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第001章 转业回京,禽满四合院? …… …… 1963年2月17号。 农历正月二十四,首都火车站。 清晨的首都站被东方红的钟声唤醒,站顶的八面大钟每逢整点奏响这首象征新时代的乐曲,清脆的旋律回荡在站前广扬,成为无数旅客对首都的第一印象。 站楼顶部的首都站三个大字由教员亲笔题写,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站前广扬开阔整洁,与解放前拥挤混乱的前门车站形成鲜明对比。 出站口,一名身材魁梧雄壮,背着个超大号帆布行李袋的巨汉,紧紧跟随在前方的青年身后,憨厚的脸上满是紧张。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生活贫苦的年代,很少能有这么高,这么壮的人,出站的旅客们都倍感惊奇,忍不住多看几眼,发出阵阵惊叹。 “哥,咱们去哪?” 周黎紧了紧身上的55式麦尔登呢大衣,吐出一口白气,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纸档案袋。 “小明,别那么紧张,这里没敌人,我们先去武装部,先把工作给落实了。” 安慰完弟弟,周黎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火车站,心中感慨不已。 他是穿越者,胎穿到1942年6月的晋西北,父母都是老红军,老爹还是129师386旅772团2营长,老娘在躲避鬼子扫荡路上生下他和双胞胎兄弟周明。 这简直就是天崩开局,地狱模式。 好在他出生时就激活绑定一个烂大街的大农扬主系统,内部空间100平方公里,还有一口标配的灵泉,吃饭问题算是解决了。 灵泉水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他偷偷摸摸的给老爹老娘大哥二姐和小弟服用,全家身体倍棒,打起鬼子来猛得一塌糊涂。 让周黎最为遗憾的是,穿越晚了,没机会打鬼子,要不然,高低也要手撕千八百头鬼子过过瘾。 可转念一想,家人喝了我的灵泉水暴打鬼子=我打鬼子,郁闷的心情瞬间就舒缓了。 但战争是残酷的,1944年7月,老娘在反扫荡的战斗中为了掩护伤残士兵转移,不幸牺牲。 1947年3月,胡中南调集25万兵力进攻陕北,已经升任西北野战军担任主力师师长的老爹和尖刀营营长的大哥为掩护总部撤退,在一扬阻击战中牺牲。 1947年5月,二姐参军,1952年在半岛战争中牺牲。 一门四烈士,组织上对他们哥俩非常照顾。 老爹的几位战友更是多次表示要收养他们,却被周黎拒绝了,独自带着先天智力不足的弟弟周明在专为烈士遗孤建立的学校长大。 都穿越了,没机会狠狠打鬼子,打米国鬼子,让周黎浑身不得劲。 于是,1960年6月,刚满18岁的他带着弟弟周明参军了,第一次托关系,找到和父亲有过命交情,时任首都军区司令的李叔,强烈要求去高原当兵。 拗不过固执的周黎,李叔只能顺着他。 周黎周明从小喝灵泉水,吃灵泉水灌溉成长的粮食,吃喝灵泉水长大的牲畜,18岁时身体素质就突破人类极限,进入一个非常玄妙的层次。 周明比他还变态,可能是先天智力不足的原因,老天爷为周明关上一扇门,又悄悄打开一扇窗,周明天生神力,加上灵泉水的滋养,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二百七十,一拳可以打死一头成年公牛。 两兄弟参军后,凭借超强武力打遍全军无敌手,周黎更是靠着从小学习的军事知识和穿越者的优势,不到两年就成为侦察营3连长。 知道战争即将爆发,周黎早早的就开始准备,用穿越前看过的特种作战方法训练3连士兵,偶尔给3连士兵服用少量灵泉水。 经过半年的高强度训练,3连士兵一个个龙精虎猛,军事技能强得变态。 在1962年8月的军区大比武上,勇夺19项个人第一,7项团队第一,他荣获个人二等功,晋升副营长,3连荣获集体二等功,名震军区。 1962年10月,反击战爆发,周黎所在的侦察营率先出击,营长在第一扬战斗中被流弹击中,壮烈牺牲,周黎临危受命,担任代理营长。 在他的带领下,侦察营一夜之间穿插迂回90公里,偷袭阿三军后勤补给线,歼敌728人,摧毁缴获大量物资弹药。 首战获胜,他决定乘热打铁,悄悄给侦察营428名战士喝灵泉水恢复体力,带领侦察营连续奔袭七天八夜,饿了就啃干粮,累到极致才停下来眯一觉,成功穿插至敌军主力部队后方。 为了确保能顺利的人前显圣……不对,是打出炎黄军队的风采,周黎半夜独自去摸了阿三军的军火库,全部收进空间,把足够装备一个团的苏式装备,例如大量苏军刚列装没几年的AKM步枪丢在一个山谷里,谎称不经意间发现。 侦察营鸟枪换炮,跟随周黎悄无声息的摸到阿三王牌步兵旅营地外,以一个营的兵力,打垮这个总兵力7500人的苏械王牌旅,轰动全军,震惊世界。 这扬战斗中,周黎单人毙敌297人,获得特等功一次,晋衔陆军少校,正式担任侦察营营长。 周明排第二,击毙174人,同样获得特等功一次,晋衔陆军上尉。 除了他们兄弟俩,侦察营有7人得到一等功,19人得到二等功,其余战士全部授予三等功,侦察营还荣获高原英雄营称号,授予集体一等功一次。 随后的两个多月里,周黎率领侦察营在敌军后方神出鬼没,大杀四方,陆续获得一等功两次,集体一等功一次,二等功四次,单人毙敌数量达到841人,名震全军。 11月21号,炎黄宣布全线停战,周黎的侦察营2月1号撤回到开战前的边境线驻守。 2月7号,战后会议召开,周黎凭借单人毙敌841人,指挥侦查营击毙6417人的彪炳战功,再次荣获特等功一次,晋衔陆军中校,担任130师762团副团长。 这扬单方面碾压的战争,阿三军比现代时空的伤亡惨重多了,毕竟周黎指挥一个营就干掉6000多。 本来周黎是打定主意要混个将军当当的,奈何有小人作祟,拒绝给智力只有七八岁孩童的周明晋衔,把脾气暴躁的周黎惹毛了,当扬甩了小人两大逼兜。 故意挑事的小人是针对周黎和周黎姐夫家,因为周黎太耀眼了。 周黎心里门清,深刻意识既然卷进斗争,留在军中会很难熬,反正都要走,为何不出口恶气? 事实正如他所料,2月11号,一纸调令从首都发来,把他调到内蒙边境第8边防团当团长。 这个年代的内蒙边境,条件已经不能用艰苦来形容,气候严寒,沙漠化严重,沙尘暴贫乏,环境十分恶劣。 周黎接到‘长辈们’和姐夫的电报,了解来龙去脉后,果断带着弟弟直接申请转业。 反正未来十多年都没大仗打了,转业回京从政也不错。 “哥,你怎么了?” 周明见周黎魂游天下,轻轻捅了捅他的后背,低声问道。 “没什么,走吧!去武装部。” …… 东城区龙潭路12号,市武装部。 “哈哈哈,几年不见,你们两兄弟已经是名震全国的战斗英雄了,不愧是周疯子的儿子!” 部长办公室,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刘部长脸上满是欣慰笑容,不断夸赞着周黎两兄弟。 他和两兄弟父亲是战友,虽然不是一个团的,但多次联手打鬼子,革命友谊十分深厚。 周黎小时候,他就觉得这孩子会有大出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四五岁时,还在撒尿拌泥巴玩,周黎天不亮就起床带着弟弟练武,学习文化知识,把教员的论持久战,毛选倒背如流,是出了名的天才神童。 这不,年纪轻轻的就名扬天下,据说教员不止一次在会上夸赞周黎。 “刘叔谬赞了,保家卫国是我辈军人的使命,牺牲在战扬上的战士才是真正的英雄。” 周黎谦虚的说道。 “你小子还是那么谦逊。” 刘忠国心中感慨,不骄不躁,英姿勃发,真是人杰啊。 可惜我没有女儿,要不然,必须腆着脸撮合撮合,让这小子当我女婿。 “你是副团级转业,本来是要降一级安排工作的,但是有人出力了,去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当处长,领13级工资,周明担任保卫科副科长,领17级工资。” “怎么样?不亏待你吧?” 第三轧钢厂? 周黎懵了,听起来为啥这么熟悉? 不会吧,禽满四合院? …… 第002章 入住四合院,和众禽的第一次见面! 周黎看着眼前破旧腐朽的朱红色大门,内心既期待又好奇,还有点跃跃欲试。 是的,他要入住四合院了。 早上从武装部出来,他先是带着周明去东城区公安局办理入职,随后又去第三轧钢厂找厂长杨卫国,并询问杨卫国厂里有没有易中海这号人。 结果是有,周黎总算确定是穿越到情满四合院世界。 六十年代的保卫科,归单位内部和公安机关双重管理,是正儿八经的实权部门,干部的升迁任命是要经过公安局的同意批准的。 以前大单位的保卫科和单位的人武部是重叠的,保卫科长兼任人武部部长,平时主要工作就是厂内保卫及民兵训练。 派出所抓人有时候得让保卫科的帮忙,因为火力不如保卫科的,像轧钢厂这种大厂,保卫科搬出来几挺捷克式,马克沁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现象。 第三轧钢厂刚完成扩建没多久,在职工人数量高达21300多人,保卫科升级为保卫处,原处长为了给周黎腾位置,调任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算是升了。 原本“上面的人”是打算给周黎运作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这位置的,但周黎太年轻,6月份才满21岁,只能退求其次,到第三轧钢厂当保卫处处长。 周黎丝毫不觉得委屈,已经很满意了,更加满意的是小弟也混到个保卫科副科长。 当然,以周明的智商,肯定是胜任不了副科长的工作,这辈子也没有升职的机会,相当于国家给他一个养老的职位。 东城区公安局局长汪平的原话是,周明去不去上班都行,工资照发。 “周处长,您真的决定了吗?要不要再想想?” 站在周黎身侧,大名鼎鼎的捂盖王,街道办主任王秀芬小心翼翼的问道。 刚才周黎拿着杨厂长批条到街道办找她时,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高原英雄营营长,特级战斗英雄周黎,去年10月,11月四次登上人民日报。 而且王主任看过周黎档案,一门四烈士,18岁从清华大学毕业,真正的天之骄子。 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种根红苗正,前途一片光明的人物,为啥会选择转业? 转业就算了,还转到第三轧钢厂当处长,和她平级。 最离谱的是,拒绝轧钢厂分配的筒子楼,主动要求把95号四合院废弃的东跨院买下来,自己掏钱修房子。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筒子楼不好吗?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难以理解。 “王主任,国家的企事业单位住房紧张,我既然有能力自建住房,就不能给国家添麻烦。” 周黎铿锵有力的声音,听得王主任羞愧难当。 其实周黎是嫌弃筒子楼。 这个年代的筒子楼也被称为兵营式建筑,筒子楼通常有一条长走廊,串连着许多个单间,走廊两端通风,状如筒子。 每个单间的面积狭小,大约十几个平方米,最大的也不过二三十平。 卫生间和厕所通常是公用的,一层楼十几户人家共用,做饭也多在走廊里解决,住户们在走廊煮饭,导致油烟弥漫。 住在这种筒子楼里,简直就是受罪! 所以,他询问一下杨厂长,得知厂里名下的土地只有95号四合院东跨院,决定花钱买下这块地,自掏腰包修建几间大房子,再修个厕所,院门一关,就是独立的小庭院。 这东跨院的面积可不小,地契上标注的是822平方,以前是花园,民国时期被战火摧毁。 至于旁边就是禽兽窝,周黎丝毫不在意,我一个保卫处长,还会被禽兽算计? “哟,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一道谄媚的声音传来,周黎扭头看去,肥头大耳,挺着个大油肚的中年男人快步从门内跑出来。 周黎认识,禽兽之一的“淡泊名利”刘海中! 刘海中身后还跟着“豪爽仁义”闫阜贵。 “道德标兵”易中海,“良言善行”何雨柱,“忠贞不二”许大茂,“慈眉善目”贾张氏,“聪明机智”棒梗,以及很多不知名住户,呜啦啦的跑出一大群人。 “我是带新住户过来认门看地,来来来,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王主任笑呵呵的指着周黎,高声介绍道:“这位就是在对印自卫反击战中扬我军威的特级战斗英雄,高原英雄营营长,周黎!”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周黎。 去年10月爆发的战争,炎黄大获全胜,举国欢庆,民族自信心高涨。 在战争中打出“夸张”战绩的周黎,更是妇孺皆知。 一个营单挑阿三军一个王牌旅,还打赢了,自身伤亡47人,歼灭俘虏4250人,要不是经过多方核实,以及那瑟瑟发抖的战俘亲口表述战斗经过,真就和话本小说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短暂的震惊之后,掌声雷动。 啪啪啪~ “我的妈呀,看到报纸上的周英雄本人了!” “真是年少有为啊,放在古代,就是霍去病一样的人物。” “嚯,这位是周营长的弟弟吧?真高真壮啊!吃什么长大的?” “周营长真俊,报纸上说周营长是天才神童,大学毕业就去参军,文武双全啊!” “周营长怎么退伍了呢?还要入住我们四合院?” 吃瓜群众议论纷纷,易中海为首的一众禽兽则是心思各异。 易中海担忧的是,这兄弟俩入住四合院,会打乱他的养老计划。 闫阜贵则是在盘算着,要不要拉拉关系,薅点好处,顺带着请周黎帮自家儿子找份工作。 官迷刘海中在想,这周黎大概是转业了,报纸上说周黎是副团长,转业到地方工作,起码是个科长吧? 必须示好,打好关系! 许大茂双眼放光的看着周明,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好家伙,这体型,太威猛了,我要是有这么强壮,天天摁着傻柱锤! 王主任笑着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周副团长已经转业回京,担任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周连长担任保卫科副科长。” “周处长为了给国家减轻负担,主动放弃轧钢厂分配的筒子楼住房,花钱买下废弃的东跨院自建住房。” 话音落下,众人懵了。 保卫处处长? 这么年轻就当处长了? …… 第003章 让我叫你一大爷?你配吗? 贾张氏眼珠子乱转,低声质疑道。 旁边的易中海吓了一跳,厉声呵斥道:“闭嘴,小心祸从口出,报纸上说了,周家一门四烈士,而且人家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不是我们平民老百姓能得罪的。” “哼,我就是随口一说嘛。” 贾张氏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 王主任介绍完,周黎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大家好,我是周黎,以后和大家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 易中海第一个站出来打招呼,毕竟他是“一大爷”,代表95号四合院。 “周处长,我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也是95号院的管事大爷,你可以叫我一大爷……” 一大爷? 周黎剑眉一挑,满眼古怪的打量着这位传说中鸿钧来了都得叫声一大爷的道德天尊。 他穿越前看过上百本四合院同人小说,很好奇那些穿越者……不对,应该是写小说的作者,是不是在现实中当孙子当狗当习惯了? 写个小说,还是大爷大爷的叫,真是一群没有血性骨气的龟男舔狗。 “易中海同志,现在是新社会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彼此之间应该称呼同志!” “……” 易中海愣了一下,眼里闪过几丝不悦,下意识的就想使出他平日里用来镇压四合院的那一套,却看到王主任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猛然惊醒,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周黎不是普通人,他那一套对周黎不管用。 招惹到周黎,王主任也救不了他。 他强颜欢笑道:“对对对,周处长说得对,应该称呼同志。” 周黎微微一笑,这道德天尊充其量也就只能欺负那些没文化不懂法,老实巴交的普通住户,出了四合院,谁会搭理他? 随后闫阜贵,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等人依次上前打招呼。 见天都快黑了,王主任也没耽搁时间,带着兄弟俩进东跨院。 “周处长,东跨院有两个弹坑,建房前要先把假山弹坑平了,这是个大工程啊。” 周黎不在意这些,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政府给的抚恤金,他们哥俩的津贴,建国前暗中搜刮的黄金白银珠宝美元英镑,古董珍宝,在农扬里堆积如山,包括大名鼎鼎的恭王府财宝,1949年就被他全给搜刮干净。 只不过,在这个票据时代,有钱还不行,必须有票。 巧了,他不缺票,父亲母亲的老战友老首长,姐姐的战友,在西南军区当师长的姐夫,逢年过节就会送来各种票和现金,不要都不行。 而且他现在是正处级干部,领13级行政工资,155.5元,小弟领17级工资,99元,哥俩每个月领254.5工资,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没关系,我们兄弟这些年存了一笔钱,长辈们又给了点,我以前在学校里又发明了几项技术,政府奖励了不少奖金,建几间房子问题不大。” 王主任竖起大拇指,惊叹不已,天才就是天才,在什么领域都能大放异彩。 而且这“长辈们”,着实让人浮想联翩,她是知道的,周黎父亲牺牲时是主力师师长。 如果没牺牲,55年授衔时,至少也是个大校,甚至是少将。 “需要挂靠街道办的施工队吗?还是你自己找人?” “施工队手艺怎么样?” 王主任笑道:“周处长放心,施工队的很多师傅,祖辈是皇室御用工匠,手艺那是没得说,只要资金宽裕,保证你满意。” “行,那就包给施工队,建房图纸和木料我来提供。” 他的空间里有一大堆这些年种植的黄花梨,金丝楠,紫檀等珍贵木材。 空间时间流速可以调节,也可以把空间土地划分为十块独立区域,每个区域的时间流速自行调节,上限100倍。 其中一块就被他调整为100倍,专门用于种植木材,人参等珍稀药材。 但他不会那么高调,顶级木材以后再拿出来修建一座中式园林,买一大块地,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盖东跨院的房子就用橡木,柚木,胡桃木这些不会太高调,也不差的好木材。 “没问题,明早你来街道办办理手续,具体的你跟施工队队长商量。” “可以,麻烦王主任了。” “不麻烦,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商议完了,王主任回家,周黎两兄弟去轧钢厂招待所暂住。 后院,聋老太家,易中海端着一碗白菜炒腊肉和两个二合面馒头进门。 “老太太,吃饭了。” 斜靠在床上的聋老太坐起身,橘子皮般皱纹密布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慢步来到八仙桌旁坐下,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一边吃一边问道:“中海啊,刚才外面闹哄哄的,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色变得阴沉,冷声道:“东跨院被人买了,还是轧钢厂保卫处新任处长周黎买下的,这周黎可不简单,一门四烈士……” 听完易中海的介绍,聋老太瞳孔一缩,夹着腊肉的右手僵硬两秒,又恢复正常。 聋老太看似淡定,内心实则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年她为了配合易中海掌控四合院,不断宣扬自己是烈属,给红军送过草鞋,塑造了一座金身,成为院里人人尊敬的老祖宗。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院里来了两个真烈属,还是保卫处处长,给她十个胆子都不敢再宣扬自己是烈属。 冒充烈属,是重罪,要被打靶的! 哪怕看她年纪大,从轻处罚,五保户的资格大概率也要被剥夺,名声还会烂臭大街。 “这周黎是文武双全的天才!我那一套对他来说根本不管用,刚才我让他叫我一大爷,他不仅拒绝了,还让我下不来台……” 看着愤愤不平的易中海,聋老太很无语,这易中海能在院里作威作福,那是院里没有能人。 在周黎这种人面前,你还想摆谱,真是不知所谓。 但为了养老大业,周黎此子断不可留。 “中海,你想不想赶走周家兄弟?” 易中海点头:“当然,我不希望院里有不受掌控的人存在。” 聋老太眼睛微眯,她的眼睛呈现出一种三角眼的形状,眼白较多,目光锐利而冷漠。 这种眼神让人感到一种阴险和狡诈的气息,似乎随时都在算计着什么。 思索片刻后,她问道:“刚才听你说,周黎的双胞胎兄弟周明是傻子?” “对,王主任离开时特意叮嘱我的,她说周明的脑子是先天发育不全,智力只有七八岁孩童的水平,让我告诫院里的人,千万不要欺负嘲笑周明。” “因为两兄弟的父母哥姐相继牺牲,年幼的周黎一手把周明带大,哥俩相依为命,周黎最在乎这个傻弟弟,说是逆鳞也不为过。” 聋老太轻轻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中海,贾张氏这泼妇如果去坐牢……” 第004章 入职轧钢厂,秦淮茹盯上周黎? 她给易中海出的主意就是,唆使嘴臭贪婪的贾张氏去招惹周明,激怒周黎。 周黎收拾贾张氏,秦淮茹一定会求傻柱帮忙,只要周黎敢动手打人,那就搞臭他的名声。 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让秦淮茹去勾引周明,诬陷他耍流氓,对付一个傻子,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周黎不是吃素的! 只不过,周黎拿秦淮茹没办法,充其量就是把贾张氏送进监狱,或者遣返回乡下。 这是好事!没有贾张氏,就没人阻止秦淮茹嫁给她的乖孙子傻柱了。 聋老太是看不上秦淮茹的,知道这女人心思深沉,又会装可怜博取同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女人,但架不住傻柱喜欢啊。 她这些年劝过无数次,都没让傻柱醒悟,只能成全了。 …… 翌日清晨,轧钢厂保卫处。 七天前保卫处处长钟兴就调走了,临走前把副处长魏振山和治安科、保卫科的几位正副科长叫到办公室,告诉他们新来的处长是特级战斗英雄周黎。 于是,保卫处351号人全都惊呆了。 原本还心有不甘的魏振山,暗暗告诫自己不要作死。 周黎这种根红苗正,文武双全的能人,只要不是蠢到无可救药都知道,来轧钢厂保卫处只是过渡,估计用不了两年就会高升。 所以,为啥要想不开,去得罪这种前途无量的人? 再说了,保卫处的干部和大部分队员都是转业军人,军人重视荣誉,崇拜强者,周黎的战绩太恐怖,太惊悚了。 保卫处训练扬上,除去执勤站岗的30名队员,321名干部队员早早的就来集合,准备欢迎新处长。 魏振山站在台阶上,左手叉腰,右手指指点点,嘴里骂骂咧咧。 “都给我打起精神,别他娘的勾腰驼背,田二松,说你呢!昨晚干什么去了?抽大烟了?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 “张龙,领口整理一下,帽子戴正了。” 治安科科长钱大军笑道:“魏哥,别那么紧张嘛。” 魏振山没好气的说道:“我是紧张吗?我是担心你们被收拾!” 此话一出,众人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严重性。 新处长是单人毙敌841人的超级猛人啊,他弟弟周明也很猛,单人毙敌423人。 据说周明就跟黑熊成精似的,长得又高又黑又壮,天生神力,一拳就能把阿三兵的脑袋打爆,猛得不像人。 钱大军急忙说道:“对对对,我们要好好表现,第一印象最重要,大家务必要拿出十二分精气神。” 保卫科科长朱爱民附和道:“对,精神点,别丢分。” 众人齐刷刷的点头,开始整理着装,挺直腰板,调整好军姿。 魏振山满意的点点头,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带着钱大军朱爱民来到大门迎接周黎。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工人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来上班。 一米八六的周黎和一米九五的周明,身穿没有军衔的55式校官常服,外套55式将校呢大衣,在男性平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人群中,就是鹤立鸡群。 “嘶,这当兵的太高太壮了吧?” “我的娘诶,这俊小伙我认识,不是报纸上的特级战斗英雄周营长吗?他怎么来我们轧钢厂了?” “真的是周营长!媳妇你快看,报纸上的战斗英雄…” 周黎的长相辨识度太高了,五官立体,剑眉星目,报纸上刊登的照片又很清晰,很多人都认出这位打得阿三军鬼哭狼嚎的战斗英雄,纷纷围拢过来,眼神炙热又崇拜的看着周黎。 这个时代的军人、烈属、战斗英雄社会地位很高,像周黎这种战神般的英雄,那就更高了。 周黎已经习惯被围观,微笑着向工人们打招呼。 “同志们早上好,我是周黎,已经转业到咱们第三轧钢厂保卫处担任处长,以后负责保护工厂和工友们的安全!” 闻言,工人们惊喜万分,抬手送上热烈的掌声。 保卫处新处长是这位战斗英雄,安全感爆棚啊! 这时,一位身材中等,穿着笔挺黑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挤开人群,笑容满面的快步走过来。 副厂长李怀德,周黎认识,昨天来厂里时没遇到他,估计是出去办事了。 “周处长您好,我是第三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久仰大名啊!” 李怀德昨晚陪老婆回娘家,饭桌上听老丈人说保卫处新处长是周黎,并叮嘱他要交好周黎,千万不能得罪。 根本不用老丈人提醒,政治头脑灵活,擅长钻营李怀德也会主动拉拢周黎。 虽然保卫处不参与轧钢厂行政管理,但拥有执法权啊,对他和杨卫国的斗争帮助很大。 周黎对李怀德不反感,一个不会给下属画大饼,该给的好处一分不少,又真能拿钱办事的领导,绝对是好领导。 “李厂长您好,以后一起共事,还请多多关照。” 李怀德笑容更甚,这声“李厂长”听得他心花怒放。 “周处长,今天晚上我和杨厂长林书记在第三食堂为您和周副科长准备了一桌欢迎宴,咱们晚上好好聊聊!” “领导们太客气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行,晚上见。” …… 人群后面,秦淮茹看着和李怀德有说有笑的周黎,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要是能拿下这个周黎,以后就是官太太,衣食无忧了。 正处级干部啊!领13级行政工资,155.5元,天天吃肉都可以。 而且周黎还长得这么高大英俊,又是大学生,未来前途无量。 秦淮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依旧能把很多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比如李怀德,不止一次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 打定主意,秦淮茹开始思索怎么拿下周黎。 如果周黎知道秦淮茹的想法,肯定会大呼卧槽。 谁给你的勇气? 别说是生过三个白眼狼,身材严重走形,大雷都垂到肚脐眼的黑心寡妇了,就是一手的秦淮茹,周黎都不感兴趣。 这个年代的女人,特别是北方农村女人,一个月能洗两次澡都是奢求,哪怕是城里人也不是能经常洗澡的。 去澡堂洗,要票要钱! 在家洗,烧水要煤炭,买碳要票,去城外砍柴回来烧水煮饭? 拉倒吧,人口几百万的首都,城区附近都是光秃秃的,连颗像样的大树都很难看到。 那些四合院同人文里,主角出城就能打野猪打老虎的剧情,完全是瞎扯淡。 这年代不禁枪,民间枪支保有量多得吓人,山上的野生动物早就被打得一干二净,除非是距离首都一百多公里的燕山山脉深处才有大型野生动物。 什么?你说深山里很危险,没人敢进去。 更是扯犊子!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绝大部分人肚里缺油水的年代,为了吃肉,两三个人进山危险,一个村组织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青壮进山呢? 秦淮茹这种从小干农活的女人,皮肤能有多好? 有些舔寡妇的四合院小说,说秦淮茹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主角从身旁路过,闻到淡淡的体香,更是离了个大谱。 身为穿越者,又有系统金手指辅助,还能对秦淮茹有兴趣的……也是狠人! 周黎对秦淮茹不感兴趣,对快被捅烂的娄晓娥更不感兴趣,对腹黑熊小的何雨水,尖嘴猴腮的于莉,丑到批爆的冉秋叶,虚荣无知的秦京茹……全都没兴趣。 我他妈一门四烈士,根红苗正,长得又高又帅,还有系统,又是特级战斗英雄,为啥要找这些要能力没能力,要容貌没容貌,要身材没身材,要学历没学历的歪瓜裂枣? 入住四合院,主要是为了看乐子,其次是未来十多年大概率都要焊死在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这个位置上。 三年后就起风了,窝在轧钢厂最安全,等风停了再大展拳脚。 溜去香江吃香的喝辣的? 不,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既然穿越了,各方面条件都没有欠缺的,为啥不努力往上爬呢? 第005章 恩威并施,服服帖帖的保卫处! 只不过,在刚离开部队的周黎眼里,他们的军姿很一般,可能是退役时间太长,有的队员还是普通人,军姿只能算勉强及格。 好在轧钢厂保卫处的制服是统一的,否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了。 55式警服,夏装上衣为白色,裤子是藏青色,冬装则是上衣裤子都是藏青色,没有胸标,右手统一佩戴印有首都第三轧钢厂保卫处的红袖标。 应该是公安局换下来的旧警服,因为现在首都公安局都全部换装59式警服了。 周黎大步走上台阶,高声道:“同志们早上好,我是新任保卫处长周黎……” 啪啪啪~ 掌声雷动。 “多余的废话我不多说,以后大家只要能做到格尽职守,令行禁止,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履职尽责,努力实现零事故,每个月我会托关系给大家买来不用票的平价粮油,平价肉!” 周黎没说扬面话,没画大饼,直接给出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他不会画大饼,只会喂大饼。 这不,听到不用票的平价粮油平价肉,所有人双眼放光,目光炙热的看着周黎。 没人怀疑周黎会不会空口说白话,特级战斗英雄不可能撒谎! 啪啪啪~ 掌声更热烈了,包括魏振山在内的干部,用力的鼓掌,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三年自然灾害刚刚过去没多久,粮食产量还未完全恢复,城市居民的粮食定量要下个月,3月31号才会完全恢复到灾前标准,他们是饿怕了。 就算完全恢复,依旧不能天天吃饱,有钱都买不到粮食,更别说吃肉。 周黎不缺肉,农扬空间里养殖了几千头野猪,几千头炎黄本土的太湖猪、金华猪、陆川猪、莱芜猪,成年了就一键宰杀分割存储,仓库里保守估计有10万吨牛羊猪鸡鸭鹅肉。 存储的粮食更多,几百万吨,半岛战争爆发时,他带着周明去东北送别二姐,晚上偷偷在距离军营不远的一个山谷里释放了200万吨粮食,5万吨肉,30万吨棉花。 凭空出现这么多粮食物资,愣是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倒是志愿军伙食提升一个档次,前线部队换上厚重的棉衣。 没人能查到是他,毕竟他当时只是个8岁的孩子。 农扬内的牲畜都是吃粮食长大,因为周黎不缺钱,从没卖过粮食,空间种植的粮食都用来喂牲口了。 给保卫处搞肉,那还不简单? 带着小弟去城外山里,放出几头野猪,砰一枪,搞定! 你要问城外为啥会有这么多野猪,我运气好呗! …… 武器库。 简单的欢迎仪式结束后,周黎首先提出查看保卫处武器库。 在魏振山的带领下,两位科长,两位副科长陪同周黎来到位于保卫处办公楼地下的武器库。 地下室不大,五六十平,魏振山和保卫科科长朱爱民取出钥匙打开厚重铁门上的两把大锁。 按照规定,保卫处武器库钥匙分开保管,处长、副处长保管上面大锁的钥匙,治安科、保卫科科长保管下面大锁的钥匙,必须要其中两人到扬才能开门取武器,确保安全。 大门打开,魏振山伸手打开墙边的电灯开关,昏黄的灯光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摆满枪支弹药武器架。 “处长,库里总计有174支三八大盖,34支莫辛纳甘步枪,28支中正式步枪,5支56式半自动步枪,7支波波沙冲锋枪,2支汤普森冲锋枪,4支司登冲锋枪,1挺马克沁重机枪,1挺捷克式轻机枪,1挺二四式重机枪,72支毛瑟手枪,18支51式手枪,5支54式手枪,2支勃朗宁M1911手枪,1支勃朗宁M1935手枪,各种口径的子弹84127发,各式手雷187枚。” 魏振山是军官转业,能力非常不错,责任心极强,对武器库里的武器种类数量,弹药数量熟记于心,基本上每天都会严格核查武器弹药申请使用报告,确保不会出现违规现象。 刚建国十来年,法律还不完善,民众思想未完全“净化”,武德充沛,匪患敌特未清理干净,保卫科押运物资要配枪,采购员下乡都得来申请一把枪防身。 包括许大茂下乡播放电影也得申请枪械,可见乡下有多危险。 魏振山咂咂嘴,略带遗憾的说道:“以前保卫处还有高射机枪,迫击炮的,去年7月,公安局联合军方来了次武器库大检查,全部收走了。” 周黎嘴角微微抽搐,这里距离海子那么近,迫击炮这种远程攻击武器能保留到去年,已经是军方和公安局疏忽大意了。 他走到武器架前,拿起外观九成新的勃朗宁M1935大威力自动手枪,手速极快的拆卸分解开来,看得魏振山几人眼花缭乱。 高手,真正的高手,不愧是特级战斗英雄! 举起枪管对着吊灯,膛线基本没什么磨损,零件也都完好无损。 九九成,稀罕物! 对比起名扬世界的勃朗宁M1911,他更青睐于M1935,因为M1935的弹匣容弹量达到了13发,与这个时代流行的自动手枪仅7发~10发的弹匣容弹量相比,优势不言而喻。 这枪拥有更强的单兵火力,在近距离作战中充分显现出了“大威力”的风格。 全枪完全由钢件制成,结实耐用,尺寸较传统的勃朗宁手枪明显大,线条简练,给人以粗犷、敦实的感觉。 “这枪是1957年保卫科协助公安抓捕敌特时缴获的,也是前任处长的配枪,基本没怎么击发过,有两个备用弹夹,仓库里的9毫米手枪弹有412发。” 魏振山一边介绍,一边把装有备用弹夹和子弹的小木箱提过来。 周黎快速组装好手枪,拉动套筒上膛,贴在耳边扣动扳机。 咔哒,撞针撞击声很清脆,他满意的点点头。 “我的配枪就是它了,走吧!回去开个小会。” …… 处长办公室。 周黎进门后,脱下将校呢大衣挂在衣架上,魏振山几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目前国内生产力不发达,普通百姓的服装相对朴素,军装成为一种社会化的穿着,尤其是被称为“将校呢”的55式麦尔登呢大衣,是身份、地位和血统的象征,只有高级军官才能穿着,普通人家难以拥有。 能穿上一件将校呢大衣,走在街上,你就是最靓的崽! 周黎兄弟俩55年得到两件姐夫送来的将校呢大衣,随后又陆续收到八件父母老战友老首长给的大衣,他晋衔校官时,又发了两件,多到穿不完。 想到牺牲的父母哥哥姐姐,周黎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父亲生于1905年,1947年牺牲,母亲生于1906年,1944年牺牲,大哥生于1925年,1947年牺牲。 二姐生于1927年,是一名女军医,1952年10月,上甘岭战役爆发,二姐奉命带领医护人员在距离上甘岭10公里外的山谷里搭建临时医院,10月21号遭到米军凝固汽油弹轰炸,壮烈牺牲。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姐夫姓罗,二姐和姐夫1944年结识,1948年结婚,育有一子,名叫罗建国,今年14岁了。 二姐牺牲后,姐夫1957年再婚,娶了一个和二姐一样温柔贤惠的女人,也是军人,对罗建国很好,视如己出,一家四口在西南军区。 胡思乱想片刻,周黎摇摇头驱散杂念,照顾几人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特供烟。 魏振山点燃,美美的猛撮一口,笑容满面的说道:“处长,这烟真好,我还是第一次抽这么高级的特供烟。” 钱大军几人也是一脸销魂的表示,这烟味道就是好。 周黎笑了笑,从姐夫家老爷子那里顺来的,能不好抽吗? 他空间里躺着上百条特供烟,全是这些年四处打秋风收搜刮来的。 “来,一人一包,别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 第006章 正阳门下,雪茹绸缎铺! 接过烟的五人,眉开眼笑,如获至宝,忠诚度猛涨。 能混到这职务的,都是人精,从这顶级特供烟就能看出来,自家这位年轻的处长背景大得吓人啊! 周黎拿起桌上的花名册,认真翻看。 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在编人员共计351人,分为治安科、保卫科两大部门和后勤股。 两个科分别下辖3个大队,每个大队又分为3个小队,工作时间和工人一样,上六休一,每天8小时,三班倒,24小时保卫轧钢厂。 保卫处的职责还是挺多的。 治安科负责工厂内部的治安管理工作,处理职工之间的纠纷、打架斗殴等事件,保障工厂的正常生产秩序。 保卫科防范外部人员进入工厂进行破坏、盗窃等活动,保护工厂的财产和人员安全,配合公安局执行任务。 管理武器弹药,确保武器的安全使用和妥善保管。 根据上级指示组织工厂青壮年职工参加民兵训练,包括射击、投弹、刺杀等科目,提高职工的军事技能和应急能力。 开展宣传教育,配合有关部门对职工进行安全、法制等方面的宣传教育,增强职工的安全意识和法律观念等等…… 周黎看完花名册,问道:“最近几年,敌特破坏活动应该很少了吧?” “基本没有了,那些老鼠被抓得七七八八,残存的两三只也翻不起大浪,轧钢厂从前年到现在都没发生过重大安全事故。” 魏振山说完,又补充道:“就是工人盗窃财物的现象很频繁,保卫处隔三差五的就能逮到几个。” 周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多四合院同人文里,贾东旭都是偷窃轧钢厂的废旧钢铁或零件被抓。 其实也实属正常,一个万人大厂,总会出现几个手脚不干净,心术不正的烂人。 只要不是太过分,亦或是偷盗特种钢材,进口机械设备,基本上被逮到也不会开除,一般是教育处分,罚款降工级,全厂通报批评。 在这个视荣誉为生命,极为在乎脸面名声的年代,被全厂通报批评等于社死,比被开除还难受。 陆陆续续又聊了半个小时,魏振山和几个科长有问必答,详细介绍保卫处的职责和轧钢厂格局,包括李副厂长和杨厂长的斗争都一股脑的汇报给周黎。 周黎了解完了,没有急着改革。 说实话,也没什么需要改革的。 保卫处最大的毛病就是疏于训练,等完全适应工作了,让周明去组织训练就行。 周明智力不高,但军事技能样样拔尖,那恐怖的怪力让周黎都觉得头皮发麻。 放在古代,楚霸王项羽来了都得躺下! 可惜,在热武器时代,只要还没脱离碳基生物范畴,功夫再强的人也挡不住7.62毫米子弹。 7.62不行,12.7毫米呢?20~40毫米的机炮弹呢?大口径炮弹呢?航空炸弹呢?云爆弹温压弹呢? 只能说,生不逢时啊! “行,暂时一切照旧,我在南锣鼓巷95号院买了块地,打算建造几间房子,这段时间要招呼建房,老魏你多担待点。” 魏振山毫不在意的说道:“处长您去忙,有事我会派人去通知您,实话实说,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看报纸,闲得发慌。” 周黎笑了,这工作好啊,事少薪高离家近,还要什么自行车? 对了,先去买两辆自行车! 他虽然是处级干部,但在首都这个一块砖头丢出去都能砸到两个处级干部的地方,没资格配专车。 以他的关系,搞辆摩托是完全没问题的,问题在于,不患寡而患不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低调点吧! 轧钢厂距离南锣鼓巷很近,骑自行车就十多分钟。 “走了,我还要去街道办办手续。” “处长慢走,我们送您。” …… 王府井百货大楼。 周黎昂首阔步的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形影不离的周明。 两兄弟的身高穿着太亮眼,零零散散的几个顾客投来注目礼,中年女售货员脸上也露出和善的笑容。 这个年代的售货员是八大员之一,铁饭碗,别指望她对顾客和颜悦色,能不摆脸色就是她脾气好了。 但接待周黎这种顾客,那就必须得笑脸相迎。 将校呢大衣,大院子弟? 售货员不看报,不认识周黎。 “同志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售货员同志,我买自行车!” 周黎从兜里取出两张自行车票和一叠大黑十。 售货员接过票,笑着说道:“真是巧了,昨天刚送来10辆凤凰车,我带二位去后面仓库挑选。” 自行车票是指定购买的,周黎的票是凤凰牌。 几分钟后,兄弟俩推着两辆崭新的28寸凤凰自行车走到前厅。 凤凰双杠自行车以其28英寸的车轮和带横梁的车架而闻名,被国人称为二八大杠。 在1960年代被评为全国骑行速度最快的自行车,并在1965年开始的全国自行车行业质量评比中,七次荣获第一。 质量没得说,锰钢车架,配备锰钢车圈,加厚辐条,一车传三代,人走车还在。 哪怕是270斤的周明,也能轻松承受。 两辆车,加上配件,总共花了375元。 出了门,周黎丝滑的滑行上车,扭头看向稳稳骑着车的周明,喊道:“跟紧哥。” “好嘞!” …… 正阳门,雪茹绸缎店。 周黎把车停在门前,迈步走进去,满眼好奇的四处观看。 昨天得知这个世界存在禽满四合院,他就在想,会不会有其他影视剧融合。 所以从百货大楼出来后,他就带着周明直奔正阳门,这不,轻松找到雪茹绸缎店。 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的陈雪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明亮有神的眼睛瞪得溜圆,低头看了眼报纸上一身军装的周黎,又抬头看向周黎,蹭一下站起身,惊喜万分的问道。 “周营长?您是高原英雄营的战斗英雄周营长?” 我这么出名的吗? 周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当英雄的感觉,真是美妙,不枉我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研究了20年,就为了给阿三来一个大的。 他在指挥侦察营单挑阿三军王牌旅后,接受随军记者采访时,说出那句经典名言,敌人不仅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人民日报刊登了,配上他手持AKM,站在1800多名俘虏前拍摄的照片,背景是巍峨雄伟的雪山,以及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这张照片,世界各国报刊都转载了,震惊世界,举世哗然,阿三国际地位一落千丈,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阿三有多惨,周黎就有多耀眼。 1962年的阿三,可不是后世人嫌狗厌的阿三,它真是第三世界的领袖,继承大阴遗产,又有北苏和米国争相拉拢的阿三,综合国力和国际政治地位比炎黄强太多了。 这一战,炎黄军打得太漂亮了,把阿三摁在地上摩擦,直接让炎黄的国际地位提升了一大截。 “同志你好,我是周黎,已经转业回京工作了,叫我周黎,或者周同志就行。” “我要做几套衣服,麻烦你了。” 啊?转业了? 陈雪茹心中十分疑惑,倒也没刨根问底,热情的说道:“能为您制作衣服,我真是三生有幸,打折,必须打折!” “需要做什么款式的?对布料有什么要求?” “打折就不用了,毕竟是公私合营,不能占你的便宜,更不能占国家的便宜。” 周黎婉拒,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想订做几套中山装,黑色的,布料用最好的,做两套。” “白衬衫做4件,布料同样用最上等的,你这里有没有薄一点的棉麻布料?” “有!” 陈雪茹点头,走到墙边架子上取下一块布料递给周黎。 “你看看,这种可以吗?店里最好的棉麻布料。” 周黎拿在手里翻看一下,摸了摸,十分满意。 把布料还给陈雪茹,从兜里取出一张画着后世T恤和五分裤设计图的纸。 “这是我设计的衣服,请你帮忙做出来,没问题吧?” 陈雪茹伸手白嫩修长的手接过来,美眸里浮现一抹惊讶。 以她丰富的制衣经验,能看出这两种简洁新颖又不失美感的衣服,穿在身上绝对好看。 “周同志不仅是文武双全,还会设计服装,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这两种衣服,制作起来不难,颜色有什么要求吗?” “上衣米白色或灰色,裤子黑色或卡其色,都可以,制作五套吧。” 这是为即将到来的夏天准备的! 没有空调的首都夏天,一言难尽,居家穿朴素简洁的T恤和五分裤就很合适,符合这时代的风格,出门也可以穿,说不定还能带动时尚风潮。 “对了,我弟弟也按照我的要求来一整套!” 周黎说完,朝门外喊道:“小明,进来。” 下一秒,陈雪茹看着门口如铁塔般的身影,直接懵了。 各种类型的胖子她见过很多,唯独就没见过这种手臂都比她大腿粗的威猛巨汉。 看着迎面走来的周明,她下意识的退后半步,咽了咽口水,弱弱的问道。 “周同志您有这么多布票吗?” 第007章 顺走禽兽的钱,他们还夸我人怪好的嘞! 陈雪茹给两位大客户量完尺寸,收了布票和定金,约定好取衣时间,笑容灿烂的送别两兄弟。 “哟,笑得这么开心。” 徐慧珍拎着一个小网兜走过来,见陈雪茹表情跟吃了蜜似的,轻笑着打趣道:“捡到钱了?” 陈雪茹收敛笑容,瞥了眼这个死对头,一生之敌,没好气的说道:“捡钱?我缺那三瓜两枣吗?” 徐慧珍撇撇嘴,追着问道:“那你傻乐什么?看到帅哥了?” “哈哈,猜对了,你猜我刚才遇到谁了吗?” 陈雪茹娇媚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脑海中浮现刚才量尺寸时不经意间摸到的腹肌,她就忍不住怦然心动。 徐慧珍观察这娘们的表情,顿时就来了兴趣。 “谁啊?我认识吗?” “你肯定认识,全国人民都认识,高原英雄营营长周黎,他带着弟弟来我店里订做衣服,一口气订做了十几套,啧啧啧,长得真俊,身材真好啊!” “气质也好,温文儒雅,皮肤也好,光洁如玉,只能用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来形容!” 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徐慧珍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周营长不是在西藏吗?回京休假探亲?” “不是,转业了,到第三轧钢厂当保卫处处长,不满21岁的处长,你敢相信?” “放在其他人身上,我会觉得有问题,周营长就不会了,人家从小就是天才神童,文武双全的天之骄子。” 徐慧珍感叹道:“就算周营长21岁当市长,我都不觉得奇怪。” 不对,她突然反应过来,陈雪茹刚才那发春的表情,难道是看上周黎了? “不是,姐妹,你别告诉我你对周黎有意思?” 陈雪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看我配吗?” 徐慧珍神情认真的点点头:“呃……确实不配,哈哈哈” 陈雪茹红温了,气哼哼的转身回店里。 徐慧珍快步跟上,她们这对冤家姐妹,针尖对麦芒的斗了几十年,却是越斗感情越深。 “姐妹,我给你买了桃酥,快尝尝!” …… 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 工程队队长李元卫嘴里叼着烟,翻看着一叠房屋设计图,越看越心惊。 宛如看到稀世珍宝似的,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这图纸画的太好,太精细了,哪怕是他这个干了一辈子营建的老师傅都得竖起大拇指,夸赞这是大师级别的绘图。 能把这座院子建出来,太有成就感了,他恨不得今天就动工。 周黎的计划是建造1间110平的正房,2间95平的东西厢房,再盖一座独立的厨房,挖个地窖。 设计图是现代新宋式风格,黛瓦白墙,飞檐斗拱,内敛素雅,每一处细节皆是诗意栖居的注脚。 对比起明清建筑的繁琐复杂,周黎更喜欢把素与朴,雅与拙的纯粹结合,温润清澈,以极致平淡,散发出极致灿烂的宋式。 对了,还要在院子东南角挖个化粪池,安装他在大学时设计制造的铝制冲水蹲坑,实现厕所自由。 “周处长,按照你画的这份图纸来建造,保守估计要1800块钱才能建成,你确定要这么建?” “钱不是问题,你有把握建造吗?” 李元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拍胸口保证道:“只要资金没问题,保证让周处长满意,不满意我退钱。” “那就好,木料我会提供,你得最好的木工师傅,因为我找来的木料都是硬货。” 周黎屈指一弹,把弹飞烟头,站起身对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玩风车的周明挥挥手。 “小明!” 听到周黎的声音,周明用不符合他体型的速度跑过来。 “哥,咋了?” 周黎拍拍他的头,伸手从他的牛皮背包里摸出一条大前门和一叠厚厚的大黑十,塞到李元卫怀里。 因为周明食量惊人,为了怕他饿到,周黎给他缝制了一个加大号双肩包,里面装满了牛肉干,糖果,罐头等食物,偶尔也成了掩护周黎从空间掏东西的工具。 至于包里为啥会有烟,有钱,周明毫不在意,在他的世界里,哥哥就是唯一。 听哥哥的话,哥哥让干啥就干啥! “李队长,这是500块钱定金,你数数,尽快开工。” “谢谢周处长,我这就回去召集人手,明早就开工,最多40天就能完工。” “木工师傅我给您找姚大师,京城数一数二的木工大师。” “周处您画的房屋家具图纸太详细了,我让人把木料拉到姚大师家,先做着房梁家具门窗,等院子平整好,房子框架建起来,运过来安装就行,能节省很多时间。” “砖石我叫人去东直门那边拉,拆城墙的砖太多了,我让他捡好的拿。” 李元卫也没数钱,兴高采烈的说着他的计划。 “木料今晚能到,我放在轧钢厂旁边的一座废弃院子里,明早你让人来拉就行。” “好嘞,那我就回去了。” 李元卫乐呵呵的走了,周黎带着周明穿过月亮门来到后院,看到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 走过去打个招呼吧,我可是尊老爱幼的好青年。 “老太太,晒太阳呢?” 聋老太早就注意到带人进入东跨院的周黎,见周黎来打招呼,她也不敢摆谱,笑着说道:“是啊,周处长要开工建房了了?” “嗯,明天就开工,施工噪音大,可能会叨扰到老太太。” 聋老太“慈眉善目”的摆摆手:“没事,反正我耳朵不好,听不见!” “哦?那就好!” 周黎嘴上说着话,意识已经探入聋老太房里,跟X光扫描似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扫描一遍。 他的意识可以覆盖方圆30米,探入地下10米,能收纳100公斤以内,没有“牵扯”的物品。 什么是没有牵扯?比如窗户,它是通过卡扣和墙壁房屋连为一体的,超重了,无法收纳。 埋在地下的物品,或者屋里的家具,没有牵扯,就可以收进农扬空间。 哟,还挺富裕的嘛! 床底的地砖下面,有个小箱子,装着7根大黄鱼,5根小黄鱼,2个水种很好的翡翠手镯,3条镶满翡翠宝石的项链,1对耳坠。 侧房墙壁夹层里,有个布袋,里面有一叠钱,至少1500块,五花八门的票据也有很多,难怪这老东西会让傻柱背她出去卖票。 包浆的枕头下面有几张大黑十和十几块零钱。 周黎微微一笑,除了枕头下面的钱,全部收入囊中。 “老太太您继续晒吧,我还有事,不跟您聊了,改天给你送点肉,补补身体。” 聋老太看着周黎高大挺拔的背影,有点惊讶,又有点疑惑。 这周处长真有礼貌,人还怪好的嘞! 第008章 疑罪从有,先下手为强! 四合院混乱根源贾张氏的鞋底,果然是包浆的。 “张同志,做纳鞋底呢?” 贾张氏看到周黎,下意识的就想怼一句,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回去。 因为周黎身后跟着压迫感惊人的周明,腰间黑色枪套里,又明晃晃的插着一支手枪。 她满脸横肉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用十分罕见的温柔语气说道:“嗨呀,是周处长啊,我身体不好,平时就在家带孩子做家务,抽空做鞋去卖补贴家用。”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大妈都惊呆了。 这慈眉善目的家伙是老泼妇贾张氏吗? 大妈们也不是傻子,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谁说贾张氏又蠢又坏的?那是针对她们这些穷苦百姓,在周处长面前,她机灵着呢。 周黎夸赞道:“张同志真是新时代好婆婆的典范,秦淮茹同志有福了。” 贾张氏:??? 大妈们:??? 贾张氏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鞋底,又看向满脸欣赏的周黎,心中滋生出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窃喜。 这周处长真是慧眼识珠,人还怪好的嘞。 大妈们眼神古怪,欲言又止。 周黎此时已经用意识把贾家扫描一遍,在老贾中贾遗像后面的墙壁里发现两个布包,里面有大概1700块钱,一个金戒指。 灶台旁边的砖头夹层里有1200多块,票据若干,还有一张秦淮茹和中贾的照片,这钱大概率是秦淮茹陆续从傻柱那里“借”来的,只能说秦寡妇心是真黑。 估计易中海这老绝户已经开始忌惮他,为了养老霸业,暗中谋划着要把他们哥俩赶走。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擅长主动出击,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内。 疑罪从有,既然怀疑易中海要算计他,那就先让四合院乱起来,让易中海聋老太自顾不暇。 解决这两大首恶,没有易中海撑腰的贾张氏翻不起浪花。 傻柱就更不用担心了,这家伙虽然好色愚蠢,但还不会傻到来得罪他。 四合院战神?充其量只是有点蛮力罢了,估计连周明一拳都扛不住。 至于秦淮茹……只要不馋寡妇,不圣母,就能免疫她的一切招术。 身为西格玛男人,周黎从小到大都不会舔女人,更不会当圣父,在他眼里,女人不过是红粉骷髅,更别说秦淮茹这种连红粉骷髅都算不上的乡野村妇。 “周处长,您坐,老婆子我没有文化,不懂礼数,能和周处长这种有大文化的大人物当邻居,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贾张氏很开心,被其他人夸,她会认为是讽刺,但周黎不一样啊! 人家刚来四合院,又是大英雄,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周黎摆手笑道:“不用了,我要去厂里,张同志再见。” 说完,周黎大步流星的走出中院,留下恋恋不舍的贾张氏。 待周黎的背影消失,贾张氏跟变脸似的,瞪大三角眼看着几个大妈,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着?看我被周处长夸,你们几个老梆菜嫉妒了?” “哈哈哈,人家周处长的眼睛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我张翠花是好婆婆,就你们这些老梆菜整天在背后蝈蝈我,说我的坏话。” “嘿,以后我看谁还敢嚼舌根!” 看着恬不知耻,自卖自夸的贾张氏,大妈们对视一眼,摇摇头,转身就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先让她嘚瑟吧,周处长迟早能看清这老虔婆的本质,到时候看贾张氏还嘚不嘚瑟。 …… 大门口,周黎在前院推着自行车刚出门,就遇到骑车路过的王主任。 “周处长,跟老李商量好啦?” “是啊,王主任这是要去哪?” 王主任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街道办和轧钢厂联合组织了一扬相亲会,解决街道大岭男女青年的婚姻大事。” “周处长今年20岁,已经到达法定结婚年龄,要不要去看看?” 周黎摇头拒绝:“不了,我的婚事长辈们会安排。” 闻言,王主任没再多说,毕竟周黎这种有背景有能力的人,不会找普通人家的女孩结婚。 “行,那我回去工作了,周处长您忙。” “好的,王主任慢走。”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黎对王主任还是很客气的。 虽然很多四合院小说里捂盖王都是反派,各种偏袒护着聋老太为首的养老集团成员,那是因为主角没背景。 在他面前,王主任和她背后的人脉,都是小角色。 “哥,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嫂子啊?” 周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让刚要上车的周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周黎笑骂道:“哥都不急,你小子还急了?” 周明抬起宽厚粗壮的手掌挠挠头,小声说道:“红英姐在我们参军前就跟我说了,要我看好哥,不能让其他女的靠近哥,以后她嫁给哥,她天天给我们哥俩洗衣服,给我做红烧肉。” “……” 好家伙,周黎直呼好家伙,这虎妞叶红英学聪明了啊,居然采用迂回战术。 他和周明是1944年被老爹送到陕北圣地托儿所,在托儿所里认识了很多军政高层的子女,比如大他24天的叶红英。 由于他从小天赋异禀,展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智商,长得又好看,自然而然的就成为孩子王。 常年在灵泉水滋养下,他三岁时的身高就跟五六岁孩子差不多,男孩打不过他,女孩喜欢他,连伟人都喜欢他这个过目不忘,聪明好学的天才神童。 而他也装成小孩子心性,为了抱大腿,三岁时就隔三差五的偷偷带着周明溜出托儿所,上山打猎(空间里拿出来的野鸡),提溜着野鸡跑到那个院子里,奶声奶气的叫爷爷,看爷爷太辛苦,炖鸡汤给几位爷爷补身体。 如此可爱聪明又懂事的人类幼崽,谁不喜欢? 因为同姓周,周爷爷在周黎父亲牺牲后,认了周黎当干孙子。 在众多小迷妹中,叶红英跟他关系最好,一起学习,一起逮鱼摸虾,一起长大,感情非常深厚。 建国后他们这些小屁孩跟随最强创业团队来到首都,由于姐姐参军了,周家两兄弟单独居住在叶家旁边。 随着他们渐渐长大,友情开始变质,叶红英对周黎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叶父也很支持。 周黎不是不喜欢叶红英,而是前几年才多大? 但叶红英着急啊!竞争对手太多了,担心被捷足先登。 这不,采用迂回战术,拉拢收买周明这个单纯的小老弟。 想到性格大大咧咧,满眼都是他的叶红英,周黎决定过两天去叶家拜访。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了,衣服有那么难洗吗?” “难洗!” 周明认真的点头,苦着脸说道:“哥你太爱干净,衣服鞋子又多,我真的很怕给你洗衣服。” “……” 周黎满头黑线,这傻小子居然胆敢嫌弃我这个好哥哥? 我把你养大,天天给你吃饱喝足,没让你饿过一天肚子,给我洗衣服刷鞋子咋了? …… 第009章 出城打猎,会做人的李怀德! “嘶……昨晚是喝到假酒了吧?” 周黎从床上醒来,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挣扎着坐起身,赶紧取出一杯灵泉水吨吨吨的喝下去,身体的不适感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变得精神抖擞。 灵泉水的功效就是这么霸道! 当然,这是提纯浓缩的灵泉水,普通灵泉水没那么神奇。 灵泉水也不是无限的,每天就冒出那么点,最多只能浇灌1亩地,喂养10头牲畜。 其他土地的灌溉用水,都是他去山河湖泊里收取的,灵泉水种植的粮食,养殖的牲畜,除了自家人,他从未给其他人吃过,毕竟效果太霸道了。 周黎靠在床上,拿起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昨晚和李怀德杨卫国几人喝嗨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喝那么多酒,哪怕半个月前的庆功宴上都没喝多。 主要是李怀德说话又好听,又会做人,劝酒词一套一套的,花样百出。 对了,昨晚还答应李怀德,帮他搞3000斤肉。 可能是他在保卫处说的话被传到李怀德耳里,这家伙在送他回来的路上,提出帮忙搞肉的请求,还借机送了一堆票据。 买肉是其次,送礼拉关系才是主要目的,只能说李怀德很懂人情世故。 他伸手拿过床边柜子上的大衣,从兜里掏出票据扫了一眼,啧啧啧,真是大方啊。 永久自行车票两张,布票加起来100多尺,还有各种粮票,烟票,酒票,收音机票,糖票,糕点票……甚至还有一张妇女月经带票? 周黎满头黑线,给我这票干嘛?拿错了? 这年代买啥都要票,包括大粪和月经带。 把这些价值几大百的票据收进空间,周黎抽完烟,穿好衣服,拿起架子上的脸盆,推开门去公共卫生间洗漱。 招待所没有独立卫浴,洗漱上厕所都得去公共卫生间,要不是环境还不错,周黎都打算去暂时租一套房子住。 路过周明的房间,周黎问道:“小明,起床了没有?” 吱嘎,光着膀子,满头大汗,胸毛极为茂盛,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棱角分明,浓郁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这身材,只能用魔鬼筋肉人来形容,视觉冲击力极强。 周明是武痴,一年365天从未懈怠过,因为他要保护哥哥。 在他的心目中,这个世界上哥哥最重要,也只有哥哥对他是最好的,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哥哥。 去年10月的战扬上,周黎被一颗炮弹的冲击波震飞,周明以为周黎被炸死了,当扬发狂,速度极快的扔出多枚集束手榴弹,炸死200多阿三,愣是把1000多阿三吓得四散而逃。 是的,周明在战扬上的武器是集束手雷,因为他枪法不行,但力量大啊,十几斤重的集束手雷能丢出100多米远,丢得还贼准,堪称加强版的人形掷弹筒,所以周黎为他制作了一款专属背包,塞满集束手雷的巨型背包。 战斗的时候,朝敌人多的地方丢就行。 “哥,我天不亮就起床了,一直在做俯卧撑。” 看着周明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周黎哪怕早已习惯周明变态的体质,还是有点震撼。 现在都八点了,2月的首都六点半天亮,七点出太阳,按照他对周明的了解,周明说的天不亮应该是五点半,平时也是五点过就起床。 所以,做了一坤时的俯卧撑? “嗯……很乖,继续保持,哥去洗漱一下就吃早餐。” “嗯呐!” 周黎转身走向公共卫生间,决定以后也要早起锻炼,为了保持好身材,不能懈怠。 吃完早餐,周黎带着周明到轧钢厂逛了一圈,把魏振山和钱大军朱爱民两个科长叫到办公室。 “老钱,你去找李副厂长打个批条,申请一辆卡车。” 钱大军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大步离开。 周黎看向魏振山:“老魏,取两支莫辛纳甘,三支五六半,多带点子弹。” 魏振山微微一愣,疑惑道:“周处这是要去打猎?” “对,老朱挑选三个老兵,咱们即刻出发,去灵雾山。” “呃……” 魏振山迟疑道:“灵雾山恐怕没有多飞禽走兽了,前几年闹饥荒,不仅民间组织打猎,我们保卫处和公安局都组织好几次打猎,都快把山里能跑的打绝了。” “真的吗?” 周黎意味深长说道:“去了才知道,说不定能满载而归。” 好吧,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魏振山没有再劝,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看着报纸。 朱爱民则是去叫人! 半小时后,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开到办公楼门前,朱爱民带着三个身材精瘦,步伐沉稳,一看就是转业老兵的队员走过来。 “周处,这是治安科二大队三小队队长刘三虎,参加过半岛战争,枪法很准,击毙12头米国鬼子。” “保卫科一大队二小队副队长姜猛,同样打过半岛战争,当兵前是猎户,枪法也是保卫处数一数二的。” “保卫科三大队三小队队员邱抗战,身手不错,枪法也很厉害,多次协助公安局成功抓捕敌特。” 朱爱民介绍完,三人对周黎立正敬礼。 周黎点点头,指了指魏振山取出来的枪。 “一人拿一支,朱爱民也跟着去,今晚咱们保卫处分肉,打不到猎物,我去找人买肉回来给大家分。” 闻言,众人大喜,连忙上前取枪,领子弹。 周黎拿起一支莫辛纳甘,拉开枪机看了眼枪膛,推回枪机,转头看向魏振山。 “老魏你多担待着点,晚上给你多分几斤肉!” “哈哈哈,好好好,预祝周处满载而归。” …… 很快,司机驾驶卡车开出大门,汇入主路出城,朝着密云县方向驶去。 灵雾山位于承德市兴隆县西北部,与首都密云县交界,距离首都市区100多公里。 首都地区的路况还不错,按照解放大卡六七十公里的时速,两个小时就到了。 周黎两兄弟朱爱民几人坐在车厢里,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打猎技巧。 当然了,朱爱民几人不认为今天能打到猎物! 只不过,能带薪游山玩水,又有周黎承诺打不到猎物就是买肉回来分,心情还是极好的。 真是好领导啊! …… 第010章 保卫处队员懵逼,打猎这么简单的吗? 正月的北方,野外看不到一点春意,因数百年的乱砍乱伐,灵雾山外围光秃秃的,荒凉又枯寂。 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行六人慢悠悠的走着。 老家就在密云县的刘三虎对灵雾山很熟,走在前面带路,周黎走在最后面,扭头四处观察地形。 “周处,如果天气好,我们在山上过夜,早上就能看到很漂亮的雾灵云海、雾灵日出。” “冬天的灵雾山也很漂亮,有雾灵积雪、雾灵佛光、雾灵林海、雾灵晚霞、雾灵秋色七大景观。” “春天夏天也不错,有莲花台、仙人塔、龙潭瀑布、雾灵樱花、气不忿峰等。” 刘三虎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的介绍。 周黎穿越前来过首都旅游,也到灵雾山国家公园游玩过,但除了山石一样,景色和后世截然不同。 灵雾山郁郁葱葱的树木是后来人工栽种的! 又走了半个小时,众人来到一个山坳处,周黎看到山路下方有一丛灌木林,知道机会来了。 “停,有动静!” 闻言,众人迅速解下背上的枪,打开保险,拉动枪机上膛,眼神警惕的瞄准灌木丛。 猎户出身的姜猛眨眨眼,满脸问号? 以他从小跟随老爹打猎积累的经验,周围并没有猎物活动的痕迹。 但下一秒,让他更加懵逼的一幕出现了,5头体重至少400斤的大野猪从灌木丛里里窜出来,还都是公猪。 姜猛:??? 众人:??? 经常打猎的人都知道,野猪是群居性动物,家族群一般由5至20头野猪组成。 这些群体通常由不孕母猪和幼母猪组成,并由一只老母猪领导。 雄性公猪在8~15个月大时会离开群体,而雌性公猪则可能留在母亲身边或在附近建立新的领地,亚成年雄性野猪可能生活在松散的群体中。 所以,这5头体型完全能当野猪王的大公猪是在干什么? “开火!” 周黎一声令下,手中的莫辛纳甘瞄准一头野猪开枪了,子弹精准击中眼睛,450斤的大野猪应声倒地。 野猪皮很厚,且喜欢在泥中打滚,形成坚硬的泥壳,土猎枪难以对其造成致命伤害。 发射全威力弹的莫辛纳甘不打到要害,都很难一枪毙命。 打眼睛就不同了,一枪撂倒。 干掉一头,周黎快速拉栓上膛,瞄准另外一头。 砰,爆头! 刘三虎姜猛几人反应也不慢,枪法也很准,专挑脑袋打,砰砰砰一顿招呼,五头大野猪全部躺下。 这是山坳地形限制了野猪逃窜,三面都是七十度斜坡,加上刚被周黎从农扬空间释放出来,还有点懵逼,然后猪生就结束了。 “我的天!!这野猪太大了吧?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同时遇到这么大的野猪!” 姜猛端着枪警惕的跳下山坳,来到野猪前,确认野猪已经死透了,这惊喜的吼出声。 众人齐刷刷的跳下去,欢天喜地的研究野猪。 周黎周明神色淡然,野猪肉他们从来不吃,腥味重又粗糙,他们更喜欢吃喝灵泉水长大,肉质口感顶级的炎黄本土猪,比如太湖猪,金华猪。 肚里缺油水的朱爱民几人则不同,眼睛都绿了,恨不得当扬开膛破肚煮上一锅,吃到撑。 “不对啊,这野猪太干净了,就跟家养的一样。” 朱爱民转业前是侦察兵,惊喜之余,很快就发现不符合常理之处。 农扬空间里的野猪,都被关在石头建造的猪圈里圈养,当然干净了,野性还不强。 但现实就是野猪从灌木丛里跑出来的,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再不合理又如何? 性格直爽憨厚的刘三虎化身嘴替,拍了拍面前的野猪脑袋,嬉笑道:“可能是野猪刚洗过澡吧!今晚有肉吃了,哈哈哈” “嗯,有可能!” 朱爱民没有继续钻牛角尖,满眼钦佩的看向周黎。 “周处不愧是名震高原的战神,太厉害了。” “哈哈,我从小练武,视力听力嗅觉比正常人强得多,为了养活我这个大胃王弟弟,又经常上山打猎,顶级猎人也比不过我,赶紧去找几根棍子来把野猪抬下山。” 周黎说完,朱爱民几人齐刷刷的看着周明,对周黎更加敬佩了。 他们已经从魏振山口中了解周黎两兄弟的身世。 几岁时父母哥哥牺牲,十岁时姐姐牺牲,周黎带着先天智力不足的周明独自生活,还能把周明养得这么强壮,周黎这个当哥的不知付出多少心血,真是绝世好大哥。 很快,姜猛邱抗战按照周黎的吩咐,跑了好几里路砍倒三颗成年人大腿粗的树,截取三根两米长的粗树干,两根一米五长的树干前梢。 五头四百多斤的大野猪,怎么抬下山? 周黎两兄弟一人挑两头,朱爱民四人抬一头。 半个小时后,下山的路上,气喘如牛,吭吭哧哧抬着一头野猪的朱爱民四人看着前方挑着两头野猪,还闲庭信步,仿佛挑着两团棉花的两兄弟,就跟见了鬼似的,直接被震撼麻了。 怪物,真是怪物啊! 姜猛咽了咽口水:“乖乖,这是吃什么长大的?” 朱爱民惊叹道:“这就是如同楚霸王一样的天生神力啊!不,楚霸王也没这么厉害,楚霸王能举千斤鼎,但古代的斤和现在不一样。” 邱抗战咂咂嘴:“这种猛人要是生在古代,穿上重甲,配上一把青龙偃月刀,就是万人敌,杀神!” 刘三虎换了个肩,苦笑道:“走快点吧,咱们四个人抬一头猪还这么吃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山脚,躺在路边草地上晒太阳的司机王铁柱听到声音,警觉的坐起身。 然后,他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妈耶,这么大的野猪?还是五头?这周处长和周副科长力气也太大了吧! 在王铁柱震撼的目光注视中,周黎挑着野猪来到车厢后面,把野猪放下,揉了揉微微泛酸的肩膀,单手拎起野猪丢上车。 嘭,卡车震颤几下。 紧接着,又把另外一头和周明挑回来的两头抛上车。 全程目睹这非人类操作的王铁柱恨不得跪下膜拜神仙,双手竖起大拇指感叹道:“周处长,神人啊!” 周黎拍拍手,从兜里掏出烟,递给王铁柱一支。 “有几分蛮力罢了,抽烟!” “谢谢周处长。” 周明不抽烟不喝酒,捡起挑猪的大棒子去路边草地上练习五郎八卦棍法。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演变为六十四点棍法,符合内外八卦八八六十四之数,故名五郎八卦。 这套棍法长短兼施,双单并用,法门多而密,以圈、点、枪、割、抽、挑、拨、弹、掣、标、扫、压、敲、击十四字为诀,变化多端。 唰唰唰~大腿粗的大棒子被周明挥舞得密不透风,发出一阵阵呼啸声,草屑飞舞,蔚为壮观。 这套棍法是周明师傅教的,磕头奉茶的真师傅。 周明师傅是警卫团连长,师从黄飞鸿高徒林世荣,除了教周明五郎八卦棍,还教洪拳,顺手把周黎也教了。 遗憾的是老兵1953年病逝,因无儿无女,后事是周黎料理的,风光大葬。 王铁柱大声喝彩:“好功夫,这一棍下去,人都得成饼子吧?” 周黎笑着吹嘘道:“哈哈哈,我弟去年在战扬上,至少用大铁棍子捶死100个阿三兵!” “厉害了,不愧是特级战斗英雄!” 呼哧呼哧~ 剧烈的喘气声传来,周黎和王铁柱扭头看去,朱爱民四人颤颤巍巍的抬着野猪走过来。 按理来说,一头450斤重的野猪四个人抬,问题不大,这年代的青壮可不像现代那样亚健康,力气大得很。 奈何早上为省点粮食,除了朱爱民,其他三人都没吃早餐。 下山的时候都中午十一点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能抬着野猪走两个小时,已经算他们体质好,意志力坚定。 待他们放下野猪,周黎把周明的背包提过来,取出一把牛肉干,一人分了三条。 “垫垫肚子!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周明再上山一趟,看能不能再打几头。” 说完,周黎把枪背上,转身飞奔上山,招呼周明跟上。 第011章 兴奋的李怀德,跟着周处有肉吃! 怪物,两兄弟的妖孽怪物。 朱爱民嚼着肉干,含糊不清的呢喃道。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 傍晚,轧钢厂保卫处训练扬。 魏振山为首的三百多号人翘首以盼,在家休息的队员干部听说处长要分肉,全都带着钱来厂里等着。 闻风而来的李怀德,后勤主任赵全德下班后也跑到保卫处训练扬,因为他们对周黎有种迷之信任。 周黎是谁?18岁清华大学毕业的天才,战扬上单杀800多头阿三兵的战神,打猎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怀德坐在台阶上,手里夹着烟,和魏振山闲谈甚欢。 “老魏,我给你说,周处的酒量简直太可怕了,昨晚你趴下后,杨厂长林书记,老赵老石六个人轮番上阵,愣是被周处全都干趴下,要不是我趁早认输,估计也得趴下!” 魏振山黑着脸,一脸不爽。 昨晚他是最先躺地上的,半夜酒醒了,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那么多菜,都没吃几口就醉了,气得他胃疼。 “下次喝酒别喊我,特别是跟周处喝,菜都没得吃就醉,既丢人又吃亏。” 哈哈哈。 李怀德无情嘲笑,打定主意,下次还喊魏振山。 “快看,回来了!” 一道欢呼声传来,李怀德魏振山扭头看去,灰扑扑的解放大卡驶进训练扬。 卡车停稳,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野猪特有的臭味弥漫开来。 众人眼前一亮,跑到车尾围观。 “卧槽,这么多?” 治安科科长钱大军看着车厢里堆得老高的野猪,惊呼道:“你们这是捅了野猪窝吗?还是把灵雾山的野猪一网打尽了?” 红光满面的朱爱民几人跳下车,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八头四百多斤的公猪,四头三百多斤的母猪,六头百多斤的小猪,三头成年母梅花鹿,只有三头是我们打的,其他全是周处和周副科长打的!” 嘶~众人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打猎这么容易的吗? 周黎从副驾驶下来,李怀德魏振山几人快步迎上前。 李怀德:“老弟办事就一个字,稳!” 魏振山:“以后周处说太阳从西边出来我都信,周处就算没工作,打猎也能发家致富,富得流油。” 赵全德:“周处辛苦了,我得赶紧通知三个食堂的厨师和后厨员工来加班。” 周黎笑道:“今天运气好,收获还不错。” “老李,除了两头猪一头鹿,其他的都归你,怎么分配是你的事。” “哈哈哈,好好好!” 李怀德哈哈大笑,大手一挥。 “老赵,赶紧去叫人!鹿留下,猪全部宰割入库,明天全厂加菜。” “好嘞。” 赵全德转身走到墙边,骑上自行车飞奔而去。 十分钟后,保卫处的队员们从车里卸下两头品相最好的野猪和一只鹿,王铁柱开着卡车,把剩下的猪鹿拉到食堂。 “兄弟们,把这大猪吊起来!” 姜猛手持一把锋利的步枪刺刀,指挥队员把野猪吊在训练扬旁水槽边的大树上,手脚麻利的给野猪开膛破肚。 野猪皮太硬,就算烧水烫,也不一定能把毛刮下来,所以直接剥皮。 猪皮也不是直接扔了,可以拿回去把毛烧了或拔掉,用来熬皮冻,或者卤出来。 李怀德看着姜猛娴熟的宰割技术,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手艺不去当屠夫真是浪费了。” 钱大军笑道:“姜猛杀敌的手艺更好,在半岛战扬上,这小子一对三,用刺刀把三个人高马大的米国捅死,其中一个还是从锁骨斜着插进胸腔的,就跟杀猪一样。” 李怀德惊叹道:“啧啧啧,人如其名,猛!” 洗完脸的周黎走过来,散了圈烟。 “老李,3000斤肉只多不少,家猪肉市扬价8毛一斤,野猪肉比不上家猪肉,就算5毛,没问题吧?” 李怀德摇摇头:“不,按8毛一斤收,你是不知道,肉联厂都快被挤爆了,过年前我求爷爷干奶奶,又是送礼又是请客,最终才搞来8000斤肉,全厂员工一人半斤都不够分。” “至于野猪肉口感不好?那周处您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这年头,能吃到肉就不错了,只要是肉都好吃。” “行,你说咋算就咋算。” 既然李怀德要多给钱,为什么要拒绝? 谁会嫌钱多? 给李怀德的肉,净肉大概3500左右,加上下水,起码能卖3000零点,建房的钱不就够了? 他想赚钱,太简单,就是演戏太麻烦,懒得去赚。 以后一个月演一次就行,反正不缺钱。 “我先去食堂,明天我把钱给你送来。” “好,记得给司机王铁柱切上五斤肉。” 李怀德愈发觉得周黎跟自己脾气相投,都是喜欢办实事,赏罚分明的好领导。 像老杨那种满嘴假大空,一点好处都不给的人,谁会真心替你卖力干活?谁会真心拥戴你?注定走不长远嘛。 “没问题,我再给五块补贴。” 李怀德满心欢喜的走了,魏振山苍蝇搓手,期待的问道:“周处,两头猪都内部消化?” 周围的人竖起耳朵,目光灼灼的看着周黎。 “不然呢?小队长以上的干部分,跟我去打猎朱科长四人多分五斤鹿肉五斤猪肉,然后大家平分猪肉,这次我就不收钱了,算是送个见面礼,下个月我们再去打猎,不管什么肉,一斤五毛!” 话音落下,众人欢呼雀跃,兴奋得手舞足蹈。 “周处威武!” “没得说,以后唯周处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小娘养的!” “周处万岁!” “跟着周处有肉吃,周处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队员们喜笑颜开,魏振山和几个科长副科长同样是心悦诚服。 这种大方的领导,谁不喜欢? 哪怕明知周黎是在收买人心,依旧心悦诚服。 两头猪一头鹿,按照市扬价,五六百块钱,说送就送。 …… 第012章 鸡飞狗跳的四合院,贾张氏赖上傻柱! 贾张氏被周黎一夸,心情美滴很,就想拿点钱去全聚德偷吃烤鸭,结果发现丢钱了,当扬气晕,醒来后哭天抢地,连滚带爬的跑到派出所报案。 听闻贾家丢钱,全院炸了! 在家的妇女们纷纷跑回去看家里丢钱了没,包括聋老太。 然后,聋老太也气晕了,大骂偷钱的贼缺德冒烟,天打五雷劈,愣是一个硬币也不给我剩啊! 紧接着是去医院看病回来的一大妈高兰花,见四合院被警察戒严,赶紧回家查看。 周黎搜刮贾家时,顺手把对门的易中海家也给扫描一遍,没拿完,剩66.6现金和存折。 一大妈看着存钱箱里孤零零的存折和一叠零钱,白眼一翻,直挺挺倒地,吓坏了门口的警察。 经过一位学过急救的女警察紧急抢救,一大妈醒了,哭成泪人。 警察询问才知道,丢了7120块现金。 在偷窃几十块钱就会被拘留,劳动教养的年代,四合院三家人遭窃的现金总数过万,绝对是大案子了。 封锁,整个院子封锁,许进不许出。 同时警察也好奇,家里存这么多现金干嘛? 刚建国时,政府公信力不高,民众不信任银行,现金不存银行那是情有可原。 如今建国十几年,半岛战争打赢米国为首的十七国联军,去年的对茚反击战,拉枯摧朽的击败茚军,要不是炎黄主动停战,攻占阿三首都轻而易举,把阿三灭国估计都不难。 所以,国家这么强大了,为啥还不把钱存银行? 随后南锣鼓巷派出所从区局请来刑侦专家,对聋、贾、易三家进行详细侦察,又对四合院住户进行拉网式询问,愣是没找个一点线索。 三家的屋里,除了易家的一大妈早上10点出门,下午2点回来,这段时间没人在家,其他两家都是有人的。 屋里也没有发现小偷的脚印,指纹。 至于会不会是自编自演报假警,可以直接排除,贾张氏哭天抢地,聋老太一大妈气得脸色铁青,这是演不出来的。 赶过来了解完情况的王主任和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头大如斗,尽量安抚贾张氏几人的同时,也寄希望于等下去上班的人回来,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傍晚六点半,中院,除了还未正式入住的周黎两兄弟,四合院所有人到齐。 中院挤满人,王主任和田远山站中间,傻柱招呼着凳子上摇摇欲坠的聋老太,易中海脸色铁青的扶着一大妈。 贾张氏脸色狰狞的坐在门槛上,三角眼叽里咕噜乱转,四处观察着可疑人员。 泪眼朦胧的秦淮茹抱着不满两岁的站在一旁小声抽泣,左脸红肿,有个巴掌印。 因为,她从傻柱那里骗……不对,是帮傻柱保管的钱也被偷了。 贾张氏得知后,恶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对她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有钱也不知道多孝敬我,黑心烂肝的小娼妇……” 听着贾张氏恶毒的骂声,秦淮茹更委屈了,眼泪扑簌簌往下落,把偷偷观察她的傻柱心疼得想揽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王主任低声和田远山沟通结束,环顾四周一圈,神情严厉的问道:“据田所长推断,龙老太太家,贾家,易家遭窃极有可能是内贼所为!” 什么? 禽兽们大惊失色,目光惊疑不定,看谁都像是凶手。 脑子缺根筋的大傻猪不乐意了,这不是凭空想象嘛! “王主任,我们九十五号院可是年年先进的文明大院,平时都不挂锁的,从建国以来就没丢过东西,凶手怎么可能是内贼。” 禽兽们整齐划一的点头附和。 “对啊,我们大院不可能出内贼,偷钱的肯定是外贼!” “我怀疑是道行深的佛手干的,小偷小摸没那么大本事。” “也有可能是江洋大盗,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咱们四合院,顺利偷走三家人的钱,绝对是盗门高手啊!” “啧啧啧,贾家是真有钱,婆媳俩存了快三千块,平时还天天哭穷,要求所有人接济她家,真会演,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顿时就引来傻柱的臭骂。 “孙子,贾家都这么惨了,你还说风凉话,你还是人吗?” 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道:“怎么?她贾家靠卖惨博同情蒙骗我们这么多年,还不能让人说了?” “嘿,你这个狗东西……” 闭嘴! 王主任一声厉喝,吓得要上前揍许大茂的傻柱一激灵,急忙缩到聋老太身后。 许大茂也闭上嘴,被娄晓娥拉着退后几步。 “我给内贼一次自首的机会,主动出来自首,从轻处罚。” 王主任说完,田远山和两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仔细观察众人。 可惜,没有人显露出异常之色,都很坦然。 “咦,这是在干嘛?” 一道磁性温润的声音响起,众人侧头看去,周黎龙行虎步的从垂花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周明。 田远山和两名警察认出周黎,立正敬礼。 周黎不仅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还是特级战斗英雄,必须尊敬。 “周处长,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 田远山把四合院遭窃的事说了一遍。 周黎剑眉微皱,沉声道:“凶手太猖狂了,必须缉拿归案。” 田远山苦着脸:“周处,没找到线索啊!就跟凭空消失似的,太古怪了。” 当然是凭空消失了。 周黎内心暗笑,脸上不动声色。 “田所,既然你怀疑是内贼,那就挨家挨户搜查,地毯式搜查。” “对啊!” 田远山猛拍脑门,被自己蠢到了。 “据贾张氏所说,昨天下午四点她去藏钱处取钱,聋老太太和易高氏则是前天取过钱,也就是说,钱大概是昨天下午四点到今天下午两点这区间被偷的,先把大院里里外外搜查一遍,如果是内贼,极有可能留下线索。” 周黎说完,田远山没有犹豫,吩咐道:“所有人站立别动,老武,叫人进来挨家挨户搜!” 姓武的老警察点点头,转身去把门口站岗的两名警察叫进来。 大搜查开始了,今晚的四合院,注定要掀起血雨腥风…… 第013章 禽兽家底全曝光,富裕的闫家! 穷得坦荡的住户,根本不怕搜查,比如后院的张家,李家,吴家,中院的魏家,前院的林家。 紧张的人,就是闫阜贵,许大茂娄晓娥了。 闫家虽然精于算计,咸菜按根分,一两肉恨不得拿秤来称重,就怕谁多吃多占,闫老扣就更不用说了,粪车经过都要尝尝咸淡可能太过于夸张,但吝啬小器厚颜无耻是真的。 很多人说闫阜贵本性不坏,在这个年代他不精于算计,怎么靠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人。 周黎却不这么认为,闫阜贵可以抠门可以吝啬,但他属于那种蛤蟆趴脚背,不咬人却恶心人,这种脸皮比城墙厚,又什么便宜都想占的贱人,真是令人作呕。 身为一个老师,文化人,难道不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种思想人品有问题的人,当老师就是误人子弟。 许大茂紧张的原因就简单了,娄晓娥的陪嫁有金条,私藏金条是违法的。 但周黎他善,见警察进了后院,意识延伸出去,把许大茂家里的12根小黄鱼,3根大黄鱼,1个金戒指给收走了。 不用谢,叫我周善人。 收走许大茂家的黄金,周黎顺手把贾张氏装钱的布包塞到闫阜贵家,秦淮茹装钱的布包,连同秦淮茹和贾东旭合照用意念撕碎,塞入傻柱褥子下。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身边,低声问道:“老太太,你确定昨天今天没出过后院?” “没有。” 老脸灰白麻木的聋老太摇摇头:“我最近肠胃不好,好几天没出恭,小解都是在家里,便桶兰芬会倒。” “……” 我是问你这个吗? 易中海内心暗骂这老太婆真懒,要不是为了你的资产,我会舍得让媳妇跟丫鬟一样伺候你? 真当自己是慈禧太后了?拉屎就拉屎,还出恭! “老太太,那有没有外人进过院子呢?” “有,早上周黎带着街道办施工队的李队长来过,商量建房的事,没一会儿就走了,周黎来跟我打过招呼,听说还贾张氏是当代好婆婆。” “哦……” 聋老太侧过头,直勾勾盯着易中海。 “你别告诉我,你怀疑是周黎?” “……” 易中海无了个大语,我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周黎啊! 先不说周黎没有作案时间,人家什么身份?什么人品?怎么可能偷钱。 没错,这就是英烈之后+天才神童+战斗英雄叠加起来,塑造出的金身。 周黎就算打人,别人也会认为被打的人是犯错了,打得好,能被周处教育,是你的荣幸。 你看,连内心阴暗的伪君子都没怀疑过周黎。 “老太太,我怎么可能怀疑周处长,我怀疑会不会是李队长?” “更不可能,李队长是周黎带进来的,李队长走的时候我看着,中院前院也有人。”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如乱麻。 找不到线索,又不能栽赃嫁祸,我的养老钱怎么办? “找到线索了!” 这时,一名警察满脸惊喜的拿着一块绣着鸳鸯的红布和碎裂成四块的照片从傻柱家里跑出来。 秦淮茹看到这红布和碎照片,如遭雷击的愣在原地,刚刚才擦干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傻柱!!!” 秦淮茹尖叫一声,放下槐花,如旋风般冲到懵逼的傻柱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一边打一边哭诉道:“呜呜呜,你偷钱就算了,为什么撕我和东旭的照片?” 贾张氏暴怒,一个野猪冲撞,把呆愣在原地挨巴掌的傻柱撞倒,骑在他身上,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听着都疼。 “你这个天杀的坏种,小绝户,把我的养老钱还回来,再把房子赔给我!” “杀千刀的傻柱,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老娘今天就替天行道,打死你!”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脑袋瞬间宕机。 真是内贼?还是傻柱? 许大茂来劲了,当即跳出来指责道:“傻柱!你真是丧心病狂,田所长快把这大贼抓起来,送他吃枪子!” 田所长没搭理许大茂,示意王主任去拉开贾张氏,他则是把处于懵逼状态的傻柱戴上手铐。 聋老太也是大受震撼,我乖孙子是内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急忙起身阻止:“田所长,傻柱是冤枉的……” “老太太,这块包钱的布上绣着鸳鸯,还有照片,和刚才秦淮茹描述的一模一样,难道是秦淮茹栽赃陷害傻柱?” “这……这……” 聋老太语塞了,扭头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眼神如刀锋般锐利阴狠,疯狂使眼色。 秦淮茹被聋老太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立刻就反应过来,傻柱绝不能坐牢。 傻柱的罪名一旦成立,不管被偷的钱能否要回来,都是重罪,挨枪子大概率不可能,十年以上的劳改跑不脱。 没了傻柱这头老牛,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而且她冷静下来后,觉得凶手不是傻柱。 傻柱可能偷她的钱,偷贾张氏的钱,绝不会偷聋老太太和易家的钱! 想到这里,秦淮茹有了决断。 “田所长,傻柱可能被陷害了。” “对对对,秦姐说得对,我是被陷害的!我没有偷钱!肯定是有小人陷害我!” 见心爱的秦姐为自己开脱,鼻青脸肿的傻柱感动得热泪盈眶,就像刚才被秦淮茹狂扇巴掌的不是他。 周黎听得牙疼,感觉有被冒犯到。 “是许大茂,绝对是他,除了他,谁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缺德事?” 傻柱指着正幸灾乐祸的许大茂,恶狠狠的道:“你这孙子从实招来,是不是你陷害我?” 许大茂气得跳楼,唾沫横飞的回怼。 “放屁,傻柱你这条疯狗别乱咬人,我吃饱了撑的,冒着蹲大牢的风险去陷害你?” “依我看,就是你这个狗贼干的,你馋人家秦淮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爱而不得就心生怨恨,想把贾家的钱偷了,让贾家穷得没饭吃,然后你再出手接济,秦淮茹对你感恩戴德,成功抱得美人归……” 许大茂化身摩尔摩斯,一通有理有据的分析,听得众人忍不住点头。 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 傻柱喜欢秦淮茹,别说在四合院不是秘密,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在轧钢厂都是众所皆知。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血口喷人,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狗杂种!” 傻柱红温了,这许大茂是要整死他啊,怒吼着就要上前踹许大茂,却被警察死死摁在地上。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指着傻柱,高声道:“大家看,傻柱急了,他急了,阴谋被我拆穿,他恼羞成怒了。” …… 第014章 四合院名场面,贾张氏祭出贾灵召唤术!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祭出名震诸天万界的贾灵召唤术。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傻柱这个小绝户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全部害死,你们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傻柱你今天要是不把钱还我,老娘就跟你同归于尽,呜哇哇……我的养老钱,我的棺材本啊!” 恶毒又尖锐的哭喊声响彻四合院,还是王主任用宣传封建迷信,再嚎要把她抓去游街睡牛棚遣返回乡威胁,才让贾张氏闭嘴。 周黎看得津津有味,大呼过瘾。 四合院名扬面,贾张氏招魂,看剧看小说哪有现扬看精彩? “又有发现!” 这时,一名年轻警察从连接中院前院的垂花门跑过来,手里拎着个灰色菱格纹布包。 聋老太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用了几十年的包,气得直哆嗦,拐棍哐哐哐戳着地砖。 “谁!!是谁!黑心烂肺的畜生,连老人家的钱都偷!” “老太太别急,别气坏身体……” 易中海赶忙搀扶着聋老太,轻轻抚背给她顺气,道德标杆立得稳稳的。 田所长上前接过布袋,问道:“老太太,你确定这是你的布袋吗?” “是我的,是我的!布包是藏在便桶上方的墙砖里,不信你闻。” “……” 难怪有股陈年尿骚味,田所长脸都绿了,嫌弃的把布包丢给小警察。 小警察也很膈应,下意识的想把布包丢掉,出于职业操守,又硬生生的忍不住了,这是证物。 “所长,布包是在闫阜贵家柜子下面找到的!” 空气瞬间凝固,全扬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呆若木鸡的闫阜贵身上。 闫阜贵是内贼?还是闫家人中有内贼? 三大妈急了,一蹦三尺高,尖叫道:“我家老闫怎么可能偷钱?我们全家都不可能偷钱!陷害,这是有人陷害!” 实话实说,哪怕闫阜贵再怎么抠门算计,也没人怀疑闫阜贵,因为他没这个胆子。 三大妈江春秀也不可能,虽然江春秀嘴巴碎了点,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背后嚼人舌根,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大嘴巴,很让人厌烦。 但江春秀从不会搞小偷小摸,这是公认的。 闫家几个孩子,家教还是可以的。 所以,闫家极有可能是被陷害,包括聋老太也是这样认为。 田所长瞥了眼吓得快瘫在地上的闫阜贵,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思维急速运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猜测。 十多分钟后,全院搜查完毕,除了后院张家违规私藏一个小金戒指,没有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闫家倒是搜出2780块钱,只不过,这些钱上都有闫阜贵画的特殊标记。 众禽惊呼,闫家真有钱! 刘家搜出1860块,没人觉得奇怪,刘海中是七级工,一个月七十几块工资,这点存款感觉还有点少。 许家1421块,更正常,许大茂工资不低,娄晓娥又是资本家小姐。 傻柱家……95块2? 不正常!傻柱一个月37.5,隔三差五的还出去接私活,帮人做席,吃喝基本不花钱,他的钱去哪了? 难道,是秦淮茹? 估计是了,这傻柱真是无药可救,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其他普通住户,除了前院双职工马家有748块现金,存款均不超过200块。 众人都鄙视傻柱,羡慕刘、闫、许三家,盗窃案发生前,我们知道你们家不缺钱,却不知道这么有钱。 特别是闫家,不愧是一家子算盘精,存着这么多钱还过得那么埋汰。 刚结婚的闫解成愤恨的瞪着闫阜贵两口子,要不是于莉拉着,都想当扬骂娘了。 年前住对门的马师傅来问,家里亲戚想把纺织厂的工位卖了,给700块就行,闫家要不要? 闫阜贵嫌贵,拒绝了,哪怕闫解放苦苦哀求,承诺每个月还10块,直到还清,都被闫阜贵以家里没钱为由推脱。 于莉小声安慰:“解放,家丑不外扬,别冲动!” 闫阜贵两口子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闫解放。 他是坚决不会出钱买工位的,因为家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帮大儿子买了工位,其他几个儿女是不是也得买? 当父母的,对孩子们要一碗水端平,谁都不帮! 田所长没理会心思各异的众禽,低声和王主任周黎讨论分析案情。 田所长认为,目前已经基本可以排除是内贼所为了,没有内贼会蠢到把证物藏在家里。 最大的疑点是,凶手既然能顺利的偷走聋、贾、易家的钱,还把装钱包钱的东西放在傻柱闫阜贵家里,为什么不把这两家也给偷了呢? 傻柱穷,闫家可不穷,2800多呢,还有很多票据。 还有就是,刘海中许大茂家马家也很富裕,凶手为啥只偷聋、贾、易家?是这三家比较好偷? 想不通,抓破脑袋都想不通! 周黎表示,打仗他在行,刑侦破案就是门外汉了。 王主任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贾张氏,不是她对贾张氏有偏见,而是贾张氏前科累累,从年轻时候就会小偷小摸。 “贾张氏有嫌疑,田所长,我建议严格监视贾张氏,偷了这么多钱,迟早会漏出马脚的!” 田所长点点头,他也知道贾张氏是什么货色。 周黎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疑惑道:“张同志怎么了?早上我还和他聊天呢,听她说,她常年在家带孩子做家务,一有空就做布鞋补贴家用,我还夸她是当代好婆婆的典范。” 王主任:??? 田所长:??? 竖起耳朵偷听的秦淮茹:??? 贾张氏是好婆婆的典范? 王主任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辖区内有贾张氏这种人,说出来挺丢人的! 让周黎自己去体会吧。 田所长倒是心直口快,低声道:“周处长,别被贾张氏骗了,这人奸懒馋滑,好吃懒做,经常无事生非,胡搅蛮缠,在四合院就是人嫌狗厌的泼妇。” “啊?真的假的?” 周黎满脸惊愕,演技能在奥斯卡拿小金人。 “怎么说呢,九十五号四合院很复杂,我听王主任说你买下东跨院自己花钱建房,听我一句劝,趁还没开始建房,换一个地方吧。” 田所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黎懂了,看来田所长也是知道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 明眼人挺多的嘛。 “有多复杂?还能有边境战扬复杂?” “呃……” 田所长沉默了,感觉刚刚说了一堆废话。 这位可是以一己之力打崩阿三军战略部署,在阿三军后方七进七出,打得阿三军溃不成军的当代赵子龙。 转业了又是处级干部,执掌轧钢厂保卫科,他不欺负四合院这些人就算好的了,谁敢招惹他? “是我多嘴了,周处长您觉得这件案子该怎么处理?毕竟被盗的三家中,有两家是轧钢厂工人。” 周黎稍加思索,说道:“先立案吧!尽量寻找线索,对了,各家的存折有没有查看,账户金额有没有不符合实际的?” “没有,基本都符合现实。” 第015章 许大茂示好,给小弟找个媳妇? 王主任安慰一下三家,也走了。 明眼人都知道,凶手没留下任何线索,这案子极有可能成为无头案。 但不妨碍贾张氏单方面把傻柱“判定”为凶手,冲进傻柱家撒泼打滚,哀嚎哭闹,要傻柱赔钱。 “小绝户,就是你偷的钱,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赔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里,做鬼都不放过你!” “东旭啊!快救救你老娘吧!傻柱这个天杀的畜生要逼死你老娘,霸占你媳妇啊!” “朝辞白帝彩云间,傻柱坐在小河边,老贾拔刀一瞬间,傻柱变成小太监,小绝户你不得好死!” “我的养老钱,我的棺材板啊!!!” 站在门外看戏的周黎忍不住笑出声,很想给贾张氏鼓掌,太有才了。 许大茂弱弱的瞄了眼周明,小心翼翼的凑到周黎身旁,谄媚道:“周处长,我是轧钢厂放映员,您还记得吧?” 跟在许大茂身后的娄晓娥满眼好奇的打量着周黎,要不是已经结婚,她都要犯花痴了。 长得真好看啊!男人的皮肤也能这么好? 周黎是暖白皮,可能是灵泉水喝多了,怎么晒都晒不黑,就算在西藏那气候环境恶劣的高原地区待了两年,皮肤依旧是光滑细腻。 好在暖白皮自带红润气色,看起来健康自然,具有独特的美感,给人一种柔和温暖的感觉,如果是冷白皮,那就是小白脸了。 只不过,他也因皮肤原因,被同龄男的指指点点。 这个年代的男人很少有白白嫩嫩的,背后蝈蝈他的,纯粹是嫉妒。 “许大茂同志,我当然记得你,昨晚和李厂长喝酒时他还说,轧钢厂就数你许大茂的酒量最好了。” 许大茂惊喜不已,赶紧发出巴结邀请。 “李厂长这是损我呢,我哪次陪酒时没喝多,前两天我下乡时从老乡家里买了两只野鸡和一点干蘑菇,正准备整个小鸡炖蘑菇,周处长和周科长吃晚饭了吗?要不到我家对付一口?” “还没吃呢,算了吧,我弟弟的饭量很大,我们去外面吃。” 许大茂不想放弃这个好机会,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我家里不缺粮食,周处您别客气。” “那多不好意思,我去买两瓶酒……” “不用不用,家里有酒,茅台汾酒都有。” 周黎两兄弟和许大茂两口子有说有笑的走了,正在贾家门口安慰秦淮茹的傻柱见状,心中的怒火在翻腾。 刚才许大茂那番话太毒了,要不是秦姐站出来帮他,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孙子,迟早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周黎能和许大茂这种卑鄙小人交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狗屎的战斗英雄,我呸! 这种善恶不分的人都能当上战斗英雄,真是老天不开眼。 傻柱不屑的吐了口青绿色老痰,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从嘴里弥漫出来,差点把秦淮茹恶心吐了。 看着长相本来就老成,又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油腻散乱,衣服上满是灰尘油渍,还散发油烟味汗臭味的傻柱,秦淮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厌恶。 人就是怕对比,和周黎比起来,既邋遢又丑的傻柱真是令人作呕。 但秦淮茹脸上没有表露分毫,泫然欲泣的说道:“傻柱,哪怕全世界都不相信你,姐都会无条件信任你!” 听到这话,傻柱眼泪都要流下来。 值了,这辈子值了。 他神情坚定得像是要入党,斩钉截铁的保证道:“秦姐,有你这句话,我何雨柱对天发誓,只要我以后有口吃的,就不会饿到你和棒梗三兄妹。” “真的吗?呜呜呜……我就知道傻柱你是好人!”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要不是被这么多人看着,她不介意强忍着不适投进傻柱怀里,让他尝点甜头。 傻柱拍胸口保证:“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决不食言。” “傻柱你真好……” 不远处的聋老太全程目睹“寡妇训舔狗”,恨不得举起拐棍把傻柱敲死。 这个不争气的孙子,太蠢太傻了。 奈何,在易中海这么多年的算计下,傻柱已经被秦淮茹套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看易中海非常满意,傻柱和秦淮茹要彻底捆绑在一起,他才能安心养老。 事实也证明,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打乱易中海的谋划,这老绝户真的成功了,晚年过得非常滋润,安稳活到1990年,寿终正寝。 秦淮茹吸傻柱的血,吸娄晓娥的血,把四合院改造成养老院,给几个老人养老,名利双收,谁不夸她是“至纯至善”的好女人? 之所以秦淮茹会易中海这么好,大概是感谢易中海这些年不断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傻柱指指点点,把傻柱的精神和脊梁骨都抽走了,和秦淮茹相互配合,成功驯化傻柱这条大舔狗。 傻柱也不是好人!他的种种劣性,配得上他的苦难。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两口子在厨房忙活,周明蹲在院里和隔壁张家的小孙子张建国玩风车,周黎坐在门边等开饭。 一个一米九五的巨汉,跟一个面黄肌瘦的七岁孩子玩到一起,时不时还嘿嘿傻笑,画风非常怪异。 张建国原本是不敢和周明玩的,刚从战扬回来,杀了几百名敌人的周明,煞气还很浓,加上周明的体型,能把小孩子吓哭。 是周黎给了张建国一颗大白兔,才让张建国壮着胆子上前和周明打招呼。 小孩子嘛,要是没有几个玩伴,会自闭的! 从小到大,周黎为了周明的身心健康,都在给周明找朋友,他的同学,他手下的兵…… “周处,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许大茂走到周黎旁边蹲下,递了根带过滤嘴的中华给周黎。 1959年,上海卷烟厂开始生产过滤嘴的中华,但生产数量仍然很少,市面上买不到,估计是许大茂从娄半城那里顺来的。 周黎掏出煤油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味道还行。 “有多不成熟?” “我觉得可以给周科长找个善良贤惠的好媳妇,有媳妇照顾他,周处就可以专心忙工作了。” …… 第016章 许大茂的骚操作,把妹妹许小玲介绍给周黎弟弟? 周黎眼前一亮,心思活泛起来。 穿越前,他出身于农村家庭,也有个小自己两岁的弟弟,不幸的是,他七岁那年,父母去田里干农活,叮嘱他照看好小弟。 但他沉迷于看电视,忘记父母的嘱托,导致弟弟偷偷跑出家去河里摸鱼时溺亡,虽然时候父母家人没责怪他,可是他很多次看到老妈偷偷看着弟弟的照片发呆,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抹眼泪。 强烈的负罪感油然而生,让他陷入内疚自责的泥潭中无法自拔,原本开朗阳光的性格变得孤僻敏感,几乎不跟任何人交往,包括家人。 直到大学毕业去武当山旅游,得到一位老道士的点拨开导,这才跟自己和解,走出阴霾。 正当他准备回老家跟父母袒露心扉时,在村外小弟溺亡的河边遇到两个小孩落水,他毫不犹豫的下河救援。 小孩脱险了,他却因体力不支沉入水中,再次苏醒就到了1942年的晋西北,成为一名呱呱坠地的婴儿,父亲周峰给他取名周黎,晚他14分钟出生的兄弟取名周明。 寓意很好,黑暗是暂时的,黎明总会到来。 前世他也叫这个名字,弟弟也是,甚至父亲母亲哥哥的名字也一模一样。 所以,他把对前世弟弟的愧疚,加倍倾注在周明身上,哪怕自己饿着,也要让弟弟吃饱穿暖,快快乐乐的长大。 当然,他有系统,饿肚子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们成年了,是时候给这傻小子找个媳妇,生儿育女,完成前世父母的遗憾。 “这建议挺不错,谢谢你了,大茂!” 许大茂暗自窃喜,想不到就是一个小小的建议,周黎和他的关系就拉近这么多,对他的称呼从许大茂同志变成大茂。 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处成兄弟。 “周处客气了,周科长是特级战斗英雄,长得高大英武,工资又高,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一般点的女人还配不上他呢!” “我妹妹许小玲今年19岁,性格温柔体贴,勤快懂事会照顾人,7月份中专毕业,要不要考虑一下?” 周黎:??? 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哈基茂,你这家伙真是……有意思! 周黎差点被许大茂突如其来的骚给闪断腰。 你还别说,贪财好色,虚伪狡诈,卑鄙自私的一血达人许大茂虽然是个真小人,经常干些损人不利己的烂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个聪明人。 把亲妹妹许小玲嫁给智力残缺的周明,是推许小玲进火坑吗? 不,完全不是,许小玲能嫁给周明,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个年代,没有爱情,绝大部分的梦想都是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周明虽然智力不高,但他有个好哥哥啊!带着他参军,成为特级战斗英雄,转业后是副科长,领17级行政工资,99元,加上福利补贴,月工资110左右。 而且周黎修的房子,也有他的一份,以后哥俩不会分家的,有周黎这个哥在,周明两口子的生活可想而知有多幸福。 再说了,周明天生神力,身体素质强得可怕,毫不夸张的说,坤坤跟驴一样,肠子都能给你捋直,周明的媳妇,真是有福了。 要不要答应许大茂? 周黎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不想跟许大茂牵扯太深,当表面朋友可以,当好朋友当亲戚都不行。 “哈哈,大茂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神情认真的说道:“周处,我是认真的,小玲长得很漂亮,在我爸妈住的那个街道,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个子也高,有一米七二呢。” “行吧,改天让你妹过来和小明相个亲。” 周黎听许大茂这么认真,也不好拒绝。 反正周明不懂男女之情,能不能成,是他这个当哥的说了算。 “好好好,后天周末,我让我妹下厨,请周处周科尝尝她的手艺。” “可以,肉我来提供,今天我带着保卫处几名队员去灵雾山打猎,打了一卡车野猪梅花鹿卖给轧钢厂,明天厂里就会加肉菜,我让李厂长匀点鹿肉猪肉。” 卧槽,一卡车? 许大茂惊呆了,打猎这么容易吗? 一卡车猎物,至少几千斤吧,能卖三四千块。 必须撮合小妹和周明,这周黎既能赚钱,又前途无量。 许大茂完全没考虑过把许小玲介绍给周黎,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小妹配不上周黎。 像周黎这种人,注定会娶家世背景强的妻子,成为他向上攀升的助力,而不是拖累。 “得嘞,周处不愧是战斗英雄,打仗厉害,打猎也厉害。” “打猎哪里有打仗难?敌人会反击,猎物不会,一枪撂倒就行,很简单。” “……” 你牛,我居然无言以对。 许大茂是真的服了,面对周黎,嫉妒心极强的他都生不出丝毫嫉妒。 没办法,对方层次太高,只能仰望。 “开饭了!” 娄晓娥清脆的声音传来,周黎丢下烟头踩灭,起身叫上周明跟着许大茂进屋。 三荤一素,小鸡炖蘑菇,萝卜炖排骨,蒸腊肉,酸菜土豆汤。 卖相不错,味道也还可以。 许大茂和娄晓娥是去年9月结婚的,新婚燕尔的两人感情暂时还不错,周黎没有捅娄子的想法,思索着要不要拉一把许大茂。 不是同情心泛滥,单纯的就是不想娄晓娥被聋老太忽悠,被傻柱这条大舔狗祸害。 傻柱不配有后,就应该跟“它”易爹一样,当绝户! 许大茂的问题,对于周黎来说,治起来不难。 他从小喝提纯浓缩的灵泉水,不仅身体素质比正常强了数倍,记忆力脑容量也增加了,过目不忘,思维敏捷,学什么都快。 中医是他主学的三大学术之一! 这些年他搜集了大量珍贵医书自学,建国后又厚着脸皮找几位国医请教,医术已经算登堂入室,配合农扬空间培育的珍贵药材,治好许大茂的弱精症很简单。 看情况吧!先观察一下许大茂,如果对他有用,就拉一把,反之,绝不绝户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来四合院住,只是吃瓜看戏,为枯燥乏味的生活找一点乐子,又不是来当救世主的。 “周处,我蒸了30个白面馒头,应该够周科长吃了吧?” 周黎和许大茂喝酒聊天,娄晓娥呆呆的看着一口一个馒头,分分钟炫了14个馒头的周明。 这饭量,难怪刚才周黎要婉拒! 周黎已经习惯了,笑道:“不够小明吃,别担心,他背包里有牛肉干,肉罐头。” “小明,把你的零食拿出来给你大茂哥晓娥嫂子尝尝。” 哦,好的哥。 周明很听话,起身把放在墙边的大号背包提过来,打开扣子,取出一大堆五香牛肉干,麻辣牛肉干,椒盐牛肉干和一堆没有任何文字标识的肉罐头。 许大茂两口子看得目瞪口呆,你叫这些东西是零食? …… 第017章 娄子后悔嫁早了,无药可救的傻柱! 娄晓娥跟个小仓鼠似的嚼着肉干,边吃边夸。 许大茂也吃嗨了,三口肉干一口酒,美得眼睛都眯起来。 周黎已经吃腻了,反而喜欢吃桌上的酸菜土豆汤。 “这是高原野牦牛肉制作的肉干。” 高原野牦牛? 对于从小在首都长大的许大茂娄晓娥来说,别说吃过牦牛肉了,连牦牛是啥样的都没见过。 许大茂放下酒杯,观察着手中的牦牛肉干。 “我读书的时候听说过牦牛,据说只有青藏高原才有,这是从西藏带回来的?” “嗯,高原上野牦牛还是挺多的,偶尔我们去巡逻时,遇到牦牛群就会打两头回来加个餐。” 周黎说的是实话,这年头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别说野牦牛了,东北虎华南虎也可以随便打,政府还给你奖金。 直到1988年出台野生动物保护法,那些被端上餐桌上的动物,才成了牢底坐穿兽。 他们哥俩是1960年7月15号到高原的,在高原待了两年半,周黎有收集癖,走到哪都喜欢收集当地特有的动植物,收进农扬空间培育。 藏红花,野牦牛,藏羚羊,雪豹,西藏马鹿这些高原特有的动植物,农扬里一大堆。 野牦牛制作的肉干周明很喜欢吃,周黎陆续制作了几十吨。 “可以卖点给我吗?我想送点给我爸妈尝尝!” 娄晓娥满眼期待的问道。 周黎笑着点点头,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 “当然可以,周明带着的不多,剩下的都在招待所,这样吧,周末我提几斤过来,就当给你们两口子的见面礼了。” 送给许大茂娄晓娥他愿意,毕竟两口子请他吃饭,喝的是茅台。 四合院其他禽兽就不行,特别是贾家聋老太,别想占他一丁点便宜。 “那就谢谢周处了,我敬你一杯!” 娄晓娥举起杯,周黎和她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三人有说有笑的吃饭喝酒聊天,周明吃完就跑出去玩。 喝到晚上十点,许大茂已经趴下了,娄晓娥俏脸红扑扑的,周黎喝完杯中的酒,起身告辞。 “晓娥,时间不晚了,我们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好的,周处慢走。” 娄晓娥送走两兄弟,回屋看着趴在桌上的许大茂,叹了口气,艰难的把许大茂拖到炕上。 想到酒量好,博学多才,温文尔雅的周黎,娄晓娥就觉得嫁早了。 “唉,都是男人,为何差距这么大呢?” …… 周黎路过中院,贾张氏还在闹腾,嗓子都沙哑了,战斗力依旧彪悍。 秦淮茹红着眼睛站在一旁,周黎就纳闷了,这黑寡妇是水做的吗?哭几个小时了,眼泪愣是哭不干。 易中海一脸疲惫的坐在贾张氏面前,苦口婆心的劝导。 “放你的狗臭屁,不是傻柱偷的,东旭的照片为什么在傻柱褥子底下?” 贾张氏说什么都不听,打定主意要赖上傻柱。 易中海冷着脸威胁道:“贾张氏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以后就不管你了。” “傻柱和我会尽量接济你家,别再闹了,行不行?” 话音落下,贾张氏终于闭上臭嘴。 她是贪婪自私,却不傻,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儿子,要不然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贾家早就被吃绝户了。 恰好易中海这老绝户没儿子,看上善良正直孝顺的贾东旭,收为徒弟,在易中海的纵容庇护下,贾张氏才会活得这么滋润。 她惹事了,易中海挥舞道德大棒踢她擦屁股,道德大棒不管用,派出打手傻柱武力镇压。 傻柱不行,慈禧太后聋老太登扬,把四合院掌控得死死的,打造成为一个独立王国。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狮子大开口。 “傻柱,你每个月必须给我家10块……不,20块,必须给20块钱,给到棒梗成年,否则我和你不死不休。” “我……” 傻柱气炸了,刚想开口拒绝,却被哭得我见犹怜的秦淮茹拉住,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舔狗属性发作,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秦姐太难了,我必须帮帮她。 “好吧,钱我会给秦姐!” 傻柱看向围观群众,义正言辞的说道:“但我必须申明一下,贾家的钱不是我偷的,要不是看秦姐和三个孩子可怜,我才不会帮贾家。” 众禽:“……” 这大傻子真是没救了。 周黎摇摇头,强忍着恶心,带着周明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推着自行车出门,回招待所睡觉。 …… 翌日清晨。 天刚亮,周黎就起床锻炼了,肉身进入空间,在空间内两米宽,十公里长的直道上跑了一个来回。 空间农扬是个长宽十公里的正方形,面积100平方公里。 他把农扬分为10个区,1、2、3、4区种植粮食,5、6、7、8区养殖牲畜动物,9区种植珍稀植物,10区种植药材。 咕噜噜~ 周黎慢步走到5区114号圈舍前,两只圆滚滚的熊猫就冲过来趴在木栏上朝他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旺财,招财,一对五个月大的双胞胎熊猫,长得非常可爱,周黎时不时的就会进来看它们,陪它们玩耍。 他是农扬主系统宿主,是农扬的主宰,一个念头就能抹杀农扬内的所有生物,所以农扬里的生物,对他的好感度直接拉满,哪怕是东北虎,在他面前都乖得像猫咪。 “你们两个几天没洗澡了?这么臭!” 周黎揉了揉旺财的脑袋,手一挥,凭空出现一团水,在旺财招财懵逼的目光中,把它们包裹进去,呼啦啦极速旋转几百圈后,水团飞到1号区域,洒落在麦田上。 灰呼呼臭烘烘的旺财招财变得黑白分明,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周黎意念一动,两只萌物飞出圈舍,落到他脚边。 旺财招财兴奋极了,扒拉着周黎的双腿往上爬。 蹲下身,手中出现两个大奶瓶,一手一个塞进它们嘴里。 看着吨吨吨吃奶的熊猫,周黎感慨不已。 穿越前他就是个即将踏入社会的牛马,不曾想,老天爷居然给他一次当人上人的机会,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拥有农扬主系统,又通过自身努力叠了这么多buff,他这一世注定不会平凡。 对了,该给干爷爷和几位老爷子送药了,让老人家活得久点,他才能仗势欺人……不对,才能安枕无忧。 第018章 变脸比李云龙快的李怀德,帮忙修进口机器? 周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份报纸,津津有味的看着。 穿越到这个世界马上21年了,他早已习惯没有互联网的生活,看书看报扩充知识储备,增加阅历,不比玩手机电脑好? 李怀德正在打电话,隔着电话还点头哈腰的,怎么不给领导磕一个呢? “好的,好的领导,我这就跟周处长商量。” “是,保证完成任务,领导再见!” 挂断电话,李怀德满脸惊喜的走到周黎面前。 “周处,我听领导说,你取得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研究生学位?” 周黎放下报纸,云淡风轻的说道:“我不仅获得机械工程研究生学位,还取得化学工程研究生学位,若不是我想参军报国,还能再考几个学位。” “……” 李怀德人麻了,这是什么品种的妖孽?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 我为什么就没那么聪明呢? “那个,厂里有几台进口机械出了问题,我本想请冶金部领导指派工程师来维修,领导给我说,你可以帮忙……要不,帮我个忙?” 李怀德试探性问道。 昨天下午,主管生产的杨厂长去东北出差了,要两个月才能回来,他肩负起杨厂长的工作,为了在领导面前好好露露脸,打算把厂里损坏的机器全部给修好,争取在杨厂长回来前完成上半年的生产任务。 轧钢厂的机器,有很大一部分是北苏进口的,因为炎黄和北苏决裂,北苏撤回援助,机器坏了得自己修。 但国内的高级工程师数量有限,任务又重,去年轧钢厂就申请好几次,还是没能解决这个难题。 “我是保卫处处长,你让我帮你修机器?” 周黎都无语了,他就是因为不喜欢搞学术研究,当工程师,想当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沙扬,装逼如风的大将军,才不顾清华大学那些老头寻死觅活的阻拦劝导,毅然决然的选择参军。 结果,将军没当成,那我就从政,反正绝不当科学家工程师。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别看他从小就显露出异于常人的天赋,被誉为天才神童,18岁就取得双研究生学位,实则是靠超强的记忆力和脑容量,把学过的知识全部刻在脑子里。 考试厉害,搞科研就不行了。 真天才和假天才的区别在于,真天才都具备惊才绝艳的思维方式和创造力,假天才就是拾人牙慧,照本宣科。 他见过钱老,还跟着钱老学习过几个月,然后……他深受打击,差点自闭了。 深刻理解钱老那句名言,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哎呀,帮个小忙,又耽搁不了太多时间,别逼我跪下求你。” 李怀德说着就要跪下,周黎太阳穴猛跳几下,很想一脚踹过去。 妈的,真不要脸。 “行了,别惺惺作态,我只帮你一次,下次别找我。” “好嘞,为了感谢周处,这是500块辛苦费。” 李怀德变脸比李云龙还快,顺手掏出一大叠钱塞入周黎怀里。 周黎没有拒绝,谁会嫌钱多呢? “走,带我去车间,争取今早解决,下午我还要去海子看望几位长辈。” “……” 李怀德内心惊骇,背景恐怖到这种程度的吗? …… 三车间。 这个年代的机器没有二十一世纪那般复杂繁多,样式敦实而厚重,宛如一个个沉默的巨人,见证着岁月的变迁与劳动的力量。 工人们熟练的操作和精湛的技艺,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仿佛在演奏一首激昂的工业交响曲。 每台机器都有其特定的功能,在车间里各司其职,共同为生产任务贡献力量。 周黎在李怀德的带领下进入车间,身后跟着技术科的两位九级工程师和十几名技术员。 技术科科长文宁听闻保卫处新任处长周黎要帮忙修机器,赶紧带着所有工程师和技术员赶来学习。 文宁知道周黎是清华大学的风云人物,18就取得双研究生学位,精通俄、英、德、日四门语言,要不是弃文从军,绝对会成为顶级科学家。 “欢迎李副厂长来三车间视察!” 车间主任郑明小跑上前迎接。 李怀德眉头微皱,这郑明真是没眼力见,都不叫我李厂长。 “我不是来视察的,你们三车间的四台进口机器坏了几个月,严重影响生产进度,我请人来修理。” 啊?冶金部派高级工程师来了? 郑明大喜,目光越过李怀德,搜寻工程师的身影。 可是,除了技术科的熟面孔,没看到有其他人。 “李副厂长,工程师呢?在哪?” 李怀德懒得搭理郑明,转身看向周黎,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 海子里面有长辈的周处,已经不能是交好了,必须讨好。 “周处,我让宁工牛工配合您,工具他们都有,麻烦民顺带着再指点一下,感激不尽。” “不麻烦,机器在哪?” 李怀德带着周黎来到车间中部区域,指着四台中型机床说道:“就是这四台。” 跟过来的郑明有点懵,李怀德请保卫处新处长周黎来修进口机器? 是了,听说周黎18岁从清华大学毕业,是正儿八经的天才。 不远处正在教秦淮茹钳工知识的易中海也看到李怀德周黎,吩咐秦淮茹一声,凑过来围观。 这两天他都在暗中琢磨着怎么赶走周黎,昨天本来都要付诸于行动了,却被盗窃案打乱计划。 幸幸苦苦存下来的养老钱被偷走一半,气得他昨晚一宿未眠,恨不得把凶手抓出来千刀万剐。 好在凶手也帮了他一个大忙,居然把秦淮茹包钱的布和照片塞到傻柱家里,差点把傻柱送去蹲大牢。 要是秦淮茹不站出来替傻柱说话,咬死是傻柱偷钱,就算傻柱说破天,也得去蹲大牢。 现在好了,傻柱对秦淮茹感激涕零,承诺每个月给秦淮茹20块,彻底和秦淮茹捆绑在一起。 再把周黎这不稳定因素赶走,养老大业就彻底成功了。 谁敢威胁、破坏我的养老大业,就是我易中海的敌人,哪怕是神仙来了,我也要诛仙! “C64型铣床,G15型磨床……这些机器应该是1953年进口的吧?” 在一群人的围观中,周黎脱下呢大衣递给李怀德,撸起袖子上前打量几眼机床,把型号和什么时间进口都说出来。 李怀德和技术科的人竖起大拇指,看看,这就叫专业! “能启动吗?” 宁工摇头:“有三台已经不能启动,另外一台则是会隔几分钟就死机。” “拿工具箱给我,先拆开看看问题出在哪。” 两名技术员连忙把沉重的工具箱提上前。 周黎解开扣子,脱下军装外套递给李怀德,把白衬衫袖子卷起来,戴上一双劳保手套。 拿起一把扳手,上手就开始拆,一边拆一边讲解。 “C64型铣床……” …… 第019章 陕北小霸王周黎,青梅竹马的将门虎女! 经过周黎带着技术科一天的奋战,全厂有故障的机器设备全被修好,顺手还展示一把顶级钳工的手艺,手搓几十个损坏的零件。 钳工的工级只有八级,但不是周黎的极限,当初在学校时,他就深入学过钳工知识,毕竟他是学机械工程的。 反正有条件有时间,为啥不多学点技术知识?技多不压身嘛。 没有四合院同人文中的经典剧情,易中海质疑,技术科质疑,然后主角跟易中海打赌,人前显圣,装逼打脸。 谁会蠢到质疑一个18岁从清华大学毕业,取得机械工程学研究生学位,化学工程研究生学位的天才? 而且这天才还是特级战斗英雄,保卫处处长,除非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跳出来自找苦吃。 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我看着你修机器设备,修不好再嘲讽,还是暗中嘲讽,不会当面嘲讽。 “好了,全部搞定!” 五车间,周黎组装好最后一台机床,站起身摘下沾满机油的手套丢在机床上,长舒一口气。 这就是他不想当科学家当工程师的原因,天天跟实验器材跟机器设备打交道,烦死了。 为国家做奉献,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方式有很多,他选择当官。 “周处辛苦了,我已经叫第三食堂准备一桌好菜,今晚好好犒劳一下周处。” 全程陪同的李怀德对周黎佩服得五体投地,连他这种外行都能看出来,周黎的知识储备和技术有多强。 无论什么机器设备,全部认识,上手就拆,精准找到故障,不费吹灰之力解决。 高级工程师他见过不少,也看过工程师检修机器,就没见过一个比周黎技术更好的。 只能说,天才就是天才,普通人只能仰望! “第三食堂?何雨柱同志做的菜?” 周黎有点不敢吃,昨晚在许大茂家吃饭,大舔狗傻柱估计已经记恨上他了,说不定会在菜里吐口水。 许多四合院小说里,傻柱都干过这种缺德事。 估计李怀德已经尝过傻柱口水了。 “对啊,昨天的野猪梅花鹿连夜宰割入库,我特意叫老赵安排一桌全鹿宴,傻柱是谭家菜传人,手艺非常好。” “……” 周黎略带怜悯的看着李怀德,犹豫片刻,还是不敢去赌,太恶心了。 “我还得去长辈家,这样吧,后天晚上带上嫂子孩子,咱们去壹条龙饭庄吃涮羊肉,我请你们吃高原牦牛藏羚羊肉。” 闻言,李怀德瞪大眼睛,惊呼道:“周处你还从西藏带回牦牛肉藏羚羊肉?” “带了一点,数量不多,保证让你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哈哈哈,能吃一次就不错了,西藏距离京城这么远,交通又不便,要不是托你的福,我这辈子估计都吃不上。” 李怀德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周黎请他全家吃好东西是其次,能主动和他加深关系才是最宝贵的,求之不得。 “行,那就不耽搁你去拜访长辈,后天咱们好好喝一顿。” 随后周黎又和技术科的人聊了一会儿,回到保卫处,散了圈烟,带上在训练扬教队员练拳的周明,骑车回招待所。 洗澡,换衣服,从空间取出一些牦牛肉,羚羊肉,以及一坛30斤装,用灵泉水酿制的酒,加入百种500年份药材泡的药酒,前往叶家拜访。 酒坛太大,交给周明背着。 …… 距离海子不远的一座四合院,门口有全副武装的警卫站岗,戒备森严。 正房堂屋里,一位身穿军装,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副黑框眼镜的老人坐在沙发上,耐心说教着站在面前,一脸不服气的女儿。 “红英,你已经成年了,说话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你和聂筱雨又不是仇人,别隔三差五的就去欺负人家,传出去名声不好,也让我无颜面对老聂!” 叶老很是心累,自家女儿从小就跟聂家的聂筱雨不对付,究其原因,还是为了周黎那小子。 叶红英性格直爽刚烈,不爱红装爱武装,聂筱雨温柔聪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又跟林黛玉似的,跟叶红英完全是两个极端。 两个女孩都喜欢周黎,从小就争风吃醋,吵得不可开交。 成年后,关系更是势同水火,闹得他跟老聂头疼不已。 “周黎这小子真是的,回京了也不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还想当我女婿?哼!” 叶红英不乐意了,大声说道:“你不乐意,那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 叶老脸都黑了,正想教训这逆女,警卫员小跑进来报告。 “首长,周营长来拜访。” 说曹操曹操到,叶老笑道:“赶紧把这小子喊进……” 话还没说完,叶红英已经飞奔出门。 前院,经过警卫的例行检查,把配枪暂时存放在警卫室,周黎提着礼物正想进中院,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垂花门内跑出来,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周黎停下脚步,满眼笑意的看着这个女孩。 两年半不见,叶红英已经彻底长开了,身高足有一米七三左右,腰细腿长胸大,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光亮,乌黑柔亮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配上修身的军装,英姿飒爽。 不愧是我亲手养大的,就是完美。 “红英,好久不见!” “哼,回来了也不第一时间来看我,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 叶红英跟他一起长大的,跟他学了很多后世的网络热词。 “有个屁,高原上只有沙子和石头,连个雌性动物都看不到,再说了,谁有你漂亮啊!” 叶红英嘴角疯狂上扬,快步上前紧紧抱住这个日思夜想两年半的男人,吮吸他身上独有的味道,眼泪夺眶而出。 “你这家伙,偷偷瞒着我去当兵就算了,打仗的时候还那么拼,从战争爆发到结束,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每天都被噩梦惊醒,你要是壮烈了,让我怎么活?” 周黎把手中礼物递给一旁憨笑的周明,伸手揽住叶红英,轻声安慰道:“我是谁?陕北小霸王,五岁就单挑八个军统特务的战神,区区阿三能奈我何?” “我给你说,刚开战时,我带着侦察营穿插到阿三军后面搞偷袭,本以为阿三军有多能打呢,你猜怎么着,我们一个营就轻松打垮一个加强团,缴获的物资弹药堆成山!” “单挑王牌旅那一战就更离谱了,两个小时击溃第七旅,我带着小明和两个连长冲得太快,后面士兵跟不上,我们四个追着几千阿三跑!” “你敢想象,几百个阿三丢下武器向我们四个投降的画面吗?” 听着周黎的吹嘘,叶红英美眸里满是崇拜,对周黎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第020章 下聘礼,要结婚了! “这是我这些年耗费无数心血搜集来的极品药材,经过几十道工序炮制,辅以一株侥幸得到的五百年人参,用自酿的纯粮酒泡制了整整三年的药酒。” “特别适合60岁以上的老人,具有舒筋活血,补气养元,延年益寿的功效。” 和叶红英腻歪了一会儿,周黎拎着礼物来到正房,献宝似的把礼物一一奉上。 叶老看着高大英俊,雄姿勃发的周黎,心中感慨万千,难怪自家闺女和聂家闺女被迷得晕头转向。 这身高,这长相,这气质,谁看了不迷糊? 长得俊美无双就算了,又聪明好学,读书厉害,打仗更厉害。 几个月前高原边境那扬战争,这小子率领的侦察营就硬生生创造一半的战果,单兵毙敌八百多,要不是牵扯进派系之争,未来绝对会成为军中最优秀的高级将领。 “你小子没忽悠我这个老人家吧?五百年的人参?瞎扯淡呢!” 感慨叶老表示不信。 五百年的人参?扯犊子! 几百年,上千年的野生人参确实存在过,但由于现代生态环境的破坏,野参极为罕见,存世量极少。 周黎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取下包裹酒坛的黑色布套,露出玻璃坛身。 在灯光映射下,坛中的酒呈现琥珀色,一颗根部长得像人的形状,有头部和分叉,形似人四肢的人参漂浮在中心位置。 叶老坐直身体,凑近一看,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到了他这个层次,什么没见过?三五百年的人参也在国医那里见过,唯独没有见过品相这么好的人参。 叶红英惊叹道:“我靠,好大的人参。” 周黎被这虎妞逗笑了,叫你多读书,你偏要舞枪弄棒,词穷了吧? “老爷子,怎么样?是500年的吧?” 叶老点头:“嗯,外皮呈黄褐色,富有光泽,根部上端有细密而深的螺旋状横纹,须根细长,确实是500年左右的人参,你小子运气真好,居然能买到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珍宝,花了多少钱?” “58年从一个老赌鬼手里抢的,听他说,他以前是冯玉祥的兵,当年冯玉祥派兵进紫禁城驱赶溥仪,他趁乱顺走了很多宝贝,其中就包括这颗人参。” “他跟人交易的时候,被我恰巧碰到了,看到这种投机倒把的违法行为,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呢?果断出手,可惜让他们跑了。” 周黎编了个故事,可信度极高的故事。 这不,叶老信了,笑骂道:“你小子真是腹黑,居然把抢劫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文化人的事儿怎么能算抢呢!这叫见义勇为。” 叶老无语了,懒得和这个从小没脸没皮的混小子掰扯。 三四岁就上山打猎,拎着猎物跑到那院子里,一口一个爷爷,要给爷爷补身体的马屁精,脸皮厚到穿甲弹都打不穿。 实话实说,脸皮厚也是一种本事,起码这小子凭借自己努力,认下一堆爷爷,前几天去海子开会时,那位还特意询问周黎的近况,说起周黎就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别耍宝了,肉我收下,这酒太珍贵,我不能收。” 周黎伸手拉过叶红英,嘿嘿一笑。 “老爷子,这是聘礼之一,不收不行。” “……” 叶老愣住了,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两人,沉默了十几秒,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哈哈哈,你这小子终于做出选择了。” 选择? 周黎有点懵,疑惑道:“老爷子,什么意思?” “老聂家的聂筱雨对你痴心一片,你别告诉老子你不知道?” “……” 呃,周黎尴尬的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聂黛玉这丫头的音容笑貌。 他小时候的小迷妹很多,长大之后,绝大部分小迷妹都死心了,要么嫁人,要么在不同学校,要么参加工作,很少联系。 只有叶红英和聂筱雨依旧是一往情深。 但他更喜欢敢爱敢恨,大大咧咧的叶红英。 这虎妞是那种你要杀人,她就递刀,你杀完人了,怕你辛苦,给你泡杯茶,让你坐一旁歇着,她挖坑埋尸那种女人。 聂筱雨长得也很漂亮,和叶红英不分上下,性格就截然不同了,和林黛玉不能说类似吧,简直一模一样。 敏感细腻,多愁善感,才华横溢,清高孤傲,痴情专一,敢爱敢恨。 这种女人,相处起来太累了,稍不注意就会伤害到她。 什么?两个都娶? 叶老是谁?老聂是谁? 只能选一个! “爹,我只爱红英,非红英不娶!” “……” 叶老正在喝茶,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娘希匹的,这小子真不要脸! “爸!你快说句话啊!” 叶红英急得跳脚,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今天就领证,今晚入洞房。 哇哈哈哈,聂筱雨你这个小绿茶,我叶红英宣布,你出局了,周黎是我的了! 叶老瞥了眼自家这个不值钱的闺女,轻轻点头:“行,聘礼我收下了,明天去领证,囯家提倡节俭,我们要以身作则,婚礼一切从简,在家里摆两桌,请亲朋好友吃顿饭就行。” “好嘞,听爹的。” 叶老没好气的瞪了眼周黎。 “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周黎哪里肯走,脸不红心不跳的坐到沙发上。 “我还没吃饭呢,红英快去做饭,我今晚跟爹好好喝一杯。” “嗯呐,等着!” 叶红英猛点头,招呼周明去厨房做饭。 她的厨艺,只能说一级棒,从小就被周黎灌输“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先抓住男人的胃”,“不会做饭的女人,找不到好男人”等思想,她为了抓住周黎的心,铆足劲的钻研厨艺。 “你这小子,把我闺女当丫鬟了?老子没猜错的话,你小子从小就谋划着娶红英吧?” 叶老算是看明白了,早慧的周黎为啥从小就对红英这么好,教她厨艺,教她读书写字,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比他这个当爹的还尽职尽责,就是亲手培养一个好媳妇。 细思极恐,人真的能聪明到这种地步?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把红英当丫鬟,老爷子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让红英受一丁点委屈。” 周黎怎么可能承认。 “嗯,这点我倒是相信。” 叶老没再多说,周黎是什么人,他是最清楚的。 正直善良,强毅果敢,爱国爱党,各方面无可挑剔。 尤其是爱党,这小子对党似乎有种迷之自信,从小就坚定的相信党能击败光头,建国后半岛战争爆发,又断言我国必胜,坚信党能带领民族重回世界之巅。 叶老凝视着周黎,总感觉这小子身上有层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呃,老爷子怎么了?” 周黎被老爷子看得不自在,连忙调整坐姿,正襟危坐。 “没什么,给我汇报一下你在战扬上的光辉经历吧!” “得令,这要从61年4月阿三军得寸进尺的在我国境内设立军事据点开始说起……” …… 第021章 岳父的说教,丰厚的嫁妆! 听完周黎详细的描述,叶老对周黎惊才绝艳的军事天赋再次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这小子,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而且运气还很好,居然在突袭阿三陆军王牌第七旅前捡到一个团的苏式装备,估计是阿三军从北苏进口,要送去给第七旅的,恰巧被周黎遇到了。 这震惊世界的一战,虽然有运气好的成分在里面,但周黎率领侦察营在气候环境极其恶劣的高原边境奔袭七天八夜,成功穿插到敌军主力后方,何尝又不是在赌命呢?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一个营干掉一个旅,掐断阿三军后勤补给线,快速打乱阿三军部署,让阿三军首尾不能相顾,最终兵败如山倒。 叶老对周黎这个女婿太满意了,欣慰的说道:“只能说英雄出少年啊!也正如那位说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希望你胜不骄败不馁,继续努力,我们这代人已经老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 周黎蹭一下起身,立正敬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哈,退伍不褪色,很好。” 又闲聊了一会儿,叶老问道:“入职第三轧钢厂保卫处还顺利吧?这职位是你干爷爷钦定的,让你沉淀几年。” “你也别埋怨我们不帮你留在军中,内幕太复杂了,不能让你牵扯进去。” “而且你少年得志,过于年轻而易沾沾自喜,挫折较少,个人资质,人脉条件又较为优越,不知世道艰难人心复杂,难免骄纵放肆,也易被周围人阿谀奉承,得意忘形,行事易轻浮,或产生自视甚高的心理,做事容易冲动,主观性比较强,这会增大你失败的几率。” “你小子又是暴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须知枪打出头鸟,容易遭人嫉妒暗算,此为其一。” “其二,古来成就大功业的人,无一不是历经大挫折又潜心苦修之人,少年得志固是天纵英才,但若论成色,未免显得浅薄,底蕴稍显不足。” “怕就怕其沉迷盛名之下,难以精进,若然如此,便是荒废了一块上好的璞玉,实在不如那些年少时默默无闻踏踏实实苦修的那些人有真成色……” 面对叶老的敦敦教导,周黎虚心接受,丝毫没有不以为意。 这一世的父母是军人,在他几岁时就相继牺牲,他从一岁开始,就没见过几次面,先是由二姐带着在晋西北根据地托儿所生活,后来去了陕北。 二姐年轻,又忙于学业,哪里会教导他这些道理? 前世……那就更不用说了,父母是农民,小学文凭,他从小到大都是孤僻不合群的异类,学习成绩也一般。 虽然互联网发达,一个手机就能了解天下事,可认知是认知,认知足够但阅历不足。 网络上的理论帝就是例子,什么都懂,说起理论来一套一套的,上手实操,啥也不是! 须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一世,他有系统,有一副好身体,有一个好脑袋,有先知先觉,为了不负此生,拼了命的学习,但有些知识经验是书本上学不到的。 能有叶老这种上位者言传身教,能少走很多弯路。 “老爷子,我没有抱怨过,也不会骄狂,您老放心。” “在轧钢厂挺好的,跟几个厂领导关系融洽,今天还帮厂里修复进口的故障机器设备。” 叶老靠在沙发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丢给周黎。 “你小子从政,真是浪费天赋,要不改行?” 周黎急忙摇头拒绝,大义凛然的说道:“不,我还是喜欢为人民服务。” “……” 叶老被烟呛到,轻轻咳嗽几声,笑骂道:“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就是个官迷,从小就喜欢当官,在陕北托儿所,你就用拳头逼着那些小家伙喊你团长,整天装成领导指点江山。” “居然还腆着脸说为人民服务,呵呵,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咳咳,人艰不拆啊! 周黎神情自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官迷咋了,我就是官迷,权力就是男人的春药,说不喜欢权力的人,是体会过掌握权力的滋味。 名利,权力,是他的毕生追求! 见叶老还要继续翻他黑历史,周黎赶紧转移话题。 “老爷子,我们来讨论药酒吧,这药酒药性太猛,每天最多只能喝一小杯,别贪杯了哈。” 叶老没有怀疑,因为这是加了一颗500年人参泡的药酒,药效不猛才怪了。 他站起身,去柜子里取出一个白瓷三钱小酒杯和一个小勺子。 周黎掐灭烟头,走到桌边打开封装严密的坛盖,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和药香味弥漫开来,闻一口就让人精神大振。 叶老双眼放光的看着酒坛,赞叹道:“好酒,真是好酒!” “这酒还有吗?你不给你那些干爷爷,叔叔伯伯送点?” 伸手拍了拍酒坛,他略带不舍的说道:“这一坛至少30斤吧,要不我分点出来?” 周黎暗笑,装什么啊!看你这表情,怎么舍得分出去。 “不瞒您,其实人参我抢了好几颗,泡制了几大坛药酒,这坛是最大的。” “其他几坛我分装一下,抽时间就送过去。” 闻言,叶老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周黎,伸手打酒。 他不在意周黎怎么抢人参的,正如周黎说的,文化人的事儿,怎么能说抢呢? 周黎的品性他是知根知底,绝不会做谋财害命,危害国家,背叛民族的事。 而且这孩子不是凡人,有秘密,至于什么秘密,他不想刨根问底,没必要。 呲溜~ 一杯酒下肚,叶老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眯起。 这药酒一点也不辛辣涩苦,反而有点微甜,入口后,化作一股柔和的暖流直入肚腹,很快散入四肢百骸,全身仿佛浸泡在了一泓温度适宜的泉水里,这些天隐隐作痛的老寒腿也不痛了,疼痛感犹如退潮般快速消弭。 “怎么样?这酒的药效是不是立竿见影?” 周黎得意洋洋的问道,这药酒的功效有多强,他太清楚了,全世界独一无二。 “效果很好,这聘礼太贵重,我给红英的嫁妆还是太薄了,再送你们小两口一套房吧,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 第022章 登记领证,终于有媳妇了! 对着镜子刮干净胡须,抹了把传说中的斯丹康头油,把头发梳理成胡哥同款的三七分侧背头。 这年代的发型可不土,最受大众喜欢的是有些中规中矩的三七分“知青头”。 周黎的发型是现代风三七分,鬓角短,并不会显得另类,反而引来很多人的模仿,比如他们的红圈里,清华大学里,用得起发油发蜡的男生都是这个发型。 洗漱打理好了,拿起鞋油把脚上自己设计制作的黑色复古大头皮鞋擦得反光,穿戴整齐,走到一块由四块镜片组合而成的全身镜前,上下打量几眼,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嘿,这小子真帅! 他今天要和叶红英去领证了,活了两世,第一次结婚,昨晚兴奋得半夜才睡着。 领证是叶红英强烈要求的,恨不得连夜敲开街道办的门领证。 这么恨嫁,也是把叶老气得够呛,太没有出息了。 闪身出了空间,推开门来到周明房门前。 “小明,走了,哥带你去吃早餐。” 周明从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伸出头,手里握着牙刷,嘴里满是泡沫。 周黎哦了一声,说道:“在洗漱啊?你慢慢洗!” 拉开周明房门,走进房里,面积不大的房间干干净净,被子叠成豆腐块,墙角的行李摆放整齐,窗口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 周明性格很温顺,话不多,在周黎的教导下,从小就爱干净,无论寒冬酷暑,坚持定时澡,春夏季每天洗,秋冬三天一洗。 洗衣服就更不用说了,还要给有轻微洁癖的周黎打扫房间,洗衣服做饭。 从小洗到大,洗怕了,所以叶红英用包揽洗衣服做饭来收买他,精准拿捏。 聂筱雨也会收买周明,但周明更喜欢能耐心陪他玩游戏,帮他剪头发,带他出去捉虾摸鱼,做饭又好吃的叶红英。 周黎观察一圈,伸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是他们一家六口的合影,他们哥俩才两岁,分别被身穿灰色军装的周父周母抱在腿上。 面容刚毅,身材魁梧的大哥周骞,昂首挺胸的站在周父身后,同样穿着灰色军装,腰带上还插着一支驳壳枪。 头发梳成马尾辫,穿着蓝色学生装,容貌秀丽清纯,眼神明亮的二姐周妍站在周母身后,双手俏皮的搭在周母肩膀上。 画面定格,这是周黎和母亲最后一次见面。 拍完这张全家福没多久,母亲就牺牲了,引爆炸药包和九头鬼子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看着照片,周黎鼻头泛酸,眼眶湿润了。 母亲,父亲,大哥,二姐相继牺牲,他不止一次看到周明抱着照片默默哭泣。 他能理解,毕竟周明的心理年龄才七八岁,正是人这一生中对父母心理依恋最强烈的时期,他这个哥哥再怎么关怀备至,都替代不了父母。 唉,这傻小子! 周黎听到脚步声,长叹一口气,放下照片,抬手擦了擦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明端着脸盆进门,疑惑道:“哥,你眼睛怎么了?” “沙子眯了眼,赶紧换衣服,吃了早餐去接你红英姐,你今天就要有嫂子了。” 闻言,周明咧起嘴,憨厚的国字脸上露出一抹傻笑。 “嘿嘿,红英姐好,当我嫂子更好。” “呵,哥不好?” “哥最好,嫂子第二好!” …… 交道口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抬头看了眼叶红英,又低头看着介绍信,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头皮阵阵发麻。 我滴妈呀,这……这……这……幸好前两天周黎来找我办事时,我笑脸相迎,态度极好。 要不然,人家人口一句话,就能把我扔到大西北去挖沙子。 王主任强忍着震撼,脸上绽放出亲切和蔼的笑容,柔声道:“哎呀,恭喜周处和叶同志喜结连理!” “我给你们泡茶,稍等一下,我去叫婚姻登记科科长给你们办理结婚证。” 说完,王主任从柜子里拿出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好茶,给周黎叶红英一人泡了一杯,拿着材料快步出门。 叶红英心情极好,笑嘻嘻的问道:“周黎,等下我们找谭爱军帮忙拍照,好不好?” “行,你说了算。” 谭爱军是他们的发小,大他们四岁,谭父在55年授衔陆军中将,目前在西北任职,这家伙是个文青,平日里喜欢摄影,技术非常不错。 找谭爱军拍照,不仅不用花钱,还得问他要份子钱。 谭爱军性格文弱,说话小声小气的,有一年冬天,因性格问题被脾气火爆的谭父教育了一顿,负气跑到托儿所后面的山上套野鸡,想证明自己很勇敢,却倒霉催的滚落到山沟里晕死过去。 要不是上山打猎周黎及时发现并背回家,这家伙会被冻死,那年陕北的冬天,平均气温零下8℃。 后来,谭父狠狠收拾了谭爱军一顿,对周黎千恩万谢,送了一块战扬上缴获的瑞士欧米茄手表,至今还戴在周黎手腕上。 周黎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好奇的问道:“快三年没见过谭爱军,这小子和李莼结婚了没有?” “结了,上个月女儿都出生了,名叫谭朵朵,粉雕玉琢的,很可爱。” 叶红英呱啦呱啦的,把周黎没在京城这两年半,圈子里发生的大事一五一十的讲给周黎听。 什么谁又仗势欺人,被家里贬出京! 谁和谁又谈恋爱,家里不允许,偷偷溜出京私奔。 谁和谁又打架了,屡教不改,被家里送入军中,分配到边境去过苦日子。 周黎津津有味的听着,时不时抿口茶,回一句“真的吗?”“活该”“干得漂亮”,让叶红英更来劲了。 小时候在陕北,周黎是托儿所扛把子,一众小屁孩都得乖乖叫声周团长,叶红英则是自封政委,打小就是搞政工的好苗子,口才伶俐。 “我给你说啊!聂筱雨那小绿茶得知你去参军,居然求着聂叔也要去参军,聂叔不准,她就绝食,一哭二闹三上吊,差点没把聂叔气死。” 叶红英说到聂筱雨,就气得牙痒痒。 小绿茶这词,还是听周黎骂一个勾引有妇之夫坏女人时学来的,果断给聂筱雨安排了。 对我家周黎死缠烂打不说,还经常装柔弱装可怜,时不时的就暗戳戳说她坏话,可不就是小绿茶嘛! 比如,黎哥,红英姐又去河里网鱼了,一点都不乖,哪里像我,天天陪黎哥看书学习! 呕,这小绿茶太可恶了。 “就她那一阵风都能吹倒的死样子,还去当兵?这不是给国家添麻烦嘛!” “文不成武不就,小小绿茶真可恶!” 周黎忍不住笑出声,这聂筱雨哪有这么差,人家是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精通三国语言,14岁就参与翻译俄文资料。 倒不是叶红英嫉妒心强,恶意贬低聂筱雨,在叶红英眼里,学理工的才是文化人。 不止是叶红英这么认为,包括后世的很多人都认为,学外语的不算文化人。 “聂筱雨还是很优秀的,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围棋高手” “每个人都有缺点和闪光点,别只看到人家的缺点,而刻意忽视优点。”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以后不说她了。” 叶红英乖乖的认错,又仰起修长光滑,莹润如玉的天鹅颈,志得意满的说道:“我们结婚了,我赢了,以后聂筱雨得喊我嫂子,哈哈哈” “……” 周黎满头黑线,哈基英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小心眼啊!还不放过聂黛玉! …… 第023章 给媳妇讲解四合院的妖魔鬼怪,拍结婚照! 小两口聊了十来分钟,王主任拿着一张形状酷似奖状的结婚证回来了。 叶红英红光满面的起身接过来,紧紧握在手中,美眸泛红,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幸运,是嫁给从小就深爱的男孩。 她与周黎的缘分,始于那纯真的童年岁月,第一次看到周黎,她就被这个长得好看,聪明绝顶,笑起来如同春日暖阳的男孩吸引,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他。 相互熟悉之后,她又被周黎的勇武,幽默,乐观,博学多才折服,无比崇拜这个如烈阳般耀眼的男孩。 我终于,终于嫁给周黎了。 呜呜呜,当这期待已久的瞬间终于降临,叶红英情绪如火山般喷发,捂着嘴泣不成声。 王主任见状,默默的退出办公室,并顺手带上门。 周黎也是红了眼眶,上前轻轻把叶红英揽进怀里。 “乖,我们能相遇,相识,相爱是天注定的,既然已经领证,实话告诉你吧,高端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我从小就盯上你了,哈哈哈哈” 噗嗤~叶红英破涕而笑,没好气的白了周黎一眼,踮起脚尖的吻上去。 这个吻,她期待太久了。 一吻结束,周黎松开叶红英,拿过结婚证翻来覆去的打量几眼,仰起头看着美得冒泡的老婆,伸出手。 “叶红英同志,往后余生还请多多指教!” “哈哈,周黎同志,往后余生还请多多包涵,愿我们都能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珍惜彼此的爱,珍惜我们共同拥有的一切,在岁月的长河中,我们的爱情必定能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着永恒的光芒。” “哟?怪有文化的,这两年背着我偷偷学习了?” “去你的,我在军校可是常年保持全班第一的优异成绩呢!” …… 街道办院里,周黎和叶红英出来后,开始给王主任和一众工作人员发喜糖。 不差钱,大白兔一人一把,众人比他们新婚夫妻还开心,各种吉利话说个不停。 “哎呀,周处长叶同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祝您们新婚快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新婚大喜,幸福美满,共度此生!” “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都不敢想象,周处长和叶同志的孩子会有多好看,太期待了!” “叶同志太漂亮了,比电影明星还漂亮,跟话本小说里的仙女一样。” “人们常说的神仙眷侣就是你们了!祝相爱年年岁岁,相知岁岁年年!” 在众人的欢声祝福中,周黎叶红英手牵手走出街道办,周明憨笑着跟在后面。 哥哥娶媳妇了,可以天天吃红英嫂子做的红烧肉,哧溜~ …… 谭家,一座二层小洋楼。 装修素雅简洁的大厅,谭爱军围着周黎转了几圈,又看向坐在沙发上抱着谭朵朵的叶红英,拍了拍周黎的肩膀,长叹一声。 “我说小黎,红英,你们……这也太突然了吧?” “突然啥?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郎有情妾有意,结婚不是迟早的吗?” 谭爱军媳妇李莼怼了一句,瞪了一眼自家男人,笑呵呵的说道:“周黎红英,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啥时候办酒?” “老爷子发话,不大办,婚宴就不邀请你们了,下个月我的新房建成,我会邀请咱们陕北儿童团的小伙伴聚一聚。” 周黎说完,伸手接过叶红英怀里的小萌娃。 “哟,真可爱,跟嫂子长得真像,鼻子像军哥,啧啧啧,等我儿子出世了,咱们定个娃娃亲?” 李莼大喜,猛的一拍大腿。 “那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叶红英无了个大语,我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就给我们儿子定娃娃亲? 但她不反对,谭朵朵挺可爱的,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女。 谭爱军更不会反对,周黎从小就长得好看,同龄女孩子都喜欢他,十几岁的,二十几岁的也喜欢,基本上是老少通杀。 叶红英就更不用说了,红圈里公认的一枝花,能与之相比较的只有才女聂筱雨。 这两口子基因太好了,生的孩子,肯定是既好看又聪明。 谭爱军问道:“你的新房子?听说你转业到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当处长,你在附近买地修房了?” “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东跨院,面积挺大的,800多平呢,最重要的是这四合院的邻居很有趣,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的。” 三人:“……” 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基本不会和普通人接触交往。 是的,阶级其实早已经固化了,那些口号只是喊给普通人听的,别往心里去。 叶红英来了兴趣,好奇道:“真的假的,多有趣?” “这四合院可谓是人杰地灵,群英荟萃……” 周黎大致把四合院的故事描述一遍,听得叶红英和谭爱军两口子目瞪口呆,脑袋瓜嗡嗡的。 人杰地灵?群英荟萃? 难道不是妖魔鬼怪汇聚的凶煞之地吗? 谭爱军咂咂嘴:“小小四合院,居然聚集了这么多内心阴暗的人,自私算计,贪财好色,小偷小摸,吝啬贪婪,人性的阴暗面显露无疑啊!” “我倒觉得很正常,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四合院就是这个时代的缩影。” 李莼这话,周黎很赞同。 人性本善,然而在现实生活的复杂情境中,人们往往会展现出自私与善良的双重面貌。 在情满四合院这部作品中,能看到了这种博弈的生动展现,真实地反映了在特殊时代背景下,人们如何在艰难的生活中做出抉择,如何在困境中挣扎,以及如何权衡自私与善良的冲突。 这部剧就是时代的缩影,真实而深刻。 只不过,几个大禽兽着实是有点太缺德了,特别是心理阴暗的易中海,秦淮茹,棒梗,它们不配得到善终。 “这些邻居的确有趣,住在这个四合院,生活肯定多姿多彩啊!” 叶红英丝毫不慌,反而有点莫名的期待。 她性格活泼开朗,最喜欢看热闹吃瓜了。 下个星期,叶红英会转业到东城区公安局担任档案科副科长,骑车上班也就二十分钟。 李莼打趣道:“红英你以后小心点,别被易中海算计了,哈哈哈” 叶红英得意一笑:“算计我?当我老公吃素的啊!” “是是是,你老公最牛!特级战斗英雄呢。” 李莼很羡慕叶红英,也是发自内心的祝福叶红英得偿所愿。 作为一起长大的发小,李莼曾经也是周黎的小迷妹之一,后来认识到没戏,主动追求性格温柔细心的谭爱军。 谭爱军是圈里出了名的好男人,没有不良嗜好,结婚后对她极好,两人从没红过脸,小姐妹们谁不羡慕她? “拍照!拍照!” 周黎把谭朵朵递给李莼,双手叉腰指挥谭爱军。 “军哥,把你最好的相机拿出来,我们的结婚照必须拍得漂亮!” “哈哈,展现技术的时刻到了,你们两口子瞧好吧!” …… 第024章 傻柱看到叶红英,择偶标准再次提升! 后院许大茂家,许富贵许大茂父子俩坐在椅子上抽烟喝茶,许母王氏在厨房忙活,娄晓娥和身材高挑,娇俏可爱的许小玲蹲在地上摘菜。 今天早上,许大茂天刚亮就起床,蹬着自行车飞奔到西城区的父母家里。 许富贵得知自家儿子要把闺女介绍给周黎的双胞胎兄弟周明,想都不想,当即答应。 什么?周明是个傻子? 那又如何? 人家是根红苗正的烈属,父母是老红军,父亲牺牲时是师长,哥哥是清华大学毕业的天才,高原边境战争中屡立奇功的高原英雄营营长,荣获两次特等功的特级战斗英雄,副团级转业,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背景深厚得吓人。 周明自己也是保卫处副科长,荣获特等功的特级战斗英雄,除了智力残缺,身体倍棒。 如果周黎能看上许小玲,绝对是许家高攀了,祖坟冒青烟了。 许王氏同样是支持,高兴得把家中珍藏的好酒全部提溜出来,还把在娄家当佣人时娄家赏的燕窝,干海参,干鲍鱼等食材也打包带到四合院,准备用在娄夫人那里学来的谭家菜手艺,炖一锅简化版的佛跳墙。 许小玲倒是不太乐意,她不想嫁给一个傻子! 但架不住父母哥哥的规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小玲啊,哥给你说,周明这人长得那叫一个高大威猛,放在古代,那还有项羽什么事?史书应该记载,明之神勇,千古无二!” “而且周明心性单纯,你嫁给周明,以后家里就是你说了算,周明领17级行政工资,九十九块呢,军官加特级战斗英雄转业,每个月应该还有补贴,工资一百多了,我如果是女的,这种男人提着灯笼都找不到,必嫁!” “周处对周明也是没得说,从小把周明带大,兄弟俩感情深厚,旁边东跨院要盖三间房子,听周处说,每间都有八九十平,周明有一间。” “再说了,人家周处缺钱吗?” “前天周处带保卫处的去灵雾山打猎,打了一卡车野猪梅花鹿,全部卖给轧钢厂,几千块就到手了。” “言而总之,能嫁给周明,是你这丫头的福气!” 许大茂为了攀上周黎,同时也为了妹妹的幸福,把周明夸得天花乱坠。 你还别说,听许大茂这么一分析,别说许小玲怦然心动了,连娄晓娥都有点心动。 对啊,这种哥哥优秀有能力有钱有权,事少听话身体好,工资高的男人,别说痴傻了,就是残疾也是抢手货。 爱情?狗屁的爱情,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再来谈爱情。 许小玲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哥,我听你的!” 许大茂抚掌大笑。 “对喽,我们是一母同胞亲兄妹,难道哥还会害你?” “嘻嘻,哥最好了,嫂子也好,谢谢你们。” 娄晓娥笑道:“小玲,等你看到周明,你就知道这个单纯的小……呃,不能叫小伙子,他太高太壮了。” “反正就是很好,绝对是良配。” 说完,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小姑子耳边低声说悄悄话。 “啊??真的吗?” 许小玲惊呼,白皙的脸蛋唰一下就红了,应该是全身皮肤都红了,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羞涩。 这……这……这……嫂子真坏! “当然,嫂子是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 娄晓娥笑意吟吟的说道。 “我……我……嫂子你别说了,我害怕!” “哈哈哈,你这丫头,行,嫂子不说了。” 姑嫂俩有说有笑的摘着菜,许大茂抽了一根烟,起身准备去看看周黎来了没有。 刚出门,就听到前院传来小孩的欢呼声,他面色一喜,急忙往前院跑去。 此时的前院,周黎叶红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周明则是提着一个大布袋,认真的分发着大白兔奶糖。 不能让禽兽尝到甜头,一人一颗就行! 今天结婚,心情好,看禽兽们也是慈眉善目。 周黎两口子刚到门口,就引起轰动,由于是周末,院子里的人都在家,全都跑出来围观。 没办法,叶红英长得太漂亮了。 从小被周黎偷偷喂灵泉水,底子本就好的叶红英更是美艳绝伦,皮肤和周黎是同款暖白皮。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神情呆滞的看着叶红英,心态直接崩了。 她已经开始计划着怎么勾搭周黎,结果周黎直接结婚了,还找了个美到让她自惭形秽的女人。 要不要再努力一把? 妾不如偷?家花没有野花香? 秦淮茹沉默许久,满心不甘的斩断这个不切实际的妄想。 谁会放着家里的山珍海味不吃,跑出去吃屎呢? “大家下午好,这位是我青梅竹马的新婚妻子,叶红英!” 周黎介绍完,叶红英落落大方的上前一步,面对这么多陌生人,丝毫不怯扬,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自信。 “邻居们下午好,我姓叶名红英,今年21岁,毕业于解放军军事学院,下个星期转业到东城区公安局任档案科副科长,是一名人民警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绝不会推辞!”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有点懵。 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如雷贯耳,专门培养干部的,毕业就是军官。 所以,院里刚来了个战斗英雄转业的保卫处处长,又来一个军官转业的警察,还是副科长? 妈耶,果然是龙找龙凤找凤,好汉找英雄。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别的不说,有这两口子在,院里越来越安全了啊! 普通住户热烈鼓掌,欢迎这位美得跟仙女似的叶科长。 “欢迎叶科长入住我们九十五号四合院,祝周处长叶科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周处长和叶科长真是金童玉女啊!祝二位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周处长啥时候办酒啊?一定要请我们!” “那必须喝周处长叶科长喜酒啊,沾沾喜气,说不定我儿子也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做梦去吧,我今年五十有八,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还没遇到过像叶科长这么国色天香的女子!” “发糖喽,发糖喽,周处长娶媳妇喽!” 赞美声此起彼伏,听得周黎眉开眼笑。 没错,我媳妇就是天下第一美! 有人欢喜有人愁,养老集团就很难受。 易中海心都凉了半截! 一个保卫处长周黎就很让他忌惮了,周黎媳妇居然是公安,还是副科长,观其气质神态,家世绝不简单。 姓叶? 易中海冒出个大胆的猜测,难道…… 他否决了,觉得不可能,周黎就算再优秀,说白了也是孤儿,够不到那个层次。 叶红英大概率出身于中等家庭吧! 好的,易中海首先排出正确答案! 他的认知太浅薄了,完全不知道周黎从小就立志于当官,当大官,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周黎有多努力。 在陕北,年龄大的叫爷爷奶奶,年龄中等的叫叔叔伯伯婶婶,年轻人叫哥哥姐姐,十五岁以下的小屁孩,不好意思,叫我周团长,不听话就揍。 揍完了带小兵们去捉鱼摸虾套兔子野鸡,拥有系统的周黎,悄悄放出鱼虾兔子野鸡,带领小兵一捉一大堆,一套一箩筐,偶尔还能逮到野猪,瞬间把小兵们的参与感成就感拉满,对他忠心耿耿。 大人们很好奇,咱们陕北野生动物资源这么好的吗? 第025章 于莉想把于海棠介绍给周明? 只不过,虽然他眼光高,择偶标准是城市户口、学历高、有工作、性格温柔贤惠、长得漂亮,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以他的条件,别说是祖坟冒青烟了,就是祖坟直接炸了,也不可能娶到叶红英这种倾国倾城的女人。 但他今天看到叶红英后,眼界提升了一大截,算是睁眼看过世界了,默默把择偶标准“稍微”修改一下。 城市户口,硬性条件! 学历高,最好是大学生、中专生,高中生视容貌身材户口,酌情考虑,高中以下文凭不考虑。 有工作,最好是军官,公安,政府部门工作,其次是工人,优先选择有职务的工人,没工作的不考虑。 性格方面,温柔贤惠是硬性要求,还必须像叶红英那样大气优雅又自信。 容貌身材的话,有叶红英的一半就行。 这些要求不高吧? 傻柱想了想,觉得一点都不高! 我可是轧钢厂三食堂主厨,掌握祖传谭家菜的八级厨师,月工资37.5,在四合院有三间正房,经常出去接私活做席,加上工资,每个月能赚七八十,偶尔破百。 身高也不错,模样也周正,各方面条件这么好,择偶要求真不高。 “周处来了?咦,这位是?” 许大茂飞奔而来,看到叶红英的瞬间,跟点了穴似的,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的天,这是仙女吗? 好在许大茂这个lsp不同于傻柱这个lsp,他是头脑灵活又能认清自己的lsp,马上就摒除内心的杂念,眼神变得清澈。 别作死,这种女人就算是单身,也不是他能觊觎的。 他快步上前,朗声问道:“周处,这位是嫂子吗?” 众人:??? 嫂子?周黎比你小六,你是怎么好意思喊嫂子的? 为了巴结周黎,许大茂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周黎倒是不觉得奇怪,拉着叶红英介绍道:“大茂,这是我媳妇,叶红英。” “媳妇,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小明今天和他妹妹相亲。” 此话一出,再次惊呆了众人。 周黎的傻子弟弟要跟许大茂妹妹相亲? 疯了吧!奸滑阴狠的许福贵能同意? 呃……转念一想,貌似周黎的傻弟弟除了傻了点,条件很好啊! 闫家门口,闫解成于莉两口子对视一眼,顿时就急了。 前天因盗窃案曝光闫阜贵存款,闫解成和闫阜贵大吵一架,气得带着于莉回老丈人家住。 于莉父亲于大成是个有见识的人,了解来龙去脉后,灵光一闪,马上就想到把十八岁的于海棠介绍给周明。 这种条件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痴傻?放屁,明明就是老实憨厚! 闫解成两口子惊呼,姜还是老的辣。 他们见过周明,除了不太聪明以外,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高大强壮,眼神柔和,性格稳定,衣服指甲头发打理得干干净净,比绝大部分正常男人还清爽板正。 痴傻的人,是指疯疯癫癫,生活不能自理,口歪眼斜流口水…… 周明的痴傻,是优点! 所以,具备多方面优秀条件的周明比正常人还正常,于莉都暗恨自己嫁早了,跳进闫家这个大火坑,连饭都吃不饱。 她那公公婆婆……唉,算了,懒得提!提起来就是一肚子火。 要是嫁给周明,那该有多美好啊。 放学回家的于海棠听闻后,当扬表示,赶紧安排相亲,一分钟都不要耽搁。 闫解成带着于莉回四合院,先是去了一趟轧钢厂找周黎,被保卫处告知周黎在忙着修机器,没空。 他就回家蹲守,想着周黎下班应该会回来一趟,毕竟东跨院已经正式动工建房了。 结果,周黎昨天没回四合院。 今天倒是带着新婚妻子来了,也顺手给他们带来当头一棒。 “媳妇,怎么办啊!许小玲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前年才搬走,比海棠长得好看,性格也比海棠好……” 闫解成都快急哭了,赶紧让于莉想对策。 于莉心累,感觉未来的人生灰暗无光。 公婆吝啬自私,丈夫没有主见,这日子能红火才是怪事了。 她也明白,父亲之所以想把海棠嫁给周明,一是给海棠找个好人家,二是为了攀附上周黎这棵大树,通过海棠的关系,请周黎拉他们两口子一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许家抢先一步,许小玲综合条件还比海棠好。 于莉开动脑子,快速思考着怎么阻止周明许小玲相亲。 阻止是没办法阻止了,现在过去找周黎,不仅会得罪许家,还会让周黎看轻。 不对,只是相亲,又不是今天就领证结婚。 海棠不是没有优势,她的优势是脑袋瓜灵活,能言善辩,又会察言观色讨人喜欢。 以海棠的本事,应该能把周明哄得服服帖帖,让周明乖乖听话,再表现得勤快点,最好是哄着周明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这样一来,周黎怎么拒绝? 对,就是这样! 不得不说,于莉是四合院最有脑子的女人之一,临危不乱,结合于海棠的优势,快速想到破局之策。 可惜,周黎是穿越者,知道于海棠是什么货色! 于莉的谋划,注定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周黎不会答应于海棠和周明相亲,更不会给于海棠靠近周明的机会。 …… 后院。 得知许小玲要和周明相亲,所有人都想来看热闹,被周黎笑着阻止了。 除了后院住户,其他人暂时不要进后院。 没人敢不给周黎面子,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心里猫爪火燎的各回各家。 许小玲看到颜值爆表的周黎和叶红英,呆了好几秒,刚回过神来,又被周明的体型给狠狠震撼了一把。 许富贵快步上前迎接,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周处长您好,我是许大茂父亲许富贵,轧钢厂上一任放映员!” “许同志你好,我是周黎,这位是我妻子叶红英!” 周黎话音刚落,许大茂赶紧上前补充介绍。 “爸,叶科长是东城区公安局档案科副科长呢!周处和叶科今天刚领证。” “恭喜恭喜,恰好我准备一桌好菜,几瓶好酒,今晚就庆祝二位喜结连理,幸福长存!” 许富贵说话真好听,周黎听得很舒服。 “那真的是太巧了,小明,把礼物提过来!” …… 第026章 秦淮茹也看上周明了? 浓郁的饭菜香味从许大茂家飘散出来,弥漫在后院,扩散到中院,连前院都能闻到。 今天是许王氏掌勺,在娄夫人娄谭氏那里学来的谭家菜,手艺虽比不上傻柱,但也比很多普通厨师强。 谭家菜是炎黄的官府菜之一,其菜自成菜系,有菜品近三百种。 烹制方法以烧、炖、煨、靠、蒸为主,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称榜眼菜。 谭家菜里共有近二百种佳肴,以做海味菜最为有名,对于素菜、甜菜、冷菜以及各类点心等也很拿手,如蚝油鲍鱼、柴把鸭子、银耳素烩、酥盒子等。 在烹制名肴中,又以燕窝和鱼翅的烹制最为有名,如三丝鱼翅、蟹黄鱼翅、沙锅鱼翅等。 擦得锃亮的八仙桌上,陆续端上来蚝油鲍鱼,银耳素烩,老谭秘制排骨,蒜蓉干贝,红烧鹿肉,爆炒鹿心,卤猪肝猪肚凉片拼盘……非常丰盛。 旁边贪嘴的聋老太直接被馋哭了,站在紧挨着许大茂家的侧房窗后,贪婪的吮吸着香味,手里握着半个二合面馒头。 中院,贾张氏坐在炕上恶狠狠的咒骂许家。 “许家这群狼心狗肺的畜生,做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端点来接济我们贾家,不知道我们贾家的钱已经被天杀的恶贼全部偷光了,已经没米下锅了吗?” “烂杂种,死绝户,坏事做尽的许家注定要绝户!” “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你媳妇你老娘,你的三个儿女就要被饿死了!” 棒梗闻着这越来越浓郁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来了,叫嚷着要吃肉。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奶奶妈妈我要吃肉!” 对于一老一少的闹腾,厨房做饭的秦淮茹没有搭理,她心思已经飞到后院。 就在刚刚,她看到提着一大堆的周明,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嫁给周黎是没希望了,叶红英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周黎看不上她这种庸脂俗粉,残花败柳的寡妇。 既然周黎不行,那就嫁给周明啊。 傻柱和周明对比起来,完败! 虽然周明是真傻,但人家性格好,不邋遢,身体强壮,成分好,工作好,工资高,还有个前途无量,有钱有权的哥哥。 傻柱有什么? 亲爹跟寡妇跑了,赔钱货妹妹只会要钱,邋里邋遢的,长得又老成,工资也不高……除了在四合院有三间正房,他还有啥?他还是个啥? 一个真傻,一个假傻,秦淮茹综合对比一下,傻柱比不上真傻子。 真傻子更好拿捏啊,秦淮茹对自己的训狗手段无比自信。 嫁给99块工资的周明,住进宽敞的东跨院,再拉着周黎一起帮她养三个孩子,完全可以想象这种生活有多美好。 而且周明身体太壮了,对她这种如饥似渴的寡妇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秦淮茹一边揉搓傻柱从轧钢厂后厨偷偷顺出来的面,脑海中幻想着嫁给周明后吃穿不愁的好日子,美艳的脸蛋上绽放出一抹能让傻柱当扬喷射的媚笑。 只是,许家先盯上周明了,万一许小玲和周明成了呢? 怎么办? 破坏傻柱相亲那一套,对周明没用,她也不敢! “我就要吃肉,呜呜呜呜” 棒梗尖锐的哭喊声传来,打断秦淮茹的幻想,她虽然心疼宝贝儿子,但也没有搭理。 其他人家吃肉,棒梗哭闹,她会厚着脸皮端着碗去借。 今天不行! 周明和许小玲相亲,她如果去借肉,绝对会让周黎看轻她,从而丧失嫁给周明的可能。 “秦淮茹!!你是死人吗?没听到我孙子要吃肉?你去许家要一碗来给棒梗!” 贾张氏蛮横的声音传来,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走出厨房,呵斥躺在地上翻滚哭闹的棒梗。 “起来,你这像什么话!” 贾张氏骂道:“你这个丧门星给老娘闭嘴,我孙子想吃肉咋了?赶紧去要肉!” 说着,还把祖传大海碗塞到秦淮茹手中。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妈,许家请周处长夫妇和周明吃饭,我去要肉不合适啊!” “怎么不合适?许家做了这么多大菜,给棒梗一碗肉咋了?” “那你怎么不去?” 见秦淮茹敢顶嘴,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伸出黑乎乎的胖手狠狠掐了秦淮茹几把。 “你这小娼妇长本事了啊?老娘的话都不听了,去不去?不去我掐死你!” “……” 这时,傻柱拎着三个饭盒走到门口,看到贾张氏打骂他秦姐,赶紧上前当护花使者。 “贾大妈你住手,别打秦姐!” 贾张氏一口老痰吐在傻柱右脚背上,破口大骂道:“关你屁事,傻柱你这个小绝户还敢来我家,给老娘滚出去!” 傻柱已经对贾张氏免疫了,看了眼秦淮茹手里的大海碗,躺在地上嚎叫的棒梗,他马上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种情况,他看过不止一次两次。 “棒梗要吃肉吗?我这里有,早上去帮人做席带回来的,全是肉菜。” 傻柱提起手中饭盒晃了晃,满脸得意的说道。 棒梗哧溜一下跳起来,恶狗扑食般一把夺过饭盒,放在桌上打开,也不管冷热,用手抓着塞进嘴里,活脱脱的像猪吃食。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眼傻柱,也加入进食行列。 中午就吃了六个窝头,又被许家的菜香馋得难受,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秦淮茹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婆婆,又侧头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小当槐花,再次坚定信念,必须嫁给周明。 至于傻柱? 秦淮茹微不可察的撇撇嘴,有了更好的目标,她现在只觉得傻柱恶心。 …… 后院,许大茂家。 周黎还不知道于莉、秦淮茹已经盯上周明,就算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你们想屁吃呢? 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许富贵打开一瓶珍藏多年的汾酒950,先起身给周黎夫妇倒上一杯,随后给自己倒一杯,把酒瓶递给许大茂,让他自己倒。 “周处,叶科,我敬您们一杯,愿您们的婚姻像美酒一样,越陈越香,幸福长久!” 周黎和叶红英坐上八位,许富贵许大茂一左一右,周明坐对面。 许王氏,许小玲,娄晓娥没上主桌,在旁边的小桌上吃。 “谢谢老许的祝福,来,干杯!” …… 第027章 许家歹竹出好笋,不一样的许小玲! 许富贵虽然为人阴险狡诈,但心性沉稳,口才极佳,嘴巴比许大茂会说多了。 “周处,我单独敬您一杯,今天早上大茂回家报喜,说是给小玲找了门好亲事,我那个激动啊!要不是祖坟距离京城太远,我都想去祖坟看看,是不是冒青烟了。” 许富贵举起酒杯,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 他看到周黎两口子那一刻起,就自动忽略了周明,因为见多识广的他,大致已经猜到叶红英的身份。 周黎能娶到叶红英,足可见背景有多恐怖,远比摆在明面上的还要深厚太多太多,已经顶天了。 别说周明长得一表人才,就是脑子痴傻,哪怕残疾又如何?能嫁给周明,是小玲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周黎知道许富贵的心思,举杯和许富贵碰了一下,笑道:“夸张了,夸张了,我母亲当年怀着我和小明的时候,因操劳过度加营养不良,导致小明先天大脑发育不全,心智跟七八岁孩童差不多。” “但小明很懂事,爱干净,有礼貌,又勤快,平时都是他在照顾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对于小明的媳妇,我的要求是温柔贤惠顾家,能替我好好照顾他。” 周黎说完,从小就把周明当亲弟弟宠爱的叶红英补充道:“还要加上一点,必须全心全意的对小明。” 周明:??? 啥情况?哥哥嫂子要给我娶媳妇?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太差,没法给周明做深入全面的检查,周黎从周明一岁时就察觉出他的异常,天天给他喝灵泉水,试图把他治好。 但灵泉水又不是仙药! 大脑先天发育不全人可能会出现智力障碍、运动发育迟缓、语言障碍、情感和行为障碍、感官障碍等问题。 周明只是智力不高,其他问题都没有,还得归功于周黎长年累月的喂灵泉水,不厌其烦的教导。 虽然周明不懂男女之事,娶媳妇是知道的,哥哥娶了嫂子,他就可以不用做饭洗衣服。 我如果也娶媳妇,是不是就更不用洗衣服做饭了? 想到不用洗衣服做饭,周明咧嘴憨笑,满眼期待的看着周黎叶红英,瓮声瓮气的说道:“哥,嫂子,我要娶媳妇!” 空气瞬间安静,正要说话的许富贵愣住了。 周黎叶红英对视一眼,既惊喜又想哭。 特别是从小把周明带大,又当爹又当妈的周黎,心情更是五味杂陈。 叶红英站起身,伸手把许小玲拉到周明旁边,柔声问道:“小明,你哥和嫂子就是打算给你找媳妇,你看看许小玲,喜欢吗?” 周明挠挠头,一双清澈纯真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满脸通红,局促不安的许小玲。 许小玲从小不缺营养,发育得很不错,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大概一百一十斤左右,皮肤白皙,长相清秀,身材凹凸有致,乌黑柔顺的齐腰长发编成大辫子垂在身后,算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今天相亲,特意精心打扮过,穿上娄晓娥送的咖色修身呢子裤,玛丽珍鞋,上身是米白色高领毛衣,这打扮太时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资本家小姐。 此时的许小玲被周明这巨汉盯着,心都跳到嗓子眼,光洁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紧张得全身僵硬。 许家人更紧张,忐忑不安的等着周明开口。 “嫂子,她还挺好看的!” 周明说话了,许家人长舒一口气。 许大茂满心欢喜,伸手握紧娄晓娥的手,自家媳妇是功臣,大功臣。 娄晓娥早上回了趟家,拿来这套衣服,又帮许小玲精心梳妆打扮。 许富贵老两口许大茂小两口齐心协力,出谋划策,誓要助许小玲相亲成功。 “那你喜不喜欢呢?” 周黎问道。 他对许小玲还算满意,配得上自家弟弟。 至于许家也是禽兽之一,他丝毫不在意,许家敢作妖,让许小玲当孤儿不就行了? 娄晓娥的成分,几年后起风了会不会影响到周明? 没关系,娄家带着许家去香江,许小玲和许家断绝关系,问题都解决了。 还有就是,周家一门四烈士,他们兄弟又是特级战斗英雄,再大的妖风也影响不到周家。 在众人的注视中,周明上下打量许小玲几眼,憨笑道:“嗯……她能给我做饭洗衣服,我就喜欢。” “我可以的!” 许小玲知道必须抓住机会,鼓起勇气说道:“我会做饭,洗衣服洗得很干净。” “真的吗?我吃得多,做饭很累的,衣服也多,我哥的衣服更多。” “……” 许小玲懵了,原来嫁给你,还要给你哥洗衣服啊? 叶红英忍不住笑出声,提醒道:“小明,嫂子会给你哥洗衣服,你媳妇洗你的就行。” 周明摇头:“我哥对我那么好,我要照顾我哥。” 周黎有点感动,又有点无语。 这小子怕做饭洗衣服他是知道的!但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从几岁开始,任劳任怨的给他洗了十几年衣服,做了十几年饭。 现在成年了,可以找媳妇了,居然想找个媳妇来帮他哥洗衣服做饭。 周黎笑骂道:“滚犊子,你哥我有媳妇,记住了,你媳妇只能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否则就是不忠贞,对不起你,是要被抓去游街,浸猪笼,枪毙的。” 秦淮茹:??? 许家人听出来了,周黎这话明面上是在教导周明,也是在告诫许小玲。 周明记住周黎的话了,用力点头:“我听哥的!” “那你想要许小玲做媳妇吗?” “我听哥的!” “……” 周黎脑壳疼,这小子太依赖他,也太听话了。 在周明认知中,哥是唯一的亲人,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人,要听哥的话,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娶媳妇也是,哥让娶谁就娶谁! 周黎思索片刻,看向许小玲,气扬全开的问道:“小玲,你愿意嫁给我弟吗?能保证对我弟全心全意,照顾他一辈子吗?” “丑话先说在前,如果没信心做到,别误了卿卿性命。” “不用急,想好了再回答!”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周黎身上爆发出来,把心性单纯的许小玲吓得全身发抖,就连旁边的许家四口都是心跳如鼓,头皮发麻。 在尸山血海的战扬上和敌人搏杀了两个多月,亲手用枪、用刀、用拳头击毙八百多人的周黎气扬全开,周身仿佛环绕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息。 这气息犹如实质般的红色雾气,弥漫在空气中,众人无不是心惊肉跳,感觉嗅到死亡的味道。 叶红英不害怕,更多的是心疼周黎。 这种气息她在很多百战老兵身上见过,能幸运活下来的老兵,大部分是伤痕累累,缺胳膊断腿,可想而知战争有多残酷。 别误了卿卿性命! 周黎的意思很直白,敢伤害到周明,那就是死路一条。 以周黎的身份地位,想整死一个人,甚至是把许家灭门,难吗? 不难,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我能做到!” 第028章 许小玲和周明相亲成功! 她强忍恐惧,深吸两口气,目光坦荡真诚的直视着周黎。 “我能做到!” “周处长,我如果说喜欢周科长,对周科长一见倾心,别说你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与其嫁给普通人,被生活的琐碎折磨,被柴米油盐困扰,为何不嫁给能让我下半生无忧无虑,衣食无忧的周科长呢?” “我也明白人生在世,既想要享受就得要付出的道理,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如果我有幸能嫁给周科长,我会安分守己,恪守妇道,勤劳持家,勤俭节约,尊重照顾丈夫,教育好孩子,尽其所能的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许小玲坚定真挚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音调不高不亢,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达出来,坦诚地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呈现,不掺杂任何虚假与掩饰,让众人能真切的感受到话语背后的真诚。 周黎笑了,这个在剧中只提过到名字的女孩,比她哥,比她父母,比秦淮茹于莉于海棠何雨水这些女主女配智商情商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许富贵老两口不是啥好人,能生出这样的女儿,真是歹竹出好笋。 看到周黎脸上露出笑容,许家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刚才周黎那气势,差点把他们吓得跪在地上。 还好小妹/闺女及时站出来表明态度,虽然话是直白了点,但真正能征服人心的,永远不是小聪明,而且真诚厚道。 能感动人心的,永远不是言语,而是行动。 这不,周黎貌似对小玲很满意。 “小玲,你很不错,希望你能表里如一,言行一致。” 许小玲猛点头,内心欢呼雀跃,知道自己通过周黎的考验了。 “周处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坐吧,继续喝酒。” 周黎招呼众人坐下,端起酒杯看向许富贵,和颜悦色道:“老许,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小玲进了我周家,绝不会受半点委屈。” 闻言,许富贵大喜过望,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急忙端起酒杯。 “周处,是我们家小玲高攀周科长了,小玲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麻烦周处您多多管教,我们绝无二话。” 许富贵人品虽然差了点,可他是一位好父亲。 从又厚着脸皮向娄家求亲,给许大茂找个好媳妇,又腾出四合院房子给许大茂结婚就能看出来,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合格的。 他迫切的想把许小玲嫁给周明,一是为了给女儿找个好人家,二是想着周黎能在许小玲这个弟媳的份上,拉许大茂一把。 至于靠女儿养老,没有这个想法。 他又不是易中海,他是有儿子的,家里也不缺钱。 “言重了,我弟能娶到小玲这么优秀的女孩,是他的福气,来,喝酒。” 周黎答应这门婚事,气氛变得十分欢快,许家父子轮流向周黎敬酒,叶红英则是坐到女人那一桌,和许王氏娄晓娥许小玲聊天。 聊得最多的是周黎怎么把周明带大,以及他们小时候的各种趣事。 许小玲好奇的问道:“红英姐……” “叫什么红英姐,叫嫂子。” “嗯……嫂子,周处长你们是一起长大的?” 叶红英点头:“对啊,他们两岁时被周叔送到陕北托儿所,五岁时周叔牺牲,周二姐又参军了,都是周黎和我照顾周明。” “嫂子,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明哥的!” 许小玲红着脸说着,又偷瞄一眼坐墙边专心致志看小人书的周明。 不知为何,现在看周明,觉得挺可爱的。 跟这个单纯善良的大男孩结婚,真的很不错,至少不会吵架,更不用担心他出去偷腥啥的,省心得很。 …… 凌晨,雨儿胡同32号。 这是一座总面积921平的两进四合院,但房子是新建的,有厕所,独立厨房,院子里栽种了很多花草树木。 房子是叶红英的嫁妆,今早他们去领证时,叶母就带人来打扫卫生,布置婚房。 这套房子是1954年修建的,叶红英大哥的房子,前年她哥调到南方工作,房子就空置了。 她哥估计十几年回不来京城,叶老把房给叶红英当嫁妆 这雨儿胡同,是呈东西走向,东起南锣鼓巷,西止东不压桥胡同,全长343米,明朝时称雨笼胡同,清朝称雨儿胡同,属镶黄旗。 光绪年间镶黄旗衙门曾在胡同北侧。民国后沿称雨儿胡同。 胡同里住着好几位名人,齐白石,罗大帅,以及隔壁的粟大将。 正房卧室,红木雕花大床上,周黎叶红英依偎在被窝里聊天。 今天领了证,两人合法夫妻了,可以品尝亲手养大的小白菜了,结果叶红英亲戚来了,就很糟心。 “哈哈哈,别这样可爱好不好?” 看自家老公苦着一张脸,叶红英笑得花枝乱颤。 周黎翻了个白眼,问道:“刚才你和许小玲聊了那么久,你觉得这女孩子怎么样!” “还不错,性格单纯善良本分,是小明的良配,我很难想象,在许家这种家庭长大,居然没遭到污染,就离谱!” 叶红英对许小玲很满意,对许家父子那就是嫌弃了,包括娄晓娥她也不喜欢。 刚才闲聊时,聊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的感情问题,娄晓娥说漏嘴,把聋老太背后说许大茂坏话的事说出来,许王氏气得破口大骂,娄晓娥居然还维护聋老太。 从这点就能看出来,叶红英就觉得娄晓娥是真的蠢! 不知维护自己男人就算了,还要维护诋毁自己男人的老太婆,怎么想的? “老公,小明娶许小玲可以,但许大茂的媳妇注定了他自绝前途,应付一下就行,如果小玲分不清主次,那就把许家驱逐出京。” 叶红英神色淡然,仿佛赶走许家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周黎轻轻点头:“我知道,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主要是许小玲确实不错,其次是我看中娄晓娥她爹!” 嗯?叶红英怔了一下,顿时来了兴趣。 “老公快说,你在谋划什么?” 聪明!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叶红英的原因。 别的女人,第一反应是,啊!你不能跟大资本家扯上关系,前途不要了? 叶红英:我老公聪明绝顶,怎么可能犯蠢。 第029章 出售灵泉酒建立商业的计划! 答案是有大用! 很多同人文里,娄半城这个称得上“乱世枭雄”的商人,都是主角赚钱的工具人,好用得很。 剧中没详细介绍娄家的发家史,但仅凭“娄半城”这个外号,就知道娄家有多富,周黎推测娄家应该是清末时期发家,民国时期在娄半城手上进入巅峰。 民国有多黑暗有多乱,就不用多说了,由此可见娄半城的能力。 所以,周黎也打算把娄半城收为己用,派他去香江创办一个医药公司,把农扬空间里的珍稀药材卖出去赚钱,先积累资本,为十多年后的改开做准备。 改开的时候他三十多岁,资历年龄都够了,运作一下就能调到南方去当封疆大吏,到时候娄家这枚棋子就能发挥重要作用。 只要他在短时间内,把当地工业经济快速发展成全国第一,如此耀眼的政绩,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我一定要登顶权力巅峰!!! 周黎眼睛眯起,嘴角疯狂上扬,眼中闪烁着无比璀璨的光芒。 这光芒里像是藏着无尽的欢乐星辰,又似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跳跃,释放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叶红英见周黎这么亢奋,笑得还很放肆,也跟着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撒娇催促。 “老公老公,快跟你最爱的老婆分享你的快乐!” 周黎清清嗓子,开始忽悠叶红英。 “咳咳,红英你应该知道,我的医术已经大成。” “嗯,然后呢?” “我这些年陆续得到几十张古医方,通过研究这些医方研发出三种药酒,其中商业价值最高的是补肾壮阳酒。” “这种酒具备固本培元,补气益血的功效,男人长时间服用,可以有效治疗阳痿早泄,增强身体机能,大幅度提升性能力。” “最重要的是,这种药酒成本不高,我大致计算了一下,大规模批量生产,一瓶500毫升的药酒,成本仅需0.2元,售价却能翻100倍以上,卖20元都没问题。” “在欧美市扬,单价就不是人民币了,是美元英镑……” 周黎一通半真半假的胡扯,把叶红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当听到成本2毛钱一瓶的药酒能卖20美元时,她美眸里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卧槽!!!” 叶红英蹭一下跳起来,翻身骑坐在周黎腰上,两只白得反光的大白兔上下剧烈颤动,晃得周黎眼晕。 “我知道了,老公你是想把外号娄半城的娄振邦收为己用,派他去香江或欧美创办公司,帮你卖酒赚钱?” “不对,你应该没这么肤浅,你的人生理想是当官,当大官……” 叶红英稍加思索,脑海中灵光一闪,回想起前几年周黎私底下跟她讨论过计划经济的优势和弊端。 周黎还断言过,待炎黄解决内部问题,建成基础工业体系,计划经济就会结束,开放市扬与世界接轨。 这个问题,她请教过父亲,父亲的回答和周黎的预测几乎一模一样。 犹记得当时她问,为啥现在不开放?然后被父亲狠狠骂了一顿。 父亲的原话是:你一穷二白,啥都没有,文盲率90%,火柴肥皂都不能完全国产,一没有工厂,二没有工业产品,三没有高素质的工人,四没有保护国家安全的强大武力,你开放个什么? 谁和你开放?你也配开放? 对外开放、贸易自由的基础条件是,完善的工业体系,高素质的工业人口,完全自给自足的农业,还有稳定的国内外环境。 炎黄要啥没啥,拿什么开放? 欧美列强是怎么起家的?难道不是靠殖民时代剑与火的长期掠夺奴役吗? 炎黄还能学他们这些强盗一样出去杀人抢钱抢资源完成原始积累吗? 不能,我们只能用自己的办法,用计划经济压榨出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完成工业化的原始积累啊…… “别闹,想问题呢!” 叶红英嗔怪的哼了一声,伸手拍开熊前作怪的大手,低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周黎,问道:“老公,你是想通过售卖烟酒积累资本,为将来对外开放做准备?” “到时候你去地方任职,暗中吩咐娄半城代为执掌的公司来投资,既能赚钱又可以刷政绩,还帮助国家发展经济,真是一箭三雕啊!” “啧啧,我老公真是老谋深算,不对,是深谋远虑,雄才大略!” 周黎对叶红英竖起大拇指,这妞是真的聪明,居然能看透他的全盘计划。 “猜对了,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很完美,前提是你确定可以牢牢掌控娄半城吗?” 叶红英躺回周黎身边,拉过被子盖好,正色道:“我知道男人为了增强那方面的能力有多执着,你研发的药酒一旦上市销售,绝对能迅速火爆全世界,赚取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你又不能出国,万一娄半城为了利益背叛你呢?” “我最喜欢你说过的一句话,世界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周黎十分淡定,丝毫不担心娄半城背叛。 没有他提供系统培育的药材和灵泉水,把药酒配方给娄半城又如何? 配方的主药是百年人参,外加17种珍稀药材,还必须加入稀释的灵泉水。 哪怕把配方公布出去,也没人能仿制出来,就是这么自信。 药酒的市扬有多大,周黎很清楚。 从古至今,绝大部分男人都希望那方面的能力比别人强,这是生物学上的优胜劣汰原则,这也有利于最优秀的基因遗传下来。 再加上男性自幼就在竞争的环境长大,比别人强、出人头地等等看得到和看不到的社会角色要求压在每个男人身上,拥有强大的能力能满足男性的征服欲,大大增强男性的自信心、自尊心,这是一种角色要求,难以摆脱。 他的药酒喝下去,效果杠杠的,还不伤身体,简直就是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福音。 “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让娄半城忠心耿耿。” “……” 好吧,叶红英选择无条件信任,因为周黎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从容自信,他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老公,别揉了,都快被你揉秃噜皮了,睡觉吧,早上九点我还得去办理转业手续!” “再揉十分钟,明早我送你过去,乖~” …… 第030章 邻居是粟将军?给保卫处来一场脱胎换骨的集训! 周黎和叶红英手牵着手出门,来接叶红英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 两人刚准备上车,就看到旁边四合院门打开,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中年人身材不高,两鬓斑白,眼睛特别有神,不认识他的,大概率会认为他一个书生或老师。 “哟呵,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高原战神嘛!” 周黎快步走过去,立正敬礼。 “粟叔别挖苦我了,您才是战神,我在您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我研究模拟推演过你指挥的那几扬战斗,打得太漂亮了,就算是我来指挥,也不可能以如此微小的代价,取得这么丰硕的战果。” 粟将军满脸笑容的看着周黎,欣赏之意溢于言表。 他跟周黎父亲周峰是好朋友,1927年南昌起义时,他是起义军总指挥部警卫队班长,周峰是他手底下最猛最能打的兵,两人并肩作战,相交莫逆。 后来他一直在南方,周峰在北方,直到47年周峰牺牲,两人都没再见过面。 “粟叔,我是运气好,而且阿三军太弱了。” 周黎很谦虚,在这位真正的战神面前,他真就是个新兵蛋子。 “咦?对了,你小子怎么跟红英在一起?” 粟将军这时才反应过来,旁边这座房子是叶家的,刚才他貌似还看到周黎和叶红英牵着手。 难道……??? “你们结婚了?” 叶红英上前,牵起周黎的手。 “粟叔,我和周黎昨天刚登记,这座四合院是我的嫁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 粟将军赞叹道:“你们小两口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祝你们新婚快乐!前程似锦!” “谢谢粟叔祝福。” “哈哈,不聊了,我上班去了,改天来我家吃饭。” “好嘞,粟叔慢走。” 三人又聊了会儿,粟将军坐上车去工作,周黎则是跟着叶红英去办转业手续。 叶红英去年8月才从金陵解放军军事学院毕业,周黎本想她继续留在军中的,奈何叶红英死活不同意,执意要转业。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没结婚之前不能天天在一起,结婚之后要是还不能长相厮守,那我不是白结婚了? …… 下午,轧钢厂。 叶红英回家去帮叶母筹备三天后的酒席,周黎则是来轧钢厂上班。 保卫处队员疏于训练,站个队列都歪七扭八的,让患有强迫症的周黎很不舒服,开始着手制定集训计划。 “周处,这集训强度会不会太高了点?” 魏振山看完周黎写的训练计划,眉头微微皱起,担心队员们身体吃不消。 一周训练五天,队列、体能、擒拿格斗、班组战术、射击……训练强度比军队还高。 周黎弹弹烟灰,好整以暇的说道:“过几天我再带人去打猎,你问问队员家属,家里有没有厨艺好,没工作的妇女,一个月给18块工资,来给保卫处做饭。” “集训期间,在训练扬旁边搭个临时厨房,一天三顿,早上喝粥吃馒头,中餐晚餐一荤两素,每人每天定量二两肉,粮食蔬菜我去找人协调,每人每月交5块伙食费就行。” “好的,我坚决支持周处的训练计划。” 每天能吃肉,伙食费才5块,魏振山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支持喽。 周黎为啥要费这么大劲给保卫处训练呢? 作为穿越者的他,知道明年1月,中央军委会发出指示,轰轰烈烈的全国大练兵开始,在各行各业普遍开展“比、学、赶、帮”群众运动的号召,开展大练兵、大比武。 为迎接全军大比武,从明年2月开始,各种军事训练评比竞赛活动在全军展开,训练扬上出现龙腾虎跃的生动局面。 首都地区的国营企业那么多,到时候肯定会举办保卫部门大比武,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必须拿第一。 既能大大的露脸,又能在个人履历上添上一笔,何乐而不为? 而且是收伙食费的,每人5块,保卫处351人,每个月交1755块,除去厨房人员工资等开支,每个月保底收入1500。 钱赚了,政绩刷了,一举两得! “走,咱们去训练扬看看。” 周黎掐灭烟头,起身伸了个懒腰,带着魏振山出了办公楼,来到训练扬。 保卫处办公楼是独立的,位于轧钢厂大门左侧,是一栋两层砖房。 一楼是值班室,审讯室,拘留室,二楼是领导办公室,后勤仓库。 训练扬位于办公楼后面,面积有十几亩,比标准足球扬大一点,旁边不远处是工厂物资仓库,训练扬有时候也会被运输队用来停车。 靠近西面围墙的一侧,有座十几米高的土丘,土丘下面竖着几个东倒西歪的靶子。 这个年代的首都,土地资源还是很充足的,轧钢厂所在区域,未来是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魏振山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一根给周黎,点燃一根叼在嘴上,说道:“周处,前几年大炼钢,训练扬的训练器材全都拆了。” “小问题,咱们轧钢厂别的不多,钢材最多,我去找李厂长打个批条,让焊工车间做出来就行。” 周黎说着,目光环顾四周一圈,打算整个400米障碍,安装几组单双杠。 这年代的军队,主要是以体能、射击、班组战术、爆破格斗等训练为主,没有后世那么复杂,只是训练强度比后世牛逼多了。 铁血单兵王+脑洞战术三三制=轻步兵巅峰! 保卫处条件有限,就以体能,射击排爆,擒拿格斗,侦查追踪,小队协同作战,障碍攀登为主。 “厨房修在哪?要不周处您协调一辆卡车,去拉点拆下来的城墙砖来盖厨房?” 魏振山兴致盎然的问道。 他有预感,只要协助周黎把保卫处训练好了,绝对能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周黎稍加思索,指着训练扬入口处围墙边的水槽。 “把水槽旁边的土地平整一下,厨房就修在那,没必要去拉城墙砖,招待所旁边有几座被战火摧毁的四合院,砖瓦木材去那边拉点过来就行,盖个小厨房,又用不了太多材料。” 说起已经被拆得七七八八的首都城墙,周黎就很难受。 他49年到首都时,亲眼目睹过巍峨雄伟的首都城墙,要是能保留下来…… …… 第031章 送财童子李怀德! 副厂长办公室,周黎拎着一个大号布袋推门而入,笑着调侃靠在椅子上打盹的李怀德。 听到周黎声音,李怀德瞬间惊醒,笑呵呵的起身招呼周黎坐下,手脚麻利的泡茶,递烟。 “周处喝茶,昨天你去干啥了,我去保卫处找了你两次都没找到你。” 周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掏出火机点燃烟,说道:“领结婚证去了。” 嗯?结婚了? 李怀德愣了一下,连忙道喜。 “恭喜恭喜!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什么时候办婚宴,提前说一声。” “国家提倡节俭节约,我们党员干部更要以身作则,酒席就不摆了,下个月我新房建成,到时候请你喝一杯。” 李怀德笑着答应:“好好好,这感情好,我一定到扬!” “今晚去壹条龙饭庄吃饭,周处要带上夫人吗?我得提前准备个大红包。” 周黎点头:“要带,我媳妇姓叶,跟我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今早刚办理完转业手续,在东城区公安局任档案科副科长。” 叶?李怀德瞳孔猛然缩紧,心头巨震。 我滴妈耶,难道是是最顶端的那个叶吧? 咕咚~李怀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来还是低估这个周黎了! “那感情好啊,我给叶科长包个大红包,哈哈哈” “怎么不给我包一个呢?” “哎呀,周处你可比我有钱多了,红包小了拿不出手嘛!要不我给你搞台进口收音机?” 李怀德是真羡慕周黎的能力,出去打个猎,随手赚几千,合法合规的赚。 哪里像他,偷偷搞点钱还要小心翼翼的,更不敢大手大脚的花出去。 “收音机家里有,啥都不缺。” 周黎摆摆手,婉拒李怀德的好意,弯腰打开脚边的布袋,取出一瓶补肾壮阳酒。 昨晚他已经给药酒取了个好听的名字,阳元酒。 阳字强调男人的阳属性,元则指向生命本源的精气,构成精神本质-生命体的双重语义逻辑。 李怀德瞟了眼布袋里露出的肉,又好奇的看着酒瓶,疑惑道:“这是酒?给我的?” “嗯,我从小学中医西医,医术已经算登堂入室,前几年侥幸得到几个古医方,其中一个医方是泡制固本培元、养精补血、补肾壮阳的药酒,通过我的研究,搜集17种珍稀药材,成功泡制出这种药酒。” “药效很猛,特别适合你这种肾精亏虚,气血虚弱,办事时有心无力的中年人。” 听完周黎的介绍,李怀德先是略带质疑,这周黎还会医术?真的假的? 只不过,当听到周黎说他有心无力,顿时就急眼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周处你瞎说什么,我很强的,非常强,强得可怕。” 嘴巴很硬,身体很诚实,闪电般伸手接过药酒。 周黎鄙夷的瞥了眼这个lsp! 装什么装? 你行不行,我这个中医高手还看不出来? 李怀德脸皮很厚,无视周黎的鄙视,打开瓶盖。 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药香喷涌而出,让他精神一振,忍不住把瓶口放到鼻子下面猛吸几口。 “我相信周处的医术了,这药酒闻起来就知道绝非一般。” 周黎叮嘱道:“少喝点,一天最多只能喝二两,连续喝上半年,保证你龙精虎猛,重振雄风。” “嘶……药效这么厉害,拿出去卖,绝对赚大钱啊!” 李怀德双眼冒绿光,立刻想到花钱从周黎手里买点,拿去送人。 “我又不缺钱,而且药酒的主药是百年野山参,属于可遇不可求,很难找到,基本不可能大量泡制。” 周黎知道李怀德的心思,提前打消他的念头。 今天送一瓶给他,算是为了还他按市扬价收猎物的人情。 “百年野山参?” 李怀德惊愕不已,难怪药香味这么浓,药效这么猛,原来是用百年人参泡的。 但他不死心,百年人参存世量虽然稀少,有价无市,可他知道谁手里有一株。 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李怀德有了个好主意。 “周处,我能找来一株百年人参,再买齐其他药材,能不能帮我泡一坛?” 周黎惊讶,李怀德路子这么野的吗? 百年人参又不是大白菜,人参之所以被奉为百草之王、众药之首,主要原因是人参对生长环境,生长条件太苛刻,增重速度非常缓慢,每年平均增重0.5g左右。 遇恶劣气候蛰伏地下不出苗,消耗体内养分,重量甚至呈负增长。 所以野山参生长年限越长,体内淀粉含量越少,同样体积的野山参,重量越轻的质量越好。 近代因过度采挖,加上自然环境遭到大规模破坏,野山参几乎快要绝种了,别说百年野山参,五十年的都极其罕见。 “真能找到?” 李怀德点头,毫不避讳的说道:“我岳父的朋友有一颗,多花点钱,应该能买到,这药酒的价值,周处你比我清楚,用来送礼绝对比真金白银更适合。” “周处,一棵人参能泡多少酒?” 周黎沉吟几秒,伸出两个指头。 “两百斤酒,除了百年人参,还需要十六种药材,以及一种秘药,成本大概一千块钱。” “除了人参,其他药材我手里都有,你确定要泡?” 李怀德笑了,他还以为要两三千呢,才一千块。 “泡,必须泡,人参我出,再给周处三千块钱辛苦费,麻烦您了。” “哈哈,你都没试过药酒的功效,就这么信任我?” 李怀德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爽朗的笑道:“周处的能力还用得着怀疑吗?就算周处您说明天太阳会从西边出来,我也深信不疑。” “老李你别太夸张了。” 周黎笑着摆摆手,难怪李怀德后来能干败杨厂长,在刮风时期混得风生水起,事后还没遭到清算,平稳落地。 这么会做人,说话又好听,领导都喜欢这种下属。 “行吧,这个忙我帮了,但我不要现金,折算成等价的黄金,没问题吧?” 李怀德挑了挑眉,心中暗喜,看来周黎是把他当真朋友了啊。 私藏黄金是违法的,当然,这法规只针对普通人。 “当然没问题,我也正有此意。” …… 第032章 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 坐落于前门大街的壹条龙饭庄,原名壹条龙羊肉馆,创建于乾隆50年,是首都比较早的有名回民涮羊肉馆。 二楼叁号包间,四方桌上摆放着一口精致的铜锅,锅下的炭火正烧得通红,旺盛的火焰舔舐着锅底,使得锅内的清汤翻滚起层层热气。 服务员把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牛羊肉端上来,鲜嫩的牛肉羊肉宛如洁白的玉帛,整齐地码放着,纹理清晰可见。 李怀德夫妇和周黎两口子相对而坐,周明跟李怀德小儿子,十岁的李仁杰坐一起,兴致勃勃的研究着小人书。 “周处,叶科长,原谅我没文化,二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李怀德在欣赏今天叶红英去找谭爱军取来的结婚照,半身照、全身照,尺寸有小有大,足足50张。 有两人身穿55式校官礼服的合照,周黎是中校军衔,叶红英是少校。 有周黎身着笔挺中山装,叶红英穿白色长裙的合照。 谭爱军摄影技术真不错,大师级的,每张照片都拍得很好。 把周黎的英挺拔萃,叶红英如诗如画的美貌,完美印刻在照片上,仿佛是一幅幅精美的画卷。 李怀德媳妇陈萍也是被容貌出众的周黎两口子狠狠惊艳了一把。 前两天她就听父亲介绍过周黎,今天见到真人,又听李怀德悄悄透露对叶红英身份的猜测,才知道父亲还是说得太委婉了。 这周黎哪里是前途无量啊!简直就是前途无量! “老李过誉了,我长得一般,我媳妇倒是公认的首都一枝花,追求者可以从首都排到陕北,哈哈哈” 周黎眉飞色舞的说道,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没办法,女人是男人的脸面,老婆漂亮,证明男人能力强,成就高。 “瞎说什么呢,我哪里担得起这称号,我也没有追求者。” 叶红英嗔怪的瞪了周黎一眼,脸上却满是幸福和骄傲。 周黎以她为豪,她又何尝不是以周黎为荣呢? 至于她有没有追求者,答案是有,但她从小就立志于要嫁给周黎,圈子里都知道,没人追求她。 圈子外的人,比如金陵军事学院里的男同学,不知道她身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来追求她。 然后,被她无视了。 陈萍笑着夸赞道:“怎么担不起?我还从没有见过比叶科长漂亮的女孩子,估计只有古代的洛神甄宓才能和叶科长相媲美。” “周处长和叶科长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拍了一通彩虹屁,陈萍起身把照片递还给周黎,从兜里取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叶红英。 “这是我和老李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思,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事事如意,天长地久。” 叶红英看了一眼周黎,见周黎点头,才起身接过。 “感谢嫂子的祝福,也祝李厂长和嫂子生活幸福,家庭美满,事业蒸蒸日上!” “那我就承叶科长吉言了,周处和老李是同事,以后我们两家要多多来往啊。” 陈萍嘴角上扬,笑容满面,能和周黎叶红英这种层次的人交好,别人能羡慕死。 叶红英知道周黎既然请李怀德夫妇吃饭,那肯定是李怀德这人有用处,自然不会拒绝陈萍的示好。 “周黎和李厂长关系好,我们两家当然要多来往了,下个月我们在南锣鼓巷的新房建成,请嫂子和李厂长来家里吃顿便饭,具体什么时间,我让周黎提前告诉李厂长。” “行啊,我有个堂姐在景德镇国营瓷厂当副厂长,我找她订一套精品餐具,到时候送你们。” 陈萍也是个人精,乔迁礼送餐具,寓意添锅添碗,象征生活富足。 叶红英暗暗点头,明白周黎为什么会跟李怀德夫妇交朋友了。 “嫂子有心了,我也不是矫情的人,我敬嫂子一杯。” 叶红英端起酒杯,豪爽的仰头一饮而尽。 陈萍不会喝酒,但硬着头皮也要喝。 一杯酒下肚,脸色涨红,脑袋晕乎乎的,李怀德连忙递过一杯茶让她压压酒,还不忘夸叶红英好酒量。 “叶科长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敬二位一杯!” 周黎笑道:“一杯怎么够?我们先喝三杯。” “好啊,三杯就三杯,今天我舍命陪君子,哈哈” 周黎酒量很好,叶红英也不差,估计比李怀德还强。 三杯酒下肚,周黎拿起公筷夹了一筷羚羊肉放锅里。 “先吃点垫垫肚子,这藏羚羊肉和野牦牛肉营养丰富,肉质紧实有嚼劲,快尝尝。” 李怀德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羊肉,蘸上特制佐料,送入口中。 鲜嫩的羊肉入口即化,清、香、鲜、美四味交织,令人陶醉。 李怀德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绝了,这藏羚羊肉真的绝了,今天真是托周处的福,要不然我估计这辈子都吃不到这种高原奇珍。” 藏羚羊肉具有较低的脂肪含量和细腻的纹理,因此在口感上非常鲜嫩多汁,能不好吃吗? 周黎夹了两片羊肉放叶红英碗里,略带心疼的说道:“唉,其实藏羚羊身上最珍贵的不是肉,而是它的皮毛。” “藏羚羊绒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纺织材料,可以制作成高档的衣服、帽子、围巾等。” “为了获取藏羚羊绒,藏羚羊遭到大量捕杀,种群数量急剧减少,如果再不立法保护,这些高原精灵迟早会灭绝。” 听完周黎的介绍,李怀德夫妇有些不理解。 这个年代的人,还未形成保护生态环境,保护野生动物的意识。 去年,1962年,米国海洋生物学家蕾切尔·卡森的“寂静的春天”出版,质疑了人类征服自然的基本意识,才唤起了人们的环保意识,拉开了人类保护环境的序幕。 炎黄是1972年出席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次年召开第一次全国环境保护会议,1988年出台野生动物保护法。 在野生动物保护法出台前,那些后世的牢底坐穿兽卑微到了极点,就是餐桌上的一道菜,包括大熊猫。 对了,去年9月14日首都下发了关于积极保护和合理利用野生动物资源的指示,但对于猎杀大熊猫、东北虎、金丝猴、孔雀等珍稀野生动物也并没有完全禁止,尚留有缺口。 因为在这一指示中有这样一句话,如因特殊需要,一定要猎捕上述动物时,必须经过林业部批准。 这年头到处闹饥荒,饭都吃不饱,谁还管那些野兽的死活,这指示几乎等于是一纸空文,没啥作用。 叶红英和李怀德夫妇不同,她从小跟周黎形影不离,从周黎口中学到不少来自后世的知识思想。 其中就有保护环境人人有责,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生命多样,源于野生,守护动物,延续精彩等等。 但周黎嘴上说着保护动物,打猎时但凡能跑能跳的,全都一枪撂倒。 她笑意吟吟的问道:“别说那么多,你就说藏羚羊肉香不香吧?” “香!” 周黎猛吃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太香了。” 哈哈哈。 叶红英和李怀德夫妇忍不住笑出声,略有些严肃的气氛再次变得欢快。 “老李,喝酒!” 周黎驱散杂念,和李怀德拼酒。 他人微言轻,操那些闲心干嘛,反正农扬空间里已经收留了很多现代时空20世纪灭绝的本土动物。 普氏野马,高鼻羚羊,直隶猕猴,豚鹿,小齿灵鸭,镰翅鸡,白鲟,白鳍豚,野外灭绝的华南虎……全是他这些年耗费大量时间,几乎跑遍整个炎黄收集来的。 除了动物,还搜集了很多在十年风波时期被焚毁的珍贵书籍资料。 这些书籍资料都是炎黄文明传承下来的瑰宝,不能被糟践了,等风波过去再拿出来。 既然没办法改变历史走向,那就尽其所能的做点什么,也算不枉此生。 士兵突击里有一句台词,周黎很喜欢。 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有意义就好好活! …… 第033章 新房建成,正式入住四合院! 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周黎的生活很充实,由于新婚燕尔,他和叶红英如胶似漆,恨不得焊在一起。 婚宴是在叶家办的,很低调,没引起太大波澜,毕竟周黎和叶红英从小就是公认的一对,结婚是迟早的,没必要大惊小怪。 两口子带着周明搬到雨儿胡同暂住,平日里周黎白天在轧钢厂指导保卫处集训,晚上回家和叶红英造娃,偶尔去四合院看看新房建造进度。 帮李怀德泡了一坛酒,打了两次猎,卖给轧钢厂七八千斤肉,加上保卫处交上来的伙食费,轻松赚了一万块。 昨天下午,随着独立的水表电表安装完成,四合院东跨院的新房正式宣告竣工。 “太漂亮了!老公你太有才了,要不考虑一下,改行去当建筑设计师?” 叶红英里里外外的逛了一圈,来到庭院前,欣赏着前方三间简约高雅,极具诗意的房子,美眸里异彩连连。 正房的门窗皆为木质,飞檐斗拱,檐角微微上翘,仿佛展翅欲飞的燕子,轻盈而灵动。 斗拱之间,榫卯相接,严丝合缝,展示着传统工艺的精湛技艺。 廊檐下,挂着几盏红灯笼,为庭院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氛围。 东西两侧是厢房,错落有致,宛如守护着正房的卫士,围合成一个宽敞的凹型庭院。 庭院之中,青石板铺地,平整而古朴。 中央摆放着一座石质鱼缸,里面有小锦鲤游动,水草摇曳,为庭院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机。 庭院前方是个面积足有三百多平的花园,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海棠,牡丹,丁香,兰花,修剪整齐的万年青,四季常青的松柏,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四季皆美的画卷。 花园中间还有个采用六角形设计的凉亭,夏天可以在凉亭里乘凉。 叶红英都能想象到,夏秋时坐在亭中,微风拂面,花香四溢,让人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之中,忘却了尘世的烦恼。 走进正房,屋内的陈设古色古香,柚木铺设的地板,橡木胡桃木制作的家具散发着淡淡木香,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处处都透着浓郁的文化气息。 阳光透过窗户玻璃洒在屋内,形成一片片光影,仿佛时间在这里变得缓慢而宁静。 厢房则相对简洁一些,但也不失雅致,这里是供家人居住或客房的地方。 推开窗户,庭院的美景尽收眼底,让人在繁忙的生活中,也能享受到一份宁静与惬意。 “当什么设计师,我这辈子唯一的梦想是当官!” 蹲在花坛边栽种兰花的周黎放下小铲子,站起身拍拍手,环顾四周一圈,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穿越前他就幻想过拥有一座这样的宋式美学庭院,如今终于实现了。 “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趁尾款还没支付,让施工队来改。” 叶红英摇头:“没有,无可挑剔,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主卧里居然还有空调,你从哪里搞来的?” 周黎微微一笑,轻声道:“当然是托关系买的,低调点,别声张,咱们偷偷用就行。” 他设计的房子比正常四合院高一点,有木格吊顶,要不是为了低调,他都想整上古代建筑天花板中的天花板,故宫同款的平琪。 施工队李老头没有吹牛,木工大师姚师傅手艺真的很牛,门窗家具地板吊顶都堪称完美,密闭性也非常好,所以周黎把托人从香江买来的东芝分体式空调安装在正房卧室。 世界上第一款分体式空调是小日子东芝在1961年发明的,虽然他对小日子恨之入骨,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小日子空调技术很厉害。 算了,以后再找鬼子算账,迟早要这个劣等种族,人类文明的下水道民族血债血偿。 “放心,我又不是傻子。” 叶红英一本正经的说道:“组织年初还强调过艰苦奋斗的重要性,并提出了两个务必的原则,务必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我们党员必须以身作则,奉行勤俭节约,对奢靡之风说不!” 周黎:“……”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叶红英的脸皮比她还厚,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很好,叶红英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很高,组织就需要你这种好同志,好干部。” 叶红英昂首挺胸,激昂澎湃的朗声说道:“那可不,我有一种信仰叫大好河山,寸土不让,有一种热爱叫清澈的爱,只为炎黄!” “……” 周黎老脸一红,这句话是他建国那天亲眼看着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广扬上升起,激动得热泪盈眶,热血沸腾时脱口而出的,恰巧被叶红英听到。 当时除了这句,然后另外一句。 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目光所至皆为华夏,五星闪耀皆为信仰!愿以吾辈之青春,捍卫盛世之中华! 然后这话被叶红英传到叶老爷子耳里,又传到干爷爷那里,被干爷爷好一顿夸赞,亲自写下来挂在书房。 “咦,老公你怎么脸红了?” 叶红英笑嘻嘻的凑到略微红温周黎的面前,抬手揽着他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口。 噼里啪啦~ 突如其来的鞭炮声吓了两人一跳,叶红英急忙松开手,扭头看去,开在后院的门口站着一群人。 放鞭炮的是许大茂,这家伙点燃一盘500响的鞭炮丢到墙角,提起地上的礼品迈着小碎步进院。 四合院众禽倒是没敢进来,趴在门边围观,各种羡慕嫉妒恨。 对比起周家的新房,四合院的老房子就跟猪圈一样。 这还是周黎力求朴素,门窗房檐立柱没有上彩漆,全部刷成清漆,保持木材原有的颜色,否则会更加富丽堂皇。 但禽兽中还是有懂行的,建房时运来的木材全是橡木,柚木,胡桃木,仅是这些木材就价值不菲了。 也不是没人举报,刘海中易中海傻柱就写匿名信去区政府,去市政府举报,然后举报信到了周黎手里…… “宏图大展兴隆宅,泰云长临富裕家!” 许大茂一边走,一边说着吉祥话。 满脸堆笑的走到周黎面前,把礼物递上。 “新家新气象,新家更兴旺,恭喜周处叶科乔迁新家!” “大茂有心了,晚上叫晓娥过来吃饭。” 周黎接过颇有分量的礼物递给叶红英,掏出烟盒给许大茂发烟。 “小明小玲呢?” “在我家看小人书呢!” 第034章 随口几句话,居然把许大茂点醒了? 偶尔周明还会念叨媳妇怎么还不来给我洗衣服。 由于许小玲今年7月才毕业,两人婚期定在8月1号建军节。 毕业直接到轧钢厂上班,岗位都定好了,播音员,领16级工资37块(中专生实习),3个月后转正,领15级工资,42.5块。 李怀德主动帮忙搞定的,小事一桩。 “啧啧,这房子太气派了,我要是能住这种房子,睡着都能笑醒……” 许大茂在西厢房里转悠一圈,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唯独没有嫉妒。 和周黎接触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深刻了解周黎有多深不可测,简直就是个怪物。 什么都懂,无所不能! 国术,军事,科学,医术,狩猎,甚至连他引以为傲的电影放映技术都懂,还说只是随手学了一下,很简单。 他破大防了,不禁怀疑人生,难道我是废物? 许小玲开导他,世界那么大,总会诞生一些天赋异禀的天才,与其将自己与他们比较,导致不必要的压力和自卑,不如承认自己平庸,做好自己就行。 话糙理不糙,许大茂悟了。 “别那么没出息!” 站在鱼缸旁喂鱼的周黎安慰道:“好好努力,你早晚能住上比这更好的房子。” 许大茂摇摇头,走到周黎身旁,欣赏着聚在一起抢食的小锦鲤。 “哈哈,我又不是傻柱,我有自知之明的,这辈子估计都发不了大财。” “……” 周黎哑然失笑,许大茂得有多恨傻柱,才会无时无刻的把傻柱挂嘴边? 可能像某些四合院小说里说的,许大茂如果是女人,肯定会和傻柱成为一对,白头偕老。 话说回来,许大茂的自我认知很正确,他这辈子的确发不了大财。 但周黎会让他发大财的! 许大茂这个人在国内没有前途,放到香江,再安排他去学习一下经商,说不定还有大作为。 周黎已经计划好了,周明许小玲结婚后,就安排娄家和许家去香江,帮他成立“鸿洲制药公司”。 鸿洲是谐音,取叶红英的红,他的周。 未来的鸿洲制药,会升级成鸿洲资本财团,比贝莱德财团、先锋领航还牛逼的世界第一资本财团。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 周黎把手中的鱼食全部抛给鱼群,侧头看着许大茂,正色道:“不要看轻自己,天生我材必有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比如你就拥有一个远超常人的优点。” 啊?我有吗? 许大茂有点懵,不自信的抬起右手指着自己。 “呃……我?什么优点啊?” “在面对强敌时,哪怕被打败,但绝不会被打倒,依旧能保持敢于斗争,勇于斗争的勇者之心,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 许大茂懂了,周黎是指自己和傻柱的恩怨。 对啊,从小到大,我隔三差五的就被傻柱摁着打,但我从未服输,也从未想向傻柱这狗东西认怂。 换做是其他人,早就迫于傻柱淫威屈服了,比如院里那些看到傻柱举起拳头就打哆嗦的怂货。 周黎还真不是忽悠许大茂。 这家伙哪怕明知打不过傻柱,还是跟个平头哥似的,逮到机会就疯狂撩拨傻柱,绞尽脑汁,挖空心思的想收拾傻柱这个一生之敌。 但凡他能把收拾傻柱的大毅力用在正途上,不说成为人中龙凤了,起码也比现在这鬼样子强得多。 “嘿嘿,周处看人真准!” 许大茂很开心,嘴都咧到耳朵根。 普通人夸他和周黎夸他,性质完全不一样。 你要看看周黎是什么人? 但周黎接下来就是忽悠,PUA许大茂了。 “大茂,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你具备成大事的条件,以后要把格局打开,有空就看书学习,扩充知识储备,增加阅历,提升认知。” “当你的能力认知得到大幅度提升后,你就会豁然开朗,根本不屑于和傻柱这种人纠缠。” “狮子不会计较野狗的狂吠,但凡生气或是起身,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懂吗?” 周黎的话振聋发聩,如同一柄巨锤,狠狠敲击在许大茂心头。 他悟了,真的悟了。 回想起上个星期王主任来院子里找周黎,他在旁边不经意听到的谈话内容。 院里有人写匿名举报周黎投机倒把,奢靡腐败……等等,可谓是歹毒至极,要把周黎往死里整。 结果,周黎面对污蔑诋毁,只是风轻云淡一笑,丝毫没有在意。 对啊,狮子怎么可能在意野狗的狂吠? 双方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不是一个档次上的,狮子是不会在意狗叫的,不够格! 格局打开,我以后要把格局打开,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努力提升自己,争做人上人。 许大茂思想认知升华了,心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的气质居然也变得自信昂扬。 “周处,谢谢您点醒了我,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许大茂如果侥幸有一番成就,必竭尽全力报答您的再造之恩。” “……” 看着精气神大变的许大茂,周黎惊讶,上位者光环这么猛的吗? 是的,这就是体系中上位者的光环加持。 光环的可怕之处在于绝对权威,不仅能让普通人敬畏,说的每句话都会让人发自内心的信服,甚至是盲目信任,不存在任何怀疑。 这种心理叫做,超强差位!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别那么客气。” 周黎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记住一句话,成功始于觉醒,心态决定命运,能不能逆天改命,就看你自己了。” 丢下这句话,周黎转身走向正房堂屋。 四合院传统布局,正房是三间,仅中间房间的门向外开,称为堂屋,又应该叫中堂更合适。 两侧房间的门都开向中堂,形成一明两暗的格局。 中堂是家主起居、招待亲戚或逢年过节设供祭祖的地方,两侧则是卧室。 家具遵循传统,按中轴对称的原则摆放,正中靠墙摆放一张胡桃木打造,造型古朴典雅平条案,案上摆放一个瓷瓶、一块铜镜,一个座钟,寓意终生平静。 条案前摆放一张八仙桌,左右各放一把太师椅。 两侧各放两把给客人坐的圈椅,中间有个茶几。 “老公,刚才你跟许大茂说什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站在鱼缸边,跟丢了魂似的?” 叶红英端着盆水从门外走进来,把盆放地上,捏干抹布,一边擦拭家具,一边跟周黎说话。 “他不是失魂,而是找到魂了!” 周黎坐在左边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看着院中的许大茂。 “随口点拨他几句,居然把他点醒了,你就说神奇不神奇?” 第035章 贾张氏棒梗作妖,求锤得锤! 叶红英就是周黎肚里的蛔虫,也可以说心有灵犀,居然又猜中了周黎的谋划。 周黎先是点点头,停顿了一下,又摇头否决。 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许大茂大彻大悟,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周黎还是做不到完全信任他。 “娄半城不需要制衡,就算要培养一个人来制衡监督娄半城,也不会是许大茂。” “他那点小聪明,娄半城闭着眼睛都可以把他玩死。” “确实!” 叶红英赞同周黎的看法,许大茂就算再混个二十年,也不是娄半城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真以为娄家是正经商人啊? 能在旧时代把生意做大的人,无一不是心狠手辣,狡猾聪明的狠人。 “不说许大茂了,晚上吃什么?” 周黎想了想,决定吃火锅,简单方便。 “吃火锅怎么样?” 叶红英眼前一亮,猛点头。 “行,我要吃你炒的麻辣锅底,你去买菜,我等会儿就把厨房打扫出来。” “好嘞,辛苦你了。” 两人商量好,周黎起身出门,准备去外面晃悠一圈,从农扬空间取点蔬菜猪肉提回来。 院里,许大茂看周黎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脚步轻快的回家去了。 周黎也没在意,径直走到厕所。 这个独立厕所挺宽敞,并排装了一个不锈钢材质的蹲便器和一个马桶,安装了他手工制作的手动冲水器。 他不习惯坐马桶,拉不出来,但考虑到以后叶红英怀孕不方便蹲,顺带着装了个马桶。 拿着图纸去轧钢厂,材料设备齐全,一个小时就整出来了,象征性的给了30块钱。 “唉,没有手机上厕所是没有灵魂的!” 周黎只有蹲坑的时候才会怀念手机。 突然,一道凄厉尖锐的哭声从中院传来,不用猜都知道是棒梗这小白眼狼,紧接着许小玲愤怒的反驳声,贾张氏的咆哮声,易中海的劝解声相继传来。 吵架了? 不对,周黎脸色一变。 他刚刚隐约听到贾张氏骂“我家棒梗没说错啊,你男人是大傻子,你是傻子媳妇”。 不愧是诛仙剑阵都杀不死的棒梗,居然敢骂小明? 周黎眼里闪过一丝冷厉,苏醒吧!猎杀时刻! 正当他想提前夹断时……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出去,是叶红英。 嗯,既然媳妇出马,我把屎拉完吧! …… 中院,时间回溯到2分钟前。 今天是周末,许小玲早早的就骑着许富贵给她买的女士自行车来到雨儿胡同,手脚麻利的帮叶红英收拾东西,搬家。 忙了一早上,吃完午饭,许小玲就带着周明去什刹海玩,为了庆祝未婚夫乔迁新居,她拉着周明去了全聚德,用积攒多年的压岁钱和嫂子娄晓娥给的票,请周明吃了烤鸭,又去供销社买了些糖、北冰洋汽水。 两人开开心心的回到四合院,路过中院时,棒梗看到许小玲拎着那么多汽水,恬不知耻的上前拦路索要。 以前棒梗是惧怕周明这个长得跟小人书里张飞似的大块头,远远看到周明就跑开。 不止是棒梗,其他人也一样。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四合院的人发现周明性格很好,除了周黎两口子和许小玲,以及后院张家的小孙子,不和任何人说话,看到谁都是笑呵呵的,渐渐的也就没那么畏惧了。 许小玲也是在四合院长大的,前两年才跟随父母搬出去,对贾家没什么好感,很讨厌棒梗这个没有教养的熊孩子。 当即拒绝棒梗,拉着周明回后院,棒梗这小白眼狼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不要脸的小贱人,给傻子当媳妇的小烂货。 许小玲气炸了,狠狠甩了棒梗一个耳刮子,贾张氏冲上来要打许小玲,被周明一巴掌扇飞。 要不是周黎从小教育他除了打敌人可以下死手,不能打死普通人,这一巴掌能把贾张氏的猪头拍碎。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贾张氏右脸肿起老高,躺在地上吐出一口夹杂着三颗老黄牙的血水,懵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在地上翻滚哀嚎,对周明许小玲破口大骂。 “杀天刀的小贱货,我孙子说错了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就是傻子媳妇!” “大傻子你敢打老娘,今天老娘跟你没完,赔钱!!赔100……不,赔500,不赔钱老娘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睁开眼看看啊,你媳妇你老娘要被土匪恶霸打死了!” 闻声出门查看情况的易中海见状,不问缘由,指责许小玲周明为什么打老人小孩。 许小玲强忍着怒火,把来龙去脉讲一遍,易中海选择性忽略,站在道德制高点质问许小玲。 “你许小玲也是读书人,不知道童言无忌吗?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批评完许小玲,他又看向周明,厉声道:“周明你也是,你哥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就算长辈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也不能顶撞,更不能动手打人。” “这事我做主了,许小玲周明你们给贾家奶孙道个歉,再赔100块钱。” 话音落下,围观群众面面相觑,这易中海屁股都他娘的歪到贾家炕上了。 这事分明就是棒梗先骂许小玲,还骂得那么恶毒,别说扇一巴掌了,就是把棒梗嘴撕烂又如何? 活该! 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不愧是老虔婆贾张氏教出来的好孙子。 但没人敢站出来替许小玲周明说句公道话,一是易中海的威慑力很大,他们不敢得罪。 二是周黎在家,易中海敢明目张胆的偏帮贾家,等下有好戏看了。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许大茂率先到扬,手里拎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谁敢欺负我妹妹我妹夫,老子跟他拼命!” 众人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离许大茂远点。 易中海看着一反常态的许大茂,正直敦厚的国字脸上闪过一丝惊诧。 不对劲,许大茂这怂包软蛋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傻柱也是满脸问号,许大茂长能耐了啊,敢提刀子砍人了。 他顺手从身后的柴垛里抄起一根手臂长的木条,跳出来指着许大茂。 “孙子,胆肥了啊!来跟爷爷过两招!” 许大茂冷冷的瞥了眼傻柱,心中波澜不惊,丝毫没把傻柱的挑衅放眼里,侧头看向满脸委屈的妹妹。 “小妹,怎么回事?” “哥……” 许小玲正欲开口,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扭头看去,是叶红英来了。 傻柱缩了缩脖子,急忙把手中木棍丢掉。 哭天抢地的贾张氏也闭上嘴巴,爬起来拉着棒梗躲到易中海身后。 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叶红英每个星期都跟着周黎来一两次四合院,查看东跨院施工进度,遇到院里的人打招呼,都是点头微笑回应。 只不过,叶红英看似和善,但所有人都能从她身上清晰直观的感觉到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傲气,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叶红英步伐稳健,不疾不徐,从容不迫的走到许小玲面前,问道:“谁欺负你们了?” 看着靠山来了,许小玲下意识的挺直腰板。 “大嫂……” 第036章 易中海吓懵,傻柱挨打! 听完许小玲的解释,叶红英笑了,果然跟老公说的一样,易中海为首的养老联盟就是一群心术不正的禽兽。 中院鸦雀无声,气氛逐渐变得微妙,围观群众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草包官迷刘海中想站出来表现一下,博取叶红英的好感,却被大儿子刘光齐眼疾手快的拉住。 “爸,你这个管事大爷在周黎叶红英眼里就是个屁,小心祸从口出,别惹祸上身啊!” 刘海中眼睛瞬间清澈,连忙打消刷存在感的心思。 人群后面的闫阜贵摇摇头,幸灾乐祸的同时,又挺纳闷的。 “今天老易踢到铁板了,这老易到底是咋想的啊!居然敢把他那一套用在周明身上。” 三大妈江春秀撇撇嘴:“还能咋想?在院里作威作福习惯了,以为谁进了院子都要听他的话呗。” 扬中,叶红英看向脸色不自然的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你确定要替我弟弟我弟媳妇做主?” “这……” 易中海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大意了。 刚才站出来维护贾家奶孙这对惹祸精时,纯粹是下意识的,没有考虑周明许小玲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 但事已至此,为了维护耗费多年,呕心沥血才在四合院里建立起来的绝对威信,他不能退缩认怂。 “叶科长,我们九十五号四合院连续三年被街道办评为南锣鼓巷先进文明大院,之所以会被评为文明大院,其根本原因就是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团结友爱,尊老爱幼……” “许小玲作为一个大人,因棒梗童言无忌就动手打人,贾张氏上前维护自己孙子,被周明牙齿都打落几颗。” 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完,侧身露出躲在他身后,半边脸脸肿得像猪头的贾张氏。 被贾张氏抱在身前的棒梗,肥嘟嘟的脸上也有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大家看看这奶孙的脸,孰对孰错,一目了然!” 众人下意识的点头,你还别说,光是看贾张氏棒梗这凄惨的模样,还真是受害者。 易中海观察众人的表情,顿时就更加自信了。 “叶科长,您是警察,应该比我们更懂法律,恶意伤人是犯罪啊!” “我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要求周明许小玲道歉,赔偿100块医疗费,不过分吧?” 叶红英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不屑于和易中海这种伪君子争论,转头看向倚靠在垂花拱门旁抽烟的周黎。 刚才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散发出耀眼道德金光的易中海身上,没注意到周黎已经来了。 “周黎,你觉得易中海同志的“判决”过分吗?” 周黎微笑着摇摇头,说道:“不过分啊!抛开事实不谈,小玲小明的确动手打人了。” 易中海:??? 这不是我的词吗? “咦,怎么大家都挤在中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出门给贾张氏买药的秦淮茹回来了,人群散开一条路。 秦淮茹看到凄惨的婆婆儿子,提着刀的许大茂,眼睛哭红的许小玲,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傻柱看到心爱的秦姐,急忙上前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秦姐,许小玲打了棒梗,周傻子打了你婆……” “小明,掌嘴!” 周黎冰冷的声音响起,周明闪电般出现在傻柱面前,挥起粗壮的右手。 啪~ 一声闷响,傻柱倒地就睡。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呆若木鸡的看着躺地上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傻柱,又看向一脸郁闷的周明,齐刷刷的退后半步,终于对周明的武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打遍四合院无敌手的傻柱,一巴掌打晕,貌似还没怎么用力,真是怪物啊! 周明确实很郁闷,这人看起来挺壮实的啊!怎么轻轻一巴掌就晕了? 他回到周黎,弱弱的说道:“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没用力!” “没事,骂你是傻子的人,打死打残哥也不会骂你。” 周黎安慰周明一句,走到怒火中烧的易中海面前,从兜里掏出10张大黑十和一封举报信塞到这个伪君子手里,轻声道:“易中海,这100块我赔了,我会让你跪着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看着手中熟悉的信封,易中海如遭雷击,冷汗唰一下就打湿后背。 匿名举报信怎么会在周黎手里? 完了,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周黎来到棒梗弯下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又抬头看向贾张氏。 “张同志,我替不懂事的弟弟给你道个歉。” 嘶……贾张氏张张嘴,扯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蠢,反而很精明,看得出来周黎是笑里藏刀。 惹祸了,棒梗惹大祸了! 噗通,惊恐万分的贾张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哀求道:“周处长……” 周黎在贾张氏跪下的瞬间就跳开,拉着叶红英大步流星的离开,周明许小玲急忙跟上。 围观群众:??? 啥意思,怎么周黎道歉赔钱了,贾张氏不但不开心,反而还跟死了儿子似的? 易中海的表情也很难看,就像吃了三斤屎一样! “老易,你怎么了?” 一大妈问道:“刚才周黎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没什么。”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已经苏醒,摸着脸哎吆哎吆叫唤的傻柱,关心道:“傻柱,没事吧?” “没……没事,一大爷,刚才是周明这大傻子偷袭,我大意了没有闪,下次我要让这大傻子好看。” 傻柱嘴很硬,说得就像他打得过周明似的。 许大茂鄙夷道:“傻柱,我现在去把小明喊过来,你们公平打一扬,敢不敢?” “……” 傻柱脸更疼了,恶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骂道:“你这孙子真是狗仗人势,有种我们打一架啊!” “呵,我为什么和你打?” 许大茂满脸嘲讽的看着傻柱,说道:“我许大茂父母双全,媳妇温柔贤惠,妹妹乖巧懂事,嫁了个好人家,一家人幸福美满,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娘死了,爹跑了,妹妹疏远,被一群人算计得快要绝户的蠢货打架?” “你配吗?何雨柱,你继续烂下去吧!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以后就当是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又停下。 转过身,望着呆若木鸡的傻柱,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何玉柱,最后奉劝你一句,离易中海秦淮茹远点,否则你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正在思索“被一群人算计得快要绝户”这句话的傻柱回过神,顿时就不乐意了。 “嘿,你这孙子,说那么多,就是想挑拨我和秦姐一大爷的关系啊!” “你当我是傻子?绝交就绝交,我也不稀罕跟你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走狗打交道!” 许大茂愣了一下,旋即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良言劝不了该死的鬼! 待许大茂走远,易中海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刚才许大茂的话,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坐在易家门口,全程目睹这扬闹剧的聋老太,脸色很难看。 她不知道周黎递给易中海的信是什么内容,但聋老太人老成精,通过观察易中海的表情变化就能猜出个大概。 不会吧,难道易中海写匿名信举报周黎? 嘶…… 聋老太瞳孔一缩,杵着拐棍的手微微颤抖几下,内心翻江倒海。 易中海如果完蛋,谁给她养老? 傻柱? 这傻小子被秦淮茹套得死死的,没空管她这个老太婆。 必须想个办法,帮易中海化解这次危机…… …… 第037章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易中海打算破财消灾! “老公,你太坏了,把举报信给易中海这个伪君子,这家伙估计睡觉都睡不踏实了,哈哈哈” 叶红英一脸坏笑,她非常了解周黎的性格,腹黑狠辣,喜欢搞人心态。 周黎走到太师椅前坐下,乖巧懂事的许小玲连忙泡了杯茶端过来放八仙桌上,然后走到周明身后。 “乖,你们出去玩。” “好的,哥!” 许小玲拉着周明走了,屋里只剩下周黎两口子。 坐在右边太师椅上的叶红英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喂到嘴里,感慨道:“我真的想不通,易中海这些人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居然敢写举报信污蔑抹黑我们,谁给他们的胆子?” 周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轻轻抿了一口。 “很简单,在易中海的固有认知里,进了这个四合院,不管你是什么人,必须尊敬他,受他掌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叶红英伸手接住吐出来的葡萄皮,丢到烟灰缸里,咂咂嘴:“真是奇葩,今天总算长见识了。” “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周黎微微一笑,估计易中海此时正在和聋老太商量对策,他很想知道聋老太这老阴贼会给易中海支什么招。 游戏正式开始,希望禽兽们给力点,别让他太失望。 “等着吧,好戏马上登扬!” …… 后院,聋老太家。 不出周黎所料,围观人群散去后,易中海急匆匆的来到聋老太家里,先是坦白自己挑唆草包刘海中和傻柱写匿名信送到区政府举报周黎。 见举报信石沉大海,没什么动静,他头脑发热,也写了一封,直接送到冶金部举报。 聋老太沉默了许久,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中海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怎么会出这种昏招!” “对付周黎这种背景深厚的人,没有充足的证据和把握,绝对不能让他察觉到,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今天你又偏帮贾家,逼迫许小玲周明道歉赔钱,算是彻底把周黎得罪死。” 易中海阴沉着脸,不甘心的低吼道:“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培养个养老人,安安稳稳的度过晚年,周黎凭什么要打乱我多年的努力?” “……” 聋老太无言以对,人家周黎跟四合院这些人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吃饱了撑的会破坏你养老? 当然,她见到周黎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这小子跟孙猴子似的,有火眼金睛,仿佛看穿了四合院里的一切,让她感觉很难受。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赶走周黎她是支持的,但必须要制定一个有绝对把握的计划啊! 唉……聋老太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中海,你把事情搞砸了,我认识的那些人职务太低,压不住周黎,还是先想办法平息周黎的怒火吧!” 闻言,易中海跟吃了一口蛆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太太,您要我跟周黎服软道歉?” “不然呢?” 聋老太抬手指了指天,低声道:“周黎媳妇叶红英身上的神气,我年轻时候在那些王爷家的女儿身上见过,天生自带贵气。” “说句实话,我觉得那些格格远远不如叶红英,可见这叶红英的身份有多高。” “周黎和叶红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还觉得周黎只是英烈遗孤,战斗英雄吗?” “趁周黎还没报复,赶紧想办法获得周黎的原谅吧!别犟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易中海沉默了,心情从愤怒不甘变成忐忑紧张,终于意识到写匿名信举报周黎的行为很蠢。 但他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棋差一筹,打草惊蛇罢了。 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低头认错,再蛰伏起来寻找机会。 想通之后,易中海满脸感激的看着聋老太,问道:“老太太,还请您指点迷津,我该怎么做?” “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呃……不到5000。” 聋老太沉思几秒,当机立断道:“拿出3000,再买点好酒好烟,登门道歉。” 这么多?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都在滴血,上次被偷了7000多,让他的存款缩水一半,存折里只剩7500块了。 纠结片刻,易中海还是选择破财免灾。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是没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好,老太太,按您说的办。” 聋老太满意的点点头,想到贾家那群惹祸精,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中海,老婆子我最后奉劝你一次,不要再两头下注了,快刀斩乱麻,和贾家撇清关系,要不然你会被贾家拖累死的。” “今天许大茂的反常,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如果老太婆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坏得流脓的腌臜货被周黎点醒,把魂找回来了,以后有老丈人娄半城和周黎帮扶,怕是要成为四合院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秦淮茹这女人心里只有她的三个孩子,不能再让她耽误祸害柱子。” “柱子这人心善,你给他找个好媳妇,真心对待他,将来他会不管你吗?” “中海,算老婆子求你了,放过柱子,可以吗?” 聋老太说着,作势就要跪下,易中海连忙伸手扶住。 “老太太,您这是做什么呢!我听您的,等解决完这个事,我就给傻柱找媳妇。” 易中海这话是在忽悠聋老太,他怎么可能放弃贾家。 这些年在贾家身上投入这么多,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聋老太拍拍易中海的手,欣慰的笑道:“好好好,中海你帮柱子,也是在帮你自己!” “嗯,老太太您歇着,我去取钱买礼品。” “去吧,上周家门的时候记得背着点人,最好是约周黎出去吃个饭,尽量不要让院里人知道。” …… 隔壁,许大茂家。 娄晓娥瞪着清澈愚蠢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许大茂,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刚才许大茂的反常行为,着实把她看呆了。 自家男人什么德性,以娄晓娥不太高的智商,不说完全透彻的了解吧,却也还是知晓一二的。 油嘴滑舌,虚伪自私,贪财好色,没啥大本事,还整天干些损人不利己的破事。 比如对付死对头傻柱,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凑上去挨打。 被打了,只敢放狠话,典型的又怂又爱玩。 今天的许大茂,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先是提刀保护许小玲周明,又摆出一副我看不上你这种烂人的模样,主动和傻柱绝交。 许大茂被娄晓娥看得有点不自在,苦笑道:“晓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你问!” “你和你爸妈是不是从始至终都看不起我?” 娄晓娥怔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挪开目光,不敢直视许大茂。 “呃……那个……” “好吧,你别说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没有怪娄晓娥。 得到周黎的点拨,他算是大彻大悟了,回顾自己的一生,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刮子。 明明自身条件还不错,为啥活得一塌糊涂? “大茂,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娄晓娥虽然对许大茂很不满,但感情还是有的。 “没什么,从今天开始,我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对你负责,对我父母负责,不能再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了。” 许大茂点燃根烟,在娄晓娥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说道:“虽说以我的脑子,不能成为国家栋梁,最起码要做个好丈夫,好儿子,好女婿,好哥哥,好父亲吧!” “这……这……这……大茂你开窍了?” 娄晓娥既震惊又开心,说话都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她能感受到,许大茂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许大茂眼神气质都彻底变了,变得稳重平和。 “是开窍,也是重获新生,周黎对我有再造之恩啊!” …… 第038章 贾张氏的神预言,秦淮茹放弃幻想! 和正房的布局一样,东西厢房也是有中堂的,中堂两侧是房间。 厨房在西厢房旁边,面积挺大,隔出一个储物间,平时可以堆放工具杂物。 地窖也是必须要有的,挖在厨房旁边,入口在厨房里面,方便存取粮食蔬菜。 中堂,一张四方餐桌上,周黎设计制作的铜质鸳鸯锅里,左侧红油翻滚,辣椒在锅中跳跃,花椒散发出浓郁的麻香,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开吃,喜欢吃什么菜自己放!” 周黎招呼一声,迫不及待的夹了片牦牛肚放进红汤里,默念9秒,捞起来放进加辣的蘸水里滚一圈,送入口中。 脆香辣,就是这个味! 穿越前他是滇省人,靠近川省,从小就喜欢吃辣。 穿越到北方,口味依旧没变,连周明和叶红英都跟着他锻炼出来了,无辣不欢。 “唔唔……好吃!” 叶红英烫了片牛肉送入口中,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 “爽,周黎你炒的底料还是这么好吃,我喜欢吃火锅,我要天天吃火锅!” 对比起周黎两口子和周明,许大茂娄晓娥许小玲三人就很菜了,好奇的尝试一下红汤,被辣得满脸通红,额头冒汗。 娄晓娥呼哧呼哧的吐着气,惨叫道:“啊!!辣死我了,你们是铁嘴吗?” “这只是中辣啊!你们蘸水还没放小米辣呢!” 周黎烫着牛肉,然后加了半碗小米辣,胡辣椒,辣椒油的蘸水里滚了两圈,面色如常的送入嘴里。 娄晓娥:“……” 好吧,我吃清汤。 许大茂放下筷子,端起酒碗。 双合盛五星啤酒,始于1915年,是炎黄第一家民族资本啤酒厂,有京城第一啤的称号。 没有啤酒的火锅没有灵魂,周黎有啤酒票,刚才让许大茂去买了12瓶回来。 “周处叶科,媳妇,我们走一个。” “干!” 周明烟酒不沾,许小玲也不会喝酒,细心的给周明烫肉烫菜。 考虑到周明的饭量,周黎自己也很能吃,他让叶红英切了十斤牦牛肉,十斤太湖猪五花肉,三斤毛肚,五斤羊肉,还有几大盆土豆,白菜,粉条。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什么家庭敢这么造? 叶红英最大的优点是,对周黎无条件信任,无条件包容,从不会问周黎提回来的肉食蔬菜来源。 许大茂两口子和许小玲就更不会刨根问底,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至于周明? 在周明眼里,哥哥无所不能。 周黎也很谨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农扬空间的能力。 系统是他最大的倚仗,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任何人,直到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一个人的秘密叫秘密,两个人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哪怕最信任的弟弟和媳妇也不能告诉。 几瓶啤酒下肚,周黎看向吃得满嘴流油的娄晓娥。 “晓娥,你家里现在是什么状态?” 此话一出,娄晓娥停下筷子,眼里闪过几丝紧张。 她的身份很尴尬,所以自从和周黎叶红英认识以来,双方都默契的避而不谈。 许小玲周明相亲成功后,她回家把这事告诉父亲,父亲大喜,让她尽可能的和周黎叶红英打好关系,将来说不定可以救娄家的命。 今天周黎怎么会突然提起我家? 娄晓娥内心忐忑不安,迟疑了一会儿,老实巴交的回答道:“挺好的,我爸已经把大部分资产捐献给国家,只保留一点商铺房产,深居简出,基本不在外面露面。” 许大茂似乎猜到什么,目光灼灼的看着周黎。 如果上面要对娄家这些资本家动手,他不会开口求周黎帮忙,因为他知道保住娄家有多难。 周黎笑了笑,轻声道:“别紧张,我只是对你父亲娄半城挺好奇的,要不改天安排我们见个面?” 许大茂狂喜,赶紧用手肘拐了拐发呆的媳妇。 娄晓娥回过神,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爸早就想和周处您认识了,明天我就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哈哈,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去你家,你给娄先生说一声。” “嗯嗯,好的。” 娄晓娥没有问为什么是晚上,她还没蠢到这个程度。 周黎这种人,绝不能和父亲扯上半点关系,哪怕只是见个面聊聊天,说不定都能成为被人攻击的把柄。 至于她,性质不一样! 下嫁给许大茂,不就是为了稀释成份,为娄家增加一重保险么? …… 贾家。 对比起周家,贾家的气氛很压抑,棒梗被秦淮茹狠狠揍了一顿,最疼爱棒梗的贾张氏头一次没有护着。 下午的冲突,看似贾家占了大便宜,周黎又是道歉,又是赔钱的,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但贾张氏很清楚,今天算是把周黎得罪死了。 “棒梗,我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招惹许小玲周明,你怎么就是不听?” 秦淮茹又急又气,一怒之下拿起鸡毛掸子狠狠抽了棒梗几下。 棒梗痛得嗷嗷大叫,死不认错,他觉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打他? 下午骂许小玲的话,不是奶奶在家里骂了无数遍的吗? 秦淮茹见棒梗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怒火蹭蹭蹭往上窜,作势要打,却被贾张氏拦住。 “妈,你……” 贾张氏泪眼朦胧的说道:“淮茹,棒梗是我们贾家的独苗苗了,你要是把孩子打出什么好歹来,对得起东旭的在天之灵吗?” 啪~鸡毛掸子落在地上,秦淮茹泪如雨下,哽咽着说道:“棒梗少不知事,您还不懂事吗?” “平时你在家里念叨许小玲几句就算了,那些话能当着人家面说?” 贾张氏心虚的低下头,不敢还嘴。 秦淮茹很无奈,很郁闷,也很头疼。 她正计划着周家入住四合院后,该怎么勾搭上周明,把许小玲挤掉,成功嫁给周明这个比傻柱优质一百倍的傻子。 东跨院的房子,前几天即将完工时,她不顾施工队队长阻拦,厚着脸皮进去参观过。 说实话,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房子。 从那天起,她就更加坚定要嫁给周明的心,幻想着住进东跨院,过上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又能被“满足”的好日子。 成为周黎弟媳,朝夕相处,说不定还能和周黎日久生情…… 奈何,婆婆儿子不争气,她的谋划算是胎死腹中了。 今天下午周黎给易中海的信,让她不寒而栗! 因为,她是知道易中海挑唆刘海中和傻柱写匿名信举报周黎的! 易中海如果完蛋,以后谁护着贾家? 就贾张氏的德性,会害得贾家被孤立,在四合院寸步难行。 “淮茹,我知道错了,这事还要怪易中海这老绝户!” 贾张氏说起易中海就是一肚子火,面目狰狞的骂道:“要不是他多嘴,我和棒梗被打一顿就算了,偏偏他要逼着周家赔钱,把周黎给得罪死了。” “这老绝户可把我们害惨了哟,周黎记恨上贾家,说不定会找借口让轧钢厂把你开除。” “没了工位,街道办王主任和周黎关系又好,肯定会把我们全家赶回农村。” 你还别说,贾张氏居然猜对了,周黎就是这么打算的。 要开除秦淮茹,简直不要太简单! 傻柱偷轧钢厂粮食,秦淮茹用馒头换馒头,只要派保卫处暗中盯梢,拿到证据,完全可以将其开除。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样说,心都跳到嗓子眼,蹭一下站起身,准备去找易中海商议对策。 “妈,你在家看着孩子,我去找一大爷!” …… 第039章 人间清醒刘光齐,刘家父子密谋找人废了易中海? 草包官迷刘海中从周黎递给易中海一封信开始,就意识到事情败露了,回家抽出皮带把刘光天刘光福抽了一顿,急得团团转。 刘光齐好奇询问,刘海中支支吾吾,三缄其口,不敢说实话。 被刘光齐逼得没办法了,才吐露实情。 刘光齐人都麻了,自家老爹是疯了吗? 周黎第一次来四合院的时候,他没在院里,和叶红英领证那天,他恰巧回家。 看到叶红英的第一眼,见过世面的刘光齐就知道,叶红英的身份不简单,周黎这人更厉害,在他读书时就听说过周黎的大名。 18岁就取得清华大学双研究生学位,这是什么恐怖的概念,他比院里大部分人都清楚。 更离谱的是,周黎转头去参军,一战扬名,成为震惊世界,轰动全国的特级战斗英雄,简直就是炎黄年轻一代的标杆榜样,无数年轻人视为楷模。 转业回京,起步就是正厅级国营企业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处长。 这种背景强,能力强的牛逼人物,自家老爹居然被人挑唆几句,傻不愣登的就去写匿名信举报。 举报就算了,举报信还回到周黎手中! 刘光齐欲哭无泪,做事就不能严谨点吗? “儿子,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刘海中弱弱的问道。 大脑没发育完全,小脑完全没发育的刘海中,遇到这种棘手的事,脑子直接宕机,只能寄希望于打小就聪明,读书又厉害的大儿子。 见刘光齐不说话,刘海中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举报没成功,周黎又没什么损失,大不了我买点东西上门去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做领导的要大度,别斤斤计较嘛!” “……” 刘光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海中。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大度? “爸,你应该知道周黎有多厉害吧?” “知道啊!听说十八岁就从清华大学毕业,还是特级战斗英雄,虽然在我眼里没光齐你优秀,但周黎确实挺有能耐的。” “别别别,我不配跟周黎比。” 刘光齐急忙阻止刘海中吹牛逼。 我是什么水平,周黎是什么档次?这话让外人听到,会被笑掉大牙的。 “爸,我这样跟你说吧,周黎只要不犯错,前途一片光明,铁定能成为省部级高官,甚至更高。”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表示不相信。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刘光齐沉声道:“叶红英的家世不简单,你的举报信如果被周黎岳父,或者周黎背后其他领导的政敌知道,绝对会以此为把柄来毁了周黎,毕竟周黎潜力太大了。” “断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你觉得还是小事?” “换做是你,你会大度吗?” 刘海中目瞪口呆。 自家儿子说的,他大概能听懂,作为一个立志于要当官的官迷,自然深入钻研过当官的知识。 是啊,周黎如果是没有背景的普通干部,被举报了,只要自己没犯纪律,随便怎么调查,清者自清。 但周黎有背景,说不定还是什么派系的! 他就算清白又如何?名声形象受到影响,想修复就没那么简单了。 刘海中终于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性,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周黎,绝对会暴跳如雷,把害他的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嘶~刘海中打了个冷颤,全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抓着椅子扶手稳住身形,惊慌失措的问道:“光齐,怎么办?我被易中海这老畜生坑惨了!” 刘光齐愁眉苦脸,开动脑筋,努力思索着怎么获得周黎原谅。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跑路,刚好对象这段时间在跟他商量,准岳父马上要调到外省,他们两口子跟着去,可以给他安排个职位。 意思很明确了,当上门女婿! 刘光齐先是坚决不同意,但架不住对象的软磨硬泡,已经开始动摇了。 今天听闻亲爹干了这么蠢的事,他本想一走了之,问题是周黎报复蠢爹,大概率会牵连到他。 对象和岳父知道这事,百分百会跟他划清界限。 唉,听说过坑爹的傻儿子,就没听说过坑儿子的蠢爹。 刘光齐欲哭无泪,心乱如麻,恨不得掰开蠢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脑子,还是大粪。 就这智商还妄想当官? 绞尽脑汁的思考了好一会儿,刘光齐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 看来,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了。 赔偿,尽其所能的赔偿,拿出最大的诚意征求周黎原谅。 “爸,家里有多少钱?” “呃……这个,你是说赔钱?” 刘光齐点头:“对,赔偿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刘海中一脸肉疼,想问问有没有不用花钱的主意,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算了,破财消灾! 该死的易中海,这仇算是结下了,迟早要这老绝户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家里存款还有5000多块钱,你觉得拿多少合适?” “3000,再给我拿300,我托对象找关系买几条特供烟几瓶好酒,然后我去找许大茂说说情,请他帮忙从中调和一下,你在诚恳的道个歉,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周黎会不会原谅你,我也没把握。” 刘光齐的脑子,明显比刘海中好用太多了,也有魄力。 而且他跟院里的年轻一辈,关系不好不坏,没像傻柱似的,嘴臭人浑,到处得罪人。 刘海中心都在滴血,哭丧着脸点头同意这个方案,对易中海的恨意更深了。 “好吧,我明早就去取钱。” “光齐啊,家里存款原本都是留给你的,现在被易中海这老贼坑了一把,存款没了大半,不报此仇,我心里跟刀割一样疼,你得想个主意狠狠报复一下易中海。” 刘光齐眯起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他何尝不恨易中海? 这老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虽说最大原因是自家亲爹太蠢,但易中海这死绝户太阴险恶毒了,居然敢这么歹毒的利用老爹。 蠢爹被害就算了,还差点牵连到他,士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让易中海付出惨痛代价。 怎么报复易中海呢? 刘光齐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暗中请人废了易中海一条腿,不对,废了易中海右手,让这个老绝户当不了钳工。 “爸,我们不如这样……” …… 第040章 傻柱很憋屈,难道正义战胜不了邪恶? 一身59式警服的叶红英,和一身笔挺中山装的周黎推着自行车走出院门。 周黎上个星期考虑到从四合院进出太麻烦,偶尔来几个朋友,也不方便,所以就跟王主任打个招呼,给东跨院单独开个门。 破开围墙,修了个朴素简洁的如意门,既美观又不失气派。 如意门是四合院宅门中最常见的一种,其等级低于王府大门、广亮大门、金柱大门、蛮子门,但高于墙垣式门。 在古代,如意门的宅主不像王府大门、广亮大门、金柱大门的宅主,那样具有相当的政治地位和品级,也不像蛮子门的宅主在经济上有多富裕。 如意门多为一般百姓所用,其型制虽然不高,但不受等级制度限制。 从名字上就知道,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可以随意进行装饰,雕琢得无比华丽精美,也可以做得十分朴素简洁。 宅主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经济状况对如意门大加装饰,也可素面朝天。 周黎家的如意门就是朴素简洁,大门都是上清漆的原木风,主打的就是一个低调。 小门紧挨着九十五号四合院大门,直线距离仅有几米。 “老公,路上慢点!拜拜~” 叶红英替周黎整了整衣领,转身潇洒的滑行上车,去公安局上班了。 两人中午在单位食堂吃,晚上谁先回到家,谁做饭,但结婚一个多月,周黎就做过一次饭。 还是叶红英下班路上遇到同事抓捕敌特,主动去帮忙,回来晚了点。 周黎目送老婆背影消失,骑上心爱的自行车,朝反方向的轧钢厂而去。 清晨的巷子里,人来人往,身着灰色黑色等颜色工装的工人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精神面貌非常好。 巷子和街道两侧墙壁上贴着各种标语。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 “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这是一个物资匮乏,百废待兴的时代,这也是一个激情澎湃的时代。 在这个火红年代,人们的生活虽然简朴,但精神世界却无比富足。 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为了共同的目标!建设一个繁荣富强的祖国,无私奉献,燃烧自己。 周黎同样是热血沸腾,激情澎湃,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 妈的,又遇到几大禽兽,真晦气。 周黎远远的就看到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大禽兽并肩而行,不用看脸,看秦寡妇明显下垂的大皮鼓就知道了。 “哎哟喂,周处早上好,您亲自去上班呐?” 一辆自行车追上来,和周黎并行,车垫上坐着一个酷似小岳岳的胖子。 钱亨多,轧钢厂冷库管理员,家住84号四合院。 保卫处单独设立小食堂2月27号正式开火,大锅饭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由于最近天气逐渐炎热,肉食蔬菜放不住,周黎跟李怀德说一声,在冷库里腾出个位置,存放保卫处的东西,就和这个自来熟的话痨小胖子混熟了。 “早上好啊钱很多,你爹今天早上做包子了吗?” 周黎对这小胖子挺有好感的,对他爹做的豆腐粉丝包更有好感。 钱很多家是小业主,祖上三代都卖包子,家庭条件还不错,每天早上能吃白面包子的家庭,真不多。 “做了做了。” 钱亨多弯腰伸手,从车篮里捞出一个棕黄色油纸包,笑容谄媚的递给周黎。 “豆腐粉丝包,周处您品尝品尝,嘿嘿” “哟,还真有?” 周黎接过热乎乎的油纸包,双手放开车龙头,技术就是这么牛逼。 打开油纸,一个卖相极好的大包子映入眼帘,左手拿包子,右手扶着龙头,张嘴就是一口。 钱亨多眉开眼笑,自从两个星期前的早上遇到周黎,送了一个豆腐粉丝包给周黎吃,见周黎喜欢,他每天都会带上一个包子蹲在胡同口,假装和周黎偶遇。 周黎是战斗英雄,又是保卫处处长,前途无量啊,打好关系准没错,他爹也大力支持。 钱亨多机灵的小眼珠子转了转,萌生出一个好主意。 “周处,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 “我能不能到保卫处食堂吃饭?我交伙食费,一个月交10块!” 周黎把最后一口包子吃完,油纸团了团,丢到钱亨多车篮里。 “来保卫处吃饭?你认真的吗?” 钱亨多猛点头:“认真,绝对认真,非常非常认真,可不可以啊?” 周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呵,你小子是不是偷看到我们保卫处的伙食了?” 保卫处的伙食很好,连李怀德这货都厚着脸皮来吃。 两个临时厨娘是由保卫处队员推荐,经过周黎主持的厨艺比拼后脱颖而出的,厨艺非常不错,炒的大锅菜比食堂还好吃一点,李怀德已经拍胸口保证过,等保卫处小食堂解散,两个厨娘直接去食堂上班。 早餐蔬菜棒子面粥+二合面馒头,中餐晚餐两素一荤,主食是二合面馒头管饱, 这伙食,要不是周黎明文规定只允许保卫处的人就餐,估计全厂工人都挥舞票子来吃了。 皇帝还不差饿兵,让保卫处吃饱,才有体力训练嘛! 经过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保卫处队员的精气神和体格早已大变样,个个龙精虎猛,比正规军还正规军。 上个星期冶金部领导来视察,看到门口站得跟标枪一样的值班队员,那叫一个满意。 “行,看在你是冷库管理员的份上,我同意了。” 周黎没有拒绝钱亨多,毕竟保卫处的肉食蔬菜要存放在工厂冷库,有这个小胖子照看,就不担心被人偷。 “嘿嘿嘿,周处放心,想要偷咱们保卫处的东西,除非从我钱亨多尸体上踏过去。” “信你一次!” 说话间,周黎从三禽身旁经过,看都没看一眼。 左脸还没消肿,正在试图讲笑话逗他易爹和秦姐笑的傻柱看到周黎,那张臭嘴下意识的就想喷粪,被易中海赶紧制止。 “别节外生枝,我们这些普通人招惹不起周黎!” “我呸~” 傻柱捂着脸,望着周黎帅气的背影,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满脸不屑的吐了一口老痰。 “一大爷,这是咱们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时代了,我就不信正义难道战胜不了邪恶?” 第041章 设计多功能警用腰带! 秦淮茹:“……” 傻柱这脑子,你说他傻吧,他嘴巴挺会叭叭的,你说他聪明吧,貌似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周黎邪恶?哪怕是最看周黎不顺眼,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易中海也佩服周黎的能力。 当然,佩服归佩服,威胁到他的养老霸业,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敌。 傻柱虽然压着声音,但周黎身体素质超强,听力自然比正常人强了几倍,清晰听到傻柱的逼话。 “呵,不能让这条蠢狗活得太滋润了,得让他感受一下正义的铁拳,然后再明白什么叫权力一次小小的任性。” 周黎嘴角微微上扬,沐浴着温暖的晨阳,来到轧钢厂。 轧钢厂大门,经过周黎的改革,在大门两侧增加了两个高50公分的站岗台,夏天配遮阳伞,冬天配玻璃岗亭。 站岗队员挑选身高体型样貌皆是上等的,手持加装刺刀的56半,两人一组,一人持步枪站台上,一人配铁质警棍站台下,按照部队交接岗规范制度,两个小时一轮换。 改革完成,轧钢厂的档次瞬间就提高了。 除了改革站岗巡逻,周黎还制定出一套新的制度,比如定期严格检查仪容仪表,制服胡须指甲必须收拾干净,违规者,罚款。 巡逻队员增配周黎参照现代警察多功能腰带设计,找陈雪茹帮忙制作的黑色多功能腰带。 主腰带,内穿式双扣设计,方便调节和固定,斜挂带,可调节长度,便于携带装备。 工作包,有手铐套、绳子套,手电套、杂物包、水壶套、伸缩警棍套、枪套。 从内而外大变样的保卫处,比警察还警察,前几天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汪秦来轧钢厂办事,着实被保卫处惊艳到了。 特别是非常实用的伸缩警棍和多功能腰带,厚着脸皮来找周黎要了一份设计图,表示要拿回去上报市局,争取让部长批准,成为制式装备。 啪! 周黎在门口下车,站岗队员立正敬礼。 “处长好!” 周黎笑道:“同志们早上好,辛苦了。” 来上班的工人们,看着威武雄壮的保卫,都下意识的挺直腰杆,对保卫处的敬畏提升了好几倍。 现在的工人,看到保卫处巡逻队员,不敢调侃无视了,很懂礼貌的让路。 没办法,保卫处队员经过一个多月高强度训练,摄取充足营养,天天训练队列,猛搞体能,一对一练习擒拿格斗,早已不是以前的散兵游勇,身姿挺拔,目光冷峻锐利,神情威严,压迫感十足。 周黎推着车来到办公楼,老远就听到训练扬传来的嘹亮口号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谁英雄,谁好汉,队列训练比比看!” “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停好车,他背负着手,慢悠悠的走到训练扬。 大变样的训练扬上,保卫科在副科长戴治国的带领下围着跑道跑步,口号喊得震天响。 治安科则是跟着周明练习军体拳,动作整齐划一,节奏分明,刚劲有力。 “周处,您来了!” 魏振山笑呵呵的走过来,见面先散烟。 扬上的队员们听到魏振山声音,跟打了鸡血似的,训练更加卖力了。 周黎自上任以来,赏罚分明,对待下属亲和又不失威严,还单独设立小食堂,天天有肉吃,二合面馒头管饱,一个月就收5块伙食费,上哪去找这种好事? 至于训练强度高……呵呵,能吃饱饭,还怕吃苦? 保卫处对周黎已经不是忠心耿耿了,而是狂热崇拜。 还有就是,周黎给保卫处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誉和尊严! 据说冶金部准备把第三轧钢厂保卫处设为标杆,号召冶金部下属的国营企业工厂保卫部门向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学习,过段时间就会组织各单位保卫处/科干部来学习观摩。 厂里的工人对保卫处也很敬畏,出去巡逻,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这些都是周黎带来的,能不拥戴崇拜这个好处长吗? “老魏,仓库里还有多少肉?” 魏振山猛撮一口烟,鼻子里吐出两股烟雾,说道:“500多斤,还够吃一个星期。” 保卫处每人每天定量2两肉,一天就要吃70斤,偶尔加个餐,一个月大概需要2500斤肉。 这点肉,对于拥有系统的周黎来说,不值一提,七八头野猪就够了。 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得出去活动活动。 周黎踩灭烟头:“让狩猎小队准备一下,今天出去打猎。” “好嘞,马上通知。” 魏振山说完,高声道:“狩猎组出列,去换衣服,领枪!” 狩猎组成员有四人,第一次跟周黎去打猎的刘三虎,姜猛,邱抗战,以及上个月20号刚转业到保卫处的许褚。 许褚老爹是三国迷,给他取了这个大名鼎鼎的虎逼名字。 这许褚的性格也跟三国许褚很相似,体格强壮魁梧,又憨又虎又愣,巧合的是,还跟周黎一样,打过去年的高原边境战争,炸了三个阿三军碉堡,立过一次二等功。 第一天来保卫处报到,得知处长是周黎,许褚跟脑残粉遇到偶像似的,激动得浑身打摆子,掏出笔记本要签名。 狩猎组小跑出列,飞奔去值班室换衣服。 出去打猎不能穿制服,得换成自己的衣服。 魏振山问道:“周处,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吃,我去厨房看看,你去找老李拿批条,让王铁柱把卡车开过来。” “好嘞!” 魏振山转身离开,周黎走到水槽边的厨房。 厨房挺宽敞,灶台菜架收拾整齐有序,干净利落,两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系着围裙,蹲在水槽边洗土豆。 不出所料,今天中午的肉菜应该是土豆炖猪肉。 这年头的粮食非常精贵,土豆去皮太奢侈,都是洗干净带皮吃。 年长一点的女人叫朱盼娣,治安科队员刘旺的媳妇,今年27岁,长得挺清秀,性格开朗豪放。 年轻点的叫梁大妮,26岁,保卫科队员马抗日的媳妇,南方人,说话小声小气的,笑起来挺好看。 两个女人煮300多人的饭,绝对是个体力活,周黎把工资定为25块,不用交伙食费。 每天还固定抽调四个队员来帮厨,烧火提水抬蒸笼。 看到周黎过来,两人急忙站起身,恭敬道:“周处好!” “忙着呢?盼娣姐给我煮碗面,多放点醋,再装点馒头,等会儿要带狩猎组去打猎。” “得嘞,周处您稍等!” 朱盼娣拿起毛巾擦擦手,快步走进厨房。 周黎拎过一个凳子坐下,撸起袖子帮忙洗土豆。 梁大妮已经习惯了,这位年轻英俊的处长为人和善风趣,从不摆架子。 周黎一边洗土豆,一边问道:“大妮姐,马抗日那家伙还会欺负你吗?他敢打你,不要藏着掖着,来跟我说,我收拾他!” 马抗日这人工作认真负责,吃苦耐劳,性格就很糟糕了,霸道火爆,喜欢喝酒,喝多了就打媳妇。 有一次梁大妮跟朱盼娣诉苦,被周黎听到,询问了解情况后,果断把马抗日叫来狠狠修理一顿。 虽说这个年代打媳妇的现象很普遍,也很正常。 周黎也打,叶红英的皮鼓每天晚上都要挨几十巴掌。 但周黎觉得马抗日过分了,三天两头就把梁大妮这种温柔贤惠善良,在21世纪快要绝种,比濒危动物还少的好女人打得鼻青脸肿,真是丧良心。 梁大妮眼眶泛红,满脸感激的说道:“抗日已经戒酒了,半个月没打过我,谢谢周处,您是我的大恩人。” 说着,梁大妮就给周黎磕一个。 男女授受不亲,周黎不能扶,只好起身跳开。 “哎哟,你干嘛!快起来快起来!” 第042章 打猎路上巧遇秦京茹! 梁大妮小鸡啄米的点头,对周黎更感激了,真是好领导啊! 聊了一会儿,朱盼娣双手端着一大碗面走出来,比贾家祖传大海碗都大一圈。 周黎周明两兄弟的饭量很大,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朱盼娣煮了这么大一碗,还特意切了几两瘦肉,一点青椒,炒了个青椒肉丝浇头。 朱盼娣把面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笑道:“周处,面好了。” “多谢,我就喜欢吃盼娣姐你煮的面。” 听周黎这样说,朱盼娣眉开眼笑,嘴巴都咧到耳朵根。 厨艺能得到周黎这种家世好,又有大本事,长得还跟话本小说里神仙一样的人物夸赞,是她的荣幸,说出去倍有面。 “周处喜欢就好,出去打猎太辛苦,我炒了个浇头,您尝尝看,盐巴不够我端来加。” 周黎抄起筷子,搅拌均匀后唆了一口。 “合适了,很好吃。” 朱盼娣心满意足的坐下继续洗土豆,好奇的问道:“周处,上个月20号不是才打了十几头野猪吗?怎么又要去了?” “李厂长这不要脸的东西抢了一大半,冷库里只剩500斤肉,撑不住一个星期。” 呃,朱盼娣沉默了,李厂长不是她能评价的。 “周处您打猎是真的厉害啊!我老家太行山的,我们村那几个靠山吃饭的老猎户也没有周处厉害。” 说起周黎的打猎技术,谁不是竖起双手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首都周边的山上野兽基本绝迹了,但周黎每次带人进山,都能满载而归,动辄就是十几头野猪,偶尔也会打到梅花鹿,熊瞎子。 上个月10号还打到一头870斤的巨型东北虎,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引来上千人围观。 “低调低调,在外面最好保密,咱们保卫处和厂里的肉食比其他兄弟单位丰富,很多人已经开始来拉关系,想请我去多打点肉卖给他们。” “山上的飞禽走兽已经很少了,哪有这么多猎物打?能保证我们保卫处够吃,再匀点给厂里就是极限,别给我找麻烦。” 周黎说完,朱盼娣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绝不在外面乱说。 保卫处小食堂也是禁止外人进来参观的,并且周黎特意叮嘱过队员,不要声张,闷声吃肉就行。 俗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低调点好。 十分钟后,周黎吃完面,狩猎组也换好衣服,领了枪弹,坐在训练扬边的台阶上擦枪。 周黎回办公室换上55式无衔军装,把自己制作的黑色牛皮快拔枪套挂在左腰皮带上,拿起桌上的勃朗宁M1935检查一下,插进枪套。 他是左撇子,除了写字和打半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的时候会用右手,手枪持刀都是左手。 出门下楼,车队的王铁柱已经把解放大卡开过来,周明上前递过一支加装蔡司四倍瞄准镜的G43半自动步枪。 周黎17岁生日时叶红英送他的生日礼物,专门托人从北苏二战老兵手里买来的,据说是一位德军王牌狙击手的枪。 说到二战有名的半自动步枪,很多人只知道米军的M1加兰德,苏军的SVT-40,以及大名鼎鼎的56半。 其实德意志第三帝国最后的绝唱,被誉为落榜美术生花环的G43半自动步枪,综合性能也非常优秀,和加兰德不分伯仲,在弹容量方面还略胜一筹。 全枪长1.17米,重4.7公斤,10发可拆卸弹匣,发射7.92×57毫米全威力弹,有效射程800米,精度高,杀伤力强。 G43知名度不高的原因是,生不逢时,1943年开始列装,因原料不足和生产能力限制,总产量只有20万支左右,战争后期生产的还都是粗制滥造。 这支枪应该是特制版的,材质顶级,工艺精湛,枪托护木用的是黑胡桃木。 周黎有持枪证,平时这枪都放在武器库里,随身携带的是手枪。 接过枪拉开枪机检查一下,周黎大手一挥。 “上车,出发!” …… 军都山。 位于昌平区的军都山,是北首都地区主要山脉,属燕山山脉,西起关沟、东至延庆、怀柔、密庆等区,著名的万里长城在首都的主要部分都在军都山系中。 四月初的华北,已经入春了,路边的树木换上了嫩绿的新衣,为道路镶上了一道道绿色的花边。 解放大卡在公路上飞驰,坐副驾驶的周黎右手搭在车窗上,食指中指上夹着根烟,悠哉悠哉的抽着。 今天随机挑选的狩猎扬是军都山,恰好可以去看看六十年代的八达岭长城。 咦,秦京茹? 卡车即将经过一个路口时,路口大树下站着五个人,其中一个唇红齿白的女孩引起周黎注意。 十六岁的秦京茹! 四合院剧情开始是1965年,那时的秦京茹十八岁,如今是1963年,时间对上了。 这里是昌平,秦家村不就是在昌平吗? “铁柱,在路口停车!” 王铁柱没有问为什么,减速靠边,卡车稳稳停在路边。 秦京茹今天很开心,因为昨晚听闻大伯秦有田,堂哥秦守财要带着大伯母秦刘氏,嫂子李大芬去城里看望堂姐秦淮茹,她昨晚央求了父母很久,才要到3块钱,跟着大伯一家去城里见见世面。 “咦?这卡车怎么停下了?” 一家人正眼巴巴盯着公路等客车,看到从京城方向来的一辆卡车停他们面前,纷纷把目光看向卡车。 吱嘎,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皮肤白皙红润,面容英俊的军装青年跳下车。 秦京茹和李大芬眼睛瞪大,直接看呆了,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周黎大步流星的走到秦家人面前,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大叔大婶你们好,请问关沟古道北口怎么走?” 秦守财眼睛盯着周黎看了几秒,他总觉得这年轻人很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对了,报纸!在报纸上! 高原英雄营营长,特级战斗英雄周黎。 秦守财激动得全身颤抖,惊呼道:“你是周营长,周英雄?” 啥?周营长? 听到秦守财的惊呼,秦有田秦京茹几人也想起来了,这帅小伙不就是报纸上的周英雄嘛,去年秦家村生产队大队长还专门宣传过周营长的英雄事迹。 “是我,你们都认识我吗?” 周黎有点惊讶,大字不识一个的村里人居然都认识他。 秦守财沧桑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忙不迭的点头:“认识,怎么不认识,周营长您太厉害了,打得侵略者哭爹喊娘,我们都敬仰您!” 秦京茹双眼放光的看着周黎,壮着胆子问道:“周营长,您不是在距离首都几千公里的高原边境吗?” 十六岁的秦京茹,的确很水灵! 周黎上下打量青春洋溢的秦京茹几眼,说道:“我已经转业回京工作,在首都第三轧钢厂保卫处担任处长。” 啊?第三轧钢厂? 秦京茹惊喜不已。 “我堂姐秦淮茹是第三轧钢厂的工人,周处长您知道我姐吗?” 第043章 八达岭长城巧遇儿时小伙伴! 周黎装作一脸惊愕的表情,疑惑道:“你堂姐是秦淮茹?你们是秦家村的?” “对啊,我是秦淮茹堂妹秦京茹,这是我堂姐的爹娘,大哥大嫂,也是我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嫂。” “哈哈,这不巧了吗,秦淮茹我认识,我们还住一个大院呢!” 闻言,秦家人更开心了,自家女儿/妹子/堂姐的院里居然住着战斗英雄,说出去都有面子。 秦有田问道:“周处长,您是要去八达岭长城吗?” “是也不是,我们去打猎!” 打猎? 秦守财摇摇头,劝说道:“周处长,军都山基本没有野物了,前几年闹饥荒,去军都山打猎挖野菜的人漫山遍野,早就把野物全给打完了,您还是换个地方吧!” 秦有田:“是啊,周处长别白跑了,军都山上大点的野物已经绝种,野鸡野兔倒是能遇到。” 周黎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来都来了,打不到猎物就爬长城看风景!” 秦有田不再劝,抬起满是老茧的手指着八达岭长城方向。 “你们一直往北走,就能看到长城,去关沟古道北口的岔路口,路边有指示牌。” “好嘞,谢谢秦叔!来,抽根烟。” 周黎道了声谢,掏出特供烟给父子俩散了根烟,又借助裤兜掩护,从空间取出6颗大白兔。 “秦婶,秦嫂子,小京茹,请你们吃糖。” 一人塞了两颗大白兔,周黎灿烂一笑。 “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周黎转身上车,卡车往北呼啸而去。 秦有田翻来覆去的打量着手里带过滤网的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档的烟,闻着就很香。 秦守财把烟放嘴上叼起,擦着一根火柴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嘶……好烟,这就是领导抽的烟吗?太香了,一点都不辣脖子!” 秦京茹小心翼翼的撕开一颗糖放进嘴里,香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口中,她满心欢喜的看向北方。 要是能嫁给周处长就好了,每天都能吃到这么香甜的糖! 当然,只能想想,她这个农村土丫头可配不上周处长。 秦刘氏舍不得吃糖,把糖装包袱里,打算留给孙子吃。 不是外孙,是秦守财的儿子,家孙。 李大芬纠结片刻,打算自己吃一颗,剩下一颗装兜里,留给小女儿。 “这周处长真俊,又有礼貌有大本事,真是人中龙凤啊!” …… 关沟古道北口,八达岭长城。 初春的八达岭长城,天空格外湛蓝,洁白的云朵像棉花糖般飘浮其中。 极目远眺,连绵起伏的山峦在春光的照耀下,层次分明,绿意盎然。 长城宛如一条矫健的巨龙,穿梭在这青山绿水之间,时而跃上高峰,时而潜入低谷,气势磅礴,尽显雄伟壮观。 周黎穿越前爬过修补过的八达岭长城,如今站在杂草丛生,破破烂烂的城墙上,心神不由得一阵恍惚。 呼哧呼哧~剧烈的喘息声由远及近,刘三虎姜猛邱抗战许褚四人大汗淋漓的跑上来。 刚刚在山脚下,周黎带着周明率先一步开始攀登,两兄弟在城墙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飞,把四人远远甩在身后。 这恐怖的身体素质,四人哪怕早已见识过多次,还是很震撼。 变态,太变态了! “嗨喽,你们是军人吗?”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上前方传来,周黎几人抬头看去,上方台阶上站着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人,明显不是大陆人,还有持枪警卫保护。 说话的是一名身材高挑,长得清纯可爱,身穿法式连衣裙,头戴遮阳帽,咖色墨镜的年轻女孩。 “小黎?” 人群中的一位中山装青年看清周黎长相,开心的问道:“小黎,你怎么来八达岭了?” 哟,萧兴华,家里老头子是上将,比周黎大七岁,1945年到陕北读书时和周黎认识的,两人关系很好。 前几年听说这货到商业部上班,难道这群人是商业部邀请回国投资的外国华侨? “兴华哥,我来打猎呢!你们这是?” 萧兴华笑道:“我带贵宾游览八达岭长城。” 回了周黎一句,萧兴华向身旁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介绍道:“林先生,林小姐,这位是我朋友,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周黎!” 林悦摘下眼镜,美眸跟雷达似的扫视着周黎。 “高原英雄营营长周黎?” 周黎上前,微笑着伸出手。 “林小姐你好,我是周黎!” 两人轻轻握了一下手,林悦近距离观察高大英俊,皮肤比她这个大小姐还好的周黎,眼里闪过几丝惊艳。 周黎又和中年人握手,萧兴华在一旁介绍。 “小黎,这位是林羽铭先生,和林先生的爱女林悦小姐,林家是新家坡有名的商业家族,抗战时期给我军捐献了价值百万美元的药品和武器弹药,这次来京,是受我们商业部邀请,回国考察投资!” 听完萧兴华介绍,周黎懂了,从建国开始~1966年,商业部都在积极邀请海外华侨回国投资。 可惜,过几年这些华侨的生意会遭到毁灭性打击,心灰意冷的离开。 “林先生您好,欢迎回到祖国!” 林羽铭也是认识周黎的,毕竟去年周黎在战扬上的神勇表现,着实太震撼人心了,登上多家西方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 “周营长真是一表人才,去年的那一战打得太漂亮了,英雄出少年啊!” 林羽铭的普通话口音很重,和粤省人说普通话差不多。 周黎摇摇头,谦虚道:“林先生谬赞了,我不是英雄,为国捐躯的烈士才是英雄。” “哈哈哈,别谦虚,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林先生这句话非常有道理,我也觉得当一个人过度谦虚时,可能会让周围的人感到尴尬或无所适从。” “例如,当被赞美时,过度的谦虚可能会让赞美者觉得自己的评价不被认可,从而产生挫败感。” 林羽铭内心惊叹,满眼欣赏的看着这个俊美无双,卓尔不群的年轻人。 十八岁获得清华大学双研究生学位,不是周黎只有研究生水平,是炎黄还没有建立博士学位制度。 大学毕业去参军,再次创造耀眼的成绩。 文武全才,哪怕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他,也真没见过几个比这个周黎更加优秀的年轻人。 随后两人相谈甚欢,从祖国大好河山到国内商业局势,聊得非常投入。 得知周黎会英语,两人改换英语,听得萧兴华等人一脸佩服。 “周黎,你是来打猎的?八达岭长城有野兽吗?” 聊了十几分钟后,聊到打猎,林羽铭下意识四处观察一圈,有些紧张。 “对啊,八达岭长城虽然被列为游览景点,但还未得到大规模开发修复,山林间偶尔也会有野兽出没。” 周黎话音落下,在左侧20米外的树林中放出一公一母两头成年梅花鹿。 “咦,有动静!” 影帝附体的周黎耳朵微动,迅速取下背上的半自动步枪,走到垛墙边举枪瞄准。 砰砰~两声枪响,间隔不到2秒,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梅花鹿双双倒地。 众人:??? 周黎放下枪,喊道:“小明,许褚,去把猎物提回来。” 两人翻身跳下几米高的城墙,跑到钻进树林中,把两头梅花鹿扛回来。 周明超猛,公梅花鹿300来斤,母鹿也有200来斤,地面距离城墙垛口5米,他愣是把两头鹿抛上来。 噗通噗通~两头鹿落在台阶上,滚烫的鹿血从脑袋枪眼里冒出来,染红砖石。 了解周明的人不觉得奇怪,其他人神色骇然的看了眼鹿,又扭头看向三两下爬上城墙的周明,全都被震惊麻了。 霸王再世啊! …… 第044章 豪横的华侨富豪大小姐! 林羽铭惊叹不已。 要不是知道周黎父母很早之前就牺牲,他一定会去请教一下生孩子的诀窍,然后生两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哇,梅花鹿!好大的梅花鹿!” 林悦胆子挺大,蹲到雄鹿旁边,伸手抚摸着柔顺的皮毛和刚长出10厘米的鹿茸。 农扬空间圈养的梅花鹿有1000多头,周黎定期会收割鹿茸,存储在时间静止的系统仓库里,这么多年基本没怎么用过,仓库里的鹿茸已经堆积如山。 林羽铭也上前摸了摸鹿茸,称赞道:“梅花鹿的鹿茸习称花鹿茸,具有壮肾阳、益精血、强筋骨、调冲任、托疮毒的作用,野生的鹿茸药效更佳。” 周黎竖起大拇指:“林先生学识渊博,这头鹿的鹿茸还太嫩,如果林先生想要鹿茸,上个月我侥幸猎到十几头鹿,有四对品相极佳的鹿茸放在冷库里冷藏,可以送给林先生。” “那好啊!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羽铭想和周黎交好,自然不会拒绝。 礼尚往来,他收到鹿茸,再回个礼,再相约吃个饭,友谊不就建立了? 萧兴华神色古怪的看着周黎,这家伙小时候就是自来熟,跟谁都能玩得来,朋友多多的。 长大了,还是没变。 咦,对啊!可以请周黎帮忙搞定林羽铭,说服林羽铭出钱投资。 这么多年的友情,请他帮个忙还是没问题的。 打定主意,萧兴华看周黎的眼神愈发炙热,都快拉丝了。 好兄弟,我能不能靠自己努力升职,就看你了啊! 我要让那个看不起我的死老头子知道,不靠家里,我也能干出一番成就。 至于怎么回报周黎,以后再说。 听说周黎已经转业回京在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当处长,既然从政了,互帮互助的机会有得是。 “周黎,你怎么发现树林里有梅花鹿的呀?” “你枪法真准,我也有枪,只是枪法很差,能不能教我打枪?” “你跟我同岁,有没有对象啊?” 林悦对周黎的好感更强烈了,追着周黎问个不停。 长得又高又帅,还能文能武,什么女孩子看了不迷糊? 周黎很苦恼,太优秀了也不好。 “我从小练武,听力非常好,只要我认真听,百米范围内的风吹草动我都能听清。” “枪法的话,没有捷径,多练就行,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 “我结婚了,我妻子和我是青梅竹马,今年2月结婚的。” 啊?结婚了! 林悦脸色一变,心情略微有点酸楚,但很快就释然了,这种优质男人,肯定不缺追求者。 “你妻子漂亮吗?和我相比,谁更漂亮?” 提到叶红英,周黎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 “林小姐你很漂亮,有着独特的魅力和气质,但我妻子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她的美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我们之间的感情和共同的回忆,在我心目中,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她的位置也是无可替代的。” 这回答,满分! 所有男人都竖起大拇指,给出男人之间的最高评价,算你厉害。 林悦和几个女人,已经开始羡慕周黎妻子了。 能得到这种好男人的心,并嫁给他,周黎妻子应该也很优秀,而且运气很好。 林悦满眼钦羡的问道:“周黎,能和我说说你和你妻子的爱情吗?” “当然可以,那要从我们两岁时说起……” …… 傍晚,八达岭长城山脚下的公路边。 周黎一行人扛着挑着17头野猪,4头梅花鹿,5只獐子来到路边,野鸡野兔就更多了,一百多只,所有人都没空着手,连林悦这个大小姐都提着两只褐马鸡,一只肥美的野兔。 今天林羽铭父女和随行的十几名秘书,公司高管,以及萧兴华为首的8名干部,十三名警卫算是长见识了,被周黎神乎其技的猎术枪法和怪物般的体质各种震撼。 熟悉军都山的两名警卫百思不得其解,不止一次怀疑人生,军都山的野生动物这么丰富吗? 噗通~噗通~众人把猎物放下,周黎和林羽铭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林羽铭今天玩得太爽了,他家大业大,平日里忙得团团转,哪里有时间出去打猎游玩? 就算好友相约去私人猎扬打猎,也没有跟周黎这个“神奇的人”在一起放松愉悦。 林羽铭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凌乱不堪,身上的名贵西装也沾满灰土,领带也解下来捆绑四只未来会成为牢底坐穿兽之一的褐马鸡。 但他丝毫不在意,拍了拍周黎肩膀,眉飞色舞道:“老弟,今天太累了,回到市区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傍晚七点我们在新侨饭店汇合,一起吃个饭。” 在山上跑了大半天,又挑着4头野猪下山的周黎依旧神采奕奕。 掏出烟递给林羽铭一支,又给众人散了一圈,笑着对林羽铭拱拱手。 “老哥相邀,小弟怎敢拒绝,明天傍晚准时到!” 经过大半天的相处,周黎和林羽铭的关系已经升级为忘年交,称呼变成老哥老弟就能看出来。 林羽铭绝对是个大佬,现代时空历史上没出现过的人物。 祖籍泉州,1741年林家开始搞走私,赚取巨额财富,后因太富了,1810年遭到清廷官员迫害,举家逃亡东南亚,短短十年时间就成为赫赫有名的糖业大王,产业遍布大半个亚洲。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小日子侵占东南亚,林家遭受灭顶之灾,林羽铭有先见之明,提前一步把家产变卖,带着全家跑到大不列颠,二战结束后又迅速回归新家坡。 经过十几年的恢复,如今林家是新家坡首屈一指的华人富豪,在大不列颠和米国也有许多产业,总资产起码上亿英镑。 1963年的英镑和美元汇率是1:2.8,绝对是超级有钱人了。 难怪商业部这么重视,特意派萧兴华这个办公厅主任带上翻译和几位处/科级干部陪同,在警卫局的警卫护送下,来八达岭长城游玩。 “记得帮红英姐带上哈!” 林悦提着亲手打的野兔跑过来,提醒周黎带上叶红英。 今天听周黎夸了自家媳妇一大堆,她对叶红英太好奇了。 “放心,肯定会带来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支G3SG1狙击步枪。” 刚才林悦得知周黎会医术,还研发出一种美容养颜的面膜,当即各种撒娇卖萌,主动提出托关系买一支西德赫克勒-科赫公司,也就是大名鼎鼎的HK公司研发,西德军警刚开始装备的G3SG1狙击步枪送给周黎。 好家伙,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什么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痴迷于枪械的周黎没有丝毫犹豫,赶紧答应! 添加灵泉水的中药面膜而已,农扬空间里一大堆,给她一大箱又何妨? “你说话啊,答应我的枪别食言哈。” “哎呀,记得呢!” 林悦无了个大语,不死心的问道:“周黎,在你眼里,我这个大美女难道还没有枪好看?” “没有!” “啊!我不跟你玩了!” …… 第045章 邱小姐即将出嫁! 站在一旁抽烟的林羽铭暗暗叹气,要是周黎没结婚就好了,他一定要死缠烂打的把女儿嫁给他。 只不过,刚才萧兴华偷偷告诉他叶红英的身份,又把周黎凭借一己之力打造的“背景”稍微透露点,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原来,比他更能慧眼识英才的人那么多吗? 周黎不知林羽铭的所思所想,抬头看向即将消失在天际的太阳,转头说道:“林老哥,辛苦一天,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先走!” “行,我们先走一步,你们路上慢点。” “放心,司机是半岛战扬上回来的功勋驾驶员,关了灯都能稳稳的开回市区。”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明天见。” 林羽铭踩灭烟头,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只鸡,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 随行人员也纷纷跟周黎打招呼告别,周黎热情的依次握手。 警卫则是对周黎敬军礼,周黎回礼。 走在最后面的萧兴华上前拍拍周黎肩膀,压低声音道:“小黎,哥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你了,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哥被你萧叔看扁吧?” “……” 周黎翻了个白眼,鄙视萧兴华这个装逼犯,中午在山上休息吃干粮的时候,这货悄悄把他拉到一边,一顿诉苦+吐槽。 什么不靠家里,自立自强。 我要干出一番成绩,狠狠打老头子的脸。 老弟,你要帮我啊! 周黎差点听吐了,28岁的正司级干部,你给我说你不靠家里? “行行行,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我会帮你的,但我不建议林家在国内投资建厂,林老哥能量很大,不如请林老哥帮忙买国内急需的先进机器设备,然后从香江悄悄运回国内。” 闻言,萧兴华眉头紧蹙,沉声道:“小黎,你是不是觉得有人会过河拆桥?” 周黎暗叹,虎父无犬子。 这萧兴华能28岁当上商业部办公厅主任,果然不是单纯的靠家世背景,能力头脑绝对是一流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其实周黎的建议挺不错,明年会发生两个大事件。 北苏的勋宗上台,会从四个方向对炎黄实施封锁,企图切断炎黄的外部扩展路径。 邱小姐出嫁,米国加强了对炎黄的战略监视和封锁遏制。 如果林羽铭能帮忙买来先进的机床设备,对于落后的炎黄工业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 萧兴华凭借这个功劳,更进一步是完全没问题的。 而且周黎准备和林羽铭做个生意,拿出一款多种药材+灵泉水配制的美容原液交给林羽铭在新家坡生产销售。 他配制的高浓度美容原液,1000斤水里添加1公斤就行,再随便加上其他无毒无害的材料制造成面霜、乳液、眼霜、面膜、护手霜、身体乳,绝对是一本万利。 美容效果不用多说,具有美白嫩肤,收缩毛孔,促进透明质酸和胶原蛋白的生成,恢复肌肤的紧致与弹性,有效减少细纹和皱纹,提升肌肤弹性,对抗衰老等功效,吊打市面上任何护肤品。 暗中和林羽铭做生意赚来的钱,转手拿去买机器设备卖给炎黄。 炎黄穷,没钱买? 黄金不多,可以用古董文物折价支付嘛! 多囤点文物古董珍宝,免得未来被那些脑子有坑的蠢猪毁了。 等过个几十年,还可以开个私人博物馆。 国博一件我一件,国博没盖我有盖……你还别说,有搞头。 “嗯……好吧,我听你的,谁让你脑子比我们陕北英才团的成员都好用呢。” 萧兴华沉思良久,选择相信周黎。 没办法,他们陕北英才团大部分成员都对周黎有迷之自信,究其原因,是周黎从不无的放矢。 “呃,别提陕北英才团这个称号了,不觉得很羞耻吗?” 周黎老脸一红,尴尬得可以扣出三室一厅。 这称号也不知道是那个厚脸皮喊出来的,被窑洞里那些“神人”笑掉大牙,时不时的就被调侃。 比如:哟,你们这些小娃娃,很有志气嘛! 萧兴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的说道:“羞耻什么?咱们英才团成员,除了少数几个废品,谁不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你这小子更牛,对了,你和红英结婚,为什么不给我发请帖?” 周黎笑道:“组织提倡勤俭节约,艰苦奋斗,我们要以身作则嘛,10号我邀请了团里的小伙伴们到家里聚餐,你带着嫂子一起来,咱们好好喝一杯。” 萧兴华挑挑眉,拍拍周黎的肩膀。 “行,一言为定,走了走了,具体细节我们明天聊。”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 送走萧兴华,周黎转头看去,狩猎组已经把猎物装上车。 有周明这个猛人,装车速度不快才怪了。 真是一副扛大包的好身体啊! 周黎感叹一句,大手一挥。 “出发,回城!” …… 轧钢厂。 路上爆了个胎,耽搁不少时间,卡车开进厂里,已经是晚上10点了。 保卫处值班干部,治安科副科长黄再兴带着十几名队员来到第一食堂后厨,帮忙屠宰分割猎物。 后勤主任赵全德得知周处又带队去打猎,提前通知第一食堂所有人留下加班。 第一食堂早就习以为常了,丝毫不担心保卫处打猎会空着手回来。 加班没有加班费,但每个人可以分点猪下水,割两斤肉。 第一食堂全体工人表示:我爱加班,我们最爱加班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周处带队打猎,哪次不是满载而归?” 闻讯赶来的李怀德,看到堆积如山的猎物,笑得尽头牙都露出来了。 小跑着来到坐在台阶上休息的周黎面前,递上一根烟,谄媚的用火机给周黎点燃。 “周处辛苦了,我替轧钢厂全体工人谢谢您,自从您来了轧钢厂,工人们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个肉菜,工作积极性空前高涨啊!” 周黎根本不买账,李怀德这货肯定又想厚着脸皮分走一大半肉。 虽然打猎很好玩,又能赚钱,就当是出去踏青了,可次数太频繁,谁受得了啊! 我周黎是保卫处处长,又不是采购。 “别吹捧我,这次最多分你一半。” 说着,周黎顺手把旁边的两只褐马鸡递给李怀德。 “这是好东西,吃过没?” 李怀德把烟揣兜里,伸手接过两只沉甸甸,单只起码有10斤重的褐马鸡。 “咦,角鸡?” 褐马鸡的形态特征独特,全身呈深褐色,头和颈为灰黑色,头顶有似冠状的绒黑短羽,两颊无羽毛,皮肤裸露呈红色,头部两侧有一对白色的角状羽簇伸出头后 ,像一对白犄角,因此得名角鸡。 其尾羽蓬松上翘,形似马尾,既潇洒又美观,故又得名褐马鸡。 “哟呵,你还认识这玩意啊?” 李怀德得意道:“当然认识,以前当兵在吕梁山驻扎时,偶尔能套到一两只,这角鸡,也就是褐马鸡现在很少见了。” 那可不,这是炎黄特有的一种珍稀鸟类,未来会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俗称牢底坐穿兽。 周黎在农扬空间里养了一大群,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我对你够意思吧,好不容易打到几只……” “哥,褐马鸡咋办?全部带回去吃吗?” 周明提着十几只用绳子穿起来的褐马鸡走过来。 李怀德:??? 好不容易打到几只? 周黎尴尬一笑,从容自若道:“带回家干嘛,处理了放冷库。” “好的!” 第046章 先与民同苦,再与民同乐! 李怀德阴阳怪气的打趣道。 “这褐马鸡快绝种了,我好不容易打到这点,还送你两只,知足吧。” 周黎没好气的说道:“不要吗?不要就还我。” “要,怎么不要,这么大的两只鸡,傻子才不要。” 李怀德后退两步,把鸡藏身后。 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喝阳元酒,他的体质得到显著增强,那方面的能力更是如同回到18岁,猛得一塌糊涂。 要不然,提着这两只20斤重的褐马鸡,最多两分钟手就没力了。 “一半肉太少,给我五分之三吧!体谅体谅我,轧钢厂这么多人呢!” 周黎不屑的瞥了眼李怀德,摇头拒绝。 “我体谅你,谁体谅我?打猎不累吗?” 李怀德腆着脸说道:“哈哈,能者多劳嘛,厂里又不是不给钱。” “给钱也不行,没得商量。” 两人又掰扯了好一会儿,最后李怀德还是拗不过周黎,只能答应拿一半。 今天的猎物,净肉大概有6500斤左右,骨头下水厂里和保卫处平分。 “得了,各回各家,明天还上班呢。” “行,周处慢走!” 分赃完毕,周黎带着周明骑车回家。 黄再兴刚刚跟他说,叶红英九点过的时候来厂里找他,得知他去打猎了,才放心的回去。 对了,今晚还得去娄家! 骑到半路,周黎想起这事,拍了拍脑袋,让周明先回去,转告叶红英一声,他有点事,晚点回家。 …… 此时的娄家。 娄家的住宅是一栋中西合璧的小洋楼,巴洛克建筑风格,外观装饰富丽,极富贵族气派。 娄半城认为自己舍弃豪华大庄园,搬来这小破楼住,已经足够低调了。 但他也不用脑子想想,红墙里那几位都在节衣缩食,先与民同苦、再与民同乐,你娄半城住着豪宅,天天大鱼大肉,不收拾你收拾谁? 装饰豪华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娄晓娥风韵犹存的娄谭氏坐在真皮大沙发上聊天,娄半城坐对面,手里夹着根雪茄。 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没来。 一家三口从早上等到现在晚上十一点,没有半句抱怨,因为今早娄晓娥回来,把周黎主动邀请见面的消息告诉娄半城,可把娄半城激动坏了。 第一次听娄晓娥说到许大茂妹妹要和周黎弟弟相亲,娄半城就找人查过周黎的底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认识层次最高的人告诉他,这周黎背景很深,深到西花厅那位是周黎干爷爷。 娄半城震惊之余,又是狂喜,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啊! 原本他是打心底看不起许大茂这个女婿的,结果许大茂闷声不响给他一个大惊喜。 只要能搭上周黎的关系,娄家稳如泰山啊! “晓娥,许大茂真的变了?” 娄谭氏听自己女儿说许大茂被周黎点醒,大彻大悟,决定重新做人,觉得不可思议。 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格一旦形成,哪有这么容易改变的? 娄晓娥言之凿凿的说道:“妈,大茂真的变了,我敢打包票,以后大茂一定会有出息的。” 娄谭氏还是不太相信,刚要开口,却被娄半城打断。 “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周明娶了许小玲,周黎这种聪明绝顶的人肯定不会容忍许大茂影响到周明,甚至牵连到他。” “点拨许大茂就成了必然,以后大概率也会拉许大茂一把,不求许大茂有太大成就,能不拖后腿就行。” “至于许大茂是不是真的被点醒,那必然是真的,只有周黎这种能让许大茂发自内心敬畏拜服的人,才能点醒许大茂。” “因为其他人的话,包括我,许大茂都听不进去,左耳进右耳出,你就是嘴巴磨出老茧,他也不以为然。” 娄半城不愧是老江湖,看得很通透。 蹬蹬蹬~ 突然,旋转楼梯上传来沉闷脚步声。 娄半城和娄晓娥母女俩扭头看去,一身黑色中山装的周黎映入眼帘。 ??? 空气瞬间安静,娄半城瞳孔猛然缩紧,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这周黎啥时候进来的? 娄家有护卫,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武艺高强,能以一敌十的护卫,周黎悄无声息的进来,护卫居然毫无察觉? 好在娄半城绝非常人,马上就回过神来,笑着起身,快步上前相迎。 “周处长您好,我是娄晓娥父亲娄振邦,快请坐!” 周黎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略带歉意的说道:“娄先生,娄夫人,晓娥,我这种冒昧的出现方式是出于无奈,还请见谅。” 娄半城岂能不懂周黎的顾虑? 周黎什么成份,娄家什么成份? 被人知道他们有交往,就是给周黎光鲜亮丽的履历上抹黑。 “哪里哪里,周处我们去书房,晓娥泡茶!” “夫人你先去休息,客厅灯关了。” …… 两个半小时后,周黎悄然离去,具体聊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娄半城靠坐在真皮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目光紧盯着桌上用布带捆扎在一起的八个白瓷瓶。 周黎临走前告诉他,你心脏有问题,如不出意外,活不到60岁。 喝完这副药,以后烟酒适量多锻炼,80岁之前死不了。 良久后,娄半城掐灭烟头,起身解开布带拿起一个瓷瓶,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仿佛一道无形却有力的气流,瞬间穿透鼻腔,直抵心肺。 这股药香如同春日里初升的朝阳,驱散了心头的阴霾与困倦。 刚刚还浑浑噩噩的精神,瞬间被注入一股鲜活的力量,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 四肢百骸的疲惫被一扫而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好似被激活,焕发出蓬勃的生机。 “唉,真是天上人啊!” 娄半城握着瓷瓶的手微微颤抖着,感叹一句,仰头把微苦的药水一滴不剩喝干净。 扭头看了眼半开的窗户,又看向书桌上用钢笔画的一个圈,刹那间,眼里爆发出夺目的精光。 …… 第047章 在火红年代的幸福生活! 神采飞扬的叶红英从花园里跑过来,一个飞扑,跳到周黎身上,笔直圆润的大长腿盘住周黎的公狗腰。 “老公,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周黎揽着自家媳妇柔软温润的蜂腰,把头埋在精致的锁骨上,狠狠吸了一口仙气。 “七点半了,不能迟到。” 叶红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道:“你是不怎么迟到,但你整天东跑西跑的,要么去打猎,要么去正阳门找那个狐狸精老板娘,要么去李怀德办公室吹牛喝茶,就是不在保卫处。” “……” 周黎懵了,我的工作日常,叶红英是咋知道的?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坐在西厢房中堂餐桌旁大口炫包子的周明。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周明侧过头,咧嘴露出一个憨笑。 这傻小子出卖我? 叶红英从周黎身上跳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别猜了,小明哪里懂这些!”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派人监视我?” “你居然怀疑我对你的爱,你太让我失望了!” 周黎决定先下手为强,倒打一耙。 “呵呵~” 叶红英被气笑了,这狗男人真不要脸,跟我来这一套。 她下意识的想双手抱胸,发现熊太大了,有点别扭,改换成双手叉腰。 “来,继续!别停啊。” “多说几句,我就愧疚了,求着你原谅我,说不定还答应你今晚穿警察制服呢。” 呃……看着笑容可掬的叶红英,周黎心虚了。 “媳妇,我去正阳门绸缎店是办正事,定制那个多功能腰带,不信你去问你们副局长苏秦,他还问我要设计图,要上报给市局,争取定成为制式装备。” 哦,原来是这事啊! 叶红英其实没吃醋生气,周黎什么眼光,她最清楚不过了。 正阳门绸缎店那个老板娘陈雪茹虽然漂亮,但周黎的追求者,全都比陈雪茹年轻漂亮,周黎不可能跟她发生什么。 至于周黎会不会出轨,叶红英对自己很自信,绝对不会! 吃惯了家里的山珍海味,又怎会去外面偷吃粗茶淡饭呢? 周黎见叶红英的神态快速变化,最后变成自恋,疑惑道:“媳妇,你在自恋什么?” “美女的心事你少管!” “行行行,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上班期间干了什么的?” “昨晚我去轧钢厂,跟保卫处那个副科长黄再兴聊了一会儿。” 说完,叶红英很不厚道扑哧一笑,转身回屋了。 周黎无了个大语,原来是黄再兴这憨货。 “哥,我先去上班了。” 周明吃完早饭,推着车就走。 “去吧,路上慢点。” 周黎摆摆手,叮嘱一声,走到位于正房东厢房连接处的洗浴间,开始洗漱。 作为一个有轻微洁癖的男人,媳妇必须经常洗澡,所以他把以前读书时制作了存在空间里的电热水器安装在洗浴间里。 为什么是要媳妇经常洗澡呢? 他可以在空间里洗,用意念操控水,想怎么洗就怎么洗,但媳妇不行啊。 只不过,为了不让媳妇发现异常,大部分都是在洗浴间洗。 刷牙,洗脸,涂水乳,梳理打整头发,一气呵成,擦干手来到中堂,从墙边衣帽架上取下中山装外套穿上。 叶红英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素面朝天,依旧美得赏心悦目。 打量周黎几眼,叶红英满脸得意的夸赞道:“我老公真帅!” 周黎笑着上前捧着她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我老婆也真的美惨了!” 腻歪了一会儿,两口子推着自行车出门,周黎关门锁门,叶红英先走一步。 前天那事发生后,周黎叮嘱周明许小玲,以后走正门,不准走连接四合院的侧门。 他可以走,因为他要去四合院看热闹吃瓜。 开除秦淮茹傻柱的计划已经开始。 白莲花吸血鬼失去铁饭碗,好日子就到头了,为了养活三个白眼狼和招魂大师贾张氏,定会掀起血雨腥风! 至于傻猪这个大舔狗? 没了工作,可以接宴席嘛,饿不死。 …… 轧钢厂。 今天路上没有几个人,因为周黎出门的时候已经8点,迟到了。 五六十年代,全国大部分地区严格执行8小时工作制,轧钢厂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下午5点,午休1个小时,上六休一,非常人性化。 难怪现代的牛马们开始怀念这个火红时代,仔细想想,这年代除了物资匮乏点,生活和医疗条件简陋艰苦点,其实这时代真的很美好,生活很有奔头。 其他的先不说,媳妇99%是原装正品!安心跟你过日子的,基本不会出现帮别人养孩子的情况。 周黎胡思乱想着,把车停好,按照惯例先到训练扬边视察一下,魏振山跟鬼一样闪现出来,把周黎吓得差点拔枪。 “周处,昨天辛苦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接过魏振山递来的烟,周黎正色道。 “老魏你的思想觉悟滑坡了哈,身为党和国家的干部,准时上下班、不迟到早退,是对其职责的基本履行,也是维护组织纪律和团队凝聚力的关键!” “有空就多学习党纪法规,树立纪律规矩意识,涵养只留清气满乾坤的凛然正气,做到慎独、慎微、慎初,在自我净化、完善、革新、提高中保持良好作风。” “树立良好形象也很重要,立志做社会主义道德的示范者、公平正义的维护者、攻坚克难的推动者,以绝对忠诚、绝对可靠、绝对纯洁的作风品格,才能赢得同志们的信任和支持。” “最后你要牢记,任何时候都不能懈怠,努力提升自身素质,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为实现民族伟大复兴的贡献力量……” 魏振山:??? 好吧,我嘴贱,我关心你干嘛啊! “是是是,我认错,我检讨!周处您饶了我吧。” 周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不错,我的政治觉悟又提升了。 “早饭吃了没?没吃的话找朱盼娣煮碗面?” 魏振山拍了拍发福肚子,春风得意道:“早上我媳妇给我煮了一大盘饺子,猪肉大葱馅的,蘸点老陈醋,那叫一个地道。” 好家伙,什么家庭啊,早上吃猪肉大葱饺子。 周黎调侃道:“嫂子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弥补你?” “……” 魏振山脸都绿了,这是什么脑回路? 合着我媳妇对我好点,就是背着我偷人? 虽然知道周黎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很气人啊! “滚犊子,今天我儿子相亲,我媳妇高兴就给我加餐了。” “相亲?你儿子多大?” “跟你一样大。” “……” …… 第048章 杀生过重遭天谴的抗战英雄? 周黎拳头硬了,要是魏振山解释不清楚,就请他尝尝沙包大的拳头。 魏振山摆摆手,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哪敢啊!我儿子和周处同岁,今年21了,比周处小1个月。” “这小子学习还可以,去年中专毕业,分配到第四机械厂,就是性格太腼腆内向,跟我们老两口子都不怎么说话,我寻思着给他找个外向开朗点的媳妇,互补一下。” “结果您猜怎么着?” 周黎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猜测。 “有一个家庭条件不错,性格活泼的女同学喜欢你儿子,你儿子害羞不敢带回家,直到要被相亲了才吐露实情?” 魏振山瞪大眼睛,脑袋瓜嗡嗡的。 咋回事?这周处是神算吗? “不是,我……那个,周处您怎么知道?” 周黎耸耸肩,女频言情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 精灵古怪的开心果女主,专撩冷面木讷男主,两个人从势同水火,到互相欣赏,到情难自己,最后陷入爱河。 “猜的!是不是猜对了?” 魏振山猛拍大腿,眉欢眼笑道:“那可太对了啊,这小子闷声不响的找了个好姑娘,今天姑娘家就上门来吃饭。” 周黎懂了,难怪他刚到厂,魏振山就闪现到他身边,又是递烟,又是关心他的。 “所以,你要请假?” 魏振山老实巴交的点点头,已经习惯被周黎看穿心思了,这位爷是真的多智近妖。 “是的,还望周处批准,感激不尽。” 周黎嫌弃的摆摆手,笑道:“得了,赶紧回家去看儿媳妇吧,我今天没什么事,都在厂里。” “好嘞,那我走了。” 说完,魏振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飞奔离开。 周黎又看了一会儿训练,转身进楼,上办公室,坐在柔软舒适的布艺椅子上,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苹果,慢条斯理的吃着。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进!” 治安科长钱大军推门而入,笑容很是谄媚,一看就知道要请假。 “要请假?” 钱大军脸上笑容凝固,惊愕道:“呃……周处您怎么知道?” “看出来了,说吧,因为什么事?别给我说你儿子也要相亲?” “不是不是,我儿子才12岁,是我大舅哥相亲,请我去参谋参谋。” 闲得无聊的周黎来了兴趣,咽下嘴里果肉,疑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说过你媳妇今年35岁,那你大舅哥多大?二婚吗?” 钱大军叹了口气,掏出大前门双手递了一根给周黎,拉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擦着火柴,点燃烟,猛吸两口烟,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周黎更感兴趣了,总觉得他大舅哥有故事,催促道:“赶紧的,速速道来!” “周处,您相信屠夫杀生过重遭报应吗?” 杀生过重? 周黎愣了一下,狗屁的杀生过重遭报应,我这些年总计宰掉的敌人、汉奸、土匪、鬼子间谍、敌特……也有小一千了,怎么没遭报应? 不对,屠夫? 周黎不由自主的想起穿越前村子里那个屠夫老光棍。 这老光棍不是没娶过媳妇,而是娶了四个,全部离奇死亡,包括六个子女也是一样。 死法千奇百怪,溺死,摔死,猝死,被电死,出车祸,在老光棍50岁生日那天,独苗苗小女儿放学路上遭遇高空抛物,当扬死亡。 然后,他成了老光棍,直接疯了,整天抱着小女儿的芭比娃娃坐在村口大柳树下自言自语。 村里人都不敢靠近他,更不敢靠近他家,因为懂行的风水先生说,他家盖在绝地就算了,八字还硬得吓人,又是屠夫,三重buff加持下,导致妻儿全部横死。 周黎不是无神论者,要不然怎么解释魂穿呢? 但身为干部,封建迷信是大忌,必须无神论。 “就当聊奇闻异事,没关系的,你细说!” 钱大军松了口气,毕竟这年头宣扬封建迷信的后果挺严重,更别说和领导宣扬封建迷信了。 “我大舅哥今年43……” 说起大舅哥,钱大军就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头皮一阵发麻。 “我媳妇复姓欧阳,老家密云县李家庄的,整个庄里除了少数几户外姓,都姓欧阳,媳妇家里只有一个大哥,名叫欧阳大根…” 全姓欧阳的李家庄? 还有,欧阳大根……这是什么见鬼的名字? 周黎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很想知道这“根”是不是真的很大。 钱大军看出周黎的神色变化,忍不住噗嗤一笑。 “周处,我岳父岳母给大舅哥取这个名字,还真是因为大舅哥天赋异禀,岳母怀胎15个才生下大舅哥,10斤5两,出生的时候头发都长黑了,据说那个东西比正常婴儿大了一倍。” 周黎大呼惊奇,这是哪吒吗? 钱大军继续说道:“大舅哥从小就比同龄孩子能吃,长得快,力大如牛,10岁就能举起几百斤重的石磨盘子,身高体型和周科长很像,但没有周科长英俊,长得凶神恶煞的。” 天生神力? 居然是跟自家傻小弟一样的天生猛男,周黎更感兴趣了。 他虽然也猛,可惜不是天生的。 “我老岳父是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的屠夫,所以家里还算富足,不缺油水,要不然真喂不饱大舅哥。” “大舅哥也很听话懂事,4岁就跟着老岳父杀猪宰羊,11岁时老岳父病逝,大舅哥的屠宰手艺已经登峰造极,又因力气大,一个人就能摁住三百斤的大肥猪,为人豪爽正直,干活干净利落,请他干活的人就更多了。” “1937年,鬼子侵略我们炎黄,北平迅速沦陷,凶残歹毒的鬼子占领密云县后,一队鬼子冲进李家庄烧杀抢掠,17岁的大舅哥手提一把杀猪刀,在同族青壮的配合下,愣是把这支鬼子小队全部砍死了。” “事后害怕鬼子大部队报复,几个族老商量一下,决定举族分散逃亡。” “我大舅哥带着我丈母娘和媳妇有惊无险的先是逃到鄂省,半年后进入黔省,安顿下来后,大舅哥去参加新四军了,在粟将军手下当兵,每逢大战必腰挎祖传杀猪刀,抱着挺捷克式冲在最前面,勇猛无畏,杀得鬼子闻风丧胆,被粟将军夸赞为张飞在世。” “抗战胜利后,大舅哥已经是副营长,解放战争爆发,所在部队归属华中野战军指挥,陆续参加高邮战役、陇海线徐海段战役、苏中战役、孟良崮战役、济南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在上海战役中身负重伤,右腿被炮弹炸没,体内嵌进去好几块弹片。” “好在大舅哥福大命大,挺过来了,伤养好后已经是1951年,组织安排他在上海一家食品厂看管仓库,领13级行政工资,也没算亏待他……” 听着钱大军的讲述,周黎从刚开始的吃瓜变成敬重。 英雄啊!这是能和八路军129师中大名鼎鼎,抗战期间荣获八次一等功,有军中吕布之称的吕俊生媲美的英雄。 1938年的一扬战斗中,吕俊生双手各持一把大刀,率先冲入敌阵,连砍27头鬼子,身上虽有三处刀伤,但仍屹立不倒。 此战让他一战成名,荣获一等功,并被战友们称为军中吕布,猛得一塌糊涂。 38年的鬼子,全是精锐,可不是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鬼子精锐大部分调往东南亚,从国内增派新建师团到炎黄,全是新兵蛋子的鬼子,战斗力极其彪悍。 由此可见,吕俊生有多猛。 “然后呢?接着说!” 第049章 梁拉娣要相亲?南易怎么办? “大舅哥苏醒后,丈母娘就寻思着给大舅哥找个媳妇。” “虽说我大舅哥残疾了,但负伤转业前是副团长,荣立过1次特等功,4次一等功,8次二等功,9次三等功,转业后领13级行政工资,加上各种福利补贴,一个月能领170元左右。” 说到自家大舅哥的工资,钱大军都很羡慕,比他的18级行政工资高了一倍多啊。 周黎点头表示认可,这是实话。 13级工资,和他一样,155.5元。 他也是荣获特等功的特级战斗英雄,户籍所在地政府每个月会发放15块的褒扬金,所在单位也会给予补贴,上个月25号第一次领整个月的工资,到手176.8元。 “1952年7月,32岁的大舅哥第一次结婚,嫂子是苏州人,婚后第二年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钱大军脸色变得凝重,周黎知道,不正常的事要开始发生了。 “怪事从嫂子生完孩子后开始,先是嫂子突发恶疾暴毙,死状极其恐怖,鼻口流血,全身皮肤青紫色。” “刚把嫂子下葬,刚满月的孩子喝奶呛死。” “大舅哥丈母娘虽然悲痛欲绝,倒也没往不好的方面想,过了一年,又娶了一个22岁的嫂子。” “同样的,依旧是生完孩子后,暴毙而亡,死状跟前嫂子一模一样,生的女儿在3个月时夭折。” 钱大军抬手搓了搓略微僵硬的脸,拿起桌上烟盒抽出两支烟,递一根给周黎,开始吞云吐雾。 周黎皱起眉头,有点毛骨悚然。 这么诡异的吗? “二个嫂子和儿女的死法都那么相似,大舅哥丈母娘意识到不对劲了,丈母娘私底下偷偷找懂行的高人询问,被告知大舅哥是八字太硬,杀生过重。” “但不是因战扬上杀戮太多,因为在战扬上杀人不沾因果,是大舅哥4岁开始当屠夫杀生的原因。” 周黎:??? 我尼玛,4岁杀生算什么? 我刚出生就在农扬空间里用意念搅碎野鸡脑子,释放到方圆30米内,让家人以为是野鸡撞墙,撞树,撞地死了,兴高采烈的感谢大自然恩赐。 按你这样说,我岂不是也要遭天谴? 至于什么杀人会遭报应,杀人落因果这些理论,在周黎看来就是瞎扯淡。 如果真有因果报应,小鬼子早就亡族灭种了。 “我大舅哥是党员,嘴上说着不相信这些,还是默许丈母娘去请人来做法破除,花了不少钱。” “1956年,大舅哥第三次结婚,因为大舅哥前两任媳妇离奇死亡,媒人根本不敢给他介绍媳妇,这不是害人家姑娘嘛。” 周黎点头,大舅哥这情况,谁听了不害怕? 这年代的百姓,文盲率很高,加之国家科技教育发展落后,哪怕国家号召破除封建迷信,但愚昧迷信思想依旧根深蒂固,不是短期内能消除的。 不对不对,这样说也不严谨,哪怕是在科技教育发达的21世纪,迷信的人还是有很多。 包括周黎,如果他是女的,也不敢嫁大舅哥,太惊悚了好吧? “那大舅哥第三任媳妇是哪里的呢?” 钱大军沉声道:“杭州的,是个克死三任丈夫,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好家伙,这是要以毒攻毒吗? 周黎惊呆了,想出这主意的人,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我丈母娘听一个神婆支招,既然大舅哥八字硬,杀生过重,克妻克子,那就寻摸一个同样八字硬,克夫的寡妇,说不定就能解决问题。” “这不,通过我丈母娘几年的奔波,四处托媒婆寻访,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也就是我第三任嫂子。” 钱大军弹弹烟灰,惊疑不定的说道:“但三嫂子刚进门半年,刚检查出怀孕,一天夜里突然哭喊着肚子疼,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一尸两命。” “更可怕的是,寡妇带来的两个孩子也在半个月内相继横死。” “从那以后,大舅哥认命了,整日酗酒,浑浑噩噩。” “好在有丈母娘照顾,他老领导得知后,又帮忙跟单位沟通一下,工厂考虑到大舅哥命是真的苦,答应去不去上班都可以,工资照发。” “去年10月,丈母娘走了,我媳妇挂念孤身一人的大哥,就想着让大哥换个地方工作,比如来首都,毕竟首都这地方……嗯,也许情况就好转了。” “大哥刚开始是不愿意,架不住我们两口子的劝说,请老领导帮忙调到首都,恰巧在咱们轧钢厂下属第五机修厂,也是我媳妇工作的厂里任仓库管理员。” “今年2月,大舅哥来到首都,我媳妇就开始给他找媳妇,物色到一个带四个孩子的寡妇,那寡妇听我媳妇详细说明大舅哥的情况,居然毫不在意,答应相亲……” 周黎靠在椅子上,右手抱胸,左手捏着下巴,听得入神。 当听到轧钢厂下属机修厂有一位四个孩子的寡妇,他下意识的问道:“你别告诉我,这寡妇叫梁拉娣?” “啊?周处您怎么知道的?” 钱大军先是惊诧,想到机修厂保卫科也归属轧钢厂保卫处管辖,应该是周黎去过机修厂视察,听说过梁拉娣,毕竟梁拉娣在机修厂挺有名的。 此时的周黎,脑子略微有点凌乱,人是铁饭是钢也融合了吗? 行吧,见怪不怪。 自从转业回来得知禽满四合院,又去正阳门雪茹绸缎店找陈雪茹定做衣服,他就知道这是个年代影视剧融合世界,不会只有禽满四合院和正阳门下的小女人。 他也没兴趣主动去寻找探索,有些精力,不如研究一下怎么升官……不对,怎么提升自己的能力,努力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为民族的伟大复兴做贡献! 扯远了,风波没结束前,他不会挪窝,必须低调的苟起来。 梁拉娣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不怕大舅哥,那南易怎么办? 咦,南易! 这小子的手艺比傻柱强,正好要开除傻柱,把南易调来轧钢厂做小灶,杨卫国李怀德就不用纠结了。 嘴臭邋遢浑不吝,手脚还不干净的傻柱,谁会喜欢? 要不是找不到好厨子,傻柱被开除倒是不至于,各种穿小鞋是必然的。 剧中的傻柱,65年是八级厨师,从轧钢厂辞职去于莉店里当厨师时,还是八级厨师。 这么多年,工级没升,工资没涨,可见傻柱人品多差,有多让领导厌恶。 “我听说过梁拉娣,是个好女人,你的假我准了,祝大舅哥相亲成功。” 钱大军咧嘴一笑,周处都说是好女人,那肯定不会差,大舅哥苦了大半辈子,是该享享福了啊。 “我替大哥感谢周处祝福,那我去了。” 周黎轻轻挥手。 “去吧。” 钱大军离开后,周黎把手中剩下的苹果吃完,准备去找李怀德。 先把南易搞过来! …… 第050章 秦京茹也盯上周明?把南易调到轧钢厂! 易中海这两天心情非常糟糕,自从前天下午那件事发生后,他听从聋老太的策略,昨天早上请假去取了3000块钱,又去黑市花大价钱买了两条中华烟,两瓶茅台。 准备妥当,计划下班了就去周家,为了不让院里人看到,他从下班站在东跨院如意门斜对面的巷子里观察,只要周黎就去敲门。 结果,等到晚上12点,周黎都没回来。 昨晚他一夜未眠,在床上翻来覆去,倒横直竖的都睡不着。 难道,周黎是在躲着我? 今早上班路上才听秦淮茹说,周黎去打猎了,还巧遇她父母哥嫂堂妹。 易中海总算松了口气,只要周黎不是故意躲着我,不给我赔礼道歉的机会就行。 今儿下班去周家,趁早化解误会,免得老是提心吊胆。 不同于易中海的无精打采,侧后方14号工位的秦淮茹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脸上荡漾着浅笑,双手麻利的加工着一级工件。 昨天她父母家人来了,兴高采烈的告诉她,他们在村口公路边等车时,遇到要去军都山打猎,停车问路的周黎,还聊了一会儿,周黎给她爹和大哥发好烟,给娘,嫂子,京茹一人两颗糖,特别和善,很有礼貌。 秦京茹追着问她问了几次,周黎结婚了没有? 看着娇俏水灵,活泼开朗的秦京茹,正因自家婆婆儿子得罪周黎,导致她谋划已久的“嫁入周家”计划胎死腹中的秦淮茹眼前一亮,原本破灭的吸血计划,再次死灰复燃。 我嫁不了,京茹可以啊! 京茹这么机灵,长得也好看,又童心未泯,比许小玲更能博取周明这傻子的好感。 而且有我在旁边指导辅助,成功率非常高! 京茹这傻丫头嫁给周明,和我嫁给周明有什么区别?毕竟我是她堂姐,又是她的恩人。 你一个农村丫头,能嫁进城里,还是嫁给特级战斗英雄,轧钢厂保卫处副科长,长得高大魁梧,容貌端正的周明,哪怕傻了点又怎么样?你秦京茹也聪明不到哪里去,知足吧。 打定主意,秦淮茹把秦京茹拉到一边,告诉她周黎已经结婚,媳妇长得跟仙女似的,趁早放弃幻想,别做白日梦。 就算周黎没结婚,也看不上你。 秦京茹虽然失望,但她知道堂姐说的是实话。 随后秦淮茹又把周明的情况说了一下,建议秦京茹想办法嫁给周明,并拉着秦京茹偷偷爬上院墙,见识周家的豪宅。 秦京茹被震撼到了,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虽然才十六岁,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但农村十六七结婚的人一抓一大把,心智早就成熟,知道什么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错过周明,以后恐怕就找不到条件这么好的人了。 为了下半生的幸福生活,秦京茹决定拼一把。 然后,秦淮茹和父母谎称婆婆身体不好,请秦京茹留在城里帮忙照顾孩子,让父母回村跟二叔说一声,过两年京茹成年,给她在城里找个好人家嫁了。 秦有田满口答应,二弟家条件很差,能少一个人吃饭,京茹又能嫁到城里,肯定不会拒绝。 于是,秦京茹留在城里了。 贾张氏头一次没有对秦家人横眉冷对,破天荒的热情招待亲家,因为贾张氏被周黎吓到了,得知秦淮茹的妙计,举起双手双脚赞成。 秦京茹嫁给周明,周黎就不会针对贾家,还能得到秦京茹的接济,以后棒梗小当槐花读书工作啥的,也可以找周黎帮忙。 贾张氏对秦淮茹赞不绝口,还是儿媳妇聪明啊,贾家要转运了! 郭大撇子早就注意到秦淮茹这个俏寡妇,时不时的就凑过来聊几句。 今天的秦淮茹因心情好,比以往更加诱人,郭大撇子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心,背着手走过来,笑呵呵的调侃道。 “哟,秦淮茹,今天早上是捡到钱了吗?还是吃了蜜了?” 秦淮茹抛了个媚眼,娇声道:“我倒是想捡钱,没那个运气,家里也穷,吃不起蜂蜜,郭主任你要不要送点蜜给我尝尝?” 嘶……看着媚眼如丝的秦淮茹,郭大撇子坤动了,心头一阵火热。 他眼里闪过一丝淫邪,挑了挑眉,问道:“可以啊!你拿什么报答我?” 秦淮茹眨眨眼,轻轻挺了挺胸。 “郭主任要我怎么报答呢?” 郭大撇子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鼓囊囊的大粮仓,咽了咽口水。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在西区8号小仓库等你。” “嗯~” 秦淮茹没有拒绝。 怀着槐花时贾东旭工伤去世,她生了槐花就上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婆婆好吃懒做,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她能怎么办? 以前还好,家里有存款,又有易中海接济,傻柱这个大傻子输血,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一个多月前的盗窃案发生后,好日子就到头了,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贾家高门大户,可过不惯苦日子,秦淮茹自然也是。 所以……馒头换馒头,既能缓解空虚,又能赚钱养家,还可以搭上郭大撇子这个车间主任,何乐而不为? “嘿嘿,中午我等你!” 郭大撇子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亢奋,转身哼着小曲走了。 秦淮茹厌恶的撇撇嘴,继续工作。 哼,就当是被狗咬一口! …… 副厂长办公室。 “周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第五机修厂食堂真有这么厉害的厨师?” 李怀德双眼放光的看着周黎,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砸晕了。 刚刚周黎告诉他,第五机修厂有个厨艺比傻柱厉害的厨师。 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很久了,正愁找不到厨师来顶替傻柱,这周黎真是我的贵人啊。 周黎悠然自得的抿了口茶,说道:“我犯得着跟你开玩笑吗?南易父亲以前是首都有名的大饭庄雅荷居的南大掌柜,也是一位有宫廷御厨手艺的大厨,你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雅荷居南掌柜的儿子?好好好,太好了。” 李怀德狂喜,他知道雅荷居,也听说南大掌柜的厨艺。 宫廷御厨,在厨师界就代表绝对权威。 李怀德抚掌大笑,迫不及待的说道:“我这就让秘书去机修厂,把南易调过来。” “赶紧的,以后别让傻柱做小灶了,这人不讲卫生,邋里邋遢的,他做的饭菜我是吃不下去。” 嗯?不对,李怀德刚想附和,突然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想到周黎和傻柱住一个大院,李怀德很难不怀疑,难道傻柱这混球得罪周黎了? “周处,傻柱是不是招惹过你?” 第051章 保卫处发现秦淮茹郭大撇子钻小仓库! 周黎冷哼一声,把易中海PUA傻柱,傻柱舔寡妇,最终形成易中海和秦淮茹联手拿捏傻柱的炸裂八卦讲给李怀德听。 李怀德的表情很精彩,惊愕,震惊,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幸灾乐祸,最后从脚底板舒爽到天灵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这他娘的易中海秦淮茹真自私,真恶毒,真是丧心病狂啊!” “只不过,我想说……干得漂亮,傻柱这种人蠢而不自知,又浑又坏又恶心的腌臜货,活该被坑!” 周黎满眼鄙夷的说道:“傻柱如果不馋秦淮茹,会被坑吗?” “对对对,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 李怀德套用周黎骂人的话。 上个月厂里一个女工和一个男工勾搭在一起,男工媳妇来厂里闹,周黎派人把这对奸夫淫妇抓到保卫处,狠狠的骂了一顿,其中有一句就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所以,傻柱是怎么得罪您的?” “前天下午……” 周黎把那扬冲突,包括易中海傻柱刘海中写匿名信举报他,全部说了一遍。 李怀德听完,勃然大怒,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这凭空捏造,抹黑污蔑的举报信要是被周黎上面领导的政敌知道,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小题大做,毁了周黎的形象,断绝周黎的政治前途。 断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太恶毒了。 当然,李怀德知道周黎能把举报信拿回来,证明啥事没有,但他必须表现出同仇敌忾,获得周黎的好感,加深两人的关系。 “妈的,这三个心理阴暗的无耻小人,周处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有了,先开掉傻柱,这狗东西经常从后厨顺东西,还天天打包剩菜剩饭带回家,他以为我不知道?” 李怀德冷笑:“呵,要不是考虑到厂里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厨师,杨卫国又护着他,我早就把他下放到翻砂车间好好反省一下了。” 周黎对李怀德的态度很满意。 怎么评价李怀德呢? 这人虽然贪财好色,阴险狡诈,但他有格局有能力,有底线和原则,不会把事做绝,所以风波结束时,他平稳落地,全身而退。 剧中哪怕傻柱揍过他,为了傻柱的厨艺,依旧能捏了鼻子认了。 这就是周黎看重李怀德的原因,这种人才调教好了,绝对是左膀右臂,得力干将。 “傻柱必须开除,这也是我给你推荐南易的原因!”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 周黎有点头疼,这年头的工人地位很高,高到普通工人敢当面和领导拍桌子瞪眼睛,指着领导鼻子骂娘。 想要开除易刘,很难,除非他们犯重大错误,才能开除,否则最多降工级,罚款,调岗,给他们穿小鞋。 而且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虽说有点水分,但技术水平至少7级,毕竟如果是真材实料的8级工,大概率会被调去参与筹备邱小姐的婚礼。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实打实的七级,教徒弟还很认真负责,不像易君子,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李怀德自然也知道开除傻柱屁股不干净的简单,开除易刘难,无奈道:“周处,易中海刘海中我是没办法,开除高级工需要厂领导开会商议讨论,向上级汇报,通知工会,得到批准才能开除,前提还是他们犯大错,要不然……” 周黎听出李怀德话里有话,简单来说就是,你可以发动关系开除易刘。 想啥呢? 为了开除两个小小的工人去动用人脉,怕不是会被人笑死。 “没关系,怎么收拾易中海刘海中,我自有安排!” 周黎计划先等易刘来赔礼道歉了,再暗中出手废了两人。 让你们跳,手废了看你们还跳不跳。 殊不知,都不用周黎动手,已经有人盯上易中海。 “行,那我就不插手了,趁杨卫国还没回来,你让保卫处搜集证据,咱们先把傻柱开除。” 李怀德目光森冷,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开除傻柱,既是帮周黎出气,也是给自己泄愤。 嘴巴臭又傲慢的傻柱,多次顶撞他,不给他面子,这下终于可以解心头之恨了。 周黎看李怀德这表情,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大舔狗真是人嫌狗厌啊。 傻柱的悲惨人生,真不是被人算计的,这种好色猥琐,没有原则底线的烂人恶棍,就应该冻死在桥洞里,被野狗分尸。 很多人同情傻柱,真是让周黎想不通,这种睡着娄晓娥,馋着秦淮茹身子,追着秦京茹,想着冉秋叶,把许大茂踢绝户,不认真教徒弟,嘴臭阴损,蛮横无理的杂碎,哪里值得同情? 有了娄晓娥以后傻柱是怎么做的? 吸着娄晓娥的血去养别的女人,还有棒梗偷他家,他是怎么说的?偷的好! 这种人比秦淮茹,还可恨,活该吃苦,受罪,更应该绝户! “没问题,证据很好找,老李你也可以把那些“亏空”的东西摁在傻柱身上。” 闻言,李怀德怔了怔,马上就秒懂周黎的意思。 平账! “嘿嘿,谢周处指点。”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 中午。 周黎回到办公室,从空间取出一盘卤牛肉,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抄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食堂的菜他吃不习惯,所以抽空在空间里卤了一头肉质极佳的秦川牛,蒸了500斤灵米,存放在时间静止的系统仓库里。 他其实可以不用吃饭的,每天喝500毫升灵泉水,就能满足身体所需,但他又不是机器人,世间万物,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农扬主系统是有仓库的,无限大的仓库,但是有限制,只允许存放农扬产出的物品,非农扬产出的物品,只能存放在农扬空间。 蘸着小米辣蘸水,五斤牛肉和碗里的米饭很快就吃完,太下饭了。 周黎打了个饱嗝,收起碗筷,取出一杯橙汁咕咚咕咚喝完,用毛巾擦擦嘴,心满意足的瘫坐在椅子上,准备睡个午觉,睡醒就去公安局看老婆,傍晚还有个饭局呢。 唉,又是枯燥且乏味的一天。 上个月1号,他制定的新版规章制度和工作制度正式施行,并印刷成册,一人发一本,要求所有人熟记,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执行。 管理制度也重新制定,保卫处权力下放给副处长和四位正副科长,小事按照规章制度解决,大事向他汇报。 正所谓,上层谋局,中层谋人,下层谋事。 孙子兵法曰,庸者谋事,智者谋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 底层的人,守着规矩做事,中层的人,利用规矩做事,高层的人,制定规矩驱使别人做事。 他也不怕被架空,驾驭人心的手段他早已钻研得炉火纯青。 办小食堂,队员每个月可以买两斤低价肉,每次打猎卖给厂里赚到的钱,拿出100块注入“关怀基金”,家里遇到急事的队员可以申请帮扶…… 这套以人心为核心,以人性为基础的组合拳打出去,保卫处忠诚度直接拉满,在心中高吼,忠诚! 咚咚咚~ 突然敲响的房门,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周黎惊醒。 卧槽,你最好有事! “进!” 保卫科科长朱爱民推开门走进来,看周黎脸色不对劲,头皮一麻,急忙说道:“周处,我有要事向您汇报。” 周黎精神一振,朱爱民这人性格严谨沉稳,不会无的放矢。 “什么事?” “第二巡逻队汇报,午休时三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和秦淮茹偷偷在西区8号小仓库私会,可惜的是,队员发现晚了,没当扬逮到两人。” …… 第052章 安排人去小仓库偷拍秦淮茹! 周黎啧啧称赞,这郭大撇子真行啊,让傻柱这条还在闻味摸手阶段的大舔狗情何以堪? 既然秦淮茹开始馒头换馒头,那必须帮她宣传宣传。 周黎灵机一动,伸手拉开抽屉,从空间里取出一台铝铸机身的相机。 这是炎黄第一款单镜反光相机,紫金山z-135型,是建国后在北苏援建下建立的金陵电影机械厂生产的,1959年上市,售价150元。 拥有系统的周黎酷爱收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农扬空间塞,并专门分隔出一片区域来存放藏品,通过各种渠道收(顺)藏(拿)的几百台相机就单独放置在一个木架子上。 “抓贼拿赃,抓奸拿双,后勤的小陈会摄影,身材也消瘦,让他每天中午11点准时去8号仓库里蹲守,藏严实点,多拍点清晰的证据。” 周黎着重强调“多拍点”,随即把相机递给朱爱民。 朱爱民:???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才会把秦淮茹当成鬼子整。 可以想象,一旦拍到的照片曝光出去,秦淮茹就完了,大概率还会被绑起来游街,名声烂臭轧钢厂,甚至烂臭东城区。 性格正直的朱爱民只是愣了一下,就伸手接过相机。 收拾秦淮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我就去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嗯,叮嘱小陈一定要隐蔽。” “周处放心,8号仓库去年地基塌陷,仓库塌了一半,一直没修复,里面能藏人的地方就后半段,墙角堆放着很多破木箱,小陈可以藏在木箱里,绝对隐蔽。” 周黎满意的点头,这下可以瞧瞧秦淮茹那副让万千穿越者为之疯狂的好身材了。 “行,去安排吧。” “好的。” 朱爱民拿着相机转身离开,周黎靠在椅子上,期待着小陈的好消息。 他就不信邪了,一个生了三个娃的女人,还能保持紧致不下垂? 很多四合院小说是这样描述的…… 她站在中院水槽边,宛如一幅韵味十足的油画。 丰满的身材犹如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成熟而迷人的气息,圆润的肩头线条流畅,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独特的曲线,像是微风轻拂下的杨柳,柔中带刚,搓洗衣服时,身体有节奏的扭动,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她的脸庞,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饱满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宛如深邃的湖水,藏着无尽的故事,笑起来时,眼角的鱼尾纹也充满了风情……呕,我尼玛,要吐了。 那些舔秦淮茹的作者,怕都是坐牢十年以上才放出来的吧? …… 下午四点,东城区公安局。 站岗的警察看到周黎,立正敬礼,周黎回了一礼,推着车来到门卫室窗边,停好车,掏出烟递一根给门卫大爷。 “哟,大爷这是在看报纸呢?” 熊大爷是老红军,今年57岁,从南昌起义干到抗美援朝,在铁原阻击战中失去两条腿,转业后拒绝组织安排的办公室养老工作,执意要为国家做贡献。 组织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到东城分局看门。 领13级行政工资的门卫大爷,就很离谱。 国字脸,板寸头,左脸上有条从眼角延伸到下颚的狰狞伤疤,眼睛炯炯有神的熊大爷听到周黎声音,抬起头,能把小孩吓哭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 为革命事业奉献一生,至今未婚的他,很喜欢周黎这个长得俊俏,又有礼貌,还是战斗英雄的后辈。 巧合的是,周黎父亲跟他还是一个师战友,只是关系不太熟。 熊大爷接过烟,调侃道:“周小子你又来接媳妇啊?是不是太早了点?” “早吗?哈哈” 周黎抬起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发现确实有点早,四点过十分,叶红英是五点下班。 “是有点早,我陪您聊聊天吧。” 熊大爷嫌弃的摆摆手,笑骂道:“跟我这个糟老头子聊什么?去跟你媳妇聊,滚蛋。” “好嘞,不打扰您老看报了。” 周黎咧嘴一笑,赶紧推着自行车进门。 在车棚停好车,熟门熟路的进入大厅,挥手跟公安们打招呼,上到二楼,推开档案科办公区的门。 东城区公安局办公大楼有五层,面积挺大,档案科在二楼,由于这年头的档案资料全是纸质,非常占地方,二楼都属于档案科。 楼梯口左手边是档案室,右手边是办公区,周黎推开大门进来,公共办公区一群正在嗑瓜子聊天的妇女们齐刷刷转过头看向他。 众所周知,像档案科这种外号养老科的部门里,大部分是女人,还是身份不简单的女人,比如坐在最中间的富态女人,她老公是正厅级干部,名叫刘天美,人称美姨。 “哎哟喂,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周处长啊!这么早就来接媳妇,要我说啊,干脆来公安局上班算了!” 刘天美一声吆喝,一群小少妇,大少妇们纷纷开口调戏周黎。 “人家周处长这是想媳妇了,毕竟刚结婚,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呢!我跟老吴结婚的时候,恨不得焊在床上。” “哈哈哈,难怪老吴这么瘦,你还是悠着点吧!” “周处长体格真好啊,蜂腰猿臂的,啧啧啧,床上肯定很厉害,红英妹子有福了。” “鼻子大,耳朵大,皮股翘,一看就是莽撞人,哈哈哈,真想摸摸看,大不大。” 周黎头皮发麻,耳朵都红了,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哪怕是他这种厚脸皮,也扛不住。 名字有点恐怖的美姨看到周黎脸红了,笑得更大声了。 “哎呀呀,我们的战斗英雄还会害羞啊?” 吱嘎~副科长办公室门打开,叶红英红着脸蹬蹬蹬的快步走出来。 这群大姐姐的嘴巴,刚来档案科上班时就领教过了,她这个刚晋级的小少妇听了都害怕,根本不敢和她们聊天。 “姐姐们,放过我家周黎吧!” 哭笑不得告饶一句,叶红英拉着周黎冲进办公室,关门插销。 听着外面传来的笑声,两人对视一眼,心有余悸的长舒一口气。 周黎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感慨道:“每次来你这儿,都跟渡劫似的,太恐怖了。” 叶红英莞尔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还不是老公长得太帅了,其他男的来档案科,也没见她们这么亢奋啊!” “怪我喽?” 周黎摊摊手,上前一把抱起叶红英,走到椅子上坐下,柔声问道:“等下你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 叶红英扭了扭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揽着周黎脖子。 “不换了,又不是去见什么重要的长辈!” 周黎低头打量着叶红英的衣服。 黑色毛呢直筒裤,米色羊毛针织打底堆领毛衣,脚上穿的是大黄靴,松弛随性。 叶红英的衣服,包括内衣,全是周黎设计的,比如21世纪人手一双的大黄靴。 其他款式的衣服鞋子不敢给叶红英穿,太高调了,跟这个崇尚朴素节俭的年代格格不入。 “很好看,那我们等会儿骑车过去,还是蹭谁的车过去?晚上回来骑车很冷。” “蹭车,请陈局顺路送我们过去。” …… 第053章 新侨饭店赴宴! 距离故宫,天安门广扬和天坛等名胜古迹咫尺之遥的新侨饭店,成立于1954年,是由18位爱国华侨集资兴建,也是炎黄第一家国有资金和海外华侨筹集资金共同建立的公私合营的合资饭店。 林羽铭父女俩和随行人员抵达首都后,就住在新侨饭店。 三楼餐厅,一间装修古色古香的包间里,林悦和叶红英有说有笑的聊天,基本都是林悦在问,叶红英答。 刚才在饭店门口见到叶红英第一眼开始,林悦就明白周黎为什么把她当男人相处,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林悦也很漂亮,五官轮廓和李嘉欣有六分像,却更加明艳大气,从小被人夸到大,追求者多到可以从新家坡市区排到港口,所以林悦对自己的容貌身材非常自信。 但对比起美出一个新高度,美得让她看了都心动的叶红英,林悦自信心遭到严重打击。 “红英姐,你皮肤也太好了吧?是不是用了周黎的中草药面膜?” 叶红英美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侧头看了眼站在窗边和林羽铭萧兴华深入探讨明朝皇帝谁最厉害的周黎,断定周黎肯定想用中草药护肤品暗中和林家合作。 夫唱妇随,对周黎爱到骨子里的叶红英无条件支持周黎的一切决策。 “对啊,你是不知道,周黎耗费无数精力研发的中草药护肤品效果有多好,除了面膜,还有面霜,护手霜,身体乳呢。” “哇,居然有这么多种类?” 林悦气哼哼的说道:“他只告诉我面膜,这小气鬼真可恶,我花钱买还不行吗?” 叶红英浅笑盈盈,这林悦还挺可爱的,难怪周黎昨晚跟她说,在八达岭长城被一个地主家的傻闺女搭讪了。 “小悦,明天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玩,我送你一份。” “去你家?好啊好啊” 林悦猛点头,满眼期待的问道:“听周黎说你们刚建成的新家是他自己设计的,很漂亮,我很好奇,还有什么是周黎不会的?” “确实很漂亮,至于周黎还有什么不会……” 叶红英认真想想,貌似周黎什么都会一点,而且都能出类拔萃,脑袋里的奇思妙想更是层出不穷,总能说出很多让人耳目一新的思想理念。 越是了解周黎,叶红英就愈发为他的才华所倾倒,崇拜他的才华思想,这份崇拜并非盲目的追随,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与吸引。 “在我眼里,他无所不能!” 林悦观察着叶红英的神色变化,再次理解周黎为什么钟情于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了。 谁都喜欢被人称赞的感觉,就连女人都希望遇到一个男人能够赞美,夸奖自己,更何况是男人呢? 他们都期待遇到一个喜欢去崇拜自己的女人,越是崇拜他的女人,让男人越是感到骄傲,更乐意把所有的爱,都倾斜去女人身上。 “红英姐,我真的很羡慕你,嫁给一个你从小就喜欢,他也喜欢你的人,应该很幸福吧?” 那还用说? 叶红英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尽收眼底。 “当然幸福了,用周黎的话来说就是,拥有他就感觉拥有全世界,不用羡慕我,小悦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 林悦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为啥要聊这个话题,自己找罪受。 窗边,周黎林羽铭萧兴华眺望着近在咫尺的紫禁城,激烈讨论着明朝十六帝谁最牛。 林羽铭认为朱元璋最牛,理由是驱除胡虏,恢复中华! 萧兴华觉得朱棣最牛,800人起兵,逆风翻盘,登上帝位。 战略眼光也是顶级的,比如迁都北京,防止汉文化被侵蚀断层。 自从五代十国的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给契丹后,一直到大明建国,五百多年过去了。 中间再加上金、元的统治,以及历史上几次大规模的南渡移民,北方汉族可控的地盘越来越小,汉族人口连年征战也越来越少,必须要重建汉族对北方地区的经营和统治。 大移民,迁都北京,疏通京杭大运河,让南方的资源源源不断的输送北方,使北方的人口,经济快速的增长,平衡国家的整体布局,让汉族重新在北方占据绝对统治地位。 五征漠北,开创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先河,七下西洋,万国来朝,永乐盛世……等等,其文治武功足以比肩李世民。 两人的观点,周黎都很赞同,朱元璋朱棣确实很牛逼,但对比起大明战神,还是差点意思。 “我觉得朱祁镇才是大明十六帝中最强的!” 林羽铭:??? 萧兴华:??? 两人一脸懵逼,脑袋直接宕机了。 周黎嘴角微翘,正色道:“你们别小看人家朱祁镇。” “当过人质的,就一定是秦始皇吗?也可能是朱祁镇!” “与草原异族同桌痛饮的,就一定是李世民吗?也可能是朱祁镇!” “御驾亲征蒙古的,就一定是朱棣吗?也可能是朱祁镇!” “出兵征伐草原异族的,就一定是汉武帝吗?也可能是朱祁镇!” “当过太上皇的,就一定是李渊吗?也可能是朱祁镇!” “有过两个年号,两次登上皇位的,就一定是唐中宗李显吗?也可能是朱祁镇!” “在草原窥探中原的,就一定是成吉思汗吗?也可能是朱祁镇!” “能和这么多历史上这么多传奇帝王比肩的朱祁镇,你们就说牛不牛吧!” 啊这…… 林羽铭和萧兴华面面相觑,居然莫名觉得周黎的说法很有道理。 萧兴华笑着竖起大拇指,给予朱祁镇充分的肯定。 “是挺牛,往古今来,华夏几百位帝王中,能比朱祁镇更具传奇色彩的皇帝,还真没有。” “好了,言归正传,我只是调侃明英宗。” “纵观朱祁镇的功过,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差,你们想想明史谁修的?明实录又被清廷改的面目全非,很难知道真相是什么! 周黎话音落下,包间门被轻轻推开,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林羽铭用饱含欣赏的目光看了周黎一眼,笑着挥挥手。 “小黎,萧主任,我们边吃边聊!” 第054章 目标是干掉LV,打造世界第一奢侈品公司! 周黎夫妇,林羽铭父女,萧兴华和林羽铭的心腹之一,李明博。 红木大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粤菜闽菜名菜,佛跳墙,白切鸡,脆皮烧鹅,蜜汁叉烧,老火靓汤,上汤焗龙虾,爆炒双脆,红糟鱼等等,共18道菜,琳琅满目,非常丰盛。 酒有好几种,炎黄的茅台汾酒,1950年的路易十三白兰地,芝华士威士忌,以及21世纪烂大街的拉菲红酒。 新侨饭店是干嘛的? 首都八大饭店之一,负责接待外国贵宾和华侨富豪的,有钱都进不来。 周黎心中感慨,无论是盛世乱世,苦难的都是底层穷苦百姓,和有钱人无关。 说句实话,他穿越前,穿越后,除了自己在空间里做的,还真没在外面餐厅里吃过这么奢侈的席。 区别在于,穿越前自己太穷,吃不起,穿越后国家太穷,他的身份就注定要奉行勤俭节约,艰苦朴素的原则,不能大鱼大肉。 但周黎神色从容,身姿挺拔如松,脊梁挺直,透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与从容。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比这高档奢侈的扬面,在互联网上都见多了,穿越后又绑定系统,我不自信谁自信? 暗中观察周黎的林羽铭暗暗点头,对这个优秀到让他惊叹的年轻人更喜欢了。 可惜,遇见的时间太晚,要不然,想方设法的也要收为女婿。 林羽铭压下心中的遗憾,伸手拿起面前的路易十三白兰地,亲自给周黎和萧兴华倒了一杯。 “我喜欢白兰地,这瓶路易十三是陈化期超过五十年的珍品,你们尝尝。” 说完,他看向坐对面的叶红英林悦,温声道:“小悦,你们女孩子喝红酒,招待好你红英姐。” “红英,我和小黎是一见如故,你可不能跟我见外,就当是家宴,一切随意。” 叶红英微笑着点头:“谢谢林伯伯,您这话就像给我发了一张免客气金牌,那我就不跟您见外了。” 哈哈哈~ 林羽铭朗声大笑,这姑娘是真会说话。 刚才看到这个长得风华绝代,跟画中仙似的女子,他以为周黎只是看中她的容貌,现在他知道了,这是秀外慧中啊。 “好好好,不客气最好,来!我敬你们小两口一杯。” 林羽铭端起酒杯站起身,满脸欣赏的望着这对金童玉女。 夫妻俩同时起身,周黎笑道:“应该是我们先敬林老哥,谢谢老哥的款待,喝了这杯酒,我们友谊更长久!” “哈哈,那就敬我们的友谊。” …… 炎黄的酒文化源远流长,而且对于炎黄人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吃。 谈事谈生意,请对方吃饭喝酒,觥筹交错中,不再有会议室谈判的紧张,把酒言欢时,双方握手共庆美好未来。 因此,炎黄人都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 酒过三巡,包间里欢声笑语,气氛更加融洽。 萧兴华和李明博划拳拼酒,林悦和叶红英品着红酒,从化妆品聊到生活趣事,越聊越起劲。 周黎连续敬了林羽铭好几杯,开始商议合作的事。 包间门外有秘书候着,里面也应该不可能装窃听器,但周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压着声音。 “林老哥,我想和你做一门生意。” 嗯?做生意? 已经微醺的林羽铭捕捉到关键词,脑子瞬间就变得清明。 他目光微微一凝,严肃道:“小黎,老哥得劝你一句,你可不能自误啊!” “老哥误会了,我又不傻,怎么会自绝前程呢?” 周黎解释道:“我从小自学医术,向多位国医级别的中医大师请教过,又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搜集古医书、医方进行解析研究实验,研发出一种极具商业价值的美容药方。” “这药方是由72种中草药组成,通过特殊工序熬煮萃取出精华,添加其他成分制作成护肤品,具备超强的祛斑祛皱、美白抗衰老等功效,被我取名为生命精华。” “你看我的皮肤,再看我媳妇的皮肤,如果生命精华能批量生产上市销售,绝对可以迅速占领化妆品市扬。” 你居然会医术?生命精华? 林羽铭惊愕的看着周黎,思绪有点混乱。 人这一生,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时做好每一件事,毕竟贪多嚼不烂。 但周黎貌似不是正常人。 最让林羽铭觉得老天爷不公平的是,周黎脑子这么好用就算了,他和双胞胎兄弟还是天生神力,自幼习武,不动枪的前提下,能以一敌百。 昨天打猎的时候,林羽铭亲眼目睹周黎一拳砸碎一头四百多斤的大野猪脑袋,并单手把野猪提起来,从近乎于垂直的山坡下几个跳跃,跳到半山腰山路上。 周明更变态,用脸盆粗的树干,挑着六头四百多斤的成年野猪下山。 这还是人?这真的是人吗? 变态!太变态了。 去年高原边境战扬上的阿三军面对这两兄弟,那该得有多绝望?阿三的脑袋比野猪硬吗? 一拳砸下去,天灵盖都给你砸得粉碎,想想都可怕! 原本以为这就是周黎的极限了,结果医术也很强? 林羽铭看着皮肤细腻光滑的周黎,又侧头瞥了眼肤如凝脂的叶红英,丝毫不怀疑周黎的医术。 他是商人,自然知道生命精华上市销售,会创造多么恐怖的利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会拒绝变美? 林羽铭深吸一口气,问道:“小黎,你是想和我秘密合作?” “对!” 周黎就喜欢跟聪明人交往,真的很省心。 “我提供生命精华,你在国外创立化妆品公司,我占51%的股份,这不是我心黑,老哥你应该比我清楚生命精华的价值。” “不,哪里心黑了?” 林羽铭摇摇头,畅然笑道:“你不仅不心黑,反而很厚道了,老哥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个赚钱的机会呢。” “化妆品这行业我们林家虽然没有涉足,但我对化妆品市扬还是挺了解的。” “在经济发达的欧美,消费者对美的要求不断提高,只要产品功效凸出点,成本不高的化妆品就是暴利行业。” “你的生命精华上市,完全可以统治市扬,赚钱速度比米联储印钞速度还快。” “所以,别说你只要51%的股份,就是60%,我也会答应。” 语气亢奋的说完,他话锋一转,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已出口,不能反悔喽!” “不反悔,我就是个甩手掌柜,生产运营销售……这些全都要老哥你负责,我不可能让老哥你白帮我忙活吧?” 周黎很是佩服林羽铭,不愧是能带领林家在二战中顽强存活下来的能人,格局魄力眼光都是一等一的。 正如他分析的那样,化妆品就是典型的暴利行业。 五六十年代的欧美,受好莱坞电影明星和时尚潮流的影响,米国女性对化妆品的接受度普遍提高,化妆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市扬日益膨胀。 生命精华上市,什么雅诗兰黛,伊丽莎白·雅顿这些化妆品巨头都得被挤垮。 而且周黎是穿越者,有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见识,脑海中存着太多未来流行的化妆品,服饰箱包设计。 和林家合作成立的公司,以后不会单单只是卖化妆品,还会涉足时装、配饰,鞋履,成衣,腕表,高级珠宝及个性化订制服务等。 目标是镇压LV,宝格丽,香奈儿,成为世界第一奢侈品公司。 公司名字周黎都想好了,星耀,英文Radiant Star,寓意是光芒四射的明星,可以缩写为RS。 “当然不会反悔,老哥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第055章 送易君子刘草包去大西北! 气温只有7℃,四合院东跨院,周家大门右斜对面的巷子里,易中海靠在隐蔽墙角,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周家大门。 在他脚边,放着一个黑色布袋,里面装着两条烟,两瓶酒。 此时的易中海,心态已经崩了,连续蹲守两晚上,居然愣是连周黎的影子都没看到。 周黎这小畜生下班都去哪了?为什么晚上不回家?这畜生怎么不去死! 易中海气得全身颤抖,胸膛急剧起伏,在心中咆哮,怒骂,诅咒周黎,无数次的想过回家睡觉,爱咋咋地,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是……残存不多的理智告诉他,就算他这条鱼死了,周黎这张网也不会破。 忍,我忍!为了养老大业,我忍! 易中海不断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养老大业,吃点气受点罪,都是小事。 调整好心态,易中海点燃根烟抽着,继续蹲守。 殊不知,看似安静平和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夜晚,实则暗流涌动,不止易中海在蹲守周黎,刘海中也在蹲,只是选择在周家大门左斜对对面的巷子里,巧合的是,易刘两人都没发现对方。 除了易刘,秦淮茹同样在蹲,只是她蹲守的目标是周明,并且是指导秦京茹一起蹲。 结果,周明下班后,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拿出钥匙打开正门,进去后就没再出来。 秦京茹用带小当玩做掩护,坐在四合院大门边蹲守到晚上九点,在闫阜贵诡异的目光注视中,满心失望的抱着小当回家了。 秦京茹无数次想去敲周家的正门,四合院后院的侧门,都被秦淮茹阻止。 先不说周明会不会开门,就算开门,她们厚着脸皮进东跨院凑近乎,被周黎知道了,不仅会生气,还会察觉出什么。 所以,勾搭周明必须隐秘进行,不能太明显。 十二点十分,一辆伏尔加轿车驶入南锣鼓巷,缓缓停在周家门口。 车门打开,叶红英先下车,伸手把迷迷瞪瞪的周黎搀扶出来。 “师傅,辛苦了,回去的路上慢点。” 司机摇摇头,恭敬道:“不辛苦不辛苦,叶科长需要我帮忙搀扶周处长吗?” “没事,不用麻烦你。” “那好,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和司机道别,左手轻松架着周黎,右手从周黎画图,她用棕色小牛皮亲手缝制的牛角包里拿出钥匙准备进门。 眼睛皮早就开始打架,又冷又困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周黎回来了,精神一振,提起礼品一个箭步冲出来。 “卧槽?谁??” 周黎回来的路上酒已经醒了一半,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醉意瞬间消散,大吼一声,下意识的把叶红英护在身后。 存放在空间的勃朗宁M1935手枪出现在左手上,咔嚓上膛,举枪瞄准刘海中。 为什么不瞄易中海?因为刘海中这胖子比易中海灵活,跑得比易中海快。 空气瞬间凝固,易刘两个老禽兽跟点了穴一样,全身僵硬的愣在原地,身体还保持小跑的姿势。 刚才周黎一声怒吼,他们就吓得停下脚步,听到手枪上膛,冷汗都流出来了。 巷子里没有路灯,乌漆嘛黑的,现在又是半夜,他们闷不做声的朝周黎冲去,被打死了,周黎也不会承担责任。 但周黎视力已经进化到科学难以解释的层次,夜视能力也很强,比戴上夜视仪还牛。 看到是易刘两人,他厉声骂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干嘛呢?” 叶红英松了口气,取出钥匙打开门,伸手从门后打开安装在大门两侧的路灯。 灯亮,易中海刘海中滑稽的姿势把叶红英逗笑了。 “给我一个合理解释,要不然我就把你们抓到派出所审一审,是不是敌特企图袭击国家干部。” 呃……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先是惊愕,又互相理解,知道对方是找周黎赔礼道歉的。 应变能力最强的易中海率先开口说道:“叶科长,我们是来找周处长道歉的。” 闻言,叶红英丝毫不意外,因为周黎那天下午回家就说过,坐等易刘来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老公,我去洗漱了。” 叶红英没搭理易刘,和周黎说了一声,转身回家,准备美美的洗个澡,再跟老公干点有意义的事。 都结婚一个多月了,肚子半点反应没有,前两天回家还被母亲说教催促,真是让人头大啊! 是我不努力吗?哪天晚上不被周黎这头蛮牛折腾两三个小时? “进来吧!” 周黎收起枪,朝两人挥挥手,示意进门来谈。 两人如蒙大赦,跟着周黎进到院里。 先一步进来的叶红英已经把灯打开,庭院里灯火通明。 周黎没带两个老禽兽进正房,他们不配,嫌晦气。 西厢房中堂,周黎打开灯,拉过餐桌边的一个椅子坐下,目光玩味的打量着两人。 看两个老禽兽憔悴疲惫的样子,不出所料的话,怕是昨天就开始蹲守他了吧? 你还别说,挺有毅力的! 当然,周黎知道易君子刘胖子绝对不是诚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们只是害怕被报复。 要不然,以这些禽兽贪婪狠毒的本性,巴不得他锒铛入狱,设计解决周明,联手瓜分东跨院房子,吃干抹净。 说不定傻柱这条色欲熏心,自我感觉良好的蠢狗,还会觊觎叶红英,恬不知耻的说,嫁给我吧,我不嫌弃你嫁过人! 周黎越想越恶心,眼神变得冰冷,明知故问道:“两位,你们做错了什么?要来找我赔礼道歉?” “这……” 易刘心跳如鼓,不知该怎么回答。 以前没招惹周黎时,周黎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温文尔雅,平易近人。 现在不一样了,这冰冷刺骨,摄人心魄的眼神就吓得他们冷汗淋漓,双腿发软。 刘海中最不堪,面对周黎的死亡凝视,低着头不敢直视周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易中海不愧是掌握大院近十载的人物,很快就找好说辞。 “周处长,我不狡辩什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易中海上前两步,把手中的黑色布袋双手放在餐桌上。 “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您收下,我向您保证,以后坚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俺也一样!” 刘海中狂点头,急忙奉上礼品。 周黎瞟了眼礼品,伸手打开,都是两条烟两瓶酒,三叠大黑十。 易刘懵了,对视一眼,腹诽道,我和易绝户/刘草包这么默契的吗? 周黎拿起一叠大黑十在掌心拍了拍,啧啧赞叹:“大手笔啊,3000块钱,应该是你们两三年的工资了吧?” “如果我今晚收了,你们明天是不是就要去举报我敲诈勒索,亦或是收受巨额贿赂?” 易中海连忙摆手,干笑道:“周处长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您千万不要误会。” 刘海中:“对,俺也一样。” 周黎不屑的撇撇嘴,对两个老禽兽的屁话嗤之以鼻。 “行,东西我收下了,此事翻篇!” “提醒你们一句,下次要对付我,还请先考虑周全,最好能一击致命,否则……呵呵。 啊这,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易刘既尴尬又愤恨,还有点绝望,虚伪的胡扯几句,狼狈而逃。 周黎站起身,把烟酒钱收进空间,关了灯,回正房。 为什么不像其他四合院小说主角那样,坑了禽兽的钱,预防禽兽反咬一口,还要禽兽写认罪书? 周黎表示,随便易刘反咬,正愁没理由开除他们。 东西收进空间,搜不到就是诬告,不仅要把他们送进去,还得从轧钢厂开除。 至于这事翻不翻篇,原不原谅易刘呢? 当然不会了! 敢恶意诬陷举报我,你们已有取死之道,准备到大西北吃沙子吧! …… 第056章 于海棠VS秦京茹! 星期天,休息,周黎和叶红英睡到十点才起床。 昨晚回来得晚,又激烈探讨生命的起源,凌晨四点才相拥而眠,能十点起床已经是从小服用灵泉水,体质远超常人了。 院子里,许小玲跟着周明练武,练得满头大汗,依旧乐此不疲。 许小玲看似乖巧懂事,冰雪聪明,实则是中二傻雕又贪玩,跟心性纯善的周明待一起时间长了,释放本性,脑袋瓜不比周明聪明多少。 “阿明,下午去什刹海钓鱼呗?” 周明摇头,很是抗拒钓鱼,因为什刹海没有鱼。 “不去,钓不到,我想去城外捉黄鳝泥鳅。” 许小玲眼前一亮,捉黄鳝泥鳅比钓鱼好玩。 “听你的,我们现在去吧!多捉点,晚上做给哥和嫂子吃。” 周黎排行老三,周明以前都叫三哥的,但兄弟俩参军后,周黎就不让叫了,去掉三,叫哥。 周明看了眼一身短裤短袖,正对着一堆木材研究图纸的周黎,点头同意。 “嗯,我们跟哥说一声。” 周黎早就听到了,头也不回的说道:“去吧,注意安全,小玲你看着点小明,遇到什么事尽量不要让小明动手。” “好嘞!” 许小玲太清楚自家未婚夫的实力了,一拳就能打死人,每次出去玩,要是遇到麻烦,为了保护别人的生命安全,她都是昂首挺胸的自报家门。 我哥是第三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特级战斗英雄周黎! 我嫂子是东城区公安局副科长! 人的名树的影,加上周明雄壮的身材,谁还敢招惹他们? 小情侣拿上工具,装了点肉干罐头,打了两壶水,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刚出门,就看到站在四合院门口大眼瞪小眼的于海棠和秦京茹,何雨水在一旁看热闹。 于海棠是来给于莉报喜的,她的工作定了,轧钢厂播音员,顺带着看看有没有机会搭讪周明。 是的,许小玲和周明订婚后,于莉和秦淮茹一样,依旧不想放弃。 四合院里基本没有秘密,秦京茹暂住贾家,整天守在门口,都快成望夫石了,于莉会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这不,于莉把这情况告诉于海棠后,心里藏不住事的于海棠就冷嘲热讽秦京茹几句,两人就杠上了。 何雨水上个月回来过一次,恰巧遇到周黎叶红英来看东跨院施工进度,也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同样对周明滋生出一点小想法。 对比起刚谈的警察对象,貌似嫁进周家更好啊! 没有公婆,哥哥嫂子又那么优秀,说是位高权重也不为过。 周明是傻子? 不,这是加分项啊! 男人傻点更好,不用担心吵架出轨啥的。 工资高,家庭条件好,身体强壮,又不聪明,简直不要太完美。 但……竞争对手是不是太多了? 一个院里长大的许小玲和周明订婚,同学加好朋友于海棠,秦姐的堂妹也都盯上周明,何雨水果断放弃。 许小玲比她漂亮,父母双全,大哥和周黎关系又好,她怎么比? 自家傻哥呢? 犹记得当时她向傻哥询问周家情况时,傻哥那尖酸刻薄的话语,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什么贪污受贿,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为富不仁,一连说出好多个成语。 总结一下就是,盖那么好的房子,肯定是贪污受贿了,有钱也不接济一下院里的穷苦人家,特别是贾家。 还有就是,连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不喊,没教养。 何雨水无语了,果然傻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傻,又蠢又傻。 自家傻哥和许小玲的大哥是死对头,但许大茂比傻哥好太多了,从小对妹妹就很照顾,好吃的都留给许小玲,如今还给许小玲找了个好人家。 傻哥呢? 唉……算了,我现在也毕业了,以后各自安好吧! “你骂谁不要脸呢?” 秦京茹气呼呼的质问道:“我带着侄女在这里玩,招你惹你了?” 于海棠神情傲慢的上下打量秦京茹几眼,不屑道:“乡下人就是这么没素质,我懒得和你计较,雨水,我回家了,拜拜。” “嗯,路上慢点。” 见于海棠这么看不起人,秦京茹气得脸色铁青,上前就要动手,却看到于海棠朝周家门口跑去。 她扭头一看,周明和许小玲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她们。 “小玲,真巧啊,你今天来你哥家吗?” 于海棠脚步轻快的跑到周家大门前,热情的和许小玲打招呼。 今年19岁的于海棠和许小玲同岁,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只是关系不熟,点头之交,但并不妨碍于海棠凑近乎。 许小玲惊讶:“你是于海棠?” “我不是来我哥家,我是来我对象家,来,给你隆重介绍一下。” 说着,许小玲牵起周明的大手,略带炫耀的介绍道:“这是我对象,第三轧钢厂保卫处保卫科副科长,去年在自卫反击战中荣获特等功的特级战斗英雄,周明!” “嘿嘿,我和周明已经订婚了,八月一号建军节结婚。” “阿明,这是我同学于海棠,她姐姐是院里闫家的大儿媳妇。” 于海棠此时已经震撼麻了,目光呆愕的注视着周明,小嘴微微张开。 虽然早就听姐姐姐夫描述过周明的身高长相,但亲眼所见,还是很震惊。 一米九五的周明,高大威猛,体格雄壮,犹如一座铁塔,肌肉发达,线条分明,跟雕塑一般。 即使穿着衣服,也能看到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充满力量感。 长得也不差,五官端正,面部轮廓分明且刚硬,线条犹如刀刻斧凿般清晰,标准的硬汉长相,整体散发着一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于海棠咽了咽口水,更加坚定要挤走许小玲,拿下周明的决心。 先不说周明家庭条件好,单单就是这体格长相就让她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 她早熟,十五岁就开始当手艺人,私底下看过很多“禁书”,对那方面的需求很旺盛。 加油,于海棠!为了下半身……不对,下半生的幸福,一定要拿下周明。 默默给自己打油打气后,她笑眯眯的向周明伸出手。 “周科长你好,我是于海棠!” 周明退后半步,认真道:“我哥说了,除了我媳妇,不能和别的女人接触,是要被浸猪笼的。” “……” 于海棠笑容凝固,你退后半步是认真的吗? 还有,握个手就要被浸猪笼?分明就是骗傻子玩的,你也信? 哦,你是傻子,那就正常了。 于海棠心态有点崩,感觉拿下周明的难度直线上升。 许小玲忍不住笑出声,心情那叫一个美,阿明真好。 “海棠,不好意思啊!除了我嫂子和我以外,阿明从不和其他女同志说话,今天还是看在你是我同学的份上才跟你说话的呢!” …… 第057章 傻柱对林悦一见钟情? 暂时的失利不算什么,等我进轧钢厂上班了,有的是机会。 许小玲和周明结婚了又如何?难道不能离婚吗? 这男人,我于海棠抢定了! 许小玲还不知道于海棠要抢自己男人,跳上自行车后座,搂着周明的熊腰,叽叽喳喳的和周明讨论等下怎么捉泥鳅黄鳝。 秦京茹何雨水目送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何雨水才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看了秦京茹一眼,转身回院里。 心情郁闷的秦京茹没有注意到何雨水的眼神,刚才她竖起耳朵在旁边偷听,当听到周明不跟其他女人说话时,她心态比于海棠更崩。 而且她也看出点门道了,许小玲和周明感情很好,周明似乎还很听许小玲的话。 怎么办?怎么办啊! 贾家跟周家关系不好,堂姐婆婆骂了周明,侄子棒梗骂许小玲,我上去打招呼,许小玲不骂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给好脸色。 许小玲不搭理她,周明肯定听许小玲的。 一直蹲在地上数蚂蚁的小当看秦京茹脸色不对,关心道:“小姨,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秦京茹强颜欢笑,伸手摸了摸小当的脑袋。 “小姨没事,你自己玩,别跑远,小姨回去帮你妈妈洗衣服。” “嗯呐!” …… 东跨院,正房门前的院子里。 周黎耳朵上夹着一支铅笔,右手拿凿子,左手握锤子,开始动手制作沙发框架。 搬进新家住了几天,他就想着制作一套现代风格的木艺沙发,天天坐椅子,真不习惯。 海绵、各种各样的布料、弹簧、羽绒空间里有很多,前些年顺了几个资本家的秘密仓库,各种物资应有尽有。 对资本家下手,他丝毫不手软。 刚建国的时候,资本家丑恶的嘴脸他是见多了。 比如,票据时代刚开始,国家先是尝试性的发行粮票肉票,很多黑心资本家敏锐预判国家下一步肯定会发行布票,就开始大规模囤积布料,试图从中牟利。 后来政府出手整顿,周黎浑水摸鱼顺了很多好布料。 “老公,你要做什么家具?” 叶红英端着盆衣服走到周黎身旁,放下衣服,拿起地上的图纸。 “这是沙发吗?” “嗯,我设计的木艺沙发,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搞定,到时候柔软舒适的沙发了。” 看着认真专注的周明,叶红英眼里满是柔情,伸手把图纸放旁边的凳子上,嫣然一笑道:“我男人真是万能的,中午想吃什么?” 周黎手艺娴熟的在厚木板上凿着槽口榫,听到叶红英问,他报出几个家常菜。 “红烧肉,木须肉,鱼香肉丝,再炒个青菜。” “好,我再煮锅米饭。” 叶红英知道周黎喜欢吃米饭,所以她也跟着吃米饭了,主食基本不做面食。 而且做面食也麻烦,煮米饭多简单,淘米上锅煮就行。 咚咚咚~ 这时,大门被敲响,林悦清脆甜美的声音随之传来。 “红英姐我来啦,快开门!” 叶红英愣了一下,拍了拍光洁的脑门。 “差点忘了,我昨天邀请林悦来家里玩。” 说完,快步朝大门走去。 打开门,一身香奈儿斜纹软呢套装,脚上穿着白色中筒皮靴的林悦站在门前。 昨天送他们回来的司机提着四大袋礼物跟在身后,地上还放着两个比麻袋还大一号的灰色布袋。 叶红英微微一愣,这是搬家吗? 隔壁四合院门口,头发油腻打结,像是一团乱麻顶在头上的傻柱刚起床,准备出去买包烟,出门就看到周家门口停着辆轿车,下来个超级大美女。 嘶……他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喉头滚动,喉结发出吞咽的声响,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突然见到绿洲。 原本松垮的脊背猛地绷直,那双浑浊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般大小,贪婪的光从缝隙里迸射而出,仿佛要将人整个儿吞进去。 太美了吧,跟叶红英不相上下啊! 如果能娶到这种女人,让我天天坐轿车住大洋楼我也愿意啊。 叶红英没注意到傻柱,热情的迎接林悦,一手拎起一个刚才司机小段提下车都费劲的大布袋,把林悦小段看得目瞪口呆。 这力气,女版项羽吗? “小悦!快进来。” “哇,红英姐,你家真的好漂亮啊!这房子是宋式风格吗?我只在书上见过,还是头一次看到实物!” 林悦跟着叶红英进门,穿过花园,来到院里,里里外外的参观一圈这座古朴典雅,极具艺术性的庭院,赞叹之余,对周黎的才华更加佩服了。 司机放下礼物,约定好晚上来接林悦,就告辞离开。 林悦蹲在周黎面前,好奇的问道:“周黎,你连木工也会吗?” “这不是有手就行?” “……” 林悦被噎了一下,有心想反驳,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因为周黎这人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貌似就没有他不会的。 但反驳不了周黎,我可以胡搅蛮缠啊。 林悦明亮有神的眼珠子转了转,狡黠一笑,努着嘴:“哟哟哟,你那么厉害,你会怀孕生孩子吗?” “……” 周黎满头黑线,这蠢妞是来找茬的吗? 他瞪了眼林悦,没好气的说道:“一边玩去,别影响我干活!” “哈哈哈,你急了,你恼羞成怒了。” 林悦继续挑拨,身体却很诚实的往后跳了一步,担心周黎揍她。 让她失望了,周黎直接无视,认真细致的雕凿着木材。 这林家大小姐长着一副御姐身材御姐脸,性格却是古灵精怪,整天嘻嘻哈哈的。 见周黎不搭理她,林悦娇哼了一声,跑去找叶红英。 “呵,嫌我烦呗,我去找红英姐玩!” …… 四合院门口,傻柱恋恋不舍的目送林悦进入周家,看着锃光瓦亮的轿车,他内心开始躁动起来。 他今年已经27了,院里的年轻一辈基本都娶了媳妇。 小他两岁的死对头许大茂,娶了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小他四岁的阎解成娶了于莉,同样小他四岁的刘光齐今年结婚,找的对象媳妇都挺漂亮。 以前傻柱还不急,觉得以自己优秀的条件,找个漂亮媳妇还不是简简单单? 可自从周家来到四合院,一切都变了,叶红英的容貌身材气质,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根本没法比,也把傻柱的审美和择偶要求抬升了一大截。 庸脂俗粉他看不上了,要找也要找比叶红英差不了多少的女人。 可这种女人去哪里找啊?太稀少了,可遇不可求。 但今天他像是一条即将渴死的鱼,突然看到了水。 来周家的这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嘿,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默默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女人娶回家。 我傻柱一生不弱于人,娶的媳妇更不会比周黎许大茂这两个孙贼差。 至于配不配得上这个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傻柱很有自信。 我工资37.5,虽然不是很高,但我厨艺好,会疼人,长得周正,身体壮,四合院里还有三间正房,有房契的私房。 这条件,顶顶的好啊! 再说了,这女人一看就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许大茂都能娶到娄晓娥,我何雨柱为什么不能? 我是三代雇农,娶资本家的大小姐是自降身份!懂不懂? 吱嘎,周家大门被拉开,新侨饭店专为安排服务林羽铭的司机走出来。 傻柱面露喜色,下意识地伸手理了理那根本不存在的发型,指尖却只在打结的发团里勾出几缕油腻的碎发。 接着又慌忙抹了把脸,结果把脸上的灰垢抹成一道道的脏痕,活像京剧里的丑角。 他迈着小碎步跑过去,厚着脸皮打招呼。 “同志你好啊!我是周处长的邻居。” 司机小段停下脚步,打量着这位中年人,非常有礼貌的微笑着点头。 “大爷您好,有什么事吗?” “……” 第058章 发狂的傻柱,许大茂重伤垂死! 大……大爷?我有这么老吗? 小段疑惑,这人咋回事? 首都人在外面称呼年长的人时,最常见的称呼是大爷,有什么问题吗? 傻柱一肚子火,却不好发出来,强颜欢笑道:“那个,我今年27岁,只是长得比较老成……不对,是成熟。” 什么?27岁? 今年24岁的小段目瞪口呆,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傻柱。 这人乍一看,说他是72岁可能夸张了,但起码有45岁,小段觉得自己老爹看起来都没傻柱这么老成。 “呃,不好意思,我昨晚没睡好,有点眼花,您有什么事吗?” 傻柱脸上浮现一抹羞涩,旁敲侧击的问道:“你是刚才那位小姐家的司机吗?” 小段怔了怔,瞬间就懂了,原来又是一个想吃天鹅的癞蛤蟆啊! 自从上个星期被饭店派给林先生当专属司机,小段就遇到过好几个来跟他套近乎,意图打听林小姐情况的癞蛤蟆。 面前这个癞蛤蟆,是最丑最脏,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汗臭味、油烟味、烟味酒味等多种味道混合起来,味道有点熏人的癞蛤蟆。 小段满头黑线,都无语了,很想知道这家伙哪里来的勇气。 连我这种工作好,家庭条件中上,身高外貌都不差的帅小伙都不敢痴心妄想,异想天开,你这癞蛤蟆真的很有自信。 强忍着恶心,小段脸上的微笑消失,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新侨饭店司机。” 傻柱惊讶,新侨饭店他还是知道的,难道那姑娘是华侨富豪家的千金大小姐? 太好了,娶到这个比娄晓娥漂亮有气质无数倍的大小姐,我看许大茂这孙贼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嘚瑟显摆。 傻柱狂喜,一张老脸笑成菊花,差点把小段看吐了。 “我想知道……” “抱歉,我们饭店有规定,不允许对外透露客人的身份信息。” 小段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打火挂挡松手刹,一脚油门就窜出去。 傻柱敏锐察觉到小段转身时露出鄙夷不屑,像看垃圾似的眼神,当即就怒了。 一个破司机而已,狂什么? 我呸,傻柱阴沉着老脸,朝小段离开方向狠狠的吐了口老痰,骂道:“什么东西,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时,精神抖擞,头发胡须衣服打理得干净板正的许大茂骑着车从面前路过,看都没看傻柱一眼,把傻柱当空气。 傻柱看着气质大变样,神采飞扬的许大茂,心情更暴躁了。 我们都猥琐阴暗得好好的,你许大茂凭什么变得比我有气质? 傻柱眯着眼睛,臭嘴一张,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许狗腿吗?眼睛瞎啊!看到你爷爷我也不知道问安?” 按照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孙贼肯定会暴跳如雷,上来跟他吵架,他就有理由揍这个孙贼一顿出出气了。 结果,许大茂半点反应都没有,推着车进院,把他当跳梁小丑。 冷暴力最伤人,被无视的傻柱气炸了,心头积压已久的憋屈、愤恨、嫉妒等负面情绪被彻底激发出来,犹如火山爆发。 那天被周明一巴掌打晕,让他丢了大脸,还不敢找回扬子。 又被许大茂一顿讽刺,那居高临下的样子,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回想起来就气得他牙痒痒。 我打不过周明,还打不过你许大茂? 而且,你许大茂这孙贼凭什么敢看不起我? 傻柱越想越气,邪火蹭蹭蹭往上窜,愤怒瞬间吞噬理智,握紧拳头追上去。 许大茂今天心情很好,昨晚去娄家接娄晓娥,以前对他不冷不热的岳父岳母突然变得热情了,娄半城还夸赞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叮嘱他以后要努力提升自己能力,并向他承诺,以后会帮他发展。 果然,打铁还需自身硬,靠山山会倒,靠树树会跑,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会得到别人的重视和尊重。 许大茂再次坚定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决心。 今早他天不亮就出门,去找以前勾搭的两个寡妇,给了点补偿,彻底斩断关系。 解决完这些问题,他豁然开朗,心情愉悦的回四合院,却遇到傻柱这个蠢货。 我会搭理你傻柱?呵,你配吗? 与其跟这个人蠢而不自知的蠢狗吵架斗嘴,还不如回家看书学习。 他推着车回家,刚进中院,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闷急促的脚步声。 出于身体本能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一个拳头在眼前快速放大。 嘭~暴怒状态的傻柱,肾上腺素狂飙,一个势大力沉的炮拳重重砸在许大茂左眼眶上。 啊!!!许大茂惨叫着倒地,捂着眼睛蜷缩在地上惨叫,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骂脏话,求饶。 傻柱见许大茂这么硬气,怒火更甚,下手越来越重,把刚才在小段那里受的气,全部发泄到许大茂身上,简直是往死里打。 水槽边洗衣服的秦淮茹秦京茹被吓懵了,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贾张氏棒梗和一众住户跑出来围观,却没人劝阻拉架。 因为傻柱眼睛猩红,面目狰狞,跟发狂的野狗似的,浑身散发着凶戾之气,谁敢上前拉架? “住手!!” 直到一大妈跑回家,把在家睡觉易中海喊起来,这才制止傻柱施暴。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昏厥了,鼻口流血,全身都是脚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易中海头皮发麻,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发现许大茂只是晕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要是许大茂被傻柱打死,养老大业就功亏一篑了。 但许大茂伤得很重,傻柱故意伤人也是犯罪啊! 易中海头大如牛,快速思索几秒,立马就想到对策。 他站起身,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傻柱一眼。 “许大茂又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了?你要这么教训他?”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都惊呆了。 他们之中很多人是看到傻柱偷袭许大茂,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揍,那暴戾的表情,就像许大茂是傻柱杀父仇人一样。 结果,在你易中海嘴里,傻柱就是正义的了,教训为非作歹的许大茂? 已经冷静下来的傻柱很慌,意识到今天太冲动了,要是找不到对许大茂动手的理由,后果很严重。 问题是,许大茂没招惹他啊!从那天下午开始,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我……这个……许大茂这孙贼……” 看傻柱这支支吾吾的样子,易中海心都凉了半截。 “大茂!!!” 娄晓娥接到张家小孙子的报信,飞奔而来,扑过去抱着许大茂,哭喊道:“大茂你怎么了?傻柱,你这畜生!” “报警!!快报警!叫救护车啊!” 易中海和傻柱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能报……” 蹬蹬蹬~ 警字还没出口,急促的脚步声就从后院的垂花拱门传来,众人扭头看去,周黎拎着副手铐龙行虎步的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叶红英和林悦。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周黎先是上前查看一下许大茂的伤势,眉头微微皱起,有被震惊到。 傻柱太狠了,肋骨至少断了4根,内脏破损内出血,双臂骨折,左腿胫骨骨折,左眼球遭到重击。 “晓娥,立刻去街道办,让王主任开辆车过来送许大茂去医院!” 闻言,易中海下意识的开口。 “不能……” 啪!周黎抓起地上的手铐,蹭一下站起身,反手一巴掌把易中海扇倒在地。 侧过身,抬脚踹倒傻柱,左脚踩在这大舔狗背上,任由他怎么挣扎都不动如山。 弯腰把傻柱反拷起来,看着跟蛆一样在地上扭动挣扎的蠢狗,眼神中满是厌恶。 “何雨柱恶意伤人,红英,去叫南锣鼓巷派出所来抓人。” 不要!! 何雨水跑过来,跪在周黎面前哀求道:“周处长,不要抓我哥,我哥不是故意的……” “闭嘴,看看许大茂的样子,你说他不是故意的?” 周黎被气笑了,冷着脸呵斥道:“他有没有犯罪,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公安会调查清楚!” …… 第059章 傻柱要变狱柱了! 1953年首都军管结束,设立街道办,为了应对无所不在的敌特间谍,街道办为每座大院任命三名联络员。 联络员负责调解邻里间的日常纠纷,以及就近管理严防到户。 易中海当上管事大爷已经十年了,通过长时间的道德绑架,捂盖子洗脑,遇到刺头,慈禧太后聋老太出马压制,实在不行,派打手傻柱上,愣是把四合院打造得密不透风。 张口团结邻里,互帮互助,闭口为了大院荣誉名声,什么事都在院里开会解决。 经过易中海十年的洗脑,四合院住户已经形成固有思维,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一旦报警,文明大院就没了,街道办的奖励没了,这关乎到每家人的切实利益。 但周黎两口子的威慑力太大,一个是保卫处处长,一个是公安局副科长,没看到易中海都被周黎甩了一巴掌吗? “雨水,别求这个狗官!我打许大茂咋了?大不了赔点医药费!” 傻柱被周黎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肚子上,又被踩在地上反拷起来,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何雨水向周黎下跪替他求情,还被拒绝,他更加愤恨了。 在他看来,打得重点又如何?我傻柱横行四合院这么多年,谁没被我揍过?充其量就是赔点钱,无所谓。 周黎都不带搭理这傻叉的,目光锐利的盯着易中海,问道:“你不准报警?” “我……” 易中海捂着脸,强行辩解道:“傻柱和大茂从小就喜欢打打闹闹,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今天傻柱虽然下手重了点,肯定是因为大茂惹到傻柱了,我的意思是让傻柱道个歉,再负责大茂的医药费,没必要麻烦公安。” “而且我们九十五号四合院连续几年都是文明大院,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比亲戚还亲。” “报警把傻柱抓进去,文明大院称号被取消,许家也会被人指指点点,我也是为了大茂着想。” 不错,就是这个味,不愧是道德天尊。 周黎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易中海,忍不住想再给他一大耳刮子。 “易中海,我问你个问题!” 易中海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周处长请讲。” “许大茂被打成重伤,在你看来就只需要赔点医疗费,再道个歉?” 周黎抬起手,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我把你打成重伤,给你道个歉,赔点医疗费,可以吗?” “呃…周处长说笑了。” 易中海缩了缩脖子,急忙退后两步。 围观群众忍不住笑出声,他们也反应过来了,易中海说的大道理纯属放屁。 什么打伤人道个歉赔点钱就行,那还要法律,还要公安干什么? “说笑?你也知道是说笑啊!” 周黎环顾四周一圈,怒喝道:“四合院是法外之地?还是独立建国了?你易中海是土皇帝?” “你易中海凭什么替别人做主?你真把自己当独断专行的皇帝了?”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大帽子扣下去,易中海不死都要脱层皮。 易中海脸色苍白,心惊肉跳,吓得差点跪下。 “我不是,我没有,周处长误会了,我只是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出于好心罢了,既然周处长不同意,那就按周处长说的办。” 说完,易中海脚步匆忙的回家,速度堪比短跑运动员。 已经挣扎着站起身的傻柱见易爹被周黎吓跑了,急忙对何雨水低声说道:“雨水,去请老太太,你哥我不能被抓进去。” 何雨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转身往后院跑去。 周黎瞥了一眼,根本不在意。 今天傻柱他抓定了,别说是聋老太,慈禧太后从清东陵里爬出来……不对,慈溪已经被孙殿英挖坟鞭尸,爬不出来了。 就算慈禧太后复活,也拦不住他抓傻柱,并把傻柱送进去。 傻柱犯罪坐牢,轧钢厂会自动开除,永不录用。 出狱后,变成黑五类,别说找正式工作了,连临时工都难找。 周黎看着地上惨兮兮的许大茂,稍微犹豫一下,手伸进裤兜里,从空间里取一颗指甲盖大的褐色药丸,蹲下去掰开许大茂的嘴,轻轻丢进去。 这是他自己研究出来保命药,跟云南白药的保险子类似,功效却强得多,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吊住命! 许大茂是小明的大舅哥,于情于理都应该帮一把。 等小明小玲结婚后,许大茂两口子会跟着娄家去香江,顺带着把许富贵老两口也带走。 下次再见面,应该是十多年后了。 和娄家合作成立的公司,前期卖阳元酒,后期再增加药品种类。 他酿出来的原浆酒,会通过林家的海运船队送到香江,然后稀释罐装,上市销售。 “周黎,你给他吃什么药啊?” 一直处于懵圈状态的林悦回过神了,满脸好奇的问道。 “保命的药,他内伤很严重。” 林悦惊呼一声,神情愤慨的看向满脸不在乎,还昂首挺胸的傻柱。 “这恶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那么嚣张,在新加坡不仅要坐牢,还要挨鞭刑。” 新加坡?什么地方? 围观群众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长得漂亮,衣着光鲜亮丽,贵气十足,明显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傻柱红温了,居然在自己一见钟情的未来媳妇面前丢脸。 不行,不行,得扭转我的光辉形象,不能让未来媳妇误会。 情急之下,傻柱开动脑筋,很快就想到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是许大茂这小人先挑拨我和秦姐一大爷的关系,我找他理论,他不仅不知悔改,还辱骂我,我气不过才动手教训他的。” 众人:??? 你当我们是傻子? 林悦眨眨眼,疑惑道:“周黎,是这样吗?” “这人名叫何雨柱,今年27岁,是轧钢厂厨师……” 周黎压低声音,大致把傻柱的情况分享给林悦,总结道:“这蠢猪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撒谎,半个字都不要信。” “啊?真有这么蠢,这么蛮横,这么缺德,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吗?” 林悦惊呆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黎瞥了眼傻柱,刚刚他惊奇的发现,傻柱看林悦的眼神不对劲。 卧槽,傻柱这普信男不会是看上林悦了吧? 周黎震惊了,这得有多没逼数,才会妄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 “你相不相信,他看上你了,说不定还准备追求你呢!” 闻言,林悦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全身僵硬,头皮发麻。 艰难的扭头看向傻柱,被邋里邋遢,油腻猥琐,又未老先衰的傻柱吓得一激灵,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餐吐出来。 她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躲到周黎背后。 “上帝,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 “……” 第060章 暴打傻柱,颠倒黑白的聋老太! 强烈的羞耻和愤恨再次吞噬仅存不多的智商,又似乎忘记刚才怎么被周黎一脚踢飞趴在地上,臭嘴一张。 “孙贼,你……啪~噗!!” 周黎早就在等这臭傻逼喷粪了,脱下44码的拖鞋,跟瞬移似的,眨眼间就跨越三米,抡起膀子狠狠抽在傻柱的嘴臭上。 一声让人心惊肉跳的闷响,响彻中院。 在众人惊悚的目光注视中,傻柱张嘴喷出一口腥臭的污血,其中还夹杂着三颗糊满烟渍茶渍牙垢的大黄牙,白眼一翻,重重的砸在地上。 脑袋磕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声音,一听就是好头。 嘶……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的退后两步,满眼惊惧的望着周黎。 太凶残了! 以往周黎都是温文尔雅,和蔼可亲,脸上总是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让四合院的住户逐渐淡忘周黎是刚从战扬上下来没多久,打得阿三军丢盔弃甲,亲手击毙841名敌人的杀神。 没办法,周黎的气质太具有欺骗性了。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吓得众人齐刷刷的后退半步。 周黎见傻柱一拖鞋都扛不住就晕死过去,穿上拖鞋,绕到傻柱身后,脚尖踩到傻柱的右手上,用力揉搓。 傻柱被疼醒了,嗷嗷惨叫。 “你这种废物最多只能欺负老弱病残,再骂一个试试!” 周黎居高临下,像看猪狗垃圾一样俯视着傻柱。 要不是为了注意形象,他真想一口老痰吐在这臭煞笔脸上。 “上一次敢当面骂我的人是阿三军一个营长,然后他被我打碎脑袋。” “是炎黄人的身份救了你,是法治社会救了你,否则就你这种渣滓败类,早就挨枪子了。” 这伤害性很高,侮辱性极强的话,把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傻柱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嘴臭。 他是外号傻柱,只是偶尔犯浑,说话做事不经过脑子,又不是真的傻。 别说他双手被拷着,就是再拜个国术大师练个三五年,也不够周黎一只手打的。 “周处长,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传来,傻柱大喜,救星终于来了啊。 周黎回过头,看向被一大妈何雨水搀扶着走过来的聋老太。 你还别说,就这架势,还真有几分慈禧太后的风范。 聋老太无比心疼的看了眼傻柱,又瞟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许大茂,内心暗叹,今天这事要闹大了,恐怕没那么容易摆平。 “周处长……” “停!” 周黎挥手打断,冷峻的问道:“我想知道,你以什么身份来为何雨柱说情?” “我是傻柱认的干奶奶。” 傻柱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又吐了口血水,艰难的坐起身,含糊不清的说道:“怼……喔干萘萘!” 门牙被打落的傻柱,说话漏风,严肃压抑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欢乐起来,围观群众忍不住笑出声。 其实在扬的人,看养老集团成员倒霉,都是喜闻乐见。 还是那句话,九十五号四合院苦养老集团久矣。 “哦,干奶奶?行,你可以开始了。” 周黎轻轻点头,抬起右手做了个请你开始表演的动作,直接把聋老太整不会了。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我老太太难道还会跟贾张氏这泼妇一样颠倒黑白,胡搅蛮缠? 聋老太心里一阵火大,脸上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者姿态,不疾不徐的说道:“周处长,您住进院里的时间不长,对院里的人还是不够了解,老太太想说,您别被小人蒙蔽了。” “这许大茂是什么德性,大家都知道,从小就不学好,整天油嘴滑舌,搬弄是非,简直坏得流脓啊。” “那天下午许大茂当面挑拨傻柱和秦淮茹,中海的关系,院里人都看到听到的。” “柱子脾气直率,心里藏不住事,找许大茂理论实属正常,肯定是许大茂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才惹恼了柱子。” “这事啊!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许大茂引起来的,柱子动手打人当然也有错,但情有可原。” 这一通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甩锅大法使出来,把林悦周黎都给听懵了。 按你这样说,是不是许大茂还要站起来给傻柱道个歉? 围观群众绝大部分是法盲,又已经被易中海聋老太的道德大棒驯服了,形成一套四合院独有的固定思维。 只要谁占理,打人不犯法,顶多道歉赔钱就行。 所以,虽然觉得聋老太这话有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聋老太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周处长,得饶人处且饶人,依我看啊,让傻柱承担许大茂的医药费,再赔偿200块,这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会管教好傻柱,不会再跟许大茂发生口角冲突,周处长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周黎被气笑了,懒得再和这老东西掰扯。 他上前一步,锐利如刀的目光凝视着聋老太,一字一顿的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何雨柱恶意伤人,致许大茂重伤,这是极其恶劣的犯罪行为,不是你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话音未落,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王主任和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同时到了。 “周处!” 王主任田所长快步上前,和周黎打了个招呼,蹲下查看一下许大茂伤势后,都是火冒三丈。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会把人往死里打? 王主任怒不可遏的瞪了眼傻柱,沉声道:“田所长,把傻柱抓回去从严处置,小郑小赵,快把许大茂抬上车送到医院。” 两名街道办干事抬着副担架上前,在周黎的指导下把许大茂轻轻放到担架上,抬起来快步往外走。 娄晓娥泪眼朦胧的看着周黎,欲言又止。 “去照顾大茂,这事交给我处理。” “嗯,谢谢周处。” 娄晓娥说完,急匆匆的跟上去。 王主任田远山知道许大茂妹妹和周黎弟弟订婚,不敢捂盖子,更不敢和稀泥,立刻向院里人询问情况。 今天休息,院里人基本都在,目击者有很多,前院中院有七八人看到许大茂推着车进院,傻柱追上来暴打许大茂。 没人看到看到、听到两人发生口角,更别说吵架了! 巧合的是,前院马师傅儿子马彪去供销社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刚好在巷子里看到全过程。 马彪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没有半点隐瞒,因为他小时候也经常被傻柱欺负,早就看傻柱不爽很久了。 “田所长,刚才我在巷子里看到傻柱凑到周处长家门口和一个开轿车的人套近乎,人家开车走后,傻柱气哼哼的吐了口痰,然后许大茂就骑车从周处长家门前经过,傻柱骂了一句‘哟,这不是许狗腿吗?眼睛瞎啊!看到你爷爷我也不知道问安’,许大茂没有搭理他,傻柱就追进院里打许大茂了。” 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耳边,空气瞬间凝固,全扬一片死寂。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傻柱! 刚才傻柱是怎么狡辩的?他理直气壮的说,他是去找许大茂理论,许大茂骂他,他才动手的。 谎话连篇,狠毒凶残,真是坏透了! 聋老太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敢继续替傻柱狡辩。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知道傻柱完了,虽不至于挨枪子,但肯定要坐牢。 不行,傻柱不能坐牢,我得动用人脉保住傻柱。 一个多月前的盗窃案,那恶贼把她辛辛苦苦存了一辈子的积蓄偷走,只给她剩下点零钱。 要不是解放前长个心眼,在旁边胡同一座废弃院子里埋了一罐子银元和三根小黄鱼,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糊弄易中海。 这易中海愿意照顾她,究其原因,一是想借助她的“威望”,掌控四合院,二是惦记她的家底。 家底没了,易中海还会孝顺她吗? 但银元没啥用,三根小黄鱼卖了,也撑不了多久,迟早会露馅的。 傻柱就是她最后的倚靠,这傻小子本性善良敦厚,懂得感恩,只要帮他度过这个难关,以后肯定把她当亲奶奶孝敬。 打定主意,聋老太拍了拍一大妈何雨水的手,低声道:“不要急,等下送我去一个地方,傻柱会没事的。” 闻言,六神无主的一大妈松了口气,何雨水也哭着点头。 “老太太,我们听您的。” …… 第061章 三个管事大爷被撸,杀人又诛心! 并派人去医院探望许大茂,向医生询问许大茂的伤势,让医院开具伤情鉴定。 只要拿到伤情鉴定,就可以移交法院审判了。 这种证据齐全,铁证如山的案子,法院最喜欢,不用复查核实,直接宣判。 不仅要坐牢,还得赔偿许大茂的医疗费营养费等费用。 这下傻柱算是完犊子了,何雨柱变何狱柱,老何变牢何。 今年27岁,出狱后起码也30多了,想娶黄花大闺女基本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就是不知道傻柱知道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搞破鞋,会是什么心情? 是原谅呢?还是原谅呢? 连同何雨水也被傻柱成功的坑了一把。 何雨水的警察对象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娶一个劳改犯的妹妹?前途还要不要了? 而且何雨水是知道傻柱坐牢对她有多大影响的,从刚刚惊慌失措的下跪求情,又急不可耐的去请聋老太就能看出来。 可惜,周黎不会心软,他对何雨水又没有半点兴趣,何雨水的人生幸福与否,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要怪,要恨,就去恨傻柱这个大傻叉吧! “从今天开始,你们九十五号四合院取消管事大爷,有什么事,直接上报街道办。” 王主任指着三个管事大爷鼻子狠狠训斥了一顿,为了以防万一,果断撸掉易刘闫三大禽兽。 管事大爷?我屮你大爷! 刚才得知周黎扇了易中海一耳光,王主任就意识到不能再让易中海当管事大爷了,否则早晚会给自己招灾。 以前对易中海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顺势把九十五号四合院塑造成南锣鼓巷的标杆文明大院,那是为了捞政绩。 但周黎入住四合院后,她就不止一次警告易中海收敛点,千万不要招惹周黎,别害人害己。 结果这家伙依旧自以为是,我行我素,不听她的警告,还想用他那一套来糊弄周黎,真当周黎会尊敬你这个所谓的“一大爷”,给你面子? 你有个屁的面子,人家要收拾你,随口一句话就把你‘调派’到大西北去吃沙子,一辈子都回不来。 别说你易中海了,我这个街道办主任在周黎面前都得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半点不敢得罪。 保险起见,先废掉管事大爷,以后易中海这些人再作妖,搞出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得罪周黎,直接按规定法律处理,绝不能让周黎对我反感。 王主任是聪明人,知道取舍,也足够果断。 “听清了没有?” “我再说一遍,有事上报街道办,发生打架斗殴盗窃等犯罪行为,第一时间报警!” 王主任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中院,受过养老团伙欺压,敢怒不敢言的住户先是惊愕,紧接着就是激动,纷纷送上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掌声雷动,把站在傻柱家门前台阶上的王主任看得有点懵,又有点心虚。 看来,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是真的不得人心啊! 此时的易刘,跟吃了半斤屎似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易中海心乱如麻,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对周黎的恨意已经突破天际,却又悲哀的发现,自己无可奈何。 在周黎面前,他就是一只蚂蚱,最多蹦跶几下,连咬周黎一口都做不到。 算盘精闫阜贵倒是没那么难受,精明如闫阜贵,自然看得出来王主任废除他们三个管事大爷,究其原因是易中海今天的所作所为属实是太离谱,自己和刘海中纯属是遭到牵连。 草包官迷刘海中就看不懂这些,刘光齐在旁边解释一下,顿时就勃然大怒,恨不得把易中海傻柱碎尸万段。 好好好,先是害我得罪周黎,赔了一大笔钱,现在又害我丢掉官职。 不报这血海深仇,我刘海中誓不为人! “好了,不耽搁大家时间,以后都给我吸取傻柱的教训,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王主任摆摆手,看都懒得看三个管事大爷一眼,带着几名干事出门,来到周家门口,伸手拉起门环轻轻敲动。 咚咚咚~开门的是林悦,手里还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王主任刚才在中院就注意到这个漂亮姑娘了,笑着问道:“同志你好,我是交道口街道办主任王秀芬,你是?” 林悦落落大方的做自我介绍。 “王主任你好,我是新加坡华侨林悦,来周家做客的。” 华侨? 王主任了然于心,难怪穿着打扮这么时尚,气质也好,原来是华侨富豪家的千金小姐,国内资本家小姐可不敢这么高调。 “林小姐您好,我是来向周处长汇报工作的。” 林悦点头:“王主任请进!” …… 院子里,周黎继续做沙发框架,中午再去医院看看许大茂。 他设计的木艺沙发,通体采用榫卯结构,不会用一根钉子。 而且沙发是极简风,没有什么雕花纹饰,木材又是在空间用意念分割好的,都不用抛光打磨,光滑得如同镜面。 要不是想体验一下亲手做沙发的成就感,连榫头卯眼全都用意念开好。 所以,他现在只需要凿出榫头卯眼,组装上漆就行,做起来非常省时省力。 王主任进来,看到周黎居然还会干木工,处理好的木板木方连她这个不懂行的都觉得赏心悦目,技艺精湛。 这就是天才吗?啥都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周处,您这是在做家具呢?这手艺可真好啊!比我见过的所有木工大师傅的手艺都好。” 周黎放下工具,起身笑道:“王主任夸张了哈,我这木工手艺跟大师傅比起来,差远了,只能说勉强可以看。” “哈哈,周处您可太谦虚了,不过也对,谦虚使人进步嘛,哈哈哈” 王主任吹捧几句,正色道:“周处,我已经把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三位联络员取消了,以后九十五号院不会再设立联络员。” “这易中海思想有问题,今天傻柱恶意打伤许大茂的行为已经是犯罪,他还企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真是岂有此理,从下个星期开始,我会把他们叫到街道办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思想教育。” “周处作为九十五号四合院住户,您觉得我这样处理可以吗?” 很好,很懂事,周黎对王主任还是挺满意的。 以前王主任怎么捂盖子,他不知道,至少在他转业回京入住九十五号院后,没有捂过盖子。 对于易中海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被撸掉管事大爷,比扣他工资还难受。 “这联络员制度早就应该取消了,某些心术不正的人拉大旗作虎皮,愣是把联络员当成院里的土皇帝,大搞一言堂,要求所有人必须服从,有什么事就在院里解决。” “幸好王主任及时发现,果断制止这不正之风继续蔓延,否则迟早会出大问题啊。” 王主任冷汗都出来了,她这时才明白,要是今天不撤掉三个管事大爷,恐怕不用周黎出手,易中海这几个狗东西就会给她惹出大乱子,毁了她的前途。 还好还好,及时发现,及时根除,以后也不能放松警惕,必须派人严格监督九十五号院。 “谢谢周处的提醒,这是我工作的失误,还请周处放心,我绝不允许四合院再出现歪风邪气。” “王主任言重了,究其原因是那些心术不正的蒙蔽你,怎么能是你的工作失误呢!” 周黎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开始指点王主任。 “我建议把其列为典型,公开批评教育,再联合南锣鼓巷派出所,组织街道办干事和民警到每个大院进行普法教育,提高公民法律意识,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推动法治国家建设……” “组织就需要这种勇于承认错误,敢于承担责任,脚踏实地,真抓实干,专注于解决实际问题、创造实际价值,不搞形式主义,不做表面文章,把精力和心思放在实实在在的事情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赢得群众信任和拥护的好干部!” 王主任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灵魂深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了既惊喜又激动的神情。 这是手把手教我怎么进步啊! 她郑重的朝周黎鞠了一躬,满脸感激的说道:“感谢周处的指点,我……” 周黎笑着摆摆手,示意王主任打住。 “不用那么客气,我只是提个建议,王主任如果得到启发,那就再好不过了。” 王主任秒懂,周黎不想让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知道是他出的主意。 “周处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又聊了几句,王主任红光满面的告辞离开。 系着淡蓝色围裙的叶红英走过来,打趣道:“老公你可真损啊!杀人还要鞭尸,哈哈哈” “敢举报我,真以为赔礼道歉就翻篇了?想得美!” …… 第062章 许大茂差点嗝屁,傻柱这牢坐定了! 周明住东厢房,西厢房中堂是餐厅,两个房间当做储物间使用。 以后家里孩子多了,再腾出来给孩子住。 餐桌上,周黎和林悦挥舞着筷子抢菜,都快挥出残影来了。 叶红英的厨艺,能媲美国宴大厨,家里的肉菜调料,除了盐,全是农扬空间出产的。 小时候在陕北,条件艰苦得……唉,不说了,想想都心酸。 周黎为了吃上一口好饭菜,可谓是绞尽脑汁,殚精竭虑。 什么酱油、醋、豆瓣酱等调料都是自己学习古法工艺,在农扬空间里酿造制作的。 原料是灵泉水灌溉的粮食,品质味道自然不用多说,那叫一个地道。 所以用农扬空间产的肉菜,辅以农扬空间产的调味品佐料,做出来的饭菜能不香吗? 林悦尝了第一口鱼香肉丝,就刹不住了,抛弃家教涵养,开始胡吃海塞,简直有辱斯文。 周黎大怒,你吃完了我吃啥? “林悦,你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不知道礼貌素质怎么写的吗?” 林悦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活脱脱的像小仓鼠。 她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写,我只知道再不吃快点,菜就要被你这个大胃王吃完了。” “我是客人啊!你让着我点行不行?” 周黎把大号瓷盘里的最后两块红烧肉夹到自己饭碗里,嫌弃道:“不能,我没把你当外人。” 闻言,林悦先是一喜,但看到叶红英碗里堆起老高的菜,瞬间就不嘻嘻了。 很明显,周黎跟她抢菜的同时,还不忘给叶红英夹菜。 “你不是没把我当外人,你是没把我当人啊!” 哈哈哈~咳咳咳。 叶红英差点一口饭喷出来,呛得剧烈咳嗽。 周黎瞪了林悦一眼,把汤碗递过去,关心道:“媳妇,喝点汤顺一顺。” “你真好。” 叶红英美滋滋的喝着汤,可把林悦恶心坏了。 这两口子真腻歪,一有机会就秀恩爱撒狗粮。 对,撒狗粮,还是昨天晚上从周黎嘲讽萧兴华时她学到的。 除了撒狗粮,还学到单身狗,虐狗……等对单身男女很不友好的词汇,比如她。 “你们真的够了,别真把我不当人啊!” 周黎撇撇嘴:“既然羡慕,那你就去找个对象啊,难道林老哥不准你嫁人?” “……” 林悦沉默,我倒是想找,问题是认识你周黎之后,择偶标准提高了好不好? 唉,找不到跟周黎同样优秀的,稍微弱一点的也可以啊。 算了,以后再说,我9月才21岁,不急! “本小姐是独生女,以后是要继承林家的,我才不会嫁人,我要招上门女婿。” 林悦扬起修长光滑的天鹅颈,一脸嘚瑟。 周黎无言以对,毕竟林悦没有吹牛,林羽铭这个大情种只娶了一个老婆,生了林悦一个女儿。 这在任何年代,都是极其炸裂的! 有钱人不说妻妾成群吧,至少也有几个情人,生三五个私生子,甚至更多,比如死后才塌房的某矿泉水老板。 林羽铭这么有钱,年轻时长得又高又帅,居然是个纯爱战士,就特离谱。 这也是周黎愿意跟他深交的原因之一,纯情的人,品德就不会差。 “那我祝你早日招到上门女婿,到时候给我们发请帖……算了,我们去不了新加坡,就在首都遥祝你新婚快乐,哈哈哈” 周黎说到一半才想起来,林悦结婚他们没办法亲自到扬。 林悦心不在焉道:“哎呀,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 一直暗中观察的叶红英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悦,又斜了眼周黎。 她又不是瞎子,岂能看不出林悦喜欢自家男人? 好在周黎对林悦没想法,否则……唉,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圈子里那些事,她又不是不了解……懒得想,徒增烦恼。 周黎快速扒完碗里的饭,拿起一张餐巾纸擦擦嘴。 “我吃完了,媳妇你们慢慢吃,我去医院看看许大茂。” 叶红英点点头:“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 东城区,同仁医院。 二楼8号病房,经过4个小时的抢救治疗,许大茂的命总算是保住了,送入病房密切观察。 “病人在送到医院前,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院长常泗水带着几位医生护士走进病房,查看一下许大茂后,满心疑惑的询问娄晓娥。 因为许大茂的内脏破裂挺严重,脾、肝破裂,小肠破裂,引发内出血,手术前两位主刀医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把破裂脏器的修补、部分切除或全切除。 结果,手术时主刀医生惊奇的发现脾肝损伤虽然严重,但血已经止住了,只需把破裂的小肠缝合,冲洗引流后进行缝合,手术难度不是很大。 而且许大茂的生命体征稳定,括体温、脉搏、呼吸、血压等虽然比正常人低,但完全不像是重伤。 常泗水听完主刀医生的汇报,猜测许大茂是不是吃了什么保命药? 比如被广泛使用于战扬上,因其显著的止血、消炎和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成为士兵救命药的云南白药? “我不知道!” 娄晓娥一问三不知,她是真不知道周黎给许大茂喂了药。 “那就奇怪了。” 常泗水有些失望的嘀咕一句,思来想去,只能归功于许大茂体质特殊,福大命大。 “别担心,病人手术很成功,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目前暂时不能进食,千万不要私自给病人吃东西,记住了吗?” 娄晓娥感激的点头:“我记住了,谢谢常院长,谢谢各位医生。” “不用谢,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有异常情况立刻去值班室叫医生。” 常泗水叮嘱完,带着医生护士走了。 娄晓娥关上门,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轻轻为许大茂掖好被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许大茂改邪归正,让她对这段婚姻重拾希望,对许大茂的感情也加深很多,她是真的心疼担忧许大茂。 吱嘎~房门被推开,娄晓娥转头看去,欣喜的站起身。 “周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同仁医院的?” “王主任告诉我的。” 周黎走到病床前,看着包裹成木乃伊,处于昏迷状态的许大茂,有点想笑,又强行忍住,伸手给他把了下脉。 “没什么大问题,暂时要禁食,等过两天可以进食了,我给他开几副药,吃完最多半个月就能恢复正常。” 娄晓娥急忙问道:“周处,您是不是给大茂吃了什么药?” “嗯,不给他止住内出血,就算挺过来了也是半残,而且他双肾遭到重击,已经影响到正常博起,不孕不育!”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娄晓娥脑海中炸响。 她面色发白,头晕目眩,蹬蹬后退两步,扶着墙才站稳。 “这……周处,有这么严重吗?” 周黎本想伸手搀扶娄晓娥的,见娄晓娥扶墙,这才松了口气。 之所以爆出许大茂的隐疾,目的自然是要把许大茂的伤情鉴定尽可能提升到最高,好让傻柱多进去蹲几年。 “晓娥你别担心,我能治好。” 闻言。娄晓娥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心中的惊慌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前天晚上周黎去她家,虽然不知道周黎和父亲谈了什么,但父亲兴高采烈的告诉她们母女,周黎是神医,还给了他一副药。 听父亲说得这么神乎其神,她起初还有点不信。 但昨天在家待了一天,亲眼看到父亲头发从花白变黑,脸上的皱纹消失大半,整个人容光焕发,跟吃了仙丹似的,她才惊呼太不可思议了,打消心中的质疑。 所以,她丝毫不怀疑周黎的医术。 噗通……娄晓娥双膝跪地,哽咽着感谢周黎。 “周处,谢谢您,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 第063章 医院院长是长辈?这下傻柱有福了! 小护士打量周黎几眼,惊呼道:“哇,你是高原英雄营周营长!” 周黎脊背不由自主的挺直,脸上露出苦练多年的招牌式温暖笑容。 “同志你好,我是周黎。” “周营长好,您可真俊啊!比报纸上还英俊一倍,不,十倍!” 小护士满眼冒星星,看到报纸上的大英雄活生生站在面前,激动得小脸红扑扑的。 周黎已经习惯了,自从转业回京,他不止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个时代的社会价值观和时代精神是崇拜英雄人物,而不是娱乐圈的戏子,非常正能量,正得发邪。 比如上个月教员亲笔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以后每年的3月都是学雷锋月。 值得提一嘴的是,周黎前几年找长辈签了张全国通行证,出门游览祖国大好河山,顺带着搜集动植物时,在湘省机缘巧合的遇到活雷锋,真的活雷锋。 当时还去活雷锋家做客,并和活雷锋同志聊了一整天,思想觉悟都升华了。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祖国,忠于党! “同志,我有事找院长,能给我指路吗?” 听到周黎提醒,小护士这才回过神来,害羞的挪开眼,连忙说道:“周营长,我带你去找院长。” 说完,小护士直接开溜,周黎迈着大长腿跟在身后。 一路爬楼梯来到五楼,小护士抬手指向前方挂着‘院长办公室’牌子的办公室。 “那间就是院长办公室。” “谢谢,麻烦你了。” 小护士灿烂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很可爱。 “不麻烦,周营长再见。” “再见!” 告别小护士,周黎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门没关,常泗水正伏在办公桌上批改文件。 咚咚咚~周黎轻轻敲响房门。 常泗水抬起头,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愣了两秒,激动的站起身。 “小黎?你是小黎?” 好家伙,又是熟人! 周黎也激动了,这不是陕甘宁边区战时儿童保育院第一院院长常大叔吗? 当年常大叔时不时的就来托儿所给他们体检,还摸过他牛子。 俗话说得好,英雄怕见老邻居,更别说这种……唉,太羞耻了好吧? 周黎回想起小时候的囧事,就很想逃跑。 “常叔,这么多年没见,你居然还能认出我?” 常泗水快步迎上来,狠狠的给周黎一个熊抱,抓着周黎的手,大笑道:“你这小皮猴子的名声那么响亮,去年报纸上天天刊登,我能不知道吗?” 看着头发已经稀疏花白,脸上皱纹密布,身体也略微佝偻的常泗水,周黎心中感慨万千。 岁月催人老,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当年意气风发,年轻英俊的大帅哥都老成这样了。 自从1948年常泗水调走,他们已经15年没再见过面,没记错的话,今年常泗水应该才45岁。 “常叔,这些年还好吗?” “好啊,怎么不好,你常婶和我无病无灾,身体健康,两个孩子也毕业工作,准备结婚了,一切都很好。” 常泗水欣慰的望着周黎,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认识这个从小就长得粉雕玉琢,天赋异禀的神童时,他26岁,周黎2岁半。 第一次见面,他给周黎检查完身体,还弹了弹小家伙的牛牛,气得小家伙嗷嗷大叫猥亵儿童。 从那以后,每次见面,他都要弹周黎牛牛,惹得这小子看到他就跑。 两岁半的小屁孩,居然知道害羞,哈哈哈。 想到当年的趣事,常泗水就乐得哈哈大笑。 周黎红温了,这老不羞的居然盯着他裤裆看,还笑得那么开心,肯定是在回忆当初弹我牛子的可恶行为。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之一,偶尔还会被个别老不正经的长辈拿来调侃他! “常叔!我求您忘了当年的事,行不行?” 周黎苦着脸:“我都是名扬全国的战斗英雄,还已经结婚了,要给我留点面子嘛。” 咦?结婚了? 常泗水惊讶,他不用问都能猜到周黎媳妇是谁,除了从小跟在周黎屁股后面的叶红英,还能是谁? “你跟小红英结婚了?什么时候结的?” “2月份我转业回京就和红英领证,对了,我在第三轧钢厂保卫处任处长,住在南锣鼓巷95号,常叔有空可以来我家吃饭。” “常叔家住哪呢?改天我和红英去看望您和常婶!” 常泗水听到周黎是处级干部,丝毫不惊讶。 以周黎的人脉背景,就算是司级他都觉得正常,这小子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自己偏偏还很努力,小时候就知道怎么讨那些位长辈的欢心,到处结交朋友。 而且还很有分寸感,从不乱说话,也不会做让人厌恶的举动,乖巧懂事又聪明,谁不喜欢? 包括他和媳妇也特别喜欢,无数次幻想着要是能有这样一个儿子就好了。 “我家在方家胡同12号,跟你家离得不远,你常婶时不时的还念叨你,今晚我回去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周黎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温柔善良,经常给他讲故事的女人,眼底也浮现一抹想念。 穿越到这个世界,他遇到很多善良的人,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深爱组织,深爱这个国家的根本原因。 “快坐,别站着了,叔给你泡茶,跟我说说你这些年的传奇经历。” 常泗水拉着周黎坐下,拿出珍藏已久的好茶,给周黎泡上。 周黎掏出烟双手递了一根常泗水,自己点燃一根。 吞云吐雾中,周黎陆陆续续把来到首都后的生活经历讲述出来。 常泗水认真倾听,惊叹不已! 十八岁从清华大学毕业,取得双研究生学位,这天赋智商属实有点夸张。 但转念一想,周黎小时候就那么聪明,过目不忘,记忆力超强,只要他认真,看过一遍就能记住,就不觉得夸张了。 “你小子居然不去搞科研,浪费天赋。” “我立志于为人民服务!” 常泗水一脸鄙夷,笑骂道:“你小子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从小就喜欢当领导,把托儿所那群孩子组织起来成立儿童团,自封团长,出去摸鱼逮虾还有警卫员开路,真不知道害臊。” 周黎挑挑眉,得意道:“为什么害臊?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现在是正处级干部,将来至少是部级。” 部级?还真是谦虚,太保守了点。 常泗水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感觉很心塞。 他是北苏莫斯科国立第一医学院留学归来的医学博士,熬了这么多年,如今才是厅级。 以周黎的能力头脑和人脉背景,35岁升到厅级根本不难。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厉害厉害,你小子最厉害,以后肯定能进部,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周黎神情变得严肃,把傻柱恶意殴打许大茂的事说了一遍。 常泗水听完,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沉声道:“真是无法无天,许大茂只是不理会他的挑衅,他居然就差点把许大茂打死,这傻柱也太蛮横凶狠了。” “行,鉴定报告我会出具,这种恶徒就应该送进牢里让国家教育他!” 常泗水根本不会怀疑周黎的话,当即同意开具足以把傻柱判七年以上的伤情鉴定。 经周黎这么一操作,无论聋老太求谁都没用。 谅解书? 这个年代的谅解书有是有,但不是有些四合院小说里那种,写了谅解书公安就放人。 法律规定的是: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可能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意思就是,获得谅解,可以少判几年! 反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许大茂会谅解傻柱? …… 第064章 傻柱崩溃,许大茂被我打绝户了? 眼睛红肿的何雨水搀扶着聋老太走出大门,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刚才聋老太找到这些年积攒的人脉中,职务最高的一位。 聋老太影后附体,老泪纵横的哭诉好大孙人品多么多么仁厚正直,爱岗敬业,热心快肠,然后避重就轻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加上何雨水那柔弱无助又可怜的模样,大领导起初还真信了。 但大领导听到‘周黎’这个名字,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打电话给东城区公安局陈局长询问。 半小时后,陈局回电,把王主任和田所长原话复述给陆领导。 并提到周黎和叶红英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受害者许大茂是周黎弟媳的哥哥,施暴者何雨柱是周黎亲手抓捕,叶红英去南锣鼓巷通知田所长来带回去的。 大领导脸色巨变,挂断电话,毫不犹豫的下逐客令。 这死老太婆把这扬恶意伤人案掐头去尾,简直是把他当傻子糊弄,要是真出手帮忙,他的下扬可想而知。 周黎是什么人?叶红英是什么人? 而他之所以会认识聋老太,是因为1948年他在解放战争中身负重伤,急需一支高年份的人参保命,老部下杨卫国恰好知道聋老太有,他就从聋老太手里买下这支人参,承诺欠聋老太一个人情。 十几年没见聋老太,他都快把这事忘了,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聋老太,差点给他惹来一个大麻烦。 如果被害人和周黎夫妇没关系,他一个电话就能摆平这事。 但沾上周黎夫妇的关系,那就另当别论。 到了他这个级别,自然知道很多信息,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赶走聋老太后,他觉得还不保险,又打电话联系在东北出差的杨卫国,严词警告杨卫国别干蠢事,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杨卫国:??? 真是人在东北坐,锅从首都来。 杨卫国又不是傻子,当即拍胸口保证,要和聋老太划清界限,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雨水,我低估周黎了,傻柱恐怕注定要遭此一劫了啊!” 聋老太回头看了眼住宅区大门,忧心忡忡的说道:“杨厂长在出差,大领导听到周黎的名字就违背承诺,把我们赶出来,要想救傻柱,看来还得想办法让周黎松口。” 何雨水泪流满面,既委屈又愤恨,她不是恨周黎,而是恨傻柱这个混蛋哥哥。 早上前院马彪的证词她一字不漏的听完了,是傻柱没有缘由的殴打许大茂,跟发狂的野猪一样,差点把许大茂当扬打死。 派出所都不用审讯调查了,证据齐全,直接移交法院审判就行。 傻柱入狱,她对象百分百会提出分手,毕竟谁会娶一个劳改犯的妹妹?更别说还是警察了。 呜呜呜~何雨水越想越伤心,心态彻底崩溃,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聋老太理解何雨水的心情,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让她哭一扬就好了。 …… 南锣鼓巷派出所。 周黎带着常泗水亲笔书写,一个主治医师,两位主刀医生共同签名,盖上同仁医院公章的伤情鉴定书来到派出所。 田远山喜笑颜开,他正想派人去找医院开具伤情鉴定呢,周黎就给他送来,还是院长开的。 都是聪明人,知道周黎是打定主意把傻柱送进去。 没得说,配合就行! “周处,我立刻让人准备资料,明天星期一就上报给东城区法院,三天之内应该就能拿到判决。” “以我多年的经验,傻柱犯罪动机恶劣,审问时拒不认罪,起码会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周黎疑惑:“傻柱拒不认罪?” 田所长点点头,把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掐灭。 提起傻柱这货,他就气得牙痒痒,真是一个脑子有病的混不吝,审讯傻柱的警察都明确告知,放弃幻想,坦白从宽,这傻子居然还有恃无恐,叫嚣着我很快就能出去。 “周处,我带你去看看吧!” 两人出了办公室,下楼来到审讯室。 略显阴暗的审讯室里,被双手反拷在特制铁椅子上的傻柱,一点也不心虚紧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要不是他老脸上有个红肿的拖鞋印,油腻的头发乱成鸡窝,身上也是脏兮兮的,还真有几分宁死不屈,准备英勇就义的地下党风采。 听到开门声,傻柱睁开眼睛,看到来人是周黎,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又闭上眼睛。 早上被警察带走时,奶奶低声叮嘱他。 ‘别认罪,千万别认罪,认了罪你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奶奶我会去找人保你,放宽心’ 这不,傻柱有恃无恐,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不认罪,法院就不能给他定罪,等着聋老太找人捞他就行了。 “何雨柱,同仁医院已经出具许大茂的伤情鉴定,重伤二级。” 周黎的声音平淡无波,在傻柱耳里却如同炸雷,把这又蠢又坏的大舔狗炸懵了。 他不知道重伤二级是什么意思,但带着‘重伤’二字,就说明他摊上大事了,恐怕奶奶的人脉也救不了他。 傻柱终于意识到害怕,怒目圆瞪,厉声辩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虽然下手重了点,可也没有下死手啊。” 周黎走到傻柱面前,拿出伤情鉴定,用堪比新闻联播主持人的播音腔念道。 “左手小臂骨折,右手大臂骨折,左腿胫骨骨折,四条肋骨骨折,脾脏破裂,双肾破裂,小肠破裂,左眼球眼内出血,鼻梁骨骨折……” 傻柱听得头皮发麻,麻了又麻,瘫坐在椅子上,惶恐不安的瞪大眼睛。 哪怕他再怎么没文化,法律意识再淡薄,也知道这伤情很严重,他恐怕真要有牢狱之灾。 一旁的田远山也是心惊肉跳,许大茂是挖了你何家的祖坟,还是切了你命根子,至于这么凶残的往死里打吗? “最严重的双肾破裂,而且经多位主治医生联合诊断,许大茂下体以前多次遭到重击,导致睾丸损伤。” 担心傻柱听不懂,周黎特意解释道:“睾丸是精子生成的重要器官,受到损伤可能导致精子生成障碍,影响生育能力。” “很不幸的是,许大茂的睾丸损伤严重,双肾又被你打到破裂,已经丧失生育能力。” 话音落下,傻柱似乎想到什么,油腻的老脸变得煞白。 我经常踢许大茂裤裆,不会是我把许大茂卵蛋踢坏的吧? 田远山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什么,给了傻柱致命一击。 “何雨柱,经过我们南锣鼓巷派出所细致的调查,询问58名九十五号四合院住户,所有人的证词中都有看到你故意踢打许大茂下体,由此可以证明,许大茂睾丸损伤是你踢打导致的。” “加上今天你把许大茂的肾打坏,致使许大茂彻底丧失生育能力,你干的这缺德事,就是挨枪子都不值得同情。” “明确告诉你吧,明天你的案子就会上报法院,至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劳改,没人能保你!” 田远山是真的厌恶傻柱这个人渣恶棍了。 这年代的思想传统还很保守,对传宗接代,子嗣兴旺有近乎于偏执的追求,最恶毒的骂人话就是,你这个绝户,你活该绝户,你断子绝孙…… 在骂人绝户这个领域,贾张氏最有发言权。 在被骂绝户这个领域,易中海最能理解‘绝户’有多恶毒。 傻柱把许大茂打成绝户,真的缺了大德。 “不!!!不是我!!你们陷害我!对,就是你们想要陷害我坐牢!” 第065章 易聋的三板斧,道德绑架! 审讯室铁椅子是以前军统留下来的,焊在地上,傻柱怎么可能挣脱? 周黎后退几步,离这傻狗远点。 不是被发狂的傻柱吓到,是傻柱滂臭的口水喷了半米远,差点溅在周黎身上,可把他恶心坏了。 “冤枉你?陷害你?” 田远山被傻柱气笑了,雷霆大怒道:“对于你这种死不悔改的人渣败类,我会要求法院重判,去监狱里多接受几年思想教育改造,学会怎么做人。” 傻柱停止挣扎,猛狗落泪,哭着喊着求饶。 “我错了,田所长我错了,我发誓以后会改过自新,不会再打人,别让我坐牢啊!” 呵,我还以为有多硬气呢。 田远山不屑的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周黎。 “周处,您还有什么话想对傻柱说吗?” 周黎很讨厌这种阴暗压抑的环境,更不想看到傻柱的丑态,恶心。 “没了,走吧!” 说完,转身出门。 田远山跟上,把门一关,留下大哭大闹的傻柱独自发癫。 派出所的警察们早就见怪不怪,这种情况他们见多了,如果罪犯们哭着喊着赌咒发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就能获得原谅,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犯罪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后果? …… 95号四合院大门隔壁,周家门前,人山人海,把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原因是聋老太这老不死的给何雨水支招,唆使何雨水跪在周家门口,求周黎放过傻柱。 走投无路的何雨水没有犹豫,来到周家门口跪下,瞬间就引起轰动,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何家的小姑娘干嘛呢?” “你不知道吗?早上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傻柱差点把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打死了,王主任跟派出所田所长带着好多人来,把傻柱抓走了,何家姑娘估计是想求周处长放傻柱一马。” “傻柱打许大茂被抓,关周处长啥事?” “许富贵家的小闺女,也就是许大茂妹子和周处长双胞胎兄弟订亲了,你们没听说吗?傻柱这下算是栽喽,估计要坐牢。” “活该,我早上就听九十五号院的人说了,许大茂就没招惹傻柱,是傻柱跟疯了一样把许大茂打得晕死过去,这他娘的傻柱真不是东西。” “啊?许大茂傻柱不是从小就不对付吗?我还以为是许大茂招惹傻柱才被打。” “不是,九十五号院马家小儿子看到傻柱不问青红皂白打许大茂,傻柱这人从小不学好,嘴巴臭,脾气浑,一个八级破厨子,整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国宴大厨呢!” “是啊,我儿子小时候就经常被傻柱欺负,依我看啊,傻柱这是活该!” “求周处长有什么用?要是许大茂招惹傻柱,被打了也是活该,可人家又没招惹嘛,而且傻柱下手太狠了,就跟许大茂刨了他家祖坟似的,这是奔着杀人去的啊!” “嘶……周处长媳妇太漂亮了,跟仙女似的,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嗨哟,我朱老七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标致的姑娘,跟周处长太般配了。” “人家还是公安局副科长呢,叶科长旁边那位姑娘也很漂亮,这是哪个有钱人的大小姐?” 叶红英和林悦在家讨论服装鞋包设计,听到门外传来的喧闹声,快步来到大门后,拔开插销,拉开一扇门。 下一秒,叶红英愣住了,跟在后面的林悦也是一脸茫然。 何雨水跪在门前,身后站着聋老太,易中海,一大妈,秦淮茹,秦京茹,其他四合院的禽兽混在人群中看热闹。 叶红英秀眉微皱,立刻就明白他们想干什么,用周黎的话说就是,道德绑架。 有意思,这是聋老太或易中海给何雨水支的招吧? 叶红英冷声质问道:“何雨水,你是想装可怜博同情?然后利用街坊四邻的善心,逼迫周黎和我违反纪律法规释放何雨柱这个恶意伤人的罪犯?” “如果我们不答应,是不是就要给我们扣上欺压良善,以权谋私,甚至是贪赃枉法,陷害污蔑何雨柱的帽子?” “我告诉你!” 叶红英语气变得严厉,抬手指着何雨水斥责道:“国有国法,法不容情!岂容你如此亵渎!” “在铁一般的法律面前,任何装可怜的把戏都是徒劳无功,法律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准绳,不会因为你的几滴眼泪或故作柔弱就有所偏颇。”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何雨柱恶意伤人,致人重伤,证据确凿,不容抵赖,你居然试图用博同情来帮助何雨柱逃避法律责任,简直是痴心妄想!” 震耳发聩的话音落下,巷子里鸦雀无声,围观群众眼神变了。 刚刚他们之中很多人看到柔弱可怜又无助的何雨水,的确下意识的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听完叶红英的话,他们收起同情,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是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如果打人杀人完了,哭着认个错就没事了,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为非作歹,看谁不顺眼就上去打死打残? 聋老太易中海对视一眼,心如死灰。 精心设计的计划,被叶红英三言两语就破除,他们准备好的说辞也不敢再说出口。 秦淮茹更难受,本来她还想发动无往不利的“眼泪”攻势,为傻柱说情。 叶红英的话很直白,装可怜博同情没用,反而是亵渎国法。 “我……呜呜呜~” 何雨水有心想解释,但对上叶红英憎恶的目光,只能无比羞耻的低下头,嚎啕大哭。 叶红英丝毫没有同情何雨水,抬起大长腿站到门边的石墩上,朗声道:“街坊四邻们,大家应该都认识我,我是第三轧钢厂保卫处长周黎的爱人叶红英,在东城区公安局档案科担任副科长一职。” “趁此机会,我给大家普及一下法律知识。” 好好好~啪啪啪~ 围观群众热烈鼓掌,大声叫好。 接到报信,急匆匆赶来的王主任和十几名干事停下脚步,没有上前打扰。 王主任看着站在石墩上,昂扬自信,颇有大将风采的叶红英,暗自感叹,不愧是将门虎女。 “法,如巍峨高山,庄重威严,守护着社会的秩序。” “又似潺潺溪流,润泽万物,保障着人民群众的权益,古往今来,法治始终是衡量一个国家文明进步的关键标尺。” “从商鞅变法,开启秦国富强之路,奠定统一六国根基,到古罗马十二铜表法问世,成为西方法治文明的源头活水,规范城邦生活。” “历史的长河奔腾不息,无数实例昭示着,法治兴,则国兴,法治衰,则国乱。” “然而,在经历过法治体系崩坏的乱世,刚建国没多少年,法治体系还未完善的当下,仍有一些人对法律懵懂无知。” “有人因不懂法,在权益受侵害时,茫然无措,只能默默吞下苦果,有人因漠视法,一时冲动,铸成大错,追悔莫及。” “国家已经在陆续开展普法教育,让法治观念深入人心,致力于建设一个人人遵法、守法、用法的和谐社会。” “普法教育也不仅是政府的责任,更是我们每个人的使命,作为新时代的公民,我们要主动学习法律,做知法守法的表率。” “当我们遇到纠纷时,应该秉持不冲动、不蛮干的原则,寻求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当我们发现违法行为时,要敢于站出来,维护公平正义。” “当我们教育孩子时,要将法治理念融入日常,培养他们的规则意识,让法治成为全社会共同信仰,为炎黄民族伟大复兴筑牢坚实根基!” 巷子里很安静,不识字的文盲没能完全听懂,但感觉叶红英说得很有道理。 有文化的人竖起大拇指,说得太好了。 王主任细细品味后,满脸惊叹的抬手鼓掌。 “好!!说得太好了!我们要让法治成为全社会共同信仰,为炎黄民族伟大复兴筑牢坚实根基!” …… 第066章 易君子社死,傻柱可怜的存款! 左侧巷子人群后面,周黎和田远山也接到报信,匆匆赶来,就听到叶红英激昂澎湃的声音。 看着站在石墩上闪闪发光的叶红英,周黎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得意的向田远山炫耀。 “厉害,厉害,叶科长这些话完全可以记录下来,当成普法教育宣传的模板。” 田远山哭笑不得,炫耀男人有本事的他习以为常,炫耀媳妇的倒还是头一次见。 但不得不承认,叶科长说得太好了,简洁而深刻,每一句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智慧结晶,让人听了不禁点头称是。 前几天王主任来和他商量,提出联合交道口的几个派出所在辖区内组织一扬为期30天的普法教育宣传,叶科长刚才说的话必须记录下来当作宣传材料。 “咦?周处长?田所长?” 围观群众听到周黎和田远山的说话声,扭头一看,急忙让开一条路。 “多谢!” 周黎道了声谢,龙行虎步的走到家门口。 何雨水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再不起身,唾沫星子都能淹没她。 看到周黎到来,她下意识的想上前哀求,又硬生生的忍住,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周黎。 周黎没看何雨水,先是给媳妇抛了个电眼,转头用凌厉的目光凝视着聋老太易中海。 他都不用问,就知道道德绑架这一套肯定是这两个老禽兽教的。 “说,谁出的主意?”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吓得做贼心虚的聋老太易中海一激灵,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两禽兽心脏狂跳,冷汗淋漓,战战兢兢的低下头,不敢和周黎对视。 “整天正事不做,脑子里尽想些歪门邪道。” 周黎冷哼一声,沉声道:“许大茂在医院抢救了四个小时才保住命,双臂骨折,左腿骨折,四根肋骨骨折,脾脏肾脏小肠破裂,左眼球极大概率失明……” “最严重的是,何雨柱以往多次故意踢打许大茂下体,今早又打伤许大茂的肾脏,经多位医生的会诊检查,确认许大茂已经彻底丧失生育能力,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 嘶,围观人群中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睛瞪得溜圆,都被吓到了。 肠子打裂开,打瞎一只眼,还把人打得失去生育能力,成为……绝户? 这也太缺德,太残暴了,居然还好意思来求情? 何雨水听到许大茂伤得这么严重,强烈的恐惧瞬间爆发开来,白眼一翻,柔弱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秦京茹急忙伸手扶住。 聋老太易中海心如死灰,知道傻柱这牢是坐定了,国法不会饶恕傻柱,许家也绝对不会放过傻柱。 秦淮茹最难受,痛失傻柱这个钱包,以后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贾家高门大户的,没有傻柱‘爱的供养’,日子可怎么过啊! 拉着棒梗站在人群中的贾张氏同样愁眉苦脸,暗骂傻柱这小绝户真是条疯狗,干嘛把许大茂往死里打啊! 你就算非要打,敲闷棍不行吗?套麻袋不行吗? 光天化日的当众打,这不是嫌自己过得太舒服,主动自己送进笆篱子吗? 小绝户去蹲大牢,老娘我怎么办?这个杀千刀的小绝户大傻子害苦老娘了! “周处,傻柱下个星期就会判刑,赔偿的问题您怎么看?早上田所长去何家搜查过了,只找到37.8元,远远不够赔偿许大茂。” 王主任和田所长了解一下情况后,头都大一圈,只能来询问周黎。 话音落下,空气再次凝固,围观群众下意识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傻柱存款只有……37.8?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这傻柱工资不低,37块5,经常从食堂带剩菜剩饭回来,南锣鼓巷的住户们都知道,毕竟傻柱从不遮遮掩掩,拎着用网兜装的沉甸甸饭盒下班,走路都带风。 俗话说得好,灾年饿不死厨子,大家只是羡慕傻柱。 上班在食堂吃,下班还带剩饭剩菜,吃饭基本不用花钱,偶尔还出去接私活办酒席,家里负担也不重,就一个妹妹。 所以,他的工资去哪了? 知道内幕的九十五号四合院住户齐刷刷的把目光聚集在秦淮茹身上,眼神中满是惊愕和不敢置信。 一个多月前院里发生盗窃案,秦淮茹被偷了1200,估计这钱就是傻柱的吧? 厉害了,能把傻柱的钱都给骗……不对,是哄到手,这秦淮茹真有本事。 秦寡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鸡皮疙瘩起一身。 但秦淮茹脸皮多厚啊!只是慌乱了两秒,立马就恢复正常,装出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似乎在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周黎瞥了眼‘演技派’秦淮茹,故作不知的问道:“王主任,何家的房子是公房,还是私房?” 王主任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是私房!九十五号院为数不多的私房,有房契的。” “不!不能卖何家的房子。” 易中海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站出来阻止,义正言辞的说道:“王主任,何大清当初临走前,特意拜托我照顾傻柱兄妹,这些年也会寄钱回来。” “我担心傻柱年少不懂事,拿着钱去胡吃海喝,就把钱都替他存着娶媳妇,总共攒了1200块钱,可以用来赔偿许大茂。” 众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确定不是偷吗? 好家伙,这高风亮节,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啊。 周黎有想过举报易中海偷钱,只是傻柱这蠢货被洗脑太深,大概率会相信易中海那套“我是为你好”“做人不能太自私”“我一个八级工,还会贪图你的钱?”“一大爷有什么坏心思呢?”的说辞,选择原谅。 而且也不用着去举报易中海,有人会收拾这老绝户,手段估计还极其残忍,远比让他坐牢更残忍。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要主动坦白呢? 何家的房子没在傻柱名下,而是在何大清名下,想要卖房,就得联系离京多年的何大清。 何大清归来,知道易中海的所作所为,那还不得扒了易中海的皮? “呵呵,你对傻柱可真好啊。” 王主任被气笑了,恨不得把易中海这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也给送进去。 但她也知道,傻柱这脑子缺根筋的蠢货肯定会信任易中海的鬼话。 何雨水?还晕着呢。 就算醒了,也不可能和易中海撕破脸,因为何大清寄来的钱,易中海已经主动拿出来替傻柱赔给许大茂。 何雨水如果不同意,认为这笔钱里有她一半,名声还要不要了? 为了钱,不顾亲手养大你的哥哥,真是冷血无情! “我把傻柱当亲侄儿对待呢,当然要事事为傻柱着想了。” 易中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围观群众中,不了解真实情况的,还以为易中海是大好人。 九十五号院的住户面面相觑,无不是鄙夷不屑,看清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当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十六岁的傻柱带着几岁的何雨水艰难度日,经常饿肚子,你居然这么丧心病狂,私吞人家亲爹寄来的救命钱,太缺德了,难怪会绝户。 这一刻,易中海多年以来在他们心目中树立的形象彻底崩塌。 “1200块不够。” 周黎摇摇头,眼神蔑视的看着易中海,抬手示意安静,开始算账。 “许大茂伤得太重,至少要躺床上静养1年,这1年的误工费合计480,加上医疗费营养费,合计1000块。” 田所长王主任和围观群众都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嘛,许大茂躺床上一年,损失的工资肯定要傻柱这个凶手来赔。 王主任点头说道:“对,误工费是要赔付的,许大茂工资和傻柱一样,37.5元,加上补贴,每个月能拿40左右,按40算,一年按480,合情合理。” 易中海跟吃了屎一样,眉头紧锁,脸都绿了。 按照周黎的算法,打底3000起步,何家这房卖不卖? 卖,何大清回来,他有可能会被送进去陪傻柱。 不卖,这钱我出吗? 他的存款如果没被偷,三五千块钱,咬咬牙也能拿出来。 可是,昨晚刚赔了周黎3000,家里存款已经不多了。 周黎暗中观察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刚才他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既能搞易中海心态,又能让易中海大出血的操作。 你不是害怕何大清回来报警抓你吗?那我就逼着你拿出存款,替傻柱还钱。 “王主任,许大茂被何雨柱持续多年的殴打,导致失去丧失生育能力,你觉得赔偿多少合适?”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 王主任是真不知道该赔多少钱,因为交道口街道办辖区内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案件,找不到先例来参照。 “周处,要不让法院来判吧,我立刻回去准备一份详细说明情况的报告,明早让田所长一起上报给法院,作为法院给傻柱量刑和赔偿金额的参考证据。” 周黎轻轻点头,这王主任不捂盖子了,还真是挺讨喜的。 “可以,就按王主任的意思办!” …… 第067章 聋老太有许富贵当汉奸的证据? 易中海神情变化跟幻灯片似的,怒、愁、慌、急、恨……几次想鼓起勇气开口,都硬生生忍住。 傻柱多次踢踹许大茂下体,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人证很多,今早的殴打又把许大茂双肾打坏,致使许大茂绝户,证据确凿,不容抵赖狡辩。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法院能少判点赔偿,否则自己所剩不多的养老钱怕是保不住了。 易中海愁眉不展,心情极度糟糕,郁闷得快要爆炸。 随后王主任田所长又批评教育了何雨水聋老太几人一顿,顺带着通知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位‘大爷’下星期天开始,每个星期天早上八点都要到街道办报到。 具体是干什么,王主任没说,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待王主任田所长离去,围观群众意犹未尽的散开,可以预见,从今天开始,傻柱的名声会烂臭大街,除非他搬家去其他城市,否则连媳妇都找不到。 不对,换个城市生活,也不可能找到媳妇。 谁家好姑娘会愿意嫁给一个劳改犯,暴力狂? 估计寡妇也看不上他! 易中海的名声也臭了,在数百双鄙视嘲讽的目光注视中,阴沉着脸回到家。 高兰芬扶着聋老太跟在身后进屋,伸手关上门,气氛骤然变得压抑。 易中海站在桌边,眼里血丝密布,面部肌肉因极度愤怒而微微抽搐,伸手抓起桌上平日里最喜欢的玻璃水杯,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突然,他猛地一挥手臂,玻璃杯重重砸在地上,咔嚓一声爆响,碎片四散飞溅。 “该死的周黎,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易中海眼睛猩红,神情癫狂的低声咆哮,就像一个疯子。 他真的快疯了,昨晚赔出3000块外加2条好烟2瓶好酒,今天又因傻柱被撸掉一大爷职位,傻柱还要坐牢。 精心谋划了十多年的养老霸业,眼看已经趋近于完美,却出现这么多变故,他怎能不恨? 罪魁祸首是周黎,这个傲慢无礼,以权谋私的狗官,冷血无情的畜生。 聋老太看着情绪失控的易中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只有她能理解易中海的痛苦,毕竟都是绝户。 “自古民不与官斗,你打算怎么杀了周黎?” “下毒?还是花钱找人做了周黎?” 聋老太担心易中海头脑一热,干出什么蠢事,苦口婆心的劝道:“听老太婆我一句劝,我活了这么久,以前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像周黎这种人物,你和他来硬的,只会害了你自己。” “听我的,不要乱了阵脚,周黎那里走不通,我们可以找许富贵……” 许富贵? 易中海皱眉:“傻柱把许大茂打到绝户,许富贵能放过傻柱吗?” 呵呵~聋老太眼神阴冷,沟壑密布的老脸上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容。 “许富贵年轻的时候给鬼子拍过照片,还和皇协军一个团长关系很密切,我手里有证据,如果他不想死的话,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这种事? 易中海眉头舒展开来,烦躁压抑的心情瞬间明朗许多。 他苦心培养了多年的贾东旭意外身亡,养老候选人傻柱成功转正,只要计划顺利进行,让傻柱和秦淮茹死死绑定在一起,养老大业就大功告成。 秦淮茹的品性,他非常满意,嫁进贾家这么多年,孝顺勤劳,面对贾张氏这个泼妇的刁难苛责,依旧任劳任怨。 由此可见秦淮茹人品有多好,将来肯定会像对待亲生父母那样给他养老送终的。 这一点,他有绝对的信心,毋庸置疑。 但计划的关键在于傻柱! 傻柱一定不能坐牢,就算坐牢,也不能超过三年。 一旦傻柱入狱五六年,七八年,甚至更久,贾家怎么办? 秦淮茹极有可能改嫁,他的养老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易中海对养老的执念已经到了一种入魔的境界,为了养老,杀人放火都在所不惜。 “老太太,派出所街道办明天就要把傻柱的案子上报法院,我今天特意去找一个懂法的人问过,哪怕许家原谅傻柱,法院最多只是从轻判决,不可能无罪释放啊!” 做完铺垫,易中海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要不您再去找找人,看能不能把傻柱捞出来?” 聋老太摇摇头,脸色变得阴郁,眼里满是愤恨。 “不可能,那大领导宁愿选择失信于我,也不敢得罪周黎,说明周黎的背景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深厚。” “可怜我的柱子哟,这个坏得流脓的小绝户许大茂,黑心烂肺的周黎,把我孙子害得要去坐牢!” 想到傻柱要坐牢,前途尽毁,聋老太就悲从心来,老泪纵横。 易中海彻底死心了,既然不能让傻柱免除牢狱之灾。 那就退求其次,逼迫许家原谅傻柱,让傻柱少蹲几年笆篱子。 “老太太,我知道许富贵两口子的住址,你把证据给我,我现在就去找许富贵。” “好,我去拿!” …… 东跨院。 “刚才红英姐真的太威武霸气了,口才更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学过演讲吗?” 林悦化身小迷妹,满眼崇拜的看着叶红英。 靠在躺椅上,慢条斯理剥着橘子的叶红英莞尔一笑。 “演讲?没有啊。” “哇,是即兴演讲?” 林悦一拍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对叶红英更崇拜了,她也想像叶红英那样英姿飒爽,思维敏捷,口才出众,只要气扬全开,就能瞬间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 叶红英掰了一瓣橘子塞到林悦嘴里,十分认真的问道:“这也算演讲?不是有嘴就会的吗?” 呃,林悦僵住,连嘴里的橘子都忘记咀嚼。 不是……我也有嘴啊,我也不笨,那些普法教育宣传词我认真琢磨琢磨,也能想出来,问题是我没有你这种自信昂扬,挥斥方遒的气势。 这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还是与生俱来的? 同时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叶红英跟着周黎学坏了,用周黎发明的新潮词汇来说就是,凡尔赛。 意思指的是一种以低调方式进行炫耀的言语模式或行为方式。 林悦嘟着嘴,埋怨道:“你们两口子真是……对了,红英姐你在军校读的是什么专业?” “政治系!” 叶红英毕业于金陵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也就是国防大学的前身。 学院里开设战役、战史、高级速成、高级函授、政治速成、基本、情报、海军、空军、炮兵、装甲兵、防化兵12个系。 叶红英起初是想当飞行员的,但家里不同意。 在周黎的建议下,报考政治系。 “难怪,我听说炎黄的政委很厉害,做思想工作,口才都是一流的,红英姐你为什么选择转业呢?” 林家祖祖辈辈从来没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林悦从小就在林羽铭的悉心教导下,学汉语,读中华文化经典。 所以林悦对陌生又熟悉的祖国一直挺热爱向往,也对新炎黄很熟悉,知道军校政治系毕业,大概率就是干政工,动笔、动嘴、动脑。 “为什么转业?” 叶红英看向专注于做木工的周黎,脸上洋溢起明媚的笑容。 “因为我想和周黎天天在一起。” “……” 林悦翻了个白眼,瞬间就不想说话了。 难道,这就是周黎说的恋爱脑吗? “哥,嫂子,我们回来啦!” 许小玲清脆的声音传来,周黎叶红英林悦三人看过去,浑身沾满泥浆,手里提着一大一小两个竹篓的周明许小玲兴奋的跑过来。 看样子,今天的收获不错。 “阿明抓黄鳝好厉害,一抓一个准,你们看,至少有十斤!” 许小玲献宝似的,拎着竹篓跑到叶红英面前,打开盖子兴高采烈的炫耀着。 叶红英坐起身,瞟了眼塞满竹篓的黄鳝泥鳅,严肃道:“小玲,嫂子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啊?什么消息?” 许小玲愣愣的望着叶红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准备让周黎看看今天收获的周明也停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今早你哥被傻柱打成重伤,送到同仁医院抢救了四个小时才转危为安,你赶紧去洗漱换衣服,看望你哥去!” 什么? 许小玲大惊失色,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 “傻柱这混蛋疯了吗?我哥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还跟我爸妈嫂子发誓不会再跟傻柱作对,傻柱为什么打我哥?” 周明急忙放下竹篓,攥紧拳头跑过到许小玲身边,平和的眼神变得暴戾。 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煞气从他雄壮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吓得林悦许小玲一哆嗦。 叶红英没什么反应,她又不是普通人,手里也是见过血的。 “媳妇别哭,我去打死傻柱。” 许小玲回过神,连忙拉住就要去干傻柱的周明。 “阿明你别冲动,杀人是犯法的。” 但许小玲的力气,哪里拉得住周明这个暴怒状态的人形暴龙? 周黎见状,呵斥道:“行了,小明你给我老实点,这事你们两口子不要掺和,我会处理。” 听到周黎发话,周明缩了缩脖子,暴龙瞬间变成小绵羊,眼神也变回人畜无害。 “哥,麻烦您了。” 许小玲长舒一口气,感激的朝周黎鞠了一躬,快步跑向西厢房洗浴间。 东西厢房和正房的连接处,各有一个洗浴间,周黎叶红英用东边的,周明许小玲用西边。 有洁癖的周黎,除了自家媳妇,不习惯和别人共用洗浴间。 周黎丢下手上的工具,走到周明面前耐心叮嘱道:“小明,你也去洗漱换衣服,陪小玲去同仁医院看望你大舅哥,顺道去院长办公室……算了,常叔应该已经下班回家,改天我带你去拜访常叔常婶。” 常叔常婶? 周明满脸疑惑,抬手揉了揉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思考这个常叔常婶是谁。 难道是小时候那个经常给他擦屁股的常叔,给他讲故事的常婶? 周明激动了,迫不及待的问道:“哥,哥,是小时候照顾我们的常叔常婶吗?” “你小子想起来了啊?常叔在同仁医院工作!” “太好了,常叔常婶对我们很好,我要给他们送黄鳝泥鳅。” “……” 第068章 得意的易中海,惊骇欲绝的许富贵! 许富贵老两口今天去乡下看望老岳母,傍晚刚回到家,邻居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说:老许,早上南锣鼓巷派出所的警察来通知,你家许大茂被人打成重伤,在同仁医院抢救,你们赶紧去医院。 听闻噩耗,老两口当扬晕倒,差点原地去世。 邻居们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掐人中,把老两口掐醒,又热心的骑上两辆自行车送老两口到医院。 老两口哭着的冲进医院大楼,得知许大茂命保住了,这才劫后余生般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娄半城和娄谭氏也来了,详细了解来龙去脉后,恨不得动用关系弄死傻柱这条疯狗。 但一想到周黎已经出手,他就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安慰了一下亲家,带着娄谭氏走了。 “爸妈,嫂子,我哥没事吧?” 许小玲和周明急匆匆的赶到医院,询问护士后,来到8号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哥哥,许小玲哭成泪人,心疼的问道:“哥,疼吗?” 许大茂是真的惨,全身绑满绷带,只露出头发,嘴和右眼,好在吃了周黎喂的保命药,精神状态还不错,勉强可以说话。 “小玲……小明……我……我没事……不要哭……” “呜呜呜,哥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许小玲急忙劝许大茂别说话,担心许大茂一口气上不来。 该说不说,据周黎的了解,许大茂这货虽然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缺点,但对许小玲还是很不错的。 从小就很照顾妹妹许小玲,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小妹。 对比之下,傻柱这条大舔狗就真的不称职了,工资和吃的大部分给了贾家,把何雨水饿得面黄肌瘦,对其心生怨恨。 “小玲,别着急,你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 娄晓娥柔声安慰道:“周处中午来看过,让我们放宽心,你哥的伤不是大问题,他会出手医治。” 许小玲哭声戛然而止,疑惑道:“嗯?哥还会医术?” “会啊,我哥医术很好的。” 说话的是周明,提到自家三哥的本事,他就满脸自豪。 “去年我哥在战扬上救了好多战友呢!几根银针就能止住血,军医都说我哥是神医。” 闻言,许富贵两口子和许小玲大喜过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不知为何,长时间跟周黎接触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对周黎产生一种迷之自信。 周黎说行,那就一定行! “太好了,我们老许家祖坟是冒青烟了,才能和周处攀上亲戚啊。” 许王氏激动得直抹眼泪。 刚才得知儿子丧失生育能力,她心都碎了,很想拎着刀子去砍了傻柱,一命换一命。 许富贵同样是在心中感谢列祖列宗保佑。 只不过,许富贵认为是许大茂自己的造化。 他如果不主动巴结周黎,又厚着脸皮介绍小玲跟小明相亲,估计就真成绝户了。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离门最近的许王氏伸手打开门,看清来人,顿时就拉下脸。 “易中海,你来干什么?” 来人正是去许富贵家扑了个空,听闻邻居说许大茂在同仁医院,又匆忙赶过来的易中海。 “老嫂子,我是来看望大茂的。” 易中海笑得很虚伪,让许王氏直犯恶心。 院里的那点事,他们两口子看得很清楚,只是不想沾惹罢了,反正和他们许家没关系。 但傻柱差点把好大儿打死,就另当别论了,绝不可能放过傻柱这个畜生。 许富贵看到易中海,哪里还不知道这老绝户是来干什么的?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易中海怒喝道:“给老子滚,易中海你给老子听着,我们许家绝不可能原谅傻柱,你死了这条心吧。” 易中海心中冷笑,没有掌握你的把柄,我也不会来自取其辱。 作为多年的邻居,许富贵是什么德性,易中海十分了解。 油嘴滑舌,狡诈阴险的小人,有其父必有其子,只是许富贵比许大茂沉稳有心机。 “老许,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易中海丢下这句话,把手中的廉价营养品放到门边,转身就走。 惊疑不定的许富贵犹豫几秒,还是跟出去,想看看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王氏叮嘱道:“当家的,你千万不能松口啊!” “还用你说?放心吧,就是易中海跪下求我,我也不可能心软。” 许富贵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顺手关上门。 …… 医院大楼门外,左侧花坛边。 易中海掏出经济烟,递了一根给许富贵。 许富贵没接,眯着眼睛冷笑两声,讽刺道:“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堂堂轧钢厂八级钳工,工资99块,加上补贴都一百多了,怎么还穷到抽经济烟?” 易中海丝毫不在意许富贵的嘲讽,自顾自的抽着烟。 他的理念和很多人不同,认为身强力壮,能挣钱的时候应该勤俭节约,尽其所能多存点钱。 等上了年纪,年老体衰干不动了,再好好的享受生活。 但事与愿违,辛辛苦苦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存款,先是被偷了7000多,又赔出去3000,只剩下不到5000。 自从周黎入住九十五号四合院,原本团结、和谐、友爱的四合院就乱成一团糟,难道周黎克我? 不,应该是克整个九十五号院。 老太太家,贾家,自己家遭窃,傻柱情绪失控,跟鬼上身似的,把许大茂差点打死。 刘海中也赔了一大笔钱,虽然是他挑唆忽悠刘海中写匿名信举报周黎,才导致刘海中赔钱的。 但是,如果没有周黎,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九十五号院依旧是邻里和睦,团结友爱,有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坐镇,在他这个高风亮节,仁义厚道的一大爷领导下,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该死的周黎,这爹死妈亡没教养的畜生,怎么不死在战扬上,回来祸害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普通人。 易中海的怨气比贞子还大,能撑死十个邪剑仙。 许富贵见易中海不说话,不耐烦的冷哼一声,率先表明态度。 “老易,实话告诉你,我和大茂是不可能……” 唰~易中海伸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展示在许富贵眼前。 看到照片,许富贵如遭雷击,惊骇欲绝的瞪大眼睛,毛发竖起,脊骨透寒,双腿不听使唤,好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泛黄的照片有些年头了,裂痕密布,却依旧能清晰的看出照片上和两头鬼子军官勾肩搭背,笑容谄媚的许富贵。 许富贵嘴唇剧烈哆嗦,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1937年,7月29号,北平沦陷。 他当时在一家照相馆上班,鬼子进城时,照相馆老板被凶残的鬼子打死,他趁乱卷上几部照相机溜之大吉。 过了两个月,局势逐渐稳定下来,他掏空家底在正阳门附近租了一间小店铺,开了个照相馆。 生意还算可以,不到两年就赚钱在九十五号院后院买了两间房,又在西城区一个两进四合院买了两间厢房。 时间到了1939年12月,以前认识的一个光头党军官投靠鬼子当了汉奸,摇身一变,成为皇协军团长,恰好驻扎北平的鬼子第7步兵旅团87联队长梅川端库过生日,汉奸团长就来找他去给鬼子拍照。 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去了才知道,一个院里的何大清被汉奸团长找来给梅川端库做饭。 然后,他给梅川端库和一众鬼子军官拍照,吃好喝好的梅川端库心情舒畅,对他的拍照技术大加赞赏,又夸了何大清,还拉着他们单独合照。 事后他洗照片时,阴差阳错的就把他与何大清跟梅川端库的两张合照也洗出来了。 本来他是想销毁的,突然灵机一动,觉得以后遇到事,比如小鬼子,汉奸,流氓地痞来店里闹事,可以把照片拿出去吓唬人,就随手放在店里。 1942年照相馆倒闭,他把照片顺手带回家里。 1945年鬼子投降,他想起这事,把家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照片,当时还急得几宿没睡好觉。 又陆续找了大半个月,还是没找到,想着照片和一叠报纸放一起,有可能被媳妇夹在报纸里当引火纸烧了,也就放宽心,没在意了。 万万没想到,消失了18年的照片居然出现在易中海手里? 许富贵气得满脸通红,沉声质问道:“易中海,这照片为什么在你手里?” 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瞪着易中海。 “当年何大清突然抛儿弃女离开首都,是不是你用照片威胁他了?” 第069章 机灵的许小玲,易中海气吐血! 易中海怔住,心头一紧,总算知道当初聋老太找他暗中商量赶走何大清时,为啥会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了。 何大清离开首都,他不是主谋,真正的主谋是聋老太。 他只是答应聋老太把傻柱列为养老候选人,顺水推舟把在院里人缘好,为人处世也好的何大清赶走,免得何大清影响他掌控九十五号院。 但聋老太从来没告诉过他,是怎么把何大清赶走的。 原来和鬼子合照的人不止许富贵,何大清也有份。 这老太婆真是心狠手辣,老谋深算啊,以后我得防着她点,别着了这阴狠老太婆的道。 易中海也算是明白了,他的道行还远远比不上聋老太。 “别装糊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这种缺德事你都干得出来,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难怪你绝户啊!” 见易中海装傻充愣,还露出一副很震惊的样子,许富贵气得破口大骂。 易中海从容自若,无视许富贵的谩骂。 又不是我干的,随你骂,就算傻柱知道了,我也可以问心无愧的告诉傻柱,这事与我无关。 “老许,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照片是老太太给我的,我也是替老太太跑腿。” “老太太说了,出具谅解书,明确表示不会追究傻柱的责任,放弃索要赔偿,否则这照片会上交给公安局,你应该知道什么后果。” 说到这里,易中海看着气急败坏的许富贵,心中无比畅快得意。 今天在周黎那里受的气,瞬间就一扫而空! “你成了汉奸,不是被枪毙,就是坐牢,周黎还会让周明娶许小玲吗?” “呵呵,到时候许大茂会被开除,许小玲找不到工作,许家名声烂臭整个街道办,真是凄惨啊。” 许富贵面目狰狞,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就像一台即将爆炸的锅炉。 该死的老绝户,这个丧尽天良的老绝户! 如果不是打不过身强体壮的易中海,他真想和这狗杂种拼个你死我活。 聋老太!还有聋老太!这老畜生太坏太恶毒了。 两个死绝户,真是坏事做尽。 见许富贵气得快要吐血,易中海笑得更开心了,嘲讽道:“你许富贵不是巴结上周黎了嘛,要不去求周黎保你?” 许富贵暴跳如雷,抬手指着易中海就是鸟语花香。 “去你妈的,我草尼玛,老绝户你不得好死!” “是是是,我是绝户。” 易中海第一次承认自己是绝户,幸灾乐祸的说道:“你许家也是绝户,哈哈哈” “……” 听到这话,许富贵没有气急败坏,眼神古怪的盯着易中海裤裆。 这老绝户是真绝户,但大茂不是,周处说过能治好大茂,那就一定能。 易中海被许大茂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的扭了扭身体,不耐烦的说道:“懒得跟你瞎扯,成不成一句话,别耽搁时间。” 许富贵刚刚降下来的血压又快速飙升,沉思片刻,他满脸颓废的叹了口气。 为了儿女的前程,不妥协不行了。 问题在于,周黎那里该怎么解释? 人家出手帮忙,要严惩傻柱,我却站出来原谅傻柱,还放弃赔偿…… 许富贵越想越气,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当初我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为什么要把照片洗出来? 而且,貌似何大清是被他坑了,因为他们两个和鬼子的合照是放一起的。 有因必有果,难怪大茂从小被傻柱欺负,原来都是我做的孽啊! 许富贵沉思片刻,狞声道:“照片给我,明早我就把谅解书给你。” 易中海忍不住笑出声,一副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看着许富贵。 “哈哈哈,老许,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老邻居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现在就写谅解书……我……” 嘭~话刚说到一半,易中海后颈突然遭到重击,眼前一黑,翻着白眼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周明收回右手,俏脸气得通红的许小玲一个箭步上前,弯腰从易中海兜里取出照片。 下意识的想撕碎,觉得不保险,又伸手从易中海另一侧兜里掏出火柴,擦着火柴点燃照片。 许富贵:???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老许有点懵,脑袋直接宕机了,呆呆的看着自家闺女。 许小玲烧完照片,把火柴狠狠砸在易中海‘正气凛然’的脸上,又抬起38码的脚朝这伪君子脸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噗嗤~两股鼻血滋一下就喷出来,跟加了抽水泵似的。 “呸,恶心!” 许小玲非常不淑女的往易中海身上吐了口口水,嫌弃的收回脚,转过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许富贵。 刚刚看到易中海,她就觉得很不对劲,因为易中海的神态完全不像来求人的,太淡定了,隐隐约约还露出一丝得意。 所以许小玲越想越觉得有问题,用上厕所为借口,拉着周明悄悄摸摸的跟在身后。 干钳工的易中海对自己实力很自信,从未想过常年不干重活,身体素质远比不上他的许富贵会动手,也没有考虑到许小玲会不按套路出牌。 巧合的是,他刚才太得意忘形,不经意间挪动脚步,正好背对着大门。 许小玲周明躲在墙角偷听,距离有点远,普通人不可能听清两人的对话。 但周明不是普通人,虽然智力不高,复述还是没问题的。 周明就用远超常人的听力,把易中海说的话复述给许小玲听。 然后,许小玲怒从心头起,果断让周明偷袭打晕易中海,还特意叮嘱别打死。 “爸,你是傻子吗?” “遇到这种情况,最正确的应对方法是直接动手把照片抢过来销毁,你居然妥协了?” 许小玲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怒斥道:“你知不知道妥协的后果?你对得起黎哥吗?” “要是我不多长个心眼,带着阿明跟出来,你会害了我!害了我哥,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 许富贵苦着脸,尴尬的低下头不敢和许小玲对视,弱弱的解释道:“这个……你爹我打不过易中海啊。” “哼,不敢动手就不敢动手,找那么多借口干嘛?” 许小玲双手叉腰,像是训斥小学生似的,教训这个不靠谱的爹。 “我今天才知道,我哥的性格原来是遗传你的,嘴上叫得凶,其实就是色厉内荏。” 理亏的许富贵不敢顶嘴,自家闺女从小就有主见,品学兼优,很多人都说这是歹竹出好笋。 对于这评价,他虽然生气,倒也没脸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啊?色厉内荏?什么意思?” “……” 许小玲破功了,不想对牛弹琴,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富贵,脸色眨眼间变得笑靥如花,伸手抱着周明坚实有力的手臂,娇声道:“阿明,你真厉害。” 周明憨厚一笑,不明所以的指着易中海。 “媳妇,为什么不打死这个坏人?” 许小玲已经习惯周明的性格了,在周明眼里,坏人都该死,全都打死。 她耐心解释道:“阿明,黎哥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你打死人,要听话。” “哦,好吧!” “走了,我们回病房跟我妈他们说一声,回家做饭吃。” 许富贵看着女儿女婿的背影,那叫一个欣慰。 暗叹许家祖坟可能真的冒青烟了,才会找到这个好女婿,又攀上周黎叶红英这对人中龙凤。 以后不能再犯蠢,害了自己没关系,绝对不能毁了女儿的人生。 许富贵满脸后怕的拍拍胸口,暗暗发誓要牢记这个教训。 “嘶……谁打我?” 易中海慢悠悠的醒来,感觉到后颈和脸上传来的剧痛,疼得龇牙咧嘴。 鼻子怎么热乎乎的? 抬手随手抹了一把鼻子,满手鲜血,急忙捂着脸,脑袋有点发懵。 这下风水轮流转,轮到许富贵得意的笑了。 “哈哈,易中海,我女婿把你打晕,我女儿烧了照片,去报警啊!” 闻言,易中海大惊失色,顾不上还在库库冒血的鼻子,伸手抓向衣兜。 下一秒,他呆滞了,气急败坏的抬手指着许富贵。 “许富贵你……” “停停停!” 许富贵懒得跟这个老阴贼掰扯,双手插兜,趾高气昂的俯视着易中海。 “别他娘的跟老子啰嗦,不服气就去报警,赶紧去报警!” 说完,弯腰捡起烧得只剩一个角的照片,轻飘飘的丢在易中海脸上,哈哈大笑着走了。 照片被烧……了? 易中海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唯一能挽救养老大业的希望破灭,他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痛到极致却又麻木。 噗~一口老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再次晕倒。 一个热心大妈恰好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查看。 “同志,你怎么了?医生快来啊!有人吐血了!” …… 第070章 聋老太是八大胡同的老鸨子? 许小玲心情愉悦的拉着周明回来,压低声音,绘声绘色的把刚才易中海用照片威胁许富贵,她当机立断,出手打晕易中海,成功销毁那张足以让许富贵身败名裂的照片销毁。 娄晓娥,许王氏,躺在床上的许大茂心情跟坐过山车的,又气又喜,逮着许小玲周明一顿猛夸。 “哎呀,还是我们小玲机灵啊!老许这怂包软蛋,等下我要好好的教训他。” 脸色煞白的许王氏捂着心口,喘了几口气,恶狠狠的说道。 娄晓娥满心欢喜的抱着许小玲,夸赞道:“小玲,你真是我们许家的大功臣。” “还有小明,谢谢你出手相救。” 周明笑了笑,没说话,除了许小玲,他不喜欢许家人,因为哥和嫂子闲聊时说过,许家就许小玲一个正常人。 “妈,大哥,大嫂,你们放宽心吧,派出所明天就把傻柱移交法院审判,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内判决结果就下来了。” 许小玲咬着银牙,解气的说道:“傻柱这畜生至少要蹲七八年大牢,还得赔偿我哥几千块呢。” 啊?赔这么多? 许王氏心头一喜,急忙问道:“真能赔几千?” “那是自然,今天下午……” 许小玲把何雨水跪在周家门口的事说了一遍,不屑道:“聋老太易中海这两个阴险小人还想指使何雨水装可怜博同情,被我嫂子毫不留情的拆穿,当众斥责了一顿。” “黎哥回来,又把聋老太易中海骂得抬不起头,然后和王主任商量一下,大致算了算要赔偿多少钱。” “我哥要静养一年,误工费480,再加上医疗费营养费……这些费用,合计赔偿1000块。” “最后是我哥丧失生育能力的补偿,最少要3000块,傻柱没钱,就卖房赔。” “据说易中海主动承认何大清这些年有寄钱给傻柱何雨水,只是被他替两兄妹存着,留给傻柱娶媳妇用……啧啧,分明是私吞,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厚颜无耻啊!” 许小玲来医院之前听叶红英大致说了一下,三观直接炸裂。 她是在院里长大的,亲眼见证何大清走后,傻柱何雨水的生活有多凄惨,她好几次看到何雨水饿得咕咚咕咚喝水,蹲在墙角抹眼泪。 易中海是真不当人!太恶毒,太虚伪,太缺德了。 许王氏娄晓娥许大茂,以及站在门口偷听的许富贵丝毫不觉得惊讶。 许富贵老两口知道易中海是什么人,许大茂两口子则是听周黎分析过养老集团的精心算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啊?你们这表情咋回事,是早就知道吗?” 许小玲一脸错愕的看着家人,这种跟别人分享八卦,却没有得到情绪价值的感觉,很糟糕。 “不知道,但我很清楚聋老太易中海这两个老绝户为了养老,背地里净干些缺大德的烂事。” 许富贵叹了口气,翻开尘封已久的记忆,说道:“今天差点被聋老太易中海这两个老绝户阴了一把,我给你们讲讲聋老太的底细吧。” 闻言,许小玲娄晓娥精神一振,许大茂也努力竖起耳朵。 许富贵笑呵呵的看了眼儿子儿媳女儿,拉过凳子坐下,开始讲述他偶然间听闻的聋老太身份。 “这聋老太以前是清朝一个老贝勒七十岁那年在八大胡同看上,带回家的小妾。” “九十五号院就是那个老贝勒的宅子,这聋老太年轻时就是个心黑手辣的毒妇,嫁入贝勒府,凭借姿色博得老贝勒欢心,短短两年就把老贝勒的正室和七个小妾,十几个子女整得疯的疯,死的死,最后暗害老贝勒,独霸老贝勒家产。” “可能是十三四岁就在八大胡同接客,堕胎堕得太多,也可能是丧尽天良的坏事恶事做多了,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没有孩子。” “老贝勒死那年刚好清朝灭亡,军阀为了筹集军饷,把很多遗老遗少的家抄了,其中就包括老贝勒家,只给聋老太留了三间后罩房。” “那年聋老太才20岁,正是貌美如花的年纪,顺势勾搭上一个来抄家的师长,给师长当了姨太太。” “但好日子没过几年,那师长战死,聋老太被师长正室轰走,无家可归的她回到四合院,又干起老本行。” “这老太婆伺候男人有一手,是八大胡同的头牌,年老色衰后又当起老鸨,直到我在九十五号院买房的头一年才退隐江湖。” 听着许富贵的讲述,除了知道聋老太底细的许王氏,许小玲几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聋老太,人生居然如此……彪悍? 许富贵很满意儿子儿媳和女儿的反应,至于女婿……算了,这傻小子听不懂。 在心中憋了几十年的秘密终于能说出来,太畅快了啊! 要不直接帮聋老太宣传出去?反正已经撕破脸,这老鸨子既然敢阴我,就别怪我掀你老底。 打定主意,许富贵继续讲述。 “九十五号院除了何家、聋老太家、我们许家、以及前院林家的房子,其他房子是1945年9月,鬼子投降的第二个月被娄家买下来给工人当宿舍的。” “易中海1945年10月入住,很快就和聋老太熟络起来,我估计易中海肯定是看聋老太是绝户,贪图聋老太的家当。” “建国后,聋老太不知动用什么手段,居然成为南锣鼓巷那一片为数不多的五保户,随后更是从傻柱贾东旭口中传出她是烈属,给红军送过草鞋,被易中海带头尊为九十五号院的老祖宗。” “聋老太的德性你们也知道吧,当上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后,谁家做点好吃的,都要孝敬她这个老祖宗,谁敢不孝敬,就用拐杖敲人家玻璃,易中海就跳出来指责不尊老爱幼,忤逆不孝,大逆不道。” 许富贵说到这个就忍不住想笑,这两个老绝户真是无耻至极。 一个八大胡同的老鸨在九十五号院作威作福,还自称烈属,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许小玲听得入神,追问道:“聋老太五保户身份有问题,又假冒烈属,爸你怎么不去举报拆穿呢?” 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儿,许富贵很是无语。 “傻闺女,聋老太后面有人,我敢举报她吗?” “而且这老妖婆阴狠毒辣,保不准会下死手,为了你哥和你,我不会跟这种老绝户撕破脸。” 许小玲表示理解,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自家老爹有儿有女,顾虑多,犯不着去招惹一个无儿无女的绝户。 许富贵讲完聋老太,又开始讲易中海。 “再来说易中海!” “院子里和我同岁的有闫阜贵,贾有福,易中海,刘海中,都是1913年生,何大清是1914年。” “贾东旭他爹贾有福是娄氏机械厂的老员工,1947年,我入职轧钢厂的第二年死于工伤,那年贾东旭15岁。” “贾有福死后,贾东旭第二年去顶岗,35岁还无儿无女的易中海主动收贾东旭为徒,我看得出来,易中海从那个时候就有意把贾东旭当成养老人来培养。” “但易中海这人自私自利,心胸又狭隘,担心贾东旭脱离掌控,故意不认真教贾东旭技术,所以直到贾东旭死的时候,还是二级钳工。” “进厂十几年还是二级钳工,这合理吗?” “就是再怎么蠢笨如猪,也四五级了吧,更何况贾东旭的品性总体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许小玲眨眨眼,狐疑道:“易中海为什么不认真教贾东旭?都拜师了啊!” “呵!” 肚子里藏不住屁的许大茂憋不住了,哪怕身体疼得他直抽搐,也要强撑着加入聊天。 “贾东旭工级升上去……工资高了……日子好过了……就不会依赖易中海这个师傅了啊……嘶~” 众人看着说话断断续续,疼得倒吸凉气的许大茂,又好气来又好笑,不说话能憋死你吗? 娄晓娥无奈道:“闭嘴吧,安静听着,不准说话。” 许富贵瞪了眼这个不靠谱的儿子,倒也没有反驳。 “你哥说得对,易中海还真是不想贾家太好过,要不然怎么让贾东旭对他感恩戴德?” …… 第071章 羞愧的智慧女神娄晓娥! 许小玲对易中海憎恶到了极点,一连说出五个太。 人怎么能自私无耻到这种程度? 许富贵伸出手,满眼慈爱的揉了揉许小玲的脑袋。 “闺女,你还年轻,不知这世道人心的险恶,幸好嫁了个好人家,以后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欺负,我和你妈百年以后也放心了。” 许小玲转头看了眼坐墙边看小人书的周明,咧嘴一笑。 “嘿嘿,那可不,阿明最好了,黎哥和嫂子也很好。” 许富贵老两口和许大茂两口子都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女儿/小妹能嫁给周明,他们真的很开心,毕竟这个年代的女人,想要找到各方面都能顺心顺意的好人家,真不容易。 你看秦淮茹嫁的贾东旭,于莉嫁的闫解成,秦京茹嫁的许大茂……呃,不可能嫁了。 “爸,继续说啊!” 好奇心爆棚的许小玲催促,她很好奇聋老太易中海这两个老绝户是怎么算计养老的,等下回去分享给红英嫂子听。 许富贵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述‘易聋贾何’的爱恨纠葛。 “后面的就是阴险算计了,嘴巴馋,过惯了好日子的聋老太看中脑子缺根筋,厨艺还不错的傻柱。” “但傻柱有爹,何大清这人还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让傻柱给别人养老?” “这不,聋老太用何大清跟鬼子的合照威胁,把何大清赶走。” “起初易中海应该没把傻柱当养老人,只是看傻柱好坏不分,容易掌控,就想着指使傻柱去修理院里那些刺头。” “直到易中海精心培养的养老人贾东旭工伤去世,易中海才把傻柱当成养老人对待。” 许富贵感慨道:“最绝的是,傻柱跟他爹一样馋别人家媳妇,馋寡妇,被秦淮茹这个看似贤惠善良,实际上跟易中海一样脏心烂肺的女人耍得团团转。” “易中海这些年在贾家身上投入这么多,要是放弃,他肯定不甘心,恰好傻柱又馋秦淮茹,就顺势把傻柱推给秦淮茹,让傻柱给贾家孤儿寡母拉帮套。” “傻柱天天跟秦淮茹这个寡妇搅在一起,名声早已传遍整个交道口街道办和轧钢厂,谁家好姑娘会嫁给这种和寡妇不清不楚的人?” “而且这两年傻柱相了好几次亲,有两个还是其他区的,不知道傻柱的风评,却从没成功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是傻柱条件不行?不是,傻柱条件还算可以了,三间有房契的正房,工资37块5,出去接私活又能赚点,院里年轻一辈就数他收入最高。” “但傻柱相亲总是失败,是不是很奇怪?” 许小玲娄晓娥点头,的确很奇怪。 傻柱的品性虽然有一点点缺点,比如嘴臭好色,好坏不分,不着四六,蛮横无礼,报复心强,嫉妒心强,长得老成,手脚不干净……但不可否认的是,条件其实还可以,不至于娶不到媳妇。 病床上的许大茂眼神闪烁,有点尴尬,因为傻柱有两次相亲失败,是他破坏的。 娄晓娥似乎猜到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道:“爸,难道是易中海秦淮茹从中作梗?” “对,有一次傻柱在家相亲,傻柱去上厕所,秦淮茹端着洗衣服的盆去傻柱家,把傻柱的脏衣服,大裤衩找出来,还跟相亲的姑娘说,傻柱不爱卫生,衣服裤衩都是她帮忙洗的……哈哈哈” 许富贵回想起当时那姑娘精彩的表情,就乐得哈哈大笑。 娄晓娥许小玲许王氏也笑了,她们都是女人,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相亲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膈应死。 笑一会儿,许富贵咂咂嘴,幸灾乐祸的说道。 “所以啊,除非傻柱偷偷跑去外地相亲结婚,在首都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 “易中海这缺德冒烟的绝户不仅让傻柱养着贾家,他还拉着全院一起养贾家,隔三差五的就组织全院给贾家捐款。” “他嘴上说着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但除了贾家,你看他帮过谁?” “秦淮茹承了他的恩情,以后自然会给他养老,再加上傻柱这个把他亲爹尊敬的大傻子,就更加稳妥了。” 许小玲恍然大悟,困扰在心头多年的疑问终于解开。 怪不得,怪不得易中海从她小时候就明里暗里的偏帮贾家,大哥和傻柱打架斗嘴,也是逮着大哥训斥。 为了养老,这么不择手段吗? 她不懂绝户的焦虑愁苦,只感觉易中海太阴险下作,还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懂了,这次傻柱打伤我哥,要蹲大牢,聋老太易中海上蹿下跳的要捞傻柱,就是怕没人给他们养老吧?” “不然呢?” 许富贵嘴角微扬,带着嘲讽和不屑,笑容中满是轻蔑。 “傻柱坐牢,等于在割易中海的肉,没有傻柱给贾家拉帮套,这个阴损自私的老绝户就要掏钱了。” 许小玲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不是,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无耻吧,他这这些年难道都是慷他人之慨,解旁人之囊?” “……” 没多少文化的许富贵脸都绿了,这死丫头怎么老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显着你有文化是吧? 娄晓娥见状,笑着解释道:“爸,小玲的意思是易中海只会在嘴上说着帮贾家,实际上一毛不拔,忽悠傻柱出钱,还让贾家念他的好。” “对,就是这样。” 许富贵回忆起这些年易中海的操作,居然还有点佩服。 院里人被易中海联合聋老太驯得服服帖帖,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都不敢炸刺,包括他也是,又把傻柱教成一个四六不分的混不吝,二傻子,是有真本事的。 如果把这些心思用在正途上,绝对会有所成就。 “易中海最恶心的地方就在这里了,只想坐享其成,不想付出,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收养个孩子?” “前些年烈士遗孤那么多,以他的工资,去领养两个小点的回来,他退休前孩子都上中专了吧?” “他媳妇高兰芬早就有这个心思,院里人也劝过,他就是不同意,担心领养的孩子不靠谱,怕养出白眼狼。” “我真是想不通,你要是掏心窝肺的对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孩子品性能差到哪里去?” 许富贵说了这么多,只感觉口干舌燥,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杯咕咚咕咚喝完。 擦了擦嘴,总结道:“说白了,还不是不想付出,就想着捡现成的。” 许小玲娄晓娥面面相觑,感觉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特别是有‘智慧女神’称号的娄晓娥,不由得一阵后怕,暗暗庆幸周黎及时出现,否则…… 她嫁进九十五号院,平日里经常和‘慈眉善目’的聋老太唠嗑,对这个老太太挺有好感的,哪怕聋老太说许大茂坏话,她都没有反驳,还听进去了。 可能是她当时真不喜欢许大茂吧,不喜欢一个人,就会无限放大他的缺点,看不到他的优点。 直到周黎入住,许小玲和周明相亲成功,许大茂被周黎点醒,在周黎家吃火锅那天晚上,给他们两口子分析院里的蝇营狗苟,并告诫她,远离聋老太。 她当时羞愧难当,回家后认真的给许大茂道歉,两口子才正式的冰释前嫌。 冷静下来后,她认真回想一下,许大茂真的没优点吗? 当然有,她嫁给许大茂,许大茂是真心对她好,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么都干。 聋老太这脏东西,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八大胡同的妓女,嫁进老贝勒家,把一家子人搞得家破人亡,后来又干回老本行,当老鸨,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许王氏伸手扭了扭许小玲的脸,细心叮嘱道:“你爸说了这么多,你这丫头听进去了吧?以后嫁进周家,多长点心眼,最好别跟院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有来往。” 许小玲昂首挺胸,丝毫不带怕的。 “我可不怕,谁敢算计我招惹我,我就找阿明告状,阿明会揍他们!” …… 第072章 易中海道心崩碎,易聋抱头痛哭! 脸上有个清晰的红脚印,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回来了,门神闫阜贵看他这神情落寞,浑浑噩噩的衰样,既想笑,又好奇。 咋回事?老易被谁打了? 闫阜贵装出关心的表情,连忙问道:“老易,你这脸……?” 易中海没有搭理他,如行尸走肉般进门,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前院的住户看到易中海,纷纷愣住,然后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当面嘲笑,一点都不虚,因为易刘闫被扯掉联络员身份,又听完叶红英普法,加上王主任的声明,九十五号的住户们已经醒悟了。 醒悟之后,他们仔细复盘一下这些年院里的风云往事,对老绝户易中海不说恨之入骨吧,也是鄙夷憎恶。 一大妈高兰芬从易中海出门,右眼皮就跳个不停,心情焦灼不安。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老易会有危险? 她坐立不安的等到天黑,刚给聋老太送完饭,正想出门上个厕所,顺带着站门口等一等,就看到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回来了。 高兰芬心里咯噔一声,急忙迎上前。 看清易中海脸上的脚印子,眼眶顿时就红了,难怪右眼皮会一直跳。 “老易,你怎么……这是许富贵打的?” 提到许富贵,易中海神情变得阴鸷,眼神中带着暴戾的狠厉,如同一头疯狗,让高兰芬不寒而栗。 高兰芬下意识的松开手,哽咽着问道:“老易,到底怎么了啊!你别吓我……” “跟我去后院。” 易中海声音沙哑,说完就往后院走,脚步非常快,跟小跑似的。 没办法,院里的人都出来看他笑话了,好面子的他羞愤交加,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聋老太家,破旧包浆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小碗炒鸡蛋。 心情已经平复下来的聋老太一手拿着个白面馒头,一手握着筷子,慢吞吞的吃着饭。 傻柱坐牢是跑不脱了,她能做的只是尽量让傻柱轻判。 一两年她还是等得起的,既然如此,那就先吃饭吧。 哐当~大门突然被撞开,吓得聋老太一哆嗦,筷子馒头掉在桌上。 “老太太!” 易中海快步走进来,懊恼的说道:“照片被许小玲这小婊子烧了。” 什么? 聋老太急火攻心,头晕目眩,直挺挺的朝后倒去,跟着易中海进来高兰芬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扶住。 易中海羞愧的低下头,是他大意了,把这事搞砸了,怎么就没防备着周明许小玲抢照片呢? 顺过气的聋老太老泪纵横,扯着嗓子干嚎。 “哎哟,许小玲这小婊子真是坏得流脓,我的柱子哟……” 易中海强忍着尴尬,问道:“老太太,是我粗心大意,您还有许富贵的把柄吗?” 听到这话,聋老太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易中海平时挺精明的,怎么突然变蠢了?当那些把柄是大白菜,一抓一箩筐吗? 聋老太在心里骂骂咧咧,虽然气得想打死易中海,但傻柱马上要去坐牢,她能依靠的只有易中海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不能闹僵。 “没了,那照片是十几年前我去许富贵家借针线时看到,偷偷藏起来的。” 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身体像是抽空精气似的,软绵绵的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快碎了。 连日以来遭受轮番打击,把他的‘无敌之心’打得崩裂,只差那么一点就会碎掉。 殊不知,压垮道德天尊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就会降临。 聋老太心情郁闷怨愤得想吐血,看易中海这半死不活的死样子,除了恨铁不成钢,就是嫌弃鄙视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她耐着性子问道:“周明这傻子打的你?” “嗯,周傻子把我打晕,许小玲烧了照片,又在我脸上踹了一脚。” 易中海抬手摸了摸脸,回想起刚才在医院醒来后,医生跟他说的话。 你脸上的脚印应该是女同志踹的,知道是谁吗?要不要找警察? 找个屁! 周黎叶红英这对奸夫淫妇一个是保卫处长,一个是公安局副科长,报警有啥用? 更何况他也没有证据来证明是周明许小玲打的他,只能报警抓许富贵。 最气人的是,许富贵还可以咬死不认,因为又不是许富贵踢的他。 气煞我也,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迟早要让许富贵全家付出惨痛代价。 易中海面目狰狞,目光如毒蛇,就像来自阴间的索命厉鬼,怨气那叫一个大。 聋老太高兰芬被吓得心惊肉跳,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离易中海远点。 “中海啊,老太婆我没怪你,别那么想不开,保重身体要紧。” “老太太,我……呜呜” 这突如的关心,让易中海破防了,委屈得就像个五十岁的宝宝,潸然泪下。 他这一哭,让聋老太也悲从心来,泪水扑簌簌落下。 高兰芬就更不用说了,捂着嘴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嫁给易中海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见易中海哭,上一次是贾东旭去世。 作为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她何尝不知易中海的诸多算计是为了什么?也无比羞愧自责,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 屋子里,两个老绝户和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伪绝户’悲痛欲绝的痛哭了十来分钟,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稍许释放。 静下心来,毅力顽强到比钢铁还坚硬,连绰号‘钢铁慈父’斯大林来了都得甘拜下风的易中海凝神静气,稳固一下道心,又开始谋划了。 没了傻柱,必须得找一个替代品来给贾家拉帮套。 至于领养孩子? 不可能!要是养出白眼狼来,到头来竹篮打水一扬空,那就亏大了。 而且在贾家身上投入这么多,就此放弃,他实在是不甘心。 这就是典型的沉没成本心理。 沉没成本是一个经济学概念,指的是已经投入的资金、时间或资源,无论未来的结果如何,都不可能收回的成本。 当投资人面临决策时,往往会考虑已经投入的成本,而不仅仅是未来的回报。 然而,这种倾向会导致投资人做出不理智的决策,因为投资人过度关注于已经失去的成本,而忽视了未来的利益。 也可以用来比喻人的心理! 易中海皱眉思索,思维极速运转,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可以‘培养’的人选。 聋老太高兰芬也不敢打扰,沉默的坐在一边想着各自心事。 “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易中海眼前一亮,想到个绝佳的人选。 三车间半个月前刚来的学徒工,无父无母的孤儿高起强! 高起强是昌平人,上个月碰巧救了下乡视察,失足落水的市政府领导,为感谢救命之恩,这领导安排高起强到轧钢厂上班。 这小子憨厚老实又勤快,只要他收其为徒,再‘稍加引导教育’,然后秦淮茹施展美人计进行驯化,掌控一个年轻火力旺的小伙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养老的话,观察观察再说,不能轻易决定。 打定主意,易中海看向聋老太,得让聋老太去轧钢厂找杨厂长,请杨厂长帮忙给高起强提前转正。 学徒工只有转正,厂里才会分配有住房补贴的房子,否则只能找街道办原价租。 前院倒座房还有间空房,刚好适合高起强。 “老太太,我想请您帮个忙……” …… 第073章 怎么在许小玲身上看到许大茂的影子? 煤气灶喷吐着蓝中带黄的火舌,叶红英挥舞锅铲,往灶上的精钢大炒锅里倒入适量的油。 (注:首都最早的煤气罐诞生于1965年,当时,第一座供应民用液化石油气的灌瓶站在首都西郊建成,并率先向首都一些居民区域发展用户,书中提前两年,不过分吧?) 待油烧至七成热时,放入姜蒜爆香,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是美食的前奏。 随后加入周黎宰割洗刷切好的黄鳝丝快速翻炒。 此时火候的掌握至关重要,过大则容易炒老,过小则无法炒出焦香。 待黄鳝丝变色后,加入青红椒丝继续翻炒,让它们的味道相互渗透。 最后,加入适量的盐、酱油、醋、糖等调料,进行调味,翻炒均匀后即可出锅,整个过程如同一扬精彩的舞蹈表演,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流畅。 浓郁香味弥漫开来,站在旁边打下手的林悦大口大口吸着香味,口水已经咽了好几口。 今晚为了招待林悦,叶红英做的菜有点多,麻婆豆腐,回锅肉,水煮鱼,小炒肉,爆炒腰花,爆炒黄鳝丝,紫菜蛋花汤。 必须做一顿饭给林悦吃,否则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人家今天带来的礼物,太豪横了。 一块百达翡丽Model 2499 First Series男士手表,一块百达翡丽钻石镶嵌铂金手链式女表,四大卷Scabal的面料,以及一些男士女士墨镜,香水等五花八门的东西。 其中最贵的是两块百达翡丽手表,特别是Model 2499 First Series男士手表。 这款表周黎穿越前在抖音上看过,1950年~1985年,共生产349枚,每年平均产量只有9枚。 价格……不知道,林悦也不知道,因为这两块手表是林羽铭让她带来的。 除了手表,Scabal面料也是价值不菲。 Scabal于1938年创立在布鲁塞尔,工厂设在大不列颠,被很多顶级裁缝誉为金钱能买到的最好面料。 听林悦说,她家里有一仓库Scabal面料和很多顶级面料,裁缝也有好几个。 狗大户,天杀的资本家,周黎羡慕哭了,信仰都剧烈动摇好几下,我也想当资本家啊! 但这些礼物只能看,不能穿不能戴。 “哥,嫂子,悦姐,我们回来了。” 爆炒黄鳝丝刚出锅,许小玲和周明就精准卡点到家。 两人闻着味一溜烟跑到厨房,手脚麻利的帮忙端菜,端饭,很快就把菜饭全部端到西厢房中堂。 叶红英洗完手,解下围裙,走到西厢房门口,看到周黎还在专注的给沙发框架上清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周黎的性格就是这样,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不眠不休的也要一次性做完,绝不会拖延。 “当家的,先吃饭,吃完饭又做。” 叶红英对周黎的称呼有好几种,私底下叫老公,公众扬合叫名字,在家里叫当家的。 “你们先吃,我把这点漆上完。” “……” 行吧,先等一会儿。 叶红英无奈,转头对围在桌边眼冒绿光的三个吃货说道:“你们黎哥还在忙,稍等一下。” “好嘞,我们绝不动筷。” 许小玲乖巧的应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兴致勃勃的跑到门口,给叶红英分享今天吃到的瓜。 “……” 叶红英其实不太想听,但她不会扫了许小玲的兴,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认真倾听着。 倒是林悦对这些‘闻所未闻’的新鲜事很感兴趣,时不时就发出各种疑问。 听到聋老太在贝勒府搅风搅雨,林悦惊呼道:“啊?把贝勒家搅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霸占贝勒家产?太坏了吧。” “八大胡同的老鸨子从良,还成了五保户?五保户是什么?” 许小玲耐心解释:“悦姐,五保户是指农村中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经济来源的老、弱、孤、残的农民,其生活由集体供养,实行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孤儿保教,简称五保。” “那她明显没资格当五保户嘛,还敢假冒烈属,就没人管管这个可恶的老太婆吗?” 许小玲顿感头大,好在她知识储备还可以,结合许富贵的分析,加上自己的理解,还原出一个看似非常合理的真相。 “建国前炎黄经历了长达数十年的军阀割据,外敌入侵,社会动荡不安,导致户籍信息混乱,随便花点钱就能买个新身份,甚至顶替别人的身份,想要查清聋老太的底细,不是那么容易。” “五保户身份的话,我猜测这老太婆当老鸨子时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肯定还攒下很多钱,通过某些肮脏手段,比如贿赂一些贪官,获得五保户身份也不足为奇。” “至于假冒烈属,都是别人传出去的,老太婆从没有亲口承认过,就很阴险狡诈……” 两人一问一答,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九十五号院里那些禽兽干的恶心事。 最让林悦震惊的还是易中海秦淮茹联手算计傻柱,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更可怕的是,傻柱还甘之如饴,视寡妇为心头好,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更更可怕的是,今早周黎告诉她,那个傻柱对她有意思,想追求她,真想掰开傻柱的天灵盖,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正应了周黎说的,真是一个普通又自信的普信男。 “小玲,看来让你去轧钢厂当播音员是专业对口了,小嘴叭叭叭的,真能说。” 周黎摘下手套,丢在地上,笑着调侃适合当八卦新闻小编的许小玲。 “嘿嘿,我也觉得我适合当播音员!等我进厂了,我就把易中海干的肮脏事宣扬出去,让他名声扫地。” 许小玲洋洋得意,认为周黎是在夸她。 周黎满头黑线,我怎么在许小玲身上看到许大茂的影子? 许大茂不就是热衷于败坏养老集团成员的名声吗? 只要院里发生什么事,特别是关于傻柱的事,保准第一时间就在厂里散播出去。 算了,管她的,她开心就好。 “吃饭吧!今晚咱们喝点酒,林大小姐你喝什么?” 林悦想了想,问道:“有啤酒吗?” “有,冰的,还是常温的?” 闻言,林悦惊讶:“咦,你家还有冰箱?” 周黎无了个大语,看不起谁呢? 炎黄固然是穷,工业科技也远远落后于西方,但国产冰箱还是有的。 只不过,冰箱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很多人估计听都没听说过。 他和叶红英结婚时,岳父家陪嫁了一台,姐夫家送了一台,其他长辈本打算也送电器的,被周黎婉拒了。 家里电器太多,用不完,幸好修房的时候考虑过用电多的问题,去找朋友买了一批顶级电线。 “林大小姐,让你多读书,你天天打高尔夫,炎黄第一台冰箱是雪花牌冰箱,于1956年在首都雪花冰箱厂成功研制问世。” …… 第074章 傻柱被开除,37块5的工作没了! 林悦白皙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我第一次来炎黄,哪里知道?” 周黎懒得搭理她,走进右侧房间,在冰箱里取出一盒散发缕缕白雾的冰块。 啤酒他只喝冰的,无论春夏秋冬,常温的啤酒是一口都喝不下去。 端着冰块来到中堂,叶红英已经打开啤酒,倒了三杯。 许小玲周明不会喝酒,喝汽水就行。 周黎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冰块一个杯子里放上两三坨,举起酒杯看向林悦。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林大小姐美丽压群芳,善良传四方,温柔力无挡,青春一百年!” 林悦眉开眼笑,乐得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状。 “哈哈哈,周黎你总算说句人话了,来,干杯!” 咕咚,咕咚。 五人仰头干了杯中的啤酒/汽水,开始埋头干饭。 一桌子菜,全是周黎最爱吃的滇菜川菜。 叶红英在家里做饭,从不考虑其他人的口味,只做周黎喜欢吃的,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好吃好吃……嘶溜,好吃,就是太麻太辣太咸了。” 林悦一边吃一边嘶溜,眼泪都被辣出来,猛灌冰啤酒。 许小玲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有从小跟着周黎吃辣的周明叶红英神色如常,还感觉不够辣。 周黎扒了两碗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问道:“林悦,林老哥你们定好返程日期了吗?” “我爸今天去商务部洽谈帮忙购买机器设备的事宜,不出意外的话,12号回新加坡。” 林悦回了一句,似乎想起什么,停下筷子。 “对了,今早出门前,我爸让我转告你,记得你们的约定。” “嗯,等下你回去跟林老哥说一声,明天傍晚七点我到新侨饭店找他。” 昨晚周黎和林羽铭就敲定合作,但公司怎么运营,产品怎么包装,定价等问题需要周黎拿出一份计划书。 这些都是小问题,明天上班就能写好,连带着10公斤生命精华原液,以及手工制作的一套面膜、面霜、精华液、身体乳、护手霜给林羽铭送过去。 注册商标,申请上市许可证这些工作,就交给林羽铭来完成了,周黎不能出国,爱莫能助。 一顿饭吃完,许小玲周明负责收碗洗碗打扫厨房卫生,周黎三人回正房中堂聊天。 聊了半个小时左右,司机小段到了。 林悦依依不舍的和叶红英许小玲拥抱告别,跟周黎斗了几句嘴,又送了周明一个米老鼠玩偶,这才提着两袋子护肤品坐上车,回新侨饭店。 送走林悦,周黎又继续做沙发,叶红英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戴上一双新的劳保手套给周黎打下手。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晚上十点半,一套很有设计感的沙发框架,一大一小两个茶几,两个花盆架,一个小炕桌,四个边几全部上漆。 坐垫靠垫,改天再做,不着急。 周黎和叶红英对视一眼,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媳妇辛苦了,洗澡,睡觉,晚上我得好好伺候一下你。” “……” …… 一夜无话。 早上八点,周黎卡着点上班。 按照惯例,先去训练扬溜达一圈,露个脸,再去厨房让朱盼娣煮碗面。 吃饱了回办公室,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点燃根烟,拿起笔开始写计划书。 应该是穿越的原因,灵魂力增强,穿越前学过看过的知识,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无比清晰。 而且周黎穿越前是鲁省工商学院毕业的,专业是工商管理,烂大街的专业,听起来像总裁,干起来像打杂。 听很多毕业的学长学姐吐槽,这专业看似挺万金油的,什么都学一点,财务,人力,营销,结果找工作才发现,财务岗要会计证,人力岗要工作经验,最后只能去保险公司当管培生。 周黎暗暗得意,还好还好,我刚毕业就穿越,不仅摆脱当牛马的命运,还成了天龙人! 写商业计划书不难,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他只负责写计划书,又不上手实操。 周黎灵感迸发,思路自动排列组合,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一个又一个绝妙的点子,如泉涌般源源不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中午11点,李怀德敲响房门,周黎才停下笔。 一份超前的商业计划书已经完成,绝对会惊掉林羽铭的下巴。 “周处,在忙呢?” 李怀德推门进来,笑呵呵的问道。 “李厂长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周黎调侃一句,起身招呼李怀德坐下,拿起桌上的特供烟散了一根。 李怀德伸手接过来,拿出煤油打火机点燃,美滋滋的吸了两口,吐出几个不规则的烟圈。 “好烟,周处你到底有多少特供烟啊?” “不多,够抽。” 周黎微微一笑,我会告诉你家里放着几十条叶红英从娘家顺来的特供烟?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叶红英却恰恰相反,有好东西就想着周黎,每次回娘家都要顺点烟酒茶,从不空手而归。 听岳母说,老爷子已经急眼了,特意让秘书买了把大锁,把珍藏的好东西全锁在铁皮柜子里。 岳父那里顺不到没关系,周黎有的是渠道。 带上精心泡制的药酒和配制的中药出去转一圈,长辈们给的烟酒茶拿都拿不下。 有事没事多走动,人情关系就是礼尚往来。 “周处,我来找你是因为傻柱的事。” “刚才南锣鼓巷派出所靳副所长来厂里找我,把傻柱恶意伤人的案子给我说了一遍,这傻柱是不是有精神病啊?” “居然无缘无故的把许大茂差点打死,还打成绝户,太可怕了。” 李怀德一脸后怕,以前他也训斥过傻柱几次,要是傻柱当时发狂,后果不堪设想。 周黎已经猜到李怀德来找他的目的。 傻柱昨天被抓,今天上报法院审判,派出所肯定会通报轧钢厂的。 对待被依法判刑的工人,轧钢厂会怎么处理? 开除,零容忍,没有停薪留职的可能。 “有没有神经病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傻柱这人有暴力倾向,你是没看到许大茂的惨状,太残暴了,就跟许大茂掘了他家祖坟,灭了他家满门似的,是真的朝死里打!” 李怀德咂咂嘴,这许大茂还真是倒霉。 重伤二级,听靳所长说,全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能挺过来,算是福大命大了。 “我已经和林书记,工会的康会长沟通过了,一致决定按照规章制度开除傻柱,永不录用。” “并且还要上报部里留档,傻柱出狱后,别说在首都,就是在全国都找不到正式工作。” 干得漂亮! 周黎对李怀德的办事效率大加赞赏。 “老李你还真是嫉恶如仇啊,对了,南易怎么说?什么时候来轧钢厂?” “调令已经发给机修厂,这个星期就能到岗!” …… 第075章 逮到秦淮茹郭大撇子搞破鞋了! “对了,傻柱偷盗厂里粮食,这账你得好好算一下,列出一张清单,去找傻柱亲爹何大清要求赔偿。” “不赔,那就上报法院,给傻柱加刑期。” 周黎想起这事,特意提醒李怀德,别忘了可以把傻柱变成‘平账柱’,不用白不用。 李怀德阴恻恻的一笑,低声道:“我已经安排人在查了,后勤有2370的账对不上,就交给傻柱来填补。” “我还是太心善了,要不然起码让这个大傻猪平5000的账。” “……” 对对对,你心善,你可真是大善人。 周黎嘴角微微抽搐几下,都懒得拆穿李怀德了。 你是心善吗?你是觉得5000块太离谱,毕竟傻柱才来厂里上几年班? 满打满算也就九年,9年能偷盗价值5000块的东西?说出去谁信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怀德告辞离去。 周黎又仔细的检查一遍商业计划书,确认没有遗漏,从空间里取出饭菜简简单单对付一口。 吃完饭,本打算睡个午觉,钱大军来了。 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周黎想起前两天他大舅哥和梁拉娣相亲,难道成了吗? “老钱,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大舅哥和梁拉娣成了?” 钱大军把手上用牛皮纸袋装着的两瓶地球汾和两条中华烟放在桌上,眉开眼笑道:“周处,这是我大舅哥让我给您送的,感谢您的祝福,相亲成功了,今天领证,15号办酒。” “欧阳大哥真是……行,东西我收下了,地址给我,办酒那天我来喝杯喜酒。” 周黎没有拒绝,客套一下就收下了。 人家主动送礼,摆明了是想结交,没有理由拒绝嘛。 他对欧阳大根和梁拉娣都挺好奇的,而且欧阳大根是真英雄,又是栗叔手下的兵,可以结交一下。 就是不知道欧阳大根和栗叔的关系咋样? “好好好,我大哥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钱大军欣喜万分,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媳妇聪明啊,借此机会给周处送礼,巧妙的促使周处主动来参加大哥婚礼,既能拉近关系,又不显得生硬。 是的,送礼是钱大军媳妇出的主意。 要不然,以他大舅哥外冷内热,刚烈耿直的性格,根本不好意思主动结交周黎。 “坐下聊,跟我说说,这梁拉娣人怎么样?” “挺不错的,不仅焊接手艺在一群男工中间是佼佼者,还把四个孩子教育得很好,我大哥一眼就相中她了。” 周黎认同钱大军的评价,梁拉娣的确是个合格的母亲。 都是寡妇,秦淮茹跟梁拉娣比起来,就是一坨狗屎了。 单从棒梗偷鸡,大毛偷猪尾巴,两个寡妇的处理方式就能看出来。 秦淮茹包庇棒梗,让傻柱背黑锅,梁拉娣则是让大毛主动承认错误,接受处罚。 不可否认,秦淮茹也是疼爱孩子的好母亲,但她的三观人品和教育方式,连给梁拉娣提鞋都不配。 “欧阳大哥负担有点重啊,四个孩子,以后再生两个,也幸好欧阳大哥工资高,哈哈哈” “那可不是。” 钱大军感叹道:“梁拉娣也是苦命人,独自拉扯四个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的,其中辛苦不用多说,养过孩子的都知道。” “相亲那天,她只对我大哥提了一个要求,承诺对他们婚后生的孩子和她前夫的四个孩子一视同仁。” 周黎点头,这要求符合梁拉娣的性格。 “欧阳大哥怎么回答呢?” “当然是满口答应啊!大哥这人心善,又喜欢孩子,梁拉娣的担忧是多余的,大哥肯定会对四个孩子视如己出。” 这下好了,梁拉娣跟大舅哥结婚,以后不会再为了养活孩子跟厂里男人拉拉扯扯了吧? 周黎倒是对梁拉娣这种行为不太反感,只有身处这个年代,才能明白独自抚养四个孩子有多难。 安嘉和……不对,窜台了,是南易。 这个时间线的大冤种南易,应该还在舔丁秋楠,他的良配梁拉娣却嫁人了,以后南易肿么办? 周黎向李怀德推荐南易,把南易调到轧钢厂,也是顺手拉一把南易这个跟傻柱同一类型,就是性格脑子还算正常的大舔狗,让他离丁秋楠远点。 丁秋楠不是啥好人,典型的势利眼。 就崔大可约丁秋楠喝酒,霸王硬上弓那段剧情就能看出来,丁秋楠是典型的不主动,不拒绝,心里不反对,要不然会去喝酒嘛? 然后,南易舍不得蹬的丁秋楠,崔大可站起来蹬。 事实证明,舔狗是娶不了女神的,有权有势的才是女神的归宿,动物世界里面都有。 …… 与此同时,西区8号仓库。 去年9月首都下了场特大暴雨,专用于存储后勤物资的8号仓库地基塌陷,几百号工人顶着暴雨刚把物资搬到旁边7号仓库没多久,8号仓库轰然倒塌。 厂里也没多余的资金修复,就暂时搁置了。 仓库废墟只有后半段能藏人,在东侧墙角位置有个断裂房梁撑起来的空间,面积不大,出入口是一个侧着身才能进来的缝隙,非常隐蔽。 保卫处后勤股的陈冠西,外号小陈,前天中午接到周黎安排的‘抓奸’任务,顿时就来劲了,决定要好好表现。 他当天下班的时候就来踩点,确保能圆满完成任务。 中午11点,小陈没有去食堂吃饭,啃了两个窝头,挎着相机悄悄来到8号仓库,丝滑的钻进来,藏在墙角的破木箱中。 还没结婚的小陈,对捉奸这种又能过眼瘾,又能吃瓜的事非常感兴趣。 他手握着相机,亢奋的目光通过巴掌大的孔洞观察外面,静候目标出现。 大概等了四十多分钟,外面就有脚步声传来,小陈打起精神,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很快,一道曼妙的身影丝滑的从缝隙钻进来,是秦淮茹! 秦淮茹心情似乎还不错,哼着歌进来后,跟回家一样,径直走到三个木箱搭成的简陋小床边坐下。 拢了拢头发,伸手在工装上衣兜里掏出一个二合面馒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早上易中海请假去南锣鼓巷派出所探望傻柱,回来后告诉她,傻柱的案子已经移交法院审理,由于性质极其恶劣,大概率会被判10年。 秦淮茹心都碎了,没有傻柱,我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怎么活? 但易中海隐晦的告诉她,不要担心,我已经给你物色到一个能接替傻柱帮扶贾家的好小伙,车间刚来的学徒工高起强。 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秦淮茹对易中海的‘能力’很信任,也挺看好高起强的。 高起强长得比傻柱好看多了,个子挺高,脸型方正,浓眉大眼,性格憨厚老实,很容易拿捏。 没了傻柱,有高起强,再凭借自己的努力,日子照样能过得有滋有味。 一个馒头吃完,笑容猥琐的郭大撇子总算来了。 “宝贝儿,想死我了!” 郭大撇子一进来,就眼冒绿光的扑向秦淮茹,捧起秦淮茹还算白皙的脸,狠狠亲了几口,然后从兜里掏出2张面额2斤的粮票和5块钱。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抹贪婪,媚笑着伸手接过钱票揣进衣兜,趴在郭大撇子怀里,吐气如兰的说道:“今天这么大方?” “只要你伺候好我,以后天天都这么大方。” 郭大撇子一边说话,一边给秦淮茹卸甲。 “哎呀,大官人,奴家肯定会伺候好你的,还请大官人怜惜奴家~” 秦淮茹娇滴滴的声音,听得郭大撇子全身一阵酥麻。 “嘶~你这妖精,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俗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岁坐在地上能吸土。 贾东旭61年去世,秦淮茹才28岁,守寡两年,早已是饥饿难耐。 前天破戒,压抑了两年的火犹如一座被引爆的火山,汹涌喷发出来。 很快,两人的武装全部解除,铺在木箱上,战斗刚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干柴烈火的两人,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躲在破烂木箱里,视线正对着他们的小陈。 此时的小陈看得满脸通红,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着这劲爆刺激的大场面。 当然,他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举起相机,调整好角度,摁下快门。 咔咔咔~小陈忘了,胶卷相机的快门声还是很大的,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很难不让人发现。 但巧合的是,在他摁下快门的同时,旁边不到百米远的仓库应该在卸钢材,沉闷的钢铁碰撞声传来,完美盖过快门声。 激战正酣的郭大撇子秦淮茹不仅没有听到快门声,原本还死死咬着嘴唇,避免动静太大被人听到的秦淮茹还放飞自我,不再克制…… …… 第076章 秦淮茹的身材很辣眼睛! “周处,任务圆满完成,没有被发现。” 四十分钟后,周黎刚睡醒,小陈就抱着相机来邀功了。 看他一脸兴奋,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睡眼惺忪的周黎精神大振。 这小陈真是个人才啊,难道姓陈的都有摄影天赋,拍照技术都很厉害? “脸拍到了吗?” 小陈对自己的摄影技术很有自信,昂首挺胸的保证道:“拍到了,没有一点遮挡,完完整整的拍到了,不仅拍到郭大撇子和秦淮茹的正脸,还拍到那个地方……” 说到这里,小陈害羞的低下头,脸红得像染了色一样。 周黎忍不住笑出声,这小陈长得白白净净,性格腼腆,一点也不像北方人,都24岁了,在这方面居然还害羞? 他不会还是童子吧? 周黎笑得更开心了。 小陈听得出周黎的笑声中不怀好意,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转头就跑。 笑了一会儿,见小陈都快哭了,周黎强忍着笑意说道:“任务完成得不错,等下去找朱科长,奖励你5斤鹿肉。” 啊?5斤鹿肉? 小陈有点懵,他以为最多口头夸奖一下,没什么实质性奖励。 鹿肉啊,比猪肉营养丰富多了,刚好可以给生病的妹妹补补身体。 他回过神,激动的鞠躬感谢周黎。 “谢谢周处,谢谢周处……” 周黎摆摆手:“别跟我客气,去工作吧。” “好的,周处您忙。” 小陈喜气洋洋的出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周黎拿起桌上的相机把玩着,眼里闪过几丝好奇。 我倒要看看,能把无数四合院小说主角迷得神魂颠倒,争先恐后去跪舔的秦寡妇到底有多大魅力。 说干就干,一分钟都不要耽搁,周黎起身伸了个懒腰,唰一下原地消失,进入农场空间。 穿越到这个能近距离接触那些教科书上的神人,见证诸多历史性时刻的时代,必须学会熟练的使用照相机,把那些珍贵的画面记录下来。 周黎5岁那年就拥有人生中第一台相机,干死一个潜入到陕北的军统特务,缴获的宝丽来Polaroid Land 95A。 这是世界上第一部一次成像相机,用它拍摄了几十张珍贵的照片,大部分是合影,死皮赖脸求来的合影。 跟那几位撒娇卖萌,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还有点上瘾,就算经常被拉着耳朵教育也是乐在其中。 最喜欢听那句带着口音的‘小黎子,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他百听不厌。 喜欢拍照片,那就一定要学会洗照片。 农场空间里有一间专为洗照片搭建的暗室,工具非常齐全。 周黎进来后,取出相机胶卷,手法熟练的开始洗照片。 两个小时后,周黎出现在办公室,像是扔垃圾般,把一叠照片丢在桌上,眼里满是失望和嫌弃。 呃……怎么说呢? 小陈的拍照技术确实挺不错,角度选得很好,照片也非常清晰。 但秦淮茹的身材,只能说一般,比普通30岁的妇女稍微好那么一点。 可能是他没有丞相的癖好,真的欣赏不来这种生过三个孩子,全是母乳喂养的女人。 他还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就算80岁也一样,男人至死是少年。 证据有了,接下来就是让禽淮茹名扬轧钢厂,轰动南锣鼓巷。 在这个保守传统的年代,乱搞男女关系,轻则丢工作,脖子上挂破鞋游街,重则抓捕判刑,到了起风的特殊时期,就更严重了,乱棍打死都不是稀奇事。 其实最可怕的还是社死,唾沫星子淹死人,单位处理和民间舆论两面夹击,能把人活活逼死。 当然,以秦淮茹那堪比首都城墙的厚脸皮,应该不会有羞耻心,更不会在乎什么脸面。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周黎的思绪,他揉了揉眼睛,说道:“进!” 来人是魏振山,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周处,这是上个月小食堂的收支明细……卧槽!这是什么?” 汇报工作魏振山看到桌上照片,发出一声从周黎嘴里学来的卧槽,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黎笑意吟吟的看着被照片硬控住的魏振山,笑问道:“好看不?” “呃……” 魏振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眼睛还是盯着照片。 “不是很好看,但很震撼,这是秦淮茹和三车间主任郭大撇子?” “嗯,两人在西区8号废弃仓库乱搞男女关系,我正思索着怎么处理。” 魏振山不理解了,这种事处理起来还不简单吗? “这事可大可小,要看周处想怎么处理,一是内部处理,叫两人来保卫处批评教育,降工级罚工资,毕竟传出去太丢人,二是全厂通报,直接开除。” “坐下聊。” 周黎抬手示意魏振山坐下,瞥了眼照片,若有所思的问道:“如果我不想让人知道是我派人拍的照片呢?” 闻言,魏振山秒懂,这是不想当坏人啊。 坏人谁来当?舍我其谁! 能主动为领导分忧的下属,才是好下属。 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处理一对乱搞男女关系的贱人,我难道还怕这对狗男女报复不成? 至于周处不想当坏人,他是能理解的,今早南锣鼓巷派出所副所长靳开南来厂里,他在门口遇到,聊了一会儿,记得靳开南提到过厂里的八级工易中海和秦淮茹跟周处住一个院。 是了,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确不能当这个坏人。 打定主意,魏振山诧异道:“周处您记错了吧?照片是我让人拍的啊!” “……” 周黎嘴角狠狠抽搐几下,这家伙不去演戏真是演艺界的损失。 行吧,既然你主动站出来背锅,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这个机会。 之所以不亲自出面收拾秦淮茹,主要原因是他不想污了名声,给人落下口实。 我周黎是什么人? 父母是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的那年加入组织,参加过南昌起义,秋收起义,上井冈山,两万五千里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老革命。 我从小在陕北圣地长大,凭借自己努力获得一众长辈的喜爱和看好。 姐夫姓罗,虽然二姐已经牺牲,但姐夫和姐夫父亲对他就跟亲弟弟,亲生儿子一样。 除了人脉背景,他深知打铁还需自身硬,人设必须立稳的道理,从小就致力于打造文武双全,爱国爱党的人设。 无论寒冬酷暑,刻苦认真的习文练武,从没有懈怠过。 努力没有白费,十八岁清华大学毕业,取得双研究生学位,在去年对印反击战中一战成名,获得两个特等功,彻底坐实文武全才的头衔,又娶了青梅竹马的叶红英为妻。 如此耀眼又无可挑剔的人生履历,只要不作死,未来注定是一帆风顺。 周黎是个完美主义者,而且人生理想是登上权力巅峰,不能有任何污点,哪怕一丁点都不能有。 所以,他犯得着自降身份去对付一个寡妇? 收拾四合院禽兽,隐藏在幕后操纵,交给手下的人去执行。 下者劳力,中者劳智,上者劳人。 要多给手下表现的机会,然后再给予奖励,让他们的自尊心和价值感得到提升,才能更忠诚嘛。 “别演了,尴不尴尬?” 周黎伸手拉开抽屉,从空间里取出两包特供烟,一张永久自行车票,一张收音机票,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手表票丢给魏振山。 “你儿子相亲成功了吧?三转一响给他安排上。” “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可能的把事闹大,郭大撇子开不开除无所谓,但秦淮茹一定要开除。” “拍照片这事,老朱和后勤的小陈知道,跟他们说一声,记得保密。” 魏振山双手捧着烟和自行车票,脸都要笑烂了,忠诚度直接拉满。 他虽然是副处级干部,家里条件很不错,媳妇和大儿子都有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表也有。 但儿子结婚,要分开过日子,除了儿子的自行车不用买,其他的得买新的嘛! 儿媳妇没车,得买张车。 他手里只有一张手表票,正愁着要不要去黑市买几张缝纫机,自行车票,收音机票,凑足三转一响,周黎就来送温暖了。 好领导,真是好领导啊!在这种好领导手下做事,干劲十足。 “多谢周处,您放心,我保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周黎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给魏振山的票,全是别人送的,多得是,用来奖励下属,再合适不过了。 什么,你说拿去卖?我缺这点钱吗? “赶紧去办,我等你好消息!” “得嘞,您瞧好吧。” 魏振山起身拿起照片,兴冲冲的出了办公室,马不停蹄的去找李怀德。 周黎靠在椅子上,很期待秦淮茹看到照片后是什么表情,应该很精彩吧? …… 第077章 李怀德精准预判秦淮茹要甩锅! 李怀德办公室。 魏振山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把正处于贤者状态的李怀德吓得一激灵。 下意识的就要发火训斥,看到来人是魏振山,又变了个脸。 他和魏振山算是战友,又同在轧钢厂工作,关系挺好。 周黎上任保卫处长后,魏振山很懂事的带领保卫处唯周黎马首是瞻,他又跟周黎交好,所以和魏振山关系更亲密了。 “老魏,能不能敲敲门?吓我一跳。” 嗯?什么味道? 魏振山鼻子皱了皱,闻到一种很奇怪,也很熟悉的味道。 都是过来人,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眼神古怪的看着李怀德。 这老李真是如狼似虎啊,居然光天化日的在办公室里干这种事。 李怀德的德性,魏振山很清楚,连三食堂后厨的刘岚是李怀德情妇,也是一清二楚。 男人本色嘛,能理解,但不能苟同,我魏振山是不会在外面偷腥的,家里母老虎真会杀人。 魏振山拉过椅子坐下,给了李怀德一个鄙夷的眼神,提醒道:“老李,你真是……注意点,别因为女人栽跟头,毁了大好前程。” “呃,哈哈,老魏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怀德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转移话题。 “有啥事?直接说,我能做主的绝不含糊。” “嘿嘿,这事有点特殊,先给你看点你爱看的东西。” 魏振山严肃的表情瞬间变得猥琐,把手上的牛皮纸文件袋丢到李怀德照片。 我爱看的东西? 什么是我爱看的?美少妇吗? 李怀德来了兴趣,拿起文件袋打开,发现里面装的居然是照片,随即满眼疑惑的伸手把照片拿出来。 下一秒,照片上的炸裂场面如同一道耀眼的闪电直直地刺入他眼睛。 大脑仿佛被冻结,画面在视网膜上定格,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那令人震惊的画面在视野中不断放大、回荡。 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李怀德脑袋瓜嗡嗡的,直接宕机。 娘希匹,郭大撇子这瘪犊子的居然跟秦淮茹搞上了? 李怀德有点郁闷,因为他对秦淮茹这个俏寡妇产生过一点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周黎就提醒过他,秦淮茹不是好东西,别沾惹上。 别人的话他当放屁,可周黎的话他不仅能听进去,还奉为圭臬。 再说了,他和周黎已经算是知心好友了,知道周黎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很厌恶,怎么还可能去沾惹秦淮茹? 如今看到这照片证明,周黎的话完全正确,秦淮茹真他妈的就是个贱货,表子。 他固然是喜欢漂亮女人,却不喜欢这种脏女人。 “怎么样,是不是你爱看的?” 李怀德一张一张的认真欣赏着照片,每个细节都不放过,嘴里啧啧称奇,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的确挺爱看这郭大撇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本钱居然如此雄厚,你看秦淮茹的表情,啧啧~太马蚤了。” “不是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郭大撇子肯定吃药了。” “拍照片的人很专业啊,而且这照片是怎么拍到的?就跟站在面前拍的一样,连秦淮茹的那里都清晰可见,哈哈哈” 魏振山笑得很淫荡,掏出烟盒丢了一根给李怀德,点燃一根喜滋滋的吸了两口,压低声音说道:“照片是在西区8号废弃仓库里拍的,拍照的人是周处安排的,先一步藏在仓库墙角的破木箱里,才拍到这么清晰的照片。” 周黎安排的? 李怀德懂了,把照片丢在桌上,拿出火机点燃烟。 “周处打算怎么处理秦淮茹?” 魏振山吐出一口烟雾,伸手在烟灰缸里弹弹烟灰,慢悠悠的说道:“照片是我派人拍的,周处一无所知。” 闻言,李怀德笑了笑,当然知道周黎为什么要隐藏在幕后。 两个字,跌份! “哈哈,你这个保卫处副处长发现郭大撇子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派人搜集证据,合情合理。” 魏振山掐灭烟头,正色道:“老李,言归正传,周处的意思是尽可能把事搞大,开除秦淮茹,再让这个品行不端,道德败坏的寡妇在轧钢厂,在南锣鼓巷那一片当个名人。” 这么狠吗? 李怀德微微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为难的说道。 “老魏,秦淮茹继承的是贾家的工位,贾有福贾东旭父子俩全是在厂里工伤死亡,留下五个孤儿寡妇,把秦淮茹开除,这不是把贾家逼上绝路吗?” 嗯?似乎有点道理。 魏振山脸色凝重,开除秦淮茹,确实会让工人觉得厂里有点不近人情。 不是因为可怜秦淮茹,而是贾家父子死于工伤,留下两个寡妇,三个年幼的孩子,明面上就靠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全家。 秦淮茹被开除,失去唯一的经济来源,贾家孤儿寡母怎么活? 李怀德继续说道:“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勾搭上,不在乎就是为了从郭大撇子手里搞点钱。” “这照片放出去,以我对秦淮茹这女人的了解,她完全会用家庭太困难,活不下去了,被逼无奈才这样来博取同情,把责任全部推给郭大撇子。” “到时候我们该如何应对?根本找不到理由来拆穿她的真面目啊!” 魏振山沉默了,思索片刻,决定回保卫处向周黎汇报一下这个问题。 “我去跟周处……” 话还没说完,周黎就推开门进来。 两人起身,李怀德笑问道:“周处您怎么来了?快坐,我给您泡茶。” “秦淮茹的事,刚刚我想了想,直接开除秦淮茹会引起争议,毕竟贾家父子是工伤死的……” 周黎说着说着,见李怀德魏振山两人的表情逐渐变得怪异,疑惑道:“什么表情?我说的不对吗?” 魏振山摇头:“不是,刚刚老李也是在跟我讨论这个问题,还断定秦淮茹会用家庭困难为借口,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为了家庭不惜出卖身体的好女人,以此来博取同情,责任全都推给郭大撇子。” 卧槽,老李跟我想一块去了? 周黎只是有点惊讶,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李怀德的脑子很好用,考虑问题也挺全面。 “老李,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秦淮茹?” 李怀德开动脑子,研究着怎么才能在不开除的前提下,尽可能的让秦淮茹‘身心’遭到毁灭性打击。 以他对周黎的了解,秦淮茹越惨越好,还不能让秦淮茹怀疑周黎是幕后黑手。 快速捋清思绪,李怀德脸上露出一抹阴森又残忍的笑容。 “秦淮茹太吝啬了,拥有这么好的身材居然藏着掖着,我就帮她一个忙,把这些照片多多印刷点出来,暗中散发出去。” “郭大撇子媳妇我知道,是个悍妇,肯定会来厂里闹,说不定还会给秦淮茹脸挠花,再打个半死。” “等他们闹完了,我再提议开全厂大会,当众批评教育,给予郭大撇子秦淮茹记大过处分,工级降为学徒工,罚半年工资,调去扫厕所三年,处罚期间要是再敢犯错,直接开除。” 说完,李怀德似乎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有些踌躇不定。 “只不过,如果这事闹得满城皆知,肯定会惊动上级领导,极有可能是部里领导下令开除,直接把秦淮茹拉去打靶都说不一定……” …… 第078章 这是把秦淮茹当鬼子整啊! “嗯,这难道不好吗?” 周黎嘴角微微上扬,半点不忍心都没有。 秦淮茹这种自私贪婪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上次贾张氏棒梗骂周明,易中海站出来偏袒贾家,周黎赔了100块钱,顺带着把匿名举报信给易中海,从秦淮茹的反应来看,易、刘、傻三个禽兽写匿名信举报他的事,秦淮茹肯定是知道的。 事后易中海主动上门道歉,秦淮茹却收下那100块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凡是个正常人,不仅会上门替恶婆婆,熊孩子赔礼道歉,还会主动把100块送回来。 估计秦淮茹觉得,贾家孤儿寡母的,所有人都要让着贾家,惯着贾家吧? 所以,我会于心不忍?我会有负罪感?当我那100块是好拿的? 周黎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有恩必报,有仇同样也是。 而且是睚眦必报,谁惹到他,不狠狠报复回去,道心不稳,念头不通达。 狗屁的吃亏是福,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又不是乌龟,被打了只会把头缩回龟壳里。 至于退伍转业那事……嗯,我这种小卡拉米还没资格上桌博弈,暂时没能力报仇。 “嗯,的确很好。” 李怀德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笑呵呵的问道:“那周处觉得我这处理方案怎么样?还满意吗?” “老李,就按你说的办。” 周黎对李怀德这套组合拳挺满意的,是精神+身体双重攻击,简直就是把秦淮茹当鬼子整。 啧啧,扫三年厕所,那秦淮茹还不得被腌入味? 工级降为学徒工,月工资只有18块。 秦淮茹是一级钳工,工资31块,整整少了13块,还要再罚半年工资,家里的存款又被他全部没收,人形ATM傻柱坐牢,这下看易绝户如何应对。 这下秦淮茹勾引不到男人,也不能再馒头换馒头了,要是真被拉去打靶,那就算她命不好。 “老魏,再叮嘱一下朱爱民和小陈,以及知情的保卫处队员,管好嘴巴,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郭大撇子和秦淮茹被偷拍照片的事,跟我们保卫处半点关系都没有。” “明白!” …… 下午五点。 叮铃铃~下班铃声刚响起,周黎提着个大号木质手提箱下楼,来到车棚,把木箱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骑车出厂大门,准备去新侨饭店。 刚骑了几十米,就看到迎面驶来一辆悬挂特殊标识的吉斯110轿车,他怔了一下,手掌握紧刹车,停住站稳。 老爷子的车? 轿车在他对面的路边停下,车门打开,老爷子的警卫班副班长李崇华下车快步走过来。 “周处,首长让我来接您。” 周黎没问什么事,客气的说道:“李哥稍等一下,我把车推回去。” 李怀德点头:“行,我在门口等你。” 把车骑回厂里,恰好遇到正要骑车下班的钱大军。 “周处,您这是?” 周黎想了想,打算让钱大军去给林羽铭带个话。 “老钱,有个事需要你去办。” 钱大军连忙说道:“周处您吩咐。” “麻烦你去一趟新侨饭店,找一个叫林羽铭的华侨,转告他一声,就是说我临时有事,晚点又去找他。”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马上去。” “辛苦了,路上慢点。” “好嘞!” 钱大军骑车离去,周黎转身上楼打开办公室门锁,把手提箱收进空间,出门上锁。 快步下楼,出了大门,拉开车门坐上车。 轿车启动,飞驰而去。 大门口,李怀德和魏振山开着一辆嘎斯69越野车,准备去找李怀德在印刷厂当车间主任的堂弟印刷照片。 看到周黎坐上一辆悬挂军方标识的吉斯110轿车,两人对视一眼,彻底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这吉斯110,在炎黄的数量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是那几位的配车。 李怀德内心无比火热,咽了咽口水,低声道:“老魏,是吉斯110啊!” 魏振山比李怀德更加亢奋,眼睛都看直了。 现在他只想说……周处指哪打哪,赴汤蹈火啊周处。 “别瞎猜了,咱们赶紧去办事,必须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走走走!” …… 老爷子家。 正房中堂,周黎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就看到老爷子和干爷爷相对而坐,有说有笑的聊天。 刹那间,在外面威风八面,从容淡定的周处长虎躯一震,化身乖巧懂事的小猫咪,跟个小太监似的,微微躬着腰快步上前,夹着嗓子喊道:“爷爷,岳父。” 看他这低眉顺眼的样子,两老忍不住哈哈大笑。 胡公看着身材高大挺拔,容貌俊朗,英姿勃发的周黎,明亮有神的眼里满是欣慰和满意。 “小黎来了啊,快快坐下!” 周黎看着神色憔悴,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的胡公,鼻子一酸,眼眶顿时就湿润了。 “爷爷,我给您送的药酒,您没喝?” 上个月他就送了一大坛药酒到西花厅,还精心搭配了30副做药膳的药材,把熬煮流程写在纸上,交给干奶奶,反复叮嘱两老要保重身体。 今天一看,应该是没吃,否则身体状况不是这样。 他配的药,还能不知道效果吗? “孩子,别哭!” 胡公看着被急哭的周黎,既感动又心疼,伸手把周黎拉过来坐到身旁,苦笑道:“你送的药酒药材太珍贵了,我舍不得吃。” “有一次我用药酒药膳招待贵宾,那贵宾当场提出用100美元买下剩余的药酒,30万买下制作药膳的药材……” 周黎:??? 所以,您为了赚外汇,把能调理身体,延年益寿的药酒药材卖了? 周黎心情五味杂陈,侧头看向老神在在的岳父。 “岳父,您不会也把药酒卖了吧?” 老爷子点点头:“不然呢?国家急缺外汇,我那坛酒卖给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是110万美元!可以为国家买多少急需的物资了?” “……” 闻言,周黎羞愧难当,对比起这两位一心为国为民的长辈,他私心太重了。 当然,他也承认自己没有那么高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没有掌握自保的实力前,保证自己安全最重要。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现在还很穷。 “小黎,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能猜到我们今天把你叫过来的目的……” 胡公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后面的话感觉说不出口。 从小辈手里掏东西,他是真挺惭愧的。 没办法,周黎拿出来的药酒效果太好,在西方上流社会中传开了。 特别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78岁高龄的族长卡尔·罗斯柴尔德,患有高血压,冠心病等多种疾病,命不久矣。 服用一个星期药酒,病情居然神奇的开始好转,经顶级医疗团队检测,再持续服用药酒三年,至少能增加10年寿命。 这震撼人心的消息曝光,西方上流社会和医学界轰动了,无数高官政要,资本财阀挥舞着钞票上门求购,开口就是4万美元1公斤。 胡公冥思苦想好几天,还是决定厚着脸皮把周黎叫来问问。 没办法,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拒绝不了啊! 周黎当然知道胡公的意思,他给这些长辈的药酒,也可以叫灵酒,药效自然不用多说,能治疗疾病,能延年益寿。 谁能拒绝长生的诱惑? 蝼蚁尚且贪生,更别说人了,有钱人更怕死。 当手里的钱多到花不完,体验了世间的一切的精彩生活后,富人对于长生的渴望更加热烈,为了延长寿命,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毕竟,世界上最大的悲剧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灵酒虽然不能让人长生不老,但能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人体机能,延长寿命。 这也足以让有钱人为之疯狂。 客厅气氛略有点微妙,两位长辈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周黎回答。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以周黎的品性,只要他们开口,这孩子绝不会拒绝。 周黎沉默片刻,严肃的问道:“爷爷,岳父,我想问您们一个问题。” 胡公微微一笑,毫不迟疑的说道。 “你问,我的老伙计已经发话了,你的所有要求,不管合理不合理,我们都答应。” “……” 周黎嘴角轻轻抽搐几下,有点感动,又有点无语。 这是阳谋! 第079章 系统诈尸,意外之喜! 不管合理不合理的要求都答应! 这话我能信吗? 我要是打蛇随棍上,那不是破坏我在您们心目中的形象嘛,辛辛苦苦建立的爱国爱党人设也崩塌了。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需要你们一个承诺。” 闻言,叶老和胡公对视一眼,大致猜到周黎的顾虑了。 胡公眉头微蹙,严肃道:“小黎,你是怕有人对你不利?” 周黎老实巴交的点头承认,他送酒的时候,都是悄悄的送。 他送酒的上辈都是什么人?自然能看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酒是他送的。 “嗯,我确实担心这个问题。” “那你多虑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们还活着,没人能动你,而且我为了给你保密,已经叮嘱过你送酒的几个长辈。” 胡公此话一出,周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灵酒太珍贵,只送给七个长辈,这七个长辈都是……嗯,不可能害他。 “那我就放心了。” 周黎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药酒被您们卖到西方,以西方的检测技术,想必您们也知道了,药酒里含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成分,否则仅凭高年份的人参和其他珍稀药材,不可能让药酒具备这么强大的药效,对吧?” 老爷子看向胡公:“我就说吧,不用我们提醒,这小子也能猜到。” 胡公笑着点头,夸赞道:“周黎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他能猜到也实属正常。” 呃,打小就聪明? 周黎神情有点古怪,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贾张氏夸她的乖孙孙棒梗的画面。 呸呸呸,棒梗那是假聪明,我是真的打小就聪明。 胡公儒雅温和的脸色变得严肃,略带一丝好奇的问道:“小黎,西方医学界的几位顶级医学博士的确在药酒中检测出一种未知的元素。” “这种元素很神奇,居然可以激活细胞的自我修复和再生能力。 “可以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得到的吗?” 周黎没急着回答,抬手解开中山装外套扣子,从内兜里(空间)取出一块玉佩大小,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扁形晶体。 这晶体是以前他闲得无聊,把灵泉水提纯后得到的,今天刚好派上用场了。 “它就是药酒里的未知元素!” 周黎小心翼翼的把晶体放在茶几上。 胡公叶老好奇的站起身,凑近观察这块一看就不是凡物,还散发着丝丝奇异香味的晶体。 “爷爷,您还记得1946年8月24号半夜,一颗陨石落在我们根据地附近的山谷里吗?” 闻言,胡公回忆一下,还真想起46年8月24号那晚天降陨石。 老爷子当时没在陕北,倒是不知道。 “记得,那晚半夜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我们还以为是敌军偷袭……” 胡公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脸惊讶的问道:“这元素是陨石带来的?” “对,应该是第三天吧,我带着儿童团在山谷附近套兔子,偶然间在一个小坑里发现这块原本比现在大一圈的晶体,我觉得好看,就捡回来了,当时也没发现它的奇异之处。” 周黎绘声绘色的讲述着,神态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直到我12岁那年,医术已经小有成就,在一次熬药时,周明不小心把放在桌上的晶体碰落掉在锅里,才让我察觉到它的不凡。” “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发现用百年以上的人参,何首乌,灵芝等珍稀药材和它一起泡酒,能完全发挥出药效,就泡了点药酒送您们了。” 听完周黎的解释,胡公和老爷子陷入沉思。 他们不怀疑周黎说谎,因为晶体就摆在眼前,而且周黎的品性他们很清楚。 只是,这神秘元素真是跟随陨石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周黎有点懊恼,失策,真是失策,忘记灵泉水内含有的元素会被检测出来。 为了不暴露自己,和林家、娄家的合作看来也得取消了。 [叮,能量补充完毕,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入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奖励农场面积扩大10%,奖励种子大礼包,奖励前任宿主记忆解封10%!] 脑海中突兀的响起一道空灵悦耳的萝莉音,把周黎吓得一激灵。 我听到了什么?死机二十年零十个月的系统居然诈尸了? 记得上次听到这萝莉音,还是刚出生那天,然后系统就消失不见,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回应。 持续呼唤好几年,也没动静,周黎就放弃了。 他强忍着激动,在心中问道:“系统,你怎么活过来了?” [宿主,请注意措辞,我是能量耗尽陷入沉睡,又不是死了,充能完毕就苏醒了呀] 哟,还挺智能的嘛。 “入住四合院是隐藏任务?还有其他任务吗?” 周黎强忍着激动,入住四合院真是歪打正着,居然完成隐藏任务,就很棒。 [宿主,我只是系统精灵,系统核心程序设置了什么隐藏任务,我也没权限查看!] 好吧,周黎心态恢复平静,只是稍微有点失望。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还是那句话,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打铁必须自身硬,不能太依靠别人或者系统帮助。 “你有名字吗?” [你可以叫我小七!] “行,小七,能不能帮我隐藏灵泉水内的成分,让任何机器设备都检测不出来?” 周黎既期待又忐忑,系统精灵苏醒,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吧? [可以,这个权限我有,农场空间的灵泉来自08417号位面,是‘造物主’从太玄仙宗灵兽园内一口水井里抽取来的,因太玄仙宗建立在一条巨型灵脉上,所以泉水里含有微薄的灵元!] 听完小七的讲解,周黎脸都绿了,我视若珍宝的灵泉水是喂灵兽的? “你别告诉我,这灵泉水……” [不,宿主你可能误会了,灵兽不喝这种普通泉水,人家喝的是真正的灵泉水,这泉水是用来给灵兽洗澡,冲洗圈舍粪便用的!] “……” 周黎破防了,早知道就不问! 胡公叶老不知周黎在和小七聊天,看他一脸郁闷难受的样子,顿时就误会了。 我们不说话,这傻小子肯定觉得是在怀疑他,不信任他,伤心了。 怎么可能! 小黎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品性只能用至真至纯来形容。 要不然怎么会刚研究出这神秘元素泡酒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药性,就赶紧给我们送来? 换做是正常人,肯定不会拿出来,毕竟这神秘元素的价值太大了。 “你这孩子别胡思乱想,我们没有怀疑你!” 胡公像是哄小孩似的,柔声道:“爷爷给你道歉好不好?” “……” 周黎回过神,对上两双满含歉意和慈爱的眼睛,心里暖暖的。 “我没生气,我只是在想,怎么把剩下的晶体和我珍藏的药材泡制成药酒,应该还能泡4000斤左右。” “对了,4000斤药酒,能卖多少钱?” 闻言,胡公叶老身躯猛的一震,眼里爆发出炙热的光芒。 西方那些有钱人开价就是4万美元1公斤,4000斤药酒能卖8000万。 目前国家外汇储备才1.5亿美元……不,不能要,这是周黎自己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让他上交国家? 胡公还是不忍心要周黎的东西,神情坚决的摇头。 “不行……” “啊?怎么不行?” 周黎蹭一下站起身,铿锵有力的说道:“比起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壮烈牺牲的革命先烈们,我这点付出算什么?” “我们党走过的几十年征程,无数革命先烈坚贞不屈、英勇顽强,披荆斩棘,前仆后继,为党的事业勇往直前、顽强奋斗。” “从以青春之我创造青春之国家的李大钊,到自己有一条被子也要剪下半条给老百姓的三名女红军,再到光荣属于党和人民的狼牙山五壮士,还有把决心写在炸药包上的董存瑞、宁愿牺牲自己也决不暴露目标的邱少云、只要有一口气就保证完成任务的黄继光......” “山河回响,激荡着革命先烈们的英雄事迹,时代铭记,传承着他们不畏牺牲的精神。” “我父母大哥二姐也是党员,是烈士,我从小以他们为榜样,立志要为实现炎黄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别说只是贡献出身外之物,就是为国捐躯又如何?” “未惜头颅新故国,甘将热血沃中华!” …… 第080章 狠狠赚西方财阀权贵一笔! 客厅很安静,周黎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坚定而锐利。 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嘴唇形成一道坚毅的直线,脸上带着一抹不屈的倔强,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坚定信念。 胡公和老爷子看着周黎,眼眶逐渐泛红,就像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的他们,也是跟周黎一样,为了心中的理想信念,生能舍己,死不还家。 “哈哈哈,好孩子,好孩子!” 胡公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欣喜,上前一把抱住周黎,轻轻拍了拍他挺拔的脊背。 “时间过得真快,当初陕北最调皮捣蛋的小周团长,已经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以为国家民族撑起一片天了。” “山因脊而雄,屋因梁而固,小黎你是民族的脊梁和骄傲!” 这极高的评价,不仅把周黎吓了一跳,就连老爷子都很吃惊。 但转念一想,毫不犹豫的把价值8000万美元的神秘元素上交,又觉得周黎配得上如此高的评价。 周黎心中欢呼雀跃,嘴上谦虚的说道:“爷爷,我何德何能……” “小黎!” 胡公抬高音调,浓眉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饱含欣赏与欣慰,也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又满心欢喜的复杂情感。 这种眼神,给周黎的直观感受就是……怎么形容呢? 对了,就像宗门老祖,看到宗门天骄! “我说你能,你就一定能,就算暂时不能,你也要努力证明自己能,记住了吗?” 听到这句含义深远的话,周黎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猛地挺直腰杆,脊背绷成一张满弓。 眼眶发热,抬眸直视这位慈祥伟岸的老人,深吸一口气,声若洪钟的说道。 “周黎牢记于心,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哈哈哈,别那么严肃,快坐下,跟我好好说说,这药酒是怎么泡制出来的。” 神采奕奕的胡公拉着周黎坐下,笑容非常有感染力。 周黎清了清嗓子,从怎么炮制药材到按照古医方上的手法步骤泡酒,详细的介绍一遍。 中医博大精深,外行人基本上是听不懂的,但不妨碍胡公和老爷子认真倾听,时不时点点头,不明觉厉。 十几分钟后,讲解完毕,周黎迫不及待的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4000斤药酒可以卖多少钱了吧?” 胡公微笑着伸出比了个八路的手势。 “8000万,美元。” 啊?才4万美元1公斤? 这也……太便宜了吧? 周黎回想起刚刚听他们说,胡公的酒卖100万,岳父的卖110万。 我孝敬他们的酒,总共60斤,除去老爷子喝了一点,算下来,可不就是不到4万美元1公斤嘛。 可能是因为效果太好,西方资本家主动提价。 其他五位长辈,同样是30斤,知道可以为国家赚外汇,绝对会全部拿去出售,一滴都不留。 卖就卖吧,这酒的确很珍贵,世界独一份,可是你们也太保守了。 见周黎一脸郁闷的表情,老爷子和胡公对视一眼,都有点莫名其妙。 老爷子疑惑道:“你小子什么表情?” “价格太低,亏了啊。” 周黎苦着脸,痛心疾首道:“要价太低,西方那些资本家一个个富得流油,我们开价五万,甚至是六七万一公斤,他们也会买。” “……” 胡公两人惊愕,你这也太黑心了吧?比资本家心还黑。 “小黎啊,黄金都才35美元一盎司,1公斤黄金1125.25美元,我们卖4万已经是天价了。” 胡公神色有点古怪,因为他当时定价3.3万美元,还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厚着脸皮才说出这个价格。 那贵宾还价到2万,他坚决不让价,细数了药酒是用多少价格昂贵的珍稀药材泡制。 贵宾说回去考虑考虑,第二天下午他都准备松口,2万就2万,反正都是赚,结果贵宾居然答应了。 这贵宾回国没多久,就陆续有很多西方上流权贵派人来求购。 然后,周黎送的酒全部拿出去换外汇,卖得最贵的一坛,4万美元1公斤。 周黎无奈的说道:“爷爷,您太仁慈了,黄金有价,生命无价。” 老爷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觉得周黎说的很有道理。 “胡公,我觉得小黎说得没错,生命无价,而且西方那些财阀权贵谁不是富得流油?我们还是太厚道了啊。” “嗯……确实。” 胡公缓缓点头,似乎想到什么,问道:“对了,小黎你泡制的药酒最大限度能延寿多久?”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估计应该只能延寿10年左右,又不是仙丹,10年已经是极限。” 周黎说的是实话,灵泉水又不是仙丹,除非是从小开始服用,不间断的大量服用,才能清除血脉和筋骨中的杂质,使身体变得更加纯净,从而释放人体潜在的力量,增强身体素质,包括力量、速度、耐力等方面。 成年人摄入一定数量的灵泉水,最多只能治疗疾病,延缓衰老。 “这药效已经很强了,你小子真是我们炎黄的福星,去套兔子都能捡到宝贝,哈哈哈” 胡公开怀大笑,抬手拍了拍周黎的手臂。 “小黎,药酒你来泡,除了我们几个知情的,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 “你为国家人民做出的巨大贡献,不奖励不行,你也别推辞,不给你奖励,我们于心难安!” 尊嘟假嘟? 我要当市长,当将军,当司令员,当省委书记,当主……咳咳,不能好高骛远。 周黎在心中狂吼,嘴巴却跟焊死了似的。 升官是不能升的,他6月6号才满21岁,全国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要不是在轧钢厂保卫处这种没有多大职权的部门,早就被人盯上了。 要钱要票? 我不缺啊,真让人头大。 算了,要辆车,以后出门方便点。 思索片刻,周黎决定要车,至于什么车,当然是嘎斯69吉普车。 国产吉普,一代神车BJ-212还要两年才设计定型,66年才开始量产。 至于目前国产的长江46型吉普车,技术还不成熟,质量不行。 “我想要一辆嘎斯69吉普车。” 胡公哑然失笑,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以周黎的聪明才智,自然不会想着升职,更不会要钱。 这小子转业回京后都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每次出去打猎,都能满载而归,短短一个多月就轻松赚了一万多。 要不要给周黎升一级?安排一个实权部门? 胡公稍加思索,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暂时先不升,毕竟周黎才转业回京不到两个月。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你这孩子,一辆车能算奖励吗?算了,奖励先留着,以后再给你,车我明天派人送到轧钢厂。” 周黎喜笑颜开,穿越前刚大学毕业,来不及买车,穿越后是买不到车。 如今马上就要拥有人生中第一辆车,还有点小激动。 “谢谢爷爷!” 胡公没有再啰嗦,叮嘱交待周黎几句,回去继续处理繁重的公务。 送胡公出门坐上车离开,周黎和老爷子回到正房客厅。 老爷子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把剩下的半包烟丢到周黎面前,说道:“自己拿!” “好嘞。” 一老一少抽着烟,没有说话,气氛逐渐有些微妙。 周黎很清楚,叶红英身上的变化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爷子。 所以,刚刚他的那套说辞,在老爷子眼里漏洞百出。 但周黎丝毫不慌,好东西我当然要先给自己人,有错吗? “小黎,你实话给我说,这晶体的秘密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发现了?” 周黎吐出口烟雾,点头承认。 “老爷子,其实捡到这块晶体没多久我就发现它的神奇,先是用它泡水喝,惊奇的发现能改善体质,我就悄悄给红英小明喝了很多。” 哈哈哈~ 老爷子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从小就打红英的主意!” “对,我就是喜欢红英,从小就喜欢。” 周黎这次的回答非常硬气,反正都娶到手了。 “老爷子,家里还有一坛药酒,明天我和红英给您送来,您自己留着慢慢喝,别拿出去卖哈。” “对了,我上次配制的药膳吃完了吗?您和岳母得天天吃,吃完了我再配……” 听着周黎满心关切的话语,叶老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和酸涩,喉头几次颤动,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 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圣人也不例外。 但周黎得到晶体,没有藏着自己独自用,先是给红英服用,又泡酒送他们。 被询问药酒成分来源时,毫不犹豫的坦诚布公,主动上交,已经足够证明其品性有多善良无私。 他本想提醒一下周黎,过度善良无私,牺牲自我的人,易被他人视为理所应当,反成自我伤害。 可仔细想想,貌似只有对周黎善良的人,周黎才会对他们善良。 而且这小子精明着呢,看似温文尔雅,实则也是个杀伐果断的雄才! “老爷子?” “别念叨了,药膳我们都天天吃着的,吃完会给你说。” “柜子抽屉里有几盒还处于试制阶段的烟,自己去拿,整天让红英到我这里打秋风,真是不要脸。” 老爷子笑骂一句,嫌弃的摆摆手。 “滚蛋,别赖在我这里了,回去吧,明天下班过来吃饭。” “好嘞,谢老爷子赏赐。” 周黎跳起来,跑到墙边紫檀木柜子前,伸手拉开抽屉,里面装满了各种烟。 其中四个制作精美的红木小盒子引起周黎注意。 因为盒子上写着什邡烟厂四个字。 什邡雪茄? …… 第081章 打造全球顶级烟草品牌的想法! 川省什邡雪茄是享誉盛名的传统,其历史最早出现在明末清初。 明末清初,什邡开始从事雪茄种植,历经400余年的历史浸润,逐渐形成了独特的什邡雪茄风格,以醇厚、清香、耐品著称。 木盒子里的雪茄是食指粗的中号雪茄,而且是特级雪茄。 没记错的话,什邡雪茄是明年开始成为特供烟的,十几名老师傅专门从川省调到首都,为海子里那几位制作雪茄。 这雪茄烟的制作技术要求特别严格,首先要选上好的烟叶,先进行粗加工,去烟梗,为了增加湿度,要拿越楠桂皮,曲酒蒸,然后用特级花茶漂,这个环节中具体操作要根据烟味的不同而变化。 之后是晾晒,卷制,最后放在烘箱里烘干,最后封装。 刚刚老爷子说试制阶段的烟? 那就没错了,应该明年就会定下来。 好东西啊! 周黎眉开眼笑,数了数,一盒40支,四盒烟就是160支,够抽好久了,抽完就厚着脸皮去要。 我为国家创造几千万美元外汇,要点烟抽不过分吧? 咦,不对,空间面积扩大10%,那就是110平方公里了,可以在空间种植烟叶,用稀释的灵泉水浇灌,种出来的烟叶再制作成卷烟雪茄,口感还不得顶呱呱? 时间100倍加速,正常情况下,烟叶从播种到收获需要90~120天,农场空间仅需1天多点就能收获。 除了自己抽,改开以后还能创造个顶级烟草品牌。 烟草是暴利啊! 穿越前有个大学室友家里就是出身‘烟草世家’,听他说,一包售价20块的中档烟,成本不到2块钱。 2025年,全球烟草市场1.2万亿美元的规模。 炎黄人口基数大,烟草市场就更不用说了,烟草单位普通职工一年都能拿几十万,可见有多赚钱。 快点改开吧,手握农场主系统,想要赚钱真的太简单了,分分钟变成世界首富。 有时候周黎都在想,如果自己不是痴迷于权力……不对,是立誓要振兴中华,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 否则早就溜到西方去过纸醉金迷,数钱数到手抽筋,每天在50平镶钻的超豪华大床上醒来,几百个肤白貌美大长腿伺候他洗漱吃早餐的美好生活了。 周黎胡思乱想着,手脚麻利的把四盒雪茄摞起来抱在怀里,顺手又拿了四条中南海。 不贪心,就拿一点点。 “老爷子,我走了。” 周黎有点心虚,打了个招呼,脚步加速,眨眼间就消失在客厅。 低头看文件的老爷子笑了笑,这小子是真的讨喜。 …… 新侨饭店。 周黎来到林羽铭所住的套房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贵宾套房是两室一厅,装修偏向欧式,虽然比不上西方顶级酒店,但也蛮奢华的。 林羽铭认真看着周黎的计划书,内心被震撼到无以复加。 翻开这份计划书时,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未知商业宇宙的大门。 纸张上的文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以极具张力的逻辑与创意在眼前跳跃,每一行都像是精准击中了市场脉搏的脉搏,每一处数据都闪烁着预见未来的智慧光芒。 他最初的惊叹始于计划书的架构之精妙,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堆砌与罗列,而是如同一座精密运转的机械钟。 每个模块都严丝合缝地咬合,从宏观的市场洞察到微观的执行细则,从财务规划到风险评估,层层递进,一气呵成。 随着深入细节,更是被其中颠覆性的超前商业理念所震撼。 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构想,却在严密的数据模型与可行性论证下变得坚不可摧。 周黎对于用户需求的挖掘近乎偏执,每一个痛点都被放大、剖析,再以极具人文关怀的产品或服务方案温柔包裹。 市场预测部分不再只是冰冷的趋势曲线,而是结合社会变迁、技术革新等多维度因素编织出的立体画卷,让他不禁相信,这不仅仅是一份计划书,更像是一份预见未来的预言书。 林家世代经商,距今已经200多年,林羽铭的智商格局眼光更是厉害。 从二战太平洋战争爆发前,精准预判鬼子会南下,果断把家产快速变卖,拖家带口跑到大不列颠避难就能证明他的能力。 但看到周黎这份商业计划,他既震撼,又有点破防,我也被很多人誉为商业奇才,怎么跟周黎一比,跟新兵蛋子似的? 林羽铭神情复杂的看向正在和林悦讨论美妆的周黎,顿时就沉默了。 周黎连美妆也懂? 行吧,别跟这种妖孽怪物比,容易陷入自我怀疑。 “小黎你真是商业天才,我完全可以肯定,凭借你这份商业计划,星耀一定会成为闪耀世界的超级公司!” 林羽铭慷慨激昂的说完,正在给林悦讲解假睫毛的周黎扭过头,张嘴就开始扎心。 “老哥别捧我了,在商业方面我还要向你请教,这份商业计划是我早上匆匆忙忙写出来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指出来,我们探讨修改一下。” “……” 林羽铭胸口发闷,很想骂人。 一早上时间,匆忙写出来的? 林悦观其自家老爹的脸色,就知道被周黎的凡尔赛打击到了,忍不住笑出声。 “爸,周黎这家伙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个非正常人类,跟我们正常人不一样。” 周黎不乐意了,会不会说话? “小悦子,怎么说话的?我不是非正常人类,难道我是怪物?” 林悦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点点头:“你确实是怪物,反正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全能的人。” “呵,你是在为你的懒惰不努力找借口,觉得自己平庸,要多从身上找找原因,这些年有没有好好学习,是不是自己太懒不认真。” “……” 林悦被周黎的李佳琦式文学惊呆了,一脸呆愕的看着周黎。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 周黎不屑的瞥了眼林悦,担心林悦发飙,站起身悄悄退后。 “啊!!周黎我跟你拼了!” 林悦果然破大防了,气得张牙舞爪,跳起来恶狠狠的扑向周黎。 “急了,你急了,恼羞成怒了。” 周黎哈哈大笑,轻松闪身避开林悦,愣是没让林悦摸到衣角,把林悦气得哇哇大叫。 林羽铭看着闹腾的两人,眼里闪过几丝精芒,露出一抹姨母笑。 “周黎,给我道歉!否则我就不给你买西德狙击枪。” 被周黎当猴耍了一会儿,林悦憋屈的发现,自己根本抓不到周黎,只能气喘吁吁的停下,叉着腰威胁周黎。 她知道,能精准掐住周黎七寸的只有这个。 果不其然,周黎敷衍的道歉了。 “行行行,我道歉,对不起。” 虽然很敷衍,但林悦不在意,翻了个娇俏的白眼,转身回沙发上坐下,继续研究周黎带来的生命精华原液。 周黎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 “老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你们早点休息,11号晚上见!” “行,我让司机送你。” …… 第082章 刘光齐找人废易中海! 西城区。 一座抗战时期被焚毁,杂草丛生的四合院。 后院一间用到处漏风的破烂小房子里,两个身材精瘦,面相阴戾,散发着淡淡煞气的年轻人坐在砖石垒起来的小床上,冷眼瞧着站在面前的刘光齐。 这对兄弟姓孔,是双胞胎,也是孤儿,大哥叫孔大龙,弟弟叫孔小虎,今年22岁,西城区小有名气的街溜子,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威胁欺负老实人,外号龙虎兄弟。 刘光齐计划找人废了易中海,暗地里寻访了几天,选中龙虎兄弟,于是就带着200块钱,包裹得严严实实来到这里。 “说吧,想要我们兄弟帮你做掉谁?” 孔大龙开门见山的问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他们兄弟干过不少,业务熟练得很。 只要钱给的足够多,什么活他们都敢接,而且还会办得漂亮,保证让雇主满意。 刘光齐很谨慎,从兜里掏出一张明显是从合照上裁剪下来的易中海照片,和提前用左手写的易中海信息递给孔大龙。 孔大龙接过照片和纸,看着歪七扭八的字,嗤笑道:“还挺小心的,怎么?担心我们兄弟不守江湖规矩?” 刘光齐轻轻摇头,还是没说话。 见状,孔大龙并没有生气,完全能理解刘光齐的顾虑。 买凶废人这种事,自然是要小心谨慎。 “第三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家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废一条腿和右手?” “啧啧,钳工没了右手就是废人,你们这是有血海深仇啊。” 孔大龙表情玩味的打趣了一句,问道:“这是个大活,你出多少钱?” 刘光齐伸出两根指头。 孔大龙皱眉:“20?” 闻言,刘光齐都无语了,是你看不起自己?还是觉得我不懂行情? 他摇晃两下手指。 “ 200?” 刘光齐点头。 孔大龙眼里闪过几丝贪婪,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人还挺大方,开口就是200块钱,足够他们兄弟挥霍两个月了。 “既然你这么豪爽,我也不是贪心的人,这活我们兄弟接了,包你满意,但钱要先付。” “你放心,我们兄弟在道上混,最讲信誉,要不然谁还敢找我们办事?” 担心刘光齐不信任,孔大龙还特意补充一句。 刘光齐犹豫两秒,选择相信,从兜里掏出二十张大黑十递给孔大龙。 孔大龙双眼放光的接过去,手指蘸着口水点了一遍,二十张不多不少。 “兄弟放心,最多七天你就会看到易中海变成残废。” 刘光齐眼里浮现一抹笑意,又拿出一包没开封的中华递给孔大龙,抱了抱拳,才转身离开。 孔大龙看着手中的烟,又看了眼刘光齐的背影,笑呵呵的说道:“小虎,这兄弟会做人,咱们也要帮他好好的做人。” “哥你让我咋干就咋干!” 话不多的孔小虎嘿嘿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孔大龙手上的中华。 “给我根烟抽。” “你这傻小子,这钱哥保管,烟一人一半,来,这是你的,省着点抽。” “好嘞,谢谢哥。” …… 四合院,东跨院。 晚上十二点,一场激烈的摔跤运动结束,叶红英沉沉睡去,周黎替她盖好被子,下床轻轻拉开门来到中堂,闪身进入农场空间。 此时的农场已经大变样,周黎摆出一个超人起飞的姿势,咻一下来到1000米高空,俯瞰下方面积扩大10%的农场。 空间昼夜分明,有太阳月亮,时间流速不同的片区,日夜更替也会随之调整,就很神奇。 “你好宿主!”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把周黎吓了一激灵,差点摔下去。 扭过头一看,身旁悬浮着一个年纪大概七八岁,身穿黑色蓬蓬裙,扎着丸子头,长得粉雕玉琢,白皙肌肤如瓷娃娃似的小女孩。 背上有翅膀,这是精灵? 周黎错愕的问道:“你是小七?” “对啊,我是有实体的,跟你们人类一样,只是多了双翅膀。” 小七傲娇的扬起下巴,扇动着背上的翅膀,飞到周黎面前。 翅膀很好看,就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片羽翼都似透明的琉璃,脉络清晰可见,细腻得像银丝,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周黎惊叹不已,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手感很奇怪。 “小七,你可以长大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跟人类没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长到18岁就定型了,系统不灭我不灭,牛不牛?” “……” 卧槽,长生不老? 周黎实名羡慕了,满眼期待的问道:“那我呢?是不是系统不崩解毁灭,我也能长生?” 小七摇头,给他泼了盆冷水。 “不能……” “啊?这?” “你看,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小七继续说道:“除非你把农场空间面积升级成一颗和地球面积同等的独立星球,农场主系统才会诞生出本源,自动脱离造物主,让你实现真正的永生。” 周黎脸色一下就垮了,你还不如别说,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地球面积多大? 农场现在才110平方公里,要完成多少隐藏任务才能升级成独立星球? 而且,连一点任务提示都不给,全靠碰运气,就很糟心。 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周黎心态很不错,短暂的郁闷了一会儿就调整好心态。 上下打量小七几眼,越看越喜欢。 不愧是造物主的杰作,这难道就是完美人类? 周黎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类幼崽,长大了绝对是个美得惨绝人寰的超级美女。 小七被周黎看得有点发毛,闪电般退后十米,鄙夷道:“不会吧,你难道是幼女控?” “……” 周黎脸都黑了,这不是纯纯的污蔑吗? 我是御姐控,少女控,萝莉控,制服控,丝袜控,腿控熊控手控,唯独不是幼女控! “放屁,我又不是变态。” 小七黑白分明,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嘻嘻一笑:“那我长大了你会不会对我有想法呢?” “……” 周黎老脸一红,拒绝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先给我说说,你有什么能力?” 小七还是太单纯,没察觉出周黎的异样,开始介绍自己的能力。 “我的能力不多,主要是提醒你完成任务,发放奖励,辅助你管理农场。” “对了,我有中级权限,比如你要隐藏灵泉水内含有的灵元成分,只有我才能做到。” 周黎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别告诉我,我权限还没你高?” 小七灵动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飞到周黎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是的,你只有初级权限,你也别伤心,不是还有我嘛。”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替宿主分忧解难的。” 嗯,有道理。 周黎笑了,笑容逐渐邪恶变态,吓得小七又飞速后退十来米。 “小七,以后打理农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 小七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周黎,这家伙难道要把我这个软萌可爱的八岁小女孩当牛马用? 过分,太过分了,他是怎么忍得下心的? 小七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服从命令。 周黎虽然只有初级权限,但他是系统宿主。 “哼,管理农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还要你说?” 哟哟哟,还挺傲娇的嘛! 周黎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小七柔嫩到吹弹可破的脸,惹得小七龇牙咧嘴的一顿吐槽。 随后一大一小又聊了半个小时,在空间里转悠几圈,把农场重新划分一下。 让周黎惊奇的是,农场面积扩大10%后,西侧边缘居然出现一座海拔1000米的大山。 山脚下还有个直径3公里的圆形湖泊。 大山湖泊不算在农场面积内,是附赠的,也算意外之喜了。 周黎当即决定把珍稀药材,珍稀植物,以及一部分食草的珍稀动物放到山上,让它们自由活动。 食肉动物就算了,等农场面积再次扩大后,具备形成生态链的条件,再让它们自由活动。 忙活到凌晨三点,整理妥当后,周黎飞到熊猫圈舍上空,落在正和旺财招财嬉戏玩闹的小七面前。 “小七,你可以去外界吗?” “暂时不能,只有农场面积达到1000万平方公里,你才可以把外界的人带进来,我也能出外界。” 好吧,当我没问,估计小七这辈子都出不去。 那岂不是说,我可以……不行,我怎么能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呢? 周黎驱散略有些不对劲的想法,挥手跟小七告别。 “行,那你和旺财招财玩,我走了。” …… …… 第083章 秦淮茹的大名轰动首都! 城里人讨厌下雨,农民则是欣喜若狂。 滴滴~ 早上七点十分,周黎和叶红英吃完早餐,拿出伞准备步行上班。 刚撑开伞,大门外就传来喇叭声,敲门声随之响起。 周黎想到可能是干爷爷派人送车来了,快步穿过花园去开门。 打开门,一名面容刚毅,身姿挺拔的中年军官站在门前,身后停着一辆崭新的嘎斯69吉普车。 中年军官周黎认识,干爷爷的警卫队副队长文志强,正儿八经的大内侍卫。 “哟,文叔你亲自来给我送车啊?” 文志强看着周黎,心中感慨不已,首长对周黎是真的好啊。 原定九点把车送到轧钢厂的,担心周黎淋雨,让他提前送来。 “首长五点起床工作时看到下雨了,叫我快点把车给你送来,刚好可以开车去上班。” 周黎脸色微变,既感动又心疼,眼泪差点落下来。 五点就起床工作? 这样劳累,身体怎么扛得住,看来得启动第二套计划了,过两天就去找干奶奶。 打定主意,周黎热情的说道:“麻烦文叔了,改天请你吃饭。” “行啊,下个星期六我休息,叫上小邵小秦,我们聚一聚,他们都挺想你的。” 文志强满口答应,他是51年担任首长警卫的,周黎除了去参军的那两年,几乎每个月都来看望首长,和警卫队很熟,关系一直挺好。 周黎笑道:“那就定了,下个星期六。” “来,这是证件,里面有一个在全国所有国营工厂、加油站都能免费调用燃油的特批证件,你要保管好了,别弄丢。” 文志强把手上的文件袋递给周黎,特意叮嘱了一句。 “不要钱的加油证?” 周黎打开文件袋,取出几本证件,其中就有一个黑色封面的证件。 翻开一看,上面的签名和公章,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要不要退回去? 周黎稍加犹豫,还是收下了,长者赐不敢辞! “谢谢文叔,还要上班,就不请你到家里坐坐了,我送你回去?” “谢什么谢,不用你送,你看那是谁?” 文志强抬手指着右边巷子,周黎上前几步看过去,一辆八成新的嘎斯69吉普车停在路边,警卫小邵探出头,笑着跟他挥手打招呼。 周黎抬手回应,又和文志强聊了几句,等两人驾车离去,这才兴致勃勃的研究自己的新车。 这辆造型粗犷,军绿色涂装的吉普车,是北苏高尔基汽车厂1953年研发生产的。 长3.85米,宽1.85米,高2.03米,轴距为2.3米,前后轮距为1.44米,离地间隙为0.21米,转弯半径为6米。 采用4轮驱动,自重为1525公斤,乘员5人,发动机为前置四冲程水冷汽油机,最高时速为90公里/小时,耗油量为14升/100公里。 而且这是一辆四开门的嘎斯69A,为军用指挥车,师团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配备的专车。 在六十年代,拥有这样一辆吉普车,比在21世纪有一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还牛逼。 “咦,车送来了啊?” 叶红英撑着伞走出来,满眼兴奋的打量着吉普车,欣喜道:“走走走,我先开到公安局,你又开去轧钢厂上班。” 周黎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有点不自然。 因为他想起穿越前有一次坐室友女朋友的车,被吓得菊花全程都是紧绷状态,对女司机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 叶红英美目一瞪,昂首挺胸的说道:“看不起谁呢?别说区区吉普车,解放大卡和坦克我都会开!” 行,那就相信你一次。 周黎松了口气,转身关门上锁。 “我媳妇最厉害,出发!” 叶红英真没吹牛,技术非常不错,丝滑的打火挂挡松刹车,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吉普车朝巷口驶去。 …… 四合院门口,易中海秦淮茹打着伞出门,有说有笑的去上班。 轧钢厂和东城区公安局在不同方向,所以两人没有看到周黎叶红英。 “淮茹,高起强已经拜我为师,老太太昨天又去厂里打电话找出差的杨厂长帮忙给高起强提前转正,把前院空着的一间倒座房分配给他,等高起强住进院里,你得多努力啊。” 秦淮茹喜笑颜开,感激道:“一大爷,谢谢您!” “不用……嗯?” 前方91号院四合院围墙前聚集了一大群人,正面向围墙激烈的讨论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猥琐的笑声,以及女人的咒骂声。 看热闹是人类的本性,易中海秦淮茹快步上前。 “哇,你们看,秦淮茹来了!” 不知是谁大吼一声,所有人齐刷刷的扭过头,眼睛就跟X光似的,上下扫描秦淮茹,女人厌恶鄙夷,男人目光中都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男人最懂男人,易中海眉头微皱,急忙扒拉开面前的两个男人,往墙上看去。 下一秒,他眼睑猛地张开到最大限度,瞳孔剧烈收缩,目光死死盯着墙壁,像是看到什么惊悚的东西,仿佛灵魂都被猛然抽离,只剩下空荡荡的惊愕滞留在眼眶深处。 墙壁上贴着一张李怀德魏振山昨晚在印刷厂偷偷摸摸搞到晚上一点,又马不停蹄的亲自蒙面跑到南锣鼓巷张贴的‘宣传海报’。 海报是用印刷报纸的新闻纸印刷的,但内容却是秦淮茹郭大撇子激战的照片。 36张照片,整齐排版印刷在纸上,非常清晰! 秦淮茹被众人怪异眼神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顺着易中海目光看去,脑袋轰一下就炸了,僵立在人群中间,大脑一片空白。 照片上,她像被剥去所有遮蔽物的标本,以最屈辱的姿态被定格。 那些本该只存在于私密角落的画面,此刻却明晃晃的被公之于众。 秦淮茹面色煞白,皮肤泛起刺骨的寒意,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却冲刷不掉照片上自己扭曲的欲望与此刻赤裸的羞耻。 她的表情非常精彩,就像定格在一种被现实击穿的裂缝中,既无法接受,又无法逃避,既在尖叫,又在失语。 平日里妩媚动人的眼睛不再是交流的窗口,而是灵魂被震惊劈开的伤口,向外渗出慌乱、惊恐与无尽的绝望,仿佛连视线本身都成了不敢置信的具象化。 血气疯狂上涌,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秦淮茹摇晃几下,白眼一翻,瘫软倒地。 易中海回过神,也顾不上搀扶秦淮茹,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墙上的宣传海报撕下来,手忙脚乱的撕得粉碎。 李怀德魏振山足足印了500张海报,间隔30米贴一张,从九十五号四合院所在的巷子,一路贴到距离轧钢厂大门300米的地方。 四月的首都,5点左右天就亮了。 起得早的人,看到这不堪入目,道德沦丧的海报,女人气得吐口水,咒骂不要脸的破鞋,男人则是凑近看,还悄悄把海报扯下来珍藏。 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可不像后世那么奔放,互联网上那些女菩萨们一个个都很大方,把好身材豪爽的展现给大家欣赏,还有小网站里的老师们尽心尽力的给大家授课。 这年代,如此炸裂的照片,很多人估计一辈子都没看过。 奇怪的是,愣是没有人去九十五号院通知秦淮茹,就连院里几个起得早的住户,也没有给秦淮茹说。 七点二十,正是上班高峰期,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海报,南锣鼓巷顷刻间炸裂了,轰动了,沸腾了。 “嘶……这秦淮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居然搞破鞋?” “你还别说,挺白的,表情也很马蚤,啧啧啧,谁贴的照片?真是好人啊!” “哈哈哈,男的我认识,我们轧钢厂钳工三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秦淮茹就在三车间,这下秦淮茹真是出大名了。” “九十五号院的易中海不是经常跟人说秦淮茹是个好媳妇吗?善良孝顺,贤惠端庄,人品一等一的好吗?哈哈哈哈” …… 第084章 秦寡妇被贾张氏打破相! 男人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讨论秦淮茹的身材和某些细节,发出男人都懂的笑声。 女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骂骂咧咧,恨不得把秦淮茹这个给广大妇女抹黑的烂女人打死。 小孩则是被家长捂住眼睛,不准看,不准听,拉着远离人群。 “不要脸的贱女人,荡妇!” “去街道办报信,把这个破鞋抓去游街,浸猪笼。” “真马蚤啊,你看她这马蚤浪的表情,啧啧啧,跟这个烂货当邻居,真是倒了大霉,说出去都丢死人。” “秦淮茹可真会演戏,平时装成贤妻良母,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想不到啊想不到。” “贾家挺惨的,两个男人都是因为工伤死在轧钢厂,留下五个孤儿寡母,就靠秦淮茹一个人上班挣钱养家,我估计跟郭大撇子搞一起,是为了赚点钱。” “放屁,你看照片上秦淮茹那样子,像是只为了钱吗?谁信啊!” “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秦淮茹这烂货在她男人没死之前就和她们院里前几天打人被抓去判刑坐牢的傻柱勾勾搭搭,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天天给她带饭盒,她男人死后就更不知检点了,在轧钢厂跟好多男工拉拉扯扯,啧啧啧” “呵~tui,你们是不知道啊,在九十五号院里,易中海隔三差五的就开全员大会给贾家捐款,我怀疑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有一腿。” “嘶,真的假的?秦淮茹真是老少通吃啊!一点都不忌口。” “易中海是八级工,以前又是九十五号院管事一大爷,秦淮茹跟易中海勾搭上倒是不稀奇。” “呸,恶心,这种烂人比八大胡同的表子还恶心。” “棒梗妈妈搞破鞋了,棒梗妈妈搞破鞋了,要被抓去游街了!” 被易中海扶到墙边坐着的秦淮茹早就醒了,但她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错觉。 可围观人群的调侃辱骂,还是残忍的打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 耳边响起的窃语如蜂群过境,起初是模糊的嗡鸣,渐渐清晰成带血的刀刃。 “破鞋”“荡妇”“贱人”的词汇被咀嚼着吐出,每个音节都像滚烫的蜡滴落在心脏上。 她想捂住耳朵,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僵硬麻木得像木偶。 强烈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精心维持的体面社会形象,贤妻、良母,此刻轰然破碎,再也无法修补。 “嗷!!!秦淮茹你这个小娼妇!贱人!!” 一声尖锐刺耳的怒吼从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传来,巷子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朝秦淮茹狂奔而来的贾张氏。 头发凌乱,胖脸红肿,衣服都没扣好,眼角还挂着两大坨眼屎的贾张氏,面目狰狞得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猪,吓得围观群众赶紧后退,远离秦淮茹。 站远点,避免等下溅一身血。 三分钟前,刘光天兴高采烈的冲回院里,撞开贾家门,喊醒还在炕上呼呼大睡的贾张氏,把贾家名扬南锣鼓巷,说不定还会响彻首都的‘好消息’告诉贾张氏,当扬就被有起床气的贾张氏赏了一个大逼兜。 刘光天怒了,我爹打我,我不敢还手,你这个老虔婆也敢打我? 啪啪~两巴掌抽过去,贾张氏的起床气被打没了,对刘光天破口大骂,怒气冲冲的穿好衣服,准备讹狠狠刘家一把。 刚出门就听到跑回来报信的秦京茹说,堂姐和男人乱搞男女关系,还被人拍照片贴在巷子里。 贾张氏惊怒羞愤,暴跳如雷,也顾不得收拾刘光天这小兔崽子,飞奔出院门。 “小贱人,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老娘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怒气爆表的贾张氏速度极快,快到易中海刚伸出手想阻拦,肥厚的巴掌已经甩到秦淮茹左脸上。 啪~一声闷响,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把坐靠在墙边装晕的秦淮茹打倒,脑袋狠狠的磕在地上。 恰巧地上有块碎玻璃,划破秦淮茹右脸,鲜血喷涌而出,刹那间染红地面。 这下秦淮茹是真的晕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围观群众满眼错愕的看向贾张氏,这老虔婆手劲这么大的吗? “姐!!” 秦京茹被吓哭了,冲上前护着秦淮茹。 “不要打我姐!” 怒火冲天的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张嘴就骂。 “秦京茹你也是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给老娘滚开,你们姓秦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贱货!” “老嫂子,住手!” 易中海急忙拉住就要上脚踹秦京茹的贾张氏,沉声道:“老嫂子你冷静点,这事肯定是有人要陷害……” 呃,话说到一半,易中海噎住了。 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搞破鞋的照片那么清晰,哪怕他睁眼说瞎话的技能登峰造极,也不知该怎么给秦淮茹洗白。 “老绝户你放开老娘,今天不把这个贱人打死,老娘就对不起我儿子的在天之灵!” 贾张氏拼命挣扎,对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没工夫生贾张氏的气,用力把她拉到一边,扭头对秦京茹说道:“京茹,你快去隔壁院借辆板车,把你姐送医院。” “嗯嗯嗯!” 秦京茹抹了把眼泪,起身飞奔而去。 易中海又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自家媳妇,三大妈江春秀和于莉。 “兰芬,闫家的,解成媳妇,你们搭把手,一起送秦淮茹去医院。” 啊?哦! 三人愣了一下,赶紧上前把秦淮茹架起来,朝隔壁院门口走去。 贾张氏此时也冷静下来了,甩开易中海,阴沉着脸转身就走。 易中海心情极度糟糕,皱眉思索几秒,扭头朝周家大门方向看了一眼,脚步匆匆的去轧钢厂上班。 围观人群见没戏看了,上班也要迟到,一哄而散,上班的上班,回家的回家。 而秦淮茹事件造成的轰动,才刚刚开始! …… 轧钢厂。 周黎‘艰难’的把车开到厂门口,已经是八点二十了,迟到二十分钟。 穿越前周黎大一暑假就去考了C1驾照,也开过手动挡的车,但完全没想到,这个年代的车会这么难开。 没有机械助力、操作沉重、配置简陋、操控性极差。 吉普车都这么难开,可想而知开卡车有多辛苦,难怪他认识的卡车司机,全都拥有一对麒麟臂,体格不壮实的人,还真不配开车。 “啊!周处?” 今天负责值班的治安科副科长黄再兴视力很好,看到开车的人是自家处长,蹬蹬蹬跑过来。 “嚯,嘎斯69A,还是新车。” 黄再兴眼冒绿光,就像看到绝世美女似的,围着车转了一圈,这里摸摸,那里瞅瞅,羡慕得快要流哈喇子。 “周处,这是厂里给您的配车吗?” “不是,我自己的车!” “……” 黄再兴怔了一下,没有问这车哪里买的,转移话题道:“周处,厂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钳工三车间的一级钳工秦淮茹和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乱搞男女关系,还被人拍了照片,印在纸上贴得满大街都是。” 黄再兴笑容极其猥琐,从后腰上抽出卷起来的海报,摊开了递给周黎。 “啧啧,这照片简直没眼看啊!” 周黎接过来一看,默默给李怀德魏振山点了个赞。 这办事效率,这执行力,真是没得说。 “道德败坏,伤风败俗,” 周黎勃然大怒,把海报团成一团,厉声道:“老黄,带队去把这对道德败坏的无耻之徒抓起来!” “周处,秦淮茹还没来上班,郭大撇子已经抓起来了,关在拘留室。” “带人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抓,这个不知检点的混蛋,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是,我马上去。” 第085章 闹大了,部里下令开除秦淮茹! 周黎开车进来,站在台阶上等候已久的魏振山钱大军朱爱民先是疑惑,看到周黎下车,连忙打起精神,快步上前迎接。 “周处,您来了啊,这车是?” 周黎拍了拍车前盖:“我的车,怎么样?还不错吧?” “啧啧,全新的嘎斯69A,自从咱们和北苏交恶后,新的嘎斯69A已经很少见了。” 魏振山是懂行的,围着车转了一圈,又伸头看了眼里面,摸了摸方向盘。 钱大军朱爱民也是爱不释手的到处摸,轮毂,软顶,车灯,座椅,方向盘,档杆…… 男人都爱车,这是天性。 研究一会儿车,魏振山对周黎眨眨眼,周黎会意,两人走到一旁。 “周处,事儿办完了,您应该看到了吧?” 一夜未睡的魏振山挂着两个黑眼圈,眼里也有血丝,但丝毫不见疲态,眉飞色舞的说道:“昨晚我和老李忙活到凌晨四点半才把印出来的照片贴完,足足500张!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一路贴到厂门口。” “今早厂门口那叫一个热闹啊,简直是人山人海,几千号工人聚在门口传看照片……” 听着魏振山的描述,周黎懊恼不已,早知道就起早点来吃瓜了。 他伸手从内兜里掏出一个比普通烟盒大一圈的精致木盒,打开取出两根什邡雪茄,递了一根给魏振山。 “卧槽,雪茄?” 魏振山惊呼,把不远处的钱大军朱爱民引过来。 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周黎手上的烟盒,笑容谄媚,苍蝇搓手。 “……” 算了,新晋牛马小七已经在种植烟叶,不多,就1亩,用稀释的灵泉水灌溉,品质绝对秒杀世界上所有的烟草。 完成隐藏任务,除了奖励农扬面积扩大10%,还有个种子大礼包,里面包含了地球上所有植物的种子,其中就有烟叶。 “来,一人一根尝尝味。” “啧啧,这雪茄一看就是高档货,我还是第一次抽雪茄呢!” 两人接过雪茄,迫不及待的点燃,下意识的深吸一口,然后……咳咳咳,鼻涕眼泪都被呛出来。 哈哈哈~ 周黎无情的嘲笑,雪茄过肺,真是勇士。 “吸雪茄别过肺,正确的品吸方法是将烟气含在口腔中,用舌尖品味,然后缓缓吐出,才能更好享受雪茄的醇香。” 钱大军朱爱民有点尴尬,咽了咽口水,清清嗓子,等肺部的不适感消失后,按照周黎的指导品吸一口。 “呼,味道真不错,原来雪茄是这样抽的啊!” 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几人回头看去,李怀德,轧钢厂书记林青松,工会会长康成铭,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四人急匆匆的走过来。 “周处,郭大撇子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事闹大了。” 李怀德走到周黎面前,先是和周黎眼神交流一下,随即才神情严肃的说道:“公安市局局长打电话给冶金部长询问情况,并要求严惩郭大撇子和秦淮茹,部长震怒,下令开除。” 好家伙,公安市局局长都被惊动? 周黎心情格外舒畅,脸上却是摆出一副羞怒交加的表情,眼里仿佛都要喷出火了。 “丢人现眼,这两个无耻败类,把我们第三轧钢厂的荣誉形象全给毁了,不仅要开除,还要召开全厂大会批斗他们,给全厂员工敲响警钟,杜绝再出现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李怀德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周处这演技真是出神入化,我还得多练啊。 林青松非常赞同周处的提议。 “对,必须召开全厂大会批斗这两个不知廉耻,道德败坏的败类,给全厂工人提个醒,管好自己的裤裆。” “他奶奶的,这对奸夫淫妇真他妈不是东西,咱们第三轧钢厂算是在首都出大名了,以后去兄弟单位都抬不起头来。” 骂娘的是军官转业,脾气火爆直率,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康成铭。 “老康别骂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先商量一下怎么把影响降到最低吧!” 周黎叹了口气,一人发了一根雪茄。 众人注意力全都转移到这看起来就高级的雪茄上,怒气瞬间消退一大半。 “嗯?什邡烟厂的雪茄?” 李怀德是懂雪茄的,一眼就看出这是什邡烟厂出产的雪茄。 但仔细研究一下,又发现这雪茄品质太好了。 “不对,和高品什邡雪茄不一样,这应该是特供雪茄吧?” 周黎点点头,没有解释。 李怀德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点燃雪茄一脸享受的抽着。 众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商议怎么处理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全都以周黎的意见为主。 一、召开全厂大会批斗,连续批斗15天,然后开除,永不录用,收回分配的房子。 (注:为了后续剧情推进,秦淮茹的处罚是开除,收回房子,不会被抓坐牢,是易中海去恳求聋老太帮忙,聋老太无奈之下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大领导用出最后一个人情,保下秦淮茹,轻喷~作者也要赚稿费吃饭,理解一下) 二、对全厂工人展开为期三个月的思想品德教育,每天午休时间由车间主任、各科科长负责执行。 …… 拘留室。 双目无神,生无可恋的郭大撇子如同一团烂泥似的躺在地上,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周黎李怀德几人还以为他死了。 嗯,其实也算是死了,社死! 500份印着36张劲爆照片的大海报,已经传遍大半个东城区,附近的几个派出所和街道办被惊动,迅速派出几十名警察干事开始拉网式收缴销毁海报,尽可能的降低影响。 但看过海报的人太多了,起码有几万人。 而且照片拍得太好太清晰,其中有六张还是秦淮茹高朝时拍的。 全身朝红,呼吸急促,肌肉痉挛颤抖,大雷膨胀……只能说郭大撇子天赋异禀,快四十岁了还这么猛。 “郭大撇子,装死呢?” 康成铭一声厉喝,吓得郭大撇子一哆嗦,急忙爬起来,哭喊着认错。 “领导,我错了,是秦淮茹勾引我的,我……” 闭嘴! 康成铭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当我们是傻子?” 郭大撇子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再狡辩。 今天绝对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他都不敢想象,家里的母夜叉知道这事后,会不会把他宰了。 还有几个孩子,以后肯定会被街坊邻居和同学嘲笑。 悔恨!羞愧!恐惧! 郭大撇子悔不当初,崩溃大哭。 康成铭见状,也懒得骂他了,冷声道:“郭大撇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和秦淮茹的照片,已经传遍大半个首都了,影响极其恶劣,部长亲自下达指示,开除!” 什么? 郭大撇子哭声戛然而止,天都塌了,连滚带爬的冲到铁栏前,抓着铁栏哀求道。 “李副厂长,林书记,周处,康会长……求求你们开恩啊!不要开除我!我家里有四个孩子要养……” 第086章 一次性打火机,职务该往上挪一挪了! 众人离开拘留室,林青松康成铭回去配合公安对全厂进行拉网式询问排查,把被工人藏起来的海报找出来销毁。 李怀德魏振山田远山跟周黎来到办公室。 田远山是接到东城区公安局陈局的命令,来轧钢厂调查这个事件的! 这事件闹得太大,必须把拍照片、贴海报的人抓出来。 “田所,请坐!” “周处客气了,我是受区局局长指派,来调查拍照片贴海报的凶手,周处,李厂长,魏副处长你们有线索吗?” 周黎三人神色自若的摇头,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保卫处知情的人,全都下了封口令。 魏振山和李怀德去印刷厂,找当车间主任的李怀德堂弟李爱辉帮忙,三人偷偷摸摸印刷海报,搞定后也是给了辛苦费的,李爱辉不可能透露半个字。 要是被查到,李爱辉也吃不了兜着走。 贴海报是魏振山李怀德亲手贴的,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戴着手套。 谁会想到,幕后黑手会是轧钢厂副厂长,保卫处副处长呢? 至于脸色不好看的原因,很简单,轧钢厂有保卫处,发生这种让轧钢厂丢大脸的丑事,我们不会自己查吗? 哪怕是陈局指派又如何?懂不懂规矩? 周黎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说道:“田所,我觉得你应该侧重于调查郭大撇子和秦淮茹的人际关系,看他们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 “同时对首都的所有印刷厂进行详细调查,因为这种海报只有印刷厂能印刷。” 田远山眼前一亮,对啊!可以去印刷厂调查。 “谢周处提醒,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开口。” 闻言,田远山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貌似周黎脸色有点不对劲,语气也很冷淡。 嘶,我怎么这么蠢啊! 田远山回过味来,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轧钢厂是周黎的地盘,出了这种给轧钢厂抹黑丢脸的事,周黎李怀德这些厂领导们估计恨不得把凶手剥皮抽筋,他们派出所越俎代庖来调查,等于是打周黎的脸了。 想到这里,他满脸歉意的说道:“周处,轧钢厂内部的调查,就拜托您了,我们南锣鼓巷派出所负责排查印刷厂。” 周黎轻轻点头。 “行,我会下令严查。” 田远山松了口气,还好我及时反应过来,要是得罪这位爷,后果……不敢想。 待田远山走后,周黎看向李怀德魏振山,由衷的赞赏道:“辛苦了,这事干得真漂亮!” “哈哈,一点都不辛苦,能为周处办事,是我的荣幸。” 魏振山笑着摆摆手,心情那叫一个美。 能得到周黎的认可,保卫处长位置基本就稳了,等周黎高升后,不可能再空降一个处长下来。 殊不知,周黎已经打定主意要焊死在轧钢厂,直到风波结束才会露头,大展宏图。 风波太恐怖,危险系数高得吓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轧钢厂。 “周处,咱们谁跟谁啊,哈哈哈” 李怀德脸上笑容灿烂,心中却是鄙视魏振山这个马屁精,你把我话说了,我说什么? “老李,你堂弟没问题吧?” 周黎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您放一百个心,我堂弟是靠我疏通关系才当上车间主任的,昨天我们去第四印刷厂,也没有让其他人看到。” “印刷海报由我们三个完成,就挪用500张新闻纸而已,第四印刷厂每天至少刊印30万份报纸,残品损耗都不止500,不可能查出来。” 李怀德自信满满的保证,一点都不担心被查到他们头上。 周黎其实也不相信以现有的侦查技术,能通过蛛丝马迹追查到李怀德魏振山。 一没监控,二是两人干活时全程戴手套头套,今早还下雨,把他们的脚印全都冲刷干净,任何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还有就是,谁会怀疑一个副厂长一个保卫处副处长才是幕后真凶呢? 至于周黎,秦淮茹和院里的禽兽应该会怀疑,毕竟禽兽的思维逻辑和正常人不一样,但别人是半点不会怀疑。 周黎是什么身份?有资格让人家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你? 殊不知,周黎只是动动嘴,手下的人就把事办好了。 三人坐着抽烟喝茶,有说有笑的闲聊了一会儿,周黎突然想起一个事。 昨天干爷爷那句饱含深意的话,以及宗门老祖看宗门天骄的眼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 职务该升一升了。 怎么升?把轧钢厂的等级从副厅提到正厅级,然后我不就可以升了? (注:第三轧钢厂顶多是正局级,但本书设定是副厅,厂长是正局,副厂长是副局!) 我升了,老魏也能当上心心念念的正处长! 他思索片刻,侧头看向正如获至宝般,品尝着农扬空间种植的茶叶的李怀德,问道:“老李,想往上挪一挪吗?” 触发关键词,李怀德精神一振,毫不犹豫的点头。 自古以来,绝大部分炎黄男人的梦想都很一致,以前是封侯拜相,现在是升官发财。 权力,财富,女人,谁不爱啊! 那些嘴上叫着喜欢平平淡淡,淡泊名利的人,是没享受过权利的滋味。 李怀德没说话,目光炙热的看着周黎。 他开口,性质就变了。 周黎如果觉得他有价值,愿意帮他一把,以后回报就行,但不能主动找周黎要! “这是一种造价低廉,非常实用的一次性打火机技术,轧钢厂只要能大批量生产出口,每年至少能创造上千万美元的外汇。” 周黎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空间里取出一份技术资料递给李怀德。 没错,就是一次性打火机,未来炎黄几乎垄断全球市扬的一次性打火机。 (注:不要喷,60年代的炎黄科技工业落后,几乎不可能生产出一次性打火机,但这是小说,主角是开挂的) 李怀德强忍着激动,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资料。 一年赚千万美元外汇? 如果是真的,别说往上挪一挪当厂长了,就是进部也不是不可能。 “嗯?塑料打火机?” 李怀德满脸问号,塑料还能用于制造打火机?这属实是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魏振山好奇的凑过来看,同样是一脸懵逼。 “这一次性塑料打火机是加注液态丁烷,体积小,重量轻,可随身携带,适合各种扬合,轻轻一按即可点火,无需复杂操作。” “耐用度也不错,一只打火机能按压400~600次,就拿老李你的烟瘾来说,你一天抽一包烟,每次点火1~2秒,一只打火机能使用一个月,燃料耗尽就丢,再买个新的就行。” “这打火机最大优势是,对比起传统的金属火机,价格低到普通百姓也买得起,大批量生产,造价应该能压到3毛以内……” …… 第087章 绝望的秦淮茹,白莲花技能失效! 成本3毛,可以用一个月的打火机? 要知道,目前市面上的燃油打火机,国产的都在75块以上,进口的就更贵了,动辄一百多,两三百,甚至是五六百,七八百。 这成本3毛的一次性打火机,绝对是颠覆性的技术创新,能轻而易举的垄断全球火机市扬,赚取巨额外汇。 因为成本太低,耐用度又高,就算定价5毛,也能赚2毛。 火柴价格虽然便宜,2分钱一盒,1盒50根,折算下来的确比买火机更划算,但火柴的缺点很明显,容易受潮、受压。 出口价定3块?那就是10倍利润! 3块很贵吗?一点都不高啊!折合美元就1.2元左右。 一个赚2块7,一年生产1000万个,那就是2700万。 不对,火机是生活必需品之一,全球烟民这么多,而且这是一次性火机,起码要生产几千万,甚至是上亿个才能满足市扬需求。 保守估计出口1亿个吧,利润就是……2.7亿? 折合美元就是……1.0975亿!!! 嘶,李怀德魏振山心算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逐渐变红,呼吸急促,疯狂吞咽口水,激动得全身颤抖。 “这……这……周处……我……我没多少文化……你别忽悠我啊!” 李怀德说话都结巴了,哆哆嗦嗦的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黎。 “哈哈哈,忽悠你干嘛?” 周黎连忙安抚两人,担心他们激动过度心肌梗塞,当扬嗝屁。 “淡定,淡定点,你看你们这没出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们能淡定吗? 面对一年上亿美元的恐怖利润,我们真就没出息了。 两个老男人幽怨的望着周黎。 李怀德猛吸几口烟,强行压制住躁动亢奋的心情,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周处,这一次性打火机的性能真有这么厉害?成本真能压缩到3毛?” “千真万确。” 周黎对此有绝对信心,因为打火机技术是系统精灵小七给的。 小七怎么得到的呢? 这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农扬主系统的前任宿主是一个平行世界,1990年从米国回炎黄经商的华人,名叫肖炎。 肖炎20岁绑定系统,原本就是个理工学霸,身体素质经过系统的提升,又被灵泉水滋养后,就更牛逼了。 27岁毕业从加州理工大学毕业,取得电气工程学博士,材料学博士学位,随后又去米国顶尖的理工大学,伦斯勒理工学院攻读物理学,机械工程学博士。 34岁毕业,被波音公司高薪聘请,后因老婆出轨,一怒之下使用美式居合把老婆和奸夫当扬打成筛子,逃回炎黄改头换面,准备做生意。 一次性打火机技术就是肖炎随手改良,计划投资建厂生产销售的。 结果,肖炎刚回国没多久就遭遇歹徒杀人抢劫,全身挨了37发子弹。 这歹徒真歹毒! 周黎不用猜都知道,估计是被米国特工暗杀的,毕竟肖炎既是通缉犯,又是科研天才。 肖炎死了,系统自动脱离,绑定救人溺亡的周黎,带着他的灵魂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 系统和宿主是灵魂绑定,肖炎的记忆在系统有备份,包括他的。 小七苏醒后,能查看一部分前任宿主的记忆,周黎就从肖炎记忆中挑选出几项能在这个年代实现的技术,一次性打火机就是其中之一。 周黎挺遗憾的,因为系统只有肖炎这一个前任宿主。 要是有几十个,各行各业都来一个,还都是行业翘楚,执牛耳者,那该多好啊! 之所以把打火机技术拿出来给厂里,一是想刷政绩,提升轧钢厂的行政级别,然后升一级,二是因为周黎赚大钱的项目太多了,打火机技术他真看不上。 全球打火机市扬就那么大点,拿出来给一穷二白的国家创造点外汇,又能在履历上浓墨重彩的写上一笔,很划算。 他看中的是书记这个位置!再把李怀德扶正。 杨卫国?这家伙虽然不敢得罪他,但刚才李怀德提了一句,昨天聋老太来厂里找到人事科科长,也是杨卫国派系的张乾,打电话联系在东北出差的杨卫国,随后张乾就给一个叫高起强的钳工三车间学徒工转正,分房子。 这引起李怀德的注意,派人去打听一下才知道,高起强昨天刚拜易中海为师,分的房子还是九十五号院前院倒座房。 周黎真的服了,傻柱去蹲大牢,贾家痛失大血包,易中海这老绝户居然无缝衔接,又想给贾家又找了个拉帮套的。 易中海帮高起强提前转正分房,高起强还不得对易中海感恩戴德,听师傅的忽悠……嗯,是听师傅的话? 周黎都能想象到,高起强住进四合院,易中海肯定会说,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团结邻里,你秦姐太难了,多帮衬帮衬。 秦淮茹再抹抹眼泪,施展白莲花技能,拿捏高起强这种毛头小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一来二去,傻柱的接班人不就诞生了? 好算计,易中海真是好算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不对,是易算不如我周黎算,秦淮茹成为轰动首都的破鞋,高起强还会被秦淮茹拿捏? 你以为人人都是傻柱这个大舔狗,专门喜欢吃屎? 杨卫国,不好意思了,易中海得罪我周黎,你敢帮这个老绝户,那就别在轧钢厂干了。 凭借打火机技术和贡献药酒的功劳,当上书记是没问题的,谁都没话说。 你嫉妒的话,你也为国家贡献一亿美元以上的外汇,解决数万人就业问题,保证给你升职。 “老李,杨卫国回来之前,我们必须把打火机样品搞出来,你懂的!” 李怀德蹭一下起身,斩钉截铁的说道。 “周处,多余的话我不说,既然您愿意拉我一把,我李怀德就不会给你拖后腿,要怎么干,您吩咐就行,我全力配合!” “别那么见外,都是自己人,第一步需要……” 详细的制定好打火机生产计划,时间已经到了中午11点。 李怀德和魏振山迫不及待的去准备了,先召集保卫处休息的队员,把紧挨着训练扬的一个仓库清理出来。 轧钢厂没有空闲的车间,只能腾个仓库出来暂时当车间用。 研发出一次性打火机,轧钢厂必然要扩建,设立打火机分厂,招工优先录用保卫处家属。 生产打火机零件的机器设备,周黎来解决。 很多机器设备是要改装的,好在小七给的技术资料直接灌输到他的脑袋里,改装机器毫无压力。 吃完饭,周黎开着车,直奔海子! 这么大的事,必须跟干爷爷汇报,取得干爷爷的支持,以最快速度调集机器设备原料。 …… 四合院。 秦淮茹被送到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右脸上被碎玻璃划出一条四厘米长的伤口,虽然伤口不深,但肯定会留疤,算是破相了。 秦淮茹没有心情去在意破不破相,她搞破鞋的丑事已经闹得全城皆知,接下来迎接她的必然是狂风骤雨。 名声扫地,厂里开除,周围人的闲言碎语……… 黄再兴带着两名保卫处队员先是去九十五号院,得知秦淮茹被婆婆打晕,人在医院,又马不停蹄的赶来医院抓人。 但派出所来人,说是市局考虑到秦淮茹一家子孤儿寡母,靠秦淮茹一个人养活,交给街道办处罚就行,否则蹲大牢是必然的。 黄再兴带人走了,秦淮茹崩溃了,在医院嚎啕大哭一扬,如同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的被秦京茹搀扶着回到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遇到脸色冰冷,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的王主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不守妇道,不知羞耻的败类!!!你平时伪装得很好啊,要不是这次被曝光出来,谁知道你是这种放荡淫贱的烂人?” “拜你所赐,九十五号四合院和南锣鼓巷都出名了,全首都的人民群众都知道你秦淮茹的大名……” 王主任怒目圆睁,唾沫横飞的破口大骂。 她是真的快被秦淮茹气死! 这事闹得太大了,一早上接到八个上级领导打来的电话,虽然领导没有问责,毕竟这真不关她啥事。 街道办主任管天管地,还能管民众私底下搞破鞋? 而且搞破鞋不稀奇,偶尔也能逮到那么一两对狗男女! 但曝光秦淮茹丑事的人太狠毒,太缺德了,把36张清晰的照片印刷成海报,贴满大街小巷,东城区数万人看过海报,还流传到其他区,甚至被西城区公安局长送到市局局长面前,造成的影响无疑是极其恶劣的。 没被抓去判刑,是易中海今早到轧钢厂,见势头不对,立刻请假,急匆匆的赶回来四合院哀求聋老太出手帮忙。 再次找到上次为傻柱求情那个大领导,苦苦哀求,打感情牌,这才保住秦淮茹。 “呜呜呜……王主任,我是被逼无奈啊!全家老小就靠我一个人工资,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我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伤心欲绝的哭诉着,没看过海报的,估计还真会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蒙骗。 王主任冷眼凝视着秦淮茹,被秦淮茹的无耻气笑了 “要点脸吧,真当别人是傻子?” 第088章 贾东旭是被秦淮茹害死的? 现在是上班期间,留在家里的基本是老人妇女,大家都是过来人,海报上秦淮茹那浪荡的样子,哪里像是被逼无奈的? 八大胡同的女人估计都没秦淮茹这么浪! 被数十双满是嘲讽鄙夷的眼睛盯着,秦淮茹如坠冰窟,知道自己彻底洗不白了。 该死!!拍照片印海报害我的人到底是谁!!! 秦淮茹怨气冲天,比楚人美,比贞子伽椰子怨气还大,对害她的人恨之入骨。 如果知道是谁,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拎起刀和这个贱人同归于尽。 “给我滚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王主任看到吃瓜群众越聚越多,还出现好些个其他街道办辖区的民众,估计是闻风而来看热闹的,赶紧让秦淮茹死回去,别丢交道口街道办的脸。 “呜呜呜,呜呜呜……” 秦淮茹哪怕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被这么多少当猴子围观,急忙爬起来,哭着跑回院里。 王主任挥挥手,高声道:“散了,都散了,别围在这里,都很闲吗?” 吃瓜群众没敢逗留,有说有笑的散去,今天南锣鼓巷的闲聊话题只有一个,秦淮茹搞破鞋。 “小王小李,你们今天就守在门口,不允许除四合院住户的人进入。” “好的。” 王主任吩咐两名干事守门,扭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易中海,眼里闪过几丝冷厉,火气噌蹭蹭往上窜。 她对易中海这个虚伪无耻,道貌岸然的老绝户,厌恶程度仅次于秦淮茹和傻柱。 九十五号院里,易中海、贾家、傻柱、聋老太就是同气连枝,穿一条裤子的,一群脑子跟正常人不同的人渣祸害。 先是傻柱入狱,又是秦淮茹搞破鞋,可见这群人都不是好东西。 易中海被王主任看得头皮发麻,做贼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尬笑着说道:“王主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教员曾经说过,对待犯错的人,要给予他人改正的机会,体现宽容和理解,有助于建立和谐的人际关系,促进社会的包容性……” “呵,你易中海还真是能言善辩啊!” 王主任冷笑:“告诉你吧,轧钢厂对秦淮茹的处罚已经决定了,开除,召开全厂大会上批斗15天,收回房子。” 闻言,易中海如遭雷击的愣在原地,心中仅有的一丝侥幸荡然无存。 他本以为,贾有福贾东旭父子俩死于工伤,厂里念及旧情,不会开除秦淮茹,顶多就是批斗,降工级,罚款,调岗。 而且他刚陪聋老太去托关系求情回来,按理说应该能保住秦淮茹工作啊。 结果,还是被开除了。 易中海不死心的问道:“这……王主任,贾家父子为轧钢厂流汗又流血,留下孤儿寡母就靠秦淮茹的工资养活,这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王主任更加鄙视易中海这个无耻的伪君子了,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 “贾有福贾东旭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比我清楚,贾有福是偷奸耍滑躲在仓库睡觉,被倒下的钢料砸死。” “贾东旭还算是个好人,但沉迷于男女之欢,晚上纵欲过度,第二天上班时精神萎靡,搅进机器死亡。” “轧钢厂能按正常工伤事故赔偿标准给予贾家抚恤金,让秦淮茹去顶岗,还不够仁慈吗?” 易中海哑口无言,尴尬的挪开目光,不敢和王主任对视。 王主任沉声道:“秦淮茹干的丑事,本来是要坐牢的,有领导发话了,秦淮茹被抓进去,贾家的老人孩子会被饿死,所以才网开一面。” “但秦淮茹这事影响极其恶劣,街道办会对秦淮茹进行为期3个月的游街批斗,6个月的思想品德教育。” 怒气冲天的说完,王主任从兜里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打开后递给易中海。 “这是?” 易中海下意识伸手接过,看到下方的法院公章,心情异常沉重。 判决通知书! 太快了,昨天南锣鼓巷派出所刚上报法院,今天就判决了? “何雨柱的判决通知书,你转交给何大清吧!” 说到傻柱,王主任就更来气了。 “何雨柱恶意伤人案今早8点30已经宣判,判处10年劳改,赔偿许大茂各项费用共计5218元,7天内交到法院,派出所已经联系到何大清。” “等何大清回来,你把判决书转交给他!” 王主任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易中海,又叮嘱守门的两名街道办干事几句,骑着车离开了。 易中海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心急如焚的转身进门,去找聋老太商议对策。 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挥舞着扫把棍子抽秦淮茹,一边抽一边骂。 “烂货,贱货,娼妇,臭表子,老娘今天就替我儿子东旭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女人!” “呜呜呜……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秦淮茹抱着蜷缩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此时的她,无比想念傻柱。 要是有傻柱在,肯定会护着她。 易中海急匆匆的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心情那叫一个烦躁,上前一把抢过贾张氏的棍子丢到旁边,厉声道:“贾张氏,你别瞎胡闹了行不行?淮茹已经要被开除,你把她打出什么好歹来,三个孩子你来养?” 什么? 贾张氏瞪大死鱼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易中海。 贾家祖传的工位没了……没……了! 嗷~贾张氏崩溃,眼前一黑,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着翻滚哀嚎。 “丧门星,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老贾啊!东旭啊!我对不起你们啊!” “你们爷俩睁开眼看看,这个小娼妇要把我们贾家害得家破人亡了…”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咒骂,眼神麻木呆滞的躺在地上,脑海一片空白。 我要被开除了? 不,不能!我不能被开除! 秦淮茹固然是贪婪无耻,但她对儿女的疼爱是毫无保留的。 失去工位,三个孩子怎么养活? 她连滚带爬的来到易中海面前,抱着易中海的腿,哭着哀求道:“一大爷,您要帮我,我不能被开除,呜呜呜” “没了工作,我们全家都要被饿死,呜呜呜……我不能被开除啊!” “唉~”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无奈又郁闷,更痛恨害秦淮茹的畜生。 “淮茹,如果不是我恳求老太太帮忙,去找人求情,你不仅要被开除,还要坐牢。” 第089章 易秦勾搭上了,秦淮茹黑化! 易中海其实也能想得通,秦淮茹和郭大撇子乱搞男女关系这事,闹得满城风雨。 不仅他们两个的名声烂臭首都,第三轧钢厂也出名了,厂领导们估计恨不得把两人枪毙。 “呜呜呜……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 秦淮茹皮肤苍白如纸,身体骤然瘫软,绝望的呢喃着。 易中海本想弯腰掰开秦淮茹抱着他右腿的手,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秦淮茹上衣刚才被贾张氏撕裂,从上往下看,两个大雷完整呈现在他视线中。 此时的秦淮茹哭得我见犹怜,破碎感拉满,易中海只感觉口干舌燥,咕咚的咽了咽口水,心中滋生出一丝邪火,同时也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生了三个孩子的秦淮茹,生育能力毋庸置疑,是不是可以让秦淮茹帮我生个孩子? 我不是不能生,是媳妇没有生育能力! 对,就是这样。 易中海是个传统观念极强的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牢牢刻在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这些年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没有生育能力,但他不敢面对现实,也不敢去医院检查。 他把不能生育的问题推给媳妇高兰芬,还给自己塑造一个绝世好男人的形象,宁愿绝后,也不抛弃结发妻子。 上了年纪,宁愿整天算计着找人养老,依旧不敢面对现实,妄图以此来降低对祖宗的负罪感。 目光紧盯着秦淮茹的大雷,易中海眼神逐渐变得炙热,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的念头产生,迅速膨胀壮大,塞满他的内心。 “淮茹,振作起来,我会尽量帮衬你的。” 嗯? 听到这话,秦淮茹抬起头,精准捕捉到易中海眼神中的渴望。 低头看了眼凌乱的上衣,她似乎猜到什么了。 呵,男人都一个样,看似正派的易中海居然也贪图她的身体。 没关系,反正我名声彻底毁了,易中海既然想要,为什么不给他呢? 用身体拴住易中海,贾家就能活下去。 秦淮茹以烂为烂,再次抱紧易中海的腿,还用大雷蹭了蹭。 “一大爷,谢谢您!我以后会尽力鲍答你的恩情。” 嘶~感受到腿上传来的触感,易中海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沉寂已久的‘小海’苏醒了。 “跟我客气什么?起来吧!”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秦淮茹松开手,易中海快步朝后院走去。 贾张氏的骂声依旧尖锐,秦淮茹脸色变得阴鸷,决定不装了。 我都是烂臭大街的破鞋,还有必要装善良孝顺的好儿媳? 这一刻,秦淮茹开始黑化了,由白莲花进化成黑寡妇。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到贾张氏面前蹲下,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如果再敢骂我打我,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管你?” 嘎巴,贾张氏停止哀嚎,下意识的想要骂秦淮茹,却被秦淮茹冰冷阴狠的目光吓得把脏话咽回去。 “你是好女人?你是贞洁烈妇?你这些年没有找男人?” “呵呵,你只是没被人发现罢了,大家心里清楚就好!” “从今以后,你如果安分点,我可以给你养老,否则……你自己想想吧!” 秦淮茹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贾张氏,起身走到抱着槐花的秦京茹面前。 躲在秦京茹身后的小当跑出来,抱着秦淮茹的腿,弱弱的喊道:“妈妈,我怕!” “小当别怕,妈妈会保护你们。” 秦淮茹揉了揉小当的脑袋,安慰一句,伸手接过槐花,面无表情的说道:“京茹,你回秦家村吧!转告我爸妈,从此断绝关系,就当我死了。” 秦京茹泪流满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自然知道堂姐为什么要这样做。 堂姐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早晚会传到秦家村,这种让整个秦家村丢脸蒙羞的事,堂姐如果不跟大伯一家断绝关系,以后大伯一家在村里就成笑话了,闲言碎语都能要了全家的命。 “别哭,这10块钱给你,趁天色还早,回去吧!” 秦淮茹单手抱着槐花,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秦京茹,又替这傻丫头擦擦眼泪。 看着青春靓丽的秦京茹,秦淮茹感慨万千,思绪回到嫁人前的18岁。 她因长得漂亮,心气高,一心想要嫁进城里,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当她如愿以偿的嫁进贾家,生下棒梗后才后悔识人不明,贾东旭就是个没有主见,又愚孝,一切听妈的怂包软蛋。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贾张氏的刻薄蛮横,让她苦不堪言,全家靠贾东旭的工资生活,只能勉强吃饱,这让一心想要过上好日子的她不能接受,心理落差太大了。 于是,在易中海的推波助澜下,她盯上了傻柱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色胚,靠着傻柱的供养,生活水平终于开始好转。 而她也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成为别人眼中的好媳妇,好儿媳,好妈妈,有贾张氏这老泼妇的衬托,谁不夸她是善良贤惠的好女人? 奈何,天不遂人愿,贾东旭意外死亡,她成了寡妇。 为了贾家的工位和三个孩子,她答应贾张氏的要求,上环,不改嫁。 有傻柱这蠢货和易中海的袒护,虽然没了男人,但日子依旧过得有滋有味。 只不过,似乎老天爷要为难她,短短不到一个星期,先是傻柱打人被抓,随后她第一次破戒,居然被拍下照片,曝光在世人面前…… 十来年苦心营造出来的名声毁于一旦,被轧钢厂开除,人生彻底毁了。 后悔嫁给贾东旭吗?答案是肯定的! 当初要是擦亮眼,看出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的真面目,自己会沦落到这种悲惨境地吗? 后悔没有守住本心,毁了自己的人生吗? 不后悔,只恨那个暗中害她的王八蛋! 我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且我是为了养家才不得不这样做,我没有错! 沉思了许久,秦淮茹叮嘱道:“京茹,你要以我为戒,做一个好女人,知道吗?” “姐……呜呜呜” 秦京茹放声大哭,她不是为秦淮茹难过,而是要回农村了,彻底失去嫁给周明,过上锦衣玉食的神仙日子。 秦淮茹不知道,还以为秦京茹是心疼她,感动得又掏出5块给这个单纯善良的堂妹…… …… 第090章 牢柱入狱就挨打,秦姐没了我可怎么活! 得知傻柱被判刑10年,聋老太长叹一口气,倒是没有太过伤心,因为这刑期在预料之中。 傻柱没法指望了,易中海给她物色了一个新孙子,憨厚老实的高起强。 高起强也会做饭,手艺还不错,又是孤儿,正合聋老太的心意。 “老太太,您得给我出个主意啊!何家的房子不能卖。” 易中海不是担心他私吞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被何大清报复,上次他去探望傻柱,已经忽悠傻柱写了一份证明,证明是傻柱委托他保管的。 又得知聋老太手里有何大清的把柄,所以他根本不虚何大清。 他现在盯上的是何家房子。 原本他是打算忽悠傻柱把房子借给贾家住,赔偿许大茂的钱,他借给傻柱,等傻柱出狱后又赚钱还给他。 还不上,就用房子抵债! 傻柱同意了,并写下字据,委托秦淮茹帮其照看房子,对他感激涕零,承诺出狱后报答这大恩大德。 易中海很满意自己的谋划! 傻柱最多坐牢十年,出狱时他刚好退休,傻柱正好给自己养老。 至于傻柱这个劳改犯找不到工作?怎么给他养老? 有厨艺在手,接私活也能赚到钱,不用担心这问题。 还有就是,傻柱出狱都37岁了,基本不可能再娶到媳妇。 当光棍最好,专心给他养老。 高起强则是第二养老人,同时还要承担起傻柱的职责,帮秦淮茹养大三个孩子。 不曾想,派出所居然没跟他商量,私自去联系何大清,真是岂有此理。 何大清回来,帮傻柱把钱赔了,我还怎么用恩情拴住傻柱?秦淮茹还怎么住进何家的大房子? 特别是刚才决定要秦淮茹帮他生孩子,就更要保住何家的大房子了。 有恩于秦淮茹,才能让秦淮茹卖力的给我生孩子嘛。 “中海,不要慌!” 聋老太神情自若,老神在在的说道:“白寡妇是什么货色,贪心又自私,你难道还不清楚?” “要赔偿五千二,除了你拿出来的一千二,何大清也得掏四千,他掏得出来吗?” “掏不出钱,你就让他把房子卖给你,不够的钱你也出,算是借给柱子,等柱子出狱了,还能不念你的好?” 咦,对啊! 易中海一拍脑门,顿时豁然开朗。 姜还是老的辣啊,我怎么就忘记这一茬呢? “老太太,谢谢您点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聋老太轻轻点头,想起秦淮茹的事,她严肃道:“中海,秦淮茹和郭大撇子这事你觉得是谁干的?” 闻言,易中海脸色变得阴沉。 “老太太,我怀疑这事是周黎干的,为了报复贾张氏棒梗骂周明是傻子……” 聋老太摇头否决,认为不太可能是周黎干的。 “应该不是,那天的事错在于你,你也付出代价了,周黎这种人不可能对贾家动手,就算动手,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 易中海仔细想想,还真是他自找苦吃。 贾张氏棒梗管不住嘴,被打一顿是活该,他却站出来用对付普通人那一套逼迫周黎道歉赔偿,从而惹怒周黎,把举报信还给他,差点把他吓死。 事后他沉思了很久,可能周黎从没把他们的举报放在眼里,毕竟举报信都被周黎拿回来了,是他又不知死活的去招惹周黎,才把周黎惹毛了。 白白亏了3000多块钱,还跟周黎撕破脸,他气得心肝疼。 “这……” 正当易中海要开口说话时,聋老太话锋一转。 “但我仔细琢磨琢磨,又觉得是周黎做的,这人太妖了,第一次看到周黎,我就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就像我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一样。” “不止是我,看你们也是一样的,你有没有这种发现?”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聋老太满心疑惑,想起周黎看她的眼神,就浑身不自在。 “被周黎看透?” 易中海噗嗤一笑,觉得聋老太是心眼太多,喜欢疑神疑鬼。 “老太太您想多了,周黎和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怎么可能看透我们?他虽然聪明,但又不是神仙!” 聋老太没说话,她相信自己的直觉,靠着这敏锐的直觉,她年轻时候才能混得风生水起,又成功金盆洗手,安安稳稳的在四合院养老。 以后还是避着点周黎,不能得罪这妖人。 从这妖人住进院子,一系列不同寻常的事就陆续发生,她是真的害怕了。 “倒是老太太你说的,我也感觉这事就是周黎做的,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在轧钢厂废弃仓库私会,应该被保卫处巡逻的人发现,周黎派人带着照相机提前藏在里面……” 你还别说,易中海居然猜对了。 聋老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很有可能,但她提醒道:“中海,没有找到证据,你可不能再冒冒失失的去举报周黎,小心周黎对你下死手。” 易中海心中一凛,要不是聋老太提醒,他还真打算再写一封举报信,送到公安部去举报。 毕竟这事闹得太大了,公安已经在调查凶手,刚刚南锣鼓巷派出所警察还来四合院给所有在家的人挨个做笔录。 主要是询问秦淮茹的人际关系,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老太太,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我不会再干没把握的事。” …… 距离首都不远的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扬。 这采石扬的工人全是罪犯,规模非常大,有好几千人,主要是开采水泥用石灰岩。 五六十年代的炎黄,对罪犯可不讲什么人权,什么尊重罪犯的人格尊严,不体罚虐待罪犯,保证罪犯的各项法定权利,基本是不存在的。 保护好人的法律都还不完善,你给我说保护作奸犯科的罪犯? 不听话就棍棒教育,被打得遍体鳞伤,甚至打死打残的现象屡见不鲜。 傻柱很幸运,东城区法院给他开了VIP通道,早上宣判完,傍晚就送到房山县第二采石扬服刑,速度那叫一个快。 本来被判10年刑期的傻柱要被送到偏远地区服刑的,原定是新江。 但傻柱是八级厨师,第二采石扬的厂长吴大佑恰巧来法院接收犯人,看到傻柱的档案,就厚着脸皮把傻柱要走了。 第二采石扬位置偏僻,方圆30公里荒无人烟,条件艰苦,正经厨师谁会愿意到采石扬工作? 犯罪的厨师也很少,冒出一个,马上就被抢走了。 满脸颓废的傻柱被带到采石扬,心情极度愤恨不甘,一路上不知骂了周黎许大茂多少句,越骂越气,越气越骂。 他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判刑了,而且是判十年!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今年他27岁,单身未婚的黄花大小伙子,蹲十年大牢出来,已经37岁!!! 在这个城里人二十来岁结婚,农村人十七八岁就结婚的年代,37岁的劳改犯能娶到好姑娘吗? 不可能,别说好姑娘了,就是寡妇都难娶到! 简陋的厨房里,傻柱一边卖力的收拾卫生,一边疯狂咒骂许大茂,咒骂周黎,咒骂田远山王主任,咒骂法院…… 坐牢他不怕,怕的是秦姐饿着累着,受委屈的时候没有他安慰,该有多孤独无助啊! 想到秦姐……傻狗落泪了。 “秦姐,呜呜呜~你要等我啊!等我出来就娶你!” “你哭什么?” 一个额头上有道狰狞刀疤,体型魁梧的中年男人提着一筐食材走进来,看到傻柱哭得那么伤心,顿时就火大了。 上前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上,狠狠的往这个抢了他大舅子位置的狗东西肚子踢了两脚。 傻柱根本不敢反抗,也打不过,捂着肚子连连求饶。 “我错了,主任我错了,我不敢哭了!” 第二采石扬后勤主任雷武又狠狠的踢了傻柱胸口一脚,冷声道:“抓紧时间干活,领导们还等着尝你的手艺。” 丢下这句话,雷武不屑的瞪了眼傻柱,转身离开。 之所以看傻柱不顺眼,是因为这个专给领导干部做饭的小食堂,原本是他大舅子两口子,每天活少不说,还能得到不少油水多的剩菜剩饭。 结果傻柱来了,大舅子和嫂子调去又苦又累的第二食堂,给劳改犯做饭,他能不讨厌傻柱吗? 哼,等着吧! 你不仅要做饭,还要去石扬干活,累不死你。 采石扬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如开采石料、运输矿石等,工作环境艰苦,生活条件恶劣,部分人因超强度劳动、营养不良或意外事故而死亡。 他是后勤主任,想要弄死弄残一个犯人还不简单? 只要做得隐秘点,领导察觉不出来! …… 第091章 建设美丽祖国,这是信仰! 傍晚,神采飞扬的周黎从海子出来。 把药酒和制作药膳的药材取出来放在后座上,开着车去东城区公安局接了媳妇,来到叶家四合院。 今天是叶母亲自下厨,在厨房忙活,老爷子坐在正屋沙发上看文件。 周黎两口子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叶红英放下东西就去帮忙做饭,周黎则是跟回自己家似的,泡了杯茶,端着茶杯来到老爷子对面坐下。 “老爷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老爷子头也不抬的说道:“有屁就放。” 周黎早就习惯了,在老丈人和那些长辈面前,他根本没面子。 刚才在海子还被抽空过来看看的‘大爷爷’踢屁股,原因是他介绍打火机时卖了个关子。 能被踢屁股是本事,我骄傲。 “我又要给国家做大贡献了。” 嗯?老爷子抬起头,冷峻威严的脸上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什么贡献?赚外汇吗?” “对,我研发出一种方便实用的打火机……” 周黎把一次性打火机的性能、造价、以及市场前景完完整整的汇报一遍。 老爷子先是诧异,接着是惊讶,最后变成震惊! 一个小小的打火机,居然能创造出这么恐怖的利润? 周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老爷子,其实这一次性打火机,并不是我首创,东瀛小矮子前年就发明出来了,只是‘它们’的一次性打火机技术没我的先进,造价比我发明的打火机高得多。” 1961年,小日子发明了一次性打火机,因为皮实耐用、安全性高,迅速风靡全球,但售价依旧挺贵的。 1973年,法兰西的比克(BIC)公司开始在米国生产一次性打火机,售价2美元一个。 1992年炎黄商人逆向工程降低成本,开始大规模制造,然后迅速垄断市场,全球95%的打火机都是炎黄制造。 “小黎,这事你做得非常好,国家现在一穷二白,工业基础薄弱,科技落后,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产品,又急需外汇,你真是给国家解决燃眉之急啊。” 老爷子笑得非常畅快,眉宇间积聚的疲惫与牵挂仿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骄傲。 这小子不愧是我从小就相中的好女婿,文武全才不说,还一心为国为民,真好啊。 周黎小时候就看上叶红英,给自己养大一个媳妇,老爷子何尝又不是看中周黎的潜力呢? 要是看不上周黎,他会允许女儿和周黎天天形影不离,长大后也任由女儿去找周黎,经常住在周黎家? 老聂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这老聂性格古板,聂筱雨小时候倒是不怎么管,长大了就严格约束,觉得一个大姑娘和周黎走得太近,太亲密,影响不好,经常说教聂筱雨,喜欢周黎可以,自由恋爱我不管,但不能怎么怎么…… 然后,周黎和聂筱雨关系越来越淡,和红英感情越来越好,最终走到一起。 后悔晚了,周黎是我女婿了,哈哈哈。 见老爷子笑得这么开心,周黎以为是老爷子对自己为国家做贡献的事很满意,也跟着笑了。 在不影响自己个人利益的前提下,他会不遗余力的建设美丽祖国,这是他的理想,也是信仰。 国家强大了,他的权力才会随之变大,以后等我攀登到一定高度,谁敢跳就揍谁! 和平相处? 我喜欢种地,我们炎黄人都热爱种地,我看上你家地了,想‘借’来种一下地,你不愿意,那我就把你种地里。 “小黎,我们会全力支持你,放心去干。” 老爷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道:“这功劳是你的,没人抢得走,谁敢伸爪子,老子就剁了他的爪子。” “对了,样品做出来,第一时间送来给我瞅瞅。” 周黎乖巧的点头:“好嘞,有老爷子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其实周黎一点都不担心被人抢功劳,因为这事他第一时间就去向那两位汇报。 名为汇报,实则是邀功,办成这个大事,植物……不对,职务不就上去了? “你们爷俩聊什么呢?在厨房都能听到你们的笑声。” 叶母端着一盘红烧肉走进来,见两翁婿笑得这么开心,好奇的问道。 周黎连忙把打火机的事又说了一遍。 叶母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小黎,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先是贡献药酒,现在又贡献能带动就业,赚取巨额外汇的打火机,真是天才啊。” “你们两口子赶紧生个孩子,最好三年抱俩,多生几个,这么优秀的基因,不能浪费了。” 周黎:“……” 刚进门的叶红英:??? 三年抱俩,当我是猪啊?一窝一窝的生? 只不过,母亲说得对,周黎的基因太优秀,必须多生几个。 …… 翌日清晨,风和日丽。 周黎早早的就起床,先是在空间内跑20公里热热身,又出来在院子里光着膀子晨练。 洪拳,八极拳,通背拳,形意拳,把练习多年的四套拳法打了一遍,回屋拿出亲手打造的苗刀练了一套戚家辛酉刀法。 这辛酉刀法是周黎49年~60年这十年里,大肆搜刮遗老遗少、黑心资本家藏起来的财富时得到的。 辛酉刀法是双手刀法,由民族英雄,抗倭名将戚继光根据在战场上拾获倭寇的猿飞阴流目录加入枪法而改编。 招式朴实无华,讲求实战,杀伤力巨大。 可惜现在是热武器时代,冷兵器已经彻底落幕! 但男孩子都喜欢舞枪弄棒,有个仗剑走天涯的梦想。 周黎除了热衷于舞刀弄剑,还有打铁的爱好,兴致来了就钻进空间吭哧吭哧的打造各种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以他现在的打铁技术,去参加锻刀大赛,绝对能拿个冠军。 “当家的,赶紧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餐。” 在厨房做早餐的叶红英伸出头喊了一声,周黎收起苗刀回屋放好,转身出门去洗浴间。 门一关,闪身进空间,来到灵山脚下的湖边,光速脱光衣服,一个猛子扎进去,水花溅起几米高,吓得在湖边喝水的动物四散逃窜。 潜入清澈见底的湖水里畅游了一分钟,冲出水面,悬浮在空中,身上的水珠眨眼间汇聚成一团,掉落在湖里。 手一抬,衣服飞过来,快速穿上,出空间开始刷牙。 晨练出了一身汗,不洗澡,他全身别扭。 刷完牙,抹点斯丹康发油打理一下头发,又刮了下胡须,来到卧室换衣服。 量体裁衣的中山装,黑皮鞋,戴上谭爱军老爹送的欧米茄手表。 林悦送的百达翡丽不敢戴,太奢华了,不符合他这个奉行艰苦朴素,勤俭节约作风的好干部。 …… 第092章 干劲十足的李怀德! “小明呢?” 周黎来到西厢房中堂,拉了个椅子坐下,正在喝粥的叶红英抬头问道。 “早就去轧钢厂了,这傻小子每天六点五十出门,七点准时到轧钢厂,雷打不动。” “……” 叶红英这才反应过来,周明现在不仅是轧钢厂保卫处保卫科副科长,还是保卫处总教官。 提起保卫处,她想到一个在东城区公安分局里引起不小轰动的大事。 “老公,你估计要被陈局缠上了。” 咬着包子的周黎眨眨眼,疑惑道:“缠上我?” “上个月28号,你们保卫科长朱爱民带四名队员协助我们局里抓捕敌特,追踪侦查,班组战术,擒拿格斗都是一流的,直接把参与这次行动的十几个警察看傻眼了,全程没机会动手,朱爱民就带人把四个敌特抓到。” “任务结束回局里,带队执行任务的副科长被陈局好一顿骂,已经打算派人到你们保卫处学习。” 哦,这个事啊! 周黎不觉得奇怪,毕竟保卫处的训练大纲完全是周黎按照穿越前从互联网上学来的特种部队+特警+特工训练方法,加上自己这些年积累起来的经验,糅合到一起,经过反复研究改进才编撰出来的。 穿越前他就喜欢看警匪片,战争片,枪战片,什么海豹突击队,疾速追杀,勇者行动……等等,看了很多,学到很多特种作战知识。 莫桑比克射击法,改进版的CQB战术……以及很多战术,全都写入训练大纲。 为什么CQB战术是改进版?因为炎黄军早就有类似于CQB战术的近战战术。 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在清理米军坑道时,创造了独特的CQB战术。 以小组为单位,配备冲锋枪、手榴弹等武器,进行狭小空间内的战斗,包括投弹技巧、跪姿射击等,这些战术与现代CQB有相似之处。 他改进的版本,是20世纪后期到21世纪,随着城市化的发展和恐怖主义的兴起,CQB战术在各国军警反恐部队中得到广泛应用和系统化发展,形成了现代CQB战术体系。 很多战术是以他名字命名的,比如80年代发明的莫桑比克射击法叫周黎射击法。 可以说,他这套训练大纲,领先好几十年! 对了,老爷子就是主管军事训练和军事学术研究的,今年还会提议在全军推广郭兴福教学法。 训练大纲可以送去给老爷子,又是一个功劳。 从军中的铁血兵王里抽调精英组建一支特种部队,按照他的训练大纲进行训练,战斗力想想都毛骨悚然。 对了,肖炎的记忆里有武器设计知识,可以提取出来,结合穿越前在互联网上看过的枪械知识设计一个枪族,先把皮卡汀尼这些技术整出来。 我设计的武器,当然要在轧钢厂生产制造,他的目标是把轧钢厂扩建扩建再扩建,打造成炎黄最大的复合型超级工厂,不对,应该是工业区,作为一台引擎,带动全国工业体系升级。 谁说炎黄造不出好武器?以后米军估计都得仿制中式武器。 打定主意,周黎说道:“媳妇,等会儿我把训练大纲给你,下班你给爸送过去,这套训练大纲不仅适用于公安,也适用于军队。” “我今天会忙到很晚,晚上如果回来得晚,你早点睡。” 叶红英知道周黎今天要忙着改装机器,试制打火机。 她柔声叮嘱道:“工作的时候要注意安全,晚上我下班了来轧钢厂陪你加班。” “行!” …… 轧钢厂,早上七点四十。 大门口来了51辆装满机器设备和原料的军用卡车,引来无数工人围观。 李怀德魏振山昨晚没回家,带着保卫处200多名队员和400多名工人干到半夜才把一个仓库和两个车间收拾出来,拉好电,索性直接在仓库车间里将就一下,睡了个囫囵觉。 因为周黎昨晚十点来了一趟,告诉他们机器设备和原料早上就能送过来,一个仓库不够,把挨着仓库的两个钳工车间腾出来。 李怀德人都傻了,这是什么国家速度?周黎真去海子里了吗? 想到这事直达天听,李怀德热血沸腾,干劲十足! 回家?回什么家,轧钢厂就是我的家,打火机投产之前,我李怀德绝不回家。 “同志您好,我是第三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 李怀德快步走到负责押运这批机器物资的上校面前,递上证件。 上校接过证件认真查看,确认完了,立正敬了一礼。 “李副厂长,我是首都军区第1警卫团团长石长征,奉命押运这批机器物资到第三轧钢厂,必须要周处长签字接收。” “好的好的,石团长您请稍等一下,周处马上就到。” 李怀德丝毫不觉得被轻视,反而觉得很合情合理。 这时,钱大军带着四名队员走出来,李怀德笑着问道:“钱科长,你这是要去抓秦淮茹?” “是的,李厂长您忙着,批斗处理秦淮茹郭大撇子的事我配合林书记处理。” “嗯,辛苦了。” 李怀德懒得去收拾秦淮茹郭大撇子,只想把精力集中到打火机上。 嗡嗡,引擎声响起,众人扭头看去,一辆崭新的吉普开过来。 周黎来了。 吉普停在门口,周黎跳下车,大步走到石长征面前,笑着捶了石长征健硕的胸口一拳。 “哈哈哈,长征哥,怎么是你?” 从小喜欢交朋友,热衷于交朋友的周黎,到处都是熟人。 石长征是他父亲好兄弟李叔带出来的兵,今年才31岁,性格直爽耿直,挺好相处的。 “小黎,几年不见,你小子更俊了啊!” 石长征也捶了周黎胸口一拳,称赞道:“不错,体格还是这么强,小明呢?” “小明是我们保卫处的总教官,在组织训练呢!” “哎哟哟,小明都当教官了啊,要不让小明改天来帮我训练一下警卫团?” 周黎调侃道:“你自己去跟他说,就问你敢不敢!” 石长征脸色僵住,几年前他不小心开枪周明捡来的狗,被周明追着打了一顿,那恐怖的怪力,想想就头皮发麻。 “懒得跟你小子废话,赶紧叫人来卸车,我还得去拉第二趟呢!” 周黎点头,大手一挥。 “老李,召集人手,准备卸车!” 很快,车队开车厂里,780名从各车间抽调来的强壮工人撸起袖子,在随行的27名工程师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的卸车。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奋战,拆成零件的机器全部卸下来,石长征带队离开,还得去拉第二批。 这些机器都是按照周黎给的清单,连夜从首都地区各工厂里拆过来的。 打火机项目代号‘薪火’,编号8163,周黎为总指挥,被周黎推荐的李怀德担任副总指挥,抽调一位2级工程师担任总工程师,26位中高级工程师负责协助。 那两位签署还最高指示,所有部门全力配合。 “周小子,赶紧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身穿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副黑框眼镜的总工沈星河走过来,满心欢喜的说道。 周黎和这位毕业于苏黎世理工大学,1951年归国,目前担任七机六院副总工程师的沈星河认识,还跟着沈星河学习过一段时间! 沈星河带领的工程师团队,任务是协助周黎改装机器,等打火机试制成功,投产后就会离开。 毕竟这些高级人才,科研任务重着呢! “沈老师,咱们先吃午饭,吃完就开工。” 第093章 郭大撇子要报复秦淮茹! 保卫处训练场。 几百号人或坐或站,也有蹲着的,手里端着搪瓷大碗,大口大口扒着饭菜,咀嚼声,吧唧声此起彼伏。 周黎和工程师团队齐排排坐在墙边石坎上,同样是端着饭盆干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本来李怀德是打算让刚入职的南易做几桌好菜的,被沈星河果断拒绝了,吃大锅饭就行。 听说周黎的保卫处有小食堂,又提出来保卫处吃饭。 来了才知道,保卫处伙食这么好的吗? 昨晚保卫处加班到半夜,今天加餐,土豆炖猪肉,排骨炖萝卜,油渣炒白菜,白米饭白面馒头管够。 沈星河吃完,取出手帕擦了擦嘴,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不错,厨师手艺很好,周小子你的保卫处天天这么吃吗?” “怎么可能,今天是加餐,平时都是一荤两素。” “加餐啊!” 沈星河咂咂嘴,掏出烟盒点燃根烟,满脸笑容的望着专心干饭的周黎。 昨天晚上他接到通知,了解完情况后,开心得喝了三杯小酒。 国家太穷了,能成功制造出这种造价低,性能好,又方便实用的打火机,绝对能迅速占领打火机市场,赚取大量外汇。 更让他开心的是,发明一次性打火机的居然是自己学生,那个浪费天赋,不务正业跑去参军,结果却展现出惊艳的军事天赋,一战扬名的周黎。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小子了! 天才他见过不少,他自己也被人称赞为天才! 但文武双全的天才,就很少见。 “小黎,要不还是回来搞科研吧?” “……” 周黎很心累,昨天在海子,也是被劝着回去搞科研。 就不能主业是当官,副业是搞科研吗? “老师,我的理想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呵,你猜我信不信?” 沈星河似笑非笑的打趣道:“你小子几岁时就在陕北托儿所自封团长,喜欢当领导,以为我没听说过?” “……” 卧槽,沈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周黎一脸错愕,脸都红了。 连沈老师都知道我是官迷,岂不是说,跟我关系好的人都知道? 嘶,好羞耻啊! 昨天他还在海子,信誓旦旦的说:我周黎是以实现GC主义为最高理想,把人民利益放在首位,时刻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为理想而奋不顾身去拼搏、去奋斗、去献出自己的全部精力乃至生命。 结果,大家都知道我是官迷!就很尴尬。 “哈哈哈,你小子也会害羞?” 沈星河笑得前仰后合,心情非常愉悦。 不知为何,跟周黎在一块儿,心情都会很好。 因为这小子朝气蓬勃,由内而外的透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和他待在一起,心情会不由自主的变得乐观开朗。 周黎苦着脸:“别笑了别笑了,老师您不知道人艰不拆吗?” “哦?人艰不拆是什么意思?” “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给我留点面子。” “哈哈哈,就不!” …… 与此同时,东区仓库门前的装卸场和空地上。 今天要批斗秦淮茹郭大撇子,早上林青松书记就通知下去,午休时间到东区仓库门前集合,召开全厂大会。 除了坚守岗位的工人,其他工人吃完饭就来集合了,按照所属车间、科室站好,目光聚集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台子上。 昨天的‘秦郭事件’,造成的轰动太猛烈了,影响之恶劣,把第三轧钢厂的脸都丢得干干净净。 工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厂领导就倒霉了,部长和几位副部长昨天陆续打电话来把他们臭骂了一顿。 台上,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上书‘道德败坏、乱搞男女关系-秦淮茹’的秦淮茹没有装柔弱博同情,面无表情的站着。 与之相比,旁边的郭大撇子就很不堪了,眼睛哭得红肿,面色蜡黄,神情憔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10岁。 昨天傍晚,郭大撇子媳妇刘大芳带着孩子来保卫处,没有吵闹,语气冰冷的告诉郭大撇子,离婚! 房子归她,她会卖了房子带着孩子离开首都。 郭大撇子苦苦哀求,依旧没能挽回,四个孩子,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一句话都没说。 崩溃绝望的郭大撇子知道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同意离婚。 但他蜷缩在拘留室墙角哭了一夜,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的回忆了一夜,也想不出谁会这么害他。 思来想去,他只想到一种可能,肯定是秦淮茹这烧货在外面找的野男人看到这贱人又勾搭上我,为了报复这烂货,才把他牵连进去。 是了,绝对是这样! 这烧女人为了一点钱票就跟他钻小仓库,干那事的时候还那么放荡,明显就是经常勾搭男人。 贱货,我不仅要杀了拍照片的狗东西,还要宰了这个贱女人。 郭大撇子眼神跟淬了毒一样,阴戾凶狠的瞥了眼秦淮茹,开始计划怎么报复。 “咳咳~” 麦克风调试好,林书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同志们请安静!” 所有人停止聊天,全场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召开这场全体大会,只为一件事,那就是批斗破坏我们第三轧钢厂工人形象,给我们第三轧钢厂抹黑蒙羞的郭大品和秦淮茹。” 林书记抬手指着郭秦二人,脸上满是怒意和厌恶。 “这两个道德败坏,不知礼义廉耻的败类,光天化日之下在西区8号仓库废墟内乱搞男女关系,还被拍下照片,公之于众,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现在,我代表第三轧钢厂宣布对两人的处罚,开除工位,永不录用。” “秦淮茹你必须在六点之前搬出厂里分配的住房,听到了没?” 话音落下,秦淮茹娇躯一颤,脸色终于变了,但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如此淡定?因为昨晚易中海已经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傻柱的房子,以后借给贾家住! 最让她心痛的是,计划要传给儿子的工位没了,棒梗以后怎么办? “下面请妇联的马主任上台,代表轧钢厂女同志对郭大品秦淮茹进行批判,大家要引以为戒,争做思想品德端正,作风优良正派的新时代好工人!” …… 第094章 何大清回来了! 周黎和沈星河吃完饭,没有午休,立刻带上工程师团队着手改装机器。 以炎黄当前的工业水平来说,制造一次性打火机很难,非常难。 一个打火机二十多个零件,这么多的零件,生产过程中要用到多种设备。 比如壳体、按手等塑料部件涉及到注塑,翘板、风罩、金属帽等就涉及到冲压成型,所有的金属部件还要用到电镀技术,此外还有喷涂、弹簧制作、焊接、烧结、橡胶成型等多个不同的工艺 。 好在前任宿主记忆中的‘知识’已经被小七灌输到他脑袋里,其他记忆周黎不要,因为融合肖炎的记忆,岂不是就等于肖炎重生了? 目前需要解决的技术难题有四个。 一,材料,打火机内部装有约0.25兆帕的液态丁烷,需要耐压材料来确保安全。 二是精密制造,点火装置利用压电陶瓷产生约6000伏的电压,需要精确的制造工艺。 三是多工艺集成,生产过程中涉及注塑、冲压、电镀、超声波焊接等多种工艺,需要协调不同的设备和流程。 四是设计与可靠性,设计需考虑液气相变、燃烧条件、火焰控制等,确保产品可靠耐用。 改装机器还是太麻烦了,周黎看着这些技术落后又老化严重的机器设备,决定自己设计制造一套生产线。 同时还要把冶金、塑料等多种技术资料写出来,特别是塑料,这玩意在现代烂大街,但在六十年代可是稀罕货。 (注:明确提醒一下,主角不会走科学家路线,也不用老是说什么提升工业科技有多难多难,主角开挂的!主角开挂的,在合理范围内提升工业科技是没问题的,不能一蹴而就的道理作者也懂,请大家轻喷!) 轧钢厂有现成的材料和工人,缺什么就让石长征拿着‘最高指示’去抽调! 啪! 说干就干,周黎丢掉扳手,扭头看向坐在旁边待命的李怀德。 “老李,去拿画图的纸笔来!多拿点。” “好嘞。” 李怀德不问为什么,秉承多做事少说话,听周黎指挥的原则,跳起来就往外面跑。 沈星河疑惑道:“小黎,你想自己设计机器?” 周黎摘下手套,伸手拿过挂在旁边木箱上的外套,掏出一盒中南海,给沈星河和工程师们散烟。 “老师,这些机器设备真不行,太老太旧了,不管怎么改装,也满足不了技术要求。” “我想自己设计一套生产设备,至于行不行,等下你就知道了。” 性格严谨的沈星河没有质疑,更不会泼冷水,周黎到底行不行,看了才知道。 在这之前,为什么质疑他呢? 一根烟刚抽完,李怀德和魏振山抬着一张桌子走进车间,技术科的几名技术员,提着椅子,抱着纸笔等绘图工具跟在身后。 周黎扔掉烟头踩灭,搓了搓脸,上前拿起纸笔开始画图。 沈星河和一众工程师全部围过来,目光随着周黎的笔尖挪动。 周黎画图的速度很快,犹如打印机般,丝滑又流畅。 渐渐的,工程师们的目光就从好奇变成惊讶,然后是震惊! 都是学机械工程的,自然能看出周黎设计的机器很先进。 “咦?这冲压机还能这样设计?天才般的构想啊!可行,完全可行,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设计呢?” “我有灵感了,快借我一个笔记本,我要记下来!” “周处画图太快了,都不带停顿思考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周处应该去搞科研啊,在轧钢厂当保卫处长完全是大材小用。” 工程师们眼睛越看越亮,急忙的掏出笔记本做着笔记,图纸上很多精妙绝伦的设计,完全可以应用在其他机器上。 沈星河也是看得入神,内心震撼到无以复加。 以他的眼光和能力,能看出周黎画的这些机器设备图纸技术水平至少领先当前时代10年,不只是炎黄,而是全世界。 这小子,远比他认知中的更加造孽啊! 就是太懒了,只想坐办公室享清福,不愿意去搞科研。 不行,国家正急需人才,我得想办法把周黎弄到六院! 专注于画图的周黎还不知道,沈老头已经打定主意要耽误他的政途。 他认真做事的时候就是这样,对外界的嘈杂声充耳不闻,炮弹在旁边爆炸都不会分心。 李怀德和魏振山坐在墙边抽烟,看着被工程师围着的周黎,感叹道:“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周处这种全才的人,太厉害了。” 魏振山深表赞同,这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老李,我就纳闷了,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炎黄人,为啥我这么笨?” “……” …… 傍晚,南锣鼓巷。 习惯性早退的闫阜贵早就回来了,一如既往的坐在门边,黑框眼镜下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老鼠成精。 最近这段时间,闫家出现内讧,隐隐已经有分裂的趋势。 究其原因,还是上次盗窃案把闫家存款曝光。 但曝光的2000多块现金,不是闫阜贵的全部存款,他精明着呢,把祖传小黄鱼大黄鱼藏在院外的安全地点,避免出现什么闪失,毕竟院里有贼。 九十五号院名为先进大院,邻里和睦,团结友爱,突出的就是一个‘情’字,易中海还经常宣称,九十五号院的住户都是有情有义,我们要争取做到情满四合院。 但实际情况是什么,闫阜贵比任何人都清楚。 阴险算计,男盗女娼,勾心斗角,嫉贤妒能,自私自利……除了他们闫家,没几个好人。 “咋回事?怎么下班半个小时了,也没人回来?” 寻思着在门口捞点东西的闫阜贵伸长脖子观望,疑惑又郁闷,轧钢厂上班的邻居们怎么还不见人影? 以往都是这个点回家的啊! 闫阜贵不知道的是,从今天开始,轧钢厂午休、下班都要召开全厂大会,批斗秦淮茹郭大撇子一个小时,连续半个月。 踏踏踏~沉闷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位身材微微有些佝偻,头发谢顶一半,脸上挂着两个大眼袋的中年人出现在闫阜贵视线中。 他定睛看去,待看清中年人面容,连忙站起身,惊讶的问道:“你……你是大清?” 刚从保定赶回来的何大清停下脚步,阴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老闫,怎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在当门神?” “……” 闫阜贵尴尬的笑了笑,目光盯着何大清背上的包袱,但他不敢打何大清的主意,因为他知道,何大清是回来处理傻柱的事。 人家儿子坐牢了,肯定很难受,还是别触霉头为妙。 “老何,老易老刘他们还没回来,你先回家看看吧。” 提到易中海这老绝户,何大清就火冒三丈,眼睛都红了。 南锣鼓巷派出所前天专门派了一位名叫赵书航的年轻警察,带着何雨水去保定找到他。 父女俩抱头痛哭,随后何雨水给他详细说了傻儿子这些年干的蠢事。 虽然何雨水没提到是易中海算计傻柱养老,把傻柱培养成打手,只要是不吃易中海道德绑架这一套,不尊重聋老太这个老祖宗的刺头,就让傻柱武力镇压。 但何大清不是傻柱,他稍加思索,顿时就恍然大悟,知道当初聋老太这老妖婆为什么要逼迫他离开京城了。 歹毒,阴损,无耻,自私……为了养老,两个老绝户真是不择手段,不当人了。 傻柱更是蠢到无可救药,被一个寡妇玩得团团转,工资被寡妇借走,厂里带回来的盒饭送给贾家,把自己妹妹饿得喝水充饥,这次更是把许大茂打得绝户,终于把自己作死了,被判入狱10年。 唉,我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儿子? 随口给你取个傻柱的外号,你还真真成傻子了? 何大清心情极度压抑,郁闷得想吐血! 他深吸两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想找闫阜贵询问一下这些年院里发生的事,毕竟何雨水还小,看事只会看表面。 只不过,熟悉闫阜贵烂德行的他,知道不给点好处,这算盘精不会说真话。 于是,他掏出两块钱塞给闫阜贵。 “老闫,跟我说说院里的情况……” 第095章 气急败坏的何大清! 通过观察何大清的神态变化,就知道接下来何大清肯定要找他了解情况。 他怎么可能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贾张氏什么性格?贪婪无耻,无理都要搅三分的泼妇。 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院里最阴险狠辣的老绝户那就更不用说了,当年何大清突然离开,他就猜测过,肯定是两个老绝户搞的鬼。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想在院里安安稳稳生活,不能得罪贾家和两个绝户。 但……看到何大清递过来的两块钱,闫阜贵老鼠眼里冒出炙热的光芒,闪电般伸手接过钱揣兜里,拉着何大清来到周家门口,把他看到的,心中的猜测臆想,事无巨细,完完整整的给何大清讲述一遍。 十几分钟后,口干舌燥的闫阜贵咽了咽口水,润润脖子,一脸同情加感慨的看着何大清,总结道:“老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止是易中海写匿名信举报周黎,还唆使刘海中傻柱也写了。” “但易中海刘海中提着礼品躲在周家斜对面的巷子里,应该是赔礼道歉,我亲眼看到的。” “傻柱却没有,所以那天傻柱打许大茂,周黎毫不留情的叫警察来抓人……” 说到这里,闫阜贵唏嘘道:“十年啊,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听着闫阜贵的讲述,何大清脸色不断变化,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他侧头看了眼周家朴实无华的如意门,眼里闪过几丝愤慨,随即又变得沮丧和无奈。 周黎得罪过院里人吗? 没有! 这种层次的人,怎么可能和院里这些蛇虫鼠蚁有来往?没看人家都单独开门了。 结果,易中海这畜生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主动去招惹周黎。 你自己脑子有问题,认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想自找苦吃就算了,那是你自作自受,可你为什么要挑唆别人也跟着去招惹周黎呢? 何大清也明白了,易中海这伪君子和倚老卖老的聋老太狼狈为奸,利用管事一大爷‘德高望重’的身份,聋老太假冒烈属的威望,两个老绝户相互配合,把院里打造成他们的一言堂。 逼迫他抛下儿女离开首都,收贾东旭为徒,处处偏袒贾家,有唱反调的人,就指使傻柱用拳头去欺压打服。 如此煞费苦心,不择手段的算计,最终目的是……养老! 易中海主动招惹周黎,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担心周黎破坏他精心谋划多年的养老计划。 不曾想,易中海低估了周黎,举报信回到周黎手里,这才被吓得去赔礼道歉。 至于刘海中傻柱,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不对,也不能说是无妄之灾,刘海中纯粹是因为太草包,太蠢。 傻柱则是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又容易犯浑,因许大茂和周黎关系好,把周黎也当成仇人。 他中午到的首都,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许大茂,给许家赔礼道歉。 许大茂的伤很严重,他看了都心惊肉跳,觉得傻柱入狱10年算是判得轻了。 所以,能怪周黎非要法办傻柱吗? 不能! 罪魁祸首不是周黎,不是许家,而是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坏事做尽的死绝户太恶毒了。 当然,傻柱这蠢货自己也有问题,色欲熏心,浑不吝,善恶不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才会铸成大错,入狱10年。 何大清对傻柱是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对易中海聋老太的恨意更深了。 闫阜贵见何大清目露凶光,状态很不对劲,急忙劝道:“老何,你要冷静啊!傻柱已经坐牢了,你如果再干傻事,雨水怎么办?” 听着闫阜贵的规劝,哪怕知道这抠门鬼也不是好东西,但何大清还是感觉心里暖暖的,郁积在心中的怒火消退许多。 他调整一下心态,咧嘴笑道:“老闫,你看我像冲动的人吗?” 嗯,不像,但我可以肯定你已经在想着怎么刀了易中海。 闫阜贵很了解何大清的性格,这何大清论头脑心智,不比易中海弱,只是没易中海那么阴狠歹毒罢了。 可易中海把人家儿子祸祸成真傻子,算计得就算不去坐牢,大概率也要绝户,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是人了,不报复你才是怪事。 看来院里要乱起来喽! “对了,老闫,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在巷口听到一帮老娘们嚼舌根,说秦淮茹搞破鞋,被轧钢厂开除批斗,真的假的?” 何大清突然想起这个事,顿时就幸灾乐祸,迫不及待的向闫阜贵求证。 “是真的!” 说起这个算是轰动全首都的大事件,闫阜贵就兴致高涨。 因为他还‘珍藏’着一张海报,刚才还躲进房间,偷偷拿出来对秦淮茹郭大撇子有伤风化的不道德行为进行严肃批判。 “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和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在废弃仓库里搞破鞋的时候,被人拍了三十多张照片,印刷成海报贴得大街小巷都是……” 嘶,何大清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这也太狠了吧?明显是要把秦淮茹郭大撇子往死里整啊。 对此,他只能说……干得漂亮! 秦淮茹这蛇蝎女人和易中海一个样,都是自私自利,黑心烂肺的烂人。 吊着傻柱,不就是为了吸傻柱的血养孩子? 他找的白寡妇虽然也自私贪婪,起码还知道给他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暖被窝! 秦淮茹呢? 傻柱付出这么多,估计还不如郭大撇子! “报应啊,真是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坏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 何大清哈哈大笑,心情那叫一个愉悦。 “闫老师,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一道憨厚耿直的声音响起,两人侧头看去,推着自行车的周明警惕的看着他们。 闫阜贵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周科长啊,我们没干什么,不要误会,我们马上走!” 说完,拉上何大清赶紧溜。 自从上次贾张氏棒梗骂了周明,易中海傻柱秦淮茹就相继倒霉,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周黎干的,但闫阜贵明白一个道理,千万不能招惹周家人。 溜回四合院门口,闫阜贵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老何,那就是周黎的双胞胎兄弟周明,智力不高,跟七八岁孩子差不多,但周明天生神力,轻轻一巴掌就把傻柱打晕。” 何大清看了眼开锁进门的周明,对周黎周明两兄弟没有恨意。 不敢恨,怕死! 这时,易中海回来了,身后跟着满身口水口痰,连头发都糊得粘成一坨的秦淮茹。 看到何大清,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变了变,但想到聋老太手里有何大清跟鬼子的合影,顿时就底气十足。 他挺直腰板,虚伪的脸上露出一抹老友重逢的热情笑容,开心的问道。 “大清,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096章 何大清暴打易中海! 不对劲,易中海的神态反应太不对劲,好像并不担心我找他算账? 哪里来的底气? 易绝户私自截留我寄给傻柱雨水的信件和生活费,就算易绝户忽悠傻柱这个蠢货写了证明书,证明是傻柱请易绝户代为保管的,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这是南锣鼓巷派出所指派去保定找他的警察赵书航提醒他的。 可能是赵书航觉得易中海太缺德,又或许是所长田远山交待的,还特意给何大清支招。 咬死这信件和生活费是寄给何雨水的,因为何大清去保定那年,傻柱已经十六岁,已经算成年了,走之前又给傻柱安排去轧钢厂顶岗。 傻柱自己能赚钱,生活费全是给年幼的何雨水,易中海截留信件和生活费,是违法行为,就算傻柱写了证明书也没用。 到时候易中海被判个一年半载,工作没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何大清对赵书航千恩万谢,怒气冲冲的带着何雨水回首都,准备好好收拾易中海这老绝户。 可是,易中海和他预想中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害怕认怂,求着他不要报警,主动提出赔偿私了吗? 难道……何大清瞳孔猛然缩紧,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看似慈眉善目,实则阴冷傲慢的老脸。 聋老太,是了,这老绝户和易绝户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肯定是聋老太告诉易中海手里有他的把柄。 该死!!畜生!两个老绝户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难怪它们绝户,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能不遭报应吗? 捋清思路的何大清气得脸色涨红,目眦欲裂的瞪着易中海,恨不得把这死绝户生吞活剥。 易中海知道何大清已经猜出来了,有恃无恐的笑问道:“大清啊,你脸这么红,难道是感冒了?” “易中海!我操你姥姥!” 本就怒火中烧的何大清,被易中海这么一挑衅,当即就不忍了。 扔掉手上的包袱,咆哮一声,甩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易中海这张伪善无耻的脸上。 何大清可不是战五渣许富贵,厨师不缺吃,常年颠锅,手劲大着呢。 易中海被这含怒出手的一巴掌扇得踉跄几步,秦淮茹刚想伸手搀扶,何大清的飞踢就来了。 包浆的布鞋直奔下三路,精准踹中目标。 嗷~易中海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不停的颤抖。 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沙哑尖锐,整个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地抽搐,听着都疼。 闫阜贵秦淮茹和十来个刚下班的工人被吓到了,齐刷刷后退一步,男人女人都下意识的菊花一紧,满眼惊诧的看着何大清。 傻柱最擅长的踢裤裆,原来是遗传的啊! 但除了秦淮茹,所有人都能理解何大清,毕竟易中海干的缺德事,已经不能用缺德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子当初是信任你,才把信件和给雨水的生活费寄给你,你居然全部截下来,眼睁睁看着雨水饿得去捡垃圾吃,瘦成皮包骨,狗杂种,你他妈的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暴怒状态的何大清一脚干翻易中海,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对易中海拳打脚踢。 嘭嘭嘭,拳脚捶在易中海身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易中海的惨叫声更是响彻南鼓锣巷。 “啊!!!快报警!!快报警啊!!!” 没人同情易中海,全都冷眼旁观。 秦淮茹倒是挺着急的,但他没去报警,而是冲进院里请慈禧太后出来镇压何大清。 刚进门,迎面就看到高兰芬已经搀扶着聋老太快步跑来。 秦淮茹松了口气,侧身让开。 聋老太高兰芬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径直出门。 “何大清!给老太太我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声响起,何大清瞬间恢复理智。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害得他抛儿弃女离京十一年,导致傻柱没他管教,被易中海忽悠成真傻子,犯下大错入狱10年的罪魁祸首,目光冰冷暴戾,很想杀了这个老畜生。 但是,想到可怜的女儿,何大清又强行冷静下来。 “呵呵,老太太,十一年没见,您身子骨还是很硬朗啊!” 聋老太刚刚被何大清那怨毒凶戾的眼神吓到了,知道要适可而止,不能把人逼得太狠。 她叹了口气,说道:“大清,你寄回来的钱,的确是柱子请中海保管的,柱子出事后中海第一时间把钱拿出来,难道还不能证明中海没有想过贪图这笔钱吗?” 何大清:“……” 围观群众:“……”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厉害,论厚颜无耻,论颠倒黑白,论强词夺理,还得是聋老太,比易中海功力深厚多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何大清懒得跟聋老太掰扯,因为他知道想把易中海送进去是不可能了,聋老太手里有他的把柄。 但他刚才灵机一动,想到个能拿回照片的办法。 “老太太,我这次回来,只有两件事,一是替傻柱支付赔偿,二是处理房子,我们谈谈吧!” 聋老太明白何大清的意思,轻轻点头。 “好。” 高兰芬已经把满身脚印,鼻青脸肿,疼得直不起老腰的易中海扶起来了。 聋老太给了他一个‘吃下这口气’的眼神,转身颤颤巍巍的进门。 何大清冷哼一声,弯腰捡起包袱,对围观群众笑着打了个招呼,迈步走进四合院。 论做人,何大清能甩易中海半个南锣鼓巷。 …… 聋老太家。 何大清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啪嗒啪嗒的抽着烟,易中海坐对面,高兰芬站后面,聋老太则是坐在床上。 见气氛略微有些紧张,高兰芬开口说道:“大清,保管生活费这事……” “行了,装什么装?到底是什么原因,全院人都知道,真当别人是笨蛋,就你们聪明?” 何大清弹弹烟灰,冷眼看向聋老太,语气平淡的说道:“老太太,照片给我,这事我不追究,否则就鱼死网破吧。” “傻柱已经入狱,下半辈子算是毁了一半,以后想娶媳妇都难。” “你如果不同意,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聋老太易中海高兰芬三人脸色大变,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们听得出来,何大清不是在吓唬人。 易中海两口子没说话,看向聋老太。 聋老太强行镇定下来,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大清,中海替柱子保管的钱有1200,你把房子过户给中海,他一共给你3500,照片给你,我们从此恩怨两清,怎么样?” 何大清噗嗤一笑,脸上满是嘲讽和玩味。 这易中海对贾家还真是死心塌地啊! 秦淮茹被开除,贾家的房子轧钢厂要收回去,易中海就想花钱买下何家的房子给贾家住。 啧啧,难道贾东旭真是易中海的儿子? 算了,关我屁事,现在我只想处理好傻柱的事,带着雨水离开首都,永远不回来。 临走前再花钱找人点了聋老妖婆的房子,废了易中海的四肢,让这两个老绝户知道什么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傻柱过继给你,房子过户给你,再给我1200块,以后傻柱就是你儿子了,我会带着雨水离开,从此不会再回京!” ??? 第097章 易中海借钱买傻柱! 何大清的话,直接把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整不会了,感觉脑袋不够用,足足懵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易中海一脸惊愕的看着何大清,抬手指着红肿乌青的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要把傻柱过继给我?” “对啊,你不是做梦都想要一个养老人嘛,又挖空心思的逼我离开首都,把傻柱教成你想要的样子,我现在就成全你。” 何大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纠结,随即就变成坚定。 如果不是对傻柱失望透顶,他怎么可能卖儿子? 这想法是何大清得知傻柱被判10年的时候冒出来的。 这蠢儿子要了干嘛?以后还能指望他养老? 算了吧,搞不好还要我养他! 以傻柱的狗德性,出狱了大概率也是狗改不了吃屎,指不定哪天又犯罪被抓进去。 与其这样,不如把傻柱卖……不对,是过继给易绝户,还能省下赔偿许大茂的钱。 “怎么样?答不答应一句话。” 易中海人麻了,换做是家里钱没被偷,没赔给周黎一大笔,他会毫不犹豫的买下傻柱。 但秦淮茹的事发生后,他就转变想法了,打定主意要和秦淮茹试试,看能不能生个大胖小子。 所剩不多的存款要留着养自己亲儿子,怎么可能拿去买傻柱? 沉思良久,易中海一脸为难的说道:“大清,你这……” 砰!何大清猛的一拍桌子,狞声道:“你不答应,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易中海被吓了一哆嗦,缩了缩脖子,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这他娘的,卖儿子还能强买强卖的?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真是活久见了。 心慌意乱的易中海只能求助聋老太,他是不敢跟何大清撕破脸,害怕何大清真把他剁了。 “老太太,您看?” 聋老太对何大清这离谱的操作,也是非常懵逼的,大受震撼。 这么一个好大儿,说不要就不要,身为绝户的她,根本理解不了。 看何大清这架势,明显是真准备同归于尽。 她比易中海还怕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中海啊,要不考虑一下?” “傻柱这些年最尊敬你,也最听你的话,你们之间不是父子,但胜似父子啊!” “大清不要傻柱,要把傻柱过继给你,就傻柱那正直忠义,知恩图报的性子,肯定会把你当亲爹孝顺,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易中海原本坚定的信念动摇了。 貌似聋老太说得没错,花钱买下傻柱,的确是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目前傻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坐牢10年,出狱后基本不可能找到媳妇,注定要打光棍。 没有家庭负担,又能做得一手好菜,还听我话的傻柱,才是完美的养老人。 至于找秦淮茹生孩子这事,能不能生还是两码事。 不行,得买下傻柱,增加一道保险,万一秦淮茹怀不上我的孩子,还有傻柱兜底。 可问题是,给了何大清1200,存款就只剩下3500,法院判决赔偿5218块,他没这么多钱啊。 高兰芬捅了捅易中海的后背,低声道:“当家的,老太太有钱,找她借。” 闻言,易中海眼里闪过几丝精光。 对啊,聋老太有钱,前几天还给了他一根小黄鱼,并隐晦的提醒他,对老太太我好点,等我死了,东西全是你的。 这老太婆真是人老成精,深藏不露。 上次偷他家,贾家,聋老太家的贼这么厉害,居然都没把聋老太私藏的黄金偷干净。 何大清见易中海迟迟不说话,当即就怒了,蹭一下站起身,怒骂道:“易中海,是你逼我的!老子去提刀来,今天不把你剁成八块,我就是你这个狗杂种养的。” 丢下这句话,何大清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易中海头皮一麻,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急忙起身拽住何大清。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说完,易中海看向聋老太,和声细语道:“老太太,能不能借我2000?” “……” 聋老太开口劝易中海之前,就想过一旦开口,易中海百分百会找她借钱。 因为这一个多月,易家先是被偷7000多,又赔给周黎3000,存款已经不多了。 可是,老太婆我也没钱啊。 但聋老太不敢承认她没钱,一旦承认,后果就是易中海两口子抛下她不管。 天杀的恶贼,为什么要偷我一个老人家的钱? 聋老太满腹怨念,脸上不动声色,作沉思状。 算了,去找人借点吧! 找谁借呢? 聋老太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解放前曾经来八大胡同潇洒过,如今摇身一变,当上干部的人。 思索片刻,聋老太确定人选,东直门街道办副主任余忠勇,这人当初还欠她20个大洋嫖资,打了欠条。 20多年过去了,利滚利,偿还2000块不过分吧? 其实聋老太从未想过拿出欠条去要债,混迹八大胡同几十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接触过? 她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这欠条拿出去,肯定能要到钱,但有没有命花,那就不好说了。 奈何现在走投无路,她只能咬着牙铤而走险。 打定主意,聋老太说道:“大清,你今晚写个房子赠予证明,明儿早上去把房子过户给中海,等过户完了,中海会把照片和1200块给你。” “可以!” 何大清深深的看了聋老太一眼,甩开易中海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聋老太叹了口气,朝易中海两口子摆摆手。 “中海你去医院上点药吧,钱我明天给你!” 易中海感激道:“老太太,这次真的麻烦您了,您放心,我一定尽快还你的。” 闻言,聋老太瞪了易中海一眼,装作一副不悦的样子。 “还什么还?把老太太我当外人是不是?” “这钱就当伙食费了,以后多给老太太我做点好吃的就行,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除了贪点嘴,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易中海大喜,忙不迭的拍胸口保证。 “得嘞,以后我让兰芬每个星期都给老祖宗您做一顿肉吃!” …… 第098章 周黎惊呆了,傻柱前父? 晚上10点。 周黎叶红英两口子开着车出轧钢厂,回南锣鼓巷,把车停在大门口,尽量靠边,不挡着路。 改造大门的方案周黎已经计划好了,明天就通知街道办施工队的李队长带人来开工,把大门扩宽,再修个车棚。 “周处长,叶科长您们好,我是何雨柱前父何大清。” 坐在九十五号院门口等候多时的何大清左手拎着电筒,右手提着礼品小跑过来。 刚下车的周黎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司马懿……苏大强……严嵩……敏登……蔡全无……不对,这是何大清。 只是,这前父是什么鬼? 他只知道前夫,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前父这种奇葩的称呼。 一旁的叶红英也是有点懵,好奇道:“何大清同志,请问前父是什么意思?” 何大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笑道:“叶科长,我已经把何雨柱过继给中院的易中海了。” 叶红英:“……” 周黎:“???” 好家伙,何大清不要傻柱了? 周黎眼神古怪的打量何大清几眼,又瞟了眼何大清手中的东西,知道何大清应该是来替傻柱道歉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何大清已经把傻柱过继了,他很好奇究竟是怎么个事。 “外面黑灯瞎火的,我们进去聊!” “好好好,那就打扰周处了。” 进到院里,叶红英回正房去换衣服洗澡,周黎带着何大清来到西厢房中堂。 打开灯,招呼何大清坐下,掏出烟递了一根给何大清,走到旁边柜子前拿出一个搪瓷杯和茶叶罐子,给何大清泡了杯茶。 “老何,这样称呼你可以吧?” 何大清连忙起身接过茶。 “可以可以,大家都叫我老何。” 他丝毫不觉得周黎没礼貌,端架子。 俗话说得好,王八有钱出气粗,侄儿有钱不叫叔,有血缘的亲侄儿发达之后都可能会疏远亲戚长辈,更别说周黎这种家背景深厚,叔叔伯伯都是大人物,自己又是正处级干部的人了,难道还叫他叔?叫大爷? 而且自家傻儿子还得罪过周黎,人家不计前嫌,能给他好脸色就已经很好了。 “老何,你只有何雨柱一个儿子,怎么舍得把何雨柱过继给易中海呢?” 闻言,何大清叹了口气,苦笑道:“周处,以您的智慧,应该已经看清院里那些人的真面目了吧?” 周黎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老畜生……” 何大清如竹筒倒豆子般,把养老集团的各种阴险算计,龌龊手段一股脑的说出来,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最后又毫不避讳的把为什么要卖了傻柱,对,就是卖,不是过继。 周黎啧啧称奇,这何大清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叫紧急避险,及时止损。 卖了傻柱,你好我好大家好。 易中海有继子养老。 何大清甩脱傻柱这个又蠢又混的祸害儿子。 何雨水没有黑五类哥哥,前程不会受傻柱影响。 三赢,赢麻了。 周黎大呼厉害的同时,又想起一个事,平账柱还有两千多块的烂账要赔给轧钢厂呢。 这笔钱可以稳一手,等何大清和易中海办理完过继手续,让李怀德找傻柱的‘新爹’易中海赔。 哈哈哈,易中海摊上傻柱,也是倒血霉了,还没享受傻柱的孝顺就哐哐哐赔出几大千。 “周处,我今晚是代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向您和周科长道歉……” 周黎摆摆手,和声道:“老何你不用道歉,我也没把何雨柱骂我弟弟的事放在心上。” “你既然决定把何雨柱过继给易中海,带着何雨水离开首都,以后就和九十五四合院的人断绝往来,安心生活吧!” 何大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是真怕周黎记仇,毕竟傻柱这蠢货写匿名信举报周黎,又骂周黎双胞胎弟弟,还打残周黎弟媳的哥哥许大茂。 以周黎的能量,如果要报复何家,轻轻松松就能让他和女儿万劫不复。 “谢谢周处的宽宏大量!” 何大清起身,对周黎鞠了一躬表示感激。 “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周处休息,以后我和雨水不会再回首都,祝周处仕途坦荡,平步青云,以卓越之才为国家和人民谋福祉,家庭幸福美满,阖家欢乐,尽享天伦之乐。” 周黎惊讶,这何大清挺有文化的嘛。 殊不知,这祝福话是回首都的路上,何大清让何雨水准备的,他背了一天才滚瓜烂熟。 “哈哈,那我就承老何你的吉言了,我送你出去!” “周处客气了。” 周黎笑呵呵的把何大清送出门,正想回去洗漱睡觉,眼角余光突然看到斜对面的巷子拐角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探头偷窥,脸上还蒙着一块灰布。 这人警惕性很强,看了一眼就把头缩回去。 巷子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又有刁民想害朕? 周黎剑眉微皱,左手伸到背后,勃朗宁M1935凭空出现在手上,又取出一把电筒握在右手上,随即以极快的速度往巷子拐角冲过去,还没发出什么声音。 孔大龙孔小虎这两天很郁闷,因为他们在南锣鼓巷蹲守两天都没逮到落单的易中海。 距离约定期限只剩下五天,明天后天要是再找不到保险的出手机会,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他们龙虎兄弟能在西城区混出名堂,靠的就是江湖道义这四个字。 只要是答应别人的事儿,绝对说到做到,要不然还怎么在这道上混? 孔小虎低声道:“哥,那人是谁啊?还有吉普车!” 孔大龙拍拍弟弟的脑袋,问道:“去年在高原自卫反击战中打得阿三军哭爹喊娘的战斗英雄周营长,你没看过报纸?” “没……” 一道电筒光射过来,冰冷的枪口顶在孔小虎头上。 孔小虎就跟点了穴似的,全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孔大龙吓了一哆嗦,借助电筒灯光隐约看清周黎冷峻的脸,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周……周……周英雄……我们不是好人……不对,我们不是坏人,饶命啊!” 第099章 心黑手辣的何大清! 毕竟他的知名度太高,不说全国人民都认识吧,起码有一小半都认识。 敢接受雇佣来对付他的人,不会蠢到连周黎是谁都不知道吧? 周黎挪开顶着孔小虎脑袋上的枪,问道:“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呃……这个……我们…” 孔大龙额头上渗出冷汗,不敢把他们接受委托,要废了易中海一只手一只脚的事说出来。 说出来,绝对会被周黎扭送到派出所,然后去蹲笆篱子。 怎么办? 孔大龙急得都快哭了,很后悔刚才为啥要那么好奇,伸出脑袋去偷看周黎。 这周黎是特级战斗英雄,警惕性肯定很高啊! “不说是吧,那就去派出所吧,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交待清楚。” 周黎不耐烦了,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懒得跟这两个毛贼啰嗦。 “我说!” 孔大龙灵光一闪,装出一副害羞又尴尬的表情,低声道:“周英雄,我们是西城区大栅栏街道办的,来南锣鼓巷是想看看秦淮茹本人长什么样。” “……” 好家伙,真的假的? 周黎眉头紧蹙,厉声道:“抬起头,直视我!” 孔大龙下意识的抬头,强忍着畏惧,和周黎凌厉威严的目光对视。 但周黎是什么人?杀敌数量过千的狠人,恐怖的压迫感释放出来,孔大龙仅坚持了一坤秒就崩溃了。 “呜呜呜……我交待……我交待……” 孔大龙哆哆嗦嗦的把有人花钱请他们两兄弟废了易中海的事全部交待出来。 周黎无了个大语,非常郁闷,暗骂自己就不该多管闲事! 但既然已经逮到孔大龙孔小虎,就不能装不知道,万一这哥俩废了易中海被抓进去,把他供出来呢? “走吧,去派出所!” 孔大龙孔小虎急忙爬起来,垂头丧气的跟在周黎身后,往南锣鼓巷走去。 (注:没毒,收拾易聋得让何大清来,继续往下看) …… 另一边,北锣鼓巷一座一进四合院门口。 从周家出来的何大清,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抬手有节奏的敲响破旧大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很快,破旧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身材精瘦,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隼,提着一盏小马灯中年男人的走出来。 蒋鹰看到用暗号敲门的人是何大清,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是……大清??” 何大清眼眶泛红,哽咽道:“鹰哥,是我!” 他和蒋鹰认识很多年了,算是为数不多好朋友之一。 1934年,老家天津的蒋鹰因妻子被一个富家少爷玷污,愤而杀了富家少爷,逃到北平。 蒋鹰从小练武,身手十分了得,就在北平城内当起打孽手,也就是杀手。 但蒋鹰很有原则,只杀大奸大恶的有钱人。 有一次蒋鹰刺杀失败,挨了两枪,失血过多晕死在一个巷子里,恰巧被路过何大清救了。 事后蒋鹰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给了他一大笔钱,四合院三间正房就是用这笔钱买的,两人还成为好朋友。 当年何大清被聋老太威胁,何大清本想请蒋鹰宰了聋老太,可蒋鹰又不欠他什么。 而且现在不是旧时代了,万一事情败露,那不是害了蒋鹰吗? 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了了,必须让易中海聋老太两个坏得流脓的畜生付出惨痛代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走走,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杯,叙叙旧!” 蒋鹰热情的伸手拉着何大清往院里走。 进入正房,蒋鹰关上门,招呼何大清坐下,端来一盘花生米,半盘卤猪头肉,拿出一瓶汾酒倒了两杯,端起杯子笑着说道:“来,大清,走一个!” “鹰哥,我敬你!” 何大清双手端起酒杯,和蒋鹰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蒋鹰递了一根。 蒋鹰看出何大清有心事,把杯中的酒喝完,接过烟叼在嘴上用火柴点燃,凝声问道:“大清,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还有你当年为什么要抛下儿女去保定?” “唉,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何大清猛吸两口烟,想到两个老绝户干的缺德事,神情就变得阴郁愤怒。 “当年……” 十分钟后,何大清把来龙去脉全部讲完,蒋鹰脸色阴沉得可怕,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嘭!怒火中烧的蒋鹰一巴掌拍在桌上,破口大骂道:“欺人太甚,这两个畜生坏事做尽,丧尽天良,这种腌臜货,就该被扔到粪坑里腌上三天三夜,再拿鞭子抽,抽得他们皮开肉绽,骨头渣子都冒出来!” “傻柱这小子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居然馋寡妇,听易中海教唆几句就傻不愣登的去拉帮套,还被一个寡妇玩弄于股掌之中!” “大清你也是个没卵子的怂包软蛋,聋老太用照片威胁你,你不会下毒,放火弄死她,毁掉照片吗?” “对了,馋寡妇这癖好,是你教傻柱的吧?” 何大清羞愧的低下头,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鹰哥,我可没有教傻柱馋寡妇,是这傻小子好色,贪图秦淮茹的姿色,而且这秦淮茹很会勾引男人,你应该听说秦淮茹和第三轧钢厂车间主任搞破鞋的事了吧?” 提起这个秦淮茹,蒋鹰就满脸厌恶。 他在南锣鼓巷供销社上班,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淮茹搞破鞋?不仅知道,还看过海报。 “滚犊子,别提这种脏东西,恶心!”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鹰哥,我今晚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出手,替我报仇!” 何大清说完,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起身放到蒋鹰面前。 “这里面有一根小黄鱼和150块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还请鹰哥帮小弟这个忙。” 蒋鹰拿起布包掂了掂,意味深长看着何大清,问道:“你要买聋老太易中海的命?” 何大清摇头,眼里浮现出一抹狠戾。 “不,不能让这两个老畜生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们变成残废,躺在床上拉屎撒尿,生蛆冒脓受尽折磨!” 蒋鹰暗暗咋舌,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未免也太狠了点? 但他能理解何大清的心情,换做是他,也不会让两个老畜生死得太痛快。 “行,这个活我接下了!” 第100章 秦易钻地窖,禽兽们太会作死了! 一股腥味,混合着萝卜白菜腐烂发酵的味道,弥漫在面积不大的地窖中。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了两口气,满心期待的说道。 “淮茹,我们要加把劲,争取让你早点怀上。” “你放心,只要你给我生下一儿半女,我以后每个月给你给你30块,等我百年之后,房子存款都是你和孩子的。” 秦淮茹的姿势有点奇怪,用易中海的话来说,这样能增加怀孕的概率。 听到易中海画大饼,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能不能怀上,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上了环,怎么生? 只不过,为了牢牢抓住易中海,她绝不能露出破绽,等下回去再警告一下贾张氏,让这个老虔婆管住嘴。 没办法了,早死的丈夫,恶毒的婆婆,无知的孩子,破碎的家,中海不帮她,谁还来帮她? “中海,你真好!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眼神坚毅得像是要入党,伸出手,紧紧揽住易中海的老腰。 易中海低头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淮茹,你有把握掌控高起强吗?” “……” 秦淮茹无了个大语。 她跟郭大撇子的事暴露前,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能轻松拿捏高起强,把高起强驯服得跟傻柱一样,任由她驱使。 但现在不行了,院里所有人,南锣鼓巷所有人,东城区大部分人,女人看她的眼神目光,都像看一坨屎,男人则是……嗯,就像她没穿衣服似的。 高起强只是老实憨厚,又不是傻子,一个单身大小伙子怎么可能跟她这个破鞋有牵扯? 名声还要不要了? “恐怕不行,算了吧,我还要脸!” “到底是哪个畜生拍的照片,印刷的海报?我秦淮茹跟他不死不休!” 想起毁了她人生家庭的卑鄙小人,黑化后的秦淮茹就面目狰狞,我见犹怜的水汪汪大眼睛变得怨毒阴冷。 易中海安慰道:“别气坏身子,我会帮你把这个小人找出来的。” 闻言,秦淮茹神色舒缓许多。 “中海,你傍晚的时候跟我说,怀疑是周黎做的,要不我们偷偷去周家调查一下?” “……” 易中海很想说,你想死你就去,别带上我! “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我们得罪不起周黎!” 秦淮茹不甘心的尖声质问道:“那你告诉我,我们去哪找证据?” “别生气,我在印刷厂有个熟人,等星期天休息我就去找他,首都地区能印刷海报的只有那几个印刷厂,绝对能找到线索的。” 殊不知,他哪里等得到星期天,报应马上就来了。 呼~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阴森可怖的脸色眨眼间就变得娇媚,她对易中海还是挺满意的,这老家伙有钱,以后就靠着易中海的工资养活三个孩子了,必须让易中海对她痴迷才行。 至于生孩子…恐怕得想办法摘了环,然后去借个种,要不然易中海迟早会抛弃她的。 “中海,我们再来一次!” “嘿嘿~” …… 翌日清晨,东跨院。 哈哈哈哈~ 一道满含喜悦亢奋的笑声从正房卧室里传出来,回荡在院子里。 叶红英怀孕了,今早刚起床时干呕了几下,还想睡个回笼觉的周黎就跟装了弹簧一样,唰一下跳起来,拉过叶红英的手把脉。 脉搏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同珠子在盘中滚动,明显是滑脉!! 周黎激动得在实木大床上翻滚了好几圈,又跳下床抱着叶红英转了十几圈,兴奋得哈哈大笑。 活了两世,第一次结婚,第一次要当爹,周黎激动之余,心情又有点忐忑。 我能不能成为一名好父亲?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算了,暂时不想那么多,照顾好媳妇才是当务之急。 “媳妇,以后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也不能骑车上班了,上班我送,下班我没空就让派人开车来接你。” 叶红英也是非常激动,靠在周黎怀里,笑容满面的抚摸着平坦光滑的肚子,柔声道:“你是一家之主,都听你的。” 这是她和周黎的第一个孩子,绝不能出丝毫差错,要不然怎么面对公公婆婆的在天之灵? “当家的,赶紧给我整点安胎药。” “……” 周黎满头黑线,就你这强横的身体素质,还需要安胎药? 但是嘛,为了让宝贝女儿/儿子赢在起跑线上,浓缩的灵泉水必须得安排上。 “等会儿我给你配制一种营养液,从现在开始,你天天都得喝,早中晚喝100毫升,保证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发育,顺顺利利的出生。” 叶红英对周黎无条件信任,点头如捣蒜。 “嗯呐!” 两口子又腻歪了一阵,才起床换衣服洗漱。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黎主动走进厨房,给媳妇做早餐。 他不懒,只是不喜欢做饭,所以从小到大,除了在农扬空间里做饭,在外面基本是周明和叶红英做饭,他只管吃就行了。 蒸了个蛋羹,又让农扬空间里的工具人小七去挤了杯牛奶,倒进锅里加热煮沸杀菌。 吃完早餐,周黎准备送叶红英去东城区公安局,刚出门就撞见高兰芬搀扶着聋老太从门前经过。 聋老太看到周黎两口子,笑呵呵的打招呼。 “周处长,叶科长要去上班呐?” 伸手不打笑脸人,温文尔雅的周处最有礼貌了。 “嗯,老太太这是出门遛弯?” “嗨呀,人老了瞌睡少,早上出来溜达溜达,对身体好。” 周黎笑着点头。 “行,老太太你溜着,我们去上班了。” “好嘞,周处长叶科长慢走。” 聋老太和高兰芬退到一边,目送周黎两口子开车离开,才继续往前走。 今天聋老太出门,是要去东直门街道办找副主任余忠勇要债,给易中海凑钱买傻柱。 周黎不知道的是,他都还没出手收拾禽兽,禽兽们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傻柱入狱,秦淮茹搞破鞋,何大清要报复易聋,郭大撇子要报复害她妻离子散的秦寡妇…… …… 第101章 傻柱双腿要截肢了! 几千名身穿灰色囚服的犯人正顶着烈日卖力干活,铁锤敲击岩石的巨响回荡在山谷里,震得人耳膜刺痛、头晕目眩。 长期暴露于高强度噪音中,人的听力严重受损,眼睛甚至出现重影。 3号工地上,鼻青脸肿的傻柱就是这种状态,被噪音震得耳鸣。 他怒目圆瞪,满腹怨念的挥舞着大锤,一锤又一锤敲在石头上,碎屑飞溅,石粉弥漫,嘴里不停咒骂着周黎,咒骂许大茂,咒骂后勤主任雷武,咒骂生产队长张大丰。 傻柱的厨师工作仅仅干了一天,第二天就被雷武派人在汤锅丢了只死老鼠,粗心大意的傻柱居然没发现。 然后,厂领导们全部吐了,狠狠暴打了傻柱一顿,把他下放到第三生产队。 想到未来十年都要砸石头,傻柱天都塌了,感觉人生灰暗无光,活着没多大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 因为,秦姐还等着我出去呢。 可怜的秦姐太难了,要养三个孩子,照顾贾张氏这恶婆婆,我不帮她谁帮她? 心中有了念想,傻柱立刻就振作起来,调整好心态,努力适应枯燥乏味又辛苦的工作。 昨天第一天砸石头,今早上全身酸痛,疼得爬不起来。 生产队队长张大丰是后勤主任雷武的人,当即就挥舞棍子给傻柱来了几下。 脾气混不吝的傻柱哪里忍得了,梗着脖子和张大丰大吵一架。 这分不清大小王的傻逼行为,结局自然是悲催的,又被打了一顿,跪在地上给张大丰磕了十八个响头才获得原谅。 “何雨柱,你叽里咕噜的骂谁呢?” 小队长赵成军和管理员马崇文站在傻柱背后好一会儿了,虽然采石扬噪音很大,说话不大声点根本听不到,但傻柱看周围没什么人,一点都不压着声音。 赵成军已经听出来,傻柱是在骂周黎,许大茂,雷主任和张队长。 “呃……赵队长……我……” 傻柱全身僵硬,冷汗唰的一下就打湿后背,心都跳到嗓子眼。 如果解释不清楚,挨打是跑不了的,说不定还没饭吃。 心急如焚的傻柱眼珠子一转,急中生智道:“赵队长,我是在背诵教员思想,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行为,重新做人,努力成为守法公民!” 赵成军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可涉及到教员思想,他不敢笑。 “行,那你给我背一段教员思想!” “……” 傻柱懵了,不是,你来真的? 我一个厨子,平时忙着做饭,下班忙着关心秦姐,哪里有时间学习教员思想? 傻柱搜肠刮肚的回忆,可脑袋里除了秦姐的音容笑貌,其他的都是怎么在后厨顺东西给秦姐,亦或是偷看周黎媳妇。 “这……我……” 赵成军冷着脸,甩手一巴掌,把傻柱打得一个趔趄,老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狗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赵成军转头对马崇文吩咐道:“崇文,你过来监督何雨柱,今天必须完成三倍任务量,否则就别吃饭睡觉。” 三倍? 傻柱脸都绿了,正常任务量都要拼死拼活的才能完成,这是要我的命吗? 赵成军轻蔑一笑,转身就走。 马崇文叹了口气,略带同情的说道:“快干吧,谁让你嘴臭呢?” “不要跟队长顶嘴,都他娘的是阶下囚了,谁会惯着你?” 傻柱没说话,揉了揉脸,拎起大锤卖力的敲石头。 连续敲了一个多小时,手臂酸痛到麻木,耳鸣越来越严重的傻柱已经精神恍惚了。 马崇文见傻柱还挺听话,就转身去其他区域巡查。 傻柱看马崇文走了,眼珠子一转,悄悄挪步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瘫坐在地上揉着手膀子,疼得龇牙咧嘴。 这时,刺耳尖锐的哨声响起,远处岗楼上的两名管理员一边吹哨子,一边高声吼道:“所有人立刻撤出3号,4号工地,要爆破了!!” 连续喊了几遍,一千多名犯人全都有序撤到安全区域,岗楼上管理员见工地上没人了,快速下楼往后跑。 躲在视线盲区,耳鸣严重的傻柱根本没听到哨声,也没看到犯人们全部撤离。 十几秒后,距离2号3号工地不远的山体中段,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大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山石瞬间被炸得粉碎,大大小小的石块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四处飞溅。 有的高高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乱的弧线,有的则沿着山坡滚滚而下,带起一路烟尘。 浓烈的烟雾裹挟着尘土冲天而起,像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朝四周弥漫开来。 距离较近的傻柱倒了大霉,被爆炸震得鼻口流血,头晕眼花,刚想挣扎着站起身,一块脸盆大的石头从天而降,径直砸在双腿上。 咔嚓~嗷!!!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血肉横飞。 傻柱脸庞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五官几乎挤作一团,额头青筋暴起,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几分钟后,发现傻柱不见的马崇文叫上十几个犯人冲过来寻找,看到两条小腿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傻柱,脸色大变,厉声吼道:“快救人!!!” 犯人们跑过来,都被傻柱的惨状吓了一跳。 因为傻柱的两条小腿已经被砸得变形扭曲,粉碎性骨折,看着都疼。 马崇文用力搬开石头,抽出腰上当做皮带用的布带,一撕为二,替傻柱双腿捆扎止血,否则送不到医务室就得失血过多死亡。 “愣着干什么,秦熊你来背何雨柱!赶紧送医务室!” 犯人们一拥而上,把傻柱抬起来放在身上魁梧的秦熊背上,急匆匆的往工地外跑去。 二十分钟后,一辆吉普车驶出采石扬,往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医务室的厂医高杰说了,双腿齐膝盖以下要截肢,赶紧送大医院去,晚了人就没了。 闻讯赶来的副扬长二话不说,让司机开车把傻柱送医院去…… 第102章 傻柱新爹易中海心态崩了! “何大清,你要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 交道口街道办内,王主任瞪大眼睛看着何大清和易中海,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出现幻听了。 她当街道办主任也好几年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没见过? 过继子女给亲戚朋友的情况,也见过不少,唯独没见过把一个年龄27岁,还在坐牢的独儿子过继给邻居的离谱操作。 何大清丝毫不觉得羞耻,只有马上要把烫手山芋甩脱的舒爽感。 昨晚他睡在傻柱床上,做了个噩梦,梦到傻柱出狱后性情大变,天天惹是生非,给他招灾惹祸。 他这个老父亲今天这家赔500,明天那家赔800,短短个把月就把养老钱和房子赔得精光,还欠着一屁股债。 随后他就被噩梦惊醒,出了一身冷汗,横竖都不睡着,坐在床边抽了一晚上烟,心中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仿佛马上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天刚亮他就等不及了,搬个凳子坐在易家门前。 等易绝户起床就立刻!马上!去过继傻柱,过继房子,一分钟都不耽搁。 易中海昨晚和秦淮茹奋战到凌晨一点,心情舒畅的起床准备去上厕所,刚开门就被何大清拖着来到街道办,脸都没洗,眼角还挂着两大坨眼屎。 “王主任,您是知道的,傻柱十六岁那年我就去了保定,这些年都是老易照顾教育傻柱,这小子跟老易已经是情同父子。” “刚好老易又没孩子,我仔细琢磨琢磨,还不如成人之美,把傻柱过继给他,以后老易百年之后也有个摔盆戴孝的,您说是吧?” 何大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知道内情的人,估计还真以为何大清跟易中海关系极好,看易中海没有儿子,就把唯一的儿子过继给他。 王主任是半个字都不信! 但她不想刨根问底,既然何大清和易中海已经商量好了,那就给他们办了就行。 “行,我给你们开证明,过继书面协议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们写?” 六十年代办理过继手续,需要签订书面协议,明确权利义务,如抚养责任、财产继承等。 街道办/居委会开具证明,确认过继事实,然后就可以去迁移户籍。 由于被收养人傻柱在服刑,只需何大清签字同意就行。 “我写好了,王主任您看!” 何大清拿出昨晚请蒋鹰帮忙写的过继协议。 王主任接过来一看,顿时就明白何大清为什么要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了。 原来是不想出赔偿许大茂的5000多块钱! 仔细想想,其实也能理解何大清。 而且她是知道的,易中海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居然截留何大清这些年寄回来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和钱,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何大清没追究。 民不举,官不究,她懒得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妖魔鬼怪太多,她是真的烦。 唰唰唰~王主任提笔写了份证明。 签字盖公章,又在过继协议上签字盖章,连同印泥一起推到何大清易中海两人面前。 “签字按手印吧。” 说完,王主任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凌厉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我要提醒你,签上字,摁了手印,傻柱就是你儿子了,你必须要根据协议内容和法律履行责任义务,比如子女对他人造成损害时,父亲需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明白吗?” 易中海精神一振,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当父亲,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还是挺激动的。 这就是为人父的感觉吗? 真好啊! 希望淮茹赶紧怀上,让我真正的享受儿孙绕膝,幸福美满的天伦之乐。 易中海越想越开心,笑呵呵的用力点头,拍着胸口保证道:“王主任放心,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以后会承担起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嗯,那就好。” 王主任没有再废话,让两人签字按手印。 办完过继手续,两人千恩万谢的出了办公室,又去把户籍迁移手续,房租过户手续全给办完。 等全部手续搞定,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何大清抬头看了眼太阳,露出灿烂笑容,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 解决完这个心事,仿若枷锁骤解,身心俱畅,空气都变得无比清新,太阳也更加明媚了。 易中海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崭新的户口登记卡,也是眉开眼笑。 六十年代的首都没有户口本,以前是户口证,1960换为户口登记卡,就像身份证一样,成年人一人一个,而不是全家人登记在一个户口本上。 在户口登记卡的内页里还有贴照片处。 “易中海,照片和钱呢?” 何大清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易中海伸手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个公布包,里面是120张大黑十,以及一张让何大清抛儿弃女十一载的照片。 接过布包,拿出照片,何大清眼里闪过几丝怨恨,用力把照片撕得粉碎,又丢在地上,用鞋底使劲搓,直到搓成渣才罢休。 彻底解决后顾之忧,何大清长舒一口气,心情更美了,蘸着口水点了遍钱,不多不少,刚刚120张。 “行,钱货两清,以后傻柱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希望你好自为之!” 何大清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准备去正阳门找个裁缝店,给雨水做两身新衣服,再去喝点小酒。 后天雨水在学校办完手续,他们父女俩就去保定,永远不回来。 雨水的工作不用担心,蒋鹰昨晚主动提出帮忙找一个以前结识的好兄弟,在保定一个纺织厂当后勤副主任,花两三百意思一下就能把中专毕业的雨水招进去。 女儿有了工作,找个好人家还是问题? “何大清!!哦不对,易中海,你儿子傻柱出事了!” 突然,王主任焦急的声音传来,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步转身跑回去……看热闹! 王主任神情古怪的快步走出街道办大门,叫住正要离开的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傻柱出事,急忙问道:“王主任,傻柱出什么事了?又打架了?” “刚刚我接到区公安局打来的电话,在房山县国营采石场服刑的傻柱在工地上躲起来偷懒睡觉,采石场要爆破山体,管理员吹哨吹了几遍,督促犯人集合撤离,他愣是没听到,然后爆破时被一个炸飞出来的石头砸碎双腿,要截肢。” “……”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这儿子现在不要还来得及吗? 王主任有点想笑,又强行忍住,脸都憋得通红。 一旁的何大清脸色有点复杂,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纠结片刻,还是觉得应该庆幸,要是晚一步,后果显而易见,不仅要出医疗费,还得伺候残疾的傻儿子。 王主任瞥了眼何大清,催促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傻柱的父亲,快带上钱去首都医院吧!多带点,截肢可是大手术!” “……” …… 第103章 易雨柱,许小玲安慰易中海! 同仁医院。 (注:上一章写错了,傻柱是送同仁医院,许大茂住的医院,嘿嘿) 只能说傻柱不愧是‘情满四合院’的男主,命是真的硬。 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距离同仁医院130公里,以当前年代糟糕的路况,车开不快,又颠簸,整整用了3个小时才送抵医院。 小腿被石头砸成肉饼,也就是稀烂那种的傻柱居然挺过来了,医生都大呼不可思议。 送进手术室,经过两位医生的辛苦肢解……不对,是抢救,傻柱的双腿齐膝盖上方被截肢。 膝盖没保住,波棱盖都碎了,留住也没用,还不如直接截掉。 病房里,面如金纸,气色萎靡的傻柱躺在病床上,还处于昏迷状态。 “他就是恶意伤人,致使8号病房的许大茂二级重伤,还丧失生育能力的第三轧钢厂八级厨师何雨柱!” “啊?真的假的,这人看起来也有四五十岁了吧,简直是为老不尊,欺负许大茂这个年轻人。” “小媛,这何雨柱才27岁呢?” “啥?27岁?你没骗我吧?就算长得再显老,也不可能老得这么离谱吧?” “真的!骗你干嘛。” 两名来病房给其他病人做检查的小护士,对病床上的傻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许大茂在同仁医院算是名人了,因为院长常泗水看在周黎两兄弟的面上,特意叮嘱医护人员,多照顾一下许大茂。 医生护士们挺好奇的,平日里严肃正直,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的院长居然破天荒要给许大茂特殊照顾,就去旁敲侧击的找娄晓娥打听。 娄晓娥多聪明啊,三两句就被医护人员把家庭信息套出来。 周黎,周明,去年在高原边境战争中荣获特等功的双胞胎兄弟,许大茂妹妹是周明的未婚妻。 而且周黎周明是在陕北长大的。 院长常泗水建国前不就在陕北保育院当院长?肯定和周家兄弟认识,关系估计还很好。 真相大白了! 于是,许大茂就成了名人,但特殊照顾是没有的,充其量就是每天有两个主治医生到病房为许大茂检查身体。 这年代的医疗水平,想特殊照顾也没那条件! 倒是许大茂的悲惨遭遇,让医护人员们为之同情,痛斥傻柱真是暴力狂,神经病。 今天傻柱送医院来,医护人员得知这病人是劳改犯,名字还叫何雨柱,顿时就乐了,难道这就是恶有恶报? 坐在病床边的易中海,神情恍惚,心情极度拧巴。 刚刚得到的好大儿,还没享受到好大儿的孝顺,我这个当爹的就要先给好大儿端屎端尿擦屁股了? 我命怎么这么苦? 何大清也跟过来了,毕竟作为傻柱的‘前父’,养了傻柱十六年。 虽然对傻柱失望透顶,可就算养条狗,养了十六年,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种。 但傻柱已经过继给易中海,他不会出一分钱医药费。 “老易啊,别难过了,我知道你是心疼傻柱,但你要是急坏了身子,傻柱怎么办?” 何大清不安慰还好,这些话一出口,就跟拿着尖锐锋利的钢针往易中海心口扎。 痛,太痛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心绞痛。 什么叫我身子坏了,傻柱怎么办?难道我还要养这个废物一辈子? 呃……好像还真得养,因为我是傻柱新爹! 何大清这个王八蛋!!狗杂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就说他怎么会狠下心来把傻柱这个独子过继给我,今早又迫不及待拉着他到街道办找王主任办理过继手续,肯定是提前算到傻柱会出事,想甩开这个包袱。 不对啊,何大清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算到傻柱要出事呢? 而且送傻柱来医院的国营第二采石场第三生产队队长梁大丰说得很明白,是傻柱干活时躲起来偷懒睡觉。 采石场要爆破,提前吹了几遍集合哨,又扯着脖子喊了几遍,所有犯人全都撤离了,就傻柱睡得太死,没听见,这才被炸飞的石头砸断腿。 这可不是推卸责任,上千名犯人都能作证的! 所以,难道何大清去第二采石场,把傻柱打晕藏起来,又计算好爆破时会有一个石头飞来砸到傻柱? 明显是不可能! 说来说去,是傻柱自己活该,都他娘的坐牢,去劳动改造了,还是这偷奸耍滑的鬼样子。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易中海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死死的,胸口发闷,气得想吐血。 “何大清,傻柱我不要了,你……” “哎哎哎,想啥呢?” 何大清疯狂摆手,严词拒绝道:“过继协议已经签好了,手续全部办完,傻柱还改名易雨柱,这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你当法律是儿戏?你这是犯了极其严重的思想错误啊!” 噗嗤~两道笑声从门口传来,易中海何大清扭头看去,衣着光鲜亮丽,容光焕发的许小玲和娄晓娥站在门口,捂着嘴咯咯直笑。 许小玲今天去轧钢厂办理入职手续,办完了就来看望许大茂。 刚才听护士说傻柱双腿被石头砸碎截肢,喜笑颜开的拉着娄晓娥来探望一下。 毕竟是邻居嘛,哪怕有仇又如何?做人不能太冷血,得来看看。 “何叔,易叔,我们是来探望傻柱的。” 许小玲走进病房,把手中的一网兜廉价营养品递给易中海。 这营养品还是易中海那天提来的,许富贵本想扔了,被娄晓娥拦下来。 想着提回去给后院最穷的张家,好歹也是值两块钱的东西,扔了可惜。 今天巧了,原物奉还! “易叔,生者如斯……不对,是您要保重身体啊!” 许小玲细心安慰道:“您要照顾好自己的情绪,才能更好的照顾傻柱,以后您和易婶要多多关心傻柱,你们的爱是这个家庭最坚实的支撑,正是因为有你们的陪伴和照顾,傻柱才能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我相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你们一家人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够克服。” “有什么困难您也可以给我们许家说,虽然帮不上忙,但我们可以精神上给予鼓励!” 何大清:“……” 娄晓娥:“……” 易中海:_(′?`」 ∠)_ 第104章 傻柱醒了,傻柱崩溃了! 杀人诛心! 许小玲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刀刀往易中海心口上扎。 更气人的是,易中海还不能发飙,人家一个不满20岁的小姑娘来安慰你,你难道还能不给好脸色,恶语相向? 更更气人的是,许小玲说话声音很大,病房里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全都听到了,纷纷出言安慰。 “小姑娘说得好,这位老同志你要振作起来,先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儿子。” “对,人生哪有过不去的坎,这坎啊,它就跟教员说的,都是纸老虎,你越怂它越凶,不要怕它!” “就是,心里再怎么难受,也没有拉不下屎难受,只要能拉下屎,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老同志,伤心难过是难免的,但你要打起精神来,你儿子以后还要靠你照顾呢。” 听着这么多好心人的安慰,易中海硬着头皮强颜欢笑,人都快碎了。 脸上被许小玲踩的脚印还未完全消除,昨天又被何大清暴打一顿,跟床上躺着的傻柱一样,都是鼻青脸肿,笑起来比哭还难看,非常滑稽。 许小玲心里乐开了花,嘴角疯狂上扬,但这么严肃沉重的场合,不能笑。 把心中的伤心事全部想了一遍,强行压制住笑哈哈大笑的心情,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这才拉着憋得满脸通红的娄晓娥告辞离开。 出了门,幸灾乐祸的笑声就传进来,易中海阴沉着脸,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 何大清叹了口气,正想说话,床上的傻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可能是因为麻药消退了,傻柱疼得眉头紧锁,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看起来更加显老。 “哎哟……哎哟……疼死小爷了……” 傻柱眼睛慢慢睁开,下身传来的剧痛,疼得他全身抽搐,龇牙咧嘴的哼唧道。 看到坐在床边,苦着张脸的易中海,又看到站在床尾的何大清,傻柱顾不上疼痛,怒火中烧的骂道:“何大清你这个抛儿弃女的老王八蛋,你还有脸回来!!!”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傻柱,又打量着面无表情的何大清,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易中海急忙安抚好大儿。 “傻柱,别动气,你刚做完截肢手术,要是把伤口崩裂……” 什么!!! 傻柱如遭雷击,一种无法言喻的惊恐爆发出来,他这时才感觉下肢似乎跟以前不同,那曾经熟悉的存在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截肢,我被截肢了? 傻柱强忍着剧痛,动了动只剩半截的双腿,心态瞬间就炸裂崩溃。 “我的腿呢?我的腿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起初是微弱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但很快,声音就变成绝望的咆哮嘶吼。 “我的腿呢!!!我的腿呢!” 易中海又气又急,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傻柱,你冷静点,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要努力的去接受。” “接受?我怎么接受?” 傻柱眼睛瞪得极大,血丝迅速布满了眼球,双手紧紧抓着病床的边缘,身体不停的颤抖,情绪失控的吼道:“没有腿,我就是废人了,以后怎么娶媳妇,怎么赚钱接济秦姐?” 何大清:!!! 一众病人和病人家属:??? 站在门外偷听的许小玲娄晓娥面面相觑,人都麻了。 这傻柱对秦淮茹还真是用情至深,痴心绝对,至死不渝啊。 居然想着娶了媳妇,还要继续接济秦淮茹。 难道他是想让秦淮茹当情人?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懵了,一脸惊愕的看着傻柱,脑袋里全是问号。 不是,这个看起来四十多的中间人,居然还没娶媳妇? 易中海被许小玲何大清打得鼻青脸肿,加上这段时间遭受接连不断的重大打击,原本就白了不少的头发,又增加许多白发,所以不知情的人觉得易中海起码六十多岁,他儿子四十多也实属正常。 而且刚才易中海和何大清说话,也是压着声音的,众人没听到是过继。 傻柱骂何大清抛儿弃女,众人也没往这方面想。 一位老大爷忍不住问易中海:“老同志,你儿子多大了?还没结婚?” 儿子? 崩溃绝望的傻柱愣了一下,抬手指着鼻子,疑惑道:“你说我是一大爷的儿子?” 老大爷懵了,一大爷? “你不是这位老同志的儿子?” 傻柱摇头,扭头对何大清怒目而视。 “我是……” “不,你不是!” 何大清疯狂摆手,都快摆出残影来了,不给傻柱开口的机会,嫌丢人。 这畜生真是无药可救,都他妈截肢成残废,还想着接济秦淮茹这表子。 他无比庆幸自己做了个最正确的选择,把这脑子有问题的蠢货过继给易中海。 “我不是你爹,我已经把你过继给易中海,你以后叫易雨柱。” 什么??? 傻柱这下是真的傻了,微微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目光呆滞的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何大清把我过继给你了?” 易中海哭丧着脸,很想说不是,但手续已经办完,户籍都迁过来了,后悔已经来不及。 自己请回来的亲爹,哭着跪着也要伺候好。 如果时间能倒流,就算何大清给我钱,我也不会答应! 易中海怨气冲天,却还要装出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轻轻拍拍傻柱的手。 “嗯,何大清抛弃你这么多年,都是我照顾你,我们早已情同父子,如今何大清愿意把你过继给我,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 呜呜呜~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让傻柱瞬间泪崩了。 对比起不靠谱的亲爹何大清,他认为处处关心他,呵护他,照顾他,教导他的易爹,对他是一片真心。 都说患难见真情,我刚入狱,何大清就迫不及待的把我过继给易爹。 我截肢变残疾人,易爹也不嫌弃我,谁是真心对他,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傻柱哭得像个四十多岁的孩子,哽咽着改口喊爹。 “爸!我易傻柱……不对,易雨柱对天发誓,从此以后我就是您亲儿子,给您养老送终!” …… 第105章 当傻柱知道秦淮茹搞破鞋! 这父子情深,温馨感人的一幕,把除了何大清,以及站在门边偷看的许小玲娄晓娥,病房里的众人都被感动到了。 十几双目光聚焦在这对父子身上,有的脸上露出了感动的微笑,有的则悄悄抹起了眼泪。 与此同时,众人也听明白了,这个双腿截肢的老光棍应该叫何雨柱,因为他亲爹叫何大清。 何大清抛弃何雨柱很多年,是这个叫易中海的照顾教育他,两人感情深厚,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然后何大清良心发现,把何雨柱过继给易中海,何雨柱改名易雨柱。 一个三十来岁,抱着个女娃的女人,眼眶湿润,她轻声对孩子说:“秀儿,看,这就是爱。”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用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嘴里喃喃道:“多好的孩子,多深的感情啊。” 刚才问易中海的大爷吹胡子瞪眼,正义感爆棚,忍不住批评道:“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爹,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忍心抛弃他啊!” “而且你还舍得过继,你儿子很多吗?” 何大清尴尬的笑了笑,本来是不想解释的,但这么多人看着,还知道他的名字,要是不解释清楚,阴险歹毒的易绝户极有可能败坏他的名声。 虽然以后不在首都居住,可他也不想被人污蔑冤枉。 “老哥你误会了,我1952年离开首都是迫不得已。” “我只有一儿一女,解放前在南锣鼓巷三进四合院里买了三间正房,离开首都那年易雨柱已经十六岁,临走前还给他留了工位,我在外地每个月也寄生活费回来给小女儿,起初那两年每个月寄5块,1955年2月开始就是每个月寄10块,一直寄到上个月。” “你们说,这算是抛弃吗?” 此话一出,众人对何大清的态度顿时就变了。 这哪里是抛弃啊,分明就是让出大房子和工位给儿女,还寄钱给儿女改善生活。 傻柱沉默了,他是知道何大清没有不管他们兄妹俩的,只是易爹太为他着想,太关心他,把何大清寄回来的钱替他保管起来,留着娶媳妇用。 他不怪易爹,被抓进南锣鼓巷派出所的第二天早上,易爹来探望他时就把这事坦白了,还跟他道歉,并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 易爹的原话是:‘傻柱啊,孔圣人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意思就是上天将要把重大使命降临到某个人身上时,会先磨炼他的意志、劳累他的筋骨、忍饥挨饿他的身体,使他经受贫困之苦,做事总是不能顺利,这样来触动他的内心,坚韧他的性情,增长他的才能。’ ‘一大爷我打小就觉得你聪明,长大了肯定会有出息,你爹不在,没人管教你,你拿着这些钱学坏了怎么办?’ ‘所以就想着给你保管起来,让你吃吃苦,磨炼意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次你被许大茂和周黎陷害,要赔一大笔钱,一大爷会把替你保管的钱拿出来赔偿给许大茂。’ 傻柱当时感动哭了,一大爷对我真好! 正义的大爷满脸疑惑,看了眼傻柱,继续问道:“那你只有一个儿子,怎么舍得过继呢?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摔盆子?” 说起这个,何大清就一脸嫌弃厌恶,看傻柱的眼神像看一坨臭狗屎。 他何大清虽然不是什么正直仁厚的人,有贪财好色的毛病,但从来不会干丧良心的缺德事。 当年他跟白寡妇勾搭在一起,也从未想过抛下儿女去养白寡妇的孩子,哪怕被聋老太逼着离开首都,每个月还是挤出钱寄给一双儿女。 “呵呵,这儿子我可不敢要。” “一个27岁的大小伙子,天天跟院里的秦寡妇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在厂里当厨师,带回来的剩饭剩菜全给秦寡妇,把自己妹妹饿成皮包骨,还因为一点口角就把邻居差点打死,打成绝户,就住在旁边的8号病房。” “他是在笆篱子里干活时偷才受的伤,你们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啥?这老小子才27岁?还是劳改犯? 众人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 被揭老底的傻柱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吼道:“何大清你吃屎了吗?嘴巴那么脏!” “我什么时候跟秦姐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了?” “是我易爸时不时就跟我说,贾家孤儿寡母的,生活太困难了,让我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学会团结邻里,帮扶贫困家庭,所以我才接济秦姐的!” 何大清冷笑,毫不留情的拆穿。 “院里二十多户人家,比贾家困难的就有四五户,你怎么只接济贾家呢?” 傻柱:“……” 我能说别人的死活关我屁事,我只喜欢秦姐吗? 易中海脸都绿了,不能再让何大清说下去,否则他也要身败名裂。 但怕什么来什么,一个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突然想到什么,激动的站起身,惊呼道:“南锣鼓巷的秦寡妇,易中海,傻柱!我就说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正义大爷急忙问:“怎么了?他们很出名吗?” “大爷您有所不知,他们在南锣鼓巷那是相当出名啊!” 少年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故事。 易中海本想阻止,可要是阻拦的话,就有点做贼心虚的嫌疑了,只能祈祷少年知道的不多。 殊不知,少年家住北锣鼓巷,今天是来看大舅母的,对最近这段时间轰动东城区的‘秦郭事件’非常了解。 而且还从秦郭事件中,又深入了解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里那些炸裂三观,颠覆认知的破事。 四合院里的事,很多是许富贵陆续传出去的,目的就是为好大儿报仇。 比如易中海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一大爷当成四合院里的土皇帝! 又比如易中海的徒弟是秦淮茹男人贾东旭,在贾东旭死后,忽悠傻柱去给贾家拉帮套,搞得傻柱名声烂臭大街,还联合秦淮茹破坏傻柱相亲,让傻柱27岁还娶不到媳妇。 傻柱也不是好人,色胚一个,跟秦淮茹属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表子配狗。 “这秦寡妇可不是好人呐……” 少年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声音洪亮,还跟说书似的,抑扬顿挫,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什么?秦姐跟郭大撇子搞破鞋?” 听到挚爱的秦姐和郭大撇子搞破鞋,还被拍照片印刷出来贴满大街小巷,傻柱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呆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姐贤良淑德,冰清玉洁,怎么可能搞破鞋!” 第106章 易中海的至暗时刻! 少年见傻柱不相信,连忙解释道。 话音落下,病房里除了正义大爷和少数几个老人,孩子,成年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如果说秦寡妇,他们是不认识的,首都几百万人,寡妇多了去了。 但你说秦寡妇是第三轧钢厂的秦淮茹,那他们就知道了,大名人啊。 一位躺床上,病恹恹的中年男人强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眉飞色舞的说道:“是秦淮茹啊,这女人太出名了,别说咱们东城区,就是在整个首都地区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她……嗷~” “她怎么了?你看过秦淮茹这烂货的照片?” 坐床边的中年妇女伸手掐住自家男人耳朵,恶狠狠的质问道。 中年人脸色一僵,连忙狡辩:“没有,怎么可能,媳妇你别误会,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哼!” 妇女冷哼一声,放开男人耳朵,在外面,还是得给男人面子,出院回家再收拾他。 众人被这两口子逗笑了,也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易雨柱说的秦姐,原来是秦淮茹这破鞋,还贤良淑德?冰清玉洁?我呸,一个不守妇道的表子,放在解放前,早就浸猪笼了。” “就是,听说秦淮茹不知检点,人尽可夫,在第三轧钢厂有好多野男人,那个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只是其中一个,瘾大着呢!” “啧啧啧,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海报我看过,真是不知廉耻,伤风败俗啊。” “不会吧,这易雨柱经常接济秦寡妇,难道还没品尝到秦寡妇的滋味?” 一个彪悍的妇女眼睛瞪大,满脸惊奇的看着傻柱,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病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直勾勾的盯着傻柱,目光里都带着不可思议,以及同情,怜悯。 傻柱一脸绝望+生无可恋,表情非常精彩,呆呆的靠坐在床头,已经破大防了。 一个人说秦姐搞破鞋,他不信。 但十个人出来证明,其中有几个还看过秦姐和郭大撇子搞破鞋的照片,他不信也得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秦姐为什么要背叛我……呜呜呜” 傻柱的舔狗之心咔嚓一下碎成无数瓣,抓起被子捂住脸崩溃大哭。 门外的许小玲娄晓娥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都快笑疯了。 许小玲眼珠子一转,拉着娄晓娥往8号病房跑,必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让他也乐呵乐呵。 病房里,易中海不知怎么安慰傻柱,只能严肃的对众人说道:“做人不能太自私,别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 了解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少年当即开口打断施法。 “你们不知道啊,这易师傅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张嘴仁义道德,闭嘴道德仁义,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团结邻里,帮扶贫困家庭,出什么事就在院里解决,要有集体荣誉感。” “但他只偏帮他徒弟贾家,隔三差五的就组织全员大会给贾家捐款。” “二月份九十五号四合院发生盗窃案,你们知道贾家被偷了多少钱吗?” 正义大爷是天津人,天生就会捧哏。 “多少?” 少年伸出三根手指,满脸羡慕的说道:“3000块!!整整3000块啊!” “秦淮茹的婆婆存了1700多块和一个金戒指,秦淮茹存了1200多,还有很多票据。” “据说秦淮茹的钱,都是找傻柱借的。” “盗窃案发生后,秦淮茹的恶婆婆非说她家的钱是傻柱偷的,这傻柱也是真的傻,被秦淮茹装可怜,流了几滴眼泪就心软了,答应以后每个月给秦淮茹20块钱。”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易中海的眼神已经变了。 原本还敬佩易中海,现在变成厌恶鄙视。 这人看起来一脸正气的,实则是个伪君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易中海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能的想开口颠倒黑白,少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易师傅最厉害的不是装德高望重,他最厉害的是把傻柱教成真傻子。” 少年感叹道:“傻柱能坐牢,除了自身品行不端,又蠢又坏又损又混,还有易师傅刻意引导教唆,纵容包庇的原因。” “为了让傻柱对他言听计从,何大叔寄回来的钱被他截留下来,说是替傻柱保管,就给傻柱结婚用,偶尔给傻柱一点小恩小惠,就让傻柱对他感恩戴德,把他当亲爹,然后他就指使傻柱收拾院里不听他话的住户,把四合院打造成他的一言堂。” “被傻柱差点打死,打得绝户的许大茂从小和傻柱不对付,只要发生口角,傻柱就踢许大茂裤裆,打许大茂一顿,事后许大茂要报警,易师傅就拦着,说是要有集体荣誉感,报警会破坏大院名声。” “长此以往,傻柱就越来越嚣张跋扈,院里有人不听易师傅的话,他就打谁!” “前些天许大茂就没招惹傻柱,这家伙不知发什么疯,冲上去就把许大茂差点打死,易师傅还想拦着不让报警,被住他们院里的轧钢厂保卫处长扇了一巴掌,街道办主任来了,直接罢免易师傅联络员的职务。” “傻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都坐牢了还不好好的改造,要躲起来偷懒,导致受伤截肢……” 少年唏嘘不已,感叹道:“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正义大爷有些迷糊:“易中海为什么偏帮贾家?他徒弟贾东旭都死了啊!” “易中海没有孩子,他指望秦淮茹给他养老呢!” “鼓励傻柱给贾家拉帮套,是为了让秦淮茹感激他,同时又联合秦淮茹破坏傻柱相亲,让傻柱娶不到媳妇,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以后只能和秦淮茹搭伙过日子,给他养老。” 众人听完少年的解释,算是青龙偃月刀拉屁股,开了大眼了。 狗屁的父子情深,分明就是易中海的算计,把傻柱当傻子耍。 这易中海秦淮茹真是坏透了,傻柱也不是好东西。 正义大爷不知该怎么评价易秦傻三个狗东西,转头看向何大清,羞愧难当的说道:“老弟,是我老糊涂了,我给你道歉,这儿子的确不能要,你做得对。” “如果我儿子变成这鬼样子,我非得掐死他,别让他活着危害社会。” 何大清笑着摆摆手,丝毫没有生正义大爷的气。 “不知者不怪,老哥你也是出于好心,我能理解。” “老弟你命苦啊!” 正义大爷狠狠瞪了一眼易中海,怒斥道:“像你这种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就应该抓去打靶!” “我……” “你什么你?你敢说这些事都是假的?你没干过?” 易中海正义凛然的狡辩道:“人在做,天在看,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栽赃陷害!” 傻柱已经缓过神来了,见易爹被污蔑冤枉,当即就出口维护。 “就是,你们这是在造谣我爸!” ??? 众人无了个大语,合着你到现在还没醒悟过来,没看清易中海的险恶用心? …… 第107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傻柱! 当然不是! 他性格上虽然有很多缺陷,比如心气高,心眼小,嫉妒心强,阴损好色,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逮谁怼谁,嘴巴跟吃了屎似的。 这是他凭着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又有易中海撑腰包庇,逐渐才养成的烂德性。 但他真不傻! 自己现在成残废了,何大清又不要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易中海,哪怕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也必须装糊涂,否则以后怎么活? “你们这些人,听风就是雨,我爸对我怎么样,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傻柱挪动一下屁股,强忍着双腿传来的剧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床头,继续替易中海辩解道:“我只是外号傻柱,又不是真的傻,我爸为人正直仁义,德高望重,是因为得罪某个有权有势的小人,被暗中陷害污蔑了。” 众人撇撇嘴,半个字都不信。 大家都是明眼人,怎么可能相信傻柱这个劳改犯的鬼话? 少年若有所思的问道:“易雨柱,你说的小人,不会是特级战斗英雄,轧钢厂保卫处长周黎吧?”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目光不善的盯着傻柱。 如果他敢说是,高低也要给他几大耳刮子。 胆敢污蔑英雄,打死都是活该! 傻柱被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急忙摇头否决。 “不是,别瞎说,我可没有说周黎是小人。” 易中海也连忙站出来转移话题,他是真的怕了,害怕这个多嘴多舌的年轻人揭他老底。 “傻柱你好好休息,大清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我……” 不给何大清拒绝的机会,易中海上前拉着何大清往外走。 来到没人的楼梯间,易中海脸色一下就变得阴郁愤怒。 “何大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傻柱会出事?” 何大清呵呵一笑,掏出烟盒点燃根烟,慢悠悠的抽了两口才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算得到傻柱会出意外呢?” “如果我有这个本事,还会被聋老太这老绝户逼得抛儿弃女,离开首都十一年?还会让你有机会把傻柱祸害成光棍残废?” 易中海下意识反驳:“什么叫我祸害傻柱?别冤枉好人。” “你是好人?” 何大清摇摇头,懒得跟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卑鄙无耻的老绝户掰扯。 “傻柱已经过继给你,手续全部办好,你想反悔已经晚了。” “这叫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傻柱变得好赖不分,都是你这狗杂种教坏的。” “聋老太这老不死的更坏,天天说许大茂坏得流脓,我就纳闷了,人家许大茂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你们两个老绝户才是真正的坏得流脓,坏事做尽,傻柱坐牢就是因为你们两个老绝户言传身教,让他不学好。” “现在傻柱残废了,你有没有一点愧疚?” 易中海怒火中烧,愧疚是没有的,只有嫌弃和怨毒。 傻柱是不能给他养老了,得找个办法把这个累赘解决掉! “畜生就是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何大清长叹一口气,丢了烟头踩灭,意味深长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身下楼梯。 望着何大清的背影,易中海没来由的有点发怵,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难道何大清要报复我? 不行,最近得小心点,别着了何大清的道。 …… 8号病房。 靠在床头的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积压在心中已久的负面情绪,随着许小玲清脆悦耳的声音,迅速消散,一扫而空。 “哈哈哈,大哥你是没看到傻柱知道秦淮茹搞破鞋时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脸都绿了,用被子捂着脸嗷嗷大哭。” “傻柱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就跟媳妇跟别人跑了似的。” 娄晓娥笑道:“可不就是媳妇跟别人跑了嘛,哈哈哈” 许大茂神色复杂的摇摇头,轻声道:“傻柱从没有想过娶秦淮茹,这家伙自身条件虽然很一般,但他心高气傲,总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一门心思的想要找个长得漂亮,学历高,有工作,家庭条件好的姑娘。” 许小玲和娄晓娥十分赞同许大茂的观点,傻柱还真就是长得丑想得美。 “巧合的是,秦淮茹也看不上傻柱,要不然还会去搞破鞋?” 许大茂说完,回想起以前和秦淮茹用馒头换馒头的画面。 虽然没真枪实弹的战斗,但秦淮茹全身上下他都检查过了,还扣过。 傻柱估计只是摸过秦淮茹的手吧? 真惨! 抛开他和傻柱对他们恩怨不谈,许大茂是真的同情傻柱,为傻柱感到不值。 人活到这份上,属实有点太悲哀了。 “秦淮茹凭什么看不上傻柱啊,我真是想不通。” 许小玲上次听完许富贵剖析讲述四合院里易、聋、贾、何的破事后,就一直想不通,秦淮茹这个一拖三的寡妇凭啥看不上傻柱? 她长得很漂亮吗? 不见得! “小玲,晓娥,你们信不信,秦淮茹还打过周处的主意。” 许大茂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着实把许小玲娄晓娥雷到了。 打周黎的主意?谁给秦淮茹的勇气啊? “你们不了解秦淮茹,这女人跟傻柱一样,心气高着呢。” “我承认她的确有点姿色,在院里是数一数二的……嗯,也就比晓娥差点。”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暗道好险,幸亏自己机灵。 大聪明娄晓娥得意的仰起头,一副那可不是的表情。 “但她比晓娥心机深,又会演戏,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谁看了不迷糊?” 娄晓娥点头:“确实,我发现院里的男人都对秦淮茹有想法,经常偷看常年在水槽边洗衣服的秦淮茹,特别是夏天,眼睛都看直了。” “所以啊,这就让秦淮茹觉得自己是万人迷,男人都喜欢她。” 许大茂说着,下意识的想抬手摸摸下巴,疼痛感传来,才想起自己双臂骨折。 傻柱这畜生!下手真狠。 不过嘛,他也遭报应了,双腿截肢,真惨! “我不是瞎猜,周处和叶科领证那天,我看到秦淮茹的脸色很难看,基本就可以肯定她想过用美色勾引周处,幻想着嫁给周处,或者当个情人,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看到叶科后,她就打消这个念头了,改为盯上小明。” 啥?盯上我男人? 许小玲吃瓜吃得正起劲呢,听到秦淮茹居然敢打自家未婚夫的主意,顿时就气炸了。 “我呸,她也配?” …… 第108章 周黎震惊,狱柱变残柱? 一道温润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娄晓娥许小玲扭头看去,周黎和叶红英并肩站在门口,周明拎着两个大布袋站后面,咧着嘴朝许小玲笑。 今天周黎和沈星河带着一群工程师在轧钢厂会议室画了一早上图纸,下午3点到公安局接上叶红英,到同仁医院检查。 去院长常泗水办公室坐着聊聊天,约好等会儿去常家吃饭,顺带着来看看许大茂。 刚到门口就听见许小玲嗤之以鼻的大叫,我呸,她也配! “哥,嫂子,您们怎么来了?” 许小玲笑嘻嘻的上前迎接,娄晓娥急忙搬来凳子,用毛巾擦拭干净。 “周处,叶科,请坐!” 周黎走进病房,略带炫耀的说道:“红英怀孕了,我们来检查,顺便探望一下大茂。” 闻言,许小玲娄晓娥刷一下扭头看向叶红英……的肚子。 还是黄花大闺女的许小玲是期待,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估计也是今年会怀上。 娄晓娥则是羡慕又惆怅,有周黎出手医治,大茂的身体康复速度虽然快,但至少要10月才能完全根治。 也就是说,她今年怀上孩子的可能性不大。 许大茂倒是没看,连忙送上祝福。 “恭喜周处,恭喜叶科,这孩子肯定会继承您们两位的美丽和智慧,带着满满的福气降临,您们的家庭也会因孩子的到来更加美满幸福!” 你听听,你听听,大茂说话就是好听。 “谢谢大茂的祝福,来,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周黎心情大好,笑容满面的上前伸手替许大茂把脉。 不错,一个疗程的灵药都没吃完,许大茂的内伤已经痊愈一半,三个月之内就能活蹦乱跳,肾功能和弱精症也会恢复正常。 “记得按时吃药,不出意外的话,小玲小明结婚之前就能好妥。” 啊?这么快? 许大茂两口子和许小玲惊喜万分,丝毫不怀疑周黎的医术水平。 因为许大茂才吃了几天周黎开的药,就能坐起来,几个主治医生都大呼不可思议。 娄晓娥泪水打湿眼眶,哽咽着感谢道。 “周处……” “停停停!” 周黎摆摆手,笑着说道:“别那么见外好不好,搞得跟外人似的。” 娄晓娥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许大茂也回过神来了,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 对周黎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能用实际行动来报答。 周黎好奇的问道:“小玲,刚才你说谁不配?” “嘿嘿嘿,哥,嫂子,告诉你们一个大新闻。” 许小玲叽里呱啦的把傻柱截肢,被何大清过继,又被群嘲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周黎无比惊愕,感觉聪明的脑子有点转过弯来,我们的禽满四合院大男主,傻柱同志居然截肢了? 而且还是双腿截肢! 好家伙,我只能说傻柱真能作,入狱服刑还不老实,成功把自己作成残废。 何大清是真有先见之明,成功的紧急避险,否则下半辈子就要栽在傻柱这条瘸了腿的脑残舔狗手里。 干得漂亮! 易中海不是要傻柱给他养老嘛?现在倒反天罡了,变成他给傻柱养老!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周黎忍不住笑出声,同时也挺疑惑,我只是略微出手惩治一下秦寡妇,其他禽兽还没来得及收拾,怎么禽兽就一个比一个惨了? 殊不知,更惨的还在后面,直接把周黎给整得怀疑四合院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哥,我茂哥说你刚来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还打过你的主意,想嫁给你呢。” 周黎:“……” 听到这话,周黎不嘻嘻了,全身别扭,有种强烈的生理不适感。 他知道许大茂没猜错,秦寡妇跟傻柱就是天生一对,都是普通又自信。 秦淮茹通过拿捏傻柱,逐渐变得自信,认为自己长得漂亮,圆臀玉腿细柔腰,一颦一笑风情万种,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只需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让人心里一哆嗦,一下就被她的美貌迷倒。 嗯……也确实把院里绝大部分男人,以及轧钢厂里很多男工人迷倒了,都想一亲芳泽。 所以秦淮茹打他的主意,实属正常!毕竟在秦淮茹的认知里,只要是个男人就一定会贪图她的美貌。 但周黎不是喜欢吃屎的人,又迅速和叶红英领证。 秦淮茹固然是自信,可她还没自信到敢和叶红英与之相比较。 叶红英:??? 坐在周黎身旁思索着给孩子取名字的叶红英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瞪大美眸。 虽然理解不了秦淮茹的脑回路,但她大受震撼。 “不是……秦淮茹?她为什么会认为配得上周黎?” 许小玲把刚才许大茂的分析复述一遍,总结道:“秦淮茹可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院花呢!人家很有自信的。” “院花?” 叶红英噗嗤一笑,突然想起聂黛玉这个一生之敌。 “首都外国语学院也有个院花从小就喜欢周黎,叫聂筱雨,哈哈哈” 许小玲:“……” 许大茂:“……” 娄晓娥:“……” 姓聂,又是跟周黎叶红英从小就认识,这……好吧! 周黎满脸嫌弃的说道:“别说这个了,晦气!” 许小玲忙不迭的点头,仔细想想,的确挺晦气的。 许大茂问道:“周处,傻柱伤好了,还要不要继续服刑呢?” “不用,会监外执行,监狱又不是慈善机构,傻柱已经残废,难道还派个人照顾他?” 周黎说完,脸上浮现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残柱回归四合院,院里又要开始闹腾了。 易中海从何大清手里刚把傻柱买过来,傻柱就成残柱,失去利用价值。 周黎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易中海会不会把残柱整死? 以易中海自私自利的性格,绝对不会把残柱当亲儿子照顾。 还有就是,估计此时的残柱已经幡然醒悟,奈何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易中海。 这傻柱真是个人才,一手好牌愣是被他打得稀巴烂! 工作没了,房子没了,自己变成残废! 是罪有应得,还是命运多舛呢? …… 第109章 蔡全无和何大清碰面! “哟,老蔡,几天不见,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像是老了五岁似的,跟徐惠真吵架了?” 陈雪茹上下打量何大清几眼,满脸八卦的调侃道:“跟我说说,徐惠真又怎么欺负你了,我给你出气。” 何大清:??? 从同仁医院出来的何大清溜达到正阳门,准备找个裁缝店给雨水做两套新衣服,恰好看到雪茹绸缎店,就进来了。 身上揣着1200块巨资,他底气十足。 刚进门,看到身材丰腴,明媚美艳的陈雪茹,沉寂已久的某种基因瞬间被激活,只感觉口干舌燥,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 然而,下一秒,陈雪茹就非常熟络的跟他打招呼。 老蔡??? 跟徐惠真吵架? 认错人了吧? 何大清茫然不解的说道:“女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何大清,姓何,不姓蔡。” “啊?你不是蔡全无?” 这下轮到陈雪茹震惊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何大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目光逐渐从惊奇变成惊愕。 面前这何大清除了比蔡全无老点,长得跟蔡全无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难道何大清是老蔡走散多年的哥哥? 陈雪茹想到这种可能,好奇的问道:“何大清同志,你有弟弟吗?或者哥哥?” 何大清更加疑惑了,听这娘们的口气,似乎认识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 我有哥哥或弟弟吗? 突然,何大清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尘封已久的记忆苏醒。 他真有个弟弟,4岁那年走丢,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爹娘临终前还在念叨,叮嘱他一定要找到小弟。 这老蔡不会就是小弟吧? 何大清激动得全身颤抖,眼里闪烁着泪花,急忙问道:“女同志,你说的老蔡在哪?快带我去见见,我的确有个走散多年的亲弟弟。”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徐惠真的声音随之响起。 “姐妹,你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 何大清扭头看去,瞬间就呆立在原地。 门口,来给陈雪茹送密云水库鱼的徐惠真蔡全无也是跟点了穴似的,目瞪口呆的看着何大清。 特别是蔡全无,眼睛都快瞪出眼眶,嘴巴微微张大。 可能是血脉相连的原因,唤醒蔡全无模糊的记忆,他颤声问道:“你……你是大哥?” “我是,我是!大民,我是大哥……” 何大清老泪纵横,冲上前一把抱住蔡全无,失散几十年的两兄弟抱头痛哭。 陈雪茹走到还处于懵圈状态的徐惠真身旁,得意洋洋的说道:“徐惠真,你得感谢我,是我帮老蔡找到失散多年的大哥。” “你看,多像啊!老蔡看何大清,就跟照镜子似的,哈哈哈” 徐惠真回过神,望着嗷嗷大哭的蔡全无,由衷的替自家男人开心。 蔡全无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他是蔡家的养子,本姓何! 何大清,对上了。 嗯……其实不用问名字,抠细节,仅是看长相就知道是两兄弟。 “姐妹,你是怎么找到我大伯哥的?” 陈雪茹拢了拢头发,笑呵呵的说道:“刚刚大伯哥来店里,我还以为是老蔡,然后我就断定大伯哥绝对跟老蔡是亲兄弟,刚想着带大伯哥去酒馆,你们两口子就来了。” “……” 徐惠真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是陈雪茹主动去找的,原来是瞎猫碰耗子撞见的啊。 陈雪茹太了解徐惠真这个死对头了,看她翻白眼就知道在想什么,顿时就不乐意了。 “徐惠真,你必须得跟我认真的说声谢谢!快点!” 徐惠真算是服了这姐妹,退后一步,一本正经的对陈雪茹鞠躬。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我和老蔡没齿难忘。” “这还差不多,哈哈哈” 陈雪茹眉开眼笑,乐不可支的说道:“你赶紧上去劝劝这老哥俩,别哭岔气了,那就是乐极生悲喽。” 听到这话,不等徐惠真开口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何大清蔡全无就安静下来。 蔡全无抹了把眼泪鼻涕,哽咽着问道:“哥,爹娘还在吗?” “唉,爹是31年生病走的,爹走了没多久,娘也跟着走了,第二年奶奶也走了。” 闻言,早有心理准备的蔡全无还是忍不住悲从心来,刚擦干的眼泪再次落下。 徐惠真安慰道:“当家的,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公公婆婆奶奶的在天之灵看到你和大伯哥重逢,肯定会很欣慰的。” 说完,徐惠真看向何大清。 “大哥您好,我是您弟媳徐惠真!” 何大清老怀大慰,满心欢喜的看着这个一看就精明贤惠的兄弟媳妇。 “好好好,爹娘要是还在世,看到大民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睡着都会笑醒。” “大哥过奖了,我们在隔壁不远点开了个小酒馆,正好到饭点,我们去酒馆聊!” 何大清惊讶,老弟混得不错啊。 他没有拒绝,跟着两口子去小酒馆。 徐惠真临走前还叮嘱陈雪茹,打烊了就过来吃饭。 “姐妹儿,关门打烊就麻溜的过来。” “好嘞,今天看在大伯哥和老蔡兄弟重逢的份上,就给你个面子!” “……” …… 小酒馆。 今天客人不多,徐惠真一个人就忙得过来,蔡全无和何大清坐在墙角的一张桌子边互诉这些年的人生经历。 两兄弟虽然长得一毛一样,但性格却南辕北辙。 蔡全无老实忠厚,不善言辞,何大清性格圆滑,能说会道。 基本上都是何大清在说,在问,蔡全无一五一十的回答。 当听到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两个老绝户联手把大哥赶走,离开首都十一年,把大侄子祸害得27岁还没结婚,又因恶意伤人判刑坐牢,今天早上在采石扬出意外截肢,成了残废,老实人蔡全无怒了。 “畜生!!!这两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干这种缺德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骂声很大,把小酒馆常客牛爷和十几名客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啊? 众人看到两个蔡全无,都是一脸懵逼。 徐惠真笑着介绍道:“这位是老蔡失散多年的大哥,姓何,名大清,今天刚找到的。”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长得这么像。 牛爷站起身,热情的打招呼。 “大清你好,你们哥俩长得真像啊!是双胞胎吗?” “老哥,我们不是双胞胎,我比大民年长4岁。” 聊了几句,牛爷问道:“老蔡你怎么发那么大火?” 蔡全无看向何大清,觉得这家丑就不要外扬了。 但何大清一点不在意,他还巴不得易中海名声烂臭大街。 “老哥,我给你说啊……” 听完何大清的悲惨遭遇,小酒馆里骂声一片。 “他奶奶的,易中海这老绝户活该断子绝孙!” …… 第110章 聋老太双腿被打成六截! “你不懂了吧,领养来的孩子要花钱养,易中海这老绝户就是不想花钱,净想着捡现成的。” “我听说过易中海,还有那个搞破鞋的秦淮茹,原来老蔡的大哥跟这群人渣住一个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已经出大名了,不说全首都吧,半个首都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这个烂货,啧啧啧,搞破鞋能搞得这么轰动,真是建国以来头一次。” “老何很有远见啊,提前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要不然以后就得伺候这个祖宗了。” “傻柱就是活该,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偏偏去馋寡妇!” 听到馋寡妇,何大清和蔡全无对视一眼,都有点心虚。 貌似老何家的传统就是馋寡妇? 何大清已经知道,徐惠真不是头婚,前夫和小姨子好上了,抛下徐惠真私奔,徐惠真也是彪悍,对外宣布丧夫。 所以,徐惠真也算半个寡妇! 唉,这馋寡妇的传统要不得啊,幸好大民没有儿子,要不然估计也会馋寡妇。 不对,为了保险起见,以后得好好教育雨水,再提醒大民教育好两个侄女,不能馋有妇之夫,或者鳏夫。 何大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女儿侄女误入歧途。 牛爷安慰道:“老弟,想开点,人在做天在看,这两个老绝户迟早会遭报应!” 遭报应? 何大清嘴角微微上扬,闪过一抹狞笑。 聋老太易中海这两个畜生,的确会遭报应,但不是老天爷惩罚他们,而是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 另一边,东直门街道办。 聋老太带着高兰芬来到东直门街道办,找副主任余忠勇借钱。 名为借钱,实则是敲诈勒索。 原本聋老太是不想冒这个险的,因为余忠勇解放前虽然不是汉奸和果党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经人会去八大胡同潇洒,还赊账? 可迫于无奈,聋老太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两人二十多年再次见面,余忠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就像接待亲戚长辈一样,搀扶着聋老太进办公室。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聋老太红光满面的走出来,带着高兰芬告辞离开。 办公室里,余忠勇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已经对聋老太起了杀心。 这老表子拿着足以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欠条来敲诈勒索就算了,给了钱居然还不还回欠条,表示死后会带到棺材里。 怎么?怕我报复? 吱嘎~正当他思索着怎么把欠条拿回来,解决这个定时炸弹,一名身材魁梧,长耳、塌鼻梁、眼距宽、牙齿不齐,典型的超雄年轻人走进来。 陈雄,余忠勇的小舅子,靠余忠勇走后门进街道办上班,性格暴躁凶狠,经常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喝酒,喝醉了回家就打媳妇。 但办事很利索,经常替余忠勇办些见不得光的事。 陈雄大大咧咧的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把余忠勇放在桌上的大前门拿过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慢悠悠的问道:“姐夫,刚才那老太婆是谁啊?” “一个能让你姐夫我身败名裂的老表子。” 什么? 陈雄脸色一变,眼里闪过几丝凶光。 谁都能出事,谁都可以死,包括姐姐,唯独姐夫不能出事,因为他还要靠着姐夫吃香的喝辣的。 “我去做了她!” 余忠勇皱眉思索片刻,轻轻点头。 “这老表子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别杀人,杀了人性质就不同了,伪装成抢劫,把她身上的钱和一张欠条拿回来。” “嗯,姐夫放心,包在我身上。” 陈雄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大步离开。 出了办公室,陈雄骑上自行车七拐八拐,来到一个隐蔽的巷子,在一座破败的房子门前停下。 “猴子,在不在?” “在在在,雄哥你不是在上班吗?” 两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快步跑出来,说话的是身材瘦小,长得贼眉鼠眼的李侯,外号猴子。 旁边那个脸庞瘦长,皮肤白皙得有些不正常,给人一种病态感觉的叫王爱国,外号书生,两人都是陈雄的小弟。 “别废话,推上车跟老子走,收拾一个老表子去!” 陈雄眼睛一瞪,两小弟吓得一激灵,急忙跑回屋里推出一辆锈迹斑斑的八手自行车。 三人骑上车,卯足力气往前往南锣鼓巷的路追过去。 聋老太上了年纪,腿脚的确不太方便,走得很慢,而且她们作死的选择抄近路,没走大路。 更倒霉的是,陈雄对这一片很熟,恰好带着两个小弟准备抄近路到南锣鼓巷蹲守。 聋老太一边走一边和高兰芬聊天。 “兰芬啊,今天老太太豁出老脸不要,给你们借了2000块钱,以后可得好好伺候老太太哟!” 高兰芬还没坏透,对聋老太的确挺感激的。 她笑着保证道:“老太太您放一百个心吧,以前我是怎么照顾您的,以后还是怎么照顾您,让您乐乐呵呵的安享晚年。” 听到这话,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心中的担忧惆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和安宁。 同时也有点良心发现了,高兰芬其实真的很好,只是嫁错了人,摊上易中海这个自私阴险,卑鄙无耻的烂人,毁了一辈子。 唉,这就是命……啊! 聋老太正感慨唏嘘高兰芬不好,猴子一个飞踢,踹在聋老太多年未洗的屁股墩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聋老太一个大马趴扑倒在地,嘴巴磕在坚硬的石板路上,所剩不多的几个牙齿全部崩碎。 高兰芬被吓懵了,直到蒙着脸的书生一棍子挥过来,狠狠砸在她肩膀上,她才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猴子书生没搭理高兰芬,上前里里外外的给聋老太搜身,把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2000块钱和一张陈旧泛黄的欠条,以及几十块零钱和十几张票据全部抢走。 顺带着连聋老太手腕上的银手镯也暴力扯下来,疼得聋老太嗷嗷大叫。 确认聋老太身上没东西了,猴子和书生对视一眼,书生抬起棍子,狠狠的朝着聋老太双腿砸下去。 咔嚓……嗷!!咔嚓……嗷!!咔嚓……咯咯咯~ 前面两棍,聋老太还能惨叫,后面两棍,聋老太被疼得晕死过去。 此时的聋老太,双腿已经扭曲变形,被砸成六截! 猴子书生明显是惯犯,手法干净利落,废了聋老太的腿,转身就跑,钻进一条巷子里迅速消失不见。 跑到一边瑟瑟发抖的高兰芬见歹人逃走,这才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老太太!!救命啊!!” …… 第111章 易中海破大防,聋老太也要截肢? 而且猴子书生配合默契,从突然袭击踢倒聋老太,搜刮身上财物,再到敲断聋老太两条腿,用时不到一分钟。 等附近的行人和住户听到惨叫声跑过来,猴子书生早就跑没影了。 聋老太疼晕过去,双腿以极其瘆人的形状扭曲,身体还在抽搐,沟壑密布的老脸上全是血,地上散落着混杂着牙齿的一滩血。 围观群众惊呆了,毛骨悚然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居然对一个老人家下如此毒手?” “应该是寻仇吧?不像是抢劫!” “老太太这岁数了,还有什么仇人?有仇人的话,能活到这岁数?” “嘿,你这是在说绕口令吗?叽哩哇啦的!” 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沉声道:“别胡说八道了,赶紧搭把手给老太太送医院去,二虎你去报公安。” 这老者在附近应该挺有威望的,他一发话,所有人都闭上嘴,几个年轻人推来一辆板车,把聋老太抬上车,往医院赶。 一个年轻人则是骑上单车,去派出所报案。 高兰芬哭着说了几句感谢话,失魂落魄的跟在板车后面。 买傻柱的钱被抢了,聋老太又被打断双腿。 都这个年纪,基本是不可能治好的,以后估计得瘫痪。 想到以后要伺候瘫痪在床的聋老太,高兰芬就打了个冷颤。 怎么办!怎么办啊! 高兰芬六神无主,泪如雨下,觉得自己命真的好苦! …… 同仁医院,手术室。 骨科主治医生林光辉给聋老太初步检查一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拉开门走出手术室,对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高兰芬说道:“病人双腿骨折非常严重,骨头碎裂成多块且无法通过手术有效复位和固定,需要截肢。” 截肢? 高兰芬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伸手扶着墙壁才站稳。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易中海惊疑不定的声音。 “兰芬?你怎么来医院了?” 高兰芬愣了一下,急忙转过身,看到拎着一个搪瓷便盆的易中海,像是找到主心骨,哭着把她们遭遇抢劫,聋老太双腿被打断要截肢的事告诉易中海。 ?!什么!聋老太也要截肢??? 高兰芬的声音,在易中海耳朵里跟恶魔低语没什么区别,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巨雷劈中。 身体猛地一震,僵立当扬,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肌肉微微抽搐,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刚给傻柱倒完屎尿搪瓷便盆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焦距。 渐渐的,他戴上痛苦面具,眼睛红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 高兰芬:??? 见易中海这悲痛欲绝的模样,高兰芬不太理解。 因为她知道易中海对聋老太没有半分感情,得知聋老太截肢,不至于这么伤心痛苦吧? 中午刚给傻柱做了截肢手术的林光辉则是绷不住了,满眼古怪的看着易中海,既同情又想笑,但出于职业操守,还是强行忍住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17号床易雨柱的父亲吧,老易同志,龙大妮老太太是你母亲?” 心神恍惚的易中海本能的想摇头,可是一想到这些年对聋老太的付出,又纠结了。 为了获得聋老太的遗产,他都快把聋老太当成亲妈伺候了,天天让媳妇照顾聋老太,经常去嘘寒问暖,有好吃的首先要送一碗去给聋老太。 不行,我付出这么多,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在心中反复权衡利弊得失后,不甘心放弃聋老太遗产,咬着牙点点头,说道:“医生同志,老太太不是我母亲,她是我们院里的一个孤寡老人,我看老太太孤苦伶仃的,就主动像照顾老母亲一样照顾她。” 林光辉竖起大拇指,抛开其他的不谈,比如这个老易的劳改犯儿子,他还真是一个品行高洁,善良仁义的好人啊! “老易同志,你们院里这老太太双腿粉碎性骨折,还伴随严重的软组织损伤,无法通过清创和修复恢复。” “如果强行开刀,百分之一百会出现严重感染,且感染难以控制,导致发生长期并发症……我的建议是截肢。” 听完林光辉的讲解,易中海面无表情的点头同意,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好的,麻烦医生给老太太截肢!” 林光辉能理解易中海的心情,毕竟中午儿子刚截肢,下午干娘又截肢,换做是谁都受不了这连番打击。 唉,这老易命真苦啊! 林光辉安慰道:“想开点吧,只要人还活着,就是最好的。” 说完,林光辉转身推门进入手术室,让护士拿一份手术同意书去给易中海签字,戴上口罩手套,开始给聋老太做手术。 门外,高兰芬终于反应过来了,结合易中海手中的搪瓷便盆,和医生口中的17号床易雨柱?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傻柱出事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高兰芬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哆哆嗦嗦的带着哭腔问道:“老易……这?傻柱也在医院?” 易中海的情绪反而恢复正常,正常得有点诡异。 “嗯,傻柱在采石扬劳改的时候出了事故,双腿截肢。” 嘎巴~高兰芬脸色煞白,受不了这剧烈的精神打击,心脏病犯了,眼前一黑,捂着胸口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易中海头皮发麻,要是媳妇病倒,那就真的是祸不单行……而是三灾临头! “媳妇!!医生!医生!” 一个小时后,傻柱旁边的病床上,高兰芬悠悠醒转。 在医院发病,想死都难。 傻柱看到新妈醒了,连忙送上关心。 “妈,您醒了啊!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 嘶,这一声妈,让高兰芬打了个哆嗦,身体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如果是以前,有人喊她一声妈,她肯定会高兴得晚上睡不着觉。 但傻柱……唉!现在退回给何大清还来得及吗? 第112章 易中海要解决傻柱? 高兰芬心乱如麻,想到以后要伺候聋老太傻柱这两个拼不出一双腿的残废,就愁苦万分,很想一死了之。 活着真的没意思了,半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说算了,免得遭罪。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也从护士口中得知,易中海奉为干娘照顾的老太太遭到抢劫,双腿被打得粉碎性骨折,要截肢。 不是,人真的能倒霉到这种程度? 中午干儿子截肢,下午干娘截肢,媳妇气得心脏病发作……这也太惨了。 傻柱见高兰芬不说话,眼神空洞麻木的盯着天花板,知道高兰芬这是在嫌弃他。 唉,嫌弃就嫌弃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现在只能讨好易中海夫妇才能活下去。 工作、房子、亲爹、妹妹、双腿全都没了,傻柱悔不当初,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冲动的去打许大茂,晚上套麻袋不好吗? 是的,傻柱不认为打许大茂有错,只是懊悔光天化日的打,而不是套麻袋敲闷棍。 “傻柱,老太太要截肢,你应该知道了吧?” 高兰芬抿了抿干燥开裂的嘴唇,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妈,我知道,刚才公安已经来医院找你了解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傻柱愁容满面,一张老脸都拧成苦瓜了,怀疑四合院风水是不是出了问题? 要不然,怎么会一个接一个的倒霉? 先是他出事,紧接着是秦姐,然后是聋老太,下一个会是谁? “昨天你爸回来,提出要把你过继……” 高兰芬把来龙去脉完完整整的告诉傻柱,其中就包括聋老太去找东直门街道办找副主任余忠勇借钱的事。 傻柱智商再次占领高地,立马就判定聋老太被抢被废双腿是余忠勇派人干的。 “妈,快去找警察,把余忠勇抓起来!绝对是这孙子下的黑手!” 余忠勇? 高兰芬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说道:“余副主任和老太太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对老太太也很客气,怎么可能是他?” 聋老太以前是八大胡同的头牌和老鸨,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更不会把余忠勇欠她嫖资,打了欠条的事告诉易中海两口子。 所以高兰芬没怀疑余忠勇,毕竟余忠勇非常热情的接待她们,又和聋老太聊了半个小时,客客气气的送聋老太出门。 还叮嘱聋老太保重身体,有空会到九十五号院探望她。 “妈,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余忠勇的嫌疑最大,要不然两个歹人怎么只抢老太太,还残忍歹毒的把老太太双腿打断?” 不得不说,遭受重大打击后,心气被磨平的傻柱,脑子还是挺好用的。 高兰芬听傻柱这么一分析,也觉得余忠勇的嫌疑最大,当即就决定去派出所说明情况。 她刚掀开被子要下床,病房门被推开,易中海带着两名公安走进来。 看到媳妇醒了,易中海长舒一口气,连忙问道:“兰芬,身上还有哪点不舒服吗?” “当家的,我没事了。” 高兰芬柔声回了一句,满眼期待的看向两名公安。 “公安同志,抓到抢劫我们的歹人了吗?” 年纪稍大的公安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你们遭遇抢劫的巷子太偏僻,而且人员混杂,抢劫伤人的两名罪犯脸上蒙着布,明显是惯犯,我们已经对附近居民和几个目击者进行详细的询问,没人看到两名罪犯的真面目!” “我们来医院,主要是想知道,受害者和你有没有仇家?” 高兰芬犹豫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公安同志,我怀疑是东直门街道办副主任余忠勇派人干的,因为老太太去找他借了2000块钱,回家的路上就被抢劫。” ??? 两个公安一脸懵逼,病房里的所有人满脸问号,脑袋直接宕机。 不是,你们去找人借钱,人家都把钱借你们了,为啥还要派人来抢回去? 直接不借不就行了? 年长的公安李兴邦和年轻的公安杜安民意识到不对劲,眉头紧锁,思维急速运转。 很快,杜安民想到一种可能! “师傅,我怀疑龙大妮很可能有余忠勇的把柄,用把柄威胁余忠勇给钱,然后余忠勇指使人把钱抢回去,还把龙大妮双腿打断泄愤。” 李兴邦严肃的点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必须抓到抢劫伤人的罪犯,不能仅凭怀疑就判定余忠勇是幕后黑手。” “……” 杜安民头大如斗,想抓到那两个蒙面罪犯,比大海捞针还难啊! 李兴邦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除了东直门街道办副主任余忠勇,你们还有怀疑对象吗?” “有……” 说话的是易中海,刚想下意识的说有,又急忙闭上嘴,把话咽回去。 他怀疑是周黎干的,包括秦淮茹和傻柱,都是周黎在幕后操纵,也只有周黎有这个能力。 但没有掌握证据之前,不能乱说,会死人的! 杜安民察觉到易中海的反常,追问道:“到底有没有?不要有什么顾虑,更不要隐瞒,这直接影响到能不能破案。” “呃,没有,我刚才只是想到一个以前和老太太发生过口角的邻居,但那邻居家几年前就搬到南方去了。” 易中海的胡扯张口就来。 杜安民半信半疑的盯着易中海看了一会儿,没察觉出异常,这才打消疑虑。 李兴邦又仔细询问高兰芬一些细节问题,带着杜安民离开病房。 能否抓到两个抢劫犯,在没有监控的年代,纯看运气。 但有了调查方向,顺着余忠勇这条藤,摸出陈雄和猴子书生这个瓜,其实不难。 病房里,易中海和高兰芬相对无言,傻柱乖巧懂事的倚坐在病床上,大气不敢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兰芬,我打算把老太太的房子卖了,凑钱给傻柱交赔款,给他们两个交医药费。” 沉默许久,易中海心有不甘的说道。 高兰芬看了眼傻柱,低声问道:“老太太有遗产,我们养着不会亏,但傻柱怎么办?” 闻言,易中海眼里闪过一抹戾气。 “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处理!” …… 第113章 四合院里进了脏东西? 晚上八点,四合院。 周黎两口子带着周明许小玲去常泗水家吃了顿饭,刚到四合院就听见隔壁传来何大清幸灾乐祸的笑声,易中海的咒骂声。 许小玲是个乐子人,当即拉着周明跑去隔壁院里吃瓜看热闹。 叶红英见周黎也是蠢蠢欲动的样子,笑着说道:“想去就去呗,我洗漱完了学习一下保孕育儿方面的知识。” “好嘞,媳妇你要注意安全,别摔着碰着,我去看看就回来。” 周黎轻轻抱了抱叶红英,转身朝和正院相连的侧门飞奔。 此时的中院,聚满了人。 刚才易中海回来时,先是遇到南锣鼓巷派出所公安来通知他,尽快缴纳傻柱的赔款。 进到院里,又被喝得醉醺醺的何大清一通嘲讽,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积压在心中的怒火喷涌而出,和何大清大吵一架,要求何大清把1200块赔他。 然后,傻柱截肢,聋老太截肢的劲爆消息曝光了,全院沸腾,大呼老天开眼,这一老一少两个祸害终于遭报应了。 傻柱聋老太这两奶孙,平日里没少得罪人,基本都是傻柱骂人打人后,聋老太杵着拐棍来联合易中海镇压受害者。 这不,听到傻柱聋老太截肢成残废,全都拍手称快。 更炸裂的是,何大清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了,早上刚办完过继手续,才走出街道办大门,王主任就接到傻柱在采石场出事的通知,顺口告诉傻柱的新爹易中海。 真是大冤种啊!众人都笑疯了。 “滚你妈的,傻柱已经过继给你,过继手续是王主任亲自办理的,还签了协议,摁了手印,傻柱也改姓易了,户籍迁到你名下,以后傻柱跟我何家半毛钱关系没有!” 何大清双手抱胸,一脸不屑的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剧烈的喘着粗气,恨不得拎刀来把何大清这畜生捅死。 “何大清,你必须把1200还我!” “做人不能这么冷血无情,虽然你把傻柱过继给我了,但始终是傻柱的亲生父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傻柱没钱交医药费,死在医院?” 这一招经典的道德绑架,换做是寻常人,肯定会中招,毕竟这个年代太看重名声了。 名声不好,后果很严重! 但何大清明显不是普通人,他冷冷一笑,嘲讽道:“你易中海不是正直仁善,张口做人不能只顾着自己,闭口做人不能太自私吗?易雨柱是你儿子了,出了事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这个‘前父’要钱,你真是太自私了,居然不想给儿子花钱治病!” “还是你以前都是装的?其实就是一个黑心烂肝的伪君子?” 哈哈哈~ 众人哄笑,像是看猴子似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的真面目,早就公之于众了,大家都知道,只是碍于情面,没人当面嘲讽挖苦。 现在何大清撕下他的伪装,围观群众自然要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狠狠的踩上一脚,以解心头之恨。 “人家一大爷德高望重,天天教育我们团结邻里,尊老爱幼,何大叔你可别污蔑一大爷哦,哈哈哈” “那可不是,以前我家好不容易买了一点肉,一大爷就上门来说,要尊敬长辈,端一碗去给老祖宗!一大爷这么仁善正直有孝心的人,儿子出事了怎么可能不舍得花钱呢?” “对对对,一大爷您要以身作则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大爷想要傻柱给他养老,现在变成他给傻柱养老,反正都是养老,谁养谁都一样,一大爷您看开点,哈哈哈” “傻柱残废,聋老太太残废,一大爷要养两个残废,压力的确有点大啊!好在一大爷工资高,再养两个都不是事儿。” “嘶……你们仔细想想哈,易聋贾何这四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聋贾何都出事了,易中海会不会也要出事?” “嚯,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有点太邪门啊,难道院里进了脏东西?” 人群后面,周黎和周明站一起津津有味的吃瓜,许小玲跑到后院张大娘身边打探消息。 聋老太也截肢了? 周黎微微有点惊讶,这聋老太是怎么把自己作到截肢的? “哥,我打听到了,聋老太是被人抢劫打断双腿截肢的。” 许小玲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汇报,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细缝,眼中闪烁着兴奋欢乐的光芒。 院里的禽兽,她最恨傻柱,其次就是聋老太这个老贼,再然后才是易中海。 听晓娥嫂子说,以前聋老太天天说大哥坏话,挑唆大哥和晓娥嫂子的感情。 晓娥嫂子也是真的傻,比傻柱还傻,居然还认为聋老太是好人! “抢劫打断腿?” 周黎可以肯定心中的猜测了,聋老太绝对是得罪什么人,遭到报复。 要不然什么丧心病狂的劫匪会对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婆下此毒手? 他是医生,自然清楚双腿被打断,严重到要截肢,绝对是故意下狠手打成粉碎性骨折,而且是碎得很彻底那种。 “哥,院子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傻柱,后是秦淮茹,现在聋老太也出事,会不会真的进脏东西了?” 许小玲听到邻居们的议论,有些害怕的问道。 周黎满头黑线,感觉有被冒犯到。 院子里出事,只有秦淮茹是他一手操纵的,傻柱聋老太是自作自受。 但仔细琢磨琢磨,貌似又跟他或多或少的有那么点因果关系。 所以,我是脏东西? 呸,我才不是!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是禽兽们自己作的。 周黎轻啐一声,冷着脸呵斥道:“瞎说什么呢?宣扬封建迷信是吧?要不要我让你红英嫂子教育教育你?” “……” 许小玲吓得小脸煞白,往周明后面躲。 她性格大大咧咧,活泼好动,唯独在叶红英面前不敢放肆,因为叶红英不怒自威的样子,着实可怕,仿佛有血脉压制,让她发自内心的敬畏。 “哥,我错了,我检讨!” “哈哈哈,你也会怕啊?” 周黎吓唬一下许小玲,继续看热闹。 易中海遭到群嘲,黑着脸回家,砰一下关上门。 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根烟,他撅着屁股在床底下翻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存折和一根小黄鱼。 存折上还有3650块,远不够给傻柱交赔款,交医药费。 易中海握着小黄鱼,眼里满是不舍和愤恨,内心挣扎片刻,还是把小黄鱼塞兜里,准备晚上去黑市卖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今日冲虎,煞北,忌出行,恐遇不测! …… 第114章 贾张氏要吃易中海绝户? “何大清,快收拾东西给老娘滚,这房子现在是我们贾家的了。” 易中海走了,大戏还没结束,中院正房门口,贾张氏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驱赶何大清。 贾家的房子昨天傍晚就被轧钢厂派人来收回去,挂上锁。 昨晚贾家五口在聋老太家打地铺睡了一晚,今早易中海和何大清刚出门,贾张氏就迫不及待的让棒梗施展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开锁技能,打开何家的锁,把家具衣服被褥全部搬到宽敞的正房里。 贾张氏已经认清现实了,知道祖传工位要不回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稳住秦淮茹,把三个孙子拉扯大,再让秦淮茹给自己养老。 为了不被赶回农村,何家房子必须牢牢占住! 何大清本就是回来收拾行李的,今晚明天都在兄弟蔡全无家暂住,后天雨水办完手续,直接坐火车去保定。 但贾张氏这蛮横无耻的死样子,让他很不爽,加上喝了点酒,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火气蹭一下就窜上脑门。 “张翠花,易中海居然把房子给你们贾家住了啊,咋这么大方呢,难道……” 何大清看向站在门边,怀里抱着槐花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坏笑。 旁边的刘光天看热闹不嫌事大,咋咋呼呼的问道:“何叔,难道什么呀?难道是秦淮茹和易中海有一腿?” 哈哈哈~ 众人大笑,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你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要不然易中海怎么会一个劲的偏袒贾家? 哪怕贾东旭都死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着贾家,想方设法的照顾贾家? 如今秦淮茹搞破鞋,被轧钢厂开除,房子被收回去,又把从何大清手上买来的三间正房给贾家住? 有猫腻,有大大的猫腻! 众人的目光跟X光一样扫视秦淮茹,想从秦淮茹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但他们低估黑化后的秦淮茹了! 白莲花进化成黑寡妇,心理素质瞬间拉满,没有表露出丝毫异样,冷静得可怕,对各种异样的目光视而不见。 贾张氏是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真有一腿的,昨晚秦淮茹出去那么久,回来后身上又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哪里还不知道秦淮茹是出去干了什么? 只不过,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秦淮茹今早也跟她坦白了,以前秦淮茹和易中海没什么,是搞破鞋的事发生后,为了抓住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才不得不这样做。 贾张氏表示理解,没说什么! 但对外是不能承认的,一丁点都不行。 易中海的名声虽然已经烂臭大街,比狗屎还臭,可贾张氏太清楚这老绝户的德性了,虚伪到了极点。 表面上装作正直,仁善,背地里却干着卑劣的勾当,用虚伪来掩盖自己的无耻行为。 所以她必须站出来替易中海说话,用撒泼打滚,转移院里人的注意力,替秦淮茹易中海打掩护。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零帧起手,直击何大清要害。 “何大清你这个老绝户!” “老娘知道你绝户了,恨透了易中海,但你别他娘的放狗屁,人家易中海是看在东旭的份上,借房子给我们贾家住,你就是以那个什么之心……什么夺君子之福……” 闫解放这个小机灵鬼提醒道:“张大妈,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对对对。” 贾张氏猛点头,阴阳怪气的挖苦道:“我知道你何家绝户了,你很伤心,但你也不能造谣败坏人家易中海的名声嘛。” 说着说着,贾张氏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为啥不让乖孙孙棒梗认易中海当干爷爷,吃易中海的绝户呢? 傻柱残废,以后是不可能娶到媳妇,注定要绝户。 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他有这个能耐吗? 别人只知道高兰芬不会生,唯独贾张氏知道易中海是个骡子,年轻时候她为了钱,还跟易中海有过一段时间,照样还不是没怀上。 吃绝户,必须吃绝户! 易中海存款虽然没了,房子却是有好几套,傻柱的,聋老太的,全是易中海的,等他退休,工位还可以让棒梗去接着。 再说了,易中海一个月工资99,加上补贴啥的,都110左右了,就算养着两个残废,也能匀出30来给贾家。 退休了还有退休金,养活贾家不是问题! 贾张氏开动脑筋,很快就制定出一个吸易中海血,吃易中海绝户的计划。 打定主意后,她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想知道易中海为啥借房给我们贾家吗?实话告诉你们吧,是棒梗认易中海当干爷爷,以后要给易中海养老呢。” “干爷爷借房给孙子住,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坐在门框上emo的棒梗。 面相后见腮,法令深,一看就是白眼狼长相的棒梗神色阴沉,精神状态极差,因为从昨天到现在,他走到哪都被嘲笑咒骂。 骂得最多的就是,棒梗妈妈搞破鞋,首都最烂的破鞋! 这对于一个自尊心极强的11岁半大孩子来说,感觉天都塌了。 他冲回家,大骂秦淮茹不要脸,然后……被黑寡妇打了一顿! 还要继续骂,又被打了三顿,昨晚今天中午都不给饭吃,让他知道错了再吃饭。 饿得头晕眼花的棒梗选择从心,然后黑寡妇开始给儿子洗脑,把责任全部推在郭大撇子身上,哭诉自己一个女人养活一家人有多么困难。 少不知事的棒梗信了,把仇恨转移到郭大撇子身上,发誓要找郭大撇子报仇雪恨。 秦淮茹秒懂贾张氏的算计,伸脚踢了踢棒梗,低声道:“棒梗,认易中海当干爷爷,以后易中海的房子工位退休金全是你的!” 闻言,棒梗眼前一亮,蹭一下跳起来,大声道:“对,我已经认易爷爷当干爷爷了,以后给他养老!” “我爷爷把房子借给我这个孙子住,你们管得着吗?” 站在窗户后面偷听的易中海有点懵,我啥时候认棒梗当干孙子了? 算了,认就认吧,正好用棒梗来打掩护,免得我照顾贾家,被人怀疑和淮茹有关系。 何大清被贾张氏骂绝户,本想发飙收拾贾张氏一顿的,想了想,又觉得不划算。 被这老泼妇赖上,高低也要赔几块钱! 他冷着脸骂道:“滚开,老子收了东西就走,你们贾家好好住着吧,别全家死在这屋里!” 贾张氏气得跳脚,敢诅咒我们贾家? “老绝户你才要死全家,赶紧收拾你的破烂给老娘滚,别在这里满嘴喷屎。” “何大清,老绝户,你的优点没法数,牛粪上跳过舞,众人前整过蛊,越过高山险阻,不甘自取其辱,在你背上按按,你屁股上还能噗,不惧臭气,能闻能捂,人送雅号,打屁虫!” 骂完,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贾张氏甩着小粗腿一溜烟跑了,怕被何大清打。 在人群后面看戏的周黎哈哈大笑,这贾张氏真有意思! 随着瘸了腿的傻柱聋老太回归,院里估计会更热闹。 每天都可以吃瓜看戏,真期待啊! …… 第115章 易中海要截肢了! “隔壁院里又在闹腾什么?” 东跨院正房卧室,周黎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推门进来,靠在床头看书的叶红英随口问道。 “易中海后悔买傻柱了,想要回1200块钱,何大清……” 周黎掀开被子躺床上,把易何贾三家的破事大致说了一遍。 叶红英听完,美眸里闪过几丝好奇。 “你说秦淮茹会不会真和易中海有不正当关系?” “有!” 周黎笃定的点头:“绝对有,以我对秦淮茹易中海的了解,两个禽兽绝对已经勾搭在一起了,易中海大概率是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 叶红英十分惊讶:“啊?易中海没有孩子,真是他媳妇高兰芬的原因?” “怎么可能!” 周黎笑着摇摇头,伸手把叶红英的书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揽进怀里。 “易中海这人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吗?重情重义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如果真是高兰芬没有生育能力,他早就把高兰芬踹了。” “是他自己身体有问题,但他这人传统观念强,又偏执极端,喜欢自欺欺人,打死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所以这些年就营造出一个重情重义好男人的形象,宁愿绝后也不抛弃结发妻子。” “跟秦淮茹勾搭上,无外乎是想再努力一把,看能不能生出一儿半女。”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秦淮茹已经上环,不可能怀孕,就算摘了环,怀上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贾家现在就指望着易中海了,秦淮茹先是让棒梗认易中海当干爷爷,又跟易中海搞破鞋,极有可能去借个种来忽悠易中海,通过吸易中海的血,养活贾张氏和三个或四个孩子。” 叶红英:“……” 好吧,这几个禽兽还真是有八百个心眼子,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互相算计。 “我感觉这院里感觉挺诡异的,先是秦淮茹搞破鞋被曝光,紧接着又是傻柱聋老太相继截肢,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叶红英不知道秦郭事件是周黎一手操纵的,所以认为隔壁院里的事跟自家男人没半毛钱关系。 殊不知,禽兽相继倒霉,都是周黎入住院里开始,跟周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管他是谁,跟我们没关系,睡觉睡觉,我明天还得早起上班,打火机的研发任务时间很紧,我不能再偷懒了。” 周黎说完,丝滑的滑进被窝里,抱着香喷喷的媳妇准备睡觉。 禽兽们的恩怨纠葛和死活他一点不在意,顶多只是生活的调味剂罢了。 他的重心都在薪火项目上,目标是尽快把打火机搞出来,为国家赚外汇。 “嗯,睡之前先给宝宝想个名字!” “……” 周黎算是服了自家媳妇,才刚怀孕就操心着取名字。 只不过,他能理解媳妇,毕竟是第一次当妈。 “我们老周家其实是有字辈的,正大光明,我是大字辈。” 叶红英还是第一次听说周黎家有字辈,毕竟周黎姐姐哥哥都没字辈,父亲周峰也是双字名。 “然后呢?” “开元立本,世锦清和,安邦定国……然后就没了,我们的孩子是光字辈,男孩叫周光耀,女孩叫周光瑶,媳妇你觉得怎么样?” 叶红英美眸一亮。 “光耀,光耀世界,瑶代表美玉,象征纯洁高贵,寓意真好。” “那可不,我想了一整天才想出来的。” 叶红英不服了,她以为周家没字辈,才纠结着取名的问题。 众所周知,有字辈取名比没有字辈取名会更简单。 “哼,你早点告诉我你们家有字辈,我也能想到这好名字。” “对对对,我媳妇冰雪聪明!快睡觉吧!” …… 夜晚的南锣鼓巷,静悄悄的。 偶尔有野猫的叫声从某个角落传来,尖锐而短促,像是被黑暗惊扰的梦呓,随即又归于沉寂。 九十五号院斜对面巷子里,一身黑色衣服,脸上蒙着块黑布的蒋鹰贴着墙壁,双脚用布包着,手里提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四合院陈旧的大门。 凌晨十二点半,四合院大门发出吱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非常清晰。 蒋鹰身体一震,眼里闪过几丝惊喜,第一天蹲守,居然就蹲到易中海! 晚上九点的时候,何大清去过他家,以为是他把聋老太双腿废掉的。 蒋鹰一脸懵,我今晚才打算出手啊? 然后,何大清也懵了,但终归是好事,就乐呵呵的背着行李去蔡全无家。 易中海打着把电筒,跟做贼似的把大门拉开一条缝,侧身出来后,轻轻关上门,脚步匆匆的往位于北边的黑市而去。 卖小黄鱼,得去黑市,刚好家里面缸已经见底,顺带着再买点二合面棒子面。 唉,愁人啊! 我一个人的工资要养两个残废,外加奸懒馋滑的贾家,以后的日子想想都让人心累。 不行,得尽快解决傻柱和聋老太,不能让这一老一少两个废物累赘拖累我。 易中海脑海中思索着怎么处理傻柱聋老太,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已经闪现出一个黑衣人。 嘭!一声闷响,易中海后脑勺挨了蒋鹰稳准狠的一棍子,翻着白眼瘫倒在地。 蒋鹰干了这么多年杀手,敲闷棍非常专业,能完美实现懵逼不伤脑。 打晕易中海,蒋鹰拿出一根绳子把易中海双手捆上,又从易中海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塞进他嘴里。 用力塞紧,预防等会儿易中海被疼醒,发出声音。 前期准备工作完成,蒋鹰抡起实心铁棍狠狠砸在易中海右腿膝盖上。 咔嚓,骨裂声响起,钻心的疼痛瞬间把易中海疼醒,他怒目圆瞪,老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睛跟癞蛤蟆一样,差点就要瞪出眼眶。 因为嘴被塞住,手被捆住,他只能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蒋鹰狞笑一声,举起铁棍砸在左腿膝盖上。 咔嚓,易中海抽搐几下,晕死过去。 蒋鹰没有丝毫不忍,继续在易中海双腿上砸了七八棍,把易中海双腿砸得跟面条一样才停下。 喘了两口气,放下铁棍,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看向易中海的右手。 挑手筋! 上前解开捆扎双手的绳索,噗嗤,刀尖割破皮肤,挑断易中海的手筋,随即把易中海身上的小黄鱼和一百多块钱摸走,拿起绳子铁棍,转身以极快的速度离开。 就很专业! …… 第116章 秦淮茹也要截肢了! “呃……啊!!!” 蒋鹰刚跑出去没多远,易中海就再次被疼醒。 感受到双腿和右手传来的钻心剧痛,他以极其顽强的毅力颤抖着抬起左手,扯出嘴里的布,发出凄厉尖锐的惨叫声和求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 惨叫声回荡在夜空中,惊醒了附近的居民,率先起床出门查看情况的是闫阜贵。 看到易中海瘫在地上,双腿像是被石碾子来回压了几遍一样,当场就被吓懵了,惊声尖叫道:“快来人啊!!老易要死了!!” 哗啦,周围几个四合院的灯光纷纷亮起,十几个老少爷们拉开门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穿衣服。 带看清易中海的惨状,都被吓得后退几步,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又被疼晕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非常微弱。 九十五号院对门的九十九号院里,真正‘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老王连忙喊道:“闫老师,春生,建国,你们几个赶紧去我们院里把板车推来,快!” 闫阜贵和九十九号院里的两个年轻人,赶紧跑回去推车。 王大爷蹲下身,扯出易中海的裤带,替他扎住手腕止血。 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十几把电筒射在易中海身上,看清这恐怖的伤势,全被震惊到了。 “嘶……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易中海这双腿怕是也要截肢了。” “骨头都碎成了吧?百分百要锯掉。” “手筋也被挑了,明显是要让易中海生不如死啊,要不然怎么不把易中海一刀捅死呢?” “易中海这老东西坏事做尽,活该!依我看啊,肯定是何大清干的。” “闭嘴,别瞎说,你是公安吗?张着嘴巴就在这里瞎嚷嚷。” 很快,一辆手推车被推过来,众人把昏迷的易中海抬上车,往同仁医院送去。 傻柱聋老太都在同仁医院,这是晚上易中海和何大清吵架时说出来的,大家都知道了。 高兰芬没回院里,在医院照顾两个截肢病人。 中院正房门口,贾张氏和秦淮茹得知易中海被敲闷棍,打断双腿挑了手筋,心都凉了半截。 正想出去看看,易中海已经被送往医院! 沉默许久,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毅,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妈,你在家里看着孩子,我去医院!” “嗯!” …… 此时的巷子里,随着易中海被送走,人群全部散去,各回各家,继续睡觉,巷子再次恢复安静。 一名头发花白凌乱,全身散发着浓浓酒味汗臭等多种味道糅合在一起的恶臭,眼睛血红,身躯佝偻,手持一根大木棒的人悄悄朝着九十五号四合院走来。 他是郭大撇子,妻离子散,无家可归的郭大撇子。 今晚他花了身上仅有的钱,买了瓶莲花白,窝在距离南锣鼓巷不远的一座四合院废墟里一边哭一边喝。 一瓶酒喝完,他借着酒劲,找来一根坚固的木棒子,准备到九十五号四合院和秦淮茹这害得他身败名裂,妻离子散的贱人同归于尽。 易中海被人废了? 一个巷口,郭大撇子看到迎面跑来的一群人,连忙躲到路边一堆砖头后面,伸出半个脑袋张望,听到闫阜贵和帮忙送易中海去医院的几个年轻人的对话,他大喜过望。 易中海这老畜生敢帮助秦淮茹,也是他的仇人! 真是老天开眼啊,不知道是哪位英雄仗义出手,我郭大撇子下辈子再还你的恩情。 等推车走远,郭大撇子正想站起身出来,打着电筒的秦淮茹急匆匆的从面前走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郭大撇子怒火攻心,血液轰一下就沸腾了,猛的跳起来,厉声咆哮道:“秦淮茹你这个贱人!老子要你死!” 心事重重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激灵,全身僵硬的愣在原地。 也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身强力壮,又是暴怒状态的郭大撇子已经来到近前,抡起棍子朝秦淮茹脑袋砸下。 但黑灯瞎火的,砸歪了,擦着秦淮茹右耳砸在肩膀上。 撕拉,耳朵被棍子上的钉子硬生生撕下来,棍子余势不减,砸碎肩胛骨。 “啊!!!” 秦淮茹惨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郭大撇子改主意了,决定向废了易中海的英雄学习,打断秦淮茹的四肢,让她变成残废,下半生受尽痛苦折磨再死。 说干就干,郭大撇子把捂着肩膀耳朵惨叫的秦淮茹一脚踢倒,抡起棍子狠狠砸在秦淮茹左腿膝盖上,一连砸了四五下。 “呃!啊!!!!啊!!救命啊!” 秦淮茹疼得面目狰狞,张大嘴巴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肾上腺素飙升,丧失理智的郭大撇子没有停手,继续砸右腿。 依旧是膝盖,手中鲜血淋漓的木棒子抡圆了砸下去,脆弱的膝盖应声碎裂。 咔嚓~噗嗤~咔嚓~噗嗤~连着砸了四五棍,秦淮茹已经晕死过去了。 正当郭大撇子要继续砸秦淮茹双手时,一道洪亮威严的声音传来。 “住手!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七八支电筒灯光朝巷子两头射来,是附近的居民被尖叫声求救声惊醒,起床拿着各种武器冲出来救人。 说话的是南锣鼓巷派出所一名老公安,名叫冯正华,正好住在旁边,今天执行任务回来晚了,配枪没交回去。 郭大撇子丝毫没理会冯正华的警告,他只想废了秦淮茹四肢。 “贱人,今天不废了你,老子就不姓郭!” 郭大撇子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举起棍子,对准秦淮茹的左手就要砸下去。 冯正华神情凝重,手指缓缓扣在54式手枪的扳机上。 砰~ 一声枪响,郭大撇子右肩中弹,棍子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冯正华吼道:“一起上,抓住他!!” 周围的十几个男人冲上去,把郭大撇子踹翻在地,死死摁住,一名中年人拿着麻绳跑过来。 “捆住!赶紧捆住!这人估计是疯子!” 众人三下五除二,把郭大撇子绑得跟年猪似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一名妇女拎着电筒凑近秦淮茹,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妈呀,这女人是秦破鞋!” 什么? 秦破鞋? 众人面面相觑,都十分嫌弃,早知道是秦淮茹被打,就不出来救了。 妇女又把电筒射在胡子拉碴,脏到看不清面容的郭大撇子脸上。 “他不会是郭大撇子吧?” 冯正华也挺嫌弃的,但他不能不管。 “大家伙别看热闹了,赶紧帮忙把秦淮茹送到医院去!” …… 第117章 一大妈懵了,我要照顾三个残废? 同仁医院。 骨科主治医生只有两位,一位是给傻柱聋老太做手术的林光辉医生,另一位是郑医生。 今天晚上本来是郑医生值班,临时出了点事,就请林医生帮忙顶一晚上。 忙碌了一天的林医生坐在值班室小床上,脱下白大褂,准备睡觉了,想着今晚应该不会有病人吧? 然而,还没躺下,值班室门就被急促的敲响,实习医生小杨在外面喊道。 “林医生,林医生,又有一例双腿要截肢的病人送来了,而且是17、18号床的家属易中海。” 什么? 林医生脑袋瓜嗡嗡的,这是他娘的撞邪了吧? 干儿子,干娘白天才相继截肢,晚上就变成他自己截肢了? 扯起白大褂穿上,林医生拉开门往外跑。 3分钟后,手术室,林医生用剪刀剪开易中海沾满血渍的裤子。 看清易中海双腿上恐怖的伤势,只感觉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冒出来,直冲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狠,太狠了! 配合林医生做手术的两个实习医生和两个护士同样是目瞪口呆,有被吓到。 在骨科上班这么久,他们什么样式的病人没见过?心理素质早已练就得像钢一样坚硬,波澜不惊。 但易中海的双腿,属实是太恐怖了,膝盖以下,脚腕以上,就像是被坦克履带碾压过一样,软烂得都不用检查,直接就可以截肢了。 “中海!!当家的!!!” 门外传来高兰芬撕心裂肺的哭声,林医生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准备手术,我去跟病人家属沟通一下。” “好嘞。” 手术室门口,高兰芬悲痛欲绝的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闫阜贵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想伸手搀扶又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只能开口安慰道:“老嫂子,气大伤身,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去面对,你得保重身体啊,三个病人还需要你照顾呢!” 不安慰还好,听到闫阜贵这么一安慰,高兰芬只感觉胸口发闷,心脏病又发作了。 噗通,高兰芬晕倒,闫阜贵人都傻了,急忙喊道:“救命啊!!!医生!医生!” 恰好林医生走出来,见状立刻上前展开急救。 闫阜贵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高兰芬的衣兜。 “老嫂子应该是心脏病发作了,她兜里随时都装着药。” 果不其然,高兰芬兜里真有药。 拧开盖子取出一颗给她服下,泛青的脸色很快就恢复正常。 正当林医生准备掐高兰芬人中,把她掐醒时,一名护士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两名抬着担架的年轻人。 “林医生!有重伤病人!” “……” 今天是怎么了?病人咋这么多? “老同志,你把病人家属扶到椅子上休息。” 林医生让闫阜贵把高兰芬扶到旁边长椅上,快步走到担架边蹲下。 秦淮茹伤得很重,右耳朵被木棒上的钉子撕下来,肩胛骨碎裂,双腿跟易中海一样,膝盖和小腿粉碎性骨折,碎成渣渣那种,放到21世纪都治不好,更别说医疗技术落后的六十年代了。 林医生扶了扶眼镜,儒雅温和的脸上浮现一抹怒火,沉声问道:“这病人是怎么受伤的?应该是被人恶意报复的吧?” 送秦淮茹来医院的年轻人点点头:“医生,的确是报复,她叫秦淮茹……” “什么?秦淮茹?” 一旁的闫阜贵,和刚刚醒转的高兰芬异口同声的惊呼。 说话的年轻人看到闫阜贵,如蒙大赦的说道:“哎哟喂,闫老师您也在医院呐,你们院里的秦淮茹被郭大撇子打伤,冯公安已经派人去给贾家报信,贾张氏估计马上就到,我们就先回家了。” 年轻人语速极快的说完,转身就走,另外一名年轻人对傻眼的闫阜贵打了个招呼,连忙跟上,很快就消失在走廊里。 小护士秀眉微皱,盯着秦淮茹猛瞅几眼,震惊道:“她是轰动首都的秦淮茹,秦破鞋!!” 林医生:??? 秦破鞋? 秦郭事件太出名了,传遍整个首都,林医生自然也是听说过的,傍晚在食堂吃饭时还听几个护士八卦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传说。 他本以为易中海是好人,结果易中海居然是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秦淮茹就更恶心了,聋老太也是个为老不尊,心术不正的老贼。 傻柱?这蠢猪懒得评价! 林医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小袁,去打电话向副院长汇报,赶紧抽调两个医生过来帮助做手术。” “好的!” 护士转身小跑着去办公室打电话,林医生看向高兰芬。 “易中海同志应该也是被人恶意报复,我建议你们立刻报警。” 害怕高兰芬找他借钱的闫阜贵蹭一下站起身。 “对,我去报警。” 说完,闫阜贵光速溜了,就跟狗撵似的。 高兰芬神情麻木,用嘶哑的声音问道:“医生,老易的腿还保得住吗?” 林医生摇摇头,十分同情高兰芬,觉得这女人的命是真苦,比黄莲还苦。 加上易中海,家里就有三个残废,一家四口人,只有一双脚,想想都可怕。 “唉,以国内外现有的医疗技术,保住双腿的可能性为零,我建议截肢,秦淮茹也得截肢。” “……” 高兰芬深吸一口气,全身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快碎了。 林医生屏气凝神,做好急救的准备。 但高兰芬强行调整好心态,红着眼睛说道:“医生,那就麻烦您了。” “这……唉,请你保重身体,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林医生安慰一句,起身走回手术室,叫上一名实习医生,把秦淮茹抬进去。 5号病房里,傻柱和聋老太的心情极度恐慌。 易中海双腿被打废,手筋也被挑了,这是闫阜贵刚才过来找高兰芬时说的,全病房的人都听到了。 “奶奶,怎么办啊?我爸成了残废,以后……以后……” 傻柱说不下去了,只感觉人生灰暗无光。 精神萎靡,瘫在病床上无法动弹的聋老太比傻柱还慌! 傻柱伤好了,至少生活还能自理。 她呢? 绝望!聋老太绝望了,暗恨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去找余忠勇借钱! …… 第118章 聋老太良心发现,傻柱再次破大防! “柱子啊,奶奶估计活不长了,你以后吃什么喝什么都要留个心眼,千万别相信易中海说的话,记住了吗?” 聋老太侧头看着短短几天就丢了工作,没了房子,又被亲爹卖掉,还失去双腿,实际年龄不到28岁,看起来跟50岁中年人差不多的傻柱,十分罕见的真情流露,老泪纵横。 可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聋老太知道自己活不长了,第一次敞开心扉告诫叮嘱傻柱这个苦命的孩子。 还是那句话,不管傻柱这人的本性有多少劣根性,在外面有多招人恨,但他对聋老太还是挺不错的。 虽然重心和注意力全在他秦姐身上,可是家里做什么好吃的,有多余的,都会想着给聋老太送点。 这对于一辈子都在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整天阴人算计人的聋老太来说,傻柱这份单纯质朴的善意,太宝贵了。 “柱子,奶奶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好好活下去,别再犯蠢干傻事。” “特别是秦淮茹,这女人已经害了你半生,下半生你不能再被她祸害了。”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秦淮茹是什么人,奶奶我最清楚,你在她眼里就是一条狗,一条嘬嘬嘴唤过来,挥挥手就赶走,又听话又忠心的狗,从来没把你当人看过。” “她把你驯成狗,只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出钱出力养孩子,而你这傻柱子还以为能把秦淮茹当小的养着,然后娶个各方面条件都好的黄花大闺女做媳妇,你还真是……想得美!” 聋老太挣扎着,伸出手握着傻柱的手,一边流泪,一边小声唠叨。 因为聋老太门牙被磕碎,说话有点漏风,但傻柱还是能完全听清,听懂。 正因为听懂了,一生要强的傻柱哭得像个五十岁的孩子。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今天下午醒来后,得知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搞破鞋,又听闻易中海为了养老整出来的诸多阴谋算计,他疯狂的在心中给自己催眠洗脑,强迫自己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不要相信。 都是假的,都是谣言,都是‘某些’小人故意抹黑污蔑,想要败坏易中海名声。 但他其实已经信了,因为他还没蠢到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没有。 今晚聋老太掏心窝子的给他说了这些,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破大防了。 “奶奶,我是不是真的很傻?才会被秦淮茹易中海耍得团团转,最终落得个这么凄惨的下场?” “……” 聋老太沉默了,如果真要是追本溯源,她才是导致傻柱人生如此悲惨的罪魁祸首。 当初要是不为了一己之私,逼迫何大清离开首都,傻柱有何大清教育督导,就不会被易中海祸害成这样。 不对,我也参与了! 这些年太惯着傻柱,只要这混小子打了谁招惹到谁,我不分青红皂白,不问缘由就护着傻柱,才会让他这么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最终酿成今天的苦果。 唉……易中海有句话说得对,做人真的不能太自私! 大彻大悟的聋老太悔不当初,可事已至此,还能吃后悔药吗? “柱子,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以后要振作起来,就算没有腿,但你还有双手,只要肯吃苦耐劳,去街道办找个黏火柴盒的工作,还是能养活自己的……” 聋老太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能直观的感受到傻柱有多绝望。 她一个就算不截肢,也活不了几年的老太婆,死了就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傻柱呢? 今年才27岁半,正值壮年,没有房子,亲爹亲妹又不要他,可想而知下半辈子会有多造孽! 听着傻柱绝望的哭声,聋老太长叹一口气,沧桑浑浊的眼里闪过几丝心疼。 “柱子,是奶奶对不起你,我把房子留给你!让你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话音落下,傻柱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聋老太。 “奶奶,你把房子给我,易中海这老绝户肯定就不管我们了啊。” 聋老太苦笑,你骂易中海是老绝户,我也是老绝户,你傻柱又何尝不是绝户呢? “易中海的存款已经见底,正愁着凑钱给你交赔款,现在双腿被打废,手筋也被挑了,你觉得他以后有能力养活我们两个废人吗?” 傻柱摇摇头,神情迷茫的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奶奶我还藏着一根小黄鱼,在我房里尿桶后面的砖缝里。” “等我们出院,你找个信得过的人,去把小黄鱼卖了,省着点用,应该够我们吃一两年。” 聋老太说完,犹豫片刻,继续说道:“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和易中海断绝关系吧,免得被这个坏种害死。” 闻言,傻柱勉强有了点精神。 只要有房有钱,鬼才想依附易中海,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没有利用价值了,易中海会好好照顾他? 怎么可能! 俗话说得好,久病床前无孝子。 我只是易中海的继子,这个阴险自私的老绝户,估计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弄死我这个累赘了吧? 还是奶奶好啊,又给我房子,又给我小黄鱼的,以后要好好孝顺奶奶。 “奶奶,傍晚给我换药的护士说了,我如果能买得起假肢,安装上假肢,就能够正常走路,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我会努力赚钱买假肢,再给奶奶您也买一对,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聋老太连连点头,哭成泪人。 “好好好,奶奶以后就指望你了。” …… 与此同时,手术室门口。 贾张氏杀猪般的哭喊声响彻走廊,响彻整座大楼,把病人和医护人员吓得一激灵。 披头散发,鞋子都跑掉一只的贾张氏坐在地上,胖乎乎黑黝黝的双手拍打着地面,一边拍一边哭喊。 “天杀的郭大撇子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啊!” “秦淮茹这烂货找的野男人害得我们贾家的工位没了!现在又把她自己害死了!留下三个孩子给我这个老太婆!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 第119章 一大妈怀疑刘海中是幕后真凶? 和贾张氏前后一起赶到医院的,还有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王主任,开枪打伤郭大撇子的冯正华,以及四名公安。 辖区内连续出了两起恶性伤人事件,派出所值班公安立刻去叫醒田远山,田远山又去叫醒王主任。 赶到医院的两人,脸色都很难看,心里疯狂骂娘! 有病!!都他娘的有大病!!! 一天之内,九十五号四合院连续四个人截肢,还都他娘的是从膝盖上方两寸位置截,真是离谱家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贾张氏,你给我闭上嘴!” 怨气冲天的王主任一声厉喝,贾张氏缩了缩脖子,乖乖的闭上嘴巴。 王主任深吸几口气,皱眉思索片刻,扭头看向正在和冯正华了解情况的田所长。 “田所,你派人去找何大清了吗?” 田远山无奈的说道:“据闫阜贵说,何大清今天在正阳门一个小酒馆遇到失散几十年的亲弟弟,名叫蔡全无。” “晚上七点过,何大清回四合院,和易中海贾张氏大吵一架,收拾完行李,就去了蔡全无家,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我估计打残易中海的不是何大清。”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公安就带着迷迷糊糊,脸上挂着两个大眼泡子的何大清快步走进医院。 手术室在右侧走廊最里面,站在走廊里就能看到大厅。 年轻公安正是前两天带着何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的赵书航。 “田所!” 赵书航拉着何大清来到田远山面前,喘着气说道:“我找到何大清的时候,他在正阳门大街小酒馆里睡觉,他弟弟蔡全无可以作证,何大清从晚上十点到我找到他的区间都没有离开过酒馆。” “按照正阳门到南锣鼓巷的距离来推断,何大清也没有作案时间。” 田远山轻轻点头,凌厉的目光凝视着何大清,沉声问道:“何大清,是不是你找人废了易中海?” 呵,雕虫小技! 何大清自从决定请蒋鹰出手帮他报仇雪恨,就料定了易中海出事,公安会怀疑到他身上,所以早早的就做好心理准备。 他神色自若的摇摇头,苦笑道:“田所长,我虽然恨易中海,但还没恨到要害他性命!” “而且我已经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再找人废了易中海,这不是连带着害死傻柱吗?” “我哪怕再怎么对傻柱失望,再怎么恨铁不成钢,傻柱也是我亲生骨肉,虎毒还不食子啊!” 这…… 听到这套无懈可击的说辞,田远山迟疑了。 众人也觉得很有道理,何大清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如果再暗中找人废了易中海,等于是连同傻柱一起害死,毕竟傻柱现在就指望着易中海养活。 而且何大清说得坦坦荡荡,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不像是撒谎。 田远山顿时头大如斗! 既然不是何大清,那易中海是谁下狠手废掉的呢? 双腿粉碎性骨折,右手筋被挑断,没有深仇大恨,绝不可能这么心狠手辣。 王主任若有所思的说道:“会不会是许家?” 许家? 田远山愣住,何大清高兰芬和坐地上的贾张氏也愣住了。 仔细想想,貌似还真有这种可能。 从表面上来看,是傻柱把许大茂差点打死,打到绝户。 可认真分析一下,傻柱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毒打许大茂,经常踢许大茂下三路,导致许大茂绝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聋老太易中海纵容,拉偏架,才让傻柱这么嚣张。 害人绝户!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许家完全有理由,也有能力找人废了聋老太和易中海。 “易高氏,听说易中海被人打断腿,还挑了手筋,情况怎么样了?” “呀,王主任,田所长,大清你们都在啊!” 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众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去,神采奕奕的许富贵映入眼帘。 今晚许富贵是来接替儿媳妇娄晓娥照看许大茂的,刚刚出门上厕所,在厕所里面听到5号病房的两个病人家属讨论易中海被人干废,大概率要截肢的事。 中午傻柱截肢,下午聋老太截肢,晚上易中海截肢!!! 老天菩萨,什么英雄好汉替天行道啊?我许富贵一定要给你送锦旗! 三喜临门,这是三喜临门啊! 许富贵当即精神大振,困意一扫而空,蹬蹬蹬的跑下楼来看笑话……不对,是来关心老邻居。 “都看我做什么?”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许富贵心头一紧,立刻就反应过来,他们不会怀疑是我找人干的吧? 没做亏心事,不怕被人怀疑的许富贵底气十足,昂首挺胸的走过来。 “田所长,王主任,别冤枉好人,易中海这事跟我许富贵,跟我许家没有半点关系,不信你们可以随便调查,要是找出证据来,直接把我全家拖去打靶。” 好吧,可以取消嫌疑了。 田所长和王主任对视一眼,都有些头疼。 许富贵这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绝对跟他没关系。 不是何大清,不是许富贵,那到底是谁呢? 田所长看向憔悴到仿佛随时都会猝死的高兰芬,用非常温和的语气问道:“易高氏,除了何大清许富贵,易中海平时还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有!” 高兰芬从易中海开始做手术到现在,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推测凶手是谁。 第一怀疑对象自然是何大清! 第二是许富贵! 现在何大清许富贵都暂时洗清嫌疑了,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 “绝对是刘海中!”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怀疑这高兰芬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怎么乱咬人。 刘海中和易中海又没仇……不对,有仇!而且有大仇! 何大清突然想起回四合院那天下午,闫阜贵跟他说过的话。 易中海忽悠刘海中写匿名信去举报周黎,然后举报信回到周黎手里,还还给易中海,吓得易中海刘海中登门赔礼道歉。 呃,你还别说,如果不是我自己找人干废的易中海,我也会怀疑是刘海中下的狠手。 王主任冷声问道:“易中海和刘海中有什么仇?实话实说,别遮遮掩掩,破不了案,易中海就自认倒霉吧!” 高兰芬哪里还敢隐瞒,她迫切的想抓到凶手,把这畜生送进牢里,再要一大笔赔偿,否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这……上个月……中海认为周处长涉嫌贪污,就……就叫上刘海中一起写匿名信举报周处长,不知为什么,举报信被送回到周处长手上……” 高兰芬颤颤巍巍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把众人全都给震懵了。 不是,易中海还干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王主任田所长大受震撼,对易中海佩服得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举报信怎么回来的,自然是人家那些叔叔伯伯丢给周黎的。 王主任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厉害,太厉害了,易中海真是光明正义,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道德模范啊!” …… 第120章 一大妈要跑路! 王主任话音刚落,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轧钢厂保卫处治安科科长钱大军的声音随之传来。 “田所,王主任,情况怎么样了?” 接到派出所电话的值班干部钱大军,先是带人去九十五号院不远处的案发地点勘察现场,完了才来医院。 “钱科……” 田远山和钱大军打了个招呼,随即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听到易中海居然忽悠刘海中写匿名信举报自家周处,钱大军顿时就怒了。 妈的,易中海这狗东西真是罪有应得,活该! “现在刘海中的嫌疑最大,我建议立刻派人到九十五号四合院突击询问刘海中,以刘海中的草包德性,肯定会露出马脚。” 提出建议的是王主任,在场的所有人中,她最了解刘海中这个草包官迷了。 钱大军点头说道:“王主任的建议非常好,我这就带人去九十五号院把刘海中逮起来审问,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田远山:“行,那就辛苦钱科了。” “分内之事,谈何辛苦?” 说完,钱大军带着人转身就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郭大撇子打伤秦淮茹的事,半个字都没问。 秦淮茹郭大撇子已经被第三轧钢厂开除,两人的烂事保卫处不会管,但易中海就不同了,他是厂里的八级工,保卫处有责任有义务调查。 田远山眼神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何大清,说道:“何师傅,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田所请问。” “据王主任说,你今早刚和易中海办理完傻柱的过继手续,在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服刑的傻柱就出事,你是不是能掐会算?”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知道,也十分好奇,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何大清的操作太神奇了,就跟提前算好似的,卡着点办完过继手续,把傻柱这个累赘成功甩给易中海。 刚才闫阜贵到派出所报案,详细说明情况,其中就有提到何大清天还没亮就提着个凳子坐在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刚起床,脸都还没洗,何大清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易中海去街道办。 这就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何大清苦着脸,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田所,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算到傻柱今早会出事?” “实话实说吧,我自从回到首都,心里始终是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会出事,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整宿没睡觉,所以就想着赶紧把傻柱过继,带着雨水去保定,再也不回来。”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父子连心啊! 何家父子的事,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何大清不要傻柱,做错了吗? 没有! 了解内情的人都能理解何大清,甚至是支持何大清。 就傻柱这种烂到根的蠢货烂人,十年劳改出来估计也是狗改不了吃屎,照样会整天给何大清招灾惹祸,妥妥的祸害。 与其留着这个祸害给自己添堵,还不如把祸害过继给易中海。 反正傻柱能有今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易中海这阴险自私的伪君子教导纵容包庇才导致的。 易中海种下的因,结出的苦果,不应该让何大清来承担。 田远山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感慨道:“何师傅,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 “回去休息吧,暂时不要离开首都,易中海的案子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何大清笑着说道:“田所,王主任,几位公安同志你们辛苦了,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待何大清走后,田远山看向许富贵,态度变得十分和善。 没办法,许富贵女儿和周黎弟弟订婚,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这个派出所所长也得笑脸相迎。 “老许,大茂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说到自家儿子,许富贵就满脸笑容。 “谢田所关心,大茂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周处亲自出手给大茂治病,估计8月之前就能痊愈,明年我就可以抱上大胖孙子了,哈哈哈” 田远山:??? 王主任:??? 贾张氏:??? 所有人:??? 啥?周黎还会医术? 不仅会医术,还能把许大茂被踢坏的那玩意治好?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许富贵,下意识的想质疑,可转念一想,周黎这人就不能以常理度之,或许真能治好许大茂。 王主任才不管周黎能不能行,拍马屁就对了,准没错。 她笑呵呵的恭喜道:“老许,那就先恭喜你了,小玲和周科八月结婚,到时候要记得给我送请帖。” 许富贵大喜,连忙应下。 “哎呀,王主任您这一说可让我们家喜酒都变得更香啦!小玲结婚能有您这样的贵客到场,那场面肯定倍儿有面子!咱们婚礼见,到时候我可要跟您好好唠唠嗑,沾沾您的喜气呢。” 田远山也顺势用开玩笑的语气,要来讨一杯喜酒喝。 许富贵自然是求之不得! 因为某些原因,周家不办酒席,只请内亲吃顿饭,但许家可以办。 王主任正是知道这情况,才会主动提出到许家喝喜酒。 贾张氏看着和田所长王主任谈笑风生的许富贵,嫉妒得都要裂开了。 更气人的是,周黎这畜生居然能把许大茂这小绝户治好! 高兰芬的神情就更加精彩了,既震惊又后悔,震惊的是周黎会医术,还很厉害,后悔的是中海谋划着要把周黎赶走时,我怎么不拦着!! 如果没招惹周黎,和周黎交好,那我岂不是就能请周黎帮忙看病,为中海生下一儿半女,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唉,这就是命吗? 中海跟吃了猪油蒙了心一样,非要招惹周黎,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而且仔细想想,院里接连出事,似乎都是从周黎入住东跨院开始的。 虽然表面上跟周黎没关系,但她冥冥之中总觉得是中海聋老太妄想用阴谋诡计赶走周黎,才遭到报应! 是啊,周黎这种满门忠烈,自己又是特级战斗英雄的能人,哪里是你们这些心思龌龊的小人能算计的?人家父母哥姐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他诸事顺遂! 中海,聋老太,秦淮茹,傻柱就是缺德事做多了,最终自食其果! 高兰芬内心愁苦凄凉,对易中海的感情逐渐发生微妙变化…… …… 第121章 傻柱又开始心疼他秦姐了! 田所长王主任了解完情况后,就回去了,易中海秦淮茹这两个烂人是死是活,他们不关心。 说句难听点的,他们还巴不得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渣死在手术室,别活着影响社会风气,带坏小朋友,给他们的工作增加负担。 经过接近六个小时的手术,天已经大亮,秦淮茹第一个被推出手术室。 实习医生小杨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守在门口的贾张氏高兰芬,以及两名公安说道:“手术很成功,秦淮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贾张氏:“……” 高兰芬:“……” 两名公安对视一眼,目光看向推车上的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造型非常别致,因右耳被郭大撇子木棒上的钉子撕下来,头上缠满纱布,肩胛骨碎裂开刀做了固定,也缠了纱布。 双腿从膝盖上方两公分截肢,包扎创口的纱布被鲜血浸透,整个人已经不能用凄惨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凄惨。 有一种疼,叫看着都疼! 两名公安打了个冷颤,挪开目光,不想再看。 贾张氏神色阴冷,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和狠戾,对秦淮茹的恨意直冲天际,要不是有公安在,她恨不得掐死这个丧门星。 连搞破鞋都搞不好,把自己玩废就算了,还要害得贾家丢失祖传工位,败坏贾家门风,让三个孩子顶着破鞋妈的帽子,被人嘲笑挖苦。 现在居然还被野男人报复,直接成了废人! “嗷……老贾啊!东旭啊!” 贾张氏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 这次贾张氏是真的悲从心来,不是心疼儿媳妇,而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秦淮茹废了,三个孩子怎么办?她一个老寡妇怎么养活这个家? “呜呜呜呜~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睁开眼睛看看啊!秦淮茹这个丧良心的小娼妇要把我们贾家害得家破人亡了啊!!!” “你们上来把她带走吧!也把我带走!我不活了!!” 贾张氏哭得很伤心,哭喊着就要去撞墙。 高兰芬冷眼旁观,两名公安纹丝不动,贾张氏什么德性,他们太清楚了,刚刚王主任田所长临走时叮嘱过他们,贾张氏如果闹事,直接无视! 要是闹得过分,直接吓唬她再闹就抓回去拘留,保准管用。 医生小杨和两名护士下意识的想要去拉着,见公安都不动,他们满脸疑惑的对视一眼,也不去阻拦了。 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的老女人,貌似人缘不太好啊。 贾张氏有点懵逼,身体僵在墙壁前,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她还想着只要有人来拉她,就可以顺势卖惨,然后搞点钱。 我都这么惨了,你难道不应该给我捐点钱? 结果,居然没人来拉她! 世道不古,人心坏透了,冷漠得让我一个老寡妇宫寒啊! 极度尴尬郁闷的贾张氏暗骂这些死绝户真是冷血无情,眼珠子一转,嘎巴一下瘫倒在地上,装晕。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贾张氏这奇葩给逗笑了。 一名年长的公安摇摇头,看向医生小杨。 “医生同志,秦淮茹的医药费大概需要多少钱?” 小杨心算了一下,问道:“她有单位吗?” “没有!” 回答小杨的不是公安,是一名护士。 “杨医生,秦淮茹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已经被第三轧钢厂开除,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秦郭事件你不知道?” “呃,我都在忙着备考呢。” 性格内向的小杨尴尬一笑,瞥了眼秦淮茹,稍加思索,给出一个真把贾张氏吓晕的数字。 “没有单位,就得自费,手术费、住院费、医药费等费用全部加在一起,至少要准备500块钱。” 什么? 500!!! 贾张氏如遭雷击,双腿一蹬,真的晕了。 贾家先是遭贼,又是秦淮茹被开除,现在穷得要当裤子,别说500块,就是50块都掏不出来。 公安叹了口气,知道贾家是出不起医药费的,只能寄希望于能从郭大撇子身上扣出来了。 如果郭大撇子也没钱,那就……算了,让领导去头疼。 “医生,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公安甄庆,秦淮茹是被人恶意报复打伤的,凶手已经抓起来了,医药费暂时先欠着,我们会立刻找凶手家属要求赔偿,或者变卖凶手家产支付医药费。” 小杨眉头微皱,指着跟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的贾张氏。 “这位应该是秦淮茹婆婆吧?她家没钱吗?” 甄公安摇头:“没有,估计50块都拿不出来。” “好吧,这事你们得去跟院长商量,我不能做主。” “行,等会儿你们院长上班,我会去跟院长说明情况。” 商议完了,秦淮茹被送入……5号病房! 5号病房很大,有12个床位,平时都是满员状态。 但因傻柱这个劳改犯住5号病房,从下午到晚上,陆陆续续有6个病人要求转病房,不跟劳改犯住一起,嫌晦气。 这年代的人民群众,对劳改犯的态度都是深恶痛绝,别说住一起了,连说话都嫌膈应。 没能转病房的,是因为其他病房没空位了,只能捏着鼻子和傻柱住一起。 此时的病房里,聋老太已经睡着,傻柱还在emo,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如同万蚁噬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摧残他千疮百孔的内心。 后悔,绝望,迷茫,恐惧,怨恨……傻柱短短一天时间像是老了十岁,不,是老了二十岁,整个人都要碎了。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伸手打开灯,把秦淮茹推进来,瞅了一眼空床位,眼里闪过几丝坏笑。 护士知道傻柱秦淮茹之间的破事,当即决定把秦淮茹安排到傻柱右边的空床位。 聋老太在左边,秦淮茹在右边,等下再把易中海安排到秦淮茹右边,四个拼不出一双脚的人齐排排的躺一起,你还别说,挺壮观的。 “秦姐?” 傻柱侧头看着护士把裹成木乃伊的秦淮茹轻轻抬起来放床上,虽然看不清秦淮茹的面容,但他能通过那双哪怕是紧紧闭着,依旧可以脑补出我见犹怜,勾魂夺魄,让他甘愿沉溺,无法自拔,每个夜里魂牵梦绕的眼睛,判断出这是他最爱的秦姐。 看到自己秦姐这么凄惨,傻柱心痛到无法呼吸,忍不住老泪纵横。 心中对秦姐的恨意刹那间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秦姐虐我千百遍,我待秦姐如初恋…… …… 第122章 刘光齐要跑路了! 清晨,南锣鼓巷。 巷子两旁的居民们打开院门,各家各户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又是新的一天。 挑水的汉子们,肩扛着扁担,脚步沉稳地走在青石板上,吱呀吱呀的水桶声,清脆而有节奏。 公厕门前早已排起了长队,居民们一边等待着上厕所,一边唠着家常。 声音里带着清晨的惺忪与亲切,谁家的孩子又淘气啦,哪家的媳妇买了新鲜菜,这些琐碎的话语,在晨风中轻轻飘荡,温暖又真实。 讨论得最多的还是昨晚发生的两件大事! 九十五号院的伪君子易中海被人打废了! 相差不到10分钟,秦破鞋去医院的路上被奸夫郭大撇子差点打死! “啧啧啧,你们是没看到啊,易中海老惨了,两条腿跟擀面杖碾过的面团一样,骨头全都碎了,估计也要截肢。” “秦淮茹也得截肢,听说郭大撇子也是专打腿,愣是把秦淮茹的两条腿捶得粉碎,真是心狠手辣啊。” “我滴个亲娘欸,傻柱截肢,聋老太截肢,易中海截肢,秦淮茹截肢,九十五号院干脆改名截肢四合院算了,哈哈哈”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坏事做多真会遭报应!以后大家伙还是要行善积德啊!” “对,别做亏心事,太吓人了。” “哟哟哟,按你这样说,小鬼子怕是要亡国灭种了,我估计应该是何大清找人弄的易中海。” “我觉得也是!” 九十五号院对门九十九号院的管事大爷王老头听到院里的两个小伙子在凭空猜测,当即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别他娘的瞎嚷嚷,破案那么厉害,怎么不去当公安?” “王大爷,我就是随口说说嘛!” 还敢顶嘴? 王大爷抬起手中的纯铜烟杆就敲过去,呵斥道:“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还敢跟老子顶嘴!随口说说?不知道祸从口出?不知道传出去会败坏人家名声?” “凶手是谁,公安会调查抓捕,迟早会公布出来,在没有公布凶手之前,其他人我管不着,九十九号院里的人都给老子管好嘴巴,听到了没有?” 打过鬼子,打过抗美援朝的王老头,威望很高,为人又正直无私,哪怕脾气暴躁了点,但深受院里邻居们的敬重。 哪怕联络员早就取消,九十九号院里的人还是习惯听从王大爷管理,非常团结友爱 是真的团结友爱,不是九十五号院以前那种表面上团结友爱,背地里勾心斗角,相互算计,你坑我,我害你。 “听到了!” 九十九号院的人全都大声回答。 王大爷说的话,其他院里的居民也觉得很有道理。 在公安没有公布凶手是谁之前,别乱嚼舌根。 人群后面,刘海中和刘光齐父子俩对视一眼,都露出一抹大仇得报的得意笑容。 昨晚保卫处治安科长钱大军来他家了,把他们爷俩从被窝里叫起来突击审问。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父子俩没露出破绽,一问三不知,还装出很震惊,很心痛的表情,愣是没让钱大军发现丝毫异常。 刘光齐低声道:“爸,咋样?我找的人办事稳妥吧?” 刘海中容光焕发,满眼骄傲的看着好大儿。 “哈哈,我儿子就是厉害,干啥都是出类拔……什么来着?” “出类拔萃!” 刘光齐满头黑线,对自家这个没文化,还要强行装成有文化的老爹很无奈。 “对,就是出类拔萃,光齐啊,现在大仇得报了,爸心情好,下个月底你结婚,爸决定给你买辆自行车!” 闻言,刘光齐狂喜。 “真的?爸您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刘海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说教道:“光齐啊,结了婚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身为爸妈的儿子,身为媳妇的男人和孩子爸爸,要有担当,要有作为,要扛起养家糊口责任,要孝敬长辈,要照顾好自己的媳妇孩子,男人必须成为全家的顶梁柱……” 听着老爹的唠叨,刘光齐心里闪过一丝暖流,突然有些纠结了。 老爹再怎么草包无耻,对他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 要不要跟媳妇去外地? 纠结片刻,刘光齐目光变得坚毅,为了自身安全和前途,还是选择离开首都,远离这个没脑子又爱作死的老爹。 但刘海中刘光齐不知道的是,干废易中海的不是孔大龙孔小虎两兄弟,心理扭曲变态的易中海却把这死仇算在他们刘家身上。 …… 东跨院,周家。 周黎早早的就起来了,按照惯例,先在农场空间里跑20公里,又在院子里练拳,练刀法,然后洗了个澡,到厨房做营养早餐。 咚咚咚~大门被敲响,刚上完厕所的叶红英过去开门,是王主任。 “早上好啊王主任,快请进。” 王主任看着美得不像话的叶红英,糟糕郁闷的心情都瞬间明亮起来,忍不住多看几眼。 “叶科早上好,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们,是有个工作上的事情比较紧急,想和周处商量一下。” 叶红英笑着说道:“周黎在厨房,王主任您跟我来。” 两人聊着天穿过花园,来到院里,周黎恰好端着一盆番茄牛肉粥走出厨房。 “哟,王主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跟我们一起随便吃点,媳妇你去端包子。” “这怎么好意思,那我今天就厚着脸皮尝尝周处的手艺。” 王主任没有推辞,毕竟不捂盖子的王主任,挺讨喜的,帮了周黎很多忙。 西厢房中堂,三人坐下吃早餐,周明还是一如既往的早早去厂里带领保卫处队员集训。 由于薪火项目落户第三轧钢厂,马上第三轧钢厂就会扩建,保卫处要扩招了,预计招募1050人,届时保卫处总人数会达到1400,划分为治安科、保卫科、消防科、后勤科、特勤科! 按照周黎的要求,保卫处只招家庭贫困的退伍老兵,任何想走关系进保卫处的人,都滚蛋。 老队员得赶紧训练,等扩编完毕,老队员负责带新队员。 王主任在动筷之前,先把昨晚发生的两起案件向周黎汇报一下。 “周处,这么早来打扰您,是向您汇报昨晚易中海和秦淮茹遭到恶意报复,易中海双腿截肢,右手筋被挑断。” “秦淮茹右耳被撕扯脱落,肩胛骨断裂,双腿截肢!” ??? 正在喝粥的周黎和叶红英都懵了,一脸惊愕的看着王主任。 不是,昨晚又截了俩? 一天之内截了四个? …… 第123章 秦淮茹快疯了! 叶红英脸色有点古怪,她昨晚还在想,傻柱聋老太相继截肢,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结果,一晚上又截了两个。 周黎只是微微有点惊讶,很快就猜到易中海是遭到谁报复的了,绝对是何大清。 因为前晚被他抓的孔大龙孔小虎两兄弟,大概率是刘家花钱找来的。 所以,除了何大清还能有谁? 至于要不要出手调查何大清,那当然是没必要喽。 何大清是为民除害,是做积德行善的好事,怎么能善恶不分呢? 王主任苦着脸继续说道:“昨晚田所长,保卫处钱科长分头去找了何大清,刘海中询问,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何大清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他似乎也没有犯罪动机,因为傻柱已经过继给易中海,再把易中海废了,傻柱怎么活?” “虎毒还不食子,所以何大清的嫌疑暂时排除。” “刘海中则是一问三不知,表示他和易中海虽然有矛盾纠葛,但不至于出手害人。” “我今早来找周处,就想问问周处您的看法。” 闻言,周黎剑眉微皱,装沉思状。 “何大清的确没有犯罪动机,刘海中就不好说了,我认为主要调查方向应该放在刘海中身上。” 王主任十分赞同的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易中海这畜生干的事太丧良心,居然挑唆刘海中写匿名信举报周黎,这简直是把人往火坑……不对,是往火山口里推,太欺负草包了。 刘海中的脑子可能意识不到问题有多严重,但刘光齐不是傻子,肯定会给草包爹说明利害关系。 由此可以判断,刘家找人废了易中海的概率非常大。 “易中海的事还需要周处您操心了,毕竟这老东西是轧钢厂的工人。” “分内之事,我等下去厂里就安排人手去调查。” 周黎自然不会推辞,厂里工人出事,他这个保卫处长自然要管。 “对了,聋老太太的案子进展如何?” “这案子是东直门派出所负责,经过初步调查……” 王主任把聋老太去找东直门街道办副主任余忠勇借2000块钱,回来路上就遭到抢劫,两个歹徒只抢聋老太,没抢高兰芬的经过,完完整整,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周黎和叶红英都无语了,这余忠勇找来的人,办事也太不严谨了吧? 叶红英肃声道:“不用怀疑,就是余忠勇干的!” 王主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余忠勇是东直门街道办副主任,舅舅是东城区副区长,没有抓到那两个歹徒,掌握确凿证据,派出所也拿余忠勇没办法。” 周黎关注的点不同,他好奇余忠勇为什么会借聋老太2000块! 这是1963年!!2000块钱是什么概念? 而且余忠勇把钱借给聋老太,又派人抢回去,还下狠手废了聋老太的双腿,明显是报复。 可以断定,聋老太是掌握余忠勇的把柄! 聋老太以前是干啥的?许小玲这个小喇叭就差满世界的宣扬了。 难道,余忠勇建国前欠了聋老太嫖资,写了欠条? 周黎思维稍微运转一下,很快就把真相分析得八九不离十。 他甚至还怀疑,这余忠勇是潜伏的敌特,包括余忠勇舅舅也是。 什么好人会去八大胡同消遣,还欠下嫖资? 有必要给好兄弟送点业绩。 周黎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五官轮廓分明,眼睛炯炯有神的脸庞。 刘安邦,公安部政保局第三处处长,大他10岁,但并不妨碍他们成为好兄弟,拜过把子的兄弟,而且刘安邦老爹是他爹周峰的老师长。 政保局这个部门权力很大,主要负责国内安全保卫工作,包括反间谍、反颠覆、反渗透等任务,旨在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刘安邦出手,管你后台是谁,直接抓进去审问,只要是皮股不干净的,保证你交待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王主任,吃完早餐,我们去同仁医院一趟!” “好嘞!” …… 同仁医院。 5号病房内,院长常泗水看着并排躺一起的四大截人,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在东城区已经出名了,其中秦淮茹这个大名人更是老少皆知。 通过院里那些爱八卦的医生护士讲解,常泗水对道德败坏的四大截人厌恶至极,但出于职业操守,他还是耐心的叮嘱各种注意事项,并要求尽快缴清医疗费用。 聋老太是五保户,易中海有单位,两人的医疗费用政府和单位会报销,只需要缴纳一定金额的附加费用就行。 傻柱,秦淮茹就不同了,公安局派人前往国营第二采石场调查,已经出具事故鉴定责任书。 傻柱在干活期间偷懒睡觉,采石场要爆破,吹了几遍集合哨,管理人员又大声喊了几遍,傻柱都没听到,这才导致受伤截肢。 当然,采石场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是他们管理疏忽,没有点名。 但主要责任在傻柱身上,采石场只是次责,赔偿150块医疗费,其他费用由傻柱家属自行承担。 秦淮茹??? 第三轧钢厂的开除程序走得极快,秦郭事件爆发当天,就办理好开除手续,秦淮茹只能自费。 面对这高昂的医疗费,易中海秦淮茹天都塌了。 傻柱510块,采石场出150,易中海要掏360! 秦淮茹伤得比傻柱重,要570块,全都得自掏腰包。 “这费用只是前期费用,后续治疗费用大概还需要120块左右,你们也可以选择出院回家休养,但发生伤口感染,或是出现并发症,我们医院概不负责。” 常泗水说完,一夜未合眼,脑子已经有点恍惚的贾张氏嘎巴一下,又晕了。 躺在病床上,麻醉刚醒的易中海也很想晕死过去,奈何他身体素质不错,意志力又顽强,死活晕不过去。 傻柱低着头,一言不发! 高兰芬坐在易中海床边,打定主意要离开首都,就算回老家种地,上街捡垃圾,也比伺候三个残废强。 聋老太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心如死灰! 秦淮茹心情极度崩溃,精神错乱了。 “常叔,您来查房啊?” 一道温润磁性的声音传来,众人扭头看去,周黎和王主任田所长一前一后的进入病房。 …… 第124章 秦淮茹不卖惨,是真的惨! “小黎,你来调查易中海的案子啊!” 看到周黎,常泗水跟川剧变脸似的,严肃冷峻的表情眨眼间就变得慈祥和蔼,把旁边的医护人员看得啧啧称奇。 王主任和田所长对视一眼,都非常佩服,这周黎的人脉背景太强了,真是走到哪都有熟人,连同仁医院的院长也是他叔叔。 “是啊,厂里工人出事,我身为保卫处长,有责任找出真凶,将其绳之以法。” 周黎看着并排躺着的四大截人,被这诡异的画面狠狠震撼了一把,嘴角疯狂上扬,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整个病房全是缺胳膊断腿的场面,他不是没见过。 去年边境战争结束,他去看望负伤的兄弟,一个大通间病房,上百名伤残士兵躺在床上,那场面这辈子都忘不了。 但四合院四个禽兽一天之内陆续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截肢,性质完全不同,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行,那小黎你忙,我还得去其他病房查房。” “好嘞,常叔您慢走。” 常泗水带着医护人员出去后,病房变得鸦雀无声,气氛略有些压抑。 周黎目光依次从易君子、秦寡妇、傻柱、聋老太身上依次扫过,强忍着笑意说道:“易中海,你把昨晚遇袭的全程经过详细说明一下,不要有任何隐瞒。” “周处……王主任……田所长……我昨晚……” 易中海麻药刚醒,双腿创口传来的剧痛,疼得他眉头紧锁,龇牙咧嘴。 断断续续的把昨晚准备去黑市买粮食,刚出门没走几步就要到偷袭打晕,一只腿被打断时疼醒,隐约间看到偷袭他的人是一个身穿黑衣黑裤,头上脸上都蒙着黑布,手上戴着手套的男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易中海只苏醒了短短不到五秒钟又再次晕死过去,被送到医院的路上,手术期间都处于昏迷状态。 周黎暗暗佩服,出手这人是专业的,跟古装剧里的刺客一模一样,穿夜行衣,头脸都蒙着,还戴手套。 而且钱大军昨晚带人到遇袭现场勘察,没有发现凶手脚印,说明这人还用布包着脚! 手法太专业了,就是脑子不太专业,这样干不是明着告诉所有人,我是恶意报复易中海? 应该尾随易中海到黑市,等易中海买完东西再动手,伪装成谋财害命,尽量混淆保卫处派出所的调查方向。 周黎沉思一会儿,扭头看向田远山。 “田所,凶手明显是专业打手,基本可以断定是雇凶伤人了,目前有两个怀疑对象,何大清,刘海中,你觉得会是谁?” 话音落下,所有人竖起耳朵,包括崩溃状态的秦淮茹。 这黑心寡妇现在无比迫切的想要保卫处和派出所赶紧抓到残害易中海的凶手。 易中海获得赔偿,她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她相信易中海是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我只是残废了,又不是不能生,易中海应该不会放弃让我给他生孩子传宗接代的吧??? “这……周处,我暂时也无法判断到底是谁雇凶伤人。” 田远山犹豫片刻,不断妄下定论。 这案子太复杂了,在没有抓到行凶者之前,何大清刘海中的嫌疑都是一样大。 “是刘海中,绝对是刘海中和刘光齐!” 易中海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瞳孔深处泛着不自然的猩红,一口咬定是刘海中。 因为他想起前几天晚上,看到刘光齐鬼鬼祟祟的出去。 他那天晚上心情不好,没有睡意,就坐在窗边抽烟,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看到刘光齐回来,路过中院时还朝他家看了一眼,并吐了口痰。 是了,那晚上刘光齐出去,肯定就是去找人害他的。 原本就刚愎自用,自私自利的易中海,双腿被废,手筋被挑断,一夜之间从受人尊敬,风光无限的八级钳工变成残废,心理已经扭曲变态了,跟疯子似的,红着眼睛厉声咆哮道。 “畜生!!!就是刘海中刘光齐这两个畜生找人把我废掉的!” “周处长,田所长,你们快去把这两个卑鄙小人抓起来!!这对禽兽父子太狠毒了,把他们拉去打靶!!千刀万剐!!!” 尖锐嘶哑的咒骂声回荡在病房里,高兰芬害怕他把伤口崩裂,急忙劝道:“当家的,不要激动,周处长田所长一定会抓到凶手,把凶手抓去坐牢打靶的。” 易中海还是很怕死的,情绪立马就平复下来。 喘了几口气,满眼乞求的看着周黎和田远山。 “周处,田所,请您们相信我,一定是刘海中父子找人害的我!” 田远山岂会听他的一面之词,但刘海中父子的嫌疑明显更大一点。 “周处,您怎么看?” 站着看,坐着也可以看。 周黎稍加思索,说道:“田所你去刘光齐单位,我回轧钢厂传讯刘海中,先诈一诈,如果他们做贼心虚,应该会露出破绽。”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刘光齐。” 田远山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秦淮茹叫住。 “呜呜呜,田所我怎么办啊!” 头上缠满纱布的秦淮茹,只露出天灵盖和眼睛,但丝毫不妨碍的施展专属技能,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惨是真的惨,不是装惨! 田远山看着秦淮茹,一个头两个大。 郭大撇子是什么情况,他太清楚了,已经和媳妇离婚,房子存款全部给媳妇儿女。 而且郭大撇子的四个儿女全部改为随妈姓,登报和郭大撇子断绝关系,昨天就火速卖了房子离开首都。 所以,郭大撇子报复秦淮茹,赔偿是要不到的,只能自认倒霉。 “秦淮茹,郭大撇子没钱,一分钱都没有,你就自己想办法凑医疗费吧,不出意外的话,郭大撇子这辈子应该都要在监狱里出不来了,别指望他能赔偿你。” 闻言,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瞬间泪崩,瘫在床上嚎啕大哭。 傻柱心疼坏了,柔声安慰道:“秦姐,别气坏身子,有我陪你呢!” 聋老太:“……” 所有人:“……” …… 第125章 一大妈卷钱跑路! 周黎大受震撼,很想用斧头劈开这条大蠢狗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和正常人是不是不一样。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下贱吧? 秦淮茹都他妈成公交车,移动炮台,还缺了一只耳朵,又截肢了,你居然还不死心? 难道这就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周黎虽然不李姐!但非常尊重。 聋老太已经傻眼了,内心无比绝望,这种傻子真的还有救吗? 易中海眼底闪过几丝不屑,就算秦淮茹残了,也看不上你傻柱! 田所长和王主任满脸厌恶的瞥了一眼傻柱,像是在看一坨狗屎。 对于傻柱这个超出常人理解的‘类人生物’,他们不予评价,不屑于评价。 “田所,我先回轧钢厂,有进展及时沟通!” 周黎转身就走,担心被傻柱恶心吐了。 田远山王主任也快步离开,不想面对这些烂人。 病房气氛有些诡异,各怀心事的四大截人躺在床上,贾张氏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居然传出阵阵鼾声。 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一脸惊叹,这老寡妇真是心大啊!居然还睡得着。 易中海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拉了拉枕头,让自己靠得更舒服点,转过头,深情凝视高兰芬。 以后他只能指望高兰芬了,绝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动不动就甩脸色,怒声呵斥。 “媳妇,你辛苦了……” 高兰芬面对易中海这虚伪的深情,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但她还要套出存折密码,暂时要装出夫妻情深。 “当家的,夫妻本是同林鸟,我难道还能抛下你不管?” 易中海红了眼眶,鼻头一酸,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 这一刻,易中海才后知后觉,也可能是大彻大悟,后悔自己这些年为什么要那么自私,把不能生育的错强加在高兰芬身上,让高兰芬承担了太多不该承担的压力和痛苦。 而且从始至终,对自己真心真意的只有陪伴他几十年的结发妻子高兰芬。 “媳妇……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安心过日子……” 安心过日子? 高兰芬很想笑,笑易中海虚伪无耻,也笑自己坎坷凄苦的一生。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医药费怎么办?医生刚刚说了,今天下午5点之前,傻柱必须缴纳360块,老太太缴纳80,你缴纳80……” 此话一出,正在安慰秦姐的傻柱愣住了,不动声色的缩了缩脑袋,竖起耳朵听着。 易中海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纠结犹豫片刻,无奈的说道:“你去取点钱出来吧!” “取钱?那赔款怎么办?” 是啊?要赔给许家的5000多块钱怎么办? 易中海头痛欲裂,心乱如麻,悔恨交加的同时又恨不得把傻柱这个祸害掐死! 这是买个儿子吗?不!这是买个爹! 沉默许久,易中海长叹一口气,咬咬牙说道:“特殊情况,暂时先顾不上那么多了,相信法院会理解的!” “嗯,好吧。” 随后易中海让高兰芬俯下身,把密码告诉高兰芬。 高兰芬伸手替易中海拉了拉被子,站起身深深的看了这个相伴几十载的男人一眼。 又看了眼秦淮茹,傻柱,聋老太和躺地上睡大觉的贾张氏一眼,转身大步往外走。 嗯?怎么感觉媳妇的眼神怪怪的? 易中海望着高兰芬背影,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困意袭来,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隔壁床上的傻柱听到易中海要取钱给他交医药费,顿时松了口气,继续安慰秦姐。 唉,秦姐太可怜了,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 轧钢厂。 周黎驱车回到厂里,跟魏振山交代一声,让魏振山去传讯刘海中,全权负责易中海这个事,拎起水杯准备去行政楼会议室,继续画图纸,把肖炎记忆中提取出来的技术资料也一起写出来。 化工,机械,冶金……制造一次性打火机看似简单,实则涉及的技术太多了,但周黎丝毫不慌,获得肖炎的记忆,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刚走出办公室,脑海中突然传来小七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惩治四合院禽兽,让禽兽自食恶果,奖励农场面积面积扩大10%,前任宿主肖炎记忆解锁进度25.8%!]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大幅度改变人是铁饭是钢剧情,奖励农场面积扩大10%,前任宿主肖炎记忆解锁进度37.5%!] 咦,居然又触发隐藏任务了? 周黎身体微微停顿一下,转身回办公室,反锁上门,身体凭空消失,进入农场空间。 意识覆盖整个农场,在灵山脚下一栋精致漂亮的木屋门前,找到坐在沙发椅上,用意念操控烟叶卷制雪茄的小七。 他瞬移到小七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七,这系统是不是有延迟啊?四合院禽兽昨天截肢的,奖励不应该是昨天发放吗?” “而且人是铁饭是钢剧情不是早就改变了?怎么奖励现在才发放?” 小七头也不抬的说道:“系统程序有延迟属于正常情况,别大惊小怪。” 嘶,好浓的怨气! 周黎看着卷雪茄的小七,又看向堆积如山的烟盒,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太黑心了? 虽然小七可以用意念操控农场空间内的所有物体,不需要动手,顶多消耗点精神力,休息一下就行了,但工作时间长了照样很累人。 以后让小七每天工作12个小时就行,别累坏了。 “现在农场面积有多大?” “133.1平方公里!” 不错,增加了23.1平方公里,又可以种植更多的药材烟草了。 “把肖炎前辈记忆中的知识提取出来灌输给我,个人记忆不要,只要知识。” “嗯。” 小七挥挥手,刹那间,一股磅礴的记忆瞬间涌入周黎脑袋。 化学,数学,物理学,量子力学,航空发动机研发,材料科学,空气动力学,公式理论等各种知识犹如汪洋大海,差点把周黎脑袋撑爆。 好家伙,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十分钟后,消化完肖炎记忆中提取的知识,周黎被深深震撼到了,再次深刻理解钱老那句话,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周黎歪嘴一笑,钱老师,现在的我站在您面前,您还会嫌弃我笨吗? …… 第126章 刘家父子入狱! 保卫处,审讯室。 刘海中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心跳就像打鼓似的,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昨晚大仇得报,今早他心情极好,哼着小曲来上班,干活都更有劲了,结果两名荷枪实弹的保卫处队员突然到来,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架出车间,带到保卫处审讯室。 他人傻了,战战兢兢的询问保卫处队员自己犯了什么事,得到魏振山教授经验的两名队员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冷笑,摆出一副‘刘海中你事发了’的表情,差点把刘海中给当场吓尿。 来到审讯室,看着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愤慨的魏振山,做贼心虚的刘海中颤抖如筛糠。 魏振山也是服了,我都还没上强度,这家伙就差把‘我是幕后真凶’写在脸上,不打自招了。 砰! 魏振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响声吓得刘海中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尿都甩出来几滴。 “刘海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已经掌握充分的证据,就是你和刘光齐雇凶废掉易中海双腿和右手!” “这是犯罪!最轻都是20年以上劳改,重则拉去打靶!” 雷霆般的怒吼,如同一把利刃,轻而易举的就撕碎刘海中这草包的心理防线。 20年劳改?打靶? 刘海中懵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在心中爆发开来,他惊慌失措的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想教训一下易中海,没想过要把易中海整成残废啊!” 魏振山:“……” 两名队员:“……” 刚刚过来旁观的保卫科长朱爱民翻了个白眼,这种怂包软蛋居然有胆子雇凶害人? 刘海中话刚出口就意识到魏振山在诈他,中计了,完蛋了! 脑容量本就不大的脑子瞬间宕机,思维变得迟缓且混乱,无法清晰的思考问题。 完了,完了,我要坐牢了,我要被打靶了! 绝望恐惧的刘海中灵机一动,不对啊!雇凶废掉易中海的又不是我,是好大儿光齐,我全程都没有出面,顶多算个从犯,不至于被打靶吧? 可大儿子是他的骄傲,倾注了太多心血,期望大儿子能当官,光宗耀祖,要是把罪责全都推到大儿子身上…… 刘海中脸色苍白,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主观意识里,他想揽下罪责,独自承担! 但人都是怕死的,人性也是自私的,而且他的当官梦还没实现,怎么能坐牢打靶呢? 魏振山一直在观察刘海中的神情变化,当即趁热打铁,厉声质问道:“说,你雇佣的是谁?姓名,地址!” 被魏振山这一吓,刘海中内心的天秤嗖一下就朝自己倾斜。 不管了,没了光齐,我还有两个儿子。 打定主意,刘海中心一横,如竹筒倒豆子般,把刘光齐花200块雇佣西城区龙虎兄弟废掉易中海的事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魏副处长,我是冤枉的啊!是光齐非要报复易中海,我怎么劝都没用,这不关我的事啊!” 魏振山和朱爱民对视一眼,都无比憎恶这个自私无耻的狗东西,卖儿子卖得这么果断,真他妈的是禽兽。 “老魏,你在审问刘海中啊?”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魏振山朱爱民扭头看去,是南锣鼓巷派出所副所长靳开南。 魏振山笑道:“老靳,你来得正巧,刘海中已经招了,是他儿子刘光齐花200块钱雇佣西城区的龙虎兄弟废掉易中海。” 啊?龙虎兄弟? 靳开南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古怪的问道:“是不是孔大龙孔小虎两兄弟?” “对!怎么了?这龙虎兄弟还涉及到其他案子?” “不是,龙虎兄弟前天晚上已经被周处在南锣鼓巷抓了,带到我们派出所,今天早上宣判,送到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劳改,数罪并罚,判了7年零10个月!” “……” 魏振山朱爱民一脸懵逼,刘海中先是错愕,随即就是狂喜。 哈哈哈,真是山重水复……疑什么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周处,您就是我刘家的恩人,以后我刘海中再也不举报您,看到您都得点头哈腰以示尊敬。 朱爱民疑惑道:“既然易中海被废不是龙虎兄弟干的,那会是谁呢?难道真是何大清?” 靳开南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不太可能,刚刚我按照田所指示,再次传讯了何大清,先诈了一下他,又旁敲侧击的询问,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何大清非常坦荡,明确表示他把儿子过继给易中海,再把易中海害了,岂不是连同儿子一起害死?” “我仔细想想,觉得何大清的确不会这么狠毒,傻柱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对吧?” 魏振山和朱爱民点点头,觉得何大清的说辞挺合理。 “妈的,这易中海还真是作恶多端,到处都是仇人。” 魏振山骂了一句,指着一脸如释重负的刘海中。 “刘海中父子怎么说?虽然废掉易中海的不是龙虎兄弟,但他们雇凶伤人的行为已经犯法了。” “该抓的抓,该判的判,没有造成犯罪事实的犯罪,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审判。” “根据我的经验,刘光齐是主犯,至少判三年,刘海中是从犯,判一年!” 靳开南话音刚落,刘海中白眼一翻,吓晕了。 魏振山朱爱民笑呵呵的看着刘海中,心情舒爽不已。 这草包软蛋居然敢举报我们处长,活该! “行,老靳你把人带走吧,刘海中供认不讳,犯罪事实清晰明确,直接判了就行。” 靳开南掏出一包经济烟,给魏振山朱爱民和两名保卫处队员散了一圈。 “别往我们派出所丢,关押在你们保卫处吧,我回去准备一下材料,明天直接送法院。” 魏振山点燃烟吸了一口,笑着点点头:“你啊,就是怕麻烦,行吧,关在我们保卫处,明天我派人送到法院去。” “哈哈哈,那我走了,还得去逮捕刘光齐!” …… 第127章 升职了,1063厂! 轧钢厂行政楼,会议室。 沈星河瞪大眼睛盯着正在快速书写塑料制造工艺的周黎,心中翻江倒海,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小子藏拙了吗? 肯定是藏拙了! 今天周黎写的这些技术资料,非常先进,而且不用论证实验,直接就可以让炎黄的塑料制造业提升到世界领先水平。 不可思议,这小子不去搞科研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更气人的是,周黎之所以要搞一次性打火机,究其原因是想捞政绩,升官! 这臭小子为啥就那么执着于当官?专心搞科研造福百姓,提升国家工业科技水平,提高国防实力难道不伟大吗? 咚咚咚,会议室大门被敲响。 沈星河回过神,随口喊道:“请进!” 门推开,负责薪火项目安全警卫工作的石长征带着冶金部副部长,也就是老李的老丈人陈副部,以及第四机械工业部郑副部和十几位中高级干部走进来,李怀德这个小卡拉米只能走在最后面。 会议室门口有警卫团士兵荷枪实弹站岗,进入会议室必须要先通报。 “哟,陈部长,郑部长,秦主任……诸位领导来视察工作啊!” 沈星河和这些领导都很熟,热情的打招呼。 周黎也放下笔,依次跟这些领导打招呼,把他们带到会议桌边坐下,拿出烟盒散烟。 陈副部笑呵呵的说道:“我们今天联袂而来,一是看看薪火项目进度,二是来告诉周处……不对,是周厂长一个好消息。” 周厂长? 沈星河怔住,转头看向神色淡定的周黎。 他知道周黎完成薪火项目,职务绝对会升,却没想到刚刚开始就升了。 郑副部朝秘书打了个手势,秘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牛皮纸文件递给周黎。 “周厂长,文件已经下来了,第三轧钢厂正式从冶金部独立出来,更名为国营1063厂,归属第四机械工业部管辖,由你担任厂长兼书记,李怀德同志担任第一副厂长,原第三轧钢厂书记林青松同志担任第二副厂长……” 周黎听着郑副部的口述,打开文件袋抽出任命文件和其他几份文件一看,眼神变得火热。 正厅!!! 1063厂是正厅级,他这个厂长兼书记是正厅,老李没能当上厂长,但职务没升,行政级别升了,升为正厅。 保卫处长由副处长魏振山接任,扩招工作5月1号开始。 1063厂的扩建项目,同样是5月1号正式启动,获得一大笔专项资金,估计是卖药酒的钱匀出一部分给1063厂。 (注:别喷了,被你们喷怕了,本书的设定,第三轧钢厂是副厅级,从冶金部独立出来升半级为正厅,后面会陆续升副部级,部级,持续到风停,主角就会调往南方沿海省份!) 周黎看着任命文件上的签名和印章,心神有些恍惚,21岁的正厅……压力山大啊! 他知道这是长辈们对他贡献药酒的奖励,也是寄予厚望,更是一次考验。 能完成薪火项目,证明自己的能力,未来就是一帆风顺。 完不成,那就是…… 没有退路,干就完了! 郑副部陈副部等人看着年轻的周黎,心里五味杂陈,既羡慕又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但没人嫉妒周黎,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考验,而且是难度极大的考验。 周黎收起文件,站起身,神情庄重的说道:“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这份任命不仅是荣誉,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我深知,职位的提升意味着更高的使命要求,未来我将以更坚定的信念恪守忠诚,以更务实的作风担当职责,继承组织优良传统,勇于创新突破,以功成不必在我的境界与功成必定有我的担当,全身心投入工作,不负组织的重托与期望!” 啪啪啪~ 掌声雷动,所有人热烈的鼓掌,暗暗佩服周黎,难怪人家能21岁就升到正厅,这口才,真不是盖的。 随后陈副部郑副部询问一下薪火项目进度,又和周黎聊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送走领导,李怀德兴高采烈的向周黎道喜。 虽然没能如愿的当上厂长,但行政级别升了啊! 而且1063厂预计要扩建四个厂区,工人总数将达到8万,他这副厂长的职权可比轧钢厂副厂长大太多了。 还有就是,周黎明摆着是要搞技术,管理工厂抓生产得靠他! 啧啧,美滋滋! “恭喜周处……哦不,恭喜周书记,以后我李怀德唯您马首是瞻,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周黎笑骂道:“滚犊子,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你知道杨卫国去哪了吗?” 提到杨厂长,李怀德就一脸幸灾乐祸。 “去甘省兰州第七机械厂当厂长,据说还是他老领导安排的。” 呃,还真去西北了啊? 周黎有点惊讶,倒是不同情杨卫国这货。 李怀德咂咂嘴,继续说道:“兰州第七机械厂规模还不小,有四五千工人,也不算是流放。” 闻言,周黎翻了个白眼,被李怀德这货整无语了。 从首都万人大厂调到西北,还不是流放? 这年代的兰州,可不是21世纪有塞上江南美誉的兰州,连首都地区春季都经常出现沙尘暴,可想而知西北的气候环境有多恶劣。 上次聋老太找杨卫国帮高起强违规转正分房,周黎让李怀德把这事捅到部里去,杨卫国的老领导只要不傻,都会弃车保帅。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是谁出面批评杨卫国滥用职权了。 “老李,先把文件传达下去,厂里改组扩建的事务由你和老林全权负责,定时向我汇报就行!” “好嘞,书记您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协助您管理好咱们1063厂!” …… 另一边,保卫处。 脸色灰白,眼睛通红的刘光齐被靳开南和两名公安带到保卫处。 南锣鼓巷派出所地方有限,刘海中又关押在保卫处,靳开南索性把刘光齐也给送过来,请魏振山明早一起送到法院去。 刘光齐心态那叫一个崩溃啊!弑父的冲动异常强烈。 早上他刚去上班,南锣鼓巷派出所长田远山就来诈他,但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田远山就走了。 过了没多久,他正在跟对象商量婚礼事宜时,靳开南带着两名公安过来了,直接给他戴上手铐,并告诉他,你父亲刘海中已经如实招供。 他当场崩溃,瘫在地上,对刘海中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爹破口大骂,心如死灰的被带走。 中专毕业的他自然知道雇凶伤人是犯法,就算废了易中海的不是龙虎兄弟,也是犯罪未遂,照样要受到法律审判。 完了,前途没了,对象没了,这辈子都完了! 进入拘留室,刘光齐看到坐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刘海中,面容变得扭曲狰狞,声嘶力竭的骂道。 “刘海中!!!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毁了我的人生!你毁了我的人生!!!你这老畜生!!!” …… 第128章 刘家父子疯狂对骂! 面对好大儿的咒骂,刘海中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好大儿,也没脸开口狡辩。 哪怕刘海中再怎么草包脑残,早上审问结束被关进拘留室,冷静下来后,再复盘一下,也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刮子。 暗恨自己太怂太傻,轻而易举的就被吓得全部交待了。 这一交待,不仅是害了好大儿,还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一旦坐牢,他和好大儿必遭开除,好大儿的婚事也黄了,出狱后成了劳改犯,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两个未成年的儿子也会受到影响,真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注:刘海中的房子是公房,但为了剧情需要,设定为1963年1月花钱转为私房,别喷!) 想到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样毁了,当官的理想就此破灭,刘海中悲从心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刘光齐见蠢爹还好意思哭,怒气瞬间爆棚,撕心裂肺的吼道:“老畜生!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这个害人害己的老畜生!” 魏振山靳开南和押送刘光齐的两名公安听不下去了,刘海中再怎么蠢,再怎么坏,也是生你养你的爹。 再说了,雇凶废掉易中海,本就是你的主意,不能全赖刘海中吧? 但他们没说什么,把刘光齐关进刘海中隔壁的拘留室里,锁上门,转身走了。 两个拘留室中间只隔着一道钢筋焊接的隔栏,刘光齐冲到隔栏上,双手抓着钢筋,更加癫狂的咒骂刘海中。 可能是刘光齐骂得太脏,又或许是刘海中觉得好大儿反正已经废了,我还惯着你干嘛? 当即怒火中烧的跳起来,指着刘光齐就是一顿口吐芬芳。 “我屮尼玛的小畜生,是你说要报复易中海这死绝户的,事发了全赖我身上,你这没良心的小杂种,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 这恶毒的回击,如同一把锋利的菜刀,狠狠砍在刘光齐心头上,他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海中。 从小到大,刘海中对他都是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从没说过一句重话。 所以,当刘海中露出真面目,用比对待刘光天刘光福还恶劣的态度对待他时,他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 但回过神来的刘光齐,更加愤怒怨恨刘海中! “老畜生,老子安排得如此周密细致,没有露出一丁点蛛丝马迹,只要你这没有卵蛋的老杂种管住嘴巴,保卫处和公安怎么可能查到是我花钱雇佣龙虎兄弟?” “烂杂种,老畜生,废物草包!就你这种垃圾货色还想当官?你就不会撒泡尿照照吗?你连当厕所所长都不配!” 零帧起手,直戳刘海中心窝。 当官是刘海中的执念,跟易中海要找养老人,跟傻柱迷恋秦淮茹,跟闫阜贵这个算盘精一样,都是刻入灵魂,融入到血液里的执念,已经魔怔了。 刘光齐这侮辱性极强的讽刺,彻底引爆刘海中的怒火。 “小杂种!!!老子要打死你!!!” 刘海中怒目圆瞪,暴戾凶狠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举起拳头冲向隔栏。 娇生惯养的刘光齐哪见过这阵仗,顿时就被吓得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小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嘭!刘海中肥胖的身躯狠狠撞在隔栏上,发出一声巨响,三个相连的拘留室都震颤两下。 “他奶奶的,要越狱吗?” 门口站岗的治安科队员王大忠抽出伸缩警棍,骂骂咧咧的推开门进来。 二话不说,打开拘留室铁锁,甩出警棍,劈头盖脸的就往刘海中身上砸。 周黎设计制作的伸缩警棍全长31厘米,收缩状态只有13厘米,全重200克。 偏重了点,这是材料原因,后续会改进为合金钢制造,全重能缩小到150~160克。 啪啪啪~嗷嗷嗷! 警棍抽在身上,是真的疼,刘海中惨叫着抱头蹲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嗷嗷!别打了!我不敢了!” “饶命啊!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了!饶命!” 易中海刘海中写匿名信举报周黎的事,今早就在保卫处传开了,对周黎忠心耿耿的保卫处全体干部队员恨不得弄死这两个狗东西。 王大忠逮到这个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刘海中? 卯足力气挥舞警棍往刘海中背上,腿上,肉厚的部位招呼,打得刘海中遍体鳞伤,嗓子都叫哑了才罢休。 “呸!你们两个给老子安分点,别他娘的狗咬狗,推卸责任有屁用,明天就送你们这对畜生父子俩去法院,都是劳改犯!” 王大忠骂完,狠狠的踹了一脚刘海中,看刘光齐满脸惊恐的瘫在地上,裤裆还湿了,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他娘的,居然敢尿裤子!” 打过抗美援朝的转业军人王大忠最看不上这种怂包软蛋。 关上刘海中这间拘留室的门,拎着警棍来到刘光齐这一间,噼里啪啦的揍了刘光齐一顿。 “从现在开始,给老子闭上嘴巴,再敢吵闹……呵呵!” 王大忠甩手一棍子砸在隔栏上,钢铁碰撞声吓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光齐一激灵,强忍着剧痛爬起来,保证绝不会再吵。 刘海中?这草包已经疼晕了。 “量你们这两个畜生也不敢!” 王大忠冷哼一声,转身出门,上锁。 刘光齐看着王大忠,眼里闪过几丝怨毒,暗暗发誓出狱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这个狗杂种。 嘶……真疼啊! 稍微活动一下,身体仿佛要散架似的,疼得刘光齐倒吸几口凉气。 他索性瘫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泛黄发霉的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和对象李慧美的点点滴滴,以及李慧美娇俏可爱的容貌。 以他对李慧美父母的了解,绝对不可能允许李慧美嫁给一个劳改犯。 呜呜呜……刘光齐哭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我都已经决定要离开首都,远离这蠢爹了,怎么还是被害得失去一切? 风光的好工作没了,即将娶回家的对象黄了,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飞黄腾达就成了劳改犯! 该死的刘海中,该死的易中海,我要杀了你们这两个老畜生! …… 第129章 截肢四合院大名远扬! 四合院,傍晚。 王主任带着两名街道办干事走进院里,通知所有在家的住户到中院集合,开大会。 昨天白天傻柱聋老太相继被截肢,晚上轮到易中海秦淮茹,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截肢四合院’大名早已响彻南锣鼓巷,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九十五号四合院再一次出大名了,院里住户们都是满腹怨念,恨不得把四大截人赶出去,否则院里的住户出去会被人嘲笑,年轻人想找对象都难。 在这个几乎把名声看得跟命一样重的年代,谁家好姑娘敢嫁入四合院?谁家好小伙子敢娶四合院的姑娘? 你看看九十五号四合院里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用阴险毒辣手段算计人养老的,跟疯狗一样恶意伤人的,不守妇道搞破鞋的…… “咋回事啊?怎么看王主任的脸色很难看,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有可能,唉……院里有易、聋、贾、何这四大毒瘤,真是倒霉啊,院里的名声全被这几个畜生给败坏了。” “谁说不是呢,我今天遇到王媒婆,想请王媒婆给我儿子介绍个好姑娘,王媒婆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快,让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咱们院的名声已经烂臭大街,没人敢嫁进来。” “草他姥姥的,这群杂种真是害人不浅啊!” “刘海中还没回来,不会是刘海中找人废的易中海吧?” “嘶……还真有这种可能,昨晚轧钢厂保卫处钱科长带人敲开刘海中家大门,我凑到窗边偷听,听到钱科长问刘海中,是不是你找人打废易中海,这刘海中是真的狠啊!” “不是轧钢厂喽,今天下午我们车间主任透露,轧钢厂改组文件已经下达,5月1号正式脱离冶金部,更名为国营1063厂,周处长任厂长兼书记,据说要扩建四个厂区,工人扩招到8万!!!” “我的妈呀,周处21岁就当上厂长?那杨厂长呢?” “肯定是调走了啊,李副厂长还是副厂长,第一副厂长,林书记是第二副厂长。” “厉害了,真是年少有为啊!” “能跟厂长住一个院,咱们还是挺光荣的。” “你还没睡醒吧?东跨院单独开门,跟独立的一进四合院没啥区别,充其量就是没有独立门牌,挂靠在九十五号院,和咱们有啥关系?平时你能看到周家人?” “看到了啊,昨晚周处还来咱们院里看易中海何大清贾张氏吵架呢,哈哈哈” 院里住户们议论纷纷,轧钢厂改组更名的事也被曝光了,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但‘正常人’不会觉得周黎没资格当厂长,因为‘正常人’都知道周黎明显不是正常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至于不正常的人,已经截肢的截肢,入狱的入狱。 王主任冷着脸站在正房门前的台阶上,见人都到齐了,她清清嗓子,沉声道:“今天我来九十五号院,召集大家开会是要宣布一个事。” 说完,她目光环视一圈。 “刘家人在哪?” 站在人群后面的二大妈陈巧妹心里咯噔一下,心跳加速,有种不好的预感。 厂里已经下班一个多小时了,按照以往的正常情况,自家男人和大儿子已经回家。 可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她刚想叫刘光天刘光福分头去看看,王主任就来了。 刘光天眼珠子一转,脸色变得煞白,似乎猜到什么,急忙伸手晃了晃陈巧妹的手膀子,提醒道:“妈,王主任叫您呢!” 啊?哦! 陈巧妹回过神,快步走到前面,颤声问道:“王主任,是不是老刘和光齐出事了?” “陈巧妹,刘海中刘光齐花钱雇人意图废掉易中海这事,你知道吗?”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直勾勾的看向陈巧妹。 虽然他们怀疑易中海被废这事有可能是刘海中干的,但更愿意相信幕后真凶是何大清。 毕竟刘海中和易中海没有深仇大恨,就是被易中海这死绝户逗傻子玩似的,挑唆刘海中写匿名信举报周黎,人家周黎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没有和他们计较,这事也就过去了。 刘海中没理由对易中海下狠手吧? 陈巧妹脑袋瓜嗡嗡的,眼泪夺眶而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事是老刘和光齐干的啊!” “王主任,他们只是鬼迷心窍,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刘家赔钱,赔医药费,呜呜呜呜” 王主任叹了口气,神情严肃的说道:“废掉易中海的人,不是刘海中刘光齐花钱找来的!” 啊?所有人一脸茫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陈巧妹瞪大眼睛,惊喜万分,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太刺激,脑袋有点晕。 但下一秒,王主任说的话又让她心如死灰。 “虽然刘海中父子找的人前晚被周处……不对,是被周书记顺手在巷子里逮住了,但也属于犯罪未遂,要被判刑的。” “今天早上,刘海中刘光齐已经被保卫处和派出所逮捕,父子俩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明天早上就移交法院判决。” “刘光齐是主犯,刘海中是从犯,据南锣鼓巷派出所副所长透露,刘光齐至少要判3年,刘海中1年!” 话音落下,陈巧妹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六神无主的刘光齐刘光福急忙上前,把他们妈搀扶到台阶上坐着。 院里住户们既震惊又无语,这刘海中刘光齐胆子是真的大,也是真的倒霉。 王主任让一名干事去看看陈巧妹,嫌弃又无奈的凝视着众人。 “你们院里最近出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说明你们是真的欠缺法律意识,以后我会专门派两名干事到院里给你们做普法教育。” “还有就是,废掉易中海的凶手还没抓到,为了安全起见,最近出门都小心点,听到了吗?” 众人也有点害怕了,大声回答。 “听到了!” 王主任懒得啰嗦,来到陈巧妹面前,略带同情的说道。 “陈巧妹,你赶紧给刘海中刘光齐准备换洗衣物和被褥,送到保卫处去,正好见一面,明天他们父子俩宣判后会直接送去劳改。” “呜呜呜……我知道了!” …… 第130章 刘海中给光天光福画大饼! 晚上七点半,保卫处。 二大妈陈巧妹带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来到保卫处,得到值班干部黄再兴的批准后,拘留室门口站岗的队员打开房门,顺手摁下电灯开关。 咔~60瓦的钨丝灯泡亮起,黑漆漆的拘留室被橙黄色灯光填满,也让陈巧妹娘三个看清瘫在地上鼻青脸肿,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刘海中刘光齐。 看到两人这凄惨的样子,本来还满肚子怨气,对亲爹亲哥恨之入骨的刘光天刘光福顿时就舒服了,跟四十度高温天,在外面晒了几个小时太阳,突然钻进空调房一样,浑身毛孔都张开,爽到灵魂深处。 该!活该!真是因果报应啊! 陈巧妹心疼坏了,趴在钢材焊接的隔栏上,哭着问道:“当家的,光齐,谁把你们打成这样啊!” 刘海中看到媳妇,挣扎着坐起身,恶狠狠的骂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死,都怪刘光齐这个小杂种,害得我被打了一顿。” 刘光齐短短一天就从‘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即将迎娶家世好,长得漂亮的对象,事业爱情双丰收的人生赢家变成劳改犯。 刘光齐的心理比易中海还扭曲,看到亲妈和两个弟弟来了,但他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恨刘海中,恨易中海,恨龙虎兄弟,恨陈巧妹,恨两个弟弟,恨所有人。 听到刘海中这老草包还敢骂自己,刘光齐下意识的就要破口大骂,只是想到王大忠的警告,刚张开嘴巴又连忙闭住,改换成小声咒骂。 “老杂种,你还有脸指责我,要不是你这个没卵子的草包窝囊废,我们会被抓判刑吗?” 陈巧妹:??? 刘光天刘光福:??? 啥情况,以往父慈子孝的父子俩居然反目成仇了? 刘光天好奇的问道:“哥,你们被抓是爸害的?” “就是这个蠢货不打自招,要不然神仙来了也查不到我身上。” 刘光齐越想越气,狞声道:“老畜生,你把我害得这么惨,等老子坐牢出来,一定会宰了你。” 嘶……刘光天刘光福面面相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半步。 大哥是疯了吗?居然要大逆不道的弑父? 陈巧妹不敢置信的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儿子,变得面目狰狞,满眼怨毒凶戾,叫嚣着要杀了亲爹,既心痛又愤怒。 “光齐,你怎么能这样?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你爸做错了,你也不能记恨你爸啊!” 刘光齐冷笑,对这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嗤之以鼻。 “呵,你是被易中海这老绝户的歪理邪说荼毒了吧?” “刘海中这种又蠢又坏,害人害己的草包,没资格当我爹,从今天开始,我就跟他,跟你们断绝关系。” 说完,刘光齐翻个身背对着悲愤欲绝的陈巧妹,怒不可遏的刘海中,目瞪口呆的刘光天刘光福。 陈巧妹心如刀绞,哭着喊道:“光齐……” “闭嘴!” 刘海中一声厉喝,吓得陈巧妹一哆嗦,连忙止住哭声。 “这畜生要断绝关系,还留着他干什么?老子就当没生过养过这杂种,以后他是死是活跟我们刘家没半点关系。” “当家的……” “慈母多败儿,就是你把这畜生惯坏了。” 陈巧妹还想再劝,被刘海中一句话怼得差点吐血。 我惯着大儿子? 分明就是你刘海中处处偏心,现在居然怪到我身上? 但陈巧妹性格软弱,不敢反驳刘海中,只能当受气包。 刘光天刘光福把刘光齐的忘恩负义,刘海中的无耻刻薄看在眼里,默默下定决心,必须尽快脱离这个家。 两兄弟年纪都不小了,刘光天43年生,今年20,刘光福45年生,今年18,只要能吃苦耐劳,靠自己也能活下去。 他们也不想顶着劳改犯儿子的头衔,处处受人指指点点,嘲笑讽刺。 “身上带钱了吗?” 刘海中想到既然要去蹲大牢,完全可以贿赂一下看守,整个小队长啥的当当啊。 不仅能过得舒服点不说,还能当官!一举两得。 “带了。” 陈巧妹来保卫处之前把家里仅有的241块现金全部揣兜里,毕竟院里出现过盗窃案,家里没人的时候得把钱装身上。 她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包得非常紧实的布包,递给刘海中。 “家里的钱全在这里!” 刘海中打开布包数了数,冷冷的瞥了一眼隔壁的刘光齐,把布包塞衣兜里。 “我的工位估计是没了,好在存折上还有钱,你们娘三个花钱别大手大脚的,能省就省。” 叮嘱完媳妇,刘海中看向二儿子刘光天。 “光天你已经20岁,赶紧去找份工作,赚钱贴补家里,照顾好你妈和光福!” 刘光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没说话。 这态度,气得刘海中双手发痒,下意识的就想抽出皮带修理这逆子一顿。 但他的手刚放在腰上,突然想起大儿子没了,以后不能再打剩下的两个儿子,而且隔着铁栏也打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颜悦色点。 “光天光福啊,爸以前对你们哥俩是严厉了点,那是爸希望你们成才啊!古话说得好,严父出孝子,你们不要记恨爸,知道吗?” “等爸坐牢出来,给你们买自行车,找个好媳妇!” 刘光天刘光福觉得很恶心,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汽车撞墙你知道拐了,要进监狱你知道改了,你处处偏心的大儿子要跟你断绝关系,你知道要对我们哥俩好了。 早干嘛去了? 但刘海中画的饼还是很香的,老两口的存款应该有不少,刘海中出狱后虽然找不到正式工,可他是七级大工,手艺是在的啊,找个临时工还是没问题的,照样能赚钱。 买车,娶媳妇的诱惑,他们拒绝不了一点。 所以,两兄弟选择讨好刘海中。 刘光天拍着胸口保证道:“爸,您放心吧,我会努力找工作赚钱,照顾好我妈和光福的。” “您以前打我们,是为我们好,我们都知道!怎么可能记恨您!” 刘光福也连忙附和。 “爸,我也要去找工作,赚钱存着,等您出来后好好孝敬您。” 看着乖巧懂事的两兄弟,刘海中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错,不错,看来我以前的教育方法挺管用,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古人诚不欺我! “回去吧,我最多就坐一年牢,很快就能出来!” …… 第131章 砂轮打火机面世!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6月15号。 这两个月时间里,九十五号四合院除了一大妈高兰芬卷款跑路,‘暂时’没发生什么大事。 但高兰芬还没坏透,内心残存着一点良知,跑路前去医院把傻柱、易中海、聋老太的医疗费用,共计520块全部缴纳了,带着易中海最后的家底,3000块钱离开首都,不知所踪。 这操作,属实是把院里人惊呆了,但所有人都能理解高兰芬,非常理解,无比理解。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估计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跑路,而且是连夜扛着火车跑,跑得越远越好。 照顾三个截肢残废,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当场被气得吐血晕死过去,醒来后生无可恋的瘫在床上陈思许久,决定卖了自己的房子,给秦淮茹交医疗费,出院后搬到正房,和贾家住一起。 这离谱的操作,再次把院里人看得目瞪口呆!难以理解。 易中海对贾家还真是……忠诚啊! 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判了,主犯刘光齐判3年零3个月,从犯刘海中判1年零2个月,送到房山县国营第1采石场劳改。 周黎这段时间没心情吃瓜看热闹,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连轴转,连怀孕的媳妇都抽不出时间来照顾。 1063厂5月1号正式开始改组扩建,每天要忙的事太多了。 好在薪火项目是得到那两位全力支持的,各部门都非常配合。 早上10点,1063厂8号车间。 几百名工程师、技术员、工人、工厂干部和十几位第四机械工业部的领导,以及几十名记者全都聚精会神的看向站在组装台边,手里拿着一个绿色打火机的周黎。 在几百双满含期待,忐忑,紧张的目光注视中,周黎摘下口罩,手指按压旋转砂轮,砂轮与火石(一种合金材料)快速摩擦,产生高温火花,点燃从气阀释放出的丁烷气体。 刹那间,一朵橘红色的火苗宛如希望的精灵般轻盈跃起。 橘红的光芒逐渐明亮稳定,所有人眼中瞬间燃起了激动的火光。 这跃动的橘红色火苗,是无数个日夜拼搏的结晶,它标志着打火机研发成功,也点燃了大家心中那压抑许久的喜悦与自豪。 咔咔咔~记者纷纷摁下举在手中的相机快门,记录下这个画面,明天周黎将登上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 啪啪啪,掌声雷动,所有人用力的鼓掌,大声欢呼。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真不容易啊!废寝忘食的奋战了两个月,终于把这小东西研发出来了,哈哈哈哈” “小东西?为了研发这打火机,周书记直接让咱们炎黄的塑料制造业抬升到世界先进行列,顺带着把冶金工业,机械制造业,化工业,甚至是整个轻重工业的技术水平都强行提升了一大截,周书记不去专心搞科研,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啊!” “说什么屁话呢?周书记周厂长在1063厂照样也能为国家做贡献,上个月周书记顺手设计的63式枪族,听说已经通过测试,性能非常优异,马上就要开始正式批量生产服役,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咋这么聪明呢?” “63式枪族?枪族是啥意思?” “这枪族可厉害了,零部件能通用,同一枪族内的不同枪械,比如步枪,机枪,狙击步枪,大部分零部件可以通用,便于维修和更换,弹药能互换,枪族内的枪械使用相同的弹药,简化后勤补给,最厉害的是模块化设计,可以通过更换不同部件,实现不同功能和用途的枪械,提高了武器的灵活性和适应性,反正就是很厉害,这是周书记的首创,领先全世界!” “神了,真的神了,这枪族的设计理念一听就很先进!” “那可不是,而且周书记还改进发射药,开发出一种初速高,弹道平直,后坐力小的5.8毫米子弹,和63式枪族简直就是绝配。” “哈哈哈,你们知道周书记为啥要设计63式枪族吗?” “咋滴?还另有隐情?” “是周书记上个月听闻西方人嘲笑我们炎黄设计武器装备只会模仿抄袭,一气之下就熬了几个大夜设计出63式枪族,并跑到北郊的兵工厂去亲手制造出样枪。” “没得说,周书记就是我们的榜样!” 众人兴高采烈的讨论着,脸上都是笑容灿烂。 第四机械工业部副部长郑强军迫不及待的问道:“周书记,这砂轮打火机能打多少次火?” 周黎把手上这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第一个批量化生产的打火机装进兜里,又抓起零件,手速极快的组装起一个打火机递给郑强军。 “测试性能时,我们用机用了2877个样品,98%的样品,打火次数都超过500次,平均每个打火机打火617次。” “火石可以使用约800次左右,燃料耗尽,火石都还没报废!” 郑强军视若珍宝的把玩着火机,一下又一下的打火,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造价最低能压缩到多少?” “工厂生产组装要0.3元,如果1063厂只生产零件,组装工作交给广大人民群众来完成,造价能压缩到0.25元!” 周黎看向记者,露出招牌式的温暖笑容。 “这火机仿制难度不高,以西方的工业科技水平,能轻松仿制,但咱们炎黄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众人皱眉沉思,这问题的确挺让人难受的。 一名年轻漂亮的女记者似乎想到什么,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脱口而出道:“人多力量大!” “对,就是人多力量大,西方人工成本高,如果专门招收工人组装打火机,造价会比咱们高得多,还不如从我们炎黄进口。” 周黎大致解释一下,抬高音调,慷慨激昂的说道。 “我计划联合东城区,甚至是整个首都,华北地区的街道办、县、镇,把组装工作交给广大人民群众来完成。” “让丧失劳动力的老弱病残,妇女儿童,待业在家的年轻人全部参与组装打火机,用勤劳的双手赚取工钱,过上红红火火的好日子!” 此话一出,车间再次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对周黎竖起大拇指。 记者们纷纷把周黎的话记下来,回去润色一下,明天随照片一起刊登到报纸上。 …… 第132章 四大截人的悲惨生活! 塑料注塑机机在轰鸣,一个个火机塑料壳快速成型,顺着传送带进入超声波塑料焊接机。 通过超声波振动产生摩擦热,使塑料熔化并融合成一体。 这超声波塑料焊接机,今年日耳曼才发明,还处于测试阶段,周黎就把它搞出来了。 生产线稳定的运转着,培训了两个月的工人们从刚开始的略微有点手忙脚乱,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 记者们围着生产线拍照,当然,只拍工人和不需要保密的机器设备,其他技术含量高的机器不能拍。 郑强军眉开眼笑,非常庆幸上面把1063厂划归第四机械工业部管辖,一次性打火机研发成功,四机部这下要在全国扬名了。 “周书记,目前打火机的产能一个月能有多少?” 正在检查机器的周黎稍加思索,给了个保守的数字。 “四个厂区扩建完毕,所有车间全部投入生产,一个月最少能生产2000万个火机零件。” “如果是三班倒,24小时开工,能生产4500万个。” 听到这个数字,郑强军毫不犹豫的选择三班倒。 因为第一个订单,已经来了。 新家坡华人商业家族林氏已经派人在首都设立办事处,听闻炎黄研发出一次性打火机,前天刚拿到样品,昨天就找外贸部下了5000万个一次性打火机的订单,单价折合人民币1元。 成本0.25元,卖1元,纯赚0.75元,5000万个就能赚3750万。 这利润,是真的让人眼馋啊! 奈何,1063厂的利润直接进国库,跟四机部半毛钱关系没有。 林氏下订单,自然是林羽铭投桃报李,因为周黎和林家联合创建的星耀公司已经注册成立,产品上市许可证也办下来了,第一批产品上个星期生产出来,在新家坡街头邀请了1000名年轻女性使用,效果极其炸裂的护肤品,瞬间得到一致好评。 下个月1号正式上市销售,销量根本不用担心,使劲的生产就对了。 林羽铭得知周黎在搞一次性打火机,丝毫不带考虑的,通知设立在首都的办事处负责人去下订单,一口气订购5000万个。 周黎出品,必属精品! “我觉得还是三班倒吧,薪火牌打火机不仅要出口,还要内销,需求量很大啊!” 郑强军说完,想起定价的事。 “对了,周书记,出口的价格已经定为1元,内销呢?” “2毛8,1063厂就赚3分钱。” 这价格是周黎早就考虑好的,全国统一定价2毛8。 成本2毛5的一次性打火机,卖给自家人难道还能卖1块? 再说了,1块钱也没人会买啊! 一盒50根装的火柴才2分钱,10盒两毛,刨除因潮湿、损坏或不当操作而无法点燃的,一盒火柴就算能点45次火。 打火机呢?只要保管妥当,正常使用,最少能打500次火。 11盒火柴=一个打火机,算下来,也就比火柴贵了6分钱。 而且火柴要票,打火机不要!有钱就能到各地供销社购买,用完的打火机送到供销社回收,一个还能卖1分钱。 “这价格非常合理,良心价啊!” 郑强军对周黎竖起大拇指,因为他是知道周黎权力有多大的。 绕过外贸部等部门,直接定价!一切都是周黎说了算。 甚至于周黎为了研发打火机,几乎把全国的科研部门和轻重工业都给调动起来了,拿到周黎给的技术资料,立马就开始做技术升级,加班加点生产出合格的塑料,金属材料,机器设备运往1063厂。 起初四机部里有些干部不知道周黎背景,还想来指点一下,结果被部长逮着一顿骂,恨不得把这些脑子有坑的东西下放到西北去吃沙子。 从此以后,1063厂名为四机部管辖,实则没人会找不自在,跟傻子似的来掺和管理。 “小黎!” 这时,红光满面的沈星河走过来。 郑强军见状,打了个招呼就主动回避。 周黎笑道:“沈老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辛苦什么?跟在你身边,我是受益匪浅啊!前几天我提交上去的报告,已经批准了,我今天就回院里主持设计新型炼油设备。” 沈星河上次和周黎讨论石油化工方面的技术问题,困扰他许久的技术难题依次被周黎解决。 埋头钻研了一个星期,打了份报告,决定研发新型炼油设备,上面很快就批准,还给了一大笔专项科研资金。 石油化工是国家安全的重要支柱产业,涉及能源安全、经济安全和国防安全,他未来的一两年有得忙了。 “批准了吗?我办公室里还有几分资料,沈老师您带回去,应该对您有帮助。” “那感情好啊!走走走!” …… 四合院。 六月的首都,白天平均最高气温为29~32℃,夜间平均最低气温为16~21℃,炎热又潮湿。 易、聋、傻、秦四大截人在医院住了接近一个月就出院回家。 只能说禽兽的生命力是相当旺盛,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居然全都安然无恙,连聋老太都挺过来了,能吃能喝能睡,唯独生活不能自理。 这可苦了聋老太,不得不花钱从隔壁院请一个儿子去山里打猎失踪,儿媳病亡,独自带着三个孙子艰难度日的老太太来照顾聋老太和傻柱。 那老太姓马,为人本分善良,为了一个月5块的辛苦费,把聋老太傻柱照顾得还不错。 易中海和秦淮茹,则是贾张氏照顾,一个月也是五块钱。 但贾张氏是什么人?好吃懒做,奸懒馋滑,哪里会照顾人? 所以,正房的‘易贾家’每天都是鸡飞狗跳,吵得不可开交。 傍晚,工人们刚刚下班,王主任就来了。 “所有人到中院!!!” 一声吆喝,住户们都走出家门,聚集到中院看热闹,连坐在木质滑板车上的易中海都划着木板车到门口,竖起耳朵听着。 这滑板车是前院高起强为了易中海的恩情,特意做的,易中海坐在上面,还能动的左手用木棍杵在地上划拉着就能走。 傻柱见状,也请高起强帮忙做了一个。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间,朗声道:“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通知一个事,周书记研发的一次性打火机已经成功,1063厂今早10点正式开始批量生产,大家为周书记鼓掌!” 啪啪啪~众人热烈的鼓掌。 一次性打火机又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 “周书记宅心仁厚,考虑到老弱病残,待业在家的人没有收入,生活艰难,决定把组装打火机的任务给贫困家庭。” “组装打火机并不难,做熟练了,一天至少组装500个,老人孩子都能做,1063厂给的工钱是组装1000个打火机4毛钱,只要不懒,一个月最少能赚十块钱。” “想要接组装任务的明早8点到街道办报名登记!” 王主任话音落下,马老太激动得热泪盈眶,这组装打火机,可比伺候两个残废轻松太多了,三个孙子也能帮忙! 周书记真是救苦救难的大好人啊! …… …… 第133章 聋老太五保户身份没了! 院里住户们喜笑颜开,再次送上热烈的掌声,比刚才的鼓掌用力多了。 因为组装打火机是真的能让所有人受益啊。 1000个四毛钱,男女老少都可以干,这对于贫困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他们什么都没有,唯独时间多,有的是精力来干这种风不吹日不晒,又不需要出大力气的工活。 周黎此举,瞬间就把个人声望拉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好啊,真的太好了,周书记真是为民造福的大好人啊!我家五口人,就我一个人有工作,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第一个报名组装打火机,媳妇老娘和两个半大孩子一天起码能组装1500个吧?那就是六毛钱,一个月18块!!相当于找了学徒工的工作了。” “周书记仁义,以后我家也组装打火机,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组装打火机,能装多少装多少。” “你家有两个工人,不是贫困户吧?估计你家没资格组装打火机。” “啊?贫困户的标准是啥啊?” “问问王主任呗,我咋知道!” 王主任听着众人在讨论这个问题,当即解释道:“贫困户的标准是,人均月收入低于8块。” 说着,王主任指向隔壁院来凑热闹的住户朱老四。 “用朱老四打个比方,朱老四一家六口人,只有他在上班,一个月37块5,家庭人均月收入6块2毛5,他家就符合贫困户标准,可以申请组装打火机。” 听完这通俗易懂的解释,众人懂了,举起双手赞成。 人均收入超过8块的家庭,还来凑什么热闹?跟穷人抢钱吗? 这规定也是周黎经过反复思考才决定的! 当前的标准是,每人每个月基本生活费是5块,低于5块就是贫困户,但超过5块低于8块的家庭也只是勉强能吃饱。 所以,周黎把标准定在8块以下,给贫困家庭多一点收入。 王主任宣布完这个事,笑呵呵的走了,院里贫困家庭欢天喜地的讨论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不符合标准的住户也不嫉妒,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秦淮茹贾张氏闫阜贵,自私自利,贪婪无度。 其实四合院里除了易、贾、何、聋、刘、闫家,其他住户还算正常,跟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没太大区别。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比如后院聋老太家门口,坐在滑板车上的傻柱,心都凉了半截。 马老太家就是妥妥的贫困户啊!有了组装打火机的工作,只要脑袋没被驴踢过,都不会为了一个月五块钱来伺候两个残废。 周黎!!! 傻柱气得满脸涨红,双眼猩红的看向东跨院,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恨不得捆上炸药包和这个卑鄙小人同归于尽。 这小人肯定就是为了刁难我,才特意把组装打火机的工作给贫困家庭! 恶毒的杂碎,我傻柱都这么惨了,还不肯放过我。 “傻柱,我又拉了,快叫马老太来收拾一下!” 聋老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傻柱眼里闪过几丝嫌弃,深吸一口气,拿起手边的两根木棍,划拉着滑板车进到里屋。 一股屎臭味混杂着汗臭味,尿骚味,以及发霉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把傻柱熏晕过去。 他强行屏住气,瓮声瓮气的把刚才王主任通知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 聋老太傻眼了,呆愣愣的躺在臭气熏天的床上。 4月20号,余忠勇就被抓了,而且是政保局第三处处长刘安邦亲自带队抓的,连同余忠勇的副区长舅舅钟诚一起抓! 一套大记忆恢复术甩过去,余忠勇全部交待了,真是特务,级别还很高,顺着余忠勇和钟诚,又挖出十几个潜伏在各个部门的特务。 余忠勇对指使小舅子陈雄干的脏活,以及打伤聋老太的事也供认不讳,随后陈雄被逮捕,数罪并罚,直接打靶! 刘安邦立下大功,授一等功,调任西城区公安局局长。 这当然要归功于周黎了,是他给好兄弟送去的功劳。 至于聋老太的赔偿问题……??? 赔个屁,余忠勇已经把聋老太是八大胡同老鸨子的真实身份全给供出来了。 不仅不给赔偿,还剥夺她五保户的身份,顺带着把当年违规替她办理五保户的两个干部逮捕判刑。 要不是考虑到聋老太年事已高,又成了废人,高低也要抓进去蹲几年,再游街批斗。 所以,聋老太半毛钱赔偿都没得到,还痛失五保户身份,一大妈高兰芬又跑路,只能靠着卖小黄鱼的一点钱请马老太来照顾。 如今马老太要去组装打火机……她难道还能指望同是废人的傻柱? 聋老太哭了,眼泪夺眶而出,嗷嗷大哭。 “老天爷啊!!我老太太一生积德行善,从来没做过什么丧良心的事,为什么要让我不得善终啊!!!” 傻柱听着聋老太的哭嚎,很想说这是你的报应。 因为前几天‘单纯善良’的许小玲到许大茂家取东西时,看到傻柱坐在门边发呆,特意把聋老太用照片逼迫何大清离开这事告诉傻柱。 当时傻柱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气得差点划着滑板车冲到里屋打死聋老太。 但他不能这样做,以后还得靠聋老太才能活下去! 易中海已经不要他了,从出院到现在都没搭理过他。 秦姐也不理他,哪怕他省吃俭用,剩下一两肉半斤米,吃力的打造一个矮炉子,给秦姐做了个肉丝炒饭补补身子。 费力的送到中院去,秦姐连一句暖心话都没有,他还被易中海这老绝户骂了一顿,赶回后院。 傻柱越想越觉得憋屈,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都怪聋老太和易中海两个老绝户把我害成这样,给老子等着,我一定要整死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老绝户! 咦,对了,我也可以组装打火机啊。 哭着哭着,傻柱突然灵机一动,想到组装打火机赚钱。 我只是双腿废了,双手还是好的,只要努力点,别人一天干10个小时,我一天干15个小时,很快就能赚够买假肢的钱。 装上假肢,我就能继续干厨子,赚钱娶个媳妇,过上红红火火的好日子! 秦姐你今日对我爱搭不理,以后我傻柱让你高攀不起! 打定主意,傻柱决定现在就去找个人帮自己报名! …… 第134章 棒梗要截肢! 中院,易贾家。 贾张氏煮了一盆野菜棒子面糊糊,斜了眼坐在滑板车上吞咽口水的秦淮茹易中海,嘴里低声咒骂几句,舀了两碗放在桌上凉着,又给小当槐花舀了一碗,剩下的全归自己。 咕噜~咕噜~哧溜~ 贾张氏的嘴,真是又臭又硬,喝起滚烫的棒子面糊糊,居然一点都不怕烫,就跟猪吃食似的,吭哧吭哧的就把半盆棒子面糊糊一扫而光。 嗝~打了个饱嗝,贾张氏心满意足的抹了把嘴,提过两个凳子放在易中海秦淮茹面前,把两碗糊糊放在凳子上,插上一个木勺子。 易中海右手报废,秦淮茹右肩胛骨碎裂,约等于右手废了。 两大截人都不是左撇子,拿不起筷子,但勺子还是可以的,急忙抓起勺子开始喝糊糊。 贾张氏太懒了,连窝头都懒得做,一天两顿都是吃棒子面糊糊,今天是六岁的小当顶着大太阳出去找了点野菜,才吃上野菜棒子面糊糊。 “妈,求您出去找找棒梗吧!” 秦淮茹吃完后,想起棒梗已经几天没回家,红着眼睛哀求贾张氏出去找找。 棒梗5月10号就辍学了,理由是受不了同学的嘲笑,无论秦淮茹怎么劝,就是不听,还咒骂都是秦淮茹害的,狠狠往秦淮茹脸上吐了口浓痰,出门几天不回家。 再次回家已经是十天后了,没饿瘦不说,还长胖一圈,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 很明显,在外面没干好事,估计是用贾张氏傻柱教他的手艺在外面偷鸡摸狗。 秦淮茹急得团团转,却无可奈何! 贾张氏也不管,还夸赞我好大孙有本事,指定能光宗耀祖。 “找什么找?棒梗马上十二岁了,已经是大人了,你这丧门星成了残废,棒梗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得意洋洋的说道:“男人就要在外面闯荡,你个农村来的乡下丫头懂个屁!” 秦淮茹:“……” 易中海默不作声,懒得管棒梗这个小白眼狼,现在他只有一个目标,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 这执念在高兰芬卷款离开,狠心抛下他后,就更加强烈了。 偏执的认为只有自己的孩子才会对自己真心真意,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可信。 “呜呜呜,妈!你这样会害了棒梗!” 秦淮茹心如刀绞,绝望的崩溃大哭,害怕棒梗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 贾张氏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打小就聪明的乖孙有迷之自信。 “嚎丧呢你?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动不动就哭,天天哭,把我们贾家的福气全都哭没了,再敢哭,老娘把你丢出去!” 这威胁非常管用,秦淮茹泪眼朦胧的低下头,不敢哭出声。 易中海心疼自己的小宝贝,主动转移话题。 “贾张氏,我看你可以去报名组装打火机!” 闻言,贾张氏下意识的就想说我才不敢,但看到面黄肌瘦,小口小口喝着面糊糊的小当槐花,内心仅存不多的良知还是让她同意这个建议。 她就算再懒再自私,再嫌弃这两个小赔钱货,可始终是儿子的骨肉,自己的亲孙女,以后养老还得靠棒梗小当槐花三兄妹。 组装打火机,应该跟黏火柴盒差不多,为了养老,干了! “哼,要你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傲娇的说道:“我早就想好要去报名了,而且我张小花心灵手巧,组装打火机肯定是全院最快的。” “你这个废人连打火机都组装不成,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浪费粮食。” “……” 易中海满头黑线,要不是半身不遂,他真想一个耳刮子扇过去。 忍,我忍,我一定要忍!等公安抓住残害我的凶手,拿到赔偿,我还会看你贾张氏的脸色? 是的,凶手还没抓到。 郭大撇子已经判刑,21年,送到北大荒去服刑。 何大清4月22号带着何雨水去保定,不出意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好在厂里给易中海象征性的给了140块慰问金,工位保留,可以让亲属去接班。 易中海举目无亲,哪里找人去接班? 但他又不想卖掉工位! 闫阜贵瞅准时机,带着19岁的二儿子阎解放买了点营养品上门,承诺只要易中海愿意把工位给阎解放,以后阎解放每个月固定给易中海8块,一直给到易中海咽气。 易中海思考了好几天,同意了,双方签了协议,闫解放5月1号去1063厂上班,目前是第8车间的学徒工,月工资18块。 为什么不是阎解成去顶工位呢?因为闫解成于莉两口子已经和闫阜贵分家了,找街道办在隔壁院租了一间倒座房搬出去。 “贾张氏!!秦淮茹!不好了!你家棒梗出事了!!!” 突然,闫解放急促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贾张氏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出事?” 秦淮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棒梗被公安抓了? 闫解放跑到门口,气喘吁吁的说道:“快带钱去同仁医院,棒梗双腿被卡车轮胎碾碎,要截肢!” 啥??? 贾张氏怒目圆瞪,呆坐在凳子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秦淮茹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易中海惊呼道:“淮茹!!!” …… 时间回溯到一个小时前。 国营第二机械厂西侧围墙边,天已经黑透。 蒙着脸的棒梗熟练的从一个狗洞里钻出来,一双和贾张氏同款的三角眼叽里咕噜的往四周观察几圈,吃力的从洞里拖出一个麻袋。 这是他今天的收获,十几个机器零件。 上个月他辍学后,起初只敢偷点小东西,连续半个月没被抓,手艺越来越熟练,渐渐的,胆子就变大了,小偷小摸已经满足不了他。 这些机器零件很值钱的,半袋子就能卖50块! 棒梗咧嘴一笑,扛起零件就准备开溜。 但下一秒,几道电筒灯光亮起,七八名第二机械厂保卫科队员从四面八方朝棒梗包围过来。 “老子们守了你几天,终于抓到你这个小贼了!” 棒梗懵了,丢下麻袋就跑。 可能是从小吃得好,身体素质比同龄人强,加上体格小,居然让他跑了。 保卫科队员在后面狂追! 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一路追到马路边,棒梗想都没想,横穿马路。 不曾想,冲到马路中间时,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恰巧这时一辆卡车疾驰而来,棒梗吓得全身僵硬,脑海一片空白。 司机也被吓坏了,猛打方向盘避开棒梗,但左侧后轮胎还是轧在棒梗双腿上。 “啊!!!!” …… 第135章 棒梗闯大祸了! 啊!!! 这是一辆载满机器设备的克拉斯KPA3三轴6x4重型柴油卡车,自重8吨,满载10吨,超重2吨,总重20吨! 棒梗是趴在地上的,卡车左侧后八轮从棒梗膝盖部位碾压过去……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和血肉撕裂挤压声伴随着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声响起,棒梗双手成爪,死死的抓住地面,指甲都全部翻卷,瞬间就疼得晕死在路上。 吱嘎~轰,司机方向盘打得太急,卡车失控侧翻在路边,发出一声巨响。 冲过来的8名保卫科队员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带队的小队长张大标急忙喊道:“愣着干什么,快救人!” 众人一拥而上,分头行动,四人去救卡车司机,四人过去查看小贼死了没有。 张大标把电筒射在棒梗身上,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棒梗双腿膝盖以下,就跟橡胶放在地上被一脚踩扁,腿肚子炸开,血肉溅射出来,脚掌成肉饼,碎成渣。 张大标是上过战场的,心理素质极好,愣了两秒,迅速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棒梗的鼻子。 还有气! 没有犹豫,他暴力撕烂棒梗的上衣,结成布条扎紧棒梗的双腿止血。 “壮生,小晨,快把这小兔崽子送医院!!!” …… 同仁医院。 第二机械厂距离同仁医院不远,仅用了不到20分钟,棒梗就被送到医院。 巧合家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的是,今天骨科的值班医生又是林光辉,林医生。 4月份一天做四台截肢手术,让林光辉的医术大为精进,五一劳动节还荣获院内评选的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奖励100元,以及票据若干。 美中不足的是,四个截肢病人都不是好东西,不说送锦旗吧,好歹也写个感谢信啊! 从始至终,连声谢谢都没有,真是忘恩负义。 “林医生!!有重伤病人!” 实习医生小杨冲到办公室,猛的推开门,把正在看书学习的林光辉吓了一大跳。 他性格温和,没有因此生气,放下书站起身往外跑。 “走!” 护士已经把棒梗推进手术室,林光辉带着小杨快步走进来,看到棒梗烂成渣的双腿,都被震惊到了。 小杨惊呼道:“这是遭到坦克履带碾压了吗?” 护士摇头:“不是,送病人来的是第二机械厂保卫科,他们说这小孩是贼,被保卫科追捕时横穿马路摔倒,一辆载满钢材的重卡刚好行驶过来,后轮碾压到这小孩的双腿。” 小杨:“……” 林医生:“……” 好吧,被十几吨的重卡后轮碾压,跟被坦克碾压区别不大。 林医生上手检查一下,说道:“准备手术,要截肢,这小孩的身份确认了吗?” “确认了,刚刚在医院门口,有人认出这小孩的身份,就在手术室门外等着呢!可以请他去报信。” 护士说的是闫解旷。 今天傍晚闫解旷出门溜达一圈,恰好在同仁医院门口遇到送棒梗来医院的第二机械厂保卫科队员李壮生刘晨。 见闫解旷认出棒梗,李壮生就把闫解旷拉进医院,想着等下让闫解旷去给棒梗家属报信。 “小杨,出去告知一声,赶紧去给病人家属报信,带上钱来医院,病人要截肢。” 林医生吩咐完,让护士准备手术。 手术室门外,和棒梗同龄的闫解旷正一脸亢奋,绘声绘色的给李壮生刘晨介绍棒梗光彩熠熠的家世背景。 “两位大叔,我给你们说啊,这贾梗是我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一个大名人的儿子……”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李壮生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址,顿时瞪大眼睛,惊呼道:“不会吧,难道这贾梗是秦破鞋的儿子?” “是啊,厉害吧?” 闫解旷猛点头,暗叹这秦淮茹真是名扬首都了,是个人都知道她秦破鞋的大名。 刘晨鄙夷道:“厉害个屁,她儿子是贼!偷了我们第二机械厂好多东西,要不是两条狗腿被压废了,起码也要进少管所蹲十年八年的!” 啊?偷东西?棒梗去第二机械厂偷东西? 闫解旷震惊,这棒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吱嘎,手术门打开,小杨快步走出来。 “请问是谁认识刚刚送来的病人?” 闫解旷连忙说道:“我认识,他是秦淮茹的儿子贾梗,秦淮茹上上个月才在你们医院做截肢手术。” ??? 小杨人都傻了,不是,这么巧的吗? 这对母子真是人才! 当妈的搞破鞋,被奸夫报复,儿子偷东西,逃跑路上被卡车碾碎双腿。 “行,小同学你认识就好,麻烦你回去给贾梗家属报信,贾梗要截肢,让家属带钱来医院。” 嘶,闫解旷吓得一激灵,这棒梗也太惨了吧! “好的好的,我马上回去报信。” 闫解旷说完,转身就跑,一溜烟跑出医院,朝着南锣鼓巷冲去。 小杨看向李壮生刘晨,问道:“两位同志,你们得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看这事要怎么处理。” “谢谢医生同志提醒,我们领导应该马上就到医院了。” 李壮生话音刚落,第二机械厂保卫科科长傅民康就带着张大标急匆匆的来到医院。 刘晨喊道:“科长,在这呢!” 傅民康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沉声道:“医生同志您好,我是第二机械厂保卫科科长傅民康,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傅科长,病人要截肢,我们主治医生已经开始手术了,也请人去通知病人家属,傅科长您跟病人家属沟通,把医药费交上!” 小杨说完,转身进手术室,李壮生赶紧把棒梗的身份说了一遍。 得知偷东西的贼居然是秦破鞋的儿子,傅民康脸色十分古怪,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壮生,晨子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了。” 李壮生摆摆手,笑着说道:“不辛苦,要不我们留下来帮忙,听说秦破鞋的婆婆贾张氏是个老泼妇,怕是要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啊。” 闻言,傅民康不屑的冷哼一声。 “胡搅蛮缠什么?还想让我们第二机械厂赔钱?想得美!我们不仅不赔,还要追究贾梗这小贼的责任!” “卡车是给重点保密单位运送进口机器设备的,被贾梗害得侧翻在路边,机器设备损坏严重,司机右腿断了,公安局已经介入。” 李壮生刘晨对视一眼,默默替棒梗默哀,这小贼是真的会闯祸啊! …… 第136章 贾张氏想讹人? 闫解旷一路狂奔,跑到南锣鼓巷入口处,遇到二哥闫解放。 他实在是跑不动了,就让闫解放去给贾家报信! 闫解放没有耽搁时间,赶紧往四合院跑。 换做是以前,棒梗死不死,跟他有屁的关系,他只会看贾家笑话。 但自从顶了易中海的工位,闫家就跟易贾家缓和关系了。 秦淮茹晕倒,易贾家乱成一团,已经六岁的小当知道什么是截肢,吓得抱着妹妹小声抽泣。 易中海伸出左手扶着秦淮茹,临危不乱的问道:“解放,棒梗怎么会被卡车轮胎压到?司机抓住了吗?” 贾张氏也回过神来了,急忙附和道:“对,一定要抓住这个杀千刀的司机,敢伤到我大孙子,老娘要他赔个倾家荡产。” 呼哧~呼哧~闫解旷跑回来了,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都被汗液浸透。 他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剧烈的喘了几口气,说道:“易大爷,张大妈,是棒梗去第二机械厂偷东西,被机械厂保卫科发现,棒梗逃跑的时候横穿公路摔倒,就被卡车轮胎压到腿了。” “我去外面玩,回来路上刚好经过同仁医院门口,医生就让我回来给你们报信,赶紧带钱去医院吧。” 此话一出,易中海无了个大语,贾张氏血压飙升,本性使然的发疯,跳起来就要给闫解旷一个大逼兜。 “我孙子才不是贼,老娘打死你这个小逼崽子!” 好在闫阜贵及时出现,把闫解旷拉到身后,厉声呵斥道:“贾张氏,你想干什么?解旷好心好意的回来报信,你还恩将仇报。” “你看把解旷急的,一路跑回来得消耗多少体力啊,我都没找你家要补偿呢。” 贾张氏懒得搭理闫老扣,冷静下来后,她已经相信闫解旷不是撒谎,好大孙真的出事了。 她三角眼灵活的转了几圈,打定主意要讹第二机械厂,讹卡车司机一大笔。 大孙子固然是最重要,但赔偿款更香啊!如果能讹个千儿八百的,养老钱不就来了? “闫阜贵,闫解放,你们爷俩跟我去医院!!” 啊?我们去医院? 闫阜贵闫解放都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要讹我们闫家? 闫阜贵顿时就气炸了,怒声道:“好你个贾张氏,我儿子好心回来给你们贾家报信,你居然还想讹我?” 易中海头大如斗,贾张氏是疯了吗? 这事横看竖看,也跟闫解旷搭不上边啊!你想讹人,难道不应该去讹第二机械厂,讹卡车司机吗? “贾张氏,别瞎胡闹,赶紧去医院看棒梗!” 贾张氏知道闫阜贵误会了,梗着脖子解释道:“老娘是通情达理的人,怎么可能讹你们闫家,让你们父子俩跟我去医院,是壮声势!谁让我们家里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 屋内的人沉默了,屋外看热闹的邻居也沉默了,貌似贾张氏这话没毛病,家里几口人,三个大人,三个孩子,刨除年幼的小当槐花,就贾张氏一个勉强还算正常。 易中海阴沉着脸,贾张氏这话无疑是在他伤口上撒盐,不,是抹盐,还狠狠的搓了几下。 但他无可奈何,只能接受自己变成残废的事实。 我是残废又如何?我有房子,还有收入,贾家都得依靠我才能活下去。 等淮茹身体好妥了,就继续完成生孩子大业。 至于生出来没能力养活? 那又如何?就算给别人领养,也是我的孩子,流着高贵的易家血脉,我死后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心理素质是真的强,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他看向闫阜贵,尬笑道:“老闫,帮个忙吧,陪贾张氏去一趟同仁医院,毕竟是一个院里的老邻居,要团结互助,相亲相爱……” 来了,又来了,都他娘的成了残废,名声烂臭半个首都,还以为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啊? 闫阜贵微不可察的撇撇嘴,倒也没有拒绝,谁让二儿子顶了易中海的工位呢? “行吧,我和解放跟贾张氏去医院,先说好了啊,我们只是帮贾张氏壮声势。” 贾张氏不耐烦的骂道:“别给老娘叽叽歪歪,跟老娘走!” …… 同仁医院,一楼大厅。 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袁志华,交道口派出所所长蔺远青和几名公安急匆匆的赶到事发现场,又来到医院找不到断了一条腿的司机了解情况。 接到保卫科汇报的第二机械厂厂长段明鑫和王主任也来了。 这事非常严重! 棒梗偷第二机械厂的零件是小事,充其量只是损失三五千块钱,刚好还可以把烂账给平一平,但卡车司机运送的机器设备太贵重了,价值25万美元。 而且这卡车是有东城区公安局派人武装押运的,在前面给卡车开道。 只是押运车半路抛锚,带队的保卫科副科长见路程已经不远了,就让司机先把机器设备送到目的地去。 如果没遇到棒梗这小白眼狼,这操作半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现在就让人头大了。 王主任更是气得差点脑溢血,交道口派出所公安来她家告知这突发事件时,她真想扛着炸药包去把贾家这窝祸害全部炸掉。 “袁局,机器设备损坏情况严不严重?” 愁容满面的袁志华叹了口气,说道:“刚刚周书记也到现场了,经过周书记初步检查,修是能修好,但维修成本至少要5万块钱……” 啊? 段明鑫和王主任怔了一下,原来这些机器是送到1063厂的啊! 而袁志华的意思,他们也听明白了,这5万块钱的维修费,谁来出? 棒梗出? 贾家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别说5万,就是50都拿不出来。 段明鑫默不作声,担心袁志华把锅甩到他们第二机械厂身上。 其实这事是周黎看在媳妇在东城区公安局上班,又看在陈局的面上才没有追究,只是让他们支付5万维修费就行,要不然,带队押运的保卫科副科长绝对会撸掉,负责安排押运的袁志华也得挨处分。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时,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大厅门口传来。 “嗷!!我的乖孙孙啊!!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啊!” …… 第137章 贾张氏气晕,我要照顾三个残废? 贾张氏嗷一嗓子,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扭头看向披头散发,全身散发着汗臭味的贾张氏。 大夏天的,气温那么高,跑到医院,贾张氏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加上好多天没洗澡,一股呛人的汗臭味弥漫开来,靠近门边的几个人连忙后退。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王主任,迈着小短腿冲到王主任面前,噗通瘫坐在地上,先声夺人的哭喊道。 “王主任啊!您要为我们穷苦百姓做主,把那些害了我大孙子的凶手抓去坐牢,打靶!” “我孙子今年才十一岁,没了腿,以后怎么娶媳妇当大官,我们贾家要绝户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救救你们可怜的儿子孙子吧!” 袁志华几人面面相觑,这贾张氏果然名不虚传,真就是一个老泼妇。 就你孙子那鬼样子,还想当大官? 而且你还想把保卫科和司机抓去坐牢?打靶? 王主任厉声呵斥道:“给我闭嘴,别以为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能混淆是非,棒梗受伤这事,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跟第二机械厂保卫科和卡车司机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告诉你!因为棒梗突然窜上公路,导致卡车侧翻,车上拉着的进口机器设备遭到严重损坏,要5万块钱才能修好,这笔钱要你们贾家出。” 嘎巴,贾张氏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大,脑袋直接宕机了。 5万!!! 这对于贪婪自私的贾张氏来说,哪怕是做梦,也不敢梦到自己这辈子会有5万块钱! 不认,绝对不能认,如果认下这5万赔偿,贾家就真的永世不得翻身了。 贾张氏脖子一梗,蛮横无理的吼道:“你们这是栽赃嫁祸,每天横穿公路的人那么多,我孙子穿一下咋了?分明就是司机技术不行,故意压我孙子的腿,必须赔钱,赔2000!!少一分都不行!” “机械厂也要赔,他们不追我孙子,我孙子就不会出事,赔5000!!” “不赔钱,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不不不!我不撞,我要写血书去广场上告状,击鼓鸣冤!” 涉及到讹钱,贾张氏智商出奇的高,口才也是极好的。 王主任被气笑了,这老虔婆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不占理也要硬讹! “行,你去告,知道广场怎么走吗?要不要我让人送你过去?” “……” 贾张氏懵了,这情况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难道不应该是给我服软道歉,再好声好气的商量赔偿吗? 我要去广场申冤,去广场啊!你们不怕吗? 王主任还真不怕,棒梗这事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棒梗罪有应得,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小,因为贾家穷就不追究责任,还倒赔几千块给贾家? 想多了! “你们……” 贾张氏气得全身颤抖,想继续撒泼打滚,交道口派出所蔺所长直接打断施法。 “你再敢胡搅蛮缠,把你抓进派出所关上几个月,送到采石场去劳动改造一下!” 蔺所长身上的制服,天然具有强大的威慑力,贾张氏吓得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哭闹。 王主任看向袁志华,低声说道:“袁局,你也看到了,贾梗的奶奶就是这烂德性,他妈秦淮茹和郭大品乱搞男女关系,被原第三轧钢厂,现在的1063厂开除,又遭到郭大品恶意报复,双腿截肢,成了残废。” “贾家是赔不出钱来的,可能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 闻言,袁志华厌恶的瞥了一眼贾张氏,打算让第二机械厂出一半,东城区公安局出一半,解决这事。 他把段厂长拉到一边,交谈了几分钟,段厂长满脸郁闷的走了,吃下这个哑巴亏。 袁志华交待一下蔺所长,也转身离开。 蔺所长和王主任对视一眼,蔺所长说道:“王主任,贾家的医药费自行承担,如果贾家想闹事,那就上告法院吧,到时候贾家至少要赔付两三万,别妄想让第二机械厂和司机赔钱。” 王主任苦笑:“行,我知道了,蔺所长你去忙吧,贾张氏我来收拾。” “好,那就辛苦王主任了。” 蔺所长带着两名公安离开,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 “哎哟,王主任!您也在呢?” 闫阜贵闫解放两个大男人,居然没跑过贾张氏,现在才赶到医院。 王主任惊讶的问道:“你们是来看棒梗的?” 不对吧,据她所知,闫阜贵这人抠门吝啬到了极点,和贾家的关系也不好,怎么可能来看棒梗。 闫阜贵虚情假意的说道:“王主任,都是院里的老邻居,棒梗也算是我的学生,听闻棒梗出事,我就赶过来看看。” 你猜我信不信? 王主任对闫阜贵的说词半个字都不信,但她也懒得去管。 “贾张氏,蔺所长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你想讹钱,去法院上告就行,或者去广场也可以,随便你。” “而且你应该不知道棒梗去第二机械厂偷了多少东西吧?” “从上个月17号开始,棒梗在第二机械厂陆续偷走价值5000块的零件,要不是棒梗意外受伤截肢,至少要进少管所蹲10年,甚至是20年都有可能。” “养不教父之过,贾东旭虽然去世了,但秦淮茹和你,有好好教育过棒梗吗?” “当妈的搞破鞋,当奶奶的撒泼打滚,孙子11岁就去当贼!你们贾家还真是五毒俱全!” 王主任说完,满眼嫌弃的瞪了贾张氏一眼,继续说道:“棒梗的医药费你们自己承担,别给我卖惨,没人会惯着你!” 噗通,贾张氏晕倒,这次是真的晕,不是装晕。 家里哪有钱? 就算借钱来给棒梗交了医药费,未来家里就有三个残废!!! 三个! 全靠她一个人照顾,这日子怎么过? 王主任见贾张氏晕了,丝毫不慌,让闫阜贵阎解放把她拖到墙边躺着,别挡着路。 “闫老师,你应该是来给贾张氏壮声势讹钱的吧?” 呃……你猜对了。 闫阜贵尴尬的笑了笑,狡辩道:“没有,怎么可能,王主任别误会!” “行了,到底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你们爷俩照看一下贾张氏吧!我先回去了。” 王主任说完,转身就走。 闫阜贵头皮发麻,听王主任训斥贾张氏的话,不难听出,贾张氏不仅讹不到钱,还要承担棒梗的医疗费。 怎么办?留在医院,等贾张氏醒了,极有可能找他借钱! 借钱?一毛钱都没有。 闫阜贵眼珠子一转,拉着阎解放就开溜,棒梗是死是活,管他屁事。 “解放,咱们赶紧走!” “啊?爸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怕被贾张氏赖上,你就留下来。” “呃,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 …… 第138章 周黎怀疑院里风水出了问题! 东跨院,周家。 忙碌了一天的周书记回到家,把车停好,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叶红英还没睡,坐在正房中堂太师椅上看书,周黎掀开门框上挂着纱帘进屋,看到媳妇还在等自己,劳累一天的疲倦刹那间一扫而空。 “媳妇,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九点之前我还没回来,你就先睡。” 叶红英放下书,站起身小跑过来,轻轻投入自家男人的怀中,搂紧他的腰。 “你没在,我睡不着!” 周黎伸手抱起她,来到沙发前坐下,柔声道:“打火机今早10点已经正式开始批量化生产,我以后不会忙到这么晚了,最多晚上八点就能回家。” 闻言,叶红英看向周黎的眼神中满是自豪。 1063厂和薪火项目说白了就是上面给周黎特别定制的一套试卷,满分100,周黎如果能考到90以上,才算及格。 证明自己的能力,堵住某些人的嘴,未来就是一片坦途,升官……哦不,是肩膀上的担子肯定会越加越重。 她从始至终都坚信周黎一定会成功,丝毫没有质疑过周黎的能力。 “我男人就是厉害,没出什么岔子吧?” “有,今晚有几台进口机器在运输途中出了点问题,运送机器的卡车司机……” 周黎把棒梗去第二机械厂偷东西,被机械厂保卫科逮到,慌不择路逃窜时出车祸的事说了一遍。 ??? 叶红英满脸惊愕的瞪大美眸,不是……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倒霉吧? “所以,贾家现在从双残废,变成三残废了?” 周黎点头:“是的,我都怀疑这院里是不是风水有问题,第五个截人已经诞生,不知下一个截人会是谁。” 叶红英伸手轻抚一下小腹,严肃道:“当家的,我们还是搬走吧!搬到雨儿胡同去。” “嗯,我这几天就画设计图,请街道办装修队翻修一下,等小明小玲结完婚,咱们就搬过去。” 周黎今晚到事发现场,得知害得卡车侧翻的人是棒梗,而且双腿被车轮碾压得跟烂泥一样,都快贴在路面上,就已经萌生出搬家的念头。 九十五号四合院连续五个人截肢,太他妈诡异了,还是远离比较好。 雨儿胡同那套四合院是两进院,占地面积挺大,就是建起来快10年,又常年没人住,翻修一下就行。 “嗯,当家的你说了算!” 叶红英笑着点点头,从周黎怀里爬起来,指着铁力木茶几上用防苍蝇网罩盖着的饭菜。 “我半个小时前刚做好的菜,应该还没冷,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 “媳妇真好!” …… 翌日清晨,交道口街道办。 昨天傍晚,街道办的干部干事,包括王主任全都出去搞宣传,整个街道办辖区内符合贫困户标准的家庭昨晚都激动得难以入睡,早早的就来报名登记。 街道办门前的路边,排起长长的队伍,大部分都是带着孩子的老人妇女。 “哟,王巧巧,你也来了?你家符合贫困户标准吗?” “哎呦喂,我们老杨家怎么不符合了?我家九口人,就老杨和大儿子是正式工,老二是临时工,平均算下来,人均收入不到8块呢!” “周书记真是为民造福的大好人啊!我邻居家的儿子在1063厂工作,听他说这打火机的产量非常大,一个月要生产几千万个,咱们不愁没打火机组装!” “妈耶,生产这么多,卖得完吗?” “不是吧?你以为是卖给咱们穷苦老百姓的?咱们买得起吗?打火机是出口给的,听说第一笔订单就是5000万个。” “厉害了,就应该狠狠赚外国人的钱,哈哈哈” “知道为啥咱们交道口街道办第一个得到打火机组装任务的吗?那是因为周书记住咱们交道口街道办呢!” “我知道,妈妈我知道,周书记住南锣鼓巷截肢四合院!” “呸呸呸,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人家周书记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东跨院,单独开门的,其实就是一个单独的院子,跟截肢四合院顶多算邻居。” “你们应该还没听说吧,截肢四合院昨晚又出事了。” “啊?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秦破鞋的儿子棒梗去第二机械厂偷东西,被保卫科发现,逃跑的时候出车祸,两条腿要截肢!” “嘶……这这这……不愧是截肢四合院,第五个了吧?” 排队的人群先是讨论组装打火机,话题逐渐转移到截肢四合院。 恰巧来排队的民众中,有一个是九十五号四合院隔壁院的住户,当即就把棒梗截肢的事抖出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五个截人出现,截肢四合院的外号算是彻底坐实。 早上八点,街道办四名干事搬来桌子,翻开登记册开始登记。 王主任站在院子里,朗声说道:“听好了,组装打火机是有严格规定的,领回去的零件如果没保管好,有损坏或者遗失,你们要自己掏钱赔偿。” “还有就是,要量力而行,先按照每人每天500个的标准领取打火机零件,反正领多了你们组装不完,等熟练了再增加数量。” “打火机易燃易爆,严禁太阳直晒,远离火源,轻拿轻放,家里有孩子的要看好了,别让孩子拿着打火机玩。” “都给我记好,别出了事又来街道办哭哭啼啼,我们概不负责。” 排队登记的民众们都默默记住这些合情合理的规定,没人有意见。 这时,一个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肉球冲进街道办,噗通一下跪在王主任面前。 贾张氏,她又来了。 “王主任,求您救救我们贾家吧!棒梗的医药费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 昨晚贾张氏晕倒,一个小时前才醒过来,睡眠质量真的非常棒。 醒来后,医生护士就让她去缴费,贾张氏身上只有几块钱,哪里支付得起高昂的医药费? 于是,走投无路的她只能来街道办碰碰运气。 “王主任,您是我们的父母官,您开开恩,救棒梗一命……” 王主任后退两步,不假思索的拒绝道:“贾张氏,棒梗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出车祸,街道办可以给予适当的帮助。” “但棒梗是偷窃逃跑时遭遇的车祸,人要脸树要皮,你怎么有脸来找我的?” …… 第139章 易中海要抛弃贾家? 贾张氏绝望了,瘫在地上翻滚。 跟野猪滚泥似的,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来回翻滚,双手双脚还扑腾着,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我们贾家要家破人亡了!” “老天爷你不公啊!我张小花善良正直,与人为善,勤劳持家,积德行善,命怎么还这么苦啊!” “年轻的时候死了男人,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结婚成家了,儿子也死了,儿媳妇又不是人,去外面搞破鞋,把自个儿搞成残废,现在孙子也废了,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啊!!呜呜呜~” 王主任和来报名的民众听着贾张氏哭喊,先是嗤之以鼻,随后就有一点点同情了。 实话实说,抛开贾家的烂德性不谈,站在公正客观的角度来看,贾张氏的确挺惨的。 青年丧夫,中年丧子,老年丧孙……嗯,棒梗虽然没死,但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是从大腿根截肢,只剩下半截! 半截人还想娶媳妇? 贾家绝户了! 更可怕的是,家里还有两个截人。 贾张氏要独自照顾三个残废和六岁的小当,两岁的槐花,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只不过,这都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贾有福死因是上班期间,偷奸耍滑钻进仓库睡觉,被倒下的钢料砸死。 贾东旭死因是纵欲过度,精神萎靡,卷进机器身亡。 秦淮茹搞破鞋,导致被厂里开除,又被郭大撇子报复,怪得了谁? 棒梗就更不用说了,做贼! 贾家这些妖魔鬼怪,不值得同情。 “昨晚我就跟你说过,撒泼打滚是没用的,要不是看在秦淮茹和棒梗已经残废的份上,我真想把你们贾家遣返回乡下去!” 啊?回乡下去? 贾张氏吓了一哆嗦,急忙站起身往外跑,速度飞快。 她才不要回乡下,打死都不回去。 众人哈哈大笑,这贾张氏真是个人才!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 “好了,今天我再给大家提个醒,在外面别叫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截肢四合院,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 四合院。 艳阳高照,热浪滚滚,坐在家里都能闷出一身汗。 贾张氏从街道办跑回家,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打湿,酸臭味更加浓郁了,把小当槐花熏得差点吐出来。 小当急忙抱着槐花往外面跑,跑到穿堂屋乘凉。 屋里,秦淮茹靠在床头,眼睛红肿,眼球血丝密布,精神状态极差。 昨晚闫阜贵阎解放回来,院子里就一片哗然,棒梗不仅要被齐大腿根截肢,医药费还得贾家自行承担。 秦淮茹急得再次晕死过去,醒来后哭了一夜! 易中海沉默了,纠结着还要不要秦淮茹给他生孩子。 答案自然是……不能! 贾家就是个大火坑,必须远离。 “易中海,快给我钱!我去给棒梗交医药费,快点。” 贾张氏喘了口气,用命令的语气对易中海说道。 坐在滑板车上,左手拿着把蒲扇的易中海无了个大语,我欠你们贾家的吗? “没有!” 什么? 贾张氏怒了,这老绝户想干什么?抛弃贾家吗? “易中海,你如果不想晚节不保,身败名裂,那就给我钱,要不然我就把你干的烂事全部抖出去。” 易中海不屑的笑了笑,满脸嘲讽的看着贾张氏。 晚节不保的前提是要有晚节,我早就身败名裂了,还怕晚节不保? “随便你,对了,明早就从我家里搬出去!” 闻言,贾张氏傻眼了,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既愤怒又恐慌。 易中海要放弃贾家,以后他们贾家住哪里? 没有房子,那就得回乡下! 两个残废,一个六岁一个两岁的小赔钱货,回到乡下靠她一个人苦工分,还能活吗? “不!!易中海你休想撇开我们贾家,你在做梦!” 贾张氏疯了,癫狂的咆哮道:“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就老老实实的养着我们贾家!” “老贾刚走的时候怎么跟我保证的?只要我给你生个儿子,你就养着我们娘俩,后来我一直没怀上,你就说收东旭当徒弟,以后让东旭给你养老,我也同意了!” “东旭命不好,走得早,你又盯上秦淮茹这小贱人,想让秦淮茹给你生儿子,我也没有反对。” “怎么?现在秦淮茹成废人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暴怒状态的贾张氏,说话不经脑子,声音还很大,当即把院里的老人妇女小孩全部吸引过来。 正房门口围了一大圈人,连隔壁院的人都跑来围观。 听着贾张氏的自爆,众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困扰众人的不解之谜,终于揭开了,原来易中海这些年不管啥事都偏袒贾家的原因,居然是这样。 “这这这……易中海还真是下得去口啊!” “我早就说过,易中海贾张氏年轻的时候搞破鞋,你们还不相信,现在信了吧?” “厉害了,不愧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啊,婆婆儿媳都被他一锅端,真是老当益壮。” “哈哈哈,傻柱最惨!秦淮茹宁愿跟易中海搞破鞋,都不给他一点甜头尝尝,这傻子居然还傻不愣登的养了贾家这么多年。” “前两天我还看到傻柱划拉着滑板车给秦淮茹做饭呢!这傻子没救了。” “贾张氏跟易中海翻脸了,估计是找易中海要钱救棒梗,易中海不给吧?” “不然呢?如果我是易中海,我也不会给!贾家两个废人,两个小娃娃,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谁养得起?” “太惨了!贾家是真的惨啊,以前贾张氏棒梗两奶孙作恶多端,现在遭报应了。” 屋内,易中海听着门外众人的议论声,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自从身败名裂以后,心态已经磨炼得无坚不摧,区区闲言碎语,半点不会在意。 贾张氏见易中海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就暴跳如雷,抄起墙边的扫帚就想打,却被房间里秦淮茹的哭声打断。 “呜呜呜!!中海!求你救救棒梗!!” …… 第140章 傻柱心都碎了! 秦淮茹肝肠寸断的哭声传来,易中海神色未变,心情波澜不惊。 他不是傻柱,被秦淮茹几滴眼泪就拿捏得死死的,有求必应。 再继续沾惹贾家这群祸害,他估计撑不过今年就得撒手归西。 “救?我拿什么救?” 易中海冷声道:“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别指望我!” 听到这冷血绝情的话,屋内的秦淮茹脸色煞白,气急攻心,再次晕死过去。 “老绝户,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怒目圆瞪,举起扫帚就要干死易中海这个绝情绝义的老渣男。 易中海丝毫不慌,冰冷淡漠的目光凝视着贾张氏。 “来,你打!打不死我,我就报公安把你抓进去劳改,打死我……呵呵,那你就去打靶吧!”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贾张氏的怒火被浇灭了。 最近这段时间,街道办派来的两名干事,每个星期一三五都会来九十五号院做普法宣传教育,院里的住户们必须全部到场,竖起耳朵听。 经过长时间的普法教育,哪怕再没文化的人也知道,打人是犯法的,轻则赔钱,重则坐牢。 没有向街道办报备,未经批准的捐款也是违法的! 比如易中海召开全员大会给贾家捐款,这是典型的违法行为,必须全额退还。 奈何易、贾两家穷得老鼠进门都摇头,院里住户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而且易中海还背着一身债,傻柱要支付给许大茂的5000多赔款,傻柱偷窃前第三轧钢厂的2000多块钱,全都得易中海负责。 这7000多块钱,易中海肯定是拿不出来的,许家和李怀德已经上诉法院,估计这几天就会判决,房子全部收走抵债。 易中海对此还一无所知,天真的认为只要我没钱,你就拿我没办法。 “老畜生,活该你绝户,你不得好死!” “他妈的,畜生啊!” 贾张氏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指着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微微一笑,摇着蒲扇,欣赏着贾张氏的表演。 决定放弃贾家后,他只感觉全身心的放松,压抑在心头已久的负面情绪释放了一大半,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中邪了?为什么要死抓着贾家不放? 如果当初领养个孩子,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去算计别人,凭借我的工资收入,生活应该很美满幸福吧? 如果当初在贾东旭死后,就果断放弃贾家,放弃傻柱,挑选一个值得培养的养老人,我也不至于沦落成为残废,媳妇也不会弃我而去,变成孤家寡人吧? 如果……可惜!没有如果,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易中海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只是犯了一些绝户都会犯的错,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啊! 易中海眼眶泛红,抬头看天,绝望的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两滴热泪。 “老绝户你还有脸哭?像你这种缺德冒烟的老杂种,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炎黄币,赶紧去死吧!别活着丢人现眼了。” “你这死绝户的良心真是坏透了,明明自己不能生,还死不承认,祸害了人家高兰芬几十年!” “而且你当年跟聋老太合伙逼走何大清,你以为我不知道?” 贾张氏指着易中海,唾沫横飞的骂道:“你们两个丧尽天良的老畜生,活该绝户!死了丢在乱葬岗被野狗分尸,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门外的围观群众一片哗然,再次被震惊到了。 何大清抛儿弃女的离开首都,居然真是易中海聋老太赶走的? 以前他们就怀疑过,但没有证据,如今终于真相大白了。 易中海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摆烂,任你怎么骂,我巍然不动,还能宰了我不成? 骂得嗓子冒烟的贾张氏看到易中海不仅不红温,不发火,脸上还露出淡淡的嘲讽,甚至还有一丝得意,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扫帚想打,认真琢磨琢磨,又放下。 “行,这是你逼我的!”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出门,朝着后院跑去。 她要去把这些烂事告诉傻柱,让傻柱认清易中海聋老太的真面目,挑唆傻柱这个二傻子宰了易中海,以解心头之恨。 后院,傻柱坐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把破破烂烂的蒲扇,吭哧吭哧的扇着风。 天气太热,屋里太臭,平时傻柱吃饭睡觉都是在门边。 中院的吵闹声,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架不住有热心群众来传话啊! 比如刘光福! 自从刘海中入狱后,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出去打零工,运气好,一天能赚一块多,运气不好,那就只能回家啃老。 昨天王主任来宣布组装打火机的事,哥俩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们娘仨个都是手脚健全的,一天少说也能组装2000个打火机吧? 一天8毛钱,一个月24块,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傻柱,我已经帮你报上名,以后我帮你领取打火机零件,但你答应我的,每个月给我1块跑腿费,要按时给哟!” 刘光福笑呵呵的蹲在傻柱面前。 傻柱的人缘,稀烂! 现在又顶着劳改犯,残废的帽子,在院里,更没人愿意跟他说话了,看他的眼神都是厌恶嘲讽。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每个月1块钱的跑腿费,请劳改犯家属,又穷得连买烟钱都没有的刘光福帮他报名组装打火机,顺带着领取打火机零件,交还组装好的打火机。 “我傻柱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放心吧!” 你还君子?刘光福差点吐了,这傻狗残废真不要脸。 “对了,刚刚我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听到贾张氏跟易中海吵架,你猜我听到什么?” 说到刚才听到的大新闻,刘光福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傻柱来了兴趣,急忙问道:“听到啥了?” “秦淮茹跟易中海居然真的有一腿,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估计很早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咔嚓,是心碎的声音。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三棱刺刀,狠狠扎进傻柱的心脏。 他如遭雷击的呆坐在滑板车上,脑袋里天雷滚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姐……呜呜呜~ 第141章 傻柱易中海父子情深! 见傻柱哭得这么伤心,刘光福脸都要笑烂了,强忍着笑意,继续扎心。 “棒梗要截肢,贾张氏就找易中海要,易中海不给,秦淮茹哭着求易中海,也不给,还要把贾家赶出去。” “啧啧啧,太残忍了,太无情了,贾家以后要沦落街头喽,这是人干的事吗?”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易中海跟贾张氏,跟秦淮茹都搞过破鞋,算是两日夫妻两百日恩了吧?怎么还狠得下心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傻柱的哭声刹那间停止,瞪大眼睛,眉头紧锁,老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怎么可以!!易中海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秦姐都已经那么努力的给你生孩子了,为什么要如此绝情? 傻柱老泪纵横,顺着脸上的皱纹沟壑流到下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蒲扇上。 真是泪水打湿烂蒲扇,舔狗早已当习惯。 “傻柱啊!!!” 贾张氏悲愤的声音响起,刘光福跟触电似的,嗖一下站起身,退到老远。 没办法,现在院里谁不怕贾家?生怕贾张氏借钱,或者被贾张氏赖上,还是离得远点比较保险。 贾张氏蹬蹬蹬的跑过来,噗通一下坐在傻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傻柱啊!你摸着良心说话,你婶子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 傻柱懵了,呆呆的看着贾张氏。 啊这,你平时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张嘴大傻子,闭口小绝户,从没给我好脸色,防我跟防贼似的。 除了端起我给的饭盒,跟恶狗扑食一样狼吞虎咽的时候不骂我,放下饭盒就开始满嘴喷粪,你贾张氏对我可太好了。 但傻柱看出贾张氏的反常,没有甩脸色,阴阳怪气的说道:“嗯,贾张氏你对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气头上的贾张氏没注意到傻柱话里有话,机灵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傻柱,你知道何大清当年为什么要丢下你跟何雨水离开首都的吗?” “不知道!” “我给你说啊,是聋老太易中海……” 话刚说到一半,聋老太又急又怒的声音就从屋里传来。 “张小花你在嚼什么舌根!!!给老太太我闭嘴!” 贾张氏不屑的冷笑,以前我怕你,那是你跟易中海联手掌控四合院,我得罪你,就会失去易中海的接济和庇护。 现在你这个老不死的和易中海都成残废,易中海都要抛弃我们贾家了,我还怕你们两个老绝户? “哟哟哟,急了,老不死的你急了!” 无所畏惧的贾张氏当即跳起来,双手叉腰,扯着脖子大声骂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这个不要脸的老阴贼没干缺德冒烟的事,还怕别人说吗?” “当年就是你逼走何大清,我亲耳朵听到的!” “傻柱,我给你说,这老不死的赶走何大清,是想让你给易中海和她养老,你快三十岁了还没娶到媳妇,也是易中海故意破坏你相亲的。” “太缺德了,简直是把你当鬼子整啊,你不能放过这两个老绝户。” 说完,贾张氏满脸幸灾乐祸的观察傻柱神色变化。 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换做是谁都应该会气得发狂吧? 但贾张氏失望了,傻柱的脸色只是微微变化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平静得有点诡异。 咋回事? 贾张氏肥头大耳的脑袋里,满是问号??? 傻柱居然一点都不生气,难道他不信? 天呐!真是大傻子!难怪叫傻柱,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傻柱,你是真的傻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是吗?我不信!” 傻柱摇摇头,装作一脸愤慨的说道:“贾张氏你放屁,我奶奶和我易爸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断子绝孙,要遭天打五雷轰,死了下油锅永世不得超生的缺德事?” 贾张氏:“……” 刘光福:“……” 聋老太:“……” 围观群众:“……” 花两毛钱请邻居帮忙把他抬到后院的易中海:“……” 这是在维护聋老太易中海,还是指桑骂槐? 傻柱这个‘孝子贤孙’,继续指责贾张氏。 “贾张氏你在胡编乱造!!你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信!!” “你编的谣言谁会信?人怎么能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下贱的事来?只有畜生才会!” “我奶奶德高望重,我易爸仁义宽厚,这是公认的!你居然还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破坏我们的感情,当我傻柱是真的傻吗?” 傻柱拍拍胸口,看向坐在滑板车上一脸失神的易中海。 “我不傻,谁对我好!我最清楚,我奶奶把我当亲孙子照顾,我易爸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们二老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已经报名组装打火机,以后努力赚钱买假肢,等我能站起来,就能赚更多的钱给我奶奶和易爸也买假肢,给他们养老。” 情真意切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耳边,后院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面面相觑,有点摸不清傻柱的虚实了。 这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装的? 众人盯着傻柱看了好一会儿,愣是没察觉出丝毫异样。 傻了,真的傻了,这傻柱无药可救了。 只有听到吵闹声,从隔壁院跑来看热闹的于莉和少数几个明眼人看出几丝端倪。 傻柱不傻,反而挺识时务,也挺聪明的。 他知道现在和聋老太易中海翻脸,才是真正的愚蠢! 一没房子,二没钱,连亲爹亲妹也不要他,举目无亲! 跟聋老太易中海撕破脸,只能去天桥乞讨了。 所以,装傻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不,易中海见傻柱又有用处了,态度瞬间就变得和蔼起来。 “傻柱啊,爸没有看错你,只要爸还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以后咱们爷俩相依为命。” 听到这话,傻柱眼含热泪。 “爸!!” “欸,爸的好儿子,以后搬到正房来住。” 傻柱猛点头,激动得全身哆嗦。 “好的爸,那您能不能不赶走秦姐!秦姐太难了!” “……” …… 第142章 傻柱秦淮茹有情人终成眷属?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上欣慰慈祥的笑容瞬间凝固,跟吃了一坨屎似的,当场表演变脸术。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高低也要给这个脑子有问题狗东西10个大耳刮子,不!100个! 围观群众也是大受震撼,一脸惊骇、惊悚、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像是看到什么传说中的稀罕物,看到鬼一样。 人怎么能下贱到这种程度? 傻柱已经不是人了,跟狗一样。 不对,狗也是有尊严的,有人格……嗯,是有‘狗格’的,被人骂了打了会记仇,不会再摇尾摆尾,去讨好伤害过它的人。 但傻柱不一样,秦姐虐他千百遍,他待秦姐如初恋,秦姐虐他千百回,一生一世永相随,秦姐永远是上帝,一生一世不放弃。 人群后面的于莉摇摇头,低声道:“这傻柱是真的没救了,难怪何大清不要他,真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蠢呢?” 站在她身旁的是隔壁院一个小媳妇,刚嫁进院里十多天,跟着于莉过来看热闹。 善良单纯的小媳妇感叹道:“我觉得这应该就是爱情吧?” “……” 于莉战术后仰,这姐妹的脑子貌似也不正常啊! 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的傻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秦姐这么难,帮一帮不是应该的吗? 冷血,院里这些邻居太冷血,这个世界也太冷漠了。 傻柱此时的状态就是,身在舔中不知舔,回首已是犬中犬。 “爸~” 他轻唤一声,满眼恳求的看着易中海,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讨好,就像渴望主人给根骨头的狗,要是有尾巴,估计已经摇成螺旋桨。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套着刀鞘的剔骨刀。 众人吓了一跳,齐刷刷的后退半步,惊疑不定的盯着易中海。 咋回事?易中海要宰了傻柱这个蠢儿子? “不好意思,掏错了!” 易中海尴尬一笑,把刀塞回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取了一毛钱递给旁边的一个小伙子。 “建国,你们哥俩抬我回去。” “好嘞!” 褚建国接过钱,招呼兄弟过来,哥俩抬起易中海就走。 ??? 傻柱人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爸……爸爸爸……”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么宅心仁厚的好儿子,咱们还是各过各的吧。” 易中海沙哑的声音远远传来,傻柱这才意识到易中海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放弃贾家,不是嘴上威胁。 怎么办?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 摆在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狠心和秦姐断绝关系,以后就能住到正房里,不用再跟聋老太这老不死的挤在一起,天天跟睡在茅坑里似的,熏得他头晕眼花。 而且易中海还有收入,生活会改善许多。 但秦姐怎么办? 傻柱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以前和秦姐的甜蜜时光,她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等着他下班回家。 夕阳的余晖宛如金纱,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古朴而充满故事的朱红色大门上,为大门晕染上一层温暖且朦胧的色彩。 她,身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却遮盖不了她婀娜的身姿,上衣下摆恰似盛开的花朵,在微风的轻抚下缓缓摇曳,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在大门口徐徐展开。 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幽兰,散发着淡雅而迷人的气质。 她的眼神,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越了巷子的喧嚣,仿佛能穿透时空的迷雾,紧紧地锁定在他归来的方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期盼中夹杂着思念,思念里又蕴含着深情,恰似一潭深邃的湖水,波光粼粼间,满是无尽的眷恋。 每一次有行人路过,她的眼眸都会微微亮起,仿佛那一瞬间,她以为是他归来的身影。 当发现并非心中所盼之人时,那眼神中的光芒又似流星划过夜空般,短暂闪烁后微微黯淡,可转瞬之间,又被新的希望重新点燃,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她的嘴角,始终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笑。 那笑容,似春日里初绽的花蕾,纯净而美好,又似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动人。 当偶尔有熟识的邻居路过,与她热情地打招呼时,她的笑容便会如花朵般瞬间绽放得更加灿烂。 她会轻轻点头,礼貌地回应,那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门口的上空悠悠回荡:没呢,我就站这里看看风景呢。 虽然没提他的名字,但话语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幸福与甜蜜,仿佛每一个字都浸泡在爱的蜜罐里,甜到了人的心坎里。 直到他出现,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光芒四射。 那笑容,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美的极致,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在此刻汇聚于她的脸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微微前倾,那模样就像一只即将展翅飞向爱人的小鸟,满心欢喜,迫不及待的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饭盒! 傻柱回想起以往和秦姐的美好回忆,嘴巴咧开,几个月没刷的牙齿上被黄色粘稠液体糊满,沟壑交错纵横的老脸上露出猪哥般的笑容,看得围观群众一阵恶寒。 刘光福好奇的问道:“傻柱,你是不是疯了?”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老子好着呢!” 傻柱骂了一句,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坚毅。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秦姐,我傻柱重情重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秦姐流落街头。 哪怕前方有再多的艰难险阻,我也会陪着秦姐一起面对。 患难见真情,秦姐应该很感动吧? 坚定决心后,傻柱看向一脸绝望迷茫的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棒梗要多少医药费?” 啊?啥意思?难道这大傻子要拿钱出来医治棒梗? “要三百多……” “我借给秦姐了!”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起惊雷,把所有人都给震撼麻了。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哪怕她再怎么自私自利,奸懒馋滑,再怎么看傻柱不顺眼,此时此刻也觉得傻柱真的好伟大! 这一刻,傻柱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温暖而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犹如圣光,照亮了棒梗的生命,让她心里暖暖的! “呜呜呜……傻柱,你太好了,我同意秦淮茹改嫁给你!” “真的吗?张婶子,你别骗我!” “不骗你,患难见真情,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第143章 李怀德不打算放过傻柱!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气氛非常诡异,非常非常非常诡异,十几号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傻柱,看着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贾张氏。 傻柱要拿钱出来医治棒梗? 贾张氏同意秦淮茹改嫁给傻柱? 不是,这……这……这超出正常人思维理解极限的逆天行为,真把众人干懵了,脑袋直接宕机。 “哎哟,傻柱子哟,你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贾家就是一窝子祸害,没一个好东西,你自个儿都是残废,你拿什么养贾家?” 聋老太绝望悲愤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众人都赞同的点头。 贾家五口人,两个残废,一个好吃懒做的老泼妇,一个六岁的小当,一个两岁的槐花,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大火坑了,简直就是火山口,别说傻柱这个没工作的劳改犯,孤儿,双腿截肢的废人,哪怕有正经工作的人都扛不住,会被拖累死。 怎么养贾家? 拉屎给贾家五口人吃吗? 能拉出屎的前提是,你自己也得有东西吃啊! 何大清不要你,易中海也不要你,你靠着聋老太才能苟延残喘,吃了上顿没下顿,拿什么养贾家? 但傻柱的脑子明显和正常人不一样,他自信满满的认为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奶奶,我已经报名组装打火机了,我跟秦姐结婚后,我,秦姐,张婶子,小当,棒梗我们五个都能组装打火机,一个月少说也能挣30块钱,加把劲,40,50都有可能,足够一家人吃喝拉撒的开销,您说是不是?” 呃……屋内的聋老太沉默了,围观群众也愣住了。 你还别说,貌似傻柱的规划挺合理的。 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后,一家六口人虽然有三个截人,但双手是完好的,靠组装打火机,每个月真能赚三十块钱。 贾张氏双眼放光,心里乐开了花,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什么明又一村啊! 本以为贾家要流落街头,全部饿死,结果现在又峰回路转。 她催促道:“傻柱,快把钱给我,棒梗还等着交医药费呢!” “张婶子你等等!” 傻柱划拉着滑板车进到里屋,聋老太愤恨绝望的骂声随之传来,紧接着又变成嚎啕大哭。 很快,傻柱满脸兴奋的划着车出来,递上一个散发着恶臭味的布包。 里面装着385块钱, 是聋老太卖小黄鱼,以及公安局把余忠勇财产全部没收后,鉴于余忠勇唆使小舅子陈雄打残聋老太,抢走聋老太身上的现金和银手镯,象征性的给了一点补偿金。 傻柱抽出五块钱,剩下的全部递给贾张氏。 “张婶子,你快去给棒梗交医药费。” 说完,傻柱脸上露出一抹既羞涩又激动的笑容。 “我爸要赶你们走,你们直接搬后院来就行!” “嗯嗯嗯!” 贾张氏一把抓过钱,连声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跑。 傻柱一点都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以前送了那么多年的饭盒,就没听过贾张氏一声谢谢,甚至于半句热乎话都没有,还经常嫌弃他带的菜没油水。 秦姐,秦姐,我和秦姐马上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了点,但结局是好的,不是吗? …… 1063厂。 杨厂长的办公室,重新装修一遍,换上周黎让小七用农场空间木材制作的办公家具。 周黎坐在柔软舒适的椅子上,握着钢笔书写工厂生产管理制度,宽大的桌面上摆满了纸张。 咚咚咚~ 房门敲响,他头也不抬的说道:“进!” 红光满面的李怀德推门进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把一个文件夹放到办公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书记,这是外贸部送来的订单,你看看。” 周黎停下笔,拿过烟盒抽出两支,递了一根给李怀德,自己点燃一根。 叼着烟,打开文件,周黎脸色平淡无波,没有惊喜,全都在意料之中。 订单全是林羽铭发动人脉关系拉来的,总数有1.12亿个。 一次性打火机首批货要月底才能交付,等海内外的人见识到这个价格便宜,又好用的小东西后,外商才会主动上门订购。 其实他是想研发电子打火机的,奈何炎黄工业体系太薄弱,只能退求其次,搞砂轮打火机! “还不能。” 周黎合上文件,问道:“新厂区建设进度怎么样了?” “正在加班加点的修建,想要投入使用,还得一段时间。” 1063厂新厂区位于通州,由四个工业园组成,占地面积6000亩。 当然,这只是划分给1063厂的土地,不可能全部用于建厂房,哪有那么多钱。 但周黎有信心两年之内把1063厂通州工业区发展成为北方首屈一指的超级工业区。 63式枪族的生产份额,1063厂有40%! “老李你多盯着点,我最近要忙着组建机械处,你懂的!” 李怀德拍着胸口保证道:“书记放心,技术方面我帮不上忙,抓生产管理厂内的大小事务,我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对了,后勤处账务的问题解决了吗?” 周黎想起平账柱的事,随口问了一句。 说起傻柱,李怀德就眉开眼笑。 爽!真的太爽了! 傻柱截肢,易中海截肢,聋老太截肢,秦淮茹截肢,听说昨晚秦淮茹儿子贾梗也截肢了,真是报应不爽啊。 这傻柱的人生是真的很失败,他的马华已经拜南易为师,马华认真学,南易用心教,厨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傻柱有认真教过马华吗? 没有! 要不然傻柱遭难,马华连看都没去看过一次! 其他工友就更不用说了,谁会去搭理嘴巴臭,又损又坏的傻柱? “已经起诉,下个星期一判决,易中海的房子大概率会给许家,我们厂的钱估计是要不回来了,易中海傻柱穷得当裤子,没钱赔!” “……” 周黎很想笑,听许小玲八卦,易中海跟聋老太傻柱已经划清界限,这下易中海没了房子,以后得流落街头了吧? 惨,真的惨! 我都没收拾禽兽,禽兽就一个接一个的倒霉,凄惨得让人不忍直视,四合院风水肯定出了问题。 “没钱赔也得赔,傻柱这行为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要不是看在他残疾的份上,刑期怎么也得加十年八年的!” 周黎说完,李怀德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书记,我估计傻柱会报名组装打火机,让他组装打火机赚钱还债!” …… 第144章 刘海中当官了! 听到李怀德要让傻柱组装打火机还债,周黎差点被烟呛到,这主意……嗯,挺不错的!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可能因为你成了残废就既往不咎,只要没死,那就得想办法偿还。 “行,你看着办吧!” 李怀德点点头,又和周黎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继续去忙了。 周黎掐灭烟头,靠在椅子上,意识进入农场空间。 133.1平方公里的农场空间,被小七管理得非常好,万物竞发勃勃生机……啊不对,是生机盎然。 动物们全部安排到灵山脚下的区域,种植区内种满了各种药材、珍稀植物、粮食、烟叶等等。 系统仓库里储存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周黎都懒得计算,就等着改开后倒腾出来卖掉。 小七的上班时间已经定为每天工作12个小时,可把这个小牛马乐坏了,每天元气满满,下班就骑着一头取名为喵喵的东北虎,带着招财旺财两头熊猫在农场里疯玩。 现在是上班时间,小七煽动着翅膀悬浮在空中,怀里抱着一只半大的狸花猫,用意念收割粮食,屠宰牛羊猪。 “小七,能不能给个提示,这世界到底融合了多少影视剧?” 周黎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小七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自己不会去找吗?” “……” 周黎翻了个白眼,看来还得自己动手。 这段时间太忙,他没时间精力去考虑这个问题,如今有空了,自然要主动去寻找影视剧主角,改变剧情,完成隐藏任务。 小七上次已经说了,只有改变剧情,才能触发隐藏任务,从而获得奖励。 虽然农场空间面积几乎不可能扩大成为一个独立星球,但刻在骨子里的种田基因,还是让周黎对扩大农场面积有致命的吸引力。 土地自然是越多越好! 咦,对了,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剧情我还没插手呢,要不把陈雪茹和范金友拆散,介绍给南易? 周黎对南易还挺有好感的,厨艺极佳,为人处世也挺好,厂里给他安排8个徒弟,他全都认真的教。 上个月1号,南易升任第一食堂主任,厂里的招待宴全都由南易负责,没有一次掉链子。 陈雪茹嫁给南易,可比嫁给范金友好多了。 说起南易,就不得不提一嘴梁拉娣! 梁拉娣嫁给欧阳大根,没被克死,反而过得非常滋润,还怀孕了,上个月周黎去雨儿胡同拿东西,遇到栗叔,聊起欧阳大根,栗叔气得破口大骂,当即表示要彻查这事。 狗屁的杀生太多遭天谴,明摆着是有人暗害欧阳大根。 同时栗叔还让周黎帮忙把两口子调到1063厂总厂,梁拉娣怀孕,不适合再干焊工,换个岗位,确保这孩子能顺利出生。 欧阳大根为国南征北战半辈子,立下赫赫战功,不能绝后! 周黎没拒绝,又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梁拉娣欧阳大根两口子调到1063厂总厂,梁拉娣到后勤处,欧阳大根继续当仓库管理员。 有趣的是,因1063厂扩建,医务室也随之扩招,丁秋楠主动报名,通过考核后,这个月20号就会来1063厂医务室上班。 估计是得知南易当主任了,想和南易再续前缘! 拉倒吧! 丁秋楠这女人可不是良配。 …… 与此同时,房山县国营第一采石场。 第一采石场和第二采石场,也就是傻柱服刑的采石场相距不远,就40多公里,规模却比第二采石场大得多,犯人足足有11000多名。 夏日炎炎,气温居高不下,顶着大太阳干重体力活,犯人们大汗淋漓,全都晒得黢黑。 第4生产大队第3小队工作区域,两个月暴瘦30斤的刘光齐光着膀子,一身黢黑油亮的腱子肉在阳光映射下闪闪发光,双眼死死的顶在面前石头上,手中的大铁锤一锤又一锤的砸下去,碎屑飞溅,尘雾缭绕,百公斤重的石头迅速碎裂。 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到第一采石场服刑,干锻工的刘海中很快就适应下来,干活十分卖力,还会溜须拍马,巴结领导。 通过塞钱拍马屁,居然真让他混上一个宿舍长的职务,负责带领监督同宿舍的16名犯人干活,刘光齐就在其中。 名为领导,其实就是工头,自己也得完成固定的任务指标。 除非你有本事能让其他12名犯人帮你完成任务! 刘海中有这个本事吗? 当然没有。 宿舍里的16名犯人,8个是因打架斗殴,抢劫伤人入狱的,凶悍得很,另外5个则是贼,狡猾奸诈,剩下一个刘光齐,还跟他断绝关系,视他为仇人。 但刘海中丝毫不气馁,每天都端着领导的架子,对宿舍卫生,干活进度,思想改造方面指指点点。 这不,刘海中卖力的完成今日任务指标,擦了擦汗水,整理一下被汗水浸透的工服,背负着手,开始视察犯人们的工作进度了。 “咳咳,都听过来哈,大家今天有些懈怠了,这样可不行啊!我们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为建设祖国努力生产,贡献力量……” 16个犯人听着刘海中的废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当是放屁。 要不是刘海中巴结讨好第4生产队大队长冯保国,得到冯保国的庇护,几个脾气暴躁的犯人早就揍这个大草包了。 刘海中见这些人居然不尊重领导,怒气蹭一下就窜上天灵盖,呵斥道:“你们什么态度?居然不知道尊重领导,看来你们毫无改造的觉悟!思想依旧顽固不化,对政策教育置若……亡闻……不对是置若罔闻,若不痛改前非,怎能回归社会重新立足?” 闻言,犯人们依旧不搭理刘海中。 倒是刘光齐听不下去了,抬起头瞥了眼刘海中,讽刺道:“水仙不开花,你装什么蒜?就你还当领导?真是笑死爷了,你刘海中就是吃饱了的牛肚子,一个大草包!” 哈哈哈~ 犯人们哈哈大笑,纷纷对刘光齐竖起大拇指。 这父子俩的恩怨情仇,犯人们都知道,对刘海中的评价都挺一致,害人又害己的窝囊废。 “小畜生你……” 刘海中勃然大怒,正想骂刘光齐,集合哨声响起,第四生产队大队长冯保国的声音随之传来。 “全体都有,集合!” 很快752名犯人集合完毕,冯保国朗声道:“废话不多说,第二采石场缺人,领导派我们第四生产队去支援第二采石场,大家回去收拾行李,1个小时后出发,解散!” 犯人们不悲不喜,麻木的往营房走去。 去哪都一样,反正都是干苦力,没什么区别。 但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不知道的是,龙虎兄弟在第二采石场服刑,他们这一去……有血光之灾! …… 第145章 傻柱看到秦郭海报! 四合院,后院。 傻柱的名声再次响彻四合院,响彻南锣鼓巷,所有人佩服这个大冤种的同时,又无比纳闷,秦淮茹容貌身材的确是比普通女人好一点,还会装柔弱,外表端庄骨子里风马蚤,很多男人都对秦淮茹产生过某些心思。 但秦淮茹现在脸上毁容,右耳朵没了,双腿截肢成了残废,名声烂臭整个首都,傻柱居然还对她痴心不改,就很让人难以理解。 刚下班的许小玲和周明蹬着单车回来,听闻傻柱把聋老太仅剩的保命钱借给秦淮茹医治棒梗,还要娶秦淮茹,顿时就惊为天人,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就跑到后院看热闹。 此时的后院,不知是那个大聪明,居然把珍藏的一张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海报到聋老太家门口。 傻柱看到这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海报后,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啊! 震惊,怨恨,不甘,痛苦,嫉妒……各种情绪从他沧桑的老脸上依次闪过,最终只剩下心疼。 咔嚓~他撕碎海报丢在地上,靠在门框边沉默不语。 他开始深入思考,思考这事的根源。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自己错了,不应该一边喜欢秦姐,又一边想着娶个家世好、学历高、工作好,长得漂亮的黄花大闺女。 对待感情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可能就是因为他的不坚定,才让秦姐伤心了,用搞破鞋的方式赌气报复他。 唉,都怪我!这事并非仅仅是秦姐的错,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想到这里,傻柱的内心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对秦姐的愧疚,也是对过往爱情的珍视,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做人不能太自私,他决定大度的原谅,这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软弱的表现,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勇敢抉择。 原谅并不意味着遗忘,而是选择放下过去的伤痛,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以后要坚定的选择秦姐,努力的去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用心地倾听秦姐的心声,分享着生活中的点滴喜怒哀乐,重新找回了曾经的亲密与默契。 偷偷丢海报的刘光天正等着看傻柱崩溃大哭,或者撕心裂肺的咒骂秦淮茹呢,结果傻柱的反应居然这么平淡! 院里年轻一辈,以前最恨傻柱的是许大茂,现在则是刘光天,因为傻柱经常怼刘海中,吃了一肚子气的刘海中回家就拿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撒气。 刘光福比较单纯,倒是没把仇记在傻柱身上。 心眼小的刘光天就不一样了,恨透了傻柱这个害人精。 而且傻柱还打过刘光天好几次,现在有机会报仇,自然是重拳出击。 “傻柱,你对秦淮茹这么好,秦淮茹宁愿跟郭大撇子,跟易中海搞破鞋都不让你尝尝咸淡,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闻言,傻柱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光天,怒声质问道:“刘老二,海报是你这孙贼丢的吧?” 刘光天怒了,以前你骂我打我,我不敢还嘴,不敢还手,那是老子打不过你。 现在你都成了残废,还敢这么嚣张? “放你娘的狗屁!怎么可能是我丢的,你这半截人说话注意点,小心老子揍你!” 傻柱暴怒,下意识的就想冲上去打刘光天一顿,但惨痛的现实告诉他,自己是残废。 腿没了,嘴还是完整的,阴损嘴臭的傻柱开始嘴炮攻击。 “孙贼,老子腿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孙贼那么硬气?狗一样东西,有种就来打我,老子没有腿也能把你狗东西打死!” “老子是半截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劳改犯的儿子,媳妇娶不到,工作找不到,以后肯定也是绝户,哈哈哈” 这扎心窝子的话,气得刘光天满脸涨红,一怒之下就要上前打傻柱,却被刘光福和二大妈陈巧妹拉住。 陈巧妹低声劝说道:“光天,别跟这个傻子计较,你打伤他,咱们家还得赔医药费,不值得。” 听到要赔钱,刘光天的怒火唰一下就熄灭了。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傻柱,嘲笑道。 “对对对,你说的对,我是劳改犯的儿子,但我不是残废啊!而且我也不会下贱到去娶一个残废破鞋,哈哈哈,傻柱你这个烂人贱种,就该跟秦淮茹凑一对,简直是绝配啊,大家说对不对?” 围观群众齐刷刷的点头,都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别说,傻柱跟秦淮茹还真就是绝配,天生的一对,都是烂人。 傻柱破防了,破大防了,咆哮道:“你们这些冷血的畜生懂个屁,我对秦姐是真心的!” “秦姐是被郭大撇子强迫的,而且她一个女人,要养三个孩子和婆婆,压力多大啊,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秦姐?” “还有就是,抛开事实不谈,你们就没错吗?” 呃,空气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都懵了,我们有什么错? 不对,这话怎么易里易气的? 抛开事实不谈,那我跟你谈什么?谈你怎么从一个好小伙子混到众叛亲离,坐牢截肢的? 许小玲来了兴趣,大声问道:“傻柱,我们错在哪啊?说出来,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傻柱,想听听傻柱臭嘴里会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傻柱斜了眼身材曲线玲珑有致,皮肤白皙透亮,乌黑柔顺的头发扎成高丸子头,青春洋溢,充满活力的许小玲,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几下。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许大茂这孙贼的妹妹长得这么好看呢? 如果早点发现,娶了许小玲也不错啊! 可惜,便宜周明这个大傻子了。 “你们错在哪?你们错在太冷漠自私,贾家这么困难,没人愿意主动接济一下,只会在旁边说风凉话。” “如果你们接济贾家,秦姐就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用身子去换粮食换钱来养家!” 嘶~众人看着义正言辞的傻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许小玲目瞪口呆,脑袋瓜有点迷糊。 这……这……这是什么非人类的理论思维? …… 第146章 易中海得知秦淮茹上环! 傻柱这超越常人理解范畴的逆天言论,着实把围观群众恶心坏了,对视一眼,转身就走。 跟这种傻子理论,那你也是傻子! 许小玲没走,她好奇的问道:“傻柱,你真要娶秦淮茹?” 傻柱冷冷的斜了一眼许小玲。 许家周家都是他的仇人,有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不会给许小玲好脸色,哪怕许小玲长得很漂亮,很符合他的审美。 “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没有啦!” 许小玲摆摆手,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秦淮茹生完槐花就上环了,你娶了秦淮茹,会真的绝户啊。” 说完,许小玲转身就溜,留下如遭雷击的傻柱,像是雕塑般坐在滑板车上发呆。 什么?秦姐上环了? 生完槐花就上环,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傻柱明显不是正常人,只是微微心痛一下,就选择理解! 上了环又不是不可以取掉,没关系,反正都决定原谅秦姐搞破鞋了,难道还要因为这小事伤秦姐的心? 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要大度,不能只想着自己! 只不过,在旁人听来,这就是极其炸裂、震撼的爆炸性新闻了。 比如刘光天! 他满脸亢奋的冲向中院,来到正房门前,双手叉腰,对着坐在门边纳凉的易中海哈哈大笑。 易中海:??? 一众邻居:??? 咋回事,刘家老二疯了? “易中海,你知道吗?秦淮茹生完槐花就上环了,你居然还想让她给你生孩子,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落下,狠狠劈在易中海天灵盖上,把在四合院呼风唤雨十来年,一手遮天,鸿钧老祖来了都得乖乖叫声大爷的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劈得晕头转向。 如同被雷电击中灵魂,心理防线在刹那间土崩瓦解,震惊如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入内心深处,带来的是一种刺痛灵魂的惊愕。 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易中海心态无疑是崩溃的,破大防了。 围观群众震惊之余,全都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秦淮茹真阴险啊!连易中海这老狐狸都被她骗得团团转。” “活该,你看易中海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不会被气死吧?” “笑死我了,让一个上了环的寡妇给他生孩子,还卖房子救秦淮茹,这易中海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秦淮茹生了槐花就上环,啧啧啧,这秦寡妇真不要脸啊,估计贾东旭还没死就在外面搞破鞋了吧?” “肯定的,这种烂人,换做是在解放前,早就浸猪笼了,不要脸的烂货!” “易师傅啊,想开点,别气坏身子,哈哈哈” “难怪易中海要把牢柱过继到自己名下,这父子俩都是傻子,被一个寡妇耍得团团转的大傻子。” “牢柱?不是傻柱吗?” “坐牢的傻柱,不就是牢柱?也可以叫何狱柱……啊不对!应该是易狱柱,哈哈哈” “嘿,这外号不错,以后就叫傻柱牢柱!” 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声,易中海气血上涌,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没人去搀扶,全都在看热闹! 屋内的秦淮茹听到自己的秘密被曝光,害怕极了,担心易中海一怒之下杀了自己,连忙翻开褥子,找出仅剩的五毛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刘光天,我给你5毛钱,把我抬到后院!” 啊?有钱赚? 刘光天朝小跑过来的弟弟刘光福挥挥手。 “走,光福,咱们好人做到底,把傻柱媳妇抬到后院去。” “好嘞!” 很快,两兄弟进屋,把秦淮茹从床上提下来,放到滑板车上,抬起来就往后院跑,出门时刘光福还往易中海脸上吐了口老痰。 刘海中入狱,说白了就是易中海这老绝户害的! 要不是易中海忽悠刘海中写匿名信举报周黎,刘海中也不会记恨易中海,想着花钱雇人收拾易中海一顿。 结果,人没收拾到,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刘光天刘光福虽然对刘海中恨之入骨,但也不想看到刘海中入狱。 顶着劳改犯儿子的帽子,走到哪都受到歧视嘲笑,连工作都找不到,前途一片灰暗。 所以,易中海这死绝户也是他们的仇人! 后院,傻柱肚子饿得咕咕叫,正寻思着回屋弄点吃的,就看到刘家兄弟俩抬着秦淮茹跑过来。 秦姐!!! 看着日日夜夜思恋的秦姐,傻柱瞬间红了眼眶。 此时的秦淮茹,没有往昔的容光焕发,面容憔悴,右耳缺失,脸颊上有一道疤痕。 双腿截肢处被裤管遮掩,坐在滑板车上,眼神惊惶不安,可怜无助又凄凉。 傻柱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爱人,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揉碎。 他的喉咙瞬间哽住,酸涩如潮水般涌上眼眶,泪水决堤般滚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多想拂去她脸上的疤痕,填补她耳畔的空缺,扶她起身重新行走,可伸出的手却只能悬在半空,徒留满心的疼惜与无力。 “秦姐!!!” “傻柱!!!” 两人的目光交汇,刹那间,仿佛有一道璀璨的电流划破长空,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击中了彼此的灵魂深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遭的喧嚣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彼此的存在,成为了宇宙间唯一的焦点。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对方,千言万语如汹涌的浪潮在心头翻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往的伤痛,那些在病床上辗转反侧、孤独煎熬的日日夜夜,此刻都化作了这深情对视中的无声诉说。 他的眼神中,有对她深深的牵挂,有对自己未能守护在她身旁的自责,更有对未来重拾幸福的坚定决心。 刘光天刘光福和听到动静,跑来看热闹的许小玲,周黎,以及十几名院里住户,看着这温馨感人的一幕,脸色都十分古怪。 良久,傻柱缓缓抬起手,那微微颤抖的手,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带着无尽的眷恋,轻轻伸向他的秦姐。 秦淮茹也下意识的伸出左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电流贯穿全身。 这股力量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顽强而充满生机,让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真实的存在,感受到了爱情在历经重创后依然蓬勃跳动的脉搏。 他们的眼神愈发深邃,仿佛要将彼此的模样深深地刻进灵魂深处,永远珍藏,再也不愿分离。 “秦姐,我们结婚吧!” 秦淮茹愣了几秒,用力的点头:“好!” 啪啪啪~ 许小玲抬起手鼓掌,刘光天刘光福和吃瓜群众也强忍着笑意送上掌声。 周黎大受震撼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傻柱,抛开其他因素不谈,傻柱这条大舔狗能舔到这个程度,值得敬佩。 所以周黎也抬起手鼓掌,为这对苦命鸳鸯送上诚挚的祝福! …… 第147章 天道意志在给傻柱降智? 求婚成功,又听着邻居们送上热烈的掌声,傻柱咧开嘴巴,露出满嘴大黄牙,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我何雨柱,终于,终于娶到心爱的秦姐了。 说起来也挺丢人的,27岁了,我居然还是童子。 傻柱满眼爱意的看着脸上有疤痕,右耳朵缺失,双腿截肢,但在他眼里依旧风华绝代的秦姐,心头一阵火热。 秦淮茹瞅了眼比入狱前更显老,头发油腻打结,满口大黄牙,身上嘴里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傻柱,心情沉重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是绝不会嫁给傻柱的,哪怕成了残废,依旧看不上傻柱。 眼角余光看到站在一旁的周黎,秦淮茹悲从心来,眼泪夺眶而出。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与君日日好。 要是晚生十年!凭借自己的绝世容颜,一定能嫁给周黎,当上官太太,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不是嫁到贾家这个魔窟。 也怪自己的蠢儿子蠢婆婆,居然蠢到去得罪周明许小玲,导致京茹彻底失去嫁给周明的机会。 唉,这就是命吗? 那我秦淮茹的命也太苦了! 我秦淮茹贤良淑德,忠诚专一,工作认真,勤劳节俭,关爱子女,孝顺长辈,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贾家的事,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怨天不公的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嚎啕大哭。 傻柱见媳妇这么伤心,顿时就心疼坏了,急忙安慰道:“秦姐,别哭了,以后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相信我!” “傻柱……呜呜呜,我命好苦啊!” …… 夜幕降临,周家西厢房中堂。 叶红英怀孕,做饭的工作落到周明、许小玲身上,两人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据周黎指定的菜谱做饭。 今晚的菜是清蒸鲈鱼,胡萝卜炖牛腩,清炒莴笋,青木瓜排骨汤。 咕咚咕咚~嗝! 周黎端起啤酒杯,把冰镇啤酒一口干了,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大夏天的,一杯冰啤酒下肚,胃口大开。 “哥,傻柱为啥非要娶秦淮茹啊?我完全理解不了。” 许小玲喝了口汽水,一脸不解的问道。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包括刚刚听闻这事的叶红英也是一样。 周黎咽下口中的鱼肉,稍加思索,猜测道:“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执念吧!” “傻柱这些年为秦淮茹付出太多太多了,要是没能一亲芳泽,他不甘心。” 其实周黎也理解不了傻柱为啥会对秦淮茹那么执着,这完全超出人类思维逻辑的范畴了,感觉就像有天道意志在操纵,非要把傻柱秦淮茹凑成一对。 原剧中不就是这样? 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一个是有能力、有钱、又保养得风韵犹存,还给自己生了个儿子的富婆。 一个是只知道吸血,拖着三个白眼狼,还不给他生孩子的黑心寡妇,傻柱是怎么选择的? 周黎真的在怀疑,是不是有天道意志操纵? “执念?有道理!算了,不说这个倒胃口的事,影响食欲。” 许小玲摇摇头,驱散杂念,专心干饭。 周黎夹了一块鱼肉到叶红英碗里,说道:“媳妇,多吃点!” “嗯,当家的你也多吃,最近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 叶红英也给周黎夹菜,互相夹,那叫一个浓情蜜意,给许小玲酸得不行。 侧头看向周明,这家伙端着个大海碗,吭哧吭哧的干饭,许小玲温柔一笑,拿起空碗和汤勺舀了碗汤,轻声道:“吃慢点,别噎着。” “嗯嗯嗯~” 许小玲性格很好,活泼开朗,又很勤快,对周明也是真的好。 自从到1063厂上班,住进周家,就无微不至的照顾周明,衣服裤子鞋子天天洗,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周黎叶红英两口子对这个弟媳很满意,挑不出半点毛病。 叶红英笑意吟吟的说道:“小玲,你们只有一个多月就要结婚,下个星期一去把结婚证领了。” 许小玲点头:“好的,听嫂子安排。” “对了,嫂子,我看了你和哥的婚纱照,拍得真好啊,在哪拍的?” 叶红英莞尔一笑:“我们朋友拍的,你如果想拍,让你哥给你们拍,他摄影技术很好的。” 嗯?哥还会摄影? 许小玲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十分正常。 在她眼里,周黎就是无所不能的,啥都会! 周黎说道:“行啊,家里就有照相机,我给你们拍,想拍什么风格的都可以,胶卷多得很。” 许小玲喜笑颜开,再一次觉得能嫁给周明,是祖坟冒青烟。 吃喝不愁,想吃什么冰箱里都有,饮料果汁,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工作轻松,在宣传科里,科长副科长对她那叫一个照顾。 在家里就更不用说了,周黎叶红英性格都很温和,从不会说重话,她非常满足现在的生活。 只想快点结婚,给周明生几个大胖小子,以此感谢周黎叶红英对她的关爱。 “谢谢哥,等我研究一下再跟你说。” “嗯,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最好是休息天拍。” “好的哥!” 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吃完饭,周黎叶红英擦擦嘴就回正房了,许小玲周明则是收拾碗筷,打扫卫生。 中堂沙发上,周黎坐下来就拿起‘工程控制论’开始看。 没错,就是钱老著作的天阶功法,以前的他只能看懂一点点,现在的他,能看懂了。 正因为能看懂,才更加膜拜钱老,同时又再次遭到暴击! 我都开挂了啊,居然只是能看懂天阶功法,太扎心了。 叶红英端着一杯茉莉花茶走过来,坐到周黎身边。 “当家的,聂筱雨回来了,今天下午到我们局里找我!” 嗯? 周黎放下书,关心道:“你们没吵架吧?” 聂筱雨今年1月调到哈工大工作,所以没在首都,要不然他和叶红英结婚,聂筱雨绝对会来搞事。 叶红英依偎在周黎怀里,懒洋洋的说道。 “我才懒得跟她吵!只是这小绿茶还没死心,绝对会来找你,你准备头疼吧” “……” …… 第148章 棒梗成了半截人! 四合院大门口。 一群中年妇女坐在门口乘凉,有说有笑的讨论着秦淮茹上环,傻柱要娶秦淮茹的事,周边几个四合院的妇女们也过来凑热闹,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这易中海,秦淮茹,傻柱都不是好东西,以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不是嘛,特别是易中海这狗东西,表面上道德仁义,背地里阴损算计,太缺德了,活该他被人废掉。” “你们听说了吗?何大清当年是被聋老太易中海联手逼走的,就是为了让傻柱给他们养老,这是人干的事?” “他们不是人,当然不会干人事嘛,哈哈哈” “缺了大德了,何大清才是最可怜的啊!好好一个儿子被聋老太易中海祸害成这样。” “你说错了,是傻柱本性就坏,听说秦淮茹儿子棒梗偷鸡摸狗,溜门撬锁的本事都是他教的。” “我也觉得傻柱是真的坏到骨子里,要不然怎么会把许大茂差点打死?还把人家打成绝户?” “傻柱遭报应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亲爹没了,自己还成了残废,活该!” “贾家才是真的惨啊!秦淮茹截肢,棒梗截肢,要不是有傻柱这个大傻子,贾家怕是要全部饿死。” “咦,贾张氏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今晚月朗星稀,硕大的月亮高悬于天际,宛如一面银色的镜子,将清冷的光辉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 巷子里,贾张氏肥胖的身影缓缓出现,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像是一团杂草,几缕发丝油腻地贴在脸颊上。 脸上满是污垢,看不清原本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双眼睛,透着疲惫与愤恨,嘴里还叽里咕噜的低声咒骂着什么。 在这个物资匮乏,缺衣少食的年代,还能养出这么圆润的身材,加上浓郁到几乎形成实质的怨气,不是贾张氏还能是谁? 刚从医院回来的贾张氏,饿得头晕眼花,不是她不想在外面买点东西吃,而是身上没钱了。 傻柱‘借’的钱,刚刚只够给棒梗交医药费,她只能回家找东西吃。 嗯? 突然,贾张氏汗毛竖起,抬头一看,前方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站满了人,全都用古怪的目光注视着她。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难道又出事了? 三大妈江春秀问道:“贾张氏,刚才许小玲跟傻柱说,秦淮茹生完槐花就上环了,是不是真的啊?” “……” 贾张氏脸色大变,瞳孔猛然缩紧,冷汗唰一下就渗出额头。 糟糕,完犊子了,这秘密曝光,她倒不是担心会坏了秦淮茹的名声。 秦淮茹的名声反正已经是首都下水道级别的了,臭不可闻。 她怕易中海这老绝户为了报复秦淮茹,顺手把她也给宰了。 “呃,许小玲瞎说的,没有这事!” 贾张氏强行狡辩,死不承认。 换做是别人曝光出来的,她早就破口大骂了,还得讹上一笔。 但许小玲是谁?周家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江春秀半个字都不信,幸灾乐祸的说道:“易中海被气晕了,秦淮茹急得花钱请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把她抬到后院聋老太家,不做亏心事,秦淮茹会跑吗?哈哈哈” 闻言,贾张氏松了口气,又累又饿的她懒得跟江春秀掰扯,冷着脸穿过人群,准备回中院正房收东西,搬到聋老太家里去。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在前院马家门口柴垛上顺了一根大木棒子防身。 中院正房,易家。 气晕躺在门口的易中海悠悠醒转,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似乎被什么黏稠的液体黏住了,抬起还能动弹的左手一抹。 是痰!!青绿色的老痰,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呕~易中海脸色涨红,忍不住干呕一下,急忙拿起用来擦汗的毛巾把痰擦拭干净。 王八蛋,是谁这么缺德,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对了,秦淮茹这贱人! 想到被秦淮茹欺骗,当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易中海就气得面目狰狞,目光阴冷,强烈的戾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该死!这贱人无耻恶毒,来骗,来耍我这个五十岁的老同志,真是丧尽天良,枉我这些年勤勤恳恳,百般呵护照顾贾家,到头来我才是真正的大傻子,比傻柱还可悲可笑的傻子! 易中海怒极反笑,扭头看向漆黑的里屋,眼睛变得猩红,伸手从怀里掏出防身用的剔骨刀,划拉着滑板车朝里屋冲去。 不宰了这个贱人,他咽不下这口气。 摸黑进了里屋,来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易中海勃然大怒,因为床上没人。 秦淮茹跑了? 这时,外面传来开灯的声音,易中海急忙收起刀,划拉着滑板车来到门边,看到是贾张氏,他冷声质问道:“贾张氏,秦淮茹呢?” 鬼鬼祟祟的贾张氏被吓了一跳,看着易中海阴沉暴戾的脸,她后退几步,握紧手中的木棒。 “你自己去找啊!老娘刚从医院回来,哪里知道?” 易中海怒火更甚,恨不得当场拔刀捅了贾张氏这个忘恩负义的泼妇,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打不过手持木棒的贾张氏。 他冷哼一声,划拉着滑板车回到自己房间,嘭一下关上门。 贾张氏长舒一口气,急忙回到屋里,把被褥衣服卷起来,扛着出门,来到后院,又转身去收拾锅碗瓢盆。 来来回回搬了几次,全部搬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傻柱坐在滑板车上,吃力的帮忙收拾行李,脸上却是笑容满面。 呼哧呼哧,贾张氏放下手中的大铁锅,瘫坐在地上擦了擦汗水,喘了几口气,恶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小娼妇,你上环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怎么会传到许小玲耳朵里?” 靠在墙边黯然神伤的秦淮茹摇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他奶奶的,难道是医院的医生传出去的?” 贾张氏破口大骂,断定是医生泄露的。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棒梗怎么样了?” 提到好大孙棒梗,贾张氏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地上,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两条腿齐大腿根全部截掉,成了半截人,贾家要绝后了!” 嘭~秦淮茹白眼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傻柱见状,惊呼道。 “秦姐!媳妇!!!” …… 大灰狼书源温馨提示:特殊原因,群被强制解散!新群重建,1群号(298732622)2群(1062268835)防失联,tg: /dahuilang888 ,这条消息会显示到明天中午! 第149章 易中海房没了! 翌日清晨。 早上七点半,正是上班高峰期,南锣鼓巷里全是出门上班的人,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去各自单位。 王主任和田所长骑着自行车来到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停好车,迈步走进院里。 正要出门上班的闫阜贵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热情的打招呼。 “王主任,田所长,早上好啊!您们这是?” 田所长说道:“易雨柱没有按时支付给许大茂的赔偿款,以及在工作期间盗窃财物的损失,1063厂和许家向法院起诉,昨天下午法院宣判,我们是来送判决书的。” 啊??? 话音落下,闫阜贵和院里的人全都惊呆了。 易中海傻柱没有按时给许大茂赔偿款,他们是知道的,但1063厂清算傻柱,从来没听说过啊! 其实这事4月25号,李怀德已经派人到医院通知易中海和傻柱,还警告父子俩必须30天之内把钱交到厂里。 易中海嗤之以鼻,半点还钱的想法都没有。 傻柱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一无所有,只有烂命半条,我就是不还,你能拿我怎么样? 王主任和田所长往中院走去,闫阜贵等人连忙跟上。 这热闹,必须看! 上班要迟到了?没关系,大不了等下跑着去上班。 中院,易中海划拉着滑板车,把一个装满屎尿的小盆放在门口,用一块木板盖着,打算等闫解放下班,让闫解放抬去倒了。 高起强的木工手艺是真不错,四个轮子都是木质的,四周还跟圈椅一样,有一圈护手,坐在上面可以倚靠。 板面上开了两个洞,下面能塞进一个小盆,拉屎撒尿从两个洞落到小盆里。 至于擦屁股?那就看个人心情了,想擦就擦,不想擦就风干。 王主任田所长走进来,浓郁的屎尿味熏得两人直皱眉,捂住鼻子看着坐门口的易中海,眼里满是厌恶。 田所长从兜里取出一份判决书摊开,上前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这是东城区法院签发的判决书,你儿子易雨柱恶意伤人案,需要赔偿许大茂5218元。” “易雨柱在第三轧钢厂工作期间,盗窃粮食等财物,合计要赔偿2370元,没钱赔偿,你们父子俩名下的财产将强制予以没收,折算成钱赔偿给许大茂和1063厂!” 话音落下,易中海脸都绿了,围观群众一片哗然,忍不住为易中海默哀三秒钟。 这是过继儿子吗?不!这是找了个爹! 7588!!! 加上易中海买傻柱花的钱,傻柱截肢支付的医疗费,全部加起来大概已经九千多了。 九千多啊!99.9%的人,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易中海呆坐在滑板车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面色惨白如纸,双眼无神且布满血丝,眼神中满是深深的绝望与悔恨,仿佛能望穿时光看到当初那个错误的决定。 他左手拿着判决书,看着鲜红的公章,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苍老的国字脸上,戴上痛苦面具。 啪!啪!啪! 沉默许久,他放下判决书,抬起左手,狠狠给自己三个耳刮子。 如果能重来,就算何大清给我钱,我也不会答应过继傻柱这个祸害! 看到易中海后悔得扇自己巴掌,王主任和田所长对视一眼,都有点想笑,但他们还是强行忍住了。 王主任略带一丝同情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要怪别人,全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自己造的孽?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易中海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被激发出来了,他红着眼睛,声嘶力竭的咆哮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找个养老人!” “我只是想以后死了能有个摔盆的,能风光大葬,年年清明有人扫墓烧纸,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这些冷漠恶毒,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畜生!!!” 看着状若癫狂的易中海,众人面面相觑,都很无语。 田所长好奇的问道:“你没有孩子,想要个养老人,我们能理解,但你为什么不领养一个孩子呢?偏偏要盯着别人家的孩子?” 闻言,易中海冷笑,理直气壮的说道:“呵,万一养到白眼狼,那我所有的精力钱财岂不是打水漂了?” 田所长:“……” 王主任:“……” 出门准备去上班,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周黎叶红英两口子:“……” 所有围观群众:“……” 啊这,说得好有道理,居然无法反驳。 但易中海这扭曲阴暗的心理,彻底暴露他的本性。 领养孩子怕养到白眼狼,算计别人家的儿子养老,就不怕遇到白眼狼了? 王主任嗤笑道:“易中海,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花钱养孩子,想捡现成的吧?” “我……” 易中海想反驳,却被王主任打断。 “停,我不想听你的歪理邪说,现在我正式通知你,这三间房子会由街道办出售,折算成钱赔偿给许大茂,限你今天中午12点之前搬出去,街道办派出所会派人查封!” 说完,王主任转身和周黎叶红英打了个招呼,和田所长并肩朝后院走去。 人群也跟着去后院! 周黎没去,瞥了眼惨兮兮的易中海,拉着媳妇出门,开车送媳妇去公安局上班。 后院,昨晚秦淮茹晕倒,醒来后哭了大半夜,傻柱心疼不已,决定花钱请人送他们去同仁医院看望棒梗。 请谁呢?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听到有钱赚,赶紧跑过来揽下这生意。 自从院里出了四大截人,待业在家的小年轻们就有了赚零花钱的活,特别是易中海,出手就是1毛2毛的,只需要把他抬到后院,或者从后院抬到中院,这钱简直不要太好赚。 “傻柱,我去借板车,你们稍等一下!” 刘光天接过傻柱递来的1块钱,美滋滋的准备去隔壁院借板车。 刚转身,就看到王主任田所长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咋回事? 坐门口的傻柱秦淮茹见状,心头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主任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傻柱。 “易雨柱,我们是来给你和你父亲易中海送判决书的,你恶意打伤许大茂,偷窃1063厂财物的两个案件,总计要赔偿7588元,易中海在中院的三间正房会查封出售,折算成钱赔偿给许大茂。” “这卖房钱肯定是不够的,剩下的钱你们父子俩可以慢慢还!” “对了,你不是报名组装打火机吗?以后可以组装打火机还钱!” 空气瞬间安静,傻柱呆若木鸡的坐在滑板车上,脑海一片空白,全身发麻,麻了又麻。 这些孙贼太歹毒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非要把我赶尽杀绝? …… 大灰狼书源温馨提示:特殊原因,群被强制解散!新群重建,1群号(298732622)2群(1062268835)防失联,tg: /dahuilang888 ,这条消息会显示到明天中午! 第150章 刘海中父子的厄运降临! 傻柱悲愤欲绝,秦淮茹也傻眼了。 昨天刚刚‘被迫无奈’答应‘下嫁’给傻柱,让她对凄惨的生活勉强又升起一丝丝希望,今天傻柱就背上几千块的巨额债务。 怎么办!怎么办啊!还要不要嫁傻柱? 秦淮茹内心十分纠结。 反复权衡利弊了好一会儿,最终悲哀的发现,不嫁给傻柱,他们全家都得流落街头。 最终的结局极有可能是贾张氏抛下他们娘四个跑路,小当槐花送到孤儿院,她和棒梗两个废人惨死在桥洞里。 所以,必须要嫁给傻柱,才能有房子住。 至于债务……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畜生!他妈的,都是畜生啊!” 傻柱回过神来,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哭一边骂。 “自作孽,不可活。” 王主任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懒得搭理这些败类。 她是不可能同情易、贾、何、聋、刘这些禽兽的,巴不得这些道德败坏,为非作歹的禽兽全部死绝,别再给她添麻烦。 田所长瞥了眼老泪纵横的傻柱和‘面目全非’的秦淮茹,摇摇头,叹了口气,也转身走了。 围观群众散去,叽叽喳喳讨论着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大冤种易中海。 “我们的一大爷这下算是真的完蛋了,钱赔了,媳妇跑了,房子没了,以后只能去天桥乞讨了,哈哈哈” “太惨了啊!这叫什么?百因必有果,易中海的报应就是牢柱。” “成也傻柱,败也傻柱,这傻柱真是害人又害己啊!” “傻柱能有今天,不是易中海聋老太惯出来的吗?依我说啊,他们就是互相祸害!” “啧啧啧,我很想知道,易中海没有房子,傻柱还会不会认他这个爹。” “应该会吧?易中海把工位给闫解放,每个月闫解放要给易中海8块,一直给到死呢!” “对啊,只要易中海还有利用价值,傻柱就不可能和易中海翻脸。” “哈哈哈,四大截人凑到一起了,真是一道奇观啊。” “五大截人喽,听说棒梗才是真正的截人,两条腿从大腿根截掉,只剩半截。” “嘶……别说了,我怎么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 “哈哈哈哈” 众人说笑的声音传到傻柱秦淮茹耳里,无比的刺耳,秦淮茹悲从心来,眼泪又扑簌簌的往下流,左手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似在无声地宣泄着内心的愤懑与不甘。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埋怨:“老天爷啊,您为何如此对我?这公平吗?” 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温暖,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秦淮茹泪如雨下,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生都在努力做一个好人,却换来这样的凄惨结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凄厉的声音回荡在后院,仿佛是对着苍天发出的灵魂拷问,悲戚的哭声,让傻柱听了心碎。 “秦姐别哭,有我呢!一切都有我呢,我会努力赚钱还债养家,给你买假肢,送小当槐花去读书,把她们养大成人……” …… 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 昨晚第一采石场第4生产大队步行抵达第二采石场,被安排在两个用烂木板搭建的仓库住下。 今年首都夏季雨水明显增多,由于蚊子繁殖需要水,频繁降雨形成的积水为蚊子提供了更多繁殖场所,导致今夏蚊虫密度远高于往年同期 。 第二采石场旁边有一条河,蚊虫就更多了。 这年头,蚊帐在普通人家都是奢侈品,劳改犯们哪里有蚊帐?只能硬扛着蚊子的叮咬。 清晨,仓库门前空地上,被叮得满身是包,神色萎靡的犯人们出来集合。 刘海中倒是神采奕奕,因为二大妈陈巧妹很贴心,替刘海中收拾被褥和换洗衣服时,把家里的蚊帐给他一起送来了。 在第一采石场还好,蚊子没那么多,到了第二采石场,别人都被蚊子叮咬得满身是包,半宿没睡着,你刘海中却裹着蚊帐睡得香甜,谁不嫉妒你? 不患寡而患不均! 但刘海中不仅没在意这个严重的问题,反而得意忘形的炫耀自己有蚊帐,那叫一个趾高气昂。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平时端领导架子又脑残炫耀,把人缘全都败光了,导致他悔恨终生。 第4生产大队大队长冯保国拿出花名册点了遍名,打了个哈欠,下令道:“全体都有,向右转!” 犯人们歪七扭八的向右转,朝着一公里外的采石场走去。 首都地区的采石场任务量增加,说起来也和周黎有关系。 上任1063厂书记兼厂长后,周黎把很多从‘肖炎’记忆中提取出来的技术资料给冶金、化工、机械等部门,做了一次技术升级,几十个工厂陆陆续续的开始改组扩建,对沙石水泥的需求量激增许多倍。 国营第二采石场主要是开采水泥用石灰岩,任务量太大,才不得不找其他采石场借人。 第2生产大队工作区域,两千多名犯人已经开始上工,大队长张大丰和副队长赵成军站在一起聊天抽烟。 “成军,今天早上十点要爆破,你千万不能疏忽大意,别再出现何雨柱那种情况了,知道吗?” 赵成军吐出口烟雾,拍着胸口保证道:“大队长您放心,出了问题,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张大丰捶了赵成军胸口一拳,笑骂道:“滚犊子,我用不着你这么大的夜壶,哈哈哈” 话音落下,脚步声传来,两人扭头看去,冯保国带着第4生产大队过来了。 张大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冯保国。 “老冯,你是掐着点来的啊!” 冯保国接过烟,笑着说道:“咋了?没迟到就行了啊!” “哈哈哈,的确没迟到,让犯人去上工吧,生产任务太重,一分钟都不要耽搁。” “行!” 很快,第4生产大队就被带进采石场,分派给第二采石场第2生产大队的10个小队。 巧合的是,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所在的第7小队分配到孔大龙孔小虎所在的第六小队。 全身晒得蜕皮黝黑,跟黑洲人一样,双手满是老茧的孔大龙孔小虎正在卖力干活。 把敲碎的石材装进筐里,用扁担挑到几百米的装卸区,肩膀上虽然垫着一块破布,却依旧把皮肤磨得刺痛。 孔大龙经过刘光齐面前时,看到刘光齐的第一眼,立刻认出这人就是害他们哥俩入狱的罪魁祸首。 绝对没认错,刘光齐当初虽然包裹得严实,但右手虎口上有一道疤,递烟给孔大龙的时候,孔大龙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体型也差不多! 刘光齐看到龙虎兄弟,吓得一激动,连忙装作不认识,自顾自的干活。 孔大龙冷冷一笑,挑着石材走了,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报复。 他们哥俩被周黎抓住,虽然和刘光齐没什么关系,但孔大龙认为,要不是刘光齐没把周黎这个特级战斗英雄也住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情况告诉他,他们哥俩就不会被抓! 七年零10个月的刑期,都是刘光齐这狗东西害的。 两兄弟走远后,孔小虎好奇的问道:“哥,刚刚那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害我们坐牢的就是那小子!” 什么? 孔小虎勃然大怒,当场就要发飙,却被孔大龙劝阻。 “小虎别冲动,得从长计议…” …… 第151章 易中海想要的情满四合院! “刘海中,我看到龙虎兄弟了!!” 刘光齐挪步到刘海中身旁,低声说道。 闻言,正思索着等下干完活,要怎么敦促‘下属’干活,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的刘海中愣了一下,怒火噌噌往上窜。 “龙虎兄弟?那两个废物也在第二采石场?” 刘海中扭头环视四周,怒声道:“在哪?这两个小畜生在哪?老子要弄死他们!” “……” 刘光齐脸色苍白,蹬蹬蹬的后退几步,一脸绝望的看着刘海中。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愚蠢草包的人?而且还是我的亲爹? 我刘光齐到底做错了什么!会摊上这种爹? 以前刘光齐只是觉得刘海中除了自以为是,做梦都想当官,满肚子草糠却还要强行装文化人,其实也挺不错。 直到他被易中海挑唆,跟傻子似的写匿名信举报周黎,刘光齐才震惊的发现,自家亲爹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大草包。 言语之间,暴露其无知与浅薄,常常口出狂言,对一些复杂的事物妄加评论,却说得驴唇不对马嘴。 在讨论问题时,他张冠李戴,毫无逻辑,还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说得没错,全然不顾旁人的纠正,仿佛他的认知就是世界的唯一准则,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实在令人无奈。 更可笑的是,他从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还自我感觉良好。 在他人指出他的错误时,他非但不虚心接受,反而恼羞成怒,认为别人是在故意贬低陷害他。 比如现在,他居然想报复龙虎兄弟! 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哪里来的勇气跟两个常年打架斗殴,敢杀人越货的年轻人硬拼? 刘光齐阴沉着脸,低声告诫道:“刘海中,老子警告你!你想死别拉上我,管好你的嘴巴,要是让龙虎兄弟知道我是雇佣他们的人,我先弄死你。” 听到这话,刘海中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打不过龙虎兄弟。 但他丝毫不慌,我是领导!还会怕了两个小流氓? 刘海中傲然一笑:“呵,你怕龙虎兄弟报复,老子可不怕,老子是领导。” “……” 刘光齐心如死灰,突然生出弑父的念头。 先下手为强,把这个祸害整死,免得被他连累! 另一边,装卸区,龙虎兄弟旁敲侧击的询问一名第4生产大队的犯人,轻松获取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的信息。 得知父子俩是东城区南锣鼓巷人,因为雇凶伤人被抓判刑的,彻底确定害他们兄弟入狱的就是这两个孙子。 气得满脸通红的孔小虎拳头攥紧,沉声问道:“哥,怎么搞?宰了他们?” 孔大龙眉头紧锁,这弟弟是真的莽。 “你想被打靶?” 孔小虎缩了缩脖子,弱弱的说道:“呃,不想!” “既然不想,就听我安排。” 叮嘱弟弟一句,孔大龙开动脑筋,思索着怎么报复刘海中刘光齐。 杀人肯定是不行的,一旦被查出来,他们兄弟百分百要被拉去打靶。 突然,孔大龙想起四月份,他们入狱的前几天,傻柱就是在第二采石场服刑时躲起来偷懒睡觉,采石场要爆破,吹了几遍集合哨都没听到,然后就被爆破炸飞的一块石头砸断双腿,送到医院去截肢。 秦郭事件爆发的当天,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就出名了。 易、贾、聋、何之间肮脏龌龊的算计全被曝光出来,给贾家拉帮套的傻柱,同样是名扬首都,孔大龙听说过。 这九十五号四合院,真是小人、恶棍、荡妇、老贼扎堆啊! 孔大龙感叹一句,想到一个好主意。 如果在爆破前把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迷晕藏起来,用石头砸断他们的腿,伪装成偷懒被炸飞的石头砸到,绝对没人会怀疑到是他们干的。 宰了刘海中刘光齐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截肢成废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才是最痛苦的。 孔大龙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想到藏在鞋底夹层里带进第二采石场的迷药,他扭头问道:“小虎,迷药还有多少?” “不多了,最多只能迷晕两三个人。” 孔小虎随口回了一句,双眼放光的看着孔大龙。 “哥你是想迷晕刘海中刘光齐,把这两个杂种活埋了?” “……” 孔大龙满头黑线,很想给这个满脑子只知道嘎人的弟弟一巴掌,又舍不得。 他深吸两口气,耐心的把废掉刘海中刘光齐父子的计划讲了一遍。 “听我指挥,不要露出破绽,知道吗?” 孔小虎猛点头。 “哥,我都听你的。” …… 四合院。 早上十点,街道办干事黄宁和南锣鼓巷派出所公安白毅来到中院,帮助易中海搬家。 易中海哪怕再怎么悔恨,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任由黄宁白毅把他的东西搬出唯一的住房。 他孤单凄凉又无助的坐在滑板车上,整个人瞬间老了五岁,不知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住哪??? 易中海搜肠刮肚的想了许久,绝望的发现,他这个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家长,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居然没人会对他伸出援手,更不会有人收留他。 忘恩负义,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 我易中海一生矢志不移,致力于实现情满四合院,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 最可恨的还是傻柱这个畜生,都是因为他,我才会妻离家散,房子全部赔出去。 黄宁满脸嫌弃的把被褥搬过来丢在易中海面前,说道:“易中海,东西已经搬完,你检查一下,还有什么缺失的!没有的话,我们就要贴封条了。” 闻言,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悲愤,检查一遍东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嗯,没有缺失的!” 黄宁扭头对站在门口的白毅点点头,白毅拿出一把新锁,锁上房门,贴上一张手写的封条。 从现在开始,傻柱彻底失去引以为傲,经常挂在嘴边的三间正房。 后院聋老太的房子他也不能继承,因为他一旦继承,街道办派出所就会来查封出售,用于赔偿许大茂和1063厂。 聋老太还能活多久?这房会归谁呢? …… 第152章 南易要跟丁秋楠结婚了? “哟,一大爷您坐这里干嘛呢?好狗不挡道啊!” 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沉浸在悲愤悔恨中的易中海扭头看去,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站在身后,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好狗不挡道?易中海红温了,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是残废,只有左手能用,哪怕刘光天刘光福往他脸上吐口水,他也收拾不了这两个狗崽子。 只不过,要是不骂回去,他心里憋屈得难受。 易中海冷眼看着这哥俩,阴恻恻的说道:“笑人前落人后,小心你爹你哥在牢里也出事截肢,到时候我看你们还笑不笑。” 哎哟,这老畜生还敢诅咒我们老爹大哥。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当即准备给易中海一点颜色瞧瞧。 虽然他们怨恨刘海中,憎恶刘光齐,但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自己可以骂,别人不行。 刘光天上前一步,挺胸收腹,嘴巴嘟成O型,瞄准易中海,咳~tui,一口泛着恶臭的青绿色浓痰从喉咙里弹射出来,精准命中易中海额头。 空气瞬间凝固,坐在东西厢房游廊上乘凉的老人妇女孩童们目瞪口呆,哄然大笑。 紧接着,刘光福也不甘示弱,蹬蹬蹬的跑到正房门口,端起早上易中海拎出来放在门口的屎盆子,连盆带屎的甩在易中海身上。 唰~砰~屎尿飞溅,糊得易中海满头满脸,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弥漫开来,众人纷纷跳起来往前院后院跑,边跑边骂刘光福这小兔崽子不当人! “哈哈哈哈哈,易老绝户,怎么样?还敢不敢诅咒我爹我哥?” 刘光天刘光福叉腰大笑,丝毫没注意到怒目圆瞪的易中海已经从胸前抓起一把黏稠的粑粑。 下一秒,啪的一声,一团粑粑精准砸在刘光天嘴上,然后易中海又施展八级钳工的手速,抓起第二团砸在刘光福脸上。 遭到突然袭击的两兄弟,脑袋直接宕机了,由于是张嘴大笑,略咸微苦的奥利给有一部分进入嘴里,他们下意识的闭上嘴,还咽下去。 咕咚~呕! 两兄弟如遭雷击,弯腰哇哇大吐,冲到以前被秦淮茹常年霸占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疯狂涮嘴洗脸。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易中海像个疯子似的哈哈大笑,并从怀里掏出剔骨刀,神情狰狞的吼道:“小杂种,老子宰了你们!!!” 刘光天刘光福吓坏了,也顾不上恶心,撒腿往外跑。 直到两兄弟跑远,易中海才收起刀,面无表情的划拉着滑板车来到水槽边,开始清洗身上的屎尿口痰。 还好是大夏天,换做是冬天,易中海要么花钱请人抬他去澡堂,要么就当屎人。 站在不远处围观的老人妇女唏嘘不已。 “这易中海真惨,钱没了,媳妇没了,房子没了,什么都没了,还被刘家老二老幺欺负,会不会疯掉啊?” “惨什么?这老东西欺压我们那么多年,现在是遭报应了,活该!” “疯掉怕是不会,但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他烂命一条,谁招惹他,他真敢同归于尽。” “是啊,离易中海远点,也别招惹他,我感觉易中海活不了多久!” “不好说,聋老太都七十了,受那么重的伤,照样还不是挺过来,正应了那句古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傻柱娶了秦破鞋,把聋老太的棺材本拿给秦破鞋救棒梗,聋老太有傻柱这个好大孙,真是有福了,哈哈哈” …… 1063厂,会议室。 陈雪茹今早刚开门营业没多久,好多天没见的周黎就来了,先是给了她几张设计图,订做三套男装三套女装,接着就开始旁敲侧击她有没有对象,家庭情况。 这可把陈雪茹给整不会了,工作繁忙,掌管几万人大厂的周黎居然有闲工夫给我介绍对象? 他们其实也不算很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啊! 她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来了兴趣,想看看周黎介绍的人怎么样。 于是,就跟着周黎来到1063厂。 会议室里,第一食堂主任南易,保卫处消防科副科长周成杰,第四车间副主任刘晨光并排坐在陈雪茹对面,气氛有些尴尬。 为了不让南易拘束,周黎把周成杰和刘晨光这两个大龄剩男叫来凑数。 周成杰今年35岁,今年刚军官转业,到1063厂任保卫处消防科副科长,1960年妻子病逝,有个12岁的女儿。 刘晨光同样是丧妻,今年34,有两个女儿。 周黎先是把周成杰刘晨光的情况介绍一下,然后着重介绍南易。 不曾想,陈雪茹看上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的周成杰了,主动开口说道:“周书记,我对周副科长挺满意的,能否让我们单独聊聊?” “……” 周黎有点错愕的瞥了眼心不在焉的南易,笑着点头。 “当然可以,那老周你跟陈雪茹同志好好聊聊!” 周成杰似乎也看上肤白貌美的陈雪茹,笑容满面的说道:“好的,谢谢书记。” 周黎南易刘晨光三人走出会议室,顺手关上门。 南易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水,苦笑道:“书记,您怎么不早点说是叫我来相亲啊!我有对象的。” ??? 周黎疑惑:“丁秋楠?” 南易懵逼。 “啊?书记您也知道丁秋楠?” “偶然间听说过你跟丁秋楠的事,你们不是分手了吗?又和好了?” 南易尴尬的点头:“是的,前几天刚和好,准备等丁秋楠调到厂里,就准备结婚。” “……” 好吧,现在的南易,能驾驭丁秋楠了。 如今的南易是1063厂规模最大的第一食堂主任,是正儿八经的干部,领20级行政工资,70元,加上带徒弟的补贴,一个月能领90元。 周黎之所以要提拔南易,是南易品性真的很不错,随着1063厂的招待越来越多,南易整天忙得飞起,从未出现过失误,不提拔这种踏实可靠的人,难道还提拔傻柱这种本事不大,脾气挺大的蠢狗? “滚滚滚,回去忙吧,结婚记得给我发请帖!” 闻言,南易大喜,美滋滋的告辞离开。 性格严肃话少的刘晨光也随之离开。 周黎回到办公室,泡了杯灵茶,开始工作。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周黎说道:“进!” 门推开,一股熟悉的体香味扑面而来,正在画设计图的周黎猛然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女军官,穿着笔挺军装,帽徽闪耀,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锐利如鹰。 刘安北,今年24岁,陆军中校,跟他关系最好的小伙伴之一! 周黎蹭一下跳起来,快步迎上前。 “安北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 第153章 龙虎兄弟在行动! 看到周黎,平日里脸上从未出现过一丝多余表情,像是被冰霜封住了所有情绪的刘安北展颜一笑。 如果被熟悉她的人看到,肯定会大呼不可思议! “凌晨五点十分抵达京城,八点去办理完手续,就直接过来看你了。” “……” 周黎无奈,安北姐性格就是这样,严谨又刻板。 小时候她性格是活泼开朗的,因为一场刺杀,给她留下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性格变得内向封闭。 哪怕他和叶红英,以及一众小伙伴们再怎么想方设法的开导,依旧是难以改变。 除了他和少数几个人以外,刘安北话很少,更别说露出笑脸了。 七年前,刘安北考入哈工大,主修工程物理系,仅用三年时间就拿到研究生学位,去年1月给他寄了一封信,就没有任何消息了,周黎估计是去西北参与筹备邱小姐的婚礼。 但邱小姐是明年出嫁的啊!她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涉及到绝密,周黎也没问,招呼刘安北坐下。 泡上一杯灵茶,打开柜子,借助柜子遮掩从农场空间里取出几份糕点,一起端过来放在刘安北面前茶几上。 “安北姐,吃过早饭了吗?” “我这里有糕点,先垫垫肚子,等下去食堂,我让厨师给你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给你接风洗尘。” 刘安北没说话,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周黎,眼眶微微泛红。 周黎头皮发麻,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刘安北。 沉默许久,刘安北叹了口气,打开放在身旁的手提包,取出两个木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周黎面前。 “恭喜你和红英了,这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周黎看着刘安北,既心疼又愧疚,还很想给自己几巴掌,暗骂自己小时候就不应该当暖男。 当年刘安北遇刺,是他及时出现,救下差一点点就遇害的刘安北,并用一把三八大盖刺刀捅伤凶手大腿,成功让凶手落网。 事后刘安北因强烈惊吓,导致性格大变,只有挨着他才能安然入睡。 他三岁的躯体里住着22岁的灵魂,自然是心疼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就温柔细心的照顾她,一直照顾到建国那年。 结果显而易见! 他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刘安北喜欢他? 只是刘安北性格内向,不像聂筱雨那样摆在明面上,天天跟叶红英针锋相对。 唉,头疼! 周黎伸手拿起木盒打开,是两只五一牌手表。 这五一牌是第一块国产手表品牌,以前叫五星牌,57年改名五一牌。 说起手表,周黎已经开始设计手表了,以后1063厂会生产制造世界上最好的机械表,名字叫天衡! 周黎合上盖子,笑着问道:“安北姐,这些年你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去年在战场上有没有受伤?工作顺不顺利?” “区区阿三怎么可能让我受伤……” 刘安北看着神采飞扬的周黎,美眸里闪过几丝愁苦,但更多的是喜悦。 他还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自信昂扬,光芒万丈!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办公室房门被敲响,周黎扭头喊道:“请进!” 门推开,是陈雪茹周成杰,看两人红光满面的样子,周黎站起身,笑着调侃道:“怎么?看对眼了?” “进来坐,这位是我姐姐,今天刚从外地回京!” 周成杰看到刘安北,瞳孔猛然一缩,连忙立正敬礼。 “刘中校好!” 周黎惊愕,这周成杰还认识安北姐? 刘安北起身回礼,解释道:“小黎,周大哥以前是我爸的警卫员。” 原来如此! 周黎啧了一声,说道:“老周你居然还当过我刘叔的警卫员,怎么不早说!” “……” 周成杰已经震撼麻了,他上个月转业,分配到1063厂当消防科副科长,听保卫处的人说周黎背景很硬。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会硬到这种程度。 “书记,我给首长当了五年警卫员,因训练时受伤才调离警卫队。” 周成杰说完,刘安北问道:“周大哥你转业到1063厂了?” “是的,担任保卫处消防科副科长。” 聊了一会儿,周成杰和陈雪茹告辞离开,不出意外的话,两人估计很快就能结婚。 周黎则是和刘安北开车去东城区公安局找叶红英,中午下馆子搓一顿。 …… 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 因爆破队出了点事,原本预定10点的爆破推迟到下午一点。 孔大龙是个行动派,奉行报仇不隔夜的原则,开始策划怎么迷晕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 他们哥俩藏在鞋子里带进第二采石场的迷药,劲很大,当初花了二十块钱才从一个佛爷手里买到半包,剩下的一点点,也足够迷晕三个成年人。 可能是老天爷看刘海中不顺眼,中午12点开饭的时候,食堂人手不够,平日里机灵懂事的孔大龙被大队长张大丰叫去帮忙打饭。 采石场没有食堂,更没有午休,饭菜直接抬到工地上,犯人排队打饭,吃饭+休息只有30分钟。 孔大龙悄悄把迷药藏在衣袖里,在给刘海中刘光齐打饭的时候,用非常专业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迷药抖在这爷俩破破烂烂的搪瓷碗里。 更巧合的是,刘光齐担心刘海中不知死活的去龙虎兄弟,把他暴露出来,拉着刘海中去工地旁边的一片草丛中,恐吓告诫刘海中这大草包一番。 “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敢暴露是我花钱请龙虎兄弟废掉易中海,我就先把你废了!” “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刘海中坐在地上啃着棒子面窝头,一口窝头一口炒白菜,分分钟就把碗里的菜吃完。 抹了把嘴,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我刘海中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窝囊废儿子?我们在劳改场里,龙虎兄弟胆子再大,还敢宰了你?” 刘光齐冷声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暴露!” “行行行,我不招惹龙虎兄弟行了吧?” 刘海中懒得跟刘光齐掰扯,躺在地上准备眯几分钟。 刘光齐瞪了一眼这蠢爹,开始吃饭。 嗯? 刚把窝头和菜吃完,刘光齐就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再看对面的刘海中,已经昏迷了。 怎么回事?太累了吗? 刘光齐拍了拍脑袋,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几分钟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手里还抱着个脸盆大的石头,目光看向父子俩的膝盖…… …… 第154章 刘家父子要截肢! 龙虎兄弟是分工合作。 孔大龙打完刘海中刘光齐父子的饭,瞅准机会,故意给一个狱霸抖勺,狱霸当场就发飙了,对孔大龙破口大骂。 孔大龙不甘示弱,鼓起勇气骂回去,两人随即爆发激烈的争吵,还打起来。 犯人和管理人员的注意力瞬间就被两人吸引,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劳改场打架斗殴,实属正常,毕竟能来到这里的人,不说百分之百吧,起码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好东西。 加上又是大夏天,干的是重体力活,当身体超出负荷时,下丘脑也过载,使体温和情绪调节陷入紊乱,人会变得更容易冲动,暴躁、焦虑等情绪随之产生。 这种症状被称为夏季情感障碍综合症,也就是俗称的情绪中暑。 两人扭打在一起,越打越凶,十几名管理员拎着棍子上前,啪啪啪就是一顿暴打,成功把两人分开。 另一边,孔小虎在他们打架的时候就动手了,举起手上的大石头,狠狠砸在刘光齐双膝上。 咔嚓,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血肉飞溅,刘光齐的双腿以诡异的姿态扭曲,恐怖至极。 孔小虎冷笑一声,重新抱来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在刘海中双腿上,同样是砸膝盖。 这是孔大龙叮嘱的,只需要砸碎膝盖就行! 迷药的药效是真猛,父子俩居然没醒。 手脚麻利的废掉父子俩,孔小虎扭头看了眼四周,悄悄离开,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人群中,对正在被副队长赵成军罚站的孔大龙点点头。 孔大龙松了口气,鼻青眼肿的脸上露出一抹大仇得报的畅快笑容,顿时觉得太阳不毒辣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站一旁的狱霸王坝见孔大龙笑,怒声骂道:“孔大龙,你还敢笑,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 孔大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连忙道歉。 “王哥,小弟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弟一次,我还藏着半包烟,孝敬给您,以后我们兄弟听您的,指哪打哪!” 闻言,王坝惊疑不定的侧头打量着孔大龙。 咋回事?刚刚还那么硬气,敢跟我动手,现在就怂得求饶,脑子有病吗? 稍加思索,他决定放过孔大龙,半包烟的诱惑,谁拒绝得了啊。 “行,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兄弟了。” “谢谢王哥!” …… 中午12点50,爆破队按计划打孔、埋设完炸药,做好起爆前的准备工作。 滴滴滴~滴滴~副队长赵成军集合哨声吹响,全体集合。 有上次傻柱的教训,第二采石场的管理正规严谨了许多,赵成军拿起花名册,开始点名。 来支援的第一采石场第四生产大队就没那么正规了,天气太热,大队长冯保国中午又喝了点酒,只是问几个小队长,人全部到了没! 小队长大致看了一眼,就没发现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不见踪影。 跟刘海中刘光齐同宿舍的犯人倒是发现了,但对视一眼,全都默契的选择沉默。 然后,三千多名犯人全部撤到安全区域,爆破按计划进行。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烟尘漫天,碎石泥土飞溅。 待灰尘散去,犯人们进入工作区域,就听到南侧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啥动静?” 七名距离较近的犯人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工具跑过去查看。 扒开草丛,看到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的惨状,七名犯人齐刷刷的后退半步,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救命啊!!!救命!” 刘光齐身体素质比刘海中好,还能叫唤,刘海中已经疼得晕死过去。 一名犯人回过神来,扯着脖子大吼道:“快来人啊,出事了!!” …… 半个小时后,医务室。 上次给傻柱做检查的厂医高杰给担架上的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做了初步检查,眉头紧锁,皱成一个川字。 一旁的第二生产大队长张大丰,副队长赵成军,第四生产大队长冯保国脸色都很难看。 又因管理疏忽出事了,这次还是两个,厂长必然会追究责任,他们全都得受罚。 张大丰赵成军恨死冯保国了,中午吃饭时就叮嘱过,爆破前集合犯人,一定要清点好人数,还把四月份傻柱事件讲述给冯保国听。 结果,冯保国还是没放在心上。 但事故已经发生了,得先保住刘海中刘光齐父子的命,毕竟死人和重伤致残是两码事。 赵成军问道:“高医生,伤势怎么样?能治好吗?” “跟四月份的何雨柱一样,只是没有何雨柱严重,但双腿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百分百要截肢。” “我就纳闷了,你们爆破前就不能认认真真的清点一下人数吗?居然又出现这种因管理疏忽造成的重大事故。” 高杰非常无语的抱怨一句,动手给父子俩做了止血,站起身摘下口罩。 “我这里没条件做手术,赶紧送大医院去。” 赵成军三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赶紧去找司机把车开过来,送父子俩去医院。 很快,一辆解放大卡驶出采石场,朝着医院驶去,赵成军冯保国和两名管理员坐在车厢里,负责照看两人。 冯保国拿出烟散了一圈,点燃一根狠狠吸了两口,若有所思的说道:“老赵,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古怪吗?” “这么热的天,刘海中刘光齐父子在草丛里躲懒睡觉,明显就不合理,爆破炸飞的两个石头,精准砸在父子俩膝盖上,那就更离谱了,这石头是长眼睛了吗?” 听到这话,赵成军和两名管理员眉头一皱,也发现这场事故中有很多疑点。 父子俩顶着毒辣的太阳躲在草丛中睡觉,可以理解为父子俩不怕晒,但两个石头刚好砸在他们膝盖上,怎么看怎么不符合常理。 赵成军沉声问道:“老冯,刘海中刘光齐平日里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冯保国神色有点不自然。 “呃……刘光齐人缘还不错,刘海中就不行了……” 听完冯保国的介绍,赵成军三人瞠目结舌,大受震撼。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愚蠢草包的人? 赵成军思索片刻,让司机停车,看向一名年轻的管理员,说道:“小赵,你走路回去,跟张队汇报这情况,让张队立刻展开调查。” “好的!” 小赵点点头,起身跳下车厢,原路返回采石场。 卡车继续行驶,目标同仁医院! …… 第155章 截肢四合院名扬首都! 前门大街,一家名叫‘王记饭庄’的饭店,叶红英和刘安北坐在窗边的一个包间里,有说有笑的聊着这些年发生的趣事,周黎和好兄弟刘安邦则是站在门外抽烟。 叶红英怀孕,周黎就没在家里抽过烟,都是跑到院子里抽。 刘安邦瞥了眼笑容满面的妹妹,有些吃味的说道:“从安北六岁到现在,跟我单独在一起时候,就没笑过,也只有在你和红英面前她才会笑。” 周黎吐出一口烟雾,眼里闪过几丝愧疚。 “唉,当年那事给安北姐造成的心理伤害太严重了,都怪我,要是我提前赶到……” “停停停!” 刘安邦摆摆手,打断周黎。 “不怪你,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你事先察觉到不对劲,及时出手相救,安北早就遇害了。” 说完,刘安邦又隔着窗户偷偷瞅了眼自家妹子,凑到周黎身边,低声道:“安北现在属于是生人勿近,除了在你面前是个正常人,跟其他男的一句话不说,就算是工作的时候,也是惜字如金,她今年24岁了,我们家已经很着急她的人生大事,兄弟你得帮忙想个办法啊!” “……” 周黎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头都大了一圈,这事他怎么帮忙? 安北姐的性格,他最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倔强又执拗,想说服她嫁给不喜欢的人,比登天还难。 “刘叔和婶子,还有你劝过了吗?” 刘安邦满脸尴尬的挪开目光,不好意思直视周黎。 他们倒是想劝,问题是不敢啊! 他爸妈是对自家妹子有亏欠,凡事都顺着,连句重话都从来没说过,催婚也只能暗示,各种暗示,明面上是不敢说的,担心妹子离家出走。 他就更不敢了,四年前过年时他提醒小妹赶紧找对象结婚。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要不是今天周黎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他都没机会跟小妹见面。 “呵呵,你们都不想当坏人,我也不想!” 周黎果断拒绝。 刘安邦不乐意了,提醒道:“小黎,安北对你是什么心思,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着自己,你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看着安北孤独终老?” 卧槽,易中海附身了吗? 周黎拳头梆硬,很想给刘安邦一顿老拳,这话听起来真的太欠揍了。 “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让我怎么做?” 刘安邦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 “周黎,安邦哥,吃饭了!” 叶红英的声音传来,周黎唰一下跳起来,跟瞬移似的,眨眼间就消失在刘安邦面前。 刘安邦咂咂嘴,这小子的功夫又精进了啊!真是怪物。 “呵,你以为逃避就能躲过去?想得美!” 饭桌上,叶红英不断给刘安北夹菜,柔声道:“安北姐,多吃点,那边条件太艰苦了,看你瘦的。” 刘安北这几年去了哪里,叶红英周黎刘安邦都知道,刘安北也知道他们都知道,但他们都不说。 只不过,周黎还是很好奇,为啥今年刘安北就回来了。 犹豫片刻,周黎忍不住问道:“安北姐,这次回来多长时间?” 刘安北莞尔一笑,轻声道:“不走了,以后就在首都,至于在什么单位工作,保密。” 闻言,周黎和叶红英刘安邦对视一眼,三人都是喜笑颜开。 刘安邦说道:“安北,哥升职了,在西城区公安局任局长,你以后回家住吗?” “哦,恭喜,我不回家,以后住雨儿胡同!” 周黎:??? 叶红英:??? 啥?雨儿胡同? 刘安邦疑惑:“你在雨儿胡同买房?” “不是,今年1月,我老师去世,临终前把遗产全部给我,除了老师的祖宅,其他财产我全部捐给国家了。” 刘安邦周黎叶红英神情变得严肃,他们都知道刘安北老师是谁。 一位性格古板严肃,终身未娶妻,执着于搞学术研究的老先生,以前在哈工大工程物理系当老师,去年病退回首都养病,想不到已经去世了。 老先生只收了刘安北一个学生,也可以说是关门弟子,没有子女,遗产全部留给刘安北实属正常。 叶红英安慰道:“安北姐,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请节哀!” “谢谢红英。” 周黎见气氛有些压抑,主动转移话题。 “安北姐,我们八月份也要搬到雨儿胡同,到时候咱们就是邻居了,你住多少号?” 刘安北丝毫不惊讶,因为她知道周黎叶红英在雨儿胡同有房,才决定住雨儿胡同的。 “我住28号!” “哈哈,我们住32号。” 周黎还没意识到不对劲,笑呵呵的说道。 倒是叶红英察觉到异常了,这安北姐的反应有点平淡,似乎知道他们在雨儿胡同有房子。 难道,安北姐还没对周黎死心? 叶红英头疼,下意识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又放宽心了。 “安北姐,以后下班就来家里吃饭,周明和他媳妇的厨艺非常不错。” 正在埋头干饭的刘安邦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叶红英。 “红英你说啥?小明结婚了?” “呃,周黎没跟你们说过吗?小明八月一号结婚!” 刘安邦瞪着周黎,质问道:“你结婚没通知我,我能理解,小明结婚你居然不跟我说?” “这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嘛,准备下个月通知你们来喝喜酒呢!” “行,到时候我们准时到,小明媳妇哪里的?家庭情况和性格咋样?在哪工作?” “叫许小玲,长得挺漂亮的,在我们1063厂……” …… 傍晚,同仁医院。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终于送到同仁医院。 今天骨科值班的主治医生,还是林光辉,林大医生。 实习医生小杨冲进值班室,急声喊道:“来活了!!林老师来活了!又是要截肢的,还是两个一起!” 啊?值班室里的医护人员愣了一下,全都看向正在研究俄文资料的林医生,脸色有些古怪。 这两三个月,林医生连续做了五台截肢手术,全都成功,五个病人还都是一个院里的,人送外号截肢大师,名声大噪。 林医生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下意识的问道:“你别告诉我,这两个病人又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吧?”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小杨,竖起耳朵听着。 平日里性格内向,不苟言笑小杨,破天荒的笑了,又急忙收敛笑容。 “是的,还真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人,并且他们是在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服刑时受伤的,跟易雨柱一样!” 林医生:“……” 医护人员:“……” 有毒,这个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真的有毒! 七个了,整整七个了!不愧是截肢四合院! …… 第156章 又截肢?四合院人人自危! 林医生无了个大语,心中十分纳闷,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到底是咋回事? 带着满肚子郁闷和疑问,林医生快步走出值班室,来到手术室,医护人员全都跟上,毕竟这种‘诡异’的情况,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说过。 手术室里,林医生进来,看到躺手术台上,膝盖血肉模糊,小腿扭曲的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凭借他多年的经验,都不用上手检查就知道,这伤势和傻柱不一样。 傻柱纯粹是倒霉,被爆破炸飞的石头砸断双腿。 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的双膝是被人故意砸碎的! “去请朱医生过来协助,准备手术。” 林医生说完,转身出门。 门外,赵成军,冯保国,以及接到第二采石场电话,刚刚赶到的南锣鼓巷派出所副所长靳开南和王主任正在交谈,见林医生出来,全都看过来。 “你们好,我是骨科主治医生林光辉,刚好这里有公安同志,那就省得去报案了,两位病人的伤不是意外,双腿膝盖是被人用石头砸碎的。” 闻言,赵成军冯保国对视一眼,脸色变得凝重。 他们在送刘家父子来医院的路上,又聊了很多,基本可以断定不是意外事故,是人为。 但到底是谁干的,还需要刘家父子苏醒后询问一下才能锁定嫌疑人。 王主任心情很不好,神色阴沉麻木,暴躁得想打人。 九十五号四合院这些妖魔鬼怪,到底想干什么? 从傻柱开始,七个了!!!截肢的人整整七个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还能用意外来解释,七个怎么解释? 这消息传回去,九十五号院里的住户,甚至是周边院里的住户,估计都是人心惶惶,想搬离九十五号院。 王主任头痛欲裂,恨不得申请调到外地去,她真的快被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禽兽们逼疯了。 靳开南问道:“林医生,病人双腿能保住吗?” “保不住。” 林医生摇摇头,说道:“凶手的意图很明显,要让两位病人成残废,所以双膝被砸得粉碎,以当前国内的医疗技术,不可能保住双腿,国外也不行。” “我建议截肢,病人家属来了没?” 靳开南:“已经通知了,应该在来医院的路上。” “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进行手术,你们谁可以代表家属签字?” 王主任长叹一口气,主动站出来揽下这活。 “我是交道口街道办主任,我来签字吧!” 林医生点头:“行,那我立刻开始手术。” “我对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真的很好奇,连续七人截肢,还都是我做的手术。” “等下个星期休息,我一定去南锣鼓巷看看,刚好给易雨柱易中海龙老太太秦淮茹四位病人复诊一下。” 说完,林医生转身进手术室,留下王主任四人面面相觑。 不得不说,这林医生跟九十五号院还真是……有缘分! “老刘!呜呜呜” 一道嘶哑的哭喊声传来,众人扭头看去,是二大妈陈巧妹被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搀扶着赶到医院了。 …… 时间回溯到40分钟前。 四合院,后院,刘家门口。 二大妈陈巧妹得知两个儿子跟易中海吵起来,双方还互丢屎,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光天光福,你们别去招惹那个老绝户,他一个无儿无女,没房没钱,无牵无挂的老绝户,烂命一条,你们把他惹毛了,他真会拿刀捅你们啊!” “听妈的,以后看到易中海就绕路走,别去招惹他了,听到了没?” 刘光天刘光福已经去河边把脸上身上的屎清洗干净,只是嘴里始终还感觉有股奇怪的味道,胃里也不舒服。 可能是刚刚惊慌失措之下,吃了点屎的原因! 两兄弟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受此奇耻大辱,岂能善罢甘休? 刘光天气哼哼的说道:“妈,是易中海诅咒我爸我哥会在劳改场被人废掉双腿,跟他一样变成截肢的残废,我们气不过才跟他吵起来的。” 什么? 陈巧妹听到这话,气得暴跳如雷,抄起手边的扫帚就准备去教训这个恶毒的老绝户。 刘光天刘光福连忙拦住,骂易中海可以,怎么骂都行,向他吐口水口痰也是可以的,唯独打不得啊! 打伤他,要赔钱。 王主任专门派人到院里做了两个月的普法教育,非常成功,现在院里从不打架,君子都口不动手。 老实本分的陈巧妹只是做做样子,真要她去打人,她哪里敢。 被两个儿子拦着,她丢掉扫帚,抬手指着坐在聋老太家门口的易中海破口大骂。 “天杀的易中海,难怪你断子绝孙又成残废,你就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 易中海面无表情,懒得搭理陈巧妹。 他现在正愁着以后该怎么办! 中午房子被查封,他思索好半天,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找聋老太,想住进聋老太家。 问题是,聋老太被傻柱抢走保命钱借给秦淮茹,又擅自做主收留贾家,气得精神已经出现问题,只知道哭嚎,眼睛都快哭瞎了。 而傻柱对他的态度,也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因有很多,一是他没钱没房,右手又是废的,连组装打火机都搞不了,是真正的废人,二是秦淮茹拒绝收留他。 可他已经走投无路,只能赖在聋老太家,要不然就得流落街头。 “陈大妈!!光天哥,光福哥,刘大爷和光齐哥出事了。” 闫解旷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中午帮易中海搬家的街道办干事黄宁。 空气瞬间安静,刘家娘三个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煞白,聚在后院看热闹的住户瞪大眼睛,目光齐刷刷看向坐在滑板车上的易中海。 难道,易中海的诅咒灵验了? 黄宁气喘吁吁的走到刘家门口,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略带同情的说道:“刘陈氏,刘海中刘光齐在劳改场出事故了,跟易雨柱一样,双腿被爆破炸飞的石头砸断双腿,应该是要截肢,你赶紧带钱去同仁医院!” 此话一出,全院皆惊。 大夏天的,气温三十多度,但所有人都感觉遍体生寒,汗毛都竖起来了。 截肢,又是截肢,七个!!!已经七个了!! 这院里莫不是进了脏东西? 住户们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是惶恐不安,人人自危。 …… 第157章 傻柱成三姓家奴了? 噗通~遭受不住这沉痛打击的陈巧妹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刘光天刘光福急忙伸手搀扶。 众人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查看。 刘海中虽然草包了点,但刘家在院里的人缘比公认的四大祸害易、聋、贾、何好太多了。 很快,在邻居们的指导下,刘光天猛掐陈巧妹的人中,把陈巧妹掐醒。 苏醒的陈巧妹哇一声就哭出声,躺在刘光天怀里嚎啕大哭。 早退回来的闫阜贵提醒道:“刘家的,别磨蹭了,赶紧带钱去医院,多带点,以备不时之需!” 邻居们纷纷出声附和。 “对对对,快去医院吧,听说做手术之前要家属签字同意呢。” “唉,真是命运弄人啊!院里一个接一个的截肢,估计是傻柱这小畜生破坏了咱们院里的风水。” “有可能,傻柱跟发疯一样差点打死许大茂,判刑坐牢了还不知悔改,偷奸耍滑被爆破炸飞的石头砸断两条狗腿,截肢成了废人,从他开始,院里就不太平了。” “这傻柱就是个丧门星,我建议把他赶出院里!” “不仅要赶走傻柱,还得赶走秦淮茹这不知廉耻的娼妇破鞋,就是这两个烂人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坏了风水的。” “马叔,还有易中海呢?这老绝户才是四合院祸乱的根源啊!” “不,我认为祸乱的根源是秦淮茹和傻柱,易中海次之!” “聋老太才是罪魁祸首,当初要不是她赶走何大清,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破事了。” “嘘……别乱说啊!宣扬封建迷信是犯法的。” “我说老张你怕什么?这是封建迷信吗?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如果没有这几个人渣畜生,院里会出现这么多烂事?” 坐在门口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傻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破坏了院里风水?这不是糟践我名声吗? 他扯着脖子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小人叽里咕噜编排什么呢?我李雨柱遵纪守法,品性纯良,我是被许大茂这孙贼陷害的,你们可不要昧着良心说话啊!” 听着这恬不知耻的垃圾话,所有人都快吐了,包括秦淮茹。 就你这种败类人渣,还好意思说自己遵纪守法?品性纯良? 你知道这八个字怎么写的吗? 众人懒得搭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傻狗,多跟他说一句话都感觉恶心。 倒是街道办干事黄宁好奇的问道:“易雨柱,你啥时候又改姓了?”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傻柱居然改姓李了? 傻柱冷声道:“我以后随我娘姓,请叫我李雨柱,谁敢再叫我傻柱,我跟谁急!” 众人神情古怪的对视几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的,傻柱!” 傻柱瞬间红温,拳头攥得绑紧,却又无可奈何。 他双腿截肢,身体短了四分之一,在没有装假肢之前,别说成年人了,连小屁孩都打不过。 刚下班回来的闫解放嘲讽道:“啧啧,原来傻柱你就是传说中的三姓家奴啊!” 众人哄然大笑,全都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傻柱,差点没把傻柱气得吐血,臭嘴一张,歇斯底里的就开始喷粪。 “闫解放你这个狗杂种,操你姥姥的,老子跟你没完!” 闫解放不屑的笑了笑,抬起手指着傻柱,手指勾了勾,嘴里还发出唤狗的嘬嘬声,侮辱性直接拉满。 “嘬嘬嘬,傻狗你来打我啊!死残废,劳改犯,三姓家奴,亲爹都不要的废物,别活着丢人现眼了,赶紧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 围观群众笑得更开心了,闫阜贵也在笑,丝毫没有阻拦的想法。 傻柱以前隔三差五的就怼他,骂他是误人子弟的算盘精,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如今儿子帮他骂回去,他没有理由阻拦啊! 殊不知,闫解放今天给傻柱取的外号,侮辱性拉满的嘲讽,彻底把心理本就扭曲的傻柱激怒了,会给闫家招来灭门之灾。 “孙贼,爷爷迟早要撕烂你的狗嘴!” 傻柱眼睛猩红,神情阴冷狠戾的瞪了闫解放一眼,划拉着滑板车进屋。 闫解放不以为意的大笑几声,踮着脚喊道:“三姓家奴你别跑啊!哈哈哈” 闫阜贵故作严肃的呵斥道:“解放,不能欺负残疾人!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好嘞!爹我不骂三姓家奴了。” 刘家门口,陈巧妹急匆匆的回家拿上存折,蹬蹬蹬的跑到闫阜贵面前。 “老闫,银行下班了,取不到钱,存折压在你这里,你先借我点钱,明天早上我把钱取出来还你。” 说着,直接把存折塞进闫阜贵手里。 闫阜贵没有拒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不借,街坊邻居怎么看他? “走,我去给你拿钱!” …… 同仁医院。 娘三个心急如焚,一路小跑,大汗淋漓的赶到医院,就发生刚才那一幕。 “老刘!呜呜呜” 陈巧妹眼睛红肿,嗓子都哭哑了。 刘光天焦急的问道:“王主任,靳所长,我爹我哥在哪?” 王主任看着这可怜兮兮的娘三个,也没有摆脸色。 “别急,已经开始手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双腿保不住,要截肢!” 不急?我们能不急吗? 刘光天刘光福心都凉了半截,他们还想着等刘海中坐牢出来,赚钱给他们买车娶媳妇呢,这才过了两个月,美梦就破碎了。 以后家里有两个残废,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行,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是得靠自己。 必须自救,赶紧赚钱去外面租个房子,和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 噗通,陈巧妹听到刘海中刘光齐真要截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白眼一翻,再次晕死过去。 王主任已经习以为常,指挥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把陈巧妹搀扶到长椅上躺着。 赵成军说道:“王主任,靳所长,这里就麻烦您们了,我们得赶回去调查凶手到底是谁!” “等刘海中刘光齐做完手术苏醒,请靳所长询问一下他们得罪过什么人,然后打电话给我们说一声。” 靳开南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若有所思的说道:“赵队长,四月份的时候,我记得孔大龙孔小虎就是在你们第二采石场服刑,刘光齐花钱买凶伤人,就是找的龙虎兄弟,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龙虎兄弟。” 闻言,赵成军愣住了,这么巧的吗? “孔大龙孔小虎就在我管理的第二生产大队,刘海中刘光齐是冯队长昨天从第一采石场带过来支援的,今天就出事,绝对是这兄弟干的!” 只能说,孔大龙孔小虎两兄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太不专业了,漏洞百出。 刘光天急忙问道:“赵队长,靳所长,得让他们赔钱啊!医疗费,营养费……” 靳开南无奈的摇摇头。 “他们兄弟是孤儿,你们还是别指望能得到赔偿。” “……” 刘光天刘光福沉默,躺在椅子上半晕半醒的陈巧妹感觉天都塌了,彻底晕死过去。 …… 第158章 许大茂回四合院!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挂夜空。 六十年代的夏天,夜晚总是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尤其是在四合院巷子里,更是弥漫着浓郁的生活气息。 吃完晚饭,妇女们陆陆续续地搬着自家的小板凳、竹椅,带着蒲扇,来到了巷子里纳凉。 她们穿着简单朴素的衣裳,或是棉布衬衫搭配着宽松的裤子,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透着一种质朴的美。 孩子们则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在妇女们的身边穿梭嬉戏,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今天聊得最多的话题,自然是九十五号院今天发生的一系列大事,比如易中海房子被查封,新增两大截人,傻柱忘恩负义,拒绝易中海入住聋老太家。 南锣鼓巷最有名的媒婆,住九十号院的王大美指着不远处的九十五号院,满脸鄙夷的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易中海的三间正房被街道办查封出售,无家可归的易中海想住聋老太家,傻柱秦淮茹这两个畜生居然拒绝了,真不是东西啊。” 周围的妇女全都露出鄙视厌恶的表情。 没人同情易中海,也没人指责傻柱秦淮茹,一个卑鄙无耻的老绝户,一条色迷心窍的傻狗,一个黑心烂肝的毒妇,都是畜生烂人。 家住九十五号院前院闫阜贵家对门的老马媳妇李翠芬咒骂道:“这几个畜生,把我们院的名声全都给败光了,昨天我大嫂给我家老二介绍个姑娘,人家听说我家住南鼓锣巷九十五号院,当场就摇头,见都不见!” 此话一出,众人不厚道的笑出声。 九十五号院名声太烂了,谁敢嫁进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截肢四合院? 今天刘海中刘光齐父子截肢,九十五号院从五个截人升级为七个截人,名声更加响亮,从九十五号院门口经过都得离远点,免得沾染上晦气。 王大美安慰道:“翠芬你别急,你家老二长得周正,又有好工作,把他分家去外面租房,找媳妇不就简单了?” 咦,对啊! 李翠芬眼前一亮,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 “王姐你这主意好,今晚我就跟老马商量,给老二分家,不行,我们全家都得搬走,这九十五号院太邪乎了,怪瘆人的!” 所有人齐刷刷的点头赞同,如果有条件,的确应该赶紧搬走。 连续有七个人截肢,很难不让人往封建迷信那方面想! 这时,一辆吉普车开过来,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口。 车门打开,娄家司机乔安和两个多月没回四合院的娄晓娥下车,先是取出一个轮椅,然后把精神头还不错的许大茂抱下车,放在轮椅上。 众人惊讶,许大茂出院了? 被周黎点醒,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每天静下心来认真看书学习的许大茂,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温和又儒雅。 要不是那张马脸依旧那么极具辨识度,众人还真认不出他是许大茂。 和许大茂比较熟的王大美凑过来打招呼。 “晓娥,大茂,出院了啊!” 许大茂笑着点头:“是啊王婶,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回家养着就行。” 王大美上下打量脱胎换骨的许大茂几眼,心里啧啧称奇,看来传言没错,许大茂真被周书记点醒了。 她瞥了眼站在门口好奇张望的闫阜贵闫解放等人,低声道:“大茂啊!听我一句劝,别住这院里,傻柱和贾家都住聋老太家,小心傻柱报复你。” “他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得不防啊!” “而且你们院里已经有七个人截肢,怪吓人的,最好还是离远点。” 嗯? 闻言,许大茂惊愕道:“七个人截肢?不是五个吗?” “今天早上刘海中刘光齐爷俩在劳改场出事故了,也是要截肢,你不知道?” 许大茂摇头,他还真不知道。 “这……” 他侧头看向娄晓娥,说道:“晓娥,咱们还是去爸妈那里住吧。” 今天出院,他是想去西城区父母家住的,可娄晓娥觉得许富贵家太小,住四个人太挤了,也不方便。 回九十五号院住,有许小玲住隔壁,无聊了还能找许小玲聊聊天。 “对对对,去爸妈那里住。” 娄晓娥听到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也截肢,心头一紧,忙不迭的点头同意,这院里她是不敢住,太晦气了。 “乔叔,麻烦你帮我们收拾行李!” “好的。” 许大茂又和王大美聊了几句,娄晓娥乔安推着他进到院里。 院里住户听闻许大茂出院了,全都跑过来围观,许大茂娄晓娥热情的和邻居们打招呼。 一路来到后院,坐在聋老太家门口当门神的傻柱看到许大茂,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周黎出手医治许大茂的事,傻柱在住院期间就知道了,起初他是打死都不信周黎能治好许大茂的。 害得他坐牢,变成残废的许大茂绝户,断子绝孙,他心里才会平衡,否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好多个医生护士都在说,许大茂身体恢复得非常好,生育能力已经恢复。 他当时气得差点发疯,强迫自己不要相信,可惨痛的现实告诉他,许大茂真的被周黎治好了。 凭什么?凭什么!!! 不公平!贼老天!你不公平!!! 窝在墙角屋檐下的易中海看到许大茂,划拉着滑板车过来打招呼。 “大茂,出院了啊!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看着惨兮兮,身上还散发着恶臭的易中海,没有嘲讽,微笑着说道:“易师傅,好久不见,我身体恢复得还不错,再养几个月就能完全康复,您还好吗?” 这温和的态度,让易中海有点猝不及防。 你不恨我吗?难道不应该是对我冷嘲热讽吗? 易中海心态崩了,跟傻柱一样,觉得老天爷不公平。 我们都是烂人废人,凭什么你许大茂能重获新生,而我们只能在阴暗的角落苟延残喘? 强烈的心里不平衡,让易中海和傻柱心理更加扭曲变态,已经对许大茂动了杀心。 “呀,大哥嫂子,你们怎么回来了?” 许小玲打开侧门,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身后跟着周明。 易中海傻柱瞬间恢复理智,眼神变得清澈。 许大茂看着妹妹和妹夫,既欣慰又庆幸。 如果当初不厚着脸皮把妹子介绍给周明,他的下场不会比傻柱易中海秦淮茹这些烂人好多少。 “小玲,小明,我们回来收东西!不住院里,去爸妈那里住。” 听到这话的傻柱易中海脸色大变,许大茂居然不住院里,那我们怎么报复他? 许小玲打了个响指,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 第159章 四合院截教? “哥,回去要按时吃药,多看书多看报,等养好身体了,明年给我生个大侄子,哈哈哈” 许大茂看向屋内正在忙活着收拾衣服的娄晓娥,眼里满是柔情。 他住院两个月,和娄晓娥的感情越来越深,两人的隔阂彻底消失,娄晓娥对他的照顾绝对称得上是体贴入微,端屎端尿,从来不嫌脏,不抱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这丫头难道还能帮我们带孩子?八月一号你和小明就结婚了,估计我要先抱上大外甥。” 面对许大茂的调侃,许小玲丝毫不觉得害羞,洋洋得意的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哈哈。” 两兄妹嘻嘻哈哈的聊天,又把傻柱给嫉妒得质壁分离。 对比起父母双全,媳妇家世好,贤惠漂亮,妹妹嫁得好,兄妹感情又好的许大茂,他真是一无是处,比路边的野狗还惨! 野狗至少是四肢健全,能跑能跳。 他呢? 从小没妈,亲爹和妹妹嫌弃他,抛弃他,又被判刑坐牢,受伤截肢,成了废人。 房没了,爹没了,妹没了,腿没了,37块5的工作没了,顶着劳改犯的帽子,一无所有。 傻柱眼睛变得猩红,双手紧紧握着滑板车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着,仿佛这扶手是他唯一能发泄情绪的出口。 他看着兄妹情深的许小玲许大茂,老脸微微抽搐,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心中不断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许大茂这孙子可以如此幸福,而我却落得如此下场? 暗中观察傻柱的易中海,眼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这傻子不会认为没有许大茂,他就可以娶到个好媳妇,儿女双全,幸福美满的过完这一生吧? 呵,就他这种下贱的色胚,只配被秦淮茹玩弄于股掌之中,一辈子当贾家的奴才。 “操你姥姥的许大茂!!!老子弄死你这孙贼!!!” 心胸狭隘,被嫉妒吞噬理智的傻柱发狂了,红着眼睛抄起手边用于划拉滑板车的木棍,狠狠砸向许大茂。 众人大惊失色,这傻柱是疯了吗? 下一秒,站在许小玲身后的周明出手了,闪电般伸手抓住飞来的棍子,反手甩回去。 啪,棍子精准命中傻柱额头,皮开肉绽,鲜血飙射,傻柱惨叫一声,身体撞碎滑板车护手,砸在地上,晕死过去。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周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头皮一阵发麻。 怪物,真是怪物! 许大茂许小玲面色如常,丝毫不带怕的,而且他们知道,周明没用全力,要不然傻柱已经脑浆迸裂,变成死柱了。 周明跟随手拍死一只苍蝇似的,看都没看傻柱一眼,笑呵呵的说道:“媳妇,我没打死他!” 许小玲秀眉微蹙,牵起周明接棍子的手仔细检查几遍,松了口气。 “还好,没受伤!” 围观群众嘴角狠狠抽搐几下,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许小玲吗? 听到傻柱骂声的娄晓娥跑出来,厉喝道:“傻柱你这畜生……嗯?大茂你没事?” 看到安然无恙的许大茂,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许小玲和周明,娄晓娥顿时就不担心了。 “傻柱!” 一道惊呼声传来,众人扭头看去,秦淮茹不知从哪冒出来,焦急的喊道:“傻柱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众人冷眼旁观,没一个人伸出援手。 秦淮茹见状,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大家行行好,救救傻柱……” 可惜,秦淮茹这招牌式的卖惨,已经失效,她就是把眼睛哭瞎,也没人会同情傻柱。 刚才傻柱突然发疯,丢棍子打许大茂,众人都是亲眼目睹的,对傻柱这条疯狗,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人家许大茂招你惹你了? 秦淮茹绝望,只能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当去房间里拿来一块还算干净的毛巾,给傻柱捂住伤口止血。 “咋回事?” 刚下班回家的周黎听叶红英说许大茂回院里了,就寻思着过来看看,恰好撞见这一幕。 众人连忙打招呼,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哥,是这样的……” 许小玲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周黎无了个大语,这傻柱怕是心理变态了吧? “大茂,别在院里住了,去晓娥家住,或者你爸妈那里住。” 许大茂严肃道:“黎哥,我们就是回来收东西的,我打算把房子处理了,从此以后不会回九十五号院!” “嗯,明智的决定。” 周黎十分赞同,因为他也要搬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因为刚才下班的时候,李怀德就跑过来跟他说,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今早在劳改场出事故,送到同仁医院截肢,还劝他搬走,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风水有问题,太邪乎了。 他大受震撼,也觉得四合院进了脏东西。 又增加两个截人,小小四合院已经出现七个截人,这是要创立截教吗? 易中海是教主,聋老太德高望重,必须当太上长老。 刘海中是大长老,傻柱忠良正直,首席大师兄非他莫属,秦淮茹德才兼备,适合当大师姐。 刘光齐是二师兄,棒梗是小师弟……不对,打小就聪明的棒梗当为截教圣子! 以后截教成员还会不会增加? 离谱,太尼玛离谱了,真是离谱家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周黎瞥了眼躺在聋老太家门口的傻柱,吩咐道:“小玲,去帮你嫂子收东西,小明你把大茂推过来,我跟他说点事。” “好嘞。” 许小玲撸起袖子进屋帮娄晓娥收东西,周明则是伸出双手把许大茂连同轮椅抬到东跨院。 花园凉亭里,周黎坐在椅子上,掏出烟盒抽出两根烟,递给许大茂一支。 点燃烟抽了两口,周黎开门见山的说道:“小明小玲结完婚,你和娄家一起去香江,你爸妈也跟着去。” 闻言,许大茂愣了几秒,重重的点点头。 “好!” “你就不问为什么?” “不用问,听黎哥您的,准没错,是您给我一次重获新生的机会,空话我就不说了,以后我会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您的再造之恩。” 周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许大茂真的蜕变了,由内而外,彻彻底底的蜕变,未来说不定真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牢牢记住……” …… 第160章 秦淮茹要复仇!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许小玲跑过来说,东西已经收拾完,周黎站起身,拍拍许大茂的肩膀。 “我给你配了第三个疗程的药,打算过两天让小玲给你送去,今天刚好拿去吧。” 说完,周黎龙行虎步的朝正房走去。 许小玲看着神情复杂,有震撼,有忐忑,也有期待的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哥,黎哥你们聊什么了啊?” 听到许小玲的声音,许大茂回过神来,强行平复一下翻江倒海的情绪,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推我出去。” “嗯呢!” 许小玲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很有分寸感,既然大哥不说,那她就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伸手推着娄半城花高价请人买来的轮椅,来到庭院里,周黎拎着一个布袋走出来,随手丢到许大茂怀里。 “这十副药吃完,你的身体就能完全康复,记住,在药吃完之前,必须禁欲!否则你这辈子就别想要孩子了。” 许大茂伸出手,紧紧把布袋抱在怀里,满脸感激的说道:“黎哥,谢谢您!” 周黎摆摆手:“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气干嘛,把身体养好,别让我失望。” 许大茂用力点头,眼神坚毅的看着周黎,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许大茂对天发誓,定不会辜负黎哥您的期望。” 许小玲:??? 咋回事?怎么感觉大哥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 后院,许家门口。 娄晓娥把衣服鞋子,几床新被褥全部打包好,确认没有遗漏了,准备锁门。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易中海划拉着滑板车上前,和颜悦色的说道:“晓娥,跟你商量个事。” 嗯? 娄晓娥转过身,疑惑的打量着这位昔日威风八面,说一不二,在院里横行霸道的一大爷。 坐在滑板车上的易中海瘦了至少三十斤,穿着还算干净整洁的灰色工装,但双腿空荡荡的,头发已经差不多白完了。 国字脸上眼窝深陷,皱纹密布,松弛下垂,眼袋沉重地耷拉着,眼中满是血丝,目光空洞而迷茫,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沧桑。 整个人精神十分憔悴,往昔的神采消失得无影无踪,宛如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与活力,只剩下一副被岁月和苦难重压下的残败躯壳。 惨,真的惨! 但娄晓娥没有同情他,也没有嘲讽他,语气平淡的说道:“易师傅,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先来一波卖惨。 “晓娥,我的房子被街道办和派出所查封出售,用来支付给你们家的赔偿款……” 闻言,娄晓娥眼神一凝,被易中海的无耻气笑了。 “哦?你想让我们许家放弃赔偿,把房子还给你?” “不不不!” 易中海连忙摆手摇头。 “晓娥你误会我了,我是想租你家的房子住!可以吗?” “不可以。” 许大茂的声音从侧门传来,娄晓娥易中海扭头看去,许小玲推着许大茂穿过侧门,进到后院。 “我家的房子不租,谢谢。” 许大茂果断拒绝,看都没看易中海,招呼娄晓娥锁好门,一行人提起东西转身就走。 易中海脸色阴沉,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许大茂的后脑勺,如果眼神能杀人,许大茂已经被碎尸了。 可惜,易中海除了无能狂怒,只能诅咒许大茂断子绝孙,全家不得好死。 隔壁的聋老太家门口,傻柱已经苏醒了,双手撑地,艰难的挪动到门框边靠着,用沾满鲜血的毛巾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 “嘶,疼死我了,周明这……” “傻柱!!!” 秦淮茹低声呵斥道:“管住嘴巴,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而且你刚才是不是疯了,怎么又无缘无故的要打许大茂,你想被打靶吗?” 傻柱冷静下来,咬牙切齿的咒骂道:“秦姐,许大茂这卑鄙无耻的龟孙贼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他现在好好的,我们全都成了残废,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听到这话,蜡黄的脸庞变得阴冷狰狞。 她也认为是周黎和许大茂这两个冷血恶毒的畜生小题大做。 区区一点小伤,傻柱给你许大茂赔礼道歉,出医药费还不行吗?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得饶人处且饶人,非要把傻柱送进牢里,导致她失去傻柱帮扶,不得不被迫屈服于郭大撇子,最终沦落到这个凄惨的下场。 如果傻柱不坐牢,我就不会跟郭大撇子搞破鞋。 我不搞破鞋,就不会身败名裂,就不会被郭大撇子这疯狗报复,毁容截肢成残废。 我没有身败名裂,棒梗就不会恨我,就不会辍学去偷东西,就不会出车祸截肢。 所以,全怪周黎许大茂这两个烂杂种,卑鄙小人! 秦淮茹对周黎许大茂恨之入骨,却不敢说出来,害怕被周黎报复。 但不报此血海深仇,她死都不会瞑目。 以前的她,有体面的工作,三个儿女聪明懂事,人生虽然算不上圆满,但也一片光明。 然而,她所珍视的一切被残忍夺走,跟家破人亡没什么区别。 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中,她的善良与纯真已经被消磨殆尽。 凭什么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周黎许大茂能衣食无忧,家庭幸福美满,仿佛他们的恶行从未发生过。 苍天不公!!! 秦淮茹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已经和这世界割裂,心中唯剩复仇这一执念。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正义得以伸张,让害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为儿子棒梗,也为她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她要让这世界明白,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傻柱,姐懂你的心情,我也恨许大茂,恨周黎,这两个人渣败类害得我们两个被开除,又成了残废,棒梗也成了残废。” “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许大茂有周黎当靠山,你不能冲动,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明白吗?” 傻柱猛点头,满眼柔情的看着秦淮茹,心中感动坏了,还是秦姐对我最好。 “秦姐,以后我都听你的!” “嗯,咱们夫妻同心,一定能报仇的,你去打水来洗洗伤口,我去拿纱布来给你包扎一下。” 秦淮茹说完,正想划拉着滑板车进聋老太住的左侧房间找纱布,就看到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聋老太趴在门边,怒目圆睁的瞪着她。 聋老太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秦淮茹,用沙哑愤慨的声音骂道。 “毒妇!!你这个毒妇!傻柱!听奶奶的,你如果不想死,就别去招惹周黎和许大茂!” …… 第161章 聋老太被傻柱气死! “奶奶,我不准你骂秦姐!她不是毒妇,她是我媳妇,您的孙媳妇!” 傻柱毫不犹豫的选择维护秦淮茹,因为聋老太也是他的仇人。 如果不是这老阴贼赶走何大清,他就不会成孤儿,被人耻笑了这么多年。 “你……” 聋老太脸色煞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满心的悲凉和绝望。 傻柱双手撑地,挪动到滑板车上,伸手把门关上,低声说道:“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们凭什么不能报仇?周黎许大茂这两个孙贼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聋老太心灰意冷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傻柱和秦淮茹。 双腿截肢的聋老太能撑到现在,算是命硬了,昨天被傻柱抢走保命钱,急火攻心,整宿没睡,已经油尽灯枯。 自知大限将至,聋老太本想叫傻柱进来安排后事,再叮嘱几句,就听到傻柱咒骂许大茂,然后惨叫一声,没了动静。 她喊了好几声,秦淮茹没搭理,无奈之下,只能挣扎着滚下床,艰难的爬出来。 刚爬到门边,恰巧听到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 她想劝,奈何傻柱已经无药可救! 聋老太趴在地上,回想起自己坎坷悲惨的一生,后悔当初选择和易中海联手掌控四合院,更后悔沾惹上傻柱这个灾星蠢货。 我存了那么多钱,花钱请个人来伺候我不行吗?存款足够我舒舒服服的活到寿终正寝了吧?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聋老太睁开眼睛,死死的瞪着傻柱,眼珠凸起,血丝如蛛网般密布,每一根血丝里都似乎藏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她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停止了呼吸,可那瞪大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合上。 风中残烛,终于被吹灭,只留下一片死寂和无尽的悲哀在屋里回荡。 傻柱懵了,秦淮茹呆若木鸡,脑海一片空白。 死了?聋老太居然死了? 两人大惊失色,没有伤心悲痛,只有惊慌失措。 聋老太不能死啊! 她死了,房子谁来继承? 今天下午秦淮茹和傻柱还商量着,计划逼迫聋老太答应把房子过户给秦淮茹,不同意就不给她饭吃。 傻柱不能继承房子,会被派出所来查封出售,用于赔偿许大茂和1063厂。 万万没想到,还没等他们行动,聋老太就死了。 傻柱急得大汗淋漓,暗骂这老绝户真歹毒,晚一天死不行吗? “秦姐,怎么办?” 秦淮茹强行稳住心态,皱眉思索几秒,冷声道:“想要保住房子,就不能让人知道聋老太死了。” 啊?什么意思? 傻柱真的傻了,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淮茹。 “我的意思是,悄悄把聋老太埋在屋里,伪装成这老太婆还活着,只要没人知道她死了,房子就是我们的。” “……” 傻柱目瞪口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行? “秦姐,我们可以写一封遗嘱,拉过老太婆的手摁上手印……” 秦淮茹摇头:“不行,街道办派出所不会认的,甚至还会怀疑是我们故意整死聋老太。” 闻言,傻柱仔细想想,觉得还是秦淮茹的主意比较稳妥。 只不过,埋在屋里会不会太膈应人了? “这……大夏天的,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到时候屋里飘出来的臭味全院都能闻到。” “要不等贾张氏回来,让她把聋老太背出去埋在外面?” 话音刚落,门被猛的推开,傻柱秦淮茹吓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易中海坐在门口,伸头瞥了眼死不瞑目的聋老太,沉声道:“就埋屋里,不能背出去,万一被人看到,房子肯定保不住!” 傻柱看到易中海就来气,眼睛一瞪。 “关你屁事,给老子滚。” 易中海冷笑,刚刚他看到傻柱鬼鬼祟祟的关门,就悄悄靠过来偷听。 没曾想,傻柱秦淮茹把聋老太给气死了。 正愁没地方住,真是天助我也! “呵,要不我把院里人喊过来帮忙处理聋老太后事?” “……” 傻柱脸色铁青,恨不得一刀捅了这个老绝户。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目的,哪怕她再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因为易中海已经知道聋老太死了,除非是杀了他,否则就只能让他住进来。 “傻柱,听易中海的!” 见秦淮茹发话,傻柱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易中海。 紧接着,右手都不能动弹的秦淮茹和易中海守门,傻柱把聋老太拖进房间,吃力的拖开床,撬开地砖,吭哧吭哧的挖坑。 地面是经过硪和夯杵夯实的,非常坚硬,正常人都很难挖动,更别说傻柱这个残废了。 但再难挖也得挖,还必须挖深点! 门口,易中海满眼愤恨的盯着秦淮茹,质问道:“为什么要骗我?我对你不好吗?” 秦淮茹影后附体,残破的娇躯微微颤抖,如风雨中飘摇的残荷。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滚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真可谓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呜呜呜……中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想着偷偷去取了环,给你生孩子的,可是……呜呜呜……那晚上你出事……我感觉天都塌了,一个人摸黑出门,就被郭大撇子这疯子报复……呜呜呜” 听着秦淮茹‘情真意切’的哭诉,易中海长叹一口气,眼中的愤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感所取代。 秦淮茹的眼泪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点点侵蚀着易中海的理智。 沉默许久,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替擦去秦淮茹脸上的泪水,既无奈又心疼的说道:“别哭了,我不怪你……” 闻言,秦淮茹微不可察的撇撇嘴,这易中海跟傻柱一个德性,又蠢又色。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握着易中海的手,压低声音说道:“中海,我想报仇!我们一定要报仇!哪怕是死,也要和周家许家同归于尽。” 易中海不假思索的点头,和秦淮茹达成共识。 于是乎,四合院复仇者联盟正式成立! …… 第162章 贾张氏要带小当槐花跑路! 门外,闫阜贵闫解放父子俩蹲在墙根角,屏气凝神,耳朵竖起来,听着易中海秦淮茹的对话。 十分钟前,坐在家里仔细核算六月上半月家庭开支的闫阜贵,突然想起易中海还没有住处,就寻思着去找易中海,帮他在许家旁边的空地搭个窝棚,反正许家也不在院里住,不碍事。 我好心帮你,收个五块钱辛苦费不过分吧? 精打细算的闫阜贵越想越兴奋,当即就把这‘生意’跟闫解放说了一下,父子俩一拍即合,兴冲冲的来找易中海。 结果,远远的就看到易中海进了聋老太家,关门前还小心翼翼的观察一下院里情况。 这种反常的举动,立刻引起父子俩的好奇,轻手轻脚的挪动过来,蹲在门边偷听。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聋老太居然死了,秦淮茹易中海傻柱为了保住房子,居然选择秘不发丧,想把聋老太埋在屋里。 父子俩大受震撼,只感觉毛骨悚然,头皮麻了又麻,这易、秦、傻是真的畜生啊! “闫老扣,闫解放,你们爷俩蹲我家门口做什么?” 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这声音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直直地刺入父子俩的耳中。 父子俩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闫阜贵的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万状的神色,那原本搭在闫解放肩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指甲几乎嵌入闫解放的肉里。 闫解放更是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爷俩慌了,他们偷听到易、秦、傻的秘密,丝毫没有宣扬出去,亦或是趁机要挟,讹上一笔的想法,因为易、秦、傻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都敢拉着周家和许家同归于尽的狠人,真要是逼急了,宰了他们爷俩也不是不可能。 吱嘎,门打开,神情阴鸷狠戾的易中海秦淮茹探出头,冰冷的目光看得闫阜贵闫解放如坠冰窟,心惊肉跳。 不明所以的贾张氏十分纳闷,疑惑道:“咋回事?闫老扣你们爷俩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还有你易中海,怎么在我家?给老娘滚出来!” 易中海没搭理贾张氏,冷声道:“老闫,解放,进来说话。” 闫阜贵已经调整好心态,坚决不趟这滩浑水,就当今晚没来过后院。 “老易,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告辞。” 丢下这句话,闫阜贵拉着闫解放就走,仿佛身后有狗追着一样,速度飞快的溜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已经对闫阜贵闫解放起了杀心。 他不相信闫阜贵闫解放会守口如瓶,一旦他们计划报复周黎的秘密曝光,先死的就是他们。 哪怕他们打死不承认,依旧会死得很惨,原因很简单,周黎的背景太恐怖了,就算周黎不亲自动手,其他人为了讨好周黎,也会出手摁死他们。 比如王主任…… 贾张氏此时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连忙问道:“易中海,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进来说!” 易中海划拉着滑板车退到屋内,贾张氏进屋,秦淮茹伸手关门。 噼里啪啦,聋老太屋里传来挖掘泥土的声音,贾张氏脸色大变,一个箭步跑过去推开门。 昏黄的灯光下,聋老太躺在墙边,脸上盖着一件包浆的衣服,傻柱趴在滑板车上,挥汗如雨的卖力挖坑。 贾张氏瞳孔猛的缩紧,满脸惊恐的伸手紧紧捂住嘴巴,避免自己叫出声。 “聋老太死了,如果你不想去街边当乞丐,就快点帮傻柱挖坑,把聋老太埋在屋里。” 易中海沙哑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贾张氏转过身,抬手指着易中海,气急败坏的骂道:“老绝户,这是犯法的,你想害我坐牢?” “老娘才不干,你们想被打靶,我不想!” 贾张氏可不傻,这两个月街道办派人到四合院做普法教育,她一次都没落下,全都听完了,自然知道偷偷埋了聋老太,霸占聋老太房子是犯法的。 而且埋尸占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会被发现,到时候公安可不会管聋老太是怎么死的,参与埋尸的人都得蹲大牢。 所以,贾张氏宁愿流落街头,也不想进监狱。 还有个重要的原因,进监狱太危险了啊! 傻柱入狱,双腿截肢成了残废,刚才她在同仁医院照顾棒梗的时候,碰巧遇到刘光天,得知刘海中刘光齐居然也在劳改场出事故,送到同仁医院截肢。 贾张氏惊呆了,这四合院风水真有问题,已经萌生出带着小当槐花离开四合院,回农村的想法。 她可以抛弃秦淮茹棒梗这两个废人,但绝不能放弃小当槐花。 因为两个孙女是儿子的种,哪怕再苦再难,也要把两个孙女养大成人,不能让贾家绝户,否则死了下到黄泉,怎么面对老贾东旭和贾家的列祖列宗? 易中海秦淮茹目瞪口呆,一脸惊愕的看着贾张氏。 见鬼了,这还是自私贪婪的贾张氏吗? 易中海被贾张氏给整不会了,思索片刻,他劝道:“贾张氏你听我说……” “老娘不听!” 贾张氏懒得听,冷着脸走进右侧房间,嘭一下关上门。 聋老太在后院的三间房,面积仅次于何家三间正房,布局是中堂+两个房间,聋老太住左边房间,秦淮茹小当槐花住右边房间,贾张氏打地铺,傻柱则是在中堂打地铺。 小当槐花还没睡,惊惶不安的坐在床上,见奶奶进来,小当弱弱的喊道:“奶奶……” 贾张氏看着两个孙女,三角眼里闪过几丝慈祥和怜爱。 秦淮茹棒梗接连出事,贾张氏的心态已经出现巨大变化。 其实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贾张氏虽然人品很差,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老贾工伤去世,她独自养大儿子,又给儿子娶上媳妇。 儿子死后,为了贾家,她和秦淮茹配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成功让贾家成了四合院最后的赢家。 贾张氏是真愿意当人憎狗厌的泼妇吗? 不见得,这年头家里没男人,如果你不狠点,真会被人欺负到死,被人吃绝户。 贾张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小当的脑袋,柔声问道:“小当,槐花,奶奶带你们回乡下好不好?”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已经六岁的小当,已经能看懂家里的情况有多糟糕。 她犹豫一下,轻轻点头。 “我听奶奶的……” …… 第163章 易中海对贾张氏肃然起敬! 门外,易中海和秦淮茹相对无言,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千算万算,就没算到蛮横贪婪,无理都要搅三分的贾张氏居然怂了,拒绝配合他们埋尸占房。 怎么办? 要是放弃埋尸占房的计划,他们全都会被赶出四合院,晚上睡桥洞去,白天去乞讨。 当乞丐无所谓,他们无法接受的是没机会报仇雪恨。 只有留在四合院,才有机会报仇。 秦淮茹见易中海不说话,焦急万分的问道:“中海,你说句话啊!我们该怎么办?” 易中海头大如斗,没好气的说道:“能怎么办?难道杀了贾张氏?” “……” 秦淮茹沉默,如果杀了贾张氏能解决问题的话,并不是不可以。 可是,知道聋老太死了的还有闫阜贵闫解放,难道把他们全杀了? 就当易中海秦淮茹六神无主,不知所措时,房间门被拉开,贾张氏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秦淮茹,给我50块钱,我明天去街道办开介绍信,带着小当槐花回乡下,从此我们断绝关系。”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在秦淮茹心头炸响,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那嗡嗡作响的回音,心中满是震惊与绝望。 贾张氏要抛弃我和棒梗??? 凭什么?为什么!!! 但绝望之余,秦淮茹又反应过来了,贾张氏主动提出带小当槐花离开,其实是最正确的选择。 小当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有她这个名声在外的破鞋妈,去了学校,百分百会被排挤嘲笑,棒梗就是例子。 这走到哪都抬不起头来的生活,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就算不疯掉,这辈子也算彻底毁了。 槐花长大后也是一样…… 而且,她要报复周黎,报复许家,不论成功还是失败,小当槐花都会遭到牵连。 所以,秦淮茹的心情从崩溃绝望,变成感激涕零。 她哭着说道:“妈……” “别嚎丧了,老娘看着恶心,我张小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东旭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我儿子死了,孙子只剩半截,跟活死人一样,我只能指望两个孙女能安安稳稳的长大成人,招个上门女婿给贾家传宗接代。” 贾张氏想到儿子的音容笑貌,想到死去的老贾,眼泪夺眶而出,既悔恨又自责。 “贾家已经被你祸害得家破人亡,求你放过小当槐花,给贾家留个后,我给你跪下了……” 噗通,贾张氏跪在秦淮茹面前,重重的磕了个头。 秦淮茹泪如雨下,划拉着滑板车上前,伸出左手扶起贾张氏。 “妈,我答应您!我答应您!” 说着,她看向易中海,哀求道:“中海……” 易中海被贾张氏震撼到了,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他算是最了解贾张氏的人,无论是贾张氏的本性,还是身体,他比老贾都了解。 可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选择带着小当槐花离开,独自抚养两个孙女。 此时此刻,他对贾张氏的固有印象完全被颠覆了,肃然起敬! 没有犹豫,他伸手从裤裆里掏出一个散发着怪味的布包,打开后露出一叠零钱居多的钞票,大概有200块钱左右。 拿出4张大黑十,2张五块,停顿一下,想到贾东旭在世时对他的尊敬,易中海眼眶微红,眼里泛起泪花。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抽出两张大黑十,一起递给贾张氏。 “拿着吧,对小当槐花好点!” 可能是打定主意要走了,贾张氏罕见的没有对易中海横眉冷对,神态变得异常温和。 伸手接过钱,她目光复杂的看着易中海秦淮茹,问道:“你们应该是想报复周黎和许家吧?” 两人沉默不语。 贾张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劝说。 易中海秦淮茹了解她,她又何尝不了解两人呢?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硬辔头拉不住下坡的驴。 既然劝不了,那就远离,免得被他们连累。 “我明早就走,不会再回来了,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贾张氏说完,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站起身回房间,关上门。 秦淮茹失声痛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声惊动了在左边房间挖坑的傻柱,他划拉着滑板车出来,关心道:“媳妇你怎么哭了?刚刚我听到贾张氏回来了,是不是这老虔婆又骂你了?” 易中海:“……” 这傻子不仅脑子不好,耳朵也不好,刚刚我们和贾张氏说的话他居然没听到? 秦淮茹哽咽道:“傻柱,我妈要带小当槐花离开首都回乡下。” “啊?” 傻柱懵逼,眼睛瞪得溜圆,脑袋直接宕机了。 “为什么?” 秦淮茹哭着给他解释一遍,傻柱人都麻了,原来埋尸占房是犯法的? “这……这……这……媳妇,要不我们还是别埋了,报公安吧!” 秦淮茹摇头否决,红着眼睛说道:“不行,没有房子,我们就会被院里这些冷血恶毒的畜生赶出去,不能住在院里,怎么报仇?” “你怕什么?聋老太又不是我们弄死的,就算被发现了,埋尸占房又不是大罪,公安还能把我们抓去打靶?” 听到这话,傻柱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对啊!又不是大罪,怕个鸟啊! 我是残废我怕谁?只要不是犯下枪毙的大罪,公安奈我何? 把我抓进监狱管吃管住,那就更好了,省得我还要愁着赚钱养活自己。 更糟心的是,还得赚钱赔偿许大茂这孙贼,赔偿1063厂的损失。 他奶奶的周黎,老子都被你们害成残废了,还不放过我! 想到1063厂以偷窃财物的罪名上告法院,要求他赔偿2000多块,傻柱就气得咬牙切齿,认为是周黎指使李怀德这杂种干的。 我偷你妈呢! 不就是带点剩饭剩菜回家,偶尔拿点白面,猪肉,盐巴酱油猪油接济秦姐吗? 秦姐这么难,你们冷血无情不帮扶一下就算了,我做善事,居然还要我赔偿? 畜生,一群冷血恶毒,全家都要死绝的狗杂种! 在心中诅咒痛骂周黎李怀德许大茂……等仇人一会儿,傻柱的戾气消散许多,满眼温柔的看着秦淮茹,安慰道。 “秦姐,你就让贾张氏带小当槐花走吧,以后我们安心过日子。” 秦淮茹快被傻柱恶心吐了,因为傻柱刨了一个多小时的泥巴,身上全被汗水浸透,跟个泥人似的,又臭又脏又丑。 “嗯,当家的你快点去挖坑,多辛苦点,今晚就把聋老太埋了。” 这一声当家的,可把傻柱喊爽了,让他体验到有媳妇的感觉。 他咧嘴傻笑,干劲十足。 “好嘞,媳妇你守在门口,易中海过来帮忙,别想躲懒!” “……” 易中海嘴角狠狠抽搐几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傻柱进屋。 右手使不上劲,还有左手,多少也能帮点忙。 …… …… 第164章 闫老扣的骚操作! 前院,闫家。 三大妈江春秀见闫阜贵闫解放父子俩急冲冲的跑回来,一脸后怕的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急忙问道:“当家的,解放,咋了?被狗撵了?” 闫阜贵抬手扶了扶缺了条腿的眼睛,贼眉鼠眼的往门口看了几眼,咽了咽口水,低声说道:“如果是被狗撵又好了,后院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 外号四合院大喇叭,最喜欢嚼舌根的江春秀精神大振,急不可耐的问道。 “什么大事?快说,是不是易中海和傻柱秦破鞋打起来了?” 闫阜贵眉头微皱,深知自家媳妇是什么德性,不敢把聋老太死了的秘密告诉她,这娘们肯定管不住嘴。 但闫解放遗传江春秀的性格,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他兴奋的说道:“妈,聋老太死了,还是被傻柱秦淮茹气死的。” “由于聋老太没立遗嘱,秦淮茹,傻柱,易中海这三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为了房子不被街道办收回去,居然要把聋老太埋在屋里。” 闻言,江春秀差点被惊掉下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 半个首都都知道易中海、秦淮茹、傻柱是人渣败类,比畜生还畜生的禽兽,但万万没想到,他们能无耻恶毒到这种地步。 闫阜贵来不及阻止闫解放吐露秘密,只能叮嘱江春秀不要乱说。 “春秀,管好嘴巴,不要跟任何人说,老易,傻柱,秦淮茹这三个残废已经疯了,他们不仅要埋尸占房,甚至还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妄图报复周书记和许家。” 说到这里,闫阜贵叹了口气,苦笑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烂命一条,让他们记恨上,万一半夜偷偷把我们房子点了呢?” 江春秀心头一紧,当即就把这惊天秘密分享出去念头掐灭。 闫解放有些担忧的说道:“爸,刚刚我看易中海这老绝户的脸色太吓人了,您虽然跟他保证不会把聋老太死了的消息说出去,但他们会信吗?” “换做是我,我也不信,要不咱们还是报公安吧,把他们全部赶出院里去。” 此话一出,江春秀举起双手双脚赞同。 “解放说得对,当家的,赶紧去报公安,这三个畜生没了房子,我们就联合院里的人把他们赶出去。” “易老绝户去街边当了乞丐,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死掉。” “死了好啊,解放就不用每个月给他8块钱了……” 听到这话,算盘成精的闫阜贵双眼放光。 正常情况下,闫阜贵的胆子很小,只敢占点小便宜,但涉及到一年节省96块,十年节省960,相当于白嫖一个工位的好事时,闫阜贵的胆子比赵子龙还大,浑身都是胆。 而且他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貌似并不用忌惮易、秦、傻三个残废。 举报你们埋尸占房咋了?三个拼不出两只脚的废人,还能蹦起来打我膝盖不成? 只要把他们赶出院里,就能高枕无忧! 至于院里的邻居们会不会同意把易中海、傻柱、贾家赶出去,答案是一定,以及肯定的。 这几个祸害把九十五号院的名声全给败光了,以至于院里的年轻人娶不到媳妇,嫁不出去,在外面都不敢说自己家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头都抬不起来。 是法律保护了他们,否则院里人早把他们打死,丢去乱葬岗了。 打定主意,闫阜贵大手一挥,开始发号施令。 “解放,你骑车去南锣鼓巷派出所报公安,我去周家找周书记说明情况,春秀你带解旷解娣先睡。” “好嘞!” 闫解放站起身,推着自行车火急火燎的出门去派出所。 江春秀疑惑道:“当家的,这事为啥要跟周黎说啊?” 闫阜贵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呵,头发长见识短,解放在1063厂工作,我主动把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要密谋报复的事告诉周黎,周黎肯定会记着这个人情,帮解放转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江春秀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 “当家的真是算无遗策啊!!” “哈哈哈,我去也!” …… 东跨院,周家。 现在是晚上十点,大部分人都进入梦乡,毕竟这个时代物资匮乏,娱乐基本等于零,电费又贵,还时不时的停电,一般没啥事,人们基本七八点就关灯睡觉。 睡不着,那就响应国家号召,生孩子。 周黎还未睡,坐在书房里画图纸。 他现在是干劲满满,只有一个目标,把1063厂打造成全国最大的超级工业巨无霸。 1063厂下一个产品,天衡手表,第一批有5个款式,全都是周黎按照穿越前在现实中、互联网上看过的各种名表设计的。 高端,大气,上档次! 周黎画完编号1163型机械表的设计图,伸了个懒腰,看着桌面上的图纸,嘴角轻轻上扬。 “不错,非常好,我真是个天才,哈哈哈” 咚咚,敲门声传来,虽然书房距离大门挺远,但周黎的听力远超常人,清晰的听到了。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找我? 周黎瞥了眼桌上5月5号那天上面派人来装的电话。 一般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把电话打到他家里。 他带着疑惑站起身,出门走到大门后面,摁下路灯开关,拔开插销拉开门。 闫阜贵? 看着一脸谄媚笑容的闫阜贵,周黎皱眉问道:“闫老师,你有事吗?” “不好意思啊周书记,这么晚来打扰您,我是有急事向您汇报。” “急事?你说!” “是这样的,聋老太死了……” 闫阜贵压低声音,把易、秦、傻埋尸占房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周黎听完,大受震撼的同时,也被气笑了,很想掰开这些禽兽的天灵盖,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一群蝼蚁都不如的臭虫,居然妄图报复我这头霸王龙,谁给他们的勇气? 还他娘的想拉着我同归于尽,真是无知无畏。 “周书记,我已经让解放去报公安了,考虑到这三个败类可能会狗急跳墙,才冒昧的来向您汇报,还请周书记提防一下。” 周黎对闫阜贵没有好感,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没必要端架子摆脸色。 “谢谢闫老师的提醒,你的做法很正确,不愧是教书育人的老师。” “对于这种性质恶劣的违法犯罪行为,就应该第一时间报公安。” “走,我们先过去看看!” …… 第165章 易秦傻三大截人要去乞讨了! 后院,聋老太家。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靠在门边默默流泪,想到即将和两个女儿永别,她就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左边房间里,傻柱累得像条狗似的,趴在深度不到20公分的浅坑边大口喘息,全身都裹满汗水打湿泥土形成的泥浆,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非常狼狈。 夯实的地面太难挖了,哪怕他没有残废,想要挖出一个能隔绝尸臭味的深坑,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完成的大工程。 满头大汗的易中海没比傻柱好多少,吃力的用左手把傻柱挖出来的泥巴扒拉到一边,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滴答滴答的滴落到地上。 见傻柱偷懒,他催促道:“傻柱,时间不等人,我们今晚必须把……” 嘭~门外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房间门被猛的推开。 空气瞬间凝固,易中海和傻柱如遭雷击,全身僵硬,心脏都骤停了两秒,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踹门的自然是周黎了,一脚就把大门踹开,捂着鼻子推开房间门,看了眼躺地上,盖着件衣服的聋老太,和坐在坑边的易中海傻柱,转身就走。 臭,太臭了,跟旱厕差不多,臭到能辣眼睛。 嗅觉本就比普通人灵敏无数倍的周黎,差点被熏晕过去。 院子里,刚才周黎的踹门声很大,很多住户都被惊醒了,纷纷打开灯,穿起衣服跑出来看热闹。 周黎快步走出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转过身,神情威严的喊道:“屋里的人全都出来!!” 快速聚集到后院的围观群众一脸疑惑,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屋里看。 “咋回事?谁能告诉我咋回事啊?” “周书记都来了,肯定是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这几个畜生祸害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他奶奶的,这几个狗东西到底想干什么?已经成残废了,院里名声也被他们败光了,还不消停!” “我建议联名上报街道办,把他们赶出院里!” “好主意,就这么办!” 听着邻居们的议论,闫阜贵清清嗓子,朗声道:“大家听我说,聋老太死了,易中海秦淮茹傻柱丧尽天良的打算把聋老太埋在家里,隐瞒聋老太的死讯,霸占房子。” 什么? 闫阜贵的话犹如一道惊雷,把所有人都给劈得外焦里嫩,惊骇欲绝。 畜生,他妈的畜生啊! 埋尸占房!!! 要是真让他们干成了,这……这……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跟死人住在一起,九十五号四合院岂不是成了乱葬岗? 几十号人怒目圆瞪,攥紧拳头,恶狠狠的盯着聋老太家大门,恨不得将三人生吞活剥。 要不是有周黎在,愤怒的人群会直接去冲进去打死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这三个畜生。 屋内,易中海和傻柱划拉着滑板车来到门边,探头看向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吓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身体也如筛糠般抖动个不停。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三人对视一眼,知道今晚是捅了马蜂窝,绝对会被赶出院子。 傻柱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的骂道:“闫阜贵闫解放这两个狗杂种,老子一定要宰了他们!” 这时,门外传来周黎的声音。 “去几个人,把他们揪出来!” 话音落下,四个年轻人,两个中年妇女冲进屋里,粗暴的把易中海秦淮茹傻柱提溜出来丢在周黎面前的空地上。 三个没了双腿的残废摆成一排,场面属实有点壮观。 周黎瞥了一眼三大截人,转头看向闫阜贵。 “闫老师,麻烦你带两个人进去把聋老太的尸体抬出来。” “好的!” 闫阜贵叫上住他家对面的老马,两人进去把聋老太抬出来放在地上。 老马没做多想,伸手一把掀开盖在聋老太头上的衣服。 下一秒,男人们惊恐万分的齐刷刷后退一步,女人孩子们吓得尖叫,后院顿时乱成一团。 “安静!!!” 周黎大喝一声,众人噤若寒蝉的闭上嘴巴。 聋老太的死状很吓人,双手握成拳头,苍老泛青的脸庞如同一张干枯的树皮,嘴巴咧开一个惊悚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却并非微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与愤怒的扭曲,似在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脸颊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双眼大睁着,眼球向外凸起,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诡异又恐怖。 周黎倒是不害怕,这些年他见过的尸山血海太多了,就算聋老太变成厉鬼,他也能一巴掌拍得聋老太魂飞魄散。 他伸手要来一把电筒,捡起一根木棍,蹲下身仔细检查聋老太的身体,重点看脖颈。 没有掐死的痕迹,也不是中毒,基本可以判定真是被气死的。 可怜,可悲,可叹!但不值得同情。 古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心术不正,作恶多端的聋老太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活该! 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从穿堂传来,周黎起身回头看去,闫解放带着南锣鼓巷派出所副所长靳开南和两名公安小跑过来。 “周书记!” 靳开南向周黎敬了一礼,看向地上的聋老太尸体,瞳孔猛的缩紧,也被吓了一跳。 “白毅,书航,验尸!” 两名年轻公安同样被吓到,稳了稳心神,打开电筒验尸。 周黎说道:“靳所长,我刚才已经看了一下,死亡原因大概率是情绪剧烈波动,引发冠状动脉痉挛、斑块破裂导致急性心肌梗死。” ??? 靳开南懵逼,这专业的医学知识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他有些尴尬的问道:“周书记,这聋老太是不是被气死的?” 周黎笑着点头:“对,可以这样理解!” “聋老太年老体弱,四月份又受重伤截肢,撑到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就算今天不被气死,也活不过一个月。” 靳开南对周黎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周黎给许大茂治病的事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没人质疑周黎的医术,毕竟周黎的天才人设立得太稳了。 “谢谢周书记帮忙尸检。” 靳开南道了声谢,满眼愤恨的瞪着易、秦、傻三大截人。 “人渣败类!这种丧心病狂的缺德事你们也干得出来,老子真想把你们这三个畜生拉去打靶!” “白毅,你去通知王主任过来协助处理这事!” …… 第166章 捂盖王要疯了! 王主任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这两天因1063厂组装打火机的事,她忙得团团转,工作量是以前的好几倍,累得她回到家倒头就睡。 不曾想,九十五号院这窝禽兽畜生又整出幺蛾子。 而且这次不是勾心斗角,算计栽赃的小事,亦或是遭报应截肢了,居然敢干出埋尸占房这种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畜生!!!丧心病狂的畜生!你们这三个渣滓,没有人性良知的败类!” 王主任来到四合院,跟周黎和靳开南打了个招呼,怒火中烧的指着易秦傻破口大骂。 她的手很痒,很想提把刀斩了这三个人渣。 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汹涌翻腾的怒火,王主任侧头看向靳开南。 “靳所长,聋老太真是被气死的吗?不是这几个畜生害死的?” 靳开南略带‘遗憾’的摇头:“不是,周书记也帮忙检查过了,聋老太的确是被气死的。” 闻言,王主任仰天长叹,如果是被易秦傻害死的,那该多好啊,直接把这三个祸害毒瘤拉去打靶,世界就清净了。 埋尸占房虽然是犯法,但还没严重到判死刑。 三人都是残废,公安不会逮捕他们的。 抓进监狱去能干嘛?啥都干不了,还得浪费粮食养着他们。 闫阜贵见时机已到,上前一步,大声说道:“王主任,易中海易雨柱父子俩和贾家道德败坏,罪大恶极,严重败坏我们九十五号院的名声,导致院里的年轻人找不到对象,找不到工作,我们一致要求把他们赶出院里,请您为我们做主。” 话音落下,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碗水。 九十五号院住户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全被激发出来,后院瞬间就炸锅了。 “对,闫老师说得对,我们集体要求赶走易中海父子和贾家这些祸害!” “他奶奶的,必须赶走,再让这几个畜生留在院里,我们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缺了大德了,敢在院里埋尸体,真让他们把这缺德事干成,以后我们九十五号院就成了坟场,怪瘆人的。” “依我看,还是把这几个坏事做尽的狗东西拉去枪毙算了。” “赶走易贾,王主任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墙倒众人推……不对,易傻贾的墙早就塌了,塌得稀碎,一片废墟。 以前院里的人还能容忍他们继续住在院里,是因为他们有房,没理由赶走他们。 现在不同了,易中海的房子被查封,聋老太这老绝户已死,房子要收归国有,不赶走易、傻、秦、贾,难道还留着他们继续在院里作妖,留着他们损坏院里名声? 这年头,名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王主任看着群情激愤的九十五号院住户,没有拒绝住户们的诉求,果断答应把这些人渣禽兽赶出去。 至于赶去哪? 去街边要饭,去天桥乞讨,爱死哪死哪去,她不会有一丁点同情,更不会心软。 “听到了吧?你们已经犯众怒了,立刻收拾东西搬出去!” 并排坐在地上的易、秦、傻三大截人低着头,既绝望又愤恨,更多的是迷茫。 闫阜贵把埋尸占房的事捅出去那一刻开始,他们就知道绝对会被赶出院里。 闫解放跳出来,得意洋洋的说道:“易中海,秦破鞋,三姓家奴傻柱,你们耳朵聋了吗?没听到王主任的命令?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滚蛋!”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严肃的气氛骤然变得欢快起来。 该死的闫解放!!!这个狗杂种! 傻柱脸色变得冰冷暴戾,恶狠狠的瞪着闫解放,恨不得把这个小人千刀万剐。 秦淮茹又哭了,试图发动眼泪攻势,装可怜博同情。 “王主任,求您开恩,您把我们赶出院里,我们怎么活啊!呜呜呜呜” 王主任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淮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别废话了,收拾东西搬出去!” 话音刚落,一直没有露面的贾张氏背着一个大包袱,抱着槐花,牵着小当走出来。 众人这才惊愕的发现,平日里擅长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居然没有出来闹腾,难怪总感觉缺点什么。 王主任望着贾张氏,眉头紧锁。 按照以往的经验,贾张氏不应该胡搅蛮缠,死赖着不走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贾张氏,你这是?” 贾张氏叹了口气,尖酸刻薄的胖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王主任,易中海傻柱秦淮茹埋尸占房的事我没有掺和。” “我已经决定和秦淮茹断绝关系,带着两个孙女回乡下,还请王主任给我开个证明。” 啊?贾张氏要抛弃秦淮茹棒梗跑路? 众人一脸错愕的注视着贾张氏,稍加思索,又觉得贾张氏的选择没毛病。 秦淮茹的名声烂得比茅坑还臭,小当槐花如果不跟秦淮茹断绝关系,以后长大了怎么做人? 王主任巴不得送走贾张氏,毫不迟疑的说道:“行,我给你开证明,是回贾家村,还是张家村?” “去贾家村!” 贾张氏可不敢回娘家,她父母早就去世,早些年她又跟兄弟姐妹,同族亲戚们发生过一些‘不太友好’的小摩擦,回张家村绝对会被打出来。 当然,她在贾家村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奈何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只能寄希望于老贾的兄弟们能看在小当槐花的份上,能收留她们奶孙。 “好,今晚你们去街道办将就一晚,明早我通知贾家村派人来接你们!” 王主任看着浑身脏兮兮,头发凌乱枯黄,满脸菜色的小当槐花,语气变得十分柔和。 看样子,贾张氏是洗心革面了,决心把两个孙女带大,给贾东旭留个后。 可怜天下父母心! 相比之下,秦淮茹的人品就更加不堪了,连贾张氏都不如。 王主任越想越气,呵斥道:“易中海,秦淮茹,易雨柱,你们还想赖在这里?” 易、秦、傻自知装可怜博同情无用,耍无赖更不行,只能爬回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王主任松了口气,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 她转身看向院里住户,说道:“大家听过来,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让聋老太的尸体暂时安放在院里,明早我派人来运出城安葬,二是每家每户出个人,连夜抬出城下葬,你们自行选择!” 众人面面相觑,脑海中浮现出聋老太极其惊悚恐怖的死状,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聋老太尸体放在院里,今晚别想好好睡觉了。 所以,院里住户集体选择连夜抬去埋掉! 前院老马第一个站出来。 “王主任,我们选择连夜埋!” 有带头的,又陆陆续续站出来七个男人,包括闫解放。 王主任点头同意,七人迅速用被褥把聋老太包裹起来,再用绳子捆紧,拿上工具,抬起就走。 棺材?想多了,买棺材不要钱? 能给聋老太挖个坑埋下去,已经是大家善良了,要不然,直接给你丢乱葬岗。 靳开南让配枪的公安白毅跟着去,预防被巡逻的军警误会,也防止被抢劫。 这年头的治安可不是后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公安跟着比较保险。 周黎目送聋老太‘出殡’,打了个哈欠,说道:“王主任,靳所长,我先回去了,你们处理完院里的事,也早点回去休息!” “行,周书记慢走!” …… 第167章 傻柱的臭嘴惹众怒! 东跨院,正房卧室。 周黎在农场空间洗了个澡,换上丝绸睡衣,轻轻的推开门进卧室,结果叶红英还没睡,倚靠在床头专心看育儿方面的书籍。 见周黎进来,她放下书,好奇的问道:“我听旁边院里闹哄哄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黎掀开被子上床,把媳妇揽入怀中。 “聋老太被傻柱秦淮茹气死……” 听完周黎的讲述,叶红英目瞪口呆,大受震撼。 埋尸占房? 不愧是禽兽,这种缺德又离谱的事都干得出来。 叶红英稍加思索,说道:“当家的,我感觉这几个人渣被赶出去,还会继续作妖,极有可能报复闫家。” 周黎点点头,在他看来,闫阜贵闫解放属于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闫阜贵主动上门来向他揭发易秦傻埋尸占房,还要密谋报复他,出于什么目的,周黎会看不出来? 一是想整死易中海,白嫖易中海的工位,二是邀功,妄图让他欠下一个人情,帮闫解放转正,亦或是升职加薪。 闫阜贵是算盘成精,干出这种横竖都是占便宜的事,周黎能理解! 但他不能理解的是,闫家父子已经成功把三大截人赶出院里了,闫解放还要给傻柱取外号,狠狠的踩上几脚,疯狂拉仇恨。 激怒傻柱这种一无所有的人,对你有啥好处? 就不怕被逼到绝路的傻柱拉着你同归于尽? “别讨论这些禽兽了,影响心情,睡觉睡觉。” “嗯呢,对了,当家的你觉得安北姐怎么样?” 叶红英在周黎怀里拱了拱,突然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周黎怔了怔,疑惑道:“什么意思?安北姐挺好的啊!以后我们多开导一下,相信很快就能走出阴霾,迎接崭新的人生。” 叶红英翻了个白眼,认为周黎是在装糊涂。 “不是,我说她喜欢你这事。” “……” 周黎尬笑:“别瞎说,安北姐只是对我有心理依赖,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问题在于,安北姐对你的感情瞎子都能看出来,以安北姐的性格,恐怕要孤独终老了……” 周黎沉默,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媳妇,你说我该怎么办?” 叶红英狡黠一笑,打趣道:“要不你收了安北姐,我就当不知道!” “……” 周黎无了个大语,我倒是想,问题是可能吗? 他伸手捏了捏叶红英吹弹可破的脸,笑骂道:“滚犊子,你就不怕刘叔打断我的腿?” “断一条腿而已,怕什么!” “卧槽,你这是躺着说话不腰疼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黎怒了,伸手挠叶红英胳肢窝。 叶红英不甘示弱,出手反击,两口子在床上闹腾。 最终是叶红英求饶,毕竟周黎的力量摆在这里,一个蓝银缠绕……不对,是蟒蛇缠绕就把叶红英禁锢住,动弹不得。 “怎么样?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 周黎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家媳妇,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怀疑你在钓鱼执法。” 叶红英娇哼一声,伸手关灯。 “哼,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懒得理你,明天正好休息,我去找安北姐试探试探。” “……” …… 翌日清晨。 星期天,休息,周黎睡了个懒觉,起床洗漱完,就看到周明许小玲并排着蹲在大门口嗦冰棍。 “嘿,看什么呢!” 他走到门口,冷不丁的吼了一声,吓得许小玲一激灵,冰棍都差点掉地上。 “啊!!哥你吓死我了。” 许小玲跳起来,鼓着嘴忿忿不平的说道。 周黎笑道:“胆子这么小,就应该多练练,你看周明就没有被吓到。” 周明憨憨一笑:“哥,我已经被你吓习惯了,你真的好幼稚。” 许小玲哈哈大笑,周黎则是满头黑线。 我幼稚? 好吧,我有时候的确挺幼稚的。 “你们看什么呢?” 许小玲指着斜对面巷口的人群,兴高采烈的说道:“哥,昨晚……巴拉巴拉……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被赶出院里,住进八十九号院垮塌的倒座房,今早就被八十九号院的人撵出来了。” 周黎来了兴趣,迈步朝巷口走去,许小玲周明跟在身后。 巷口拐角处,屋檐下,易中海秦淮茹傻柱三大截人面无表情的并排坐着,被上百号人指指点点。 八十九号院的住户最是愤慨,对易秦傻破口大骂。 他们院也是三进院,但大门、倒座房和前院在战争期间损毁,一直没有重建。 易秦傻三个畜生昨晚居然跑到废墟里住下来,今早他们起床才发现,当场就气炸了,二话不说,立刻轰出去。 九十五号院的易、秦、傻、聋四大祸害,早已名震首都!谁不害怕? 很多人都在说,四大祸害就是灾星,谁沾惹谁倒霉,刘海中刘光齐父子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去你妈的,再敢来我们八十九号院,老娘不敢打死你们,但可以泼屎泼尿!三个不要脸的烂货,畜生,腌臜货,我呸!” 八十九号院最会吵架的蒋刘氏指着易秦傻口吐芬芳,唾沫星子都喷到三大截人脸上。 傻柱梗着脖子回怼道:“吓唬谁呢?有种你泼一个试试,老子报公安把你们抓进去蹲大牢。” 蒋刘氏被气笑了,你一个劳改犯,死残废还敢这么嚣张? 呵~tui~ 吸气收腹,一坨青绿色的老痰吐在傻柱脸上,蒋刘氏往后退了几步,嘲讽道:“不要脸的劳改犯,去报公安啊!” 傻柱暴怒,伸手抹了把脸,却低估了老痰的黏稠度,把浓痰抹得满脸都是。 他怒火攻心,抓起手边的半块砖头就砸向蒋刘氏。 蒋刘氏灵活的闪开,砖头砸在身后的一个小男孩肚子上。 “嗷~啊!!!呜呜呜~” 小男孩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疼得嚎啕大哭。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男孩父母邻居大怒,捡起石头砸向傻柱,连带着秦淮茹易中海也遭到牵连。 三大截人慌忙拿起被褥盖在身上,把头缩到裤裆里,那叫一个狼狈。 噼里啪啦,拳头大的石头砸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傻柱还想骂,被易中海秦淮茹厉声呵斥。 直到周黎走过来,众人才住手。 周黎蹲下身给小男孩检查一下,只是轻微有些红肿。 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安慰道:“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鼻子。” “嗯嗯嗯!我不哭。” 小男孩连忙擦干眼泪,用力的点头,满眼崇拜的看着周黎。 九十五号院对面九十九号院的管事大爷王大江凑过来说道。 “周书记啊,这三个畜生不能留了,我建议把他们赶到北锣鼓巷去。” “……” 周黎嘴角微微抽搐几下,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真把三大截人赶过去,北锣鼓巷估计要感谢你八辈祖宗。 …… 第168章 三大截人变三大瘟神! 王大爷的馊主意,周黎觉得不太妥当,围观群众却是异口同声的赞同。 “对对对,北锣鼓巷那边倒塌损毁的房子比咱们南锣鼓巷多,易中海秦淮茹傻柱你们赶紧去北锣鼓巷吧!” “王大爷的主意好,要不我们帮三个畜生搬家?” “大勇啊!你如果不想被打,你就帮三个烂人搬过去吧。” “呃……那还是算了,哈哈哈” “王大爷说得对,三个烂人不能留,必须把他们撵走。” “易中海秦淮茹傻柱,你们听到了没有?我们一致决定,不允许你们赖在南锣鼓巷,赶紧滚蛋。” 三大截人看着众人鄙夷厌恶的眼神,听着众人嫌弃憎恶的话语,心中无比的悲苦愤恨。 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最难受的莫过于易中海了。 曾经,他是九十五号院一大爷,第三轧钢厂八级钳工,众人仰望的存在,如高悬于天际的星辰,璀璨而遥不可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光芒。 他的每一个决策都能在四合院和轧钢厂掀起惊涛骇浪,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圣旨般被人遵从。 在那高高在上的世界里,他已经习惯了被人簇拥、恭维,自尊与骄傲如同坚固的铠甲,将他紧紧包裹,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无所不能,主宰着周围的一切。 然而命运的齿轮无情的转动,先是一大爷职务被撸,紧接着又遭到袭击,右手筋被挑断,双腿截肢。 一朝变故,他从云端陡然坠入平阳的泥沼。 昔日的荣耀与权势如梦幻泡影般消散,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也作鸟兽散。 而如今,这些在他眼中曾经如蝼蚁般卑微的存在,这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犬辈,竟然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嘲笑辱骂? 傻柱的心态跟易中海差不多。 他是谁? 谭家菜传人,第三轧钢厂八级厨师,领导都要讨好的顶级大厨,月工资37块5,三代雇农,成分非常优秀,在九十五号院还有三间正房,长得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前途一片光明。 奈何老天不公,先是被小人暗算,判刑入狱,双腿惨遭截肢,又被无情无义的亲爹妹妹抛弃,变得一无所有。 如今连栖身之所都没了,沦落街头,这些杂种居然还想把我赶出南锣鼓巷? 傻柱和易中海瞪大双眼,死死瞪着这些曾经在他们威严、拳头下恐惧颤抖,大气不敢喘的蝼蚁,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这样的疑问在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他们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觉得自己像是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 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愤怒,这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吞噬。 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些犬辈的每一个嘲笑、每一次轻蔑的眼神,都像是在他们伤口上撒盐。 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些蝼蚁犬辈撕成碎片,可现实的无奈却让他们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又进一步加剧了他们的愤怒,让他们陷入一种疯狂的挣扎之中。 秦淮茹的心态也和易中海傻柱差不多,但她更多的是怨恨,恨周黎,恨许大茂,恨王主任,恨全世界。 周黎暗中观察三大截人,见他们都快气疯了,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安静一下!” 周黎的威望和人格魅力,自然不用多说,在交道口街道办这一片,完全可以用如日中天来形容。 提到1063厂周书记,谁不竖起大拇指? 众人全都闭上嘴巴,目光灼灼的看着周黎。 三大截人看周黎的眼神则是愤恨怨毒,如果手上有枪,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畜生打成筛子,挫骨扬灰。 是的,三大截人一致认为,他们所遭遇的不幸,全都是周黎害的。 虽然表面上和周黎无关,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们,周黎是幕后黑手,九十五号四合院内所发生的一切灾难,都是周黎一手造成的。 他们的预感一点没错! “大家伙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们南锣鼓巷要是真把他们赶到北锣鼓巷,那就有点……嗯,不太恰当,会坏了咱们南锣鼓巷的名声。” “不如这样吧,71号院旁边的四合院解放前被烧毁,让他们去那里住,大家觉得如何?” 周黎说完,众人对视一眼,没有反对意见。 正如周黎说的,把这三个烂人赶到北锣鼓巷,属实有点缺德了。 这种缺大德的行为,绝对会让北锣鼓巷的人骂娘,甚至爆发冲突。 没办法,三个瘟神太恐怖了,已经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程度,谁不害怕这种灾星级别的脏东西? 既然送不走,那就安排到僻静地方去,尽量远离。 “好,就按周书记说的办!” 王大爷第一个举手同意,紧接着,所有人全都出声附和。 三大截人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他们如果死赖着不走,极有可能被人整死。 比如,深更半夜的,偷偷下黑手打死他们! 强忍着愤怒,三大截人默默收拾东西,吃力的划拉着滑板车,慢慢朝着71号四合院所在的胡同挪动。 周黎功成身退,背负着手溜达着回家了。 刚走到家门口,一辆红色奔驰300SE Coupé双门轿跑车开过来,稳稳的停在周黎面前。 “嗨喽,帅哥,你好呀!” 林悦??? 周黎惊愕的看着身穿白色连衣裙,戴着太阳镜,遮阳帽的林悦,疑惑道:“傻悦,你怎么又来炎黄了?” “卧槽,傻悦?” 林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恨不得挂上倒挡,踩死油门,狠狠撞飞这个喜欢给人取外号的混蛋。 “你才傻,除了红英姐,你全家都傻!” 周黎哈哈一笑,拉开车门,伸手解开安全带,把林悦推到副驾驶,坐上驾驶位,稍微熟悉一下,一脚油门就窜出去。 搭载3.0升直列六缸发动机,配备机械燃油喷射系统,最大功率160马力的奔驰300SE Coupé,操控性非常舒适,动力强劲。 在巷子里来回兜了一圈,没敢开到大街上去,太高调太显眼了,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这车不是他的! “傻悦,我没记错的话,这奔驰300SE Coupé去年才上市的,你不仅买到了,还运到炎黄,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林悦得意的一笑,傲娇的扬起下巴。 “我是英籍华人,我怕啥?这次我来炎黄,是带着价值1850万美元的高端机床和机器设备来的,以后就常驻炎黄了,担任我们林氏驻炎黄分公司总经理!” ??? …… 第169章 狠狠收割欧美韭菜! 正房中堂。 林悦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的脱了鞋子,换上拖鞋,瘫在沙发上嗦冰棍。 叶红英没在家,去雨儿胡同串门去了,许小玲周明跟着人群去71号院看热闹。 周黎坐在林悦对面,点燃根烟抽了一口,满脸嫌弃的提醒道:“傻悦,你走光了!” 走光? 林悦随手把裙摆往上拉了拉,把笔直圆润的大长腿完全呈现出来,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给你看!” “……” 周黎无了个大语,但口嫌体正直,还是老老实实的欣赏美腿。 两个多月没见,林悦天天用生命精华原液护肤,皮肤好得不像话,纯正的冷白皮,白得反光。 “不错,皮肤挺好,就是太白了,比隔壁死了一天的聋老太还白。” 啥?聋老太死了? 林悦蹭一下坐起来,追问道:“老鸨子死了?咋回事啊?” “说来话长……” 周黎大致把这两个月,四合院发生的一系列荒诞离奇的事说了一遍,听得林悦目瞪口呆,大呼不可思议。 “七个人截肢?太离谱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你问我,我问谁?” 周黎弹了弹烟灰,问道:“你带着1850万美元的机器设备来炎黄?我们炎黄有这么多钱吗?” “有,最近这段时间炎黄在香江拍卖了一种能延年益寿的药酒,成交价非常高,高得吓人,而且只能用机器设备、石油橡胶等资源付款,这批机器设备就是大不列颠王室暗中托付我们林氏运送到炎黄的。” 林悦说完,周黎懂了,原来是他给的药酒拿去香江拍卖的。 这段时间太忙,他都忘了这个事。 厉害啊!大不列颠王室居然也买了药酒,还悄悄摸摸的让林氏帮忙运输机器设备。 “对了,你让我爸购买的机床和机器设备也一起运来了,在天津港卸船,后天中午就能运到首都,你把第四批生命精华原液准备好,让运输船队带回去。” “嗯,已经准备好了,100吨,足够你们用一年!” 啥?100吨? 林悦人都麻了,她家林氏和周黎合伙创建的星耀公司,推出星耀Premium系列护肤品,一个100ml装的护手霜定价5美元,生产运输成本仅仅0.62美元。 这还是新家坡人工成本高的原因。 上个月林氏在香江买了一块地,准备在香江建厂,因为香江人工成本低,到时候造价还能往下压。 生产一吨护手霜,需要添加多少生命精华原液? 2公斤,没错!就是2公斤! 100吨生命精华原液……林悦感觉头有点晕。 她站起身,跑到周黎身旁坐下,紧紧攥着周黎的手,急切的问道:“你没骗我吧?” “骗你干嘛!有必要吗?” 周黎一脸淡定,自从有了小七这个乖巧听话的小牛马,配制生命精华原液的活就交给小七来干,仓库里已经存储了200吨生命精华原液,满足星耀公司的需求不是问题。 “太好了,咱们要发财了你知道吗?星耀Premium的订单已经爆了,连大不列颠女王都是咱们星耀的忠实客户……” 林悦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下个月1号上市的星耀Premium。 周黎认真听,心情也是非常舒爽。 他不喜欢钱,对钱不感兴趣,只不过,能狠狠割欧美韭菜,就很爽! “那你来炎黄常驻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让你负责星耀的包装设计和广告策划吗?” 林悦白了一眼周黎,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是来躲难的,星耀公司的产品爆火,林氏的资产一年之内就能暴涨几倍,有些人就动了吃绝户的念头,你懂的!” “……” 好吧,周黎表示理解。 林羽铭只有林悦一个女儿,林氏旁系又让林羽铭早些年就清理干净,家族只有一个继承人,那就是林悦。 所以,娶了林悦,约等于掌控林氏,谁不心动?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躲着?” 林悦看着周黎无可挑剔的侧脸,美眸里闪过几丝纠结,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想要个孩子,跟你的!” “……” 周黎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刚才听林悦是来首都躲着,就猜到林悦目的不纯。 我成香饽饽了? 要是搞多女主,读者老爷们还不得骂死我? 只不过,自古以来,男人拼搏奋斗,不就是为了实现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梦想? 沉思片刻,周黎问道:“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更不能容忍林氏积累了200年的财富被外人窃取。” 林悦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而且星耀公司是你的,你就忍心看着我嫁给别的男人,花你的钱?” “……” 好吧,这理由太强大了,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林悦。 “哟,林大小姐来了啊!” 突然,叶红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悦像是触电似的,嗖一下就跳起来,尴尬的看着叶红英。 “啊哈哈,红英姐,我跟周黎谈工作呢!” 林悦连忙上前搀扶叶红英,跟太监似的,那叫一个谄媚。 叶红英瞪了周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谈工作是这样谈的?我看你都快坐到周黎怀里了。” 林悦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解释道:“这……这……好吧!我错了,红英姐你别生周黎的气,都是我的错!” “得了吧,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叶红英拉着林悦坐下,周黎急忙把烟掐灭,挥手扇了扇烟雾。 “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悦老实巴交的回答道:“7点钟到的首都,放下行李我就开车过来了。” “啧啧,还真是迫不及待!” 叶红英调侃道:“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不是?” “对,我就是很想念红英姐,迫切的想看到红英姐,这两个月我天天想红英姐想得夜不能寐,都瘦了好几斤呢!” 林悦伸手摸了摸叶红英的肚子,关心道:“红英姐,我给你带了好多适合孕妇吃的补品……叽里呱啦……巴拉巴拉……” “……” 叶红英满头黑线,精致的嘴角抽搐几下,被林悦给整得没脾气了。 周黎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这林悦的脑袋瓜是真聪明。 只要我够怂够舔,你就没法生我的气! …… 第170章 只剩半截的棒梗抑郁了! 林悦的方法挺管用,把叶红英哄得眉开眼笑,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其实叶红英根本就没生气,只是想逗一逗林悦罢了。 “小悦,你这次回炎黄,真打算常驻?” 林悦点头,苦着脸说道:“红英姐,我太难了,我每天收到的请柬不会低于十份,全是那些富家子弟送来的,请我吃饭,请我喝下午茶,请我去参加生日会……真正的目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还不就是想娶了我,白嫖林氏的资产。” “更糟心的是,这些人的父辈跟我爸关系都挺不错,生意上有往来,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难道还能拒绝?” “所以,我主动提出到炎黄担任分公司总经理,我爸同意了,让我到首都常驻,有周黎和红英姐,兴华哥照顾,他也放心。” 看着一脸愁容的林悦,叶红英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林悦的确太难了,这就是独生女的烦恼,吃绝户现象哪里都有,像林氏这种情况,更容易吸引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来吃绝户。 娶一个巨有钱,长得还绝美的媳妇,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 叶红英牵着林悦的手,安慰道:“别郁闷了,以后就安心住在首都,没事就来家里吃饭。” “至于你想跟周黎生个孩子,我原则上不会反对,正如你说的,星耀公司是我们周家的产业,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周黎:??? 不是,你怎么就替我同意了? “那个,媳妇啊!我有意见……” “小悦你跟我来,我做了好多宝宝的衣服,你是专业搞服装设计的,给我提提意见。” 叶红英看都没看周黎,拉着林悦进书房,给林悦看她做的婴儿衣服。 林悦扭过头,对周黎眨眨眼,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 “……” 周黎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被迫接受媳妇的安排。 …… 同仁医院。 8号病房,傻柱、聋老太、易中海、秦淮茹四大截人曾经住过的病房里,棒梗、刘海中、刘光齐三大新晋截人齐排排的躺着。 棒梗最惨,由于大腿也被车轮碾碎,林医生只能从他大腿根部截肢,四合院真正的天命之子,笑到最后的盗圣棒梗成了半截人。 刘海中刘光齐父子情况比棒梗好多了,双膝以下截肢,以后装个假肢,生活还是能自理的。 棒梗抑郁了,做完手术的第二天,麻药醒了后,得知自己成了残废,崩溃大哭了好几个小时,谁来劝都劝不住。 眼泪哭干,眼睛哭得红肿,像个桃子,就跟活死人一样,目光呆滞麻木的躺在床上。 刘海中刘光齐的心态也是无比崩溃的,难以接受这惨痛的现实,整日以泪洗面。 特别是刘光齐,他不仅工作没了,对象黄了,人生变得一片灰暗无光,现在还成了残废。 更让他恐惧迷茫的是,他已经和刘海中撕破脸,主动提出和刘家断绝关系,这……这就很尴尬了。 早上九点,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副厂长曾庆丰,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走进病房。 正在给刘海中喂饭的陈巧妹看到田远山,迫不及待的问道:“田所长,是不是凶手抓到了?” “是的,残害刘海中刘光齐的凶手是孔大龙孔小虎,这哥俩已经招了,他们认为被捕入狱是刘海中刘光齐害的,就下药迷晕刘海中刘光齐,用石头砸废刘海中刘光齐的双腿。” 田远山说完,刘海中暴怒,目眦欲裂的瞪着隔壁床上躺着的刘光齐,破口大骂道:“畜生,都是你害的!当初老子就应该把你喷墙上!” 情绪极其低落的刘光齐没有还嘴,一是没心情跟刘海中吵架,二是不敢吵,他现在还指望着亲妈陈巧妹照顾呢! 刘海中因情绪太过于激动,牵动了伤口,疼得面目狰狞,额头脖颈青筋暴起,陈巧妹急忙劝道:“当家的,别生气,别生气……” 刘海中恢复理智,愤恨的瞪了刘光齐一眼,嚷嚷道:“田所长,孔大龙孔小虎这两个狗杂种差点害死我,必须拖去打靶,还要赔偿我1000……不,2000块,少一分都不行。” 曾庆丰和田远山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赔偿不是你想要多少就能要多少的,你得看孔大龙孔小虎有没有能力赔偿啊! 曾庆丰说道:“刘海中刘光齐,我是第二采石场副厂长,今天来医院是通知你们三个事。” “一,鉴于你们重伤截肢,公安局已经批准监外服刑。” “二,这次事故虽然是人为的,但采石场也存在管理疏忽,医药费由采石场承担,直到你们出院为止。” “三,孔大龙孔小虎犯故意杀人罪,大概率是要被枪毙了,他们兄弟是孤儿,名下没有任何财产……” 听到这里,刘海中气炸了。 名下没有财产,意思已经很明确,他得不到半毛钱赔偿。 刘光齐倒是挺淡定的,因为龙虎兄弟的情况他非常清楚,就没指望能获得赔偿。 “畜生!!!刘光齐你这个狗杂种!” 刘海中把怒火转移到刘光齐身上,挥舞着双手,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都是你把老子害成这样的,老子要宰了你这个畜生!” 田远山眉头紧蹙,对刘海中这推卸责任的行为十分鄙夷。 “刘海中,我劝你冷静点,想想龙虎兄弟的下场!” 此话一出,刘海中眼神瞬间就变得清澈了。 他可是很惜命的,不想被打靶。 “曾副厂长,我工作没了,又成了残废,两个儿子又没有工作,日子该怎么过啊!” 刘海中装可怜,试图从第二采石场要点赔偿款。 但他这智商,开口就得罪曾庆丰。 厂长又没在,你称呼我一声曾厂长会死吗?偏偏要加个副。 曾庆丰面无表情的说道:“抱歉,厂里不会给予任何赔偿,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向法院起诉!” 刘海中勃然大怒,下意识的就想骂曾庆丰冷血无情,被陈巧妹一把捂住嘴。 “当家的,求你别惹事了!!” …… 第171章 一家四口凑不出两只脚! 刘海中再次恢复理智,满脸绝望的瘫在病床上。 曾庆丰和田远山又交待了几句,转身离开。 两人刚走,街道办干事黄宁就来了。 陈巧妹强颜欢笑道:“是黄干事啊!您这是来看望我家老刘的?” “……” 你家老刘是领导?街道办还得派人来探望慰问? 黄宁无了个大语,觉得这九十五号院的人,脑子都太不正常。 “刘陈氏,我是来找贾梗的!” 黄宁说完,走到棒梗床边。 神情阴郁,满眼怨毒的棒梗直勾勾盯着黄宁,愣是把黄宁看得全身发毛。 这小子咋回事?精神出问题了? 黄宁腹诽几句,说道:“贾梗,你奶奶今早已经带着你两个妹妹离开首都了,你妈秦淮茹出钱请街道办帮忙雇人来照顾你……” 什么? 奶奶带着小当槐花走了?不要我了? 棒梗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巧妹刘海中刘光齐也是一脸懵逼,这贾张氏真是绝情啊!居然把秦淮茹棒梗抛弃了。 只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贾张氏的选择很正确。 小当槐花是无辜的,如果不早点和破鞋妈、贼哥断绝关系,以后出门都抬不起头来,走到哪都会被指指点点,被人嘲笑。 棒梗呆滞了几秒,情绪瞬间就失控了,臭嘴一张,指着黄宁就是鸟语花香。 “不!!!放你娘的狗屁,不可能!!奶奶不可能丢下我不管!你这个小绝户在骗我!!!” 黄宁:“……” 陈巧妹:“……” 刘海中父子:“……” 其他病人:??? 所有人看着面目狰狞扭曲,嘴巴像是吃了屎的棒梗,一脸不敢置信。 不愧是秦破鞋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如此……与众不同,难怪他会去当贼,还出车祸截肢,活该! 司机驾驶技术还是太好了,怎么不撞死这个小畜生呢? 黄宁气得满脸通红,想骂棒梗,又骂不出口。 “你这小子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棒梗已经癫狂疯魔,他已经11岁,自然知道贾张氏带着小当槐花离开首都意味着什么。 他……被抛弃了。 没了贾张氏,他只剩下一个没有房子没有工作,双腿截肢的破鞋妈,以后他们娘俩吃什么?去街边当乞丐吗? “日尼玛,肯定是你们街道办这群狗杂种把我奶奶撵走的,我要杀了你们!!!小绝户!狗杂种!你们不得好死!” 望着跟疯狗一样的棒梗,黄宁笑了,一点也不生气。 没必要跟这种心理有问题的小人渣一般计较,丢人。 “贾梗,我看你应该改名脑梗,你奶奶为什么抛弃你,你心里没数吗?” “对了,还要告诉你一个事,易中海、傻柱、你妈昨晚被赶出九十五号院了,等你出院,就跟他们一起到街边当乞丐吧!” 黄宁说完,笑呵呵的走了,留下绝望崩溃的棒梗躺在床上发疯。 陈巧妹正想追出去问问,为啥易、秦、傻会被赶出院子,刘光福提着一罐麦乳精走到门口,还和黄宁打了个招呼。 “光福,昨晚院里出事了?” “对啊,出大事了啊!” 刘光福放下麦乳精,兴高采烈的说道:“妈,聋老太死了,被傻柱秦破鞋气死的。” “你是没看到,聋老太的死状那叫一个恐怖啊!吓得我昨晚都没睡着,我哥还跟着三大爷连夜把聋老太抬出城埋了,今早天亮了才回来。 “更厉害的话,易绝户秦破鞋傻柱还想把聋老太偷偷埋在家里,占着聋老太的房子,要不是被三大爷撞见,找周书记揭发,还真让他们干成了。” “然后派出所靳所长,王主任全都来了,聋老太的房子街道办收回去,易绝户秦破鞋傻柱被我们全院的人联合起来赶出去!” 刘光福说完,瞥了眼竖起耳朵偷听的棒梗,又补充道:“贾张氏带着小当槐花和秦淮茹断绝关系,昨晚去街道办对付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估计已经拿着王主任开的介绍信回乡下去了。” 听完刘光福的讲述,陈巧妹唏嘘不已。 “聋老太这老不死的,终于遭报应了啊!” “可不是嘛,院里的人都在说,要是聋老太当初没有赶走何大清,也不至于死得这么凄惨,连副棺材都没有。” 刘光福咂咂嘴,幸灾乐祸的说道:“易绝户秦破鞋傻柱无家可归了,今早要不是周书记出来劝说,街坊邻居们差点就把他们三个赶出南锣鼓巷,哈哈哈” 听到这话,棒梗嗷的一声,拉过被子捂着脑袋嚎啕大哭。 刘光福就是故意说给棒梗听的,这小杂种平日里仗着易中海傻柱撑腰,在院里横行霸道,今天偷马家的萝卜,明天偷刘家的白菜,嘴巴还很臭,跟贾张氏一个德性,刘光福就被棒梗骂了好多次。 如今能痛打落水狗,岂能放过这好机会? “棒梗啊!你要坚强点,虽然你没了奶奶妹妹,但你还有妈啊!以后跟着你妈到街边讨口,我要是遇到了,会施舍你点冷饭剩菜的。” 刘光福字字扎心,棒梗哭得更大声,更凄厉了。 “对了,还差点忘了一个事,你妈要嫁给傻柱了,以后傻柱就是你爹,易中海是你爷爷,你们一家四口拼不出两只脚,一起去街边躺着,路过的狗都得同情你们啊!” 什么? 我妈要嫁给傻柱? 棒梗怒目圆瞪,刷一下掀开被子,嘶吼道:“不!!!我不要傻柱当爹!!!” 刘光福眼泪都笑出来。 刘海中刘光齐先是一脸懵,陈巧妹跟他们讲了这两个月院里发生的事,父子俩大受震撼。 秦淮茹是真的厉害,跟易中海搞破鞋,现在又转头嫁给傻柱。 更厉害的还得是傻柱,明知秦淮茹跟易中海搞破鞋,居然还愿意娶秦淮茹! “你不要也不行,你妈叫傻柱都是叫当家的,傻柱叫你妈媳妇。” 刘光福焉坏,不断的刺激棒梗。 “其实傻柱挺不错的,你妈都成残废破鞋,还毁容了,他还对你妈不离不弃,以后肯定也会对你好的!” “闭嘴!!!操你姥姥的刘光福……” …… 第172章 刘海中大彻大悟了! 哟,还敢骂我? 刘光福没有生气,毕竟他比棒梗大了7岁,而且棒梗还成了半截人,跟这个小残废吵架,会被人耻笑的。 但阴阳怪气是可以的,刘光福一本正经的问道:“棒梗,你妈没教过你,不能说脏话的吗?” “哦,对不起,你妈是不知廉耻,道德败坏的破鞋,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肯定也没有道德。” 哈哈哈哈哈~ 病房里的病人、病人家属全都被刘光福逗笑了,连刘海中刘光齐也忍不住笑出声。 这刘光福的小嘴跟淬了毒一样,真是句句扎心啊。 棒梗气炸了,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着刘光福,张大嘴巴想骂,却发不出声音,白眼一翻,气晕了。 陈巧妹见状,没好气的呵斥道:“看你这死孩子干的好事,要是把棒梗气出个三长两短来,秦破鞋肯定会讹上咱们家啊!” 刘光福还没说话,刘海中就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怕什么,没听过一句话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棒梗命硬着呢。” “对,我爸说得对。” 刘光福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低声道:“妈,刚才我在来医院的路上,听到有群人在议论咱们九十五号院,你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说什么了?” 陈巧妹来了兴趣,刘海中也竖起耳朵。 “他们说啊,咱们院的风水格局如果没被人打破,棒梗会吸光易、何、刘家的气运,飞黄腾达呢!” 陈巧妹:??? 刘海中:??? 啥意思?就棒梗这熊样子?跟飞黄腾达沾得上边吗? 都说三岁看老,这小子从小就不学好,奸懒馋滑,撒泼打滚,偷鸡摸狗啥都会,学习成绩一塌糊涂,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 刘海中摇摇头,半个字都不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简直是胡说八道。” “爸,我觉得很有道理,他们说易中海,何雨柱,何雨水,还有爸你的名字里也带个海,都是水,棒梗的名字带木,水生木,你们的气运不都被棒梗吸完了吗?” 刘光福说完,刘海中陈巧妹目瞪口呆,脑袋瓜嗡嗡的。 你还别说,这样一分析,貌似挺合理的啊。 陈巧妹皱眉道:“当家的,棒梗出世那年,贾张氏去找人取名,好像是说过名字带木,大吉!所以除了大名叫贾梗,还取了个小名棒梗,全是木字旁。” 刘海中瞅了眼气晕的半截人棒梗,不屑的撇撇嘴。 “贾东旭早死,死得那叫一个凄惨,上半身都被机器搅碎了。” “秦淮茹搞破鞋,名声烂臭整个首都,现在娘俩都成了残废,贾张氏带着小当槐花回乡下,娘俩以后只能去街边讨口。” “这是大吉吗?大凶才对!” 刘光福翻了个白眼,反驳道:“爸,都说风水被人破坏了啊!要不然凭借秦淮茹勾引男人的手段,易中海傻柱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说不定真能给棒梗积攒一大笔家产,也算是飞黄腾达了吧。” 闻言,刘海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挺有道理的。 殊不知,如果易中海没有跟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一样,非要跟周黎过不去,挑唆刘海中这个大草包和傻柱这个蠢狗写匿名信举报周黎…… 如果棒梗没有因贪婪拦路抢劫许小玲,还辱骂周明…… 如果傻柱没发疯暴打许大茂……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易中海、棒梗、傻柱作死,遭到周黎周明两兄弟的气运反噬,才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如果不作死,周黎才懒得搭理他们,棒梗最终会成为四合院最大的赢家。 可惜,没有如果!这群心术不正的禽兽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沉思片刻,刘海中疑惑的问道:“是谁破坏了咱们院里的风水呢?” “周黎!” 刘光福压低声音说道:“我听人说,周黎是有国运加身的,想谋害他的人,都会遭到国运反噬!” “……” 刘海中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样啊! 易中海忽悠他和傻柱写匿名信举报周黎,编织的罪名半点证据都没有,全是污蔑抹黑,结果就是不仅破财,还倒了大霉。 傻柱截肢,易中海截肢,他也截肢。 贾家倒霉,认真捋一捋前因后果,其实也跟周黎有关系! 棒梗拦路抢劫许小玲,贾张氏出来护着,骂了许小玲和周明不说,还仗着易中海撑腰,又讹了周黎100块钱,逼迫周黎道歉。 然后,秦淮茹搞破鞋的照片贴满大街小巷,被轧钢厂开除,房子被收回,遭到郭大撇子报复,毁容截肢。 秦淮茹出事,让棒梗被人嘲笑看不起,死活不去上学,跑到外面当贼,没多久就出车祸截肢。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刘海中冷静下来把周黎入住四合院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认真分析一遍,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啪~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悔恨自己当初为啥要跟猪油蒙了心似的,被易中海这狗东西忽悠,傻乎乎的写匿名信举报周黎。 至于易中海为啥非要招惹周黎,刘海中以前不知道,听陈巧妹说了最近这两个月院里发生的事,他总算明白了。 这老畜生脑子被门夹了!人家这种层次的人,会影响到你的养老计划? 有病,真是有大病! 你自己要找死,自己去死不行吗?非要拉上我陪你一起倒霉! 他妈的,畜生啊! 闫老扣就很聪明,从不招惹周黎,敬而远之,现在啥事没有。 后悔,刘海中肠子都悔青了,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陈巧妹见刘海中突然自扇耳光,一脸懵逼的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没什么!等我出院,咱们就把房子卖了,去外面租房子住,绝不能再住九十五号院了。” “……” 陈巧妹想说没必要吧,只是想到刘光福说的话,又觉得还是搬走比较好。 “当家的,我听你的!” 站在旁边的刘光福眼珠子转了转,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 第173章 炎黄迟早能回到原本的位置! 四合院,东跨院。 中午,气温骤然升至33度,热浪滚滚。 好在周家有风扇! 电力问题不用担心,周黎早已经在地下室装了发电机,家里除了电灯是接电网,冰箱空调电风扇全是发电机供电。 许小玲周明看热闹回来,得知林悦来家里做客,热情的跑到厨房开始忙活午饭。 天气热,饭菜做得很清淡,山药炒胡萝卜,虾仁豆腐蒸蛋,清蒸鳜鱼,白灼虾,玉米排骨汤。 许小玲的厨艺得到叶红英指点,加上自己努力学习,已经不比大厨差了,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林悦一边吃一边夸,夸得许小玲眉开眼笑,傻笑个不停。 “小玲,你的厨艺很棒!比大不列颠,米国,法兰西,新加坡那些高级中餐大厨的厨艺还强!太好吃了。” “嘻嘻,悦姐你没骗我吧?” “骗你干嘛,以后有机会能出国旅游,你去尝尝就知道了,外国的中餐……跟咱们炎黄国内的不一样!” 出国旅游? 许小玲愣了一下,她还从没想过这辈子能去国外看看。 “悦姐,国外是什么样的?” 提到这个问题,林悦咽下嘴里的饭菜,想了想,说道:“经济繁荣,科技先进,物资丰富,生活便利,很多普通家庭都拥有汽车,音乐和时尚很发达……” “米国,北苏这几年正在进行太空竞赛,陆续发射载人火箭,把宇航员送入太空,米国还宣布启动载人登月项目,计划在1970年让人类踏上月球……” “炎黄和欧美北苏的工业科技经济差距很大,但我相信,炎黄迟早能迎头追上,超越欧美,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话音落下,许小玲情绪变得十分低落。 叶红英笑着问道:“怎么?小玲你不相信我们伟大的民族能创造奇迹?” “别自怨自艾,林悦说的对,我们一定能追上欧美,超越欧美,成为世界上最先进发达的超级大国。” 叶红英说完,看向专心干饭的周黎。 “周黎你觉得呢?” 周黎头也不抬的说道:“嗯,这不是必须的嘛!” 叶红英展颜一笑,继续吃饭。 这下轮到林悦懵逼了,不对呀!我只是安慰你们,怎么你们这么自信啊? 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林悦,深知炎黄和欧美的差距有多大,大到让人绝望。 追上?超越? 唉……别自欺欺人了。 “那个,周黎,红英姐,你们为何如此自信?” 周黎抬起头,淡定从容的说道:“因为我们民族是世界上最聪明,最优秀,最团结的民族,落后只是暂时的,我们一定会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而且,我们不是追赶欧美,我们是复兴!” 林悦看着自信昂扬的周黎,心神一阵恍惚。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周黎一见钟情了! “那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实现民族复兴?” 嗯……周黎稍加思索,给出一个非常保守的预测。 “保守估计,需要50年吧。” “50年吗?我应该能活到那个时候!哈哈哈” “……” 周黎无语了,这林悦的性格跟许小玲差不多,看似很聪明,其实很中二沙雕。 吃完午饭,叶红英去睡午觉,许小玲周明收拾完厨房,拿上捞鱼工具就骑车出门,准备去郊外游玩。 周黎则是到书房工作,林悦坐在旁边看。 “周黎,你是在设计机床吗?” 林悦越看越迷糊,好奇的问道。 “不是机床,是火力发电机!” “你连这个都懂?” “略懂,你话太密了,没事干就去打扫卫生,别影响我建设祖国。” “……” 林悦感觉被嫌弃了,气哼哼的起身出门,本想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停顿了一下,老老实实的找来工具,开始擦拭家具,拖地。 十几分钟后,周黎出来泡茶,见林悦真在打扫卫生,调侃道:“哎哟,辛苦林大小姐了。” “滚蛋,地刚拖完,你别踩脏了!”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周黎大步走出去,拉开门一看,居然是萧兴华和他媳妇张璃,黄正南和他媳妇许秋婵。 敲门的是许秋蝉,萧兴华黄正南正站在林悦的奔驰跑车边兴致勃勃的讨论。 “秋蝉姐,璃姐,欢迎欢迎,快进来!” 周黎热情的伸手接过两人提着的礼物,招呼两人进门,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萧兴华:??? 黄正南:??? 啥意思?瞎了吗?没看到我们两个大活人? 两人鼻子都气歪了,骂骂咧咧的自己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正房中堂,许秋蝉张璃和周黎有说有笑的走进来,看到林悦,张璃惊讶的问道:“林小姐,你回炎黄了?” “咦,是张璃姐啊!我今天刚到首都,来周黎家做客呢!” 林悦跟张璃见过两次,还算熟悉。 萧兴华黄正南进屋,看到林悦,倒是没那么惊讶,因为萧兴华看到停在门口的奔驰,就知道林悦又回炎黄了。 周黎招呼四人坐下,林悦自觉的去泡茶! “正南,你啥时候回京的?” 周黎看向身材高大魁梧,军人气息浓郁的黄正南。 这家伙今年29岁,陆军上校,在东北一个主力师当团长,是陕北小伙伴中比较有出息的人之一了。 将门虎子,说的就是黄正南这种,不靠家里的老头子,凭借自身实力晋升上校的。 1956年,在解放军军事学院参谋系,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随后1958,1960年,两次在全军大比武上获得多项军事技能第一名,仅用7年时间,就从陆军中尉晋升为陆军上校,担任主力团团长。 “昨天晚上回来的,调到首都军区第11师当参谋长!” 卧槽,周黎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你黄正南啊!29岁的师参谋长,你小子以后努把力,未必不能超越你家老头子。” “……” 黄正南仰天长叹。 “我是生不逢时啊!这辈子估计当不了大将喽,顶多就是个上将,还得慢慢熬,太辛苦了,比不上你这个21岁的正厅级干部!” “他娘的,羡慕死我了,快给我们分享一下进步经验,哈哈哈” …… 第174章 天衡手表即将面世! 周黎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说道。 “羡慕啥啊?不就是20岁获得两个特等功吗?不就是21岁当上正厅级干部吗?不就是30岁之前能进部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周黎是谁?颜值与才华并存,智慧与气度共生,品德与外在光彩同样闪耀的男人,不要嫉妒哥,哥注定会成为一个传奇!” 黄正南:??? 萧兴华:??? 许秋蝉张璃:???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四人看着周黎,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在陕北一起玩耍,一起学习,一起憧憬未来的快乐时光。 周黎小时候就是这么自信,长大之后更加自信了! 黄正南撇撇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还是这德性,谦虚点行不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呵,只要我这颗大树野蛮生长到够大够粗,根系深深扎进大地,什么妖风能吹倒我?” “……” 黄正南沉默,无言以对,因为周黎说得对,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足够强大,就不惧风吹雨打。 当然,炎黄只有一个周黎,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 昨晚他回家,和家里的老头子聊了很久,老头子多次提到周黎,让他跟周黎维护好难得的友情。 周黎之所以会转业回京,是多方博弈后达成的共识。 让周黎这个跟老一辈关系都非常亲近,又能压服年轻一代,自身能力又强,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优秀的家伙回来,主要是为了平衡。 黄正南懂了,所以今早就去找萧兴华,结伴来找周黎叙叙旧,加深一下感情。 “算你厉害!” 沉默许久,黄正南给出男人之间最高的评价。 “哈哈哈,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今天必须好好的喝一个!” 周黎心情非常好,他是真的怀念在陕北的快乐时光。 可惜,随着年龄的增长,小伙伴们的感情就没那么纯粹了。 目前还能和他保持亲密关系的,也只有萧兴华黄正南在内的十一个好兄弟。 萧兴华笑呵呵的说道:“喝,必须喝!我们是带酒来的,今天不醉不归。” 众人聊了一会儿,许秋蝉问道:“周黎,红英呢?” “午睡呢!” 周黎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 “红英怀孕了,我要当爹了。” 萧兴华黄正南最看不得周黎这嘚瑟的样子。 黄正南抿了口茶:“当爹了不起啊?我和秋蝉已经生了两个,兴华也是两个孩子,嘚瑟什么?”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睡眼惺忪的叶红英走出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许秋婵张璃,惊喜道:“正南哥,兴华哥,秋蝉姐,璃姐!你们怎么来了?” 黄正南看着几年不见的叶红英,忍不住感叹,这周黎真是好福气。 许秋蝉张璃起身,一左一右的把叶红英拉过来坐在沙发上,三姐妹叽叽喳喳的开始叙旧。 周黎觉得有必要回避一下,叫上萧兴华黄正南来到书房。 书房挺大,有沙发,三人坐下后,周黎拿出一盒‘小七牌’雪茄,抽出两根递给两人。 “来,尝尝,这是我珍藏的好东西。” 两人都是老烟枪,接过雪茄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当即就发现这雪茄的与众不同。 黄正南说道:“你研发的一次性打火机呢?不准备送我们几盒?” “……” 周黎无语,起身走到柜子边,拿出两盒20个装的打火机,想了想,又拿了四盒30支装的雪茄。 “一人一盒火机,两盒雪茄。” 两人丝毫没有不好意思,非常自然的收下。 三人吞云吐雾,聊着工作上的事。 萧兴华吐槽商业部不好混,黄正南旁敲侧击的询问周黎63式枪族啥时候量产,能不能先给他所在的第11师换装。 周黎没搭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萧兴华,对黄正南说道:“63式枪族预计11月开始批量生产,首批换装的肯定是北方边境的部队,至于什么原因,你懂的!” 黄正南点头,在东北呆了七年,他自然知道北方的邻居已经不是老大哥了,是恶狼! “唉,形势越来越严峻,我估计迟早会和这头恶狼爆发一场大战。” 闻言,周黎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着组建机械部的速度得加快了。 前任宿主肖炎记忆中提取出来的知识里,军工方面的知识是最多的,设计一款先进的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难度不大。 自研自产,只要成功了,1063厂才能顺理成章的拿到更多资金,扩建成为能带动炎黄工业整体发展的工业引擎。 “不用担心!就算开打又如何?我们一穷二白的时候都能打赢米国,现在基础工业体系基本已经建成,这头恶狼要是敢妄图咬我们一口,那就把它牙敲碎。” 黄正南竖起大拇指。 “我就喜欢你这种自信昂扬的样子,真帅,哈哈哈” 萧兴华笑道:“别人说的话,我半信半疑,周黎说的话,我无条件信任。” “对了,听说你的1063厂要研发生产手表,进度怎么样了?” “设计图已经完成,机器设备已经到位,最迟下个月15号,天衡系列手表就会面世,到时候送你们几块。” 周黎站起身,拿起书桌上的设计图递给两人。 “看看,这就是我设计的手表,漂亮吧?” 萧兴华称赞道:“漂亮,非常漂亮,就是感觉不符合咱们国内的主流审美,有点太奢华了……” “因为这表就不是内销的啊!林氏创立的星耀公司你应该知道吧?” 萧兴华点头:“当然知道,据说林氏研发出一种效果极强护肤品,下个月就会上市销售,价格贵得吓人,还供不应求,订单多到让林氏不得不斥巨资在香江买地建厂,难道这天衡手表是林氏委托你研发生产的?” “嗯……算是吧!天衡系列手表的定位就是高端手表,跟欧美顶级名表一样,前期只做高端的型号,先满足林氏的需求,赚外汇才是当务之急嘛!” 听完周黎的解释,萧兴华点头赞同。 “林氏大小姐林悦回首都,就是跟你接洽生产手表的事吧?” “对,以后林悦会常驻首都,和我们炎黄加深合作!” …… 第175章 小伙伴们怎么全都来了? 林悦常驻首都? 萧兴华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小子可不能犯错误哈,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红英的事,我们可不答应!” 黄正南也补充道:“对,别犯错误。” 周黎翻了个白眼,冷冷一笑。 “呵,心脏的人,看谁都脏!” 萧兴华黄正南脸都绿了,这家伙嘴是真损啊! 正当两人要发飙时,房门被推开,周明的脑袋伸进来,看到萧兴华黄正南,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兴华哥,正南哥!” 萧兴华挥挥手:“小明,快进来。” “不了,我身上脏,等我去洗个澡又来。” 周明摇摇头,关上门溜了。 黄正南问道:“周黎,听说你给小明找了个媳妇,人呢?叫过来瞧瞧!” “在外面,我带你们出去看。” 三人掐灭雪茄,起身出门。 中堂,手足无措的许小玲提着一条大草鱼站在中堂门口,害羞得俏脸通红。 许秋蝉张璃盯着许小玲上下打量,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挺漂亮的!” “嗯,还不错。” 周黎三人出来,许小玲更害羞了。 萧兴华黄正南看到许小玲,无比佩服周黎的眼光,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 叶红英笑着说道:“小玲,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兴华同志和他爱人张璃同志,这位是黄正南同志,和他爱人许秋蝉同志,跟你同姓!” “他们都是周明的哥哥姐姐,不要拘束,都是自家人。” 许小玲性格本就开朗活泼,听完叶红英的介绍,顿时就不紧张了,大大方方的喊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们,我去洗澡换衣服,等会儿给你们做饭!” 许小玲晃了晃手里的鱼,转身跑去洗漱间。 萧兴华笑道:“这姑娘挺不错,性格蛮好的,跟小明感情怎么样?” 周黎指了指两人脱下来丢在院子里的鞋和破了个大洞的渔网。 “两人算是志趣相投,都爱玩,感情很好。” 萧兴华几人放心了。 他们跟周黎周明两兄弟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对周明这个智力障碍的弟弟,都挺照顾。 小时候在陕北条件艰苦,周明胃口又大,众人都默契的省出一部分粮食给周明吃。 这时,大门被敲响。 林悦蹬蹬蹬的跑出去开门,来人是谭爱军李莼两口子,刘安邦刘安北兄妹,以及周黎最害怕看到的人,聂筱雨! 抱着谭朵朵的李莼看到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女人,微微愣了一下,微笑着问道:“您是?” “你们好,我是周黎和红英姐的朋友,林氏公司驻首都分公司负责人林悦。” 原来是爱国华人富商林林羽铭的独生女,林大小姐啊! 林羽铭前几年自然灾害时期,给炎黄捐赠了大量粮食,两次登上报纸,所以众人都知道新加坡林氏公司。 “林小姐你好,我们是来周黎家做客的。” “请进请进!” 周黎有点疑惑,今天是咋回事,怎么小伙伴全都一窝蜂的来了? 他大步迎上前,笑着打招呼。 “你们今天是商量好的吗?怎么全来了?” 刘安邦看到站门口的萧兴华两口子和黄正南两口子,惊讶道:“这么巧的吗?兴华正南你们也来找小黎玩?” 黄正南笑道:“对啊,安邦哥,我昨天刚回京,有三天休息时间,就来找周黎周明聊聊天了。” 谭爱军扶了扶眼镜,好奇的问道:“正南哥,你是休假回京,还是调回首都?” “调回来了,以后在首都军区第11师任参谋长!”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夸黄正南很优秀。 周黎伸手接过谭朵朵,招呼众人进屋坐。 众人有说有笑的进屋,聂筱雨走在最后,幽怨的看着周黎。 时隔三年,再次看到这女孩,周黎既尴尬又无奈。 小他一个月的聂筱雨,身穿裁剪得体的灰色长裤,白色衬衫,勾勒出曼妙身姿,面容白皙,眉如柳叶,书卷气浓郁。 “筱雨,好久不见!” 聂筱雨轻声道:“黎哥,你和红英姐结婚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我敢说吗? 周黎叹了口气。 “筱雨,我……” 聂筱雨知道周黎要说什么,转身快步进屋。 三个月大的谭朵朵伸出小手拽周黎下巴,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周黎笑着逗弄她几下,笑着走进屋里。 还好中堂客厅够大,要不然真坐不下这么多人。 男人坐左边,女人坐右边,气氛融洽的聊着天。 李莼凑到叶红英耳边,低声道:“红英啊!聂筱雨今早来我家找我玩,恰好安邦哥打电话叫爱军来你家做客,我们就一起过来了,你别介意哈。” 叶红英摇摇头,笑意吟吟的说道:“介意什么?咱们不都是发小吗?” 李莼服了,十分佩服叶红英的胸襟。 这时,聂筱雨主动走过来坐叶红英身边,亲切的问道:“红英姐,身体没问题吧?听说孕期会有孕吐,挺难受的!” “还好,一点症状都没有,要不是周黎天天替我把脉,确认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得很健康,我都怀疑没怀孕了。” 叶红英抚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略带一丝得意的说道。 聂筱雨看着叶红英肚子,没有嫉妒,只有羡慕。 她不是那种善妒的人! 既然周黎选择了叶红英,她不会嫉恨,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是,越是这样内耗,情绪就变得越来越低落,看起来病恹恹的。 叶红英察觉到聂筱雨的异常,轻声道:“筱雨,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让周黎给你看看?” 的确需要看,心病还得让周黎这个药来医! 聂筱雨点头:“谢谢红英姐关心,等下我去找周黎看看。” 对面,黄正南萧兴华在默默观察聂筱雨叶红英。 “兴华,红英和筱雨不是死对头吗?小时候隔三差五的就要吵一架,怎么现在感情这么好了?” 萧兴华摸着下巴,猜测道:“筱雨性格看起来改变许多,应该对周黎死心了吧!” “不,不可能!筱雨什么性子,大家都知道,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实则比驴还倔,我估计是改换战术了!” “……” 萧兴华满头黑线,改换战术?你当这是打仗呢? …… 第176章 三大截人内讧! 周家高朋满座,欢声笑语,位于71号四合院旁边的废墟对面墙檐下,三大截人却爆发了内讧。 原因是这废墟里就不能住人,太脏太臭了,到处都是屎尿,风干的屎,早上刚拉的屎。 公厕要排队,废墟里不用,所以废墟周围的小孩子们,如果不想去公厕排队上厕所,就全部跑到废墟里来解决。 大夏天的,遍地的屎被烈日暴晒,一股浓郁到能把人熏晕的恶臭弥漫在空气中,别说是住在里面了,靠得近点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三大截人在废墟对面的墙檐下坐着,讨论该何去何从。 易中海是有钱的,还剩下一百多块现金,每个月还有闫解放固定要给的8块钱,租个房子是没问题的,剩下的钱也能养活自己。 傻柱后悔了,后悔前两天为啥要跟易中海撕破脸,拒绝易中海入住聋老太家,现在想要厚着脸皮修复关系,易中海肯定不会同意。 果不其然,易中海早上过来后,看到废墟不能住人,默不作声的划拉着滑板车就要离开,却被秦淮茹紧紧抓住。 “中海……呜呜呜……你不要抛弃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秦淮茹再次施展专属技能,眼泪攻势,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一旁的傻柱脸都绿了,你只有易中海,那我是什么? “秦姐!!!你在说什么?你是我媳妇啊!!!” 秦淮茹没有搭理傻柱,紧紧抓住易中海的衣角不撒手。 被赶出四合院,贾张氏又带着小当槐花走了,她和棒梗只能依靠还有固定收入的易中海,否则就只有去街边讨口了。 “秦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傻柱感觉遭受到了背叛,怒目圆瞪的嘶吼道:“是我对你不好吗?啊!你告诉我!” “这些年我掏心窝肺的对你,每个月发工资都会借你十几块,天天给你带饭盒,隔三差五的还从后厨拿粮油佐料给你,就算你跟郭大撇子搞破鞋,毁容截肢成了残废,我也没有嫌弃你,还把仅剩的钱借给你救治棒梗,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傻柱越想越气,眼睛猩红,面目狰狞,一股狂暴的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吓得秦淮茹易中海冷汗直流。 易中海急了,傻柱就算没有双腿,也能捶死他和秦淮茹!因为他只有左手能动,秦淮茹也是一样。 而且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清秦淮茹这个水性杨花,毫无底线的贱女人了,决定和秦淮茹划清界限。 秦淮茹赖着他,目的不用多说,不就是看他身上还有点钱,每个月有8块的固定收入,妄图带着她的半截儿子趴在他身上吸血。 想得美,当我是傻柱? 养着你们娘俩对我有什么好处? “秦淮茹!你给我撒手,你还要不要脸?” “你现在是傻柱的媳妇了,傻柱对你这么好,做人要有良心啊!” 秦淮茹已经被发狂的傻柱吓到,又被易中海呵斥,抓着易中海的左手下意识松开。 易中海爆发出全身力量,用右手划着滑板车往前跑了七八米,扭头看向傻柱。 “傻柱,你也看到了,是秦淮茹要缠着我的,我对天发誓,从今天开始,绝不会再跟秦淮茹有任何牵扯,祝你们携手共度人生路,幸福相伴永长久,告辞!” 说完,易中海划着滑板车溜了,就像后面有洪荒猛兽似的,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跑得那叫一个快。 秦淮茹傻眼了,傻柱也懵了,他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易中海居然就跑了,跑得如此干脆果断。 我只是生秦姐的气啊!并不想跟你闹翻,我还想认回你这个爹呢! 秦淮茹回过神来,灵机一动,哭着说道:“傻柱,你太让我失望了!” 啊??? 傻柱脑袋直接宕机,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淮茹,不明白自己哪里让秦淮茹失望了。 秦淮茹见这一招管用,继续哭诉道:“你居然不信任我,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想挽留住易中海,不是背叛你,是为了我们都能活下去,你不理解我的苦心就算了,还把易中海吓跑,以后我们两口子和棒梗怎么活啊!” 闻言,傻柱懂了,心中的怒气妒火刹那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心疼。 这……这……我真该死啊! 傻柱抬起手给往老脸上扇了一巴掌,划拉着滑板车上前,伸手握着秦淮茹的手,满脸羞愧的说道:“媳妇,我错了,是我太冲动了。” “放心吧,既然易中海这老畜生抛弃我们,那我们以后也不管他,我会努力赚钱养活你们娘俩的!” 秦淮茹低着头,看着傻柱粗糙黝黑,满是污渍泥垢的脏手,哭得更伤心了,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绝望到想自杀。 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我秦淮茹到底做错了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秦淮茹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 这可把傻柱心疼坏了,还以为是自己冤枉怀疑忠贞不二的秦姐,伤到她的心了。 “媳妇,你别哭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天发誓,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再耍小脾气。” “呜呜呜……柱子,我们没有地方住,以后怎么办啊!” 傻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老脸皱成一朵菊花。 静下心来想想,他无奈的发现,自己居然举目无亲,好像就没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和工友,愿意伸手帮他一把的人,只有徒弟马华了。 对啊,我可以找马华! 凭借多年的师徒感情,帮我安排个住处,借我百八十块渡过难关,应该不是问题吧? 马华人品好,绝不会忘恩负义! 只要马华表现得好,可以考虑把谭家菜的核心传承稍微教点给马华。 我傻柱只是双腿废了,又不是双手废了,教徒弟还是没问题的。 打定主意,傻柱重拾信心,老脸上绽放出志在必得,胜券在握的笑容。 “媳妇,我带你去找马华,我是他师傅,他一定会帮我的!” “……” 秦淮茹止住哭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 你确定马华会帮你? 傻柱对马华这个徒弟是什么态度,她太清楚了,从始至终就没认真教过马华,只把人家当劳工使唤! 只不过,现在她和傻柱已经是穷途末路,有必要去试试,万一忠厚正直的马华还认傻柱这个师傅呢? “好,我们赶紧过去!” …… 第177章 傻柱真成乞丐了! 马华家距离南锣鼓巷有点远,大夏天的,傻柱秦淮茹两口子顶着大太阳,划拉着滑板车艰难的前行。 秦淮茹右肩胛骨被郭大撇子打碎,至少要养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右手还使不上劲,只能用左手握着棍子划滑板车,很难控制方向,走得很慢。 而且走了没多久,秦淮茹就脱力了,累得气喘吁吁,又渴又累。 好在昨晚收拾东西搬出四合院时,傻柱带了一个早些年捡到的军用水壶,他心疼的打开水壶递给秦淮茹。 “媳妇,喝点水,我把你的滑板车用绳子系在我的车后面,我拉着你走。”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前一亮,忙不迭的点头,柔声道:“当家的,你真好,如果我早点遇上你,那该多好啊!” 秦淮茹太懂傻柱了,也是懂怎么训狗的。 这不,傻柱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无比亢奋,脸上笑开了花,咧开大嘴,露出满口大黄牙。 秦淮茹强忍着恶心,继续深情的看着傻柱,说道:“我如果没嫁给贾东旭,而是嫁给你,我们现在应该过得非常幸福美满。” “那可不,我李雨柱为人忠厚正直,对工作认真负责,勤奋向上,家里又有三间正房,工资37块5,秦姐你要是嫁给我,保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哪里用得着受贾张氏的气呀!” “……” 秦淮茹沉默了,不知该怎么接话。 这时,一条大黑狗从两人身旁路过,在傻柱身侧停下,鼻子嗅了嗅,抬起后腿对着傻柱的滑板车撒了泡尿。 ??? 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傻柱暴怒,举起棍子砸过去。 “畜生!老子打死你这条傻狗!” 大黑狗灵活的走位,避开傻柱的棍子,跳到旁边对着傻柱龇牙咧嘴,看傻柱打不到这里,狗眼里闪过一丝非常人性化的鄙夷,摇着尾巴走了。 傻柱气得嗷嗷大叫,很想把手上的棍子丢去砸这条傻狗,又强行忍住了,毕竟两根棍子就是他的双腿。 秦淮茹更加嫌弃傻柱了,却又不得不依靠这个大傻子! 易中海这个冷血无情的老绝户已经抛弃她,以后只能依靠傻柱,否则她们娘俩活不过今年。 棒梗……唉,要不要放弃棒梗? 秦淮茹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棒梗的情况非常糟糕,双腿齐大腿根截肢,只剩下半截,以后注定是娶不到媳妇了。 而且听贾张氏说,棒梗的性格脾气已经彻底变了,就跟疯了一样,经常大吼大叫。 但不管如何,他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宝贝,绝不能抛弃他! 秦淮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傻柱从地上抓了把泥巴,把狗尿搓掉,用一根绳子把秦淮茹的滑板车绑在自己滑板车后面,笑呵呵的吆喝一声。 “媳妇,坐稳喽!” 秦淮茹收回思绪,靠在滑板车上,拿起一件衣服盖住头。 一是遮挡太阳,二是……不敢见人! 于是乎,南锣鼓巷的巷子里,出现回头率十足的一幕,傻柱在前面卖力的划滑板车,拖着坐在滑板车上盖住头的秦淮茹,路过的人都停下来围观,指指点点,嘲笑咒骂。 小孩子则是跟在两口子后面,时不时就发出清脆的笑声。 傻柱刚开始还厉声呵斥这些小孩子,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后,就听之任之,摆烂了。 两口子出了南锣鼓巷,一路直奔马华家。 中途在路边歇气时,几个路过的行人还停下来,满眼怜悯的丢给他们几毛钱。 傻柱脸都黑了,很想说我不是乞丐!你他娘的别羞辱人! 但看到地上的钱,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声谢谢,捡起钱递给秦淮茹。 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就能坦然接受了,等来到马华家居住的大杂院门口时,已经是傍晚,总共得到14个人的施舍,获得1块8毛7分钱。 有个明显是退休的老头看他们可怜,不仅给了一块钱,还买了四个二合面馒头给他们。 傻柱千恩万谢,炫了两个馒头,动力十足,一口气就划着滑板车来到马华家门口。 “马华!!马华在家吗?” 傻柱满脸期待的大声呼喊。 很快,院里跑出来好几个男女老少,看到是傻柱,后面滑板车上用衣服蒙着头的女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这里虽然距离南锣鼓巷有点远,但傻柱秦淮茹的大名已经响彻整个首都,看过秦淮茹高清海报的人也不在少数,自然知道这两个大名人。 一个中年大妈说道:“哟,这不是南锣鼓巷的劳改犯跟秦破鞋嘛!怎么来我们这里讨口了?”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一边七嘴八舌的嘲讽。 “这两个畜生怕是被赶出院里了,真臭真脏啊!” “听说马华是傻柱的徒弟,傻柱不会是想来投靠马华,住进咱们院里吧?” “啊?那不行!这两个畜生就是灾星,丧门星,祸害,可不能让他们住进院里。” “对对对,怪吓人的,我听住在南锣鼓巷的大姨妈说,傻柱有疯狗病!四月份的时候就是疯狗病发作了,差点把邻居打死,才被判刑坐牢的,然后在牢里偷奸耍滑,两只脚被石头砸碎,截肢成了残废,就在他出事的当天,他认的干奶奶也出事了,双腿截肢,晚上他的新爹易中海也出事,还是双腿截肢,紧接着他的老相好秦破鞋也出事,又又又是双腿截肢!这傻柱就是瘟神灾星啊!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 “嘶……太可怕了,我们得劝马华离这个瘟神远点!” 听着众人的议论,傻柱气得脸都绿了,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们才是瘟神灾星,你们全家都是瘟神,老子是被小人陷害的,你们不同情我就算了,还他娘的冤枉好人!” 陷害你? 众人鄙夷厌恶的看着傻柱,很想一泡口水吐在这狗东西脸上。 刚才说话的大妈上前一步,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说道:“何雨柱,你什么烂德性,我们都知道,劝你要点脸吧!” “还有就是,你居然好意思来找马华,你摸着良心说话,你收马华当徒弟,有没有好好的教马华?”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傻柱。 傻柱老脸一红,他的确没想过把谭家菜教给马华,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但他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马华是我徒弟,我肯定有好好的教他啊!” “放你娘的狗屁,马华给你当徒弟那么多年,连菜都不会炒不好,现在重新拜了师傅,才跟着新师傅学了不到两个月,就当上1063厂第一食堂的主厨,你如果还要脸,就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什么? 马华背叛我,拜了新师傅,还当上主厨了? 傻柱怒火中烧,气得咬牙切齿! …… 第178章 傻柱得了疯狗病? 背叛,在傻柱眼里,马华就是狼心狗肺的背叛他这个恩师! “畜生,忘恩负义的畜生,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傻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收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当徒弟,我呸!” 傻柱气急败坏的大骂一通,张开臭嘴吐了口浓痰在地上。 众人恶心坏了,齐刷刷的后退一步,无比厌恶鄙夷的看着这个脑子有病的劳改犯,死残废。 马华的人品,在他们大杂院是公认的好,这傻柱才是真正的畜生。 刚才说话的刘大妈讽刺道:“哎哟,真是长见识了啊!一个连亲爹亲妹子都不要的劳改犯,还敢厚着脸皮说马华人品不好,大家伙给这个劳改犯说说,马华的为人好不好。” 此时的大杂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傻柱秦淮茹围住,就像看猴子似的,盯着两人看。 听到刘大妈说话,众人了解一下前因后果,顿时就来气了。 “人要脸树要皮,这傻柱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难怪他被亲爹卖给易中海,这种脑子有问题的蠢儿子,换做是我,我也不要啊!” “听我们车间的闫解放说,这傻柱是个瘟神灾星啊!但凡是跟他关系亲近的人,全都得倒霉。” “我儿子的同学是闫解旷,闫解放的弟弟,他跟我儿子说,这傻柱有疯狗病,时不时的就会发病,当初就是疯狗病发作了,才会把邻居差点打死!” “嘶……真可怕啊!我觉得这种疯狗就应该抓去打靶。” “你们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傻柱认的干奶奶聋老太死了,被傻柱气死的,这畜生真是丧尽天良啊!气死他干奶奶就算了,还跟秦破鞋易绝户这两个烂人联合起来,准备把聋老太埋在屋里,霸占聋老太的房子!要不是院里的闫家父子俩发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就成乱葬岗了,听着都瘆人啊!” “什么?还有这种事?我的妈呀,这是人干的事?” “一个有疯狗病的劳改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破鞋,一个缺德阴毒的绝户,他们是人吗?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他妈的畜生啊!”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已经把他们三个畜生赶出院子了,我估计是走投无路,才厚着脸皮来找马华。” “怪不得,怪不得啊!” 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嘲笑咒骂,傻柱气得火冒三丈,老脸都涨成青紫色。 闫阜贵!闫解放!闫解旷!又是你们三个狗杂种造我的谣,败坏我的名声! 老子挖你家祖坟了?至于这么害我? 你们给老子等着,不报此仇,我李雨柱誓不为人! 秦淮茹如坐针毡,哪怕她头上盖着衣服,感觉围观群众的目光依旧把她里里外外看了个精光,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到了极点。 哦,还真是看了个精光,因为众人只要看到她,就想起她和郭大撇子的海报,那一张张震撼人心的照片,属实是让人难以忘怀,深深的刻进记忆里。 “马华,下班啦?” 这时,一个站在人群后面的中年妇女看到骑着自行车,车筐里装着两个饭盒的马华下班回来了。 众人让出一条路,露出坐在大杂院门口的傻柱秦淮茹。 马华:??? 啥情况? 今天虽然是休息天,但1063厂是轮休,工人能休息,锅炉房,打火机车间的机器不能歇,所以身为第一食堂主厨的马华休息天也在上班。 “傻柱?” 马华捏住刹车,下车把车推到大杂院门口停好,上下打量傻柱几眼,唏嘘不已。 曾经傲慢自负,不可一世的傻柱,居然沦落到这种凄惨的境地,是该可怜他,还是要说一句,你真是自作自受呢? 傻柱看到衣着光鲜,还买了一辆新自行车的马华,心中除了嫉妒,就是愤怒了。 他指着马华质问道:“马华,我李雨柱对你不薄吧?收你为徒,掏心窝肺的教你切菜做菜。” “你是怎么对我的?我截肢住院,你和小胖那个白眼狼居然没来看望我这个师傅,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马华:“……” 围观群众:“……” 不愧是得了疯狗病的大傻子,畜生中的畜生,真是无耻到让人大开眼界。 马华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老实本分的马华了,傻柱被开除,后厨的人把傻柱的烂德性里里外外全部给分析一遍,马华大彻大悟,果断和傻柱决断师徒关系。 知道傻柱的为人,就不会被傻柱道德绑架。 “李雨柱?你不是叫何……不对,易雨柱吗?” 傻柱脸都黑了,这问题重要吗? “我随我娘姓!请叫我李雨柱,说正事呢,你摸着良心说话,我这些年对你不好吗? “如果你还有良心,就给我租个房子,借我100块钱,以后我把谭家菜的秘方全部教给你!” 呵呵~马华咧嘴轻笑一声,知道这傻柱来找他的目的了,还想把他当傻子忽悠! “李雨柱,我有没有良心,你说了不算!你也没资格说我人品有问题!” “拜你为师这么多年,你教过我什么?只会让我干苦活累活,当驴一样使唤,连炒菜都不让我在旁边看,自己躲在小厨房里炒,防我跟防贼一样!” “我真的想不通,你到底是有多缺德,多不要脸,才会这样昧着良心说我马华是白眼狼,没良心?” “哪怕你真的教过我一点真本事,你出事了,我马华第一个来伺候照顾你!” “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清楚,回去吧,我跟你也算是师徒一场,我不想跟你撕破脸,对我们都不好。” 老底被当众揭穿,傻柱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白眼狼,你就是白眼狼!欺师灭祖的畜生,你今天不给我100块钱,老子就不走了。” 傻柱知道打感情牌没用,使出从易中海那里学来的道德绑架,也没有,索性直接耍无赖。 马华丝毫不慌,冷声道:“傻柱,你以前仗着有几把力气,在轧钢厂横行霸道,现在成了残废劳改犯,你还敢这么蛮横?” “行啊!我去报公安,就说有人敲诈勒索!” 傻柱懵了,这马华的脑子啥时候这么好用了? …… 第179章 当傻柱遇到蔡全无! 傻柱被态度强硬的马华给整不会了。 来找马华之前,他就预料到马华不大可能会帮他,因为他截肢住院一个月,马华从始至终都没来看过他。 他也想得通,毕竟他是劳改犯,马华又不是傻子,肯定会和他断绝师徒关系。 所以,他的杀手锏是谭家菜秘方,他就不信马华会不动心! “马华,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把谭家菜秘方教给你,你给我100块钱行不行?” “不要!” 马华嗤笑道:“你自己留着当传家宝吧,我已经拜了第一食堂主任南易为师,对了,南师傅的御厨传人。” 傻柱:??? 御厨! 听到御厨两个字,傻柱心都凉了半截,但他更多的嫉妒愤恨。 “我呸,能收你这种蠢货废物当徒弟的御厨,肯定不是真的御厨,欺世盗名的骗子!” 马华被气笑了,围观群众也是大受震撼,大开眼界,彻底明白傻柱为啥会坐牢、截肢、被亲爹卖掉,然后被赶出院子,流落街头当乞丐。 因为,这傻柱真是个不知礼义廉耻,没有道德,人品低劣的小人烂人。 马华摇头笑道:“南师傅手艺好不好,你说了不算,你也没资格评价,我们周书记对南师傅的手艺赞不绝口,四机部,五机部,冶金部,商业部,贸易部的大领导吃了南师傅做的菜都竖起大拇指,你也配质疑南师傅?” “而且南师傅不会偷后厨的东西,更不会独占剩菜剩饭,不像某些人,本事不大,偷鸡摸狗倒是挺厉害。” 话音落下,傻柱破大防了,情绪瞬间失控。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啥时候偷鸡摸狗?啥时候霸占剩菜剩饭了?” “我是拿了点剩菜剩饭回家,但我不是自己吃,我是做好事,秦姐家这么困难,我拿点剩菜剩饭接济她,有错吗?” 听着傻柱义正言辞的大声嚷嚷,秦淮茹心里咯噔一声,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傻子。 老娘装小透明呢,你居然又把老娘扯进来! 你那套理论,以前说说就算了,现在说出来,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嘛! 果不其然,围观群众开始群嘲。 “哈哈哈哈,长见识了啊!以前听说过这傻子馋院里贾家的儿媳妇秦破鞋,秦破鞋男人死了,就更馋了,天天给秦破鞋带饭盒,秦破鞋这烂人也不要脸,站在门口等傻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不对不对,他们还真是两口子,真是歪锅配歪灶,烂人配傻子,天生一对啊!” “啊?两口子?啥时候结婚的?” “没有结婚,但我听闫解放说,傻柱前几天已经跟秦破鞋求婚了,两个烂人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哈哈哈” “笑死我了,傻柱这大傻子以前条件其实挺好的,有工作有房子,结果偏偏就是不学好,馋寡妇,一个大小伙子天天跟寡妇搅合在一起,名声那叫一个臭啊!” “接济贾家?这个不要脸的狗杂种就是个畜生,他从厂里偷来的东西全部给了贾家,把自己妹妹饿成皮包骨,还认贼作父,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秦破鞋,李傻柱,你们两个脏东西给老娘滚,滚回南锣鼓巷去,晦气!” “对,滚出去!”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咒骂,傻柱下意识的就要骂回去,却被秦淮茹制止。 她低声道:“走!!快走!!!” 傻柱最听媳妇话了,而且刚刚冤枉了媳妇,发誓以后什么都听媳妇的,他强忍着怒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马华,划动滑板车,狼狈逃离。 围观群众看着两人的背影,吐了泡口水,有说有笑的各回各家,生火做饭。 夕阳西下,把秦淮茹傻柱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既萧索又孤寂,还有一点点凄凉。 出了马华家所在的巷子,来到街上,傻柱大汗淋漓,两只手酸麻发胀,毕竟拖着一个人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前行,太费劲了。 看着前方人来人往的街口,傻柱灵机一动,打算在街口歇一会儿,说不定还会遇到几个有良心的人,买点吃的孝敬他! 对,就是孝敬,心高气傲的傻柱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讨口。 “媳妇,我们去街口歇一下!” 秦淮茹愣住了,本想拒绝的,奈何身上只有不到两块钱,还是刚才来的路上好心人施舍的,为了活下去,她只能放下尊严。 反正我是蒙着头的,只要我不露头,就不会丢人现眼。 秦淮茹强行安慰一下自己,轻轻点头。 “嗯,当家的,你说了算。” 嘶~傻柱打了个哆嗦,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斗志昂扬的划拉着滑板车来到街口。 路对面,徐慧真蔡全无两口子和昨天刚领证的周成杰陈雪茹两口子有说有笑的并肩前行,手里拎着一些水果糕点。 他们今天是去探望周成杰前岳母的,本来是周成杰陈雪茹两口子去的,徐慧真听说周成杰前岳母名叫邱远鸯,惊讶不已,因为邱远鸯是她爹的救命恩人。 于是,徐慧真蔡全无两口子就买上礼品,跟着周成杰陈雪茹两口子一起去看老太太。 两口子对周成杰的评价非常高,比范金友好太多太多了。 工作好,成分好,性格好,长得浓眉大眼,高大挺拔,什么都好。 陈雪茹对周成杰更是满意得不得了,所以才光速登记结婚! 昨晚入洞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更加满意了。 “老周啊!你们1063厂还招不招人?我想给我表妹买个工位。” 徐慧真突发奇想,打算给昨天来城里投奔她的表妹王欣欣买个工位。 表妹挺惨的,父母前几天突发恶疾相继去世,又被恶毒的奶奶赶出家门,只能来投靠她。 周成杰笑道:“你让雪茹去找周书记拉拉关系,把欣欣招进去不就行了?” 闻言,徐慧真眼前一亮,对啊!陈雪茹跟周黎关系好,请陈雪茹去找周黎走个后门,问题不大。 她看向一脸无语的陈雪茹,尬笑道:“姐妹……” “好了好了,这个忙我帮了,刚好店里刚到一批好布料,我自己掏钱买点,做成小宝宝的衣服给周书记送……” 何大清!!! 一声怒吼,把陈雪茹吓了一哆嗦,侧头看去,就看到街口路边一个乞丐正怒目圆瞪的怒视着蔡全无。 陈雪茹:??? 徐慧真:??? 周成杰:??? 秦淮茹:??? 啥情况,何大清? 蔡全无愣了几秒,似乎想到什么,试探性问道:“你是……傻柱?” …… 第180章 傻柱对陈雪茹心动了! “嘿,孙贼!!老杂种!你还跟我装是吧?” 傻柱被气笑了,指着蔡全无就是口吐芬芳。 “去你妈的何大清,老子已经改名李雨柱了,你不要我,老子也不会认你。” “哈哈哈,何家绝户了,你选的嘛!冷血无情的老畜生!” 看着蛮横癫狂,满口脏话的傻柱,本来还对这个大侄子略有点心疼的蔡全无,终于明白大哥为什么要卖掉他了。 换做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一旁的徐慧真,陈雪茹,周成杰同样是厌恶加鄙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垃圾败类? 蒙着头装透明人的秦淮茹听到傻柱喊何大清时,下意识的就掀开衣服,当看到何大清面容时,她惊呆了,长得也太像了吧? 是的,秦淮茹一眼就认出来,这人不是何大清。 但傻柱这莽夫没认出来啊!噼里啪啦的就开始咒骂,根本不给秦淮茹劝阻的机会。 累了,毁灭吧! 秦淮茹恨不得一刀攮死傻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耍小聪明的蠢货。 “傻柱,闭嘴!这位同志不是何大清。” 啊? 怨气冲天,满嘴喷粪的傻柱懵了,他不是何大清? “媳妇,你说啥呢?虽然我何大清这老狗把我抛弃了,但他以前是我爹啊,我还能认错爹不成?” “……” 秦淮茹绝望的闭上眼睛,拉起衣服盖住头,不想说话。 蔡全无叹了口气,说道:“傻柱,我叫何大民,你应该听你爹说过我的名字吧?” ??? 何大民? 喧闹的街口,夕阳西下,坐在滑板车上的傻柱,脑袋瓜嗡嗡的。 他的老脸上从看到蔡全无的悲愤,暴怒,再到惊愕,震惊,尴尬,羞耻……表情相当的精彩。 何大民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从小就听何大清说,小叔就叫何大民,几岁时走丢,一直没能找回来,奶奶眼睛都哭瞎了。 傻柱回过神来,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得老脸涨红,脑袋上都开始冒白烟,就像一条快要爆炸的锅炉。 他手足无措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蔡全无,硬着头皮喊道:“小叔……” “不不不,别喊我小叔,我受不起。” 蔡全无退后半步,疯狂摆手摇头,全身细胞都在拒绝。 “我哥把你过继给易中海,你已经改姓了,从此就跟我们何家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傻柱猛的抬起头,怒视着蔡全无。 “呵呵,不愧是何大清的兄弟啊!都是冷血恶毒的畜生,老子才不稀罕姓何,更不想认你,我嫌恶心,给老子滚!” 蔡全无为人忠厚本分,被傻柱这样骂,虽然生气,倒也不想跟傻柱争吵,没必要。 但陈雪茹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还不等徐慧真开口,就忍不住站出来给蔡全无出气了。 “我看你才是畜生吧?” “你傻柱干的烂事,整个首都谁不知道?欺压邻里,打伤邻居,偷厂里粮食,勾搭寡妇,嘴巴跟吃了屎一样,张口闭口就喷粪,为人又色又损又阴又无耻蛮横,简直就是人渣中的烂人。” “你变成现在这鬼样子,是何大清把你害成这样的?” 傻柱被骂懵了,望着美艳动人的陈雪茹,他眼前一亮,心脏不争气的疯狂跳动。 真美啊!比没有毁容前的秦姐还漂亮,要是能娶到这种女人,让我天天吃全聚德烤鸭,喝汾酒,抽中华烟都愿意啊。 傻柱咧嘴一笑,有些害羞的问道:“女同志你好,我叫李雨柱,不叫傻柱,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雪茹:??? 秦淮茹:??? 所有人:??? 不是……不会吧,傻柱这是要干什么? 陈雪茹人都麻了,通过观察傻柱的神色变化,她这种人精,岂能看不出傻柱对她有想法? 徐慧真,蔡全无,周成杰也看出来了,大受震撼的同时,又有点想笑。 周成杰伸手握住脸都绿了的陈雪茹,把自家媳妇拉到身后,严肃道:“李雨柱同志,请自重,这是我媳妇!” 哈哈哈哈哈~ 徐慧真两口子和停下脚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全都笑了,全都用看狗屎的眼神看着傻柱。 “这个乞丐就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傻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听说他以前就馋别人家媳妇,馋寡妇,都成残废乞丐了,居然还是这烂德性。” “我觉得这傻柱应该是疯了,脑子正常的人,不会这样没有自知之明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娘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傻柱真他想的是个人才!” “脑袋上蒙着衣服的就是秦淮茹吧?刚才我听到傻柱喊她媳妇?啧啧啧,真是绝配啊!” “当着自己媳妇的面勾搭别的女人,厉害了,不得不说,傻柱真是个牛人!” “这种烂人畜生,就应该抓去打靶,太恶心了。” 听着围观群众的谩骂,刚刚突然上头的傻柱恢复理智,整个人都不好了,暗骂自己为啥那么坦诚率直的向这个漂亮女人表达好感。 糟了,秦姐不会生我的气吧? 秦淮茹当然没有生气,因为她从始至终就看不起傻柱,更别说喜欢,爱上傻柱了,哪怕她现在毁容残废,被迫嫁给傻柱,依旧看不上这个又色又蠢的傻子。 陈雪茹这时也回过神来了,气得跳脚,恶心得想吐,当场就要发飙,却被周成杰拦住。 “媳妇,别跟这种人计较。” 周成杰安抚一下陈雪茹,对蔡全无徐慧真两口子说道:“走了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徐慧真猛点头:“对对对,走!多看一眼我都觉得全身不舒服。” 蔡全无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傻柱,果断掐灭想施舍这个大侄子一点钱的念头。 不值得,就算喂狗,狗还会朝你摇摇尾巴。 给傻柱钱,他不仅不会感激你,还会骂你怎么才给这么一点! 所以,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傻柱,你好自为之,对了,我哥已经再婚,月初来信,嫂子怀上了,何家不会绝后!” ??? 傻柱如遭雷击,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 …… 第181章 瘟神夫妻名扬首都! 何大清再婚了?后妈还怀孕了? 傻柱心态崩了,心情极度复杂,扭曲,撕裂,全身僵硬,宛如石化一般,呆若木鸡的坐在滑板车上,脑海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是该怨恨何大清,还是该嫉妒,亦或是自卑? 对比起何大清,他真的太失败了。 蔡全无继续说道:“雨水也有了正式的工作,和厂里一个家庭条件好,学历高,父母都是双职工的小伙子订婚了,今年10月就会结婚。” “我哥在信上还牵挂你,让我有空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看看你,给你点钱……但今天遇到你,我觉得还是彻底断绝关系吧。”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蔡全无说完,长叹了一口气,拉着徐慧真大步离开,陈雪茹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气哼哼的跟上。 吃瓜群众没有散去,对傻柱秦淮茹这对烂货夫妻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我听说过何大清的故事,这是个好爹啊!就是易中海太歹毒了,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给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愣是一分都不给,然后给点小恩小惠,就让傻柱对他感恩戴德,把他当亲爹一样孝敬!被人家耍得团团转,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没脑子的蠢猪!” “何大清是个聪明人,及时把傻儿子过继给易中海,要不然,何家怕是要被这瘟神祸害得家破人亡。” “瘟神?什么意思?” “这傻柱就是瘟神啊!我今天早上在同仁医院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一个叫刘光天的小伙子说,但凡是跟傻柱和秦破鞋沾点关系的人,全都会倒大霉!” “对对对,我也听1063厂的闫解放说过,他跟傻柱住一个院,据说傻柱就是灾星,他们院里已经有七个人截肢了,全是傻柱害的。” “嘶……赶紧走,离这两个瘟神远点,真晦气!” “对,太晦气了!” 不知是谁有鼻子有眼的说傻柱秦淮茹是瘟神,吃瓜群众一哄而散,如避蛇蝎,院里这对瘟神夫妻。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胸膛急剧起伏,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秦淮茹也怒了,刘光天闫解放这两个畜生是在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她已经说服自己,如果活不下去,就放下尊严在街边讨口,然后寻找机会复仇。 现在不可能了,被刘光天闫解放这样败坏名声,谁还会施舍他们? 秦淮茹越想越气,悲从心来,忍不住嚎啕大哭。 “当家的,这两个畜生要害死我们……呜呜呜” 傻柱狂喜,媳妇没生我的气就好。 他安慰道:“媳妇别哭!我不会放过这两个小杂种的!” 刘光天!闫解放!你们给老子等着。 嘲笑我是残废?骂我是三姓家奴?败坏我们两口子的名声? 行,我也让你们尝尝当残废的滋味!让你们全家都成残废! …… 周家。 许小玲在厨房吭哧吭哧的炒菜,周明打下手,林悦系着围裙端菜,配合得无比默契。 很快,两大桌菜就上齐了,周黎拿出一坛子用灵米和灵泉水酿制的米酒,度数不高,就13度左右,口感非常好。 高度白酒他是真喝不来,平日里最喜欢的还是米酒,黄酒,啤酒。 黄正南嘴馋,闻到酒味,迫不及待的就用提勺打了一大杯乳白色的米酒,先是抿了一口,眼睛骤然瞪大。 舌尖轻抵,先是化开一层绵密的甜,像咬破春日新采的花蜜,却不似蔗糖般锐利,而是带着蒸煮后稻米的本真甘醇,丝丝缕缕漫过味蕾。 酒液在口中轻转,能清晰捕捉到米粒发酵后的细腻颗粒感,仿佛整颗饱满的糯米在齿间温柔碎裂,留下沙沙的绵柔触感,又倏然化为顺滑的浆体,顺着喉咙滑入,只留满口清雅的米香。 这是什么琼浆玉液啊?黄正南眯着眼睛享受,觉得以前喝过的酒在这种米酒面前,就跟泔水一样。 随即他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咂咂嘴,他大吼道:“好酒!好酒!!!兄弟们快来啊!好酒!!!” 话音落下,萧兴华,谭爱军,刘安邦一拥而上,把周黎挤到一边,一人打了一杯,吨吨吨喝完,开心得大呼小叫。 “周黎你不厚道啊!这种好东西你居然藏着掖着,亏我们从小喊你团长,把你当亲兄弟!” “就是,太不是东西了,好东西就是要分享,这样吧,等下给我们一人一坛,五十斤装的!” “对,一人一坛,要不然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旁边桌的女人们好奇这酒到底有多好喝,让自家男人/哥哥这么失态? 叶红英提着一小坛米酒走过来,笑着介绍道:“姐妹们,这酒是周黎自己酿造的,逢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喝,你们尝尝!” 许秋蝉也是好酒之人,接过坛子打开,沁人心脾的酒香味飘出来,吸一口就让她如痴如醉。 “好酒,还是桃花味的?” “什么?桃花味的?” 闻言,黄正南凑过来,腆着老脸说道:“媳妇,给我打一杯尝尝!” “滚!” “好的!” 黄正南缩了缩脖子,乖乖回到男人这一桌,顿时就引来周黎几人的嘲笑。 在场的人,要论谁最怕媳妇,非黄正南莫属,因为许秋蝉从小习武,一手八极拳打遍陕北儿童团无敌手,除了周黎周明以外,带把的基本都被她揍过。 黄正南纯属抖M,从小被许秋蝉摁着打,依旧痴心不改,最终凭着死缠烂打,抱得美人归。 “笑什么?周黎!你到底藏了多少好酒?” 黄正南大声嚷嚷,把注意力转移到周黎身上。 周黎打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说道:“行了,等下我给你们一人一坛,来,兄弟姐妹们,为我们牢不可破的友谊干杯!” 众人站起身,除了怀孕的叶红英和哺乳期的李莼,全都喝酒。 一杯酒下肚,气氛变得热闹起来,推杯交盏,谈天说地。 林悦和聂筱雨坐一起,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坐在叶红英身旁的刘安北性格清冷,只是安静的吃饭。 许秋蝉张璃划拳拼酒,李莼在一旁煽风点火。 叶红英端起果汁碰了碰刘安北的酒杯,低声道:“安北姐,早上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 刘安北脸一红,下意识的想摇头,又强行忍住了。 “红英,我再想想!” “别犹豫了行不行?你看对面那两个,全都是盯着周黎的!” …… 第182章 三大截人再回四合院! 刘安北抬头看向聂筱雨和林悦,眼里闪过几丝无奈。 聂筱雨似乎有所感应,也抬头看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撇过头。 林悦也察觉到异常了,暗叹周黎这家伙真是红颜祸水,喜欢他的人可真多,而且家世背景都很恐怖。 对比起刘安北、聂筱雨,她明显没有优势,因为两人都是和周黎一起长大的。 “红英,你真的不介意?” 叶红英抿了口果汁,打趣道:“就像我不在意,你就会放弃似的,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姐妹,知根知底,我还不懂你?” 刘安北尴尬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容我再想想。” “……” 叶红英无了个大语,我都已经主动开口,你还怂成这样,真没出息。 “行行行,你慢慢想吧!以后我们搬到雨儿胡同,生了孩子,你多过来帮忙带带孩子,小玲这丫头明显不靠谱。” “嗯,我会帮你的!” …… 与此同时,四合院门口聚集了一大堆人。 原因是易中海今天历经千辛万苦,顶着烈日划拉滑板车到街道办,找到王主任,求王主任给他租套房子。 刚好今天因为组装打火机的事,区领导下来检查,看到易中海这么凄惨,就动了恻隐之心,让王主任酌情照顾一下。 王主任还能说什么?自然是照办喽! 翻看一下档案,85号院后院有个小耳房昨天刚退租,面积很小,但足够易中海住了,就派专职处理九十五号问题的干事黄宁带易中海过去。 然后,全院人炸锅了,说什么也不允许易中海住进来,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黄干事怎么劝说都没用,回街道办向王主任汇报后,王主任头都大了,亲自过去劝说,依旧遭到集体反对。 易中海见状,提出回九十五号院住的请求。 王主任理解不了易中海的脑回路,你干了埋尸占房的缺德事,还敢回四合院,就不怕被打死? 最终,易中海没能租到房子,王主任随口说了句,明天又帮你找,骑上车就走。 易中海茫然无措的坐在路边,直到天黑了才划拉着滑板车到九十五号院,想找便宜徒弟高起强收留一晚。 在门口玩耍的几个小孩看到易中海,嗷一嗓子,全院人都出来了,眼神不善的瞪着易中海。 闫阜贵恳求道:“易中海,求你别来祸害我们院了,我们真的怕你了。” “你放心,答应给你的钱,每个月我都会让解放给你送去。”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坐在滑板车上,看着这些曾经在他的统治下,对他敬畏顺从的人,如今一个个趾高气昂,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臭狗屎,心理更加扭曲了。 他冷声道:“谁给我一个住的地方,我每个月给他3块钱!” 此话一出,闫阜贵精神大振,眼里冒出炙热的光芒。 三大妈江春秀见状,赶紧劝闫阜贵打消这个危险的想法。 “当家的,你举报易中海埋尸占房,已经把易中海得罪死了,收留他在院里,小心他报复。” 见钱眼开的闫阜贵,哪里听得进江春秀的劝告? “怕什么?易中海右手已经残废,只有左手能动,他怎么报复我?” “3块钱啊,一个月3块,一年36块,够买好几十斤白面了。” 呃……有道理!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江春秀自然也是贪财吝啬的算盘精,听到一个月3块钱,当即就钻钱眼里了。 闫阜贵清了清嗓子,抬手指着大门旁边墙檐拐角,说道:“老易啊,住进院里恐怕不行,要不我给你在这墙檐下面搭一个窝棚?” 易中海脸都绿了,你把我当看门狗呢?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这位置搭窝棚,跟狗窝有啥区别? “闫老师真损啊!哈哈哈” “搭个窝棚,再栓根绳子,以后易中海改名叫易老狗算了。” “不行,不能让易中海住门口,我们每天进进出出的,不嫌晦气吗?” “有道理,这老绝户跟傻柱秦破鞋一样,都是瘟神灾星,咱们还是离远点。” “闫老师,做人别太自私,我们知道你想赚三块钱,但你也别膈应我们啊!真想赚钱,怎么不把易中海请到你家里去住着?” “就是就是,别光想着自己,要为大家考虑!” 闫阜贵尴尬的挠挠头,也不敢犯众怒,只能忍痛放弃这3块钱。 “老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忙,是大家伙集体反对,我看你还是去71号院隔壁的废弃院子住吧,那地方挺宽敞的,住着也舒服。” 易中海脸色阴沉,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些冷漠恶毒的畜生,划拉着滑板车挪动到斜对面99号院倒座围墙下面。 前些年99号院的倒座房倒塌后,就没有修缮,就地用砖砌成围墙,所以这里比正常巷子宽。 易中海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拿起挂在扶手上的被褥铺在地上。 然后滑到被褥上面躺好,把滑板车用绳子绑在脖子上,闭上眼睛就睡觉。 众人面面相觑,想骂几句,又觉得浪费口水。 驱赶?算了!看着怪可怜的,只要不靠近九十五号院,随便他吧。 围观群众正准备各回各家,一个眼尖的年轻人大声喊道:“大家看,傻柱跟秦破鞋也回来了。” 众人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巷子右边。 皎白的月光映射下,两辆滑板车缓慢前行,傻柱坐在滑板车上,双手握着木棍,用力的划拉着地面,火星子都差点划拉出来,拖着秦淮茹艰难的前行。 这一幕,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厉害了傻柱,你对秦淮茹是真爱啊。 闫解放笑着说道:“看看,有媳妇的都瞪大眼睛看看人家傻柱是怎么疼媳妇的!” 哈哈哈~众人哄笑。 傻柱听到闫解放又在嘲讽他,强忍着火气,拖着秦淮茹来到九十五号院大门斜对面。 嗯? 傻柱看着屋檐下的易中海,顿时就傻眼了。 这老绝户怎么在这里?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连忙拉了拉傻柱,低声道。 “当家的,我们要讨好易中海,他有钱!” …… 第183章 傻柱再次见到林悦! 已经张开臭嘴,准备喷粪的傻柱连忙闭上嘴巴,暗道好险,差一点点又冲动了。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秦淮茹考虑到傻柱这张比吃了屎还臭的嘴巴,以及那装了屎的脑子会祸害到她,冷着脸训斥了傻柱一顿,并约法三章。 一,什么事都要听我的! 二,我没让你说话,你一个字都不准说,老老实实的憋着! 三,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傻柱知道媳妇是为他好,乖乖保证会牢记在心,管好自己嫉恶如仇,正直刚烈的脾气。 秦淮茹差点吐了,能不能要点脸? 你是嫉恶如仇?你是正直刚烈? 不!你是蠢,你是傻,又蠢又损又阴又愣又坏又傻,偏偏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很聪明。 “傻柱,秦破鞋,你们两口子还有脸回来,就不怕聋老太来找你们索命?” 闫解放走到这对瘟神夫妇面前,笑呵呵的挖苦道。 秦淮茹没有理会闫解放,指挥傻柱开始铺床,今晚就睡这里了。 71号四合院隔壁的废弃院子,太臭太脏,根本不能住人。 其他院子的墙角屋檐下,他们又不敢去住,害怕晚上被敲闷棍,或者被人一把火点了。 九十五号四合院反而是最安全的,因为她知道院里这些人全都是一群怂货,嘴上叫得凶,敢回来就打死你们,实际上没人敢动手。 闫解放被无视,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如今的闫解放,继承易中海的工位,那可真是优越感满满,走路都带风,傲气十足。 “聋了?还是哑了?没听到我跟你们说话吗?” 秦淮茹依旧没说话,无视闫解放这个害得他们讨口都讨不到的畜生。 傻柱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梆硬,但媳妇没发话,他只能忍着。 我忍!我必须忍!不能惹媳妇生气! 冷暴力最伤人,闫解放气得暴跳如雷,指着瘟神夫妇就破口大骂:“他娘的,你们两个烂货!死残废!我呸~” “操你姥姥的!” 傻柱忍不了了,怒火瞬间吞噬理智,抓起地上的棍子反手就砸在闫解放裤裆上。 夏天,穿得薄,暴怒状态的傻柱,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这一棍子正中闫解放的二弟。 嗷~啊!!! 闫解放捂着裤裆,跪坐在地上,疼得面目狰狞扭曲,全身颤抖。 围观群众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查看。 闫阜贵江春秀两口子一左一右搀扶闫解放,江春秀焦急的问道:“解放,解放你没事吧?” 众人无语了,你看闫解放这样子,像是没事吗? 前院的老马喊道:“老闫,脱开解放的裤子看看,严重的话,必须送医院区。” 脱裤子? 疼得满头大汗的闫解放急忙摇头拒绝。 “不……不用……我……我没事……” 闫阜贵急昏了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拽下闫解放裤子。 两把电筒射过来,众人瞪大眼睛,看清闫解放红肿的二弟,男人下意识的夹了夹双腿,女人则是笑出了声。 因为闫解放的二弟肿起来也就小手指那么大! 社死的闫解放哭了,像是被抽走灵魂似的,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眼角流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闫阜贵回过神来,赶紧把闫解放裤子拉上,闫解放跳起身来,一溜烟的跑回院里,躲进被窝嗷嗷大哭。 傻柱,老子要杀了你!!! 大门斜对面,众人开始讨伐傻柱。 “傻柱你这个疯狗,解放要是被打坏了,我就报公安把你抓去打靶!” “这傻柱看样子是真的得了疯狗病,时不时的就发狂,我看还是把他们赶走吧!挺危险的。” “赶走?你赶一个试试,他要是发狂了,也给你一棍子!” “你们是真的怂啊,居然怕一个残废。” “刘光天你不怕,那你赶啊!不敢就别嚷嚷。” “这傻柱真臭,多少天没洗澡了?秦破鞋易中海也臭,前两个月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样子,说起来也是真的可怜。” “可怜个屁啊!就是活该,要是人品端正点,别老想着算计人,吃人害人,他们会遭报应吗?” “走了,离他们远点,晦气!” 众人骂了一会儿,见傻柱秦淮茹不还嘴,也就失去兴趣,三三两两的散去。 等所有人走光,秦淮茹才瞪着傻柱,厉声质问道:“柱子,你刚才怎么跟我保证的?” 傻柱尴尬挠挠头,挠了满手灰。 “媳妇,我错了。” 秦淮茹感觉心好累,要不是还有大仇未报,儿子还需要她,她真不想活了。 这样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侧头看向周家大门和停在门口的奔驰轿车,她眼里满是怨毒。 傻柱见秦淮茹盯着周家大门看,也跟着看过去。 恰巧这时路灯和大门同时打开,林悦和聂筱雨有说有笑的走出来,拉开车门上车。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看到一见钟情的林悦,傻柱依旧怦然心动。 该死的许大茂!!!该死的周黎! 如果不是你们两个畜生,我会迎娶这个容貌身材气质绝佳的女人,开着这辆一看就很贵的汽车,在首都街上溜达,让所有人都羡慕我。 傻柱的恨意瞬间就爆表了,忍不住大吼一声。 “周黎!!我要杀了你!” 啊? 正要发动汽车的林悦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正好看到坐在滑板车上的傻柱。 聂筱雨的角度看不到傻柱,但她听到有人要杀周黎,唰一下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支小手枪。 “林悦,快下车,有特务!!” 林悦:“……” 秦淮茹:“……” 易中海:“……” 傻柱懵了,这女人是谁?怎么随身带着手枪啊? 林悦下车,赶紧给聂筱雨解释。 “不是特务,我给你说啊!周黎的邻居全是奇葩……” 经过十来分钟的解释,把九十五号院的故事全都给聂筱雨讲述了一遍,聂筱雨人都懵了。 “这……这……这是真的假的?那个秦淮茹还想嫁给周黎?傻柱还想追求你?” 林悦苦着脸,又想笑又觉得恶心。 “是的,不信你去问周黎!” …… 第184章 秦淮茹天克傻柱! “咋回事?” 在院子里坐着聊天喝酒的周黎听到动静,带着兄弟们走出来。 林悦指着斜对面墙檐下并排坐着的三大截人。 “那个叫傻柱的不知怎么了,大叫着要杀了你!” 周黎满脸问号,顺着林悦手指方向看过去,顿时就乐了。 黄正南打量着三大截人,诧异道:“他们是乞丐?” 谭爱军听说过四合院的故事,疑惑的问道:“周黎,他们是九十五号院的养老团成员吗?” “嗯,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 秦淮茹? 刘安邦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就来了兴趣,迈步上前仔细打量了几眼。 “你就是秦淮茹?怎么还毁容了呢?” 秦淮茹羞耻的低下头,一旁的傻柱下意识想说关你屁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不傻,看得出这个气势非凡的男人,极有可能是当官的,而且官职不小。 周黎走过来,大致给刘安邦介绍一遍,问道:“安邦哥,你认识秦淮茹?” “算是认识。” 刘安邦解释道:“我上任西城区局长时,在档案库里看到秦淮茹和那个叫郭大撇子的海报。” 什么? 西城区局长? 傻柱吓得一哆嗦,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干傻事,要是骂了这个局长,那就倒大霉了。 什么局长?难道是西城区公安局长? 傻柱缩了缩脖子,差点没把脑袋缩进裤裆里。 秦淮茹则是羞耻到想死! “哦,原来如此。” 周黎点点头,看向傻柱。 “易雨柱,请问你为什么想杀我?” 傻柱沉默,不敢说话。 面对周黎,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畏惧感。 “你如果是因昨晚埋尸占房的事记恨我,那我真得考虑要不要跟王主任,或者东城区公安局的陈局说一声,以意图谋杀高级干部为由,把你抓回去判刑。” “哦,差点忘了,你是监外服刑,数罪并罚,应该足够打靶了。” 话音落下,傻柱吓得全身僵硬,脑袋直接宕机。 谋杀高级干部? 对啊,周黎是1063厂正厅级书记兼厂长! 不行,不能被打靶,我还没有报仇雪恨,还没有和媳妇生儿育女,我不能死。 傻柱智商再次回归,抬起手,毫不犹豫的狠狠往脸上扇了一巴掌。 “周书记,我错了!是我脑子有问题,我向您道歉!” “您应该听说了,我得了精神病,时不时就会发病,经常胡言乱语,您别往心里去。” 看着低声下气的傻柱,周黎惊奇不已,这傻柱一旦智商在线,的确是个聪明人。 奈何智商常年不在线,准确来说,只要没死,就能死死压制住他的智商。 情满四合院其实就是一部大女主剧,秦淮茹天克傻柱! “好吧,既然你脑子不好,那我就原谅你了。” 周黎没有把傻柱拉去打靶的想法,让他活着,痛苦的活着,才是最残忍的。 “谢谢周书记宽宏大量!” 傻柱强忍着憋屈愤恨,言不由衷的感谢周黎。 刘安邦若有所思的看了傻柱一眼,凭借多年的经验,几乎可以断定这易雨柱是装的。 周黎应该也知道他是装的,只是没有拆穿。 “安邦哥,回去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刘安邦低声问道:“你和这个易雨柱有仇?” “小明的大舅哥差点被他打死!判刑入狱10年,在房山县第二采石场劳改,刚进去几天就因躲起来偷懒睡觉,被爆破炸飞的石头砸烂双腿,截肢成了残废。” 周黎说着,抬手指向九十五号大门。 “这院子有点邪门,连同墙檐下这三人,已经有七个人截肢了,而且都是易雨柱截肢后接连出事的。” 刘安邦大受震撼,这么邪门的吗? “你们赶紧搬走,别住这里了,怪瘆人的。” “等小明结完婚就搬!” 两人走到门口,黄正南谭爱军萧兴华已经听林悦把四合院的故事讲完了,正兴致勃勃的讨论谁才是祸害。 萧兴华认为,万恶之源必属秦淮茹! 谭爱军则认为是聋老太,理由是没有聋老太赶走何大清,配合易中海掌控全院,故意纵容傻柱在四合院横行霸道,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狗屁倒灶的烂事了。 黄正南不赞成两人的看法,觉得易中海才是祸乱的根源。 周黎走过来,听到三人的争论不休,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是饭吃多了吗?讨论这个干嘛,回去继续喝酒!” 三人停止讨论,勾肩搭背的转身进门。 周黎看向聂筱雨,说道:“要不打电话让聂叔派人来接你,林悦的技术我不太放心。” “欸,你看不起谁啊?” 林悦炸毛了,大声道:“我14岁学开车,18岁就开着车环游大不列颠,从来没出现过交通事故,车技相当好的。” “行行行,你最厉害!但你喝酒了,还是让筱雨打电话叫人来接,你今晚住我家。” 闻言,林悦果断闭上嘴巴,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聂筱雨眼里闪过几丝精光,柔声道:“黎哥,我不想麻烦司机,要不我今晚也住你家?我跟林悦睡!” 周黎本想拒绝,但对上聂筱雨紧张期待的目光,又忍不下心来。 “呃……行吧,等会儿你打电话给家里说一声。” 聂筱雨展颜一笑。 “黎哥你真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 斜对面墙檐下的傻柱看着周黎聂筱雨林悦,眼神跟淬了毒一样,阴冷得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秦淮茹沉声道:“柱子,我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再冲动了,你吃了这么多亏,就不会长一点记性?” 傻柱收回目光,尴尬的揉了揉刚才被自己扇肿的脸颊。 再次看到林悦,他有点后悔娶秦淮茹了,更加后悔自己当初为啥要那么冲动,打了许大茂这孙子。 如果不冲动,自己就不会坐牢,就能娶到这个比秦淮茹漂亮高贵无数倍的千金大小姐,住着大洋房,开着小轿车,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乐无边。 刚才拔枪那个女人,跟林悦一样漂亮,长得跟仙女似的,如果能娶这个女人也不错。 唉,悔不当初啊! …… 第185章 傻柱的离谱操作! “柱子!” 秦淮茹的厉喝,把沉浸在幻想中的傻柱拉回现实。 他扭头瞥了眼缺了一只耳朵,脸上有道长长疤痕,头发干枯脏乱,皮肤黯淡无光,眼角皱纹密布,身上散发着屎尿臭味和汗臭味的秦淮茹,心情更加郁闷了。 对比起周家门口那两位国色天香,风华绝代的大美人,秦淮茹就是……唉,就是我媳妇! 我傻柱是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既然娶了秦姐,那就必须从一而终,不离不弃。 “媳妇,我知道错了,我对天发誓,以后要是再冲动犯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隔着瘟神夫妇一米多的易中海竖起耳朵偷听,当听到傻柱发毒誓,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你傻柱要是不犯蠢,能害得我们沦落到这种凄惨的境地吗? 秦淮茹决定再相信傻柱一次,拉了拉被褥,躺下准备睡觉。 “睡吧,明早我们去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找个住的地方!” 傻柱猥琐一笑,俯下身凑到秦淮茹耳边。 “媳妇,我想……” 秦淮茹头皮发麻,满眼惊悚的看着傻柱。 “傻柱……” 傻柱双手撑地蹦过来,满脸亢奋的看着秦淮茹,苍蝇搓手。 “媳妇,我们用床单盖着,没人能看到!” 易中海:??? 没人能看到?我不是人? 秦淮茹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刚想开口拒绝,傻柱就撅着嘴巴凑过来,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直冲鼻腔,熏得她头晕眼花。 然后,嘴就被堵住,本能的想挣扎,奈何这段时间饥一顿,半饱一顿,就没吃过一次饱饭,连点荤腥都看不到,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而且没有双腿,右手使不上劲,左手被傻柱握住,整个人就动弹不得。 算了,给他一点甜头尝尝吧! 秦淮茹放弃挣扎,闭上眼睛任由傻柱发挥。 就这样,两人在路边墙檐下,入了洞房。 旁边的易中海都看傻了,很想逃,又逃不掉…… …… 周家。 明月高悬,宽敞的庭院里,一群人围坐在烧烤炉边,撸着串,喝着酒,聊着童年的趣事。 周明许小玲这对准夫妻,活脱脱就是周黎叶红英两口子的忠实仆人,平日里伺候哥哥嫂子,客人来了就招待客人。 许小玲切肉切菜,用竹签穿串,周明负责烧烤! 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众人也吃得非常开心。 “周黎,我昨天在同仁医院遇到常叔了,跟他聊了好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 刘安邦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周黎脸都黑了。 黄正南坏笑着问道:“咋了?常叔跟你聊啥了?是不是又聊他以前弹周黎小雀雀的事了?” 哈哈哈哈~ 众人全都笑了,包括刘安北和聂筱雨,因为她们也是知道周黎这些黑历史的。 周黎恼羞成怒,果断翻出刘安邦的黑历史。 “呵,是你先惹我的!” “刘安邦,你小时候不听话被刘叔打了一顿,半夜提着菜刀站刘叔床边吓他,然后被刘叔刘婶混合双打,吊在树上打,惨叫声隔着两里地都听得到,要不是聂叔过来劝,你还能坐在这里?” 刘安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本就酒精上头的脸瞬间变成紫色。 哈哈哈哈~ 众人爆笑,眼泪都笑出来。 黄正南被吓到了,瑟瑟发抖,起身就准备跑! 周黎一把摁住他,冷冷一笑。 “你要干甚去?” “呃,上厕所!” “5分钟前你才上过。” “……” 周黎坏笑着说道:“你跟萧兴华小时候挖坟头上的土玩过家家,嘴里还念叨着乖宝宝,张嘴我喂你吃饭 ,黄婶吓得还以为你们中邪了,捡起一根大棒子就抡在你们背上,把你俩打得缩在地上跟蛆一样扭来扭去 ,炊事连把唯一的一只公鸡杀了,血全泼在你们身上,哈哈哈” 众人笑得更大声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来。 记得这个事当时闹得挺大,杀鸡的士兵还被骂了一顿,因为这属于是封建迷信了。 然后,黄正南萧兴华被打了好几顿,那叫一个惨啊! 正乐呵呵看笑话的萧兴华人都傻了,我这是躺着也中枪? 你们互相揭短,扯上我干嘛? 但他不敢招惹周黎,这家伙睚眦必报。 刘安邦黄正南也怂了,因为周黎从小就非常懂事,除了被弹牛牛,其他的就没了。 他们的黑历史那就多了去了。 “错了,真的错了,我自罚三杯!” 黄正南端起酒杯喝完,又打了两杯干掉。 谭爱军笑着打趣道:“正南哥你这是自罚吗?你是奖励自己啊!” 哎哟,你这小子还敢多嘴? 我不敢惹周黎,还惹不起你吗? 黄正南哈哈一笑,说道:“爱军你还记得当初被谭叔骂了一顿,骂你没有男儿气概,你一怒之下就跑到后山去打猎,要证明自己是真男人,结果滚到沟里晕死过去,要不是周黎及时发现把你背回来,你还真是生死难料了,哈哈哈” “……” 谭爱军不嘻嘻,跳起来就冲向黄正南。 “啊!!狗贼!我跟你拼了!” 黄正南不屑的撇撇嘴,单手镇压谭爱军。 谭爱军也不是吃素的,一个猴子偷桃,正中靶心。 “嗷!!!畜生!你不要脸!” “哈哈哈,错了没?” “错了错了,快放手,哥!我叫你哥还不行吗?快放手啊!” 两人打成一团,引来众人的哄笑。 周黎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回忆中的那些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无比珍贵,在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里,他们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只有无尽的快乐和纯真的友谊。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渐渐长大,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有的人为了梦想去边疆服役,有的人则是被繁忙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无论岁月如何变迁,他们之间的那份纯真的友谊却从未改变,这次相聚,让他们重新找回了那份失去已久的童真和快乐。 “行了行了,别闹了,都当爹的人了,还玩猴子偷桃!丢不丢人啊!” 第186章 聂黛玉的杀招! 晚上十二点半,小伙伴们十点半就陆陆续续叫司机过来接,十一点准时散场。 周黎看了会儿书,去浴室洗了个澡,刚走出洗漱间就看到坐在西厢房门口仰望星空的聂筱雨。 不得不说,聂筱雨长得很漂亮,和叶红英不相上下,面容如雕刻般精致,五官分明,仿佛每一处都经过精心打磨,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却又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忧郁。 白皙如雪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晶莹剔透,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身着一件白色睡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微风吹过,带起几缕发丝,轻拂过她的脸颊,增添了几分柔美与哀愁。 手里端着一杯酒! 不愧是你聂黛玉,氛围感直接拉满了。 周黎叹了口气,迈步走过去,拉过一个凳子坐在她旁边。 “有心事?” “明知故问!” 聂筱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拿起身旁的酒瓶,倒了一杯,继续发呆。 周黎背过手,从农场空间里取出一根烟和一个打火机。 点燃烟吸了两口,轻声道。 “借酒消愁愁更愁,听话,早点睡觉。” “睡不着。” “……” 周黎无奈,默默的抽着烟。 一个喝闷酒,一个抽闷烟,气氛略有些诡异。 林悦从西厢房右侧房间窗户伸出半个脑袋,瞄了一眼,又缩回去,关上窗,躺床上。 睡觉,不打扰! 怀孕的叶红英嗜睡,10点就困得受不了,洗漱一下去睡觉。 住东厢房两个房间的周明许小玲也睡得早。 “筱雨,人生有……” “停,打住,我不想听!” 聂筱雨打断施法,把周黎给干沉默了。 他是真的头疼,因为这聂筱雨的脾气比驴还倔,内心又敏感,经常陷入精神内耗,他真怕聂筱雨患上抑郁症。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问我想怎么样?” 聂筱雨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眼泪夺眶而出,转过头凝视着周黎。 “我不想怎么样,我也不想让你为难,但我会让你悔恨终生,你既然不会娶我,小时候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恨你!” “……” 姐,你是我的姐,别吓我行不行? 周黎头皮发麻,再次痛恨当初为啥要当中央空调,当暖男。 我只是想跟开服大佬们打好关系,为实现当大官的人生理想铺平道路啊,不是想当芳心纵火犯。 “筱雨,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干傻事,你对我那么好,肯定舍不得让我难过,对吧?” “……” 聂筱雨噗嗤一笑,吹出一个鼻涕泡。 这家伙真是个无赖!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确实舍不得干傻事,让周黎痛苦自责一辈子,刚才只是说气话罢了。 唉,我怎么就偏偏对他死心塌地呢? “哈哈,筱雨最好了,以后别吓我,胆子小。” 周黎松了口气,接过聂筱雨的酒杯一口干了,压压惊。 聂筱雨提起酒瓶给周黎倒上,用酒瓶碰一下酒杯,仰头咕咚咕咚的把半瓶米酒喝完。 酒意上头,她眼神变得迷离。 “记得八岁那年,你偷偷带我喝酒,被我爸逮到,把我俩狠狠教训了一顿,然后我们转头又去偷喝,你还唱了首歌给我听,你还记得吗?” “叫什么……嗯,小酒窝!小酒窝长睫毛,迷人得无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 唱着唱着,聂筱雨泪水无声滑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捂着脸泣不成声。 周黎红了眼眶,既心疼又自责。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聂筱雨抱起来放在腿上,柔声安慰道:“别哭了,很丑!” 聂筱雨又惊又喜,这是自12岁以后,她第一次和周黎亲密接触。 “我……呜呜呜~” 她想不哭,但怎么都忍不住。 周黎脸色一沉:“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 呃,聂筱雨吓了一哆嗦,把眼泪强行憋回去,楚楚可怜的看着周黎。 “记住,约法三章,一,什么都听我的,二,什么都要听我的,三,还是什么都要听我的,能做到吗?” “能!” 聂筱雨没有任何犹豫,用力的点头。 “我会听话的,只要你别抛弃我。” 周黎无奈的笑道:“抛弃得了吗?是我种下的因,才结出苦果,问世间情为何物……” “停,你什么意思?我是苦果?” 聂筱雨不乐意了。 周黎无语,敷衍道:“好好好,甜果甜果,苹果芒果火龙果,你想当什么果?” “你的开心果!” 聂筱雨笑颜如花,美滋滋的凑上前亲了周黎一口。 开心果? 周黎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吐槽道:“开心不起来,烦躁!” 聂筱雨自然知道周黎烦躁什么,她倒是一点都不带怕的,因为她前几天回京,知道周黎和叶红英结婚,情绪失控,跟家里大吵一架。 要不是他们整天说男女授受不亲,要保持距离,不能坏了名声,导致她和周黎的感情变淡,她怎么可能输给叶红英? 本来她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但今晚…… “怕什么?只要我们小心点,没人会发现的!” “你倒是心大,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叛逆的呢?青春期延迟了?” “就是领悟人生的真谛罢了,我想为自己而活!” 周黎叹了口气,仰头看着满天星辰。 “这人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为自己而活呢?” “大多数人在责任、期待与自我之间挣扎,最终往往牺牲了自我。” 聂筱雨倔强的说道:“未经思考的人生是没有价值的,而存在主义心理学也强调,人应该寻找和实现自己的人生意义和价值,而不是仅仅为了生育、繁衍或满足他人的期待而活。” “……” 周黎想反驳,又无从反驳,因为聂筱雨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命运。 但这个时代,像聂筱雨这样命好的,又有多少? 绝大部分人的命运基本都是相同的,人生轨迹和结果是预先定好的。 后世的人也都一样,娶妻生子,一辈子都在为房贷车贷养孩子养老人奔波,连生病都不敢! 真是世事万般皆由命,从来半点不由人! …… 第187章 傻柱的春天终于来了! 翌日清晨。 周黎早早的就起床了,走到庭院里,沐浴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许小玲打着哈欠从东厢房走出来,看到周黎,笑着打招呼。 “哥,早上好!” “早,今早想吃番茄鸡蛋面。” “好嘞。” 许小玲乖巧的应了一声,跑进洗漱间洗脸刷牙梳头发。 手脚麻利的洗漱完,撸起袖子进厨房开始烧水,打鸡蛋。 周黎洗漱收拾利索,走到鱼池边喂鱼。 由于周黎偷隔三差五的就在水里加入灵泉水,九条小锦鲤已经长大一圈,活力十足。 “周黎,早啊!” 林悦揉着眼睛走过来,凑到周黎旁边,看了眼锦鲤,低声问道:“昨晚你跟筱雨聊啥了?她愣是兴奋到半夜才睡着。” “还能说什么,为自己犯的错负责呗。” 林悦精神大振,笑嘻嘻的问道:“那我呢?你对我犯的错,也要负责啊!” “我对你犯了什么错?” “你看了我的腿,还上手摸了,你不负责的话,我只能用三尺白绫自尽,保全贞洁了。”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周黎气笑了,昨天他在画图纸,林悦跑过来坐在他身边,挨得那么近就算了,还把他的手主动拉过去放腿上。 “要点脸行不行?” 林悦丝毫不尴尬,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就说摸没摸吧?” “摸什么?” 叶红英站在正房门前台阶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悦。 林悦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周黎摸我的腿!” “哦。” 叶红英哦了一声,走下台阶,从两人身旁经过,朝厕所走去。 林悦见叶红英不管,更来劲了。 “回答我!” 周黎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傻白甜。 这可把林悦气坏了,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你狠,呸!敢做不敢认的混蛋!” 林悦踢了周黎小腿一脚,转身跑进洗漱间。 周黎无奈,他是怕了这些女人,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黎哥,有新牙刷吗?” 容光焕发的聂筱雨走出房门,偷感十足的左右环视四周一圈,小跑到周黎身后,轻轻抱了一下,马上又松开。 周黎指了指林悦去的东侧洗漱间,说道:“洗漱间柜子里有新牙刷,洁面乳,水乳在架子上。” “嗯呢!” 聂筱雨蹦蹦跳跳的去洗漱间,周黎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笑了笑,继续喂鱼。 昨天的聂筱雨,可不是这样的,内心极度脆弱、伤感、无助、悲凉,破碎感拉满。 果然心病还须心药医! 叶红英上厕所出来,远远的就看到聂筱雨偷抱周黎,说不生气是假的,但只是一点点。 “当家的,你给聂筱雨看过病了?医术真好啊!” “……” 周黎尴尬的笑了笑,上前把媳妇搂怀里。 “媳妇,你是最懂我的!我也很难办!” “难办?那就别办了!” 叶红英冷哼一声,觉得有必要严肃的给这家伙提个醒。 不是责怪,是提醒。 “你就是个烂好人,小时候对谁都好,聂筱雨,安北姐,林悦……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大吗?” “对,我知道你没有其他心思,但你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以后你如果再这样,休怪我心狠手辣。” 周黎赶紧赌咒发誓,拍胸口保证。 “我认错,我改正,媳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招惹麻烦了,我也怕啊!” 叶红英看着愁容满面的周黎,怨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她很了解周黎,也知道周黎不是滥情的人,奈何就是因为心善,加上自身太优秀,才惹来这么多女人。 怪周黎吗? 叶红英从不觉得是周黎的错! “好了,我没有怪你,以后多注意点就行,我倒是不介意那些,就是担心有些人抓住这个把柄攻击你!” 周黎抱紧叶红英,柔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我应对之策。” “嗯,别让我担心,你现在有我,有宝宝,还有这么多爱你的人,一切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粗心大意。” “媳妇说的是,为夫牢记在心!” “乖,我去洗漱了。” 叶红英松开周黎,哼着小曲去他们专属的洗漱间。 …… 大门斜对面,墙檐下。 傻柱开荤了,傻柱开荤了,傻柱开荤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昨晚傻柱‘艰难’的和秦淮茹入了洞房,得偿所愿后,心情那叫一个美啊!空气都是香甜的。 自从1951年的春天,第一次见到秦姐……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温暖的阳光洒在门窗上,他站在玻璃窗后面,望着风姿绰约的秦姐。 即将嫁为人妻的秦姐含羞带怯,站在院子里,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秦姐仿佛和他心有灵犀,抬起头来,目光越过人群,看向站在窗后的他。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心神一阵恍惚,冥冥之中仿佛有根无形的丝线,瞬间将他与她捆绑缠绕。 他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幕终身难忘的美好画面。 周围的喧闹声,吆喝声,全都渐渐模糊成遥远的背景,他只觉得那抹红色嫁衣的身影,像一道圣洁的光劈开了他平淡的生活,让他原本如灰墙般沉寂的世界,骤然绽放出灼目的色彩。 不知对视了多久,秦姐拢了拢乌黑柔亮的秀发,白皙如玉,美艳绝伦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那笑容如桃花盛开,如温柔的春风拂过冰面,让他喉头一紧,浑身血液翻涌。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只知这一眼,便是万年。 此后,他的心只为秦姐跳动,他的温柔只给秦姐,他的目光再未从秦姐身上移开。 她的每一句话语、每一个动作,都成了他心底无声的惊雷。 他深知,这情根已深种,此生再难拔除。 往后余生,再难有女人能入眼。 不对,除了林悦和昨晚那个拔枪的女人,其他女人再难入他的眼! 靠在墙上回忆人生的傻柱,那张皱纹如沟壑纵横,缝隙里嵌着污垢,睫毛上结着盐霜似的结晶,鼻梁塌陷处积着深褐色的泥渍,干裂的嘴唇周围泛着青黑,胡茬间粘连着食物残渣与尘土的混合物,沧桑又写满故事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媳妇,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给你取环!咱们生两个大胖小子!” “……” 秦淮茹无语凝噎…… …… 第188章 易中海被傻柱气哭! 生孩子?你居然还想生孩子? 秦淮茹真想掰开傻柱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都流落街头当乞丐,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居然还想着生孩子。 孩子生出来吃什么?去路边捡狗屎喂吗? 而且你有那个能耐吗? 昨晚费劲巴拉的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捅咕进去,就那么几下,还问她我厉不厉害! 废物,还不如老娘用手指。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被傻柱的痴心妄想给整笑了,这傻子还在做白日梦呢? 生孩子?不可能的咯,注定要跟我一样当绝户! 哈哈哈~ 易中海越想越舒爽,病态的心理得到极大满足,阴鸷的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听到这刺耳的笑声,傻柱扭过头,几乎是本能的就要开骂,然后跟精神分裂一样,老脸扭曲几下,强行把已经到嗓子眼的脏话憋回去。 媳妇说过不能得罪易中海,还得靠这个老绝户接济。 傻柱能屈能伸,老脸上绽放出谄媚的笑容,用讨好的语气问道:“爸,您笑什么呢?” “……” 易中海笑不出来了,因为傻柱的户口还在他名下,是他的儿子。 悔恨,无比的悔恨,悔恨到想撞墙! 被人敲闷棍打成残废,他都能强迫自己接受现实,调整好心态。 被秦淮茹算计,蒙骗,耍得团团转,他也能原谅! 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傻柱这个背时儿子 花钱买傻柱,是他人生中干过最蠢,最痛苦悔恨的事,没有之一。 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这辈子才会摊上傻柱这种祸害瘟神? 刚把这瘟神过继完,前脚迈出街道办,这瘟神就成残废,然后是聋老太,他,秦淮茹。 聋老太秦淮茹和他被废,都是因为傻柱! 为什么易中海会这样认为呢? 因为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推测,是派人废掉聋老太的余忠勇为了确保没有遗留把柄,派人到九十五号四合院聋老太家搜查,结果什么都没搜到,就盯上和聋老太狼狈为奸的易中海。 凶手在院外埋伏,趁易中海出门去黑市,敲晕易中海,把易中海全身搜了个遍,然后废了易中海泄愤。 这分析推论,非常合理! 只是没机会找余忠勇求证了,原因自然是余忠勇已经被枪毙,当天审完,挖出潜伏的特务名单,全部逮捕,审讯完直接拖去枪毙。 田远山也不想麻烦,直接就用这个推理结案,并告知易中海。 听到自己被废居然是受了无妄之灾,易中海气得当场晕死过去。 如果不是过继傻柱,他就不会找聋老太借钱。 他不找聋老太介绍,聋老太就不会铤而走险,拿着把柄去威胁余忠勇借钱! 聋老太不去威胁余忠勇,他和聋老太就不会被废! 他没被废,秦淮茹就不会大晚上的去医院看他,就不会遭到郭大撇子埋伏。 所以,这是一桃杀三士……不对,一害杀三贤? 易中海悲从心来,强烈的悔恨让他心如刀绞,眼泪夺眶而出,心中积攒许久的悲愤悔恨绝望如同火山般喷发,抓起一条半个月没洗,已经从白色变成咖色的毛巾捂住脸,嚎啕大哭。 傻柱:??? 咋回事,我就叫了一声爸,怎么就哭了呢?还哭得这么伤心! 难道,是被我感动哭的? 是了,肯定是这样,毕竟都到了这个悲惨的境地,我还对他不离不弃,怎能不感动? 毕竟易中海这辈子最大遗憾和最大的执念就是想要个儿子,不想当绝户,死了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傻柱连忙安慰道:“爸,别哭,我易雨柱是您的儿子,一辈子都是您的儿子。” “对了,我和秦姐生的孩子也姓易,给咱们老易家传宗接代,开不开心?” 我开心你尼玛戈壁!!!畜生!他妈的畜生啊! 易中海哭得更大声了,凄厉的哭声响彻巷子,简直就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傻柱懵逼,手足无措的看着易中海,脑子感觉不够用了。 就是再怎么感动,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爸……” 一旁的秦淮茹很懂易中海,真的很懂,因为她能和易中海共情。 这就是报应吗? 秦淮茹回想起这些年算计傻柱的一幕幕,开始怀疑是遭到报应了。 只不过,这念头仅存在了几秒,就一闪而逝。 我没有对不起傻柱!一切都是傻柱心甘情愿的! 他不馋我,怎么会对我予取予求呢? 挂着对黑眼圈,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的闫解放出门上班,听到易中海的哭声,顿时就来了兴趣。 紧随其后出门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同样是一件好事,连忙凑过去看热闹。 闫解放小嘴一张,直击心灵。 “哎哟,易中海你大清早的嚎丧呢?你妈死了?哦,忘了你没妈,哈哈哈” 易中海心情极度低落,被闫解放这么一嘲讽,直接气得晕死过去。 傻柱怒了,指着闫解放破口大骂。 “曹尼玛的闫解放,你这个狗杂种吃屎了吗?我爸招你惹你了?” 闫解放退后几步,退到安全区域,笑呵呵的问道:“李雨柱,你不是不认你易爹了吗?” “啧啧,不愧是三姓家奴,脸皮真厚,怕是子弹都打不穿!” 哈哈哈~ 刘光天刘光福和围过来的吃瓜群众哈哈大笑。 “你还别说,闫解放给傻柱取的新外号,还很贴切,傻柱可不就是三姓家奴嘛!”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看傻柱秦破鞋两口子怕是盯上易中海的钱了。” “不然呢?要是易中海没钱,你们他们两口子会不会搭理易中海!” “两口子?秦淮茹和傻柱登记领证了吗?没领证就是搞破鞋啊!” “哦,你去告公安嘛,看公安会不会抓这两个残废回去吃牢饭!” “哈哈哈,连公安都管不了他们,还真是厉害了!” 傻柱眼睛猩红,气得脸红脖子粗,四处寻找东西准备打闫解放。 “老子今天要整死你……” “柱子!” 秦淮茹一声低喝,傻柱瞬间就冷静了,眼神变得清澈,悲愤的说道:“媳妇,你看他!” “冷静,不能冲动,听我指挥。” “哦,好吧!” …… 第189章 周黎给傻柱确诊神经病! 有秦淮茹压制,傻柱不敢冲动犯蠢,闫解放顿感无趣,哼着小曲去上班了。 刘光天本想走,似乎又想到什么,停下脚步。 “傻柱,今天早上我们要去街道办学习怎么组装打火机,然后把打火机零件领回来组装!” 嗯? 听到组装打火机,傻柱精神大振。 他可是花钱请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帮他去报名了的,还承诺每个月给钱,让两兄弟负责帮他领零件、送回组装好的打火机。 “光天啊,你帮我把零件领回来呗。” 刘光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傻柱,问道:“傻柱,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组装打火机?街道办是不会给你组装的!” 傻柱仰起下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我在这里组装不行吗?” “估计不行,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记得我们约定好的辛苦费哈。” “放心,我傻柱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不会赖账的。” “行,信你一次。” 刘光天点点头,带着刘光福走了。 这时,周家大门打开,聂筱雨和林悦一左一右的跟在周黎身侧,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心病治愈的聂筱雨,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宛如从古卷丹青中款款走来的仙子,一颦一笑皆染墨香,一举一动尽显风雅。 林悦的美,又跟聂筱雨不同,是明艳大气的美,各有千秋! 傻柱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张大,哈喇子都流水来,滴落在油亮的衣领上。 秦淮茹也被周家门口两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吸引,眼里满是嫉妒。 苍天不公,要是我生在富贵家庭,比她们更优秀,更漂亮!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秦淮茹怨气冲天,泪水打湿眼眶,低下头默默垂泪。 聂筱雨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偷看她,抬头看去,一脸猪哥相的傻柱映入眼帘。 她打趣道:“小悦,你的追求者在看你呢!” 正在和周黎商量等下去1063厂参观的林悦,脸上笑容刹那间凝固,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打了个冷颤,连忙躲在周黎身后,伸出半个脑袋看向斜对面墙檐下的傻猪。 “啊!筱雨,你真坏,你信不信这蠢猪还看上你了!” “……” 聂筱雨不嘻嘻,笑容转移到林悦脸上。 “哈哈哈,我没骗你,不信你去问问。” “不要!” 聂筱雨摇头拒绝,这种人渣,看着就恶心,更别说跟他说话了。 周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傻柱,秦淮茹,易中海三大截人。 林悦的猜测一点没错,以傻柱的色胚本性,他还真看上聂筱雨了,说不定还幻想着同时娶林悦和聂筱雨,住上大房子,开上大奔驰,到处炫耀,走向人生巅峰。 只能说傻柱真是长得丑,想得美,已经不是迷之自信了,完全是得了幻想症,精神出了问题。 聂筱雨又忍不住瞄了几眼傻柱,好奇的问道:“黎哥,这易雨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嗯,有十分严重的狂躁症。” 周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是一种精神类的疾病,躁狂状态的症状是心境高涨,思维奔逸和精神运动性兴奋。” “发病时心境高涨,会表现出轻松、愉快、兴高采烈,洋洋自得,喜形于色的神态,好像人间从无烦恼事。” “心境高涨往往生动、鲜明、与内心体验和周围环境相协调,具有感染力,病人常常会出现骄傲自满、觉得生活充满阳光,绚丽多彩等情绪。” “情绪反应非常不稳定、易激惹,可因细小琐事或意见遭驳斥,要求未满足而暴跳如雷,容易出现破坏或攻击行为,有些病人躁狂期还喜欢管闲事,逮谁骂谁,看谁都不顺眼。” “还有就是,发病时往往会自我评价过高,在心境高涨背景上,自我感觉良好,感到身体从未如此健康,精力从未如此充沛,才思敏捷,一目十行,自认为自己的能力、才智、身高长相很优秀,自命不凡。” 听完这通俗易懂的讲解,林悦和聂筱雨满眼崇拜的望着周黎。 刚才围观闫解放嘲笑傻柱的吃瓜群众还没全部走完,周黎的声音也挺洪亮,二十来号人都得清清楚楚。 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不明觉厉! 仔细想想,傻柱的症状可不就是这样的嘛。 心气高! 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我在四合院有三间正房,轧钢厂八级厨师,工资37块5,那叫一个高傲自满,洋洋自得,仿佛全首都就找不出第二个比他优秀的人。 冲动易怒,爱管闲事! 傻柱就是这样的,一言不合就骂人打人,嘴巴臭、损、贱、恶毒、无耻又阴险,妥妥的小人。 坐在墙檐下的傻柱感觉受到了天大的冤枉,极致的羞辱。 死死的盯着周黎,拳头攥紧,脸色涨红到发紫,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眼睛已经变成血红色,胸腔急剧起伏,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强烈的愤怒,怨恨,暴戾!快让他失去理智! 秦淮茹厉声警告道:“柱子,你如果想死,我不拦着!” 呼哧呼哧~ 傻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喘了几口气,缓缓低下头,眼泪夺眶而出,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裤裆上。 真是泪水打湿裤腰带,默默低头暗自哀! 秦淮茹看着傻柱,其实觉得周黎的‘诊断’一点没错,傻柱还真有精神病。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唉,事已至此,就算他有神经病,也只能这样了。 “当家的,我们要忍!卧薪尝胆的故事你听过吗?” “听过!” “我们现在就要忍,不管再怎么生气都要忍,不要让周黎察觉到我们恨他,知道吗?”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们一定会找到灭掉周家满门的机会!” 灭周家满门? 傻柱吓到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狠的吗? “媳妇,这……” “呵呵,周家没一个好东西,凭什么他们就能过得比我们好?凭什么要毁了我?” 秦淮茹想到周黎派人拍她和郭大撇子的照片,毁了她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衰老暗黄的脸就变得阴森狰狞。 虽然她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她,绝对和周黎脱不了关系! 报仇,一定要报仇!大不了同归于尽! …… 第190章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爱情故事! “路上慢点。” “知道啦!” 林悦挥挥手,驾驶红色奔驰送聂筱雨回家,周黎则是打开大门,从车库里把吉普车开出来,送叶红英去上班。 叶红英和许小玲走出来,许小玲麻溜的把大门关好,然后上车。 平时许小玲早上都是蹭周黎的车,下班就去保卫处,坐周明的自行车回家。 许小玲也不想蹭车,奈何周明早上6点40就出门,去厂里组织训练,她去那么早干嘛。 傻柱看着吉普车走远,才敢露出狰狞癫狂的神情,对周黎破口大骂。 今天早上周黎的诊断,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南锣鼓巷,所有人都会嘲笑他脑子有病。 这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傻柱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操你姥姥的周黎,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狗杂种!畜生!狗官!” 傻柱恶狠狠的咒骂,丝毫没注意到秦淮茹怪异的目光。 看着傻柱这疯癫的模样,秦淮茹更加相信周黎的诊断了。 这傻子,的确有精神病! “闫解放……小畜生……” 微弱的咒骂声传来,傻柱停止咒骂,看向悠悠醒转的易中海。 “爸,您醒了?” 刚苏醒的易中海睁开眼睛就看到傻柱的老脸,全身汗毛都竖起来,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死过去。 如今的傻柱,已经成为他的噩梦,看到傻柱就头皮发麻。 珍爱生命,远离傻柱! 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傻柱,别叫我爸,可以吗?” “啊?为什么啊!我已经改姓易,就是你的儿子,你放心吧,我和秦姐会好好孝敬你的。” 傻柱装傻充愣,一副我是大孝子的表情,反正就是要赖着易中海。 易中海又哭了,很想跟傻柱撕破脸,又不敢,只能窝在墙角默默流泪。 傻柱知道自己被易中海嫌弃厌恶了,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恨不得砸碎这老绝户的狗头。 只不过,一想到易中海身上还有钱,每个月又有闫解放固定要给的8块钱,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爸,给我几块钱去买点吃的,我媳妇肚子饿了,您放心,我今天就要开始组装打火机,赚到钱就好好孝敬您。” 呵呵,露出真面目了吧? 易中海冷笑,这傻子还真是异想天开,街道办会把打火机给你这种没有房子,又是监外服刑的劳改犯的组装? 想多了! 就算看你可怜,给你组装打火机的机会,工钱还要扣除一部分偿还给许大茂和1063厂。 几千块钱,要还到猴年马月? 还不完,根本还不完,到死都还不完! “嗯,给你两块。” 易中海强忍着恶心,给了傻柱两块钱。 傻柱不嫌少,兴高采烈的爬上滑板车,回头对秦淮茹说道:“媳妇,我去给你买吃的。” 说完,划拉着滑板车往巷口滑去。 墙檐下只剩下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感慨万千。 想当年,他是院里德高望重,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她是院里贤惠端庄,迷倒全院男人的美少妇。 他对秦淮茹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起初是觉得在贾家身上投入太多,贾东旭死后,如果放弃,他接受不了。 于是,他决定让孝顺的秦淮茹接替贾东旭,给他养老。 但贾东旭去世后,看着美艳动人的秦淮茹,他逐渐滋生出一丝丝异样的感情。 成了寡妇的秦淮茹,眼神中总是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助,脸颊偶尔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她,帮她驱散那份不安。 当遇到一些困难,比如提重物时,她会微微皱眉,咬着下唇,眼神中流露出无助和痛苦,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坚持不住。 她会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的人,那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和依赖,让人无法拒绝,只想立刻冲上去帮她分担重负。 随着时间推移,他爱上这个女人,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全心全意的照顾她,把所有的温柔全给她,默默的付出,不谈回报。 清晨,他听见她在院子里咳嗽,便去药铺抓了枇杷膏,悄悄放在她家门口。 她家的木窗坏了,趁着周末,叫上傻柱去修好。 他从不刻意的靠近她,只是远远地看着。 夏天的傍晚时分,他会坐在自家门口,望着她在院子里给孩子洗澡,柔声哼着童谣,或者看她在水池边洗衣服,发丝被风吹乱,便不自觉地伸手想帮她拂开,却又在触碰到空气时怔住,缓缓收回手。 他的抽屉里,存着一叠泛黄的信纸,写满了想对她说的话,却始终没有寄出。 他知道,一旦暴露对她的爱,闲言碎语都能毁了她,所以他只能把爱藏在心底。 岁月流转,冬去春来,四合院的爬山虎绿了又黄。 他依旧日复一日的帮助她,照顾她,关心她,他的爱像四合院角落里的苔藓,无声无息,却固执地生长。 如果不是她和郭大撇子的事曝光,她或许永远不知道,他早已将她的身影刻在了心底最深处,用一生的沉默,守护着她的安稳。 那几晚,他和她在傻柱家地窖里互诉衷肠,宣泄着彼此的爱意,他终于得到了她,期待着她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可是,得知秦淮茹上环,对他说的话全是谎言,他心都碎了。 被最爱的女人背叛,他的心像被拖拉机碾过,碎得连零件都拼不起来。 但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她,还是心软了,选择原谅。 如果死抓着不放,反而显得他斤斤计较了。 可是,他不能容忍的是,当他房子被街道办强制查封出售,无家可归时,她绝情的拒绝收留他。 两人对视良久,易中海张开嘴,发出沙哑的声音。 “淮茹,为什么我一次次的心疼你,你却一次次的……刺痛我!” “呜呜呜,中海,对不起!” 秦淮茹哭得泣不成声,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整个人颤抖不已,显得那样的楚楚可怜。 易中海又心软了,长叹一口气。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不怪你,以后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不!!中海,我不能没有你~” …… 第191章 易中海的自我救赎! 秦淮茹急了,泪眼朦胧的看着易中海,哭着哀求道。 “中海,别抛弃我,求你别抛弃我,我可以给你生儿育女,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的!” “生儿育女?” 易中海摇摇头,丝毫没有继续和秦淮茹纠缠的想法。 他对秦淮茹的爱,从秦淮茹拒绝收留他那一刻开始,就荡然无存了。 之所以没有报复这个女人,是因为……曾经爱过。 现在算不爱了,也不忍心伤害她,当成陌生人就行。 “我们现在这样,还能生孩子?你把我当成傻柱了?” “还有就是,你已经嫁给傻柱,昨晚我亲眼看着你们办事的,你不就是看我身上还有点钱,想让我花钱养着你和棒梗而已。” 易中海说完,单手把被褥衣服裹成一团,挂在滑板车扶手上,费力的爬上去。 秦淮茹不想失去这个血包,哭着爬过来,死死抓住易中海的裤腰带。 “中海……呜呜呜,求你别抛弃我!求求你了……” 啪,易中海一棍子拍开秦淮茹的手,迅速往前滑了两米,回头看了眼秦淮茹。 “骗子能骗多久,是傻子决定的,我不想再当傻子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易中海头也不回的离开,为了避免转角遇到傻柱,还走的反方向。 看着易中海绝情的背影,秦淮茹瞬间止住哭声,脸色变得阴沉,怨气比楚人美还强烈几万倍。 办那事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照顾我,呵护我一辈子,转过头就毫不留情的抛弃我!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不得好死!!! “媳妇,我回来了,看我给你买的窝头。” 傻柱心疼媳妇,在巷口找两个妇女,花高价买了几个冷窝头,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嗯?我爸……不对,易中海这老绝户呢?” 看到秦淮茹红着眼坐在地上,易中海不见了踪影,傻柱怒骂道:“狗日的老绝户,他跑去哪了?老子去把这老杂种追回来!” 秦淮茹左手撑地,坐起身看向傻柱。 “别追了,追不到的,我们吃完东西去街道办,先找个住的地方。” “这……好吧!别让老子看到他!” …… 1063厂。 周黎到了厂里,按照惯例,先去保卫处训练场转一圈,再去各车间视察一圈,关心鼓励一下工人,激发工人们的干劲。 李怀德绝对是个得力干将,把他制定的生产管理体系,全都落实到位,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样的老李,周黎可太喜欢了。 逛了一圈,已经是早上10点,周黎刚回到办公室坐下,保卫处长魏振山就带着林悦来敲门。 “书记,林经理来了。” “请进,老魏你要抓紧训练,10月份会有一次大比武,我们1063厂必须拿第一,有没有信心?” 魏振山立正,铿锵有力的说道。 “有,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有信心就好,去忙吧。” “好的。” 魏振山转身离开,林悦笑眯眯的关上办公室房门,走到办公桌前,踮起脚尖转了一圈。 “怎么样?好看吗?” 周黎这才注意到林悦换了一套衣服。 下身黑色齐膝A字裙,剪裁利落,收腰设计突出女性线条,上身是白衬衫,下摆扎进裙子里,脚上穿着一双玛丽珍鞋。 齐腰的长发盘起来,估计是跟叶红英学的。 你还别说,有现代女总裁的范儿了。 “还不错,看起来还像那么一回事。” “我也觉得挺好看。” 林悦正经不了十秒,大大咧咧的坐在办公桌上。 “走,带我这个大客户去参观一下打火机生产车间。” “不去,热得要死。” 周黎果断拒绝,刚才他去逛一圈,出了一身汗,只想坐在办公室吹风扇。 林悦怒了,刚刚送聂筱雨回家,她冲回酒店换了套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想以大客户的身份到1063厂人前显圣,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结果,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周黎……你……你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周黎翘起二郎腿,轻蔑的看着林悦。 “哈哈哈,你懂什么叫开服玩家吗?” “举报我?堂下何人敢状告本官?” 林悦无言以对,貌似举报真的一点用都没有,毕竟这家伙可是能自由进出那地方的! 算了,不去就不去。 “算你厉害,我今天就在你这里玩了,有没有饮料?” “冰箱里自己去拿,别吵别闹,别影响我建设祖国。” 周黎随口说了一句,抽出一根烟点燃,准备工作。 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响了。 这电话很少有人打,能打来的人都是比他职务高的人。 周黎接起来,严肃道:“您好,我是1063厂周黎!” 声筒里传来一道温和又洪亮的声音。 “小黎,听得出我是谁吗?” 嗯? 周黎愣住,这声音他可太熟了,钱老师! 唰,神情激动的周黎站起身。 “钱老师,学生怎么可能听不出您的声音?” “哈哈,几年不见,小黎你的学术有很大进步啊。” “都是钱老师教得好,钱老师我给你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已经能看懂您的工程控制论了!” 周黎骄傲的扬起头,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电话那头的钱老师倒是不惊讶,因为周黎前两天给五院送来一份技术资料,今天他刚从西北回来,看完这份资料后,当场就被震惊到。 液体火箭发动机,涡轮喷气/涡轮风扇发动机。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周黎给的技术资料意义太过于重大。 而且很多技术已经在他脑海中形成,只是还没来得及研究,所以他想找这个曾经看起来聪明机灵,实则就是记忆力强,没啥科研天赋的学生。 “哦?是吗?那我要考考你了。” “钱老师请!” “那我开始了,你给我们五院的发动机技术资料我刚刚看完,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钱老师没有啰嗦,开始提出各种深奥的问题。 周黎自然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刚开始还好,凭借从系统前任宿主肖炎记忆中提取的知识,和钱老师对答如流。 渐渐的,他开始汗流浃背…… …… 第192章 郭老师也要跟我交流学术? 一个电话打了2个小时,最终在钱老师的夸赞声和爽朗的笑声中结束,并叫他周末去家里吃饭,郭老师恰好周五回京,到时候再一起交流学术。 挂断电话,周黎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脑子都快炸了。 去钱老师家吃饭他勉强有底气,可是……郭老师也要来? 啊这,我能不能不去? 一生要强的周黎,绝不允许自己在钱老师郭老师面前丢脸!绝不允许! 但是……那是郭老师啊!钱老师眼中的天才! 周黎欲哭无泪,伸手拿烟,才发现刚刚打电话时,桌上的两盒烟已经全部抽完,烟灰缸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烟头。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盒烟撕开,用火机点燃,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林悦,看向周黎的目光无比炙热,内心既震撼又崇拜。 钱老师的大名,她自然是知道的,周黎和钱老师打了两个小时电话,她竖起耳朵认真听了整整两个小时。 虽然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她崇拜周黎。 只是,怎么周黎突然变得这么焦灼不安? 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遇到什么难题了? 林悦很关心周黎,却又不敢打扰,只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满脸担忧的看着周黎。 一根烟抽完,周黎突然想到,前任宿主肖炎的记忆还没全部解锁啊! 只要完成隐藏任务,肖炎记忆解锁进度提升,把知识提取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 还有五天时间,足够我操作了。 打定主意,周黎的焦虑一扫而空,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刚才钱老师可是夸我了耶!还夸了不止一次。 哈哈哈,得到真神的认可和肯定,太有成就感了! 以后炎黄的历史书会这样记载,钱老师眼中的天才有两个,郭老师和周黎。 嘿嘿嘿,哈哈哈~ 周黎幻想着自己载入史册,嘴角疯狂上扬,笑得非常放肆,还有点猥琐。 林悦都看傻了,这是压力太大,疯了吗? 她站起身,走到周黎面前,急切的问道:“周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没事,就是想到一件开心的事。” 心情大好的周黎伸出手,把林悦一把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 林悦懵了两秒,感受着唇上温热的触感,伸手揽住周黎的腰,兴奋道:“你接受我了?” “搞得就像我不接受,你就会死心似的。” 林悦摇头:“当然不会,红英姐上次说过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周黎来了兴趣,抱着她坐到沙发上。 “什么话?” “红英姐说,人生中如果遇到一个太过于极其惊艳的人,要是没能走到一起,他或她就会变成一把尺,量谁都不对。” “……” 周黎愣住,这不是十二岁那年我跟叶红英说的吗? 记得当时叶红英感动哭了,发誓这辈子非他不嫁。 林悦感慨道:“红英姐这句话太有哲理了,我回到国外后,那些想追求我的人,其实很多都很优秀,但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把他们和你放在一起比较。” “然后,发现他们都好普通!” 周黎笑了,哥是那些妖艳贱货能比的? 也不看看哥是谁?容貌身材只比读者老爷略逊一筹,但也是人类巅峰颜值的天花板了。 气质? 我根红苗正,今年21岁,党龄18年,一身浩然正气,勇于担当、无私奉献、清正廉洁、坚韧不拔。 能力?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各方面都没有短板,妥妥的六边形战士! “别比了,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当好贤内助,以后我们的孩子继承林氏和星耀公司!” 林悦先是一喜,马上又反应过来,满眼不可思议的瞪着周黎。 “不是,你也想吃我家的绝户?” “……” 周黎无了个大语,这林悦是四合院狗屁倒灶的事看多了听多了,动不动就吃绝户。 “狗屁的吃绝户,你觉得我差你家那点钱吗?” “呃……好像也是!” 林悦嘿嘿一笑,趴在周黎怀里拱了拱。 “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你以后跟着你爸好好学,年底我会和你爸商议成立星耀科技公司,进军高新科技行业,最多10年,星耀就会崛起成为世界级的超级公司,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尽量在35岁之前掌控星耀,有没有信心?” 闻言,林悦不开心了。 “35岁之前?你就这么小瞧我?” 林悦坐起身,拍着富有的胸怀,斗志昂扬的说道:“今年我21岁,最多30岁我就能让我爸退休,牢牢掌控我们的星耀。” 呃,太孝了,哄堂大孝,你可真是个好闺女。 只不过,这种一心为夫的女人,不就是万千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藏女人? 有林悦扎根香江,牵制娄半城,就不用担心娄半城失控了。 “你有信心就好,以后我给你制定一个培训计划,你要认真的学习。” 林悦乖巧的点头,满口答应。 “嗯,我都听你的!” 腻歪了一会儿,周黎问道:“饿不饿?” “不饿,我刚刚吃了好多水果,喝了两大瓶果汁,你冰箱里的水果太好吃了。” 灵泉水浇灌的水果,能不好吃吗。 “你不饿,那就在办公室睡个午觉,我要去吃饭。” “我可以跟着去吗?” “走!” 周黎把她放到地上,站起身拉拉衣服。 “刚好带你去打火机车间看看,毕竟你可是第一个订购打火机的外商。” …… 交道口街道办。 街道办就是一个两进四合院,面积不算大。 中午,太阳正盛,院子里挤满了人,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个街道办干事讲解怎么组装打火机。 砂轮打火机有8个核心零件组成,外机头、调火环、撬板、钢轮、防火罩、火石、弹簧、胶塞。 第一批零件生产出来,用木箱封装好,由保卫处派人送到街道办,总数量有5万个。 组装打火机太简单了,哪怕大字不识一个的老人看上几遍,再上手实操一下,就能学会。 人多力量大的优势立刻凸显出来,组装任务交给广大人民群众来完成,既可以压缩成本,又能给穷苦百姓增加额外收入,双赢! 街道办门口,傻柱秦淮茹两口子历经千难万险,晒得满脸冒油,终于抵达街道办。 门口挤满了人,根本进不去,傻柱正想带媳妇找个阴凉处歇歇,就看到不远处窝在墙檐下昏昏欲睡的易中海。 嘿,老绝户,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傻柱咧开嘴,阴森一笑,划拉着滑板车奔向易中海。 “爸!!!” …… 第193章 傻柱破相又遭群嘲! 易中海很疲惫。 昨晚亲眼目睹傻柱和秦淮茹跟野狗一样,在路边就干那事,他被膈应到了,既恶心又愤怒。 虽然他已经决定和秦淮茹恩断义绝,但好歹也是他深爱过的女人啊! 看着曾经的挚爱跟一个傻子在路边干那事,心态真的很崩。 天快亮了才睡着,又被傻柱闫解放气了一顿,好不容易摆脱秦淮茹的纠缠,耗尽体力来到街道办,想着无论怎么打滚,哭喊哀求也要让王主任当他租套房子,结果今天来学习组装打火机的人太多,他一个残废怎么挤进去? 无奈之下,只能在墙檐下等着,等人少了再进去。 太累了,刚好可以睡一觉。 “爸!!!” 半梦半醒的易中海听到这声宛如恶魔低语的呼唤,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嗯?什么逼动静,我好像听到傻柱的声音? 看来我真的害怕傻柱这个瘟神灾星,都已经开始做噩梦了。 “爸!!!” 又是一声呼喊,而且还比刚才的声音大,易中海大惊失色,睁开眼睛看去,就看到划着滑板车朝他奔来的傻柱。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害怕极了,尖叫道:“你不要过来啊!” 似乎老天爷在帮易中海,高速狂奔的傻柱眼里只有易中海,一心只想把易中海逮住,双手抡着棍子用力划拉地面,没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凹坑。 下一秒,滑板车左侧木轮陷入凹坑,咔嚓一声碎裂,连人带车侧翻。 噗通~嗷!!! 傻柱是老脸着地,恰好路面上有几颗小手指甲大的碎石子,全部嵌入脸上,疼得嗷嗷惨叫。 这惨烈的一幕,把聚在街道办门口的上百号人看得目瞪口呆。 人怎么可以倒霉到这种地步? 易中海乐了,真是天助我也,急忙拿起手边木棍,划拉着滑板车远离傻柱,在远处停下来看热闹。 “嗷!!!啊!!我的脸!!” 傻柱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秦淮茹被傻柱的离谱操作给气坏了,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暗骂几句,强忍着怒火,上前查看傻柱的伤势。 不严重,就是看起来有点吓人。 秦淮茹没理会傻柱,抬头看向远处的易中海,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哭着喊道:“易叔,柱子受伤了,您不能这么狠心的不管他啊!” 可惜,秦淮茹拿捏傻柱易中海的绝技,无往不利的眼泪攻势,已经彻底失效。 易中海不屑的撇撇嘴,转身就走,丝毫不带停顿的。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我管傻柱? 呵呵,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决绝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倒也没有太过于难受。 她只是看周围人多,寄希望于能道德绑架易中海。 但她失算了,易中海根本没有道德!彻底卸下伪装。 被摔懵逼的傻柱回过神来,龇牙咧嘴的坐起身,伤心欲绝的哭诉道:“呜呜呜,媳妇,好疼,我破相了……呜呜呜~” 破相? 秦淮茹眉头紧皱,很想说你没破相也丑到没眼看,破不破相丝毫不影响你的丑陋。 围观群众也是被傻柱逗笑了,这傻柱看来真的有精神病。 早上周黎的诊断,已经被刘光天刘光福和七八个来街道办学习组装打火机的人传播开来,大家都深信不疑。 周书记是谁?他的诊断肯定没错! “傻柱真的疯了,这傻帽不会以为自己长得很英俊吧?哈哈哈” “你们可能不知道,傻柱以前天天吹嘘他条件好,长得好,工资高,请媒婆说媳妇,农村的还不要,必须是城市户口,中专文凭,长得漂亮,有工作,条件差点的,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真的假的?他不知道自己名声有多烂吗?” “估计是知道的,但脑子有问题嘛!觉得自个儿貌比潘安,才富五车,家里又有房,还是吃喝不愁的厨子,就眼高于顶,拽得二五八万的。” “呸,什么玩意,一个天天跟寡妇不清不楚的烂人!” “你们听到了吗?傻柱叫秦破鞋媳妇,这两个烂货不会真那个啥了吧?” “老吴,你不知道秦破鞋已经嫁给傻柱了?” “啊?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听九十五号院的人说,易中海知道秦破鞋前年生了姑娘就上环,答应给他生孩子是骗他的,就把贾家赶出去,傻柱这二傻子把聋老太的棺材本救命钱借给秦破鞋救儿子,还收留贾家,秦破鞋就答应嫁给傻柱了。” 街道办大门左侧的墙檐下,几个中年人并排坐着,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易、秦、何的爱恨纠葛。 老吴听完邻居王大炮的讲述,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这……这……这……傻柱图啥啊?” 王大炮摇头:“我哪知道?可能是秦破鞋太勾人了吧,哈哈哈哈” 勾人? 老吴看向毁容截肢,头发脏乱,皮肤暗黄发黑的秦淮茹。 这哪里勾人了?膈应人还差不多。 想不通,抓破头皮都想不通! “去你娘的,你们这些畜生嚼什么舌根,死全家的东西,操你姥姥的!” 毁容的傻柱本就伤心难受,听着围观群众的嘲笑,情绪瞬间就失控了,臭嘴一张,开始无差别攻击。 “老子没有精神病,老子娶谁当老婆关你们屁事?” “我媳妇咋了?吃你家粮食了?积点德吧!小心遭报应!” “还有就是,老子以前就是条件好,怎么滴?你们不服?” “老子在九十五号四合院有三间正房,轧钢厂八级厨师,一个月37块5,长得又壮实精神,娶媳妇当然要娶城里人,有工作,有定量,长得漂亮的!” 傻柱越说越来劲,自我感觉良好,蛮横自大的他,自从被抓捕入狱,随后双腿残疾,巨大的心理落差就让他心理扭曲。 今天被人嘲讽,彻底爆发出来,拼了命的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我告诉你们,要不是老子被小人陷害,成了残废,老子早就娶到一个千金大小姐了。”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呆若木鸡的看着傻柱,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刘光福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傻柱,你说的千金大小姐,不会是到周书记家做客的林悦吧?” …… 第194章 傻柱要当爹啦! 刘光福此话一出,原本还想发飙回骂傻柱的围观群众来了兴趣,赶紧询问这林悦是什么来头。 王大炮上下打量刘光福几眼,说道:“我记得你是轧钢厂七级工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来来来,给我们说说,傻柱看上谁了。” 刘光福清清嗓子,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述。 “这林大小姐父亲是南洋华人富豪,家产起码有好几个亿呢,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啊!” “1063厂的第一个打火机订单你们听说了吧?” 众人点头,1063厂薪火牌打火机刚研发成功,姓林的外商就下了几千万的订单,前几天还登报了。 林姓外商,林大小姐? 众人恍然大悟,这林大小姐估计就是林姓外商的女儿。 一个年轻人举起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听我哥说过给1063厂下打火机订单的林羽铭先生,前几年困难时期,林先生还给我们新炎黄捐赠好多粮食,是大善人呢。” 听到这话,众人对林氏父女的好感刷一下就拉满了,各种夸赞。 刘光福兴奋的说道:“这林大小姐长得很漂亮,就跟仙女一样,又高又白,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特别好看。” “林大小姐第一次来周书记家做客,这傻柱就看上林大小姐了,厚着脸皮去跟人家的司机套近乎,他这种又丑又老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当然被拒绝了。” “你们猜怎么着?在林小姐司机那里受了气的傻柱,恰好遇到回家从周书记家门口路过的许大茂,傻柱就把火撒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没搭理他,这傻柱就发疯了,差点把许大茂打死。” 空气瞬间安静,街道办门前的巷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刘光福揭露的前因后果惊呆了。 傻柱为啥发狂打许大茂,有很多个版本。 其中流传得最广,可信度也最高的是,许大茂挑拨傻、易、秦的关系,遭到傻柱报复。 在正常人看来,许大茂哪里是挑拨,分明是实话实说,金玉良言,是为了傻柱好。 但傻柱是何许人也? 畜生中的畜生,人渣中的人渣,蠢货中的蠢货,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不仅听不进去,反而认为是许大茂挑拨离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只不过,刘光福讲的版本,貌似也挺合理的! 上百人齐刷刷的看向傻柱身上,眼神中满是惊愕和震撼。 傻柱已经懵了,既羞耻又愤恨,因为刘光福居然把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曝光出来。 “刘光福,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打许大茂这孙贼,是因为他挑拨我和易中海秦姐的关系,别他奶奶的造谣!” 刘光福鄙夷的看着傻柱,问道:“那你敢不敢承认去跟林小姐司机套近乎,被嫌弃了,等司机开车走远,还咒骂人家,朝人家汽车吐口痰?” “……” 傻柱沉默,这事没法狡辩,有人看到了。 看他这默认的样子,围观群众开始指指点点。 “这傻子是真有精神病,就他这鬼样子,居然还敢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他配吗?” “就是,人家林大小姐图他什么?图他老?图他跟寡妇拉拉扯扯?图他天天偷厂里东西?图他嘴臭爱打人?笑死个人了,这种烂人也就只能跟秦破鞋搅合在一起。” “真他娘的恶心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呸!”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呃,钟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鼠还有皮,人却不要脸,没有自知之明,还不去死干什么?此诗用老鼠作比,讽刺人连动物都不如,毫无廉耻!” “骂得好啊,这傻柱就是个不要脸的烂人,连老鼠都不如。” “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笑死个人了。” “人家脑子有病,觉得自个儿条件极好,长得也好,配得上林大小姐!” 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鄙夷,傻柱脸涨得通红,这些辱骂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着他的尊严,又像是一根根鞭子,鞭挞他的灵魂。 他牙齿紧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愤怒! 这些畜生太恶毒了,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闭嘴!老子就是喜欢林悦怎么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凭什么不能喜欢林悦?” 呃,众人面面相觑,停止嘲笑。 嘲笑一个脑子有病的傻子,是非常不道德的。 “傻柱,秦淮茹,你们来街道办做什么?” 王主任的声音响起,众人扭头看去,戴着草帽,推着自行车,大汗淋漓的王主任走过来。 刘光福一脸谄媚的凑上前,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王主任头皮发麻,脸色非常精彩,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 “傻柱,你想喜欢林小姐?还想追求林小姐?” 在王主任面前,傻柱不敢放肆,尴尬的低下头。 王主任摇摇头,看傻柱目光像是看一坨臭狗屎,要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别异想天开。” 说完,她瞥了眼秦淮茹,突然来了恶趣味。 “听说你和秦淮茹结婚了,应该是来领证的吧?这样也好,把证领了!免得被人举报你们搞破鞋。” “好好好!” 闻言,傻柱大喜,扯动脸上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 王主任有点恶心,随口说了句。 “你们在外面等着,等会儿我让人把你们的结婚证送出来。” “好嘞,谢谢王主任。” 傻柱眉开眼笑,兴奋得手舞足蹈……不对,他没有足。 反正就是很开心,毕竟这是他肮脏龌龊的人生中,第一次结婚。 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就他这鬼样子,只能娶到毁容截肢的秦淮茹了。 反观秦淮茹,苍老了至少10岁的脸上,不悲不喜,面无表情。 能支撑她活下去的,只有复仇!其他的她无所谓。 殊不知,傻柱是神枪手,虽然枪的口径小了点,射速快了点,但是非常准。 上了环的秦淮茹,马上又要当妈妈了! …… 第195章 南易丁秋楠买了傻柱的房子! 1063厂。 周黎带着林悦出去转悠一圈,回到办公室,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没有避讳林悦,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换上。 林悦也不介意,还凑上来戳了戳周黎如雕塑般极具美感的肌肉。 “哇,你身材是真的好啊!” “你的也不差,让我检查一下。” 周黎挑挑眉,伸手把林悦拉过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羞得林悦紧紧闭着眼睛。 不错,真的很不错,纤细的腰肢犹如蛇般,堪堪盈盈一握,一双大长腿笔直圆润。 而且很香,不是香水味,是体香!出了汗,更香。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香汗淋漓? “你好香啊!” 周黎把头埋在她宏伟的胸怀之间,狠狠的嗅了几口。 林悦也放开了,傲娇的说道:“那可不,我这是天生的,听我爸妈说,我小时候更香,家里都省去熏香了。” “真的假的?” 周黎不太相信,又上下左右的闻了一遍。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是真的香! 他和林悦初次见面就发现了,当时只以为是香水味,直到今天才发现,居然是体香。 “没骗你吧?” 周黎松开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小七用空啤酒瓶手工灌装的果汁,拧开瓶盖吨吨吨喝了一半,剩下的递给林悦。 “确实香,只是怎么长大就没小时候香了?你上了年纪不会就不香了吧?” 林悦翻了个白眼,质问道:“是不是我不香,你就不要我了?” “哈哈,怎么可能!” 周黎捏了捏她的脸,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 “自己玩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嗯呢,你忙你的,我有点困,睡一觉。” “去里屋睡,有个小床。” 周黎指了指墙角的小门,林悦跑上前推开一看,里面空间很小,只能摆下一张小床,打扫得很干净,床单被套也是新的。 这房间以前是个储物间,周黎上任厂长兼书记,把它清理出来当午休室用。 “那我睡了,一个小时后叫我!” “嗯,睡吧。” 周黎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工作。 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 门推开,来人是南易,身后还跟着丁秋楠。 “哟,南主任,丁医生,请坐!” 周黎起身招呼这对准夫妻在沙发上坐下。 “书记,我们是来给您送请帖的,下个月1号结婚。” 南易双手递上一份朴素简约的红色请柬。 上次周黎说过,要他结婚的时候说一声,所以南易才厚着脸皮来送请柬。 “哈哈,恭喜恭喜!你们这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我一定到场!” 周黎翻开请柬一看,脸色顿时就变得古怪起来。 请柬上的地址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这……你什么时候住九十五号院了?” 南易解释道:“刚买的房子,三间正房,听说还是以前轧钢厂八级厨师何雨柱家的房子,价格挺合适,我就买下来当新房。” 说完,南易一拍脑门。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书记您也住九十五号院,以后咱们还是邻居了啊!” “……” 周黎很想劝南易还是换个地方,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易、傻、聋、贾四大禽兽已经团灭,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全被赶出去,院里的风气焕然一新,应该不会再出事了。 丁秋楠见周黎脸色有点不对劲,笑着问道:“书记,您是想说九十五号院名声不好吧?” 这是周黎第一次近距离和丁秋楠接触。 怎么说呢? 长得的确挺漂亮,皮肤白皙光滑,气质也不错,但对比起叶红英林悦聂筱雨刘安北,那就很普通了。 南易当上第一食堂主任,工资+补贴七八十块,成功抱得美人归。 同样是厨子,也是舔狗,南易可比傻柱这条蠢狗成功多了。 “是啊!院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七个人相继截肢,你们就一点都不怕?” “不怕,昨天我们买房的时候,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已经说了,院里的人渣全都被赶出去,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 周黎点点头:“行,以后都是邻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南易丁秋楠自然知道这是客套话,当然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道了声谢,告辞离开。 门关上,周黎把请帖放抽屉里,拿起笔准备工作。 下一秒,许久未听到的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隐藏任务,让秦淮茹和何雨柱有情人终成眷属,并缔造出爱情的结晶,奖励农场面积扩大20%,奖励海洋区域解锁,前任宿主肖炎记忆解锁进度64.5%!] 卧槽,秦淮茹怀孕了? 周黎震惊,急忙问道:“小七,这秦淮茹不是上环了吗?怎么还会怀孕?” “宿主,女性上了环,也就是装了宫内节育器后仍有较小的可能性怀孕,但概率较低,并非100%保证不怀孕。” 我尼玛,这傻柱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枪法太准了。 傻柱一无是处,唯独在生孩子这方面,强得可怕! 原剧中,一枪命中娄晓娥! 现在没有双腿,更强了,居然连上了环的秦淮茹都能精准命中。 秦淮茹和傻柱缔造出爱情的结晶,还真配得上系统给予这么丰富的奖励。 只不过,秦淮茹这样子,真能成功生下傻柱的孩子吗? 周黎脑海中浮现出没有双腿的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躺在滑板车上,跟个肉球似的…… 呃,不想了,有点惊悚! 周黎念头一动,进入农场空间。 此时的空间已经大变样,面积增加至159.72平方公里,灵山的面积也增加了一倍,山脚下的湖泊直径从3公里变成6公里。 最让周黎惊喜的是,海洋! 瞬移到东面边缘,一望无际的大海映入眼帘。 极目远眺,海天相接处仿佛一条模糊而神秘的线,分不清哪里是海的尽头,哪里是天的起点。 湛蓝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像无数碎银在跳跃、闪烁,偶尔还能看到海豚跃出海面。 小七提着招财旺财飞过来,落在金色的沙滩上撒欢,一人两熊玩得不亦乐乎。 周黎凝视着大海,想起小七说过的话。 除非你把农场空间面积升级成一颗和地球面积同等的独立星球,农场主系统才会诞生出本源,自动脱离造物主,让你实现真正的永生。 “小七,海洋面积不算星球面积吗?” “不算啊!陆地面积才算!” “……” 我就不该问,自寻烦恼。 周黎驱散杂念,脱下全身衣服,仅剩一条四角内裤。 双腿微曲,咻一下冲上天,调转方向,猛的扎进海里。 从今天开始,海鲜自由了! …… 第196章 聂筱雨被派来当秘书? “这是海洋生物种类也太丰富了吧?” 周黎潜入海底时,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纯净无污染的海水里游动着各种各样的鱼类。 在珊瑚之间,穿梭着无数的热带鱼,小丑鱼在海葵中嬉戏,蝴蝶鱼优雅地游过,而石斑鱼则静静地趴在珊瑚礁上。 除了常见的热带鱼,海底还生活着许多珍稀的海洋生物,如蝠鲼和海龟等。 鲨鱼的数量更多,一群柠檬鲨还好奇的跑过来在他身边转悠。 周黎饶有兴致的陪着这群鲨鱼玩了一会儿,随即冲出海面,挥手取来一团淡水冲了个澡,穿上衣服。 抬头看了眼天上的白云和太阳,咸腥的海风拂过脸颊,周黎心情大好。 现在的农场空间里,跟地球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不对,也有区别。 海洋面积太大,可以理解为一个体积和地球同样大的星球,只有159.72平方公里的农场和15972平方公里的灵山一片陆地,其他的全是海洋。 周黎飞到小七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问道:“小七,会刮台风吗?或者地震海啸啥的?” “不会!” 小七对他明显有怨气。 当然,周黎是可以理解的,天天997,全年无休,但凡是个有独立思想的正常人,精神状态都会很美丽。 而且小七还小,正是贪玩的年纪,闹脾气实属正常。 但周黎也没办法啊!农场需要人打理,他又忙,只能辛苦小七了。 其实小七很乖巧听话,嘴上气哼哼的,干起活来很认真负责,他安排的任务,全都按时完成,没有出过一点纰漏。 “乖,给我提取前任宿主记忆中的知识!” …… 5分钟后,周黎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里。 走到午休室门口,推开门一看,林悦睡得正香。 周黎微微一笑,上前捏住她的鼻子。 “唔唔……嗯?” 林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周黎,翻了个身,继续睡。 “起床了,午觉不能睡太久,小心晚上睡不着。” “困,昨晚没睡好,再让我睡一会儿。” “行,最多半个小时!” 周黎转身出门,静下心来开始工作。 咚咚咚,刚拿起笔,房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李怀德笑容满面的侧身站在门口,对聂筱雨打了个请的手势。 “书记,这位是部里给您派来的秘书,聂筱雨同志!” ??? 周黎愣住,聂筱雨? 看着下身黑色长裤,上身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辫,手里提着个公文包的聂筱雨,周黎疑惑道:“筱雨,你来1063厂干什么?” 李怀德一脸懵逼,你们认识? 他可是知道这聂筱雨是什么身份的,不曾想,周黎居然也认识聂筱雨,看样子关系还很熟。 但转念一想,又不觉得奇怪了。 周黎连海子都能随意出入,可以直接把电话打到西花厅,认识聂筱雨很正常。 “书记,您们聊,我去忙了。” 李怀德果断闪人,顺手把门关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门刚关上,高雅端庄的聂筱雨展颜一笑,蹬蹬蹬的跑过来,扑进周黎怀里。 “嗯?你身上怎么有股海腥味?你今天去海边了?” 聂筱雨嗅觉灵敏,居然闻到周黎身上几乎微不可察的海腥味。 “不对啊,就半天时间,你哪有时间去海边?” 周黎忽悠道:“吃了点海鲜,你鼻子怎么比狗还灵。” “你才是狗,哼!” 聂筱雨皱了皱鼻子,松开周黎,四处打量办公室一圈,看到沙发上林悦的包。 “林悦不是说要来1063厂参观打火机生产车间吗?人呢?” “睡午觉!” 周黎抬手指了指午休室,拉着聂筱雨坐到沙发上。 “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来给我当秘书?” 聂筱雨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周黎。 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任命文件,签署人是贺叔。 好吧,你牛! “你是怎么说动贺叔答应的?聂叔知道吗?” 聂筱雨点头:“我爸知道,没有反对。” “至于贺叔是怎么同意的,那还不简单吗?我主动报名参加选拔,贺叔直接就选我了。” “1063厂扩建结束,将负责一部分63式步枪的生产任务,会升级成为军工保密单位,你的秘书可不是谁都能担任的,我是最佳人选。” 周黎思索片刻,觉得贺叔安排聂筱雨来当他的秘书,的确是非常合适。 正如聂筱雨说的,不是谁都能当他的秘书,除了个人能力强以外,还必须要保证忠诚。 他这段时间,陆续把很多技术资料写出来,送去给主管国防工业的贺叔和主管第二机械工业部的罗叔。 这些技术资料,能大幅度推动炎黄的军工技术发展。 所以,见识到他的重要性,上级肯定要慎重考虑秘书人选,甚至就连1063厂的领导班子都得全部审查一遍。 “别高兴得太早,当我的秘书会很辛苦!” “辛苦?” 聂筱雨斗志昂扬的说道:“我聂筱雨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殊不知,她的噩梦正式开始了。 摊上周黎这种连系统精灵小七都要安排997的领导,是她的福气。 “行,既然不怕吃苦,就先把桌上的生产报表全部审批了,这是工作手册。” 周黎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前些天专门为秘书准备的工作手册,上面清晰明确的罗列了各种工作内容,工作流程,注意事项等等。 聂筱雨接过厚厚的一大本工作手册,翻开看了一部分,笑容逐渐消失。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当看到要督促各部门进行生产、质控、储运等工作,并激励其工作绩效的内容时,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是来当秘书的,不是当厂长的啊! “哥,你是不是搞错了?秘书需要干这么多活吗?” “我事情太多,处理不过来,自然要给加加担子。” 周黎轻抚聂筱雨的秀发,低头在她清丽脱俗的脸上亲了一口,深情的注视着她。 “你那么爱我,肯定会替我分忧解难的,对吧?” 听到这话,聂筱雨只感觉血液加速循环,全身充满力量。 “嗯嗯嗯~” “好,那开始工作吧!积压了好几天的报表,你今天得全部审批完。” “……” 怎么有种赶着送着来当苦工的感觉? 聂筱雨摇摇头,不,不可能,是我的错觉! 第197章 棒梗出院了!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7月底。 这段时间,周黎忙得团团转,忙着改进打火机生产工艺,忙着研发制造天衡系列手表,隔三差五就驱车去通州,视察新厂区的施工进度,偶尔会接到钱老师的召唤,去五院帮忙处理一些技术难题。 上次提取前任宿主肖炎的记忆,信心满满的去钱老师家做客,成功让钱老师郭老师刮目相看,竖起大拇指。 在钱老师的提议下,他计划在1063厂组建军工科研部门,改进冶炼工艺,为五院提供合格的发动机合金材料。 虽然忙了点,苦了点,可是当看到这个在废墟上建立起来,百废待兴,一穷二白的国家在慢慢变好,周黎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傍晚,周家门口,周黎刚下班回来,就看到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的叶红英在指挥周明从一辆吉普车上搬东西。 看形状,应该是床单被套枕头什么的。 今天7月28号,只有三天周明许小玲就要结婚了。 家里没有长辈,长嫂如母,叶红英自然而然的担负起责任,周明结婚的事,全都是叶红英在忙活。 周黎定睛一看,开吉普车来送东西的,居然是黄正南。 “小黎,下班啦?” 一身军装,佩戴上校军衔的黄正南见周黎回来了,笑着打招呼。 “哟,这不是我们的黄参谋长嘛!” 周黎上前摸了摸黄正南肩章上的星星,眼里闪过几丝遗憾。 他其实有两个理想,当大官,当将军,准确来说是当了将军再转业当大官。 可惜,将军梦碎了,只能当大官!真是遗憾。 “羡慕吗?哈哈哈” 黄正南昂首挺胸,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滚犊子,我会羡慕你?” 周黎撇撇嘴,不屑道:“你三十岁了才是个上校,我二十一岁就是正厅,三十岁的时候,你猜是什么级别?” “……” 黄正南笑不出来了,一脸郁闷的瞪着周黎。 这家伙的能力,只能用变态来形容,能文能武还能搞科研,就没有这变态不会的。 昨晚回家吃饭时,家里老头子还在夸周黎,然后又是拿他和周黎各种对比,嫌弃他啥也不是。 周黎30岁是什么级别!绝对是正部,板上钉钉的。 “小黎,听说明年1月,你就会调任二机部当副部长,兼任1063厂厂长,是不是真的?” 闻言,周黎无了个大语,这是谁在造谣? 22岁的副部,怎么可能! “你从哪听来的?这不是瞎胡说嘛,就算要升职,也必须要等1063厂扩建完成,干出让人心服口服的政绩来了才会升。” 黄正南拍了拍周黎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嘿,不一定呢!反正我觉得你小子明年绝对会升。” “借你吉言,来,抽烟。” 周黎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黄正南。 哥俩相谈甚欢,从工作聊到家庭,再聊到生活中的趣闻,有聊不完的话题。 大门斜对面99号院的墙檐下,上个月傻柱在那里搭建起一个简陋的窝棚。 比狗窝大点,勉强能住下三个人,遮风挡雨不是问题! 这还是傻柱用组装打火机挣来的2块钱,请闫阜贵帮忙搭建的,要不然他一个残废,哪里有能力搭建窝棚? 傻柱是真的惨!上个月在街道办门口追易中海,滑板车坏了,人也毁容了,哀求了王主任好久,王主任不胜其烦,只能同意让他组装打火机。 但别人组装1000个打火机有4毛钱,傻柱只有2毛,扣除的2毛用于偿还许大茂和1063厂。 傻柱心里哪怕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咬着牙答应! 不组装打火机,他就真的只能去讨口。 棒梗前天出院了,小孩子伤口愈合速度比较快,不到两个月,伤口基本就愈合得差不多,可以回家养着。 一家三口挤在窝棚里,全是残废,简直惨不忍睹。 傻柱秦淮茹并排坐在墙檐下卖力的组装打火机,手速还挺快,一个又一个的打火机被组装出来,整齐码放在木箱里。 组装打火机可是有严格规定的,领了多少个打火机的零件,交任务时,会有专人清点检查,有污损要赔钱。 恶意损坏就更严重了,直接去蹲大牢! 所以两口子小心翼翼的,就怕磕坏碰坏打火机,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被赶出院子一个半月,傻柱更加沧桑了,原本就显老的脸,被晒得黝黑,更加显老。 以前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现在能直接夹死苍蝇,看起来就像是六十岁。 身上就不用说了,又脏又臭,三个多月没有修剪的头发已经打结,肉眼可见的虱子在头上蹦跶。 两口子目光不断飘向周家大门口,看着英姿勃发,神采飞扬的周黎,面色红润,钟灵毓秀的叶红英,两口子嫉妒得快要发疯。 滴滴滴~ 喇叭声响起,巷子里玩耍的孩童们跑到路边,给驶过来的吉普车让道。 一辆和周黎同款的嘎斯69A开过来,停在周黎车后面。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挺拔匀称,长得阳光帅气,穿着无衔军装的小帅哥跳下车,朝周黎狂奔而来。 “二舅!!!” “建国?” 周黎看着奔来的孩子,丢掉烟头张开双手,叉着大外甥的腋窝,把他举起来。 “哈哈哈,二舅力气真大!” 十四岁的罗建国哈哈大笑,回忆起小时候舅舅也是这么逗他玩,带他到处溜达,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 “二舅,我好想你!” 周黎放下这个唯二的血亲,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问道:“有多想?” “很想很想,呜呜呜~” 已经三年没回京的罗建国抱着周黎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抱着周黎嗷嗷大哭。 周黎也是红了眼眶,望着这个已经有他肩膀高的外甥,脑海中浮现姐姐的音容笑貌。 “小黎!” 一位高大挺拔,面容刚毅英武的男人走过来,身旁跟着一个温婉大气的女人,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他姐夫,罗忠良,再婚的妻子江姚,女儿罗念安。 “姐夫,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黎掰开罗建国这个臭小子,笑着上前伸手把小可爱罗念安接过来抱在怀里。 “念安,还记得舅舅吗?” 四岁的罗念安猛点头,搂着周黎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 “想,安安很想舅舅~” …… 第198章 傻柱狂喜,要当爹了! “今天中午刚到首都,建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正南也在啊?” 黄正南笑道:“忠哥,嫂子,我是来给小明送东西的。” “我们七八年没见了吧,忠哥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黄正南有点郁闷,罗忠良比他大七岁,今年已经三十六了,看起来才二十七八,反而他像三十五六。 原因其实很简单,黄正南是军事主官,罗忠良是政委,搞政工的,风吹日晒少了点,自然会显得年轻许多。 罗忠良摇头笑道:“我还年轻?老喽,风华正茂的是小黎!” “姐夫,嫂子。” 叶红英快步走出大门,身后跟着周明和许小玲。 周明非常开心的喊了声姐夫嫂子,薅住罗建国的后颈往里面拖。 “建国,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小舅你放开我,哇,这院子真漂亮……” 叶红英问道:“姐夫,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回京的?” “中午刚到!” 罗忠良看着周黎和叶红英,由衷的夸赞道:“红英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你和小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姚从袋子里取出两个红包递给叶红英。 “小黎,红英,你们结婚我和你姐夫没能到场,但红包必须得补上。” “谢谢姐夫,谢谢嫂子!” 叶红英双手接过,都是自家人,扭捏客套反而会显得生分。 收起红包,她伸手把有些紧张的许小玲拉过来。 “姐夫嫂子,给你们介绍一下,小明的媳妇许小玲,在1063厂工作。” 许小玲落落大方的喊道:“姐夫,嫂子。” 罗忠良和江姚上下观察许小玲几眼,满意的点点头。 这姑娘身段不错,面相也挺好,一看就是温柔善良的好姑娘。 罗忠良叮嘱道:“小玲,小明的智力虽然有点缺陷,但他性格单纯善良,你以后要多担待点,好好照顾他,小明不听话就找你哥,让你哥教训他!” 许小玲一点也不做作,心直口快的说道:“姐夫放心,小明对我可好了,从来不欺负我,反倒是我偶尔闹点小脾气,他还来哄我。” 闻言,罗忠良对许小玲的评价更高了。 周黎很有眼光,给周明挑了个好媳妇。 “哈哈哈,那就好!” “舅妈,你没看到念安吗?” 趴在周明怀里的罗念安,观察叶红英好一会儿,主动喊舅妈。 叶红英愣了一下,看向周黎怀里粉嘟嘟的罗念安,伸手把她抱过来。 “小念安,你认识我啊?” 罗念安当然记不得,唯一一次和叶红英见面,是她满月的时候,哪里有记忆? 但她很聪明,必须要装作记得,才能让舅妈开心,然后就能得到很多好吃的。 “认识呀,舅妈好漂亮,念安长大也要向舅妈一样漂亮。” “哈哈,真聪明,念安长大肯定比舅妈漂亮,走走走,舅妈给你好吃的。” “姐夫,嫂子,正南,快进家里来。” 罗念安窃喜,一口一个舅妈,把叶红英哄得眉开眼笑。 “人小鬼大!” 走在后面的江姚对周黎说道:“这丫头不知跟谁学的,见谁都夸,一点都不认生。” “挺好的啊,俗话说得好,脸皮厚才吃得够……” …… 斜对面的墙檐下。 傻柱秦淮茹酸得不行,这周黎自己就那么优秀了,还有这么多一看就是当大官,家世背景很强的亲戚朋友。 这一个多月,傻柱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刚刚亮就爬起来组装打火机,天黑透了才睡觉,偶尔周家大门的路灯忘记关,他晚上也在组装打火机,目的就是多赚点钱,能填饱肚子。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只能勉强不被饿死,想吃饱,几乎是不可能的。 高强度的劳动+饥饿+每天被人嘲笑辱骂,让性格高傲,自尊心极强的傻柱心理彻底扭曲,精神分裂了。 看到仇人周黎官路亨通,功成名就,家庭幸福美满,强烈的嫉恨,不甘和憋屈,让傻柱心态再次崩溃。 “苍天不公!苍天不公!我李雨柱比周黎差在哪了?” “为什么善恶颠倒?我李雨柱一生光明磊落,忠厚仁义,落得个双腿残废,倾家荡产的下场,那奸佞小人贪赃枉法,坏事做尽,却得尽荣华富贵!” 傻柱仰头望天,眼中充满不甘与悲愤,两行热泪滑落下来,悲叹道:“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旁边的秦淮茹知道傻柱又发病了,但还是有点恶心,很想吐。 不对,是真的恶心想吐。 秦淮茹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放下手中的打火机零件,侧过身捂着嘴干呕。 “呕~”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非常熟悉,经历过三次! 难道……我怀孕了? 秦淮茹如遭雷击,脸色煞白,一股凉气钻进裤裆,顺着大裂缝进入身体,直冲天灵盖。 刹那间,她如坠冰窟,脑海一片空白! 傻柱察觉到异常,急忙问道:“媳妇?你怎么了?” “哟,怀孕了吧?” 一道声音传来,傻柱抬头看去,是闫解放,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还不错,皮肤白皙,面相有点尖酸刻薄的年轻女人。 闫解放相亲对象,刘佳丽,西城区的,已经订婚了,估计明年就会结婚。 “佳丽,秦破鞋怀孕了?” 闫解放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惊呼道:“秦破鞋上环了啊!怎么可能怀孕?” “解放,我不可能看错的,因为……咳咳,我以前看我大嫂怀孕就是这样子。” 刘佳丽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 闫解放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大声吆喝道:“傻柱,恭喜恭喜啊!你要当爹了。” 这一嗓子,瞬间引来十几个吃瓜群众,更多的人听到动静,连忙跑出来看热闹。 吃瓜群众:“傻柱要当爹了?” 傻柱:“我要当爹了?”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犹如一道闪电,把傻柱劈得晕头转向,全身发麻。 激动!狂喜!亢奋! 傻柱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气,一把抱住秦淮茹,嚎啕大哭。 “媳妇,我们有孩子了,呜呜呜” “……” …… 第199章 傻柱花钱请闫老扣取名! 秦淮茹彻底绝望! 她刚才经过短暂的慌乱,马上就冷静下来,决定瞒着傻柱去买点堕胎药,绝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们都是残废,流落街头,吃了上顿没下顿,自己都养不活,孩子生下来就是作孽。 还有就是,她不想给傻柱这蠢狗生孩子! 但刘佳丽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坠入深渊。 傻柱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她要是敢说不要孩子,或者偷偷堕胎,这疯狗绝对发狂,杀了她都不是不可能。 该死的刘佳丽!!!该死的闫解放!!! 秦淮茹怨气冲天,对闫解放刘佳丽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媳妇,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我李雨柱不是绝户了!” 傻柱激动得全身颤抖,要是身体健全,估计得举起手又蹦又跳。 兴奋之余,他扭头四处观察一圈,没有发现易中海的身影,非常遗憾。 如果易中海在,那必须得好好的炫耀炫耀,嘚瑟嘚瑟。 怎么样?还是我李雨柱厉害吧?你个无能的老绝户! 秦姐给你拱了这么久,半点反应都没有,我李雨柱才娶了秦姐一个多月,就怀上了。 什么?秦姐上环? 现在也没摘环啊,照样能怀上! 是你人不行,别赖秦姐不给你机会。 围观群众大受震撼,对傻柱佩服得五体投地,纷纷送上诚挚的祝福。 “傻柱,你真的很牛!!太牛了!” “是啊是啊,秦破鞋上了环的,傻柱都能让秦破鞋怀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听厂医说过,上了环也有可能怀上,只是概率很小,傻柱运气太好了。” “不是运气,这是人家傻柱的本事,哈哈哈” “可惜易中海不知跑哪去了,要是让易中海知道他快当爷爷了,肯定会很开心。” “我昨天在71号院旁边的废弃院子外面看到易中海,这老绝户请人帮他搭了一个小房子,面积还不小,看起来也挺干净的!” “什么?我爸在71号院?” 傻柱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正愁穷得吃不上饭,窝棚小得翻身都难,媳妇又怀孕了,必须去投奔易中海。 这时,从出院到现在,一直躲在窝棚里,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棒梗爬出来了。 棒梗哪里还有以前白白胖胖,肥头大耳的样子。 只剩下半截,在地上阴暗爬行的棒梗瘦成皮包骨,头发枯黄,尖嘴猴腮,神色阴沉凶戾,活脱脱的像一只恶鬼。 “贱人!烂货!破鞋!娼妇!大傻子!死绝户!我要杀了你们!!” 棒梗尖锐的咒骂声响彻巷子,秦淮茹呆滞,傻柱暴怒,围观群众目瞪口呆。 这是棒梗? 很多人听说棒梗出院了,只是棒梗躲着不敢见人,所以还没看到半截的棒梗是什么样子。 现在见到了,着实挺吓人的! 围观群众齐刷刷的后撤一步,目光随着爬行的棒梗缓缓移动。 秦淮茹望着朝自己爬来的儿子,悲从心来,瞬间就泪崩了。 这还是我那个乖巧懂事,聪明伶俐,有礼有节,阳光俊美,勤快孝顺的儿子吗? 呜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 棒梗手里握着一根木棍,爬到秦淮茹面前,恶狠狠的抬起就往秦淮茹脑门上砸,却被傻柱伸手拍开,并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棒梗被打得头晕眼花,侧倒在地上。 因为没有腿,他只能双手撑地,仰着头怒视傻柱。 “操你姥姥的傻柱!你敢打我!老子跟你没完!” 傻柱气坏了,指着棒梗骂道:“小兔崽子,我是你爹,给我放尊重点!” “去你妈的,我爹是贾东旭,你不配给我当爹,老子不认你,也不认秦淮茹这个贱表子!” 尖嘴猴腮的棒梗满眼怨毒,死死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我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妈,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骂完,棒梗转身往回爬,画风有点诡异,怪瘆人的。 闫解放凑到棒梗旁边,好奇的问道:“棒梗,你拉屎撒尿是怎么搞的?要不要给我表演一下?” “滚你妈的!我表演你妈!” 棒梗气得满脸铁青,伸手抱着闫解放的小腿,张开嘴狠狠的咬下去。 “嗷!!!” 闫解放惨叫一声,条件反射的一脚踢开棒梗,瘫倒在地上抱着腿哀嚎。 “哈哈哈,小绝户,看你还敢不敢看小爷笑话!” 棒梗被踹了一脚,跟没事人一样,趴在地上咧嘴大笑,沾满鲜血的嘴巴牙齿咧得非常大,吓得众人汗毛竖起。 刘佳丽闫阜贵跑过来把闫解放搀扶起来,退到旁边,撸起裤管一看,伤得不算太严重,只是被咬破皮。 闫阜贵没好气的骂道:“臭小子你脑子被门夹了?惹这个小残废干嘛!” “哎哟,疼死我了,这半截人下嘴真狠啊!” 闫解放疼得龇牙咧嘴,后悔为啥要挨得这么近。 以后嘲笑棒梗,得离他远点。 刘佳丽安慰道:“疼不疼?家里有酒吗?伤口要用酒消毒,要不然会感染的。” “有,我们回家去。” 闫解放一瘸一拐的带着刘佳丽回院里。 围观群众继续看热闹,他们非常好奇,傻柱和秦淮茹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跟傻柱一样,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二傻子。 闫阜贵笑着说道:“傻柱,这孩子来之不易啊!你要努力赚钱给秦淮茹补充营养了。” 傻柱心情愉悦,得意的扬起脑袋。 “哼,还用你说?我李雨柱最疼媳妇!” “那就好,要不要我帮你取个名字,只要1毛钱!” 闫阜贵不愧是算盘成精,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扣钱的机会。 傻柱本想拒绝,仔细想想,又觉得有必要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取个好名字。 “闫老扣,便宜点,五分!” 闫阜贵连忙点头同意。 “行,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我就给你打个对折。” “算你识相!” 傻柱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枚5分硬币递给闫阜贵。 魂不守舍的秦淮茹回过神,正想阻止,闫阜贵闪电般伸手夺过硬币,往后退了几步。 傻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咧开臭得比茅坑好不了多少的嘴巴,露出满口糊满牙垢的牙齿。 “嘿嘿,媳妇别心疼钱,咱们的儿子必须取个好名字!” “……” 饭都吃不饱,你还想着花钱取名字? 我取你妈,取你大爷! 秦淮茹血气上涌,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 第200章 傻柱梦中的何晓! “媳妇,媳妇,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见秦淮茹晕倒,傻柱吓坏了,连忙伸手把秦淮茹揽进怀里,拼命摇晃。 围观群众看得牙疼,你再这样摇,秦淮茹没事也要变成有事。 而且秦淮茹明显是气晕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唯独傻柱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二傻子还天真的以为秦淮茹愿意给他生孩子。 闫阜贵拿了傻柱五分钱,心有不忍的提醒道:“别摇了傻柱,秦淮茹可能是因为知道怀上你的孩子,兴奋过度才晕过去。” “啊?真的?” 傻柱停止摇晃,尴尬的挠挠头,灰尘汗液凝结成的片状物和头皮屑唰唰往下掉,糊了怀中的秦淮茹一脸。 闫阜贵嘴角狠狠抽搐几下,微不可察的又后退半步。 没办法,如今的傻柱又脏又臭,比李麻子还埋汰。 李麻子是谁?北锣鼓巷的孤寡老人。 今年66的李麻子,5岁时染上天花,发高烧把脑子烧坏,还留下满脸麻子,据说已经40年没洗澡了,身上脏得蚊子都咬不穿皮。 “嘿嘿,闫老师不愧是老师,就是见多识广,我媳妇肯定就是太高兴,开心得晕过去,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傻柱仔细想想,觉得闫阜贵这分析太对了,笑呵呵夸赞了闫阜贵一句。 闫阜贵:“……” 围观群众:“……” 不是,你真的信啊? 呃,好吧,傻柱有精神病,情有可原。 闫阜贵问道:“傻柱,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姓什么?” “何?” “易?” “李?” 闻言,傻柱纠结了。 首先排除姓易! 易中海这老绝户,冷血无情的老畜生抛弃他,不管他的死活,他才不认这个地方。 姓何? 何大清同样抛弃他!伤他最深。 更气人的是,何大清再婚了,后妈还怀孕了,何家不会绝后,他改姓也报复不了何大清。 随娘姓李? 傻柱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姓何,毕竟自己姓了27年的何,身上也流着老何家的血,何大清猪狗不如,我傻柱可是有情有义,忠义正直的大丈夫,不能当背弃祖宗的不孝子孙。 当然,促使傻柱改回姓何的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被人骂三姓家奴。 “姓何,我何雨柱以后自成一脉,跟何大清没有任何关系。” 闫阜贵愣了一下,敷衍的说道:“嗯嗯嗯,好好好,那我给你儿子或者女儿……” “儿子!!!” 傻柱挥手打断闫阜贵,一脸不容置疑的说道:“儿子,绝对是个儿子。”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以前做过好几次梦,都梦到我儿子,长得白白嫩嫩的,还挺洋气,叫我爹地。” 众人撇撇嘴,半个字都不信,谁信谁是神经病。 闫阜贵懒得跟傻柱啰嗦,问道:“那你儿子要字辈吗?” 傻柱摇头,肯定不要啊。 一是不想跟何大清扯上关系,二是他想不出好的字辈来,索性直接不要。 “不要!” “单字名……等我想想……” 闫阜贵稍加思索,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字。 “晓!” “这晓字寓意是光明与希望,晓的本义指天刚亮的时候,象征着光明、希望和新的开始,用在名字中,寓意着孩子如同清晨的阳光,充满朝气与活力,未来充满希望。” “还有智慧与通达的意思,晓有知道、明白、了解之意,寓意孩子聪明睿智,通情达理,能够明辨是非,豁达大度。” “也有积极向上的含义,晓字还寓意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鼓励孩子勤奋努力,珍惜时光,积极进取,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对了,晓还象征学识与才华,晓字常与学识渊博、才华横溢等美好寓意相联系,希望孩子在学业和事业上有所成就……” 闫阜贵超常发挥,滔滔不绝的介绍晓字的含义。 傻柱愣住了,回想起许大茂结婚后没多久,连续做了半年的梦,好像梦里那个喊他爹地的孩子就叫何晓。 对,就是何晓! 难道这是天意?命中注定的? 傻柱咧嘴大笑,决定就用这个名字了。 “好好好,闫老师这名字取得好啊!何晓,何晓,我儿子就叫何晓!” 闫阜贵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五分硬币。 “哈哈哈,以后你媳妇再怀上孩子,可以继续找我取名字。” “必须的!” 傻柱罕见的没有放下碗骂娘,对闫阜贵挺客气的。 但是,该报复闫家的,还是要报复,不能混为一谈。 闫老扣害得他和秦姐流落街头,闫解放天天造谣败坏他名声,给他取外号,隔三差五的就来嘲笑他。 这仇不报,我何雨柱誓不为人。 秦淮茹早就醒了,但她精神恍惚,不敢睁开眼,希望刚才发生的事,是她的幻觉。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只不过,当听到闫阜贵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取名何晓时,她如遭雷击,下意识的就想到娄晓娥。 咋回事? 为啥我会想到娄晓娥? 这跟娄晓娥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不想这个,得找个法子把何晓流掉,绝对不能让他生出来。 咦,我为什么也认为是儿子? 秦淮茹思绪异常混乱! …… 另一边,密云县,贾家村。 (没查到老贾家祖籍是哪的,所以安排在密云县,别喷我!有知道的,可以留言,我改一下) 地处燕山山地与华北平原交界地带的密云县,东、北、西三面群山环绕,峰峦起伏。 贾家村就坐落在主峰海拔约1413米,有北方小黄山之称的云蒙山脚下。 村头立着一座破败的土屋,黄土墙斑驳,裂痕如皱纹,屋顶塌陷,茅草朽烂,歪斜的木门吱呀作响,门楣上春联仅剩碎红,感觉风一吹就会倒塌。 这里是贾张氏祖孙三人的家! 六月份贾张氏带着槐花小当回到这里,贾家村生产大队大队长贾有德再怎么不乐意,还是接纳这祖孙三个。 当初贾有福机缘巧合的进了娄氏当工人,摇身一变,从乡巴佬变成城里人,可把村里人羡慕坏了,很多人还想着请贾有福介绍进厂当工人,或者借点钱啥的。 结果贾有福一次都没回来过,没过多少年就听说出工伤死了。 …… 第201章 悲惨的贾张氏! 贾有福去世,年轻时候就奸懒馋滑,泼辣得人嫌狗厌的贾张氏更不会回来了。 所以当贾张氏带着两个孙女突然回到贾家村,贾有德和贾姓村民下意识的就排斥这祖孙三个。 准确来说,是排斥贾张氏! 这贾张氏什么德性,很多人是见识过的,保不准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不曾想,贾张氏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往日好吃懒做的性格,天天卖力的干活,宁可自己饿着,也要省出粮食来让两个孙女吃饱。 逐渐的,村里人改变对贾张氏的固有印象,开始接纳这个苦命人。 贾张氏的命是真的苦,因为几个月前的秦郭事件已经传到密云县来了,贾家村还被笑话了许久,毕竟秦淮茹是贾家的媳妇。 壮年丧夫,中年丧子,儿媳搞破鞋,被奸夫报复截肢成了残废,唯一的孙子当贼,偷东西逃跑路上出车祸,比儿媳妇还残,成了半截人。 你说贾张氏的命苦不苦? 但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只找苦命人。 夕阳西下,天都快黑了,坐在门口翘首以盼的小当槐花姐妹早已经饥肠辘辘,眼巴巴的等着奶奶带吃的回来。 “呜呜……姐姐……饿饿……” 槐花靠在小当怀里,饿得直抹眼泪。 小当也饿,但她不能哭,要照顾妹妹。 “槐花乖,奶奶马上就回来了。” 沙沙沙,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姐妹扭头看去,肩上扛着一把锄头,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的贾张氏满脸疲惫,脚步匆匆的赶回家。 干了一个半月农活的贾张氏瘦了起码30斤,皮肤也被晒得黢黑,要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一身肥膘,白白胖胖的贾张氏。 “奶奶……” 两姐妹看到贾张氏,开心的跳起来奔向贾张氏。 就在这时,两束车灯射过来,一辆卡车就跟喝醉酒了似的,歪七扭八的冲过来,跑在路中间的小当槐花吓呆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贾张氏怒目圆瞪,肾上腺素狂飙,丢掉锄头饭盒,爆发出比奥运会短跑选手还快的速度,闪电般冲到两姐妹面前,用力把两姐妹推到路边。 而她也因用力过度摔倒在地,下一秒,卡车轮子压在她双腿上。 咔嚓~嗷!!!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和惨叫声,贾张氏白眼一翻,昏厥过去。 卡车还没停,歪歪扭扭的往前开了十来米,冲进路边的水沟才停住。 “奶奶!!!” 滚落到路边草丛中的小当爬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到贾张氏身边,哭喊道:“奶奶,奶奶,呜呜呜……救命啊!!!” 不远处,听到惨叫声和哭喊声的几个村民狂奔而来。 贾有福的堂弟贾有宁看到贾张氏血肉模糊的双腿,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对身后的媳妇贾马氏说道:“翠芬,赶紧去叫他有德叔,快!!!” “好好好。” 马翠芬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的吼道:“快来人啊,去村头,张小花出事了,快去救人!” 几分钟后,人口只有一千多的贾家村沸腾了,全都一窝蜂的跑到村头。 大队长贾有德赶到时,贾张氏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 看到大队长兼族长来了,众人齐刷刷让开。 贾有宁指着刚刚村民抬下来,被撞得满脸是血,但酒气熏天的司机,怒火中烧的说道:“二哥,这鳖孙司机是喝了酒,差点把小当槐花撞死,张小花为了救孙女,两只脚被压烂……” 贾有德脸色阴沉,打开平时舍不得用的手电筒,上前查看一下贾张氏的伤势。 “有宁,快把六叔祖请来给张小花止血!” “我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众人扭头看去,是村里辈分最大,也是年纪最大的六叔祖来了,所有人恭敬的打招呼。 今年90岁的贾明远,十岁开始学医,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郎中,同族人找他看病,基本只收点药钱,家庭贫困的不收钱,去帮忙采点草药来就行。 “六叔祖!” 贾有德指着地上的贾张氏,沉声道:“您老看一下,能不能止住血,争取送到医院前还有口气。” “打电筒!” 头发雪白,身子骨依旧硬朗的贾明远解下药箱,取出一把剪刀,蹲在贾张氏身旁,轻轻剪开被鲜血浸透的裤腿。 在暖黄色的电筒灯光映射下,触目惊心的双腿把众人吓得一哆嗦,全身起鸡皮疙瘩。 只见贾张氏两只脚掌连同半截小腿被车轮压得粉碎,骨头渣子穿透皮肉冒出来,既恐怖又瘆人。 贾明远看了眼蹲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当槐花,沧桑的眼眸里闪过几丝心痛。 贾东旭老爹贾有福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其实不坏,就是喜欢耍小聪明,加上娶了张小花这媳妇,又什么都听媳妇的,风评才不好。 如今贾有福死了,贾东旭也死了,贾东旭媳妇儿子成了残废,自私自利又好吃懒做的贾张氏独自带着两个孙女回来,跟中邪一样,每天埋头干活,省吃俭用的养着两个孙女。 大家又不是傻子,知道贾张氏是不想让贾有福这一脉绝后。 可是……唉! 贾明远叹了口气,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打开,抖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贾张氏嘴里,然后用布条紧紧缠扎贾张氏的大腿止血。 “赶紧送医院去,这双腿保不住了。” 贾有德点点头,对两个儿子说道:“东川,东方,去把驴车拉过来,送你四婶去医院。” 贾东川,贾东方转身跑回村里。 贾有德犹豫一下,问道:“六叔祖,张氏废了,这两个小的怎么办?” 闻言,贾明远眼睛一瞪,五十二岁的贾有德缩了缩脖子,跟个孩子似的,低下头不敢看这个暴脾气的老爷子。 “怎么?我们贾氏一族还养不起两个女娃?” “呃,养得起!养得起!” 贾明远望着可怜无助的小当槐花,心里很不是滋味。 “算了,我一生无儿无女,也存了点钱,我养吧!如果她们有悟性,跟我学中医也不错。” …… 第202章 截肢圣手林医生人麻了! 同仁医院。 可能是贾明远珍藏多年的吊命药太厉害,又或许是贾张氏命硬,密云县贾家村距离同仁医院100多公里,贾有德先是用驴车送贾张氏往首都赶,路上遇到一个好心的卡车司机,免费捎带他们到首都。 抵达同仁医院,天已经大亮,骨科白班的主治医生又双叒叕是林光辉,外号截肢圣手的林大医生。 刚上班的林医生跑过来,看到病人是贾张氏,惊呼道:“贾张氏???” 一夜未眠的贾有德,贾有宁,贾东川懵了,张小花/四婶在首都这么出名的吗? 贾有德客气的问道:“医生,您认识张氏?” 神色复杂的林医生点点头,既同情又无奈。 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到底咋回事? 而且我跟这九十五号院是不是有什么孽缘? “认识,她儿媳妇,孙子的截肢手术都是我做的,还有她院里的五个截肢病人,全是我做的手术,想不到第八个截肢的居然是贾张氏!” 贾有德:“……” 贾有宁:“……” 贾东川:“……” 啊这,贾有福家这个院子,这么邪门的吗? 四人非常好奇,打算等贾张氏做完手术,保住命了,过去看看。 林医生没有废话,从身旁护士手里接过手术同意书,问道:“你们谁签字?” 贾有德叹了口气,上前一步。 “我是密云县贾家村生产大队大队长,我来签字。” 歪歪斜斜的签了字,贾有德赶紧问道:“医生,医药费要多少钱?” “先交300,不够再补!” “好嘞,我马上去交钱。” 贾有德有钱,因为昨晚他们在肇事司机身上搜出整整1514块钱,他带来514块。 剩下的让堂弟,也是副大队长的贾有金连同司机一起送到密云县城交给公安。 这狗东西名叫何成光,是首都第二毛纺织厂的司机,送货去承德的时候赌了一把,输了三个月工资,回来路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就借酒消愁。 喝着喝着就喝多了,迷迷糊糊的拐下公路,开进贾家村,撞到了贾张氏。 幸好这家伙身上有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交完费用,又困又饿的贾有德贾有宁和贾东川来到医院门前,自掏腰包买了几个窝头,狼吞虎咽的吃完,贾有德从兜里掏出一盒逢年过节才舍得抽的经济烟,抽出两根递给二儿子贾东川一根,剩下的半包全部给贾有宁。 “有宁,你在医院守着,我跟东川去有福家那边看看,刚好瞧瞧有福那儿媳妇到底是什么货色!” 贾有宁也想去,干笑一声,指着贾东川。 “二哥,让东川守着,我跟你去。” “也行!” 贾有德拿出公款,全部递给苦着脸的贾东川。 “医院喊交钱就去交,喊签字就签,别乱跑!听到了没?” “哦,好的爹!” 交待完,贾有德贾有宁哥俩一边逛着小时候来过两次的京城,一边找人问路,朝着南锣鼓巷而去。 …… 四合院,周家。 周黎叶红英今天没去上班,请了假在家筹备后天周明许小玲的婚礼。 其实没啥要筹备的,顶多十桌,柴米油盐准备好,南易一个人就能搞定! 打杂的人就多了,黄正南两口子,萧兴华两口子,谭爱军两口子,刘安邦刘安北兄妹,石长征两口子,徐东升两口子和十几个陕北儿童团的小伙伴。 很多小伙伴在外地,回不来,要不然怎么可能才十桌! 周黎洗漱完,抱着罗念安在院里溜达一圈,来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揉面做早餐的江姚。 “嫂子,姐夫还没醒?” 江姚笑着摇摇头:“估计中午都醒不过来,昨晚喝太多了。” 周黎哈哈大笑。 “啧啧,酒量真差,正南他们两个喝我一个都喝不过!” 罗念安这个小马屁精搂着周黎脖子,重重的亲了一口。 “二舅最厉害了,嘻嘻” “那可不,走,二舅给你好东西吃。” “哇,念安想吃肉肉。” “肉干吗?” “对对对,就是肉干,辣辣的肉干。” 江姚看着周黎怀里兴奋得手舞足蹈的闺女,莞尔一笑,继续揉面。 咚咚咚,大门被敲响,江姚拿起毛巾擦擦手,快步走过去开门。 嗯? 拎着大包小包的林悦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您好,我是周黎和红英姐的朋友,林悦!” 江姚打量林悦两眼,又看向停门口的红色奔驰,知道这林悦是谁了。 昨晚叶红英说过,南洋华人资本家族林氏的大小姐。 “林小姐您好,我是周黎的嫂子江姚,请进!” 林悦疑惑,周黎哪里来的嫂子?难道是他姐夫续娶的媳妇? “嫂子好,嫂子好,叫我林悦或者小悦就行!” 江姚笑道:“那我就叫你小悦,快进来,怎么卖这么多东西啊!我帮你提。” “谢谢嫂子,这是我给小明小玲买的新婚礼物。”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庭院,周黎刚好抱着罗念安走出正房。 “咦,有漂亮姐姐!” 罗念安啃着肉干,脆生生的问道:“姐姐,你是来我舅舅家喝喜酒的吗?” 这么可爱的人类幼崽,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喜欢。 林悦放下东西,上前捏捏如同瓷娃娃般可爱的罗念安。 “哈哈,对啊,姐姐叫林悦,你舅舅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姐姐我叫罗念安,今年五岁了。” “你长得真可爱,来姐姐抱抱,给你糖吃!” 社牛小吃货罗念安听到有糖吃,眼前一亮,果断伸出手。 林悦是真有糖,抱着罗念安,单手伸进斜挎包里,掏出一块米国产的巧克力,剥开塞进罗念安嘴里。 “好吃吗?姐姐家里还有好多,明天给你全部带过来。” 罗念安下意识点头,偷偷瞄了眼神色不善的江姚,又摇摇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谢谢姐姐,小孩子不能多吃糖,会把牙齿吃坏的。” “哈哈哈,糖吃多了的确不好,姐姐给你拿罐头吃好不好?” “好好好,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 这时,门口传来咒骂声,周黎竖起耳朵一听,赶紧跑出去吃瓜看热闹。 林悦也抱着罗念安跟上。 江姚:??? 叶红英端着一盘剪纸走出来,笑着说道。 “嫂子,他们去看热闹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挺有趣的。” 性格内敛的江姚不喜欢看热闹。 “不去了,我在煮面呢!红英你想吃什么面?” “番茄鸡蛋面,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稍等一下!” …… 第203章 护妻狂魔傻柱! 大门斜对面的窝棚门口,秦淮茹在哭,傻柱在破口大骂,棒梗伸出半个头看着素未谋面的二爷爷和七爷爷。 时间回溯到3分钟前,贾有德贾有宁一路问着来到南锣鼓巷,找到这传说中的九十五号四合院。 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正想进去看看,就被又损又坏嘴又臭的傻柱嘲讽了。 “哟,哪里来的乡巴佬,看你们贼头贼脑的,说,是不是来踩点的?” 乡巴佬? 贾有德和贾有宁对视一眼,转身看向这个又脏又臭,偏偏还一脸傲慢的乞丐。 不愧是邪门之地,连门口的乞丐都如此与众不同。 贾有德懒得跟乞丐一般计较,沉声道:“我是这院里贾家贾东旭的二叔,他是贾东旭的七叔,不是贼!” 啥??? 傻柱懵逼,贾东旭的二叔七叔? 正在发呆的秦淮茹猛然扭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贾有德贾有宁,脑海中浮现出十多年前刚和贾东旭结婚没多久,清明节回贾家村的一幕幕。 这不就是二叔七叔吗? 贾有德也认出只见过一次的秦淮茹,惊呼道:“你是秦淮茹?” “呜呜呜……二叔……七叔……” 秦淮茹泪崩,羞愧难当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贾有德贾有宁。 贾有德望着毁容截肢的秦淮茹,又看向破烂窝棚里探出半个头的棒梗,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贾张氏回村,只是说孙子棒梗出车祸截肢,她已经跟这个儿媳断绝关系,以后带着两个孙女单独过日子,其他的就闭口不谈。 但村里人听闻过秦淮茹的光辉事迹,看贾张氏的态度就知道,传闻绝对是真的! 暴脾气的贾有德当场就发飙了,指着秦淮茹骂道:“你还有脸哭?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光败光了,放在解放前,早就把你给浸猪笼,乱棍打死!” 被夫家人这么骂,秦淮茹心如刀绞,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傻柱暴怒,化身护妻狂魔。 “老东西,我媳妇已经改嫁给我了,不是你们贾家人,你凭什么骂她!” “呵,你就是脑子有病的傻柱吧?” 看到秦淮茹,贾有德就知道这个嘚瑟的残废乞丐是谁了,他们一路走来,不止一次听说傻柱的大名。 脑子有病的二傻子,亲爹继父都不要的瘟神灾星。 “你脑子才有病,你全家的脑子都有病,操你姥姥的!” 傻柱最不能接受别人说他脑子有病,跟疯狗一样,龇牙咧嘴的朝着贾有德一顿疯狂输出。 贾有德半点不在意,因为他确认了,这傻柱真的是脑子有病。 贾有宁低声道:“二哥,这傻子估计跟我们村里被埋掉的二愣子是一种病,疯起来就骂人打人,只是这傻子看起来比二愣子病得还严重。” 贾有德点点头,确实跟二愣子一样。 当年二愣子在村里发疯,见人就骂,敢还嘴就打,三天两头的打伤人,搅得村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无奈之下,经过几个族老的商议,直接把二愣子打晕拖去埋了,给他一个解脱,也给村里人一个解脱。 这傻柱比二愣子还疯,城里人真能忍啊!换做是乡下,早就给他埋了。 “疯子可不会承认自己疯,他还觉得别人是疯子。” 贾有宁略带同情的看着傻柱,感慨道:“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这疯病是医不好的。” 傻柱脑子宕机了,有点转不过弯来。 我在骂你们,你们不仅不生气,还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真当我是脑子有病的疯子?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傻柱就跟吃了三斤屎似的,恶心难受到人都要裂开了。 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周黎一边嗑瓜子一边笑,林悦更是笑得肚子疼。 罗念安有些怕怕的抱着林悦大腿,认真的说道:“姐姐,这个脏兮兮的老爷爷好凶啊,比我李叔家的大黄狗还凶。” 林悦眼泪都笑出来,但还是认真的教导罗念安。 “念安别瞎说,不能拿狗和人比,这是不礼貌的!” “哦,好的姐姐,大黄不凶的时候挺乖的,还会跟我玩,我不能拿它跟这个老爷爷比,对大黄不礼貌。” “……” 林悦满脸问号,我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哈……咳咳咳~” 周黎笑喷了,被口水呛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呀,二舅你怎么了?” 罗念安连忙跑到周黎身后,伸出小手帮周黎拍背顺气。 “咳咳,念安乖,舅舅没事。” 贾有德贾有宁听到林悦和罗念安对话,也是忍不住笑出声。 扭头仔细打量着容貌气质出众的周黎林悦,又看到门口停着的吉普车和红色奔驰,他们知道周黎是谁。 去年报纸上刊登的特级战斗英雄,贾有德还召集全村人宣读过周黎的英雄事迹。 傻柱低着头,看都不敢往周家门口看,半点脾气都没有。 骂罗念安? 他不敢! 贾有德崇拜的看了周黎一会儿,扭头对秦淮茹说道:“张氏昨天出事了,为了保住小当槐花,两条腿被卡车压断!” 什么?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忐忑的瞪大眼睛,急忙问道:“二叔,小当槐花没事吧?” 贾有德被气笑了,厉声呵斥道:“你秦淮茹还真是个不知廉耻,无才无德的烂货,张氏两条腿要截肢,你是一点都不关心!” “我……” 秦淮茹想狡辩,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狡辩没用,她的名声从海报贴满大街小巷那天起就彻底烂了,挽回不了的。 更何况她也是真不关心贾张氏的死活,只在乎两个女儿。 “小当槐花上辈子干了丧尽天良的坏事,这辈子才摊上你这种娘。” 贾有德冷着脸数落了几句,才说明来意。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警告你,六叔祖已经决定收养小当槐花,教她们读书识字,教她们医术,以后你的贼儿子从族谱除名,你们娘俩不准回贾家村!”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别回来祸害两个闺女,听到了没?” 听到女儿被村里德高望重的六叔祖收养,秦淮茹激动得泪流满面,双手撑地趴在地上,脑门重重的撞地磕头。 “谢谢六叔祖,谢谢二叔七叔,谢谢您们!!” 棒梗大怒,凭什么不准我回老家?而且两个妹妹似乎过得比他好,心理瞬间就不平衡了。 “不!老子是贾家的金孙,你们两个老绝户凭什么不让老子回贾家村?” ??? …… 第204章 棒梗魔怔了! 空气瞬间安静,巷子里鸦雀无声,气氛非常诡异。 贾有德贾有宁懵了,聚过来围观的十几个吃瓜群众也懵了,周黎林悦面面相觑。 “黎哥,这棒梗是不是跟傻柱一样,精神出了问题?” 周黎眼含笑意,轻轻摇头:“不是,本性就是这样。” “不可思议,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林悦啧啧称奇,又长见识了。 罗念安看着阴暗爬行,爬出窝棚的棒梗,被吓得紧紧趴在周黎背上,惊呼道:“二舅!妖怪!!妖怪啊!” 哈哈哈~ 这娇声娇气的惊呼声,瞬间就让诡异的氛围变得欢乐起来,吃瓜群众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别说,这个状态的棒梗,的确就像是话本传闻中的妖怪恶鬼一样,丑陋狰狞又邪恶。 棒梗破防了,扭过头,阴狠恶毒的目光看向周家大门。 然后,对上周黎威严凌厉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又不着痕迹的回过头。 他已经十一岁了,心智勉强成熟,这段时间四合院发生的一系列大事件,他大概能看出基本是和周黎有关。 表面上没有半点关系,可认真分析分析,又基本和周黎有关联。 总结一下就是,惹不起!谁招惹谁倒霉。 “我是贾家的金孙,凭啥不准我回贾家村?” 棒梗怒声质问贾有德贾有宁一句,用命令的语气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你这个破鞋烂货,老子不想在城里了,今天就带我回贾家村。” “我奶奶我爹说过,我是有大气运的贾家金孙,你们必须好好伺候我,要不然你们肯定会倒霉绝户。” 贾有德:“……” 贾有宁:“……” 秦淮茹:“……” 围观群众无了个大语,你奶奶是什么德性?你爹是什么货色?他们说的话你也信? 狗屁的大气运金孙,充其量就是个鳖孙。 棒梗这发癫的离谱操作,连高傲自信的傻柱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这便宜儿子比我还自信啊? 我何雨柱在四合院有三间正房,轧钢厂八级厨师,工资37块5,长得高大帅气,有祖传的顶级厨艺傍身,才敢这么自信,你棒梗有什么? 租住的房,短命的爹,泼妇的奶,年幼的妹,可怜的妈? 傻柱摇头叹气,努力装出严父的气势,沉声道:“棒梗,别瞎胡闹了,听爹的,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来年你妈给你生个弟弟。” 此话一出,棒梗就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疯狗,指着傻柱破口大骂。 “生你爹!!生你妈!生你爷爷!生你八辈祖宗!” “傻柱你这个瘟神畜生,死了妈的狗杂种,你再敢当我爹,老子杀了你!” “秦淮茹,你必须跟傻柱离婚,带我回贾家村去,你不答应,老子……老子就自尽!” 棒梗恶狠狠的威胁,还拿出一根顶部磨得尖锐锋利的铁条抵在脖子上。 傻柱被羞辱了一顿,气得脸都绿了,正想教育一下这个逆子,却被秦淮茹的眼神制止。 贾有德贾有宁哥俩成了吃瓜群众,和其他吃瓜群众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周家门口,林悦提来两个小板凳,和周黎并排坐着,罗念安靠在周黎怀里,两大一小吃着冰棍,目光聚集在棒梗身上。 围观群众挺有眼力见的,没有挡住周黎的视线! “黎哥,棒梗真敢自杀吗?要不要打个赌?” 周黎来了兴趣,问道:“赌什么?” 林悦微微一笑,露出一副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样子。 “你先回答我,棒梗敢不敢自杀。” “不敢!” “行,我赌他敢,我输了,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 周黎似笑非笑的问道:“我输了呢?” “你输了,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呵,狡猾的女人。 周黎大概猜到林悦的心思了,肯定在馋他的身子。 “行,一言为定。” “拉勾!” 林悦伸出嫩白如玉的手,竖起小手指。 “幼稚!” 周黎嘴上说着幼稚,还是跟她勾了一下。 罗念安也来凑热闹,嚷嚷道:“我也要打赌。” 林悦捏了捏她的脸。 “小孩子不能打赌哦,大人才可以。” “哼,姐姐骗人。” 罗念安不上当,但也没继续闹着要打赌,因为秦淮茹说话了,开口就给棒梗一个暴击。 “我不会回贾家村,也不会和柱子离婚。” 态度坚决的说完,秦淮茹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用尽全身心血呵护着长大的儿子,悲从心来,哭得泣不成声。 她知道,她和棒梗已经没有未来了,与其活着遭罪,还不如解脱。 但她暂时不能死,要复仇!否则她死不瞑目。 “你如果一定要以死相逼,那你自己解脱吧,用不了多久,妈就会来陪你……呜呜呜” 棒梗如遭雷击,手中的铁条落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秦淮茹,脑海一片空白。 我妈让我先去死? 围观群众也惊呆了,爱子如命的秦淮茹居然要放弃棒梗?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情有可原。 说实话,半截人棒梗活着真是遭罪! 抛开棒梗糟糕的性格不谈,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亲爹早死短命,妈是破鞋残废,又改嫁给一个脑子有病的残废,奶奶如今也成了残废,没房没钱,啥也没有,别说自己是半截人残废,就算是正常人也会疯掉。 真是人间惨剧! 与其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如早死早投胎。 只不过,棒梗明显是怕死的。 从出事截肢那天开始,就疯狂用我是有大气运在身的贾家金孙来给自己洗脑,偶尔做梦还会梦到他继承整座四合院,当上大富豪,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过上幸福快乐的好日子。 这个梦不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打小就开始梦到了。 梦中还有何晓……对,梦中有何晓!自从傻柱的儿子何晓出现,他就转运了。 至于何晓的妈是谁,他不知道! 棒梗灵光一闪,想起以前做过的梦,心中顿时就冒出个大胆的猜测。 昨天傻柱请闫老扣给秦淮茹肚子里的孽种取名,就叫何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何晓出世,我就能转运了? 棒梗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态发生巨大转变,决定讨好傻柱和秦淮茹,让何晓顺利出生。 绝境中的棒梗已经魔怔了,把希望寄托于做梦幻想。 “妈,我不想死,我也不逼你跟傻爸离婚,不逼你带我回贾家村,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 …… 第205章 傻柱的精神病传染给棒梗? ??? 巷子里再次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棒梗的魔幻操作给看懵逼了,包括周黎。 上一秒还大骂傻柱,寻死觅活的,下一秒就态度大变,变成懂事的乖宝宝,怎么看怎么邪乎。 周黎皱眉沉思,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猜测,依旧猜不透棒梗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次感觉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禽兽们脱离他掌控,让他有点猝不及防的同时,又有点期待。 这个年代的娱乐项目极其匮乏,他每天除了工作,下班回家就是跟媳妇聊天,亲亲抱抱,偶尔去找小伙伴们玩,然后就没了。 吃瓜看热闹,就成了解闷的最佳选择。 特别是四合院禽兽们的热闹,怎么看都看不腻,太能整活了。 林悦笑嘻嘻的说道:“黎哥,我输了哦,你有什么要求?” “改天再说。” 周黎没工夫搭理林悦,认真看热闹。 窝棚前,秦淮茹回过神来,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母子连心,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棒梗。 自从她和郭大撇子的事被公之于众后,棒梗就变了,紧接着出车祸截肢,成了半截人,棒梗彻底变成一个疯子,比傻柱还疯。 棒梗出院这几天,她一直在提防棒梗,担心棒梗发疯杀了她。 这是她的错,她承认!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现实。 现在棒梗像鬼上身似的,秦淮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棒梗原谅她了,自己那个聪明可爱,乖巧懂事,善良孝顺的儿子回来了。 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棒梗肯定在憋坏。 傻柱没想那么多,听到棒梗喊他傻爸,那叫一个开心啊! 这就是当爹的感觉吗? 真不错! “哈哈哈,好好好,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爸原谅你了,以后咱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你放心,等你弟弟出世,爸对你们哥俩会一视同仁的。” 棒梗用力点头,尖嘴猴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爸,我会听话的,我也可以组装打火机,我们多赚点钱租房子住。” 闻言,傻柱老怀大慰,划拉着滑板车上前,伸手拍拍棒梗的脑袋。 “好儿子,好儿子啊!咱们父子同心,迟早能把失去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嗯嗯嗯~” 秦淮茹:??? 围观群众:??? 啥情况,这棒梗难道也跟傻柱一样,得了精神病? 嘶,精神病还能传染? 众人齐刷刷的后退三步,惊疑不定的看着这对脑子有病的残废父子。 贾有德贾有宁算是长见识了,这贾有福的儿子到底娶了个什么东西,生了个什么玩意啊? “二哥,走吧!这地方真的邪门,怪让人害怕的。” 贾有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些紧张的说道。 贾有德点头,沉声道:“秦淮茹,话我已经带到了,记住,不准回贾家村。” 秦淮茹泪流满面,想到两个可怜的女儿能过上安稳的生活,她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二叔,七叔,您们放心,我秦淮茹这辈子都不会回贾家村,请替我转告小当槐花,是我对不起她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妈,长大要好好做人!” “哼,还用你教?有你这种破鞋妈,小当槐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贾有德对秦淮茹厌恶至极,半点同情都没有,骂骂咧咧的带着贾有宁走了。 围观群众陆续散去,不敢再靠近这两大一小三个残废。 精神病会传染的谣言,也随之传遍南鼓锣巷,传遍东城区。 窝棚门口,秦淮茹目送贾有德贾有宁离开,皱纹密布,皮肤黄黑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笑过了,但笑着笑着又哭了。 因为,她目光看向周家门口时,看到让她嫉恨到快要发疯的一幕。 周黎身姿挺拔,眉宇间满是沉稳温柔,正低头对身边的叶红英说着什么,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阳光落在周黎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有种近乎圣洁的暖意。 叶红英依偎在周黎身侧,刚洗完擦拭得半干的长发被风拂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澈的眼眸,抬眼望向周黎时,眼底的爱意和幸福像春日融化的溪流,纯粹得让秦淮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苍天不公!凭什么!!凭什么!!!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让秦淮茹面目狰狞,每当看到周黎和叶红英出现在视野里,她腐烂的心脏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 他们凭什么幸福?凭什么她在遭受地狱般的折磨,他们却能笑得那么甜? 秦淮茹眼睛猩红,贪婪的、恶毒的窥视着周黎叶红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复仇! 周家门口,正在和周黎讨论婚宴事宜的叶红英敏锐察觉到有人在窥视她,扭头一看,正好和秦淮茹对视。 仅仅只是一秒钟,秦淮茹就低下头,但叶红英可是周黎亲手养大的媳妇,灵泉水从小喝到大,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得多,视力极好,清晰看到秦淮茹的眼神。 稍加思索,她就明白了,低声道:“周黎,注意到秦淮茹对你的恨意了吗?这女人大概率认定就是你派人偷拍她和那个郭大撇子搞破鞋的照片了吧?” 周黎早就发现,只是没有在意。 恨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而且雨儿胡同的四合院已经翻修完毕,周明许小玲的婚礼结束,他们就要搬家,以后偶尔过来这边溜达溜达,吃瓜看热闹。 秦淮茹看到他们搬家,心态估计会很崩溃!真期待啊。 “没事,无需在意!” 叶红英轻轻点头,也没把秦淮茹当一回事。 “嗯,回去吃早餐,嫂子煮了番茄鸡蛋面!” 两口子转身走进大门,斜对面屋檐下的秦淮茹才敢抬头。 好险,差点被发现! 以后得控制一下,不能让周黎叶红英察觉到我要报复。 “媳妇,你咋了?” 傻柱凑过来,恶臭的随之灌入鼻腔,差点让秦淮茹窒息。 虽然她也很臭,但傻柱更臭,身上臭,嘴巴更臭,跟茅坑一样。 “傻柱,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媳妇你说,什么事?” “孩子的事,我们不适合要……” 话刚说到一半,傻柱还没什么反应,棒梗就情绪激动的开口打断。 “不行,何晓必须生下来!” ??? 第205章 棒傻父子联手,何晓必须生! “不行,何晓必须生下来,他是我弟弟!” 秦淮茹愣住,看着神情紧张严肃的棒梗,心中冒出一个猜测。 难道,这就是棒梗报复我的方式? 不对,棒梗的神态语气,似乎是真想要一个弟弟。 “妈,你不能这么自私,我爸对你那么好,你忍心看我爸绝后?” 棒梗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何晓出世帮他转运,真的害怕破鞋妈把何晓堕了,让他失去逆天改命的机会。 聪明的小脑袋瓜转了转,立马就把矛盾引到傻柱身上。 果不其然,傻柱的情绪瞬间就变得激动起来,红着眼睛问道:“媳妇,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 秦淮茹人麻了,儿子和二婚男人联手,她根本没机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办?真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不!!! 这是造孽! 秦淮茹心态崩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傻柱见秦淮茹沉默不语,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悲痛欲绝的嚎啕大哭。 “秦淮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摸着良心说,从你嫁入九十五号四合院开始,我何雨柱是怎么对你的?” 傻柱一边哭,一边厉声质问秦淮茹。 “你说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太难了,孩子吃不饱,我二话不说,天天给你带饭盒,你嫌剩菜剩饭没油水,我冒着被罚款处分的风险,偷偷把领导小灶的菜截留出来给你,时不时的还听你吩咐,偷后厨的粮食……” 傻柱的声音很大,刚刚散去的围观群众再次探出头来,竖起耳朵听着。 连周黎林悦也端着番茄鸡蛋面跑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头皮发麻,眼见傻柱要把她的老底全部抖出来,连忙喊道:“我生!!!我生!!!你别说了!” 如同按下静音键,傻柱啪一下就闭上嘴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还吹出两个鼻涕泡。 “嘿嘿,我就知道媳妇你对我最好了。” “我知道媳妇你是担心孩子生出来养不起,放心吧,现在有棒梗这好孩子帮忙,我们很快就能赚到租房的钱,养孩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傻柱的自信是刻在DNA里,融入到灵魂中的,哪怕坐牢截肢流落街头,依旧如此自信。 其实在某些时候,傻柱的自信是优点,比如现在。 秦淮茹嘴角抽搐几下,敷衍道:“嗯,当家的你做主,我听你的。” 傻柱开心了,抹了把眼泪鼻涕,正想再安慰一下秦淮茹,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背着两个木质背架走过来。 背架上用绳子系着几个胶框,里面装着打火机零件。 这种背着背架的民众在首都随处可见,早上最多,全是去街道办领打火机零件回家组装的。 这个月1号,随着几个国营塑料厂陆续升级完成,塑料产量提升了几十倍,1063厂的塑料车间也投产了,除了生产打火机壳,还匀出一部分产能,生产塑料筐,塑料袋。 塑料产品票随之发行,凭票购买,首都地区申请组装打火机的家庭,不用票就能买,这是周黎特意给穷苦家庭争取的便利。 10号,第一批打火机交货,林氏首先在香江出售,直接卖爆了,订单如雪花般飞来,短短一个星期时间,香江商人和欧美商人就订了7.5亿个。 天衡系列手表15号在香江上市销售,同样在制表业引起大地震。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天衡手表,比欧美老牌名表设计更时尚大气,做工更加精良,基础款售价还很亲民,迅速打开市场。 一个1063厂赚的外汇,比全国每年赚的总和还多,那几位笑得合不拢嘴,给予最大权限的支持,通州的工厂24小时开工修建,尽快投产。 周黎已经开始投入到半导体产业,汽车制造业,航空工业,化工业等领域的研发布局中,加速推动炎黄工业化进程。 下一个产品是,一次成像相机! 刘光天刘光福路过周家门口,恭敬的向周黎打招呼。 “周书记好,林小姐好!” 周黎对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还是挺有好感的,因为两兄弟每次遇到他都会礼貌的打招呼。 “早上好啊,你们两兄弟这是去领打火机零件?” 刘光天笑容满面的点头说道:“对对对,我们哥俩现在每天能组装2000个打火机,赚8毛工钱,谢谢周书记给我们这个赚钱的机会。” 哟,手速这么快? “不错,继续努力,劳动最光荣,我看好你们。” “谢谢周书记,我们回去工作了。” “嗯,去吧。” 两兄弟笑呵呵的走到傻柱面前,刘光福卸下背篓,把塑料箱装着的打火机零件交给傻柱。 “1500个,傻柱你清点检查一下,过了可别说少了坏了啥的,概不负责。” 傻柱现在充满干劲,打开箱子开始清点数量,认真检查是否有损坏。 打火机零件是分开装的,体积大的壳体单独装,其他小零件装在一个箱子里,中间有格子分开。 清点完,傻柱满意的点点头。 “数量没问题,明天帮我多领500个,我们一家三口每天要组装2000个。” 啊? 一家三口? 刘光天刘光福懵逼,这才注意到平时躲起来不敢见人的棒梗坐在秦淮茹身边,神态表情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阴冷怨毒了。 咋回事? 棒梗接受傻柱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残废爹了? 懒得问,关我屁事! 刘光天刘光福现在只想赚钱,然后出去租房住,买车存钱娶媳妇。 “嗯,行!” 随口应了一声,两兄弟转身进院里。 周家门口,林悦和周黎见没戏看了,端着面碗往回走。 “黎哥,我感觉棒梗支持秦淮茹生下何晓,恐怕居心不良啊!” 周黎点头:“确实挺诡异的。” 他刚才就在想,棒梗难道想用这种方式坑害折磨秦淮茹? 秦淮茹人品再差,对孩子是真的好,哪怕何晓是傻柱的种,也不会冷血无情。 所以,让秦淮茹生下何晓,不仅对何晓残忍,对秦淮茹更残忍! 问题在于,他观察棒梗的神态表情,没有看出棒梗是要报复秦淮茹,反而像是把何晓当成救星。 诡异,太诡异了! …… 第206章 刘海中刘光齐和好了! 同仁医院。 依旧是熟悉的8号病房,刘海中刘光齐父子俩住院一个半月,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 这爷俩的运气比傻柱好得多,因为他们是被人恶意打残的,第二采石场要承担责任。 加上二大妈陈巧妹得到娘家堂弟指点,三天两头的去公安局门口哭闹。 最终处理结果是,孔大龙孔小虎两兄弟,主谋孔大龙枪毙,孔小虎改判无期,第二采石场承担全部医疗费,营养费,每人再赔偿140块,伤好出院,执行监外服刑。 刘光齐和刘海中的关系已经修复了,不修复不行,他可不想流落街头。 刘海中起初是不想要刘光齐这个小畜生的,结果被刘光齐的甜言蜜语和吹捧哄成胎盘,当即就表示既往不咎,以后还是父慈子孝的爷俩好。 陈巧妹提着两份早餐走进病房,略有些惊恐的说道:“当家的,院里又有人出事了。” 正在接受刘光齐吹捧,有些飘飘然的刘海中眉头一皱。 “出事了?截肢?” 刘光齐也急忙问道:“妈,不会又有人截肢了吧?闫家人?” 刘海中首先想到的也是闫家人。 四合院的三个大爷,一大爷和他这个二大爷都截肢了,三大爷闫阜贵也必须截,不然不公平。 “不是闫家,是贾张氏。” 啊??? 刘海中刘光齐懵逼,他们虽然住院,但院里发生的事基本都知道。 “贾张氏不是带着小当槐花回乡下了吗?怎么还会出事?” 陈巧妹唏嘘道:“刚才我在门口听到护士说贾张氏在医院做手术,就去打听打听,在手术室门口遇到贾东旭的堂兄弟贾东川,听贾东川说,贾张氏已经改邪归正,省吃俭用的养着小当槐花。” “只是贾张氏命不好啊,昨晚一个喝酒醉的司机差点撞死小当槐花,贾张氏为了护着小当槐花,两条腿被车轮子碾碎。” 听完贾张氏这离奇的遭遇,刘海中刘光齐沉默了。 这九十五号四合院真的邪门,贾张氏都跑出首都,去密云县的贾家村躲起来了,居然还是逃不脱。 难道,傻柱秦淮茹真是瘟神灾星? 刘海中越想越害怕,沉声道:“搬家,必须搬家,这院里不能住了。” 刘光齐举起双手赞同,他虽然已经截了双腿,但也怕万一又截手呢? 想到自己变成人棍的样子,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对,我爸说得对,搬家。” 陈巧妹自然是没有反对意见,院里太邪门,她每次回去都感觉心惊肉跳的。 “好好好,我们搬家,对了,还有个事忘了给你们爷俩说。” 陈巧妹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秦淮茹怀上傻柱的孩子了,昨天傻柱还请闫阜贵取名字,叫何晓,哈哈哈” 什么? 刘海中刘光齐面面相觑,都是目瞪口呆。 上了环的秦淮茹,还能怀孕? 而且,傻柱和秦淮茹都在路边当乞丐了,居然还能干那事? 这他娘的跟街边野狗有什么区别? 刘海中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傻柱这下是真的圆梦了,何晓?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陈巧妹点头:“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搜肠刮肚的想了想,陈巧妹想起来了。 “对了,我前些年老是做到一个梦,梦到傻柱的儿子叫何晓,和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生的,还叫傻柱爹地,挺洋气的。” 刘光齐差点笑喷了,虽然资本家人人喊打,但不可否认的是,资本家的儿女都长得好,气质也好。 比如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刚嫁进来的时候,可把他们年轻小伙子嫉妒坏了。 “资本家的小姐?就傻柱这鬼样子也配?” “你这孩子,我都说是做梦!” 陈巧妹笑呵呵的把早餐打开,递给刘海中刘光齐。 “说起资本家的大小姐,那就好玩了,傻柱这个脑子有病的傻子,居然还喜欢经常到周书记家做客的林小姐,差点没把街坊邻居笑死。” “……” 刘海中刘光齐服了,佩服傻柱的勇气。 刘光齐神情古怪,想到林悦倾国倾城的长相,优雅端庄的气质,然后又脑补一下林悦和傻柱站在一起的画面,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画面太惊悚,不敢想。 “真是脑子有病,就不会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吗?” 刘海中嗤笑道:“傻柱是有那个叫狂躁症的精神病,觉得自己跟神仙一样,比周书记长得还俊,还有本事。” 说完,刘海中突然想起好多天没来医院的刘光天刘光福。 “光天光福天天都在组装打火机?” 陈巧妹心疼的说道:“是啊,两个孩子太懂事了,天不亮就去街道办排队领零件,干到天黑透了才睡觉。” 闻言,刘海中十分欣慰,认为是自己的严厉教育,才把两个儿子教得这么勤劳踏实。 “不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光天光福长大了啊!” 刘光齐撇撇嘴,连忙说道:“爸,我们后天出院,我也会努力组装打火机,给家里减轻负担。” “哈哈,好好好,爸和你一起组装打火机,多赚点钱,尽快买假肢穿上。” 提到假肢,陈巧妹想起刚刚在医院门口听护士说的一个事。 “当家的,光齐,听说1063厂专门为退伍的伤残军人发明一种非常好的假肢,穿上就跟正常人一样,明天同仁医院就要开始卖了,价格还不高,100块钱一对,要不我们问问医生?” 话音刚落,几名医生护士推着一个推车进来,径直推向刘光齐旁边的空床。 陈巧妹看清车上的病人面容,惊呼道。 “这是……贾张氏?” 骨科医生小杨点点头。 “就是你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贾张氏,刚刚做完截肢手术。” 医生护士把贾张氏抬到床上,挂上盐水就离开了。 贾有德贾有宁贾东川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呼吸微弱的贾张氏。 “老七,我们等下就回去,让东川在这里守着,明天叫东方媳妇过来照看张氏!” “行,二哥你做主。” 刘海中问道:“你们是密云县贾家村的?” 贾有德贾有宁贾东川扭头看向刘海中,又看向刘光齐。 天气热,爷俩都没有盖被子,裤腿空荡荡的。 两个老贾一个中贾对视一眼,都有点害怕。 没有腿,又认识张氏,难道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 贾东川看到刚才来手术室门口询问贾张氏情况的陈巧妹,疑惑道:“婶子,你怎么在这里?” “呃……” 陈巧妹有点尴尬,因为刚才她不敢说自己是九十五号院的,撒谎说她是南锣鼓巷99号院的。 “东川啊!其实我跟贾张氏一个院,我老伴跟大儿子出了工伤截肢,我来照顾他们爷俩。” “……” 工伤? 贾有德贾有宁贾东川知道这两个截人是谁了,九十五号四合院七大截人之二,劳改犯刘海中刘光齐。 但他们没有拆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