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目标三千女神军》 第1456章 两极反转 “咔嚓——” 夜君莫缓缓转过身,凝视着碎冰中的猩红女皇。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虚空在他身后剧烈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甚至开始极速裂开,仿佛承受不住他身上的暴躁之气。 猩红女皇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漫天的冰屑与风雪,与夜君莫凌空四目相对。 当她看清夜君莫此时的模样,眼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仿佛看见了不愿面对的大恐怖,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眼中的夜君莫,早已不是方才那个会因她受伤而流露出担忧、甚至愿意怒火中烧的男人。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与杀意,仿佛要将这天地都焚烧殆尽。 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狰狞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一头及腰白发,此刻忽黑忽白,看猩红女皇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未来.时空魔?”猩红女皇嘴角不由微微发抖,源自生命尽头的恐惧,在她心底悄然攀升。 夜君莫死死盯着猩红女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那弧度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杀意与暴戾。 他缓缓抬起右臂,对着猩红女皇猛然隔空探手。 “嗡——” 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朝着掌心汇聚。 夜君莫的右掌心中,一道漆黑如墨的黑洞缓缓凝聚、旋转。 黑洞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与能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吸入其中。 “你身上的时空本源,五彩十劫血,还有那只虫……”夜君莫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方才对女皇的温柔,判若两人,“除了本帝,谁也不配拥有!”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剜在猩红女皇的身上,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语气中满是滔天的恨意:“乖乖和老子融为一体,为你犯下的错,赎罪!” “你……” 猩红女皇被夜君莫此刻的模样吓得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前一刻还护在她身前、要为她挡下一切的男人,此刻竟想将她吞噬! “混账,”猩红女皇忍痛怒喝;“别被那老东西的话影响了心智,他在 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夜君莫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邪笑。 黑龙的主仆契约断了,小曼,小布丁的羁绊之线断了。 他更是感知不了和小布丁的父女之间的血脉感应。 以上随便一种,都能证明,三伯之言,做不得假。 “死~”猩眸一睁,夜君莫五指成爪,强大的吸力,要把猩红女皇拉入掌心黑洞,吞噬殆尽。 “走!” 猩红女皇见夜君莫铁了心要吞自己,她当即不敢有半分迟疑。 未来.时空魔,那是能毫不犹豫葬灭大宇宙混沌之灵的存在。 曾和天宇暴君厮杀的乾坤颠倒,宇宙崩塌,天地无光,任何生灵在他眼中皆是养料! 她本就已是强弩之末,若是被夜君莫吸入掌心,定必死无疑。 “夜君莫,你个混蛋。” 女皇怒骂一声,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体内的时空本源疯狂运转,身前的虚空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她狠狠瞪了一眼夜君莫,随后猛地咬牙,强行提起体内仅存的一丝神力。 在吸力抵达的前一刻,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身前缝隙之中。 “嗡——” 夜君莫掌心的吸力骤然暴涨,黑洞的转速越来越快,可最终却只吸了个空。 那道虚空缝隙瞬间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两块带着淡淡金光的血肉块,从虚空中坠落,轻轻落在了他的掌心。 那是猩红女皇逃遁时,脸颊上又一次脱落的肉块,此刻在他掌心,显得格外讽刺。 “该死的贱人!” 夜君莫看着掌心的血肉,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 他猛地攥紧拳头,将那两块血肉捏得粉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抬起头,望着猩红女皇逃离的方向,嘶吼声震得天地变色,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疯狂: “本帝定要将你和伏羲,挫骨扬灰,让你们死无全尸!” 他的声音在雪原上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 此刻的夜君莫,如同从混沌深处归来的修罗,眼中只剩下毁灭与屠戮。 “杨戬,帝宇,仙庭,老子要你们的命。” 轰隆~ 嘶吼如雷,空间炸碎。 夜君莫消失无踪,唯独留下满目疮痍的狂乱雪原! “三伯,你是想让夜君莫陷 入癫疯吗?这样我们还怎么带他去帝府学院?” 雪原外,乱流虚空,盘莽子眉头紧锁盯着三伯。 三伯扶着长长的白须,笑呵呵道:“癫了才会露出破绽!” 话毕,他侧眸瞥了一眼身旁的副统领, “老二,你带五十名黑旗军,陪同少主去抓夜君莫,并护送少主去南域面见帝宇。” 副统领闻言,猛的抬头侧眸盯着三伯:“你要去追杀那个人造女皇?” “这是毋庸置疑的问题,此次若让她逃了,我敢笃定,以后将没有机会,像今日这样,逼的她想拉我们同归于尽!而且……” 说到此处,三伯回首看着五十五名黑旗军,“而且,我们的底蕴,容不得我们继续像今日这般损耗。” 闻言,副统领只是冷冷盯着三伯。 三伯却视而不见,挥手间,神力涌动,带出五名黑旗军。 “走,随老夫去追杀那个人造贱人,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副统领,三伯是不是……”盘莽子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三伯,眼底划过一抹不爽。 显然,盘莽子此刻已经看出,三伯有私心夹藏。 “少主,”副统领淡淡一笑,“少主安心,不管老大包藏着何种不良心思,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少主,对不起盘古一脉的事情。” 盘莽子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谁都想变强,三伯夹着私心,他是能理解的。 “走,去抓夜君莫那个贱人。” “少主,这边,夜君莫此刻正朝东海方位疾驰。” 第1457章 追杀 “咔嚓——!” 空间碎裂声骤然响彻云霄,如千年琉璃在九天之上崩裂。 刺耳的锐响穿透云层,震得下方山林里的异兽纷纷伏地颤抖。 下一刻,猩红女皇纤弱的身影从扭曲的虚空裂缝中狼狈跌落。 红色裙摆如断线纸鸢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破碎的弧光,重重砸入下方那条蜿蜒绕山的清澈河流。 “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掀起十丈高的水幕。 洁白的浪花在半空翻卷如碎玉,又轰然砸落,溅起的漫天水雾中,竟夹杂着女皇身上脱落的几片血肉碎块。 “噗——” 一口乌黑的淤血猛地从女皇唇间喷出,染红了身下大片澄澈的河水,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死亡之花,在碧波中缓缓晕开。 连带着河底游过的灵鱼,都翻着白肚皮浮了上来。 她撑着冰冷的河床勉强抬起头,额前凌乱的发丝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原本镶嵌在发间的赤玉发簪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双素来魅惑冷傲的凤眸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寒意,像是淬了冰的刀锋,却又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该死的混蛋……”她咬着牙,声音因五脏六腑的碎裂而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夜君莫,你怎么可以把罪责算在我头上,可恶的……” 话未说完,又是一口淤血涌上喉头。 直到此刻,她仍无法接受夜君莫的转变。 前一刻还为她挺身而出,那背影带着温热的暖意。 下一刻,却因三伯的几句挑拨之言,竟毫不犹豫地对自己拔剑相向。 那掌中吞噬黑洞运转时,眼神里居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甚至还带着几分觊觎时空本源的贪婪。 是他从一开始就觊觎自己体内的时空本源,三伯的话不过是个借口? 还是他真的因神庭覆灭被蒙蔽了心智,彻底失去了理智? 无数念头如潮水般在女皇脑海中翻涌,眼底深处,除了怨毒与不甘,竟还悄然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委屈,像被丢弃的幼兽,在血泊中,默默舔舐着伤口。 就在此时,远方的空间忽然泛起阵阵涟漪,如同被石子打破的镜面,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三伯那带着焦急与狠戾的声音,透过虚空裂缝清晰传来,像是催命的钟鸣: “给我 找!你们四个,四方分散开来,仔细搜!一旦发现那贱货的踪迹,直接出手斩杀,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猩红女皇猛地转头,望向远方那片不断扭曲的虚空,心中暗骂一声“该死”。 情急之下,她猛地探入怀中,指尖触到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 那是一枚通体金灿灿、正面刻着苍劲“皇”字的令牌。 没有丝毫犹豫,掌心微微用力,“嘭”的一声轻响,令牌应声碎裂,化作漫天璀璨的金芒,在河面上空缓缓汇聚。 金光流转间,一道身着日月星辰纹黄袍的中年男子身影逐渐凝聚成形。 他身姿挺拔如昆仑玉柱,周身萦绕的鸿蒙气息让周遭的空间都微微震颤,正是令牌中封印的伏羲投影。 “伏羲……”猩红女皇趴在冰冷的河面,仰头望着高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声音微弱却带着极致的焦急,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体内的伤势,疼得她浑身发颤,连指甲都掐进了河床的泥沙里。 伏羲垂眸看来,见她满身是伤、娇躯龟裂的狼狈模样,不由得皱起眉头,语气中满是惊讶:“你怎会搞成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伏羲又扫了一眼四周,语气瞬间变得生冷:“夜君莫呢?” “别问了!”猩红女皇急切地打断伏羲,目光死死盯着千里外那道仍在裂开的虚空裂缝: “快,根据令牌溃散的方位坐标定位,立刻亲自来救我!晚了……就来不及了!” 话毕,她不再犹豫,猛地收敛全身仅剩的一丝气息,如一条灵活的鱼般沉入河底。 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时空之力,对着河床下的泥石岩层狠狠一戳,“嗤啦”一声,坚硬的岩层应声破开,碎石在水中翻滚。 她忍着五脏六腑翻腾的剧痛,忍着娇躯虽是瓦解的痛苦,一路向下钻去。 穿过层层坚硬的岩石,最终抵达地心万丈深处的岩浆之中。 猩红女皇蜷缩在一道狭窄的岩浆夹缝里,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半分。 只任由滚烫的岩浆灼烧着龟裂的肌肤,以此掩盖自己的气息。 伏羲见此,当即转头望向千里外的虚空。 感受到虚空里面传来的气息,他眉头再次一皱,低声呢喃: “盘古一脉?真是好大的胆,连我的人都敢动。” 随后,他又垂眸看了一眼猩红女皇躲藏的方向。 嗡~ 伏羲投影溃散,周身残留的点点金光缓缓飘落,融 入被鲜血染红的河面。 金光所过之处,浑浊的河水瞬间恢复澄澈,连女皇滴落的血珠都被彻底抹去。 仿佛刚才的血光从未出现过,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几乎是金光消散的同时,河流上空的空间骤然扭曲,三伯带着一名黑旗军凭空现身。 他刚一落地,便立刻将神识外放,强大的神念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周遭天地万里的范围,连地下千尺的蝼蚁爬动都能清晰感知。 山川草木、河流鱼虾,甚至岩层中的矿石纹理,都在他的神识中无所遁形。 一番仔细查探后,三伯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疑惑。 他明明感应到猩红女皇的气息就在这附近,甚至能嗅到她残留在空气中,身上那独有的体香。 可此刻却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仿佛她凭空消失了一般。 “大统领,难道她跑了?”身旁的黑旗军见他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不可能!”三伯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脏腑碎了大半,身体龟裂严重,本源十不存一,神魂更是随时处于崩溃边缘,就算是禁忌老祖受了此等伤势,还随身携带九转大药续命,也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二次撕裂空间,实现界域大逃遁!” 第1458章 野心 顿了顿,三伯目光扫过下方平静得有些异常的河流,以及周围完好无损的山林,语气愈发肯定, “她一定还在这附近,只是用了某种我们感知不了的手段,隐匿了气息!” 灾盾与厄枪的诱惑在他心头翻涌,若能到手,再炼化猩红女皇体内那股奇特能切割空间,逆流时间的本源。 别说超越族内的帝江大族长、烛九阴二族长。 就算是冲击祖神老盘之位,也并非不可能。 大机缘就在眼前,他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就此错过。 想到这里,三伯眼中瞬间流露出血红的疯狂之色,以及浓郁到极致的野心,声音如同淬了毒的钢针: “你赶紧去联系四方搜寻的四名兄弟,配合他们找完规划的区域,便立刻过来汇合。就算是挖地万尺,十万尺,把地心挖穿,也要把那贱人找出来!哪怕是把这方天地翻个底朝天,也不能让她跑了!” 地心万丈的岩浆夹缝中,猩红女皇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急促的呼吸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强大神念,每一次扫过,都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 透过重重岩石与岩浆的屏障,她能看到三伯那狰狞的面容,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 心中的杀意如火山般翻腾,却只能死死遏制着。 她知道,此刻只要露出一点破绽,便是万劫不复。 “盘古一脉……”她在心中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本女皇若能活过今日,定要掀翻你们的祖殿,杀光你们的族人,将今日所受之辱、所受之伤,百万倍奉还!我要让你们盘古一脉,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血流成河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五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如五道惊雷划破天际。 五名黑旗军瞬间来到三伯身前,声音整齐划一:“大统领!” “可有那贱货的踪迹?”三伯转头看向他们,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带着无形的压力。 其中一名黑旗军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大统领,方圆万里我们都搜遍了,连空间裂缝都仔细查过三遍,确定没有她的气息……她体内的本源波动那么强,若是还在这附近,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不会真的跑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伯猛地怒吼一声,眼神冷得吓人,周身的空间之力都因他的怒火而扭曲, “她本源已经严重受损,连维持自身气息凌空虚渡都难,怎么可能跑得掉?” 他脸上的皮肉剧烈抽搐,皮下的血管如蚯蚓般疯狂蠕动,狰狞可怖,看得五名黑旗军心头一寒。 五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惮——他们跟随三伯多年,知道他一旦动怒,手段有多狠辣。 “先从这方区域开始,给我掀地十万丈!”三伯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就算是把这方圆万里的空间土地翻过来,把山川苍宇都夷为平地,也一定要找出那个贱货!” “轰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伯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浓郁的空间之力。 那力量如同一柄无形的巨刃,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对着下方的山林古岳狠狠斩下。 “嗤啦!” 强大的空间之力如切豆腐般轻易划破山体。 一座座巍峨的古岳神山瞬间四分五裂。 巨石翻滚如小山,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一时间,山林中栖息的异兽神禽惊恐逃窜。 有的来不及躲闪,便被崩飞的巨石砸成肉泥。 哀鸣之声响彻天地,鲜血顺着山坡流淌,染红了大片土地。 五名黑旗军见此,相视一眼,立刻与三伯拉开距离,各自凝聚起自身的空间之力,对着周遭的土地狂轰乱炸起来。 “轰轰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滚滚冲天,整个大地都在剧烈摇晃,犹如末日降临。 方圆万里之内,被六名携带空间之力的三斩古祖搅动得天翻地覆,山河破碎,生灵涂炭,原本秀美的山川,瞬间变成了一片片破败废墟。 “噗——!” 地心岩浆夹缝中,猩红女皇被头顶传来的强大余波震得浑身剧颤。 本就布满裂纹的娇躯上,再次有几块血肉脱落,坠入滚烫的岩浆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口鲜血猛地从她唇间喷出,落在岩浆表面,瞬间蒸发。 这一次,她吐出的鲜血不再是暗红淤血,而是夹杂着一大半的金色。 那是本源严重受损的征兆,意味着她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若再得不到有效救治,不出半个时辰,不用三伯找到她,她自己就会沦为这岩浆中的一抔灰烬。 “哈哈哈哈……”三伯癫狂的笑声透过重重岩层传来,带着说不尽的得意与狠戾 ,像是在猫捉老鼠般戏耍, “贱货!老夫就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绝对没有继续逃遁的力气!滚出来!乖乖把本源和神兵交出来,老夫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不好,”猩红女皇大惊,知道自己暴露了,还不待她有所行动。 轰隆~ 又是一道空间之力炸地而来,直抵岩浆之中。 霎时间,岩浆被炸得四分五裂,滚烫的岩浆柱冲天而起。 地心剧烈抖动挤压之际,直接把猩红女皇所在的夹缝掀了起来。 带着她一路向上,最终“嘭”的一声,落在了满目疮痍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骚货,躲的够深啊。” 看着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猩红女皇,三伯笑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仰天狂吼,声音震得头顶大片空间颤抖: “有了你的本源,再加上你的盾与枪,给我时间,我将超越祖神!我将成为这片混沌天地间的唯一主宰!” 垂眸时,他猛地抬手,空间之力发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掌心涌出: “来吧,我的宝贝!你的本源,你的枪盾,都是我的了!” 猩红女皇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带离地面,如断线的木偶般,出现在三伯近前。 “呃……” 第1459章 狠辣的盘三 她只感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只因布满裂纹的白皙颈脖,被三伯枯瘦如爪的老手,牢牢掐着。 那力道之大,仿佛只要他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就会如瓷器般碎裂。 扑哧~ 三伯另一只手臂,犹如长刀穿身,直接穿透女皇腹部。 “啊,”惨叫声,从女皇嘴中传出。 简直使得,闻者落泪,见者心碎! 三伯无视她的惨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带着空间之力的手掌,径直穿透她的脏腑,直达她的神魂。 猩红女皇顿感三魂七魄被撕裂,痛得她冷汗直流。 “该……死……的……老东西,”猩红女皇双眸泛白,咬牙切齿地骂着,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杀意。 三伯在神魂世界一番探查,却连灾盾与厄枪的影子都没找到。 他收回手臂,看着上面沾染的金色本源血渍,脸色一冷,眼神如刀般刮过猩红女皇苍白的脸颊: “交出两件神兵,本座留你全尸,让你能入轮回。若是不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猩红女皇的气息越来越弱,泛白的眼瞳即将失去焦点,却仍倔强地扯出一抹冷笑: “做……做梦。” “我做梦?”三伯忽的露出一脸邪笑,那笑容既猥琐又阴毒,与他之前的狠戾截然不同。 “你这张脸,这身皮囊,虽然碎裂了一些,不过修补修补,还是如完美如初那般,比神界的仙女还要勾人,想必……滋味不错。” “老……老杂毛,你敢!”猩红女皇强行提起一丝力气,怒吼出声,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嗡~ 神力迸发时,却犹如微风拂过,连三伯的衣角都没能吹动,反而因用力过猛,再次喷出一口金色鲜血。 这时,五名黑旗军眉头紧锁,看着三伯的背影,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盘古一脉,素来以“刚正”自居,从未做过这等逼迫异性的龌龊事,此刻的三伯,他们仿佛第一次认识一般。 “你看我敢不敢,”三伯笑的那叫一个淫荡,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 他微微松了松掐着女皇脖颈的枯手,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却朝着她的肩部衣料伸去。 “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临死前,给兄弟们乐呵乐呵,算是我代 替死去黑旗军,拿回一些补偿。” 呼呼呼~ 女皇当即使劲呼吸着周遭稀薄的灵韵,试图凝聚力气反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伯的手越来越近。 撕拉~ 衣料撕裂声刺耳地响起。 猩红女皇身上本就残破的裙摆被硬生生撕下一块,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肩头。 她当即木讷低头,看着自己被完全暴露在外的玉肩,以及玉肩锁骨下……那雪白的肌肤。 眼中露出了女人最深的恐惧——那是比死亡更让她害怕的屈辱。 “老大……不可!”五名黑旗军见三伯居然真的要对猩红女皇做出这等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们同时脸色一变,猛地迈出一步,探手死死抓住三伯即将去撕女皇小肚兜的罪恶之臂,声音带着急切, “老大,杀了她可以,但绝不能做此等有辱盘古一脉声誉之事!” “不错,老大,”其余四名黑旗军颔首认同,语气坚定, “大族长、二族长最忌族人,行此等龌龊之事,您若是真这么做了,回去之后,两位族长绝不会轻饶您!” “不如把此女带回九天十地,交给两位族长处置?” “不错不错,两位族长定有办法让此女乖乖交出那两件宝贝。” “亦或者能直接从其身上找出来,何必做出此等有损我族声誉的事情?” “大族长,二族长?还龌龊之事?还回去?”三伯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极深的冷笑与杀意,那杀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仿佛只是错觉。 他对五名黑旗军的劝解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示意他们放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放开。” “老……”一名黑旗军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唤醒三伯的理智。 噗呲~ 鲜血喷溅的声音骤然响起,这名刚开口的黑旗军,脑袋瞬间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劝说的神色。 只见一把染血的空间利斧,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伯原本掐着女皇脖颈的掌中。 斧刃上的空间之力还在微微震颤,显然是刚被催动过。 而猩红女皇,则被一道突如其来的空间结界禁锢到了千米之外。 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震惊——她没想到,三伯竟会对自己的族人痛下杀手。 此时,另外四名还握着三伯手臂的黑旗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一脸不 可置信地看着地上身首分离的同伴,身体都还在血泊中微微颤抖。 随后四人机械般的抬头,看着一脸狰狞的三伯,他们难以置信,声音带着颤抖,以及不解的尖吼: “老大你……你干什么啊?”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三伯的回应,而是空间神斧那锋利无比的寒芒。 “噗嗤~噗嗤~” 又是两声尸首分离声传来。 三伯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手腕转动间,利斧再次落下,又有两名黑旗军倒在血泊中。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就像在斩杀两只蝼蚁。 “盘三,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啊。他们是我们的族人,是我们朝夕相伴数百万年的兄弟啊,你怎么下的去手?你怎么下的去手啊?卧槽尼玛啊盘三!” 活着的两名黑旗军,此时就算脑袋在混乱,也清醒了过来。 这狗日的为了一己之私,要残害袍泽兄弟! 不,应该说,从他教唆黑旗军自爆开始,就已经在残害了! 思绪只在一瞬间,余下两名黑旗军瞳孔瞬间布满血丝。 他们没有犹豫,嘶吼怒骂之际,体内的神力疯狂涌动,并毫不犹豫拔出背后的重刀,朝着三伯砍去, “你为了一己私欲,狠心残杀同族兄弟,我等今日便替两位族长实行族规,砍死你这个罪徒!” 第1460章 安息去吧!我的好兄弟。 “就凭你们?” 三伯喉间滚出一声嗤笑,那笑声像淬了冰的碎刃,刮过满目疮痍的废墟。 他斜睨着退出百米,和他拉开身位,举刀朝嘶吼杀来的两名黑旗军。 见其握刀的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在三伯眼中,这股杀气不过是孩童挥舞木剑的戏耍。 “想用空间之刃杀我?还想代替帝江,烛九阴判罪我?难道你们忘记,是谁教你们的一身本事吗?” 他冷喝之际,眼尾上挑,眉峰拧出一道狠戾的折痕。 瞳孔深处翻涌着对蝼蚁的不屑,仿佛眼前这两位与他同境,跟随他数百万的同族,连让他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也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太迂腐!要怪就怪你们把族群荣耀看的比命还重,你们不死,谁死?”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沉,空间利斧带着破风的锐啸挥出。 斧刃处流转着细碎的空间纹路,甫一现世便引得周遭气流倒卷。 一道肉眼难辨的空间光刃瞬间撕裂天幕。 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似被斩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黑暗轨迹。 细看那光刃,竟细如秋毫,比发丝还要纤弱几分,可它划过虚空时,却让整片天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周遭的虚空像是被锋利的刀尖划过的锦缎,裂开一道细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缝隙。 缝隙边缘翻滚着漆黑的空间乱流,哪怕是一缕逸散的气息,都足以将万丈外的巨峰碾成齑粉。 这便是三伯自身空间之力的恐怖,看似纤细,实则藏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划拉——” 尖锐的割裂声刺破耳膜,快得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呃~” 两名黑旗军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甚至还维持着重劈的姿态。 他的手中的利刃在三伯脑门一公分处硬生生停下。 眼中的杀气尚未褪去,便觉眼前一寒,紧接着是身体被瞬间剖分的剧痛。 他们想嘶吼,想咒骂,可喉咙里只涌出一团温热的血沫。 身体已然被那道空间之刃精准地切成两半。 连带着手中重达百万斤的重刀,都如朽木般断成两截。 更别提脆弱的神魂,在接触到空间乱流的刹那,便轰然爆碎,化作漫天猩红的血雾,随风飘散。 血雾洋洋洒洒,落在满地 狼藉的废土上,染红了断裂的重刀,浸湿了焦黑的土地。 三伯仰头望着那片弥漫的血雾,脸上没有半分波动,既没有斩杀同族的愧疚,也没有失去亲信的悲伤,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跟随自己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只是拍死了几只扰人清净的苍蝇。 他缓缓收回利斧,指尖摩挲着斧刃上残留的空间之力,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沙哑: “把此女带回九天十地,她身上的本源和神兵,必然会被大族长、二族长抢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哪里还有我盘三的份?” “你们虽是我的同族兄弟,跟着我从微末走到如今,可既然挡了我的路——”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绝,“就算是亲生父母,也只能去死。” “安息去吧,我的好兄弟。”他抬眸望向天际,仿佛能看到了自己登临祖神之位的辉煌,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情真意切”, “待我脚踏混沌,手握乾坤,成为祖神之后,定为尔等重塑魂与躯,届时,让你们跟着我一起享受无上荣耀,俯瞰三界众生。” 这番话说得字字恳切,若不知情者听了,怕是要以为他真的是为了“大业”才痛下杀手。 可只要细看他的眼睛,便能发现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贪婪与狠辣。 那是对掌控的极度渴望,是对力量的疯狂执念。 在这份执念面前,兄弟情义、同族血脉,父母之情,儿女之情,皆如草芥。 在盘三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兄弟”,没有“同族”,只有能助他登高的阶梯,和挡他去路的绊脚石。 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一切舍弃,哪怕是生养他的父母,精中之后,也不例外。 这般心狠手辣,早已超出常人的认知——他哪里是“狠人”,分明是比狠人还多一点的“狼人”。 “咳咳……咳……” 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打破了周遭死寂。 不远处,猩红女皇蜷缩在空间结界里,她原本华贵的绯红长裙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碎成一条条布条,贴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凄凉和诱人。 她嘴角不断溢出金色的血液,每吐一口,便意味着她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金色的血珠落在结界的镜面之上,像一朵朵绽放的金红色梅花,衬得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裂纹脸,愈发凄美。 她疲惫地半睁开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血珠,每一次颤动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她望着三伯那冷酷的身影,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还真是够狠的。为了一己私欲,连血脉相连的兄弟都杀,盘古一脉……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枭雄’。” 她刻意加重了“枭雄”二字,语气里没有半分夸赞,满是刺骨的讽刺。 讽刺他为了夺取自己身上的本源与灾盾厄枪,不择手段。 哪怕背上千古骂名,哪怕双手沾满同族的鲜血,也毫不在意。 在猩红女皇看来,这哪里是什么“枭雄”,分明是一个为了得到力量,不择手段,极度危险的致命魔神。 三伯听到这话,缓缓转过身来。 他垂眸挥了挥手,一股淡金色的空间之力从掌心涌出,如同一阵清风,瞬间将漫天的血雾吹散,连地面上的血迹和尸首都被彻底抹去。 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同族屠杀,从未发生过,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带着裂痕的碎石土地。 他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朝着猩红女皇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踏在地面的裂痕之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像是死神手中的鼓槌,在敲打着死亡的倒计时,听得人心脏发紧。 第1461章 破界大手 走到结界前,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蜷缩在里面的猩红女皇,声音沉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们虽是盘古一脉选出来的精英,可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他们的兵器,是我赐的;他们的空间之力是我一步步传授的,他们能活到今天,能拥有如今的地位,全是我一手造就。” “他们的命,本就是我给的。”他顿了顿,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现在我要收回,有何不可?” 猩 看到宇智波祭逃跑后,波风水门心照不宣地选择跟着宇智波祭离开了现场。 “天地大阵?”这回连离轩魔君都不禁有些惊奇,天地大阵四个字,听上去好像很拽,有股它在我生,它亡我灭的味道。 当然他们的镇压那是十分的温和的,若是换做是大领导这一方的人马,真的是不知道会做到什么样子的程度。 但是没有完全覆盖任何死角的监控系统,只是区区的几个巡逻人员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只是保证在一定程度的范围内,不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吧,至于某些私底下的不怎么显眼的事情,就完全的无能为力了。 林白妤好笑地翻了个白眼,只叫了一个西红柿炒蛋和两份白米饭,古月撇撇嘴,一副你瞧不起我的样子地点了一盘京酱肉丝一份锅包肉以及一份鱼香茄子。还想再点的时候,被林白妤阻止了。 说是实弹演习,不过除了我之外,都还没有领到枪支弹药,甚至连军刺匕首都没配发。 出发后,林白妤坐进马车内,先给黎彬蔚把了脉,见其脉象平稳,身体没有问题,不过紫府依然封闭,不知其魂魄和元神的具体情况。林白妤叹了口气,如今她帮不了黎彬蔚的忙,只能等黎彬蔚自己苏醒了。 “是。”陆判官和牛头马面急忙应是,再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招惹林白妤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安一指在‘过去’这个时间点上所能继续存在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也也来越着急。 未来的路荆棘遍布,她已经被刺的满身伤痕,但她现在不会害怕,因为她知道,有一个电话,她拨出去,那头的人便在等她。 “你哪只眼睛看出他身材好了。”她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评价季沉西了,除了她,谁都没资格。 等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渐缓蹲下了身子,抱着自己坐在台阶上。 她上周才搬来白庭羽的别墅,也才刚刚和白庭羽一起享受到完完整整的二人世界,现 在白庭羽就有种要把她扫地出门的意思,任谁都难以接受。 老头子告诉他,骗人不是好孩子,因为他要做一个好孩子,所以他要说实话。 然后林沐云就将司徒嫣然最近做的事都很太子说了一遍,然后就没然后了,因为太子直接让他退下了。 “什么,筝,你再说一遍!要说得更详细一些。”于非蓝无比的震惊。 只不过他眼前还是昨晚蒙着眼睛的样子,除了那身衣物换过,没了酒味之外。 伊辰潇其实很想出去帮忙的,但他知道师父一定不会允许,这种国家大事,他们天师宫向来置身于世外。 不过,二人过了将近三十年,应该没什么关系了?瞧着刘美华对老黄还是不错的。 “让一让,让一让。”陆鼎勋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托盘里放着几盘精致的菜,他绕过众人把手里端着的饭菜放到吴狄的专用桌子上。 第1462章 做大事者,应当不拘小节。 “嗡——” 空间裂缝之后,一道模糊的身影隐在无尽黑暗中,对三伯的嘶吼充耳不闻。 那身影穿着一件古朴的黄色长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虽然看不清面容,却给人一种威严而神圣的感觉。 他只是微微屈了屈手指,那只布满符文的大手便猛地加速,带着呼啸的风声,连带着周遭破碎的空间一起,朝着三伯抓去。 在那只大手面前,三伯渺小得像一只蝼蚁,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我不甘,我不甘啊!!” 三伯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大手划破空气的锐啸所淹没。 下一秒,那只大手便如抓小鸡般,将惊恐尖叫的三伯,以及气息微弱,已经晕厥的猩红女皇,一同攥入了掌心。 紧接着,大手猛地一缩,带着两人一同缩回了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 天地间瞬间恢复了平静,只余下一道方圆千里的巨大空间窟窿。 以及尚未消散的、令人心悸的威压,证明着,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隔界出手。 …… 无垠虚空之中,一片混沌朦胧,四周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辰,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三伯被那只大手扔在地上,狼狈地匍匐着。 他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额头上不停冒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虚空之中。 他颤颤巍巍抬起头,看清了不远处那道身影的模样,瞳孔再次一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伏……伏羲?居然是你?!” 没错,那道隐在黑暗中的身影,正是上古天皇伏羲! 伏羲居然无视青天大姥爷的天令,亲自出手,以大欺小,坏了他的好事! 一股难以遏制的不甘与怨毒涌上心头,三伯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的渗出了血,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恶,真是可恶!只差一步,他就能苟起来得到猩红女皇的宝贝,成为祖神,指日可待!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伏羲出现了! 为何天道没对他降下杀劫? 为何天道没有劈死他狗日的? 这是为何?这到底是为何啊? 三伯满心不甘,在内心疯狂怒吼。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对着伏羲二次发问: “伏羲天皇!你怎敢无视青天大姥爷的天令?就不怕引动天道杀劫,魂飞魄散吗?!” 伏羲却没有理会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他正俯身看着躺在一旁的猩红女皇,眉头微蹙。 猩红女皇已经彻底陷入晕厥,脸色苍白如纸。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周身的生命之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伏羲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猩红女皇的眉心,一股柔和的金光缓缓注入她的体内,探查着她的伤势。 一番查探后,他缓缓收回手,翻手从袖中拿出一颗通体金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 那是九转金丹,乃是上古时期的极品丹药。 一颗便能活死人、肉白骨,足以让濒死的禁忌之下强者恢复生机。 他小心翼翼地将九转金丹放入猩红女皇那性感诱人的薄唇内。 金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生命之力,如滔滔江水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中游走。 女皇原本即将黯淡的生命之轮,在这股生命之力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转动,重新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做完这一切,伏羲才缓缓转过身,垂眸俯瞰着匍匐在地上的三伯。 他的眼神冷漠无情,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三伯对上他的目光,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注意到,伏羲那件古朴的黄袍之下,脖颈处竟有几道淡淡的道伤裂纹。 那是只有禁忌大劫下,才能留下的痕迹,至今未能痊愈。 可即便如此,伏羲身上的威压依旧让他喘不过气来。 “给我说说,发生了何事?”伏羲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在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夜君莫去了何地?” “我……”三伯下意识地就要反驳,想说“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清楚地知道,若是他不如实告知,伏羲定会毫不犹豫地对他搜魂。 一旦搜魂,轻则原地变痴儿,重则立马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三伯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他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到他们遇上女皇,围杀女皇。 再到他发现女皇手中的宝贝后,起了贪婪独吞的心思。 以及自己教唆同族自爆,逼的女皇要拉他们同归于尽,斩杀同族亲信等等……每一个细节,他都不敢遗漏。 伏羲背 负着双手,矗立在虚空之中,默默听着三伯的讲述。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三伯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三伯说完,伏羲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是帝江、烛九阴,派遣你们去救夜君莫?” “不是!”三伯赶紧摇头,生怕伏羲误会,“是帝宇!是帝宇主动找到我们少主,用九转天功第八层的心得作为筹码,让我们出手拦截猩红女皇,顺便把夜君莫带去南域学院!帝宇要培养夜君莫,然后在巅峰,与其一较高下。” “帝宇吗?”伏羲默默颔首,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他瞥了一眼三伯,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还真是够狠辣的,不仅教唆黑旗军自爆,还亲手斩杀五名亲信,就不怕帝江、烛九阴知道后,活生生捏死你?” 三伯闻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看着伏羲,眼神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疯狂: “天皇,你我皆是从上古种种劫难中,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古神。你应该明白,做大事者,应当不拘小节。” “别说区区几十名黑旗军的命,就算是帝江、烛九阴,甚至是后土、盘古祖神,只要他们挡了我的路,我盘三……照杀不误!” 第1463章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底闪烁着对力量的疯狂执念, “只要能成为祖神,就算背上千古骂名,沦为古史罪人,双手沾满同族鲜血,又有何妨?!” 伏羲看着三伯这副癫狂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头,对他的话产生了认同。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咳咳~” 猩红女皇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在九转金丹的滋养下,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她漂浮在虚空之中,像一尊精致的瓷器美人。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醒来的迷茫。 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伏羲时,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眼中又骤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耳秀发位置。 不过,这种慌乱只持续了一瞬。 她很快感应到,“渡厄”依旧安稳地躲在秀发之中。 没有泄露丝毫气息,伏羲似乎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她当即自然的,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匍匐在地上的三伯。 一看到三伯,她眼中的安心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眼神冷得吓人,仿佛要将三伯生吞活剥。 她挣扎着想要撑着虚空起身,就要亲手杀了这个老东西。 “你伤势过重,不宜动怒。” 伏羲不冷不淡的声音适时响起,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看着猩红女皇,缓缓说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盘三这个人,我有用处,你不能杀他。” 三伯闻言,心中顿时一松,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赶紧抬起头,对着伏羲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讨好道: “天皇放心!只要天皇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不,就算天皇要对付帝江、烛九阴,后土。我盘三,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伏羲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伏羲……” 猩红女皇的语气瞬间变得生冷无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这寂静的虚空中清晰可闻。 她死死凝视着伏羲,眼神里满是质问。 她被盘三带人伤成这样, 还差点被玷污,伏羲居然阻止她杀了这个仇人? 而且凭借盘三的性格,留在身边定是一条致命毒蛇,随时会被反咬一口。 猩红女皇相信,伏羲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伏羲看着猩红女皇越来越冷的眼神,却没有出言解释。 他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猩红女皇和三伯。 紧接着,三人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在了这片寂静虚空。 …… 东域虚无,罡风猎猎,卷起漫天的星尘碎屑。 夜君莫如同一道失控的流星,在虚空中急速驰行。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周身萦绕着金银二色的光芒。 那是空间法则与时间法则交织的力量,让他能无视空间屏障,在虚无之中畅行无阻。 轰隆隆~ 一路所过,漂浮挡路的残星碎月,被他撞得粉碎,化作漫天的星尘。 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眼神里满是痛苦与疯狂,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恶兽。 他口中不断喃喃着两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曼……小布丁……” 羁绊之线一旦断裂,便意味着两女遭遇不测。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不……不可能!”他猛地嘶吼起来,声音如雷,震得周围的星尘都剧烈晃动。 小曼同学才刚回来不久,而且天赋升华的这般可怕,她怎么会就这样死了? 还有小布丁,她那么小,那么可爱,若是让青语知道小布丁嘎了,青语一定会发疯发狂,使得终结法则陷入暴走状态,从而身死道消。 他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愿意接受。 体内那股因愤怒与痛苦而滋生的暴戾之气,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只能用嘶吼来缓解心中的痛苦,用极速驰行来发泄心中的疯狂。 “可恶啊——!!” 一声声怒吼响彻虚无,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若不是他被猩红女皇掳走,定不会出现这等结果。 还有妖帝和元凤,为何眼睁睁看着神庭被灭?为何不派遣手下救救他的小曼和小布丁? “元凤,东皇太一,你们为何不出手相助?就算不救神庭,也要把老子的小曼和女儿护住啊。”夜君莫再次嘶吼如雷。 而在他身后十万里之外,一群黑旗军正死死地追逐着 他。 为首的是盘莽子,被副统领拎在手中,脸色难看至极。 “屮!这狗日的速度怎么那么快?!”盘莽子看着前方越来越远的夜君莫,脸上满是诧异与焦急,“再这样下去,我们根本追不上他!” 拎着他的副统领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地望着夜君莫嘶吼的背影,喃喃道: “夜君莫此子,曾吸过帝江族长和烛九阴族长的本源之力。两位族长的力量可以说是三界空间时间之最。他们的本源在夜君莫体内融合,能让他在空间之中、时间之内、禁忌之下,拥有无人能及的速度。我们想要追上他,本就不易。” “不易也得追!”盘莽子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狠绝,“所有人,加速!一定要拦住夜君莫,不能让他回炎黄地界!若是让他被仙庭那群狗东西抓住,我们此次出来将毫无意义!” 黑旗军们闻言,齐声应和,身上爆发出浓郁的血气。 他们如同一群疯狗,在虚空中急速穿梭,死死咬住前方的夜君莫,哪怕速度不及,也依旧不肯放弃。 又追了片刻,副统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他进入我的禁锢范围了!所有人准备,一旦我发动时间静止,你们立刻出手,将他拿下!” 盘莽子顿时精神一振,紧紧盯着夜君莫的背影。 副统领深吸一口气,随后猛地抬手,掌心泛起耀眼的白光。 那是时间法则的力量,能在一瞬间冻结周围的时空,让一切都陷入静止。 “时间禁锢!” 他低喝一声,掌心的白光瞬间扩散开来,朝着夜君莫笼罩而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然而,预想中的时间静止并没有出现。 只见夜君莫周身的虚空,如镜片般碎裂开来。 那道白光落在他身上,竟如石沉大海,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夜君莫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几分。 “怎么回事?” 第1465章 虚空战龙 “怎么回事?” 盘莽子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破锣,满是惊慌地砸向副统领,一双铜铃眼瞪得快要裂开, “为何禁锢不了他?你的时间之力是失灵了不成?” 副统领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原本泛着温润白光的手掌,此刻竟微微发颤。 他垂眸盯着掌心那抹逐渐黯淡的光晕,再抬眼时,看向夜君莫远去背影的眼神,已冷得能刮下霜来—— 方才还模糊的细节,此刻在他眼中骤然清晰: 夜君莫周身盘旋的金银二龙,根本不是寻常神力虚影。 而是空间法则与时间法则交织而成的实体化本源光晕。 龙鳞上还流转着帝江与烛九阴独有的本源纹路。 “不是我的时间之力失灵。”副统领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凝重的颤音, “我们的力量不过是帝江族长与烛九阴族长的‘借予’,可夜君莫身怀的,是两位族长的本源!他对时间法则的掌控,比我们高了整整一个维度——我的时间静止在他面前,就像用手去拦奔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顿了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是赤裸裸的时间法则等级压制,无解。” “而且,”副统领的目光扫过夜君莫周身的双龙,寒意更甚,“若我没猜错,这金银双龙不仅能破时间禁锢,更能硬接我们所有人的法则杀术。我们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只会像水滴进滚油,被双龙瞬间吞噬化解。” “那怎么办?!”盘莽子急得原地跺脚,粗哑的嗓音里满是焦躁,“那狗日的再有三息就要冲进东海界域了!一旦他踏进去,仙庭那群披着金甲的杂碎肯定会抢人,我们这趟就白来了!” 副统领的大脑在刹那间飞转,无数念头如星火般碰撞,眼底骤然闪过一丝狠戾—— 那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住夜君莫的决绝。 两息后,他猛地抬头,声线如惊雷般炸响: “黑旗军听令!凝血化龙,施展‘血脉破空’!就算不惜耗损修为,也要把夜君莫从虚空中打出去,让他失去时空庇护!” “是!” 五十名黑旗军的应答声震得虚空发颤,没有半分犹豫。 他们同时掐动印诀,体内血气如火山般喷发,浓郁的血雾瞬间笼罩了方圆万丈,空气中弥漫开铁锈般的腥气。 那些血雾在虚空中疯狂翻滚、凝聚,不过一息,便化作一条体长万丈的血色巨龙—— 龙角如尖刀,龙鳞泛 着暗沉的红光,张开的巨口中,甚至能看到翻滚的血煞之力,仿佛一口就能吞下一所界域。 “吼——!” 血龙的嘶吼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涟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夜君莫的背影猛扑而去,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染成了猩红。 夜君莫闻声回首,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能清晰感受到血龙身上那股碾压性的力量,却没有半分退意。 只见他猛地抬臂,周身盘踞的空间金龙瞬间发出一声清越龙吟。 龙身盘旋着缠上他的手臂,金色光晕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将整只拳头裹成了一颗耀眼的光球。 “滚。” 夜君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 话音落时,他挥拳而出,拳头砸在虚空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如水面般荡漾开来。 金色龙影从拳头上脱离,化作一道流光,与扑来的血龙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巨响震得虚空都在颤抖,金色光芒与猩红血光在碰撞的瞬间,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直径百丈的阴阳奇图。 奇图之内,金龙与血龙如同活物般厮杀,龙爪撕裂空气,龙尾抽碎虚空,金色的法则之力与血色的血脉之力不断碰撞、湮灭,迸发出的能量余波,将远处呼啸而来的空间风暴瞬间炸碎。 “怎么会?!”盘莽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那可是五十名三斩黑旗军的血脉之力!就算是如释迦摩尼那样的强大斩身,也得避其锋芒,夜君莫凭什么挡得住?” 副统领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金色龙影,瞬间看穿了关键: “他抽取了大族长留在他体内的空间本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夜君莫这么做,等于主动放弃了之前吸收帝江族长的那部分零散本源——代价就是他对空间法则的造诣会呈断崖式下跌,但只要继续逼迫他,他曾吸的本源就会犹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 想到这里,副统领再次厉声大喝:“黑旗军听令!再次凝聚血气巨龙!这一次,逼他动用身上的那条时间银龙,让他把两位族长的本源,都给老子全部吐出来!” “是!” 黑旗军的应答声再次响起,尽管脸色因之前的耗损而苍白,却依旧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血气。 第二道血龙很快凝聚成型,比之前的那条更显狰狞,朝着夜君莫猛扑而去。 “狗东西,”夜君莫咬牙回头,眼底满是不耐——“老子现在可没功夫跟你们在这儿耗!” “夜君莫,识相的就乖乖跟本座走!”盘莽子见状,顿时狂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嚣张, “不然等会儿,本座直接打断你的第三条腿,让你一辈子做个废人!” 回应他的,是一道带着时间法则的龙吟。 “界生界灭——时间龙拳!” 夜君莫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他猛地挥出另一只拳头,周身的时间银龙瞬间缠上手臂,银色光晕在拳头上流转,所过之处,连周围的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拳头打出的瞬间,虚空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口子,银色龙影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将扑来的第二道血龙瞬间击溃。 随后硬生生撕开了空间壁垒,并形成一个漆黑的传送黑洞。 “嗡——” 黑洞发出低沉的嗡鸣,夜君莫的身影在黑洞的拉扯下,瞬间消失在茫茫虚无中,只留下空气中飘散的、淡淡的吞噬之力。 “靠!”盘莽子等人冲过来时,只抓到一把虚无的空气,气得狠狠跺脚,“让他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副统领却笑了,他抬手摊开掌心,两道微小的金银本源龙影在掌心盘旋。 “关夜君莫刚才的反应,说明他并没有失去理智。他绝对不敢直面驻扎在炎黄的那十万仙庭金甲神将,必然会偷偷潜伏进天海城。” 收起掌心的龙影,副统领眼神变得阴狠: “所有人,收敛气息,随我潜入天海城。这一次,我们给夜君莫来个瓮中捉鳖,让他插翅难飞!” 第1466章 天海城惨象 天海城,城中心,传送阵台。 “跪不跪?跪不跪?” 金甲神将手中的打神鞭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一次次抽在吴天煌身上。 “啪!啪!啪!”鞭响如裂帛,每一次落下都在他早已血肉模糊的躯体上撕开新的口子。 暗红的血珠飞溅,顺着他佝偻的脊背往下淌,在传送玉台的白玉石面上积成蜿蜒的血渠。 又顺着台沿滴滴答答坠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腥臭的血泊。 台下四周,天海城的居民们缩在血渍斑驳的地面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有人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忍不住发出呜咽; 有人闭上眼睛,指缝却止不住地颤抖,不敢看台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可耳边的鞭响与惨叫,却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挥之不去。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高台之下,一对年轻儿女的哭声,撕心裂肺。 女儿‘吴佳琪’瘫坐在血水里,裙摆被染得通红,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流,嗓子早已哭哑, “爸爸!你就跪吧!不然他们会活活打死你的啊!” 儿子‘吴邪’跪在妹妹身边,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想冲上去,却被身边两名仙庭士兵用长枪抵住胸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台上受辱,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力。 妻子‘曹思妮’瘫跪一旁,满脸绝望! 台上,吴天煌的双掌布满裂纹,指骨几乎要从血肉模糊的掌心凸出来。 他死死撑着双腿,膝盖却在不住打颤,每一次鞭落,他的身子都会剧烈抽搐一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可下一秒又硬生生挺直脊背—— 哪怕那脊背早已被打得佝偻,却始终没有弯到尘埃里。 他浑身是血,破烂的衣衫下,旧伤叠着新伤,深可见骨的伤口里,甚至能看到翻卷的皮肉白骨。 可他垂着的头颅,却始终带着一股不肯屈服的硬气。 这时,抽鞭的金甲神将终于停下动作。 他抬起手,看着鞭梢滴落的血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弧。 随后,他朝着吴天煌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金痰—— “呸~” 那带着仙庭神力的痰液落在吴天煌脚边,溅起细小的血花。 “人族的贱骨头,还是像上古时期那般硬。” 他骂骂咧咧 地说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一旁,另一名金甲神将靠在玉台传送盘龙柱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金色的铠甲上沾着几点血渍,他却毫不在意: “直接用神力压跪他,或者干脆砍掉他的双腿,何必在这浪费时间?” “那多没意思。”握鞭神将晃了晃手中的鞭子,眼神扫过台下瑟瑟发抖的居民,“这个人可是天海王的大哥,还当过人族的代理帝王。只有让他真心实意跪下,才能瓦解人族的凝聚力,以及那颗反抗之心——这可是公子亲自交代的任务,要我狠狠打击这些低贱的蝼蚁,我得好好办,认真办,用心办。” 说到“公子”二字时,他的胸膛不自觉地挺起,脸上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被公子指名点姓来办事,是无上的天大荣耀。 靠在柱子上的神将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这种能讨公子欢心的事,怎么没落到自己头上? 他瞥了眼握鞭神将那副得意的模样,心里暗骂了一句“狗腿子,真是比自己还忠心”,却没再多说什么。 握鞭神将重新举起打神鞭,眼神冰冷地盯着吴天煌:“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还是不跪?” 吴天煌垂着头,脸颊上的血珠一滴滴落在玉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过了许久,他的喉咙里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破风箱般的怪笑。 紧接着,他像是一尊僵硬的腐尸,一点点抬起头,又忍着钻心的剧痛,强行挺直了那佝偻的身子。 台下的人群,这才看清了他的脸——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横亘在他脸上,有的伤口还在渗血,有的已经结了黑紫色的痂。 左眼下方的一道伤口甚至差点划瞎他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半睁半闭的眼缝,里面布满了血丝。 可就是这样一张凄惨的脸,看向金甲神将时,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沙哑的、带着挑衅的声音: “仙庭神将……不过如此。” 握鞭神将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笑了起来。 他手腕一转,原本光滑的鞭身上,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三寸勾刺—— 那些勾刺泛着寒光,尖端还带着细微的倒钩,一看就知道沾到皮肉,便会撕下一块血肉。 “接下来,看你还能不能嘴硬。这些倒勾刺,能让你尝尝什么叫魂肉双重刑。” 他慢悠悠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残忍, “痒,痛,都只是这鞭子最不起 眼的功能。希望你接下来,还能这么挺直腰杆。” 吴天煌看着那些泛着幽光的倒刺,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木讷地转过头,看向高台的另一边—— 那里,薛诗晴等几名龙卫小姐姐被粗重的铁链倒吊在盘龙柱上。 她们头发散乱地垂着,浑身是伤,破烂的衣衫下,满是青紫的瘀痕和血印。 而在她们面前,一名穿着仙庭服饰的女子正拿着一根短鞭,时不时朝着她们身上抽去,每一次抽打,都能听到几名龙卫小姐姐压抑的痛呼,以及抽鞭女的兴奋之音。 他无力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握鞭神将,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冷笑:“待我兄弟回来,你会死的……比我惨万倍。” “天海王?”握鞭神将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他不过是我家公子培养的一个笑话,一个早晚要死的死尸罢了。” “啪!” 话音刚落,带着倒勾刺的鞭子再次落在吴天煌身上。 这一次,钩刺深深扎进他的皮肉,又被狠狠抽出,瞬间带起一片抽丝的血肉。 “啊——!” 凄厉的惨叫从吴天煌嘴里爆发出来,那声音不像是人声,更像是野兽濒死的哀嚎。 倒钩刺不仅撕裂了他的皮肉,还带着一股诡异的神力,顺着伤口钻进他的魂魄。 让他同时承受着肉体的剧痛和魂魄的奇痒—— 那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魂魄。 痒得他想把自己的魂魄挖出来撕碎; 第1467章 恶毒的上官曦 那痛,也不是普通的痛。 而是像有无数把小刀在一点点刮他的骨,痛得他浑身痉挛,几乎要晕厥过去。 台下跪伏的居民们再也忍不住。 有人捂住脸低声啜泣,有人死死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们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去看。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曾经保护他们的人族强者,在仙庭的鞭子下,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 曹思妮见此,闭上了绝望的 是人都有傲气,有才能的人这份高傲也会更大,虽然有很多人完全看不出其所拥有的高傲,但那是因为他们把那份高傲埋藏在了皮肤下,血脉中,骨髓里,最终演变成为傲骨。 宋如玉暗自腹诽着林府是不是克扣了这孩子的伙食,一边恶意地猜想该不会这厮不是主母生的吧?脑子里不由歪到宅斗牺牲品的问题上了。 在胖子说完这句话之后,一声呼啸再次从旁边发出,只见荒兽那巨大的虎爪拖着常常的寒芒,重重的击打在了盾牌上,散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说实在话,当巴基斯坦、中国和一些国家的电视台播放苏贾罗港口遭轰炸后出现的惨景时。印度高层也层召开会议研究,讨论是不是要海军稍微收敛点,不要这么肆无忌惮。 方回不忘哂笑一下,只是缓缓抬手,便见剑符仿佛不堪一击,巨大的灵力变化瞬间被方回打散。动作潇洒慵懒,像是连动手的兴致也沒有。 “你说他们这么频繁的闯入普通人的世界,会不会因为这个世界其实比天界更适合生存,他们是在酝酿着一些阴谋?”李夸父边走边对嫦娥问出了一直埋藏的疑虑。 而曹纯则不同,他认为骑兵固然有着速度的优势,但是同样还拥有吨位以及由吨位和速度带来的冲击力的优势。利用队列骑兵将对方的阵型冲散,然后再由轻装骑兵进行剿杀。 因此在见两个入之后,他也没有什么,只是把付‘春’和付雨招过来,让两个丫头给老何和闻勇上了一些菜肴。 在所有目光的注释下,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竟然慢慢浮现出一层光亮,起初是一点一点的,慢慢的这些光点开始连接。 三年了,司徒氏顶着压力也很不容易,更何况她的年龄摆在那里,确实是拖不起了。 桑普多利亚的爆发的确在他意料之外,或许他知道比赛会很艰难,但艰难到如此程度,绝对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不过他却并为松口,而是开始询问起张陵是什么人, 以及陈叔他们要查藤山病院的原因。 王兴新看着长孙秀进入洞房就大手一挥想要宣布开喜宴,秦勇来报,太子带着陛下的旨意和贺礼来了。 不等洛然和鲁元两人敲门,作为灵界管理者的苏铭自然能够监控到这片独立空间中的各种事情,在对方走到门前的时候,直接开口示意对方进入。 以至于大多年轻人,年轻创业者喘不过气,因为没有关系,做事情就难上加难,以至于外国人到华夏来投资的时候,他们首先学会的是关系和面子。 躲在暗处使用灵识窥探着的离央,场中的变化自然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aoe的伤害和冰冻效果,让刚刚被召唤的3名随从陷入“冻结”状态,失去下次的攻击机会。 单纯考虑理想化对局的话,法师最擅长对付的职业应该是术士,后者英雄技能获取额外资源时会扣除生命值,很容易打着打着把自己给“撮残”。 第1468章 小老弟,如今这局,你要如何破? “仙庭这群狗东西,枉为神祇!” 太阳星之巅,金乌殿内,霞光流转。 唯有殿心那面日光神镜,映出的景象令人目眦欲裂。 镜中天海城断壁残垣,血污染红青石板,孩童啼哭与女子惨叫交织,化作最刺耳的哀嚎。 陆压攥紧了袖中的斩仙飞刀,镜内每一幕惨状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转身,玄色衣袍带起一阵疾风,大步流星朝着殿外走去—— 他要去天海城,要让那些仙庭杂碎尝尝斩仙飞刀的滋味。 “站住。”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如冰锥刺破殿内沉寂,声源正是殿上那尊鎏金盘龙椅。 椅上妖帝身着金乌帝袍,墨发垂落肩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陆压脚步一顿,缓缓回首,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金椅上的身影,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帝叔,您还要拦我?” 妖帝指尖敲击着扶手,沉声道:“陆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陆压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咯咯作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当然是集结妖庭大军,去踏平驻扎在天海城的十万金甲神将!” 话音未落,妖帝挥手间,一道金色神力如幕墙般封住殿门,冷声道:“不许去。” “帝叔!”陆压拳头抖得更厉害,眼里满是不解与悲愤,“人造军团围剿夜君莫时,我们没动;仙庭紧随其后时,我们还是没动。可您看看这日光神镜——他们为了逼一个连正神都不是的凡人下跪,竟要当众行那违背人伦之事!难道我们还要装聋作哑?” 妖帝望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添了几分疲惫:“帝叔不是不救,而是救不得。” “为何?!”陆压嘶吼如雷,口沫星子飞溅,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妖帝皱眉起身,目光透过殿宇望向遥远的九幽方向,沉声道: “你若敢带大军下界,地藏定会即刻派遣幽冥鬼将阻拦,尘世也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一场新的北海战役在所难免!以我妖庭如今的实力,怕是会因此覆灭!” “怕他们干什么?”陆压眼神冷得吓人,周身神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大不了鱼死网破!” “糊涂!”妖帝冷喝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轮回已复,九幽鬼将只会越打越多。地藏巴不得三界势力起冲突,巴不得生灵涂炭——他好坐收渔利,扩充幽冥势力!我 敢笃定,你此次带兵驰援,我妖庭必是九死一生。你是大哥唯一的血脉,帝叔不许你有事,所以,不许去!” “这……”陆压闻言,如遭雷击,瞬间哑火。 他想起诸神黄昏那场破界之战,界海大军攻入三界时,优先对付的便是执掌轮回的后土,甚至派遣了两名六劫天尊直扑幽冥之地。 只因轮回不破,鬼神便能源源不断地诞生,三界无论死多少神灵,幽冥都能快速填补战力空缺。 北海战役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妖庭将士的尸身堆成山,地狱阴兵鬼将损失惨重,北海巨妖几乎死了七成。 可那些战死的生灵,最终都会落入九幽轮回池,要么等待转世,要么被地藏提出来,化作阴兵鬼将。 如今的地狱,怕不是早已阴兵无数、鬼将林立,连阎罗、阴天子都要排队接位,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玛德,地藏那死秃驴!”陆压想到此处,顿时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抬眸看向妖帝,满脸不甘:“难道我们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夜君莫回来怕不是要对我们问责?搞得沦为仇人?” “不然呢?”妖帝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青天大姥爷下的天令,对夜君莫而言有利有弊。利在他能在血与火中快速成长,真正独当一面;弊在我、元凤大人、祖龙大人,还有夜小仙前辈,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出手帮他。” 他了妖帝顿了顿,又一声长叹,凤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夜君莫接下来的路,怕是难走了。他被多方盯着,三界之内,已无他一处容身之所。” 话毕,妖帝眯起眼眸,目光透过日光神镜,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重重界域屏障,落在了天海城某个隐匿的空间角落。 他内心暗忖:“小老弟,如今这局,你要如何来破?大哥很期待!” 与此同时,穹顶神都深处,凤巢之内暖意融融,却压不住空气中的凝重。 两名身披五彩羽衣的小凤凰,正可怜巴巴地盯着前方一袭大红袍的元凤,声音带着哭腔: “老祖,我们真的不帮帮天海王陛下吗?您看天海城都快被仙庭毁了……” 元凤抬手挥去空中悬浮的光幕——那光幕上,正是天海城的惨状。 她回首看向两名后代,玉唇轻启,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老祖此前冒着人间四极动荡的风险,派遣天之四灵屡次相助夜君莫,可这次四灵被 天魔族的两个魔女擒去做了奴隶,人间秩序已然紊乱。如今我手上已无可用之兵,还怎么帮?” 她话锋一转,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要不,老祖为你们开通界域大跃迁黑洞,你们去天海城救人如何?” “啊?”两名小凤凰瞬间懵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脑袋上的五彩羽毛,都抖落了几根: “老祖!我们才神皇境,连十万金甲神将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去了也是送菜啊!” 闻言,元凤忽然笑了,凤声清脆如铃。 她转身望向东方,凤眸中闪过一丝期许,喃喃自语: “这样也好。一味的庇护,只会让他产生依赖。迄今为止,都没收到老龙头的传讯,想来他也和我一样,盼着臭弟弟你,能自己去闯关。” 顿了顿,元凤语气里,又添了几分担忧: “臭弟弟,你手握两道天卷金书,本就已是众矢之的。如今帝宇又逼得这么紧,你接下来,怕是要沦为三界人人喊打的目标了……” —————— ……天海城,传送玉台之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吴佳琪、吴邪、曹思妮三人被三名金甲神将粗暴地拎在手中,双脚离地,朝着玉台中央拖去。 那玉台四周布满了仙庭符文,显然是要将他们的惨状通过符文直播到三界各处,以此逼迫吴天煌屈服。 “放开我们!放开我们!爸爸,天煌,救救我们!” 三娘母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双眼,嘴里不停祈求着,声音早已嘶哑。 第1469章 老大哥受尽欺辱 被握鞭神将死死踩在脚下的吴天煌,看着亲人即将受辱,眼里布满了狰狞的蜈蚣血丝。 “我……” 他刚想开口嘶吼“我跪!我跪!”,却被踩在后背的握鞭神将狠狠一脚将脸踩进了满是血渍的石板中。 冰冷的血污呛入鼻腔,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握鞭神将俯下身,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凑在吴天煌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嘲讽: “现 王冲再也抑制不住那份思念,泪水犹如决堤一般,轰然留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有到伤心处,不过今天对于这二位来说,那可是喜悦泪水。 “师姐,这次找你是有点儿事情想问问你。”夜影赶紧把语气调成了正常状态。 殿内,皇帝没有似从前一般躺着,而是斜斜倚靠在榻上,一双眼睛却是闭着的,但是眉头紧紧蹙着,看的出事极度的烦闷。钟离朔心下有些发慌,搀着婧贵妃给行了礼。皇帝只是摆摆手让他们起来,却也没有再说旁的。 “不知道夜先生在哪高就呢?”易烟作为老师,找话题自然很厉害的。 而后面都懂门道的王修三人连连点头,他们这个时候才清楚的明白海王跟徐李钦之前的差距。 钟离朔一看皇帝的表情,也明白了几分。在看皇帝那张脸,已经是干瘦蜡黄的厉害,恐怕凶多吉少,这次虽然是万幸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是谁又知道下次会怎样。 “娘娘,不如把晚膳传来,我们再聊一会?”云潇不愿回去承受那些修葺房屋的嘈杂之声,索性提议就在这湖心岛传膳。 “没什么。”上海马超尴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来掩饰尴尬。 既然他们不说,闻人雅和沈枭也不会主动说什么,不动声色的保持着自己的速度收好了所有东西,懒洋洋的趴在嘟嘟背上,被驮着向前走去。 “韦妹妹,你若是有好东西不如送我几样,她那个穷酸样儿戴什么都抬不起架。”薛妃借着话题霸道的张口索要。 他太清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能与其他人光明正大来往,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酸楚。 “还真是姐妹情深!她竟然为了摇光千雪那个妮子如此拼命。”剑离心中羡慕。 楼房村的村民迫切想看到村里能够发展起来,只要在家里能够挣到钱,自然就能留住人。 她们声音并不高,只不过程微凑巧在花墙这一侧,就听得颇为真切。 没看到其他几桌都没有人动筷子的吗,就是在等他们这一桌先动筷子,而他们也是在等母亲先动筷子。 “今天果然要在这里全军覆没吗?”云蕾心中不免有些哀伤,她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心愿,甚至连一次恋爱都不曾有过,就这么死去,她不甘心。 “你在怀疑潘妮殿下与不死军团合作,坑杀苏克平原其他城邦部队?”考利尔的质问的声音非常尖锐,是一种听得让人下意识的生出厌烦的尖锐感。 结果整个岛屿全然因为她早早地进入了春天,在别处还是银装素裹的时候,海岛上一片春暖花开的景象。而岛屿上面的情形让雪姬也不时地去转转,留下了一处处的冰霜痕迹。 而剑气消失并非是真正的消失了,而是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两位老人的话让汉妮娜陷入沉思,作为一名老探员,更是在旧帝国苏克城任职长达十年警卫处副处长的老探员,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王国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是多么的可怕。 第1470章 兄弟,你快走,别管我们。 “天海王?”众神将抬首的瞬间,瞳孔骤缩,脸上的倨傲瞬间被愕然取代,手中的神兵利器都下意识攥紧了几分。 握鞭神将见是夜君莫,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他笑得面颊通红,连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夜君莫,今日你送上门来,这份泼天功劳,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夜、君、莫!”仰天的上官曦,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窖,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蚀骨的恨意。 “二叔!”吴邪与吴佳琪同时嘶喊出声,仰头望去的瞬间,眼中的绝望褪去,燃起两簇微弱却炽热的光,那是黑暗里唯一的黎明。 吴佳琪更是当歇斯底里地哭嚎起来,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 “二叔!救我们!快救爸爸!他快撑不住了!” “陛……陛下……”薛诗晴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凄然却安心的笑,干裂的唇瓣翕动着,连声音都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匍匐在传送血泊中的吴天煌,浑身是血,骨头仿佛都碎了大半,却猛地抬起头,忍着剧痛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血泪: “兄弟!杀了他们!替我杀了这群仙庭杂碎!” “陛下!陛下回来了!”天海城的居民们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瞬间泪崩,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朝着夜君莫的方向跪拜,嘶哑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陛下归来,我们就有救了!” 破虚而来的夜君莫,一头忽明忽暗的长发在狂风中狂舞,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台上的握鞭神将,声音冷得能冻裂灵魂,每一个字都带着地狱的寒气: “老子要你们……永世沉沦。” 话音未落,他探掌而下,掌心瞬间凝聚出一方漆黑如墨的虚影,虚影里无数怨灵嘶吼挣扎,凄厉的惨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一股能吞噬日月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如潮水般朝着传送玉台上的金甲神将席卷而去! “这是……吞噬之力。”握鞭神将脸色骤变,感受着周身不断被抽离的神力,当即暴喝如雷:“众将听令!结封天大阵!困死此子!” 咻咻咻—— 遍布天海城各处的十万金甲神将,如流星赶月般划破长空,瞬间在天宇之上排列成整齐的军阵。 他们同时抬手,金色神力冲天而起,竟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耀眼的金芒,齐声大喝的声音震得山河动摇:“封天大阵,起!” 嗡—— 无数金色符文从虚空中滋生,交织成一座覆盖百里的穹顶大阵,金光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大阵刚一成型,便带着镇压万古的威压,朝着夜君莫狠狠罩下!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天宇都扭曲变形。 夜君莫虽携滔天杀意冲撞,却如撞在铜墙铁壁上,身体猛地一滞,随即像断线的风筝般,被反弹出去,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 “陛下!”“兄弟!”“二叔!” 薛诗晴、吴天煌与吴佳琪等人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十万金甲神将非比寻常——最低修为都是神皇起步,神帝境更是成百上千,那个握鞭神将,更是达到了“一斩半禁”的境界,再加上上古封天大阵加持,就算是三斩半禁来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兄弟!你快走!别管我们!”吴天煌心急如焚,想要爬起来却被高天倾泻而下的威压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夜君莫被困,声音里满是绝望:“日后你再回来,替我们报仇就好!快走!” “陛下,吴会长说得对!你快走!”薛诗晴被铁链倒吊在玉台上,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铁链却越勒越紧,磨得她肩头鲜血淋漓,“陛下,你快走啊。” “走?”握鞭神将悬浮在大阵中央,脸上满是讥讽的冷笑,语气里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进了我这封天大阵,还想走?简直是痴人说梦!今日就算是天塌下来,你夜君莫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嗡—— 虚空微微震动,夜君莫稳住身形,晃了晃被撞得昏沉的脑袋,猩红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慌乱。 下一刻,他猛地抬手,拳头上金银双色光柱暴涨,“杀拳。” 如两道贯穿天地的激光,狠狠轰在大阵的金光壁垒上! 轰隆! 光柱撞在壁垒上,激起漫天金芒,可大阵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连一道裂痕都没有出现。 “哈哈哈……”握鞭神将见状,再次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嚣张与得意: “夜君莫,你也不过如此!别说你一个小小神帝,就算是三斩古祖来了,也别想凭蛮力轰开我这十万神将布下的大阵!你就乖乖束手就擒,让我带你去公子面前领赏吧!” 对于握鞭神将的嘲讽,夜君莫充耳不闻。 他那双猩红的瞳眸,正飞速扫视着大阵的每一处角落,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 透金光,寻找着阵法的薄弱节点。 “夜君莫,你也有今天?”这时,上官曦缓缓飞到大阵边缘,看着被困的夜君莫,脸上满是怨毒的快意,“当年你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有沦为困兽的一天吧?” 夜君莫缓缓转头,淡淡地瞥了上官曦一眼。 就是这轻描淡写的斜视,却让上官曦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因在与那双猩红眸子对视的瞬间,她仿佛坠入了无边炼狱。 那是一片只有黑暗与哀嚎的世界,无数怨灵在她身边嘶吼啃咬。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片无尽的黑暗。 “第一个杀你。” 夜君莫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能冻结骨髓的杀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杀我?”上官曦压下心中的恐惧,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嘶吼,脖颈处的青筋暴起,状若疯魔: “你凭什么杀我?我现在是帝宇公子的侍女,是仙庭册封在案的上神!而你,不过是一只被困在阵里的丧家之犬!你拿什么杀我?你凭什么这么自大?啊?你说啊!” 第1471章 古老的吟唱 夜君莫对上官曦的疯癫视若无睹,只缓缓阖上双眸。 他双臂舒展,身上绣着暗金龙纹的帝袍骤然无风狂舞。 龙鳞纹路在虚空中隐隐流转金光,猎猎声撕裂周遭寂静,仿佛有真龙在袍中蛰伏欲出。 随着龙袍翻飞,周身空气如沸水煮开般剧烈动荡,连光线都开始扭曲。 一股古老的恐怖威压,正从他骨血中缓缓苏醒。 那威压里混着时空破碎的脆响、业力蚀骨的腥气,让天地都为之低喘。 下一刻,一道穿越万古的吟唱,骤然响彻寰宇。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混沌初开时的古老咒文。 其裹挟着撼动一切规则的力量,每一个字符落下,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细密的空间裂缝如蛛网般一闪而逝,仿佛要被碾碎: “六彩瞳开破虚妄,无秩锋芒现此方!” “三千业力缠幽缕,赤贯法则透骨殇!” “指尖轻叩时空隙,自断枷锁卸旧防!” “逆熵奔涌冲寰宇,万古封符尽碎亡!” “以吾心血为引,破混沌之墟——桎梏之印,开!” 轰隆! 吟唱落定的刹那,夜君莫猛地睁眼! 六道截然不同的神光瞬间从他瞳孔中爆射而出。 金色功德线如流光缠绕,所过之处连尘埃都染上圣洁,似能净化万物; 黑色业力线若毒蛇盘踞,每一次扭动都析出黑色雾气,透着能腐蚀神魂的蚀骨寒意; 赤色法则线像利剑穿空,斩断空气时发出金属交鸣般的锐响,仿佛能斩碎一切阻碍; 更有紫、蓝、青三色光芒交织。 紫色时空线带着扭曲光影的涟漪。 蓝色生命线缠绕着嫩芽破土般的生机。 青色死亡线则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死寂。 分别承载着时空、生命、死亡三大本源之力! 六彩神光冲天而起,在高空汇聚成一颗猩红无情的竖瞳。 那竖瞳边缘流转着六彩光晕,瞳孔深处却是无尽黑暗,仿佛藏着无数崩塌的时空。 竖瞳微转,天地间的法则竟在它面前簌簌颤抖。 风声骤停、光线凝固,连远处飘来的云絮都定格在半空,仿佛俯首称臣。 咔咔咔的脆响,不断传出。 瞳光所及之处,封天大阵的金色壁垒上,细密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裂痕中流淌的六彩时空之力,宛如择人而噬的深渊,连阵法散逸的金光都被吞噬殆尽。 天宇之上,维持封天大阵的十万金甲神将。 顿时只觉浑身神力不受控制地紊乱。 他们铠甲下的皮肤开始泛起灼烧般的刺痛,体内的法则神力,竟被这时空魔瞳强行扭曲、撕裂! 不少修为稍弱的神皇,当场喷出一口黑血。 铠甲上的金光符文瞬间黯淡,像断线风筝般从半空坠落,砸在地面时连地面都被震出深坑。 握鞭神将脸色骤变,手中紧握的长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连牙齿都在打颤: “这……这是什么瞳术?怎么可能……竟能扭曲封天大阵内的规则?!” 他下意识想催动体内神力加固阵法。 却发现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搅成乱流,胸口闷得几乎要炸开。 “这是……”潜伏在暗处的盘莽子一行人,被高天之上的猩红竖瞳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夜君莫没尽全力,正死死压制那颗猩瞳,”副统领震撼得语无伦次,额角渗出冷汗。 “还没用全力?”盘莽子双眸大睁盯着副统领。 副统领重重点了点头,随后指尖颤抖着指向高空: “那颗瞳,正在吞噬周围的空间规则,时间流速——刚才那一瞬间,我们身边的空间至少厚了三倍,时间也至少被拉慢了三倍!这比大族长、二族长的空间之力,时间之力,强横了何止十倍!”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话毕,副统领又在心底狂呼,脸色惨白如纸, “明明已逼出夜君莫体内的时间空间本源,为何他还藏着这种时空交融的诡异力量?难道他已经完全领悟了两位族长的本源之力?而且还在法则本质上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越了两位族长?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玛德。”盘莽子短暂失神后,猛然回神,他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又快速被忌惮取代,咬牙暗忖: “难道这才是你的真正天赋?难怪祖母会对你另眼相看!” 这时,夜君莫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对准封天大阵的中央。 时空魔瞳中,黑色业力线与赤色法则线先是缓慢缠绕,黑色雾气裹着赤色神光,像两条争斗的巨蟒相互撕咬,又在他的意念下逐渐交融。 黑色消弭了赤色的暴戾,赤色点亮了黑色的死寂,最终化作一柄漆黑 如墨的长矛。 矛身刻着扭曲的时空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流淌六彩光芒。 矛尖凝聚的寒光越来越盛,周围的虚空被刺出细小的黑洞,连光线都被吸入其中,不见踪影。 “逆熵·时空弑神矛!” 低喝落下的瞬间,长矛骤然动了——它没有呼啸的风声,没有爆发的神光,只像一道被时空遗忘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疾射而出。 所过之处,时空泛起水纹般的涟漪,原本流动的云、飘散的雾,都在涟漪中静止片刻,再缓缓恢复原状; 连远处金甲神将的惊呼声,都被甩在身后,等声音传到长矛位置时,矛身早已掠过千米之外,直指大阵中央!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得诡异的穿透声。 那柄由业力与法则凝聚的长矛,先是撞上封天大阵的金色壁垒—— 壁垒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无数金色光纹交织成网,试图阻拦矛身。 可符文刚触碰到长矛,就被矛尖的时空之力碾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长矛毫无阻碍地洞穿壁垒,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径直朝着握鞭神将刺去! 握鞭神将瞳孔骤缩,眼球几乎要凸出来,想躲闪却发现身体被时空之力牢牢禁锢—— 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连指尖都动不了。 甚至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只能眼睁睁看着长矛在视野中不断放大,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到极致。 他能清晰感受到矛尖上传来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混杂着时空撕裂的虚无、业力腐蚀的阴冷、法则破碎的混乱的力量,只要沾上一丝,就能让他神魂彻底湮灭! “不!我是仙庭古神!是一斩古祖,辛辛苦苦修炼了三百万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好不容易得帝宇公子青睐,要执掌十万神将!傲视群神,怎能死在这里!怎么可以死在你一个小小神帝手里,沦为万古笑谈?” 第1471章 暴躁的老大哥 握鞭神将发出绝望的凄厉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恐惧,像濒死的困兽在哀嚎。 他想调动全身神力抵挡,可神力刚在经脉里涌动,就被时空魔瞳散出的无形力量搅成碎片,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经脉与神魂中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猛地弓起身子,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滴落在虚空里,还没落地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噗嗤! 夜君莫掷出的长矛精准穿透他的肩膀,锋利的矛尖从后背穿出,带着一股蛮力将他死死钉在虚空之中。 下一秒,轰的一声闷响,他像断线的风筝般坠落,被长矛钉在了传送玉台上——正好落在吴天煌身前。 没有鲜血飞溅的惨烈景象,只有一缕缕被时空扭曲的黑色雾气,从他的伤口处缓缓升腾,那是他的神魂正在被长矛上的力量一点点撕裂,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嗡的一声,黑色业力线骤然从矛身蔓延而出,像疯长的藤蔓般缠上他的神魂,开始疯狂吞噬他的修为与生命力。 不过瞬息间,他铠甲上原本闪耀的金色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从璀璨的金黄变成死气沉沉的灰色,最后簌簌化作飞灰; 一头乌黑的头发快速变白、脱落,眨眼间就露出光秃秃的头顶,皮肤也失去了光泽,变得干瘪松弛; 挺拔的身躯渐渐萎缩,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活像一具风干了千年的尸体; 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变成空洞,最后连瞳孔都失去了所有光泽,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要!别吞我!求求你别吞我!”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却越来越虚弱,从尖锐的嘶吼变成呜咽,最后只剩气若游丝的哀求。 身体在玉台上剧烈挣扎,四肢乱蹬乱抓,像掉进热油里的爬爬虾,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神魂被撕裂的剧痛,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业力线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魂被一点点撕裂、抽离、吞噬。 夜君莫却没有第一时间取他性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特意把这神将留给吴天煌处理,好让吴天煌泄心头之恨。 “狗东西!”吴天煌抬眸看着身前苟延残喘的握鞭神将,眼底瞬间爆发出疯狂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滔天的怒火。 十万金甲神将见主将被擒、生死垂危,顿时军心大乱—— 前排握着兵器的神将,神兵至宝在掌心不受控地发抖。 后排的神将下意识往后退,连阵型都乱了套。 原本就失去核心掌控的封天大阵,此刻符文闪烁不定。 再被时空魔瞳的力量持续侵蚀,金色壁垒上的裂痕越来越宽。 最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彻底崩碎! 飞溅的阵法碎片还没落地,就被无形的时空之力扭曲成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噗—— 阵法崩碎的冲击力席卷开来,十万金甲神将齐齐喷出口鲜血,有的直直从高空跌落,重重砸在地面上,眼冒金星; 有的被震飞万丈开外,铠甲碎裂成废铁,体内神力紊乱得像一团乱麻,连站都站不稳。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十万神将联手布置的大阵,竟被夜君莫这名神帝如此轻易地破了?他们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就在大阵崩碎的瞬间,夜君莫身形一闪,快得如同瞬移,虚空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秒就出现在传送玉台之上。 他抬手一挥,缠绕在吴天煌、薛诗晴等人身上的威压与束缚锁链瞬间断裂,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束缚的痕迹都没留下。 吴天煌忍着浑身的剧痛,双手撑着玉台勉强爬起来。 他先是恶狠狠地瞪了眼被钉在玉台上的握鞭神将,随即抬起脚,重重踹在对方的下三路。 “啊……”握鞭神将顿时痛得浑身抽搐,眼球暴凸,原本就微弱的气息险些断绝,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闷哼。 “踢死你!踢死你!老子踢死你个狗东西!你不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天海王的拜把子大哥。老子是神庭的太白上神,你踏马敢这样欺负老子的妻子儿女,你是吃了多少颗豹子胆?啊?回答,起来啊,起来笑哈,起来继续嘴角裂到耳根子笑啊。” 吴天煌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不停咆哮着咒骂。 他血沫星子横飞,一脸暴躁,不停抬脚朝着握鞭神将的下体招呼。 每一脚都用尽全力,狰狞的样子,看得周遭人都心头一紧。 神将的肉身毕竟是神躯所化,一时半会儿竟没彻底碎裂,反倒让他承受了更久的痛苦。 周遭的男性看着这一幕,再听着握鞭神将凄厉的嚎叫。 无不通通下意识夹紧双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那疼痛也传递到了自己身上。 就叫盘莽子一群人都不由自主的使劲夹着双腿。 也不知过去多久,也许是五息,十息 ,三分钟。 伴随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来。 握鞭神将彻底晕厥过去,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吴天煌这才喘着粗气,双腿因过度用力发抖的停下动作。 他转身看向夜君莫,却见自家兄弟左眼处,有血渍溢出,脸色还扭曲得可怕。 矗立在那里,还时不时用力摇头。 像是在和体内某种未知的力量争夺身体的控制权,眼神里满是挣扎。 吴天煌当即热泪盈眶,一脸担忧地问道:“兄……兄弟,你没事吧?” 夜君莫使劲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对着吴天煌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紧接着,他溢血的左眼闪烁,高天之上,时空魔瞳中,蓝色光芒开始映射。 柔和的光晕倾斜而下,笼罩住吴天煌、吴佳琪、薛诗晴等人。 蓝色光晕所过之处,众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体内紊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起来。 “天煌!爸爸!”曹思妮和吴邪第一时间飞扑过来紧紧抱住吴天煌,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吴天煌拍着妻儿的后背轻声安慰,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兄弟回来了,再大的困难,都不算困难!” “二叔!”另一边,吴佳琪却是朝着夜君莫扑去。 扑进他怀里后,哭得泣不成声。 娇躯还在不停颤抖,显然还没从之前的惊怕中缓过神来。 可夜君莫却直接将她无情推开,动作没有丝毫温柔。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眼神里只有无穷的冷意,与死死压抑的戾气。 “二叔……” 第1472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二叔……” 吴佳琪没有因夜君莫得冷漠而难过,反倒怔怔地站在原地,仰头望着他。 她眼底除了崇拜,还藏着一丝少女怀春的娇羞。 看着夜君莫那冷中带邪的面容,吴佳琪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起来。 “佳琪,不许没大没小!”吴天煌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却看破不说破。 他故意摆出老父亲的严肃模样,恶狠狠瞪着她,“还不过来!别打扰你二叔调息!” “哦……”吴佳琪低声应着,依依不舍地转头走向吴天煌,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含情脉脉看了夜君莫一眼。 “陛下……”薛诗晴带着几名幸存的龙卫小姐姐来到近前,眼眶通红,眼泪汪汪地抽泣着: “无天冥祖被一个叫凤逸渊的三斩古祖,一刀封喉,神魂破碎。我们好多龙卫姐妹都死了!只有少部分姐妹跟着‘霓裳仙子’逃了出去。小曼姐和公主也被黑龙大人带走,至今不知去向!” 夜君莫闻言,藏在袖袍中的拳头瞬间捏的更紧,指节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落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的上官曦身上。 上官曦早已吓得从空中瘫坐在地,双腿发软得站不起来,脸色白得像一张薄纸,连嘴唇都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发抖。 她看着夜君莫投来的猩红目光,脑海中不停闪烁着,她被关在神庭地牢时,被蹂躏的各种凄惨画面。 此刻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重手猛的攥紧,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夜君莫眼中杀意暴涨,猩红光芒几乎要冲破眼眶,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如冰锥砸在人心上:“我说过,第一个杀你。” “不要……”上官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逃,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无形的时空之力定在原地,身体像被冻住般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机械回首,看着夜君莫一步步逼近。 那黑色帝袍扫过地面,带起细小的微风,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心中的恐惧不断放大。 她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泪水顺着脸颊直流,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饶我一命!我愿意回神庭地牢,继续接受你的任何蹂躏摧残!我还能为你做牛做马,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捶肩捏背,从此不再有恨怨,唯有唯命是从,只求你放我一命!” 夜君莫对她 的哀求充耳不闻,只是猛地抬手,掌心覆盖住她的头顶,像拎小鸡般将她单手拎了起来。 “比起你做牛做马,我更喜欢慢慢用力捏死你。” 森冷的话音落下,他的五指骤然用力收紧。 “啊——!”上官曦顿时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金属,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拼命扭动身体,四肢乱蹬,却只能清晰感受到脑袋被一点点挤压的剧痛,颅骨仿佛要被捏碎。 她嘶声求饶,试图唤起夜君莫的旧情: “夜君莫!你忘了我们在魂虚界的日日夜夜吗?你忘了在地牢时,我如何满足你的变态欲望了吗?我家人都因你而死!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活得更好!你把我关在阴森的神庭地牢里当成母狗一样践踏,我对你有恨,何错之有?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夜君莫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语气里满是嘲讽,“凭你,也配?” 他的手掌再次用力,上官曦只觉得脑袋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动,意识开始模糊。 “帝宇公子,救我!救我啊……” 在这凄厉无助的哀嚎中,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上官曦的脑袋像被捏碎的西瓜般炸开。 脑浆飞溅,碎骨四射,溅得玉台上到处都是。 轰隆一声。 夜君莫随手扔掉手中的无头娇躯,那具躯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可事情还没结束——上官曦的灵体魂魄从尸身中飘了出来,还没等她来得及逃遁,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拽住。 灵体惊恐地回眸,正好看见夜君莫缓缓张开嘴唇,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不要……” 在一声肝胆俱裂的嚎叫中,这位异界92分的大美人、上官曦。 不仅落得肉体不全,脑袋爆碎的下场。 更是连魂魄都被夜君莫当场吞入腹中,连一点转世的机会都没留下。 “咕噜……” 周遭众人见此场景,无不浑身发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惊怕地盯着夜君莫,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十万金甲神将,此刻都吓得不敢抬头看他。 “这狗日的,啥时候变得这么不怜香惜玉了?” 盘莽子悄悄咽了口唾沫,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眼底不由自 主地划过一抹忌惮,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我以后,会不会也被他这样抓起来,一口吞下魂魄? 还有娇娇,我若死,夜君莫绝对会对娇娇下罪恶之手。 毕竟他狗日一直想着给我送帽子。 一想到这,盘莽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解决了上官曦,夜君莫周身翻涌的杀意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倒如燎原的野火撞上了烈风,越烧越烈—— 那杀意不再是无形的气流,竟凝聚成肉眼可见的暗红焰浪,裹着他龙袍染血的身影,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撕扯得滚烫又冰冷。 远处天海城墙头的仙庭旌旗,竟在这股威压下绷得笔直,旗面簌簌作响,似在畏惧这滔天凶性。 那双曾映满妻女血光的眼眸,早淬透了万年寒冰的凛冽。 此刻更像柄刚从幽冥炼狱中取出的玄铁刀。 刃口泛着死寂的冷光,缓缓扫过周遭或僵立如桩、或匍匐在地的金甲神将。 每一道目光掠过,无形的寒气便顺着神将们的骨缝往里钻。 对上夜君莫的眼神,有的神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铠甲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却连抬手拢一拢衣袍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死死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生怕稍有异动,便引来了那足以碎魂的杀意。 第1473章 一人震慑十万神将 这些方才还哄堂大笑、仗着仙庭威势,鼻孔朝天的神将,此刻早没了半分嚣张气焰。 近前握长戟的神将指节绷得泛白,指腹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银亮的戟身在掌心不受控地剧烈颤抖。 细碎的嗡鸣里满是惧意,戟尖垂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稍远些的神将,有的悄悄往后缩了缩肩膀,试图藏在同伴身后,却被身旁人下意识推开; 更远处一些心思活络的,偷偷把脚往后挪了半寸,袍角下的金色战靴蹭着地面,沙沙声在死寂的天地间格外清晰,藏着掩不住的慌促。 逃走的路径在他们心里盘算了不下三遍—— 往东,可入东海之畔借助东海深渊逃遁。 往南,能遁入天海城外的十万山脉古林,顺道借助万域传送阵遁走。 往西,便是凡人聚集最多的地域,或许能借凡人生机暂时隐匿气息。 往北,可借云层虚空遮掩,遁入天海城外的迷雾森林。 想法很美好,可现实很残酷。 脖颈后那道若有若无的杀意,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只要他们敢动半分,便会瞬间落下。 让他们落得和上官曦一样身首异处,魂魄不存的下场。 这份恐惧,让想逃遁的金甲神将,连转身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十万神将,居然会被夜君莫一个人震慑住?仙庭简直就是一个笑话。”盘莽子摇头哑笑! “一群杂碎。” 夜君莫的声音不高,却像沉雷碾过厚重的云层,带着睥睨三界、执掌生灭的帝威,字字砸在天地间。 空气被震得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一圈圈往外扩散,连脚下的天海城都跟着微微震颤,城墙上的砖瓦簌簌往下掉着碎渣,砸在街道上发出噼啪声响。 城内百姓慌忙扶住门框,抬头望向高空时,眼底满是惊骇—— 他们从未见过夜君莫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 仿佛天地都在他的怒火下,俯首称臣。 有领队神将,再也忍不住了,当即迈出一步,厉声喝道: “天海王,你难道还想杀光我们不成?” “杀?”夜君莫笑了,“哈哈哈……” 他先是摇头失笑,随后单手捂着脸,笑的身子后仰,嘴里露出癫笑。 那笑声形成的涟漪,犹如浪潮般,朝着天海城四方扩散,只听的人,心底发寒。 “狗日 的,疯了不成?”盘莽子见此,一时间摸清头脑,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副统领,“什么时候动手?” 副统领看着传送玉台上那道笑的癫狂身影,却摇头道:“再等等!” “爸爸,二叔他,”吴佳琪一脸担忧的看着夜君莫。 吴天煌咽了口唾液,“你二叔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敌人来说可怕,对自己人还是很柔情的。” 这时,夜君莫猛的收敛笑声,缓缓直起后仰的身子。 他看着此刻如临大敌十万金甲神将,嘶吼如雷: “本帝要封死尔等的往生之门,让汝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最后一字落地的刹那,高天之上那只俯瞰众生的猩瞳骤然收缩,瞳孔里的血色纹路飞速旋转,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硕大旋涡。 玄黑的涡旋边缘泛着妖异的暗红流光,像烧红的烙铁镶在黑暗里。 内里翻涌的吞噬之力如沸腾的黑水,要吞尽世间一切光明与生机。 活似一头蛰伏了亿万年的远古凶兽,终于从远古沉睡中苏醒。 张开了能吞天噬地的巨口,静静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夜君莫身影一闪,傲立九天,俯瞰众生时,抬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宽大的龙纹衣袖扫过虚空,竟掀起阵阵黑色风刃。 指尖刚触到虚空,旋涡便猛地逆时针疯狂转动起来。 呼啸的风声撕裂苍穹,如同万千厉鬼在哀嚎。 他的声音裹着天地法则的凛冽之力,穿透云层,响彻九天十地。 连远在三千洲域的其他大域哨塔,都能清晰听到这带着毁灭意味的宣告: “逆轮之眼——唤吞噬之链,令万物湮灭!” 哗啦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炸响,像无数幽冥厉鬼在同时哭嚎,直往人耳膜里钻,听得人心头发紧,气血翻涌。 旋涡之中,竟倾泻而下整整十万条漆黑如墨的符文锁链! 每条锁链都有成人手臂粗细,链节上刻满了扭曲诡异的暗红色咒文。 咒文在幽光中闪烁,似在低语着古老的诅咒。 每一节都泛着吞噬神魂的幽绿冷光,落地时如蛰伏的蝮蛇般灵活迅猛,无视空间距离,精准地缠上每位金甲神将的脖颈。 刚一收紧,便有腐蚀神魂的黑气从链缝里渗出来,顺着神将的皮肤往骨头 里钻。 被黑气触碰的地方,皮肉瞬间失去血色,变得干枯如树皮,神将们只觉神魂像被无数细针穿刺,剧痛难忍,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休想!” 有脾气刚烈的神将怒吼着挥刀斩向锁链。 那刀是仙庭特制的斩妖刀,曾斩过百万年大妖,刀刃泛着金光。 可刀锋刚触到链身,便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弹开。 咔咔~ 刀刃崩出数道豁口,金色的刀身瞬间蒙上一层黑气球连半点痕迹都没在锁链上留下; 有的神将慌不择路地祭出护身法宝,金光闪闪的护心镜悬浮在胸前,镜面上刻着繁复的防御符文。 可在锁链面前薄得像张纸,“咔嚓”一声脆响后,护心镜碎成漫天齑粉。 碎片落在地上,瞬间被黑气腐蚀成一缕青烟,连一丝防护都没起到; 更有甚者,毫不犹豫要驾云逃走,双脚刚离地,锁链便猛地收紧,像烧红的铁钳般攥住他们的脖颈,狠狠摔在地上。 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体内奔腾的神力瞬间被禁锢,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锁链将自己往旋涡方向拖拽。 这些从未知时空延伸而来的咒文锁链,根本无视一切杀术与防御。 就像附骨之蛆般,开始缠上十万神将的神魂。 非要把猎物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才肯罢休。 有位神将试图自毁肉身,以神魂遁逃。 可刚引爆体内神力,便被锁链死死缠住神魂,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感受着肉身一点点被黑气腐蚀,神魂被锁链勒得越来越紧。 咔咔咔——吱吱吱—— 第1474章 惨叫声此起彼伏 咔咔咔——吱吱吱—— 旋涡深处开始传来瘆人的异响! 似千万具锈蚀千年的幽冥锚链在九幽地底同步转动,链节摩擦间迸出带着尸腐气的火星; 又像地府阎殿那扇重达万钧的青铜门扉,在缓缓闭合时,门轴碾压着亡魂骸骨,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每一声都沉闷如惊雷滚过深渊,精准砸在十万金甲神将的神魂之上,让他们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成冰。 连骨头缝里都渗出蚀骨的寒意,牙齿不受控地打颤,鎏金铠甲碰撞的细碎声响里,满是绝望的颤栗。 “是终极黑暗!是神的葬身之地!老子不干了!我要退出仙庭——!” 有位身披七阶鎏金战甲的神将,仰头望着高天之上那片吞噬所有光线的黑洞,听见那毛骨悚然的异响,瞳孔里倒映出足以撕碎神智的未知恐怖—— 那黑洞深处似有无数扭曲的魂影在蠕动,每一道都散发着“永世不得超生”的绝望气息。 下一瞬,他双腿一软,金色铠甲的裤脚处竟渗出浑浊的黄色液体,顺着甲片缝隙滴滴答答落在天海城的青石板上,在地面晕开丑陋的水渍。 可在场的神将没有一人敢嘲笑——只因每个人的脊背,都被死亡的阴影牢牢笼罩。 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凉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黑洞吸走神魂。 哗啦啦—— 漆黑如墨的锁链突然绷直,链身上镌刻的血色咒文骤然亮起,像活过来的毒蛇般疯狂收紧,咒文闪烁的红光映在神将们惨白的脸上,更添几分诡异。 十万金甲神将被一股无形巨力强行拽离地面,身躯在半空中划出凄厉的弧线,朝着高天的黑洞旋涡急速飞去,密密麻麻的身影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绝望地在空中挣扎。 有的神将被锁链勒得喉头外凸,满脸青紫如死灰,眼球像要挣脱眼眶的束缚,眼白上爬满狰狞的血丝,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漏气声,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血水在下巴凝结成块; 有的在半空中疯狂挣扎,手脚乱舞间指甲抠进锁链,火星顺着链身飞溅,可指尖刚触到咒文,便被一股灼热的力量反噬,黑烟从指缝间冒出,皮肉滋滋作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焦糊的腥气,那是神魂被灼烧的味道; 更有甚者,身躯被黑洞的吸力拧成诡异的弧度——左臂朝东,右腿向西,躯干像被无形大手撕扯的绸缎,骨骼错位的脆响清晰地传遍天海城的每个角落,与铠甲碎裂的铿锵声交织在 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连天地间的风都似在跟着发抖。 “啊——痛!我的神魂要碎了!天海王陛下,饶命啊!” 凄厉的惨叫穿透厚重的云层,震得天海城的飞檐斗拱嗡嗡作响,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街道上溅起细碎的尘土,有几户人家的铁门甚至被震得脱框,摔在地上扬起丈许尘埃! 连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诩“神帝之尊”的带队神将,此刻也彻底崩了体面,金甲上染着自己的血与泪,双膝在虚空中虚跪,带着哭腔哀求: “天海王!求您放了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是杨戬!是三霄!是多宝!是帝宇!是他们下令要抓您的妻女,让我们折磨炎黄生灵!我愿归顺神庭,为陛下您牵马坠蹬、做牛做马,只求留条狗命!” “夜君莫你这个邪祟!竟敢修炼这等吞噬神魂的禁术!天道绝不会饶过你!仙庭定会派百万大军讨伐,将你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也有神将嘴硬,可嘶吼声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尾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些威胁的话语,更像濒死者自我安慰的呓语。 还有人妄图用帝宇和杨戬的威名威慑,甚至提及龙卫小姐姐、小曼与小布丁,字字句句都往夜君莫的痛处戳—— 他们以为这样能让夜君莫忌惮,却不知这恰好点燃了地狱的业火,触碰了夜君莫心中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夜君莫立在虚空之上,黑龙帝袍上凝结的血迹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袍角翻飞间,露出腰间悬挂的黑龙令牌。 令牌上“龙纹”此刻也透着冰冷的杀意。 他眼底红芒骤然暴涨,那抹红色似能吞噬一切光线,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下一秒,那名口出狂言的神将身上,锁链瞬间收紧三倍,神魂撕裂的剧痛让他当场昏死过去,可锁链又猛地释放出一缕魂火,将他强行唤醒。 如此反复,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无尽折磨。 “啊~”惨叫声里满是生不如死的绝望,听得天海城居民都忍不住捂住耳朵,脸色发白。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何天道放任这种噬魂吞身的法则存在?夜君莫你这个三界邪魔,迟早要被万族挫骨扬灰!” 最靠近黑洞的神将,感受着神魂被一点点剥离的剧痛,指甲深深抠进锁链,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指尖的白骨都露了出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寸寸拖向旋涡中心。 有的嘶吼咒骂,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有的跪地哀求,连“愿做猪 狗”的话都喊了出来; 有的望着自己修炼百万年的肉身一点点扭曲,眼中满是不甘—— “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介凡灵一步步修炼到如今的成就,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啊!” 嘶吼声、咒骂声、哀求声、铠甲碎裂声、骨骼断裂声,混着黑洞的呼啸声,织成这片天地间最惨烈的乐章。 而夜君莫垂眸冷视着这一切,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只是在碾死一群碍眼的蝼蚁,又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闹剧。 此时,夜君莫开始缓缓张开嘴。 十万神将体内逸散出的本源血雾,瞬间化作万条猩红潮汐。 潮汐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朝着他的方向汇聚,被他一口接着一口吞入腹中。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咕噜”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天海城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灵魂打颤。 第1475章 嗜血吞噬 天海城的居民仰头望着高空上那惊悚的一幕,喉结疯狂滚动。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城中此起彼伏,像一片压抑的潮声。 十万神将被吊在高空,疯狂挣扎的样子,就像十万头待宰的猪。 这样的饕餮盛宴,生平罕见! 有人眼底满是对夜君莫的忌惮。 可更多人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痛快。 这些作威作福的仙庭神将,自从进入天海城后,不是动辄就屠戮他们、就是各种戏耍他们,如今终于遭到了这等惨绝人寰的报应。 有此等下场,在众人看来,是“罪有应得”。 “你们这些披着光鲜艳丽金甲的神,才是真正的邪魔!你们才是不折不扣的大邪祟。” 一位白发老人拄着拐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他的儿子只是因为不小心挡了仙庭神将的路,便被当场轰杀成了渣渣辉,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此刻看着半空中挣扎的神将,老人积压的怨恨终于得到一丝释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 人群中,盘莽子攥紧了拳头,喉结上下滚动,把快溢出嘴角的唾液狠狠咽了回去。 他身旁的副统领额上满是冷汗,手心的汗浸湿了刀柄,连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动不动手?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盘莽子再次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虽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面对夜君莫的恐怖,也忍不住一次次心生怯意。 “再等等!”副统领的目光死死盯着高天的夜君莫,语气坚定,“我总觉得,此刻动手,我们会死得很惨——你没发现吗?那黑洞的吸力越来越强,连空间都在扭曲,我们这点人手,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 “还等?”盘莽子猛地转头,眼底的胆怯藏都藏不住,“若他真吞了这十万神将,绝对能跨入半禁!到时候别说五十名黑旗军,就是五百名,也拿不下他!” 副统领沉默着点头,内心却翻江倒海—— 夜君莫此刻的模样,分明是从地狱归来的嗜血修罗。 周身萦绕的血雾让阳光都无法穿透,只能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暗红光环,像背着一轮猩红血日,令人望而生畏。 他甚至能感觉到,夜君莫周身的气息每分每秒都在变强。 那是吞噬神魂精血后带来的力量暴涨,这种速度,简直违背了天地法则。 这场屠杀早已超出了 “杀戮”的范畴,是一场针对仙庭神将的虐杀与吞噬,是一场连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浩劫。 晴朗的天空早已经被黑洞的阴影彻底笼罩,天海城变得昏暗无光,只有旋涡边缘的暗红流光,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照亮了城中的大街小巷,也照亮了神将们绝望扭曲的脸庞。 那些曾经象征着“仙庭威严”的金甲,此刻有的沾满了血污,有的碎裂成块,有的被黑洞吸力卷成了废铁,再也没有往日的荣光。 谁能想到,这些曾驾驭祥云、乘坐神兽,降临各域接受万族膜拜的仙庭象征,如今会像蝼蚁般被无形巨手捏住? 他们的铠甲被黑洞吸力扯得粉碎,碎片在空中飞舞,一靠近旋涡便瞬间消失,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裸露的躯体在半空中扭曲,有的胳膊被生生扯离躯干,断口处喷涌出的鲜血在空中凝结成血珠,转眼便被夜君莫吸入口中,连一滴都没能落在地上; 有的皮肉开始分离,筋肉像被拉长的皮筋,带着漫天血雾卷入夜君莫口中,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有些胆小的居民当场就吐了出来; 有的头颅被锁链勒得变形,双眸爆裂,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漏气声,只能在绝望中等待神魂俱灭,连最后的尊严都荡然无存。 最令人肝胆俱裂的,是那道遮天蔽日的黑洞——它哪里是“吞噬”,分明是在“炼化”,是在“嚼碎”神魂与肉身,再将提纯后的力量反哺给夜君莫。 黑洞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吸力也愈发恐怖,远处的云层被吸得形成巨大的旋涡,空间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大地微微震颤,古林、神岳,甚至连地底的灵脉,都被吸得朝着黑洞方向流动,形成一道横跨天地的巨大气流旋涡,声势骇人。 每当一名神将被拽到黑洞边缘,躯体便会先泛起一层诡异的灰光——那是神魂被剥离殆尽的征兆。 灰光越来越亮,神将的躯体逐渐透明,体内的骨骼与经脉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神魂被一点点从躯体中抽离的过程,那魂影在黑洞边缘痛苦挣扎,却终究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紧接着,皮肤、肌肉、骨骼像冰雪遇暖阳,一点点化作细碎的光点,在空中闪烁片刻后,便被旋涡吸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夜君莫闭眸张开双臂,暗红雾气在他周身流转,像一条条活过来的血蛇,偶尔有几缕钻进口中,让他的气息愈发强大,也愈发阴冷。 他的黑发在风中狂舞,黑 龙帝袍上的龙纹仿佛被激活,在血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天海城的居民看着他,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着,几乎要停止跳动—— 这是颠覆认知的恐怖,是连上古传说中都未曾记载的景象。 众人连呼吸都带着发颤的凉意,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股阴冷的气息吞噬。 “他是故意的!”有位隐世大能,此刻也忍不住声音发颤,他曾见证过上古无数大战,却从未见过此等吞噬场景, “他就是要让三界生灵都看到,动他妻女、惹他神庭的下场!杀了顶多魂归地府,还有转世的可能,可这样……连轮回的念想都没了!三魂七魄会在那枚吞噬黑洞里永世浪荡,连消散都做不到!” “这种刑罚,比魂飞魄散残忍百万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另一位修士接口道,语气里满是恐惧,“夜君莫修的不是神道,是魔道!是吞噬魔道。” 第1476章 生命的终点,不是死亡。而是轮回不入,天道不复! “原来……生命的终点,不是死亡。而是轮回不入,天道不复!” 一位从上古遗留下来的儒生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 他毕生修积德之道,哪里有战乱就往哪里跑。 他刚潜伏进天海城,本想着发发散心,做点好事,暗中救一些被仙庭压迫的天海城居民。 哪曾想,却是这等骇人场景! 他以为只要行善积德,死后便能转世成神,从而造就先天根脚天赋。 可此刻眼前的画面,彻底粉碎了他以往的认知。 他看着高空中的夜君莫,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手中的儒道书卷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却再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盘莽子听着周遭潜伏生灵的低语,拳头攥得更紧,手心被指甲抠出了血,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却浑然不觉。 他早知道夜君莫狠辣,却没想到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复仇。 “这是连皮带骨通通都要嚼碎了咽下去?他就不怕把三界规矩、天地法则,把他按在地上碾碎吗?就不怕引来天道的怒火?” “天道绝不会允许他胡来!迟早会降下天罚,劈死这个疯子!”副统领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侥幸,“少主,我们要不要先退出城?万一天罚降临,我们怕是会被波及,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盘莽子摇头,目光复杂地望着高空,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既想抓住夜君莫,又怕被夜君莫一口吞了,“等天罚来了再说。” 城内一片死寂,只有黑洞转动的黏腻声响,像魔音般绕着众人的耳朵打转,挥之不去。 “二叔……” 吴佳琪站在玉台上,仰头望着夜君莫,脸上满是担忧。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生怕夜君莫有个啥好歹! 她虽不了解吞噬法则,可此刻高天之上的场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种力量定有反噬。 毕竟这种天地不容的逆天手段,从来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我以后也要成为二叔这样的君王!”吴邪站在吴佳琪身旁,捏紧拳头,眼中满是崇拜,身躯挺得笔直, “不管什么仙庭、妖庭,还是界海巨头,谁动我亲人、动天海城分毫,我定吃他们肉、饮他们血,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终于长大了。”吴天煌欣慰地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后他仰头看向夜 君莫,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想成为你二叔这样的霸主,光有天赋和狠辣可还不够,还得有他那样的靠山。不然,你就算再强,也护不住想护的人,最后只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生死道消的下场。” 吴邪攥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不要靠山!我会凭自己的实力,通过二叔设下的心魔炼狱云梯,让他看见我的不凡,让他知道,我也能守护炎黄疆域!” 吴天煌看着儿子坚定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他太了解夜君莫了——那是个连自己人都不会轻易信任的主。 就算吴邪是自己的儿子,是夜君莫名义上的侄儿,他那兄弟没看上吴邪,不管吴邪如何努力,也绝换不来半分提携。 可当吴天煌的目光落在满脸担忧、望着夜君莫的吴佳琪身上时,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弧。 吴邪或许得不到夜君莫的青睐,但他的女儿佳琪,却不一样。 一旁的曹思妮见吴天煌发笑,忍不住问道:“夜君莫……” “嗯?”吴天煌闻听曹思妮唤夜君莫的真名,当即脸色一冷,冷冷凝视着她。 曹思妮被吴天煌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磕磕巴巴改口,“陛下……陛下他不会有事吧?” “哼!”吴天煌冷哼一声,拂袖甩开曹思妮的手,满脸傲娇,语气里满是对夜君莫的信任: “我兄弟能有什么事?别说吞这十万只杂种,就是吞了仙庭所有杂碎,天道也不敢放肆!” “呃……”曹思妮嘴角抽了抽,看着吴天煌这般傲慢的模样,竟一时语塞。 她还是第一次见吴天煌对一个人如此信服,连“天道都不敢放肆”的话都敢说出口,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会被当成异端围剿。 薛诗晴等女站在一旁,内心的担忧从未消散,目光紧紧锁在高天的夜君莫身上,生怕他出现半点意外。 她们都是夜君莫的佳丽,若是夜君莫出事,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高空中的惨叫越来越弱,在这段时间里,已有数百名神将的肉身化作灰烬,神魂被拽入吞噬深渊。 余下的神将们,反抗也越来越无力,神魂被吞噬的痛苦,让他们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独留下黑洞转动时,那仿佛“咀嚼”神魂与肉身的黏腻声响,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人的耳膜,听得人浑身发痒,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 所有人都明白,此等有伤天和的嗜血吞噬,若天道不下杀劫,等这场吞噬盛宴结束,三界绝非不 止“震动”那么简单—— 夜君莫不仅会被打上“大魔”的标签,其阴影,将会从根子里刻进三界每个生灵的心底。 从今往后,三界众生都会知道,天海城有个叫夜君莫的狠人,掌握着断绝轮回的恐怖力量。 没人再敢来轻易招惹,甚至连提及他的名字,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他感知到,引来杀身之祸。 太阳星,陆压手持日光神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天海城上空的景象。 他看着镜中夜君莫吞噬十万神将的画面,额上冷汗直冒,连握着神镜的手都在发抖。 “帝叔,夜君莫实在太胡来了,他一旦吞下这十万神将,只怕会被戾气蒙蔽心智,沦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杀魔!”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妖帝,语气急促地继续说道: “到时候别说仙庭会杀夜君莫,连其他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他掌握的吞噬法则,太过于逆天,威胁到了轮回转生!” 妖帝面容威严,此刻却紧紧捏着拳头,语气凝重:“只怕不是杀魔那么简单!一旦吞了这仙庭十万神将,凭夜君莫现在的心智,怕不是要沦为和上古魔犼那般无二的存在!” “那怎么办?要不要侄儿去阻止他?”陆压死死盯着妖帝。 妖帝眯着眼眸沉思一息后,才缓缓摇头, “先静观其变!十万金甲神将,帝宇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被夜君莫消灭殆尽,放任不管。” 第1477章 各方势力的关注 “嘶——” 倒抽冷气的声响如同裂帛,在鎏金璀璨的凤巢内骤然炸响。 三道气流交汇间,连巢中万年不熄的梧桐神火都颤了颤,焰尖化作细碎的金芒簌簌飘落。 元凤露出真身,立于巢心,七彩凤羽在光幕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双能洞穿万古的凤眸死死锁着画面中黑袍翻飞的身影。 利爪无意识地陷入身下的玄玉凤座,留下五道深深的裂痕。 身旁两只梳着圆滚滚丸子头的小凤凰,绒毛还带着未褪尽的乳白,此刻却忘了嬉闹,小脑袋凑在一起,稚嫩的女童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 “老祖,天海王陛下……他这是真要走吞噬大道的捷径?十万金甲神将吞下去,不怕撑爆道基吗?” 元凤没有回应,凤喙紧抿成一条锋利的弧线。 她忽然周身凤火暴涨,化作一道七彩流光撕裂凤巢结界,金色的虚空涟漪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沿途的云层被瞬间蒸成虚无,穹顶神都那层层叠叠、由上古神纹加持的虚空屏障,在她面前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开,露出后方漆黑深邃的无尽虚空。 创生之柱的混沌光晕在远处若隐若现,可元凤的心头却压着一团沉甸甸的疑惑—— 夜君莫都疯魔到这份上了,老龙头那头嗨瘟龙和夜小仙为何还能沉得住气?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与此同时,九天十地的盘古殿内,混沌气息缭绕的殿宇中,帝江与烛九阴并肩而立,目光死死钉在身前悬浮的水幕投影上。 水幕里,夜君莫周身的吞噬暗红黑芒已如实质。 他每吞噬一人,周身的气息便暴涨一分。 那股几乎要冲破天地桎梏的威压,隔着水幕都让两位上古魔神心头发寒。 “他是真敢啊!”帝江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烛九阴那只能看透时间的竖瞳剧烈收缩,语气凝重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大哥,你在想什么?” 帝江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盘古令,喃喃自语:“你此刻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烛九阴沉吟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一个猜测:“难道……夜君莫的吞噬法则没有上限?” “你说错了。”帝江猛地抬首,双眸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水幕里那道越来越恐怖的身影,“应该说,对于我们这种禁忌,他的吞噬法则,目前还没有上限!以后就不得而知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他所掌控的,根本不是我们认知中,那种会遭天谴的吞噬法则——天道……天道有可能不敢出来制衡!” “不会吧?”烛九阴满脸诧异,竖瞳里满是匪夷所思,“天道最是讲究平衡,怎会容忍这种靠吞噬生灵提升修为的手段?就不怕夜君莫成长到极致后,连天道本身都一并吞噬吗?” “只是感觉,我也不敢肯定,还得再等等看天道出不出来,就目前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来降劫。” 帝江话音刚落,目光突然猛地转向水幕角落—— 那里,盘莽子正带着黑旗军在远处观望,阵形松散,明显少了一半人手。 他心头一紧,急忙对烛九阴道:“二弟,赶紧用魔神令联系莽娃儿!让他万万不可妄动,顺便问问他,黑旗军为何少了一半兵力,是不是途中出了变故?” 烛九阴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大哥,那我们……不抓夜君莫了?之前可是计划好。” “算了。”帝江缓缓摇头,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他现在已经处于失智的边缘,周身的吞噬之力更是狂暴到极点,莽子他们若是趁机发难,一旦刺激到他,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我怕……我怕小妹知道后,会恨我们一辈子。” 烛九阴的眉头蹙得更紧,语气急切: “可帝宇手中那九转天功的领悟心得,是我们莽子突破当前桎梏的关键,就这么放弃了?” “放弃?”帝江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锋芒,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夜君莫孤身出现在天海城,莽子和黑旗军又恰好一同出现,这其中的关联还用说吗?定然是莽子他们从猩红女皇手中把夜君莫救了出来。帝宇若是识相,自然会主动交出天功领悟;若是他不交,那我们盘古一脉便借此时机——他帝宇的护道者如今躲在暗处不敢出来造次——我们就直接与其正面开战,正好为小妹报了上古时期的血仇!” 烛九阴双眸一亮,先前的凝重一扫而空,连忙点头:“好!就按大哥说的办!” 他说着,立刻从怀中摸出一块漆黑如墨、刻满魔神纹路的令牌。 指尖注入时间之力,令牌表面顿时泛起银色的光芒,开始联系远在天海城的盘莽子一行人。 天海城上空的异象,早已惊动了三界诸天的各方顶尖存在。 西方极乐世界的莲台之上,释迦牟尼闭目合十,念珠转动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周身的佛光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地藏王端坐于九幽地狱轮回池中,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阖,目光仿佛穿越了无尽虚空,落在夜君莫身上,口中低声呢喃: “嗔念生,心魔起,却又暗含一线生机……此子的命数,当真奇特。” 伏羲居于先天八卦阵中央,指尖划过卦象,可卦象却一片混沌,无论如何推演,都只能看到一团翻涌的黑芒,他不由轻叹了一声: “天道遮掩,天机难测……夜君莫啊夜君莫,到底要如何才能杀掉弱小的你?难道真的只有你的一生之敌天宇暴君,才能让你坠入那永世黑暗?” 而帝府学院的帝宇,此刻正坐在帝座上,手指轻轻摸着下巴,目光落在身前的投影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身旁的凤逸渊斜倚在玉柱旁,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调笑道: “还不下令让杨二郎派人去阻止夜君莫?再晚一步,十万金甲神将可就全成了他的口粮,到时候你不仅会颜面扫地!还会沦为,某些有心之人,用来当作挑拨离间的借口。被此界生灵诟病,落得个人人喊打,也不是不可能!” 第1478章 云霄,你在哪儿 帝宇没有理会凤逸渊的调侃,喃喃自语说道: “吞噬法则,果然是提升修为最快的捷径!这才多久?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夜君莫居然已经隐隐触摸到了半禁的门槛。” 凤逸渊挑了挑眉,折扇“唰”地一声展开,遮住半张脸,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要放弃那十万神将,成就夜君莫?你可别忘了,那十万神将里,有八万是杨戬麾下的精锐,剩下两万也是你从仙庭中选出来的中坚力量,就这么让夜君莫吞了,就一点不心疼?” 帝宇颔首,坦然承认:“是有这个想法。” 他又忽的话锋一转,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凤逸渊: “逸渊,你我相识多年,我问你——若你身怀吞噬法则,让你短时间内,吞噬吸收十万金甲神将的修为与神元,你会不会陷入疯魔状态,最终沦为一具嗜血行尸走肉?” 凤逸渊收起折扇,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他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后郑重地点头: “一定会!毕竟那不是十万普通神灵,而是十万久经沙场、神元凝练,神魂稳固,戾气滔天的神。他们的意志与力量相互冲撞,就算是我,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必然会被狂暴的力量反噬,从而失去理智,陷入无智疯魔。” “唉!”帝宇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就算是我,想要消化这么多力量,起码也需要五千年的时间来沉淀!这夜君莫……还真是个疯子,够狠,也够猛!” 话落,他抬手一拂,一道璀璨的金光从指尖飞出,如同流星般划破虚空,朝着杨戬的寝宫方向飞去, “看来此次是我逼迫得太紧了,可不能因此毁了夜君莫……不然,这三界诸天,可就不好玩了。” “要不让我再走一趟?”凤逸渊笑呵呵地提议,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我去天海城,既能阻止夜君莫继续吞噬,又能探探他如今的天赋,一举两得。” “算了。”帝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投影上,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你没发现吗?天道至今没有对夜君莫降下天劫!青天这是明摆着要偏袒夜君莫,你去了也没用,反而可能彻底触怒夜君莫,使得他抑制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说着,眼眸微微闭合,放在膝上的拳头却猛地捏紧,指节泛白,内心早已怒火中烧,疯狂咒骂: “青天,你这个贱货、骚货!处处偏袒夜君莫,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付出赤裸裸、血淋淋的深刻教训,让你知道,谁才 是三界诸天,混沌大荒,唯一主宰!” 帝府学院的侧峰之上,凌霄殿的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着银甲的身影从中走出。 杨戬周身环绕着凛冽的刀气,那刀气锋利到极致,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额头上的天眼大开,金色的光芒中带着洞察一切的威严,他刚一跨步,便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从帝宇处飞来的金光。 杨戬抬手一抓,金光便被他稳稳摄在手中。 下一秒,金光骤然炸裂,化作一段蕴含着帝宇指令的神念,涌入他的脑海。 当“吞十万神将当养料”这几个字传入耳中时,杨戬瞳孔骤然大睁,眼中满是震惊: “这夜君莫……简直比昔年大闹天宫的猴子还要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住内心的震惊,翻手从怀中摸出一块传讯令牌。 指尖注入神力,令牌表面顿时泛起层层叠叠的黑浪,如同黑海的波涛般汹涌澎湃。 见此情景,杨戬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对着令牌开口:“云霄,你在哪儿?” “我在黑海。”令牌中传来云霄轻柔的声音,却不见她的身影。 只有一片漆黑的背景,隐约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 “你去黑海干什么?”杨戬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变得急切起来,“赶紧带着碧霄、琼霄回天海城!布置九曲黄河大阵阻止正在吞噬十万金甲神将的夜君莫,再晚一步,那些神将就全完了!” “啊?”令牌中的画面终于亮起,云霄那张带着惊讶的绝美脸庞出现在其中,她一头紫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在赶路途中,“吞十万神将?夜君莫他……他一个人?” “对。”杨戬颔首,语气凝重,“他此刻已经陷入破防边缘,周身的吞噬之力狂暴到了极点,普通三斩半禁根本无法抵挡,你们必须尽快赶回去阻止他。” 云霄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这么猛?他的吞噬法则……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杨戬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你是不是没察觉到事情的重点?那十万金甲神将里,有八万是我们麾下的人!若是全被夜君莫吞了,我们损失惨重不说,我的颜面也会因此荡然无存!赶紧回天海城,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对对对!”云霄这才后知后觉,脸上的惊叹瞬间被惊怕取代,她连忙点头,语气急切,“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八 万神将,那是我们多年的心血,绝不能让夜君莫吞了!” “知道就好,赶紧去。”杨戬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可云霄却犹豫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为难: “我让碧霄和琼霄先回去,我此刻身处黑海乱域,暂时脱不开身。” “不是,”杨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额头上的天眼光芒更盛,再次发问: “你跑黑海乱域去干什么?那里混乱不堪,危机四伏,你没事乱跑什么?” 云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含糊:“哎呀,就是送个人……不对,是头龙,黑龙,她……算了算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马上联系琼霄和碧霄,让她们立刻赶回天海城,你放心吧,任夜君莫天赋再好,也逃不出碧霄,琼霄联手崔动的九曲黄河大阵。” 杨戬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若只有她们两姐妹布阵,只怕阻止不了夜君莫!还容易把你那两个师妹送入虎口。” 第1479章 玉鼎出马 一听碧霄、琼霄两人去会有危险,云霄当即就不干了: “那就让帝宇想办法!反正仙庭的神将是他麾下的兵,他不管,难道还要我们三姐妹来替他收拾烂摊子吗?好了,不说了,我刚刚差点被卷入乱域风暴,差点就挂了,没事先别再联系我。” 话音落下,令牌的光芒便骤然消散,只留下杨戬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无奈地拂袖,一道银光从袖中飞出,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瞬间便出现在了帝宇的帝座旁。 帝宇抬手一点,银光化作一段神念,传入他的脑海。 当即挑了挑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似是觉得此事颇为有趣,轻声自语道: “这杨二郎,倒是越来越有脾气了,也越发有趣了。” “噢?”凤逸渊凑了过来,一脸好奇,“他不接受你的指令?要反抗了吗?” 帝宇淡笑着摇了摇手指,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兀自低语: “杨戬啊杨戬,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既然你不派人去,那我只好让你师尊,玉鼎出马,走这一趟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若你师尊死在了夜君莫的手中,不知你……是否还能沉得住气,继续像现在这般,跟我虚与委蛇?” 凤逸渊听到这话,不由为玉鼎真人默哀了三秒钟—— 帝宇这招,简直是对症下药,掐准了杨戬最重师徒情谊的软肋,玉鼎真人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三息过后,一道略显佝偻的八字胡身影快步走入殿中。 玉鼎真人穿着一身青色道袍,须发皆白,手中拿着一把拂尘,脸上带着几分恭敬,对着帝宇躬身行礼: “不知公子唤小老儿前来,有何吩咐?” 帝宇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天海城,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夜君莫吞噬仙庭神将!顺便把他抓回来。” 不等玉鼎真人接令,帝宇突然抬手,对着他隔空一抓。 霎时间,一道无形的力量笼罩住玉鼎真人。 他体内的修为如同泄洪般飞速下降,从一劫禁忌境界一路跌至三斩半禁。 玉鼎真人脸色惨白,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他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帝座上的帝宇,声音带着委屈和不解: “公子,为何突然抽走小老儿的修为?是小老儿哪里做得不够好,惹您生 气了,您要惩罚我吗?” “别误会。”帝宇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诱惑,“若不抽走你的修为,以你之前的禁忌境界,又如何能出去‘呼风唤雨’,对抗夜君莫?放心,待你完成此次任务回来,我便送你去‘帝爻’身边,让你跟着他修行,届时,你不仅能恢复修为,还能领悟禁忌一劫之上的法则心得,突破当前的桎梏。” 玉鼎真人闻言,眼中的委屈与不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狂喜与激动。 他脸上的皱纹都因兴奋而舒展开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狼狈,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帝宇连连作揖,语气中满是感激: “多谢公子栽培!多谢公子栽培!小老儿定不辱使命,玉鼎出马一个顶俩,定将夜君莫那厮,擒拿回来!” 帝宇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去吧,去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玉鼎真人面前的虚空突然扭曲。 一道漆黑的跨域黑洞缓缓展开,黑洞的另一端,隐约能看到天海城上空那片翻涌的黑芒。 玉鼎真人再次对着帝宇躬身行礼,随后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满怀欣喜地跨步走入黑洞中。 黑洞瞬间闭合,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啪嗒”,帝宇抬手一道清脆的响指声在殿内响起。 “啥事?”两道倩丽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殿之中,正是尹紫芸与尹紫凝这对魔女姐妹花。 二人皆是一袭紫色长裙,身姿窈窕,容颜绝美,只是眉宇间的妖娆与邪魅,配合那周身环绕的魔气,着实得劲。 帝宇抬眸看着两姐妹,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猥琐: “你们也去天海城。等玉鼎真人被夜君莫吞噬之后,便告诉夜君莫。他若是不来,我可就忍不住要扒了墨青语的小肚兜,好好戏弄她一番了,届时他可别把肠子悔青了。” “咦!”尹家姐妹闻言,脸上瞬间露出鄙夷的神色,齐刷刷地盯着帝宇,眼中满是嫌弃,险些脱口而出: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般卑鄙无耻之人! 心中虽这般想,但姐妹二人也不敢违抗帝宇的命令,只能悻悻然地转身。 待尹家姐妹踏入帝宇为她们开启的跨域黑洞后,帝宇才从帝座上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 他一步步朝着殿外走去,待来到殿门时,忽然转身,目光望向纹丝未动的凤逸渊, 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与期许: “逸渊,去好好提前准备一番吧!待夜君莫来了学院,无需百年千年,顶多三五年的时间,我便能让他问鼎三斩之境。届时,我可不希望看到你败在他的手中。” 凤逸渊也缓缓从身下的鎏金王座上站起身来,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战意。 迈步离去时,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希望届时我用尽所有底牌,败给他!” “噢?”帝宇抬眸看着凤逸渊远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喃喃低语道: “输一次就变强一次?逸渊你这是,不超越我,便誓不罢休吗?也好,有你这样的对手,我才不会因无敌,从而懈怠自身。” 与此同时,天海城,夜风裹挟着浓稠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如泣如诉地呼啸而过。 那腥风卷起漫天血雾,将其揉成翻涌的猩红浪涛,层层叠叠地拍打着残破的城墙,又顺着街巷的沟壑蜿蜒流淌,在地面勾勒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天际,微弱的月光拼尽全力才勉强穿透云层缝隙,带着几分惨淡的白光,洒落在下方的城池之上。 ——那哪里还是记忆中车水马龙的人间城池? 分明是一座被死亡笼罩、漂浮在无尽暗夜中的血色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