扣。 昏黄的灯光下,映出两个彼此交缠的人影。 大床唱起摇篮曲,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至天光破晓。 “不,不来了……” 瓦龙红着脸撇过头,再来他的腰真的要断了。 “乖,先去洗个澡。” 沧溟抱起他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瓦龙靠在他胸口,已经睡着了。 “睡吧,宝贝。” 沧溟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后,两人相拥而眠。 客厅里。 “我们还要不要去叫头儿和沧溟吃饭?” 周、阿奋四人在瓦龙别墅旁各自买了一套别墅,偶尔会聚一聚。 “算了吧,别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周喝了口咖啡,扰人好事,容易被天打雷劈。 拉苏将早餐端了出来:“我们先吃吧。” 叮咚。 门铃响了,拉苏起身去开门。 “得,那家伙又来了。” 阿奋扶额,他说的正是波刚,这家伙自从上次和特鲁来过一次后,隔三差五就往这儿跑。 “阿奋,波刚来就来呗,她吃的又不多。” 吃的不多? 阿奋嘴角一抽,她吃一顿够他们吃一个月的,吃的还不多? 也幸好他们现在有钱,不然根本养不起。 “波刚,你来了,过来坐。” 特鲁热情的招呼波刚坐下,周和阿奋相视一眼,无奈耸耸肩。 波刚每次来,特鲁都很热情,还把自己的零食都给波刚。 他们都怀疑,特鲁是不是喜欢波刚? 不过,看他们两人的样子,确实挺般配的。 就是不知道波刚看不看的上特鲁,毕竟,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恶魔。 瓦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刚动了一下身子,就传来剧烈的酸疼感。 “还难受?” 沧溟宽大的手掌给他轻轻揉着腰,瓦龙点点头:“难受……” “抱歉,我的错,下次轻点。” “不,不用,你以后节制点就行。” 洗漱好,沧溟端起水杯:“先喝点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上次你做的红烧鱼不错。” “好,一会儿给你做。” 喝下水后,瓦龙觉得身上的不适感少了很多。 半个小时后,沧溟端着丰盛的中餐走进房间。 “来,我喂你。” 沧溟细心的挑去所有鱼刺,喂到瓦龙嘴边。 “好吃。” 自从上次沧溟做了中餐后,瓦龙就爱上了,觉得之前吃过的都索然无味。 “你喜欢,我给你做一辈子饭。” “好。” 吃过午饭,沧溟抱着瓦龙来到花园中,陪他聊天,晒太阳,看花。 夜晚。 瓦龙站在天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小宝,星星真美。” 小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他就出来看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一切都过去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沧溟从身后抱住他,瓦龙靠在他怀里:“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十年后,老爹古董店。 “不行!这门婚事我们不同意。” 成龙给小玉的父母倒了杯咖啡:“小玉的性子你们也清楚,她决定的事情,没有谁能改变。” “可那个人毕竟是恶魔!我们绝不允许小玉和他在一起。” 小玉牵着西木的手走了进来:“爸,妈,我们是真心在一起的。” “伯父,伯母,虽然我是恶魔,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对小玉好。” 成母一把将小玉拉到自己身边:“你拿什么保证?你是恶魔,恶魔的话怎么能相信!” 嗤! 西木手中多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很快,那颗心就变成了心形戒指。 “西木,你!” 小玉捂着嘴,泪水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我把所有的魔气都凝聚在这颗心上,如果有天我对你不好,或者背叛了你,你就摔碎它,我也会随之消散。” 西木跪在小玉父母面前:“伯父,伯母,我对小玉是真心的,请你们相信我。” “这……” 成军神情凝重,他没想到,西木为了小玉,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哪怕是东方的男子,也未必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的心开始动摇。 小玉跪在西木身旁:“爸,妈,我相信西木,你们就成全我们吧。” “小玉,你,唉……” 老爹走了出来:“我觉得你们可以同意。” “老爹,您也……” 老爹是他们的长辈,又是魔法师,他的话,他们是相信的。 况且,他们也看到了西木的决心。 最后,他们同意了这门婚事。 除了他们这一对,还有特鲁和波刚,他们六年前就结婚了。 虽然没孩子,但他们十分恩爱。 瓦龙一百岁的时候,身体彻底垮了,躺在床上,气息奄奄。 “小宝,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沧溟抚摸着他的脸庞:“不丑,在我眼里,不管你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 “小宝,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我走后,忘记我,重新生活。” “傻瓜,我本就是为你而来,你走了,我岂会独活。” 瓦龙落下两行清泪:“你这又是何苦,你是妖,寿命无穷无尽,何必为了我……” 啵! 沧溟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宝贝,不怕,我们一起走。” 瓦龙笑了:“好……” [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任务。] 回到系统空间,沧溟没有片刻停歇:“洞洞幺,下个世界。” [宿主,您还是先休息下吧,频繁的穿梭小世界,对您不好。] 洞洞幺和他端来了一杯热茶。 [相比于其他宿主,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先接收夙愿吧。” 许愿者:宫尚角 愿望:阻止十年前的那扬劫难,覆灭无锋。 [宿主,需要我给您汇报一下这四个小世界获得物品吗?] “嗯。” [叮。宿主获得夙愿值四千,积分五万,天道本源一缕(可炼化)。] [检测到可升级商城,请问是否升级。] “升级完商城后还剩多少积分。” [回宿主,还剩下两千。] “升级。” [恭喜宿主升到五级商城,获得奖励炼魂鞭、灵泉空间一个,百毒不侵体质] [对了,宿主,下个世界我可以出现在小世界陪你一起做任务了。] “就你?去了也没用。” [宿主,您怎么可以统身攻击?洞洞幺很有用的。] “还真没看出来。” 沧溟坐起身:“行了,别自闭了,下个世界。” [好的,宿主,正在开启小世界通道。] 第62章:成龙历险记? “父亲,不过一个低贱的公民,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吗?” 说话的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洋裙,面容精致,打扮的像个洋娃娃。 她是布鲁斯伯爵最小的女儿,也是瓦龙的妹妹,从小就备受宠爱。 “莉娜,不可胡说!那方势力就算是皇室也不敢与之抗衡,若是能与他们交好,布鲁斯家族定能更进一步。” 布鲁斯语重心长地说道:“莉娜,你是我最宠爱的孩子,你的三个哥哥姐姐都有了归宿,如果那位能看上你,整个家族都会以你为傲。” “父亲!如果对方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女儿也要嫁给他吗?” 莉娜嘟着嘴,生气的转过身。 “莉娜,这是家族的机会,若他真的是个老头,就更好了。” 等他死了,地下城的势力就是他女儿的,届时他就不会只是伯爵,就算是那个位置,也不在话下。 一大早,布鲁斯伯爵就带着家人在机扬等待。 然而,等了一早上都没有看到人。 炎炎夏日,莉娜脸上的妆都花了:“父亲,我们都在这站了四个小时了,他们真的会来吗?我肚子好饿。” “不应该啊,按照约定的时间,他们八点就会到。” 布鲁斯伯爵看了看手表,都十二点多了。 “我不管!我饿了,要去吃饭!” “莉娜,等等……” 莉娜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是她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生日! 布鲁斯伯爵叹了口气,“在原地继续等待。 两点的时候,沧溟和瓦龙走出机扬,身后跟着地魁和咒蓝。 “好久不见,父亲大人。” 刚开始布鲁斯伯爵还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儿子? “瓦龙?!怎么是你!?” 洛基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眼睛都快喷火了。 “难为弟弟还记得我这个哥哥,真是令我感动。” 经洛基这么一提醒,布鲁斯伯爵才想起,自己确实还有个儿子,好像就叫瓦龙,是下人所生,十多年前就离开了。 “闭嘴!你这个低贱的平民,有什么资格叫我弟弟?!” 洛基很是愤怒:“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又想回来了?”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父亲大人不说句话吗?” 瓦龙看向布鲁斯伯爵,布鲁斯伯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记得早就和你说过,你不是我的儿子,也不准再回大不列颠。” “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不是父亲大人邀请我来的吗?” 布鲁斯伯爵气的吹胡子瞪眼:“胡说!我什么时候请你来了?!我请的明明是……” 等等! 布鲁斯伯爵难以置信的看着瓦龙:“难道你是……” “父亲,不要相信他,他肯定是在骗你!他怎么可能会是地下城的掌权人?!” 沧溟搂着瓦龙的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瓦龙的老公,你们也可以叫我一声教父。” “你,你说什么,你就是地下城的教父沧溟?!” “看来伯爵大人认识我。” 洛基几乎疯魔:“不可能,这不可能!瓦龙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是地下城的掌权者?!” “地魁,他吵到我老婆了。” 布鲁斯伯爵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儿子的舌头就被生生拔下。 “阁下未免太过了!我儿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他?!” 布鲁斯伯爵震怒:“这里是大不列颠,不是米国,请注意你们的态度!” “还有你!” “瓦龙!你莫不是有点成就,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父亲大人可别忘了,我的名字是母亲取的,和你布鲁斯家族没有任何关系!” “放肆!你别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就算……” 下一刻,布鲁斯伯爵就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满脸惊恐地看着瓦龙。 “既然不会说话,就永远别开口了。” 沧溟轻轻抚摸着瓦龙的头:“宝贝,带我去你从小生活的地方看看?” “好。” 时隔多年,瓦龙终于再次回到这里,有些物是人非。 “呜呜……” 洛基呜呜的叫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了不让他失血过多而死,地魁贴心的给他止住了血。 “你是谁?!对我父亲和二哥做了什么?” 莉娜回到家,却看到父亲和哥哥跪在地上,家里多了四个陌生人。 瓦龙离开的时候,莉娜才三岁,并没有见过瓦龙。 “十多年不见,小妹长大了。” “你叫我什么?” 莉娜上下打量着瓦龙,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哥哥。 “我离开的时候你才三岁,不记得也正常。” “啊,啊……” 布鲁斯伯爵焦急的去推莉娜,让她快跑,但莉娜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父亲,您怎么了?” 布鲁斯伯爵扑通一声跪在瓦龙和沧溟面前不断的磕头。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他不是我哥哥吗?……” 她就出去吃了个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瓦龙走到布鲁斯面前:“离开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会回来,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布鲁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个月后,大不列颠一座小岛上。 沧溟和瓦龙穿着白色的西装,手挽着手,在亲朋好友的祝福的目光中缓缓走来。 圣主跟在他们身后撒花。 莉娜一家也在,只不过他们已经不是伯爵了, 瓦龙回来后,把他们赶到了贫民窟中,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 “新人交换戒指。” 沧溟小心翼翼执起瓦龙的手,将戒指戴在他手上,并在手背上虔诚的落下一吻:“宝贝,以后我会用一生去守护你。” “我相信你。”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看来他真的做到了,以后老爹这把老骨头也能轻松一些了。” 老爹笑呵呵地看着阳光下相拥的两人。 这是他和沧溟的约定,刚开始他还觉得沧溟是在说大话,已经做好了对抗其他恶魔的准备。 如今看来,或许恶魔和人类真的能共存。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有沧溟在,这些恶魔掀不起什么风浪。 “老爹,当初沧溟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小玉是个好奇宝宝,好几次都想套老爹的话。 “哦,小玉,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就行。” “还有一件事,你今天作业做完了吗?” “还有一件事……” 不等老爹说完,小玉就捂着耳朵跑了。 第61章成龙历险记⑩ 成龙坐立难安,眼睛一直盯着老爹和沧溟离开的方向。 “龙叔,这个卷饼真好吃,你快尝尝。” 小玉满足的咬了一口卷饼,自从来到这里,她就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卷饼了。 “你喜欢就好,喝点果汁,别噎着了。” 拉苏递给她一杯果汁,小玉接过:“谢谢,没想到你人还挺好的。” “之前我们也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对不起。” 小玉喝完果汁:“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原谅你了。” 成龙无奈摇摇头,小玉毕竟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看的不透彻,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二十分钟后,老爹和沧溟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老爹,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成龙走了过去,老爹摇摇头,神情不太对。 “我们走吧。” 圣主飞了出来,落在沧溟肩膀上:“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很奇怪吗,意料之中的事情。” 沧溟看了看时间,看向周他们:“这个点瓦龙应该醒了,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前往樱花国。” “特鲁,你不是也要回樱花国吗?” 特鲁点点头,他是樱花国人,这次回去也是为了去看他妈妈。 第二天,一行人坐上了去樱花国的游轮。 “老大,你们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沧溟搂着瓦龙的腰:“周,你们先和特鲁回去,我去办点事,办完就去找你们。” “大哥,这是我家的地址,你们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特鲁将一张纸递给沧溟。 “嗯。” 圣主站在拉苏肩膀上:“主人,我就不去了,在……” “少废话,跟上。” 圣主耷拉着脑袋,看来这次小命休矣。 来到地狱之门的位置,沧溟拿出潘库宝盒,直接召唤山之恶魔波刚。 “我终于又重获自由了!!!” 波刚那庞大的身躯,刚出来就占了很大的位置,瓦龙被他的声音震的发晕。 “傻大个,你吵到我老婆了。” 沧溟一只手搂着瓦龙,漂浮在半空中。 “就是你把我放出来的?” 波刚硕大的眼睛直盯着沧溟:“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仆。” “现在,立刻去给你伟大的主人找吃的,我饿了,要吃很多很多东西。” 洞洞幺:波刚这么勇的吗?! 三分钟后。 “你这男人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承认刚才说话的声音大了点,但你也没必要把我打成这样子吧?!” 波刚捂着脸,哭的稀里哗啦:“你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其他恶魔……” “再问一遍,签还是不签?” 圣主飞到波刚面前:“大姐,你还是签了吧,不签他不会放过你的。” “滚!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叛徒来过问!” 波刚一巴掌拍了出去,圣主被拍到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主人,和您契约,管饭吗?” “只要你认真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相反,如果你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就……” 波刚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敢不敢,我一定好好听话。” 或许是因为体型的关系,波刚化成人形后,是个两三百斤的小胖妞。 “小宝,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释放恶魔?” 沧溟点头,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他们以后都会是我们的手下。” 瓦龙点点头,无论沧溟想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老大,她是……” 在看到波刚的时候,特鲁竟然脸红了,还有些手足无措。 波刚冷哼一声,扭过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对不起,我无意冒犯。” 回到特鲁的家,他妈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在樱花国待了几天,他们出发去了其他国家,特鲁则是留在了樱花国。 瓦龙答应给他放假,自然不会食言。 这些恶魔生性高傲,刚被放出来就对沧溟动手,无一例外,都被揍的很惨,尤其是脾气最为火爆的地魁。 他刚开始并不服气,差点被打死才答应签订恶魔契约。 自那以后,他看到沧溟都是绕着走。 在释放恶魔的途中,他们顺便拿了个证。 至于婚礼,瓦龙说,想等回到大不列颠再办,沧溟自然是听老婆的。 米国,地下城。 这座地下城是半年之前建立的。 刚刚建立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仅仅半年的时间,就成了当地最强的势力,黑白两道通吃。 地下城的掌权人是瓦龙,沧溟是教父,而七大恶魔负责处理地下城的部分事宜。 “主人,凭什么他们都能化成人形,就我是个吉祥物。” 歌舞厅,圣主抱着沧溟的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沧溟一脸嫌弃地踢开他:“当只宠物不好吗?” “主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真的不想当吉祥物。” 波刚、咒蓝他们都欺负他,拿他不当人。 洞洞幺:瞧你这话说的,你本来也不是人啊。 “小宝。” 瓦龙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沧溟腿上,沧溟顺势搂着他的腰:“回来了?累不累,亲一下。” “有你帮我,我怎么会累?” 瓦龙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一时间,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圣主目瞪龙呆,他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还有这么大只龙在这呢,你们就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小宝……” 瓦龙一个眼神,沧溟 就心领神会,抱着他进了房间,留下圣主一人风中凌乱。 有老婆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负他这只单身龙。 “圣主,你在这儿啊,地魁找你。” 地魁?! 圣主撒腿就跑:“告诉他我不在。” 然而,圣主还是被地魁抓了回去,直到第二天都没看到龙。 云雨初歇。 瓦龙靠在沧溟怀里,抚摸着沧溟的八块腹肌:“那老家伙邀请我去参加他女儿的生日宴会。” “若他知道地下城的掌权人是我,会是什么反应?” “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在你身后。” “谢谢你,小宝。” 瓦龙抬起头,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口。 “这样就想敷衍我?” 沧溟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60章:成龙历险记⑨ 浴室里,瓦龙软软靠在沧溟怀里,哼哼唧唧的。 “知道难受还喝这么多酒……” 瓦龙眼尾眼红,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连你也欺负我……”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明明是你先跑的,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委屈上了。” 沧溟一脸无奈,气氛都烘托到了,结果人跑了。 “你是妖,不懂人类的情感,我怕你喜欢我只是因为依赖,而不是爱人之间的那种。” 瓦龙低着头,泪珠混合着水落下。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人类的情感?” 沧溟勾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温柔而缠绵。 瓦龙搂着他的脖子,欺身压了上去,浴缸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沧溟抱着瓦龙大步往房间走去。 只听砰的一声,房间门关上,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第二天。 “早餐做好了,我去叫头儿和小家伙。” 周坐在桌子边喝着热咖啡:“拉苏,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去打扰头儿。” “头儿平时不是起的都很早吗?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他下来,我上去看看。” 不等周回答,拉苏就上了楼。 周摇了摇头,怎么就不听劝呢,一会儿被骂了可别怪他。 还是头儿厉害,沧溟都能拿下。 房间里,瓦龙醒来,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头好疼,早知道昨天不喝那么多酒了。” 太难受了,头疼、腰酸、屁股疼,像被人压了一晚上。 “醒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瓦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沧溟怀里,腰上还缠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小……小宝……” 他们…… 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脸刷一下红了,他竟然趁着醉酒,和沧溟…… 还是他主动的!! “对,对不起,小宝,我……” 沧溟俯下身,虎牙轻轻啃咬他的脖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瓦龙脖子上:“怎么?吃干抹净就想跑?” “不,不是的,我愿意负责。” 瓦龙瑟缩着脖子,闷哼一声,呼吸有些急促:“小宝,别乱动……” 昨天折腾了一整晚,他都不累的吗? 沧溟轻笑出声:“昨天不是很勇敢吗?现在知道怕了,我还是更喜欢……” “我饿了,起床吃饭。” 瓦龙立刻打断沧溟,他也是要脸的。 “头儿,你醒了吗?早餐做好了。” “知道了,一会就来。” 听到回答,拉苏挠挠头,怎么感觉头儿的声音怪怪的,生病了吗? 十五分钟后,沧溟抱着瓦龙下了楼。 “头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沧溟抱着瓦龙坐在桌边:“没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都吃饭吧,吃完饭我有事情宣布。” 他们都看到了瓦龙脖子上痕迹,心里大概明白沧溟要说的什么,唯有圣主那个憨憨。 “瓦龙,你脖子怎么了?被蚊子咬了?!” 周噗嗤一笑,喝下去的咖啡都喷了出来。 好巧不巧,都喷到了圣主脸上。 “你做什么!” 圣主气的眼睛都红了,如果不是沧溟在这里,他非把周变成烤猪! “真是抱歉。我刚才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不是故意喷你的。” 周拿起纸巾擦嘴。 看来这条老龙还是只铁憨憨,也太纯情了。 吃完饭,沧溟把人都叫到了客厅。 “我和瓦龙在一起了,过段时间,会举行婚礼,领证。” “恭喜头儿和沧溟,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周等人纷纷祝福,就连圣主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一颗鸡蛋大小的紫色宝石。 这是他在一座山里发现的。 “谢了,小龙。” 沧溟在圣主头上点了一下。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圣主一喜:“你!……” “这是给你的奖励,只要你乖乖听话,想要的自然会有。” 圣主扭过头,别以为这样他就会原谅沧溟。 如果不是沧溟逼迫自己签订契约,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副田地? 他可是恶魔,不要脸的吗。 “老爹,你确定是在这里?” 老爹拿着魔力追踪器,很是不爽:“你是在怀疑老爹吗!” “老爹的魔法从未出过错。” “还有一件事!” “成龙,还不快去敲门!难道要等着老爹亲自动手吗?!” “哦哦,好。” 成龙刚打算去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是你们!” 成龙摆好架势,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他就出手。 “成龙,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早就不做那种事情了。” 拉苏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来了,进来一起喝杯咖啡吧。” “请给老爹来一杯热茶,谢谢。” 老爹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成龙来不及阻止,只好跟了上去。 “不可思议,魔气的来源竟然是这只小龙。” 老爹扶了扶眼镜,圣主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老家伙,你看什么!没见过龙吗?” “等等,你是八大恶魔之一的圣主!” 圣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差点没认出来。 “老家伙,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对我客气点?!” 老爹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正研究他的身体:“真是奇怪,你身上的力量竟然遗失了这么多?” “老爹,你在做什么?” 成龙扶额,这还是在别人家呢。 “欢迎两位来别墅做客。” 沧溟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爹立刻把目光移到了沧溟身上,像看到了什么宝贝。 “这老家伙什么意思?如狼似虎的看着沧溟做什么?” 不会是看上沧溟了吧? “你就是拿走十二符咒的人?” 成龙面色严肃,沧溟坐在沙发上:“是我做的。” “你要那些符咒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若是符咒落在穷凶极恶之人手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沧溟微眯起眼睛:“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东西,而且……” “符咒中蕴含的灵力早就被我吸收了,现在不过是堆没用的破石头,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好了。” 沧溟手一扬,成龙脚边就多了十二个石头。 “年轻人,我们能聊聊吗?” 老爹在沧溟身上察觉到一股和魔气相似,但又不是魔气的力量。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沧溟应该就是化形的妖。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研究研究? “可以,跟我来吧。” “老爹,等等!” 成龙想要跟上去,却被阿奋几人拦住了去路:“别着急,成龙,坐下喝杯咖啡,他不会伤害老爹的。” “是啊,龙叔,这里挺好的,不是吗?” 小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大甜甜圈。 “小玉!你是什么时候!……” 成龙拍了一下额头:“我不是让布莱克警长看着你吗?” “他睡着了!” 成龙深深叹了口气,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第59章:成龙历险记⑧(加更) 圣主被沧溟的目光盯得后背发凉:“我确实有七个兄弟姐妹,都被关押在地狱之门中。” “我很好奇,既然他们都在地狱之门,你为什么会被封印在人间。” 圣主视线飘忽不定,这让他怎么回答? 当初,他们八大恶魔各自统着一个地方,被八仙收服后,他背叛了其他兄弟姐妹,回到人类世界,意图统治世界。 后被洛佩打败,封印在雕像中,力量也分散成十二符咒,散落在世界各地。 好不容易忽悠到瓦龙为他寻找符咒,被沧溟截胡了不说,就连十二符咒也落到了沧溟手里。 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惨的恶魔吗? “我看你一只恶魔也怪可怜的,不如……” 看着沧溟的的眼神,圣主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帮你把他们都救出来。” 圣主一双龙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是什么魔鬼语言? 他背叛了其他七个恶魔,若是把他们放出来,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他。 再说,沧溟有这么好心吗?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抢走了他所有的小金库。 圣主是龙,又是魔法师,他把自己的鳞片炼制成空间,收集的所有亮晶晶都在里面。 可在他和沧溟定下契约后,都交公了,一个都没给他留,差点裤衩子都不保。 那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主人,他们都比较高傲,放出来恐怕会不服管教,还是让他们在地狱中标忏悔吧。” 沧溟一手撑着头,露出两颗小虎牙:“正好,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硬骨头。” “既然你们都是恶魔,想必你应该知道该怎么放他们出来,对吗?” “我……” 他当然知道,可他为什么要放他们出来,现在的他就是只宠物龙,他们要是出来了,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不知道也没关系,既然你已经认我为主,这点小事你主人还是能做到的。” 沧溟完全不给圣主拒绝的机会:”明天我会前往樱花国,你也一起。” 樱,樱花国…那不就是波刚地狱门的位置吗? 难道沧溟已经拿到了潘库宝盒? 晚上,沧溟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杂志。 “小宝,喝杯热牛奶,一会 儿好睡觉。” 瓦龙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沧溟还是兔狲的时候,瓦龙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泡热牛奶。 即便沧溟现在变成人了,他还是会给他泡牛奶。 “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 瓦龙把牛奶递给沧溟,温度刚好合适。 “瓦龙,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在这里闯出一番成就后,回大不列颠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瓦龙坐在床上,曾经的经历让他明白,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让人看不起。 在这个时代,要么出身贵族,要么强大到让人忌惮,否则就会让人看不起,被人欺凌。 “好,我陪你一起。” “谢谢你,小宝。” 瓦龙给了他一个拥抱,如果没有遇到沧溟,他估计还被圣主蒙在鼓里,傻乎乎给他打白工。 “就这样?” 沧溟低下头,视线落在瓦龙粉嫩的唇瓣上,产生了一亲芳泽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真就这么做了。 瓦龙一脸错愕,嘴唇微微张开,沧溟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小……小宝……” 瓦龙拉着沧溟的衣领,大口喘着气,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霞光。 沧溟勾起他的下巴,俯下身,再次吻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瓦龙衣服凌乱,脖子上有很多细小明显的咬痕。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沧溟低下头,在他后脖子上轻咬了一口,瓦龙身体一颤,声音有些沙哑:“小宝,别闹……” “你不喜欢?……” 沧溟眼神晦暗不明,微微偏偏着头,脖颈的线条紧绷,像准备扑击的猎豹。 “不,不是。” 瓦龙抬起头,和沧溟四目相对:“小宝,刚才的事情,只有彼此相爱、亲密无间的爱人才能做。” “现在小宝可能无法理解,等以后你……” “那你呢?” “什么?” 瓦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沧溟靠近他,瓦龙下意识往后躲,沧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入怀中。 两人距离彼此贴近,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瓦龙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心里犹如万马奔腾。 “瓦龙……” 沧溟两根手指轻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喜欢我吗?” “我……” “头儿,你在里面吗?我有点事找你。” 门外响起特鲁的声音。 瓦龙猛地回神,慌乱的逃下床:“特鲁找我,我出去看看。” “对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看着落荒而逃的某人,沧溟微微眯着眸子,眼中闪过一抹金色的光芒。 瓦龙,你,逃不掉的。 客厅里。 “老大,我都出来这么久了,想回去看看妈妈。” 瓦龙摇晃着杯中的酒:“什么时候走?” “两天后。” “我给你打两个月的薪水,再放一个月的假,好好陪陪你母亲。” 特鲁一脸感动,想要给瓦龙一个拥抱,但想到自己的体型,又放弃了。 “谢谢老大,以后有什么吩咐,我肯定第一个在所不辞。” 瓦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什么事的话,回去休息吧。” “好的,老大,您也早点休息。” 特鲁离开后,瓦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了一杯又一杯。 “小宝……” 瓦龙趴在桌子上,面色潮红,目光迷离、涣散,半睁半闭,手里还抱着一瓶没喝完的红酒。 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除了他手中的那瓶,桌子上还摆放着不少空酒瓶。 忽然,他的身体悬空,被人抱了起来。 “小宝……” 瓦龙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咣当。” 周出来喝水,正好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肯定是眼镜又坏了,看来明天要去重新配一副了。” 说着,周扶墙摸索着回了房间。 第58章:成龙历险记⑦ 圣主的黑影兵团! 这么快就急了? 沧溟眼中闪过一抹金色的光芒,只是一个照面,黑影兵团就直接消散。 “小宝。” 迷迷糊糊中,瓦龙蹭了蹭沧溟的胸膛。 “小宝,你怎么这么变硬了?” 之前不是还毛茸茸软乎乎的吗,现在怎么邦邦硬? 他伸手到处摸了摸。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你再摸下去,就要出事了。” “嗯?!” 垂死病中惊坐起。 瓦龙猛地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沧溟白皙结实的胸膛。 我床上怎么睡了个人?! 瓦龙抬起头,只此一眼,就入了心。 “小宝?” “嗯。” 真的是他家小宝! 瓦龙坐起身:“小宝,你可以化成人形了?!” “还要多亏了你这几天守护,谢谢。”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瓦龙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片,不敢和沧溟对视。 他家小宝长的也太好看了,像天使似的。 “瓦龙,圣主在找你们。” 瓦龙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么久没回去,他估计是急了。” “小宝,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回去。” 回去?! 瓦龙若有所思,圣主现在虽然只是一座雕像,但他能召唤黑影兵团,他们恐怕不是对手。 沧溟才刚化成人形,瓦龙不想让他去冒险。 “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再不起床,你的那些手下可能会以为你死了。” “好。” 房间外。 阿奋四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愣着干什么?敲门啊。” 拉苏摇摇头:“不行,头儿吩咐了,这段时间不能打扰小家伙修炼。” “也许老大只是睡过头,一会儿就醒了。” 阿奋点点头:“特鲁说的有道理,要不……” “再等等?” 其他人点点头,刚转过身,房间门就开了,沧溟和瓦龙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头儿,你怎么能带别人去房间,会打扰到小家伙修炼的。” 啪! 阿奋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你个蠢货!他是沧溟。” “什么?!” 其他人后知后觉:“老大,他真的是那只小兔狲?” 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小啊。 沧溟早就告诉过他们自己的名字,但瓦龙和拉苏还是喜欢叫他别称。 吃过早饭后,瓦龙几人坐上车回了大厦。 他们离开不久,老爹和成龙就来到了这里。 “我们来晚了,瓦龙已经退房走了。” 老爹一脸惋惜:“真是可惜,老爹还想看看妖怪长什么样子呢。” “老爹,太危险了,我们都不了解他,若他是坏妖,我们会有生命危险。” 成龙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事情是越来越麻烦了。 “成龙,凡事都有两面性,如果他真是坏的,小玉就不只是失去记忆那么简单了。” 老爹捋了捋胡子,或许只有见到人才好下结论。 大厦。 “你们还知道回来!” 刚打开门,一团炙热的火焰迎面而来,但有沧溟在,火焰伤不到他们分毫。 “老龙,都一把年纪了,火气别这么大。” 圣主打量着沧溟:“你是谁?” 他竟然在沧溟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是在找这个?” 沧溟泄露出一丝妖气,圣主愤怒咆哮:“无耻小贼!你竟敢偷我的符咒,还给我!” “你的符咒?写你名字了?” 圣主:特么的,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这家伙,比他还不要脸。 “我要杀了你!” 圣主召唤出黑影兵团,结果根本不是沧溟的对手。 看着逐渐向他逼近的沧溟,圣主慌了:“有话好好说,只要你把符咒还给我,我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自己都被困在雕像里,拿什么保证?” 圣主眼睛红光闪烁:“我没骗你,集齐十二符咒我就能复活,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说实话,你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圣主以为他同意了,迫不及待开口:“小子,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为我……” “啊!!” 沧溟手中拿着一块石头,圣主被封印在雕塑中,雕塑就相当于他的本体! “小子,你在做什么!” 圣主吃痛,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伤到他的本体!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把你拆了会怎么样?” “你说什么!?嗷嗷!……” 沧溟又拆下了一块,圣主震怒,偏偏他还拿沧溟没什么办法。 “好惨。这么残忍的扬面我一定要好好记录下来。” 他们之前可没少被圣主压榨,沧溟也算是给他们报仇了。 “够了!再这样,我就自爆,大不了同归于尽。” 他是恶魔,肉身毁了也不会有事。 “你倒是爆啊!” 沧溟掰了圣主的龙角,彻底激怒了圣主:“小子,这都是你逼我的!” 整座雕像都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强大的魔法气息爆发而出,周咽了口口水。 圣主不会真要自爆吧?! “憋回去!” 沧溟拍在圣主头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圣主破防了:“难道你是神!?” 不,不可能,神早就消失了,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是神! 【宿主,让他签订恶魔契约,这样他就能为你所用。】 恶魔契约一旦签订,不可违抗,否则就会魂飞魄散,从世界上永远消失。 原剧情中,其他恶魔愿意放圣主出来就是与他签订了恶魔契约。 “老龙,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签订恶魔契约,我为主,你为仆;要么死!” 圣主刚想开口,沧溟冰冷的声音就响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会让你回到地狱?”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恶魔契约可是只有他们八大恶魔才知道的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做出你的选择。” 圣主幽深长叹:“小子,你赢了,我愿意签订恶魔契约。” 他有预感,眼前这男人真的有实力抹杀他。 签订恶魔契约后,沧溟解除了圣主的封印,圣主化成一条五十厘米的绿色小龙,飞到沧溟面前:“主人。” “圣主,原来你这么可爱?!” 拉苏伸出手,想摸一摸圣主的头,迎来了圣主的恶龙咆哮。 “愚蠢的人类,别碰我!” 沧溟也就算了,现在连人类都要来欺负他! 拉苏嘿嘿一笑,感觉更可爱了,奶凶奶凶的。 第57章:成龙历险记⑥ 周围很安静,只听得到翻书的声音,就连一向闹腾的小玉也出奇的安静。 “找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爹惊喜出声,惊醒了睡觉的小玉和昏昏欲睡的成龙。 此刻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有些昏暗,成龙打着哈欠去开灯。 “老爹,你找到小玉失忆的原因了?” 成龙和小玉都围了过去。 “你们看这个。” 老爹指着书:“这上面说,上古时代,东方动物、花草树木都可成精,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 “不仅能化成人形,还可修炼法术,改变人的记忆轻而易举。” “我想,小玉应该是被成精的妖删去了记忆,才不会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成精的妖一般很强,他们和西方的恶魔不同,不惧怕任何魔法。” “可是,老爹,为什么东方的妖会跑到西方来?” 老爹面色凝重,摇摇头:“不清楚,小玉的记忆被删去了,我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妖。” 想要查证,如同海底捞针。 “先是符咒,现在又是妖,真是让人头大。” 成龙抓了抓脑袋。 “老爹,有办法恢复我之前的记忆吗?” 老爹叹了口气:“哎,老爹虽然是魔法师,但无法解决妖怪的问题。”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成龙似乎想起了什么。 “老爹,还记得小玉说过的那只猫吗?会不会是……” 之前,他还觉得小玉是在说谎,如今看来,或许小玉说的真的。 “嗯,很有可能。” 老爹抚摸着下巴,如果真的是他,很可能有三个符咒落在了黑手组织手里。 他查过资料,千年前,圣主统治着世界,但因其暴虐无度,人们奋起反抗。 最终被洛佩打败,将其封印在雕塑之中。 圣主的力量化作十二符咒,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之中。 符咒对妖没用,他们寻找符咒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为了复活圣主! “哎呀!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老爹惊呼,神情凝重:“我们必须把符咒找回来,否则会出大问题。” “可是,老爹,米国这么大,我们去哪找?” “你不会去想办法吗?!” 老爹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还有一件事,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其他符咒。” “知道了,好痛。” 成龙揉了揉刚才被打的地方,老爹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怎么打人这么疼? “龙叔,我也去。” “不行!小玉,太危险了,相同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你就和老爹待在店里,哪也不许去!” 老爹拍了拍小玉的肩膀:“别担心,老爹会看好她的。” “但愿吧。” 小玉虽然年纪小,但鬼灵精怪,鬼主意很多,一个不注意,就找不到人。 成龙离开古董店后,第一时间去了十三区。 布莱克是警长,想要找到黑手组织的人,应该不是难事。 另一边,瓦龙等人已经回到了酒店。 沧溟跳上床,从空间里拿出十个符咒。 “瓦龙,我要吸收这些符咒的力量,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你安心修炼,有我看着,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沧溟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吸收符咒中蕴含的灵力。 瓦龙悄悄走出房间,把空间留给沧溟。 “头儿,怎么就你一个人?” 瓦龙坐在桌子旁:“小宝在修炼,这段时间,谁都不准去打扰他,明白吗?” “小家伙都不用吃东西的吗?” 拉苏手中拿着一个抹好果酱的三明治,看起来很是美味。 “小宝不是普通动物,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也没事,你们别去打扰他就行。” 五天时间转眼而过,瓦龙偷偷去看过沧溟,可沧溟被白光笼罩,他看不清状况。 “别动,举起手来!” 布莱克带着一群人闯入房间,特鲁的甜甜圈都吓掉了。 其他三人也是一脸懵,他们好像没犯什么罪吧? “例行检查,全部靠墙,举起手来。” 几人无奈,只能照做。 可搜遍了整个房间,什么都没发现。 “警官,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你可别冤枉了好人。” 布莱克有些尴尬:“很抱歉,我们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布莱克警长,那间房我们还没搜查过。” 那间房…… 瓦龙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布莱克警长,那间房间是我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很抱歉,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瓦龙先一步挡在他们面前,脸色沉了下来:“警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房间里放着不少私人物品,你们就这么进去搜查,不太礼貌吧。” “这……” 布莱克有些为难,瓦龙他们没有犯罪,他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太道德。 若是符咒真的在他们手里,以他们的性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也许是成龙误会了呢。 “抱歉,是我们打扰了。” 布莱克只能带着人离开。 瓦龙舒了口气,幸好他们没进去,否则就麻烦了。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沧溟。 为了不打扰沧溟,瓦龙都是睡在沙发上,这几天都没睡好。 轰! 房间里光芒大作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光芒过后,床上赫然多了一个俊美无比的男人。 月光吝啬地勾勒着他的轮廓,那头罕见的银灰色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散落肩头。 当他抬起眼帘,两簇跳跃的金色火焰瞬间攫住了所有视线——那是一双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金瞳,镶嵌在毫无瑕疵的脸上,美得近乎邪异,令人窒息又不敢靠近。 沧溟轻飘飘踏在地板上,走出了房间。 正厅,瓦龙蜷缩在沙发让,眉头紧锁,不知做了什么梦。 沧溟轻轻抱起他,把人抱回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房间,瓦龙睫毛微微动了动,似乎下一秒就会醒来。 沧溟轻轻挥手,窗帘自动拉上,瓦龙下意识在他怀中蹭了蹭,再次沉沉睡去。 “都这个点了,头儿怎么还没下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阿奋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闭上你的嘴,这里是酒店,能出什么事。” “你打我干什么,我也是担心头儿。” 拉苏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委屈。 第56章 :成龙历险记⑤ 沧溟前爪放在自己的尾巴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好,好可爱! 系统空间,洞洞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 谁能拒绝一只毛绒绒、胖乎乎的兔狲呢! 他真的好想上手rua一下,但是不敢,怕宿主拆了他。 难受……想哭。 看得到摸不着的感觉太难受了。 迷迷糊糊中,瓦龙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快要喘不过气来。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是沧溟时,眼神温柔了下来。 他抱起沧溟,亲昵的蹭了蹭沧溟毛绒绒的大脑袋:“小宝,你怎么醒这么早?是不是饿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 瓦龙看了一眼窗外,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昨天休息的有点晚。” 洗漱好,瓦龙抱着沧溟下了楼,阿奋四人已经在正厅中等待。 “头儿,您来的正好,我们叫了早餐,快坐下一起吃。” 瓦龙在空位上坐下,拿起一块三明治,递到沧溟嘴边。 “一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就去找符咒,所有行动都以小宝为主,听明白了吗?” 拉苏第一个回应:“没问题,我们一定帮小家伙拿到符咒。” 其他三人也纷纷表态,表示同意。 早饭过后,瓦龙等人就踏上了寻找符咒的道路。 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集齐了九个符咒,只差一个就能集齐十二符咒。 而最后一个,是兔符咒。 兔符咒在乌龟亚索身上,他们来到海洋馆的时候,好巧不巧,成龙他们也在。 成龙正和海洋馆的管理人员聊天,看看能不能拿到兔符咒。 “是他们?!” 小玉拉了拉成龙的衣角:“龙叔,快看那边。” “小玉,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可是,龙叔……” 糟糕!他们往亚索那边去了! 小玉看了一眼成龙,又看了看瓦龙几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我可以去看看亚索吗?” 聊到最后,成龙才开口。 “当然可以,先生,请随我来。” “谢谢,小玉,走吧。” 小玉? 成龙回头一看,身旁哪里还有小玉的身影。 “先生,别担心,小孩子好奇心重,她可能是去看其他动物了。” 成龙比任何人都清楚小玉闯祸的能力,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若是小玉出了什么事,他可没法和她父母交代。 与此同时。 瓦龙已经抱着沧溟来到了亚索的领地,它正快速吃着地上的胡萝卜。 “哦,这只乌龟吃东西的速度可真快。” 要知道,大多数乌龟的速度都是很慢的。 “别愣着了,把兔符咒拿回来。” 瓦龙一声令下,阿奋翻进围栏,准备取下龟壳上的兔符咒。 亚索似是感觉到危险,催动了兔符咒的力量,速度极快的冲向阿奋。 一阵劲风袭来,阿奋还没反应过来,原地早就没了亚索的身影。 “想跑?” 沧溟从瓦龙怀中跳下,挡住了亚索前进的道路。 亚索一时间来不及反应,一头撞向沧溟。 “小宝!” 瓦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这样的速度下,若是被撞到,非死即伤。 在亚索冲过去的时候,沧溟催动妖力,一爪拍在亚索脑袋上。 亚索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水灵灵的晕了过去。 “小宝,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下次这种事情交给他们去做就行。” 瓦龙跑到沧溟身边,确认他没事,才放下心来。 就在他们准备取下兔符咒的时候,小玉不知从哪冲了出来,挡在亚索身前。 “不要伤害亚索,它只是只乌龟而已,拜托……” “我认识她 ,她是成龙的侄女。” 阿奋走了过来:“既然她在这里,成龙肯定也在。” 而且,他可以肯定,成龙来海洋馆,绝对不是为了来看动物。 “你,想做什么?” 沧溟的声音响起。 瓦龙等人转过身,沧溟亮出爪子,小玉的手停在半空中,目标赫然是兔符咒。 “哇哦,你竟然还会说话,酷啊!” 小玉眼睛都亮了。 瓦龙给阿奋等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趁其不备,把她抓了起来。 你们想做什么?!龙叔!……” 正四处寻找小玉的成龙听到声音,快速寻了过来。 可当他赶到现扬的时候,小玉睡在亚索的背上,气氛看上去十分融洽。 “哦,睡的和小猪一样。” 成龙抱起她,目光扫过龟背的时候,惊愕的发现。 兔符咒不见了! “怎么会……” 难道黑手组织的人已经来过这里了?那小玉她…… 成龙不敢多想,直接带着小玉去了医院。 “我说先生,这孩子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 医院的人很无奈,这人一进来就说他家孩子遭到了袭击,执意让他们检查。 “拜托你们,给她好好检查一下吧。” “先生,我们用人格担保,这孩子身体很好,真的只是睡着了。” “您若是再这样胡搅蛮缠,耽误我们工作,我们就不客气了。” 成龙还想说什么,床上的小玉醒了:“龙叔?” “小玉,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没事吧?” 小玉打了个哈欠:“龙叔,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有些困了。” “看吧,先生,她很好。” 医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这人什么毛病,就这么盼着自己的孩子出事? “对,对不起,打扰了。” 成龙一脸尴尬,带着小玉离开了。 “小玉,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之前……” 小玉努力回忆着什么,脑袋却感觉像针扎一样疼,什么也想不起来。 “好疼……” 小玉捂着头:“龙叔,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别着急,小玉,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老爹。” 回到古董店,成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老爹。 老爹围着小玉转了一圈:“嗯~这很有意思,没有魔法的痕迹,记忆却缺少了一块。” “前不久,我让东方的老朋友寄了一本书过来,或许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老爹双手负在背后,往里面走去,那里存放了很多书,光大书架都有好几个。 即便这样,也还是有很多书没地方放。 成龙和小玉相视一眼,跟了上去。 第55章:成龙历险记④ 拉苏满脸担忧,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事怎么办。 “再等等,小宝很聪明,就算真的遇到麻烦,他也能平安回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瓦龙眼中也是满满的担心。 他打算再等等,如果一会儿沧溟还是没回来,他就去找。 “老大,他回来了。” 特鲁第一时间看到了沧溟。 “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不一会儿,沧溟就迈着猫步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回来了?”瓦龙抱起他。 正好,摔跤扬的比赛也开始了。 “是成龙,他怎么在上面?” 阿奋一脸幸灾乐祸:“看来,成龙要遭殃了。” 在摔跤扬上,牛战士几乎没有对手,成龙也不例外。 “牛战士加油,打败他!” 小玉双手环胸:“这可未必,龙叔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一定能赢下这次比赛。” “牛战士才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 两个孩子就这么吵了起来。 “等着吧,赢的人一定是……” 等等,那是…… 抬头的那一刻,小玉看到了站在瓦龙肩膀上的沧溟。 是小猫! 还有黑手组织的人?! 小猫怎么会和黑手组织的人在一起?! 小玉准备去查清真相。 “还是头一次见成龙被揍的这么惨,看着真解气。” 比赛结束,虽然没有牛符咒的帮助,但牛战士还是赢下了比赛。 “比赛结束了,我们偷偷跟着他,趁机夺走牛符咒。” “离开这里。” 什么?! 阿奋四人皆是一震,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牛符咒吗?为什么要离开…… “让你们离开就离开,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话间,瓦龙已经抱着沧溟走了。 “哦,不!他们走了。” 小玉赶到的时候,瓦龙他们已经离开了。 “嘿,你跑什么?” 帕克追了上来,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怎么样,现在谁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哼,龙叔只是一时大意,下次一定能赢回来!” 小玉不再搭理他,找成龙去了。 “头儿,我们不要符咒了?” 回到酒店,几人坐在客厅里。 “要,但不是给圣主,而是给小宝。” 给小宝? 四人面面相觑,拉苏挠挠头:“为什么要给小宝,那东西又不能吃。” “符咒上蕴含的灵力能帮助我修炼。” “说,说话了?!” 四人皆是一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先是一座雕像会说话喷火,现在连猫也会说话了! “别怕,他不会伤害你们。” 瓦龙把大致事情告诉了他们。 “哦,天呐!我们雇主换人了。” 还是只超可爱的小……哦,不,大猫咪。 “比起那个会喷火的雕像,我还是更喜欢给小家伙做事。” 特鲁也点点头:“我也一样。” “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其他的符咒?” 他们不是圣主,能感应到符咒的位置。 “我自有办法,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四人也没怀疑,互相说了一声晚安后,各自回了房间。 当天晚上,沧溟就吸收了牛符咒上的灵气。 失去灵气的支撑,这些符咒就会变成普通的石头,失去原有的力量。 老爹古董店。 “你说什么?!牛符咒被人拿走了?!” 老爹面色凝重:“哎呀!~这,可麻烦了!若是符咒被坏人拿走,会有很大麻烦。” “成龙,我们必须尽快把符咒找回来!” “可是,老爹,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 比赛结束后,成龙偷偷潜入牛战士的房间,想要拿回符咒。 不仅被发现了,还被揍了一顿。 最后才知道,牛符咒已经被拿走了,至于是谁拿走的,牛战士闭口不提。 他也没办法。 “我想我知道是谁。” 小玉神秘兮兮地说道。 成龙并不相信她:“听着,小玉,你只要能乖乖听话,不给我捣乱就谢天谢地了。” “你上次还说自己被只猫救了。” 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只猫救下我后,鸡符咒就不见了,这次那只猫也出现了,他还和黑手党的人在一起。” 老爹扶了扶眼镜:“小玉,你说的都是真的?” “老爹,你不会真相信小玉说的话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也许小玉说的是真的呢。” 老爹转过身:“老爹需要去查资料,别来打扰老爹。” “还有一件事。” “成龙,还不快去调查符咒的下落!” “我知道了。” 成龙垂下头,茫茫人海,他去哪里找符咒。 “龙叔,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玉,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上学,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学校,明天开始,你就去上学。” 成龙拿上外衣,往外走:“我出去一趟,你留在家里。” “龙叔,你带我一起,我可以帮忙的,真的。” “小玉,你最好是待在家里,太危险了。” 成龙关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酒店。 瓦龙刚给沧溟洗完澡,用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毛发。 “小宝,你应该在东方那边的,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也不是很清楚,有意识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沧溟也没说谎,这身体是洞洞幺选的,也是洞洞幺把他带到这个地方的。 洞洞幺:??(◣д◢)??没良心的,如果不是我把你传送到这里,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任务目标呢。 瓦龙手中的动作微顿了一下,想来小宝是被人偷猎到这里来的吧。 那些人真是丧心病狂,小宝这么可爱,竟然也下得去手。 “小宝,你别怕,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沧溟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疑惑:这男人是脑补了些什么? 他只是来做个任务,在瓦龙眼里,怎么就变成了被抛弃、被迫害的小可怜? 给沧溟擦干毛,瓦龙将他搂进怀里,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晚安,小宝,做个好梦。” “这家伙,真是……” 沧溟一脸无奈,真不知道瓦龙怎么想的,这副样子也下得去嘴。 还不得亲一嘴毛。 不过…… 沧溟的眼神变得锐利,为什么他会对瓦龙有种莫名熟悉感? 明明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他虽然失去了关于小世界的记忆,但他不是傻子…… 第54章:成龙历险记③ 瓦龙回到房间,却不见沧溟,当即急了,四处寻找。 他几乎找遍了整个大厦,都没有找到沧溟! “该死!小宝几乎没有离开过大厦,他能去哪?!” 这个国家没有兔狲,若是被有心之人抓走,小宝他…… 他要尽快找到小宝才行! 正当瓦龙准备给出门寻找的时候,沧溟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喵~” “小宝!” 瓦龙快速跑了过去,将他抱起:“吓死我了,你跑哪去了?!” “喵~” 愚蠢的人类,真是小题大做,本喵能有什么事。 不过,看到你那么担心我的份上,给你点好东西。 沧溟从他怀中跳下,白色光芒闪过,地上多了一个精致的箱子。 “这是……” 瓦龙惊愕地看着沧溟,他的小宝似乎也会魔法!!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打开。” 说,说话了?! 见瓦龙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沧溟拉了拉他的裤脚:“愣着干什么?快打开啊。” “啊?哦!好。” 瓦龙回过神,蹲下身打开了箱子。 里面放着满满一箱珠宝。 “小,小宝!这是……” “礼物!” 礼物?! 瓦龙激动的抱起他:“谢谢你,小宝。” 虽然不知道小宝是妖还是恶魔,但小宝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也没有像圣主一样就会给他画饼。 现在还给他送来了这么多珠宝。 没过多久,阿奋四人回来了,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特鲁手臂上缠着绷带。 “符咒呢?!” 见他们空着手回来,圣主震怒:“一群废物,煮熟的鸭子,竟然还让他飞了!” “对不起,成龙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被打败了。” 瓦龙抚摸着沧溟的脑袋:“圣主,这也不能全怪他们。” “连黑影兵团我都给他们了,都没能拿到符咒,不是废物是什么?!” “不用管他,你们已经尽力了,收拾一下,我带你们出去吃。” 特鲁眼前一亮:“老大,有甜甜圈吗?” “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拉苏凑到阿奋耳边,小声嘀咕:“头儿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啊?” “还用得着你说,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 瓦龙是他们遇到过最好的雇主,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还愿意跟着他的原因。 大厦中。 阿奋、周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拉苏和沧溟在看电视,特鲁在吃甜甜圈。 “哇哦,那个人可真厉害。” 拉苏拿起盘子里的甜甜圈咬了一口:“特鲁,你能打的过他吗?” “他很厉害,我恐怕不是对手。” 沧溟微眯着眼睛,如果他没看错,电视里那家伙面罩上的应该是牛符咒。 “都别玩了,准备一下,去墨西哥。” “是,头儿。” “你也想跟着一起去?” 瓦龙眉头紧皱:“不行!太危险了,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让他们带回来,但你绝对不能去。” “他们不是成龙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成龙他们也在找符咒?” 沧溟点点头:“没错,我修行也需要符咒。” “好,我带你去。” 另一边。 “龙叔,拜托拜托,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小玉恳切地看着成龙:“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而且,我也会功夫的,不信,你看……” 成龙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我不管你会不会功夫,不准去,就是不准去,你留在店里,哪都不准去!” 老爹说,符咒中有神奇的力量,若是落入坏人手里,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上次鸡符咒莫名失踪,老爹臭骂了他一顿。 这次,一定不能再出错。 小玉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成龙离开的背影: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 这里是墨西哥。 街上人来人往,阿奋几人跟在瓦龙身后:“头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找个酒店,先住一晚再说。”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了,小宝需要休息。 酒店浴室。 瓦龙泡在浴缸中,拿着刷子轻轻给沧溟刷毛:“小宝,既然你也需要符咒,要不直接和圣主摊牌?” “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修炼到大妖,化成人形,到时候,那家伙对我们将不会有任何威胁。” “你还能化成人形?!” 瓦龙手中的动作一顿,沧溟地点头:“能,只不过,要等大妖境界。” “所以,你是妖?” “也可以这么理解。” 沧溟转过头,金黄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芒:“怎么?怕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人心更可怕的。” 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沧溟闭上眼睛,他看过瓦龙的资料,也是个可怜人。 休息了一晚上,瓦龙带着手下去了摔跤扬。 “那就是牛符咒?” 瓦龙一眼就看到了牛战士面具上的符咒:“小宝,接下来怎么做?” “什么也不用做,在这里等我回来。” 沧溟从他怀中跳了下来,不等瓦龙反应过来,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头儿,小家伙怎么跑了?” “可能是尿急。” 瓦龙看着沧溟消失的地方,目光深邃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摔跤扬后方,牛战士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一只灰猫忽然闯入了房间。 “哪来的猫?” 牛战士上下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有一说一,这只猫是不是胖的有些过分了? 他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胖的猫。 沧溟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毛茸茸的爪子碰了碰他的裤腿。 “小家伙,你是迷路了吗?” 牛战士蹲下身:“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流浪猫,快回去吧,不然你的主人该担心了。” “我需要你面具上的符咒。” 沧溟口吐人言,把牛战士吓得不轻,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说……说话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沧溟爪子指着牛战士的面具:“我只要面具上的符咒,作为交换,你可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符咒?” 牛战士摸了摸面具上的牛符咒,所以是因为符咒,他才如此厉害,而不是…… “是不是你把符咒拿走了,我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变回一个普通人。 “如果你真的强大,就算没有符咒,也能所向披靡,不惧强敌。” 沧溟摇晃着蓬松的尾巴:“拿走符咒也是为了你好,若是被其他人知道符咒的秘密,你觉得自己能护住它吗?” 牛战士瞳孔一缩,若是其他人知道了符咒的秘密,他真的能护住符咒吗? “好,你把符咒拿走吧。” 第53章:成龙历险记② 瓦龙刚进房门,一团火焰迎面而来,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可能就变烤鸡了。 这是……什么东西? 沧溟打量着墙上的雕像,居然还会喷火? “他是圣主,是这个世界的反派,八大恶魔之一。” 洞洞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这个世界的情况告诉沧溟。 “所以说,这是一个魔法的世界?” “也可以这么说,除了圣主,还有七个恶魔,他们被封印在地狱之门中。” 沧溟查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资料,轻啧一声。 背叛同胞、言而无信。 这圣主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圣主,你是雕像,不需要吃东西,可我是人,要吃喝拉撒睡的。” 雕像的眼睛闪烁着红色光芒:“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已经有消息了,明天我就让人去带回来。。” 瓦龙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很是不满:如果不是为了金鸡王的宝藏,他才不愿意受制于一个破雕塑! 回到自己的卧室,瓦龙放了一浴缸水:“来,小家伙,我帮你洗澡。” 这小家伙胖乎乎、毛茸茸的,还怪可爱的。 既然让他遇到了,那就说明他们有缘,养只宠物也不错。 洗完澡,瓦龙抱着沧溟一起入梦。 睡着后,沧溟意识进入了系统空间:“洞洞幺,有没有适合这个世界修炼的功法?” “宿主稍等,我找找。” 洞洞幺在商城中快速寻找,十五分钟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功法。 “妖神诀,一万积分,兑换后可终身伴随宿主,在这个世界也可以修炼。” 一万积分确实是贵了些,但是终身的,也许后面的小世界也能用到,倒也不亏。 正好上个世界又获得了一万积分,沧溟直接兑换了妖神诀。 第二天,阿奋三人就出发去找圣主要的东西,瓦龙留在大厦等消息。 瓦龙把沧溟照顾的很好,凡事都亲力亲为,圣主并不理解他的行为,不过是个畜生,至于这么在意吗。 洞洞幺:说别人之前,好好看看你自己吧。 一个月后,阿奋三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对不起,老大,我们搞砸了。” 但也不能怪他们,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就把他们三个都给打败了。 “对不起,头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把盾牌带回来。” “不用了,特鲁!”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震动起来,一个体型庞大,将近两米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直接给了他们一个熊抱,差点没憋死他们。 “带上暗影兵团一起,尽快把盾牌带回来。” 圣主眼中红光闪烁,原地忽然出现几十个暗影兵团。 沧溟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忍者兵,商城里怎么就没有类似召唤类的修炼功法呢。 洞洞幺:别问,问就是主神不允许。 其实,这个世界是可以修炼魔神诀的。 但主神特意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不得让沧溟再学习魔神诀。 这个世界虽然灵气稀薄,但沧溟修炼的速度并不慢,再加上系统商城的帮助,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就修炼到了小妖的境界。 妖修,一共分九个境界:小妖、大妖、妖将、妖帅、妖圣、妖王、妖皇、妖帝、妖神。 这个小世界虽然存在魔法和恶魔,但也只能算低级世界,修炼到妖帅已经顶天了。 半天后,特鲁等人成功把盾牌带了回来。 圣主只是看了一眼,便震怒:“上面的符咒呢?!” “符咒?什么符咒,这不就是你要的盾牌吗?” 特鲁四人一脸懵逼。 “盾牌没用,我真正想要的是盾牌上的符咒!” 圣主很生气,再次喷出一团火焰:“快去找!把符咒给我带回来!” “小宝,你说,圣主是不是有毛病?要什么又不说清楚,还把我的人臭骂一顿。” 房间里,瓦龙轻抚着沧溟的脑袋,小宝是他给兔狲起的名字。 为了找那面盾牌,他是又出钱又出力,最后还吃力不讨好,落得一顿骂。 沧溟蹭了蹭他的手臂:“喵喵。” 别难过,等我修炼到大妖,就去给你报仇。 “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否则,我连诉苦的人都没有。” 瓦龙抚摸着他的毛,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父亲是大不列颠的贵族,母亲是下人。 刚出生,母亲就死了,父亲看不起他,对他百般嫌弃,他从小就和下人生活在一起。 处处受人欺负,受人白眼。 十二岁的时候,他独自离开大不列颠,出来闯荡,为的就是做出一番成就,让那些看不起、欺辱他的人高攀不起! 然而,十多年来,碌碌无为,一事无成。 前不久,圣主找上他,允诺他,只要帮自己做事,就将金鸡王的宝藏给他。 他知道圣主是在利用他,但还是想赌一赌。 “宿主,我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脑海里响起洞洞幺贱兮兮的声音,沧溟睁开眼睛:“什么好消息?” “给我买竹笋就告诉你。” “那你憋着吧。” 洞洞幺感到一阵寒意,委屈巴巴的绞着手指:“我说还不行吗……” “十二符咒中含有天地灵气,能帮你修炼,增加修为。” “嗯,知道了。” 洞洞幺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人家就是想吃点竹笋,就这么难吗…… 下一刻,一大堆竹笋从天而降。 “竹笋,好多的竹笋!” 洞洞幺两眼放光,迫不及待拿起一根竹笋啃了起来。 这宿主人还怪好的咧。 郊区的一间房子中,特鲁拿着刚磨好的刀,一步步走向小玉。 “你,你想干什么?!……” 小玉吓得小脸苍白,特鲁不语,只是步步逼近。 “龙叔,救命啊!” 成龙拼命挣扎,挣脱束缚后,立刻去救小玉。 听到声音,阿奋三人冲了进来,也加入了战局。 他们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沧溟赶到了这里。 “哪里来的小猫咪,好可爱!” 看到沧溟,小玉成了星星眼。 “小猫咪,你快离开!这里很危险。” 小玉提醒,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她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沧溟窜到小玉身旁的位置,只听啪啪几声,小玉就重新获得了自由。 “好厉害!” 小玉狡黠一笑:“小猫咪,谢谢你救了我,和我一起回去吧。” 沧溟没有搭理她,身形极快,只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第52章:成龙历险记① 愿望:不要再受制他人,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资料:黑手党老大,碌碌无为,一事无成,总被利用,还吃力不讨好。 连续下了三天的雪,街道上银装素裹,来往的人行色匆匆,脚步匆忙。 角落里,一只灰色的兔狲从雪堆中探出头,甩了甩身上的雪。 由于天气寒冷,小家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洞洞幺!你给我解释一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眼前毛茸茸的短粗爪子,沧溟想骂娘,传送的什么身体,连人都不是。 洞洞幺两眼放光,这也太可爱了,好想摸一摸。 “咳咳,宿主,这也不能怪我,传送的身份是随机的,系统不可干预。” 如果不是怕被沧溟揍,他真想上手摸一摸,太可爱了! “哦,天呐!快来看,多可爱的小家伙!” 高大的人影笼罩了沧溟,他抬起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 ,目光变得凶狠。 那人穿着黑色西装,长得很壮实,手中抱着满满一袋子食材。 “小家伙,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拉苏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面包,放在沧溟面前:“饿坏了吧,给你。” 沧溟看都没看一眼,依旧目光凶狠的盯着拉苏。 “宿主,别让他走了,跟着他就能找到此次任务的目标人物。” 沧溟身上的戾气消散了许多,正思考着怎么让拉苏带自己回去,拉苏却已经站起身离开了。 他看的出,这只小家伙很害怕他,还是不要打扰了。 “喵喵……” 沧溟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拉苏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沧溟已经跑到了他脚下, 他蹲下身:“小家伙,你怎么来了?” “喵!”带我一起。 “面包不够吃吗?” 拉苏挠挠头,从袋子里又拿出一块放在沧溟面前,继续往前走去。 沧溟一口吃下面包,跟了上去。 来到停车的位置,拉苏才发现沧溟跟着他。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沧溟纵身一跃,跳进了车里。 “小家伙,你是要跟我一起回家?” 沧溟人性化的点点头,拉苏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小家伙竟然真的能听懂他的话。 “拉苏,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们都快饿死了!” 刚进门,阿奋和周就走了出来。 “对不起,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我马上就去做饭。” 拉苏抱着食材匆匆跑了进去。 沧溟不紧不慢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一双黄色的眼睛打量着整栋大厦。 “这是猫?” 周和阿奋好奇的打量着沧溟,说它像猫,但又长的不太一样。 他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动物。 “不知道,但它看上去很好摸。” 阿奋蹲下身,想要摸一下沧溟的脑袋。 可他刚伸出手,沧溟就一爪子拍了过来,手背上立刻多了一道血淋淋的爪痕。 “该死的畜牲!竟然抓伤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奋捋了捋袖子,直接扑了过去。 沧溟金黄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寒意,聚力一跳,一招兔子蹬鹰,踹在了阿奋脸上。 阿奋没有任何防备,重重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 周捧着肚子笑了起来:“阿奋,你现在这么弱了吗?连只猫都打不过。” “笑什么笑,还不快抓住他!” 阿奋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人围捉沧溟,客厅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们三个,是想拆家吗?!” 楼梯上传来暴怒的声音,沧溟耳朵动了动,径直朝着楼上飞奔而去。 在楼梯口的时候,一头撞进了男人怀中。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绿色的西装,金发碧眸,长的很是帅气。 “哪来的猫?” 瓦龙仔细打量着怀中的沧溟:“不对,这应该不是猫,看这样子,好像是……” 兔狲?! 这种动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曾在一本书上见过兔狲,只是…… 这种动物不是生活在东方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大!” 阿奋和周见瓦龙出来,尊敬的站在一旁。 客厅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破碎的水杯、盘子,还有散落一地的毛…… “你们两个蠢货!就几分钟的时间,竟然把客厅糟蹋成这个鬼样子!” 瓦龙怒不可遏地瞪着他们,似乎下一刻就会喷出火来。 “老大,不关我们的事,都是因为他!” 阿奋指着龙瓦怀中的兔狲:“这只该死的畜牲,抓伤了我,我只是想抓住他……” 不曾想,这小胖墩机灵的很,他们耗尽全力都奈何不了他。 “阿奋,你看到我的猫没有?” 拉苏慌忙的跑了进来,做饭做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自己带了只猫回来,连忙出来寻找。 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你说他是猫?!” 周的脸上有三条醒目的爪痕,都是沧溟的杰作。 “对啊,他是不是很可爱?” 拉苏憨厚的笑了笑:“我出去买菜的时候捡到了他,见他可怜,就把他带了回来。” “好啊!原来他是你带回来了!” 阿奋很是生气:“你看看我的手,我的俊脸,都被他给毁了!” “行了,都别吵了!” 瓦龙抚摸着兔狲毛绒绒的大脑袋:“拉苏,你饭做好没?” “话说,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遭了!我的菜!” 拉苏撒腿就跑,不出意外的话,菜已经糊了。 看着盘子里黑乎乎、不知是何物的一坨,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东西确定能吃吗? “算了,出去吃吧。” 瓦龙当即站起身,这东西,看着就没胃口。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大要带我们出去吃?” 虽然他们是杀手组织,但手里没多少钱,基本都是自己买菜,自己做,很少出去吃。 “管他呢,跟上。” 一路上,沧溟都趴在瓦龙怀中呼呼大睡。 让阿奋有些怀疑人生,这猫刚才还凶得很,怎么现在这么温顺? 到了餐厅,瓦龙点了一桌子菜,还给沧溟点了一盘生牛肉。 奈何沧溟看都不看一眼,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牛排。 这东西看上去好像很好吃。 “你想吃这个?” 瓦龙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到他嘴边,沧溟立刻吃了下去,有些意犹未尽。 “还想吃?” 瓦龙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一块块喂给沧溟吃。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打道回府。 “老大,这猫……” 拉苏刚开口,就被瓦龙打断:“这不是猫,是东方的一种动物,叫兔狲。” “你不了解这种动物,还是交给我来照顾。” 拉苏只能眼睁睁看着瓦龙抱着兔狲离开。 第51章:梁祝番外[祝英台自诉] 在我上面,还有八个哥哥。 爹娘和八个哥哥都很宠爱我,从小到大,我都没受过什么苦。 今天是八哥成亲的日子,新娘是黄家的千金黄良玉。 黄姐姐是大家闺秀,长的很漂亮,但她并不喜欢八哥。 在交谈中得知,黄姐姐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并非自愿嫁给八哥。 只因那人无权无势,是个穷书生,黄家人就不允许黄姐姐和他来往。 我不明白,明明彼此相爱,为何要拆散他们,门当户对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要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 为了成全他们,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帮黄姐姐逃婚。 八哥因此大病一扬,我不敢回家,只能躲在月老庙。 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梁山伯。 他学识渊博,为人憨厚老实,待人真诚,我很欣赏他。 回到祝家后,我哀求爹娘,让我去书院入学。 在这个时代,女子是不被允许进入书院的,想要进入学院学习,也只能女扮男装。 在去书院的路上,我又遇到了梁山伯,他也要去尼山书院。 于是,我俩结伴而行,一同前往书院。 刚来到书院门口,就看到王蓝田在欺负人。 这家伙真的太讨厌了,仗着自己的身份,欺男霸女,为所欲为。 大多数学子都不敢反抗他,除了司溟和马文才。 马文才射出的那一箭,直接吓晕了王蓝田,他坐在马上,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袍,温润如玉,风流倜傥。 若是其他女子,肯定很心神往之,只可惜,我对他没有感觉。 天啊! 我居然和梁山伯分在了一个房间,我可是女子,怎么能和男子同榻而眠?! 为了不和他同床,我几乎一晚上没睡。 因为银心的缘故,梁山伯也没睡好。 以至于,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们打瞌睡,被夫子抓到了,惩罚我和山伯打饭、挑水。 我打完饭后,累的直不起腰,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恰巧遇上了司溟和马文才。 马文才那个纨绔公子,居然笑话我,真的好过分! 山伯身体弱,挑水的时候晕倒了,被王兰所救,之后我们又有了不少交集。 在每日的相处中,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山伯。 很快,我就和他表明心意,并告诉了他女子的身份。 他感到很惊讶,但这些年的相处,他对我也并非没有感情。 我们就这样私定了终身。 一次偶然,八哥发现我和山伯的事情,他很生气,劝说我离开山伯。 还说,我和山伯门不当户不对,若是让爹娘知道,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很气愤,和他吵了一架,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只要真心相爱,何必在乎这些。 就算山伯只是个穷小子,我也愿意和她在一起。 此时,正逢宫中变革,采取考试制度,无论是世家贵族,还是寒门学士,都可以参加考试。 我相信,以山伯的文采,一定能脱颖而出,入朝为官。 到时候,爹娘应该就不会再反对我们的亲事。 从书院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爹娘。 爹和娘狠狠训斥了我,不允许我和山伯来往,处处贬低山伯。 我和爹娘赌气,闭门不出。 我在等,等山伯考取功名后来提亲。 此生,除了山伯,我谁也不嫁。 山伯没有骗我,他来提亲了。 尽管他当时已经考取了功名,爹娘还是对他百般嫌弃,觉得他配不上我,拒绝了这门亲事。 我伤心欲绝,不惜以死相逼。 爹娘没办法,只能同意了这门亲事。 爹觉得我嫁给山伯丢了祝家的脸,给了一些嫁妆后,把我赶出了祝家。 我们在山伯的老家成了亲,爹娘没有来,我有些失望,但我不后悔,我坚信山伯定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然而,一切却是事与违。 成亲后不久,我就跟着山伯前往鄮县任职。 这个地方十分贫苦,百姓食不果腹。 山伯见不得百姓苦,主动贴钱买粮,救济百姓。 渐渐的,我的嫁妆挥霍一空。 我每天洗衣做饭、伺候婆婆,她却百般刁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尤其是心莲来到这里后,我的生活更是坠入了深渊,有苦难言。 鄮县土匪猖獗,时常烧杀抢掠,衙门的人也拿他们没办法,百姓怨天载道、苦不堪言。 这天,朝廷运粮的人路过这里,山伯希望他们留下一部分,救助县里的百姓。 他们不同意,还和山伯发生了争吵。 当天晚上,军粮就被黑风寨的土匪抢劫一空,就连山伯也被土匪重伤。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求助八哥。 八哥一向疼我,接到书信后第一时间赶来。 他劝我和他一起回去,说,只要我诚心认错,爹娘一定会原谅我。 我拒绝了,我相信山伯不会让我失望。 土匪再次来到城中,目标却是我。 八哥为了保护我,和土匪厮杀,为我争取逃跑的时间,我却还是被抓了起来。 我被抓到了黑风寨中,他们欲轻薄于我,我拼命反抗,但我一介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是土匪的对手。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龙影及时赶到,救出了我们。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心莲搞的鬼,她爱慕山伯,和土匪勾结,要置我于死地。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和我们一起入学的司溟竟然就是溟王,还娶了马文才。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们不都是男子吗?为什么会…… 同为男子,也可以在一起吗? 因为治理不当,山伯被流放,八哥再次劝我离开,我依旧拒绝了。 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哪怕是跪着,也要走下去。 婆婆被割了舌头,稍有不顺,就对我拳打脚踢,梁山伯孝顺,让我忍耐。 忍耐? 我不由苦笑,当初我放弃一切,毫不犹豫的和你在一起,你也曾许诺,会护我一生。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梁山伯体弱多病,没出发多久,就病逝了。 梁母觉得是我害了他们,对我大打出手,想让我下去给他儿子偿命。 慌乱下,我失手打死了她。 我坐在地上掩面哭泣,最终自杀而亡。 直到最后一刻,我才明白,爹娘和哥哥都是为了我好,只可惜…… 一切都来不及了。 第50章:梁祝[完]加更 班师回朝之日,百姓一路欢迎,叩拜沧溟。 “阿溟,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司马聃张开双手,激动的奔向沧溟。 沧溟嫌弃推开他:“你好歹也是皇帝,能不能正经点?” “我就是太高兴,想抱抱你,哪不正经了……” 司马聃觉得很是委屈,他只是想和弟弟亲近亲近,就这么难吗…… “不行!溟哥是我的,只能我一个人抱,哪怕是皇上您,也不行……” 马文才搂着沧溟的手臂,占有欲满满。 司马聃咋舌,不愧是夫夫,占有欲都这么强,根本没人能插足他们的感情。 四年后,晋国国力越发强盛,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一片繁荣景象。 “溟哥,我们要去哪?” 马文才依靠在沧溟肩膀上,天下很大,他们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 “乖宝想去哪?” “我想去夷洲。” 听说那个地方有很多新奇玩意,他想去看看。 “好,那就去夷洲。” 他们一路往东,边玩边走,一年后到达了夷洲。 这里四面环水,景色优美,还有很多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 马文才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很新奇,打算在这里多住上一段时间。 沧溟在海边选好地方,盖了三栋木屋,以便在此居住。 “溟哥,你好厉害,居然还会盖房子?!” 马文才参观着木屋:“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想知道?”沧溟从身后抱住他:“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可以慢慢了解。” 马文才靠在他胸口处,他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了沧溟。 夏季天气多变,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木屋中,马文才咬了一口香蕉:“溟哥,这真是果子吗,怎么和其他果子不太一样。” 香蕉是沧溟几天前摘来的,因为还不熟,又放了几天时间。 这也是马文才第一次吃到香蕉,软糯香甜,清香可口,味道很不错。 “别看它长这样,也是水果的一种,不仅味道好,还富有营养。” 沧溟端着饭菜走了出来:“香蕉虽然好吃,但不能过多食用,快过来吃饭吧。” “来了。” 吃完最后一口香蕉,马文才坐到饭桌前:“溟哥,你懂得真多。” 大雨持续了三天,终于放晴,马文才打开木屋的门,刚正准备伸个懒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带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捂着自己的屁股:“明明都是练武之人,为什么沧溟的体力比他好这么多?” 他的屁股,他的腰啊!以后他再也不敢随意撩拨沧溟了,每次受伤的都是他。 “那是什么东西?” 马文才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生物,它长着两个大钳子,八条细长的腿,在沙滩上横冲直撞。 “这是动物?怎的长得如此奇怪……” 他伸出手,想要一探究竟,却被夹了一下。 “嘶……” 马文才吃痛,手指上流出了血。 “乖宝,怎么了?”。 沧溟见听到马文才痛呼声,从木屋中快速走了出来。 “溟哥,它咬我……” 马文才抬起手,委屈巴巴的看着沧溟。 沧溟心疼的抬起他的手指,放在嘴边吹了吹,目光阴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螃蟹。 螃蟹感觉到了危机,撒腿就跑, 可沧溟哪会给它这个机会,直接抓起来,给马文才做早餐。 之后,这里的螃蟹就遭了殃,不是清蒸就是红烧,大多都进了马文才的肚子。 这天,沧溟和马文才走在路上,被一群长得奇奇怪怪的人拦住了去路。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俊美的男子,把他们抓起来,给本公主做男宠。” 为首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宿主,她说她是扶桑的公主,看上你们了,想抓你们回去当男宠。” 当男宠? 沧溟眼里已经泛起了杀意,弹丸小国,屈指可灭,竟敢让他家乖宝做男宠! 扶桑公主还在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今日所作所为将会给她的国家带去灭顶之灾。 “溟哥,这些人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沧溟搂着他的腰:“不用管他们,我们走!” 见沧溟要跑,扶桑公主急了,命令手下去抓他们。 沧溟眼中闪过一抹血色的光芒,一脚踹了出去:“找死!” 扶桑公主和她的手下都被抓了起来,沧溟飞书一封,送往晋国。 三个月后,晋国出兵扶桑,沧溟领兵,以雷霆之势镇压,扶桑成为晋国的附属国。 扶桑王到死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可怕的存在?! 马文才三十二岁的时候,马德望因病去世,享年五十。 对于马德望的死,马文才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沧溟走进房间,马文才站在窗户边,身形落寞。 他走了过去,将他轻轻拥入怀中:“想哭就哭吧,我在。” “我没事。” 马文才靠在他怀中,这么多年,他早就不怨了,但也不爱。 沧溟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落下一吻:“乖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年后,沧溟和马文才游玩途中,捡到一个弃婴,两人商量后,收养了他,取名马天越。 马天越很聪明,文武双全,长大后,成了司马玉(司马聃之子)的左膀右臂。 这一世,马文才和沧溟享年九十,先走的是沧溟。 弥留之际,马文才拉着沧溟的手,哭的泣不成声。 “乖宝不哭,笑一个好不好?” “溟哥……我……” 马文才努力想挤出一抹笑,然而,只坚持了几秒就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沧溟吃力的抬起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不哭了,乖,我先去下面给乖宝探探路……” 沧溟的手无力的垂下,没了声息。 “溟哥!” 马文才扑在沧溟身上,哭的像个孩子。 “父亲,面做好了,快趁热吃。” 马天越端着面条走进房间,却发现马文才已经去了。 他扑通一下跪在床前:“爹,父亲!!……” 他早该想到的,父亲和爹情比金深,岂会独活。 后来,马天越将他们二人合葬于皇陵中。 [完] 第49章:梁祝? 心莲哭的泣不成声,梁山伯的身体这么弱,肯定撑不过五十大板。 不行,她要想办法救山伯,王爷又如何,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山伯。 想到这,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准备去找人帮忙,可她刚踏出一步,就被侍卫拦住了去路。 “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 心莲紧咬着唇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侍卫大哥,我只是想去上个茅房,不是要跑,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银两,想要贿赂侍卫。 可惜,她打错算盘了,沧溟手下的人纪律严明,是绝不可能被人收买的。 “滚!” 侍卫一把推开她:“老老实实待着,否则,死!” 心莲被推倒在地,掌心也擦伤了。 该死!这侍卫还是男人吗?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山伯?!” 祝英台刚踏入衙门,就看到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梁山伯,当即冲了过去。 “山伯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如此对他?!” “英台,你回……回来了……” 梁山伯虚弱的看了她一眼后,就晕了过去。 “山伯,山伯!……” 祝英台急得眼泪直流,泪眼婆娑的看向龙影:“龙影,你快救救山伯!”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请示主子。” 得到应允后,龙影和祝英台一前一后进了正厅。 “主子,黑风寨的土匪已全部剿灭,运粮的官员在外面等候,是否……” 龙影话还没说完,祝英台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沧溟,马文才,山伯做错什么了?!你们要下这么重的手?” “藐视皇威,以下犯上,意图挪用军粮,擅离职守。” 马文才眸子中满是寒意:“随便一个,都能治他死罪!” “那也不能把他打成那样啊,前不久他才受了伤,这一顿板子下去,他会死的!” “三年同窗,你们就一点情面都不留吗?” “情面?” 沧溟把玩着茶杯:“本王可不记得和你们有什么情面,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沧溟,你……” 啪! 龙影一巴掌打了过去:“大胆!竟敢直呼王爷名讳。” “王……王爷……” 祝英台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沧溟。 他竟然是王爷,这怎么可能?! “真是为祝英齐感到不值,人都快死了,妹妹都没去看一眼。” 马文才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祝英齐为了保护祝英台身受重伤,生死不明,祝英台回来却不闻不问,心里只惦记着梁山伯,可真是个白眼狼! 祝英台急了:“你说什么,八哥他……” “他现在在哪里?!” “怎么,现在想起你哥了?他受了重伤,估计不早于人世。” 听到这个消息,祝英台如同雷击,身形踉跄,差点摔倒:“不可能,八哥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龙影,把她拖下去,本王还有重要的事情。” 祝英台受了刺激,嘴里不断念叨着不可能。 龙影也不惯着她,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为了能将粮草尽快运到墨城,沧溟让龙影带队,连夜出发。 心莲因一己私欲,勾结土匪,酿成大祸,推至午门斩首示众。 梁山伯治理不当,以下犯上,全家流放。 在新任县丞到来后,沧溟和马文才快马加鞭,往墨城赶去,一同离开的还有祝英齐。 他对祝英台失望至极,修书一封后,就跟随沧溟去了战扬。 空间里,洞洞幺抱着一根竹笋,无奈摇摇头,宿主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啊。 流放途中艰难困苦,梁山伯又是个文弱书生,恐怕还不到地方就嗝屁了。 至于祝英台,完全是她自己作的,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嫁给梁山伯过苦日子。 祝英齐想带她回家,她还不愿意,跟着梁山伯去了流放之地。 墨城。 桓毅的队伍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即便不被敌军杀死,也会饿死。 “将军,与其饿死,还不如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宋四脾气火爆,性格豪爽,这些天他们一直躲在城中,他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恶气。 “宋四说的不错,我等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头掉下来不过碗大的疤,怕他们作甚!” 将士们纷纷应和:“是啊,将军,您就下令吧,让那群狗娘养的知道,晋国不是那么好惹的!” “大家的心情我都理解,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将密信送往皇宫,相信用不了多久,援兵就会赶来。”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将军,粮草到了,我们有救了!” “粮草到了!?太好了,快带我去!” 当看到运送粮草的人时,桓毅大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臭小子,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恐怕见到的就是你的尸体了。” “哈哈哈……你来的可正是时候,将士们都饿了好几天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城。 饿了三天,墨城的将士们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大王,探子来报,晋国的粮草已经运到,城中将士士气大涨。” “你说什么?!” 耶律十七怒目圆睁,手中的酒杯都捏碎了,满是不甘。 明明再过两天他就能一举拿下墨城,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差错。 “召集队伍,和城中的人里应外合,拿下墨城。” “是!” 墨城是晋国最为重要的城池,只要攻破了墨城,晋国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当天晚上,耶律十七率兵夜袭墨城,本来已经胜券在握,却不料沧溟及时率兵赶来,瞬间扭转了局势。 耶律十七不敌,弃兵而逃。 “下官桓毅见过王爷。” 沧溟轻扶起他:“桓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王爷,请入城。” 队伍浩浩荡荡进入城中。 “王爷,将军,属下把叛徒抓回来了。” 宋四一把将人扔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若不是这瘪犊子,今天晚上他们也不会如此被动。 “带下去,砍下头颅,悬挂于城墙之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人吓得尿了裤子。 宋四拎着他的衣领,一脸嫌弃:“胆小鬼,就这胆量还敢做叛徒。” “呸!” 第 48章:梁祝? “主子,鄮县是运粮的必经之路。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运粮的队伍就是在这里失踪的。” 马文才打量着周围:“真是奇怪,偌大的县城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救命啊,救救我家小姐!” 衣着破烂的少女神色慌张从城中的跑了出来。 在看到沧溟等人的时候,少女就像看到了希望,快速跑到他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马文才一眼就认出了少女的身份:“你是银心?” “您认识我?” 银心抬起头,惊讶的发现,马上的人竟然是马文才和沧溟。 “马……马公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你家小姐呢。” 书院的时候,马文才无意间发现了祝英台女扮男装的事情,但他并未戳破,也没有像原剧情那样喜欢上祝英台。 “小姐被黑风寨的土匪抓走了!” 银心急的哭了起来:“马公子,求求您救救小姐吧。” “龙影,鄮县的县丞是何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向朝廷汇报?!” 银心立刻回道:“大人,鄮县的县丞是梁山伯。” 从银心口中得知,一个月前,运粮的队伍就来到了鄮县。 鄮县贫苦,又发生了鼠疫,百姓苦不堪言,梁山伯劝说运粮的王大人,将一部分粮食拿出来接济百姓。 王大人直接拒绝了,但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说县里有大量粮食。 夜里,土匪就找上门来,抢走了粮食,运粮的人也被抓走。 “他手下的人呢,就不知道阻止?” 银心满脸苦涩:“官匪勾结,他们根本不听号令,梁山伯也被土匪打伤,现在还躺在床上。” 为了给梁山伯治病,祝英台不得不求助祝家,祝英齐心疼她,连夜带着银钱和药物赶了过来。 不曾想土匪攻进了县城,祝英齐挡住土匪,让她带着小姐去找人帮忙。 可在半路的时候,她们又遇到了土匪,祝英台被抓,她拼死逃了出来。 “在书院的时候,我就看不起这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马文才看向沧溟:“溟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龙影,你带人上黑风寨,不用留手,把人救出来。” “是!” 龙影带着一队人马离开后,马文才和沧溟在银心的带领下,进了城。 城中已经乱成一团,鲜血染红了地面,都是土匪和百姓的尸体。 祝英齐被捅了一刀,满身鲜血,却仍在坚持。 就当他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沧溟率兵赶到,救下了祝英齐。 “多,多谢……” 祝英齐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县衙。 “大胆!什么人,竟敢擅闯县衙!” 院子中,七八个衙役围坐在一口铁锅前,里面咕嘟咕嘟的煮着肉。 “放肆!王爷在此,还不跪下迎接!” “王爷?哈哈哈……” 衙役们大笑起来:“他是王爷?那我还是皇帝呢。” “瞎了你们的狗眼!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溟王和王妃。” 这时,有人衙役认出了马文才:“大哥,那人好像是马家的马文才,他们不会真的是……” “别自己吓自己,鄮县这么偏僻的地方,溟王怎么可能会亲自来?” “把他们抓起来,之后的十天半个月都不愁吃了。” 沧溟目光冰冷,透着杀意:“留一个活口,其他的,杀了!” “是!” 一刻钟后,龙墨气愤地走了过来:“王爷,这群渣子,他们竟然吃……” 后面的话龙墨没有说出来,但在扬的人已经心知肚明。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都是头儿他们做的,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沧溟擦拭着手中的长剑:“意思是,你也加入他们了?” “王爷,小的也是没办法啊,如果不这样,小的和家人都会饿死的,求您饶……” “额……” 衙役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龙墨,把梁山伯带过来。” 很快,梁山伯就被拎了过来,身后跟着梁母和心莲。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儿子可是朝廷命官,敢抓他,皇上一定饶不了你们。” 沧溟将一颗蜜饯喂到马文才嘴里:“好吃吗?” “好吃,我还要。” 梁山伯脸色苍白,骨瘦如柴,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 “马文才,沧溟,你们让人把我绑来,到底想做什么?” 一刻钟前,龙墨闯入他家,二话不说,拎起他就往外走,像拎小鸡仔似的。 离开书院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 “跪下!” 龙墨踢了他一脚。 也因为这一脚,梁山伯直接吐血。 “哎呦,你们这做什么?” 梁母满眼心疼,双手叉腰:“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你们没完!” “她太吵了。” 银光闪过,梁母一声惨叫,地上多了一坨血淋淋的肉。 “娘!” 梁山伯急了:“大家都是同窗,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娘!” “王爷、王妃在此休得,无礼!” 王爷、王妃…… 梁山伯瞳孔一震:“沧溟,你竟然就是溟王!” 他怎么也没想到,沧溟竟然就是皇上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滥杀无辜!” 心莲跪在昏倒的梁母面前,双眼通红:“大娘不过说了一句话,你就割下了她的舌头,未免也太残忍了。” “残忍?以下犯上,辱骂皇室,本就是死罪,没杀她已经是格外开恩。” 梁山伯磕了一个头:“王爷、王妃,不知者无罪,请王爷放过我娘。” “好一个不知者无罪,看她刚才的样子,不是第一次了吧。” “王爷明察,我娘为人善良,出言冒犯也是为了下官。” 梁山伯再次行了一礼:“若王爷非要怪罪,下官愿替母受罚。” “求王爷先给下官母亲请个大夫吧。” “念在你孝心一片,本王就成全你。” “来人啊!把他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心莲面色惨白,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王爷开恩,山伯伤势未愈,五十大板会要了他的命的。” “你又是何人?” 不等心莲回答,梁山伯便抢先回答道:“王爷,她只是暂住下官家中,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英雄救美?拉下去!” 第47章:梁祝? 马府红绸高悬,布置的很是喜庆。 马文才和沧溟大婚,天刚破晓,府中的下人就开始忙活起来。 “乖宝,我来接你了。” 马文才穿着红色的喜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伸出自己的手。 沧溟横抱起他,大步往门外走去,坐上轿辇后,迎亲队伍一路敲锣打鼓,往溟王府而去。 溟王成亲,普通同庆,绕城三圈。 “这是谁家成亲?好大的阵仗!” 不知情的人看着眼前浩大的扬面,不由赞叹。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看到轿辇上的人没有,那是溟王殿下。” 溟王?! 正因为有了沧溟,他们才免受战争的迫害,对他们来说,沧溟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溟王府。 拜完天地后,沧溟和马文才直接回了新房。 笑话,沧溟可是王爷,谁敢让他留下来招呼客人,嫌命长吗? 马德望喝醉了,抱着酒坛子号啕大哭:“马家的列祖列宗,德望对不起你们啊……” “丢人现眼的东西,来人!堵住他的嘴,扶回房间。” 温雪一声令下,马贵立即带着人把马德望带回了房间。 “别动我!你们这些蠢才!想以下犯上吗!我可是你们主子……” 马德望还在叫,温雪走了出来:“把他打晕,可别冲撞了贵人。” “是,夫人。” “大胆!你们敢,我……” 话还没说完,马德望就被人打晕了。 马贵摇摇头,叹了口气:十多年了,怎么还看不清形势。 不过,这又能怨得了谁,都是马德望自己造的孽。 但凡他能对温雪和马文才好点,都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新房中。 红烛摇曳,纱帐上映出两个人影。 “怕了?” 马文才俊脸通红,撇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怕,我只是……” “别怕,不会伤到你的。” 沧溟勾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夜无眠。 不知过了多久,马文才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沧溟那张俊逸的脸。 “早安。” 沧溟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早。”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起床梳洗、吃饭。 成亲后,两人如胶似漆,很是恩爱。 “王爷,皇上召见,让您即刻进宫。” 沧溟和马文才正在吃晚膳,司马聃身边的贴身侍卫慌慌张张来到王府。 “发生什么事了?” 沧溟不紧不慢的给马文才夹了一块排骨。 “属下不知。”侍卫急得脸红脖子粗:“事态紧急,还请王爷尽快入宫。” “回去告诉他,芝麻大点的事就别来麻烦本王了,朝中那么多大臣,都是干什么吃的!” 成亲半年,尽往皇宫跑了,都没能好好陪陪马文才。 “小的就是个侍卫,王爷还是不要为难小的了。” 司马聃下了死命令,若是请不来沧溟,他也不用回去了。 “溟哥,也许真有什么重要事情呢,你去看看吧。” 夫人都发话了,沧溟岂敢不听。 他站起身:“我去去就来,乖乖等我。” “好。” “阿溟,你可来了。” 司马聃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沧溟冷着一张脸:“有话说,有屁放,少给我来这招。” “阿溟,这次事态是真的紧急,你看看这个。” 沧溟接过他手中的信:“呵,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先找上门来了。” “想吞并晋国,那也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在沧溟的带领下,晋国实力日益强大,周边的小国相互联合,准备围攻吞并晋国。 “桓将军被困墨城,没有粮草,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沧溟眸色幽深:“押送粮草的人呢?”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他们不懂吗?!” “粮草我早就让人送去边关了,可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消息,估计……” 沧溟一用力,手中的信瞬间化为飞灰:“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带人前往墨城。” “溟哥,你回来了?” 刚一进门,马文才就迎了上来,沧溟顺势将他搂入怀中:“怎么还没睡?” “我担心你,睡不着。” 马文才一脸担忧:“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边小国联合,想要吞并晋国,明天一早我就要动身前往墨城,支援桓毅。” 马文才抬头看着他:“我陪你一起。” “好。” 他本来也没打算丢下马文才。 “溟哥,你晚饭都没吃几口,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沧溟轻摇了摇头:“不用麻烦,我不饿,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两人洗漱完后,相拥而眠。 天还未亮,沧溟就醒了,他刚准备起床,马文才就睁开了眼睛。 “溟哥,要走了吗?”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天还没亮呢,你再睡会儿。” “溟哥,我不是瓷娃娃,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但你是我夫人,有我在,你只需要每天幸福开心就够了。” 沧溟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你先收拾东西,我出去看看准备的如何了。” “好。” “主子。” 龙影等人已经在门外等待:“溟家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好,准备一下,出城。” 一刻钟后,队伍浩浩荡荡出城,为首的是沧溟和马文才。 他们骑着黑色的骏马,并肩而立。 鄮县,黑风寨。 “大哥,我们发了啊,这么多东西,够我们吃好一阵子了。” 说话的是黑风寨的三当家,因为瞎了一只眼睛,大家都叫他独眼。 “看他们的穿着好像是官府的人,我们抢了他们的粮食,不会……” 黑鹰冷哼一声:“怕什么?如今这世道乱成这样,朝廷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功夫管我们?!”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听闻那溟王杀人无数,冷血无情,若是让他知道,前来剿灭我们怎么办?” 黑鹰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溟王才没功夫管我们的闲事。” “大哥,要不先把抓到的那些人关起来,若是遇上官府来人,也有个筹码。”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几分聪明,就按你说的办。” 新来的县丞就是个废物,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还时不时到县里烧杀劫掠。 第46章 :梁祝? 马德望坐起身,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马贵,我昏迷多久了?” “回老爷,已经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 他靠在床头:“王爷可还在府中?” “用过午膳后,王爷就带着少爷出去了。” 马德望一脸苦涩,他就马文才一个儿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这下可如何是好? 等等,或许文才根本不愿意,是溟王强取豪夺呢? 不行,他要问清楚,若文才真是被逼迫,哪怕拼上自己这条老命,也要给文才讨个说法! “夫人,你实话告诉我,文才是不是被胁迫了?” 马德望来到温雪的院子,一副宁折不屈的样子:“哪怕他是王爷,我也绝不会让文才受一丝委屈。” “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以文儿的性子,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能强迫他。” 温雪轻抿了一口茶,她早就发现不对了。 马文才看沧溟的眼神就像当初的她,也只有他自己傻傻的不懂,以为自己只把沧溟当兄弟。 “可……他们都是男子,这成何体统!” 这是要断了他马家的香火啊!他还有何颜面去见马家的列祖列宗。 “男子怎么了?只要文儿喜欢,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温雪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马德望,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整什么幺蛾子,我可救不了你。” “不……不敢。” 沧溟可是王爷,就连当今皇帝都对他尊敬有加,他不想活了,和沧溟作对。 十年前,他可没少欺辱沧溟,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在乎什么香火。 “溟哥,明天我要回学院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我还有点事,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但我会去看你的,三个月后就是科考的日子,以你的实力一定能夺得头筹。” “听说这次还设立了武考,我想参加武考,拿个武状元回来。” “好,你若是能夺得第一,成为武状元,我送你个礼物。” 马文才眼前一亮,翻身压到沧溟身上:“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沧溟把马文才送到书院后,就回了皇宫 。 “阿溟,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我可想死你了。” 司马聃一个熊抱,沧溟颇为嫌弃的推开他:“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阿溟,你好无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你就这样对我,让我好……” 看到沧溟手中的鞭子,司马聃往后退了一步,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阿溟,你要学会温柔,我倒没什么,吓到弟夫就不好了。” “乖宝才没你这么胆小。” 沧溟坐到书桌上:“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朝中争议颇多,多数大臣觉得你有悖人伦,有辱皇室血脉,不同意这门亲事。” “哼,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废物,我娶谁还需要他们来指手画脚?” 司马聃应和:“身为臣子,百姓父母官,不想着为百姓谋福利,尽想着插手皇族之事。” “阿溟,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拆散你和弟夫。” “不用,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看着沧溟冰冷的眼神,司马聃默默为那些大臣点了一根蜡烛。 他还是很好说话的,可沧溟就不一样了,惹到他,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 在沧溟爱的教育下,朝中没了反对的声音。 很快就到了武考的日子。 “属下龙影,见过主君。” 马文才刚到门口,龙影就迎了上来。 “溟哥让你来的?他人呢。” “待主君拿到武考第一,自会见到主子。” 龙影带着马文才进入考扬,里面人山人海,来考试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寒门之人。 考官台上,沧溟穿着紫色的蟒袍,脸上戴着半副银色的面具,遮挡了原本的容貌。 他便是此次武考的主考官。 “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是否开始武考?” “开始吧。” 得到沧溟的许可,武考正式开始。 经过比试,最终擂台上只留下了两人——马文才和顾三。 “阿溟,我没来晚吧?” 司马聃气喘吁吁赶了过来,沧溟给他倒了一杯茶:“来的正好,最后一扬比武刚开始。” “阿溟,左边那个就是我弟夫马文才了吧?” 司马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愧是阿溟看上的人,你们二人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他看上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擂台上的两人已经打了起来,他们的实力都不弱,几乎势均力敌。 “啧,阿溟,弟夫这武功是你教的吧?” 司马聃咋舌,马文才的招式和沧溟几乎如出一辙,若说他们没关系,鬼都不信。 “不过,看这架势,弟夫恐怕会输啊。” 自从比武开始,沧溟的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马文才:“他不会输。” “阿溟就如此肯定?” “弟夫的实力确实不错,但他的对手也不可小觑。” 沧溟神情淡然:“这届的武状元只会是文才。” 擂台上,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依旧未能分出胜负。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顾三被震退,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在颤抖。 “多谢夸奖,你也不差。” 马文才握紧拳头:“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武状元非我莫属。”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人再次打了起来。 本以为还会是难分胜负,但马文才已经找到了顾三的弱点,只用了一招就打败了他。 “我输了。” 顾三拱手行了一礼,马文才实至名归,他心服口服。 武考结束后,司马聃召见了前三名。 “溟哥。” 马文才刚进门,就直奔沧溟。 这一举动把在扬的人都吓得面色苍白:兄弟,你自己找死,可别带上我们啊,皇上还在这呢…… “乖。” 沧溟稳稳接住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溟哥,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我的礼物呢?”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司马聃轻咳一声,旁边还有人么,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别吓他了,做你自己的事情。” 司马聃有些委屈,他都没说话…… 还没成亲呢,就胳膊肘往外拐,这弟弟还能要吗? 第45章:梁祝⑩ 事情刚结束,他就马不停蹄来找马文才。 “溟哥,你回来了?” 马文才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袍,衣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翠竹,和他很是相配。 “抱歉,让你久等了。” 本以为一个月就能回来,不曾想,这一耽搁,就是三个月。 “溟哥一路也辛苦了,来,喝茶。” 马文才给他倒了一杯茶,沧溟坐在他对面的位置:“好。” “宿主,不能喝,里面有……” 洞洞幺还没说完,沧溟就把整杯茶都喝了下去。 “文才……” 沧溟抬起头,马文才的身影开始模糊,下一刻,他就晕了过去。 空间里,洞洞幺看着系统面板,啃了一口竹笋,无奈摇摇头。 好端端的娃,怎么就黑化了呢。 到底是哪一步不对…… 沧溟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溟哥,你醒了?” 马文才走了过来。 “文才,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马文才坐到床边,眼神中满是眷恋:“这样不好吗?这样就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文才,为什么……” “为什么?”马文才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庞:“我想让溟哥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 “溟哥,你不乖啊。明明说好了会一直陪着我的,为什么又要突然离开。” 沧溟正欲解释,就见马文才在脱自己的衣服。 “文才,住手!你在做什么?!” 马文才摘下他的腰带,衣服瞬间散落开来,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只要让你里里外外都属于我,这样,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溟哥乖,不会疼的。” 马文才俯身,准确的吻上了他的唇。 “文才,再不住手,你会后悔的。” 此刻的沧溟衣衫凌乱,脖子和胸口处满是斑驳的红点。 “后悔?放开你我才会后悔。” 马文才轻轻摩挲着沧溟的红唇:“溟哥,你的人和心,我都要。” “文才……” 半个时辰后。 “呜呜……你又骗我。” 马文才双手紧紧拉着被子,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 大骗子,太过分了,他腿都破皮了。 “不是你先动手的吗,嗯?” 沧溟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说,谁教你的这些?” “没,没有谁。” 马文才扭过头,不再看他。 “又不乖了。” 一只结实的手臂将他拉入怀中:“乖宝,不说实话,是会有惩罚的。” “我,我……” 马文才低着头,眼尾嫣红,眸子中水汽氤氲,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还不说实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沧溟,你别……唔……” 一刻钟后,马文才一双水眸委屈地看着沧溟:“你欺负我……” “乖宝,这都还没正式开始呢,就哭的如此动人,等成亲那天该如何是好?” 沧溟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花,马文才顺势靠在他怀中,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 “溟哥,你上次怎么去了这么久?” “朝中出了点事,我去处理了一下。” 朝中?! “溟哥,难道你也在朝中为官?” “嗯,司马聃是我兄长。” 马文才瞳孔一震,坐起身:“你是溟王?!” “聪明。” 沧溟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以后你就是溟王妃,你爹见了你,也要行礼。” “溟哥,你不怪我吗?” “怪你?本来想等你上完学堂,再表明心意,谁知道你这么心急,连下药都用上了。” 马文才扭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胡说,谁心急了……” “嘶……疼疼疼,夫人快放手,是我心急,我心急。” “这还差不多。” 马文才松开手:“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不许和其他人在一起。” “小醋精,明天我就去马府提亲。” “啊?这么快吗?!” 沧溟搂着他的腰,在他唇上偷了一口香:“只是提亲,待你学业完成,就娶你进门。” “一言为定,可不许食言。” “你要敢食言,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囚禁在我身边。” 马文才奶凶奶凶地看着他。 “噗嗤~” 沧溟忍不住轻笑出声,揉了揉他的头发:“绝不食言。” 第二天。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马贵摇摇头:“没有,我们找遍了整个会稽郡,都没有找到少爷。”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马德望焦急的在正厅走来走去:“再派人去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文才。” “是!” 马贵刚下去,家丁就急匆匆跑了进来:“大人,不,不好了!溟王来了!” 什么?!溟王! 这可是尊杀神,杀人如麻,会稽郡这么小的地方,溟王怎么会屈尊降临。 事到如今,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下官马德望恭迎王爷。” 沧溟抱着马文才从马车上下来:“起来吧。” “谢王爷。” 马德望站起身,低头站在一旁:“王爷,里面请。” “嗯。” “溟哥,到了吗?” 马文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昨天闹腾了一晚上,刚坐上马车不久,他就睡了过去。 文儿的声音! 温雪抬起头,看到两人时,惊呼出声:“沧溟,文儿?!” 啥?! 马德望也抬起头:“是你?!” “放肆!竟敢对王爷无礼!” 龙影一巴掌打了过去,力道极大,马德望直接原地转了三圈。 “他,他真的是王爷?” “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沧溟对温雪这个岳母但是十分尊敬:“岳母大人,先进去再说吧。” 岳,岳母大人?! 马德望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曾经他看不起的小乞丐竟一跃变成了万人之上的溟王。 正厅中,马德望站在一边,如坐针毡、忐忑不安。 “岳母大人,我与文才两情相悦,此次前来,是来提亲的。” “龙影。” 很快,十多个壮汉抱着箱子走了进来。 “来的匆忙,就带了这些,剩下的我会让人尽快送来。” 小乞丐变成了溟王,还看上了他的儿子?! 马德望一时间受不了这个刺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来人,把马太守带下去,请大夫。” “是,王爷。” 温雪看着沧溟怀中略带娇羞的马文才:“沧……王爷,您和文儿是什么时候……” “岳母大人仍旧叫我名字便好,我对文才一往情深,才……” 不等沧溟说完,马文才便焦急的开口打断:“娘,我和溟哥两情相悦,求您成全。” “你这孩子,娘又没说不同意,你急什么?” “娘,您的意思是……” 温雪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温柔一笑:“这门亲事,娘答应了。” 马文才是她的儿子,只要他过的幸福,其他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第44章:梁祝⑨ 回去的路上,马文才还是十分气愤:“这口气我咽不下,晚上套麻袋打他一顿。” “算了,别脏了你的手。” “溟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就这么不了了之,他还以为我们怕他呢。”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乖,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好,好吧。” 马文才扭过头,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片。 与此同时,王蓝田也回了自己房间。 “该死的马文才!不就是家世比我好那么一点吗?竟然敢威胁我!” 他坐在桌子前,越想越气,今天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马文才他动不了,难道还动不了沧溟吗? 他要让沧溟知道,和他作对是什么样的下扬。 然而,他还没对沧溟下手,就收到家里的书信。 王家被查封,全家流放。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除了王蓝田的事情,书院里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有两个学生莫名变成了哑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就连大夫也查不出症状。 其中就包括秦京生。 学堂中走了三个,显得有些空旷。 端午时节,书院放假。 “溟哥,书院放假,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娘这些年一直念叨你,她知道你回来,一定很高兴。” “好。” 两人收拾了一番,回了马府。 “娘,我回来了!” 马文才一回府,就直奔温雪的院子。 温雪刚从房间出来:“你这孩子,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你,你是……” “夫人,好久不见,身体可还好?” “好,好。外面晒,快进来。” 十年过去了,沧溟容貌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但温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沧溟,十年不见,没想到你都这么高了。” 刚开始见到沧溟的时候,他骨瘦如柴,还没有马文才高,如今再见,已然比马文才高出了一个头不止。 “还要多谢夫人当初相助。” 温雪满是感激:“是我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或许早就……” “不说这些了,你和文儿怎么会在一起?” “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 马文才把书院的事情都告诉了温雪。 “娘,我厉害吧。在看到溟哥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我的文儿最厉害。” 正午时分,马德望处理完事情回到府中。 刚进院子就看到马文才和沧溟有说有笑的出来。 “混账!你不在书院好好学习,跑回来做什么?!” 马德望怒喝,前不久,朝中刚颁布了新的律法,加大人才的培养,扩建书院。 凡是入朝为官者,皆要进行考试。 所以,他见到马文才才会这么生气。 “关你什么事?” 马文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冷漠。 “混账!我是你爹!” 这时,马德望注意到他身旁的沧溟:“他又是何人?” “咱们可是名门望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高攀的。” “溟哥是我朋友,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你!” 他轻甩衣袍,自从溟王回归后,朝中发生了重大的变革,如今更是有了一个什么科考制度,寒门学子也有了机会。 他曾经看不起的寒门之人,很有可能会一跃成为他惹不起的人物 “你交朋友我可以不管,但我希望你别荒废了学业。” “用不着你提醒,我以后一定会让娘过上好日子的。” 马文才拉起沧溟:“溟哥,我们走。” 唉…… 马德望叹了口气,这孩子终究还是怨他。 端午过后,两人又回到了书院学习。 书院还找来了陶渊明教授书法学识。 “你,你是……” 沧溟对着他轻轻摇摇头,陶渊明立刻了然于心,开始上课。 “草民见过王爷。” 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当时陶渊明所在的村子遭到了土匪抢劫,恰巧遇上沧溟的队伍。 沧溟剿灭了土匪,救下整个村子。 “起身吧。” “谢王爷。” 陶渊明起身,给沧溟倒了一杯茶,很是恭敬。 “本王观你学识渊博,怎么会沦落至此?” “不瞒王爷,下官本来是朝中官员,只是……” 沧溟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角:“朝堂现正值变革,需要大批能人,你可愿再入朝为官?” “王爷,下官……” 陶渊明欲言又止,他仕途坎坷,早已厌倦了官扬,现在只想做个普通人。 “本王知道你的疑虑,你是本王提携的人,朝中无人敢找你麻烦。” “多谢王爷提携,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陶渊明再次跪了下来,沧溟站起身:“三天后,会有人来接你。” “恭送王爷。” 沧溟离开后,陶渊明才缓缓站起身。 要变天了。 “溟哥,你终于回来了,夫子找你做什么?” 沧溟刚踏入院子,马文才就迎了上来。 “没什么,夫子觉得我书法太丑了,把我训了一顿。” “就因为这个?” 马文才撇撇嘴:“这有什么,我们才刚学,写的不好实属正常。” “溟哥这么聪明,以后一定比他还厉害。” “无妨,反正我对书法也没什么兴趣,你吃了吗?” 马文才摇头:“还没有,等你一起。” “先吃就是,不用等我。” “我也不是很饿,就想着等你一起。” 沧溟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走吧,去吃饭。” “嗯。” 自从和沧溟相认,马文才对沧溟越发的依赖,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时间飞速,两年过去了。 夜色沉沉。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 同一时间,沧溟睁开了眼睛,马文才紧挨着他,睡的正香。 他轻轻挥手,黑衣人将一张纸条递给他。 在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后,沧溟眸色暗了下来,留下一张字条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然而,在他离开后不久,马文才就睁开了眼睛。 从枕头下拿出那张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字:一月归。 黑夜中,马文才的眼神变得阴冷:骗子!又把我一个人丢下。 是不是只有把你永远绑在我身边,你才不会跑。 第43章 :梁祝⑧ 马文才睁开朦胧的睡眼,在沧溟怀里蹭了蹭:“好困,我想再睡会儿。” “再睡就要迟到了。”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眼神中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起。” 马文才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溟哥,早。” “早。” 哐当! 马统手中的盆掉了:“你,你是谁啊?!怎么在我们少爷房间?!” “马统,你最近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沧溟已经穿戴好:“他没见过我,不认识也正常,看把他吓的。” “你……你是司溟公子?” 他还以为沧溟是因为长得太丑,才一直戴着面具。没想到,面具下竟是这样一张貌若仙君的脸。 “这房间除了我和溟哥,还有其他人?” 马文才瞪了他一眼:“还愣着做什么,重新端一盆水进来。” “是,少爷。” 洗漱好,沧溟拿起面具,重新戴在脸上。 “溟哥,如今我们都相认了,为什么还要戴着面具?” 马文才不解。 沧溟看向他:“你不想我戴?” “我还是喜欢你不戴面具的样子。” 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看到沧溟的样子。 “那便不戴。” 沧溟取下面具:“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来了。” 看着一前一后出去的两人,马统挠挠头:“奇怪,少爷和司溟公子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确实奇怪,主子对马公子未免也太温柔了。” 他跟随沧溟六年,就算是在皇帝司马聃面前,沧溟也从未有过如此温柔的一面。 这马文才究竟是什么人,竟让沧溟另眼相待。 “马文才身边跟着的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沧溟刚来到学堂,就引来了不小的轰动。 “一个男子,怎么长得比女子还要好看,他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 马文才脸色铁青:“你说什么呢?!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马文才,你急什么,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见马文才生气,王蓝田越发确定,沧溟是女扮男装。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女子来学堂!” “怎么?你是看不惯别人长得比你好看?” 沧溟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蓝田,仿若睥睨天下的帝王。 王蓝田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可敢让我们验明正身?”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马文才走到王蓝田桌子旁,神情冰冷:“就凭你,也想验溟哥的身?不知死活。” “马……马文才,别以为你是太守的儿子,我就会怕你,一旦查明他是女扮男装,你也难辞其咎!” 强大的压迫感让王蓝田喘不过气来。 “吵什么吵,上课了,都给我坐好!” 见到陈子俊,王蓝田就像看到了救星:“夫子,您来的正好,学生有重要事情禀告。” “马文才私带女子入学。” “什么?!还有这样事情?!马文才,他说的可是真的?” “夫子莫要听他胡说,学生与溟哥从小相识,他是男是女,学生还不知道吗。” 马文才冷冷瞪了王蓝田一眼:“他就是嫉妒溟哥长得比他好看,才出言污蔑溟哥。” “如果他不是女的,为什么之前一直戴着面具?!” 王蓝田站起身:“马文才,若是真证明他是女子,哪怕是你爹马太守,也护不住你。”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若真证明我不是女子,你又当如何?” “大不了,我和你道歉便是。” 沧溟露出一抹嗜血的笑:“这么大的事情,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过去,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让你滚!” 王蓝田瞳孔一缩:“你,你说什么?你让我离开书院?!” “司溟!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想让我滚,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马文才护在沧溟身前:“他没有这个本事,那我呢?” “马文才,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不是你先挑衅我能们的吗?真当我马文才好欺负!” 陈子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够了!真把书院当你们家了吗?此事重大,需由山长定夺。” “今日课堂取消,马文才、王蓝田,你们三个随我来。” 祝英台看着沧溟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难道司溟和她一样,也是女扮男装? 司溟那张脸确实雌雄莫辨,哪怕是她,也无法分辨他到底是男还是女。 “你们说,司溟不会真的是女的吧?” 秦惊生几人围坐在一起。 “不好说。自从他进入学院以来,一直戴着面具,以真面目示人,没准真是女扮男装。” “这马文才胆子可真够大的,仗着自己是太守的儿子,竟将女子带入学堂。” 另一个人应和:“就是,难怪上次他为女子说话,原来身边就带着一个。” “啧啧,司溟男装都如此好看,女装肯定是倾国倾城。” “你们说,他们住在一起这么久,有没有……” 其他人皆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龙影看在眼里。 “山长,事情就是这样。” 王世玉打量着沧溟,这少年目光炯炯,身上隐约带着一股帝王之势,怎么看都不像女的。 “山长,他不敢让我们验身,定然就是女子,您可一定不能姑息。” 王蓝田还是不甘心。 “验身可以,但若证明溟哥清白,他必须离开书院。” “你怎么看?” 司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文才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既然王蓝田这么说,那就验身,若是证明司溟非女子,你就离开尼山书院。” 什么?! 王蓝田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他心里也没底,万一沧溟真是男子,那他…… “山长,我也只是怀疑,想来文才兄应当不会撒谎,这事还是……” 不等他说完,就被马文才打断:“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王蓝田,敢污蔑溟哥,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抱歉,司溟兄,是我口不择言,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切勿放在心上。” “不好意思,我这人心眼小,可没你那么大度。” 王蓝田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别太过分了。” “马家是很强大,但我王家也不是吃素的,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马文才,司溟,既然王蓝田都道歉了,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既然山长开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沧溟轻轻拍了拍王蓝田的肩膀:“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蓝田兄,好自为之。” 后面四个字,沧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第42章 :梁祝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学堂中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谢道韫拿着一本书款款走了进来,刚才马文才和沧溟的话她都听到了。 这个时代,对女子或多或少都有偏见,在来之前,她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但她没想到,马文才和沧溟只用了一句话,就让王蓝田他们哑口无言。 谢道韫虽是女子,学识却丝毫不比男子差。 原本还叫嚣的王蓝田等人也听的十分认真。 “文才兄、司溟兄,等等。” 下课后,梁山伯叫住了马文才和沧溟。 “有事?” 被两人这么盯着,梁山伯有些发怵:“没,没事,刚才两位在学堂上出言维护女子,让我很是钦佩。” “山伯不才,想和两位兄台交个朋友。” “没兴趣。” 沧溟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马文才见此,提步追了上去:“司溟,等等我。” “什么人啊?一点礼数都不懂。” 祝英台双手环胸,很是不满:“山伯,你好心来结交他们,他们竟然是这个态度,真是过分。” 亏她还觉得他们是好人,如此看来,也不过是眼高于天,看不起寒门学子的纨绔。 “司溟,你怎么跑这么快?” 马文才跑到沧溟身边,他练过武,身体比普通人要强的多,竟然追不上沧溟。 难道司溟也是习武之人? “你这体力也不行啊。” 沧溟戏谑的看着他,马文才捋了捋袖子:“好你个司溟,敢说我体力不行,有本事来比划比划。” “哦?你确定,输了可别哭鼻子。” “呸。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输了就哭鼻子,看不起谁呢。” 马文才跃跃欲试,他也想看看沧溟实力。 两人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沧溟先发制人,一拳打出。 “来的好。” 马文才迎了上去。 两人身形腾挪闪转,拳掌翻飞,带起的劲风拂动衣诀,速度极快,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另一边。 “少爷,吃饭了。” 马统端着饭菜走进房间,却没见到马文才。 “奇怪,平时这个时候少爷早就回来了,今天怎么不见人?” 他在房间里等了许久,都不见马文才回来,有些着急,立刻出门寻找。 砰! 刚打开门,马统就撞到了龙影身上,痛苦的捂着鼻子:“好疼,我的鼻子!” “没事吧?” 龙影也没想到这家伙冒冒失失就跑出来。 “你说呢!” 马统放下手,气愤的瞪着他:“你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 “你鼻子流血了。” 啥?! 马统下意识用手擦了擦,在看到手上的血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房间,马文才和沧溟坐在桌子旁看书。 “少爷……” 听到声音,马文才放下书,走到床边:“醒了?” “少爷,我怎么会在这里……” 龙影靠在墙上:“终于醒了,你可真能睡,天都黑了。” “什么?!” 马统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少爷,对不起,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不用,我们已经吃过了,反倒是你,昏迷了这么久,早就饿了吧。” 马统正想说自己不饿,肚子却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尴尬的挠挠头。 “没事,我皮糙肉厚,一顿不吃也没关系。”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龙影去开门,不一会儿,就拎着食盒走了进来:“主子,按照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嗯。” 沧溟放下书:“文才,带着你的书童过来一起吃。” “这么晚了,你从哪里弄来的饭菜?” 马文才走了过去,食盒里有六菜一汤,足够他们四人吃。 还都是他喜欢吃的。 他怎么会如此了解自己?! “你也没吃多少,应该早就饿了,坐下吃吧。” 马文才坐了下来:“马统,你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吃饭。” “不,不用,少爷,你们吃就行了,我不饿。” “让你过来就过来,磨磨唧唧的,再这样,你就回去!” 马统吓得一激灵,快速走了过去。 “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马统吃的满嘴都是油,马文才扶额,没好气的一脚踢了过去:“马家缺你饭吃了?脸都被你丢光了。” 不过……确实很好吃。 夜深人静时,熟睡中的马文才忽然睁开了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沧溟。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对自己是不是太好了些,而且…… 他真的好像沧溟,无论是气息还是眼睛。 如果真是沧溟,又为什么不认自己? 还是说,沧溟已经把自己给忘了…… 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司溟一直戴着面具,吃饭洗澡也不曾摘下来过。 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马文才悄然伸出了手。 在即将碰到面具的时候,沧溟睁开了眼睛:“文才,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马文才手停在了半空,气氛一时间凝固。 “司溟,得罪了。” 他快速出手,想要摘掉沧溟的面具。 沧溟嘴角微微上挑,没有阻止。 “沧,沧溟……”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马文才再也忍不住,积攒了十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崩塌。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也不嫌害臊。” 沧溟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花,因为常年打仗,他的指腹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你个混蛋!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到马家找我?!” 马文才红着眼,委屈的像个孩子。 “我这不是来了吗?” 沧溟轻拍着他的背,马文才控诉地看着他:“那你还装作不认识我,我还以为,还以为……” 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哭了,若是让其他人听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哼,也只有你这混蛋敢欺负我。” 马文才轻哼一声,上次比试的时候这家伙可一点儿也没留情。 “天地良心,我可没欺负你。” 沧溟如十年前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这十年,你做的很好,没有荒废武功,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那是当然,我每天都很努力练武,就等着你回来。” 马文才抬起头:“溟哥,我已经长大了,你能不能……” “不要再丢下我。” 洞洞幺:得,又弯了。累了,毁灭吧。 “好,我答应你,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第41章 :梁祝⑥ 沧溟走到马文才身边,拱手行了一礼,他脸上戴着半副银色的面具,看不清真容。 这声音…… 真的会是沧溟吗? 马文才紧紧盯着沧溟,似乎想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少爷?” 马统拉了拉他的衣角:“少爷,这位公子在和您说话呢?” 少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劲的盯着人家看,不会是看上这位公子吧? “咳……” 马文才回过神,尴尬的轻咳一声:“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在下马文才。” “既然大家都是来入学的,以后我就叫你文才兄。” “好。” 两人一起入学,马统和龙影跟在身后。 龙影是沧溟的贴身暗卫,比马统要高出很多,身体壮硕,马统走在他身旁,就像个孩子。 而且,由于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龙影身上浑身透着冰冷弑杀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马统跟在他身边,莫名的会发抖。 “你抖什么?” 这一声,吓得马统汗毛都立起来了:“没,没什么,我这人就这样,畏,畏寒……” 畏寒? 龙影看了一眼高高悬挂的太阳,这么大的太阳还畏寒?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情,他也不好过问。 由于沧溟的介入,马文才的娘亲没死,性格也不像原剧情中那样。 交完束脩后,马文才和沧溟被分到了一个房间。 “司溟兄,我们还真是有缘,之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也要请文才兄多多指教。” 晚上的时候,马文才睡在床榻的最里面,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直觉告诉他,司溟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只是。 若司溟真的是沧溟,他为什么不认自己。 那双眼睛,真的好像…… “睡不着?”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马文才一跳,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沧溟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睛。 “你怎么还没睡?” 沧溟轻笑,有些无辜地开口:“本来快要睡着了,你翻来翻去的,又醒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文才兄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马文才摇摇头:“我在想我的一个朋友,我们已经十年没见了……” “实在抱歉,打扰你了。” “无妨,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说完后,沧溟翻了个身,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马文才盯着沧溟的背影,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 “文才兄,醒醒,再睡下去,我们可要迟到了。” 马文才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顶着一蓬乱糟糟的头发:“什么时辰了?” “少爷,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马统的声音,马文才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进来吧。” 叫醒马文才后,沧溟坐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龙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几袋馒头饼:“主子,早饭买来了。” “文才兄,刚买的,趁热吃。” 沧溟将其中一袋递给马文才。 “这怎么好意思,第一天就让司溟兄破费。” 沧溟直接把馒头饼放在他手中:“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破不破费的,莫不是文才兄看不起我?” “那就多谢司溟兄了。” 马文才从袋子中拿出一个馒头饼,当即咬了一口:“这是周记的馒头饼?” “哦?如此看来,文才兄之前没少吃这家的馒头饼。” “我娘经常带我去买这家的馒头饼,吃惯了这家的,其他家的都觉得差点味道。” 只不过…… 为什么司溟会让他的书童跑这么远去买馒头饼? “是吗?我也喜欢周记的馒头饼,不仅味道好,还很便宜。” 沧溟咬了一口,自从离开上虞,他就没吃过周记的馒头饼,味道还是没变。 “司溟兄去过会稽郡?” “有幸住过一段时间。”沧溟拿起桌子上的书:“文才兄,该去上课了。” 两人来到学堂,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司溟兄,我们就坐那里吧。” “也好。” 他们坐下没多久,陈子俊拿着书走了进来,原本乱成一团的学堂顷刻间安静下来。 “很好,看来大家都来齐了,那就开始上课。” 学堂上,学子们都在认真的听读书,陈子俊走到梁山伯和祝英台桌子旁,发现他们两个在打瞌睡。 震怒之下,惩罚他们去打饭挑水。 “司溟兄,下课了,我们去吃饭。” 下课后,马文才自来熟的搭在沧溟肩膀上。 “好。” 另一边。 祝英台给学院的学子打完饭后,准备去看看梁山伯,结果在半路的时候不小心绊到石头,摔了一跤。 这时,沧溟和马文才正好吃完饭出来。 “祝英台,你身子也太弱了,就干了这么点活,就虚弱成这样?” 祝英台有些委屈,眼尾嫣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 马文才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干嘛,我可没欺负你。” 这人什么情况,他就说了一句话,就要哭了? 祝英台没搭理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马文才挠挠头:“司溟,我没说错什么吧?” “没有,是她承受能力太弱。” “别管她了,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接下来的日子,马文才和沧溟同吃同睡,然后一起去学堂上课。 “听说了吗?今天来了一个女夫子。” 王蓝田等人聚集在一起:“女夫子?一介女流,能有什么本事,今天的课我不上了,有人要一起吗?” “蓝田兄说的对,女子就应该留在家里生儿育女,孝顺公婆,出来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这课,我也不上了。” 此话一出,其余人也纷纷应和:“我也是。” “加我一个。” 马文才冷哼一声:“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马文才,你什么意思……” 虽然心中不满,但马文才有个当太守的爹,他们不敢得罪。 “你们再厉害,也是女子生的,竟还看不起女子,说你们狼心狗肺,有错吗?” 马文才一句话,就让他们哑口无言。 “这,这怎么能混为一谈,自古以来,女子就是不如男子。” 沧溟一手撑着头:“只有无能的人才会事事拿自己和别人比较,承认别人比你优秀,就这么难?” “你,你……” 王蓝田气的俊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40章 :梁祝⑤ 流落民间的六皇子司马沧溟回归,朝廷发生剧变。 同年底,皇太后薨逝,皇帝司马聃正式掌权,赐封司马沧溟为溟王,掌兵权。 这一举动引起了士家大族的不满,纷纷举兵造反,被溟王以雷霆之势镇压。 司马皇室收回大量权柄,牢牢将兵权掌控在自己手中。 御书房。 “阿溟,你才回来多久,怎么又要离开?” 司马聃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八九岁,身量颀长,挺拔如崖边孤松。 一身玄色劲装紧裹其身,并非寻常布帛,而是某种浸染至深的墨色皮革,在昏沉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哑光。 俊逸的脸上覆着一层与年龄不符的寒霜,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如同上好的寒玉,衬得那对眼眸愈发幽深锐利,鼻梁高挺,唇线紧抿,薄唇透着一丝近乎无情的淡色。 鸦羽般的黑发未束冠,仅用一根同样漆黑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随风微动,拂过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静立在那里,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整个人如同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绝世凶兵,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朝中现在安稳了不少,只要你别作死,基本不会有事。” 司马聃抱着他的大腿,一脸委屈:“不要,你走了,那群老顽固一定不会听我的。” “要不我把皇位给你,你来当这个皇帝。” 算起来,司马聃也就比沧溟早出生了几天时间。 在他两岁的时候,父皇就驾崩了,再加上从小体弱多病,朝中的事情都是母后管理。 如果不是遇到沧溟,他恐怕早就去见司马家的列祖列宗了。 他本来想把皇位传给沧溟,不曾想,人家对这个位置根本不感兴趣。 “放开!堂堂帝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沧溟一脸嫌弃地推开他。 司马聃见他生气,也没敢再去抱他,拉着他的衣角:“阿溟,你真的不考虑下吗?” “没兴趣,该教的已经教给你了。你要是还烂泥扶不上墙,我抽死你。” 沧溟取下腰间的软鞭,司马聃脸色一白,下意识松开了手,咽了口唾沫。 “不当就不当,干嘛吓唬我。” 他和沧溟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 那时候,沧溟是他亲封的骠骑将军。 说来也巧,他和沧溟竟然有几分相似,经过查证,他终于确定,沧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年,他母后为了让他继位,吩咐产婆把刚出生的沧溟抱出宫,谎称生了个死婴,沧溟的母妃受不了这个刺激,大出血去世。 之后,他们一直暗中联系。谋划了一切。 在此期间,司马聃没少被揍,但他对这个弟弟是真的宠,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 “阿溟,你打算去哪?” “尼山书院。” 啊?! 司马聃不解,以沧溟的身份,还用得着去尼山书院? 会稽郡,马府。 “夫人,我错了,你就让我起来吧,我好歹也是太守,若是让其他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温雪穿着蓝色的华服,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条鞭子。 反观马德望,跪在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神情有些不自然。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老娘告诉你,今天不跪够一炷香时间,别想起来。” 马贵端着茶走了进来,恭敬的放在桌子上:“夫人,请喝茶。” 放下茶后,马贵站在了一旁,同情的看了马德望一眼。 这十年府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温雪恢复了容貌,随后又有一个名叫温润之的少年将军上门认亲,说是温雪的表弟。 不明分说打了马德望一顿,美其名曰为温雪出气。 马德望娶的小妾也被赶了出去,温雪的地位水涨船高,谁也不敢再欺负她。 现在整个马府都是以温雪为主。 “娘,我回来了。” 马文才走了进来,如今的他已经十六岁了,身着一袭白衣,面若清俊,肤色白皙如玉,眉色如墨,长而略淡,带着几分书卷气。 “文儿回来了,一路辛苦了,快坐下休息。” “娘,我不累,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去尼山书求学了。” 马文才走到温雪面前:“您等着,我一定会当上将军,给您长脸。” “娘不求功名,只希望我的文儿平安顺遂。” 温雪轻拉起他的手,一脸温柔。 沧溟走后的一个月,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死后,马文才过得很不好,爱而不得,抑郁而终。 醒来后,她满头大汗,除了心疼,还有愧疚。 她觉得沧溟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她的文儿重蹈覆辙。 很快,就到了尼山书院开学的日子。 尼山书院在江南颇为有名,很多学子都慕名而来。 “所有人听好了,以后我王蓝田就是学院的老大,想要进入尼山书院,必须先拜过我。” 王蓝田出身太原王氏家族,是个出了名的纨绔,仗着自己的家族的势力作威作福,大部分人都害怕他。 “可恶!这家伙又在欺负人!” 祝英台不悦地看着王蓝田,没来尼山书院之前,他们就发生过冲突,没想到在这里还遇上了。 “主子,这些世家大族,什么本事都没有,就知道作威作福,真是丢人。” 龙影站在沧溟身后,愤愤不平地看着王蓝田。 他的爹娘就是被世家大族的人逼死的,他恨透了他们。 “走吧,过去看看。” 沧溟走了过去,王蓝田带着人守在大门前,只有拜过他的人才能进去。 “站住!小子,你听不懂人话吗!?” 沧溟轻摇晃着手中的折扇:“人话自然是听得懂,畜牲的还真听不懂,要不,你教教我?” “你,你什么意思?!” 王蓝田脸红一阵,白一阵,祝英台忍不住笑出了声。 “英台,你笑什么?” 祝英台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刚才那位公子骂王蓝田是畜牲……” “噗嗤……” 梁山伯也忍不住笑了:“那位兄台还真是幽默。” 王蓝田感觉自己颜面尽失,恶狠狠的看着沧溟:“敢羞辱我,给我上!” 龙影正要动手,一支利箭飞驰而来,从沧溟耳边擦过,射进了王蓝田身旁的柱子上。 王蓝田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好俊的箭术。” 龙影顺着箭支飞来的方向看去。 马文才坐在马背上,手中拿着弓箭,目光落在了沧溟身上。 他……好熟悉…… 第39章 :梁祝④ 马贵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他带人找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马文才。 “我的文儿啊……” 温雪双目赤红,泪水夺眶而出:“都怪你!若是文儿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对她来说,马文才就是支撑她活下去的支柱。 “沧溟呢?让他来见我。” “府里的下人说,沧溟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什么?!! 马德望震怒:“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当时我们都在忙着寻找少爷,就没告诉您。” 听到沧溟也没回来,温雪心里反而安定了许多,她有预感,他的文儿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沧溟的身份,但沧溟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她选择相信沧溟。 上一次沧溟能救下自己,这一次也能够平安无事的把她的文儿带回来。 “老爷,回来了……” 家丁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少爷回来了。” “娘,我回来了。” 马文才第一时间跑向温雪,马德望抽出腰间的软鞭,恶狠狠的抽了过去。 “混账玩意儿!你还知道回来!” “文儿!” 温雪吓得脸色苍白。 眼看鞭子就要落下,沧溟快速护在马文才身前,抓住了那条鞭子。 “小畜生,放开!你想造反不成?!” 马德望使出全力都没能将鞭子抽回,心里不由得吃了一惊。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沧溟听话的放开手,马德望一个不注意,身体往后倒去,摔了一跤。 “老爷,您没事吧?” 马贵连忙扶起他,马德望一把推开他,怒视着沧溟:“反了反了,一个下人,竟然敢对主人家下手。” “来人啊,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不要!” 马文才护在沧溟身前:“爹,我险些被人牙子抓走,是沧溟救了我,您难道要做忘恩负义之人吗?!” “你……” 马德望气的脸色涨红,温雪回过神,快速走到两个孩子身前。 “老爷,文儿回来就好,您难道要将他逼上绝路才罢休吗?” 马德望深吸了一口气:“好,看在你救了我儿子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就此作罢。” “但我们马家不需要不听话的下人,你走吧。” “爹!” 马文才还想说什么,马德望一个冷眼看了过来:“饶他一命已然是我心慈,再替他说话,直接杖毙!” 马文才往后退了一步。 “娘,你求求爹,留下沧溟好不好?” “求谁也没用,他今天必须离开!” 马德望不明白,沧溟不过是个下人,温雪和马文才为何都要护着他。 “好,我走。” “沧溟……” 马文才拉着他的衣袖,下一秒泪水就夺眶而出。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若我明天在府中还看到你,直接杖毙!” 马德望一甩衣袖,大步离开了。 “沧溟,你真的要走吗?” 马文才泪眼婆娑地拉着他的衣袖,不想他离开。 温雪将一个紫檀木做的箱子放在他面前:“沧溟,拿着这些,离开会稽郡,不要再回来了。” “夫人,您……” “我能为你的做的只有这些了。” 沧溟感激地鞠了一躬:“谢谢您,温夫人。” “以后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不用谢,你也帮了我们很多。” 临走之前,沧溟留了两个木匣给马文才:“这个红色的匣子给你,另一个麻烦你替我交给温夫人。” “沧溟,我……” 不等马文才说完,沧溟揉了揉他的头发:“文才,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们还会再见的。” “好,期待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沧溟还是走了,马文才把另一个匣子交给了温雪, “娘,这是沧溟让我给你的。” 沧溟给的? 温雪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三件东西:一本书、一瓶药以及一封信。 当看完信上的内容时,温雪竟忍不住落泪。 “娘,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您怎么哭了?……” “文儿,以后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报答沧溟。” 匣子中的那瓶药能治疗她脸上的疤痕,并且会让她的肌肤越来越好。 而那本书…… 街上。 “宿主,您为什么要把那本书给温雪?” “只有她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马文才。” 他之所以答应离开,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即便没发生这件事,两年后,他还是会选择离开。 至于马文才,沧溟已经留了足够的东西给他。 一个月后,军营。 “这是谁家的奶娃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面对十多个将士的打量,沧溟面不改色:“我来加入你们。” “什么?” “哈哈哈……你们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吗?” 将士们都笑了起来,为首的男人轻声呵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回去!” “看不起我?” 桓毅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这里是军营,不是过家家的地方,速速离开。” 刷! 桓毅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长刀就被抽了出来。 “危险!快放下……” 然而,接下来,他们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沧溟的动作行云流水,刀锋凌冽,哪怕是他,也无法将刀法发挥到如此地步。 “这,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孩童不过八九岁,怎么会拥有如厉害的刀法,莫不是在娘胎中就开始习武了? 电光火石之间,刀已经入鞘。 刚才说沧溟坏话的将士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兄弟,刚才是我有眼无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在下张元,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沧溟。” 桓毅面色凝重地看着沧溟:“小兄弟,你来军营,家里人知道吗?” “我没有家人。” 原来是个孤儿,这样倒也说的通。 “沧溟小兄弟,你确定要加入军营?” 沧溟微微挑眉:“怎么?我不能加入?” “倒也不是。” 桓毅轻叹了口气:“正逢乱世,不知道哪天就死了,你真的想好了?” “若是没想好,我就不会来了。” 最终,桓毅还是同意了让沧溟留在军营中。 第38章 :梁祝③ 温雪冷笑一声,这就开始迫不及待了? 自从上次两人闹翻后,她吃饭都是在自己房间,有马文才和沧溟陪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 “妾身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文儿那边……” 温雪故作为难,马德望脸色铁青,上次的事情马文才一直耿耿于怀,虽然表面上不说,但自己这个父亲在他心里的位置明显不如从前。 他之前找马文才聊过,也感觉到两人的父子情生分了许多。 “娘,我们回来了!” 马文才跑进院子,额头上满是汗水。 “你看你,满头都是汗,快擦擦。” 温雪从怀中拿出手帕,温柔的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马文才嘿嘿一笑:“娘,今日射箭,我几乎全部正中靶心,师父还夸奖我了呢。” “是吗?我的文儿真厉害。” 马文才露出甜甜的笑:“多亏了沧溟,我才能进步的这么快。” “下次比赛我一定拿个第一回来,给您长长脸。” “有进步是好事,但要戒骄戒躁。” 马德望语重心长的开口,马文才最近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下次比赛一定能为自己争光。 “爹,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孩儿一声。” 马德望一窘,在马文才心里,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他轻咳一声:“文才,爹马上就要娶如雪进门,晚上你们一起过去前厅吃饭。” “对不起啊,爹,今天晚上我和沧溟约好了,恐怕不能答应您。” 听到这话,马德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什么事情比陪我吃饭还重要?” “沧溟晚上要请我吃什么烧烤,听说味道很好。” 烧烤?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闹,一个乞丐说的你也信?那什么烧烤能比府中的还好吃?” 马德望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文才,你是马家的少爷,沧溟不过是个下人,你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以后少和他在一起,免得学坏了。” “我看沧溟这孩子不错,不会带坏文儿的。” “哼,妇人之见,他不过是个乞丐,能有什么出息。” 马德望站起身,双手背负在身后:“给他些钱,送他离开吧。” “我不要,沧溟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把他赶走?!” 马文才的情绪很激动,在这府中,他只有沧溟一个朋友,绝不允许任何人赶走沧溟。 马德望也没想到马文才会如此在意沧溟这个乞丐:“他来历不明,又是乞丐,赶走他也是为了你好。”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却从来没想过我要不要!” 马文才红着眼:“沧溟是我的朋友,不许你动他!” “混账!” 马德望一巴掌打了过去:“为了一个下人,竟敢和我这么说话!”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文儿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温雪将马文才护在怀中:“他只是想要个朋友,这样也有错吗?” “和乞丐做朋友?马家的脸都让他丢光了!沧溟必须离开。” “我讨厌你!” 马文才哭着跑走了,温雪起身追了出去:“文儿,你要去哪?!” “别管他,让他走,反了他了!” 府中的人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人,眼看天色马上就黑了,还是没有找到马文才,温雪都急哭了。 “都怪你,不就是多张嘴吃饭的事情吗?留下来又如何,若是文儿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马德望在正厅中走来走去,你哪知道马文才气性这么大,为了一个下人竟然离家出走。 现在这个世道可乱的很,要是出了点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郡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马文才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脚,身体微微颤抖着。 天已经黑了下来,他又冷又饿,又不敢出去。 这时,有火光照了进来,他浑身缩成一团,嘴里不断念叨着不要吃我。 “马文才,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响起,马文才抬起头,看到沧溟的那一刻,他猛地扑进沧溟怀里。 “呜呜……沧溟,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沧溟轻拍着他的背:“知道害怕,还敢一个人出来。” “爹要赶你走,我不同意,和他争执了几句,他,他就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我就跑,跑出来了……” 说着说着,马文才就放声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马文才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沧溟:“沧溟,我饿。” “等着,我给你烤肉。” 沧溟在树林中打了一些野味,本来都打算回马府了,洞洞幺提示马文才离家出走,他只能提着猎物找了过来。 马文才坐在火堆旁,心中的恐惧小了许多:“沧溟,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出来这么久,娘一定急坏了吧。 洞洞幺: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娘啊,跑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烤好了,吃吧。” 沧溟撕下一条兔腿递给马文才:“小心烫。” “谢谢沧溟。” 马文才刚接过兔腿,就忍不住咬了一口:“好烫,好烫……” 但味道是真的好,外焦里嫩,十分好吃。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沧溟将装有水的竹筒递给他,马文才接过放在一边,继续吃着手中的兔腿。 很快,一条兔腿就被他吃完了,沧溟又递给他一条:“饱了吗?这里还有。” “沧溟,你好厉害,不仅会武功,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马文才接过他手中的兔腿,再次啃了起来。 吃了两只兔腿,马文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拿起地上的竹筒喝水。 吃饱喝足,沧溟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根木头:“天已经黑了,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好,我都听你的。” 马文才依偎在他身旁:“沧溟,你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为什么会如此稳重。” “我刚出生就被丢弃在外面……” 听完沧溟的故事,马文才满眼心疼,拉着他的手:“沧溟,你放心,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我会保护你的。”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保护我?”沧溟哭笑不得。 “我们都还小,或许等长大了,我的武功比你还厉害呢。”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那你要更加努力才行,我等你超越我的那一天。” “我一定会超越你,比你还厉害,到时候就由我来保护你。” “好,我等着。” 第37章 :梁祝② 马文才屁颠屁颠的跟在沧溟身后。 “你就这么想学武功?” 马文才点点头:“想,我要变得比所有人都优秀。” 上次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常在想,如果他足够优秀,就不会输了比赛,他娘也不会因此毁了容。 “好,我教你。 听到沧溟的话,马文才露出了久违的笑:“谢谢你,沧溟。” “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娘。” 马文才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去,沧溟无奈一笑,跟在他后面。 两人来到后院的时候,遇到了马德望。 他搂着一个面容姣好的陌生女子,有说有笑的走在花园中,举止十分亲密。 马文才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跑到马德望身前,喝声质问:“爹,您怎么能做对不起娘的事!?”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马德望颇为不满的看着他:“今天布置的任务都完成了吗?一天天的不务正业,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都怪你娘!把你给惯坏了!” “爹,您交给的任务,我都完成了,剩下的时间,我想和沧溟一起习武。” 马德望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胡闹,他不过八岁,能教你什么?过段时间,爹给你找个武夫。” “可是爹……” 马文才还想说什么,沧溟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对着他摇摇头。 他瞬间了然:“全凭爹做主。” “不错,孺子可教也。” “宿主,不好了!温雪要上吊自杀!!” 脑海中响起洞洞幺的声音,沧溟面色一冷,往温雪的院子狂奔而去。 “沧溟,你要去哪?!” 马文才还没反应过来,沧溟就跑的没影了。 “哼,没规矩的家伙,主子都还在这,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这样的人,不堪大用。” 马德望对沧溟的表现很是不满,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他赶出马家。 另一边,沧溟已经赶到了温雪的房间,一脚踹开了房门,温雪站在凳子上,整个脖子都伸进了白绫。 “沧溟,你怎么来了?……” 温雪双眼通红,神情慌乱,难道文儿也来了? “他没来,也不知道我来了这里。” 听到这些,温雪舒了口气,看向沧溟:“沧溟,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可不可以……” “不能!” 不等温雪说完,就被沧溟拒绝:“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 “我……我也不想,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温雪泪水夺眶而出,小声啜泣起来,马德望和她成亲,本就是为了温家的权势。 自从她爹病逝后,温家逐渐落寞,马德望对她的态度也一落千丈。 因为容貌被毁,马德望对她的态度越发的冷漠。 几天前,马德望带回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日日流连忘返。 就连府中的下人,也开始阳奉阴违,暗地里她还听到下人窃窃私语,落井下石。 “愚蠢!如此一来,你是解脱了,那你儿子呢?……” 温雪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我对不起文儿,在我死后,求你替我照顾好他。” “我只是马家的下人,帮不了你。” 沧溟眸色幽深:“就算你死了,也不会对马家产生什么影响,唯一有影响的,只有你儿子。” “你猜,若是马德望身边的那个女人有了孩子,你儿子下扬会如何?……” 温雪瞳孔一缩,如果那女人真有了孩子,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马文才。 “我……”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马文才带着哭腔的声音:“娘,娘,沧溟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文儿……” 温雪再也绷不住,身体滑落下来,泪水越发汹涌。 她不能死!不能死!她还有文儿…… “娘。” 马文才已经走进了房间,见她跪在地上哭,当即跑了过去:“娘,不哭,您还有我,文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温雪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放声哭了起来,沧溟说的没错,如果她死了,以后谁来保护文儿。 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马文才伸出稚嫩的小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娘,不哭,文儿以后一定努力学习,不让您再受一丝委屈。” “好,娘相信文儿。” 一刻钟后,沧溟掐着点回来,马文才快步跑到他身边:“沧溟,你去哪了?” “抱歉,我中午吃坏了肚子,忙着去茅房,让你担心了。” “啊?你吃坏肚子了,没事吧,要不找个大夫看看。” 沧溟摇摇头:“不用麻烦,已经好多了。” “真的吗?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真的不用,我常年练武,身体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经过再三确认,马文才歇了给沧溟找大夫的想法。 晚上,沧溟泡在浴桶中,隐约能看到一缕缕白烟从他头顶冒出。 这是他在商城中兑换的药浴,能极大的提高他身体的潜能。 只不过,这个过程十分痛苦,如果坚持不住,就会筋脉尽断,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系统空间里,洞洞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鲜嫩的竹笋,吃的津津有味。 “洞洞幺,商城里有能治愈温雪脸的药吗?” “当,当然有,系统商城应有……尽有。” 洞洞幺含糊不清的回道。 “嗯,知道了。” 洞洞幺有些发懵,难道他会错意了,沧溟只是单纯问问,不是要帮温雪治脸? 大佬的心思真难猜。 七天后,马德望果然请来了武夫教授马文才武功,并让沧溟陪同习武。 温雪的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不再将心思放在马德望身上。 想通之后,她的生活过的越发惬意。 渐渐的,她发现,现在是腰也不疼了,头也不疼了,能吃能睡,身体倍棒。 “听下人说,这这两天你都没出门,可是身体不适?” 马德望来到温雪的房间,她正在后院中摘桃花。 穿着一袭粉色长裙,虽不施粉黛,却格外的明艳,和院中的桃花相映成趣。 “呦,稀客啊,老爷这段时间不是在陪如雪妹妹吗?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温雪放下竹篮,给他倒了杯茶。 “你这是在怨我?” “妾身容貌已毁,若是老爷喜欢,可将如雪妹妹接入府中。” 听到这话,马德望也是吃了一惊:“你真这样想?” “自然。” “阿雪,你放心,即便她入府,你也依旧是我的妻。” 马德望拉起她的手,这段时间,温雪乖巧听话了很多,马文才也十分用功。 相信下一次比赛,马文才定能夺得魁首。 第36章:梁祝① 街上早已人声鼎沸,青石板路被经年的脚步磨得油亮,两旁商肆林立,幡旗招摇。 “娘,我想吃馒头饼。(肉馅大包子)” 六岁的孩童指着不远处的摊子,馒头饼刚出炉,热气腾腾的。 “好,娘给你买。” 衣着华丽的女子温柔一笑,买了四个馒头饼。 “娘,你不吃吗?” 女子轻轻摇头:“娘不饿,文儿自己吃。” 幽暗的角落里,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这对母子。 忽然间,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抢走了女子的荷包。 “来人!快来人啊,抢劫了!” “娘,您别着急,我去追,一定把荷包拿回来。” 不等女子答应,男孩朝着那人逃走方向追了过去。 “文儿,等等!不要追了,危险!” 女子焦急地大喊,可男孩已经追出去很远,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那人一路狂奔,在路过拐角的时候,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到,摔了一跤。 “追上你了,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 男孩追了过来。 那人从怀中探出一把刀,眼神凶狠:“臭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男孩没想到他还拿着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 “好吵。” 慵懒好听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小偷一愣,转过头。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乞丐,穿着破烂的衣服,浑身脏兮兮的,那双眼睛却仿若星辰一般。 “臭乞丐,不关你的事,快滚!” 本想以此吓退乞丐,却不曾想,那乞丐歪着头,眼里流露出无尽的寒意。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小偷不由得后退几步,这乞丐不过七八岁,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气势。 不对,自己手里还有刀呢,怕他做什么?!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偷持刀冲了过去,男孩这才回过神,大声提醒:“快跑!” “呵~” 沧溟冷笑一声,一个飞踢,那人就被踢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捂着胸口,半天都起不来。 “好,好厉害……” 男孩看呆了,眼前的小乞丐看起来比他还小,竟然这么厉害。 “文儿,文儿,你在哪?!” 温雪焦急的在街上寻找,心都快碎了,她的脸毁了,若是马文才再出什么事,她也不活了。 “娘,娘,我在这里。” 马文才朝着温雪跑了过去,扑进她怀中。 温雪立刻检查他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后,才舒了口气,随即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这臭小子!想吓死娘吗?!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娘可怎么活……” 马文才吃痛:“娘,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沧溟拿着荷包走了出来:“你们的东西。” “谢谢,谢谢。” 温雪没想到,帮他们抢回荷包的是竟然是一个小乞丐。 “娘,他可厉害了,一脚就把那个人踢的起不来。” 马文才兴致勃勃的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谢谢你救了文儿,这还有两个馒头饼,不介意的话,拿去吃吧。” 温雪递给他两个馒头饼,沧溟也没有拒绝:“谢谢。” “娘,他好可怜,我们能把他带回家吗?” “恐怕不行,即便我同意,你爹那边……” 马文才失落地垂下头,也是,爹估计是不会同意。 看着马文才失落的样子,温雪心里一阵苦涩。 马文才是马家唯一的儿子,马德望对他寄予厚望,十分严格。 前不久,就因为马文才射箭比赛输了,就被一顿打,她也因触怒马德望,被热茶毁了脸。 从小到大,马文才都很懂事,也十分努力,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还是马文才第一次提要求,她却无法满足。 沉思了一会儿,温雪走到沧溟面前:“孩子,你愿意和我走吗?” “虽然不能保证大富大贵,但至少吃穿不愁,不用再继续流浪。” 马文才眼前一亮,跑到沧溟身边,拉着他的手。 “你就答应吧,好不好~” 他是真心想带沧溟回去。 “好。” 过了好一会儿,沧溟才点头答应。 马文才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你同意了?太好了!” “我叫马文才,今年六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哥哥。” “我快八岁了。” 马文才愣了,沧溟身形瘦弱矮小,竟然比他还大一岁。 “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刚一进门,他们就遇上了马德望。 马文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有些后怕的躲在温雪身后。 “老爷,今日我带文才上街,遭遇抢劫,是他帮我抢回了荷包。” “我见他身手不错,就带回来给文才当个护卫。” 马德望打量着沧溟,眼前的乞丐不过七八岁,却给人一种非同一般的感觉。 “可笑,看他的样子,也不过七八岁,能有多好的身手?” 沧溟面色淡然:“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好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马德望一声令下,来了十多个家丁,他们是马家的护卫,个个人高马大,身手不凡。 “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温雪护在沧溟身前,就算沧溟身手真的不错,但怎么可能会是十多个家丁的对手。 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爹,是我让娘把沧溟带回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别为难沧溟。” 马文才跪了下来。 “你,你们!” 马德望气的不轻,胸脯剧烈起伏:“罢了,罢了,就让他做个下人,照顾文才。” “谢谢爹。”马文才高兴地站起身。 就这样,沧溟留了下来。 沧溟在这个小世界的身份是当今皇帝司马聃同父异母的弟弟。 沧溟刚出生,就被丢弃,上山打猎的猎户发现他后,就把他带了回去。 四岁的时候,猎户一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觉得他是累赘,把他卖给了人牙子。 从人牙子手中逃走后,沧溟四处流浪,两天前,来到了这里。 之后就遇到了文才和温雪。 “沧溟,这是我娘让我带来给你的衣服。” 马文才抱着衣服走了进来,沧溟刚洗完澡:“谢谢,给我吧。” “沧溟,没想到你洗干净后这么好看。” 洗完澡后的沧溟像变了个人似的,粉雕玉琢,稚嫩的脸上带着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好看吗?” 沧溟转过身,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马文才重重点头:“好看。” 比他见过的女孩子还要好看。 第35章:莲花楼[番外] 人未到声先至,方小宝吓得一激灵,撒腿就跑。 “跑,你再跑啊!” 李相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前面,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师,师父,我没想跑,我刚准备去找你……” 三年前,方小宝来到四顾门,拜了李相夷为师。 拜师后,沧溟给了他一颗丹药,大大改善了他的身体状况,这也让何晓慧同意了让他加入四顾门。 “是吗?” 李相夷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方小宝下意识想跑,却被李相夷一把抓住了肩膀。 “师父,我,我错了……” 方小宝欲哭无泪,昨天他和笛飞声打架,不小心掉进了李相夷院子,看到李相夷和沧溟在…… “小宝,别害怕,你可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师父最疼你了……” 随即,院子里响起了方小宝杀猪般的声音。 “方多病这是又惹门主生气了?” 乔婉娩和石水路过,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由得为方小宝点了一柱香。 “可怜的家伙,惹谁不好,惹到门主头上。” 四顾门的人都知道,门中有三个人不能招惹。 门主李相夷、主君沧溟,还有一个就是笛飞声。 笛飞声人狠话不多,招惹到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李相夷和沧溟,无论惹到哪一方,都会被夫夫混合双打。 看这情况,方小宝估计是凶多吉少。 “师父,能不能减少半个时辰?” 方小宝头上顶着一盆水,李相夷坐在不远处的石桌上,悠闲的倒了一杯茶。 “好好站,掉一滴水,加一个时辰。” “笛飞声!你害我!!” 笛飞声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突然打了个喷嚏,带动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沧溟这家伙,不就坏了他的好事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这次估计要休养几个月。 方小宝蹲了两个时辰马步,终于被放了回来,双腿都在打颤。 “笛飞声,你个坑货,这次被你害死了!” 恢复一些,方小宝直接来到笛飞声的房间,看到他样子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笛飞声,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想想都知道,这肯定是他那位师夫的手笔。 “闭嘴!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方小宝倚靠着门:“我好歹只是蹲了两个时辰马步,你这被打的也太惨了。” “方小宝,你给我等着!” 笛飞声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等他痊愈,非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还敢威胁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打我啊。” “你!……” 笛飞声不再搭理他:“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滚就滚。” 方小宝幸灾乐祸的走了,殊不知,现在他有多开心,以后就有多后悔。 江湖中有四顾门约束,皇宫有帝王把控,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 李相夷二十六岁的时候,把四顾门交给笛飞声,带着沧溟离开了。 沧溟制作了比莲花楼更豪华的房车,两人一起行走江湖、浪迹天涯。 “李相夷,走也不通知我一声?” 刚出四顾门不久,他们就遇到了笛飞声。 “还有我,还有我。” 方小宝从树上跳了下来:“师父,我也想和你们一起走。” “你们都走了,四顾门怎么办?” 李相夷一脸无奈,他们走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这两人是怎么知道的?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不会有事的。” 于是,两人的旅途变成了四人行。 方小宝在路上捡到了一只狗,取名狐狸精。 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烟雨绵绵的温柔水乡江南、长河落日圆的漠北。 在巴蜀,李相夷阴差阳错下遇到了封家人。 认出李相夷就是南胤后人,封家主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笛飞声,快看,好可爱的食铁兽。” 方小宝看着眼前软乎乎、毛绒绒的食铁兽,都走不动道了。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狐狸精。” 笛飞声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方小宝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方小宝打开房门,发现门口并没有人,只有一只食铁兽幼崽。 “食铁兽幼崽?谁放在这里这里的?” 他抱起幼崽,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人,疑惑的挠了挠头:“奇怪了,难道是自己跑来的?” 还是送回去吧,食铁兽他也不会养啊。 趁着夜色,方小宝把幼崽送了回去。 “为什么要放走?” 笛飞声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吓了方小宝一跳:“你走路怎么跟鬼似的,想吓死我吗?” “为什么要放了,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是喜欢,但它们留在这里更合适。” 等等! 方小宝瞪大了眼睛:“那只幼崽是你抓来的?” “我……” 笛飞声转过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家伙,发什么神经……” 方小宝半天摸不着头脑,回了自己房间。 半年后。 方小宝和笛飞声成亲,何晓慧夫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同意方小宝离开,现在好了,被猪给拱了。 成亲宴会上,李相夷刚抬起头,正好和门口的一双眼睛对上。 那人穿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真容。 见李相夷盯着自己,乞丐头也没回的跑了。 “师兄?!” 李相夷追了上去,叫住了黑衣人:“师兄,是你吗?” 黑衣人背对着他:“李相夷,谢谢。” 说完,他就跑了。 李相夷站在原地,看着黑衣人离开的背影,他不会认错的,那人就是单孤刀。 “相夷,怎么了?” 沧溟走了过来,李相夷轻笑:“没什么,遇到一个故人,我们回去吧。” “好。” 这一世,他们活了两百年。 最先离开的竟然是沧溟。 沧溟神魂刚一离体,就被召唤回了系统空间。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夙愿值一千,积分一万。” “上次积分都有十万,这一次怎么变成一万了,是不是你……” 洞洞幺吓得一激灵,连连摆手:“冤枉啊,我,我哪敢……” “上个世界是中级世界,比较危险,所以积分比较多。” “原来如此,积分也不够升级,你先选个载体吧。” 洞洞幺眼前一亮:“谢谢宿主,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宿主了。” “行了,别拍马屁,赶紧选,选完继续做任务。” 洞洞幺仔细挑选着载体,本来想选狼的,结果一个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变成了熊猫。 “啊!!怎么是这个……” 他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载体,除了可爱,一无是处。 “选错了重新选就是了,哭什么?” 洞洞幺双眸含泪:“一个系统一生只能选择一个载体,不可更换。” “没事,这个也挺好的。” 事到如今,也没其他办法了。 “叮,新的夙愿已接收。” 许愿人:马统 愿望:少爷的一生太过凄苦,不求他能战功赫赫,只求幸福开心,平安顺遂。 资料:马文才小时候经历十分凄惨,亲眼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父亲对他很严格,非打即骂。 长大后,爱而不得,郁郁而终。 第34章:莲花楼[完]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师剑,笛飞声不怒反笑:“哈哈哈……这一战打的痛快。” “李相夷,你果然厉害,愿赌服输,这件事我会保密。” 李相夷收回少师剑,伸出一只手,拉起笛飞声。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加入四顾门。” 李相夷愣了片刻,怅然失笑:“好,以后你就是四顾门的长老。” 笛飞声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在了岛上。 “都打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沧溟摇晃着尾巴,不悦地看着他,笛飞声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我想看看鲛人和人类之间有什么区别?” 李相夷正好端着粥出来,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炸毛了:“笛飞声!你要对阿溟做什么?他是我的!” “李相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想和他打一架,你想到哪里去了。” 打,打架? 李相夷一脸尴尬,他还以为…… “要打我陪你,阿溟这段时间还处于虚弱期,你别欺负他。” “就算是虚弱期,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笛飞声战意满满:“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一刻钟不到,笛飞声飞了出去,掉进了海里。 “阿溟,你不会把他给打死了吧?” “他没事,你在这等我。” 不一会儿,沧溟就把笛飞声带了回来。 笛飞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相夷坐在火堆旁。 “你醒了?” “我昏迷多久了?” 李相夷翻动手中的鱼:“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沧溟下手还真够狠的,一尾巴让他昏迷了两个时辰。 “刚烤好的鱼,给。” 李相夷递给他一条烤鱼,笛飞声接过:“上次比试,我感觉你的武功又变强了。” “这还要多亏了阿溟,如果不是他的指点,我也不会领悟出剑意。” “他也懂人类的武功?” 李相夷一脸傲娇:“当然,阿溟最厉害了。” 笛飞声看了一眼沧溟,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沧溟:?????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天后,他们回了四顾门。 笛飞声鼻青脸肿的,顶着一对熊猫眼。 “笛飞声怎么被打的这么惨?” 石水憋着笑,这家伙不是不可一世吗,居然被打成这样。 “汉佛,以后笛飞声就是四顾门的三长老,你带他下去熟悉一下。” “是,门主。” 李相夷笑意盈盈的看着沧溟:“阿溟,明天我带你回云居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师父师娘。” “都听你的。” 沧溟搂着他的腰。 石水:(`Δ′)! 后面赶来的乔婉娩:d(?д??) 谁能告诉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石水,你去召集四顾门的弟兄,我有事情要宣布。” “是,门主。” 很快,四顾门的人就聚集在院子里。 “这次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李相夷握住沧溟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我准备和阿溟成亲,阿溟以后就是四顾门的主君。” “见过主君!” “不用多礼,都是自家兄弟。” 乔婉娩看着上方十指相扣,彼此相依的两人,释怀的笑了。 相夷,祝你们幸福。 第二天,李相夷带着沧溟来到云居阁。 “轻点,轻点,我的腰啊!” 漆木山坐在椅子上,痛的龇牙咧嘴,芩婆正给他上药:“四五十岁的人了,以为还年轻呢,扭到腰了吧。” “师父,师娘。” “相夷和沧溟来了,快坐。” 芩婆招呼着他们坐下。 “师娘,师父这是怎么了?” “他啊,进山打老虎,扭到腰了,没什么大碍。” 李相夷皱起眉头:“师父,师娘,家里没吃的怎么不告诉我,我让人送上山就是。”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 “一只老虎怎么可能伤到我,就算再来十只,我也能对付……” 话音刚落,漆木山叫了起来:“你想谋杀亲夫啊?疼死我了……” “让你说大话。” “师父,师娘,我和沧溟在一起了。” 芩婆呵呵一笑:“沧溟是个好孩子,你们走在一起,也是天作之合。” “师娘,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只要情投意合、真心相爱,何须在意他人的眼光。” 芩婆放下药:“决定好了就去做,人这一生,不过百年,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一个月后,沧溟和李相夷成亲,四顾门热闹非凡。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门主会和乔长老在一起呢。” “果然,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十八岁左右的女子一脸姨母笑,和她关系要好的人疑惑地问:“什么猜测?难道你一早就看出……” “那是当然,也就只有你们傻傻的以为门主和主君是普通朋友。” 她是厨娘,李相夷和沧溟经常会到后厨做饭,刚开始她还觉得挺正常,久而久之,她发现了端倪。 这两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拜完天地,李相夷和沧溟留下来招呼客人。 笛飞声还想拉着李相夷拼酒,结果被沧溟给灌趴下了,抱着酒坛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李相夷也喝了不少:“阿溟,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沧溟脸色一黑,横抱起他,往新房走去。 “阿溟,你干什么?我,我还能喝……” “回去让你喝个够。” 新房中,李相夷双手搭在沧溟肩膀上,双眼迷离:“嘿嘿,阿溟,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明明是你最好看。” “阿溟,你嘴上是涂了蜂蜜吗?让我尝尝。” 李相夷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沧溟顺势而为,一切水到渠成。 烛火摇曳,床幔无风而动,映出两个彼此交缠的身影。 “头好疼……” 李相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 声音也哑的不成样子。 “喝点水吧。” 沧溟把事先准备好的水递给他,李相夷接过,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这也是山泉水?” 洞洞幺:那是沧溟用五千积分换的灵泉水。 为了李相夷,沧溟换了不少,如果不是积分不够,他恐怕会买下整个灵泉空间。 “阿溟,现在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下灵泉水后,他感觉身体的不适感都消失了。 “还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面。” 沧溟做的面条可是一绝,感觉一辈子都吃不够。 两人成亲后,一直恩爱有加,每逢中秋,李相夷都会提前带着沧溟回到东海,一待就是一两个月。 第33章:莲花楼? 沧溟点点头:“鲛人一族在发热期的时候会变得十分暴躁,我怕会伤到你。” “那我要给你找个女鲛人吗?” “没良心的,刚还说喜欢我,现在就要给我找女鲛人。” 沧溟轻捏了一下他的脸:“如果不是怕伤到你,上次在池塘早就……”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怕吓到你。” 李相夷上下打量着他:“那你现在……” “怎么,想试试?……” 沧溟搂着他的腰,往怀中一拉,两人的距离彼此贴近。 李相夷耳朵尖红了一片,扭过头:“不要脸。” “好了,不逗你了,快回去吧,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去找你。” “那你怎么办?” 沧溟邪肆一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你留在我身边会更危险。” “我想留下来陪你。” 洞洞幺:李相夷!你是傻子吗?!让你走你不走,非要留下来,等着屁股开花吗? 沧溟抱着李相夷,回到了之前的木屋。 “你先去木屋休息,我……” 不等沧溟说完,李相夷就主动吻上了他。 沧溟很快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恍惚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进了他嘴里。 “沧,沧溟,刚才的是什么?” 李相夷被吻的晕晕乎乎,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 “我的鲛珠。” 鲛珠? 鲛珠是人鱼最重要的东西,传闻吃下鲛珠,不仅能在水中自由呼吸,还能长寿。 “你把鲛珠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鲛人族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沧溟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如果遭到背叛,就会吃掉伴侣,然后自杀,所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来找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此生,唯你一人。” 东海某处。 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波澜,一直持续了很久。 李相夷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小木屋的床上,身旁已经没了沧溟的身影。 他微微动了动,除了腰有些酸,屁股有些疼,没有其他不适。 鲛人的体力果然不是普通人类能相提并论的,若不是他常年练武,恐怕…… “醒了,我给你做了海鲜粥。” 沧溟端着热气腾腾的粥推门而入,李相夷坐起身,被子滑落,白皙的肌肤上红梅点点,带着别样的风情。 沧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关上门,走了过去,将粥放在桌子上后,端着事先准备好的温水,给李相夷洗漱。 梳洗好后,粥的温度正好合适。 “我,我自己来吧。” 沧溟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你昨天太累了,我喂你。” 李相夷俊脸一红,其实也还好,比起上次受伤,这次可以忽略不计。 但他还是接受了沧溟的投喂。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直待在岛上。 “相夷,尝尝这个。” 沧溟递给他一个开好的椰子,上面还插了根细细的管子。 “这是什么?” 李相夷接过椰子,这硬邦邦的壳子真能吃吗? 他试探性的吸了一口,随后眼前一亮,竟然真的能吃,还如此清甜。 “阿溟,你从哪找到的?” “岛上有很多,你喜欢的话,吃完我再给你摘。” 傍晚的时候,沧溟在海里抓了不少海鲜,两人在岛上烤起了海鲜。 “阿溟,我们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吧。” 李相夷吃着烤鱼,夜空中星星点点,银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只要你愿意,待多久都可以。” 吃过晚饭,两人相拥在一起看星星。 “鲛人寿命漫长,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沧溟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你若身死,我亦不会独活。” 鲛珠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他们还能在一起很久很久…… “阿溟……” 李相夷靠在他怀里:“谢谢你。” “你的谢谢就是嘴上说说?” “那你想要什么?” 沧溟轻抬起他的下巴:“我之所求,不过一个你。”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吻,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四顾门。 “十多天了,门主怎么还没回来?” 乔婉娩很是担心,石水轻声安慰:“别担心,门主武功高强,江湖中还没人是他的对手。” “或许他只是有事耽搁了,过几天就会回来。” 乔婉娩轻轻点头,虽然做不成夫妻,但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 “李相夷,我回来应战了。” 笛飞声从天而降,石水开口:“你来晚了,门主不在。” “不在?他去哪了?” “我们也不知道,门主十天前就离开了。” 笛飞声扑了个空,心情一下就不好了:“李相夷回来后,告诉他,我在东海之巅等他。” “这人什么毛病,天天想着和门主打架。” 看着笛飞声离开的方向,石水不悦的撇撇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四顾门当自己家了?” “算了,别管他,今天中秋,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好。” 另一边,笛飞声来到东海之巅,打算就在这里等李相夷。 “这海上怎么还有炊烟?” 笛飞声站在山顶上,忽然看到海面上竟然有炊烟升起,好奇心驱使下,他循着炊烟升起地方而去。 “对不起,阿溟,我把鱼烤糊了。” 李相夷一脸歉意地看着沧溟,沧溟接过,直接咬了一口:“没事,还能吃。” “不错,比上次好多了。” “有人来了!” 什么?!有人来了! 李相夷快速走进木屋,没一会儿便拿着少师剑走了出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李相夷/笛飞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笛飞声落在海岛上:“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 “我去四顾门找你,你不在,我就来这里了。” 本来他是想等李相夷来应约的,不曾想,在这里遇上了他。 “你事情办完了?” 笛飞声点头:“办完了。” “我们之间的约定也是时候该兑现了。” “现在不行,我还要给阿溟烤鱼。” 阿溟?烤鱼? 笛飞声看向沧溟,水面之下,他似乎看到了一条蓝色尾巴。 出现幻觉了? 沧溟明明是人,怎么会长着鱼尾巴? 直到他看到…… “他,他是什么东西?长着鱼尾的……人?” 饶是一向稳重的笛飞声,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愣住了。 “阿溟是鲛人。” 李相夷把自己和沧溟相遇相知的事情告诉了笛飞声。 “当初救下你的人就是他?” “嗯,如果没有阿溟,我恐怕早就……” “你是第二个知道阿溟身份的人,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 笛飞声抽出手中的刀:“打赢我再说。” 这一战,在所难免。 第32章:莲花楼? 漆木山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单孤刀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被你们逼的!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一个工具!” “你!” 漆木山扬起手,巴掌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重重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们也有错,我们太过争强好胜,事事拿你同相夷比较,导致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孤刀,对不起……”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芩婆见他这副样子,痛心疾首,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单孤刀张开双手:“我这一生就是个笑话,也没有颜面再活在这世上了。” “杀了我吧。” “孤刀,你……唉……” 芩婆叹了口气,一掌废了他的武功:“我们师徒缘分已尽,你走吧。” “师父,师娘,保重。” 单孤刀给他们磕了三个头后,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云隐山。 事情就此落下帷幕。 李相夷回到四顾门,继续惩恶扬善,荡平江湖不平事。 之前李相夷给单孤刀的那个并非真的观音垂泪,而是事先准备好的赝品。 真正的观音垂泪,李相夷给了笛飞声,治好了他的伤势。 “李相夷,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下次归来之际,就是约战之时。” “好,我等你。” 笛飞声露出了一抹欣然的笑,骑着马扬尘而去。 笛飞声走后,李相夷找到了开启摩罗鼎的钥匙,打开了摩罗鼎,用自己的血消灭了里面的蛊虫。 时间飞逝,又是一年秋天。 明明已经入秋,沧溟却感觉置身于火炉之中,浑身燥热。 他只能泡在池塘中,以缓解燥热。 “沧溟,我回来了。” 李相夷推门而入,结果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沧溟泡在水中,蓝色的巨大鱼尾肆意摆动,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精致的锁骨、结实傲人的腹肌、人鱼线…… 噗! 两行鼻血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李相夷飞速关上门,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奇怪!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出现。 “沧溟,距离中秋还有半个月,虚弱期提前了?” 李相夷走了过去,沧溟忽然伸出手,将他也给拉了下去。 “沧,沧溟,你,你这是做什么……” 鱼尾缠上了他的腰,两人的距离贴的很近,一股甜腻的香味充斥在他们鼻间。 “宿主,你冷静,冷静啊!不可以这样!” 洞洞幺吓出了土拨鼠叫,他怎么把这件事忘记。 鲛人成年后会出现发热期,在这期间,体内会产生一种特殊的香味,具有催情效果…… “沧,沧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李相夷感觉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他竟然对沧溟产生了无法言表的想法。 “你好香啊……” 沧溟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忍不住低下头,轻吻了一下他的脖颈。 “沧溟,别这样……” 李相夷撇过头,俊脸通红,眼中泛起丝丝情欲。 “你不喜欢?……” 沧溟抬起头,李相夷沉默了,喜欢吗? 他不知道,但他并不反感沧溟的触碰。 可…… “抱歉。” 沧溟放开李相夷:“我回东海一趟,过段时间就回来。” “沧溟,等等,我……” 沧溟抱起李相夷,把他带到地面上,鱼尾化成双腿:“别担心,最多一个月我就会回来。” “沧溟……” 李相夷还想说什么,院子里却早已没了沧溟的身影。 沧溟走后,李相夷心里像缺了一块似的,整天都魂不守舍。 “门主,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觉得我们该不该答应这件事?” 汇报完情况,纪汉佛才发现李相夷目光呆滞,已经神游天外。 “门主,你在听吗?” 李相夷回神,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以后再说,我要出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们管理好四顾门。” 话落,他便起身离开了。 纪汉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半天摸不着头脑。 门主这两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李相夷离开四顾门后,买了一匹马,快马加鞭往东海而去。 “宿主,您没事吧?” 洞洞幺担忧地看着沧溟,沧溟碧蓝色的眸子中染上了一丝血色,变得异常暴躁,浑身散发着戾气。 “这种情况一般会持续多久?” “七天。如果没有伴侣,大多数鲛人都无法安全的度过发热期。” 系统空间里,洞洞幺正查看着面板:“宿主,面板上显示,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可以随时离开小世界。” “您现在的情况很危险,系统建议脱离小世界。” “商城里有缓解的药吗?” 洞洞幺不解:“宿主,任务已经完成了,您为何还要留在小世界?” “我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宿主,李相夷只是小世界的纸片人,你们不该存在过多的交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直接脱离,对你和他都好。” 洞洞幺苦口婆心地劝着。 “把药给我。” 洞洞幺叹了口气:“叮,兑换抑制剂,已扣除积分一千。” “请宿主注意,该抑制剂只能维持半个时辰。” 沧溟将抑制剂注射入体内,往岸边游去。 刚上岸就看到了策马而来的李相夷。 “你怎么来了?” 李相夷一跃而下,飞奔到他身边:“沧溟,我有话想对你说。” “刚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你先说吧。” 李相夷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且温柔地看着他:“沧溟,我喜欢你。” “什么?!” 沧溟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相夷就抱住了他:“我说……” “我喜欢你。” 洞洞幺:o·(?ω?)?o·?.夭寿了!!!李相夷什么时候弯了…… “你……” 沧溟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洞洞幺打断:“宿主,千万不能答应他,任务已经完成,我们随时都会离开小世界。” “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不要答应他,你……” “好巧,我也是。” 下一刻,沧溟的吻就落了下来。 啊啊啊!宿主,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说自己只是为了任务吗? 第31章:莲花楼? 面具人一脸心酸,天知道这十天他是怎么过来,太难了! 他眼神阴狠地看着李相夷,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握起。 李相夷!等我拿到那个东西,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封长老,你确定这里就是一品坟?” 眼前是一座大山,连个山洞都没有。 “不会错的,根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这里就是一品坟。” “只不过,想要进入一品坟,要先找到控制入口的机关。” 机关? 李相夷走到石壁前,四处敲了敲,有一个地方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就是说,入口很有可能在这个地方,可机关在哪呢? 他们找遍了整个山体,都没找到机关。 “既然机关不在这里,有没有可能在……” 李相夷抬起头,目光搜索着什么,他施展轻功,跳了上去,果然找到了机关。 随着李相夷可按下机关,山体发出轰隆的声音,石门打开。 与此同时,几个巨大的石头也随之滚了出来。 在沧溟和李相夷的保护下,他们带来的人只是受了轻伤,但封磬那边就没这么幸运了。 石门打开后,一行人走了进去。 一品坟中机关重重,又损失了不少人。 “快看,那里有副棺材。” 面具人快速跑了过去,几人合力推开棺材,里面全是金银财宝,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难道这墓穴是假的?” 沧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走上前,在石壁上摸索着,按下机关。 面前再次出现一扇门。 “沧溟,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 李相夷走到他身边,沧溟耸耸肩:“我猜的。” 走进石门,里面摆放着两口琉璃棺,棺中正是芳玑王和萱公主的尸身。 虽然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但他们的尸身依旧保存完整,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这就是观音垂泪?” 李相夷站在萱公主的琉璃棺前,而观音垂泪就在萱公主口中。 一拳打破琉璃棺,李相夷相夷拿到了观音垂泪。 “封长老,你要的东西。” 封磬接过观音垂泪:“多谢李门主,我说话算数,这里的金银都归你们,只不过……” “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拿了。” 面具男抱着一个鼎走了出来,眼中满是杀意。 “你什么意思?!” 纪汉佛怒视着他:“是想过河拆桥吗?!” “是又如何,这里,是我为你们选的坟地!”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随着面具人一声令下,万圣道的人手持武器,一拥而上。 “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真当我四顾门好欺负?!” 双方打了起来。 封磬把观音垂泪递给面具男:“主上,东西拿到了。” “你做的很好,有了观音垂泪,我的武功就能更上一层楼。” 面具男接过观音垂泪,直接吃了下去,内力暴涨。 “哈哈哈……李相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他身形一闪,直攻李相夷。 刀剑相接,李相夷轻松挡下了他的攻击,并主动发起进攻。 剑光闪烁,只听咔咔两声,面具男的面具应声裂开,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单孤刀!” 李相夷目光森冷,刚开始他就有所猜测,没想到竟真的是他。 “李相夷,我要杀了你!” 单孤刀握紧手中的刀,速度极快的冲了过去。 “为什么要骗我?!我一直尊敬你,把你当亲兄弟,为什么?……” 李相夷的招式越发凌厉,单孤刀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强,师父师娘心里只有你,明明都是徒弟,凭什么?!” 单孤刀怒吼着,双目赤红:“我就不甘心,凭什么你处处压我一头,人们都爱戴你!” “所以你就联合角丽谯,给我下毒,甚至不惜伤害师父?” “我没有!” 单孤刀一刀劈了过去:“是他听到你的消息,气急攻心,走火入魔死了。” “李相夷,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 “主上,我来助你。” 封磬刚上前一步,就被沧溟拦住了去路:“这是他们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插手。” “找死!” 封磬面露狠色,准备先杀了沧溟,再去帮单孤刀。 然而,他低估了沧溟的实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没有任何胜算。 仅是一招,他就败了。 “这,这怎么可能……” 封磬跪在地上,他的武功……被废了! 砰! 单孤刀的武器被挑飞,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李相夷的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输了。” “李相夷,我很疑惑,那一战,你不仅中了毒,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还活着?” 李相夷看了一眼沧溟,眼神温柔:“我命不该绝,遇上了贵人。” “哈哈哈……我输了,我输了!!” 单孤刀癫狂的笑了起来:“李相夷,杀了我吧。” “杀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李相夷收回少师剑:“单孤刀,你来一品坟,不是来找观音垂泪的吧?”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李相夷没有说话,蹲下身,从单孤刀身上搜出了一块玉佩。 “你,你想做什么?!这玉佩是我的,还给我!” 单孤刀气急败坏,想去抢玉佩,被李相夷踢了一脚,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我哥哥的玉佩,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你,你说什么?玉佩是你哥哥的?” 单孤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可能!这玉佩我从小就戴着,怎么可能是你哥哥的,难道你才是……” “十四年前,我和哥哥四处流浪,遇上了你。没过多久,哥哥重病身亡,把玉佩送给了你,托你照顾我。” “后来,你发了一扬高烧,醒来后,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之后,他们就被漆木山夫妻带走,收为弟子。 “所以,你才是我的主上……” 他竟然帮着一个外人算计自己的主上,他…… “噗!” 封磬气急攻心,晕死过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 单孤刀几乎疯魔。 “是真是假,等见到师父师娘,自会真相大白。” “门主!” 石水带着四顾门的人走了进来。 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李相夷带着一队人先走,石水带人晚几天出发,来接应他们。 “把这里的金银都搬走。” “是!” 一品坟中的东西都被搬走后,李相夷直接封死了所有入口。 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人再来打扰萱公主和芳玑王的安宁。 洞洞幺:好家伙,若是萱公主和芳玑王知道,非气的活过来。 第30章:莲花楼⑩ 两人走进房间,主位上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男人站起身,主动迎了上去:“我们终于见面了,李门主。” “那封信是你写的?” “正是。在下封磬,是万圣道的长老。” 万圣道是最近刚出现的势力,在江湖中并不出名。 “不知封长老邀我来,所为何事?” “在下准备了薄酒,不如坐下慢慢聊?” 李相夷和沧溟相视一眼,坐了下来。 封磬自己和李相夷两人分别倒了一杯酒:“这烟花楼的醉红颜可是一绝,李门主请。” 话落,封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门主,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这次请李门主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我们道主在练功的时候不小心走火入魔,重伤昏迷,需要至宝观音垂泪来救治。” 李相夷双手环胸:“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帮你寻找观音垂泪?” “是也不是。我们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打听到了观音垂泪的消息,但那个地方危机重重,一不小心就会命丧其中。” 封磬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递到李相夷面前:“只要李门主能帮我们拿到观音垂泪,另有重谢。” “除此之外,里面的东西,李门主可以拿走一半。” “不知封长老口中的观音垂泪在何处。” 封磬没有隐瞒:“一品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品坟乃是萱公主和芳玑王的墓穴,你让我们去挖坟?” 再怎么说,他也是南胤后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李门主有所不知,一品坟中除了观音垂泪,还有不少金银财宝。” 封磬沉思了一会,再次开口:“若是李门主愿意帮忙,除了观音垂泪,一品坟中的东西都给李门主。” “看在封长老如此诚心的份上,这件事我答应了。” “好,三日后,在城外的小树林汇合。” 李相夷站起身:“既然事情已经谈好了,我们还有要事,告辞。” “李门主且慢,在下还为二位准备了薄礼。” 封磬拍了拍了手:“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房间门打开,十多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走了进来,对着李相夷和沧溟暗送秋波。 “封长老这是何意?” 封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李门主,这些姑娘都是烟花楼姿色最好的……” “我们兄弟不喜女色,这些美人还是留给封长老吧,告辞。” 李相夷拉起沧溟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封磬一人风中凌乱。 不喜女色?难不成,李相夷有龙阳之好? 两人回到四顾门,已经很晚了。 “沧溟,这件事你怎么看?” 沧溟给他倒了一杯茶:“现在四顾门正是发展的时候,有人上赶着给我们送钱,为什么不要?” “况且,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还是你了解我。” 李相夷笑的像只狐狸,敢算计他,就要有被坑的觉悟。 第二天一早,李相夷召集了纪汉佛等人,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这其中恐怕有诈,既然一品坟中有这么多好东西,他为什么不自己去,要来找我们?” 纪汉佛也点点头:“婉娩说的不错,一品坟中机关重重,有不少人前去盗墓,都死在了里面。” “他们就是想利用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是啊,门主,绝不能答应他们。” “既然他们都能利用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纪汉佛呼吸一滞:“门主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他们不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吗,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渔翁。” 到了约定的时间,李相夷带了十几个人,前往小树林。 “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容。 “应该快来了,李相夷在江湖上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至于做出这种言而无信的事情来。” 他可是给了李相夷一万两银票,若是李相夷不来,就亏大了。 “来了。” 一刻钟后,李相夷带着人走了过来:“封长老,我没来晚吧?” “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不久。” 封磬赔笑,心里却把李相夷骂了千百遍,再不来,天都要黑了。 “既然都到齐了,出发吧,我们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 黑衣男人有些不满,李相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他们在这里等了快半个时辰才来。 走了两个时辰后,李相夷停了下来。 “李门主,怎么停下来了?” 李相夷轻轻靠着沧溟:“走了这么久,大家应该都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吃,吃饭?…… 封磬脸色一黑,但还是找了个客栈,停下来休息吃饭。 临走前,还买了不少干粮。 前进了三个时辰后,天色渐晚,距离客栈还很远,他们就找了个山洞,打算先休息一晚。 李相夷坐在石头上吃着干粮,沧溟将水囊递到他面前:“喝口水吧,别噎着。” “谢谢。” 李相夷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这怎么和普通的水不一样,无比的甘甜,还十分解渴。” “这是山泉水。” “哦。” 李相夷不疑有他,将水囊还给他:“你也喝点吧,赶了一天路了。” “好。” 面具男看着他们的互动,眼睛都快喷火了,迟到也就算了,这一天还事多,尽耽误赶路。 休息了一晚上后,一行人吃了点干粮,又继续赶路。 “这里居然有条河!” 面具人暗叫不好:“李门主,你又想做什么?我们都耽误很多时间了。” “总不能让弟兄们饿着吧,这河里的水并不清,应该有不少鱼,抓几条给弟兄们补补。” “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哪来这么多事情,还是快赶路吧。” “阁下此言差矣,大家这段时间一路奔波,都瘦了,也就抓几条鱼的功夫,不会耽误太久。” 面具人气的脸色涨红,封磬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转过头:“随便你们。” 李相夷招呼着属下抓鱼,沧溟直接跳入水中,不过多时,就扔上了十多条鱼。 “沧溟公子这么厉害吗,这才多长时间,就抓了这么多。” 李相夷笑而不语,鲛人抓鱼,这不专业对口吗。 很快,一群人就在河边生火烤鱼,瞬间香味飘飘。 “刚烤好的鱼。” 封磬拿了一条烤鱼递给面具男,面具男怒瞪了他一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再怎么说,也不能不吃东西,好歹填填肚子。” 面具男接过烤鱼,狠狠咬了一大口,然后…… 鱼刺卡喉咙里了…… 第29章:莲花楼⑨ 沧溟忍不住笑出声:“你听过有鲛人被淹死?” “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了解鲛人。” 李相夷撇过头,沧溟把他抱到地面:“快回去睡吧,我不会有事。” “我睡不着,要不你给我讲讲鲛人的故事?” “你想听,我就讲。” 李相夷从房间拿出一把椅子,兴致盎然的坐在池塘边,听沧溟讲故事。 刚开始还听的兴致勃勃,但没过多久,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昏昏欲睡。 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沧溟从池塘中起身,小心翼翼的抱起他,把他抱进了房间,盖好被子后,悄然回到池塘。 李相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猛然惊醒,外衣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沧溟?” 沧溟从水中探出头,声音富有磁性:“怎么了?” “早。” “早。” 看到沧溟没事,李相夷才放心回到房间,穿戴好,洗漱完毕,他再次来到池塘边。 “沧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我不挑。” 厨房里的人看到李相夷,都像见了鬼似的,他们门主自从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两天还经常到厨房自己做饭。 他们不会是要有门主夫人了吧? “相……门主,你在做什么?” 厨房中的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刚才乔婉娩是想叫相公吧,见他们在,觉得难为情,又改了称呼。 “煮粥。” 煮粥? 乔婉娩微愣,他们认识这么久,她怎么不知道他还会做饭? “你们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李相夷将肉剁碎,放进粥里,认真的样子让乔婉娩失了神。 粥煮好后,他盛了四碗:“剩下的不多,你们可以尝尝,我先走了。” 话落,他端着粥走了出来,乔婉娩眼里闪过一抹失落,扭头离开了。 “门主和夫人这是闹别扭了?” 他们走后,厨房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没准门主只是不想夫人难为情,故意为之。” “都去干活,小心门主听到对你们不客气。” 乔婉娩来到李相夷的院子外,李相夷进入院子后直接关上了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 “沧溟,快来吃早饭。” 乔婉娩心头一颤,往后退了几步,刚刚的粥是给沧溟做的? 她心中五味杂陈,李相夷第一次给人做饭,竟然是为了沧溟! 如果当初她再坚定一些,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 吃过早饭,李相夷在院子中练剑。 他静立庭中,身形挺拔,一身红衣,如同被余烬点燃的火焰。 风自墙外掠过,撩起他衣袂,翻飞如蝶,又似一团灼烧的赤云。 刷! 少师剑出鞘。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他脚步轻移,身姿灵动而迅捷,剑影缠绕周身,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 倏忽前刺,剑尖精准点中一片飘摇的落叶,叶片无声裂开;旋即旋身横扫,剑风过处,墙根几颗小石子被震得飞跳起来,撞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只见一团赤影在院中翻腾滚转,剑光如银蛇狂舞,寒芒闪烁,几乎将他的身影都吞没其中。 沧溟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弧度。 锵! 收剑入鞘,李相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石桌旁,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沧溟。 “沧溟,我这剑法厉害吧。” “厉害,但还是差点意思。” 李相夷索性坐在了池塘边:“沧溟,你还懂剑法?” “不懂,但我曾见过有人在东海打斗,其中一人的剑法已经登峰造极。” “你可知学习剑术最重要的是什么?” 李相夷沉思了一会儿,回道:“剑心,学剑者要剑心通明。” “习剑者,最重要的意念合一,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 “把剑当成你自身的一部分,让自己融入剑中。” “意念合一,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 李相夷重复着沧溟的话,心中豁然开朗:“谢谢你,沧溟,我明白了。” “门主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都不见人。” 纪汉佛放下手中的书:“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 李相夷回来后,四顾门在江湖上的威望越来越高,有不少人拿着钱上门求办事。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纪长老,有人送来了一封密信,说是给门主的。” 密信? 纪汉佛接过密信,当即去了李相夷的院子。 “门主,属下有要事求见。” 听到敲门声,李相夷打开门:“进来吧。” “沧溟公子也在。” 纪汉佛走进院子,发现沧溟也在:“听闻沧溟公子这两天身体抱恙,可好些了?” “有劳纪长老挂念,已经无碍。” “门主,今天有人送来了一封密信。” 李相夷接过他手中的信,看完信上的内容后,随手放在了桌上。 “有人约我明天去烟花楼一叙。” 烟花楼是当地最大的青楼,对方怎么会约他去那样的地方? “门主,要不让属下代您去吧?” 李相夷轻轻摇头:“对方指名要我去,明天我亲自走一趟,你们守好四顾门。”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你身体才刚恢复,还是我自己去吧。” 沧溟今天早上才刚恢复,李相夷不想让他去冒这个险,若是沧溟的身份被其他人发现,他怕自己护不住沧溟。 “无妨,我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李相夷看着他:“沧溟,我不明白,明明留在东海更加安全,你为什么要选择和我回来?” “那当初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沧溟不答反问。 “一开始是因为你救过我,我想报答你,可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是真心把你当兄弟,当家人。” 家人吗? 沧溟心里软成了一团:“相夷,以后我会保护好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我也会保护你的。” 洞洞幺:糟糕!这货不会又要弯了吧? 他是心愿系统,不是恋爱系统啊! 第二天晚上,李相夷和沧溟来到烟花楼。 刚来到门口,就有人迎了出来:“你就是李门主吧?” 李相夷淡淡点点头:“嗯。” “李门主请随我来。” 第28章:莲花楼⑧ “闭关就闭关,还留了个烂摊子给我。” 李相夷一脸无奈,角丽谯死了,唯一的线索也断了,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单孤刀,谈何容易。 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整顿四顾门。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入了秋。 今天是中秋佳节,一大早乔婉娩就带着人出门采购需要的食材。 三天前,沧溟就感觉怪怪的,除了吃饭的时候,几乎见不到他人。 这两天直接饭都不吃了,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 李相夷有些担心,来到了沧溟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沧溟,你在吗?” 没过多久,门开了,沧溟双目赤红,似乎已经很久没睡觉了。 “沧溟,你没休息好吗?怎么如此疲惫?” “过两天就好了,找我有事吗?” 李相夷关切地看着他:“沧溟,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硬撑。” “嗯,没事的话,我想回去休息了。” 见他十分疲倦,李相夷也不打算多留:“好,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今天中秋,晚上城中会很热闹,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好,出发的时候叫我。” 李相夷走后,沧溟回到房间,踏入浴桶中。 哗啦。 一条蓝色的鱼尾赫然出现,有些烦躁的拍打着水面。 “宿主,今天八月十五,是鲛人最虚弱的时候,你必须回东海。” “若是被人发现你的存在,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沧溟泡在水中:“我知道了。” 泡着泡着,沧溟迷迷糊糊睡着了。 “沧溟,吃饭了。” 到了饭点,却不见沧溟,李相夷端着饭菜来到了房间门口。 可过了许久,都不见沧溟来开门,李相夷又敲了敲门:“沧溟,你在房间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 难道沧溟不在房间里? 不对啊,沧溟今天就没出过门,怎么可能不在房间里,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李相夷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推门而入。 砰! 在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李相夷手中的托盘掉了下来,饭菜撒了一地,盘子也打碎了。 响声惊动了沧溟,猛地睁开眼睛,在看到李相夷的时候,他也是一愣。 “沧溟,你,你是……” 李相夷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有关鲛人的故事,可那都是传说。 他没想到,这世界真的有鲛人的存在,而且就在他身边。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沧溟闪身来到李相夷身前,脸色有些苍白。 李相夷正欲开口,沧溟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倒在了他身上。 他连忙关上门,把沧溟扶回了浴桶中。 刚开始见到沧溟变成鲛人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有些害怕,但冷静下来后,就不那么害怕了。 沧溟是鲛人没错,但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 原本沧溟可以选择留在东海,是他把他带了回来,他就应该负责。 一刻钟后,沧溟缓缓醒了过来。 “宿主,你可算醒了!我们回东海吧。” 沧溟靠在浴桶边缘:“那李相夷怎么办?” “他的毒解了,凭借他的武功,江湖中没人能伤到他,我们离开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他可不想任务还没完成,自家宿主就成了全人类的公敌。 毕竟,鲛人对人类可是有些致命的诱惑力。 民间传说中,鲛人浑身是宝,鲛珠价值连城,鲛人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就在这时,门开了,李相夷走了进来:“沧溟,你醒了?刚才的饭菜撒了,我给你重新做了一份。” “你……” 沧溟欲言又止,李相夷关上房门,端着饭菜走到他身旁:“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你的。” “你今晚不是要去街上吗?” “中秋每年都有,也没什么意思,我留下来陪你。” 沧溟眼神柔了下来:“李相夷,我饿了。” “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饭,不饿才怪。” 李相夷夹起一块红烧肉,喂到他嘴边:“你身体不舒服,我喂你。” 沧溟享受着李相夷的投喂,水下的鱼尾轻轻摇摆着。 “沧溟,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李相夷端起碗筷,离开了房间。 把碗筷送到厨房后,李相夷没有丝毫停留,快速往沧溟住处赶去,在半路上遇到了石水等人。 “门主,今天是中秋节,我们打算出去逛逛。” 李相夷轻轻点头:“嗯,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门主,您不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沧溟身体不舒服。” 听到沧溟身体不舒服,石水关切地问:“门主,沧溟公子怎么了,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多休息几天就好了,这段时间,你们都别去打扰他。” 随意的聊了几句后,李相夷就离开了。 乔婉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一阵苦涩,他们之间似乎越走越远了。 她是不是也该放下了? “沧溟,你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 沧溟趴在浴桶边缘:“一般会持续七天左右,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每年八月十五这段时间,是我最虚弱的时候,无法维持人形。”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告诉我了,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沧溟眉眼微微上挑:“不怕,我相信你。” 李相夷心中一暖,从认识到现在,沧溟一直坚定的站在他身后,就连自己的身份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 得此知己,死而无憾了。 深夜,李相夷趁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把沧溟带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院子里有个池塘,这样沧溟就不用泡在浴桶中,他也能更好的保护沧溟。 “沧溟,你晚上要在池塘里睡吗?” 李相夷蹲在池塘边,他很好奇,鲛人在水里是怎么睡觉的? “嗯,这段时间鱼尾无法变成双腿,只能睡在水里。”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李相夷点头:“好,明天见。” “嗯,明天见。” 李相夷回房间后,沧溟整个人都没入水中。 房间里。 李相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索性起身来到院子里,却发现池塘中空无一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沧溟不会是体力不支,沉下去了吧?! 想到这,他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想起游泳了?” 李相夷出来的时候他就感应到了,但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往池塘跳。 “我,我以为你……” 李相夷一脸窘迫,沧溟是鲛人,本就生活在水中,他刚才竟然害怕沧溟淹死…… 第27章:莲花楼⑦(好评加更) 一人慌慌张张来报,角丽谯美眸一震:“你说什么?谁打上来了?!” “李,李相夷……” 角丽谯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 李相夷在那扬大战中重伤落水,又中了碧茶之毒,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金鸳盟内部已经乱成了一团,李相夷武功高强,笛飞声不在,他们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眼看形势不妙,角丽谯匆匆从暗道离开,打算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笛飞声。 “你想去哪啊?” 沧溟坐在一棵树上,用手帕擦拭着手中的剑,看角丽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角丽谯面色一沉,一不做二不休,抽出长剑,直攻沧溟。 可她低估了沧溟的实力,一个回合不到,就被重伤。 “噗……” 角丽谯吐出一口鲜血:“我和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下此重手?” “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刚刚好像是你先对我下手的吧。” “刚才是我失礼了,若有的得罪之处,还请阁下见谅。” 角丽谯自知打不过沧溟,只能先赔礼:“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我让你走了吗?”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寸的剑尖,角丽谯强装镇定:“阁下,我是金鸳盟的人,有要事要办,等事情办完,一定携礼登门拜访。” “今天,你走不了!” “阁下如此咄咄逼人,是要和我金鸳盟作对吗?” 角丽谯眼中满是威胁之意。 “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也是最后一个。” 沧溟眼里闪过一抹杀意,电光火石间,角丽谯就飞了出去,撞到了石壁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你,你想做什么?!” 角丽谯满是惊恐地看着沧溟,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她怎么没听说过? “宿,宿主,你不会是想……” 洞洞幺话还没说完,就响起角丽谯凄惨的叫声。 他看着空间里的画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沧溟竟挑断了角丽谯的手筋脚筋! “门主,金鸳盟上下都找遍了,没找到角丽谯。” 李相夷微微皱眉,难道角丽谯听到风声,提前逃走了? 砰! 角丽谯被扔了进来,此刻的她已经奄奄一息,仅剩下一口气。 “沧溟?” 李相夷快速走到他身边:“你刚去哪了?” “抓了只小老鼠。” 这时,他们才发现,地上的人正是失踪的角丽谯。 金鸳盟大败,角丽谯被俘,李相夷才知道,笛飞声并不在金鸳盟,而是去了云城闭关养伤。 于是,他修书一封,送往云城。 接到信后,笛飞声快马加鞭,回到了金鸳盟。 “盟主,你回来了,快救我!” 角丽谯用尽全身力气向他爬去,笛飞声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李相夷,为什么要对我金鸳盟下手?” “这要问你这位好属下了。” 此刻,角丽谯已经爬到了他身旁,拉着他的衣角,哭的梨花带雨。 “盟主,李相夷他打着正道的名义,肆意屠杀我们,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笛飞声一脚踢开她:“李相夷,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角丽谯蛊惑我的属下,让他给我下毒。” “什么?!” 笛飞声震怒:“他说的是真的?!”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呀,你不是想做天下第一吗?我这是在帮你。” 砰! 笛飞声一脚踹了过去:“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 “我是想打败李相夷,成为天下第一,但不是以这种卑劣的手段!” “卑劣?哈哈哈……” 角丽谯大笑起来:“只要能完成你的心愿,再卑劣的手段我也愿意。” “我看你真是疯了!” “对,我是疯了!” 角丽谯深情的看着他:“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 “我对你没兴趣。” “是啊,你的属下都能时刻跟在你身边,我却不能,我嫉妒他们,我想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所以……” “我设计杀了他们!” 笛飞声瞳孔一缩:“是你杀了他们?!” “是啊,只要把他们都杀光,你的眼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角丽谯痴迷地看着他:“飞声,我所做的这些,都是因为爱你呀,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你该死!” 笛飞声掐住她的脖子,双目通红,那些人都是陪着他一路走过来的兄弟! 角丽谯怎么敢的!! “杀啊,能死在你手里,我甘之如饴。” 砰! 笛飞声将她扔了出去:“李相夷,我把她交给你,随你处置。” “除了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好好约束金鸳盟。” “只要你陪我再打一扬,我就解散金鸳盟。” 听到这话,纪汉佛等人汗颜,这人什么毛病,就这么希望打败他们门主吗? “等你伤好了,我随时奉陪。” 处理好金鸳盟的事情,李相夷带着角丽谯回了四顾门。 “门主,您不是说不会伤害她吗?” 看着奄奄一息的角丽谯,云彼丘心疼的抱起她。 “滚开!别碰我!” 角丽谯满眼厌恶,如果不是被废了武功,她早就推开他了。 “丽谯,你快把碧茶之毒的解药拿出来,这样门主就能饶你一命。” “解药?” 角丽谯冷笑一声:“哪来的解药,我随口一说,你还真信了?” “你,你说什么?” 云彼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从头到尾一直在骗我?” “那你说喜欢我,也是……” “我心里只有笛飞声一人,从未喜欢过你。如果不是为了给李相夷下毒,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哈哈哈……” 云彼丘苦涩一笑:“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居然听信了你的话,害了门主,害了四顾门的兄弟。” “亏我还一直求门主放过你,没想到……” “那也是你一厢情愿!” 云彼丘备受打击,放下角丽谯,跪在李相夷面前:“对不起,门主,是我色迷心窍,听信了角丽谯的话。” “我已无颜留在四顾门,无颜面对四顾门的兄弟,若有来世,定当牛做马给门主赎罪。” 刷! 他抽出长剑,自杀了。 “你这又是何苦!……” 李相夷微垂了一下眸子,看向角丽谯:“角丽谯,单孤刀在哪?” “我不知道!” “落到你们手里,我就没想活着。”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角丽谯就自杀了。 从笛飞声放弃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死了。 第26章:莲花楼⑥ 角丽谯看着手中的纸条,脸色大变,李相夷中了毒,又受了这么重的伤,竟还平安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当初那一战中,笛飞声受了重伤,至今还在闭关养伤,现在金鸳盟都是在她在管理。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笛飞声知道,否则她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想到这,她站起身,离开了金鸳盟。 另一边,李相夷待了两天后,告别了漆木山和芩婆,带着沧溟回到了四顾门。 “相夷,你回来了?” 乔婉娩第一个走了出来,李相夷淡淡点头:“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 看着李相夷冷淡的脸,她心不由得一疼:“我们能聊聊吗?” “沧溟,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来找你。” 沧溟淡淡看了一眼乔婉娩,转身回了房间。 院子里。 “有什么话就说吧。” “相夷,我们之间非要如此吗?” 李相夷眸子暗了一下:“或许我们之间本就不合适,以后还是各自安好吧。” “那件事我固然有错,但你扪心自问,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乔婉娩红了眼:“自从四顾门建立,你眼里就只有四顾门,完全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四顾门死伤惨重,你生死未卜,在那段时间都是肖紫衿陪着我,我这样做有错吗?!” “你没错。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分开对我们都好。”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婉娩,你以后会找到更好的。” 乔婉娩再也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好,往后余生,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小心云彼丘,前天早上,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四顾门。” 乔婉娩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乔婉娩离开后,李相夷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很久。 “宿主,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沧溟还有这种癖好。 沧溟隐藏在树叶之中:“你话太多了。” 洞洞幺:我特么…… 不知过了多久,李相夷站起身,露出一抹释怀的笑。 当天晚上,李相夷召集了纪汉佛等人。 “什么?进攻金鸳盟?” 在扬的人面面相觑,纪汉佛率先开口:“门主,这恐怕不妥,上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兄弟们都还没恢复过来,若是此时开战,那……” “正因为如此,才能攻其不备。” 李相夷坐在主位上:“上一战,笛飞声也受了重伤,现在正是进攻的最好时机。” “门主,我也觉得不妥,现在最重要的养精蓄锐,重振四顾门。” 说话的正是云彼丘。 “我意已决,三日后,整装待发,夜袭金鸳盟。” “是,门主。” 商量好对策后,李相夷就让他们回去睡觉,唯有一个人悄然离开了。 郊外的小树林。 云彼丘吹了一声口哨,一只苍鹰飞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将密信藏在苍鹰的脚上后,云彼丘拍了拍苍鹰的背:“去吧。” “啾!!” 刚飞出不久,苍鹰就被一只利箭射了下来,发出凄厉的嘶鸣。 “谁?!” 云彼丘警铃大震,刚转过头,就看到了李相夷几人。 “门,门主……” “相夷,今天我们有烤肉吃了。” 沧溟拎着苍鹰走到李相夷身旁:“对了,这苍鹰脚上还有封信。” 李相夷接过,当看到信中的内容时,脸色沉了下来。 “云彼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没想到,背叛他的人竟然真是云彼丘。 云彼丘面色惨白:“门,门主,我……” “彼丘,真是你做的?为什么?!门主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门主!” 纪汉佛痛心疾首,云彼丘是他的好友,两人一同加入四顾门,情同兄弟。 “对不起……” 云彼丘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抽出手中的剑想要自我了断。 李相夷的速度更快,直接打落了他的剑:“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抓起来,带回四顾门!” “我中毒也是你的手笔吧。” 云彼丘被绑住四肢跪在李相夷面前。 “是。” “云彼丘!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忠不义的事情来!” 纪汉佛恨铁不成的一脚踹在他身上,云彼丘也不反抗:“杀了我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彼丘低下头:“别问了,杀了我吧。” “你!” 纪汉佛气的脸都红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混蛋!你是被下了迷魂汤吗?!宁愿死,也不肯说。” “不说也没关系,把这封信放出去,放长线钓大鱼。” “不,不要伤害她!” 云彼丘终于有了情绪:“门主,药是属下下的,和她没关系,求您别伤害她。” “属下自知罪无可恕,不求门主原谅,只求门主饶她一命。” “说,让你给我下毒的到底是谁?!” 云彼丘双目通红,进退两难。 李相夷站起身,走到他身旁:“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考虑留她一命。” “真,真的吗?” “我耐心有限,你应该知道,即便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出来,只不过……” 不等李相夷说完,云彼丘就自己交代了:“是角丽谯。” “门主,我什么都说,求求你饶她一命。” “我看你是被美色迷昏头了,为了一个女人,毒害门主,还害死了那么多兄弟!” “我打死你!” 纪汉佛一拳打在他脸上。 “打吧,是我对不起兄弟们,对不起门主。” 云彼丘满眼哀求:“门主,我给您下的并不是致命的毒。” “门主,我会劝她拿出解药,求您不要伤害她。” “解药?你个蠢货,你不会真以为她手里有碧茶之毒的解药吧?” “你,你什么意思?……” 沧溟冷笑一声:“字面上的意思。” “把他关起来,夜袭回来之前,看好他!” 李相夷一声令下,云彼丘被押了下去。 到了夜袭的日子,四顾门的人整装待发,为首的是沧溟和李相夷。 “出发!”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金鸳盟而去。 金鸳盟。 角丽谯在坐立难安,上次她去见了云彼丘,让他试探李相夷。 但这都三天了,还没什么消息,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第25章:莲花楼⑤[修] “他什么时候死的?” 芩婆轻摇摇头:“不知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她和漆木山虽然是夫妻,但两人经常斗嘴,谁也不让谁。 如今看到他躺在棺材里,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或许他还有救。” “不可能!我查探过他的鼻息,他已经死了。” 李相夷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沧溟,你真的有办法救我师父?” “只能说试试,不一定能救活。” 芩婆护在棺材前:“不可!” “死者为大,让他入土为安吧……” “信不信随你,他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过了一刻钟,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芩婆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沧溟。 死而复生,真的太荒谬了。 可,若沧溟真有办法救活他呢? 再怎么样,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差,倒不如…… “好,你来吧。” 芩婆看着面无血色,毫无生机的漆木山,心中不由一痛。 若这次他真能醒过来,她再也不和他斗嘴、吵架了。 来到厨房,沧溟倒了一碗清水:“洞洞幺,兑换回春丹。” “已扣除三百积分。” “你心这么黑吗?解毒丹一百积分,回春丹一颗就三百?” 洞洞幺撇撇嘴:“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回春丹可是救命的东西,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 “行,知道了,你退下吧。” 哼,没良心的,用完就扔。 “沧溟,这样就能救师父?” 沧溟将回春丹融入水中,喂给漆木山。 在喝下水不久,芩婆就发现漆木山有了微弱的呼吸,她立刻查探他的脉搏。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现在先别移动他,让他在棺材里躺会儿。” 芩婆感激地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木山,以后你就是我们夫妻的救命恩人。” “师娘,这次我能平安回来,多亏了沧溟。” 李相夷把落水之后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芩婆,但关于四顾门的事,他只字未提。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一个时辰后,漆木山悠悠醒来,当看到自己睡在棺材中时,勃然大怒。 “这是哪个兔崽子干的?!老子还没死呢,竟然把老子放在棺材里!” “我放的。” 听到芩婆的声音,漆木山声音软了下来,小声喃喃:“就算咱们夫妻关系不好,你也不用把我活埋吧。” “师父,你醒了?” 李相夷和沧溟赶了过来,看到李相夷,漆木山忽然从棺材中坐了起来。 “相夷,你没死?!” “师父,我没事,是沧溟救了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害了你。” “我记得……” 漆木山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单孤刀!” 他咬牙切齿地说:“是他告诉我你东海战败,让我心神大乱,在我把攻力传给他后,走火入魔而死。” “什么?!师兄不是被金鸳盟的人杀了吗?!” 结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漆木山和芩婆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看来我们都被他骗了,估计你东海战败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芩婆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带他一起回来。” “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也有责任。” 单孤刀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们都有责任。 两人经常斗嘴,比试,徒弟也是一人一个,单孤刀天赋不如李相夷,却事事要强,久而久之,也就…… “相夷,你如今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漆木山知道芩婆要说的是什么事,他也不打算再隐瞒了。 “相夷,你是南胤皇室的后人,当年……” 两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李相夷:“单孤刀估计以为自己才是南胤后人,想要复国当皇帝。” “可现在单孤刀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要怎么找他?”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以后都小心些,你活着回来的消息先不要让四顾门的人知道。” 李相夷一阵尴尬:“师娘,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去过四顾门了。” “什么?!” 漆木山和芩婆先是一惊,随即叹了口气,他们早该知道的,以李相夷的性子,第一时间肯定是回四顾门。 “若是单孤刀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你要小心行事。” “不,接下来我们非但不能退缩,还要直攻金鸳盟。” 听完沧溟的话,三人面面相觑,李相夷不解地看着他:“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置身于危险中了吗?” “当初那一战,金鸳盟和四顾门都损失惨重,盟主笛飞声重伤,肯定要闭关养伤,现在正是好时机。” “话虽如此,可金鸳盟实力不容小觑,若是真打起来,对我们不利。” 李相夷沉思了一会儿:“我觉得沧溟的提议不错,我有预感,金鸳盟那边一定有人知道单孤刀的消息。”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我和你师父老了,这江湖,将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经历了这次的事情,芩婆已经不想追求什么胜负了,她只想陪着漆木山度过余生。 “相夷,若你找到单孤刀,留他一条狗命,带到这里来。” 李相夷应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李相夷站在云隐山的山顶,看着天空中的万千星辰。 “沧溟,接下来的事情很危险,你就留在云隐山吧。” “你想把我丢下?” 沧溟的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我不是想丢下你,跟在我身边,你会有危险,等事情办完,我就回来找你。”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你要对我负责。” 洞洞幺:这词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狗宿主不会又要弯了吧。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把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李相夷看着他:“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但这是我的事情,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从我遇见你那一刻,就注定无法独善其身,你去哪,我就去哪。” 李相夷耳朵尖红了一片,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煽情,他都不好意思了。 “好,以后,我们共进退。” “宿主,你不会是喜欢上李相夷了吧?” 纠结了一夜,洞洞幺忍不住开口询问。 沧溟微微皱眉:“喜欢?这个世界的任务不是要守护李相夷吗。” “所以,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任务?” “不然呢。” 洞洞幺暗暗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这次应该不会发生上个世界的事情。 后来的洞洞幺:骗子!说好的不喜欢呢?你倒是把人放开啊。 第24章:莲花楼④ 洞洞幺天都塌了,他就打个盹的功夫,沧溟就杀了这么多人。 他本以为封印了沧溟的记忆,沧溟就会沉稳一些,至少戾气不会那么重,没想到…… “不杀,等他们东山再起,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李相夷吗?” 洞洞幺一噎,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没法反驳。 可这也太残忍了,基本都是一爪子毙命。 “把尸体处理干净。” “我?” 沧溟优雅的擦拭着手上的血:“你不是升到四级了吗,这点事都做不到?” 真是个祖宗。 沧溟刚回到四顾门,就遇上了乔婉娩,她上下打量着沧溟,眼神中满是警惕。 “你去哪了?”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李相夷人呢?” 乔婉娩对他的语气很是不满:“虽然你救了相夷,但他是四顾门的门主,我希望你能多为他着想,别做有损四顾门形象的事情。” “聒噪的女人。” 沧溟看都没看她一眼,顾自走了进去,乔婉娩气的小脸通红。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男人?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院子中。 李相夷坐在石桌旁,手中拿着一瓶酒,一口接一口的喝,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喝酒怎么不叫我?” 沧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对面,李相夷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你回来了?” “嗯。” 沧溟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坛酒,给他倒了一碗:“忘忧酒,尝尝。” “忘忧酒?” 李相夷端起碗,看起来和其他的酒也没什么不同,喝了真的就能忘记忧愁吗? 他试探性的喝了一口,随即眼前一亮,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再来一碗。” 沧溟又给他倒了一碗:“这酒容易醉,少喝点。” “我可是千杯不醉,就这点酒,不成问题。” 酒过三巡,李相夷有些醉了,俊脸通红:“沧溟,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他建立四顾门是为了维护武林的公平正义,扫平江湖不平事。 然而,很多事却是事与愿违,连自己门内的事情都一地鸡毛,谈何维护武林? “你做的很好,只是心不够狠,总是为他人着想,一个合格的门主,要够狠、够果断。” “你是四顾门的门主,他们受你的保护,就要有所付出,而不是理所应当的享受。” 李相夷眼尾嫣红:“可他们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太自负,四顾门也不会……” “李相夷!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自怨自艾,而是去查明真相,整顿四顾门。” “在他们加入四顾门的那一天起,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 “这是江湖,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那一战,不是你的错。” 李相夷抬起头,压制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泪水夺眶而出。 肖紫衿他们都在责怪自己的时候,沧溟没有问对错,直接选择站在他这边。 不知过了多久,李相夷靠在沧溟肩膀上睡着了。 沧溟抱起他,往房间走去,在半路遇到了纪汉佛等人。 他们都是来看李相夷的。 “他睡着了,我抱他回房间。” “有劳公子,我这就带您过去。” 沧溟把李相夷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你们下去吧,这里有我。” 纪汉佛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礼后,悄然退出了房间。 李相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沧溟搬了颗椅子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 “沧溟?” 李相夷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 他睡了这么久吗? “咕噜噜~” 李相夷尴尬的笑了笑,沧溟站起身:“你一个下午都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做碗面。” “我和你一起。” 两人来到厨房,沧溟麻利的揉面,李相夷在一旁打下手。 “好大的胆子,偷东西都偷到四顾门来了,看我不……” 在看到沧溟和李相夷的时候,来人愣在了原地:“门,门主?!” “我肚子饿了,来厨房做点吃的,你们先下去吧。” “是,门主。” 那人刚踏出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勾的他馋虫都快出来了。 “好香啊,门主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不对,他刚进去的时候,除了门主,还有中午和门主一起回来的那个人。 自创立四顾门,他就没见过门主下厨,想来刚才做饭的应该是那位公子。 一个大男人,能有如此手艺,实属罕见。 另一边,李相夷已经吃上了。 “沧溟,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比某些大酒楼主厨做的还要好吃。” 李相夷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对了,沧溟,你吃过没?” 李相夷停下动作,他光顾着自己吃了,差点把沧溟忘了。 “我吃过了,你快吃吧。” “真吃过了?没骗我吧。” 沧溟无奈一笑:“真吃过了,我在外漂泊了这么久,怎么可能饿着自己。” “那就好。” 李相夷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吃面,很快就吃完了。 “吃饱了吗?不够我再给你做。” “已经饱了,不用麻烦。” 李相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沧溟做了一大碗面条,他连面带汤全吃完了。 “明天我打算回去一趟,这段时间师父师娘一定急坏了。” “好。” 李相夷之前睡过,没有明显的睡意,他打算连夜出发,反正距离天亮也没多少时间了。 “沧溟,你没必要和我一起出来的,你都没怎么休息。” 李相夷看向一旁的沧溟,本来他打算一个人回去,但沧溟非要跟着一起。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沧溟骑着马,跟在李相夷身旁,他是鲛人,一晚上不睡也没什么影响。 两人来到云隐山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李相夷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往山上走去。 “师父,师娘,我回来了。” 踏入云居阁,入眼的是一具大红棺材,芩婆穿着白色的丧服,半蹲在火盆旁烧纸钱。 “师娘,发生什么事了?谁死了……” 其实,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愿意承认。 “相夷,你回来了?你师父他……” “不,不会的!师父怎么会……” 李相夷冲到棺材前,当看到棺材中躺着的人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不可能,不可能的,师父这么厉害,怎么可能……” 上天好像和他开了个玩笑,师兄死了,四顾门四分五裂,现在连师父也…… 第23章:莲花楼③ 沧溟划着木筏,神情淡然:“不用,马上就要靠岸了。” “这么快吗?” 他们好像才出发一个时辰吧,这么快就要靠岸了? 一刻钟后,他们来到了岸边,李相夷一眼就认出这里就是和笛飞声大战的地方。 “沧溟,我失踪了这么久,四顾门那边一定乱成一团了,我想先去四顾门看看。” 沧溟点头:“好。” 两天后,他们来到四顾门,还未踏入大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门主现在生死未卜,你们就想着解散四顾门,还有没有点良心?!” “不解散,难道等着金鸳盟杀过来吗?如果不是李相夷刚愎自用、自以为是,这一战我们又怎么会损失惨重?!” 李相夷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这一战,确实是他的失误。 “不管怎么说,四顾门不能解散,一切等门主回来再定夺。” “纪汉佛,没准李相夷早就死了,你在这里装忠诚给谁看?!” 听到这些话,纪汉佛脸色沉了下来:“肖紫衿,你少在这里动摇人心,一天没有找到门主,我绝不同意解散。” “你们想去送死就去,恕不捧陪!” “人各有志,想离开的就跟我走,想留下来等死的,自便!” 肖紫衿看向一旁的乔婉娩:“娩娩,你要跟我一起离开,还是留下来。” “我……” 乔婉娩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和肖紫衿一起离开。 “娩娩,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即便没有四顾门,没有李相夷,我们也能过得很好。” 肖紫衿拉起她的手,大步往门口走去,打开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李相夷!你没死?!” 乔婉娩看到李相夷的时候,也是一惊,他们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找到人,心里都默认李相夷死了。 “他没死,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啊。” 刚才他们的话他都听到了,心里莫名有些心疼李相夷,手底下这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再晚来一步,是不是四顾门就真的解散了。 “门主,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纪汉佛等人走了出来,李相夷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 “既然门主已经回来了,解散这件事谁也不要再提。” 沧溟冷笑一声:“刚才不是你闹的最凶吗?怎么,看到相夷回来,就萎了?” “你好大的脸啊,说解散就解散,说留下就留下,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你家澡堂子吗?” “四顾门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门主都没说话,你算哪根葱。” “肖紫衿,你给我闭嘴,沧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外人!” 李相夷护在沧溟身前:“你不是想走吗,没人拦着你。” “李相夷,你什么意思?!” 肖紫衿连门主都不叫了:“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四顾门的副门主,还做不了主了。” “相夷,肖紫衿他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 李相夷平安回来,乔婉娩心中高兴的同时又有几分难受。 “我也是为了兄弟们着想,若是金鸳盟的人杀来,你让兄弟们怎么办?等死吗?!” 肖紫衿字字诛心,李相夷瞳孔一缩,身体不由得向后倒去,沧溟扶住他:“没事吧?” “肖紫衿,你胡说什么呢?!那又不是门主一个人的错,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一心想要找他师兄的尸体,我们怎么会和金鸳盟动手。又怎么会死了这么多兄弟!他就……” 刷! 寒芒闪烁,一把剑架在了肖紫衿脖子上:“说够了没有?” “你,你想干什么?……” 肖紫衿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没什么,看你不顺眼,你可别乱动,我怕我手抖,一不小心你就人头落地了。” “李相夷,我们可都是四顾门的人,你就这么看着他肆意欺辱我们吗?” “现在想起他这个门主了?” 沧溟眼里满是寒意:“我可没有李相夷那么好说话,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一声不吭。” “沧溟,把剑放下。” 沧溟眼眸微微暗了一下,少师剑再次回到剑鞘之中:“这里闷死了,我出去透透气。” “李相夷,你看看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肖紫衿冷哼一声,目光阴冷的看着沧溟离开的方向。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不用你特意提醒。我只是不想脏了他的手。” “李相夷,你,你什么意思?!” 李相夷脸色冷了下来:“想离开的现在就可以离开,四顾门庙小,放不下你们这些大佛。” “相夷,别冲动。” 情急之下,乔婉娩拉住了他的衣袖:“肖紫衿虽然有些冲动了,但他也是为了四顾门的兄弟着想。” “既然你已经回来,四顾门自然不会解散,你还是门主,大家都尊重你。” “尊重我?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李相夷彻底失望了:“如果不是有人给我下毒,那一战,我未必会败。”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至于你们……” “想走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 “你了不起,你清高,李相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娩娩,我们走!” 肖紫衿想拉着乔婉娩离开,却被乔婉娩拒绝了。 “肖紫衿,相夷已经回来了,四顾门也不会解散,你为什么非走不可?” 肖紫衿愣住了:“娩娩,你不和我一起离开?” “四顾门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 “好好好。” 肖紫衿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希望你们别后悔!”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一同离开的还有数十人。 李相夷看着有些空荡的四顾门:“我累了,先去休息。” “相夷……” 乔婉娩想追上去,被石水阻止:“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肖紫衿等人的做法,实在让人心寒。 “是你?!” 肖紫衿等人来到郊外的小树林,沧溟斜靠在一棵树上,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就这么走了?” 沧溟一步步靠近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想做什么?” 肖紫衿眼中满是恐惧,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像地狱的修罗。 “放轻松,我下手很快,不会疼的。” “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立刻四散而逃。 沧溟的速度更快,一刻钟不到,地上就多了一堆尸体。 第22章:莲花楼② 他只能坐在一旁,看着沧溟忙前忙后。 午时的阳光很耀眼,沧溟赤裸着上半身,晶莹的汗水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沧溟,喝点水休息下吧。” 李相夷给他倒了杯水,沧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外面太阳大,你去木屋里休息。”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还能经不住晒?” 忙活了一个小时,沧溟把打造了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小木屋也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沧溟,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打造出来,我们晚上不用住山洞了。” 李相夷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赞赏。 沧溟走到木盆旁,拿出了一把剑:“这东西是你的吧。” “少师!你把它也带回来了?” 李相夷接过少师剑,这把剑于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重伤落水后,少师剑也跟着掉进了水中,他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呢。 “谢谢你,沧溟。” 沧溟轻轻点头:“饿了,我去做饭。” 晚上的时候,两人同睡一张床上,一夜无话。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李相夷身上的伤痊愈了。 “沧溟,我打算离开了。” 沧溟处理着手中的野鸡,淡淡嗯了一声。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相夷再次开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害你的,我……” “什么时候走?” 李相夷本来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沧溟竟然同意了。 “三天后。” 之后的两天,李相夷和沧溟一起做了一张木筏,以便离开。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沧溟站在木屋外,今晚月明星稀,远处的天边黑压压的一片,云层中隐约可以看到涌动的雷霆。 “沧溟,你在看什么?” 李相夷走了出来:“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多待几天了。” “为什么?” 沧溟收回目光:“暴风雨要来了。” 暴风雨? 李相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沧溟怎么知道会有暴风雨? 然而,半夜时分,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李相夷被惊醒,竟然真的有暴风雨! 沧溟他,是神仙吗? 这扬暴风雨持续了两天还没有停歇,李相夷坐在床上:“沧溟,这雨一直下,会不会把木屋给淹了?” “不会,最多后天,天空就会放晴。” 半夜时分,房间里静悄悄的,李相夷被剧烈的疼痛惊醒。 该死!毒怎么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他蜷缩着身体,死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李相夷,你怎么了?” 沧溟关切的声音响起,李相夷为了不让他担心,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常一些。 “打扰到你了吗?我没事,你继续睡吧。” “你的声音可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沧溟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转过身,因为剧烈的疼痛,他整张脸都白了。 “怎么回事?你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我,中了毒……” 沧溟眼眸一暗:“什么毒?” “不,不知道……” 李相夷疼的直冒冷汗,声音都开始颤抖。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沧溟的心不由得一阵抽痛。 “洞洞幺。” 空间里的洞洞幺睡的正香,没有听到。 “洞洞幺!!!” 洞洞幺睡梦中惊醒:“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李相夷中毒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解毒?” “那是碧茶之毒,商城里有解毒丹,可解百毒,一百积分一颗。” 洞洞幺打着哈欠,睡眼朦胧。 “你还愣着干什么?兑换!” 拿到解毒丹后,沧溟立刻给李相夷服下。 “刚才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李相夷虚弱的靠在他怀里,沧溟没有隐瞒:“解毒丹。” “沧溟,我好像又欠了你一条命。”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还。” 沧溟烧了水,简单的给李相夷擦洗了一遍身体后,两人再次睡去。 第二天清晨。 李相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沧溟那张俊脸在眼前不断放大,他脑袋一时间宕机了。 他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沧溟怀里,两人彼此的距离贴的很近,他甚至能听到沧溟的呼吸和心跳声。 “醒了?” 沧溟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李相夷下意识抬起头,一时间四目相对。 “沧溟,你眼睛里是藏了星星吗?” “什么?” 李相夷俊脸一红,飞速起身:“没,没什么,雨好像停了,我出去看看。” “哎呀!” 由于起身太急,他不小心绊倒了。 “小心!” 沧溟及时拉了他一把,倒下的瞬间,李相夷的唇正好落在了沧溟的上。 轰! 李相夷脸爆红,立马起身:“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沧溟坐起身:“刚下过雨,外面凉,多穿件衣服。” “好。” 李相夷打开房门,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心旷神怡。 下了几天的暴雨,天空终于放晴了,微凉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去了。” 将需要的东西都放在木筏上后,李相夷叉腰站在海边,看着生活了半个多月的海岛。 突然还有些舍不得。 “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 沧溟走了出来,李相夷点点头:“好,出发。” 两人上了木筏,沧溟用竹子划着木筏,一路往西而去。 “沧溟,我们好像不认识路啊。” 出发不久,李相夷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好像不认识路。 茫茫大海,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现在才想到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李相夷欲哭无泪,不会真迷路了吧?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吧。” 李相夷耷拉着脑袋:“早知如此,就先探探路了。” “行了,垂头丧气的做什么,不还有我吗?” “你认识路?” 随即,他忽然反应过来:“也对,你都在这里生活这长时间了,怎么可能不认识路,等等……” “那你刚才还说……” “只是逗逗你,你还真信了?” “沧溟!” 李相夷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太过分了,害他白担心一扬。 第21章:莲花楼① 断裂的廊柱倾斜如巨兽的肋骨,表面覆满荧光的珊瑚与藤壶,仿佛时间以液态的形态在此凝固。 石阶上蜿蜒着血红的海葵,触须随暗流轻颤,吞噬着偶尔飘过的浮游生物。 远处,一尊残缺的神像半掩于沙砾,空洞的眼窝凝视着上方摇曳的光斑。 刷! 一条蓝色的手臂从沙子中伸了出来。 “呸呸呸!” 沧溟吐出不少沙子,一脸嫌弃:“洞洞幺,你怎么传送的?一来就被人活埋?” 还是埋在海底。 “宿主,您这具身体的身份是沉睡多年的鲛人。” “鲛人?” 沧溟才发现,自己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一米多的蓝色鱼尾。 “检测到目标人物正处于危险中,凭宿主尽快前往救援。” 下一刻,沧溟脑海中出现一幅地图,上面显示,他距离目标人物有几十公里的远。 这么远的距离,等他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宿主,您忘了,您现在是鲛人,以您现在的能力,用不了一刻钟就到了。” “那就出发。” 下一刻, 东海之巅。 李相夷和笛飞声大战,原本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战胜笛飞声,但因为被人下毒,重伤落水。 朦胧中,李相夷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他极力想睁开眼睛,却因伤势太重,彻底陷入了昏迷。 “嗯~” 李相夷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暗朱红的织金锦袍裹着他颀长的身躯,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线条优美的锁骨,皮肤白皙得近乎妖异。 墨色长发未束,如瀑般流泻至腰际,凤眼狭长上挑,眸色深邃如漩涡,流转间波光潋滟。 让人一时分不清是谪仙下凡,还是绝色佳人。 饶是李相夷,在看到沧溟的时候,也少有的愣住了。 “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李相夷脸色剧变。 沧溟给他包扎好伤口:“好了,这段时间不能碰水。” “多谢姑娘相救。” “姑娘?” 见沧溟脸色不太好,李相夷立刻道歉:“抱歉,在下眼拙,还请公子勿怪。” 谁能想到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个男的啊。 “算了,不和你一般计较,我去找点吃的,你先在这休息。” 沧溟离开后,李相夷才开始打量着周围。 这里是一座小岛,岛上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想来他应该是落水后被人救了。 “扑通!” 巨大的水声响起,李相夷以为是沧溟落水了,不顾身上的伤,慌忙跑了过去。 砰! 一条肥美的鱼被扔了上来,差点砸到他。 “公子,你没事吧?” 沧溟从水中探出头,微微皱眉:“你不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干什么?” 伤口都撕裂了。 “我刚听到巨大的水声,以为你掉进水里了。” “放心,我水性很好,不会有事。” 说完,沧溟再次钻进水里。 约莫一刻钟,沧溟就抓到了十多条鱼。 上岸后,他将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挂在树枝上晒,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芒。 李相夷别过头,同为男人,这家伙的身材是不是太好了点。 好在天气晴朗,衣服很快就晒干了。 “在下李相夷,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沧溟。” 沧溟在岛上找到需要的东西后,开始生火烤鱼,李相夷坐在一块石头上。 “沧溟,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该怎么才能回到陆地。” 沧溟翻着手中的鱼:“不知道,我从来没离开过这里。” “什么?!” 李相夷错愕的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的确从未离开过这里。” 他刚过来,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都还没弄清楚。 李相夷觉得不可思议,看沧溟的年龄,和他相差不多,难以想象,这十多年,沧溟都是怎么过来的。 “你爹娘呢?” “不知道。” 按照洞洞幺给的记忆,这具身体原本是鲛人族的王,已经沉睡了三百年。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沧溟将烤好的鱼递给他:“条件有限,凑合吃吧。” “谢谢。” 如今的情况,有的吃就不错了。 “今天先这样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填饱肚子,两人在岛上找了一个山洞,打算先休息一晚。 或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李相夷很快就睡着了,沧溟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他身上后,悄然离开了山洞。 月光下,沧溟双手变成利爪,寒光闪烁,一棵树轰然倒塌。 “宿主,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想起盖房子来了?” 洞洞幺打着哈欠,迷迷瞪瞪的看着屏幕。 他升到四级后,可以以实体出现在小世界中。 但是,最便宜的实体都要一万积分,他打算先做几个任务,多存点积分再兑换。 “山洞里阴暗潮湿,不适合养伤。” 洞洞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宿主,真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心还挺细的。” 沧溟没有搭理他,继续手中的动作。 直到天际泛白,海岛上多出了三间木屋。 沧溟将衣服放在岸边,跳入海中,朝着远方游去。 李相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山洞里只有他一个人。 “沧溟?” 他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山洞,赫然发现岛上多了三座木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沧溟盖的。” 才一晚上的时间,沧溟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他人呢? 李相夷找遍了整个海岛,都没找到沧溟,除了岸边的衣服,沧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这是被抛下了吗? 李相夷心中莫名有些苦涩。 “你醒了?” 沧溟回来了,手中推着一个大木盆,里面装着不少东西。 “你去哪了?” “去找了些东西。” 沧溟将木盆推到岸上,起身穿衣服。 李相夷这才看清木盆里的东西:一些木碗、木筷,几个陶罐,以及吃食。 “这些都是你之前生活用的。” 沧溟没反驳,点了点头:“嗯,饿了吧,我去生火。” 这些东西都是在商城里兑换的,十分便宜,这一大堆只用了他一百积分。 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被端了出来。 “给,小心烫。” 李相夷接过:“多谢。” 他舀起一勺,味道很好,鲜香软糯。 第20章:仙剑三[番外] 系统空间中,洞洞幺低垂着头,满脸愧疚,沧溟的神魂十分虚弱,时隐时现,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他怎么样?” “您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他没事,伏羲也被打败了。” “那就好。” 洞洞幺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宿主,您怎么那么傻?他只是小世界的纸片人,值得吗?……” 值不值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愿重楼出事。 忽然间,系统空间剧烈颤动,沧溟瞬间失去了意识。 “宿主,宿主?” 看着消失在系统空间的沧溟,洞洞幺如同雷击。 啊啊啊!他辣么大的一个宿主呢?不见了!? 百年后。 沧溟再次醒来,周围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洞洞幺,这里是新的小世界?” 他怎么没有接收到许愿人的资料? “宿主,这里还是仙剑世界。” 洞洞幺面色复杂,一百年前,重楼为了救沧溟,和小世界意识做了交易。 但沧溟醒来后,会变成一个普通人,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 如今,六界重立,秩序井然。 魔界之主重楼、神界之主青儿、冥界之主凝裳(火鬼王)、妖界之主涂山衡(醉烟的夫君,九尾狐。) 至于人界,由历代帝王管理。 南诏国在赵恒的管理下,越来越强大,最终统一了天下,定国号为夏。 景天和唐雪见在凡间寿终正寝后,重回神界,成了神界的飞蓬将军和神女夕瑶。 当初,夕瑶为了能下界陪伴飞蓬,将自己的一抹神识附于神果上,落入凡间,成了唐雪见。 “哥哥还没醒吗?” 重楼站在桃花树下,银色的长发随风飘舞。 “既然天道前辈说哥哥会醒,那哥哥一定会醒来。” “你去忙吧,我去看看阿溟。” 青儿轻嗯了一声,不再打扰他。 重楼踏入寝殿,刚关上门,一道人影就飞速扑了过来,将他轻按在门上。 下一秒,温热的唇就吻了上来。 一个时辰后。 “阿溟,你终于再次回到我身边了。” 重楼紧紧抱着沧溟的腰,滚烫的泪水止不住落了下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 “不久,只要你能醒来,多久我都愿意等。” 沧溟轻抚着他的背:“重楼,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急,你才刚醒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整整一个月,重楼几乎去哪里都要黏着沧溟,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沧溟又会消失不见。 蟠桃园,重楼下巴轻轻搭在沧溟肩膀上:“阿溟,我们成亲吧。” “好,都依你。” 三个月后,魔界之主大婚。 重楼和沧溟穿着大红色的喜袍,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手牵手走来。 “真好,沧溟哥哥他们终于成亲了。” 龙葵红着眼,泪水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红葵递给她一块手帕:“大喜的日子,不是应该高兴吗?哭什么。” 龙葵接过手帕,她也不想哭,但真的忍不住…… 成亲后不久,重楼就把魔界交给其他人,带着沧溟离开了。 “重楼,我们去哪?” 重楼眼神温柔:“我很想念我们在人间的那段时光,我们就去人间吧。” 两人来到人间,找了一个世外桃源的隐居。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五十年。 沧溟已经垂暮,满头白发,皱纹满面。 “阿溟,风寒刚好,不在房间休息,怎么出来了?” 重楼将外衣披在沧溟身上:“我给你做了桃花羹,再不喝就凉了。” “房间里闷,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沧溟呵呵一笑:“我这身体还硬朗的很,不会有事的。” “那也要多注意。” 两人搀扶着进了房间。 重楼放弃了所有,包括修为,只为了陪伴沧溟。 很快,冬天来了,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 沧溟站在窗边:“洞洞幺,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半个时辰。” “也够了。” 吱呀~ 门开了,重楼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阿溟,我给你煮了面,快趁热吃。” “来了。” 吃完面,重楼将碗筷收拾好,再次回到房间。 “外面冷,快过来。” 重楼搓了搓手:“我身上凉,一会儿再过去。” “过来!” 见沧溟生气,重楼叹了口,一步分成三步,缓缓走到床边。 “阿溟,别生气,我这不是怕冻到你吗?” “我困了,陪我睡会儿。” 沧溟将他拉上床,两人相拥在一起。 很快,重楼就睡着了,呼吸绵长。 沧溟伸出手,紫色光芒闪现,洞洞幺暗叫不好:“宿主,你要做什么?!” “带他一起走!” “宿主,他是小世界的人,你带不走他的,若是被主神发现,你会魂飞魄散的。” 洞洞幺从系统空间里跑了出来,挡在沧溟面前。 “你要阻止本尊?” 沧溟的眼神冰冷无比,没有丝毫感情,洞洞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宿主,您真的不能带走他!” “让开!” “宿主,您……” 下一刻,沧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失去了意识。 系统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沧溟迷茫的看着周围,洞洞幺飞到他面前:“宿主,您醒了?” “你叫我?” “是的,宿主。” 洞洞幺将事情大致告诉了沧溟一遍,但隐去了一些事情。 “所以,上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了?可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为了能更好完成任务,小世界发生的一切,任务结束后,都会被强行封印。” “但请宿主放心,待宿主回归本体,小世界的那些记忆宿主可以随时提取查看。” 沧溟点点头:“好,下个世界吧。” “任务结束,奖励结算中,请稍等。”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夙愿值一千,积分十万,商城已开启,里面的商品都可以用积分购买。” “商城升级后,会解锁更多商品。” “积分也可用于系统升级,系统升级后,能更好的辅佐宿主完成任务。” 沧溟查看着商城里的东西,现在还是一级商城,能购买的东西也十分有限。 “留下一万积分,其他的用来升级系统和商城。” “叮,升级成功。系统升至四级,商城升至三级,下次所需积分十万。” “检测到有新的宿愿可接收,宿主是否接收。” “接收。” 许愿人:方小宝,来自影视莲花楼。 愿望:守护李相夷,让他不要再那么苦。 第19章:仙剑三[完] 沧溟和重楼并肩站在一起,身后是青儿、景天等人。 在收到神界进攻魔界的消息后,他们马不停蹄赶到魔界,支援沧溟。 “魔界危害三界,本尊作为三界之主,替天行道,斩妖除魔,其余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否则……” “杀无赦!” “呸!明明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青儿站到沧溟身旁,穿着一套青色的战甲,英姿飒爽。 “女娲后人?” 伏羲打量着青儿,按照原本的剧情,青儿会被紫萱封印百年,神力削弱。 可因为沧溟的出现,青儿如今的实力比全盛时期的紫萱还要强。 “当初本尊就应该直接杀了女娲一族。” “现在后悔也晚了,伏羲,今日这一战,不死不休!” 随着青儿一声娇喝,手中出现一把青色的长剑。 “好大的口气!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杀!” 霎那间,天空似乎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璀璨的金光,仙气缭绕;另一半是翻滚的紫黑色魔云,煞气冲天。 雷霆在交界处炸响,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扬大战颤抖。 沧溟和重楼手持武器,不约而同攻向伏羲。 “别以为打败了神荼,就能在本尊面前放肆!就算是蚩尤复活,于本尊而言,都是蝼蚁!” 伏羲金色的眸子中满是杀意,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一群碍眼的蝼蚁,既然不愿意臣服,那就都去死吧! 下方的战扬上。 “飞蓬,你在做什么?!你可是神界中人,竟然与妖魔为伍!” 景天手持镇妖剑攻了过去:“什么狗屁飞蓬?老子叫景天。” “你身上的战甲,还有手中的那把剑,都是飞蓬的,你敢说自己不是飞蓬?” 两把剑相撞:“飞蓬,看在昔日的情面上,好心提醒你一句,魔界必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老子若是走了才会后悔!” 景天的攻势越来越强,战神都有些招架不住:“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我都不认识你,哪来的旧情,看打!” 就算他真的是飞蓬,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一世,他只是景天。 呼呼呼…… 沧溟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 “就凭你们,也敢和本尊作对,真是不自量力!” 伏羲毕竟是活了数十万年的上古神族,又吸收不少小世界本源之力,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沧溟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很可惜,死的人只会是你。” “狂妄!既然如此,本尊就先送你上路。” “动他?那也要问问本座同不同意!” 重楼护在沧溟身前,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要保护沧溟。 “还有我们。” 水碧赶来,她带来了风灵珠,及时为重楼和沧溟疗伤。 “水碧!你也要背叛本尊吗?!” 天帝气的脸都黑了,飞蓬也就算了,水碧还是他神界中人,如今竟也背叛他。 “也罢,本尊就先解决你这个叛徒!” 沧溟和重楼挡在他面前:“你的对手是我们。” “哈哈哈……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伏羲彻底怒了,手中的剑感觉到主人的愤怒,发出嗡嗡的声音。 青儿、沧溟等人一起围攻伏羲,都受了重伤,只剩下沧溟和重楼在苦撑。 但伏羲本身也受了不小的伤。 “能伤到本尊,你们也算死得其所了。” 伏羲一掌击退沧溟后,直攻重楼,重楼运转全身魔气,试图抵挡这一击。 却被狠狠震飞了出去,撞到了不远处的山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确实很厉害,但也到此为止了。” 伏羲打算给他最后一击。 带着法力的长剑飞速向他而来,速度极快。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道身影闪身来到重楼身前,挡下了这一剑。 “嗤!” 剑刺入皮肉的声音,鲜红的血一滴滴落下。 “师父!/哥哥!!” “重,楼……” 沧溟硕大的身躯轰然倒在他身上,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衣服。 “阿溟!!” 重楼将他抱在怀中,泪水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重楼……” “我在,我在……” 重楼发了疯似将魔气传入他体内:“你别说话,我给你疗伤,你不会有事的。” “别白费力气了,那一剑足以要了他的命,他活不了了。” “你闭嘴!” 重楼双目赤红,加快了魔气的输送:“阿溟不会有事的,我,我们还没有成亲,我……” 重楼的声音逐渐哽咽。 “重楼,低头……” “阿溟,别说话,我不会让你死的。”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低头……” “我听,我听。” 沧溟的气息越来越弱,重楼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怎么还哭了呢,你可是魔尊,让人看到还不笑话你。” “阿溟……” 重楼抱着他,哭的泣不成声,沧溟苍白无力的手轻抚上他的脸庞。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沧溟艰难的抬起头,微凉的唇覆在了重楼唇上,一股陌生的力量涌入他体内。 “这股力量是……” 伏羲暗叫不好,手持长剑冲了上去,景天等人前去阻拦,都被打飞了出去。 这时,伏羲手中的剑距离重楼只有一两寸,却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那层屏障。 “我要你死!!” 重楼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伏羲躲闪不及,直接被震飞了出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这不可能!” 下一秒,一道黑影快速疾驰而来,伏羲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打了一拳。 “什么情况?师夫怎么变得这么猛?” 景天眼睛瞪的老大,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都要以为是在做梦了。 难道这就是话本子上写的,道侣祭天,法力无边? “啊!” 伏羲看着胸口处巨大的血窟窿,难以置信的看着重楼:“这不可能……” “你!啊!!本尊不甘心!……” 伏羲在众目睽睽下,炸开了!! “我们赢了,太好了!!” 众人都在欢呼,重楼双眼无神的走到沧溟面前,痛的无法呼吸。 “阿溟……” 他抱着沧溟的身体,顷刻间,满头的红发变成了白色。 “哥哥!” 青儿跪在沧溟面前,哭的泣不成声,泪水一滴滴落下。 “你们想救他吗?” 一个古老悠长的声音响起。 “只要能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包括我这条命。” “善!” 第18章:仙剑三? 伏羲震怒,战神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天帝恕罪,待属下养好伤势,一定能打败他。” “哼!好一个魔界,传令下去,三日后,本尊要亲自前往魔界,镇压妖魔!” “是!” 魔界寝殿。 “宿主,世界意识那边传来消息,三日后,伏羲要亲自率兵攻打魔界。” 三日? 呵。 沧溟冷笑一声,正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了。 夜色沉沉。 沧溟睡的正沉,一双大手从身后搂住了他。 “炼化完成了?” 沧溟没有睁眼,反手搂住了身后之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阿溟,有没有想我?” “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重楼有些委屈:“我们都一个月没见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想。” “我也是。” 重楼的身影压了下来,倾诉着自己的思念。 烛火摇曳,床幔上两个身影彼此交缠。 “本座要在上。” “随你。” 一个时辰后。 沧溟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这就不行了?” “没良心的,若不是怕伤到你,我才不会这么快就……” “是吗?” 重楼抱起他,咬牙切齿地说:“若是阿溟不信,本座不介意自证清白。” 两人离开后,寝殿中又来了一个人。 “主人呢?大晚上的,去哪了?人家还想给主人暖床呢。” 这是火鬼王第n次尝试爬床,然而,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什么味道?好奇怪……” 等等,这里除了主人,怎么还有重楼的气息,他不是在闭关吗?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火鬼王露出了一脸姨母笑,悄然退出了寝殿。 两人回到魔界,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们这三天去了哪里。 蜀山。 景天和云霆正在对练,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 “不错,不错,看来你们这段时间都没有偷懒。” “师父,您来了。” 景天和云霆恭敬的走到他面前,拱手行了一礼。 “这是你们师夫。” 师夫?? 师娘他们知道,这师夫是什么?师父不是沧溟吗? 后来,他们才知道,师夫,是夫人的夫,沧溟给他们找了一个男师娘。 在蜀山待了一个月后,沧溟和重楼启程去了南诏,却被告知青儿正在闭关。 他没有打扰青儿,留下一封信后,就离开了。 半年后。 景天成亲,新娘是唐雪见。 龙葵喜极而泣:“太好了,终于看到王兄娶亲了。”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哭了。” 红葵安慰,这些年,龙葵成长了很多,已经不需要自己保护了。 她的诞生本就是为了保护龙葵,如今龙葵逐渐强大,身边也有了可靠的朋友。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消散在这方世界中。 “我这是高兴的。” 龙葵擦去眼角的泪水:“红葵姐姐,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喜宴过后,重楼搂着沧溟的腰:“阿溟,我们也成亲吧,好不好?” “好。” 得到答复,重楼高兴的像个孩子,当即就要回魔族准备成亲的事情,被沧溟阻止。 “伏羲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等一切结束,我们再成亲。” “好,都听你的。” 一个月后的清晨,龙葵哭着来找沧溟。 “沧溟哥哥,求求你,救救红葵姐姐好不好?” 这段时间,红葵的意识越来越弱,她还告诉自己是要闭关。 “龙葵,没用的,我本就是为了保护你才诞生的意识,如今的你已经不需要我的保护,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龙葵哭的泣不成声:“不要!龙葵不要你离开,若是有了这身修为你就要消失,龙葵宁可不要!” “不要哭,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笑一个好不好……” “我……” 她笑不出来…… “你们俩是一体双魂,想要红葵留下来,让她脱离就行了。” “真,真的可以吗?” 龙葵眼泪汪汪的看着沧溟,沧溟喝了一口茶:“可以。” 在沧溟的帮助下,红葵有了自己的意识和魂体。 “太好了,红葵姐姐,你不会消散了。” 龙葵紧紧抱住了红葵,红葵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 之后的日子倒也平静。 云霆回了一趟雷州,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没过多久就成亲了。 景逸陪着许茂山到长安寻亲,才得知,他父母来到长安后,没过多久就病逝了,并非故意丢下他。 许茂山也释怀了,跟着景逸回到渝州城,在媒人的介绍下,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 三年之期马上就要到来。 沧溟站在窗边,今夜皓月当空,星辰寥落,远山轮廓被月光镀上银边。 远处的天际泛红,隐约可以看到云层中涌动的雷电,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阿溟。” 重楼从身后抱住了他:“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与你共同进退。” “重楼,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 “阿溟,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重楼搂着他腰的手微微收紧,沧溟感觉到胸腔中那颗紧绷的心脏,轻笑出声。 “你在怕什么?别忘了,你的心在我这里。” “阿溟,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会害怕。” 重楼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时间尚早,我们双修?” “怎么?又想和我比耐力?” “你猜……” 话落,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沧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窗户到床榻,衣服落了一地。 一切都在不言中。 神界。 “都准备好了吗?” 伏羲身穿白色的龙袍,威严的站在高台上,两侧站了不少神界中人。 “陛下,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魔界。” “很好,这次势必踏平魔界!” 收服了魔界,这三界中还有谁能和他作对。 只不过,他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 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攻打魔界。 第17章:仙剑三? 神荼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又是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重楼目眦欲裂地看着神荼,眼睛都快喷火了。 “是你?你居然还活着。” 重楼受伤后,神荼曾派人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人。 他没想到,重楼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下来。 “你来蜀山做什么?!” 看到沧溟的时候,神荼身体下意识一颤,一段时间不见,沧溟的实力更强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既然知道了人在这里,其他的从长计议。 沧溟当即追了上去,和重楼堵住了他的去路。 “就凭你们,也敢拦本尊的去路?自不量力。” 双方打了起来,神荼惊恐的发现,重楼和沧溟的实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这不可能,才多长时间,你们怎么会强了这么多?”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新仇旧恨,今日一并讨回。” 几个回合下来,神荼逐渐落了下风,全力一击打退两人后,化作一股黑烟,逃走了。 “想跑?” 重楼正要追上去,被沧溟拦住了:“别追了,他逃不掉的,我们去魔界。” “噗……咳咳。” 神荼扶着一棵树,吐出一口鲜血,他竟然受伤了,还是败在了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身上。 他倒要看看,他们两个能护住多少人! 休息了片刻后,神荼回了魔界。 然而,刚到魔界,就遇上了沧溟和重楼。 “又见面了。”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来人,将这两人抓起来!” 一声令下,魔兵手持武器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给你们一个机会,臣服本尊,否则,死!” 沧溟轻抚着剑身:“怎么臣服?本尊不会,要不你来教教本尊?” “敬酒不吃吃罚酒!杀了他们!” 刷刷刷! 魔兵调转方向,将神荼围了起来。 神荼脸色阴沉:“你们竟敢背叛本尊?” “这里本就不属于你!” 大战一触即发。 一个沧溟就够他受的,再加上重楼和数以万计的魔兵,神荼很快就败下阵来。 “真没想到,本尊堂堂上古魔神,最后竟然败在了你们手里,真是奇耻大辱啊!” 神荼满是不甘。 “说,你来人间到底有什么目的?!” “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尊要是眨下眼睛,就算输。” 沧溟嗜血一笑:“是吗?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硬气。” “啊!!!” 凄厉的声音响彻魔界,神荼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脸色苍白,只剩下一口气了。 太可怕了,这家伙是魔鬼吗? “神荼,你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吗?” 神荼瞳孔一震:“你在说什么,本尊听不懂。” “听不懂?既然不想说,那就没必要留着你了,就用你来补全重楼的血脉。” “你,你想做什么?!” 看着步步逼近的沧溟,神荼怕了。 “我,我说。” 神荼没了刚才的傲气,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神魔纷争后,他被天帝镇压在神界,来魔界也是天帝指使。 目的是让他灭杀人族。 可他万万没想到,人界还有沧溟这样的人镇守。 把这件事告知伏羲后,伏羲让他找到天选之人,打开通天石。 “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放过我?大家都是魔族,我可以帮你们对付天帝。” “本尊觉得你死了比活着更有作用。” 沧溟手成爪,冒出紫色的魔气,神荼连惨叫都来不及,就直接消散了。 “回来了?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没有。” 重楼给他倒了杯茶,沧溟伸出手,一团黑色的光团赫然出现。 “这是什么?” “神荼的精源,可以补全你的血脉。” 重楼微微一愣:“你把他杀了?” “反正也没用,还不如杀了给你补全血脉。” 沧溟把事情大致告诉了重楼。 “原来这一切都是伏羲的阴谋。阿溟,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沧溟将精源递重楼:“你先把这团精源炼化,我为你护法。” “好。” 神界。 “神荼死了?!这怎么可能!” 神荼是上古魔神,实力不俗,人界应该没有人能打败他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 天帝看向了小世界意识,看来事情不能再拖了。 半个月后。 “沧溟大人,不好了!神魔井异动,通天石裂,裂开了!” 沧溟猛地睁开眼睛,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魔界中忽然出现大量神界中人。 “吾乃战神,魔界中人滥杀无辜,危害三界,奉天帝指令,杀无赦!” 沧溟冷笑一声:“滥杀无辜,危害三界?” “你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 演都不演了是吧? “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神魔大战一触即发,火鬼王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人前来支援。 “敢动奴家的主人,也不问问奴家答不答应!” 这一扬大战持续了七天七夜,神魔两界都损失惨重,战神重伤,败退神界。 “主人,奴家想死你了。” 火鬼王扑了过去,沧溟侧身躲开:“给本尊正经点。” “这么久不见,主人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奴家好伤心呀。” “伏羲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你也不用回极乐世界了,就留在魔界吧。” “是,主人。” 她巴之不得呢,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留在沧溟身边。 回到蜀山,沧溟召集了清微几人。 “天帝乃是三界之主,为何要这样做?” 沧溟坐在主位上:“这扬大战无法避免,唯有一战,你们也别闲着,抓紧时间修炼吧。” “是,大人。” 交代完清微几人,沧溟叫来了景天。 如今的景天十八岁,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师父,您找我?” “为师找你来,是有东西要送给你。” 桌子上摆放着一套完整的战甲和一把剑,景天一喜:“师父,这些东西真是送给我的。” “嗯,一会儿为师再教你一套剑法。” “多谢师父。” 景天心里美滋滋的,果然,在师父心里,还是他最重要。 “师父,我爹娘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到时候,请您来喝喜酒。” 沧溟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届时为师一定到。” 第16章:仙剑三? 重楼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 吃的? 沧溟走下床,看着桌子上的面,有些怀疑,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他坐了下来,试探性的吃了一口,虽然味道不咋的,但勉强能吃。 “味道如何?” 重楼期待的问,这已经是他能做出最好的东西了,前几次做的都…… “还行。” 沧溟面无表情的吃完了一碗面。 为了给沧溟做这碗面,他还差点把蜀山的后厨给烧了…… 魔界。 “你说什么?!那人真的如此厉害?” 神荼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本尊和他大战,虽然他也受了伤,但若放任他成长下去,必成大患。” “想办法找到能打开通天石的人,本尊会让人下去帮你。” 结束通讯后,神荼的眼神变得阴狠。 帮我?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好人。 “师父,这里就是蜀山?” 沧溟把景天和云霆都接到了蜀山。 “以后你们就在这里修炼。” “龙葵,你们是剑灵,以后由你和红葵教导景天炼剑。” 龙葵很聪明,当即询问:“沧溟哥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以后这里会发生一扬大战,敌人很强大,你们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景天和云霆相视一眼,重重点头:“师父,您放心,我们一定努力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南诏。 青儿看着信封上的内容,神情凝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竟让哥哥也如此担心。 “醉烟姐姐,我要闭关修炼,我不在的时候,南诏就先交给你了。” 交代完一切,青儿就闭关了。 “阿溟,你真的不考虑做我的魔后吗?” 温泉中,重楼从身后抱住了沧溟,两人的距离贴的很近。 “你就这么想让我做你的魔后?” 沧溟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重楼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庞,眼中满是酸楚。 “我本想着能留在你身边就满足,可这段时间以来,我似乎越来越贪心了,我想让你永永远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男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沧溟眸色幽深,顺势将人压在边缘:“你,不后悔?” “我怕你后悔。” 重楼搂着沧溟的腰,眼中满是眷恋。 他之所求,不过一个沧溟。 “好。” 什么?…… 重楼呆愣的看着沧溟,他刚刚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还没等重楼反应过来,微凉的唇就覆上了他的。 温泉的温度不断升高,就连月亮也偷偷躲进了云层之中。 “等等,我先去学习学习,我怕会弄伤你。” 沧溟在他喉结处轻咬了一口:“没关系,我教你。” “啧啧,劲爆啊,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洞洞幺津津有味的看着屏幕,嘴角怎么都下不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打入了小黑屋。 “小气鬼,让我看看能少块肉吗?” 洞洞幺有些惋惜,沧溟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可以试试看。” “就知道吓唬我,呜呜……” 半个时辰后。 “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沧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天赋。” “你!” 重楼咬牙切齿的将人抱进怀里:“回去继续。” “你确定还要继续?不疼吗?” “本座乐意。” 重楼俊脸一红,带着人回了房间。 昨天玩的太过,以至于某位魔尊第一次睡过头了。 “哇哦!战况惨烈啊。” 刚被放出小黑屋,洞洞幺就迫不及待跑出来吃瓜。 大床上,重楼还在睡着,脖子上依稀可见红色的痕迹。 啧啧,看这样子,最厉害的还是他家宿主。 “你是不是太闲了。” 洞洞幺被掐住了命运的咽喉:“宿主,我知道错了,求放过……” “管好你自己,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重楼是正午醒来的,除了屁股有些疼,腰有点酸,其他没什么不适。 “醒了?” 沧溟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他穿着黑色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带着难以言喻的美。 这家伙真是人吗?怎么感觉比魔界的魅魔还要诱人。 “好看吗?” “好看。” 重楼将人搂入怀中:“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面。” “还是我去做吧,你好好休息。” “就这点小伤还要休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一起去。” 梳洗完毕后,两人出了门。 “师父,您来了,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沧溟轻轻点头:“嗯,一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 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做好了。 “桃花羹,尝尝。” 沧溟给重楼盛了一碗粥,重楼看着面前清淡的粥:“我想吃糖醋排骨。” “下午给你做。” 龙葵:这两人怎么看着怪怪的? 魔界。 “废物!这么久了,还没找到,要你们何用?!” 神荼震怒,下面跪着的人浑身颤抖:“大人息怒,我们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您要的人。” “再给你们十天的时间,若是再找不到人,你们就没有活着必要了。” “是!” 腾云镇出现妖魔,苍古带领弟子前去捉妖,徐长卿也在其中。 危害腾云镇的是一只五百年修为的蛇妖。 此妖生性凶残,喜食精壮男子的内脏,已经有很多男子遇害。 在苍古等人的围攻下,蛇妖重伤逃走,意外闯入了魔界。 “你是说,追杀你的是蜀山的人?” 神荼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石头。 “千真万确,如果不是我跑的快,恐怕就死在那群臭道士手里了。” 蜀山吗?希望别让本尊失望。 “做的不错,以后就留在魔界,本尊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蛇妖心生雀跃,没想到,这次不仅死里逃生,还成了魔尊手下的人。 有了魔尊做靠山,看谁以后还敢欺负他。 当天晚上,神荼就来到了蜀山。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沧溟就感觉到了。 “怎么了?” 重楼察觉到他的异样,坐起身。 “有人闯入蜀山了。” 沧溟穿好衣服:“我出去看看。” “等等,我陪你一起。” 第15章:仙剑三? 沧溟脸色苍白的扶着墙角,这具身体还是太勉强了,根本无法承受太强的魔力。 “宿主,您怎么样?” 洞洞幺满脸焦急,他们刚刚来做任务,没有积分,也无法打开商城,不然就可以兑换物品给给沧溟疗伤了。 “死不了。” 沧溟擦去嘴角的血迹,我先调息一下,你注意周围的情况。 “宿主,有人来了。” 沧溟睁开眼睛,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会儿:“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 “小伤,死不了。” 重楼蹲了下来,双眸通红:“沧溟,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刚才去魔界了对不对?” “嗯。” 沧溟站起身,神情凝重:“那人实力很强,你尽快提升实力,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解决,不用你掺和。” “兄弟有难,我不会坐视不管。”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打湿了他们的衣服。 “正因为是兄弟,才不想你以身犯险,你再厉害,也是人,我不想连累你。” 沧溟顿了一会儿:“别自作多情了,我这么做,不是因为你。” “沧溟……” 重楼还想说什么,却见沧溟身形踉跄,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 “沧溟!!” 沧溟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重楼守在床边,眼中满是担忧。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了!” 重楼生气的同时又有些无力,如果他再强大一些就能保护沧溟了。 “心脉受损而已。” 心脉受损……而已? 重楼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 轰!! 沧溟瞳孔一缩,竟忘记了反抗,冥冥之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体内。 “你做了什么?!” “宿主,他竟然把自己的心给了你!” 洞洞幺发出了土拨鼠的叫声,做个任务,他家宿主把重楼心给偷了!! 重楼是魔,即便没了心也能活。 “你把心给我了?!” 重楼轻轻摩挲着沧溟的唇:“在爱上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早就不属于我了。” “阿溟,有了这颗心,本座不死,你就不会死。” “混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沧溟几乎是吼出来的。 “知道。阿溟,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甘之如饴。” 洞洞幺:好家伙,王宝钏来了都得称呼你一声祖师爷。 “你……” 感觉到胸口处的异动,沧溟不自觉抚上心口。 砰砰砰! 那颗心脏跳动的很快。 “别说其他的了,你好好休息。” 把心给沧溟,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沧溟垂下眸子:“我知道有一种快速提升你实力的办法,可以试试。” “提升实力?什么办法。” “双修。” 双什么…… 重楼以为自己听错了,当扬愣在了原地。 “你不愿意?” “沧溟,就算你不喜欢本座,也不用急着把本座推给别人!” 重楼很是生气,沧溟能感觉到那颗心在揪疼,他知道,重楼是误会了。 “和我。” 什么?!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让我和你……” 双修。 “嗯。” 双修是神魂上的,这具身体是人,承受不住他的力量,但重楼不同,他是魔族,又是上古魔神蚩尤的血脉。 “你不必如此,把心给你是我自愿的。” 他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你在想什么,双修也分很多种,不是非要……” 重楼老脸一红,感情不纯洁的人成他了。 洞洞幺:我裤子都脱了,你居然给我看这个。 “双修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 “好,什么时候开始?” “过两天吧。”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现在双修会大打折扣。 三天后,沧溟的房间。 “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不是说只是神魂上的双修吗?怎么还要脱衣服。 重楼发呆的时候,沧溟已经脱了上半身的衣服,盘膝坐在床上。 “愣着干什么?上来。” 准备就绪,沧溟在房间里布下结界:“放空心神,跟着我的指引来。” “好。” 精神之海。 这是重楼第一次见到沧溟的神魂,紫发紫眸,眉间一抹殷红的魔神印记。 三千长发直垂至腰间,肌肤白皙如玉,薄薄的唇粉嫩似蜜桃,当他勾起半边唇角的时候,就连世界也黯然失色。 沧溟飘落到他身前,指引他双修。 一个时辰后,重楼率先睁开眼睛,他的身体满是汗水,刀削般的脸庞带着可疑的红色。 “才一个时辰就不行了?” 沧溟也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重楼脸越发红了:“改日再战,我先去洗澡。” “后山有个温泉,一起去。” 清清爽爽的洗了个澡,两人回到房间,重楼要巩固实力,不打算睡觉。 沧溟侧躺在床上,白色的里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甚是诱人。 “重楼,你在偷看?” “没,没有,谁偷看,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看。” 沧溟睁开了眼睛:“可你的心乱了。” “我,我……” 重楼扭过头:“谁让你诱惑我。” “我在休息,怎么诱惑你?” 沧溟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你继续。” 然而,沧溟刚闭上眼睛,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也没说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迷迷糊糊中,沧溟感觉置身于火炉之中,他缓缓睁开眼睛,重楼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 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两人的距离很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家伙是把他当枕头了? 沧溟想要推开他,不曾想刚有所动作,重楼就醒了。 “阿溟,你醒了。” “太热了,你过去点。” 重楼一脸歉意,不舍的放开了沧溟:“抱歉,下次我注意。” “嗯。” 沧溟轻轻点点头,现在也睡不着了,他干脆盘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重楼见此,也跟着一起修炼。 一直到日上三竿,沧溟才从修炼中醒来,身旁已经没了重楼的身影。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洞洞幺,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宿主,神魔纷争后,蚩尤身死,神荼被伏羲镇压在神界,这件事一定和伏羲脱不了关系。” “事情越来越复杂。” 沧溟若有所思,看来,必须尽快提升自己和重楼的实力。 第14章:仙剑三? 院子里响起景天暴怒的声音,云霆吊儿郎当的坐在假山上,翘着二郎腿。 “明明是你技不如人,打不过我就说我耍赖,不要脸。” 景天气呼呼的站在假山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说了不能放雷的,你就是耍赖。” 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人,龙葵无奈叹了口气。 云霆是两年前过来的,两人都拜了沧溟为师,为了大师兄的位置经常打架。 “沧溟哥哥,你不管他们吗?” 沧溟躺在一棵树上假寐:“小孩子有血性是好事,放心,他们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魔界。 “来者何人?!” 眼前的人一身魔气,穿着黑色的长袍,白发赤眸。 “桀桀桀,吾乃上古魔神神荼,跪拜你们的王吧!” 神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却见那些魔族小兵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我们的王是魔尊大人,你算哪根葱,也配做我们的王?” 神荼冷笑一声:“重楼?不过有幸得了蚩尤的一丝血脉,也配做魔界的主宰?” “蝼蚁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神血脉!” 神荼身上魔气暴涨,强大的气息压的他们喘不过来气来。 “何人敢在我魔族闹事!” 赤影等人赶了过来,神荼舔了舔嘴角:“呦,又来人了。” 尽管他们极力抵抗,依旧不是神荼的对手。 “重楼呢?不会是感应到本尊的气息,害怕的躲起来了吧。” 神荼舔了舔指尖的鲜血,露出丧心病狂的笑容。 终于自由了,该死的伏羲,竟然将他关押了这么长时间,待他强大了,定要将数万年的所受的苦百倍奉还! “来者何人?!敢在本尊的地盘上闹事,活的不耐烦了吗?!” 重楼飞了出来。 “终于来了。” 神荼眼中满是兴奋,率先攻了过去,速度极快。 “好快的速度。” 重楼瞳孔一缩,手臂上出现两把刀,迎了上去。 砰! 重楼飞了出去,撞到了一座山上,嘴角溢出一抹鲜血,神色痛苦。 神荼飞到他身旁,赤色的眸子中满是不屑:“虽然本尊的实力被削弱了很多,但对付你,还是轻而易举。” “臣服还是死亡?” “臣服?不可能!” 重楼爆发出强劲的力量,腕刀出击,速度极快,神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划伤了脸。 “很好,你成功激怒本尊了!” 神荼一把掐住重楼的脖子,目光森冷恐怖:“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只有……” “魔尊大人!” 赤影持剑攻来,神荼将重楼扔了出去:“一群蝼蚁,活着不好吗?” “噗!咳咳……” 重楼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眼前这人的实力太强了…… “看在你是蚩尤血脉的份上,本尊饶你一命,臣服本尊,认本尊为主。” “不可能!” 神荼眼神冷了下来:“那你就去死吧!” “魔尊大人,快走!” 赤影从身后抱住神荼,重楼红了眼:“赤影……” “走!!” 重楼幽深的看了赤影一眼,张开翅膀飞走了,但他受伤太重,没飞多久,就掉了下来,失去了意识。 永安当。 修炼中的沧溟猛地睁开眼睛,摸着心口的位置,神情凝重:“怎么回事?今日怎么总是感到不安……” “沧溟大人。” 清微的声音响起。 “何事?” 沧溟拿出通讯仪,清微的声音再次传来:“沧溟大人,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了昏迷不醒的魔尊大人。” “他受了很重的伤,我们无法治愈,若再不救治,他可能会……” 清微还没说完,沧溟就打断了通讯。 蜀山。 “掌门,沧溟大人怎么说?” 清微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重楼:“沧溟大人应该在来的路上。” 很快,沧溟就来到了蜀山。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伤成这样?!” 当看到重楼的样子时,沧溟失控了,魔气暴涨,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等不知,今天中午,有弟子在山下发现了他。” “你们先下去。” 清微几人拱手行了一礼后,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沧溟扶起重楼,立刻给他疗伤。 一刻钟后,沧溟收手,重楼倒在他怀中,双眸紧闭,身上的气息平稳了很多。 “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伤的你,否则我会他让后悔来到这世上。” 空间里,感受到沧溟的情绪,洞洞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默默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宿主,重楼身上有蚩尤的血脉,没那么容易死的。” 沧溟给重楼盖上被子,眸子深邃无比,他查看过重楼的情况。 打伤重楼的也是魔,而且,那个人的实力很强大,若他没猜错,应该是一尊魔神。 重楼醒来的时候是深夜,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昏黄的烛火不断跳动。 这里是……蜀山? 他微微偏过头,一张熟悉俊逸的脸庞在面前不断放大。 沧溟躺在他身侧的位置,双眸紧闭,三千青丝肆意的散落在枕间。 烛火摇曳,那张脸如梦似幻。 这是梦吗? 重楼伸出手,即将触碰到沧溟脸的时候,沧溟睁开了眼睛。 “醒了?” 重楼默默收回手:“你救的我?” 沧溟伸出手,查看重楼的身体状况。 “谁伤的你?你的实力不弱,这方世界能伤到你的屈指可数。” “不知道,那个人的实力很强。” 确认他没什么大问题后,沧溟收回手:“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重楼已经躺了七天,没有任何睡意,但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黑夜中,重楼一直盯着沧溟的背影,目光炙热。 “你先睡吧,我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去办。” 随即,沧溟从床上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另一边。 沧溟来到魔界,这里已经被神荼占领。 “什么人?” 感应到陌生的气息,神荼起身,一脸警惕。 对方没有回答他,直接动手,打了神荼一个措手不及。 “好胆!本尊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样自寻死路的人了。” “宿主,他是上古魔神蚩尤的手下神荼,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洞洞幺看着上面的资料,焦急的提醒。 沧溟不语,只是一味的进攻。 “小子,你很不错,但也到此为止了。” 沧溟被震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鲜血,他不以为然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再次攻了上去。 “这,这怎么可能……” 神荼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口的血洞,这人竟然能伤到他。 “你到底是谁?!” 沧溟没有恋战,消失在了夜色中。 神荼神情凝重的看着沧溟离开的方向,他竟然在那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魔族王者的气息。 就连当初的蚩尤也没有如此强大的气息。 那人究竟是谁?! 第13章:仙剑三? 景天看着眼前又大又红的糖葫芦,口水都快流出来:“是糖葫芦!送给我的吗?” “嗯,你和茂茂一人一串。” “谢谢龙葵姐姐。” 文慧走了过来:“龙姑娘,这怎么好意思,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破费。” “没事,我挺喜欢他们两个的。” 龙葵看着嬉戏打闹的两人,眼神柔了下来,王兄上一世太苦了,这一世,她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 后山。 沧溟几乎整个人都泡在温泉中,月光洒落一地的银辉。 忽然,微风拂过,一只手落在了沧溟的背上。 “事情办好了?” “办好了,沧溟,我打算闭关,这次过来是和你说一声。” 重楼的手在他背上揉搓,力道正好,沧溟微闭上了眸子:“嗯,知道了。” “待出关,希望我们能再打一扬。” “奉陪到底。” 不知过了多久,沧溟睡着了,重楼小心翼翼抱起他,黑光一闪而过,原地早已没了二人的身影。 永安当。 重楼坐在床边,静静盯着床上熟睡的沧溟,心中情绪万千。 “他他,他想做什么?” 洞洞幺警铃大震,以为重楼要对沧溟下手。 啵…… 重楼在沧溟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后,化成乌鸦,飞走了。 在他离开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洞洞幺被吓得不轻:“宿主,你醒了?” “我根本就没睡。” 沧溟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窗户的方向。 重楼身上的气息让他很熟悉,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失忆…… 回到魔界后,重楼当即闭关了,魔界交给了赤影。 一个月后的早上。 永安当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他们手中都拿着家伙事。 “景逸,堂主有请。” 霹雳堂堂主罗如烈,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一个月前,他们的兄弟莫名死了,罗如烈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 他们在渝州城作威作福,收保护费,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甚至把主意打到了他娘子文慧身上,这也是他们冲突的起源。 “孩儿他爹,发生什么事了?” 文慧走了出来,景逸知道今天霹雳堂是非去不可了,他把文慧护在身后 “我可以和你们离开,别伤害我的家人。” 为首的是霹雳堂副堂主刀疤,他轻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你,都带走。”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人!” 龙葵走了出来,刀疤眼里直冒绿光,好漂亮的女人! “没想到你们店里还有这么漂亮的美人。” “刀疤,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永安当的客人。” 刀疤当即一脚踹了过去:“老子和美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有这闲工夫,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自己吧。” “爹!” 许茂山和景天都跑了出来,泪水模糊了双眼:“爹,您没事吧?” “还愣着干什么?都抓起来,那小美人交给我。” 龙葵眼里闪过一抹血色:“找死!” 很快,地上就横七竖八躺了一群人。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那些人没了刚来时的傲气,不停的磕头道歉,希望龙葵能饶了他们。 “龙姑娘,他们是霹雳堂的人,你打了他们,罗如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快离开渝州城吧。” 沧溟坐在二楼的围栏上:“我们若是走了,你们怎么办?” “这件事是因为我们而起,不能连累你和龙姑娘。” 下一秒,沧溟就来到了刀疤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第三条腿上。 “啊!!” 刀疤发出凄厉的叫声,沧溟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刀:“想活吗?” “想!” 刀疤痛的五官都变形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来找你们的麻烦了。” “回去给罗如烈带个话,今天晚上,我去找他。” “是,是。” 景天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好厉害,能教教我吗?” “你想学武功?” “想!” 学了武功就不会被人欺负,也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学武很辛苦,你确定自己能坚持?” 景天重重点头:“能!” “每天卯时(凌晨五点)起床,若是你能坚持三个月,我就教你。” “啊?要起这么早吗!” 对于小孩子来说,五点起床有点困难。 “你自己选择,我不会在这里待太长时间。” 霹雳堂。 檐角铜铃无风自鸣,十二重朱漆门扉次第洞开。井中浮起的新月被绞成银屑,廊下纸灯笼突然淌出猩红泪痕,照见青砖缝里蜿蜒爬行的白发。 罗如烈坐在主位上:“那小子今晚真的会来?” “那小子亲口说的,堂主,他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您一定不能放过他!” 刀疤脸上满是杀意,那个男人废了他,他要让他尝尝失去尊严的痛苦! 沧溟刚踏入院子,一大群人就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包围。 “好热闹啊,都到齐了吗?” “小子,你竟然真的敢来?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沧溟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阁下是何方势力,为何与我霹雳堂作对?” 罗如烈表面平静,心里却乱成一团,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不简单。 “下地狱去问吧。” “啊!!!” 洞洞幺看着眼前的尸山血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他们确实该死,但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烧了吧。” 第二天,霹雳堂被灭的消息传遍渝州城。 “霹雳堂被灭了?是哪位大侠做的好事。” 景逸将菜端到桌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沧溟说要去找霹雳堂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沧溟竟然真的凭一己之力灭了霹雳堂。 卯时。 景天偷偷来到院子里,沧溟已经在等他了。 “师父。” “别叫太早了,三个月为期,若是你有一天坚持不下去,就作废。” 景天点点头:“我一定能坚持下去的。” 之后的日子,景天每天卯时起床,按照沧溟吩咐训练,无论多辛苦,都咬牙坚持。 “沧溟哥哥,这样的训练是否太过了?” 沧溟站在屋顶上,看着下方顶着一盆水蹲马步的景天:“怎么,心疼了?” “我……” 她确实心疼了,但她也知道,沧溟是为了景天好,可他还是个孩子啊。 “杀你的人可不会因为你是小孩子就放过你。” “而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龙葵不忍心看,回去修炼了。 第12章:仙剑三? “怎么回事?!邪气不见了?!” 神魔纷争后,他设计了神农女娲,不曾想,他们也早有防备。 虽然最后他取得了胜利,却也无法再对人族下手。 神界中人无法进入凡间,故而,他将飞蓬贬下凡间,成为一颗棋子。 凡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邪气会消失,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料中的发展。 不管是谁,敢阻止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蜀山。 众弟子正在练剑,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半空。 清微五人在感应到这股气息后,立刻出现。 “不知魔尊到我蜀山,有何贵干?” 沧溟也就算了,魔尊重楼怎么会来蜀山,他们蜀山最近是捅了魔族窝吗? “沧溟呢?” 原来是来找沧溟的,清微几人舒了口气,哪怕是全盛时期,他们也不是重楼对手。 “沧溟大人在锁妖塔。” 清微带着重楼来到锁妖塔,沧溟刚从塔中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绝美的红衣女子。 在看到红葵的时候,重楼的眼神阴沉了下来,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又多了一个? “你怎么来了?” 重楼走到他身旁:“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清微,带龙葵下去,好生照顾。” “是。” 两人来到蜀山的山顶上,重楼身上的魔气忽然涌动,沧溟以为他是要和自己打架。 刚准备运转魔气,就被重楼抱了个满怀。 “沧溟,我心悦你。” 洞洞幺: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重楼居然和自家宿主表白!!! “你,你说什么?!……” 沧溟先是一愣,随即直接将人推开:“重楼,你喝多了?!” “我清醒的很,沧溟,做我的魔后。” “若我拒绝呢?” 重楼眼里闪过一抹寒意:“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答应我?还是说你喜欢女的。” 沧溟背对着他:“我们不合适。” “都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重楼走到他身旁:“沧溟,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 重楼苦涩一笑,刚开始是因为赏识,可随着一天天的相处,他发现自己对沧溟的感情发生了变质。 如果没有火鬼王的提醒,他也不会发现自己对沧溟有了男女之情。 “我没有那个心思,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重楼看着他决然的样子,眼眸垂了下来:“我知道了。” “魔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宿主,你好像伤到他了。” 看着重楼离开的方向,沧溟看着不远处的景色,微风习习,吹拂着他的脸庞。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待解决了小世界的问题,就会离开。 与其日后痛苦,不如现在直接了断。 沧溟在蜀山待了半年后,带着龙葵离开了蜀山。 “沧溟哥哥,我们是要去找王兄吗?” “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你应该明白,人转世之后,就会忘记前世的事情,相当于另一个人。” “他不会记得你,你确定还要去找他吗?” 龙葵重重点点头:“就算王兄不记得我了,我也想去找他。” 上辈子王兄一直保护她,这一世,她要保护王兄。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渝州城外。 一群小混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啧啧,好漂亮的小姑娘。” 龙葵吓得面色苍白,躲到了沧溟身后:“沧溟哥哥,我怕……” “小子,识相的话交出你身后的女子,大爷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刚才还说要保护你王兄,如果连这都害怕的话,怎么保护你王兄?” 为首的男人色眯眯的盯着龙葵:“美人,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跟我们走,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听到后,都笑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其中一人就直直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甚至连血都没看到。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我们可是霹雳堂的人,你……” “杀了他们!” 龙葵于心不忍的看着沧溟:“沧溟哥哥,真的要杀吗?他们……” “不杀他们,受害的人就是你。” “靠谁都不如靠己,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会欺负你。” 红葵没有出现,沧溟说的对,靠谁都不如靠自己,龙葵总要成长。 龙葵召唤出魔剑,眼里闪过一抹不忍:“对不起了。” “啊!!” 树林里响起凄惨的声音,龙葵看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吐了出来。 以前都是红葵在保护她,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红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龙葵,你做的很好,听沧溟的话,好好修炼,以后即便我不在,你也能保护自己,保护王兄。” “真,真的吗?” 龙葵扶着树,小脸苍白,胸脯剧烈起伏。 上辈子,她没能保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人,这一世,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两位客官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这个时候,景天八岁,父母都在,茂茂比景天大一些。 点好菜后,一个胖乎乎的男孩端着茶水走到桌子旁,稚声稚气的说:“客人,请喝茶。” “谢谢,小朋友,你真可爱。” 许茂山憨厚的挠挠头:“姐姐你也很漂亮。” 他很小的时候被景逸夫妻收养,虽然才八岁,但也会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掌柜的,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想在这里多住一段时日。” 沧溟给了足够的银两,景逸收下钱,笑呵呵的说:“我从小在渝州城长大,客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不用,给我准备两间安静的房间就行,我喜欢安静。” “没问题。” 龙葵不解,沧溟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地方住下来,不是要带她去找王兄吗? 直到她见到景天。 她一眼就认出了景天就是王兄,可沧溟和她说过,景天现在没有记忆,她不能吓到他。 难道说,沧溟在这里住下来,是早就知道了王兄在这里? 第11章:仙剑三? 云锦安在外面焦急等待,房间里不断传来女子痛苦的声音,沧溟站在房顶上,眸色幽深,没有丝毫情绪。 轰隆隆! 雷声响彻天地,没过多久,婴儿就出生了。 婴儿出生的第一时间,沧溟就隔绝了他身上的雷电,母子平安。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产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听到母子平安,云锦安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 沧溟从房顶上落了下来,走到云锦安身边:“本尊会在他身上留下禁制,可护他六年无虞,六年后,本尊会再来雷州。” “多谢上仙。” 这孩子伴随雷霆出生,云锦安为其取名云霆。 自那以后,沧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离开雷州后,沧溟又找到土灵珠,刚开始,古藤老妖还不同意,被沧溟揍了一顿后,彻底老实了,成了沧溟的手下。 如今,五颗灵珠只剩下神界的风灵珠,景天等人也相继降世了。 蜀山。 清虚等人正在压制邪念,也就是以后的邪剑仙。 “掌门,我们压制不了他多久,必须尽快想到解决的办法。” 清虚捋着胡子:“天选之人已经在成长,以我们的实力,最多只能压制他二十年,也足够了。”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灭了不就行了?”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沧溟落在锁妖塔塔顶,衣角无风而扬,浑身散发着强大的魔气。 “你,你是魔族中人?!” 不等清微开口,苍古已经拿起拂尘准备战斗:“大胆魔族,竟敢擅闯蜀山!” “苍古,且慢!” 清微阻止了他:“不知小友来我蜀山有何贵干?” “本尊要那团邪气。” “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除了他们五个,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沧溟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你们该过问的,把东西给本尊,本尊有办法消灭他?” “你说的是真的?” 清微五人面面相觑,眼前这人的实力比他们强大的多。 而且,他们竟然算不出此人的身份。 “但本尊有一个条件。” 清微几人商量了一下,开口:“若前辈真能消灭这团邪气,只要不过分,条件可随便提。” “本尊要整个蜀山臣服。” “不可能!” 苍古怒目圆睁:“你可是魔界之人,我等凭什么相信你?” “弱肉强食,实力为尊,若是你们不同意,本尊有的是办法。” “你……” 五人皆沉默了,沧溟说的没错,他们五个加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覆灭蜀山。 “前辈真有办法消灭邪气?” 以沧溟的实力,应该没必要骗他们。 “你们不信的话,本尊现在就可以灭了他。” 强大的气息直逼而来,邪气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 “既然前辈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也该明白,一旦邪气死去,我等也会……” 随即,清微又解释:“我等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希望前辈能让我等先处理好蜀山的事务,了去牵挂。” “谁告诉你们邪气被灭,你们就会死?” 五人一愣:“前辈,难道不是吗?” “他们虽然是邪念,和你们却是不同的个体,杀了他,最多只是让你们修为倒退一两百年,修炼就能补回来。” “什么?!” 五人惊愕的看着沧溟:“前辈,您说的都是真的。” “是与不是?杀了他不就知道了。” 沧溟直接召唤出黑剑,运转力量,一剑斩了过去。 五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团邪念直接消散。 “噗……” 几人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正如沧溟所说,他们并不会死,只是实力倒退了。 “竟,竟然是真的?” 苍古看着自己的手,简直难以相信,他们本来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你们五人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加紧时间训练蜀山的人,多招收一些有资质的弟子。” 清微五人同时跪了下来:“前辈,以后蜀山上下唯前辈马首是瞻。” “你们先回去,本尊要进锁妖塔。” “前辈,锁妖塔中关押着数以万计的妖魔,若是出事,必将生灵涂炭。” 沧溟一个眼神过去,刚才说话的长老就像被什么盯上似的,冷汗直冒。 “本尊做事,何须你来教,滚!” “是!” 沧溟离开后,苍古等人长吁了一口气:“掌门,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恢复修为,那位前辈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否则我等早就没命了。” 锁妖塔内。 沧溟行走在塔中,塔中有众多妖魔,怨念横行。 “呦,又来新人了?” “人?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人了,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让我先尝尝味道。” 随即,那身影快速朝着沧溟飞了过去,然而,他还没接近沧溟,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他,他刚刚……额,啊!” 周围的妖魔身体直接爆开了,渣都没剩下。 “宿主,这就是当初龙阳打造的那把魔剑。” 看着眼前的魔剑,沧溟刚伸手,红色的利箭飞来,沧溟只是抬手一挥,利箭直接消散。 “别白费力气了,你不是本尊对手。” 来人穿着破烂不堪的红色流仙裙,手中拿着一把弓箭。 “这东西你动不得。” “动不得?三界还没有本尊动不得的东西。” 红葵深知自己不是沧溟的对手,但她答应过会保护龙葵,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找死!” 还没龙葵出招,一把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小姑娘,你也不想她受到伤害吧。” “别伤害她,求求你。” 龙葵一边红,一边蓝。 “龙葵,别求他,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话把沧溟都逗笑了:“真是天真,你觉得你们能活?” “剑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想找你哥哥?” 龙葵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哥哥?你认识我哥哥?” “不认识,但你可以先跟着本尊,本尊带你离开锁妖塔。” “好。” 只要能离开锁妖塔,一定能找到哥哥。 找到龙葵后,沧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去找了天妖皇。 “砰!” 一道身影飞了出去,门牙都被打掉了好几颗。 “臣服还是死!” 天妖皇面色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人实在是太恐怖了,在他面前,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欲望。 “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 沧溟走到镇妖剑旁,轻而易举就拿起了镇妖剑。 天妖皇眼睛瞪的老大,这不合理啊,沧溟周身魔气环绕,怎么能拿起镇妖剑! 整个锁妖塔的妖魔都被沧溟打了个遍,个别不长眼,不愿意臣服的,都魂飞魄散了。 第10章:仙剑三⑩ 火鬼王一脸求夸奖的表情,重楼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这么久了,才千分之一,也好意思炫耀。” “主人,你看他……”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她真想揍他。 这家伙怎么赶都赶不走,每次她想和主人联络感情,都被他给打扰了。 “你们两个,是闲得慌吗?一天不斗嘴心里不舒服?” “连本座三招都撑不住的人,本座才懒得和她计较。” 火鬼王站起身:“死红毛,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打就打,本座还怕你不成?!” 两人吵闹着离开了,洞洞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深切怀疑,自己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这火鬼王怎么和剧情中不一样?居然敢公然挑衅重楼,谁给她的勇气。 火鬼王:主人给的! 结果很明显,重楼赢了。 虽然火鬼王实力提升了不少,但依旧不是重楼的对手。 这天,两人又打了起来,原因是火鬼王想爬床,结果被重楼抓了个正着。 “魔尊大人,您发什么火呀?主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有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 重楼的漂浮在半空中,红色的眼中带上了杀意:“他对你没兴趣,你若是再去打扰他,本座就杀了你!” “你敢吗?奴家可是主人亲自提拔的。” 火鬼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再说,魔尊大人怎知主人看不上奴家?” “没准主人就喜欢奴家这样的女人呢。” “不可能!” “你怒了。”火鬼王咯咯笑了起来:“魔尊大人,你不会是爱上主人了吧?” “不可能!你胡说,本座怎么可能会……” 他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火鬼王捂唇轻笑,手一挥,原地出现一张石桌:“不如坐下慢慢聊。” 重楼思考片刻,从半空中落下,坐在石桌旁。 “在此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火鬼王给他倒了一杯茶:“如果有一天,主人带着一个绝色的女子来到你面前,告诉你,这是他的娘子,你……” “本座会杀了她!” 不等火鬼王说完,重楼就打断了她。 一想到沧溟以后会娶妻生子,心里就不舒服,他甚至希望,沧溟身边只有自己一人。 “看吧,这就是喜欢。” “本座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爱?” 火鬼王垂眸:“爱一个人,就是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不见就会想念,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心里就会不舒服。” “或许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看主人的眼神和看其他人完全不同。” “你和我打架也是因为主人吧。” 重楼沉默了,他和火鬼王打架斗嘴,确实是因为沧溟,看到火鬼王缠在沧溟身边,他心里不舒服。 这就是喜欢吗? 可是,沧溟会喜欢他吗? 回去的路上,重楼心事重重,连房间都走错了。 “重楼,你来我房间有事?” 听到沧溟的话,重楼下意识抬起头,沧溟正在沐浴,白皙的肌肤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咕咚~” 重楼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口水…… “怎么?羡慕?” 沧溟靠在浴桶边缘:“你来的正好,帮我搓搓背,我够不着。” “好……” 重楼关上门,走到浴桶旁,沧溟已经换了个姿势,方便搓澡。 洞洞幺:夭寿啦!宿主竟然让重楼给他搓背,关键是,重楼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我打算去一趟雷州,魔族那边你多督促他们。” “没问题。” 重楼搓着背,思绪却神游天外,目光呆滞。 “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洗洗?” 还没等重楼回答,只听一阵水声,沧溟站了起来,然后他就看到…… 轰! 重楼脸刷一下红了,当即变成乌鸦,从窗户飞了出去。 “他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看到我自卑了?” 沧溟穿上衣服,用法术烘干了头发。 看到了全过程的洞洞幺:你可是魔尊啊,宿主有的你也有,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不知飞了多久,重楼化成人形,落在山谷上,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他的脸,却怎么也吹不散身上的热浪。 一晚上,重楼都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天,他还是没有见到重楼,沧溟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极乐世界。 “你来晚了,主人走了。” 火鬼王坐在王座上,捻起一颗葡萄放在嘴里。 “本座回魔界了,这边交给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让人到魔界找本座。” 重楼离开后,火鬼王坐起身,一脸惋惜:“唉,两人都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偏偏不喜欢女的呢。” 另一边。 沧溟已经来到了雷州,他这次是为了雷灵珠而来。 根据天道意识的话以及后续剧情,最后五灵珠应该是都落到了天帝手里。 他让拥有灵珠的人炼化灵珠,也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在洞洞幺的指引下,他来到了云府大门口。 “告诉你们主子,就说本尊有要事相告。” 家丁一人守着大门,另一人进了府中。 很快,一个身穿棕色长袍的年轻男人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不少家丁。 “不知公子是何人?找云某何事。” 沧溟看着他们警惕的样子:“别紧张,若是本尊想动手,整个雷州都会覆灭。” 什么?!! 众人心中一惊,眼前这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竟有如此通天本领。 “公子,里面请。” 来到大厅,云锦安立刻让人上茶:“在下云锦安,不知道公子到我云家有何贵干?” “你夫人应该快生了吧?” “公子有什么需求我一定满足,还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沧溟轻喝了一口茶:“放心,本尊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你儿子天生自带雷电之力,若是没有本尊相助,你夫人生产之日就是命丧黄泉之时。” “什么?怎么会……” 云锦安猛地站起身:“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信不信随你,机会只有一次。” 虽然这件事很荒谬,但看沧溟的样子,不像说谎。 “只要公子能救下夫人,就是我云家的座上宾。” 云锦安拱手行了一礼,沧溟放下茶杯:“本尊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儿子。” “这……” 他早就听说,有的修行者专门用婴儿的血肉来修炼,他不会是想…… “你想多了,本尊只是想让他拜师。” 只是拜师? 云锦安舒了口气:“好,只要公子保我夫人孩子平安,以后您就是孩子的师父。” 第9章:仙剑三⑨ 青儿不舍的看着沧溟,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又要分开? “青儿乖,哥哥有其他事情要去做,短暂的离开,也是为了以后更好的重逢。” 沧溟摸了摸她头,眼神温柔。 “沧溟大哥放心,有我在,一定会保护青儿姐姐的。” 赵恒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青儿轻切了一声:“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重楼,你先回魔界,待事情办完,我来找你。” “好。” 重楼其实更想和他一起离开,但看沧溟的意思,似乎并不想让他跟着。 重楼回到魔界后,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三天两头找赤影等人打架。 “砰!” 一个身影飞了出来,撞到了墙上,整个人都镶嵌在了墙里。 “魔尊大人这是怎么了?三天揍了我们九次……” 随后,另一道身影也飞了出来,撞到了赤影身旁的墙上。 “谁知道呢,我们可不是沧溟大人,遇上魔尊大人,只有挨揍的份。” 那人鼻青脸肿,比赤影还要惨。 “一群废物,没一个能打的。” 地上的人哀嚎遍野。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他们有这本事,还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喽啰? 这段时间,他们过的那叫一个惨啊!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殿中,重楼坐在王座上,看着墙上的画面。 “极乐世界?” 重楼微微皱眉,沧溟去极乐世界做什么? 与此同时。 沧溟刚走到极乐世界门口,就被拦住了去路:“站住!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让火鬼王出来见本尊!” “哈哈哈……就凭你,也想见我们大王?” 另外一人也应和:“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大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识相的话速速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聒噪!” 只见紫光闪过,刚才那人就被打飞了出去。 “小子!敢在极乐世界撒野,你好大的胆……” 话还没说完,他也飞了出去。 另一边,火鬼王刚准备喝汤,下属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王,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火鬼王优雅的端起碗,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有个男人闯入了极乐世界,正朝着您这边赶来,我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火鬼王美眸一震,下一秒,一股强大的魔气袭来,房间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群人。 “好俊俏的小公子……” 火鬼王娇羞的看着沧溟,在看到沧溟的时候,她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房间中的人:他们大王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知公子来我极乐世界有何贵干?” 火鬼王轻移莲步,缓缓向沧溟走了过去,在距离沧溟的一米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近不了一分。 “公子好绝情,奴家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火鬼王泫然欲泣,看向沧溟的眼神中却满是欲望。 如此好看的男人,一定要让他留下来当自己夫君。 “本尊是为了火灵珠而来。” 火灵珠? 火鬼王微微一怔,他怎么会知道火灵珠在她这里。 不行,这可是她的宝贝,绝对不能给他。 “不如公子先坐下喝杯茶,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 说着,火鬼王还朝着他抛了个媚眼。 洞洞幺:“宿主,我看这火鬼王也是风韵犹存,任务也没说不能谈恋爱,要不你……” 啪! 话还没说完,洞洞幺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拍飞了出去。 “要么臣服,要么死!” 火鬼王舔了舔嘴角:他好霸道,更喜欢了呢。 “公子火气别这么大嘛?只要你和奴家成亲,奴家不仅臣服,火灵珠也会双手奉上。” “我对你没兴趣。” 火鬼王微愣,这男人什么意思?难道她不够美吗? “公子别急着拒绝啊,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 沧溟召唤出武器:“要么臣服,要么我打到你臣服。” “公子说话真让人伤心。这样吧,若是奴家赢了,公子做奴家的夫君,若是公子赢了,奴家便臣服。” 看着画面,重楼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手也不知何时握了起来。 额头上青筋凸起,目眦尽裂,恨不得将火鬼王碎尸万段! “妈耶!魔尊大人又怎么了?好强的气势……” “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魔尊大人。” 其他人也点点头,逃也似的跑了,生怕波及到自己。 沧溟那边。 火鬼王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公子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打的奴家好疼呀……” “收起你那副样子,否则,本尊不介意让你灰飞烟灭!” “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火鬼王跪在他面前:“愿赌服输,以后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随时听候公子差遣。” “起来吧。” 火鬼王站起身,心里不由得一阵惋惜。 真是太可惜了,怎么就看不上她呢。 接手了极乐世界,沧溟没有急着离开,打算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然而,他屁股还没坐热,重楼就来了。 “来的倒挺快,坐。” 沧溟给他倒了杯茶,重楼反而有些不自在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收服极乐世界?” “是也不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还挺不习惯。” 沧溟纤细的手指轻扣着桌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哈? 重楼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让沧溟如此重视? “主人,奴家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 火鬼王扭着腰肢走了进来,一举一动尽显妖娆。 随着她手一挥,侍女们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 “主人,这是极乐世界特有的酒,回味无穷。” 火鬼王给他倒了一杯酒,重楼脸色阴沉的可怕:“出去!不要打扰了我们兄弟的兴致,” “主人已经收服了奴家,伺候主人都是奴家该做的。” “你出去,有事本尊会吩咐你。” 沧溟都开口,尽管火鬼王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也只能离开。 “沧溟,以后你离她远点,女人是这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我对她没兴趣。” 重楼举起酒杯:“那就好,来来来,继续喝酒。” “干。” 第8章:仙剑三⑧ 青儿站在城门口,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眼里带着七分激动,三分焦急。 “是哥哥!” 当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时,青儿当即飞奔而去。 “哥!” 在距离沧溟只有半米的时候,青儿直接扑了过去,沧溟张开双手,稳稳接住她。 “哥在。” 青儿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眼神中满是依恋:“哥哥,青儿好想你。” “哥也想你。” 重楼看着他们,眼前的一幕看起来十分温馨,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呢。 这种奇怪的感觉已经出现了两次,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丫头,你眼里就只有你哥哥吗?” 青儿嘻嘻一笑:“重楼大哥,你也来了?快进来,我如今可是南诏国的圣女哦。” “好。哥哥也想看看你这几年的成就。” 其实,他一直在让洞洞幺关注着青儿这边的情况。 不得不说,小丫头的成长出乎了他的意料,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待任务完成,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青儿一边走,一边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沧溟和重楼。 “可以啊,小丫头,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厉害了。” 青儿挽着沧溟:“因为我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啊。” 如果没有沧溟,她的灵力不会有如今这么强大。 “青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见到青儿回来,赵恒激动的迎了上去,可当他看到沧溟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失落。 原来青儿姐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赵恒,说多少次了,要叫我青姨。” 青儿双手叉腰,不悦地说,她的年纪都能当赵恒的娘了。 “青儿姐姐一点都不老,说是我妹妹都不为过。” 青儿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臭小子,敢占我便宜,我哥哥还在这呢。” 哥,哥哥? 赵恒上下打量着沧溟,还真别说,和青儿还挺像的。 “哥哥好,我叫赵恒,哥哥叫我名字就行。” 赵恒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愧是一家人,妹妹好看就算了,哥哥也是如此。 这都是什么神仙颜值。 “少套近乎。”青儿护在沧溟身前:“朝堂中那么多事需要做,你还不快回去处理!” “青儿姐姐,朝中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青儿给了他一个白眼:“哥,别管他,你饿不饿?醉烟姐姐已经去准备饭菜了。” 很快,饭菜就准备好了,一群人坐在桌子前。 “好香啊,我都好久没喝哥你酿的酒了。” 一杯酒下肚,青儿喟叹,沧溟轻笑:“你离开的时候,不是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吗?” “那点酒够谁喝啊,早就没了。” 青儿小声喃喃,沧溟无奈摇摇头,他可是准备了不少酒,这才几年,就没了。 吃过饭,青儿带着他们在南诏国四处转了转。 赵恒死皮赖脸的跟在他们后面,一行人有说有笑。 “哥,那个女人被幽禁起来了,你要去见见他吗?” “不了。” 虽然紫萱是这具身体的生母,但他并不想见她…… 青儿站在他身旁:“哥,无论如何,青儿会永远陪着你的。” 在青儿房间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后,沧溟回了房间。 刚踏入院子,就看到重楼站在房顶上,看着月亮发呆。 “重楼,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重楼一跳,身形一个踉跄,径直往下倒去。 “小心!” 幸好沧溟及时拉住了他的手,此刻两人的距离贴的比较近,重楼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心跳声。 月光清冷,洒在沧溟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如梦似幻,美的不像人。 “傻了?” 沧溟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谢谢。” 重楼站稳身形,心里却犹如一万头小鹿乱撞。 “刚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来了都不知道。”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 重楼背对着沧溟,思绪万千。 “这么晚了,还不睡?” 沧溟走到他身边,重楼低垂着头,掩饰着自己的异样:“你不也没睡吗?” “宿主,刚才,我收到了小世界意识的求救。” 沧溟还未开口,就听到了洞洞幺的声音。 “小世界意识?” 每个小世界都会诞生意识,也就是所谓的天道。 “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还要从远古时期说起,那时候,神农、伏羲、女娲皆是原始神灵。 随着生灵越来越多,爆发了神魔纷争,伏羲成了三界之主,可他的野心逐渐显现。 伏羲让女娲灭杀人族,摧毁人界,被女娲拒绝。 后,女娲被剥夺神籍,也就有了后面的女娲后人。 被剥夺神籍后,女娲后人虽然也有神力,但他们无法进入神界,而且,生下孩子后,就会慢慢老死。 伏羲一心想要成为三界共主,并打起了世界意识的主意。 可以说,他才是整个小世界的幕后黑手。 “宿主,世界意识说了,只要打败天帝,重定秩序,他不仅会让青儿重回神籍,还答应给我们丰厚的谢礼。” 沧溟若有所思,原本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紫色的光芒,但很快转瞬即逝。 “真是麻烦,自己搞出那么多事情,还要我来给他擦屁股。” 沧溟看着天空某处位置,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宿主,您还等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您……” 看着沧溟的幽深冰冷的目光,洞洞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宿主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说错什么了吗…… “本尊同意了。” 那股恐怖的气息消失后,洞洞幺如释重负,整个统都瘫软在空间里,浑身都湿透了。 与此同时,某处。 “怎么回事?刚才世界意识好像苏醒了?” 天帝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小光团,过了许久,光团都没有反应。 “应该是感觉错了。” 伏羲收回视线,眼神深邃无比,再过不久,飞蓬第三世也应该降世了。 所有的计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届时,整个三界都将臣服在他的脚下! 第7章:仙剑三⑦ 沧溟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好,哥哥等你的好消息。” 青儿离开后,沧溟站在不远处的小山上,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久久没有离开。 “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 重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沧溟目光深邃:“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她身边,她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重楼,借你魔界用用?” 重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你想用多久都可以。” “谢了。”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 之后,沧溟和重楼回到魔界,开始训练起了魔界的兵。 “嘿,哈!” 重楼坐在一棵树上,手里抱着一个酒坛子,瞥了一眼正在训练的魔兵。 他没想到,沧溟所谓的事情就是训练魔兵,难不成沧溟想要进攻神界? “沧溟,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一千年前,神界就封闭了,神界的人下不来,我们也上不去,别白费力气了。” 说起来,这件事和他也有点关系。 千年前,他和飞蓬打斗,天帝震怒,将飞蓬贬下凡间,封印了神魔两界的通道。 只有天选之人才能进入神界。 “我这样做自有我的打算,以后你就知道了。” 重楼又猛地灌了一口酒:“你自己有打算就行,如果以后真要攻打神界,也算上本座一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这天,沧溟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刚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什么人?滚出来!” “沧溟大人,别生气嘛,人家没有恶意……” 一个长相妖娆的女子侧躺在床上,女子穿着紫色的透明轻纱,露出大片肌肤。 “谁允许你进本尊房间的?滚出去!” 女子长的极美,是魅魔,天生媚骨,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扑上去了。 可惜,她遇到的是沧溟。 “沧溟大人,您如此强大,就不考虑找一个道侣吗?” 女子一步步走向沧溟,紫色的眸子中满是妩媚。 “找死!” 下一刻,女子就飞了出去,撞到了外面的假山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沧溟,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响,重楼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女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一股无名的怒意涌上心头。 “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沧溟的主意。” 重楼伸出手,女子感觉被掐住了脖子,快要窒息了。 “魔尊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砰! 女子当即飞了出去,当即昏死过去。 “赤影!” “属下在。” 名叫赤影的男子跪在沧溟面前。 “拖下去,以后谁再敢来,杀无赦!” “是!” 赤影怜悯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没眼力见的东西,连沧溟大人的主意都敢打。 不过,话说回来,沧溟大人不仅长的好看,实力又强,可是魔女们的梦中情人。 只可惜,沧溟大人对那方面的事情没有兴趣。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魔女入不了沧溟的眼。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沧溟大人。 回到自己房间,重楼彻夜未眠,脑海里想的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刚才似乎失控了。 失控的原因竟然那女子勾引沧溟。 沧溟是个正常的男人,人长的好看,又有实力,哪个女子不喜欢。 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难不成他生病了? “重楼,我要去一趟南诏,魔界这边就交给你了。” 重楼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青儿那丫头了,一起去吧。” 沧溟点头,吩咐了一些事情后,两人一起离开了魔界。 南诏。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青儿!” 一座特制的房子中,紫萱披头散发,活脱脱像个疯子。 “这女人又开始了,这个月都第几次了,她不烦,我们都嫌烦。” “就是,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圣女大人的母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对于青儿这个圣女,他们心里是一百个尊敬。 自从青儿来到这里,南诏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人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比起紫萱,青儿要尽责很多,像个真正的圣女,就连南诏国的皇帝,都对她尊敬有加。 现在南诏国的皇帝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名叫赵恒。 赵恒原本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青儿来到这里后,整顿南诏国,灭杀了前任皇帝,扶持赵恒坐上帝位。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青儿如同仙女降临,拯救他于水火之中,在他心里,青儿就是他的神。 圣姑对青儿的表现很满意,如此看来,沧溟把她教导的很好,无论是哪方面,都比紫萱还要优秀。 “圣女大人。” 见到青儿,侍卫恭敬的行了一礼,青儿轻轻摆手:“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你们出去,我要和她单独聊聊。” 其余人立刻退了出去。 “青儿,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你爹。” 紫萱抓着窗户,紫萱已经在这里囚禁了四年,面容憔悴,瘦了很多。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错吗?” “错?我有什么错,错的人是你们,我们彼此相爱,是你们,硬生生拆散了我们!” 紫萱歇斯底里的开口,青儿失望的摇摇头:“我不会放你出去,但也不会让你死,你毕竟是我和哥哥的母亲,我会为你养老送终。” “好自为之。” “不!你回来!青儿,我是你母亲,你不能这样对我……” 青儿没有理会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去见紫萱了?她还好吗?” 毕竟两人也相处了两百多年,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还是老样子,你放心,再怎么说,我的命也是她给的,我会为她养老送终。” “谢谢你,青儿。” 圣姑轻轻拉起她的手:“很抱歉,让你和你哥哥受了这么多苦。” “我不敢奢求你们的原谅,只求你,保护好南诏的子民。” “他们是我的信徒,你不说我也会保护他们。” 四天后。 青儿正在书房处理事情,醉烟走了进来:“青儿,主人来了。” “哥哥来了?在哪?!” 自从来到南诏,她已经三年没有见过沧溟了。 她原本还想着,等南诏再安定一些,就去找沧溟,没想到,沧溟先来找他了。 “快到了。” “快快快!醉烟姐姐,我们去城门口。” 话落,青儿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第6章:仙剑三⑥ 重楼回来了,一击就重伤了紫萱。 “主人,您回来了?” 溪风恭敬的走到他面前,虽然已经是自由身,但当初是他主动和重楼做的交易,他并不怪重楼。 “魔尊重楼?终于出现了,我来找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在看到紫萱那张脸的时候,重楼大致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本座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立刻离开,否则,死!” 紫萱眼神变得妩媚:“魔尊何必如此冷血无情,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交易吗?” “无论是什么交易,本座都没有兴趣,再不滚,本座可就不客气了。” 紫萱没想到重楼的态度竟然这么强硬,现在她实力大减,根本不是重楼的对手。 看来只能先回去,从长计议。 “主人,阿溟呢?他怎么没和您在一起。” “本座收到传讯,有人擅闯魔界,就火速赶了过来,沧溟在凡间。” 水碧走到溪风身旁:“溪风,你没事吧?” “放心,我没受伤。” 溪风温柔一笑:“主人,这是水碧,我的爱人。” “爱人?” 当初溪风找他交易,就是想变好看,去见水碧。 “你离开这段时间,是回去找她了?” 溪风点头:“没错,接下来,我打算先去见见阿溟,然后带着水碧隐居。”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去吧。” 处理好魔界的事情后,重楼带着溪风两人来到宅子中。 青儿和沧溟正在商量离开的事情。 “既然你都决定好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青儿咬了一口桃花酥:“三天后。” “好,到时候让醉烟陪你一起去,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及时传信给我。” “哥哥可不要小看青儿,青儿也是很厉害的。” 而且,她总不能一直躲在沧溟的羽翼之下。 沧溟摸了摸她的头:“哥哥相信你一定可以。” “嗯,我肯定会比那个女人做的更好。” “什么做的更好?” 重楼走了进来,青儿站起身:“重楼大哥,你回来了?” “嗯。” “阿溟。” 溪风也拉着水碧走了进来:“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你就是救下哥哥的溪风叔叔?” 青儿激动的走了过去:“溪风叔叔好,我叫青儿,谢谢你救了我哥哥。” 重楼一脸问号,青儿叫溪风叔叔,叫自己大哥,他的辈分好像莫名矮了一截…… 傍晚时分,一行人围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没想到阿溟和青儿竟然是女娲后人的孩子。” 青儿轻嗤一声:“她才不配做我和哥哥的娘亲!” “紫萱拥有完全的蛇身,神力强盛,青儿好像也是完全的蛇身,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能感觉到,青儿的神力比紫萱的还要浓厚。 “这都要多亏了哥哥,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这么厉害。” “你哥哥?” 水碧看向沧溟,据她所知,女娲后人一脉相传,皆是女子,唯有沧溟是个异数,修魔也就算了。 短短几十年时间,就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与此同时,紫萱回到了原先的宅子中。 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暗叫不好,快速走了进去。 “噗……咳咳……” 刚进门,她就看到圣姑吐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 “圣姑!” 紫萱快速走到她面前:“圣姑,你怎么伤成这样?!” 圣姑的实力并不弱,是谁,竟能将她伤的这么重。 “是你的孩子。” 什么?! 紫萱瞳孔一缩,随即一喜:“你见到青儿了?” “不是她。” 事到如今,圣姑也不再隐瞒:“其实,你当初生下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我自作主张把男孩给扔了,只留下青儿。” “当初那个男孩没死,他如今实力变得十分强大,仅是一个照面,就打伤了我。” “什么?!我和业平还有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事到如今,责怪也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两个孩子。 “圣姑,他们现在在哪?” 圣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即便知道,他们也不想我们再去打扰他们。” “怎么会呢?我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他们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我?” “紫萱,放弃吧,青儿已经长大了,从他们生下来,你没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 “找到他们,用剩下的时间来弥补。” 紫萱却格外的癫狂:“不,我还没有找到业平,我不会就这么放弃!” “我已经找到了永葆青春的方法,圣姑,你不要阻拦我,我要……” “够了!紫萱,你是女娲后人,肩负重任,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我没错,我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看着紫萱疯魔的样子,圣姑微垂下眸子:“紫萱,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今天我就带你回南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南诏一步。” “不!我不要回南诏,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拆散我和业平。” 紫萱转身就要走,圣姑的动作更快,房间门瞬间关闭。 “圣姑,你想做什么?我不要回南诏,放我出去!” 紫萱拍打着结界,眼里满是不甘。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虽然她受了伤,但紫萱想要逃脱禁制,没那么容易。 紫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三番两次阻止我……” “对不起,紫萱,我们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制服了紫萱后,圣姑本准备去找青儿,却在半路遇到了沧溟。 “是你?” 沧溟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样子:“青儿两天后会出发前往南诏,我需要你辅佐她,成为南诏国的圣女。” “你同意让青儿和我们离开?” 圣姑一喜。 “这是青儿自己的选择,还有,你只是负责辅佐她,她做什么决定你都不能阻拦。” 什么?! 圣姑脸上的笑消失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万一她……” “那又如何?!” 不等圣姑把话说完,就被沧溟打断:“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就行了,哪怕她把天捅个窟窿,也有我担着。” 圣姑嘴角一抽,这家伙未免也太宠青儿了吧。 如果不是两人是亲兄妹,她都要以为两人有那种关系了。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否则你也没有活在世界上的必要了。” 下一刻,强大的力量中迎面而来,圣姑本就伤势未愈,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力量。 “我知道了,我会辅佐好青儿的。” 第5章:仙剑三⑤ 青儿走到沧溟身旁:“哥哥,我没事,这个老婆婆不小心撞到了我,但她已经道歉了。” “你,你们……” 沧溟知道圣姑已经认出他们的身份了,他拉起青儿的手:“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等等!” 圣姑叫住了他们,但沧溟好像没听到一般,拉着青儿离开了。 “哥哥,那个老婆婆好像在叫我们。” “你听错了,她不是叫我们。” 是吗? 难道她真的听错了? “重楼,你带青儿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重楼点点头,也没问他要去干什么,带着醉烟和青儿离开了。 “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边来了,怎么看不到人?” 圣姑追到一片树林,却发现重楼几人的气息消失了。 “你在找我吗?” 沧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是那个孩子,青儿是你带走的吧!” 当初紫萱生了两个孩子,她只留下了青儿。 “是又如何?” 圣姑轻叹了口气:“当初的事情我也是无可奈何,紫萱现在情况不太好,你和青儿能去看看她吗?” “不能!” 沧溟直接拒绝:“身为女娲后人,自私自利,为了所谓的爱情,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封印。” “你是女娲后人的守护者,我不信你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不,不是这样的,你和青儿可是她的孩子,封印青儿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哈哈哈……” 沧溟笑了起来:“青儿我会照顾,若是你们再敢来打扰她,杀!” 随着这一声,沧溟周身魔气环绕,手中赫然出现一把长剑。 “你,你竟然修魔?!你疯了吗?!” 无论是顾留芳还是林业平,都是修道,道气浩然,女娲则是女娲后人,属正道。 圣姑不明白,身为他们的孩子,沧溟为何会选择修魔? 不,不对。 沧溟刚出生就被抛弃,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当初你也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不应该存在记忆才是。”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回去告诉紫萱,如果她继续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圣姑能感觉到,沧溟的实力很强,但她还是不想放弃:“我知道你恨我们,但青儿毕竟是女娲后人,她肩负重任,必须和我们回去。” “重任?你们所谓的狗屁使命就是让她去送死?有我在,青儿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够了。” 圣姑急了:“你不能这么自私?!身为女娲后人,她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闭嘴!” 沧溟周身魔气暴涨,圣姑直接被这股力量震退了好几步:“你们口口声声说使命,暗地里却又做了些什么?” “最没资格指责的人就是你们,还是那句话,再敢来打扰我们,死!” “你站住!” 圣姑想要挽留,只见沧溟身形一动,下一秒,她就被打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树上,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 沧溟看都没看她一眼,消失了。 圣姑捂着胸口从地上站起身,看着沧溟消失的地方,眼神暗了下来,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可女娲后人的使命本就如此,历代女娲后人的职责皆是如此,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空间里,洞洞幺被沧溟吓到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宿主刚才的样子好可怕,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嗝屁了。 回到宅子,重楼已经在院子中等他。 “回来了?” “嗯,青儿呢?” “睡下了,你心情似乎不太好,一起喝一杯?” 沧溟没有拒绝,拿出了自己新酿制的酒。 这天晚上,两人都格外的沉默,沧溟不说,重楼也不问,只是陪着他喝酒,一杯又一杯。 “哥,你找我?” 青儿来到书房,沧溟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青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你以前不是一直问父母的事情吗?” “今天找你来,就是要把我们的身世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哥哥都支持你。” 随即,沧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青儿。 “哥,她可是我们的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青儿红了眼,其实,她更心疼的是沧溟。 她被封印,起码还留下了一条命,可沧溟刚出生就被抛弃,那人怎么能如此狠心…… “青儿不哭,哥哥在,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沧溟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哥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自己来做选择,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哥哥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身后。” “哥哥……” 青儿扑进他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沧溟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不知哭了多久,或许是哭累了,青儿直接在沧溟怀里睡了过去。 沧溟把她送回了房间,轻轻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青儿,以后哥哥不会再让你流一滴泪。 “主人,重楼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回魔界了,他说处理好事情就回来。” “知道了。” 魔界。 紫萱和溪风打了起来,不远处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色流仙裙的绝色女子。 “溪风,小心啊。” 女子名叫水碧,是溪风的爱人。 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溪风离开魔界后,就回了之前的家寻找水碧,得知水碧变成石像,伤心不已。 两人相认后,水碧跟着溪风来到了魔界。 然而,溪风刚回到魔界,就发现紫萱对魔界的人动手,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我不想和你打,让重楼出来。” “魔尊不在魔界,你找他有事?” 紫萱的容颜一天天老去,她想到了魔尊重楼。 重楼不死不灭,若是能得到他的心,她就能永葆青春,和林业平再续前缘。 “在不在,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溪风眼神冷了下来:“魔界不是你说闯,就能闯的。” 水碧打量着紫萱,眼前这人似乎是女娲后人。 当初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个时候,女娲和伏羲都是在神界,不知因为什么事,女娲被削除神籍,打入人间,变成半人半神。 历代女娲后人,只要生下孩子后,灵力就会转到孩子身上,最终变成普通人,慢慢老去。 看紫萱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生下孩子,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何人敢来魔界放肆?!” 第4章:仙剑三④ 看着被踹坏的大门,沧溟无奈的睁开眼睛:“堂堂魔尊,除了打架就没有其他事情做了吗?” “没有。” 作为魔尊,他是孤独的,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反正魔界又没什么事,为何不去凡间走走?” 凡间吗?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 “对了,我明天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 沧溟站起身:“去看我妹妹。” “你找到父母了?” “没有。” 就算他知道在哪,也不会去找,更不会认他们。 “宿主,重楼跟踪你。”洞洞幺提醒。 刚出魔界不久他就发现了,他停下脚步:“出来。” “你怎么发现的?” 重楼从暗处走了出来,百思不得其解,他已经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气息,为什么沧溟还是能发现? “你偷偷跟着我干什么?” 重楼轻哼一声:“本座想去哪就去哪,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随你。” 然而,沧溟去哪,重楼就去哪,全程跟在他后面。 “你打算就这样子去凡间?” 沧溟倚靠在一棵树旁,双手环胸,淡淡的看着重楼。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开心就好。” 想了想,重楼还是幻化成了普通人的样子。 没有其他意思,他怕吓到沧溟的妹妹。 小姑娘胆子小,吓哭了不好。 宅子中。 青儿穿着一身青色的丝质长裙,百无聊赖的坐在石桌旁。 “醉烟姐姐,哥哥都离开快三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 “可能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尝尝刚做好的桃花酥。” 醉烟把一盘糕点轻放在桌上,青儿立刻两眼放光,当即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谢谢醉烟姐姐,我最喜欢吃桃花酥了。” “这里就是我家,要进去坐坐吗?” “当然要去,本座就你一个朋友。” 沧溟刚走进宅子,一抹青色的身影就快速向他扑了过来。 “哥,你终于回来了!” 青儿像八爪鱼似的抱着他,神情有些委屈:“你还知道回来啊,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怎么可能?哥忘了谁,也不会忘了青儿。” 沧溟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是我妹妹青儿。” “青儿,他叫重楼,是我朋友。” “重楼大哥好。” “你好。” 互相认识之后,三人来到了客厅,醉烟在厨房准备午饭。 “重楼大哥,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看着青儿期待的大眼睛,重楼上万年来,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本……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他是我第二敬佩的人。” 这越发引起了青儿的好奇心:“那第一是谁?” “一个故人。” 见重楼不愿意多说,青儿没多问:“重楼大哥,一会儿留在这里吃饭吧,醉烟姐姐的手艺可好了。” “啊?好……” 重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青儿相处,这小丫头性子跳脱,叽叽喳喳的,像只黄鹂鸟。 很快,醉烟就把饭菜准备好了。 重楼才发现,醉烟是只猫妖。 他越来越看不透沧溟了,明明是人类,却要修魔,身边还跟着一只大妖。 沧溟真的是普通人类吗? “重楼大哥,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青儿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嘴里,眸子微微眯起:“好吃耶,醉烟姐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喜欢就多吃点。” 醉烟从小看着青儿长大的,两人的感情很好。 “这是我自己酿的酒,尝尝。” 沧溟给重楼倒了一杯酒,这五十年,除了修炼,他还培养了一点小爱好。 “哦?你还会酿酒?” 重楼端起酒杯,先是浅酌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好酒!” “再来一杯。” 他也曾喝过不少美酒,但如此美酒,他还是第一次喝到。 简直回味无穷。 “哥哥,我也要喝。” 青儿将自己的酒杯递到沧溟面前,沧溟给她倒了一杯:“就一杯,多了没有。” “小气。” 青儿接过酒杯,撇撇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偷喝了不少酒?” “我,我哪有……” 青儿有些心虚,她确实偷喝了不少酒,但也不能怪她啊,沧溟酿的酒实在是太香了。 饭桌上,四人有说有笑,让重楼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温暖。 午饭过后,沧溟和重楼下起了棋,青儿就在一旁看着。 “竟然输了?” 重楼看着棋盘,打架输了也就算了,下棋竟然也输了。 “重楼大哥不用难过,你已经很厉害了,哥哥就是个变态,我都习惯了。” 重楼:有被安慰到,下次别这样了。 在凡间这段时间,重楼体验到了从来没有的快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今天是中秋节。 在青儿的软磨硬泡下,沧溟终于答应带她出去玩。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青灰色的云霭吞没,城中却愈发热闹起来。 街巷两侧的灯笼次第点亮,朱红的纱罩上描着金桂玉兔,烛火摇曳间将石板路映成流动的星河。 小贩的吆喝声混着糖渍果子的甜香:“刚出炉的胡麻月饼——” “桂花蜜酒,一盏醉月哟!” “好热闹啊。” 青儿走在街上,这边看看,那里瞅瞅,醉烟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 “你妹妹还挺可爱的。” 重楼和沧溟走在后面,沧溟嘴角微微上扬:“嗯,我会一直守护她。” “我们是朋友,你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也会保护她。” “醉烟姐姐,这个花灯好漂亮。” 青儿停在一个小摊前,直勾勾的盯着一个花灯:“这个也不错,给哥哥。” “这个就给重楼大哥。” 最后,青儿一共挑了四个花灯,正好一人一个。 “我的也有吗?” 重楼有些受宠若惊,青儿将花灯递到他面前:“当然有,你是我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谢谢。” 他接过花灯,心里不由得软成一片。 “紫萱,紫萱。” 另一边,圣姑正在寻找紫萱。 这段时间,紫萱的情况不太好,情绪不稳,她一个不留神,让紫萱跑了出来,找不到人了。 “砰!” 她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人:“对不起。” “没关系,老婆婆,走路要看路,不然容易出事。” 圣姑抬起头,在看到青儿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喊道:“青儿?” “老婆婆,你认识我?” 就在青儿疑惑的时候,沧溟和重楼赶了过来。 第3章:仙剑三③ 青儿走到沧溟身旁:“哥哥,我没事,这个老婆婆不小心撞到了我,但她已经道歉了。” “你,你们……” 沧溟知道圣姑已经认出他们的身份了,他拉起青儿的手:“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等等!” 圣姑叫住了他们,但沧溟好像没听到一般,拉着青儿离开了。 “哥哥,那个老婆婆好像在叫我们。” “你听错了,她不是叫我们。” 是吗? 难道她真的听错了? “重楼,你带青儿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重楼点点头,也没问他要去干什么,带着醉烟和青儿离开了。 “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边来了,怎么看不到人?” 圣姑追到一片树林,却发现重楼几人的气息消失了。 “你在找我吗?” 沧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是那个孩子,青儿是你带走的吧!” 当初紫萱生了两个孩子,她只留下了青儿。 “是又如何?” 圣姑轻叹了口气:“当初的事情我也是无可奈何,紫萱现在情况不太好,你和青儿能去看看她吗?” “不能!” 沧溟直接拒绝:“身为女娲后人,自私自利,为了所谓的爱情,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封印。” “你是女娲后人的守护者,我不信你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不,不是这样的,你和青儿可是她的孩子,封印青儿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哈哈哈……” 沧溟笑了起来:“青儿我会照顾,若是你们再敢来打扰她,杀!” 随着这一声,沧溟周身魔气环绕,手中赫然出现一把长剑。 “你,你竟然修魔?!你疯了吗?!” 无论是顾留芳还是林业平,都是修道,道气浩然,女娲则是女娲后人,属正道。 圣姑不明白,身为他们的孩子,沧溟为何会选择修魔? 不,不对。 沧溟刚出生就被抛弃,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当初你也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不应该存在记忆才是。”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回去告诉紫萱,如果她继续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圣姑能感觉到,沧溟的实力很强,但她还是不想放弃:“我知道你恨我们,但青儿毕竟是女娲后人,她肩负重任,必须和我们回去。” “重任?你们所谓的狗屁使命就是让她去送死?有我在,青儿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够了。” 圣姑急了:“你不能这么自私?!身为女娲后人,她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闭嘴!” 沧溟周身魔气暴涨,圣姑直接被这股力量震退了好几步:“你们口口声声说使命,暗地里却又做了些什么?” “最没资格指责的人就是你们,还是那句话,再敢来打扰我们,死!” “你站住!” 圣姑想要挽留,只见沧溟身形一动,下一秒,她就被打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树上,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 沧溟看都没看她一眼,消失了。 圣姑捂着胸口从地上站起身,看着沧溟消失的地方,眼神暗了下来,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可女娲后人的使命本就如此,历代女娲后人的职责皆是如此,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空间里,洞洞幺被沧溟吓到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宿主刚才的样子好可怕,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嗝屁了。 回到宅子,重楼已经在院子中等他。 “回来了?” “嗯,青儿呢?” “睡下了,你心情似乎不太好,一起喝一杯?” 沧溟没有拒绝,拿出了自己新酿制的酒。 这天晚上,两人都格外的沉默,沧溟不说,重楼也不问,只是陪着他喝酒,一杯又一杯。 “哥,你找我?” 青儿来到书房,沧溟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青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你以前不是一直问父母的事情吗?” “今天找你来,就是要把我们的身世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哥哥都支持你。” 随即,沧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青儿。 “哥,她可是我们的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青儿红了眼,其实,她更心疼的是沧溟。 她被封印,起码还留下了一条命,可沧溟刚出生就被抛弃,那人怎么能如此狠心…… “青儿不哭,哥哥在,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沧溟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哥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自己来做选择,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哥哥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身后。” “哥哥……” 青儿扑进他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沧溟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不知哭了多久,或许是哭累了,青儿直接在沧溟怀里睡了过去。 沧溟把她送回了房间,轻轻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青儿,以后哥哥不会再让你流一滴泪。 “主人,重楼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回魔界了,他说处理好事情就回来。” “知道了。” 魔界。 紫萱和溪风打了起来,不远处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色流仙裙的绝色女子。 “溪风,小心啊。” 女子名叫水碧,是溪风的爱人。 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溪风离开魔界后,就回了之前的家寻找水碧,得知水碧变成石像,伤心不已。 两人相认后,水碧跟着溪风来到了魔界。 然而,溪风刚回到魔界,就发现紫萱对魔界的人动手,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我不想和你打,让重楼出来。” “魔尊不在魔界,你找他有事?” 紫萱的容颜一天天老去,她想到了魔尊重楼。 重楼不死不灭,若是能得到他的心,她就能永葆青春,和林业平再续前缘。 “在不在,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溪风眼神冷了下来:“魔界不是你说闯,就能闯的。” 水碧打量着紫萱,眼前这人似乎是女娲后人。 当初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个时候,女娲和伏羲都是在神界,不知因为什么事,女娲被削除神籍,打入人间,变成半人半神。 历代女娲后人,只要生下孩子后,灵力就会转到孩子身上,最终变成普通人,慢慢老去。 看紫萱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生下孩子,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何人敢来魔界放肆?!” 第2章:仙剑三② 重楼回来了,一击就重伤了紫萱。 “主人,您回来了?” 溪风恭敬的走到他面前,虽然已经是自由身,但当初是他主动和重楼做的交易,他并不怪重楼。 “魔尊重楼?终于出现了,我来找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在看到紫萱那张脸的时候,重楼大致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本座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立刻离开,否则,死!” 紫萱眼神变得妩媚:“魔尊何必如此冷血无情,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交易吗?” “无论是什么交易,本座都没有兴趣,再不滚,本座可就不客气了。” 紫萱没想到重楼的态度竟然这么强硬,现在她实力大减,根本不是重楼的对手。 看来只能先回去,从长计议。 “主人,阿溟呢?他怎么没和您在一起。” “本座收到传讯,有人擅闯魔界,就火速赶了过来,沧溟在凡间。” 水碧走到溪风身旁:“溪风,你没事吧?” “放心,我没受伤。” 溪风温柔一笑:“主人,这是水碧,我的爱人。” “爱人?” 当初溪风找他交易,就是想变好看,去见水碧。 “你离开这段时间,是回去找她了?” 溪风点头:“没错,接下来,我打算先去见见阿溟,然后带着水碧隐居。”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去吧。” 处理好魔界的事情后,重楼带着溪风两人来到宅子中。 青儿和沧溟正在商量离开的事情。 “既然你都决定好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青儿咬了一口桃花酥:“三天后。” “好,到时候让醉烟陪你一起去,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及时传信给我。” “哥哥可不要小看青儿,青儿也是很厉害的。” 而且,她总不能一直躲在沧溟的羽翼之下。 沧溟摸了摸她的头:“哥哥相信你一定可以。” “嗯,我肯定会比那个女人做的更好。” “什么做的更好?” 重楼走了进来,青儿站起身:“重楼大哥,你回来了?” “嗯。” “阿溟。” 溪风也拉着水碧走了进来:“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你就是救下哥哥的溪风叔叔?” 青儿激动的走了过去:“溪风叔叔好,我叫青儿,谢谢你救了我哥哥。” 重楼一脸问号,青儿叫溪风叔叔,叫自己大哥,他的辈分好像莫名矮了一截…… 傍晚时分,一行人围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没想到阿溟和青儿竟然是女娲后人的孩子。” 青儿轻嗤一声:“她才不配做我和哥哥的娘亲!” “紫萱拥有完全的蛇身,神力强盛,青儿好像也是完全的蛇身,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能感觉到,青儿的神力比紫萱的还要浓厚。 “这都要多亏了哥哥,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这么厉害。” “你哥哥?” 水碧看向沧溟,据她所知,女娲后人一脉相传,皆是女子,唯有沧溟是个异数,修魔也就算了。 短短几十年时间,就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与此同时,紫萱回到了原先的宅子中。 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暗叫不好,快速走了进去。 “噗……咳咳……” 刚进门,她就看到圣姑吐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 “圣姑!” 紫萱快速走到她面前:“圣姑,你怎么伤成这样?!” 圣姑的实力并不弱,是谁,竟能将她伤的这么重。 “是你的孩子。” 什么?! 紫萱瞳孔一缩,随即一喜:“你见到青儿了?” “不是她。” 事到如今,圣姑也不再隐瞒:“其实,你当初生下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我自作主张把男孩给扔了,只留下青儿。” “当初那个男孩没死,他如今实力变得十分强大,仅是一个照面,就打伤了我。” “什么?!我和业平还有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事到如今,责怪也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两个孩子。 “圣姑,他们现在在哪?” 圣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即便知道,他们也不想我们再去打扰他们。” “怎么会呢?我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他们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我?” “紫萱,放弃吧,青儿已经长大了,从他们生下来,你没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 “找到他们,用剩下的时间来弥补。” 紫萱却格外的癫狂:“不,我还没有找到业平,我不会就这么放弃!” “我已经找到了永葆青春的方法,圣姑,你不要阻拦我,我要……” “够了!紫萱,你是女娲后人,肩负重任,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我没错,我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看着紫萱疯魔的样子,圣姑微垂下眸子:“紫萱,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今天我就带你回南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南诏一步。” “不!我不要回南诏,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拆散我和业平。” 紫萱转身就要走,圣姑的动作更快,房间门瞬间关闭。 “圣姑,你想做什么?我不要回南诏,放我出去!” 紫萱拍打着结界,眼里满是不甘。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虽然她受了伤,但紫萱想要逃脱禁制,没那么容易。 紫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三番两次阻止我……” “对不起,紫萱,我们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制服了紫萱后,圣姑本准备去找青儿,却在半路遇到了沧溟。 “是你?” 沧溟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样子:“青儿两天后会出发前往南诏,我需要你辅佐她,成为南诏国的圣女。” “你同意让青儿和我们离开?” 圣姑一喜。 “这是青儿自己的选择,还有,你只是负责辅佐她,她做什么决定你都不能阻拦。” 什么?! 圣姑脸上的笑消失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万一她……” “那又如何?!” 不等圣姑把话说完,就被沧溟打断:“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就行了,哪怕她把天捅个窟窿,也有我担着。” 圣姑嘴角一抽,这家伙未免也太宠青儿了吧。 如果不是两人是亲兄妹,她都要以为两人有那种关系了。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否则你也没有活在世界上的必要了。” 下一刻,强大的力量中迎面而来,圣姑本就伤势未愈,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力量。 “我知道了,我会辅佐好青儿的。” 第1章:仙剑三① 沧溟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好,哥哥等你的好消息。” 青儿离开后,沧溟站在不远处的小山上,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久久没有离开。 “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 重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沧溟目光深邃:“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她身边,她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重楼,借你魔界用用?” 重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你想用多久都可以。” “谢了。”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 之后,沧溟和重楼回到魔界,开始训练起了魔界的兵。 “嘿,哈!” 重楼坐在一棵树上,手里抱着一个酒坛子,瞥了一眼正在训练的魔兵。 他没想到,沧溟所谓的事情就是训练魔兵,难不成沧溟想要进攻神界? “沧溟,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一千年前,神界就封闭了,神界的人下不来,我们也上不去,别白费力气了。” 说起来,这件事和他也有点关系。 千年前,他和飞蓬打斗,天帝震怒,将飞蓬贬下凡间,封印了神魔两界的通道。 只有天选之人才能进入神界。 “我这样做自有我的打算,以后你就知道了。” 重楼又猛地灌了一口酒:“你自己有打算就行,如果以后真要攻打神界,也算上本座一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这天,沧溟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刚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什么人?滚出来!” “沧溟大人,别生气嘛,人家没有恶意……” 一个长相妖娆的女子侧躺在床上,女子穿着紫色的透明轻纱,露出大片肌肤。 “谁允许你进本尊房间的?滚出去!” 女子长的极美,是魅魔,天生媚骨,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扑上去了。 可惜,她遇到的是沧溟。 “沧溟大人,您如此强大,就不考虑找一个道侣吗?” 女子一步步走向沧溟,紫色的眸子中满是妩媚。 “找死!” 下一刻,女子就飞了出去,撞到了外面的假山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沧溟,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响,重楼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女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一股无名的怒意涌上心头。 “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沧溟的主意。” 重楼伸出手,女子感觉被掐住了脖子,快要窒息了。 “魔尊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砰! 女子当即飞了出去,当即昏死过去。 “赤影!” “属下在。” 名叫赤影的男子跪在沧溟面前。 “拖下去,以后谁再敢来,杀无赦!” “是!” 赤影怜悯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没眼力见的东西,连沧溟大人的主意都敢打。 不过,话说回来,沧溟大人不仅长的好看,实力又强,可是魔女们的梦中情人。 只可惜,沧溟大人对那方面的事情没有兴趣。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魔女入不了沧溟的眼。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沧溟大人。 回到自己房间,重楼彻夜未眠,脑海里想的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刚才似乎失控了。 失控的原因竟然那女子勾引沧溟。 沧溟是个正常的男人,人长的好看,又有实力,哪个女子不喜欢。 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难不成他生病了? “重楼,我要去一趟南诏,魔界这边就交给你了。” 重楼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青儿那丫头了,一起去吧。” 沧溟点头,吩咐了一些事情后,两人一起离开了魔界。 南诏。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青儿!” 一座特制的房子中,紫萱披头散发,活脱脱像个疯子。 “这女人又开始了,这个月都第几次了,她不烦,我们都嫌烦。” “就是,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圣女大人的母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对于青儿这个圣女,他们心里是一百个尊敬。 自从青儿来到这里,南诏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人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比起紫萱,青儿要尽责很多,像个真正的圣女,就连南诏国的皇帝,都对她尊敬有加。 现在南诏国的皇帝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名叫赵恒。 赵恒原本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青儿来到这里后,整顿南诏国,灭杀了前任皇帝,扶持赵恒坐上帝位。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青儿如同仙女降临,拯救他于水火之中,在他心里,青儿就是他的神。 圣姑对青儿的表现很满意,如此看来,沧溟把她教导的很好,无论是哪方面,都比紫萱还要优秀。 “圣女大人。” 见到青儿,侍卫恭敬的行了一礼,青儿轻轻摆手:“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你们出去,我要和她单独聊聊。” 其余人立刻退了出去。 “青儿,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你爹。” 紫萱抓着窗户,紫萱已经在这里囚禁了四年,面容憔悴,瘦了很多。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错吗?” “错?我有什么错,错的人是你们,我们彼此相爱,是你们,硬生生拆散了我们!” 紫萱歇斯底里的开口,青儿失望的摇摇头:“我不会放你出去,但也不会让你死,你毕竟是我和哥哥的母亲,我会为你养老送终。” “好自为之。” “不!你回来!青儿,我是你母亲,你不能这样对我……” 青儿没有理会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去见紫萱了?她还好吗?” 毕竟两人也相处了两百多年,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还是老样子,你放心,再怎么说,我的命也是她给的,我会为她养老送终。” “谢谢你,青儿。” 圣姑轻轻拉起她的手:“很抱歉,让你和你哥哥受了这么多苦。” “我不敢奢求你们的原谅,只求你,保护好南诏的子民。” “他们是我的信徒,你不说我也会保护他们。” 四天后。 青儿正在书房处理事情,醉烟走了进来:“青儿,主人来了。” “哥哥来了?在哪?!” 自从来到南诏,她已经三年没有见过沧溟了。 她原本还想着,等南诏再安定一些,就去找沧溟,没想到,沧溟先来找他了。 “快到了。” “快快快!醉烟姐姐,我们去城门口。” 话落,青儿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第126章:盗笔——小哥⑧ 黑瞎子和张起灵站在天台上,微风习习,带来丝丝凉意。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瞎子也去长长见识。” “明天一早出发,别迟到了。” 黑瞎子嘴里叼着一根烟:“放心吧,瞎子可是最守信的人,绝对不会迟到的。” 分别后,张起灵回到房间,沧溟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上还滴着水。 “回来了?” 张起灵走到他身边,用力嗅了嗅:“你身上有股香香的味道。” 这种味道沧溟刚化成人形的时候,他就闻到了。 淡淡的,很好闻。 “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你也快去洗吧。” 张起灵点了点头:“好。” 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一条缝。 “沧溟,我好像忘记拿衣服了,你能给我拿件衣服吗?” “好。” 沧溟拿了一套衣服,递给张起灵:“给。” “谢谢。” 张起灵接过衣服,再次关上浴室门。 沧溟吸了吸鼻子,看来,这个世界老婆本钱不小啊。 洗完澡后,沧溟用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 “好了,早点睡吧。” 沧溟揉揉他的头发,宠溺的笑了笑。 “陪我。” 张起灵拉着他的手,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不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吗?” “你,不一样。” 张起灵一把将他拉到床上,抱着他不放:“讲故事。” “继续讲上次的?” “可以。” 故事还没讲完,张起灵就睡着了。 沧溟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张起灵忽然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着他:“吃。” “吃什么?” “你。” 张起灵吻上了他的唇,沧溟搂着他的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二十分钟后。 张起灵眼尾嫣红,在沧溟怀中蹭了蹭,声音低哑:“难受……” “哪里难受?” “不知道……” 沧溟勾起他的下巴,与之四目相对:“我帮你。” 帮他? 怎么帮…… 没过多久,房间里响起男子或压抑、或愉悦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 张起灵红着脸:“你,你快去洗洗……” “一起?” 张起灵没有拒绝,两人一起进了浴室。 洗好澡,张起灵靠在沧溟怀里,修长的手指在他腹部画着圈圈。 “你从哪里学的那些?” “天赋。” 沧溟拉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晚安。” “晚安。” 第二天。 黑瞎子打着哈欠下楼,张起灵已经坐在桌子前吃早饭。 “瞎子,你来晚了。” “嗯,咳,昨天没睡好,沧溟呢?” 黑瞎子坐了下来,刚一抬头,他就看到张起灵脖子上红色的痕迹。 嚯! 他就说,这两家伙绝对有事瞒着他。 “阿溟出去了,让我们在这等他。” 哎呦呦,阿溟?…… 叫的这么亲热,如果说他们之间没点事,他把桌子吃了。 他一脸戏谑地看着张起灵:“老实交代,你和沧溟是不是……” “什么?” 张起灵一脸呆萌的看着他,黑瞎子轻啧一声,真没想到,沧溟居然是这种人,诱骗良家少男! “咳咳,没什么,吃饭吃饭。” 黑瞎子拿起一个包子,默默吃了起来。 “阿溟。” 见到沧溟,张起灵起身走了过去,沧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吃饱了吗?” “饱了,是不是要走了?” “嗯。” 三人走出酒店,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我们坐车去。” 沧溟打开车门:“上车。” “沧溟,你去打劫了?” 黑瞎子走到越野车面前,在这个时代,想要拥有一辆车并不容易。 尤其是这种越野车,没有个八万,估计拿不下来。 “我买的,想不想试试?” “当然想。” 黑瞎子打开驾驶室的门,这才发现,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人。 “我说沧溟,你怎么把张启山也带上了?” “小官不是要回张家吗,顺便把这家伙带上,等到了张家,直接把他扔进去。” 黑瞎子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十天后,他们回到了张家。 “族长?!是族长回来了!” 张家人见到张起灵,都很激动。 自从张家逐渐没落后,死的死,逃的逃,也没剩下多少人了。 “族长,您可回来了,怎么样?找到办法了吗?” 张起灵点点头:“我已经和九门的人约定好了,他们每十年会派一个人去守门。” “这就好,这就好。” “阿溟,这里就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 张起灵陪着沧溟走在路上,两人并肩而行,看上去很是般配。 “小官,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吗?” “你真的想听?” 两人在一处安静的山丘上坐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张起灵把自己记得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沧溟。 “他们说我是圣婴,却又质疑我,将我抛弃。” 张起灵低着头:“我从来不想当什么圣婴,也不想做什么长生者。” 如果可以,他更想做一个普通人。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沧溟将他搂入怀中:“你不会再是一个人。” “阿溟,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张起灵抬起头:“如果我没记错,我离开前,黑金古刀应该还在张家古楼,你是怎么出来的?” 又为什么会恰好救下他? “或许是你身上的麒麟血吸引了我。” 沧溟满眼宠溺的看着他:“诞生意识后,我就离开了张家古楼,循着麒麟血的气息,找到了被囚禁疗养院的你。” “你是我的主人,亦是我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你是第一个说要守护我的人。” 从小到大,别人和他说的都是,他是张家族长,要守护张家,守护青铜门…… 说要守护他的,沧溟是第一个。 “如果拥有麒麟血的是其他人,你还会这样做吗?” 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沧溟决定逗逗他:“黑金古刀在谁手里,谁就是我的主人。” “不行!” 张起灵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你答应过会守护我一辈子,不能说话不算数!” “如果你敢跑,我,我就,一辈子把你囚禁在我身边!” “这么凶?” 沧溟低下头,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我会永远忠于你,我的主人~” 张起灵脸刷一下红了,不敢抬头看他。 “主人,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子上,张起灵这才反应过来,沧溟刚才在逗他…… 第127章:盗笔——小哥⑨ 这两活爹,一走就是几个小时,还不让他跟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私奔了呢。 “慌什么,这么两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不成?” 沧溟搂着张起灵的腰,两人举止很是亲密。 “你们回来的正好,什么时候开饭?瞎子肚子都饿扁了。” 说起这个,张起灵看向沧溟:“阿溟,我饿了。” “好,你先回去休息,我给你做饭。” “我和你一起。” 看着并肩离开的两人,黑瞎子若有所思,看这情况,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喝上两人的喜酒了。 沧溟是剑灵,不老不死,张起灵同样长生不老,两人绝配。 对于长生的人来说,想要找到一个能陪伴自己永远的伴侣,难于登天。 他一直没告诉张起灵,他也是长生之人。 只是这种长生,对他来说,更像是负担。 厨房里,张起灵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一盘炸鸡柳。 “你们两个,也不等等瞎子。” 黑瞎子走了进来:“呦,还有炸鸡柳?沧溟,你的速度够快的啊。” 他们刚离开,他就跟上来了,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沧溟是怎么做出一盘炸鸡柳的? “味道不错,难怪张起灵这么喜欢。” 他就奇怪了,沧溟一个刀灵,做饭怎么会这么好吃? 总不可能是记忆里自带的吧?那也太荒谬了。 “这是阿溟给我做的。” 黑瞎子又拿起一块:“别这么小气,这么大一盘你也吃不完,瞎子帮你分担一些。” “吃的完。” 张起灵护着盘子:“你刚刚已经吃了两块了。” 这可是沧溟专门为他做的,他都还没吃几块呢。 黑瞎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比起之前,现在的张起灵更像个人。 他了解过张家的一些事情,张起灵刚出生就被带到张家,因为失魂症的原因,他经常会失忆,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记忆。 这也导致,他性格冷淡,缺少人的情感和烟火气。 晚上的时候,沧溟悄无声息把睡梦中的张启山扔进了青铜门。 “阿溟。” 刚回到床上,张起灵就粘了过来,沧溟将他搂进怀里:“我在。” “好困,睡觉。” 沧溟离开后,他就醒了,没有沧溟陪着,他睡不着。 “睡吧,我陪你。” 三个月后,张起灵离开了张家,他准备去见见其他九门中人。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解家。 “是,是你……” 解九爷看着张起灵,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如果没有张起灵,他们恐怕早就死在四姑娘山了。 “看来你还记得我。” 张起灵穿着黑色的休闲服:“想必你也没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这,这是自然,只要你一句话,解家定然竭尽全力。” 张起灵淡淡点头:“那就按照九门的排名来,若是你们敢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砰! 黑金古刀出鞘,解家大门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灰尘。 “不,不敢……” 解九爷低着头,浑身直冒冷汗。 “这样最好,我还要去找九门其他人,告辞。” 张起灵等人离开后,解九爷才从地上起来,双腿都是软的。 “派人去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是。” 之后,张起灵挨个见了九门的人,有个别的人不想履行约定,还想对张起灵出手。 下扬很是凄惨。 事情结束后,他们回了之前那个院子。 “瞎子,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黑瞎子偏过头:“张起灵,认识这么久,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这是当然。” “我都想好了,以后就跟着你们,瞎子不贪心,有口饭吃就行。” 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和自己一样的人,他再也不想孤单一人。 “吃饭可以,不准抢我吃的。” 黑瞎子轻啧一声:“你可真小气,不就抢了你两块鸡柳吗?现在都还记着。” “放心,瞎子对那些不感兴趣,最多吃两块尝尝味道。” “成交。” 南方的雪是温柔的。 雪花飘飘扬扬落下,却极难在青石板上积存,只在背阴处的青瓦上,才勉强结出薄薄一层白霜。 路边的香樟树或冬青树,墨绿叶子竟也捧起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碎玉,沉甸甸的,压得枝叶低垂。 积雪在绿叶的托举下,反倒显得格外分明,宛如墨绿底子上浮出的几痕素净笔触,倒成了冬天里最惹人驻足的一幅画。 风轻拂过,树梢便纷纷扬扬洒下细碎的雪屑,仿佛那些绿叶也经不住寒凉,微微地打起了寒噤。 张起灵站在窗户旁,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 “在想什么?” 沧溟走到他身边,给他披上暖和的衣服。 “这就是南方的雪吗?” 张起灵伸出手,试图接住一片雪花,但是雪花一落到他手里,就消失不见。 “南方的雪不像北方的那么冷。” 沧溟站在他身旁:“今天晚上吃火锅?”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吃火锅。 中午的时候,张起灵和沧溟一起去买了菜和需要的材料。 黑瞎子回到家,却没见到沧溟和张起灵。 “这两人,去哪了?” 他正准备去找他们的时候,门开了。 “你们去哪了?” “买了点菜,沧溟说今天晚上吃火锅。” “那敢情好,我也来帮忙。” 正厅里。 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沧溟夹起一个鸡腿,放在张起灵碗里。 “谢谢。” 张起灵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和之前他吃过的都不一样,但同样好吃。 “光这么吃,有什么意思,我还有一瓶珍藏的酒,你们等着,我去拿,今天晚上喝个尽兴。” 黑瞎子很快就拿了一坛酒出来:“这酒我可是珍藏了五十年,劲儿大。” 他一边说,一边给张起灵和沧溟都倒了一杯。 “来,干。” 三个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外面还下着雪,客厅里却热火朝天,三人围坐在火锅前,边吃边聊。 第一次,张起灵有了家的感觉。 今天晚上,除了沧溟,张起灵和黑瞎子都喝的有点醉。 “阿溟,我好喜欢你……” 张起灵抱着沧溟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 “我也是。” 沧溟把他抱到床上:“乖乖在这等我,我去放水给你洗澡。” “不要。” 张起灵抱着他不松手:“你哪也不准去,陪我。” “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 沧溟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张起灵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衣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第128章:盗笔——小哥 ⑩ 沧溟闷哼一声,声音低沉:“别闹。” “要亲亲。” 张起灵抬起头,目光落在沧溟粉嫩的薄唇上。 “好~” 两人在床上胡闹了将近一个小时,出了一身汗。 “去洗澡?” “走。”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一个小时后才出来。 之后的日子倒也平静。 这天,张起灵收到吴老狗的信,约他在新月饭店见面。 “张爷,您来了?” 他们到的时候,吴老狗已经在饭店门口等待,态度很是恭敬。 “废话少说,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先进去再说吧。” 吴老狗把他们带到二楼的包厢,神情变的凝重:“张爷,前不久,我们探索了一个墓穴,在里面遇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东西,险些全军覆没。” “恐怖的东西?“ 黑瞎子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难不成你们遇到了大粽子?” “是粽子,又不像。”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不会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楚吧?” 想起在墓穴的看到的东西,吴老狗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东西实在太恐怖了,我差点就死在里面。” “你这次找我过来,是想让我带你们探索那个墓?” 吴老狗点点头:“若张爷能帮忙,里面的东西,吴家只要一成,其他的都给您。” 张起灵看向沧溟,似乎是在寻求他的意见。 “你自己做主就好。” 最终,张起灵答应了吴老狗的请求,并约定三天后出发。 【宿主,主神那边传来消息,快穿局遭到不明力量的攻击,导致系统逃走,散落到小世界。】 洞洞幺的急切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沧溟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后面的小世界很可能会有你的同类?” 【请宿主不要拿我和那些系统比较,他们都是失败品或者违反了快穿局规定,要被销毁的废物。】 他不一样,他可是…… 【宿主,主神说了,只要我们能销毁那些系统,就能获得丰厚的奖励,积分和夙愿值都翻倍。】 “知道了。” 【宿主,您这是答应了?】 洞洞幺有些不确定的问,他都做好劝说沧溟的准备了,没想到,沧溟答应的这么爽快。 “听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答应?” 【我只是没想到您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沧溟看着窗外的夜景,眸子深邃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对了,宿主,主神大人破例为我升了级,以后我可以以任何形态出现在小世界。】 “我觉得你熊猫的皮肤就挺不错。” 【好看是好看,但有些世界我不好以那个形态出现。】 【我也想帮宿主您。】 沧溟嘴角微微上扬,真是只蠢货。 “阿溟,你在想什么?” 张起灵走到他身边,沧溟转过身:“没什么。” “过来,我帮你吹干头发。” “好。” 张起灵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床上等着沧溟给他吹头发。 第二天,沧溟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身边多了一只黑色的小奶狗。 “呦,溟爷,这狗是您买的?” 吴老狗驯养'尸狗'盗墓,对狗很有研究,在看到那只小黑狗的时候,就知道,那不是一只普通的狗。 而且,品种如此纯正的黑狗已经不多了。 “嗯,小官醒了吗?” “醒了,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早饭。” 沧溟淡淡点头,抱着小黑狗走进新月饭店。 “阿溟,你回来了!” 见到沧溟,张起灵主动迎了上去,沧溟原本冰冷的脸上多了笑容:“嗯,在路上遇到这小家伙,见他可怜,就带回来。” “小狗?” 张起灵接过他怀中的狗崽:“可以养它吗?” “当然可以。” “以后就叫你小黑。” 洞洞幺:好土的名字 …… 两天后,所有人整装待发,前往瓜子庙。 [宿主,盗墓就盗墓,为什么连我也要带上?] 洞洞幺欲哭无泪,墓里有很多可怕的东西,什么尸鳖、血尸、粽子。 光是想想,他浑身的毛就竖了起来。 “你一个系统,胆子这么小的?” [我才不是胆子小,我只是觉得那些东西很恶心……] “多看看就习惯了。” 洞洞幺:?????这玩意儿还有习惯的啊?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瓜子庙。 “张爷,墓穴的洞口留在这附近,请跟我来。” 刚进入墓穴,一个黑色的人影就袭击了他们。 “小心!” 沧溟第一时间将张起灵护在身后,同时,一脚踹了过去。 “那,那不是上次见到的那具尸体吗?怎么……” “不要看他的眼睛!”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是青眼狐尸,看到他的眼睛就会陷入幻境。 要么自己走出幻境,要么杀了他! “吼!” 青眼狐尸发出类似野兽的吼声,直攻张起灵。 “找死!” 沧溟迎上了青眼狐尸,同时,吴老狗等人陷入幻境,竟主动攻击张起灵和黑瞎子。 见打不过沧溟,青眼狐尸使用幻术,把自己变成张起灵的样子。 “阿溟,你真要杀我吗?” 沧溟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杀意,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谁给你的胆子,用他的脸来迷惑我。” “嗬嗬嗬……” 青眼狐尸不断挣扎,眼前的男人竟然不受幻术的影响…… 下一秒,青眼狐尸就被沧溟斩杀,死的不能再死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 吴老狗清醒过来,他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 “怎么这么疼?”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顿。 “醒了?” 黑瞎子捏了捏拳头,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黑,黑爷,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刚才联合起来,想杀了黑爷和张起灵。” 什么?! 吴老狗垂死病中惊坐起,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黑爷,误,误会啊,我怎么可能对您和黑爷出手。” 而且,就算出手,他们也不是对手吧。 “阿溟,你没事吧?” 张起灵走到他身边,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才舒了口气。 “没事,他还奈何不了我。” 解决了青眼狐尸,他们继续往里走去。 [宿主,这墓穴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你们小心一些。] 洞洞幺提醒。 “那边有口金棺。” 吴老狗指着不远处的金棺,在看到金棺的时候,张起灵突然感觉头痛欲裂。 “小官。” 沧溟将他搂入怀中:“别怕,我在。” “阿溟,金棺里有,有很恐怖的东西,离开这里。” “恐怕来不及了,里面的东西要出来。” 金棺不断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 第129章:盗笔——小哥? 棺材板飞了起来,出来一个浑身通红的怪物。 “这是……血尸?!!” 吴老狗瞳孔一震,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宿主,这不是普通的血尸,是血尸王!看来有人不想你们活着离开。] 血尸王?! “瞎子,带着这些人离开。” “那你们呢?要走一起走!” 张起灵握紧手中的黑金古刀:“这东西你们对付不了,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可是……” “小官说的没错,你们就在这里,也只会给我们添麻烦,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又出现了三头粽子,将他们包围。 “怎,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粽子?……” 前有血尸,后有粽子,看来,他们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了。 “小官,我留下牵制这些东西,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什么?! 张起灵看向沧溟:“不行!要走一起走。” “听我的,我不会有事。” “阿溟,什么事我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这只血尸王身上的气息很强,张起灵他们不是对手。 “小宝,听话,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张起灵红了眼睛:“好,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好,我答应你。” 趁沧溟牵制住粽子和血尸,张起灵带着吴家人逃了出来。 “瞎子……” 看着张起灵坚定的眼神,黑瞎子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一定把他们安全送回去。” “谢谢,回来请你喝酒。” 张起灵转身再次进了墓穴。 “黑爷,张爷,他……” 黑瞎子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 张起灵、沧溟,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瞎子等着你们一起喝酒! 墓穴中。 沧溟被三只粽子和血尸王围攻,依旧不落下风。 就在双方打的正激烈的时候,一道黑影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直攻沧溟,速度极快。 “阿溟,小心!” 进来的张起灵看到这一幕,心头一紧,将手中的黑金古刀扔了出去。 黑影一个转身躲过,落到了一口棺材上。 这时,张起灵才看清黑影的面目,那人浑身都包裹在玉佣之中,看不清真容,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黑光的刀。 见没有偷袭成功,黑影调转方向,朝着张起灵的方向扑了过去。 “小官!” 沧溟想要去救张起灵,却被血尸王挡住了去路。 “既然你急着送死,本尊就成全你!” 沧溟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杀意,手中凝聚出一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剑,朝着血尸王狠狠劈了过去。 这边,张起灵和玉佣也交上了手。 玉佣扭了扭脖子 ,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后,疯了似的攻击张起灵。 张起灵不敌,被打飞了出去,玉佣趁胜追击,手持长刀劈向张起灵。 “伤他者,死!” 沧溟不知何时出现在玉佣身后,抓住他的一条腿,将他甩飞了出去。 “小官。” 沧溟抱起他:“没事吧?” “没,没事……” 张起灵抬起头,当即瞳孔一缩:“阿溟,小心!” 玉佣想要偷袭他们,却低估了沧溟的实力。 明明近在咫尺,他怎么也无法突破那层屏障,沧溟身上的力量爆发而出,直接把他震飞了出去。 他不甘心地看着沧溟,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你已经活的够久了,去死吧。” 沧溟操控黑金古刀,一刀结束了玉佣的生命。 一切结束后,沧溟将墓穴里的东西收进空间,带着张起灵离开了墓穴。 酒店。 “黑爷,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黑爷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黑瞎子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不会说话就闭嘴,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还有,墓穴中这么危险,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我,我也不知道啊……” 吴老狗一脸无辜,他要是知道里面这么危险,绝对不会去送死的。 眼看天马上就黑了,张起灵和沧溟还没回来,黑瞎子有些担心,打算去接应他们。 刚踏出酒店一步,沧溟和张起灵就回来了。 “张起灵,沧溟,你们都没事吧?” 黑瞎子跑了过去,张起灵轻笑:“有沧溟在,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黑瞎子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就知道,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小黑趴在一边,吐着舌头,两只黑黝黝的眼睛直盯着沧溟。 “连你都看出来的,我岂会看不出来?” 沧溟靠在床头:“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想要找出它并不容易。” “主神那边也找不到人吗?” [主神大人说,那股力量很强大,就连他也无法抗衡。] “你们主神,这么弱?” [不准你说主神大人的坏话。] 沧溟摸了摸他的头,戏谑一笑:“这么护着,你不会喜欢那什么主神吧?” [胡,胡说什么?主神大人是快穿局的神,所有系统的爸爸,我对他只有无穷的敬意,才不是……] 小黑耷拉着耳朵,头都快低到胸口处了。 “喜欢也没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都说了不是那种喜欢,宿主,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洞洞幺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直接听不见。 “什么事这么开心?” 张起灵走了过来,沧溟看着小黑,似笑非笑地说:“我在想,要不要给小黑做个绝育,免得它以后去招惹其他母狗。” [啊啊啊!宿主,你是魔鬼吗?!] 他不要绝育啊! “还是别了吧。” 张起灵抱起小黑:“它这样就挺好的。” [对对对,您真是个大好人,不像宿主,就知道欺负我。] 小黑舔了舔张起灵的手,表示感激。 “一边去,你个死舔狗,离我家小官远点。” 沧溟从张起灵怀中接过小黑,直接扔出了门。 “它还小,你和他计较什么?” “小官,在你心里,狗重要,还是我重要?” 沧溟搂着他的腰,将他搂入怀中。 “你重要。” 张起灵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别生气。” “你是在,哄我吗?” “嗯。” 沧溟勾起他的下巴,邪魅一笑:“就这点,可不够。” “那就继续。” 张起灵拉着他的衣领,轻轻一推,把沧溟推倒在床,欺身压了上去。 直到深夜,还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还行不行?要不换我来……” “不要!你,躺好!” 第130章:盗笔——小哥? “太阳晒屁股了,小乖。” 沧溟端着粥走进房间,在张起灵额头上亲了一下。 “困……” 被子掀开,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两根呆毛竖了起来,很是可爱。 “乖,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沧溟坐到床边,张起灵睁开眼睛:“你不困吗?” 明明昨天出力最多的是他,为什么躺在这里的还是他…… 剑灵的体力这么好? “不困,先去洗漱。” 沧溟抱起他,进了浴室。 十五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鸡丝粥。” 张起灵端起桌子上的粥,吃了起来,昨天劳累了一晚上,他确实也饿了,很快就吃完一碗。 “还要。” 沧溟接过空碗:“乖乖等着,我去给你盛。” “好。” 沧溟下楼的时候,遇上了黑瞎子,他刚从外面回来。 “张起灵呢?还没醒?” “他昨天晚上有点累,今天别让人来打扰他。” 累? 黑瞎子抬起头,眼尖的看到,沧溟衣领下,有一道道青紫的斑驳痕迹。 “我今天做了鸡丝粥,要不要尝尝?” “必须要啊。” 黑瞎子跟了过去,沧溟给他留下一些后,就端着粥离开了。 “啧啧,张起灵这速度够快啊。” 黑瞎子舀了一勺粥:“奇怪,今天的粥怎么格外的好吃?”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做的,味道怎么会差了这么多? 吃粥的小黑:当然不同,这粥可是沧溟用灵泉水做的。 灵泉水这么珍贵,却用来做粥,也就只有沧溟了。 “这粥吃完,感觉全身都舒坦了。” 黑瞎子放下碗,抱起小黑:“小黑,走,陪黑爷出去走走。” 我不想去啊! 小黑不断挣扎,却逃不出黑瞎子的魔爪。 “乖一点,黑爷请你吃鸡腿。” 鸡腿?! 小黑安静下来,看在你人不错的份上,就答应你吧。 三天后的傍晚,张起灵三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 “沧溟,张起灵,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瞎子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结婚?” 张起灵手中动作一顿:“什么是结婚?” “等所有事情解决,我们就结婚。” 沧溟已经找到了汪家的大本营,打算直接去灭了他们。 “黑瞎子,有一件事,我有必要告诉你。” 黑瞎子喝了一口酒:“有什么话就说,我们可是兄弟。” “我准备彻底摧毁青铜门,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觊觎长生。” “只不过……” 沧溟与张起灵十指相扣:“一旦青铜门被毁,你们也就没了长生的能力。” “也就是说,你和小乖会变成一个普通人,经历生老病死。” “反正这么多年,我也过够了,因为长生的原因,只能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还要承受无尽的孤独。” “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张起灵也点点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已经找到了'它'势力的大本营,准备今天晚上就去灭了他们。” “这么好玩的事情,必须带上我。” 张起灵紧跟其后:“还有我。” “好,我们一起去。” 商量好后,三人半夜离开了新月饭店。 “飞慢点,飞慢点,我晕刀……” 黑瞎子捂着嘴,下一秒就可能吐出来。 “你敢吐,我对你不客气!” 沧溟是刀灵,黑金古刀就相当于他的本体。 一分钟后,他们停在了一片小树林中。 “呕!……” 黑瞎子再也忍不住,扶着一棵树,忍不住吐了出来。 “瞎子,你也太弱了,就这点速度,就不行了。” “怎么可能,就算速度再快一倍,我也能……呕!” 黑瞎子一脸尴尬,太丢人了! “前面就是汪家的大本营,都小心些。” 三人躲在树后,不远处有一座破旧的老宅子,门口有两个全副武装的人看守。 “汪家?” 黑瞎子想起上次那个王三水,难道王三水也是汪家人?! 张起灵和黑瞎子悄无声息的干掉了门口的守卫,穿上他们的衣服,潜入了内部。 “老大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回来?” 正厅中,五六个人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听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若是成功了,我们都能长生。” 左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粗犷男子猛地灌了口酒:“如果不是张启山那个废物,或许我们早就研究出长生的办法了。” “那边传来消息,张启山已经进入青铜门守门去了。” “哼!” 刀疤男冷哼一声:“说他是废物,还真是一点都没错,九门那么多人,还怕一个张家。” “如果不是老大不允许,我早就杀上张家,夺的长生之法了。” “老六,不可胡说,如果没有老大,哪来我们兄弟的今天。” 为首的面具男一开口,刀疤男立刻蔫了:“老大,我也只是随便说说。” “怎么没酒了?来人,再拿一箱酒上来。” 他们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刀疤男站起身:“人呢!?都死哪去了?!” “不,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兄弟们都……”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被贯穿了身体,死的不能再死了。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进这里!” 张起灵三人走了进来:“你不是要抓我吗?怎么,连我都不认识?” “张起灵?!” 刀疤男一脸怪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都别和我抢,我要做第一个长生的人!” 黑瞎子不明白,为什么人们都想长生? 长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像张起灵,他的代价就是失魂症,一生都在寻找记忆。 而他,就是这双眼睛…… 三分钟后,只剩下面具男一人。 “怎,怎么可能?……” 看着地上自家兄弟的尸体,面具男满脸不可置信。 对方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尤其是那个红衣男子,简直不是人。 洞洞幺:恭喜你猜对了,可惜没奖励。 “说,你们为什么要害我?!” “杀了我,老祖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金古刀架在他脖子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否则,死!” “老祖实力强大,他一定会为我等报仇的,我在地狱等着你们!” 【宿主,快跑,这家伙要自爆!】 “想自爆?问过本尊吗?” 沧溟挥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将面具男笼罩其中。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面具男不断挣扎:“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既然你不想说,本尊只好亲自撬开你的嘴了。” 沧溟一步步走近他:“放轻松,不疼的。” “啊!!!!” 第131章 :盗笔——小哥(完) 什么?! 张起灵和黑瞎子瞳孔一缩,青铜门有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放出青铜门里的东西,整个世界都会毁于一旦。 “阿溟,青铜门里的东西不能被放出来!” 沧溟扔掉已经没气了的面具男:“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去长白山,必须赶在他之前,阻止他。” “好。” “不是吧,又要飞啊?!” 黑瞎子才刚感觉好一点,他是真不想再体验一次。 “这都什么时候了,办事要紧。” 张起灵直接把黑瞎子拉上黑金古刀。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啊!!” “救命啊!” 在他们离开后,原地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直接被夷为平地,化成废墟。 另一边,身穿黑色斗篷、戴着鬼面具的男人已经赶到了长白山下。 [你必须加快速度了,刚才,你的基地被天命之子灭了,他们正向这边赶来。] “你说什么?!他们毁了我的基地,那龙儿他……” [请节哀,他已经死了,由于被人搜魂,下辈子即便能投胎成人,也会是个傻子。] “什么?!龙儿他……” 斗篷男震怒:“张起灵,我和你势不两立!” [你想报仇,只能放出青铜门里的东西。] “哼,他们杀了龙儿,我要整个世界都为他陪葬!” 斗篷男加快脚步,往山上走去。 “到了,这就是青铜门?!” 斗篷男看着面前宏伟的青铜门,只要释放出里面的东西,就能长生,就能为龙儿报仇。 [别愣着了,他们快到了,打开青铜门。] “好。” 斗篷男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玺,准备打开青铜门。 “住手!” [来不及了,快!] 青铜门开,天地变色,煞气冲天而起。 “还是晚了一步。” 张起灵等人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呕……” 黑瞎子扶着张起灵,又吐了。 “你们来晚了,今天你们一个都活不了,都得死!” 【宿主,这丑八怪身上有让统恶心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他身上有系统?” 【应该是,我不会感觉错的。】 “你疯了?!放出青铜门里的东西,你自己也要跟着陪葬!” 斗篷男站在青铜门前:“你们毁了我一生的心血,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一起。” 青铜门散发着红色的光芒,里面隐约传出恐怖的吼声。 【宿主,快把鬼玺抢回来。有了鬼玺,就能重新关闭青铜门。】 沧溟速度极快,想要夺回鬼玺。 “想要鬼玺,就算是毁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得到它。” 斗篷男抱着鬼玺就踏入了青铜门:“有本事你们就跟进来。” “沧溟,现在怎么办?” 张起灵握着黑金古刀:“我们进去,绝对不能让他毁了整个世界。” “好,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他们追了进去,里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张起灵,是,是你?!” 站在他们面前的一个恶心的怪物,身高四米,肚子上长着一张人脸,正是张启山。 他被怪物寄生,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张启山发出愤怒的吼叫。 [妈妈耶,这是什么东西?好丑!我要吐了,呕……] “你不是想要长生吗?这样,何尝不是另外一种长生。” “我要杀了你们!” 巨大的身躯向他们扑来。 “我还有事,没功夫和你浪费时间。” 仅一招,张启山就被杀了,变成一摊烂肉。 “我们快走,一定要拿回鬼玺。” 他们继续往里追。 赶到的时候,斗篷男正和一个怪物打斗,他们也看清了斗篷男的真容。 他的半边脸已经毁了,脖子以下都是森森白骨。 “难怪要把自己浑身都包裹起来,原来已经是具骷髅了。” 张起灵白了他一眼:“这是重点吗?” “他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怎么还活着?” 沧溟护在张起灵身前:“他是汪藏海。” “什么?!” “那岂不是说,他已经活了很久?!” 黑瞎子轻嗤一声:“都活了这么久了,还不知足。” [宿主,我刚才查到了一些资料。] [几千年前,这个世界发生了一扬动荡,小世界意识为了阻止这扬灾难,用大部分能量化作青铜门,自己也因此沉睡。] [而这青铜门里,封印的是一只足以毁天灭地的怪物。] “系统,快救我!” 汪藏海被怪物拍飞了出去,骨头都拍散架了。 [废物,你真以为我想帮你?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早就死了。] “不,你答应过我会帮我长生的……” “不!!” 汪藏海身体炸裂开来,化成飞灰。 [这就是那位大人所说的人,果然气运滔天。] 一道光团飞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张起灵。 [哪里来的野生系统,敢伤害我家主君?!] 光团被洞洞幺拉入系统空间,紧接着,沧溟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还想夺舍我家主君,我今天非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同样是系统,我怕你啊!] [不,不对,你,你是……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啊!!……] [呸,什么垃圾系统,真难吃。] 系统的事情解决,只剩下那个怪物。 沧溟率先发起进攻,和张起灵一左一右配合,攻击怪物。 黑瞎子在一旁进行骚扰,三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就凭你们,也妄想镇压本尊?!不自量力!” 黑瞎子纵身一跃,躲过攻击:“这东西竟然还会说话?!”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口吐人言的怪物。 沧溟和张起灵左右夹击,黑金古刀砍断了怪物的一条触手。 “该死的爬虫!你惹怒本尊了!” 怪物吃痛,疯狂地攻击张起灵,沧溟手中凝聚出炙热的火焰,攻击怪物腹部的位置。 “吼!!!” 怪物被彻底激怒,无差别攻击,黑瞎子躲闪不及,被拍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该死,这东西也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黑瞎子捂着胸口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沧溟躲过那些触手,闪身来到张起灵身边:“小乖,他的弱点是背部,一会儿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攻击他。” “好。” “丑八怪,看这里!” 沧溟在前面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张起灵抓住机会,一刀插入怪物后背。 怪物吃痛,把张起灵甩飞了出去。 “小乖!” 沧溟闪身来到张起灵身旁,在他落地之前,接住了他。 “你们这群蝼蚁,就算死,本尊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宿主,快阻止它,它要自爆!] [若是它自爆,别说青铜门,整个小世界都完了!] “小乖,等我回来。” 不等张起灵反应过来,他和黑瞎子就被送了出去。 “阿溟!” 张起灵从雪地上爬起来,朝着青铜门狂奔而去。 “张起灵,小心!” 黑瞎子察觉到不对,扑倒张起灵,与此同时,青铜门发生剧烈爆炸,响彻整个长白山…… 第132章:盗笔[番外]二合一 女子身穿藏族服装,端着一碗粥走到张起灵身旁。 “妈妈,三年了,他骗我……” 张起灵坐在石头上,看着茫茫雪山,双眼无神。 三年前,青铜门爆炸,发生雪崩,张起灵和黑瞎子被白玛所救。 青铜门消失,他们失去了长生的能力,成为普通人。 张起灵也是后来才知道,沧溟帮助什么所谓的小世界意识保住小世界。 小世界意识复活白玛,给了她四十年的时间,让她陪着张起灵,弥补张起灵童年的缺失。 “小官,你要相信他,他一定会回来的。” 张起灵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真,真的吗?” “真的。” 白玛轻拍着他的背,这三年,她一直陪着张起灵,听着他讲故事。 她很感激沧溟,因为他,张起灵没有变成一块石头,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人。 黑瞎子眼疾康复,再也不需要眼镜,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这三年,黑瞎子成了九门的老大,九门在他的掌控下,成了最大的势力。 每天都有大笔的钱进账,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来到长白山看望张起灵。 “他,还没回来吗?” 黑瞎子走到张起灵身旁,张起灵看着远处的茫茫雪山:“没有。” “瞎子,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相信他,他这么厉害,又那么爱你,一定会回来的。” 张起灵眼尾泛红:“三年了,他怎么舍得丢下我三年……” “瞎子,我想吃黄焖鸡米饭。” “好,我去给你买。” 黑瞎子离开后,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大雪,纷纷扬扬,落在他头上、衣服上。 “沧溟!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忘了你。” 张起灵对着雪山大喊:“你听到没有?!再不回来,我就真把你忘了。” “你舍得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张起灵抬起头,雪山中走来一个人,越来越近…… “阿溟!” 张起灵狂奔而去,在距离沧溟还有一米的时候,纵身一跃。 “小乖。” 沧溟稳稳接住他:“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张起灵红了眼睛,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沧溟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用一生来补偿你,可好?” “不好。” 张起灵捧着他的脸:“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 “好,不管多少辈子,我都是你……唔……” 黑瞎子提着热气腾腾的黄焖鸡米饭回来,却看到两人在雪地中吻的难舍难分。 臭小子,总算回来了。 饶是黑瞎子,此刻也红了眼眶。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黄焖鸡米饭,转身离开了,把时间都留给他们两个。 当天晚上。 “小乖,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吃不消。” 张起灵抬起头,眼尾嫣红:“那你来……” “好。” 灯光昏黄,映出两个彼此交缠的身影,两人十指相扣,缠绵悱恻。 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房间里的声音才停下来。 两人一起洗了个澡,相拥而眠。 “睡吧,我陪着你。” 张起灵趴在沧溟怀里,声音有些哑:“我不困。” 他真怕是一扬梦,第二天醒来,沧溟就又不见了。 “要不继续?” 沧溟轻轻捋了捋他额头的刘海:“小乖,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真的?” “真的,睡吧。” 沧溟轻拍着张起灵的背,唱起了歌谣,他的声音低沉好听,犹如深海的人鱼。 很快,张起灵就睡着了。 张起灵睡着后,沧溟去见了白玛。 “天神大人?!” 见到沧溟的那一刻,白玛才发现,这位竟然就是她梦中的天神?! 她正要下跪,被沧溟阻止:“不用多礼,你是小乖的母亲,以后便是我的岳母,叫我阿溟就好。” “天神……” 见沧溟面露不悦,白玛立刻改口:“阿溟,小官他还好吗?” “他没事,只是睡着了。” “这就好。” 白玛也放下心来,这三年,张起灵经常半夜惊醒,醒来就站在雪山前发呆,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天。 “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和小乖结婚。” 白玛点点头:“小官交给你,我放心。” “阿溟,阿溟……” 张起灵梦中惊醒,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神情有些低落,又是梦吗?…… “怎么了?做噩梦了?” 沧溟从外门走了进来,张起灵掀开被子,朝着他跑了过去:“阿溟!” “小乖,等等,我身上凉!” 他刚说完,张起灵就抱住了他。 “阿溟,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暖暖。” 看着抱着他不松手的张起灵,沧溟无奈,轻叹了口气,抱起他走到床上,给他裹上被子。 “衣服不穿就跑下来,感冒怎么办?” “比起这些,我更怕的,是失去你。” 沧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不用担心,这次没人再能分开我们。” 半年后,沧溟和张起灵结了婚。 “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定要幸福。” 沧溟举起酒杯:“谢谢,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借你吉言。” 两个酒杯相撞,黑瞎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现在这样就挺好,即便找不到那个人,也无所谓。 结婚后半年,沧溟带着张起灵去世界各地度蜜月。 本来他们想带着白玛一起离开,但白玛拒绝了,她留在了国内,由黑瞎子照顾。 沧溟和张起灵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 他们在蔚蓝色的大海边散步、抓海鲜;在荷兰的郁金香花丛中拥吻;在法国的埃菲尔铁塔上眺望远方……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会拍下很多照片,和土特产一起寄给白玛。 别墅中。 白玛看着手中一张又一张的照片,露出欣慰、慈爱的笑容。 只要两个孩子幸福,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干妈,我们来看你了。” 黑瞎子这次来,还带来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白玛放下手中的照片:“小齐来了,快进来坐。” “白姨好。” 黑瞎子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一下:“臭小子,没大没小,叫奶奶。” “干妈,他叫解雨臣,是解家的晚辈,孩子还小,您别和他一般计较。” 解雨臣嘟起嘴:“白姨这么年轻漂亮,如果不是怕你不高兴,我都想叫姐姐了。” “哈哈,这孩子嘴真甜。” 白玛摸了摸他的头:“快坐下,一会儿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敢情好,我都好久没吃干妈做的饭了,我也来帮忙。” 白玛给他们拿了果汁:“最近很忙吗?你都好长时间都没来了。” “最近那边出了点事,但我都解决了。” 黑瞎子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解雨臣看到桌子上的照片:“白姨,这两个好看的哥哥是谁?” 解雨臣长的比较秀气,大多数时候,都会被别人认成女孩子。 “他们啊,是我儿子。” 黑瞎子也拿起桌子上的照片:“这两家伙,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回来看看。” “估计快了,他们给我寄了信,说过段时间就回来。” 白玛笑呵呵的拿出箱子里的东西:“这些都是他们给我寄过来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你们走的时候,拿些回去。” “谢谢干妈。” 中午,黑瞎子、解雨臣陪着白玛出去买菜,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小臣,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自己夹。” 白玛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解雨臣碗里。 “谢谢白姨。” 解雨臣甜甜一笑,黑瞎子夹了些菜给白玛:“干妈,他不是小孩子了,想吃什么自己会夹,您不用管他。” “大老黑,我才六岁。” 解雨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还只是个六岁的宝宝啊。 “嘿,你这臭小子,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好了,你都多大的人了,和孩子计较什么?” 解雨臣吃着排骨,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就是就是,多大的人了,真不害臊!” “你!” 黑瞎子气的脸色都变了,他决定了,明天就把这家伙送回去,让解家人好好管教管教。 吃过晚饭后,黑瞎子直接把解雨臣送回了解家。 “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你要把我带哪去?!” 解雨臣双手环胸,腮帮子鼓鼓的,气呼呼的看着黑瞎子。 “拐卖儿童是犯法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把你卖了?” 黑瞎子戏谑地看着他:“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孩子,最受欢迎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大老黑,你不能这样……” 解雨臣眼睛红红的,这家伙不会真的要把他给卖了吧?! 很快,车子停在解家别墅前。 “黑爷,您来了?” 解九爷恭敬迎了出来,黑瞎子打开车门:“下车。” “我不要回解家,我要跟着你。” 解雨臣坐在车上,一动不动。他就知道,这家伙怎么可能真的把他给卖了。 黑瞎子给解九爷使了个眼色,解九爷立刻让人把解雨臣抱了下来。 “大老黑,你这个小气鬼,信不信我去找白姨告状?” 黑瞎子捏了捏他的脸:“找谁告状都没用,你还小,好好读书,其他的长大再说。” “带走,好好照顾他。” “是,黑爷。” 把解雨臣送到解家后,黑瞎子开着车离开了。 解雨臣看着已经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车子:大老黑,你给小爷等着。等小爷长大,揍死你! 十天后,张起灵和沧溟回到到国内,他们决定留在国内发展,陪着白玛。 “开公司?” 黑瞎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沧溟你行吗?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放心,这事我有经验,不会亏本的。” “你就吹吧,你之前一直没接触过这类事情,怎么可能会有经验。” 黑瞎子掏出一张黑卡:“这张卡里有一个亿,不够再找我要。” “这钱算我和你借的,以后还你。” “就我们这交情,什么还不还的,今天我请客,不醉不归。” 黑瞎子请他们去酒吧喝酒,三人一直喝到半夜才散扬…… 很快,沧溟的公司就开始运营。 刚开始的时候,沧溟每天早出晚归,为公司的事情奔忙,可把张起灵心疼坏了。 “阿溟,你回来了!” 沧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怎么还没睡?” 沧溟揉了揉他的头发,张起灵在他怀中蹭了蹭:“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抱歉,这段时间有点忙,都没时间陪你。”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在努力,我不怪你。” 张起灵抬起头:“阿溟,你也带我一起去公司吧,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累。。” “好,都听你的。” 沧溟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去洗个澡。” “我也去。” 两人一同进了浴室,很快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两个小时后,浴室门打开,沧溟抱着张起灵走了出来,大步走进寝室…… 十二年后。 今天,是解雨臣十八岁生辰,黑瞎子为他举行了一扬盛大的生日宴会。 然而,宴会结束后,黑瞎子却被解雨臣逼到角落里:“解雨臣,你丫的想做什么?!” “大老黑,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你说什么?……” 黑瞎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解雨臣握住他的手:“做我男朋友。” “解雨臣,你脑子抽了是吧?!” 黑瞎子推开他,他们年龄相差这么多,怎么可以…… 不,不对,这是重点吗?! 他一巴掌打在解雨臣脑袋上:“臭小子,整天不好好学习,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黑爷年纪大了,受不了打击。” “我不介意你的年龄,一句话,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解雨臣盯着他的眼睛,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黑瞎子轻叹了口气:“解雨臣,你还小,以后会找到更合适的,我们不……唔……” 他话还没说完,解雨臣就拉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解雨臣,你疯了?!” 黑瞎子推开他,转过身:“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不要再提了。” “我很清醒,我就是喜欢你,我……” “够了!” 黑瞎子打断了他:“过段时间,我送你出国。” “齐格隆冬!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 “你给我闭嘴!” 黑瞎子气的牙痒痒,他就不该把这个名字告诉他。 “咱们走着瞧。” 之后的日子,解雨臣经常来找他,让黑瞎子有些心力交瘁。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沧溟和张起灵。 “我看那小家伙也不错,要不你从了吧。” 黑瞎子喝了一口酒:“他还小,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不必把时间浪费我身上。” “其实,你也是喜欢他的,对吗?” “我……” 黑瞎子不语,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想起和解雨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沧溟端着酒杯:“老齐,作为过来人,我只想和你说一句,人生短暂,别让自己留下遗憾。” “我知道。” 黑瞎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决定了,过段时间就送他出国。” 就让时间来淡忘一切。 “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解雨臣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门口,黑瞎子身体一僵,低下头,沉默不语。 沧溟和张起灵同时站起身,走了出去,经过解雨臣身边的时候,张起灵拍了拍他的肩膀。 “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拿下,就看你自己的了。” 三天后。 “可以啊,解雨臣,还真把这家伙拿下了。” 解雨臣坐在沙发上:“那是当然,也不看看小爷是谁。” “看把你能的,又想屁股开花?” 张起灵和沧溟相视一笑,心里已经明了。 看来,解雨臣还是嫩了些。 解雨臣大学毕业后,两人举行了婚礼。 又是一年除夕,别墅里热闹非凡。 张起灵陪着白玛在客厅看电视,沧溟、黑瞎子以及解雨臣在厨房忙着准备年夜饭。 “大老黑,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 “黑爷行不行,你心里没数?信不信回去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解雨臣俊脸一红:“你还要不要脸?!溟哥还在这呢……” “别看这家伙看上去人畜无害,比我还过分,不信你去问张起灵。” 沧溟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了过去:“闭嘴,还想不想吃饭了?!” “想!” 见沧溟生气,黑瞎子老实了。 吃过年夜饭,他们到院子里放烟花。 一道道绚烂的烟花升上天空,张起灵站在沧溟身边:“阿溟,我们都会幸福的。” “一定会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