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撞见女帝沐浴的我,被偷听心声了》 第1章:偷看女帝洗澡! 大渊王朝,洪乐元年七月。 未央宫。 寝殿内水汽升腾,花瓣芬芳掺杂着女子的体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慵懒地投射进来。 在月光的映照下,郑幽兰肤如凝脂,洁白无瑕,尽管只是露出一个美背,就已经令人垂涎欲滴。 几名宫女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服侍着,拿着澡豆、皂荚等物品,在郑幽兰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涂抹着。 【这身材,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人销魂。皮肤白皙、细嫩,这要是能摸上一摸,那感觉绝对爽上天,啧啧啧...】 【哇塞,好有料,真大啊,让人血脉贲张...】 突然,郑幽兰的耳朵传来一段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什么人在说话?” 正在沐浴的郑幽兰快速拿起浴巾,裹在了身上之后猛然转身观看。 “陛下,奴婢等没有说话...” 身边伺候的几名宫女粉脸顿时吓得惨白。 冯承恩一缩脖子,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捂住了嘴巴,不敢吱声。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齐楚汐急忙走了过来,向郑幽兰拱了拱手。 只见齐楚汐身穿文绫袍,头戴银叶弓脚幞头,脚上蹬着一双胡风尖头靴。 “拉上帘子,你们先退下!” 郑幽兰冲着身边的宫女摆了摆手。 “是,陛下,奴婢等告退。” 宫女们急忙拱手告退,转身往外走去。 冯承恩见状,也急忙抬腿准备浑水摸鱼趁机开溜。 “慢,你留下,小恩子!” 穿戴整齐的郑幽兰目光一闪,冷冷地看向冯承恩。 齐楚汐手握宝剑,快速走向冯承恩。 【这个女帝,不会是被我的风流倜傥、帅气逼人的外表迷惑了吧?】 【岂不知温柔乡就是英雄冢,这是考验小爷我的定力,不过哪个男人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其实这个齐楚汐长得也不孬,虽然没有女帝的姿色,可也算是秀色可餐,再加上这波涛汹涌,也是让人想入非非...】 【如果能拥入怀中,然后再...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突然,“咔吧”一声! 齐楚汐的宝剑已经横在了冯承恩的脖颈:“你是不是想刺杀陛下?” “别...有话好商量,把宝剑...收起来吧,怪瘆人的。” 冯承恩一缩脖子,急忙认怂。 “好你个登徒子,竟敢对陛下不轨...还有...”齐楚汐的俊脸一红。 “我对陛下不轨,你有什么证据?”冯承恩捋了捋思绪,挺直了胸脯,嘴角挂着一抹窃喜。 【不对吧,我只是站在这里,怎么就对陛下不轨了?】 【这个齐楚汐,看着就是四肢强壮、头脑简单,整天凶巴巴的,不过嘛,该大的地方倒是也不小...】 “我杀了你!”齐楚汐恼羞成怒,宝剑已经高高举起,向冯承恩砍去。 【这个齐楚汐有点虎啊,还有女帝郑幽兰也是不会用人。】 【猜测不错的话,两天后匈奴使者会带来三道难题,最终大渊惨败,丢了潼关,从此以后一蹶不振,不到半年灭国....】 此时,齐楚汐的宝剑已经横在了冯承恩的脖颈。 “慢!不要杀他!” 郑幽兰高声惊呼,快步走了过来。 齐楚汐急忙收回宝剑,胸前起伏不断,眼中更是恨意满满。 其实,郑幽兰不说,他也会停下来。 因为,齐楚汐也听见了冯承恩的心声。 “小恩子,你是不是想刺杀朕?” 郑幽兰的声音带着一分戏谑,更多的是试探。 冯承恩吓坏了,急忙跪倒在地:“陛下恕罪,奴婢手无寸铁,怎么刺杀你呢?” 【陛下今天真美啊,这身衣服把她完美的S型曲线全都展现了出来。】 【尤其是这大长腿,是真迷人啊...】 【不好,如果陛下知道我是假太监,岂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得想个办法抓紧出宫,待在皇宫的日子如履薄冰,刀尖上行走的日子...不说了,说出来全是泪...】 冯承恩一边沉思着,眼角的余光却看向了女帝郑幽兰。 没错,冯承恩是一个穿越者,已经穿越过来好几天了。 从得知自己是太监的那一刻,他几乎崩溃,直到探入裤裆,发现大宝贝还在,这才释然。 如今,见到绝美的女帝郑幽兰和齐楚汐,假太监孤家子只想过齐人生活。 “起来吧,小恩子。”郑幽兰摆了摆手,几乎把银牙咬碎。 本来按照郑幽兰的暴脾气,早就把冯承恩剁碎了喂狗,只是因为听见匈奴,突然来了兴趣。 这种事,对于郑幽兰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比起冯承恩的不敬,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江山社稷。 “多谢陛下”冯承恩站起身来,心中忐忑不已,站在一边不敢吱声。 【不对啊,记得这个女帝性如烈火,脾气暴躁,今天为什么这么温柔?】 【难道这个女帝真的打我的主意了,彻底迷上了我?】 【就是我这20多年守身如玉,看来要...】 冯承恩正在沉思,突然齐楚汐站了出来,把宝剑横在了冯承恩的脖颈上: “你的眼睛再乱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齐楚汐说着,一把薅起冯承恩的衣领,凤眼一顿,脸上的杀气顿显。 “你在这候着,记住你可没看见朕洗澡,否则朕诛你九族!” 女帝郑幽兰冷冷地瞪了一眼冯承恩。 冯承恩一脸惊慌:“陛下放心,奴婢记住了。” 郑幽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冯承恩,随后与齐楚汐走向里间。 冯承恩不敢吱声,唯唯诺诺地离开了郑幽兰的寝宫。 一梭子记忆涌现在了冯承恩的脑海。 在他的记忆中,之前洗澡自己是经常在旁边伺候的。 自己是穿越了,其他的没变,只是从太监变成了一个假太监。 的想办法让女帝把自己赶出皇宫,想办法再穿越回去。 这个女帝,最近脾气暴躁,刚才自己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的小心脏还是怦怦直跳。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犀利的声音传来: “小恩子,跟我一起进宫,陛下叫你。” 齐楚汐手握宝剑,来到冯承恩的身后,声音冰冷。 “不就是见陛下吗,何必这么凶巴巴的...” 冯承恩嘟囔着,不由得眉头紧锁。 齐楚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握了握手中的宝剑。 冯承恩不再言语,紧紧跟随在齐楚汐身后。 “奴婢参见陛下。” 冯承恩见到郑幽兰之后,跪倒在地,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的神色。 “起来吧,小恩子,知道朕喊你过来是什么事吗?” “陛下恕罪,奴婢不知...”冯承恩说着,微微抬头,看向郑幽兰。 【这个女帝是越发漂亮了,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真的憋死人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半年后就为大渊殉国,岂不是太可惜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救,就是不知道女帝的决心有多大了?】 冯承恩再次陷入了沉思,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心声都女帝郑幽兰和侍卫统领齐楚汐听得清清楚楚。 突然,女帝再次发声: “小恩子,起来吧。朕打算升任你做司礼监掌印,以后专职负责服侍在朕身边,给朕盖章。” “陛下,奴婢怕是不能胜任。”刚站起身来的冯承恩再次跪了下去。 【这个女帝,脑子锈透了,刚刚我偷看她洗澡,怎么能升官发财?】 【这个女帝不按套路出牌啊,寄给你然升任我做司礼监掌印太监。】 【这不是牢牢地把我捆绑在皇宫,我可不想跟她同归于尽...】 【不管是女帝还是大渊,都只有不到半年的寿命了,这趟浑水不能蹚。】 【不过,还有半年时间,如果女帝真的迷上我帅气的面容,我倒是可以考虑委屈一下,陪她没羞没臊的生活...】 【这皇宫的生活,其实也有可圈可点之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这样的生活,如果非得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咔嚓”一声! 突然,齐楚汐的宝剑再次出鞘,横在冯承恩的脖颈: “陛下,他敢抗旨不尊,不如让末将杀了他!” “准了!”女帝笑呵呵地看着齐楚汐,点了点头。 “别...奴婢遵旨,奴婢当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 冯承恩耷拉着脑袋,无奈地答应下来。 “早这样就对了,既然你当了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朕还要宣布一件大事...” 女帝郑幽兰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冯承恩悬着的这颗心,此时更是变得忐忑不已: “请陛下吩咐...” 第2章:为了江山,女帝愿意失身? 皇极殿。 早朝。 没错,女帝昨天说的大事,就是让冯承恩陪着她一起上早朝。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一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 女帝郑幽兰微微抬了抬手。 “臣等谢陛下。”大臣们叩谢后站立两边,抬头看着女帝郑幽兰。 “众爱卿,可有本奏?” 女帝郑幽兰看向众人,语气之中夹杂着一丝期待。 “启禀陛下,兵部有紧急军情回禀。”兵部尚书伍子龙站了出来,向郑幽兰躬身施礼,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文书,双手举过头顶。 “呈上来。” 冯承恩急忙走了下来,从伍子龙的手中拿起文书,快步走向女帝郑幽兰: “陛下,请您御览。” 郑幽兰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之后仔细观看。 只是片刻,郑幽兰勃然大怒:“匈奴焉敢如此?”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丞相秦烩慢悠悠地站了出来,微微拱了拱手,眼神之中却是多了一份窃喜。 “匈奴竟然陈兵10万,准备从云州向大渊发起进攻,已经占领云州外五镇,云州危矣。” “匈奴使者即将来京,要与大渊三局定胜负,如果大渊失败就要让出云州、代州等周边城池给匈奴,并且要向匈奴称臣...” “更无耻的是,还要大渊熄灭烽火...说大渊的烽火不过是戏弄诸侯的无用摆设而已...” “诸位爱卿,你们可有妙计?” 郑幽兰腾地站了起来,眼眸中闪光一闪,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的一声巨响,桌子开始抖动起来。 郑幽兰的右手掌心发红,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脸色阴沉。 【果然,匈奴还是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匈奴肯定会带来三道难题,然后女帝失败将会失去威望、人心,从此以后大渊一蹶不振。】 【其实不全怪女帝,现在的女帝空有皇帝之名,却无皇帝之实,权柄都被秦烩这个老杂毛把持着,女帝也是有心无力。】 【很多大臣,都是与秦烩这个老东西一起,他们是挟天子以令大渊。】 这道心声,很快就传入了女帝郑幽兰和侍卫统领齐楚汐的耳朵之中。 郑幽兰心中一怔,这个冯承恩竟然能猜测到这些,果然不简单。 尤其是他好像能预测未来,如今匈奴来犯,匈奴的使者即将到来,难道冯承恩是上天派来拯救我郑幽兰的? 正在此时,秦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女帝郑幽兰,眸子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 “启禀陛下,大渊人才济济,何惧匈奴,让他们来好了,别说是三道难题,即便是三十道难题,也让他们讨不到半点好处。” 【这个老家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朝中的很多大臣,都是对秦烩唯命是从,即便是他们真的有能力破解匈奴的三道难题也不会为女帝效力。】 【当然,朝中的这些大臣,大部分都是奴颜婢膝之辈,狺狺狂吠之徒,他们哪里有什么真才实学?】 【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根本就到不了朝堂!】 【这也是秦烩这么多年以来的用人之道。】 郑幽兰看着秦烩信心满满的样子,突然听见了这道心声,如同当头一棒! 冯承恩说的当然是对的,从郑幽兰做女帝这半年来,处处掣肘,很多政令都被大臣们裹胁。 只是,郑幽兰非常纳闷,这个冯承恩到底是又怎么知道这些的? 可是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即便是不答应也不行啊。 “秦爱卿所言甚是,等过两天,匈奴的使者来了之后再议。”郑幽兰点了点头,决定暂时先稳定下来。 秦烩冲着众人使了个眼色,神情更加得意。 大臣们纷纷躬身施礼,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不好,女帝中计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正好这次让女帝看清楚,自己的身边还有哪些忠臣,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郑幽兰先是一惊,随后慢慢淡定下来。 既然这个冯承恩说还有救,说明匈奴的这三道难题,大渊能破解。 这就已经足够了。 “还有别的事儿吗?”郑幽兰伸了个懒腰,看着大臣们。 大臣们的目光此时齐刷刷地看向了秦烩,却不是看向女帝。 得到秦烩的首肯之后,大臣们这才一起拱手说道:“臣等无事。” 【哟呵,秦烩这个瘪犊子,果然是没安好心,在女帝面前敢如此做派,简直是没有把女帝放在眼里。】 【哎,先不管了,反正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后女帝和大渊都会毁灭,我还是想办法辞官回去吧,这宫里一天都待不下去,啥好处没有,随时还会被砍头。】 【更要命的是,皇宫里这么多的美女,都与我没有关系,这个女帝这么美,可惜我只能看看,真的是浪费资源啊...】 【这么美的女帝,竟然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哎,我这心里可是百爪挠心,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即便是女帝不方便,让这个齐楚汐陪我几天,滋味也应该不错啊,可惜这个娘们有点虎啊,那宝剑可不是闹着玩的...】 “咳咳...”女帝听见冯承恩的这道心声之后,又气又笑,急忙咳嗽了两声。 “退朝!” 冯承恩顿时明白了过来,急忙摆了摆手中的拂尘,说出了这两个最轻松的字眼。 女帝郑幽兰缓缓起身,齐楚汐陪伴在侧,离开皇极殿。 冯承恩急忙跟随过去,陪伴在女帝郑幽兰的左右。 身后则是传来了大臣们的齐声呼喊:“臣等恭送陛下!” 郑幽兰没有去寝宫,而是去了乾坤宫。 冯承恩盯着前面的女帝,不觉看呆了: 【女帝去乾坤宫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批阅奏疏?】 【也不对啊,大敌当前,如今批阅奏疏是不是晚了?】 【不过,还真别说,女帝今天好像是心事重重,她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尤其是这大长腿,又白又嫩,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还有这屁股也很大啊,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先天资源得天独厚,估计整个大渊都找不到...】 冯承恩正在沉思,突然右脚被人狠狠地踩了一下。 钻心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 抬头一看,正是侍卫统领齐楚汐。 “齐统领,你这是何意,为什么踩我?”冯承恩嘴巴一咧,表情痛苦。 齐楚汐一阵的冷笑:“在陛下身边当差,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你看陛下都到哪里了?” “你...”冯承恩疼得直跺脚,“那你也犯不着踩我啊...” 冯承恩急忙快速跟了上去。 乾坤宫内,女帝郑幽兰坐了下来,心中一阵好笑,信手拿来一本奏疏看了起来。 “如果再有下次,在朕身边心不在焉,信不信朕杀了你?” 郑幽兰缓缓抬头,突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是,奴婢知道错了。”冯承恩急忙跪倒在地,吓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起来吧,帮朕想一下,匈奴会出什么样的题目,朕不能打无准备之仗!”郑幽兰咯咯一笑,脸色红润。 【这女帝翻脸比翻书还快,女人心海底针!】 【匈奴出题向来没有定数,这让我怎么给她提建议。】 【想起来了,这次是大渊元年,如果猜测不错的话,这次的题目远比想象中的复杂。】 【我也不是不能帮女帝,只是没有任何的好处,就齐楚汐这把宝剑,冷冰冰的看着就瘆人,不如躺平摆烂,过段时间想法逃出皇宫才是明智的。】 【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女帝丑点倒是还行,女帝这么漂亮,让我如何把持得住?】 冯承恩低着头,陷入沉思。 “小恩子,陛下问你话呢?” 突然,齐楚汐把手中的宝剑拔了出来,横在了冯承恩的脖颈。 “齐统领,又来,你这把宝剑可是老演员了...” 冯承恩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齐楚汐,随即转身委屈地看着郑幽兰,“陛下,这把刀横在这里,奴婢...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楚汐,把宝剑收起来。”郑幽兰幽幽开口。 “是,陛下。”齐楚汐不情愿地收起了宝剑,狠狠地瞪了一眼冯承恩,“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这把宝剑可不长眼睛。” 冯承恩冲着齐楚汐扮了个鬼脸,随即看向郑幽兰,朗声说道: “陛下,奴婢也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这次匈奴与以往完全不同,奴婢帮了忙之后,功劳又是大臣们的,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哈哈...”郑幽兰咯咯直笑,随即一脸严肃地看着冯承恩,“你放心,如果这次你能解决匈奴的问题,你提任何要求,朕无有不准。” “陛下,奴婢提任何要求,您...都批准吗?” 冯承恩抬头看向郑幽兰,双手往前一探,竟然不自觉走向郑幽兰。 此时冯承恩体内热血沸腾,浑身燥热。 他正想着好事,突然嘴唇发咸。 低头一看,冯承恩才发现,不知何时鼻孔血流不止,急忙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迹,掩饰自己的尴尬。 “哈哈...”郑幽兰佯装不知冯承恩的心意,哈哈大笑,“小恩子,你这是上了多大的火啊...” “陛下恕罪,奴婢失态,还请陛下责罚。” 郑幽兰笑呵呵地看着冯承恩,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罢了,你服侍朕也不是一天了,朕答应你,只要是你能解决匈奴使者,让匈奴退兵,朕答应你任何要求!” “是,陛下,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帮您分忧!”冯承恩起身后,冲着郑幽兰拱了拱手,眼神坚定,“匈奴这帮瘪犊子,他们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如果能在大渊灭亡之前拥有女帝,也不枉此生!】 【女帝已经答应我了,任何要求,以后她做皇帝,我表面太监,实际是她的夫君...美!】 冯承恩的嘴角闪过一抹邪魅的笑容。 齐楚汐眼睛一瞪,准备拔剑,郑幽兰急忙眼神示意。 乾坤宫的氛围,开始变得神秘而微妙...... 第3章:糟糕!女帝被秦烩架空! 三日后。 皇极殿。 郑幽兰正在上朝,突然侍卫慌慌张张地过来禀告: “陛下,大事不妙,匈奴使者已经来到了皇极殿外,请求觐见。” 侍卫的声音很大,满朝文武尽皆哗然。 尽管他们嘴上对匈奴不服气,自诩天朝上国,看不上匈奴。 可是面对在云州陈兵10万的匈奴,还是心有余悸。 “咳咳...” 秦烩故意咳嗽了几声,声音很大,带着一丝怒意。 很快,皇极殿内安静了下来。 郑幽兰心中一怔,秦烩专权跋扈,她何尝不知,奈何她登基不久,根基不稳,此时还没有绝对的实力对付秦烩。 此时,养精蓄锐,韬光养晦才是最正确的生存之道。 “让他们进来!” 郑幽兰强装镇定,摆了摆手。 “是,陛下!” 侍卫答应着,转身退了出去。 皇极殿内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不少人忐忑不已。 当然,大部分的人,此时都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匈奴使者快点到来。 没错,他们都是秦烩一党! 他们只有一个想法,想看着女帝郑幽兰出丑,最好是无法应对,最终割得赔款。 大渊帝国地大物博,大不了量大渊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不管谁是皇帝,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换了一个跪的人而已,他们的身份地位仍然稳如泰山。 正在众人胡思乱想之时,匈奴使者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一个个挺起了胸脯,趾高气扬地看着满朝的文武。 “这他妈就是大渊的文武,一个个文弱得跟小鸡仔一样,能打什么仗?” 走在最前面的匈奴使者,一脸不屑地看着皇极殿内的文武大臣,骂骂咧咧地往前走着。 “匈奴使者,切莫嚣张!” 齐楚汐手指紧紧地握着宝剑,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咯咯作响。 “老子就嚣张了,你们能咋滴,不服来匈奴帮我们放羊啊....” 匈奴的使者头子更嚣张了,“没有想到,大渊的文武被一个女帝拿捏得死死的,这样的大渊王朝,真的是让人可发一笑...” “哈哈...首领说得对,大渊就该向匈奴称臣。”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我们大匈奴的大汗,现在缺几个妃子,不如多送些美女,赔礼道歉!” “哈哈....” 匈奴的使者们,一起附和起来,在皇极殿内放肆地大笑起来。 “够了!” 郑幽兰忍无可忍,站了起来,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哟...女帝陛下,你这还生气了。”匈奴使者头领一脸的猥琐,“不过,你倒是个大美人,如果你愿意嫁给我们大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放肆,你们可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齐楚汐忍无可忍,直接拔出了宝剑。 皇极殿的侍卫们,也顿时都亮出了手中的武器。 只等女帝郑幽兰一声令下,侍卫们就会直接上去,将这群不知死活的匈奴使者当场斩杀! “匈奴使者,你们来大渊所为何事?” 女帝郑幽兰强忍心中的怒火,缓缓坐了下来,压了压心中的怒火。 “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如今我们受昆仑神指引,陈兵50万与女帝陛下和谈来的。” 匈奴的使者,高高抬起头,露出健硕的肌肉,发黄的牙齿随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让人作呕。 “陈兵50万又如何?你以为我们大渊会怕匈奴不成?” 齐楚汐提高了声音,厉声呵斥。 此时,齐楚汐早已经忍耐不住。 这些匈奴的使者,实在是欺人太甚。 大渊历来都是礼仪之邦,本来想跟他们讲道理。 奈何,流氓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 正在此时,冯承恩的心声接踵而至。 【朋友来了有酒有肉,当然是热情款待。】 【可是,流氓来了,匈奴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碎来了,迎接他的只有刺刀和死战!】 【不过,这群匈奴的使者,也不会有什么好嘚瑟的,他们不过是一群无知的莽夫而已。】 郑幽兰心中一怔,本来眉头紧锁,顿时来了精神。 此时,她选择相信冯承恩。 好像是冯承恩,能够提前预知未来。 他预测的匈奴使者,果然如期而至。 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楚汐,退下!” 郑幽兰摆了摆手,随即恶狠狠地看向匈奴使者们: “匈奴使者,如果你们是过来耀武扬威的,那么大渊不介意一战!” 匈奴使者头领不慌不忙,仍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女帝陛下,我们真的是来和谈的,这次我们带着足够的诚意而来,你这待人之道好像是不厚道吧?” 郑幽兰顿时如鲠在喉,这群没有被教化的匈奴使者,一个个彪悍无比。 这么多年以来,大渊可是没有少受匈奴的气。 大渊的国库,很多银两最终都用在抵御匈奴上。 可是,匈奴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死死地缠着大渊。 大渊无数次出兵征讨匈奴,可都由于匈奴地处偏远,又行踪不定,始终都没有彻底击败匈奴。 直到现在,大渊还是深受匈奴恫吓。 大渊各种招数都用上了,但都是收效甚微,匈奴不以占领城池为目的。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骚扰大渊。 即便是占领了大渊的领土,也都是抢掠一空之后就快速退出。 女帝郑幽兰对于这些都非常清楚,但始终无可奈何。 沉思片刻之后,女帝郑幽兰缓缓开口: “匈奴使者,你们说是和谈,要怎么和谈,说出你们的条件来!” 匈奴使者头领听罢,一阵冷笑: “很简单,给你们5天时间准备,5天之后,就在这皇极殿,我们有三道题目,也就是三项比赛,三局两胜,如果大渊胜出,匈奴立即云州外退兵。” 匈奴使者说着,突然一脸坏笑地看着女帝郑幽兰: “可是,如果大渊失败,就要割让云州、代州等城池给大匈奴,让大匈奴牧马放羊!” “不知道大渊女帝陛下意下如何?敢不敢应战?” 匈奴使者的话音刚落,皇极殿内顿时热闹起来。 大渊的文武大臣们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 尤其是秦烩,一脸坏笑,忽然抬起了头,看着女帝郑幽兰,缓缓开口: “陛下,我们不能答应匈奴,匈奴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不是对手。” “笑话!”女帝郑幽兰厉声怒斥,“朕堂堂大渊,难道还怕匈奴不成?诸位爱卿,你们以为如何?” 郑幽兰说着,一脸期待地看着大臣们。 很快,她失望了。 满朝的文武纷纷低下了头,有很多则是悄悄看向了秦烩。 这是对她这个女帝最大的挑衅,满朝的文武,都在看秦烩的眼色行事。 对于她这个女帝,则是不理不睬。 这样下去,还得了? 女帝郑幽兰气得粉脸通红。 “臣等窃以为不可,丞相所言甚是,我们不可与匈奴对赌!” 大臣们纷纷抬头看着女帝郑幽兰,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你们...” 女帝郑幽兰气得浑身发抖,用手点指着满朝的文武大臣。 “你们的眼中可还有陛下?” 侍卫齐楚汐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厉声呵斥: “你们都是吃着大渊的粮食,拿着大渊的俸禄,如今大渊到了用人之际,你们竟然敢与匈奴对赌的勇气都没有?” “齐统领,对赌可不是儿戏,这可是国家大事,你一节女流之辈,抓紧回去做女工吧...哈哈...” 秦烩说着,突然一阵的冷笑。 “对,秦丞相说得对。” 大臣们一起附和起来。 “陛下,这场赌约,可以答应!”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 女帝郑幽兰一看,正是身边的太监冯承恩。 “好样的,小恩子,你这个答案,朕非常满意!” 女帝郑幽兰点了点头,缓缓坐了下来。 “你一个阉人,竟然在皇极殿指手画脚,你可知道太祖有旨意,阉人不得干政?” 秦烩气冲冲地往前走了几步,恶狠狠地指着冯承恩,唾沫星子乱飞。 “秦丞相,这是戳中你的痛处了?”冯承恩笑呵呵地看着秦烩,“既然匈奴使者来到了大渊,当然是要好好款待一番,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有什么大不了的?” 冯承恩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秦烩的面前,“几个匈奴使者,就把你给吓尿了,开始认怂,你这个丞相是不是当得太失败了?” 皇极殿内顿时静了下来。 很多大臣完全不敢想象,这样的话,别说是冯承恩这样一个小小的太监,即便是女帝郑幽兰都不敢对秦烩这样说。 他们一瞬间愣住了,这是谁给的冯承恩的胆子。 “冯承恩,你这个阉人,会不会说话,你敢这样跟秦丞相说话?” 好几个大臣冲了过来,对着冯承恩就开始骂骂咧咧,指手画脚。 “秦丞相不敢应战,你们敢吗?” 冯承恩不为所动,转身看着那几个大臣,声音冰冷:“难道你们比秦丞相的本领更大,能够轻易应对匈奴的挑衅?” “你...你...” 这几名大臣,脸涨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退下!” 秦烩走了过来,冲着那几名大臣摆了摆手,随即一脸阴沉地看着冯承恩,“你可知道与匈奴对赌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如果赌输了,云州、代州等城池的割让给匈奴牧马放羊,而且还有可能加上称臣纳贡。” 冯承恩拍了拍胸脯,眼神坚定。 “这个小太监,你倒是非常聪明。” 匈奴的使者头领笑呵呵地说着,突然转身看向女帝郑幽兰,“女帝陛下,不如你就答应了匈奴,立即称臣纳贡,割让云州、代州等五城给匈奴,我们大匈奴立即退兵!” “对,女帝陛下,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大匈奴可是最好说话了。” 其他的匈奴使者急忙在旁边附和着。 “放肆!” 郑幽兰忍无可忍,眼睛瞪得很大。 匈奴使者头领已经不耐烦了:“女帝陛下,是战还是和,你倒是给句痛快话。” 郑幽兰站了起来,嘴唇都开始颤抖:“无论是战还是和,主动权都在大渊的手中,你们小小的匈奴,安敢欺负大渊?” 第4章:女帝也太主动了··· 正在这群大臣不知所措的时刻,突然一道让他们更加气愤的声音传来。 “奴婢遵旨,请陛下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辜负陛下。”冯承恩急忙拱手领旨。 “陛下,这可不是儿戏,这三道题目,肯定都是难度极大,一旦出现差池,大渊可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大臣们一起拱手谏言,这一刻,他们彻底绷不住了。 “那你们上?”郑幽兰不再给他们留情面。 “陛下,不要一意孤行,如果失败了,大渊将会跌入万丈深渊。”秦烩这只老狐狸,沉思片刻,抬起了头,眼睛滴溜溜直转。 “陛下不会失败!”冯承恩斩钉截铁地说道。 “冯承恩,你可敢与本相对赌?”秦烩一脸阴沉地看向冯承恩,眸子里闪过一抹阴冷的神色。 “怎么对赌?秦相?”冯承恩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秦相’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秦烩可气坏了,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太监竟敢与他这个丞相作对。 他抬头看着冯承恩,脸色阴冷: “如果5天后与匈奴对赌你输了,我会奏请陛下将你凌迟处死!” 秦烩仍然怒火未消,随即转身看向女帝郑幽兰幽幽开口,“陛下,冯承恩既然敢与匈奴对赌,如果他失败了,老臣还有一个请求。” “秦爱卿,讲。”郑幽兰强忍怒火,还是冲着秦烩摆了摆手。 秦烩打量了一番郑幽兰,突然语气冰冷: “如果冯承恩失败,臣恳请陛下退位让贤!” 此话一出,皇极殿内的大臣们,顿时来了精神,一起高声呼喊: “秦相说英明!如果冯承恩失败,请陛下退位!” 女帝郑幽兰脸都气绿了,这群人是在逼宫。 她用手指着大臣们,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此时,冯承恩冲着郑幽兰悄悄地点了点头,悄悄使了个眼色,信心十足地看着她。 郑幽兰心中一怔,她明白了,冯承恩觊觎她的美色,愿意为她全力以赴击败匈奴。 想到这些,女帝郑幽兰突然狠狠地一拍桌子: “好,朕答应你们!” 女帝郑幽兰的话音刚落,大殿内引来了一阵笑声。 “哈哈...” 大臣们一个个乐开了花,皇极殿内充斥着得意的笑容。 他们此时笃定,这次的赌约,女帝肯定会失败,不可能成功。 他们敢这么嚣张,当然是因为没把女帝郑幽兰放在眼里。 他们大部分都是秦烩的一党,在秦烩身边如同苍蝇见到粪坑一般,全都聚拢在一起。 在来之前,秦烩早就跟他们说得非常清楚。 这一次,大渊与匈奴对赌,大渊必败无疑。 从郑幽兰坐上龙椅开始,这群大臣都是与秦烩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他们都是大渊的蠹虫。 女帝郑幽兰当然看出来了,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曾经,她与这群大臣发生了激烈的口角,但最终都是无疾而终。 尽管她贵为大渊帝国的女帝,但是有名无实。 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半傀儡。 之所以说是半傀儡,因为她郑幽兰不想做提线木偶,所以还能暂时稳住朝堂。 至少,她这个女帝的身份还在。 当然,也有一部分的朝臣站在女帝郑幽兰这边,但都因为惧怕秦烩而不得不保持中立。 这也是秦烩等人有恃无恐的重要原因。 他们确实是有本钱,整个朝堂,基本上都在秦烩等人的掌控之中。 之前,女帝郑幽兰总体还算是听话,不敢与他们公然对抗。 今天,他们可算是大开眼界。 原因就是今天的朝堂上的这个小太监冯承恩。 秦烩捧腹大笑。 这个小太监冯承恩,简直是太自不量力了。 大渊之前与匈奴等周边的邻国,可不是一次的赌约了。 无一例外,全都是失败。 这一次,他们仍然认为,最终大渊还是会一败涂地。 秦烩等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一个个冷冷地看着女帝郑幽兰、太监冯承恩等人。 秦烩往前走了两步,止住了笑容,冲着女帝郑幽兰冷冷地说道: “陛下,既然您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如果五天之后与匈奴的赌约失败了,不要说话不算数。” “这个就不劳秦相操心了。”郑幽兰摆了摆袍袖,板着脸,转过身去。 冯承恩摆了摆手中的拂尘,“陛下有旨,退朝!” 随后,郑幽兰气呼呼地离开了大殿,冯承恩急忙跟随在旁边,用手搀扶着女帝郑幽兰。 【女帝的手好软啊,软若无骨,如果能这样摸下去,好像也不错···】 【今天女帝好像是变了很多,竟然敢跟秦烩等人打赌,这绝对是泼天豪赌!】 【不过,刚才女帝生气的样子好美,那一刻我都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那一刻真的让人陶醉,只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岂不是令人遗憾?】 冯承恩正在沉思着,突然觉得耳朵被狠狠地拧了一下。 “疼···疼···” 强烈的痛感让他回到了现实,抬头一看,只见侍卫齐楚汐正狠狠地拧着他的耳朵。 “楚汐,放开他。”女帝郑幽兰笑呵呵地看着冯承恩,胸前缓缓起伏着。 “陛下,他···”齐楚汐正准备说,冯承恩轻薄她。 郑幽兰一瞪眼:“朕说了,放开他!” “是,陛下。”齐楚汐嘟囔着小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可是,女帝郑幽兰发话了,她也只能放开。 【这个齐楚汐,啥都好,就是这脾气实在是太暴躁了···】 【谁要是娶了她,还不是要倒八辈子的霉,这妮子也忒虎了!】 【就是这小模样吧,其实也还可以,虽然没有女帝的料多,但是凑合一下,也还是可以的。】 【不过,马上就要得到女帝了,有了绝美的女帝,谁还要这个满身杀气的齐楚汐?哼!】 “小恩子,过来,给朕捏捏···” 突然,女帝郑幽兰幽幽开口。 “是,陛下,奴婢遵旨。”冯承恩激动地说着,来到了女帝郑幽兰面前。 郑幽兰坐了下来,一脸的疲惫,“来,小恩子,今天朕的肩膀很累。” “是,陛下。”冯承恩内心狂喜。 女帝这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揩油机会,给女帝郑幽兰按摩,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想到了这些之后,冯承恩撸起袖子,开始给郑幽兰捏肩。 旁边的齐楚汐瞪大眼睛,她完全搞不明白,明明女帝知道他是个假太监,为什么还要故意挑逗他? 像郑幽兰这样的绝色美女,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诱惑? 用美女来考验男人,又有哪个男人经得起考验? 【这女帝的皮肤,简直是太好了吧,吹弹可破,白皙细嫩,令人遐想联翩,如果能更进一步,这该多好啊···】 【从上看去,她这小身材,简直是绝了,不仅仅是凹凸有致,尤其是硕大的那两团,让人血脉贲张,这谁能顶得住?】 【忍忍,等把匈奴击败之后,郑幽兰就是我冯承恩的人了,到了那时,哼,我要搂着女帝睡龙床···】 【哪怕只是一次,在大渊灭国之前体验一次,这也是人生一大幸事,此生无憾···】 【不过,匈奴的这次威胁,其实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大渊亡国不可避免,只是时间问题,我还是得想办法快点逃离···】 “哎呀···” 突然郑幽兰惊叫一声,不知道何时,她站了起来,却好像是没有站稳,摔向地面。 冯承恩顿时懵了,急忙伸手一把就把郑幽兰搂在怀里: “陛下,您···您没事吧?” 冯承恩顿时如坠云端,这触感简直是绝了··· “大胆!”突然,齐楚汐拔出了宝剑,横在冯承恩的脖子上,“你个阉人,竟然敢轻薄陛下?” “齐侍卫,你都说了,我是一个阉人,怎么轻薄陛下?”冯承恩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据理力争。 “你···你···”齐楚汐脸憋得通红,嘴巴一张一合,吐气如兰。 “楚汐,把宝剑收起来,刚才如果不是小恩子,朕可能真的摔倒了。” “是,陛下,微臣遵旨。”齐楚汐不情愿地收起了宝剑,狠狠地瞪了一眼冯承恩。 “小恩子,谢谢你了。”郑幽兰笑呵呵地看着冯承恩。 “陛下,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冯承恩急忙轻轻松开女帝郑幽兰,躬身施礼。 “小恩子,起来吧,朕有话问你。”郑幽兰坐了下来,一双杏花眼此时正柔情地看着冯承恩。 “谢陛下,请您吩咐,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怎么看秦相的?”突然,郑幽兰提高了声音,“如果你回答得朕满意了,朕有重赏。” 郑幽兰眼角一挑,一双杏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冯承恩。 【不好,这娘们准备干啥?】 【就是问一个秦烩怎么样,有必要这样看着我吗?】 【难道是准备赏我一个吻?】 冯承恩陷入了沉思··· “小恩子,陛下问你话呢···” 突然,齐楚汐狠狠地推了一下冯承恩,右手紧紧地握着宝剑,冷冷地盯着冯承恩。 “是,陛下。”冯承恩急忙点头答应。 正在此时,郑幽兰突然走了过来,扑向冯承恩,“小恩子,快说···” 冯承恩站立不稳,直接被郑幽兰扑倒在地。 郑幽兰直接趴在冯承恩的身上,脸还贴了过来。 冯承恩彻底愣住了,这个女帝也太主动了。 齐楚汐见状,急忙捂住了双眼,缓缓退了出去。 郑幽兰的寝宫内,气氛开始变得容器起来··· 第5章:坏了!冯承恩遇刺,命在旦夕! 女帝郑幽兰的寝宫。 此时,只剩下郑幽兰和冯承恩两人。 郑幽兰想得很清楚,自己想彻底摆脱秦烩,必须得有冯承恩帮忙。 面对冯承恩这样的假太监,她知道寻常的金银赏赐,根本不会让他全盘托出。 谋士以身入局,这才是高端局。 只有完美展示女人的柔情一面,或许才会对冯承恩更有效果。 刚才来了一招欲擒故纵,其实不过是郑幽兰故意的布局。 【郑幽兰的身上好香啊,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她的脸简直是美的不可方物。】 【这要是能一直搂着,再慢慢抚摸···】 【不对,女帝是问我秦烩的事儿,我这好像是跑题了···】 冯承恩猛然惊醒,随即揉了揉眼睛: “陛下,奴婢认为秦烩其人心若蛇蝎,城府极深,这么多年以来把持大渊的朝堂,欲架空陛下。” 女帝郑幽兰缓缓推开冯承恩,点了点头: “小恩子,你可有应对之策,今日的朝堂你也看见了,朕受制于他,真的是气死朕了!” “陛下放心,过几天之后,匈奴使者必然大败。”冯承恩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眉毛一挑,“只要匈奴使者大败,肯定有不少大臣会慢慢转到陛下这边。” “你说的是真的?”郑幽兰拨弄了一下头发,缓缓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冯承恩。 此时正值夏天,在郑幽兰抬头的一瞬间事业线一览无余,白皙细嫩,让人遐想不已。 不觉间,冯承恩看呆了。 “是···是真的···”冯承恩的声音开始磕绊起来,不觉间一股暖流在嘴角荡漾开来。 “小恩子,你怎么又流鼻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幽兰说着,轻轻拿出手帕走了过来。 “陛下,奴婢自己来···”冯承恩一瞬间惊醒,急忙从怀中掏出手帕自顾擦拭了起来。 “下次注意点,你最近的火气可是有点大啊···”郑幽兰小嘴一撇,笑呵呵地看着冯承恩。 其实,郑幽兰当然知道。 冯承恩,并不是太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在自己的美色面前,他根本就抵御不住,所以才流了鼻血。 对于郑幽兰来说,这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皇宫对冯承恩没有吸引力,要不了多久,他肯定还是会趁机溜走。 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还是要用些手段的。 “看你这笨手笨脚的···”郑幽兰说着,掏出了自己香喷喷的手帕,轻轻给冯承恩擦拭起来鼻血。 冯承恩心中一阵惊喜。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待遇。 女帝亲自给自己擦拭鼻血,这待遇即便是放在任何时候,也是非常难得的。 【没想到女帝对我这么好,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 【女帝是真香,如果能一直在这皇宫中,倒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这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 【不过女帝答应过我,等我处理完了匈奴的事儿,一切都应该水到渠成的,到时候她会任我摆布,哈哈···】 冯承恩不觉间又陷入了遐想。 虽然没有得手,但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对于冯承恩来说也是莫大的恩赐。 不过,他没有想到,他的心声全都被女帝郑幽兰听了去。 郑幽兰心中一阵冷笑,林凡原来也有软肋。 只是,他没有想到,林凡的软肋竟然是好色,而且还是对自己。 想到这些,郑幽兰脸色红润起来。 “多谢陛下,奴婢承受不起。” 冯承恩急忙跪倒在地,向女帝郑幽兰叩谢。 “起来吧。”郑幽兰摆了摆手,“你下去准备一下,过几天与匈奴的赌约,朕要求你必须战胜匈奴!” “是,陛下,请您放心。”冯承恩答应着,转身准备下去。 “你在外面稍候,朕给你安排一个得力的助手。”郑幽兰悠然一笑,“要不你一个人势单力孤,朕不放心。” “是,陛下,奴婢在外面候着。”冯承恩答应着,转身退了出去。 齐楚汐走了进来,急忙躬身施礼:“末将参见陛下。” “起来吧。”郑幽兰把手帕收好,摆了摆手。 “末将叩谢陛下。”齐楚汐站了起来。 “楚汐,朕交代给你一件重要的事儿。” “陛下,您请说。”齐楚汐点了点头。 郑幽兰面露难色:“你也能听见冯承恩的心声,他一直不想待皇宫,朕担心他会乘机逃离···” “陛下,您的意思是让末将跟在他身边?”齐楚汐挑了挑眉。 “是的,朕正是这个意思。”郑幽兰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你时刻盯着他,不要让他逃了,如果他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见机行事。” “是,陛下,末将遵旨。”齐楚汐急忙拱手答应。 “嗯,让小恩子进来。” “是,陛下,末将这就去办。”齐楚汐答应着,转身离开了。 片刻之后,冯承恩走了进来。 “陛下,您叫我?”冯承恩一头雾水的看着郑幽兰。 “是的。”郑幽兰点了点头,突然神秘兮兮地看着冯承恩,“你对付匈奴使者辛苦非常,所以咱让齐楚汐帮着你,从今天开始,他将会12个时辰陪着你。” “陛下,不用,奴婢一人足以,需要帮忙微臣会过来求您的。” “不,朕也担心你的安危,这段时间你不能出事。”郑幽兰一脸关心的看着冯承恩,冲着他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楚汐在外面等着你。” “是,陛下,奴婢遵旨。”冯承恩拱手答应,心中不悦。 【这个女帝最近是怎么回事,我自己明明可以的,她为什么要让齐楚汐12个时辰陪着我,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不会是发现我是假太监了吧?】 【不对,如果她知道我是假太监,更加不会让齐楚汐时刻陪着我,这太不合情理了。】 【其中一定有猫腻···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等把匈奴使者击败之后,再伺机逃走吧。】 冯承恩一边想着,转身离开了郑幽兰的寝宫。 看着冯承恩远去的身影,郑幽兰心中一阵的得意。 她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多半。 正好这次看看冯承恩的能力。 如果他真的能击败匈奴使者,那么自己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 冯承恩离开郑幽兰的寝宫之后,齐楚汐果然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小恩子,走吧,陛下让我这几天陪着你,当然,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齐楚汐往前走了几步,迎了上来,手中紧紧的握着她的那把寒气逼人的宝剑。 “这···”冯承恩刚想反驳,想起来郑幽兰的话,顿时换了语气,“那好吧,跟我一起走吧。” 冯承恩心中发怵,这个齐楚汐,可是比女帝更难对付。 她手中的那把宝剑,可是杀人如麻,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 这哪里是女人,简直是女魔头。 没多大一会儿,冯承恩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几天,女帝没给他安排其他的活,只是让他全力准备迎战匈奴使者,为大渊争口气。 当然,齐楚汐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紧紧地跟随在他身边。 “你跟这么紧干嘛,难道是看上我了?” 冯承恩扮了个鬼脸,嬉皮笑脸地看着齐楚汐。 “咔吧”一声! 齐楚汐拔出了腰间的宝剑,横在冯承恩的脖子上,“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陛下只是让我保护你的安全,配合你作战匈奴,可没说本将军不准伤害你···” 一时之间,冯承恩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凉意袭来,顿时打了个激灵。 【这娘们有点虎啊,一个好好的女人,应该是温柔体贴,这上来就拔刀动枪的,哪里有一点女人的柔情?】 【谁要是娶了这娘们,绝对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让她把宝剑拿开再说吧。】 冯承恩想着,叹了口气,急忙求饶: “齐将军,有话好说,我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快把你的宝剑拿开,刀枪无眼,一旦伤着我了,你跟陛下是不是也不好交代?” 冯承恩说着,急忙小心翼翼地夹起宝剑,笑呵呵地缓缓推开。 “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本将军的宝剑可真不长眼睛。” 齐楚汐收起了宝剑,放入剑匣,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冯承恩。 冯承恩一缩脖子,再也不敢轻易招惹齐楚汐。 “知道了···”冯承恩闷闷不乐可地答应着,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你最好是识相点,陛下吩咐了这几天我12个时辰陪在你身边,必须确保你的安全,当然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也好随时出手。”齐楚汐一脸坏笑地看着冯承恩。 冯承恩心中一怔,暗叫不妙。 【这个娘们,是怎么回事,12个时辰守在我的身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女帝也是够阴险的,看来还是小看了她,一不小心就中计了,竟然派齐楚汐过来盯着我。】 【这个齐楚汐武功很高,有她在我身边,我根本就逃不走啊,不过我现在也没打算逃,得等战胜了匈奴使者,然后与女帝同床共枕,那感觉想想就美。】 【其实,这个齐楚汐长得也不错,虽然没有女帝郑幽兰的料多,但是也不错,该有的也都有,前凸后翘,英姿飒爽,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如果到时候把齐楚汐也征服了,倒是人生无憾···哈哈···】 冯承恩低头沉思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齐楚汐那已经扭曲的脸。 没错,齐楚汐被他给气坏了。 “登徒子,男人没有一个好人。” “这个冯承恩更胜一筹,本身是假太监就已经是诛九族的大罪,没有想到他竟然贪得无厌,不但想拥有陛下,还想拥有我,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按照我的脾气,现在就要斩了他,不过陛下交代得很清楚,算了,先留他一命,过几天看看他如何赢匈奴使者。” “如果他真的能战胜匈奴使者,倒是替大渊扬眉吐气,也算是给陛下立下了大功一件。” 齐楚汐冷冷的盯着冯承恩,在心中对着冯承恩就是一阵牢骚,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冯承恩正沉思着,猛然抬头,看着齐楚汐的样子,顿时愣住了。 齐楚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右手紧紧地握着宝剑,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齐将军,你的眼睛怎么了?”冯承恩走了过来,在齐楚汐的面前晃了晃。 “没事,刚才外面风大,迷了眼睛。”齐楚汐伸手假装揉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嗯,可要注意身体啊,陛下让你来保护我,别把你给累趴下了。” 冯承恩眉头一挑,笑呵呵地说道。 “闭嘴!”齐楚汐突然拔出宝剑,“再乱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割吧,割了我的舌头,五天之后匈奴使者怎么办?”冯承恩得寸进尺,冲着齐楚汐扮起鬼脸。 “你···”齐楚汐气坏了,举起宝剑就要砍下来。 犹豫了片刻之后,宝剑还是停在了半空。 “我要如厕,你也跟着吗?”冯承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齐楚汐,“要不要一起?” 冯承恩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挑逗。 “你···”齐楚汐狠狠地瞪了一眼冯承恩,突然把宝剑砍向了桌子。 “咔嚓”一声! 桌子的一角,被齐楚汐硬生生砍断。 “快去,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超过时间没有回来,你就如同这个桌子一样,本将军一定会将你斩为两半···” 齐楚汐举起了宝剑,狠狠地指着冯承恩。 “知道了,不要这样凶巴巴的,一直这样凶,你可是嫁不掉的?”冯承恩说着转身往外走去,突然声音拔高,“不过如果嫁不掉人,倒是可以考虑跟我···哈哈···” “你个阉人,怎么敢如此无礼?”齐楚汐怒目而视,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冯承恩转身就往外跑去,还不时回头看向齐楚汐。 正在此时,‘嗖’的一声,一支飞刀突然射了过来,直奔冯承恩的胸口。 第6章:暴风雨要来了! “来人,快传太医···” 齐楚汐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留下的几名侍卫,急忙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齐将军···我···我恐怕是不行了···”冯承恩的声音微弱。 “不,不准你这样说,你不能死!”齐楚汐急忙捂住他的嘴,声音不容置疑,“你放心,太医来了一定会全力医治的,你不会有事,也不能有事。”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帮···帮陛下打败匈奴使者···我···” 冯承恩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不,不要说话了···”齐楚汐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急忙劝说着,“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冯承恩努力地睁了睁眼,一脸哀求: “齐将军···你把我抱到床榻上吧,我···我不想死···死在外面···” “好,我抱你上床。”齐楚汐也不管男女有别了,一边答应着,伸出臂膀抱起冯承恩走向里间。 【这娘们劲真大啊,轻点,再晃就给我晃散架了···】 【不过,她身上是真软啊,这感觉真的非常好,好想这样一直抱着,只是我快死了。】 冯承恩正在沉思着,突然感觉到齐楚汐的步伐开始轻盈起来,双手轻轻地搂着自己的腰,缓缓走向里屋。 【这娘们事业线真的让人陶醉,真的是太迷人了,即便是隔着衣服,也是让人心驰神往。】 【这也太诱人了,如果不是我这次装作受伤,可能还真的没这待遇···】 冯承恩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齐楚汐的事业线,眸子里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 轰—— 突然,齐楚汐把冯承恩扔在了地上。 “哎呀···”冯承恩被跌得脸色惨白,“齐将军,你···你摔死我了···” “摔死了好!”齐楚汐狠狠地瞪了一眼冯承恩,“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装的?” “齐···齐将军,你这是什么话来?”冯承恩挣扎着,用手指着齐楚汐。 “咔吧”一声! 突然,齐楚汐拔出了宝剑,脸色大变: “如果不想死的话,抓紧给我站起来,否则本将军把你的耳朵给你割下来。” “齐将军,你不救···我也就罢了,还要杀我?”冯承恩死皮赖脸地看着齐楚汐。 “如果你还想要耳朵,抓紧爬起来。”齐楚汐说着,一把抓住了冯承恩的耳朵,把宝剑高高举起。 “不要啊···”冯承恩站了起来,急忙求饶。 “小恩子,没看出来啊,你小子鬼点子挺多,刚才那一刀好像是没有伤到你。”齐楚汐一阵的冷笑。 “当然!”冯承恩自信地说着,脱下外套,里面露出一块铁板,“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随身佩戴一块铁板,不然这次真的死了。” “那血是怎么回事?”齐楚汐收起宝剑,挠了挠头,一脸的狐疑。 “这个更简单了!”冯承恩说着,从怀里把那个血袋拿出来了,“我提前准备好了血袋,当然里面装的是猪血,为了以防万一,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 齐楚汐此时是又气又笑,她没有想到,这个冯承恩简直是太狡猾了。 不过,也幸亏冯承恩准备充分,否则刺客突然发起袭击,如果真的射中了冯承恩,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幸亏这次是有惊无险,不然冯承恩真的死了,就耽误了大事了。 齐楚汐捂了捂胸口,心中一阵庆幸。 而且,耽误了陛下大事,郑幽兰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好样的,小恩子,陛下没有看错你,希望你过几天之后对战匈奴使者也一样大放异彩!” 齐楚汐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的说道。 “放心吧。”冯承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这些个匈奴使者,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这就好,只要你有信心就行,从现在开始我要寸步不离地保护你,看来有人对你不利。”齐楚汐紧紧的握着宝剑,眸子里的神色开始冷峻起来。 “嗯,那就有劳齐将军了···”冯承恩说着,转身走进了屋内。 经过这么一闹,此时冯承恩的便意全没了。 齐楚汐也是急忙跟了进来,一脸关心的询问: “需要我们提前准备什么不,那些匈奴的使者这次也是有备而来。” 冯承恩犹豫了一下,随即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齐楚汐:“齐将军,还真的一件事要麻烦你。” “你说吧,小恩子,只要是我能帮上忙,一定竭尽全力。” “你这样···然后这样···”冯承恩的声音很低,拿出了一张纸,交给了齐楚汐。 “你做这个干什么?”齐楚汐一脸的不解。 【这娘们还真的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简直是太幼稚了。】 【这不是很简单吗,我做这个当然是为了对付匈奴的使者,这次匈奴使者的三个问题都不简单,如果不提前准备必败无疑。】 【不过也能理解,她也就是胸大无脑而已,根本想不到这些···哈哈···】 冯承恩一脸的鄙夷,心中一阵冷笑。 “你···”齐楚汐咬了咬牙,刚想发作,想到事关重大,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那好吧,我立即下去安排。” “慢着!” 突然,冯承恩叫住了她。 “又怎么了?”齐楚汐有些不耐烦了。 “注意秘密进行,不可打草惊蛇,整个朝堂大部分都是秦烩的人。” “知道了。”齐楚汐向冯承恩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下去了。 冯承恩明白,好戏即将登场,过几天之后,他一定会让匈奴的使者见识到他的厉害。 五天之后,他一定会让这帮匈奴的使者吃不了兜着走! 五天后, 皇极殿。 女帝郑幽兰端坐龙椅之上,齐楚汐、冯承恩等人在旁边相陪。 “臣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跪倒在地,向女帝郑幽兰叩拜。 “诸位爱卿,免礼平身!”郑幽兰摆了摆手。 大臣们叩谢后站立在两侧。 “匈奴使者正在殿外,请问陛下是否让他们进来。” 一名侍卫迈步走了进来,向郑幽兰拱手询问。 “让他们进来!”郑幽兰点了点头。 侍卫拱手领旨,转身下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匈奴使者迈着趾高气扬的步子走了进来。 “大匈奴使者见过大渊皇帝陛下!” 匈奴的使者把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的傲气。 齐楚汐按剑呵斥:“匈奴使者,见到陛下为什么不跪?” “大匈奴使者从来没有下跪的习惯,除了跪拜长生天和大匈奴的大汗之外,不会跪拜其他人!” “大胆!”齐楚汐‘咔吧’一声拔出宝剑,指着匈奴的使者们,“你们要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我剑也未尝不利!”匈奴使者拔出宝剑,怒目而视。 “楚汐,收起宝剑。”郑幽兰摆了摆手,“匈奴使者远来是客,不必与他们计较。” “是,陛下!”齐楚汐答应着,缓缓收起了宝剑。 “哈哈···”匈奴使者头领一阵的冷笑,“大渊皇帝陛下,这次我们大匈奴与你们大渊的比试是三局定胜负,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郑幽兰点了点头,“小恩子,接下来开始你的表演。” “请陛下放心,把他们交给我了。”冯承恩挺了挺胸脯,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神色。 “来人,传令下去,比赛开始!” 郑幽兰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下达了旨意。 “是,陛下,小的遵旨。”侍卫答应着,转身来到匈奴使者面前,微微一笑,“匈奴使者,你们出题吧。” “自不量力,你们必败无疑!”匈奴使者头领一阵冷笑,“接下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不要嘴炮,出题吧。”冯承恩走了下来,一阵冷笑。 “陛下,真的让一个阉人应战?一旦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秦烩站了出来,脸上闪过一抹冷峻的神色。 “秦相,接下来就不劳你费心了···”郑幽兰厉声呵斥,“朕决心已定,小恩子代表大渊与匈奴使者决战,就这样定了,此事无需再议!” 郑幽兰摆了摆袍袖,冷冷地看着秦烩等人。 一场关系到大渊荣辱的对战,即将展开··· 第7章:完了!大渊比赛要输! “既然陛下一意孤行,等会失败了,可别怪老臣没有尽到提醒之责。”秦烩倒背着双手,嘴角开始颤抖着,抖了抖袍袖。 “这个就不劳秦相操心了,既然陛下把这件事儿交给我,肯定是对我非常信任。” 冯承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烩,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等会让看看我的实力,大渊必胜!” “荒唐!”秦烩用手指着冯承恩,“你一个阉人,真的以为能够战胜匈奴。” 秦烩捋了一把胡须,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 “就凭你,就等着失败吧,你没有这个本事,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本相可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秦烩一阵的冷嘲热讽,嘴角满是鄙夷的神色。 “对,秦相说得太对了。”兵部尚书伍子龙站了出来,“你一个小小的阉人,竟然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伍子龙顿了一下,随即冲着上面拱了拱手:“太祖早就说过,后宫和阉人不得干政,你一个阉人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岂不知你的死期到了!” 皇极殿内的大臣们,此时也都开始活跃起来,一个个纷纷指着冯承恩,就是一顿讥讽: “你一个阉人,还是洗洗睡吧,你还代替大渊与匈奴使者对战,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一个站着尿尿都费劲的阉人,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真的是让人令人发笑,哈哈···” “哈哈····” 大臣们,立即就是一顿讥讽,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在这些大臣们的眼中,冯承恩根本就不值一提。 “一派胡言!”突然,冯承恩提高了声音,“就你们这群宵小之辈,不过就是当了几年大渊的官,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人了?” 冯承恩突然走了下来,看着秦烩、伍子龙等人,一阵的冷笑: “就你们这群人,还想把我置之死地,你们也不掂量一下,就凭你们,有这个本领吗?” “来人,把这个太监拿下,扔出去喂狗!” 秦烩恼羞成怒,冲着旁边的侍卫怒吼了一声。 “是,秦相。”好几名侍卫答应着,走向冯承恩。 秦烩等人冷冷的看着冯承恩,心中一阵的得意。 朝堂上,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与他秦烩对抗。 即便是包括皇帝陛下郑幽兰也不敢与他秦烩公然作对,至少也会给他三份薄面。 没有想到,这个小太监,今天竟然敢胆大妄为,在这个时候公然与他作对。 如果今天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以后的朝堂到底是谁的朝堂? 他秦烩这么多年的努力,绝对不是说说而已,那可是实打实地垄断、控制朝堂。 皇极殿内,大多数的人,都是他秦烩的狐朋狗友,基本都是他秦相党的人。 党争在大渊,基本不存在的。 他秦烩就是那个一手遮天、权势滔天的顶级人物。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今天,他秦烩就是要拿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太监下手。 如果把这个小太监给干掉了,剩下的事就是水到渠成,不会遇到任何的抵抗。 至于皇帝陛下身边的那个齐楚汐,她也根本不敢招惹他秦烩。 此时,那几名侍卫已经悄悄来到了冯承恩的面前,上前准备抓住冯承恩。 “都给朕退下!” 郑幽兰突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脸气得通红。 “陛下,这个冯承恩顶撞秦相,胆大妄为,小的等也只是奉令行事。”侍卫的小头领走了过来,表现得非常委屈的样子。 “奉令行事?”郑幽兰一阵的冷笑,“奉谁的令?秦相的令?难道朕的旨意不管用?” “陛下恕罪,末将不敢。”侍卫们一起跪倒在地。 “滚下去!”郑幽兰站了起来,“这个朝堂是朕的朝堂,大渊的天下当然也是朕的,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肆意妄为。” “陛下,请您明鉴。”秦烩站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厉害,“这个冯承恩屡次三番顶撞与我,早就该死!” “他是替朕办事,你的意思是,朕用人不当,识人不明?” “微臣不敢,微臣也是为了大渊的社稷着想,为大渊的长治久安计,才不得不帮助陛下除掉冯承恩这个祸患。”秦烩挺了挺胸脯,一脸的不在乎。 郑幽兰气坏了。 她没有想到,这个秦烩竟然如此气急败坏,这已经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一直都知道秦烩嚣张,只是没有见过他这么嚣张过。 这是完全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她明白,如今的相权已经大大的威胁到了皇权,朝政的大权,基本都在他秦烩的掌控之中。 很多朝廷的大臣都是站在他秦烩这边的,甚至包括六部的尚书,都是与秦烩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他们一直把控着大渊的朝政,甚至还想更进一步。 如果不是这些年,自己一直在隐忍,很有可能早就被秦烩等人废掉了。 如今,女帝郑幽兰好不容易有了冯承恩,当然是要好好的利用一番,一旦他真的有大才,能够轻松应对匈奴,那么他就能扳回一局,慢慢稳定朝政也是不在话下。 “小恩子是朕的人,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休想动他,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郑幽兰摆了摆袍袖,怒气冲冲地看着秦烩等人,“与匈奴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等比完之后,你们自然就明白了,此事不必再说。” “这···”秦烩犹豫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臣谨遵陛下旨意,如果这个冯承恩只会吹牛,不学无术被匈奴使者击败,到时候可别怪老臣不给他留情面。” “行,就依秦爱卿。”郑幽兰缓缓坐了下来,冲着秦烩摆了摆手。 “大渊皇帝陛下,可以开始了吗?” 匈奴使者站了出来,急不可耐的说道。 “当然,贵使请出题吧。”郑幽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这次我带来了三个参赛的题目,三局两胜制,有没有问题?”匈奴使者一脸得意地看着郑幽兰。 “当然没有问题。”冯承恩站了出来,“这个问题不需要陛下来回答你,因为你们匈奴使者还没有资格与陛下说话。” “小子,你够嚣张的,要知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疼。”匈奴的使者一脸的挑衅,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高高举起,随即突然撒手。 盒子掉落在地面上,碎了一地。 “你敢怀疑我的能力?”冯承恩走到匈奴使者的面前,一脸的不忿,“既然我敢与你们对赌,肯定是心里有数,因为大渊必胜!” “大言不惭,逞口舌之快,等会一定让你死得很惨!”匈奴使者头领一阵的冷笑,“你的时间不多了,珍惜最后这点时间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你怎么知道?”冯承恩伸出一个中指往上一竖,“在我们大渊的土地上,根本没有匈奴的立足之地,如果你们不识时务,很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大匈奴的厉害,等会知道厉害之后,你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匈奴的使者头领龇牙咧嘴,“不过到时候,你跪地求饶也没有用了,本使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既然是三局两胜,拿出你的题目来。” 冯承恩两手一摊,一脸的无畏。 “不知死活,第一个题目,本使要与你比试举重,谁举得更重,那么谁就获胜。” 匈奴使者腆着草包肚子,一脸自信地说道。 “对于举重可有要求?”冯承恩抬起了头,看着匈奴使者。 “只要是用手给举起来,那就是最终的胜利者。”匈奴使者一脸的不屑,“不过最终的胜利者肯定是我们的大匈奴!” “大你个头!”突然,冯承恩冲了过来,对着匈奴的使者就是厉声呵斥,“在大渊面前,你们匈奴这个蛮夷还敢自称大匈奴,简直是自不量力、蚍蜉撼树!” “找死!”匈奴的使者头领厉声大喝,“敢在我们大匈奴面前找死,兄弟们动手!” 匈奴的那几个使者,立即就拔出了腰间的大刀,突然向冯承恩发起进攻。 齐楚汐“咔吧”一声拔出了手中的宝剑,“蹭”的一下直接跳了过来:“在大渊的朝堂动刀,你们是不想活了?” 双方对峙在一起! 郑幽兰爆喝一声:“都给朕收起刀剑,谁再敢嘚瑟,朕立即将他格杀!” “陛下,是他们找死!”齐楚汐一脸的不屑,“让末将废了他们,大渊的侍卫们,立即过来,随本将军一起斩杀匈奴使者!” 大渊的侍卫们见状,一起围拢过来,拔出了手中的大刀,只等齐楚汐一声令下立即会斩杀匈奴的使者。 皇极殿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匈奴的使者见状,顿时也明白了,在大渊的土地上,如果他们来硬的,根本就讨不到便宜! 于是,匈奴的使者头领脸一沉:“把你们的武器都收起来。” “是,头领!”匈奴使者们答应着,收起了手中的大刀。 “都退下!”郑幽兰爆喝一声,“匈奴使者,你们不是要与大渊比试吗?” “没错,大渊皇帝!”匈奴使者挺起了胸脯,一脸自信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打算举什么?”郑幽兰幽幽开口。 “大渊皇帝陛下,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在来之前,我们见你们的皇宫外有石狮子,我们以举石狮子为准。” 匈奴使者,手指头往外一指,满不在乎地说道。 “小恩子,你准备好了吗?可敢与他们比试举石狮子?”郑幽兰一脸期待地看向冯承恩。 “启禀陛下,奴婢都准备好了,不就是举一个石狮子吗,轻松拿捏,手拿把掐!” 冯承恩向郑幽兰拱了拱手,一脸自信地说道。 “匈奴使者,谁先开始?”郑幽兰拨弄了一下头发,缓缓抬头。 “既然是我们出的主意,那就我们先开始吧,给你们打个样,让你们知道厉害。”匈奴使者一脸得意地看着女帝郑幽兰。 “可以。”郑幽兰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去吧。” “走,外面见。”匈奴使者说着,气势汹汹地往外走去。 郑幽兰迈着方步,在大臣们的陪伴下,也来到了皇极殿外。 此时,皇极殿外的两个石狮子格外瞩目。 这两个石狮子全都是重达千斤,可不是随便能举起来的。 郑幽兰等人一脸看去,心中一阵骇然。 尤其是看向冯承恩,这小身板,瘦瘦垮垮的,根本就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怎么能举得起来石狮子? 可是,冯承恩的脸上却是洋溢着自信的神色,还偷偷的冲着郑幽兰点了点头。 不过,郑幽兰心中还是忐忑不已。 按照常理,冯承恩根本就举不起来这个石狮子,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正在此时,匈奴的使者之中走出来一名彪形大汉。 只见其人,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一眼看去就是经常锻炼的主儿。 只见匈奴的使者笑呵呵地指着这个壮汉,对冯承恩一阵的讥讽:“看见没,我们这边今天就派他出场,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比麻杆都细,等会看看你怎么出丑?” “有本事举起来再说,不出意外的话,你根本就举不起来。” 冯承恩一阵的鄙夷,冷笑了一声。 “不知死活!”匈奴使者头领指着身边的壮汉,“看见没有,他的胳膊可是比你的大腿都粗,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斗,就是他一个手指头都能打得你跪地求饶,哈哈···” “聒噪!”冯承恩一脸的不屑,神情非常淡定,“如果你能举起来,那我一定比你举得更高,坚持的时间更长。” “你说这话,先不说我信不信,你自己信吗?”匈奴使者头领嘿嘿一笑,脸部的肌肉因为冷笑都开始变得扭曲。 “事实胜于雄辩,请开始你们的表演,等会打脸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冯承恩的厉害了。”冯承恩抬起头,看着苍穹,“我冯承恩举石狮子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至于你们,不过是蝼蚁!” “小子,你看好吧,等会别尿裤裆了!”匈奴使者收起笑容,脸色阴沉起来,转身看着身边的壮汉厉声断喝,“给他点厉害看看,把这个石狮子举起来。” “是,你看好吧。”壮汉答应着,转身走向石狮子,开始活动筋骨。 片刻之后,壮汉开始试举。 连续试了两次,壮汉心中已经有了底气。 只见壮汉,突然稳稳地站立,腰板狠狠地一使劲,石狮子被他举到腰间。 在场的众人,顿时心中一惊! 这得多大的劲儿,简直是天神! 此时,郑幽兰的心顿时紧张起来,生怕这个匈奴的壮汉真的把石狮子给举起来了。 一旦他真的举起来之后,对于大渊来说可就是灾难了。 匈奴的这个壮汉,突然大叫一声,石狮子已经举到胸口。 “好样的,加把劲,给他举过头顶!” 匈奴的使者头领非常得意,开始给这个匈奴的壮汉加油。 “起···” 突然,匈奴的壮汉爆喝一声,一把就把这个重达千斤的石狮子举过头顶。 转了一圈之后,匈奴的壮汉缓缓放下石狮子。 地面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大渊的大臣们和匈奴的使者们,全都瞠目结舌。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匈奴的使者竟然真的举起了这个重达千斤的石狮子。 “大渊皇帝陛下,是不是该你们了?”匈奴使者头领一脸不屑地看向郑幽兰,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 第8章:太震撼!冯承恩力能扛鼎? 此时,匈奴的使者们和大渊的大臣们见冯承恩带来的这个东西满脸的不屑。 因为,冯承恩拿过来一个木架子,然后在架子上还绑着一些非常奇怪的轮子。 “冯承恩,让你举石狮子,你拿这么个破烂玩意干嘛?” 兵部尚书伍子龙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冯承恩面前,眼神之中充满了蔑视。 皇极殿门口的石狮子的重量,伍子龙太清楚不过了。 之前为了弄这个石狮子过来,他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周折。 再看看冯承恩,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能够举起来石狮子? 不,这绝对不可能! 伍子龙心中一阵好笑,他明白,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别说是长得跟麻杆似的冯承恩,即便是自己这样五大三粗的兵部尚书,之前的武状元出身,此时想举起这个石狮子也是不可能。 所以,此时他对冯承恩根本不抱任何的希望。 “无知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冯承恩捧腹大笑,“对于无知的人,当然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妙用,当然是帮助我举起石狮子。” “笑话!”秦烩忍无可忍,“你就靠这一堆烂玩意,别说是举起石狮子了,能让石狮子松动一下,都比吃奶还要困难,哈哈···” 秦烩冷笑着看向冯承恩,眼神之中满是鄙夷的神色。 “对,秦相说的是。”伍子龙急忙拱手附和,“冯承恩,如果我是你就撒泡尿照照自己,既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想在人前显圣?” 伍子龙的大嘴一撇,“想人前显圣,必须人后受罪,你这倒好,什么都没有,就想强出风头,小心风浪太大,闪了你的舌头···” “对,秦相和伍大人所言甚是!” 其他的大臣,看着冯承恩,就是一阵讥讽。 这个时候,他们很清楚,冯承恩根本就举不起来这个石狮子。 紧接着就是哄堂大笑。 很多大臣都笑得前仰后合,他们是太看不上冯承恩了。 在他们看来,这个冯承恩,不过是一个阉人,伺候陛下的宦官而已,能有什么能耐。 这个时候,他竟然敢在这里逞强,简直是岂有此理。 今天,正好匈奴的使者也在这里,就让他们好好地给冯承恩上一课。 “你们为什么肯定我举不起这个石狮子?” 见众人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之后,冯承恩突然反问。 “哈哈,这还用问,你一个阉人,毛都没长齐全,凭什么能够举起这个石狮子?” 伍子龙用手指着冯承恩,一阵的冷笑。 “把你的臭手拿开,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的头!”冯承恩往前走了几步,严厉呵斥,“谁敢拿手指着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伍子龙一脸的不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他···一个小小的阉人,竟然说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这是我今年听见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办法治你?”冯承恩不以为意,而是冷冷地看着伍子龙,“井底之蛙,尚且还在自鸣得意,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冯承恩做的可都是大事,举一个石狮子而已,轻松拿捏。” “好大的口气!”秦烩忍无可忍,站了出来,“你这小身板,等会别石狮子举不起来,你直接被石狮子给压趴下了。” “对,秦相说得对,你这小身板,估计等会就会被石狮子碾压成肉泥了···哈哈哈···” “就凭这个阉人,还举起石狮子,根本就不可能!” “就凭你冯承恩,想举起来这个石狮子,根本就不可能。” “······” 大臣们顿时活跃起来,一个个对着冯承恩就是一顿谩骂。 他们根本就看不上冯承恩,基本都认为冯承恩完全不堪一击。 尤其是秦烩和伍子龙,这两人更是对冯承恩恶语相向,完全没有把冯承恩放在眼里。 “你们真的以为这个石狮子,我冯承恩举不起来?”冯承恩搬了一把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大胆,在陛下面前,也有你的座位?”秦烩狠狠地指着冯承恩,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抓紧给本相站起来,否则本相将你斩杀在这里!” 秦烩的话音刚落,伍子龙就冲着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这些侍卫走了过来,一脸凶狠的看着冯承恩:“冯承恩,抓紧起来。” “齐将军,让他们闭嘴,太聒噪了。”冯承恩看向齐楚汐,声音平淡,没有荡起一丝波澜。 “来人,谁再敢哔哔,立即给本将军给他杀了!” 齐楚汐转身拔出了宝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是,齐将军。”十几名侍卫答应着,走了过来。 “都退下,本相让你们过来了吗?”秦烩走了过来,冲着这十几名侍卫冷哼了一声。 “是,秦相。”侍卫们吓得急忙开始后退。 “都给朕停下来,匈奴使者与小恩子比试举石狮子,你们不想法给小恩子鼓劲加油,一个个还给他泼凉水。”郑幽兰大喝一声: “如今大敌当前,谁再敢影响小恩子举石狮子,朕决不轻饶!” “多谢陛下!”冯承恩冲着郑幽兰点头致谢,随即看着秦烩等人,一脸的怒气的高声断喝: “你们不过是一群势利之徒,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匈奴的使者这么嚣张,你们可有人愿意为大渊效力,为陛下分忧?” 秦烩紧紧地握了握拳,脸色阴沉地看着冯承恩,脸色大变:“冯承恩,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把这个石狮子给举起来,否则别怪本相不客气。” “你们如果有能举起来的,现在就过来举,如果没有,你们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举起来的。” 冯承恩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的神色。 此时,冯承恩胜券在握,在他看来,这个石狮子的重量绝对是反人类的。 这么重的东西,让人力给举起来,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要逞口舌之快,有本事就举起来石狮子。”秦烩气坏了,随即看着身边的众人,“诸位同僚,一起给冯承恩鼓劲加油,不然他后劲不足,根本就举不起来。” “是,秦相英明,秦相说得对。” 众人的节奏带得很是到位,一个个纷纷开始鼓起掌来。 “啪啪啪···” 只是,这掌声,冯承恩知道是什么意思。 【哼,这些无知的人,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我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他们想不到,也办不到。】 【即便是他们看见了,也不会明白。】 【接下来我会借助这个架子,轻松举起石狮子,闪瞎他们的双眼,只是举起来之前,还是得套路一下他们。】 【别他们说用工具举起来不算,那我岂不是白白准备了。】 【我失败了倒是小事,只是耽误了陛下的大事。】 沉思片刻之后,冯承恩突然冷冷地看着匈奴使者,朗声询问:“是不是我举起来之后,就算是成功。” “当然,如果你能举起来,那就是与我们大匈奴打平了,想成功,还得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 匈奴的使者头领不以为意,点了点头。 “我借助这个架子也算吗?”冯承恩的神色认真起来,指了指身边的架子。 “哈哈···”匈奴使者头领一阵大笑,“当然可以算,一个破架子而已,虽然我没怎么见过,但是一眼看去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别说给你一个架子,即便是给你十个八个,你也白给!” “对,给他们10个架子,他们也不行!最后的胜利者必然是我们大匈奴的!” 匈奴的使者们开始起哄。 “放肆!”齐楚汐忍无可忍,“你们也不抬头看看,这里可是大渊的土地,再敢放肆,可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齐楚汐拔出了宝剑,指向匈奴的使者们。 “齐将军,不必理会他们,等会我们举起石狮子之后,自然会狠狠地打他们的脸。”冯承恩转身看向齐楚汐,突然提高了声音,“打人不打脸,今天我冯承恩偏偏要狠狠地打这帮匈奴使者的脸,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实力!” “妄想!”匈奴使者头领怒声呵斥,随即抬了抬手,“说了半天,你还是举不起来石狮子,看来你所说的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真的让人可发一笑,哈哈···” 匈奴的使者们,立即开始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 这笑声,听起来让人非常反感! “够了!”冯承恩大喝一声,“你们真的以为自己必胜无疑,只是一个小小的石狮子而已,睁大你们的眼睛,都看清楚,什么才是实力!” “冯承恩,你就吹牛吧,抓紧举起来,让大家看看。”伍子龙一阵的冷笑。 “伍大人,你可敢与我单独对赌?”冯承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神色戏谑地看着伍子龙。 “赌什么?”伍子龙顿时来了兴趣。 “很简单,如果我举起来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跪下来叫我爷爷!” 冯承恩两手一摊,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 “大胆,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伍子龙彻底绷不住了,他可是大渊的兵部尚书,逼格自然要高,怎么能被这个小小的阉人威胁。 “怎么了,你难道不敢吗?”冯承恩反问。 伍子龙挺了挺胸脯:“这个我当然敢,如果你真的举起来之后,也算是为大渊争光,为陛下争光,我可以答应。” 他看了一眼冯承恩,眸子里满是不屑: “就凭借你冯承恩,也敢跟我作对,只要是你有实力,让我给你跪下来,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我可以跪,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过,我很感兴趣,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伍子龙一脸自信的看着冯承恩,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 “如果我失败了,我愿意跪倒在你的面前,任你惩处,当然,即便是你要我的生命,我也绝无怨言。”冯承恩挺起了胸脯,脸上的神情淡定而充满自信。 伍子龙一时之间愣住了,从冯承恩的面色上来看,他肯定是做好了全面的准备。 否则这么大的事儿,他绝对不敢轻易做主。 不过,他还是不相信,冯承恩这弱不禁风、在身体的零件都不齐全的情况下,能有什么作为。 既然这场与匈奴使者决战的人是冯承恩,一旦冯承恩失败了,那就意味着这次对战可以宣布失败。 到了那时,他和秦烩等人很快就可以控制住局面,宣布陛下退位,重新选一个更听话的傀儡来做皇帝。 这样的话,以后他们的日子,肯定要比现在要好过很多。 正在此时,秦烩走了过来,一脸认真的看着伍子龙:“伍大人,这还犹豫什么,当然答应了!” “好吧。”伍子龙咬了咬牙,转身看着冯承恩,“冯承恩,我答应了,如果你失败了,你就跪下来交给我处置,我会将你抽筋扒皮!” “悉听尊便!”冯承恩微微一笑,嘴角勾出一抹自信的神色。 “还请陛下和秦相为我们见证!”伍子龙转身看着郑幽兰和秦烩,拱手询问。 “朕准了,秦相,你也没什么意见吧?” 郑幽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郑幽兰也只能答应。 “好,伍大人,如今有陛下和秦相为我们见证,你且看清楚了。” 冯承恩冲着伍子龙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冲着齐楚汐使了个眼色,“齐将军,按照计划开始。” “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齐楚汐点头答应,随即冲着侍卫们下达了命令: “立即开始举石狮子!” “是,齐将军。”侍卫们答应着,动作非常熟练地把石狮子直接捆在架子上。 “匈奴使者,伍大人,请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可要开始举石狮子了。” 冯承恩戏谑一笑,抓住了一根绳子,然后往下一拉。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个硕大的石狮子缓缓被冯承恩拉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顿时愣住了,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到底是什么操作,怎么能这么轻松就举起石狮子? “匈奴使者,你们如今还有什么话说?”冯承恩轻松地拉动着绳子,脸上的神色波澜不惊。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这根本不可能···”匈奴的使者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第9章:碾压!冯承恩用实力打脸! “小恩子,做得好,朕心甚慰。”郑幽兰大喜过望,快步走了过来,大声说道。 “多谢陛下谬赞,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冯承恩抬头冲着郑幽兰微微一笑,眸子里闪过一抹自信的神色。 此时,不仅仅是匈奴的这些使者不敢相信,包括伍子龙、秦烩等人,此时也是如芒在背、心情跌落到谷底。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冯承恩真的举起了这个石狮子! 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儿,而且,此时看着冯承恩的样子非常轻松,比刚才匈奴的壮汉举石狮子可是要轻松得多。 “你使诈!你这根本就不是举石狮子,你只是拉动一个绳子而已,然后就把这个石狮子给吊起来了,这叫什么举石狮子?” 匈奴的使者头领沉思片刻之后,厉声高呼。 “贵使,刚才我反复询问过你们,这也是你们承认的。”冯承恩一阵的冷笑,“如今看着我举起来这个石狮子,你们不服气?旁边不是还有一个,让你们的壮汉举起来,跟我比比,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 匈奴使者们可气坏了。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耍无赖,而且他们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们事先哪里知晓这些套路,他们看着冯承恩的样子,基本已经猜测出来了。 冯承恩利用这个架子,举起来石狮子非常轻松。 但是,他们匈奴的壮汉,举起这个石狮子的吃力程度,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在冯承恩的身上,他们丝毫都看不出来,反倒是看见了轻松和享受。 此时,如果让匈奴的壮汉举起另外一个石狮子与冯承恩比试,很显然是自取其辱。 “冯承恩,有本事你把架子取了用手举起来石狮子?”匈奴的使者头领指着那个架子,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你根本就举不起来这个石狮子,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渺小!” 冯承恩一阵的冷笑,看着面前的匈奴使者,一只手仍然抓着那个绳子,另一只手则是指着匈奴的使者: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这次比赛举石狮子,你们会失败吗?” “谁说我们失败了?”匈奴的使者头领不服气,抬头瞪大了眼睛。 “不服气,简单,你们可以安排人过来举起另外一个石狮子,和我比试谁坚持的时间更长。”冯承恩顿了一下,眉毛一挑,“当然,如果你们想加大难度,我也是可以考虑的。” “加大难度?”匈奴使者头领顿时来了精神,“你想怎么加大难度,难道是比不过我们大匈奴,打算跪地求饶吗?” “就你们匈奴,也配?”冯承恩一脸的不屑,“如果你们不服气,我们可以加码,一个石狮子不行,那就来两个,敢不敢?” 冯承恩的语气冰冷无比,没有给面前的匈奴使者们留下一丁点的情面。 他明白,只有把弓给拉满,才能从根本上战胜他们,彻底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从此以后不敢在大渊的土地上嚣张跋扈! “什么?”匈奴的使者头领顿时张大了嘴巴,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他完全无法相信,一个都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如今竟然会说到来两个石狮子。 “头领,我们不如这样···然后这样···” 突然,一名匈奴使者,凑到他们的头领面前,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言之有理,我知道了。”匈奴使者头领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随即匈奴使者头领挺起了胸脯,脸色严肃了起来: “刚才你说的要举两个石狮子?” “没错,可以举两个石狮子。”冯承恩点了点头。 “好,如果你真的能举起来两个石狮子,我们这第一局就认输。”匈奴使者头领一缩脖子,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此时,他们也明白,匈奴这边卖力举起一个石狮子,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倒是不如刁难一下冯承恩,如果他真的能举起这个石狮子,他们匈奴倒是可以考虑第一局让大渊胜! “没有问题,我再确定一下,这次我举起来之后,你们服不服?” 冯承恩轻轻一松,那个石狮子缓缓降落下来,然后走向匈奴的使者。 “没错!如果真的能举起两个石狮子,我们心服口服。”匈奴的使者头领一脸的不忿,“这一个石狮子,你可能是运气,如果你真的能举起两个石狮子,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意见。” 冯承恩见状,心中一阵的冷笑,随即陷入了沉思: 【这些匈奴的使者,简直是太可笑了,我能举起一个石狮子,自然能举起两个。】 【如果他们知道,我这个架子能举起3个石狮子,他们还不直接给气死了!】 【可笑,他们这群人,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幸亏我提前有所准备,已经提前预判了他们的预判,当然,这也是在得到女帝支持的情况下,只靠我一个人也办不成事儿。】 【好事马上就会到来,等这次击败了匈奴使者之后,我马上就能为所欲为了,不仅仅齐楚汐是我的,就连女帝也是我的。】 冯承恩不知道,他的心声已经被齐楚汐和郑幽兰全都听见了。 齐楚汐听完之后,狠狠地握着宝剑的剑把,几乎要拔出宝剑。 此时大渊还在与匈奴继续比赛,而且郑幽兰交代得非常清楚,此时不能招惹冯承恩,她也只能暂时忍住。 郑幽兰则是心中一阵的好笑,这也正是她拿捏冯承恩的妙计。 她很清楚,自己的美色其实就是最大的资本。 她的美色,对普通的太监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对冯承恩则完全不同,因为冯承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假太监。 冯承恩抬头,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本领,一个打一个不算本事,在举石狮子上面,我要一个打十个,不服气,你们可以一起上!” “嚣张!”伍子龙忍无可忍,站了出来一阵的冷笑,“等会你举不起来,看你怎么收场?” “这就不劳伍大人操心了,对了,等我举起来两个石狮子之后,记得跪下叫爷爷!” 伍子龙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冯承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要太过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只想永远不见,留什么一线?”冯承恩嗤之以鼻,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伍子龙气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滚一边去,等会我举起来之后再跪,现在还没到时候。”冯承恩对着伍子龙就是一阵讥讽,转身走向齐楚汐,“齐将军,让他们准备。” 齐楚汐答应着,开始下去准备去了。 此时,冯承恩只是静静地等待。 郑幽兰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虽然刚才冯承恩有了举一个石狮子的经验,但是现在的石狮子数量直接变成了两个,难度直接升级,肯定不一样。 想到这些,郑幽兰还是有些担心。 匈奴的使者们此时非常得意,他们断定,冯承恩根本举不起来两个石狮子。 此时,伍子龙、秦烩等人也是心中一阵得意。 他们明白,只要等会冯承恩等人无法举起石狮子,那么他们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很快,齐楚汐令人把两个石狮子都已经捆绑结实,然后冲着冯承恩点了点头。 冯承恩见状,轻轻拉动绳子。 突然,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两个石狮子竟然在冯承恩的拉动下缓缓升起! 伍子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天缓不过神来。 匈奴的使者们,眼神中更是闪过诧异的神色,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冯承恩竟然真的能够举起两个石狮子。 “冯承恩,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就凭借一个小小的架子,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匈奴的使者们围拢过来,眼中满是不甘。 “想知道吗?第一局可以承认你们匈奴失败了吧?” 匈奴使者头领点了点头:“我们失败了,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此时,匈奴的使者,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好说,让我先处理完一件事再说。”冯承恩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径直走向伍子龙。 伍子龙脸色惨白,他当然知道此时冯承恩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人面前,让他跪下叫爷爷,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别人跪下也是做不到的。 更何况,伍子龙是堂堂的兵部尚书。 秦烩看出来了,急忙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 “冯承恩,能不能等与匈奴的三场比赛全结束了,再说这件事?” “不行!”冯承恩一字一顿,语气坚定,“戡乱必先治本!这么多年以来,大渊帝国的动乱,难道与伍大人这样的势利小人没有任何关系?” 此时,冯承恩彻底豁出去了,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秦烩脸都气绿了! 他没有想到,冯承恩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他! 此时,氛围逐渐凝固起来··· 第10章:欲杀人,先诛心! 秦烩等人把控朝堂这么久,在他们看来,这些事儿都是水到渠成的。 只要是他秦烩一句话,满朝文武大臣,没有人敢说个二话。 即便是当朝的皇帝陛下,也是要给秦烩面儿。 对冯承恩的做法,秦烩表示非常不理解。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拿捏,没有想到啪啪打脸,冯承恩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而且一上来就是狠狠打脸。 如今,他本来是想仗着老脸,让伍子龙免于尴尬。 没想到,冯承恩根本就不给他当回事。 直接让秦烩下不来台! 郑幽兰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心中一阵好笑。 她知道,好戏已经开始了! 当然,这也是他最为期待的事情! 只有朝堂乱起来,她郑幽兰才能从中取事。 否则整个朝堂都是秦烩等人的一言堂,她郑幽兰肯定是被架空的。 而现在,有了冯承恩之后,一切都开始发生悄然的变化。 这也才是郑幽兰最想看到的一幕。 “你这也就胜了这一场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秦烩摆了摆袍袖,非常生气。 冯承恩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个‘胜利’的姿势,用挑衅的神色看向秦烩: “这场比赛举石狮子的胜利,可是我凭借实力得来的,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秦相,不如你举一个石狮子试试?” 秦烩气坏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他这把年纪了,一个文官而已,怎么可能举得起石狮子。 不过,转念一想,秦烩有了主意,他完全可以借用冯承恩的架子,于是眨了眨眼看向冯承恩:“冯承恩,如果我举起石狮子,你是不是可以放过伍大人?” “这个吗,其实我没有考虑,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冯承恩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秦相,如果你真的能举起来一个石狮子,这件事就可以算了。” “当真?”秦烩翻着母狗眼,一脸都不相信。 “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举不起来,他伍子龙还是要跪在我面前叫我爷爷!” “这···这好吧。”秦烩非常激动,但是表现得非常无奈。 冯承恩偷偷地冲着齐楚汐使了个眼色,齐楚汐明白了,轻轻放下了石狮子,偷偷摸了一下架子上的一个隐藏的机关。 当然,这些秦烩等人没有发现。 “齐将军,你闪开,让秦相来举石狮子。” 冯承恩冲着齐楚汐微微一笑。 齐楚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众人都纷纷看向了秦烩,接下来秦烩的举动将会决定大局。 只见秦烩,此时也是来了精神。 这不仅仅是能不能挽回伍子龙的颜面问题,其实也是关系到他秦烩接下来的大局问题。 如果这一次他也能举起石狮子,那么不但能够救下伍子龙,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秦烩的面子有了,对于朝廷的掌控会变得更加顺利。 这也是这一次秦烩这么积极的重要原因。 在秦烩看来,这一次他必须要全力以赴,想办法稳住自己的地位。 秦烩迈着六亲不认的自信步伐走向石狮子,观察了片刻之后,秦烩突然走了几步,一把就抓起了刚才冯承恩举石狮子的那根绳子。 “秦相,你不是要举石狮子,为什么用我的架子?”冯承恩脸色大变,走向秦烩。 “冯承恩,这你就不懂了,刚才我说举石狮子,你也没有说不能借助这个东西啊···” 秦烩开始耍起了无赖。 他看见冯承恩刚才举石狮子轻松无比,他也打算比葫芦画瓢。 “这···”冯承恩瞪大眼睛,随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秦相,那你举吧,刚才我确实没有说不能用架子,这倒好,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你能举起来,也算是你赢!” “哈哈,你这是百密一疏,我当然是要好好把握机会了。”秦烩非常的得意,抓紧了绳子,学着冯承恩的样子,开始准备拉扯。 秦烩此时脸上全是得意的神色,他明白,这对于他来说至少是一举两得的事儿。 一则能够救下伍子龙,从此以后拉拢伍子龙以及朝堂上的那些大臣。 二则他也能够借助这个机会,继续稳固自己的地位,继续威胁皇帝郑幽兰。 这才是秦烩的真实目的,他从来都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只要是有机会,那他就会全力以赴,如今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阴险狡诈,并且非常善于钻空子的秦烩,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想到了这些,秦烩的嘴角轻轻上扬,用手使劲地去拉动那个绳子。 可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刚才冯承恩轻松拉动的绳子,秦烩此时根本就拉不动。 他连续试验了好几次,都无法撼动绳子分毫。 秦烩顿时急眼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为什么冯承恩轻松拉动的绳子,他却根本拉不动。 于是,秦烩两只手一起紧紧地拉起了绳子,他以为是刚才一只手的原因,导致了力度不够。 结果,与刚才的情形一样,即便是他伸出两只手一起使劲去拉动绳子,这根绳子仍然是纹丝不动。 秦烩的脸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大话已经说出去了,牛皮也已经吹出去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人。 “怎么样,秦相?”冯承恩缓缓走了过来,“来人,快给秦相扇扇风,看这出的满头的大汗,没事,举不起来也不丢人,毕竟石狮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举起来的。” 冯承恩看着脸色惨白的秦烩,继续煽风点火: “知道为什么石狮子你举不起来,我却轻而易举吗?” “实话告诉你,这就是科学,是远超你认知的存在。” “我知道的东西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我对你们所有的预谋全都是洞若观火,所以在我的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以后记住一句话,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吃错饭了,最多你拉几天肚子,可是话如果说错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你这丢的是大渊帝国的脸,强大的大渊帝国,脸已经被你给丢完了!” 冯承恩说着,不停地跺脚叹息。 可把秦烩给气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本来打算人前显圣,没有想到最终却是被冯承恩狠狠的羞辱。 可是,此时秦烩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见秦烩狠狠地跺了跺脚,地上的烟尘顿时飞起。 即便是秦烩用了吃奶的劲,再次尝试之后,还是根本就拉不动绳子。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秦烩此时头大,他明白,自己又中计了,让冯承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狠狠地耍了他一番。 可是他此时也是如同哑巴吃黄连,纵使心中有千万分的委屈,也是说不出口的。 他总不能说,因为自己愚蠢,根本无法分辨对错是非,最终中了冯承恩的奸计,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此时秦烩已经是骑虎难下,他明白,匈奴与大渊的比赛,这一局冯承恩出尽了风头。 在与自己的赌约之中,冯承恩再次出尽了风头,他们与匈奴的使者一样,全都开始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对,秦相,你此时想说什么?”齐楚汐站了过来,冲着秦烩笑呵呵的说道。 秦烩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当然知道,冯承恩所说的都是事实。 这一局,他输了,而且是彻底地输了。 “这一局也不算我输!”秦烩咬了咬牙,冷冷地看着冯承恩,“本相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绳子,你能拉动,我却拉不动?” “这个,简直是太容易理解了,这个架子是我亲手设计和打造的,他是认主人的,只听命于自己的主人。”冯承恩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脸鄙夷地继续说道: “你秦相是何等人物,大渊的丞相,身份非常尊贵,只是有一点,你不是它的主人,所以你用不了。” “既然你失败了,那么伍大人,是不是可以给我跪下叫爷爷了?” 冯承恩说着,转身瞥了一眼伍子龙。 只见伍子龙此时心如死灰,甚至是想找个地缝直接给钻进去。 突然,伍子龙站了起来,准备开溜。 “伍大人,这是打算去哪里呢?”齐楚汐快步走了过来,拔出宝剑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想小解···”伍子龙睁着眼睛说瞎话,此时还想蒙混过关。 “你···”齐楚汐断喝一声,“先跪拜,然后随意小解。” “对,齐将军说得太对了,只要你跪下来喊我爷爷,你想小解还是大解都没有人拦着你!”冯承恩迈步走了过来,“你的小心思我了如指掌,提前预防着,所以今天你不跪下叫爷爷,走不了!” 冯承恩的声音很高,一字一顿,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气! 没错,这是伍子龙与冯承恩对赌的约定。 “伍爱卿,既然你们有赌约,那就愿赌服输。”突然,郑幽兰开口了。 “陛下,您让我给一个小小的太监下跪,还要喊爷爷?”伍子龙不甘地抬起了头。 此话一出,很多侍卫顿时在齐楚汐的授意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伍子龙此时羞得满脸通红,真的让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给冯承恩这么一个小太监跪下,以后他还怎么在众人的面前抬起头? 这是直接给他往死路上逼! “这个是你们的赌约,既然你赌输了,你作为兵部尚书,知法懂法,难道不依法?”郑幽兰狠狠地一瞪眼。 伍子龙此时万念俱灰,可是他知道,这一次他是在劫难逃。 在陛下面前,诸位大臣们面前,他只能跪倒在冯承恩的脚下,大声地喊爷爷。 想到了这里,伍子龙‘扑通’一声跪倒在冯承恩的面前。 “早这样就对了。”冯承恩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伍子龙。 “爷爷···” 伍子龙羞愧难当,终于对着伍子龙喊出了这两个字! 顿时,全场哗然··· 他们都不敢相信,大渊帝国的兵部尚书,竟然会跪倒在一个小太监的面前,而且还要喊爷爷! 这对于伍子龙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不过,他还是做到了。 “乖孙子,起来吧,来爷爷给钱。”冯承恩说着,拿出了一袋银子,往伍子龙的面前一扔! 伍子龙气炸连肝肺,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冯承恩,这是杀人诛心,这一番操作下来,他伍子龙以后还怎么在大渊的朝堂混下去? 伍子龙扶着地面,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指着冯承恩,“冯承恩,你给老夫等着,这件事儿完不了!” 伍子龙说完之后,转身气呼呼地下去了,离开了比赛现场。 大渊的不少大臣,此时全都忐忑不已,有了伍子龙这个前车之鉴,他们当然明白,现在不能太出风头。 风头太过,最终带来的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 看着伍子龙离去的背影,此时秦烩也是一脸的无奈。 正在此时,匈奴的使者头领看了一眼冯承恩,突然厉声大喝: “冯承恩,你不要太过得意,今天这个比赛的题目不过是开胃菜,明天才是重头戏!” 说完之后,匈奴的使者们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转身离开了。 秦烩等人也是摇头叹气,他们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郑幽兰心中一惊,忐忑不已。 她明白,这只是第一次比赛的胜利,剩下还有两场比赛,必须至少再胜利一次才可以。 “小恩子,你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跟朕回宫,朕有重赏!”郑幽兰说着,一双杏花眼睁得很大,眼眸里闪过一抹柔情。 “是,陛下,奴婢遵旨。”冯承恩答应着,急忙走向女帝郑幽兰。 【这个女帝,总算是想开了,这就对了,我为大渊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今天如果不是我,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具备这个实力。】 【好事将近,难道今天晚上就是黄道吉日,皇宫之内就要开始提前演练洞房花烛?】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真的是太好了···】 冯承恩心中大喜,不觉间步伐也开始轻便起来··· 第11章:冯承恩的美差!让貌美皇后怀孕! 郑幽兰的寝宫。 屏退左右之后,只剩下郑幽兰、齐楚汐和冯承恩。 “小恩子,你今天的表现,朕非常满意,跟朕说一说,想要什么赏赐?”郑幽兰笑呵呵地看着冯承恩,眸子里满是欣赏。 这一刻,就是冯承恩想要天上的月亮,只要是郑幽兰能办到,她也要想办法满足他。 当然,只要不是太过分,此时郑幽兰都愿意满足冯承恩。 郑幽兰非常清楚,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与匈奴、西域等蛮夷小国可是没少举办这样的对战,无一例外,基本上每次都是输,而且输得很惨。 这么多年以来所受的委屈,今天基本都解决了。 虽然这次与匈奴使者的对战还没有完全结束,但是首战告捷,这对郑幽兰是一个莫大的鼓励。 郑幽兰的话音刚落,冯承恩的心声如约传来。 【想要的赏赐,不知道你给还是不给,我想与你双宿双飞,在这寝宫过一过没羞没臊的生活,你愿意吗?】 【不能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那除非是铁马。】 【即便是铁马也需要润滑,否则也会生锈!】 【只是画饼,怎么能充饥?】 冯承恩心中郁闷不已。 面前的两人,都是顶级的美女,即便是齐楚汐比郑幽兰稍微差一点,但是临时凑个数还是可以的。 只是,冯承恩这段时间以来,只能望着齐楚汐和郑幽兰的容颜止渴,而且根本就无济于事。 只能看,不能拥有,这让冯承恩非常郁闷,可是又无计可施。 到了寝宫之后,看见齐楚汐在现场,其实冯承恩已经明白了,他好像是中了郑幽兰的计了。 “陛下,奴婢的心思,您明白···”冯承恩缓缓抬头,一脸委屈地看着郑幽兰。 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有些话是不能挑明的。 但是,这并不能表明,他的心里没有怨气,没有怒火。 相反的,此时他已经几乎气坏了! 只是,他有苦难言,没办法直说。 不过,齐楚汐和郑幽兰此时通过冯承恩的心声,已经全明白了。 冯承恩的心声被她们听了个真真切切。 不过此时他们也不打算与冯承恩明说。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准备继续利用冯承恩。 这个时候与匈奴的比赛还没有结束,所以此时他们还用得着冯承恩。 等彻底击败匈奴之后,郑幽兰才会做下一步的打算。 所以这一刻他明白必须想办法继续留住冯承恩,并且让他为己所用。 通过这一次的比赛,郑幽兰已经明白了,冯承恩的能力很强。 最为诡异的是,冯承恩好像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样的能力,对于他们的大渊帝国以后的发展,简直是太有用了。 如果利用好了,必然能够起到绝佳的效果。 当然,这也是女帝郑幽兰此时最期待的事情。 这件事情做好了之后,所起到的效果,当然是极好的。 “朕···朕确实不知道,小恩子,你就跟朕直接说吧。”郑幽兰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此时,郑幽兰当然明白,这件事要慢慢来,甜头要一点点地来。 如果现在让他尝到甜头之后,很有可能他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大渊。 这可就得不偿失了,自己的大渊该怎么办? 智斗秦烩,目前来看只能靠冯承恩。 冯承恩听完这个,心中又气又笑。 这个郑幽兰果然是太狡猾了,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的意思,只是她为什么要故意不说破呢? 【这个女帝可真有意思,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只是想空手套白狼。】 【她知道自己能够对付匈奴这帮瘪犊子,目前来看,她是在利用自己。】 【我到底该怎么办,难道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算了,不管了,稍微捅破一点,应该也没事吧?】 想到了这些,冯承恩突然嘿嘿一笑: “陛下,能让齐将军出去吗,这件事儿非常重要,奴婢要亲自和你说。” 郑幽兰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楚汐,你先出去。” “陛下,这···”齐楚汐一脸的不情愿。 “出去。”郑幽兰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声音提高了许多。 “是,陛下,末将告退,在外面守着,有事儿随时叫我。” “好,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是,陛下。”齐楚汐答应着,转身下去了。 寝宫内,只剩下冯承恩和郑幽兰两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郑幽兰莞尔一笑。 “陛下,奴婢身份低贱,可是奴婢想为您效力,为大渊效力,只是奴婢想一直守在您的身边。” 冯承恩欲言又止。 “你不是一直都在朕的身边?”郑幽兰疑惑地看着冯承恩。 冯承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郑幽兰:“没错,是在你身边,只是奴婢还想更进一步···” 郑幽兰骇然:“小恩子,难道你不是太监?” 说话的刹那间,郑幽兰大惊失色,脸腾地就红了。 “这,奴婢当然是太监。”冯承恩见事情要败露,急忙掩饰自己慌乱的神色。 他当然不知道,郑幽兰其实早就摸清楚他的底细了。 “大胆!”郑幽兰突然脸色阴沉得厉害,“如果你让朕查到,你不是太监,后果你可知道?” 冯承恩顿时愣住了,从郑幽兰的神色里,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女帝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了,我也没有做什么事儿啊?】 【怎么可能暴露得这么快,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她是怎么知道我是假太监的,这件事儿,可不简单,一旦她深究起来,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冯承恩的额头上顿时沁满汗珠。 “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欺瞒,奴婢也有苦衷!”冯承恩急忙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正在此时,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银铃般的声音: “齐统领,本宫要见陛下,为什么最近陛下一直躲着我?” “皇后娘娘,您不要为难末将,陛下有要事···” “滚开!”皇后秦婉如厉声呵斥,随即迈步准备强行进入寝宫。 “皇后,你找朕何事?”郑幽兰突然神色凛然的说道。 “陛下,臣妾有要事禀告。”秦婉如不依不饶。 “你先回去,朕今天会去你宫里。”郑幽兰提高了声音。 “是,陛下,臣妾告退。”秦婉如答应着,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转身离开了。 “小恩子,你假太监这件事可是真的?你要跟朕说实话,否则朕将你凌迟处死!” 见皇后秦婉如离去之后,郑幽兰严肃地说道。 “陛下恕罪,奴婢确实是假太监。”冯承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算了,朕答应你,不治你的罪,只是朕有一件事要你去办。”郑幽兰叹了口气,冷冷的说道。 “陛下,您说吧。”冯承恩偷偷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急忙缓缓抬头。 “今天晚上你代替朕去皇后宫里,朕等会叫齐楚汐带你过去。”郑幽兰顿了一下,随即神色认真起来,“朕有一个要求,两个月之内,你必须让皇后怀孕,否则朕让你变成真太监!” “陛下,奴婢不敢。”冯承恩吓坏了,急忙磕头求饶。 “这是朕的旨意,难道你想抗旨不成?”郑幽兰迈步走向冯承恩,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怒气。 “是,陛下,奴婢遵旨。”冯承恩战战兢兢地答应着,心中一阵苦闷。 他明白,郑幽兰是给了他一个极其难办的差使。 他在宫中这么多年,凭借前世的记忆,他知道,秦婉如可是秦烩的宝贝闺女。 说是皇后,其实是他派在宫中监视郑幽兰的。 这么多年,郑幽兰的女儿身都没有被识破,说明秦婉如并不知道郑幽兰是女帝。 冯承恩还知道,秦婉如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既然陛下有旨,那么接下来他的眼福也就跟着来了。 想到了这些,冯承恩的口水流了出来。 暂时不能得到郑幽兰,先得到秦婉如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郑幽兰见状,心中一阵的冷笑。 她明白,用秦婉如拴住冯承恩的心,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郑幽兰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对了,朕还有一个要求。”郑幽兰突然幽幽开口。 “陛下,您说。” 郑幽兰眉毛一挑,“你今天去,必须让皇后关上灯,而且还要带上面纱,不能轻易暴露身份,不准在皇后宫中留宿。如果做不到,朕绝不饶你!” “是,陛下,奴婢遵旨。”冯承恩急忙答应。 “你去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郑幽兰莞尔一笑。 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去,微弱的灯光下,郑幽兰简直是太美了。 只是,人家郑幽兰现在不愿意,冯承恩也只能转移注意力,暂时先去找皇后。 当天晚上,冯承恩收拾一番之后,悄悄来到了皇后的宫中。 此时,皇后正焦急地等待着。 她与陛下成婚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是始终都没有与皇后同房。 这对于她这个如花似玉的人来说,真的是极大的煎熬。 “陛下,你来了。”皇后见冯承恩到来,急忙上来,一把搂住了他。 冯承恩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抱起了皇后,走向床榻··· 第12章:与皇后同床共枕! 床帘放下之后,皇后秦婉如心中激动不已。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之前她只是见过皇上几面而已,与陛下同眠共枕从来没有过。 即便是秦婉如非常主动,但仍然没有换来陛下的丝毫青睐。 尽管秦婉如非常努力,每次都是浓妆艳抹、精心打扮,但是换来的都是陛下的一次次的搪塞。 这么多天以来,秦婉如几乎把皇后的寝宫都焐热了,但愣是没有焐热陛下的心。 她当然不知道,陛下与他一样,同为女儿身,当然不能人事。 今天不知道哪阵香风把陛下给吹来了,皇后秦婉如当然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而且,秦婉如来到皇宫,她知道自己是有着重要的任务到来的。 她必须听命于她爹,帮助她爹稳定朝政。 “陛下···您来了···”秦婉如娇羞羞地说着,手却非常老实,直接搂了上去。 冯承恩心中一惊,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此时,冯承恩明白了,皇后实在是太饥渴了,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遇到一个不能人事的皇帝,把她冷落在这清宫冷院,自然寂寞失落。 不过,以后不会了,有陛下的旨意在,他就好办事了。 陛下能做的事情,他冯承恩也能做,比如宽慰皇后秦婉如的那颗冷漠的心。 陛下不能做的事儿,他冯承恩能做,比如人事,比如开枝散叶。 这些事儿,对于假太监冯承恩来说,那完全没有问题,而且是甘之如饴,欣然愿意。 感受到了身下的皇后秦婉如的热情之后,冯承恩点了点头,突然扑了上去,把秦婉如搂得很紧。 秦婉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情绪也是越来越激动。 冯承恩彻底豁出去了,直接动手解开秦婉如的衣服。 干柴遇到烈火,这谁能挡得住? 两人很快拥抱在一起,抱得很紧,几乎没有一点点缝隙。 这一刻,两颗饥渴的心贴得很近很近··· 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 一炷香之后。 “陛下,您今天就留宿坤宁宫吧。”秦婉如娇喘着,哀求冯承恩。 “朕还有事,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奏疏要批,来日···来日朕还会过来···”冯承恩模仿女帝郑幽兰的声音,急忙遮掩,迅速穿衣起身。 他知道,这个位置不属于他,他只能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虽然有遗憾,没有留宿坤宁宫,但是冯承恩也很知足,这么多天的不悦一扫而尽,此时有这春宵一刻,他还奢求什么? “陛下···臣妾谢谢您···坤宁宫的大门永远给您敞开···” 秦婉如起身穿好衣服往外追去,只看见冯承恩的背影在坤宁宫外缓缓离去。 看着离去的冯承恩,秦婉如内心狂喜。 终于,陛下宠幸她了! 这对于一个皇后来说,是最期待的事情。 不管如何,陛下迈出了这一步,只要陛下愿意来坤宁宫,留下子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只要陛下愿意来坤宁宫,一切都好说。 秦婉如心里美滋滋的。 她不仅仅是秦烩的女儿,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那就是大渊的皇后。 ······ 冯承恩刚走出坤宁宫,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陛下,您···”冯承恩几乎惊叫出声。 他没有想到,陛下会亲自来到坤宁宫外。 “嘘···”郑幽兰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与齐楚汐一起拉着冯承恩,转身快步离开。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郑幽兰的寝宫。 “齐楚汐,你先出去,朕有话要问小恩子。”郑幽兰看了一眼齐楚汐。 “是,陛下,末将在外面候着。”齐楚汐不情愿地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寝宫内,此时只剩下郑幽兰和冯承恩。 “小恩子,皇后怎么样?”郑幽兰借着灯光,笑呵呵地看着冯承恩。 “陛下,奴婢能说实话吗?”冯承恩一脸的为难。 “说吧···哈哈,朕倒是要看看你的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郑幽兰一阵的坏笑。 “皇后很主动,奴婢也是迫不得已,是陛下您非得让奴婢去的。”冯承恩的眉头开始变得舒展起来,“奴婢不敢轻薄皇后,不过还是···” “哈哈···”郑幽兰放声大笑。 “小恩子,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后的滋味如何?”郑幽兰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冯承恩。 “皇后很润,只是可惜陛下不能人事,让她独守···”冯承恩正说着,突然发现郑幽兰的脸色铁青,急忙闭上了嘴。 “哈哈···朕知道了,早点让皇后怀孕,否则朕不会轻饶了你。”郑幽兰的眼神开始变得幽深,“真的是便宜你了,不过如果你能力不行,朕迟早让你变成真太监!” 冯承恩吓得急忙捂住裆部,缓缓抬头:“陛下,您生气了还是吃醋了,如果您吃醋,奴婢可以不去皇后那里,就留在您这···当然,如果您也需要,奴婢···” 冯承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然发现,郑幽兰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更重要的是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去,顿时明白了。 陛下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其实也是急不可耐,奇痒难耐··· 这个道理,冯承恩明白,作为后世而来的穿越者,他懂这些。 陛下嘴里不要,身体很诚实。 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看来陛下也不是不需要,只是她把这些都深深的隐藏在心中,这么多年来,陛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不过,以后不会了,我冯承恩完全可以雨露均沾,不,如果陛下需要,我可以三千宠爱在一身,独宠陛下!】 【这都看陛下的意思,陛下让说我行,我就行!关键的时刻,我冯承恩绝对不掉链子。】 【外能帮助陛下处理朝政,对付奸佞,对内可以安抚陛下的妃子,稳定后宫的秩序,帮助陛下绵延子嗣。】 【如果这样的日子,倒是也可以考虑在皇宫内多待一些日子,反正大渊一时半刻不会亡国,距离亡国应该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郑幽兰的脸色非常难看,尤其是听见冯承恩的这道心声之后,心中愤怒不已。 她不是恼怒冯承恩雨露均沾或者是轻薄于她。 她是大渊的皇帝,她不点头,冯承恩的这些想法永远都只能是想法。 她关心的是冯承恩的最后一句话,大渊还有不到一年就要亡国。 这才是郑幽兰最在意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她郑幽兰很有可能就成为大渊的亡国之君。 如果真的是这样,对于她来说,才是最为致命性的打击。 此时,她很庆幸,自己派冯承恩前去宠幸皇后。 有了这层关系,至少能够拖延一段时间,通过后续的观察,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还能从冯承恩这里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这一次冯承恩通过设计一个特殊的架子举石狮子,让郑幽兰对他充满信心。 她明白,接下来自己要好好的利用冯承恩的心声,利用好了,说不定真的能挽救大渊帝国。 目前大渊帝国,是由秦烩这些奸臣把控着,如果利用好冯承恩这把刀,很有可能会把这些奸臣诛杀。 至于皇后,她本来就是秦烩的女儿,郑幽兰根本就不会怜惜。 便宜冯承恩,对郑幽兰来说,可能是最大的收获。 “够了!”郑幽兰突然出声,打断了冯承恩,“朕这段时间就把皇后交给你了,除了皇后之外,不准你打任何人的主意。” “是,陛下,奴婢遵旨。”冯承恩吓了一跳,急忙答应下来。 【看来陛下还是吃醋了,女人吃醋的样子挺可爱,这会儿看去,陛下更美了,当然,这种美可是比皇后要强多了。】 【这是九五至尊的美,这是天降红颜,自带霸气与柔情,这让我如何抵挡?】 【看来这段时间只能暂时发泄在皇后身上了,至于陛下,应该也要不了多久了。】 【迟早陛下必定是我冯承恩的,这一点不会改变,也不能改变。】 【等我先赢了匈奴,陛下一定会对好感度大幅度增加,到了那时再谈,或许会有转机。】 【本来以为用齐楚汐凑合一下,没想到陛下直接下了血本,把皇后舍出来了,皇后还是要比齐楚汐要强得多。】 【皇后的柔情,齐楚汐表演不来,她只会砍砍杀杀,岂不知朝堂绝对不只是砍砍杀杀,那是人情世故!】 冯承恩正在沉思,突然郑幽兰抬头,神色严肃地缓缓开口: “小恩子,只要你会办事,给朕好好办事,朕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明天与匈奴使者之间的一场大战最为关键,必须胜利,否则朕会当场让你变成假太监!” “陛下,不要啊,奴婢听您的,您放心,小小的匈奴使者,无论他们使出什么招来,奴婢都会让他们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冯承恩急忙答应,随即继续表态,“这一次,匈奴的使者输定了,他们没有机会!” “最好是这样,朕等着看一场大戏,希望你能给朕送来一个大大的礼物,至于回馈,你完全可以相信朕,当然,你也只能相信朕!” “是,陛下,奴婢不会让您失望。”冯承恩急忙拱手回答。 【这个女帝不正常啊,仿佛是吃定了我一般,看来女帝也不好惹啊!】 【这一次,必须让匈奴的使者们吃瘪,让他们知道泱泱大渊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此次比赛,大渊如果全胜,一定会慢慢改变大渊的处境,此战必胜!】 【况且,想得到陛下,这一次比赛,必须胜利!】 “你回去吧,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郑幽兰摆了摆手,转过了身,“让齐楚汐陪着你,有什么事情,她会帮你处理。” “是,陛下,奴婢告退。”冯承恩答应着,转身下去了。 齐楚汐一直在殿外候着,看着冯承恩出来,持剑跟了上去。 【这个娘们,一直摆脱不掉,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没有她帮忙,明天还真的不好处理!】 【算了,先让她跟着吧。】 冯承恩心中盘算着,与齐楚汐走向自己的房间。 此时,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齐楚汐脸上的杀气! 第13章:糟糕!文圣苏星河临阵倒戈! 第二天,皇极殿。 按照约定,今天是大渊与匈奴比赛的第二场。 这一场,对于双方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这一仗大渊胜利了,接下来的第三场比试与否都已经无足轻重了。 可是,如果大渊失败了,接下来的第三场可就危险了。 至少匈奴也有机会! 郑幽兰把这一场看得非常重要,所以提前交代过冯承恩。 朝臣们见礼已毕,站立在两侧。 “大渊皇帝陛下,我们今天比赛的题目非常简单。”匈奴的使者头领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大渊的大臣们,继续说道: “今天比赛诗文,谁的诗更厉害就是最终的胜利者!”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 这些大臣们都非常自信,这些年来,大渊一直都是以文治国。 从上到下,到处都充满了书香味。 说到诗文,很多大臣们可是不瞌睡了。 这都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 尤其是一些文臣,此时都变得非常积极,他们最喜欢,也是最期待的时刻已经到了。 这一场,不用冯承恩,他们这些文臣,几乎每个都能胜任。 只是可惜,大渊的文圣苏星河没来,如果有苏星河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简单。 只要是苏星河到场,那么大渊必胜! 之前有两场比赛,大渊唯一胜利的一局就是比诗文。 后来匈奴学聪明了,不再比赛诗文,而是换成了其他的。 “陛下,这个简单,我大渊人才济济,朝堂上随便一个都能击败匈奴!”秦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挺起了胸。 “嗯,诗文一直都是咱大渊的强项,这点朕也有信心。”郑幽兰点了点头,顿时来了精神。 郑幽兰当然知道,大渊帝国尤其擅长诗文。 对付匈奴的这帮土包子,完全没有多大的问题。 “匈奴使者,你们确定是要比赛诗文?”环视了一圈之后,郑幽兰看向匈奴的使者们。 “没错,陛下,我们就是要与你们比赛诗文。”匈奴使者头领,挺着草包肚子,慨然说道。 “你们考虑清楚了没有,我们大渊可是以文治国,这么多年以来,大渊人才济济,等会可别说大渊仗势欺人?”郑幽兰抬了抬手,眸子里闪过一抹自信的神色。 “当然,大渊皇帝陛下,这是我们深思熟虑的结果,就是要与你们大渊比赛诗文。”匈奴使者头领晃了晃脑袋,眼神之中满是傲慢。 郑幽兰愣住了。 匈奴的使者,难道是脑袋锈住了,竟然以己之短来对战大渊。 他们本来就不擅长文采,如今以诗文来比赛,他们肯定是没有任何的胜算和优势。 此时,郑幽兰搞不懂,匈奴的使者们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完全不合乎常理! 按说,他们匈奴更擅长武艺,没想到,今天竟然一反常态,与大渊比试诗文。 很多大渊的大臣也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他们对于这场比赛也是信心十足。 本来说是比武功或者奇淫技巧,或许大渊不一定胜利。 但是说到比赛诗文,这些大臣们可是不瞌睡了。 诗文一直都是大渊的强项,匈奴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 当然,蹦跶最欢的正是秦烩一党。 他们最是擅长见风使舵,这是他们多年以来惯用的伎俩。 尤其是这个时候,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这个时候必须表现得积极一些。 只有如此,才不会让陛下生疑。 否则,一旦陛下生疑,他们很有可能会撕破脸皮。 秦烩等人此时还没有准备就绪,所以此时还不适合撕破脸皮。 “匈奴使者,你们这是自寻死路,你们也知道,我们大渊向来人才济济,在诗文方面更是独树一帜所向披靡。”秦烩顿了一下,挑了挑眉,“即便是放眼整个天下,能挑战大渊诗文的国家,估计也是寥寥无几,不,是绝无仅有!” “对,秦相说得对!” 大臣们开始附和起来。 这帮人,其他的本领或许不强,但是拍马屁的功夫,这可是一流。 这么多年练就的马屁功夫,是天下一绝! 很多大臣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可是他们这么多年以来最为自信的地方。 只要是有机会,他们肯定是要卖弄一番的,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他们肯定是要全力以赴,想办法展示自己的才艺。 只有如此,最终才能确保安然无恙。 郑幽兰看着皇极殿内的大臣们,心中一阵的冷笑。 这些人,向来都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他们对付匈奴,根本就不办事,如果能指望上他们,母猪都能上树! 这么多年以来的实践,也不是一次证明了,他们就是一群无能之辈。 有了以往的经验,此时郑幽兰,根本就看不上他们。 在郑幽兰看来,可能最终还是得指望小恩子。 尽管小恩子提出了非礼的要求,自己因为多种原因,不想把自己珍藏已久的宝贝给破了。 但郑幽兰表现的也是可圈可点,直接让皇宫中天仙一般的美女皇后娘娘亲自服侍他。 这无论从哪个角度,哪个方面来说,郑幽兰都是对得起他了。 所以,此时郑幽兰笃定,最终自己的依仗还得是冯承恩。 而且,郑幽兰其实此时对冯承恩的看法,早就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她没有把他看作一个太监,更多的是合作伙伴,如果真的有可能,到那一步好像也不是太排斥。 至少,为了大渊的社稷,为了大渊的未来,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其实,郑幽兰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冯承恩的想法。 只是,现在暂时有了替身之后,郑幽兰没有必要太出风头了。 她虽然没有与男人谈过恋爱,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以她的认知,男人还是吊着点的好。 如果让他得到的太容易了,必然不懂得珍惜。 更何况,郑幽兰是大渊的女帝陛下,论身份,论长相,那都是顶级的。 即便是美若天仙的皇后秦婉如,在郑幽兰面前也是差点意思。 这点自信,郑幽兰还是有的。 想到了这里,郑幽兰看向大臣们,轻声询问: “诸位爱卿,你们谁愿意迎战匈奴使者,他们准备与大渊比试诗文。” “陛下放心,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全面碾压匈奴!”秦烩扬起了头,一脸自信地撇了撇嘴。 “既然秦相有信心,那朕就放心了。”郑幽兰点了点头,缓缓说着,随后看向匈奴的使者,“不知道匈奴使者,你们这次打算让谁来与我们比赛诗文。” 匈奴的使者头领,突然嘴角闪过一抹阴险的笑容,随即拍了拍手:“苏先生,请吧。” 匈奴使者的话音刚落,随即皇极殿内出现一道苍老的身影。 随着这道身影逐渐靠近,皇极殿内的大臣们,一瞬间傻眼了。 “你们···”秦烩等人顿时没了脾气,“你们怎么把他给请来了?” 不仅仅是秦烩,刚才叫得很欢的大渊的大臣们,纷纷眼神的光芒暗淡了起来。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匈奴的使者们,竟然请来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这可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没错,我代表匈奴与你们大渊比试诗文。” 这名老者走了过来,缓缓抬头,露出一抹凶狠的目光。 此时,冯承恩才看清楚,原来此人正是大渊的文圣苏星河。 怪不得匈奴的使者叫嚣尘上,原来是提前已经有了底牌! 如果没有苏星河,他们怎么敢如此嘚瑟! 郑幽兰也看见了,不由得心中一怔,顿时紧张了起来。 虽然她称帝不久,但是苏星河的名声早就如雷贯耳。 这可是大渊公认的文圣,诗文、作对,下棋等都是一绝。 这不是说说而已,这么多年以来,大渊还从来没有人胜过文圣苏星河。 只是,郑幽兰搞不清楚,文圣苏星河一直都是大渊的文圣,为什么这次竟然资助敌国,并且帮助匈奴来对付大渊。 这直接让郑幽兰惊掉了下巴! 郑幽兰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事态发展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苏星河,你个叛徒,你本来是大渊的文圣,如今却数典忘祖,竟然帮助匈奴对付大渊,你可知道世间还有羞耻二字?”冯承恩站了出来,用手指着苏星河破口大骂。 “冯承恩,你一个阉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苏星河漠然一笑,“你可知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想我苏星河一身的本领,在大渊不受重用,匈奴可就比你们慷慨多了,直接在长生天面前立誓,等事成之后,荣华富贵想之不尽,哈哈···” 苏星河说着,得意地大笑起来。 此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大渊的人! 他此时已经把自己当成匈奴人了! “苏星河,朕···朕待你不薄,册封你为大渊的文圣,你不思报效大渊,却是弃明投暗,明珠暗投,错把鱼目当做珍珠,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不过是一个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无耻小人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朕面前放肆?” 郑幽兰忍无可忍,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大渊的皇帝陛下,你少给老夫扯这些没用的,大渊如果没有人敢出来应战,那么这一次就算大匈奴赢了!”苏星河得意的笑了起来,眸子里满是冷漠的神色。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跟小人谈仁义道德,无异于与虎谋皮,这根本不可能的。】 【对付小人的办法,只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他们不讲武德,尽干这些卑鄙无耻,下三烂的事情,那也休怪我冯承恩不讲情面了!】 女帝郑幽兰张嘴正准备继续怒骂,突然听见了冯承恩的心声。 郑幽兰一时愣住了,不是他不相信冯承恩。 如果是比赛举石狮子,或许冯承恩真的有一些小聪明,可是面对大渊曾经的文圣苏星河,他还是不敢相信冯承恩。 “你···”郑幽兰紧张的嘴唇直哆嗦。 “你们大渊都是死人吗,没有人敢与老夫比赛诗文,哈哈···”苏星河一阵的冷笑,“你们全都是一群无用之人,不行就一起上,失败了也不至于太过丢人。” “猖狂!”秦烩‘忍无可忍’,站了出来。 “怎么,秦相,你打算亲自与我比试诗文?”苏星河放声大笑,几乎笑出了猪叫声。 片刻之后,苏星河止住了笑声,冷冷的盯着秦烩: “秦相,我劝你识时务,凭借你的才能,根本不是老夫的对手,如果说是做官,我苏星河不如你,可是如果说是比赛诗文,我苏星河可是当仁不让,如果我说是第二,没有人敢手第一!” 苏星河的嘴角微微翘起,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峻的神色。 很显然,此时苏星河是真的有点看不上秦烩等人。 在他看来,放眼整个大渊,没有人是他苏星河的对手。 这是经过多年以来的实践才得出来的真知灼见,他的文圣的名声可不是浪得虚名! “苏星河,你···”秦烩的脸色很难看,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星河,我劝你善良,凭借你的能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即便你是文圣又如何?” 突然,一道冷峻而高亢的声音传来。 苏星河抬头一看,只见冯承恩站了出来,正缓缓向他靠近。 “哈哈···”苏星河笑得几乎直不起腰,“冯承恩,我知道你,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监,你有什么能耐与我这个文圣比赛?难道你要与我比试一番?” “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要与你比试诗文!”冯承恩挺了挺胸脯,声音提高了许多。 “自不量力!”秦烩看着冯承恩,一阵的鄙夷,“你举石狮子也是投机取巧,真的以为自己有真才实学?你一个阉人,有什么能耐与文圣比试诗文?” “对,秦相说得对,你一个小小的阉人,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现在什么年代,吹牛的人都不带打草稿的。” ···· 大渊的大臣们开始一阵的讥讽!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行,那你们来?”突然,冯承恩一声爆喝,打破了众人的嘲笑声。 “好小子,如果真的能击败文圣,太阳可是就从西边出了!” 大臣们几乎异口同声,眸子里满是不屑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请你们上眼,这一次与文圣比试诗文,我冯承恩赢定了!”冯承恩一字一句的说道。 第14章:打脸!冯承恩碾压苏星河! “大渊皇帝陛下,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要开始比试诗文了,如今是秋天,就以秋天为题,你们敢不敢?”匈奴的使者头领一阵的得意,冷冷地看着郑幽兰。 “有何不可,谁先来?”郑幽兰缓缓坐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一抹冷静的神色。 此时她明白,事已至此,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况且,第一阵大渊已经胜利,即便是这一阵失败了,大渊也还有机会。 “既然是我们大匈奴过来的,那就让我们先来吧。”匈奴的使者头领把头抬得很高,冷冷地看着郑幽兰。 “小恩子,你看呢?”郑幽兰没有回答匈奴使者头领,而是看向了冯承恩。 “陛下放心,文圣其实不过是浪的虚名,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冯承恩向郑幽兰拱了拱手,随即转身看着文圣苏星河,一眼的蔑视,“文圣,你先写吧。” “既然你不知道死活,那我就成全你!”苏星河暴跳如雷,来到桌子边,拿起了笔,“你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我让你输得体面一点,等会你哭都来不及了···哈哈···” “荒唐!”冯承恩一阵的鄙夷,“有本事你就都使出来吧,让我看看所谓的文圣到底有什么能耐?” “你死定了!”苏星河爆喝一声,坐了下来,开始准备写诗。 突然,苏星河缓缓抬头,看着郑幽兰,“大渊皇帝陛下,不如以一盏茶的时间为限,如果超过一盏茶的时间,那可就不算数了。” “准了。”郑幽兰点了点头,“楚汐,令人准备!” “是,陛下,末将已经准备好了。”齐楚汐急忙拱手低声说道。 只见齐楚汐一摆手,很快过来两名侍卫,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沙漏。 “好,现在开始计时!”齐楚汐打开沙漏,声音平淡。 文圣苏星河点了点头,随即坐了下来,执笔在手,只是沉思片刻之后开始快速书写起来。 冯承恩也坐了下来,执笔在手,只是与文圣苏星河不同,冯承恩只是沉思,迟迟没有动笔。 可急坏了郑幽兰和齐楚汐等人。 秦烩等人见状,心中则是一阵的得意。 只见秦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地走了过来,看着冯承恩,一阵的冷笑: “冯承恩,趁早滚回去吧,见到文圣,你半天不敢动笔,莫不是牛皮吹得太大,给牛皮吹爆了,哈哈···” “对,他冯承恩,不过是一个阉人,能有什么能耐,在文圣面前一文不值!” 其他的一些大臣也是跟着附和起来。 皇极殿内顿时就是一阵大笑。 匈奴的使者也是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显然,他们根本就看不上冯承恩。 在他们看来,冯承恩实在是太弱了。 在文圣苏星河面前,他没有一点优势,更是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任何时候,都要承认对方的实力优秀。 尤其是在文圣苏星河面前,更是得藏着掖着。 与文圣比试诗文,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根本就不可能赢! “大渊皇帝陛下,我的诗已经写完了。”正在此时,文圣苏星河停下了笔。 “秦相,念出来听听。”郑幽兰点了点头,冲着秦烩缓缓开口。 “是,陛下,微臣遵旨。”秦烩答应着,走向文圣苏星河,从他的手中接过了纸张。 秦烩低头一看,只见冯承恩此时才开始奋笔疾书,心中一阵的冷笑。 展开纸张之后,秦烩念了出来: 云淡天高秋声清,西风卷地送寒声。 枫红半岭霞光满,菊艳疏篱月五更。 雁字南书云中寄,琴夜谁诉客之情。 欲借东风助我威,且留春色驻华城。 秦烩的话音刚落,很快就迎来了一阵掌声! “啪啪啪···” 随即就是一阵热议。 “好诗,这首诗,跟秋天贴合度非常高,文圣果然是文圣!” 大渊的户部尚书秦似道站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的吹捧。 “对,秦大人所言甚是。”秦烩点了点头,“刚才本相读这首诗的时候非常震撼,这也是文圣,其他的人根本做不出这样美的诗来。” 这一波彩虹屁吹的实在是高! “秦相这波解释,真的非常到位,也就是秦相才更懂文圣!” 好几名大渊的官员,直接开始附和起来。 郑幽兰此时恨得咬牙切齿,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这群人真的就是一群随波逐流之辈。 他们都是秦烩的鹰犬,秦烩放个屁,他们都觉得是香的。 她心中此时已经恨到了极点。 只是,此时郑幽兰明白,自己是处于半架空的状态,这帮大臣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不是一天了。 只是愈演愈烈! 如今,在匈奴使者的面前,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尤其是这个时候,他们都是一群奴颜婢膝之辈,趋利避害之徒,一切以秦烩马首是瞻。 以后有机会,必须想办法铲除他们! 如果让他们继续在大渊的朝堂,那么大渊很快就会驶入万丈深渊! 怪不得冯承恩大渊不到一年就会亡国,有这么一群吃里扒外,唯恐大渊不亡国的大臣与匈奴暗通款曲,大渊想不亡都难! “怎么样,大渊皇帝陛下,你们认输吧,哈哈···”匈奴的使者头领突然爽朗大笑,“你们主动认输,比被我们彻底打败要体面一些,主动认输,最多就是割让几座城池的事儿,如果执迷不悟,我们大匈奴的大军可不是吃素的,一旦大军发起进攻,你们的大渊——灭国!” 匈奴的使者们一起附和起来: “灭国!” 这两个字,声音很高,语调很重。 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一场的比试很有信心! 在他们看来,此时他们已经赢了! 这一刻,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甚至,匈奴的使者们都已经打算喝庆功宴了! “大渊皇帝陛下,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到了,冯承恩还没有写出来,你们真的输了!”匈奴使者头领看了一眼冯承恩,眸子里满是鄙夷的神色。 “无知鼠辈,还在这里狺狺狂吠,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们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冯承恩的诗文,可不是你们能比拟的!” 突然,冯承恩爆喝一声,停下了笔,把自己的诗文拿了起来。 “我来念!”齐楚汐走了过来,从冯承恩的手中接了过来。 随即开始大声念了起来: 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 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 (作者注解:这首诗来自唐·杜甫。) 齐楚汐的话音刚落,皇极殿内顿时沸腾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冯承恩不过是一个阉人,竟然会写诗。 而且这首诗,无论是意境,还是景色描写,都是顶级的! “好!好一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郑幽兰站了起来,眸子的神色顿时明朗起来,“小恩子,你这首诗简直是冠绝古今,不,这是绝无仅有,只有大才方能创造出来这样的诗文。” 郑幽兰此时神情开始激动起来,迈步缓缓走了下来。 “陛下,您慢点。”齐楚汐急忙迎了过来,“让末将扶着您!” “闪开!”郑幽兰急忙呵斥,“小恩子写出了这么好的诗,朕要亲自观看。” 郑幽兰不由分说地从齐楚汐的手中抢过了诗文。 “秒!果然是妙极了!”郑幽兰不吝夸赞,“不仅仅是这诗文,即便是这字体也是写得不错。” 【这还用说的,这字体可是我临摹书圣得来的,至于这诗文,我熟读古诗三千首,这不算什么。】 【这些匈奴的使者们错打了算盘,真的以为请到了文圣,大渊就会失败,我提前已经预判了你们的预判,你们没有任何的机会!】 【只要有我冯承恩在,你们匈奴永远都没有机会!】 郑幽兰的话音刚落,冯承恩的心声如约而至。 此时,皇极殿内众人都开始激烈地议论起来。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冯承恩竟然会有这样的文采! “好,确实写得很好!” 户部尚书秦似道也是赞不绝口! “对,这首诗才是顶级,文圣的诗文真的逊色很多。”大臣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转向很快。 “当然!文圣苏星河,你在我冯承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冯承恩撇了撇嘴,冷冷的说道。 苏星河的脸涨得通红,突然神情激动起来: “不对,你一个小小的太监,哪里来的文采,这首诗是抄的!” “啊···”皇极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怪不得,原来是抄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看向了冯承恩。 第15章:糟糕!一片混乱! 冯承恩很快成为了众矢之的。 整个朝堂的风向标突然发生了巨变。 本来还支持冯承恩的很多大臣,此时转而开始支持苏星河。 “冯承恩,没有想到你···”秦烩把胸脯一挺,眼中闪过一抹蔑视的神色,“本相刚才还在疑虑,你一个小小的太监,是怎么赢得文圣的,原来是抄袭的?” “是啊,抄袭可耻,有本事就使出来,没本事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其他的好几名大臣也走了过来,纷纷开始指责起来。 在龙椅上坐着的郑幽兰,此时心中已经愤怒不已。 这一幕,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在朝堂上,一直都是这个处境。 每次自己想做点什么,这群大臣就出来冠冕堂皇的指责、反驳。 他们几乎都站在秦烩这边,是名副其实的秦烩一党! 党派之争? 在大渊是不存在的。 其他的党派,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实力与秦烩党作对! 秦烩作为当朝的丞相,并且把女儿嫁给了皇帝,可谓风光无限,把持朝政多年,没有遇到过对手。 那些不听话的臣子,都被他以各种理由,贬官的贬官,罢免的罢免。 更有甚者,很多抵抗猛烈者,几乎都被下狱,甚至是被迫害致死! 这就是大渊的现状,朝堂上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他秦烩的声音。 他的耳朵里听不到第二种声音! 真心话,在大渊的朝堂,简直是比国宝还要国宝,根本听不见。 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敢说真心话的人了,那就是冯承恩。 尽管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太监,但他对于郑幽兰来说相当重要。 将来朝堂能不能稳定,政权能不能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中,关键的一步就是看冯承恩接下来的表现了。 如果冯承恩,能够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慢慢掌握主动权,也就意味着朝堂之上会出现第二道声音。 从此以后就不再是秦烩一党的一言堂。 被要挟、掣肘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尤其是作为一个皇帝,被别人掣肘、要挟,简直是比让她死了都难受。 眼见秦烩一党又要故技重施,郑幽兰明白,此时自己必须站出来力挺冯承恩。 想到了这些,郑幽兰突然打断了众人: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冯承恩是抄袭的?” “启禀陛下,他一个小小的太监,哪里会有这样的才华,如果不是抄袭,他哪里会写这些?”秦烩当即反驳。 “朕没有问你,朕只问始作俑者,既然是文圣提出来的,请文圣拿出证据来!”郑幽兰没有理会秦烩,而是冷冷的看向了苏星河。 苏星河一愣,他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会让他拿出证据来。 不过,他到底是文圣,脸皮够厚,才华也够,更重要的是,此时他的良心已经被狗给吃了。 为了卖主求荣,蝇营狗苟,他苏星河当然是可以不择手段。 想到了这些,苏星河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咳咳···” 随即苏星河故作深沉,表情非常为难: “陛下,因为这首诗是我苏星河做的,他冯承恩不过是剽窃之作。” 此时,苏星河就是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就是要把不要脸演绎到炉火纯青,无论如何,这个污蔑必须是扮演的以假乱真。 他要让冯承恩身败名裂! 要踩着冯承恩的肩膀,来成就他文圣的浪得虚名! 无论如何,说到比赛诗文,那必须是他苏星河的强项,这一点任何人都抢不走,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这就是他苏星河的底气! “你说是你做的,你可能背诵?”冯承恩走了过来,目光冰冷。 “这有何难。”苏星河拍了拍胸脯,“这是我自己作的诗文,别说是背诵,即便是倒背如流也不过分,这可是耗费了老夫很多的心血。” “既然如此,还请文圣给大家背诵一遍。”冯承恩往前走了两步,继续逼问。 “小子,你一个小小的太监就当你的太监就好了,偏偏要抄袭老夫的诗词,今天老夫就教你做人。”苏星河抬起了头,看向冯承恩,几乎是脱口而出,把刚才冯承恩写的这首诗,一个字不落地,全都背诵完毕。 “啪啪啪···” 苏星河刚刚背诵完毕,皇极殿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很多人,此时都开始兴奋起来。 尤其是秦烩,把一身的趋炎附势,小人行径演绎得淋漓尽致,冲着文圣苏星河一抱拳: “这才是文圣,这就是大手笔,也只有文圣才能做出这样的神作。” “可不像某些人,自己不学无术,却是要抄袭人家文圣的诗词,然后拿来己用。” “岂不知画虎不成反类狗,没有真才实学你永远都学不了文圣的腹中诗书。” 秦烩说着,抬头冷冷的看向冯承恩,冲着他挑了挑眉,满是不屑。 “对,秦相说得太对了!”皇极殿内的大臣们顿时开始兴奋起来,一个个开始附和。 现场一阵混乱,很多人都开始嘲讽冯承恩。 在他们的眼中,冯承恩无疑就是抄袭者! 郑幽兰此时非常失望,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这么无耻。 虽然她不能完全确定冯承恩的这首诗是怎么回事,但她敢肯定,这首诗肯定不是苏星河所做。 “够了!” 郑幽兰突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冯承恩写的这首诗,是当着你们的面写的,难道就凭借文圣的一句抄袭就认定他是抄袭者?” 郑幽兰柳眉倒竖,银牙几乎咬碎,继续说道: “况且,文圣也只是背诵出来而已,这根本不能证明这首诗一定是文圣所做,或许是冯承恩所做,文圣的记忆力超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当堂背诵出来,也未可知。” 郑幽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力挺冯承恩。 整个朝堂,她找不到几个体己人,冯承恩算是一个。 如今,机会难得,她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陛下英明,您说对了,这首诗绝对不是文圣所作。”冯承恩冲着郑幽兰拱了拱手,神色认真。 “不知所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首诗是你做的。”文圣苏星河坐不住了,“这首诗是老夫所做,不知道你一个太监动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剽窃了过去,如今还据为己有,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对啊,苏老说得对!” 秦烩等人,又是一阵附和。 匈奴的使者头领,此时也站了出来,眸子满是猥琐的神色: “大渊皇帝陛下,这局既然冯承恩是抄袭的,那么可就算我们赢了!” “放肆!”郑幽兰气得脸色铁青,“谁说你们这局赢了,谁说的冯承恩的这首诗就一定是抄袭你们的,你们可有证据?” “证据···”匈奴使者头领一脸的不屑,“苏老熟练的背诵这首诗,就是证据!” “简直是无稽之谈,仅仅凭借一个背诵就能确定这首诗是苏星河所写,这也太草率了。”冯承恩忍无可忍,一脸的愤怒,“如果背诵就能证明著作权,那么苏星河的诗,我会背诵,是不是说明也是我写的,他是抄袭者?” 冯承恩直接反唇相讥,此时他决定不再隐忍,必须揭破苏星河的谎言。 即便他是文圣,又如何? 在他看来,苏星河的文圣,根本就没有多少含金量。 “冯承恩,看见老夫会背诵这首登高,你就开始慌了,如果你心中没有鬼,为什么要慌?”苏星河不慌不忙地说着,“这只能从侧面说明,你这首诗是抄袭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首诗是你做的?” 苏星河这个老狐狸也是饱经世事沧桑,直接把问题又抛给了冯承恩。 让他举证,他根本做不到。 这首诗压根就不是他写的,只是不过他的记忆力超群,只是听说一遍,就已经记在脑海之中。 “这很简单,说一下这首诗的解析,如果说得贴合诗意,自然是原创,否则肯定是抄袭无疑!”冯承恩笑呵呵地看着苏星河,“文圣,要不要你先来?” 苏星河心中一怔,这首诗本来就不是他写的,哪里会正确理解? 不过,苏星河也不是完全浪得虚名,临危应变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只见苏星河缓缓抬起了头:“这个老夫可以答应你,等会你再失败了,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 苏星河脸色阴沉了起来,这一次他要孤注一掷,使尽毕生所学。 “既然你一意孤行,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一个谎言往往需要1000个理由来搪塞,更致命的是这些理由可都是漏洞百出。” 冯承恩冷冷地说着,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峻的神色。 苏星河则是一脸淡定的看着冯承恩,冷冷的说道: “放心,这是老夫自己写的诗,对诗的把握,肯定是非常精准的。” “关于这一点就不劳你担心了,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现在我就让你知道,这首诗的含义,让你口服心服,外带佩服!” 苏星河说着,随即眸子里神色一闪,开始认真起来: “这首诗正是老夫前些年路过长江时所作,看见长江滚滚东流,有感而发,这才写出了这首诗。” 苏星河的话音刚落,顿时就是一阵掌声! “啪啪啪···” 随着掌声落下,秦烩站了出来,微微一笑:“还得是文圣,只是有感而发就已经是千古绝唱,这首诗的高度绝对不是冯承恩所能理解的。” “对,秦相所言甚是。” 皇极殿内的大臣们一起附和起来。 冯承恩此时则是静静的等待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片刻之后,冯承恩冷冷地看向苏星河:“就是这些,还有没?” “没了!”苏星河两手一摊,“就是这些也够你学100年的了。” “狂妄,抄袭还这么理所当然!”冯承恩提高了声音,“接下来,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登高,以及登高这首诗的深层含义!” “狂妄!” “嚣张!” “不知死活!” ······ 皇极殿内,以秦烩为首的大臣们开始指责冯承恩。 压力,一瞬间,都给到了冯承恩··· 第16章:无耻至极! 本来,他们以为,这一番指责,定然会让冯承恩束手待毙。 没有想到,他们看见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冯承恩。 只见冯承恩,静静地听着,不慌不忙。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看着大家说得差不多了,冯承恩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苏星河面前,突然嘿嘿一笑: “文圣大人,对不起了···” “少在这里卖弄,有本事就说出来,这首诗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文圣苏星河一脸的鄙夷。 这是对他最大的挑衅,尽管他知道这首诗不是他所作,但是他觉得这首诗与冯承恩肯定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他肯定是要奋力一搏。 即便不是他写的,但只要是能证明这首诗不是他冯承恩所写的,那就成功了。 “苏星河?文圣?哼!”冯承恩冷哼了一声,随即缓缓出声: “这是一首七言律诗,当然也是一首借景抒情诗。诗中描绘了登高时所目睹的秋江景色。” 冯承恩停了一下,冷冷地看着苏星河。 “少卖关子,你说的这些老夫岂能不知?这些就是老夫所写的。”苏星河一脸的不情愿。 “接下来就让你死心。”冯承恩微微一笑: “这首诗,是我前些日子,路过长江的时候,偶遇一名老者,他常年漂泊异乡,且年老多病,在与我相谈之中,发现了老人的悲催生活,孤独愁苦,老年丧子,但是他丝毫没有因此气馁,而是忧国忧民,对大渊国有着至死不渝的热爱,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信心,对大渊的皇帝陛下充满希望。” 冯承恩说着,随即声音冰冷起来: “这种感情在,所以才有了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种情怀,文圣大人能懂?” 此言一出,皇极殿内顿时寂静无声! 大臣们都不是傻子,他们当然知道谁说得更在理! “啪啪啪···” 齐楚汐带着一群侍卫开始不自觉地鼓掌起来。 一瞬间,掌声雷动,侍卫们和齐楚汐等人神情都激动起来。 什么是原创,这才是原创。 只有对诗文的深刻理解,甚至是沉浸其中,才能写出这样的千古佳作。 “好样的!小恩子,朕为你骄傲,这才是这首诗的最佳注解!”郑幽兰神情激动,站了起来,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文圣,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苏星河此时人几乎都懵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速度会这么快! 本来他以为冯承恩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太监而已。 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完美诠释这首诗的含义。 此时,苏星河有点懊悔了,自己还能有什么话说。 人家冯承恩解释得相当完美! “这···”苏星河一时之间语塞了。 “什么狗屁文圣,比不过竟然还说我是抄袭的,看来所谓的文圣,其实不过是浪的虚名,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冯承恩趁机提高了声音,言语之中满是讥讽之音。 一瞬间,整个朝堂开始沸腾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原来抄袭者竟然是文圣苏星河。 本来以为冯承恩是抄袭者,如今来看,真正的抄袭者竟然是文圣苏星河。 “没有想到,文圣苏星河竟然是抄袭者!他写不出来这首诗,比不过冯承恩,竟然来诬陷,真的是为了诗文比赛顺利无所不用其极。”秦烩感慨地转身看向郑幽兰拱了拱手,“陛下,是老夫眼拙,没有看出来,请您恕罪。” “秦相这是哪里话来,不仅仅是你,包括朕在内,都被文圣给蒙骗了,错把鱼目当珍珠,这个苏星河真的是非常可恶。”郑幽兰恨得咬牙切齿,随即狠狠地一拍桌子,“来人,传朕旨意,从即日起,大渊的文圣苏星河除名!” “是,陛下。”齐楚汐走了过来,随即转身看着众人朗声说道: “陛下有旨,从今日起,大渊文圣苏星河除名!” “对,除名!” “没有本事就不要在这里混文圣的名号。” ······ 大臣们此时都把见风使舵的本领演绎得炉火纯青。 他们见此时文圣苏星河开始处于下风,一个个都开始兴奋起来。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扳倒文圣的一个绝佳机会。 最重要的原因是此时,他们必须表现一番。 郑幽兰此时心中一阵激动,她明白,这场比试自己已经赢了! “哈哈····” 正在此时,突然苏星河放声大笑。 “苏星河,你笑什么?”冯承恩步步紧逼。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这一局他一定不能输! “你确实没有抄袭我的,但你一个小小的太监,能有多大的能耐,怎么能写出来这首诗来,如果你能再做出一首类似的诗文,我才承认这局输了!”苏星河挺起了腰身,此时他仍然不死心。 他还是要继续与冯承恩比试,他不会轻易认输的。 这么多年以来,文圣苏星河的骨子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文圣声名显赫,已经响彻大江南北,他也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此时他还是要继续挣扎一番。 只要是能最终取得胜利,苏星河此时就是要孤注一掷,尽最大的努力。 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苏星河,我算是听出来了,你不服气,那你还有什么招,难道想与我再比一场诗文?”冯承恩一阵冷嘲热讽,他当然不怕比试诗文。 “当然不是,我打算换一个思路,我要与你比试下围棋!”文圣苏星河挺起了胸脯,振振有词。 这个围棋,可是他苏星河最擅长的手艺。 这么多年以来,整个大渊没有一个人能在围棋上赢了他。 所以,对于下棋,他信心满满,此时他认为只要是冯承恩答应了下棋,那么他就成功地把他给套路了。 在下棋这一块,他苏星河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没有问题,今天只要你苏星河画出道来,我冯承恩全都奉陪,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冯承恩点了点头,随即答应了下来。 “你说吧。”苏星河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 “别来什么三局定胜负,我们就一局定胜负,你可敢?” 冯承恩看了一眼苏星河,声音猛然提高。 “这···”苏星河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始快速沉思。 此时他有点搞不懂冯承恩了,他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冯承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局定胜负,风险实在是太大。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敢提出这样的条件来。 这一刻,几乎把苏星河懵住了。 “怎么?不敢答应?”冯承恩一阵讥讽。 “放屁!我是文圣,我怎么不敢答应,一局就一局,老夫还怕你不成?”苏星河狠狠地跺脚,随即就是冷嘲热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了你大渊皇帝的主,这样的赌局,大渊皇帝陛下是否愿意?” 要不咋说苏星河确实是条老狐狸。 一瞬间,就把皮球踢给了郑幽兰。 只要是郑幽兰点头,那么这件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接下来,如果冯承恩失败了,那么大渊这场比赛就算彻底失败了。 这是以小博大的一局! 郑幽兰用眼角的余光看去,只见冯承恩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郑幽兰明白了,冯承恩信心十足。 既然如此,郑幽兰当然不惧! “没错,小恩子说得对,朕答应了,就以这场棋局定胜负!”郑幽兰慷慨应允。 “多谢陛下,您放心,这场棋局苏星河必败无疑!”冯承恩冲着郑幽兰拱了拱手。 “好,小恩子,放手去做,朕相信你。”郑幽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苏星河,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你以为我冯承恩是纸糊的,不管是作诗还是下棋,我冯承恩都是你的克星。” “狂妄!”苏星河忍无可忍,“来人,摆棋!” 苏星河的话音刚落,齐楚汐已经拿着围棋走了过来。 在大渊,围棋盛行,所以大殿内本来就有! 没多大一会儿,围棋的棋局已经摆好。 冯承恩眼疾手快,急忙坐在了黑棋边上。 “苏星河,既然你号称文圣,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拿黑棋,就是我先走了···” 冯承恩说着,挑衅的眼神看向苏星河。 冯承恩当然明白,下围棋,宁失一子不失一先! 所以,他当然是当仁不让,拿起黑棋先走。 可把苏星河给气坏了,可是冯承恩已经拿到黑棋,他也没有办法。 “既然如此,那你先走吧。”苏星河恨恨的说道。 冯承恩拿起了黑子,直接在中间下了一子。 一场关系到大渊与匈奴命运的关键一战,已经悄然展开··· 第17章:完了!冯承恩要输! 苏星河此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在他看来,下棋方面,肯定没有任何的对手。 他的棋艺可是经过实践检验过的,是当之无愧的棋圣。 这也是苏星河的长项,既然诗文不行,那就以棋局来论高低。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苏星河此时决定孤注一掷,用棋局定生死。 不出意外的话,棋局上,冯承恩一定没有机会。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冯承恩本来就是一个围棋迷,深入研究过各种残局,对于围棋相当痴迷。 苏星河所擅长的围棋技术,只能是他几十年的所见所闻。 后世以及他前世的很多高招,苏星河根本就不清楚。 看完冯承恩下的这第一步,苏星河心中一怔,看来这家伙也是懂点围棋的,从这一步就已经看出来了,他不是外行。 苏星河立即就引起了足够的重视,他很清楚,今天算是遇到硬茬子了。 这个冯承恩看来还精通围棋,难道这一招又用错了? 苏星河沉思片刻之后,在黑子的旁边落下了一颗白子。 此时,他没有时间思考太多,肯定是要硬着头皮投入围棋之中。 只有把这一棋给下赢了之后,才能算是真正的胜利。 这个时候,巨大的压力,都已经给到了苏星河。 冯承恩见状,也明白了,苏星河的这一个棋子,看着是漫不经心,其实则是用意很深。 随即,冯承恩在距离黑子很远的地方下了一步。 这一步,更是看着漫无目的,没有任何的目的和后手。 “冯承恩,你死定了,距离这么远下这一步,你等会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 苏星河顿时得意起来。 根据他多年以来的围棋经验,这一步绝对是无用,而且冯承恩竟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下这一步废棋。 这对后面的步骤没有任何的作用。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不用瞎操心。”冯承恩丝毫不领情。 “找死!”苏星河顿时收敛了笑容,距离他的白子很近的位置落下了棋子。 这一个棋子落下之后,齐楚汐顿时骇然。 这可是绝对的大杀招,如果这一招用好之后,很快冯承恩就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冯承恩则是丝毫不慌,继续在距离黑子很远的地方,再次落下了一子。 这一子,和刚才的那一子一样,看着毫无用处。 “小恩子,你一定要这样走,走不了几步,将会陷入万劫不复,那是死局!”齐楚汐粉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齐将军,不用担心,我自有妙计。”冯承恩谈笑风生,内心没有激起丝毫的波澜。 苏星河更是得意不已,接下来继续用杀招。 这可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惯用的伎俩。 在他的连番攻势面前,即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也得缴械投降。 如今,他不过是故技重施,他坚信,要不了多久,一定会让冯承恩再也笑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步,苏星河稳扎稳打,攻势已经越来越凌厉。 这些招式,都是苏星河这么多年以来精心研究的套路。 只要是这些套路用好了之后,必然会带来凌厉的必杀之气。 很快,苏星河的优势得到持续放大,此时苏星河的优势已经越来越明显。 此时,两人已经下了一盏茶的时间。 苏星河越来越顺手,如同雷霆万击,打算一鼓作气,彻底歼灭冯承恩的棋子。 郑幽兰也凑了过来,只是看了几眼之后,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虽然郑幽兰的棋艺不是特别精湛,但是她也明白,此时冯承恩的棋路已经接近死局。 “小恩子,你的这一局可是非常不妙···”郑幽兰紧锁眉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 冯承恩的脑门子上全是汗水,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衣领已经被浸湿。 苏星河则是得意扬扬,他期待的胜利,唾手可得。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再有一盏茶的时间,苏星河就会掌控整个优势,开始出兵绞杀冯承恩。 “哈哈,冯承恩,你到底还是太嫩了,你根本没有机会。”秦烩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之后,满眼的鄙夷。 “对,秦相说得对,冯承恩这一局必败无疑!” 很多大臣一起开始附和起来。 这其实也正是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 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人能够赢过苏星河,这对于苏星河来说,那是手拿把掐,难度根本就没有。 从目前来看,这一局,苏星河的基本盘很稳。 大兵团已经开始集结,马上就要合围,很快就会歼灭冯承恩的棋子。 巨大的压力,都给到了冯承恩,很多人都看得非常清楚。 他们明白,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苏星河必胜无疑。 冯承恩根本就没有机会。 苏星河的优势,此时已经越来越明显。 只见苏星河,抬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冯承恩,眸子里满是不屑的神色。 很显然,这个时候苏星河认为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 接下来就是摆庆功宴的时刻了。 战胜冯承恩,根本就没有多大的难度。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肯定是要全力以赴,想办法尽快赢了冯承恩,奠定他的文圣的地位。 刚才的诗文对于他的名声,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他要对这一局的棋局必须要全力以赴的赢! 这是此时苏星河必须要做的事情,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也是他证道的最佳时机。 面前的冯承恩此时已经开始处于极其被动的局面。 很多大臣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一起帮着苏星河开始指责起来冯承恩。 他们完全忘记了,冯承恩其实不是为了自己而战。 他是为了大渊帝国而战。 此战胜负,最终是关系到大渊帝国的根本利益。 可这些人,此时根本就不管大渊帝国的死活。 他们宁愿看一个笑话! 尤其是此时看冯承恩的笑话,其实也是看女帝郑幽兰的笑话。 谁让他是皇帝陛下身边的太监,本来好好的做他的太监就已经是完美的。 没有想到,他竟然守不住自己的本分。 好好的做太监不好了,非要强出头。 他完全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大渊帝国倒下了,他们的好日子哪里会有?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个自古名言,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 当然,也有一些正义的大臣,但是很多都没有资格上朝。 即便是有几个能上朝的,此时也是躲在角落里独自啜泣,不敢站出来。 这也不全是他们懦弱。 前面确实有不少大臣站了出来,在郑幽兰面前状告秦烩等人,但是结果都是不了了之,最终他们都被秦烩以‘莫须有’的罪名一一除掉。 秦烩就是大渊帝国的毒瘤,可是此时的朝堂,基本都被秦烩以及他的党羽控制。 尽管郑幽兰想有一番作为,但是目前来看也是有心无力。 只要秦烩不点头,她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 这也是郑幽兰这次非常重视与匈奴的比赛的重要原因。 她想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所谓大渊帝国的皇帝,很多权力却是不在她的手心中掌控,这是多大的讽刺? 见大渊的大臣们,此时不但不为冯承恩加油鼓劲,反而还开始不停地给冯承恩泄气,甚至是开始指责冯承恩。 郑幽兰,已经忍无可忍! “都给朕住口!” 郑幽兰走了过来,声音很高。 本来正在滔滔不绝的秦烩等人,吓了一跳,闪退在一边。 他们不是害怕,而是郑幽兰的声音太高了,他们猝不及防! “陛下,冯承恩不堪一击有辱斯文,这是把大渊的脸都丢尽了。” 户部尚书秦似道冲着郑幽兰拱了拱手,然后用手指着冯承恩,满眼的鄙夷。 很显然,此时他根本就看不上冯承恩。 在他看来,这一次的棋局,冯承恩必败无疑。 更加上,他的背后有秦烩撑腰,他当然不惧怕。 此时,他也是要故意在秦烩面前好好的表现自己。 只有表现好了,获得秦烩的青睐,他的前程才会一片光明。 这是大渊朝堂获得的共识。 很多人都深谙此道,所以整个大渊朝堂,大多是一群奴颜婢膝之辈,他们基本都是软骨头。 所以,这也是郑幽兰心忧的地方。 如果不能彻底控制朝堂,那么大渊的局面永远都不会得到改变。 这对于大渊的发展,当然是非常不利。 郑幽兰本来要发火,但是考虑到自己是皇帝陛下,这个时候还是要情绪稳定一些。 如果无缘无故的发货,肯定是有失自己作为皇帝的体面和尊严,而且一旦秦烩等人孤注一掷,整个朝堂全都是反对之声,那就更尴尬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郑幽兰点了点头,“朕知道你的一片心意,你们也是恨铁不成钢,想让冯承恩尽快赢得比赛。” 郑幽兰顿了一下,随即抬头看了一眼秦似道,“秦爱卿,你们暂且退到一边,你们要相信冯承恩,给他一点时间···” 郑幽兰的话音刚落,突然局面开始不受控制。 原来,此时冯承恩与苏星河的棋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苏星河已经携胜利之姿,准备彻底吞并冯承恩的那几个飘零的棋子。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冯承恩就会全面溃败。 到了那时之后,即便是神仙下凡,也解不了这棋。 “冯承恩,抓紧跪下认输吧,你没有机会了。” 苏星河淡淡的落下一子之后,神情得意。 “对,冯承恩,你这局必输无疑!”秦似道转身看了一眼之后,更得意了,冲着冯承恩就是一阵的呵斥,“如果你聪明的话,现在认输还不算失了体面。” “对啊,冯承恩,早就说过,你不过是一个太监,非得跟人家文圣比,刚才那首诗,你不过是侥幸而已!” 秦烩走了过来,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峻的神色。 “对,秦相所言甚是···” 众人一起开始起哄。 郑幽兰扫了一眼,只见秦烩等党羽此时都得意扬扬。 匈奴的使者们,此时更是成竹在胸的样子。 仔细地看了一眼棋局之后,郑幽兰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明白,冯承恩刚才的那首诗确实是写得极好,可是在棋局上,还是太嫩了点。 一股莫名的感伤,顿时笼罩在她的心头。 “坏了···这局真的输了···”郑幽兰心中一阵骇然。 此时,不仅仅是她,齐楚汐也是担忧不已。 这局棋下到如今的这个地步,真的已经到了死胡同。 接下来就是迎接苏星河的狂风暴雨,而冯承恩肯定是无计可施。 第18章:逆袭打脸!冯承恩大胜! 此时,皇极殿内的氛围,变得非常紧张。 郑幽兰的手心顿时沁出了许多汗水,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她明白,这一次的比赛,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如果真的失败了,接下来大渊会更难。 她心中有些埋怨冯承恩了,牛皮吹得太大了,如今在苏星河高超的棋艺之下,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要不了多久,冯承恩应该就会彻底失败。 到了那时之后,对她来说,肯定会带来极其不利的影响。 齐楚汐的情况也没有比郑幽兰好多少,她甚至比郑幽兰还要紧张。 她知道,郑幽兰为了这次的赌约付出了多少,把皇后搭进去了,差点都把自己给搭进去。 这一局目前来看,已经是死局。 只是,她们都不甘心。 正在此时,苏星河更加得意了。 只见苏星河,拿起了白子,连续落下了几个最为重要的位置。 这一刻,胜负基本已分! 苏星河明白,冯承恩绝无机会! “小子,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苏星河的嘴角一抽,冷冷的盯着冯承恩,“你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现在缴械投降,跪下来认输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你确定吗?”突然,冯承恩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苏星河,“没到最后一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必输无疑?” “狂妄,还在垂死挣扎,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苏星河一阵的冷笑,随即拿起了棋子,在最为关键的地方直接落下了一子。 这一刻,全场开始沸腾起来。 随着这一子的落下,苏星河的优势,已经开始进一步扩大。 郑幽兰、齐楚汐等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如今来看,大渊的这一局最终还是输了。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熟悉的心声传来。 【其实,苏星河的棋艺还是可以的,这局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他这局必输无疑,等下我就该发大招了。】 【只要我冯承恩的大招一出,你苏星河没有任何的胜算和机会。】 【前期,你苏星河蹦跶得有多高,等会你摔下来的时候看,就有多惨!】 【等着吧,最多半盏茶的时间,你苏星河必然皱眉头。】 这道心声,如同一针强心剂,让郑幽兰、齐楚汐顿时来了精神。 两人狠狠地揉了揉眼睛,仔细观看。 可是看了片刻之后,两人还是失望了。 因为,此时她们仔细地看了看,这局仍然是无解。 苏星河必胜! 而冯承恩则是必败! 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很快,两人又失望了,眼中满是落寞的神色。 正在此时,苏星河又加大了进攻力度。 他势必要将冯承恩的棋子彻底吃掉。 苏星河此时更加得意了,不觉间手中的棋子开始快速地抖动,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冯承恩。 这是苏星河在宣告他棋圣的地位。 没错,苏星河不仅仅是文圣,其实也是棋圣。 在大渊帝国,无论是诗文还是围棋,苏星河都是当之无愧的顶流! 这一刻,他明白,自己是吃定冯承恩了。 无论冯承恩使出什么样的招式,此时都已经太晚了。 他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已经认定,自己可以轻松拿捏冯承恩。 不仅仅是苏星河,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郑幽兰和齐楚汐在内,此时都不看好冯承恩。 他们虽然不是顶级的高手,但是也看出来了,此时的冯承恩已经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这一局,冯承恩,真的没有赢的可能性。 “认输吧,冯承恩,你跟老夫比还是太嫩了。” 苏星河再次落下了一子,随即抬头冷冷地看着冯承恩。 这一子,苏星河刚好落在最为致命的关键位置。 “完了!” “冯承恩必败无疑,这一局大渊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还不如早点承认失败呢?现在被人家文圣打得屁滚尿流,丢人可算是丢到家了···” 秦烩等人又一次开始埋怨起来。 此时,他们已经认定,冯承恩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失败,对于冯承恩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秦相,你们想干什么?”郑幽兰再次看向秦烩等人,“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不能确定冯承恩一定会输。” 郑幽兰此时打肿脸充胖子。 其实她也明白,冯承恩这局真的没有太多的机会了。 他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堵死了,接下来肯定是苏星河风驰电掣的进攻。 而冯承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 只是,郑幽兰当然不愿意承认,她期待出现奇迹。 毕竟冯承恩的胜利,可是关系到她的切身利益。 如果这一局冯承恩真的能够侥幸胜利,那么最后收益最大的必然是她郑幽兰。 这也是她最为期待的事情。 “陛下,不是我们诅咒冯承恩,而是此时的棋局真的已经没有救了。”秦烩大嘴一咧,冲着郑幽兰拱了拱手。 “对啊,陛下,冯承恩其实已经败了。” 秦似道也站了出来,冲着郑幽兰大倒苦水。 “户部尚书,朕问你话了没,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郑幽兰猛然提高了声音,柳眉倒竖。 “是,陛下,微臣这就闭嘴。”秦似道碰了一鼻子灰,急忙转身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正在此时,只见冯承恩突然漫不经心地下了一子。 这一子,寻常无比。 可是,伴随着冯承恩的这一子落下,苏星河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这步棋简直是太狠了,只是这一招,刚才苏星河努力半天的实力,都被一一瓦解。 “你···你这招是跟谁学的?”苏星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跟谁学的,这当然是我自创的,你不是号称文圣、棋圣吗,这样的招式都不会?”冯承恩嗤之以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星河很不甘心,“刚才老夫还···还占据绝对的优势,这才多久,你就能扭转败局了?” “当然,棋局一直都是变化莫测,刚才不过是我不想动你而已,只要我愿意,你根本就拦不住!”冯承恩两手一摊。 正在此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原来,齐楚汐、郑幽兰也看见了。 她们本来都不抱希望了,可是此时一眼看去,棋局已经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本来还占据绝对优势的苏星河,此时竟然没有半分优势。 只是一子,冯承恩竟然扭转了颓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秦烩也惊讶的嘴巴张得很大,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烩当然清楚,本该结束的棋局,此时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漂亮!”郑幽兰走了过来,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小恩子,你这一子下得太好了。” “多谢陛下夸赞,其实更绝的还在后面呢。”冯承恩微微一笑,“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大招一出,苏星河立即就得跪下来认输。” “狂妄!”苏星河气的嘴角开始颤抖起来,“你不过是暂时与我处于相持而已。” “是吗?”冯承恩反问,随即又落下了一子,然后抬起了头,“这一子怎么样?” 这一子,冯承恩落子很轻。 可是,这一子落下之后,苏星河顿时脸色惨白,紧张的浑身开始打哆嗦。 “这···”秦烩走了过来,“这不可能,冯承恩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扭转败局,反败为胜?” “你输了!”冯承恩的语气平淡,“苏星河,你已经没有路了!” “啪啪啪···”随即,齐楚汐等人开始激情地鼓起掌来。 “小恩子,你太厉害了!”郑幽兰走了过来,拍了拍冯承恩的肩膀,“等回去之后,朕好好的奖励你!” “多谢陛下!”冯承恩急忙拱手致谢,转身准备离开。 “冯承恩,你这招到底是···是什么?”苏星河瘫在了地上,有气无力。 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看向冯承恩,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他们也不知道冯承恩是如何反败为胜的,此时期待找到答案··· 第19章:皇后娘娘已经迫不及待了! “苏星河,你好好学吧,你只需要知道比赛你输了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你不会知道,也不配知道。” 冯承恩扔下一句话之后,随着女帝郑幽兰离开了皇极殿。 秦烩等人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只看见郑幽兰和冯承恩等人的背影。 很快冯承恩和郑幽兰等人来到了尚书房。 这一次郑幽兰没有领着冯承恩去她的寝宫,而是直接去了尚书房。 此时,冯承恩还比较纳闷,他本来以为会直接去寝宫。 到了郑幽兰的寝宫之后,才好浑水摸鱼。 不过,他也是小胳膊,根本拧不过人家郑幽兰的大腿。 既然人家郑幽兰说了,要去尚书房,他一个小小的假太监,也只能跟着一起去。 “小恩子,今天表现不错,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我们已经胜利了。” 郑幽兰高兴地看着冯承恩,眸子里满是欣慰的神色。 她没有想到,冯承恩竟然会把这件事儿办得这么漂亮,这已经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陛下,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不过,这个苏星河还真的狡猾,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招。”冯承恩急忙拱手看着郑幽兰,朗声说道。 这个时候,冯承恩当然知道,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胜利。 【看来,好事将近了,女帝的美,将会独属于我冯承恩,一想到这些我就兴奋,我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了。】 【本来还瞌睡的,想到了这件事儿之后,真的不瞌睡了。】 【不对啊,如今这场比赛胜利,然后大渊的格局会开始发生悄然的变化,很有可能大渊不会在一年内亡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在皇宫多待一些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这大渊的皇宫,日子还是可以的,别的不说,过上几天三妻四妾的日子,这还是美滋滋的,绝对的人生赢家!】 不觉间,冯承恩已经开始飘了。 他的思绪开始快速地飘飞。 旁边的齐楚汐听见之后,立即就开始横眉立目,紧紧的握住了腰间的佩剑,随时准备拔剑而出。 郑幽兰看出来了,急忙眼神示意。 齐楚汐这才非常不情愿地收起了脾气。 “哈哈···”郑幽兰突然哈哈大笑,“小恩子,你确实没有辜负朕,你说吧,想要什么奖励,你想清楚再回答朕!” “我···”冯承恩抬头看向郑幽兰,只见她的眉宇之间闪过一抹笑容,但是笑容里隐藏着一股杀气。 “我听陛下的。”冯承恩急忙改变主意,躬身施礼低声说道。 “朕很凶吗?”郑幽兰微微一笑,“朕不是让你自己选吗?” 郑幽兰非常聪明,她这是欲擒故纵,让冯承恩根本摸不清他的套路,更让他搞不清楚自己的意向。 【女帝这是要干什么?如果我想说,‘我做得这么多,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你。’不知道女帝是否相信?】 【不过现在谈这些也确实是为时尚早,只有最终消除了大渊的隐患之后,才能谈情说爱,否则一切都是空谈而已,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冯承恩沉思片刻之后,还是抬起了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女帝郑幽兰:“启禀陛下,您不凶,您很温柔!” “哈哈,今天晚上朕赏赐你还去皇后的寝宫,这样的赏赐,你应该很喜欢吧?”郑幽兰笑呵呵地看着冯承恩,缓缓说道。 “陛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想追随您,至于皇后,奴婢不敢冒犯···”冯承恩急忙准备婉拒。 他当然知道,这可不是一个长久之策。 “朕不是说过,必须在两个月之内让皇后怀孕,要知道此时让皇后怀孕,意义重大,一则能够稳定秦烩的心,二则也有利于朕秘密做事。” 郑幽兰说着,神色有点失落,“你也知道,朕是女儿身,如果不是如此,朕也不会被秦烩等权臣几乎架空,现在朝政的很多权力,朕都不能做主。” 冯承恩抬眼看去,只见郑幽兰的牙关紧咬,看得出来,郑幽兰对秦烩早就恨之入骨。 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郑幽兰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大渊立国的权柄,基本都落在权臣秦烩的手中。 还有一个原因,秦烩竟然还是先帝安排的托孤大臣。 本来,郑幽兰对未来都失去了信心,直到遇到冯承恩之后,她才慢慢重拾生活的信心。 她明白,自己将来的成败,很有可能就是在冯承恩的手中。 “是,陛下您放心,只要有奴婢在,要不了多久就会收回秦烩的权力,陛下重新掌控朝政的时间不会太久了。”冯承恩抬起了头,眸子里闪过一抹自信的神色。 这是自信,不是自恋。 冯承恩有很多办法来对付秦烩,对于秦烩的那些做法,他心知肚明。 他相信,郑幽兰一定是明白他的心意,只是不过在故意装聋作哑。 但是,冯承恩坚信,过段时间,应该会主动把自己交给自己。 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对于冯承恩来说至关重要! 冯承恩想到这些之后,顿时明白了。 自己还需要加把劲,只有如此,才能最终感化郑幽兰。 这也是冯承恩此时最想做的事情。 他很清楚自己此时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只有站在郑幽兰这边才会有出路。 如果自己不识抬举,很有可能最终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既然如此,倒不如暂时先去皇后那里。 这也是一个对于冯承恩来说最好的办法。 而且他明白,只有彻底扳倒秦烩之后,大渊帝国才能真正的繁荣富强起来。 这对于他们来说相当重要。 如果朝政一直由秦烩把控,大渊帝国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好,小恩子,朕相信你,秦烩的末日应该很快就到了。”郑幽兰点了点头,“你当然可以居首功。” “陛下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冯承恩拱手答应。 “你收拾一下吧,晚上去皇后的寝宫。”郑幽兰突然一脸的坏笑。 “奴婢遵旨。”冯承恩一脸兴奋地答应着,转身下去了。 “陛下,难道你就这样纵容冯承恩?”齐楚汐一脸的不忿,“末将可是听出来了,他想非礼陛下。” “哈哈,朕当然知道。”郑幽兰点了点头,眸子里的神色镇定自若,“如果他没有这点念想,难道他还会为我们效力吗,所以现在我不但不阻止,反而要保持朦胧感,现在我安排他去皇后的寝宫,也正是这样的用意。” “陛下英明,末将明白了。”齐楚汐嘴角微微一抽,点头答应。 “如果,后面冯承恩的作用很大,他真的想与朕在一起,朕也考虑成全他!” 突然,郑幽兰的嘴角闪过一抹神秘的神色来。 齐楚汐顿时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郑幽兰的决心竟然这么坚定。 这已经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没有想到,女帝竟然这么大度。 不过,她仔细寻思片刻之后,也慢慢理解了女帝郑幽兰。 “陛下,末将明白了,如果有需要末将做什么,只要您一句话,哪怕是献身,末将也是在所不惜。” 齐楚汐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努力着说出了这番话。 这个时候,女帝郑幽兰都已经准备成全冯承恩,牺牲自己的一切,她作为女帝郑幽兰的侍卫,当然也是要忠心护主。 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如果郑幽兰需要,哪怕是让她做任何事情,她都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郑幽兰听完之后感慨不已,她明白,这是齐楚汐这么多年以来对自己非常忠诚。 如果不是如此,她又怎么可能犯得着如此? 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时间和机会都已经不多了,只有全力以赴,最终才有可能留住冯承恩,让他继续为大渊帝国效力。 “楚汐,朕的好妹妹,朕曾经说过,我们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等挺过这一阵子之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郑幽兰走了过来,一把搂住齐楚汐,眼泪啪啪地流淌下来。 她没有想到,齐楚汐竟然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此时,郑幽兰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她此时已经坚定信念,接下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留住冯承恩。 如果真的有必要,她宁愿真的委身冯承恩,也不愿意大渊帝国亡国。 一旦亡国,她郑幽兰可就成了大渊的罪人,这个称号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承担不起。 “陛下,您可折煞末将了,这都是末将应该做的。”齐楚汐的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前些日子,冯承恩与末将单独相处过一段时间,看得出来,如果没有陛下,他应该会看上末将··· 不过现在有了皇后,我们好像是可以暂时过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了。” “好妹妹,朕真的是把你当妹妹待的,朕看出来了,冯承恩好像是对未来有一种独特的把控,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稳住大渊帝国的局面。”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郑幽兰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即便是让我嫁给冯承恩,也未尝不可!” 郑幽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神色认真地说道。 “是,陛下,如果有必要,我也愿意为大渊,为您做出一切努力。”齐楚汐抬头认真的看着郑幽兰,眸子里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 ······ 当天晚上。 冯承恩收拾了一番,穿上郑幽兰的衣服,悄悄地前往坤宁宫。 本来冯承恩也非常期待,虽然不能与郑幽兰琴瑟和鸣,临时有皇后这个绝色的美人,倒是也可以考虑。 其实他也是求之不得。 这如果是没有穿越之前,虽然这样的绝色美女在手机里经常见,但他很清楚,那些都是科技与狠活,如果没有高超的化妆技术,天然的美女根本就没有几个。 即便是依靠美颜、滤镜以及高超的化妆技术,最终他们的美貌与皇后秦婉如相比也是差距很大。 秦婉如这也算是天然的大美女,目前在整个大渊,除了不如陛下郑幽兰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有她秦婉如美。 当初秦婉如进宫,其实不全是靠她爹秦烩。 她本身也是绝代风华,长得绝美。 只是可惜郑幽兰也是女儿身,自然无法宠幸她。 这样的一个大美人,一直在大渊的皇宫内独守空房这么久,真的是暴殄天物。 如今,终于等来了这么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的把握了。 此时,冯承恩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一天不见皇后,冯承恩就浑身不得劲。 尤其是在郑幽兰和齐楚汐面前,那种能看,能想,就是不能有任何作为的感受,那简直是太难受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地替陛下宠幸皇后娘娘秦婉如了。 秦婉如,现在可是大渊的活宝,既然是秦烩安插在宫中的眼线,那就不用有任何的负罪感。 很快,冯承恩来到了坤宁宫。 天色比较黑,加上他穿着郑幽兰的黄袍,坤宁宫的宫人自然不敢拦阻,纷纷跪下迎接。 冯承恩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向里走去。 此时,皇后秦婉如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尝到甜头之后,秦婉如现在对冯承恩更加依赖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勾着冯承恩的脖子,享受那片刻的欢愉。 “皇后,朕来了。”冯承恩学着郑幽兰的声音,缓缓迈步走了进来。 “臣妾恭迎陛下。”秦婉如飘飘万福。 “快起来,皇后。”冯承恩说着,上前拉起了秦婉如,喃喃说道: “皇后,之前是朕不好,委屈你了,不过以后不会了,让朕好好的弥补你。” 冯承恩说着,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把秦婉如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陛下,您光取笑臣妾···”秦婉如嘟囔着小嘴,一脸的埋怨。 “那朕回去了?”冯承恩一松手,佯装转身离开。 “陛下,不要···不要回去···”秦婉如突然伸出双手,勾住了冯承恩的脖子,贪婪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冯承恩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煎熬,再次抱起了秦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