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 第1024章 总该安心了吧 口是心非的媳妇儿,舍不得我出远门想我早点回来,只管说出口就是了,还找如此笨拙的借口。 就这点作物放着有什么影响,前两批收货的地瓜不是已经混进育苗栽种,其它的总要一样样来。 像小麦种子,这一带种的是冬麦,距离下半年播种时间还长着,“不急,先积累种子,秋闱之后我就很闲了。 到时候去田间地头转转都不会有人盯着,更别说到时还完全可以找块地围起来让庄头做个试验田。 就这点东西,先放着得了,等我动手,快得很。倒是你,千万不能动手,我就权当做记号了。” 最后一句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周半夏哑然失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最起码这两个月我没机会动手了。 也就你在家回房,麦黄她们几个才不会寸步不离。再说到底是自己生的孩子,和带弟妹根本不是一回事。 虽说不管晚上白天都有人帮忙带孩子,可心里还是免不了担忧孩子不在眼皮底下会不会受委屈了。 总想看看有没有谁手重让孩子身上有手印了,看孩子身上衣物是不是干净清爽,小屁股是不是红了? 类似的担忧就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我都不知我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轮到没怎么听到孩子哭声都不放心。” 顾文轩极力忍笑,心想并不奇怪,让你屁大点开始没完没了的带弟弟妹妹和带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能一样? 要不然我能鼎立支持兰姨早早给孩子找奶娘,图的不就你自己带孩子太辛苦,自己生的孩子也不香了。 如今这样多好,既能轻松坐月子,又不耽误你想喂孩子就喂孩子,不怕你心里有阴影不稀罕儿子了。 “要不怎么说听别人家孩子哭,头疼得很,可轮到自己孩子哭,第一时间想的是孩子哪不舒服了。” 很好! 在好妻子,好儿媳之后,你又将成为好母亲了! 顾文轩忍不住笑出声,“要不怎么说这人的心脏就长偏了。” “是这样的!”周半夏拍手赞成,“自从有了孩子,我是理智不到什么不困于心,不乱于情了。 别的不说,就说之前吧,谁送来有趣的小玩具,我是真的不带半点犹豫的送给大嫂和大姐。 如今可不一样了,多少要先迟疑一下,寻思着一模一样的还有几个,最起码要先给自己孩子留两个。 为何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玩具要留两个,我居然还会想到给人 家孩子一个,自己孩子哪能不多留一个。 我看啊,照我如今这种心态,再不好好自我调整,回头肯定小家子气的别说一个,半个都舍不得送人。” 顾文轩大笑。 把你给好哄的,这就乐不可支了,果然你儿子顶顶重要,看你媳妇多疼儿子,这一下子总安心出门了吧? 说百分百安心是不可能的,但顾文轩还是心安了很多,能多在家陪媳妇儿子是舒坦,但也该努力一把了。 为了媳妇儿子,也该出门一趟去拜访各位长辈,见一见近一年多来相识的各位故交,交流交流感情了。 再如何书信往来,哪比得上当面唠唠,说笑说笑更拉近交情,又能去观察一下今年秋闱竞争对手水平如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六元及第是不敢奢求,但今年秋闱的解元必然要争一争,怎么的也要尽最大努力给儿子拿个解元回来。 于是,在次日清明祭祖之后,顾文轩便当仁不让的陪同他岳父大人护送小舅子去周家村与众人汇合。 这一路上,除了他们翁婿郎舅三人,以及和周余江一起下江南的顾大华等人,同行的还有程县谕。 比起他打草都要撸兔子——捎带事的出门一趟什么乱七八糟的目的都有,程县谕出行的目的不要太简单明了。 听又请假的顾文轩说他程师叔公身子有恙已回府静养,程县谕当即不作二想要赶往府城去见他的十一叔。 要不是顾文轩眼疾手快阻拦,这位当场就抢马加鞭赶往府城,哪儿等得了一个时辰后于城北外汇合同行。 即便是顾文轩一再申明他程师叔公如今已经康复,只需再好生静养些时日,还是把这位急得恨不得“插翅而飞”。 曾一度让如愿请到假期的顾文轩都深感自己良心有那么一点点痛了,要把这位小老头急出病来,他的罪大了。 好在到底是曾经担任过县令的小老头,再如何关心则乱,如何一时失态,最后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 但,此举也令人不得不重新认识到这位和他程师叔公的感情好像并不是普通的族叔和族侄那么简单。 果然。 等到最后一程,前面路口往左去府城,往前则到周家村的时候,这下子哄也哄不住,非要先行一步不可了。 其实这一路上沿途都有两口子的庄子为歇脚地,书信来回的速度比乘坐马车还快,到了这里已经收到程师叔公亲笔回信。 程师叔公在 回信中就直言他老人家收到信时早已康复,且在前三天之前已经回径山书院开始正常授课了。 那就说明最起码不是很严重了,早半天抵达和迟半天抵达有多大差异,反倒是现在赶往府城没准城门都关了。 这倔老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赶着表孝心去讨好程师叔公想图谋什么好处了,没法子,只能多派几个人护送了。 真要赶不上府城关城门时辰进城,又想绕道抵达径山书院的话,他家护卫好歹能护送这倔老头安全到书院。 安排妥当,目送程县谕一行人身影远离官道左前方,被撇下的顾文轩可算能和他岳父小舅子同乘一辆马车了。 “后悔找这么一个借口出门了吧?” 不要看程县谕一路上没少自己吓唬自己的胡思乱想着担忧程山长会得了多严重的病,可半点不耽误他好为人师。 他就说三姐夫这次打错主意了。 程县谕是如三姐夫所料一般的果断发行,但秋闱在即,既然同行,程县谕岂能错失此次考校三姐夫良机。 “有爹在,你胆子肥了,不光把我一个人扔下跑了,还调侃我了?快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不用顾文轩说,大江已经伸手倒茶递上,能不口渴,劝了那么久。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 第1025章 真心做不到 许是他本就不擅长人情世故吧,就连爹之前也是极力挽留夫子先去周家村,歇一夜之后再去府城。 对程夫子,他是有感激有尊敬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让他如三姐夫一般黏糊,真心做不到。 哪怕心里很清楚程夫子之所以待三姐夫厚爱有加,不单是爱才惜才,更多的还是三姐夫没拿程夫子当外人。 可让他像 这是什么情况?是太子爷太剧烈了么?荣锦瞟一眼床上,被子乱乱的。 他本来是要现在就过去的,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的威严和气度,史寒就一阵缩卵。 “我草,不会是大家用意念力把铅封化开吧,搞的这么隆重,还给铅封鞠躬。”我一边想着,一边跑了过去。 威廉准将手下可以随时参加战斗的兵力增加到1000多人,地位一下子变得重要起来。 “大哥,是兄弟该谢谢你,如果你将真正的七旋斩传给我,恐怕我早就死了。”苏木道。 关楚绮就这么看着江璃珺,眼神中的爱意浓浓的,她的脑袋里面开始回忆他们的过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看着江璃珺认真工作的身影,回忆过去,也是挺美好的画面。 从敲完桌子一直到法官起身离开,他们全程都说的法语,我跟船长一句话都没听懂,甚至都没有询问我跟船长问题。 不得不说,日本这个国家真是一个行动派的国度,尤其是应对这样的突发事件,其速度和效率,确实值得很多国家学习和效仿。 怀疑柳氏死得冤枉的人,谁不认为,韦家或韦梦盈,才是幕后真凶? “靠谁都是虚的,正经还是要自己争气!”这是宋宜笑前世今生最大的教训。 自然也是明白这第一个任务对于他们这第一批无限使徒所代表着什么。 邢氏话里着重强调了,送给蓁儿这几个字眼,期望能打消赵氏的心思。 李安拔出手枪指向瑞秋,有些恼火地讲道:“看来你是真的蠢,不是装的。 曾经唐太祖时期,便一手将西域诸国打废,哪怕到了如今,西域诸国依旧对大唐感到畏惧,不敢入侵。 此刻的她,脸上的神情是迷糊的,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连衣服也穿的歪七扭八。 有一次实在没忍住,她就趁没人的时候,悄悄戳了下正屋的窗户纸。 这还是安悦溪第一次见达叔如此大动肝火,不过更能证明达叔对安家的一片赤胆忠心。 终于,地上 的空心石,在众人的不断努力之下,越变越少。被空心石挡住的空间,渐渐显露出来。 林天咬牙忍住了疼痛,将体内暴涨的灵力,一点点凝聚起来,最终化为一条澎湃长河,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境界壁障。 桑尼眉头皱的更紧了,李大胆的话让他心生顾忌,想着工厂里面是不是隐藏着可以克制坦克的武器或者是陷阱? “父皇,您还需要先去鹿儿岛,亲自册封隼人,赐姓礼,封郡公什么的。”柳木低声提醒着。 她并没有侮辱克已的意思,而是让对方明白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有些时候再多的钱,也换不到半点真心。 此时,罗密欧男爵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一天这位来自神秘东方国度的公爵在自己的宴会上,什么也没有吃。 “哈哈哈……不要迷恋狼哥,狼哥只是个传说。”狼宝叉腰哈哈大笑。 轻飘飘的看了雪萌一眼,西陵璟俨然对待陌生人一般的姿态,绕过她,径直要往落浴池里面走。 这是最简单的,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果汁硬糖,但对于大唐长安来说,这是极新奇的物品。 “可是我想要的那个孩子,你永远都不会还给我。”明诗韵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躲开他,但她也非常清楚如何让萧英喆自己停下來,只要一句话而已,就这么简单地一句扫兴的话。 “呃,好的,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的,所以你也要帮我救醒她,知道吗?”看得出他眼里的祈求,那医生也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陆娘哭了,虽然早已经做好准备牺牲陆二,但陆二此时离开了,她还是很不舍得的,毕竟这是他的亲生儿子。 “也好,王后迟早要上去看看的,不如就今日吧。”孔雀眸中一暖,将她搂进了怀里。 六号监控马上调出,切入时间段不到一分钟又看到三人身影,一辆出租车停下,第一次开门,出租车门没有拉开,透过监控能看出三人很明显都有一丝疑惑。 他自己可以去,但道场,药田这些带不走,去了顶多发个广告,游玩一番。 云荇看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便猛的甩开了他的手说道:“我不会跟你成亲的。”说罢云荇便飞身离开了。 一直以来,林明月在大家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高高在上,就仿佛云端之上的皎月一般,高不可攀。 正当所有人的心神被高高吊起的时候,画面一转,片尾曲响了起来。 他们同睡在一张床上,盖了一张薄薄的空调被,就这么四 目相望。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他!”云若侣自然不是那意思,他这会儿只是有些慌了神了。 胡暖儿几次献殷勤都没能让二狗正眼瞧她一次,于是就给二狗下药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彭老板放心,既然我接了这个活儿,肯定要帮你处置妥当,不过这可不是一两天能够完成的事情,不光是外面的风水局的问题,你这个厂子内部也有问题,都要一一解决。”我正色道。 “都转过去,让咱看看后面的装饰。”画面之中的老朱满意地对诸位皇子说道。 第1026章 事出有因 英国已经是进退两难,索性坚决作战到底,就算他们没能够在瑟堡打开通向巴黎的道路,至少也能够占据一个根据地,恶心一下法国人。这场注定会被马克思记录的资本主义帝国世界的争夺战,正在往白热化的方向发展。 这四个字,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撞击在四人胸口,让他们呼吸粗重,说不出话来。 不过林涛也挺奇怪的,按理说,以李平科在公安局的地位,社会上想拉拢他的人多了去,给他自己儿子安排一份工作也不至于那么难吧? 四方势力的角逐中,埃及人最先的出台。现在留下来的只有英国,法国和德国。 它整个巨大的身躯迅速塌陷、萎弱,只余下了两条巨大的手臂,上面的一颗颗眼球还在翻动着丝丝光芒。 王朗冷笑一声,就知道即使肉搏,这只丛林霸主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当即不在迟疑,两手连环点出,一刹那间,这一片丛林里剑气纵横。 两人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服务员拿来了菜单,张俪将菜单递给了林涛。 俾斯麦也从未让威廉皇帝失望过,成为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宰相之后,他更加勤勉政事。甚至时不时的跑到了威廉国王的身边,讨论欧洲的国际形势。 秦凡一听倒觉得尚可,再想想之前那双翼黑虎口中的什么王上,万一要是在横穿森林时碰见了,那可真就是凶多吉少之后,便选择留了下来。 这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回过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厦的保安和大厦后比我稍微晚一些的梁媛媛她们已经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瞧着何兄脸上严肃的表情,楚兄也觉得何兄还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又有谁有此能耐灭杀血修罗,难道会是万金商会的人。 “嫂子。你说今天沈局长问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金彩霞正在捉摸着心事。旁边福生忽然的问道。 所以,被困在囚笼里的张仲景,仅仅三五日的时间就已经身心俱疲,憔悴完完全全地写在了他的脸上。 而百里启诧异的看了眼秀一,满是不悦。不过当着微微的面,不好说什么,暗自瞪了秀一一眼,然后让众人坐了下来,铺开一张地图。 赵景观对于这些武者自然不用客气,单臂一用力,两三马的力量瞬间就将这些只有半马,一马之力的武者全部推开,挤出了一条道路。 敖清等十余人,听到敖香所言,顿时不敢违抗命令,对着陈龙射去,各自运起龙族的神通,呼风唤雨是龙族的本能,当十余人射出之后,化身成十余 条百丈的狂龙,张牙舞爪的对着陈龙,不断的喷出风火雷电等物质。 “这枚戒指你就不用取掉了。”她警惕的看着云邪,保护着自己的戒指,这枚戒指是林逸云亲自为她戴上的,他也容不下? 心情放轻松,喝水的喝水吃干粮的吃干粮,总算得到休整的部队显得很是惬意。林家仁则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和尚香姐在旁窃窃私语。 “。。。。”赵娜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虽然之前已经碰过了,但是那是在床上,有被子盖着,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勉强可以那么做,现在二人离得这么近,几乎脸贴着脸,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陈飞却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威压,自从吸收了木行天劫之后,这天劫对自已来说,好像并不存在一般,只是感觉上这样的空气有些压抑而已,让自已十分的不舒服。 “喂,哈弗校长吗?我是陈志明。”接通了电话,陈志明马上自报姓名。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室的宽大座椅里,手里拿着一份商业周刊。 墨霖的掌骨格格做响,而他的口中也传出格格的声响,那是他为了忍住剧痛而咬紧牙关的声音。 “二弟,三弟,你们先走。”中日清没有答话却是对自己的两个弟弟大吼道,语毕他右手就在空中一阵划动,一个巨大的黑缝赫然出现。 但是这一颗希零已经彻底放弃了想要把这家伙拐进工会的念头了。 还没等我说完,撒那特思就一把抱起了我,朝那张祭台般的大床走去。 “除了娶我们,我和玉华不需要你任何别的交代。”长华公主说道。 至于精灵阵营排行,浅笑千雪艾丽等人居然一口气冲到了前十名之内。 离火神君不提,若水倒忘了以前曾经接过这个所谓的光大三昧宫的任务,眼下他心急紫炎剑,听到离火神君如此说,只好闭上嘴巴,眼巴巴的看着老头子,静静等待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呵呵呵呵,内测高手,游戏一开始就布局做任务拿奖励……你们俩肯定不是什么独行侠吧,是哪家大公会还是工作室的职业玩家?”若水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第1027章 上温府 什么情况?我爷爷是仙人?他不是禁术大师吗?而且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山村里,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龚荣亮装作徐枫刚刚那副大人的模样,表情淡然的重复说了一遍,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捞到了哈哈,光这套西装少说都要七八十万,这袖扣一看就不便宜,加上这领带、这皮鞋,这一身下来不得个两三百万,不愧是陆家掌权人,太豪气了。”白嫖一套新西装的江应白开开心心回了房间。 菲德轻轻的点了点头,随着半年多的成长,短暂混乱的思维也逐渐的消失。 就算是到了叶朝阳的那个可能也不会例外,而自己所能做的这一切,都是微乎其微。 抿抿嘴,老板娘点击播放,趁着放片头的时间,她去切了一盘水果,拿了两瓶水放在桌子上,水果上还插着牙签。 可惜,贺中秋今天盯死了邓肯,末节邓肯的第一次投篮,就被扇了。 赵总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的目光看着叶朝阳,捂着自己的脸。 而今天,在看到这则新闻时,赫敏下意识就想到了邓布利多的谋划。 作为陌生人空着手不请自来,蹭吃蹭喝蹭玩这些对没脸没皮的江应白来说都没什么,但差点毁了人家庆生聚会,这再不懂点事做点啥,一会儿回去肯定得挨黎姐揍。 这一路走到这里,发生了太多事情,经历了太过曲折,有人看过太多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随着林馨月娇喝之声落下,金光闪烁的一剑,宛若是惊天长虹一般,划破虚空,带着神圣的力量,狠狠呼啸而出。 刚开了个话头,还没组织好语言,陈进就感到背后又传来一阵强风。 这下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蓦然回头,刚好看见扔在床上的包裹,其中我的那个背包,似乎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没有开口,阿浩就那样看着悄然出现的黑衣人。那人转身,伸手摘掉了脸上的墨镜,嘴角裂开,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不跟你个酒鬼喝!”云昊撇了一下嘴,他只是心中烦闷想要喝点酒缓解一下,可是他还不想死,跟唐柔这个大酒桶喝酒,那不是嫌命长吗? 当时我一手拿着紫金葫芦,一手还放在脸上尚未挪开,没等我一句话喊完,那硕大的鱼尾就绕了个圈,狠狠拍在我的后腰。 而凌天听到了萧灵儿的声音,则是轻轻一笑,随之握紧了萧灵儿的手,两人也是感觉,心与心之间变得更近了起来。 一招过后,两者 都是重伤,就算是青龙虚影,力量都是被大幅度削减了不少,变得模糊了起来,显然是一副力量被耗尽的样子。 爱丽丝拉开了距离,注视着洛塔的眼睛。洛塔有些看住那股压力,移开了视线。 瓦伦西亚只有右路传中,进球和组织能力都不够,席尔瓦必须适应球队,而且发挥作用。 凯飒和鲁尼的传递,直接撕裂阿森纳的防线,在他们两人面前,阿森纳的防线跟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但是他面对凯飒,完全没有办法解决防守,除了认输,除了凯飒状态不好,否则他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对了,有阿翔的消息了吗?”昨天凌晨十分叶枫才到达长廊训练基地,他几乎倒在床上便睡着了,两人还未谈过,所以张凌才会有此一问。 “说什么『混』帐话!”九叔公当面骂了桑大虎,叫他别把外面的拐拐道道带到岛里头来。 看来以后和林道友的接触应该交给自己那徒弟……不过这样会不会破坏他们的感情呢? “噗嗤,”韩刚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逗的抱着肚子狂笑。虽然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可是还是透穿了整座医院,让其他病人们胆寒不以。 原振侠在那一刹间,也没有想到,实习医生口中的“陈医生”是什么人。 皮球落到卡拉脚下,他周围两米都没人,可以选择射门,也可以选择传球,位置不错。 沐千寻的气愤,至今对他的防备毫无察觉,说话不经脑子,是真的如表面看到的那般无心机,还是在刻意伪装。 将军‘摸’了一下脖颈上的血迹,脑羞地斜了一眼船越章,不过他也没敢再说什么。 在这个家里,唯一有可能支持这件事的大约只有三伯父了,他现在这个情形,也没法拿这些事去烦他。 可若谢真人能替郭家诵经,又是极大的名望,不愁那些迷信谢真人的朝臣和百姓不对郭家另眼相看,对郭家好处多多。 洛天风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他的眼神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一直在看着杨妄。 第1028章 小师叔 要周四顺说,他家三丫如今这样子就刚刚好,不用太俊,不用太有才,不显山不露水的多安稳。 啥美人才女,再俊能有皇宫里的娘娘俊,再有才还能比孩子姑母有才华,可有几个能顺心过日子。 当然,孩子小师叔之所以起这个话头,估摸也是担心孩子年少难免重美色,可他家三丫真的不丑啊。 不是他觉得自己生的闺女就是长相好,三丫即便是容貌比不上大丫,可站在一起还真真不输于大丫。 姑爷往后一旦外头有人,一准不是他家三丫不俊,是爷们啊,是个爷们只要不是穷死,都想纳妾。 就像孩子这个小师叔,听说娶的还是才貌双全的贵女,可还不是老不收心的在外头当他的风流才子。 又不是孩子的小师娘不给纳妾,还四六不着在外头瞎混了,瞅,这会儿想敲打孩子都不好直说了吧。 梁宏生还不知他被他新认的周二哥给鄙视了,他可不担心还未见过面的侄女会是以夫为天的女子。 大表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叛出父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诈死进东宫,调教出来的唯一弟子岂是寻常女子。 皇兄何尝不想给大表姐唯一弟子赐婚进皇家,于公于私皆有利,可孩子若性情刚烈如大表姐怎生是好。 “小师叔,你不是刚回京,怎么被温府给邀请过来了?”说笑之后,顾文轩就没做试探的开门见山问出口。 能掌管江南青楼楚馆情报网的一把手岂是一般人物,还不如老实点坦诚求解,还能尽早得到答案。 “你程师叔公身子抱恙。”梁宏生说着低头端起茶盏,用杯盖拨弄着浮于水面的茶叶,“恰逢途中温大人有请。” 不会是程师叔公也是假的身子抱恙就如师公身子有恙让先生有借口下江南一样,让你有借口来一趟此地? 否则,何来的恰逢途中“温大人有请”,温大人此次丁忧之前可不就是管理河仓漕运的司员外郎。 这是温大人要举报谁了? 不对! 小师叔明面上只是“游山玩水,吟风弄月,其乐无涯”的皇室子,爵位也不是郡王,乃是镇国将军而已。 温大人如何得知小师叔真实身份直达天庭,就是他两口子心知这一点,还是先生决定下江南时担忧他失了分寸告知的他一人。 顾文轩迟疑了一下,想想还是不好奇为妙,“那是够巧的,我也正想等江哥儿他们启程之后去拜见师叔公。” 来都来了, 梁宏生就不说什么你们程师叔公不想惊动你们师兄弟几人,去一趟也好,八月秋闱不是还要下场。 想到据程山长日前所言此子极有望成为今科直隶解元,梁宏生正想出一题,周家村到了,马车已经开始减速。 顾文轩还不知他刚逃过一劫,当然,就是知道也不怵,只是比起考教他学业上的问题,他更喜欢听他这位小师叔给他讲讲江南时局。 钱怀知那个当师兄的固然给他讲了不少江南如今大致情况,但有一说一,身处不同位置的人看法哪能一致。 位置不同,风景自然各异,看到的、想到的,自然各不一致,若能幸得以小师叔指点,自然再好不过。 有了这个想法,在周府用过晚宴之后,顾文轩先陪齐俊彦等人回庄园休息,转身又回到周府。 于是,梁宏生就发现他这位师侄兼侄女婿不是一般的“孝顺”,刚用过晚宴不到半个时辰,就亲力亲为地拎着食盒来了。 还敢说小师叔你太瘦了,要多补补才行。 当你师叔我是你坐月子的媳妇? 顾文轩差点笑喷。 女为悦己者容,我媳妇儿怕胖不稀奇,你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何须苗条? 一番打诨插科之后,师侄二人无形中又亲近了很多。 也是这一晚,顾文轩方知他这位小师叔原本准备和大江他们同行回江南,却因探望他程师叔公途中,被温大人给逮住了。 至于温大人怎么谁都不找,偏偏找上他小师叔? 他小师叔虽没有给他正面答案,但总结起来无非是他先生不在周家村,刚好得知他小师叔又在京城待不住想回江南了。 这才有了温大人或许是有什么重要东西,连连襟高三爷都信不过的不敢通过高大人直接上交给当今天子,就想托他小师叔捎给他先生,由先生做主。 要不怎么说一个比一个精,当今天子下明旨派巡按御史下江南才多长时间,一个个的都闻到味了,所以小师叔又不得不重返京城给先生作掩护了。 而小师叔这趟之所以重返京城,实际上也是给温府找了一个大靠山,一个身份上比他先生还强的靠山,这个大靠山就是瑞王爷,不怪温大人做小伏低。 也是温大人运气好。 温大人的那些什么重要东西,就最起码明面上不管是他小师叔,还是他先生都不好暴露身份直接交给当今天子,这不,也就只有通过瑞王爷之手上交了。 否则,小师叔这里会不会暴露 不说,他先生那边也不好解释如何人在江南还能直达天庭,总归还是要在结案之前以防有心人看出他先生另有任务。 也是这一夜,他才回醒今年腊八还是第一任梁国公仙逝一百周年的大日子,就是不知梁国公爵位迟迟没有个落实的时间,是不是和这一点有关。 反正听小师叔的话意,第一任梁国公后人之前差点被抄家灭族,第一任梁国公还在太庙被供奉着,如今他先生继承梁国公爵位一事肯定跑不了。 也是这一夜,他这内心深处又平添了很多不解。 如,那位穿越前辈到底是大梁开国皇帝,还是第一任梁国公周善? 如,先帝为何容不了梁国公府存在,却又对福安县主极为宠爱,不容世人道一声福安县主所作所为有所不是? 只可惜,这些疑问,这里面的真相,不说小师叔,估计连先生都未必一清二楚,自然是不好旁敲侧击,更不好问出口。 在第三天送走出发去直沽码头上船走运河到扬州府的一行人,也到了梁宏生不得不多跑一趟,还要回京的这一天。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 第1029章 到这一天 这本是一个美丽的秋日,因为冷然的坠落,便有一丝丝凉风飘忽着,渗入到何紫嫣呜呜咽咽的心灵深处。 “喂。你先穿我的衣服吧,一会其他人来了你难道要给他们都看光不成。”李牧无奈的脱下自己仅有的短t恤,身为一个男人裸奔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沃克这么说,艾琳总算是放心了不少,随后开始感受自己的精神力。 如果公子此次身死道消,天下还是这个天下,国母也只能呆在皇极帝国,并不是她无力飞升,而是飞升没有什么意义,被大把乌云笼罩的天空,并不是国母想要的,不然她也不会挺身而出。 “传闻上界灵气逼人,远非修真界可比,那里的婴儿都是筑基期存在!”叶问道眸子露出了无比向往的神色,美眸看向了张秋阳。 她父亲冲她笑着道:“走吧,都是老朋友了。”冷怡然抬起胸口,深吸了一口气,鼓了鼓腮帮子。 侍卫收住步子,转身又往帐里去,主子这几天脾气阴晴不定的还真是让他们害怕,身子刚近身到帐子,只见门帘被掀开,龙隐邪走了出去。 这边幻魔森林你死我活打得天惊地动,风云色变;那边王辰本体同样也是轰轰烈烈打得鬼哭神嚎,日月无光。 李牧也正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制卡师水平到底如何,自己的二次元金卡是否有绝对的优势。 居然一人环抱五个?而且还都是极品?天呐!这家伙也太不人道了吧?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搞三妻四妾?太不环保卫生了吧? “会长,金谷集已经败了。”周立掀开帐门进来时,帐篷内的众人才看到,外面已是漫天乱斗。 特斯拉对着慕容辰说了声谢谢之后,也收下了这个卷轴,只不过,特斯拉并没有当场打开。 师兄心里气得怒火翻卷,但是,表面上却一丝一毫也不敢流露出来。 “早上好,艾塔。”一身亮红的唐装上赤龙飞舞,蓄起的络腮胡修的恰到好处,男人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把乌木椅,端坐在主机前。 “不是所有黑色饼干都叫奥利奥的…”承诺对曲奇香奶口味变成奥利奥口味这种违背正统设定的行为从来都不能忍。 最后,杨世福和杨世康各背了半背篼的山梨,杨雨欣背了半背篼,杨雨薇和杨雨姗各提了一篮子的山梨回家了。 虽然杨雨薇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男人对自己的真心,但是杨雨薇也是真的爱男人。 怕粉丝们再担心,她默默发了一条微博,表示自己没有 什么大碍了。 如果慕容辰失败了,那么,中州队还能否成功渡过这次任务?慕容辰不知道,但是,情况恐怕也绝对不容乐观,因此,慕容辰在自己受伤之后,就做好了自爆掉基地的准备了。 “你干什么,都是大男人,别动手动脚的,”中行彻很是敏感,捂着那桃花状的印记,冲着石正峰叫道。 只是它不知道自己的三大王自身难保,不过就算是他能侥幸活下来,也会被虎妖一族彻底抛弃。妖族素来团结,但对于叛徒他们绝对不会心软。 太史昆微微一笑,取出块手帕蒙上了双眼。而后,昆哥背对着恶霸丙,淡定地甩出了飞刀。 一般而言,破城往往等于战斗结束。可是这次,城破了已经十天了,战斗还在继续,此战之艰难,战斗之凶险,就连是金兀术也倍感煎熬。此刻恨不得杀了张所,千刀万剐,可是心底里又有一丝惺惺相惜。 顷刻之间,赵朴似乎成了反动派,似乎成了大臣们的敌人,此刻赵朴空前的孤立。 梦想集团开创网络时代,引领世界潮流,绝对不仅仅是一句话和几个网站。最根本的就是掌握着网络的核心技术,至今为止还没有被同行们研究超过。 当他正准备报警的时候,耳旁又传来一声“砰”地爆炸般的巨响,一股烈焰从16楼的某间屋子冲了出来,无数的碎玻璃从天而降,吓得那个保安抱着脑袋惨叫。 说着,还朝观音的方向瞥了一眼,却见她的脸上并无愠色。心道,大士就是大士,喜怒不显于色。 周嫂就这样担忧着,纠结着,困扰着,事情就被颜家一多半的人都知道了。毕竟,周嫂的嘴可不像颜渊那么紧。 想一想,仔细的想一想,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所以才会在潜意识里变得焦急起来。 原本有近百丈宽阔的广场,除了尸体,剩下的就是王母殿的残骸。一根将近二十丈长,至少有三人环抱粗细的白玉石柱斜插着。 “如果山顶没有东西,那山腰开凿的路是干什么的?难道古人也要发展旅游搞活经济?散开四处找找吧”我对叶灵纹说道。叶灵纹噘着嘴走开了,我和叶广慈也各自分头寻找,希望能找到卫升金的蛛丝马迹。 可是下一秒,断臂上的痛感,让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紧接着表情也变得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狰狞。 她说完,径自转身,控制步伐,一步步踏得很稳,离开他视线之内。 一旦斩杀了妖,妖气四溢,更会沾染方圆十里生灵,让这些生 灵化妖,甚至激起一些生灵的妖性,踏入修妖之路。 要想知道这些罗梧洲的修行隐秘,恐怕只能去寻那几位罗梧洲最顶尖的人物。 第1030章 心知这是最好的办法 顾文轩心知这是最好的办法,真要请他岳父等他一起回去,家里少了他岳父不行不说,他岳父应酬可多了。 一个个消息灵通的。 他和岳父刚到的自家庄园还没来得及派人给程师叔公递帖子,这就已有好几家的请帖早到一步。 不多待些时日,搞不好明天府城有头有面的人家都会递请帖邀请他岳父大人这位周府二老爷 “杨团长一番好意,我们怎能不接受?坐下吧。”朱雀淡然的说道,一副完全不怕杨晨使坏的样子。 因为心情不好,大厅又乱的要命,我记得她应该在楼上休息。而我的卧室和客房又是离得最近的地方。 算算时日,嫣紫也出来好几天了,她撒开了野在外面闲逛了好几天,却不知道她的几个姐姐们正为了寻找她而四处奔波。 “我原以为他们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用的棺材,没想到这里面竟然真的是尸体,而且他们的灵魂已经没有了,已经死透了!”夏天缓缓的说道。 夏微微顺从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眼瞳时满满都是担忧,却不好说出口。 “是!”龙梦咬牙道,要不是轩辕战天那个老贼贪心,自己又怎会沦落至此。 那个医生用着对付普通精神病病人的手段来和我说话,她的声音甚至不敢太过于大声,生怕吓到了我一般。 今天也不列外,讲了一半,马晓丽就开始在黑板上写了五道题,并说了如果做不出来,就不许下课。 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甚至和死亡都擦肩而过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们的车刚刚走,夜云依刚要转身回到家里,一辆灰色的车就停在了她身边。她微微一愣,转身疑惑的看着,只见罗瑶从车内走了下来,紧接着,萧绝然也跟了出来。 宋权将钱收到包包里,便朝不远处的两辆车招了招手,十几个男子跳了下来,领着他们就朝宾馆走去。 “魏大人放心,想必这一两日殿下便会回来。到时候本王妃会将圣旨转交给殿下。”武媚娘魏征说道。 他知道他的任务失败了,更知道接下来的下场不会好过,甚至很有可能他会被驱逐夏家,这一切他都可以忍受,唯独一点——他有伤在身的娘亲。 刚才成功灭掉第一只母子鬼,让我顿时有了底气,看着地上那只双子鬼,竟然感觉不到一点心理负担,反倒是调笑起王洋来。 一股白烟突然从蜡烛上冒出来,在空气中扭曲了半天,突然分成两股,扭 曲着分别朝我和王洋飞了过来。 但此时,他想到和奶奶的约定——周末回去看望爷爷,目的是给爷爷使用体质增强液。 由于银狼绝迹,这里再也不会有粪便了,钱英索性将这片清灵花全部移进星辰珠,共计有33株。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毕竟对面都胜利回师了。而且,在李积看来,就算对面胜利回师,正面作战的情况下,李积不相信自己会战不胜。可是,李积忘了,自信有时候可是等于自负的。 “主公说得好,这样既然能让罗焕和魏心瑶,一起接受慎家家主的道贺,同时还不会破坏了结婚的规矩。”高平大笑着说道。 符习少事赵王王镕为军校,仕后梁为巴州刺史。后投靠后唐庄宗,拜天平军节度使、东南面招讨使。先后节度安国、平卢、天平、宣武四镇兵马。 第1031章 又想霍霍银两了 千盼万盼的终于盼回顾文轩,周四顺还来不及暗幸他三姑爷就是三姑爷,干啥都惦记着他家三丫。 刚到庄子就忙着出门边转边画图,好早点给他带回去交给三丫,免得三丫不清楚后面大庄子北面咋样。 他就听到他的三姑爷话锋一转,转到了大船只要想直接从大庄子的北面上岸还要建一个正经码头才行。 要命了。 秦雨心底,其实是不想它飞走的,因为······它的离开,预示着不久之后,她与命运正式开始的对决,若是她赢了,那刑穆便能一生安然,幸福的渡过。 洛南没在上阳停留,没去见那些老朋友们,当晚就乘飞机飞回魔都。 梁浩想到,如果他待在宗内,有大阵加持,对方只剩一个炼神期,根本不可怕,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找帮手。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个解释,林成双觉得很合理,像这种情况生意场上肯定会出现这么一两件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创新,只是后面那一点,说他如果出现意外,就让她当那些人的老大,这话咋像是遗言一样。 丫头也是摸了很久,最后是跟着大厦里的清洁工,乘坐货运电梯上去的。 “正是如此,还请贤弟以后不要笑话愚兄犯下的错误,也要引以为鉴,少占酒水。”张若青恭恭敬敬地提醒道,像是在介绍经验之谈。 宿迦张大嘴巴,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来,却无奈,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楚浩听到这里,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念头,觉得如果是操作好的话,肯定会收获成功。 想到洛南那诡异、防不胜防的能力,几名骑士都倒抽一口冷气。如果人数上升,施罗德就照顾不过来,那么大家就会被精神控制给控制住,自己内部先生出乱子,自相残杀而陷入末路。 哭,虽然爱着自己,可是却无法在第一时间就认出真正的自己,反而还被一个冒充者耍得团团转。 东方雄立刻点头,按照易武白的要求来做,只是稀奇易武白竟然也会提及到上级? “多谢杨先生。”方豪自然知道杨旭跟秦家的关系了,急忙微笑的说道。 在公安局呆了一上午,吃完中午饭后,我让刘警官先把我送回去。 我不再多做解释,无视白轻雪的存在拥抱着宋钰和她一起滚在床上。白轻雪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她即便是全部放开了,也不会想西门明月那样无耻,当下脸色一红离开宋钰的寝宫。 阎庆看到童求求转身的刹那,浑身都在打抖,秦朗不知道这胖子在川省拥有多大的能量,他阎庆最清楚不过。 可听这句话,也是明白,这个青年,看来也是和古家认识了,或许很有可能就是古家的人。 吴天起他今日不会动,但吴天起前两天做的事情他不会当做看不到,这管日凡和管家就当是给吴天起的大礼吧。 他们一家子来的时候剑拔弩张,此时跟我们却像是老朋友一样,我们送到门口,等他们离去才关了门。 魏新勤和陈河谷虽然都是燕京陈家的供奉,而且魏新勤的修为还要高一些。 “五岳神印。”林飞羽随手凝练,五方神印出现在他的身边,分别对应五岳神峰,直接砸落在五岳神峰之上。 而令风化第二个对手的实力,明显比第一个强上许多,战力与令风化不相伯仲,让令风化陷入苦战,很明显对方根据第一场厮杀做出了调整,提升了令风化对手实力。 第1032章 说一千道一万 说一千道一万,陪儿子过一辈子日子的不是他两口子,反倒是儿媳,能陪儿子到老的还是儿媳。 往后能不能和和美美过日子,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能压住的,总归还是瞅孩子是不是自己先中意。 还是等小河再大一点,如今懂个啥,起码要和大江一样,再咋不吭声都知想找个啥样的媳妇,更稳妥。 那样的话,一 她幻想着,当自己穿着洁白婚纱走向他,两人牵着手,共同走进神圣的婚姻。 转发完最后一个,维维活动了一下僵硬地手指,揉了揉酸痛地脖子,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抬起头。 听到这,炽白暗暗吐了一口气,虽然枪焰心悚没有反对自己,但是心里面,依旧是觉得西大陆的种族主义是对的。 至于把头恶魔猿,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那玩意长得太像人,他怕吃了心里面有啥阴影了。 韩世孝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如卸掉身上最沉重的包袱,看来,他是真的放下对田雨露的执念了。 水之星机械之主势力中,除了机械教皇外,一共六位机械大主教,二百七十四位机械大贤者,三千四百二十五位机械大祭司。两万三千四百位机械机师,以及二十三万机械学徒。八十七万工奴。 类似的话如同转车轮一样的没完没了的在她的耳边重复重复再重复。 尤其是想到杨休用针给人缝死尸的事儿,黄铮就对尸体有种莫名的害怕,甚至有两晚梦到了那只先被杨休缝了脑袋、后被自己剁了脑袋的野鸡。 如果黑市买到的医疗机器能够那么容易清理畸形,也就没有这么多发育出病状生理的少年了。 李峰冷哼一声,就要让他们道歉,可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薛晴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闻言那个心腹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江良的计划他也是知道的,可是城主的出现已经彻底的破坏了那个计划,现在他们所需要做的便是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你们回来得正好,我们正在查探,炼制那黑色物质的源头,差人手。”风言道。 中年男子身着华服,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尊贵的气质。他长得一双狭长的凤目,鼻梁高挺正直,皮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显得十分俊美。这不是田畹是谁? “菲菲,过来我身边,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现在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向罡天招招手,声音温和地笑问道。 常风席影二人只会武,不会医,一听这话都急眼了, 主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死上五次十次都赎不了罪。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那个藤田已经不见了,周围,一个阻拦我的条子都没有。 在一旁的秋吴迪,看着罗非的举动并未出言阻止,而是默默地看着,面具下的双眸更是山闪掠过一抹赞赏。 我无意识的点点下巴,从她的车上下来,回头望她,她对我招手说再见,我此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现在体会到了一种绝望夹杂着无奈的感觉,一样的对人生心灰意冷。 只见原本晕死的侍卫们爬起身来,而浑身是血、受了重伤的摄政王妃也一改虚弱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将染血的外套脱下来,里面穿的干干净净,毫发无伤。 青面火狮面对火狐和霜狼的组合攻击,也是眼神凝重,同样的蓄力用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 第1033章 到径山书院 再听他程师伯提起他齐师叔之前因“一家有女百家求”的顾忌,顾文轩算是明白他程师伯何意了。 许是近来得知瑞王府和长公主府等派人来参加他儿子洗三,程师伯紧张了,操心起胳膊扭不过大腿了。 说来说去还是担心孩子“被定亲”,还不如赶早不赶晚的先给小河定下亲事,免得哪天有人说亲不好推脱。 不至于、不至于的,借用他岳父的一句话,结亲本是好事,不乐意了还强逼,真当他先生好惹? 再则就像他岳父所说的孩子还年幼还不定性,在小河还没下场科考取得一定好成绩之前谁知小河如何。 就现如今能让他先生推辞不了联姻的人家,当家人不要图什么,还能为点钱财不惜得罪他先生不成。 就是钱财,不管是他先生当大伯的也好,还是他媳妇当三姐的也罢,还能来日分给小河一半财产? 不可能的。 就是大江被齐师叔相中,何尝不是大江成了少年廪生之后的事,若不是少年廪生,看齐师叔会不会稀罕。 也就是大江有这个底子,齐师叔他自己又在朝中为官,大江前程可期了,这才不在意掌上明珠是否低嫁。 什么事情没有一定的目的性,小河的亲事在下场科考之前还远远不到胳膊扭不过大腿被定亲的程度。 甚至,等下场科考取得一定好成绩也没什么好操心,除非优秀到被赐婚,不然看谁敢以势压人试试! “行,等我大哥回来,我一准和他说。”和顾文轩一样,周四顺也听明白程泽衍何意,心领了他善意。 紧接着他就毫不迟疑的明说他会找他大哥拿主意,要是儿子亲事让大哥在外头多了啥仇人,那一准不行的。 在大侄子还没顶上前,家里就光靠大哥一人,这都帮衬不了,哪能还托大哥后腿。 孩子师伯有心了。 不是拿他当自家兄弟,谁会说这些话,难怪大哥私底下说孩子程师伯是不如高大人精明,却可信多了。 “你大哥可有传话何时归来?” 周四顺差点下意识转头去瞅三姑爷,“没,只说等孩子们到那边陪他们师公,他就快要回来了。” “你这边呢,你先生怎么说?” 顾文轩心知他程师伯问的肯定不是他先生在他的回信中是不是有提起何时回来,“让我好好温习,有不懂找您和师叔公。” “那这次来了就不要急着回去,刚好你师叔公想让你在书院待些 时日,你多陪陪他,你岳父这里有我。” “我正有此意,师伯,我既然来了您肯定赶不走我了,你瞅我书箱就带上了,我今晚就住下不走了,你别嫌我烦就行。 没法子,很多时候我就觉得在书信里说不明白,我正想找您和师叔公来着,就是师叔公他老人家这身子,真没事儿? 会不会耽误他老人家静养,我来之前我媳妇儿可说了您一准报喜不报忧,不会和我说实话,您可不能瞒我。” “瞒你干啥,不是早和你说了是没啥事,你程夫子才安心回去?我正好找你有事儿,留这孩子在书院,咱明儿进城。” 听说找他有事,周四顺也没问何事,他便果断点头,接着提起高三爷下了帖子,他回家之前还需去拜访高三爷。 马车一路朝西北方向而去,看似从不东南面到西北面不近,却在说话谈事之间,不知不觉便到了山脚下。 同样是依山而建,和榆园只位于清河村山脚下不同的是,径山书院则建在山间,还要从山脚下上石阶进书院。 当然,径山书院不穷的,从径山书院只是区区一个私塾开始,就不是买不起地皮,只能将书院建在山上。 和很多古刹寺庙一样,山脚下一带的商铺、附近的别院,以及田地等等,就统统在径山书院名下。 下马车。 绕过一旁立着“径山书院”四个大字的石碑,沿着一条又宽又长的阶梯,直到阶梯的尽头才是书院的大门。 迈进书院大门就到了? 非也。 还要爬山。 整个书院就一个前低后高的格局,还层层叠进,被青山环绕,在树木遮掩中,到山长所居小院能走得腿都酸了。 偏偏,规矩还忒多。 从山脚下到大门还能花钱坐轿让轿夫抬上去,等到大门再进去,禁止通行了,除非年过六十的老人。 但这一条在历任山长年纪一大把了还不坐轿之后也好似被遗忘了,故而在高些的山长小院,访客极少。 旧地重游的顾文轩就来过五趟,五趟都有到山长小院,就是没有一趟能见到他程师叔公哪位老友故交。 想也知道不要谁家小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腿脚利索到不怕爬山,一般能从书院大门走到到教舍就很不错了。 有意思的是! 为这一点,他程师叔公的老友故交没少有辱斯文的破口大骂,但还就一个个的喜欢上这来了。 当然,就是到这儿来 了,他们也绝对不会去程师叔公小院,所以教舍后面挨着山道的附近就有了客院。 可惜无人中计,据说程师叔公当山长以来,至今还没有哪位年过五十的故交有中计去过一趟山长小院。 也是如此,教舍后面挨着山道的客院,其中就有程师叔公的休憩小院,但此时,他老人家就不在这了。 怎么办? 接着爬山罢。 倒是由此可见他老人家的身子骨如今是当真无恙了,不然他老人家想住最上面的小院都要考虑如何下山。 “来了?” “来了。” 可怜的岳父,走得气喘吁吁的。 是礼数,也是有意走在最后面的顾文轩刚还借机扶他岳父大人一把,好让他岳父大人先缓口气,就立马听他程师伯在最前面和他程师叔公父子接头了。 这也就幸亏他岳父大人的老寒腿好多了,不然遭大罪了,就是反应再快,哪还来得及大步往前行礼,果然很考验人。 不得不说,径山书院出来的学子学问如何先不谈,体力腿力就肯定数一数二,不怪径山书院出来的考生极少有倒在考场的情况出现。 哟,胡须发白了。 这么一瞅,更像老顽童了。 待周四顺行礼请安之后,顾文轩紧跟上,就见程山长消瘦多少没有,却确实憔悴了,好在精神还不错,还能骂人。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 1034.第1034章 以己度人 读书好的学子往往能独得夫子偏宠,不是说笑的,周四顺就见他三姑爷一上来行礼,程山长的眼睛都亮了。 饭后,书房里面更是时不时传出程山长的爽朗笑骂声,听着就是他三姑爷说了啥歪理偏生又值得夸赞。 把老爷子给稀罕的喲,恨不得熬夜讲课,却也差不多哪去了,等次日醒来,一早便可见一老一少已经在一问一答。 学问上的一问一答,听是听不懂了,可不是还有眼珠子能瞅,还能瞅出孩子答的是不是让师叔公满意了。 见三姑爷适应良好,周四顺就让三姑爷不要牵挂家里之后辞别程山长,如约和程泽衍一起下山进城。 又在府城待了两个晚上,连着两天的赴宴,期间再和高管事、钱贵,以及张大壮等人见一面之后便跑了。 不快跑不行,给面子邀请喝茶喝酒的实在太多,再待一个晚上,还是应了这一家,不去那一家的说不过去。 俗话说的好,吃人的嘴软,还不如索性接下来谁的邀请都去不了,大可不必令人觉得他和谁更好似的。 再一个,家里还有好多事,虽说出门之前顾二哥一再让他只管安心先忙外头的事,可这时节连小麦都到拔节期了,况且砖窑场也离不了人。 于是,出于重重考虑之下以防又遇上不得不赴宴的“巧事”,周四顺就连顺义镖局有车队要回青阳县都不等了,直接上马车回去。 一路上的安全问题,倒是无须担忧,外人不清楚,他哪不知他闺女小两口这一路上几乎隔个三五十里路都有庄子。 再有护卫随同,周四顺半点都不担心路上被劫的,沿途还每到一个庄子都停下来帮他家三丫小两口瞅瞅地里头咋样。 至于这些庄子里头但凡有小作坊的,小作坊在忙啥,老规矩,不好插手也不能插手,姑爷再亲,只是半子。 亲儿子,当老子的管多了,亲儿子都不定心里乐意老子多管闲事插一手,何况半子,半子还上有父母。 瞅瞅地里庄稼咋样还好说,连里头小作坊都进去转悠就不识趣了,这里闺女老贴补娘家了,还贪不够? 以己度人。 周四顺一路走一路看的,就是有看到哪个庄子里什么地方不让他满意,也没开口的只记在心上。 榆园。 自从周四顺和顾文轩以及大江他们出门以后,周半夏默默就算着日期。 这一天午后。 如她所料一般的,她爹在她预计的期限中前后不差两三天按时归来,也不出她意料之外的,她爹还给她带回了不少建议。 当然,肯定还少不了一如既往的来一番吓唬她少败家的警告,更少不了又让她多把着点钱财的千叮万嘱。 把她给乐的。 还笑? 他家三丫啥都好,就是太不拿银子当回事不好,嘴说破了都不管用,“是我闺女,你就听爹的。” “好。” “就一个好?” “不,你闺女我还说完呢。爹,我知道的,赚十个铜板起码要手头藏五个,你闺女我机灵着呢。” “是够机灵,回的多快,就是傻子听了都知道你这话糊弄你爹我来了,还十个铜板藏五个? 你能藏住一个,爹都睡着笑醒了。之前不好问,这会你和爹说实话,姑爷不知道的,你藏了多少?” “那多了——” “拿出来。” “稍等。” 还真有? 周四顺连忙拦住闺女,不说还在坐月子,就是没坐月子,“我当老子的还能信不过我闺女,不用找出来。” 就知道你会这样子的,我爹! 周半夏差点笑喷的忍笑点头,“可不,谁还有咱们爷俩亲,你闺女我可藏了不少,再咋说,我总要给你和我娘藏点金子,别急。 爹你先听我说完,不急哈,这事,我有分寸的,如今也有这个能耐。我不是怕我弟往后不孝,是这人吧,无关儿孙孝顺,钱是胆。 我有再三琢磨过的,爹,与其盼我弟往后连媳妇孩子都孝顺你,谁有都不如自己有,我还不如多给你壮胆,让你缺啥唯独手头不缺钱。” 周四顺听了这话一时都不知说什么是好,让闺女不要操心他两口子,只管过好自己小日子,太假了,再一个,说了就用了? 他家三丫是赚十个铜板藏五个的事儿做不到,可藏了个两文钱留他这个爹是一准做到的,他家三丫就是这么死心眼的孩子。 “还有我这不有孩子了,往后你出人情的大头多着了,你手上再宽裕都不怕多的,所以我不藏点起来哪行. 放宽心吧,爹,你闺女我又不是缺心眼,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算是我师父叔父给我的东西,哪能不留底儿。” “……”周四顺想了一下,“这样就好。爹不是怕姑爷靠不住,是这人吧,多的是老子儿子都不定可靠,别啥啥都掏心掏肺了。 旁人不说,就说你爹我,你姐弟几个数就你有能耐,大江要读书读不成名堂,中不了秀才,爹难不成不想你拉大江一把? 不可能的,你弟要像顾大郎一样干啥都不行,连媳妇孩子都养活不了,爹再咋讲道理,到时只怕一准找你让你拉你弟一把。 就这我还是你亲爹呢,你能一心和姑爷过日子不会有错,就是别啥啥都掏心掏肺,干啥都要给你自己留后路,懂爹这个意思不?” 懂! 太懂了! 周半夏忙不迭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算说到点子上了,周四顺顿时暗松口气之余又好笑不已的,差点忘了他家三丫大道理一套套的可多了,算了,闺女就在眼底底下,慢慢教吧。 倒是,“好了,不说了,这不快一个月了,好生在屋里养着,有啥事不方便让丫鬟捎话,记得派丫鬟找爹就行,爹会知道你派人来一准有事。 你乖点听爹的,安心在家带孩子,外头的事都交给你常青叔兰姨好了,再熬一熬,很快了,回头你想跑想跳,爹都不管你好不?” 周半夏闻言欣然应下,是很快了,不用等满两月,再过几天就满一个月可以搬回上房,搬回上房自由的空间就大了。 “还有姑爷那头,你也不用担心啥。你师叔公还想他拿头名,他这回进书院一时半会儿的出不来了,等他下山都要回来了。”(本章完) 1035.第1035章 是无须担心 第1035章 是无须担心 是无须担心,就你三姑爷那个老六,只有他算计人,少有他被人算计时,一时半会的出不来也好。 在家那个烦的喲,连少吃一口少喝一口都管,还不如让他在书院多待些时日,让他去烦别人的好。 为了能让顾文轩安心踏实在径山书院复习备考,在周四顺离开之后,周半夏立马让麦青进来研磨。 她口述,麦青代笔的,书写一封家书,次日连同公公婆婆大伯子小姑子的家书的一起打包传给顾文轩。 信被送走,家里家外又有两位爹两位娘压阵,鲜少有事需要她出面的时候,她确实是能安心坐月子了。 在静等顾文轩时常来信,在看着孩子见风长似的哪怕天天守着也是一天一个样的,很快便迎来满一个月。 满一个月的第二天,无须她多言,她善解人意的婆婆立马吩咐下去,她可以带孩子搬回上房了。 只可惜,她只是骨架小而已,其实身体不要太强壮,即便生产时有伤元气,滋补品不间断的喝着也早已元气满满,只可惜婆婆太疼她了,秀肌肉都不管用,还是坚决要她再坐一个月的月子。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半点都不打商量的要坐满两个月的月子,好在可算能让先她好好洗个头发洗个澡。 借着这次能洗澡的机会,周半夏就迫不及待的一次溜了别墅卫生间,给自己来了个彻彻底底的大清洗。 除了不好作假的头发丝,即便是有电吹风可以吹干,也不好糊弄稍后伺候她的麦冬几人,从脖子到脚趾头很是好生洗了两遍。 出来之后,洗好了头发,又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后的舒爽感就如重获新生一般,不要太舒服。 到了这一天,刚出生时还有些皱巴巴的圆哥儿小朋友早已蜕变成白白胖胖的小包子也洗了个澡。 母子二人舒舒服服地搬回了上房,虽还是不能出门见风,却到底不同上一月,且空间大了,又是完全一种不同感觉。 要不怎么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像三间开的厢房,上房不算上东西耳房就五间开。 首先第一个,就是空间开阔宽敞。 守夜的丫鬟无须和孩子以及奶娘挤在一间屋了,抛开西耳房设为小书房不好挪动不谈,东西屋就还有里外间。 其次,入住上房,不用说,肯定更方便。 作为月子房的厢房待客到底有所不便,不像上房,厅大,来人都无须担心声音稍稍大点会惊动孩子。 随着她母子二人搬回上房,周半夏就发现不说马珊,她大姐周大丫来的次数也多了,无形中又热闹很多。 在这种宁静与热闹并存的氛围里,时间一天天的流逝,转眼间,看似很快的到了顾文轩归来的这一天。 “媳妇儿,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别说! 日子过的,要不是你隔三差五传信回来,我差点把你给忘了! 周半夏忍俊不禁扶额,“这还用得了问,肯定想你的,想你吃了没,睡了没,有没有遇上话不投机的? 还有我给你写的信收到了没,你是不是在外面不听劝又挑灯夜战熬夜温书了等等,耳朵痒坏了吧?” 不说还好,一说耳朵痒,顾文轩忍不住用右手尾指掏了一下右耳,“还好,耳朵痒了说明你想我了。” “不一定喲,惦记你的人可多了。见到大哥了没?我就听大嫂说大哥天天回来开口就说不知六郎在书院咋样。” 可不,大哥今天就特意请教一天在家等我回来。顾文轩点头,“见到了,连你大姐夫,我进城那会儿也见到了。 他还问起大江沿途有没有给我捎信,我说大江差不多快到扬州府了,他才说你大姐听你也是这么说的。” 理解。 “他是个很好的姐夫,不光惦记着大江,见你不在家,还经常一有空回来先去找我爹,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没有。 除了这一点,怕我一个人在家无聊,他这些日子还请亲家大娘带月儿,好让大姐多来我们这陪我唠唠。 我说带月儿来我们这儿多好,大姐还是说大姐夫让她说她月份大了,带孩子太累,连借口都大姐找好了。 其实月儿这么大了,就是和大姐一起来,哪会吵到我?不是一般细心,还让大姐不要带他家谁一起来了。 前些日子作坊那边招女工了嘛,大姐婆家弟媳和大侄女谁的就想陪大姐来见我,大姐夫帮大姐给推了。” 李春生是很不错!顾文轩点头赞同,“听钱师兄说,他还学点挺快,如今并不比童生的赵三郎差哪去。” “这个——”周半夏失笑摇头,“只能说带大姐夫的书吏用心了,不过,大姐夫也确实拼命努力了。 我听大嫂说她大哥说了,大姐夫要不回家的话,晚上都看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姐夫想考功名呢。 由此可见,大姐夫也确实跟人家用心学了。学就好,能学,吃这一碗饭就没问题,等上手就轻松了。” “确实,虽说我们给了机会,但关键还是看他个人能力。”说着,顾文轩忍不住转头看了一圈。 “你儿子还在睡。”周半夏一看便知他在找什么,“睡功好得很,这孩子大了肯定不是个很勤快的孩子。” 顾文轩正心想着我猜也是如此,不然怎么好一会儿了也不见奶娘抱孩子过来,就听媳妇说儿子不勤快。 “怎么可能,这么大点孩子不吃了睡,睡了吃,还能帮你干活不成,这是我儿子聪明知道吧? 只有县主吃了睡、睡了吃,才更有利健康,等大点,不管像你,还是像我,你看我们儿子会不会起得很早读书。” 这个结论? 还真不好说。 要像我的话,还不一定就是个勤快的孩子,我要不是被现实所逼,还能不知睡到自然醒最舒服? 不信? “你看我现如今哪天早起,脑子进水了才起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当然,此话不是内涵你。” “你就是说我,我也没法子。”顾文轩好笑摇头,“我这也快了,等过了乡试,你让我看书,我都不看了。” “话不要说的这么早,我还八百年前打定主意不婚不孕呢,不就自己打脸了!对了,师叔公怎么舍得放你回来了?” 第1036章 好,你说我听 这个,说来话长了。 见儿子睡着,睡得香甜香甜,顾文轩索性不打搅儿子好梦,还是先给媳妇解谜吧。 好,你说我听。 师叔公确实是舍不得放他回来,知道鲶鱼效应吧? 他多在书院一天,就多的是学子积极参与竞争。 刚开始,他到书院的前三天,还只是一对一教学,不是师叔公给他讲课,就是程 听到冰雪的话,阮云鹤,叶凌风,红绫月等人,心头都不由的一惊。 朗飞走上前去好奇的用手摸了一下这个巨大的雕像。最近这个雕像,身上的石块瞬间脱落起来。 垣城铜杯比赛现场,无数从场馆各个方向射过来的光芒,将场馆内部照亮。 嘭的一声,朱少爷摔在了地上,同时也惊动了那些正在训练的保镖。 以前血月战舰的作战指令都是来自于血月的光脑遥控,但光脑的运算能力和级别,是赶不上天隐者的。 这个家伙已经身受重伤,武器系统也打坏了,身体裂开,‘露’出里面纷‘乱’的线路和红‘色’的灯光,伤口处因为高温燃烧,冒着黑烟,逐渐躺平不动了。 当约定的时间已经来到张三十睁开了眼睛,因为他所要等的王三刀已经来了。 大火一连气烧了七天,到了第八天的时候,一场瓢泼大雨下来,整下了两天,这才把大火浇灭。 冰冷的杀机自陈溪的身躯之中散发出来,令得周围的气温都是变得下降了许多。 林清致填了几大口米饭,直到整个口中都是米饭的香甜味儿之后,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才降了下去。 艾特看着自己儿子有些陌生的脸生出一股怒火,他可以接受被任何人背叛,却无法接受自己最爱的孩子背叛自己。 乐乐选了一套奥特曼的衣服,喜欢的紧,麦子给他付了钱,他抱在手里不肯放。 这鸟硕大无~朋~,光秃秃的脖子犹如一根长长的伞柄,滑稽的弯曲成回形,脑袋插进腹部的毛羽中。 可无论前殿的正殿还是后殿正殿,那都得是嫔位以上才有资格住,伊常在自然没胆子僭越,而通贵人位份又比她高,所以她就去抢刘庶妃的西配殿了。 上官钰脚步顿了顿,打定主意,晚上再跟她好好探讨这个严肃的问题。 她现在需要钱,很多的钱!想要在娱乐圈站稳脚,她就必须有足够的物质支持,而顾焱能给予她的,已不能满足她了。 钟粹宫中嫔妃不 多,除了她这个刚刚走马上任的主位之位,还有三个嫔妃:通贵人、刘庶妃和伊常在。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 “噗嗤!”昭嫆忍不住笑了。她就知道会这样!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性,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姜蝉衣,本候对你是越来越刮目相看了。”顾昭寻的语气中严肃大于讶异。 中年人留下是看到这么多世家公子都出现在这里,作为商人的他敏感性发现商机。 之后萧辰便迅速回到了正阳学宫,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目思索着那套赵林传给他的武技。 姜蝉衣满脸黑线,立马让莺儿把那件男衣收起来,随后看向顾昭寻。 王琳琳听了服务生的话,心里实在是气极了,难不成还真要给她送“爱心”服务不成? 在吞星者的指挥中心,一名刚刚占据了格鲁尼斯国王身体的波顿指挥官遥望着远去的强敌不禁心情大好。他激情四射的对着一样不久之前才获得人类身体的下属们,用波顿语演讲起来。 第1037章 这个,懂的 不是她相信自己院子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可信可靠,是规矩,是制度,避免了很多不安全隐患。 “其实之前听说宋阁老有孙女进宫,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辈分有些乱,是宋阁老孙女品级太低。 按理来说,一任首辅大人的孙女,是不是多少有优势,好歹配个什么妃的称号才搭得上一任首辅大人孙女出身吧? 结果只是一个嫔,是,对方之前是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不好晋级也说得过去,再则何尝又不是变相自我保护。 不是个个都想出风头不是,毕竟晋级为妃,目标就大了,于宋阁老也好,他那个孙女也罢,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懂的。 可以接着说重点了。 周半夏赶紧去抢顾文轩手中一个还不停搅水搞出动静遮声的手瓢,示意自己来,让顾文轩只管说他的好了。 顾文轩:“……” “怎么,被我这一打岔,忘了想说什么了?” “那倒不至于,我是看你又忘了还在坐月子,就是碰不到水,手不累?”顾文轩不赞同摇头地握紧水瓢。 这人,没法处了。 “一回家又管七管八,谁家大好人坐双月子不是四十五天就可以了。把你关心则乱的,我要反对,倒显得我不知好歹了。” “哟,我是不是终于等到我媳妇儿要耍小性子了?来,给你扯两下出气!”说笑着,顾文轩赶紧将自己右耳贴近她。 周半夏忍俊不禁给他一拳头,“言归正传!” “好嘞,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对我下狠手。”既然得了便宜可不能还卖乖,眼看周半夏瞪眼,顾文轩赶紧话锋一转,“但是呢,现在问题了,这次他那个孙女添了个龙子,还是当今天子的老来子,影响力还能小? 这不,就不单他曾长孙被赐婚,镇国公府也被赐婚了,连高大人的那个庶女都被一道圣旨塞进十皇子后院了。” 可不,就说之前传闻里的女主角高七小姐吧,将会出现什么下场,真真是什么都猜了,唯独没料到会被赐婚。 要不怎么说皇权至上,皇帝老儿想如何就如何,好在高七小姐也因此逃过一劫,再怎么的都是皇子侧妃。 高府要想这个庶女“病逝”是没机会了,即便进皇子府之后不得宠,这道圣旨赐婚又何尝不是护身符。 搞不好经此一事之后,高七小姐还真正长大成熟了,将来还能母以子贵,让高府众人高不可攀了。 “这 些棋走的,看似桩桩婚事无一不妥,文配文,武配武,庶女配庶子,全是天作之合的良配——” 好一个庶女配庶子! 这说法? 别说,还正确无比了。 就是贵为龙子,十皇子可不就是庶子? 周半夏不由笑出声。 顾文轩还没说完的话,硬是被她笑声给打断,该说不说的,这娃娃脸在肉嘟嘟的时候笑起来梨涡更深了。 戳! 戳一下? “干吗?”说话归说话,还动手动脚了?周半夏赶紧抓住他使坏的魔爪,“我还收到二哥来信了。” “咋说?”好你个周晏海,给你妹来信也不在给我的信里提一句,“可有说他那御前侍卫干得如何?” “有的,承蒙圣恩,万事顺遂。”周半夏一语带过,打算等回房以后将周晏海等人的来信交给顾文轩。 让她现在口述的话,说来话长了,还不如让他亲自看信,他不在家这期间单单京城那边就来了不少书信。 除了这些书信以外,还有他之前结识的考生好友谁的也有来信,这些信件,她也收起来放在小书房抽屉里了。 顾文轩表示明白了,也没问大体上都有谁的来信,问了也白问,只要不是收信人是他媳妇大名,她就不可能拆开看一看。 与其知道谁写的来信,还不如迟一点出去再看信,倒是,“那几家,你婶娘可有提起咱们要怎么走人情?” 周半夏点头,朝他手拿的水瓢扬了下下巴,示意他放下的,自己转身之余,“信里主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宋阁老府上还好说,叔父是叔父,我们是我们,我们本来就没怎么和宋府有人情往来,随不随礼都可以。 主要是宋府那次还专程派人拜祭我师父,婶娘的意思,宋府交给她了,她会看着办,关键是镇国公那头。 镇国公那头,这次赐婚的女方还是高老夫人娘家,高老夫人娘家这次不是也给我们这边送来洗三礼了? 这个人情省不了,再有高七小姐不是要当皇子侧妃了,还是赐婚的皇子侧妃,又和一般妾室不一样了。 高七小姐大婚那天虽不能身着正红,还是能从正门进的皇子府,也就是说虽不是正妃,该有的体面都有。 又不是从后门进的妾,这不就有能放在明面上的陪嫁了,估计高七小姐也就嫁妆的抬数不好超过正妃。 嗨,又扯远了,我的意思,我们是不是要添妆,还不能少了 ?可我觉得婶娘好像在暗示我随礼无须贵重。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总觉得不像是婶娘又想我少出些贺礼,她好私底下再贴补我添上什么的。 婶娘在信中还写了这么一句话,问钱师嫂可有和我提及将会如何随礼,算了,不猜了,还是你帮我看吧。” “聪明,这就对了!” 就区区一个随礼,何须费神?大不了多挑些贺礼出来,等贺礼到京,自有师母帮你定夺是否妥当。 顾文轩果断点赞,“不愧是我媳妇儿,就是聪明,慢点、走慢点,刚夸你又忘了还在坐月子了。 你说你急啥,迟点早点能差得了多少时间,信不就去小书房,它还能跑了?不得不说廖家运气真不错。” 可不! 只要镇国公府稳住不被降爵,廖家怕谁,赵三爷即便是再想插手香料生意也得看廖家依不依,更不用说药材了! 就是有一点实在想不通,当今天子这次为何给高府小姐赐婚了,还将镇国公和高老夫人娘家连起来。 十皇子、高府、镇国公,还有高大人舅家的一下子连起来,难不成除了制衡以宋阁老为首的文臣团伙以外,边关不稳了? “是不是哪里要打仗了?”周半夏想了想,迈进小书房之后还是忍不住让顾文轩低头,贴耳悄悄问一声。 第1038章 附耳过来 顾文轩还以为周半夏想说什么悄悄话,上百年的皇朝,再边关不稳,岂能还派顾大华等人下江南置产? 不担心上百年的皇朝会不会盛至极衰,一旦边关烽火起,谁还买庄子,找哪个岛屿安全都来不及。 但,别说,媳妇想法能有错不成,派顾大华等人下江南置产买农庄何尝不是屯粮,也说得过去的。 不怪是他媳妇儿 “你看,不仅仅这么简单!”重明指着那桌玩二十一点的人,在我们谈话的时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去了一只兔子妖。很明显的,周围的蜘蛛精的元神们都在兴奋的手舞足蹈。有人陪玩这么开心吗? 慕容麟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失落。慕容麟回到自己的房间,四本拍了拍胸口:“太好了世子爷,您为世子妃学做菜的事情没有暴露。”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慕容麟见热水准备好了,便脱下外袍,长长的叹息。 从自己的身上找寻了下,随后拿出一枚玉瓶,倒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塞在了对方的口中。 沈枫苦笑,珍珠是他一年前执行人刺杀某个境外势力首领获得的,真要是公布于世,确实是麻烦。 少年声音依旧轻而冷淡,不过目光却带着凛然冷意和一丝压抑的戾气。 对于这个猜测我毫无证据,有的只有我毫无根据的猜测。许是我和阿娘心意相通,我几乎认定在结界中救我之人就是阿娘。 似乎现在这两个影像就这样的重叠在了一起,不同的时空,相似的境况。 “你还是那么……”琴酒皱眉,却突然一顿,朝另一边转过枪口,呯然开了一枪。 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血喷了出来,男子眼中惊色缓缓平复了下来。 趋近食府,清新四溢的草香中夹着烟火气息,崇山为屏,尘烟浮世,行走在食府的琉璃草径中,潘花的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和安稳。 “是是是,你聪明,你最聪明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真是的,原来他也和莫心博一样,都是那么自恋。 慕容飞鸣那么个只能活在高处供人瞻仰的人,又岂是人人爱的起,即便她有这资格,可她已没了那份气力。他心有所属,而她也不过是个心死之人。 往昔最爱碎碎念的道禅此时以法相示人,竟庄严不语,只是将佛手伸向宗阳,佛光普照下佛道之力传入宗阳体内,令其全身神纹金光闪耀夺目。 此花乃是佛门至高天花优昙婆罗,世间唯有在大梵寺有九朵,三千年才开一次 。 只是,她也知道,在那样的一个男人的心里,娘亲可能在他那些姬妾中的地位最稳固,但是在他的前途中又占了多少分量,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为了确认这一点,所以计划了一切?甚至包括诺亚120号差点毁掉?“苏珊难以置信地说。 于是,在五天之后,他父皇重新开始上朝之后,他终于见到了他的母后,一进屋就朝着母后控诉父皇的暴行。 “我也是个系统编辑师,之前你们两个一起失踪,所以柯伯麒让我这么做的。”黎墨说。 才进了店铺,和管事的打了声招呼,便去自己的房里换衣服。好在她在城里的铺子多,也不担心以后出门没有个落脚点,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他不知是对自己有自信还是相信赫连和雅无所不能,总之他当时想到她可能只是为了面子问题而跟他这样说了,但他还是选择了忽略。赫连和雅是不会轻易向人示弱,但她也不是那种为了一口意气而不顾后果的人。 第1039章 是这个数 是这个数,没错,还能迅速正确无误报出数,是有日思夜想你男人我了! 很好! 继续保持! 顾文轩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目光,缓缓点头,“有一封信里我特意提到在温府见的小师叔,差不多就是想和你说这个。” 汗! 会错意了! 周半夏失笑摇头,“我还误以为你在提醒我小师叔不单和温世伯交情好,还和温大人也是莫逆之交。 这不,你后来又来信说和我爹搭的温府客船去的府城,我还想你是不是在提醒我温府要慎重对待。 要不是你在信中又写上小师叔提早给了孩子什么礼物,我还以为你要借温府在定州府码头附近买个庄子了。” 听她这么说,顾文轩也是好笑不已。该说不说的,在得知高三爷和温大人是连襟时他确实有此想法。 之前不是不关注水路,只是一直有顺义镖局押镖,还可搭上高赵钱三家便利,就没怎么在意水路运输问题。 再则,周家村庄子那个中转站距离定州府码头并不是很遥远,又无人敢刁难,无非是多耗费些人力而已。 于是,比起借用先生的势,为此欠人情在码头周围置办庄子,又嫌得有些偿不得失,就没放心上了。 但,这次机会不就来了,欠其他人的人情,难免要先衡量得失,但温世伯是谁,以温世伯和先生的交情而言? 不欠这个人情,温世伯有事找上门,他两口子还能躲着不见不成,所以,他去定州府之前确实是有这个打算的。 有机会的话,自然要借比周家村更像定州府头把子的温府置办心仪庄子,反正又不是不给银子。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打温府主意,小师叔先算到前头,先一步将这条路给我们铺好了。 就连高老夫人送我们的庄子后面可以修建码头也是小师叔提醒的我,” 不愧是情报头子,这才回京多长日子,立马送上及时雨,周半夏意味深长地朝顾文轩眨了眨眼。 顾文轩会意而笑,他要没猜错的话,文臣辈出的青山书院更像是君王为了统治江南文人圈的国子监。 像师公,固然因教导出先生和钱叔伯而名望大盛,但无现任君王从中扶持,如何成江南第一书院。 江南自古多才俊,这一点无疑是不争的事实。至今为止,江南地区就是才子辈出的地方,培育出许多杰出的人才。 像已不在世的温阁老,如今的首辅 大人宋阁老,哪位不是在江南书院闯出来,还统统不是青山书院学子。 青山书院如今能冠压周边学院,未必就没有现任君王在登基之前就已经在青山书院部署他自己的人马。 很多事情如今看来最初好似先生之前从中牵线将钱师伯和小师叔以及齐师叔等人引荐给现任君王? 只怕现任君王在先太子还储君地位稳如泰山之前早已有夺嫡之心,且还一直在秘密培养他自己势力。 这个说法,周半夏赞同的,能在既不占嫡又不占长的情况下,还能从一帮皇子中夺得大宝的皇子哪是简单人物。 不说他,就是小师叔又能简单到哪去,对了,“有些事情信里不好详说,给小师叔的回礼,我分成两步走了。 我先是赶紧派人给小师叔京城府邸那里送去特产,再拜托婶娘帮我们在京城物色些拿得出手的东西给小师婶和他们孩子。 主要是等顾大华到江南再给小师叔添一份厚礼的话,让顾大华带去的回礼不是还有师公和钱师伯他们等人的? 万一回头他们几家一对礼单,哎呦,回礼还价值不同的,师伯师叔不介意,他们夫人和儿女就未必心里痛快了。” 是这个样子,就像师伯师叔给孩子的洗三礼,钱师伯的夫人永宁郡主不就明面上一份,私底下一份又另有说法了。 永宁郡主不就说她还是孩子的姨姥姥,特意将身份分开来随礼,要是和给其他师婶回礼一样,岂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这些人情往来交给谁处理,顾文轩都有顾虑对方有考虑不周之处,但由周半夏安排,顾文轩就不是一般放心了。 只是话赶话的,他还是忍不住问一声,让你婶娘帮你在京城物色回礼之后,如今手上可宽松? “那肯定宽松的,不算作坊账目流动资金,你出门之前不是还给我留了银票,捎给婶娘,我这还有五千两。” 就如他媳妇儿了解他一般,他不问也知他媳妇儿既然拜托师母物色拿得出手的东西,就百分百令人将银票带给师母了。 同理,一听周半夏这话,顾文轩也早已料到她捎给师母的银票差不多就是这个数,是要先准备比小师叔赠送的庄子和铺子价值高些。 这就是人情世故,不管师母如何安排这笔银子,等传到小师叔耳边,小师叔心里哪能不不看好他媳妇儿。 他媳妇儿就狡猾狡猾的,一下子什么实惠都捞着,又衬得上先生所夸的我家夏儿怎么怎么的好了! “笑啥?” “我一见你就笑,不行啊?” 还唱上了? 呆子! “还有一件事,媳妇儿,就是那个修建码头——” “小意思!” 大款! 顾文轩翘起大拇指,“我这软饭吃的,越来越香了,要不拿个解元回来,好像有些说不过去了。” “言归正传。” “好嘞,咱接着说正事。我回来之前……” 说完分开这期间家里家外诸事,再看完近来诸多来信,顾文轩也不急着回信的,还是想先去抱抱儿子。 比起媳妇肚子里卸货之后又日益苗条了的身材来说,儿子就争气了,没浪费银子,明显大了一圈。 上手就有份量多了,养得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小腿有力的,才多大点,还想蹬脚站起来不成? 这一笑起来,眉目展开,瞅这乌溜溜的眼珠子,还知道找娘亲了,灵气十足,绝对比一般孩子聪明百倍! 不愧是他顾文轩的儿子! 他就没见过有刚满月不远的婴幼儿好像能听懂他说什么似的,手舞足蹈着的连小嘴都及时给出回应了。 端的是一个早慧! “小孩子不兴夸的。” “无妨,就这会只有咱们一家三口,我才实话实说。该说不说的,别看小锁成比咱儿子大,还真比不上咱儿子。”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 第1040章 该去陪陪父母了 可不,你儿子拉的屎,你都不嫌臭,还饶有兴致地瞅一瞅,闻一闻了,侄子是谁,哪有儿子香。 见多了新手爸爸,就没有见过像她家这位反差极大到无力吐槽的奇葩,无处安放的父爱啊,可算找着地了! 这不,抱着孩子不放了。要不是孩子又睡着,一直抱着不利培养孩子良好作息习惯,这傻爹肯定还不松手。 孩子 宛缨一愣,随即道别:“谢谢胡将军好意,我,我还有事先别过。等有机会再来府上答谢将军和夫人。”头也不回就抬脚就走。 “我压根对这个白沫没有任何印象,我又怎么知道该如何下手?”张曦愣了下。 只不过,白烨并没有能够立刻催发出剑法的招式,而是要挥舞出剑法的动作,才能够施展出招式,这就相当于白烨先施展拳法再催发剑法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美男不自觉的看向她的脖子、锁骨,心里突突的腾起一阵燥热,映衬着火光,让她的脸看起来有几分柔和。慌忙别开脸,美男连忙背对着宛缨。 这事情现在浩狂也拿不定主意,得去询问老家主才行,所以离开了病房之后,浩狂立刻就来到了老家主闭关的密室了。 不过那个赫连容月最近没了什么消息,云初想着他会不会是因为到处勾三搭四的,所以被人灭口了? 但是若是去的太晚,又不免给人一种桀骜孤高的感觉,那也是犯了交际上的大忌。 “皇上……应该会放他回来吧?”毕竟是人家唯一的儿子,不放回来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欺负我姐姐!欺负我!”云初不知道踹了那人多少脚,直踹的自己有点气喘吁吁。 我撕心裂肺的叫声充斥产房,终于伴随一声婴儿的啼哭,而停止下来。 姜宁冲着英德冷笑着,把两颗术法种子捏在了手里,同时手中的酒瓶又拍在了英德的脑袋上,把英德砸的瘫倒在地。 一上午的时间把日常的工作处理了一边之后,关于这次战斗的安排也简单的做了布置跟完成,当然不可能完全处理好,怎么也还得一两天的样子。匆匆吃过午饭,下午继续。 全息仿真场景,确实不错,每一位玩家在其中更像是角色扮演,他们全部是英雄的模样,使用各个英雄的武器。 乐樱看着炎辰易脸上的笑容,原本忐忑不安的一颗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下来。 毫无疑问,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想要跟崔玉笛搭上关系,从而博得崔玉笛的好感。 都传言雷霆已经结婚了,但都没有见过,这一位名副其实的雷夫人。 婵音的出现让楚旭改变了最开始的准备,下午的第一节课踩着备课的铃声走进了教室,一如既往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难怪方才没有圣人出来阻拦那牛头巨怪!”听完无极黑球反馈的信息,陆辰远心中有了点底。 云天烈宗师境界之时,单靠一把昆吾刀,便能碾压绝大部分的宗师高手。 为了美美的出现在ding婚仪式上,这些天以来,夏婉格外注重自身的保养。 “哼!真以为变成我这模样就可战胜我?太天真了。”紫凌天冷喝。 他磨磨蹭蹭地在房间前晃悠了一会,终于只开了侍从们,推门走了进去。 正如苏桓的的预料一般,一只全身都是绿色纹路,身材粗壮的鬼人怪物,扒着这些附着在墙面上的藤本类植物爬了上来。 第1041章 各有各的路要走 服下丹药以后,楚天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丹药发挥作用。这是一枚治疗星脉损伤的丹药。 原本惊天的一击,现在却转化为了大方玄雷鼎的力量,很有可能转过头来威胁到牧仲信。 于是,他眼珠一转,便开始用起那个屡试不爽的招数,马上转移了话题。 除了安璃能够成为玄皇的记名弟子,在玄皇麾下学习炼宝之法外,其余的尽是纨绔子弟。 龙蚁从他的识海中向他怒吼,罗昊被迷在这三千世界中不能自拔,这恐怕是他也没有想到过的,他总说再看一个世界就离开,可是,看了这一个还想看另一个。 不过,苍穹九界这里的伪神姑且不说,但是诞生于神界的存在,还是对九品伪神有几分眉目……在记忆之中,有那么几位九品伪神,天生灵火九色,具备了九种属性。 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如何能够直接再次从杨涛哪里,弄出点丹药来。 “住手!”一旁的牧伯瑞面色顿时一变,赶紧出声阻止。然而他的阻拦之声却是没有任何作用,牧仲信的攻击并没有停下来。 他盯着罗昊手中的南离神火,眼神中分明有着一丝渴望,这让罗昊更加确定,他们对南离神火有目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梦想能否实现,但是她愿意用毕生的生命去为之努力。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叫韩东的法医的脸色比宋亮的脸色苍白一些,还有他的身形稍微的有些瘦薄。 对于自己的这个爱人第一条就自然是首先的是高的,然后就是必须是帅的,还有自己的爱人的背景不管是在哪个位面都是那种强大的、而且还是那种能力也必须是逆天的。 “再加一条,查实有这些劣迹的,全部送进公安机关接受法律的制裁。”章静直接下令。 这在北岸地界,也成了名噪一时的新鲜事儿,以前大家都是一穷二白的,哪家都是穷得叮当响,也没听说还有什么值得抢的,如今,居然还有人动起了这个念头。 没急着让对方去剡县,而是先让三个美国佬在沪上倒了两天时差,顺便见识了一下华夏美食和夏季能同洛杉矶有的一拼的酷热,这才开车送三人去剡县。 这样一来,她本来期盼龙战霆早日回来的,现如今倒不想他那么回来了。 这家青楼的幕后主人是谁自己不太清楚,但是看妹妹那么认真记录,觉得肯定跟妹妹有关系。 “里面那位?你说龙战霆的夫人在里面。”安娜好奇地看向接待室的方向 。 当然林曦不是萧锦萍,萧锦萍再怎么伤心也是世子妃,这辈子也不会离开睿王府。 公孙弘正静静望着他,望了不知多久,眼神极温柔,极温柔……温柔得就像随时可以落泪般。肖少华不由一怔,再定睛,那视线已越过了他,投向未知的远方,流露了怀念与悲伤。 刘烨在睡梦中,竟然把徐庶,伸到他面前的手,当做了猪蹄,直接啃了好几口,直到,听到徐庶的痛呼后,他才幽幽醒来,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的猪蹄呢,谁拿走了我的猪蹄”。 当得到军士,非常肯定的回复后,曹操下令身边的下属们,让他们赶紧把刘烨躲藏着地上,包围起来。 沈放摸摸脑袋,嘿嘿一笑“这不是咱俩关系好么,哥。”这声哥,叫的贼恶心。 杨修挣脱开县令的双手,朝着县令点了点后,把他所了解的,有关于刘烨的一些信息,转告给了县令。 这时,苏若彤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的在豆腐顶心一碰,只见那一整块儿豆腐竟然哗的一下散架了。 肖少华觉得自己老脸简直要挂不住,“……好的。”还能说什么,说自己因为跟赵明轩“大战”了一个晚上所以没好好睡么,说出来脸皮就可以烧焦了。 两人找了一家酒楼进去,点了四菜一汤,然后,找了一处窗户旁坐下。 皇后病了。这四个字,犹如一把利剑,扎在启泰帝的心间。他强忍住锥心之痛,将皇后抱回床边,紧紧握住她的右手腕,等待着付太医的出现。 昨天竟又被截断了辎重物资,虽然粮草目前还不算短缺,但也经不住没有补给的消耗。 于氏挺烦这个胖婶的,尽来她面前叨叨叨,东家长西家短,说的还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叶若姝嘴角抽了抽,将神兽卷轴放回了系统背包中,感觉空间里空荡荡没什么好看的,便出去了。 当对上王仙雅清澈如水的杏眸时,夏里寒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略有点支吾着说道。 而孙悟空大师兄脱得身后,让我们先行了几步,然后是悄悄念了个咒语,使了个移山缩地之法,把金箍棒往后一指,我们师徒便蓦地翻过了这座山峰,继续往前走了,却把那妖怪给撇下了。 “太子殿下,可是要去休息?”芳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捂住心中的期待,询问道。 宋知樱看这些人,其实一脸懵逼,心里完全不知道他们都是谁,一旁的郭导演一一给她介绍,宋知樱放低姿态向他们问好,然后宋 知樱打算去做准备的时候,她却被郭导拉到了另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只有高个男子,无视二人的对话,将药丸拿走手中仔细观察,甚至,剥掉其中一层,放在嘴里,替厷瞻试毒。待确认药丸无毒后,才放心地送入厷瞻口中。 “七七阿姨好。”朵拉的儿子穆耀灿和穆荼姚礼貌地喊了一声蓝七七。 若是准备在牢里关押几年的,可以获得自由,若是失手杀人的,可能就会减刑。 罗仲德作为盛名生物制药公司的代言人和军方如此一呼一应,肯定在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此时,地方官吏每与义军作战,或弃城逃跑,或开门出迎。唯独张须陀勇决善战,同时又长于抚驭,所以甚得军心,当时号为名将。 第1042章 被太奶奶上身了 老爷子态度是不一样了,不像之前端着架子的,等他两兄弟进屋放下东西问安以后,方才开金口。 那谱摆的不要太大。 即便是之前被叔老爷皮鞭抽了,见到他时神情有所不自然,依旧还是一副“你敢先不行礼”的架势。 哪像今日,热情的,别说还没进东屋,是还没堂屋,只见老爷子腿脚利索的,先从堂屋门口冲出来。 这也罢,幸在老院这边的堂屋前面台阶并不高,且又宽又长,还摔不着,可,听听,嚷嚷着的是什么? 像咱家二郎、咱家六郎什么的昵称还可以接受,但,我的两个好孙子什么的嚷嚷着是不是太肉麻了? 这也罢,还不惊人。 但,突如其来的笑瞪“你个老婆子”,撇开宝贝大孙子,又想一手牵一个“我二孙、我六孙”的手? 好不惊悚! 被太奶奶上身了! 难怪在来老院的路上,他大哥还一再悄声让他等一下要稳住。 就这态度,连老爷子宝贝大孙子都不曾有此殊礼,这不,老爷子宝贝大孙子的脸上笑意就快要维持不住了。 顾文轩不知顾大郎今日一早在家是不是提前得知他昨天傍晚归来,料定他次日一早会来给二老请安而在家。 倒是不像之前只要他兄弟二人来请安,老爷子就像死钉在东屋,非得等他们兄弟二人进屋才舍得动一下不可。 险险避开顾老爷子伸来的“魔爪”,他就发现他大哥不愧是被他媳妇儿私下戏称为“笑面狐”的大哥。 他的反应算很快了,第一时间就作出最有利的选择,以最快速度用手上手礼挡老爷子故作亲昵之举,可他大哥? 令人眼花缭乱的。 不知何时和顾大郎换位,且已经将顾大郎的手塞在老爷子的手上,端的是和顾大郎一副兄友弟恭! “……我说又不是外人,自家人哪来那么多讲究,就一个村子住着,啥时来不行,我爹才被我推上马车。” 听听! 这话说的,不光行动了,还在言语上又抢了个先机,谁好说他们老子有意不来老院,有不孝之嫌? 顾文轩心想之间将手上手礼递给一旁早早已经恨不得接过手的小田氏,紧跟着顾二郎当场向二老行礼请安。 有一说一,有这么一位行事圆滑的长兄,当弟弟的不要太轻松,什么都不用先开口,跟着他做就行了。 “不用了,我两兄弟还和你和我奶客套啊,早吃过朝食,六郎还要去学堂,我也要赶着去镇上。” 听顾二郎这么说,顾老太再也顾不上讲究在小辈前面先让顾老爷子开口,她就连忙点头接过话茬。 让他们两兄弟只管先去忙他们的,有空再来陪他们爷爷唠唠的之余,边说边推着顾二郎就往外走。 至于为何舍近求远,不伸手去推离她更近的顾文轩,要顾文轩说,老太太就比老爷子识趣多了。 难怪老太太不想和他两口子走近,可老太太就懂什么叫适可而止、过犹不及,还非常有眼力劲的“专宠”他妻儿了。 听听老太太又夸又操心的说的这些他不在家期间他媳妇儿怎么怎么的吃苦受累,他儿子又怎么怎么的可爱聪慧? 他爹,乃至他大哥的情商之高,不是没有遗传的,最起码老太太这一番话说的,虽有邀功之意,但谁不爱听? “请”顾老太太留步,无须陪他们兄弟二人出去,顾文轩一时就心情好的就邀请顾老太太没事上家里住两天。 可太不容易了。 你可太好哄了。 目送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顾老太太可算进院子不见她身影出现,顾二郎就快步朝前走的同时笑出声。 顾文轩:“……”这大哥不能要了,还笑,吃笑颠丸了?“他们二老在咱爹心里份量还是各不一样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乐的不是这个。”顾二郎拍了拍顾文轩的肩膀,“六郎啊,你还是太好被人看穿了。” 这没法子了。 本是封建礼教束缚的时代,三从四德枷锁重的,我不让世人明知我媳妇在我心中地位,还能让人看低我媳妇儿? 再说,我媳妇儿哪不好! 顾二郎瞥了眼笑而不语的顾文轩,见他弟没有开口之意,他就索性说出最想说的一句话。 “也就老爷子还想你压住你媳妇。” 顾文轩闻言侧脸挑眉。 顾二郎见状便知他弟想听他下文,正好此时路上无人。 “你当老爷子瞅不出在你跟前多夸你媳妇比夸你更招你待见?他是怕在你跟前把你媳妇捧太高,你更压不住你媳妇。 比起老太太只想往后有你小两口孝顺她,不担心其他人不孝顺她来说,不要小看老爷子,老爷子他图谋的只会更多。”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文轩就知他这大哥接下来有的话要说了,他便率先停下脚步,免得边走边说着遇上行人又话到一半。 “你想啊明,还有啥比得上能让你压住三丫,家里家外让你当家做主,到那时啥都你一个人说了算,也好哄你帮衬大伯他们的收益更大?” 听到这儿,顾文轩不由失笑摇头。 “不要说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也不可能让他们如愿啥的,你要知道他们一个个怕的可不是你,怕的是三丫不好惹。 你再咋说,姓顾,是孙子、是侄子,再咋把你惹恼,只要不出人命,哪怕你不顾忌名声,有咱爹在,你还能灭了他们不成?” 那你可真高看你弟我了,有何不可? 虽这么想的,但顾文轩还是很配合地飞快点头以示他还真如他大哥所言,不然,瞎说大实话会没兄弟的。 “但你媳妇不一样,不说咱老顾家只是她夫家,到如今谁还心里没点数就是你媳妇回来让她娘家和她那一帮血亲断得一干二净。 那时你媳妇还没找着她叔父,她都能压得她老周家族长族老连夜开祠堂大门让她爹如愿过继成了,还无人说她一个姑娘家不好。 从这就看来你媳妇不是多大度的性子,那时你媳妇说大了,还只是高府老夫人身边得宠大丫鬟,到如今,谁敢惹你媳妇? 除非你在你媳妇心里份量大到她能顾忌到你,不到撕破脸的地步不和夫家闹掰,老爷子他们未必就没有这个心思。”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3章 谁在意谁输 再有这个心思又如何,纯属瞎子点灯——白费蜡,不过一个便宜祖父,场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至于其他人,大伯谁的,说他冷血也好,说他重利也罢,他们的价值还不如他家下人,谁在意。 谁在意谁输。 顾文轩懒得多提这些人,倒是对他大哥言中的媳妇在外“虎威”很好奇,可惜时辰真不早了。 “好了,我不多说了,还要去镇上呢。你自己放心里多琢磨一下,平日里也要多加留意他们才行。 记住啊,谁不想有能耐的好媳妇,好媳妇才能管好家,少听外头胡说八道个啥,我就不陪你回去了。” 顾文轩赶紧再次点头,他不是怀疑,而是可以确信要不再重重的点一下头,他大哥还挪不开脚步。 说着要赶去镇上医馆当差,行动上却连稍稍一个侧身转向不远处停靠着马车方向的都没有。 “不要在村里瞎走,这个时辰你岳父一准不在家,快回去忙你的,再不回去等路上人多了走不了。” 看来点头还不够啊,顾文轩暗乐应声道是,边伸手推了顾二郎一下,不瞅马车都调头来接你了。 “二爷?” “走吧。” 目送顾二郎上马车离开,顾文轩也带上同样等候多时的家兴离开,接着去拜访下一家,周老秀才家。 和顾二郎说的不一样,周四顺今天一早起来并没有立马去砖瓦场,反而是等小河要去村学时一起走。 顾文轩远远的便望见他岳父在周老秀才家大门前面与人聊天,聊天的同时面朝着就是他来的方向。 “哈哈哈,一样一样,都是好孩子。行,回头一准去,慢走啊。”周四顺见族弟走得老快又忍不住乐了。 说来,怪了。 他三姑爷都有礼数的孩子,又是看着大的孩子,小三元咋了,咋一个个当叔伯的人了还在这孩子跟前放不开。 “你大爷爷又一早上那头了。”周四顺手指一侧村学提醒姑爷,“咱爷俩先进屋,等他回来再说。” 言外之意,就是担心他要进村学给周老秀才请安问好的话,免不了又会被周老秀才留下给进学班上课。 这不是不可能,周老秀才连邀请大舅子白举人喝喜酒都不放过白举人上村学授课,怎么会放过最得意的学生。 但这人吧,谁没有私心,周四顺就不想他三姑爷刚到家上进学班讲课,有空闲还行,这不忙着了。 不说他三姑爷眼下还要备考乡试,就是在外头有些时日刚到家,小两口不要核计核计手头还有啥事要整。 忙着嘞。 翁婿二人迈进周老秀才家院门,还没多走几步路,就见前面老白氏和小白氏婆媳二人已经快步出来。 待行礼之后,顾文轩心知她们急着想亲耳听听立哥儿在书院如何,他就不等她们开口,先开始边说边走。 虽不知立哥儿,包括顾文钰托他带回来的家书里面写些什么,但还是挑了立哥儿在书院的交友情况说了说。 不像顾文钰年龄大点,又是秀才,因此进的班级也和还是童生的立哥儿不同,交友群自然有所区别。 老白氏和小白氏就担心孙子/儿子在外交友不慎,听顾文轩言及有书院好友幼弟和立哥儿至今同进同出,着实安心很多。 再听顾文轩提起他回来之前还陪立哥儿拜访了立哥儿的每位夫子,老白氏和小白氏更是心里踏实了不少。 外人不知,她们还是有听孙子/儿子在家的时候说起她们家这位姑爷虽没咋去书院,可认识的人却多着了。 况且这回还去书院住了好些天,认识的人只会更多,如此一来,即便是看在姑爷份上,想来没人有意为难孙子/儿子了。 只要孙子/儿子机灵点,在书院里与人为善,即使有人见不到好,边上也会有姑爷结识的学子帮衬提点一二。 “……基本上没啥事,书院里啥都不缺。有缺了啥,我也和立哥儿说好了,让他只管派人去他姐庄子找庄头就行。 回来的时候我又吩咐庄头多盯着点书院那头了,就怕立哥儿脸皮薄的,生怕麻烦我和他姐啥似的。 他都不瞅他是谁,谁亲还有自家人亲?这回就被我骂了,嘴上叫着姐夫姐夫,敢和我生分,瞅我揍不揍他!” 老白氏和小白氏大笑。 这一下子安心了吧? 要周四顺说,他大伯娘婆媳俩担忧都是多余的,府城说得上话的人家哪个会缺心眼到不让自家子弟多长个眼。 就是有缺心眼的人家,家里居然还有能进径山书院求学的孩子,那孩子哪能脑子不好使到存心和立哥儿过不去。 又不是立哥儿读书好到他三姑爷一样回回拿头名,那倒免不得身边会有同窗心眼小,存心使坏啥的。 不是他小瞧这个侄子,就径山书院不是谁都能进的小学堂,一般来说只要在里头安分读书能出啥岔子。 当然,用他家三丫的话来说,关心则乱,大伯娘担心孙子,也没错,不是谁都能狠毒到偷卖孙女的。 坐好,上茶。 周老秀才也回来了。 比起老妻,周老秀才就显得不是好祖父了。 一见到顾文轩,不等顾文轩行礼问好,他开口就问顾文轩此次在径山书院有没有学到什么,然后? 急着想拉顾文轩去村学。 周四顺早已见怪不怪,连忙快一步言明他还有急事等姑爷一起出门,可算把他三姑爷给解救出来。 虽说又被大伯当着姑爷的面再三警告不能打搅姑爷温书,但有一说一,他这大伯一点就极为难得。 刨根究底啥的,没有的,听他说有急事,立马松手,问都不问何事,反而还倒催着赶紧去你们爷俩的了。 当然,他当侄子的也没蒙大伯,他确实是有急事等姑爷出门,出门又不是非得出了村子才算出门。 出了这么大门,也算出门不是,可不出门才好在路上和姑爷好好唠唠砖瓦场那头事,还不打搅姑爷温书。 “这么快?” 顾文轩有些诧异砖瓦场居然已经可以正式投产,但稍稍一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惊讶。 每天账面上只出不进,他岳父能不着急才怪。 “那就以河西作坊为先,等河西那头砖瓦够数,再宅子。”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4章 返回县学 周四顺也正有此打算,如今住的好好的,委实不急着建宅院,还不如先建作坊,早建好早赚钱。 “刚好这儿先找人平整。”顾文轩手指路过的岳家宅基地,“等麦收后农闲,砖瓦要还不够数——” “咋地,还想上外头买?”周四顺一听姑爷话意又想霍霍银子,忙不迭打断的同时赶紧瞪眼。 果然。 老实了。 席任之老神在在地挽着袖子,眼神略显狠辣,然后轻轻弹了弹手指,灰白鬓发微微摆动。 闪电鸟失去双翅上的翎羽,剩下的翅膀,像两只烤鸡翅,很是难看,它也不知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因为太痛,一直就抱着双翅,悬浮在空中。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去完成系统给出的相反任务。 黄金大帝的精神印记中的记忆是残缺的,并没有如何这扇大门的记忆。 这样看的话,其实那断了一只手臂的玉玮子还是值得敬佩的,毕竟他靠着自己的功夫活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吃喝嫖赌,无拘无束总比自怨自艾要强千倍百倍。 “啪”——她轻轻打开包裹,细看其中之物。其只瞧见里头有一包药粉和一张人形纸,再加上一份密信。 从那天才汇报的情况得知,龙琊几人果然冲破了龙魂屏障,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龙千寒一开始就已经料想到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若是这么容易就被干掉的话,他们也就不是龙琊和龙剑云了。 一行人大获成功,押着匈奴借着月光就下了山,由于已经很晚了,抓来的匈奴只好关在木棉家,木棉把匈奴关押在没有养猪的猪圈里,另外还有四人轮流看守,匈奴事件成功完成安生和曲向明才送了一口气。 “哎……”步梵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望着这一片血雨腥风,他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天地颠倒,黑夜交替。 甚至几度要给张浩跪下,只求张浩能高抬贵手帮他一把,他会感念张浩一辈子,要不然他这个家也就散了等等,听得张浩云里雾里,这不就是一场交通意外吗?有那么严重吗? 苏夕月冷哼一声,这时,她感觉到一阵头痛,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双手抱胸,跌坐在床上。 这些人没有经过战斗演习。就算经过演习,当危险来临,还是有许多人因为慌乱不知所措。此时,广播是最后的引导,人们在危险的时候总会盲目听从最大的声音。 还是说,他们也曾经彷徨过,只是现在人老了,所 以心也就死了? 所以说,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最后一步的时候我没在扭扭捏捏的,而是尽量的打开自己去迎合他。 “哈!谢谢头儿!”秦凯程海洋兴奋地高呼,秦凯甚至还歪歪扭扭地敬了个礼,真是醉得不轻。 而就在今天,便是历练的终止日,所有外门弟子都会正式进入宗门。 地上升起一股黑色的烟气,骆海躺在地上,周身漆黑,已完全没了声音。 天机老鬼和夏林他们,都是长生级别,而目前位置,已经有不少长生被传送到地界,可楚峰始终没发现他们踪影。 杜梅亥俄有点不理解,自己人还吃自己人?龙之间虽然也会死命争斗,但从来不会出现龙吃龙的现象。就连兽人那么粗鲁的种族,也不会吃自己的同类。 第1045章 就知道哄人! 不意外的又要被赶出去了,顾文轩促狭的在跑之前抱了一下程县谕,果然,这小老头满脸通红了。 坏小子! 臭小子! 混小子! 就知道哄人! 被骂的顾文轩哈哈大笑离开,再去和其他夫子打个招呼,和同窗好友也说一声以后便立马卷包裹跑路。 半个月有多长呢,感觉比之前在径山书院还漫长,看似离家很近,快马加鞭回来不到区区个把时辰。 出县学,途径县衙,恰是快下衙时辰,此时钱怀知倒是很不忙,见面唠了唠,还能天黑之前到家。 说离家远吧,还真不远,出城门让坐骑撒开四蹄快跑,一路快跑,二十里路不过半刻钟而已。 但是吧,先决条件是能出县学,不然别说二十里路,就是家门口近在迟只,说什么都也白搭。 夕阳余晖下,一路快马加鞭向南行,还可见漫山遍野的野花争相绽放,四月下旬可不就正适合带妻儿踏春。 榆园正院。 周半夏出了双月子就机灵一动将自己连同儿子一起打包到公公婆婆的院子,全白天霸占西厢房。 人多才热闹,马珊见状随后跟上,不到天黑,或是顾二郎从镇上医馆到家,绝不带小儿子回东院。 此时此刻就除了又趁婆婆在家不知溜达到哪去的周半夏,庭院里坐好了女眷,或是说笑,或是在逗孩子。 在座的李氏近日再一次收到儿子家书,心情不要太好,哪怕三闺女迟迟不回来也没少她的欢声笑语。 但,话吧,要当面说的,她当家的就叮嘱她了,不要觉得亲家母好说话,就当自己闺女瞎跑没错了。 该骂的时候还得骂,哪怕闺女瞎跑出去忙的正事,在亲家母跟前还是骂比夸好,要夸也只能让外人夸。 果然。 和当家的说的一模一样,只要一说她家三丫不好,不说亲家母,连虎妞她娘也回回反过来夸她家三丫了。 可不,她家三丫再孝顺不过了,她家三丫多能干啊,她家三丫多贤惠啊,怕耽误姑爷学业都自己忙乎…… “二爷回府了。” 啥? 李氏一想二用的同时好像听见顾大华家的和亲家母在嘀咕她三姑爷回来了,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心慌。 要知道她家三丫这会儿都快要天黑,呸,天还早着呢,可她家三丫这会在哪,三姑爷都到家了。 这人吧,放在心里念叨都不行,寸的,咋寻思着三姑爷这回啥时回来,就这么回来了,晚点也好啊。 爷们都到家了,当人媳妇的不老实在家守着,还没影,被三姑爷得知三丫不知跑哪儿去了咋得了! 周半夏是不知她亲娘又胡思乱想什么,看天色不早,她肯定不会在外多作停留,早已从榨油坊出来。 快要到榆园,巧了不是,远远的便可望见后面居然有人横冲直撞似的加鞭快马而来,那人还能是谁? 不要谁敢在自家地盘上没点规矩,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有赶路报急信的护卫也不会如此鲁莽行事。 “媳妇儿!……” 周半夏挥了挥手以示她听到了,正想往前走两步迎接一下,只见顾文轩速度快的,转眼到近处。 “上来?” 固所愿尔,不敢请耳。 要不是她爹一再严令她不得在姑爷回来之前什么什么的胡来,她都能策马江湖梦,倚剑踏歌行了。 “儿子呢?”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骑上马背,眼见顾文轩调头要带她跑一圈,周半夏刚一开口就听顾文轩有别于行动的疑问。 “你儿子当然在家里。放心,我没出村子,有娘和大嫂在家看着,还有奶娘她们盯着,出不了岔子。” 顾文轩早已得知周半夏白天都把儿子放在正院,倒是不担心儿子安全问题,不然怎么都要先回家再出来。 他主要还是担心媳妇出月子跑太远,就如今的道路,如何受累不说,儿子还一整天都见不着娘亲太可怜了。 既然没出村子,最远不过是去河西庄子那边,还是可以接受的,倒是,“怎么不让马车跟着?” “就几步路走动一下子还舒服点。孩子还小,离远了心里不踏实,我最多走到造纸坊就回来了。 就是去造纸坊那儿,前后加起来不过去了两趟,就不方便再去了,那里袒胸露背干活的太多了。 我去那儿还担心他们干活,反正有咱爹亲自在那儿监工,我去不去意义不大,还不如在这周围转转。” 很好! 看来这年头的封建礼教也不全是坏事,这不就让你主动避开,顾文轩暗乐着的赶紧岔开话题。 如此敏感话题,再说下去就不妙了,果断回答起一时之间还来不及提起的他为何今天就能顺利归来。 再长话短说的提起他回来之前已经和钱怀知约好何时趁钱怀知公务不忙上门请教一二之后说起自己打算开始做最后系统复习。 对于顾文轩计划接下来在乡试之前开始做最后系统复习,周半夏没有半点意见,每个人有最合适他自己的学习计划。 若他循规蹈矩的按部就班照着一般学子求学科考进程学习,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拿到小三元,他觉得行就行。 倒是,“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先搬到县城宅院住着更方便你来回?” 毕竟就你恋家的情结,我和孩子不去县城陪你,你少不了又频频来回。 顾文轩哪会不知她未尽之意,当然,一家人暂时先搬到县城住些时日确实是个好法子,问题是县城哪有榆园方便。 考虑到入住县城宅院少不了有人上门拜访,他还可以有个现成的备考乡试为由闭门谢客,但他媳妇儿? 原本之前城里女眷邀请上门做客的帖子就很多,这不又出月子了,加上县尊夫人还是师嫂,一旦住进城里能清静得了? 在城里住着还不像在村子里,像田廖几家有喜事邀请,还能说来回不方便派顾大昌家的去一趟就行,但在城里就免不了要露面。 “先让我想一下。”说着,顾文轩拉马鞭调头,跑一圈差不多了,“时辰不早了,等明儿我再带你多跑两圈。” “行,这不是多大问题,何况要去城里住总归要先听咱爹娘怎么说。是不早了,快要开饭了。”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6章 同骑一匹马 距离开饭的时辰还是远远不到的,顾家一贯以来的晚膳时间无论是严寒季节还是酷暑时节皆在酉时。 有之前因想等顾二郎从医馆到家再一起用晚饭的原因,更多的还是顾家习惯一日三餐,且傍晚用点心的缘故。 不饿了,自然晚饭吃得迟。 不像马家即便有别于庄户人家农闲时一日两餐,平日里也是一日三餐,晚饭依旧赶在天黑之前吃完。 马大娘就见时辰不早,便谢绝刘氏挽留,先一步带孙子孙女回家,不然儿媳准备好了晚饭还得派人来喊。 结果,刚出来,还不等走到往自家方向拐的路口,她就听大孙女让她瞅。 那头? 还小两口同骑一匹马。 合该他顾家起势。 一个比一个会哄媳妇。 “大娘,你们这是上哪儿?”周半夏喊人喊的很有心计的绝不对上一个“马”字,“稍等,咱一道回去——” “打住!”马大娘高喊一声,哈哈一笑,“不许下来啊,六郎快拦住你媳妇。快回家,孩子等你两口子了。” 礼多人不怪。 顾文轩还是快一步扶周半夏下地,行礼之后静等她们寒暄。 只听她们二人说着说着,马大娘又将问题扯到他身上,他怎么可能清楚马大虎两口子在县衙后舍住得如何。 这要不提起,他都不知马大虎两口子至今还住在县衙后舍,不是早说还要搬到置办的什么小院? “我这趟回来还没见到大虎哥,倒是有听师兄提起大虎哥他们很用心。”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反应迟钝了。 这哪是找他打听马大虎两口子在县衙后舍住得如何,倒不如说是想他在钱师兄前面帮马大虎两口子套交情罢了。 别说,他还真不曾听说钱师嫂有邀请马大嫂到府上做客。 “钱师嫂近来上我们这儿巧遇马大嫂了?” 告别马大娘祖孙几人,前面不远就快到家,周半夏懒得再上马,正摇头就听顾文轩有此一问。 怎么突然问起马大嫂,哦,明白了,“没,表嫂来我们这儿都轻车简从,不然想和她一起来的夫人就多了。” 顾文轩想也是如此,到底是县尊夫人,巴结的人不要太多,怎么可能将人带上打搅她们二人私下相处。 “再说,这半个月来表嫂不知忙什么,就前两天还派丫鬟捎信来说走不开,要等你休沐再和表哥、师兄一起来。” 尽管被罗锦宜一再要求改口称钱怀知为表哥,真要称呼上的时候,周半夏还是不习惯的又加上了“师兄”二字。 顾文轩听得就会心一笑,“我还以为马大嫂最近在我们家见到师嫂,马大娘看师嫂还没接马大嫂进府见一面,想提醒我来着。” 周半夏不置可否摇头,“要见早见了,上次我大姐在县衙后舍住两天就派人去接大姐进府的时候邀请马大嫂了。 一般亲戚,表嫂不会请到府上,她比我还怕麻烦。钱师兄这县令当的又得人心,她更没兴趣施恩下属女眷什么的。” 说到底还是出身不一样,自幼起所受的教育早已有了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的概念,不然换个贫寒县令原配夫人试试。 抛开需不需要放低姿态当贤内助施恩下属女眷不谈,青阳县有些当家夫人岂是她一个县令夫人能不想搭理就不搭理。 看似一任县令夫人乃是县城女眷里的老大,鬼哟,前一任县令夫人为何不敢给王婶子脸色看,不就王婶子身后有高府。 可? “她还是有这个底气的,不在钱师兄任期拉帮结伙反而更妥当。不说她了,走快点,咱娘应该一句话得知你回来了。” 不要看谁腿更长,还催我走快点就你的小短腿,你男人我迈开一步都顶上你两步! 不说就不说吧,量她钱罗氏再有什么底气,她不敢给你脸色看! “要不要我拉你走,放心,不会与礼不合。” 谁在家门口还讲究那些破礼教! 周半夏果断将左手放在顾文轩伸出的右手上,用手指头刮了刮。 “……”看来不光他想死媳妇儿,媳妇儿也想了!顾文轩大感欣慰地握紧她手,“今晚咱们早点睡。” “不用温书——”咳,差点会错意,死不正经,周半夏哭笑不得地横了他一眼,“还不走快点!” 哟哟哟,又脸红了,孩子都有了,脸皮还这么薄,也就他媳妇儿了,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就出糗了。 顾文轩深吸口气,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之余果断抛开杂念想儿子,不知半个月没见着,儿子现在长什么样了。 “你说咱儿子会不会开口早,不到周岁就会叫爹娘?听你爹说你就开口比较早,八九个月就先叫的是爹爹。” 对哦,“你呢?” “我?”顾文轩回想自己,不说前世,“听咱爹娘说我小时候谁哄都不开口,等会叫爹娘,开口就很清晰。” 那就是迟了。 难怪一直没听你爹娘有提起你多大会叫的爹娘,反而还常说谁谁“贵人开口迟”。 “我属于早就会叫爹娘,只是懒得开口,直到想开口才叫人,不然小孩子叫爹娘哪能叫的清清楚楚。” 好像说的过去。 这个理由怎么这么熟悉? 可不就是你很早很早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笑啥,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然就谁那张破嘴,我要小时候开口太迟,她不嚷嚷着咱娘生了个哑巴才怪。” 也是。 就小田氏? 你成功说服我了。 “据我分析,无论是像你,还是像我,我们儿子十有八-九会在周岁之前叫爹娘,毕竟我们开口都不晚。” 话都让你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反对?周半夏好笑点头以示赞同,再让这家伙说下去? 搞不好又让理性一去不复返,拿哪个小孩子父母作比较,力证他自己儿子有优秀遗传因子肯定有多不凡了。 没法子。 自从有了儿子,只要一说起儿子,她家这位已经感性满满到连心爱的大侄子都不放过,不怕伤哥心了。 “到了,大嫂在家。” “知道,马大娘不是刚走——”顾文轩下意识接过话茬子,本还想说——这还用得了说,大嫂肯定有在家。 迅速反应过来之时,把他给乐的。 你男人我缺心眼? 大庭广众之下拿小长锁多大开口一事说笑?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1047.第1047章 这不回来了 第1047章 这不回来了 随着顾文轩扫视一圈,周半夏也发现后面家兴坐在车把式身侧赶着马车缓缓靠近侧门栓马石前面停稳。 周围,人是多了。 看来承坐马车的并比骑马的没有慢得了多少,不用想这个时候肯定是家兴做好收尾工作随后赶回来。 “带回来很多东西?” 外面自有家兴会安排妥当,顾文轩携妻进门之后闻言边走边摇头而笑,“就那些行李,我都没时间上街。 原本从县学出来我还想和师兄见一面之后去一趟云客来和王大爷说一声今儿回家,正好上街带点东西回来。 结果从县衙出来想绕到那条街再出城的时候,巧了,正好见到田恒之和赵二郎从前面赵家银楼出来。 要被他们看到我还得了,今晚就不要想回来了,所以我就连王大爷那也没去,直接出城了。” 不然,高低要进赵家银楼,看定制的首饰完工了没有,也好再看一看银楼最近有没有款式新颖的首饰头面。 可惜…… “可惜了!”周半夏感慨出声,“本来还可以好好逛一圈,只要赶在关城门之前出来有的东西挑回来。” 顾文轩不由一怔,差点以为自己说出口,静等周半夏说完,他忍笑回道,“还好,咱过两天一起上街岂不是更好。” 这个可以有,就是,“你不怕被谁见到告知你县学夫子们,说你这个节骨眼上还有闲情逸致陪媳妇逛街?” “不一定去青阳县,临县,我说的是安阳县城,刚好我们两口子还没去过安阳县城,那边城外的桃园还没去吧?” “没!”周半夏果断摇头,南面,最多就是十天之前去了一趟砖瓦场,“我还想等你有空再全家去桃园。” “可以啊,媳妇儿,‘人间四月芳菲尽,三世桃花始盛开。’这都快五月了,还没去一趟自家桃园。” 好假! 不要装什么震惊的,别说你在县学出不来,我身边哪少得了你耳目,你还能不知我每天在家都去了哪儿! 周半夏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差不多了!“我不是答应你了,等你有空再一起改道转一转反方向。” “看我这记性——” 编,接着编。 “咋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顾文轩话锋一转,可不敢再拿记忆力当借口,“如此一来刚好一举三得。 不对,不对,何止一举三得,不愧是我媳妇儿,就是聪明,一直走的青阳县北面,理应对走一走青阳县南面了。” 搞不好别墅又有什么新变化?这个话题不适合再聊下去了,孩子爹,不看连顾大华家的都从前面院门出来了。 你母亲大人等你等急了。 不不不! 有孩子在手,量他们小两口跑不了哪去,不是在外头被作坊啥事给耽误,也是在外头路上遇上谁了。 刘氏很自信的将自己的推测告知李氏,让李氏只管安心等着,不然今天半个亲家母都留不住了。 听! 这不回来了! “咋才回来,早听门房那头来通报你骑马回来了,咋还反过来把三丫拖住,没出啥事儿吧?” 刘氏这话,前面问的是老儿子,随后就立马转头看向老儿媳,速度之快,令下意识跟着她转头的李氏差点扭到脖子。 “没!”周半夏连忙回话,“没出啥事儿,好着呢,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刚好遇上马大娘唠了唠。” 李氏顿时松口气,一脸钦佩地看向刘氏,心想又被亲家母猜中了,既然没事,“你和姑爷都回来,我回去了——” “回啥回!”刘氏顾不上多问,赶紧拽住李氏长袖,“小河都快要到了。你一个人回去干嘛。 虎妞她娘还能说家里儿媳都等她回去开饭,你一个人回去谁陪你,不要说三丫她爹快到家了。 今早六郎他爹出门前就和我说了他们老哥俩今晚要一起回来吃的,这个时辰,他老哥俩估摸也快要到了。” 李氏看闺女。 周半夏含笑点头,“是这样子的,我俩爹今儿不光去砖瓦场,他们回来之前还要路过刘家村,上姥爷家一趟。” 李氏虽不知闺女说的自家当家的和亲家去亲家岳家干嘛,但照闺女这么说,亲家还真的一准不会放当家的先回家了。 这有什么不好做决定,又不是从未在姑爷家吃晚饭,还客气上了。 顾文轩好不容易速度擦把脸擦把手之后抱上儿子,见状只好将嘴再稍稍离怀里抱着的儿子耳朵远一点,开口帮岳母做主了。 果然。 他这个姑爷的份量不是一般重。 “这个不用愁,您自管放宽心。旁人,我不知,既然齐师叔长子和大江一道同行,大江一准少不了托他这个小舅子在家书里帮他给慧姐儿捎上两句话。” 这样子就好,连三姑爷都这么说一准错不了,不然慧姐儿都给她两口子写家书问安,大江还不知托他小舅子说好话可咋整。 趁着刘氏出厅,马珊等人此时又正好不在正院,李氏赶紧逮住空子再问她的三姑爷,五月五之前要咋给齐府备瑞午节节礼,要备哪些节礼更妥当? “这个更不用愁,不说咱们家还有老内行的兰姨,她一准懂这些,咱不是还有钱师兄?我今晚立马写一封书信,明儿一早就派家兴去找钱师兄咋样儿? 钱师兄京城有那么多表兄弟,一准有定亲还没成亲的表弟给岳家送过节礼,不是啥大事,实在打听不出啥名堂,礼多人不怪,咱就照着兰姨说的翻倍来!” “那要花不少银子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啥来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谁说的这话?” “忘了,您就说花再多银子值不值?” “值!” “就是,多好的儿媳妇。” “亲家也好。” 周半夏无语的。 一个真敢问,一个真敢答。 “就是这银子花太多,姑爷,又要你吃亏——” “不怕,等大江发达,我不怕您不帮我找补回来。” 李氏哈哈大笑。 会的。 哪能能让这么好的姑爷老吃亏。 “你要和三丫和和美美过一辈子啊,姑爷,我再偏心儿子,我知道好歹的,一准不让三丫贴补娘家太多,让三丫直不起腰杆子。” “嗨,说这个就生分,爹的圆哥儿,你说是不是?” 第1048章 闲暇之余 这么大的孩子懂什么,可他好生机灵的,还会笑了,在他爹爹怀里小脚朝他姥姥一蹬,就笑了。 把李氏给稀罕的,直说外孙想她抱了。 为了证明她自己所言非虚,她还例举了平日里圆哥儿见到她是怎么怎么样的,被她抱着又是如何不怕生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呸,这位是亲娘,说什么话在她家这位前面都不如 他修为要比凌尘高上三重,即便未曾施展任何灵术,但是光是灵力的差距,就足以让他在速度上占尽优势。 观众们哪里听不出来,林凡正在吹牛逼,特别这个牛逼,吹的还很不要脸。 对于该道士的不屑言辞,我自是立即就脸色不禁微微变了一下,淡然一笑的同时,早就从呆愣在旁的俞娅手中夺过了鬼虵舞,继而眉头一挑地说道:“呵呵,道友是在说笑呢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虽然说话压低声音,但是南凉人向来豪爽嗓门儿大,那些话,尽数落在了为首那人的耳朵里。 我敲了好半天的门都没有人搭理我。不要在心中冷哼一声,看来这个医生果真是个骗子,那天我并没有看走眼。 有西湖醋鱼、烤野兔、炒油菜、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来的山野菜,吕武觉得这么多年终于又闻到了家乡的问道。 既然如此,便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算什么。没有情爱,他们便相敬如宾,恪守本分便是。他养家,她照看孩子,如此便就够了。 不用猜忌,这种方法是早在刘志于身边时,特意教授给我予以辨认蛊虫类型的一种特效手段,可就算是这样,无论是差异度,还是其中所存在的风险度都是相当大的,一旦不慎,我便是很有可能会遭遇到蛊虫们的吞噬。 三人坐到车里,唐苏苏坐在驾驶位,林尘坐在副驾驶,苗苗坐在后面。 路薇薇看了我一眼,却终究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倒计时。 到晚上,朱慕云才收到于心玉回的信息,据查,戴晓阳私自在古沙街开设照相馆。 \t刘百万的老婆离婚后申请签证去了美国,据说在美国又嫁了个华人,好多年都没回国了,今年居然回来了。 “局座是不是疯了?”孙明华诧异的说,罗泽谦竟然会来政保局,还要进情报处,这也太疯狂了吧。 此刻的天生,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力量修为,几乎处于最高峰,所以在这些妖族出现的同时他也发现了他们,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暗地里也悄悄的将天元 力布满了全身,并且任由青天界自己去吸收能量。 只是天生哪怕运足神念,也无法看透对方的修为,甚至连对方是人是妖都无法分辨,这不禁让他感觉这次真正遇到了高手了!而此刻大宫主也正在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天生。 “真的,你怎么知道?”吕洪眼睛一亮,人也多了些精神。吕洪记得,在一家人离开青石县之前,除了留下来供给飘香酒坊的酒,剩下所有的都被吕香儿给藏了起来。 \t孤军深入后没有救援,一切都靠自己搞定,指望别人来支援,那还是留在原地比较好。 一旦发怒,蛊王就一发不可收拾,秦风一把揪住黄博涛的头发,抓住人就是一顿猛捶,脑袋上,脸上,脖子上,肩膀上,胸口和肚子上一顿老拳,打得黄博涛差点死过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第1049章 逃命一样 周半夏一觉醒来,又羞又恼的,狠狠掐了顾文轩一下,最终还是被顾文轩发出的桃园邀请同行给打败了。 说是她不好意思晚起面对公公婆婆也好,说是她早已才去桃园那个方向一趟也罢,懂她的还是轩子啊。 有一说一,能出门转转,谁还想闷在家里,去它的解元,顾文轩果断拉媳妇先出门去浪一下。 这时白天将孩子送到正院之举就格外重要了,哪怕有管事妈妈、有大丫鬟,有奶娘,可哪比得上嫡亲祖母。 儿子交给谁,顾文轩都不放心,唯独交给他亲娘,他安心得很,一早便要来了个巡查南面庄子作坊之行。 别说,不比老儿媳名下青阳县北面的几处庄子,老儿子都有亲自去过,南面的几个庄子还真没去过一趟。 刘氏果断放行。 反正小孙子有奶娘,不用老儿媳守着,正好让读书快要读傻的老儿子带媳妇出门转转。 既能让他们小两口出门办正经事,又能让他们小两口缓口气,就是有一点,不管去哪儿,天黑之前务必到家。 不要看孩子小,其实已经认人了。 白天还好,老儿媳在不在边上也好哄,快天黑时一掌灯,哄不了了。 见不到他娘亲,那个小嘴儿瘪着,委屈的,谁抱他都不好使,只有见着他亲娘,乖得很,到点就睡。 “咱儿子这么小就知道天黑要找你了?”顾文轩不是怀疑他娘所言夸大,昨晚就是他媳妇儿等儿子睡着才回房。 只是当时根本没有多想,毕竟平日里在家,他两口子都是天黑陪儿子玩会儿,等儿子入睡再回房。 仔细回想的话,昨晚用过晚膳恭送岳父一家三口打道回府之后,等再回到西院,媳妇儿不就在陪儿子。 看来,他这个爹做的不如她娘称职啊,不怪儿子都不黏他,“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夜里都带儿子睡?” 周半夏刚想回他一句无关孩子多大,新生儿都能认出母亲身上气味,就立马闻到一股子浓浓的酸味。 “你如今和儿子最亲,儿子也和你最亲,在我不知不觉中你们娘俩倒好,先把我撇下了。” 这醋吃的! “你知道的我睡相不好,哪敢抱孩子睡,最多就是出双月子以后,你不在家,我上半夜睡得比较迟。 如此一来,很多时候孩子醒来能第一时间看到我,到下半夜我都睡沉了,应该是孩子天生会认亲娘。 就像孩子有时候哭了,我在外 面都听到似的。你看咱爹和大姑,他们双胞胎很多时候就有心灵感应。” 好强大的理由! 顾文轩失笑摇头,心想那你怎么没和你妈,或是和你娘也有心灵感应,说的跟不是她们亲生一样。 尽瞎扯。 说的他没有怀胎十月,儿子就好像不知他是亲爹,认不出他这个爹爹似的,不看儿子一见到他这个爹就知道要他抱了。 也就儿子还太小,不好带出门踏青放风筝,不然他起先稍稍慢走两步,看儿子会不会粘着他这个爹不松手。 “我们今天怎么走?” “自然是骑马。” “不坐马车?” “对头!马车慢,咱们先骑马去桃庄,马车后面跟上来就行,这样一来,今天能走的地方就多了。” 说话间,逃命一样,出正院往西走,到西侧门,果然外面已经停靠着一辆马车,且,还另有一匹黑马候着了。 只是,这辆马车,不是理应留给公爹出门,毕竟家里也就这辆马车能躺的空间最大,怎么还抢先了? 顾文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知何意,“咱爹今日不出门,给我们刚好放东西,回来路上也能多躺会儿。” 这倒是。 你爹接连忙了好些天,理应在家多睡会儿,但和你抢马车有何关联,不出门不代表不去河西不是? 反倒是你,你是会享受的! 周半夏莞尔一笑,如他所愿将右手放在他伸出来的手掌心,虽上马姿势稍有不雅,好歹不会出丑。 “今天什么都可以延后,就是上马,不求飞身登马,等到桃庄或是哪儿的,你还是抽空教我吧。” “没问题!” 是时候让你学会骑马了,不然就你以前学的那点子花架子骑术,让你跑马,都要担心你被马甩下是小事,怕就怕被马踩。 可这话能说出口? 不炸毛才怪。 “我要出发了,坐稳了?” “早坐稳了,快,兰姨从前面出来了,快快快,速度!” 顾文轩嘴角不由一抽,想不听她的,故意慢一点吧,还挺耽误时间。 “哈哈哈,兰姨肯定想不到咱俩就这么跑了,你反应稍稍慢点,我被她逮住都要下去坐马车,不然她有的说了。” 逃得了初一,还能逃得了十五? 信不信等你回来,还是逃不了兰姨念叨? 见怀里的媳妇心情如同恶作剧成功一 般心情飞扬,顾文轩求生欲极强的果断赞同附和连连,可不敢说扫兴话。 为了让媳妇更开心,他还有目的的特意不直走出庄口,而是绕到马家那边直走官道的一条道,免得出庄口途径集市被岳父大人逮住。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不听他岳父大人昨晚都说砖瓦场如今已经正式投产,接下来无须一大早去砖瓦场? 可无须一大早去砖瓦场又不是不代表着不会去,只不过是不耽误先上周围田间地头转一圈之后再去砖瓦场罢了。 那就不妙了。 搞不好这个时辰,他岳父大人已经在周围田间地头转一圈,此时正好在豆腐坊那边等今早的碎豆腐或是豆渣什么带去砖瓦场食堂。 在开源节流的“节流”一道上,他岳父大人可不容人小觑,不说豆腐坊的豆渣利用率之高,即便是榨油坊的纱布都能被熬出不少油。 想到这儿,顾文轩免不得想起一件趣事儿。 “媳妇儿,你知不知云客来的潲水如今归谁?” 问的真好! 周半夏朝天翻白眼的同时又忍不住笑出声。 “你知道?” “不就马大爷这儿。” “还有呢?” “供应你在河西养的那些猪。” “不是有豆渣?” “不光我爹,你爹也舍不得用豆渣养猪好不好!那是谁,是不是马二嫂,她怎么这么早出门还走到这了,还是一个人?” 第1050章 要看和谁比 顾文轩果断忽视,不,是马的速度,太快,来不及停下,已跑出很远,还有何来的马家二嫂。 “看着不像是回娘家的样子,你说她一个人去镇上干嘛,咱们这边就有集市,明白了,是去东口村。 肯定是二虎哥一早去他家东口村地里安排长工除草浇水什么的,二虎嫂急着去找他什么事情来着。” 要不是他听力好,差 杨羚感到手上一阵炽热,铜锥如同烧红的烙铁,她立刻松开了手,铜锥掉在地上,随之消失了。 “毅儿毅儿,你很自恋呢,真羞羞,简直跟为娘一样自恋。”圣清儿笑吟吟的道。 这五人手中的命,不知有多少,谁也没想到,他们还活着,即便是一些太古族的圣人,也感到头皮发麻。 令洛昊毛骨悚然的是画卷上的人竟然在对他笑,他揉了揉眼,再次看去,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画卷上的确实在对着他笑。 抬头看着威势越来越浓的金月轮,宋游的眼角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须弥山下,人头涌动,和当初一般,时时刻刻都有人在这里祭拜,守候,希望洗尽内心罪恶,得一个宁静,有和尚,也有世俗之人。 然而,听着林云的最后一句话,萧冲一行人心中忍不住狠狠一颤。 金田一十分机灵,立刻去找了六条干树枝,用匕首划开松树表皮,六根树枝都蘸满了厚厚的树枝,然后分发给各人。 只听得社长室里传出一阵人仰马翻的声音,吓得那咨客第一次收敛了笑容,大概因为吴精明平常公司规矩极为严厉,她竟然不敢打开门去看看里面发生什么事情。 被无视了很久的灵神大人,显然已经动怒,低低的嗓音从帐幔飘出,让阎诺一个冷颤。 楚诚的师父王长富以及工地上的所有工人都照顾楚诚,而楚诚的学习能力也很强,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学会了电焊,之后又学会了瓦工木工钢筋工和架子工等等技能,大半个月时间过去后,楚诚已经彻底地融入了工地生活。 而那天的宴会,自然是很成功的,颜若依正式入职颜氏,但是,她每天还是先早早地送两个孩子去学校,然后才去公司。 这古铜钱在云姗这些普通人眼中或许只是普通的古董而已,可在秦昊的眼里,这些可都是非同一般的物件。虽不说有多罕见,但观这摆设,显然是对这方面有些了解的人才能弄得出来。 王晴此刻也觉得十分抱歉,她深知吕思盈有多么的努力和辛苦,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 会,却被搞砸了,而她在这其中占了极大地因素,如果不是她先入为主,赶走了秦昊,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已经报过名了,诚少爷,你是第三十五个登场,登场的服装可以去后台自行挑选。”刘山喜说道。 目前龙纹草和栖凤草已经种下,只要解决了赤炎芝和菩提果的种植问题,那么复活陆云霞等人就指日可待了。 东方夜已经忙碌一夜了,为了指挥布置婚礼现场,他昨晚都没合眼。 这话令御魂眼底一深,谁会得利?!看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还有别人参与,难道是他? 说完这些话,程红彬把腰里的配枪丢给程黎平,潇洒的整了整红色的风衣,上了吉普车扬长而去。 瞧着这古怪的一幕,轩辕天心的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而苍朔因为好奇还特意走到了一棵仙人掌下面,抬头仔细的打量着上面的妖艳红花。 第1051章 前方又是村庄 前方又是村庄,再往前走,远远望去,有个山村被日出的红霞覆盖着,那山村应该就是自家桃庄吧? “没错,坐稳了,再跑一段路,更近,看得更清楚。”说着,顾文轩见她准备好了,快马加鞭。 可不,自家桃庄的轮廓已经依稀可见,满山满坡的桃红,一簇簇一丛丛,如云似锦,美得令人恍惚。 不曾想这方土地, 那巫目儿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见着林毅爆发出来的火焰,竟是全然不顾地直接冲过来,爆射的火焰瞬间被撞开。 “你…你们是十二兽神之后,不…怎么可能”,yu银夜伸出颤抖的手指在了万牛等人的身上,脸上的震惊,丝毫不比李海弱。 宇智波斑连忙伸出手指,挡住了她的唇:“不,没有什么万不得已,我来到这里,就是要为你找到拯救这个世界的办法,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让这个世界得救!”。 那么多年了,难道她对他的信任,就值那么的一点点?他很心痛,很难过,也很挣扎。 “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男警察冰冷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度,直直的看着王南北。 眼神中瞥见这道亮光闪起,来不及提醒刺刀,只得一把抓着对方就往哨塔外跳去。两人刚刚跳出哨塔,火箭弹就狠狠的撞在了哨塔之上,然后发出剧烈的轰的一声。 修罗再次暗叹一声,跟着全身金光涌动,伴随龙鸣声狠狠一拳轰向郑吒的胸口!而郑吒根本无力抵御,整个胸口都被打的凹陷,随后口吐鲜血朝地面摔落下去。。 老和尚眉目低垂,仍旧不温不火的说道:“我看施主并非恶类,还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魔煞看着他冷冷道,此时由于精神力的消耗,赵俊杰的头发已变得苍白,脸上也被深深的皱纹覆盖,这也是幻术失败的代价。。生命剥夺,但他依然是副淡然的表情。 听着此话,林毅心中一惊,旋即便是听见耳畔无缘无故的一阵阴风而过,不用说也知道是那身后的比目人追了过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国家的承认对于特种兵做出的牺牲有着特殊的意义。作为一个军人,没有什么不能承担,然而如果没有他所保护的对象的承认,那么一切牺牲就将会显得毫无意义。 赌场在一座大型的别墅内,典型的巴洛克风格,繁复夸饰,富丽堂皇,气势宏大,有着很强的动态美,好像是一座豪华的宫殿一般。估计这是蹈川会十分重要的一个据点。两名穿着黑西装的大汉背着双手站在门口。 “你太自信了,竟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秀秀的脸色猛的阴沉下来,随意发出了进攻的命令,傀儡战士蜂拥而上,并且分成两队,一队围攻凌靖宇,一队冲向孙琼等人。而秀秀则是十分惬意的悬浮在空中观战。 这个时候我们也展现出了什么就做野辅联动来了,卡尔玛,离开了下路在我并么有提醒的情况下朝着中路跑来,一直蹲在蓝buff墙后的那个草里,等着我过来,飞机一下线,就证明着他已经在死亡的路上了。 虽然名楚有安慰过,说慕寒如今也受了重伤,不会有能力强迫她,可与他呆在一起,心情始终是紧张的,半点也轻松不下來。 叶墨在空中等了三十秒,山脉内没有反应,叶墨果断浪费掉一轮攻击,并在不安与焦急中继续等待着。 第1052章 一边走,一边看 一边走,一边看的,周半夏下意识将顾文轩之前提供给她的图纸布局和实地情况给作了个对比。 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都习惯先了解一下地理位置以及周边建筑分布等情况,尤其经历天灾之后。 大到一条马路,小到一条巷子,甚至下水道井盖的位置,能观察到能记住,她是统统都不放过的。 老毛病带过来了。 “如何?” “一分钱一分货。不说前面院落布局,单单这假山,不,是这边园林景观上的造艺,就不是榆园能比。” 顾文轩赞同点头,但,服输?没有的,“这里历经几任主人修缮扩建,榆园才建起来多长时间。 不用等咱重孙扩建,等咱孙子大了,榆园毕竟才是咱真正的根儿,不用三代人,榆园都不会输于此地。” 想的真远啊。 儿子才多大? 还孙子重孙了! 周半夏哑然失笑,“当你的儿子压力好大,这才几个月大,你这个当父亲已经连开枝散叶都给他安排上了。” 顾文轩自己说的时候还不觉得,听她这么一说,反应过来,顿时乐了,“别说,这点,我都不如爹。 换成是爹的话,他就绝不会惦记孙子重孙谁的,还青出于蓝胜于蓝,他就总说人要知足,人要惜福。 倒是我,这才多长日子,不知不觉中,居然不是只求儿子一生平安顺遂足以,反而想儿子强过老子了。” “正常。”周半夏摇头而笑,“一生平安顺遂不就建立在有权有势的前提下,否则,何来的阶层之分。”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心态有所不一样,孩子还没来的时候,只想有个健康的孩子就万分荣幸了。 等你怀孕了,说实话,不光惦记孩子健康问题了,我还免不了俗的想通过胎教让孩子更聪明了。 现在吧,更不得了了,咱儿子看着就比一般孩子的反应快很多,我心里的期望值好像又更高了。” 周半夏笑而不语睨了他一眼,半点都不担心默默吐槽你可以大胆点把“好像”二字给去了。 不是她说,她家这位,自从孩子出世第一天起,她家这位其实很多时候就恨不得把儿子当成了天才来看待。 “看来要改才行,不然岂不是无形中已经先给儿子压力。好在咱儿子还小,回头我要过分了记得提醒我啊。” 周半夏当即点头应下。 “好媳妇儿!要不咋说妻贤夫祸少 ,你发现没有,不管我干什么,必须要有你支持才能出好成绩? 以前也是这样,你要不支持我去和学长混,我哪来的原始股发家,说你旺我真的一点都不为过……” 嘴上又抹蜜了! 周半夏好笑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倾听着。 “……你就像这假山,有你镇着,我只要知道没有什么人能把这假山从我身边撬走,我干什么都胆子大了。 因为我知道什么人都可以背叛我,什么人都有可能能出卖我,什么人都有可能践踏我,唯独你不会。 我就算技不如人,最后一败涂地,身后还有你,你肯定会收容我,我不要怕什么,大不如东山再起。” “可不,就是这样子把你给惯的,我当你是兄弟,你铁了心不同意。”说着,周半夏忍不住瞪眼。 顾文轩顿时笑喷,傻了不是,“兄弟再亲,不是还有一句话叫亲兄弟明算账,哪比得上抱得美人归。 连锅带盆一起端了,你什么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奢想你,这才是真正的百赢无一输,懂?” “不是很懂。我只记得某人说过那么一句话,‘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并且,他还行动了。” “那是,大老爷们吐口唾沫是个钉儿,我既然敢说肯定要做到。”顾文轩很骄傲抬下巴,“要不要先去那边?” 说话间,假山已在两人身后不近,但盛开的桃花依然随处可见,呼吸间萦绕着浓郁的桃花也久久未散。 周半夏顺着顾文轩手指的方向望去,不奇怪的入目可见的依然是桃花林,“这是又用桃林隔开了?” “对头。” 再往前走,便是主院和客院的分叉口,一样用或多或少,或密集或疏朗的桃林和青石路为界线隔开。 “太疯狂了,我以为古家庄那边榆树种的够多,比起这边桃树多的,简直小巫见大巫。”周半夏感慨摇头。 “可不,按理来说,桃杏李子是一个科吧?最起码桃杏桃杏,有桃必有杏,可桃庄就是没有一棵杏树。 据统计,整个桃庄果树也就混进了几十颗石榴树,还有一部分枣树,除此,什么果树统统不存在。”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桃庄了,滑稽的,是不是石榴树和枣树寓意要不好的话,也被列入黑名单了? “这也是三个县城周边都有果园的庄子,不少果园都有桃林,为何这里的桃子卖价最高最受欢迎的缘故。 一个是它的独特性,桃子品种又 多,几乎北地什么品种的桃子,这里应有尽有,早桃晚桃的味道又极好。 其次,要说这里的景色,其实不止每年这个时节桃花盛开,山下的溪流,还有山上的泉水也是这里一绝。” 听到这儿,周半夏明白顾文轩为何问她要不要先去客院那个方向了,所谓的山下溪流可不就在那个方向。 好笑之余,她眼疾手快拉住顾文轩,“客院那边先不去了。” 虽说麦冬她们坐马车肯定没有骑马快,但能慢到哪去,就她两口子现在慢慢转悠着的速度,她们估计也快到主院。 况且无须非得等麦冬她们先到主院安排好什么不可,庄头也会早已吩咐下去打扫干净以待主家随时到来。 毕竟现如今的庄头不是原先那位管理桃庄捞得油满肠肥的管事庄头,刚上任的庄头总归要先表现一二的。 再有,连同刚搭建不久的木屋草庐,虽是选在客院那个方向,其实更远,它们就几乎处于后面山坡和半山腰。 绕来绕去,太麻烦了,还不如继续往前走,进主院,从主院后面进山直达桃源居,还可俯瞰整个桃庄。 该说不说的,比起刚搭建不久的木屋草庐也好,所谓的山下溪流也罢,“我还是想先去桃源居看看。” 第1053章 沿山路而行 主院后院出去,顺着蜿蜒山路,直到桃林深处,位于半山之上的桃源居,便是主家真正的隐居居所。 据说,上一任真正的东家,也就是黄县尉,桃庄到他手时,他就曾重金修缮那处半山隐居居所。 也就是说,原本无须修缮的桃源居,经过之前一轮又一轮的搜查之后,让她两口子又损失了一笔银子。 这笔支出,因在半山之上,虽说只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院落,奈不住搬运不便,可是花了三百两银子。 用马珊的话来说,三百两银子都能推倒重建一个大院子了,里头不要被衙门差爷霍霍成啥样子了。 这个,肯定要实地考察,没准还有宝贝,错了,是钱都花出去了,肯定要亲自去瞅一眼整得咋样。 “好主意!” 顾文轩忍笑点赞,绝口不提他原本还计划将“最大的惊喜”放在今日午后,就为博媳妇千金一笑。 他要敢说想到桃源居位于半山之上,上去有得爬山了,还是先吃了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再爬山? 他媳妇可不觉得刚坐完月子还体虚,他敢说,她非得对着干不可,不一口气爬到半山上都不是她了。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啊。 后山看着不高,但真要上山确实有些难度。 周半夏暗道她到底还是低估自己如今的体质,不说和年少时满山跑都不带喘气相比,就是后来。 后来许是经常健身的缘故,工作再繁忙,爬个黄山都没问题,何况这种小山坡,还真有些腿软了。 幸在一路风景无限好。 沿山路而行,满坡桃花尽情绽放,令地上的野菜都忍不住开着一簇簇一片片的各色小花争相斗艳。 这也罢,连蝴蝶和蜜蜂也不甘寂寞的,争先恐后在两者之间不时扇动着翅膀,起起落落打着招呼。 一朵桃花,染红了一分春色,无数朵桃花,则占尽人间春色。 身临其间,闻着花香,此景又强烈冲击着视觉,其它感觉可以完全忽视,腿不是酸,腰不疼了。 “不要,就这点山路,小意思!”周半夏暗暗活动了活动两脚,坚决不要某人来个猪八戒背媳妇。 顾文轩忍笑站起身接过水囊,一手再牵起她的手,“那咱边走边说,累了就坐会儿,反正不赶时间。” 说好的今天还要陪我去高阳县转转呢?周半夏暗乐点头,“好的,走不动记得和我说一声,我不会笑话你的。 你知道我现在有什么想法,待年事高了,家里大小事可以安心撒手之后,这里倒不失为一处恬静养老之所。” “师叔公也是这么说的,据程师伯所说,师叔公回府多待两天就吵着要回书院,回书院了还要非住山舍不可。 这次程师伯就被闹腾得实在没法子,之后亲自和他大侄子两人偷摸着趁天快黑抄近路被老爷子上的山舍!” “哈哈……”周半夏不想笑的,还是没有控制住,“反差不要太大,亏我印象里,程师叔公是个老古板了。 我见到他老人家几回,他老人家就回回一本正经的恨不得让我背《女诫》的样子,谁能想到还有任性的时候。” 听她这么说,顾文轩也是好笑不已,“何止在你面前很严肃,也就我和他老人家混熟了,不怵他。 郑师兄他们就至今还是很怕他老人家,很多时候,师叔公就一笑不笑的咳嗽一下,把他们吓得一动都不动。” “那肯定的,程师叔公毕竟是他们山长,当学子的就没有几个不怕夫子,何况还是地位相当于师公的山长。” “也是。” 顾文轩一心二用地牵着周半夏左手不忘看路,生怕她没有注意脚下的同时先出声给予赞同。 只是,不等他再说下文,就听他媳妇立马接过话,“可不,天地亲君师,这年头的师徒关系可不比父子关系远。 要不然,程师叔公徒子徒孙何其多,何苦费心提点你一个他师兄弟的徒孙学问,不就在于同一个师门之意。” 这话转的! 顾文轩低头看媳妇,“就不能是师叔公见猎心喜,不对,就不能是,他老人家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 “噗呲”一声,周半夏笑的,“你还不如说你这张脸,长的,自带正气,更有说服力。” “自带正气?”顾文轩一脸百思不得其解地拉起她手,摸自己脸庞,“难不成我是国字脸?” “反正不是什么瓜子脸。”周半夏趁机拉了拉他脸,忍俊不禁笑道,“别说,这皮,真嫩。” “摸着舒服吧?”顾文轩坚决不承认自己话出口方知媳妇何意,“有啥不好意思,想摸就摸呗。 你是谁,我媳妇儿,委实犯不着绕着弯地想我主动拽你摸,我又不怕被你摸秃皮,还有哪想摸的没?” “……”又不正经了,屏退下人,身边是无人听到,但能确保无人从高处或是低处见到君子动口不动手? 周半夏当即快步跳上一级石阶,“话说回来,径山书院里面有没有果园吗?我只听你之前说过有梅林对吧?” “对!”见她硬生生岔开话题,顾文轩果断如她所愿,“记性很好,径山书院里面确实有梅林。 至于果园,好像没有,有果园,也不在书院里面,就是书院里面有梅林,也不可能像桃庄这么大规模。 据我所见,书院里面,除了几个院子里墙角种了几株几株的寒梅,也就有个山涧边上平地不到百株的梅林。 那块平地就不到半亩地,倒是松树有不少,基本上从山脚开始,到山顶,路边最常见的就是松树。 再有,第二多的,就是桂花树了。据说每年怎么保护都冻死不少,还每年开春开必会补苗。” “这个我知道,除了有蟾宫折桂之意,还和桂花的经济价值不低有关,从今年开始他们书院桂花,我就预定了一半。” “还有这事?” 顾文轩不奇怪自家有这么多庄子为何还对外采购挂花,废话了不是,单单一个胰子消耗量就不低。 他诧异的是,径山书院的桂花,除了夫子自酿桂花酒,只供应他们径山书院名下产业的铺子。 “糕点铺倒闭了?” “差不多,据说自营还不如收租金。” “据谁所说?” “自然是程师伯。”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4章 露馅了吧? 好你个不老实的小媳妇,露馅了吧?程师伯的来信,我昨天就看了,信中怎么只字片语不曾提起此事。 敢情还有密信来往,我不知,快,老实坦白,是你的程伯母,还是你的程大嫂帮你吹枕头风了? 周半夏笑死,谁都有可能吹枕头风,就是她们二位不会好不好,径山书院的庶务,她们二位怎么可能插手。 虽说径山书院是程府所建立,但历来有的是人家向径山书院捐书捐资助学,径山书院早已不是程府私产。 就像前不久,她家这位不是在径山书院待了些时日,不好说给借助费伙食费什么的,总要意思意思一下。 不多,就捐资千两银子助学。 她两口子都如此,更不用说径山书院建校以来正式招录的学子,这些学子就少不了有回馈母校之举。 如此一来,径山书院是富,却和“取之于民,用于民”是一个道理,除非,程府不想立足于文人圈。 再则,即便为钱财被文人圈唾弃,这些钱财又岂是没了声望的程府能把控得了,和自掘坟墓有何差异。 他们程府怎么可能让府中内眷插手书院内部庶务,径山书院自有它一套精细的分工和严格的管理制度。 这次和书院预定桂花的负责人,就不是通过山长的程师叔公,或是监院的程师伯,而是约等于书院钱粮官的张师伯。 张师伯就苦恼于糕点铺自营还不如关闭收租金,和钱同知聊起的时候被钱夫人得知以后,钱夫人通知的她。 “……我也没有书写一封什么的,就是让府城庄头接去找张师伯长随,没占便宜,还是随市而行的市场价。” 这点? 顾文轩信的。 他媳妇儿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熟人好压价,反而更像是有感于钱夫人通知了,不派人去采购不好。 “毕竟花不了多少银两,犯不着欠人情。要不是钱夫人让管事来拉货的时候和我说一声,说实话,我不想和书院私产扯上关系的。 别的或许缺,如今顾大华他们都在江南,哪能还缺桂花,今年几个作坊所需的原材料,最不缺的也就各式各样的花了。 不用等八月桂花香,顾大华他们不是已经来信禀报找着干桂花货源,就是干花不如鲜花在提炼上麻烦了些罢了。 但这个问题于我们而言,还是不难的,反而还更好运输。下一步,我就打算从外坊挑些可信的人手进内坊。 不然加上这里的桃花,提炼那道工序,人手远远不足。今年下半年的工作重心,差不多就是提炼香精,囤积香精了。” “……”一说到工作重心,把你给兴奋的,连眼珠子都亮了!顾文轩哭笑不得摇头,“不累?” “又不用我干活累什么,当然,主要还是涉及到香精的产品价钱都不低,也就眼下两年好赚钱。 时间长了,瞒不了其中利润有多大的,到时眼红的人多了,事端就多了,这买卖免不了成烫手山芋。 我的想法是在钱师兄在此任期间,咱先吃个甘蔗头,等他一调走,有关方子还是赶紧上交内务府的好。 也就三年时间,钱师兄肯定不会三年以后还在青阳县当他的知县大人是吧?”说着,周半夏示意他附耳上来。 顾文轩忍笑如她所愿。 “你想啊,谁知下一任知县是谁的人,就是钱师兄,他应该是纯皇派的吧,我还听表嫂可惜二皇子不占嫡了。 一个被窝睡的夫妻,孩子都生了三个,要说表嫂半点没受钱师兄喜好影响,不可能的,这不就个人偏向了。 不然她怎么不和我嘀咕三皇子可惜不占嫡,起码她娘家是武将,个人理应偏向皇子里武力值最高的三皇子不是?” “好有道理!”顾文轩习惯性的先点赞一声,挺直腰扶住她时不由笑了,“会不会颜值才是优势?” 什么意思? 三皇子长相不如二皇子?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物极必反,不然表嫂好好一个武将女怎么就稀罕钱师兄那种白面书生! “哈哈……”周半夏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的,“我算是知道为何总觉得表嫂和慧姐儿是一类人了。” “怎么说?”顾文轩赶紧半拥着她继续走山路,不然就她这个乐呵劲,万一踩空,乐子大了。 背又不让他背,不然背多好,想说什么悄悄话都无须费劲踮起脚尖,真是个不懂享受的傻媳妇。 “就是她们眼光都差不多,看人也好,观物也罢,她们和书香门第的千金一样,更注重的是一个雅。 像大江,不是我觉得自己弟弟有多优秀,大江是不是很有温文尔雅气质?这就是她们的共同点。” 就这? 大多女子不是都如此,像大嫂不就喜欢斯文人,中意的大哥?顾文轩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媳妇思路了。 “喝个茶,渴死了,都要小口小口的;弹个琴,都要焚香,不是像我这样子的人只会面子上功夫而已。 她们就潜意识的,刻骨铭心的缺一不可,或许和自幼起的教育有关吧,就是不忘习武,行动上还带了几分文气。” 这说的又是钱师嫂她们二人的共同点?顾文轩回想有限的见过那二人几次面,言行举止不是和普通人差不多? “就像你之前说的那个江南拉回来的打风车改良一事,钱师兄不是交代她和我对接,她就不怎么上心。 来了和我聊天,她很开心,等正经说到打风车,当时那个打风车就拉来摆在我们院子,她就不怎么靠近了。 最多就是对着还没拆开的打风车给我解说了一下哪里是谷子进口,哪里是出口,等运行一下试试看效果,不行了。 她就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有意思的是,等换成机关盒,她又爱不释手了,很有谁都休想和她抢的那股子劲。” 难怪他钱怀知昨日一再说你不是寻常女子,顾文轩心想之余重重点头,“正常,和是否注重一个雅无关。 也就你心善,有心拉她参与改良事宜好占一份功劳,她又不是你,不要懂什么,不感兴趣才正常。 放宽心吧,钱师兄就是再纳妾也不可能宠妾灭妻,他自己相中的正妻,还不至于自打自脸,闹笑话。”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5章 宁信其有 谁担心钱师兄宠妾灭妻,他想宠妾灭妻,不顾及自己体面,还有三个嫡子嫡女,真当原配夫人可欺? 况且就罗锦宜那人看似娇娇弱弱,固然因连生二子的缘故受婆婆宠爱,但怎么可能没点心机手段。 深宅后院长大的女子,在娘家地位再怎么高,断少不了见到后院如何个争宠法,能天真到哪去。 高嫁,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让对方一见定终身,还成为被求娶的正妻,行事岂能心无成算。 否则,好歹是五品武将之女、养在深闺的嫡女身边哪能没有乳母大小丫鬟,何来的外出与外男巧遇。 在外行走不戴上帷帽都有失千金大小姐体面,还巧儿她娘生了巧巧,巧上加巧的正好让钱师兄见了个正着。 反正,她不信有这么巧的事,不提也罢,总归各有各活法。倒是,她怎么不知道她又心善了? 那不是打风车原本就是罗锦宜吩咐她陪嫁庄子送来的,还能东西到手就立马过河拆桥不搭理了。 周半夏懒得问顾文轩在他心目中,她是不是非常善良,问,他的答案百分百不带半点否认,还会点赞。 男人稀罕你的时候,再恶毒你都是天真无邪的小仙女,反之,你多喘口气,也成了污染空气的存在。 “他如今的心思,不在女色上,就是再纳妾也不可能纳贵妾,问题还是出在他们大户人家那些破规矩上。 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他夫人觉得已经有两个嫡子,不好让妾室再喝避子汤,担心妾室会生恨什么的。” 周半夏无语朝天翻白眼,还真够贤惠的,“又一个大嫂,不要瞎折腾个啥,怕妾室生恨把人放了不就行了。” 顾文轩心知她说的大嫂指的是周晏清之妻,她们姑嫂书信来往就不是一般频繁,听这语气,十有八-九对方又想干什么事情,或是已经干了什么事情让他媳妇头疼了,但,把人放了?还真行不通。 不说周晏清,就是钱怀知,怎么可能让他自己女人放出去嫁人,况且,他们也不可能独守正妻到老。 就是程县谕? 非常难得的,一个当姑爷的辞官不干来青阳县给岳父养老,后院从无妾室,但身边还是有通房。 让钱怀知独守正妻到老怎么可能,他外祖母瑞王妃就生怕外孙吃亏似的,至今还想给外孙塞良妾。 要不怎么说结亲还是门当户对的好,钱师嫂多会讨好长辈,前不久还给瑞王妃送去戏班子解闷。 为此还特意将人拉到他媳妇前面溜溜,直到他媳妇亲自书信一封给瑞王妃请安,她才敢送去京城。 可有何用,嘴上说的再好听,看不上的还是看不上,生怕外孙后院不乱似的,还想给外孙塞女人。 “嗯?”周半夏偏头看去,“咋突然不吭声?不会是钱师兄舍不得美人吧?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我不是!”顾文轩赶紧打断,双手搂过她腰抱起便跑,“少拿你大哥表哥谁的和我混为一谈。 再说你大嫂你表嫂也不是你,她们脑残,你也脑残?谁当人媳妇的稀罕自己男人还想拱手让人。 有病的,又不是他们男人自己想纳妾,还闲的蛋疼的给丫鬟开脸。说说,你大嫂这次又干什么了?” 周半夏下意识双手搂住顾文轩脖子之后,听他突然话锋一转,忍俊不禁摇头,“不要抱不稳,滚下山了。” “呵,你才几斤重!”顾文轩边往上跑,边掂了掂她份量,“白吃了那么多好东西,糟蹋了。” 简直胡来,在山路上快步还胡来,周半夏吓得一时都顾不上听他说什么,“快放我下去,我要下去。” “啪”的一声,顾文轩腾手拍了下她屁股,“瞧你胆小的,我摔着我自己都不可能摔到你。” “……还有理了,这是胆大胆小的问题?还不松手,再不松手,我真当要送你一个过肩摔了——” “慢着,到了,看前面。”话出口,顾文轩连忙将怀里的人给换个姿势,“看到了吧,前面就是桃源居了。” 别说、别说,还真是个好地方,要不是在山上,前面那块平地开阔的,都能停放好几辆马车了。 “先去那儿。”既然不松手,周半夏就如顾文轩所愿一般的老实被他抱着,率先伸手指向右前方。 “聪明,那个位置就完全可以俯瞰整个桃庄美景,除此,还能望得到我们来时的路,看到那个凉亭了没?” 废话了不是,又不是眼瞎,就一目了然的建筑物,哪能没瞟到那个亭子,得,“还是八角亭?” 顾文轩三步并两步的速度朝八角亭走去的同时笑道,“对头,为了这个八角亭,我还跑了一趟道馆。 原本这亭子顶上不是这样子,看了总觉得很别扭,再考虑到这桃庄前几任东家下场都不是很好……” 还说你不迷信? 周半夏暗乐。 “……清风道长实在拿我没法子了,可惜他当天只来得及帮我们看了这个庄子,还有砖瓦场那边。 这个八角亭的顶,就是他让改的。这不,改了顺眼多了。不是我迷信,当时亭子顶上就取出一个碗。” “碗?” “对头。”顾文轩不用想也知周半夏何意,“不是日常吃饭喝汤的碗,谁粗心放里面忘了带下来。 挖开一看,就这么大一个小木碗,清风道长没让我过手,但我看到了,倒盖的小木碗上还刻着什么图来着。” 听到这儿,周半夏不由打了个激灵,脱口而出,“那破局了?没了那个小木碗是不是风水改过来了?” “改过来了、改过来了。”说着,顾文轩忙不迭点头,他就知道此事挺吓人,不然也不会瞒到现在。 “要还没破局,能把风水改过来,白送我都不要,哪会花钱修缮。庄子就在你名下,我哪敢拿你开玩笑。 就是改过来了,老神仙说他担保不影响你运势,我亲自看了不别捏了,这才没找钱师兄让户房收回桃庄。” “还好。”周半夏暗松口气,“还好你看着别扭立马找老神仙。对了,黄县尉修这院子就没请老神仙来一趟?”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6章 按理来说 按理来说,有清风道长帮赵家改风水的说法,黄县尉要修缮桃源居,是不可能不请清风道长看风水。 顾文轩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清风道长当时已经拿着那个小木碗直言断代藏里面多少年头。 人家都说起码藏了五十个年头,还打听黄县尉之前有没有邀请他来此看过风水,岂不是不识趣。 明摆着的,答案无非就两个。 没来。 来了没说。 “言之有理。”周半夏背起双手迈上八角亭石阶的同时缓缓点头,“或许还和黄县尉风评不是很好有关。 再有,借物厌胜古已有之,许是老神仙还看出是哪位木工师傅被哪一任东家欺负狠了才动的手脚。 不是据说厌胜术会反噬,所以老神仙之前迟迟不想出手,如今时机到了,故而有心帮我们来着。 算了,不管了,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得利是我们就行。倒是,小木碗是何意,莫完、莫完,没有完。 能买到这个桃庄,说明当时的那位主家运势肯定不错,可‘没有完’,这谐音怎么听着没有走败势之意?” “是反过来的倒扣的小木碗。”顾文轩提醒了一声,笑道,“你来站这边,对,就是这个位置,往左转。” 周半夏刚想说自己起先忘了这一节,本来“没有完”的,反过来倒扣了,不就正好不是“没有完了”,就听顾文轩突然话锋一转。 如顾文轩所愿的快走两步,走到他指点的位置,再顺着他说的往左转,一站好,“哇,好漂亮,好舒服!” “……”把你夸张的,顾文轩顿时笑喷,不否认在此俯瞰山下,风景甚好,但也达不到震惊的程度啊。 “呆子。”周半夏摇头笑骂一声,开始东张西望的,“难怪你让我站这来,居然还能望见高阳县城轮廓。” “不愧是我媳妇儿,说到重点了,就是这个角度,再有就是到山顶,一样能看到左右两头道路。” 你要这么说,我又想掏出望远镜瞅瞅了,算了,后面有人上来了,不急于此一时,“明白了。” “再去那边。”说着,顾文轩拉起她手,“跟我来,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这里山上的泉水也是一绝吧?” 周半夏忙点头。 “站那个方向,我指给你看,你就知道那山泉水从哪儿起,又是如何经过后面院子,再到山下了。” 就这? 周半夏好生失望的,敢情不是去山泉水源头那一趟,不过,这山看着不怎么高,水资源倒是丰富。 “就那儿,看到了吧?” 看个毛线哟,不是树,就是花的! “抬头。” 周半夏抬头望去,哈哈大笑,“你不要让我看什么的,一溜儿的绿植,再抬头都是蓝天白云了。” “也是,现在不像冬天那边光秃秃的,有积雪也见着一个轮廓。你先记住方向,等下次来我带你去那边。 今天就算了,光这个桃庄,好玩的地方多着了。等下次来,时间充足了,我带你到山顶,还可以经过那儿。” “行,等乡试以后再来都不迟,那时桃树结果了,孩子也大了,我们一家三口还可以自己摘桃子。” 八月,九月,别说,到九月,儿子可不是有六个月了,不错,九月初不冷不热,正合适亲子游。 “那就这么说定了,最迟,九月初,我们一家三口来这住半个月。可惜这里没有温泉,要不然还能多住些时日。” 你飘了,大兄弟! 还想带温泉? 就这么一个庄子,那位黄县尉都不敢放在明面上,你还想带温泉? 啧~ “总有一天,你男人我会给你拿到一个那种带温泉的皇庄——” “别!”周半夏吓道,“我胆小,不要立多大功劳才能让君王赏赐带有温泉的皇庄,你给我安分点。 就如今的日子我已经有些虚不受补,做梦一样,一下子来了个大跨度,不知师父她老人家有没有算到这一天。 我还记得她总叮嘱我行事需谨慎,凡事要三思,她就是教我藏器于身,还是不曾教我待时而动。 这次,大风车改造,要不是赵大人献图一事,那位至今还私下派人调查,我都不想我们两口子掺和。 说是心虚也好,说是埋伏笔也罢,你等着看好了,等大风车改造一事结束,钱师兄肯定又找你说水车了。 他好像就认定我师父没少教我绝活,真是天大的冤枉,谁规定当师父的无所不能,当徒弟的就不凡了。 就不能我当徒弟的是个笨拙的,师父就是再教,我都学不会了?还帮表哥一个忙,幸亏有你精通此道。 不然,我岂不是有辱师名,好像我师父收了个蠢货一样。回头要不给我们两口子好处,你去捶死他得了。” 顾文轩闻言有些心虚地撇开对视的目光,哈哈一笑,“该捶!让他什么事情都想找咱两口子,不捶都对不起他了。 就他老整那一套咱们才是自家人套近乎,不捶他捶谁。也就他父母,他外祖父对先生多有帮扶,不好和他太较真。 当然,除此,除了他们之间的交情,咱主要还是看在他为官确实有为平民百姓着想的份上,能出把力不好推卸。 总的来说,他这一任父母官要是没当好,地方经济发展不起来,咱青阳县也就这个样子了。 毕竟连他这种不缺钱财,不缺保护伞,还有才华的父母官都干不好,还能期盼下一任父母官怎么样。 只有青阳县发展起来,平民百姓就是不说衣食无忧,能一日两餐吃饱,不挨冻,大家好了,我们才更好。 不然哪个地方没有仇富之徒,一旦时局不稳,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再如何行善积德做好事,绝对逃不了那些人惦记。 所以,能帮钱师兄,就尽量出点力吧,他还不至于把我们功劳吞了。再则,建功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先生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至于有些事情还需要借你师父名头,会不会和她老人家还来不及教你待时而动,依我看法,关系不大,她老人家自是盼你好的。 毕竟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情况,梁国公府还没平反不是,她只能教你自立自强,再私下将你交托给先生,才能更好保护你。”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7章 这就乐了? 你这话有些多的,眼看后面丫鬟快要跟上来,还连用两个“毕竟”长篇大论,可不像你平时作风。 周半夏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顾文轩,得,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不等看她点头,或是摇头了。 “小心台阶,我先带你去后面看一下。” 别说,你这话一出口还没什么破绽的连接上了,说你想借此一番话掩饰什么,我都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周半夏意味深长的朝终于和她对视的顾文轩一笑,你说你不要扯这么一大堆干嘛,“好的。” 出亭子。 和前面的平台平地不一样,折回山道另一侧,是一片地势明显不是很平,也种植了不少桃树,倒是可见高处有屋檐。 从山道沿着这片小桃林中铺就的石阶一步步抬高而上,走了约有五十米,尽头就是一栋位置相当隐蔽的青砖小院。 还未走到小院大门口,又可见其中一侧的墙角有几棵桃树一直延续到另一面有着四五米高的陡峭山壁。 真真是半点不忘见缝插针的一有空地就种上桃树,被这些桃树包围的确实对不起匾额上“桃源居”三字。 顾文轩顺着周半夏目光望去,一时都想不起自己之前到底有没有和周半夏提起匾额上的字是谁题写。 “那是程县谕的大作,本来我想等你坐完月子再让你题写,反正早点迟点找人刻好不耽误挂上去。 只是有一天程县谕和我提起山下那个刻有‘桃庄’二字的石碑要不要换,我邀请他写就顺道都换了。 也就是说桃庄这边所有的石碑,假山,还有院子的院名,像这些匾额,还有厅堂楹联都是他的大作。” 周半夏对此并不奇怪,毕竟桃庄前一任主人是落马的黄县尉,程县谕也是好心,还留黄县尉墨宝干嘛。 至于为何不是身为父母官的钱怀知题写,庄子再大,也只是一个庄子而已,且,程县谕为长。 “挺好,能劳他动笔,给这个庄子添彩了。不是谁都有此善意,还担心我们两口子不知除旧更新了。” “可不,其它几个庄子匾额厅堂楹联什么的,他虽没题写,但每个庄子的石碑都是他帮忙改的名。 当然,只限清河县区域,过了,他就说什么都不动笔了,怎么哄都不好使,小老头有意思的很。” 又小老头了!周半夏哭笑不得地斜了他一眼,“被骂小兔崽子你可不要跳脚。咱先进去瞅瞅?” 完全可以,这不就只等你抬脚了?顾文轩好笑点头伸手,“他倒不会骂我小兔崽子,就是不知怎么搞的。 如今不怎么君子动口不动手了,我把他那把戒尺藏起来,还老想踹我,没法说了,简直有辱斯文。” 你想笑死我! 这就乐了? “还有啊,你不知道他有多坏,明知我惦记你和儿子,他还故意在我前面说他听说你带孩子进城了。 我要不是知道你出月子在家里有的忙,怎么可能还带儿子进城住几天,我不就差点中计了。 你说是吧?小心前面台阶。其实这里设计的还不好,住里面就不能像前面八角亭那边一样直观山下。 也就推倒重建麻烦,不然还可以依照这地势层层而上,建个二层小楼,哪怕在后院建个二层小楼也好。” 瞧把你给遗憾的,周半夏摇头而笑,“可以了,就几步路到前面,在这个位置又能挡风,多合适。” 顾文轩想想也是,这个方向也就夏天避暑住着最舒服,风大凉快,他第一次来,冷的,差点被冻僵。 “再说山下主院不是挺好,院子大,根本无须担心爹娘大哥大嫂来了都住不下,这里,只有两进院子吧?” 顾文轩心知周半夏不是不知这里面有多大,二进院了还住不下一大家子,她指的是带下人一起住进来。 那是住的不宽松,和山下主院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这里占地面积总共也就只有自家在村子里的宅院那么大。 看吧。 前面一排倒坐房是下人住的,正房倒是除了待客厅堂,还有几间卧室,但最右边的卧室又改成了书房。 直奔后院,后院可充当卧室的房间倒是比前面多,就是吧,无须推门进去,明显是给自己一家三口住的。 无须推哪道门进去先睹为快,就庭院布局和花草摆设,和她两口子如今所居的西院正院有何差异。 不知上哪儿挖来一模一样的两棵石榴树,还有那些门帘子,啧,不要太眼熟,上哪儿找来的复制品? 周半夏顿时笑喷。 顾文轩连忙扶住笑得花枝乱颤的媳妇,“是不是和在家里差不多,很有归宿感?我就知道你念旧。 这进院子的摆设,除了西厢房还没那么多首饰头面,基本上屋里都差不多,那间屋,我就添上壁炉了。 你看那烟囱,是不是很熟悉?原先不是这样子的,还是我找的长根叔让他改了,不然这里供暖设施够呛。 还有原先这里最后面有一个露天的水池泡澡,四周种了很多桃树,在桃花下泡澡是挺雅,但不实用不是。 我也让长根叔把那水池围起来了,就四周留几棵桃树意思意思,不然等天气冷了,谁有雅兴还上那泡澡。 现在知道为何单单翻新一下这个桃源居就花三百两银子了吧?我差不多就是连这边厢房原先开的房门方向都改了。” 周半夏心想也是如此,不然哪来的差点误以为还没出门,难怪之前还遗憾此地缺了温泉,这都把露天水池围起来,不会想天冷倒热水泡澡吧? “那个——”轩子啊,“那个,你给我的水池图上标的尺寸不会有误吧?算了,这里回头再看,你还是带我先去后院,我自己看好了。” 顾文轩正有此意,巴不得先献宝似的拉媳妇去最后面一观。 为了那个露天水池,他可没少动脑筋。 顾不上多说,他连忙屁颠屁颠地紧握住周半夏的手就走。 周半夏乐的,赶紧跟上他脚步,调侃道,“说说,今天给我准备了几个惊喜?” “何谓看破不说破?” “咱谁跟谁,你说是吧?” “不听不听——“ “我揍你!” “看,想多了吧?你是我媳妇儿,你是王八,我是啥?” “绿豆!” “哈哈哈……”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8章 就你牙白 就你牙白,周半夏莞尔的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依旧是进了后院这一进的厅堂,从内室进入净房。 只见净房多了一道门,推门出去,明显是一个翻新不久的房间,直走穿过此间时还能见到门窗外。 门窗外,紧挨着后院一排上房后墙的房子,看情况是和此间相连,只是此间格局类似对角厢房。 一个字。 长。 途径室内一道隔断的落地罩,再直走三四米,绕过屏风,又是一道侧门,目的地终于到了? 再回头环视一圈,想到经过时见到类似茶室的布置,再看周围的榻和衣橱,周半夏不由失笑摇头。 “得亏原先有这间屋,不然之前寒冬腊月的哪盖得了这屋子,连木工活也没耽误,就是那排干嘛用的?” 不怪他媳妇儿有此一句,一般来说,后院有后罩房也会和上房隔着一个庭院,哪怕庭院再小也不会紧挨着。 就算为了个方便烧炕取暖,或是及时提供净房热水,也委实没必要如此,还搞了个紧挨着两侧厢房。 他当时了第一次来此也是心有不解,还是看了这边一圈室内没有拆了或是搬走的摆设,有点明白。 要不怎么说人家黄县尉玩得花,估计在半山腰坳里没少花天酒地的和猪朋狗友带小美人玩露天浴了。 那一排屋子除了其中一间烧热水以外,其它房间就有些少儿不宜,最吓人的是居然还有不少助性酒。 助性酒的坛子贴着的红纸上字迹,据说还是黄县尉的笔墨,有些开封的坛子上还大咧咧地标有谁赠之物。 估计是饮用后哪个猪朋狗友自我感觉不错,或是他本人也好那一口,生怕忘了谁赠之物,当时就提笔上了。 “……你要不问,我都不想说给你听,实在太脏,脏你耳,所以我才吩咐下去彻彻底底给我翻新一遍。 如今就连这厢房,全部翻新了。刚好前些日子不是天气暖了可以动土,我就让长根叔连地砖也给全部翘起来换了。” 难怪如此么干净,周半夏重重点了一下脑袋才发现顾文轩正伸手推门,看不见的,“干得好,这钱花得值!” “是吧,要不是非不得已,我何时干亏本买卖,哪能当冤大头把三百两银子砸在这里面,不要卖多少桃子了。” “哈哈,拿卖桃子比就一点都不好笑了。”周半夏见顾文轩侧身伸手示意她先行一步,果断上前。 天了噜! 这么大池子? 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桃树林,枝头上尽情绽放的桃花轻轻摇曳,风起时,花瓣纷纷飘落,如梦似幻,落英缤纷绘春色。 奢侈,太奢侈了。 “是不是看了都不想离开了?”顾文轩见她走着走着来个急刹车似的停下开始东张西望,好笑扶她后背问道。 周半夏忙点头,不由感慨出声:“比我们以前度蜜月那个七星级度假村池子还大,实在难以想象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水都是山泉水流进流出,是活水?” “当然,不然打水要打到什么时候。”顾文轩很高兴她能看上这个地方,“你说的是那个温泉池吧,这肯定比那个大多了,那个毕竟不是游泳池。” “言之有理!”周半夏收回目光,就近拍了拍他胳膊,“很棒,单这个大池子,这庄子就买的物有所值,这里大的足以让你可以教孩子游泳了。” “这是肯定的,不光咱儿子,就是你,夏天不是热得没地方游泳,怎么的总要先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就要舍近求远要这庄子,放弃距离更近的静园。” 啊? 不是为了圆梦,还能守住高阳县这一头? 好吧,总之一举多得就是了。 周半夏利索翘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哈哈哈,还行,你看那儿。” “汉白玉石,不会这山上就有汉白玉矿石吧?” “很遗憾,没有。” 来不及指正周半夏看错他所知之物,顾文轩继续拉她朝用汉白玉石材修建的池子前方右侧方向而去,边解释道。 “我原先也是和你一个想法,用这么多汉白玉石材,可不就心想着是不是就近取材修的这个池子,可惜不是。 从一开始就是从山下拉重物上来,最早拉东西上来的山壁那边还没有如今设施齐全,还是黄县尉在任期间搞了不少铁制品。 这点,钱师兄知道的,如今在县衙就有备案。现存铁制品归我们使用,但一旦丢了什么铁制品还要及时去县衙备报。 主要还是有关铁器,管制比较严格,好在原先就有,咱还是买的衙门抄没所物,算在这庄子上了,丢了就要登记一下。 只是一旦这个庄子用来拉重物之用的那些铁辘轳头或是铁支架什么的丢失,还要及时向衙门报案。 当然,丢了还想申请到手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用到很小很小的一块铁,否则,就是钱师兄,也不好徇私。” 周半夏点头以示知晓。 正常途径是丢失了无法从县衙拿到批文,但找铁匠还是有法子的,毕竟自家庄子多。 只要不是打兵器,申请要打农具类铁器还是可以,不对,“那铁辘轳头铁支架能不能算农具类铁器?” “你说呢?”顾文轩忍俊不禁摇头,笑道,“存心刁难的话,不要说能不能打擦边球,是,也会不是。 咱们也就一开始后面有高府,又和本地大户赵家有合作,前一任知县县尉他们才连吭都不吭一声。 真当他们是好鸟?要不先生怎么不怕你仗势欺人,就是这里面的水太浑,他怕伤到你才让你用他名帖啊,媳妇儿。” 谢你瞎说大实话了! 绕了一圈。 该看了看了。 水也摸了。 还有些凉,不好下水。 “这里,我很喜欢。等天气热了,咱再来玩水,先下山?” 听到这话,顾文轩抬头望天,别说,太阳是快要高悬正中,饿谁都不能饿着自己媳妇不是,“我差点忘了还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野炊。” “在哪儿?” “说不如看。”顾文轩当即一只手臂搂着她腰,一个转身便走,“等一下你到了就知道在哪儿了。” “八角亭?” “不是。” “第二个惊喜?” “嗯哼!”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9章 回到榆园 与平日转转几个作坊不同,今日算是彻底放假玩了个痛快,回程时已是夕阳西下,一抹晚霞醉黄昏。 紧赶慢赶地回到榆园,小小人儿正和他的小哥哥小锁成不知在愉快沟通着什么,听到动静抬头。 “啊……啊……”的咿呀声响起,伸小手手,笑了,霎时令直奔朝他而去的老子笑出了猪声回应。 儿子哟,爹爹的好儿子哎,你知道爹爹回来啦,来,给爹爹香一个,今儿开心不,好儿子有没有想爹爹…… 周半夏暗暗给某位傻爹配音,果不其然,她还来不及往前多走一步,紧接着的便传来某位傻爹夸张的调调。 好想捂脸。 这不,有一个是一个的全笑疯了。 “娘,大嫂,宝丫。”周半夏打着招呼地牵起小长锁手手,“今天又辛苦咱们家大少爷照看俩弟弟了。” 小长锁小脸都红了,另一手更是直摆着,“不幸苦的,婶婶,弟弟好乖好听话,他们今儿都没哭一下下。” “那是他俩学他们大哥呢,还是咱们小长锁带了好头。娘,我爹呢,还在外头忙着没回来啊?” 刘氏眼疾手快拦住走近她就想行礼的老儿媳,“快要回来了,这会估摸要从你老叔那回来了。” “二妞成亲日子定下来了,就是五月初九那天,日子近了,咱爷爷午后在老叔家等的咱爹和三叔。” 刘氏忍笑睨了眼忙不迭报信的大儿媳,听完,心想咋又不把话说完了,“你奶今早先来的咱们这儿。 你爹说先瞅你三叔老叔咋随礼,你奶在咱们家用过午膳回来不到一个时辰,你爷上你老叔家了。 二妞出嫁,娘和你爹当二叔二婶的礼估摸少不了,你们俩当堂嫂的就和五郎媳妇一样给二妞添妆就行了。” 明白,没分家,自然是算一家随礼。 周半夏点头以示知晓,不等她开口询问五郎媳妇准备什么东西给二妞添妆,答案来了。 只听马珊立马接上话,“五郎媳妇说她身子重就不去老院添妆,等添妆那天托三婶给二妞带上一对枕巾。” 周半夏想也是如此,这礼,比起一般乡下人家当堂嫂的还有给隔房小姑子添块手帕来说,不算是薄礼了。 “你呢,打算给啥?我寻思着我和五郎媳妇一样,找咱娘拿主意,娘还说随我心意就行,你说会不会拿不出手?” 周半夏闻言瞅了眼刘氏,见婆婆已经转身去稀罕儿子孙子,她赶紧先朝马珊摇头,手指马家方向。 啥意思? 马珊下意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没人啊,不是你两口子回来了,连奶娘都出去了,屋里没外人啊。 “我大娘。” 谁? 我娘? 哦,让我找我娘核计啊,马珊可算明白过来是何意,“就是我娘说我和五郎媳妇不一样,拿不出手。” 听到这话,周半夏不由笑了,“那我大娘让你添啥了?” “让我先瞅咱娘和你给啥,再瞅大郎媳妇她们几个当亲嫂子的给她们小姑子啥东西,头疼死了。” 是马大娘会说出口的话,周半夏默默点头,想了想,“那就先看大堂嫂她们准备啥吧,咱随后跟上如何? 不怕日子近了赶不上,回头她们送啥,上我那儿找两样添妆好了,不是多大的事儿,不头疼哈。” 马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啥都不知道,你的是你的,连给人添妆都上你那找,我还能占便宜没够? 我不光头疼给啥添妆,你没听我说了我娘还要我瞅郎媳妇她们几个当亲嫂子的给小姑子啥东西? 就大伯娘和大郎媳妇几个,没准这会都已经核计好了咋糊弄你,明面上大郎媳妇四郎媳妇给金给银了呢?” 那与我何干? 二妞又不是宝丫。 “到时候你还不拿银簪子添妆,我都替你愁坏了。这个头开了,回头七郎八郎九郎他们成亲咋随礼啊。” “是啊,咋随礼,头疼——”周半夏忍俊不禁笑场,“我的好大嫂,不愁哈,咱还有娘给咱撑腰呢。 真当咱娘好欺负了?她们敢亮金亮银糊弄咱,咱娘一准能让她们弄巧成拙,假成真,有她们哭的时候。” 不愧是我媳妇儿! 儿子,你听到了吧? 你娘亲都会哄人,嘴甜的,你奶听了又嘴角都压不去了。 “也就咱娘懒得跟她们计较罢了,不说这个了,我今天不是和六郎哥出门了,桃园那确实不错。 你看大哥哪天休沐,咱一家人去那住几天咋样?那里大得很,我大爷大娘要有空一起去住几天更好。 再一个,那头离镇上不远,大哥来回也不方便。等大哥回来,你记得和大哥核计一下哪天出发可以不?” 顾文轩听到这话正想和他娘说一说他媳妇为了让他爹娘到桃庄玩几天都做了哪些准备工作,就听外面传来县尊大人派人送信给二爷,听着还是常青叔刚收到吩咐顾大昌家的亲自送到正院。 这家伙,真真是不给喘口气的机会,还就让他两口子好好玩一天,赶在他两口子到家,派人送信来了。 将怀里抱着的儿子递给儿子祖母,快步出厅,顾大华家的可不就,不对,怎么还双手捧着一个大托盘。 不是来信,怎么还有又长又窄的锦盒,这是干嘛,搞得像送贺礼似的,有什么图纸也用不着装在锦盒里面。 听听,他抱着小孙子出来的亲娘就先不解开口询问顾大华家的,谁府上这个时辰还送来厚礼? 不怪他娘有此一问,实在是大托盘上的盒子无一不是大红色织锦缎面料装裱而成,还带金丝交织花样。 主打一个富贵珍重,非权贵人家,不可能用这种锦匣随随便便装贺礼,偏生又是正好酉时送来。 说他两口子今日所购带回来给家人的礼物都没人信,这不,他亲娘就断定是哪个府上送来的厚礼。 “回太太,大管家说是县尊大人派人送来给二爷的。来的人没多说什么,得知二爷在家就跑了。” 他是老虎不成? 顾文轩懒得多问来了又立马跑了的究竟是钱怀知身边哪一位,逃命似的百分百不是钱怀知的长随管事。 也就钱怀知那两位贴身侍卫,至今还拿他们不着调的主子玩笑话当真,生怕哪天被他挑一人留下似的。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0章 奇怪的书信 “有的,早熟的桃子五月底六月初就有了。听着品种还挺多,说是到九月底树上还有桃子可摘。” 周半夏说着扫了眼厅门方向,收回目光伸手好让小锁成抓她手指,“今年咱们家是不缺桃子吃了。” “去年也不缺桃子吃呀。”马珊好笑回了一声,双手搂紧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儿子,“宝丫,你给你二嫂算算哪个合算。” 顾宝丫抿嘴而笑,摇头,“好大一笔账,就同那个养鸡生鸡子合算,还是只管买鸡子吃合算,我算不出。” “姑,一准是鸡生蛋合算啦。我叔就和我算过一笔账,你听哈。”说着,小长锁掰起自己小手指。 马珊哈哈大笑,傻儿子哟,你姑哪是算不出,你姑机灵着呢,“河西那头如今能捡不少鸡子了?” 她这话问的是周半夏,一心二用的周半夏闻言收回看着小长锁和顾宝丫的目光,朝马珊含笑点头。 比起她们总称鸡蛋为鸡子,她还是习惯性的,“这几天好像每天能捡百来个鸡蛋,就是鸭蛋也多了。” “百来个鸡子,不多。你不瞅你买了多少小鸡仔,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个数,我上回就见着那头林子有老多鸡。” 不止的,河西那边除了从外面采买的鸡苗以外,还孵了不少小鸡,前后加起来投入就有上千只小鸡。 抛开期间夭折的鸡苗,到五天前还有近一千只鸡,其中母鸡就占了九百多只,“主要是有些鸡还太小。” 不是发鸡瘟死了好多鸡就好,不过也快了,这都快五月了,“等过了六七月,不用到年底,光鸡子都能回本了。 只是还要你盯住那头,多吩咐下去让他们伺候精细点,这样的话,回头一准能赚大钱,养鸡可不比养猪赚头少。” 确实如此。 不说猪吃的多。 就以时下物价来算,一个鸡蛋一文钱,一斤五花肉二十文,二十个鸡蛋就能顶一斤五花肉。 何况,鸡还不像猪宰杀了就没了,鸡还能接着下蛋,等下不了蛋,老母鸡卖了又是一笔收入。 “……是和鸡生蛋、蛋生鸡一个理吧,姑?我叔也说果树不会老了不结果,花一笔银子有吃不完的桃子多合算。 我姥爷就老早花大笔银子买庄子养老多牲畜,赚头比我大姑爷爷大多了,光赚头最少的猪去年就赚了这个数。” 二根手指头。 顾宝丫:“二百两银子?” “哪有这么多——” “有的,娘亲。我姥爷没卖整头猪,一头猪还赚二两银子,一百头猪就是这个数,还熬油卖给我婶婶呢。” 小家伙可以呀,不光套用公式一般的连前面的账都算出来,居然连他姥爷家养殖场的账都摸着了。 再观小姑子立马一脸豁然大悟的小模样,还有眼皮底下努力学他哥举起小手的小团子,周半夏不由笑出声。 这一窝子的小人精! “好玩吧?”马珊误以为周半夏被她大儿子算账法给逗笑,“等你圆哥儿这么大,你就知道有多头疼了。 你瞅,连小的,刚要我抱,又待不住了。你说啥呢,娘亲听不懂呀,哦,想你哥抱呀,你哥抱不动你。 哎呀呀,再抓娘亲发发,打打打了。好好好,娘亲这就起来。你瞅还不让我坐了,你起来干嘛,坐着呗。” 这么大的孩子是不可爱,一下子想出去,一下子要抱,一下子要起来,不依就哇哇叫,还抓人。 看把他娘亲给抓的,抓头发还好,无非披头散发不雅观,抓脸就该用针戳了,戳了自然长记性。 周半夏摇头,“坐了有会儿——”想想,还是不好建议马珊将孩子的手指甲再给剪短一些。 一个不小心剪到孩子手指头肉肉,尴尬了,还是让她甘之如饴地享受她儿在她脸上尽情抚摸吧。 至于小指甲会不会抓伤圆哥儿小脸,倒无须担心,如今孩子小容易被压到,自有人在边上看护。 “媳妇儿?” “听到了。”原本就想出去看看的周半夏还没来得及绕过屏风,就听顾文轩喊她,紧接着就是顾文轩出现。 这速度快的,无愧你有两大长腿,“怎么还派人送来,你俩不是昨儿才见面,让你带回来不是更快。” “一时说不清楚。”顾文轩将手上的信笺,连同信封一起递给周半夏,“你自己看。” 周半夏挑眉,索性站着不走,开始低头看信。 信的内容不多。 简单明了。 就一件事。 不是送给她什么礼物,还要归还的。 什么东西? 何意? “我让麦黄先将那些东西抱回西院,等回去打开看了再说。”顾文轩提醒了一声,手又下意识想搂她腰。 “等一下!”往里走干嘛,你儿子不要了?周半夏当即逮住他手,“咱娘呢,不是和你一起出去?” “这不天还没黑,咱儿子不喜欢待里头,所以咱娘抱他去院门口接迎他祖父,听听,咱爹回来了。” “……”周半夏集中注意力侧耳倾听,还当真是孩子祖父爽朗的笑声,不对,还有一男声在说着什么。 “这么早就回来了,那头比原先的古家庄还大,娘你想那头有多大,他们小两口一准没好好逛。” “巧了,大哥也回来了,可以开饭了。”早点吃了也好早点回西院看你钱师兄他今天到底搞什么名堂。 要不怎么说活见久,她还没见过谁派人送礼来,还要她小心保护好,过几天还要原封不动送回去。 不送来,岂不是更好。 吊人胃口的。 不知什么东西值得他钱怀知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书信里着重点出物无二致,务必珍之,还带敬之。 不想了,先放一放。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顾文轩自然也听到顾二郎说话声,且,声音越来越接近,绝对不是声音有起伏高低的缘故,是走近了。 听着就差不多已经走到前面穿堂,快要进来了,还是爹走在最前面,大哥和娘在爹身后进来的脚步声。 果然! 前方可不就是他爹背着双手先一步出现,随后便是抱着他儿子的娘,以及和他儿子正处于在聊天状态中的大哥。 别说,不愧是他顾文轩儿子,社牛属性满级,咿呀咿呀的和他大伯聊着,一大一小聊的不要太开心。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1章 五个锦盒 孩子按时作息,香甜香甜的睡着了,回房梳洗换好寝衣,周半夏的目光便落在室内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一共摆放五个锦盒,下有两个又长又窄的锦盒,中有两个扁平长方形锦盒,其上一圆形锦盒。 “你会好好地,花会香香地,到现在、到现在我还是深深地爱着你,我也会好好地,我知道他苦苦地……” 顾文轩轻哼着自我改词的歌曲,从净房出来,两眼寻找媳妇:嗯?怎么一动不动,摆pose? “啦啦啦地,他会苦苦地,花会香香地……”走近一看,不解的再伸长脖子,“盒子花样有玄机?” “没有地、没有地,盒子好好地~”周半夏偏头而笑,“就是想等你来了一起开盒子。先打开圆的?” “当然可以!”顾文轩将手上巾帕就近放在梳妆台台上,“你刚才是不是想怎么没有正方形盒子?” “知我者,你也!”周半夏将一手翘起大拇指,一手小圆盒递给他,“你手气好,你来开吧。” 顾文轩挑眉,好笑低头看手上小锦盒,是不大,四寸蛋糕大小的盒子罢了,且,份量很轻。 打开一看。 “罗帕?” “应该是手帕。” “你来。”盒子里面的丝绸虽对折了又对折,却还是可以看到绣有花纹,顾文轩果断让媳妇接手。 周半夏伸手接触盒中折得方方正正之物,“是重缎真丝,最上等的云锦,贡品,宫廷绣品最常用。” 顾文轩自认他学习能力不错,但要让他学习辨认什么绸缎绫罗什么皮毛什么布料,多且杂的,太难了。 用他小妹的话来说,跟女先生学的时候,光一个皮毛,还分大毛二毛粗毛短毛,两眼都看花了。 好在他媳妇没考他这是什么料子,重点在于一个“贡品,宫廷绣品最常用。”,这个不要太懂! “明白,这个和盒子一样,不是一般人家用的东西。你看这一角圆圈,是不是黄金打的圆圈?” “这叫圆环,剩下的三个角就可以从这个圆环穿过去,简称为穿心合。你看,是手绢,嗯,是手帕无疑了。” 说着,周半夏控制着力道,捏了捏圆环,“是金子,不是黄铜,确实金子,纯度不是很高的金子。” “那是!我都不用上手,是金是铜哪能瞒得了我这两眼。你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谁绣的记号。 这个我就不内行了,你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还有这绣的啥,诗文能看懂,可这绣的绿带黄是啥?” 周半夏正想找一下绣这一方手绢的绣娘记号藏在哪儿,就听顾文轩提问,她又下意识去找他说的“绿带黄”。 “应该是兰草。” “不像,你看这是不是小黄花,还是带圆头的小黄花?” 周半夏目光不由一滞。 不是她粗心,实在是绣这块手绢的人,绣艺不是很好,加上一角缀上金圆环,不就象征着“义结金兰”之意。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谖草,传说中能让人忘却忧愁的无忧草,就是和黄花菜很像的萱草。 这绿带黄绣的,就是忘忧草呢。忘忧、忘忧,不如无忧,不用找记号,我知道这是谁绣的这块手帕了。” 顾文轩心里一动,“你师父?” “嗯,我要没猜错——”周半夏手指轻轻抚摩着手帕上的“绿带黄”,“这还是我师父年幼刚学女红不久绣的手绢。 之前,表嫂就曾经和我说过一件事,她说笑似的,说她婆婆还说不是谁都能和我师父的义结金兰。 如今的长公主不是,她婆婆永宁郡主不是,高老夫人更不是,和我师父举行义结金兰仪式的早已不在世。 我当时根本没有多想,现在想来,表嫂她已经早在向我暗示,她婆婆永宁郡主手上有不知从何得来的这块手帕。 搞不好这块手帕,连同剩下的四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早已在钱师兄来上任的时候就带过来,只是我那时月份大了。 之后又坐双月子,钱师兄就一直先保管,直到今日,我出月子有些时日,你也休沐在家温书,他才安心将我师父遗物交给我。” 非常合理! 顾文轩赞成点头,“可不怕你堵物伤情。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想让她老人家安心走,可以缅怀,不好再时常追忆伤心了。 人和人,有缘来世必然相见相亲。如今你能做的就是如她老人家对你的期盼,平平安安顺顺遂遂一世,等来世再和她老人家相见。” 唉,但愿如你所说吧,就是不知我还是不是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半夏,是小半夏先行一步追随师父去了,还是小半夏就是我的这一世前十七年…… “有没有听我说话,怎么又皱眉头?”顾文轩伸手抚平她眉间,“不会又胡思乱想什么了吧?我算是服了你,不看什么时辰了,还有空开小差。 这个盒子看完还有四个盒子,你就不想看钱师兄神神秘秘的,连个提醒都没有,剩下四个盒子里面到底有何物,还要你归还? 就这手帕,他还想你归还?说笑了不是,不管是谁让他代交,我说了,不用还了,就是他郡主娘要回去,让他郡主娘找我先生好了。” 还可以这样? “当长辈的必须要有个长辈样,谁当长辈的在明知你师父没给留多少绣品的情况下,尤其是你师父早年绣品,你都没有,还拿给你看了又要拿回去? 岂不是逗你玩,她敢要回去,你就当没听到好了。实在不行,不是还可以耍赖?谁让她自称姨母,姨母那么好当?你当外甥女的完全可以耍赖。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当长辈的真有心拿你当自己亲外甥女护着,她才不在意你和她耍无赖,反而觉得你没和她生分,还亲近她,她更开心才是。” 好像是这个理! “刚好,还可以借此试探对方对你究竟有几分容忍度。毕竟我们目前的推测,这些东西是钱师兄帮他娘转交,究竟是不是如此,还有待查证。 就如这手帕,既然钱师嫂说她婆婆说的,不是谁都能和你师父义结金兰,有举行义结金兰仪式的手帕交早已不在世,那就应该不是你师父送给钱师兄他娘,对吧?”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2章 没眼花 说话间,顾文轩就见周半夏小心翼翼将手帕放回原处,双手立马忙成影,真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什么你手气好,你来,不存在了,啪地一声、啪地一声,这一下子别说开盒,连盒内暗扣也打开了。 打开的两个扁平长方形锦盒里面,依旧是一块折得齐齐整整的绸缎,最大的差别就是其上明显不带刺绣。 料子质量依旧极好,错,这根本不是什么绸缎,而是上等绢帛,用来写字绘画的绢帛,毫无疑问是绢本。 剩下两个又长又窄的细条锦盒里面,不一样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折得齐齐整整,而是带有卷轴的丝织品。 此时裹了一层的外套还未解开,两卷就分别看似镶嵌在锦盒内卡槽里面,其内却绝对不是什么纸质字画。 顾文轩相信自己即使不将之取出取下外套展开,观其形,他都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两卷里面绝对不是刺绣品。 只是相比起起这四样东西,包括之前那块手帕在内,从锦盒暗扣里面取出来的东西,就有意思多了。 任它厚薄,任它大小,外面无一不是用皇室可用的明黄色绸缎当包袱似的包得严严实实…… “没了,我全部打开了,你要不要上手看一下哪个盒子有什么夹层被我疏忽了?”周半夏停手,抬头看他。 顾文轩闻言果断摇头,“你动手的时候我就观察了,不会还有夹层。要担心错过什么东西,可以先打开这些。” 也是。 先打开看吧。 周半夏如同顾文轩所料一般的先伸手拿起“显眼包”——从夹层里找出来的其中一个黄布团。 “还好。” 就纯属一块明黄色小料子,既无龙凤,也无笔墨,刚这么想,周半夏掀起最后一个角,不由一愣。 眨眼。 没眼花。 “是,这牌子上面是雕刻龙,轩子,你快看,双龙腾于云间,嘶,大条了,你再看这一面这是什么字?” 圣? 顾文轩一脸震惊,瞅媳妇,伸手接过她递来的令牌,再正反面细看,抬头大失所望的,“不是免死金牌。” 周半夏一时之间都不知说什么好,“……这个我自然知道,你不看这铜鎏金令牌像对牌,只有一半?” 哪个皇帝老儿会赏赐臣子给一半的免死金牌,“我没猜错的话,这块令牌应该就是可以进出皇宫的通行证。 历史上就有类似铜鎏金令牌,共分为两块,这一面各阳刻阴雕‘圣旨’二字,两牌合二为一,验证无误,方可通行。” 也是,差点忘了你曾经还是历史系高材生! 顾文轩绝口不提有关本朝各种各样的令牌,以及君王和官员的印玺等等知识,他先生周焕早已传授于他。 “我懂了,你接着说。” 说毛线! 周半夏哑然失笑,“不是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我们还是看都有什么东西,等全部看完再分析吧。 运气好的话,搞不好答案就找着了。先帮我找找看有没有纸张书信什么的,按理来说应该有对方写给我的信。” 听她这么一说,顾文轩伸出去的右手愣是拐了一个弯,伸到最左侧,抽出其中一个被锦盒压一角的显眼包。 “你要想找书信纸张,最有可能的,也就这个被压得平平整整,明显不是包着凹凸物的显眼包了。” 周半夏还是很相信他分析能力的,不作二想的当即放下手上之物,接过他递来的黄布包。 之所以不是黄布团,就是不用解开黄布,便可想而知里面是一块比扁平长方形锦盒底部稍稍小点的平平整整硬物。 也是如此,外面包着的明黄色绸缎料子也是其中最大的一块料子,它绕呀绕呀的就上下、前后,足足各缠绕三圈。 好不容易解开,入目的是,“金箔薄片?”反正不是金叶子就是了,“你看还刻印竹子了,像不像大号书签?” “对头,反正不是金叶子就是了。” “不对,你看还刻印竹子,没准还就是谁谁特意定制的金叶子当书签,没银子花了又能随时剪下一块,不对,不是一片。” 说着,周半夏赶紧将手中金箔片递给顾文轩,“小心点拿好了,我就手指头这样子动一下,根本没用力,它就这样子了。” 顾文轩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说的前一个这样子和后一个这样子到底哪样子,将之放在梳妆台台面上,掰开,错,是错开分开。 不等他将之一分为二,今晚可算见到宣纸影子了,不再是丝织品的又是丝织品。 “是纸?” “对头。” “新纸还是旧纸?” “不急,下面还没分开,夹的比较紧,你再等我一下,很快就能把里面纸拿出来了。” “好,我不急。能不撕断纸取出来自然更好,还能回头连这金箔片一起还给人家。” 顾文轩半点都不惊讶她突然提起归还一事,十有八-九在那块带“圣”字的令牌之前,看到明黄色绸缎料子,她就已有此想法。 “你真是神了,还真的有纸张在这儿。”为免加大顾文轩解两片金箔压力,周半夏先赞他了一声,人也侧身伸手去拿起长方形锦盒内的绢帛。 展开一看。 是一幅画。 好一幅孩童嬉戏图。 髫年女童或是爬树,或是仿佛能听到孩童笑声,能看到他们有多么快乐地穿梭花间草丛。 这一手丹青,绝了。 草堂居士? 她要没记错的话,北宋倒是有位诗人,但人家诗人姓魏。 对不上的。 看着落款盖印,周半夏摇了摇头,就近再拿起另一个长方形锦盒内的绢帛。 展开。 依旧是一幅画。 草长莺飞,男童蹴踘,女童放纸鸢,居然还有一女童已经爬到树上,正扭头看来。 好生动。 周半夏脸上不由露出笑容,不用说,画中这位调皮的髫年女童,瞧把她骑虎难下树的,当时肯定惊动一大批人! “好了,媳妇儿,我取出来了。”说完,顾文轩又招了招手,这才将不知背朝他干什么的媳妇注意力给招回来了。 “这么快?厉害!” “算是慢了。” “原先多薄,还分成两片,自然是更薄,就你这动手能力,还慢?不要太完美。你绝对是这个,不要不自信,可看了末尾落款是哪位?”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3章 末尾落款 信中末尾落款是永宁郡主的大名儿,而这一手较有个人特色的簪花小楷,是永宁郡主亲手所写。 无须将永宁郡主之前的亲笔来信取出对照,周半夏已心有答案,再观信中提及之事,百分百是了。 就如她所推测的无忧草绣样手绢,确实是她师父年幼时刚学女红所绣之物,却不是谁都拿到手。 当年能让她师父以这一块刚学女红所绣之物,义结金兰相互交换手帕的朝阳公主就早已香销玉沉。 随着朝阳公主胞兄之后夺嫡失败,当今天子荣当大宝,朝阳公主虽先走一步未被其兄牵连,但遗物又能保存几许。 总归香销玉沉之前还是未出阁的公主,不曾有儿女继承遗物,生前心爱物品不是早已陪葬,只怕也所剩无几。 也就如永宁郡主在信中所写一般,请她父王找当今天子要的恩典,才能让她母妃从宫中找回这一块手绢。 当然,还不得不感谢一个人,也就是如今的长公主。 手绢也好,两幅孩童嬉戏图的绢本也好,就是剩下的两幅绫本,无长公主提起,永宁郡主也不定能找着这么多。 京城那处挨着梁国公府不远的前郡主府,说到底,说是先帝不曾下旨抄没,但到底不是她师父年幼时长居地。 至今,里面是好东西不少,却大多是她师父母亲陪嫁物,不是极少,是不曾有她师父年幼成长图。 唯一的一幅画,还是师父母亲抱着襁褓里的师父,早已被叔父当成传家宝,摆在周家村祠堂供起来了。 不像这四幅画,有师父三四岁时穿梭花间草丛摔倒伸手的,七八岁时爬到树被抓包时转头的,还有师父抓周时一手印一手笔的,五岁和皇子打架时的绢本绫本,生动又形象的将师父童年时光连贯起来。 多好的快乐童年时光,无忧无虑,皇宫随她进出,连皇子被她打了都在笑,说是集千宠于一身都不为过。 而这一切,却活生生地毁在自家人手上,或许这也是师父后来宁可为她人奴,也要摧了整个父族的缘故。 靠高娶梁国公嫡长女,有梁国公府鼎立扶持,才从区区落魄书香寒门挤进上一层,最后还捅梁国公府一刀。 曾经有多幸福,就有多痛恨,何况父族忘恩负义之举还致使母自尽身亡,不怪师父至死不随父姓。 好好的一个生下来就有县主封号的贵女,就这么母亡,视她如掌上明珠的外祖父舅父全被赐死,师父她如何能安心苟且偷生当她的县主,怎么可能不恨,整个外祖家可只保住叔父这一条血脉。 若无及时将叔父保住,就是能进宫当娘娘,有机会令当今天子给梁国公府洗清冤屈,又有何用。 梁国公府即使能洗清冤屈拿回爵位,继承的也不是师父至亲骨肉,也就叔父才是师父实打实的表弟。 “我好像有些理解师父她老人家为何走得那么巧了。换我,确定梁国公府能平反,我也不会再多活一天。 活着太累,终于解脱了。活着再回京,不会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只会让很多人为难该如何面对她。 只有她走了,曾经亏欠她的那些人,不管是有心无心,还是迫于无奈,恩怨一笔消才会想起她有多好。 这世上像永宁郡主这样为我师父抱不平,迁怒到高老夫人身上的,很少的,毕竟彼此利益没有多大冲突。 可有些人,不会乐意见到我师父风光回京的,那一大家子虽说死了差不多,但谁家没有几个贵亲。 据我所知,长公主夫家有个大伯,娶的就是那家千金,当年嫁的早,如今还好好的当她三品夫人。 要说对方不恨我师父,怎么可能,当初就差点被夫家休弃,还是她肚子争气,娘家事发刚好生下长子。 偏偏那一房子嗣不丰,就这么幸运的逃过一劫,她就绝对见不到我师父好。类似的人,不会少。” 这一户人家,顾文轩还是知道的,现如今胰子作坊和江家合作,也是因多多少少和这户人家有关。 说穿了,就是公主身份再如何高贵,不用像一般女子出嫁从夫,最终还是会因儿女利益和夫家成为一家人。 和江家合作,就是在变相的为公主儿女增添一份利益输送,顺带时刻提醒慧安长公主勿忘“以史为鉴”。 福安县主她母亲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谁有不如自己有,婆家再亲,一旦她倒下,第一个遭殃的是她儿女。 与其让她将儿女背后父族,还不如抱紧母族大腿,只要梁氏皇朝不倒,谁家父族还能比母族势力更大。 本身就皇权至上,不要和夫家成为什么一家人的,白瞎了公主身份,没得让驸马家忘了谁是君,谁是臣。 要他说,慧安长公主就没有什么脑子,不怪年幼时在先帝前面就不如福安县主得宠,也就运气好。 占了老大一个便宜,前面的公主死的死,被牵连的牵连贬为庶民的,最后反倒是成就她一不受宠的公主成了长公主。 但凡有一个年长些的平安熬到当今天子登基,她就是当家天子胞姐又如何,怎么都不可能是长公主。 当然,这话就不用和媳妇说起了,该说不说的,这位长公主还是有功劳的,少她,何来的这四幅画。 前面两幅绢本也罢,难得可贵的是居然有福安县主抓周图和五岁打架图的这两幅绫本,尤其是后者。 永宁郡主就在信中明确点出这幅打架图中哪位是当今天子,哪位是太后,再对比抓周图,其用意可不愧为不意味深长。 “我现在能百分百确定我师父不是毫无预兆走了,她就是存心调开我,拿她的死给我铺一条通天大道——” “打住!”顾文轩连忙伸手捂她嘴,“越说越离谱,她老人家要想你上天还能不让你去皇子府?” “不一样——” “你聪明还是我聪明?” 周半夏无语极了,屡次被打断话,还问她谁聪明,“一个进后院受制于人,一个自由自在,我再傻,还是明白有何差异的。” “这倒是,看你就一脸聪明样。”说着,顾文轩立马话锋一转,“那我聪明的媳妇儿,你先说永宁郡主捎给你这四幅图是何意?”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4章 还能有何意 还能有何意,左不过是以图以物来提醒她不要误会她师父之所以隐名埋姓,罪魁祸首乃是先帝也。 这枚铜鎏金令牌不就在郡主府一直没有被抄没的基础上,想向她证实先帝在位时师父曾有多受宠。 搞的好像是她师父找苦自吃,不找先帝做主似的,不看当时是谁下的圣旨,她师父敢相信先帝? 活生生的外祖父一家人连未成年男丁不等到流放地就夭折的夭折,病故的病故,一府女眷紧随而去。 整整上百条人命,仅独存叔父一根苗还是在师父保护下逃离出京,但凡面圣有用,师父岂能不拿令牌进宫。 帝王的宠是什么东西,不说先帝,即便是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弟当今天子上位,又是何时给师父做主。 是前年,当今天子上位这么多年以后的前年,在叔父屡立大功之下,直到前年才给梁国公府洗清罪名。 是。 什么先天子皇子的余孽未除,给梁国公府洗清罪名,给叔父恢复正身,是会令叔父立于危墙。 这个理由拿起来,再以九皇子早早就到高府和她这个师父唯一的弟子相识,谁敢说君王无情。 人家当皇帝的哪是无情,不是早已先一步给他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姐撑腰,连儿子都舍出来了。 有情之人最无情,何况是帝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还能想到师父有一弟子可结亲,可不要感恩。 唉,不想这些破事也罢,头疼! 周半夏摇了摇头,“左不过是得知师父传我一手绣艺,想让我将这些画绣了保存,好留给后人看。 说到底,永宁郡主她是好心,也罢,叔父就是没说,我也知皇恩浩大,他会很高兴我绣一副图献上的。” 可不,永宁郡主不可能将这些旧物托她儿子捎来之前不和先生知会一声,既然先生没有阻拦就说明也有此想法。 什么东西还能比得上故人唯一弟子亲手所绣长辈不曾有恨有怨,反而还时常回忆昔日美好童年时光之物,更有意义价值。 先生和永宁郡主这是在给他媳妇求护身符来着了,看来不是他一个人想当今天子给他媳妇县主封号。 顾文轩心里一动的,伸手拿起梳妆台台面上的铜令牌通体鎏金。 果真! 令牌上有个很小很小的标志。 “是和手绢上绣的记号一样的篆体小字。”周半夏见状还有什么不知,不等顾文轩询问,立马给出答案。 把顾文轩给乐的。 不装傻了? “你是不是也怀疑过你师父身世,毕竟梁国公府再如何显赫,先帝未免太宠爱她,又不像是捧杀。 问题是哪位国公的外孙女一生下来就受封县主之位,你看永宁郡主也是郡主,她闺女就无此待遇。 甚至,我都查过了,本朝建国以来,除了得宠的三位公主所生的长女,有被封为郡主县主以外,没了。 尤其是郡主所生之女,还没有出现哪位郡主生下的千金当天被封为县主,你师父就是一个特殊例子。” 周半夏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想多了,我师父要是公主,还能有先帝想将她赐婚给哪位皇子一说?” “不是,你先别打岔,我是觉得——” “错,不是你觉得,是事实证明绝对不是。”周半夏粗暴打断。 “急了,你急了——” “我真揍你!” “哈哈哈……” 就你牙齿白! 我师父就绝对、百分百、不可能是先帝私生女,顶多就是我师父母亲和先帝,一个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什么的。 再就是我师父外祖父当年不是不可能将长嫡女许配给还是皇子的先帝当侧妃? 或许因此长嫡女成了先帝心里的白月光,令先帝爱屋及乌的,宠爱白月光唯一的千金不是不可能。 甚至没准就是因为这一出,我师父外祖父后来被先帝报复了。 反正我师父身世决定无瑕疵,也就先帝不当人子,忘了祖训,还自我安慰地以为不将先梁国公移出太庙就行了。 想也知道,差点将整个梁国公的姻亲都给灭了的这种人,他还能留下有一半梁国公血脉的私生女存活于世? “不可能的,我师父真要是那位私生女,难道他不怕我师父也拿他当仇人对待?”周半夏悄声反问。 好像是挺有道理,就你师父,什么生父不生父,有仇必报的狠人,先帝哪会不早早收回此令牌。 但,这待遇未必太好,梁国公府都曾经被抄没一空,怎么就那郡主府完好无缺到只等你师父入住? 总不可能几十岁的先帝爱上七八岁的女童,静等你师父长大归来? 顾文轩顿时被他自己的想法给逗乐。 “再笑这么大声,没法聊了。” 周半夏虽不知顾文轩突然一下子为何而笑,却知他肯定没想到什么正经事。 不得不警告他一声之后,赶紧言归正传,“你说我将太后娘娘,还有这两位也列入图中会不会不好?” 哪两位? 顾文轩赶紧低头去看周半夏伸手指向绢本点出的位置——前太皇太后和前太子? “逗我玩呢?” “错。”周半夏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一板正经解释,“此乃大事,我在慎重征求你建议。” “……要不要我给你画一幅图,你再绣上去?”顾文轩没好气地拍了下她脑袋,“说什么都不知道。 先不急着下笔,我要没料错的话,你很快就能收到先生有关建议了,永宁郡主不可能不要先生人情。” 无趣。 不要一言点破什么的,就当永宁郡主自始至终不忘姐妹情分,极力想给好姐姐唯一弟子遮风避雨不是很好? “我总觉得——”顾文轩说着,附在周半夏耳边,再压低了声音,用气声地点了句,“纯臣不纯。” 不奇怪。 谁无私心,再如何纯粹的纯臣,不是还有一代君王一代臣,瑞亲王还能掌管下一任帝王钱袋子不成? 更不用说钱师伯,他岳父大人好歹还是亲王,下一任帝王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轻易和瑞亲王撕破脸。 顶多就是得不到下一任帝王重用,爵位还在,不像钱师伯,就是当纯臣听当今天子拥护下一任帝王又如何。 谁没有心腹,任你是先皇指定顾命大臣,下一任帝王还能不用自己心腹,有的是机会架空你权势。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5章 前院大门 钱师伯也是人,是人就有三情六欲,不贪赃枉法已经极为不易,哪能没有一点为子孙筹谋的私心。 只不过他的“纯臣不纯”,就不知是不是目的和叔父一致,叔父如今就算是歇了再立下从龙之功的心思。 不能再聊下去了,越聊,话题越有忌讳点。 周半夏朝顾文轩眨了眨眼,下巴朝上、朝外扬了扬,“时辰不早了,先帮我收拾起来,咱就寝?” 顾文轩失笑点头,心想也是,瞧把我给糊涂的,还一直关注外面动静,有什么地方比别墅更安全。 当然,做做样子还是不会有错的。毕竟钱师兄派人送来这几个盒子瞒不了人,总归要他两口子先打开看一下。 真要拿到这些东西,回房就睡,居然一点不好奇,不先打开看一下究竟有何物,那真是有问题了。 别墅依旧不懂夜的黑,确定此次在里面依然能听到外面孩子所居西屋动静,周半夏便先拉顾文轩去前院。 说是白天玩得太开心也好,还是回来之后心系锦盒也罢,她就差点忘了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前院大门。 “你去推一下。” 顾文轩虽不知这个空间随着他夫妻两人同进同出多少距离而开发多少的,今日去高阳县城之后又会出现什么变化。 就如之前一直是后院出现变化,而这次,可想而知,不用问,变化肯定在前方大门,能打开了! “你看不到外面?” “对头,只能感觉到和之前一样,大门外面白雾有所异动,估计还是要等我们出去,白雾才散开。” 那大门外? 顾文轩不由回想起自家大门口外景物,想起相距不远的好兄弟别墅…… “快啊。”不会见乡情怯吧,连打开大门的勇气都没了?周半夏伸手又推了一把,“借你欧皇手一用。” 顾文轩摊开自己双手,好吧,但愿不会让媳妇大失所望,“你说这大门要能打开会不会有通道让我们来回?” 啥? 周半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怎么可能,这已经够玄幻,还能时空通道来回?“要不,你先开门试试?” “你想回去?” 这个问题,周半夏闻言认真想了一下,摇头,“不想,哪怕那边天灾已经过去,恢复秩序重建。 回去干嘛,就是能带孩子一起回去,还能让咱爹娘一起走?反正那边,我是没什么牵挂的人了。” 做父母做到他老丈人丈母娘,够失败了,连让长女稍稍犹豫一下要不要见一面的想法都没有。 顾文轩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她不得不放下,而是早已放下,枉费他一番苦心了。 不钻牛角尖就好,放不下心结,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折磨,这才是你的新生,我的好媳妇儿! “我开门了?” “好。” 别说,别说,还真能打开大门!顾文轩赶紧侧身,好让周半夏看清楚的同时腾出一只手示意她伸手。 握着她一只手,用力一拉,入目的是白雾弥漫,再紧握着她一只手,将左边一扇门,用力一拉! 厚实有质感的紫铜合金雕刻大门,双开门是拉开了,虽未全部敞开,却也一目了然可见门外。 门外。 与前几次一致的白雾弥漫,门外全部被白雾弥漫的雾气包裹得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是不高,而是极低极低。 顾文轩不得不示意周半夏走在他身后,由他来“趟”路,毕竟自家大门虽为了方便车子进出无台阶,但谁知会不会出现变化。 他试探着迈出小半步,抬起右脚点了点地面,再往前踢了踢,别说,脚所伸到的地方白雾也随之而退。 真真是换汤不换药,这不就和之前一样的这些白雾还要人工驱逐,可见风险不大,就看能走多远了。 一步、两步……十步,“走不了了。刚刚好走了十步路,前进不了了,咱再先左后右,先往左边走?” 周半夏不信邪地伸脚踢了踢白雾退到的尽头,就听顾文轩突然话锋一转的提出先将左手边的路给趟出来。 她尴尬地笑了笑,果断先行一步拉他朝左侧白雾弥漫的空地走去,再倒回来,去趟右侧白雾弥漫的空地。 不等她两口子将右侧白雾弥漫的“空地”给完完整整趟出来,此次“开放”的地盘已经清晰展现于眼前。 此时,他们两口子立脚之处,就是自家大门外的停车场,再往前走的十步范围内,还是自家门外的水泥路。 也就是说,这里还和别墅里面保持着一个状态,一样的保持在误以为极端气候结束之后,在地震之前的状态。 不知这是什么原理,不偏不倚的不是维持在最初入住时的模样,更不是被地震以后可能出现的情况。 这也罢,谁能告诉她,水泥路前面怎么又不寻常的依旧是绿化带,当时不是已经大部分改成种植园? 看着前方被白雾萦绕的绿化带,还有依稀可见的假山,周半夏回醒反应过来,目光下意识去找顾文轩。 顾文轩和她一样百思不得其解。 不像出自家大门以后,总共加起来前进不了二十步,往左或是往右的步数却还是比较可观的。 他此时就站在通往好兄弟耗子家别墅的水泥路上,怎么看也看不到好兄弟家的大别墅半点影子。 按理来说,就如正前方的种植园虽进不去,却还是能看得到的来说,耗子家的大别墅也理应能看到。 怪事,这条路天天来回,多少距离,还能心里没数不成,怎么可能连路也笔直笔直的一路到底? “你发现没有,轩子?”周半夏快步走到顾文轩身侧,“那里原先是不是被你们挖了一条水沟?” 哪? 顾文轩顺着周半夏所指的方向看去,刚刚好是他所站位置的反方向,“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 当初挖那条沟渠引水的时候,还是耗子一再以在两家中间挖一条沟会在风水上让他们两兄弟离心,而改在那一侧。 “你再回忆一下,挖好沟以后是不是连小区人工湖都要干了,才在那位置打井,现在井没有了。” 不用回忆,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顾文轩摇头,“可能和那口井后来不出水被填了有关,那就是在修这条路之后。”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6章 可惜,我唔知 若是按照翻新门前这条路的时间为准,那口水井在修这条路之后填平倒是可以说得通为何不见了。 但,前面怎么又不寻常的依旧是绿化带,更别说当时树木都被砍了取暖,现在却连假山也依稀可见? “问的好!”夸着,顾文轩当即收回大拇指,摊双手耸肩朝周半夏咧嘴一笑,呲牙、眨眼,“可惜,我唔知。” 什么怪模样! 周半夏忍俊不禁给了他一拳头,“走了,想不通,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不琢磨了。” 一听这话,顾文轩可顾不上佯装中伤,当即给她来一个公主抱,抱起再一个转身,撒腿就朝大门跑去。 “慢点、慢点,我话还没说完,如今算不算可以确定这里面根本不存在什么时空通道?” 顾文轩边跑边点头而笑,“差不多是能确定下来,要能看到耗子家,还有可能他给我们留纸条提醒哪里是时空通道。 刚来的时候梦见耗子给我们烧房子烧纸钱,我就寻思着会不会是他找高僧给我们送福利,是的话,他肯定想我们能回去。 要是这样的话,什么奇迹没有,这里面不是没有时空通道的可能,就是不知他那一天有没有逃过一劫——” 这个,比前者,更不好断定。 那么大的地震,又是洪水,一下子猝不及防袭来,只怕当时上直升机都难逃生。 没准你们两人还就成了“不求同日生,但愿同日死”的好兄弟,所以说不能乱发誓。 周半夏默默吐槽的同时感觉到顾文轩脚步从跑到走,越走越慢,想想还是给他一个安慰吧。 “应该不会出事!” 得,不用哄了。 “不说他当天不在这边,身边可还有兵王呢。要没挺住,穿来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不联系我们是吧?总不会认不出暗号。” 这说的就是自家香胰子外包装上所雕刻的标识图案了,以自家香胰子如今销售大江南北而言,但凡见到盒子,理应能认出。 除非,丫的穿到哪个山旮旯儿,还是远离州府的山旮旯儿,走都不走出去的山旮旯儿,那就没法子了。 但怎么可能,能臭味相投,智商就不低,有什么地方会令丫的走不出去,最大的可能还是百分百没有穿越过来。 也只有这个可能成立,周半夏就不信顾文轩想不到这一点,只能说她家这位如今深感再也找不着志同道合的死党了。 若耗子在,他这不是有儿子了,多合适的显摆人选,无奈再也见不着,可不憋得慌,等着,立马要话题一转了。 缅怀死党之后肯定转到大伯他们要得知他有儿子该有多开心,最后又再来个夸儿子了。 此等套路不要太熟悉,只不过以前夸她,如今换成夸儿子。 听! 来了! 你个丧心病狂的顾吹吹! “哈哈哈……”周半夏拍了拍如她所料一般进客厅刚好开始夸起儿子的顾文轩肩膀,示意他可以放自己下来了。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是什么感觉?顾文轩哭笑不得拍了下她屁股,“在外面不让我说儿子有多乖巧,在这里面也不能说了。 我已经不是一般实事求是,你找找看谁家儿子这么小能像我们儿子一样分清白天黑夜作息各有不同?” 是,别人的儿子都是傻的,就数你儿子最聪明,只要天黑睡前见到爹娘,睡着再醒来不用爹娘陪伴了。 周半夏好笑点头以示赞同之后正往书房走去,被顾文轩拦住了,“放宽心,我没想今晚开始画底稿。 总要先构思一二,等手上事情安排好,怎么的,要十天半个月以后才能定稿,等定稿再画底稿,没得很。” “聪明!”工作狂最讨厌了,顾文轩果断点赞,“永宁郡主现在才让钱师兄送来,就说明时间很充足。 这都要五月了,六月七月让你绣,天气热的也不适合刺绣,怎么的也是过了八月十五以后的事。 先不急构思,不管先生是不是很快来信,你最好是就今天收到这五个锦盒一事,先给先生写一封信。” 周半夏正有此意。 不然,先进书房干吗? 一旦要绣一幅图献给当今天子,总要事先征得叔父同意,方能动手。 “先生他肯定知道其中有何该注意该避讳的地方,也更了解当今天子喜好,多听先生建议绝对不会有错。 在这件事情上先生绝对会让你利益最大化,你就不是被受封为郡主,最次,先生会让你拿个县主封号。 哪怕无封地的县主封号,如此一来,在你继承那郡主府的同时,是不是多少还有点继承你师父封号之意。 先生还是很在意这一点的,不然那郡主府就不可能由你继承。毕竟你要一直没个封号,那还能是你府邸?” 周半夏很想说她就没拿郡主府当成是她的,可这话,说不响了,不是她的府邸,怎么好多东西都拉了不少回来。 一步错,步步错,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了! “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不要以为那里面东西都是你师父母亲遗物,所以遗物归你有所,和郡主府邸是两码事。” 这是我以为? 不是你和叔父大哥他们一个鼻孔出气,一再说里面的东西是里面的东西,院子是院子,不可混为一堂? 混为一堂岂不是便宜了内务府什么的,还不如先将里面东西拿到手,等院子收回去,还是老周家的东西? 顾文轩说着说着,就见周半夏一脸无语的一手扶额、一手手指点着他,差点令他笑喷,清了清嗓子,继续。 “你不要看先生一再上折子不要梁国公爵位,怎么可能不要,这里面应该也是还缺一个什么更合适的契机来着。 好比说,等先梁国公百年祭什么的,是不是刚好可以赶上封赏先梁国公后人?你的,我估计也差不多如此。 不是等你师父几周年祭祀,就是等你师父她母亲大人几周年祭祀,你差不多到时也会被受封什么郡主什么县主了。 估计永宁郡主也看出来了,不然她一个生怕被卷进是非、早早离京的亲王府郡主不要瞎掺和指点你什么。 不是有一句话叫圣意不可揣测,什么样的姐妹情深会令这样一个人不惜为旧年姐妹子弟利益去揣测圣意?” 喜欢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请大家收藏:()穿越到大梁国从落水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