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好感[gb]》 1、绑定系统 在彻底沉溺入深海前,耳边传来动听的歌声,若有若无的微光漂浮在海面上,她伸出手想要抓住—— 【逆向好感系统绑定成功,正在连接数据……】 【叮,连接失败……能量不足……进入休眠状态,休眠状态期间将持续为宿主记录能量来源】 双目被咸湿的海水浸得发痛,春生闭上眼,沉入海底。 咕噜。。。 咕噜。。。。。。 咕噜。。。。。。。。。 我是谁?这个问题自春生诞生之日起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摸不着,想不透。 虚无中,她睁开眼。 她想起来了,自己是一只生活在大海深处的章鱼,有八条长长的触手,异常大的个头和数量众多的吸盘足以让她在这片海域称霸一方。 但是,深海的黑是无止无尽的暗,好像永无出头之日…… 直到有一天—— 她听到了一阵嬉闹声: “芬林,这里!” “这里真黑啊,我几乎快看不见了。” “听说这里有海怪……” “西塞尔,你年纪最小,乖乖跟在我们后面吧。” …… 清澈而又透亮的少男声叽叽喳喳,语气中对这片神秘未知的海域好奇又害怕。 春生缓慢的移动爪子,透过巨石的缝隙看到一群少年,他们面容姣好,身材高挑修长,若有若无的鱼鳍分布在修长的手臂和纤细的腰部。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数最后面的一条小人鱼,他的发丝如海藻柔顺,白嫩的肌肤呈现出珊瑚色的粉,亮蓝色的鱼鳍随动作摇摆。 春生年轻时曾到浅海旅行过,那里的海水晶莹澄澈,如梦似幻。 眼前这位少年,无疑勾起了她的一丝兴致。 【好感+10,能量获取进度10%】 少年人鱼们一股脑朝着有亮光的地方涌去,那儿正是春生的巢穴。 他们似乎没有客人的意识,随意地翻动着春生收藏的东西,只有那个最小的少男仍站在门外。 “西塞尔,进来吧。” 原来他叫西塞尔,名字真好听。 西塞尔稚嫩的脸上透一丝出倔强,“老师说过,未经允许进入别人的家里是不礼貌的行为。” “切,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芬林对弟弟的说教嗤之以鼻,他拉住旁边人的手,“不管他了,我们去那边!” 西塞尔被抛下队伍,孤零零的站在门外。 尽管如此,他还是坚定自己的选择,只是悄悄咬紧了下唇,默默拭去眼角的泪水。 【好感+10,目前好感为:10】 【更新成功,将持续为宿主记录】 真是无聊的戏码,春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呼~~~” 强大的气流使得海水不断滚动,巨大的触手从珊瑚丛里漂浮起来。 “难道是海怪来了?”小人鱼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四处逃散开。 为了逗弄这群活泼的人鱼,春生佯装愤怒的跟在他们身后,看到他们东逃西蹿的样子,她动作得更欢快了。 这场闹剧在西塞尔拐了个弯后终结,他朝着哥哥们大喊:“你们快走,我去引开它!” 瞧,还是个勇敢的小家伙。 春生成功把小人鱼带回了巢穴。 她把一只鮟鱇鱼放在墙上,它头上自带的灯泡足够照亮这块地方。 角落的西塞似乎很不甘心,剧烈挣扎着想要逃跑。 春生将他的眼罩打开—— “哇~” 他一下没了原来的害怕,眼中亮晶晶:“你,不不不……您是传说中的海神吗?” 春生歪着脑袋,表示不解。 西塞尔叽叽喳喳跟她解释原因,原来她的外形和人鱼族信仰的古神们一模一样。 哦,能长得和她有几分像是他们的荣幸。 【好感+5】 春生将少年绑回来,却不限制他的行动。 睡前,她把他叫来床边,西塞尔浑身上下都红透了:“尊贵的海神,我是第一次,请您怜惜……” “你没唱过歌吗?”在春生的印象中,人鱼族的歌喉非常美妙,为此它们还特地举办了唱歌大赛,每年评选出一位最佳歌手,获胜者可以得到自由选择配偶的机会。 “唱歌?”西塞尔掀开袖子,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纹着金光闪闪的徽章,“我可是族里最会唱歌的人鱼了,连母皇也夸赞我呢。” 那就好,春生可不想自己的耳朵受到折磨。 春生闭上眼睛,让西塞尔唱安眠曲给她听。 “咦,只是唱歌吗?”虽然能给海神大人唱歌是莫大的殊荣,但是西塞尔只觉得心空落落的,事情的进展好像和故事书里的不一样。 人鱼的天赋是超然的歌喉,西塞尔是族中同辈之中的翘楚,古老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来,路过的小鱼都停住了尾巴。 没一会儿,春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西塞尔目光崇敬的注视着春生,慢慢地,他挪到敬仰的海神大人身旁,在她的脑袋上印下虔诚一吻,轻轻地枕在柔软的触手上。 一夜好梦。 【好感+25】 深海处处充满危机,而这里岁月安好。 有一次,海底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飓风,西塞尔吓得不轻,春生淡定的用触手将他包裹在内里,毕竟这种场面对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自己来说,只是个小风浪。 但是,看着少年害怕的样子实在有趣。 一切安定之后,春生缓缓打开触手。 西塞尔眼中湿漉漉的,含着一潭清澈见底的春水:“我好像碰到大人的交接腕了。” 交接腕是章鱼的交/配器官。 也是在这时候,春生才发现西塞尔脸红时,肩头、手肘、膝盖也会跟着一起粉红。 她摆动着触手,并不在乎。 春生带着西塞尔来到了浅海,太阳透过澄澈的水面照到里面的海水,小丑鱼围绕在她们身旁,西塞尔很雀跃,鱼尾轻轻摇摆,青涩而勾人。 “你想家吗?” 西塞尔沉思片刻:“想,但也不是太想。” 因为跟喜欢的鱼在一起,每一刻都是愉悦的心情,西塞尔透出羞涩的神态。 【好感+20】 春生和西塞尔坐在海边的礁岩,西塞尔靠近她,将他的额头贴在触手上,眼中满是爱意和虔诚。 察觉到大人在注视着自己,西塞尔欢快地甩了甩鱼尾。 海的另一边,是热闹的人类集市。 “你去过人类集市吗?”春生问。 西塞尔摇头,他还没到出海的年纪,只有到了长他好几岁的哥哥们去过。 小时候,哥哥们出海每次回来,都会讲述外界的精彩,西塞尔的心头不禁痒痒的。 “你想去吗?” “如果是和您一起的话,我十分愿意!” 一声轻笑声响起。 白芒闪过,春生的八条触手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修长的四肢,她的章鱼脑袋也变成了成熟女性的面孔。 她随意点了下西塞尔,他立马变成了一个精致的人类少年。 “走吧,小家伙。” 【好感+10】 春生和变身为人类少年的西塞尔走向高楼耸立的陆地,在那里,她们将开始新的旅途。 【目前宿主对西塞尔的好感为:80,好感进度已达标,开启下个世界】 【逆向好感觉醒进度:10%】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2、清风明月老实人&貌美但自卑的守寡姐夫 【世界加载中……加载成功】 【世界背景:女尊,古代】 “春生,我给你送饭来了。”谢幼安一身素衣,鬓上只簪了朵玉兰,步伐款款的朝着正在读书的女子走来。 【发现可收集能量者:守寡姐夫】 科举不日便要到来,春生的母父特地在京城郊外盘下了一间院子,让小女儿远离世俗纷扰,一心只读圣贤书。 至于每日吃食,自然是由她的姐夫谢幼安送来。 听到声音,春生赶忙放下手中书卷,一句“姐夫”还未说出口,突然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幼安,你不必每日都往我这里跑。” 怪远的,况且你一介男子整日奔波也不安全。 不料谢幼安误会了她的意思,登时眼眶就红了:“春生,是不是我打扰到你读书了?”怪我动作太大让你厌烦了,都怪我…… 春生平生最见不得男子的眼泪,忙活了一阵子才把谢幼安安顿好。 【目前宿主对能量者初始好感:50】 谢幼安是春生母父买来给病弱姐姐冲喜的夫郎,本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可就在大婚前一夜,姐姐突发恶疾而亡,于是,谢幼安还未入门便先成了寡夫。 他无母无父,没有母父的允许不能再嫁,只能一辈子守着姐姐的灵牌度日。 春生对他深感同情,对其更加怜惜了几分。 “幼安,若我能考个好名次……”春生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谢幼安站在一旁,神情变得微妙,“待我考取功名,我便劝母父还你自由身,总归你还年轻,再嫁也是不成问题的。” 春生一股脑说完这些话,没注意到谢幼安的嘴角越来越沉,看向她的眼神也愈发不明。 “如何?” 春生回过头时吓了一跳,因为上次见到谢幼安这副样子还是在半年前。 当时,姐姐刚过世不久,过了门的谢幼安被认定是不祥之人。 街坊邻居都对其退避三舍,更有黄口小儿拿石子边砸边“克星克星”的骂,春生实在看不下去这样对一个柔弱的男子,当场吓退了他们。 谢幼安错愕的表情让春生印象深刻,许是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人会为他出头。 后来,她和谢幼安日渐熟悉,彼此来往也多了些:她会在宴会上拿些好吃的糕点给他尝尝味道;谢幼安手脚灵活,也常常给她做些衣裳和靴子…… 直到有一日,春生无意间叫了他一声“姐夫”,谢幼安的面庞突然没了血色,颤抖着身子弯下腰,明明眼中无泪,眼尾、鼻尖、下颚竟全都红了,比哭泣的时候还要可怖。 春生急得晃他,他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无知无觉,好半天才回了神。 自那日起,春生再未叫过他“姐夫”。 谢幼安咬唇摇头,从篮子里拿出一条秀丽的腰带:“春生,我前些日子给你量身时发现你又瘦了,这是我给你新做的腰带,试试看吧。” 谢幼安在回避自己的话题。 又是如此,春生暗暗叹了一口气,幼安这么聪明的人儿,怎么就在为姐姐守寡这件事上死了心眼呢? 谢幼安在暗处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只有他知道,自己守的哪里是寡,分明是心上人。 可惜他也知道,自己此生再和这样好的女君无缘了。 上元节将至,春生和谢幼安一同驱车回家。 饭桌上,母亲提起一事:“春生,算算日子,你也到了娶夫的年纪了。” “我瞧着柳账房家的长子不错,年纪和春生相仿,性子也讨人喜欢。”爹亲此话一出,立刻被母亲否决掉,“不可,我儿可是要考取功名的,怎能娶一个账房的儿子?” 春生无奈的看了一眼二老,“母亲爹亲,这件事待到科举后再说吧。” 她尚未中举,可不想耽误了好人家的儿郎。 无人在意的角落,谢幼安在母亲提到要为春生娶夫后,整个人呆住了,连饭也未曾动过一口。 今儿是上元节,春生站在池边,身旁站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 小公子是宋员外家的幼子,是宋员外最疼爱的孩子。 但是,春生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金尊玉贵的小公子为何会看上毫无功名的她。 “春生姐姐还记得我吗?”宋小公子眨了眨水蒙蒙的杏眼,“我一直念着你。” 三年前的上元节,宋家小公子一人偷溜出府,闹哄哄的人流将他冲散,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吓得白了脸色。 直到有双手牵住他,带着他跑到了池塘边,陌生的女君递给他一张帕子,笑得温柔,“擦擦吧。” 小公子迷迷糊糊的接过那张帕子,只觉得帕子上被人熏了迷魂香,不然他的脑袋怎么晕晕的,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等到他反应过来后,女君早就离开了。 他把女君的音容相貌记在心底,悄悄派人去打听,得知她是随夫子家的次女,品貌端正,平日最是正直不过。 小公子等呀等,三年的春去秋来,终于等来了女君要娶夫的年纪,一早听说她的母父有意为女儿张罗亲事,他便急得顾不上男儿家的脸面,央着母亲为他作主。 今夜的上元节便是他求来的结果。 春生看着天真单纯的小公子,心中百味杂陈。 她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未想过自己会娶什么样的夫郎。 若真按自己的想法来,她想娶个如幼安那样的男子,贤良淑德最好不过了。 “举手之劳,公子不必挂怀。”春生侧身想要婉拒宋小公子的情意,忽然瞥到了一人,谢幼安正提着一盏灯笼,手里紧紧握着个东西,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身子瘦弱,挤在人流间眼看就要被冲散。 “失陪。”春生抬脚想要离开,可宋小公子拦在她跟前,不依不饶的说,“你要是走了,我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女子停下脚步,见状,宋小公子心中一喜。 春生回过头,眼神扫过在暗处埋伏的宋府侍卫,又看到谢幼安慌乱的神情后,朝着宋小公子作了个道别的揖礼,甩袖离开了。 被心上人抱住是什么感觉? 谢幼安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脚步虚浮,身子软绵绵的。 良久,他回过神来,郑重地从怀里拿出一支玉兰钗,“春生,这是母父要我为你送来的。” 以钗定情是本朝的传统,谢幼安递出去的时候,心头在滴血:“母父说,若是你对宋家公子有意,便可……” 接下来的话哽在了喉中,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一介白身哪里配得上人家。”春生笑着,把玉兰钗簪到了谢幼安鬓边,“我瞧着这钗子配幼安就极好。” 桥下人头攒动,谢幼安瞪大了眼睛,“春生,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的语气有惊讶、期待,又带着丝丝害怕,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知道。”春生勾住谢幼安的小指,方才宋小公子向她表述情意时,她的脑子里飘过很多东西,过往的迷雾瞬间散开,一切都有了答案。 在她看来,两情相悦,有何不可? 【好感+10】 “好、好……”借着月光,春生看到谢幼安姣好的脸庞下流出两行清泪。 彼此确定了心意后,春生和谢幼安的动作愈发大胆。 还有几日便要科举,谢幼安端着补汤来到了她的房中,春生习惯性的搂住他的细腰,捞起他坐在她的腿上。 谢幼安小脸一红,难掩羞涩。 春生心中转了个弯,故意打开一本古书问他可认得上面的字。 谢幼安摇摇头,他身份卑微哪里识得? 于是趁此机会,春生提出要教他认字。 “先从这首诗开始学吧。” 将毛笔沾上墨汁后,春生才发现最后一张宣纸已被她用完了。 谢幼安想了个法子,他身着青衫,抬起袖子,露出两条白嫩纤长的手臂,“春生在我这里写吧。” 毛笔在藕臂上一笔一划,挠得让人心痒痒,谢幼安咬住嘴唇,含情脉脉看着心上人。 “好了。”女子洋洋洒洒写下两行诗,笑着看他,“我说一句,幼安说一句。” 两行诗句从春生口中说出,谢幼安的脸越听越红,好久才咬牙泄出两字,“无耻!” 【好感+15】 他虽然没读过书,但也对诗句的意思略知一二,春生写在他手臂上的两句诗分明就不是正经玩意。 又嬉戏打闹了一阵,两人才迟迟入睡,早上醒来,谢幼安的素色衣裳被染成了墨色。 几月之后,春生中了举人,被分到了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做了县令,母父和谢幼安也随她一同前往。 成婚后,谢幼安改名为佑安,“幼”字是姐姐姓名里的字,原本是为了给姐姐冲喜,现在他嫁给了春生,自然是要改过来的。 至于母父那边,早在中举那日春生便向她们如实交代,母父虽不能理解此事,但看女儿的态度如此坚决,又恰逢谢佑安有孕,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 从此,世上再无谢幼安此人,只有沧州县令随春生之夫——谢佑安。 而有一事,春生从未告诉过谢佑安,自己被调离京城那日,宋小公子曾来找过她:“只要你娶了我,我便求母亲将你留在京城。” 他不知调往京城是春生心之所向,只有这样,她才能娶了谢佑安,远离流言蜚语。 春生摇摇头,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宋公子,这是随某的选择。” 从始至终,谢佑安都是随春生的选择。 他前半生颠沛流离,不过好在,下半辈子她会一直护着他。 【好感+10,目前宿主对谢佑安好感为:85,好感已达标】 【逆向好感系统觉醒进度:20%,进入下个世界】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3、未婚夫得知你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人后 【世界背景:女尊,近代】 今儿个是大小姐归家的日子。 随家大夫郎上下打点好一切后,拉着身旁的男子细细嘱咐:“阿宁,你和春生有五年没见了,待会儿可要多和她说说话,亲近亲近。” “阿宁知道了。”换做阿宁的男子低眉顺眼,脑勺后绾着一头人夫鬓,打扮简朴,只用一支开得正盛的兰花为饰。 【查找到能量者】 大小姐还没到,随府大门早就已经挤满了人,阿宁站在随大夫郎身侧,双手悄悄捏紧了帕子。 “轰轰——” 一辆小轿车从远处驶来,女人迈着长腿先从车上跨下,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又朝着车内伸出手心。 阿宁眼睁睁看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未婚妻的掌心上。 “母亲,父亲。”春生颔首,任由身旁的男人挽着她,“这是文君,我在国外留学时的学弟,也是男朋友。” 沈文君大大方方的朝着随大夫郎伸出了手,“伯父好。” 和阿宁的淡雅不同,沈文君美得张扬,丹凤眼,高鼻梁,朱唇皓齿,特别是那双凤目,看人的时候总无端生出一股傲气。 【叮,查找到世界bug,正在修理中……】 随家大夫郎对眼前妖艳的男子没有什么好感,在他心中,这个男子一点也比不上乖宝阿宁。 大夫郎扯出一抹假笑,把躲在他后面的阿宁推出来,“春生,你瞧瞧这是谁?” “阿宁哥。”春生见到来人,先是愣住,笑道,“阿宁哥长得愈发动人了。” 阿宁是父亲为她订下的未婚夫,长她五岁。 她出国那年,阿宁哥二十岁,如今又过了五载,算算也有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正是一个男人开始成熟且颇具韵味的年纪。 但深居宅院的阿宁可不这么想,他看到未婚妻牵着一个比他年轻、漂亮的男子,心头忍不住发酸。他低下头,闷闷道了一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春生,妻主。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沈文君的住所被安排在离春生很远的地方。 但是,他每天都会雷打不动找过来,父亲曾向春生暗示过几次,皆被她以“我们是同专业的,更有共同话题”、“见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对”的理由搪塞过去。 这天,阿宁端着一碗鸡汤过来。 他上身穿着素色袄子,下身是天青色袍子,鬓发上簪着一根流苏,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看书太久伤眼,春生不妨休息一会儿。” 【好感+5,目前宿主对能量者好感:45】 不等春生回应,角落先传来一声嗤笑。 沈文君身子斜坐,长腿交叠,半点也没有男子该有的矜持。 “阿宁哥。”他学着恋人的语气称呼阿宁,“春生,她可不是在看书。” 春生,多么正经的一个名字,被他在口齿间反复辗转,平白增了几分暧昧。 阿宁性子温良,又从小养在大夫郎身边,从来没被人这样取笑对待过,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沈文君故意指了指英文,“阿宁哥看得懂吗?” 阿宁摇了摇头,他学的从来都是三从四德,相妻教子。 一时间,室内气氛有些尴尬。 “好了。”春生把书合上,“阿宁哥先回去吧,我有事和文君说。” 未婚妻为了眼前的男子对自己下了逐客令,阿宁咬了咬唇,福了身子退下了。 沈文君把阿宁送到门口。 一个穿着剪裁合宜的新式西装,一个是从前代流传至今的古着,两人站在一块,倒有几分诙谐。 嗯,新时代和旧时代的思想碰撞。 沈文君撸起袖子,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这一举动成功吸引了阿宁的好奇。 “这是西洋的机械手表,用来看时间的。”沈文君抬手扬了杨,“对了,阿宁哥戴的什么?” 说罢,他就掀开阿宁的袖子,露出一寸嫩藕般的肌肤,腕上戴着一条嵌着平安玉扣的红线。 “阿宁哥,这都是旧社会的玩意了。”沈文君意味不明,“春生说,她更喜欢与时俱进呢。” 那天,阿宁落荒而逃的回到院子里,闷声不吭,任谁都看出了他的不开心。 从仆从那里得知了此事后,随家大夫郎气不过,猛拍桌子,“岂有此理!” 那个沈文君是海城大户沈家的老来子,也是独生子,自幼受尽宠爱,原以为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再过娇纵也不会到哪里去,如今看来,究竟是他把人想得太好了! “夫郎莫气,伤了您的身子。”奶爹在一旁宽慰,“大小姐如今正是爱玩的年纪,难免被外头的花花世界吸引,再过几年知冷知热,就会念起家里头的好了。” 大夫郎哼了一声,“可是,如今我看到那个姓沈的,心头就万般不快。” 奶爹眼珠一转,附在大夫郎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嘶,你的意思是……”大夫郎沉下心,冷笑道,“那就按你说的来。” 身处书房的春生,并不知道一床鸳鸯红棉被被抬进了她的卧室。 红烛摇曳,阿宁一头浓墨色长发瀑布般散在身后,未施脂粉的容貌更为清绝。 奶爹给他白皙如初的玉背上披了件透明薄衫,“公子可要抓紧这个机会。” 薄红爬上阿宁的脸庞,他捂住脸,“我、我不行的……” 夜深了,春生合上密密麻麻的财报,照常喝了碗父亲送来的安神汤,拿掉鼻尖的金丝眼镜,刚走到卧室内——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过劳累,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阿宁哥就躺在她的床上,身上盖了件鸳鸯喜被。 见到来人,他羞涩的低下头,缓缓打开被子向春生展示他的全部。 “阿宁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春生表面疑惑,可一直以来的猜想却在内心深处破土而出。 阿宁哥并不是因为母父之命才答应嫁给她,而是早就对她情根深种…… 【好感+15,目前好感:60】 “春生不愿意吗?对不起,我、我这就离开!” 阿宁本就胆小,若不是大夫郎和奶爹从中撺掇,以他的性子是如何也做不出这等“放浪形骸”之事的。 他不愿看到心上人因此事苦恼,暗自咬咬牙,抓起薄衫就要往外跑去。 等等,你就穿这么点出去吗? 春生下意识地拉住了阿宁的手,突然,她的下腹升起一股燥热。 “奇怪……” 她的喉咙变得干涸,浑身发烫,像是一条快要渴死的搁浅小鱼。 为了不被“渴死”,她试图寻找救援。 迷迷糊糊间,她触碰到一块冰凉的玉石,忍不住把脸庞贴上去,蹭蹭,再蹭蹭。 阿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玉玉,你怎么了?” 他的“玉玉”说得极其小声,像是怕被女子听到,就不许他叫了。 在春生十四岁及笄前,阿宁都是这么唤的,后来春生长大了,认为这个名字不够霸气,便再不许旁人这么叫了。 春生的身子往阿宁怀中倒去,下一刻,阿宁的薄衫被她拽下。 “阿宁哥,我热,帮帮我……” 阿宁对心上人的请求向来是无法拒绝的,无论有多过分。 他轻轻点了一下春生的鼻尖,笑得温柔,“好。” 一室春光。 阿宁把他自己完全交给了春生。 在春生最后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见脑海中传来声响,毫无感情的机器转动声在脑海内响起: 【好感+10】 【世界bug已修复】 早晨,春生悠悠转醒,枕边早已无人。 阿宁打着端着一盆水走入:“阿宁来服侍妻主洗漱。” 妻主?阿宁哥为何叫她妻主? 这个疑惑直到她见到阿宁脖颈上的红痕,恍然大悟:昨夜她饥不择食,推倒了阿宁哥! 一时间,春生思绪万千,穿好衣裳就往外走去,只留下傻傻待在原地的阿宁。 阿宁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女子变得如此冷淡? 他放下手中的物什,怔怔坐到铜镜前,又魔怔似的解开衣带,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被疼爱的痕迹。 明明春生昨晚玩得很尽兴不是么? 明明春生最喜欢他的身子了。 阿宁的父亲和春生的父亲是至交好友,后来好友家道中落,临死前将他托付给了春生的父亲。 自此,阿宁改姓为随,换做随宁。 四岁那年,春生的父亲怀了身子,这个时候的阿宁懂得了一些事,知道干爹肚子里的娃娃就是他未来的妻主,所以他每日都会来观察干爹的肚子有没有动。 当脚丫在干爹肚皮上印出痕迹,小阿宁比谁都要高兴。 阿宁五岁那年,春生出生了。 随家大夫郎拉住阿宁,说:“阿宁,这是你将来的妻主,可以托付一辈子的人。” 于是,阿宁向神明请愿:“神啊,我自出生后坎坷不断,先是遭遇家破人亡,后寄人篱下。万幸的是,阿宁遇到了很多很多好人,现在也有了想守护一辈子之人。” “神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心愿,请保佑春生这辈子平平安安,万事喜乐。” 青春期的春生自幼备受宠爱,性子难免顽劣了些:“阿宁哥,你就让我看看吧!” 十七岁的阿宁央不过她,只好别过脸,强忍着羞涩把衣带解开。 “哇塞~” 春生彼时正是探知欲十足的年纪,“阿宁哥,你真美。” “嘘。”阿宁被她的直言不讳吓到了,“那玉玉喜欢阿宁哥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春生叉着腰,“等我长大了,就娶阿宁哥做夫郎!” 阿宁抹去泪水,可惜如今他的身子已被她厌弃,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自从那天离开后,春生的心头感到隐隐不安。 于是,她带了一份礼物准备给阿宁赔礼道歉,阿宁收到礼物很是欣喜:“这真的是给我的?” 胭脂被装在金属管子里,可以随意调节大小和高低,阿宁深居简出,哪里见过这种新鲜玩意。 “洋人管它叫口红。”春生抬起阿宁的下巴,俏皮的眨眨眼,“我为阿宁哥涂上可好?”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春生发现阿宁哥其实长得挺美的,狐狸眼,左下眼尾有一颗小痣,笑起来的时候撩人极了,但是因为平时比较闷,看人的时候总是低眉顺眼,再美的攻击性也被掩去几分,平添几分温良无害。 阿宁背部挺直的坐在原地,无人知晓手中的帕子被他捏得皱巴。 他第一次抬眼直视春生,浅棕色的眸子映着她的身影。 他想把这一幕永远记在心底,因为他怕,怕这只是一场幻梦,怕这是他和春生最后的温存……记下来,藏在心中,等到难过的时候再拿出来,总能多几分慰藉,不是吗? 阿宁的目光太过炽热,春生忍不住侧目。 不料,就是这一眼,直直撞进冰雪消融的春光。 她心头强烈的颤动,表面不显。 【好感+20,好感已达标,即将进入下个世界】 【查觉宿主停留意愿强烈,强制停留】 “好了。” 阿宁的唇色很浅,涂上红沙色口红后人明显增添了几分气色,多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明媚。 阿宁的眼眸弯成月牙:“多谢妻主,阿宁很喜欢。” (os:阿宁还是很好哄的~) “我不做侍。” 沈文君坐在暗处,硬邦邦说了句。 春生寻着声音望去,沈文君打理得极好的微卷头发此刻打了结,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场。 这一切,都在她看到桌上被撕碎的婚贴得到了解释。 “你知道了。”春生的语气风轻云淡,“也是,你是沈家的大少爷,独生男,心气傲,怎么可能同意和一个男人共侍一妻?” “什么意思?”沈文君的声音陡然尖锐。 “随府地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我把身子给了你,你如今得到了,不认了?”他上前几步,“春生,我们有丰富的学识,卓越的远见,我们还是最佳搭档。明明,我们才是最般配的啊。” “还有、还有我们不是约定好要去国外结婚吗?” 他一连串说了许多许多,却惹得春生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这里是国内,当然要按照国内的规矩来,因地制宜不懂吗?” “……好。”沈文君是个聪明人,临走前放下了狠话,“随春生,你不要后悔。” 说起来,春生和沈文君第一次见面的过程并不美好。 当时的春生刚落脚异国,也没有什么朋友,而且她的外语并不能算得上好。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个看起来还行的人帮忙。 “你叫我帮你翻译?” 没想到这一找,就找上了沈文君。 当时的沈文君已经是校园的风云人物,外面对他的风评是“姓名和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也就是说,他的性子辣得很,寻常女人可驾驭不了他。 据说,有人曾议论他是靠出卖身体谈的生意,这一风声被沈文君听到后,他二话不说叫人毒哑了那人的喉咙,手段不可谓不狠辣。 春生默默捏了一把汗,“额,可以吗?” 令她没想到的是,沈文君应下了,充当了她好一阵的翻译。 看着他侃侃而谈从容自信的模样,春生的心头泛起好一阵涟漪。 事后,沈文君开始和春生频频接触:华丽的舞会是她们的主场,她们跟着音乐的节奏跳华尔兹,众目睽睽之下,她们拥吻了。 在一个美妙的夜晚,沈文君把自己给了春生,他不停吻着她,“我爱你,春生。你不可以辜负我,永远……” 沈文君崇尚一妻一夫制。 对他而言,感情只能是两个人的,绝不允许第三者的出现。 沈文君离开后,春生没有再听过他的消息,原本以为他放下了这段感情,可就在大婚之日的前一晚,沈家来人了。 她们说沈文君失踪了,只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他要去找春生。 春生看着黑灯瞎火的大街,这么晚了,他一个孤寡男人能到哪里去? 沈文君很怕黑。 小时候被坏人绑过关进黑屋子里,被就出来后就很怕黑。 在国外的那几年,沈文君和她睡在一起,晚上总是要点一盏灯才能睡得着,也只有在这时候,春生才能看到他脆弱柔软的一面。 “我去找他。” 【bug入侵……重新修复中】 春生顾不上阿宁哥担忧的眼神,连风衣都来不及披上,匆匆赶出门外。 随城是她的主场,不到一个小时,春生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沈文君。 他在黑暗中颤颤发抖,看见来人,一把扑到她的怀中。 春生说不出煽情的话来,只静静任由他抱着。 “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 【bug彻底入侵,修复失败,能量掠夺失败】 【开启惩罚世界】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4、身为Omega的她让alpha怀孕了? 【惩罚世界背景:星际】 【任务:寄生】 在没进行基因匹配之前,春生一直是个默默无闻、为了生计勤勤恳恳的底层omega。 并且,她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自己的身下比其它omega少了个生殖腔。 这个秘密,她以为自己能瞒一辈子。 清晨,手臂上、腰上的疼痛难忍迫使春生提前醒来,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她的视线移到了枕边的男alpha身上,他的战况更加惨烈,触目惊心,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在昏迷中的男alpha是春生的未婚夫,出身优渥,容貌俊美,上个月刚刚成年,入选为帝国年度想嫁的男alpha,费兹。 而春生呢,来自垃圾星的贫民窟omega,只是恰好和费兹有100%的基因匹配度,便理所当然的被帝国分配给了他。 在外界看来,她这是飞上枝头成凤凰。 昨夜她们被人暗算,薄荷味和柚子味的信息素相互交织,一夜疯狂。 当然了,费兹是下面的那个。 这也是春生为什么选择跑路的原因。 笑死,上了心高气傲的alpha,不跑,等着被收拾吗? 好在,在底层谋生多年的经验让她轻而易举的逃离了这座庄园。 春生没有选择回到垃圾星,而是搭上了飞往邪恶星的一艘偷渡飞船,那里离首都星非常远,鱼龙混杂,她的未婚夫没那么容易找到。 为了生计,她假扮成beta寻了一份搬砖的工作,这是她的老本行。 嘿,她可是个老实人。 春生和寻常的omega不同,她的力气很大(力气不大怎么能上alpha),干活也卖力,日子越过越红火。 不久后,她被头头的独子看上了。 他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是个长相柔美的长发beta——艾洛。 为了和春生拉近距离,艾洛日日来送饭,而春生不拒绝不亲近的做法也让他更加对她欲罢不能。 眉来眼去,在一个天雷勾动地火的日子,她们上床了。 为了有更加独特的体验,她们并没有做任何保险措施,因为春生和艾洛都深信和beta上床是不会怀孕的。 头头也很欣赏春生这个能吃苦耐劳的年轻人,在她的大力撮合下,春生和费兹交换了订婚戒指,即将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眼看春生就要迎娶高富帅,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 消失已久的alpha未婚夫出现了。 那是在春生和艾洛挑选婚纱的时候,因为她戴了一顶帽子,费兹并没有注意到心心念念的未婚妻就在自己眼前。 一群黑衣保镖围在费兹身旁,春生看着他英俊的眉头皱起,小心的托着凸起的肚子,心下一沉,佯装害怕的埋在艾洛的胸肌里。 “追踪器显示她就在这里,继续找。”费兹以上位者的姿态命令着,高高在上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黑衣保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春生不由得揪紧了艾洛的袖子。 “先生,打扰一下,你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艾洛的轻笑道:“这是我的未婚妻,她的胆子比较小。” “她是个omega?” “保镖先生,omega不会出现在这里。” 保镖若有所思的看着春生因劳作而展现出来的肌肉线条,陷入了深思。 春生和艾洛成功回到了家中,把婚礼的举办时间定在了三天后。 为了躲避费兹的捉拿,春生提议去浪漫的花花星球度蜜月。 艾洛对春生可谓是有求必应,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夜晚,她们都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怎么能不做一些运动? 情到深处,她们互相拥吻,特别是艾洛,面色潮红,汗水将额发弄成一团,却依然紧紧拥抱着春生,恨不得把女人揉捏到他的血肉中。 他说:“春生,我想和你融为一体。” 说起来有趣,一般由男b女b构成的家庭中,情事上男b通常是主导者,但是艾洛把选择权交到了春生手中,并且表示愿意俯身于她。 因为他爱春生,无比疯狂的爱。 春生穿着轻盈的婚纱行走在酒店的走廊,后颈处的腺体隐隐发痛,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婚礼前发情。 化妆间,她翻箱倒柜的寻找抑制剂,双目通红,胸口在不停起伏。 “嘿,小姐,你在找这个东西吗?”这道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男侍应生低着脸,手中伸出一只抑制剂。 此时的春生已经急不可耐,抢过抑制剂就注射到腺体内:“呼,舒坦了。” 男侍应生似乎还站在原地,春生眯着眼,了然的拿出一沓星币塞入他胸口。 “这是给孩子的奶粉钱吗?” “嗯。嗯?!” 她睁大了眼,费兹就站在她面前,皮笑肉不笑。 春生转过身想要跑,却被他修长的手臂揪住后领,他上前在耳边低语:“逮到你了,未婚妻。” “等等,你是来报复我的吗?”春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费兹挑眉:“报复?” “因为和你上床后,我的身体被迫发生了改变,现在我的腹中多了个生殖腔。”费兹咬牙切齿的说道,“明明是你在报复我吧。” 春生的目光往下移动,来到他微微隆起的肚皮,“那这个?” “如你所见,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寄生成功,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逆向好感系统觉醒进度:30%】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5、年轻的继承人为何招惹平平无奇的纺织厂女工? 【世界背景:现代】 海城的夏天总是燥热的,特别是纺织厂和钢铁厂开在一块时,耳鸣伴随着机器运转的声音,让人躁郁难忍。 好在操作间的春生同志多年来已经习惯。 厂房内的钟表滴嗒滴啦响起,她熟练的关掉机器,提起装了三个饭盒的包往外走去,和她同为工友的李姐跟她搭话:“去学校接女儿,还是去看你家王哥呀?” “前几天王哥刚给她买了辆自行车,不用我去接送了。”春生笑眼弯弯,她摘下工作帽,一头柔顺的秀发垂至背后,在太阳光下闪闪发亮。 眼角的细纹、干练的动作流露出38岁女人的魅力,李姐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春生结婚多年,身边的桃花还是一茬接着一茬。 “妈,今天学校来了个学长给我们演讲!” 王梓今年18岁,海城中学的高三生,春生和王刚的养女。 小姑娘一下学就喋喋不休,“爸,你都不知道学长有多帅,我第一次见到那么白的男人,那双手一点茧子也没有,他一定从来没干过活!” 王刚才从钢铁厂下班,身上流着许多臭汗,听到女儿的讲话,他认为这是个夸张的说法,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沉下去:“不好好学习,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好好学习,才能见识到外面的世界。”春生给女儿夹了块肉,“你们学长讲了什么?” 王梓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就是一些鼓励的话……对了,我还听人说,学长的父亲好像叫林海什么东来着?” 林海东,海城首富,春生和王刚工作的纺织厂和钢铁厂就是林家名下的小产业。 王刚立马泄了气,嘀嘀咕咕:“那还真有可能。” “对了,学长的名字也很好听——林怀生。” “少爷,把这些也带上吧。”老管家颤颤巍巍把装满了名牌的行李箱递过去。 林怀生只是看了一眼,摇头道,“李叔,我只是去历练几个月,再说了,这不是会暴露我的身份吗?” 林海东是白手起家的商人,为了让独子体会他的不容易,林怀生刚从国外回来,就被他送往海城的基层历练,并下令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司机把林怀生送到距离纺织厂有一段路的郊外就立即离开了,林怀生耸耸肩,独自一人背着两个沉重的包袱前进,可他到底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一离开温室,粗糙的衣服布料将肌肤磨得红肿,包袱把手勒得生疼。 “小孩,你要去哪里?”春生恰好骑着自行车路过,林怀生说了句纺织厂,她笑着拍拍后座,“上来吧,姐刚好和你同路。” 【发现能量者,目前好感:10】 “谢谢姐。”林怀生也不矫情,扛着包袱就坐上去。 郊外不像市里,是坑坑洼洼的石子路,林怀生坐在后面一颤一颤,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掉下去了。 他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座位,这个小动作逃不过春生的法眼,她把动作放慢了些:“小孩,你可以抓住姐的衣角。” “啊?”林怀生顿了一下,春生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无奈的解释道:“放心,姐不耍流氓。” 林海东提前跟负责人打过招呼,于是林怀生一到纺织厂,就非常顺利的通过了面试,做的是轻松又有技术含量的操作员。 “春生,这是新来的小子,就由你来负责了。”主管把林怀生带到春生面前,两人面面相觑,这未免太巧合了。 春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人,她很快点点头:“交给我吧。” “原来你叫江生,名字怪好听的。”春生翻了翻主管带来的表格,“呦,还是个大学生呢,怎么会到这里来?” 不是说纺织厂不好的意思,高考才恢复不到十年,大学生屈指可数,市里有那么多好的机会任君挑选。春生实在想不明白,江生这个大学生为什么会屈尊于这里。 林怀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大学生也是人,也要吃饭,这里虽然累了些,但工资也高呢。” 【好感+10】 “你倒是实诚。”春生拍拍林怀生的肩膀,“跟姐来吧。” 春生18岁来到纺织厂,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虽然没读过书,但讲解的话清晰有条理,十分明了,这一点是林怀生怎么也没想到的。 春生说的时候,他就拿个小本本在旁边记,日子一久,两人的关系熟稔起来。 春生年轻时是个美人,现在上了年纪了,风采依旧不减当年,是以,她用冷淡的态度对待那群狂热的追求者,常年下来有了点凶相,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但林怀生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春生是热心肠的人,否则不会有初遇那一幕;她也是个好学的女人,周围的工友或多或少都有个初中学历,春生知道自己比不上人家,就靠着休息时间来恶补,有一次,林怀生拿来大学课本给她,春生高兴了好久。 【好感+10】 可最吸引林怀生的,还得是春生身上独有的特质——母性。 林怀生出身大家族,刚出生就被去母留子,而他伪装的“江生”也有着差不多的境遇,是个孤儿。凭借着这一点,他成功得到了春生的额外关照。 春生会给“江生”缝补破旧的衣服,有好吃的东西会给“江生”额外留一份……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林怀生都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沉迷于窥探春生的一切。 春生撩起的秀发,耳边的小痣,笑着的神态,工作时的认真……通通令他痴迷。 ——即使春生38岁了,一个可以当林怀生母亲的年纪。 “小江,今晚去姐家吃饭啊。”春生话音刚落,林怀生的笔掉到地上,在安静的操作间内很是响亮。 她为什么会突然邀请我去她家,这是什么意思……林怀生耳根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江,你姐可没哄你。”李姐笑着,“今天是她女儿的生日,确实有顿大餐。” 她有女儿了! 林怀生犹如晴天霹雳,是了,春生38岁了,怎么可能没结婚?怎么可能不生子? “唉,很奇怪吗?”李姐不明所以,“你姐平时确实低调了些,你不知道也正常。” 林怀生咽下口中酸涩,“嗯”了一声,“我会去的。” 他倒要看看,究竟什么样的男人能娶了春生,让春生心甘情愿为他生子!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6、年轻的继承人为何招惹平平无奇的纺织厂女工(2) 春生一家的住所离厂不远,只有几公里的距离,春生载着林怀生骑在石子路上,尽管这条路林怀生并不陌生,但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揪住春生的衣角。 春生也把他当自家小孩看,十分纵容。 她光顾着看路,完全没注意到后座上的青年正死死盯着她的腰,恨不得环抱上去的神情。 两人到家的时候,父女已经买好了食材,王刚坐在摇椅上像个大爷似的,王梓见到妈妈回来,立刻跑上前:“妈……咦,这是谁呀?” 看起来有点眼熟,王梓瞪大眼睛,震惊到语无伦次:“你、你是——” “你好,我叫江生。”林怀生先行一步握住了王梓的手,视线移到她的校服上,“我是春生姐手下的人,小妹是海城高中的?” “嗯,高三了。”春生边系围裙,边对女儿说道,“人小江是大学生,你可要好好像人家看齐。” 像学长看齐?王梓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这辈子是别想了。 趁着春生进厨房的空隙,林怀生把王梓叫到一旁:“嘘。” “学妹,学长最近在做一篇关于基层的调查报告,你能替学长保守这个秘密吗?” 得益于在大家族的生长,林怀生的演技炉火纯青,王梓显然被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打动了,激动的点点头:“放心吧学长,我一定完成这项任务!” 小姑娘表现出万死不辞的模样。 林怀生的眼角瞥到正在忙碌的春生,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双眸深处闪过狡诈笑意,像小狐狸剥下了纯良无害的皮囊,分外诱人。 “瘫痪”的丈夫,懵懂的孩子,这个家多年来只有春生进过厨房,数十年如一日劳作着,她试图告诉自己应该习惯。 “没有人天生习惯厨房里的活。”青年是第二个踏进厨房里的人,他拿起另一个围裙拍了拍,因为上面积攒了太多的灰,“姐能帮帮我吗?” 柔软的系带勒在青年的腰部,显出他的修长身形,春生有些发愣,她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到除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腰部,是与臃肿、软榻截然相反的代名词。 【好感+20】 “姐?”林怀生转过脸。 “哦哦,好。”春生回过神来,慌乱的在他腰后绑了个蝴蝶结。 林怀生的手没一点茧子,显然之前是十指不沾春水的,春生就让他做最简单的活计——洗菜。 与在操作间的聪明劲不同,林怀生在这方面表现得十分笨拙,就算有围裙挡在前面,水滴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在胸前、袖口,被打湿的白衬衫露出肉色。 没办法,春生只好给他拿了件新衣,那是她刚给丈夫买的新衣裳。 菜总算上桌,与此同时,王刚醒来了。 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穿着件老头背心上桌,不等寿星吹灭蜡烛,伸出筷子就要夹菜,春生的脸色微变。 “王哥,小妹还没吹蜡烛呢。”林怀生夹住王刚的筷子,笑眯眯的。 他叫春生一声“姐”,是因为她值得;可要让他叫王刚姐夫,是万万不能的,他打心眼底认为这个丑陋的中年男人不配。 “是啊,等孩子吹完再吃也不迟。”春生也开口了。 【好感+5】 王刚是一家之主,向来横行霸道,他想继续向前夹菜以维持他的“体面”,可很快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臭了下来,把筷子“砰”的一掷:“哼,没规矩的小白脸。” 王梓还是个孩子,在一旁不知所措,她坎坷的吹灭了蜡烛。在许愿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希望爸爸的脾气不再暴躁。 神会眷顾每个虔诚许愿的小孩,以任何方式。 王刚终于夹到了菜,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找回场子,于是他问林怀生:“我是钢铁厂的工人,你在纺织厂是干什么的?” 钢铁厂的高薪工作一直是王刚引以为傲的“事业”,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终于可以扳倒一城了。 “纺织厂的操作员。”林怀生话锋一转,“今年大学刚毕业就来了。” 这下,王刚最后一点“体面”也没了。 这顿饭吃得很不愉快。 饭后,春生找到林怀生,挺不好意思说道:“王刚的性子就是这样,你别跟他计较。” “怎么会。”林怀生摇头,这种蝼蚁还不值得他耗费心神。 “爸爸,纺织厂和钢铁厂为什么要建在一起呀?” “怀生知道工蚁吗,道理是一样的。” 年幼的林怀生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现在的林怀生呢,他看着月光下的女人,她结了婚生了子,年纪甚至可以当他妈,可他的身心完全为她沉浸,无法自拔。 林怀生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神情晦涩不情,愈发强势的侵略感。 当晚,林怀生被送进了医院。 事发突然,王刚不愿意借出他的摩托,更不乐意送林怀生去医院。 春生没法子,一把抢过王刚的车钥匙,愣是把林怀生杠在身后,圆形大灯照亮前方,发动机嗡嗡大叫,她一人带着林怀生驶过夜里的荒草地。 林怀生眉头紧皱,整个人靠在春生背后,两人贴得极近,急促的呼吸打在春生的后颈,让她有点发痒。 “乖乖,很快到了。”春生安慰他。 【好感+5】 摩托停在了医院楼下,直到这时,春生的后背才冒出一阵冷汗,她连摩托车的把手都碰过,当时她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开着这辆摩托过来的? 王刚以前总说她是个女人,骑辆自行车就好了,女人驾驭不了笨重的摩托。 春生一阵怔愣,可她不仅开着摩托走过暗夜,更把林怀生安安全全送到了医院,这是不是可以证明,王刚的话是错误的。 “急性肠胃炎,打点葡萄糖观察一下就好了。”春生谢过医生,拿着单子走进了病房。 林怀生静静的躺在床上,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见到人来就要坐起身,春生急忙扶住他。 下一秒,林怀生顺势躺在了春生的怀中:“姐,我难受……” 这是在委屈了,春生只好拍拍他的背:“医生说你是急性肠胃炎,胃里受不了才疼,是姐的问题——”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林怀生见弄巧成拙,连忙开口,生怕下次春生就不带他了。 林海东把儿子放到基层,可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每天让家里的营养师做好饭送到纺织厂,这次林怀生吃了点“劣质品”,娇惯的肠胃一下子没受住才会这样。 春生给他炖了红枣鸽子汤,补气血的好东西,林怀生小口小口的舀着,那可是春生的爱意,他才舍不得一下子全喝完呢。 与林怀生甜蜜蜜的心情不同,春生复杂万千,良久才开口:“你什么时候要走?” “打完点滴……不,现在就可以走。”林怀生以为她要回家。 春生笑了一声:“我是问你什么时候离开纺织厂?” 她现在不止想明白了一件事,林怀生是个高材生,有着光明的前途和未来,怎么可能一辈子待在纺织厂? 她和林怀生从来不是一路人,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事情的发展完全在他意料之外,林怀生眼中闪过痛苦、不解,他想抓住春生的手却被躲开:“姐是不是觉得我太娇气,小题大做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姐……” 海城首富的独子林怀生第一次弯下脊背,苦苦哀求着纺织厂女工看他一眼,况且,这个女工的年纪大了他将近两轮,单看文字都难以想象。 “春生,我喜欢你。” 林怀生拭去泪水,直勾勾盯着春生,眼底的情意不加掩饰、如海水般汹涌的扑在了春生身上。 春生闻言瞪大双眼,随后果断摇头:“江生,别开玩笑了。” “我要是努力一点,都能生下你了。” 【好感-10】 春生并不古板,但38岁和20岁的年龄差,光想着就觉得惊世骇俗。她准备到外面去透口气,刚转动门把时,林怀生再次开口: “姐,其实你早知道的,对吗?” 狭隘的操作间,春生给林怀生将操作机器的要点,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拉近,春生一抬头,嘴唇差点擦到林怀生的额头。 那一刻,她闻到了青年身上干爽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四方体内,将她包裹、吞没,春生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林怀生把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手上的动作不变,但勾起的唇角暴露了他不错的心情,他看出了春生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 【好感+10】 春生最后落荒而逃了。 在她离开后,一群黑衣保镖闯进病房内,迅速将林怀生带离。 三天后,她收到了林怀生的离职信,只站在原地晃了会儿神,毫不犹豫地把信纸塞到杂物箱内。 生活还在继续,春生现在有个主要任务:照料女儿的起居直到高考结束。 高考的前一天,春生正在忙活,王梓突然从门外跑来,扑到她怀里哭泣:“妈,爸出事了,出事了!” 待春生急急赶去厂里时,王刚的尸体已经被白布给盖住了。 检测结果显示,王刚是醉酒后从高空中坠落,这次事故属于个人原因,厂里只给了少量的赔偿金。 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亡,王梓不出所料的高考失利了,成绩下来那一天,她哭得撕心裂肺,求学校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想复读。 春生心疼女儿,她卖掉了王刚的摩托车,又把这些年的储蓄也算进去,零零总总加起来,还不到复读费的一半。 春生勒紧了裤子,咬着牙对女儿说道:“老娘拼了命也要让你上大学!” 就这样,春生白天在纺织厂上班,夜里到饭店刷盘子,可眼看即将开学,她还是没筹齐费用,春生心里说不出的着急。 直到有一天,“小姐,请跟我们来。”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说地把她带上了车。 春生上一秒还在后厨刷盘子,下一刻就坐在豪华的房间里,她身上还穿着沾满油渍的工装,看起来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黑衣人口中的“少爷”还没来,春生捏紧了衣角,王刚生前狂妄自大,惹了不少人,这怕是冤家来寻仇。 她不怕死,怕的是自己没了女儿可怎么办。 “姐,好久不见。”林怀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连点动静也没有。 他的头发在来前特地烫过,剪裁得当的西装突显出修长的身材,腕上的手表是多少人劳作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天价,见到日思夜想的春生,林怀生眼角上扬。 “江生,你……”春生不是个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清贫大学生也好,江生也罢,过去的所见所闻通通是假的,春生捂脸痛哭,让首富家的儿子哄她演戏,她怎么敢,她怎么配啊?! 春生抹去泪水,昂首挺胸:“说吧,你想要什么?” 林怀生瞥到后头的大床,目的显而易见。 他想要春生,想得不得了。 春生不住摇头道:“你不行的。” “为什么?王刚可以的我就不行了吗?”林怀生不服气。 “你会被吓坏的。” 春生不是夸大,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会儿,她为了不被父亲卖给村头的二傻子,一人从南方的山区逃到海城来,由于是个黑户,连份扫大街的工作都得不到,日子举步维艰。 王刚是土生土长的海城人,加上在钢铁厂的工作,算是个不错的小伙了,但他生性暴躁,还是个养胃的无精男,没一个姑娘肯嫁他。 阴差阳错下,春生被介绍给了王刚,从此有了海城户口。 新婚第一夜,王刚刚想对她动手动脚,就被吐得昏天黑地的她吓得手足无措。 此后,春生知道她接受不了男女之间那种事,生理还是心理上都不行。 万幸,在孤儿院里她领养了王梓,终于有了可爱的女儿,成为了大家眼中的“完整的女人”。 林怀生听完大笑,单是春生并不爱她丈夫这一点,就比他在华尔街赚到第一桶金时更要兴奋,他握住春生的手:“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换另一种方式。” 只要能成为春生的男人,他不介意做下位者。 【好感+20】 【好感已达标,即将开启下个世界】 王梓如愿上了大学,林怀生的一封推荐信让她被保送到国外的名校。 对于女儿的疑惑,春生只说是王刚生前留了一笔钱,她没敢让女儿知道她和林怀生的事情。 瓦房变成了红砖房,丝绸棉衣代替了粗布衣裳,日子肉眼可见的好起来,厂里越来越多关于春生的流言,说她找了个老男人包养,去卖身的都有。 绕来绕去,到底逃不过裤子里那点事。 后来,春生实在受不了,再加上林怀生的枕边风,她从纺织厂辞职了。 此时的林怀生已经掌握了林家产业,在海城最高的落地窗,他对春生求婚,求婚的钻戒是一颗鸽子蛋大的粉钻。 春生摇摇头:“我们只是情人关系,总有一天,你会腻了我的。” 她把林怀生对她的爱意归根于年轻人的一时兴起,春生活得通透,她早看清了爱情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正如那封还藏在杂物箱里的辞职信。 林怀生在商场后叱诧风云,可在春生这里,他永远无法做到冷静。 听完春生的回答,他的眼眶一下红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哽咽。 回到老宅,他沉默的把名下的房屋豪车,证券股份都换上了春生的名字。 王梓留学期间回过国,她也知道了妈妈和学长的事,知道未来的继父年纪和自己没差多少,春生见她呆愣,以为她是受不了了。 不想王梓猛地抬头:“妈妈,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终于,历经了第九十九次求婚后,春生答应了林怀生的第一百次求婚。 两人在落地窗下拥吻,那一夜,海城的烟火照亮了天际,炮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好感+10】 林怀生过门后,作为春生的第二任丈夫,按照春生老家的传统,他理应给已经过世的大房——王刚上香。 做到最后一步,林怀生跪在蒲团上,从春生和王梓的角度看,他是低顺且温和的:“哥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姐的。” 在另一个视角,保镖看到的是林怀生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林怀生和春生上了车,剩下保镖留在原地,春生以为他们是要善后,于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林怀生和王梓身上。 在小车开走后,王刚的遗照被砸了稀烂。 林怀生要抹去关于王刚的一切,即使知道春生和王刚并不恩爱,但他还是猛烈的嫉妒他能拥有春生这么多年,嫉妒他能顶着“春生亡夫”的名头。 在他的世界里,春生只能看他,只能爱他。 林怀生看着在他怀中的春生,微微低头,唇瓣摩挲过她的额头,如珍如宝。 【脱离世界成功……】 【逆向好感觉醒进度:40%】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7、番外 番外一: 《不安の丈夫》 春生和林怀生结婚后,没有选择成为在丈夫羽翼下的贵夫人,而是动身前往国外求学。 一个奇妙的组合由此诞生——王梓成了春生的学姐,而她的学长又是林怀生,因此得出春生和林怀生不仅是爱人关系,更是…… 大学毕业后,春生顺利进入林家的企业,特地隐瞒了自己总裁夫人的身份,打算从基层做起,在外留学时学到的先进知识让她在职场上混的如鱼得水,一路被提拔到了经理的位置。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 几个刚踏入职场的小年轻被春生的出众的才华和见识所吸引,整天不是“不小心”把咖啡泼到她的衣服上,就是穿着低领衬衫暗戳戳勾引她。 春生对此视若无睹,倒是林怀生的反应最大,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刁难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把人说得一无是处,小年轻们不明所以还真以为是自己工作上出了差错,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当天晚上,林怀生找来了初见时的那套衣衫,趴在春生的肩头:“姐,他们都是坏人,想要抢走你。” 春生和林怀生结婚多年,林怀生还是最喜欢叫春生“姐”,与其说是习惯俗称的叫法,倒不如说是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爱称。 林怀生心里总是不安,在没遇见他之前,春生是一个蒙尘的珍珠,现在这颗珍珠显出夺目的光彩,惹得世人起了贪恋。 春生拍拍他的背,将他的情绪安抚下来。 王梓已经可以正常的叫林怀生“爸”,即使这个所谓的父亲比她大不了几岁。 对于这个多出来的便宜女儿,林怀生还是喊王梓“小妹”,两人各论各的。至于王刚,他已经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中。 一开始,春生每年都会去给王刚扫墓,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他毕竟给了她一个安身之所,春生对此是感激的。 后来工作上的事情越来越多,春生逐渐脱不开身子,林怀生站出来,善解人意的说自己会派人定期修整王刚的墓,让她不要担心。 春生放心下来,刚开始一两年还偶尔问起,后来直到有人管着,不用自己操心,渐渐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其实每年春生提到亡夫的祭日时,林怀生都坐立不安,怕春生还忘不掉亡夫,对亡夫有感情。 这天,林怀生把行程都推开,早早让阿姨买了食材,准备了好酒。一切妥当后,他乖乖坐在餐桌上等春生回家。 晚上八点,春生准时回到家中,看到这么丰盛的晚餐既欣喜又疑惑:“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高兴?” “今天是想和姐吃烛光晚餐的日子,怎么,不行吗?”林怀生笑着说。 春生乐呵呵的让阿姨拿走了大衣,亲在林怀生的脸颊上:“怎么不行?” 林怀生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直到第二天,春生也没提起关于亡夫的事。 真正的死亡是遗忘。 林怀生心里得意坏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现在春生习惯的是他林怀生,大家记住的也是他林怀生。 林怀生是善妒的丈夫,更是精明的商人。他最擅长润物细无声,给对手致命一击,职场如此,情场更是如此。 王刚的墓在被春生遗忘的第二年就被掘了。 春生和林怀生一生无子,最后接手林家大任的是她和亡夫的女儿——林梓。 为了更好的继承林家产业,王梓把姓给改了,成功堵住了董事会的嘴。 其实她对姓王还是姓林不太在意,长大后的她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金钱和权力。 林梓接手林氏的第二年,家族送来一些男人的照片让她选夫,她忙于公务,随便挑了几张给母父过目。 那些男人千方百计想踏进林家的大门,大多数的男人拼命讨好林怀生,不成想这个家春生才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位,最后春生挑出一位大方得体的男子作为林家的女婿。 番外二: 《当自己年轻时候的翻版出现在老婆面前》 酒桌上不乏试探的人,穿着低胸装给林总倒酒,或者故意蹭蹭贴贴,外头说着“这一时上头娶了个二婚老女人,往后怎么会忍得住不偷吃?”的难听话林怀生全都知道,可前阵子和春生一起做项目的实习生让他很不安。 那实习生名校毕业,留过学,大学时期评过校草,这,这不就是自己的翻版吗?不,还比自己年轻!自己怎么和春生走到一起的林怀生心里清楚,春生是外冷内热,倘若… 林怀生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美女已经把酒递到跟前,甜腻的香水味熏得林怀生回过神,“看来小陈喝醉了”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往外推,“项目的成功大家都出了不少力,下周奖金财务会下发,我还有事就先回了。” 林怀生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自顾自走了,留下几个股东和项目负责人,美女的酒也“醒”了,人都不在还演啥。 走出包间,身上的香味却怎么也散不掉,“这要是让春生闻到多不……”苦恼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也不吹风了,赶紧让司机开车回家。 春生今天难得早处理完公事,也知道今晚是林怀生有应酬,就没等他吃晚饭,等林怀生回来时,春生已经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姐…” 春生看着林怀生有些晃悠的身形,赶紧上去扶他,“怎么今天喝这么多,不是庆功宴吗,他们喝就是了,你跟着瞎凑合什么。”春生看着自己的小丈夫直摇头,心想怀生还是太年轻,不懂得挡酒。 为什么,这么近的距离春生一定闻到了,可是春生却只字不提香味的事,她不吃醋,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她是不是对实习生动心了…… 林怀生嘴角一撇,春生就知道他闹小脾气了,“小没良心的,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沾了一身香水味,还好意思不高兴。” “姐闻到了?” “那么浓,想不闻到都难。”春生算是发现了,这人还装醉呢。 “那怎么之前不问我…不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不会做那种事,但姐怎么连问都不问。”越说林怀生越觉得委屈,整个人窝进春生怀里。 春生熟练哄小孩般哄林怀生,“因为我们怀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听到春生的肯定,林怀生眼睛更亮了,心想那当然,这辈子自己都是姐的,别人休想碰他,他嫌脏。 “那姐也不许对那个实习生好,只准对我好!” “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这小醋缸一回来就弄得春生满身烟酒味,两人朝着浴室走去,在里头胡闹了许久。 过了三个月,实习生转正后就因为能力出众被调往欧洲分部当中层,春生再也没见到过这个人。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8、竹马总是深夜来我家怎么办(论坛体) 【世界背景:现代】 【加载中……】 求助,竹马总是深夜来我家怎么办? 主贴: rt,我有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竹马,他最近失恋了,买醉回来后总是找不到自己的家门在哪里,大半夜的来拍我家的门,搞得我和我丈夫想要温存一下都没有机会。 竹马平时人不错,是很好相处的那种。每次酒醒后总是会提着一大堆东西上门赔礼道歉,还给做饭,想说他几句又不好意思。 我丈夫气得半死,好几天没有理我了。 各位姐妹支支招,有什么不失体面的办法吗? (注:rt=如题) -楼主说他都喝醉了,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敲中楼主的门,别是对楼主有意思吧? 竹马之所以是竹马,当然是因为住的近才能有深厚的感情,他家就在我家对门。再说了,我竹马是个路痴,东南西北分不清的那种,这一点我觉得没什么可疑的。 -我有经验我先说,竹马搞砸了楼主和丈夫的二人时光,第二天还能有借口登堂入室,啧啧啧,不得不说这个竹马心机深沉啊。 -+1+1,我和我前任就是因为这种男绿茶分手的。 喂喂喂,空口鉴茶也太离谱了吧? 我先说明一下,我丈夫是独生子家庭,从小就被养得娇滴滴的,五指不沾春水。平时我们都是请阿姨来做饭的,但是这几天阿姨因为有事没来。 但你说巧不巧,我竹马刚好顶上了。 而且相处了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竹马是什么样的性子吗? 竹马是很坚强的人,流血了都能一声不吭。 其实吧,我还挺心疼他的,他母父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只留下姥姥和他相依为命,小小年纪的他为了维持生活只能每天出去捡瓶子。 我当年算是比较叛逆的不良少年吧,母父常年在外工作,家里有点小钱。 对于他的情况,我肯定是无法置之不理。 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好主意,让他每天来我家里做饭。这样子,我吃上了健康美味的饭菜,他得到了钱。 这种生活从小学到高中,大概持续了十二年。 我看着他从小豆苗长成水灵灵的大男孩,围裙系在纤细的腰上一晃一晃…… -感觉楼主对竹马有不一般的感情,话说竹马这么可人,楼主为什么会找别人啊? 别误会,我对竹马只有姐姐对弟弟的疼爱。 我丈夫是我的学弟,认识的时候我大一,他高三。 当时我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母校鼓励学妹学弟们加油向上,顺便宣传一下我的大学。 没想到宣讲结束后,精致的少年穿着纯白校服,飞快地跑到我面前:“学姐,我一定会考上你的大学的!” 我被少年的勇气打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学姐看好你!” 后来,他果然顺利的成为了我的直系学弟。 学弟很好学,学姐很感动。 【好感+20,目前你对能量者好感:50】 我的竹马就不行了,我记得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学弟甜甜叫了一声“学长好”,竹马绷着脸说了声“嗯”。 学弟本来就是胆小的性子,在竹马走后,他“哇”的一声扑到我怀里,“呜呜呜……学姐,学长好像不喜欢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呀?” “没有没有,学长他从小就是这副样子。” “学姐和学长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吗?”学弟眨了眨眼睛,“要是我早点跟学姐认识,肯定不会对学姐甩脸色。” 是了,我才反应过来竹马刚刚是在对我甩脸色。 不是吧,他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让我难堪,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和竹马开始了长达三个星期的冷战(其实第一个星期他就受不了了,求着我原谅他,我没理他;第二个星期,传来他在实验室晕倒的消息;第三个星期他穿着病服,手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求我不要不理他,我才勉强接受。 自此之后,竹马每次见到学弟,都会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我去,竹马也太卑微了吧,楼主真蒂! -求训狗教程,愿花重金购买! 接上文,学弟是在大二的时候跟我表白的,那天刚好是我生日,他把自己打扮成礼物的模样,我随便扯开一根白色丝带,那衣服就自动脱落在地了。 我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女人,哪里受得了啊,当天晚上就结束了二十年的单身夜。 【好感+10】 第二天醒来,手机里密密麻麻,全是竹马的来电。 再后来,大学毕业后我和学弟互相见了各自的家长,因为门当户对,所以这门亲事非常的顺利。 【好感+10】 -感觉竹马那天晚上哭死了。 -说句挺现实的话,娶夫当娶门当户对,楼主的选择没有错。 我突然想起一件陈年旧事,虽然我没有和竹马谈过,但是,竹马的初吻给了我。 前文提到过,竹马有个相依为命的姥姥。随着竹马一天一天的长大,姥姥也会慢慢变老。 在他姥姥去世后,他的生活只剩下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 所以对于他的一些不当行为,比如他非要在我吃完后,捧着我的剩饭吃得一脸满足;又比如他害怕打雷,在我安慰他时飞快地吻上了我的唇…… 我一一包容。 唉,谁叫我是个心胸宽广的大女人呢? -按照科学依据,女性的反应速度通常比男性快。深夜索吻,感觉竹马早有预谋啊,又或者楼主其实也挺乐意的吧。 -楼主=口嫌体正直。 哎呀,越说越偏离主题了,到底有没有姐妹给个方法啊! -没有哦,楼主等着被扑倒吧。 -清冷竹马&娇俏学弟,坐享齐人之福,楼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喂,我可是个爱丈夫的好女人,干不来这种事的好不好? …… 人的天性是看各种热闹,不到几天的时间,这个帖子已经盖到了几千层楼,更是冲上了“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论坛的top3,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着后续。 与此同时,隐身了好几天的楼主突然爆出来一个惊天消息。 主题: sos!竹马对我告白了怎么办? 主贴: 就在昨天,我和丈夫吵架了。 在外地出差的竹马听到这个消息,连工作都不顾了,大半夜转机搭车来到楼下,邀请我一起去喝几杯。 我看着熟睡的丈夫,他正背对着我,犹豫几番应下了。 我们来到学生时代常去的小摊子,点了五十个羊肉串,三十串土豆片……以及十扎啤酒。 老板和十年前一样,只不过头发有些许变白,脸上的皱纹变多了而已,她见了我们仍是一副热情的模样,“当年我是怎么说的,你们两个有妻夫相!这么多年了,感情还是这么好!” 我和竹马对视一眼,哂笑一声,没有告诉老板真相。 竹马还是那么体贴,恍恍惚惚间我随口说了一句,“要是当年娶的是你就好了。” 烧烤摊的烟火太重,竹马拿出帕子擦了擦眼睛,“熏到了。”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像一条即将沉溺的鱼,有好心人把我送到岸边,使得我再次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我听见他说:“xx(由于个人隐私,楼主名字暂不展示),我爱了你好多好多年。” -这回我投竹马一票! -感觉楼主的文字里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惆怅,丈夫未免也太恃宠而骄了吧,心疼楼主~ -私信:楼主考虑换一个老公吗?{自拍jpg.} 几天后。 谢谢姐妹们对我的关心。 首先回应一下私信,楼主目前没有再找的打算。我算是一个比较念旧情的人吧,只要不触及到我的底线,我对这些小男人还是挺包容的。 再说说竹马的事,那天的我因为尴尬先跑掉了,留在竹马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那里,我非常愧疚,之后肯定会好好补偿他的。 最后,楼主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楼主的丈夫怀孕了。 【好感+10,目前好感:80】 【好感已达标,即将开启下个世界】 -恭喜恭喜,祝愿楼主十个月后抱个大胖闺女! -可怜竹马的一片伤心,竹马肯定伤心了惹。 -新来的,有点好奇竹马之前的恋人,有没有解答一下。 -楼主好像没提过,毕竟她现在和竹马都成了,肯定是比较介意这些的吧。 刚刚上线,竟然大家都那么好奇,楼主就正面回答一下吧。 时间回到酒醒早晨,就在楼主即将离开前,发现了一件令我感到十分欣喜的事。 后来经过调查,才发现竹马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恋人,一切只是为了让楼主丈夫放心的手段,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呵呵,我就说竹马超心机的。 -我嗑的cp发糖啦,好甜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帖子就要关闭,楼主就要开始幸福生活时,一个让人热血澎湃的消息再次冲上了论坛热搜—— 求助,竹马和丈夫打起来了怎么办? 主贴: 姊妹们听我说,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那天竹马家的热水器坏掉了,不巧的是,他那时刚好洗到一半,万分无奈之下,他只好随便披了一件浴巾借我家浴室一用。 那时候的他如出水芙蓉,细碎的发丝带着氤氲的水汽,眼瞳雾蒙蒙的望着我。 我心想着反正丈夫不在家,借用一会儿浴室也没什么关系吧。 就这样,他进了我家浴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突然传来他的惊呼声,“好烫!” 我一心急,就直接把浴室门给撞开了—— 发丝上的水滴低着水,依次流入精致的锁骨……上次的我因为酒醉没有注意过竹马的身材,这次的我终于有机会大饱眼福了。 丈夫娇生惯养,他的身材是那种恰好好处的饱满;与丈夫不同,竹马是个很喜欢做家务的男人,所以练就了充满力量美的薄肌。 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跟竹马在一起的原因。 简直不要太爽好不好! 咳咳,楼主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女人,对这方面的需求大了点,各位姐妹应该能理解吧。 -这年头喜欢做家务的男人不多了,竹马是贤夫啊! 回归正题,竹马看到有人闯进来,先是错愕,接着飞快地披上浴巾。(雾太大他没看清我,但也侧面说明他是很看重贞洁的好男人,楼主很欣慰) “唔!” 竹马突然疼得一抽,我这才看到竹马胸前的红肿,是刚刚被热水烫到的地方,我摸上去,“怎么不说?” “我怕你觉得我没用。”竹马别过脸,“我都是用传统的喷头洗澡的,这里的东西太智能了,我看不懂。” 竹马再次感到自卑,深深觉得配不上我。 “你别哭了啊。”我心疼他,“这不是你的错。” 当然,也不是我的错。 -楼主写得好细腻,看得出来楼主很吃这一套嘛。 -嘿嘿,已经预判到后面的情节了。 别误会啊各位,楼主不是这样的人。 竹马的浴巾被打湿了,楼主只好把丈夫的衣服暂时借给了竹马穿——极致男人味的蕾丝花边。 唉,真不是我故意拿的,丈夫的风格就是这样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都说“boyshelpboys”,我觉得丈夫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竹马的身高会比丈夫略高一点,所以原本丈夫穿得刚好的衣服被他勒大了一圈,主要是在胸部和臀部。 竹马一脸羞涩的看着我,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期待。 他在勾引我,不是我普信,不信你们看他的手,正勾在我的腰带上。 就在我即将动作的时候,“滴——”,门响了。 “你们在干什么?!” 该死,被抓包了。 咳咳,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怎么觉得有点心虚呢。 丈夫异常愤怒,上来不由分说啪啪就是两巴掌。 【好感-10】 别误会,打的不是我。 竹马吃痛的捂住半边脸,可怜兮兮望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选择。 “贱人,你再装什么?”丈夫发现了竹马身上的衣服,“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啊啊啊。” 接下来的画面太美,楼主不忍回忆。 -不是我说,这丈夫也太不懂事了啊。 -楼主的功夫修炼没到家啊,我认识一个海王,十个情人找上门都没带虚的。 3dayslater 感谢姐妹们的追更,楼主目前安然无恙,并且成功安抚好了丈夫和竹马,两人还算平和吧,至少见面不会再打起来了。(自我感觉 接下来楼主分享一下心得: 首先,丈夫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宫,并且他的脾气相较于竹马是十分不好的,所以我们可以先安慰丈夫。 床头不和床尾和,大家都懂。 之后,竹马那边肯定也不能不管不顾对吧,楼主采取了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先是允诺了之前的承诺,叫师傅上门为竹马安装了新的智能热水器。对了,我特地把说明书收了起来。 紧接着,楼主佯装上门教习,成功和竹马重归于好。 …… ok,今天的小技巧先分享到这里,楼主答应今天和丈夫一起去买新的衣服啦。 -学到了,楼主当真是吾辈楷模,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 -这不就是挑软柿子捏吗,楼主挺会,反正竹马也舍不得。 -不得不说,竹马真的很好吃啊。 一时间,你的方法被论坛里的人捧为“新时代恋爱宝典”,数年后仍被人津津乐道。 今天楼主和丈夫去逛街发生了一件趣事,说出来给姊妹们乐乐。 丈夫经常去买衣服的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品牌,以优质的服务态度和昂贵的价格出名,我很少陪丈夫出来逛街,所以见到这副景象还是大吃了一惊的。 只见容貌精致的男人并坐一排,齐齐说了一声“欢迎光临”。说实话,那领子都低到能看见里头的春光了。 也许我的眼神太过明目张胆,丈夫暗地里肘击了我一下,力道对我来说软绵绵的就是了。 【好感+10】 【逆向好感系统觉醒:50%】 丈夫瞪了小哥一眼,又转头警告我老实点,我乐呵呵的应下了,没问要是不老实的另有其人怎么办。 等到丈夫进去衣帽间换衣服时,一个小哥来到我身边:“女士您是第一次来吧,看着有些面生呢。” 小哥的长相偏清纯,带着象征贞洁的喉结罩,动作却很大胆,指间一直若有若无的搭在我肩上。 “对,我今天陪我男人一起来。” 小哥把一缕发丝挽到脑后,“瞧您先生的心情不是很好,要不您给他买点小礼物,给他个惊喜?” “哦,说说看?” 小哥给我推荐了一款新品,这个时代,几乎每个爱美爱漂亮的男孩or男人的衣柜里都会有一件束腰衣,以便使他们的身材曲线看起来更柔美。 据说束腰衣是上古时期一男子为取悦妻主的发明,现在嘛,美名其曰为“男为己者容”。 小哥把那件束腰衣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无它,纯白丝带显露出少男的青涩,大胆的设计又为其增添了些许风情。 丈夫被我养得很好,原本小巧的身材日渐丰满,我一想象丈夫穿上它,哦,画面太美了。 不是前文提到的“美”,这次真的是倾倒众生的美。 丈夫还没出来,小哥把多余的外衣褪去,尽情为我展示这件束腰衣的完美。 “买!”我立刻拍板,“买两件,不,把这件衣服的版权买了!” 毫无疑问,我是个大客户。 小哥异常欣喜,“不知道先生的三围是多大呢?” 我顿时语噎。 为了完成这个大单,小哥提了一个建议,“我和您男人的身材好像差不多,不如您抱着我试试看?” 恭敬不如从命,万分无奈之下,我圈住小哥的腰肢,对其上下其手。 第二天,丈夫收到了品牌寄来的独家礼物,前几天的气消得一干二净。 男人嘛,就是这么好哄。 对了,小哥很上道,下次还去。 -我是侦探,现在由我分析楼主心理。 表面:(* ̄︿ ̄) 内心:( ̄︶ ̄〃) -求楼主告知哪家,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给我男人买件衣服。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9、糙女文学 【世界背景:现代】 春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中年妇女,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丈夫,以及一个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儿子。 家里的收入很微薄,所以日常开支拮据,但再苦也不能苦孩子,于是她决定去城里找一份工作。 机缘巧合之下,她成为了富商家里的佣人,也就是在这时候,她遇到了传闻中极难伺候的小少爷。 小少爷的皮肤又白又嫩,和春生这种常年劳作黑黝黝的肤色相比,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一开始,他表现得对春生很不喜:“王叔也真是的,怎么把这种乡巴佬招进来了。” 春生知道小少爷讨厌她,但她实在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于是默默忍受。 偶然得知他和儿子是同班同学时,并且和她的儿子还是好朋友,春生很欣喜,于是经常做一些小甜点送给小少爷,给了他不少关爱。 小少爷虽然出身很好,可父母常年在外,对他忽视了很多,所以,他的内心是个缺爱的孩子。 在春生母爱般的照耀下,他爱上了她。 他向春生表白了。 春生严词拒绝了他,认为他是把亲情当成了爱情,并且表示她是个有家室的人,是不会背叛家庭的。 更何况,她是个朴实的农村人,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和儿子年龄一样大的追求者。 but,小少爷永不言败。 他以春生儿子同学的身份成功登堂入室,他年纪小,长得好看,嘴巴又甜,把她的儿子和丈夫哄得团团转。 只有春生才知道他是个恶劣的人。 他作无辜状,眨眨眼:“别人都说我是个好孩子。” 那是因为他们都被骗了,真正的好孩子是不会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亲她的嘴,更不会蹬鼻子上脸钻进她的被窝。 春生怒骂他臭不要脸。 小少爷一点都不在乎,还理直气壮地说:“做小三就要有小三该有的觉悟。” 春生被小少爷不要脸的姿态气晕,但是没一会儿,她就崩不住了,恶狠狠的警告他:“你不要后悔。” 小少爷的眼角溢出魅惑的红,如恶魔般低语:“我永远不会后悔。” 《小少爷的动心日记》 3月26日晴 今天王叔新招了个佣人,脸黑黝黝的,长得虎背熊腰,据说是从乡下来的农妇……真是的,王叔怎么什么人都招。 3月28日阴 今天是休息日,起了个大早,泡了杯美容养颜的玫瑰茶。 走到花园里,远远看到那个乡巴佬,她正在给玫瑰修建枝叶,眼神专注,动作也利索,竟然一点都没被尖刺扎到。 瞧着是个能干的。 4月5日晴 天啊,这件事太震惊了! 新同桌的母亲是我家的佣人! 真是看不出来,他长得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母亲却是那副样子…… 4月9日多云 乡巴佬又来给她儿子送饭了,这次是糙米和红烧肉,炖土豆,热乎乎的排骨汤,还有一袋老家的水果。 闻着好香…… 突然觉得手上的鱼子酱没有味道了。 同桌问我吃那么点够吗,我回答自己正在减肥中,他又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吃,这么多他也吃不完。 有些动摇,那就吃一点点好了。 唔……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同桌骄傲的回答,那是当然,他妈的厨艺可好了。 我问他,那你爸爸呢? 他不吭声了。 4月18日阴 今天早上,同桌一直趴在桌子上,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 我想起早上出门前,乡巴佬愁眉苦脸的,母子俩该不会吵架了吧? 4月19日大雨 放学前忽然下了一场大雨,司机打电话过来说路上堵车了,要晚点才能到。 我准备先去教室坐一会儿。 咦,瞧我看到谁了。 乡巴佬瑟缩在墙角边,手中还拿着一把雨伞,不断揉搓着。 她见到我,小心翼翼问道,有没有看见她儿子? 答案是当然有了,但我可不是什么好心人。 我骗她同桌先走了,她抿着唇瞧着有些难过,突然,她问我要不要跟她一块回家。 what? 她似乎被我挑眉的样子吓到,连忙摆手,手忙脚乱的回答:“小少爷,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大雨不知道什么才能停,要不我先送您回老宅?” 出于某种隐蔽的心里,我同意了。 乡巴佬和我共撑一把伞,她壮实的身躯将我围得密不透风,外头的风雨无法打在我身上。 到了老宅后,她立马退到后面,唯唯诺诺不敢直视我。 我注意到她的左肩湿了一大片。 我有点忮忌她的丈夫和儿子了。 5月14日晴 国外的朋友给我寄了一块冰砖,说是踩在上面走路可以脚更加嫩滑。 乡巴佬哪里见过这种新奇玩意,拿了一双棉袜过来。 我笑她没见识,她却坦然的说她不懂这些,只是害怕我着凉。 【好感+10,目前好感:40】 我把粉嫩的脚丫放在她的膝盖上,期待她的反应。 乡巴佬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给我穿袜子时,眼神不知道飘忽到哪里去,就是不敢看我。 哼,谅她也没这个胆子。 5月20日晴 今天是情人节。 走到教室里,鲜花和巧克力堆满了桌子。 真是的,不知道我在减肥吗? 我连看都没看,就要准备扔到垃圾桶里—— 同桌制止住我。 他问我,如果这些不要的话,可以送给他吗? 哼,当然不行了,我不要的东西就算扔掉也不会送给别人。 回到老宅,老女人又在修剪花园。说起来,自从花园被她接手后,里面的花总是开得旺盛,芳香扑鼻。 我佯装随意问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老女人摇摇头。 她果然不知道。 我从书包扔出一盒巧克力,“我在减肥,你替我吃了吧。” 【好感+10】 巧克力被老女人放到嘴中,我瞧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真有那么好吃?” 这个巧克力可是我一大早起来做的,她如果说好吃,那小爷姑且算她有眼光;要是她敢说不好吃,那她就……死定了。 “好吃好吃。” 嘿,老女人的回答让我很满意。 “小少爷,这些我吃不完,可以带回家吗?”老女人问我。 我扬起眉毛正要同意,又听她说,“我丈夫没吃过这些好东西,我想带回去让他也尝尝。” “不准!”我叉腰,“你现在就给我吃完,不然我今儿个就杵这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她竟然敢这么说! 6月1日雾 六一儿童节到啦! 虽然我不是小孩子了,但一大早收到老女人的礼物真的让我很高兴! 她知道我是舞蹈生,所以给我做了一双舞蹈鞋,舞蹈鞋的鞋垫是老女人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摸起来柔软无比。 我有很多双名贵的鞋子,但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亲手给我做舞蹈鞋。 内心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不过,用不用它得看我心情。 6月20日晴 舞蹈鞋因为使用过度报废了。 【好感+10】 6月22日晴 老女人重新给我做了一双,开心。 7月1日小雨 练舞时扭到脚了,好痛。 我打电话给老女人,边说边啜泣,她听起来很急,连忙问我在哪里。 老女人很快来了,她把我抱到长椅上,然后从塑料袋中拿出一瓶红花油,带着粗茧的手在脚腕处揉搓。 我觉得好痒,想要缩回去时被她按住。 “不要乱动。” 老女人背着我,我靠在她身后。 本来是一副温馨的画面,可老女人总要不合时宜的开口:“我儿子小时候,我也经常这么背着他。” 【好感+5】 “他爸去哪儿了?”我没好气问道。 老女人的声音小了许多:“结婚第二年,孩子他爸得了怪病,从那之后一直瘫痪在床。” “所以这么多年,只有你在养家?” “哦。” 我的心莫名说不出的疼。 8月1日晴 我向老女人表白了:“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以后就不用奋斗了。” 老女人拒绝了我。 “是因为放心不下你瘫痪在床的丈夫,没关系,我会给他安排最好的医疗。”我拿出一张卡,“你儿子那边不用担心,我会送他出国留学。” “不是因为这些!” 老女人比比划划,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你不介意我的年龄吗?我的儿子和你一样大……” “如果我喜欢你,年龄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好感+10】 也许我还是太超前了,保守了一辈子的老女人无法接受。 没关系,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来。 8月15日雾 我第一次见到她丈夫。 泥泞的土地,破烂的城中村,满是药味的屋子,她的丈夫卧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微微皱眉,老女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俊男,快把爸爸扶起来。” 同桌连忙照做,动作间,床咯吱咯吱响的厉害。 我露出甜甜的笑容,亲切的唤他“叔叔”。 这一套动作是我用来应对旁人的必杀技,向来无往不利。 当然,这是在没有遇到老女人之前。 大抵是许久未曾见过生人的缘故,她丈夫看起来有些胆怯,“你好。” “爸!”同桌扯了扯爸爸的衣角,“这是我同桌,我跟你提过的。” “啊,啊,谢谢你对我家俊男的照顾,谢谢,谢谢……”她丈夫握着我的手,一直在不停道谢。 他的手很白,并且细嫩,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重活。 也是,舒舒服服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什么活都不用干,吃穿用度都由老女人负责,况且现在儿子也大了,两个人轮流着伺候,能不白嫩吗? 我鄙视他。 都说喜欢一个人就要了解对方的一切,所以我打算在老女人家过夜。 饭前,发生了点小插曲。 我和同桌放学后是就直奔老女人家的,身上都还穿着校服,但是,我和他的校服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 发白发皱的缩水校服穿在他身上格外滑稽,平时没注意,但当我和他站在一起时,崭新雪白的校服就和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同桌好像也注意到了这点,别过脸把校服脱下,放在换洗衣物的木桶里,“这里没有洗衣机,等会儿我给你手洗。” “嘻嘻,谢谢啊。” 我心中其实有点暗爽。 就好像自己成了《灰姑娘》里的继母,登堂入室,高高在上地使唤着原配的孩子。 (os:还没名分就开始幻想了,大家不要学) 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饭桌上,老女人做好了一大桌子菜,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都是我爱吃的。 “这饭真香!”我装作不经意问道,“欸,平时都是阿姨负责做饭吗?” 老女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哎呀,俊男同学都这么大了,还要别人照顾你呀?”我笑眯眯的打趣道,“我像你这么大,都会自己做饭了呢。” 说完后,我眨眨眼:“啊,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千万别忘心里去。” 同桌满脸通红,头越来越低。 “阿姨,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饭桌下,我用鞋尖勾起了老女人的裤脚,上下轻轻摩擦着。 老女人身子一颤,连忙转头,“俊男,端点饭去你爸爸的屋子里。” “妈,爸爸说他没什么胃口,吃点巧克力就行了。” 巧克力?老女人可是个土老帽。 “哦,我差点忘了。”同桌扬起笑容,说起这巧克力的来历。 520那天,他拿走了我不要的巧克力,假借老女人的名头送给了他爸爸。 “多亏了你的巧克力,爸爸收到后很高兴呢。” “是吗。”我笑不出来。 这饭真是没法吃了。 老女人一家租在城中村的两居室,她丈夫一间,她和儿子一间(两张小床),但因为她是林家老宅的佣人,并不经常回来。 我要在这里过夜,老女人就暂时睡在了客厅。 晚上,我睡在小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悄悄出了门,没想到老女人也没睡。 夏夜燥热,她穿了件无袖单衣,粗壮的胳膊赤条条展现出来,嘴里叼着根烟,微弱的台灯下还打开了一本书。 “怎么了?” 老女人用两指掐灭了香烟,又扔在地上踩了踩。 “我后背有点痒。” 我稍稍撩起了衣角,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你的皮肤太嫩了,经不起粗布衣裳,这样吧,我叫俊男给你上点药膏。” 说着,她就要起身—— “欸,他睡着了。”我扯住她的衣角,“明天还要上学呢。” “你给我上药就好了。”不等她反应过来,我赶紧撩起上衣。 “……好。” 我看不到背后的情况,但从老女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挺严重的。 老女人的大手因为常年劳作,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瘙痒的地方被她摸过之后有些发热,兴许是药膏的作用吧。 但肌肤摩擦的感觉是做不得假的,我红着脸,心跳噗噗加快。 “我和他,谁摸起来更舒服?”把心里话鬼使神差说出来了。 老女人没吭声,我转过身直勾勾和她对视,“谁的?” “都好。” “只能选一个。” 许久,她才开口,“你的。” 我想,或许是她看到了我眼底的泪花。 城中村的夏夜伴随着蟋蟀的叫声,微弱的灯光吸引来一些小飞蛾,我躺在老女人旁边,老女人一边为我扇风,一边关掉台灯,“睡吧。” 借着地上的月光,我好像看到她在笑。 【好感+10,目前好感:85,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 【逆向好感系统觉醒:60%】 9月15日晴 这是我第二次来城中村。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我开着刚从国外空运来的豪车,后面还跟着一排浩浩荡荡的车队。 “叔叔,我们又见面了。”我把高档营养品放在她丈夫的床头,脱下墨镜,细细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俨然一副男主人做派。 她丈夫的病情又加重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0、她的完美丈夫 【世界背景:现代】 【背景介绍:你是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人人艳羡的好工作,丈夫又是贤惠温柔的竹马。 你对于这样的人生十分满足。 但是,你也有烦恼。 为什么新来的实习生总是不小心把咖啡泼在你身上,泪眼涟涟望着你:“经理对不起,我帮您擦擦吧~” 为什么上司总是单独把你叫到办公室,不复在外人面前的冷若冰霜,委屈巴巴问你:“我好看吗?”】 春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现在已是深夜,但客厅里仍然点着一盏暖黄灯光。 灯下的深绿色沙发中蜷缩着一个人,丈夫清俊的脸蛋散着一圈细细的柔光,他的睫毛很长,一根一根留下羽扇般的阴影。 春生不在的时候,他总是睡不安稳,因此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他纤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睁开眼,抬手搂在她的脖子上:“我好想你啊~” 春生下意识地接住他,颇为新奇的瞅着他这副模样。 在过往的印象里,丈夫永远端庄大方,似乎永远不会生气,即使自己犯了错,也只会温温柔柔的摸摸她的脑袋:“下次注意。” 是以,春生从来没见过他撒娇的样子。 【好感+5,目前初始好感:70】 丈夫很快意识到不妥,立刻收回了手:“我去给你煮夜宵。” 丈夫的名字叫招昧,是和春生一起长大的竹马,丈夫叫她的名字时声音会稍微拉长,清润的声音中满是眷恋和爱意。 春生对此很是受用。 突然,他又再次搂上了她,与刚才不同,这一次他是小心翼翼的、不安的。 他低头在春生的衣领处轻嗅,细碎的发丝盖住了眼中的悲伤:“亲爱的,这里的味道好难闻啊。” 怎么会呢?春生左闻右闻,明明没有一点味道。 “甜的发腻的香精味。” 哦,她想起来了,今晚公司有个酒会,新来的实习生不胜酒力,喝了点酒小脸蛋红彤彤的,脚步磕磕绊绊,眼看就要跌倒在地时,她扶住了他。 实习生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孩,现在的小男孩都爱漂亮,身上也用香水喷得香喷喷的。自己身上的味道,应该就是在肢体接触时染上的。 春生不想看到丈夫暗自神伤,跟他解释了这一切。 “他也太无礼了。”丈夫很高兴妻子能跟他解释,但心头还是不大高兴。 酒会上那么多人,为什么非得往妻子那边倒?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好啦,那小孩毛毛躁躁的,你跟他置气什么。”春生脱下衬衫,笑着搂住丈夫的细腰,“开心点,嗯?” 【好感+5】 当晚,春生做了个梦: 梦里的丈夫没了以往的笑容,死死盯着她,春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过来,过来我这儿好不好?”丈夫颤抖的张开双臂,眼神哀求的望着她。 春生不明所以,一股力道从背后传来:“亲爱的,你不要我了吗?” 转过头,实习生双手环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背上,泪水越来越多逐渐浸湿了衣衫。 他就这样梨花带雨的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更显楚楚可怜。 “放开她!” 春生看到丈夫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黑气,朝她这边跑过里…… “呼!” 春生被吓醒了,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止不住的气喘。 枕边的丈夫还在安然熟睡,借着月光,春生看到他柔和的眉眼,红润的嘴唇微微上翘,是完全无害的模样啊。 春生摇摇头,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丈夫呢?身为一起长大的竹马,丈夫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清晨。 丈夫照常为春生准备了爱心早餐,围裙的带子系在细腰上,看起来盈盈一握。 春生心中一暖,蓦地想起了什么:“我昨天那件衬衫呢?” 丈夫正在忙活的动作一顿:“衬衫上沾了洗不掉污渍,我就扔掉了。” 难怪自己今早怎么找也找不到,春生叹了一口气,那件衣服她还挺喜欢的,看样子只能再买一件了。 丈夫误会了春生的意思,以为她在生气,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流:“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春生不忍看到他这副样子,俯身亲吻他的眼睛,含住剔透的珠泪,一下,又一下。 丈夫乖乖的仍由她动作,却在春生将要抽离之时握住她的手腕,指了指嘴唇:“还有这里。” 春生笑了,在他的唇中轻轻印下一吻。 【好感+10,目前好感:85已达标】 【逆向好感系统觉醒:70%,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 “我去上班了。” 丈夫站在门前送别,春生朝他挥挥手,待回过头后,却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 话说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丈夫的素颜…… -- 世界意识之记录《丈夫的秘密之完美の素颜》 春生的丈夫每天会比她早起两个小时。 一直以来,春生都以为是要为她做早餐的缘故。 春生不知道,丈夫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他必须以最完美的模样出现在妻子的面前。 打底,遮瑕,敷粉……一套动作下来,伪素颜妆完成。 光这些可不够,他在镜中比划了半天,眼波流转,看着妻子时百转千回却不显刻意,微微仰头时,泪珠会以完美的轨迹划过眼角,连哭都是好看的样子。 “请再多喜欢我一点吧。” “招昧的皮肤可真好呀,比公司那几个整天浓妆艳抹的小孩都要好。” 得到春生的夸奖,丈夫十分高兴,可是小男人的敏感心思又另他感到不安:“春生会注意别人的容貌吗?” 丈夫时常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感到不安:春生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春生是不是后悔娶了我,我是不是给她丢人了…… 这个毛病是春生在高中时期发现的,当时的春生觉得不能太惯着他,便对他放下了狠话:“你要是再这样子,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原以为他会因此改掉敏感的毛病,谁知第二天春生开门准备去上学时,发现了缩在墙角边的他。 瘦弱的少男衣服微湿,脸蛋白得不像话,明明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嘴里却不停念叨着:“不要讨厌我,你不要讨厌我……” 他在外面待了一个晚上吗? 是了,他的母父把全身精力投入在女儿身上,对他并不上心。 “唉。”春生心软了。 上班前,春生照常在丈夫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他笑意盈盈的告诉她:“我换了个新唇膏哦。” 不想尝尝吗? 柔软的唇瓣覆上来,温热的呼吸洒在颈边,许久,春生缓缓抽离:“是草莓味的。” 甜中带酸,是独属于丈夫的清甜。 丈夫清俊的面容焕发出玉泽,与此同时,春生的身上多了个定位器。 春生去上班后,丈夫冷下脸,从堆落在角落中的脏衣篮中拿出那件衬衫,衬衫被揉捏得皱皱巴巴,衣领上的香味久久不散。 “贱人。” 如果春生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无比震惊,怎么也想不到温柔可人的丈夫会吐出这样恶毒的话。 很可惜,他永远不会让妻子知道。 丈夫从后面拿出一把剪刀,面部表情的将衬衫剪成破布碎片,一片,两片…… 直到衬衫再也无法看不出原形,他才停下动作。 “她是我的。” 丈夫的语气无甚波澜,眼神冷淡,看着破烂的衬衫就像在看一团垃圾。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1、26个男房客(1):叛逆的不良青年 【世界背景:现代】 【人物设定:你很好色,但是你很有责任心,是个敢于担当的好女人】 毕业之后,春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待业青年。 值得庆幸的是,母父去世前给她留下了一栋位于市中心的老旧楼盘,为了维持自己的经济来源,她决定把房子租给需要的人。 房子的地段良好,很快迎来了第一个租客——一个看起来有些不良的青年。青年染了一头银白狼尾,眉峰高扬,说话的时候不拿正眼看人,态度倨傲。 【查找到能量者】 “房东,钱转给你了。”青年摇了摇手机,猩红的小舌在张嘴的时候不时露出,一道亮光闪过,春生不确定他是否打了舌钉。 手机传来转账的提示声,原来他叫裴野。 看着确实挺野。 裴野就住在春生的隔壁,他似乎很喜欢音乐,每到固定时间他都会弹奏乐器。 老旧房子隔音不怎么样春生看在他弹奏得还算不错的份上,没说什么,偶尔拿把椅子在阳台上享受音乐。 两人之间的交集并不算太多,只是在取外卖的时候碰巧撞见时打个招呼罢了。 当然,是春生单方面的殷勤。 谁让裴野一次性付了半年的房租呢,那可是她的活财神。 关系的转折点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裴野站在她的门外,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浴巾。 “房东,我那里的水管坏了,能借你家浴室一用吗?”裴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虽说女男共处一室不太好,但现在实在是太晚了,万般无奈之下,春生只好先让他先进她家洗澡。 等裴野进了浴室,春生才突然想起来浴室的镜子是双面镜,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而外头的人,比如此时坐在床上的她,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里头。 春生正打算告诉裴野,可惜裴野已经解下了浴巾…… 嘶,他的皮肤白腻光滑,脖颈修长像一只天鹅。 唔,他的每个动作都好认真。 …… 春生目瞪口呆的看完了全过程。 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裴野赤脚走了出来,在地上滑出一道水渍。 “记得维修,房东。”他掀起眼皮,那双凤眼单是冷冰冰的看人时也是极其勾人的。 【好感+5,目前初始好感:25】 在他走后,春生舔了舔唇,出发去了“夜色”彻夜未归。 宿醉回来,春生听到一阵争吵声。 裴野家的门外站着一个贵气的男人,眼角的鱼尾纹暴露了年纪,可由于保养得极好,看起来还是风韵犹存:“裴野,你也该闹够了吧!” “那个私生男嘴甜得紧,一上来就哄得你母亲乐不可支。”贵夫恨恨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父子俩将来可怎么办!” “你不是还有个宝贝女儿吗?” 她看不清裴野的表情,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委屈。 两人又争执一阵,贵夫说不过裴野,只好往其他地方挑刺。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好人家出来的?” “连喉结罩也不带,你身为男子家的贞洁去哪儿了?” …… “砰——”,门被关上了。 待贵夫走后,春生从角落里走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男人们之间的战争也太凶残了,即使是父子之间也难免苛责,这么想想还是做女人好,一声“姊妹”大过天,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彼此之间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春生第一次接到裴野打来的电话是在凌晨两点。 “喂,请问是随女士吗?”电话那头很嘈杂。 当她赶到了夜色,裴野被围在人群的最中央,一个满头是血的女人躺在碎玻璃碴子中,根据多年的经验,她一眼猜出了来龙去脉。 作为夜色的老客户,这点面子还是有的,简单跟经理打了个招呼后,春生把裴野抱了回去。 裴野在怀中并不安分,扭来扭去像条虫子,直到春生扬起眉头,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才停止了扭动。 回到家里,她终于发现裴野不断扭动的原因——他被人下药了。 没办法,春生起身准备带着裴野去往医院,不料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热,我好热……” 青年的身体一抽一抽,嘴里不断啜泣着,仰头时如同即将濒死的天鹅,泪水从眼尾滑落到衣领内。 果然,好看的人连哭都让人心疼啊。 春生扶额,一个世纪难题摆在了她的面前:到底是要做个柳下惠,还是要做鬼也风流呢? 最后,她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 别误会,她可不是趁人之危,当时她还特别郑重地拍醒了裴野,“你确定吗?” 裴野那会儿已经快憋得受不住了,不停点头求春生给他。 【好感+10】 第二天醒来,身边空荡荡的,春生摸了摸床单的温度,裴野应该很早就离开了。 按理说,她该去关心一下裴野这个“伤员”,但根据以往的经验,都是做个一夜情人,之后便各自安好了。 但是,春生没想到裴野的内心与表面反差极大,他是个非常保守的男人,外表只不过是他用来伪装的假象。 裴野黑着脸上门要求她对他负责,他来时还穿着纯白校服,除了发色和唇钉没换,素面朝天倒真有几分学生的样子。 “你、你?!” 春生起初一脸震惊,直到裴野解释他年满十八岁了,她才安下心来:“裴野,我知道你身为男人很注重贞洁,但现在是女男平等社会,我们应该——” 哟,裴野撸起袖子,展现出非常有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春生看了眼自己因为常年躺平而退化的四肢,扬起大大的笑容:“请进。” 春生和裴野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裴野看似很冷,其实有柔软的一面。 她很早就知道裴野喜欢音乐,一起同居后,他坐在飘窗前手中轻握吉他,指尖轻弹,低头时,细碎的额发散落盖住眸子,窗外的光晕描绘出青年的轮廓。 见到这个画面,春生有些心动:“吉他弹得不错。” 裴野无语,翻了个白眼,“这是贝斯。” 【好感-5】 也是在和裴野同居后,春生才知道楼下的流浪猫都是谁喂养的。 雨水滴滴答答落下,春生撑着伞,裴野把小猫护在怀里,看起来有种一家三口的感觉,诡异且和谐。 春生问他:“以前下雨的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处理这些?” 既要撑伞,又要抱着小猫,一个人手忙脚乱淋了不少雨,狼狈极了。 裴野毫不在意地回答,“随便呗,反正我身体好,发了烧生个小病就过去了。” 【好感+10】 说得轻巧。 春生把伞稍稍往裴野那倾斜了点,“那你现在有了我,以后不用担心淋雨了。” 以前都是裴野护着小猫,现在,也该有个人护着他了。 裴野微微颤抖,脸上却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我才不稀罕呢。” “好吧,既然某人不需要,那我就去温暖其他小可怜了。”春生叹口气,作势要将雨伞拿走。 裴野一把扯住她的袖子,气呼呼的:“我不允许,反正你有了我就不能再有其他人了!” 【好感+5】 裴野今天从学校回来后,脸色很不好。 春生问他发生什么了,他别扭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他们说我没戴喉结罩,是个不检点的男人。” 岂有此理! 春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走,我带你去买,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可是,裴野依旧扎根似地站在原地,她感到疑惑:“又怎么了?” 裴野摇摇头,拉下卫衣的链子露出硕大的喉结。 他的喉结太大了,一般的专卖店是没有适合他的喉结罩的。 这可难不倒春生,她混迹夜色多年,立马联系了专门做这种的朋友,要求为裴野定制专属于他的喉结罩。 朋友问她要什么款式时,春生开启了霸总模式:“什么花边和款式都给我来上!” 裴野在一旁看着,眼中是亮晶晶的崇拜。 当然,送货上门的喉结罩是到付模式,收货人的姓名是裴野。 春生是个聪明的女人。 钱,她不付;男人的崇拜,她要了。 货收到的当天晚上,裴野换上了黑色皮革样式的喉结罩,特地走到春生面前展示风姿,而春生呢,也在上面打下自己的专属烙印。 【好感+10】 裴野最近面临着一个不算难的难题:他要在爱人和前途之间做出选择。 一开始,裴野收到了来自y国顶级大学的通知书,可是他已经下定决心和春生在一起,所以他把通知书藏了起来,选择了a市的大学。 【好感+5,目前好感:60】 至于春生为什么会知道,纯属意外。 春生这个人吧,道德虽然不算高,但是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 在她看来,裴野这种情况属于恋爱脑晚期,需要立刻进行治疗。 春生狠狠的对他治疗了几日,直到裴野再也承受不住,哭着求春生放过他,他知道错了……这场治疗才罢休。 出发前,裴野告诉春生不许在外面偷吃,否则等他回来就把那个人的腿打断,她看着青年颇具力量感的身材,忙不迭地点点头。 等裴野一上飞机,春生就迫不及待地把黑名单里的小帅们放出来,并发出群消息:“今晚九点,不见不散。” 天高男人远,此时不待更待何时!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2、男房客(2):卖身还债的陪酒小哥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光的确照到了我身上” “你好,我想租一间房。” 雨夜,一个穿着素净、面容憔悴的青年敲响了春生的楼门。 【查找到能量者】 “你要租多久?” 青年来时匆匆,雨水将他的衣衫淋湿了大半。 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口袋中掏出有些过时的手机,动作小心的戳戳点点,发亮的白光照在紧抿的唇上。 良久,他坎坷的询问,“可以先租一个月吗?” “当然可以。” 就这样,第二个房客在雨夜中诞生。 程雨是继裴野走后的第二个房客,在春生看来,他是个过于沉默寡言的男人。 此外,他总是晚出早归。 春生买完早餐回来时,程雨刚拿出钥匙,准备进门。 出于礼节,她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包子:“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不了,谢谢。”程雨似乎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僵硬的转过脑袋,门被迅速关上。 对于这样略显奇怪的男人,春生并不好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和程雨,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仅此而已。 命运总是捉弄人。 春生和程雨再次碰面,是在群魔乱舞的夜色。 程雨一身性感贴身的制服,发间夹着一条长长的粉红兔耳,纯白花边的锁骨链系在喉间,中央挂着个铃铛,一走路就叮叮响。 【好感+20,目前初始好感:20】 面对猥琐客人的骚扰,男人青涩的面容满是羞愤,敢怒不敢言。 眼看客人的肥猪手要往他的大腿根部伸去,程雨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 “喂,你打算对我的房客干什么?”春生捏住了猥琐客人的手腕。 成年女人的力气向来占据优势地位,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个客人一下就虚了,但嘴上却还是硬得很:“房客,一个陪酒卖身的男人?你们的关系,恐怕不只是房东和房客那么简单吧?” 陪酒,卖身? 春生看了眼程雨,他的服装暴露,手里端着的酒盘证实了老女人的说辞。 她终于知道那股的违和感来源于哪里了,没有一个好男孩会像程雨那样打扮,饶是叛逆如裴野,也只敢打个舌钉做做样子。 程雨低得像个鹌鹑,站在角落,一言不发。 她应该是后悔出头了吧?也是,他这样的人,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也许明天就会被人赶出去了,程雨悲观的想着。 春生许久不言,客人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愈发得意:“好妹妹,你现在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吧,这人是个给钱就能——” “这些酒也算在他的提成里,是吧?”春生打断了她的讲话,“那我全都买下。” 春生是夜色的常客,很快有人把东西送到了她的包间。 程雨也在送货清单上。 “随姐真蒂啊!”春生的好姊妹们纷纷鼓掌,又朝程雨吹了个口哨,“欸,你和随姐进展到哪一步了?” 之后的问话越来越露骨,朝着某个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程雨坐在熟悉不过的包间皮椅上,只是这次,他是放松的、安心的。 一切进展得太梦幻了,让程雨迷迷糊糊想到了过去。 那时候母亲还没有酗酒,爹亲还没有离开,小家虽然算不上富裕,但至少是幸福的。 青春期的程雨和大多数男孩子一样,喜欢躲在被窝里,偷偷翻阅着爱情小说,会幻想着未来的爱情是什么模样…… 程雨曾傻傻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老天给他开了个玩笑,他被迫辍学,卖身还债。 一开始,他还抱有幻想,幻想自己的黑马公主会从天而降,带自己逃离泥泞。 现实证明他的确天真,并且非常愚蠢。 后来他也慢慢习惯了,但要让他坦然接受是做不到的。今晚的猥琐客人并不是第一个,程雨本想着忍忍就过去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房东会挺身而出。 无论是意气用事,还是为了自己,程雨的内心都是欣喜的。 对于姐妹们的调侃,春生正要开口,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来电人是裴野。 “是随姐情人的电话!”坐的较近的姊妹眼尖,连忙招呼其她人噤声,热闹的包间一下变得安静。 在紧张氛围的感染下,程雨也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春生摁下通话键,裴野的质问扑面而来:“随春生!你行啊,花我的钱玩男人!” 嗯? 春生心下一惊,连忙转到付款页面,上面明晃晃写着——付款人:裴野。 一瞬间,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酒的金额太大,以至于付款的时候自动调转到裴野的卡上,裴野收到信息看到了她在哪里消费的……总之,裴野这时候是来兴师问罪的,而当务之急就是要短时间内给出合理的解释,哄好他! “宝贝,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帮了我的房客。”春生使了个眼神,一旁的姊妹们立刻附和道,“姐夫,我们可以作证,随姐救了一个被客人骚扰的服务员,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干!” 那句“姐夫”戳到了裴野,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大半:“好吧,我相信春生。” 还没等众人放心,他话锋一转:“但是,随春生要是敢背着我偷吃……哼,我有一万种手段。” 春生连忙应好,裴野那边才算告一段落。 挂断了国际长途,裴野心里空落落的。 通宵做完实验,本来想着好好睡一觉,没成想一条春生在夜色消费的消息把他气得半死。 对于春生的解释,裴野半信半疑。 他没有出现之前,春生就是有名的浪荡子,在一起后,即使他把她看管得很严,也总是避免不了一些“意外”的发生。 现在,裴野暗骂一声“什么贱男人也觊觎他的老婆”,手指滑动,最后停在最下面的“私人侦探”上。 “喂,是侦探事务所吗,我有一件事要委托你们……” 为了保证房客的安全,春生打算等到程雨下班再一起回去,好姊妹们趁机打趣她,“姐,你不会是对那小子感兴趣吧?” 春生摇摇头,丢掉猩红的烟头踩在脚下,“想什么呢?” 她对程雨真没别的意思,出头也只是正义感大爆发。 姊妹们还在调小,春生知道越描越乱,干脆摆摆手不解释了。 下班后,程雨换上了那套素净的衬衫,普普通通,和街上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春生刚刚才见过他身穿制服的样子,自然知道底下的身材有多火辣。 夜深露重,程雨又穿着单薄,春生注意到他在瑟瑟发抖,把自己的夹克外套披在他身上,“晚上凉,多穿点。” 程雨“嗯”了一声,红霞顺着脚下爬到了脸颊,延伸到耳后。 春生又听到关门声了。 这一次,她忍无可忍,夺门而出,“你还要去那里工作?” 程雨似乎没料到女人的反应这么激烈,愣愣地点点头,“我很缺钱。” 酗酒的母亲生前什么也没有留下,唯一能让程雨继承的东西,是一笔沉重的债务。 【好感+5】 春生听后,良久未言。 送程雨上班的途中,两人路过一所学校,现在日近黄昏,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三三两两走在路上的学生。 春生注意到程雨在看窗外,把车停在路边:“要不要进去看看,反正现在还有时间。” 借着校友的身份成功进了校园,程雨好多年没踏过这个地方,一开始还很拘谨,直到春生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握。 程雨说,以前陪酒下班后,他会趁着深夜无人静静的看着学校,这里对他来说是不可及之地。 为了还债,他把什么都卖了,就是没卖掉他的校服。 “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珍惜。”程雨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好感+10】 “会有机会的。”春生安慰他。 这个机会来得如此之快,一个月后的晚上,程雨敲响了春生的房门。 也许是刚洗完澡,他的脸蛋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身上只披了件浴巾,长度堪堪到小脚,再往下,就是白皙瘦削的脚腕。 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只是程雨是羞涩的、心慌的。 程雨一进来,先往她的手里塞了张纸,上面是他的体检报告。 程雨望着眼前疑惑的女人,眼底是怎么化不开的水雾。 他告诉春生,还了一部分的钱之后自己就要离开了,要去别的城市,但是走之前他还想着一件事。 程雨捧着春生的脸,豆大的泪珠不住往下流。 他说自己年少漂泊,她是第一个对他表现出善意的人,他想感谢她,但是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唯一能给她的,就是自己这副还算得上干净的身子。 “春生,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狭隘的空间里,春生能清楚看到他眼底的忧伤,感受到对方热腾腾的呼吸,她往下瞄,忍住吻上水润的红唇的冲动。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了……”程雨带着浓重的鼻音,“所以,我求你不要嫌弃我,求你。” “做什么都可以吗?” “做什么,都可以。”程雨重复了一遍,“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好感+15】 事后,春生和程雨正在温存,裴野突然打来电话,她示意程雨先噤声。 裴野所在的y国是白天,他说做实验的时候不能看手机,所以一结束他立马打过来了,还问想不想他。 春生敷衍道:“当然想啊。” 接下来,裴野又说了在国外上学发生的趣事,讲话有趣又幽默,逗得她连连大笑。 与裴野的开朗不同,程雨向来沉默、乖巧,他静静的贴在春生的背后,浓密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渴望。 “如果,如果我也顺利读了大学…” “她会不会多看我几眼” “我们的距离会不会更近点?” …… 后来,程雨启程去了另一个城市。 春生和他偶尔联系,不知不觉中,程雨好像变得开朗了许多。 春生在电话这头听着,他在那头滔滔不绝,讲的都是一些琐事:例如今天的天气怎么样,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不会着凉,最近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好感+5】 春生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是程雨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她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倾听着一切,不时做几句应答。 聊到近况,程雨说:“我报了成人教育,不久后就可以拿到证书啦!” 没能读书是他的心结,学历是他迈不开的坎子。 “恭喜。”春生对他送上真挚的祝福。 一切,在慢慢变好呢。 有一年的雪夜,程雨再次回到了a市,因为没什么钱,他独自一人,背着包搭乘绿皮火车而来。 绿皮火车摇摇晃晃,却无法动摇那颗坚定的心。 那时的春生正窝在裴野怀里取暖,突然接到程雨的电话。 断断续续的杂声中,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春生走到落地窗,往下看去,程雨穿着厚厚的棉服,搭配一条大红围巾,娃娃脸,一双眼弯成月牙形状,看起来像个稚嫩的学生。 程雨也看见了她,高兴的展示刚完成的杰作——一个很丑的雪人。 【好感+10】 从良后的程雨不再寡言自卑,像变了个人似的,春生并不意外,反而觉得这可能才是程雨原本的模样,腼腆但不胆怯的男孩。 春生下楼,在距离他一小段的雪路上停下,两人遥遥相望。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对春生来说,只是再见旧友。 但对程雨而言,那一夜变得像梦一样不真实。 他把仙女棒递给眼前的女人,绚烂的烟火照亮了春生的面庞。 那一刻,对程雨来说,她是黑暗的亮光,拼命踮起脚尖想要够到的光。 【好感+10】 程雨这次回来并不久留,权且当作一次旅游。 他也知道春生有了新的房客,待过那间房子早已被人租走,临走前,他特地做了点饼干送给那位陌生人,告诉他春生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房东。 “要不是因为学业原因真想一直住在这里。”程雨笑起来,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陷出浅浅的梨涡。 【好感+5,目前好感:80已达标】 有人常住,有人远走他乡,这就是春生与第二位房客的故事了。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3、男房客(3):小猪裴琦 “裴琦,你怎么站在外面?”春生刚提着盒饭上楼,就看到身穿暖白色毛衣的少男呆呆地站在门外,她打开房门,“有什么事进屋说。” 少男乖乖跟在她身后,低着头叫了声“随姐姐”,声音糯糯的。 【查找到能量者】 进了门,春生先把盒饭拆分成两份,小份的递给了裴琦:“吃饭。” 裴琦接过来,扭捏了一会儿开口道:“随姐姐,我在这儿住了也挺久的,一直受着你的照顾,又没帮得上什么忙。所以,我打算今天去找份工作。” 上个月,一个自称是“裴野弟弟”的奇怪少男找上了春生,当时的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衫,在秋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裴琦自称是裴野的弟弟,并且展示了一张全家福,照片中的裴野脸色极臭,裴琦则穿了件齐蛋小短裤,乖乖地坐在母父脚下。 凭借着春生对裴野的了解,可以肯定这张合照不是p的。 只是,裴野和家里的关系向来僵持,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找上她,算个什么事? 裴琦解释了来意,前几天他和家里闹掰了,卡里的钱全部被冻结,现在的他身无分文,朋友也被母父警告不能让他借宿,他是实在没法子才找到这里的。 “如果让姐姐为难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春生深感怜惜,当即拿出一大串钥匙圈:“没事,我那还空着很多屋子,你想要哪间自己挑。” 裴琦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没有哥哥的吗?” “你哥的屋子不对外出租,我得给他留着。” 春生知道裴野是个占有欲强、有洁癖的人,要是等他回国发现自己那屋租给了别人,还不得发疯。 “因为我是个外人吗?”裴琦低下头,闷闷说道,“哥哥那间是收拾好了的,我住着方便也省得给姐姐添麻烦。” “不太好吧。”裴琦的说辞很有道理,一时间,春生进退两难。 不料,裴琦再次开口,语出惊人:“要不我跟随姐姐住一起吧!” 她连忙摇头:“不不不,这是你哥房间的钥匙,你想住就住吧。” “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你哥知道这件事。” 别误会,春生不是害怕裴野兴师问罪,而是怕裴琦的小身板扛不住他哥的醋意大爆发。 “好的,我保证不会让哥哥知道的。”裴琦踮起脚尖,在春生的耳边轻声低语,“好朋友之间都会有专属秘密,现在我和随姐姐有了秘密,那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少男面若桃花,樱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春生的眼神微暗,“好啊。” 裴琦笑着离开了。 房门关上后,春生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过狭小的缘故,鼻尖还若有若无的飘着丝丝甜腻气息。 春生抬指轻嗅,“小小年纪不学好,我会替你哥好好管教你的。” 早在裴野没出国时,春生就听说他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她曾在裴野手机里见过备注名叫“猪”的神秘人,当时的春生就好奇,这个让裴野忍无可忍的小子到底是谁? 现在看来,已经有了答案。 裴琦,裴琦,念着念着春生忽然乐了,这可不就是一只傻乎乎的小猪嘛? 【好感+5,目前初始好感:20】 第二天,裴琦说自己找了份甜品店的工作,看在他是裴野弟弟的份上,春生开车送他到上班地点。 车上,裴琦的小嘴叭叭说个不停,不叫人反感,反而更加讨人喜爱,也难怪裴野的父亲这么有危机感。 兄弟俩的性格大相径庭,如果说裴野是棱角分明的冰块,捂着冻手,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割破指头,那么裴琦就是一块软绵绵的棉花糖。 可惜,这糖甜中带毒。 春生摇头,趁着等绿灯的空隙,裴琦侧身问她:“随姐姐,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他之前是我的房客,后来一次意外我们开始了同居。”春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简单讲述了经过,只是略去了部分少儿不宜的内容。 “这么简单啊。”没能如愿听到想象中的“猛料”,裴琦有些气馁。 镜子里,春生看到他撇了撇嘴,然后又笑眯眯的弯起眼睛,“不过也很浪漫呢~” 春生目送裴琦走进了甜品店,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把车停在了枝叶繁多的树梢后。 如她所料,这只小狐狸终于露出了马脚。 她不在场,裴琦连工作服都懒得换,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低头捣鼓着手机。 没过多久,手机嗡嗡振动,你点开,是裴琦拿着个杯子蛋糕的照片。 明亮的灯光下,少年的脸蛋洁白光滑,对着手机比了个wink,娇俏可人。 “随姐姐,你看我做的蛋糕。” “看起来很好吃。” 当然,指的是人。 【好感+5】 春生只在甜品店门口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好姊妹的邀请可不能不去。 她如约赶到了夜色,这群家伙早就开好了香槟,“随姐,就等着你呢!” “大家就等,今天的消费我全包了。”春生随手把卡塞在男侍应生鼓囊囊的胸口里,拿出钱还特地看了下是不是自己的卡,以免裴野又来电话轰炸。 刚入座,姐妹们便拍拍手,一批衣着火辣、面容姣好的男人并排走到面前。 众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随姐,反正那谁也不在这儿,咱们就……” 要搁在以前,春生自然不会拂了姐妹们的好意,推着推着就同意了。 可是不知为何,现在的她只觉得眼前这一切颇为无趣,便抬手指了个男人。 被点到的男人受宠若惊的走过来,手忙脚乱的端了杯酒送到面前,“随姐,我喂您喝酒。” “你是新来的?”男人笨手笨脚的模样让春生有些不耐烦,想重新换一位懂事点的过来,比起费心力的调/教,她更喜欢坐享其成。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这条大鱼并不满意自己,连忙俯身想要嘴对嘴的喂酒。 就在俯身的刹那,春生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他的样貌和裴琦极为相似,都是现在流行的甜美风,只是裴琦比之更加清新脱俗,没有那股子风尘味。 春生的心更烦躁了,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却被姊妹们拦住:“随姐,这才刚刚开始呢。” “不了,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小朋友。”她摆摆手,“我买单,你们玩得尽兴。” 随姐这是怎么了,没听过她有个孩子啊?难道是之前的安全措施没做好,才让外面的野男人怀了种? 包厢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之时,春生和裴琦已经到了楼下。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累吗?” “还好啦。”裴琦装模作样地转了转手腕,超绝不经意露出勒红的嫩手,“这点苦比起在家里,算不上什么的。” “干嘛,你母父对你不好?” 话音刚落,裴琦就把头扭到一旁,声音苦涩:“我只是个私生男,母父更疼哥哥也是应该的。” “随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笨蛋,会不会后悔收留我……” 原来走的是绿茶路线,作为情场老手的春生笑笑,这点伎俩在她面前可不够看。 “怎么会呢?”春生拍拍裴琦的背,他却像泥鳅似地往她的怀里钻。 一个没防住,裴琦已经将她牢牢抱住,对此,春生举起双手表示无奈。 而这一切,全被记录在远处的镜头内。 私家侦探记录好了一切,准备收拾东西走人:“走喽,去下一处蹲点!我去,有同行?” 另一个侦探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两名侦探互相对了个暗号,确认了彼此的雇主都是姓裴后,心中大为震撼。 有钱人家的觉悟就是不一样,竟然分别派出两名侦探互相制约以确保信息的真实性,心计深沉呐! 两人进了电梯,就在气氛即将升温时,电梯的灯光突然消失! 裴琦下意识缩在女人怀中,春生只好抱住他柔声安抚:“没事的,应该是电梯老化了,我现在打电话让人来维修。” 母父给她留下的房子有些年头了,上个世纪是炙手可热的买房首选,可惜随着新楼盘的不断开发,渐渐地变成了年轻人眼中的“老破小”。 春生的怀抱温暖而宽厚,裴琦渐渐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停止了颤抖。 其实他没那么怕黑,方才的动作与其说是下意识反应,不如说是有意为之,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女人真的在用心护着他,没有想象中趁机吃豆腐之类的。 一瞬间,裴琦有些迷茫。 自己这么做,真的对吗? 三个小时之后,电梯终于恢复了正常。 “现在还有力气吗?” 等了那么久,春生感觉裴琦的腿有点发软,尤其是他止不住的往自己身上贴时,少男柔弱的模样让她身为大女人的保护欲爆棚,径直穿过裴琦的臂弯把他抱起。 “啊!”裴琦还没缓过神来,女人宽大的肩膀温暖有力,走动时耳边微微靠近胸口,可以听得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春生把人放在沙发上,裴琦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女人将自己牢牢护在怀中的动作利落,眼神锋利似刀,放在自己身上的双手也很规矩,与平时懒洋洋的模样天差地别。 原来,认真起来的随春生这么帅…… “今晚想吃什么?”春生照常拿起手机准备点单。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裴琦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撒娇道:“我不想再吃外卖了。” “那你想吃什么,泡面?饼干?” “我想吃随姐姐亲手做的饭。” 原来这才是小狐狸的真正意图,春生乐了。 当初和裴野开始同居时,她们俩都不会做饭,每天吃着各种外卖度日。 直到她检查出来患有肠胃炎,裴野红了眼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才开始洗手做羹汤,只是为了爱人能健健康康。 所以,连裴野都不曾让她进过厨房,他凭什么有这个自信呢? 春生眉头微皱:“可是,我觉得小琦这么可爱的孩子做出来的饭一定很好吃。” 裴琦好似真的信了这句鬼话:“真的吗?” “嗯,我相信你。”春生话音刚落,小朋友立马跑进厨房,目不转睛地盯着教程复刻。 半个小时后,一碗卖相极好的面条端了上来,裴琦满是期待:“快尝尝怎么样。” 春生伸了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放在口中,那一瞬间,她好像见到了太奶。 “小琦在这个方面也算别具一格,怎么不算一种天赋呢。”春生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下椅子,腿缓缓迈出。 “真的?她们都说我什么也做不好,我就知道不是这样的!”裴琦把一整碗面条都推到春生面前,“随姐姐喜欢就多吃点。” 春生见裴琦也要拿碗,连忙制止:“咳咳,要不你还是吃泡面吧。”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胃口大,吃这碗刚好。” 裴琦一面娇嗔着“随姐姐怎么这样”,一面又趁其不备夹起一根。 被发现了。 这是春生看到裴琦眼中蓄泪的第一反应,他捂着喉咙,别过脸:“咳咳咳,我……” 春生安抚拍了拍他,却遭到少男毫无攻击力的回瞪,然后一阵风从她身旁刮过。 “嘭——” 门被人暴力关上了,春生无所谓地耸耸肩。 话说起来,她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琦,不再是一味只知道撒娇发嗲的玩偶,那一刻他是鲜活的,惯会勾人的猫儿眼染上几分愠色,小巧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 【好感+10】 春生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裴琦莫名有些失望。 她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不来哄哄他?明明他比哥哥温柔体贴,为什么随春生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小时候的裴琦一直想不明白,明明都是同一个母亲,为什么哥哥能住大房子,能正大光明开生日会,而自己只能躲在小房子里小声地为自己庆生。 直到年岁渐长,裴琦才明白自己和哥哥差的不过是一层身份,他曾短暂的唾弃过这个世界,也曾不屑于这层身份,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让他不得不正视起来…… 指尖被尖锐的虎牙咬破,嘴里的铁锈味愈来愈浓,裴琦想起了自己的最初目的。 环视四周,他扬起嘴角,脱下鞋子和多余的衣裳。 “咔嚓——”,相机声响,一张躺在床上、面带挑衅的照片传输到了另一部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裴琦又附上文字:“哥哥,你的床很舒服,不过我还是觉得随姐姐的床更合我的心意呢~” y国,裴野同时受到了私家侦探和裴琦发来的消息,虽然还没点开,裴野就知道他那个好弟弟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先看了侦探发来的消息——照片内的裴琦手挽着春生,异常亲密,另一张照片,是刚从电梯出来的画面,裴琦的脑袋紧紧靠在她的胸口,楚楚可怜。 裴野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点开了另一条消息,是裴琦身穿蝴蝶结蕾丝边躺在他和随春生的爱巢上的照片。 他再也克制不止,把桌上等到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好你个猪头!”裴野咬着牙冷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她的主意!” 从小到大,这个好弟弟处处同他作对,从优异的成绩、母父的宠爱到a市名男爰的名头,每个都要一争高下。 也许是知道私生男的身份上不得台面,这些年他还算收敛,可裴野千算万算也想不到,他竟然敢跟自己抢女人! “呼……” 虽然气急,但理智仍然在线的裴野凝眉思考: 算算日子,他还要很久才能回国,不如就让这个好弟弟留在春生身边。 一来防止某些野男人趁自己不在时上位;二来,裴野自认对这个弟弟知根知底,知道他心高气傲,一心嫁入高门,春生只是他用来挑衅的跳板。 “回去再收拾这个贱人。”裴野看了眼桌上还没处理好的文件,叹了一口气。 “喂,累了就去休息,而不是硬撑。”女人靠在门框,漫不经心朝他一笑,“天塌下来我顶着呢。” 裴野错愕的回过头:“春生?” “我在。”女人突然俯身,手心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裴野有些羞恼,“随春生,你知道在y国吻别人的手心代表什么意思吗。” 裴野叉腰,现在他得好好告诉随春生不能随随便便对别人这样,免得引起误会,更防止有心人觊觎他的珍宝。 可裴野似乎忘了一件事,万一有野男人主动倒贴呢? “不知道,你跟我说说。”随春生笑眯眯的,“身体力行的哦。” “哼!”裴野扑了个空,他眨了眨眼,意识到方才的温存只是自己的幻觉。 许久,他弯下身,慢慢把头埋到膝盖里。 “怎么办啊随春生,我好想你……”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4、男房客(4):因为生不出孩子惨遭家暴的貌美人夫 裴琦只住了不到半个月就被裴家的人强行带离,也是在这时候,春生才知道这只小狐狸还在上学,上的还是a市最好的艺术大学。 至于为什么隔了半个月才发现,裴琦身份特殊,平时并不住在裴家主宅,被发现的原因还是因为旷课太多导致挂科惊动了裴家主夫。 裴家主夫是裴野的生父,虽然看不惯裴琦这个私生男,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绝不允许这种小事成为裴家的污点。 更何况,裴琦还和她这个外女住在一起…… 春生庆幸裴家的手还没伸得这么长,要是让裴家主夫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心甘情愿做她的裤下臣,后果不堪设想。 春生决定等裴野回国就跟他提分手,至于他的意愿……呵呵,这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春生,肚子饿了吧?”男人一袭纯色衬衫,春生转过头,谢琼玉纤长的手臂上提着一袋子菜,眉眼温和,“怪我,今天超市大促销,没忍住多逛了会儿。” 【查找到能量者】 春生走上前,极其自然的接过谢琼玉手上的袋子:“没有,我才刚起床呢。” 这句话不是客气。 在没有遇见裴野之前,春生的生活十分单一,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当然有时候欲望来了也会去夜色来一发。 她把菜拿进厨房之后,被谢琼玉以“女人进什么厨房”为由推了出去,没办法,春生只好被迫玩着无聊的游戏。 玩腻了之后,她把游戏机扔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玻璃门后的谢琼玉,他正撸起袖子,露出一小截洁白的手臂。 兴许是过于专注,谢琼玉的马尾小辫自耳后垂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泽。 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谢琼玉抬头,毫不意外对上春生意味不明的眼神,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蓦地红了。 【好感+5,目前初始好感:30】 “尝尝我的手艺。”谢琼玉怕春生饿坏了,来不及解开围裙就把饭菜端到桌上。 春生坐在主座,一筷子夹起牛肉放进口中—— 啊,这就是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幸福吗! 劳累了一天的猎户——春生,回到了久违的茅草屋。 即使是深夜,屋内仍然点着一盏灯,貌美的夫郎正抱着三个孩子睡得正香。 夫郎睁开惺忪的睡眼,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好就下身迎接:“妻主现在才回来,一定累坏了吧,侍身这就去为您煮夜宵。” “可是我今天什么都没打到。”春生垂头丧气。 夫郎抱住她,将头靠在她怀中:“妻主不必担忧,我和孩子们都会一直陪伴着您的。” 话音刚落,响应官府三孩政策的孩子们突然围着她团团转,口中唱着欢快的歌:“我们看好你,看好你呀看好你~” “咳咳!”春生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咳嗽声吓坏了谢琼玉,他端来一杯温水,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怎么了,是不是这些菜哪里不合你心意?” 【好感+5】 春生摇头,心思却飘忽到了一边:小孩子什么的果然太可怕了,以后必须做好安全措施,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话又说回来,谢琼玉的手艺当真是没话说。 想想在他之前的男人们,裴野不把厨房炸了都不错,程雨常常一觉睡到傍晚,至于裴琦,那更不用说了。 “真是羡慕琼玉哥的妻主啊。”春生没想到自己的随便一句感慨,谢琼玉立刻煞白了小脸,脚步虚浮,眼看就要站不稳—— “琼玉哥!”还好春生反应快,及时抱住了他。 她暗恼自己的嘴贱,不知道“妻主”这个词是绝对不能在谢琼玉面前提起的吗!那是他的不堪,他无法释怀的过去! 那会儿注意到谢琼玉,是在春生半夜下楼丢垃圾的时候。 幽静的夜晚伴随着不知名男子的哭声,春生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不、不会吧,我刚打完恐怖游戏,别吓我啊……” 原本想丢完垃圾就立刻上楼,但是春生仔细一看,嘿,您猜怎么着? 路边草丛坐着个男人,秋冬之际,晚上还是挺冷的,他就穿着一身单薄的居家服窝在那儿,低着头小声啜泣。 得,谁家深闺怨夫,大半夜不在家躲她家楼下哭来了,差点吓死你随姐。 刚想上楼,后来想想,还是折返回来。 有时候,春生都觉得自己简直太善良:“那什么,你没事吧?大晚上一男人家家的穿这么单薄坐路边不太安全,早点回家吧。” “我没有家了。” 春生自认不是个烂好人,但是属实没法冷眼旁观他一个小男人待在外面,只好让男人在她家借宿一晚。 第二天一早,春生是被饭香惊醒的。 男人看到恩人起床,赶忙从厨房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起来啦?先去洗漱一下吧,马上能吃早饭了。” 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刚从锅里盛出,配上外酥里嫩的酱香饼,简单又营养。 男人站在厨房内里,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系着一件围裙,走动时裙摆也跟着微微晃动,晃呀晃,晃到了春生的心尖上。 【好感+5】 吃完饭后,春生问男人什么时候回去。 男人一听,立马红了眼眶,哽咽地说自己没有家。 春生表示不信:“我都看过了,昨晚你那身睡衣是真丝的,还有瞧你皮肤那么白,指尖虽然有薄茧但也能看出平时有在护肤……我说的这些没错吧?” 一连串的话让男人有些不知所措,良久后,春生苦口婆心的劝他:“妻夫本是同林鸟,就算闹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过后就好了。” 开玩笑,她可不想做妻夫俩play的一环。 男人不停摇头,说自己的妻主嫌弃他是个不能下蛋的公鸡,死在外头正好能少吃一口饭。 这个过程中,春生知道了男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谢琼玉,取这个名的人一定学识渊博,他的母家定然不差,不料男人的脸色更为不好了:“我真傻,真的。明知母父不同意我和她的婚事,却还是偷偷的同她私奔了。” 呦,还是个苦命男人。 谢琼玉平时省吃俭用,手头上还有点钱,春生正好缺房客,又念着他的一手好厨艺,就给了他一个实惠价,之后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自从谢琼玉入住后,春生的生活相较于以往简直天差地别。 她本身宅且懒,家务活一概由那群男人们清理,从裴野到程雨最后到一周两次的家政,日子也能勉强凑活。 可谢琼玉不同,一来就将人夫属性发挥到极致,什么陈年污渍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实木桌子都被他擦得锃亮。 除此之外,谢琼玉在洗衣服这件事上格外积极,拦都拦不住,春生笑他:“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手洗啊?” “自己洗的更干净。”谢琼玉柔柔的笑着,“而且,我也想为恩人做点什么,不过我的力量太过有限了,希望恩人不要嫌弃才好。” 他说完就不吭声了,只是又红着脸拿了一件贴身衣裤。 【好感+5】 到底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让眼前的男人如此卑微? 春生只知道谢琼玉的妻主对他漠不关心,连带着他在妻家的地位低下,随便一个普通的佣人都能欺负他,他是实在受不了才逃出来的。 距离谢琼玉离家出走已经过了一个月,她们的位置虽然僻静,可好歹也是在市区,这么多天下来,竟然连寻人启事的消息都没听到。 春生对谢琼玉更生怜惜:“你尽管住着,租期到了拿别的东西抵押也可以!” “别的东西?”谢琼玉惊得一颤,耳边染上绯红,“我、我……” “琼玉哥的厨艺一绝,留下来我这儿做大厨也未尝不可。”春生才说完,谢琼玉知道是自己中了女人的套,恼羞成怒,“你、我,算了!” 谢琼玉难得伸出了爪牙,春生得了趣后不再逗他,懒洋洋地靠在阳台上:“不过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琼玉哥可以考虑下。” 真心话? 谢琼玉一怔,从前也有个人跟他说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说会对自己好一辈子,他那时候也傻,傻傻的信了那人,傻傻的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可是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一种魔力,即使神情漫不经心,但内心有股声音在告诉他,她就站在那里,永远不会离开。 不管是真心话亦或是假心话,谢琼玉想,他甘之如饴。 阳台上的风声浩浩荡荡,男人微不可察的回答:“嗯。” 与此同时,一位不速之客来到楼下。 “春生,快开门呀!”青年一身棉麻粗裳,手里拖着一口蛇皮袋,两只黑黝黝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门铃,许久,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咦,这是什么?” “叮咚——” 门铃响起,春生和谢琼玉一起下了楼,刚打开门,一团黑影突然从面前扑来。 “春生春生,我想死你啦!”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15、男房客(5):纯情竹马 “随遇?”春生被莽撞的青年抱得喘不过气来,多亏了谢琼玉及时出手才得以脱身。 看着满地乱走的鸭子,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这是在……” 随遇咧着一口净白的牙齿,笑得灿烂:“春生你忘啦,你不是说想吃鸭子吗,所以我从老家出发前带了好几只鸭子,乡下放养的,肉质肯定比你在城里吃的劲道!” 【查找到能量者】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但是此鸭子非彼鸭子啊! 上回她在夜色过夜,刚好老家的婶子打来电话,说儿子要来a市找工作,想到她这儿借宿几晚。 春生念着过往的交情,又对随遇这个童年玩伴颇有好感,当即大手一挥:“这算什么事,我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房子特别多,您老就别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随遇的!” 正通话呢,包厢外响起侍应生的声音:“随姐,您点的鸭子到了。” “鸭子?春生娃大半夜吃什么鸭子啊?”手机那头有鸡鸣振翅的声响,春生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开口解释,“没啥,就是大半夜嘴馋了,话说我记得老家的鸭子……” 一个美丽的误会由此诞生。 春生扶额,婶子的心意她感受到了,可是这些活蹦乱跳的鸭子怎么办? “先放着吧,反正这栋楼都是你的,也不会有人来投诉。”一旁的谢琼玉宽慰道。 说完,他把目光移到了随遇身上,笑得温婉:“你就是小遇吧,我听春生提起过你。” “真的吗!”随遇瞪大了杏眼,而后似月牙般弯弯,“我还担心春生你……忘了我呢。” 后面四字声若蚊蝇,但谢琼玉是何等聪慧之人,他垂下眸子,上前热情挽住随遇的手臂:“小遇是第一次来城里吧,改明儿我带你去转转。” “好呀好呀!” 多么温馨友爱的画面啊,春生点点头,十分欣慰。 【好感+5,目前对随遇初始好感:40】 【好感+5,目前对谢琼玉好感:50】 快到晚饭时间,谢琼玉在厨房里忙活,随遇也想进去帮忙的,谢琼玉却坚决不同意:“小遇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客人来做这种事呢?” 随遇对谢琼玉的第一印象很好,认为他是个体贴的大哥哥,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听完心里头怪不舒服的。 随遇坐到正在打游戏的春生身旁,小声询问:“春生,谢大哥是你什么人啊?” “你说琼玉哥?”春生没隐瞒谢琼玉的来历。 随遇听完后,俊秀的脸上溢出欣喜,“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们……太好了……” 今天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屏幕上显示“gameover”的画面,春生抬头表示:男人心,海底针。 晚饭过后,随遇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身上的衣服挂着水,泛出淡淡肉色:“春生,我不会用浴室的浴缸,你能教教我吗?” “春生在忙,我来吧。”谢琼玉站起来,还不忘给随遇披上一件浴巾,“现在天冷,还是要多穿点才好。” 琼玉哥真是太体贴了,只是这份体贴遮挡住了她欣赏的视线,春生想。 两人并肩走进了浴室,谢琼玉教完随遇使用方法后,上下扫视:“小遇还是该多吃点,太瘦了。” 说着说着,他还故意挺着自己的big奶,随遇心头堵堵的,“那谢大哥认为什么样的身材才叫好呢?” “当然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就纤细。”谢琼玉柔柔笑着,“做人呢不能太自私,就算自己不注重,也该为以后的妻主考虑考虑,小遇说是不是?” 饶是随遇再不懂变通,这会儿也算是看明白了谢琼玉是在点自己呢,可是他和谢琼玉此前与并不相识,这样说也太冒犯了吧? 随遇没好气回道:“叔叔嫁过人,听说那里用多了颜色就不好看了。” 谢琼玉嘴角下沉,自己那里天生就是色素暗沉多,颜色看着像是经常用的,可是明明没有,而且自己也经常去做保养,虽然不如小年轻粉嫩水润,但好歹韵味十足。 …… 从那天之后,春生感觉两个男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她挠挠脑袋,算了,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别瞎掺和的好。 毕竟眼下还有件要紧的事——随遇的工作还没着落。 因为处处碰壁,随遇没了刚来时候的活泼。 眼看着人变得越来越不自信,春生作为他的青梅自然无法坐视不理,辗转反侧,她找到了藏在最底下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的男人难以压制出自己的激动:“随春生,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难道是想他了? 裴野勾了勾唇,心想着随春生那么久都没联系他,这回可不能给她好脸色,至少得让自己看起来值钱点。 “裴野,我有事找你帮忙。”春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就是我的一个远邻,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的,算得上是竹马吧,他——” “竹马?!”电话那头的裴野呼出了声,“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竹马?叫什么名字,他来a市找你干什么?” 男人一连串的质问让春生皱起了眉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能不能帮人家找份工作,不行就算了。” “可以!”眼看春生要掐断电话,裴野捏紧了手机,“不就是一份工作,我跟人事打个招呼就是了。” “春生,你最近过得好吗?” 他最近过得一点也不好。 学业上的事暂且不提,裴氏内部的斗争无止无休,再加上春生身边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他既要防这又要防那,已然心疲力竭。 大洋彼岸的裴野咬紧了嘴唇,他想要春生哄哄他,哪怕是一句敷衍的“你辛苦了”。 “吃嘛嘛香,晚上还有鸭子的白噪音助眠,小日子过得很舒坦。”春生随手掐断了通话,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不要忘记我交代的事。” 嘟……嘟……嘟…… “随春生,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吧。”裴野看着只有5分钟的通话记录喃喃自语,全身无力的顺着冷冰冰的墙壁缓缓滑落。 裴野的动作很迅速,不到三天时间,随遇就收到了裴氏的入职通知,俊帅的小脸重新焕发出光彩,眼角向上飞扬,灯光把他照得莹亮。 他笑盈盈地揽住春生的手臂,轻轻摇晃:“春生,我有工作了。” 【好感+5】 “是件喜事。”随遇这孩子的自尊心太强,春生不忍告诉他真相。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总比残忍的事实更温暖,不是吗? 春生发现随遇在躲着她。 “琼玉哥,随遇他最近很忙吗?”春生喝了一口热粥,感慨谢琼玉的妻主真是瞎了眼,放着这样的贤夫不管,居然跑去外面找野男人。 谢琼玉摇头:“可能是公司的事比较多吧。” 那也不对吧,随遇只是个小职员而已,裴野这个大boss天天忙得要死都能秒回她的消息。 草(一种植物),春生决定找随遇当面问清楚原因。 经过长久的“围堵”无果后,在某个饥渴(划掉,口渴的夜晚,春生下楼正打算出发夜色,正巧撞见随遇坐在墙角边哭泣,怀里还抱着“小白”。 当时随遇来的时候带了三只鸭子,每只小鸭都有自己的专属名字:毛色纯白干净的叫“小白”,因品种属麝香鸭而毛色发黑的叫“小黑”,剩下一只整天嘎嘎不停的叫“小吵”。 她顿了一下,移步把身子藏在阴影处。 随遇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小白,总部要将我调往c市。我听人说,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可是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我喜欢春生,喜欢了好多好多年。” 【好感+10】 “咳咳咳……”怎么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听到动静,随遇抱紧了小白:“谁?” “别害怕,是我。” “春生?”随遇的面色顿时窘迫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下来准备喝水呢。” 为了印证这句话的真实性,春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杯子:“对了,大半夜的你抱着小白干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白“嘎嘎”叫了两声。 “没什么,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随遇笑得些许勉强,“工作上的事,春生不用担心。” 春生点头:“行,没事的话我走了。” 没走多久,随遇从后面叫住她:“春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十几年前,随家村郊野。 “喂,小子,你把我们的山楂都摘完了,我们摘什么?” 几个男孩把随遇围在树下,小随遇的眸中闪烁着惊恐,小手颤抖地护住胸前的竹筐,“我没有,那边的树上还有好多山楂呢。” 苍白的解释并没有被人放在眼里,很快,竹筐里的山楂被抢劫一空。 “你们是在欺负人吗?” 那时候的春生还没长开,没抽条前的身子壮实得很,走起来路来威风凛凛,一出现就把众人吓了一跳。 包括随遇,汗淋淋的后背浸湿了粗布衣裳。 春生虽然刚来随家村不久,但她的威名已经在同龄人之中口口相传,这还得从她以一敌十,把挑衅她的霸王全都揍了个遍说起 小孩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摇头说着“没有没有”就要跑掉,春生可不给他们面子,一把挡在了他们面前,“跑什么,我还没问完呢!” 不久,树下传出阵阵痛哭声“呜呜呜,我要告诉我母父……” 等到欺负他的小孩们作鸟兽散,小随遇俯身,把散落的山楂一颗一颗拾起,直到眼前被阴影遮挡—— 春生毫不客气地从竹筐里拿起一颗山楂放到嘴里,小随遇欲言又止,想告诉她山楂是酸的,要腌制了才好吃,可又害怕她的威名不敢说话。 他做好了遭受春生怒火的准备,不料她只是皱了皱眉,把山楂咽了下去。 春生转头看他:“你是婶子的儿子吧!认识一下,我是你的新邻居,随春生。” 小随遇眨眨眼睛,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孩是新搬来的邻居。 他曾无数次经过她家门前,却始终未曾踏进一步,毕竟随春生的名声太过远扬,他和同龄人一样都对这个“魔王”十分惧怕。 今日一见,才知道她并非如传闻所说。 “拳头,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方式。”春生挥拳生风,“以后被人欺负的时候,别傻站着了。走,我送你回家。” 小随遇摇摇头:“我的山楂还没采完,回家了会挨骂的。” “这有什么难的?” 春生做事向来风风火火,她拉住小随遇从这座山跑到另一座山,那里的山楂树显然要高得多,果实红彤彤的,风儿吹过树梢,这些红灯笼也朝着风的方向摇去了。 “接着!”春生手脚灵活,脚尖一蹬顺着凹凸的地方爬上了山楂树,她往下丢了个山楂,随遇立马伸出竹筐去接住。 很快,随遇看着满满一筐的红山楂松了口气。 “这下你能回去交差了吧。”随春生笑着拍拍胸脯,“新邻居,以后再有这种事就报我的名字,我罩着你啊。” 随遇也跟着笑,浅浅酒窝显出:“我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很小的时候,随遇定下了一个目标:他要走出随家村,去到远方,去看世界。 是以,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和随家村的同龄男孩是不同的,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什么精神胜利法?”春生笑骂道,“行,那我走了啊。” “嗯。”小随遇站在原地,看着春生的背影逐渐缩小,直至变为一个小黑点,而后,他轻轻捻起一颗山楂放入口中,酸酸涩涩,又带点甜。 舒适自由的午后,心跳声后知后觉,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少男心间埋下,在每个悸动的夜晚悄然生长,即使后来春生随母父迁往a市,小树依旧长成苍天大树。 “这是你的理想?”春生的关注点已经从“第一次见面”上转移了。 【好感+10】 随遇眼眸微弯:“以前是。” 没再见心上人之前,随遇坚定的认为自己和世俗的男人不一样。 可来到a市后,他的心无法自拔的被春生吸引,想要放弃一切做她的专属贤夫,每天窝在厨房为她做菜,只为换来她的一句“不错”。 当然了,孩子是他与春生之间不可缺少的纽带。他还想给春生生一窝大胖娃,最好都像她,女孩魁梧雌壮,男孩温柔体贴…… 现在的随遇在害怕,疯狂的害怕,怕春生会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共度余生,怕自己只是春生记忆里的一瞬即逝。 暗色中,春生眼神无波无澜,没去问“所以现在呢”的无聊话题:“随遇,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女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小白在地上“嘎嘎”转来转去,随遇俯身把小白抱起来。 一瞬间,有张字条轻飘飘的掉下来。 随遇拾起来,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向前走”。 这是春生留给他的?是她的意思吗? “生命是很美好的,所以别为我停留,请向前走。” 手心紧紧握住只有三个字的字条,随遇弯下腰,在原地泣不成声。 第二天,随遇收拾好了行李,把字条夹在日记本中,向春生做了最后的告别。 “春生,我走了。”随遇一步三回头。 【好感+10】 春生挥手:“一路顺风。” 随遇来也匆匆,去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留下,哦不对,他没带走小白小黑小吵。 三只小鸭暂且被留在了这里,春生着嘎嘎叫个不停的鸭子,扶额苦笑。 还能怎么办,养着呗,反正总比小孩子好多了。 【好感+5】 【逆向好感系统觉醒:80%】 随遇走的当晚,谢琼玉敲响了她的房门,“春生,我可以进去吗?”魔.蝎`小`说 M`o`x`i`e`x`s.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