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超级至尊你哭什么》 第一章 逃命 大夏,南疆。 一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山脉上空。 舱门口,一名身穿作战服的雄壮男子看着下方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目光深邃。 “陈兄,三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我不信身为南疆战神的你,真就这么死了。” 男人说完,从百米高空一跃而下。 …… 南疆洛城,萧家别墅。 在厨房忙碌了半天的陈玄将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 刚想坐下休息,凳子就被踹飞。 “陈玄,给你脸了是吧,这地方是你这条丑狗能坐的吗?滚一边去。” 萧逸飞斜睨着陈玄,脸上尽是厌恶。 “我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陈玄脸色难看,拳头紧紧攥住。 “现在是休息时间吗?快去把院子扫了。” “可外面正在下暴雨,没……” “哟呵,还敢顶嘴了是吧?告诉你,今天我姐不在家,没人给你撑腰,我数三声,立刻去给我扫地,否则你今天就别想着吃饭了。” 萧逸飞指着院子。 “爸,妈……” 陈玄将目光转向餐桌,却没有得到岳父岳母任何回应。 哎! 陈玄叹了一口气,向院子里走去。 “回来!我姐今天没带伞,你把伞给她送过去。” 萧逸飞突然喊出陈玄。 “菲儿没带伞?” 陈玄听说老婆没带伞,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三年前,他入赘萧家。 这三年,他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无休无止的羞辱。 唯有老婆萧菲儿站在自己这边,替他说话。 她的温柔,她的善良,是陈玄坚持到现在的动力。 “逸飞,你能借我点钱吗,我的打车过去,我怕去晚了,菲儿淋雨着凉。” “给!” 萧逸飞将一百块扔到地上。 “自己打车去,把发票和零钱拿回来,别想多拿一分钱。” 陈玄捡起钱,起身离去,没有言语。 关心则乱的他,没有想到身为公司副董的萧菲儿怎么会缺一把伞,也没有听到别墅里传出的冷笑。 …… 德海大厦十八楼,萧菲儿办公室门外。 陈玄正要敲门时,突然听到了一阵让他全身发热的娇喘声。 “快趴窗户上!” “可人家什么也没穿,被看到就不好了。” “看个屁,十八楼还下这么大雨,谁能看得到。” “那你轻点哦,今天已经三次了,人家都受不了了!” “啪嗒!” 陈玄手中的伞砸在地上。 他听出来了,里面那个喊得惊天动地的女人正是他的老婆,萧菲儿! 轰! 陈玄怔在原地,如遭雷击。 三年! 他为她,受了三年羞辱。 他为她,忍了三年。 可现在,她竟然在和别的男人苟合! 陈玄怒了! “嘭!” 办公室大门被踹开。 “啊!” 办公室内响起两声尖叫。 “老婆,他是谁!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陈玄的心在痛,痛得他全身发抖,痛得他想要毁了眼前一切。 “背叛你?” 萧菲儿好笑地看着陈玄。 “我就没有爱过你这条丑狗,何来背叛?” “没有爱过我?” 陈玄突然笑了,笑得卑微如尘埃。 “菲儿,你在骗我对不对,这三年,萧家所有人都在羞辱我,唯有你为我说话照顾我,你是爱我的,对吗?” 陈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会爱你这条丑狗?陈玄,拜托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好吗?” 萧菲儿的话宛如刀子一般狠狠扎在陈玄心口。 “你既不爱我,那你当年为何还要我入赘萧家?” 一股死寂气息在陈玄身上缓缓散发开来。 三年前,身为南疆战神的父亲携他和母亲前往十万大山为外祖父祝寿。 却在抵达苗寨当晚,遭遇了神秘敌人。 那晚,整个苗寨上千族人尽皆被毒杀在睡梦中,父母为了救他,将全身功力渡入他体内。 他们被毒雾吞噬前,父亲给了他一枚满是绿绣的铜戒,交代他收好戒指,好好活着,不要报仇。 但因他中毒时间太久,身体早已被摧毁得破败不堪。 被师父找到时,师父只能将他一身功力和毒素同时封印,避免他爆体而亡。 那时,他功力被封,容貌被毁,眼睛也短暂失明。 那时的他,一心求死。 后来,师父因为救他,欠了萧墨翰一个人情。 于是,他奉师命下山报恩。 来到萧家后,他将性命交修的本命蛊取出,帮萧墨翰续命。 但就在他要离开时,萧墨翰却将他拦下,要设宴感谢他。 没了本命蛊又功力全失的他不胜酒力,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萧菲儿竟赤身躺在他床上。 愧疚之下,他答应萧菲儿入赘萧家。 他为了她,可以忍受一切羞辱。 可现在听来,她所做一切竟全是假的。 “为何?” 一抹嗤笑在萧菲儿脸上绽放。 “因为我要将你这条丑狗拴在萧家。” “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让萧家人想尽办法折磨你,羞辱你的主意是我出的。” “为什么?!” 陈玄攥紧拳头,无尽怒意在胸中蔓延。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记得我的好,不舍得离开萧家,方便我爷爷行事啊。” 萧菲儿娇笑一声,伸了个懒腰,将她光洁如玉的胴体展示在陈玄眼前。 “好了,你可以滚了,我可不想在你这条丑狗面前表演活春宫。” 萧菲儿指着办公室大门。 “哈,哈哈哈哈!” 陈玄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癫狂。 “既然如此,那我为何还要迁就你!” “只要还没离婚,你就还是我陈玄的人,谁碰你,谁就要死!” 陈玄面色狰狞,声音淡漠,拿起钢笔,照着看笑话的王向阳就扎了下去。 “陈玄!你疯了!” 萧菲儿抓起电脑砸在陈玄脑袋上。 “你打我!” 陈玄怔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萧菲儿。 这一刻,他发现这个他喊了三年老婆的女人是如此陌生。 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王向阳抓住机会,夺过钢笔照着呆在原地的陈玄猛刺,萧菲儿也是抓起东西砸向陈玄。 只是片刻,陈玄就无力地倒在地上。 “别打死了,爷爷请来的那位高人还没到,在没有制服他的本命蛊前,他还不能死。” 萧菲儿拦住王向阳。 陈玄听到这句话,仿若寒冬腊月里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瞬间就醒了! 三年前,萧墨翰在师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师父这才同意让他孙女救自己。 事后,师父让他用自己的本命蛊助萧墨翰续命三年。 双方约定,三年后,萧墨翰归还帮他续命的本命蛊。 可如今,这怕死老狗不仅不想归还本命蛊,还想请人制服他的本命蛊,这他绝不同意! 本命蛊被制服,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结果,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他死了,谁去查明当年真相,谁去报父母和上千苗人的仇。 父母的舍命相救,上千条冤魂的哀嚎,还有三年的羞辱。 陈玄一想到这些,身上猛然多出一股力量,撞开王向阳跑了出去。 凄冷暴雨中,陈玄踉踉跄跄地拼命向前跑着。 但人力有时尽,他只是跑出德海大厦百多米就无力地倒在雨水中。 身后,萧菲儿和王向阳已经追出了大厦。 我不甘啊! 陈玄心中狂吼,胸中尽是不甘。 但却无济于事,他的眼睛开始缓缓闭上,视野慢慢黑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把伞出现在他的头顶,挡住了雨水。 陈玄最后的视线中,是一道修长身影。 伴随她出现的,还有一缕刻在他灵魂深处,苦寻三年不见的幽香。 第二章 真相 洛城中心医院,病房。 陈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看着周围环境,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医院。 回想起视野黑暗前闻到的那缕幽香,陈玄当即就要起身。 但当他准备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瞬间,陈玄心灰意冷。 他现在是个手脚都抬不起的废人,而萧墨翰却身价过亿,身边有众多高手保护,他想在那位高人到来前,从萧墨翰手中夺回本命蛊,无异于痴人说梦。 “萧家老狗竟然真的要毁约。” 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陈玄脑海响起。 “师父!” 陈玄惊喜不已,他听出来了,这道声音是师父的。 三年前,他虽逃出了毒雾,却没几天可活,而且还要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就当他绝望时,一个背着药篓的老农出现了。 他将自己一身功力和毒素全部封印在本命蛊中,稳住自己伤势后,对外放出消息。 凡携九阴之体处子救我徒儿者,我邪医欠他一个人情! 那时,他才知道老农竟是闻名海内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夏邪医。 虽无行过拜师大礼,但在那一刻,陈玄已将邪医当做了师父。 消息发出后,百万人中难有一个的九阴之体,短短三日,就有将近二十个势力找到。 但师父只要一个。 于是,各大势力开始明争暗夺,唯一名额被炒到了百亿。 后来,名额被耍小手段的萧墨翰得到。 寿元将尽的萧墨翰要续命,师父就让他用他的本命蛊助萧墨翰续命,并约定,三年后,萧墨翰归还他的本命蛊。 如今,距三年之期只有月余,萧墨翰这老狗却想反悔,可他却拿这老狗没有任何办法。 正当他绝望无助时,师父的声音却在脑海响起。 这一刻,陈玄激动地想要放声嘶吼。 “师父,你在哪?我好想你啊!” “陈玄,当你听到这段话时,我已经在真正的十万大山等你了。 这段话,是我留在你本命蛊体内的精神印记,只有你遇到生死危机时才会激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萧家要夺你的本命蛊吧。 不要慌,师父在你获救后,才察觉到萧老狗是个伪君子,所以在你下山时,给你留了后手……” 邪医的声音渐渐消失。 陈玄双目含泪。 “师父,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邪医原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他在看到濒死的自己时,依然拼尽全力救下自己。 三年后,在他绝望无助时,师父又出现了。 这份恩,他必须报。 师父的交代他一定全力去做,两年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本命蛊培育成熟,去真正的十万大山找师父。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回属于他的本命蛊。 陈玄按照师父所传功法逆转血脉。 “噗!” 一口鲜血被他喷在空中。 “以吾之血,敕令,醒来!” 陈玄话音落下,血雾陡然消失不见。 下一瞬,他就感受到了本命蛊的存在。 “轰!” 源源不断的生命力通过神秘途径砸在陈玄身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宛如爆豆般的声音响个不停,只是几个呼吸,他身上的所有伤势就全部消失。 病房里,陈玄盘膝坐起按照师父所述,掐了个手印,继续沟通本命蛊。 神奇医术,武道修炼,玄门秘术……邪医所学尽数化作记忆片段涌入陈玄脑海。 “玄儿,师父所学,皆自半枚玉佩中悟出,图案你应该看到了,若有缘遇到另外半枚,定要全力拿下。 “记住,你只有五年时间,师父在真正的十万大山等你。” 随着声音落下,记忆片段停止涌入陈玄脑海。 “噌!” 坐在床上的陈玄睁开了眼睛,一种绝世宗师的气度在他身上一闪而逝。 五年时间,如今已经过去三年,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夺回本命蛊。 至于那半枚玉佩,看机缘吧。 天人一般的师父都没找到另外半枚,他更是希望渺茫。 陈玄翻身下床准备离开时,突然察觉到了一道消失三年的气息。 三年前那荒唐一夜后,他体内的同心蛊少了一只。 按理说,他和萧菲儿体内应该各有一只,只要离得近,就会有感应。 怪异的是,三年来他从没在萧菲儿身上感应到过一次。 如今却感应到了,想来可能是因为之前没了本命蛊失去功力的他,无法感应吧。 这贱人这时候来医院恐怕是担心他死了,影响到萧墨翰那老狗计划。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要去找这贱人报仇,她却自己送上门来。 陈玄推开门看向同心蛊的位置,是在步梯间。 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陈玄悄悄走了过去。 “萧依依,把人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狠厉女声响起,是萧菲儿。 “什么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一道清冷女声响起。 “什么人,当然是那条和你这丑八怪极为般配的丑狗了。” “不许你这么说他!” 步梯间里,萧依依贝齿紧咬,拳头攥得发白。 “怎么,生气了?心疼了?你心疼有个屁用,你敢找他说出当年真相,说你才是救他的那个人,说你才是和他睡了一夜的人吗?你不敢!你说了,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你那卖女求财的无耻父母。” “哦,对了,和你介绍下,这是省府王少,我真正的男人,等七日后爷爷寿宴,爷爷会请王少帮忙,请人切断那条丑狗和他本命蛊的联系,让爷爷摆脱那条丑狗控制,助我脱离苦海,然后,我感恩戴德以身相许。 萧家也将借王家这条大船,成功晋升洛城一流家族。” 萧菲儿冷笑着说道。 “无耻!你们无耻!萧菲儿,你根本不配做我姐姐,你就是个贱人!荡妇!你和他还没离婚就找新欢,还要借机污他名声,我绝不同意!” “啪!” 萧菲儿一巴掌抽在萧依依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 “你不同意有个屁用,爷爷只要一句话,你那无耻父母就会乖乖拿命逼你让你屈服,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甚至还得配合。” 嗯? 陈玄越听越不对,越听越迷糊,他悄悄探出脑袋看向步梯间。 步梯间里有三人,萧菲儿,王向阳,还有一个和他心神相连的女人,萧依依! 只是瞬间,陈玄就想明白了一切。 原来,当初救他的,和他荒唐一夜的女人,根本不是萧菲儿,而是萧家人口中不守妇道人尽可夫的荡妇萧依依。 萧墨翰!萧菲儿! 想明白一切的陈玄,肺都要气炸了! 他这三年,将奸人视恩人,将恩人视荡妇! 还为奸人当牛做马三年!受尽羞辱三年! 陈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萧菲儿,再杀到萧家,将萧墨翰那老狗剁成肉泥喂狗。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了想,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毕竟,你和那丑狗也活不了几天了。” 萧菲儿脸上笑得妩媚,话语却是森冷无情。 “什么事?” “我怕说出来,你会杀了我,所以,还是先把你制住了再告诉你吧。” 萧菲儿手一挥,两名王家保镖上前制住萧依依。 她这才笑着俯下身子,在萧依依耳边柔声说道: “那件事就是,你这洛城第一美人的脸,其实不是被那丑狗身上毒素侵蚀毁掉的,而是……” “而是……什么!” 萧依依声音不自主地发颤。 第三章 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而是你中了我下的药躺在他床上时,被我亲手毁掉的!” 萧菲儿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脸上却笑得灿烂。 “你毁掉的!” 萧依依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三年前,她和他不是酒醉才睡在了一起,而是被她名义上的姐姐下了药。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脸,也是被她亲手毁掉。 “意外吗?不敢相信吧?我告诉你,你这是活该! 你爹那个私生子回归萧家抢家产我不管,反正家产也和我没关系。 但是你,一个私生子的女儿敢抢我洛城第一美女的名号,这我怎么忍得了!所以,只好借机毁了你喽。” “萧菲儿!我要杀了你!” 萧依依拼命挣扎着。 萧菲儿看着恨不得要生撕了她的萧依依,得意地笑了。 “杀我,下辈子吧,现在要死的,是你和那条丑狗。” 萧菲儿说完就挽着王向阳向楼下走去,走到拐角时,她突然转过身来。 “我忘了一件事,我这妹妹当年可是洛城第一美人,身材极好,身子和处子也没什么区别,你们两个,有福了。 记得,玩之前,打断四肢别让她自杀或是跑了。” “多谢少夫人!” 两名保镖扫视着萧依依那顶级模特级别的身材,兴奋点头。 丑不丑的无所谓,到时候蒙上脸就行了。 “对了,给你们个建议,玩之前先找到那条丑狗,告诉那丑狗这女人身份,再当他面放开了玩,体验会更佳哦!” 萧依依说完,搂着王向阳下楼了。 “贱人!毒妇!你不得好死!” 萧依依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两行清泪从她眼角夺眶而出。 “嘿嘿嘿,曾经的洛城第一美人啊!极品啊!” 两名王家保镖淫笑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准备出手打断萧依依四肢。 直到这时,被萧菲儿恶毒的话惊呆的陈玄,这才清醒过来。 “你们!找死!” 陈玄推开门,怒吼一声,抬腿将两名保镖踹飞。 两人瞬间化作滚地葫芦,滚下楼梯。 “依依,你……我……”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萧依依!” 陈玄转身刚要说话,萧依依却在看清他的脸后,慌乱地捂脸跑了。 “依依!” 陈玄怅然若失地看向萧依依消失的方向,没有追上去。 他想象得出萧依依现在的心情,知道她需要时间。 “想打断我女人四肢辱我女人!那我就断了你们五肢!”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两名保镖,陈玄冷笑一声,抬脚踩下。 瞬间,痛苦的嘶吼声响彻步梯间。 “萧菲儿!王向阳!你们也别想跑!” 陈玄顺着楼梯追了下去。 当他追到医院大厅正要冲出去时,一行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他下意识地扫了眼担架,担架上男人一脸泥污,裸露在外的肌肤黑的发紫,手臂和小腿不自然弯曲。 获得师父传承的他,看出男人快不行了。 这种毒和伤势,不是一个市级医院能救的。 也许只有大夏京都龙城的医院,才有手段救治这个男人。 但洛城距龙城万里之遥,就是飞机飞,也要几个小时。 到那时,男人早硬了。 如今的洛城,能救男人的恐怕只有他了。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父亲!” 一道慌乱女声传入陈玄耳朵,他身子顿时一怔。 好熟悉的声音。 “玄哥哥,等等我……” 一个声音和一道身影在陈玄脑海渐渐清晰。 雪儿! 陈玄目光转向那个慌乱女子。 一头齐耳短发,身穿利落迷彩,脚踩高帮军靴。 英姿飒爽,活脱脱一个巾帼女英雄。 唯一不合景的,是她那张胖嘟嘟的娃娃脸。 三年不见,小雪儿这张脸还是没瘦下去啊。 陈玄脸上浮现出一缕宠溺笑容。 这个世界上,能被雪儿叫父亲的,除了自己父亲,就只有她的亲生父亲,大夏九星战神杨兴国了。 只是,杨叔不是在北域镇守万里雪域吗? 怎么会跑到父亲镇守的南疆? “哎,将军这是何苦?已经三年了。” “是啊,三年了,将军只要有空就来南疆找陈将军一家,不相信他们死了。但以陈将军的实力,若没死,早该出现了。” “的确,可将军不信啊,每次来都往险地闯,每次都是重伤垂死,希望这次依旧可以逢凶化吉吧。” “杨叔!” 陈玄无语哽咽,眼眶发热, 三年了,原来还有人惦记着父母和他,而且为了找他们,屡受重伤。 此恩,重如山岳。 “快送抢救室!” 洛城中心医院院长,副院长,主任医师,专家全来了,他们知道杨兴国身份。 今天若杨兴国有个好歹,他们就完了。 绝不能让杨叔出事! 陈玄也放弃了去找萧菲儿报仇的想法,救人要紧。 片刻工夫后,抢救室门打开,一名医生从里走出。 “院长!这次的毒前所未见,之前从龙都专门为杨将军申请的完美血清注射后也没有效果,杨将军……没救了。” “嗵!” 说话医生被杨兴国亲卫一脚踹飞。 “敢说将军没救了,找死吗?” “救不活将军,你们全部给将军陪葬。” “快给老子救!” 一众亲卫拔枪上膛,指着在场医生。 “救!救!这就救!” 院长吓得大汗淋漓,全身发抖,心里直骂娘。 “小雪,那支血清是从龙都申请来的完美血清,连完美血清都没用,他们不可能有别的办法。” 一名英俊青年将手按在杨千雪肩膀上,柔声说道。 青年正是,京都苏家苏星宇。 “苏少,不会说话就别说,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亲卫将枪口顶在苏星宇脑门。 “火气这么大干嘛?” 苏星宇笑着拨开枪口。 “他们不能救,但有人能救啊。” “谁,谁能救,快让他来。” 杨千雪激动地看着苏星宇。 “大夏国手方神医!” “方神医!” 杨千雪眼睛一亮,随即就变得黯然。 “可他已经归隐,轻易不出手,而且,就算他出手,也不一定跟得上了。” “方神医就在洛城,他欠我苏家一个大人情,我能让他出手。”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快让他来。” 杨千雪欣喜若狂。 “小雪,我苏家是做生意的,我爹不会让我为了一个外人用掉这个大人情,除非,你和我是一家人。” 苏星宇图穷匕见。 他等了三年,机会终于来了。 苏家能不能进入大夏核心,就看这次了。 “苏少,你知道这不可能,我已有婚约。” “陈玄他都死了三年了,你还放不下吗?你真要为了一个死人,看着你父亲痛苦死去?” 苏星宇眼底闪过一缕怨气。 “可他万一没死,我到时候该怎么和他解释?” 杨千雪面色纠结。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三年都杳无音讯的陈玄,孰轻孰重她自然知道。 可她,真的放不下。 “小姐!求你救救将军吧!” 一众亲卫同时下跪,哀求杨千雪。 “几位叔叔,你们别跪啊,雪儿承受不起。” 杨千雪想拉起几位亲卫,却怎么也拉不起。 “好,苏星宇,我答应嫁给你了,你快联系方神医。” “好,我这就联系。” 苏星宇大喜,拿出手机。 “方神医说了,十五分钟后就回到。” “太好了,父亲有救了!” 杨千雪激动不已,苏星宇想要抱她,却被躲过。 “对不起,我不太习惯。” “没事,我不着急。” 苏星宇温和地笑着。 杨兴国的亲卫们也是激动不已,大夏国手方神医出手,将军有救了! “病人可等不到十五分钟后,只要五分钟,病人就会脑死亡,到时候,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欢快气氛中响起,正是陈玄。 第四章 邪门歪道 “放肆!” “找死!” 陈玄话音刚落,脑门上就多了几把枪。 “小子,说一个让我不杀你的理由,否则老子就是搭上这条命,也要杀了你!” 一名亲卫怒视陈玄,恨不得将陈玄撕成碎片。 一个衣衫褴褛的丑乞丐,也敢诅咒他最敬重的将军,真是找死。 “王八蛋!敢诅咒杨叔,今天就是雪儿放过你,我也饶不了你!” 苏星宇目露寒光,挥手示意苏家保镖挡住抢救室大门。 他迫不及待地要在杨千雪面前展示自己。 “杀我?饶不了我?我怕你们等下会跪下来求我。” 陈玄冷笑一声。 他也想赶紧救治杨兴国,但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邪医师父传他这一身医术,实在是太过邪异,若不把一干亲卫震住,他怕治疗时出现意外影响到他对杨叔的治疗,那就悔之晚矣。 “求你,为什么要求你?” 杨千雪走上前,压下枪口,冷视陈玄。 “我说了,五分钟后,你父亲就会脑死亡,等不到那什么神医了。” “现在,整个医院,能救你父亲的,只有我!” 陈玄语气无比自信。 “你?救我父亲?我不信!除非你找出一个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就把你交给几位叔叔处置。” 杨千雪扫视一眼陈玄,目中尽是怀疑。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愿意给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丑乞丐一个机会,她总觉得他和其他人给她的感觉不同,莫名有些亲近感。 “一分钟后,全身发青!两分钟后,口吐污血!三分钟后,心脏停止跳动!” “你们有三次机会验证,若有误,我任你处置!” 一股气势从陈玄身上勃然散发开来,宛如宗师临世,让人侧目。 “说的都是屁话,病人情况至少能坚持半个小时,什么全身发青,口吐污血,小子,我劝你别在这哗众取宠,会死人的!” “说得没错,就算是方神医来了,那也得先诊脉,好家伙,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扫一眼就能说出病人症状,透视眼啊!” 一众医生疯狂吐槽陈玄。 “小雪,我知道你担心杨叔安危,但也别什么阿猫阿狗的话都信啊,他一个乞丐,会什么医术?” “你要相信专业人员判断,杨叔不会有……” 苏星宇拼命诋毁陈玄,他不管陈玄有没有办法救治杨兴国,他只知道,杨兴国必须由方神医来救,若联姻之事出现变故,那他这三年努力就全白费了。 正在这时,仪器报警声疯狂响起。 “不好,血氧饱和度低于五十!病人已无法自主呼吸!” 瞬间,整个抢救室乱作一团。 “一分钟!” 陈玄轻声说道。 “一分钟?” 一位医生仿佛想到什么,赶紧扒开杨兴国衣服。 “真的……全身发青!” 一众医生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看着陈玄,莫非,这臭乞丐真是个奇人不成。 杨千雪也是美目连闪,眼中怀疑消失大半。 “小雪,别信他,他纯粹就是蒙的。” 苏星宇一看杨千雪态度,瞬间急了。 他这三年费尽心思待在杨千雪身边,为的就是这一刻。 只要方神医救下杨兴国,那他就能迎娶杨千雪,苏家也会因此一跃成为大夏顶级家族。 在这时候,他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快两分钟了,不想死就别站在病人前面,他喷出的污血有剧毒,一滴就能置人于死地。” 陈玄温馨提示。 “放屁!杨叔要是能吐血,我把这床吃下去!” 苏星宇怒视陈玄,站在原地不动。 其他人却是听话的远离杨兴国正面位置。 “时间到!” 陈玄面无表情说道。 “噗!” 躺在病床上的杨兴国身子突然弓起,一口腥臭毒血喷了出来。 “少爷!” 苏家保镖飞扑过来,抱着惊呆的苏星宇滚出了毒血范围。 “混蛋!救我干什么,杀了他!快杀了他!绝对是他在杨叔身上做了手脚!” 苏星宇一脚踹开保镖,指着陈玄怒吼。 为了苏家晋升大夏顶级家族,他苏星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算陈玄能救杨兴国,他也不能让陈玄救。 苏家保镖听到吩咐,下意识拔枪对准陈玄。 “住手!” 杨兴国亲卫一脚踹翻苏家保镖,抬手一枪射在苏家保镖手臂上。 “苏少,看好你的人,再敢对先生动手,下次打的就是脑袋了。” “是我冲动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苏星宇脑袋低垂,眼中杀机弥漫。 苏家三年努力就要因为一个臭乞丐功亏一篑,他恨不得将陈玄剁成肉泥,但情势所迫,他不得不先忍下心中杀意。 “先生!求你救救我父亲!” “先生,求您救救将军吧!” 杨千雪和一众亲卫说着就要下跪。 两件事全部被陈玄说中,只能说明一件事,眼前这个丑乞丐,真的是一位奇人,想要将军活命,只能求他了。 “哎,别别,别跪,我刚才就是说笑的,人我救了。” 陈玄赶紧上前扶住杨千雪,别人跪也就跪了。 杨千雪要是跪了,他怕那天真实身份被这小妮子知道了,那就永无宁日了。 “多谢先生!” 杨千雪起身对陈玄深深一拜。 “先生需要什么?尽管说,我让他们准备。” “先来一套银针,我先稳定住病人病情。” “银针?我这就去取!” 一名医生跑了出去。 “滴滴滴!” 仪器疯狂报警声再次响起,心电图成了直线。 “三分钟!” 一位医生看了看手表,抑制不住心中震惊,颤声喊道。 “先生,我父亲他……” 杨千雪目中满是担忧。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取银针的医生已经赶回,陈玄从他手中接过针袋,手一拂,三根银针已经出现在陈玄掌心。 只见他手微微一摆,三道尖啸声响起,众人再看时,杨兴国神庭、膻中、关元三处大穴各有一根银针,静立不动。 “这也没变化啊,我以为多厉害呢?” 一众医生看着没有变化的仪器,小声说道。 “三!二!一!起!” 陈玄话音刚落,变成直线的心电图有了起伏。 啪啪啪! 好像有清脆耳光声在抢救室响起。 紧接着,陈玄手掌挥舞,短短几息,杨兴国身上又多出三十三根银针。 “好了,病人伤势已经控制住,接下来,再找一只五年龄蜈蚣过来吸出毒素,就能彻底治愈了,记住,要活的。” “没听到吗?快去找啊!” 杨千雪向一众医生吼道。 “哦哦,这就去。” 一名医生慌忙冲出抢救室。 噗! 正当众人等蜈蚣送来时,杨兴国腰身一挺,又是一口毒血喷出。 “父亲!” “将军!” 杨千雪赶忙上前,本来放松的脸瞬间绷紧,她回头凝视陈玄。 “不是说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慌什么?正常排毒而已!” 陈玄一脸淡定,心里却有些无奈。 师父这邪医名号真不是白叫的,排毒就排毒,干嘛又是吐血,又是毒物,真够邪性的。 “正常排毒?再这么排下去,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一个声音陡然在门口响起,一名童颜鹤发背着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 脸色难看的苏星宇脸上一喜:“方爷爷,您终于来了,你再晚来一步,杨将军就要被这丑乞丐害死了!” 方思邈脸上极为不虞:“邪门歪道!简直是胡闹,老夫从医五十多年,从未听说过排毒要喷血,这么喷下去,病人不被毒死也得失血而死!” 陈玄懒得反驳,师父手段的确邪性,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理解不了。 “呵,三十六根银针,这什么针法,乱七八糟的,有个屁用!” 走到病床前的方思邈满脸不屑,伸手就要拔银针。 正在这时,一道毫不客气的声音响起。 “喂,老头,你治你的病就行,别拔我银针,会死人的。” 第五章 我是庸医 众人扭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衣衫褴褛的陈玄。 “臭乞丐!你到底知不知道尊卑,敢叫方爷爷老头,找死吗?” “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苏星宇向苏家保镖示意,将陈玄带出抢救室后让陈玄永远消失。 一个蝼蚁,险些毁掉苏家晋升大夏顶级家族的计划,真是不知死活。 “慢!” 方思邈拦住苏家保镖,好笑地看着陈玄:“小子,你意思是病人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你的银针了?” “没错,若不是我的银针,他早死了,那还等到你来救治。” 陈玄自信答道。 “你现在要是把银针拔了,积累的毒素会瞬间爆发,不出一分钟,他的呼吸心跳就会停止。” “你若拔掉银针,那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你这方神医,以后恐怕要叫方庸医喽。” 陈玄话音刚落,方思邈温和脸色瞬间变冷。 “小子,敢说老夫是庸医的,五十年来,你是第一个!” “我只是提醒你,这针你要拔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混账玩意,敢骂方爷爷庸医,还不把他丢出去,气坏了方爷爷,耽误杨将军治疗怎么办?” 苏星宇目中杀意凛然,示意苏家保镖将陈玄拎出去处理掉。 “先生,要不您还是先出去吧。” 杨千雪面色为难,相比陈玄这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她更愿意相信方神医这位大夏国手。 “行,没问题,我出去,但我话放在这里,等会要是出事,谁求我都没用,必须是他,跪下来求我。” 陈玄指着苏星宇,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苏星宇几次三番对他露出杀意,他要是再忍,那他就不配做南疆战神的儿子。 “我求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这世上,就没有方爷爷不能治的病。” 苏星宇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想让苏家保镖跟着出去将陈玄处理掉,却被杨千雪拦下,他只能作罢。 “咳咳!” 方思邈清清嗓子,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苏星宇的话让他极为受用。 “瞎说什么?医道无止境,老夫只是大夏国手,上面还有圣手,还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医道至尊邪医大人,我这点本事不算什么。” “老夫之所以来洛城,就是听闻三年前邪医大人在附近出现,才选择归隐来这里寻他老人家,可惜,三年时间,毫无所获啊!” 方思邈深深一叹。 “幸好你没见到,否则师父他老人家恐怕会抽死你,敢说他的天罡解毒三十六针乱七八糟,敢说他的排毒之法邪门歪道,你啊,还是祈祷自己别遇见我师父吧。” 门外陈玄听到方思邈的话,心中暗自说道。 “什么狗屁针法,还会死人?这针我还就拔了!” 方思邈话音落下,手迅速在杨兴国身上拂过,几息工夫,三十六根银针已被拔下一半。 他刚才已经诊过脉了,杨兴国只是中了剧毒而已,用上他的八卦解毒针,不出一时半刻就能醒来。 到那时,还了苏家人情的他,就是彻底的自由身,他也就能放下一切,去追随医道至尊邪医大人的脚步了。 但就在这时,床头上的仪器陡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心电图再次成了一条直线,原本还能自主呼吸的杨兴国瞬间失去了呼吸。 腥臭的黑色毒血更是不要命地喷出,直接喷了靠得近苏星宇一脸。 这一瞬,室内所有人都僵住了,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啊!” 撕破喉咙的惨叫声响起,惊醒了众人。 他们扭头一看,苏星宇那沾染毒血的脸正在迅速溃烂,他伸手想要抓脸,想起陈玄警告的苏家保镖,赶紧上前死死按住他,避免毒素加快蔓延。 “真是作死,都说了一滴血就能置人于死地,还离那么近,真以为自己也是战神,有能力对抗毒素?” 门外看到这一幕的陈玄冷笑一声,对苏星宇,他没有一丝怜悯。 用救杨叔这事来逼小雪下嫁,手段忒卑劣,忒下作。 因为一点小事,就几次三番地想要杀自己,真以为他就是个臭乞丐,感受不到杀意? 就苏星宇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嚣张行径,陈玄相信,他手下绝对有不少冤魂,自己没一脚踹死他就不错了,谈何怜悯! 庸医!庸医! 方思邈一张老脸惨白,陈玄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响起。 “方神医,这是怎么回事!你快救救我父亲啊!” 杨千雪急了。 “方神医,你快救救我家少爷吧!” 苏家保镖也是急得不行。 “这…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方思邈彻底慌了,难道一世英名就要毁于此吗?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医生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拔的针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杨兴国亲卫怒了,直接把枪指在方思邈脑袋上。 “赶快给老子想办法,否则你就等着给将军陪葬吧!” “我……我再试试。” 方思邈被冰冷枪管一激,瞬间清醒。 他迅速将刚才拔掉的针重新扎上,却没有任何作用。 “蠢货,老子那三十六针都是用特殊手法扎上去的,每一针都有生机凝聚,你要是看一眼就学会,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是医道至尊了。” 陈玄无语撇嘴。 “怎么会没用呢?明明就是这几个穴位啊!” 方思邈满头大汗,只能将三十六根银针全部拔下,使用自己独家秘术八卦解毒针尝试救人。 只是他这不落针还好,一落针,杨兴国七窍同时开始冒污血。 “完了!” 方思邈麻爪了,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庸医,我是庸医。” 方思邈抓着头发,无比自责。 就在这时,他像是想到什么,猛然抬头看向门外,正好看到陈玄那张不屑脸庞。 “小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拔你的针!” “病人无辜,你快救救他吧!” 方思邈膝行到门口,跪在陈玄面前哀求。 他不怕死,但他不想钉在耻辱柱上,堂堂大夏国医不听劝告,医死病人,他就是死了,也没脸见方家列祖列宗。 他现在只希望陈玄能救活杨兴国。 “先生,是雪儿的错,求你救救我父亲吧!” “求先生救救将军!” 醒悟过来亲卫和杨千雪也要跪下求陈玄。 陈玄赶紧上前扶起杨千雪,目光转向苏星宇:“我说了,你们谁求我都没用,只有他求我才行。” “没问题,我这就让他跪下求您!” 一名亲卫走到正在嘶吼的苏星宇面前,想要拿苏星宇给陈玄跪下,却被苏星宇躲过,他双手在脸上疯狂抓挠,毒血差点甩亲卫一身。 “苏少,为了将军安危,对不住了。” 亲卫伸手用力一拧。 “咔嚓!” 苏星宇两只胳膊应声而断。 随后,他拎着苏星宇来到陈玄面前,一脚踹在苏星宇腿窝。 苏星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后在他不甘屈辱愤怒的目光中,被亲卫按着磕了几个响头。 陈玄冷眼看着这一幕发生,对想杀他的人心怀慈悲,他陈玄做不到。 “好了,我去救人。” 苏星宇被按着连磕几个头后,陈玄绕过苏星宇,从方思邈药箱拿出一包银针,再次施展天罡解毒三十六针。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仪器警报声瞬间消失,心电图再次有了起伏,杨兴国也恢复了自主呼吸。 “扑通!” 看到这一幕的方思邈心中一松,彻底瘫在地上。 “哐当!” 正在这时,抢救室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医生冲了进来。 “小兄弟,五年龄蜈蚣,取来了!” 第六章 南疆战神夫人,只能是我! “鬼啊!” 一张额头飙血溃烂的脸出现在手拿蜈蚣的医生面前,差点把他吓死。 手一抖,尺许长短婴儿手指粗细的蜈蚣掉了下来,恰好落进苏星宇嘴里。 “扑通!” 惊惧到极点的苏星宇胯下一滩黄水渗出,眼一翻,昏了过去。 “真是走了狗屎运!” 陈玄手掌在苏星宇胸口拂过,蜈蚣被他逼了出来。 到这时,杨千雪等人才知道陈玄的话是什么意思。 随着蜈蚣被陈玄逼出,苏星宇发青的皮肤也恢复了红润。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苏星宇身上的毒素被蜈蚣吸收了。 “我……不会也要吃下这东西,才能解毒吧。” 一道沙哑声音响起。 “父亲!” “将军!” 杨千雪和一众亲卫惊喜转身,看着病床上苏醒过来的杨兴国,喜极而泣。 “不用,刚才只是凑巧,外用内用都可以。” 陈玄笑着走上前,将蜈蚣放在杨兴国手臂上。 “乖,吃东西了。” 陈玄柔和话音刚落,蜈蚣便一口咬在杨兴国手臂上。 随着蜈蚣愈加发亮的身体,杨兴国发青的肤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略带些苍白。 “小兄弟,谢谢你救我一命,说吧,你想要什么,我杨兴国全力去办。” 精气神好了许多的杨兴国用手一撑,半坐在床上,拱手行礼。 “不用,我只是不想大夏少一位为国为民的将军罢了。” “毒素已经除尽,接下来好好休养即可,凭将军的实力,三五天就能痊愈。” 陈玄微微一笑,抬手去收蜈蚣。 “那怎么可……” 半坐的杨兴国在看到陈玄手上戒指时,陡然住嘴,他那坚如铁石的心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张振邦!” “到!” “除你之外,清场!” “是!” 张振邦走出人群,安排其他亲卫请所有人出去。 “小雪,你也出去。” 杨兴国声音淡漠,不容置疑。 “父亲!……是!” 在杨兴国冷厉眼神中,杨千雪不甘地走出抢救室。 待抢救室内只余杨兴国、张振邦、陈玄三人时,杨兴国虎目泛红,颤声问道。 “这戒指……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 陈玄看着杨兴国的神态,怀疑他通过父亲留下的戒指认出了自己。 “你父亲是陈文韬?母亲是宋筱玥?” 杨兴国声音越来越激动,陈玄手上的戒指他太熟悉了。 这枚戒指,是独属于他生死兄弟的戒指。 现在戒指却出现在了一个乞丐般的年轻人身上,由不得他不激动,不怀疑。 “陈文韬?宋筱玥?” 一旁护卫的张振邦虎躯一颤,双目瞪得溜圆。 “大夏文相,南疆战神陈文韬!天蛊苗寨,南疆圣女宋筱玥!” 张振邦声音嘶哑,眼睛瞬间泛红。 他终于知道将军为何独独让他留下,南疆战神陈文韬,那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这三年,恩人一家毫无音讯,他心中的焦虑不比将军差多少。 “不错,我父正是南疆战神陈文韬!我母正是南疆圣女宋筱玥!” 陈玄起身,凌厉气机从他身上猛然勃发,褴褛衣衫根本无法遮掩他那傲视天下的气质。 他已经确定,杨兴国认出了他,那他也就无需再遮掩。 否则,怎对得起杨叔这三年多次险死还生的寻找。 “小玄!你真的是小玄!” 杨兴国激动地将陈玄紧紧抱住,三年苦寻,终于有了收获。 “对了小玄,你父母他们?” 杨兴国看着衣衫褴褛满脸疤痕的陈玄,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陈玄声音苦涩。 这三年,废人般的他过得苦不堪言,受尽羞辱,根本就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去寻找父母。 “那你这三年……” 杨兴国欲言又止,陈玄一身扮相已经说明一切。 “不好,但也不坏。” 陈玄脑海闪过萧墨翰、萧菲儿这两个他恨到骨子里的人,这三年,他过得很坏。 但又想起了那一晚的荒唐和那缕幽香,他又觉得还不算太坏。 “那就好!” 杨兴国没有再追问,但随即他的神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小玄,有件事拖不起了,你今天必须给叔一个答案!” “南疆,是你父亲用心血守护的地方,南疆战神之位不仅是荣耀权柄,更是责任担当。可这位置,如今却被一帮脑满肠肥的商人惦记上了,我不敢想南疆落到他们手里会变成什么样。” “叔就问你一句,这南疆战神之位你接不接?” “叔不逼你,你要接,叔全力助你!你不接,叔也不强求。” 杨兴国佯装不在意,眼睛里却满是期待。 “叔,你知道吗?我父母在被毒雾吞噬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好好活着,不要报仇。” “若三年前,你问我,我肯定不接战神之位。” “但现在,这战神之位我接定了!就算不为我自己,也要为这南疆亿万百姓!” 陈玄坚定地说道,他脑海闪过这三年来的经历。 萧墨翰一个三流家族家主,敢视人命如草芥。 王向阳一个省府家族大少,敢光天化日下让保镖欺凌无辜女子。 萧菲儿给妹妹下药,毁妹妹容貌,却逍遥法外,高居公司副董之位。 他不敢想,若南疆被一帮商人控制,南疆会乱成什么样,南疆百姓到时该怎么活? “好!虎父无犬子!不愧是陈家男儿!” 杨兴国一拍大腿,大声赞道。 随后,他脸上露出一副慈祥笑容。 “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你和雪儿的婚事了?” “我和雪儿的婚事?” 陈玄脸色一怔,想起了那荒唐一夜,想起了萧依依的炽热。 “杨叔,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这件事我能过段时间再给你答案吗?” “当然可以。” 杨兴国笑着说道。 “嘭!” 抢救室大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 “为什么要过一段时间!” 杨千雪满脸怒意,脸上羞红还未散去。 刚才在门口偷听的她,知道里面那丑乞丐是她心心念念的陈玄时,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听到父亲提起婚约,她脸更是羞得通红。 结果,陈玄竟然没有同意,这可把她气得不轻。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陈玄心里有别人了。 “小雪,你听我说,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 陈玄苦笑起身想要解释。 “能发生什么事,你就是心里有别人了,我等你三年,你却另找新欢!你气死我了!” 杨千雪抬脚踢在陈玄腿上,气得不行。 “小雪,你听……” “你不用解释,我会向你证明,我比那个女人更适合你!” “南疆战神夫人,只能是我杨千雪!” 杨千雪双眼泛红,转身离去。 “小雪!” 陈玄想要追上去,最后却停下脚步,他不知道追出去后该和杨千雪说什么。 “好了,这事先不谈,过几天叔身体痊愈了,咱们叔侄俩好好叙叙旧,顺便议一议你接掌南疆战神的日子。” 杨兴国拍了拍陈玄肩膀。 “好,那叔你好好休养。” 陈玄起身,张振邦准备送他离开。 “振邦哥,你别送了,我最近有场大戏要唱,还不想暴露身份。” “好,那振邦你就别送了,多年不见,小玄都会唱戏了,哈哈哈!” 杨兴国放声大笑。 等陈玄离开,杨兴国虎目一转,看向张振邦,冷声说道: “振邦,派人查一下小玄这三年的经历,他不说,但我不能不知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将小玄欺负成这等模样!” “义父放心,我也很想知道是谁敢如此欺辱小玄!” 第七章 药童,拜见 “扑通!” 陈玄刚刚走出杨兴国亲卫布置的布控区,一道身影便跪在了他面前。 正是大夏国手方思邈。 “请先生收我为徒!” 方思邈俯首叩拜,态度极其诚恳。 看到这一幕的医院专家耸然动容。 方思邈,大夏国手,誉响大夏内外,将近七十岁的高龄。 为了求索医道,甘向一个衣衫褴褛乞丐一般的男子下跪,这份对医术的追求,他们自愧不如。 “收你为徒?” 陈玄眉头紧皱,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行过拜师大礼的他,还不算邪医弟子,没有资格收徒将师父所授传出去。 “我不能收你为徒。” 陈玄思索片刻回道。 听到陈玄话的一众医生瞬间哗然。 大夏国手方神医下跪拜师,竟然被拒绝了。 这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他们都不信。 “是我刚才所作所为,惹先生生气了吗?” 方思邈目光黯然,瘫在地上,精气神瞬间被抽去,一副没几日可活的样子。 “那倒不是。” 陈玄不忍看着一个医治无数人的杏林高手就此倒下,他斟酌一番开口: “这样吧,你先跟在我身边做个药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等我下次面见师父时,问问他的意见。” “多谢先生!” 瘫在地上的方思邈仿佛被打了一针肾上腺素,瞬间就变得容光焕发,拍拍衣服恭敬地站在陈玄身后。 “方思邈!你特么是眼瞎了,还是脑子瓦特了,他骂你是庸医,他毁了你,你还跪舔他!” 胳膊被接回来一张脸被裹得只留两只眼睛的苏星宇走出病房,刚好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怒了。 “苏少,老夫今天来医院,是看在苏老爷子面子上,你若再骂,休怪老夫不客气!” 方思邈一甩衣衫,强横气息勃发。 别人只知他是杏林高手,却无人知他亦是武道强者。 他修身养性五十余年,一身内力极为雄厚,否则如何能在危机丛生的原始森林寻找邪医三年,还活蹦乱跳。 “方老鬼!你……” 苏星宇正要再骂,方思邈猛挥衣袖,一道强劲气浪直扑苏星宇。 苏家保镖赶紧上前,挡在苏星宇面前。 只是他低估了方思邈得厉害,甫一接触,便和苏星宇一起化作滚地葫芦,撞到墙上才停下。 被撞得头晕脑昏的苏星宇起身怒视方思邈:“姓方的,你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告诉你,和我苏家比,你那点功夫屁都不是!等我父亲……” “滚!再敢啰唆,休怪老夫不讲情面,将你彻底留在这里!” 方思邈作势欲上前。 “走!” 苏星宇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陈玄,转身离去。 方思邈身为大夏国手,医人无数,其中不乏一些大佬,若无必要,他不会与方思邈彻底翻脸。 他将所有仇都记在了陈玄这个臭乞丐身上,若没有陈玄,今天就是他的高光时刻。 方思邈治愈杨兴国,他迎娶杨千雪,苏家晋升大夏顶级家族指日可待。 他也会因此立下大功,锁定苏家继承人位置,身价暴涨千亿。 可这一切,因为陈玄这个臭乞丐,全没了。 他怎能不恨! 现在陈玄有方思邈这老鬼保护,他拿陈玄没办法。 但等父亲带苏家高手过来后,那就另当别论了。 “喂,那什么苏少,别跑啊,医院那张床你还没吃呢!” 陈玄看着离去的苏星宇大喊。 “混蛋!” 苏星宇怒骂一声,却不敢反身怼陈玄。 一个跪舔陈玄的方思邈他都打不过,更别提杨兴国的亲卫了,陈玄对他们将军可是有救命之恩。 他怕走得慢了,等待他的是一通狂揍。 “我这几天有要事要办,你先不用跟在我身边,我说些药材你记下,越快找齐越好,我有大用。” 走出医院的陈玄看向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方思邈。 “先生请讲,我定全力搜集!” 方思邈眼睛铮亮,心想陈玄可能是在考验他,他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将药材尽快收集齐。 “好,我说,你记。” 陈玄洋洋洒洒说了整整八十一味药材。 “记下了吗?” “全部记下了。” 方思邈点头应道。 “那我找齐药材后该如何联系先生您?” “把你电话给我,我到时会联系你。” 方神医赶紧将联系方式给陈玄,恭送陈玄离开后,他迅速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他要在最短时间内将药材搜集齐,完成陈玄考验。 另一边,萧家别墅大厅。 萧墨翰坐在餐桌主位,王向阳和萧菲儿坐在右边,萧菲儿父母萧天华、刘艳红坐在左边。 “向阳,真是让你破费了,这翡翠得好几万吧?” 刘艳红开心地摸着腕上翡翠。 “妈,你什么眼光啊,这只手镯,十多万呢!” “还有爸那款手表,劳力士,三十多万!” 萧菲儿腻在王向阳身上,一脸幸福笑容。 “十多万!我的天呐,那我可得保管好,可别被陈玄那废物给偷走。” 刘艳红欣喜不已。 “萧天华,你也得把表收好,三十多万的东西,摸都别让那废物摸。” “放心,那废物敢摸我手表,我打断他的手!” 萧天华冷笑一声。 “妈,正开心呢,你提那废物干什么,倒胃口!” 萧菲儿不满噘嘴。 “呸呸呸,都是妈的错,来,好女婿,妈和爸敬你一杯!小飞,快给你姐夫倒酒!” 刘艳红开心喊道。 萧逸飞赶紧将手中崭新的宝马车钥匙放下,谄媚笑着给王向阳倒酒。 “姐夫,您喝酒!” “爸,妈,我今天身体不适,酒就不喝了。” 王向阳没有喝,他身上被陈玄用钢笔刺了几下,医生交代他不能喝酒。 “没事,你随意,我们喝。” 刘艳红和萧天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倾斜酒杯给王向阳看。 “对了,向阳你身体是怎么回事?” 刘艳红坐下后,关心问道。 “陈玄那狗东西刺的!” 萧菲儿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狗东西!萧家养他三年,竟敢欺主!等他回来,我把他两只胳膊全打断,给向阳你报仇!” 萧天华怒拍桌子。 “等等!” 坐在主位的萧墨翰开口了。 “菲儿你说陈玄那废物知道我的计划了?”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下这么大雨,那废物会去公司。” 萧菲儿低头说道。 “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萧墨翰气不打一处来,陈玄这废物在他没彻底制服本命蛊前,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否则,七日后的寿宴,就是他的绝命之时。 “萧爷爷,你放心,那废物跑不了,我安排了两个保镖看着呢。” 王向阳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萧墨翰情绪平复些许,开口温和问道: “那个向阳啊,刘神医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到洛城呢?” “刘神医已经到洛城了,不过他听说大夏国手方神医在洛城,就前去拜见了,寿宴那日,他会准时出现,帮萧爷爷您制服那废物的本命蛊。”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女婿,来,爷爷敬你一杯酒,你随意。” 萧墨翰一张老脸兴奋得通红,起身向王向阳敬酒。 “啪啪啪!” 鼓掌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若要说无耻,整个洛城,你萧家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佩服!佩服!我陈玄佩服得五体投地!” 衣衫褴褛一身血污的陈玄踱步走了进来,眼中嘲讽之意十足。 欢快热闹的萧家别墅,在这一刻,瞬间寂静下来。 第八章 反击 “陈玄,你个狗东西还敢回来!逸飞去拿东西,把这狗东西胳膊腿全给我打断,让他趴着给向阳赔罪!五体投地,老子满足他!” 萧天华怒视陈玄,指挥萧逸飞去拿东西。 “放心吧爹,若不是他还能扫个地做个饭,我早都打断这废物手脚让他趴在门口看门了。” 萧逸飞阴笑一声,起身拿东西去了。 “你个废物!谁给你的胆子,敢骂我萧家!立刻给我跪下求饶,我可以考虑让小飞少断你一条腿!” 萧菲儿指着陈玄,颐指气使。 在她眼里,陈玄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废物。 “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你若老老实实交出本命蛊控制之法,我保证,谁都动不了你,还让你这最后七天过上帝王般的生活。” 萧墨翰上前,期待地看着陈玄。 请人强行制服本命蛊是有风险的。 若能不冒一点风险,他不介意让陈玄临死前尝一点甜头。 “这个要断我四肢,那个要我下跪,萧老狗你还想要我的命,骗骗你们还觉得理所当然,果真是无耻的一家人啊!” 陈玄笑着鼓掌,目中尽是鄙夷。 “萧墨翰,你这条怕死老狗,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只要小爷我没死,本命蛊你休想夺走!” “还有萧菲儿你这恶毒荡妇,只要我不死,我会把你加在我和萧依依身上的羞辱伤害,百倍千倍还给你!” “还有你们三个,这三年来你们怎么对我,我也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 看着拿棒球棍回来的萧逸飞,陈玄指着萧天华夫妇和萧逸飞冷声说道。 “陈玄,你这废物是不是被打傻了?哪来的狗胆敢对我们这么说话?” 萧逸飞冷笑一声,走到陈玄身边,扫视陈玄四肢,想看从那里下手最合适。 “你个废物,敢骂我!小飞,不用看我面子,把他四肢给我全部打断,最好是粉碎性那种,让他剩下这七天只能趴在地上当狗!” 萧菲儿恨声说道。 对她百依百顺三年的陈玄竟敢骂她是恶毒荡妇,这可把她气坏了。 “小飞,动手吧,既然他选择另一条路,那就如他所愿。” 萧墨翰失望挥手,他是真心盼着陈玄自己交出本命蛊控制之法。 但眼前这情况,注定不可能了。 “这种滋味怎么样?不用老子出手,有的是人替老子动手!” 王向阳得意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看向陈玄。 “怎么样?不怎么样?” 没有在意王向阳的挑衅目光,陈玄转头看向萧菲儿。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在没有离婚前,谁碰你,谁就要死!” “哈哈哈哈!陈玄,你是要杀了我吗?来,我坐着不动,你动我一下试试。” 听到这的王向阳,放声大笑,眼里都笑出了泪花。 “王向阳,你都不好奇你那两名保镖去哪里了吗?” 陈玄冷不丁说道。 “对啊,我两名保镖呢?” 王向阳突然一愣。 “你把我两名保镖怎么了?” “他们啊,被我送进宫里了,他们进宫前,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宫里?带一句话?带什么话?” 王向阳一头雾水,宫里是什么地方。 “那句话就是,少爷,能看不能吃得滋味太美妙了,你快来体验一下吧!” 陈玄话音刚落,萧逸飞就觉得手里突然一空,手中棒球棍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陈玄手中。 “呼!” 风声乍起,陈玄手扶棒球棍,向下猛捣。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夹杂着细微的蛋碎声。 “卧槽!” 萧家在场三个男人瞬间夹紧双腿,目中尽是恐惧。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陈玄说的‘宫里’是什么地方了。 “老子不杀你,老子让你活着比死还难受!” 扔掉棒球棍,陈玄俯身在王向阳耳边轻声说道。 “萧老狗,想活命的话,就让小爷我好好活着,我去睡了,别打扰我。” 陈玄拍拍手扬长而去,留下懵逼的萧家人。 “陈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王向阳放声嘶吼。 “那个菲儿,天华,快扶着向阳。逸飞,你去开车,送你姐夫去医院。记住,去得越快,保住命根子的几率就越大。收拾陈玄这事,过几天再说。” 在萧墨翰眼里,没有任何事比他续命更重要。 三年都过了,他绝不能让陈玄在最后这七天出事。 接下来,他必须将陈玄藏好软禁起来,谁要都不交出去。 神医可以再找,但陈玄只有一个。 孰轻孰重,他清楚得很。 随着一阵鸡飞狗跳,刚才还坐满的餐桌只余萧墨翰一人。 “来人!” 萧墨翰大声喊道。 “萧先生!” 门外走进来几名壮汉。 “付队长,能不能请你帮个忙?钱不是问题。” 萧墨翰看向为首壮汉。 不同于其他家族家主,怕死的萧墨翰将萧家资金三分之一都用到了请安保这件事上。 他请的安保公司,正是曾经隶属于南疆战神的洛城顶尖安保公司,黑龙安保。 眼前壮汉,可是黑龙安保王牌高手付展鹏,可以徒手打翻大象的存在。 “萧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满足。” 付展鹏微微一笑,萧墨翰这种怕死老头他很喜欢。 也不知道这老东西在想什么,一个三流家族而已,能被什么人惦记,竟然舍得花钱请他们黑龙安保。 要知道,他们一般可是为豪门服务的。 不过这轻松钱,他赚得很开心,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一下老东西的要求他很乐意。 “能不能麻烦你将陈玄秘密软禁在你们公司,七天后,送到我寿宴现场就行。” “萧先生,不是我不同意,实在是我们公司有太多东西要保密,这事不好办哪。” “三百万!” “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 “五百万!” “萧先生,不是钱的问题,这……” “八百万!” “萧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司他不允许……” “一千万!” “哎呀,都是老熟人了,再难办的事我也得给萧先生您办啊,小黑,阿龙,去带人。” 付展鹏吩咐两名手下去带陈玄,心里乐开了花。 一千万,足够一个小队半年花销了。 这老东西,摇钱树啊! 杂物间,陈玄刚坐下,门就被推开。 “陈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小黑和阿龙面无表情看着陈玄。 他们在萧家多年,知道陈玄情况,也可怜他。 但在其位谋其职,有些事不是他们该管的。 “有什么事?” 陈玄皱眉问道。 “是这样……” 小黑没有一丝遗漏地将楼下的事讲给了陈玄。 “说这么清楚,你们不怕我跑?” “跑?就你那小身板,你能跑得了?别为难我们,也省的受皮肉之苦。” 小黑展示了一把自己雄壮的肌肉。 “是吗?那我还真想试一试!” 陈玄微微一笑,一拳挥出。 第九章 杀人诛心 “不自量力!” 小黑冷笑一声,毫不在意的伸手挡了上去。 只是瞬间,他的脸就变了。 “不好!”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陈玄一拳击飞,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陈玄吹了吹拳头,他脸上轻松,心底却极为凝重。 黑龙安保不愧是父亲打造的灰色势力,小黑只是一个普通安保,就有普通三流高手势力。 想想普通安保上面还有王牌高手,战将,指挥使,陈玄就头疼。 毕竟,这些人现在可不认他,而且,他们现在还是他的敌人。 “小黑!” 愣了一下的阿龙大叫一声,挥拳冲向陈玄,他真没想萧家这废物女婿竟然这么强,能一拳击飞小黑。 陈玄脑袋一歪躲过阿龙拳头,一脚踹出。 “嗵!” 阿龙步了小黑后尘,和小黑并排昏倒在地。 楼下,萧墨翰和付振鹏正聊得开心,却看见陈玄一个人走了下来。 “小黑?阿龙?” 付展鹏疑惑地大喊一声,却没等来任何回应。 他回想起刚才的两声巨响,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出来。 “小子!小黑和阿龙呢?” “他们啊,因为你让他们007加班,太困了,睡着了。” “你放屁!” 付展鹏怒吼一声冲向陈玄,他肯定,小黑和阿龙出事了。 “嗵!” 付展鹏冲上去的快,飞回来的更快。 他连陈玄怎么出手都没看清,直接飞出七八米,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小子,你死定了!敢惹我们黑龙安保!” 付展鹏靠在墙上,色厉内苒,准备摇人。 “咦,有点能耐啊,竟然没睡过去,那就再来一下吧。” 陈玄眉毛一挑,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付展鹏身后,手掌迅猛下劈,付展鹏眼中凶光瞬间消散,昏睡过去。 “陈玄,你……你……你……” 萧墨翰惊骇的看着眼前一幕,恐惧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没想到,废物三年任打任骂的陈玄竟然这么猛,他仿佛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萧老狗,你放心,小爷我今天不杀你,说给你续命三年,那就一天都不会少!” “你不是要在寿宴那天夺我本命蛊续命吗?小爷给你时间,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陈玄走上前,拍拍萧墨翰肩膀,转身离开。 门外的黑龙安保人员不知道室内发生了什么,也就没阻拦陈玄。 “噗!” 刚走出萧家别墅不远的陈玄,一口鲜血喷出。 “必须尽快恢复实力了,一个付展鹏就差点将我打回原形,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陈玄苦笑一声,对黑龙安保行事准则,他极为清楚。 刚才若不强行使用禁术,直接重创付展鹏,等待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敌人。 他现在的实力百不存一,付展鹏那样的再多来几个,他就得交代在当场。 现在,他必须尽快找地方静修恢复实力。 只是偌大洛城,可供他修炼的安全地方几乎没有啊。 “你……还好吧。” 正在这时,清冷女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缕熟悉幽香。 陈玄抬头,一道身形修长的倩影出现在眼前,正是萧依依。 “依依,我……噗!” 陈玄眼珠一转,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一软直愣愣倒了下去。 “陈玄!” 萧依依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将陈玄抱住。 “陈玄,陈玄,你还好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依……依依,我……我快不行了,你……对我的恩,我……只能来世……再报……了。” 陈玄眼一翻,昏了过去。 “陈玄!陈玄!你别吓我啊!” 萧依依用力摇着陈玄,陈玄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正要继续喊,突然听到萧家别墅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快!快给老子去找!必须给老子找到陈玄那条丑狗!妈的,敢偷袭老子,老子要废了他!啊啊啊啊!” 萧家别墅里传出付展鹏的嘶吼。 萧依依听到这脸色一白,慌乱的将陈玄扶进车内,飞速驾车离去。 “姓付的,你的神助攻小爷记下了,下次打你,一定轻点。” 躺在车后排的陈玄,心中暗自说道。 不知道付展鹏知道陈玄的想法后,会不会气的七窍生烟。 …… 洛城中心医院,顶级特护病房,打了麻醉的王向阳仰躺在病床上。 “医生,我那里没事吧?” “送来的及时,全部保住了,但……” 听到全部保住的王向阳刚松一口气,医生嘴里就蹦出了个‘不’字。 “你特么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但什么?赶紧给老子讲!” 王向阳随手抓起一个水杯砸向医生。 医生狼狈躲过,斟酌一番语句才开口: “但王少你的情况很诡异,我们处理好您的伤势后,发现您那里失去了该有的功能,而且正在逐渐缩小。” “不能用?尺寸还缩小?” 王向阳都懵逼了,这特么什么怪病,怎么这么邪异呢。 “是的,王少你您这聪明,一点就通。” 医生赶紧拍了句马屁,又继续说道: “但我说得诡异不是这些,诡异的是随着尺寸缩小,您那里的功能在缓缓恢复,甚至增强。” “那不挺好吗?” 王向阳满脸疑惑,不仅能恢复,还能增强,多好啊。 “可是王少,如果一根钢柱只有花生米长短,您觉得他还有用吗?” “噔!” 王向阳宛如被一柄万斤巨锤砸中脑袋。 花生米长短?钢柱?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要这变化……” 戴着耳机听歌的萧逸飞听到激动处,轻轻哼了出来。 “萧逸飞!” 王向阳状若疯狂,抓住桌子上东西疯狂砸向萧逸飞。 “杀了他!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王向阳愤怒大吼,被砸的一脸懵逼的萧逸飞看到这一幕,疯了似的逃出病房。 “姐,你快劝劝姐夫啊!别杀我,我还没娶老婆给萧家留后呢!” “啊啊啊啊!” 王向阳被刺激的放声狂吼。 “向阳,你不会真要杀小飞吧,他可是我亲弟弟啊。” 萧菲儿委屈说道。 心里在想,弟弟说的也没错啊,花生米长短的铁棒,有个屁用。 “我杀他干吗,我说的是杀陈玄!” 王向阳无语至极,这什么奇葩家族?奇葩姐弟? “那就好,那就好。” 萧菲儿拍着傲人峰峦,王向阳一双眼瞪得溜圆,拼尽全力,却没找到一丝感觉。 看王向阳一脸失落,萧菲儿只好收起魅惑。 “王少,就这么杀了陈玄,太便宜他了。” 萧菲儿脸上闪过一抹阴狠。 “哦,那你有什么主意?” 王向阳瞬间来了兴趣,对萧菲儿的狠毒,他深有了解。 “杀人诛心!” 萧菲儿恨声吐出四个字。 第一十章 一汪清泉 “杀人诛心?怎么杀?怎么诛心?” 王向阳好奇问道。 “知道陈玄为什么在我萧家任打任骂三年,不还手,不离开吗?” 萧菲儿故作神秘问道。 王向阳摇头,老子知道个毛线,老子才和你认识几天。 “因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三年前陈玄重伤濒死,是我妹妹萧依依几乎耗尽全身鲜血将他救回来,后来,她又和陈玄苟合了一夜……” 萧菲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明白了。” 王向阳恍然大悟。 “萧爷爷当年为了让陈玄留在萧家伺机制服他的本命蛊,故意灌醉陈玄,让萧依依上了他的床,目的就是让他愧疚。然后你替换了萧依依身份,他醒来看到你后,以为你就是他亏欠的那个人,所以他为你留在萧家三年任打任骂,毫无怨言。” 王向阳嘴角噙着冷笑。 “这小子,够痴情,够重情重义,果然是个好人那。” “那你说他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如果看到他真正的恩人、女人,被人虐待、凌辱,他却无能为力,你猜,他心里得有多难受?” 萧依依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笑容。 “懂了,我懂了,菲儿,你太棒了!这心诛的好啊!” 王向阳兴奋地抱着萧菲儿亲了一口。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我有个表哥,性情极为暴虐,最喜欢虐待女人,死在他手里的女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 “萧爷爷寿宴那天,我不仅要污陈玄的名声,要他的命,我还要诛他的心,我要把他踩在脚底,让他看着他的恩人,他的女人被虐待!被凌辱!” “没错,就是这样!” 萧菲儿王向阳双目对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快意。 站在一边的医生,身上瞬间冒出一阵恶寒,这么恶毒的注意,亏你们能想出来。 怪不得会得这种怪病,不断子绝孙,简直天理难容。 “我这就联系我那表哥,让他带人来洛城,最好再弄几个乞丐一起虐待凌辱萧依依!” 王向阳眼睛发亮,恶毒想法升级。 “都行,我听你的。” 萧菲儿妩媚一笑,贴在王向阳身上:“不过,那都是七天后的事了,当务之急还是你的身体,不妨让刘神医他老人家过来先给你看看呀。” “对对,我这身体不恢复,你这骚货还不急死?” 王向阳狠狠捏了一把萧菲儿浑圆蜜桃,拿出手机拨通:“刘爷爷,您能来一趟市中心医院吗?我有事找您,对,电话里不方便说。” “哎,好,我等您。” “刘爷爷一会儿就到,他可是省府排名前三的神医,一定有办法治疗这怪病。” 王向阳满怀期望地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刚看了几个姿势,到时候咱们试试。” “你个骚货!” 王向阳用力揉捏着萧菲儿,一边的医生感觉太过辣眼,赶紧离开病房。 夭寿啊,他得赶紧去洗洗眼睛和耳朵。 今天,他的眼睛,他的耳朵全部遭到了核污染! 另一边,萧依依悄声搀着陈玄进了自己卧室。 将陈玄放在床上后,她才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看着床上的那道身影,萧依依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神色。 她不知道自己对陈玄到底是什么感觉,按理说,她应该恨陈玄。 因为陈玄,她被一个怪老头抽去大半血液,险死还生。 因为陈玄,她失了清白,脸也毁了容。 虽然这一切都是萧菲儿那贱人干的,但和陈玄的确脱不开干系。 如果他没有来萧家送那什么本命蛊助萧墨翰续命,那会有接下来的事。 但她偏偏又恨不起来,陈玄这三年在萧家任劳任怨,受尽羞辱,她全看在眼里。 她知道,陈玄之所以如此,是为了她。 “我们都是苦命人啊!” 萧依依起身,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又看了看床上陈玄那张满是疤痕的脸,苦笑一声。 “丑男,丑女,倒也般配。” 受伤过重处于昏睡边缘的陈玄听到这里想要开口说话,强撑到现在的那口气瞬间散去,彻底昏睡过去。 “医院和酒店我是不敢送你去了,万一被黑龙安保公司的人发现,你就惨了。” 萧依依说完,在柜子里找了些消炎药、酒精和绷带,然后跪坐在床上,手微微用力,陈玄褴褛上衣彻底报废。 看着陈玄那一身精壮肌肉,萧依依脸羞得发烫。 想要不管陈玄,又担心陈玄伤势加重就此死掉。 她只能强忍心中羞涩,用酒精擦拭陈玄身体,寻找伤口。 但陈玄在医院里接受传承后,身上伤口早已愈合。 他之所以受了重伤,是因为他要快速解决付展鹏,震慑萧墨翰,使用禁术所致。 想找到伤口上药的萧依依,注定毫无所获。 “怎么找不到伤口呢?难道伤口在腿上?” 找了半天的萧依依眉头紧皱,目光转向陈玄下半身,白腻脖颈瞬间红了。 “想什么呢,我这是为了救他。” 萧依依银牙一咬,眼睛一闭,将陈玄裤子脱了下来。 正在这时,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萧依依的胳膊。 “啊!” 她惊叫一声,正要挣开时,却发现抓住她的那只手格外滚烫,是陈玄。 “父亲……母亲……你们不要丢下我!” 昏睡中的陈玄又回到了痛到他灵魂深处的那一晚,无数人在毒雾中哀嚎死去,父亲和母亲为了救他也被毒雾吞噬。 可他因为中毒太深高烧不止,他本能地疯狂寻找,期待找到一丝冰凉来降低身上的温度,但找了许久的他,却毫无所获。 正当他绝望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清凉,让他身上的温度降了些许,这对苦苦挣扎的他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他下意识地想离这丝清凉更近一些,他拼尽全力向清凉的源头靠近,直到发现了一汪清泉。 进入清泉的瞬间,陈玄便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身上的高热在快速散去,身体也在快速恢复活力。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心舒畅的他睁开了眼睛。 入眼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怀中,竟然抱着一个人,轻轻一嗅,一缕熟悉幽香萦绕鼻尖。 第一十一章 狼狈相遇 萧依依! 陈玄猛然一惊,昨晚的事他彻底回想起来。 他都无语了,这都什么情况啊。 两次和萧依依有肌肤之亲,全是在昏睡中。 梦中听到痛呼声,应该是真的了。 至于那汪清泉,肯定就是萧依依。 自己因为使用禁术遭到反噬,九阴之体的她,是最好的解药。 正在这时,觉得自己被搁到的萧依依扭了扭身子。 瞬间,天雷勾地火,大小陈玄彻底清醒。 “嗯!” 萧依依嗯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入眼,就是一双大手。 她缓缓转过脑袋,一张刻在脑海里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下一刻,一道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依依推开陈玄,抱着被子挡住身体,有些歇斯底里。 三年前,她和陈玄那荒唐一夜,是因为萧菲儿下药。 那这次呢,好像是她把陈玄带回来的,这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昨晚我受伤,你又救了我。” 陈玄有些愧疚。 萧依依好心救他,他却又把人家睡了。 这恩,越欠越多。 这愧疚,也是越欠越深。 “混蛋!你个混蛋!” 萧依依终于想起昨晚的事,抓起枕头砸向陈玄。 …… 另一边,张振邦递给杨兴国一份文件。 “义父,这是小玄这三年的经历。” “好。” 杨兴国伸手接过。 “怎么这么少?” “他这三年,一直待在萧家报恩当牛做马,若不是机缘巧合在医院遇见,我们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他。” “如此重情重义!小玄和他父亲简直一模一样啊,但他即将接任南疆战神,我决不允许他被萧家牵绊。” “义父,你的意思是?” 张振邦伸手在脖子一划,目中杀意凛然。 “不能杀人,这是陷小玄于不仁不义之地,若他那天知道了真相,我们怎么面对他?” 杨兴国摆了摆手。 “那怎么办?” “简单,萧家不过一个三流家族,我若助他成为洛城豪门,足以还了小玄欠下的恩情,到那时他们若再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战神之位,关乎亿万生民,身为北域战神的杨兴国,深知其中利害,若萧家不知好歹,那就灭了吧。 “义父你打算怎么做?” “对外放出消息,我已找到前任南疆战神后人,他即将接掌南疆战神之位,接任大典就在洛城举行。萧家不是做地产的吗?战神接任大典承建单位里加个萧家,给他们一个机会。” “义父英明,若萧家不能凭此崛起,还不知好歹,那就真没存在的必要了。” 张振邦赶紧拍了个马屁。 …… 洛城大酒店,酒店总统套房,苏星宇正躺在床上玩一男多女游戏。 为了娶到杨千雪让苏家借机晋升大夏顶级家族,他努力三年,禁欲三年,眼看就要成功时,却被一个臭乞丐毁于一旦。 消息传回京都,家族对他彻底失望,父亲也是将他大骂一通。 破罐子破摔的他,彻底解放天性,以此弥补三年来失去的快乐。 正当苏星宇沉醉在温柔乡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 苏星宇懒洋洋地喊道,看着走进来的苏家保镖,苏星宇开口问道: “什么事?” “少爷,那个乞丐身份查到了,他叫陈玄,是洛城三流家族,萧家赘婿。” “查到了?那为什么没把他带过来!老子要弄死他啊!” 苏星宇愤怒起身。 “人现在失踪了。” “失踪了?一群废物!” 苏星宇怒不可遏,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神色陡然一变。 “你刚说那三流家族叫什么来着?” “萧家!” “萧家?” 苏星宇喃喃低语。 “不会这么巧吧!” 苏星宇点开父亲发给他的资料,前任南疆战神陈文韬后人即将接掌南疆战神,南疆战神接任大典在洛城,承建单位有洛城赵家……洛城萧家! “出去!都给我出去!” 看完资料的苏星宇激动的全身发抖,将套房内所有女人赶了出去。 “少爷?” 苏家保镖有些疑惑。 “你也出去!看好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少爷!” 苏家保镖转身离开,守在门外。 苏星宇赶紧拿出手机拨通:“父亲,那位大人是不是在打探新任南疆战神身份?我隐约猜到是谁了。” “噤声!你找死吗?这种事你也敢说出来,用暗语。” 电话那头苏天磊惊惧不已,差点吓死。 有关那位大人的事可是隐秘至极,一不小心,就是血流成河,他现在掐死儿子苏星宇的心都有了。 “父亲,是这样……” 苏星宇用暗语将自己的分析说完。 “尽快确认他的身份,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现在就去拜见尊者。” 电话那头,苏天磊兴奋的快要原地跳起,苏家晋升大夏顶级家族的机会来了。 “是!父亲!我在洛城等您和尊者大驾。” 激动不已的苏星宇挂断电话。 苏星宇有九成把握,陈玄就是新任南疆战神,但谨慎起见,他必须再去试探一番,否则极可能小命不保。 “陈玄,希望你真的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随后,苏星宇喊来保镖,调查有关陈玄的一切资料,很快他就锁定了王向阳。 “备车,去洛城中心医院。” …… 洛城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王向阳终于等来了他心心念念的刘神医,刘承望。 “刘爷爷,您快救救我吧!” 王向阳激动的都快要哭了,他嘴上虽不在乎身上这诡异病症,但其实怕得要死。 他还年轻,不想就这么失去快乐根源。 “嗯,把手伸出来吧。” 刘神医神色倨傲,微微点头。 王向阳恭敬地伸出手腕,并没有在意刘承望的态度。 对陈玄那种小人物,他可以任意欺凌,但对刘神医,他得毕恭毕敬。 刘承望满不在乎地将手搭在王向阳胳膊上,只是瞬间,他脸上的从容就消失了。 “刘爷爷,怎么了?” 看刘承望脸色,王向阳慌了。 “我再仔细看看。” 刘承望闭目片刻后睁开眼睛。 “王少,你说下具体症状。” “是这样……” 王向阳将症状讲了一遍。 “失去作用?逐渐缩小?一边缩小一边恢复?” 刘承望眉头紧紧皱起。 “王少,你是不是得罪什么高人了?此等诡异病症,老夫从医数十年,简直闻所未闻!” “高人?不能啊!” 王向阳一头雾水,他虽嚣张跋扈,但也知道自己斤两,不能惹得人绝不会去招惹,否则他那还能逍遥到现在。 正当王向阳苦苦思索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怒喝声。 “放肆!一个小小保镖也敢拦我家少爷!” 话音落,几名王家保镖脸色难看地跌进了病房,一个脑袋裹得和木乃伊似的怪人走了进来,伸出右手。 “王少你好,鄙人京都苏家,苏星宇!” 第一十二章 吃你的丹炉去吧 卧室,萧依依半跪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身子。 “闭上你的狗眼!再敢偷看,我杀了你!” 萧依依愤怒地瞪着陈玄,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 刚才,陈玄这混蛋竟然趁她拿东西砸他时,偷偷看她。 无奈下,她只能停手。 “哦。” 陈玄老实闭眼。 他也不想看啊,但耐不住风景一直在眼前晃啊,晃啊。 而且,他不装的混蛋一点逼萧依依停手,鬼知道她会砸到什么时候。 “老实在家待着,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穿好衣服的萧依依走到陈玄跟前,冷声说道。 陈玄抬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大。 雪白笔直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盈盈一握的腰身,全身上下该凸凸该翘翘,黑色职业套裙将萧依依完美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 除了那张满是疤痕的脸,萧依依堪称完美女人。 怪不得曾是洛城第一美人,名副其实啊,陈玄心中暗自称赞。 “外面都在找你,想死你就跑!” 陈玄灼热的目光让萧依依有些不自在,和三年前不同,那次她是被下了药,什么都不知道,可昨晚,她是清醒的。 丢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后,萧依依脸颊发烫转身离开。 有点摸不清对陈玄态度的她,不想陈玄现在就死了,她需要时间来看清自己的心。 在她心里,陈玄就算要死,那也只能死在她手里,绝不能死在无耻的萧墨翰手里。 陈玄并不知道萧依依的想法,他只知道,他亏欠萧依依太多,他一定要报恩。 “依依,过几天,我送你一个惊喜。”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陈玄拨通方思邈电话,让他尽快将药材收集齐。 得到方思邈肯定地回答后,陈玄终于静下心来,准备开始成为废人三年后的第一次修炼。 嗯? 运转功法的陈玄惊喜发现,他不仅伤势全部恢复,一身修为也恢复了大半。 若能成功夺回本命蛊,完全吸收父亲的力量,他定能再进一步。 傍晚时分,萧依依回来了。 没有想象中的狂风骤雨,更没有柔风细雨。 她只是扔给陈玄一套衣服,随后交代让陈玄在墙角打地铺睡觉,便疲惫睡下。 想要开口说话的陈玄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几天后,电话铃声响起,陈玄停下修炼低头一看,是方思邈。 “什么事?” “先生,药材收集齐了。” “这么快!好,你把地址发我,我这就过去。” 陈玄一听药材收集齐了,大喜过望,直接结束修炼赶往方思邈所在医馆。 “先生!” 医馆门口,方思邈看到陈玄过来,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拜见。 这一幕,看得等在门口的另一位老头目瞪口呆。 这毛头小子是何人?竟让他极为敬重的方国手如此尊敬。 “方老,不介绍下吗?” “他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奇人啊。” “就是你跪下拜师还肯不收你为徒的那位奇人?” 老头眼里尽是怀疑,一个毛头小子,有个屁的医术,方国手老糊涂了吧。 “不错。”方思邈点头说道。 “方老,你老犯糊涂了吧,就他这年龄?一个毛头小子他能有个屁的医术,你肯定是被他忽悠了。” 老头直接开怼,他要将尊敬的方国手救出火坑。 “刘承望,你再诋毁先生,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方思邈怒了,一个医术不如他的竟敢怀疑他的眼光。 “看你刚才那么诚恳求我,我才同意你留下看先生炼丹,你现在却诋毁先生,我告诉你,想看先生炼丹,没门了!” “你刚才说要炼丹那位高人也是他?” 刘承望指着陈玄,满脸质疑。 “难不成是你?你会吗?”方思邈无语撇嘴。 “一个毛头小子炼丹,我还真就不稀罕看,他要是会炼丹,我把丹炉吃了!” “姓刘的,别逼老夫骂你,自己滚!” 看刘承望如此态度,方思邈怒了。 他赶紧转身向陈玄一拜:“先生莫怪,我这就赶他走。” “无妨,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吃丹炉,挺想见识一下的,就让他留下吧。” 陈玄笑着说道,眼中尽是戏谑。 老东西,你不信就不信,干嘛还踩小爷,一会一句毛头小子,你看不起谁呢? 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脸抽肿! “先生大度!药材就在里屋,您随我来。” 不满的扫了一眼刘承望,方思邈请陈玄进屋。 “方老,这八十一味药材,可是有不少稀世珍品,都是你费尽心思求来的,价值至少上亿,你真让这小子炼?” 跟在两人身后的刘承望再次提醒方思邈,想把他拉出火坑。 “刘承望,我的东西我说了算,你不愿看就给我滚出去,别打扰先生炼丹。” 方思邈伸手指着门外。 “那怎么行,万一他事先藏好一枚丹药,假装是炼出来的怎么办?到那时,我吃丹炉事小,方老您又要被这毛头小子忽悠了,我必须亲自看他炼丹。” “你!”方思邈气急,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好了,监督就监督吧,等一会他吃丹炉,也吃的心服口服。” 陈玄挥手,不在意的说道。 “小子,你就别装了,方老老糊涂,我可没糊涂,若你现在说明真相,老夫还能网开一面饶了你,若你一意孤行,等下露出马脚别怪老夫不客气!” 刘承望抱臂站在一旁,冷视陈玄。 “我等你不客气。” 陈玄微微一笑,开始炼丹。 一个时辰后,当陈玄将最后一味药材放入丹炉,方思邈、刘承望同时上前一步。 “丹药要成了!” “就他这样一股脑把药材丢进去,要是能炼成丹药,我不仅吃丹炉!我还三跪九叩给他行拜师大礼!” “做你的白日梦吧,先生连我都看不上,会看上你?” 看着两个老头拌嘴,陈玄摇了摇头,转过头集中精神看向丹炉。 能不能让萧依依对他态度变好,就看这枚“冰肌雪肤丹”了。 盏茶功夫后,一阵爆鸣声在丹炉里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嘭!” 陈玄一掌拍在丹炉上,炉盖飞起,紧跟着飞出一枚光彩夺目的丹药和十几枚灰丸子。 将光彩夺目的冰肌雪肤丹收入提前准备好的玉盒,陈玄随手将一枚灰色丸子扔给方思邈。 “好东西,快吃了!” 方思邈不做他想,一口吞下。 “方老,别吃!” 看到那枚光彩夺目丹药,刘承望就知道自己输了,当看到方思邈要吃灰丸子,他急了,赶紧阻拦,但已经晚了。 “方老,你糊涂啊,这灰丸子要卖相没卖相,要药香没药香,这是枚废丹啊,小心中毒啊!” 几息后,满脸焦急的刘承望看着方思邈鬓角生出的几缕黑发,眼珠子惊得差点砸到地上。 “这是……返老还童!神丹!神丹啊!天不负我,让我刘承望今生得见神丹啊!” “神丹又如何,没你的份,丹炉在那里,吃你的丹炉去吧。” 方思邈指着丹炉,满脸傲娇,让你不信老夫,脸肿了吧。 第一十三章 不速之客上门 “……” 看着烧得通红,半人高低全金属打造的丹炉,刘承望脸都黑了。 好你个方思邈,老夫刚才费心费力不还是为了你,你不识好歹也就罢了,还激我! 但现在不是掰扯这些事的时候,他知道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青年,绝对是位奇人,他不能错过这个学习无上医道的大好机会。 “先生!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我不该小瞧您,求你收我为徒,传我无上医道!” 扑通一声,刘承望利索下跪,开始行三跪九叩大礼。 “好你个不要脸的,丹炉不吃也就罢了,还敢抢我师父!” 方思邈急了,他好不容易舍下老脸,想尽办法才凑齐药材,完成先生考验,他还没开口拜师,反被刘承望抢了先,这他怎么能忍。 “先生,是我先拜师的,您要收徒一定要先收我啊。” “方老你快起来,收徒这事我真做不了主,但我保证,一定会传你医术,你在医术上有什么不懂也可以问我。” 陈玄有些无奈,这年头怎么就这么流行拜师呢。 “是!先生。” 方思邈欣喜起身,有陈玄这句话,那就够了。 “先生,那我呢?” 磕完头的刘承望眼巴巴看着陈玄。 “你嘛,我看看再说吧。” 对刘承望,陈玄并没多厌恶,也知道他刚才鄙夷自己是为了方思邈,但他这性格,陈玄是真不喜欢。 不过他也没把话说死,看人不能太武断,毕竟他才见了刘承望一面,且走且看吧。 “恭送先生!” 方思邈、刘承望两人一起出门,恭送陈玄。 …… 另一边,萧依依拖着忙碌一天的身体回到了家。 她不明白她这几天是怎么了,只要结束工作,就想往家赶。 而不是像以往那样,讨厌回到这个让她感受不到一丝暖意的家。 她回想了一下,变化的开始,是发生在那晚的疯狂后。 难道自己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萧依依在心里很快否定这个想法,自己对他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喜欢。 之所以如此,只是担心陈玄被发现罢了。 “咚!” 正当萧依依心里有点小期待小忐忑,准备推门进屋时,巨响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一看,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萧菲儿、王向阳还有一个眼神狠戾嘴角挂着邪笑的男人,在十几个体格雄壮的黑龙安保簇拥下,踹开房门,冲了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担心陈玄被发现的萧依依,上前挡在众人面前。 “看你着急的样子,越发说明陈玄那个废物是被你给救了!” 萧菲儿看着脸色惨白的萧依依,冷笑一声:“把她给我绑起来,把那废物给我带出来!” “是!” 黑龙安保分出两拨人,一拨人上前准备控制萧依依,另一拨则是准备冲进卧室,寻找陈玄。 “你们不能进去!这是我家!” 萧依依想要阻止黑龙安保,却被萧菲儿一巴掌抽倒在地。 “丑八怪一个,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救人!” “王少,她就是我那位曾是洛城第一美人的妹妹了,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 萧菲儿将目光转向那个眼神狠戾嘴角挂着邪笑的男人,正是王向阳表哥,王嘉凯。 最喜欢虐待、凌辱女人,一个在南疆,下到三岁小孩,上到八十老妇,都对其谈之色变的变态。 “太合胃口了!” 王嘉凯淫邪目光宛如钩子一般上下扫视萧依依,嘴角涎水不自主浮现:“这身材,太完美了,我一定好好把玩,绝不能三五天就玩废了。” “那今晚就辛苦表哥你了,一定要把她给驯服,明天,我不仅要杀陈玄的人,更要诛他的心!”王向阳咬牙切齿,恨恨说道。 这几天他用尽各种办法,都无法阻止那里变小,刘神医针灸、按摩、服药全给他用上了,也没有丝毫好转。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大夏国手方神医。 但凭他,根本没资格请方神医,要想请方神医给他治病,他只能尽全力完成苏星宇的交代。 “放心,别的事表哥不敢保证,但对付女人,我可是有一套不管什么贞洁烈妇,只要一晚,都得变成我的乖奴仆!” 王嘉凯得意笑道。 “报告王少,萧小姐,屋里没人。” 进屋搜寻的黑龙安保走出卧室,大声说道。 听到这儿的萧依依暗出了一口气,心想陈玄还不算太傻,知道趁她阻拦这个时间逃走。 只是,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没有?” 萧菲儿脸色一冷,看向呆立在一边白玲珑。 “姓白的,你问我要钱时,可是再三保证陈玄就在屋子里,人呢!” “菲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没骗你,陈玄他之前就在屋子里啊,依依,你快告诉菲儿,陈玄之前是不是在你屋子里。” 看着暴怒的萧菲儿,白玲珑慌了,她之前听到萧菲儿房间有男人声音,又加上后来萧墨翰一直在大肆寻找陈玄。 两相结合下,她推断出萧依依房间里的就是陈玄,这才打电话告诉萧家,领取赏金。 可如今,钱拿了,房间里却没人了,让她再把钱吐出去,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妈!是你让他们来的?” 不敢置信地盯着白玲珑,萧依依心如死灰,她没有想到,竟是母亲出卖了她。 “是又怎么了?陈玄那个废物夺了你身子,你不恨他也就罢了,你还救他,我拿他换赏金怎么了?” “妈,都到今天了,你还在瞒我,陈玄夺我身子,不是你和萧菲儿这个贱人给我下的药吗?!” 萧依依带着哭腔吼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 白玲珑目瞪口呆。 “我说的,不仅如此,我还告诉她,她的脸是我当着你的面毁的。” 萧菲儿娇笑一声,笑得无比恶毒,挥手让人把萧依依绑上。 “既然没抓到陈玄,那就把我这妹妹带走,留封书信在这里,相信陈玄那个重情重义的废物会自投罗网,如果他真不出现,那就直播王少和我妹妹的驯服游戏,务必在今晚逼出那废物,爷爷等不起了。” “你说了算,我们都没有你了解那个废物,不过这信就交由我来写吧。” 王向阳揉了一把萧菲儿,将信写好扔给白玲珑。 “务必把这封信想尽办法交给陈玄,千万别报警,否则,我表哥他不介意玩母女游戏。” 说完,一行人押着萧依依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陈玄揣着装有‘冰肌雪肤丹’的玉盒,满怀期待的敲响了门。 “吱呀!” 门开,露出了白玲珑那张粗眉厚唇微胖的脸。 “白阿姨!” “陈玄!你还好意思回来!你还我女儿!” 白玲珑怒吼一声,一巴掌抽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陈玄脸上。 第一十四章 断子绝孙 “依依怎么了?” 看着神态愤怒的白玲珑,陈玄慌神了,甚至懒得计较他被抽了一巴掌。 “依依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你这废物,依依会被人绑走?” 白玲珑将信甩在陈玄脸上,把所有过错推给陈玄。 她是绝不会承认是因为她贪财,引狼入室坑了女儿。 没有在意白玲珑态度,陈玄把信打开。 “王向阳!萧菲儿!你们这是在找死!” “还有黑龙安保,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你们个教训!” 一道厉芒在看完信的陈玄眼中掠过,无尽杀意冲天而起,整个走廊灯光开始变得忽明忽暗。 他脚步一错,人已消失在楼道里。 “果然是个废物,听到依依出事跑得比兔子都快。” 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白玲珑冷笑一声,脸上愤怒转为焦急。 “不行,我得赶快去找萧墨翰那老东西要钱,要是给得少了,老娘就把刚才录的视频发出去,让萧家和王家声誉扫地。” 回屋拎了个包,白玲珑扭着腰赶向萧家别墅。 在萧依依被绑走那一刻,白玲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根本就没想着救人。 她想的,是趁机敲萧家和王家一个竹杠。 …… 另一边,云沧山,黑龙安保集训基地。 虽是夜晚,但整个云沧山上下依旧灯火通明,呐喊训练声不断响起,每间隔片刻就会有一架直升机进入基地休整或飞出执行任务。 整个集训基地,被划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区域。 东西南北四区各有一位指挥使,九位战将坐镇。 中区云沧山山巅,则由洛城第一高手,黑龙安保总指挥付屠龙亲自坐镇。 此时,基地西区山脚,数十辆战车宛如狰狞巨兽般匍匐在大地上,上百名黑龙安保严阵以待,目光紧盯远处黑暗。 山脚下一处营房,一位体型魁梧大汉赤着上身,单指撑地做倒立状做着训练,男子正是西区九战将之一,骆飞宇。 “王少,有点小题大做了吧,区区一个废物赘婿,至于让我派这么多人守着吗?” “骆队长,小心无大错,这小子前几天可是一招重创了黑龙安保一位王牌高手。” 王向阳神色凝重:“萧家主对他是志在必得,决不允许出现一丝差错,否则也不会花重金请您出手。” “放心,我们黑龙安保名声绝佳,只要钱到位,绝不会敷衍。” 骆飞宇手指一按地面,整个人弹起尺许高后,翻身落地,将一块令牌扔给王向阳: “这是通行令,可以带人去地牢重地,那废物只要来了,我一定留下他。” “多谢骆队长。” 王向阳接过通行令,递给王嘉凯。 “表哥,放开玩吧,有骆队长和上百精兵守卫,绝不会有人打扰你。” “表弟放心,我绝对把她调教好,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王向阳,萧菲儿,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听着几人对话的萧依依绝望了。 “干什么?” 王向阳指着山脚上百名全副武装大汉,恨声说道:“我要把陈玄打残,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恩人被虐待、凌辱,最后变成听话的小羔羊任人摆布,我要他死不瞑目!” “不!不要!”萧依依拼命挣扎,看向萧菲儿。 “姐姐,我求求你,他被你们骗了三年,欺辱了三年,已经够可怜了,求求你放过他吧。” “放过他?当然可以啊,我的好妹妹,只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呢。” 萧菲儿脸上忽然露出灿烂笑容。 “什么代价?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喝了它。”萧菲儿拿出一包药粉,倒入水中,递给萧依依。“这比你当年喝的,药效更强,喝了它你就会欲火焚身,不知廉耻化身荡妇。” “不不不!” 萧依依连连摇头,眼神中带着恐惧。 三年前,这东西毁了她一次,她不想三年后,再被毁一次。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哦。”萧菲儿温柔地笑着,声音冷的却如寒冰一般。 “你不吃,等下王少调教你时也会给你灌下,但你若吃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陈玄那废物就有救了。” 萧菲儿的话,让萧依依瞬间怔住,她看了眼四周,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 “我喝了,你真能饶了他?” “当然,我保证。”萧菲儿温柔笑道。 “好,我喝!” 萧依依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她没想活,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寻死,但死之前如果能再救陈玄一次,也值了。 也许,他会记自己更深一点呢?萧依依心里如是想。 看着萧依依毫不犹豫喝完掺了药的水,萧菲儿脸上突然浮现出讥讽之色。 “还真是个婊子,为了一个睡了自己一次的男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既如此,等明天爷爷夺了他的本命蛊,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做对苦命鸳鸯吧。” “萧菲儿,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饶了他吗?!” 萧依依起身想要找萧菲儿拼命,却被王嘉凯揪着头发拽向地牢方向。 “我没骗你啊,我饶了他,但向阳没说啊。” 萧菲儿娇笑一声,眨眼看着王向阳。 “菲儿说得没错,她答应,我可没答应,哈哈哈哈。” 王向阳看着绝望悲愤的萧依依,感觉极为畅快,狂笑不已。 “奸夫荡妇!你们不配为人!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 一听到这四个字,王向阳眼神陡然变得狠厉,走上前抬脚猛踹萧依依,他现在最恨别人说这四个字。 “嗯……啊” 本来想要喊痛的萧依依发现喊出的声音不对:“好热,好难受!” 她像条蛇似的在地上扭动,黑色丝袜被地面蹭破,片片雪白暴露在了空气中。 “极品呐!” 看着在地上扭动的萧依依,王嘉凯身体发热,解开皮带就抽了上去,惨呼声闷哼声同时响起,王嘉凯眼中登时露出迷醉神色。 “崩崩崩!” 被刺激到的萧依依,双手不受控制地撕开外套,扣子顿时崩飞一片,露出了被汗水沾湿的单薄衬衣,绝美风光隐约可见。 “不不!”萧依依想要挣扎,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慢慢伸向衬衣领口。 “腾!” “骆队长,再派三个人,和我表哥一起玩这个女人。” 有心无力的王向阳恼羞成怒,上前将萧依依的外套彻底撕掉,露出了紧贴在身上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的白衬衣。 灯光映射下,脸颊潮红,头发被汗水打湿,身材绝佳想要抗拒却又控制不住身体在地上扭动的萧依依,这一刻,诱人到了极致。 片片白腻透过破碎的黑色丝袜和衬衣间隙,暴露在空气中。 冷寂夜色里,陡然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