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变成前男友赤井的猫后》 第1章 第 1 章 12月24日平安夜,天空暗沉,下起棉絮小雪,美国纽约大街行人拥挤,步履匆匆,拎着购物袋和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欢歌着这个耶稣将要诞生的日子。 圣诞树在升起暖阳的夜里闪闪发光,灯火通明的晚上充满欢声笑语。 圆桌上摆着塞满胡萝卜,栗子,和芹菜的烤火鸡,老家伙在圣诞节依旧是盛大的菜色之一,原汁原味的鸡肉裹着香气的蔬菜,拿出来时冒着热气。 皮尔特结束漫长的旅程,孤单的他拖着箱子望着窗外的风景,直到空姐同时下飞机时才抽出空往外看。 他一眼望去,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坐在的旁边的青年身上。 青年应该是个亚洲人,长着一张精致的面孔,哪怕他作为一个欧洲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容貌的出众。 眉尾微微下压,带着一点忧郁的气质,像是童话中的王子,有着一双杏眼,瞳孔是像精贵的黄色,嘴角却挑着一点微笑,冲淡了他容貌中本该存在的疏离感。 他的容貌让皮尔特觉得有些脆弱,升起了保护的**。 青年站了起来,皮尔特看去,惊讶地发现他居然有一米八五左右,脸蛋和身高形成了一定的对比。 皮尔特不禁搭讪:“你好,你是日本人吗?长的很漂亮啊。” 青年冲他歪头,”露出了一点呆呆的可爱表情。 “是的,我是日本人,你呢?” 皮尔特说:“我是美国人,改贯籍到新西兰了。” 他回忆起自己过去的一些事,而青年也很有情商,对着一些可能触及到他悲伤往事的话闭口不谈,而是说:“美国是个好地方,我这次就是为了去美国找我爱人。” 皮尔特说:“你爱人?隔了这么远吗?” 青年说:“啊,我爱人,我们是异国恋?总之确实离得很远,在一起的日子很短,但是我们很合的来呢。” 青年又说:“他是这样的,一个很沉稳的人,总是扮演着承担最多的角色,他工作很忙,即使我和他睡在一起,他也会忙于工作吧,偶尔会有情趣?但他自己都忙的圣诞节都陪不了我多久呢。” 皮尔特听到了男性化的称呼,他尊重同性恋,自己也有好兄弟在一起的事,已经惊讶过一轮了,便没有说什么。 “你谈到他时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你真的很爱他啊。” 皮尔特微笑说:“如果异地太久的话,会产生间隙,哪怕再怎么相爱最后还是会分开。” 青年面上神色不变,却笑容僵了几分,连眼神都有些寒色:“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会和我爱人分开的。” 皮尔特看出来他这不明显的冷漠,便说:“抱歉,因为我前妻就是和我离婚了,我们同样是异地,也同样相爱,却最后分开了,到最后她也没给出我解释的话,或许就是这样吧,我们最终的结局是尾声。是一些老年人的发闹骚罢了,你分享爱人的表情非常关爱,我觉得你不会面临和我一样的结局吧。” “……” 青年说:“这些话我听说过,很难过,伤痛到你了。” 皮尔特说:“没事,快下飞机了,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吧。” “水谷城久。” 青年突然和皮尔特说:“啊,我叫水谷城久,谢谢你可以陪我聊天打发些时间了。” 皮尔特也愣了,随后说:“我叫皮尔特·道尔。” “和柯南·道尔一样的姓氏,我想起我爱人,他特别喜欢福尔摩斯,柯南·道尔是名史无前例的作者啊。他总是这样感叹。” 皮尔特说:“听起来你爱人是个推理迷,不会他是个警察吧?” 水谷城久说:“差不多了,他算是警察吧,是个很负责的人,他追求真相的样子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皮尔特望见水谷城久笑得一脸幸福,眉眼弯弯的样子,一时哑声,他在这时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是那种无论如何也高兴的样子,而且颇具有感染力,让他也忍不住在这样的微笑下露出高兴的情绪。 他们前后走下飞机,天上下起小雪,纽约寒冷,水谷城久穿着黑色风衣,围了一层红色围巾,说:“没想到和东京差距还挺大的呢。” 他已经拿好了行李箱,拖着箱子,迈着长腿的样子让皮尔特更加不禁感叹了,完全是斩男斩女的容貌和身材,真的不知道他的如此深爱的男人会是怎么样的。 水谷城久回头说:“我爱人会来接我,他一直都担当着想要为我多做一些的职责。” 皮尔特笑了笑,刚要说自己妻子曾经也这般来接他,目光一转,不自觉落在一个有些眼熟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五官凌厉,似刀割一般压迫,比这寒冬还要有攻击能力,一双深绿的瞳孔像狼展现深刻的力量。 皮尔特眉头一跳,在这种远距离下男人的气场还是明显影响到了他,皮尔特后退,他一旁的水谷城久搭上他的肩膀,似是似非地将他推远了一些:“抱歉,我看到我爱人了。” 条件反射性,皮尔特就想起了那个像狼一般的男人,问水谷城久:“你爱人?” 水谷城久微笑不语,向着那个男人地方向挥手:“秀一!” 那个男人大步走来了,他目光柔情地看着水谷城久,眼神却对皮尔特不算友善。 男人把水谷城久拉到自己身后,和皮尔特拉开一段距离:“莎车?通缉犯?” 皮尔特眉头一紧,嘴角下压,冷下脸来:“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被无用的感情牵连,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这句话同样送给你,莎车,自己用妻子的名字代称自己,装作自己是很深爱的情圣的态度,谁知道你杀了她。” 皮尔特额头青筋狂跳,在他说到他的妻子时,冷笑一声:“谁叫她背叛我,叫警察来抓我。” 赤井秀一说:“你欺骗她的时候呢?她只是做了自己觉得正确的事。” 皮尔特吼道:“那我就不重要了?大义是虚假不经得证实的东西,而我对她的爱才是真的!” 皮尔特掏出沙鹰,对着赤井秀一的头,猛地开出一枪。 赤井秀一晃动头躲过这个子弹,骁勇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踹飞跑开几步之遥的皮尔特。 皮尔特眼前一花,落在地上,视线移转,几乎是一瞬间看到了水谷城久的裤脚,视线扫过青年的脸,他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寒冷的意味,黄色的杏眼中满是嫌弃的隐喻。 …… 嫌弃? 嫌弃? 他明明对自己的妻子那么好,什么样的都想尽办法捧到她的面前,为什么,会被想她一样的眼神对待? “你居然杀人?居然……!!!” …… 不想让她用这样嫌弃的眼神看自己。 明明她在誓言中发了千百次,永远不离开他,可是…… 皮尔特咬紧牙齿,直到血腥味传来,他后知后觉自己咬破了嘴唇。 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力气,他猛地爬起来,想要挟持住这个一眼吸引他的青年,如同他妻子露出蔑视表情的青年。 脚上一软,痛感席卷神经,皮尔特摔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远方,赤井秀一冰冷的眼睛看着他,手上拿着左轮:“忏悔吧,你这个狡辩的男人,不,不应该称为男人。” 水谷城久走到他旁边,神色淡淡:“你这样的话不是爱,而是无用的束缚,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该给她想要的生活,而她如果爱你,就不像让你陷入罪恶之中。” 看着同事们把皮特尔带走,赤井秀一回头,神色温柔:“我要说,城久,很抱歉刚到就出了这种事,处理花了不少时间。” 水谷城久笑了笑:“是你的职责了,现在你要去审问吗?” 赤井秀一说:“不用了,难得你回来,我把任务都推给他们了。” 指挥清理现场的朱蒂说:“工作狂魔居然也有不想工作的一天,很意外了。” 水谷城久笑笑,说:“觉得受宠若惊了,秀一回来陪我。” 赤井秀一说:“毕竟你也难得来一趟,我攒了不少年假。” 第2章 第 2 章 水谷城久说:“我们恋爱了两年。” 他们恋爱了两年。 两年前,赤井秀一还是个没进入FBI的普通人,而水谷城久也没有成为特级咒术师。 水谷城久是只日本本土的猫妖,这没得说,他不能长时间离开日本,但是他在那段时间需要执行高层发放下来的对于美国咒灵的清除计划。 所以他来到了美国。 如同预期,又或者超过预期,他顺利完成了任务,又因为长时间脱离故土而在杀死咒灵后倒在地上。 咒灵消散,他只来得及把手中的匕首塞回袋子里,就陷入了昏迷。 是赤井秀一捡到了他。 也是这样在照顾的相处中谈到了甜甜的异地恋。 而到了现在,他们相处的时光还是不超过二十天,毕竟赤井秀一忙于进入FBI的斗争中,又在加入FBI后沉迷于训练,而升为特级咒术师的水谷城久终日工作。 水谷城久看着赤井秀一把腌制好的火鸡端出来,往里面塞着胡萝卜,栗子,和包菜。 水谷城久把烟熏火腿的包装打开,摆盘在桌子上,没有想到赤井秀一会为了自己去锻炼厨艺,虽然烤火鸡或许不是什么考验技术的菜色,但是从赤井秀一的熟练动作上来看,他估计学了有一段时间了。 又酸又涩,十分苦楚的感觉,水谷城久心里说不上有多好受。 是的,他很甜蜜,却也很难受。 赤井秀一无疑是爱他的,为了做了很多,他却始终想不到自己为赤井秀一做到了什么。 会不会浪费他的锻炼的时间呢?会不会挤占他少有的休息时间? 赤井秀一已经承担的足够多了,他总是那么努力,作为FBI探员的那段时间里整宿整宿地不睡,还要寻找父亲的重担压在身上,一个人流落在异国他乡。 或许,不,赤井秀一一定是一个心理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但水谷城久一直有这种心疼的情绪放在心里,自己谈到恋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栓住了。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如果是他以前,他会说自己喜欢年龄小会撒娇的女孩,但世事无常,爱情也来的莫名其妙,。 就像他现在会一改曾经看电视剧中对爱人隐藏身份的主角嗤之以鼻一样,居然藏着掖着自己的身份,即害怕被发现后迎来分手,又害怕让赤井秀一担心,完全活成了他最不想成为的样子。 他没有这种安全感,因为他自己就被命名为不安的产物,自己本身就是变化的生物。 而在皮尔特的嘶吼之后,水谷城久的心思就更加痛苦了,他无疑不高兴,提及了他和赤井秀一的关系,他也很害怕赤井秀一会离他而去。 心脏在手底下跳跃,扑通扑通,一声又一声,盖过了厨房中的动静,他如此害怕。 在害怕什么呢?他却连自己都说不上来。 赤井秀一明明是个只需要黑咖啡和能量棒就可以活着的强者…… 现在…… 水谷城久按住自己的胸腔,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升腾而起,他不愿为这种感觉命名。 他需要寻找安全感。 咽下最后一口提拉米苏,这是他最喜欢的甜品,总是会在品尝之后恢复难受的心情,而现在他的舌尖停留着这淡淡的香味,可是自己却品出苦涩和酸酸的,那种让他难受的味道。 赤井秀一抬头看向他,他早就发现了水谷城久的不安,他自以为掩盖的很恰到好处,却被了解他的赤井秀一一眼看透。 赤井秀一把餐桌上的餐盘收起来,一直微笑的表情一收,绷紧嘴角,弯着下唇。 水谷城久真的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爱人啊,是对他的信任度不高吗?还是因为他没有给他足够的爱呢? 赤井秀一说不上来,他自己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会忍不住将所有的责任都堆到自己身上,强行扛起别人的任务,哪怕自己的口头禅是“我们的责任是Fivety-Fivety”,他还是会尝试自己为别人承担很多。 而这时他却说不出安慰他的话,因为自己已经要去执行卧底任务了,有不想让水谷城久被牵连的恐惧,也有自己会利用宫野明美而不能让水谷城久被自己感情辜负的后悔。 这样的情绪交叠在一起,看着水谷城久的脸,他居然说不出更多的话了,甚至连要说的分手的话也说不出,只能保持沉默。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怯懦了呢? …… 赤井秀一将餐盘放进洗碗机,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来,抱住了他的腰,水谷城久将下巴靠在他的身上,一双杏眼垂落 毛茸茸的头发扫过他的脖颈,水谷城久声音闷闷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不想在床上相见吗?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水谷城久只能靠这种占有欲来找到自己的安全感。 他想要去完全占有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沉声说:“嚯,当然想了,我们一半一半。” 他转过头来,水谷城久刚好来的对上赤井秀一的瞳孔,他的瞳孔是很漂亮具有野性的样子,侵略拉满。 随后自己的视野天旋地转,水谷城久感觉身体腾空,腹部被赤井秀一的肩膀挤压,他被丢在床上,身体弹起一点,赤井秀一压在他身上,环住了他的腰。 水谷城久的腰非常敏感,被摸得身体向上弹跳,却被赤井秀一有力的手紧紧抱住,和赤井秀一挨在一起,他甚至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也说不上来的气息,或许是雪松,总之是很让人依靠又很有压迫感的感觉。 …… 两人亲吻着,唇齿相交。 “啊!” 最敏感的后颈被抓起,水谷城久叫出声,想要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一把将赤井秀一按倒在身下。 遥控器把赤井秀一的腰创了一下,他嘶了一声,才刚将它抽出来,就觉得身上一凉。 他抬起头,望向水谷城久,他平时没有攻击性的杏眼此时显着深蓝色,好像一片大海的汪洋,在此时却如此具有侵略感。 水谷城久会在被自己摸了后颈后总是会露出小猫龇牙咧嘴的表情,实在是可爱。 但他没想到男朋友会在这一次这么有力气,能把他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 虽然也有一部分自己害怕伤到水谷城久所以收手的原因,但是自己的体重也不是假的。 不过他身上的敏感点真多啊,不管摸哪里都会身体颤抖,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 赤井秀一扯开自己的衣领,将身体摆成具有吸引力的姿势,冲他一笑:“那你来吧。” 雨雪打在玻璃上,喘/息声不断,室内却又是另一副情意浓浓的节日气氛。 他们从床上到浴室,再到阳台,一路热气腾腾。 …… 一夜未眠。 第3章 第 3 章 以去年的惯例来说哪怕赤井秀一请了年假也依旧会在圣诞节的白天匆匆忙忙地去上班。 罪犯像冲业绩一般,会在12月25日给警官下马威,给他们增加就业时间。 所以哪怕是这种全员狂欢的节日,FBI的探员们依旧忙的脚不沾地,赤井秀一只能陪他一个温暖的夜晚。 有的时候觉得震惊,自己和赤井秀一在这样聚少离多的环境中还能谈着稳固的恋爱。 有的时候却患得失所,担心他和赤井秀一的分手。 早上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翻过手机发现已经接近正午,身旁的被子里已经消失了温度,估计有一段时间去忙工作了。 手机振动,他打开,发现是七海建人打来的电话。 “七海,什么事?” 七海建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打算回到咒术界了。” …… “是吗?恭喜回来,虽然我也已经对整个咒术界失去希望了。” “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工作就是狗屎,咒术师更是狗屎中的狗屎,只是在两者之间选一个更加差的。” “怎么想到要回来了?你在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最后还是属于咒术界了。” “怎么不说是悟把你劝回来的?他现在也算是一个好老师,口才也不错。” “……水谷——你和那个男朋友相处的还好吗?我听出来你过了一个不错的晚上。” “确实不错,你也应该找个爱人了。” “我吗?我只会害人吧,作为咒术师,如果我早点去世的话,会对未来的他很不友好吧。” “说到这个我也有点害怕了。” “今天刚说要回来,就有不少任务派来了,真忙吧。” 挂了电话,水谷城久心情稍微有些沉重。 作为一名咒术师,特别是新晋特级咒术师,因此水谷城久可以理解赤井秀一作为探员的忙碌。 他们一样成天奔波,要承担很多,数不清的责任需要他们承担,而他将一部分的责任压力转移到赤井秀一身上,拿赤井秀一呢? 水谷城久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看见赤井秀一从厨房里端出来土豆炖牛肉。 …… 居然没走? 水谷城久吃惊。 赤井秀一还穿着敞开衣襟的黑衣,露出里面的星星点点。 他没有带上熟悉都已经进化成他的本体的针织帽,及腰的长发也没有削弱他凌厉的五官,反而使他更加充满野性。 赤井秀一有些意外地说:“嚯,我还以为你爬不出来了,毕竟那么激烈的一个晚上。不过你不起的话我待会也会叫你,毕竟有三点的飞机。” “……” 不应该是在下面的人累的要死要活吗?虽然这种事会发生在赤井秀一身上完全是天方夜谭。 赤井秀一完全是超人,如果不是拿道/具和他一起玩的话,赤井秀一完全不会有更大的疲劳感,只是他会乐意表现自己的渴望。 想象不出他脚软摔倒的样子。 水谷城久坐在椅子上盯着色香味俱全的大餐,他没想到会这样,至少没想到在一个晚上的大餐之后,赤井秀一还有能力再做出一桌子的菜。 他会在离开之后吃多久的冷饭呢? 水谷城久想到赤井秀一塞着冷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赤井秀一转头去装饰甜品,是水谷城久爱吃的提拉米苏,不过赤井秀一不喜欢甜食,甚至相对而言,特别喜欢苦和辣。 …… 这就是成年人吗? 完全想不到有人会喜欢苦涩的味道,一口苦瓜都能让他吐上三天。 水谷城久漫无目的的想着,心中越是忐忑,七上八下。 他似乎不能为这种情绪命名。 总之,他的本能向他发出强烈尖锐的信号,让他的心脏皱成一团。 他不动神色地咽下这种焦虑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和赤井秀一交谈。最后一口甜腻的感觉滑入喉头,他身旁一直浅淡微笑着的赤井秀一放下叉子。 “我自认提拉米苏做的可以的。” 水谷城久点点头:“确实很厉害,昨天也是你做的吧,我真的没想到还以为是蛋糕店的。说不定你以后可以自己去开一家蛋糕店。” 赤井秀一说:“听起来不错,如果未来你在的话这个点就是fifty-fifty,我们一半承担了。” 水谷城久咯噔了一声,他没有错过赤井秀一话中的如果,警报声拉响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扯着赤井秀一的衣领。 赤井秀一墨绿的瞳孔中不带一丝色彩,以至于让他这个轻柔的吻无法落下。 水谷城久不自觉地开口:“我们肯定会——” 在一起一辈子吧—— 赤井秀一淡淡地说:“分手吧。” 手不自觉从领子上滑下来,眼泪在听到这句话时几乎是没有意识地落下来,心脏仿佛停顿。 水谷城久强装镇定地说:“你在说什么?” 很丢脸,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哽咽,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哭的很难堪。 他垂下头,不想让赤井秀一看见现在他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很脆弱,但越是这样想要隐藏,泪水反而更加冲动,有了自主意识地从他脸上滑下来。 最终他连喉咙也压抑不住了,剧烈地呜咽起来,最终放弃挣扎,化为难受的哭腔,嚎啕大哭起来。 赤井秀一八面不动,面无表情,眼神没有停留在水谷城久身上,他防空了眼神,不想让水谷城久看出他内心的同样的难受心情。 他整个人和世界形成天然屏障,独立世外,伤人的话仿佛不是他说出来的。 甚至在问到的时候,他嗓音低沉,解释:“我要去卧底了,打算利用一个边缘人员。我做不到一心爱两人人,所以抱歉,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水谷城久压抑不住,眼泪落下来。 他可以理解赤井秀一的这一番行为,甚至在别人诉说的时候会赞同。 人总是有目标的,而有目标的人是无法阻碍的。 早在接触到赤井秀一,听到他提及自己拼尽全力也要加入FBI的原因时,他就知道,寻找父亲的想法已经高于一切。 他被这种愿望推着往前走,更何况赤井秀一这么有意志力的人。 这是支撑起他半生的愿望,有希望赤井秀一的一生才能这么完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属于激情和刺激。 就像他在咒术师这条路上一路走到底,为了改变咒术界和五条悟做无用的努力一样,如果赤井秀一阻碍了他的话,或许水谷城久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正因如此水谷城久无法对赤井秀一产生愤怒的情绪。 水谷城久抽纸按住自己的眼睛,努力镇静下来,哽咽说:“如果你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再挽留也没用了,最后……你可以再送我去机场吗?” 第4章 第 4 章 该死的咒灵,胆子太大了,敢让他回忆起这众往事。 水谷城久恨咬舌头,疼痛感让他从这段经历中回过神来,短刀在他的手上华丽地划出幻影。 水谷城久金瞳一闪,短刀扎入向他的咒灵体内。 在尖锐的背景音中,水谷城久扬手将短刀收回,淡漠地看着丑陋的咒灵消失。 摸出打火机点了两下,却发现适时地没油了。 水谷城久倒不是什么喜欢抽烟的人,可是这样的回忆总是让他回忆起赤井秀一抽烟的侧脸了。 赤井秀一只在他面前抽过一次烟,用火柴滑燃的火光点燃烟,整张脸笼罩在黑暗中,只有明灭的火光时不时照亮他挺立的鼻和扯平的唇。 赤井秀一就他的一切笼罩在沉默的态度中,水谷城久似乎从来没见过赤井秀一表露过脆弱的表情,那时也一样,比起脆弱,更多的是孤独。 但水谷城久可以从他冷漠的唇角间读出孤独的味道。 从十五岁开始就离开父母身边,一路打拼成为FBI的王牌探员,他的一生或许充满传奇,他一个人在美国时是怎么独自生活的? 会不会…… 在夜晚因为思念而失眠? 或许不会。 可是在异国的节日,总是有些难熬的。 他会坐在酒吧的椅子上,拉着手风琴,在漫天大雪的圣诞节夜晚,一向冷厉地眼会不会在这一种晚上露出一点温柔? 水谷城久想。 赤井秀一似乎泡在烟酒里,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明白他的成瘾性。 他倒是对烟味极为灵敏,本来想借着这个时机去调戏他一番。 想象中他撤下他的烟,与这时格外性感的他亲吻。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水谷城久差点被呛死在二手烟中。 赤井秀一掐掉烟头,声音在抽完烟后充满磁性。 “嚯,你身体不好,不要抽二手烟了,我以后注意一下。” 其实不是的,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污蔑,在日本本土他强的不行,只是到了国外会被削减战力,而且每次都很意外被赤井秀一赶上自己的发情期。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被赤井秀一认为生娇体弱。 他无法反驳,毕竟自己身上打咒灵受的伤的疤痕用这种方法解释也勉强恰到好处,省得他去说服赤井秀一,也可以掩饰自己又是猫妖又是咒术师了。 不管哪个身份都颇为危险,水谷城久不想让赤井秀一担心。 既然点烟的想法破灭了,水谷城久只能半叼着烟走出帐。 伊地知靠在车门上,低声下气地对着电话那头说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伊地知瞬间拔高声音,道:“五条先生,我会马上赶到的!” 果不其然,能把伊地知逼到团团转的只有五条悟,他的前辈。 这种恶劣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啊…… 水谷城久向伊地知挥手,伊地知拉开车门:“五条先生,,水谷先生完成任务了,我马上赶到你……” 水谷回神,口中烟草的味道让他喉头发痒,想灌上一口水,这时他终于记起来了。 伊地知将电话递过来:“抱歉,五条先生像是想要和您说什么……” 水谷城久将烟塞回口袋,露出歉意的表情。 他容貌精致,配上长发,表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好似魅魔。 “抱歉,我的零食落在路边了。” 免提中的五条悟说:“你可以叫伊地知帮你拿,都这么久没和我聊天了——” 水谷城久撇嘴,表情扭曲:“你昨天才和我聊了半个小时在路上遇到的野猫……” 五条悟拉长声音:“本来想和你聊任务的,可是,那时候真的遇到了和你很像的蓝金渐层,今天我把他领养过来,想让你看看……” 水谷城久扶额沉默,自从自己暴露本体之后,五条悟总是要隔三差五说一次,难道他的本体有这么好摸吗? 五条悟那时候也没有对他上下其手吧还克制矜持地要灰原雄拿开他。 虽然当时他们确实关系不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直到灰原雄死亡,夏油杰掉头离开,屠杀村民后才关系缓和,说不定是遗留者对自己的报团取暖呢? 这完全是他们心里的一根刺,这个腐烂的咒术世界。 “不用麻烦了。” 用言语制止伊地知下车的动作,水谷城久关上门,对着电话中的五条悟说:“等明天再聊吧,今天心情不好。” 水谷城久把手机放在车窗的摆设上,挂断电话,用几分头痛地目光看向伊地知。 “悟需要你多多照顾了。他平时是个只睡三个小时的工作狂,相对来说,我不用你操太多心。也真的麻烦你了,总是忙着接送咒术师,你先去悟那边,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伊地知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水谷城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 水谷城久说:“自己先给你一些吧,等有时间请你吃饭。” 伊地知手里还捧着那几颗亮着光的糖,呆愣愣地看着水谷城久离开,他那双金黄的眼眸似乎还带着苦恼地看着他。 其实说是拿零食的借口,还不如说是他在这里发现了夏油杰的咒术残骸,微弱却带着淡淡的恶意,这种气质只能出现在夏油杰身上。 他从来也没有错认过,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是点头之交。 他觉得很奇怪,水谷城久自认夏油杰和他的脾气都算得上好,起码时可以糊弄别人深交的那种类型,但可能气场不合,明明小小的学校只有不到两位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学生,他们之间起码会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可事实是他们之间就是不能友好相处。 鉴于担心暴露,水谷城久掐中指,让自己缩小成猫。 已经很久没有变成原型,水谷城久感觉十分不舒服,眼睛在暗处看得更加清楚,他很自然地舔毛。 水谷城久的原型是一只非常标准的蓝金渐层,非常漂亮。 夜幕让眼睛不自觉闭上,但水谷城久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笼罩在夜色中的两个人。 一个不出他所料,是夏油杰。 他这九年来变化不算明显,脸稍微成熟了,身旁的气质倒是巨变,身穿五条袈裟,整个人浮着难言的邪恶,也指不定是他身旁地咒灵影响。 第5章 第 5 章 而另一个人…… 水谷城久刚将目光往那人身上看,大脑就禁不住敲起警钟。 他身体自然做出炸毛的动作,瞳孔缩小,忍不住跳起两米高,半天才反应过来。 与夏油杰交易的居然是自己自认的仇人,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总之,他常年带着礼帽,穿着黑色风衣,面容阴森恐怖,留着银色及腰长发,凝固着血色和杀气,让人不由自主提起全身的警惕心。 现在的他就像是很久以前一样,用干净利落的手段杀死了他的父母。 这么久了也没变过。 这个人…… 他已经在黑衣组织取得外号了,就是为了查找这个人的下落,没想到才刚起头就发现了他是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琴酒。 那天琴酒出现给他布置任务时水谷城久就被吓得不清,现在更是如此,没想到他居然和夏油杰还有交易。 水谷城久其实在看到琴酒的第一瞬间就想要杀死他的,他有着咒术的力量,杀死一个普通人,不,哪怕杀死一个强大的杀手,也应该可以做到,毕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下不去手,总是会在他杀心凸起的一瞬间,有意外发生,让他除了交谈之外不能有其他动作。 在黑衣组织呆了一段时间,就是因为观察琴酒为什么可以影响他的行为。 可是越再黑衣组织呆着心里越是觉得不舒服,这个组织太强大,也太残忍,水谷城久不算适应这里的环境。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个组织和琴酒一起摧毁。 水谷城久舔舔手,金黄色的眼睛和琴酒对视。 不可否认,男人绿色的眼睛让他回忆起一些往事,他遇见过许多绿色眼睛的人。 外国人基本上都是这种瞳孔,不过琴酒是他目前为止见过最像赤井秀一的,仿佛野兽一样盛满侵略性的眼睛,似乎要将猎物撕咬吃尽。 他明白自己要表现的更加镇定,因为琴酒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压迫感强的有些离谱,警惕心也很重。 既然他会和夏油杰合作,就说明琴酒已经知道一些和科学无关的东西了。 不过对这种情况水谷城久也算是得心应手,心里炸成一团,面上却不表现出来。 迈着脚跳上围墙,尾巴闲闲地摇摆着,在墙上做了一套拉伸,软软地叫了一声,向下看着top killer。 夏油杰察觉到到琴酒的注意力转移,也看向水谷城久。 水谷城久懒懒地卧在围墙上,闭上眼睛。 他明白最好的伪装就是不要伪装,夏油杰并不会识破他的身份,因为他在变成猫时夏油杰正好在出任务,而在这次任务之后夏油杰就叛逃了。 夏油杰问:“有什么问题吗?” 琴酒冷淡地回应:“没什么,一只猫,东西到了吧?” 夏油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箱子,几乎实在箱子被掏出来时,水谷城久就心中一跳。 不是两面宿傩的手指,可是这个咒物的威压很强,至少也是一级咒物。 琴酒将黑色皮箱递给他,两人交换物件,琴酒便片刻不停地消失在黑暗中。 夏油杰耸肩,一双细长的眼睛中满是算计,看了眼水谷城久,从小巷子的另一边离开了。 水谷城久睁着金色猫眼,目光一刻也没离开他的背影,放松的姿态下是紧绷的肌肉,随时都可以暴起。 要说他有多回忆夏油杰,那是不可能的,他会因为五条悟而对夏油杰多多关照,至少而言,他是一个典型外热内冷的人。 夏油杰有诸多理念他认可,在灰原雄死亡后也一度陷入这样的情绪陷阱之中无法自拔。 不过他始终不能接受夏油杰的做法,因为普通人里也有好人,让这个世界上只存在咒术师的想法错误又无法实施。 糟糕,他又想起赤井秀一了。 一年的时间已经让他足够放弃,赤井秀一已经逐渐从他的生命中淡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东西都在坚持努力挑起他的情绪,让他在心里上累得有些厌烦了。 夏油杰和赤井秀一还真的有几面相似,孤狼主义的很典型,尽管差别巨大,至少他们所处的阵营和坚持的底线。 不知道琴酒和夏油杰在交易什么,怎么搭上线的,让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聚在一起。 这真是两大犯罪集团合伙交易啊。 水谷城久摇晃着尾巴爬到自己的衣服旁边,正好想要大变活人—— 他停下施咒,尾巴猛地夹在两腿之间,感应到有人的出现。 水谷城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或者说今天已经回忆了很多次赤井秀一,导致他产生了惯性。 是他的香味吗? 他重新跳上围墙,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身穿卫衣,帽兜将他的脸围住,只能清楚地看见他带着胡茬的下巴。 另一个男子长的很嫩,像是高中生,有着一头金发,和一双冷漠的紫眸。 两个人听到围墙的动静,齐刷刷抬头看向水谷城久,水谷城久居然莫名觉得自己是一个逗猫棒。 不过他们两个人身上真的有熟悉的味道,就是赤井秀一身上常有的那种香味,水谷城久不由得心情有些低落。 “琴酒未免太小心了。” 金发男子说。 卫衣男子摸着下巴:“很重要?莱伊呢?他刚刚说去抽一口烟。” 水谷城久身上的毛都炸起,瞳孔紧缩,已经顾不上两人还聊了什么目光向着那个从黑色夜幕中走来的男子看去。 来着身穿一身黑色衣服,身材极为高大,比例完美,绿色瞳孔冷漠如狼,迈着脚步走来,充斥着嗜杀的气场,一头黑色长发垂在身后,戴着针织帽,每一个脚步都踏在水谷城久的心跳上。 水谷城久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只会呆呆地看着赤井秀一冷漠地走到两个男人的面前。 赤井秀一攻击性的眼神向着水谷城久甩来,他从来没见过男人这样的表情,至少不会对他露出这样冰凉的神色。 在这一瞬间水谷城久大脑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逐渐向他走来。 赤井秀一向他伸出手:“和我回家吗?” 和以前重合了,无数次,就像是之前一样,赤井秀一向着他伸出手臂,在朦胧的夜色中,两双眼睛无限对视,穿越时空,水谷城久几乎快以为是曾经了。 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 第6章 第 6 章 莱伊应该不是会捡野猫的人,那这只猫到底有什么原因被他伸出手请求带回家呢? 至少以莱伊现在的冷面系,和琴酒极为相似的气场。 诸伏景光打量着向着猫发出邀请的赤井秀一,对于他的这番行为颇为意外,有些超脱他的认知了。 身旁的降谷零冷嘲热讽:“没看出来你是这么爱心泛滥的人,莱伊。” 赤井秀一神色淡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 他心情算不上很好,没能了解琴酒和盘星教教主夏油杰的交易内容,要知道邪教和黑衣组织的交涉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逆转的问题,算是非常巨大了。 夏油杰还曾经是他追捕的目标之一虽然很快任务就被撤销了,给他的解释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詹姆斯头一回不是鼓励他,而是转为劝导他停止追踪夏油杰。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夏油杰会由日本专门官方成员追捕。虽然我一直在鼓励你干任何事,唯独这件,秀一,保护好自己。” 因此赤井秀一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探索,他虽然被命名为好奇的热病所感染,却还是懂得事情的底线。 没想到夏油杰不但逃过官方组织的追杀,还能发展壮大,让赤井秀一不禁感叹简直比起他FBI而言还要没有能力,又或者是夏油杰过于强大了。 现在他甚至可以和黑衣组织进行重要的交易。 赤井秀一难得有些不高兴,他鲜少失败。 于是在知道琴酒和夏油杰进行交易之后,他只是到达了会场,却顺嘴抽了一根烟离开这个蹲哨的地方,思考怎么给FBI传递这个消息。 两个世界的相互交易必定会发生大事,尤其是詹姆斯对那个世界这么三令五申。 他抽完烟冷静下来,将信息藏在烟盒里,递给当店员的队友,重新买来一包七星,抬头就看见一只金蓝渐层盯着他,金黄色的瞳孔紧缩,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赤井秀一很意外从一只猫身上读到这种情绪,并且他还能感受到这猫极度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 过了好半天,直到走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面前,他才想起来。 被刻意压下的回忆升起来,完全就是极度相似的——他的前男友,水谷城久。 这只猫就像受到惊吓的水谷城久一般,会露出尖锐的一面,即可爱又不恐怖。 赤井秀一回忆起在雪地里,脚踩在地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一个人在美国重新又度过一个圣诞节。 天地又裹上银装,漫天遍野的白,却在人要得雪盲症时,眼前出现了一道蓝色的身影。 赤井秀一本来不多管闲事,最终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他留步,快步走到青年的身边。 他倒在地上,露出半张精致的脸,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损,半睁着黄色的杏眼。 好看的一塌糊涂,在一瞬间击中了他的内心。 那种眼神。 让赤井秀一心头一跳。 “你要和我回家吗?” 在没反应过来,赤井秀一就想向着他伸出了手。 蓝金渐层小猫似乎也被他这番言论吓到了,半天回不了神。 赤井秀一感叹自己果然不是什么招动物喜欢的类型。 这只猫都被他吓呆了,看来水谷城久拦着他养三花的行为是正确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水谷城久会一脸吃醋的表情,就像他出轨了一样。 既然没有得到回应,从回忆中抽出身的赤井秀一耸耸肩,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直起腰来和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对视。 波本对他冷嘲热讽了一般,赤井秀一就当耳旁风过去了,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他不是会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他只关心自己内心,顺从自身。 如果是他认定的行为,才能击破他,否则别人的言论完全不能挑动他的多少情绪。 哪怕降谷零对他不满又怎么样呢,至少他现在对他做不了什么。 他现在有点想水谷城久了。 在一起的回忆一点点涌上来,赤井秀一快步上车,拉上车门,摇开窗户:“好了吗?赶紧上车。” “……” 降谷零说:“莱伊那个混蛋!” 降谷零其实对赤井秀一就有一种天然的气质排斥。 有气场排斥是一码事,更重要的是夸大这种不满,否则他们三个有实力的人聚在一起还非常和谐迟早要出事的。 …… 看着赤井秀一的动作,降谷零觉得自己被挑衅了,拽紧拳头。 诸伏景光已经走出几步远,刚要假装冷漠呵斥幼驯染,在赤井秀一面前演演戏,眼前一花。 他下意识就要掏枪,随后目光和来着对视。 猫。 那只被赤井秀一邀请的猫。 他不知道这只猫有什么特殊性让赤井秀一想把他带回家。 但总之应该是很重要的,可以让这个残酷的男人变脸,或许可以利用它撬开赤井秀一的话…… 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男人伏法,他强大的可怕,无懈可击,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 这么想着,诸伏景光强行压下自己掏枪的手,把这只猫抱起来。 凑近了发现这只猫长的很标准,更发现它油光发亮,不知道过的多好,应该不会是野外的。 可是又没有项链。 诸伏景光为它的主人道歉了,稍微借用一下,应该不会太介意,再说了赤井秀一应该不会是虐猫的人,他没有这个心思去嗜杀,如果这么有情绪还不如杀真的。 他会好好养的。 降谷零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两三步走到他旁边,说:“苏格兰,把它丢了吧。” 诸伏景光说:“没事,养一下也问题不大。” 看着降谷零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诸伏景光不由得想笑。 装出来的吧,自家的幼驯染就是这样傲娇,其实喜欢毛茸茸的喜欢成什么样子了。 诸伏景光把猫放在降谷零的腿上,点火。 从后视镜里看去,赤井秀一眯着眼睛,抱着胸,正在休息,在休息的时候也身体紧绷,感受到他的目光,和他对视。 无坚不摧。 滴水不漏。 诸伏景光想起成语,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踩着刹车。 第7章 第 7 章 水谷城久趴在降谷零腿上,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坐立难安,全身僵硬。 他想跳到赤井秀一身上。 想要和赤井秀一贴在一起,感受他的心跳,仰视他的喉结,他性感的脸。 赤井秀一。 他想要。 想要拥抱赤井秀一的一切,他的一切。 可是这一切他都说不出口,更做不出来,只敢用余光看警惕的赤井秀一。 他凌厉的侧脸,他漂亮的眼睛,他狼性的面貌。 这一切让他觉得又陌生又痛苦。 他没想到自己会和赤井秀一在一个组织里卧底。 他只能先为因为自己打破了规则,所以提前做好了易容而默默高兴。 他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黑衣组织,万一被他误解成自己曾经是组织成员还和他谈恋爱的话……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害怕赤井秀一用憎恶的眼神看他。 就像是皮尔特的故事一样。 他居然成为了相似的人,这让水谷城久觉得世事难料。 猫在焉巴巴地看着赤井秀一的脸,降谷零想着。 它的动作完全没有一点掩饰,难道莱伊那家伙有这么招猫喜欢吗? 降谷零心中有些不高兴,产生了找赤井秀一茬的想法。 猫,想摸,漂亮的可怕的蓝金渐层,有着金黄色的漂亮的眼睛。 他努力将自己的情绪用别的话隐藏起来,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降谷零摸了摸小猫背上的毛。 水谷城久身上一僵。 这是他想象过很多次的浪漫场面,他在告诉赤井秀一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卧倒在赤井秀一的怀里,他宽大带有枪茧的手缓慢抚摸他的身体,从腰部到腹部一遍一遍撸过,感受他手心的温度。 而不是这个金发男人。 这个男人确实也是个很强的人吧,能和赤井秀一出任务,就说明他的能力很强,从他的青春面貌来看,估计是个情报员。 也应该是个代号成员,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以勉强推理出来了,威士忌小组,他因为不喜欢威士忌而没有接触这个小组。 水谷城久又用余光看向赤井秀一,他绿色的瞳孔不带情感地看来。 水谷城久不想被赤井秀一这样对待,可是他就像是自虐狂,想要一遍一遍试探,哪怕知道赤井秀一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哪怕是他本人出现,也不会流露出无用的感情。 可是他想要赤井秀一的拥抱。 身体在渴望,重新拥有赤井秀一。 只需要赤井秀一重新再一次伸出手,他或许会直接扑上去。 他是他的专属猫薄荷,让他总是忍不住靠近,想要更加近距离地接触。 …… 赤井秀一开始低头看手机了,到底在看什么呢? 水谷城久闷闷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心中苦恼极了,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他确实想和赤井秀一复合,可是他不想成为死缠烂打的人,正是这种纠结的情绪让他撇头,不再看着赤井秀一,慢慢合上眼睛。 经历了一整天刺激的事件,从早上就开始执行任务到深夜,情绪又经历大波动,水谷城久很快陷入沉睡。 …… 被动作晃醒,大概是降谷零抱着他在走路,水谷城久很少睡过这么安静的一觉了,自从和赤井秀一分手后。 可是当他迷糊的眼睛转移到黑色的衣服上时,水谷城久的身体一顿。 目前来说,他看见波本穿了一身白色衬衫,而诸伏景光穿着蓝色卫衣,试问是谁穿着黑色的衣服呢? 目光顺着衣服领子一路向上,果不其然,他和一双绿色的眼睛对视。 为什么自己会在赤井秀一的身上呢? 水谷城久想不明白,但他如坐针毡地躺在赤井秀一身上,既享受赤井秀一衣服下的完美肌肉线条,又担心被他掀下去。 赤井秀一把水谷城久放在地上。 这个安全屋还算大,至少可以让三个大男人睡下,一个客厅一个浴室还有一个厨房,三个卧室。 水谷城久不动声色地观察附近,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猫窝上。 柔软的猫窝,组织里的代号成员或许没有这个养猫的习惯,何况这个窝还像是新的一般。 水谷城久想起赤井秀一操作手机的动作,不由得想到了他为他购置用品的场面。 他还没见赤井秀一犹豫的表情,如果可以和他一起选择就好了。 水谷城久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可惜自己睡得太早了,没有和赤井秀一更加近距离的接触,没有看见赤井秀一难得的表情。 水谷城久绕着小窝转了一圈,很符合他的审美,躺起来也很舒服。 鼻尖闻到香味,水谷城久抬起头,看见赤井秀一从厨房里端出来什么东西。 煎鱼,腥味已经去除的几乎闻不出来,看来赤井秀一哪怕在组织里也有好好地照顾自己。 水谷城久不由得联想自己,虽然他是妖怪,可是一天总是吃不到饭,只睡五个小时还是让他很难过,当咒术师钱赚的多,却完全没地方可以花费啊。 他不知道多久没吃过正经的一顿了,只能说他还好有先见之明地请了几天的假,为了执行黑衣组织的任务和聚会。 想到自己打两份辛苦的工作就忍不住为自己鞠一把辛酸泪。 赤井秀一把这一盘菜扒拉到了水谷城久的碗里,又重新回过头。 那他晚上吃什么呢? 水谷城久趴在猫窝里看着厨房里的人影,目光最后还是忍不住在赤井秀一翘挺的臀部上停留。 他观察了好久,觉得自己已经有热流从身体里涌过才觉得自己发情期要到了,害怕地回过头,选择了专心吃饭。 就像是在咀嚼赤井秀一一样。 水谷城久再抬头,看见赤井秀一端着一杯黑咖啡从厨房里出来了,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口的能量棒。 …… 上一秒还说赤井秀一生活这么丰富,还自己做饭,结果后脚就看见赤井秀一端着不健康食品上场,水谷城久觉得问号堆满了自己的大脑。 所以宁愿给一只猫煮菜,却不愿意给自己做饭吗? 赤井秀一打开手机,又开始看什么东西,水谷城久现在已经觉得吃得没滋没味,味同嚼蜡了。 他心情复杂。 第8章 第 8 章 把鱼肉吃完下腹,水谷城久撑着脸呆呆地看向赤井秀一。 看到了赤井秀一拿着手机的侧脸,他突然想起要想办法去拿变身后留下来的衣服。 里面装着拥有重要情报的手机,不管是哪一个都很重要。 他跳上桌去,已经彻底明悟自己作为小猫咪的优势,仗着赤井秀一不知道他是人变的肆意妄为,在他的手边盘着身体将自己卷做一团,长条的尾巴围在他的身边。 赤井秀一很自然地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于是水谷城久毫无遮拦地看见了赤井秀一打开的手机。 …… 总感觉这个收件人有点熟悉。 …… “今天捡了一只猫,很感谢你,麦卡伦让我加入组织……” 在这下面一路全部都是各种夸张的夸奖的话语和明里暗里的勾引暗示。 …… 水谷城久瞳孔地震。 他不是说利用别人进入组织吗?难道这个利用别人利用的就是他吗? 他,麦卡伦威士忌。 …… —— 漫长的沉默,他不会轻易查看除了任务和重要人物发来的邮件,从来没想到赤井秀一会利用他加入了组织,看样子还发了好长一段时间。 水谷城久觉得身心俱疲,有一种无力感冲上大脑,到底是什么事呢,让赤井秀一可以通过他进入组织还不让他知道。 突然回忆起来,他有段时间身边总是可以遇到黑发绿眸的男人。 不知道他旁边的组织人员到底怎么看出来他很好这一口,看来赤井秀一也是通过这种手段进入组织。 ……—— 他只是放过了一个黑发绿瞳的男人,至于被误解成这样吗? 水谷城久觉得很没招了。 不过,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说明,他这是换了一个身份和赤井秀一继续谈恋爱吗?如果他回应赤井秀一的话。 水谷城久转而想到这个可能,觉得大脑血液上涌,他无比想念他的男朋友,无论离开多久都难以忘记。 总是说,痴情的人最容易被伤害,不过水谷城久作为一个事业批只会用工作来掩饰自己。 他无法忘记赤井秀一。 他对他的**还不够强烈吗? 赤井秀一飞舞的手指停顿,点击发送,又转头看向水谷城久。 “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一听就让人上瘾,水谷城久打了哈欠,把自己团的更紧,靠赤井秀一更近一点。 “嚯——虽然我也很想陪你,但是还有任务,今天晚上,让苏格兰和波本照顾你吧?” 赤井秀一的声音很温柔,终于可以见到的和之前一样的温柔。 水谷城久一恍惚,居然还以为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直到自己要开口的时候被放下来,他才回神,和赤井秀一对视。 —— “喵——” 水谷城久从语言中挤出这么一身低吟,尾音差点把他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尾调一波三折的声音。 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不过面上还是不会表现出来,再说一只小猫咪的脸色怎么能被看出来呢? 看着门被哐地关上,赤井秀一从房间里走出去,只能留下一片高大的背影。 水谷城久一跃而起用赤井秀一的电脑发送邮件给伊地知,让他帮自己把衣服捡起来。 不得不承认,伊地知比其他监督优秀的多,让水谷城久没有后顾之忧,他还从来也不会询问不该问的话。 将一切处理完,水谷城久总算可以让全身的肌肉放松了,从卧室走出来,抬头就看见降谷零用着说不出的表情看着他。 他的表情里三分喜欢三分嫉妒还有一分厌恶,这种复杂的完全读不懂的表情作为心理研究生的水谷城久觉得心情复杂。 降谷零从袋子里抽出来一个小盒子,递到水谷城久的面前,他没想到降谷零给他带了什么东西过来,否则他说什么都会逃跑了,不过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 他在闻到高浓度的猫薄荷时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 “放心吧,苏格兰,猫闻到猫薄荷只会喜欢而已。” 降谷零信誓旦旦地说,把浓缩版猫薄荷摆到水谷城久的面前。 诸伏景光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蓝金渐层在猛吸一口猫薄荷后呈现了东倒西歪的醉酒姿态。 “感觉有点不对劲……” 诸伏景光迟疑地说,随后就见蓝金渐层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尖锐地叫着,声音非常难听。 随后水谷城久意识模糊地对着他扑了上来。 “等等,等等……” 诸伏景光躲过失控的水谷城久,惊吓地说:“等等……” 降谷零也一吓,连忙冲上去想要拦住水谷城久,结果手还没接触到他的一根毫毛,就被灵敏的猫在空中转体丝滑躲过。 接着他借诸伏景光的手一个弹跳,向着降谷零的脸发射而来。 降谷零曲膝躲过,回头一看,猫已经消失在他卧室门口。 他的房间里有不少秘密,还有打算实验的炸弹,吓得他拔腿就跑。 他不算喜欢赤井秀一那家伙,可是如果让他选择搭档的话,也只有赤井秀一又有实力还不会多说话了,平时一副冷淡的样子,不多管闲事,可以让他有机会和hiro交流情报。 如果没保护好这只他很喜欢的猫,或者炸了安全屋,都不是好结果。 降谷零猛地冲进去,水谷城久对着他的脸就饶了两下,降谷零一时不备,捂着自己的伤口,另一只手去接触猫,却被猫快速躲开。 水谷城久弹跳而起,觉得自己走在拯救世界的路上,到处是怪物,他灵敏地解决眼前的金色怪物,又踹倒随之而来的黑色怪物。 他现在要去拯救他的老婆了。 他的老婆是一只黑色的狼,气息很独特,这个屋子里全是他的气味,可更加重的是一个房间。 他的老婆肯定是被妖怪抓走了,他要挽救回来! 等着我来救你,老婆! 水谷城久躲过路上的一切障碍,被门挡住了。 可这可困不到他啊! 跳起来握住门把手把门打开,水谷城久直奔床而去,味道确实很重,可是没有老婆的温度。 他目光一转,落在柜子上。 他的老婆一定在那里面吧,可恶的怪物,居然敢伤害他老婆!把他关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 一个弹跳,他落在针织帽的海洋里,在这片香味中,水谷城久用爪子磨着帽子,试图将他的老婆从针织帽里抠出来。 在尝试的时候,他的后颈被抓住,敏感的感觉传遍全身,他动弹不得,只能试图对着后面的人呲牙咧嘴。 糟糕,在拯救老婆的路上被**oss抓住了怎么办? 水谷城久被拎着命运后颈焉巴巴地被提着离开他需要找到老婆的地方。 金色的眼睛滴溜溜地旋转着,他渴望找到机会去反击。 该死的,这个金毛,居然这么强大,他明明打死了这么多次还是无限复活。 随后他面对着那张漂亮的脸:“喵喵喵!!!” 伸出爪子,哪怕降谷零躲得快还是被抓住了头发,勾的他面目扭曲。 他不由得松开手,诸伏景光伸手要接住水谷城久,却被这只灵活的猫躲过去,随后就见安全屋的门打开了。 诸伏景光抬头一看,漂亮的蓝金渐层被赤井秀一用温柔的姿势抱着,他们狼狈的样子被敢来的赤井秀一尽收眼底。 他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实在好奇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再一看蓝金渐层,发现他腹部轻轻动弹,一副享受的样子,好像已经睡着了。 …… 诸伏景光一脸黑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第 8 章 第9章 第 9 章 和水谷城久分手是赤井秀一经过深思熟虑后做的行为,他知道自己的卧底任务必定会比FBI探员更加危险。 在撂倒皮尔特之后,这种想法更加坚定了。 水谷城久只是个普通人,却因为他总是遇到意料之外的事,遭到意料之外的袭击。 他的名声还是太响彻了,无论是作为FBI的王牌,又亦或者是军方认可的强力狙击手,世界第一狙击手,无论哪个名誉都可能把水谷城久拖入死亡的地狱。 水谷城久太弱小了,他在美国和自己时总是水土不服,身上出现一些过敏的红晕,他也想要去日本和他在一起,可FBI的任务总是繁忙,更何况自己还有着寻找父亲的任务背负在身上。 如果他在做了卧底暴露之后,不知道水谷城久会被他牵连成什么样子,哪怕自己不要通过宫野明美进入组织,他也不想让水谷城久遭受到这种伤害。 只是看着他痛哭的表情,心中也会觉得惆怅,他说不出话来,觉得自己是一个冷血的动物。 他哭不出来。 他很久没哭过,所以直到朱蒂和他说话时,他才反应过来,泪水顺着绿色的眼睛滑下脸颊,可这点泪水很快就风干,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赤井秀一没哭过,他这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颤抖,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将要失去。 他讨厌这种超脱掌控的情感,会影响到他的反应。 可是…… 他爱水谷城久。 他后知后觉,已经好像爱到离不开了。 他是被驯化的狼。 朱蒂说:“这里还有一些组织成员的资料,说不定你需要调整一下进入组织的入口。” 詹姆斯应声拿来一沓资料,说:“麦卡伦威士忌,组织里一个只用一年成为代号人员的男人,被BOSS极为重视,同样似乎对绿眼黑发男人格外青睐。” 赤井秀一拿着那一手资料,觉得有难言的重量压在自己的手心。 是一个FBI卧底牺牲自己换来的情报。 卧底都是这样的。 他们的生命脆弱并且微小,哪怕死亡也不能被公示,知道认识自己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人完全灭亡。 所以赤井秀一不能有自己的情感,他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 通过麦卡伦进入组织的方法居然出奇的好用,在他出现在地下的第一天,就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赤井秀一踹飞男人,随手抹去渐在脸上的血液,绿眸冷漠好似冰块,站在低吟发出疼痛哭声的人群中。 清酒站在黑暗中,直到他完成了搏斗之后才出来,对他发出邀请。 “黑衣组织欢迎你的加入。” 一切都是这样的丝滑顺利,所有人在看到他的时候都窃窃私语和麦卡伦大人救的那人极为相似。 麦卡伦威士忌在组织的地位极高,不过他也没见过麦卡伦,他似乎在躲着威士忌走,明明自己也是威士忌的一种。 “麦卡伦大人让我来到了这个美妙的地方,让我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赤井秀一抽着七星,烟火明灭,他勾起嘴角,好看的一塌糊涂。 酒保递上来一杯波本威士忌,说:“不过大人很少来这边。” 赤井秀一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酒保说:“大人他的私事很多吧。” 赤井秀一喝下半杯波本,脸上红晕闪现:“是吗?那为什么麦卡伦在组织的名气这么好呢,大家提到他都一副崇拜的表情?” 一旁的基安蒂说:“他一出手就是全胜,曾经溜了日本公安,虽然那群条子好溜吧。” 科恩闷声说:“你狼狈追逃的时候也很有意思。” 基安蒂恼道:“你也和我一样。” 他们对视一眼,很快移开目光。 从组织成员的嘴里,赤井秀一推理出一个实力强劲,性格怪异的形象,而且他似乎很讨厌威士忌。 虽然说是通过麦卡伦进入的组织,不过也只是因为舆论,在这场言语大战结束之后,麦卡伦喜欢绿眸黑发男人的言论逐渐消散。 只有赤井秀一还秉持着清酒的“教导”,依旧坚持不懈地给麦卡伦威士忌发消息。 他现在有组织代号成员的消息了,也成为了组织成员,可以去偷摸着试探地问两句,但是自己还是想要得到更加深层的消息。 比如自己的父亲,比如组织BOSS,比如代号成员的名单合集。 这天还是和往常一样结束任务,顺便完成对麦卡伦表衷心的环节,居然又是新的任务出现了。 虽然这个任务说不上难,但是现在还在刚半只脚踏入组织核心的时期,他不能,就算可以,他也不乐意解除这个任务。 背着放着狙击枪的乐队包离开安全屋,他把自己刚捡到的很像水谷城久的猫交给了苏格兰和波本。 他们是不久之前组成小队的,估计这个小队也不会成立太久,赤井秀一却对他们两人的实力产生了极强的信任,包括人品方面。 而且看波本对摸猫都小心翼翼的态度,赤井秀一选择放心交给他们。 所以把粘血的针织帽夹在自己的腋下,他蹭了蹭手上的灰尘,赤井秀一单手打开了门。 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一个什么东西只能看见残影地飞到他面前,跳进了他的怀抱里。 破常识地抱着猫站在原地,赤井目光扫过安全屋。 完全是一副蝗虫过境的姿态,到处都乱哄哄的,甚至连自己的房门都被打开一角。 …… 怎么说呢,他没看出来蓝金渐层有这么闹腾,不过直到他看见一大盆猫薄荷,他脑子也算是转过来了。 他又看向狼狈的苏格兰和波本,波本脸上还有明显的带着红色的划痕,而苏格兰则是平时平时就游刃有余的那种人。 他们很窘迫。 赤井秀一目不斜视地抱着睡熟的猫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随后他额头青筋狂跳。 他的床上的被子乱作一团,柜门被打开半截,露出里面被破坏的针织帽。 此时他觉得手中沾了血的针织帽似乎在发热,嚎叫着委屈,他好像要过上不带针织帽的生活了。 手中躺着的睡着的水谷城久此时终于在威士忌三人组眼里不再是小猫咪这么平凡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 9 章 第10章 第 10 章 水谷城久只记得自己好像失去了记忆,在闻到猫薄荷之后,随后眼前一花,他失去意识了。 他已经在早晨因为尴尬落荒而逃,拿到了自己的手机走在开会的路上。 虽然自己是很没意思的,毕竟赤井秀一也不知道麦卡伦是他,可是还是忍不住打开邮件。 提醒音显示了有369个邮件,平均一天一封,就像写日记一样准时。 水谷城久抱着说不清的感情点开,他以前也和赤井秀一关系亲密,一天不知道要发多少消息,但看到独属麦卡伦的手机里塞满了赤井秀一的消息时,觉得内心被嫉妒占据了。 如果不是他,如果赤井秀一不是通过他进入组织的,那他也会不会进行甜蜜的勾引,哪怕是圣人也无法抵制他的诱惑吧。 他会和谁亲密,和谁谈笑风生,和谁亲吻,抚摸着谁的身体…… 他无法想象赤井秀一和别人耳目纠缠的样子,只要想到这里就嫉妒的仿佛面目全非了。 水谷城久手上停顿,最终点击一键删除,他不打算看完这些发给独属于麦卡伦的消息,他想要去接触赤井秀一,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 可是他不能放下麦卡伦的身份,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想要去接近他,想要去和他谈笑风生。 水谷城久从手机的黑屏中看见自己易容后换了一副姿态的脸,冷漠的气质几乎跃然而生。 只是喜欢表现在外的热情,其实内心全是冷漠的情绪。 现在他可以益无忌惮地表现出来,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叮。” 赤井秀一整理狙击枪,拆解后放在琴包里,从狙击枪的倍镜里还能看见日本警视厅手忙脚乱的动作,但隐约马上就要有人找到他的狙击点了。 不过自己不会有被发现的可能,他所有保障都做好了。 他没有过于在组织里暴露自己的实力,也算是在组织里的一重保障,在配合FBI工作时不会被怀疑。 赤井秀一打开手机,是清酒发来的消息。 他原本以为通过麦卡伦获取消息的渠道已经没用了,毕竟他没遇见过麦卡伦,哪怕在麦卡伦很活跃的时候,他发了将近一年的消息,到这几天终于还是没有想要通过他去获得消息。 没想到他才刚打算放弃这一条线,就收到了清酒的邮件,关于麦卡伦回到组织的消息。 都试过这么多次了,再试一次也无所谓,更何况是组织内代号成员的聚会,他说什么都应该会遇到同样参加的麦卡伦。 这么想着,赤井秀一走下楼梯,在路口见到了两个身穿警服,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紫色眼睛,笑起来非常有亲和力。 另一个完全像是黑警,有一头黑色卷发,戴着墨镜。 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问到:“有什么事吗?警官先生们。” 紫色眼睛男人笑眯眯说:“这里出现了狙击手呢,你有看见吗?” 卷发男人说:“你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 居然猜对了。 赤井秀一在心里惊讶了一把,面无表情地说:“我什么也没有,只是来这里拜访我亲戚。” 他也没说什么假话,毕竟他确实来这里找了水无怜奈,用她来作为挡箭牌。 居民楼里没有装监控,赤井秀一说什么他们也不能求证了。 卷发男人一脸怀疑:“那请你把后面的琴包给我看一眼,好吗?” 怎么可能会查出什么呢? 赤井秀一看着两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动作,最后还是将信将疑地把包还给了自己。 “很抱歉了,我可以走了吗?”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时间:“我的开会时间马上就到了,可以让开一下吗?” 看着赤井秀一远去的背影,有着超强直觉的松田阵平摸着下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赤井秀一搞出来的麻烦,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萩原研二鼓着嘴,说:“总感觉他和城久说的那个人好像啊。” “他爱人?就是那个描述的黑色长发绿色眼睛的混血男人?” “……这不就是翻版吗?他们之间关系真的很好啊,在一年前听城久说他们分手的时候吓死hagi了,之后都没见过城久了。” “难道以前就经常见到水谷吗?他每天忙成陀螺了。” “重点是这个吗?城久心里就是没有我们啊可恶!不对,你觉得那个人会是城久的前男友吗?” “我觉得是。” 松田阵平站直身体说。 “那这还是城久说的那个温柔可爱的男人吗?!!!而且他爱人不是在国外吗?” “有这种长相的人也算是少吧,把狼当小狗看的人你为什么不会觉得他会对他爱人有奇怪滤镜。” 萩原研二被插了一刀,颤颤巍巍地倒在地上,无力地举起自己的手:“报告,狼不会是小狗啊,hagi才是最可爱的小狗!” “……” 怎么会有人这么自然地狗塑自己。 松田阵平无奈地想。 哦,是他幼驯染啊。 赤井秀一踩上丰田的刹车,怀念了一次自己开雪佛兰的手感。 他打开车门,看见后座的降谷零已经摔门消失在酒吧。 诸伏景光对他耸耸肩,赤井秀一挑眉:“我想波本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他开车,毕竟一个把正常的车开的侧翻也是一个奇妙的旅程。” 诸伏景光瀑布流汗,他那次也在车上,好悬就要死了,这次他的幼驯染想要开车,他和赤井秀一联手制止了他危险的行为。 又亦或者,还是好奇了。 诸伏景光垂眸,在组织里大名鼎鼎的麦卡伦威士忌,终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到底要对他进行什么样的探究,怎么抓住他,怎么获取他的信息,他和降谷零研究了几个晚上也想不出来。 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水谷城久将白色宾利停在门口,他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一阵探究的目光吸引了。 “赤——井——秀——一——” 他在心里拖长声音,目光冷漠。 我期待把你抓回我的牢笼之中,期待将你锁住,期待关闭你的一切。 让你只能属于我。 赤井秀一。 第11章 第 11 章 整个酒吧被划分成多个阵容,三两聚成一团,彩色的灯晃动着打在每个人身上,卷动着将人们的意识拖进目眩神迷中。 虽然是分散的,可是多多少少的目光还是汇聚在坐在角落吧台的男人身上。 水谷城久穿着一身灰蓝色毛衣,蹬着长筒靴,身材顶级,晃着手中的杜松子酒,冰球滚动,他的蓝色眼睛深邃,盯着这个在灯光下旋转的球。 贝尔摩德身材有致,目光灼灼,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整个人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光环。 她踩着黑色高跟鞋一路走到水谷城久旁边,露出带有诱惑性质的姿势,弯下腰将手撑在桌上,美眸流转,好看的一塌糊涂。 “我得说,麦卡伦,真的不想和我一起调杯酒么?还是你还心心念念那个黑发绿瞳男人?” 赤井秀一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表面上是在品着苏格兰威士忌,其实已经竖起耳朵听了。 他查过资料,那名黑发绿瞳男人是江户川乱步,经常笑眯眯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资料就再也查不下去了。 这说什么也不对吧,笑眯眯的,应该不是他这种冷漠的性格的人,还是组织里的人全看外貌找到了他? 或者说是阴谋。 难道是麦卡伦掩埋了他的资料?还是故意勾引卧底上窝? 他必须要探索。 赤井秀一抿紧嘴唇,侧耳倾听。 “不,不过我想遇到了想遇到的人。” 水谷城久说,他将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神色冷漠,和推门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众人都明白来者是谁,各种动静都消退了,化为死水一般的寂静。 一头顺滑的银色长发,一双狠戾的绿色眼睛,穿着熟悉的黑色大衣,男人杀人般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哼,麦卡伦。” 他声音阴沉,仿佛藏着血液,大步向着水谷城久走来。 在场的代号成员都是识趣的人,不然不会爬到这么高的位置,已经开始各聊各的了,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去听他们三人的动静。 贝尔摩德接过酒保手中的摇酒壶,兴味盎然地填着酒。 琴酒说:“这么久没回来早就该宣告死亡了吧。” 他火气很冲,从没见琴酒这么杀意,降谷零凑近身体,细细地听着他们之间的聊天。 贝尔摩德微笑,所以她才对麦卡伦这么感兴趣啊,居然还有能把琴酒惹火的人,对琴酒做出杀戮的动作,也难为他可以做到了。 她听说过麦卡伦把琴酒卖给公安,导致琴酒受了大重伤的事,现在都觉得好笑,毕竟琴酒没吃过瘪,摔过这么深的坑。 不过她不敢透露给别人了,毕竟琴酒也知道只有她和boss知道。 再说了,琴酒严防死守,要是让朗姆知道了他会大发雷霆,不顾boss的颜面给她一枪吧。 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想,将马丁尼沏进高脚杯中,慢慢移到两人中间。 麦卡伦勾起冷漠的笑意:“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没死啊。” 琴酒冷笑:“早晚撕咬你的骨肉,让你痛苦地死去,带着悔恨下地狱。” 麦卡伦说:“那很抱歉,会这样的只会是你,琴酒,你这种人。” 麦卡伦耸肩,从吧台里抽出一瓶黑麦威士忌:“我得说,你的话真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在场气氛凝滞,仿佛双方马上就要打起来,组织成员带着激动的情绪,渴望两方俱伤。 沉默的气场忽然消散,琴酒坐在麦卡伦旁边,接过他手中的黑麦威士忌。 “不是不喝威士忌吗?” 琴酒问,打开黑麦威士忌的木塞,目光向着坐在沙发上的赤井秀一看去。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琴酒居然会转移话题。 倒不是琴酒转移话题,他也算是看中了麦卡伦的性格,其实已经算得上是欣赏,只是找点茬,既然没能得到自己渴望的反应,他也失去了兴致,转而关注了麦卡伦奇怪的行为。 他想知道麦卡伦这种疯子能做出一些什么。 水谷城久同样顺着琴酒的目光,向着赤井秀一招招手:“你觉得呢?” 水谷城久反问:“那段时间不都在传我喜欢黑发绿瞳的男人吗?” 其实他和江户川乱步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他和同样在武装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以及福泽谕吉关系良好,他们作为另一个世界的人,当然也不能过多插手,否则会招来不幸。 他遇到的粉发少年这么说,他自己已经是一个意外出现的人,所以导致了世界线的变化。 所以水谷城久放走了江户川乱步。 再说了,也不算是他放走,而是江户川乱步本来就有这个实力救走自己,况且再多待一会儿都要把他马甲扒出来了,说不定连底裤都留不下来,要不是他跑的早。 琴酒挑眉,他没想到水谷城久真的会有这种行为,已经称得上是宣扬他要和莱伊要有一腿了。 是在这里对他产生了浓重的兴趣,还是在此之前已经纠缠上了? 清酒也只是发消息提醒莱伊,没想到他真的可以被麦卡伦看重,这时眼中的贪婪都要溢出来了。 他想要赤井秀一通过水谷城久爬的更高,让他去享受赤井秀一带来的名利,从赤井秀一爬到和他差不多的位置,他已经收获了不知道多少好处。 清酒的目光隐藏在黑暗中蠢蠢欲动,而周边也是神色各异。 没想到麦卡伦真的喜欢黑发绿瞳的人,这时已经让组织成员编出了无数个故事。 他爱他,他爱他,他爱他,奇妙的三角恋。 赤井秀一对上水谷城久的眼神,心中一凝,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升上心头,觉得有几分眼熟。 他压下这种感觉,迈着大步向着麦卡伦走去。 “大人,要干什么呢?” 赤井秀一调笑着说,将自己的具有成年魅力的成熟淋漓尽致地展现在水谷城久面前,明明没有什么动作,却带着奇怪的气场,让人不禁咽唾沫。 “任你处置。” 赤井秀一这么说,弯下自己傲气的头,身材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出一派se气。 第12章 第 12 章 水谷城久喉头一紧,他勾着赤井秀一的腰,手感很好,紧致的肌肉在手掌的温暖下起伏,赤井秀一勾起微笑,顺势在他身上坐下来。 这时水谷城久看着他的顺滑的头发,突然想起了赤井秀一的针织帽在一夜之间被他销毁干净了。 他之前光在紧张了,思考了那么久怎么给赤井秀一一个开场白,都忘记这件值得尴尬的事了。 不过他的男朋友不带针织帽也独有一番特色,如野狼一般具有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咬破他的喉咙。 手上开始有汗,水谷城久很久没有和赤井秀一近距离贴贴了,导致他心跳加速,几乎控制不住地心动,甚至想要大叫出声,去发几次颠了。 赤井秀一说:“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你,麦卡伦……大人。” 他的尾调拉着音,不愧是他的男朋友,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调戏他,实在是太有实力了,不愧是他男朋友! 麦卡伦死死压住要翘起来的嘴角,抬头一看发现酒厂的众人已经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看来你不好我这一口啊,难怪……” 贝尔摩德说,有些遗憾的表情:“本来想和你一起的,看来破灭了,莱伊,真是便宜你了。” 琴酒忍不住要拔出伯/莱/塔,他脸色阴沉,说:“我要吐了。” 他实在看不惯平时冷漠的莱伊做出这种姿态,就感觉好像是他做出了这种行为。 在组织里听过好几次关于莱伊极像自己的言论了。 琴酒自己不承认,可是就是看得窝火,将烟摁灭在桌子上。 水谷城久倒没怎么在乎琴酒的情绪。 他感受着赤井秀一的温度,赤井秀一独特的气息,以及他对着耳朵的轻轻吹气,有一种背后偷情的感觉,让他身体温度极速升高。 水谷城久耳朵很敏感,倒不如说,他全身都很敏感,他被这种敏感捆绑,更不用说是赤井秀一在对他做出这种行为,他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赤井浅浅地咬了一下他的左耳垂,压低声音,仿佛是魅魔的呢喃。 “大人,我想,终于看到你了。” “……我也终于见到你了。” 水谷城久在心里回应,赤井秀一实在太会了,一句普通的“大人”简直就是把大招当平a用。 他以前没有这么撩啊。 水谷城久不甚清醒的大脑闪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觉得心里一刺。 他难道是不喜欢曾经的自己,为什么用尽手段去吸引麦卡伦,而不是水谷城久?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可是一产生这样的想法就难以消散了。 到底是爱谁多一点? 到底是爱谁多一点? 到底是谁? 赤井秀一,你爱谁? 是麦卡伦,还是水谷城久? 水谷城久握紧拳头,说:“晚上等着你。” 他没有压着声音,周边的人听见后都面色大变,琴酒猛地抽出枪,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是因为孤寡了吗?琴酒,看见我有人陪伴就生气了?” 水谷城久不由得说出带刺的话,“这么守身如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情圣,坚持不喝马丁尼。” 琴酒青筋暴起,把杯子捏爆,露出残忍的笑意。 “你以前也不是么,坚持着愚蠢的原则,不喝威士忌。” 一场宴会就这么带着恐怖的氛围结束了,到最后没有看见琴酒一枪哔了麦卡伦,降谷零甚至觉得惊讶透了。 他没想到琴酒是这么能忍的人。 还有黑麦那家伙,他知道黑麦每天风雨无阻地给麦卡伦发消息,却没想到真的有用。 他坐在后座面色变幻,开车的诸伏景光也思绪万千。 头发被扯住了,赤井秀一抬不起头,只能看着水谷城久的脚。 他眼神迷离,带着一些水雾,冲淡了他的绿色眼睛中藏着的压迫感。 很快,自己的眼睛也被遮住,陷入了一片黑暗。 水谷城久说:“和我沉沦吧……” 他清丽的声音这么说,动作却是用力的吓人。 夜色朦胧,入秋季,窗外落叶飘动不止,晃动着掉落在地上。 一阵大风吹过,重新开始新一轮,叶子颤抖。 水谷城久想,自己真是无药可救,被赤井秀一迷的颠三倒四。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他呼唤,渴望更多。 赤井秀一是抓不住的孤狼,他迟早要回归自然,这或许会是他最后一次拥有孤狼。 拥有孤狼。 占有他。 就这样。 从床头柜抽出了一根灰七星,学着赤井秀一的样子叼在嘴边。 赤井秀一爬起来,露出满是红痕的胸口,说:“给我一根。” 他忘记打火机没油了。 将打火机放在一边,他刚要把烟丢在床底,赤井秀一打开火柴擦亮。 “这样。” 赤井秀一说,被红光照亮的眼睛仿佛还在曾经。 可是赤井秀一不会劝他抽烟。 …… 他会为了自己戒烟。 会为了自己做饭。 会用自己的隐藏的的爱爱他。 …… 这时他内心的怒火一下子消尽了,水谷城久被他眼角一抹红痕吸引目光。 赤井秀一爱他。 而他哭的样子,低声抽泣的样子,只会在他的床上出现,而不是麦卡伦。 他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对麦卡伦。 这时的满足是难以形容的,可是赤井秀一,你…… 我想看你哭泣。 哪怕,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只为我沉沦,只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 在我身/下辗转。 赤井秀一将烟贴在他的烟头上,目光野性十足。 让这个男人为他臣服。 这时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水谷城久丢下刚点燃的烟,任由它在烟灰缸中燃烧。 让我们沉沦与这一刻吧。 秀一。 我的爱人。 哪怕在这一刻死亡,我也心甘情愿。 是血液之间的纠缠啊。 是骨子里的纠缠啊。 手被烟头烫伤,他却仿佛不在意,重新直视赤井秀一的眼睛。 他的目光中隐含的情绪,他想要体会更多,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他内心的满目苍痍。 赤井秀一,别抛下我。 很久之前压抑的话终于在心头迸发,他忘记了很久的分手的场面中,他终于有了回应的言语。 不要离开我。 我的唯一请求。 第13章 第 13 章 天已经大亮,连窗帘都挡不住这种太阳的光照,水谷城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厮混了一个晚上,只能说还好自己在本土,没有被削弱,否则在美国的话第二天起床会高位截瘫吧? 他无奈地想,不过好在他还在本土。 水谷城久将脚摆在床下,只来得及扣上自己的第一个扣子,门就响了一声,赤井秀一推门而入。 赤井秀一已经戴上了他的针织帽,水谷城久觉得还挺有好看的,看见赤井秀一戴上他的帽子觉得有些失望,虽然这样的赤井秀一是他最熟悉的。 赤井秀一将细长纤细的手放在嘴边,微微眯起双眼,嘴唇张开小小的口,露出红色的口腔,舌头浅浅地抬起,露出一副沉醉的表情。 他的嘴唇边还有昨天留下的撕裂的痕迹,让水谷城久心头一跳,想起那个带着泪痕的双眼,想起赤井秀一跪在他的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喉咙和扬起的脑袋。 他会将手情不自禁放在他乌黑的长发上,在将要被风吹落时扯住他的头发,将他往深处按住。 他的头发很舒服,带着顺滑的手感,铺在地上,浓稠地流动着,与地面形成反差。 难怪自己男朋友那么喜欢摸自己的头发啊。 赤井秀一会顺从他的动作,一直都是,他享受这个过程,哪怕他不能得到什么。 或许他也能得到什么。 赤井秀一说:“麦卡伦大人,你昨天很强啊。” “……” 估计过赤井秀一会说什么骚话,但没想到会说这样一句,没有人被自己爱人认可后不高兴,更何况是这样野兽般的人,水谷城久用起立而致敬。 “……!” 水谷城久说:“吃早餐吧。” 他强行摁下自己心里不可明说的想法,想来赤井秀一也算是勉强了,因为以他的视角可以很清楚看见他的动作,可是却装作视而不见。 赤井秀一消失在门口,还被磕了一下,在门关上之前,水谷城久甚至可以清楚看见他捂住了自己的腰。 看来在日本的他没有这么差啊。 水谷城久心情好多了,没有昨天晚上那种妒忌和愤怒交杂在一起的感觉了。 只是…… 作为很久没回到组织的高级成员,他最近的任务多得吓人啊。 水谷城久在心里吐槽,他差不多今天就要坐上新干线前往大阪,在大阪他也算是认识一个熟人,顺着执行任务的名头,他说不定可以去重新和好朋友交流一下。 “所以你的任务是去和复员交易?” 赤井秀一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他对这种黑吃黑的事没什么感想,关于日本的政治**也没有心思关注。 水谷城久点头,又给他展示了自己的其他任务。 “还有威胁其他黑/道,清除卧底,谋杀千子鹤子……” “这是没有组织成员在大阪么?” 赤井秀一这么说,他关上水谷城久的平板:“这么展示给我看,是为了什么?” 水谷城久说:“如你所想,我想要带你去执行这些任务。” 赤井秀一说:“难道琴酒同意了吗?” 水谷城久说:“其实他同不同意都无所谓,虽然我名义上隶属于行动部,其实是卡在朗姆和琴酒之间的。” 通过他们之间的党派竞争来达到自己长时间脱离组织却依旧保持高位的目的,boss也乐意见得组织里有一位墙头草来平衡双方实力,所以水谷城久就像卡bug一样在组织里如鱼得水。 他已经算得上是和琴酒差不多的高层人员了。 所以不通知带一个莱伊算不上困难,更何况琴酒对什么东西都疑神疑鬼,莱伊用的相当少。 这不就是让他来接盘的吗? 水谷城久这么想,不由得逗笑了,开始思考在组织成员的眼睛里,他们之间说不定有什么奇怪的三角关系,把江户川乱步凑在一起说不定还有四角恋,其实他只爱赤井秀一? 接盘文学让他还将赤井秀一和寡妇比较了一番,因为这种超有既视感的泥塑,他只想了一秒就产生了和赤井秀一极为不搭配的气场,赶紧将脑袋里的东西清空了。 最后关键的是…… 水谷城久放下三明治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昨天都那么大张旗鼓了,谁还敢对我提出异议?” …… 他这么说,就像是开屏的孔雀,要知道雄性追求雌性时都花枝招展的,他也不免俗,忍不住去透露自己地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去吸引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挑眉:“ho~那就全靠你了啊,麦卡伦大人。” 完胜。 赤井秀一你这个罪恶的男人,到底怎么发掘出来的奇怪的属性! 感觉麦卡伦和水谷城久很像。 所以赤井秀一还是忍不住在最后半段的爱情之中沉沦了。 他摸着水谷城久的脸,光滑的触感告诉他大概率不是易容。 他不支持替身文学,和麦卡伦上/床也是为了追求更多情报,所以在升起这个想法时他就觉得额头一阵狂跳,强制退出。 开着麦卡伦的宾利,一路开着车前往新干线,要在那里完成第一个任务。 副驾上的水谷城久问:“你会飙车吗?” 赤井秀一正在等红绿灯,闻言看了他一眼,点头:“当然,如果你想要和我飙车也行。” 水谷城久耸肩:“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想看你飙车的样子,一定很狠戾吧……” 赤井秀一说:“那我杀人时的样子呢?你也不会觉得狠戾吗?” 水谷城久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不过狙击的时候倒是见过不少次,带着冷静思考的绿瞳,不沾染任何色彩。 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能成为FBI和卧底吧,而赤井秀一无疑是之间的强中手,演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水谷城久心里笑了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 赤井秀一总是可以轻易挑起他的情绪,不管是哪一种。 他会飙车,一定会,只是他还没见过他的表情。 会和狙击的时候一样冷硬,还是…… 水谷城久无从知晓,却觉得内心一阵的颤抖。 心动。 [爆哭][爆哭][爆哭]看完别人的小说之后觉得自己写的又无聊又难看还强制抒情,没招了,又不想写了QAQ,感觉自己是一个取名废加上简历废啊,我觉得这个简历好无趣但是不知道怎么改,[爆哭][爆哭][爆哭] 对了,国庆快乐[吃瓜][三花猫头][彩虹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第 13 章 第14章 第 14 章 “猫呢?” 降谷零问,他突然的开口让诸伏景光愣了两秒。 “……猫?是那只小咪吗?” 降谷零说:“不要提我给它去取得名字啊,这也太羞耻了。” 诸伏景光撑着下巴,说:“其实我觉得小咪很像以前我们小时候养的那只。” 降谷零说:“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等等,不要叫他小咪啊。” 诸伏景光说:“不过都那么多年了,再像也不会是它。” 降谷零哼了一声。 所以在看到赤井秀一被小咪沾着的时候,心里的愤怒和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他以前的一次快乐的童年。 终于摆脱了霸凌和孤独的童年。 小咪正在前往新干线的路上,他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了。 这种倒霉是可以说出来了,倒霉到了极点,才刚坐下没多久,就从驾驶舱传来了噩耗。 有一个乘客大开音量:“这里有几个炸弹,马上就要炸掉了!” 水谷城久才刚坐下三秒钟,想要歇着一会儿再去找千里共交换皮包,这时觉得头都大了。 赤井秀一坐在他旁边,听见这番动静也没什么表示,倒是他们左后方站起来两人。 水谷城久放眼望去,正好看见两人的脸。 …… 不好,他用这副脸和爆破双子星结交的,要是自己被叫出水谷城久这个名字的话…… 水谷城久觉得头皮发麻,自己的马甲被赤井秀一扒下来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尴尬,自己昨天还睡了他。 想到赤井秀一对着他挥出拳头的脸,水谷城久打了个寒颤,连忙缩起来,选择将自己埋起来,等到之后再解决,和他们解释一下,改个名字。 好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专注于危险的人体炸弹。 那是一个中长卷发男子,面相懦弱,吓得声音颤抖,敞开的衣服上绑着整整一圈炸药,不敢想炸开时会是什么盛况。 至少这个列车上的人都活不下来。 而且通过这个男子的转述,好像列车上不止这些。 水谷城久靠在赤井秀一身上,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向自己看来,已经顾不上自己伪装的高冷形象了。 水谷城久拉过书包中的毯子铺在自己全身,从头包裹到脚,倒在赤井秀一的大腿上。 赤井秀一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跳起来,但很快又被压下去了,和萩原研二有些探讨性的眼神对视。 萩原研二长的确实很有亲和力,像是一只热情的大狗狗时刻摇着尾巴,一双紫色的瞳孔中满是快乐,但这时却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锋利和探究。 赤井秀一八面不动,稳若泰山。 从刚刚的形式来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炸弹的所在地,而他们两个警官算是日本有名的拆弹专家了。 他可以作为侦探出发,自己的热血也沸腾述说着想要去破案,不过…… 麦卡伦还在啊…… 那就只好交给两人了,日本的警官应该不会让他失望才是。 赤井秀一隔着被子摸摸水谷城久的头,手感说不上来,不过他还想再多摸摸。 萩原研二很快分析形式,问道:“你可以和那个人交流吗?我可以来当人质,你可以和我说两句吗?” 那男人对着举着双手,大声说:“有个人想要交换人质,和你聊天。” 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大概是将手机递给萩原研二,hagi很幸运地拿到了通讯设备。 “警官先生。” 对面那人说,声音是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听不出来到底是谁,连语调都是很标准的播音腔。 萩原研二想,他可没有穿着警服,这难道是匪徒上前来威胁他了吗? 他想不到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萩原研二对着手机说:“可以交流一下吗?hagi可不想被炸死啊。” 电子音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小时,如果找不到的话,你就和车厢里的人一起死吧!” 松田阵平面色铁青,抢过萩原研二手中的手机,刚要开始输出,才张口问候一个字,手机的通话被挂掉了。 松田阵平抓紧手机,露出阴森的微笑,简直比黑警还黑,反正不像个好人。 他将手机里的消息上传给了同事,收好手机,带着萩原研二跑出车厢,让男人坐在最角落里。 即使把他摆在角落,周边的人都以他为方圆百里为半径,大难临头各自飞,去了别的车厢避难。 周边的环境一下安静,只剩下男人的抽泣声,水谷城久才敢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发现没有那两人后松了一口气。 那现在就是怎么解决炸弹犯和进行交易了,他可不认为千里共是什么有素养的人,他和黑/手党交易不久,没经历过什么危险的事。 别被吓死了啊。 水谷城久漫不经心地想,抬起头又看见赤井秀一探索的眼神。 水谷城久干脆以不变应万变,最有效的解释就是不解释,说:“你去找一下炸弹,稳定交易对象。” 赤井秀一正愁没有理由行动,要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没怎么犹豫地答应下来。 赤井秀一刚要离开,有人哒哒哒地迈着小步子跑进车厢,他一看,两个到他大腿的小孩子迈着小短腿走过来。 男孩长得很可爱,黑发蓝眼,女孩有着长发,同样黑发蓝眼,有些羞涩又或者害怕地缩在男孩身后,紧紧捏住他的衣服后摆。 总觉得有些眼熟…… 赤井秀一回忆了一下,依稀记起了被说伤心小丑的记忆。 还是一样的小孩,这个小孩已经出入两个犯罪现场了啊,不一般,是天生的侦探体质。 赤井秀一对小孩子算是友好,更何况是这样可爱的小孩,喜欢福尔摩斯的说什么也算不上坏人。 他蹲下来,和两个小孩平视:“ho~这里很危险,不要再多待了呢。” 水谷城久看着两个小孩,说:“听你们莱伊叔叔的话。” “为什么叫莱伊呢?为什么是酒的名字啊?” 工藤新一说,目光里充满好奇,瞪大了黑色的眼睛,而不是在这种危险环境下的害怕。 第15章 第 15 章 赤井秀一扶额道:“我的岁数还算不上是叔叔吧?” 水谷城久从书包中掏出一根玉米肠,说:“这是他的外号,因为他的性格很像这瓶黑麦威士忌。至于你?我觉得你的长相就很大的样子。” 赤井秀一耸肩:“ho~我要说,那你也只能被叫叔叔了吧。” 他自然接过玉米肠,转而塞给毛利兰的怀里。 “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爸爸告诉我的!” 毛利兰犹豫地低头看了两眼,却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赤井秀一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他说:“那算了,警惕心也是很重要的,抱歉,我没想到这一点,不过,我们的责任一半一半呢。” 工藤新一挡住毛利兰身前,露出凶巴巴的表情:“谁要和你一半一半,小兰,把它还给这两个叔叔。” 水谷城久说:“我真的是遭报应了,还以为自己长的很童颜,没想到也是叔叔命。” “……” 工藤新一又皱眉:“不过总感觉在哪里看见过你……” 赤井秀一说:“你想想吧,不过记不起来也正常,我们也是一面之缘。” 说着他笑了笑:“那么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的徒弟,对这起案件有思路了吗?” 工藤新一说:“当然!” 他停顿在一直看着他们交流的男人面前。 赤井秀一也跟在他身后,对这个当时推理能力极强并且充满正义感的小孩满是好奇。 真是日本的希望啊,如果长大之后。 他不禁这么感叹,观察着男人身上的痕迹。 在他仔细观察的时候,余光还瞥着抱着胸站在一边阴晴不定地看着手机的水谷城久。 水谷城久正在激烈地表现在心里,发着疯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轰炸式发消息。 刚刚询问琴酒,发现自己身上带了咒物,得到这个消息的水谷城久觉得两眼一黑。 他是因为咒物吸引来的咒灵和两人相识的,现在又来一次,琴酒,你为什么要和夏油杰交易啊。 是为了不动声色处理掉要处理的人吗? 这完全就是不符合琴酒美学的事啊。 水谷城久完全大脑一阵疼痛,他还是不太乐意思考,更何况可以休息的时候为什么非要去思考呢? 抱着这种要摆烂的想法,水谷城久居然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开始犯困。 手机终于振动了一下,让水谷城久有些清醒了,他急切地打开手机,发现是伊地知发来的任务。 …… 水谷城久觉得自己有些太命苦了,选择了两个最困难的职业。 他卷着被子把自己重新捂起来,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赤井秀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旁边,轻笑一声:“很累了吗?你就好好休息吧,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 水谷城久暗自咬紧后槽牙,他虽然后来被自己的想象哄好了,但赤井秀一用这种语气来哄他,让他忍不住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水谷城久下意识地想绝对要让赤井秀一好看,说什么都不能手下留情了,起码要用上道/具。 就是如果现在玩的太花的话,之后掉马了只会尴尬的无地自容。 身边没有了声音,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跑开了,赤井秀一似乎也跟着他们离开。 水谷城久把自己从被子中解放出来,瞪着杏眼落如赤井秀一绿色的眼睛里。 “……” “那么大人,还有什么要干的吗?” 水谷城久沉默,自己身为高冷麦卡伦的形象已经崩塌的一塌糊涂了,好在只有赤井秀一在,而他不是什么会乱说话的人。 …… 应该是吧,他应该很有分寸吧? 赤井秀一蹲在他的座椅旁边,在水谷城久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水谷城久心里一跳,赤井秀一温热的气息喷发在他的脸上,激起一些难言的欲/望。 赤井秀一是一个沉稳负责的人。 最后是,他长的实在太好看了,让人忍不住在他的脸上流离,哪怕水谷城久和赤井秀一在一起很久了,却依旧无法抵挡他的美颜攻击。 只是在作为莱伊时好像多了一点奇怪的骚话属性。 难道赤井秀一真的是个闷骚? 水谷城久暗自,其实早就知道赤井秀一是个闷骚,毕竟能和他打电话play也很新鲜,一般都是他主动出击,晚一些他没见过的花样,试图看见自己的变脸。 要知道一开始do就带上niao道bang的人能是什么天真的人吗? 只是赤井秀一向来不会在他面前表现这些,也有可能是相逢的时间不够,赤井秀一还没来得及表现真实的自己。 …… 又把自己说生气了。 水谷城久额头青筋狂跳,他不喜欢相敬如宾的恋爱,可以发点小脾气或者展示自己缺点对我他才喜欢。 而赤井秀一对着一个一面之缘的人开始显露自己的本性…… 赤井秀一鼻头一痒,把难受憋了回去,回想起自己和水谷城久的聊天。 主要是,那个时候都太爱了啊,完全不敢展示自己除了优点之外的方面。 如果会再谈久一点的话,赤井秀一说不定会真实表现自己。 况且水谷城久也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拘谨。 只是没有如果。 赤井秀一把重新回到他手里的玉米肠递给水谷城久,没有关注到水谷城久的表情变化似的。 “那我就去关注一下他们的动向了。” 好在萩原研二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回答水谷城久,解决了身份难题之后的水谷城久总算有些回温了,终于从烦闷的状态里拖出身,开始思考任务目标。 只是希望不要是咒物,他再也不想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围观了。 他耸肩,看着赤井秀一离开的时候留在大脑录的背影。 突然,心头一跳,他抬头,发现一只咒灵出现在他的面前。 直线掉落啊…… 除了,他不太喜欢这个自助餐。 “那就速战速决吧,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被莱伊围观。” 水谷城久说,不过他已经看出来琴酒给他的皮包里绝对放了咒物,以这个哪怕在密封也找上来的速度,或许等级还不低。 我需要说,赤井秀一这个好蛊的男人啊!!!我觉得他身上那种追求刺激,却又沉稳可靠的气场真的是快溢出来了,好难写啊觉得自己写的超级ooc 太帅了!!! 吃吃吃,就喜欢游刃有余的阿卡伊最后被叼走,自愿落网。[彩虹屁] 到底怎么写恋爱啊我没恋爱过啊SOS[爆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第 15 章 第16章 第 16 章 完全不是视力所能看清的,电光流转之间,一道寒芒闪过,还没来得及发出低吼试图震碎水谷城久耳膜的咒灵随之消散。 水谷城久活动白皙纤细的手指,指尖一点,将小刀收回,一双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唇角下压,显出一份残忍。 车窗外寒风吹过,带起凛冽的寒意,下落无数枯叶。 二级咒灵,在新干线这种社畜出没地地方算是常见,除了咒灵的目光直勾勾地冲着他看来之外没有问题。 到底要多久解决这个炸弹呢? 水谷城久漫不经心地转动小刀,只能看见残影扫出一片漂亮华丽的脚步。 他几步走出车厢,扣上手机屏幕,指尖点击从皮箱里取出来的盒子。 销毁…… 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销毁,他对这一方面不太了解啊,如果是灰原雄的话…… “这个啊!城久,我可是超级擅长咒物方面的东西了!” 灰原雄激动地说,把手中的盒子展示出来:“白日浅,一级咒物,这类的都是由我来集中销毁的啊!不要小看我啊!” 他眉目清秀,带着激动的情绪,全身上下都是青春的集中描写。 他死在最美好的年华,他只有17岁,是最美好的年纪。 只留下半截尸体。 他的脸已经看不清了,一道道伤痕从眉头化向下巴,长长的一条又一条,像是蜈蚣啃咬着他的年龄。 水谷城久没赶到。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为什么!” 水谷城久揪住七海建人的衣领,眼睛泛出血丝,面貌狰狞,气场大开,比咒灵还要咒灵。 对上七海建人仿佛快死的目光,和疼痛的挣扎,水谷城久如梦初醒,倒退着跌坐在地板上。 昨夜下过一场雨,新鲜的雨水和自己的皮肤混在一起,意识已经模糊了,水谷城久踩在棉花上,完全踩不实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可是…… 怎么能有这么真实的梦。 就连七海的那样被伤透的表情都可以模仿出来,比耳光让他更加觉得难堪。 无论是七海建人还是灰原雄,他们都是最好的铁三角,而现在他做了什么—— 对着同样失去最好伙伴的七海建人大喊大叫,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明明…… 明明是因为自己没赶上,因为自己在执行一级咒术师指派的重要任务…… “对不起。” 七海建人声音嘶哑,垂着头盯着地面,自己也断了好几根肋骨,可是更加疼痛的仿佛是他的心脏。 不要说……不要说对不起啊,明明全是他的原因,你为什又要承担呢? 七海…… 明明你也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承担我的任性! 为什么不能对我发一些怨气呢? 我也可以承担啊,我也想要主动承担你们的痛苦,和你们一起同行啊! 为什么做什么事总是要瞒着他!他明明有能力啊,只有把他藏的死死的,仿佛他什么也承受不了,把他保护在温室,才会让他疼痛的仿佛快要窒息啊! 小雄,七海,秀一…… 也让我承担一些吧,去相信我一次。 在和赤井秀一谈恋爱后,他终于用赤井秀一身上得到的力量重新回到灰原雄的坟墓旁边。 他不愿意去回忆自己发的那次无理由的疯癫,所有人,所有前辈和后辈仿佛都在注视着他,让他觉得心跳停滞了。 拿上满天星,灰原雄最爱的花,在他的忌日的凌晨,靠在墓碑旁,仿佛灰原雄还在旁边。 “听我说,小雄,你离开后我对着七海发了一通好大的火啊,让我觉得自己恶心极了,不敢回来看你……” “七海最后还是离开了咒术界啊,算是解脱了吧。” “悟其实是个好前辈呢,他现在开始当老师了,很优秀的老师啊,一直在为学生着想。” “我的爱人,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那么沉稳可靠的,比光还要善闪亮的意志……” “最后,果然和你感觉的差不多,夏油杰前辈原来真的心理上出了一些事啊,他最后成为诅咒师了……” “小雄,我好想念你,想和你聊我的爱人,如果之后有机会的话,我想带他来见你……” 水谷城久垂眸,想:“秀一,我们的过错已经平分了,下一次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那时候,你又要怎么哄好我呢?估计你说什么都不行了吧……我会让你死在chuang上的,甜蜜地。” 赤井秀一打了一个喷嚏,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莱伊叔叔,你是感冒了吗?” 工藤新一这么问,拉着毛利兰的手带着赤井秀一往厕所走。 “应该没有。” 赤井秀一这么说,他总觉得这莫名其妙的不良感来自于留在车厢的麦卡伦,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是在交换皮箱吗? 他倒是很想获取这个里面的信息,毕竟是麦卡伦获得的任务,不可能和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跟上工藤新一的脚步,赤井秀一不知道多少次感叹后生可畏,简直神童啊,几乎和他同时发现的炸弹地点,而这个小孩子也只是12,13的模样。 一路上火花带闪电,跑到厕所里,发现在狭小的厕所中,已经站着刚才看见的两个警官。 萩原研二精力集中,挑动每一根电线的弧度,试图拆除这个炸弹。 而一旁的松田阵平也没闲着,在给他递工具,在听见开门声的一瞬间目光如火焰向着他们看来,连墨镜都不能抵挡。 “安静!” 他比了一个这样的手势,修长的手指抵着嘴唇,让赤井秀一想起早上刻意勾引水谷城久的动作,刻意让人看清了他经过摧残后的模样。 赤井秀一赶紧将自己的想法拉回来,他们已经接连找到了好几个炸弹所在地,无一例外都被拆除了,这让赤井秀一重新不得不感叹他们的专业实力。 “终于!” 萩原研二突然发出激动的叫声,猛地站起来说:“hiro解决了啊终于!” 他紫色的眼睛亮亮的,仿佛有狗耳朵狗尾巴,耳朵高高地竖起,而尾巴也翘起来了,为自己做出的成就一副十分满意的姿态。 推理这一块儿还是差的太离谱了[爆哭]我尝试了一下就不想尝试了,还有任务什么的,这一块儿我真的一点也不会啊,情商智商我都我蠢的这方面一窍不通[爆哭]还是把这个炸弹案一笔带过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第 16 章 第17章 第 17 章 小狗萩原研二。 热情活泼,有着与谁都聊的来的神秘气场,整个人风风火火。 解除了危机之后他兴奋地跳起来,揽住幼驯染的脖子,脸上全是激动过后的红晕,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贴着松田阵平的脖子就开始高声呼喊。 “小阵平!终于解决了啊!” 松田阵平不动声色地揉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的耳膜都快震碎了,却没有阻拦他行为的想法。 “啧,身上全是冷汗。” 他推了推墨镜,随后目光向着门口的大人兼带两个小孩说:“小孩子不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说教的严肃话语到一半,感受到自家幼驯染在肩膀用尽力气仿佛要把他压倒。 松田阵平本来要教育一番不懂躲避的小孩子,可以有好奇心但是要建立在自身的安全之上,却被这下提醒了一番。 能找到这里来的小孩子也算不寻常,哪怕有大人提醒,但是他似乎是走在最后一个。 看来这个小孩能力很强了啊。 多多夸奖是提升能力的台阶,因此看懂了hagi的提醒,他默默地咽下将要继续的话语,在语末加上轻佻的尾音。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带他们来这里了。” 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揽过责任,将工藤新一个和毛利兰隐隐保护在身后。 工藤新一抓着赤井秀一的衣角从背后探出头,一双蓝色的瞳孔中带着期待的神色,说:“我发现了炸弹犯!” 翻开柜子的下层,看见了藏着的皮箱,水谷城久拎了两下,还有些小沉。 密码压在里面,一抽就能出来,水谷城久吐槽,收进自己的包里。 这一系列动作他极为小心。 “叮——” 小声的铃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仿佛催命一般,被无限放大回音,水谷城久觉得毛发根根树立而起,心都漏了一拍。 这倒不是说,他心理素质很差,能当上咒术师的多多少少沾点疯癫的属性在身上,包括看似普通人的水谷城久在内,也有一些怪癖。 他主要是害怕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突然蹦出来,问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干啊,遵纪守法好公民,所以两人快点看到他发的消息啊! 水谷城久翻开,屏幕上正好是他心心念念的两人发来的消息。 “收到了。小城久,你欠我们一餐呢,你可爱的hagi。” “炸弹解决了?” “是的,跑了一路终于解决了。不过hagi有点好奇啊,你和那个黑发绿瞳的男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和你描述的前男友那么像啊……可他不是FBI吗?” “……” 水谷城久沉默了,他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应,毕竟他虽然很了解两人,但卧底任务总是需要保密的,所以他说不出口赤井秀一就是赤井秀一这种话。 那要怎么解释呢? 自己交了一个前男友其实是我前男友的替身? 等等,他不承认两个人是恋人关系不就好了,说就是普通朋友。 水谷城久一锤定音,说:“一个搭档,反正不是我男友。” “这是不打自招啊,城久酱,其实我早就看着你们的互动了,你搭档跑来的时候领口那里还有牙印呢!” “等等,研二,你怎么突然说到这里来了,我是成年人当然要有点夜生活了。” “所以你卧底的组织这么随便吗,连搭档都可以一起过夜生活……hagi大为震撼。” “……” 越描越黑,到最后水谷城久放弃了挣扎,听着萩原研二瞎扯淡。 不,也不算是,毕竟大部分还是真话。 “这个小孩子还真是厉害呢,小小年纪的这么擅长推理,hagi要好好给他点个赞,就是很嫉妒了还有点,毕竟当年我还没有这么厉害的呢!” “现在hagi和你的搭档还有我的幼驯染在赶往13车厢的路上……” “……” “怎么沉默了?这么久都不发消息?” 在想怎么和你解释,怎么马上赶回自己的车厢…… 水谷城久打字:“没什么,总之叫我的时候换个名字,绿川井,我现在在卧底。” 脸不红心不跳地发完消息,水谷城久心中说:“现在组织和咒术界也扯上了关系,作为咒术界的代表人之一,我也可以将自己作为咒术卧底派进组织,总之就是卧底。” 这么一通胡乱解释了,水谷城久连忙站起来,连自己眼前一黑都顾不上,扯着皮包就开始狂奔向车厢。 千里共你可是害死老子了!非要选这么远的地方来交易! 老子早知道把你皮箱里的咒物封印死来一个口子了,居然不仅销毁还换了一个更有质感的假品,就该让你早死早超生的! 不过水谷城久潜意识里不想这么做,他因为担心千里共是用来对付其他人的,所以选择了销毁,而不是直接戳破封印,让咒灵在车上大闹一场。 要是动静太大让赤井秀一看见怎么办啊! 水谷城久吐槽,仿佛看见了黎明的曙光,连滚带爬地跑到13车厢,扯着自己的被子就将自己罩起来。 几乎是在他罩起来的一瞬间,一行五人已经走来了。 水谷城久从被子里翻岀脸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 推理能力极强的赤井秀一当然一眼就看出来水谷城久肯定去过交易了,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心里也门儿清,唯一需要瞒住的成了工藤新一。 见证了半大点的小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他们抓到了炸弹犯把他送到白鸟警官的手上,后面三个大人神态各异,但都抱着欣赏的情绪在里面。 “新一酱~” 好在还没让他们烦恼太久,身后传来了清丽的女声,工藤有希子从他们背后探出头,一把抱住小孩子。 “妈妈,等等……” 还将要分析水谷城久的工藤新一瞬间哑火,挣扎着先从自己母亲的怀里挣脱出来,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 “新一~抛弃了我这么久,到了别人的车厢也不和我说,实在是过分啊,让妈妈我好难受呢!” …… 一物降一物。 这两天发烧了,怪不得越写越觉得写不出什么话,头也晕,昨天睡了将近一天,我打算休息两天,头好晕啊。[爆哭]不过也说不定我真的没思路了,我知道后来怎么写,但卡在现在这个剧情点了。[爆哭] 赤井是孤独的。 赤井秀一是一座孤岛,似乎没有外物可以阻碍他,牵挂他。 在他家人出现之前,就已经是危险的孤狼地代言词,在他家人出现之后,却依旧如同将要剪断的风筝飘忽不定,只为摧毁组织的信念死死扎根。 他纯粹为刺激而生,无论是怎么样的危险,都像火花一样让他飞蛾扑火。 我爱他,爱他冰冷的外表下埋葬的春暖花开,柔软内里让人像宝藏让人总想打开,醉生梦死,惑人心碎。 赤井秀一单推,真的OVo,哎呀这个男人,越品越有劲儿,复杂的像洋葱一层一层让人想剥下来,连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都会有不同见解。 有的网上喷子说喜欢一个人要接受他的全部,说赤井粉丝无脑维护——我不觉得那些是赤井的缺点,作为事业脑很不能理解恋爱脑的心思吧,这些他们所说的缺点对我来说反而是加分项? 我甚至还因为柯同迫害过于严重而深深爱上他,到最后甚至抽不出身来,写了不少小说,彻底落入了名为赤井秀一的漩涡,也或许一辈子都爬不出来。 [红心] 其实越写赤井秀一越觉得他很难把握,相对于其他角色来说,他的性格过于复杂了。 如果说他冷酷,在扮成冲矢昴后温暖,会说骚话。如果说他孤独,他内心却强大到这种词用来形容他仿佛是对他的诋毁,他是所有人的依靠,围在世界中央,有家人牵挂,如果说他为了一个目标不择手段,却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景光和明美。 我是他激情单推,还是他的事业粉,不能接受他在事业上因为恋爱而耽误事业。(我的父母在我姐大学刚毕业就开始催婚了,我觉得事业远远比恋爱结婚要重要,因为只有在青春年华才有机会赚钱,之后的生活找什么爱人不是找呢?最多也就算是生活的一种配料,恋爱的话,活的通透才能活的快乐,我一直信奉,恋爱排在很后面,不过我看阿卡伊的恋爱文另说[吃瓜]毕竟推理动漫和恋爱小说差别还是很大的) 我过激到因为一个以前也喜欢的角色(是同人文的那个其他动漫穿到柯南的角色对阿卡伊不友好)单单对阿卡伊不友好,就彻底讨厌上他了,而且觉得他很恶心(无奈) 果然过激单推就是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我站他受? 1.他不像是会在乎攻受的样子。 2.他沉沦的样子让我心动 3.作为别人的依靠太久了,我也希望他能依靠别人。 其实就是太se了,我就是想看他冷漠的绿色瞳孔终于浸上水雾,慢慢涣散,上翻的样子,想看他从容的姿态被打破。 阿卡伊!!![红心][红心][红心] 其实在lofter看了一个赤井秀一决定去死的小短篇,突然就想写阿卡伊被团宠的小说了(但是写团宠总觉得不适合阿卡伊,而且我觉得这种团宠类的很容易落进套路,把赤井写成小娇妻把其他人写成宠爱工具人……而且赤井绝对会ooc吧,写他心里脆弱只会ooc吧——) 写他吃瘪都觉得ooc了,他做什么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管了,等我发烧好了之后学完一更就发赤团宠番外,预警如上,赤井心理疾病+身体疾病+bad ending。 如果觉得自己想看的可以看[三花猫头] 阿卡伊天下地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第 17 章 第18章 第 18 章 …… “所以?坦言从宽。” 松田阵平抱着胳膊站在水谷城久面前,终于摘下了墨镜,勾着冷笑。 萩原研二在他一边冷漠地点头,一副赞同松田阵平的表情,一眼扫过去还以为是复制粘贴地学着松田阵平的动作。 水谷城久可怜巴巴地将自己团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在两个高大警官的笼罩下显得格外无助可怜。 但能打。 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低着的头似乎要和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撇着嘴,蓝色的眼睛闪烁着一些泪花,亮晶晶的。 “听我狡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才刚开个头,大概是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了,水谷城久死死压制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笑什么啊!我可是在很严肃地审问你!”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却在听到水谷城久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之中,抽动的嘴角还是隐约挑起笑意。 “是的,哈哈哈哈,小阵平,hagi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也刚刚开个小头,就笑得一副快死的表情,用拳头锤着墙壁,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随后难受地脸都红完了。 “好的,很严肃。” 水谷城久这么说,随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这就是我交易的任务——” 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一把将纸抽过来:“任务1,大坂城公园游览。任务2,通天阁参观……” “哈哈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听到这一串笑得更加猖狂了,靠在松田阵平的身上说:“反正我们和小城久一样来旅游的,干脆就从了他吧小阵平。” 松田阵平额头青筋狂跳,出现一个井字,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这一张纸,,声音仿佛从齿间挤出来一样艰难:“滚!” 水谷城久继续:“我还邀请了我的忘年交带我玩……” 萩原研二总算被松田阵平的冷气唤醒意识。 见小阵平真的被他惹怒了,露出了只有生气时才会表现出来的愤怒的表情,他紫色的眼睛瞪大,手忙脚乱地凑到松田阵平的旁边:“小阵平,别生气啊,总之小城久有分寸的啊,再说了当卧底也不是他一句话可以决定的……” 萩原研二后知后觉地想,这不太对啊,那为什么小城久这么轻而易举地告诉他们自己在卧底的事? “等等,水谷城久,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萩原研二露出颜艺笑容,背后升腾起杀意:“你不觉得这些话有点不太对劲吗?” “你听我解……不是,狡辩……” 水谷城久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说:“其实就是我走在解决咒灵的路上,被琴酒发现了我实力强大,将我吸纳进了组织……” 水谷城久这次总算正经了一点,他虽然依旧用了点春秋笔法,但至少有一点人物是对的,只是前提不对。 应该说是,他一直都在观察琴酒所隶属的组织,一直在寻找杀死琴酒的时机。 结果在一次跟踪的时候被琴酒发现了。 简直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奇葩的敏感值,他作为一个超自然者在这种灵感类的对峙中居然一败涂地。 安静的仿佛没有人在的小道上,黑蒙蒙的天仿佛要压下来,树仿佛抵到了天空的底部。 远方小山只有一点黑色的剪影,却将这个小天地不动声色地团团围住了。 水谷城久靠在墙上,微微偏过头去看拎着公文包的礼帽黑衣男人。 他迈着大步向前走,具有爆发力的肌肉掩埋在他的宽松的衣服下。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假装自己是路人的做法还没发生,突然,寂静之中,男人低沉地声音响起,悠远的仿佛从远方赶来:“谁?跟着我走了这么久——” 水谷城久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拔腿就跑,心里说:“见鬼!” 他没跑过久经锻炼的top killer,让平时疏于对自身身体锻炼而主张于咒术的水谷城久悔不当初,更何况众生说服器掌握在琴酒的身上,而他还有着不能用咒术伤害普通人的禁令在身上。 水谷城久还想升职特级咒术师的,别让那群老头子找到污蔑他的方法又一次卡下他的升职要求。 他绝不承认是自己实力还不够的原因。 水谷城久撇嘴。 总之,他被琴酒追上,然后就是一段沉痛的回忆,他现在不想提及。 再次总而言之,他被琴酒推荐进了组织。 顶着从别人的资源那里搞到的另一个普通人身份,却依旧尝试了那么多次依旧没能杀死琴酒…… 水谷城久恨铁不成钢啊,怎么回事啊一直不能对琴酒下任何死手。 终于解决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信任危机,或者说不管他们有没有信,都终于逃过了一顿毒打的水谷城久想起这件回忆的事,觉得完全耻于说出口,特别是…… 他在两人面前完全是强者中的强者,依靠着琴酒和reborn两大顶级杀手在后期成长为特级咒灵,但在此之前,水谷城久还是一级咒术师。 而且是身体强度堪称普通的大学生。 赤井秀一坐在公交车上翻看手机,突然地问:“睡什么房间呢,大人,我觉得,以我们的关系……” 他下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的微笑。 …… 实在是这个笑,让人移不开眼睛,一直杀气腾腾的脸上露出了消解一切的笑意,完全和前面判若两人。 水谷城久心里中了一箭,小人猛地捶地,鼻血喷发,泪流满面。 “这简直了啊!” “帅的太超过了!” 他面上一动不动,已经被刺激的只能露出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 赤井秀一低声说:“情——侣套餐?” 赤井秀一的呼吸仿佛扑打在他的脸上,两人仿佛已经唇齿相依。 水谷城久很正经地说:“我一定要说,我……” 这可是和赤井秀一睡情侣大床,说明他可以和赤井秀一再次拥有一个刺激的夜晚了。 见鬼了,他怎么可能拒绝啊? 水谷城久在心里尖叫,面上冷静地抓住赤井秀一摸向他大腿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你别后悔。” 我反正不会后悔。 后悔死了。 后悔死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水谷城久坐在床上还在观察着赤井秀一在磨砂门上身体的倒影。 经过他对秀一的绝对了解,他甚至可以想象出赤井秀一的肌肉线条。 一寸一寸摸过去时表情虽然没有明显变化,却从眼底里流露出来的一些反应。 他的xiong特别柔软,也特别大,可以挤出一个小gou,正好可以将一些东西塞进去。 他的臀部肌肉有力紧实…… 他的手臂结实…… 他的…… 嘶哈嘶哈。 就在水谷城久忍不住流口水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一个人在门外喊到:“开门,警察检查!” 水谷城久:“?” [三花猫头]恢复的差不多了[撒花]感觉一写到阿卡伊就开始想写一点se的[笑哭]大阪之行后再加上一个日常就要走剧情了,感觉我这个编的剧情好古早啊没招了[爆哭]总之写剧情的话估计做不到每一章都写阿卡伊了[爆哭]我的赤井QAQ嘶哈嘶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第 18 章 第19章 第 19 章 他真的没想到一天会有这么多案件。 水谷城久披上浴袍开门时愤愤地想,至少不可能是来抓他们俩的。 听见旅馆中出事,警官问他的不在场证明时,水各城久难得失语。 他指指房间中的水声说:“等我爱人洗漱完我们就下来了。” “警察?” 赤井秀一穿上黑色紧身上衣问,饱满又不夸张的肌肉十分自然地显露出来。 水谷城久正大光明地盯着他,也同样说:“本以为是新干线有疑问,或者警察发现了我们,没想到是这种事。” 赤井秀一耸肩:“日本看来治安挺乱啊。” 回忆起母亲为了避难来到日本的事,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算什么情况。 不过相对美国比起来,自然是美国乱斗枪战更甚一筹。 水谷城久迈开腿走了出去,身姿挺拔,眉目如霜,嘴上的话倒没他长相不留情面:“不知道多久结束,我还想去逛逛大阪的小吃衔,哪怕是电彩展也好。” 赤井秀一低笑:“你想在哪,我都会陪你的。” 水谷城久脚步一顿,心想,那岂不是算得上一次约会? 他才刚开个头,已经要幻想自己和赤井秀一的甜蜜约会日常,一起贴贴,在路上兴奋地聊天。 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也别有一风味。 虽然他不以本来的面目交流。 水谷城久还在畅想未来,一阵迅疾的脚步声响起。 随后他感觉到有人搭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大运一样,差点把他压的摔倒在地上。 “hagi也要和小井玩!” 半长发的紫眼男子这么说,他冲着赤井秀一比了一个可爱的wink,明明是个一米九的人,这种动作出现在他身上却不显得违和,眉目间漂亮的吓人,带着奇妙的相合感。 “虽然是要和小诸星约会,可是人多一点才热闹呢!对了,我是萩原研二!你可以叫我hagi!” 赤井秀一带着审视的眼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自称hagi的人。 看着是一副多情的样貌,有着奇怪的口癖,像是小狗一样热情,摇动着尾巴。 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袖,上面印着盛开玫瑰花,以及长长的黑色裤子,脚踩蓝色拖鞋,宽松的款式却依旧能看出他的身材很好,手上有着茧子,脸和身体形成明显的反差,却带着本该如此的奇怪气场。 第三次了,相遇的频率有点高,而且好像还和麦卡伦相识…… 赤井秀一微微眯眼,麦卡伦和警察认识?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方面呢? 难道是麦卡伦利用警察,还是他们单纯只是朋友? 乱七八糟的思考一起涌上来,他甚至没注意到水谷城久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作为小白脸去哄哄金主发挥自己吹耳边风的功能了。 水谷城久压低眉眼,嘴角下垂,一脸奄巴巴的没头脑不高兴的样子:也行吧……” 松田阵平看了眼水谷城久,对他重色轻友的表现有些好笑。 果然还是水谷城久啊。 但是只要朋友提出的要求他都会去满足,只要不是超过底线的,比如犯罪之类的,要越过人际交往线的。 松田阵平揉乱了水谷城久的头发,没好气地说:“和我们一起就有这么不高兴吗?” 水谷城久大声:“没有!” 赤井秀一回神,对着他们三个戏精就是六个点号回应。 赤井秀一说:“好。” 随后掉头他一步一步走下楼。 “这样的话……” 挑眉,水谷城久向着黑皮小孩看去。 小孩黑的很有特色,用肉嘟嘟的手摸着下巴,一副沉思者的表情,戴着一如既往的鸭舌帽。 “平次,这个案件推理到哪里了?” 水谷城久说,走到了他的旁边。 服部平次回头,大声地喊:“哥!少烦我,我马上就要解决了!” 水谷城久对于服部平次看见案件就走不路的属性了解至深。 如果是他其他的朋友用这种语气去凶他,水谷城久会觉得内心难受,可是换成了年龄小还可爱的服部平次就不这么觉得了。 况且平次只会在推理案件的时候露出这种满脑子案件的表情,平时的时候就像一直小狗追着他跑。 把服部平次塑造成一直黑色的小狗,追着他的路上摔了一跤,水谷城久暗笑。 他转头,发现了又是一个老熟人。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和表情,他一旁站着的毛利兰将双手扣住放在胸口,睁着大大圆润的眼睛,而另一边站着面貌精致的女人,全身都带着精英的味道。 眼熟。 水谷城久又看了她几眼,终于想起来了,是律师界的女王妃英理。 他以前去旁听过她的案子,只能说是非常精彩,不管是从哪个方面都展现了超强的能力。 赤井秀一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盯着水谷城久。 案件很快在两大少年侦探的明察秋毫下解决了。 服部平次对于工藤新一和他一样的推理能力感觉到震惊,于是加上了他的联系方式。 “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孩好强啊!” 服部平次牵着水谷城久的手,眉飞色舞,一双眼睛全是星星。 他又说:“没想到和哥你在一个旅馆,好高兴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萩原研二赶紧咳嗽两声,他不想让水谷城久把这么好的苗子代岔了,如果是普通的房间的话那不是无所谓,可是这是情侣房间啊! 水谷城久背着手给了萩原研二一个中指,说:“不能啊,我和这个哥哥睡在一起,没有位置给你留了。” 服部平次说:“那这么的话,你和那个哥哥是我母亲父亲之间的关系吗?” 松田阵平被这一句话炸的狠狠揪住水谷城久的胳膊,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他用眼神示意:“连小孩都不放过了吗,秀恩爱到了这个地步?” 水谷城久示意:“冤枉啊天大的冤屈,我真的没有和平次说什么他和赤井秀一的事。” 松田阵平继续示意:“那他怎么这么说,难道你依旧说了自己的xp吗?” 水谷城久试图辩解:“听我说,我和这个是普通搭档关系啊,我只喜欢赤井秀一,如果他是其他样子的我也会喜欢这个类型!” 松田阵平:“……” 服部平次好奇地问:“你们眼睛抽筋了吗?” [爆哭][爆哭][爆哭]真的感觉自己写的太无聊了,要跳了,我真的感觉这本越写越无聊,但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把这本小说改一下。 我打算先等一下吧去写那一本没动的了,不过我一定会完结的,一定要相信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第 19 章 第20章 番外 旁白说:“我要掀你的老底了,酒厂,让我打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吧,到底是酒厂还是水厂!!!” 一个在前几章中的聚会里突然出现了旁白的故事。 听我解释啊我不是卧底!!! 鲜血汹涌从胸口漏出,浸湿地面,琴酒收起伯/莱/塔,一双绿色的眼睛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大哥,麦卡伦在tigers聚餐。” 伏特加看着他的手机念,抬着头和他对视:“你要去吗?” “去,怎么不去?” 琴酒冷笑,发出了冰冷的笑意。 黑色的风衣在他的动作下翻滚,一路直行,直到站在酒吧门前。 灯火通明,甚至在门缝里都透出了五颜六色的光彩,光线一路扶摇直上,照在他惨败的脸上。 “砰!” 他一脚踹开门,目光还没来得及捕捉坐在吧台的麦卡伦,就听见耳朵边传来了一阵声音。 [这里是旁白君呢,酒厂的大家好,真是一次不错的聚会啊!] 谁? 声音不像是从身边的每一个人传来的,仿佛就贴在他的耳朵边,让琴酒露出了警惕的表情,下意识地抽出伯/莱/塔,却头一次,他的枪失去了目标。 身边的代号人员也神色各异,酒吧里音乐声也消失了,嘈杂的交流声也一同随着停止。 基安蒂反问:“谁?谁在发出声音?” [我是旁白君,一个想要参与剧情的人,也可以把我叫做意识,是一个可以剧透人物心灵的机器哦!] 波本警惕地说:“你在哪里,这种事超自然了,是不可能存在的。” [波本想,绝对不能让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继续说下去,否则自己公安的身份就会暴露了——] 琴酒的枪一瞬不眨地对准了波本,他阴森地冷笑:“波本,你居然是老鼠吗?下地狱去吧。” 波本喊道:“等等,你在说什么啊?你难带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吗?而且我可不是公安,会有公安和做我一样的行为吗?喂,你用什么来证明你的说法啊?” [我当然有证据了,就是你的安全屋,位于东京白鸟湖赤色路11栋308号的床下的密室里的暗道里,藏着你的警官证!] [波本想,我得想个办法不要牵连别人,自己赶紧跑路。] [琴酒想,见老天的,居然不止是波本一只老鼠,让波本先死却也是个好机会,之后再去抓卧底也正确,去死吧。] 波本刚要开口辩解,琴酒已经脸色一黑,手按动扳机,却发现射不出子弹。 [在我控场期间不得出现杀戮行为,琴酒强制坐下。] 琴酒脸色一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不受控制地坐在了靠近莱伊的沙发上。 [琴酒想,不对,到底有什么问题,还有自己真的不想坐在莱伊的旁边,他算不上喜欢却也算不上讨厌,只能说是最普通欣赏关系,为什么不能坐在麦卡伦旁边。] [旁白君要说,琴topkiller真是对麦卡伦非常上心啊,居然还是因为他才来的聚会,真是不容易。] [但是,旁白君要说,话又说回来了,哪怕琴酒心心念念地念着麦卡伦,人家心里却早只有莱伊了。] [贝尔摩德想,这又是什么局面,难道是三角恋吗?] 贝尔摩德浅浅一笑,勾起嘴角,耸耸肩,无奈地表示:“我没意见,三角恋也不错,难怪琴酒一直拒绝和我调杯马丁尼。” “贝尔摩德——” 水谷城久有些不高兴得说,他切实见过超自然的东西,但是在这里完全不想遇见,而且什么叫做三角恋,他们明明是最正常的双向奔赴的恋爱,哪里插进来的一个琴酒。 [麦卡伦想,希望这个旁白君不要扒我马甲了,而且这也不是三角恋,明明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水谷城久,他抱着手坐在吧台的转椅上,神色还是一样冷漠。 这不对吧? 他们一起不约而同地想,难道被组织珍重的高层成员也是卧底吗? 而且什么叫做啥那个向奔赴,难道他们在一起过吗?还是直接看对眼了 [苏格兰想,等等,这是什么局面,麦卡伦也有马甲?麦卡伦也是卧底?] [旁白君要说,这个也就很有魔性了。] 基安蒂猛地回头,和带着兜帽的胡茬男子对视:“你……苏格兰你也是卧底?” 苏格兰:“……” [秉持着说的越多错的越多的理念,苏格兰闭口不谈,我才不会告诉你们酒厂其实早就是水厂了呢~] 琴酒额头青筋一跳。 [琴酒想,该死的组织怎么成这种地方了,他现在就要把老鼠全毙了。] [麦卡伦想,那早知道自己不进组织了,就应该马上跑路,自己每天忙的不行了还要回来继续忙组织的任务。] 水谷城久勾着唇角,也学着贝尔摩德的样子:“我也意见,确实忙的可以起飞了。” [确实是这样啊,可怕的麦卡伦,其实背地里是个咒术师和猫妖,一天睡三个小时都是常态——] “……” “等等,这超自然了吧?” 基安蒂震惊地说,蝴蝶花纹在她的脸上震动着,带着自然地美感。 科恩低声说:“可是这个不就是超自然了么?” 赤井秀一抱着胸一副防范的姿态,他可不想被暴露身份,所以一直压抑着内心。 直到他听到下面那一句。 [麦卡伦原名叫水谷城久呢,是莱伊的前男友~] 赤井秀一面色一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绷紧身体,很快调整了状态,说:“我确实有个前男友……” [莱伊想,tm水谷城久,你居然瞒着我这么多事。] [旁白君想说,你们不都是史密斯夫夫吗,你也瞒着他进入了组织成为卧底。] 琴酒面色不好看,他抽不出自己的枪,只好用目光恶狠狠地直视赤井秀一。 [水谷城久想,谁瞒着你了,你和我分手的事还没计较,我一定要把你先放置,再囚禁,玩道具,玩控制……糟了,没压抑住,说了不好的话。] …… [贝尔摩德想,玩的真花啊小情侣。] [处男连h片都看过多少的苏格兰震惊地想,这真的是可以说的吗?能不能进行消音啊?] [波本想,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两口子的事,玩的真花。] 赤井秀一:“……” 感觉不对劲。 [莱伊想,他们之前没有玩的这么花吧,还是他求着玩的情趣。] 琴酒:“……” 他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挪。 [琴酒想,等到限制结束就要把老鼠们全毙了。] [三花猫头]没灵感写了番外结果番外也卡了,没招了[爆哭][爆哭][爆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