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霸》 第1章 出狱,救嫂子 “放开我!张铁驴,你这个王八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周怡,今天拿不出钱,就得陪老子睡!” “畜生,放开我——” “草,装什么装,天天守活寡,我不信你不想要···” 大青山下,河东村。 徐家的小院内已经乱成一团。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满脸猥琐的男人正把一个美貌少妇死死地压在地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衫。 女人不甘地扭动挣扎,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 滋啦—— 上衣被撕破,胸部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男人喘着粗气,眼里闪动着扭曲的兴奋和欲望。 “来人呀,救命呀——” “叫啊!使劲叫!河东村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让老子爽了,你自己也爽,那笔账也好说···” 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拄着拐棍,在后面拉扯,试图阻止男人。 “张铁驴,钱我们会还的,你快放开我儿媳妇!” “滚一边去,老棺材瓤子。” 男人此刻精虫上脑,正在兴头上,不耐烦地反手猛地一抡,把老太太推了仰面朝天。 老太太摔得眼冒金星,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挣扎半天愣没爬起来。 ··· 这个时候,村口。 一个年轻人背着破旧的帆布包,嘴里噙着一根烟,正缓缓走来。 年轻人二十出头,板寸头干净利落,目光锐利。 他叫徐浪,是徐家小儿子,今天正好刑满出狱。 四年前,在和邻村的械斗中,哥哥徐海被人打成重伤,徐浪气不过,反手一铁锹给人开了瓢,因此入狱四年。 好在因祸得福,在狱中,徐浪拜在一位隐世药王的门下,医武双修,学了一身本事。 近乡情怯,远远看到自家小院,徐浪心情激动。 妈,嫂子,我回来了! 想到即将和家人团聚,徐浪脚下加快了步伐。 来到家门口,正要上前推门,却听到了一阵哭喊声。 “畜生,放开我,救命呀——” 好像嫂子的声音。 徐浪心里咯噔一下。 出事了! 连忙一推门。 没开! 从里面闩上了。 徐浪退后几步,帆布包往地上一扔,抬脚踹了上去—— 院子里,周怡反抗了半天,已经精疲力尽。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张铁驴淫笑着解开裤腰带,正准备好好爽一把—— 砰—— 一声闷响,破旧的木门猛地向内炸开,木屑纷飞。 突如其来的巨响把张铁驴吓得一哆嗦,那话儿直接缩了回去,差点当场萎掉。 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一个身影仿佛一头暴怒的野兽,闯了进来! “草,你踏马谁呀——” 四年下来,徐浪的外貌气质都有些变化,张铁驴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到嘴边的肥肉没吃进去,张铁驴也一肚子邪火。 徐浪目光如刀,扫了一眼院中不堪入目的景象。 母亲倒在地上,正痛苦呻吟。 嫂子衣服几乎被撕成了布条,衣不蔽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仔细一看,张铁驴! 这个王八犊子,平时就横行霸道,欺负村民,调戏妇女。 今天居然欺负到自己家了! 一股怒火顿时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张铁驴,你找死——” 冰冷的低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极力压抑的愤怒。 徐浪一步步走向张铁驴。 院子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铁驴也被徐浪眼中的杀气震慑,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到底谁呀!” 徐浪冷笑:“张铁驴,睁大你的驴眼看看,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徐…徐浪?” 张铁驴一愣,认出了是徐浪,胆气瞬间又回来了,随即啐了一口。 “我当是谁,原来是劳改犯回来了!” 毕竟,徐浪还是太年轻,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在张铁驴这个老牌村霸眼里,只能算小弟级别的。 “怎么,还想跟你驴爷动手!” “你踏马毛长齐了吗?” “我告诉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家欠我钱,用你嫂子身子还,合理吧···” “合理你马勒戈壁——” 徐浪怒不可遏,一个大嘴巴子呼上去。 啪—— 一巴掌把张铁驴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口水飞了出去。 张铁驴被打懵了,脑子嗡嗡的。 他横行霸道惯了,哪忍得了这个。 “草,徐浪,我弄死你——” 张铁驴挥拳砸过去。 徐浪一记飞脚,踹到张铁驴胸口。 这一脚快如闪电。 张铁驴没做出任何反应,他甚至没看清徐浪的动作。 砰! 一声闷响。 张铁驴好像被火车撞了,整个人飞出三四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 扑通—— 又跌落下来。 把一个壮汉踢得凌空飞三四米,这画面相当震撼。 张铁驴像一滩烂泥,摊在了地上。 徐浪没再理会,先脱下外衣,盖在惊魂未定的周怡身上。 “嫂子,别怕,是我,小浪。我回来了。” “小浪——” 周怡的身躯仍在瑟瑟发抖,只说了两个字,眼泪再次哗地流了下来。 “嫂子,你先别哭,我看看妈。” 周怡也反应过来,抹了抹眼泪,连忙道:“对,快看看咱妈。” 徐浪把母亲从地上扶起来。 “妈,你没事吧!” 一时间,徐母郭素平神情恍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年了,她日思夜想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再三端详,真是自己的儿子! 郭素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在儿子身上,眼泪像决堤的河水。 “小浪,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妈,我回来了,没事了···” 徐浪的出现,好像一道阳光穿透了乌云,照亮了徐家的小院。 周怡也站了起来,她披着徐浪的外衣,正好把敏感部位都盖住。 看张铁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怡有点害怕。 “张铁驴没事吧?” 刚才那一脚太吓人,周怡担心把张铁驴打出个好歹。 倒不是可怜张铁驴,而是害怕徐浪惹上麻烦。 “没事,死不了,背过气了!” 刚才的出手,徐浪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 那一脚是控制了力道的。 否则以他的功夫,张铁驴现在已经是死驴一头了。 郭素平也担心张铁驴出事,“那赶紧弄醒他,让他走吧,钱我们回头再还他!” “欠他多少钱?” “五千块,是我借的!”周怡说道。 徐浪点点头,家里的情况他也明白。 哥哥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母亲年迈多病,家里全靠嫂子周怡一人操持,还要负担哥哥的医药费,窘迫可想而知。 就这种情况,要换个女人,早跑了。 嫂子太贤惠了! 徐浪心里明镜似的。 将来一定要让嫂子幸福,出狱前他就暗下决心。 眼前先解决张铁驴的事。 徐浪走过去,看张铁驴还瘫软在地,笑了笑,朝他裤裆中间狠狠踩了下去。 第2章 黑吃黑,讹诈张铁驴 “嗷——” 一声杀猪的惨叫,张铁驴直接疼醒了。 “草泥马,徐浪,你干什么,快把脚松开——” “还敢骂!” 徐浪脚底板用力一蹍,差点把两个球踩爆。 张铁驴疼得直翻白眼,好悬又晕过去。 “嗷,嗷——,你轻点,卧槽——” 他身体想往后躲,但关键部位被死死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铁驴,我要是再使点劲,你可就鸡飞蛋打了!” 徐浪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张铁驴。 语气戏谑,但眼神冰冷。 张铁驴此刻才真正感到恐惧,眼前这个徐浪,跟几年前那个愣头青完全不同了。 那眼神里的狠劲,简直要吃人,让他骨头缝里冒凉气。 “还骂不骂!” “不骂了,我错了,浪哥,我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为了下半身的幸福,张铁驴也不得不低头。 “你错哪了?” “我…我不该来要账…不,不该欺负你嫂子…” “欠你多少钱?” “还清了!早就还清了!”张铁驴赶紧嚎叫。 徐浪满意的点点头:“这笔账是清了,但是——,你欺负我嫂子,还动手推我妈。这笔又怎么算?” 张铁驴一愣。 这还讹上他了! 徐浪接着道:“精神损失费,医药费,我的出手费,还有,我们家的门坏了。 一共···一万块吧,今天这事就算了啦。” 张铁驴心里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 尼玛,门是你踢坏的好吧! 这是明抢呀! “拿钱吧!”徐浪冷冷道。 张铁驴也不敢说不给,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浪哥,通融一下,现在手头紧,没这多钱···” “没钱,那就用身体还!”徐浪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身体···” 张铁驴顿时某花一紧。 不会吧,这小子浓眉大眼的,居然好这口! 一旁,周怡和徐母也瞪大了眼睛。 “浪哥,这两天痔疮犯了,真不行···” “滚尼玛的,我说的是这个。” 徐浪拽住张铁驴的手掌,捏住一根指头,“你的手指头,一根一千块,两只手正好一万。” “不给钱,就一根一根捏碎!” 说完,手上一用力,好像铁钳一样,张铁驴立刻痛彻心扉,又一阵鬼哭狼嚎。 “嗷——,给,我给——” 张铁驴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翻出所有钞票,大大小小凑了一小叠。 “浪…浪哥…就…就这些了,九百多…” 徐浪抓过钱,塞到周怡手里:“嫂子,你先拿着。” 接着对张铁驴冷声道:“剩下的,今天太阳落山前送过来。 否则,我保证你以后想撸一把都得找人帮忙。 听明白了就磕个头,滚!” 张铁驴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 “砰砰”磕了两个响头,连滚带爬地冲出小院。 张铁驴一跑,徐家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周怡看看手里的钞票,却皱起了眉。 “小浪…张铁驴是个流氓,他哥张铁义也不是善茬,他们兄弟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郭素平也有些担心:“是呀,张家兄弟不好惹,要不你去别处躲躲。” 徐浪头淡淡一笑:“没事,不用担心。 以前是我不在,让你们受了委屈。 从今天起,我看谁敢动咱家一指头。 张铁义要是敢来,我连他一块儿收拾。” 他语气平静,完全没把张氏兄弟放在眼里。 “可是…” 周怡还想说什么,看到徐浪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眼前这个小叔子,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冲动的半大小子了。 现在的徐浪,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沉稳和自信,甚至…还给人一种压迫感。 她和徐母对视一眼,两人虽然心里依旧忐忑,但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这时也到了中午饭点,徐浪摸摸肚子:“嫂子,还有饭吗,我饿了。” 周怡笑道:“有,我先换下衣服,马上给你热一下。” 说着就往屋里走,身上还披着徐浪的外衣,她自己的衣服快被撕成布条了,稍微一动就春光乍泄。 片刻后,周怡换了身衣服,穿戴整齐出了房间。 徐浪就感觉眼前一亮。 周怡可是大青山一带有名的美人,身段高挑,前凸后翘,一张鹅蛋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能把男人魂儿勾出来。 一时间,徐浪竟有些失神。 周怡柳眉一挑:“看啥,我脸上有花呀?” 徐浪立刻马屁送上:“嫂子比花还美!” “就你嘴甜。”周怡嫣然一笑,顺手将外衣还给徐浪,“你陪妈坐会,我给你热饭。” 徐浪接过衣服,上面还带着身体的余温和一股淡淡的香气。 他连忙收回旖思,这可是亲嫂子。 厨房里,周怡手脚麻利地热饭热菜,一会的功夫就端上了桌。 徐浪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在监狱里可吃不到这家常菜。 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徐母苦笑:“还是老样子,老寒腿,走几步腿就跟针扎一样,别说下地,家务都干不好,全指望你嫂子了。” “我在里头跟人学了点医术,让我看看,说不定能给你治好。” 徐母一听,笑了笑:“你有这份心就行,这病哪有个好呀!” 在监狱里学医术? 哪有这样的好事,徐母只当儿子在哄自己开心。 徐浪没再解释,有关师傅的事少说为妙。 他放下碗筷,直接伸出手掌,轻轻按在母亲膝盖处,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气流透过掌心缓缓渗入。 这是医武双修的内家真气,药王真传,既能辨症治病,又能修炼内功。 徐母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膝盖痒痒的,平时挥之不去的刺痛感顿时减轻了大半,不由得惊讶地看着儿子。 “小浪,你真会看病…” “当然了!” 母亲的老寒腿是多年寒邪入侵,经络阻塞,筋骨退行。 对一般医生而言,这种病是无法根治的。 但对徐浪这个药王亲传弟子,那就是手拿把掐。 需要的仅仅是一些时间。 片刻后,徐浪收回手掌,“妈,感觉怎么样?” 徐母站起来走了几步,踢了两下腿,露出震惊的神情。 “好多了,基本不疼了,这太神了!” 周怡也看呆了,婆婆的腿看了多少老中医都没治好,没想到徐浪推拿两下,就有效果。 徐浪淡淡一笑:“这只是暂时的效果,想要彻底治愈,还需要针灸和药物辅助。” “这病十几年了,别说治愈,能减轻点我就烧高香了。” 徐母十分开心,不仅因为徐浪能给她治病,更重要的是儿子平平安安,没有因为四年牢狱之灾而意志消沉。 对徐母来说,儿子比什么都重要。 接着,徐浪又道:“我不仅要治好你的腿,还要把大哥救醒!” 一提大哥徐海,餐桌上顿时一阵沉默。 第3章 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徐浪知道,大哥已经昏迷了四年,从医学上判断,苏醒的几率已经微乎其微。 即使现在身得药王真传,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救醒大哥。 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不过,对徐母和周怡而言,这件事已经成为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四年来时时刻刻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徐母眼眶泛红,长叹一声:“听天由命吧,就是苦了你嫂子。” 周怡的泪珠更是像断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总之我绝不会放弃徐海!” 她声音轻柔,却坚决。 徐浪张了张嘴,没再多说。 他明白,两人对大哥的苏醒实际已经不抱期望了。 只是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丈夫,她们都无法说出‘放弃’两个字。 这个话题过于沉重,徐浪随即话锋一转,“除了张铁驴,我们还欠多少钱?” 周怡轻声道:“大概二十来万。 亲戚们的还好说,都能缓。 主要是…有几分印子钱,利滚利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也是没办法了,要不也不会找张铁驴借钱。” 徐浪点点头。 二十万! 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这不是一个小数。 尤其是印子钱,高利贷,这玩意能吃人。 看来搞钱的事情是刻不容缓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嫂子的肩膀:“没事,嫂子,别愁。钱的事,就交给我了。” “你刚回来,哪有什么钱…”徐母担忧道,“可不能再去惹事了…” “妈,您放心。”徐浪眼神笃定,“我在里头没白待,学了真本事,认得山里头的宝贝。” 大青山方圆百里,物产丰饶,是野生药材生长的好地方。 以前他不懂,也就挖点山货野味、普通草药之类的换几个零钱。 现在有了药王传承,绝对要好好开发一下这个宝库。 “宝贝?”周怡和徐母都疑惑地看着他。 “对,宝贝。”徐浪点点头,“咱这大青山里,有不少值钱的药材。我下午就上山去看看,运气好,挖到点人参灵芝啥的,债能还上一大半。” 徐母立刻担心起来,“山里深着呢,听说还有野猪,没人敢往深里走了,太危险了!” 徐浪笑了笑,野猪!? 就凭他现在的功夫,来只老虎也不怕。 徐浪也没有过多解释,安慰道:“放心吧,我就在山口附近转转,不往深山里钻。” 周怡本来也想劝,但再次把话咽了回去。 她看出来,小叔子现在主意大得很,劝也白劝,只能叮嘱道:“那你千万小心。” “知道!” 吃完饭,徐浪也没有休息,在院子里翻出一把有些生锈的柴刀,又找了个旧背篓,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妈,嫂子,我去了。” 徐浪挥挥手,步履轻快地出了门。 从村里穿过,几个村民在路边闲聊,看到徐浪都有些吃惊。 “哟!这不是徐家二小子吗?” “他啥时候出来的?” “好像刚出来,就和张铁驴打了一架!” 村民看着他,眼神都有些复杂。 徐浪当年就是村里出了名的愣头青,现在又加上劳改犯的buff,大家自然是敬而远之。 徐浪也不在意,不卑不亢,主动和众人打招呼。 “李婶好,越来越年轻了!” “王叔,气色不错!” 几人含糊地应着。 “哎,好好…” “回来就好…” 徐浪也没多寒暄,点了点头,便继续朝村后走去。 一路上,其他村民反应也大都如此,远远地看着他,低声议论着,却没人敢随意取笑或轻视。 毕竟,十几岁给人开瓢的主,那也不是善茬。 出了村子,很快来到山口附近,周围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但徐浪没有在山口停留,这里离村子太近,已经被村民们采摘了几十年,早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真正的宝库是后山。 那是真正的原始森林,山高林密,猛兽出没,普通村民没人敢进去。 徐浪开始加快脚步,又往前走了几里地后,一座山岭出现在视野中。 大青山有九岭八峰,那是第一岭——猴子岭。 猴子岭地势陡峭险峻,有些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崖壁,普通人根本爬不上去,只有猴子能上去,因此得名猴子岭。 这是徐浪今天的目的地。 大青山方圆百里,要全部探索不是一朝一夕。 猴子岭是第一站。 徐浪小时候跟着哥哥曾尝试爬过,结果只爬了不到一百米就滚下来,差点没命。 母亲因此把哥哥揍了一顿。 不过,现在的徐浪已非当日吴下阿蒙,爬一个猴子岭不在话下。 检查了一下背上的竹篓和腰间的柴刀,确保不会妨碍动作,徐浪开始攀爬。 开始的一段还有依稀可辨的小径,但很快,连这样的“路”也消失了。 面前的坡度越来越陡峭,茂密的灌木和藤蔓不断拉扯着他的衣裤。 徐浪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真气流转灌注于四肢。 陡坡上,徐浪手脚并用,手指如钩,敏捷得像一只猿猴。 在一处近乎垂直的断崖前,徐浪停了下来。 他观察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上窜起—— 手指精准地抠进岩缝之中,接着左右手交替攀爬,身体完全悬空,全靠十指的力量支撑! 下方已是令人眩晕的高度,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费了一番功夫,徐浪终于登上了猴子岭的顶端。 山顶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视野豁然开朗,郁郁葱葱,鸟语花香。 这地方肯定有好货! 徐浪拿出柴刀,一边拨开灌木开路,一边观察四周的植被。 药王传承的知识在脑中如同苏醒的图谱,让他对周围植物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 目光扫过一片向阳的坡地时,徐浪猛然眼睛一亮! 一小片低矮的灌木丛,密密麻麻地缀满了深紫色小浆果,在阳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徐浪一阵激动,立刻穿过灌木丛,走了过去。 黑枸杞! 这可是好东西! 枸杞具有补肾益精,养肝明目,美容养颜的功效。 号称‘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市面上,以红枸杞居多,黑枸杞比较稀少。 尤其是野生黑枸杞,更稀少,也更珍贵。 普通的野生黑枸杞也要几百块一斤,好的甚至上千块。 眼前的黑枸杞,不仅野生,而且成色好,果粒大! 徐浪大概一看,周围几十平米全部都是,目测得有几百斤! 发财了! 第4章 拯救失足女同学 徐浪放下背篓开始采摘,这活和采葡萄差不多。 不过枸杞结串比较散,徐浪直接连枝带叶,整枝地割下来,然后一串串放在背篓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背篓就装满了饱满的黑枸杞。 这一篓约莫有三十来斤,去除枝叶,再晒成干,能剩两三斤。 按照市价,买个六七千不成问题。 这收获已经相当不错。 徐浪当然想找‘宝贝’,但他很清楚,灵芝人参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能不能找到看运气,看缘分! 另外,剩下的黑枸杞足够多,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如果全采下来,足够他还债了。 反正猴子岭别人也上不来,他可以慢慢采。 收获满满,徐浪便准备下山。 猴子岭上山不容易,下山就更难。 更不用说还要背着三十多斤的枸杞。 于是,徐浪砍了几条结实的藤蔓,系在一起,准备下山时用。 忽然,鼻尖嗅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独特药香。 这香气若有若无,若非徐浪感知超常,绝对闻不到。 徐浪心中一动。 他循着香气,拨开茂密的灌木丛,走向一处背阴的地方。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就在几块岩石的缝隙和苔藓之间,一株独特的植物静静生长着。 茎秆挺拔,长着轮生的复叶,形如手掌,不多不少,正好六枚! 花茎上,还顶着一簇鲜红欲滴的浆果! “六叶轮生,顶聚红珠…” “是人参!” 徐浪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缓缓蹲下身,仔细观察露出的芦头部分。 看这竹节般的芦碗,年份恐怕不下五十年! 这是宝贝! 徐浪激动不已。 他拿出柴刀,迫不及待就要动手开挖,忽然又停了下来。 徐浪把手机拿了出来。 打开录像功能,先原地转了一圈,拍了一下山顶的环境。 然后,把手机摆到旁边,调整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他要把挖参的过程拍下来。 市面上很多人工栽培的林下参、园参,冒充野参,以次充好,牟取暴利。 所以高端的野生人参,都是要找专门机构认证的。 徐浪懒得去认证,直接拍录像证明,方便将来出手。 准备完成后,徐浪开始小心地清理周围的泥土。 人参的根须很细,采挖时很容易折断,品相受损,价值也会受影响。 徐浪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像是在雕刻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将这株人参完好无损地请了出来。 参体粗壮,根须完整,品相上佳。 一股浓郁的参香扑鼻而来。 极品! 有了这宝贝,家里欠下的那些钱,或许真的有着落了! 徐浪仔细地用树叶将人参包裹好,然后又脱下外衣,再包一层,这才放进背篓里。 黑枸杞加上六叶人参,今天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 看看天色,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徐浪不再耽搁,背上沉甸甸的背篓,循着原路下山。 有了藤蔓,下山方便多了,十几分钟后,徐浪就来到了山脚下。 天气闷热,加上一路折腾,出了一身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听到不远处潺潺的流水声,徐浪决定先去河里洗一下。 这条河叫白水河,是大青山一带主要的水源。 除了河东村,周围几个村庄也都靠白水河饮水、灌溉。 几个村子经常因为水源爆发争执,几年前那场械斗,就是因此而起。 顺着山间小路,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河湾。 徐浪放下背篓,谨慎地藏在了芦苇丛深处。 然后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噗通’一声跳进了清凉的河水里,身上的燥热一扫而空。 徐浪舒服得长吁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洗了一会,岸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女人轻声哼歌的声音。 徐浪心里一惊,猛地从水里冒出头来。 同时,岸边也响起一声惊呼! “啊——” 岸上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身材高挑的女人。 水里突然冒出一个东西,把女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个光膀子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徐…徐浪?”女人先认出了他,脸上满是惊讶。 “王茜?” 徐浪也认出了对方,是初中时的同学王茜。 女大十八变,王茜当初就是班花,很多男生喜欢她,几年不见,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这脸蛋,这身段,比嫂子周怡也不遑多让。 “呃…好久不见,我…我洗个澡,没想到有人过来。”徐浪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他站在浅水,身上就一条小短裤,湿透后紧贴在身,特征十分突出。 王茜顿时脸都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她来河边是和男朋友约会的,没想到碰见徐浪在这洗澡。 “你…我就是来洗把脸…我…我这就走…” 王茜慌乱转身,就想赶紧离开。 然而河岸边的石头长满青苔,十分湿滑。 她一紧张,脚下猛地一滑! “啊——!” 一声惊叫,整个人失去平衡,挥舞着手臂朝河里栽去! “噗通!” 水花四溅。 这处河湾看似不深,中间却有个隐蔽的坑洼。 王茜不偏不倚跌入其中,河水瞬间没过头顶。 她不会游泳,惊慌中只扑腾几下,呛了几口水,眼看就沉了下去。 徐浪脸色一变,猛地扎入水中,像一条敏捷的大鱼游了过去。 河水略显浑浊,很快,徐浪就看到了王茜挣扎的身影。 徐浪靠近过去,一把抱住王茜,然后用力一蹬,想将两人带向水面。 但此时王茜正处于极度恐慌中,一旦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变得力量惊人,拼命挣扎之下,差点把徐浪按下去。 水下,徐浪真气运转,用力箍紧她的双臂,经过一番搏斗,才将‘发疯’的王茜控制住。 要不是有功夫在身,还真有点危险了。 “哗啦!” 徐浪拖着王茜破水而出。 就这一会功夫,王茜因为惊慌和窒息已经失去了意识。 徐浪将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王茜拖到岸边的草地上。 王茜的白裙湿透后,几乎透明地紧贴在身上,动人的身躯若隐若现。 但此刻徐浪可没心思占便宜,他迅速检查王茜的情况。 呼吸停止! 脉搏微弱!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必须进行心肺复苏。 徐浪捏住王茜的鼻子,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对准她的嘴唇,吹了两口气。 接着,双手交叉,压在胸前中下部,开始快速按压。 “01, 02, 03…” 他在心中默数,保证按压的力度和频率。 经过几轮人工呼吸和按压。 终于—— “咳…咳咳咳!” 王茜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口鼻中呛出不少河水! 恢复了自主呼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先是迷茫和恐惧,接着记忆涌入脑海——落水、窒息、还有那渡来的气息和胸口的按压··· 王茜一阵后怕,同时又羞又窘。 徐浪把她扶起来:“你没事了吧!” 王茜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徐浪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回味起刚才按压的手感,真叫一个Q弹。 目光又忍不住扫过王茜凹凸有致的身躯。 王茜感受到徐浪的注视,再一看身上的裙子,脸颊瞬间通红。 这个时候,一声暴怒的吼声从岸边小路上传来! “王茜!你们在干什么?!” 第5章 除了人工呼吸,什么都没做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怒气冲冲地跑过来。 徐浪仔细一看,这不是村长的儿子朱晓明吗! 同时也是他的初中同学。 这快成同学聚会了! 朱晓明此刻火冒三丈。 今天他约王茜在河边见面,本来打算拉王茜下河洗个澡,趁机搂搂抱抱,占点便宜。 甚至还幻想擦枪走火,打个野炮,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没想到却看见这一幕。 自己女朋友湿身诱惑,脸颊绯红,而旁边的男人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 这踏马应该是我的剧情! 再一看,这男人他认识。 “草,徐浪,你怎么会在这?” “刚出狱就敢动老子的女朋友!你踏马对她干了什么?!” 徐浪也知道,这场面谁见了都会想歪,本来他打算解释一下。 但一听朱晓明嘴里不干不净,顿时脸色一沉。 “朱晓明,你踏马嘴巴放干净点,我干什么关你屁事!” 王茜一看这情形,急忙解释:“晓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掉水里了,是徐浪救了我…” “放屁!” 朱晓明根本听不进去,“救人需要脱这么精光吗? 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当我傻子啊!” “徐浪,你这个劳改犯,老子今天非修理修理你!” 他抡起拳头就朝徐浪砸过来! 两人当初在学校就不太对付,今天又加上‘夺妻之恨’,朱晓明这一拳新仇加旧恨,用了全力。 徐浪眼神一冷。 他刚救完人,没人说句谢谢,反而说打就打。 真当我脾气好呀! 徐浪也不躲避,直接迎上去,一把攥住了对方手腕! 朱晓明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锁住,一阵剧痛传来,拳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顿时大惊,试图挣脱,却发现徐浪的手仿佛钢筋一样,纹丝不动。 王茜在一旁劝架:“别打了,都是同学,别打了!” 徐浪没理王茜,手上微微用力,冷冷地说道:“朱晓明,别以为你老爹是村长我就怕你,遇事讲点道理,别那么狂!” “嗷——,疼,疼!” 朱晓明顿时嚎叫起来,感觉手腕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但嘴上可没有服软。 “你踏马放开我!劳改犯!臭流氓!” “还满嘴喷粪!” 徐浪也不再废话,手上顺势一拽,脚下再一勾。 朱晓明瞬间失去平衡,像个麻袋一样被徐浪抡了起来。 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烂泥和草屑。 朱晓明都要气疯了。 在河东村,朱晓明也算官二代的存在,平时目中无人惯了,哪吃过这亏? “徐浪,你找死!” 他一骨碌爬起来,再次扑了过来。 徐浪也不惯着他,抬脚就踹! 去尼玛的! 这一脚力气不小,直接把朱晓明踹进了河里。 噗通—— 王茜目瞪口呆,连忙喊道:“快,快救他!” 徐浪冷哼:“让他喝点水,冷静一下!” 好在这位置水不深,朱晓明扑腾了两下,自己就爬了上来。 徐浪居高临下看着他:“怎么样,还打吗?” 朱晓明呼哧呼哧喘着气,没再接话。 进水里一泡,他也冷静下来。 他没想到徐浪力气这么大,身手这么厉害,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再打只能自讨苦吃! 徐浪笑了笑:“这就对了,我真的只是救人而已,除了人工呼吸和胸部按压,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王茜。”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转身穿衣服去了。 最后两句话简直杀人诛心! 朱晓明都要爆炸了,他不敢招惹徐浪,把怨气撒在了王茜身上。 “你个贱货,居然和他亲嘴,还让他摸胸,草,我都没亲过呢——” “你个傻B,那是救人,难道看着我淹死吗!” 王茜也怒了。 她还委屈呢,掉到水里差点淹死,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你说,除了这些,你们还干什么了?” “他把我干了,你满意了!” “啊——” 河边,两人争吵不休。 徐浪摇了摇头,快速穿好衣服后,背上珍贵的背篓,就离开了河边。 太阳马上落山了。 张铁驴还欠他九千多块呢,他得回去收钱。 ······ 阿嚏—— 此时,村里的街道上,腮帮还有点红肿的张铁驴打了个喷嚏。 “哪个骚货又惦记驴爷呢!”张铁驴骂骂咧咧道。 上午被徐浪狠狠修理,还讹了九百块钱,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在家休息了半晌,感觉身上没那么疼了,就直奔他大哥张铁义的地盘。 张铁义开了一家黑赌场,手下有几个小弟,在河东村也是有名的狠角色。 很快,张铁驴来到村头一个院落,门口有人看守,一看是张铁驴,直接放了进来。 房间内十分嘈杂,麻将声、喧哗声,夹杂着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角落的一张麻将桌旁,张铁义嘴里叼着烟,正在打牌。 张铁义比他弟弟更壮实,一脸横肉,眼神里透着狠厉和精明。 看到弟弟这副惨样,张铁义眉头一皱:“铁驴,你踏马怎么回事?挨打了?” “哥!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张铁驴一见到大哥,立刻哭嚎了起来,“是徐浪,是他打得我,还讹我一万块钱。” “徐浪?” 张铁义愣了一下,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老徐家那二小子?他出狱了?” “就是他!” 张铁驴添油加醋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略去了他试图强X周怡的细节,只说自己去要债,徐浪十分嚣张,不但不还钱,还动手打人,甚至逼他磕头赔钱。 “…哥,他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还说就算你去了,他也照打不误!说咱兄弟俩都是废物!”张铁驴煽风点火道。 不得不说,这几句虽然也是编的,但居然基本符合事实。 “妈的,反了他了!” 张铁义勃然大怒,狠狠一拍桌子,“一个刚出狱的小崽子,也敢在老子的地头上撒野!” 他猛地站起身,吼道:“叫两个兄弟,今天非把这小子打出翔。” 张铁驴立刻道:“两个不够,多带几个,那小子挺能打!” 张铁义满不在乎:“一个小屁孩而已,有多能打?” 张铁驴急道:“真的,那小子有点邪乎,一脚把我踢飞三四米,还有那手劲,大得不像人···” 他又把两人动手的细节描述了一下。 张铁义也有些吃惊,想了想,对一个手下道:“去把大勇叫过来!” “好嘞!”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精悍的光头汉子走了进来,正是张铁义手下最能打的赵大勇。 他在县城武道馆练过两年拳,下手黑得很。 “义哥,啥事?”赵大勇声音低沉。 “有个不开眼的小子打了铁驴,咱去给他松松骨头,让他知道知道,在河东村,谁说了算!” 张铁驴一看这阵势,顿时来了精神,仿佛已经看到徐浪跪地求饶的情景。 几个人各自拿了钢管和木棍,气势汹汹,直奔徐家小院。 第6章 两秒KO!! 另一边,徐浪背着竹篓,回到村子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一进村,似乎比平时安静一些,他没多想,脚步轻快朝着自家走去。 来到胡同口,远远地看到院门外竟然围了不少村民,正指指点点,但却没人敢靠近。 徐浪脸色猛地一沉。 卧槽,这个张铁驴真是死不悔改!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 小院里,张铁义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院子中央。 “快说,徐浪到底躲哪去了?不说今天把你家房子拆了!” 几个打手持着棍棒,在一旁虎视眈眈,时不时用棍子敲打一下门窗,玻璃都被敲碎好几块。 周怡和郭素平缩在角落里,吓得脸色发白,却始终一言不发。 两人都在祈祷徐浪千万不要这么快回来。 张铁驴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两人:“老不死的,他上午不是挺嚣张吗,现在成缩头乌龟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他别回来!” “还有你周怡,老子踏马早晚上了你···” “你们找我是吧!” 忽然,一个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 众人回身,徐浪已经走进院子里。 看到徐浪,张铁驴先是本能地一哆嗦,但看到大哥和一众打手,胆气又壮了起来。 “哥!就是他!就是这劳改犯!” 张铁义扔掉烟头,用脚碾灭,上下打量着徐浪:“呵,小子,吃了几年牢饭,长本事了是吧? 打我兄弟? 还讹他钱?” 徐浪哼了一声:“张铁驴敢动我妈和我嫂子,我没废了他都算手下留情!” 张铁驴破口大骂:“小B崽子,还在这嚣张,哥,弄他!” 徐浪懒得再多费口舌,把竹篓放在墙角,来到母亲和嫂子身边:“妈,嫂子,你们先进屋。这里交给我。” “小浪,他们人多…”徐母担忧地拉着徐浪。 “没事,一群瘪犊子而已。”徐浪拍了拍母亲的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小子,你是真狂啊!” 张铁义被徐浪的狂妄激怒了,“给我上!先废他两条腿!” 两个打手挥舞着棍棒就扑过来。 张铁驴仗着人多,也嗷嗷叫着跟着冲上来,想报上午的一脚之仇。 徐浪动了! 左脚为轴,右脚一记侧踢,快如疾风。 砰—— 一声闷响,左侧打手眼前一花,连人带棍就被踢飞出去。 另一边,右侧打手的钢管也砸了下来。 徐浪侧身避开,一记掌刀劈在他的颈侧,他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这一下张铁驴尴尬了。 他张牙舞爪冲到徐浪面前,发现就剩自己一个了。 拳头僵在半空,往前冲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 徐浪轻蔑一笑,一巴掌呼上去。 啪—— 张铁驴直接被扇了个跟头。 这一巴掌比上午更重,差点把他扇出脑震荡,半天没爬起来。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三个喽啰都被放倒了。 周围人都看傻了。 张铁义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大勇!弄死他!” 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大勇终于动了,他外衣一甩,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小子,有两下子。可惜,你惹错人了。” 赵大勇声音沙哑,摆了一个长拳的起手式。 徐浪眼神微凝,这一看就是练家子,远非张铁驴之流可比。 不过,从气息步伐来看,也就是外家拳入门的水平。 土鸡瓦狗耳! 徐浪勾了勾手指:“少废话,来吧。” “找死!” 赵大勇低吼一声,猛然前冲,一记迅猛的鞭腿扫向徐浪,势大力沉! 徐浪抬臂格挡,手臂真气流转,肌肉瞬间绷紧! 啪! 这一下是硬碰硬。 赵大勇感觉踢在了铁柱上,身体不禁一振,小腿骨震得发麻。 徐浪根本不给他喘息之际,随即贴身上前,一拳轰出! 赵大勇下意识地格挡,但徐浪动作太快。 “砰!” 一记重拳穿透了赵大勇的防御,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呃!” 赵大勇闷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身体像虾米一样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徐浪毫不留情,一记凶狠的膝顶紧跟而上,正中赵大勇的面门! “咔嚓!”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大勇眼前一黑,鲜血瞬间从口鼻中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KO!!!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张铁义彻底懵了。 赵大勇可是练过的,打七八个都不成问题,在徐浪面前居然走不了两招。 这…这踏马不科学! 徐浪如同煞神一般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冷冷盯着张铁义。 一阵风吹过,院子显得有些安静。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张铁义颤声道:“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打人是犯法的… 我上面有人…你也不想再进去吧!?” 徐浪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向他走过来。 张铁义心都提到嗓子眼,在徐浪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像老鼠被猫盯着。 想跑跑不了,动手只会死得更快。 这时,徐浪弯下腰捡起一根钢管,冷冷道。 “张铁义,你觉得你的骨头硬,还是它硬?” 张铁义顿时脸色煞白,以为徐浪要用钢管下死手。 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也吓了一跳,要出人命呀! 张铁义是真怕了。 这小子可是十几岁给人开瓢的主,疯起来是真敢下手! 他噗通一声跪下了,“浪哥,有话好好说, 浪哥, 浪爷—— 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声‘浪爷’差点把徐浪气笑了。 “看来,你的骨头可没它硬!” 说着,徐浪握住钢管两端,双臂一用力。 嘎吱——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根坚硬的钢管,竟然在他手中慢慢弯曲! 张铁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去尼玛!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门口村民也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样。 最终,钢管被硬生生掰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徐浪随手将“U”形的钢管扔到张铁义的脚下,哐当一声,如同敲在张铁义的心上,让他猛地一哆嗦。 徐浪淡淡道:“说吧,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了?” 张铁义眨眨眼:“我,我们马上离开,以后再也不来捣乱了。” 徐浪冷笑一声:“你把我们家弄成这样,还威胁我妈和嫂子,一句话就想走? 想屁吃呢!” 张铁义立刻赔笑:“我赔钱,你要多少?” “一万!”徐浪狮子大开口。 张铁义瞪大眼睛。 草! 你怎么不去抢呀! 几块破玻璃就要一万! 第7章 愿意娶嫂子吗? 当然,这话张铁义现在也只敢在心里说。 徐浪看他不说话,笑了笑:“你要是没钱,也可以用身体还,一根指头一千,童叟无欺!” 张铁义一哆嗦,他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徐家小院。 张铁义咬了咬牙:“我给你!” 徐浪点点头,“还有,你弟弟还欠我九千多!” “···,我给!” “转账吧!” “···” 张铁义无奈,他知道今天是赖不过去了,只好拿出手机现场转账。 既然认栽了,这货倒也光棍,直接转了两万。 徐浪满意地点点头。 “你态度不错,今天这事算结了,不过,最后我要送你几句话。” 徐浪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们兄弟今天两次来我家骚扰,看在都是一个村的,我放你们一马。 但俗话说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这钢管就是你的榜样!” 张铁义连连点头。 徐浪摆摆手。 “滚吧!” 张铁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还在哀嚎的弟弟。 招呼赵大勇拖着昏迷的手下,狼狈不堪逃出了小院,连句场面话也没敢说。 围观村民鸦雀无声。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平时横行乡里的张氏兄弟,还带着最能打的赵大勇,竟然被徐浪三下五除二解决了! 这河东村是要变天呀! 送走一群瘟神,周怡和郭素平这才战战兢兢从屋里出来。 尤其是郭素平,刚才那场面把她吓坏了,到现在手心里都是汗。 “小浪,你没事吧?” “没事,就凭那几块料,我汗都没出呢!” 郭素平谨小慎微惯了,还是有些后怕,“小浪,把两万块钱还给他们吧,我怕以后有找麻烦。” “不还,那钱是赔咱家玻璃的,妈,你别怕,有我呢!” 徐浪依旧语气轻松,带着强大的自信。 周怡倒没那么担心,她更多是震惊。 她看出来,徐浪绝对是有功夫的。 尤其是刚才徒手掰钢管的一幕,着实把她惊到了。 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小叔子这次回来,带给她的震撼太多了,不但会看病,还一身功夫。 徐家这是咸鱼翻身的节奏! 这时,徐浪想起背篓里的宝贝,话锋一转,“妈,嫂子,看看我今天上山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他把背篓拎过来,拿出一串饱满油亮的黑枸杞。 两人顿时眼睛一亮。 “哟!这是…黑枸杞!” “这么大个呢,快赶上葡萄了!” “在哪找到的?” 都是山里长大的,自然都认识这些东西,也知道黑枸杞挺值钱。 “猴子岭上,一大片呢。”徐浪笑道。 郭素平一瞪眼:“猴子岭?你咋上去的?” “爬上去的。” “你这孩子,多危险呀!”郭素平又是一阵担惊受怕。 “没事!” 周怡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徐浪现在本事大着呢。 接着,徐浪又取出外衣和树叶包裹的宝贝,一层层打开。 当散发着淡淡参香的六叶山参显露出来时,连不太懂的郭素平也看出这东西非同一般。 “这…这是…老山参?” 郭素平瞪大了眼睛,她在大青山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像人形的参。 周怡更识货些:“看这芦头和参形,怕是得有几十年了吧?” “乖乖,这得值多少钱呀?”郭素平小心翼翼地捧着人参,看了又看。 徐浪挠挠头:“我也说不准,最少两三万吧!” “这得赶紧卖掉,放家里可不安全。”周怡心思细腻。 徐浪点头,“明天一早我就去县城,找个药房问问,嫂子,你和我一起去。” 周怡一笑:“行,我陪你走一趟,我知道有个百草堂,收名贵药材!” 郭素平也道:“对,你嫂子心细,两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晚上,吃过饭后,郭素平和周怡还在客厅看电视,徐浪就早早上床睡觉了。 这一天又是上山,又是打架,确实比较累。 离家四年,躺在自己床上,徐浪反而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 “小怡,妈有几句心里话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吧妈!” “小海那边的情况,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当妈的不该这么说,但这就是命,不认也得认。 你还年轻,如果小海一直不醒,难道你要守一辈子活寡! 一个女人能好几年呀? 妈不能耽误你!” 中间安静一会,才传来周怡的声音。 “妈,你是想让我走吗?” “傻孩子,我哪舍得让你走。 这几年要是没你照顾,我怕是坟头草都多高了。 我是想…你干脆就和小浪一块过吧…” 房间里,徐浪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妈居然想撮合自己和嫂子! 这脑洞真够可以的! 那么···嫂子会如何回应呢? 徐浪耳朵顿时竖得比兔子还高。 客厅里,正在处理枸杞叶的周怡脸腾一下就红了。 “妈,你胡说什么,徐海还在呢。 而且小浪比我小,我又结过婚···” “就小三岁,结过婚怎么了!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比我还封建!” “妈,真要是这样了,我们不得被唾沫星淹死呀···” “谁爱说谁说去,日子是自己的,只要你愿意,小浪那边我做主。” “妈,真不行,您别再说了···” “哎,你这孩子···” 客厅里安静下来,而房间里的徐浪再也睡不着了。 娶嫂子周怡? 他愿意吗? 如果大哥徐海不在了,他一百个愿意! 但大哥还在呀! 而且他是一定要把大哥救醒的。 这一夜,徐浪辗转反侧,天快亮才睡着。 第8章 让你借车,没让你抢车 清晨,一缕阳光洒进徐家小院。 徐浪打了一盆凉水,正在院子里洗漱,就看到周怡从房间走了出来。 因为要去县城,周怡特意打扮了一下。 头发挽了一个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光洁的脸庞。 上身白衬衫,下身牛仔裤,显得胸部饱满,翘臀紧绷。 一缕晨光洒在身上,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美的不可方物。 一瞬间,徐浪有些失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视线,用凉水洗了把脸,冷却一下心里的躁动。 打住,这可是亲嫂子! 徐浪心里对自己说。 周怡立刻察觉到徐浪异样的目光,脸微微一红。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昨晚的对话。 小院内的气氛微妙起来。 徐浪拿着毛巾,一遍又一遍擦脸。 “咳!” 周怡轻咳一声,开口打破了尴尬:“小浪,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几点走?” 徐浪放下毛巾:“嫂子,你先吃早饭,我去找人借辆车!” “行,去王茜家,他们有辆摩托!” “好嘞!” 徐浪不敢再多看周怡,逃也似的出了小院。 院子里,周怡看着徐浪的背影,嘴角不禁翘起。 出了门,徐浪脚步轻快,直奔王茜家。 昨天离开河边时,王茜和朱晓明还在吵架,不知道两人和好没有。 希望王茜不会怪自己,不管怎么说是自己救了她,而且还是老同学,徐浪觉得开口借一下车应该问题不大。 上学的时候,他对王茜有过一段朦胧的好感,但随着时间流逝,早就烟消云散了。 两家离得不远,很快来到王茜家门口,看大门敞开,徐浪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门,王茜的母亲李冬梅正在院子里浇花。 房檐下,停着一辆半新的加陵摩托车。 “李婶,早上好。”徐浪礼貌地打招呼。 李冬梅一抬头看到是徐浪,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放下手里的水壶。 昨天傍晚王茜哭着跑回家,浑身湿透,后来朱晓明又跑来大闹一场,说什么王茜和徐浪在河边不清不楚,徐浪还动手打了他。 虽然王茜解释了是溺水被救,但李冬梅心里却对徐浪十分不满。 你一个劳改犯,招惹我女儿干嘛! 刚出狱就和张氏兄弟大打出手,闹得全村沸沸扬扬,真是死不悔改,早晚还得回监狱。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徐浪啊。” 李冬梅语气不咸不淡,“你这大早上的,有事?” 徐浪求人办事,尽量客气:“李婶,我想借一下您家摩托车,带我嫂子去趟县城办点事,晚上就还回来。” “借车?” 李冬梅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不屑地瞥了徐浪一眼,“我们家摩托车可金贵,你红口白牙一张就想借。 要是磕了碰了,你这刚出狱的有钱赔吗?” 这话相当不客气! 徐浪还没回话,她又继续输出。 “还有,你以后别缠着我们家王茜,她是有男朋友的,你也认识,就是村长家的朱晓明。 那孩子有出息,家里条件也好,对我们家王茜也上心。 就你们昨天在河边那事儿,闹得挺不愉快的,晓明都生气了。 你这又跑来借车,知道的你是借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借着由头接近我们家王茜呢!” 徐浪忍住气:“李婶,我真的只是借车,没有纠缠王茜的意思!” “徐浪呀,我劝你一句,人呐,贵有自知之明。 你劳改出狱,名声不好,家里还欠一屁股债,就别总想着往我们家门口凑了,免得惹人闲话。 这车啊,我们不能借,你去找别人吧!” 李冬梅这张嘴在村里也是有名,一句句像刀子一样,话说得刻薄至极。 徐浪脸色一沉。 娘的,给你脸了! 怎么说他昨天也是救了王茜,没想到李冬梅竟是这副嘴脸。 这也太势利眼了! 徐浪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冷哼一声就要说两句。 这时,王茜从房间里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精神小伙,她弟弟王浩。 王茜也是刚起床,身上就一条睡裙,雪白的大长腿露出外面,非常养眼。 一看见徐浪,她不由自主又想起昨天两人的‘亲密’接触,脸微微一红。 “妈,你少说两句吧!” 刚才最后几句话,王茜也听到了,她也觉得母亲的话有些过分。 听王茜这样说,多少还是念些同学情分的,徐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借就不借吧! 村里又不是只有她家有车。 徐浪转身要走,王浩凑了上来,看向徐浪的目光带着几分敬畏。 “徐哥,你要借摩托车吗?” 王浩比徐浪小两岁,小时候经常一块玩,关系还不错。 昨天收拾张铁义几个人,王浩也在门口围观。 徐浪的身手着实把他镇住了,以一敌众,暴打张氏兄弟,简直是大快人心。 尤其是徒手掰钢管,更是惊为天人。 王浩当场就成了徐浪的小迷弟。 回来就琢磨着有机会找徐浪学几招。 徐浪点点头:“是,我去趟县里。” “行,你骑吧,小心点就行!”王浩大方应承。 “不行!” 李冬梅一声吼,“小兔崽子,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老妈一瞪眼,王浩吓得立刻缩回了脑袋,不敢再吭声。 王茜道:“妈,你就让他骑吧,这有什么呀!” “你懂什么,晓明还在生气呢,你还在这纠缠不清,我可都是为了你好!” 这时,王浩一阵挤眉弄眼,冲徐浪使眼色,目光往窗台上示意。 徐浪顺着一看,发现摩托车旁边的窗台上,放着一把钥匙。 摩托车的钥匙?! 徐浪不禁一乐,这小子机灵! 他也没客气,直接走过去,就跨上了摩托车。 然后拿起钥匙插上,一摁电打火,启动。 突,突,突—— 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声。 李冬梅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徐浪敢硬来。 “徐浪!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抢车!” “你给我下来!” “你们俩快拦住他!” 李冬梅气得跳脚,冲上来抓住摩托车的后货架。 徐浪也不理她,一拧油门,轰—— 摩托车一声咆哮窜了出去,差点把李冬梅带了个跟头,外带喷她一脸尾气。 看着徐浪夺门而出,李冬梅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俩死人呀,我白把你们养这么大···” “徐浪,你这个流氓···” ······ 回到家,徐浪把‘借车’的经过一说,周怡哭笑不得。 “让你借车,没让你抢车呀!这下你可把李婶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我又没打算当她女婿!” 周怡幽幽道:“其实你和王茜挺合适的!” 徐浪淡淡一笑:“我现在就想赶紧赚钱,让你和妈都过上好日子!” 周怡笑笑,没再多说,这个话题现在有点敏感。 徐浪发动摩托车,周怡坐在后面,身后背着一个布包,里面是黑枸杞和山参。 “妈,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点。” 突突突—— 摩托车一溜烟出了村子,向县城方向驶去。 第9章 会出人命的 出了河东村,上了通往白山县城的省道。 周怡坐在后座上,起初只是轻轻抓着徐浪的衣角。但随着车速加快和颠簸,身体不可避免地前后晃动,周怡开始频繁地‘带球撞人’。 这让周怡尴尬不已。 她努力想要坐直,保持距离,但下一秒的颠簸又让她身不由己地撞上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徐浪结实的背部肌肉,那种感觉,既有安全感,又令人脸红心跳。 徐浪的感受则更为强烈,那时不时的挤压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简直是要命! 徐浪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握着车把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只得全力集中精神,才勉强压下内心的旖思旎想,把注意力放在骑行上。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既尴尬又暧昧。 终于,县城到了。 比起乡村,白山县城显得繁华许多,道路宽阔,高楼大厦。 进入县城中心地段,周怡指着路,在一个气派的古风阁楼前,徐浪停下了车。 这是两层的仿古风格的楼阁建筑,飞檐翘角,古韵犹存。 檐下悬挂着一块金字匾额,上面三个大字——“百草堂”。 徐浪把摩托停在路边,和周怡一起进了大门。 店内宽敞明亮,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柜台后有抓药的伙计和护士,一旁还有坐堂的大夫。 徐浪来到柜台前:“你好,野生枸杞,收吗?” 坐堂大夫正好闲着,起身走了过来。 这人大概四十来岁,圆脸戴眼镜,胸牌写着‘主任中医师,岳建德’。 他打量了一下徐浪,“收,拿上来看看,我们百草堂对品质要求是很高的!” 徐浪把一袋子枸杞放在柜台上,人参暂时没拿。 岳建德顿时眼睛一亮。 这些黑枸杞昨天已经去除枝叶,满满一袋大果粒,颗颗饱满油亮,香气浓郁,一看就是上等品。 他拿起几颗枸杞,捏了捏,又闻了闻,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野生能长这么大吗,这是种植的吧,是不是打膨化剂了?”岳建德似乎不相信这是野生的。 徐浪一皱眉:“谁说野生长不了这么大,你没见过而已!” 岳建德推了推眼睛:“那你怎么证明这是野生的,如果不能,就只能种植的价收!” 徐浪早有预料,没再多说,直接拿出了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这是我在大青山拍的视频,枸杞就是在这里采的!” 在猴子岭上,徐浪除了录下挖人参的视频,把一片黑枸杞也都拍了下来。 视频里的场景一看就是野外,一大片黑枸杞也看得真真切切。 铁证如山! 岳建德立刻无话可说! 这时,几个买药的客人也凑了过来。 “呦,这枸杞可真不错,这么大个!” “这可是好东西,男人的加油站呀!” “小伙子,多少钱一斤呀?” 围观的客人议论纷纷,有人已经开始问价。 岳建德有点急了,这是要抢他的生意呀! 他也是老油条了,随即换上了一副笑脸:“呵呵,没想到真是野生的,是我看走眼了。 这样吧,你们翻山越岭的采摘也不容易,给你按一百一斤收了。” “好家伙,这么贵呢!” “我买的枸杞干才几十!” 围观的客人大多不了解黑枸杞的价格,一听这个报价,都有些吃惊。 这价格不能说低。 要知道,这些是新鲜枸杞,如果晒成干,相当于八九百一斤了! 但徐浪却微微皱眉,昨晚他专门上网了解过行情。 这种品质的野生黑枸杞,绝对不止这个价。 连一旁的周怡也偷偷拽了拽徐浪的衣袖,示意这个价格不能卖。 徐浪微微一笑,“岳大夫,百草堂是大药店,你是大行家,不能欺负我们这些山里人。 要是价格公道,后面的我还卖给你。 要是不公道,我就去别家药店再看看!” 说着,收起袋子作势要走。 这一番话软中带硬,怼得岳建德老脸一红。 他本来看徐浪年轻,想压压价,没想到这小子一言不合就要走。 这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小子,别不识好歹,出了这个门,你想再回来可就难了。” 徐浪也不是真的要走,不紧不慢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价格公道,一切好说。” 岳建德哼了一声:“那你想卖多少?” 徐浪伸出一只手:“五百!” “你怎么不去抢!” 岳建德一瞪眼:“你以为你卖的人参果呀!” 两个人正在讨价还价,大门口来了一群人,前呼后拥地走进大厅。 领头的男人西装革履,肥头大耳,浑身上下一股暴发户气质。 来人叫钱大彪,是个房地产开放商,脚踩黑白两道,在白山县也算是个人物。 “岳建德呢,让他出来!” 一进大厅,钱大彪就气势汹汹地喊道。 岳建德一看是钱大彪,也顾不上徐浪了,立刻从柜台走了出来。 “钱总,你怎么来!” “我怎么来了?” 钱大彪满脸怒气,唾沫星子都喷到岳建德脸上:“你踏马开的破药快把我爸治死了!” “这,这不可能!” 岳建德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 大庭广众的,说他的药把人治死,这是砸百草堂招牌呢! 这时,后面人推过来一把轮椅,上面坐着一位老人,面色潮红,双目紧闭,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大夏天的身上还裹个毯子,好像很冷的样子。 “我爸喝了你开的药,病情不仅没好转,反而加重了。 肯定是你开错了方! 要么就是你们百草堂卖假药!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老子砸了你的店!”钱大彪恶狠狠地说道。 岳建德眉头紧皱。 他也看出老人气色不对劲,上去抓住老人的手腕,快速切了一下脉。 老人身热如火,脉象翻涌,都和上次诊断时一样。 这是阳热之症! 之前的诊断没错! 岳建德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自信。 “钱总,我开的药没问题。 老爷子脉象浮夸,身体燥热,这是阳热亢盛。 我开的竹叶石膏汤,专门清热去火。 我保证,最多再喝两服,药到病除!” “喝尼玛,我爸都这样了你还嘴硬,你到底会不会看病!”钱大彪根本听不进去。 这时,徐浪在旁边观察了一下老人的气色,主动走了过来。 作为药王弟子,一眼辨症,他已经看出老人的病情即将发作。 “钱总,我也会点医术,不如我帮老人家把把脉吧!” 钱大彪一愣,上下打量徐浪。 二十出头,上身T恤,下身牛仔裤,板寸头,额头一条伤疤,活脱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钱大彪立刻就是一皱眉。 “你谁呀?” 徐浪还没说话,岳建德抢着道:“他就一卖草药的农民,钱总你别理他!” 徐浪正色道:“老爷子病情紧急,马上就要发作,会出事的!” 岳建德怒道:“小子,别在这胡说八道,你懂个屁!” 钱大彪瞪了一眼岳建德:“你也别咋呼,你开的药肯定有问题,让你们苏总来见我。” 钱大彪话音刚落,轮椅上老人忽然开始浑身发抖,好像在打冷颤。 “爸,你怎么了!” “冷,我冷——” 老人呻吟了几声,然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钱大彪吓了一跳。 “爸,爸——” “岳建德,你踏马快看看怎么回事!” 岳建德也傻眼了。 不应该呀! 按照老人的病情,最多也就口渴难耐、心烦意乱。 怎么会晕倒? 不过这时候,岳建德硬着头皮也得上,“应该是热毒攻心,我给老爷子推拿一下。” 徐浪一伸手拦住了他。 “这不是热毒攻心,而是寒邪闭郁,你胡乱推拿,会出人命的!” 第10章 假热真寒,心脉闭阻 徐浪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岳建德,这几句话可不是外行能说出来的。 他随即呵斥:“一派胡言,老爷子身热如火,脉象翻涌,和寒邪闭郁不搭边。 你快让开,老爷子情况危急,必须马上救治!” 看两人各执一词,似乎都有道理,钱大彪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再一想,徐浪只是一个小年轻,即便懂点医术,那也是刚入门的菜鸟。 而岳建德毕竟经验丰富,虽然他之前开方有误,但现场已经没有比他水平更高的医师了。 最后,钱大彪咬咬牙,一指岳建德:“好,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救我爸,快——” “钱总放心,这次一定行!” 岳建德急着将功补过,上去就开始推拿,在老人身上又是按,又是揉。 这是一套清火退热的推拿。 但是,过了两分钟,老人不仅没醒,反而脸色铁青,气息也越来越弱。 钱大彪脑门青筋直冒:“你踏马到底行不行!” 岳建德傻眼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因为你只看到了表面!” 徐浪再次开口:“大夏天的老人家裹着毯子,刚才又打冷战,说明阳热只是表象,体内必然有寒气郁积。 这叫假热真寒! 你之前开了竹叶石膏汤,导致寒上加寒! 现在寒邪闭阻心脉,老人家才会昏厥。 你再按热毒来治,你想杀人吗!”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把岳建德惊出一声身汗。 如果真如徐浪所言,他再继续下去,可能真要了老人的命。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一旁,钱大彪再也忍不住了,飞起一脚,把岳建德踹翻在地。 “去尼玛的,你个庸医——” 钱大彪看出来,徐浪看着年轻,却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位兄弟,请你救救我爸,只要你能救我爸,钱不是问题!” 徐浪道:“老人家现在心脉闭阻导致昏厥,需要针灸,有针吗?” 岳建德迟疑了一下:“呃,有,拿针来!” 中医馆怎么可能没有针! 岳建德虽然不想配合徐浪,但人命关天,他现在要说没针,钱大彪能生撕了他。 很快,伙计拿来了一套针灸用的毫针。 徐浪扒开老人胸前的衣服,捏起一根针,没有丝毫犹豫,一针刺入胸前的檀中穴。 接着,轻轻捻动毫针,一缕真气顺着细针缓缓流入,将老人心脉中淤积的一团寒气驱散。 片刻后,老人眼皮动了动,哼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钱大彪大喜:“爸,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老人还很虚弱,有气无力道:“水,水···” “快,水!” 很快,老人喝了一杯温水,脸色眼见地好了起来。 钱大彪激动不已,抓住徐浪的手,“兄弟,你救了我爸的命,我一定会报答你,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徐浪!” “徐兄弟,我爸没事了吧?” 徐浪道:“暂时没事,不过老人家体内寒邪郁积已久,病去如抽丝,还需要慢慢调理。” “这全都怪岳建德!” 钱大彪恨恨地说道,随即来到岳建德面前,一把揪住他衣领。 “你这个庸医,差点害死我爸。 我踏马饶不了你! 来人,把百草堂的招牌给我砸了!” 手下人一听,哗啦一下掀桌子,踢板凳就要动手 “是谁要砸我百草堂的招牌呀!” 一个轻柔悦耳,却自带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从后厅走出来。 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容貌极美。 一张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双眸如秋水湖波,清澈中透着睿智与冷静。 身上一套米白色西装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腰身曲线。 她仪态优雅,步伐从容,高跟鞋每一下轻叩地板,都仿佛敲在人的心头。 整个大堂一瞬间都安静下来。 徐浪也不禁失神。 这女人真是极品! 来人正是百草堂的现任总裁,苏氏集团新一代掌舵人——苏橘井。 “钱总,好大的火气,是要砸了我苏家百草堂的招牌吗?” 苏橘井目光平静,直视着咄咄逼人的钱大彪。 两人显然认识,一看苏橘井现身,钱大彪随即松开了岳建德的衣领,但口气依然强硬:“苏总,你终于现身了! 岳建德这个废物,差点害死我爸!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否则——,我会追究你们百草堂的责任。” 苏橘井嘴角微扬,并未立刻回应。 而是先对一旁女秘书吩咐道:“先把候诊的客人,请到偏厅休息。 另外,今天进行优惠活动,全场五折。” “是的,苏总!” 苏橘井一声令下,秘书立刻带着伙计们行动起来。 围观的客人一听,立刻兴奋不已。 全场五折! 这不白捡吗?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快买药去吧! 围观的客人顿时纷纷散去。 苏橘井微微一笑:“钱总,让你见笑了。 具体情况我已大致了解,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钱老爷子的病。 你放心,如果真是百草堂的责任,我苏橘井绝不会推诿。” 钱大彪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苏家新一代掌舵人! 不仅人漂亮,手段也不差。 岳建德误诊导致他父亲当场昏迷,这件事一旦传开,会对百草堂很不利。 而苏橘井一招五折优惠,最大程度的将不利影响消弭于无形。 既然父亲没事,他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江湖不光是打打杀杀,也是人情世故。 他哈哈一笑:“苏总是敞亮人,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 只要我爸的病能治好,一切都好说。 总之,这次多亏这位徐兄弟了!” 苏橘井点点头,美目流转看向了徐浪。 “徐先生你好,我叫苏橘井。 谢谢你刚才仗义出手,救了钱老爷子。 假热真寒,心脉闭阻! 这样的疑难病症,你居然一眼就看了出来,实在令人惊叹!” 苏橘井落落大方,伸出玉手。 徐浪轻轻一握,触手温软细腻,脸上正色道:“恰好学过一点粗浅医术,老人家情况危急,才忍不住出手的。” “徐先生太谦虚了!” 苏橘井嫣然一笑:“依徐先生之见,钱老爷子该如何施治? 如果需要用药,我们百草堂可以免费提供所有药材?” 第11章 反向砍价的女总裁 钱大彪笑了笑,他当然不差这几个药钱,但苏橘井能这么说,也算有个态度。 不过,父亲的病看了不少医生都没有治好,这个徐浪就有办法吗? 而徐浪接下来的话,让几个人都大吃一惊。 “钱老爷子的病并不难治,如今寒邪被我暂时驱散,后续以汤药调理,固本培元即可。 至于如何用药,我建议还是岳大夫来开方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此时,一旁的岳建德垂头丧气,像个斗败的公鸡。 这次众目睽睽之下差点把人治死,这人丢大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听到徐浪的话,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浪居然让他来开方!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钱大彪一听,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不行,绝对不行! 他差点害死我爸! 怎么还让他开方! 苏总,这样的庸医你应该马上开除!” 苏橘井同样吃惊。 说实话,出了这档子事,她已经在考虑开除岳建德了。 但徐浪却提出让岳建德开方! 这是什么操作? 苏橘井眸光闪动:“徐先生,你相信岳大夫能开出合适的方子?” 徐浪点点头,正色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岳大夫之前只是辨证有误,但他几十年的行医经验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已经辨明病症,我相信,以岳大夫的水平,一定能开出合适的方子!” 徐浪说相信岳建德,绝不是随口一说。 如果钱大彪父亲真是阳热亢盛,那么岳建德之前开的竹叶石膏汤是完全对症的。 可见他只是辨症有误,开方还是靠谱的。 岳建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浪。 他之前对徐浪刁难、压价,而徐浪却以德报怨,给他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关键是在苏橘井面前保全了他的颜面和饭碗! 这简直是再生父母呀! 苏橘井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徐浪的用意。 这年轻人不错呀,不仅医术高超,更难得的是心胸和气度! 这样也好,不光保全了岳建德,她的面子上也好看些。 钱大彪看似粗鲁,实际也是人精。 看了看徐浪,再看看感激涕零的岳建德,哼了一声,没再反对。 只要能把老爹治好,谁开方子他其实并不太在乎。 苏橘井随即就坡下驴,“岳大夫,那你就重新为钱老爷子诊脉开方,这次一定要仔细,确保万无一失。 这是你将功折罪的机会。” “我知道了!” 岳建德连连点头,感激地看了徐浪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再次为钱父诊脉。 这一次相当于拿着答案去考试,要是再把不准脉,他这个主任医师真是白当了。 细细体会脉象,果然发现了之前被忽略的细微之处,心中豁然开朗,既惭愧又庆幸。 同时,心中对徐浪更加钦佩。 要知道,徐浪仅仅靠观察,就辨清了病症。 他斟酌片刻,提笔写下了一个方子,恭敬地递给徐浪。 “徐先生,您看这方行吗?” 徐浪扫了一眼,微微一笑。 “四逆汤加人参、龙骨、牡蛎,意在温阳散寒,引火归元。 这方子和我想的简直不谋而合。 按此方用药,三天内可缓解,再调理半月可痊愈。” 岳建德一听这话,也是长出一口气。 接着又将方子递给苏橘井和钱大彪过目,两人见徐浪认可,自然也无异议。 随即伙计照方抓药,岳建德甚至亲自去后厅煎药,态度无比认真。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下来。 钱大彪随即拉住徐浪的胳膊,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兄弟,今天多亏你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十万块,请你一定收下!” 徐浪吃了一惊。 十万块! 这位钱总真是不差钱,出手如此阔绰! 徐浪还在发愣,钱大彪已经把卡塞到他手里。 这是徐浪第一次靠行医赚钱,没想到一开张就赚了十万! 他也没客气,直接把卡揣到兜里。 苏橘井看着徐浪,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个叫徐浪的年轻人,带给她太多震惊,虽然言行气质都不太像一个大夫,但医术没得说。 这样的人才,她无论如何也要结交一下。 “徐先生,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请移步内堂喝杯茶,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徐浪主打一个实在:“苏总客气,喝茶就不必了,其实我是来卖药材,你看能不能把我的药材收了!” 苏橘井不禁莞尔,收药这种事一般她是不插手,但徐浪开口了,她当然不会拒绝。 徐浪招招手,周怡把一袋子枸杞提了过来。 苏橘井盯着周怡,不禁上下打量,一向自负眉毛的她也不禁感叹,这女人太漂亮了! 虽然衣着朴素,但这颜值,这身段,也是绝了。 钱大彪拍拍徐浪的肩膀,打趣道:“兄弟,艳福不浅呀!” 徐浪连忙解释:“这是我嫂子!” 钱大彪笑道:“明白,明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苏总,钱总,你们看看这些黑枸杞。” 徐浪连忙打断,钱大彪这货嘴没把门的,一句话把周怡臊的脸都红了。 “这都是我在大青山亲手采的,纯野生!” 看到满袋的黑枸杞,苏橘井眼前一亮。 作为百草堂的总裁,名贵药材自然见过不少,但品相这么好的野生枸杞也是难得一见的。 钱大彪也饶有兴致地凑过来:“呦,黑枸杞,好东西呀,这我得买点!” 苏橘井一笑:“钱总,你当着我的面抢生意呀!” “人到中年,得补补呀,要不弄个妞儿都弄不动了,你说是吧,哈哈哈——” 钱大彪大大咧咧,一言不合就开车,甚至有挑逗的意思。 苏橘井是名门闺秀,当然不会接这种话头,扭头对徐浪道:“徐先生,一共多少钱,你给个价吧! 另外,钱总需要的话,要多少直接拿就是了!” “三百块一斤,这些一共二十斤出头,算六千吧!” 徐浪报了一个价。 之前给岳建德报五百,那是往高了报,讨价还价。 苏橘井不一样,徐浪要是报五百,她可能不会还价,所以直接往低了报。 毕竟以后可能还要合作的,没必要把路走窄了。 苏橘井岂能不知道野生黑枸杞的价值,微微一笑:“三百一斤卖亏了,我给你算一万!” 苏橘井倒是还价了,只不过是反向还的。 徐浪也不禁一乐。 这生意做得! “那好,我这还有一颗野山参,苏总收吗?” 第12章 嫁妆不能少于一个亿 当徐浪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裹打开,一股参香立刻弥漫开来。 苏橘井是识货的,立刻美目放光。 这颗人参品相太好了。 参体自然饱满,形似人形,芦碗密集,如串珠一般。 且参须完整细密,状如龙爪,没有一根折断,连参叶都绿油油的。 “这也是野生的?” “对,我昨天在大青山挖的!” 说着,徐浪点开挖参的视频,把手机递了过去, 苏橘井拖着进度条,快速看了一下。 钱大彪也凑了过来:“好家伙,兄弟你是真有宝贝呀,多少钱,我要了!” 苏橘井哭笑不得:“钱总,你又抢我生意!人参不是枸杞,不能随便吃,你买干什么?” 钱大彪晃着脑袋:“投资,送礼,都可以!” 钱大彪说的还真没毛病,高档的野山参数量极为稀少,投资价值很高,用来送礼也是很有面子的。 “兄弟,你给个价吧!” 徐浪还没说话,苏橘井先道:“这参龄有四五十年了,而且是正宗野山参,最少十万块!” 徐浪一惊,他的心理价位也就五六万,没想到直接干到十万! 一旁的周怡同样吃惊,刚才枸杞卖了一万块已经让她喜出望外,结果人参价格更夸张! “十万,我要了!”钱大彪大手一挥,就要拿钱。 苏橘井笑了笑:“钱总,这支野山参很难得,就算你要投资,送礼,最好也先让我过一下手。 我来包装一下,再挂上百草堂的牌子,价值会更高。” 所谓的包装可不是简单用盒子包一下,还包括品牌、认证等,这方面百草堂是专业的。 可以说,这颗参在徐浪手里能卖十万,百草堂牌子一挂,能卖二十万! 钱大彪想了想,也有道理。 这种高端货,包装也得高端! “行,给你,但提前说好了,这只参我预定了!” “没问题,徐先生,十万块,你看行吗?” “当然行!” 徐浪心中暗喜,十万块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 随即,几个伙计过来称量,收货。 财务则给徐浪转账,一共十一万,部分现金,部分转账。 钱货两讫,几人又闲聊了几句。 苏橘井饶有兴致问道:“徐先生,你这么年轻,医术就如此精湛,是在哪里学的?” “呃,自学的!” 徐浪打了个哈哈,没把自己进监狱的经历说出来。 毕竟才刚认识,交浅言深。 苏橘井很识趣没再追问,继续道:“有没有兴趣到百草堂来,帮我坐诊!” 徐浪一愣,身为药王弟子,悬壶济世是他的志向和使命。 能进入百草堂这样的大药房,意味着高收入和社会地位,机会是非常难得的。 不过,徐浪有自己的打算。 他要自立门户,而不是给人打工。 随即,徐浪表示婉拒:“苏总,我就一农民,习惯了山里的生活,暂时没进城的打算。 不过,以后采到好的药材,一定先送来百草堂。” 苏橘井也没有不悦,笑了笑:“如果你有想法,百草堂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说完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 “谢谢苏总!”徐浪接过收好。 一旁的钱大彪也递过来一张名片,拍了拍徐浪的肩膀。 “兄弟,有事你说话,在白山县,钱大彪三个字还是有点分量的!” “谢谢钱总!” ······ 走出百草堂大厅,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市,徐浪心情是相当愉快的。 兜里揣着二十一万巨款,走路都带风。 周怡也十分兴奋。 感觉像做梦一样! 几天前,她还在为家里的欠债发愁,今天才一会的功夫就赚了二十多万! 欠债基本还清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徐浪。 这个小叔子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身上仿佛有着一股魔力,能把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 “小浪,你觉得那个苏总怎么样呀?”周怡若有所思地问道。 徐浪一怔:“你问哪方面?” “你觉得她漂亮吗?” 徐浪笑了笑,女人对于外表的关注永远是第一位的。 “当然漂亮,跟仙女一样!” “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特别?” 徐浪一乐:“有吗,你不会觉得她看上我了吧?” “嗯!” 周怡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徐浪无语:“人家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我一个农村小子,她看上我什么了?” 徐浪并不是妄自菲薄,作为药王弟子,医武双修,他有他的自信和骄傲。 但他也很清楚两人间的阶层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自己卖药,她收药。 这就是两人能产生的交集。 周怡微笑:“那可不好说,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 “行,她要是真看上我,嫁妆不能少于一个亿!”徐浪一本正经地说道。 周怡也被逗笑了,轻轻捶了徐浪一拳:“跟你说正经呢!” 徐浪看了看时间,说道:“嫂子,还有一件事,我们得去办一下。” 周怡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徐浪要去哪。 是啊,丈夫还躺在医院里,靠着冰冷的机器维持着生命。 轻松的气氛被沉重的现实冲散。 “行,咱们走吧!” “嫂子,别担心,我会治好大哥的。”徐浪正色道。 周怡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 之前徐浪这么说,周怡只觉得他是随便说说,但两次见识徐浪的医术,她内心也燃起一丝希望。 随即,徐浪骑上摩托车,载着周怡来到了白山县人民医院。 大哥徐海受伤后,一直在白山县医院接受治疗。 穿过医院走廊,来到住院部一间病房。 病床上,大哥徐海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脸庞瘦削憔悴,插着鼻管和呼吸机。 他胸膛随着呼吸机微弱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周怡眼圈立刻红了,默默走到床边,拿起毛巾细心地擦拭脸颊。 徐浪走到床边,心情沉重得难以言说。 四年前的往事又浮现在心头,一时的意气用事,让一个幸福的家庭转瞬间支离破碎。 让母亲和嫂子吃了这么多苦! 现在,他获得药王真传,一定要救醒大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绪。 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哥哥的手腕上。 一缕真气缓缓渡入,顺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 当真气进入颅内后,徐浪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第13章 无知者无畏 情况比徐浪预想的还要糟糕! 哥哥的头部受到重击,脑损伤几乎是毁灭性,经脉多处断绝,生机如风中残烛。 医院的生命维持系统只能勉强吊着他一口气,根本无法修复损伤严重的脑组织。 他尝试着用真气去刺激断绝的经脉,但几乎没有反应。 看到徐浪表情严肃,周怡的心也紧张起来:“小浪…你哥…还有希望吗?” 徐浪不想让周怡太担心,安慰道:“哥的情况…比较严重。不过,并非没有办法——” “能治好吗?” “一定可以!” 这时,病房门口,一位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走了进来。 一进门,看到徐浪正在诊脉,女医生立刻秀眉一皱。 “你是谁呀,在干什么?” 周怡一看来人,解释道:“唐医生你好,这是我小叔子,徐浪。” “小浪,这位是唐医生,是你哥的主治医生。” 徐浪打量一下对方,二十六七岁年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唐素素’。 唐素素同样也打量着徐浪:“你是在号脉吗?” 徐浪点点头:“粗通一点医术,看看我哥的情况!” 粗通一点医术? 唐素素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人横看竖看也不像个医生,而且这么年轻,居然会号脉? 不过出于礼貌,也没说什么。 她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查看了一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徐涛的心肺音。 周怡紧张地问道:“唐医生,徐海他情况怎么样?” 唐素素轻轻叹了口气:“周女士,情况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很多次。”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徐海的情况很不乐观,脑干反射也越来越弱,只能依靠生命支持系统维持。” “从临床上看,他苏醒的可能性…已经接近于零。” “继续维持下去,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对患者来说是一种折磨,对你们的家庭,也是沉重的负担。” 说到最后,唐素素有些不忍,但还是艰难地说了出来。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解脱,对患者,对家属,都是如此。” “你们…是否考虑过,让徐海有尊严地离开?” 唐素素说得很委婉,但意思也很明确——她建议放弃治疗。 周怡的眼泪唰就下来了,用力地摇头:“不…唐医生,我不能放弃…万一…万一下一秒他就醒了呢?” “我不会放弃的,不会的…” 周怡声音哽咽,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希望,却又不肯死心的坚持。 徐浪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唐素素。 “唐医生,谢谢您的坦诚。但是——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费用我们能承担得了。至于我哥的病…” “我打算用中医的方法来试一试!” “中医?!” 唐素素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失笑:“徐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徐浪的语气平静:“西医的方法已经走到尽头,为什么不试试中医!” “徐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唐素素推了推眼镜,加重了语气:“你哥哥的大脑损伤是器质性的,永久性的。 不是简单的气血不通或者经络阻滞,你想用中医的手段治疗,这根本不可能!” 周怡紧张地看着徐浪,她虽然见识过徐浪的医术,但唐素素毕竟是正牌外科医生,水平也是毋庸置疑的。 徐浪依旧不紧不慢,眼神透着一股自信:“唐医生,你是学西医的,对中医一些手段恐怕不太了解。” “我不了太解?” 唐素素被气笑了。 事实上,唐素素虽然是西医,但却出身于中医世家,对中医的了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自学了点医术,就敢当面质疑自己! 真是无知者无畏! 不过,唐素素此时也懒得辩解,直接道: “徐先生,我们用最先进的外科手术,仪器,药品,来治疗你哥哥,都没有成功。 现在你想凭推拿、针灸这些两千年前的东西,去救醒你哥哥? 你这是异想天开!” 她看着徐浪,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魔怔了。 又接着道:“我知道,民间有一些老中医的传说很邪乎!” “但那都是假的,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像你哥哥这种情况,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指望中医根本不现实,甚至可以说是…荒谬。” 唐素素铁口直断,语气笃定,但徐浪却并没有急于反驳。 他明白,唐素素说这些话,也是出于作为医生的职责。 但他所获得的药王传承,远远超出唐素素的想象。 其最高境界,已经触及了生命本源的奥秘! 生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 目前他无法救醒大哥,仅仅是因为功力还不够。 徐浪微微一笑:“唐医生,看来你对中医真的不太了解!” “按照西医的理论,确实认为某些损伤是不可逆的。” “但在中医看来,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只要能重新刺激气血运转,促使大脑自我修复,就可以苏醒过来。” 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 唐素素微微诧异。 这两句出自神医华佗的《中藏经》。 如果是从一个老中医口中说出来,那不稀奇。 但徐浪能说出来,还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唐素素也不是两三句话就能糊弄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但看到徐浪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妄想和偏执,只有一种救醒哥哥的坚定。 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无论如何,她只是一个医生,不能代替病人做选择。 最终,她轻叹一声:“徐先生,你的想法…很大胆。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我无法认同缺乏科学依据的医术,但是…我希望你能成功!” “谢谢你,唐医生!” ··· 离开医院前,徐浪预存了一笔医药费,大哥暂时还离不了维持系统,只能继续住院。 这一次虽然没救醒大哥,但徐浪的信心并没有动摇。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总有一天,他要把大哥救醒! 第14章 让他跪着喊爷 从县城出来,回到河东村时,天已经擦黑。 徐浪先把周怡送回家,让她把二十多万巨款收好,然后自己骑着摩托车,到王茜家还车去。 过了路口,远远的就看到王浩一个人在门前抽烟,李冬梅的身影在院子里一身而过。 徐浪一乐,这小子也学会抽烟了。 他懒得看李冬梅那副嘴脸,就没往前走,直接招招手。 “浩子,这边!” 王浩一路小跑过来,“徐哥!你回来啦!” 徐浪停下车,熄了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又拿出一盒刚在县城买的华子,一起塞到王浩手里。 “车给你骑回来了,油加满了。这钱是租金,烟也给你。” 王浩看见华子,眼里也是直放光,闻了两口,赶紧揣兜里,但钱却塞回徐浪手里。 “钱就不用了,就是骑一天而已…这烟也太好了!” “拿着,要不你妈又该念经了!”徐浪不由分说,把钱直接塞到王浩兜里。 “那也用不了二百!” 这时,听到动静的李冬梅从院子走了出来。 徐浪一看,拍拍王浩肩膀,说了声回见,扭头就走了。 李冬梅冷哼了一声,盯着徐浪背影狠狠瞪了几眼。 王浩推着摩托车一进门,李冬梅一摊手:“把钱拿过来!” “给我留点零花呗!” “拿来!” 李冬梅一瞪眼,手直接伸到王浩兜里,把钱和烟掏了出来。 王浩哭笑不得:“别把烟拿走呀!” “你知道这烟多贵吗,你先抽别的!” “我当然知道,我还没抽过整盒呢,妈···” “我告诉你,少跟徐浪往混一块,一个劳改犯,这钱还不知道从哪来的呢!” “那你还拿!” “你闭嘴!” ······ 徐浪回到家时,周怡和郭素平正在聊今天在县城的经历。 一看徐浪进来,郭素平掩不住兴奋:“小浪啊,你嫂子都跟我说了,今天赚了二十一万呐!” 徐浪点点头:“这几天我就去把钱都还了。先把亲戚朋友们还上,都是人情。” 郭素平道:“有几家刚借,不用急,咱自己手里也得留点。” 徐浪笑了笑:“没事,猴子岭上还有一大片枸杞呢,现在就是咱的提款机。” 郭素平又小声道:“这事可别说出去。” 徐浪一乐:“我又不傻!” 接下来的几天,徐浪和周怡便开始挨家挨户地还钱。 亲戚朋友们看着一沓沓钞票,都惊讶不已。 听说是徐浪采药卖的钱,纷纷好奇是在哪采的,谁还不想赚点外快呢。 徐浪只说是在大青山深处,没提猴子岭。 当然,也有人隐隐猜到是在猴子岭,但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就算猜到也没用。 债务这一清,亲朋们对徐浪的印象也是大为改观。 “徐浪这孩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呀!” “债还清了,再讨个媳妇儿,以后都是好日子!” “徐家可算熬出头了!” 这些话无论真诚,还是客套,都让一家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偿还的不仅仅是债务,更是压在心里的人情债和心理负担。 郭素平虽然没跟着一起去,但每次听儿子和儿媳回来转述还钱的情形,心里也是扬眉吐气的感觉。 亲朋的欠账还清后,就剩下最大头、也是利息最狠的一笔——印子钱。 这笔钱是当初交不上医药费,周怡走投无路之下,向镇上的青山石材厂借的。 石材厂的老板叫赵连城,是村长的小舅子。 除了经营石材,还放些高利贷。 这天下午,徐浪揣着钱,独自一人来到了村外的石料厂。 石料厂规模不小,两台切割机正在切割石料,声音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为了采集石料,周围的山体被挖出一个个坑洞,触目惊心! 徐浪微微皱眉。 这污染太大了,完全是以破坏环境为代价的。 河东村山清水秀,本来可以发展一些农家乐、药材种植之类的绿色经济。 可惜这帮人只想赚块钱,全然不顾这是断子绝孙的买卖。 忍受着刺鼻的烟尘,徐浪径直走向厂区后面的几间小平房,办公室就在那边。 此时,房间内。 老板赵连城坐在大班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对文玩核桃。 对面坐着一个年轻人,正是朱晓明。 “舅舅,你得帮我!” “徐浪那个劳改犯,不仅抢我女朋友,还动手打我!” “你帮我揍他一顿!” 朱晓明对河边的事依然耿耿于怀,一直找机会对付徐浪。 他爹朱长庆是村长,但朱晓明觉得这种争风吃醋的小事,没必要出动他老爹。 那太看得起徐浪了。 想来想去,朱晓明找到了舅舅赵连城。 在河东村,很多朱长庆不方便出手的事情,都是赵连城来干的。 赵连城一边盘着核桃,一边满不在乎道:“一个小屁孩而已,收拾他还不简单。” “本来好鞋不踩臭狗屎,犯不着跟一个劳改犯较劲!” “但他敢动手打你,那是打你爸的脸,也是打我的脸!” “这就不能轻饶了他!” “绝对不能轻饶!” 朱晓明义愤填膺:“那小子现在狂得很,前几天把张铁驴、赵大勇都打了,没人治得了他了!” 赵连城一撇嘴:“这就没人治得了他了?” “现在这世道,拳头再大,有钱大吗?有权大吗?” “能打算个屁,他哥能打,现在医院躺着呢!他能打,蹲四年大狱!” “他要到了我这儿,我让他跪着喊爷!” 这时,一个手下提醒道:“徐家还欠老板几万块钱呢!” “是,给他加点利息!” 话音刚落,咯吱—— 门一响,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朱晓明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徐浪!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第15章 石材厂的枪声 一进房间,徐浪目光环视一周。 看到朱晓明在场,他也没有觉得惊讶,人家外甥找舅舅很正常。 “哟,稀客啊。” 赵连城斜眼打量着徐浪,“这不是徐浪吗,怎么,挖到了宝贝,有钱还债了?” 他语气带着戏谑,显然没把徐浪放在眼里。 徐浪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赵老板,我来还钱。连本带利,十万块,你点一下。” 说着,从包里取出厚厚一摞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 赵连城瞥了一眼,嗤笑一声。 慢悠悠地拿起计算器,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十万?你算错了吧?” “这利滚利的,到今天,连本带息,应该是十二万!” 朱晓明在一旁帮腔:“就是,我老舅的规矩,逾期一天利息翻倍,你再算算?” 徐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来之前周怡已经算过了,本金五万,利息四万八,一共九万八。 他还十万,是因为当初这笔钱确实救了家里的急,算是感谢。 同时,也是担心赵连城耍幺蛾子,在利息上做文章。 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这帮人的贪婪和无耻。 徐浪眼神一凛:“赵连城,我们已经算过了,连本带息一共九万八,我给你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别得寸进尺!” “小子,你威胁我呀!” 赵连城一瞪眼,计算器往桌上一拍: “我说十二万就是十二万!少一分钱,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说完一使眼色,两个手下立刻堵在了门口,冷冷盯着徐浪。 一看对方来硬的,徐浪反而不着急了。 “赵连城,看来你是不打算按规矩办事了。” “规矩?” 赵连城冷笑一声:“在这儿,我就是规矩!” “徐浪,别以为你打了两个流氓就了不起了!” “在河东村,还轮不到你嚣张!” 徐浪冷笑一声:“既然撕破脸了,那就没什么好说了。赵连城,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拿走这十万块,咱们两清!” “第二,——” 徐浪的声音陡然一冷。 “这钱,我一分都不还了!” 说着,伸手把桌上的一摞钞票又装回袋子里。 “不还?” 赵连城愣了下,随即狞笑一声:“小子,你还想赖账呀! 你可着河东村打听,敢赖我赵连城的账,你踏马活腻味了!” “我告诉你,这十万块你得留下,另外两万你也跑不了,你卖肾卖血也得给我还!” 徐浪拍了拍装钱的袋子:“要这么说,这钱我真就不还了!” “你可以报警,我就看看你这高利贷合不合法。” “你要是想私了,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说完,扭头就要往外走! 这一下,反而把赵连城给将住了! 报警? 开什么玩笑! 别说高利贷根本见不得光,就他这石材厂也不符合环保标准。 警察一来可就不是十万块的事儿了! 不过,赵连城头上有村长撑腰,手下几十号工人,当然也不是三两句话能唬住的。 啪—— 他一捶桌子,猛然站了起来。 “瘪犊子,以为自己拳头硬就天下无敌了呀!” “给我拦住他!” 他话音一落,旁边两个手下立刻扑了上来。 徐浪眼神一冷,抬脚就是两记鞭腿,动作迅疾如风。 啪,啪—— 两个手下被踹出两米多,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卧槽—— 赵连城看得目瞪口呆,最近河东村都在传徐浪能打,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朱晓明吓得直往后躲,他对徐浪简直有心理阴影了。 徐浪目光扫过几人,不屑道:“就这两下子,还不如张铁驴呢!” 赵连城在河东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徐浪不但赖他账,还如此羞辱他。 一瞬间恼羞成怒,赵连城有些上头,猛地拉开办公桌抽屉,拽出一把双管猎枪! 这是一把霰弹枪,因为石材厂靠近林区,为防范野兽,通过关系申请的,一直被他当作镇厂杀器! “草泥马的,你不是能打吗,来呀,老子崩了你!” 赵连城表情狰狞,状若疯狂,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浪。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紧张起来。 徐浪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赵连城竟然敢动枪! 这么近的距离,霰弹覆盖面又大,极难躲开! 朱晓明也懵逼了。 他是想收拾徐浪,但没打算杀人哪! “赵连城,你想清楚了,枪一响,你可就回不了头了!” 徐浪一边说话,分散赵连城的注意力,一边真气运转,准备随时做出反应。 “你狂呀,你踏马狂呀!” “给我跪下!” “给我喊爷!” “哈哈哈——” 赵连城一阵狂笑。 就在此时,徐浪忽然动了,身体像弹簧一样射了出去,扑向赵连城。 赵连城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手腕一抖,扣动了扳机! “轰!!” 枪声在办公室里炸响,震耳欲聋! 霰弹的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 幸运的是,在扳机扣动的瞬间,徐浪已经凭借超人的反应,扑到赵连城面前,一把推开了霰弹枪。 结果,一旁的朱晓明可倒了血霉! 打歪的霰弹一大半都喷到他身上。 他身躯猛然一震,重重撞在墙上,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大腿和腹部一片血肉模糊,衣衫瞬间被鲜血染红。 啊,啊—— 朱晓明倒在地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哀嚎! 赵连城傻眼了,看看手里还在冒烟的猎枪,又看看全身是血的外甥,脑子一片空白! 我··· 我杀了人了!? 徐浪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来到朱晓明身边。 啪,啪,啪—— 在他的伤口附近连点几下,封住穴道,为其伤口止血。 转头一看赵连城还在发傻,摇了摇头:“赵连城,你再不赶紧叫救护车,你外甥就要失血过多死了。” 啊—— 赵连城好像大梦初醒,终于回过神来。 徐浪不再停留,拎起钱袋径直出了办公室。 身后,是赵连城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和朱晓明的哀嚎。 第16章 换个姿势 回到家,徐浪心里也有些忐忑。 把装钱的袋子桌上一扔,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朱晓明中枪了,虽然没有致命,但伤得也不轻。 这笔债暂时搁置了,但事情还没有结束,赵连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周怡走过来,一看袋子鼓鼓囊囊,钱又带了回来,顿时诧异:“怎么没还呢,十万还不够?” 徐浪摇摇头,将刚才石料厂发生事情讲了一遍。 周怡听完直接傻眼。 “这···,怎么还动枪了,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 “这,这可怎么办呢?” 周怡秀眉紧蹙,顿时不安起来。 钱没还,朱晓明还被枪打了,这事闹大了! 赵连城可不是善茬,朱晓明又是村长朱长庆的儿子。 他们的势力不是张家兄弟那两个流氓能比的。 徐浪笑了笑,安慰道:“怕什么,枪又不是我开的,他们舅舅打外甥,自己打自己!” “你还笑!” 周怡瞪了徐浪一眼,“这冲动的性格就不能改改,我还说你长进了呢,结果扭头就闯祸!” 徐浪一脸无辜:“那也不能由着赵连城讹我们!” “你不也讹了张家兄弟两万!”一说起这事,周怡忍不住就笑了。 这事干得有些欺负人,但也真是解气。 灯光下,周怡笑靥如花,格外明媚迷人,徐浪一时看呆了,直愣愣盯着周怡。 周怡注意到徐浪的眼神,脸上微微一热,轻声嗔道:“干嘛呀,盯着我看…” 就在这时,周怡忽然眉头一皱,用手捂住了胸部,脸上掠过一丝痛楚之色。 “嫂子,你怎么了?”徐浪立刻回过神来。 “没…没什么,”周怡强笑着摇摇头,“胸口有点闷疼,歇会儿就好。” 徐浪一眼辨症,立刻察觉到周怡的异样。 “嫂子,你别动,我帮你看看,哪儿疼?” 徐浪神色严肃,不由分说地拉着周怡坐在床边。 “呃,这···这里!” 周怡支支吾吾,尴尬地指了指胸部丰满之处,脸颊羞得通红。 徐浪轻咳了一声,正色道:“嫂子你别害臊,把我当医生就行!” 说着,手指搭在周怡手腕上,一缕真气缓缓渡入周怡的经脉之中。 真气循着手臂上行,当接近左胸位置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肿块。 气血淤积在此,引起了疼痛。 这是……乳腺增生! 徐浪的脸色凝重起来。 这病可大可小,必须尽早干预。 “怎么了?严重吗?”周怡看到徐浪一脸严肃,心里有些害怕。 徐浪不想让周怡担心,笑了笑:“小问题,你左胸有个肿块,气血淤积,需要疏通。我给你推拿推拿,慢慢化开就好了。” “推…推拿?”周怡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部位…实在太私密、太敏感了! 还让身为小叔子的徐浪来推拿…这…这合适吗? 徐浪看出她的羞窘和犹豫,正色道:“嫂子,医者父母心。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不论男女,到了医院不都是这样吗?” 徐浪的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怡犹豫了片刻,最后,她点点头,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嫂子,你把外套脱了,躺平!”徐浪像个医生一样,命令似的说道。 周怡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身体也绷得僵硬。 徐浪收敛心神,伸出双手,掌心暗蕴真气,开始推拿起来。 起初,周怡身体还僵硬,但随着一股奇异的暖流沁入肌肤,一种酥麻又舒服的感觉蔓延开来,周怡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呼吸声,以及周怡不时发出的轻声呻吟。 这声音极其细微,却像羽毛一样撩过徐浪的心尖。 隔着单薄的衣衫,手掌下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不时触碰到丰满之处,简直要了命了! 徐浪额头都冒汗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好在是坐姿,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郭素平正好从外面回来,一进客厅,就听到房间里传出了声音。 “嗯,啊——” “你轻点——” “嫂子,换个姿势,你侧一下身!” “好,你继续吧···” 郭素平顿时一惊,立刻放轻了脚步。 这是小浪和周怡··· 两人好上了!? 这···这也太快了吧! 对于徐浪和周怡,郭素平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大儿子她已经不敢奢望能醒过来了,对周怡这个儿媳妇,她是百分百满意,也希望她能留在徐家。 所以才主动撮合两人。 之前周怡的拒绝也在她预料之中,这个弯不是那么容易转过的。 她的想法是两人同一屋檐下,日久生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没想到两人比她还着急··· 这俩孩子··· 你们好歹关上门呀! 郭素平担心两人尴尬,又退出了客厅,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推拿了大概一刻钟,徐浪才松开了手。 他长吁一口气,好家伙,这感觉比打一架还累。 “嫂子,感觉怎么样?” 周怡从床上坐起来,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轻轻按了几下,惊喜地说:“真的…真的不疼了!” “这只是暂时缓解,以后我定期帮你推拿,再给你配些活血理气的药。” “还要定期推拿?” 周怡心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徐浪道:“病去如抽丝,彻底根治需要一点时间。这要是西医,搞不好还得开刀呢。” 周怡点点头:“那好吧,以后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给嫂子效劳是我的荣幸!” “就你嘴甜,那我先回房间了!”周怡披好衣服,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气氛太暧昧,再待下去她担心会出什么事。 “晚安!” 经过这次亲密的接触,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房间里,徐浪不自觉的摩挲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柔触感。 床单上一股淡淡的体香久久不散。 窗外,夜色渐浓。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17章 滋阴壮阳吃枸杞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徐浪洗漱完毕,来到饭桌前一看,今天的早餐还挺丰盛。 韭菜盒子,枸杞蒸蛋,枸杞芝麻粥··· 枸杞是前几天采摘的那批,家里留了些自己吃。 徐浪微微诧异,平时家里吃得比较清淡,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补? 周怡也觉得奇怪:“妈,怎么一大早全是枸杞?” 郭素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东西滋阴壮阳,让你们俩都补补!” 让我俩补补? 徐浪和周怡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不过两人也没多想,补就补吧。 吃完一顿大补的早餐,徐浪开始收拾东西,竹篓、柴刀、剪刀、绳子··· 今天他要再上猴子岭,采摘一批黑枸杞。 上次摸清了路线,这一次徐浪打算带着周怡一起去,这样可以多采一些。 做好准备后,两人背着竹篓一起出了门。 路边,几个村民看见叔嫂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就小声议论起来。 “瞅见没?这俩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两口子呢…” “徐海还在医院躺着,两人就出双入对了!” “早就看周怡不是个省油的灯!” “徐浪这小子也不是东西,大哥没走就开始勾引大嫂···” 这些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顺风飘来几句,还是让两人听到了。 周怡脸皮薄,瞬间就挂不住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徐浪眉头一皱,对周怡道:“嫂子,你等我一下。” 说完朝几个村民走了过去。 几个人都脸色一变,立刻闭嘴。 收拾过张家兄弟后,徐浪现在也是凶名在外,晋身河东村新一代‘村霸’了。 村民们谁也不敢触徐浪的霉头。 徐浪走到几人面前,指着鼻子道:“刚才说什么呢?” “呃,没说啥!” “真没啥,随便聊聊!” 几个人眼神躲闪,不敢和徐浪目光接触。 徐浪冷哼一声:“都积点口德,别再让我听到你们背后嚼舌头,乡里乡亲的,我不想弄得太难看!” “呵呵,没嚼舌头,就是随便聊聊!” 几人讪笑两声。 徐浪转身离开,叫上周怡:“嫂子,咱们走!” 周怡抿嘴一笑:“你也太霸道了,看把人吓得!” 徐浪一瞪眼:“没揍他们算客气了!” 这时,一个身影从路口走来,正是王浩。 “徐哥!嫂子!” 看见两人,王浩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八卦的兴奋。 “出事了!” “朱晓明昨天被枪给打了,你们听说了吗!” 徐浪虽然心知肚明,但脸上不动声色:“你听谁说的?” “我姐说的,昨天我姐去找朱晓明,他不在家,他妈在家。 走的时候,他妈忽然接了一个电话,说朱晓明被枪打了,然后他妈火急火燎开车走了。 刚才我去他们家,还大门紧闭···” 徐浪又问:“知道谁打的吗?” 王浩摇摇头:“只知道在石料厂被打的,具体谁他妈没说,赵连城有把枪,你知道吧?” 徐浪点点头,看来赵连城为了自保,没有声张,也没报警。 这倒省了他不少麻烦。 至于朱晓明的伤势,虽然看起来血呼啦有点吓人,但并不致命。 不过受罪是免不了的。 徐浪笑了笑:“朱晓明仗着有个村长老爹,平时目中无人,这回算是倒霉了!” “就是,整天拽得跟个傻B似的,真是活该挨打!” 虽然王茜正在和朱晓明谈恋爱,但王浩一点不待见这个未来姐夫。 “算了,不管他了。”徐浪随即转移了话题,“浩子,你今天有事没?没事的话,跟我上山采药去?” 王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他知道徐浪在山上挖到人参,赚了一笔钱,最近村里都传开了。 “我没事!你要去挖野山参吗?” “野山参只能靠运气,今天去摘枸杞!” “行,我去!” “不白让你去,你帮我背一篓回来,我给你五百块钱,算是帮工!” “还有钱拿!”王浩一听更兴奋了,“我回家背个篓,你等我!” “我在村头大槐树等你!” “好嘞!”王浩又一溜烟往家跑。 周怡道:“你把那地方告诉浩子,别人也知道了怎么办?” 徐浪笑了笑:“没事,耗子嘴挺严的,而且,我打算尽快把枸杞采完,知道就知道了!” “那明年呢?” 徐浪一乐:“明年再说明年,难道还指望那一片枸杞吃一辈子!” 几分钟后,王浩和两人在村头汇合,三人一起向后山走去。 等到了猴子岭山脚,王浩大吃一惊。 “徐哥,你别告诉你是在猴子岭上摘的枸杞!” “对呀!” “卧槽,你咋上去的?” 王浩小时候调皮捣蛋,也爬过猴子岭,差点没摔死。 “飞上去的!” 徐浪开玩笑道:“你们俩在下面等我,采满了就用绳子顺下来,浩子负责接应。” “好勒!”王浩拍着胸脯保证。 周怡叮嘱道:“你小心点!” “放心!” 说完,徐浪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上爬去,身手敏捷,如同猿猴般在陡峭的岩壁上快速移动。 王浩看得直瞪眼。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徐浪爬得更快,很快就到了那一段垂直断崖前,徐浪再次表演身体悬空,双手交替攀爬。 山崖下,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周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简直是在玩命呀! 这要是有一下没抓稳,后果不堪设想。 王浩本来还想着,看看徐浪是在哪挖的宝贝,到时自己也来挖点。 一看这场景,他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就是明知道山上有宝贝,他也上不去呀! 很快,徐浪爬到了山顶,轻车熟路,直奔上次的老地方。 阳光下,那片黑枸杞依旧繁茂,仿佛在等着采摘。 徐浪随即开始采摘,这一次准备充分,带了趁手的工具,效率高了不少。 很快,就装了满满一篓黑枸杞。 然后,徐浪返回山崖边,朝下面喊了一声:“浩子!接好了!”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系在竹篓上,小心翼翼地顺了下去。 第18章 村长夫人赵连英 山崖下,周怡和王浩很快就看到竹篓。 王浩向上爬了一段,接住了竹篓。 看到满满一篓果香扑鼻的黑枸杞,相当惊讶。 “嫂子,这一篓能卖不少钱吧?” “大概万把块吧!” 王浩直咂舌:“好家伙,怪不得徐哥赚钱呢!” 周怡笑了笑,黑枸杞赚的其实只是零头,但这是一笔可持续收入。 把一篓枸杞卸下后,再系上一个空篓,拉三下绳子。 山顶上,徐浪收到信号,再将空筐拉了上去,继续采摘。 如此往复,徐浪在山上一连采了三篓。 再那片枸杞丛,原本茂盛的浆果已经稀疏了不少,大约被采走了一半。 徐浪打算过几天再采一波就停手,不能竭泽而渔。 这种野生黑枸杞,生长不易,需要可持续的利用。 把最后一篓顺下去后,徐浪循着原路利落地下了猴子岭。 看见徐浪安全下来,周怡松了一口气。 王浩看着三大篓新鲜诱人的黑枸杞,羡慕不已。 这三篓一共有一百来斤,差不多能卖三万块钱,有些农户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 随即,徐浪又把三篓枸杞匀了匀。 周怡的一篓少装点,否则背着三十斤的东西走山路,一个女人肯定背不动。 就这样,三人一人一篓,满载而归。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徐浪拿出五百块钱,塞到王浩手里:“辛苦了,浩子!” “这有啥辛苦的,谢谢徐哥!” 王浩乐呵呵接过,这五百块赚的轻松,没干啥重活,就是接一下,然后再背回来,就赚到了。 三人还没来得及坐下歇会,就听见门口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和引擎轰鸣。 徐浪一皱眉,出门一看,一辆黑色的虎头大奔,气焰嚣张地堵在了家门口,后面跟着一辆面包车。 车门打开,一个烫着卷发、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下了车。 正是朱晓明的老妈,村长夫人赵连英。 她身后,面包车里呼啦啦钻出来七八个壮汉,手里都拎着棍棒,都是石料厂的工人。 赵连英一看徐浪出来,指着鼻子就骂:“徐浪!你个小瘪犊子!王八蛋!敢开枪打我儿子!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七八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一旁的王浩哪见过这阵势,吓得脸都白了。 周围的村民听到动静,也远远地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徐浪一听赵连英的话,立刻明白过来,赵连城恶人先告状,把黑锅扣到他头上了! 徐浪没有着急,声音平静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谁跟你说我开枪打朱晓明,赵连城吗?” “不光我弟弟,在场的人好几个呢,你还想抵赖?” “你和晓明怎么说也是同学,心肠怎么这么毒!” “你们家没钱的时候,连城还借钱给你们,你们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赖账不还,还开枪打人,你还算是个人吗?” “一窝子狼心狗肺!” “给我打——” 赵连英跳着脚骂道,唾沫星子乱飞。 几个壮汉闻言就冲了上来。 “等等,听我说···” 徐浪还想解释,但几个壮汉哪会听他的,抡起棍棒就打。 徐浪也怒了! 尼玛,真当我好欺负呀! 不讲理是吧,那就打吧! 砰—— 迎门一脚,上去先踹飞一个大汉。 大汉飞出两米远,扑通一声摔在大奔的引擎盖上。 接着,空手进白刃,劈手夺过一截螺纹钢。 有家伙在手,徐浪仿佛猛虎下山,抡起螺纹钢在人群中间左冲右突,大杀四方。 啊—— 嗷—— 徐浪一棍一个,好像砍瓜切菜。 不到一分钟时间,一群壮汉要么挂彩,要么见红,被全部撂倒。 一旁赵连英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也太能打了吧! 七八个壮汉,愣是没伤到他。 这尼玛···是人吗! 徐浪的身手完全超出她的想象之外! 一旁的吃瓜群众都兴奋起来。 这次的场面比上次打张铁义还夸张! 徐浪目光冷冷,环视一圈。 看没人敢再上来,把螺纹钢一丢,走到赵连英面前。 “怎么样,还打不打?” 赵连英紧张的直往后躲:“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徐浪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讽刺和质问:“放心,我不会打你,我问你,是赵连城说我开的枪?” “没错,石料厂的人全都这么说!” “好,”徐浪冷笑一声,“如果真是我开枪打伤了朱晓明,你弟弟赵连城——他为什么不报警?!” “用你聪明的大脑袋,好好想一想!” 赵连英哼了一声:“你别狡辩,不报警是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 徐浪冷笑,赵连英也害怕高利贷和石料厂的事情曝光。 在这件事上,赵连城,赵连英,包括朱常庆,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徐浪接着道:“好,就算你们不想事情闹大,那我再问你,” “枪是赵连城的,怎么会出现在我手里?” “还有,我的身手刚才你也看见了,我收拾他们那几块料,用的着枪吗?” “事实就是,你的亲弟弟赵连城,是他擦枪走火,误伤了你儿子,怕承担责任,才编出这套谎话来诬陷我,来骗你!” 这番话逻辑清晰,直指要害! 赵连英张了张嘴,脸色变了几变,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她弟弟赵连城是什么人她心里也明白…徐浪这么一说,她心里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看着赵连英脸上阴晴不定,徐浪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继续道:“你要是不信,我有个主意。” “你们在警局应该也有关系,找人鉴定一下枪上的指纹,不就一清二楚了!” “你要还不信,咱就报警,反正我无所谓!” 徐浪的话也说到底了,大不了就报警呗! 赵连英也不傻,这时也琢磨过来,那一枪应该不是徐浪开的。 今天这事有点冲动了! 但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赵连英还是强撑颜面。 “你…你等着!徐浪!这事没完!等我查清楚了,要是你干的,我绝饶不了你!” 色厉内荏地撂下几句狠话,灰头土脸地钻回车里。 一群壮汉也悻悻地跟着上了面包车。 第19章 朱长庆的毒计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虎头大奔一溜烟开走了,只留下院门口一片狼藉和吃瓜的村民。 王浩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徐哥,你太神了!” 徐浪面色凝重,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么一闹,他和村长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朱长庆少不了要给他小鞋穿。 不过他也不怕,身为药王传人,要是连一个村长都斗不过,师傅会用烟袋锅子敲他的脑袋! 王浩凑过来,压低声音好奇地问:“徐哥…朱晓明被打…你也在现场呀?你…你真在啊?” 徐浪点了点头,拉着王浩回到院子,简单解释一番事情的经过,王浩听得目瞪口呆。 “卧槽,卧槽…这也太险了!赵连城那王八蛋,差点崩了自己外甥,还诬赖你,踏马什么玩意!” “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别到处乱说。”徐浪叮嘱道,“现在他们两家肯定统一口径,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只能静观其变。” “明白!徐哥,我肯定不乱说!”王浩用力点头。 徐浪想了想,又道:“浩子,你先回家,问问你姐朱晓明的情况,有什么事,记得及时通知我!” 王茜是朱晓明女朋友,多少能知道些内部消息。 “行,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回家!”王浩拍着胸脯保证,和周怡打了招呼就回家了。 周怡也吓得不轻,此刻眼中满是担忧。 “刚才吓死我了,把村长家整个得罪了,咱们以后怎么办呀…” 在河东村这一亩三分地,得罪了村长朱长庆,别想舒坦过日子了。 徐浪安慰道:“别怕,清者自清,大不了就报警。事情并不复杂,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真相。” “可是…,我怕他们背后使绊子…”周怡蹙着眉,轻声说道。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徐浪满不在乎:“你别想太多,我去把枸杞收拾一下,明天咱再去采一波!” ······ 另一边。 赵连英憋着一肚子气,风风火火地回到了家。 一进门,客厅烟雾缭绕。 村长朱长庆和赵连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两人都一言不发,气氛压抑。 “老二!”赵连英气势汹汹冲了过来,“你个瘪犊子!跟我说实话,那一枪到底谁开的?” 赵连城被姐姐的架势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烟差点掉地上。 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徐浪开的枪…” “放你娘的屁!” 赵连英口吐芬芳,把刚才憋屈全撒了出来,“我找过徐浪了,他说你开的枪…” 赵连城急道:“姐,你别听那小子胡说,石料厂的人都能作证…” “石料厂都是你的人,你当我傻呀!” “姐,你信他不信我,我可是你亲弟!” “跟我也不说实话是吧,我现在报警,我非弄清楚不可···”说着,赵连英拿出了手机。 “我…姐你别打…” 在赵连英的连番逼问下,赵连城终于撑不住了。 “我…这不怪我呀,枪确实是我拿出来的…可我只是想吓唬徐浪那小子…谁知道他直接扑上来……我一紧张…就走…走火了…”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弟弟承认,赵连英气得眼冒金星,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砸过去。 “你个瘪犊,那是你亲外甥啊!你差点打死他···!” 赵连城抱头躲闪,嘴里嚷嚷:“我也不想啊!而且我瞄的是徐浪,他把枪推过去的,才打到晓明的。 归根到底,还是怪他!” “够了,都别吵了!”一直沉默的朱长庆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暴喝。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脸色阴沉,目光在撒泼的老婆和不成器的小舅子身上扫过,带着一村之长的威严。 赵连英和赵连城顿时闭嘴,大气都不敢出。 朱长庆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眼神变得凌厉:“现在纠结是谁开的枪,已经没有意义了。” “晓明躺在医院是事实,这口气,必须出!” “连城当然有错,但这个徐浪,才是罪魁祸首!”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这小子脑后有反骨,十几岁给人开瓢,回来之后,又惹是生非。” “打张铁义兄弟,那是他们活该。” “但现在,他竟然敢欺负到我们头上!先是在河边动手打晓明,然后还想赖我们的账,最后又间接导致晓明重伤!” “这是没把我朱长庆放在眼里!” 朱长庆猛地一捶桌子,烟灰缸都跳起来。 在河东村,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对!姐夫说得对!”赵连城立刻附和,“这小子就是个祸害!必须收拾!” 赵连英瞪了赵连城一眼,冷哼一声。 现在气头过了,她也意识到,怎么说赵连城也是他亲弟弟,真正的敌人依然是徐浪。 “那你们说,怎么办?那小子是个滚刀肉,我带了七八个人都打不过他!” 赵连城一瞪眼:“我把厂里的兄弟全叫过去,把枪也带上,我就不信了···” “行了!” 朱长庆一声呵斥,打断了赵连城的叫嚣。 “你们是地痞流氓吗,就知道打打杀杀,用点脑子行不行!” “那姐夫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朱长庆眯起眼睛:“这小子身手厉害,硬来我们占不到便宜,反而落人口实。” 他敲了敲桌子,压低了声音:“要整,就要把他彻底整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最好,是把他再送回监狱!” 赵连城眼睛一亮:“姐夫,你的意思是…栽赃?陷害?” 朱长庆点点头:“徐浪和王茜不也是同学吗,晓明说他俩有点不清不楚,这事可以做点文章!” 赵连城眨眨眼,有点跟不上朱长庆的思路:“怎么做?” 朱长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就不能动点脑子吗,什么都要我教! 你们可以这样···,··· ······” 第20章 被人下药了 第二天,一早。 徐浪和周怡刚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去采枸杞。 王浩背个空篓就进了小院。 “徐哥,早!” “早!” 徐浪笑了笑,这小子还干上瘾了。 郭素平从屋里出来,招呼道:“小浩,吃饭了吗?” 王浩摆摆手:“我不吃早饭,婶,你不用管我!” 说着点上一根烟,饭可以不吃,烟不能不抽。 徐浪问道:“有朱晓明的消息吗?” 王浩抽了一口烟,摇摇头,“没有,我姐想去医院看看朱晓明,朱家说不用。 问他们情况怎么样了,他们就说情况已经稳定。” 周怡不解道:“这有啥可保密的?” “谁知道?” 王浩哼了一声,“其实朱家根本就看不起我们,嫌弃我们家门户小,可我妈一心攀高枝。” 徐浪点点头,其实他也不看好朱晓明和王茜,朱家太势利,王茜真嫁过去,少不了受气。 “行了,不管他们了,咱们出发吧。”徐浪拍了拍王浩的肩膀。 “好勒,啥都没赚钱重要!” 三人背着竹篓出门,很快来到猴子岭。 和昨天一样,王浩和周怡在下面接应,徐浪上去采。 这一次又采了一百多斤,剩下的稀稀拉拉,已经所剩无几。 徐浪决定今年就到此为止,这片枸杞也需要休养生息,到了明年,又是硕果累累。 猴子岭上有黑枸杞的事不可能永远保密,明年能不能采还是两说。 徐浪也没打算靠采草药谋生。 家里经济困难已经暂时缓解,他要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他要开诊所。 治病救人,悬壶济世,这是药王传人的职责。 回来的路上,三个人东拉西扯的闲聊。 这时,王浩的手机忽然响了两声。 他拿出来一看,愣了一下,对徐浪说:“徐哥,是我姐…她说…想晚上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徐浪有些诧异,“这是要唱哪出呀?” “我也不知道!”王浩也纳闷,“说不定和朱晓明的事有关!” “她不会也觉得是我开的枪吧?” “不会,我昨天跟她解释清楚了!” 周怡笑了笑:“有什么好猜的,美女请你吃饭,还犹豫什么!” 徐浪又问:“还有谁,就我俩吗,那咱们一块去得了!” 王浩道:“别,我姐找你可能有事,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徐浪点点头:“那行,我去,时间地点她定!” 回到家后,徐浪没有耽搁,换了身衣服,就出门赴约了。 傍晚六点钟,来到约定的地点——如意菜馆,全村唯一一家饭馆。 一进门,老板娘秦如意起身招呼。 “呦,徐浪来了,我还说是谁家的大帅哥呢!” 秦如意三十多岁,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很会说话。 徐浪笑了笑:“几年不见,秦老板越来越年轻了!” 秦如意嫣然一笑:“呦,也学会哄女人了!” 徐浪又笑笑,没再接着这个话茬:“我和王茜约好了,她来了吗?” “包间里呢!” 徐浪径直来到唯一的包间,推门进去,王茜正等在里面。 她也没起身,直接招呼徐浪坐下。 “来了,快坐吧!” “嗯。” 徐浪隔着一个椅子在王茜旁边坐下,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密。 王茜显然是细心打扮过,一件修身的紫色连衣裙,显得腿长腰细,浑圆的臀部绷得紧紧,充满青春气息,又有一丝性感的韵味。 二十出头的年纪,花开正艳月正圆! 王茜道:“我点了几个菜,你还要加吗?” 两人是同学,又从小一块长大,也没有过多客气。 “不用,随便吃点就行!” “那个…谢谢你肯来,咱俩今天喝点!” 王茜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徐浪和自己都满上。 徐浪注意到,这酒还挺不错,要几百块一瓶。 “来,走一个!”王茜端起酒杯。 徐浪笑而不语,也跟着举杯。 吃饭就算了,还喝这么好的酒,这顿饭显然不简单。 一杯酒下肚,徐浪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有事呀?” 王茜眉毛一挑:“怎么,没事不能请你吃饭?” “那倒不是!” “前几天你救了我,还没谢你呢,我再敬你一杯!” 两人再次举杯,徐浪笑道:“你不恨我就不错了,对了,朱晓明怎么样了?” 一提到朱晓明,王茜脸色微变:“他没事,子弹都取出来了,过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 王茜随即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这顿饭是赵连城让我请你的!” 徐浪点点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同时也有些疑惑。 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非得通过王茜? “赵连城说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让我跟你聊聊,说朱晓明被打的事,责任不在你。 两家把话说开了,误会也解开。 总之,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此为止了!” 她说着,又给徐浪倒酒。 徐浪眼神微凝:“只要他们不找我麻烦,我是不会去招惹他们的!” 王茜点点头:“我明白,其实…,我也看不惯他们家的做派。” 徐浪一愣,没想到王茜会这么说,看来她和朱家的关系确实不太融洽 他试探着八卦了一句:“你…,不喜欢朱晓明?” 王茜脸颊泛红,笑了笑:“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朱晓明追我,那就谈呗!” “其实…,主要是我妈想让我嫁给朱晓明!” “朱晓明答应婚后给我,还有王浩安排工作,这样,我爸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徐浪看出来,王茜的笑容里,有一丝无奈。 她和朱晓明之间更多是利益交换。 但不管这么说,这是她的选择,徐浪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这时,几杯酒下肚,徐浪忽然感到有些燥热难耐。 小腹中,一股燥意和冲动,难以抑制。 徐浪一惊,他修炼内家真气,对此十分敏感。 这是中毒的迹象! 菜有问题? 徐浪脸色一沉,吴老六开饭店好多年了,不应该呀! 那就是酒! 徐浪端起酒杯闻了闻。 果然!除了酒精的醇香,还有一丝极其细微、常人绝难察觉的异味! “王茜,这酒哪来的?” “呃,赵连英给我的,说请客得有好酒···” 此时,王茜也双颊酡红,眼神逐渐迷离,状态明显不对劲。 徐浪脸色凝重。 草,被人下药了! 应该是催发类的药物,简单来说就是春药。 再一看眼下的情景,徐浪已经猜出大概! 显然是有人设局,给自己和王茜下药,俩人一旦干柴烈火,立刻就有人过来捉奸。 不,不止捉奸,可能还要扣上强J的帽子。 这就可以判刑了! 够恶毒的! 第21章 拙劣的赵连城 包间里,徐浪不动声色。 既然看破对方的手段,要破解易如反掌。 他暗暗运转真气,体内的燥热和冲动被缓缓压制下去。 以徐浪的功力,一般的药物奈何不了他。 同时,他悄悄在桌底下拿出了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王茜,这酒不错,是赵连英亲手给你的?”徐浪故作随意地问道。 王茜药力发作,脑子已经开始不清醒,她晃了晃脑袋:“是,是她给我的,这酒…劲儿好大…我好热…” “她让你请我吃饭,还特意叮嘱你拿这酒?” “是…她说只要喝了酒…什么事都好说…还让我…让我穿漂亮点…” 王茜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逻辑不清,但关键信息都交代了。 徐浪暗笑,有这几句录音,他就是真上了王茜,那也是白上。 此时,王茜脸色潮红,双眼迷离,两条白嫩长腿不安的绞动,浑身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徐浪,我好难受…帮帮我…” “我热…” 徐浪知道,王茜此时情欲难耐,如果不能及时发泄药力,对身体是有害的。 必须帮她解毒! 同一时间,如意饭馆不远处,路边一辆面包车内,赵连城和两个手下正紧紧盯着饭馆大门。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吧?”一个手下嘀咕道。 赵连城看了一下手表,“再等一下,药力应该刚发作。” 手下又问:“老板,真让他们睡吗?” 赵连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当然真睡,否则顶多是个…猥亵,判不了几天!” 手下一脸淫邪道:“娘的,便宜徐浪那小子了,王茜那小妞可真带劲,那胸,那屁股…,啧啧!” 另一个手下道:“可是,你外甥朱晓明不是挺喜欢的王茜吗?” 赵连城冷哼一声:“一个女人而已,穷门小户的,你真以为我姐会让她进朱家门!” 又过了三分钟,赵连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对一个手下道:“给李冬梅打电话!” “好嘞!” 一个手下立刻拨通了李冬梅的电话。 “喂,李冬梅,我是马老三,我看见徐浪把你闺女灌醉了,要强J她···” “什么···,强J···,这个杀千刀的徐浪···” 李冬梅的大嗓门从电话里传出来。 “他们在哪?” “如意饭店,你快来吧!” 电话挂断,手下笑道:“马上有好戏看了!” 赵连城沉声道:“记住,待会李冬梅一出现,我们就跟着进去,你俩记住拍照,录像···” “另外,记得那瓶酒不能留下!” “放心吧,老板!” 很快,就看见李冬梅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王浩。 两人直接就进了如意饭馆。 赵连城立刻道:“走!” 三人随即下车,跟着进了饭馆。 饭馆里,秦如意一看李冬梅进来,火急火燎的,后面还跟着赵连城,连忙起身招呼。 “这不冬梅婶吗,你是来找王茜的吗?” “少废话,她人呐?”李冬梅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在…在包间呢,赵老板,你也来了···” “行了,这没你事了!” 李冬梅推开秦如意,来到包间门口,砰——,一脚踢开了门。 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王茜正躺在包间的沙发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但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 而徐浪,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抽着烟。 李冬梅愣了愣,“徐浪,你…你把王茜怎么了?” 徐浪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没怎么,我们吃饭,王茜喝多了,躺沙发上休息一会。” 王浩松了一口气,“妈,我就说了,徐哥不是这样的人!” 赵连城从后面挤过来,也有点傻眼。 这是没开始,还是完事了? 不应该呀! 他指着徐浪道:“徐浪,你说…你是不是强J了王茜,你也太快了吧!” “你踏马才快呢,你们全家都快!” 徐浪站起身,冷笑道:“赵连城,是你设的局吧,太拙劣了!” “下春药,你们可真够下三滥的。” 赵连城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强作镇定:“你…你胡说什么!分明是你想灌醉小茜,意图不轨,被我们撞破了,还在狡辩!” “等王茜醒了,一问就知道了!” 徐浪点点头:“好,她马上就醒!” 这时,王茜体内的药力也正好散尽,被众人的争吵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妈?你们怎么来了…” “小茜,你没事吧,徐浪他没…没欺负你吧?” “没有,我没事…” 赵连城急道:“王茜,徐浪有没有强J…,或者猥亵你,你别怕,我们替你做主的!” 王茜一皱眉:“没有,我真没事,刚才我…只是…喝多了。” 药力发作后,王茜并非全无意识。 刚才,她感到一双大手在身上推拿,按摩,很舒服。 但绝对没有被强上,这一点她很清楚。 徐浪笑了笑,拿起桌上了白酒:“你不是喝多了,这酒有问题,被人下了春药! 有人呀,想把我们俩——捉奸在床!” “春药——” 王茜瞪大了眼睛,眼神充满了震惊。 回想起这场奇怪的饭局,赵连英的叮嘱,以及喝完酒后的异常,她也反应过来。 他们是要利用自己,陷害徐浪! 一瞬间,王茜既震惊,又失望,又心寒。 自己怎么也算朱晓明女朋友,他们居然这么算计自己! 此时,赵连城也慌了,他明白事情已经败露。 眼珠一转,就想溜之大吉。 但一看徐浪手里那瓶酒,知道这是铁证,绝对不能留下。 赵连城随即道:“你说春药就春药呀?我来看看。” 说着冲俩手下一使眼色。 俩手下会意,虽然都挨过徐浪的拳头,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第22章 找个男人睡了我 包间里,徐浪冷笑一声。 他早就防备着赵连城狗急跳墙。 看到两个大汉扑上来,徐浪一手拿着酒瓶,另一只手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掌带着内家真气,看着轻飘飘的,实则力有千钧。 啪—— 拍在马老三胸口,马老三就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瘫软下去。 另外一人扑上来,同样是一掌拍在胸口,直接放倒。 这是徐浪出狱后第一次用内家真气对付别人。 之前几次动手,主打一个威慑,看着力道威猛,但顶多也就是些皮外伤。 内家真气不同,会留下内伤! 这一次,徐浪动了真火。 他要给这帮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收拾完两个喽啰,徐浪目光投向脸色铁青的赵连城。 赵连城一看没得手,推开人群,转身就想跑。 徐浪岂能让他如愿,一个箭步追上去,一掌拍在他后腰。 赵连城瞬间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 徐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赵连城,就这点出息?陷害不成,就想明抢?” 秦如意在一旁吓坏了,连忙劝架:“哎呀,别打了,徐浪,给如意姐一个面子,别再打了···” 徐浪也没理会她,转身把酒瓶递给王浩。 “浩子,这瓶酒收好,这是有人想害你姐和我的证据。” 徐浪也没打算报警,闹大了对王茜名誉不好。 至于对付赵连城等人,吃了自己的一掌,有他们的苦头吃。 “徐哥,我…,我…” 王浩拿着酒瓶,有点不知所措。 徐浪拍拍他肩膀:“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又转头对秦如意道:“多少钱,结账吧!” 秦如意一脸尴尬,这还怎么收钱。 “呃,算了,钱就不用了···” 徐浪没再说什么,直接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 然后径直出了房间,离开如意菜馆。 饭馆里,秦如意收拾残局,赶紧招呼服务员,先把赵连城等人扶起来。 而王茜一家人也随即离开,返回家中。 一进门,王茜压抑的怒火和屈辱终于爆发了。 对着李冬梅激动地喊道:“妈,你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干的好事!” “利用我,给我下药!” “他们想毁了我和徐浪!” “他们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要跟朱晓明分手!” 李冬梅虽然也很生气,但一想到朱家的权势,她还是强压着怒火。 “小茜,你冷静点!这事是赵连城干的,和朱晓明一家也没关系!” “妈,你别傻了,赵连城就是朱长庆的狗腿子,这件事除了朱晓明,他们全家都脱不了干系!” 李冬梅一时语塞,心里也在埋怨朱长庆一家。 随即,李冬梅又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朱长庆是村长,有权有势,你跟了朱晓明,以后在村里谁敢欺负咱们家?” “等你嫁过去,就是村长家的儿媳妇,多风光…” “风光?妈!你眼里就只有风光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王茜眼泪涌了出来,打断母亲的话,“他家根本看不起我们!今天能给我下药,明天说不定能把我卖了!你非得让我往火坑里跳吗!” “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 李冬梅也提高了嗓门,“嫁给朱家,你以后吃穿不愁! 难道你要嫁给那个徐浪吗?一个劳改犯,除了能打架,还能给你什么?!” “为我好?你是为你自己的面子好吧!”王茜也是伤透了心,口不择言,“徐浪至少光明磊落!比他那一家子卑鄙小人强一百倍! 反正,我不可能嫁给朱晓明! 你要再逼我,我今天就找个男人睡了我!” “你敢!”李冬梅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王茜也是倔脾气,起身就外走,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李冬梅傻眼,一看王浩还坐着没动,气急败坏道:“还傻愣着,快跟着她,别让她干傻事···” ··· 另一边。 赵连城像个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回到了村长朱长庆家。 一进门,就看到朱长庆和赵连英阴沉着脸坐在客厅里,通过电话,两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姐,姐夫…”赵连城耷拉着脑袋,叫了一声。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朱长庆暴怒而起,指着赵连城的鼻子破口大骂,“手把手教你都搞不定,你踏马干什么吃的?!” 赵连城被骂得狗血淋头,心里也委屈得不行。 “姐夫,我都是按你的交代做的,可是…我…我也没想到那小子喝了酒,一点事没有!” 朱长庆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鸷得吓人:“这小子是有点门道,之前小看他了…” 赵连城立刻附和道:“没错,别的不说,就他那身手,比武道高手还厉害,肯定练过!” 正说着话,赵连城后心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你又怎么了?” “我后心疼,刚才徐浪打了我一下,那…那小子邪门得很…,卧槽…” 赵连城疼得直抽抽,声音都在颤抖,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赵连英见状,眉头一皱。 她虽然不懂什么真气内力,但看赵连城痛苦万分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惊。 “一定徐浪使了什么阴招!” “没用的东西!”朱大常骂了一句,烦躁地挥挥手,“赶紧带他去医院看看!” 赵连城如蒙大赦,被手下搀扶着,狼狈不堪地出了门,直奔镇卫生院而去。 ······ 徐家小院内。 徐浪回到家,一进门,周怡正在院子里收拾枸杞。 看到徐浪回来,有些诧异:“怎么回来这么早,没多聊会?” 徐浪苦笑:“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出什么事了?” 徐浪坐下来,点上一根烟,慢慢把赵连城在酒里下春药,陷害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周怡听得既气愤,又后怕。 “这帮人也太恶毒了,幸亏你发现了,要不就危险了!” 徐浪冷哼一声:“像我这有前科的,再扣上一个强J,判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周怡又叹了口气:“小浪,朱家势力大,别跟他们斗了。 不就是十二万是吧,给他们就是了!” 徐浪摇摇头:“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了,他们是想整死我!” 两人正说着话,王茜从外面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徐浪微微诧异:“你怎么来了?” “徐浪,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今天就睡了我!” 第23章 闺房夜话 小院里,王茜语出惊人。 徐浪有点懵,一口烟没顺过来,呛得直咳嗽。 周怡也有点傻眼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徐浪眨眨眼,看王茜俏脸上还挂着泪痕,问道:“跟你妈吵架了吧?” 王茜冷哼一声:“你别管,我就问你是不是男人!” 一听这口气,徐浪猜出了大概,笑道:“你这脾气真得改改,跟你妈吵两句,就找人睡自己,你这操作能不能别这么抽象?” 王茜一瞪眼,情绪激动起来:“你管我呢,你到底睡不睡,在河边你把我看了个遍,在饭店又摸了个遍,我想白嫖呀···” “好,好…,我睡,行了吧!”徐浪也是哭笑不得:“睡之前先说清楚,多少钱一次?” “多少钱一次…?” 这个雷人的回答让王茜先愣了一下,接着脸色瞬间红温,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王八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打死你,让你看我…,摸我…” 徐浪一边躲闪,一边笑道:“开个玩笑,逗你的…,别打了…” “再胡说我捶死你…” 经过这么一闹,王茜情绪有所发泄,也冷静下来,往椅子上一坐,也不吭声。 徐浪在她对面坐下,抽着烟,也不说话。 周怡一看,识趣地回了房间。 院子里就剩两个人。 片刻后,王茜盯着徐浪的眼睛,轻声道:“谢谢你,今天你又救了我,你是怎么知道酒里下药了?” “喝出来的!” “为什么你喝了没事?” “我练过内家功!” “…在包间,你给我推拿,是在解毒吗?” “解毒是次要的,主要是揩点油!” “找打是不是!” 王茜柳眉一挑,作势欲打。 徐浪连忙讨饶:“开玩笑,开玩笑!” 王茜也忍不住笑了。 她发现徐浪出狱后变化很大,自信又沉稳,很可靠,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随即,她又冷哼一声:“赵连城这个王八蛋,太缺德了,你怎么不狠狠揍他一顿!” 徐浪笑了笑:“他挨了我一掌,好受不了,估计现在正在医院呢! 不过,医院治不了他的病! 早晚得回头来求我,不过,这次我不会轻易饶了他!” “你就吹吧!” 王茜当然不信,现在她还不了解徐浪的本事。 这时,一个人影在门口探头探脑。 徐浪喊道:“别躲了,进来吧!” 王浩笑着走了进来:“徐哥,我是来找我姐的!” 王茜一瞪眼,一扭头:“我不回去!” 王浩也没劝,直接椅子上一坐,点上一根烟。 一边是老妈,一边是大姐,他都惹不起。 徐浪道:“这样吧,你要真不想回去,今天就睡这儿吧!” 啊,啊—— 姐弟俩同时瞪大了眼睛。 王茜更是羞红了脸。 刚才还气势汹汹,一副要强推徐浪的架势,现在又怂了! 王浩也十分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要是大姐真和徐浪好了,他是乐见其成的。 但是…,你们就不能委婉点吗? 看俩人的表情,徐浪一乐:“想啥呢,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嫂子睡!” 王茜一听,立刻道:“行,我跟周怡姐睡!” 王浩也放下心,点点头:“好,这样好!” 当晚,王茜就住在了徐家,和周怡一个房间。 两人差三岁,平时也熟悉,夜里,关了灯,两人就在被窝里聊天。 “怡姐,你知道吗,村里好多人说你和徐浪的闲话。” “嘴长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去吧!” “其实,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徐海哥要是醒不来,你不能一辈子守活寡呀,徐浪也挺不错!” “不错你自己上,他就在隔壁!” “你以为我不敢呀!” “你当然敢,你来不就是让他睡你的!” “哎呀,我那是被我妈气昏头了!” “你说话就说话,摸我胸干嘛!” “摸一下怕什么,怡姐,你的胸真大!” “你自己的也不小,自摸吧!” ··· 第二天一早。 徐浪一起床,就看到两大美女在院子里洗漱。 两人穿得比较清凉,四条大长腿,晃得徐浪直眼晕。 一瞬间,他有点后悔了。 昨天怎么就没答应王茜呢! 装什么装呀! 追悔莫及! 正在检讨自己的时候,大门口响起了刹车声。 周怡和王茜都神色一变。 “不会又是赵连城他们吧!” “一大早就来闹事,欺人太甚了!” 徐浪嘴角一挑:“是他们,不过,应该是来求饶的!” “砰!砰!砰!” 院门被拍得山响,外面传来带着哭腔的哀嚎:“徐浪,开门啊!救命啊!” 徐浪慢悠悠地打开门,进来三个人,正是赵连城和他的两个手下! 三人昨天在如意饭馆时还生龙活虎,现在仿佛老了十岁。 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神色萎靡,好像遭受了一夜酷刑。 赵连城声音颤抖:“徐浪,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陷害你,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两个手下也痛哭流涕:“浪哥,我们也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救救我们吧···” 昨天晚上,三个人先后内伤发作,腹中剧痛难当,连夜赶去医院。 结果去了几个医院,都说查不出毛病。 中医、西医都看了,CT、B超、核磁共振也全都做了。 折腾了一夜,什么都查不出来! 就是钻心的疼,好像有刀子在五脏六腑里搅,吃什么药都没用! 赵连城知道,这一定是徐浪的手段。 这小子太邪乎了! 他甚至想过报警,但医院验不出伤,报警也没用。 没办法,他只能来找徐浪。 再不来就要活活疼死了! 第24章 三个条件 看着三人的惨相,徐浪眼神淡漠,一点同情的意思也没有。 赵连城心里一哆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徐…徐浪,不,浪哥!一切都是我的错!”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快疼死了…!” “想让我出手?可以,答应我三个条件!”徐浪淡淡地说道。 “您说,我答应,我全都答应!”赵连城忙不迭地答应。 “第一,把你们怎么在酒里下药,怎么设局陷害,谁指使的,全部写下来,然后签字,按手印!” 赵连城一听,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 这玩意一写,就是留下把柄,以后随时被徐浪拿捏了! 赵连城犹豫了一下,但后心的剧痛再次袭来,他也什么都顾不上了,连连点头。 “写,我写,我签!” “第二,那十万块的印子钱,一笔勾销,就当是给你们治病的诊金了。” 十万块! 赵连城心在滴血,但比起这生不如死的折磨,钱算什么? 他咬牙道:“行,一笔勾销!” 徐浪点点头:“好,态度不错,第三个条件比较简单,跪下,磕头认错!” 赵连城脸色微变,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 在村里,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呀! 不过,赵连城要脸,两个手下可顾不了那么多。 两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咚咚趴在地上磕头。 “浪哥,我们认错,求你救救我们吧!” “还有王茜呢!” “好,妹子,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给你磕头···” 两人又爬到王茜面前,咚咚磕头,把王茜看得目瞪口呆。 这帮人平时横行霸道,今天居然跪下来磕头认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浪到底给他们下什么咒了? 看两人你态度还算诚恳,徐浪点点头:“起来吧!” 然后,看向赵连城,笑道:“赵连城,还是你硬气!”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要是不跪下,我也不勉强!” 赵连城这个尴尬呀,心里痛骂两个手下软骨头。 不过此时他也濒临崩溃。 又一想,不就是脸吗,十万块都不要了,还差这点脸?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保住命再说吧! 扑通—— 赵连城也跪了,趴在地上磕头。 “浪哥,小茜,我错了,你们就把我当成气,放了吧!” 王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可是赵连城呀,平时有多嚣张,她太清楚了。 居然也低头了! 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有点颠覆王茜的认知。 看赵连城磕得挺卖力,徐浪笑道:“行了,开始写认罪书!” 赵连城从地上爬起来:“我写,我立刻写!” 随即,徐浪拿出纸笔,赵连城现场写小作文,把事情的经过全写了下来。 当然,他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对朱长庆和赵连英两人一字没提。 徐浪也懒得戳破,现在还没到对付朱长庆的时候。 接着,签字,摁手印。 最后,徐浪把认罪书收好后,将三个人叫到面前。 真气暗自运转,伸手三人胸口各自轻轻一掌。 一道真气瞬间没入体内,将残留在三人体内的掌力化解。 刹那间,折磨了他们一整夜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身上只剩下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两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看向徐浪的眼神充满敬畏和恐惧。 这小子,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好了就滚吧!”徐浪摆摆手,冷笑道:“还打算在这吃饭呀!”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浑身酸软,踉踉跄跄地出了大门。 生怕跑慢了一步,那可怕的疼痛又会回来。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徐浪冷哼一声。 他明白,这也只是暂时镇住了这些小丑。 真正的幕后BOSS是朱长庆,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三人一走,小院里气氛轻松下来。 王茜道:“徐浪,你把他们怎么了,怎么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徐浪一挑眉,得意道:“这叫王霸之气!” “王八之气吧!” 王茜说完,乐得咯咯直笑,胸前两只大白兔也跟着一颤一颤。 徐浪看得目不转睛。 王茜脸一红,连忙用手捂住:“你偷看我!” 徐浪道:“小气什么,在河边我早看过了!” “混蛋,你这个流氓···” 王茜性格活泼好动,有她在,小院里热闹的很。 吃完早饭后,王茜打过招呼,就返回了自己家。 估计又少不了和李冬梅吵一架。 徐浪没去多管,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他现在首要的是把自家的日子过好。 接下来的几天,徐浪没再往山上跑,安心待在家里,晾晒采摘回来的黑枸杞。 凭着药王传承里的法子,控制好晾晒的火候和通风,让枸杞在自然的日光下慢慢脱去水分。 几天功夫,新鲜枸杞果变成了干爽紧实的枸杞干,颜色深紫发亮,一看就是极品。 这天一早,徐浪对周怡说:“嫂子,今天咱俩去趟县城,把枸杞给百草堂送去。” 周怡道:“行,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周妍!” “周妍!”徐浪微微一愣:“她上高中了吧?” “高三了,今年要考大学了!”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呀!”徐浪故作感慨道。 周怡兄妹三个,周妍是小妹妹,徐浪印象中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一晃要上大学了。 周怡噗嗤一笑:“你才比她大几岁,在这装老成!” “是没大几岁,但我总觉比她大一辈儿。”徐浪开玩笑道。 周怡被逗得直笑,胸前大白兔跳得也很欢。 随后,徐浪给王浩发了一条信息,说要借摩托车用一下,看方不方便。 还不到十分钟,门口就传来引擎声。 王浩直接把摩托车送到了家门口。 周怡立刻道:“真是谢谢你了,浩子,借我们车,还亲自送过来!” “嫂子,跟我客气啥!” 徐浪递了一根烟:“你妈没说什么吧?” 王浩笑了笑:“我妈那张嘴你还不知道,不用理她!” “我们去县城要买点东西,有需要捎的吗?” “没有!” “行,晚上回来再聊!” 片刻后,突突——,引擎轰鸣,徐浪带着周怡一溜烟出了村子。 第25章 晕倒的女总裁 山路上,摩托车风驰电骋。 和上次一样,没走多远,周怡又开始带球撞人。 Q弹感一波波袭来,徐浪一路暗爽。 到后来,周怡干脆‘破罐破摔’,直接抱住了徐浪,整个人直接压在他背上。 省得再撞来撞去! 这爽感,简直原地飞升,那叫一个销魂! 好悬没把车开沟里去。 事实上,最近几天,徐浪每晚为周怡推拿,该蹭的蹭了,该摸的摸了,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到了县城,徐浪轻车熟路,直奔百草堂。 再次踏进百草堂的大堂,还没等伙计招呼,眼尖的岳建德就瞧见了两人,一个箭步窜出柜台,快步迎了上来。 “徐浪兄弟,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迎接你!” 岳建德一张圆脸笑出了褶子,这热络劲,好像见了亲爹。 自从徐浪上次拉了他一把,保住了他的饭碗和名声,他对徐浪是彻底服了。 徐浪笑了笑:“我一个卖药材农民,怎么当得起岳主任亲自己来接!” “兄弟,你这么说就是埋汰我了,在你面前,我算个毛呀!” 心态转变后,岳建德姿态放的很低。 开了两句玩笑,徐浪把手里的布袋递过去,“晒了点枸杞干,你给瞧瞧。” 岳建德接过布袋,扫了一眼,笑道:“你的货都是极品,报价吧,你说多少就多少!” 徐浪忍不住一乐,生意哪有这么做的。 “这次是枸杞干,按三千一斤算吧!” 徐浪也没多要,极品黑枸杞干,三千一斤就是市场价。 随即上称一幺,二十斤出头,算下来是六万二千多。 徐浪道:“零头抹了,算六万吧” 岳建德道:“那怎么行,六万三!” 徐浪笑了笑,没再客气,百草堂也不差这点钱。 货款两清后,岳建德又献殷勤:“兄弟,您稍坐,我去请苏总下来,她要是知道您来了,肯定高兴!” 徐浪摆摆手:“不用麻烦苏总,我卖完东西就走。” 苏橘井是身价过亿的总裁,人家对他客气,那是是涵养。 他不能不知好歹,得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就在这当口,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戴着眼镜的年轻姑娘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脸上满是慌乱。 徐浪有印象,这女孩是苏橘井的女秘书,名字叫林贝贝。 “岳大夫!不好了!你快跟我去看看!”林贝贝都带着哭腔。 “怎么了?” 林贝贝低声耳语了两句,岳建德脸色大变:“苏…晕倒了!” 林贝贝一瞪眼:“你小声点,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明白,快走!”岳建德抬脚要走,忽然想起徐浪还在这里。 “呃,林秘书,徐神医正好也在,让他也上去吧!” 和其他人说话,岳建德都尊称徐浪为徐神医。 林贝贝这才注意到徐浪的存在,她犹豫了几秒钟:“行,一起上去吧!” 说完,也不管徐浪有没有答应,拉着就往楼上走。 一边走,一边低声解释道:“徐神医,苏总突然晕倒了,你帮忙看看。” 刚才林贝贝犹豫了一下,只是顾虑徐浪的身份,而非质疑他的医术。 徐浪点点头,刚才林贝贝耳语时,他就已经听清楚了。 他对苏橘井印象很好,现在她出事,这个忙必须帮。 一行人上了二楼,周怡也跟在后面。 宽敞雅致的总裁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苏橘井躺在沙发上。 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岳大夫,你先看看!”关键时刻,林贝贝还是更信任自己人。 徐浪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在一旁观察。 岳建德先听了一下呼吸,然后切了一下脉,脸色立刻变了。 “苏总脉象很乱,很弱…像是厥症!情况危急,必须立刻送医院,叫救护车!” 林贝贝眉头一皱,“别叫救护车,苏总的病不能公开!” 岳建德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来不及了!” 徐浪突然开口道,他走到苏橘井身边,伸出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一丝精纯的真气悄然渡入,顺着经脉,探入苏橘井的心脏。 一边检查,一边道:“这不是普通的厥症,是···心脉痹阻,苏总··先天心气不足,引发了急性心脏麻痹! 等救护车来,苏总早就停止心跳了。” “心脏麻痹?”岳建德都吓傻了。 这可是分分钟能要人命的! 而林贝贝眼睛一亮。 苏橘井有先天心脏缺陷的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徐浪仅仅号了一下脉,就发现了这一点,不愧是被苏橘井称为神医的人。 有他在,苏橘井一定没事。 “银针给我!” 徐浪低喝一声,神色无比专注。 岳建德连忙把随身带的银针递过去。 “上衣脱了!” “啊——”林贝贝顿时一愣:“脱苏总的衣服吗···” 徐浪一翻白眼:“废话,难不成脱你的呀!” 被徐浪凶了一句,林贝贝气得一噘嘴,不过也随即解开苏橘井的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性感的蕾丝胸衣。 岳建德立刻来到窗边,背过身去,表示回避。 徐浪抽出一根毫针,微微扯开胸衣,稳稳刺入胸口的膻中穴。 接着,手指轻轻捻动,一股真气透过银针,绵绵不断地进入苏橘井的心脉之中,如同春水化冰,一点点疏通着痹阻之处。 一旁,林贝贝大气都不敢出。 周怡也紧张的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在众人注视下,苏橘井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坚毅的脸庞,额角还有一道疤。 “…徐浪!” 苏橘井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 她低头一看,徐浪还在捻动她胸口的银针,胸腔内一股暖流隐隐流动,顿时又是震惊,又是害羞。 第26章 满足你任何要求 看苏橘井醒过来,徐浪也轻轻拔出了毫针。 “苏总,您醒了,吓死我了!”林贝贝破涕为笑,激动坏了。 “贝贝,扶我起来…。” 苏橘井在林贝贝秘书的搀扶下坐起身,目光却一直落在徐浪身上。 “徐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徐浪笑了笑:“苏总,叫我徐浪吧,徐先生我听着别扭!” 苏橘井嫣然一笑:“那我就冒昧了,上次您帮百草堂挽回颜面,这次又救了我,这份恩情太大了,我苏橘井,我们百草堂,定当厚报!” 徐浪摆摆手道:“苏总客气了,你有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这话听着实在,苏橘井心头一暖。 作为一个纵横商海的女强人,她见惯了生意场上衣冠楚楚,虚情假意的人。 徐浪给她完全不同,就像一块璞玉,外表朴实,却蕴含着光华。 让她感觉很舒服。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徐浪目光不对劲。 再一看,自己上衣居然还没扣上,波涛汹涌,春光乍泄,全被徐浪尽收眼底。 苏橘井又羞又窘,一边扣上衣服,一边转移话题:“贝贝,我晕倒的事有人知道吗?” 林贝贝急忙道:“就屋子里的几个人知道。” 苏橘井点点头,对徐浪道:“徐浪,我晕倒的事请一定替我保密。” “百草堂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我很不利!” 徐浪正色道:“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过,你的病情··需要好好调理!” 苏橘井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先天性的心气缺损,这种病不发作的时候和正常人无异,一旦发作,随时可能心脏麻痹,导致心跳停止。 换句话说,这病就是埋在身体里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要人命。 而且,这种病是无法根治的,无论中医和西医,都没有办法。 苏橘井淡淡一笑:“我这病生下来就有了,这么多年,请了多少名医也治不好,我现在已经认命了,已经听天由命了!” 苏橘井虽然说得很淡然,但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苦涩。 徐浪心里不禁唏嘘,苏橘井这样集美貌、财富与一身,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居然患有这样的病。 这百草堂的女总裁,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沉思片刻:“苏总,这种病虽然很难治愈,但并未绝对,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想想办法。” “你能治?” 苏橘井眼睛一亮。 这么多年,她对治好自己的病已经不抱期望了。 徐浪突然自告奋勇,让她十分意外。 徐浪虽然年轻,但两次出手,都显示出不俗的医术,让他试一试,说不定能带来惊喜。 说句不好听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贝贝也激动不已:“徐浪,你可别吹牛,你真有把握吗?” 徐浪笑了笑:“把握不敢说绝对,只能说有六七成吧!” 六七成! 所有人都惊了,这样的疑难病症,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六七成已经相当高了。 尤其对苏橘井而言,别说六七成了,就是一成把握,她都愿意试一试。 事实上,徐浪说六七成还是保守了。 以他现在的功力,至少有八成的把握。 苏橘井激动的声音颤抖:“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的病,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 这句话想象空间太大了! 苏橘井这样的人,做出这样的承诺,其分量不言而喻。 徐浪微微一笑:“苏总,我给你看病,是作为一名医者的本分,不图你任何东西!” 苏橘井正色道:“你可以不图,但我不能不给。” 徐浪打了个哈哈:“以后再说吧!” 苏橘井又道:“今天你救了我,我也得有所表示,贝贝,开一张十万块支票!” “好的,苏总!” 徐浪哭笑不得,有钱人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但这钱,他也不打算要! “苏总,这钱我不会要!” 苏橘井脸色一僵:“为什么,上次你收钱大彪十万,为什么不收我的? 难道我的命不值十万块!” 徐浪道:“那不一样,苏总是朋友,钱大彪不是!” 这句话听着舒服,但如果是别人说,苏橘井只当是场面话。 徐浪不一样,她能感受到对方的真诚。 苏橘井很开心。 其他人很惊讶。 对普通人来说,十万块可不是一个小数。 徐浪并非大富大贵,居然眼都不眨就拒绝了。 比如岳建德,再一次对徐浪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自忖如果是自己面对这十万块,是很难说出拒绝两个字的。 徐神医这格局,这气魄,就是不一般。 苏橘井展颜一笑:“那好,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治疗什么时候开始,我都有点期待了,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徐浪想了想:“下周吧,以后我每周会来一次县城,方法以针灸为主,药物调理辅助。 需要用到人参,你准备一点!” 林贝贝在一旁插话:“人参我们有的是,这点你放心!” 徐浪道:“要用野山参,年头越久越好!” 苏橘井点点头:“没问题,百草堂有一批存货,应该够用!” 随后,又聊了一会,徐浪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 苏橘井一直送到门口,岳建德更是送到马路边。 离开前,徐浪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把岳建德拉住。 “岳大夫,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教可不敢当,有事你说吧!” “开一个中医诊所需要什么手续?” 岳建德一愣:“是你要开吗?” 徐浪点点头。 岳建德皱眉道:“要是从零头开始,可是有点麻烦!” “首先,你得有医师资格证书。” “然后是走流程,申请医疗许可证,注册登记,税务登记,配备医疗器械、药品、人员···” “总之,很麻烦!” 徐浪听得也有点头大。 现代社会,可不是背个药箱就能行医的。 要开诊所,需要一系列资质和审批。 这可把他难住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渠道,先帮我弄一个医师资格证书!” 徐浪提出一个雷人的要求。 第27章 九阳龙虎针 “不是,兄弟,你没有证呀!”岳建德瞪大了眼睛。 “没有!” 徐浪一脸诚恳地摇摇头。 岳建德哭笑不得。 拥有如此精湛的医术,居然是无证行医! 不过即便徐浪没证,他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徐浪的医术不是一般医生能比的。 别的不说,今天要不是徐浪,苏橘井就玄了。 岳建德面显难色:“兄弟,医师资格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学历经验都有硬性要求,老哥我自己的都是苦熬多少年才混到手的!” 徐浪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了!” 告别岳建德,启动摩托车,带着周怡又去了县医院。 病房里,大哥徐海依旧安静地躺着,像个沉睡的木头人。 周怡轻轻叹了口气,刚刚卖枸杞的喜悦又淡了下去。 徐浪却眼神坚定,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对周怡说:“嫂子,你帮我看着点门口,别让人打扰。” 周怡点点头,走到门边守着。 徐浪取出一套银针,这是刚刚救醒苏橘井的那套,走的时候直接顺走了。 善书者不择笔! 一套普通的毫针,在徐浪手里,也足以出神入化。 和刚刚救苏橘井相比,他即将要施展的针法更加精妙,也更加冒险。 他深吸一口气。 稳稳出手,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头部的百会、风池等重要穴位。 刷,刷,刷—— 一口气连刺九针! 九阳龙虎针! 这是一套药王亲传的古针法,精妙无比! 接着,他体内的精纯真气,如同涓涓细流,透过银针,缓缓渡入颅内。 真气流转,刺激着萎缩的脉络,激发气血运转,重新点燃那一丝微弱的生机之火。 这是徐浪出狱以来,第一次全力以赴地出手。 治疗过程不但耗费心神,还会消耗宝贵的真气。 仅仅片刻功夫,他的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 周怡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徐浪全神贯注之时,一身白大褂,身材修长的唐素素走了进来。 一看到徐浪在给病人针灸,秀眉一蹙,就要上前阻止。 周怡连忙拦住:“唐医生,请您稍等一下,现在不能打扰··” 唐素素严肃道:“他不能在这里针灸!” “求您通融一下,唐医生!” 唐素素正色道:“这不是通融的问题,出了问题算谁的,这不符合规定···” 说着,她推开周怡走了过来。 “徐先生,快住手…” 话刚说一半,唐素素忽然愣住了。 她的目光被九根微微颤动的银针吸引住了! 唐素素虽然是西医,但出身中医世家,耳濡目染之下,对针灸技法并不陌生。 一眼就看出这针法非同小可。 针尾自颤,气机交感,隐现龙虎! “这…这是九阳龙虎针?” 之前徐浪说要用中医手法救人,她还半信半疑。 没想到徐浪还真动手了。 用的还是传说中的古针法! 正在施针的徐浪也很吃惊,他没想到唐素素一个西医,居然能叫出九阳龙虎针的名字。 一时间,唐素素僵在原地。 按照规定,徐浪是不能在医院随意行医的,但看到如此精妙的针法,她也不知道该出手组织,还是观摩一下这难得一见的针法。 好在,徐浪的施针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 吁—— 徐浪长出一口气,施展这针法消耗实在太大了。 以他目前的功力,也只能坚持一刻钟。 唐素素回过神来,立刻问道:“徐先生,你用的是九阳龙虎针吗?” 徐浪点点头:“没想到唐医生一个西医外科,居然知道九阳龙虎针,这可是古针法!” 徐浪的口气透着一丝赞赏,好像前辈在夸奖后辈,这让唐素素感到一阵怪异。 她可是医学硕士,今天被一个小年轻表扬了。 唐素素继续问道:“你在哪学的,我爸说这种针法已经失传了呀!” 徐浪不答反问:“你爸?你爸是干什么?” 唐素素眨眨眼:“我爸···他就是一个···普通老中医!” 徐浪一边收针,一边笑道:“唐医生学贯中西呀!” 唐素素继续道:“你年纪轻轻,居然就掌握了九阳龙虎针,也不简单呀!” “初窥门径而已!” “可是,即便是九阳龙虎针,恐怕也很难救醒你哥!” 徐浪笑了笑,唐素素的看法不能说错。 单靠九阳龙虎针当然很难,但再加上医武双修的内家真气,那就不一样了。 不过,这些没必要对唐素素说。 “确实很难,但万一有奇迹呢!”徐浪淡淡道。 唐素素没有继续争论这个问题,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这针法从哪学的?” “也是一个老中医!” 徐浪笑答,师傅的事他不愿多讲。 唐素素抿嘴一笑,徐浪不想说,她也没再追问。 最后,唐素素还是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下次再来,提前跟我说一声。按照规定,你不能在这里行医,如果被别人看见,会很麻烦!” 在唐素素看来,徐浪既然会九阳龙虎针,说明医术不凡,即使治不好,也不至于治坏! 万一真的创造奇迹,也是中医一大突破。 唐素素乐见其成。 “谢谢你,唐医生!” 这是帮了一个不小的忙,徐浪表示感激。 半小时后,叔嫂两人离开医院。 周怡小心翼翼地问道:“治疗有效果吗?” “有效果!虽然微乎其微,但治疗方法是正确的,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有奇迹!” 徐浪语气肯定,带着一股自信,让周怡感到莫名的安心,心情也好了不少。 出了医院大门,周怡看了一下时间:“去周妍学校吧,过一会她就下课了!” 徐浪道:“还有时间,先去买点东西!” “对,给周妍买点零食水果。”周怡心里很有妹妹。 徐浪笑了笑:“顺道再给你买几件衣服!” “给我买衣服?” 周怡连忙摆手:“不用,小浪,嫂子有衣服,这钱还得留着给你哥治病,给你以后娶媳妇用呢!” “嫂子,现在咱不差钱了! 你看你身上的衣服,洗得都发白了。 这几年你都没买过新衣服吧! 今天我做主,必须买!” 赵连城的十万不用还,今天又赚了六万,有这十几万的打底,徐浪说话底气十足。 周怡拗不过,只好道:“那咱去批发市场,买几件便宜的!” “那怎么行,必须去最好的商场,走!” 第28章 又遇钱大彪 乾龙大厦。 这是县城里最高档的商场,一进去灯光明亮,店铺装修得高端大气,新潮时髦。 以前,周怡只是进去过,但从来没在里面买过东西。 一家看起来很上档次的女装店外,隔着橱窗一看,随便一件衣服都要好几百甚至上千。 周怡吓得直咂舌,拉着徐浪就要走。 “小浪,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太贵!” 周怡低声说道,生怕被人听到。 “嫂子,来就是给花钱的,就这家了!” 徐浪说着,硬拉着周怡就进了店。 一个女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周怡身上那身旧衣服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哟!这不是周怡吗?” 女店员忽然夸张地叫了一声,假笑道,“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周怡也很意外,是她高中同学赵丽,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赵丽,你在这里上班?” “是呀,你也来这儿逛啊?我们这儿是大品牌,东西可不便宜。”赵丽阴阳怪气地说道,“对了,你老公怎么样了,还在医院躺着吗?哎,你也真是命苦…” 她这话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全是挖苦和讥讽。 赵丽以前在班里就爱攀比,而且心里一直嫉妒周怡的美貌。 现在看周怡过得不如意,自然是各种冷嘲热讽! 周怡听得一皱眉:“我…我就是随便看看…,瞎逛的!” 赵丽一撇嘴,一副我就知道你买不起的表情。 又瞥了一眼牛仔T恤,有几分土气的徐浪:“这谁呀,不会是你新找的男人吧?” “不是,这是我小叔子!” 赵丽露出不屑的表情:“怪不得,一看就是农村来的!” 这话又让周怡十分难堪,但碍于同学的面子,她忍着没有吭声。 但徐浪可不惯她的臭毛病,张口就开怼。 “这位大姐,你没早上刷牙是吧,说话味儿这么冲呢!我们是来买衣服,不是来听你叨逼叨的!” 赵丽被呛得一愣:“哎,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就这么说话的,你还做不做生意了,不做我们走了!” “你··,好,好,你要买衣服是吧?” 赵丽冷笑一声,指着旁边一件标价1888的连衣裙:“这件可是新款,周怡,你们种地一年能挣几个钱?够买条袖子不?” 周怡脸色一窘,虽然她包里现在就有几万块现金,但花两千块买一件裙子,她还是觉得太奢侈了。 徐浪被这女人气笑了,这也算势利眼中的极品了。 “嫂子,就这件了,你去试一下!” 徐浪直接把裙子拿过来,塞到周怡手里。 赵丽一皱眉,“小心点拿,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小浪,算了,这件··不太适合我!” “合适得很!” 徐浪不由分说,把周怡推进了试衣间。 哼!赵丽冷哼一声,斜瞥着徐浪:“我提醒你,这衣服是新款,可不打折!” “大姐,你这嘴是租来的呀,少说两句,留口气暖暖宫寒不好吗!” “你···,你!” 赵丽被噎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她还真有宫寒的毛病。 很快,周怡穿着裙子出了试衣间,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 徐浪眼前顿时一亮!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周怡的颜值身段本就没得说,只是平时衣着朴素,掩盖了光彩。 这条修身款的紫色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前凸后翘。 而且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温婉中带着一丝明艳的性感。 “嫂子,美呆了!就这件了!”徐浪由衷赞道。 周怡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有些恍惚,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赵丽眼里的嫉妒都要冒出火来了。 这胸,比她大两个罩杯。 这屁股,又圆又翘。 都是女人,怎么都长她身上了! 这衣服她也试穿过,可跟周怡一比,一个是买家秀,一个是卖家秀! “这裙子当然不错,可惜啊,有些人怕是只能过过干瘾。” “周怡,这裙子可不打折,还是赶紧脱下来吧,别弄脏了,到时候卖不出去。” 陈莉语气既尖酸,又刻薄。 徐浪也怒了,这女人还没完没了啦。 “你闭嘴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狗眼看人低?这裙子我们买了!” “买了?就你?” 陈莉双手抱胸,嗤笑道,“掏钱啊!现金还是刷卡?可别是拿不出……” 这个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徐老弟!哎呀!真是你啊!” 徐浪抬头一看,一个身穿西服的胖子带着两个跟班,满脸堆笑地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钱大彪! 钱大彪一进来,根本没看旁边的赵丽,直接双手握住徐浪的手,用力摇晃,态度亲热得不得了。 “徐老弟,你来乾龙大厦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呀!” 徐浪有点发懵:“钱总,你也来买衣服?” 钱大彪哈哈大笑:“老弟,你挺幽默的,乾龙大厦是我的,你不知道吗?” 徐浪这才反应过来:“哦,还真不知道!” 钱大彪继续道:“徐老弟!上次多亏了您!要不是您出手,我家老爷子就危险了!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我一直想找机会再谢谢您呢!” 徐浪客气道:“举手之劳,老爷子现在好些了吧?” “已经基本痊愈了,多亏了你开的药呀!” 方子是岳建德开的,但在钱大彪眼里,功劳都是徐浪的。 这一幕,直接把赵丽看傻眼了! 钱大彪是谁? 乾龙大厦的老板! 平时她想巴结都巴结不上,此刻竟然对这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称兄道弟? 到底什么情况! 钱大彪说着,目光扫过店里,看到周怡,立刻反应过来,“这位是…嫂子吧?您和嫂子是来买衣服” 他转头对还在发呆的赵丽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最新款的衣服都给我拿出来! 让嫂子随便挑!全部记我账上!” 徐浪摆了摆手,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钱总,我自己买,否则,有人真以为我买不起呢!” 钱大彪看似粗鄙,实际可是个人精,瞬间就听出刚刚有事发生。 “兄弟,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跟我说!” 第29章 一群黄毛 徐浪瞥了一眼赵丽,笑道:“没什么问题,就是你这店里的员工,眼光挺高啊,差点把我们这‘买不起’的穷老百姓轰出去!” 钱大彪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刀瞪向陈莉:“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滚蛋!” 赵丽腿都软了,哭着哀求道:“钱…钱总…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从后面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是这家店的店长,刚才在后面盘账,听到外面动静出来查看。 一看钱大彪也在,店长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钱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指示您打个电话就行!” 店长点头哈腰,几乎要鞠躬到地上。 钱大彪冷哼一声:“赵经理,你这家店的风气,需要好好整改!” 店长顿时一愣,他快速扫了一眼。 赵丽满脸泪痕,好像被人欺负了,而旁边站着一个衣着普通的小年轻,以及穿着本店裙子的女人。 不用说,一定是这俩低素质顾客,欺负了赵丽。 就有这种屌丝顾客,又穷又横,买不起还把自己当上帝,破坏了卖场的高端氛围。 自以为‘领会’了钱大彪的精神,店长立刻挺直了腰板,对着徐浪和周怡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们俩听到没有,我们店不欢迎你们这种顾客!” “赶紧把裙子脱下来,买不起就别瞎试!影响我们做生意!” 他还邀功似的对钱大彪笑道:“钱总您放心,这种想来蹭空调、试衣服过干瘾的,我见多了,以后绝对不让他们进店…”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钱大彪脸色铁青,腮帮子上肥肉直抽搐,眼神充满了怒火和“你是傻逼吗”的震惊! 钱大彪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是个要面子的人。 结果当着徐浪面前,这帮蠢货给他拉了两坨大的! 他猛地抬起脚,对着还在谄笑的店长一脚踹了过去,“我操你大爷!” “哎哟喂!” 店长根本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直接被踹了一个趔趄。 “你踏马是猪脑子啊!” 钱大彪指着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老子是让你整改你们狗眼看人低的臭毛病!” “谁踏马让你赶客人的?” “这两位是老子的贵客!恩人!” “你他妈脑子里都是翔呀!” 这一下,店长彻底傻眼了。 看着面色平静的徐浪,再看看钱大彪,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捅了多大的马蜂窝! 脸色瞬间变得比赵丽还要惨白。 钱大彪喘着粗气,对两人吼道:“滚!你们两个都给老子滚蛋!现在,马上!” 他转过身,对着徐浪立刻换上了一副歉疚又恭敬的表情:“兄弟,让你见笑了!是我管理无方,让这俩蠢货冒犯了二位,真是对不起! 今天二位所有的消费,全部免单!算我钱大彪给二位赔罪!” 徐浪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也有些无语。 有钱有权就是好,几句话能决定别人的命运。 当然,这两人也算咎由自取。 他对钱大彪淡淡说道:“钱总的好意心领了,衣服我们自己买。” 钱大彪脸一板:“兄弟,你这是不给老哥面子了,如果你一定要给钱,那我就不卖了!” 徐浪顿时愕然。 想花钱还不行了! 其实徐浪也明白,对钱大彪来说,几件衣服的钱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他要的是面子。 既然他执意如此,也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拂了他面子。 有时候,坦然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是一种处事之道。 “那我盛情难却了,谢谢钱总!” “哈哈,这就对了!”钱大彪笑道,随即叫过来一个店员:“把这件··,这件··,还有那件,全都给包上!” 周怡连忙道:“钱总,我只要这件裙子!” “一件怎么够,不用换洗吗?” “我···” 周怡无语。 徐浪笑了笑,没再说话,一件也是拿,两件也是拿,不差这点了。 最后,周怡不但穿走了身上的裙子,还拿了两套休闲装。 和乾大彪告别后,两人离开乾龙大厦。 至于钱大彪如何除了赵丽和那个店长,那就是不是徐浪关心的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骑上摩托,来到白山县高中。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都在等待学生放学。 徐浪和周怡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拎着半路买的零食水果,也加入了等待的人群。 周怡穿着新买的裙子,光彩照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几分钟后,接近放学时间,校门口人越来越多,徐浪道:“嫂子,你在这等,我去路边抽根烟!” “行,你去吧!” 徐浪来到路边,点了一根华子,抽了起来。 无聊之际,就看到电线杆上有很多‘办证’的电话。 徐浪心中一动。 他想要开诊所,需要各种资质证书。 走正常渠道,一年半载都搞不定。 而且他还顶着劳改出狱的帽子,即便资质齐全,也可能审批不过。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办一套假证,直接开干! 反正河东村那地方天高皇帝远,也没啥人管。 想到这,徐浪掏出手机,记下了一个电话。 正要拨打出去时,一阵嘈杂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只见五六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背心、胳膊上还有纹身的小青年,骑着改装过的鬼火摩托车,一个甩尾,极其嚣张地停在了校门口,引得周围家长纷纷侧目。 徐浪皱起眉头,他对这种黄毛青年没什么好感。 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从校园中传出,放学了。 很快,学生们从校园内蜂拥而出,家长们纷纷寻找自己的孩子。 周怡在人群中左右张望,很快,她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妍细腰长腿,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和周怡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简直就是一个青春版的周怡。 周妍穿着一件短裙,露出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在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中显得有些另类。 出了校门后,周妍似乎是没有看到周怡,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那群黄毛。 还和其中几个人打着招呼,然后很自然地侧坐在领头黄毛的摩托车后座! 看到这一幕,周怡如遭雷击! 第30章 快活林,蒋门神 “小妍!” 周怡又惊又怒,快步住了过去。 周妍听到喊声,转过头,看到是姐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闪过一丝慌乱。 但随即一皱眉:“姐?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要不来,还不知道你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周怡气得声音发抖,伸手就想把妹妹拉下来。 “你快给我下来!” “我不!” 周妍甩开姐姐的手,“我跟朋友出去玩玩怎么了?你别管我!” 几个黄毛都打量着周怡,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女人也是极品! 和周妍相比,周怡更多了几分成熟迷人的韵味。 “哟,这位姐姐,管这么宽呢?周妍跟我们玩是她的自由,你谁呀?” “我是她姐!”周怡怒道。 “姐?亲妈也不行!” 黄毛嗤笑一声,“行了,我们赶时间,没空跟你啰嗦。”说着就要发动摩托车。 “小妍!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姐!” 周怡又急又气,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乖巧的妹妹会变成这样。 周妍似乎也有些犹豫,但看到姐姐失望的眼神,叛逆的心理反而占了上风,嘴硬道:“不认就不认,走!” 周怡顿时急了,上前一把拽住了周妍。 “你快下来,不许走!” 这时,一个身材干瘦的黄毛说道:“我说美女,你要不放心,就跟我们一起去,来,上我的车!” 说着,拉着周怡就要拽她上车。 周怡大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走吧,美女,带你玩点刺激的···” 路边上,徐浪看见有人对周怡动手动脚,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 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冷喝一声:“臭傻B,把你的脏手拿开!” 干瘦黄毛吃了一惊:“草,你踏马骂谁呢?” “骂你呢!” 徐浪走上前,飞起一脚就踹上去。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干瘦黄毛直接被踹出去两三米,一个倒栽葱摔在旁边的绿化带里。 剩下几个黄毛都吓了一跳。 这踏马谁呀! 这么彪,一言不合就动手! 几个黄毛原来是白山高中的学生,领头的叫豪哥,辍学后成了小混混,有点黑社会背景,平时在这一带无人敢惹。 没想到今天碰到了硬茬! 豪哥从摩托车上下来,打量一番徐浪,“小子,看你眼生,你混哪的?” 徐浪淡淡道:“大青山的!” 几个黄毛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 “操,我还以为哪来的山炮!” “一个臭农民,也敢在这撒野!” 徐浪没搭理几个人,直接对周妍道:“小妍,你过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几年没见,原来的小女孩已经成了一个问题少女,徐浪感到很意外。 周妍这时也认出了徐浪,有些诧异:“徐··徐浪,你出狱了?” 徐浪道:“你先过来,别跟这些流氓混在一起!” 豪哥一听,被彻底激怒了。 “操,给你脸了是吧!哥几个,揍他!” 说完,豪哥第一个冲了上去。 徐浪冷笑一声,小屁孩真是不知死活。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社会的险恶。 他身形一动,快如闪电,伸手就抓住豪哥的胳膊,猛然一拉! 咔吧——,一声脆响! 豪哥只觉得胳膊疼了一下,失去了知觉! 胳膊被卸了下来! 豪哥顿时疼得弯下腰,冷汗直冒。 “操,你敢动豪哥!” “不想活了!” 旁边几个黄毛见状,纷纷叫骂着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都吓了四散躲开。 周怡和周妍也吓傻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徐浪面对冲上来的五六个黄毛,脚下步伐灵动,如同闲庭信步。 砰—— 一脚侧踹,一个冲过来的黄毛直接倒飞出去,撞倒了两辆鬼火。 啪—— 一记反手耳光,抽在另一个黄毛脸上,直接把他抽得原地转了个圈。 咔嚓—— 手肘往后一顶,正撞在身后偷袭者的面门,打了个满脸花开! 三下五除二,刚才气势汹汹的五六个黄毛,全都躺在了地上。 不是抱着肚子惨叫,就是捂着脸呻吟,还有一个直接晕了过去。 胳膊脱臼的豪哥早就疼得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看着徐浪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徐浪盯着豪哥,冷冷道:“豪哥是吧,我告诉你,以后离周妍远点,不许出现在白山高中周围。 否则,你这胳膊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豪哥咬着牙道:“小子!你…你他妈别狂!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我大哥是‘快活林’的蒋门神!你完了!你等着!” 徐浪一听这名号,差点没笑出声:“蒋门神?我踏马还武松呢!” 豪哥脸色铁青:“有种你别走,等我叫大哥来,我踏马废了你!” 徐浪一脸不屑:“行,不让你把本事用尽,你也不会怕! 你现在去叫那个蒋门神,我在这等着!” 黄毛们见徐浪浑不在意,羞愤交加。 但又不敢再上前,只能撂下几句场面话,互相搀扶着骑上摩托车,引擎洪鸣,狼狈逃窜了。 周怡一看黄毛离开,担忧地说:“小浪,他们真去找人了?我们··我们快走吧!” 徐浪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嫂子,没事,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目光转向已经被吓呆的周妍,语气严肃了几分:“小妍,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一帮什么玩意?” 周妍回过神来,顿时气得直跺脚:“你们干嘛非要管我,你们现在惹大麻烦了,知道吗? 你们知道蒋门神是谁吗? 你们··你们快走吧!” 周怡一看妹妹还执迷不悟,气得直咬牙。 “小妍,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和那种人混在一起!” “那种人怎么了,他们本来要带我去快活林的,都让你们搅和了!” “快活林到底是什么地方?”徐浪问道。 周妍瞥了徐浪一眼,冷哼一声:“是一个夜总会!” “夜总会!”周怡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去夜总会干什么,小妍,你还是个学生呀···” 第31章 你这裙子哪买的 周妍不耐烦地说道:“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让我上学,那能有什么前途,毕了业也找不到工作! 你知道夜总会一晚上能挣整多少钱吗? 比你们土里刨食一年挣得都多! 我为什么不能趁年轻去挣点钱——” 周怡看着妹妹,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徐浪站在一旁,叼着一根烟,并没有插话。 他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真是不能再把她当小孩子了! 一通发泄之后,周妍情绪也缓和下来。 她拉着周怡的手,小声道:“姐,你别气我。 咱爸妈没什么本事,我得自己找出路! 我可不想过你那样日子!” 周怡叹了一口气:“是姐没本事,但你也不能去那种地方呀。 爸妈知道得被你气死!” 徐浪在一旁插了一句:“是呀,你现在还小,等你大学毕了业,工作的事我们会给你想办法!” 周妍一撇嘴:“徐浪,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一个劳改犯,还帮我想办法? 我谢谢你! 你先看看我姐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老公躺医院昏迷不醒。 你呢,蹲监狱去了。 全家就指望我姐! 天天守活寡不说,还欠几十万的债! 我姐算是彻底毁你们老徐家了!” 周妍性格泼辣,和周怡的温婉贤淑不同,小嘴叭叭叭跟机关枪一样,一通输出。 徐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怡忙道:“小妍,怎么说话呢,一点礼貌没有! 徐浪比你大,你得喊哥,别张口闭口劳改犯!” 周妍不依不饶道:“姐,你太老实了! 就凭你这条件,要是改嫁,肯定找个好人家! 你在他们徐家,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你看看你这衣服··” 周妍越说越激动,但视线落在周怡身上的紫色连衣裙时,却突然顿住了。 刚才情况混乱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这裙子…,好像有点高档! “哎,姐,你这裙子挺新的··,呀,还是名牌,这裙子很贵的···” 周妍的语气从激动变成了惊疑不定,“姐,你这裙子哪买的呀” 周怡看着妹妹惊讶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做姐姐的也想体面地出现在妹妹面前。 她轻轻抚平裙摆,语气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骄傲:“徐浪给我买的,就刚才,在乾龙大厦。” “他买的?” 周妍猛地转头看向徐浪,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他哪来的钱?” 周怡终于有机会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她看着妹妹,认真地说道:“小浪现在有本事了。他上山采药,还给人看病,赚了不少钱。家里欠的债,全都还清了。 这裙子是挺贵的,不过也没花钱,是··老板送我们的!” 周妍听得都傻了! 她看看姐姐身上的名牌裙子,再看看旁边那个抽着烟的徐浪,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采药? 赚钱? 还有老板送这么贵的名牌裙子? 这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竟然这么有本事?! 那自己刚才还在说姐姐过得苦,穿得差…这…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一旁,徐浪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小妍,你姐为了这个家,吃了很多苦。 现在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让她吃苦受累。 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包括未来的工作,都不用愁。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果你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让你姐担心,就别怪我不客气。” 徐浪语气突然严厉,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势、霸道的气息,周妍吓了一跳。 眼前这个徐浪,和她印象中的徐浪简直天差地别。 不仅会赚钱,会关心人,还能打架,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一旁,周怡看着徐浪坚毅的脸庞,听着既暖心、又霸道的话,一颗芳心砰砰直跳。 徐浪真的长大了! 成了一个自信,可靠,让女人心动的男人! 这时,周妍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对了,姐,你们快走吧,一会蒋门神要是真来,就麻烦了!” 徐浪满不在乎地问道:“这个蒋门神到底什么来头?” “是快活林的老板,手下有很多打手,县城里没人敢惹。你打不过他们的,快走吧!” 周怡也一脸担忧:“小浪,那我们快走吧,小妍你赶紧回学校,别再出来了!” 徐浪抽了一口烟,不屑道:“不就是几个地痞流氓吗,今天我就会会他们!” 徐浪不是非要逞能,而是不把这帮人收拾明白了,几个黄毛早晚还会来骚扰周妍。 ··· 另一边。 豪哥和几个黄毛已经骑着摩托车,一路跑回了“快活林”商务KTV。 现在还没入夜,快活林没什么生意。 二楼办公室内,老板蒋洪翘着二郎腿,脸色阴沉。 蒋洪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纹着花臂,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链。 因为姓蒋,又开了快活林,所以得了外号“蒋门神”。 豪哥和几个黄毛站在他面前,好像斗败的公鸡。 看着几人一副惨相,蒋洪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几个人,被人家一个打成这样?” “是呀,洪哥,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那个山炮,太他妈嚣张了,把我都打脱臼了! 我们报出您的名号,他不但不怕,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蒋洪眸光一缩。 “他说…蒋门神算个屁!你要是蒋门神,他就是武松!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 啪—— 蒋洪猛地将茶杯拍在桌上,冷哼一声,“妈的!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也敢在咱地盘撒野!” 豪哥一看有戏,立刻又添了一把火。 “洪哥,那小子身边还跟着个女的,长得那叫一个骚,胸是胸,屁股是屁股,是个极品少妇!绝对是你的菜…” “哦?还有这种好事?” 蒋洪这人没啥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那种成熟少妇,要胸大,有风韵的那种。 一听这话,眼睛顿时淫光闪烁。 蒋洪猛地站起身,一挥手:“叫几个兄弟!跟我去会会那小子,顺便…把他的妞儿弄过来,深入交流一下···” 第32章 痛打蒋门神 马路边上,周怡和周妍一脸担忧,徐浪依然老神在在,坐在马路牙上抽烟。 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传来。 两辆面包车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后面跟着骑着鬼火摩托的几个黄毛。 蒋洪嘴里叼着烟下了车,后面呼啦跟着十几个,气势汹汹。 周围路人都下了一跳,周怡和周妍脸色都白了。 “妈的!刚才谁打我的人?滚出来!” “洪哥,就是这小子!”豪哥拖着脱臼的胳膊,指着徐浪道。 蒋洪目光一扫,锁定了徐浪,同时也注意到一旁气质温婉、身材窈窕的周怡。 瞬间眼睛顿时直了。 这女人真带劲,简直极品少妇! 不过,首先要解决眼前这小子。 “就是你,打了我的人?”蒋洪上下打量徐浪。 牛仔T恤,额角一道疤,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徐浪也在打量蒋洪,淡淡道,“是我打的,你就是蒋门神?” “知道就好,小子,我也不多说了,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再让你这妞陪我去喝几杯,这事就算了了!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徐浪冷笑一声,“蒋门神,咱们俩本来谁也不认识谁,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你的小弟把手伸到我妹妹身上,这个我不能忍。 以后,你和你的人离我妹妹,离白山高中远一点,这事就算了。 否则,我拆了你的快活林!” 徐浪这番话,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可是蒋门神。 还没见过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还拆了快活林! 疯了吧! 蒋洪也被气乐了,“小子,你这狂的也算狂出点水平了,行,我看你嘴硬,还是我拳头硬? 给我上!废了他!” 蒋洪是彻底怒了,大手一挥。 一众打手挥舞着棍棒,张牙舞爪就冲了上来! 徐浪把烟头一扔,迎面冲了上去。 他身形如鬼魅般冲进人群,出手快如闪电! “砰!” “啊!” 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被一拳打断肋骨! 紧接着,抬起一脚,把一人踹到电线杆上。 然后,一记鞭腿扫出,如同钢鞭抽在另一人的小腿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那人抱着腿惨叫着倒地。 徐浪如同虎入羊群,火力全开! 拳、脚、肘、膝,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致命武器!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这一次,他下手很重。 这帮人都是黑社会,危害极大。 不给他们点深刻教训,以后还会纠缠不休! 一番混战,混混们被打的人仰马翻,一片哀嚎。 徐浪身上也难免挨了几下。 没办法,对方人太多,足有二十来个,一拥而上,想躲都躲不开! 好在徐浪真气护体,也避开了要害,所以无甚大碍。 蒋洪看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一人把二十人干翻了? 这踏马还是人类吗? 徐浪的身手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一旁的路人都看傻了,这是拍电影吗? 周妍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浪哥吃大力丸了吧!” 这时,蒋洪心里也虚了,眼看徐浪的目光扫过来,蒋洪吓得一哆嗦,扭头就想跑! “想跑?” 徐浪一个箭步追上,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蒋洪瞬间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在马路牙子上,直接把门牙摔掉两颗。 徐浪一脚踩在他后背,居高临下,冷笑道,“蒋门神,就这点本事呀? 刚才你不是挺牛逼吗? 还牛逼不?” 脚下一用力,蒋洪疼的眼冒金星,感觉脊椎都要被踩折了。 不过,他也是从底层混起来的,有那么一股子狠劲。 梗着脖子喊道,“小子,有本事你他妈弄死我——” 徐浪有些意外,这家伙还挺宁死不屈的,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有点骨气。 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那是犯法的! 但是,也不能轻饶了你,得给你点教训——” 说完,两指一并,在蒋洪后腰一点。 一股真气哧溜一下,钻进了蒋洪的腰子。 蒋洪感到某物一颤,打了个冷战,“你,你对我干什么了?” “没什么,让你以后做一个清心寡欲的好人!” 徐浪冷冷一笑,在他屁股踢了一脚,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带着你的人,滚吧!” 蒋洪如蒙大赦,带着一众手下,连滚带爬上了车,头也不回逃离了现场。 校门口又恢复了平静。 周怡跑过来,紧张道:“小浪,你没事吧,我看你被打了,吓死我了……” “嫂子,我没事!” 周妍则盯着徐浪,一言不发。 此时,她内心是震撼的。 刚刚,徐浪一个人横扫了大半个帮派! 人见人怕的黑道大哥蒋门神。在他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 而他却一脸淡定,仿佛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夕阳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坚毅的侧脸。 周妍的心蓦然一动! 以前,她觉得那些染着黄毛、骑着鬼火摩托车的小混混很酷,很威风。 觉得那才是青春该有的张扬和自由。 觉得蒋门神这样有财有势的大哥,才是成功的榜样。 现在,在徐浪面前,他们却活像一群小丑。 那些所谓的“威风”,在真正的力量和担当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 周妍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很幼稚,很可笑! 青春期的叛逆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她忽然明白了,真正的男人,不是靠虚张声势和欺负弱小来证明自己。 而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有时,人的成熟真的就在一瞬间。 分别的时候,周妍变得异常安静乖巧。 周怡叮嘱什么,她都点点头,没有一句反驳。 徐浪把一袋子水果零食交给她时,她展颜一笑,对徐浪道:“徐浪,以后对我姐好点,这是你们徐家欠我姐的!” 徐浪笑笑,“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嫂子幸福的。”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没做到,我可饶不了你!” 第33章 村长,给我批块地 回到河东村时,天已经擦黑,徐浪先给王浩打了个电话,把摩托车还回去。 徐浪照例有塞给王浩二百块钱,这一次王浩死活不要。 “徐哥,这钱我真不要!” “那你妈不得骂你!” “骂就骂呗!”王浩满不在乎,随即,又好奇地问道:“那些枸杞卖了多少钱!” “六万!” “六万——”王浩瞪大了眼睛。 他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呀! 王浩再也无法淡定了,央求道:“再有这发财的机会,能不能带上我呀!” 徐浪笑了笑:“我也是碰运气,下回有没有还不知道!” “碰运气也行,反正以后我跟你混了!”王浩语气很坚定。 徐浪也知道,王浩现在也没稳定工作,平时在家里的菜园子帮忙,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 反正自己以后要做一些事,需要人帮忙,王浩也挺不错的。 徐浪点点头:“行,你要跟我混,发财不敢保证,赚点小钱是没问题的!” 王浩露出喜色:“好勒,以后有啥事,我保证随传随到!” “今天你就先回去!” 打发走王浩,徐浪和周怡回到家中。 吃完饭后,徐浪一个人躺在房间,就开始琢磨开诊所的事情。 按照岳建德所说,别看小诊所不起眼,要从头开起来还挺麻烦的。 尤其像自己顶着一个劳改出狱的名头,学历也没有,走正常渠道基本不可能了。 只能另辟蹊径! 想了想,徐浪拿出手机,把那个办证的电话翻出来,拨了过去。 “喂!” “喂,你好,我··我要办证!” “办什么证?” “你能办什么?” “哥们儿,不是跟你吹,从毕业证到资格证,从国内到国外,甚至联合国的特别通行证,只要你钱到位,都能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徐浪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有点紧张,而电话对面听起来则十分淡定,而且口气大得很。 徐浪想了想:“行医资格证,医疗机构许可证,还有税务登记的记录···” 对面一愣:“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呃,我要开诊所!” “那你现在手里有什么证?” “呃··什么都没有!” 办证的一听也乐了,徐浪这样的他也是头一次碰到。 “这样吧,我直接全套给你办下来,一共一万!” 徐浪吓了一跳:“这么贵?” “哥们儿,我这是官网可查的,卫生局来了都不怕!” “真的假的!” 徐浪有点吃惊,没想到这办证的这么神通广大。 “哥们,盗亦有道,我们办证也是讲职业道德的!” 徐浪哭笑不得,沉吟几秒钟,下定决心:“那行吧,我办!” 随后,两人加了V信,把地址信息发了过去,定金发了一千块。 最后,徐浪又问:“要多长时间?” “等消息!” 对方回了三个字,还挺拽的! 随后的几天,徐浪轻松下来。 白天,有时和王浩一起上山,采摘一些草药。 另外,每天抽出一些时间,淬炼医武双修的真气。 最近连续用真气给大哥和苏橘井治疗,消耗很大。 再不好好练功,非把自己榨干不可。 除此之外,空闲的时候,徐浪就在村里四处转悠。 因为他要物色一块合适的地基。 毕竟,要开诊所光有证还不行,还得有地方! 最好是村里批块地,或者使用现有房屋。 这件事绕不开村长朱长庆。 徐浪也明白,他刚刚收拾了赵连城,还间接导致朱晓明受伤。 这梁子不小,现在双方就算不是势同水火,也是互相看不顺眼。 让朱长庆给他批地基?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希望不大! 徐浪也很无奈,这玩意不是拳头能解决的问题。 犹犹豫豫几天,最后,为了正事,徐浪还是硬着头皮,在一个上午,来到了村委会。 村委会里,朱长庆正和几个村干部正在喝茶聊天。 徐浪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 朱长庆脸色微变,其他几人也立刻收敛了笑容。 “徐浪?你来干什么?” 朱长庆语气冷淡,一脸厌恶之色。 赵连城的事让他很没面子,心里恨透了徐浪。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主动上门。 徐浪先礼后兵,掏出华子,递了一圈烟。 结果没有一个人接。 徐浪也不尴尬,把烟收回去,开口道:“村长,我想在村里开个诊所,需要批块地,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朱长庆一愣,心说这小子脸真大,就我俩的关系,你还找我批地基? 吃屎去吧你! 他冷笑一声:“徐浪,我没听错吧? 你一个劳改犯,还想开诊所? 你是不是在监狱里蹲傻了? 你以为开小卖部呢,想开就能开? 就算开小卖部,还得经营许可证呢! 就你这样,除了身份证,你还有别的证吗?” 徐浪耐着性子道:“村长,资质的问题我正在解决,现在就差地的问题! 你行个方便,以后村里有个诊所,大家看病也方便,这是好事!” “你可拉倒吧!” 朱长庆不耐烦地一摆手:“徐浪,我看你是在监狱了学了点歪门邪道,想搞非法行医,骗乡亲们的钱吧?”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朱长庆在,你就别想在村里胡搞!” “赶紧给我滚蛋!” 几个村干部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一个劳改犯,还想开诊所!” “神经病吧,还是先把自己治好吧!” 众人一阵冷嘲热讽。 徐浪淡淡一笑,这种态度,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今天他来,也没指望靠一张脸就把地申请下来。 他是有秘密武器的。 徐浪正色道:“各位,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得告诉你们一件事—— 这块地是我们徐家应得!” 众人再次一愣。 朱长庆冷笑:“你们应得?你踏马凭什么呀?” 徐浪正色道:“各位,五年前的事情,大家还记得吧!” “我们和河西村械斗,我哥徐海为村子出头,被人一铁锹打坏了头,现在还躺在医院。” “当时村长你是怎么说的?说他是村里的功臣,会给我们批块地,作为补偿!” “可现在呢?!” 徐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补偿在哪?地在哪?” “别说补偿了,我进监狱后,我家被人欺负,也没看见村里有一个人站出来!” “好,现在我出来,这些都过去了,不再说了!” “我现在的要求就一个,就是这块地!” “这是我应得的,你批也得批,不批也得批!” 第34章 大闹村委会 这番话一出,房间里一众村干部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当年那场械斗,前因后果众人都了解。 当时,朱长庆确实曾经说过,这些人为村里出头,要有所表示。 谁受了伤,就优先给谁批宅基地! 但事后,朱长庆根本没有兑现这个承诺。 除了徐海,村里还有其他几个村民受伤。 也有人找过朱长庆,要求兑现宅基地,但朱长庆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 毕竟,这只是一个口头承诺,朱长庆有的是办法敷衍塞责。 久而久之,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受伤的几家也无可奈何,而其他村民,不仅不帮忙,甚至还暗中窃喜。 原因也很简单,村里的地本来就少,僧多粥少! 给这家批了地,等于挤占了其他人分地的可能性。 在利益面前,人就是这么现实。 你说你是为村子出头才受的伤,那谁让你那么傻,冲在最前面。 朱长庆也深知这一点,冷哼一声:“徐浪,给谁批,不给谁批,上面是有政策的。 不是你在这胡言乱语几句就行了! 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告诉你,这地批不了,一厘米都批不了!” 徐浪毫不示弱,指着朱长庆鼻子道:“朱长庆!你少他妈在这里跟我打官腔! 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谁不知道? 不就是因为你儿子、你小舅子那点破事,故意刁难我吗? 朱晓明被打又不是我开的枪。 赵连城放高利贷,村里谁不知道。 我嫂子借五万,让我们还十二万! 你这是喝我们的血呀! 现在我回来了,想开个诊所,既方便乡亲,也能养活家里。 这么一点要求,你就这么卡着我?! 你就是这么‘照顾’功臣家属的?!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徐浪声音洪亮,如同炸雷,传遍了整个村委会小院。 连外面路过的村民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门口张望。 朱长庆被当众揭短,顿时脸色铁青,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头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啪—— 一拍桌子也站起来,“徐浪,你少踏马在这耍横! 一码归一码,当年的事村里自有考量! 村委会不是你开的,我说不批就不批——!” 徐浪也知道今天话说到这份上,是不能善了了。 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卡他。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抬起一脚,啪—— 直接把一张椅子踹碎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还以为徐浪要动手打人! 接着,徐浪蹭地一下,跳上了办公桌。 啪,啪—— 几脚就把桌上踢得乱七八糟,文件,纸笔,水杯洒落一地。 站在桌上,居高临下,对着窗外大声喊道,“各位乡亲,都进来听听,评评理。 当年,我哥为村里出头,躺在医院,我为村里蹲监狱,朱长庆答应过补偿我们。 结果他说话不算话! 医药费都快把我家拖垮了! 全凭我嫂子一个人撑着,过的是什么日子? 现在,我徐浪学了医术,要开诊所,一不偷二不抢,凭本事吃饭,造福乡里! 他朱长庆又公报私仇,卡着我还是不批! 他凭什么不批? 就凭他是村长? 就可以无法无天,一手遮天了?!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这诊所,我开定了! 不批,我就把诊所开在村委会——” “···” 这番质问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朱长庆脸上。 外面围观的村民也议论纷纷,显然都想起了当年的事。 朱长庆被气得浑身发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反了!反了! 敢在村委会撒野! 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几个年轻的干部刚想上前,但被徐浪目光一扫,顿时怂了,脚步僵在原地不敢动。 开玩笑,这可是徒手掰钢管、暴打张铁驴的主儿。 村长,你还是自己上吧! 围观的村民们看得不亦乐乎! 今天真是吃到了大瓜! 大闹村委会! 这场面可是难得一见。 在河东村,还没人敢这么跟朱长庆这么对着干! 这徐浪,是真虎啊! 徐浪从桌上跳下来,继续道:“朱长庆,把办公室收拾干净,过几天我就搬进来!” “好!好!徐浪!你有种!” 朱大常咬牙切齿道,“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这诊所怎么开起来!” “那就走着瞧!” 徐浪毫不退缩:“朱长庆,我一个劳改犯,光脚不怕穿鞋的,把我逼急了,咱就鸡飞蛋打,谁他妈也别想好过···” “你···”朱长庆差点背过气去,半天说不出话。 徐浪也不再理会,推开围观的村民,在一片震惊、复杂、甚至带着点佩服的目光中,出了村委会,扬长而去。 随后,徐浪直接回了家。 而他大闹村委会的壮举,好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河东村街头巷尾。 村民们议论纷纷。 有的说徐浪这小子是真虎,敢跟村长叫板。 也有人徐家抱不平,觉得朱长庆这事做得不地道。 徐家小院里,徐浪正和周怡说着这事。 周怡听完目瞪口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想让朱长庆给你批地,还敢这么闹? 这下算是把他彻底得罪死了。” 徐浪满不在乎道:“以前没得罪他,也没见他给咱批呀! 所以,别怕得罪他,就得反其道而行,跟他斗,才有机会!” “那许可证你打算怎么弄?” “我找了个办证的!” “办证的?” 周怡彻底傻眼。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徐哥,在家没有?” 大门口,王浩和王茜两人走了进来。 一进来,王浩就手舞足蹈:“徐哥,牛逼啊! 听说你在村委会把朱长庆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太猛了! 就得有人治治他!” 王茜身穿修身牛仔裤,细腰翘臀,徐浪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笑道:“怎么,又和你妈吵架了,准备来睡我?” 王茜一瞪眼:“谁要睡你,要睡也睡周怡姐!” 周怡忍不住脸一红,笑骂道:“你们俩别胡说八道了!” 王茜一本正经道:“真的,周怡姐,我现在就想跟你睡,其他女人我已经看不上眼了···” 第35章 偷拍秦如意 “行了,再说我拧你嘴了!”周怡作势要动手,王茜急忙笑着躲开。 两人开了个玩笑,王茜随即看向徐浪,一皱眉道:“徐浪,你今天在村委会发什么疯? 求人办事,有你这么干的吗? 以前在学校就是个惹事精,蹲了几年牢,不但没长记性,还变本加厉了!” 徐浪一脸无所谓:“我是破罐破摔了,反正他不给我批地基,我就把诊所开到村委大院里!” “你··你真要开诊所呀?” 王茜一脸诧异,她还以为诊所只是徐浪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徐浪笑了笑:“当然,你以为我闹着玩呢?” “你会看病吗?” “当然会,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增生,不调,不孕不育之类的,都可以来找我!” 王茜杏眼圆睁:“滚,你才增生,你才不调呢!” 王浩一脸严肃地问道:“徐哥,你要是开诊所,我干啥呀?” “保安大队长这个职位,就交给你了!” “你准备招几个保安?” “就你一个!” “···也行!” 王茜又正色道:“你要真想开诊所,朱长庆这关绕不过去,你这样胡搞肯定不行!” 徐浪点点头,语气也严肃起来:“我也是没办法,正常申请朱长庆根本不会搭理我,所以我想先来个极限施压,将来再看看有没有机会!” 王茜有些意外,没想到徐浪莽撞行为的背后,还有这样的算计。 这家伙还挺精的! 随后,徐浪心中一动,目光在王茜身上来回扫描。 把王茜看得脸一红:“你看什么?” 徐浪一笑:“你平时和朱家走得近,有没有发现朱长庆什么把柄?” 王茜一皱眉:“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王浩也道:“是呀,朱长庆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让她抓到把柄!” 这时,王茜抿了抿嘴,又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道:“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把柄?” 几人都是一愣,目光瞬间都集中到她身上。 徐浪也很意外,他也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收获。 “什么情况,说说看!” 王茜微微皱眉,压低声音说:“我…感觉…他跟秦如意…走得特别近,有点…有点不太正常。 有一天晚上,我还看见他从秦如意家里出来!” 秦如意! 如意饭店的老板娘! 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徐浪很吃惊,他对秦如意印象还不错,风韵犹存,能说会道,八面玲珑。 丈夫是跑运输的,经常不在家,她一个人操持饭店,在村里算是比较惹眼的女人。 王浩猛地一拍大腿:“对对!有一次我在如意饭店喝酒,也看见朱长庆去找她,孤男寡女的,肯定没干好事!” 王茜补充道:“而且,我还听说,如意饭店那块地,还有她家宅基地,当年办得都特别顺利,都是朱长庆一手包办的…” 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几人都心领神会。 这里面要是没点PY交易,谁也不信。 徐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确实是个突破口! 朱长庆在村里经营多年,这种桃色问题虽然不致命,但名誉上的伤害,也足以让朱长庆掂量一下了。 至少这事一旦捅出去,他老婆赵连英非跟他闹翻天不可。 王浩嘿嘿一笑:“没想到,这老家伙的把柄,被秦如意抓着呢。” 这话半荤不素,王茜立刻瞪了王浩一眼。 徐浪沉吟片刻,说道:“这事都别声张,得想办法拿到确凿的证据。” 王浩立刻拍着胸脯:“徐哥,我帮你盯梢!” 徐浪点点头:“如果有风吹草动,记得一定通知我,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这件事要留下证据,还不被发现,是有一定难度的,王浩恐怕搞不定,得自己亲自出马! “我知道!” ······ 有了计划后,行动随即开始。 随后的几天,王浩一到晚饭点,就到如意饭店点两个小菜,一边吃喝,一边暗中观察秦如意的情况。 当然,费用都是徐浪报销的。 等到了饭店打烊,他也不走远,就在附近溜达。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第三天晚上,月黑风高。 村里人没什么娱乐,街道上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一辆小汽车停在了隔着如意饭店一条街树荫下。 一个黑影从车上下来,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快步穿过街道,熟门熟路地来到秦如意家门外,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推就闪身进去了! 王浩躲在暗处,看得真切,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体型…应该就是朱长庆。 他心中一喜,立刻掏出手机,给徐浪报信。 “浪哥!那老家伙出动了,就在秦如意家!” “好,等我过去!” 徐浪也很兴奋,挂断电话后,立刻动身,几分钟后就来到了秦如意家附近。 王浩躲在一棵树下,招招手,“徐哥,这!” 徐浪左右看看走过去,小声道:“是朱长庆吗?” “看不清脸,应该是!” “好,我进去,你在外面等我!” 王浩不好意思道:“我也想进去看!” 徐浪一乐:“人多容易被发现,我会录像的,到时发给你!” “那也行!” 说完,徐浪来到秦如意家的院墙外。 观察了一下,看四下无人,脚尖轻轻一点,就扒住两米多高的墙头,“呲溜”一下就翻了过去。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一只狸猫。 落在院内,徐浪屏息凝神,轻轻走到亮着灯的窗户下,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房间内的大床上,秦如意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丰满诱人,一个男人正搂着她又亲又啃。 秦如意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咯咯,哎呦,你是属狗的呀,咬我干啥!” “嘿嘿,我是属舔狗的,谁让你那么香,我要舔你全身!” 男人一说话,徐浪顿时愣住了! 这男人根本不是朱大常! 而是他小舅子——赵连城! “卧槽——,怎么是他?” 这剧情有点跑偏啊! 徐浪一时有点懵。 但又一想,管他是谁呢,先拍下来再说,赵连城也是有价值的。 他立刻掏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开始录制视频。 第36章 同道中人 很快,两人进入正题,房间里顿时春光弥漫,炮火连天。 窗外,徐浪用手机录下了战斗的全过程··· 不到两分钟,战斗结束。 赵连城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秦如意身上大口喘气。 秦如意显然没有尽兴,嗲声嗲气地说道:“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快!” 赵连城一阵尴尬:“这几天有点累,没发挥好!” “店里有条牛鞭,明天我给你炖炖,来补补!” “行,行,还是你对我好!”赵连城搂着秦如意又亲了两口。 两人正在腻歪,嘟,嘟——,床头的手机响了两下,秦如意拿起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不··不好,朱长庆要来了!” “我姐夫?!” 赵连城一听也慌了神! “他到哪了?” “马上就到,你快走,不,快躲起来——” “他不是去县城了吗,怎么回来了?” “我哪知道呀!” 秦如意吓得脸都白了,赵连城手忙脚乱的开始后穿衣服。 这时,铛铛——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还有一个压低了的、但徐浪很熟悉的声音:“开门,是我!” 是朱长庆! 徐浪也有点傻眼! 卧槽—— 这他妈什么炸裂剧情呀? 还一个接一个,秦如意可真够忙的。 这时,手机上王浩也发来消息,“徐哥,又有一个人去了··” 徐浪也没回复,连忙收起了手机。 现在跑已经来不及,翻墙可能会被发现··· 四周一看,角落是个厕所。 他顾不上多想,立刻钻了进去。 另一边,赵连城一边提裤子,一边出了房间的门,一脸慌张。 “我躲哪呀?” 赵连城压低声音问道。 秦如意一手整理头发,一手指了指角落里的卫生间。 卧槽—— 赵连城低声咒骂了一句,不情愿地也钻进了厕所。 他一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心砰砰狂跳。 刚喘了两口气,就感觉脖子一紧,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勒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赵连城魂飞魄散! 想叫却发不出声音,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居然是老冤家——徐浪! 徐浪瞪了他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赵连城瞬间就怂了,点点头,表示绝对不会出声。 其实,他比徐浪更害怕暴露身份。 外面,秦如意勉强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性感睡衣,跑去给朱长庆开了门。 朱长庆闪身进来,嘴里还抱怨着:“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秦如意撒娇道:“哎呀,人家不知道你要来,都睡了,你不是去县城了吗?” “这不是想你吗,提前回来了!” 朱长庆撩起秦如意的睡衣,迫不及待地掏了两把。 秦如意娇声道:“讨厌,进屋再弄,这么猴急!” 卫生间里,徐浪彻底无语。 尼玛,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不过想一想,也好,这下终于能抓到朱长庆的把柄了。 必须给朱大村长录个高清的。 徐浪又担心赵连城捣乱,在他下巴轻轻一捏,直接卸了下来。 “呃,呃——” 赵连城惊恐不已,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 “你别捣乱,一会给你安上去!”徐浪压低声音道。 赵连城哭丧着脸点点头! 随即,徐浪拖着赵连城,悄悄出了厕所,再次拿出手机对准窗帘的缝隙。 这一次,画面里的男主角换成了正牌村长朱长庆! 他稳稳地举着手机,将两人的激情互动录了下来。 不得不说,秦如意这女人真是极品,不但活好,而且特别会叫,不去樱花国真是埋没了。 徐浪看得血脉喷张。 赵连城更可怜,被勒着脖子,动弹不得,还要被迫听着自己姐夫和情人在里面亲热。 那滋味,简直是杀人诛心。 战斗很快结束,不到两分钟,和赵连城算是半斤八两。 等到动静稍歇,徐浪知道该走了,正准备离开。 赵连城连忙拉住徐浪,指了指自己。 徐浪歉意地一笑:“不好意思,差点忘了!” 又托着他下巴轻轻一推,又安了上去。 赵连城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腮帮子,看着徐浪,如同看着恶魔。 徐浪晃了晃手机,低声道:“赵老板,今晚挺热闹啊。 你说,是你绿了朱长庆,还是他绿了你? 不管怎么说,你们俩也算同道中人了,亲上加亲!” 赵连城脸色十分难看:“徐浪,你是不是也录了我的视频?” 徐浪笑道:“赵老板的床上英姿,我当然要录了!” 赵连城一听顿时急了:“把手机给我!” 他伸手就想抢徐浪的手机,可哪是徐浪的对手。 被徐浪捏着手腕一拧,顿时疼直吸气,差点叫出声来。 “赵连城,给你脸了是吧! 还想抢我的手机! 告诉你,以后老实点,否则我把视频发给你老婆!” “别,别,我给你钱,你把视频删了!” “给钱是吧,行,一百万!” “一百万——” 赵连城差点蹦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没有就少废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浪淡淡道:“赵连城,你放心,我的目标是朱长庆。 以后你只要老老实实不作妖,我保证你的视频在我这很安全。” “你要对付我姐夫,是为了宅基地吗?” “没错?”徐浪也没有隐瞒。 赵连城无语:“为了一块宅基地,你至于吗?” 徐浪冷笑:“赵老板,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你们有权有势,一块宅基地当然不是问题。 可我呢,我只想要一块地开诊所,朱长庆不给我! 我只能出此下策!” “那行,这事跟我没关系,你把我的视频删了!”赵连城还不放弃,继续纠缠。 徐浪懒得再和他多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走了,你走不走?” “当然走!” “你先走,我把门闩上!” 赵连城一惊:“你和这骚货也有一腿!” 徐浪被气乐了:“滚尼玛的,我闩上门,然后翻墙出去!” “···,哦,哦!” 赵连城也反应过来,这小子还挺心细的。 随即,徐浪轻轻开了门,等赵连城出去,又重新关门,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开。 第37章 伤到了腰子 大树下,王浩还在尽职尽责地蹲守。 看徐浪走了过来,兴奋地迎了上来:“徐哥,录下了吗?” “录下了!” 王浩又迫不及待地问:“后来那个是谁呀,我都看不清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徐浪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后面是朱长庆,之前那个是赵连城!” “赵连城?”王浩顿时瞪大了眼睛。 接着,徐浪把事情的经过快速讲了一遍,王浩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卧槽,这…这也太他妈狗血了!” 王浩压低声音惊呼,“这俩老王八,居然搞同一个破鞋!” 徐浪叮嘱道:“一定要保密,这事一旦曝光,视频就失去威胁作用了!” 王浩连连点头:“我明白,徐哥,视频给我看看呗···” “你小子!” 随后,两人各自回家,王浩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研究小视频,而徐浪则回家休息。 第二天,徐浪并没有立刻去找朱长庆摊牌。 这种杀手锏,要用在关键时刻,逼朱长庆就范。 现在贸然拿出,对方狗急跳墙反而不好。 随后的几天,徐浪一边继续修炼真气,一边开始为开诊所做一些准备。 现在,他手里已经攒下十六万,配一套基本中医设备是够用了。 徐浪也没出去采购,直接网上下单,买一批脉枕、针灸包、火罐、刮痧,甚至还买了一个小型的中药柜和捣药罐。 同时,他也根据脑中的药方,上山采集一些常用的中草药,进行初步的炮制和整理。 这一天,徐浪刚从山上下来,就收到一条王茜发来的信息。 “朱晓明出院了!” 徐浪心里一动。 那一枪虽然不是他打的,但以朱晓明的性格,八成会算在他头上。 那这事肯定还有下文。 又是麻烦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吧! 徐浪知道,自己和朱赵两家的斗法还远没有结束。 事实上,徐浪猜得一点不错。 同一时间,朱家那栋气派的二层小楼里,气氛压抑。 朱晓明终于出院回家了,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只有怨恨和暴躁。 “爸!这口气我咽不下! 徐浪,都是徐浪那个王八蛋害的! 那颗钢珠伤了我的腰子! 以后…以后我可能…可能都不算个完整男人了! 你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我们老朱家要断子绝孙了!” 朱晓明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经过手术和住院康复后,枪伤基本已经没有痊愈。 但是,其中一颗钢珠好死不死伤到了腰子,影响到了生理功能! 出院后,朱晓明试了两次,都不行! 他顿时万念俱灰。 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那方面的功能可能废了,朱晓明就恨不得把徐浪大卸八块。 虽然那一枪不是徐浪开的,而且徐浪还对他实施了急救。 但朱晓明不这么想。 本来,他在村里顺风顺水,眼看就要搞定王茜了。 这时候,徐浪出狱了。 他一出现,一切都变了。 先是和王茜暧昧不清,还把自己打下河! 然后又欠钱不还,导致自己被误击! 一切都是徐浪的责任! 如果没有徐浪,他现在可能正在把王茜压在身下快活呢! 一旁,赵连英从沙发上站起来,哭嚎道:“徐浪这个瘪犊子!他不得好死! 老朱,你听见没有! 咱们朱家要绝后了!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你必须给晓明报仇! 我要徐浪死!我要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在农村,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朱晓明又是她独子,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朱长庆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村委会那一幕让他颜面尽失,现在儿子又因为徐浪而可能终身不育。 新仇旧恨,他对徐浪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 “晓明,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徐浪!”朱大常咬牙切齿。 朱晓明一脸怨毒,沉声道:“我不要他死,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要废了他! 阉了他! 让他也尝尝做不成男人的滋味!” 这时,赵连英看赵连城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踹了一脚。 “你死人呀,说句话呀! 这时你也有责任!” “姐,我···” 赵连城脸色一苦。 他现在一进朱家,就有点不自在。 尤其是看到朱长庆,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而且他知道,徐浪手里还攥着自己和朱长庆的把柄呢! 现在这一家子还想去对付徐浪? 闹着玩呢!? 当然,除非能直接把徐浪干掉,但那是杀人,性质可就变了! 赵连英依然不依不饶:“你,现在就去,叫上你厂里所有人!带上枪,去给我弄死徐浪!” 赵连城一阵无语:“姐,这光天化日呢,我们又不是土匪!” 朱长庆也冷哼一声:“行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这种身份,怎么能碰这种脏活? 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赵连英不服气道:“就你们道理多,那你说怎么办?” 朱长庆沉吟片刻,对赵连城道:“连城,给张铁义打个电话!” 赵连城皱眉道:“找他干嘛,他们兄弟俩现在见了徐浪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知道,但他在黑道上人面广,他们自己打不过,难道不会找帮手吗?” “那行,我现在给他打!” 随即,赵连城拨通了张铁义的电话。 “赵老板,找我有事?” 面对赵连城,张铁义还是比较客气的,毕竟人家有村长姐夫做靠山,比他这个混混要高一个阶层! “我要对付徐浪,想请你帮忙!” 电话另一边,张铁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赵老板,你上次也吃了徐浪的亏吧,这次想拉我下水?” 赵连城道:“张铁义,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次是玩真的!” “玩真的?” 张铁义笑了笑,“那你另请高明吧,我告诉你一件事,徐浪是练过的,正经八百地练过。 对付这种人,靠人多没用,甚至你拿着枪都未必有用,非得请真正的武道高手不可!” “武道高手?” 客厅里,几个人对视一眼,朱长庆点点头。 赵连城心领神会,立刻道:“好,那我们就请武道高手! 第38章 路上惊魂 电话另一边,张铁义冷笑一声:“请高手可是要花钱的!” “多少钱你说,我是差钱的人吗?” “十万!” 赵连城微微一惊:“不就是打个架吗?又不是杀人放火!怎么这么贵?” 张铁义耐着性子道:“武道高手呀,不是阿猫阿狗! 出手讲究一击必杀或者伤人无形! 不是一般混混能比的! 十万还是友情价呢!” 这时,朱晓明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在一旁吼道:“十万就十万!舅,给他! 只要能把徐浪废了,多少钱我都出!” 一旁,朱长庆也点点头,示意可以接受。 赵连城随即应承:“行,十万就十万,但我得问清楚,你准备请什么人,能成事吗?” 张铁义道:“放心,是白山武道馆的人,那可是真正的高手,专门接一些…‘特殊’的活儿。在他们面前,徐浪就是个屁!” 白山武道馆! 赵连城也有所耳闻,如果能请到武道里的高手,徐浪这两下子根本不够看。 “好,就这么定了。你尽快联系,把徐浪给我废了!” “定金五万,你先发过来!” ··· 另一边,张铁义挂断电话,随即就找来赵大勇。 “大勇,上次你说的那个林黑豹,我想请他出手!” 赵大勇立刻道:“老大,林师兄不是一般高手,请他出马,一次要八万块!” “钱不是问题,你尽快联系!” “老大,要对付谁呀?” “徐浪!” 一听徐浪的名字,赵大勇精神一振。 自从上次被徐浪暴揍之后,他和张铁义就一直琢磨如何对付徐浪。 赵大勇曾经在白山武道馆练过两年,虽然没学到精髓,但也认识不少师兄弟。 而武道馆中,最厉害的要数‘龙虎豹’三兄弟,林黑豹就是三人之一,一身功夫非同小可! 如果他能出手,收拾徐浪不在话下。 之前之所以没请他,说到底还是因为钱。 林黑豹这种高手,没个十万八万的根本请不动! 现在赵连城愿意‘报销’费用,张铁义正好顺水推舟。 “好,老大,我立刻联系!” ···· 翌日,徐浪一大早就起了床。 今天他和苏橘井提前约好,要进城帮她看病,刚吃完早饭,王浩就送来了摩托车,王茜也跟着后面。 徐浪微微意外:“你怎么也来了?” 王茜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上身是一件修身无袖上衣,胸线饱满,下身齐膝包臀裙,包裹着圆润翘臀,像一颗水蜜桃,鲜嫩欲滴。 王茜秀眉一挑:“我正好要去县城买点,你捎我去!” “你不用去看看朱晓明吗?” 朱晓明刚刚出院,不用说情侣,即便作为同学也应该去看看。 王茜脸色顿时拉下来:“他不让我去,他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说两句话就发脾气,跟神经病一样···” 王浩在一旁道:“朱晓明就是个傻逼,赶紧分手拉倒。” 徐浪听得直乐,这朱晓明真是太失败了,想追王茜,居然不先把小舅子处好。 这时,周怡从屋里走了出来,王茜立刻道:“怡姐,今天我有事去县城,让徐浪捎我,你在家休息吧!” 周怡一笑:“那你去吧,我就轻省了。” 周怡话是这么说,但不让她去,心里还有点失落。 这种心态很微妙,周怡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徐浪大大咧咧也没在意,对王茜道:“行,准备走吧!” 两人随即坐上摩托车。 王茜因为穿着裙子,侧身坐了上去。 很自然地用手扶住了徐浪的腰,身体轻轻靠上去。 突突突——,徐浪启动摩托车出了门。 一出门,王茜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徐浪在前面迎着风,王茜要趴在他肩头说话才能听得清。 “你今天进城干什么去?” “给美女总裁看病!” 王茜在后面一撇嘴:“美女总裁看病会找你一个劳改犯?”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劳改犯怎么了,告诉你,我的医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就吹吧!”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起初一段路还算平稳。 然而,当行驶到一段相对偏僻的路段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突然从后面猛冲上来。 如果不是徐浪及时反应,就要被撞上了。 王茜吓了一跳,回头瞪了一眼面包车:“有病呀,会不会开车!” 徐浪感觉不对劲,扭头看了一眼,目光正好和面包车司机碰上,对方正挑衅的眼神盯着他。 操! 这家伙故意的! 接着,对方不依不饶,一脚油门,面包车再次加速过来。 徐浪沉声喝道:“王茜,抱紧我!” “好!” 徐浪很生气,但两个轮子是肉包铁,后面还带着王茜,这种场合只能躲避。 他一边靠边躲避,一边忽然减速。 面包车速度太猛,直接超了过去。 本以为事情结束,但对方显然盯上他了。 徐浪减速,面包车也减速,并且连续靠近、挤压摩托车。 一时间,险象环生! 差点把徐浪蹩出车道! 王茜吓坏了,脸色发白,紧紧抱着徐浪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徐浪脸色铁青。 对方想要逼停他们,甚至是想制造事故! 对方不是在斗气,而是有预谋的! 面包车见几次没能得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在一个弯道处,再次猛地向摩托车蹩了过来! 此时,徐浪已经没有躲避空间。 千钧一发之际! 体内真气瞬间爆发,伸手抓住背后王茜,双脚在摩托车猛地一蹬,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腾空跃起! 半空中,徐浪腰腹发力,硬生生把王茜从背后拽到身前,紧紧护在怀里。 “砰!” 失去控制的摩托车被面包车撞到,在地上擦出一串刺眼的火花,碰到路边石头,又腾空翻起,最后又摔在地上。 徐浪抱着王茜,重重地摔在路边草丛里,由于惯性,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而王茜从头到尾只感觉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落地了。 而自己身体正被徐浪紧紧环抱,脑袋被他护在胸前,身体也被他双腿夹住。 自己整个人都被徐浪‘包裹’起来。 即便如此,王茜也被摔得七荤八素,手臂和膝盖火辣辣地刺痛。 再看徐浪,脸上沾满草屑和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王茜眼圈一红,徐浪又一次救了她。 “徐浪,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 徐浪摇摇头,他有真气护体,看起来狼狈,其实一点事没有。 不远处,面包车并没有逃走,而是“吱嘎”一声,稳稳地停在了前方十几米处。 车门滑开,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 第39章 高手林黑豹 来人约莫不到三十岁,一身黑色劲装。 身材不算壮硕,却又一种迅捷彪悍的气息,仿佛一头随时会扑击上来猛兽。 仅仅是缓缓走过来,就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徐浪眸光一缩。 这是个高手! 这人,正是白山武道馆的林黑豹!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身形健硕,也都是练家子。 林黑豹打量着徐浪,冷冷道:“小子,反应不错,可惜,你这身功夫,今天得留在这儿了。” 徐浪从地上起来,将王茜拉到身后,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你们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林黑豹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狞笑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不用问,我也不会说!” 徐浪沉声道:“是朱长庆,还是赵连城?··难道是蒋门神?”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几个人了! 林黑豹冷哼一声:“说了不会说,道上规矩你懂不懂! 你也不用怕,我不会要你命,只是废你两条腿,不··,三条腿,这是客户要求的!” 徐浪有点懵,谁他妈这么损? 他既没把谁绿了,也没把谁渣了,居然有人惦记他三条腿! 这时,对方一人道:“师兄,别跟他废话,我们一起上!” 林黑豹摇摇头:“这小子功夫不错,我先跟他练练!” 话音未落,林黑豹动了! 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挟着恶风扑过来。 一拳轰出,势大力沉! 徐浪猛然一惊。 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徐浪真气流转,脚下不丁不八,双手划出一个弧线,动作看似轻柔,却四两拨千斤,将林黑豹的刚猛拳劲轻松卸掉。 以柔克刚,这是药王传承中的古拳法——八段锦! 出狱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用着这个功夫。 之前的对手都太弱了,徐浪仅仅用蛮力,就轻松解决了。 林黑豹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好像打进了一团棉花。 自己全力一击,竟被对方轻松卸掉,劲力瞬间泄了大半! 他内心震惊:“古武拳法?!” 不等对方变招,徐浪手腕一抖,体内真气轰然勃发! “嘭!” 隐隐一记破空之声。 林黑豹只觉得一股霸道的力量如同电流般窜入自己手臂,整条胳膊瞬间麻了。 噔噔噔—— 林黑豹连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那条手臂却已经软软垂下,使不上一点劲。 “内劲?!你竟然练出了内劲!” 林黑豹惊骇不已,一脸难以置信。 他苦练外家硬功二十年,才达到巅峰,但对于内劲,始终不得其门。 事实上,整个白山武道馆,练出内劲的也只有两三人! 对面这小子也就二十来岁,居然练出了内劲! 而且还会古武拳法。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小小河东村,居然藏着这样的高手! “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徐浪语气依旧平淡,但一股威压如泰山一般。 林黑豹眸光一凝,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但拿人钱财,如果就这么怂了,以后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而且刚才的交锋,也让他看出徐浪的底细。 这小子空有一身功夫,但经验明显不足。 他未必没有取胜的机会。 “小子,你别嚣张!” 他怒吼一声,仅剩的左拳狂风暴雨般挥出,速度快到打出一片拳影。 他要以快打慢,扳回劣势。 然而,在掌握八段锦和内劲的徐浪面前,一切都然并卵。 徐浪身形微动,仿佛一道虚影,一边格挡,一边在拳影中从容躲避。 啪,啪,啪—— 熟悉之间,两人已经激烈碰撞了七八下。 看准一个空档,徐浪一掌拍出,掌心凝聚着真气,稳稳印在林黑豹的胸口膻中穴! 林黑豹想反应,奈何身体跟不上大脑。 只觉得胸口一麻,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浑身气力瞬间消散! 接着,身躯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路边! 他身后的众人都惊了! 林黑豹可是武道馆屈指可数的高手,在徐浪面前只走了几个回合。 简直是吊打! 这小子到底何方神圣? 林黑豹挣扎着爬起来,喉头一甜,噗——,喷出一口鲜血。 然后丹田传来一阵绞痛。 林黑豹眉头一皱,丹田是习武之人的根基,一旦受伤,后果很严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徐浪淡淡道,“只是废了你的武功!” “你···” 林黑豹脸色一变,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自幼练武,武道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这时,其他人也傻眼了,不知道该上,还是该跑! 徐浪当然也忘了他们。 “你们几个,有愿意交代的,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事实上,他们压根不知道雇主是谁! “不说是吧,那好!” 徐浪不再废话,挥拳轰了过去。 第一个是那面包车司机。 这家伙差点害死他和王茜,肯定不能轻饶。 司机也是武道馆的,练过几年,一看徐浪过来,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下一刻。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司机的小臂骨被徐浪一拳震碎。 其他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一拥而上。 “上,兄弟们!” 啪—— 砰—— 咚—— 徐浪三拳两脚,将几个人全部干翻,不是腿断了,就是胳膊折了。 草丛里,一片哀嚎! 徐浪冷冷看着一群人。 “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都不说,我只好上点手段了!” 第40章 抢走面包车 徐浪先来到司机身前,一脚踢翻,踩在他断臂处。 司机立刻杀猪般嚎叫起来,啊—— “说,到底谁派你们来的!” “操,我不知道!” “还嘴硬!” 徐浪用力一踩,司机疼的撕心裂肺,豆大的汗珠滚下来。 “啊——,我他妈真不知道!” 徐浪冷哼一声,再一用力。 司机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都不说,看来是真不知道! 徐浪又来到脸色煞白的林黑豹面前,冷冷道:“你也不说?” 林黑豹眼神透出一丝惊恐,沉声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徐浪笑了笑:“终于愿意透露身份了,说吧,哪路好汉?” “白山武道馆,林黑豹!” “白山武道馆?” 徐浪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屑:“很有名吗?” 林黑豹脸现怒色,“小子,我承认你有两下子的,但是,得罪了我们,后果你承担不起!” 徐浪冷笑:“你的意思是,你们打我,打了就白打! 我要打了你们,就是后果严重! 是吧? 看来你们横行霸道不是一两天了! 今天收拾你们,也算替天行道了!” 林黑豹道:“小子,今天算我栽了,你放我们走,这事就算了!” “算你妈呀!” 徐浪怒道:“今天要不是我有点功夫,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你随便一句话,就想算了? 想屁吃呢!”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知道,谁派被你们来的!” “我要说了,白山武道馆的声誉就没了!” “那关我屁事!” “小子,你会后悔的!” 徐浪冷笑一声,已经懒得再和他废话,伸手在他丹田,檀中连拍了两下,一股真气窜了进去。 “呃啊——!” 林黑豹原本只是丹田剧痛,此刻却感觉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他经脉内脏中疯狂地穿刺、搅动! 那种痛苦远超他受过的任何外伤,简直是从骨髓里迸发出来的痛苦! 啊,啊——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说不说?” 徐浪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响起。 “有种杀…杀了我…” 林黑豹也算个硬骨头,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徐浪的手法很特殊,就算再疼,他也始终保持清醒,想晕都晕不过去! 徐浪冷哼一声,手指又点了两下。 疼痛加倍! 啊—— 林黑豹疼得面目扭曲,整个人几乎要爆裂开来! “是…是张铁义! 是张铁义找的我——” 林黑豹再也扛不住这堪比凌迟的痛苦,嘶吼着招了出来。 “张铁义…” 徐浪眼中寒光一闪。 当初心一软,没收拾这货,没想到他买凶报复。 这次不能轻饶了他!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徐浪又在林黑豹身上点了几下。 钻心的剧痛随即退去,林黑豹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滚吧。”徐浪冷冷道。 回头一看,王茜还站在路边,脸色发白,她也是头一次见识这种场面。 徐浪笑了笑:“没事了,过来吧!” 王茜这才走过来:“他··他们都是张铁义找来的?” “没错,这次我轻饶不了他!” “你要回去找张铁义!” 徐浪点点头:“今天去不了现场了,我们先回去!” 发生这样的事,肯定要先回家处理一下。 “可是,怎么走呀,摩托车都快摔碎了!”王茜愁眉苦脸道。 不远处,摩托车已经摔得七零八落,成了一堆零件。 这地方偏僻,想拦辆车都不容易。 这时,林黑豹等人正互相搀扶着,钻进那辆面包车。 徐浪看向王茜:“你会开车吗?” “会开!” “行,给你弄辆车开!” 说完,徐浪快步走过去,拦在车前。 一群人露出惊恐的神色,以为徐浪不肯放过他们,还要折磨他们! 林黑豹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徐浪嘴角一挑:“你们把我的车撞坏了,这车就赔给我了!” 说着,拉开车门,直接将几个人拖了下来。 林黑豹一脑门黑线。 这家伙是土匪呀! 王茜也哭笑不得,当初硬骑他们家摩托车,现在又硬抢面包!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吧!” 徐朗把王茜推进了驾驶位,自己也随即上车。 接着,王茜启动发动机,面包车发出一阵咆哮。 “真的能开走吗,这可是黑社会的车!” “黑社会怎么了,撞坏咱摩托车,就得赔咱们!” 摩托车也就几千块,这面包车得几万! 赔也不是这么赔的。 王茜一阵无语,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一咬牙,脚下一踩油门,面包车随即掉了个头,向河东村驶去。 留下林黑豹一行人在路边凌乱。 路上,王茜驾驶得小心翼翼,她考了驾照,但开得不多。 徐浪则完全不会开,他看王茜有些紧张,笑道:“紧张啥,你开得不错!” 王茜一翻白眼:“这还叫不错,小心我给你开沟里去!” “回去跟你妈说一声,就用这辆车抵你家摩托了,问她行不行!” 王茜再次无语:“车辆都是登记注册的,不是你说抵就抵了!” 徐浪满不在乎:“没事,只要他们不来要,咱就开着!” “你现在怎么跟土匪一样!” “有我这么帅的土匪吗···” 两人说着话,面包车很快进了河东村。 刚到村口,徐浪就对王茜说:“停车,你先回家。” 王茜看着徐浪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知道他要做什么,担心地说:“你··你小心点…” 徐浪点点头,大步朝着张铁义的地下赌场走去。 因为是早上,棋牌室里没什么人,只有张铁义和他几个手下,另外张铁驴也在。 张铁义叼着烟,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道:“出发快一个小时了,徐浪那小子现在应该已经废了吧!” 赵大勇附和道:“肯定废了,林师兄的硬功在武馆是顶尖的,有他出手,徐浪死定了!” 张铁义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次不仅收拾了徐浪,还落了两万块钱。 把他之前被徐浪讹诈的两万,又捞了回来。 简直不要太爽! 正在得意之际,“砰”的一声巨响! 棋牌室那扇大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直接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门口。 第41章 你们这对狗男女 大门口,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眼神如刀,正是徐浪! 张铁义吓得一哆嗦,他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样:“徐…徐浪?!你…你怎么在这…”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徐浪冷笑一声,“张铁义,上次看在一个村的份儿上,饶了你,我错了! 居然还找武道馆的人对付我,行,今天不把你打出翔不算完!” 张铁义急忙道:“等会,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麻痹——” 徐浪根本不跟他废话,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 一脚出去,连人带椅子把张铁义踹在地上。 张铁义刚要起身,徐浪上去,抡起拳头,对着张铁义那满是横肉的大脸就砸了下去! 砰! 一拳下去! 张铁义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狂喷,牙齿都飞出去好几颗。 张铁义想解释,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几个手下,包括赵大勇,一看徐浪今天就是上门找茬来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个个顺手抄起旁边的座椅板凳就冲了上去。 徐浪也不客气,刚刚和林黑豹过了两招,也算打出了状态。 现在是火力全开,一拳一个,直接砸翻在地。 包括赵大勇,也是一拳放倒下。 现在赵大勇都要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张铁驴见势不妙还想跑,也被徐浪揪住衣领拽了回来。 “徐浪,这里没我事,我是来凑热闹的···” “那就算你倒霉!” 徐浪不由分说,啪,啪——,两个大耳光,又扇掉两颗槽牙! 操,还讲不讲理了! 张铁驴这个无辜呀—— 人打够了,徐浪又开始砸场子! 他抓起旁边的椅子,抡起来就砸向麻将桌,噼里啪啦一顿砸,麻将桌都被砸得四分五裂。 不到一分钟,整个赌场被砸了个稀巴烂。 张铁义这时候终于缓口气过来,心里这个气呀,大喊道:“真不是我干的,我只是个中间人呀···” “中间人!?” 正准备打第二轮的徐浪顿时一愣,“你什么意思?” “是赵连城!是他要对付你的,我只是负责联系!” “赵连城?”徐浪眸光一缩,“这是他的主意?” “钱是他出的!主意也是他出的!跟我没关系呀——”张铁义哭诉道。 徐浪冷冷道:“喊什么喊,就算你不是幕后主使,也是帮凶,这顿打挨得不冤!” 此时鼻青脸肿的赵大勇问道:“林黑豹呢?你真的打赢了他?” “你觉得呢?”徐浪淡淡道:“老实说,林黑豹的功夫比你强太多了,但想对付,他还差得远!” 赵大勇感到难以置信,林黑豹可是‘龙虎豹’之一,武道馆里数得着的高手,再加上其他人帮手,居然也对付不了徐浪! 这小子也太逆天了! “赵连城…,”徐浪眼中杀机更盛。 既然有赵连城,那朱长庆很可能也参与了其中,甚至可能是主谋! 看来这两个人必须敲打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敬畏! 随即,他没再理会张铁义等人,转身出了一片狼藉的房间。 出了小院,徐浪琢磨是直接找赵连城呢,还是找朱长庆? 对付这两个人不用动手,直接把不雅视频放出来,就能让两家人仰马翻。 想了想,决定先收拾赵连城。 徐浪也没去石材厂,而是朝赵连城家里走去。 赵连城家是一栋漂亮的三层小楼,是全村最气派的房子。 赵连城坐拥石材厂,一年上百万利润,在河东村是首富的存在。 叮咚,叮咚——,徐浪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赵连城的老婆,孙玉芬。 这女人四十出头,颧骨高,嘴唇薄,一副刻薄相。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徐浪,孙玉芬有点紧张,一脸的戒备。 徐浪现在的“凶名”在河东村已经家喻户晓,而且和赵连城几次发生冲突。 “徐浪?你来干什么?”孙玉芬堵在门口,强作镇定。 徐浪朝院子里看了看:“赵连城在家吗?” “不在,你想干什么?” 徐浪笑了笑:“紧张什么,给你看点好东西,有没有兴趣?” “什么东西?” 徐浪拿出手机,调出那段赵连城和秦如意的激情视频,递到她眼前。 “看看吧,赵老板真是龙精虎猛呀——” 孙玉芬拿起手机,皱眉看起来。 很快,视频里就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当她看清两个赤身裸体的狗男女居然是自己老公赵连城,而另一个是饭店老板娘秦如意时,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再由白转青! “赵…连…城!!你个王八蛋的!!” 孙玉芬情绪瞬间失控,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赵连城,你敢在外面搞破鞋,老娘跟你没完——” 她像疯了一样,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 “操,这是我的——” 幸好徐浪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手机! 孙玉芬转身进院子,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就冲了出去! “老娘跟你们拼了!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赵连城那个王八蛋!!” 她一边哭嚎,一边怒骂,好像疯了一样,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浑然不觉。 但跑的方向好像不对! 徐浪提醒道:“石料厂在那边!” 孙玉芬也不理会,继续疯跑,徐浪顿时明白,她这是要去如意饭店找秦如意。 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已经足够让赵连城焦头烂额了。 至于朱长庆,先观察一下再说。 他也不着急,悠闲地跟了过去。 同一时间,如意饭店。 赵连城今天心情不错。 中午约了两个客户吃饭,他提前来到了如意饭店,此时正在前台一边抽烟,一边和秦如意撩骚。 “那个驴鞭炖好了没?”赵连城小声问道。 秦如意飞了他一个媚眼,嗔道:“死相,好了也不能中午请客吃吧…” 赵连城一脸淫笑:“吃完了中午咱去后厨来一发,我就喜欢白昼宣淫!” “去你的——” 两人正在说话,孙玉芬拿着棍子就冲进来。 正好看到两人在那眉来眼去,孙玉芬简直要气疯了。 “赵连城!秦如意!你们这对狗男女!!” 第42章 一地鸡毛 孙玉芬头发散乱,眼睛通红,好像发疯一样! 赵连城吃了一惊:“你来干什么?” “狗东西,大中午就在这搞破鞋,你不要脸——” “你发什么疯,我来这谈生意的!” “谈生意?在床上谈的吧!” 说着,孙玉芬抡起棍子冲着秦如意那张漂亮脸蛋打过去。 赵连城吓了一跳,一把抓住棍子,把孙玉芬推到一边。 “你还护着他,你们这对狗男女——” 秦如意在一旁解释道:“玉芬姐,你别听人乱说,连城哥来我这就是吃饭的!” 孙玉芬棍子一扔,干脆直接扑了上去。 秦如意一下没反应过来。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秦如意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火辣辣地疼。 “啊!你疯了!敢打我!”秦如意也急了,捂着脸尖叫。 “打的就是你这个狐狸精!骚货!让你勾引男人,我打死你!” 孙玉芬状若疯魔,扑上去扯秦如意的头发开始打。 眼看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秦如意明显吃亏,赵连城下意识地就去拉偏架,想护住秦如意:“玉芬!住手!你听我解释!” 他这不拉还好,一拉更是火上浇油! “解释?解释你妈蛋!我让你护着这个骚货!” 孙玉芬见赵连城还敢护着秦如意,怒气更盛! 调转枪头,又抓又咬,指甲、牙齿全都往赵连城身上招呼! 赵连城脸上顿时被抓出几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踏马疯了!” 三个顿时扭打作一团! 饭店里,服务员都看呆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拉架。 如此劲爆的场面,瞬间就吸引了无数村民围观。 “卧槽!打起来了!” “快看!孙玉芬来抓奸了!” “我早就说他们俩有一腿!” “跟你说,跟她有一腿可不止赵连城!” “真是个狐狸精!” 如意饭店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众人议论纷纷。 赵连城脸都黑了,尼玛,这脸算是彻底丢完了。 还被全村人当猴看,赵连城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脑子一热,猛地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孙玉芬脸上! 孙玉芬顿时傻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连城。 自己的老公为了一个野女人,竟然动手打她?! 她彻底爆发了! “啊——” “赵连城,你个狗东西,竟然为了这个狐狸精打我?!” “草泥马,我不活了——” 孙玉芬崩溃了,哭嚎着一头往旁边的墙上撞去! 这一下可把赵连城吓坏了! 他赶紧死死抱住的孙玉芬:“你有病呀!为了这点事寻死觅活?” 孙玉芬拼命挣扎,尖声叫道,“你跟秦如意那个骚货都上床了,还当着她面打我吗,你跟她过去吧,让我去死——” 赵连城脸色铁青,依然死不认账:“放屁,谁说我跟秦如意上床了?” “还抵赖,视频我都看了——,你王八蛋!” “视频?!” 赵连城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瞬间明白过来! 是徐浪! 都是徐浪搞的鬼! 尼玛,这个瘪犊子,不是说会保密吗! 一旁,秦如意一脸懵逼:“视频?什么视频?” 赵连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孙玉芬破口大骂:“就是你们两个狗男女上床的视频,你个欠干的骚货,滥货,勾引别人老公,你去死吧···” 孙玉芬火力全开,骂得那叫一个脏! 秦如意一听,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脑子里嗡嗡直响。 拉着赵连城质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录视频了?” 她这一问,等于是不打自招。 一旁的吃瓜群众瞪大了眼睛,议论纷纷。 “卧槽,还录了视频呢!” “视频在哪?” “这赵连城玩得挺花呀!” 赵连城也是气糊涂了,大声吼道:“不是我录的,是徐浪那小子录的!” “徐浪?” 秦如意一脸难以置信,“他什么时候录的?” “他··” 赵连城正好开口,忽然反应过来,要是再说下去,就把朱长庆牵连出来了。 那就更没眼看了! 关键朱长庆是村长,这要是传出去,村长肯定是不用当了! 赵连城郁闷之极,大吼道:“徐浪!我操你祖宗!!” “你操谁祖宗?”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徐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人群后面。 “徐浪!!你他妈阴我!!” 赵连城看到正主,眼睛瞬间红了,松开孙玉芬就想冲上来。 不过,想到徐浪那变态的身手,脚步又硬生生钉在原地。 同时,他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徐浪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收到消息,林黑豹应该已经动手了呀?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浪没有废话,上前一脚把赵连城踹翻地上。 众人都吓了一跳。 徐浪这家伙是真横,上去就打! 赵连城也气蒙了:“徐浪,你踏马别欺人太甚了,你不守信用,还打人!” “打你是轻的!” 徐浪冷笑一声:“你可以呀,伙同张铁义,找白山武道馆的人对付我? 你自己说说,你这是第几次对我玩阴的了? 还说我不守信用?” 赵连城脸色一变。 坏了,林黑豹失手了! 徐浪这家伙也太难缠了吧! 武道馆的人都搞不定? 这以后还怎么玩呀? 徐浪声音陡然转厉:“今天这事,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赵连城,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们的账,慢慢算! 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徐浪目光环视众人,转身扬长而去。 这时,孙玉芬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徐浪利用了。 不过,赵连城和秦如意有奸情是确定无疑的! 这对狗男女,决不能轻饶他们! 秦如意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这脸丢大了,关键是她老公回来,该怎么交代? 她现在很想问问徐浪,他是什么时候录的,为什么要录? 但这个场合显然不合适! 赵连城坐在地上,感受着周围鄙夷、嘲讽目光。 一旁,孙玉芬一脸怨恨,秦如意头发散乱。 真是一地鸡毛! 赵连城知道,他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尼玛,都是拜徐浪所赐! 第43章 我一定守身如玉 离开如意饭店后,徐浪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向王茜家走去。 虽然不想看见李冬梅,毕竟是把人家摩托车摔坏了,怎么也得交代一下。 半个小时前,王茜已经回到了家。 她刚进院子,就看见母亲李冬梅沉着脸站在门口。 “是不是又把摩托车借给徐浪了?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少跟他来往! 他那个人就是个麻烦精!”李冬梅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 王茜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一听李冬梅又开始絮叨,顿时不耐烦道:“妈!你别说了!摩托车没了!” “没了?什么意思?”李冬梅一愣。 “就是坏了,撞坏了,不能骑了。”王茜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什么,撞坏了?” 李冬梅的声音瞬间拔高,“怎么撞的?是不是徐浪那个冒失鬼…” “妈!”王茜打断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是他撞的,但他赔了咱们一辆车。” “赔?”李冬梅顿时急眼了:“他一个刚出狱的穷光蛋拿什么赔?难不成赔自行车呀? 自行车他都没有吧!” 王茜把钥匙往前一递,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不是自行车,是面包车! 外面停着那辆小面包,去看看吧!以后就是咱家的了!” “面…面包车?” 李冬梅瞪大了眼睛,跑到门口一看。 果然,不远处停着一辆半新的银灰色面包车。 她一下子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这…这怎么回事?他哪来的面包车?该不会是…偷的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李冬梅的脸都吓白了。 “你个死丫头,不会跟徐浪偷车去了吧?” 看母亲疑神疑鬼的样子,王茜都被气笑了,“妈,你脑洞也太大了吧!” 随即,她把今天路上遭遇白山武道馆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李冬梅听得心惊肉跳,同时后怕不已。 她围着面包车转了两圈,摸了摸车身。 这车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车,但比绝对比他们家的旧摩托车值钱多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忧:“这车…这车是黑社会的,他们回头找我们要车怎么办?” 王茜其实心里也有点没底,但嘴上却说道:“妈,你怕什么! 是那些人动手害我们,这车是赔偿!天经地义! 再说,徐浪说了,有事他顶着?” 提到徐浪,李冬梅直皱眉。 这小子就是个惹事精,一天都不消停。 最不让省心的事王茜姐弟俩好像都被徐浪勾走了魂,胳膊肘往外拐。 不过,好歹这次弄回来一辆车。 两人没说几句话,徐浪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冬梅一看,顿时脸色一沉:“徐浪,你来干什么?” 徐浪也不废话:“就是跟你说一声,摩托车撞坏了,算我的,这车赔给你们!” 李冬梅眼珠一转,冷哼道:“这车来路有问题,我不要,你把这车折成钱给我!” 王茜一听,顿时一阵无语。 老妈这算盘打得可够精的,这车怎么也值好几万,够买十辆摩托车了! 徐浪当然不傻,笑了笑:“折价也行,那要按摩托车折!” 李冬梅一听,冷哼一声:“你这混小子,把一辆黑车给我们,没安好心!” “你爱要不要,不要我就开走!” “不行!” 李冬梅立刻又急了。 黑车也是车,不管怎么说,先开两天再说。 “有人来要,就报我的名!” 最后留下一句话,徐浪离开了王茜家。 要是会开车,徐浪自己就把面包车开走了。 看来有时间得考个驾照了。 回到家中,周怡和郭素平都在家。 徐浪不想让两人太担心,轻描淡写地说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撞坏了摩托车,只能先回来。 两人看人没事也没有多想。 然后,徐浪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橘井的电话。 “苏总,抱歉,今天路上出了点事故,去不了县城了,我们改天再约。”徐浪语气平和,听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 电话另一边,苏橘井关切道:“交通事故?你没事吧?” “如果需要什么帮助,请随时开口。” 苏橘井冰雪聪明,敏锐地察觉到徐浪口中的“意外”恐怕不简单,但并没有多问。 “没事,谢谢关心” 苏橘井的关心让徐浪心里一暖。 随即,苏橘井又道:“那什么时候方便,咱再约!” “那就明天吧!” “好,就明天!” ······ 与此同时,如意饭店。 徐浪走后,孙玉芬又大闹了一通,最后被几个亲戚连拉带劝地弄走了,赵连城也跟着回了家。 秦如意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面,欲哭无泪。 满村的风言风语就不说了,老公回来,自己怎么交代。 秦如意觉得天都要塌了,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店里来回踱步。 她本想联系朱长庆,想想办法。 但朱长庆还不知道她和赵连城的事,打电话就成不打自招了! 现在唯一的机会是找徐浪,把视频拿到手,然后死不认账。 可是,怎么才能让徐浪就范呢? 这小子可是个刺头,才出狱几天,就在村里打了三四场架,还导致朱晓明中枪。 简直就是个煞星! 想搞定徐浪,自己能利用的也只有美色了! 反正她不在乎再多睡一个男人了! 而且徐浪年轻,身体强壮,跟他睡也不吃亏。 想一想,心里还有点期待。 下定决心后,秦如意提前关了饭馆的门,返回了家中。 夜幕降临,村里渐渐安静下来。 徐浪正在家里吃饭,电话忽然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徐浪呀,是我,如意姐!” 电话另一边传来秦如意的声音。 徐浪猜到秦如意早晚会来找他,没想到这么快。 “找我什么事?”徐浪明知故问。 “我想跟你谈一谈,能来我家一趟吗?”秦如意的声音透着一股媚意,令人不禁想入非非。 徐浪顿时一乐,这女人是想整活呀! 老实说,秦如意这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视频这事,她算是受了池鱼之殃,徐浪也想跟她聊一聊。 “好,我一会儿到。”徐浪随即答应。 一旁周怡问道:“谁的电话?” “秦如意,让我去她家一趟。” 周怡顿时一皱眉:“她想干什么,不会想勾引你吧?” 徐浪笑了笑:“去了就知道!” 周怡欲言又止:“你··你小心点!” “怕什么,她还能吃了我!” “哼,你是不是巴不得她吃你!”周怡也打起了擦边。 “放心吧嫂子,我一定守身如玉!” 第44章 秦如意的美人计 房间里,秦如意正在对着镜子精心打扮。 她刚洗过澡,皮肤白里透红,还泛着水汽。 身上一件薄纱包睡裙,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诱人的雪白。 裙子下摆刚好盖住滚圆的翘臀,两条白嫩大长腿都露在外面。 看着镜中风情万种的自己,秦如意十分自信,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更别说徐浪在监狱里憋了那么多年,待会见了自己,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秦如意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这时,咚咚咚——,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秦如意来到院门口,透过门缝一看确实是徐浪,连忙开了大门! 进门一看,徐浪也是眼睛一亮。 这女人真会穿! 就这身打扮,性感又魅惑,甚至比全脱光还有诱惑力! 察觉到徐浪的目光,秦如意更是充满信心。 “快进来!” 秦如意侧身让他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并反锁。 “来,快跟姐进屋!” 秦如意非常热情,拉着徐浪的胳膊,直接往卧室里拉,胸部有意无意蹭着徐浪的胳膊。 隔着轻薄的布料,徐浪感觉到,她里面是真空的。 一进房间,徐朗不动声色地挣脱开来:“有什么你就直说!” 秦如意又伸手搭上徐浪的肩膀,眼神迷离,吐气如兰: “徐浪,别那么扫兴,咱们可以先··干点别的!” 徐浪正色道:“我这人心急,先说事吧!” 秦如意妩媚一笑:“好,那我们就先聊,我问你,为什么要偷录我视频?” “为了对付朱长庆!”徐浪也没隐瞒。 秦如意笑容一敛:“你还有我和朱长庆的视频?” 徐浪忍住笑,说道:“那天你一对二的车轮战,我从头到尾录下来了!” 秦如意脸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她故意微微俯身,领口处露出一片深邃的沟壑。 “既然你都看过了,姐就直说了!” “只要你把视频删了,以后…姐就是你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黏腻的蛊惑。 “姐的功夫你也见识过了,我能给赵连城和朱长庆的,也能给你,还能给得更多…” 徐浪一笑:“视频我是不会删的,朱长庆和赵连城三天两头找我麻烦,我不留点手段行吗?” 秦如意看徐浪不上钩,继续媚笑道:“徐浪,你把视频给我,我给你存着。 他们要是找你麻烦,你来找我!” 徐浪一愣,这女人傻了吧,这种话也能说得出。 不过想了想,赵连城的视频已经没什么用,给她也没什么。 “赵连城的视频我可以给你,但你得拿东西来换!” 秦如意顿时眼前一亮,如果能拿到赵连城的视频,至少能解决燃眉之急。 没有视频,老公和朱长庆那边她就来个死不认账。 这一关好歹能滑过去! “行,你想要什么?要我吗!” 徐浪一阵无语,这女人三句话不离裤裆里那点事。 “秦老板,你既然和朱长庆有一腿,肯定知道他很多事情。 有没有什么你可以用这些信息来交换!” 秦如意顿时一惊,朱长庆可是村长,在河东村权大势大。 要她出卖朱长庆,她可没那个胆量。 “我··我不知道,那老东西鬼的狠,从来不和我说什么!” 徐浪一拨浪脑袋:“那不好意思,我不能做亏本买卖!” 秦如意又抱住徐浪的胳膊,又磨又蹭:“我把人给你,你想怎么玩都行···” 徐浪一翻白眼! 说实话,要是没见过秦如意一对二的场面,她这么卖力勾引,徐浪半推半就也从了! 可是,那天的场景实在太刺激,徐浪实在下不去手。 “好了,好了,秦老板,这样吧,你要是能帮我搞定宅基地,我也可以把视频给你!” “宅基地!”秦如意一皱眉,“你就为了这事?” “没错!” 拿着不雅视频威胁人,徐浪也是无奈之举,不是没办法,他真不愿意这样做。 秦如意想了想,一咬牙道:“行,我去和朱长庆说,但我求你别公开视频,不然姐可真活不了了,徐浪,你让我怎么样都行···” 说着,秦如意轻轻一扯,身上的裙子脱落下来。 徐浪瞪大了眼睛。 ··· 从秦如意家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徐浪脸上表情有些古怪,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差点坏了自己的清白! 好歹是挺住了! 回到家中,周怡盯着他打量了半天,“怎么才回来?你们干什么了?” 徐浪挠挠头,笑了笑:“呃,没干啥,聊了一会天!” “我告诉你,离那女人远点!” “知道了,嫂子!”徐浪笑嘻嘻地说道。 ···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徐浪就独自出了门。 路口,王茜把面包车停在路边,正在等他。 两人已经约好,今天还要一起进县城。 拉开车门,发现王浩也在车里。 “徐哥,我跟你们一起进城!”王浩一脸兴奋。 “行,去吧!” “有了这面包车,以后进县城可方便了!” “嗯,以后你爸进城卖菜,有这车也方便!” 王茜家里有十几亩菜地,她老爸平时就在县里卖菜,运输都是骑农用三轮。 王浩笑道:“还是让他骑三轮吧,这车一装菜弄脏了!” “再买辆轿车!” “我妈说等我结婚买!” 三人一路边走边聊,一个多小时就进入县城。 徐浪在百草堂门口和姐弟俩分开,约好下午一起回去。 进到百草堂大厅,和岳建德打了个招呼,直接上了二楼。 秘书林贝贝已经在过道里等候。 “徐大夫,这边请,苏总在雅间等你!” 第45章 你摸够了没有 百草堂二楼,一间转专为苏橘井准备的雅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光线被调节得柔和而温暖。 苏橘井平躺在一张诊疗床上,上衣的纽扣已经解开了几颗,衣襟微微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真丝内衣,以及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徐浪站在床边,正在用酒精棉仔细擦拭着细长的银针。 一旁,林贝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道:“徐大夫,苏总的病是生下来就有的,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你打算怎么治疗?” 徐浪正色道:“苏总是先天性心气缺损,简单来说就是心脉有缺陷。 我用针灸刺激气血运行,修复心脉缺陷,自然就好了!” 林贝贝微微皱眉,露出一丝疑惑:“还能修复先天性的缺陷?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吗?” 徐浪笑道:“当然有,中医博大精深,有很多神妙的手段,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林贝贝一瞪眼:“口气够大的,敢在我们百草堂说大话!” 躺在床上的苏橘井立刻道:“贝贝,你少说两句,别打扰徐浪治疗!” 林贝贝俏皮地一吐舌头,翻了个白眼。 徐朗也没在意,他也看出来,林贝贝这小秘书不简单,一点也不怕苏橘井,没人的时候说话很随意,而苏橘井也不生气。 两人的关系不是老板和秘书这么简单。 做好准备工作后,徐浪随即道:“苏总,请放轻松,我们开始吧。” 苏橘井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徐浪深吸一口气,指尖捻起一根银针。 同样是九阳龙虎针! 第一针落在锁骨下方的中府穴。 微凉的针尖触及肌肤时,苏橘井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紧接着,第二针,膻中穴。 这个穴位位于胸部正中点,位置很敏感。 徐浪的手指轻轻按在胸口中央,隔着薄薄的内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饱满和软弹。 指尖传来细腻的柔软触感,鼻子一缕缕如兰似麝的女性幽香。 徐浪收摄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和银针上。 上次苏橘井是昏迷状态,这次不一样,呼吸明显紊乱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红晕。 林贝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徐浪的手在苏橘井敏感部位揉捏了半天,而苏橘井脸颊绯红,闭目微喘的样子…这场面,怎么看都不对劲! 林贝贝轻咳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徐大神医,你摸够了没有,这针灸…需要靠这么近吗?你这是在占苏总便宜吧?” 本来气氛就暧昧,被林贝贝这么一戳破,顿时更尴尬了。 徐浪轻咳了一声:“林秘书,穴位定位需精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橘井姐千金之躯,不能有丝毫大意!” 林贝贝一撇嘴:“那你快点,别摸来摸去,你没看苏总脸都红了!” 林贝贝这嘴也是有点口无遮拦,苏橘井顿时急了。 这个林贝贝,今天怎么回事。 “贝贝,再胡说我撕你的嘴了!” 林贝贝 看苏橘井生气,林贝贝一点也不害怕,一噘嘴:“给,你撕吧!” 话是这样说,林贝贝还是悻悻地闭上嘴。 但依旧站在一旁,警惕地盯着徐浪的每一个动作,仿佛他随时会图谋不轨。 徐浪看了一眼苏橘井,两人目光相遇,都有点尴尬。 接下来,徐浪又落了几针,分别在乳根、期门等胸部要穴。 然后,捏着针尾,一缕真气缓缓渡入,苏橘井感到一股暖流缓缓进入体内。 苏橘井紧咬着下唇,身体不自觉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一股温热感,随着银针渗入穴位,流向胸部。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和舒适,让她忍不住想发出呻吟。 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人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药香、以及暧昧的气氛。 林贝贝看着苏橘井那副强忍羞意的模样,再看看徐浪一脸淡然。 心里冷哼一声,这个乡下小子确实定力惊人,面对苏橘井这样的绝世美女居然如此平静? 终于,徐浪行针完毕,但银针尾部都在微微颤动。 这番治疗对真气的消耗也不小,徐浪轻吐一口气:“苏总,请保持这个姿势,需要留针一刻钟。” 苏橘井也松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那奇异的暖流和舒畅,不敢再看徐浪。 五分钟后。 徐浪开始一根根地收针,苏橘井睁开了眼睛。 林贝贝忙问:“苏总,你感觉怎么样!” 苏橘井双颊晕红:“胸口里暖暖的,挺舒服的!” 林贝贝瞪大眼睛:“这就治好了?” 徐浪摇摇头:“你这性子也太急了吧,病去如抽丝,哪能这么快?” 苏橘井也笑道:“别一惊一乍的!” 林贝贝问道:“那到底要多久呀?” “大概需要三个流程,一周一次的话,四五个月吧!” “要这么久呢?”林贝贝皱眉道。 苏橘井却道:“这病折磨我一辈子,四五个月如果能治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徐浪自信道:“我既然出手了,肯定会把这病治好!” 林贝贝性格也比较活泼,一撇嘴:“牛都让你吹死了!” 徐浪笑着道:“再说我吹你了!” 林贝贝一瞪眼:“你敢!” 苏橘井瞪了她一眼,转头对徐浪道:“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随即,三人移步到会客厅,重新落座后,苏橘井道:“徐浪,你现在干什么,真的不考虑到百草堂来发展吗?” 经过这次治疗后,两人关系又近了一点,说话也更直接。 苏橘井是识货的,她已经看出徐浪的医术很不一般。 虽然徐浪不愿多提他的师承来历,但必是高人弟子无疑。 别的不说,就刚才的那一套针法,她就从来没见过。 百草堂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徐浪笑了笑道:“橘姐,我还是想自己干,事实上,我自己的诊所也快开张了!” 苏橘井点点头,她听岳建德提过这事,只是没想到徐浪动作这么快。 当然,她并不清楚徐浪也是在说大话。 他的假证还没有音讯,宅基地也搞得一地鸡毛,开张八字还没一撇呢! 林贝贝立刻道:“徐浪,你别不识好歹,多少人想进百草堂还进不来呢! 你一个农民,还嫌弃上我们了!” 徐浪无语,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林贝贝这嘴是真不饶人。 苏橘井连忙道:“贝贝,怎么说话呢!” 徐浪笑道:“林大秘书,我就是一个山野村夫,喜欢自由自在。 百草堂这座庙,有你这尊菩萨就够了!” 林贝贝一扬起下巴:“算你有自知之明!” 苏橘井看徐浪的确无意到百草堂,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 三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会,徐浪才起身告辞,苏橘井亲自送下楼。 还没楼梯,就听到大堂上一阵争吵。 第46章 一起上也可以 “岳建德!你他妈到底行不行?老子花了钱的!你开什么狗皮膏药!” 一个暴躁而沙哑的声音怒吼道。 徐浪眉头一皱,这声音有点有些耳熟。 再一看,柜台前围了一圈人,其中一个居然是林黑豹。 林黑豹脸色苍白,正被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壮汉搀扶着。 昨天,林黑豹等人被徐浪一通收拾,手脚被打断的全进了医院,只有林黑豹受的是内伤,医院根本治不了,只能找中医看看。 一群人气势汹汹,正在质问岳建德。 “妈的!废物!我看你这百草堂就是骗人的!” 岳建德都快哭了,他也看出这群人不好惹。 “这位好汉,您…您这伤非同一般,非普通药石能医,像是被高手所伤,我实在无能为力啊…”岳建德惊慌失措道。 林黑豹不耐烦道:“妈的,你们百草堂号称百年老号,连这点病都看不了吗?干脆把招牌砸了算了!” 楼梯上下来的苏橘井脸色一变。 这些都是什么阿猫阿狗,居然狂言砸百草堂的招牌。 她还没说话,林贝贝上前斥责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百草堂捣乱,再不走我报警了!” 林黑豹怒吼道:“报尼玛的警,我们是白山武道馆的,敢报警我废了你!” 林黑豹气势汹汹,面目狰狞,把林贝贝吓得直往后退。 同时,心里也很震惊。 白山武道她也知道,里面有不少武道高手。 这群人可不是好惹的。 此时,林黑豹往林贝贝身后一看,立刻看到了徐浪。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林黑豹,我们又见面了!”徐朗淡淡道。 “你怎么在这?” 林黑豹一愣,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煞星。 他立刻对身边一个壮汉道:“虎哥,他就是徐浪!” “就是他打伤我们兄弟,还废了我武功!” 他话音未落,这个身材精悍的中年汉子迈步而出。 此人名叫张雄虎,是林黑豹的师兄,也是‘龙虎豹’三人之一。 张雄虎眼神凌厉,上下打量着徐浪一番。 “你就是徐浪?” 徐浪环视众人:“你们都是武道馆的?” 武道馆众人一听,眼前的小年轻就是昨天打伤他们师兄弟的人,顿时群情激奋。 “妈的!冤家路窄!兄弟们,一起上,给豹哥报仇!”“上,废了他!” 百草堂内的伙计和病人都吓得直往后退。 “住手!” 苏橘井上前一步,秀目一凛:“这里是百草堂,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谁敢在这里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苏橘井毕竟是总裁,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群壮汉也被苏橘井的气势震慑,动作一僵。 张雄虎上前道:“我叫张雄虎,是林黑豹的师兄! 今天我要教训这小子,我不管你百草堂还是千草堂,一边呆着去,否则我连你们一块打!” 徐浪冷冷一笑,目光轻蔑:“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今天还敢来百草堂闹事,不想挨揍,就带着你的人,立刻滚。”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压迫感。 张雄虎眸光微凝:“徐浪,你打伤黑豹和我们那么弟兄,看来是有两下子!” “但废了黑豹武功,未免过于歹毒!” 徐浪淡淡道:“别倒打一耙,是林黑虎先动手,我只废了他武功,已经是网开一面。” 张雄虎冷笑:“废话少说,动了我们白山武道馆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就是只许你们打别人,别人不能动你们,是这意思吧!” 徐浪被气笑了,真不愧是一个门派的,脑回路都一样。 张雄虎嚣张道:“没错,这就是我们白山武道馆的规矩!” 话音刚落,一拳捣向徐浪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劲风,不容小觑。 徐浪感觉到他的功力在林黑豹之上,不敢大意。 伸手一拨,想卸掉对方的力道。 这是八段锦以柔克刚的功夫,但对方的拳头好像带着一股黏劲,居然没有推开。 这是内劲! 徐浪一惊! 电光火石之间,只好用肩膀硬接了这一拳。 砰—— 一声闷响! 徐浪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林贝贝。 张雄虎也不好受,徐浪有真气护体,这一拳好像打在石头上,并且还有一股劲力反弹回来。 震得他胳膊都麻了! 两人各自退了几步,内心都很震惊。 对方是高手! 事实上,这个张雄虎是白山武道馆‘龙虎豹’之一,比林黑豹实力更强。 昨天听林黑豹转述后,就对徐浪很感兴趣,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张雄虎顿时斗志昂扬,“小子,你年纪轻轻,居然会内劲,不简单! 但是我今天废了你,否则,以后恐怕制不住你!” 说着,一个箭步又要扑过来。 徐浪一抬手:“等等!” 张雄虎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想打没问题,咱出去打,别耽误人做生意!” “好,出去打!” 张雄虎也没有异议,说完就往外走。 徐浪正要跟出去,被苏橘井一把拉住他:“徐浪,白山武道馆不好惹,你快跑吧,我现在就报警。” 徐浪笑了笑:“放心吧,我也不是吃素的,能搞定!” 林贝贝在一旁道:“你逞什么能,知道武道馆的人多厉害吗,刚才那人明显是高手,你赶紧逃!” 徐浪一翻白眼道:“他是高手,你就没看出来我也是吗?” 林贝贝眨眨眼:“你是吗,我看你吹牛挺厉害!” 苏橘井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斗嘴,你快走吧!” 徐浪笑了笑:“你们就放心吧,就算他们是高手,也别想伤害我一根毛!” 说完,扭头走出了大厅。 百草堂的大门口,张雄虎,林黑豹和几个师兄弟已经严阵以待。 林黑豹脸色激动,他太清楚了徐浪的厉害了。 他都不是对手,手底下这几个兄弟肯定也是白给。 可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对一个,他要是怂了,白山武道馆的脸可就丢尽了。 怎么也得打一打! 旁边,一群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要打起来了!” “这些是白山武道馆人,都是高手呀!” “那小伙子谁呀,居然敢和武道馆的人打!” “不知道,那小子要倒霉!” 苏橘井和林贝贝也跟了出来,两人都十分担心。 徐浪就算有两下子,也不可能是武道馆的对手,关键对方有七八人呢! 苏橘井道:“贝贝,马上报警!” “我知道,苏总!”说话之际,林贝贝已经在拨号。 徐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对赵雄虎勾勾手指:“别浪费时间,你过来吧,一起上也可以!” 第47章 警花梅冰冰 这话一出。 周围众人傻眼了! 苏橘井和林贝贝也瞪大眼睛。 徐浪疯了吗? 还让人家一起上? “这小子疯了吧!” “精神病,病得还不轻!” “警察呢,没人管吗!” 武道馆众人一听,气得脸色都涨红了。 一个矮壮的汉子道:“小子,你别嚣张,先赢了我再说!” 林黑豹是知道厉害的,立刻把矮壮汉子拦住,对张雄虎道:“虎哥,要不咱一起上···” 张雄虎一瞪眼,“不用——” 堂堂白山武道馆,这么多人打一个,好说不好听! 而且他张雄虎在道上也是有名有号,这要传出去,他脸往哪搁。 林黑豹欲言又止:“师兄,这小子真的厉害,我担心···” 张雄虎摆摆手:“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在张雄虎看来,徐浪虽然亮出内劲,但毕竟年轻,经验和狠劲都不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不再多说,脚下踏着趟泥步,瞬间冲到徐浪眼前。 一记看似缓慢、实则蕴含崩劲的炮拳直捣徐浪胸口! 拳风凛冽! 带着一股透体的压力! 徐浪眼神一凝,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 出狱之后,打了几场架,但都是些张铁驴,赵连城之流的业余选手。 这是第一碰到让他感到紧张和兴奋的对手! 徐浪不敢怠慢,体内真气流转,同样一拳迎上。 这一次他没再以柔克刚,而是硬碰硬,他要验验这个张雄虎的成色。 “嘭!”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空气都被打爆了! 张雄虎只觉得一股霸道的力量透体而来,气血翻涌,整条手臂酸麻剧痛,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另一边,徐浪则连退五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 “小伙子还是差点呀!” “已经不错了!” “关键武道馆的人多呀!” “小伙子要倒霉!” 苏橘井和林贝贝也很震惊,没想到徐浪不仅医术好,而且还能打! 不过,看上去张雄虎还是略占上风。 徐浪危险了! 然而,众人都没注意到,‘略占上风’的张雄虎脸色凝重,手臂微微颤抖。 而徐浪则一脸轻松。 事实上,徐浪连退五步,并不是站不住,而是主动卸掉张雄虎的拳劲。 人群中,只有林黑豹看出点端倪,但他也无法确定两人到底谁占上风。 “张雄虎,接着来!” 徐浪抖擞精神,形如疾风,再次冲了上去,一拳轰出去。 张雄虎避无可避,只能慌忙架起双臂格挡。 “砰!” 又是一声闷响,张雄虎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整个人倒飞出去。 所有人都看呆了! 刚才不是占上风吗,怎么一拳就被打飞了? 这不合理呀! 武道馆众人也看傻了! 林黑豹知道徐浪厉害,但张雄虎也不弱,怎么也应该有一战之力吧! 怎么就一拳呀! 张雄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因为提前做好防御,张雄虎并没有受什么伤。 众目睽睽之下,作为‘龙虎豹’之一,他可丢不起这人。 这面子必须找回来 他大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徐浪深吸一口气,挥拳相迎! 这一次徐浪用了全力,他已经摸清了张雄虎的套路,不再有任何保留。 这也是他出狱后,第一次全力一击。 如果面前是一堵墙,这一拳能直接打个窟窿! 砰—— 空中好像响了一记闷雷! 同时,中间还夹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咔嚓—— 这一拳,直接震折了张雄虎的胳膊,整个人也再次飞了出去,摔到了人群之中。 这次张雄虎没有爬起来,而是蜷缩在地上哀嚎起来! “啊——” “我的胳膊——” 武道馆众人一拥而上。 “虎哥,你怎么了?” “虎哥,这小子是不是使阴招!” “操,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上!” 众人叫嚣着向徐浪冲了过来。 徐浪冷笑一声,张雄虎都不好使,这些人更白给。 砰—— 咔嚓—— 啊—— 徐浪火力全开,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影翻飞!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武道馆弟子,在他手下竟无一人能走过一招! 不是被卸掉关节,就是被震飞出去! 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周围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小子太能打了,简直比电影还牛逼! 苏橘井也被震惊了! 这个徐浪,他不是个医生吗? 怎么这么能打? 林贝贝更是惊讶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就在这个时候,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迅速停在百草堂门口。 徐浪眉头一皱,作为进去过的人,对警察有天然的抗拒。 车门打开,几名警察冲了出来。 领头的是一个女警,身材高挑、英姿飒爽。 她叫梅冰冰,是执法队副队长,也是苏橘井的朋友,接到报案后立刻就赶了过来。 一下车,看到百草堂大门前躺倒了十几个,梅冰冰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发生了多大规模的斗殴? 居然倒下十几个? “怎么回事?谁在打架斗殴?”梅冰冰厉声喝问道。 武道馆的众人只顾哀嚎,没人搭理梅冰冰! 张雄虎也捂着胸口,脸色难看,但没有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这事他们完全不占理,说出来反而有事。 看没人吭声,梅冰冰目光锐利,扫过倒地呻吟的众人,最后落在唯一站着的徐浪身上。 作为警察,梅冰冰看人是很准的。 徐浪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报一下名字,身份证号!” 第48章 这小子什么来头 徐浪露出一个略显无辜的笑容:“警官,我叫徐浪,是河东村的农民。” 梅冰冰审视的目光,再次打量徐浪:“这些人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在这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 徐浪笑道:“警官,误会,这都是误会。 他们是白山武道馆的,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但我们都是武术爱好者,在这里切磋交流呢。 可能…可能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没控制好力道。” 徐浪也不想闹大,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听白山武道馆,梅冰冰微微一惊。 她知道这个武道馆脚踩黑白两道,里面有几个高手。 能把他们打成这样,对方一定是人多势众。 搞不好是一个大型的黑社会团伙! 她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于法。 梅冰冰杏眼一瞪:“别嬉皮笑脸的,人都打成这样了,这叫没控制好力道? 说,你的同伙呢,都跑了吗?” 徐浪道:“警官,我没有同伙,就我一个人!” 梅冰冰冷哼一声:“少跟我来这套,你一个人能打这么多人,骗谁呢?” 武道馆的人可都是练家子,一对一的情况下,一个警察都未必能占到便宜。 这个徐浪自称农民,怎么可能一个人打这么多。 除非他是怪物。 这时,围观的群众纷纷开口。 “是真的,是他一个人打的!” “没错,我还录像了!” “这小子厉害得很!” 梅冰冰依然不信,“怎么可能,真是你一个人打的?” 徐浪道:“我更正一下,我们不是打,是切磋!” 他指了指地上的张雄虎等人:“你看他们,虽然样子狼狈点,但都是皮外伤,切磋嘛,难免的。” 他最后一句是看向张雄虎说的,眼神意味深长。 毕竟,这事是张雄虎挑起来的。 而且他们人多,一旦认定为聚众闹事,比单纯的打架斗殴严重多了。 若是真追究起来,搞不好都要进去。 张雄虎心里暗骂,但此时也只能咬了咬牙,极其憋屈地说道:“…是…是切磋…我们学艺不精,惊扰大家了。” “你看!” 梅冰冰也不是傻子,看这场面哪像是普通切磋。 有几个恐怕已经被打骨折了吧! 她瞪了一眼徐浪,转头对张熊虎道:“你是不是被他们威胁了? 你别害怕,我替你们做主的。 就算他们人再多,势力再大,到我这也没用!” 接着,一把抓住徐浪:“走,把人家打成这样!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警官,我冤枉···” 徐浪无语,这女警花盯上他了。 这时,苏橘井走了过来:“冰冰,你怎么回事,我报得警,你怎么抓我的人呀?” “橘井!你没事吧?”梅冰冰第一时间关心好友。 “我没事。” “橘井,这家伙是你的人? 你不是说有人打架斗殴吗,到底谁打谁呀?” “本来是他们打徐浪,但··但最后被打了!” 一旁的张雄虎看这警察和苏橘井认识,更觉得不妙。 立刻解释道:“警官,我们不是打架,我们··是切磋!” 此时,他只能附和徐浪的说法。 “真是他一个人把你们打成这样?” 张雄虎 苏橘井无语,看来碰见拳头硬的,这帮人也挺通情达理的。 梅冰冰无论如何不相信徐浪一个人打的。 但双方口径一致认定为“切磋失手”,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们需要救护车吗,需要调解吗?” 徐浪笑道:“我无所谓,看他们!” 张雄虎此时疼得直冒汗,也只能道:“不需要,我们自己去医院,现在就走···” 看张雄虎等人认怂,苏橘井也不想多事,就没再说什么。 很快,武道馆众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百草堂,门口围观的群众也如鸟兽散。 梅冰冰再次打量徐浪,心中充满了好奇和震撼。 一个人打十几个武道馆的人? 这什么概念,特警队里的格斗高手也做不到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旁,苏橘井道:“冰冰,既然来了,上去喝杯茶吧!” “喝茶就不用了!”梅冰冰摆摆手继续盯着徐浪:“说说吧,你和武道馆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也看出来,武道馆的人一向嚣张,但在徐浪面前好像老鼠见了猫,这里面绝对有事情发生。 徐浪早已打好腹稿,语气平稳地回答道:“梅警官,事情是这样的。 那群人里有一个叫林黑豹的,之前跟我打了一架,被我打伤了。 今天在百草堂碰巧遇到,他们就想找回面子。 我被迫出手,教训了他们一下,完全属于正当防卫。 至于下手轻重…他们人多,又是练武的,我若留手,倒下的可能就是我了。” 徐浪拈轻避重,大概说了一遍。 梅冰冰听着,眼睛盯着徐浪,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徐浪的目光清澈而平静,仿佛说的都是事实。 但她依然半信半疑。 别的不说,就说一个打十几个这事,还是武道馆的,说出很难让人相信。 至少她是没见过这样的高手! 一旁,苏橘井皱眉道:“冰冰,你怎么像审犯人似的,徐浪是受害者好吧!” 梅冰冰一撇嘴:“他把十几个壮汉都打趴下了,还受害者?” 徐浪道:“警官,就算我不是受害者,也不是犯人,要是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吧!” 梅冰冰眉头一皱:“你什么态度,我还不能问几句话了?” 徐浪脾气也上来了:“什么态度?我没态度呀,也没说不让你问呀!” 苏橘井连忙道:“行了,都少说两句!” 徐浪不想和一个警察纠缠过多,随即道:“橘井姐,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好,电话联系!” 徐浪点点头,也没和梅冰冰打招呼,直接扬长离开。 梅冰冰看着徐浪的背景,哼了一声:“橘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一个人打十几个武道馆的人,他的来历绝对没表面那么简单!” 第49章 我要调查徐浪 苏橘井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打架,没想他这么厉害。 其实,他是个医生,医术很高明,上次救了我的命呢!” “他是个··医生!”梅冰冰瞪大了眼睛,这家伙横看竖看也不像个医生。 “橘井,你不会被他骗了吧,这么年轻,能是哪门子医生呀!” 苏橘井笑了笑:“放心吧,我好歹也是百草堂的总裁,别的不敢说,医术方面我不会看走眼的!” 梅冰冰还是觉得有问题。 “不行,我得查查他! 一个村里出来的年轻人,有这么好的身手和医术,太不正常了!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苏橘井没有阻止,她对徐浪的过去和秘密,同样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如果你查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记得告诉我。” ··· 离开百草堂后,徐浪打了一辆车,去了一趟县医院。 再次为大哥施展九阳龙虎针,做了十五分钟的恢复治疗。 他能感觉到,哥哥脑部那死寂的气息似乎微弱地活跃了一丝,虽然距离苏醒依旧遥远,但至少不再是毫无希望。 治疗结束后,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不小。 来之前徐浪和唐素素打了招呼,但治疗的时候,唐素素并未出现。 徐浪也没去打扰,发了信息后,就离开了病房。 从县医院出来,徐浪刚走到大门口,手机就响了,是王茜打来的。 “喂,徐浪,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王茜带着些许嘈杂背景音的声音。 “刚出医院,怎么了?” “我跟同学在快活林KTV唱歌呢,你也过来吧!” “在哪?”声音嘈杂,徐浪有些听不清。 “快活林——”王茜大声道。 快活林? 徐浪顿时露出苦笑,要是别的KTV,去坐会也无所谓,快活林就免了! 虽然他并不怕蒋门神,但也不喜欢到哪都跟人打架! “算了,我自己逛一会吧,你们结束了来接我就行!” “不行,你必须来!” “我不太想去。” “你不来,我就一直打电话···” 王茜也是个倔脾气,徐浪被磨没办法,也只好答应。 “行,我一会儿到。” 叫了辆出租车,很快来到快活林。 推开一间包间门,里面坐着五六个年轻男女,看到徐浪,立刻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她旁边坐着一个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女生。 “小茜,这就是你朋友啊?不介绍一下?” 女生上下打量着穿着普通的徐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是我高中同学,徐浪。”王茜介绍道,“徐浪,这是我大学同学张芸。” “你好。”徐浪淡淡地点了点头。 张芸见徐浪对她态度平淡,看都不多看一眼,有几分不悦,便问道:“帅哥在哪高就啊?” “在村里,偶尔采点药。”徐浪实话实说。 “哦,农民啊。” 张芸顿时一撇嘴,不屑之意已经不加掩饰。 王茜有些尴尬地看了徐浪一眼。 徐浪却浑不在意,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张芸接着道:“王茜,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了,叫什么来的,朱晓明!” 王茜脸顿时拉了下来:“别提他了,准备分手了!” 张芸一愣:“为什么,他爸不是村长吗,也算个低配版官二代,怎么也比找个农民强吧!” 说完瞟了徐浪一眼。 这话说也是夹枪带棒,王茜听着就有些不舒服,淡淡道:“没有为什么,就是分手了!” 而徐浪直接无视,更不搭理她。 张芸笑了笑:“你说你,当初,可是咱们班班花,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 再不找个好老公,以后日子怎么过? 你说是吧,我说话比较直,你别不高兴!” 王茜脸色更不好看,但也不好发作,没好气道:“没不高兴,我去个卫生间!”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座位。 看着王茜的背影,张芸心里暗爽不已。 在学校时,两人一个寝室,王茜比她漂亮,比她受欢迎,她就十分嫉妒。 但现在,王茜过得显然不太如意。 而她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自己也进入乾龙大厦工作,各方面都比王茜强。 这让她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片刻后,王茜回来,刚在徐浪身边坐下,包间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衣着时髦、脸色有些酒意的年轻男子叼着一根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几人都是一愣。 张芸一看来人,顿时眼睛一亮,激动道:“钱··钱少,你··你也来这玩呀?” 来人叫钱彬,是县城有名的富二代,老爹就是乾龙大厦老板钱大彪。 钱彬平时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经常来快活林玩。 刚才在卫生间,钱彬一眼看到了容貌靓丽、身材火辣的王茜,顿时色心大起,直接就跟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张芸,皱眉道:“你谁呀?” “我是张芸呀,在乾龙大厦工作,我还见过你呢!” “哦,行,你坐着吧!” 钱彬无视张芸,直接走到王茜面前,嬉皮笑脸地说:“美女,面生啊,不经常来吧,陪哥哥喝一杯!” 王茜脸色一沉:“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也不喝酒。” 刚才出了卫生间,她就注意到钱彬一直色眯眯地盯着她看,没想到对方还敢跟过来。 张芸难得有机会巴结到钱彬,一看王茜拒绝,立刻道:“钱少,她是我同学王茜,有点害羞,我劝劝她。” “小茜,钱少可是乾龙集团的大少爷,请你喝酒是给你面子,快去陪钱少喝一杯嘛!” 王茜一皱眉:“我说了,不喝!” “哎呀,小茜,反正你也和男朋友分手了,陪钱少喝一杯有什么?” 王茜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张芸为了巴结这个钱少居然直接把她卖了。 “我说了,不喝就是不喝!”王茜大声道。 钱彬被当众拒绝,脸上挂不住了。 “小妞,别不识抬举,你可着快活林打听,哪个女人敢拒绝我钱彬! 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王茜。 就在这时,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搭在了钱彬的手腕上,如同铁钳一般,让他无法动弹。 “你耳朵聋呀,她说了,不喝!” 第50章 你老子见了我也客客气气的 包间里,钱彬顿时一愣。 只见一个额角带疤的年轻人捏住了他的胳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你他妈谁啊?放开我!” 钱彬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顿时怒了,对身后两个跟班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揍他!” 两个跟班一听,挥拳就打向徐浪! 徐浪前面正好有张台几,不方便抬脚,只能用手。 啪,啪—— 两个清脆的大耳瓜子! 俩跟班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眼冒金星,后槽牙都被扇掉两颗。 所有人都震惊了! 众人甚至没看清徐朗怎么出手的! 尤其是张芸,看傻眼了! 这个徐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动钱少。 钱彬又惊又怒,嘶吼道:“你他妈还敢打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徐浪淡淡道:“你哪位呀?” “我叫钱彬,我爸钱大彪,可着白山乡打听打听,敢动我,你死定了——” 徐浪不禁一乐:“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钱大彪儿子!” 张芸也道:“徐浪,你知道就好,快放手,给钱少道歉,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钱彬道:“你叫徐浪是吧? 我记住你了,马上跪下给我道歉! 再扇自己十个··,不,二十个耳光! 不然我要你走不出白山县!” 徐浪哑然失笑:“钱大彪也算是个人物,却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虎父犬子!” 钱彬大怒:“操,你什么玩意,敢这么说话,口气比脚气还大!” 徐浪冷冷道:“钱彬,我告诉你! 就是你老子钱大彪,跟我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你算什么东西? 现在马上滚,否则我就替他教训教训你!” 众人愕然。 这口气也太狂了吧! 钱彬更是怒极:“我去你马勒戈壁,今天我不弄死——” 钱彬话还说完,徐浪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 直接把钱彬打了一个趔趄,脑管子嗡嗡的。 张芸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打钱少,你疯了,你死定了!” 徐浪眼神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你也给我闭嘴,傻逼娘们,要不是看在王茜面子上,早他妈扇你了!” 包厢里,其他几个人都目瞪口呆。 这徐浪也太虎了,知道钱大彪什么人吗? 居然敢打他儿子? 徐浪要倒大霉,离他远点! 王茜也有点怕了,钱大彪的名号他也有所耳闻,徐浪打了钱彬,会不会有麻烦呀? “徐浪,别打了,你快走吧!” 钱彬这时候简直要气疯了,在白山县,还从来没人这么打过他! “徐浪,你死定了,你等着!” “保安!保安呢!快来人啊——” 钱彬扯着嗓子喊道,两个手下也开始喊:“保安,保安——” 很快,七八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冲了进来。 这些人名义上是保安,实际上一半数是黑社会。 “什么情况,谁他妈敢在快活林撒野?!活腻了?!” 为首的保安队长赵钢气势汹汹。 钱彬一看帮手来了,气焰又嚣张起来。 “钢子,就这小子,他妈敢打我,给我弄死他!” “小子,敢得罪钱少,就别怪哥几个手黑了,小子···” 李钢正口出狂言,忽然看清了对面的人是徐浪。 话说到一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脸上表情凝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前些天,在白山高中门口,徐浪一打二十时,其中就有李钢。 那场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是…是你…” 保安队长声音都变了调,腿肚子直打转。 钱彬还没搞清楚状况,还在叫嚣:“就是他!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队长恨不得上去捂住钱彬的嘴!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徐…徐先生…你…你来快活林有什么事呀?” 徐浪对李钢也有那么一点印象:冷冷道:“没事,就是陪朋友坐会,你有事吗?” “我…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那就快滚吧!” “是,我这就走…”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李钢背后已经湿透了。 他转身对着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都出去——” 几个保安们有人认出了徐浪,有人还不明所以。 但看队长一见年轻人,好像老鼠见了猫,哪敢怠慢,一个个灰溜溜出了包间。 李钢对钱彬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钱少,这··我去和老板汇报一下,不好意思了··” 说完,圆润地滚出了包间。 钱彬懵逼了。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徐先生!? 这徐浪到底是谁,连蒋门神的手下都不敢招惹。 徐浪看着钱彬,冷冷道:“还不快滚,等我把你‘请’出去是吧!” 钱彬捂着红肿的腮帮子,恨恨道:“行,徐浪,有种你别走,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两个跟班,屁滚尿流离开了包间。 包间内,一片死寂。 张芸和几个人也目瞪口呆。 尤其是张芸,看着那个她刚才还看不起的“农民”。 此刻却让快活林的保安队长怕成那样。 到底什么情况!? 这个徐浪,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茜站在徐浪身后,看着他那并不算特别宽阔、却仿佛能挡住一切风雨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同时也是又惊又喜,徐浪居然深藏不露。 快活林的保安都不敢惹。 看来这家伙肯定有不少事瞒着自己。 而徐浪此时又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点了根烟,好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实,他本来想离开。 但钱彬八成要找老爹钱大彪,钱大彪和自己多少算有点交情,现在打了人家儿子,至少也得有一声交代。 ··· 另一边。 李钢出了包厢后,第一时间来到了蒋门神的办公室。 “老大,不好了,那小子来了!” 第51章 蒋门神的难言之隐 办公室内,蒋门神阴沉着脸坐在老板椅上。 手里拿着一瓶昂贵的保健品,眉头拧成了疙瘩。 上次在白山高中时,徐浪在他腰子上动了点手脚。 他表面上没什么事,但某个关键功能却彻底罢工了! 最近他勾搭上两个风韵少妇,都在关键时刻都掉了链子。 不仅没成事,还被对方嘲笑,让他颜面尽失,心里憋屈得要命。 当天,徐浪说让他做一个清心寡欲的好人! 现在他才理解什么意思! 他也偷偷去了医院,但中医西医都检查不出任何毛病。 最后他病急乱投医,每天把壮阳药当饭吃,吃都流鼻血了,依然没什么效果。 看到保安队长慌慌张张冲进来,心情更是烦躁。 “慌什么慌,谁来了?” “就那小子,上次打我们的,徐浪呀!” “徐浪——” 蒋门神猛地站起来,眼中瞬间充满恨意,但随即,那又被一股无力感和恐惧压了下去。 这小子太邪乎了! 不仅能打,还一指头把他弄‘不行’了。 这玩意你怎么弄! “他来干什么?” “他好像来唱歌,和钱大少发生了点摩擦!” 蒋门神皱了皱眉:“现在人呢?” “钱大少吗,还在呢!” “我说徐浪!” “也在,就在包间!” 蒋门神点点头,这小子可以,居然敢单刀赴会跑到快活林。 他现在真想带人上去暴揍徐浪一顿。 但也只能是想想! 搞不好自己的“病”还得指望他… 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理智战胜了愤怒。 为了下半身的幸福,他也不得不低头。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对保安队长说:“带路!我去见他!” 与此同时,包厢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张芸和她那几个朋友,看徐浪的眼神都变了。 这小子不会真在这扮猪吃虎吧! 张芸亲自给徐浪倒了杯饮料,试探着问道:“徐浪,你认识我们钱总吗?” 徐浪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张芸尴尬地笑了笑。 另一个男生也好奇道:“你怎么认识快活林的保安呢,他好像有点怕你?” “有吗,只是见过一次而已!” “徐浪,你是做什么的呀?是不是练过功夫?” 徐浪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口敷衍:“没什么,就是乡下人,会点庄稼把式而已。” 几个人话里话外都在套徐浪的话,想弄清楚到底有什么惊人的背景。 徐浪的回应很低调,这让几个人又有些泛嘀咕。 这小子不会真是个农民吧! 刚才只是胡乱咋呼! 张芸更是脸色一变:“你到底认不认识钱总?” 徐浪冷冷道:“跟你有关系吗?” 王茜在一旁劝道:“哎呀,你们俩别吵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当看到走进来的人时,张芸和她的同学们眼睛瞪得滚圆! 进来的竟然是快活林的老板,在县城凶名赫赫的蒋门神——蒋洪! 他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彪悍的气质还是让几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然而,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蒋门神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徐浪身上,那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有点勉强、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徐…徐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徐浪笑了笑:“蒋老板,你这么客气,我有点意外呀!” 蒋门神一笑:“你说笑了,咱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下面的人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不知道…能不能请您移步,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坐一会儿?” 蒋门神想问问徐浪,到底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怎么就不行了。 但这事肯定不能在这问!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张芸等人彻底石化了,一片懵逼! 快活林的老板,县城里有名的狠人蒋门神,竟然对徐浪如此低声下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王茜也惊讶地捂住了小嘴,这个徐浪,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连蒋门神都对他如此敬畏! 徐浪微微一笑:“蒋老板,你不会是要搞鸿门宴吧! 摔杯为号,外面埋伏几十个打手?” 蒋门神连忙摆手:“你又说笑了,我真心请您喝茶,向您请教一点事!” 看着蒋门神那副样子,徐浪心中了然,淡淡道:“有事,在这说就行!” “这··不太方便呀!”蒋门神露出为难的表情。 “不就是这几天硬不起来了吗!” 徐浪直接把蒋门神的小秘密捅了出来。 静! 再次死一般的寂静! 蒋门神的脸腾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脑子嗡嗡的。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蒋门神那方面不行? 问题是,徐浪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这是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蒋门神这个气呀,恨不得冲上去把徐浪当场掐死。 但他不敢! 徐浪的身手对他已经造成心理阴影了。 蒋门神不愧是道上混的,脸皮不是一般厚。 他笑了笑:“人过四十,有点力不从心了,听说老弟挺厉害,老哥想跟你讨教讨教——” 徐浪都被逗乐了。 这家伙,也算把自己的脸皮踩得上了。 徐浪点点头,直接道:“你这病我能治,在这就能治,但我得收诊金!” “诊金?” 蒋门神愣了一下,随即惊喜交加。 果然是徐浪搞的鬼! 如果他能治,暂时向他低头也无所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将来有机会,再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想到这,蒋门神立刻道:“徐先生,你开个价吧,多少钱都行!” “十万吧,我要现金!” 徐朗很干脆地报了价,狮子大开口! 蒋门神眼皮一跳。 尼玛,这明摆着是敲诈勒索呀! 但这个场合他要是还价,他蒋门神的脸就彻底丢完了。 “没问题,就十万!” 蒋门神痛快答应,随即李钢道:“马上告诉财务,准备十万现金!” “是!” 李钢忍住笑,他也没想到,老大居然得了这毛病,怪不得这几天吃药呢。 徐浪笑着道:“我给你开个方,你去开药,一个月就恢复如初!” “好,好!”蒋门神连连点头,“拿纸,拿笔,快!” 片刻后,李钢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返回了包间,里面装了一摞钞票,十万现金! 蒋门神恭敬地放在徐浪面前 “徐先生,你点点!” “不必了!” 徐浪看都没看,将写好的药方,交给蒋门神。 蒋门神接过,好像捧着一个宝物,两眼放光。 第52章 钱大少居然道歉了 包厢内,徐浪又道:“按照这个方子,去百草堂抓药!” “我立刻去!” “行了,那你去吧!”徐浪摆摆手,好像打发一个小喽啰。 蒋门神急不可待地离开了包间,命令手下去百草堂抓药。 他不知道的是,徐浪的方子根本治不了他的病。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滋补方子。 除了用的药一个比一个贵,没有任何特殊。 而事实上,他的病压根也不需要治。 因为徐浪在他体内留下那道真气,一个月后自动就会消失。 吃不吃药都无所谓。 徐浪开这个方子,一服药就得大几千,就是让他出点血。 直到蒋门神离开,包厢门关上,张芸等人才猛地喘过气来。 我的天! 这徐浪到底什么人? 蒋门神见了他也得伏低做小。 而且随随便便地就赚了十万块! 大家看着桌子上的牛皮纸袋都是直瞪眼。 几个人其实都是刚毕业的年轻人,手里大多也没多少钱。 十万块算是一笔巨款了。 徐浪愣是看都没多看一眼。 这什么实力? 包厢内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纷纷开始奉承徐浪。 “徐哥,你深藏不露呀,连蒋门神都认识!” “徐哥,你还会看病呢?” “徐哥,来根烟!” “徐哥,我敬你一杯!” 也有人好奇道:“蒋门神真不行吗?呵呵,笑死我了!” “徐哥,你怎么知道这事呢?” “我也是偶然得知的!”徐浪只是淡淡回应,没还有多说。 房间内,只有张芸尴尬不已。 从徐浪过来开始,她就心存轻视,现在让她突然转变态度,奉承巴结,说两句软话,她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只好和王茜没话找话:“小茜,你··你们是怎么认识蒋门神的?” 王茜也看穿了张芸的心思,淡淡道:“我可不认识蒋门神,徐浪认识!” “呵呵,我也说呢,你很少来县城,怎么会认识他呢···” 王茜哼了一声,也不再搭理她。 此时,包厢外。 钱彬是气急败坏。 大庭广众被人打一个耳光,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他现在腮帮子肿多高,气得浑身发抖。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他老爸钱大彪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钱彬就哭嚎了起来。 “爸!我被人打了!在快活林!你快带人来给我报仇啊!” 电话另一边,钱大彪正在查看工地。 一听儿子又惹事,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个瘪犊子! 是不是又在外头惹是生非了? 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天天就知道鬼混,活该你挨打!” “爸!这次真不怪我!” 钱彬委屈地大叫,“是别人先动的手! 我就是让个一个女的陪杯酒,她旁边的小子就跳出来把我打了! 脸给我打肿了! 连快活林的保安都帮着他! 这口气我咽不下! 他们这是打我的脸,也是打您的脸啊!” 钱大彪虽然恨铁不成钢,但听到儿子被打,保安还拉偏架,护犊子的心态也上来了。 他一皱眉:“你报我的名没有?” “当然报了,那小子狂得很,说就算你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 钱大彪冷声道:“在白山县,还有人敢不给我钱大彪面子,对方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 “就是个二十来岁的乡下土鳖,土不拉几,叫…叫什么徐浪!狂得没边了!” “徐浪?!!” 钱大彪的声音陡然拔高,内心充满了震惊。 “对!徐浪!爸,你认识?赶紧叫上兄弟们…” “我认识你尼玛呀!” 钱大彪粗暴地打断儿子的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更凶狠的臭骂。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你知道徐浪是谁吗? 他是咱家的大恩人! 你爷爷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 你回来看我不把你腿打断!” 钱彬被骂懵了,拿着手机呆若木鸡:“啊?我…他…” “啊什么啊!” 钱大彪怒气冲冲,“你现在马上去给徐浪道歉,完事赶紧给老子滚回家! 臭小子真是欠收拾!” 说完,钱大彪根本不给儿子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钱彬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看着俩跟班异样的目光,整个人都傻了。 他原本指望老爸给自己出头,没想到反而被臭骂一顿,还要去道歉?! 那个土包子居然救过他爷爷的病! 操! 这都是什么破事! 但钱彬也知道老爹的脾气,他要是不去道歉,老爹肯定饶不了他。 在走廊里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再次进了包厢。 房间内,几人一看钱彬去而复返,都是微微一愣。 张芸一看,还以为钱彬这是回去叫了人,现在回来找场子了! 立刻站了起来,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钱少,您可回来了! 刚才真是气死我了! 徐浪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连您都敢打! 我跟他就是刚认识,什么关系都没有!” 其他几人也都噤若寒蝉,都觉得钱彬是回来报仇的。 连徐浪也是这么想的,淡淡道:“怎么样,钱大少,叫来多少人呀?” 张芸立刻道:“徐浪,你别太嚣张,敢打钱少,你等着倒霉吧!” 徐浪瞥了张芸一眼,没搭理她。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只见钱彬盯着张芸一瞪眼:“你这傻逼娘们,赶紧给我闭嘴吧! 我是来给徐先生道歉的!” “道··道歉的!?”张芸顿时懵逼! 接着,众人惊讶和疑惑的目光中,他走到徐浪面前,猛地鞠了一躬。 “徐先生,对不起! 刚才是我喝多了酒,猪油蒙了心,冒犯了您! 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徐浪笑了笑:“我可不敢当,你不找人打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钱彬忙道:“不敢,不敢,我错了,徐先生!” 接着,他又转向包厢里其他人,尤其是刚才说徐浪坏话的张芸:“你们都给我听着!徐浪先生是我家的大恩人! 谁再敢对徐先生不敬,就是跟我钱彬过不去!” 张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脑一片空白! 钱…钱少竟然真的在道歉?! 徐浪是钱家的大恩人? 尼玛,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呀! 就在这时,叮铃铃—— 徐浪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第53章 摁地上,狠狠摩擦 徐浪一看,是钱大彪的电话。 他估摸着也该打来了,随即接起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喂,徐老弟!是我,钱大彪!” 电话里传来钱大彪豪爽的声音。 “哎呀,真是对不起! 我那个不成器的小畜生,是不是冒犯您了? 我刚把他臭骂了一顿,已经让他给您道歉了! 徐老弟,你别跟那个败家子一般见识!” 一听是老爹的声音,钱彬不自觉低下了头。 钱大彪话很客气,徐浪也没有拿腔作调。 对着电话笑道:“钱老板言重了,一点小误会而已! 年轻人吗,都比较冲动,我动手也是有点冲动了,说开了就好! 令郎刚才已经道过歉了。 现在就在我旁边呢! 没事了!” 钱彬立刻道:“爸,我在呢,我道歉了!” 钱大彪一听儿子的声音,立刻道:“臭小子,多学着点! 你看你徐叔,年纪跟你差不多,多稳重,还懂医术! 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 整个一败家玩意!” 众目睽睽之下,钱彬被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把脑袋钻裤裆里。 徐浪差点笑出声。 自己怎么还成叔了! 他忍住笑,说道:“没事了,钱总,你也别骂他了,都是误会!” 钱大彪看徐浪语气平和,没有生气的意思,笑着道:“那就好,这小子是真不长进,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您放心,这绝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 改天我再亲自摆酒向您赔罪!” “钱总客气了,有时间我去拜访你,咱喝两杯!” “哈哈,就这么定了! 对了,你在快活林是吧! 那老板以前是我手下,今天这单算我的!” 徐浪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钱大彪和蒋门神还有这关系。 随即道:“不用了,太客气了!” “你别管了,小彬,把你徐叔的单结了!” “我知道了,爸!” 徐浪无奈一笑。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钱彬赶紧又凑上前,腰弯得更低了:“徐先生,对不起!我错了!请您原谅!” 徐浪摆了摆手:“行了,事情过去了。以后做事有点分寸。” “是,是,一定,一定!谢谢徐先生!” 钱彬如蒙大赦,然后一刻也不敢多待,灰溜溜地逃离了包厢。 包厢内再次陷入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 卧槽! 徐浪真的认识钱大彪! 还兄弟相称! 今天真是吃到大瓜了! 此时此刻,张芸扇自己两巴掌的心都有了! 想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几个人,看向王茜的眼神彻底变了。 王茜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神通广大的朋友。 接完钱大彪的电话,徐浪已经没有了继续留下的心情。 对王茜道:“还唱吗?不唱我们就回去吧。” “不唱了,没意思,我们走吧。”王茜立刻说道,她现在也算看清了张芸的嘴脸,这种同学不要也罢! 徐浪拿起桌上的十万块和王茜一起起身告辞。 几人都有些尴尬,毕竟众人对徐浪的态度都算不上热情,张芸更是恶语相向。 分别的时候,都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以及改天再约之类的。 知道离开包厢,两人都没再看张芸一眼。 一起出了快活林,天色已经暗下来。 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包厢里的憋闷一扫而空。 王茜一把抓住徐浪的胳膊,连珠炮似地问道: “喂!徐浪! 你这家伙挺能装呀! 老实交代! 你怎么会认识钱大彪那种大老板? 还有那个蒋门神,他怎么知道他··‘不行’的?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啊?” 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眸子和急切的样子,徐浪有些好笑。 “这说起来就长了,边走边说吧!” 两人一边走着,徐浪一边简单地将认识两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钱大彪啊,他老爹之前在百草堂看病被误诊,差点没命,我正好碰上,就顺手给治好了。” “钱大彪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王茜点点头:“怪不得呢,钱大彪可不是一般人物,你算是抱上大腿了!” 徐浪一翻白眼:“一个糙老爷们,我抱他干什么,要抱也抱美女的白大腿!” “去你的,讨厌!” “我又没说抱你!” “想挨揍是吧,那蒋门神怎么回事?” “蒋门神呀…” 徐浪顿了顿,语气满不在乎,“他就是个流氓头子,之前在白山高中带了二十多人想围殴我,被我打了一顿,顺便在他身上动了点小手脚。” 尽管徐浪说得轻描淡写,但王茜听得瞪大眼睛,小嘴张成了O型! 一个人打二十多个!? 比打林黑豹那次还夸张! “我的天…” 王茜消化着这些信息,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徐浪!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居然干了这么多大事! 我还以为你就是比较能打而已… 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 “你到底怎么回事,在监狱蹲了几年,成拳王了?” “还有,你还会给人看病,这都跟随学的呀?” 王茜现在一肚子疑问。 上下打量着徐浪,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遍。 现在的徐浪,和他印象中的徐浪相差太远了,除了长相性格,完全是两个人。 “快说,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徐浪笑了笑:“不是说了吗,就是在监狱里,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切,不说就算了!” 王茜撇撇嘴,但眼神却忍不住往徐浪身上瞄。 这家伙,一点不老实! 找个机会非把他摁地上,狠狠摩擦! 两人来到停车的地方,上了车,给王浩打了一个电话。 这小子也是去找县城朋友吃喝,也是刚刚结束。 很快,两人开车接上王浩,一起返回了河东村,各自回家休息。 翌日,徐浪也没什么事,正在院子里整理最近采集的药材,秦如意找上门来。 一进门,就往徐浪身上靠。 “徐浪,我对不起你!” 第54章 强行开业 秦如意今天穿了一件包臀裙,圆滚滚的翘臀好像把裙子撑开,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粉嫩,一边说话,一边往徐浪身上蹭。 徐浪轻轻把她推开,笑着道:“行了,有话站这说就行!” 秦如意也没不好意思,更暴露的都被徐浪看过了,她也不在乎了。 “我又去找了朱长庆,好说歹说,但他就是咬死了不松口,说宅基地审批是原则问题,谁来说情都没用…” “他还骂了我,让我少管闲事!” 秦如意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徐浪不高兴! 徐浪听了,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辛苦你了。” 他知道,这种关乎权力和面子的事情上,除非把视频拿出来,否则朱长庆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秦如意见徐浪没有生气,稍稍松了口气,又试探着问:“那…视频…” “视频的事…以后再说。” 秦如意看徐浪不松口,还有些不死心,又凑到徐浪身边,胸前大白兔一颤一颤,徐浪看得眼皮直跳。 “徐浪,我那又疼了,你帮我按按呗!” 秦如意声音软糯,一双媚眼都要出水了。 上次在家里,她故意脱衣引诱徐浪,结果徐浪一眼辨症,当场看出她胸部有肿块,把她按在床上用真气按摩了一番。 当然,是穿上衣服按的。 那天把秦如意按舒坦了,但徐浪可是难受坏了,这女人是真勾人,差点把持不住。 秦如意食髓知味,还想再体验一次,同时也是存了把徐浪拉下水的心思。 徐浪一阵无语,这女人铁了心是勾引他。 但看过她连战两男的英姿,让他有点心理障碍,否则上次就得把她办了! “秦老板,我按摩是要收钱的,上次给你白按了一次,你还想占我便宜哎呀!” 秦如意一看徐浪接她的茬,顿时来劲了。 “我占你便宜,你也占我的呀,上次··你还看了我全身呢!” “那是你让我看的!”徐浪哭笑不得。 “行,咱不正争这个,反正钱我不给,我可以用··别的补偿你,总之,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着,秦如意眼波流转,好像带着钩子,身子又往徐浪身上靠。 “好,好,我给你按,不用你补偿··” “这还差不多,我们去哪?” “去屋里!” 秦如意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要解扣子脱衣服。 徐浪连忙道:“不用脱,穿着就行!” ··· 半小时后,秦如意一脸红晕地出了房间,伸展一下腰肢。 “真舒服,徐浪,你这手艺要开个按摩店,肯定挣钱!” “行了,舒服了就赶紧回去吧!” 秦如意看徐浪一脸憋闷的表情,噗嗤一笑:“你要是憋得难受,姐给你放松放松!” 徐浪摆摆手:“不用,你赶紧走吧!” 秦如意咯咯一笑,她也懂得适可而止,随即道:“行,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等秦如意离开,徐浪长出一口气,这女人太妖精。 老这样可受不了,自己血气方刚的,也有需要呀! 又过了两天,徐浪接到一个短信,说有他的包裹。 徐浪心中一喜,应该是证件到了! 村里的代收点是一个小卖部,徐浪去取了快递,顺道买了两包烟。 回到家里,关上门,徐浪拆开包裹。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崭新的证件——中医执业资格证、医师执业证书、诊所注册证等等,一应俱全。 上面的名字是“徐浪”,照片也是他的,发证机关、印章、甚至防伪标识都做得惟妙惟肖,几乎可以假乱真。 按照办证人是说的,这些在网上是可以验证的,某种程度上,这就是真的! 徐浪当然知道,用假证是不对的,但做人做事要懂得变通。 作为药王弟子,他总不能被几张证书挡住治病救人的道路。 那是对他这一身医术的浪费! 当然,徐浪敢这么做,也是因为河东村穷乡僻壤,卫生局几十年不见得来一次。 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没人告发,混上几年没什么问题。 等自己积累了资金、人脉和名声,再换真的就行了。 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场地问题了。 朱长庆卡着他,正常途径肯定走不通! 那就别怪他用些非常手段了。 看来还得再闹一次村委会! 当晚,徐浪忙碌了半天,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休息了一会。 徐浪看看时间,感觉村里人应该都出来活动了,便叫上周怡,一起向村委会走去 徐浪背着一个崭新的木制药箱,手里拎着一块新做的木牌子,没刷油漆,还是原木色,上面刻着三个大字——药王堂! 今天,他要来一出‘强行开业’! 周怡皱眉道:“小浪,这样行吗,别把朱长庆惹急了!” “放心吧,他把柄在咱手里!” “我还是担心,你的证也是假的,有人来查怎么办?” “没事,就咱这村,十年八年都没人来查!” 周怡无语,在她看来,徐浪简直是胆大包天。 但他既然要干,她也会无条件支持。 两人来到村委会大院。 此时,村长朱长庆和几个村干部在办公室里喝着茶。 朱长庆眯着眼,最近他诸事不顺,也是十分心烦。 儿子朱晓明的枪伤,本来以为没什么大碍,结果好事不死,一颗钢珠伤到了腰子,可能影响未来传宗接代。 他可是老朱家的独苗呀! 难道他朱长庆要断子绝孙! 朱长庆断然难以接受! 另外,村里最近风言风语地在传,说赵连城和秦如意有一腿,还被人拍下了不雅视频,孙玉芬找上门闹得一地鸡毛。 秦如意可是他盘了几年的女人,居然和自己小舅子有一腿。 这也让他非常不悦! 当然,秦如意和赵连城对此都矢口否认,表示这是污蔑。 他还问了孙玉芬,孙玉芬也说这是造谣! 至于说她看过视频什么的,她也说没看过,都是村民胡编乱造。 总之是没有证据! 然后前两天,秦如意又给他吹枕头风,让他通融一下徐浪的宅基地,被他断然拒绝。 同时,也让他内心再次怀疑。 徐浪是不是拿住了秦如意什么把柄? 总而言之,徐浪这家伙是个祸害。 必须铲除! 正在想着,院子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只见村委会大院门口,徐浪正抱着一块“药王堂”的木牌子,走了进来。 第55章 有本事你报警 一看是徐浪,朱长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徐浪!你他妈又搞什么鬼?” “开业呀!” 徐浪笑了笑:“朱大村长,我早说过了,你不给我批地,我就在村委会开诊所!” “你敢!” “反了天了!” 朱长庆顿时一蹦多高! 在村委会大院开诊所,这是在他头顶上拉稀呀! 徐浪站在院子中央,面对暴怒的朱长庆和一脸错愕的村干部,以及越来越多看热闹的村民,气沉丹田,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村委。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我徐浪的‘药王堂’诊所,就在这儿正式开张了!” “大家都知道,我哥当年为了咱们村争水,被人打成植物人,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村里当年说过要照顾我们家属,可这些年,我们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大家有目共睹!” 他拍了拍身边的药箱,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我徐浪在学了点医术,回来想开个诊所,既方便乡亲们看病,也能养活家里。 可朱大村长呢?百般刁难,死活不批地基! 为什么?就因为我徐浪不买他的账,不向他低头!” 说着,他将‘药王堂’的牌子放在了办公室的门口,继续说道:“他不批地,没关系!” “村委会是咱们全村人的地方,不是朱长庆一个人的!” “今天,我就在这儿,借村委会一把椅子,行医问诊!” “前三天免费看病,分文不取,就当是回馈各位父老乡亲!” 哄——,村民们顿时炸开锅了! 徐浪真的要开诊所! 还是在村委会大院! 有好戏看了! 瓜子板凳赶紧准备好了—— “反了!反了天了!” 朱长庆气得脸色铁青,咆哮道:“这里是村委会,容不得你撒野!” 徐浪没搭理他,直接打开药箱,露出里面整齐的银针、火罐和一些常见药材。 然后,拉过两张椅子,就当是问诊台了。 这一番操作,直接把朱长庆和村干部们都看傻了! 在村委会门口强行开业?!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是对他朱长庆权威最赤裸裸的挑战和羞辱! 朱长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对一旁的村干部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的破牌子砸了!把他轰走!” 干部们面面相觑,谁敢呀? 徐浪在村里的凶名现在无人不知,谁敢上去触霉头,直接给你弄个伤筋动骨! 朱长庆一看没人动,更是气急败坏! 却又无计可施! 此时,围观的村民已经越来越多。 徐浪稳坐钓鱼台,还对着村民拱了拱手:“各位叔伯婶娘,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腰酸背痛的,尽管过来! 头三天,开业酬宾! 治好了,不要钱! 治不好,我倒贴你——” 村民们一阵哄笑。 朱长庆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压飙升,声音颤抖着道:“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你这是强占行政机关!” “我可以报警把你抓起来——” 徐浪笑了笑:“朱大村长,你确定要报警吗,正好,我也有点东西,要给警察看!” 朱长庆一愣:“什么东西?” “一段视频!” 朱长庆脸色微变:“什么的视频?” 徐浪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就是那种视频,很精彩,你懂的!” 那种视频!? 难道是那种视频? 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 最近赵连城不雅视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难道徐浪说的是这个? 朱长庆冷哼一声:“徐浪,你别以为抓到赵连城的把柄就能要挟我,有种你就把视频拿出来!” “谁说是赵连城的,搞不好是··某些人的!”说着,徐浪冲朱长庆挑了挑眉。 这让朱长庆心里咯噔一下! “徐浪!” 朱长庆暴喝一声:“你别在这故弄玄虚,到底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有本事亮出来!” “你确定让我亮出来?你可别后悔!” 说着,徐浪拿出了手机! 这么一说,朱长庆心里更毛了。 万一徐浪真抓住他的什么把柄怎么办? 想了想,还是不要冒险。 “徐浪,你把东西给我!” 说着,就要过去抢徐浪的手机。 徐浪手一晃躲开:“哎,别急呀,朱大村长,给你看——” 手机上点了几下,直接递给了朱长庆,旁边几个干部都好奇地凑过来。 朱长庆立刻摆摆手:“去,去,一边去!” 视频只播放了几秒,朱长庆就脸色大变! 操! 怎么会这样? 徐浪这个瘪犊子,什么时候把他和秦如意给录下了! 这要传出去还得了? 朱长庆脑子嗡嗡的! 等回过神来,朱长庆第一反应是把手机摔了,毁灭证据。 但他刚举起手来,徐浪就开口道:“哎,哎,朱大村长,你不会觉得我没有备份吧! 告诉你,摔了我的手机你得赔!” 朱长庆的手僵在空中。 他也意识到,徐浪既然敢把手机给他,肯定是有备份的!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把徐浪当场掐死! 徐浪又露出一副让他想打人的笑容。 “朱大村长,你还要报警吗?” “我··我··,徐浪,你到底想怎么样?” 朱长庆的气势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不再嚣张。 徐浪笑了笑:“很简单,批块地给我,这本来是我应得的! 然后,在此期间,让我借用村委的地方,给大家看病!” 朱长庆脸色变换不定,犹豫了半天,先把手机上的视频删了。 不管有没有备份,眼不见为净。 徐浪笑了笑,也没有阻止,那本就是备用手机。 随后,朱长庆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 他明白不低头不行了,这个视频绝对不能曝光。 别说赵连英会跟他闹翻天,他也会身败名裂,村长的位置估计也保不住! 他声音沉声道:“地基的事需要村委讨论! 在此期间—— 你可以暂时借用村委会的地方!” 第56章 朱长庆怂了 村委院内,众人都瞪大眼睛。 众目睽睽之下,朱长庆就这么怂了? 徐浪显然是抓到了朱长庆小辫子。 那到底是什么视频呀? 不少人心里开始犯嘀咕! 徐浪笑了笑,有视频在手,朱长庆不服软也不行。 “朱村长,那就谢谢你了! 麻烦你给我安排一间房子,宽敞点!” 朱长庆哼了一声,气得牙根痒痒,但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你用活动室吧,那没人!” “好,活动室好,另外,地基的事你可抓紧了,我耐心有限!” 朱长庆简直要气疯了,但又不敢惹徐浪。 只好把气都撒到其他人身上,对着几个村干部一阵咆哮。 “还看什么看,都散了! 不用上班吗! 都回办公室!” 村干部们灰溜溜地回了办公室。 朱长庆又开始轰赶村民:“地里都忙完了吗? 在这看什么看? 都走,都走!” 徐浪笑道:“哎,村长,你把人赶走了,我给谁看病呀!” 村民们也纷纷跟着起哄。 “是呀,我们看病呢,村长!” “我腰疼,昨天晚上累的!” “你累,你有村长累吗?” 朱长庆脸青一阵白一阵,他现在一眼都不想再看徐浪,灰头土脸地躲回了办公室,来个眼不见为净。 众人一阵哄笑。 徐浪也没有客气,招呼周怡来到了村委的活动室。 门没锁,他直接推门而入。 活动室本来是开会、搞文艺活动的地方,但村里也没什么活动,房间里还算干净,只有一些杂物,一张乒乓球台。 “嫂子,我们把这里收拾一下。” “好嘞!” 周怡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看徐浪老神在在,也就不再多想,两人一起动手,将活动室简单清理一番。 同时,徐浪给王浩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王浩就开着那辆面包车,“突突”地来到了村委会大院。 车门打开,王茜也从车上下来。 几人一起,从车上抬下来一个半人高的小号中药柜,虽然不大,但也能装一些常用中药。 这是徐浪早就订做好,准备着开张用的。 药柜往活动室墙角一放,把一半乒乓球台当办公桌,再配上门口药王堂的牌子,一个简陋的临时诊所,就这么华丽丽地“强行”开张了! 外面的村民看得啧啧称奇! 徐浪招呼道:“各位,别客气,有什么头疼脑热,腰酸背疼的都可以进来,头三天免费!”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既然可以免费,很快就有村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了进来。 村西头的李老汉,他扶着腰走过来,一脸痛苦。 “小浪,我这老腰疼了七八年了,一变天就疼,县医院看了好多回也没好,你给我看看!” “没问题!” 徐浪让他趴在另外半张乒乓球台上,伸手在他腰椎附近按捏了几下,便了然于胸。 “李叔,你这是陈年寒湿侵入筋骨,加上气血不通,我先给你扎两针。” 他取出银针,给李老汉扎了几针,同时将一丝温和的真气渡入,驱散寒湿,疏通经络。 不到半小时,李老汉下地活动了一下,惊喜道:“咦?真松快多了!没那么疼了!你这手艺可以啊!” “这是暂时的,我再给你配一副膏药,贴一贴,慢慢就好了!” “太好了,这病可是折磨我多少年了!”李老汉感慨不已。 周围人都震惊了。 李老汉这毛病村里人都知道,多少年了都没人能治! 没想到徐浪略一出手,就立竿见影! 简直神了! 事实上,徐浪开诊所的举动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场闹剧。 众人跟着起哄也是看热闹的形态。 没人相信徐浪真的能看什么病! 毕竟,一个二十来岁小年轻,之前一直在蹲监狱,说他会医术,谁信呀? 但现在事实就在眼前,徐浪是真有两下! 把多年的疑难杂症都治好了。 那还等什么呀! 有了李老汉的例子,其他人纷纷上前问诊。 “小浪,我最近晚上心烦意乱,老睡不着觉!” “张嫂,你这是心火旺,肝气郁结,思虑太多。” “浪哥,我最近裤裆里痒,你给看看呗!” “铁蛋,你他妈多久没洗澡了,勤换洗内裤,别穿那种化纤的了,跟塑料布似的,能不痒吗?” “小浪,我最近老浑身无力,没有精神!” “翠花姐,少熬点夜,早点睡,晚上别让你家男人总闹你,你这是睡眠不足··” “哎呀,你胡说什么呢!” “哈哈哈——” 一上午时间,徐浪接连看了七八个病人! 不管是腰酸腿软,月经不调,不孕不育,各种疑难杂症,徐浪都是药到病除。 效果那叫一个神!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村子。 “徐浪开诊所了!” “叫药王堂,在村委会!” “这小子医术还挺不错!” “头三天免费看病!” “快去,看看去,可热闹了!”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闻风而动,纷纷涌向“药王堂”,有病没病都得看看。 朱长庆躲在办公室里,看着活动室内人来人往,不时传出的笑声和感谢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心里这个气呀! 徐浪这就是在他脑袋上拉屎! 但他一点办法没有。 而更让他心烦的是,村里已经开始出现关于他的传言。 徐浪拿出了一个神秘视频,就让他堂堂大村长当场认怂。 这事他根本说不清楚呀! 不少人都猜测是不雅视频! 只是具体是谁的还不确定。 怯于朱大庆的权威,人们不敢在他面前讨论,但背后蛐蛐是少不了的。 朱长庆也很郁闷,他知道这么下去对他的声名很不利。 必须想办法解决。 不行的话,也只能把锅扣到赵连城头上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徐浪! 该死的徐浪! 我他妈早晚弄死你! 朱长庆咬牙切齿。 不管朱长庆怎么想,在一片喧闹声中,药王堂诊所就这么开了起来。 三天的免费义诊效果显著,徐浪可是药王弟子,医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轻易征服了大部分村民。 三天后,诊所开始收费。 定价也不高,针灸推拿一次只收三十块,开方抓药也是平民价,完全在村民承受范围内。 毕竟徐浪现在不缺钱,也没指望从村民们身上挣多少钱! 真要挣钱,有蒋门神那种冤大头呢! 收费之后,来看病的人一点不见少,原本冷清的村委活动室,如今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问诊的人多了以后,徐浪一个人当然忙不过来。 除了周怡帮忙抓药外,王茜和王浩也加入进来。 王茜性格爽利,就负责收钱算账,偶尔还维持一下秩序,俨然成了诊所的“大堂经理”。 王浩说是保安队长,其实就是万能打杂,没人管的他都干。 姐弟俩在诊所干得不亦乐乎,有一个人却十分不满。 这一天,两人一回到家,就看见李冬梅黑着一张脸。 “你们两还知道回来呀!” 第57章 能弄死徐浪吗 一看李冬梅这架势,姐弟俩都是一缩脖子。 王浩大大咧咧,也没在意李冬梅,笑着道:“妈,我们在诊所帮忙,干正事呢!” 李冬梅把围裙往桌上一摔:“天天巴巴地跑过去让人白使唤,给人当牛做马,你们是不是俩傻呀!” 王茜一皱眉:“妈,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去帮忙了,但徐浪说了,不会让我们白干的,会给我们开工资的!” “开工资?” 李冬梅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带着浓浓的不信和鄙夷,“就那个小破诊所,连他自己都养不活,还能给你们开工资!” “开工资,就那个小破诊所,连他自己都养不活,还能给你们开工资!” 王浩道:“妈,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今天一天就赚了八九百呢!” “八九百?” 李冬梅心里多少有点吃惊,但随即一瞪眼:“那他能给你们多少?就他那抠门的样,肯定自己赚大头,给你们三瓜俩枣,就把你们打发了!” 王浩忍不住反驳道:“徐哥不是那种小气人,跟着他肯定能赚钱!” 王茜对徐浪的心思更清楚,说道:“你们别瞎猜了,徐浪就没打算在村里这些人身上赚钱!” 王浩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王茜淡淡道:“你知道他在外面给人开个方子,能收多少钱吗?” “徐哥还在外面开方子呀,收多少钱?” “十万!” “十万——” 王浩和李冬梅都吃了一惊,十万块可不是个小数! “对,十万,就是前几天的事,我亲眼见到的!” 在王茜看来,徐浪开一个方子能挣十万块,还和钱大彪这种人称兄道弟,赚钱对他来说绝对不是难事。 再加上徐浪那一身功夫,即便是当保镖,当打手,也不少赚! 一听这话,李冬梅更加生气:“哼,他赚了十万,也没见他给咱给一毛钱,有什么用!” 王浩不服气道:“谁说没给,徐哥每次都给我钱!” “臭小子,看你那点出息,几百块就把你收买了!” “总之,徐哥是有本事的,我相信他!” “有本事?有本事能把村长往死里得罪?!”李冬梅继续发泄不满:“朱长庆是什么人?在河东村扎根这么多年,是好惹的吗? 别看徐浪现在蹦得欢,那是朱长庆没动真格的! 等他缓过劲来,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徐浪摁死! 你们俩还天天跟他混,能有什么好下场!” 王浩顿时一撇嘴:“还朱长庆呢,他的把柄在徐哥手里攥着呢! 现在徐哥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让他打狗,他不敢骂鸡!” 视频的事情,王浩一直守口如瓶,所以李冬梅并不知道。 一听这话,她顿时一瞪眼:“什么把柄呀,你知道什么?” 王浩知道徐浪不让他说,耸耸肩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朱长庆让徐哥用活动室,你还看不出来吗?” 王茜看着母亲那副固执又势利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妈!你的眼光能不能放长远点? 就知道捧着朱长庆的臭脚! 我告诉你,他们家长不了! 我们跟着徐浪干,不挣多挣少,图一心里踏实!” 王浩也梗着脖子:“就是!姐说得对!” “你们…你们是要气死我啊!”李冬梅见儿女都跟自己唱反调,气得直冒烟。 “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一个个都不听话,非要往火坑里跳…” 王茜和王浩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无奈。 姐弟俩懒得再跟母亲争辩,各自回了房间,留下李冬梅一人生闷气。 ··· 另一边。 朱长庆憋着一肚子窝囊气回到家里,坐下来还没喘口气,赵连英一脸怒气地冲上来。 “朱长庆!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和秦如意那个骚货有一腿?那个视频是不是真的?! 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赵连英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朱长庆脸色一变,腾一下就站起来:“你胡说些什么,还嫌外面的风言风语少呀!” 赵连英不依不饶:“那你说,为什么徐浪拿出一个视频,你就认怂了!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那到底是什么视频,给我看看!” 前几天,村里捕风捉影,都在传弟弟赵连城和秦如意有不雅视频的事情,但最后查无实据。 赵连城矢口否认,弟妹孙玉芬也不在吭声了。 本以为这是以讹传讹的小道消息。 没想到村里今天又出现传言,说视频是真的。 并且纷纷猜测,视频的男猪脚不是赵连城,而是村长朱长庆.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赵连英是个不折不扣的妒妇,岂能忍得了这个。 朱长庆看赵连英一脸横肉,腰和水桶一样,心里既厌恶又烦躁。 把心一横,直接把黑锅甩了出去。 “吵什么吵! 你还有脸问我?! 都是你那个好弟弟赵连城干的好事! 视频是他和秦如意上床的视频。 我是为了保护他,才答应徐浪那小子的!” 赵连英顿时一愣:“真是连城的!” “你以为呢!” 朱长庆也是老油条,撒起谎来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心不跳。 赵连英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是赵连城干的,那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反正秦如意是个破鞋,上了也就上了! 孙玉芬都不追究了,她这当姐有什么好着急的。 此时,沙发上,朱晓明脸色阴沉,一直没有说话,父母的对话他几乎完全没听见去。 他反反复复念叨的只有两个字——徐浪! 这几天,他又去看了几个医生,情况很不乐观。 他可能做不成男人了,可能断子绝孙了。 这一切的根源,他都算在了徐浪头上!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徐浪死! “吵够了没有!” 朱晓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地低吼,“说这些有什么用?能弄死徐浪吗?!” 第58章 把她给办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朱长庆和赵连英都看向儿子。 赵连英知道儿子的心思:“晓明,你别急,妈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 还有徐浪那小子,我也饶不了他!” 朱长庆摇摇头:“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可那小子邪门得很! 张铁驴,张铁义,连白山武道馆的人都栽了! 硬来不行,告他又没证据…” “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朱晓明眼神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开诊所?我一把火给他烧了,开张,开他妈的张吧!” 朱长庆吓了一跳,放火可是重罪! 而且那还是村委会! “晓明,你别乱来,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弄死徐浪,我现在这样,全都是他害的。”朱晓明歇斯底里地喊道。 看着儿子那副不报仇誓不罢休的癫狂样子,朱长庆眉头紧锁。 他也想对付徐浪,这家伙手里有他的视频。 这是个定时炸弹! 意味着以后徐浪随时可以要挟他,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 必须除掉他。 可这小子是滚刀肉,软硬不吃,连下春药玩阴的都失败了! 一时间,朱长庆也苦无良策,只能叹了一口气。 朱晓明看老爹也没了主意,心里憋着一股邪火,从家里冲了出来。 他漫无目的地在村里走着,脑子里,一会是徐浪那张可恶的脸,一会是王茜的娇美身影、 不知不觉地,就走到王茜家附近。 远远看见树下站着两个人,正是徐浪和王茜。 白天在干活时,王茜把手机落在了诊所,徐浪吃完饭就送了过来。 “你说你怎么丢三落四的,手机都能忘拿!” 王茜一瞪眼:“你这人,白给你干活还落埋怨了! 我妈可说了,不让我跟你干了!” 这话说的,徐浪不禁一乐。 “那你想不想跟我干?” “跟你干也行,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 王茜看徐浪一脸促狭的笑容,顿时反应过来话里的歧义。 羞的脸一红,挥起粉拳捶了徐浪两下。 “讨厌——” “哈哈,你先说的,打我干什么!”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王茜笑容明媚,徐浪身形挺拔,这幅画面落在朱晓明眼中,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进去,把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断了。 “徐浪,王茜!你们这两个狗男女——” 朱晓明红着眼冲了上去,声音嘶哑难听。 王茜和徐浪闻声转过头,两人脸色笑容瞬间消失,都蹙起了眉头。 徐浪本来还打算问问朱晓明伤势怎么样,但看他这哥态度,也就懒得再问了。 王茜脸色一变:“朱晓明,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干净点? 别忘了你还是我女朋友呢! 和他在大街上就打情骂俏,你不要脸——” 王茜顿时怒了:“朱晓明,你够了! 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女朋友,你尊重过我吗? 还有你们全家,有尊重过我吗?” “尊重?老子喜欢你那么久,你跟我讲尊重?” 朱晓明情绪彻底失控,口不择言地低吼,“王茜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人,休想跟这个姓徐的好!” “朱晓明!” 王茜气得脸色发白,“你浑蛋!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想跟谁好跟谁好,你管不着! 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要跟你分手! 以后咱俩各走各路!” “分手!你说分手就分手,想得美——” 朱晓明目露凶光,上去就要抓王茜。 徐浪往前站了半步,将王茜稍稍挡在身后,目光冷冽:“朱晓明,你发什么疯! 王茜已经说了,她要跟你分手! 我警告你,别再纠缠她!” 朱晓明歇斯底里吼道:“徐浪,你少管闲事,你说,是不是当初河边你们就勾搭上了!” 徐浪冷哼一声:“这不关你的事!” 朱晓明看着徐浪护着王茜的样子,再看看王茜对自己厌恶的神情,一股彻底的绝望和毁灭欲涌上心头。 他阴狠地瞪了两人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你们等着!我朱晓明得不到的东西,谁他妈也别想得到!” 说完,猛地转身,踉踉跄跄地走了,背影充满了戾气。 朱晓明的最后一句话,还有一脸阴鸷的表情把王茜吓了一跳。 “他··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 徐浪摇摇头,皱眉道:“这家伙现在有点不正常,精神有问题! 你以后离他远点!” “我知道!” 被朱晓明这么一搅和,两人也没了聊天的心情,说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另一边,大吵一架后,朱晓明胸中的恶气更浓。 漫无目的地在村里乱走,脑子里疯狂转着各种恶毒的念头! 他要让徐浪痛苦,让王茜后悔! 他想把徐浪的胳膊腿全打断! 趴在地上哀嚎求饶! 想把王茜按在床上狠狠蹂躏,让她欲仙欲死。 还要让徐浪在一旁看着! 可惜呀,可惜自己现在不行··· 正想着,他一抬头,张铁驴嘴里叼着一根烟,从对面走过来。 张铁驴虽然在村里挺横,但这种二流子货色,朱晓明是看不上的,平时也不搭理他。 但此时此刻却眼睛一亮,一个极其恶毒的计划瞬间成型。 朱晓明目光森冷,走了过去。 “张铁驴,干嘛呢?” 张铁驴见是朱晓明,懒洋洋地应道:“没干嘛,有事?” 张铁驴很清楚朱晓明看不上自己,其实他也看不上朱晓明。 要不是有个村长老爹,你算个屁呀! 朱晓明没理会张铁驴的冷淡,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张铁驴,有件好事,想不想干!” 张铁驴一听,露出一丝狐疑,有好事你会找我? 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什么事?” 朱晓明眼神阴鸷,声音压得更低:“你觉得王茜那妞怎么样?” 张铁驴眨了眨三角眼:“什么怎么样?有话你就直说,我没空在这跟你猜谜!” 朱晓明目光一凛,心里暗骂,你什么东西,要不是我自己不行,踏马都懒得看你一眼。 但现在也只有张铁驴适合帮自己。 朱晓明忍住气,沉声道:“你就说,王茜那妞,够不够骚!” 张铁驴眼中闪过一丝淫光:“骚是够骚,那胸,那屁股——,不是,你跟我说这干嘛? 她不是你对象吗? 怎么,你刚上她了?” 朱晓明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王茜那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帮我个忙,找个机会……把她给办了!” 第59章 给自己戴绿帽的朱晓明 “把她…办了?” 张铁驴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提出这种要求。 找人给自己带戴绿帽子? 这是什么操作? “她不是你对象吗? 你要干嘛?” 朱晓明冷哼一声:“这贱货和徐浪勾勾搭搭,既然我得不到她,那就毁了她!” 张铁驴也不傻,随即问道:“那你自己为什么不上?” 王茜是村里有名的美人,和周怡一个级别的,这种好事,朱晓明会平白无故让给他? 朱晓明表情更加阴冷,支支吾吾道:“我…我最近…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张铁驴露出一丝狐疑的神情,往朱晓明胯下瞄了瞄。 这小子不会那方面不行吧? 肯定是这样! 否则解释不通呀! 想到这,张铁驴内心涌起一股优越感! 你老爹是村长又怎么样,连个女人都弄不了,还得找自己帮忙! 张铁驴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但还有些犹豫:“这…那…” “怕什么!” 朱晓明催促道,“出了事我兜着!我爸是村长! 谁能把你怎么样? 想想王茜那模样,那身段……我不信你不馋?” 张铁驴舔了舔嘴唇,显然被说动了。 虽然他更偏爱成熟少妇,但王茜这小妞也是极品,有上手的机会,他当然不想错过。 他现在担心的是徐浪。 “徐浪这小子不会插手吧!” “徐浪··,我就是要恶心他!” 朱晓明恶狠狠道:“不光要恶心他,我还要弄死他! 弄完王茜,你再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张铁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这种好事朱晓明不会无缘无故找他。 “把徐浪他们家烧了! 最好连他一块烧死!” “烧了!?” 张铁驴吓了一跳! 虽然他平时在村里没少横行霸道,但放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被抓住,肯定要蹲监狱的! 这朱晓明和徐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因为抢她女朋友? 还是害他挨枪子? 问题是那也不怨徐浪,该怨赵连城那个傻X。 而且,还有周怡呢,这小娘们可是张铁驴最爱,烧死了多可惜! 总之,这事决不能轻易参与。 但是,张铁驴也没有立刻拒绝。 他要先把好处吃到嘴里,把王茜那小妞睡了。 至于放火,让朱晓明自己去放好了! 他故作气愤道:“徐浪这小子打过我两次,还讹我钱! 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行,有你这句话,咱就干他!”朱晓明恨声道。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张铁驴这老油条只打算吃饵,不打算咬钩。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又嘀嘀咕咕地商量起细节来。 这时,不远处,徐浪正好从路口经过,一眼看见朱晓明和张铁驴凑在一起。 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徐浪心里直犯嘀咕。 这两人混在一起,绝对没好事。 尤其是朱晓明刚才那疯狂放狠话的样子……徐浪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这小子不会乱来吧! 不得不防! ··· 随后的几天,徐浪继续在药王堂坐诊。 每天上门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周怡还专门拍了一条短视频,发到了抖手短视频上。 这一下,诊所热度更高了! 徐浪“小神医”的名声不胫而走。 原本只是河东村的村民来看病,现在连邻近几个村子都知道了。 上门的问诊一下子多起来! 每天刚一开门,诊所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几个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一片繁忙之中,营业额也随之直线飙升,平均每天能达到两千块。 原本徐浪没指望挣多少钱,没想到还能小赚点,至少给几个人发工资不成问题。 徐浪甚至打算再招几个员工了! 比如,招几个漂亮小护士之类的。 当然,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出现。 那就是药材不够用了! 之前的药材都是徐浪上山自己采的,储备有限,现在病人一多,几天就消耗完了。 照这样的人流量,靠自己采药根本是杯水车薪。 必须向外面采购,才能满足需求了。 这天傍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几人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徐浪说道:“咱们明天休息一天!” 周怡立刻道:“我们是诊所,怎么能随便休息呢!” 王浩附和道:“是呀,这一天少赚多少钱呢!” 王茜笑道:“你们俩真是当牛马的命,让你们休息还不愿意!” 徐浪苦笑:“不休息也得休息了,药材要用光了,明天得进货去!” 周怡点点头,她是负责抓药的,当然清楚这几天药材消耗的速度。 徐浪又道:“另外,咱们也是人,也得休息! 以后每周固定休息一天,就定今天!” 对于这个决定,众人都表示同意。 这时,王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是朱晓明发来的信息:“王茜,我想跟你谈一谈!” 王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本能地感到厌烦和抗拒。 随即回复:“我们已经分手了,没什么好说的,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朱晓明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王茜犹豫了一下,还是挂断了。 紧接着,短信又来了,一条接一条,语气从最初的“恳求”逐渐变得有些偏执。 “就几分钟!” “王茜,你就这么绝情?” “我在小河边等你!” “今天不见到你,我不会走的!” “我只想把话说清楚,保证以后不再打扰你!” 王茜感到一阵心烦意乱,虽然她不想去,但也知道,如果这次不去彻底说清楚,恐怕以后会更麻烦。 也应该和朱晓明做一次彻底的了结! “怎么了?” 徐浪注意到她脸色不对,走过来问道。 王茜下意识将把手机屏幕按熄,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一点小事。快收拾吧,收拾完下班了···” 她不想让徐浪知道朱晓明还在纠缠。 徐浪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心中掠过一丝疑虑,但也没有多想。 从诊所出来后,王茜没有回家,而是独自向小河边走去。 第60章 第二次失足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白水河流水潺潺。 王茜一个人来到河边,左右看看,河畔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朱晓明?” 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河边回荡,却没有回应。 王茜不禁有些生气,拿起手机正准备给朱晓明打电话,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看到的却不是朱晓明,而是咧着一口黄牙、满脸淫笑的张铁驴! “你……你怎么在这里?” 王茜有点害怕,她很清楚张铁驴是什么货色,这地方又偏得很,平时根本没人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大声喊道:“朱晓明,朱晓明——” 张铁驴搓着手,直勾勾地盯着王茜挺翘的圆臀,丰满的胸部,哈喇子都流下来。 “王茜妹子,别喊了,朱晓明不回来了!” 王茜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 张铁驴一步步逼近,嘿嘿一笑:“你就没想想,我怎么会在这? 是你男朋友让我来的,他已经把你让给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胡说八道!” 王茜又惊又怒,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朱晓明他不是我男朋友! 你别过来!” “妹子,你别害怕,朱晓明既然把你给了我,你是我的人了! 今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张铁驴眼中淫光闪烁:“看你这腰身,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 你放心,在河东村,驴哥的活儿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今天保证你舒坦!” 王茜又惊又怒:“臭流氓,你滚! 朱晓明没有权利这么做! 你别过来! 再过来我喊人了!” “你喊呀,喊破喉咙也没用!” 张铁驴嘿嘿一笑,突然朝王茜扑了过来,大手直接抓向她的胳膊。 “滚——” 王茜吓得尖叫一声,奋力挣扎,顺手把手机砸向张铁驴的头。 “哎呦,卧槽——” 张铁驴吃痛,骂道:“臭丫头,别不识抬举!” 王茜趁着他吃痛松劲的瞬间,用力挣脱,也顾不上方向,慌不择路向河边跑去。 张铁驴在后面追! 女人的速度跟男人可没法比,张铁驴三两步就追了上来,再次抓到了王茜。 王茜恐惧之极,拼尽全力地挣脱,结果和上次一样,脚下一滑—— 只听“噗通”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栽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 另一边。 徐浪返回家后,回想起王茜下班时的状态,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同时,朱晓明和张铁驴鬼鬼祟祟的样子也在他脑中交替闪现。 这让他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于是,拿出手机打了过去,结果,响了半天没人接。 徐浪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又给王浩发了条信息。 “你姐干嘛呢?” 王浩很快回复:“我姐下班没回家,不知道在哪呢!” 徐浪心中咯噔一下,立刻给王浩打了过去:“王浩,你姐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有事!” 王浩还有些不以为意:“没事吧,估计去谁家串门了吧,你也知道,她不喜欢呆在家里···” “不是,她今天下班就有点不对劲,而且,昨天她和朱晓明吵了一架,我怕朱晓明对他不利!” “朱晓明!”王浩也皱起眉,“那好,我去找找她!” “好,我也去,找到跟我说一声!” 挂断电话,徐浪随即出了门。 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只能在村里漫步目的地瞎找! 走到村口的时候,他心中一动,上次她和朱晓明好像是在河边约会的。 这次会不会也是那? 直觉告诉他,应该没错! 随即,徐浪快步向小河的方向赶过去。 夜幕低垂,河边光线昏暗。 远远的,就听到芦苇从中,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呜咽声。 河边的浅滩上,张铁驴正将一个湿透的身影从河里拖上来,那身影不是王茜还能是谁! 王茜显然呛了水,剧烈地咳嗽着,浑身湿透,几乎失去了反抗能力。 张铁驴趁着王茜虚弱,一边撕扯她湿漉漉的衣服,一边淫笑着要把嘴凑上去! “妈的!小娘们,水里泡一下更带劲了!让老子好好给你通通下水道……” 看到这一幕,徐浪的怒火直冲头顶! “张铁驴!你这个畜生!” 徐浪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快步冲了上去。 张铁驴吓得一哆嗦。 扭头一看,又是那个让他做噩梦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徐浪冲上来,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面门上。 “砰!” 这一拳打得他鼻梁骨咔嚓一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张铁驴就感觉眼前一黑,重重摔在河滩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徐浪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迅速裹住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王茜。 张铁驴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要跑。 来不及安慰王茜,徐浪起身追上去,一脚踹翻在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张铁驴,你踏马死不悔改! 上次放你一马! 是我错了! 这次要不废了你,那都是在造孽!” 徐浪发了狠,一脚狠狠下去,差点把张铁驴胸前踩爆! 张铁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忙不迭地求饶:“浪哥,浪爷!饶命呀—— 这事不怨我! 是朱晓明! 他说王茜是他女朋友,要把王茜送给我! 我才来的呀!” 张铁路对徐浪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一秒钟没犹豫,就出卖了朱晓明。 徐浪一愣:“是朱晓明让你来的?” 张铁驴声泪俱下:“是呀,要不然,我能把王茜约出来吗? 不信你问她! 朱晓明发的短信,把她骗过来的!” 徐浪眉头一皱。 他没有问,稍微一想,就已经想通了前因后果,张铁驴没有骗他。 唯一的疑问是,朱晓明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脚下一用力,喝问道:“为什么,朱晓明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铁驴又惨叫一声,道:“爷,你轻点,我说,我全说··” “快说!” 张铁驴缓了一口气:“朱晓明那话儿不行了,他踏马心理变态,想把王茜毁了···” “朱晓明不行了?” 徐浪顿时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第61章 三条腿全给你打断 张铁驴讪笑道:“驴哥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而且赵连英最近一直在找大夫,帮朱晓明治病,我都知道···” 徐浪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朱晓明心情大变,原来是这样,肯定是被霰弹枪伤到了要害。 如果伤得不严重,其实也不难治! 要是没今天的这事,看在同学份儿上,徐浪甚至不介意出手帮他。 结果朱晓明自作孽,不可活! 看徐浪若有所思,张铁驴道:“浪哥,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放了我吧! 我··我没碰王茜,她还是干净的!” “你应该庆幸没碰,不然我弄死你!” 徐浪冷冷地盯着张铁驴,目光如刀:“张铁驴,你在河东村作恶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我就给算算总账!” 说完,抓住张铁驴的衣襟,一只手拎了起来,几步来到了河边。 这可把张铁驴吓坏了。 “浪哥,饶命呀—— 杀人是犯法的! 我真没碰到王茜,我求你——” 徐浪没搭理他。 “噗通!”一声,张铁驴直接被摔进了及膝深的河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刚挣扎着想爬起来,徐浪掐着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将他死死摁进冰冷的河水里。 咕噜噜…… 张铁驴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河水。 冰冷的河水灌了进去,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徐浪是真想淹死他! 张铁驴惊恐不已,不住地挣扎——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以为自己真要死在这河里的时候,脖子上力量一松,他被猛地提了起来。 咳!咳咳咳—— 刚咳出几口水,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又被徐浪摁进去—— 咕嘟咕嘟—— 张铁驴简直要崩溃了! 水刑这玩意看着没什么。 既不疼,也不痒,也不是那种血淋淋的恐怖。 但那种绝望的窒息感,濒死的恐惧感,一次接着一次,人的心理防线会迅速崩溃! 一旁的王茜也吓呆了,看徐浪的架势,好像真的要淹死张铁驴。 张铁驴彻底崩溃了,第三次被徐浪拽出来时,声泪俱下,哭得鼻涕冒泡。 “浪哥,浪爷,我不敢了! 饶了我吧! 我有个秘密告诉你——” 秘密!? 徐浪随即停了下来,冷冷问道:“什么秘密?说!” 张铁驴惊魂未定,徐浪的手又按上了他的后颈,作势要再次将他摁进水里。 “别!我说! 张铁驴被徐浪的杀意吓得肝胆俱裂,为了保命,再也顾不得其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是朱晓明,除了让我弄王茜,他还打算找个机会,放火烧你家···” “什么?!” 徐浪心中大惊,怒火瞬间升腾。 他和朱晓明是不对付,但毕竟是同学一场,他从来没想到朱晓明对他的怨念如此之深! 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不仅要人毁了王茜清白,还要纵火!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茜也惊呆了,她想不明白,朱晓明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算他··那话儿不行了,也不至如此吧! “那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徐浪阴沉着脸,厉声追问。 “具体…具体时间还没定…… 他说…可能就这几天晚上…… 趁着你们睡觉时候…用汽油…” 张铁驴涕泪横流,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浪哥……我知道的都说了……饶了我吧……” 徐浪听完,目光冷冷盯着他:“朱晓明让你去放火是吧!” 张铁驴一激灵:“他是这么说,但我没答应呀—— 不,我是假装答应了! 但我又不傻,怎么敢放火呢! 浪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徐浪点点头,看张铁驴一副吓破胆的样子,说的应该是实话。 没想到一番‘拷打’,还问出了这么大阴谋! 朱晓明这货,这次绝对不能轻饶! 想了想,张铁驴还可以利用一下。 “张铁驴,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儿上,我饶你一命,但是——” 徐浪的语气猛然严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天给你点教训,让你以后清心寡欲一点!” 说着,徐浪并指如剑,在张铁驴后腰某处穴位重重一点。 一道真气如同细针般透体而入,瞬间潜伏在张铁驴的经脉之中。 这一招徐浪曾经在蒋门神身上用过,现在如法炮制! 啊—— 张铁驴只觉某处一麻,虽然很快平息,但心里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 “一道真气,以后你就和朱晓明一样,支棱不起来了!” 张铁驴脸色大变,没想到徐浪还会这种手段,这是要让他断子绝孙! 关键以后玩不了女人,简直生不如死呀! 他瘫在河滩上,连连磕头: “浪哥,浪爷! 你饶了吧,我求你! 我还没儿子呢! 求求你! 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徐浪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心中已有了一个想法。 直接找朱晓明对质,没有任何意义,唯有当场擒获,才能彻底钉死他。 “张铁驴,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你得按我说的做!” “我做,我什么都做!”张铁驴点头如捣蒜。 “好,你听好了!” 徐浪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朱晓明不是让你毁了王茜吗? 你回去告诉他,事情已经办成了!” 张铁驴一愣,不明所以,但也点了点头,“好,我说!” 徐浪继续:“然后,他若提起纵火之事,你便答应下来,与他商定具体动手的时间和地点。 之后,立刻告诉我!” 张铁驴瞬间明白了,徐浪这是要他当无间道,引蛇出洞,再来个守株待兔,人赃并获! 他脸上露出挣扎之色,这么设计朱晓明,朱长庆恐怕饶不了他! 但相比之下,做不成男人更让他痛苦万分! 看张铁驴犹豫,徐浪眉头一蹙:“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 张铁驴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答应,“我回去就跟他说!” “记住,” 徐浪俯下身,目光冷冷盯着他,“这是你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 要是阳奉阴违,或者跟我玩无间道! 咱就新账老账一起算,最轻的,三条腿全给你打断!” “不敢!绝对不敢!我发誓——”张铁驴连忙指天保证。 “那就滚吧!”徐浪挥挥手。 张铁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河边,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第62章 你才失足妇女呢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等张铁驴仓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河边只剩下徐浪和王茜两人。 王茜脸色苍白,还有些惊魂未定,夜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薄薄地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刚才与张铁驴的拉扯间,衬衫领口被完全扯破,硕大滚圆的胸部露出一大片,肌肤白得几乎发光。 徐浪轻咳一声,“怎么样,你没事吧?” 王茜摇了摇头,脸色挤出一个笑容:“我……我没事。 只是没想到,朱晓明他……他竟然这么恶毒!” 想起刚才的遭遇和听到的纵火阴谋,她仍然后怕不已。 她实在想不明白,朱晓明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还曾经想嫁给他,真是瞎了眼。 “没事就好,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徐浪轻轻拍了拍王茜的肩膀,笑着道:“我可是第二次拯救你这个失足妇女了! 这种情况,你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呀?” 看出王茜心情不佳,徐浪故意开着玩笑,想调节一下气氛。 但王茜是火爆脾气,一听徐浪不仅不安慰她,还没心没肺地开玩笑,心里的委屈全涌上来。 一瞪眼:“你才失足妇女呢! 行,我许你,你来吧! 现在就来!” 徐浪顿时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别生气呀,开玩笑而已!” 王茜怒气更盛:“开玩笑不看时机吗? 刚我差点被人强奸! 你知不知道? 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我哪知道,” 徐浪一摊手,脸色带着一丝无辜:“要不这样,我让你强奸一把,让你出出气!” “滚,你浑蛋···” 王茜顿时被气乐了,抬脚在徐浪身上踹了一下。 徐浪疼得一咧嘴,笑道:“行了,行了,会打人就表示好了!” 这时,王茜察觉到徐浪的目光在自己胸口直瞄,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 “看什么看,都不是好东西!” 徐浪笑道:“又不是没看过,小气什么!” “行,别光看,想摸吗,来呀,怂货!” “哎,你别逼我!” 两人斗了几句嘴,王茜的情绪也算缓和下来,恐惧和后怕在调侃中消散了不少 她裹紧身上的衣服,羞恼地瞪了徐浪一眼,嘴上却道:“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你怎么找到这的?” 徐浪点了一根烟,笑道:“猜的,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担心你出事,就到这来碰碰运气!” 王茜望着河面,目光闪烁,幽幽道:“是朱晓明约我来的,我想跟他做个了断,就来了,没想到他···” 徐浪点点头,眸光微凝:“朱晓明这个傻B,我饶不了他!” “你小心点,朱长庆和赵连城有权有势,都不好惹!” “那又如何,看着吧,我早晚把他们连根拔起!” 王茜看着徐浪的侧脸,眼神坚毅,心里不自觉地怦然一动。 身上还裹着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王茜心中一荡,先前那点羞窘也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拉紧外套,站了起来:“好,咱们走吧,这事别跟我妈说,我怕她担心!” “行,明白!” “等等,我的手机找不到了,应该在附近!” “我打一下!” 很快,在草丛里找到手机后,两人并肩朝村里走去,只留下河水静静流淌。 另一边。 张铁驴浑身湿漉漉地刚回到家,惊魂未定地灌了几口水。 体内潜伏的真气仿佛一枚定时炸弹,让他坐立难安。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朱晓明,他吸了一口气,接了起来。 “张铁驴,事情办··办得怎么样了?” 朱晓明声音低沉,有些难以启齿,但又压抑不住那种扭曲的期待。 张铁驴早就想好了说辞,嘿嘿一笑。 “我出马你放心! 那小娘们,刚开始还挣扎,后来…,嘿嘿… 真想再来一次!” 电话另一边,朱晓明沉默良久,恨声道:“好,看她还怎么清高! 看徐浪那王八蛋还要不要这破鞋!” 张铁驴一乐:“他不要最好,咱就留着自己玩,这小娘们,玩个几年都不带腻的!” 发泄完恶毒的快意,朱晓明冷哼一声:“张铁驴,你爽也爽了,下一步,你必须帮我!” 张铁驴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又蠢又毒,嘴上却附和道:“必须的,我张铁驴说话算话。 徐浪也是我对头,我早就想对付他! 你说怎么做吧?” 朱晓明微微一愣,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虽然平时目中无人,但杀人放火这种事他是真没经验呀! 吭哧了半天,说道:“你说应该怎么办,先去加油站,弄点汽油吧?” 张铁驴一翻白眼,心里暗骂朱晓明傻B。 就这样的还想跟徐浪斗。 “大哥,加油站不卖散油,你家不是有车吗,从里面抽点!” 朱晓明点点头,声音颤抖道:“对,对,还是你有经验,咱们哪天动手?” “你说哪天就哪天!” “明··后天,怎么样?” “行,后天,准备好了给我电话!” “好··” 电话挂断,张铁驴一撇嘴,暗骂了一声棒槌,真要跟他一起干,那就死定了。 ···· 另一边,徐浪一直陪着王茜,一直送到家门口。 王茜披着徐浪的外套,刚进门,李冬梅正好坐在堂屋。 一抬头,看见女儿浑身湿透,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是男人的外套,里面的衣服似乎也破了。 顿时吓了一跳,“哎哟,我的老天爷! 你这是咋了? 又掉河里了? 这衣服怎么回事?” 她连珠炮似地发问,一脸担忧和疑惑。 王茜身心俱疲,不想多解释,便含糊道:“嗯,不小心在河边滑了一跤,衣服刮破了。 是…是徐浪的衣服,他正好路过。” 一听徐浪两个字,李冬梅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语气顿时变得尖刻起来: “怎么又是他? 老是跟他搅和在一起! 你鬼迷心窍了吧! 一个大姑娘家,衣服弄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她越说越气,开始老调重弹,“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离那个徐浪远点! 他一个穷小子,没钱没势,还把村长得罪死了,能有什么好下场? 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 王茜本就心情糟糕,此刻母亲不仅不关心她,反而又开始数落徐浪,长久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第63章 老盯着你的胸 “妈!你够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 徐浪他怎么了?他没偷也没抢,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比那些游手好闲的强! 是,他以前蹲过监狱,但那也是为了村子出头。现在还不许人改过自新吗?” 李冬梅被女儿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长期以来的固执和强势让她不肯低头,反而更加生气: “你喊什么喊! 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能嫁个好人家! 朱晓明是村长的儿子! 有权有势!你跟了他,才有好日子过! 徐浪他有什么? 啊?他今天能给你件破衣服穿,明天说不定又去蹲大狱!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一听朱晓明的名字,王茜好像火山浇油。 本来她不打算把朱晓明和张铁驴干的龌龊事说出来,免得李冬梅担心,但此时也忍不住了。 “你还提朱晓明! 他就是个浑蛋,是个人渣! 你知不知道,他今天把我骗到河边,让张铁驴强奸我! 要不是徐浪救了我,我··我就被他们毁了——” 李冬梅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晌才道:“你胡说什么呀! 这不可能,晓明怎么会这么做呢! 你别听人胡说八道!” 你跟晓明好好谈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茜气得眼圈发红:“妈,你的眼里除了钱和势,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还要我往他身边凑? 你是不是非要看到我被他毁了才甘心! 我告诉你,我宁愿跟着徐浪吃苦受累,也绝不会再靠近朱晓明半步!” “你…你要气死我啊!” 李冬梅见女儿如此倔强,捶胸顿足。 王茜不再理会她,用力裹紧身上的外套,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堂屋里,只留下李冬梅一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 第二天一早,徐浪吃完早饭,准备动身前往城里。 一是要进一批药材,二来,也到了该给苏橘井复诊的日子。 本来想让王茜跟他去,但昨天她刚刚出事,心情还在修复中,徐浪就叫了王浩。 和往常一样,王浩趁着李冬梅不注意,偷偷开着面包车在村口等待。 等徐浪上车后,两人一起向县城赶过去。 就在徐浪刚刚出发的时候,在百草堂的门口,一辆警车停了下来。 身材高挑,一身警服的梅冰冰,从车身跳下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步履生风地走进了大堂。 二楼的总裁办公室。 一看梅冰冰到来,苏橘井放下手里的工作,“冰冰,你怎么来了?” “橘井,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你先看看这个——” 梅冰冰将文件放在苏橘井面前,神色严肃。 苏橘井诧异:“这是什么东西?” “你的那个神医徐浪,上次我不是说要查他吗,看看,我查出了什么——” 苏橘井和林贝贝对视一眼,都露出吃惊的表情。 其实苏橘井也就是一说,想大概多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没想到梅冰冰还当真了。 她拿起文件快速浏览起来,林贝贝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等两人快速看完,全都惊呆了! “吓了一跳吧!” 梅冰冰哼了一声:“这个徐神医可真不简单呀! 十几岁就给人开瓢,蹲了四年大牢,不久前刚刚出狱。 现在开始冒充神医,招摇撞骗! 连你这个百草堂总裁都上当了!” 苏橘井震惊得半天没有说话。 林贝贝惊得捂住了嘴,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徐浪是··劳改犯,不会吧,他虽然有点土气,但看着不像坏人呀…” 苏橘井秀眉微微蹙起,但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资料。 梅冰冰语气加重:“知人知面不知心! 橘井,你是个女孩,花容月貌,身价过亿,接触的人必须知根知底。 一个来历不明的劳改犯,他的话怎么能轻易相信? 他的医术,他的背景,一切都透着古怪! 我怕你被他骗了!” 林贝贝原本对徐浪颇有好感,此刻也动摇了,担心地说:“苏总,冰冰姐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苏橘井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微微笑了笑,芳唇吐出三个字。 “我相信他!” 梅冰冰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橘井!他是劳改犯——” 梅冰冰有点急了。 苏橘井伸手,示意她别着急,缓缓道:“冰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一个人过去犯过错,并不代表他永远都是坏人。 而且,档案里说得很清楚,他是因为村里的械斗才入狱的。 简单来说,他本质并不坏! 只是因为年轻气盛才入狱的! 另外,我的病连国医圣手都无法治愈,他却让我看到了希望。 所以,我选择相信他!” 梅冰冰见她如此固执,又是无奈又是气恼。 林贝贝道:“苏总,我觉得冰冰姐说得有道理。 徐浪这家伙太可疑了! 一个蹲了四年牢的人,上哪学得一手神乎其神的医术。 这里面肯定有鬼! 说不定就是知道你有病,奔你来的。 不是图你的钱,就是图你的身子!” 这话把苏橘井说得脸一红,轻咳了一声,道:“他的医术从何而来,是有点可疑。 但肯定不是假的! 别的不说,钱大彪的老爹就是他救的! 这总做不了假吧!” 梅冰冰道:“就算他不是坏人,至少也是欺骗了你!” 林贝贝点点头:“对,我早就觉得这家伙不老实,给你针灸的时候,老盯着你的胸!” 苏橘井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他不盯着我,难道闭着眼针灸呀!” 三人在这各执己见,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苏橘井一看,笑了笑:“你们说的劳改犯,大骗子,已经到楼下了!” 第64章 三女一男 到了百草堂,徐浪让王浩在车里等他,自己一个人上二楼。 敲门进去,看到梅冰冰也在,徐浪微微诧异。 刚刚在沙发上坐下,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异样。 苏橘井的笑容似乎带着一丝探究,林贝贝的眼神有些冷淡。 而旁边那位警花梅冰冰,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毫不掩饰其中的审视和怀疑。 “徐浪,你来了。” 苏橘井依旧礼貌地招呼。 “橘井姐,今天气色不错,最近心脏没有不舒服吧。”徐浪不动声色,询问近期身体状况。 苏橘井还没回话,梅冰冰率先发难:“徐浪,我想问问你,你的医术到底在哪学的? 师承哪位名家? 还是在哪家医学院深造过?” 徐浪面色不变,淡淡道:“家传的土方子,野路子出身,没上过正经医学院,让梅警官见笑了。” 林贝贝忍不住插嘴,带着试探的意思:“徐浪,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感觉你懂得好多,不像一直待在村里的。” 徐浪再傻这时也反应过来了。 这仨大妞,在盘他的底呢! 关键梅冰冰是警察,他要查自己可是轻而易举。 很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但也只是在知道自己坐过牢,药王弟子的事情应该还不清楚。 这是徐浪的秘密。 不会轻易透露。 想到这,徐浪单刀直入,直接看向梅冰冰:“梅警官,你们这是在盘问我吗? 你是不是调查过我了?” 梅冰冰看徐浪这么直接,也没继续藏着掖着:“没错,徐浪,我是查了你。 但这不是针对你。 我是警察,任何可疑的人和事,我都会调查!” 徐浪点点头,笑道:“说起来,我确实有点可疑。 一个劳改犯,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医生,搁谁都得打个问号?” 徐浪坦然承认,倒是让三人有些措手不及。 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梅冰冰嘴角一挑:“徐浪,你还算光明磊落! 你虽然进过监狱,但我并不会因此歧视你! 只不过,你要给橘井看病,怎么也要摸清你的底细! 我就是好奇,十几岁就进打架进监狱,你跟人有多大仇呀?” 梅冰冰问的很直接,看三人都露出好奇的表情,徐浪淡淡一笑:“没多大仇,就是年轻气盛! 两个村争水源,就打起来了。 他们把我哥打成了植物人,我给他开了瓢。 事情就是这样!” 三女顿时呆住了。 徐浪的哥哥被打成了植物人!? 背后居然拿还有这样的隐情! 林贝贝瞪大眼睛:“那你哥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县医院,靠仪器维持着!”徐浪语带伤感。 三女顿时沉默了。 梅冰冰一声轻叹,这种为了亲情道义,而违反法律的事她见的太多了。 这样的徐浪,不是坏人。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苏橘井内心甚至有一些不忍。 毕竟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蹲监狱这种事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一场劫难。 现在,她们还要当场揭开这个伤疤! 林贝贝一叉小腰,说道:“徐浪,我支持你,换做是我,我也要出手!” 苏橘井轻声开口:“徐浪,之前我不了解你的过去,现在知道了。 无论如何,这没有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我还是相信你! 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开口!” 徐浪迎上她的目光,苏橘井眼神清丽,而徐浪坦荡深邃。 很多事情不需要多说,徐浪看出来,苏橘井不是在说场面话,她真的相信自己。 但是话还是要说清楚。 徐浪淡淡道:“蹲大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们不问,我当然不会拿着喇叭宣传。 橘井姐,我给你看病,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没有任何企图。 如果你有顾虑,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百草堂。” 这话让几人脸色一变,尤其是苏橘井。 她嫣然一笑:“徐浪,你别生气! 我说过,我相信你!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的过去,我会守口如瓶,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一旁,梅冰冰一翻白眼,这个苏橘井也太好说话了。 徐浪笑了笑:“橘井姐,我没有生气。 我蹲过监狱的事,在我们村大人小孩都知道,根本不是秘密。 也没什么好保密的! 只不过,治疗的事情,你必须对我完全信任。 如果你心存疑虑,恐怕会影响治疗效果!” 苏橘井正色道:“我再说一次,我相信你! 没有任何疑虑。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一切还像以前一样!” 苏橘井作为百草堂的总裁,她对自己看人眼光也是有信心的。 徐浪的过去虽然颇有故事,但绝对不是坏人,这一点他很有信心。 徐浪道:“橘井姐,有你这句话就行!” 梅冰冰笑了笑:“好好好,你们都是好人,算我枉做小人,行了吧!” 徐浪笑道:“梅警官,别这么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有你这样尽职尽责的警察,我们老百姓才能安心生活!” 林贝贝站起身:“好了,好了,真相大白,满天乌云都散了!” 苏橘井道:“好,那我们开始治疗吧! 徐浪,都别走,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徐浪摇摇头:“我还要去医院看我哥,然后去药材市场,就不吃饭了!” “去药材市场干什么?”苏橘井诧异。 “我开了个诊所,进一批药材!” 苏橘井嫣然一笑:“你别去了,那地方水挺深的! 需要什么,在我这儿拿点就是!” 徐浪摇摇头:“橘井姐,这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儿! 我还是去跑一趟吧!” 林贝贝大咧咧道:“你一个小诊所能用多少药,直接在百草堂拿货更方便,我们这大进大出,不差你这点!” 徐浪还是摇摇头,他开诊所就是想走自己的路,这种便宜他不可想占。 苏橘井看徐浪坚持,也没再劝,“那好,如果有配不齐的药,记得来百草堂看看!” 随即,几人来到诊疗室内,开始了今天治疗。 梅冰冰也是第一次见识九阳龙虎针,有些不明觉厉! 心中对徐浪的认可又加深了几分。 无论如何,这家伙的医术看着不像假的。 诊治完毕,徐浪告辞三女,离开百草堂后,和王浩一起直奔县医院。 第65章 药材市场 徐浪走后,办公室里,三人又议论起来。 林贝贝说:“依我看,这个徐浪人还不错,虽然蹲过监狱,但有情有义,算是个···草莽英雄!” 苏橘井笑了笑:“能入你林大小姐的法眼,不容易!” “不管怎么说,比那些花花公子,富二代,官二代看着顺眼多了!” 苏橘井调笑道:“怎么,你春心动了!” “我春心动了?” 林贝贝一翻白眼:“不知道是谁,胸部让别人看完又摸,摸完又看,摸得满脸通红···”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撕你的嘴——” “怎么,敢做不敢当!” 两人说笑打闹,一旁的梅冰冰脸色严肃,双眉紧蹙。 她正色道:“橘井,我觉得,徐浪对我们还是会有所隐瞒! 他说医术是自学的,你们信吗?” 苏橘井摇摇头,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 你去医院看医生,难道把他祖宗八代都查一查吗? 重要的是他现在做了什么! 我相信我的感觉和判断!” 梅冰冰见状,知道再劝也无用。 她总觉得徐浪身上还有秘密尚未揭晓! 出于职业敏感,她要继续查下去。 ······ 另一边,徐浪和王浩开着面包车,首先来到县医院。 给唐素素打过招呼后,徐浪直接来到病房,照例做了一次九阳龙虎针。 连续做了两次治疗,徐浪能感觉到,大哥颅内原本死气沉沉的受损经脉有了一丝丝脉动。 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意味着治疗开始产生效果! 当然,离治愈还有极大距离,但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有奇迹发生。 做完之后,两人离开医院,在路边吃了个午饭。 随即,两人驱车来到了城乡结合部的药材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药材摊位数不胜数。 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古玩甚至卖菜的摊位,既混乱,又热闹,很接地气。 王浩一进去,顿时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看着琳琅满目的药材,兴奋地东张西望。 而徐浪则目标明确,身为药王弟子,到了这里简直是如鱼得水。 来之前已经拟好清单,徐浪随即开始采购所需的药材。 “老板,这黄芪什么价?” 一个摊位前,徐浪停了下来,拿起一片切好的黄芪片,指尖微微一捻,放在鼻尖轻嗅。 “小兄弟好眼光!这可是正宗的蒙古黄芪,二百八一公斤!”摊主满脸堆笑。 “蒙古黄芪?” 徐浪淡淡一笑,将黄芪片放下:“表皮光滑,断面纤维粗松,菊花心不明显,药力不足。 这是甘肃产的栽培货,最多一百六。” 摊主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厉害,支吾着说不出话。 周围几个懂行的药贩也投来惊讶的目光。 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懂行! 正如苏橘井所说,这药材市场水很深,能在里面混的药材商都是老油条。 看徐浪年轻,有些人就想以次充好,占徐浪便宜。 但他们哪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是药王亲传,在他面前耍花样,那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王浩跟在后面,也是目瞪口呆,对徐浪佩服的五体投地。 徐浪也不纠缠,转身走向下一家。 最终在一家老实巴交的农户摊前,以合理的价格挑中了五公斤皮皱、质韧、断面黄白、菊花心明显的优质黄芪。 接下来,徐浪继续采购,凭借药王亲传的绝学,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精准挑选着所需药材。 很快,一番采购下来,徐浪买到了几百斤的药材,包括黄芪、当归、地黄、三七、春麻、白芍···,等等常用药材。 采购完毕,两人便准备离开。 路过市场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徐浪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的一块“废料”吸引了。 这个摊位上都是些根茎类药材,角落里随意堆放着几块黑乎乎、带着泥土的木头疙瘩。 其中一块约莫脸盆大小、表面布满奇怪纹路的暗紫色木块。 像是处理药材时削下来的边角料,丢在一旁无人问津。 但徐浪却隐隐感觉到,这木块散发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奇异灵气。 这丝灵气寻常人根本感应不到。 但徐浪不是一般人! 他心中一动,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走过去,假装随意地翻看那些“废料”,最后拿起那块暗紫色的木块,掂了掂,问道:“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徐浪问那堆没人要的垃圾,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那些啊,都是削下来的废料,没什么用,当柴火都嫌不好烧。 你要的话,给五十块钱,全拿走吧!” 王浩在一旁拉了拉徐浪的衣袖,低声道:“徐哥,买这破木头干嘛?咱又不缺柴火!” 徐浪笑了笑,没理会王浩,对摊主道:“就要这一块,五十。” 说着便掏钱。 摊主愣了一下。 没想到真有人愿意花五十块买块破木头,心里还暗笑遇到了冤大头,麻利地收了钱。 周围一些人见徐浪花五十块买了破木头,纷纷摇头。 觉得这年轻人是不是被骗了。 “小伙子,这玩意儿就是紫檀木削下来的废芯,药性基本没了,不值钱。” “是啊,只能当柴火了!” 徐浪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拿着那块暗紫色木头,对老板道:“借你的开山刀用一下。” 老板一愣:“你是打算在我这劈柴呀,行,劈吧!”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徐浪沿着木块的天然的纹路小心翼翼地削切起来,动作精准而稳定。 起初,露出的还是暗紫色的木质,但随着表皮被一层层被剥落,颜色渐渐变得润泽、明亮起来。 老板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眼睛,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宝贝吧? 周围看人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这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不可能,就是一块边角料!” “但是,你看这颜色···” 众人还在争论的时候,突然,一抹琥珀般深邃润泽的暗金红色显露出来! 阳光下,这红色仿佛会流动,内部还蕴含着龙鳞般细密华丽的纹路。 同时,一股浓郁醇厚、沁人心脾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让周围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这…这是…龙血竭芯!” 有见识老到的药商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极品龙血竭芯啊!” 第66章 龙血竭芯,价值百万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一片。 “什么?龙血竭芯?” “这色泽,这纹路!我的天!” “这是宝贝呀!” “看这香气!这得是几百年的老料才能出吧!” “暴殄天物啊!刚才居然被当成废料卖了五十块!” “这老板不得吐血呀!” 说得没错,这时摊主已经傻了眼! 极品龙血竭芯! 那块烂木块里居然挖出了龙血竭芯!! 卧槽! 这下亏到姥姥家了! 龙血竭,本就是名贵中药材,有活血定痛、软坚散结、生肌敛疮的奇效。 而徐浪开出的这块,乃是龙血树受到特定真菌侵染、历经几百年才能在核心形成的“龙血竭芯”,是龙血竭中的极品,可遇不可求! 其价值,远非普通龙血竭可比! 很快,就有药材商挤上前报价: “小伙子!我出十万块!这块龙血竭芯卖给我!” “十万?你想屁吃!我出二十万!” “三十万!” 这里是药材市场,识货的人有的是,价格很快被抬到了六十万!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想见识一下百年龙血竭芯! “一百万!我出一百万!” 人群中,甚至有人喊出百万高价,也不知道是起哄,还是真想要! 王浩也彻底呆滞了,看着徐浪手中散发着异香的龙血竭芯,脑子嗡嗡作响。 五十块…转眼…变成一百万?! 这下发财了! 面对众人的狂热报价,徐浪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卖。 这块龙血竭芯价值不菲,如果卖掉,几十万是毫无问题的,一百万也不算夸张! 但徐浪并不打算买。 这样的天材地宝,在合适的人手里,可以发挥出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徐浪相信,没人比他更合适拥有这块龙血竭芯! 他小心翼翼将珍贵的龙血竭芯收好,起身便准备离开。 这时候,卖货的摊主猛地回过神来。 巨大的悔恨瞬间化作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买了半辈子药材,也没攒出来一百万。 结果这臭小子,只花了五十块钱,就轻轻松松就把属于他的财富拿走了! 这绝对不能接受! “不行!不行!这买卖不算数!” 摊主猛地从摊位后面跳出来,一把死死拉住徐浪的胳膊,脸红脖子粗地嚷嚷,“我刚才不知道这是宝贝! 我反悔了! 钱退给你,东西还我!” 说着就要从徐浪手里抢那块龙血竭芯。 徐浪手腕一抖,轻松挣脱,眼神冷了下来:“钱货两清,规矩懂不懂?” 王浩也道:“做生意要讲诚信,刚才我们五十块买你烂木头时,你怎么不说话,现在反悔了!” “狗屁规矩!在老子的地盘就得听老子的!” 摊主也知道自己理亏,仗着自己在市场里混迹多年,干脆开始耍赖。 周围吃瓜群众顿时议论纷纷。 “这老板不地道,开出宝贝又赖账了!” “是呀,愿赌服输!” “没错,输不起,就别做这生意!” 当然,也有人替老板说话:“这可是上百万的宝贝呀,五十块卖了,谁受得了呀!” “两人平分算了!”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徐浪眸光一缩:“老板,钱货两清,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要是再纠缠,我可报警了!” 摊主一瞪眼,他知道报警他肯定不占理。 眼见软的不行,恶向胆边生,竟挥拳朝着徐浪的面门打来,想直接硬抢。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 徐浪冷笑一声,摊主的动作在他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拳锋,同时脚下看似随意地一绊。 “哎哟!” 摊主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青石板上,顿时鲜血直流。 周围哄地一声。 “流血了!” “打人了,打起来了!” 徐浪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王浩道:“咱们走。”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徐浪收起龙血竭芯,带着王浩,背着采购的药材,离开了这片区域。 那摊主捂着流血的嘴巴,挣扎着爬起来,盯着徐浪离开的背影,眼神怨毒至极。 他掏出手机,飞快地拨同一个电话:“喂,小涛! 我被人坑了! 抢了我一件价值百万的宝贝! 对对,就在市场,东门,快来!” 徐浪和王浩出了药材市场,把买好的药材都放在车上。 王浩兴奋不已:“徐哥,那东西真值一百万呀!” 徐浪笑了笑:“也许吧,不过我不打算卖!” 王浩诧异:“为什么呀?卖了就发财了,一百万呀!” 徐浪道:“药材是治病救人的,钱虽然重要,但人命更重要。 这块血竭是天材地宝,在一般人手里,无法发挥它的全部效力!” 王浩竖起大拇指:“徐哥,你这境界,我服了!” 两人刚把药材都码放好,不远处,七八个流里流气、手持棍棒的混混走了过来。 为一个汉子光头,嘴里叼着烟! 这人名叫林少涛,是药材市场一带颇有恶名的混混。 和刚才的摊主是一个村的亲戚。 摊主此时也捂着嘴跟在后面,指着徐浪叫道:“小涛!就是他! 抢了我的传家宝! 值一百万呢!” 来的路上,两人已经商量好,只要把龙血竭芯抢回来,就分林少涛三十万! 林少涛吐掉烟头,斜着眼打量徐浪,见他衣着普通,年纪又轻,顿时轻视了几分。 “小子,挺横啊! 敢在我林少涛的地盘上撒野? 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 再赔我兄弟医药费,跪下来磕个头,老子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徐浪面色平静,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东西是我买的,合理合法。至于他——” 他瞥了一眼摊主,“是自己摔的。” “妈的,给脸不要脸!” 林少涛见徐浪如此淡定,感觉自己被蔑视了,怒骂一声,“给我上!废了他,把东西抢过来!” 七八个混混顿时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王浩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想冲在前面。 徐浪却一把将他拉到身后,随即身形一动,如同虎入羊群! 一阵拳打脚踢,伴随着惨叫声和棍棒落地的声音,前后不到半分钟,七八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林少涛目瞪口呆,这小子··也太能打了! 第67章 又见林黑豹,互扇耳光 旁边的摊主也吓坏了,没想到徐浪身手这么硬,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不过那是一百万呀,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林少涛还在发愣,徐浪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他眼前。 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窒息感瞬间传来,林少涛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乱蹬。 徐浪不屑地一笑:“就这点本事,也学人强取豪夺?” “放…放开我…,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动我…你死定了…,”林少涛一边挣扎,一边威胁道。 徐浪不禁一乐,这特码玩套娃呢,找完一个又一个! 随即,将林少涛放了下来。 林少涛还以为徐浪怕了他,立刻得意道:“你踏马识相就好,我···” 啪—— 话还没说完,徐浪一巴掌呼上去。 林少涛被打了一个趔趄,顿时眼冒金星,脑袋嗡嗡的。 “你··你踏马敢··” 啪—— 又一巴掌上去,直接把林少涛拍在地上。 徐浪冷冷道:“还有大哥是吧! 行,今天不让你把本事都使出来,你不会心服。 给你个机会,马上打电话! 看你能请来什么神仙!” 王浩有些担心,一旁道:“徐哥,咱走吧,强龙不压地头蛇呀!” 徐浪一笑:“我偏要压一压!” 王浩无语。 其实,倒不是徐浪好勇斗狠,非要争强好胜。 而是药材市场这地方他以后要常来,不把这帮地头蛇拾掇明白了,以后麻烦事少不了。 徐浪也不着急,就站在一边,悠闲地点了一根烟等着。 林少涛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打完,林少涛恨恨地盯着两人,咬牙切齿。 这时候,摊主也是进退两难,本以为叫来林少涛就能搞定,没想到惹到一个煞星! “小涛,你要找谁呀?” “我一个堂哥,武道馆的,功夫好得很!” “那好,那好!” “别光说好,你得加钱,二十万!” “二··二十万,行吧!”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刹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更加彪悍、但脸色略显苍白的汉子带着几个手下。 “妈的!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弟弟…” 来人一下车,就咋咋呼呼骂起来。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那里的徐浪时,后面的狠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 徐浪看见来人也愣住了。 林黑豹! 卧槽! 真是冤家路窄! 林黑豹顿时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豹…豹哥!就是这瘪犊子!” 林少涛还没看清形势,指着徐浪叫道。 “你他妈给我闭嘴!” 林黑豹魂都快吓飞了,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林少涛脸上,直接把他打懵了。 徐浪也乐了:“林黑豹! 白山县真是小呀,每次进城都碰见你! 说吧,你想怎么办? 单挑,还是群殴?” 林黑豹脸色阴晴不定,吭哧半天,说道:“徐浪,我承认打不过你! 这个是我堂弟,是我管教无方,冒犯了您! 对不起! 请您高抬贵手!”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平时嚣张跋扈的林黑豹,竟对着徐浪直接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林少涛和那群混混,包括那个摊主,全都傻眼了。 大脑一片空白! 徐浪看着林黑豹,淡淡开口:“你弟弟,还有这些人,想抢我的东西,还动手要打我! 你说,该怎么处置?” 林黑豹冷汗直流,心里暗暗后悔,今天压根不应该来趟这浑水。 他知道今天不给徐浪一个满意的交代,自己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把心一横,转身对着林少涛和一群混混厉声喝道:“都他妈给我爬起来! 跪下!给徐哥磕头认错!” 林少涛一阵懵逼,虽然刚才挨了两巴掌,但对徐浪的真正实力还没有认知。 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他一梗脖子,叫嚣道:“哥,怕他个球呀! 咱十几个人呢! 一人一拳也捶死他了! 咱跟他拼了!” 林黑豹一听,脸色立刻黑了,怒骂道:“拼尼玛拼! 你踏马想死别拽上我! 就你这几个瘪犊子,还敢招惹人家! 你踏马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给我跪下!” 他一脚踹在林少涛腿弯,直接让他跪下! 林少涛彻底懵了。 这个徐浪到底什么来头! 居然让林黑豹怕成这样! 林黑豹的身手他可是见过,就现场这些人,捆一块也不是对手呀! 这都不行? 虽然不明所以,但见林黑豹都这个样子,林少涛也不敢摘反抗,其他混混也忍着痛跪成一排。 “磕头!”林黑豹吼道。 一群人连忙咚咚磕头。 徐浪抬手制止:““等等,不过年不过节的,磕什么头呀! 我不喜欢这个! 互相扇耳光! 扇到我喊停为止。谁要是敢不用力,” 他目光扫过林黑豹,“你就替他扇!” 林黑豹脸色铁青,对他来说,这也是极大的屈辱。 但他是真怕了,连忙应道:“是!是!” 他转头对着那群跪着的人,面目狰狞地命令:“都听见没有? 互相扇!用力扇! 谁不用力,老子亲自帮他!” 一时间,市场门口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以林少涛为首的一群混混,以及那个摊主,跪在地上,两人一组,开始拼命地互相扇对方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闷哼和求饶声,每个人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见血。 徐浪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每个人都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才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众人如蒙大赦,这才停了下来。 徐浪不再理他们,对一旁的王浩道:“走,回去吧!” “好勒,徐哥!”王浩答应道,此时他看向徐浪的目光,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随着,面包车一溜烟离开,林黑豹松了一口气。 林少涛捂着红肿的脸蛋,带着哭腔道:“哥,这小子到底谁呀,让你怕成这样!” 林黑豹轻叹一声:“总之,以后见了他,你绕着走就对了!” 第68章 等孩子怀上,看你急不急 回到河东村,徐浪和王浩先去了一趟诊所,将采购的药材都归置好。 然后,带着那块价值不菲的龙血竭芯,返回了家中。 这样的宝贝,放在诊所里肯定不行,还是放在家里更保险。 刚进家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张铁驴发来了两条信息: “明天夜里动手,朱晓明准备了三瓶汽油!” “按您吩咐,我都答应了!” 徐浪眼神微冷,敲了两下屏幕,截图留下证据。 接着,倏地一声,张铁驴又撤回了消息。 徐浪一乐,这家伙贼的很! 随即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着,有变化随时告诉我。” 然后,也撤回了消息! 双方都不留痕迹! 放下手机,徐浪面色如常,将龙血竭芯放进了柜子最里面,小心翼翼地。 这时,周怡正好走过来,看徐浪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道:“藏什么宝贝呢?” 徐浪挑了挑眉,得意道:“嫂子,今天淘到一块龙血竭芯,值大钱!” 他没说具体多少钱,怕说了周怡晚上睡不着觉。 周怡也没太在意,笑道:“那你可藏好了!” 接着,周怡秀眉一蹙,按着左胸,有些羞赧道:“小浪,我这··又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按一按!” “好,进屋我帮你按!” 现在徐浪每隔三四天就要给周怡推拿一次,胸部的肿块已经有缩小的迹象。 不过,周怡偶尔还是会感到不适! 两人来到卧室,周怡照例脱掉外套,躺在了床上。 周怡的内衣相对保守,是那种整个包裹的类型,不像苏橘井,又是薄纱,又是镂空,搞的徐浪总觉得苏橘井在诱惑他。 尽管裹得比较严,但架不住周怡本钱厚! 躺在床上依然峰峦起伏,雪白粉嫩露出大片,散发着阵阵体香。 对徐浪来说,每次推拿既是享受,又是折磨! 一边感受指尖传来的细腻软弹,一边告诫自己,不行,这亲生嫂子,不能胡来! 要是换个女人,徐浪早就晚节不保了! 房间里,徐浪运起真气,手法精准地在穴位上推拿着,缓缓消解她体内的肿块。 手掌传来的力道恰到好处,周怡不知不觉间完全沉浸其中,鼻腔里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满足的轻吟:“嗯……” 好家伙! 这一声差点让徐浪把持不住。 手不自觉地向上移动了一些,美妙的触感顿时充满了整个手掌。 然后忍不住揉了一下—— 嗯—— 周怡呻吟一声,仿佛是在抗议! 迷离的眼眸抬了抬,身体却没有动。 她当然知道徐浪的动作有些越界。 但她也在享受这种暧昧。 作为女人,她很渴望。 甚至隐隐希望徐浪对她做出一些更加过分的举动! 屋子里气氛暧昧得简直要出水了。 这个时候,郭素平正好外面溜达回来,一进门,又听到里面传来的那声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郭素平一愣。 这是她第二次碰到了! “这…这两个孩子…大白天的!” “也不知道收敛点…” 她低声啐了一口,脸上却忍不住露出又是尴尬又是窃喜的复杂表情。 心里琢磨开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把俩人的事抓紧办了!” “万一怀上了,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折!” 随即,她又悄悄退出了堂屋,轻轻把门掩住。 房间内,徐浪和周怡对门外的插曲浑然不觉。 推拿结束后,周怡脸色潮红,披上衣服正要出去,却被徐浪一把拉住。 周怡心里顿时小鹿乱撞,以为徐浪要对她做什么。 结果,徐浪一脸严肃,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嫂子,跟你说个事,朱晓明要放火烧我们家!” “什么——” 周怡杏眼圆睁,“他··他疯了?为什么呀!” “别激动,嫂子。” 徐浪语气平稳,拉着周怡坐下,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周怡听后大惊失色。 “那也得赶紧报警啊!这可是纵火罪!” “现在报警没用。” 徐浪解释道,“这火还没放呢! 警察来了最多批评教育一顿,打草惊蛇! 要抓,就得抓他个人赃并获,让他无法抵赖!” 周怡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忧心忡忡:“可是…这太危险了! 万一着了怎么办,这房子是咱们的家啊…” 徐浪笑了笑,语气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嫂子,你觉得咱这房子怎么样?” 周怡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挺…挺好的啊,就是小了点儿,旧了点··” 徐浪一乐,嘴角微扬:“想不想换一个两层小楼住住?” “两层小楼?” 周怡懵了,美眸中满是疑惑,“好是好,但咱哪来的钱,盖一栋得好几十万呢!” 家里现在虽然有些积蓄,但盖楼肯定不够,更别说后续还要装修,置办家具。 徐浪点点头,卖了个关子:“嫂子你就等着瞧吧,说不定明天过后,就有人给咱们盖楼了。” 周怡道:“先不说盖楼,朱晓明放火这事怎么办呀?” 徐浪淡定道:“这事先别跟咱妈说,我怕吓着她! 你把咱家金银细软收拾一下,提前拿出来! 然后,咱来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那好吧···” 周怡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徐浪那成竹在胸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 现在的周怡,就算不信自己,都不会怀疑徐浪! 晚上,吃过饭后,徐浪返回自己房间,周怡和郭素平两人收拾碗筷。 郭素平凑到周怡身边,压低声音道:“小怡啊,你和小浪现在咋样了?” “什么怎么样?” 周怡听的一头雾水。 郭素平微微一笑,心说我都撞见你们两次了,还在这装糊涂! 但她并没有立刻‘拆穿’,轻声道:“你和小浪挺合适的,干脆一块过得了!” 周怡擦桌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她没有立刻回绝。 显然是态度有所变化。 此时,周怡内心也十分矛盾。 一方面,和徐浪朝夕相处,好感日增,让她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 另一方面,徐海毕竟还在,她要是就这么上了小叔子的床,唾沫星都能把她淹死。 而郭素平心里暗笑,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现在脸皮薄,抹不开,等孩子怀上,就看你急不急! 一瞬间,郭素平仿佛看到了孙子孙女在向她招手··· 第69章 火烧徐家 第二天,徐浪仿佛若无其事,照常到诊所坐诊看病,周怡也正常帮忙抓药,一整天忙碌而有序。 下班后,两人一起回到家。 吃过晚饭,徐浪和周怡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母亲郭素平说道:“妈,今天隔壁张婶来诊所看病了,你拿点点心,去看看她吧!” “她什么病?” “还是老毛病,高血压!” “行,我去看看她!” 郭素平不疑有他,拿了点心就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她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周怡,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你们俩…注意点动静,妈去李婶家多坐会儿。” 说完,还一脸暧昧的冲俩人眨了眨眼。 注意动静!? 徐浪一愣,差点以为老妈知道了朱晓明要放火的事。 随后一想,不应该! 老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一蹦三尺高! 不管怎么说,把她支开就好,正好方便办事! 随后,两人在家里看着电视,耗了一会时间。 徐浪十分淡定,周怡却始终惴惴不安。 外面,夜色渐浓,万籁俱寂。 徐浪看了看时间,对周怡道:“嫂子,你也出去吧,我一个人留下就行。” “小浪,我们一起走,留下太危险了……”周怡皱眉道。 “没事,”徐浪淡淡一笑,“你快走吧,他们应该快要动手了!” 家里的龙血竭芯、存折、贵重物品,甚至常穿的衣服,都已经提前拿出去,放在了诊所。 现在家里就剩一些破烂家具,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大火一起,徐浪随时可以逃出去。 他之所以要留下,也是做戏做全套。 毕竟,三个人同时不在家,看起来总有点可疑。 “小浪,没必要这样冒险,快走吧——”周怡始终还是不放心。 “嫂子,真没事,凭我的身手,就算火真烧起来,我想逃出去也易如反掌。” “那你一定要小心!” 最后,周怡也知道自己留下只会成为累赘,终于点了点头。 再三叮嘱徐浪小心后,悄悄出了门,躲在暗处观察。 随即,徐浪关闭了所有灯光,家里一片漆黑,仿佛全家早已熟睡。 晚上十点,手机屏幕亮起,张铁驴的发来三个字。 “出发了!” 徐浪眼神一凛,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静静等待着。 片刻之后,昏暗的巷子口,出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头探脑。 正是朱晓明和张铁驴。 朱晓明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三个啤酒瓶,都灌满了汽油。 张铁驴跟在他身边,还在怂恿:“小明,机不可失! 趁现在夜深人静,一把火烧他个干净! 看那徐浪还怎么嚣张!” 黑暗中,朱晓明目光闪烁,既紧张,又兴奋。 两人鬼鬼祟祟地摸到徐浪家院墙外。 看着漆黑一片、毫无声息的房子,朱晓明脸上露出狠毒的笑容。 随即,掏出一个燃烧瓶,递给了张铁驴,“给,烧吧!” “给我干嘛,直接扔就行,打火机给你!” 张铁驴可不傻,这汽油瓶一旦从他手里出去,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朱晓明一愣:“我··我不会呀!” 张铁驴翻了个白眼:“把这个点着,扔进院子里就行!” “好吧!” 朱晓明用打火机,点燃了浸满汽油的布条。 “去死吧,徐浪!” 他低吼一声,奋力将三个燃烧瓶扔进院子里,分别投向堂屋和卧室方向! “砰!哗啦——” 玻璃破碎声响起,紧接着,“轰”的一声,瞬间烈焰升腾! 汽油助燃下,小院里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在黑夜中格外刺目! 火光下,朱晓明面容扭曲,恨声道:“徐浪,我让你狂,让你嚣张! 抢我女人,毁我一生! 我要你死! 要你葬身火海,死无全尸!” 一看火烧起来,张铁驴道:“行了,别喊了,快跑吧!” 说完,撒丫子就跑,朱晓明反应过来,也跟在后面逃之夭夭! 此时,躲在暗处的周怡看得心惊肉跳。 尽管知道徐浪有计划,但看到自家小院转眼就被大火吞没,心还是忍不住提到嗓子眼。 而不远处的一个房顶上,早已隐蔽许久的王浩,按照徐浪事先的安排,用手机拍下了朱晓明纵火的全过程! 冲天的火光和浓烟很快惊动了周围的村民。 河东村瞬间炸开了锅。 “着火啦!快救火啊!” 人们惊呼着,提着水桶、端着盆子从四面八方涌来救火,场面一片混乱。 从邻居家出来的郭素平一看自己家着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晕过去。 哭着喊着要冲进去救人,但被赶过来的周怡死死拉住。 “小怡,你和小浪不是在··家吗?” “你怎么出来了,小浪呢?” “妈,小浪一定没事,你别着急···”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小院的大门被踢得粉碎,破碎的门板卷着火焰飞了出来。 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道身影好像猎豹一样从火海冲了出来。 正是徐浪! 他身上披着一张湿透的床单,从火海冲出来,居然毫发无损! “小浪!你没事吧,没受伤吧?”郭素平哭着扑了上去。 “妈,我没事!” “吓死我了,怎么着火了呢?” 人是没事了,看见房子还在着火,郭素平又哭了起来。 “我的房子,我的家呀,这可怎么过呀···” “妈,人没事就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好好的,怎么会着火呢?” “是不是有人放火呀!” “肯定是,谁干的?这是要杀人啊!” 众人议论纷纷,纷纷猜测是谁如此狠毒。 徐浪一边安慰老妈,目光一边扫过混乱的人群。 这时,王浩从后面挤了过来,高举着手机。 “我知道是谁!” “我拍下来了,有人放火!” 人群瞬间哗然! 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王浩将视频播放出来,画面里,纵火全过程都录了下来,甚至纵火者的面目也清晰可见! 铁证如山! 众人大惊! “是朱晓明!” 第70章 张铁驴也有证据 “卧槽,真是朱晓明!” “这小子疯了!这是谋杀!” “简直丧心病狂!” 朱晓明仗着自己的村长老爹,平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在村里也是人嫌狗憎不招待见。 现在居然还敢纵火,村民们顿时群情激愤。 徐浪面色冰寒,一挥手,沉声道:“各位乡亲,麻烦大家跟我一起去村长家,讨个公道!” “对!讨个公道!” “走!” 众人纷纷起哄。 要是平时,村民们慑于朱长庆的权势,还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但现在证据确凿,这时候不痛打落水狗,好好出一口气,更待何时! 村民们浩浩荡荡地朝着村长朱长庆家涌去。 小院内,熊熊烈焰已经将房屋完全吞没,家具什么肯定烧没了,此时找消防救援也没什么意义了! 好在周围的房子离得比较远,不用担心造成火势蔓延。 此时,朱晓明和张铁驴正躲在远处,看着徐家火光冲天。 朱晓明脸上还带着报复的快意。 但看到人群浩浩荡荡走过来,顿时吓了一跳。 “铁驴,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赶紧回家,躲起来吧!” 张铁驴扭头就跑,消失在巷子里。 朱晓明做贼心虚,也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己家方向逃窜。 与此同时,朱长庆也被冲天的火光和喧闹声惊动,和赵连英爬上了自家房顶张望。 他毕竟是村长,开始还担心火势蔓延,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但仔细一看。 着火的地方是徐浪家,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是徐家着火了! 烧得好! 徐浪这个瘪犊,这就是报应! 老天开眼啊——” 赵连英也激动不已:“真是徐浪家,烧死那小兔崽子!” 两口子正在房顶上隔岸观火,就看见儿子朱晓明神色仓皇地跑进院子。 朱长庆也没在意,随口问道:“晓明,你去哪了?” 朱晓明支支吾吾道:“我··我出去转转!” “徐浪家着火了,你知道吗?” “呃,我··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徐浪连带着一群的村民从巷子口走过来,把朱家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朱长庆!滚出来!” “把朱晓明交出来!” “纵火犯!” “杀人未遂!” 朱长庆心里咯噔一下。 纵火犯? 杀人未遂? 什么情况!? 朱晓明更是脸色惨白,他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他放的火。 朱长庆强作镇定地走下房顶,打开院门,朱晓明畏畏缩缩的躲在他身后。 朱长庆环视众人,沉着脸喝道:“徐浪! 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 带这么多人堵在我家门口! 想聚众闹事吗! 还有没有王法了!” 徐浪冷哼一声:“朱大村长,这就要问问你宝贝儿子干了什么好事! 他纵火烧了我家! 差点把我烧死! 要是火势蔓延,全村都得遭殃!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对,必须给个说法!” “把朱晓明交出来!” 村民们纷纷跟着起哄架秧子! 朱长庆脸色铁青,回头一看一脸惊慌失措的朱晓明,心里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火不会真是朱晓明放的吧? 小兔崽子! 这下捅大篓子了! 不过,既然跑回来,说明没抓到现行,只要死不认账,他们也没办法! 朱长庆随即大喝一声:“吵什么吵!” “别跟着瞎起哄!” “说话要讲证据!” “没证据别胡说八道!” 朱长庆不愧是村长,气势十足,声音洪亮,直接把众人的喧嚣都压了下去。 赵连英也跟过来,跳着脚喊道:“就是,没证据瞎说什么! 谁再污蔑我儿子,我报警抓你们!” 面对这两口子的叫嚣,众人一点都不怕,反而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徐浪冷冷一笑,不跟两人废话,接过王浩手机,将刚才的视频当场播放出来。 “你要证据是吧?” “看看,铁证如山!” 徐浪声音冰冷,掷地有声。 朱长庆两口子快速看完视频,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晴天霹雳! 两人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蠢儿子竟然真的去放火! 关键,还被人拍了个正着! 这真是铁证如山! 一点抵赖的空间都没有。 纵火罪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坐实了,肯定要蹲监狱,几年都是轻了! 但朱长庆毕竟是老油条,惊慌之下,指着视频道:“这里还有一个人,好像是张铁驴! 他是主谋! 晓明年轻不懂事,一定是被他胁迫的!” 赵连英连忙附和道:“对,这就是张铁驴! 肯定是他! 他是个流氓,无恶不作!” 视频里,张铁驴一直背对着镜头,但都是一个村的,光看身形动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徐浪淡淡一笑,“朱大村长,你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呀,我现在就把张铁驴叫过来,看他怎么说!” 朱长庆冷哼一声:“好,你叫,我看他能说什么!” 视频里张铁驴的存在,让朱长庆又恢复了几分信心。 毕竟张铁驴是个流氓,在村里人尽皆知,只要把有罪责推到张铁驴身上,他就有操作的空间! 徐浪当即拨通了张铁驴的号码。 “张铁驴,你马上来一下!” 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这信心十足,颐指气使的语气,让朱长庆心里直打鼓。 他们不会串通好了吧? 不应该呀! 他们俩不是对头吗? 无论如何,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几分钟后,张铁驴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看到朱家门前一大群人,他心里有些发怵。 但命根子被徐浪拿捏,张铁驴也不得不配合。 朱长庆一看张铁驴过来,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张铁驴,你这个流氓! 平时在村里为非作歹,欺男霸女! 现在居然还敢放火! 还怂恿我儿子! 说,为什么这么做?” 朱长庆先声夺人,上来就把黑锅扣在张铁驴头上。 而张铁驴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聊天记录,大声道:“村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是朱晓明和我的联系记录。 大家看看,从头到尾,都是他策划的。 是他说要报复徐浪! 是他弄的汽油,做的燃烧瓶。 当然,是我教他的! 我这都有记录! 最后动手的也是他,你们应该看过视频了!” 张铁驴说着还有几分得意:“村长,我张铁驴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放火这事,朱大少爷是主犯,我最多是从犯!” 手机屏幕上,两人的聊天记录清清楚楚! 朱长庆看着那铁一般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血压飙升,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赵连英也彻底傻眼。 朱晓明此时也知道自己肯定赖不掉了,气得直接扑向了张铁驴。 “张铁驴,你个王八蛋,敢坑我——” 第71章 狮子大开口,赔我一百万! 朱晓明看到张铁驴拿出聊天记录,终于反应过来。 这货一直在算计自己! 马勒戈壁的! 这一刻,朱晓明对张铁驴的恨意甚至超过徐浪。 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 “卧槽,你干什么——” 张铁驴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 围观众人纷纷后退,给两人让出地方。 “打起来了!” “大家让一让!” 一旁,朱长庆简直是没眼看了,猛地冲上前,把朱晓明揪了起来,扬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这个蠢货!逆子!” “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是要毁了咱们家啊——” 他是真的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蠢儿子。 赵连英还有点不敢相信,哭嚎道:“晓明,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被张铁驴骗了!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直到朱长庆骂得差不多了,徐浪才缓缓开口。 “朱村长,现在不是你教训儿子的时候。 纵火是重罪,证据确凿。 你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朱长庆喘着粗气,停下手,赤红着眼睛看向徐浪:“公了怎么说?私了又怎么说?” “公了,很简单。” 徐浪晃了晃手机,拍拍张铁驴肩膀,“人证物证俱全,我现在就报警! 纵火罪,判个几年应该没问题吧? 而且,你朱大村长教子无方,村长这位置……恐怕也坐到头了。” 朱长庆冷汗唰就下来了,不用徐浪说他也知道,绝对不能报警! 否则老朱家就彻底完蛋了! 这可比和秦如意上床出轨严重多了。 “那…私了呢?”他声音干涩地问。 徐浪笑了笑,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条件: “私了,也简单! 你们烧毁我家的房,那就赔我一套房。” “就按你家这个标准,二层小楼,带装修,家具家电全配齐!”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或者,你要是嫌麻烦,直接赔我一百万也行。”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绝对是狮子大开口了! 就徐家那三间平房,算上家具,十来万顶天了! 现在张口就要两层小楼,或者一百万! 这一刀宰可够狠! 朱长庆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尼玛,一百万呀! 他当了这么多年村长,里外里各种捞,也才攒下三百万的家底! 现在一家伙就要赔一百万! 这是在他身上割肉呀! 可他有的选吗? 他知道,徐浪这是捏住了他的死穴! 为了保住儿子,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朱长庆吭哧了半天,还没说话,一旁赵连英先爆发了。 她好像疯了一样,尖叫着就朝徐浪扑了过去,声音尖锐刺耳: “徐浪,你这王八犊子!黑心烂肺的东西!” “是你陷害我儿子!” “你想讹诈我们家!” “想要一百万,你吃屎去吧!” “你个挨千刀的,怎么没被烧死在里面啊!” “自从你回村,就没一件好事!” “都是你!你个丧门星!!” “去死吧!” 她一边咒骂,一边又是抓,又是挠,好像得了精神病! 围观的村民都被她这泼妇样子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徐浪冷冷一笑,想靠撒泼耍赖混过去? 门都没有! 徐浪身形微晃,轻松地避开她的抓挠。 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在赵连英脖颈侧下方天突穴上轻轻一点! 啪—— 这一下快如闪电,昏暗的灯光下甚至没什么人看清他的动作。 正疯狂咒骂的赵连英,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她张大了嘴巴,下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模样既滑稽又可怜。 赵连英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朱长庆也吓了一跳,“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徐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就是让她安静一会。” “朱大村长,公了,还是私了? 二层小楼,还是一百万? 想好了没有?” 徐浪毫不留情地逼问。 朱长庆看着张口结舌的妻子,再看看群情激愤的村民,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朱晓明,他知道这次彻底栽了! 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筹码! 徐浪的手段,实在太狠了! 最终,他叹一口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赔!” 这句话说出口,朱长庆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没了精气神。 围观的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睛! 在河东村作威作福十几年的朱长庆,今天居然认怂了!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开天辟地头一回呀! 徐家这下咸鱼翻身了! 两层小楼! 全村也没几栋呀! 一百万!! 那得是多少钱呀? 徐浪点点头,“行,那我们里面详细谈吧!” 朱长庆面如死灰,拉着赵连英和朱晓明回了自家小院。 徐浪向众人喊道:“今天谢谢各位帮我主持公道!” “客气了!” “回见!” 围观的村民见尘埃落定,也带着吃到大瓜的兴奋各自散去。 王浩和张铁驴打过招呼,也随着人流离开,两人手里的证据,徐浪手里也都有备份。 此时,朱家客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赵连英还在徒劳地试图发声,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满脸惊恐和怨毒。 朱晓明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只有朱长庆阴沉着脸,还在思索着有没有翻盘的机会,或者减少损失的可能! 这时,徐浪走了进来。 第72章 百万巨款,到账!! 一进客厅,徐浪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直接道:“想好了吧? 赔钱还是帮我盖房子?” 朱长庆的脸皮抽搐了一下,让他出钱出力给徐浪盖房,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直接赔钱,虽然肉疼,但至少眼不见为净。 他咬着后槽牙,最终颓然道:“好……一百万……我赔钱!” “痛快!” 徐浪拿出手机,语气不容置疑:“那就转账吧!” 一百万不可能用现金了,只能转账! 朱长庆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操作着手机银行。 每按下一个零,他的心都在滴血。 最终输入密码,点击确认,徐浪手机传来清晰的“某宝到账,一百万元!”的提示音时,朱长庆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过去。 徐浪露出满意的笑容,内心也很激动。 这可是一百万! 在河东村,大部分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 现在已经到了他的账户里! 当然,这钱不是白来的,是用家里房子换来的! 随即,徐浪又道:“还有,我那诊所的地皮手续,你抓紧批了。别再找借口拖延!” “批!明天就批!” 和一百万相比,批地已经是小事,此时的朱长庆没有心情再拖延了。 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最后,徐浪笑了笑:“我徐浪说话算话,地批下来以后,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今晚纵火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所有视频证据,我也会销毁!” ‘所有’两个字,徐浪加重了语气,暗示也包括秦如意的视频。 朱长庆眸光微动,显然也听懂了言外之意。 “不过,”徐浪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们朱家,包括赵连城,再敢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朱长庆点点头,沉声道:“不敢!绝对不敢了!” 他现在只想徐浪立刻消失在他眼前,多一秒都不想再看! 徐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看了一眼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赵连英,随手在脖颈下一指。 啪—— 赵连英只觉得脖颈处一松,那口堵着的气终于通了!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开始剧烈咳嗽,涕泪横流,但总算能发出声音了。 看向徐浪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撒泼打滚了! 徐浪最后瞥了一眼眼神空洞,好像行尸走肉的朱晓明,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走出了朱家小院。 回到自家小院时,除了老妈和周怡,居然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没有散去,这吃瓜精神也是没谁了。 院子里的火光已基本熄灭,只余下缕缕青烟和一片焦黑的废墟。 郭素平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徐浪知道,整件事老妈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大火忽然烧起来,她肯定吓得不轻。 徐浪安慰道:“妈,别伤心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烧了正好! 这马上就变成一座两层小楼了!” 郭素平一边抹泪,一边道:“可那毕竟咱的家呀,而且,我还有好些东西在里面呢,一把火,全没了!” “妈,咱现在有一百万呢,你什么没了,我给你买!” 郭素平瞪大眼睛:“一百万,朱长庆真赔了一百万呀?” 徐浪笑着点点头,然后把账号打开递给两人。 婆媳两人顿时惊呆! 郭素平数了半天,才数清几个零! 震惊之余,郭素平又有些担心:“咱拿了一百万,朱长庆能善罢甘休吗!” 在郭素平眼里,朱长庆是高高在上的村长,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去挑战他的威势,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徐浪一脸淡定:“放心吧,他们全家的小辫子都在我手里,我不找他麻烦,他就得烧高香了!” “那好吧!” “别想那么多了,你和嫂子就等着住新房吧! 今晚,你们就先去张婶家挤一挤,后面我再想办法!” 周怡问道:“那你呢?” “我去诊所将就一晚!” “你小心点!” “好嘞!” 随后,徐浪将两人送到隔壁张婶家,安顿好两人后,自己一个人直奔诊所。 路上夜深人静,徐浪拿出手机,给王浩转了五万块钱,并附一条留言:“辛苦了,拿着用。” 最近几件事,王浩都帮了不少忙。 徐浪刚刚淘了一块龙血竭芯,现在又入手一百万,也算发了点财。 不能光自己吃肉,不给兄弟喝汤。 王浩虽然没说,但徐浪不能心里没数,否则,再好的兄弟也得散伙! 另一边,王茜家里,王浩正眉飞色舞地向王茜和李冬梅讲述刚刚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 从朱晓明如何纵火,到他如何‘偶然’地拍了下来。 再到徐浪冲出火海,率领村民到朱家讨要说法,到最后朱长庆低头认赔。 李冬梅和王茜听得瞠目结舌。 两人都被朱晓明丧心病狂的行为惊呆了! 这可是能入狱的重罪! 王茜非常关心徐浪的安危,着急道:“徐浪没事吧,他没受伤吧?” 王浩笑道:“没事,徐哥的身手真是没得说,直接从大火里冲了出来,跟拍电影一样!” 李冬梅关注的焦点则在那一百万上,“朱长庆真要赔一百万呀?” 王浩道:“那肯定了,朱长庆当众答应的!” 李冬梅一撇嘴:“那不一定,朱长庆可是村长,当面答应,回头有的是办法对付徐浪!” 一家人正在议论,王浩的手机忽然传来一声提示音。 “叮咚——,某宝到账,五万元!” 王浩一愣,拿起手机一看,立刻明白,这是徐浪给他的辛苦费。 他激动的一跳多高! 五万块!对他而言简直是巨款! “妈!徐哥给我转了五万!肯定是朱长庆赔他钱了!” “多少?五万?!” 李冬梅眼睛瞪得溜圆,一把将手机抢过来,盯着屏幕上的余额,表情变换不定。 王茜也吃了一惊。 在农村,五万块不是一个小数,很多人一年到头也赚不了这个数。 此时,李冬梅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简直踩了狗屎运!!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的注意力随即又集中到那五万块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么多钱你一个小孩子拿着像什么话! 快,全部转给我! 妈帮你存着,将来给你娶媳妇用!” 第73章 我妈让我来给你暖床 “啊——” 王浩顿时蔫了,“妈,这是我徐哥给我的!我…我留一万行不行?就一万!” 五万是他账户余额出现过的最大数字。 结果存活了不到五分钟! “不行!你拿那么多钱干什么?学坏吗?快给我!”李冬梅在家里可是一言堂。 “妈,这钱是我的辛苦费呀!八千行吗?” “五千!” “三千···” 最终,在王浩的软磨硬泡下,李冬梅才勉强“开恩”,给他留下一千块零花。 王浩看着瞬间缩水的余额,欲哭无泪,生不如死! 李冬梅四万九到手,看看一脸肉痛的王浩,再看看如花似玉的女儿,这心思又活泛起来。 朱晓明那个混小子,先找人强奸王茜,现在又纵火行凶,这小子是不用指望了,也算自己看走眼了! 但这未必是坏事! 她眼珠转动,开始琢磨起徐浪来。 本来,徐浪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劳改犯,又穷又没本事,家里还有一堆拖油瓶。 谁知道,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 又是采人参,又是开诊所。 现在居然三两下倒弄出一百万!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有了这一百万,徐浪那张原本怎么看怎么讨厌的脸,此时也眉清目秀起来。 当然,重点还是那一百万! 李冬梅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起账来。 在村里盖一栋二层小楼,就算弄得再好,加上装修、家具家电,满打满算,六七十万顶破天了! 这一百万,最少还能剩下三四十万呢!”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淡定了。 这剩下的钱,将来结婚下彩礼,那还能少得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厚厚的红包和金光闪闪的首饰。 就凭自己闺女这模样,这身段,彩礼少于二十万肯定不行! 想到这,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仿佛那二十万已经揣进了她的口袋。 之前对徐浪的不满和鄙视,此刻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态。 她转头问王浩:“他们家被烧了,现在住哪呀?” 王浩正和徐浪在V信上聊天,随口回道:“徐哥说他先住诊所!” 李冬梅眼珠一转:“那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她推了一下王茜,说道:“小茜,你拿一床被褥过去,帮徐浪铺铺床!” 王茜顿时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王浩也看了过来,一脸惊讶。 之前老妈对徐浪什么样他们太清楚了,现在让亲闺女深更半夜送被褥! 这态度,简直三百六十一度大转弯呀! 王茜被气笑了:“妈,这都十二点了,你让我铺床呀,还是暖床呀?” 李冬梅淡淡道:“是铺是暖,你看着办!” 王茜一翻白眼:“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盯上人家那一百万了!” 李冬梅一瞪眼:“是,我是盯上了,你以为就我盯上了? 我告诉你,他今晚拿到这一百万,明天一早就有人上门提亲! 你信不信! 还在这傻呢!” 王茜顿时无语:“妈,是什么让你在卖闺女这条路上这么义无反顾!” “死丫头,我这都是为了谁呀,道理都给你说清了,你爱去不去!” 说完,李冬梅气呼呼回了房间。 王茜坐在那又气又乐,不过琢磨了一会,想了又想。 还是转身回自己房间,默默抱出一床被子。 王浩笑着问道:“用不用我跟你去?” “不用!” 王茜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等来到诊所时,远远就看到里面开着灯,进去一看,徐浪也正在收拾。 两张乒乓球台又被拼在了一起,上面扑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看到王茜抱着被子过来,徐浪有些意外。 “你怎来了?” “我妈让我来的,怕你在这睡不好,让我来给你暖床!”王茜语出惊人,大大咧咧的说道。 面对徐浪,王茜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徐浪顿时笑了,开玩笑道:“你妈是怎么想通了?不会是因为那一百万吧!” 王茜没好气道:“你以为呢!” 徐浪脸色露出促狭的笑意,问道:“你妈让你来,那你自己想不想来?” 王茜瞪了徐浪一样,没接话,她再开朗,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想来! 但是,她也不愿说出不想来几个字! 徐浪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再说下去就是耍流氓了。 他也没拂了王茜的好意,接过被子道:“替我谢谢婶子,正好我这褥子有点薄!” 很快,两人铺好了被褥,徐浪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王茜自己用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旖思。 她不会真的要留下来吧? 徐浪虽然不抗拒,但心里总感觉有点突然。 如果自己开口让她走,会不会伤害她的自尊心? 徐浪有点犹豫了,半天没说话! 王茜这时也踟躇起来,走还是不走呢! 内心深处,有点···不想走! 但她毕竟女孩,主动留下,还有点磨不开脸! 两人都在纠结的时候,诊所门又被推开了。 周怡抱着一床厚厚的被褥走了进来,嘴里还说着:“小浪,我给你拿了床被子,晚上别着凉……” 结果一看王茜也在,而且··两人一副准备就寝的架势。 场面顿时有些怪异! “你们···,” 王茜连忙解释:“呃··我妈听说徐浪住诊所,怕他冷,让我··拿床被子过来!” 周怡笑了笑,这么晚来送被褥,这目的绝对不单纯! 话说回来,她自己这么晚过来,难道就单纯吗? 不管怎么说,周怡这一来,王茜知道自己肯定得离开了,内心隐隐有些失望。 但还是笑着道:“周怡姐,那你帮他铺吧,我先回家了!” 周怡道:“别,你等我几分钟,咱俩一起走!” “哦,那好!” 随即,周怡手脚麻利又铺上一层。 徐浪看着厚厚的三层被褥,也是哭笑不得。 铺完之后,两女又叮嘱徐浪几句,然后结伴离开。 看着两人窈窕的背影,徐浪一声轻叹。 今天本来有机会晚节不保,可惜未遂! 另一边,周怡和王茜结伴回去,到了路口,两人各自回家。 这时,周怡一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 一回想,好像是刚才铺床的时候落在诊所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去拿。 于是,她扭头又折返诊所! 第74章 渣男徐浪 夜深人静,村委大院内一片漆黑。 徐浪已经关灯躺下了。 被褥上一阵幽幽的体香,不知道是王茜的,还是周怡的,徐浪一阵旖思旎想。 刚有些睡意,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点犹豫的敲门声。 “笃…笃笃…” 徐浪眉头微动,谁呀? 难道是王茜去而复返……,真的要来暖床? 他哑然失笑,随即又觉得,反正王茜和朱晓明肯定是黄了,自己对王茜也有好感。 要是她有这个意思,自己也没必要矫情! 宁当禽兽,不能禽兽不如啊! 想到王茜凹凸有致的身段,徐浪也有些激动! 黑暗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起身下床。 也没开灯,径直走到门后,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的周怡被他的突然开门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出声,已经被徐浪一把拽了进来。 徐浪的动作甚至还有几分急不可待! “唔?!” 周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声音似乎有些不对,但徐浪并未细想。 他反手关上门,将外界彻底隔绝。 黑暗中,徐浪直接就把周怡抱在怀里,凭着感觉,霸道地亲了上去! 轰—— 周怡只觉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浓烈男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如同过电一样,整个人麻了! 她想要挣扎,想要出声,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软绵无力的推搡和几声呻吟,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挑逗。 怀中身躯的柔软和欲拒还迎让徐浪更加大胆,手臂收紧,吻得愈发深入。 意乱情迷之下,周怡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接着,迷迷糊糊中,周怡感觉自己被横抱了起来。 几步路,便被轻轻放在了刚刚铺好被褥的乒乓球台上! 周怡顿时一激灵,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刚想开口,徐浪又亲了上来。 同时,一只大手探入了她的衣服,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 周怡彻底沦陷,刚刚泛起的理智又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最后认命似的,放弃了挣扎…… 黑暗中,徐浪扯掉了两人身上所有的束缚! 很快,诊所里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 ······ 良久,风停雨歇。 徐浪回味着刚才的畅快,感到志得意满。 周怡感到身上有些沉,嘤咛一声:“小浪,你压到我了!” 这声音……?!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徐浪炸醒。 他猛地支起身子,黑暗中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声音和气息,让他瞬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这分明是……嫂子的声音! 不是王茜! “嫂…嫂子?!” 徐浪傻眼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慌乱,大脑一片混乱。 “嫂子,怎么…怎么会是你?我以为你是…” 黑暗中,周怡听到徐浪的话,顿时也反应过来。 徐浪把自己当成……王茜了! 所以才会这么做! 周怡此时羞愧的无地自容,同时心底涌起无尽的委屈、失落,泪水唰一下就下来了。 她声音哽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回来拿手机……” 这时,徐浪也回过神来,直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呀! 周怡带着颤抖的哭音:“小浪,你是不是觉得嫂子…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自责,徐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 黑暗中,他重新握住了周怡的手。 “嫂子,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善良的女人! 要错,也是我的错!” “你喜欢的是王茜,是吗?” “呃···” 徐浪顿时头大,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道:“嫂子,我也喜欢你! 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说完这句话,徐浪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渣男! 哎! 渣就渣吧! 木已成舟,虽然是个误会,但他也是真的喜欢嫂子。 内心深处,徐浪甚至有些庆幸,如果不是这场误会,自己恐怕也没有勇气捅破这层窗户纸。 听到徐浪直说喜欢自己,周怡可没觉得渣,心里反而涌起一股甜蜜,温软的身体主动靠了上去。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无声的许可。 徐浪也不再顾虑什么世俗的眼光和枷锁,他俯下身,又亲了上去。 “嫂子……” “小浪,叫我的名字!” “不,就叫嫂子,人家不是说了,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你坏蛋,呜——” 双唇被紧紧封住,周怡没有一丝抗拒,内心深处,她对徐浪早已不只是叔嫂之情。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下去。 乒乓球台再次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两人梅开二度! 然后,梅花三弄··· 拂晓,天还没亮,周怡就悄悄离开了诊所。 要是被别人看见自己在诊所睡了一夜,她真要无地自容了! 另一边,徐浪也彻底想通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也只能顺其自然。 现在,唯一发愁的是将来怎么面对大哥。 好在还有时间,按照目前的治疗情况,即便奇迹出现,也要半年以后,徐浪可以慢慢想办法。 第二天,诊所九点钟开门。 王茜,王浩两人提前十分钟到了诊所,周怡稍稍晚到了一会。 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气息,徐浪和周怡不时互相瞄对方一眼,眉目传情。 但有王茜姐弟在,周怡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每次只敢偷偷看一眼,发现徐浪也在盯着她看,顿时臊得脸一红。 徐浪也忍不一乐。 好玩不过嫂子,诚不我欺! 随即,诊所开始营业。 结果让徐浪意外的是,今天来的人出奇地多。 一上午下来,诊所的门槛差点被踩破! 不过,十个里有八个不是来看病的! 原因很简单。 昨晚,朱晓明纵火被发现,最后反赔徐浪一百万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河东村的每个角落,成为了爆炸性头条。 现在,全村都知道了他有一百万! 这笔巨款在河东村堪称一枚重磅炸弹! 怀揣各种目的人,纷纷闻着味找上门来。 第75章 又有人敲门 来的人当中,一大波是借钱的,然后是闻风而动、来找活干的。 最让徐浪哭笑不得的是,居然还有好几个来说亲的。 “徐浪啊,你看我家里那口子住院,手术费还差五千……” “小浪,我娃下学期学费……” “小浪,你的二层小楼啥时候动工,算我一个!” “徐浪,我那钩机、挖机、搅拌机全套都有,价格好商量!” “小浪,看看我家闺女,高中毕业,贤惠着呢!” “徐浪,考虑一下我外甥女呗,家里条件不错……” 王茜看到这副情景,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心里不由一阵无语,还真让老妈给说中了! 盯着这一百万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面对这场面,徐浪哭笑不得,只能努力维持着耐心。 对于说亲的,他态度明确,一概婉拒! 昨夜刚和周怡好上,这时候怎么可能再去相亲。 理由也好编,无非是“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想先立业”云云。 对于借钱的,他并没有拒之门外。 家里确实有困难的,徐浪也不小气,能帮就帮。 毕竟,他入狱的那几年,家里困难,村里不少亲朋好友都曾施以援手。 这些都是雪中送炭的恩情。 但对于那些明显是来占便宜的,徐浪也不会客气,直接轰出去,不留余地。 至于那些找活干的,徐浪也都留了活话。 因为下一步,不仅家里房子要盖,诊所也要盖,工程量不小,肯定需要人手。 村里人挣钱不容易,能用就用吧! 中午时分,诊所里的人流稍稍平息。 几个人正准备简单吃点东西,村长朱长庆阴沉着脸,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 朱长庆好像老了好几岁,眼袋深重,脸色灰败,往日的官威和精气神仿佛被一夜抽空。 他将文件袋往桌上一放,声音沙哑: “徐浪,你要的诊所用地批文,已经办好了! 所有手续齐全,就村东头临街那块地!” 徐浪打开文件袋,仔细翻阅了一遍,确认无误,点了点头:“这不挺快的吗,早这样多好,非得搞这么多事出来!” 朱长庆眼神复杂,有怨恨,有屈辱,还有一丝惧怕:“你要的东西,我给了。你答应我的事……” “我说话算话。” 徐浪放下批文,当着朱长庆的面,拿出自己的手机,把里面朱晓明纵火的视频,以及秦如意的视频,全部永久删除。 然后,拿过王浩的手机,将里面的视频备份,也全部删除! 最后,徐浪拨通了张铁驴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徐…徐哥?”电话里传来张铁驴小心翼翼的声音。 “张铁驴,你手机里聊天记录都删了吧!”徐浪命令似的说道。 “好,好,我马上删!” 张铁驴忙不迭地答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操作手机的窸窣声。 随后发过来一个V信界面的截图,表示都已经清理干净! 朱长庆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弛下来。 最后,徐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朱长庆面前。 那是今早刚写的谅解书,表示受害人徐浪已经获得赔偿,不再追究朱晓明纵火一事云云。 毕竟,证据是销毁了,但昨晚的事全村人都看到了,抵赖是不可能的。 徐浪一旦反悔,继续纠缠,朱晓明也跑不了! “朱村长,这下你放心了吧!” 朱长庆拿起那份谅解书,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 这薄薄的一张纸,可是搭上整整一百万,还有他多年的脸面和威信,才换来的!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点点头:“好,好!” 最后,徐浪冷冷道:“朱长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后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如果下次还要玩阴谋诡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朱长庆没再说话,深深地看了徐浪一眼,眼神里不是之前的嚣张,只剩下忌惮,以及隐隐的愤恨。 看朱长庆出了诊所,徐浪轻轻吐出一口气。 与朱家的这一回合,算是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付出了家被烧毁的代价,但也拿到了巨额赔偿和诊所用地。 朱长庆这次元气大伤,肯定怀恨在心,未来会不会报复,徐浪也不确定。 如果他还敢来,徐浪也打定主意,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傍晚,下午之后,徐浪和周怡一起回了趟家。 小院内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房子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砖瓦水泥的骨架。 这里承载了他童年的记忆,一场大火,几乎烧尽了所有。 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徐浪也没太过留恋。 看了看,觉得房子已经没有整修的必要,直接推倒重建反而更方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九山哥,我徐浪。” “哎呦,徐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而热情的声音,正是村里的小包工头何九山,上午刚找过徐浪。 “九山哥,我家这老房子,我想全部推倒,然后重新打地基,重新盖,你能接下来吗?” “能!太能了!” 何九山满口应承,“你那房子我也看过了,确实没有修的必要,直接重建就对了! 我这儿设备都有,人手也够! 保证给你盖栋漂亮的小楼!” “好,那明天就开始吧!” 徐浪说道:“只要你盖得好,诊所的工程我也交给你!” “你就等好吧!” 敲定房子的事,徐浪来到隔壁张婶家。 未来一段时间,老妈和王茜都要住在这里了。 徐浪直接拿出五千块钱,交给了张婶。 张婶一看,连忙推辞:“你这孩子,几十年邻居了,婶子怎么能收你钱呢!” “婶,你就收下吧,我妈和嫂子还得麻烦你一阵呢,总不能天天在这白吃白住吧!” “不用,真不用!” “你要是不收,我就让她们俩搬出去了!” “那行吧!你这孩子!” 最后,徐浪把五千块塞到张婶手里。 随即,徐浪便准备返回诊所,他看了看周怡,忍不住想逗弄一下。 “嫂子,我回诊所睡了!” 周怡脸一红:“你回就回呗!” 徐浪一乐,他也知道,当着老妈和张婶的面,周怡不可能跟他回诊所。 “那行,我走了!” 回到诊所,徐浪坐下来,正想玩一会手机,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传来。 第76章 什么地也禁不住这么犁呀 徐浪一翻身坐起来! 一瞬间,他以为是周怡过来了,但随即一想,不应该! 难道是王茜? 昨天床没暖上,今天又来了? 这一次可不能再搞乌龙了,徐浪先开了灯,然后打开了门! 一看,外面居然是——张铁驴! 徐浪脸色表情十分精彩! 本以为来的是暖床的美女,没想到是个糙老爷们! 徐浪心里那叫一个腻味,不耐烦道:“你来干吗?” 张铁驴看徐浪脸色不善,心里一哆嗦,战战兢兢道:“徐…徐哥,这事也了了,我身上这病,你给看看呗…” “你不能白天来吗!” “徐哥,这种事…,白天我…我不好意思呀!” 徐浪无语:“那你进来吧!” 进到房间里,徐浪坐下,先拿出一根烟,张铁驴连忙上火。 徐浪笑了笑,张铁驴这次也算帮了忙,要不是他,自己不可能这么顺利拿到一百万。 当然,徐浪也没指望这瘪犊从此改邪归正。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现在是流氓,以后恐怕也改不了。 徐浪对他就是利用。 只要他敢作奸犯科,徐浪肯定也不会轻饶。 一根烟抽完,徐浪刷刷写下一个药方,交给张铁驴:“照这个方子吃药,三天一服,吃一个月。” “哎,哎,好勒!”张铁驴忙不迭地点头。 “扫码吧,一共一千!” “呃··,好,我扫!” 张铁驴愣了一下,赶紧扫码付钱,哪敢说半个不字。 一千块虽然不少,但和下半身的性福比起来不值一提! 徐浪打开药柜,给了他抓了十服的药! 其实就是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金银花、胖大海、板蓝根之类的,一共也值不了五十块钱。 徐浪在他体内种下的真气和蒋门神一样,不用治,一个月之后自然恢复。 收一千块就是小小惩戒一下。 张铁驴拿了药,没敢多留一分钟,就迫不及待地回家熬药去了。 诊所重新安静下来,徐浪关上灯,躺在乒乓球台上,不时向门口瞟一眼,盼着有个人能来暖床。 结果当然是没有! 只能硬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还是照常在诊所坐诊,看病、开方、针灸、推拿。 下午,徐浪又回了趟老宅,何九山带着工人已经开始动工。 首先是清理废墟,一辆挖掘机三下五除二就推倒摇摇欲坠的残墙,又将大块的碎砖烂瓦拢到一起。 拖拉机来回穿梭,将垃圾一车车运走。 徐浪站在一旁,看着曾经的家在机械的轰鸣中一点点被彻底抹去,心中波澜不惊。 还是那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随后,又和何九山商量了一下新房子的细节,房型设计、材料的选用等等。 就这样,两天后,新房子破土动工。 徐浪的也忙碌起来,除了在诊所坐诊,还得时不时到工地上处理问题。 好在离得不远,骑着摩托车,也就是一个油门的事。 自那夜之后,便没再在诊所留宿 这几天,周怡晚上都住在张婶家,没再在诊所留宿,两人一直没机会亲热。 白天在诊所时,两人每次眼神交汇,她也只能飞快地低下头,脸颊微红,假装专心做事。 徐浪明白,有老妈和张婶在,周怡脸皮薄,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再像那晚一样,明目张胆地去诊所过夜。 这天下午,诊所下班的时间到了。 王浩性子急,到点就喊了声:“徐哥,姐,我先走了啊!”便一溜烟出了门,不知道跑哪鬼玩去了! 王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药柜前整理东西的周怡和正在写病历的徐浪,说道:“徐浪,周怡姐,那我先回去了。” “走吧,路上小心。”徐浪应了一声。 王茜又看了两人一眼,总觉得这几天周怡和徐浪有点不对劲,但她也没多想,转身离开了诊所。 随着两人离开,诊所里又安静下来。 周怡背对着徐浪,正弯着腰,把一包新拆的药材放到柜子。 她的衣衫微微绷紧,露出一小截纤细白嫩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向后翘着。 这姿势简直诱人犯罪! 徐浪看了一眼,瞬间就上头了。 他放下笔,悄悄就走到了周怡身后,一把环住了她的柳腰。 “啊!” 周怡惊得低呼一声,手一抖,那包药材差点掉下来。 “小浪,你··你干什么呀!” “嫂子,我想死你了!” 徐浪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纤细的肩窝,亲吻她圆润的耳珠,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周怡原本绷紧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胸口仿佛揣了两只白兔,怦怦直跳。 此时,天还亮着,村委大院里人来人往的,周怡担心地向门外看了一眼。 “小浪,外面有人呢!” “咱关上门!” “天还没黑呢!” “这叫白昼宣··什么来的!” “你坏蛋,呜——” 双唇被徐浪强势封住,周怡既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念头! 不过,徐浪再大胆,也不敢开着门干这种事。 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结束后,他快速地关上门,又拉上窗帘。 随即,两人干柴烈火地纠缠在一起。 床褥也懒得铺了,办公桌成了战场。 诊所内,炮火连天! ······ ······ 战火停息的时候,外面月亮已经挂上树梢。 徐浪靠在椅子上,周怡靠在他胸膛上,两人沉浸在缠绵的余韵中。 回想刚才徐浪摆弄的那些羞人的姿势,周怡脸都红到脖子根。 这个死小浪,在哪学的那些不正经东西。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可是,这牛的体力也太好了吧! 什么地也禁不住这么犁呀! 徐浪则一脸神清气爽。 拥有医武双修的体魄,刚才的消耗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要不是担心周怡吃不消,通宵大战也没问题。 忽然,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旖旎。 是徐浪的手机! 徐浪微微蹙眉,谁这么没眼色! 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从周怡身体下抽出一只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苏橘井”,他眼神微动,按下了接听键。 第77章 那个高人,就是我 电话接通,徐浪开口道:“喂,橘井姐,还没休息呢!” 一听是苏橘井的电话,周怡也微微一愣。 电话另一边,苏橘井随口寒暄道:“还没休息,你在干什么呢?” “我呀,干…干活呢!” “这么晚还干活,别累着!” “没事,我体力好,干通宵都行!”徐浪一语双关。 周怡大羞,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呦—— 徐浪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苏橘井一惊,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呃…,没事,刚才被小猫咬了一下!” “啊——,那…那得去打狂犬疫苗吧!” 苏橘井很担忧,不过,她要知道电话另一边是什么情景,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晚上给人打电话了。 “没事,这猫家养的,没病——”徐浪说道。 恶作剧得逞的周怡趴在他怀里乐不可支,差点笑出声来! “你也养猫呀,我也养了,你养的什么猫?” 一听徐浪也养了猫,苏橘井顿时来了兴致。 徐浪哪懂什么猫呀,连忙岔开话题:“呃,就是普通家猫…,橘井姐,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提醒你,明天记得来给我针灸,我等着你!”苏橘井笑着道,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明天又到了治疗的日子,上次搞了三女会审,苏橘井担心徐浪心里有芥蒂,专门打了个电话。 徐浪也明白苏橘井的用意,笑着道:“我一定准时到!” “好,还有,明天中午不许走,我要请你吃饭!” “吃,一定吃!” 和苏橘井来往多了,徐浪说话也逐渐随意起来。 看到徐浪对上次的事并不介怀,苏橘井也稍稍安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互道晚安,挂断了电话。 周怡从徐浪怀里坐起来,上半身曲线毕露,完美像维纳斯雕塑。 一双美目幽幽地盯着徐浪,语气酸溜溜地说道:“我看这个苏橘井,对你有意思!” 徐浪一边欣赏眼前美景,一边笑道:“你想多了,这就是苏橘井的魅力,面对谁,都会让对方感觉如沐春风!” “别否认,这是女人的直觉! 天天给她针灸,现在用针扎,过几天就该用别的扎了!” 周怡吃醋的模样,徐浪还是第一次见,娇憨,又有些可爱! 徐浪爱怜之极,伸手又把她抱过来。 “用什么扎,这个吗?” “哎呀,你讨厌,我得走了!” “不让走!” “求你了,饶了我吧,妈和张婶还等着呢,回去怎么说呀?” “就说在诊所陪我干活!” “那…就一会!” “行,一会!” 这一会,又一会了一个小时。 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徐浪把周怡送到张婶家门口,又独自返回诊所。 翌日,是诊所固定的休息日。 徐浪一早就叫上王浩,开着面包车,直奔县城而去。 自从给了王浩五万块钱,李冬梅就对徐浪态度大变,再也不拦着姐弟俩和徐浪来往了。 王浩也很兴奋,毕竟每次跟着徐浪进城,都能见世面。 到了县城,王浩照常在外面等着,徐浪独自上了百草堂二楼。 治疗室内,苏橘井和林贝贝已经等了一会。 一看徐浪到来,林贝贝没轻没重先开了个玩笑:“劳改犯架子还挺大,还得让苏总和我等你!” 这话有点过分,苏橘井一皱眉,心里有些埋怨林贝贝的鲁莽。 徐浪倒没太在意,相处多了,他也知道林贝贝的性格,属于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恶意。 况且,这件事已经说开了,一个玩笑他徐浪还是开得起的。 “不好意思,让林大秘书久等,是我的错! 这样吧,中午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林贝贝一瞪眼:“你少来,你明知道中午苏总请客,还装大方!” 徐浪一本正经道:“对,苏总请你吃菜,饭我来请! 米饭管够!” 林贝贝顿时被逗得咯咯直乐,苏橘井也不禁莞尔。 开了几句玩笑,开始了今天的治疗。 苏橘井依然褪去了上身衣物,只着一件贴身的丝质内衣。 她肌肤白皙胜雪,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没有一丝瑕疵。 徐浪净手后,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开始施展九阳龙虎针。 治疗的过程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但此时,徐浪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 看着眼前如此完美的腰胸弧线,他脑海中不由闪现周怡那同样完美的身躯。 两幅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徐浪不由自主地暗暗比较起来。 两人的轮廓、形状,肤质··· 总之,两人都是极品,各具风韵,竟是难分高下! 比较完毕,徐浪暗骂自己一声渣男! 随即收敛心神,将杂念压下,目光重新专注起来。 他凝神静气,将后续几根银针依次精准刺入穴位,引导着真气流转。 半小时后,治疗结束。 苏橘井坐起身,接过林贝贝递来的温水,啜了一口,像是想起什么趣闻,随口提起:“徐浪,上次你去药材市场了吗?” 徐浪点点头:“去了,怎么了?” “听说药材市场出了件宝贝,有人从一堆废料里,淘出了一块极品龙血竭芯,价值百万呢!” 她说着,眼中带着一丝惊叹,毕竟龙血竭芯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对任何与医药人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一旁,林贝贝也道:“我还听说了,那人只花了五十块,就买下了那块废料! 转眼间变成一百万! 简直比小说里赌石还夸张!” 徐浪正在收拾针具,闻言不由一愣,没想到这件事已经传到苏橘井耳朵里。 不过想想也正常,中药圈就这么大,以百草堂的地位,知道这些信息并不难。 徐浪不动声色,问道:“那你们知道那人是谁吗?” 林贝贝摇摇头:“不知道,我们也正在打听是哪位高人呢!” 徐浪点点头,一脸严肃道:“林大秘书,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个高人——,就是我呢!” “……”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 第78章 龙血生机丹 房间内,苏橘井顿时惊愕,温婉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 林贝贝更是夸张,小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根鸡蛋。 她跳到徐浪面前,胸前大白兔一颤一颤,惊讶道:“徐浪…真的是你?!那颗龙血竭芯…现在在你手里?” 徐浪点点头:“没错,就在我手里!” 林贝贝道:“你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淘到这样的宝贝!” 徐浪一翻白眼:“什么踩狗屎运,我是凭实力淘到的好吧! 当时我一看,就觉得那块木料气质不俗,前凸后翘。然后,我就买下了!” 林贝贝当然不信,一撇嘴道:“你就吹吧!” 苏橘井也没想到,淘到龙血竭芯的居然是徐浪,难道仅仅是运气? 还是徐浪有什么特异能力! 她随即道:“徐浪,那块龙血竭芯你出手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卖给我吧!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林贝贝也道:“对,卖给我们吧。龙血竭芯价值百万,卖了你就发财了!” 徐浪笑了笑:“我想知道,你们买了干什么呀!” 苏橘井道:“百草堂是药店,收药材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龙血竭芯是难得天材地宝,对于任何一家药店来说,这不仅仅是财富,更是底蕴和实力的象征!” 确实,徐浪也知道,很多药店都喜欢收集一些名贵药材,来彰显自身的实力和地位。 不过,他却缓缓摇了摇头,婉拒了苏橘井。 “橘井姐,这块龙血竭芯,我暂时没有出售的打算!” “为什么?” 林贝贝急切地问,“是觉得价格不合适吗?要多少钱,你说!” “并非价格原因。” 徐浪解释道,“确实,龙血竭芯放在百草堂,可以作为镇店之宝,彰显实力。 但在我看来,药材的真正价值,在于被使用,在于治病救人、救死扶伤。 若是束之高阁,与一块顽石何异?” 林贝贝眼睛一蹬,不满道:“你这话说的,难道龙血竭芯只有在你手里才能救人,在我们手里就不能? 就你会看病,会开方吗?” 林贝贝这嘴也是得理不饶人,徐浪苦笑道:“林大秘书,你别着急呀,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块龙血竭芯在我手中,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不瞒你们,我正在斟酌一张古方,准备尝试炮制一味名为‘龙血生机丹’的灵丹。 此丹对于修复先天不足、续接经脉、甚至逆转生机都有奇效。 而这块极品龙血竭芯,正是其中一味主药!” 龙血生机丹!? 两女再次瞪大了眼睛。 光听这名字,就知道绝非寻常之物。 苏橘井眸中异彩连连。 虽然她对药理谈不上精通,但她明白,如果能将这等极品药材物尽其用,炼制成古法灵丹,其价值,绝非简单的金钱可以衡量! 徐浪的谋划,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林贝贝问道:“你这丹真有那么神吗?” “当然!” 徐浪十分自信地说道:“比如橘井姐的先天心脉缺损,如果有龙血生机丹,服用一枚,就可治愈三成!” 三成! 苏橘井震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龙血生机丹真的算是神药了! 刹那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苏橘井微微前倾身体,正色道:“龙血生机丹如此神奇,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合作?” “合作?”徐浪眉梢微挑,看向苏橘井。 “不错!” 苏橘井瞬间理清了思路,侃侃而谈:“你看,你出丹方和龙血竭芯。 而我百草堂提供其他辅助药材,其中不乏一些同样珍稀的品种。 同时,我们还有完善的药材处理设备和经验丰富的团队。 而且,百草堂有渠道和人脉。 一旦龙血生机丹炼成,可以确保它的销路。” 苏橘井条理清晰,瞬间勾勒出一个强大的合作蓝图。 徐浪也有些心动。 销路他倒不担心,龙血生机丹这样的神药,一旦炼成,有的是人抢着要。 不过,要炼制龙血生机丹,除了龙血竭芯,确实还需要不少珍贵辅药,搜集起来颇为耗时费力。 有了百草堂的帮助,能帮他省不少麻烦。 最关键的是,他对苏橘井的人品信得过。 看着苏橘井充满期待的眸光,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可以,有橘井姐你帮忙,我有十成把握,能炼成龙血生机丹!” 苏橘井露出笑容:“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合作的细节,我让贝贝出一个方案,到时你看看!” “没问题!”徐浪爽快答应。 双方合作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治疗结束后,时间尚早,还未到午饭时间。 徐浪决定先去一趟县医院,去看一看大哥。 出了百草堂,徐浪上了面包车,和王浩一起来到县医院。 病房内,徐浪给大哥进行例行的针灸治疗。 大哥的好转微乎其微,但徐浪并不气馁,每一次治疗,都像是在绝望的深渊中投入一丝微光。 徐浪相信,一定有奇迹发生的一天。 治疗的时候,唐素素照常来看了一眼,但没有打扰徐浪的治疗。 徐浪明白,他能在医院给大哥偷偷治疗,少不了唐素素的暗中帮忙。 否则他这样的无证医生,在人家地盘上行医,医院肯定不能同意。 有时间,徐浪还打算请唐素素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离开县医院的时候,正好中午,徐浪带着王浩,直奔一家叫做‘金玉轩’的饭店。 “金玉轩?” 王浩有些震惊,“徐哥,那可是城里最有名、最昂贵的高档饭店!” “是吗?” 徐浪对吃穿用度并不讲究,见王浩一脸羡慕,便道:“待会跟我一起进去!” 王浩连忙道:“别,徐哥,你约的是大老板,大总裁,我一个司机,怎么能上桌!” 徐浪拍拍他肩膀,笑道:“什么司机,你是我兄弟,怎么不能上桌!” “徐哥,这不合适!” “合适,没那么多臭规矩!” 很快,两人来到了金玉轩。 金玉轩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极尽奢华,门口站着身穿旗袍、身姿窈窕的迎宾小姐。 旋转门前,一位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的领班看见王浩的面包车停在了门口,顿时一皱眉。 这后厨送菜的吧? 怎么直接开前面来了! 第79章 倒立拉稀 一拉车门,徐浪和王浩从车上下来。 “我的妈呀,徐哥,这…也太豪华了吧!要不是跟着你,这辈子我进不来这地方!” 看着金碧辉煌的门脸,王浩直咂舌。 两人身上都是平常的T恤牛仔,洗得都发白了,鞋子上沾了一些泥土,与周围西装革履的宾客格格不入。 领班沉着脸,直接拦住了两人。 “你们俩干嘛的,送菜往后门走,这儿是你们来的地方吗?” 王浩被领班的盛气凌人唬得一愣,一时没敢说话。 徐浪一皱眉:“我们来吃饭的,不是送菜的!” “吃饭的?” 领班哼了一声,一脸轻蔑道:“我们金玉轩可是高档餐厅! 人均消费至少这个数! 不是你们俩土包子消费得起的! 赶紧走,这破车开一边去!” 王浩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看不起人是吧! 我们就是来吃饭的,而且,是百草堂的大老板请我们来的! 是吧,徐哥!” “百草堂的大老板?” 领班冷笑一声:“你说的是百草堂的苏总吧! 你知道苏总是什么身份吗? 就你们俩穷屌丝,她请你们吃饭? 我看你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戏谑:“我话撂这,你们要真是苏总的客人,我当场表演倒立拉稀!” 周围几个保安和迎宾小姐都忍不住低笑起来,看着徐浪和王浩,如同看两个小丑。 “哎,你——” 王浩还要说话,却被徐浪一把拉住。 徐浪盯着领班,淡淡道:“倒立拉稀是吧! 这可是你说的! 希望等一会你不要食言!” 正说着话,一辆黑色顶配迈巴赫停在了门前。 车门打开,林贝贝首先下来。 然后她打开后门,一身酒红色套裙的苏橘井从车上下来,气质高雅,风姿绰约。 领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苏总真来了! 不会这么巧吧! “苏…苏总!您…您来了!”领班来不及多想,一脸谄媚地迎来上去。 苏橘井只是对他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徐浪,笑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徐浪道:“没晚,我们也是刚到!” “走,我们进去吧!” “好!”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傻眼了,尤其是领班。 百草堂的苏橘井,居然真的请这俩癞蛤蟆吃饭? 徐浪来到领班面前,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怎么样,倒立拉稀,开始表演吧!” 领班一脸尴尬,张口结舌,忙不迭地道歉:“先…先生,我错了,我…我有眼无珠,我…我拉不出来呀——” 一旁,林贝贝诧异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拉稀呀——” 徐浪道:“刚才我俩打了个赌,这位经理说要表演倒立拉稀,你想不想看?” “倒立拉稀?” 林贝贝顿时一皱鼻子:“这饭店门口,说这些屎呀尿呀,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苏橘井也一皱眉:“什么倒立拉稀,金玉轩的员工,现在都是这种素质了吗?” 徐浪不依不饶,对领班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 拉稀拉不出来,倒立总会吧? 你就给我表演一个倒立就行!” 领班露出为难的表情。 倒立他是会,但这大庭广众的,让他表演倒立,不成体统呀! 徐浪脸一沉:“你要说话不算话,我可叫你们经理了,我投诉你!” 领班一听,立刻怂了,不情不愿道:“好,好,我倒立!” 说完,领班双手撑地,啪——,来了一个倒立。 别说,这领班应该是练过,姿势很标准,很稳。 徐浪露出一丝坏笑,在他腹部轻轻一拍,一道真气涌了进去,直接贯通五脏六腑! 领班猝不及防,就感觉一阵强烈的便意直冲后庭,噗—— 一声闷响,在裤裆中爆炸开来! 臭味随即弥漫开来! 周围人脸色一变,几个迎宾小姐纷纷捂住了鼻子。 林贝贝更是吓得尖叫一声:“啊——,真的拉稀了,臭死了——” 苏橘井厌恶地捂住口鼻,连忙往后躲。 领班一翻身起来,脸已经涨成猪肝色。 这时也顾不上说什么了,捂着裤裆就往卫生间冲去。 众人一阵愕然! 林贝贝哭笑不得:“徐浪,这··这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徐浪笑了笑:“是我,谁让他势利眼,算是对他一个小小的惩戒!” “你这家伙,也太坏了!” 林贝贝直接捶了徐浪一拳,不过想起领班狼狈不堪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苏橘井直摇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徐浪摆摆手:“不用,既来之则安之,就这儿吧!” “那行!” 苏橘井从善如流,四人随即进了金玉轩。 四人被引到一个雅致奢华的包厢内。 王浩看着奢华的装饰,精美的餐具,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徐浪拍拍他肩膀,让他放轻松。 随即介绍道:“橘井姐,这是我小兄弟,王浩,今天你请客,我带他来见见世面!” 苏橘井微微一笑,和煦如春风:“咱们马上要合作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都别见外!” 王浩脸一红,连忙起身向苏橘井和林贝贝颔首示意。 苏橘井这种身份,他以前是无论如何也巴结不上的,现在能一张桌上吃饭,这都是托徐浪的福。 很快,菜品陆续上齐,众人开始动筷。 林贝贝还不忘开玩笑:“徐浪,别忘了,饭可是你请!” 徐浪一笑:“没问题,米饭管饱!” 金玉轩菜品没的说,做得既精致,又美味。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渐趋融洽。 就在这时,包厢门忽然被人推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身穿阿玛尼西装,油头粉面,脸色有些纵欲过度苍白。 一进来,目光就盯着苏橘井,脸上露出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橘井,这么巧,你也在这吃饭呢!” 一看来人,苏橘井顿时脸色微变。 第80章 叶家大少,照打不误 “叶铭,你也在呢!” 苏橘井淡淡地回道,脸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但语气并不热情。 来人叫叶铭,是东阳省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叶氏集团的大少爷。 最近,叶铭一直在追求苏橘井,但苏橘井对他那种纨绔子弟的做派并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 不过,叶氏集团势力庞大,百草堂正在谋求和叶氏集团的合作,苏橘井也不好得罪他。 叶铭盯着苏橘井饱满的胸部狠狠看了几眼,才不舍地收回目光,笑道:“橘井,几天没见你,我可是一直想着你呀! 我在顶楼有个私人包厢,咱单独聊会!” 这话直接无视了包厢里的其他人,苏橘井顿时不悦,淡淡道:“叶少,你没看见我正在和朋友吃饭!” “朋友?就这俩?” 叶铭瞥了一眼徐浪和王浩,见两人衣着普通,土里土气,顿时嗤笑一声:“这是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土包子!” 苏橘井脸色一沉:“叶铭,你说话放尊重点,这是我朋友!” 叶铭冷哼一声,看向徐浪,眼中充满敌意,他能看出来,苏橘井对徐浪十分回护,这让他更加不悦。 他嘴角一撇,冷冷道:“在下叶铭,叶氏集团的,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徐浪,大青山,河东村的!”徐朗淡淡道。 “哈哈哈——” 叶铭顿时大笑起来:“你看,我没说错吧,还真是山沟里钻出来的。 土的都冒烟了! 橘井,你怎么跟这种层次的人在一起吃饭! 也不怕降低了你的身份?” 这话更加无礼,徐浪眼神微冷,但没有立刻发作。 苏橘井直一皱眉,叶铭这盛气凌人的二世祖做派,她真是烦透了! 而叶铭浑然不觉,依然得意洋洋,他扫了一眼餐桌,说道:“橘井,你看你们喝得是什么呀? 我那有国外刚带回来的罗曼康帝,一会上去尝尝。 对了,我还买了一架湾流私人飞机。 下午我带你看看。 里面不仅有健身房,连按摩浴缸都有,还是双人,带震动的···!” 叶铭喋喋不休地在众人面前炫富。 苏橘井面无表情,拒绝道:“不必了,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你自己玩吧!” “一个人玩没意思,我可是诚心邀请你!” 叶铭一边说着,竟然还要伸手去拉苏橘井的手腕。 苏橘井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 就在叶铭的手即将碰到苏橘井的瞬间,徐浪出手了! 啪—— 一把扣住了叶铭的手腕! “啊!” 叶铭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忍不住惨叫一声。 徐浪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别动手动脚,橘井姐不愿意,你耳朵瘸吗?” “你他妈…敢动我?!你想死呀!” 叶铭又惊又怒,以叶氏集团的地位,他在东阳省一向是横着走的,还没人敢对他动手。 徐浪手上微微加力:“再不滚,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叶铭顿时疼得冷汗直冒,怒骂道:“你个瘪犊子,我他妈弄死你! 程刚,你是死人吗,看着我被打!” 叶铭这么一嚎,他手下一名中年男子动了! 这男子叫程刚,身形精悍,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精光闪动。 他是叶家花重金聘请的武道高手,专门保护叶继辉的安全。 程刚原本也没把衣着普通的徐浪放在眼里,但刚才徐浪出手扣腕的那一下,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这让他瞬间警觉! “放开叶少!” 程刚低喝一声,身形如风,如猎豹般扑了过来,一记手刀直劈徐浪擒住叶继辉的那条手臂的肘关节! 这一记手刀凌厉迅猛,他并未用全力,但足以让普通人骨断筋折。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徐浪的实力。 徐浪仿佛背后长眼,一边扣住叶继辉,另一只手却鬼魅般自肋下穿出,并指如剑,精准地刺向程刚手腕的脉门!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但指尖蕴含医武双修的真气! 啪—— 空中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 程刚手臂微麻,好像触电一般! 手刀在距离徐浪手肘不到两寸的地方嘎然而至! 什么? 内家真气! 程刚心中剧震! 这年轻人不但出手刁钻狠辣,而且还有内家真气! 这是哪里来的高手! 不过,程刚也不是一般喽啰。 电光火石之间,他强行运气,另一只手挥拳攻向徐浪的肋部! 徐浪也不闪避,化指为掌,硬接这一拳! 砰——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程刚只觉得一拳打在了石头上,一股汹涌的气劲通过手臂透体而入,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同时,五脏六腑气血翻腾,“蹬蹬蹬”连退三步,撞在了墙上,才没有摔倒! 程刚简直不敢相信! 再看向徐浪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凝重! 此时,徐浪仍然一只手抓着叶铭,从头到尾,都是单手和程刚对战。 而且身形始终站在原地,稳如泰山。 徐浪也同样有些惊讶。 他刚才那一掌,用了五分真力,寻常人挨一下,直接就得飞出去。 此人硬接一掌,只是后退几步,外家功夫已登堂入室,内劲也有一定火候,是个难得的高手。 应该比张熊虎还要强上几分。 两人这迅疾如电的交手,只在刹那之间完成。 旁人甚至没看清具体动作,只看到程刚冲上去,然后便莫名其妙地踉跄后退。 叶铭更是懵了,他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徐浪抓着他的手如同铁箍,而被他倚为靠山的程刚,一个照面就被逼退了? 徐浪冷冷地瞥了一眼程刚,淡淡道:“怎么样,还打吗?” 程刚脸色通红,不敢应声。 作为保镖,他应该保护叶铭的安全。 但徐浪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打是肯定打不过! 程刚不敢上,剩下的喽啰就更不敢吭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叶铭也知道踢到了铁板,又气又恨,痛骂道:“一个个都是废物,我踏马白养你们了! 给我上呀!” 看马上要闹得不可收拾,苏橘井站了起来,劝道:“徐浪,快放开叶少,一场误会,没必要这样!” 她知道,叶家的势力非同小可,为了这点冲突,惹上叶家这个庞然大物,太不值得了!” 一看苏橘井开口,徐浪这才松手。 叶铭揉了揉手腕,狼狈地退到程刚身边,怨毒地瞪了徐浪一眼,色厉内荏地喊道: “小子,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撂下这句话,叶铭灰头土脸、心有不甘地快速离开了包厢。 程刚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徐浪一眼,似乎要将他的样貌牢牢记住。 包厢内,苏橘井露出一丝苦笑,眼中的担忧更甚。 她深知叶铭睚眦必报的性格,徐浪恐怕要有麻烦。 第81章 苏橘井的为难 包厢内一时寂静。 徐浪看苏橘井双眉微蹙,主动开口道:“橘井姐,刚才我一时冲动,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徐浪首先开口:“橘井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苏橘井连忙摇头,脸上挤出一抹宽慰的笑容:“别这么说,你是为了维护我才出手的,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我只是担心···叶铭会找你麻烦!” 徐浪笑了笑:“没事,瓷器不与瓦罐斗,他一个富二代来找我麻烦,麻烦的是他才对!” “就是,有什么好怕的!” 一旁的林贝贝早就憋了一肚子话,立刻气鼓鼓地附和道,“那个叶铭,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二世祖! 整天游手好闲,拈花惹草,还自以为有多大魅力! 呸! 我看见他就想吐! 还想追求我们苏总,烦都烦死了! 今天多亏了你,看着他那吃瘪的样子,真是解气!” 她挥舞着小拳头,一脸的快意。 苏橘井无奈地看了林贝贝一眼,对徐浪解释道:“叶铭是个二世祖不假,但叶氏集团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 他们的产业遍布地产、金融、医疗等多个领域,势力盘根错节,能量很大。 如果可能,尽量不要得罪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们百草堂,虽然也算是老字号,但近年的发展已经遇到了瓶颈。 尤其是在门店拓展和新药研发方面,进展缓慢。 目前,我们很需要借助叶氏集团的融资和渠道…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也不敢和他彻底撕破脸皮。”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但徐浪已经明白了。 苏家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对叶铭的纠缠忍气吞声几分。 今天他出手教训叶铭,固然痛快,但也可能让苏橘井左右为难! 作为一个女人,要操持百草堂这么大一份家业,艰难可想而知。 徐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橘井姐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 后续如果叶家因此找你麻烦,或者影响到合作,你让他找我!” 徐浪这充满江湖义气的表态把苏橘井逗乐了。 她笑了笑:“那倒不至于,我苏橘井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叶氏不至于因为这点事为难我!” 林贝贝则对徐浪竖起大拇指:“徐浪,今天你表现是这个,纯爷们! 来,我敬你一个!” 苏橘井不禁莞尔:“对,我们先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菜都快凉了,我们先吃饭吧。” “先走一个!” 另一边。 叶铭阴沉着脸,快步走出金玉轩,看到程刚和几个手下始终一言不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几个废物,看着我被人欺负,也不敢动手,白养你们了! 尤其是你,整天吹你的内家真气多厉害,连一个乡巴佬都打不过!” 程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能低声辩解道:“大少,那小子练过,是个高手!千万不能小看!” “高手!?我他妈早晚弄死他!” 叶铭胸中的怒火和屈辱感几乎要炸开。 他叶大少爷何时受过这种气? 尤其是在他看上的女人面前,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小子给教训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走到门口,看见门前一排小车,叶铭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冲着门口的领班招了招手:“你,过来!” 这领班正是刚刚表演倒立拉稀的猛人,现在洗过屁股,换了一身衣服,又重新上岗。 一看见叶家大少向他招手,立刻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叶少,有什么吩咐!” “和苏橘井一起来的小子你知道吗?” 领班脸色微变,咬着牙道:“知道,俩乡下小子!” “知道哪辆车是他的吗?” “知道,就那辆破面包,化成渣我都记!” 叶铭顺着方向看去,不禁哑然失笑:“真是俩土包子,这车也好意思来金玉轩吃饭! 苏橘井在哪认识这俩奇葩的!” 领班一看叶少似乎和那俩小子不对付,立刻上眼药:“叶少,那俩小子又穷又横,狂得很!” 叶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狂,我让他狂!程刚,去,给我把那破车砸了!看着就碍眼!” “是,大少!” 程刚也一肚子气,能砸了徐浪车,也算出口气。 “砰!哗啦——哐当!” 几个手下三下五除二,把老旧的面包车砸了个稀巴烂,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堆惨不忍睹的废铁。 叶铭看着这一幕,心里终于舒坦了些许。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交给领班。 “这破车,本少赔了! 告诉他,卡里有十万,够他买几辆新的了! 让他以后长长眼,别什么人都敢得罪!” 领班立刻道:“十万块,便宜那小子了!” “无所谓,这还不够我一瓶酒钱呢!” 说完,他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一众手下,开着自己的跑车,扬长而去。 包厢内,四人用餐完毕,一起出了金玉轩大门。 王浩还在兴奋今天的见闻,不过当他看到停车位上的面包车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徐…徐哥!我们的车!!!” 徐浪一看,也有点傻眼。 苏橘井走过来,一皱眉:“怎么了,这是你们的车吗,怎么成这样了,谁干的?” 林贝贝怒道:“不用猜,肯定是叶铭那个傻B!” 徐浪点点头:“除了他,没别人,关键是,这金玉轩没人管吗?” 正说着话,领班走了过来,还不等众人发问,就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叶少留下的,说这辆破车,他赔了!” 第82章 女销售潜规则 众人一阵无语。 王浩气气愤道:“这个王八蛋!什么意思?侮辱我们吗?!” 徐浪倒是没有生气,伸手把卡接过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弄: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叶大少赔给我们的,不要白不要! 这车本来也值不了几个钱,他愿意花十万买心里痛快,我们干嘛跟钱过不去!” 苏橘井说道:“徐浪,你别生气,叶铭就这德行。你要是着急用车,先开我的吧!” 徐浪笑道:“不用,我能有什么急事,而且你这车我可不敢开,磕了碰了真赔不起呀!” 林贝贝一瞪眼:“谁让你赔了,我们的车有保险的。” “那也不用!”徐浪继续婉拒:“正好也该换辆车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十万块,就当是叶大少赞助的首付了。” 随后,苏橘井又道:“你现在要去哪,我让司机送你!” 徐浪摇摇头:“橘井姐,你日理万机的,赶紧忙你的吧,我和浩子打个出租就行!” 随即,告别苏橘井后,徐浪和王浩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最大的汽车城。”徐浪对司机说道。 王浩有些懵:“徐哥,真去买车啊?” “不然呢?难道走回去?” 司机很健谈,好奇地问道:“帅哥,打算买什么车?” 对于汽车,徐浪也不是太懂,反问道:“师傅有推荐的品牌吗?” “你们多少预算?” “十来万!” “十来万,你看我这车行吗,超你梦!” “没问题,支持国产!” “好嘞,走起!” 司机也很开心,很多人不愿意买出租同款的汽车,觉得开在路上没排面。 徐浪对这些毫不在乎,都是四个轱辘加一套沙发,能用就行。 很快,出租车来到了城东规模最大的汽车城,停在一家‘超你梦’4S店前。 此时,4S店内,一个肥头大耳、腆着啤酒肚的男人,正在训斥着一个穿着销售制服、眼眶泛红的年轻女孩。 “万小玲!你说说你! 来了快一个月了,一辆车都没卖出去! 公司不养闲人! 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你还卖不出去,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万小玲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经理,我··我已经很努力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很努力? 努力有个屁用! 车你倒是卖出去呀!”胖子经理语气凶狠地吼道。 万小玲继续哀求:“经理,求你了,再给我几天时间! 我一定卖出去! 我爸病了,弟弟还在上学。 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胖子经理冷冷一笑,一双小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万小玲的腰臀曲线。 这丫头虽然农村来的,但身段真是没的说,模样也不错。 “小玲呀,我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既然你家里有困难,也不是不能通融。 但是,机会不是白给的,你总得付出点…代价。 今天晚上,你留下,陪我好好‘聊聊’,我就…再给你一个月时间!” 万小玲当然明白胖子经理的暗示,店里很多年前女销售,都被他潜规则过。 但她不想为了碎银几两,就出卖自己。 万小玲咬着嘴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胖子经理脸一沉,冷冷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今天下班前再卖不出去车,自己滚蛋走人···” 万小玲又气又委屈,但也只能抹着泪默默走开。 一个穿着紧身短裙、浓妆艳抹的女销售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小玲呀,经理是不是让你晚上留下?” 万小玲沉默,没吭声。 短裙女嘴角一挑:“实在不行,你就陪他一次呗! 就当被狗咬了一下,又不会掉块肉,还能保住工作,多划算啊!” 她语气轻佻,充满了幸灾乐祸。 万小玲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知道,这短裙女当初就被经理‘咬’过,而且不止一次,两人甚至现在还保持着关系。 有些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自己吃了屎,也得让别人都尝尝。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两个客人,正是徐浪和王浩。 万小玲眼睛一亮,正要过去,短裙女却扭着腰肢抢先迎了上去。 万小玲一怔,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短裙女居然还要跟她抢···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两位先生看车吗?想看哪款?我们这……” 短裙女目光快速在徐浪和王浩普通的衣着上扫过,看到两人土里土气,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热情瞬间冷却了大半,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轻视。 “……我们这的车,可不便宜!” 一听又是这种势利眼的强调,徐浪就一阵厌烦。 干脆不搭理她,目光直接看向展厅里一辆外观硬朗、造型新潮的轿车。 短裙女见徐浪不理她,艳红的嘴唇一撇:“切,穷酸样,估计也就是来过过眼瘾,根本买不起……”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徐浪两人听见。 这时,万小玲慢慢走了过来,希望能抓住一丝机会。 当她的目光接触到王浩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确定地喊道:“王……王浩?” 王浩扭头一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小玲?是你啊!你…你在这里工作?” “是,你们来买车吗?” 事实上,万小玲是王浩的高中同学,也是他曾经暗恋过的对象。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短裙女见状,嗤笑一声:“哟,还认识我们的‘业绩之星’啊?果然是物以类聚。” 王浩是个直男,没听出对方的嘲讽之意,还惊喜道:“小玲,你还是这儿‘业绩之星’呢,真了不起!” 万小玲又愧又窘,红着脸道:“不是,我一辆都没卖出去,马上要··要被开除了!” 啊—— 王浩愕然,顿时明白短裙女刚才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这是你朋友吗?”徐浪走过来问道。 “是,我高中同学,万小玲!” “小玲,这是我大哥,徐浪!” 徐浪一眼看出来,王浩和这女孩之间有点故事,便道:“小玲,需要完业绩是吧?” 万小玲点点头,目光露出一丝希冀:“嗯,徐哥,你们真要买车吗?” “对!” “那车,有现车吗?” 徐浪指了指刚才看中的轿车。 第83章 我要以德服人 “啊?” 万小玲愣了一下子,随即惊喜道:“有,有,徐哥,有现车!”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瞬间,万小玲感觉自己又活过来,生活充满了希望。 “徐哥,你要什么版本的,有风尚版,舒适版,豪华版···” “顶配多少钱?” “顶配落地要十三万!” “好,就要顶配的!” 这时,一旁短裙女有点傻眼了。 卧槽,看走眼了,这俩土包子真要买呀! 她连忙走了过来,尖声道:“万小玲,这两位是我的客户,你凭什么抢走! 公司规定,不允许内部互相争抢客户! 你不知道吗?” 万小玲现在也有了底气,立刻道:“这两位是我朋友,你不过就是打了个招呼,凭什么就成你的客户了?” 短裙女一瞪眼,没想到万小玲还敢顶撞她:“万小玲,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天了!” 这时,肥头大耳的胖子经理走了过来。 他没想到就这一会功夫,万小玲就卖出了车,这让他之前威胁都落了空,心里极为不爽。 “什么事,吵什么吵!” 短裙女一看胖子出现,立刻趾高气扬起来:“经理,你来得正好,万小玲她抢我的单,你快评评理!” 万小玲反唇相讥:“谁签下算谁的,凭什么说是你的单!” 胖子沉声道:“行了,别吵了,我都看见了! 这两位客人是刘梅最先接待的,按照公司规定,这单算刘梅的!” 短裙女刘梅顿时得意起来:“经理,还是你最英明! 万小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万小玲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这胖子竟如此厚颜无耻,公然拉偏架! 这摆明在为难她! 胖子经理内心冷笑不已。 对他来说,愿意跟他睡的销售,才是一个好销售。 至于谁卖出这辆车,那一点都不重要! 要么跟他睡,要么走人! 这时,徐浪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是因为万小姐,才在这买车的。 如果这单算在别人名下,我就不买了!” 王浩也道:“没错,我和万小玲是同学,冲她我们才买的!” 胖子经理脸色微变:“先生,这是我们店的内部事务,请你不要干涉。 你只要付款买车就好了! 刘梅,帮这位先生办手续!” 徐浪脸色一沉:“我再说一遍,我们是冲着万小姐才买车的。 要么她办,要么就别办! 至于这位刘小姐,刚才她对我们出言不逊,我正打算投诉她呢!” 王浩附和道:“没错,从我们一进来,她就嘴里就不干不净,还嘲讽我们!” 刘梅立刻急了,尖声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出言不逊了,你们别血口喷人!” 徐浪目光环视周围,淡淡一笑:“你们大厅的监控,应该有拾音头吧,要不要把监控调出来,咱们看看!” 刘梅脸色大变,徐浪说的一点没错。 大厅里的监控,是能听到声音的。 她说过什么,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胖子经理也脸色铁青,这是公然打他脸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徐浪坚持要万小玲办理,他是无法拒绝的。 如果因为这事把客户逼走,一旦上面知道,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了想,暂时也只能妥协了。 万小玲这贱货,就算拿下这单留在店里,那也还是在他手下,将来再慢慢收拾她! 胖子经理笑了笑:“那好,既然两位和万小玲是朋友,那这单就交给她!” 刘梅还不服气:“经理,你——” 胖子直接打断她:“行了,别再说了,就这么定了!” 万小玲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徐浪和王浩投去感激的目光,激动道:“徐哥,我马上给你们办手续!” “好!” 徐浪拿出叶铭那张卡,递给万小玲:“这张卡刷十万,剩下的刷手机!” “好的,车主信息提供一下吧!” “车主…就写王浩的名字吧!” “写…写我的名字?”王浩顿时惊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十几万的车啊! 万小玲也很惊讶,这钱到底谁的呀,印象中,王浩家庭条件一般,现在居然也要买车了。 徐浪微笑道:“这十万块是赔面包车的,面包车是我赔你们家摩托的,所以,这新车当然算你们家的了!” 王浩道:“可是…,摩托车才多少钱呀,这可是十几万的车! 而且,你还要垫三万多呢!” “那三万就从你诊所工资里扣!而且,你以后帮我办事,没辆车不方便。”徐浪说得理所当然。 “这…,那好,谢谢徐哥,以后我一定好好干!” 王浩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 徐浪这面子给得太足了! 在他曾经暗恋的女生面前,不仅让他有了车,还有了工作! 一瞬间,王浩简直想纳头便拜! 万小玲拿起合同和POS机,开始忙碌起来。 很快,手续顺利办完。 王浩摸着属于自己的新车钥匙,激动得手都在抖。 万小玲成功卖出一辆顶配车,保住了工作,对徐浪和王浩感激不已。 不过,她心里也有隐忧,工作是保住了,但也彻底得罪了经理和刘梅,以后她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王浩看出万小玲脸色不对,问道:“小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万小玲摇了摇头:“我没事!” 徐浪道:“你是不是担心那个胖子?” 万小玲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那胖子想潜规则我,被我拒绝了,所以才为难我!” 王浩一听,顿时大怒:“操,这个瘪犊子,我去收拾他!” 一撸袖子,就要上去找胖子经理。 万小玲连忙扯住他:“别,你疯了!不能动手!” 徐浪微微一笑:“浩子,你别着急,我来收拾他!” 万小玲害怕徐浪动粗,慌忙道:“徐哥,谢谢你们,这是我的事,还是让我自己想办法吧!” “小玲,你放心,我不会动手打人,这次我要以德服人!” 说完,径直朝胖子经理走过去。 第84章 我就喜欢跟你开车 此时,胖子经理和短裙女刘梅正在一旁嘀嘀咕咕地交头接耳。 看徐浪走过来,胖子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先生,车辆有什么问题吗?” 徐浪目光平静地落在店长那张油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才就觉得这胖子有问题,再仔细一看,果然没错。 “车的事不急。” 徐浪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展厅,“倒是店长你,身上有些问题!” 店长一愣,随即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徐浪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最近是不是起夜频繁,至少每晚三四次? 而且,小便后滴沥不尽,伴有刺痛感? 早上起来,眼圈发黑,嘴里发苦?” 他每说一句,胖子的脸色就白一分,因为这些症状他全都有! 不过这些事太过私密,他既没有就医问诊,也没有对外人提起过! “你…你胡说什么!”胖子心虚地反驳,但内心的惊慌已经写在脸上。 徐浪不理他,目光又转向旁边一脸错愕的刘梅:“还有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最近白带异常,量多色黄,气味腥臭,并且小腹时常坠痛,私处瘙痒难耐?” 刘梅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尖声道:“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徐浪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经理你是湿热下注,外毒沾染,已成淋证之象,也就是俗称的淋病。 而你——” 他看向刘梅,“你是湿热毒邪侵入下焦,已成带下之症,还有交叉感染之势。 看来你们二位‘交流’颇深,连病都互相传染,真是‘同甘共苦’呀!” 这番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整个大厅炸响! 旁边销售和顾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眼神充满了震惊。 其中几个女销售脸色也不自然起来。 经理居然有性病,那自己岂不是··· 胖子和刘梅顿时面如死灰,被当众揭穿隐疾和私情,两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你放屁——” 胖子气得浑身发抖,恼羞成怒之下,挥拳就冲了过来。 徐浪往旁边轻巧闪避,同时脚下暗暗一勾,胖子一下子失去平衡。 笨重的身躯扑通一声——,摔在地板上。 店里的员工面面相觑,每一个人上去扶。 开玩笑,他身上有那种病,谁敢扶! 徐浪一摊手,一脸无辜对众人道:“你们都看见了,是他先动手,自己摔倒的,跟我没关系!” 此时,一旁的万小玲也是目瞪口呆。 徐哥这操作,还真是…以德服人! 三言两语就把经理的破事抖落出来,这下有乐子看了。 徐浪拍拍万小玲的肩膀,笑道:“后面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好勒,徐哥!” 万小玲点点头,她现在对徐浪佩服的也是五体投地。 “那你忙吧,我和浩子就先走了!” “我送你们出去!” 走的时候,王浩加了万小玲的V信,还有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徐浪坐在副驾,淡淡一笑:“万小玲看起来品性不错,大胆追!” 王浩脸一红,挠了挠头,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对王浩来说,今天的经历已经足够精彩了。 今天先是在金玉轩吃了饭,然后买了新车,还帮老同学解了围,更在喜欢的人面前挣足了面子! 简直像做梦一样! 这要是回村里,够他吹半年的! 跟着徐哥混,就是好! 傍晚,当崭新的‘超你梦’轿车缓缓驶入河东村时,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这年头,在村里有辆小轿车就算不错了。 十几万的车,在城里不算什么,但河东村已经算有排面了。 在众人好奇和羡慕的目光中,车子稳稳停在了王家小院前,王浩意气风发地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哟!这是谁家的新车啊?” “真漂亮!” “王浩,这是你的车吗!” 王茜和李冬梅听到动静,也从小院里走了出来。 “小浩,这…这是谁的车?”王茜看着眼前锃亮的新车,惊讶地问道。 王浩挺直腰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骄傲,拍了拍引擎盖:“姐,妈!这车,是我的!” “你的?!” 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王茜围着看了看:“这车得十来万吧!” “十三万!” “十三万——” 李冬梅的声音瞬间拔高,“你个兔崽子,哪来的钱?是不是借人家钱了!你个败家子!” 她说着就要去揪王浩的耳朵。 王浩连忙躲开,急忙解释道:“妈!你听我说,是借了,但就借了一点,这车咱便宜占大了,真的···” 一听占了便宜,李冬梅这才停止追赶,“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说这车之前,先说咱那面包车,今天,我和徐哥在金玉轩吃饭···” 王浩把今天在城里发生的事情,叶铭如何嚣张砸了面包车,赔了十万,然后再到4S店偶遇万小玲,打脸势利眼销售和店长,最后买了这辆车的经过,眉飞色舞地讲了一遍。 李冬梅听完,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控制不住的窃喜。 摩托车变面包,现在又变轿车! 这便宜真是占大了! 同时,心里又开始算计。 破面包本来就不是自家的,留着还担心黑社会找麻烦。 现在好了,这辆车完完全全是自家的,这下彻底踏实了! 唯一不完美的是,还要欠徐浪三万块。 这笔账得想想办法,给他弄掉! 不管李冬梅怎么想,王茜开心得不得了。 这小轿车可比破面包漂亮多了,开在路上,感觉完全不一样。 王茜兴奋地抢过钥匙,就要上车开两圈。 “姐,小心点,别碰了!” “放心吧,我技术比你好!” 另一边,徐浪回来后,没回诊所,直接就去了张婶家。 周怡听说王浩买了车,便道:“小浪,咱啥时候也买一辆车呗!” “随时可以,不过我还不会开呢!” “我也不会,到时咱俩一起学开车!” 徐浪笑了笑:“好勒,嫂子我就喜欢跟你开车!” 这话说得,周怡脸一红。 晚上,吃过晚饭后,徐浪要回诊所过夜,走的时候说让周怡跟着过去一趟,帮忙收拾一些东西。 周怡当然明白,徐浪哪是要收拾东西,分明是要‘收拾’她。 开始期期艾艾的假装不想去,结果被徐浪硬拉着出了门。 这才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 最后,当然是被‘收拾’得浑身酥软,一直到深夜,才返回张婶家。 第85章 少年时代的梦中女神 清晨,阳光洒满村委小院。 徐浪正就着院子里的水龙头洗漱,周怡带着早餐过来了。 “小浪,这是刚馏的包子,快趁热吃吧!” 徐浪看四下无人,笑道:“什么包子也没你的大包子香!” 周怡脸一红:“再胡说,我拧你的嘴!” “给,拧吧!” 两人正在调笑,一阵引擎轰鸣声出来,王浩开着崭新的超你梦进了村委大院。 周怡赞叹道:“呦!这车真漂亮!” 王浩放下车窗:“嫂子,上车,我带你兜兜风!” “算了,诊所马上要开门了!” “那等下班了,咱们四个一会去逛逛!” 王茜从副驾下来,笑道:“他现在开车上瘾了,恨不得上个茅房都开车去!” 几人都是一乐。 九点钟整,诊所准时开门,四人各司其职,都忙碌起来。 到了中午,徐浪抽出时间,去新房工地看了看。 现在,新房地基已经打好,马上开始砌墙,进展很快,何九山干活还是靠谱的。 随后,徐浪又去看了看批下来的那块诊所用地,位置是不错,在村中心,靠路边比较方便。 唯一的缺憾就是面积有点小,也就能盖三间房带个小院。 这倒不是朱长庆故意使绊子,主要还是村里地皮有限。 自己这块地的左右两边,早就被村民的宅基地占满了。 其中,东边是村民孙友贵家的房子。 西边暂时没盖房子,长满了杂草,这块也有主,不是别人的,是老对头张铁义的。 徐浪盯着这块荒地,心里开始琢磨。 他理想的药王堂,不止是一个小诊所,也不仅仅是看病抓药。 徐浪的设想是一个“前店后坊”的格局。 前面是宽敞的诊室和药房,后面则是专门的炮制坊、加工间和仓库。 这样,方便他制作一些秘方丹药,甚至可以小规模地生产一些效果显著的药膏、药散之类的成药。 无论是自用还是出售,都大有可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再搞一块地,和现有的诊所用地连成一片。 东边是孙友贵的房子,一家住在里面,肯定不用想了。 徐浪再霸道,也能强占人家房子。 但是,西边就不一样了。 张铁义家已经有房子,他在村头还有地下赌场,再加上这块地,他一家独占三块地皮。 按村里的规矩,这本身就不正常。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给朱长庆使钱了。 如果能想想办法,把这块地搞过来,那就太好了! 不过,张铁义不是什么善茬,想从他手里弄到地,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得好好琢磨一下。 正在凝神思索对策时,忽然,旁边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他转头望去,一个身影从远处走了出来,仔细一看,是孙友贵的媳妇姜云霞。 在河东村,论身材和脸蛋,姜云霞是少数能与周怡相提并论的大美女。 她今年二十七八岁,正是熟透的蜜桃期。 一张瓜子脸,鼻梁挺翘,嘴唇丰润,一双大眼睛尤其勾魂,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 不过,此时一双美目却泪水汪汪,俏脸梨花带雨。 而且,走路一瘸一拐的,一边脸颊也红肿着。 徐浪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云霞姐,你怎么了!摔着了?” 姜云霞见到徐浪,像是见到了亲人,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捂着脸,声音哽咽道:“不…不是,你先把我扶到家里……” “好,云霞姐,我扶你!” 徐浪直接揽住姜云霞,入手处,只觉得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 几乎是半扶半抱着,把姜云霞扶进了小院。 等姜云霞坐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徐浪追问道:“云霞姐,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有人打你吧?” 徐浪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云霞姐,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饶不了他!” 姜云霞捂着脸,只是哽咽,却不说话。 徐浪顿时明白了,沉声道:“云霞姐,是不是孙友贵那个瘪犊子打的···” 姜云霞轻轻点点头。 徐浪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王八蛋,他在哪,我找他去!” 姜云霞却摇摇头,抽泣道:“小浪,算了,是云霞姐命不好,嫁了这么个玩意!” 徐浪眉头紧锁:“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打你?” 姜云霞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断断续续地哭诉道:“他…他又去张铁义那赌钱了… 输了好多钱… 家里都快过不下去了… 我去劝他两句,他就动手打我… 还说…要是再还不上钱,就把房子卖了抵债… 然后…把…把我也卖了… 呜呜呜…” “这个混蛋!” 徐浪听得怒火中烧! 孙友贵好赌的事在村里人尽皆知,只是没想到这王八蛋如此丧心病狂,居然要卖房卖老婆! 看着姜云霞眼眶通红,尤其是她脸上那刺眼的红肿,徐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之所以对姜云霞如此关心,不仅仅是因为路见不平,更因为在少年时代,姜云霞曾经是他梦中的女神。 那一年,徐浪刚上初中,还是个半大小子。 一次,他和伙伴在白水河玩耍,当独自一人游到了一处偏僻的河湾时。 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清澈的河水,波光粼粼,姜云霞正在那里洗澡。 光洁的身躯,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一刻,他觉得看见了天上的仙女!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姜云霞都是他少年春梦中幻想的对象。 徐浪甚至想过,将来要娶姜云霞。 可惜天意弄人,徐浪入狱四年,再出来时,昔日女神已经嫁为人妇。 几年过去了,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徐浪对姜云霞始终心存爱怜,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欺负她。 他站起身,道:“云霞姐,你等着,我去把他拎回来!” 第86章 小时候,我可喜欢你了 (前章略有改动) “小浪,别!” 姜云霞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他现在输红了眼,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而且,张铁义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一个人去会吃亏的! 我…我没事,忍忍过去就算了…” 徐浪面沉似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他当然不怕张铁义,更不怕孙友贵。 只是,就算他去收拾孙友贵一顿,又能怎么样呢? 孙友贵吃了瘪,回来肯定把气撒到姜云霞身上! 最后,受罪的还是姜云霞! 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叹了一口气,徐浪也只好暂时压下了去找孙友贵的念头。 温声道:“云霞姐,你放心,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你的脚还疼吗,我帮你处理一下!” 姜云霞点点头:“好,你帮我按一按吧,刚才孙友贵推了我一下,崴住了!” 徐浪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姜云霞的裤腿卷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线条优美的小腿和晶莹的玉足。 她的脚踝处已经肿起一个大包。 “明霞姐,你忍一下,我帮你推拿一下,活血化瘀,好得快些。”徐浪说道。 “嗯…你按吧!” 徐浪真气运转,然后轻轻地覆上了她红肿的脚踝,开始沿着她脚踝周围的穴位轻轻揉按、推拿。 触手之处,肌肤温润滑腻,鼻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女子体香,徐浪的心神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瞬间又回想起白水河中那幅绝美画面。 气氛在无声中变得有些暧昧。 姜云霞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暧昧的情愫,长睫微颤,不敢看徐浪。 小腿上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放松感,让她身体发软,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嗯……”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羞红。 姜云霞连忙没话找话,打破尴尬:“小浪,你这推拿跟谁学的?” 徐浪笑笑:“在监狱里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真好!” 姜云霞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你现在本事了,诊所也开起来,你们徐家算是翻身了,周怡的苦日子也算到了头! 可我啥时候能熬出头呀!” 同为河东村的大美女,姜云霞心里也经常暗暗和周怡做比较。 可惜,两人都是红颜薄命,结婚后过得都不太好。 不过,徐浪回来之后,徐家眼看是起来了,徐海虽然还躺在医院里,但周怡至少不用再受苦了。 最近看见她,都春光满面,一脸笑容。 而自己呢,一地鸡毛! 徐浪正色道:“云霞姐,我会帮你的! 以后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不允许有人欺负你!” 姜云霞挂满泪痕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你这句话,姐就领情了,谢谢你,小浪!” “别客气,云霞姐!” 徐浪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我可喜欢你了!” 姜云霞俏脸微红,低声呢喃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白水河里,那个慌乱逃跑的背影。 以及,他每次看到自己,那懵懂而炽热的目光。 姜云霞全都看在眼里呢! 只不过,徐浪比她小五六岁,姜云霞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但现在不一样,徐浪长大了,成了一个沉稳可靠的男子汉。 姜云霞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小院里,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更加粘稠了几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院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孙友贵一脸晦气地走了进来,刚在赌场输了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一进门,看到徐浪正俯身,手指在自己媳妇的白嫩的小腿上摩挲。 而姜云霞俏脸嫣红,一副顺从甚至……“享受”的样子! 一股邪火“噌”地就冲上了孙友贵的脑门! “你们在干什么!” “姜云霞,你这个贱货!居然敢在家偷汉子了?!”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孙友贵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徐浪!你他妈敢动老子的女人?” “你个臭劳改犯,是不是在牢里憋疯了,跑到我家来撒野?!” 姜云霞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解释道:“友贵!你别胡说!我们没有,徐浪是在帮我推拿···” “推拿?他快推到你大腿根了!” “你当我傻子呢!” 孙友贵根本不听,继续污言秽语地羞辱,“怎么?看上这小白脸了? 嫌老子没用了? 我告诉你,只要老子还没死,你他妈就是老子的女人! 我想弄就弄,想打就打,想卖就卖! 我现在就···” 孙友贵话还没说完,“啪”一声——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 孙友贵瞬间眼冒金星,整个人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彻底被打懵了。 姜云霞吓得捂住了嘴。 本来,徐浪不想动手的,他始终担心孙友贵挨了打,迁怒与姜云霞。 但那句‘想弄就弄,想打就打,想卖就卖’,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少年时的梦中女神居然被这狗货如此践踏,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孙友贵踉跄着爬起来,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愤恨,指着徐浪道:“徐浪,你敢打我! 我…,我…,我要报警—— 玩我女人,还打我! 我要把你送进监狱!” 姜云霞吓了一跳,他担心警察来了真把徐浪抓走,上前拽着孙友贵的手:“别,别报警,···” 孙友贵猛一甩手:“滚一边去,贱货!” 姜云霞一只脚有伤,立刻站立不稳,向一边倒去。 徐浪眼疾手快,伸手把她抱住。 姜云霞担忧道:“小浪,你快走,你有案底,警察来了对你不好!” 徐浪瞥了孙友贵一眼,冷冷道:“让他报,等警察来了,先让他说说怎么打你的。 还有,他在赌场输钱,要卖房卖老婆的事!” 正在拨号的孙友贵顿时一僵! 徐浪说的一点没错。 真要报警,徐浪打他一巴掌有没有事不好说,但他赌钱板上钉钉,肯定少不了要进去蹲几天。 孙友贵脸色变幻,有点下不来台。 徐浪缓缓走过去,盯着孙友贵,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道:“孙友贵,你给我听清楚了。 刚才,我是在给云霞姐治伤,你爱信不信。 那一巴掌,是替云霞姐出气的! 以后,你不许再打她! 你再敢动她一根指头,我就掰断你所有指头! 她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头发,一根,一根,薅下来!” 第87章 棋牌室的赌局 徐浪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 孙友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知道,徐浪是个打起架不要命的主儿,这话绝不是吓唬他。 孙友贵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撑撑场面。 但在徐浪的逼视下,最终还是没敢再放厥词,只是悻悻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转身进了里屋。 姜云霞松了一口气,她真担心两人打起来。 今天徐浪为她出头撑腰,让她在绝望中,又看到一丝希望,感觉自己又有了依靠,心里踏实了不少。 也希望有徐浪的震慑,孙友贵能有所收敛,这样,这日子好歹还能熬下去。 姜云霞柔声道:“小浪,今天谢谢你,家里这样,姐就不留你吃饭了,改天我再请你!” 徐浪点点头:“不用客气,那我就先走了,他要是再敢动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行,你放心吧!” 告别姜云霞后,徐浪就返回了诊所。 下午下班后,徐浪照常去张婶家吃了晚饭。 走的时候,和周怡眼神交流,把周怡看得一阵小鹿乱撞。 以为徐浪又要把她硬拉到诊所,‘收拾’一番。 结果,徐浪却开口道:“妈,嫂子,待会我去棋牌室玩一会!” 郭素平和周怡都吓了一跳。 所谓棋牌室,就是张铁义的赌场。 徐浪是从来不打牌的,今天怎么要去那个地方? 郭素平连忙拉着徐浪:“小浪,你去那干什么,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你可不能沾赌呀!” 周怡也道:“十赌九输,小浪,你千万别去! 你要是觉得晚上无聊,嫂子…嫂子可以陪你一起‘收拾’诊所…” 徐浪一听,差点乐出声。 好家伙,为了不让自己沾赌,嫂子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 “妈,嫂子,你们俩想什么呢?我去那有事!” “啊,什么事,不会又打架吧!” “不打架,你们不能想我点好啊,我真有正事!” “那记得别打架,别赌!” “放心,我走了,嫂子,咱明天再收拾…诊所…” 看周怡羞红了脸,徐浪大乐。 随即,独自一人朝着棋牌室方向走去。 天色渐晚,这个时间正是赌场热闹的时候,里面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当徐浪掀开门帘走进去时,倏—— 房间里,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徐浪身上,一个个充满了惊疑和戒备。 毕竟,不久之前,徐浪刚把这赌场砸了稀巴烂。 现在的桌椅板凳都是新置办的。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谁知道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赌场里的人都屏息看着,气氛有些紧张。 张铁义正坐在一张牌九桌前,嘴里叼着烟。 看到徐浪进来,他眼神也是一凝。 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徐浪!你…你来干什么?” 徐浪环视众人,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张老板别紧张,你这不是棋牌室吗,我不能来玩玩吗?” 一听徐浪好像没有找麻烦的意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张铁义将信将疑,但也不敢开口赶徐浪出去,轻咳一声:“那你想玩就玩吧,大家…继续,继续!” “来,没事了,继续玩!”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徐浪大概转了一圈,牌九、麻将、扑克、骰子都看了一会。 最后,走到张铁义那桌牌九前,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了下来。 张铁义眼神闪烁,“你真要玩?” 徐浪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现在手里有点钱,男人嘛,不就是吃喝X赌抽这点事吗!” 这句话瞬间引起一众赌徒的共鸣! “哎,这话没错!” “徐浪,你讹了朱长庆一百万,现在是大款了!” “是呀,今天可得好好玩两把!” 随即,徐浪用手机扫码支付,换了一万块钱的筹码。 张铁义眸光闪动,看来徐浪真是来赌的! 那就没什么好怕了! 而且,徐浪可是有一百万呢! 进来老子的赌场,你还想全身而退? 当初,还讹了老子两万块,今天老子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张铁义一使眼色,示意小弟发牌。 徐浪一边下注,一边看似随意地闲聊。 “孙友贵是不是也常来?我今天碰见他,脸色不太好,输了不少吧?” 徐浪状若无意地提起。 “孙友贵?!” 张铁义撇撇嘴:“可不是嘛,今天输了一万多,算下来,他已经欠我十来万了! 今天还说要卖房子,卖老婆还钱! 妈的,要不是看在他还有套破房子的份上,老子早收拾他了!” 他毫不避讳,显然没把孙友贵放在眼里。 徐浪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玩牌。 牌九这玩意徐浪知道规则,但接触太少,算是个小白! 两圈下来,全是散牌,连个对子都没有,很快就输了五百块! 徐浪微微皱眉,这么玩下去,一万块根本不够输。 对面,张铁义心中窃喜。 他当然看出来徐浪是个新手,根本不会玩! 这分明是来送钱了! 得稳住他,不能让这肥羊跑了! 他笑着道:“玩这个就是手气,你别急,手气这东西,说来就来!” 徐浪笑了笑:“没事,才输这么一点,九牛之一屌毛!” “哈哈哈,来,继续发牌!” 牌桌上,继续觥筹交错。 而徐浪也开始出招! 他不动声色,伸出一只手掌,放在了桌面上。 倏—— 一缕真气,无影无形,顺着桌面传到骨牌上。 医武双修真气精妙无比,但桌子和骨牌毕竟是死物,要感知骨牌的点数,也绝非易事。 这需要极其精妙的控制。 徐浪聚精会神,感应真气的回波。 刚一开始,传回的点数始终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 徐浪连续判断失误,已经输掉了两多千块。 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和真气消耗,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周围几个老赌棍见徐浪又菜又爱玩,都暗自嘲笑。 只有张铁义不断‘安慰’,鼓励徐浪继续下注。 第88章 赌神上身 牌桌上,徐浪额头冒汗,好像一副输钱输急了的样子。 然而,随着不断调整和尝试,徐浪开始摸到了一些门道。 他发现,不同点数的骨牌,质量和密度分布都有极其微小的差异,仔细感应之下,就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 渐渐地,他的感应越来越精准。 徐浪没有停下,继续反复尝试、揣摩。 几把过后,又输了八九百! 但此时,徐浪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他终于把32张骨牌之间的细微差别,全部摸透了! 桌面上的牌,在徐浪眼中,此时已经和透明无异! 相当于开了透视眼! 这下想输都难! 徐浪精神一振,主动招呼道:“发牌,发牌!” 张铁义笑了笑,示意小弟发牌, 这一轮,徐浪手气不错,摸到了一对1-1。 这叫地牌,已经算是大牌。 接着,徐浪真气运转,感应了一圈,对手没有更大的牌。 只有张铁义有一对4-4。 这叫人牌,也是大牌,但比地牌要差一丢丢。 徐浪果断下了重注! 张铁义嘴角一挑,毫不犹豫地跟了注。 他的人牌也不小,正常情况下赢面很大。 其他几个赌客,有人牌不大,但虚张声势地跟了注,也有人干脆直接溜! 徐浪扫了一眼桌上的筹码,接近两千块。 这一轮赢下来,他刚才输的钱能回来一半! “开牌!” 啪—— 当徐浪把一对地牌甩在桌上时,张铁义瞪大了眼睛。 徐浪笑道:“张老板,还真像你说的,手气说来就来呀!” 张铁义挤出一丝笑容:“我就说吧,来,继续!” 接下来的几局,徐浪有输有赢,但有了‘透视’的优势,保持输小赢大的节奏,之前输掉的钱渐渐回了本。 张铁义起初没在意,但看着徐浪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玩到后来,徐浪越来越游刃有余。 不仅真气探牌愈加纯熟,牌桌上的门道和技巧也信手拈来。 一会虚张声势,一会扮猪吃老虎。 简直赌神上身! 把一帮老赌棍玩得团团转。 很快,徐浪桌前已经堆满了筹码,大概有三万块。 不仅回了本,还赢了两万! 张铁义脸色难看起来。 他已经输了六七千,其他几个人也输了几百到几千不等。 本来以为徐浪是肥羊,今晚能好好宰一刀。 没想到这小子扮猪吃老虎! 张铁义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脸上明显焦躁起来,催促道:“发牌,发牌!” 徐浪暗笑,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 他要在牌桌上,把那块宅基地搞到手。 不过,不是今天。 今天张铁义输了几千块,还远远不够,得让他输急眼才行! 这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放下手中的牌,拢了拢面前的筹码,笑道:“今天就到这了,有点累了,改天再玩。” 几个输钱的都一皱眉。 “怎么,赢了钱就走!” “对呀,让我们回回本呀!” “兄弟,你这有点不地道!” 徐浪笑了笑:“你们别不识好歹,现在我手气正旺,再打下去,你们几个裤子都得输给我!” 众人顿时无语。 后半盘徐浪这牌打得确实有点邪性! 再让他打下去,真的裤衩都得输没了! 张铁义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 要是一般人,赢这么多钱别想轻易出去。 但徐浪说要走,谁敢拦着? 况且,徐浪现在手气正壮,让他赶紧离场也好。 自己还能再想办法回回本。 “行,那明天再来玩!” 张铁义假意客气两句,便让手下给徐浪兑换筹码。 三万块到账,徐浪便离开了棋牌室。 从乌烟瘴气的赌场出来,外面凉风习习,令人神清气爽,徐浪心情颇为愉快。 毕竟,就这么一会功夫,就赚了两万块! 这钱来得太容易! 正往前走着,夜色中,一个人影行色匆匆从对面走过来。 走近一看,是孙友贵! 孙友贵看到是徐浪,顿时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绕开。 “孙友贵,你又来赌?”徐浪拦住他,皱眉道。 这王八蛋,中午刚输了一万多,现在又来赌! “要你管!老子爱干嘛干嘛!” 孙友贵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顶了一句。 眼神闪烁不定,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你口袋里是什么?” 徐浪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那只手。 “没…没什么!关你屁事!”孙友贵眼神慌乱,想要绕过去。 “让我看看什么!” “凭什么呀!?” 徐浪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把扣住孙友贵的手腕,将他的手从口袋里硬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抢劫呀——” 孙友贵大惊,试图挣脱,但他的力气在徐浪面前根本不够看。 徐浪硬生生掰开了孙友贵手指,里面紧紧攥着几件金灿灿的首饰。 一枚金戒指,一对小巧的金耳环,还有金手镯! 徐浪一皱眉,质问道。 “孙友贵,这谁的,你把云霞姐的首饰偷出来了?” “什么偷?!这是我媳妇的!就是我的!我今晚就凭这个翻本!” 孙友贵试图抢回首饰,嘴里还强词夺理,“” “翻本?” 徐浪气极反笑,“就凭你?进了赌场,这些东西过不了今晚就得输个精光!” “徐浪,你他妈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把东西还我!” “孙友贵,你要作死我不管,但你拿云霞姐的东西就是不行!” “操,我拿我老婆的东西,关你屁事呀,你快还给我!”孙友贵气急败坏道。 徐浪声叹了一口气。 孙友贵这个人渣,真是彻底没救了! 一个念头闪过。 硬抢不合适,毕竟名义上,孙友贵确实是姜云霞的丈夫。 徐浪强压下怒火,冷冷地看着孙友贵:“你不是要钱吗?好,这些首饰,我买了。” 孙友贵一愣,狐疑地看着徐浪:“你买?你出多少钱?” 他眼里瞬间冒出了贪婪的光。 徐浪掂了掂手里的东西,“两万!” 孙友贵眸光一闪,这些东西市价也就两万,要是到张铁义的赌场里当,他还得压价,最多给一万五! “行,两万就两万,给钱吧!” 徐浪拿出手机,给孙友贵转了账。 两万块,正好是刚才在赌场赢的钱。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到手机上两万到账,孙友贵眼睛放光:“行,货款两清,东西归你了!” 说完,生怕徐浪反悔似的,头也不回地直奔赌场。 徐浪眸光闪动,看样子,孙友贵今晚估计要在赌场通宵了。 那云霞姐岂不是一个人在家··· 去看看吧! 他收好首饰,朝着孙友贵家的方向走去。 第89章 这女人,我要定了! 夜色中,徐浪步履轻快,很快就孙家门外。 上前轻轻一推,发现院门是虚掩着的,估计是刚才孙友贵离开后,姜云霞忘了闩门。 徐浪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偏房开着灯,隐约传来细微的水声。 徐浪轻轻走过去,从窗户往里一看。 顿时目瞪口呆,心跳骤然加速! 姜云霞正背对着窗户,站在一个水盆旁,用毛巾擦拭着身体。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发光,好像精美的白瓷,丰隆的身躯仿佛一条妖娆的大白蛇。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滚落,没入纤细的腰肢之下…… 这一幕,与那时在白水河看到的景象何其相似。 但此时,距离更近,更具冲击力。 房间内,姜云霞浑然不觉,还在擦拭着身体,为外面的偷窥者展示自己的美好。 徐浪一时看呆了,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或许是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声,或许是感受到了注视的目光,姜云霞猛地回过头! “啊!” 她惊呼一声,慌忙抓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衣服挡在胸前。 “谁?!” “谁在外面!” 徐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后退两步,转过身。 “云…云霞姐,是…是我,徐浪。” “我…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听到是徐浪的声音,姜云霞松了一口气,脸上顿时浮起一片红云。 她飞快地穿好衣服,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小浪,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轻柔,质问中又带着几分欣喜。 徐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和尴尬,从口袋里掏出几件金首饰,递到姜云霞面前。 “云霞姐,这是你的东西吧?” 姜云霞脸色一变:“这怎…怎么会在你这?” “我刚才在赌场外面碰到孙友贵,我…我用两万块钱买下来了。” 姜云霞惊讶,一双美目圆睁:“你买下了?” 徐浪点点头,问道:“首饰是你给他的,还是他偷偷拿的?” 姜云霞轻声道:“这是我的嫁妆,他说欠张铁义两万多块,把这首饰卖了,就能还债,我就给他了···” 徐浪一阵无语,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姜云霞,孙友贵欠的可不止两万块。 “云霞姐呀,你怎么还信他的鬼话?他哪是还钱去了,他是赌钱去了!” 姜云霞咬着粉嫩的嘴唇,眼眶顿时又红了。 其实,她也知道,孙友贵有了钱,肯定还要去赌,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徐浪叹了一口气:“云霞姐,别难受了,你把首饰收好,别再给他了!” 姜云霞摇摇头,“我不能要,你买了就是你的!” “快拿着!” “不要!” 徐浪往她手里塞,但姜云霞却倔强地握紧拳头,把手背在后面。 徐浪哭笑不得,只得道:“云霞姐,你先拿着,大不了你有钱了,再把钱给我!” 姜云霞依然没有伸手,她不傻,她知道徐浪这么做就是白送她。 一双妙目水光盈盈,盯着徐浪,轻声问道:“小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徐浪笑了笑:“我不是说了吗,我…小时候喜欢你!” “小时候?那…现在呢!” 姜云霞低声轻问,眼睛直勾勾盯着徐浪。 徐浪的心微微一颤,云霞姐这是要自己表白吗? 表白就表白! 他轻声道:“云霞姐,现在我也喜欢你!” 姜云霞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一丝羞红,眸光瞬间明亮起来。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声音颤抖着道:“小浪,其实…,云霞姐也喜欢你。 但云霞姐结婚了。 我们…没有缘分! 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姜云霞泪水刷一下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月光下,看着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徐浪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姜云霞身子一颤,抬起泪汪汪的双眼,看着徐浪。 他脸庞坚毅,一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里面有她从未在丈夫眼中看到过的怜惜与爱意。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暧昧和情愫简直滴出水来。 徐浪的心砰砰直跳。 他没有矫情,手臂一环,就将她柔软的身子拥入怀中,低头亲了上去! 一对温软的唇瓣被他噙在口中。 “唔……” 姜云霞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没有挣扎,甚至开始轻微回应起来。 生活的不如意让她太需要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了。 怀中的娇躯是如此香软、动人,徐浪一边亲吻,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衣服下摆探进去,轻抚她滑腻的皮肤。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姜云霞仿佛触电一般,猛地清醒过来! 她用力推开了徐浪,踉跄着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 “小浪,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我是有丈夫的人……,不能……” 徐浪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了体内的躁动。 看姜云霞的反应,他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不起,云霞姐,是我没忍住……!” 他将首饰塞进姜云霞手里,“东西你收好,别再让孙友贵拿去了。”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徐浪又道:“云霞姐,你早点休息,把门关好,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孙家。 清冷的月光下,徐浪回味着唇边残留的芳香和柔软,暗暗下定决心。 这女人,我要定了! 必须尽快搞定孙友贵! 第90章 朱长庆低头认怂 第二天,早上九点,村委大院的大门一开,诊所也同时开门,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同在一个屋檐下,村委的干部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诊所的存在。 几个干部挥手和徐浪打着招呼。 最初,村干部们对徐浪和诊所是敬而远之的。 毕竟,徐浪可是把朱长庆得罪死了。 跟他走太近,会引起朱长庆的不满。 不过,时间一长,一些干部忍不住好奇,有事没事的也来诊所里串串门,逛一逛。 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有人干脆坐下来让徐浪给把把脉,结果,徐浪辨症精准,药到病除,连续治好几个疑难杂症。 这下,徐浪在村委会的口碑也打响了。 干部们经常在办公室里讨论徐浪的医术。 “老李,你这腰间盘好多年了吧!到徐浪那扎几针,是不是好多了?” “啧啧,真是神了!徐浪这小子不简单!你是不知道,县医院专家拿我这老腰都没办法!” “妇联张主任的不孕不育听说也治好了!” “是呀,张桂芬都四十多了,徐浪一副药下去,老蚌生珠!” “这也太神了吧!” 众人对徐浪态度转变,朱长庆当然看在眼里,但他也没说什么。 事实上,自从朱晓明纵火事件后,朱长庆的威信一落千丈,赔偿百万更是让他颜面尽失。 最近,他在村委会里非常低调,处理村务也多是敷衍。 已经有风声传出,上面对他有所不满,考虑要调整河东村的领导班子。 一些村干部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盯着村长的宝座。 这天中午,诊所里比较清闲,徐浪正和周怡、王茜聊天,王浩在一旁看着手机傻笑,他这两天和万小玲聊得火热。 这时,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个身影有些迟疑地走了进来。 几人看清来人,说话声戛然而止,脸上都露出些许古怪的神色。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朱长庆! 朱长庆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不少,眼袋深重,完全不复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诊桌前,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 徐浪神色平静:“朱村长,哪里不舒服吗?” 朱长庆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不是我,是…是晓明…”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痛苦和无奈:“那次枪击…,伤到了晓明的腰子, 去了县医院、市医院,中医,西医全都看了! 但都没什么好办法! 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徐浪,他们都说你是神医… 求你帮帮我!”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徐浪:“徐浪,我们以前有过节…是我们家对不住你。 千错万错,都是我朱长庆教子无方。 但晓明他…他还年轻… 我们老朱家就这一根苗,我不能绝后呀… 我求你了,帮帮我吧…” 诊所里鸦雀无声,几个人都看着徐浪。 谁都没想到,朱长庆居然低头认怂,拉下脸来求到徐浪。 尤其是王茜,内心一阵唏嘘。 徐浪看着朱长庆,沉默了片刻。 他与朱家的恩怨,随着百万赔款和谅解书,明面上已经了结。 现在,朱长庆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好像真心悔改了,但徐浪可不敢大意。 朱长庆在河东村盘踞十多年,没点手段和城府是不可能的。 对这种人,必须始终保持警惕! 至于朱晓明,与其说他坏,不如说他蠢,徐浪始并不打算把他置于死地。 更何况,作为药王传人,医者的职责让他无法见死不救。 “你拿的什么,他的病历吗?” 徐浪盯着朱长庆手上的文件夹道。 “是,是!” 朱长庆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将文件夹递了过去。 “都是在医院拍的片子,化验单…还有老中医开的方子……花了不少钱,可就是不治病!” 徐浪没说话,伸手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X光片,B超报告,化验单,药方…,厚厚一沓子。 他先抽出X光片,对着窗户的光线看了看,又看看B超报告。 脏器受损是毫无疑问的,经脉应该也有损伤,这是最关键的,也是西医束手无策的根本原因。 徐浪虽然是中医,但触类旁通,通过X光影像,也能猜个大概。 当然,最终还是要当面诊脉,才能确认。 然后,他又看了看所谓老中医开的方子,基本都是滋补温养的方子,根本治不了朱晓明的病。 甚至还有一张壮阳的方子,简直是江湖骗子! 最后,徐浪将东西塞回文件袋,淡淡道:“我大概了解了,你让他来一趟,我给他把把脉,确认一下!” 朱长庆眼睛一亮,急忙道:“这么说,你能治?” 徐浪点点头。 肾脏经脉受损,对他来说并不难治,至少比苏橘井和大哥徐海的简单多了。 朱长庆闻言,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连声道:“好!好!我这就回家,让他过来!谢谢你,徐浪!谢谢你!” 说完,匆匆忙忙转身出去了。 诊所内,王浩看着朱长庆离开,立刻道:“徐哥,你真要给他治病呀?” 徐浪道:“一码归一码,虽然我们两家不对付,但医者父母心,我毕竟是个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王浩一撇嘴:“这家一窝子缺德玩意,要我说,别管他们!” 徐浪笑了笑,没再说话。 另一边,朱长庆急匆匆地回到家中。 赵连英正好在客厅,朱长庆问道:“晓明呢?” “在楼上,你要干什么?” 朱长庆叹了一口气:“我刚找过徐浪了,他说能治晓明的病,我带晓明过去看看!” 一听徐浪两个字,赵连英脸色一变:“那个杀千刀的徐浪…,你还找他! 就他害得晓明! 还讹我们一百万! 你怎么还不找人弄死他……” “行了!” 朱长庆大声打断她,皱眉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给晓明看病要紧!” 说着,直接上了二楼,来到朱晓明的房间。 一进门,朱晓明正坐在椅子上,眼睛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窗台,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听到朱长庆和赵连英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自从纵火事件后,朱晓明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时而平静,时而暴躁,时而疯狂。 整个人似乎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第91章 他的问题不是腰子,是脑子 赵连英看到儿子这副模样,立刻红了眼圈。 朱长庆慢慢走过去,唤了一声:“晓明。” 朱晓明没有回头,声音异常平静,像一潭死水:“爸,你回来了。” 朱长庆轻咳了一声:“我去徐浪的诊所问过了,他说……能治你的病。” “徐浪!”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朱晓明表面的平静。 他猛地瞪圆双眼,从椅子上跳起来,嘶吼道:“徐浪!徐浪在哪!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此时的朱晓明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朱长庆和赵连英吓了一跳,连忙死死拽住他。 “晓明!冷静点!” “儿子,你别吓妈啊!” 两人连拉带拽,使出吃奶的劲,总算把朱晓明按回椅子上。 朱晓明大口喘着气,眼睛转了转,似乎又恢复了理智:“爸,妈,我没事了!” 朱长庆叹了一口气,徐浪这两个字,简直成了朱晓明的心魔。 可为了治病,还不得不去找徐浪! 他继续劝道:“晓明,爸带你去治病。 徐浪说了,他能治好你的病! 你还能做回真正的男人! 往后,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爸都给你安排!” 朱晓明却凄然一笑,眼神黯淡:“爸,别白费功夫了。我这辈子已经完了,你们……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 “晓明,徐浪的医术真的很神,”朱长庆急切地说,“村里那么多疑难杂症他都治好了,你这病他肯定有办法!” “徐浪——” 朱晓明眼神充满怨毒和恨意,咬牙切齿道:“我恨他,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让他治…… 爸,他要是治不好我……那岂不更可笑……” “晓明!” 朱长庆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先把病治好! 只有你好了,我们才有机会……”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狠绝:“……把他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朱长庆的话,朱晓明眼中疯狂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似乎被说动了。 他脸上表情渐渐归于平静,沉声道:“好,爸,我听你的。我们去……看病。” 好说歹说,总算把朱晓明带出了家门。 一路上,朱晓明还算安静,只是那双眼睛阴沉得吓人。 一进村委大院,朱晓明的脚步忽然停住,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此时,诊所门口,徐浪正和王茜站在一起。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王茜不知听到了什么,掩着嘴轻笑,眼波流转,妩媚迷人。 徐浪也带着浅笑,神情放松。 那画面和谐又刺眼,再次深深刺痛了朱晓明的内心。 “狗男女……” 朱晓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充满了恨意。 朱长庆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正要拉紧儿子。 但已经晚了! 朱晓明妒火中烧,瞬间红温! 他猛地挣脱朱长庆,一眼瞥见墙角正好有一根手腕粗的柴火棍,想也没想就抄了起来! “我杀了你们!!”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好像一头疯牛,朝着徐浪和王茜冲了过去,一棍子砸过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王茜顿时吓呆了! 花容失色,呆立当场。 徐浪反应极快,在棍子落下的瞬间,本能地将王茜往怀里一拉,然后一转身。 用自己的后背和肩颈硬生生承受了这一记重击! “砰!”一声闷响。 一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徐浪的后脑勺和肩膀上。 因为太突然,徐浪甚至没来得及运转真气,硬挨了这一棍! 他闷哼一声,只觉得脑袋后面火辣辣的。 “徐浪!” 周围的人都吓坏了,惊呼出声。 徐浪也有点火大,本来还打算给朱晓明看病,没想到这傻B恩将仇报! 朱晓明见一击得手,更加癫狂,还想再来一棍子。 徐浪怎么可能给他第二次机会,出手如电,一把就抓住了棍子。 “撒手!” 徐浪一声低喝,手上一拧一拽,轻松将棍子夺了过来。 随即,脚下顺势一绊! 朱晓明“噗通”一声被狠狠摔在地上,满脸泥土,狼狈不堪。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翻身爬起来,又扑打上来。 徐浪看他双目赤红,状如疯魔,不禁一皱眉。 这货精神不正常! 徐浪轻巧闪避,没有和他纠缠。 但朱晓明不依不饶,继续扑上来。 一边追打,还一边骂,污言秽语喷涌而出: “徐浪!我操你祖宗!” “你他妈敢搞老子的女人!” “王茜!你个臭婊子!破鞋!” “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转头就对着这劳改犯投怀送抱!” “你们不得好死!奸夫淫妇!……” 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响彻村委大院。 王茜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徐浪倒不生气,朱晓明显然精神不正常,没必要跟一个疯子生气。 院子里,村委干部和村民们在一旁目瞪口呆,指指点点。 “朱晓明疯了吧!” “绝对疯了!” “哎,这孩子算彻底完了!” 朱晓明又张牙舞爪地想要扑上来,徐浪不再客气,避开他的扑击,在他关节和穴位上连点数下。 啪,啪—— 朱晓明顿时觉得浑身酸麻,力气仿佛被抽空,“咕咚”一声瘫软在地。 大口地喘息,咒骂,却再也站不起来。 徐浪感觉后脑勺还是火辣辣,一摸,手里全是血! 卧槽,见红了! 徐浪一阵无语,出狱这么久,打了这么多架,今天第一次破身了。 这时,朱长庆和赵连英也冲了上来,看朱晓明躺在地上,像个软脚蟹一样站不起来,吓了一跳。 “儿子,你没事吧,徐浪,你把他怎么了!” “徐浪,你···” 徐浪淡淡道:“你们别担心,他没事,只是暂时浑身无力!” 朱长庆长出一口气:“徐浪,晓明他··他的病··” 徐浪正色道:“朱村长,你也看见了,朱晓明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腰子,是脑子!”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严肃: “他这里出了大问题!抓紧送精神病院!” 第92章 感动得要以身相许 精神病院!? 听到这句话,朱长庆瞪大眼睛。 赵连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指着徐浪尖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徐浪!你才脑子有病! 你们全家脑子都有病! 我儿子变成这样,全是你还害的,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我跟你拼了!” 说着,张牙舞爪就要冲上来。 徐浪瞪了她一眼:“赵连英,你嘴巴放干净点!” 朱长庆眼疾手快,连忙将赵连英死死拦住。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朱长庆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儿子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 尤其刚才那癫狂失控的样子,跟疯子没有区别。 徐浪说脑子有问题,虽然难听,但……恐怕不是假的。 这里是村委大院,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再闹下去,朱家最后一点脸面都要丢尽了! 他看了看瘫在地上、嘴里却依旧骂骂咧咧的儿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徐浪道:“朱村长,他这是癫狂躁郁,简单来说就是精神病! 抓紧治,还来得及! 要是晚了,就彻底疯了!” 朱长庆点点头,咬着牙道:“走!回家!” 说完,和赵连英一起,半拖半拽地架起瘫软的朱晓明,在众人复杂目光中,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唉,真是造孽啊……” “真吓人,跟中了邪似的……”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朱家……这回怕是真完了……” 众人议论纷纷,昔日风光无限的朱家,如今落得这般田地,让人不胜唏嘘。 一些有心人则暗暗盘算,朱长庆药丸,这村长宝座可就空出来了。 看着这一家子离开,徐浪微微摇头。 其实朱晓明的狂躁之症,他也能治。 古医中的鬼门十三针,就专治百邪癫狂。 不过,看到刚才朱晓明和赵连英对自己咬牙切齿的恨意,徐浪明白,即使自己出手救了朱晓明。 这一家人也不会有丝毫感激之情,反而可能恩将仇报! 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这时,王茜连忙跑过来,看徐浪后脑勺一片血红,眼眶一下子红了:“徐浪,你……你流了这么多血……疼不疼啊?” 徐浪轻松地一笑:“没事,皮外伤!” 看徐浪故作轻松的样子,王茜眼泪都掉下来,心中感动得稀里哗啦。 刚才那种情况,要不是徐浪护住她,那一棍子就敲她脑袋上了。 而且,这不是徐浪第一次救她了,在白水河救她,在公路上救她,从张铁驴手里救她··· 简直是她的守护神呀!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王茜盯着徐浪,眼神都有点拉丝了。 徐浪调侃道:“怎么,看我英雄救美,感动得要以身相许了?” “你……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王茜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这时,周怡也一脸担忧地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干净的纱布和棉球:“小浪,快坐下,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包扎起来。” “嫂子,没事,清理一下就行,包扎就不用了!” “那你低下头,我给你消消毒!” “还是嫂子疼我!” 周怡用棉球消毒,徐浪低下头,正好顶在周怡柔软的腰肢上。 一股淡淡的幽香顿时传入鼻中,徐浪不禁泛起一股旖思。 想起已经和周怡约好,今晚要一起‘收拾’诊所,心中立刻期待起来。 到了下班时间,徐浪立刻给周怡打暗号:“嫂子,等会再走,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说完,冲着周怡直眨眼。 周怡心领神会,顿时脸上微热,轻轻嗯了一声:“嗯,知道!” 这时,王茜在一旁道:“徐浪,你受伤了,歇着吧,我和周怡姐一起帮你收拾!” 徐浪顿时一愣:“呃,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你早点回家吧!” “不行,你今天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我必须得照顾你,你歇着吧!”王茜语气坚定,眼神清澈。 “不用,你跟我客气什么!” “不行,要不然我过意不去!”王茜坚持,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徐浪哭笑不得,这还拒绝不了啦! 周怡则在一旁抿着嘴偷笑。 虽然两人好事被打扰了,但周怡并不着急,她和徐浪来日方长,不在这一天两天。 看徐浪一脸失望的样子,周怡心里一阵甜蜜,那代表徐浪对她的着迷。 这个小插曲也算一种情趣。 徐浪无奈,他只好道:“那行,辛苦你了!” “不辛苦!” 房间里,徐浪在椅子上刷着手机‘养伤’,周怡和王茜在一旁忙活。 诊所这么小,其实也没什么活要干。 没几分钟,就收拾得整整齐齐了。 徐浪又打起精神,巴望着王茜先走,周怡留下,两人再‘收拾’一番。 结果,王茜直接招呼道:“周怡姐,完事了,咱们俩一块走吧!” “呃,好,一起走吧!”周怡没有借口留下,只能向徐浪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徐浪,我们走了,明天见!” 徐浪傻眼。 不用玩得这么绝吧! 这个王茜,纯捣乱! 将来有机会,得让她加倍偿还! 看着两女有说有笑,出了诊所,徐浪一阵郁闷。 只能独自坐在诊所里,琢磨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这个时候,咯吱——,诊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徐浪一愣,还以为周怡去而复返了。 再一看! 是姜云霞! 第93章 我要你老婆 “云霞姐,你怎么来了?” 徐浪立刻起身迎来上去,他的第一反应是孙友贵又犯浑了。 皱眉道:“孙友贵又欺负你了吗,王八蛋,我找他去!” 姜云霞连忙道:“不,不是,我…我就是听说你被打了,来看看你,伤得重不重!” “没事,一点皮外伤。” 姜云霞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听到消息可吓死我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亲昵和关切。 徐浪没想到姜云霞是因为这个来的,心里一阵温暖,看来云霞姐心里也是有自己的! 这就好办! 他上前一步,拉住了姜云霞的手,就要把她揽入怀里。 姜云霞顿时一惊,连忙挣脱徐浪,往后退了两步。 “小浪,别…,我不是来…,来……” 看姜云霞羞怯的模样,徐浪笑了笑:“不是来什么?来让我…抱你,…亲你的吗?” 姜云霞大羞:“我…我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 看姜云霞的反应,徐浪也没再继续逗弄她,正色道:“开个玩笑,别生气云霞姐,进来坐会,你还没来过我的药王堂吧?” “没来过!”姜云霞轻声道。 她好奇地打量着诊所的陈设,但没往里走。 屋子里没别人,两人孤男寡女的,这里又是村委大院,别人看见不好。 一抬头,看见徐浪盯着自己,目光灼灼,情意浓浓。 姜云霞顿时脸一红,知道再呆下去,恐怕要出事··· 连忙道:“我就不坐了,你没事就好,我··我回家了!” 说完,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诊所。 看着姜云霞窈窕动人的背影,一扭一扭的圆润翘臀,徐浪不舍地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 这一夜可怎么过呀! 算了,去赌两把,发泄一下! 随即,徐浪出了诊所,直奔张铁义的赌场而去。 夜色深沉,赌场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徐浪一进房间,众人再次看见他,已经不像上次那么震惊。 环视一周,徐浪还是直奔牌九桌。 牌桌上,不仅有张铁义,孙友贵也在。 一看徐浪过来,两人都神色一动。 张铁义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弟马上给徐浪搬了一把椅子。 徐浪坐了下来,笑道:“张老板,今天手气怎么样?” 张铁义吐了一口烟,淡淡道:“就那样!” 昨天,本来张铁义输了不少,但后来孙友贵来了后,他捞回一些。 但是,整体还是输的。 现在一看见徐浪,心里就开始琢磨,一定要狠狠宰徐浪一刀。 一百万呢! 怎么也得割几十万下来! 一旁,孙友贵叼着一根烟,耷拉着脑袋,一脸晦气。 昨天拿到两万块后,他赌了个通宵,输了八九千进去。 现在手里就剩万把块了,心急火燎想要翻本。 徐浪兑换了一万块筹码,也加入了牌局。 说实话,有了真气探牌的手段,玩这个就是开了挂。 不过,徐浪并没有一上来就大杀四方,不顾一切地去赢牌。 而是控制着牌局的节奏。 对手不是傻子,如果把把都赢,对手就算看不出问题,也很容易被吓跑。 所以,徐浪一上来还是先输后赢。 把对手稳住,让他们看到一点希望! 用钓鱼来打比方,就是你得先打窝! 很快,几圈下来,徐浪已经输出去一千多。 而孙友贵的手气好像回来了,连续赢了三把,回本两千多块。 孙友贵兴奋得眉飞色舞:“娘的,老子终于开胡了,哈哈,发牌,发牌!” 徐浪不动声色,继续保持输多赢少的节奏。 一个小时后,徐浪面前的筹码已所剩无几,已经输了八千多! 而孙友贵红光满脸,他已经赢了六千多块,昨天输出去的,今天赢回一大半。 还开始调侃徐浪:“我说徐浪,你一上桌,我手气就上来,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徐浪笑笑,没有说话。 张铁义也有小赢,他吐了一口烟圈,不屑地瞥了一眼孙友贵。 在他看来,孙友贵牌技稀松,这几把全靠手气才能赢。 一旦手气不在,赢的钱马上还得吐出去。 他主要还是盯着徐浪。 徐浪昨天的牌实在邪性,怎么打怎么赢,但今天似乎不再神奇。 这么看来,徐浪也是靠运气,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牌桌上,徐浪察言观色,感觉窝已经打得差不多,可以出手了。 “发牌,发牌!”徐浪张罗着。 啪,啪—— 又一轮开始! 接下来,徐浪开启赌神上身,火力全开。 真气如无形的触手,精准探测。 完全掌控着牌局的节奏,输少赢多,输小赢打。 其中,赢得大头,主要来自孙友贵。 孙友贵觉得自己手气正好,把把下重注,冲得太猛,没想到碰上徐浪这个挂比。 “哈哈,通吃!” “不好意思,天牌,一对!” “操,这牌都有···” 徐浪又一次将桌上的筹码揽了过来,面前筹码已经堆起了可观的一摞。 张铁义的脸色难看起来,昨天的感觉又来了! 一进下半场,徐浪这手气和运气简直逆天。 孙友贵更是急红了眼,他和张铁义不同。 张铁义的本钱比他厚得多,输几万也就肉疼一下,根本不伤筋动骨。 而他手里就眼前这点本钱了。 在徐浪针对性的“收割”下,不仅刚刚赢得全吐了出来,又倒输进去七八千。 现在手里不到四千块,眼看着就要输得精光! 不行,得翻本! 孙友贵已经输红了眼。 接下来一轮,他抓了一把1-1对,‘地牌’。 这让他感觉翻身的机会来了。 于是,孤注一掷,压上了全部筹码! 对面,徐浪通览牌局,不动声色跟了注! 开牌的时候,徐浪打出6-6对。 ‘天牌’! 孙友贵直接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又输了! 全输光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徐浪吼道:“出千!你他妈肯定出千了! 不然怎么又抓到天牌! 怎么可能把把都赢!”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徐浪。 这也是其他人的疑问,徐浪这牌有点邪乎。 徐浪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骨牌在手里把玩着,目光却瞥向张铁义:“孙友贵,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可是张老板的场子,规矩严得很。 你告诉我,在张老板眼皮子底下,我怎么出千? 你是怀疑张老板的能力? 还是故意捣乱?” “我…,我…” 孙友贵顿时无语。 张铁义也不好说什么,他一直盯着徐浪。 但是,真的看不出破绽! 除非徐浪真有小说里的透视眼,但这显然不可能! 他只能瞪了孙友贵一眼:“输不起就别玩!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孙友贵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徐浪揽走所有筹码,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他不甘心啊! 他看向张铁义,哀求道:“张老板,再……再借我点,让我翻翻本!” 张铁义冷笑一声:“借钱?你他妈还欠我十几万呢,先说说什么时候还钱吧!” “张哥,我肯定还你,今天你先借我点,求你了!” “想借也行,把你家那房子的产权证拿来。” 孙友贵支支吾吾:“产权证……没……没带在身上。” “没带?那就免谈!” 张铁义不耐烦地挥手,随即他眼珠一转,瞥了一眼徐浪,笑了笑,“孙友贵,你别光盯着我呀,这儿不坐着一位刚赢了钱的大财主吗?你怎么不向他借!” 这话提醒了孙友贵。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巴巴地看向徐浪。 徐浪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 他站起身,淡淡道:“我先去趟茅房。” 孙友贵一听,觉得有门,立刻跟了上来。 到了茅厕,徐浪点了一根烟,压一压厕所的味道。 孙友贵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哀求道:“徐浪,帮帮忙,借我点钱翻本! 赢了钱我立刻还…立刻双倍还你!” “借钱?可以。” 徐浪兜上裤子,转过身,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灭: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孙友贵急切地问。 徐浪缓缓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94章 三万,我要包月 黑暗中,孙友贵脸色一变,猛地瞪大了眼睛。 一股被羞辱和背叛的怒火冲上头顶。 “操,徐浪,你们俩果然有一腿,我他妈跟你拼了···” 孙友贵挥拳就想打过去。 不过,拳头举起来,停在空中,却没敢打过去。 对面可是徐浪! 就是十个孙友贵绑一起,也打不过呀! 孙友贵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徐浪,你…,我…” “别你了我了!” 徐浪冷哼一声:“孙友贵,我和云霞姐要真有一腿,我也不会在这跟你谈条件了。 你就说,行不行吧!” 孙友贵眼睛一转,觉得也是这个理。 徐浪肯定是在打自己老婆的主意,但应该还没得手! 虽然他平时口口声声卖房子,卖老婆,但他心里清楚,这两样是他最后的底牌,不能轻易出手。 就像产权证,他一直吊着张铁义,前前后后借了十几万,但产权证就是不拿出来。 他知道,真让张铁义拿到产权证,自己再想借钱就难了。 姜云霞也一样,孙友贵知道,就凭姜云霞的身材和脸蛋,村里打她主意的男人绝对不止徐浪一个。 但是,他要待价而沽,不能让这些狗男人轻易得手。 不过,虽然他有拿老婆赚钱的想法,但姜云霞要是背着他偷男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姜云霞是他的私有财产,怎么卖,卖给谁,都得他做主。 昏暗的光线下,孙友贵的脸色变幻不定,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卖老婆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干。 徐浪不耐烦道:“行不行,你给个准话,不行我走了!” “哎,你等等!” 孙友贵一咬牙:“行,两万块,让你跟她睡一次!” 徐浪一听,心里直骂孙友贵畜生。 这王八蛋为了赌钱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随即,故作生气道:“两万块一次?你踏马怎么不去抢呀!太贵了!” 说完,徐浪觉得自己像个讨价还价的P客。 孙友贵一看徐浪不满,立刻道:“那你说多少钱!” “三万块,但我要包月!” “包··包月?” 孙友贵顿时脸都绿了,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一想起三万块,他又有些心动。 多少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钱了! “到底行不行,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徐浪催促道,说着,作势就要离开。 孙友贵连忙抓住徐浪的胳膊,一跺脚:“行,包月就包月,转账吧!” 徐浪笑了笑:“好,咱说清楚,包月期间,云霞姐就是我的,你也不许碰她!” 孙友贵一瞪眼:“徐浪,你这也欺负人了!骑我头上拉屎,我还得给你递纸是吧?” “这就是我的规矩,不答应,你找别人借去!” “行,转账!” 随即,两人拿出手机,徐浪转了三万块过去。 钱一到手,孙友贵火急火燎地返回了房间。 徐浪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 之所以给孙友贵钱,并不是想通过钱色交易来买姜云霞的身体,更多是为了稳住孙友贵。 这个王八蛋只要有钱,肯定会把精力发泄在赌场里,他就不会回家找姜云霞麻烦。 这样,姜云霞会好过些。 徐浪也有了更从容的时间,来慢慢改变姜云霞的态度。 总之,他要让姜云霞开心的,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而不是被迫的。 两人前后脚回到牌桌。 拿到钱的孙友贵好像打了鸡血,立刻兑换筹码,又投入到赌局中。 徐浪的目光,则瞄向了张铁义。 孙友贵已经初步解决了,以后用钱钓着就行。 下一步就要对付张铁义。 这家伙可比孙友贵难对付多了。 他开赌场多年,家底厚实,人也更狡猾。 想一口吃掉他,绝无可能,只能一点一点放他的血! 徐浪也不着急,好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慢慢消耗着猎物的体力。 牌局再次开始后,张铁义就越来越郁闷。 这牌简直邪了门! 每次他拿好牌,徐浪总是溜得飞快,想抓也抓不住。 孙友贵这货好像也开了窍,经常跟着徐浪跑。 这让张铁义即便赢钱,也只能吃点底注,根本赢不到大钱。 反之,徐浪拿了几次大牌,都赢大了。 有几次,张铁义还想虚张声势,玩空城计。 结果可想而知,徐浪将计就计,把他吃得死死的。 这种被完全看穿、处处受制的感觉,让张铁义极其憋屈难受。 桌上的筹码,开始以肉眼可见地从张铁义面前流向徐浪。 张铁义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的!” 又是一把被徐浪以微弱的点数优势赢走大注码后,张铁义忍不住低声咒骂,烦躁地掐灭了烟头。 粗略算了一下,这后半圈下来,他竟然已经输给徐浪一万多了! 这几乎是他这小赌场好几天的纯利润! 他死死盯着徐浪,眼神阴鸷,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徐浪却仿佛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将筹码划拉过来,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张老板,发牌呀!” 张铁义气得差点吐血,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发作。 毕竟场子是他自己的,不能坏了招牌和规矩。 吭哧了半天,只好咬着牙道:“发牌!” 看张铁义气急败坏的样子,徐浪暗笑,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就是要一点点给张铁义放血,让他输得更痛,把他逼急,最后逼他用那块地做交易。 当晚,徐浪从赌场出来的是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钟。 徐浪嘴上叼着烟,心情愉快,他一共赢了三万多,一大半是张铁义的, 到最后,张铁义脸都绿了。 今天就数他输得多。 孙友贵后来运气也不错,小赢了几千块。 两人一起走出赌场时,孙友贵还有些洋洋得意:“张铁义这老小子,今天裤衩子都输没了,你没看他那张脸,真解气!” 徐浪来了一句:“今天有点晚了,我就不去了,包月明天开始!” 孙友贵顿时脸色一僵,那表情好像吃了一只苍蝇。 徐浪继续道:“记住,包月期间,你也不许碰她!” 孙友贵哼了一声,没说话。 心说道,那是我老婆,我想碰就碰。 今晚老子回去就把她弄得下不来床。 让你穿老子破鞋! 第95章 用针扎,还是用别的扎 月光下,徐浪看孙友贵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知道这小子不可能老实听话,也没废话。 直接伸出手掌,看似随意地在他后腰的位置拍了一掌! 啪—— 一股真气透体而入。 哎呦—— 孙友贵叫了一声,只觉得后腰一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并不觉得很疼。 “你……你干什么?”孙友贵又惊又怒。 徐浪收回手,语气平淡:“没什么,你衣服上有点灰!” 孙友贵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锁住了,有一种莫名的疲惫和虚弱感。 不过他也没多想,自顾自地回家了。 徐浪微微一笑,中了他的真气,孙友贵想不清心寡欲也不行了。 姜云霞现在已经是他‘预定’的女人,谁也别想碰! 随后的几天,徐浪又去了两次赌场。 他现在目标明确——主要针对张铁义,两场下来,又赢了八万块! 张铁义损失惨重,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看着徐浪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忌惮。 赌场里的其他常客也开始对徐浪避如蛇蝎,一看徐浪上桌,都纷纷找借口离开。 没人敢跟他玩了! 徐浪苦笑,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赌术再厉害,没人玩也没用了! 当然,徐浪也没打算靠赌术致富,他只想要那块地。 而张铁义也始终不甘心,他甚至研究了赌场的监控录像,看徐浪到底用什么邪招。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两场之后,徐浪没再去赌场。 他要控制一下节奏,吊一吊张铁义的胃口。 同时,这几天徐浪没有去行使‘包月权’。 他知道,姜云霞看着温柔,其实脾气有点小倔强。 要是知道自己三万块把她包月了,她肯定会生气。 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被当成货物买卖。 所以,这事不能急,慢慢盘! 诊所里,王茜这几天打着照顾徐浪的伤势的旗号,每天下班都抢着帮忙,让徐浪再也没机会‘收拾’周怡。 徐浪郁闷不已。 这一天,在张婶家吃过晚饭后,几个人在堂屋看电视。 看着灯光下肌肤细腻、侧脸柔美的周怡,徐浪心里直痒痒,就开始给周怡使眼色,偷偷指了指房顶。 周怡端着水杯,假装没看见,低头小口抿着水。 嘴角却微微上扬,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丝丝,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得意。 她就喜欢看徐浪这副馋自己,却又吃不到的样子。 这让她感觉自己被需要,被渴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徐浪见她没反应,又轻轻咳嗽了一声。 周怡这才抬起眼眸,妩媚地飞了他一个白眼。 她放下水杯,站起身,看似随意地说道:“屋里有点闷,我上屋顶吹吹风。” 徐浪心中一喜,也站起身:“我也觉得有点热,一起吧。”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一把木梯,爬上了平房的屋顶。 夏夜的屋顶,晚风习习。 漫天星斗,月色朦胧,为万物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 刚踏上屋顶平台,徐浪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周怡纤细的腰肢,脸庞埋在了她的秀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嫂子,你故意逗我是吧!” 周怡被他呵得脖颈发痒,顿时咯咯直笑。 她扭过头,眼波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谁让你像个馋嘴猫似的,一点耐性都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浪一口亲了上去。 周怡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双臂就环上了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露天环境下,两人都是第一次! 刺激感就不用说了! 夜色如水,将屋顶上紧密相拥的身影,悄然隐藏。 幕天席地! 激情如火! 所有的顾忌和束缚都被这夜色融化,只剩最真实的情感和最原始的交融…… ……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停息下来。 周怡脸颊酡红,眼含水光,浑身酥软地靠在徐浪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徐浪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柔一吻。 “我们……该下去了。”周怡声音软糯。 “再来一次吧!”徐浪将她搂得更紧。 “不行,妈和张婶还在下面呢!” “没事!” 就在徐浪准备梅开二度,进一步动作时—— “叮铃铃……叮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徐浪心里暗骂一声,这他喵谁呀! 无奈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苏橘井”的名字。 徐浪一阵无语,怎么又是苏橘井,每次都这个节骨眼! 周怡也看到了,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轻轻推了他一下,“接电话吧!” 徐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按下了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橘井姐!” 电话中传来苏橘井温婉的声音:“没打扰您休息吧?就是想提醒您一下,明天别忘来给我针灸!” “我就是忘吃饭,也不能忘橘井姐的事!”徐浪笑着答道,目光却还黏在周怡被月光勾勒的脸庞上。 苏橘井一笑:“学会油嘴滑舌了,还有件事,明天我父亲想见见你,方便吗?” 徐浪顿时一愣,什么情况,这是要……见家长吗? 应该不至于! “橘井姐,伯父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橘井顿了顿,语气稍微郑重了一些:“是这样的,上次说到的龙血生机丹,我父亲非常感兴趣,想当面和您聊聊!” 徐浪闻言,眼神微动。 苏家的长辈要出面了? 看来百草堂对这事还挺重视。 见就见吧,无所谓! “可以。”徐浪爽快答应。 “好!”苏橘井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欣喜,“那明天见,不打扰您休息了。” “明天见!” 收起手机,周怡笑容玩味,语气幽幽道:“这就要见家长,我早说苏橘井对你不一般!” 徐浪一笑:“公事,公事!” “哼,巴巴地去给人家针灸,用针扎,还是用别的扎!”周怡有些吃味了。 “吃醋了,那我先给你针灸一下!” “啊,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