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谁在哥谭嘎嘎乱杀》 1、第一章 ……很难评。 我是一个鲨手,带证上岗的那种。 未来世界赛博朋克风格,007无调休,垃圾公司,垃圾老板,要不是工资顶着,我早就噶了他。 不过那是曾经了,现在我只是一个柔弱又无辜的富家少爷。 手无缚鸡之力,假的。 但是现在抱头蹲下的样子好狼狈,在我想起记忆时我已经深陷匪窝。 你们知道的,哥谭上流社会总是喜欢举办宴会,无论是彰显财力还是拓展人脉,总归什么由头都有,而这对于有些人群来讲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只差在头上刻着肥羊聚集地,快抢。 投胎投的好,你也是肥羊预备役。 “说的就是你,出来!” 我:…… 下一刻我被狠狠拎着衣领拽了出来,韦恩一家不在就拿我开刀?你们是不是有病?一群外乡人! 内心重拳出击,表面唯唯诺诺。 我装作慌张失措但依旧努力保持冷静的样子,虽然我也是一个总裁,但我这个身份注了多少水分自己知道。 我缩着脖颈,“冷静,请不要伤害我,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please。” 好烦,过往人设过于无辜,现在好了,被当成软柿子。 好像有什么声音,没有等我仔细辨别,一个冰凉的木仓口抵上我的脖颈。 我嘴角僵硬的笑意都垮下两个度。 “小鲍尔斯,你记得半年前的东区并购案吗?” “?” “额,如果没错是和az建筑公司合伙开发东区中心平价公寓的那个案子吗?如果哪里有问题,我改。” 滑跪的很快,目前的我好危险,七步之外木仓快,七步之内又准又快,他甚至又顶了顶我的脑袋。 花容失色的人质们在后面瑟瑟发抖。 我记性不错,所以回想起最近一年内公司业务,还是有印象,而且在东区有且只有这一项业务。 但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大腹便便的董事会成员又干了什么?我无声呐喊。 “晚了,因为你们这些资本家的存在,普通人才没有活下去的机会!”劫匪双目赤红,想起他死去的妻子都怪他们。 湿润香甜的酒液打在我的身上,我借力一滚不至于倒在玻璃碎片里,头一次觉得香槟塔那么危险。 “和小剥削佬说什么,只知道在贫民身上吸血的垃圾,呸。” 另一个领头的劫匪讥笑,贵族,呵,现在不还是在他们手上任由他们搓扁捏圆。 “搞快点,等下蝙蝠怪来了就完了。” 劫匪们丝毫没有担心的模样,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劫持,且有恃无恐。 是谁? 但目前我好像比较危险,重新拎着我衣领的劫匪对着天花板开了两木仓,水晶吊灯在我耳边炸碎划伤了我的手背。 不等我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呛人是瓦斯气体就瞬间充斥在宴会厅内,玻璃窗碎了。 我知道是蝙蝠义警来了,有披风,但不是蝙蝠侠。 蝙蝠侠来不了。 我被红罗宾推到柱子后面躲起来,拳拳到肉的声音可见出拳人的恶劣心情。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难道不会眼熟吗?我回答自己,眼熟极了。 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消防锤砸碎了。 朋友你怎么还喜欢玩双面人游戏啊?!同病相怜的感情冲昏了我的头脑,一时间被堵住喉咙说不出话。 从前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也只是片面化了解他们,尽管我不是那么的清白,但我也不想接触他们。 别以为你戴上多米诺骨面具,换身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提摩西.德雷克!! 说个笑话,今天是个好日子。 说些题外话,首先介绍一下我自己身份:主业是一个高中学生,副业鲍尔斯能源国际的少总,兼职在姑妈手底下学习如何才能统治哥谭。 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三瓣,还好我还能偶尔摸鱼,也算聊胜于无的安慰吧。 毕竟要和谁比,对照组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快乐的,我的“同学”——提摩西.德雷克,你可以叫他提姆,是比我还要繁忙的一个奇人。 商业天赋让我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羡慕的泪水。 韦恩企业+德雷克工业总裁,奔波在学校公司之中依旧可以让公司蒸蒸日上,现在看来是我狭隘了,他还是个罗宾! 我时常怀疑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现在更怀疑了。 我和他从幼儿园就在一个学校,但哥谭有名的贵族学校拢共就那么几家,也不奇怪,但是吧巧合的威力就在于此,我们同班。 或许是金钱的威力深藏功与名。 大概,可能,我们算朋友吧,不过自从他十三岁之后我们的关系就逐渐冷淡下来了,或许是我单方面觉得。 依据来源于事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提姆失踪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被姑妈带到猫头鹰法庭,开始接手她的事业之一,等我知道后他就成了布鲁斯.韦恩的养子。 尘埃落定。 现在的一对昔日好友,一个走向光明,一个沉入黑暗,背道相驰,我们渐行渐远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哥谭劫匪不少,尤其喜欢不请自来,可惜富人总是心怀侥幸,自以为自己是幸运星转世。 显然我参加的一个就是。 “你没事吧。” “没事。” “保护好自己。” 短短的对话,变声器都挡不住你的鸭子味,我扯了扯嘴角。 催泪瓦斯实在太刺激了,我睁大眼睛,酸痛的泪水都止不住我追寻他的身影,直到那个红黑双色的义警消失。 警察的毛毯和热可可都温暖不了我冰凉的内心。 回家时我还受到了后续影响,被劫持没事反倒是被解救后好死不死磕到了脑袋,脑震荡在家躺了三天。 俗套的剧情,霸道总裁失忆爱上女主角,应该是我磕到脑袋想起前世记忆,但是我在磕到之前就想起来了。 三天里我捋清楚所有记忆,只能感叹人心不古,命运难测。 纸片人就是我自己! 有时候生活挺无奈的,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被姑妈叨叨到现在,全程围绕蝙蝠侠是多么可恨,韦恩是多么的草包两个话题来进行。 如果她知道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我都不敢想象是一副什么灾难级别的场面。 扯远了,我要去上班了,下午还有一场和韦恩集团的会议等着我去临幸。 虽然灌水但依旧工作。 强颜欢笑图片. 受了伤但没死都不会阻挠哥谭人出门工作,你以为我能逃掉工作?何况我只是区区脑震荡。 躺了三天都是我在摸鱼的结果,姑妈忍了三天就把我丢到公司。 她的原话是鲍尔斯家不养闲人。 姑妈对我抱有巨大的期望,哪怕在我多年的摆烂之下都没有放弃我,看见我怎么造作公司也没有垮,依旧稳步向前,她就只做一些她逃不掉的工作,将精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苦了我天天加班,又想到难怪我勤勤恳恳只能不出错,不像提姆一样是个商业天才,原来是专业不对口。 躺平的理由又有了。 提姆叫住我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上就要开会了,我示意他延后再谈。 在没有见到他前,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见到他后我自然拿出我最好的姿态,现在面对提姆的真实身份,我祝福他。 像鸵鸟一样逃避。 秘书的眼刀嗖嗖的刮在我身上,我受不了,端正态度后秘书露出了满意笑容。 我看着许久不见的好朋友,他的变化不怎么大,昨天见过面的,变化大了才是奇怪。 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经典的黑色西装,宝石蓝的眼睛里一片认真,看过来时带着狡黠机敏,我垂下眼睛,脑袋又在痛了。 大概又是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到小时候和他一起做的“好事”,我就后悔。 在床上躺了三天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比如提姆掉马的宴会上劫匪提到的东区并购案。 我没有直接接触那份文件,那是公司的另一位董事大力推荐的,而我和他不对付,正在想该怎样把他踢出董事会。 我不信那份文件有问题,事实是相关内容催生出劫匪我差点就要被噶了。 是詹姆斯?还是怀特?文森特?或者是我没有发现的钉子? 还是通通开了,我恶向胆边生,不过肯定开不完,什么时候才能像韦恩集团一样一家独大只有一个人的声音,我头顶有的一座大山也离我远点,唉。 我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说到我是怎么和提姆建立友情的,长话短说。 怎么交上朋友的不好回忆,都是哥谭上流阶级,宴会上学校里,我们彼此的交际圈重合了一大半,不认识才奇怪。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比较有天赋的小孩,天才都是有着自己的怪癖,我比较孤僻,被贴上来交朋友很新鲜。 我们一起胡闹了不少事,一直持续到五年前。 我双手合十,意识到美好的回忆只是披着蜜糖的滤镜。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第二章 人和人之间可能是注定是要走散的,可是现在他是在挽回我吗? 我托着下巴,他的话一直围绕在我耳边,在我们渐行渐远后的第五年。 提姆有一瞬间觉得安斯离他很远,又想怎么可能,最近他和蝙蝠侠一直追查东区并购案,然而毫无破绽,或者说全是破绽。 看似只是公司高层贪心不足,欺上瞒下造成的恶果,实则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侦探的直觉。 而且他需要和安斯好好谈谈,他不对劲。 我看见提姆明亮的蓝眼睛望了我一眼,出于竹马本马的直觉,他有问题。 知不知道在知道他红罗宾的身份后一切都该有一个了结。 “提姆,”面对他真诚的道歉,我打断了他,“提姆,你不用道歉,你没错。” 提姆安静了下来,他用他漂亮的蓝眼睛无声自责。 我发现能够在合作伙伴面前巧舌如簧的嘴巴变得像被胶水粘住,一向稳定的情绪起起伏伏。 对上他,我永远是那个没有记忆孤僻寡言的小孩。 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说:“我理解你,毕竟我也很忙。” 我温温和和的说完就发现对面的好友那闪闪发亮的蓝眼睛黯淡了一瞬,他更自责了。 咖啡馆里寂静无声。 要我怎么说,我的本意不是这个,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个反派。 蓝色的眼睛里是明明白白的固执,他执拗的盯着我,一开始我还能镇定自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节节败退。 当一个感情淡薄的人忘记一切重来,他是否继续无情还是深陷一段或多段感情? 我是后者。 我几乎是恼羞成怒的开口,“看什么看,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安斯,你终于理我了,”提姆冲我眨眨眼,黯淡的蓝眼睛又重新焕发光彩。 “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玩过了,那些美好的记忆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了,”似是感叹其实也是真话。 义警生活给提姆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面对普通身份的好朋友除了隐瞒还是隐瞒,愧疚日复一日的累积,好友的失望也一日又一日的增加。 “我们可以在学校,在公司合作会见面,”甚至是我的所有空闲时间,但你总是拒绝更从不主动。 我到底忍下了几乎可以说是抱怨的话,很不得体,我还没有决定原谅他。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我讨厌自己这不值钱的样子,凭什么他随便哄哄我就能重新得到我的友谊,更可恶的是我默认他的行为。 …… 最后我感觉自己像是逃难一样狼狈的离开咖啡馆,贴了防窥膜的车窗里,我抵着额头,眼神放空。 “少爷,夫人请你回庄园一趟,她有重要的事情交代,”像是一个影子的司机今天说了第一句话,是命令。 新司机总是用的不顺手。 另一边,提姆得到了安斯的约定,称得上一个好消息。 他没有忘记哥谭东区并购案的事,没有到时间,提姆再一次压下心中的愧疚。 哥谭埋葬了许多人,比如他的导师蝙蝠侠,又比如他的前辈二代罗宾,现在他也泥足深陷,不得解脱。 最开始他只是想帮助失去罗宾的蝙蝠侠,并没有成为罗宾的想法。 提姆想到过去,和安斯艾尔,和蝙蝠侠,再想现在的一切,他不后悔。 监控上传来嫌疑人的影像,提姆放下不合时宜的思绪,下次吧,他们还有下次,嘴角略微浮现一点期冀的笑容。 但桌上只留下两杯没有热气的咖啡。 像是他们现在的状态,凉而未冷。 我越想越气,气我自己,一个大麻烦,后续牵扯进来的事多的要命。 单就我姑妈来说,就不是偶尔发疯能够解决的了,她一直讨厌韦恩,面对韦恩的养子们是平等的讨厌他们每一个。 无所谓吧,阴暗的烛光底下照着一群戴着洁白的猫头鹰面具的神秘人士,都快侮辱洁白这个词了。 我无话可说,没有话说代表了我的态度,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都看不起他们。 不要觉得看起来像是误入什么邪恶教团集会,实际上掀开每个人的面具,多多少少就会发现在场的全是哥谭权贵,有权有势,只手遮天,再简单一点,是最初建造哥谭的一批人留下的后裔。 都是凡人,为了利益该扯头花还是要扯头花。 我双眼发飘保持缄默,一件事翻来覆去的讲没意思。 还是需要精简一下成员,不要降低素质,我又想到想起回忆里的老板,我还是比较喜欢简单点。 一刀下去,简单粗暴。 “蝙蝠侠,我们必须除掉蝙蝠侠!”一个戴着面具的白人老年人振臂高呼,会议上一大半都在同一他的想法,纷纷附和。 有这口才怎么不去竞选总统? 在此说明一下座位位置,我坐在右手边第一位,中间的那位不说话的蒙面女士是我尊敬的姑妈。 结束后姑妈问我会议上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我迟疑。 我看了一群藏头露尾的虚伪小人扯头花?还是一群无能之辈的狂吠?都不能说,实话说了姑妈要气死。 “蝙蝠侠是一个值得警惕的敌人,但有时候如果利用的好,那么这把刀将是法庭扫平障碍最锋利的武器。” 我按照姑妈的喜好答了一份似是而非的答案,说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但姑妈看上去十分满意,她甚至对我说:“不错。” 我:…… 我没有说话。 她说:“今天下午你又和提摩西.德雷克见面了。” 不含情绪的语气让我暗叫糟糕,忠诚度高的属下是稀有物品,显然司机是告密者,还是姑妈的人。 我只能说是的,姑妈警告我:“不要和韦恩一家距离太近,你只需要知道韦恩是法庭的绊脚石之一。” 这个形式肯定不能反对“姑妈,“德雷克有很重要的价值,”所以有交往的必要。 “我的小猫头鹰,你是法庭的继承人。” 我不卑不亢的说:“我知道自己的责任,夫人,我也是法庭的一份子。” 姑妈看起来心情不错,看来她的继承人还知道地位正确,不会被无用的感情阻碍。 我:…… 我只是在想下一位该是哪一个幸运儿呢?把提姆的事放一边,暂时解决了大危机。 蝙蝠侠的事没那么容易敷衍过去,我暗自头痛,蝙蝠侠的追查,姑妈的施压,压力一下来到我这边了。 姑妈手上一大部分事情都丢在我的手上,其中包括猫头鹰法庭对哥谭市内的障碍清扫工作,而障碍里当然包括蒙面义警们。 由于最近姑妈迷上了密教,对我放松了不少掌控,没有记忆的我都快忍不了姑妈的掌控欲,换成有记忆的我更不可能忍。 提线傀儡,呵。 不提姑妈矛盾的态度了,我们现在只是维持着平衡,一旦有人打破99%的概率掰掉。 我觉得姑妈是想换个手段咒死蝙蝠侠,用她的话说,飞天大老鼠就该去老鼠该去的地方。 可惜他能力太过优秀,法庭杠不过,所以现在迂回打败敌人。 挡箭牌这种东西不仅需要吸引人的注意力,还需要质量好。 使用排除法,有且仅有的好用的不就只有那一个,反正大家都知道。 哥谭著名的良心企业家之一——企鹅人,就他吧,转移下视线。 出于一种隐秘的小心思,目前不太想破坏我和提姆的关系,恰好你也是并购案合作伙伴之一。 企鹅人,没关系吧,我找出最合适的栽赃人物。 愿你在天堂安好,阿门!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3、第三章 靓丽的裙角翻飞,金黄色的液体盛放在一只只高脚杯中流向不同的权贵手中。 一场宴会是富人的金钱砸在水里听不清声响的日常,是增加资本的探路石,也是我习以为常的藏污纳垢的交易场。 大人的社交场合,冷眼旁观但我也是里面的一员。 无法摆脱。 手上的香槟轻轻转动,我靠在角落里盯着杯壁发呆。 提摩西又放我鸽子,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是个什么心情,韦恩集团又放出消息说出车祸他骨折了。 神tm的出车祸! 熟悉的感觉,理智说你得理解,感情说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提姆为此专门打电话致歉。 我坐在活动室里,我觉得我脸色应该很难看,实际上的我是面无表情,又有一种了然。 长时间没有人类活动的小教室即使干净整洁也显得没有人气。 从中午到放学,从太阳高照到日暮西沉,我翘了课且推迟召开会议,我没有等到那个约定的人。 在我回忆时宴会大门外传来的沸腾的喧嚣声告知了来者身份。 这个架势除了韦恩还有谁,我指的是布鲁斯.韦恩。 认出提姆后,蝙蝠侠还难猜吗? 我不关注不代表我就像是傻子一样被烟雾弹吸引。 我果然还是不太喜欢蝙蝠侠,我抿了一口香槟遮掩我的烦躁,苦涩。 人群中隐晦的视线不断望向我这里,换个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被盯住了。 世界第一侦探,最讨厌的就是他了。 更多的是对他的迁怒,无论哪一方面。 被拥簇在人群中心的韦恩向我走过来,宛如摩西分海。怎么暴露的?也可能只是怀疑,我不想疑神疑鬼。 虽然知道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保持着社交微笑,既不热情但也不会显得冷淡,他会用提姆作为切入点,我冷淡的像是第三者一样旁观着我们的交谈。 他那双钴蓝色的蓝眼睛里像是有着星星,一闪一闪,天呐,四十几岁的人还亮晶晶。 英俊到独此一家的人只有韦恩,不得不承认韦恩是有资本的,哪怕是他那有些褪色的鬓发也只会给他增加更多的雍容尊贵。 再怎么荒诞不经的行为放在韦恩身上也是理所应当。 布鲁斯.韦恩很会捡小孩,个个优秀,不过与他相比较,又是少了点什么。 理查德太过活泼,杰森这个在外人眼里早早死去的二子,锋利却少了韦恩的尊贵,提姆,我觉得他是最像韦恩的,也是最像蝙蝠侠的,去伪存真,像的是一种性格气质,但也少了时间的沉淀,过于年轻,最后是韦恩亲子,面容与他有着六七分相似,又桀骜不驯,是个臭屁小孩,性格糟糕的一言难尽。 不过短短一两秒时间我脑海里刷过许多信息,这位哥谭一枝花的韦恩走到我面前和我聊上了。 逃不掉的表面情,“韦恩叔叔,你好。” “安斯艾尔,我没记错吧,我总是听到提姆提起你,我记得你有好长时间没来过韦恩庄园了。” “两年?三年?”他皱起眉头,“你知道的我有很多事要忙。” 说着他耸耸肩然后过来揽着我,浮夸却不让人厌恶的动作让人错觉只是在照顾小辈。 “多去找找提姆,他哇一天到晚只喜欢工作,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活力。” 像是一个花花公子版但关心儿子的好父亲,我点点头附和他。 但是说出口的又是另一句话,“既然提姆很忙,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了,有机会总能聚在一起,”没有机会根本不会聚在一起。 我打着机锋,红罗宾断了腿=提姆断了腿,瞧,夜间活动。 在我心里讥讽着提姆的愚蠢时,布鲁斯打着哈哈,做出傻白甜式爸爸听不懂人话的样子,一再邀请。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念念不忘的惋惜,谁要去你们的蝙蝠大本营。 蝙蝠侠也在观察面前的少年,也可以说是青年。 不知道是不是黑发蓝眼浓度太高,安斯艾尔也是标准的黑发蓝眼,雾蓝色眼睛像是哥谭的天空,不笑时眉眼间颇为沉郁。 肤色雪白,唇瓣鲜红,加上精致到一个女孩子的面容美丽秀气,像是迪士尼落跑白雪公主走进现实。 让布鲁斯注意到不是养子朋友的长相,而是一种气质,游走在灰色边缘的气质,以前见到还没有现在这么明显,一次断了的线索指向哥谭各大家族,其中就有鲍尔斯家族。 他没有让养子们知道,他也不确定小鲍尔斯是否无辜,布鲁斯忧心忡忡,小鲍尔斯除了嫌疑人的身份还是红罗宾的好友,虽然现在联系少了但布鲁斯知道在三子的心中,安斯艾尔的地位不可取代。 话题聊死还得是我,借着簇拥而上的女郎们我终于脱离了布鲁斯的试探。 敏锐的蝙蝠侠。 我只是在想是哪个倒霉蛋被盯上了,以至于连我这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富家公子也被试探。 不过我不担心短时间内炸出猫头鹰法庭,存在那么多年现在也不会一下子暴露。 都讲了法庭需要提高门槛,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放进去。 蝙蝠洞里的红罗宾兢兢业业带伤监控哥谭,为夜翼版蝙蝠侠提供后援支持,原版蝙蝠侠在长时间夜巡后会交替身份,让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在不同的地方同时间出现!借此伪装身份。 从阿弗到超人再到迪克,只是小红鸟被管家侠抓走了,不听话的小红鸟该有自己的惩罚,于是提姆错过了他的好导师干的好事情。 我冷漠的想,计划该提上日程了,蛀虫也得扫清几个,这次之后我对法庭的掌控力会更高一层,如果没有发现红罗宾的真实身份我也不会做什么,当一个在姑妈手下的有为继承人但看似在掌控中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我执意给红罗宾放水,那一切有姑妈顶着变成了姑妈也会被刺我的结果。 我忍住了穿上万圣节戏服的冲动,几个废物不至于,而且金盆洗手的我不想重出江湖。 自从记起来后我的身体素质一日比一日好,现在早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可是既不能调动利爪也不能联系□□或者网络雇佣,已知目前姑妈对我掌控力度较大,红头罩作为哥谭黒帮老大但属于蝙蝠家族,网络上我是可以绕开红罗宾,但是蝙蝠侠注意到我了,我该怎么办? 上岸第一剑,先噶猪队友。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4、第四章 夜里的哥谭危险性呈正无穷,六条腿进了巷子,出来都不一定还有两条腿,之外还有各种反派时不时出来放风。 比如今天,在论坛上看见的热帖,我知道了是谜语人。 懂了,破坏力一般,威胁性不大。 只是,我就在想是哪个小天才把聚会地点修在下水道里? 现在的我就被堵在里面了,如果现在的我被人看见了又是被逼疯的一个,还是精神出问题的戏服怪人。 下水道墙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涂鸦,岁月侵蚀的划痕,额,还有谜语人的谜语。 我陷入沉思。 荧光绿的问号像是嘲笑我的巴掌,隔空打在我的脸上啪啪作响。 谜语人滚出哥谭! 看似精妙环环相扣的陷阱在我眼里破绽百出,所以就这? 我暴力破坏完后得出结论,只有就这。 至于谜语对不起,我不配。 看什么谜语,我拒绝进入谜语人的逻辑。 一场聚会,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拉起来,也让我决定去做点只有戴上伪装也只能自己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该说我生物钟良好,还是聚会时间太阴间。 我冷漠的踢开一个垃圾,木头?石块? 不清楚,感觉更像是木头,泡了水的那种,下水道里腐烂的气味让我想吐,娇生惯养十几年,现在是忍受不了一点。 昏黄的污水里透着些枯绿,我捂着鼻子,嫌弃地提起袍角,带点心里安慰吧。 但是…… 你知道的,哥谭的下水道里有什么东西就像是开盲盒,但总归就那几样,看你的欧气。 运气好遇上亡命之徒或者蝙蝠侠特产,运气不好比如杀手鳄。 可能我的运气在投胎后告罄,狭路相逢啊。 我看着腿有我腰粗的长者鳞片的两米壮汉,有点难搞。 一脚没踹出去再踹一脚,墙皮抖落,在砸中的地方形成一个巨大的鳄鱼形印记。 感觉踹在了一堵墙上,脚麻了。 杀手鳄被踹的脑袋嗡嗡响,胸口像是断了几根肋骨,现是胸口再是脑袋,杀手鳄凶光毕露。 “你是谁?”沙哑可怖的声音回荡在下水道里,半个多月没回来,哥谭多了这号人物? 狼狈的爬起来,观察的同时他警惕的防备着刚才踢他的黑袍人,也有可能不是人,哥谭出现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稀奇。 面具下的眉毛扬起,杀手鳄也懂看人脸色?我有点稀奇。 我当然不会说话,只要出了一丝纰漏都是掉马的可能性,而且反派死于话多,鲨手败于自傲。 我从来没有忘记这句箴言。 所以遇上我是你的不幸。 黑暗的地下水道像是闪过一丝冷光,流动的风声刹那骤停,前后不过两秒,也无人发觉。 杀手鳄晕过去时还在想,黑袍人怎么不说话,一点都不按照规矩来! 遂扑街。 凌晨四点,蝙蝠侠和他的小鸟们准备回巢,一天的夜巡进入尾声。 “b,警察局发现杀手鳄倒在下水道里,全身骨折只剩下一口气,”红罗宾凝重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想到戈登传过来的信息,提姆心生担忧,杀手鳄在哥谭反派里名列前茅,像是游戏里的狂战士,血厚擅长正面打击。 不等蝙蝠侠制止,红罗宾调转方向,羽毛披风在夜空中划过。 我知道大概知道我这种行为叫什么,同一种行为上辈子叫遵纪守法,这辈子是法外狂徒,但我还是干了。 讨厌哥谭反派,一群汪汪乱咬的神经病,但凡遇到一个自己武力值不过关,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我比较武德充沛,所以倒下的不是我。 挨个造访企鹅人黑面具的仓库,坏消息什么也没有,好消息也是什么也没有。 没有卖出去在哥谭市里我早晚找得到,但是可能我还没有找到就被卖出去,然后我又要凌晨起来去追货,还要防止蝙蝠侠中途加入。 蝙蝠侠也不可能放任他眼皮子底下有不能掌控的事物。 熟悉的情节,熟悉的人,幽灵在拐角和小红鸟打了个照面。 “你是谁?!” 变声器的的质问扑面而来,怎么是你?!我哀嚎。 遇见你,我的不幸!! 蝙蝠义警做的够好了,我清楚没资格说他们,不管哪一方面。 但我还是很想吐槽一下,不杀原则对死不悔改的反派太超前了,瞧瞧隔壁的复仇者联盟。 回到庄园的我剥下夜行衣——我的鲨手套装,好痛,我边敷药边抽气。 提摩西,你好狠。 睡下不到三个小时我该上学了,去之前我被姑妈拎过去又催了一遍,什么时候能够处理好蝙蝠侠。 姑妈真看得起我,过程再拉长点,反正姑妈也认为我做不到。 不过公器私用也是可以的吧,我按下按钮,最近利爪又出动了,多我一个不多。 只是讨厌蠢才,竟然要我收尾!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5、第五章 堵在路上的时候我甚至在想赶紧出点意外最好去不了学校,可能上帝也不想让我如愿,反正在铃声的前一秒我进了教室。 阿美莉卡的高中生活从早八开始,我在逃课和请假的选择中选择上课。 告别司机的我走进校园,首富和校董家的车除了特殊时间一律不准开进哥谭高中,首富代表的提姆,校董代表的是我。 荣誉校董鲍尔斯夫人我的姑妈,有合乎情理地理由她不介意我逃课,强者制定规则,只有弱者才会遵守规则。 然而现实不允许我逃课,怪我小心也好多疑也罢,长时间没有干过坏事,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十八年的普通人生涯把我变成了另一个安斯艾尔。 一个有着良好教养的富家子弟不是朝不保夕蔑视世俗的特殊从业者。 我总怀疑我要是哪天掉马就是从今天的逃课或者请假开始,万一被发现要笑鼠了。 事实告诫我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要小心。 于是我带着遮瑕膏坐在课堂上认真听讲,听着自己已经学会的知识左耳进右耳出,不在大脑中停留哪怕一秒。 脸在痛我可算是体会到了。再说一遍,提摩西你真不是人,打人专打脸! 不过韦恩公司的化妆品赛高!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太少了还是根本没睡着,上午的我精神奕奕,和平时没差,想找到一个地方补觉也是睡不着。 人高马大的几个学生抱着球走到我面前邀请我去打球,我拒绝了他们,假惺惺。 我知道他们大概会说些什么,无非是孤僻的小鲍尔斯,如果不是看在他家世的份上谁会理他。 与我姑妈眼里能力平平但性格不错的外在相比,我在学校的风评见仁见智。 不是说我有个好家室吗? 在我熬过了一节课后,提姆来学校了。 我:“?” 虽然但是,我是说你也被我打了一顿,好的这么快?我记得我下了不少黑手。 常年笼罩在阴云之下的哥谭今天也是没有太阳的一天,或者说太阳被厚重的黑云遮住,地面无法接收。 深蓝色西装校服的少年站在楼梯下,单手插兜,精致俊秀的脸上仔细看还带着一点粉末,同款遮瑕膏,他多抹了两层。 我走下去和他站在一起,“提姆?你……” “安斯,不是学校见面吗,之前出了一点小问题,希望现在才应约你还能原谅我。” “我带来了我最喜欢的阿福的小甜饼,原谅我吧。” 我看了一下他,在他的蓝眼睛冒出担忧前没好气的接过纸袋。 “算你有良心,”我没有直接说原谅他,就好像我们没有存在需要原谅的事情,我们之间的沟壑也能抹平。 提姆知道我是和好的意思,丝毫看不出昨天晚上还在外面游荡遇见的警惕,我们一起坐在台阶上分享一袋小甜饼,我和他抱怨公司傻x董事,抱怨姑妈又怎么怎么,他也和我说一些生活中遇到的事。 我们很少说到一起,也不知道当初是怎样继续当朋友的。 安静的空闲时间在他手机响起时结束了。 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仙境故事再怎么美好也有回到现实的那一刻,现在不过是回到现实。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为难自己了,我目送着提姆远去的背影,拍拍西服外套,他也该走了。 说是老鼠都抬举他们了,不过单枪匹马也有单枪匹马的好处。 连续熬大夜,我一定相信当代青年可以的,我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黑色的凯夫拉纤维雨衣很完美,白色面具也很好盖住了全脸,上辈子习惯的装束这辈子哪哪都不顺眼。 雨夜还要出去,是什么人间疾苦!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6、第六章 集装箱后倒了一地的死尸,他们身下的地面散发出一种比周围土壤更深的颜色,有些常识的哥谭市民肯定掉头就跑。 都追到这里了,不进去拜访一下多不合适。 进去的结果不妙,不到三分钟城市义警就来了,跑不跑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他们追着我跑?! 一句话也不说,一股脑扑棱飞过来往我脸上打,谁不跑谁傻子。 失策了,怎么有那么多小鸟追我,我是捅了小鸟窝吗? 红罗宾、罗宾、搅局者、遗孤,小鸟从四面八方飞来,头好痛! 谢谢你们,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哥谭姑获鸟,一个接着一个,就想堵死我。 纵横交错的小巷能让不熟悉的人头大,左右左就你了,我钻进其中一条岔道。 运气不好喝凉水都要塞牙缝,我运气不好随便挑一个路口都是死路。 我匆匆扯出我的衣摆,r型罗宾镖扎进墙壁崩到地面上,小巷里污黑的脏水被激起一圈圈波纹,我的衣摆多了一道口子,我是不信上帝的,现在上帝啊幸好不是爆炸款。 小鸟们不说话,小鸟们只想抓住今天的外来者。 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神秘人,第一次经过案发现场,又是疑似打碎杀手鳄全身骨头让他还在icu躺着,第二次直接在案发现场撞见,几乎在脑门上刻着可疑。 任由小鸟们怎么想我也不会知道是我下手太重惹得锅,一群渣滓没有当场噶了他们是我心慈手软的结果。 而且不要才看见我就当我是外乡人,我是纯种哥谭人,被再次叫做外乡人的我简直不能忍。 生活总要忍忍,又翻过一个墙头的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路和大路选哪一个根本不用选,我向着大路奔去。 虽然会容易被小鸟们发现我的身影,但是人家在哥谭夜里深耕了多久,我又是出门多久,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相信我只要钻到小巷子里下一刻我面前就会出现一到两只小鸟不等,后面也会追上来。 雨水打在我的面具上,阴冷潮湿的感觉如附骨之蛆般缠绕着我,我都不敢接罗宾镖,自从它差点在手上炸开后我就远离小鸟们的东西。 攀上天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错地方了,没出现过的夜翼正蹲在铁架子对我笑。 “哈喽,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好吧,看来神秘人不想和我谈谈,”他耸耸肩膀,卡里棍上电弧流动足够让遭遇的反派头皮发麻。 下雨天用电棍?你绝缘做的挺好的。 短兵交接,卡里棍砸在长匕上碰撞出一股令人牙酸的嗡鸣。 电对他没用,绝缘做的不错。 不过一瞬夜翼就被踢出去,翻飞的衣摆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勉强,神秘人动作很快。 夜翼很快控制住身形落地,“红罗宾注意,目标向西北方向前进。” “收到,夜翼。” 红色的羽毛披风在滴水兽上一闪而逝。 雨夜,大街,对峙的蒙面怪人。 这是什么阴间氛围啊,我没有想到最后堵到我的居然是红罗宾。 好友你可真是我好友,如此心有灵犀。 上次去找黑面具的仓库没有找到货物,留下的小玩意发现线索,我只好再次离开我温暖的被窝出门,五十几个打手,真是1v50优势在我。 等到我打开箱子时,我知道我被骗了,里面空空如也,黑面具可真有他的。 一场普通的东区并购案牵扯了哥谭几大黒帮不说,甚至在指向法庭,查到法庭一定会查出鲍尔斯家,哥谭权贵一网打尽。 我在想有谁能算计的这么清楚。 前脚刚走后脚就被遭遇战,我这运气也是没有谁了。 我和红罗宾越打越凶,我总下不了狠手,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一点,攻势愈发凌厉。 腿好痛,手臂也好痛,我是懂不了一点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富贵生活已经把我的痛感阈值磨平了。 换一版没有度过十八年快乐生活的我,我能从哥谭东鲨到哥谭西,当义警不在只是单纯的义警,他变成了一个几乎和你朝夕相处的好友玩伴时,他就不止是一个符号了。 大片的垃圾抖落下来,遮住了我们的视线等到红罗宾冲过去候,长街上早没有绿色雨衣人了。 我从遭遇红罗宾后就一直提不起精神,没有什么比打架更能知道彼此的位置。 义警和反派殊途不同归。 但是人家的不鲨原则……好吧我不能吐槽了,站在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掉下去。 那本我看过的漫画,同事给我分享了多个支线结局,黑暗宇宙就是他们越过原则后的下场,没有什么比蝙蝠家黑化更可怕的结果了。 我又一次斯哈斯哈给自己上药,痛到心梗,假如让人发现我身上的青青紫紫我就完了。 我现在还没有去和韦恩争头条的欲望! 得赶快找个理由,希望蝙蝠侠不要责怪我盗版他的创意,极限运动真是一个好东西,哪里不能解释就往哪按。 我的梦破碎了,早上的晨报都在报道韦恩携子游玩再一次摔断小腿的炸裂新闻。 隔一天半个月就会来一次,我痛苦掩面,我怎么会忘了。 现在的我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鱼鱼,鱼鱼那么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不理解,发疯。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7、第七章 代码的世界错综复杂,人类的世界复杂多变,总之都不好混。 在构建防火墙时我翻墙到大洋另一边的东方古国社交网站上,快乐自己,不,时时刻刻为自己充电。 五花八门的剪辑好像是进入了新世界,稍稍允许我沉迷一下。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书超有道理,说真的我都没有见过这些书籍,学校图书馆里大多是科普名著之类的读物,自己家别说了,你认为什么书籍看上去高大尚就有什么,上面还有不认识的古体字线装书籍拓印板。 恕我无能为力,七扭八歪眼睛失去了光变成了我的写照。 后来我学会了爬墙从此我认识了许多有趣的人和事,我觉得东方古国文化博大精深,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目前小有成就,可以无障碍阅读网站上发布的信息。 可喜可贺。 回到现在,我从未感觉电脑屏幕如此可恶,几乎可以去和满屏电子文档pk,胜负不定,都在辣我眼睛。 源代码不一样等于从前学会的网络技术被打骨折,我按着眉心深刻意识到核心问题。 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只是导致我现在还在转换源代码罢了,让熟悉的武器变成我最熟悉的模样宛如登山,费事费力最费我精神。 没有老熟人知道我现在头痛欲裂的表现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高端科技与低端生活的结合简直是一场灾难,但是低科技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灾难。 比如现在想要挖挖反派们的计划,困于他们在非战期不怎么喜欢在网络上留下痕迹我无能为力。 所以现在放松一下应该也没关系,身上的每一处器官都在叫嚣休息,我不能无视他们,我丢下完成了大半的工作开始水哥谭论坛。 蝙布?蝙超?蝙丑? !!! 里面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吃惊于哥谭生态圈是如此的包容,什么都可以组cp,只要是蝙蝠侠无论是谁都可以。 但一想到他们的真实身份,谁在笑我不说。 第一次了解同人圈的我本着知己知彼的态度慎重潜伏其中,然后我被创了。 我发现里面居然还有红罗宾同人,包括但不限于罗宾1234是重点,想到对应的几任罗宾,还有上次一起追我的现任罗宾,是在小学吧,他们怎么可以组成cp,难道不会尴尬? ……我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圈地自萌。 好奇心害死猫。 我在重金求一对没有被污染过的眼睛,没有了解同人圈的我比较无感,cp就当做看蝙蝠侠和哥谭反派的扭曲关系,换了一个现实里亲近的人,我懂了什么叫脚趾扣出一座魔仙堡。 鼠标箭头在投诉举报上来回移动,没人懂我的炸裂心情,难道提姆不知道吗?我不信。 我暂时不想面对提姆会为了义警事业不择手段监控哥谭网络,嗯,我想想,我还是适合去和反派斗智斗勇。 蝙蝠侠怎么会放任野生论坛野蛮发展,生活在现代的人类都知道断网半天内心焦虑,断网一天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反派或许不会在网络上暴露他们的邪恶计划,但有反派手下啊,顺着网络知道他们的身份后就可以从只言片语知道他们老大是谁,老大大概要干什么,没有主动出卖但也类似于出卖,虽然他们不知道。 用了都说好。 打开另一个页面,熟悉的方块字映入眼帘,我继续深耕dy非国际版,和平的环境天堂也不过如此了。 转折总会在你放松的时候给你蒙头一棒,将你从虚幻的快乐里拽出来。 精致典雅的庄园其实暗含腐朽从故事变成现实,也像高耸入云的机械之城从现实变成故事。 “dear,我相信你是最棒的,你能完成对吧,”一身剪裁得体的烟灰色西服套裙完美衬托出金发夫人的高贵优雅,配上洁白圆润的珍珠耳环不看前言的和缓的话语,更加凸显她的温柔得体。 老一套了,鲍尔斯家的荣耀,盯着袖口的宝石袖扣上的花字我有些走神,我记得这不是纯正的宝石材质,是一种更珍贵的高科技合成材料,水火不侵,锤砸不烂。 我面上一如既往的严肃,总是一套话术不听也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在我记忆里姑妈永远都是优雅的代名词,叫什么哥谭上流名媛需要学习的标杆,我不想太懂。 除了遇上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会经常性破防,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仿佛用直尺测量过的,也是过去的我所追求的。 “安斯,”姑妈脸色发沉,深色的书房此刻幻视成离奇危险的怪物巢穴也没有不对,旧王在向她的继承者无视她表示不满。 对了,她日常破防的对象忘了加上我。 “姑妈,你知道企鹅人总是因为一些毛笔多次站上被告席,他的诚信可以相信多少?在我们会触碰到他的利益时,”我叹气也不知道在说服谁。 “我知道,但是企鹅不敢,”她神色笃定自信,多一点可以说是自负。 姑妈太傲慢了,无往不利的法庭变成了她轻视小人物的资本,大概在她眼里法庭之外的黑暗势力不值一提。 我能说什么,说她阴沟里会翻船,语言的艺术这项成绩一向是a+,我没有那么蠢笨。 “安斯,我相信你,你也不会辜负我的信任,”话语一转,“蝙蝠妖怪太猖狂了,我们需要给他一点教训,小小的教训。” 是啊,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下地狱的教训,我无声棒读。 姑妈肯定的对我说:“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会的,姑妈,”除了和提姆继续做朋友我哪一次反对过你。 “乖孩子,”姑妈常年冷淡平直的嘴角此刻露出赞赏的微笑,她知道她的侄子最听话。 至于那个德雷克,马上也不会是他们姑侄之间的阻碍了,要小心点不能让安斯发现,伊丽莎白夫人半张脸藏在影子里掩盖着见不得人的阴暗算计。 *** 冰山餐厅不愧是哥谭网红打卡地之一,谁能相信餐厅里面养企鹅。 不相信的人来了这里之后也该相信,眼见为实,现实里非视屏里。 无忧无虑的小企鹅自在地分散在人工冰宫里,面对其他人的围观也只是视而不见,用它们嫩黄的喙轻轻梳理着腹部洁白的软毛,两脚怪的注目礼对它们来说就像是一日三餐一样平常,在它们眼里最喜欢喂养它们的两脚怪才是和它们是一伙的。 这些人不过是长得奇形怪状的巨怪,相比较而言,那个喜欢戴着单眼玻璃片的等于它们的同伙,不过只是高大了一点,语言系统的沟通在双方那里信号不好,其它的没有区别。 我在包厢里坐了三五分钟,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合作伙伴,拿捏出一种分寸很好的下马威。 可惜我不买账。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以及那圆滚滚的身材,越看越像餐厅里豢养的南极企鹅。 “hello,安斯艾尔,很高兴见到你,我和你姑妈是旧相识,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科波特叔叔,”虚伪的笑容不用看都知道他对我的轻视,恰好我也是。 一个家世优渥且富有一定善心的年轻人会怎么面对同流合污这件事,会厌恶却无能为力吧,咯咯咯,企鹅人眼里的刻薄掩饰的很好,再做就过了。 我想不通为什么总有人拿我当天真愚蠢的小绵羊,“科波特先生,我是安斯艾尔,很高兴能够认识您。” 企鹅人没有在意小鲍尔斯的称呼,倒是他的表现让人大吃一惊,天真愚蠢没看出来多少,有的是年轻沉稳。 稍微关注哥谭新闻的人都知道他的风评,再不济不知道他刚从黑门监狱出来不到半个月吗?有意思。 企鹅人坐直了身体,让侍者将他左边柜子里第一格的葡萄酒拿出来招待这个年轻人。 哥谭里最出色的继承人莫过于被韦恩收养的三子,那个动他账户的讨厌小鬼,想不到面前貌似有个不差的,而且他不讨厌,“哦,安斯,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不用那么生分。” 我顺从的改口,如果这里有好感具象化仪器,一定会不断传来+1+1的响声。 能当反派的多少会有不同程度的表现欲,而我是个合格的听众。 有什么比一个有礼貌的利益合作者更好的呢?如果有那一定是有更大的利益,我认真倾听着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堆废话的废话。 顾左右而言他,滑不溜手纯闲聊。 企鹅人不舍的收回话头,很少有这么合心意的聊天对象了,没有鄙视没有害怕,把他当成普通的合作对象但没有踩中他脆弱的自尊,这次合作不用换人了,企鹅人面露可惜。 我保持社交微笑看着企鹅人突兀的笑,他握住雨伞,那张显得阴鸷狡猾的面容毫不在意地露出自己的好心情。 “安斯,期待我们的下次聊天,和你聊天感觉很好,回去告诉你姑妈,我答应了,下次再请你享受一下冰山餐厅的特色鹅肝,有只烦人的小老鼠进来了,再见。” 企鹅人冲我点点头,大步离开,门外跟着的保镖乌泱泱一大串。 不过片刻进来的侍者恭敬的鞠躬:“小鲍尔斯先生,请跟我来。” 他领着我从暗门离开,我停下脚步,消防通道里我听见隐约的枪声以及高声怒喊的人声。 而内容是“红罗宾!”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8、第八章 红罗宾他怎么会来这?想到企鹅人说的话我沉下心,不能时时刻刻监控红罗宾,怎么利爪也没有监测到蝙蝠侠在干什么? 我就知道姑妈这么多年不能实现理想是有道理的,八成是利爪冻坏了脑子,我暗恨不靠谱的猪队友——利爪以及酒囊饭袋们。 一条路走到黑,我这里只有向前和掉头返回,只是回头路真的走的通吗?我一个人走的太久了。 我不担心红罗宾的安危,我在思考如果他快一些我慢一点我们会不会碰到。 我不确定他知道我在这里和企鹅人约见是什么心情,当面碰见他会是沉默还是警告?或者把我放进监视名单,心脏在怦怦跳,这一刻我蠢蠢欲动。 明天会遇见提姆吗?就和现在会遇见红罗宾一样是未知数。 身后的助理面对突然停下的脚步,内心焦急,吃瓜也不是这么吃的,老板怎么不懂可持续发展道理。 他注意到总裁面无表情地侧脸望向旁边隔音效果一般的墙壁,助理多年共事经验告诉他赶紧跑,小鲍尔斯先生一定在想一些不怎么安全的事。 想到办公室里数量倍增的报纸,喜欢蝙蝠系义警很正常,哥谭人不喜欢蝙蝠系义警才是怪胎,可是我们刚才从和被摸上门的人餐桌上下来,被发现我们会白给啊老板!! 问我那貌美如花但是弱不禁风的老板一反常态怎么办,叛逆期他懂得。 助理绝望,他是个好下属一定要劝诫老板。 在助理视死如归的提醒下我终于转过头,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多余的两个人,暗处的监控器都在阻止我,站在远处我甚至不确定监控器是否是在运转。 存放类的监控器我都不知道是说企鹅人聪明还是愚蠢,也有可能被蝙蝠侠逼的。 我示意侍者继续带路离开,查理的胆子还要再练一练,没有大将之风,来自于姑妈的锐评。 简单的顶不住压力,当时我保持怀疑现在的我肯定。 我没忽视查理警惕的姿态,对于心里装了事的人来说让他们去面对蝙蝠侠,无异于羊入虎口,查理还是我从姑妈那里策反的心腹,知道的可太多了。 红罗宾来了等于蝙蝠侠快来了,蝙蝠都是群居动物,信谁都别信只有一只蝙蝠到来,他不紧张谁紧张。 查理还要分出一半心神注意前面的侍者,前面出现什么侍者反水的意外在那些目无法纪的反派眼里很正常,谁知道他们那些精神病怎么想的。 头顶两位屑老板的打工人太难了,一任更比一任屑,查理紧紧握住手.枪,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老板好他也会好,老板不好他绝对活不下去。 红罗宾发现了他是忠心护主还是迅速躺平,查理心中涌上的虚弱能把自己淹没。 其实老板也没有那么屑,查理安慰自己好歹有丰厚的加班费,批假批的很痛快,和他同流合污也不是那么难受,在上任老板眼里他这种小人物就是一个消耗品。 屑果然需要对比。 我不知道我眼里一本正经的靠谱助理在心里将我和姑妈比对是谁更屑这个问题,知道又有什么用,开掉他太小题大做了,捏着鼻子忍吧,我又不会读心术。 花色繁复的巴洛克风格地毯吸音效果极佳,踩在上面轻飘飘的,只有三个人的通道里呼吸声都变得显眼。 我目不斜视的离开,路上助理欲言又止的目光频繁的望向我,我让他先别说话。 示意他看通道的两侧每隔十步就有一盏壁灯,查理是我的好助理。 一点不懂我的眼色。 上车才和我说话,他可真谨慎,我垮下一张脸。 车厢里那么大一只罗宾是瞎吗?我有一瞬间想问他法庭的训练是纸糊的吗?还是被他直接吃了,总不能他只是水了一本结业证,证明他来过。 “罗宾!”查理发出尖锐爆鸣。 结业证不是水灌的,我没有动,查理叫到一半捂住嘴巴,希望冰山餐厅的后巷里没有其他人,明天小报上说不得会多出来一则都市传说。 “鲍尔斯,你和企鹅人在谈什么?”他一语直击重点。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企业家,还能谈什么。” 又是变音器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这边的科技树是怎么爬的,超英超反人均先进现实世界几个世纪。 红绿灯小鸟明显不满意我敷衍的说辞,继续逼问:“两天前下午鲍尔斯能源国际宣布和市政府合作,昨天和冰山建筑公司接触,今天就直接秘密会面,小鲍尔斯先生有这么急。” “正常的企业合作前的考核,冷静,冷静,”查理用.枪对准罗宾,大概没人知道他也不敢开枪,距离这么近打中的不是罗宾怎么办! 放下又不行,罗宾镖还抵着老板的脖子,查理想老板的后手为什么还没有出来,居然任由罗宾摸到车厢里,他回去要投诉他们。 “查理,放下.枪,”我任由罗宾镖在我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线,在罗宾面前举.枪这种心理安慰没必要做,“查理。” 查理不得不放下.枪,我估计小孩面具下的脸上都是算你识相的高傲表情。 不能笑,我深沉着脸。 该说的还是要说。 “罗宾我也不知道企鹅人要做些什么,方案是董事会通过的,时间地点是企鹅人约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倒霉的无辜负责人。 他显然清楚我的未尽之语,他按了一下耳麦,冷诮的话语回想在狭小的空间里。 转头消失术修炼的很到家,我点评着罗宾的身法决定连夜去医院。 查理不懂老板,更不懂叫鲍尔斯的老板,但他胜在听话。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9、第九章 好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灵光一闪现的灵感是成功在敲门。 运气呀难免起起伏伏。 我连夜去医院的新闻包揽了今日头条,无孔不入的记者当晚就加班加点赶造出鲍尔斯家继承人半夜就医为哪般的独家新闻,或许不是独家但绝对一手。 碍于最近我在宴会的爆冷举动,连带着鲍尔斯家族都显眼起来了。 我很想不合时宜的笑出声,天助我也。 他们都在找我受伤背后真相然后编出一个符合所有人想象的结果。 姑妈和企鹅人一个接一个打电话,相同的内容不同的话术。 有些东西不能查,一查就会变成两百瓦的大灯泡,如果放着不管还好,偏偏在哥谭宝贝出国旅游没有花边新闻各路媒体只能炒冷饭的情况下,韦恩少总从来没有抓住过破绽。 有钱有名的人家来来回回只有那么几家,我不火谁火。 布鲁斯.韦恩过往的花边新闻都被我挤到了第二名,人人都在谈论我为什么会竖着去医院,包成粽子出来。 在超英超反频出的时代,媒体的探照灯遍布各大医院,我安排的报社混在里面都找不到。 哥谭报社很多,但背后的也只有固定的几家,交叉控股,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所以我的报社什么时候可以出头? 在哥谭韦恩就是最好的,报社也不能例外,我抽出报纸,不用看内容摸都可以摸出是哪一家,第一个发出这条消息的报社是韦恩企业的子公司之一。 他家的纸很特别,宣称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且仅供哥谭内部,宣传的很到位,反正他家销量是让其他报社眼红的程度。 我也眼红,都是我的公关总监在我耳边哀嚎出来的,他梦里都在想把韦恩的公关总监挖过来,他的位置给他都可以,他只想学点先进的公关手段。 可惜挖不到。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韦恩企业的公关总监其实是个废物,那个宣传理念是提姆搞出来布置下去,而我在一边旁观了整个过程。 很平常的一次聚会,唯一不一样的是那次他没有中途找理由离开,甚至我们还去看了一场球赛,没有任何意外的球赛。 面对即将开始的采访,谢谢你罗宾。 真情实意的感情全靠他的冲动行动,没有他我哪里有理由丢掉手上的工作,打击蛀虫势力进度条增长一大截。 而我不过付出一条小小的疤痕罢了,有什么关系呢?很划算。 商务车厢里的香水味一成不变,只是现在有些头晕。 “老板,需要我先去清场吗?”查理知道老板现在的身体情况,包成木乃伊的脖颈没有什么大问题,皮外伤罢了,只是在低烧 换一个人这种低烧跟挠痒痒一样,两颗泡腾片下去疾病全消,但他知道老板的免疫力一般啊! 最开始时到了换季的时候家庭医生隔三差五往鲍尔斯庄园跑,好多年了,长大的老板好些了,查理翻翻记忆还是小心点。 用这样的方式让记者报道风险太不可控了,他可怜的老板还在受伤,查理忘记了十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在抱怨屑老板行为。 老板屑但不妨碍老板对下属发放各种补贴,也是老板众多下属的真实情感重要原因,不过就是工作多了一点,要求高了一点,然后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 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变成被告法官都不会判他们有罪。 我拒绝助理的无脑想法,为我好大可不必。 抛弃停车场走正门不就是为了这些疯狗一样地记者写出他们认为的正确报道,总有那么几个记者为追求事情的真相不择手段,而且掌控媒体的喉舌太明显的话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忽略周围的长枪短炮,我在保镖的保护下从记者地围攻中来到公司。 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半夜通知召开董事会罢了,对于他们半夜在床上接到助理的夺命连环call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打的电话。 一群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坐在会议桌两边,有人皱眉,有人疑惑,还有人心虚,沉凝的氛围笼罩着小小的会议桌,乌云压顶。 会议时间不长,n份病历本复印件以及一则工作调动通知,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一场即将针对鲍尔斯能源国际上层的风波就在这短短的一小时定下基调。 两只硕鼠五天之内必须给我滚蛋,我对着相关董事会成员露出一个符合社交规则地微笑,让我提前高兴高兴吧,马上把问题最大的清理出去,剩下的我们一起狼人杀。 错了也没关系,现在董事席上不存在清清白白地人物,我心里几乎升起一丝悲哀,灰色才是正确的生存法则。 非黑即白的人没有靠山坐不上高位,更活不到最后,这一条适用所有企业,包括韦恩。 纸醉金迷的黑暗之都虽然危险重重,但能活下来的都是百里挑一,放出去都是干大事的人。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对自己狠不下心也别想成功,有野心的人怎么会错过捷径。 在查理宣布我的指令后,会议室里的质疑声不绝于耳,小鲍尔斯明显在挖坑,他们不相信绕了一大圈只是甩锅。 让我好笑的是他们议论纷纷却比蚊子的叫声大不了多少的沟通,彼此间交头接耳那么久最后也只能双手赞同我的“提议。” 结局不会变成故事里的大反转,我也不是他们必须打败的大魔王。 小鲍尔斯最喜欢事后算账这一准则深深刻在了他们的dna里,和鲍尔斯夫人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家学渊源。 推推搡搡后三分之二的都表示赞同,剩下三分之一除了个别几个头铁全部弃权,小鲍尔斯虽然有时候有些过分,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几个和文森特交好的董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没有异议,他们哪里会有异议。 墙头草!文森特愤愤目视这些昔日盟友,才几天就被小鲍尔斯收买了,等他完了看还有谁能够继续坐在这里。 可恨的小鲍尔斯!! 我继续观赏文森特的脸色,我终于在现实里看见了什么叫面如漆黑,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好像是一只不断充气的气球,脸色难看到连他一贯高傲轻视的假面都维持不住。 有那么生气?可惜了,还有更生气的在后头。 我要为他悲哀一秒钟。 不到一分钟,他的助理回来低声在他耳边耳语,文森特怒视助理,当场开掉这个年轻人,他不能拿小鲍尔斯怎么样,他还不能拿他怎么样吗。 文森特强迫自己挤出几句好听的话:“谢谢小鲍尔斯先生的器重,希望你好好养伤,不要再那么不小心伤到自己了,像是叔叔们也会伤心,”说不下去了,基本逻辑都找不到。 肥胖的身体一抖一抖地,鼻子冒出急促的呼吸,眼睛像是书里地喷火龙,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我烧死在会议室里,看来我最近的打压颇有成效。 我没有继续刺激他,以免他狗急跳墙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 虚伪的面子情我也会,不好直接让他滚蛋,掀翻桌子意义不大,只会让他们更加警惕。 祝他好运,以及再一次感谢你罗宾。 希望下次他还能完整地坐在董事会的席位上,硕鼠就该狠狠地刮下他的油水,吃了多少给我双倍吐出来。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功夫猫戏老鼠,能快刀斩乱麻最好。 一个会议桌,有人被侵犯利益脸色沉沉,有人为了即将被瓜分的权利眉开眼笑,有人目光稍稍远视但找不到更好的阻止方法,更多人是事不关已,能过一天是一天,观望才是常态。 怀特先生在想他今天怎么会来公司,早知道他就请假,现在他心有戚戚,鲍尔斯夫人,对还有鲍尔斯夫人,她不会放任自己的侄子在公司为所欲为,他可是元老。 被侵犯的利益让他肉痛,可能被踢下牌桌让他心慌,人没弄下去自己先下水,除了他还有谁?可恶的文森特,如果不是他的鼓吹他怎么会被盯上…… 我让查理给了那个年轻助理一张最近的机票和一大笔钱,他只是想赚点快钱有什么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而已。 查理告诉我提姆刚才打电话给我,问我伤势怎么样,上午十点多钟起来了? 合格的关心,我如实对他说只是一个踢出董事会里我看不惯的人的计谋,没有说的他也知道,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夜里去冰山餐厅,他不应该知道。 我们两人各自沉默,出演着不能让对方知道的独角戏,如果再早几年,只用一两年就好,我还可以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无能为力,更在我发现他在做什么之后。 时间久了变得……陌生吧。 我点燃一根香烟,然后按灭,继续点燃,继续按灭,周而复始,直到一整包香烟变成只燃烧了一小截就被抛弃在花盆里的糟糕样。 我从来不会在办公室一类的场地放烟灰缸,没有需求就没有意识,我想下次我会放了,仙人掌上挂着烟灰其实很难看。 夜里跑酷也很难受。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0、第十章 一纸调令能改变的问题只有在短时间里踢人出局,最后的交涉还需要我正常把关,我怎么会把最重要的核心事务分给文森特,也没有这种挖坑埋自己的理由。 堵死一切让他逃脱的方案。 想象中的商战借助一切能够利用的力量,包括但不限于光明正大或剑走偏锋,心黑手脏是标配。 现实里的商战战略性掀桌子取消他比赛资格。 总之以胜利为目的,没有发现前我手段比较合法,外力不算。 比如铺天盖地探讨真相的新闻都铺到财经新闻上了,公司股票都有些飘绿,采访答案也很稀奇,表示我们公司面对风险具有一定抵抗力。 命运的安排,牺牲者,绊脚石,什么身份不好一占占俩。 没有我的甩锅他也不会沾染上真正的好处,两面都是失败,气愤又无奈,现实且残酷。 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对抗的,鉴于不确定性早点离开可能留下小命,晚了应该敲一个问号。 驶向目的地的路途中众多忽略不计的瑕疵,唯独没有堵车,我计算着时间提前半小时出门看来要提前到了。 秘书小姐坐在副驾驶上一脸严肃,我也不知道后面跟着两大车黑衣保镖有什么意义,两车炮灰?不知道还以为我去上门赠送礼品。 说出来怪嘲讽的,哥谭保镖是消耗第三快的炮灰,第一第二分别是黒帮小弟、流浪者。 我问出来莉莉丝也没有否定我,为了好看的装饰品,我的面子不能丢,上次人少出了意外,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真正雇佣的另有其人。 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让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我移开眼睛:假如不是我让人伪装的更好,假如不是看重我出手大方。 没有了我她就要去韦恩集团求职或者去隔壁大都会,她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 不到几分钟就会进入冰山餐厅主干道,这次该怎样才能让人不怀疑自己。 我不信因为不到半小时的单方面闲聊他会对我另眼相待。 利用企鹅人又给自己找麻烦,好用是真的好用,但我现在在想企鹅人什么时候进去? 收了我的钱但我平等讨厌每一个贪婪无厌的人,为了一个毫无难度的任务我付出了一比笔天文数字。 肉不肉痛无所谓,主要是见不得资金被洗白挪用。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本,各种意义上的,不如到时候就匿名丢到韦恩慈善基金会? 合法合理操作有难度。 *** 为了不和夜间活动的鸟类碰上,这一次我们没有约定夜晚时间,他们属于夜晚的哥谭,戏服人士只在夜晚行动,包括本市著名特产型人才,小丑不算。 非法妖魔乱舞会付出代价,恶魔低语。 装潢精致典雅的大厅里只坐着零星的人影,今天的冰山餐厅一片冷清,不是限流,是自己人顶替顾客全程戒严。 迎接我的还是上次的带路侍者,一身黑色马甲,冷酷无情好比大润发冻了十年的过期带鱼,细长消瘦。 看来红罗宾的潜入带来了很大影响,我冷眼旁观着企鹅人带着擦粉的然而依旧透着青色的眼眶训斥下属,用我5.0的视力来看,他被打成了熊猫眼,这么多天了也没恢复。 看来来得不是时候。 什么红头罩,蝙蝠系中立义警?恶补过相关资料的我想我的小麻烦不用过河拆桥就会马上消失。 带鱼侍者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关注着面前年轻的老板合作人,老板让他跟紧小鲍尔斯,让人一个人先跑了他这是合格吗,是不是要解决他,但他是合作伙伴,脑袋转不过弯。 企鹅人发现过来的是他的合作伙伴一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安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让我去迎接你,员工做事不利让你见笑了。” 我僵硬了一下,拉着我的手臂没有必要,不觉得难受吗,我对着我和他的身高对比陷入沉思。 但卡着我的手臂我是真的难受:“抱歉,科波特先生,我不习惯和人太近了。” “好吧好吧,年轻人的毛病我理解,”嘶哑的声音含着古怪的笑意,像是真的在抱歉自己不礼貌行为。 “来吧我带你去看点好东西,之后履行上次请你吃饭的诺言。” 企鹅人热情地招呼着他欣赏的钱袋子,欣赏的年轻人。 红罗宾来的太快他们都没有时间继续聊下去,第二天又出现了那些影响,是自己做局还是小鸟们找上他…… 狡猾阴鸷的眼睛里一如既往地带着虚假的温和,他不会计较安斯艾尔的鲁莽,至少在现在。 企鹅人带领安斯艾尔向前走转弯,好像他是他最亲近的子侄,虽然他没有这种东西,但他愿意让他见识自己庞大的黑暗帝国。 永远不要理解反派的脑回路,我听着他的介绍又不是他的继承人,疲倦地面对上位者和他们社交既要合人心意又不能谄媚心虚,时时刻刻都在保持仪态,宛如一台上紧发条的机器。 强迫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社交的心累程度呈几何倍数递增。 几分钟里我的耳朵饱受摧残,他怎么这么能说。 企鹅人自豪于自己开创出的庞大事业,在又长又臭的发家史后谈到我的举动,他表示很看好我,努力一点说不定让姑妈下台自己上。 善解人意版企鹅?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在拱火,我不动声色地转移他的注意力,关注时事新闻是个好习惯,跟上时代潮流。 企鹅人还在赞扬我只用一份夸大的病历报告单得到最优解,想要继承人。 再挑一挑下属,每个都废物地恰到好处,短板明显,允许他长久地嫉妒蝙蝠侠,小鸟们聪明活泼,身手矫健。 他现在只有一个只能战略性赞赏的小孩,还不是他的。 他很少有这么合心意的树洞,属实纠结且怀疑。 鲍尔斯家族是步入真正上流社会深处的登天梯,为了更进一步,他勾勾搭搭那么久才上钩地位出众的一家,企鹅人转转黑伞,哈,天真的小子。 在有钱有权人的手里地面上和地面下是两个世界,像正常的用餐餐厅下面也不会是被挖空的实心土壤。 同时按下电梯里负一层和暂停键,你将会通过电梯下沉到一个金色的世界,我曾经去过拉斯维加斯赌城,也在里面下场尝试过两把,短短的几眼市面上流行的玩法都在里面,多的在外围我没有看见。 企鹅人邀请我去玩两把,玩两把然后被出老千的那种? 我再次拒绝他,草草转两圈后我们除了个别条约几乎达成一致,莉莉丝的专业饱受同事欢迎。 我只用在后面当一个吉祥物度过漫长无聊的扯皮时间。 拿到合同后我随手仍到座椅上,阴阳合同。 提姆的劝告我不放在心上,良言难劝,人心险恶。 管家从回归的少爷手中接过西装外套,主人家的感情关系不是他们可以说的。 他服侍了鲍尔斯家三代人,枝繁叶茂到如今血脉凋零,偌大的鲍尔斯家族居然只剩下唯二的主人。 天色欲晚,栩栩如生的猫头鹰雕塑挂在墙壁两侧,伴生的白色蜡烛凄凄清清。 不住庄园的理由又多一个,21世纪的人偏偏沉沦在上世纪的余声中。 姑妈放下她整理高价收购的魔法书籍,不多的关心,说完没有十句话。 情绪不在一个频道上,所以是孤独。 我带着一封不知道内容的请柬离开冰冷的书房,鲜红的火漆凝固在页面之上,仿制血腥玫瑰样式纹路一寸寸浸染着令人不适的甜香。 什么脏东西。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1、第十一章 夜晚不工作,就像会失去灵魂。 ——by义警视角 *** 幽深森冷的蝙蝠洞内,戴着多米诺骨面具的青年坐在蝙蝠电脑面前,柔软飘逸的羽毛披风垂落地面。 数十个拼凑在一起的高科技屏幕上是一个又一个监控画面,台面上只留下一只剩下一层浅浅的棕黑色液体的咖啡杯。 在机器发出的白噪音里第十九次续完咖啡的红罗宾一边盯着监控一边从暗格里掏出纸质文档,眨眼间咖啡线下降了一半,突破面具的疲惫像是被神仙良药治愈,一整只红鸟精神焕发,对比几分钟之前令人怀疑他是否是在回光返照。 提姆很快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纸页上龙飞凤舞的签字能让卢修斯明天见了欣慰的哭出来。 每天面对大小韦恩头发都会多掉几十根,还在休息的卢修斯不知道即将面对他职业生涯中重复了无数次的挑战,他还在一梦好眠。 想到明天他会面对敬业地卢修斯,提姆就头皮发麻,布鲁斯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你会失去我的!小红鸟吐魂。 提姆继续追查最近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电脑上的信息,像是凭空出现,只是为了帮助他们指明方向。 虽然说他电脑里的陈列文档数不清,多出一个也不会挤爆他的内存,但不是他放下的文档就很有问题。 最开始发现后提姆追上去抓到了神秘人的小尾巴,但不等他彻底抓住提姆却发现小尾巴不过是一个幌子,嫌疑人逃之夭夭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追踪。 提姆面色沉重,挑衅?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危机感。 神秘人嚣张地闯入韦恩内网(准确来说是提姆自己正常办公的电脑),毫不在意留下放出去能威胁内容主人得到天价封口费的密辛,内容却恰好完美符合他正在调查的案件,遗留的小问题不如说是在勾引他让他白费力气。 有什么意义? 是否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测哥谭?他在观察他们,他了解他们的动作。立场不明的神秘人在暗他们在明,焦虑。 自信到自负,哪怕被他发现也游刃有余地布置后手吸引他的注意力,提姆侧写出一个技术高超、谨慎中带着恶趣味的年轻黑客形象。 暗中甩出一个低危但难解的传染病毒,提姆在神秘人离开后检查电脑触发了病毒启动条件。那一天据迪克他们说红罗宾脸色青青白白,电脑上的小红鸟图案来回闪烁中自信淡然的面具碎了一地。 提姆:。 提姆是睡觉都要半夜惊醒大骂有病。 他知道他们的夜间身份。提姆大口吞下一杯冷咖啡,他被苦到了心里。 没有实质性损失,但给小鸟带来多大的惊吓与警惕安斯艾尔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被骗了也不能问也不能让他报复回去? 提姆不知道一场几乎让他人仰马翻的恶劣入侵事件只是出于一场来迟的、小小的报复。 追查神秘人毫无头绪,只有一次称不上交手的交锋不足以得到更多的信息,侧写的形象在比对了蝙蝠电脑中已知的人物没有符合的,不排除是未知或者说伪装转移注意力。 事情需要一件一件解决,比较追查不到也没有线索的神秘人,近来频发的‘普通’案件让红罗宾的蝙蝠雷达狂响。 看似毫无关联的案件其实打乱整合之后都是拼图的一部分,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到那场并购案上,提姆拿着钢笔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不对劲,太顺利了,总体有波折但最后还是轻易得出结论怎么看都是有古怪,只差在上面刻着我有秘密。提姆再一次排列案件时间先后顺序,案发时间很紧凑,稍有不注意就会思维发散到另一个轨道得出错误结论,他想少了什么,少了。 迪克总说他想的太多,提姆也不习惯把没有证据的猜测说出口,只会暗自追查,范围太广了,每一个都是嫌疑人,会是谁? 还有新出现的蒙面幽灵在找什么,这些都在让提姆感到一阵心慌不安,仿佛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个月前,哥谭地下水道杀手鳄被重伤,根据杀手鳄的描述他确定了是当天和他对打然后顺利脱身的蒙面人,在黑面具郊区的仓库再次相遇,只留下一地残局和空空如也的箱子,只有两次交手提姆确定他下手没有尽全力,是对他对他们没有恶意,还是知道他们的身份,提姆眉眼间一片凝重,可惜幽灵神出鬼没,那次雨夜之后他们再也没有面对面交手过。 超出掌控的滋味让提姆非常焦虑,或许要回到最初的并购案,有什么是比去问他的负责人更清楚的,即使可能不是他真正经手的策划案。 提姆了解他的竹马兼好友,他一定会知道一些别的内情。 约见的信息安静地躺在手机里还没有发出去,提姆在想该怎么不让安斯起疑心说出相关资料。 安斯最近动作频频,鲍尔斯能源国际上层被踢出两个重量级董事,假借工作缘由让他们不得不离开,一想到这里他就会想到达米安干的好事。 提姆恨不得捶死这个恶魔崽子,别让互相探病成为他们见面的理由啊。 提姆拒绝以一种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安斯艾尔面前,他不想把自己无能的一面暴露出去,安斯艾尔或许毛病很多也有很多毛绒绒的小问题但不是他疏远他的理由。 小孩子哪里会想到他们现在别扭难言的境况,只觉得那个他很特殊与众不同,就眼巴巴的凑上去想尽办法和他交朋友。提姆从来没有忘记他们曾经多么亲密的玩耍,即使安斯艾尔看起来兴致不高却依旧和他一起胡闹。 发现达米安在外围跟上人是另一伙不认识的保镖时他便感觉有些疑惑,提姆想不会还是他吧,现实是还是他。提姆不算失望但依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悸。 光影流转,亮晶晶的碎片铺满了大理石台面,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倒了一地,没有行动能力的肉块不是在哀哀叫唤就是昏迷不醒。多数人恨不得当场被红罗宾打晕也不至于还要强制自己站起来,严苛的老大总会有苛刻的要求,秋后算账是每一个合格的资本家必备技能之一。 著名反派企鹅人曾经入选哥谭十大知名企业家,里面水深得很,打手没有胆子去试探他们老大的“良心。” 试探完了要去哥谭湾喂鱼,打手骂骂咧咧,别问他们为什么刀口舔血跟了一个精神状态不正常的老大,至少比小丑好不是,相比较他还是一个正常人。 聪明的打手已经学会专门不露痕迹地往红罗宾的长棍上正面来一下,确保不被老板发现合情合理晕过去,打手晕过去时还在苦中作乐想比蝙蝠侠的铁拳好一点,没有一拳骨折。 在红罗宾解决大厅里的打手进入尾声时企鹅人终于不紧不慢地站到二楼,他没有心疼餐厅里被毁坏的财产,韦恩买单,没有把义警告上法庭他可真是良心人。 下撇的嘴角在看见几十个打手像是被镰刀收割倒下的麦秆后再次下撇两个度,他命由他不由罗宾,该死的小鸟。 企鹅人决定为战局增加胜利的砝码,无视副手欲言又止的目光,他命令大部分保镖加入到这场多对一真人快打中,余下在身边的保镖围成一个半圆保卫安全。 他需要一场胜利来洗刷他的耻辱,企鹅人握紧了雨伞急切的望着下方的局面,最近到手的好东西让小鸟也见识见识。 蝙蝠侠不在小鸟还会是曾经的小鸟吗?企鹅人想实验一番,如果捕获小鸟那是意外惊喜,他多大方用实验体开刀的第一个就是他,企鹅人没有考虑过他会输,只要见识过这种针剂威力的人都不会认为他自己会输。 注射过药剂的的保镖像是一座座小山,一只胳膊顶一条半红罗宾大腿,只是眼睛泛红没有了理智。 红罗宾灵活地躲开不正常的保镖一击,一掌击碎的实心墙壁让红罗宾眉头紧锁,如果刚才他没有躲过去铁定被打碎肋骨,后续反击能力将极大的削弱,更可能的是失去反击能力。 忽略企鹅人的垃圾话,红罗宾在想办法怎样解决这些不正常的实验体。 红罗宾离开蝙蝠还是红罗宾,蝙蝠侠的助手从来不让人失望。 面对注射了狂化药剂打手们红罗宾攻击的有些吃力,但在承受范围内,而且缺陷很大吗,发现攻击力逐渐减弱的实验体的红罗宾翘起一抹笑容。 此时场上还剩下一个红罗宾最后三个泡发实验体。 灌了药的新型保镖都打不过他,一群废物,企鹅人嘴角得意上扬的笑容疯狂下垂,不靠谱的教团,药剂续航时间怎么这么短?测试时分明一项比一项优秀让他直接忽视没有理智和一次性消耗品两个巨大的缺点,企鹅人不会承认自己被骗买了假货,他要去举报他们。 企鹅人看了一眼和实验体对峙纠缠的红罗宾,淬了毒一般的目光不情不愿的离开这只小红鸟身上。 叫回在巷子外乱入的罗宾堵住企鹅人退路最后被红罗宾抓住也不是那么奇怪。 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能力退散的实验体,红罗宾追上企鹅人没有继续去管躺在地上的打手,如果有人一直盯着场上就会发现早就晕过去的打手都在偷偷摸摸地转移躺尸地,被己方波及无辜都没地哭。 用了手段逼问出企鹅人药剂出处,不知道是企鹅人尚且处于被欺骗的愤怒中还是挣扎无用的原因,企鹅人直接反水卖家,还附赠了一个额外的消息,寄期望于义警端掉邪教社团。 红罗宾面对企鹅人的投降选择把人送到黑门监狱,他知道不用多长时间企鹅人会继续离开监狱,他需要时间。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提姆在听见企鹅人说出卖家的名字时还在想神秘人是否预料到了今天,卖家是文森特的大学同学,他们曾共在一个探索生命社团,被裁掉的并购案提议者的文森特是神秘社团成团之一。 二十年不见,再见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哥谭湾东码头邮轮,两日后夜。 提姆收起名单,韦恩这个姓氏在哥谭上流宴会几乎无往不利,除了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交易。手机里没有发出去的信息此时已经发送到另一头,这种涉黑神秘交易去找他更合适,提姆知道安斯那里会有门路,他想也既不想得到最终的答案,提姆不想利用与怀疑安斯,每一次。 提姆的沉默被回信打破,短信的结果让他揪住了纸页。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2、第十二章 色彩鲜艳波斯地毯不但没有为鲍尔斯庄园增亮反衬地这座猫头鹰的巢穴诡异阴森,价值高昂的摆件随处可见。 手要洗了,我面无表情。我在想为什么姑妈不能让人送给我一定要亲自递到我手上,难道我以前喜欢混日子的各种party的小爱好被姑妈接受了?或者说自从上次宴会后我一直猫在家里让姑妈感到奇怪怀疑我哪里出了问题。 好像都有可能,说不定是我被打击了脆弱的心灵需要给我练练胆,伊丽莎白夫人不知道她的考虑之一被她亲爱的侄子猜中了,她还在研究手上的石像。 可以的话请不要给我这么猎奇东西我心里嘀咕,好在姑妈没有让我和她共同追求她目前的信仰,我并不想紧跟姑妈迷信的步伐。唯物主义的三观碎了彻底不代表我会转投唯心主义。 姑妈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她现在信仰的‘神’是第三个还是第五个来着,我记得应该是第五个吧,花心算是野心家优良的美好品德。我在庆幸姑妈不会一个神信到底。 但姑妈哪里来的请柬的渠道我暂且想不通。 这份请柬不正常,背后的组织者也不怎么正常,哪家正常人会送这种阴间东西,白色的外壳带着说不出来咸腥味的火漆,记忆里只有那些神神叨叨、有着狂热信仰的□□才会将牲畜的鲜血涂在一些物品上。 按照姑妈的性子我不信她只是简单给我一个请柬,像是随手扔给我的小玩意儿哄我开心。 想想姑妈最近见的人,再想想哥谭市里冒出来的陌生人,去除正经宴会请柬,剩下只有不能放在阳光底下进行的宴会了。我不得其解是谁让姑妈重视又轻视,重视应该是姑妈亲自出场,轻视不该是我去。 我卡在中间,看姑妈的意思是让我自己选择去留,去还是不去。 有多想不去就有多少理由要去,哄我开心的成分一半一半,姑妈溺爱小孩的心理我永远摸不透。 或许应该去查查姑妈的人际交往,我大脑停滞了一下,不是自己掌握主动权就这么个缺点——永远被动。 耷拉下肩膀的我没有精神,比起光彩照人的继承人我此刻更像是平平无奇的普通青年,我不再看镜面里扭曲的人影。 一直板正着身体真的好烦,不等我多放松一分钟楼梯下的管家让我瞬间挺直腰板。 梦回管家不赞同的目光,他看见我毫无贵族风范又要念叨了,我阻止不了一位一心为我好的长辈只能在他们面前装模作样,不过没有看见等于我没做,我咳嗽两声理直气壮地保持匀速前进。 “小少爷,不用这么着急您可以走慢些,后面没有怪兽追您,”说着管家向他看似稳重实则脚步声完全出卖他的小少爷发送一言难尽的目光。 “是吗,那我再慢些,”我调整步速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在他面前有时候我总不注意忽然间活泼起来。 白发苍苍的老管家总会纵容他的小少爷,孤孤单单的小孩子长大了不想住在家里有什么错,他只是长大了需要个人空间,等到再长大一些他会回家的。 “夫人早上还和我提起您,问您过的怎么样,匆匆忙忙地不如留下和夫人一起品尝下午茶,”联络一下感情。 尽职尽责的老管家以为是小少爷青春期到了,哪里知道我和姑妈互相内心有鬼,短时间住在一起也会露馅妨碍自己行动。 我眨了下眼睛,“我也想姑妈,不过最近工作忙,住在庄园不方便,住在市区更方便。” 工作忙简直是一个万油金的借口,管家不能阻止我去为工作献身,毕竟是我的责任,我在公司担任要职。 但精明能干的管家看透了一切,他只是说:“这次您还是不在家里留下,看来庄园里的房间需要继续打扫,它已经习惯等待了。” “谢谢您,不过等这段工作告一段落我会回来的,”我在心里转了两圈没有承诺具体时间,只是不忍心让自己亲近的人一直等待,即使管家更偏向姑妈我也不能否认他对我的关爱。 记忆里我在亲近的人面前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但在与提姆有关的事上我粉饰太平,藏得姑妈、管家还有提姆本人都没有看出我的心事,往好处想活了这么多年我长进了许多。 不过还是要说一声抱歉,尽管两个苍白无力的字语不能道明一切,然而并没有更合适的话,能烂在肚子里最好,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现在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立flag,最不想让他知道的最后他都知道了。 “我要走了,”我伸出手。 管家适时递给我外套,他知道我更喜欢另一个住所,自从进入高中后不是特定的节假日我都不会回到鲍尔斯庄园过夜,本身显得空荡荡的庄园更只留下他一个常驻人口,像是空巢老人。 管家没有说话,他对他的小主人有着充分了解,然而他想叹气的心情都要在眼里溢出出去。 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借着幽暗的壁灯逃避一个老人真诚的关心。 我什么时候回来一般取决于我姑妈什么时候出差回来,不过姑妈回来了我也不会多留两天,比如现在我就不会留下而是回我在钻石区的公寓。 管家告别他别扭的小主人,“小少爷,一路顺风。” “我会的,早些回去吧,姑妈也需要您,”我停住脚步低低说道。 停靠在大门处的司机站在车门旁边,比门神还要门神,我不懂他戴墨镜的理由,我让司机关上车门,早点回去也好。 黑色的宾利缓缓驶离庄园,知道变成一个黑点然后再也看不见。 管家有很多想要说的话给他是几乎一手带大的小少爷,敏感孤独的孩童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好,过了好一会管家看不见车尾巴才回到庄园。 古朴典雅的欧式木门缓慢合上,黑色的西装背影逐渐被黑暗吞噬,再看只剩下紧闭的大门。 *** 自从姑妈开始迷信神学之后,鲍尔斯庄园就流进了众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要命的是不知道世界出了什么问题,魔法是真实存在的,神秘一门深似海,偶尔我宁愿姑妈继续沉迷恢复鲍尔斯家族的荣光中,打压法庭同僚给蝙蝠侠使绊子,什么都可以。 人们一般会将要完成的任务分出先后,我也给我的‘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划分固定的完成时间,只有用ddl来限制自己才不至于无限期拖延最后马马虎虎过。 保质不保量,保量不保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说人话就是拖延症晚期患者的迷惑行为,如果没有发现红罗宾的身份,想起记忆的我对哥谭的夜晚毫无兴趣。 小a现在还是一个人工智障,转转手腕继续敲,论如何复制粘贴一个al,我想我很有发言权,软件加硬件组合,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存放大型运算器只有去蹭人家的服务网络,电子幽灵你值得拥有,我狗狗祟祟摸进韦恩集团的卫星然后掩盖所有的痕迹。 有自己的卫星才是根本,我可能、大概需要一颗卫星?电脑上的发送卫星计划只差一个收尾,需要时间,我叹气。 习惯性把消息拿出去喂al,一个称职地夜间游荡者怎么可以没有助手,蝙蝠侠都有那么多小鸟,我没有就只有换个代餐了,只希望钢铁侠发现不会骂我侵权。 不对,我又不会和钢铁侠对上,担忧这些太早了,再说al助手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专利,我是昏了头。 桌面文档最上面洁白的纸张散发出幽幽的异香,知道组合成分的我忍着没有吐出去。不知道时觉得味道奇怪,想起之后隔夜饭都在胃里翻滚。 伴随鲜血的玫瑰花香很难说宴会组织者有什么品味,我认为他们的审美意识需要重新塑造。 我嫌弃的拿过邀请函,看了两眼忍不住在想鲜血和人造染料用比例混合在一起难道是什么新潮流? 丢在桌面上的邀请函被裁纸刀割开,外面的壳子还算正常,碰到里面的字……我戴着的手套我不会再留下了,庆幸在打开信纸之前找了一套手套。 折磨自己我也玩出来了新花样。 在我坐在办公椅上发呆时,手机上短信的提示唤回了我的思绪。 我以为是莉莉丝的发来工作跟进的后续,好吧是提姆,他问我最近有没有一些陌生、不同寻常的宴会邀请。 考虑了几秒,我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面对提姆直白的求助、委婉的示弱,我没法拒绝,而且这不是我送给他神秘消息是意图吗?我又在这里自责什么。 乌木般的头发被我抓乱,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看来不用莉莉丝当我的女伴了。 顺理成章地我们将会组成一对赶赴宴会,他调查他的我玩我的,像以前他用学校电脑黑进校董私人账户,我在外面给他放风。 总之我没什么太大用处。 我想着莉莉丝的消息她马上就发给我了,从邮箱里出来的。我哑然失笑不能念叨,报应来了。 不过正常的工作,……?我继续往下看,什么叫文森特跑了? 奥,我让保镖监视的文森特跑了,跑了?!我回到第一页重新看,保镖的废物程度再次刷新我的认知,说吧是不是重要人物总能在关键时刻消失不见? 放电影里纯纯线索,我感觉试探性钓鱼钓出了大鱼,我失策了家里公司还有这种人物,早知道多留一段时间了。 说多了马后炮,后台里的追踪器还在运行说明还在掌控之中。我盯着追踪器的位置看了两眼,上东区?他怎么跑去红头罩的据点。 *** 天幕低垂,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礁石,静置在港口的豪华邮轮即将起航离开码头。 在文森特藏到上东区后我没去管他,左右我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他最后的行为也无法影响我在集团的决定,权利被瓜分了就是没有,文森特会想怎样翻身。再次看他时文森特已经转移地点了,目的地很眼熟,哥谭湾东码头。 可以肯定大鱼在邮轮上,来了还有额外惊喜,我接过侍者手里的彩绘面具递给提姆,看来今天制服带对了。 我揽住提姆的手臂从容自如地走相宴会厅,开玩笑:“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和我一起来,怎么终于想通了工作是做不完的。” 来来往往地侍者像是一阵空气,没有丁点存在感,只是无情的酒水架子,我扫了两眼端起一杯红酒。 “最近哥谭来了一群投资人,听说他们手上有些不一样的东西,接触一下,”提姆说的含糊不清。 我接话说:“也是,他们都不出门,就知道你是工作狂。” 提姆赞同安斯的说法,真实想法只有自己知道。 “是他们吗?” “我看见他们了。” 我俩同时出声,“你先说,”我点点头。 提姆不好意思地说:“我看见他们了,那我先过去了,你呢?” “我,我也差不多,那边西北角看起来应该是你要找的投资人,一看就不是哥谭本地人,注意安全。” “是哥谭本地人才更需要注意,”提姆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说完我们两个又笑起来,什么哥谭人才懂的地狱笑话。 目送提姆走远,他有他的事要做,我当个合格的敲门砖就可以了,宴会里角落很多,不想社交。 走远的提姆为了掩饰自己迅速钻进人堆里然后钻出去,他趁人不注意离开宴会厅,微型耳麦里的指引让他快速找到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最好的方案是里应外合。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3、第十三章 只要是宴会就缺不了跳舞,年轻貌美的女士邀约无数,年轻俊美的青年亦然。 距离提姆离开宴会厅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一场匆匆的双人舞蹈很快就会过去了,我不着痕迹飘向腕间的表盘,分针跑了一圈又一圈,度秒如年。 我大概知道提姆会怎么做,最省时省力的方案不过是他在里面接应。 他应该会不惹人注目地跑到卫生间,换身衣服和队友分头行动,但他知道这艘邮轮掩盖的真实目的吗,不见得。 他知道不会什么也不说,更不会安安分分和我走进来。提姆冷静理智但不代表他知道好友一头扎进黑泥里却无动于衷,我在想蝙蝠侠教了他什么,不断增长的正义感,还是越来越像干煸四季豆,油不进。 他知道后必定会打上门来问个缘由,我仿佛预见了一场天崩地裂地‘谈话’,太不幸了,我吵不过他,可真是太不幸了,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差点没有绷住我完美的表情管理。 我的舞伴看穿了我的心不在焉,她自负美貌却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吸引不了,怒从心起,很好小子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没有发现舞伴上扬的唇角,燃烧着火焰的双眸,直到她不轻不重地踩了我一脚。 ?? 我用疑惑地眼神望向舞伴,不是上流社会有名的名媛吗,怎么跳个舞还会扭了脚忘记舞步,交谊舞这种东西不是有脚就会跳吗? 我不懂我大为震惊,哥谭名媛不过如此,完全没有想到是我的不走心给我招来无辜一脚。 舞伴看出来了这位多金年少的高贵家族继承人根本只是和她做做样子,在一众如狼似虎的美女姐姐里找一个挡箭牌,想要让他为她哐哐撞大墙只有在梦里想。得不到好处的男人脸再好也不配出现在她的选择里,吃力不讨好,她有大片郁郁葱葱地森林等着她。 舞伴凭借多年经验判断出小鲍尔斯是一个难啃的骨头,啃不啃?舞伴还在犹豫,小鲍尔斯是真的很多金很漂亮,俊美到用漂亮形容就不是一般人了,神话里纳西索斯大概就是这样吧,舞伴又觉得她还可以冲一冲。 年轻美貌少年对女人也有巨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姐姐类的,舞伴舌尖发涩,手下是隔着西装也能想象的手感,花花世界迷人眼,冷酷无情的美女姐姐一时间被迷的五迷三道。 然后被不解风情的臭小子打醒,可口的大餐吃不了还呛喉咙怎么让人不会惋惜。 万花丛中过的美女姐姐怎么看不懂小鲍尔斯的想法,舞伴心灰意冷轻易放弃了几十秒前自以为是的想法,她也不是人见人爱,得不到回报的蠢事她才不干。 舞伴神色变来变去,最后定格在落寞又呕气的表情上,落寞小鲍尔斯不受她影响,呕气自己不争气。 我不好奇舞伴的想法,一场舞给就给了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想必她也一样。 只能说我错估了美色的诱惑,我们静静跳完了这唯一一场舞,舞伴留恋不舍的告别我,继续往舞池里涌进,我退出。 找到下一个舞伴的美女姐姐不由自主的对比两个舞伴的区别,财富,外貌,年龄,结果很明显美女姐姐兴致缺缺,她还惦记着上一块小鲜肉,黯然神伤的美女姐姐随便打发走臭男人,再看看一池子的歪瓜裂枣,这舞彻底跳不下去了。 脉脉含情又有独特的清澈的蓝眼睛以美女姐姐阅男无数的经验看小鲍尔斯绝对仙品中的仙品。她觉得那么多男人里也只有那位哥谭王子能够比一比,斯塔克不配,越想越想要,美女姐姐再次犹豫。 刚和舞伴分开从场上退下来,婉拒了好几位有意邀请我的名媛的我准备躲在僻静的柱子后。然而总会有人火眼金睛,不一会儿就眼尖的发现我躲懒的行为,有人靠近我了,目标是我,我不由警惕,在搞什么我是什么品种的受人欢迎? 不好意思我扬起社交微笑,你最好快走别打扰我,我目露凶光。 “小鲍尔斯先生夜安,代我向鲍尔斯夫人问好。”优雅温和的贵族腔调清晰明了,点明了目标的身份与内容,让人无法无视她。 我顺着声音望去,数九隆冬的眼神像是被烈日灼过,站在一米开外的贵妇人很眼熟,骄矜倨傲的面庞上扬起一抹笑容,浅金色的发丝光彩依旧,她拢了拢肩头的皮草,眼睛里满是玩味,上次见还是一年多前,如今长成大孩子了,贵夫人感叹时光飞逝。 “夜安,戴尔斯夫人。” 怎么是她? 她怎么也来这里了? 是姑妈的意思还是自己的个人隐私? 我疑问三连不断掀起头脑风暴,把这位长辈出现的……理由挨个想了遍,我认出了她,安妮.戴尔斯,法庭高层成员之一,姑妈的同盟,我只和她见过几面,她怎么会叫住我? 贵夫人叫住年轻的子侄后便站在原地不动,找到你了小鲍尔斯。 提姆顺利摸到驾驶室,几个守卫可怜巴巴地堆在墙角。比对邮轮进行路线,提姆就知道邮轮绝对不会在大海上飘荡,航线最终的地点是一座从未有过的海岛。 系统通讯自从一阵混乱的电子杂音后与外界再也没有联系,红罗宾强制自己保持理智,他能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影响他的理智。 “目标有误,邮轮航线改变,蝙蝠侠。红头罩罗宾你们小心。” 红罗宾凝重的声音刚落,频道里就响起一道傲气凌人的话:“tt,管好你自己,红罗宾。” “罗宾!注意安全红罗宾,”这是蝙蝠侠,至于红头罩,红头罩在红罗宾说完后已经单方面退出群聊,他把他们三个都踢出去。 一人孤立所有,夜翼版蝙蝠侠无奈。 红罗宾开口之前,红头罩已经和罗宾吵过一架,他在里面劝和已经被双面痛击了,布鲁斯你怎么还不回来,夜翼为难。 可怜兮兮的大蓝鸟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邮轮上和外界通讯隔绝,他们倒是可以交流,但没有了管家有些人就没有顾忌。 比如罗宾,“蝙蝠侠管好你自己,”冷嗖嗖的语气像是要顺着网线爬过去捅谁一刀,但最终不情不愿地压下不快,等结束你就死定了夜翼。 提姆默默调低音量,他就知道达米安不是一个安分的恶魔崽子,他不参与达米安和杰森的吵架,没有牵扯自己不关他的事,他当然听见了他们吵架的内容。 重新把红头罩拉进群聊,“还有二十分钟到达,不要打草惊蛇,信息已经发给你们了,……保持冷静,”红罗宾低声告诫。 “这里是有什么影响对吗,”蝙蝠侠问道,即使他没有感觉到但说不定他已经受到影响忽略了。 红罗宾停顿没有说话,他还在组织语言。 频道里红头罩哼哼两声后,“没发现吗,这里自从不能和外界联系后,魔法因子逐渐增加,刚好红罗宾碰到附带的小问题。”剩下的不用多说,联系红罗宾的说法,就知道这是针对精神上的影响。 罗宾发出不屑的气音,红罗宾说出来一定是受到过影响,父亲怎么会选他当助手。 “咦,恶魔崽子还不说话吗,难道终于学会了‘尊重’兄长?”红头罩特意加重尊重两个字的语音,罗宾最好再生气些。 无辜被care的红罗宾:…… 论如何一句话刺痛两个人,哪怕自己也不放过,哥谭请向红头罩学习。 蝙蝠侠捂住罗宾的嘴,“冷静冷静,小d。” 通讯频道对面有什么倒了下来,“放开我,我要杀了他……”偶尔冒出头几句话充分说明了罗宾的怒气。 红头罩继续拱火:“还是乖乖去和小朋友玩过家家吧,看来冒牌货也没有那么善良。” 拳头硬了,提姆咬紧牙后跟,这个红头罩,开始被忽悠的还去缓和气氛结果被记仇到现在,他选择性失忆自己曾经多么喜欢二代罗宾。“红头罩继续查你的线索,”红罗宾也没有客气,对上一大一小火气蹭蹭蹭往上涨。 “好了安静,小红你有什么想法,”暂代蝙蝠侠不得不按着罗宾出面打断一场即将到来的争吵,“嘶,”蝙蝠侠低沉嘶哑地声音直接破裂。 “再敢捂我的嘴你等着。” “好好好,”蝙蝠侠一个劲地答应,却没有具体说以后会不会出现类似场景。 “我和红头罩,蝙蝠侠和罗宾,登岛之后再行动,”红罗宾快速做出安排,“我会在明面上和客人一起走动进入小岛,文森特会出席拍卖会,你们需要跟上文森特找到教团地宫,”其他人没有出声反驳。 至于墙角的晕过去的守卫,红罗宾计算着时间,邮轮防卫一般,看来重点在后面岛上。 要回到宴会大厅,提姆.德雷克的身份不能消失太久,何况宴会大厅里还有带他上船的好朋友,找不到他提姆不敢冒被怀疑的险。危险两个鲜红的大字不断在脑海里刷屏。 除了工作有什么比宴会交际更讨厌的,是在宴会交际里夹杂着工作,我和这位陌生自来熟的姨妈虚与委蛇,注意这个姨妈称呼是拉近关系的,和我毛线关系都没有。 提姆装作在外面透气结束回来就发现黑发青年在和一位贵夫人交谈,是戴尔斯夫人,提姆不经意挤上前。 “我找你好久,你居然躲在这里,原来是戴尔斯夫人,夜安,戴尔斯夫人。” 惊喜里含着一点点让他好找的埋怨,忽然发现另一位在场长辈的惊讶,不是我清楚我就信了。我向戴尔斯夫人介绍提姆,戴尔斯夫人也不是恶狼不会嚼巴嚼巴把我吞了,我看了一眼揽着我肩膀的提姆,让他把手放下来。 “不用介绍,谁会不知道韦恩少总,”戴尔斯夫人用戴白色蕾丝的手套的手捂住嘴,眼里隐藏的很好的鄙薄很明显是针对那位韦恩董事,连带着提姆遭殃。 姑妈的阵营里利益一致,价值观一致,讨厌韦恩也是一致,我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 “没想到原来夫人也认识我,谢谢夫人的赏识,不过我需要借用一下小鲍尔斯先生,希望夫人允许,”说完揽着我肩膀的手臂又加紧了几分。 允许?你看你有需要经过我的样子吗,戴尔斯夫人笑容变淡,我抱歉的看向她,她已经知道了结果,“抱歉安斯,看来我们的谈话要到此为止了,”讨厌的韦恩一家。 “夫人我们下次再聊,不知道以后能否在公司和您交谈。” “当然,岛上的拍卖会有些好玩的东西你可以看看,好东西都在压轴,祝你玩的开心,”戴尔斯夫人满意离开,顺便向我推荐稍后的拍卖会。 提姆注意到戴尔斯夫人意味不明的建议,垂下眼睛,等戴尔斯夫人走远,他明知故问:“拍卖会,我们还要登岛吗?” 我丢下他的手臂,揉揉发酸的肩膀,“是啊,拍卖会,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无非就那几样,稀有的珍宝,被夸大宣传的‘珍宝’,”我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表示来来回回怎么都翻新不了新花样的拍卖会没什么稀奇的,这次不过是又一个噱头。 “是吗,我倒想看看这个噱头内容怎么样,好我就多花点钱,不好我就光看看,”提姆插兜随意发挥。 我狐疑的看向提姆,直到把他看得发毛,还是提醒他:“那可能你不会想花一分钱的,按照以往经验这种噱头一般比较破人下限,你最好不要生气。” “生气?怎么会,我看起来是玩不起的样子吗,”提姆反对,预防针被打到心沉入海底,一直开着的通讯频道一片死寂。 “我们正义的提摩西少爷当然不会玩不起,不过你要是走错路了遇到侍者,就告诉他你是和小鲍尔斯少爷来的,机灵些我去捞你,”我掐断手上的植物叶片,似认真似玩笑:“我们又不能一直在一起,侍者他们只认识请柬上的人,你跑丢了我找不到你。” “那就要靠小鲍尔斯少爷了,”就说宴会不简单,你参与了吗安斯,提姆不能问出这句话。 海风习习,真凉。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4、第十四章 是小岛但不代表面积真的很小,站在码头可以望见岛中央古堡高耸的塔尖,不见外的暗色调涂装,照片上也没有显得这么阴沉,是照骗我震惊。 “小岛?想不到和你参加宴会增加经验,”提姆站在甲板上语气莫名,“更想不到我们在邮轮上只是开胃小菜,”他想不通这对教团有什么意义。 我也想不通的半个多小时花在路上有什么意义,中间跳舞交际打牌等等娱乐怎么还有人精神奕奕,我只是想放松,不是想换地方社交,虽然其中涉及的东西不可说。 可能有人喜欢,毕竟有需求就有市场,“特色旅程,每年都有,你得知道有钱人的怪癖,宴会主人毛病有些多,比较注重仪式,”我回答提姆说。 “这样啊,”提姆若有所思。 我和提姆互相吐槽认识的商业伙伴同时出现在一场宴会上,惯例行为不是谈生意就是预约谈生意的讨厌作为。提姆和我坠在一群人身后磨磨唧唧,听着我没有内容的抱怨,飞走的心只剩下一具空壳,按照写下的程序回应我,我想没意思极了。 “提姆提姆,你在听吗,”我打断他,发现他吓了一跳才开心,不能我一个人叭叭他却敷衍我。 来自莫名地不甘心。 “嗯,你不是说到园艺修剪吗,”茫然的蓝眼睛似乎不在状况之内,仿佛在说我为什么不继续。 “我还以为你魂飞走了。” “只是奇怪,这里让我感觉很不好,”提姆强打起精神,转过头朝我勉强笑笑,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杞人忧天的能把我从岛这头冲到岛那头。 提姆真敏锐啊,我再次意识到。 感觉到他的不安我安慰他,“一场拍卖会总不至于把你卖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在岛上逛逛,岛上的花园不错,”我在记忆里找出姑妈的推荐,重新组织语言推荐给提姆。 提姆感觉更不好了,夜间聚会,无名小岛,阴森古堡,单个看没问题,组合在一起哪里都有鬼,而且在一部分教团教义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主动跳进陷阱,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能否认自己推了他一把,处理这件事他们最合适。如果没有我带路,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从正规渠道被邀请进来,也见不到一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我拍拍他的手背,“拍卖会过后我们就不参加活动了,你看了肯定不舒服,说实话我也不习惯。” “有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提姆眼神闪烁凑近我的耳朵小声问我。 痒痒的,我耳朵动了动,“也不确定,据说今夜有一些外星武器,”外人眼里我俩几乎贴在一起在咬耳朵,安全线不断退后。 “……实验体,”最后三个字只剩下气音,我理理衣袖又回到优雅得体的模样,不管我说的话会对人造成多大的冲击。 老实说我知道时也吓了一跳,宴会主人怕不是吃豹子胆长大,人野路子广。 提姆猛的偏头,沉静温和的双眸像是出鞘的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安斯,你怎么知道……”提姆没有说完,只是审视一脸懵逼的青年。 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他藏起刚才的锋芒毕露,“抱歉,我只是太惊讶了,他们怎么敢。” “没事,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在意的摇头,再说就有问题了,还是要挽救我无知好友的形象。 “邮轮宴会上都有些不会说的消息,参加他们的讨论就能得到,”假的,他们才不会谈论,我只是骗中途离开的提姆罢了。 提姆用惋惜的语气对我说,“想不到去甲板吹风会错过这些。” “难怪找不到你,原来你自己去偷懒却把我丢在宴会里,提摩西先生你挺仗义哈。” “你得知道有些女士邀约……我当然先走了,”他用一副你懂的样子给我使眼色。 懂?我又不是懂王,我停下了这通无聊的对话。 通过贵宾通道坐上观光车,一路剪裁整齐的灌木,我觉得这里应该是强迫症的天堂,每一样物品都讲究对称。邮轮后天才会返航,最早明天十点起航,折腾什么。 最长五天六夜的小岛度假,短则明早离开,像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结束后是狂欢。 我还在想戴尔斯夫人提到的压轴拍卖品,正常的拍卖会不大可行,我要接触宴会组织者吗?我决定看提姆。 今天十五月圆,在满月的夜晚会发生神奇的现象,愿有所成。 ***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宴会主人之前特意发给每一位登上小岛的宾客的彩绘面具有了用武之地,假面半脸彩色花鸟羽毛面罩配上西装礼服,千篇一律的面罩充满了大厅。 “小鲍尔斯先生,”我和提姆并肩走进大厅,高声的呼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碧绿的眼睛和我对视,心在发慌。 金发女郎戴着半脸羽毛面罩,红润有光泽的唇瓣翘起,加了蕾丝花边的面罩与众不同,她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了,最先下船最快到大厅门口,辨认着一个个宾客,终于等到了他。 别人眼中女郎提着裙摆款款而来,我眼中索命追债,分明只是前舞伴关系。 别人:…… “那是之前跳过一支舞的舞伴,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害怕被误会我面上保持礼貌微笑小声解释,对于朋友我一向忠诚,目前任何会破坏我们关系的人都应该被扼杀在萌芽里,我紧张地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和我解释什么,我先走了,等下再来找你,最多十分钟。” “祝你聊的愉快。” 提姆偏头和我说过一句话然后拉开距离,不一会儿消失在人群之中,只留下我在原地进退两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什么意思啊,此刻的我无比痛恨我们的默契再次消失。 不过十几秒,人影逐渐清晰和我隔着半臂距离,“原来你们不是一起啊,差点以为认错了,”金发女郎拍拍胸脯,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她的庆幸。 我:? 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我悄悄往往外挪了几步,靠太近了。 “嗨,我叫莱娜,莱娜.温顿,你可以叫我莱妮,”莱娜没有发现我的动作,她主动挽上青年的手臂,“那是你的同伴吗?” 这要我怎么回答,不谈这过于亲近的称呼,我没有看错的话她刚才不是和教团的一位高层在说话,看样子关系匪浅。 出于对方顾虑我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只是回答她:“那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认出我的,”我自然而然省去介绍,转移话题问出我想知道的事。 莱娜咯咯直笑,“像小鲍尔斯先生这样出色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第一眼注意,”假的,要不是想睡到你,谁会隔着人群不顾礼仪叫你的名字。 “谢谢温顿小姐的赞赏,”我接下她的赞美,没有看见刚才那个教团高层。 “看来我们还是比较有缘分的,”话题转向她喜欢的方向“离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温顿小姐有什么推荐的人少的地方吗,我觉得不应该辜负月色。” “当然,我最熟悉这里了,你选对人了,西边有一个植物园没有人过去,我们可以一起逛一逛,”莱娜只注意了我隐晦的邀请,完全没发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对劲的话。 我猜这个消息这个不重要,无所谓让人知道,不排除她被我的皮囊迷惑,有人对自己的容貌没有认识,有人对自己的容貌有着充分认识,我是后者。 一路上果然没有什么人经过,只有暗处冰冷的摄像头一动不动,莱娜是一个善谈的人,除了开始几乎可以称得上冒犯的主动挽臂后面都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 我们从天文聊到历史,很难想象她是如此的博学,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士,可惜我对她没什么兴趣。 借着植物的遮挡我摸了一下肩膀,好家伙难怪一晚上搭我肩膀,我没好气地放下手,又是蝙蝠出品的黑科技,难怪放心我和人走开。 走在前方的女郎轻嗅花枝,“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安斯,”碧绿的眼睛闪闪发亮充满了快乐气息。 “嗯?是什么,”我快步上前。 …… “和你一起很开心,只是拍卖会快到入场时间了,”莱娜失望叹气,聊了一路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想要说什么,难啃的硬骨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但我们快乐的记忆永存不也是一种美好。” “你是说的是对的,”莱娜赞同我的说法,不过仍然继续邀约,“拍卖会结束后是自由时间,古堡西侧客厅还会有一场宴会,不知道我们还可以跳一只舞吗?” 她放弃了,她想为今夜的记忆留下一个圆满的结局。 “当然可以,只要莱娜小姐没有别的舞伴。” “说定了。” 我目视她的离开,提姆早已在包厢里等候多时,看见我回来也没有表示,他只是说:“看来你们有一次不错的接触。” “你知道的我没兴趣,没意思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你要是认识莱娜小姐一定会和我一样认为她是一位有魅力的女士。” “唉,几分钟过去地位不复啊,”提姆露出一副失落的模样,“早知道就不放你出去了,”他递给我一杯果汁。 “你就知道笑话我,”我作势锤他骂道,“捉狭鬼。” 包厢里的私语直到拍卖正式开始才渐渐减少,私人频道里的笑声震的提姆想暴打无良兄弟。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5、第十五章 对于蒙面义警们,他们怎么可能全程参加拍卖会,即便我自认为不算义警中的一员,数一数眼生又熟悉。 譬如左边第三个包厢,伪装成非洲小国王子的神盾局,神盾局特工是什么成分不确定,我记得有个笑话叫九头蛇分局之神盾局,今天来得是分局特工吗? 天鹅绒包裹着的靠椅柔软舒适,桌上的红茶还在冒着热气,非常岁月静好。 坐在一旁的提姆拿着小册子,一页一页地翻动,仔细评估拍卖会上是否能有古董让他投资,合上时我猜他失望了。 来自玛雅文明的神秘古剑,传说带有诅咒的石像,外星人遗留的武器…… 传说之所以是传说来自于他们被人为编造的来历,外星人的武器,是在说纽约大战遗留下的废品吗? 仅仅我列举的三样居然只有一件还能入眼,我不是研究玛雅文明的历史学家,更不对作古文明的遗物感兴趣(四大古国除外)。我不觉得提姆会对它们另眼相看,如果他承认自己眼瞎、基本审美观重塑。 “有点新奇但不多,”提姆抚摸着清单硬壳给我一个略显辛辣的评价。 我看出他的失望也看出他松下一口气,“出了点事。” “不是……我没有看出来,”提姆神色茫然,他不懂。 我对他神秘一笑,让他自己体会。 提姆:…… 提姆半路借口离开,只有我一个人寂寞听完拍卖师的介绍,相似的话术闭着眼睛我都知道下一句大概说些什么。 没有认出他身份时我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怀疑,认出来后我装聋作哑。 区区多重身份罢了,某一瞬间我会想他怎么那么敷衍是觉得我看不出来吗?借口烂的要命可是这些年我无脑相信,很难不怀疑我被下过诅咒。 近距离支持的便携助手发挥了它的作用,检查过了包厢里除了我身上没有监控器,由于提姆的技能我选择伪造现场而不是骇入系统。 拍卖师站在台上挥舞着他的手臂,一连串佐证自己权威的工作在我看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不断地为拍卖品增加砝码,期待它们可以得到天价回报,不论人脉、资源、金钱。 可惜买账者不入流,至少在在场上真正的老钱家族里的人比不入流,能够得到的只有预期收益。像我们这些宾客更像是一场拍卖会的旁观者。 一张请柬表面上看不出问题,到场之后我才了解请柬也要分个三六九等。 是一场正经的不能再正经拍卖会,没有一件物品在法律的边缘跃跃欲试,游走在黑白间的同行更喜欢有挑战性的或者有着足够利益,不如拉同行下水和分割同行。 我在里面宛如一块特别的灯牌,闪亮并不分场合,假使没有包厢,我都觉得他们满是算计的眼神会跨越人群精准寻找到需要的助力。 还没有中途离开的我只记住了那颗价值一千万美金的蓝宝石。 念念不忘的那种。 不过谁会把美金花在没用的装饰品上,他们想要的贵重‘物品’在后头。欲望无穷止,切身利益当为先。 思考人生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代表提姆的小红点离我很远,移动速度很快。 两千三百万美金撒下去听个响,我为我的坚持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小小的一颗蓝宝石让我钱包合理缩水,侍者重新递给我一张特殊面具时我知道我做对了,第一次参加的生面孔用超能力砸开了教团的大门。 换成我姑妈哪里会有这么费劲,莱娜暗示我想要打入宴会核心最好在拍卖会上多花钱,我甚至怀疑过她想在我身上捞一笔提成,现实证明我错怪她了。 安安分分待到拍卖会结束,门扉三声脆响,黑色马甲白色手套的侍者把我眼睛蒙上了。 “得罪了小鲍尔斯先生。” 我没有反抗,只露出适时的惊慌然后亦步亦趋跟在侍者身后,视觉蒙蔽加地毯消音术和神秘手段一套物理与精神组合拳下来不作弊谁能记住路。 侍者通知我独自去往古堡西侧大厅,真正的拍卖会才刚刚开始,合着还要筛选一番怪谨慎的。他让我一直向前,向前,安慰我尽头有惊喜。 我觉得在即将面临的宴会上遇见怎么会是惊喜,应该是惊吓。 眼睛上黑布被掀开的我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适应光明的环境,熟悉的金发女郎言笑晏晏地站在我面前,如同一场见面复刻。 高层很有地位,莱娜在教团里地位待定,但可以确定比较高,大胆想也有可能是高层,我在想能混出名堂的美女姐姐怎么可以认为她好应付。 “安斯,我们又见面了,”莱娜提着裙摆压下显出快活的眉毛,短短三次见面,每一次见面都在打破她的想象。 初见时安斯艾尔是一位有钱帅气的青年,莱娜决定和他跳舞更多的是看在他的罕有颜值,忧郁寂寞的气质,后面所感受到的更深一些则动摇了她的思想,主动邀约是因为自身的欲望,她从不会认为欲望可耻,后来知道他对她无意也不过多纠缠。 莱娜想,提示他进入教团的捷径不是一时昏头的表现,她是真心想要这个青年和她一起追求真理。 “不久前见面我却没有一分合适的礼物,希望我的借花献佛不会令你感到唐突。” 打开的礼盒中央躺着一颗灿灿生辉的蓝宝石,纯净的度数能让每一位真心喜爱宝石的女士当场双眼发亮,我的两千三百万美金谁能不喜欢。 莱娜捂住嘴巴,像是吃惊像是失措,太贵重了,她显然知道我在上一场拍卖会里高价竞争的作为,“真的是给我的吗,你是真的吗?” 莱娜不可置信,“当然是认真的,除了我面前这位美丽优雅的温顿女士还有谁,只要不嫌弃我的‘不认真’就好了,时间太短物品有限,”我说着露出抱歉的模样,“如果不是你还有谁可以配得上这颗蓝宝石。” 我说了个笑话打破了莱娜的无措,她看起来很激动,真诚的夸赞一位女士的美丽,对她的心房发出直球打击,还能有谁拒绝。 我的蓝宝石送得很及时,很合莱娜的心意,具体表现是我被她引荐给了教团副团长,教团内握有实权的高层之一。 是那位和她交谈的中年男人,精明瘦削,她的引荐十分的及时,然后我看见了文森特。 …… 我还以为是秘密交易,到最后还是回归本质——价高者得。只有请柬持有人可以参加,莱娜的邀请也很有意思,知道我有资格无所顾忌地邀请我。 或许出于一部分自身对于我的好感,我不能否认神秘一家亲,随处都有姑妈的影子,见到文森特的那一瞬间我贯通了文森特消失的的方式。 先是派出手下买通街头混混制造出一场混乱掩人耳目,然后趁机劫走文森特让他消失在我的监视之下,我没有特别认真监视他,但我还是出于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放走了他。 文森特和教团高层曾是旧相识,他们可能曾经会在一个社团共事,出于某种原因文森特脱离社团继续在哥谭大学的学业,并且被姑妈招揽进入鲍尔斯能源国际…… 不够天衣无缝,但是遮掩耳目绰绰有余,我还是大意了,我的后背几乎升起一股冷汗,姑妈不愧是姑妈,她像是我头顶的一座大山,就像是蝙蝠侠是哥谭的阴影。 我的比喻很恰当,我在教团高层的调解下和文森特“和解,”教团高层为我的识时务感到满意,莱娜为我得到看重而满意,但又有谁会想到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满不满意呢。 杯口碰撞,深红色的酒液晃动,我们在一起对视一眼,不考虑之前我下黑手他恨不得吞了我,倒是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相较于上一次见面,文森特那种怒气即将爆发却被他强行压制的场景,现在是愤怒隐于心中,哑炮的威力是不是很大最后见分晓。 依就是拍卖师、拍卖台组合,不一样的是我不在包厢里而是站在台下,这次没有了天花乱坠的解释词,但精简清晰的描述更让人疯狂,尤其是看见现场版产品成果。 痛苦哀嚎然后恢复青春,在场的会员眼睛蓦的亮起,寿命,我想有限的生命无法支撑野心家的欲望,现有科技无法带来奇迹只有寄托于神学。 假不假? 高明的骗局。 男人女人,老年中年,在场的好像就我年龄最小。 好像混进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莱娜和我跳完最后一支舞后就离开了,身边站过来的教团高层询问我的看法,判断是否将我吸入教团,和他们亲如一家人共享大家庭的温暖。 我委婉的拒绝说我需要考虑家人的意见,他失音了,教团高层认识我姑妈,至少有一点了解不然不会接下来安静无声,像个木头桩子。 视线转到台上,拍卖师冷漠狂热的脸呈现出极端的和谐。 难道只有我知道大厅地下被挖空,上面的不是准祭祀成员就是备胎祭祀成员吗?靠着一回美色加财色的王炸我得到了教团高层的赏识,可惜这份赏识只存在了一晚。 小红点的位置理我很近,义警们就在我脚下,他们可真勇,我在说教团高层。 敏锐的人会发现大厅里一波换一波的不明人员,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有了面具遮挡,加上昏暗的环境,我也该走了。 在场热火朝天喊价的富豪们不会得到任何一件物品,好消息他们不会损失一美分,坏消息他们也得不到一根毛。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6、第十六章 问什么事情才会让心黑手黑的资本家乱成一团? 答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发生爆炸也算吧,我游移不定。 莱娜在我和高层交谈时候跟着侍者离开不知所踪,强按我头和解的高层在一分钟之前就离开了宴会厅,我现在孤身一人,说不定是溜走的好时机。 溜,不溜,溜,这时候谁不溜谁是小丑。 海岸线燃起冲天火光,透过窗户都能看到漆黑的夜晚亮了半边天,几欲破碎的彩色的玻璃不断震动,假如在地震带上画面太美,我可不想面对天灾。 就是人造意外房子隔音不怎么样啊,我捂住耳朵,第一声爆炸隔了半座岛让我脑袋一片空白,几秒后我好像听见了哈利路亚唱赞歌。 天杀的义警黒帮,我在认真思考挖空地底的好处,换成地底会不会好点?减少噪音污染。 半响,我打消了这个想法,我哪里有地? 是的,富贵如我也不能在蝙蝠侠和姑妈的层层把控下不惊动任何一个人购置地皮,公司也不需要。工程量巨大的过程会压垮我这个普通企业家,总不能让我外包吧。 没有独立的富二代的痛苦,star的主机都因为地皮的原因被砍了,如今还在网络上流浪,我悲从中来,哪个反派义警像我一样畏畏缩缩和有钱不能花。 人在古堡里,天上放烟花。 这么大的场面要是没人听见声音说不定可以用篝火晚会当成借口,可惜现在死猪都得从床上惊醒,不远处跑着一个只有浴袍的老年白人,保镖不见踪影,我对这地面上遗留下来的一只拖鞋陷入沉默。 大厅里仓惶惊惧的面具人们听力迟钝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人群里慌乱、喧哗,纷纷丢下拍卖师一窝蜂地挤出大门。 我回头望了一眼拍卖师,听不清的呓语,诡异的动作,看了能吓哭小孩。神色癫狂的拍卖师向邮轮爆炸方向跪下去,额头紧贴地面,口中念念有词,我最后只看见拍卖师向一边歪过去再没有动静。 是有因为狂热信仰,还是祭品中的一环,后者……我面向火光发源地,追踪器在教团高层离开时就失灵了,我掉头离开,追踪不了提姆,他也追踪不了我。 “star,注意追踪器信号,信号恢复第一时间控制它。” “好的,小鲍尔斯先生。” 冷漠的机械音消失在耳麦里,存放分离的al在孤岛上似乎不受影响,我再次庆幸自己在这场宴会前熬夜完成了star的构建。 被追查到的行踪将在红罗宾的眼里一览无余,我冒不了这个险。 低矮地灌木丛给不了人们藏身之处,四散的小路却给了人们多种选择,在看清路口时我感觉很不好,走任何一条路都不好,好像是牧羊犬在驱赶羊群。 明知道不能走过去还能往哪,我折回路线,现在得找到莱娜和高层的去向。 几分钟之前宁静的走廊此时被雇佣兵把手,手上端着最新款的卡宾冲锋木仓,大口径的木仓口冰冷摄人,别以为我没看见木仓上的标识。 你妈的,哪个蛀虫卖出去的。 鲍尔斯能源国际旗下生意包括军火贩卖,不过大头专供正规军队使用,雇佣兵手上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玩具木仓,我严禁先进军火流入市场。 我躲在门后掐着指骨,笑也笑不出来又被蛀虫被刺的一天,最好保证我你们还活着,我大脑突突发痛。 我没想到是自己没有跟上人群导致我往陷阱里踩,知道了我的选择和当前一样。 宴会厅里一如既往的吵闹,而我分明听见了枪声。 哪个倒霉蛋被当成kpl刷掉了,竟然没有惊动神经脆弱地富豪们,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逃掉了一部分,留下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关键在剩下里了。 走廊里响起沉闷的脚步声,是经过训练身上武器太多的重量。 一个,两个,两个人,我迅速判断出敌我力量对比,先进的武器、未知但绝对在雇佣兵标准水平线上的的身手,而我的武器只有一把餐刀。 怎么看我都没有胜算,我握紧刀柄借着声音的远近预估,只要他们继续往前就一定会碰见我,唯一的优势我在暗他们在明。 “是谁,举起手!!” “别别别,小心走火,”我掐着嗓子恐惧道。 “我韦恩家的继承人,钱?你们要什么都可以,别伤害我”我瑟瑟缩缩慢慢举起手,手腕间森冷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被我的体温染上一些温度,抱歉了提姆借你名头用用。 两个武装到牙齿的壮汉狐疑地用冲锋木仓对着‘韦恩少总,’韦恩少总?名单里有这个人吗,不管了都抓起来,短短一秒的眼神碰撞就决定了面前的青年的结局。 “摘下面具,双手抱头!” 距离在不断拉进,“是先摘面具还是先抱头再摘面具?”我颤抖的声线出卖了我的状态。 “和小白脸说什么,”其中一个壮汉嗤笑着同伴的谨慎,他枪口微微朝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阔佬有什么警惕的。 另一人不赞同同伴的想法但也没有出言阻止,他的大脑也是这么认为的,警惕不过是出于职业习惯。 三步远的距离,我身体惧怕地向一侧后倾,张开双臂任由一个人在我身上拍拍打打,就是现在。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不过两秒,一个肘击夺过冲锋木仓的控制权,一串震动突破了对面的防护服,身后的壮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一柄随处可见的餐刀插入了身后壮汉的脖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就这样倒下了,战术手套捂住腹部破开的大洞,一个小白脸,他迷迷糊糊地想不中用的大卫。 武装再先进也没有在脖子上穿戴防弹服,高大的躯体紧随其后倒在地上,大动脉迸出的鲜血落在地毯上,也染红了我的衬衫袖口。 消音做的不错,我抽出餐刀在衣袖上擦了一下,两个人比较好解决,多几个我可能就不能毫发无伤的结束他们了,乘着没人发现快离开作案现场吧,我顺着他们来时的路小跑过去。 补过刀后两个人噶了不能再噶,如果没有非人类技术他们绝对再蹦起来了。 我端着木仓走在楼梯上,一群突然出现的雇佣兵特意控制了现场,放出一部分宾客,让一部分同伙在后面追赶他们。 我形容地很有道理可不就是牧羊犬吗,追赶我们一群“羔羊。” 将地下暗道放在书房里是有钱人的怪癖么,古老的石阶在黑暗里深不见底,蓝绿色的烛光照在石壁上看不清路,我转回花瓶位置趁着还未关上的暗门侧身进去。 厚重的衣摆垂在小腿处,我踮起脚尖不发出一丝脚步声,走了一路好奇了一路,人呢? 旋转而下的石梯走了大概三分钟才看见一点光亮,挖的很深也没用越往下我越放慢脚步。 空间开阔地大厅里站了一堆人,不包括倒在地上的,粗略估计大概有三十几个复制粘贴的雇佣兵围成一圈,保护着中间的数十名教徒。 大部队在这里啊,我站在阴影里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手上的木仓有什么用,他们那边了有十几把一样的,十三把到十五把中间,其他的是斯塔克公司标识。是我把控严格的份上吗? 我没有忽视倒伏在一边的人质,不是晕了就是死了,地宫里宛如一潭死水,半点声音都没有,我往后退了退。 不久最中间披着黑色斗篷的教团高层之一发出声音。 “又有祭品过来了,”一个没见过的斗篷人负手而立,不急不缓地问这身边的副手。 “再多的老鼠也无法妨碍神明地复苏,至高神万岁”副手垂头恭敬,谁能阻止至高神醒来。 “三号你知道要做什么。” “还不去看看什么时候解决,”他转头低声呵斥底下的下属。 里面走出三个斗篷人领着十几个雇佣兵和十个下层教团成员分别进入三个通道,场上压力顿减。 一个引荐给我引荐了教团副手,我没有在场上发现莱娜,立刻离开地教团下属让我知道了他们发现地宫里来人了,但不知道具体方位。 走不走影响不大,被偷家了也要赶回来,过了三四分钟等人走远,我记住了他们站的大致方位,丢出两颗闪光弹和烟雾弹。 等义警和其他人过来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要速战速决,是你们倒霉,今天你们的报应到了,我冷漠的想。 一群人渣,我发现了在地宫大厅另一边失去气息的躯体,他们可能是人渣,但现在在场的教团成员一定是人渣。 即使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也不免混乱了一瞬间,更别提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教徒。 我没给他们机会,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倒下,鉴于刚才扔出来的烟雾弹雇佣兵也不敢随意开木仓,但随着倒地声的增加他们恐惧于未知敌人,刚才闪过的披风是什么?有人大喊:“蝙蝠侠!!” 突突的木仓声,击中肉体的沉闷声,我丢开肉盾,乘着烟雾没有消散解决了剩下的雇佣兵,欢迎来到哥谭。 第一个解决的就是领头羊,……还活着。生命力顽强哈,我没有嘲讽意思。 手上的手套湿的不成样子,我烦躁的反手拽起高层的头发,“黑面具那里拿的雕像去哪了?” “至高神万岁,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不等高层说完,我物理打断了他的话,不用知道后面半截都知道不是好东西。 领头羊软趴趴的倒在地上,他没有再睁眼的机会了。我不对自己的行为有任何后悔,祭祀需要足够的祭品,唤醒一位神明的祭品多半不是简单的非生命物品,最好以最高规格准备,最好的祭品还有什么,看那边的人质就是了。 懂但懂的不多,挥手打翻祭台上的物品,头顶出现的黑洞甚至不够一只肥猫钻出来就闭合消失,听不清愤怒的呓语被阻隔在黑洞之后。 我拍拍额头,忽然地上残缺的雕像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直到拿起来认出来这就是我找的三分之一雕像。 我抬头,来人了。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7、第十七章 熟悉的多米诺骨面具,熟悉的羽毛披风,我的身体凝固了一秒,第一个来的是他啊,我收起雕像。 最不想看见谁谁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红罗宾一时间停在门口,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像是是被棉絮堵住了嗓子,他只有一个想法难道是内斗? 红罗宾第一眼没看清,这很难让人不怀疑中央站着的和地上躺着的是一伙人,都是黑色斗篷谁还分得清。 幽暗少光的地宫里披着黑袍的斗篷人抓着石像偏头望向他,他站在血污里竟是无处落脚,红罗宾的蝙蝠雷达疯狂尖叫,很危险。 里面的斗篷看上去干干净净,所有的脏污都被黑袍遮住,只有脚上的靴子颜色发深,爱干净的样子有些眼熟,红罗宾疯狂回想哥谭又出现了什么人。 白色的无脸全包面具,黑色斗篷里露出深绿色的衣摆。他是—— 幽灵。 红罗宾默念。 我甩甩手腕,把外面的斗篷扔掉,发现红罗宾退后半步却紧紧盯着我,我无声的笑了。 打架的后遗症就是我现在还沉浸在胜利的余韵里,想和人battle,没看见提姆我都不确定接下来面对撞上门的其他人我会不会辣手摧花。 我压下沸腾的血液,一场有效的运动彻底激发了我的兴奋感,被生活压迫地——我对此不抱感情的评价。 在场站着地只有他们两个活人,红罗宾将长棍横在身前,时刻准备战斗。 这会是我们第三次正面交锋,我有预感。蝙蝠义警来的很快,快到我才解决一堆麻烦下一秒他们就出现了,又来一个,看来不好走啊。 闪过很多念头,但现实不过几秒钟,我没动他也没动,我和提姆好像在比谁先说话,宛如两个犟种。 他先说话了。 “幽灵,放下你手中的武器,”红罗宾严肃的警告这个来去无影的神秘人。 是吗?我想逗逗他,“我手上有武器吗?我没有武器,”我肯定地点点头。 “我不是幽灵,给人取外号不礼貌,”我随意地往前走一步,歪头:“你觉得呢红罗宾?” 我走一步他退一步,有点好玩。 红罗宾吃惊了一瞬,红罗宾不理我,他仍然说:“说出你的目的幽灵。” 命令地语气让我很不爽,很不爽的后果就是我不爽了大家都别爽。 我掂量了一下刚才抠下来雕像的成色,重量适中。 红罗宾没动,接住“暗器”地他在原地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 我快乐了。 红罗宾皱眉质问我:“幽灵你是什么意思?” 说的有多么亲近似的,“我的来意。” “就这样?” “就这样!”你爱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没有全说。 他看起来非常怀疑。 目的达到了,我眼神一顿。 ? 修长有力的躯体结结实实地堵在路中间,我没注意他就往前前进,退后的半步、横起的长棍都是吸引我的主要注意力。 说这么多话,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提姆.德雷克。 我冷下一张脸,懊恼自己的反复无常、意志不坚定。知道提姆的做法又恼怒于他的做法,是我无理取闹,他现在是红罗宾不是我的好朋友兼竹马提姆。 …… 该结束了我想,继续和红罗宾僵持下去对我不利,我要离开地宫,要在提姆出现在地面之前。 接下来的表演得和时间赛跑。 我挑破红罗宾的小动作,“盗版蝙蝠侠、罗宾还有红头罩,你的同伴会这么快到吗?” “我觉得不会。” 现在回头离开还是从正面冲出去,我好像还有些战利品,丢出最后一颗烟雾弹的我同时冲进白烟里。 没有武器和长棍碰撞我还是吃亏了,棍棍到肉,卸除绝大部分力剩下的全是难受,我的胳膊腿不用看就清楚是青青紫紫。 看来我还要装个腿甲,或者再加一件防护服。 一个错身将红罗宾撇到一边,同时三声石子落地,最后只剩下红罗宾一个人站在逐渐消散的烟雾里。 暗门没有关严实是对的,地宫里面的道路错综复杂,机关、义警、雇佣兵和教徒残党,我走那里才是昏了头。 我躲在石门背后留下一个小礼物,杀伤力一般,提姆发现后脸色五颜六色的场景我是见不到了。 蝙蝠侠和罗宾赶到时,红罗宾还在地上仔细寻找最后一颗石子,准确来说是石像的一部分。 *** 天空中停留着带有gcpd标志的警用飞艇,岸边是韦恩赞助轮船。 波涛起伏的海面此时海波平静,此前的邮轮爆炸只有在旁边留下一艘残骸。 吵吵闹闹的人声、警察的呵斥交杂出混乱的闹剧。 在场的富豪有名有姓,明星、政客也不在少数,gcpd警官的呵斥毫无威力,他们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互相勾结、互相包庇。 詹姆斯.戈登阔步离开现场,他实在不想和听不懂人话的、不带耳朵又脑子不清醒的‘大人物’扯皮。 蔷薇花的枝条从木架上垂下,淡紫色的花骨朵含羞待放,这是客人能进入的古堡最高处,能清晰地望见海岸线。 我拿着望远镜站在露台上观察着他们,一手支在栏杆上,夜风吹散了我的发丝,可惜听不见声音,不过看一场哑剧也不亏。雕像拿到了、教团解决了七七八八,主要事件完成了一大半,细数今晚我赚了。 企鹅人没参加,黑面具、罗马人都没参加,哥谭出名的黒帮都没来,这一次不能在他们身上刮下油水,不,得到好处了,我是真心想和他们共同发展。 肌肉一抽抽地痛,坏菜了,我换了一边重心。 在我思考提姆还有几秒到达时身后沉重急切地脚步声推门而进,气喘吁吁:“抱歉安斯,我来晚了。” 我计算着他比预估地来得快了五秒钟。 “没有,来得刚刚好,差一分钟你就看不到我了,”我回头把望远镜递给提姆,“你看看吧。” “看什么这么神秘,”提姆毫无防备地走上前接过望远镜。 “gcpd,他们怎么来了?”提姆凑近了望远镜。 “好心人报的警?算他是好心人吧,也有可能是蒙面义警们,你知道的这是哥谭,”我敲敲木栏杆,哪里掉下来的一块木漆,谁搞的我收回手指。 “这是哥谭,也有可能是gcpd自己发现,”提姆提出一种可能性,也有可能他被我一副你在想什么的神色鄙视了,他装作不知道地继续拿起望远镜。 哥谭警局和哥谭司法系统腐败地千奇百怪,非常具有个人特色。 即使最近十几年间詹姆斯.戈登就任gcpd局长使哥谭警局风气焕然一新,但有权利的地方就有腐败,整个哥谭警局能力平平不在正道者甚众。 指望他们能够主动发现不如相信蝙蝠侠通风报信。 “我们该走了,”我提醒还在观察的提姆。 “去哪啊?” “gcpd那里? “我们不应该和gcpd一起?” 很好的三连问,下次最好别问。 我听到提姆‘傻白甜’式地发言自我感叹,你也不用这么卖力。 是谁在信号恢复的第一时间查看定位器,是谁扔下所有后续一路跑来露台,现在又是谁装傻充愣。 都是一个人,都是你。 我三分凉薄四分冷淡两分讥诮还有一分探究,“去那里自首?告诉他们韦恩和鲍尔斯都参加了这次意外?你在想什么。” “哈哈,”夜晚的空气里只有鸭子嘎嘎两声。 小岛的一处没有哥谭警官地海滩两侧真木仓实弹地把守着两艘游艇。 “这就是我们要走的地方,”提姆脚步停顿了几秒。 “不然呢,还不跟上来,”提姆的灵魂是不是还没有从地宫里醒过来。 查理拿给我两身橙色救生服,我把其中之一塞到提姆怀里,催促他赶紧穿上,我们马上要走了。 “等等等等,安斯,这一晚上不明不白的,我回去找你侍者告诉我你有事,让我去休息室等你或者去花园里逛逛,又或者参加在后面宴会,可是可是……”提姆语无伦次。 “你也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爆炸,匪徒绑架,”提姆揉揉眉心,“还有你约好的见面,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斯。” 漂亮清澈的蓝眼睛里带着几根血丝,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后面却出现这么多意外,俊秀的脸上全是不安,他需要我。 我在嗤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他看起来需要我,长着白色翅膀的天使小人用他洁白的大翅膀把恶魔小人扇到两米外。 “等我们回去了再说好吗,不然在游艇上说,”我退步说。 “现在,就在这里。” “你不怕gcpd过来?说不定明天头条就是韦恩少总和小鲍尔斯也会海滩,”我挖苦提姆。 “没关系,我不怕。” “那我长话短说,说完了你必须和我上船,”我压住火气。 “看你说的,不要说假话我知道你说话的真假,”提姆建议我说真话,说假话大家一起丢脸。 我挥退下属,查理退后站在远处停靠点低头数沙子。 “以前的宴会很正常,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中大型邮轮拍卖会,你知道的明暗宴会拍卖会,里面一时间说不清楚。” 我双手插兜来回转圈,“我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所以你让我注意安全不要乱走,”提姆露出思索的神态,“你后面约定的碰面也是这样……” “是,”我承认提姆说的,“最早离开时间要等到第二天上午,我怕出现意外谁都走不了,所以让查理在距离邮轮第二远的东边等我,有不对劲就赶紧离开,没有就明天离开。” “如果我们没有赶上呢?” “超过时间没有人影也没有回信他们就会登岛,根据定位器找到我们,”我被问烦了,“你话怎么那么多。” “我们走,”提姆松口,我还没有松口气,他又说:“还有详细版本的我们回去说,勉强算你过关,走吧。” “上帝啊,你可真难伺候,”我拉着提姆匆匆上船,卡着天上警员的无视线离开,超过时间我又要想办法糊弄。 “你在说什么安斯,我听见了。” “好好好,快走。” …… 漆黑的月光下两艘游艇加足马力,在黑色的海洋上拖出两道白色的尾巴。 谁信了。 谁全信了。 谁全都不信。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8、第十八章 被提姆详细追问内情的我像是被榨干的菜籽,除了与秘密身份相关的真是什么也不剩了。 我被问地黄豆流汗,他怎么就这么追根究底。 没事时喜欢提姆的好奇心,有事了特别不喜欢他那无处安放的探索欲。 我拆东墙补西墙捋出一条合理的解释给他,不信我也没办法,我难道要和他说今晚和你一起打架的蒙面男是我,我是不会承认幽灵这个绰号的。 我对提姆发出真诚攻势,请看我真诚的大眼睛,我没骗你,真的。 糊弄学大师遇上鸭鸭侦探这什么该死的倒霉即视感。 早就知道在正事上难以糊弄提姆,说话九分真外加颠倒顺序艺术加工,我都相信自己说出来的是原本的想法。 被提姆x光视线一样的目光扫过我全身,感觉头皮发麻。 提姆貌似相信我规劝我不要参加像之前一样的宴会,水深且黑,沾上了就甩不了,让我自己好好想想。 我最终也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提摩西,在哥谭谁能一直是无辜的,”不能见光的秘密太多了,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你和我。 提姆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的心给剖出来看看我的真实面目,“我只知道你一直是那个善良正直的安斯艾尔。” 我们两个都叫了彼此的教名,都僵持着不肯移开眼睛,车厢里气氛沉重。 “安斯答应我好吗,像我们承诺的一样我们永远是可以交托信任的朋友,你有什么心事的可以和我分享,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求助我。” 提姆在不安。 深蓝色的西装和宴会上没有区别,在露出的袖口上我仿佛又看见了点点梅花,新鲜的、滚烫的液体从脖颈迸溅而出,鼻尖萦绕着浓郁地铁腥味。 没有鲜血,这是我准备的备用西装,原本那件西装已经被销毁了。别看,我转移视线。 “我怎么会忘记我们的承诺,我从来不会毁诺,”我故作轻松。 提姆看上去忧虑忡忡,但面上又在微笑,他说我看透你了。 他应该是失望,我们之间的信任在逐步走向崩毁。 把提姆送回韦恩庄园我身心俱疲地靠在座椅上,我让查理先别说话,最近总会收到些小东西,被“发现”当做证据交给律师,韦恩集团或多或少要沾上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 提姆现在回到家装备齐全,star干涉可能会露马脚,我没有答应他,我是不会毁诺,所以我没有答应。 “查理,先去公司,”思路开阔些,公司办公室有信号屏蔽器,我决定先阻断信号。 想想吧还有很多事堆在办公桌上,再不解决莉莉丝要发疯了。 至于没有信任就没有信任,我不稀罕。 *** 自由的阿美莉卡,自由的哥谭,木仓支泛滥,du品合法,唯独宗教不自由,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到邪.教行列。 今日版哥谭头条就来源于此,几张富豪气急败坏的大头照占据了娱乐财经页面最显眼的位置。 “我们已经匿名购入他们流入市场的股份,不过韦恩企业也在买进,我们是否要继续跟进?”莉莉丝如实和她的老板汇报消息。 一清早就来公司召集各部门经理,害她也要提前上班,窝囊费难赚,莉莉丝安慰自己今天也是要上班,都要来的。 怎么还是气不顺呢!莉莉丝死鱼眼。 “跟进,多换几个人,别一下就被发现了,还有好东西要学会分享。” 莉莉丝的理解力永不褪色,“只要看报纸的人都知道了亚吉、fc等公司高层深陷宗教风波,股价大跌,他们一定会加入这场利益瓜分” “哥谭日报报道了吗?”我问出这件事里的重要问题。 哥谭日报主要由韦恩控股,没有韦恩的允许谁敢报道。 “就是哥谭日报第一个报道的。” 我合上笔盖,是他,还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 莉莉丝只看见她的老板眉毛压低不说话,看来老板还有什么事,她动动脚跟,三厘米的底跟站久了也很费脚。 “嗯,你去重新招聘一个司机,注意背调,上一任按老规矩多发三个月工资。” 上司尽找事,又是半月不到司机,“好的老板。” “还有什么事吗?莉莉丝。”我疑惑她怎么还不走。 莉莉丝:…… 莉莉丝:这个b班我是一点都不想上了。 “没有,”说完莉莉丝立刻转头离开。 莉莉丝很顺手,精明能干,自带忠诚度,就是有时候思维跳脱,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继续批文件。 我还不知道提姆刚刚休息看见哥谭日报的文章又强撑着起来,简单的下达几个指令后正在往我这边赶。 现在我在接姑妈的电话。 只要有看报纸习惯的人就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个时间段正是姑妈离开她那堆魔法书休息的时候,姑妈打电话给我可以预料。 姑妈推荐我去散心结果主办方翻船了,人生无常。我在掉鳄鱼的眼泪,毫无愧疚之心。 “你又和德雷克一起。” “他想和我聚一聚,我没时间但不能拒绝他,刚好您送了我一张请柬,反正他也只能在外围转转。” “安斯,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姑妈语气不明,“他的确是普通人,但韦恩资助的蝙蝠们不是,你在转换语意。” 被姑妈拆穿的我无话可说,他就是你眼中被资助的蝙蝠家一员,“我没有对您不满,只是为什么您从前没有阻止我们交朋友,现在又不允许呢?” 我面对酒柜掏出一瓶葡萄酒,隔着网线我问出了想知道的缘由,当面问可能会演变成对峙,通过电话就很好。 ……姑妈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十分怀疑。 “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还要缩着头不露面更不去交一些对你有帮助的朋友吗,”说到最后姑妈都有些斥责的意味。 “和蝙蝠侠沾上关系的都会变得不幸,你知道布鲁斯.韦恩因为蝙蝠侠被绑架过多少次吗?” 我诚实回答:“不知道,”我哪里数过,关我什么事。 “我告诉你安斯,只被报道出来的平均一个月三次,暗地里被解决的只多不少,蝙蝠侠能每次及时救到他吗?” 人家蝙蝠侠本蝙,自救就可以了,不行还有蝙蝠群英会,您知道蝙蝠群英会有多少蝙蝠家的成员吗? “没有谁能永远及时,即使是大都会的外星人也不能,”姑妈放缓语气显得不那么严厉。 “你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万一德雷克发现我们的事,你确定他不会告诉蝙蝠侠,我想没人比你更知道答案。” “再说吧姑妈,”我意兴阑珊,自己一个人暗暗和姑妈玩反对游戏也没兴趣了。 我知道提姆肯定会告诉蝙蝠侠,所以我不会告诉他,出于这个理由我甚至在夜晚的哥谭出没,频率不断增加。 “安斯……” 嘟嘟几声后我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不想听姑妈说话,我任性的不听姑妈接下来的告诫,有事等我回庄园再说。 抽屉里三分之一的雕像又少了三分之一,姑妈看到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清醒些,不完整的雕像用处不大。挂掉电话后我又拨通另一个电话号码。 半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莉莉丝敲门告诉我韦恩少总在接待室等我。 我问莉莉丝:“他说他有什么事吗?” “没有,他只说了想见您,他可以等。” 我推推眼镜,“知道了,你先走吧我现在就去。” 提姆又有了什么猜测?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9、第十九章 我进去时提姆已经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米白色的布艺沙发被压出一个凹字。 我看见了他领口没有系好地领带,稍显凌乱地黑发,路上他得跑得多快才赶上? 在露台见面他落后我三分钟,送他回家到现在有一个半将近两个小时,不过提姆还是晚了几分钟,他得不到想要的证据。 我让莉莉丝去工作,不要打扰我。 听见开门声的提姆瞬间清醒,从懒散颓废变成精神机敏,顺手抚平了西装外套上的褶皱。 假如我没有提前观察也会被提姆骗过去,认为他在老老实实地等我。 很谨慎也很警惕,是件好事,至少我不用担心哪天他被人论斤卖了。 尽管提姆显得很无情但我也要当没发现,我在等他的行动。 是知道了我在狙击几大公司,还是只是他单纯地试探…… 提姆站起来向我打招呼,“你不高兴吗?” 我被绕着转了一圈,提姆双手抱胸靠在门上重复:“你不高兴。” “你说我哪里不高兴,”我收起微笑,玻璃门上只剩下一张漠然的侧脸。 提姆面色沉重,食指飞快地敲着手臂。 我笑出声:“逗你玩呢,你还真被我骗到了啊。” “不是吧不是吧,”室内充满了我欢快的笑声,凝滞的氛围一扫而空。 提姆感到很无语,对我沉重与欢快转换的很不适应,皱起的眉毛变成了下撇的嘴角。 我怕提姆真被我惹恼了,“咳咳,请问提摩西先生找他刚刚分别的好友有什么事?能让喜欢预约的提摩西先生抛下预约,我也想知道。” 提姆见我回归正题,他正了正神情对我说:“又来打扰你,我想起来一件事要和你说,非常重要,”他强调这件事的重要性。 重要?我像是要把它们嚼烂品尝,是对你还是对我。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行迹可疑?我刚隔断监听器提姆后脚追到公司,我就想知道他能说出什么理由。 我背过手:“这么重要,看你黑眼圈能在眼皮上打架,我估计你又没休息,我们日理万机的韦恩少总为了见我个闲人不顾身体,我哪天不能见。” 我说着略显亲昵又带关心,似意有所指。 他喝了一口咖啡提神,“我哪里能想见你就见你,这不还在接待室等你,我可没要求你必须马上来。” 我嘲讽开口:“是啊,你没要求,”说完我就知道话说错了,“抱歉,最近太烦了。” “……工作永远不完,你得学会科学安排时间。” 你认真地吗?这话应该给你自己,我对提姆心里没数不置可否,“我忘了,你这重要的事可没有那么重要,我们说了这么久也不见你说。” “不骗你真的很重要,”提姆眨了下眼睛,“这里安全吗?” 为了让我更相信他,他凑到我耳边漏出一点口风:“关于文森特。” 哦,文森特啊。 嗯?? 我想起来了,没有消息的前任硕鼠。 只是文森特啊文森特,你怎么成为了提姆的借口? 提姆什么时候认识你的? 宴会之后你怎么又不见了?!难怪查理支支吾吾说下午给我消息。 想通后的我不想理解,并且我对我的属下非常失望,查理我要扣光你的奖金。 查理不会知道他将第二十一次被扣光奖金。 提姆还在等我说出更多内容。 只是现在我是清白无辜的鲍尔斯少总,我目光闪烁,“这些我都是交查理负责了,他要是再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我面上为难,文森特算是集团丑闻不能多说。我要不经意暴露文森特。 提姆既怜悯又同情,“我懂,让助理办事就要考虑他们的工作效率,时间太紧得不到我们想要的预期。” 你懂什么,我一时分不清提姆是真懂还是假懂,他完全不接招。 我放弃了让他诈我的可怕想法,“我,你,你还有什么话说,”最好现在讲完,我不保证等会堵住你的嘴。 “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说话?”提姆又说:“咖啡没了。” 我被哽住了,“咖啡成精吧你。” 莉莉丝已经上过两杯咖啡了。 “跟我来吧,”我如他所愿把他带到办公室。 办公室和接待室距离不远,不到半分钟就到了。我看着提姆忽然锁上门问我:“这里很安全对吧。” 我好像被他紧张的情绪感染,压低了声音:“当然安全,市面上最先进的科技都在这里。” 提姆神神秘秘,“我看见了文森特,在宴会上。” “哦,是这个啊,我也看见了。”废话文学吗亲,我僵着一张脸。 “我严重怀疑文森特和这次事件有关,你要小心。” “提姆你不用担心,他翻不出什么花来,”我看他还想说下去及时阻止他,然后邀请他一起吃午餐。 生活已经很苦了,别和我玩信任游戏。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先去休息,”我把提姆推进后面休息室,“什么时候说都可以,非要今天说,也不怕半路,不说了,到了时间我喊你。” 说出来太晦气,我合上房门。 莉莉丝把整理好的年度财务报告送上我的办公桌,提姆去休息了,我不能。 信任猜猜猜—— 董事a集团元老级人物,劳苦功高; 董事b墙头草运气超好,押注我里一员; 董事c中立派,坚定的ceo党; 董事d持股代理人,会议小透明。 四张薄纸上是四个嫌疑人的职位升迁历史,有高层空降、底层打拼,到底谁是文森特的内鬼?我想不到谁都把柄被抓到了。年龄是硬伤,人均大我三十岁,我去哪挖他们的亏心事。 不能求助姑妈就要自力更生,每日一想蛀虫什么时候倒台。 我抖抖纸张,我需要一场谈话和一场会议。 等到提姆醒来时,中午已经过去了,现在去吃饭可能是去喝下午茶。 看人没醒我没有如自己所说那般叫醒他,而是十分钟又十分钟,自己也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一会。 一切耗费精力的夜间活动分外考验我。 “醒醒,现在起来我们说不定赶上午餐的尾巴,”我拍拍手唤醒这只脑袋迷糊的小红鸟。 小红鸟:……啊,吃饭啊。 “几点了,你都不叫醒我,”提姆掏出手机埋怨我不早些叫他,外面太阳的偏转角度都在说时间不对。 我耸耸肩,“我也眯了一会儿才醒,别说了你难道不觉得胃在嚎叫吗?反正我不行了,”说完我做出苦瓜脸催促他。 提姆冷不丁地问我:“你怎么喷香水了?” 我偏头:“有吗?” 提姆反问我,我归咎于自己倒霉。 “一些意外罢了,被人泼了咖啡,”我烦闷不已,“路都不会好好走。” 提姆也只能安慰我下次在招聘实习生时注意,我赞同他的提醒,不过我没说真话,咖啡不是别人泼的,是我自己故意撞上去找理由换西装,香水只是个添头。 到了餐厅时大厅里几乎没有客人,我觉得午餐的尾巴都赶不上了,咖啡管饱不管饿,在本该吃饭时我睡觉,活该我饿。 我和提姆两个人胃里空空。 提前订餐的好处就是来了不用等有专门厨师负责,然后我们等了半个小时。 我:…… 到后来我们只顾埋头吃饭,悠闲时光转瞬即逝。 我记起在冰山餐厅企鹅人请地那顿鹅肝,从表面看,它烹饪技巧成熟,摆盘精致,今天餐厅的鹅肝口感却没有那样好,……不过下次我还来。 吃完就要各回各家,提姆竟然没有挑明,我该说我比想象中更重要吗? 我在街边停留,被看见又是一个发疯的哥谭人,昂贵的车漆在路灯下泛出银光。 等等,那是什么?? 我伸头望向从车边飞驰过去的两辆汽车,一闪而过的红影是否过分眼熟。 几分钟前还和我的跑车停在一起,可不是眼熟吗? !!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0、第二十章 脚比大脑快,油门被我踩到底,如同下面多装了两个加速器,为跑车装上一双翅膀,推背感明显。 窗外的建筑化为残影,一向喜欢碰瓷肥羊的流浪汉都失去了勇气,车后追踪着的警车不过几分钟消失无影。 我从未开过这么快,甚至是自己开车的次数不算多,但这里没有司机只有我。 就当我昏了头吧。 踩住油门不放,市区能开多少码我开多少码,只多不少,我怎么不认识提姆的车,后面到底是谁,他分明是冲着让提姆去死。 会追上白天的提姆,百分之九十九都在求财,可能会撕票却绝不会一上来就撕票。 雇佣兵?鲨手? 最可能的就是这两类,“star,调出红色迈凯伦在市区的监控,尾号479。” “35秒之前红色迈凯伦尾号479超跑被一辆黑色无牌改装面包车碰撞,后尾凹陷,损伤百分之十五,正在向哥谭东码头前进,预计两分钟后到达。” “时刻监控红黑两辆车情况。” 油门不能继续往下踩了,会翻车。 我恨恨锤了下方向盘,哥谭大路怎么不能修得宽些。 我再次超过一辆车,风里的怒骂被车轮碾碎,沥青路面上只留下两道白痕,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耳朵好像在嗡鸣。 速度达到极致之后,我眼中的世界变得虚幻起来,红黑色的小点在一点点变大,最后完全能看见他们的车尾巴。 两辆车辆相互碰撞,沉闷酸牙地撞击声不断传入我的耳中,我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在靠近黑车时把它撞了出去。 我说我不是故意会有人信吗?温热的液体划过颊面,肋骨被安全带勒得发痛。 红色跑车的副驾驶处凹陷了一大块,我不知道是撞车把我脑袋撞伤了还是其他,我眼前一黑。 改装后的跑车抗造,再次被撞到了车头轮子依旧坚守岗位,黑车也不是任由我撞的木头车,反击来的快且迅速。我不能任由它继续撞车头了,这对我和提姆都不利。 红色的跑车好像升起了黑烟,它再次被黑车撞上车尾,我不知道提姆的车被撞到了哪个地方,撞了多少次。 红色的跑车在路上歪歪扭扭,像是神经抽搐。 一声巨响,我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脑海里只留下关于提姆的记忆。 有着漂亮蓝眼睛的小男孩在向我问好,有着婴儿肥的脸颊白白嫩嫩,一戳一个窝。 长大些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一蹦一跳,发现我来了后故作成熟地转身,和我说他是在实验。 再大一些的小男孩和我分享他最喜欢的罗宾,直到变成西装革履的韦恩少总。 我咬着舌尖,口腔里的痛感让我清醒,我快速转动方向盘,管不了翻不翻车,会不会受伤,一下两下,我连续撞击黑车,直到黑车被我撞出路面。 但是提姆的车仍旧没有停下来,驱车并行,青年歪倒在方向盘上,白色的衬衫领红的刺眼。 你倒是醒啊,上帝,随便一个真神都可以,拜托听听我的祈求。 我从未如此希望面前有一盏阿拉丁神灯,恶魔也行,别让他死。 大概提姆听到了我真心祈求,一两秒后他动了。 他的头颅不堪重负却仍旧抬起,看见我时笑出一口大白牙,笑,笑什么笑,怎么了你是要和我比谁的牙齿更美丽? 他让我把他撞进哥谭湾里,他刹车失灵,汽车无法停止行驶,他只能努力保持清醒。 听听是人说的话吗?让我撞他? 什么破烂理由,我几乎要大喊出声,蝙蝠侠呢?盗版蝙蝠侠呢?其他蝙蝠义警呢?他们怎么不来救你,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直接噶了,或者冲进哥谭湾被淹死,捞都没人捞。 原来我没有喊出来不是我克制力惊人,是我嗓子没声了啊,喊不出声。 没有了夺命黑车威胁,身体上的痛感神经又回来了,头晕想吐,手在发抖,肋骨断了,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飙出来,冲淡了脸上的鲜血。 提姆还在一旁催促,催催催,催着让你早去哥谭湾喝水,没脾气了我。 理智告诉我让一辆失控的车子停下是一件困难的事,强行拦住他几乎不可能,我没有超能力,也没有斯塔克的盔甲,我怎么拦住提姆还要让他活下来,除了哥谭湾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就一辆伤痕累累、看起来能随时肢解的跑车该撞哪里这个问题我很有发言权。撞哪里,当然是撞屁股了,忘记学的安全知识,我放缓车速保持在提姆车后偏左位置。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实际不超过十秒,哥谭大桥就在眼前。 最后我们两个一起掉进哥谭湾。 死也死一起就是我们这样子吧,被人发现保不齐被疯狂的媒体报道成韦恩少总和鲍尔斯少总午夜殉情,这是爱情版。韦恩少总和鲍尔斯少总双双殒命为哪般,这是阴谋版。 在撞上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五感失灵一秒或者两秒,寂静沉重,海水在挽留我。 海水涌进汽车内部,没有关窗也没有安全带束缚的我很快从座位上钻出去。 说来不信,把黑车撞下去后我就开了敞篷模式,我本来是想让提姆爬过来,他的车浓烟滚滚看起来随时要爆炸。 我赌不起。我忽略自己同样惨烈的车身,竟然没有把自己撞死。 两辆破破烂烂的跑车魂归哥谭湾,为哥谭湾“怨魂”再添两位新住户。 夜晚的海底还能见光,看得清人。 幸好提姆也知道借住海水漂出来,也幸好他没被座位卡住。 有比被卡住还要困难的境地,我们两个伤员被水冲走了。 被暗流冲走了! 想要爆炸,冰冷刺骨的海水让我急剧失温,我还要拼命往前游。一点点距离,我几次碰到提姆的手都在水流中错过。 任何人在自然面前都渺如尘埃(排除掉超出常理的外星人、超能力义警反派),灾难来了都跑不了。 轻飘飘地使不上力,想更用力然而无能为力。 过了许久我终于抓住了提姆的手,我不敢放松一分,提姆克制住本能不给我带来更大负担,我们努力往上游。 在窒息之前我们终于浮出海面,距离海滩还有很远一段距离,我没有受伤时可以轻松游过去,如果风向可以,我准备漂过去。 其实漂不过去,还得游,提姆正奄奄一息地挂在我手边。 茫茫大海找不到第三个人,我安慰自己往好处想,要是第三个人是鲨手怎么办?我自己可以的。 人不能立flag,我在海里扑腾地气喘吁吁。被拽住衣领时我还以为是海里有什么妖怪,天灵盖都在发麻。 快准狠的肘击被海水卸掉大部分力量,怎么锻炼的肌肉,手肘发痛没有知觉,直到我认出来人才没有继续攻击。 红色的水桶头罩在月光下锃光瓦亮,我认出了他——前二代罗宾现红头罩。 来得最快的蝙蝠系义警,暴打提姆的二代罗宾,我在一边疯狂咳嗽,不幸如我在挣扎过程中呛水了。 红头罩像拎着两只小猫,一边一只,把我们丢上救护车,我挣扎着向医护人员借电话,打完电话后一头栽下。 最后一个安排,去鲍尔斯医院,两个。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1、第二十一章 【很难将阴雨连绵和夏日放在一起,就像人们很难将前途光明的少总和底层打手连接。 一个是天上云,一个是靴下泥,怎么看都不配。 偏偏最不可能的事发生了。 一眼万年,令人震惊。 沉默叛逆、喜欢游走在各大宴会上的‘花蝴蝶’被拿下了,一时间议论纷纷,然而主角们从来不关注无关人等。 他们在春日的细雨里漫步、夏间的晚风里拥抱、秋日的落叶里约会,一同度过了一段美好宁静的时光。 好景不长,上流社会纸醉金迷、商机遍地几乎晃花了打手眼睛,他的野心之火熊熊燃烧,靠人不如靠己。 他们少有人知的爱情故事凭什么见不得光?羞辱、嘲笑蹂躏着打手的自尊心,打手也不甘于只做一个人的金丝雀,于是将目光放在了‘花蝴蝶’的好友身上。 而玫瑰总让人觊觎,一个沉迷于打手美貌不可自拔,一个看重少总权势频频翻墙,两人一拍即合。 和打手的情人相比,这位年轻有为的少总更加稳重成熟,温文尔雅,他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魅力……他能得到更多。 自古总裁难过美男关,友情算什么。昔日好友渐生间隙,不复当年亲密。 三个人里总有一个是多余的,空间太挤只能留下两个人,因为他,两位好友反目成仇、痛下杀手;因为他,两个集团将何去何从。 新人能否完胜旧人,还是旧人打败新人? 让我们敬请期待追车后续,xx为您报道。】 查理板着一张脸无情遵从我的命令读完狗血虚假故事,他那翘上去又被自己压平的嘴角出卖了他,我看得出来他很想笑。 我双眼无神,只要你笑出来这个月奖金就没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太激动了胸口痛。 他们有什么不敢写? 对于哥谭“奇闻”,小报媒体永远值得信赖。两个公众人物双双重伤中隐藏的爱恨情仇也属于“奇闻”之一,哥谭网民表示爱看多看。 什么叫两位少总和他们的地下玫瑰?最吸人眼球的永远是桃色新闻。 报纸上详细描写了我和提姆为爱反目,我因为爱情不顾和提姆的友情、不顾公司利益,将人撞进哥谭湾。 本着同归于尽的行为我们生死难料,最后两个无用的恋爱脑被他们的情人捞起来。 爱情有什么错?错在情人心太小又太博爱,他只是想要一份爱情罢了。 情杀真相投票里大多数市民更喜欢这种猜测。 主人公之一表示爱情?!我怎么就不信呢。 我还知道了版本众多的“三人爱情”故事,甚至还有流行的白月光与替身元素,究竟我们哪个才是红头罩最爱。 字字没有提到我们三人,句句内容都是我们三人,重点突出两位被玩弄于鼓掌的笨蛋总裁。 内涵我们很有意思哈,我笑不出来。 他们的道德底线在破损的边缘来回蹦跳,不过娱乐记者有道德吗,我不是质疑,我是实事求是。 但显然我现在捂不住所有媒体的嘴巴,没能在第一时间阻止花边小报就失去了澄清的机会。 我忽然想做个没道德的人,让他们见识见识手持多家报社股份的我什么叫做一怒之下,全部给我扫大街去。 我该死的好奇心让我听完了所有报道,然后查理说没了。 没了?? 谁能想到故事居然还是连载! 抛弃个人情绪来说小报文笔优美,狗血的恰到好处,现实与幻想交织,可见作者有着多年执笔“情感故事”经验和深谙读者心理,我得出结论。 就是对我的精神不太友好,在查理念再次念完当前卖的最火热一款花边小报后,我变得更加虚弱了。 文笔好还有听头,文笔不够我想叹气。 越听越尬,我决定放弃躺平。 文笔烂的小说不可怕,可怕的是故事主角是自己还被助理读出来,用他没有感情却跌宕起伏的朗诵腔诵读,我想到一句话--狗血需要格调,不要落于俗套。 “老板继续吗?”查理中途询问我,他也发现了小报水平参差不齐。 我让查理闭嘴,都问我了还要我说。 我张了张嘴,第一下没发出声,麻药效果渐渐失效,半边身体像被大卡车碾过,我感觉自己只有一半身体,小报没法转移我的注意力了。 我努力忽视身体上的难受,像想起了还有一个和我一起被送进来的倒霉蛋,我不经意间问查理提姆怎么样了。 查理说他比我早一天醒。 作为蝙蝠侠的助手总有人给他兜底,他是红罗宾不会有事,我承认我无法无视他,只是,只是我太紧张他了。 查理委婉地建议我要不去谈场恋爱,无论是从和提姆混在一起重伤还是牵扯到危险人物,在他看来都是工作和单身惹的祸,我莫名其妙。 “你认真的?” “随便什么人都好,不要和......沾上关系,”查理含混过去那个人的名字。 谁?他说的是哪一个,提姆?红头罩? 查理为了提示我在病房里放起了一小段录像。 “是……red?” 查理沉重点头,不那么清白的老板和彻底变黑、心狠手辣的黒帮老大他分得清,两人扯上关系,太可怕了,他可不想再加一份工作。 影像来源据说这是几天前我和提姆被红头罩拎上救护车时被记者拍到,不是,像素糊成这样还能认出来?我只看见了一个壮汉扛着两袋长了腿的面粉,是从红色头罩反光看出来的吧。 查理表示赞许,用一种我就知道你好爱的表情沉痛地盯着我。 …… “别放了,”看着查理重复播放这一小段录像,我忍不住闭上眼睛,画面晃着我眼睛痛,被眩晕了。谁跟红头罩有关系,小报上的不实消息冷静后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我推荐查理重新参加法庭培训,然后因为考核原因一直补考。他倒霉的老板不想让他汇报时被当成傻瓜。 在此强调脑震荡不是脑残。 我冷冷嘲讽:“你可以提高眼力,什么事情多过几遍大脑。” 查理低头装死。 刷白的天花板一尘不染,我沉默片刻问出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股份收购的怎么样了?” 我忘不了提姆因为什么来找我,他没什么大事,遭罪的是我。 大部分下属都不喜欢工作,查理耷拉着肩膀,他彻底不笑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那就好,还有什么事吗?有谁来医院了。” “第一天鲍尔斯夫人和林恩管家都来过,之后鲍尔斯夫人回去了,林恩管家要下午才会到。” “我姑妈有说什么话吗?”我有些心焦姑妈的反应,指望查理可以靠谱些。 “鲍尔斯夫人让您好好养伤。” 好了,秋后算账。 我还记得最后一次通话是我主动挂断电话为结尾,姑妈当场气死,脑袋开始痛了,我强迫自己不去思考。 鉴于姑妈前言,我怕姑妈因为这次意外把提姆塞进暗鲨名单,我该如何保住马甲解救提姆。 姑妈很有行动力且喜欢一击必杀,我变成了苦瓜脸,这下两个人脸上都失去了笑容。 在我们两个人都在烦恼时,意外出现了。 “小鲍尔斯先生,您是否与谋杀韦恩少总有关?是为了情人痛下杀手还是为了利益激情犯罪?” 尖利刺耳的提问从左边响起,那是窗户吧,怎么室内还有第三者。我想转过头去看,我忘了脖颈被固定了,没转过去还很奇怪。 余光只瞥见白花花的一团,扒在窗户那里的是什么东西? 在陌生男声出现的第一刻,查理就大步上前,把半个身子在阳台的“护士”单手拽进病房。 快被拎起来的哥谭记者坚强输出问题,害怕但更想知道答案。 “小鲍尔斯先生……住手住手!!”穿着护士装的男人惊恐乱叫。 “交出摄像机,还有闭嘴。”查理表情管理失败,面部抽搐的肌肉诉说着他的震惊。 查理掏出手帕堵住记者的红唇,额头上冒出冷汗:“抱歉,是我的失误。” “总有意外,你不用在意,”我安慰查理。 作为现场唯一的观众我目睹了全程,我知道被媒体知道后,鲍尔斯医院门口一定会蹲守着不少投机分子,可是他怎么在阳台出现的?这可是三楼。 还是说这是哥谭,我记起曾经有不怕死的记者为了得到蝙蝠侠和小丑交手现场第一手消息趴在塔顶,将生命安全抛之脑后,三楼好像也不是多可怕,断条腿而已。 所以趴在窗户上很合理,至少还有半个身体在阳台上,我让查理把人拖出去。 一双黑乎乎的大毛腿快刺瞎了我的双眼,伤害了我的眼睛还想要采访,做梦更快。 高跟鞋没有章法地乱蹬,在查理皮鞋上踩出白痕,他黑着脸禁锢住“护士”的脖子快速把人拉出病房。 一声巨响回荡在房间里,地板上只剩下挣扎期间掉下的棕色波浪卷发。 走了还留下东西不太好吧,我受限于身体无法动弹。 查理走后,房间里响起敲门声,又是谁? 不等我说请进,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熟悉的面容,如果忽略他额头上包裹的纱布就更完美了。想想也不可能,我抿着唇。 不过他比我好,他只是坐在轮椅上,不像我身上打满了石膏,比如我的双腿和双手。 提姆勾起地上的假发放在一边,“我们好好聊聊。”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2、第二十二章 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病服的提姆控制着轮椅缓慢划到床边。 宽松的病服裹住他的身体,感觉他有些弱不禁风,绑着绷带的手背上鼓起青筋,推动轮椅对他没有好全的手臂来说负担还是太重了。 我收回目光,才意识到提姆只是相较于我的伤势更轻一些但依然很严重,不是没有影响。 空调兢兢业业工作着,走廊上的保镖坚守岗位,看来刚拉出去的陌生人士给他们带来了不少惊吓。 我还有闲心的盲猜提姆会说什么,感谢吗?看着不像,像......像......我不好说,心都快被猫咪抓烂了,总之很奇怪。 我猜不到,为了我入侵市区监控,这个可能性最大,只怕这只是一部分。 我比他晚一天醒,他更有优势。 越来越近了,提姆垂着蓝眼睛,不看我只专注地转动轮椅,轮胎压过木板的摩擦声,寂静的病房里极大扩大了它的声音。 我很被动。我暗中动了动,区区骨裂怎么打上石膏了,动不了,被吊起来的腿都在嘲笑着我的狼狈。 进来第一句就是聊聊的人迟迟不说话,我憋着一口气决定抢占先机,话题方向随你但进度随我。 我斜着眼看向提姆,“聊吧,别说什么感谢的话,”别想对我用糖衣炮弹。 “我不说,我们说些别的,比如我们,”提姆从果篮里挑出一颗苹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我用了好大力气才把我的脖子移动了几毫米,“我们有什么说的,还是说难道你有什么骗了我要摊牌,现在提前给我打预防针,”玩笑脱口而出。 “预防针?不是,不过你觉得是也可以,”提姆不认为他在预警。 我垮下脸,聊聊没好事。 红色的果皮一圈圈脱落坠在空中,说完后提姆也不看我,他在逃避,即将开口的话对他对我都太难了。 钝刀子割肉才最难受,假如他一上来就质问我,发怒讥讽,随便什么负面情绪我都可以应对。 那口气像被针戳破的气球,无可挽回地瘪下去,我悲哀地意识到提姆对付我很有一手。作文模板都有了还不会写吗?直接套。 提姆在某方面很勇敢,但也被怯懦所困扰,譬如此时。 而时间流逝总带来意外。 查理敲门进来就面对爱情故事里为爱发疯的总裁们,他一直盯着提姆看着很紧张。 “您好,德雷克先生,您需要咖啡还是别的。” 提姆被防狼一样防着,他变得无奈:“安斯,我想和你单独说话。” 查理又看着我,等我命令。 “查理,你先去外面等吧,我和提姆有话说。”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我,”查理赶走保镖站到门外,时刻注意着我们动作。 “有话要说,你不说我当不知道。” 有什么困难呢,死不开口对他有什么好处,其实提姆不用那么为难,只要他说我都会听完,不是骗他我保证。 我也那样说了,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提姆神色有一瞬间恍惚,随后提姆似是感叹似是追忆,“我们认识很久了。” “是啊,十年,”我毫不思索的给出答案,有什么可问的,不是你难道不记得了,我盯着提姆想要在他脸上看穿他的内心。 十年有五年在走向陌生,提起来大部分人都会在彼此的未来消失,我无声回应他,眼睛望向天花板,转头转不了,不就只有看天花板。 提姆自顾自地削果皮,严谨地反对我:“不是,不是十年,是十四年。” 开始聊天的小红鸟滴水不漏,那快的仿佛是眼花的恍惚从来没出现过。 ......? 不是吧。 你确定,怎么会是十四年,我们难道不是在课外实践课上认识的吗? 我继续瞥向提姆,让他快说。 我记忆不差别骗我,但我也对记忆产生了一丝疑虑,提姆不会随便说说,肯定和我想的不一样。 是在哪个宴会上?小时候姑妈热衷带我参加宴会,太多了记不清。 我被一个十四年打残了只剩半个血条,一直在想着十四年十四年。 提姆不卖关子,他很快解释道:“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很小一团,被伊丽莎白夫人抱着埋在她的脖子里,很不高兴,被人看见了就挣扎着跳下去坚持自己走,那是布鲁斯回哥谭举办的第一场宴会。” 提姆想到好笑的事眉眼舒展开来,是我能做出来的事。 而且布鲁斯的第一场宴会,我记得姑妈看不惯韦恩就是从那场宴会上来的。 年轻的姑妈还没有意识到韦恩唯一继承人的荒唐自然会参加,然后她就见识了韦恩多么轻浮愚蠢,出自姑妈原话。 “抱歉,我没注意你。” 我在想多出的四年又发生了什么,一个学校的四年都没印象有点冒昧了,我心虚地笑笑。 仔细想还是没有印象,我生出些许歉意,还有几分后悔,八岁的提姆是个甜宝,那四岁的提姆肯定更甜。 此时我完全忘了要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你没注意我很正常,对于宴会我更喜欢找个角落呆着,”提姆不在意,“我们后来在一所学校上学,你也没注意过我。” 被提姆大度的原谅哽到了,我真眼瞎。 提姆还在诉说我们美好的初遇前情,“你那时候总是独来独往,虽然对谁都保持距离,却没有人能忽视你,像是一个光源体。” 我打断了他无厘头的话,光源体这滤镜得多厚,“你不觉得我不合群。” 无视同学,认为他们都是笨蛋,他们主动和我说话我爱搭不理,甚至烦了就讽刺他们,把他们刺得掩面而泣等等,恶迹斑斑,我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个难相处的怪小孩。 “我觉得你很酷,当时很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但碍于种种我做不到,”果皮削断了,提姆自嘲:“看,我还是不能完整的削完一整个苹果皮。” “……你那么喜欢削苹果皮?等我好了我可以教你,你学东西很快。” 我茫然的看着提姆咬了一口苹果,不知道他说这些有什么深意。 不会削就不会削吧,我也不会怪你把果皮削断。 “那挺好,不过我不喜欢削皮”提姆把苹果丢进垃圾桶,十指交叉搭在腹部,“你怎么那么快追上我的,还一直没有跟丢。” 冷不丁的一句话将我拉回现实,他是来聊天的,明为聊天其实是质问。 提姆的蓝眼睛里一片冷凝,他要我的回答。 说吧说吧谁能说过你,感情骗子。我装作鸵鸟,可惜手不能动,哪怕能动一只我都能盖住脸,说那么多就是为这一句,提摩西你可真委婉。 提姆不给我含糊过去的机会,“全程不过几分钟,你知道我喜欢计算机,你可能瞒得过别人,但瞒不了我。” 我一言不发,我不承认。 提姆说出的推论无限还原事情真相,他说:“你在犯法。” 我提高语调,“我是正当防卫,”肺里呼吸都在痛,提姆知道怎么激怒我。 呸,死控制狂。 “你知道吗,你在心虚的时候总会提高声调大声解释,给自己托词。” 我冷哼一声,你倒会一针见血,“我心虚,我只是非常时行非常事,而且我在救你。” 提姆不管我的话,他只是尖锐的指出我还在狡辩。 提姆很失望,“虽然会让你觉得失望,但我还是想说你也让我觉得很失望,陌生、冷酷,你变得我快不认识了。” “哪里比得过韦恩少总变化大,你敢说你对我句句真话,没有一句话在骗我,”我想起他的夜间身份、他逐渐远离我的五年,以及现在还在套我话用温情逼我的伪装。 心里冒火。 “是谁,你当时在开车,根本没有时间骇入监控。” “你就那么想知道?” “当然。” 我和提姆互不相让,他漂亮的蓝眼睛非常可恶。 “没有人帮我,查理送客!”我高声呼叫一直关注房间的助理。 “不用我自己走,”提姆拒绝了查理为他推轮椅的动作。 在门口时提姆没有停顿地说了最后一句话,“等你好一点我们继续。”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离开的背影。 “你要什么回答,你不是都猜到了,”室内的低语轻飘飘的消散无人听闻。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3、第二十三章 直到我一只手拆了石膏提姆都没有来找我,那天最后一句话如同日光下的露珠,转瞬即逝。 他是在和我玩心理战吗?怒气值随着时间一点点增加,被推进治疗室我还在回想那双冰冷的蓝眼睛。 什么想成为我一样的人,什么削不好苹果,分明是不要像他想的一样在违法边缘大鹏展翅,我们的情谊不要像被削断的果皮一样脆弱,还回忆,岁月如刀是说不出么。 “小鲍尔斯先生,小鲍尔斯先生?没问题那我们开始了。”医生举着工具询问。 我回过神就看见锋利狰狞的锯齿散发着凛凛寒光,距离我不过一臂远,我略微往后躲,满脸不情愿:“用它?” “放心,我是专业的,”温和可亲的笑容和他年轻的面容十分贴合,为了缓解我的紧张额外强调他的技能。 他不强调还好,一强调更觉得不靠谱,要是往我脑门上一敲,我可以直接去见我那下面的父母,在我头上包着绷带的情况下。 阔佬的被害妄想症犯了,我脑海里划过一连串被突然袭击的死相,红的白的混在一起丑死了,我抖了抖,医生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他身上藏不了木仓,没威胁。 “拆吧,动作快些,”拆完我就走。 白大褂拿着石膏剪三五下剪开我手上的石膏,小锤子在我手上敲敲敲,颗粒大小的碎屑落了一地。 拆石膏最重要的是耐心,我的视线移到了房间里的第四人身上—— 一位护士小姐。 我只注意到一双宁静如春湖的眼睛,敲打石膏的声音刹那间消失,和记忆里的很像,很快只是我的错觉。 提姆用回忆勾起我的心软,我在回忆里找没有成为蝙蝠侠助手的提姆,当沉静被防备侵占,我是否能一如往昔。 朋友之间应当相互包容、共同进步,于是欺骗披上了虚伪的外皮,我告诉自己是他先背离了我们的约定。 我自欺欺人。 倘若提姆没有夜间身份,我......我扪心自问,我是真的我? 玩弄权势轻视人命的血腥资本家,肆意疯癫毫无底线的精神病,暗中潜伏的猫头鹰,三个占两个,我这身份绝了。 我会欺骗他,无解。 存在的矛盾不止身份立场,狼来了狼来了狼真的来了,再没有人相信那个喊狼来了的小孩了。 护士小姐时不时为医生擦汗,眼神是我这个外人都能够看出的情意,情侣?暧昧期?也有可能是一个没有前途的暗恋者。 我那时只感觉不痛快,在吵架后提姆影响着我方方面面,连莉莉丝放缓我的文件处理ddl都不快乐。 心脏被一座大山沉沉压住喘不过气,简直是内耗自己,我放轻呼吸,希望借此减轻胸口的疼痛。 年轻英俊的医生站在身前仔细叮嘱病人,白大褂上挂着最新款的签字笔,温暖富有重量的目光足以吸引一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 我确定护士小姐就是其中之一,涉世未深=好骗,年轻=冲动,我对医生有种道德败坏爱吃窝边草渣男之感。 很快我就推翻了我的猜测。 医生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护士小姐,他们保持着该有的距离,话也不多说,更不与治疗无关,我说不上来他的动作,但我总觉得被塞了一嘴太妃糖,我和查理都不该在这里。 他以为我没发现他在敲完石膏的那一刻对护士小姐的眨眼,哦,还有每次擦汗的一眼对视。 我内心复杂,双向奔赴祝他们幸福。 弱弱问一句,护士小姐不觉得办公室恋情很尴尬吗? 我不知道他们最初的想法,我只想让医生别念了。 假如病人不是我,假如他不和我说医学专用术语,我会围观医生和护士小姐的爱情故事,大概开开心心? 我抓狂,裂纹骨折不就是骨裂么,有必要像我腿断成三节、严重的可能会对我留下后遗症那样说吗? 再听下去我就得无可救药,下半生只能依靠轮椅过日子了。 我活动活动右手,左边吊在脖子上的胳膊由不熟到熟悉,挂脖难度也会相应减少,虽然只有一只手自由,但也足够。 医生还在交代注意事项,我不能直白告诉他我懂医疗知识,不用担心我不在意造成二次伤害。 我阻挡不了一位好心的医生。 医生用他牢固的基础知识给了在场的人一个震撼,查理从似懂非懂到完全不懂和最后虚心求问只用了短短两句话,三个人一台戏,我下线了。 此时助理发挥了他应有的意义,还是查理,我该安慰自己是人才贵精不贵多,该去找另一个靠谱忠诚的稀有助理。 问问查理有谁可以推荐,结束就问。 大段内容浓缩后就一句话:让我不要剧烈运动,保持愉悦心情迎接养病生活,最好再住十天半个月的医院观察后续影响。 ……养病怎么愉悦。 枯燥的医学名词被查理要求一句一句解释,要通俗易懂和贴合实际。 我高兴了,懂不懂一回事,听不听又是一回事,自己转换大脑会累,医生皱着眉和查理这类病人代表解说,他应该不会想到还有人会问。 一问一答五分钟过去了,加上拆石膏的时间,都有一个小时了,我新鲜出炉的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扶手,不知道的还以为过了五小时。 “先生们,我想知道我可以离开吗,”我抬头停下乱动的手指,“我好像没有在场的必须性。” 医生愣神,适时打断对话可以达到我的目的,不用当木头桩子听他们讨论我。 “当然可以,不过您要注意休息。” 医生都答应了,查理转过身背对着医生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表情,专业术语威力竟如此强大。 出了治疗室我揉揉额头,我呆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头也受伤了,凄凄惨惨戚戚。 受伤就受伤吧,我也不差那点,那个头包的严严实实的小鸟都不说什么。 我萎靡不振。 一下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我身体前倾,走廊那么宽,不长眼的东西。 我冷漠地瞥向一边,查理按个电梯就被撞了,故意吧你。 我僵住了,我飞快收回目光,我就是不看他。 隔壁治疗室划出的轮椅上坐着的不是提姆又是谁,轮椅碰着轮椅,转不动轮胎,故意的撞击让我不得不和提姆说话。 可是提姆脸上茫然的神色又让我迟疑,独自一人没有帮手,助理也没有,意外吧。 我把脑袋里为提姆的辩解踢出去,意外的可能性无限趋于零。 不会是提姆主动和我和好吧,我惊疑不定,被撞的那一下我着实被吓到了。 “我受伤了,哎呦哎呦……” ??!! 兄弟,你认真吗? 我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被撞的那一个,而且撞的也不严重吧,我都只是往前倾,你撞人的反而诉苦,有没有道理? 提姆还在捂着胸口,夸张的发出痛呼。 “别装,谁受伤你都不会受伤,”我堵着一口恶气让他睁大眼睛看看,四肢健全的他和只有一只手完好的我。 提姆声音变小,发现自己不合适的举动,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我无声控诉提姆。 他歪头好像在说我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办,我真不能。 黑心的小鸟,我点评提姆。 “正直的德雷克先生,注意你的方向,”我戳戳他的手臂,你以为我会冷嘲热讽、我会顺着台阶下,我才不是随随便便的鲍尔斯。 提姆装模作样地动动控制器,推推轮椅,轮椅纹丝不动。 他无辜的蓝眼睛生出歉意,“抱歉,我想我们暂时移动不了了。” “最好是。” 我不以为然,叫过站在不远处的查理,我们换个人就能分开。 提姆又飞速表示他受了内伤,我不能逃跑要为他负责。 拙劣的表演能演到谁,我沉痛意识到能演到我。 他说到受伤我便心生紧张,第二反应就是为了谈谈的手段。 上次不欢而散后我们就陷入了僵局,提姆不来找我我也死活不去看提姆。 我辗转反侧,白天在床上躺尸,活动也不离开病房,朋友间的冷战让我感到低沉烦躁。 等着小红鸟自投罗网,或者我是那只主动撞树的笨兔子,我们都聪明略过这个话题。 午间的小花园寂静无声,两只轮椅一前一后。 我先开口:“你有话就说,我不保证都说出来。” 后面的轮椅追上前,是掩盖不住的雀跃语气,“是你答应的。” “我答应的,”我把人推远,别靠我太近。 “对不起,我为上次不恰当的话抱歉,我不该那么说你。” 我抠着手臂上的绷带,“我原谅你了。” 在一件事上是否真心抱歉也不重要,提姆说了我听了然后我原谅他了就行。 总归是我们的事,我不计较。 “我告诉你了我没帮手,”我重复这句话,自己拼装的人工智能怎么算别人帮自己。 “然后呢,它的技术非常完美。” “你是冷静了,还是那天为了激怒我,”我问出了我一直纠结的问题。 旁边的人影没吭声,在我想换个话题时,提姆说话了,“两者都有,最开始担心你看到你又生气后面没控制好。” 我终于看向提姆,懊恼后悔都有只是很少,就此打住。 “……我的小助手star,你伤好了我带你去看它,不过是他/她说不准,我倾向于她。” “真的,说不定是他,”小鸟凑近抖动身上的雀羽。 “随你。” 两个人都想和好怎么不能是双向奔赴。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4、第二十四章 没有冷战的日子真快活。 和提姆心照不宣的和好后我终于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到公司以及我见不得光的事业上。 时间不久发生了这些事,一件接一件,暗中调查公司高层说出来总会坏了面子,不适合留下资料。 穿着灰色女士西装的秘书第一时间报告调查结果,莉莉丝小姐我永远的好帮手。 在我赞美她的工作效率时,我脑袋空空,调查的哪件事,住院把脑子住迷糊了。 目前莉莉丝和查理是我最信任的助手,不代表从一开始就是我最信任的助手。 其实也有我的锅,最开始时存着让他们互相制衡的心态,手段就有些粗暴,配上小小的叛逆,难免让他们绊手绊脚,当初看笑话现在我是笑话。 我腹诽年少时自己事精,喜欢挑战高难度。正常人都知道要让工作生活和私人生活分开,我偏要混为一谈然后在里面鸡蛋挑骨头。 那时我沾沾自喜,我靠这招磨走了不少助理,只剩下莉莉丝和查理还顽强的在身边,或者可以说通过考核的只有他们两个。 问起他们原因时,现实冷酷伤透我心。 他们甚至反问我是不是有病,不是原话是那个意思。 好叭,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两个助理也够用我也没有再去招聘新助理,成为老板的贴心棉袄绝对不是我一直留着他们的重要原因。 两个贴心棉袄,工作效率绝佳,我当时也没有太大的野心,而且年龄较小助理多了没有用的地方,我干嘛招第三个人。 人手捉急,我摸摸下巴,要不再给他们增加一些工作量? 秘书小姐站在床尾压根没意识到我即将转变为黑心老板。 “莉莉丝,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复。” “老板,说了你可能失望,它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公司斗争,由于动静太大才被人钻了空子。” 莉莉丝平静的神情浮现出一丝裂痕,她说到普普通通脸上维持的面具又增加了几道。 “公司斗争,”公司斗争?认真吗。 “能源采购。” 我明白了,产生了新蛀虫或者藏起来的蛀虫重新出场。 自从斯塔克工业在新能源领域取得巨大利益后,董事会也在布局新能源产业,传统能源行业没落是时代所趋,商人敏锐的嗅觉察觉到这块巨大的利益蛋糕。 斯塔克都可以,他们怎么就不行。 我想说他们真不行,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哥谭市内韦恩一家独大,作为蝙蝠侠的资助者,旗下科技一骑绝尘,连韦恩的能源转换技术都比不过,他们拿什么和斯塔克比。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每年新能源创收惨不忍睹,但部门一直存在,居公司捞油水必备岗位。 “有哪些人参加进去了?” 我没问怎么没人阻拦,内部瓦解比我想象的快些。 董事长不理事,总裁兼继承人好长时间没有搭理董事会成员,杀鸡儆猴过去的时间也不长,风波一过,自作聪明的董事默认我暂时不会动手……出乎意料的大胆。 “大部分董事持中立态度,至少表面上是,余下分为两派,戴维董事和山姆,名单已经发送到您邮箱。” “你确定公司没有出现漏洞,”我想了想,“确定他们没有人指使?” “没有外部人员参与。” 人长大了,什么都要见识一番,我被背刺居然只是一个误会?! 排除所有的可能,最后一个多离谱都有可信性,甚至是真相。 无意算计有意对抗,弯弯绕绕不知道拐了几个弯被人利用,我把它从工作日志上划掉,工作的本质是开会。 会议类型多种多样,大会固定小会不断,隔三差五进会议室,我致力于精简会议数量结果频频开会,消磨生命的最好出路就去开会。 “莉莉丝你去安排吧,最近哪天有时间,没有就去调,别说我不爱听的,ok。” 莉莉丝挽起的头发丝都在说着她的暴躁,琥珀色的眼睛快要冒出岩浆,看出来很勉强。 她说:“......ok。” 我低头不看,看不见就不知道,她答应了,她没说代表还可以接受,能多一个人陪我就多一个陪我,指望我独自完成不行。 两只手的好处是不用一只手打字动鼠标,坏处是手停不下来。 来来回回出现在眼前的名字,不止一个,我突然好奇从前公司怎么维持账面风光,挑不出错误的财务,平稳无奇的市值,这一切让我有了不好的想法,先放下疑问看内情。 事件的起源来自于采购部经理职位之争。 采购部油水确实多,赶下去一个又上来一个,翻到后面我提起兴趣,哪个幸运鹅留到最后,股份代理人侄子啊,有一个出色的叔叔为他铺平升职之路难怪。 倚老卖老的董事仗着自己本事坚决反对中立派推荐的候选人,由于能力不足拉了墙头草下水,墙头草被抓住把柄只有捏着鼻子蹚浑水,奈何中立派能力过于优秀,股份代理人支持谁就变得非常重要。 新仇旧恨与面子让他们越发投入,暗中下注两面做人,查出来后不怎么纯洁啊两边阵营。 中间发生大大小小的争斗升降职位让文森特钻了空子,最后变成我倒霉。 这神奇的发展,我不由感叹命运的特殊,墙头草的把柄现在就放到我的桌上。 早生三十年,不是,是这三十年墙头草根本是职场碟中谍剧本。 罗马人的卧底被企鹅人贿赂让他当眼线,企鹅人附赠要求让卧底去钓罗马人或是黑面具,鱼越大越好,卧底维持着几个大佬间的平衡,借用他们的势力在鲍尔斯能源国际步步高升,获得姑妈赏识,谁又能想到墙头草是神盾局特工,奉命卧底哥谭。 也可能是个九头蛇。 不久前神盾局被爆出是九头蛇分部,猫头鹰法庭为此专门召开聚会嘲笑九头蛇,同为反派组织,没多少人发现猫头鹰,九头蛇深耕多年却一朝暴露损失惨重。 大哥二哥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法庭捞到了不少好处。 能查出他的底细他是翻船了,不用我出手,只用等他就会消失在公寓街头。 留不留是个难题。 类似消耗品没有代餐,让查理漏点风声给他,最好跑路发挥他最后的余热。 可是医院极大限制了我的发挥,什么都不方便,连莉莉丝为此抱怨不少,她带着众多文件出事就完了。 直到我报销她的车费许诺她额外三天假期,她才乐意几头跑。 我放下电脑,让star到后台跑程序,新版本迷宫小程序定时发送给提姆,要鸽了和提姆的聚会,用些小东西赔礼,如果时间充足当成礼物不行让他来庄园找我。 神隐一样的姑妈在我第二只手臂上石膏拆完后终于再一次致电,格外强硬通知我可以回家养伤,抬也抬回去。 通知本身带有强硬色彩,格外强硬是姑妈忍到极点了。 可以预想姑妈的心情。 狡辩行不通只剩下装死,不想面对管家,不想面对姑妈。 今日份哥谭无雨不晴,查理推着我离开医院,我让查理放慢脚步。 宾利车旁站着地西装壮汉我认识。 红头罩啊,你怎么成了我的新司机? 我心碎成八瓣,想掉头就走,不久前才被拎面粉一样丢到救护车里,脸丢了彻底,问现在毁尸灭迹的可能性大吗,急。 “查理,他是新司机,”我保持冷静的声线。 查理叹了口气,目露唏嘘:“您说彼得.陶德先生,他是新招的司机,身手过人,并且可怜极了。” “可怜?”你在说什么,他可怜,我嘴角抽抽,身高腿长,沙包大的拳头,你去和他比划两下就知道谁才可怜。 “一个上了年纪脑袋不好的老爸,游手好闲的哥哥,还有两个残疾弱小的弟弟,面试里独一份的可怜,唉,”冷硬如查理也知道活着的人才是最难搞,摊上了就甩不掉。 整整齐齐,少了个管家,我不想对号入座,我用手捂住嘴,别笑的太猖狂。 “小鲍尔斯先生,您好,我是彼得.陶德,您新上任的司机。” “好好好,陶德先生,”我恢复正常,彼得.陶德,名字真假。 “如果你生活上有困难,可以去鲍尔斯慈善基金会申请一定资金减轻负担,使用员工证可以增加额度。”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杰森不解。 “别在意一时困难,风雨之后见彩虹,暂时求助并不可耻,你还有家人,加油,”我语重心长,不知道我真实想法的只以为我在发善心,真实想法:原来隐藏身份还能这么好玩。 “谢,谢谢,”杰森脸色古怪,我决定再给他加一个月工资,给我提供情绪价值的奖金。 红头罩开车非常稳。 我通知莉莉丝再物色几个备用司机,干不长的员工没有培养价值。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5、第二十五章 我自认不算特别苛刻的老板,也会听取员工合理诉求,员工也是人,员工聊天不也很正常。 事情不是这么算的。我尽力维持住老板风度,要大度、宽容,我提醒自己别小心眼,我不悦地将嘴角拉平。 耳边闲话已经自动转化成麻雀叽叽喳喳,我不理解两个人怎么能如此,嗯,话说边开车边说话好吗? 很快我不用思考这个问题了,我只想堵住查理的嘴。 查理啊查理,你再不停止,老底都要被人掀掉了。我准备插话打断他们,奈何两人有心不给我机会。 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的助理和别有用心的司机喋喋不休,我听了一路废话,查理却和红头罩产生共鸣,真对假,假胜。 关于虚假编造家庭我很有发言权,假的都是假的,话术过于相似,我悟了可不是吗,那是带些鸭子味骗人的话术,经常被提姆用来哄骗我,他以为他的话术多么高明......此处提姆没有出现却处处有提姆。 红头罩无师自通学会了在里面增加狗血元素,查理听得津津有味。 我没认真听,于是查理把自己抖落干净让我无法挽救,但工作上的事一字不提,我该说他敬业好还是爱惜小命。 在我走神期间,他们从普通同事变成了惺惺相惜的同事。 一起吐槽某一特定人物会增进感情,蝙蝠侠为他们感情做出了重大贡献。 鲍尔斯庄园近在眼前,林恩管家站在门口等候我们。 “查理,人都走远了,不必如此想念,过几天你就会后悔。” 我扶额看着查理磨磨唧唧,好歹是我的助理,感情被骗说出去太不光彩。 宛如一个被渣男欺骗的良家妇男。 查理收回还在留恋的表情,立刻反应过来变得警惕:“他是卧底?” 听得出来他的震惊不相信,不怪查理这么反应,他处理过许多类似事件,我半肯定半否定,比卧底更糟。 我最后只说:“不全是。” 我决定怜爱查理一秒,尝到甜头的红头罩怎么会放弃捷径,黒帮老大对上表面普通助的理多花点时间,谁胜谁负一眼可知。 办法,不用压箱底的手段,我们顶多开了他,他却能夜访我们站在我们床头给我们来些特别“惊喜,”哥谭的雇佣兵连三流反派都不如,红头罩一拳十个,我心情恶劣,真让人不快。 查理得到我模糊的回答,脸色变来变去,他还不知道陶德先生是红头罩,知道了要呕死。 卧底最多偷窃商业机密,给我们造成经济损失,他,我没好全的肋骨更痛了,被近距离接触过,再也不想和红头罩靠近。 拳击手都会选择重量级相似的对手,但义警们不管,弱小或强大在他们这里只有一个结局,阿卡姆疯人院or黑门监狱,总有一款为所有不法分子量身定制。 恶劣的交手过往,穷追不舍的行为,夜晚的我阿卡姆预备役,白天的我或许是黑门监狱潜在住户,邮箱里未接手前的往年账务为我进黑门监狱挖了一个大坑。 林恩管家接过轮椅,“欢迎回家小少爷。” “谢谢,但等等,”我从轮椅背后摸出一个报废的窃听器,无视管家疑惑的目光,这很蝙蝠家,红头罩也是蝙蝠系义警。 查理脸色发青,我想他完全想不到红头罩怎么逃脱他严密的背调,有提姆的帮助没人会查出来。 假如我不曾见过尚是韦恩养子的杰森,假如我不曾识破他们背地里的身份。 “我们现在解雇他,还是……”查理表情凶恶,比了个手势。 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我拒绝查理做掉红头罩的建议,去了也是白送人头。 “少爷,是司机有问题,”林恩看透了一切,大风大浪半辈子他对此接受良好。 *** 有问题的司机已经开上他心爱的机车,正在回安全屋的路上。 “窃听器全部失灵,跟踪器同上,”红头罩心想又做一次无用功,鲍尔斯庄园和鲍尔斯能源国际大厦在信号失灵方面如出一辙。 通讯频道只有不明显的呼吸声,罗宾率先打破沉默。 “陶德,你之前什么意思,大肆抹黑父亲,别告诉我这只是你编造的背景,”说完,罗宾发出不爽的弹舌音。 “我当然没有别的意思,你敏感怪我,”杰森话语一转“即使有别的意思,你能拿我怎么办,难道你要跳起来打我膝盖,哈。” “tt,弱者才会含沙射影,”罗宾不屑。 提姆制止了这场会发展为线下的真人快打。“红头罩,告诉我你和助理谈话时安斯艾尔的表现。” “你不是在旁听着吗,”虽然这样说,杰森还是组织了语言描述当时安斯艾尔的表现,“他想过打断我和助理的交谈,但尝试过一次后就不再阻止了,更多的是冷淡,阻止的欲望不强烈。” 杰森补充道:“他可能相信助理不会说出秘密,要么就是助理不了解安斯艾尔的私人生活,但这不可能,还要你自己判断。”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杰森不信,杰森发现他被踢出群聊,或者说三个人的临时群聊里只剩下他和达米安,红罗宾踢掉了他们两个。 杰森退出群聊,群聊里现在只有一个灰暗的罗宾头像,他把恶魔崽子也踢出去了,至于恶魔崽子跳脚管他杰森什么事,是红头罩踢的。 小弟背着他偷偷联系企鹅人也没那么烦心了,待宰大鱼可以拉上钩,红头罩确定最近又要忙碌。 蝙蝠洞里只有红罗宾,提姆没有穿那身制服,他在玩游戏。 很简单的小游戏,然而需要双人配合,只有提姆一个人玩游戏,他总是输,如果安斯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是他和提姆经常玩的、被他称为弱智的游戏。 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医院养伤也牵制住了他,追杀他的鲨手在医院躺了两天才醒,夜翼什么也没有审讯出来。 更换的点滴,做了手脚的饭菜,如果他只是普通人,早在这无孔不入的暗鲨下死去,不会被人发现死因,只以为是伤势过重而死。 幕后黑手是谁? 和安斯有什么关系? 在安斯醒后那些暗鲨恍如一梦,不是他亲身经历他也不相信,提姆放下游戏机叹气,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笼罩在他心头的疑云一刻不散,且愈演愈烈。 幽灵,神秘黑客,未知的人工智能,暗鲨,还有安斯,他们有什么联系,提姆理智告诉他安斯没有动机,更没有证据证明,情感上他愿意相信他的好友。 为什么在挑出嫌疑事件时会把人工智能加上,让安斯也上了嫌疑人名单。 提姆身体隐隐发寒,像是数九隆冬的冬日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在安斯的名字上落下两道痕迹,最后圈起来,他没有划去,提姆将名单塞到最底下,红头罩和企鹅人的对战带来的影响需要重点关注,目前更重要的是他们。 *** 我坐在小书房里,腿上摊着一本经济类书籍,姑妈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我一顿后就让我快滚,别碍她眼。 这算安然度过这次危机吗?我摸着书页为难。 敲门声响起,林恩管家,我不解的望向他。 “怎么了,林恩,”我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询问管家。 “没什么,只是,”林恩皱起眉头,这在管家脸上可不常见,我坐正了有些好奇。 “有人拜访,要求您配合调查。” “拜访就......嗯?”我听错了吗?配合调查,gcpd不是做过笔录了,难道账务问题被人捅出去了?最近只能想到这个,我一头雾水。 “谁要我配合调查?” “fbi。” 不是irs,我吐出一口浊气。魔.蝎`小`说 M`o`x`i`e`x`s.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