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生前不愿,死后又冥婚嫁我》 第241章 :温润而牵绊的人夫韵味 “夏儿弟弟,冬儿姐姐,我们在这边!!”姐姐东方思晴高高抬臂挥手,换上了一身耐脏的深灰轻装。 她的腰间还别着个小巧百宝囊,一副随时准备钻山林、探秘境的架势,显然大夫人想象得到自家大女儿下凡后有多野,为此精心准备。 而启蒙学府门扉前,已是人声鼎沸,各大学堂的学童,按批次排成整齐列阵,一张张稚嫩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憧憬,交头接耳,议论不绝。 年纪最大的学童,不过十五 苏风暖点头,仔细地看了叶裳一眼,想着论高超的演技,戏子怕是也不及他万一,如今这么多人都在,他装的连睫‘毛’都不颤一下,也是极有本事。 话音落,落云脚下的土地连带着四周的所有房屋瞬间化为黄沙,落云陷在其中。似乎要被埋没,狂沙漫天,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景,只是忽然从黄沙中绽放出刺眼的光亮。转瞬间,周围的一切都被冻住了。 叶天明见美‘玉’公主收下了,心中一阵‘激’动,可是,那种‘激’动并没有维持多久,美‘玉’公主走过去之后所说的话,可是一字不漏的听进了他的耳中。 这事情可是非常重要,一个‘弄’不好可真是容易出事。这关系到两大家族,一言之差可能就容易直接开战了。 洛天晴一怔,反射性的要离得远远的,但是随即腰部便被一双强有力的双手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丧礼上,几乎全镇的人都来了,可是再怎么死后哀荣,也无法缓解杨家的悲痛。 阴沉着脸,夏石明决定将一切话语摊开。想问清楚落雨到底在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在幻境中她会这般清晰,甚至毫无惊讶感。 阿‘玉’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背影的确不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一个,自己弯了那么多的路,吃了那么多的苦,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她要握紧自己手中的幸福,哪怕那个幸福会让她下地狱,她也认了。 原来,是思侄心切的九姑闻讯赶来了,现在正拉着假风扬的手说话,而老太太、品嬷嬷和宁渊都在一旁作陪,宾主尽欢,场面一片其乐融融。 若非这次引蛇出‘洞’的计策是沈藏锋自己提出来、也亲自冒险充当‘诱’饵的,沈由甲真要怀疑这本宗的三叔父是不是怯懦所以不前? 姜成本是听见了争吵声下意识看了眼,却没想到目光落在那男人手中抱着的瓷瓶时,左眼微微发热了。 他这次虽然没有上徐州前线,但意见竟意外地和前线将军们一致。 哪怕是江晨,他体内的黄道十二宫也在悄然间逐渐完善,甚至位于黄道十二宫上的那一道虚幻星座也逐渐有了几分显现。 苏俊说这个话的时候就等于是已经提前警告了,希望他们自己能够稍微的有点数。 附近不远处就有绿洲,山洞内也有较为干净的地下水,很适宜生活。后来这里慢慢发展成了一个集镇,顶峰时期达到了近300人。 吕布心肺一震,只觉身子仿佛被野兽狠狠撞击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似的。 前线曹军利用游击战术,不断骚扰着黄巾军,使其苦不堪言,叫苦不迭。 这一次的片段就是乔峰和阿朱来到了一个草屋,然后遇到了段正淳和阿朱的亲生母亲,之后阿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她知道乔峰要杀的是他的亲生父亲,便装成她的父亲和乔峰见面。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豹哥现在就是这样子,也不管任务是啥,它现在就是想摆脱自己的倒霉体质。 第242章 :少年出口夸赞,这件事才值得佳人骄傲 姐弟俩刚开始下凡历练,姜云逸回到阁楼里,就立马让陆凝霜投映光幕,想看看俩孩子的情况如何。 以姜云逸对法阵的造诣,能够看得出来,启蒙学府布置的法阵属于随机传送,姐弟俩将会分开,甚至处在危险地带,以及极其恶劣的环境中。 “娘子....娘子!你干嘛不理我?”姜云逸连着唤了几声,却见陆凝霜依旧静坐秋千,连眼风都没扫过来一个,不免迟疑,片刻心下了然。 娘子这是又在借题发挥。 于是乎,姜云逸走到清冷美人的背后,缓缓弯下腰,把脑袋凑到自家娘子冰凉的颊边,侧过头,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低声嘀咕: “我要看,娘子你给我看呗。” 陆凝霜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耳边人近乎撒娇的语气。 但片刻后,她又目视前方,握着秋千绳的指节匀称分明。 “夫君不是在看?” “我不是说看你。” 姜云逸无奈,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软糯的手臂: “我是说看冬儿和夏儿。” 陆凝霜微微偏头,眸光终于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吐息寒意: “夫君看我就好。” 姜云逸被她明目张胆的歪理噎住,眼见陆凝霜油盐不进,稳坐秋千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败下阵来,直起身,双手扶上陆凝霜的背: “娘子你别老吃味,我帮你推秋千,推舒服了,就给我看光幕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掌心已微微用力,秋千带着座上清冷绝尘的身影,轻轻荡了起来,绳子微颤。 陆凝霜没说话,只是在秋千荡回至高点,即将向后落下的瞬间,握着绳索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松了半分力道,身子也随之微微后仰,墨发拂过姜云逸推着秋千的手背,带来微痒的凉意。 姜云逸立刻心领神会,手上加了几分力道,让秋千荡得更高了些。 迎面的风,拂起她的青丝和衣袂,动人侧颜在起伏中没什么表情,唯有在每一次荡至他身后时,一双深潭般的眸子会极快地倒映少年的身影。 佳人似在确认推秋千的人,是否还在,又像是把少年对自己的讨好模样,深刻记忆之中。 姜云逸一边推着,一边看着她这副难得显出几分“闲适”的姿态,心下哭笑不得。 清冷美人哪儿是在玩秋千? 分明是享受着自己这份,对她小心翼翼伺候着的独占感。 秋千悠悠荡荡,光影流转。 也不知推了多久,直到姜云逸懒得讨好清冷美人,秋秋千的幅度渐渐缓下,他索性趴在佳人背上。 “不推了,你都不答应我。”姜云逸双臂伸直,伸展懒腰,又道:“我干脆自己用分身下凡看俩孩子算了。” 陆凝霜趁势揉了揉少年的发顶,而没过一会,却被他傲娇躲开,撇了撇嘴,佳人终于纡尊降贵般,空闲的左手微抬,指尖在身前随意一划。 一道清晰的光幕悄然展开,正是八荒某处的景象。 当下,变成了陆凝霜哄少年。 毕竟以自家夫君的境界,的确能做到两界随意穿梭。 姜云逸只是单纯不想惹她不高兴,才一直哄到现在。 不然,他真要不高兴,完全可以任性纠缠着陆凝霜。 看到光幕,姜云逸眼睛一亮,刚要凑近细看,却见陆凝霜指尖再动,光幕瞬间缩小,化作巴掌大小,轻飘飘地悬浮在她掌心之上。 她转过身,将握着光幕的手递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可以。 但只能坐在自己腿上看。 姜云逸看着清冷美人丝毫没有挪动和商量的余地,他也准备叹口气,走上前,就直接坐在佳人大腿上,凝神看向光幕中姐弟俩的身影。 罢了。 能看就行。 至于给清冷美人的甜头......晚上再跟她慢慢算,不给陆凝霜占半点便宜! ........ 八荒位面的景象徐徐展开。 正如姜云逸所料,传送法阵将姐弟俩送到了截然不同的地域,而两人的处境,更是天差地别。 姜冬儿落在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原,而本就性情清冷,此刻更是用一件宽大的深色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帽檐压低,只露出小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蛋,还有紧抿的唇。 她步履极快,目标明确,遇到零星路人也是目不斜视。 女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倒真省去了不少麻烦。 只不过,仍有不少的修士注意到姜冬儿,但凡是路过什么秘境开启,还会主动邀请她加入。 并且还不止一支队伍,因为姜冬儿一看就很强! 反观姜夏儿这一边,则落在一处颇为繁华的修真城镇外。 男童对周遭充满好奇,尤其是空气中飘来的各种食物香气,更是让他挪不动步,不自觉 的循着香味,很容易找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饭楼。 “好香.....”姜夏儿吸了吸鼻子,小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 下凡前,爹爹早已为他备足了凡间通用的钱财之物,但他还是不太放心,当场背过身去,小手笨拙地伸进裤腰里,窸窸窣窣地摸索,检查着藏在内袋里的钱囊还剩多少。 这憨态可掬又带着点傻气的举动,恰好被几位路过歇脚的女修瞧了个正着。 几位女修见他粉雕玉琢,眉眼精致,虽无强烈灵气波动,却自有一股难言的纯净气质,还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顿时心生喜爱,都以为是哪个仙门放出来历练的小仙童。 “哎呀,这是谁家的小仙童,怎的如此可爱?”一位身着鹅黄衣裙的女修忍不住走上前,笑着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姜夏儿软乎乎的脸颊。 姜夏儿被捏得一愣,大眼睛茫然地眨了眨,倒也不怕生。 他只是习以为常的捂着脸颊,认真说道: “我是爹娘家的,我叫姜夏儿!” 男童认真的小模样,更是逗得几位女修心花怒放。 另一位穿着水蓝道袍的女修也凑过来,故意逗他: “夏儿小弟弟,那你看看,我们几位姐姐里,谁最好看呀?” 姜夏儿闻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努力思考一个不会得罪任何人的答案。 他接受过魔教几人的教导,对于几位姐姐女修问出这种问题,可谓是十分的慎重。毕竟黑袍老妪曾告诉他,一旦有女孩子问谁好看,要是回答得不好,恐怕就不会被对方喜欢。 最后,姜夏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脆生生地道:“都好看!但是....没有我娘亲好看!”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几位女修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更欢快的银铃笑声。 与此同时。 八荒区域的姜云逸,听到这个回答,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清冷美人,想从她脸上,见到作为母亲的骄傲。 奈何陆凝霜根本不为所动,反倒是直勾勾的盯着姜云逸看。 姜云逸沉默半晌,才开口道: “我家娘子最好看?” “嗯,理所当然。” 陆凝霜不光有了回应,眯着的眼睛,也看起来似笑非笑。 显然,少年出口夸赞,这件事才值得佳人骄傲。 第243章 :我依你,你也该依我 自打姐弟俩下凡历练,姜云逸对陆凝霜的警惕心便提到了最高警戒! 但凡清冷美人靠近些,哪怕只是衣角拂动的微风,都能让姜云逸像受惊的兔子般竖起耳朵。 这一日,陆凝霜刚在榻边坐下,取下脑后的发簪。 一瞬间,随意披下的长发倾泻而下,垂落至佳人肩上,风韵难言,而身段丰实饱满,衣襟的细线刚要脱落敞开,姜云逸便已抢先动作,身子一歪,自然地枕上她的腿。 软肉凹陷,姜云逸阖上眼帘,呼吸刻意放得轻缓绵长,眉宇间还适时挤出几分倦色,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自己累成这样,假装入睡,娘子总该心软,摸摸脸便罢了吧?’ 以往他都是这么糊弄过去。 而当下,姜云逸也是真的疲倦,毕竟他在时刻关注姐弟俩的情况。 身为八荒与天庭气运的承载者,天地意志近乎与姜云逸同源,使得浩瀚无边的福缘与运势,早已融入他的骨血,成了本能的一部分。 对于血脉相连的姐弟俩,气运的亲近与眷顾,更是强烈到难以抑制。 姜云逸只需一个念头,甚至无需动念,仅仅是潜意识里一丝“希望他们好”的牵挂,气运便会自行汇聚,毫无征兆的朝着姐弟俩涌去。 走三步捡到世人梦寐以求的顶尖至宝。 跌落悬崖恰遇逆天改命的无上仙药。 强敌环伺却总能逢凶化吉,绝境之中自有贵人天降。 这对姜云逸而言,只需要一个闪念,就能为姐弟俩铺就的坦途。 但,这绝非历练,而是溺杀。 正因如此,抑制这份几乎要满溢而出,本能般倾斜向子女的气运,对姜云逸来说还挺耗费心神。 姜云逸必须时刻谨守心神,调控着流向八荒位面的气运,确保只是维持位面正常的生机运转,而非化作溺爱姐弟俩的气运,让平衡倾斜。 这份“克制”,远比“给予”要艰难得多,稍有不慎便会失控。 所以.....要是再跟自家娘子双修,姜云逸怕是会情不自禁想念姐弟俩。 谁让姐弟俩是他们爱的结晶,陆凝霜不想,他想啊! 当然,姜云逸只能有那么一点点想,不能被清冷美人抓住破绽。 否则后果很严重,所以姜云逸没有说出真相,反而尝试蒙混过关。 此刻。 陆凝霜垂眸,看着腿上倦意的少年,长睫轻颤的细微破绽尽收眼底,于是用指尖在他 颊边流连片刻,果然如少年所愿,只是极轻地抚过。 姜云逸心下正暗自得意,却听得头顶传来清泠无波的声音: “夫君。” 他佯装未闻,呼吸更沉。 陆凝霜也不恼,只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榻空位,意图昭然若揭。 姜云逸心头一紧,知道装睡行不通了,立刻演技全开,起身后猛的仰头,一手抚额,身子如同风中残柳般夸张地晃了晃,气若游丝: “娘子,我浑身无力.....怕是、怕是要不行了......” 说着,姜云逸又顺势往她腿上一瘫,将病弱进行到底。 然而,他身子才刚软下三分,陆凝霜却已倏然起身。 她手臂一揽,向前倾,箍住少年劲瘦的腰肢,将人半途截住。 “夫君看起来,很有活力。” 姜云逸:“.......” 眼见计策彻底败露。 姜云逸把心一横,双眼使劲向上一翻,只露出些许眼白,舌头也悄悄吐出一小截,脑袋歪向一侧,四肢放松,全力演绎何为猝然长逝。 陆凝霜静静看着他这番僵硬浮夸的尸变表演,揽在他腰间的手臂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松动,甚至没有嫌弃的想要先亲上去来说,免得跑了。 察觉到情况的姜云逸不再装死,立马抬头,捏住清冷美人的脸颊。 “不是,这你都敢下嘴!?” “为何不敢?” “嘶......难道是我装的还不够死?” 姜云逸摸着下巴,开始自我反思,下次试一下扮丑。 而不是装死。 “为何不能是我太爱夫君?” 陆凝霜的身子又往前倾,后仰的少年腰肢都快成弓。 “因为我知道啊。但就是太了解你,就很无趣,所以干脆装作不知道。” 少年开朗一笑: “我还想试更多的花招!” “行,依你。” 陆凝霜拿他没办法,反正她自己也一样,研究透合欢宗的书籍后,每天亦想与自家夫君创新新玩法。 而秋千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人趴在秋千晃荡,另一个则叉腰静等,看准时机。 既考验眼力,又考验准度。 可惜,自家夫君脸皮薄不愿意,对此这种玩法仅处在“试验”阶段。 不过,外面不行,在房间里自家 夫君总该不会脸皮薄。 陆凝霜当即切入主题: “夫君,我依你,你也该依我。” “.......” 姜云逸无话可说。 ........ 第二天,姜云逸从香汗交织的被窝里爬出,第一时间是找佳人看光幕。 陆凝霜身段半遮半掩,侧着身,也是心情大好的给他看 光幕中,姜冬儿刚踏入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古林,脚下便被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绊了一下,低头寻找,“石头”看起来竟是某个古老玉简。 女孩疑惑,神识稍一触及,好似某位上古大能失传的核心传承。 姜夏儿那边更离谱。 男童只是觉得路边一朵野花甚是可爱,蹲下身想仔细看看,野花竟在他靠近的瞬间霞光万道,化作一株能洗筋伐髓,奠基无上道基的九彩灵芝! 姜云逸眼角猛地一跳,几乎是刹那掐断冥冥中牵连过去的气运丝线。 玉简光华内敛,重归顽石。 灵芝霞光散去,变回野花。 姐弟俩对此一无所觉,一个蹙眉踢开脚边的“石头”。 一个遗憾地看了眼不再发光的小花,握拳给自己打气,继续前行。 姜云逸无声地松了口气,额角却沁出细密的汗珠,比跟域外天魔道祖大战一场,简直还要累人。 “都怪你!” 少年当即把气撒给清冷美人,就差呲牙咧嘴,过去咬人。 结果陆凝霜主动敞开胸怀,“嗯,怪我,想怎么咬随夫君。” 他咂了咂舌,顿时不敢吱声。 第244章 :想上门揍人的混世小魔王! 冰棺秘境,晨曦微露。 更衣的姜云逸,习惯性地走进灶房,生火,淘米,动作行云流水。 随着蒸汽氤氲,他盯着锅里逐渐翻滚的清粥,昨晚那一股没处撒的憋屈劲儿又冒了上来。 又被自家娘子吃得死死的! 姜云逸一边下厨,一边越想越气,捏着勺柄的指节都有些发白,恨不得立刻冲回屋里,对着清冷美人邦邦两拳,或者闹点小脾气,嗤怪她几句。 可转念一想,以陆凝霜那性子,只怕会将他这点反抗全然当做夫妻情趣,非但不会恼,反而会顺势将他搂进怀里,三两下“哄”好,然后理直气壮地反客为主,抱着他啃得更凶! “哎......”姜云逸叹息,这就是俩孩子不在家的坏处! 连个能让他理直气壮,不伺候陆凝霜的借口都找不到。 以往还能去看看姐弟俩踢没踢被子,帮忙盖好为借口。 或者今晚得早点睡,明天才好送姐弟俩去启蒙学府之类的话术。 现在通通都不管用了。 包括昨日的装死。 姜云逸烦恼地抓了把头发,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连姐弟俩的那份早膳也一并做了出来,四份早膳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嗯.......” 他沉默了一下,看着多出来的两份,动作一顿,心中生计。 不过未等姜云逸实施,一双微凉的手臂,便从身后悄无声息的环了上来,强势地箍住他的腰身。 陆凝霜将下颌轻轻抵在他肩头,又在肩窝轻轻蹭了蹭,清冷嗓音,扫过少年耳廓:“夫君在念着谁?” 姜云逸正忙着将清粥小菜摆上桌,闻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身后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逡巡。 的确。 陆凝霜的目光落在他身前那件从故乡带回,印着卡通图案的现代化围裙上,眼神深了深,曾不止一次想过,若哪天夫君愿意只系着这么一件围裙,其余留白.....那画面定然极有趣,或者说,她会很有兴致好好玩赏。 姜云逸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娘子眼里潜藏的下流意味,耳根一热,没好气地用手肘往后顶了顶,却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无力的警告: “不许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想。” 陆凝霜贴着他耳畔追问,气息微凉,“夫君可有念着我?” “是是是,我只念着我家娘子,行了吧?”姜云 逸试图用敷衍蒙混过关,摆放碗筷的动作都带着点赌气意味。 可惜,陆凝霜并不会被轻易糊弄,也不在意他微不足道的反抗,反而收紧了手臂,更牢地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她的目光掠过桌上明显多出的几份早膳,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这么说,夫君做这么多早膳,本意是想当猪?” 清冷美人无疑看出,姜云逸下意识做了姐弟俩的那两份,心里肯定不是念着自己,所以才会问他是否时时刻刻念着自己,而不是念着姐弟俩。 吃醋这一块,姜云逸不得不承认,自家娘子当真是权威。 “你才当猪!” 姜云逸话音刚落,眼珠一转,立刻改口,带着点扳回一城的狡黠: “不对,娘子你本来就是猪,所以我知道你的胃口,才特意做出这些早膳。都是为了娘子你而准备的,可得好好吃完,不许浪费,听见没?” 既然晚上清冷美人总爱“吃”他,那姜云逸就让佳人在早上也吃个够,权当是另一种形式的报复! 想到此处,姜云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暗自哼唧。 陆凝霜静默一瞬,目睹他脸上那点小算计,非但不恼,反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松开环抱的手,转而牵起姜云逸,走到桌边坐下: “好,我都吃完,但要是我吃胖了,就怕夫君受不住。” 姜云逸身体顿时一僵,想到陆凝霜本来就细腰丰臀。 之后要是需要长肉,压在身上.... 不敢想象。 少年偏过头嘴硬:“娘子要是吃不下,我勉强帮你吃。” ........ 也就在夫妻俩享用早膳的时候,姜云逸同样没忘记姐弟俩的情况。 桌上清粥小菜看似朴素,所用灵米仙蔬却非凡物,便是淘米洗菜的清水,若流入凡间,也足以引动八荒大能争抢,掀起腥风血雨。 姜云逸并非奢靡之人,指尖轻点,蕴含着微弱仙气的淘米水便汇入一旁的宝葫芦,经其转化,化作更为温和的灵液,无声滋养着郁郁葱葱的药田。 而光幕之中,姐弟俩的历练仍在继续,只是他们的视角,与八荒本土修士截然不同,时常透出一种源于出身与眼界的隔阂与困惑。 尤其是姜夏儿。 这几日,他又被一队热情的女修拉着组队,不求男童出力,只觉这粉雕玉琢,气质纯净的姜夏儿瞧着喜庆,当个吉祥物带在身边也心情舒畅。 “.. ......”看到这里的姜云逸,都不由得觉得自家孩子的女人缘,很夸张。 跟陆凝霜初入天凌圣地,拜在青竹峰门下,被一群弟子爱慕相差无几。 而男童听闻几位女修门是要去一处远古秘境,寻找“成仙机缘”。 姜夏儿眨着大眼睛,好奇地应下了,但当他跟随几位姐姐踏入被无数修士视为龙潭虎穴,危机与机遇并存的秘境,目睹众人为了一株千年朱果,一枚残缺古玉打得头破血流,甚至以命相搏时,男童清澈的眼底满是茫然。 他悄悄从怀里摸出半块没吃完,用仙界灵果制成的蜜饯,又看了看远处那株被众修士大能疯狂争抢,效果却远不及蜜饯百分之一的朱果..... 他的小脑袋瓜彻底转不过弯了,想不通为什么大家要这么拼命,去抢连自己零嘴都比不上的东西? 另一边的姜冬儿,则显得“入乡随俗”许多,能理解八荒修士对每份机缘的渴望与珍惜。 毕竟不是谁,都像她一样,自幼所见所闻,皆是天庭气象。 姜冬儿也懒得去争抢那些“寻常”资源,目标明确得多。 要走爹娘曾走过的路! 两人留下来的神话有很多,但姜冬儿耐着性子去找,去看。 期间,女孩也会挑战年轻一代,从不入流的小派门徒,再到声名显赫的九大仙宗真传,脚步踏过山川湖海,剑锋所指,败者累累。 这使得天凌圣地派出去找姐弟俩的弟子,甚至追不上姜冬儿的背影,且随着姜冬儿的手下败将越来越多,她的名字,也在八荒年轻一辈中迅速传开,带着无法阻挡锋芒与神秘。 只是...... 姜云逸望着光幕中闺女与人交手的画面,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闺女干脆利落,直取破绽的招式,还有面对围攻时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以及得胜后连战利品都懒得多看一眼,转身便走的姿态..... 姜云逸怎么看,都感到有些眼熟,既有“女承母业”的欣慰,也有“闺女会不会长歪”的忧虑,悄然浮上心头。 当然,不仅仅是这些忧虑。 几名风尘仆仆的天凌圣地弟子,历经周折,终于在一处荒谷外截住了那道疾行的深色身影。 也就是姜冬儿。 为首的弟子脸上刚露出如释重负的亲切笑容,正要开口呼唤。 却见姜冬儿刚斩杀一头黑熊,抹掉脸上的血,割肉烘烤,蓦然转身,宽大斗篷的帽檐下,那一 双清冷的金瞳锐利如剑,毫无平日在爹娘身边的乖巧,周身战意凛然,锁定了几人。 “圣地里谁最强?我去挨。” 姜冬儿从传闻得知,爹娘在天凌圣地中最强。 既然自己要走爹娘的路,自然也要成为天凌圣地最强的那个! 此话一出。 天凌弟子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真是他们想象中虽性子清冷,却礼数周全的圣君和圣主之女? “........” 冰棺秘境阁楼内,正端着茶杯的姜云逸手一抖,险些将灵茶洒出,盯着光幕中那个战意昂扬,口出狂言的闺女,也是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这哪还是他那个平日里冷淡,在自己面前却是乖巧懂事的闺女? 分明是想上门揍人的混世小魔王! 第245章 :年上娘子,愣是喜欢欺负他 “哎,小冬儿和小夏儿都去八荒历练了,又没人陪我玩了......” 秦小雨趴在剑九君府邸的石桌上,连平日里最爱的灵糕都只啃了半块,便兴致缺缺地推到一边,小脸皱成一团,唉声叹气。 她开始晃着脑袋,想着若能重新回到八荒,跟姐弟俩一起闯荡似乎也不错。 可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了回去。 祖师叔和祖奶奶那边是绝不会同意的,这点自知之明,秦小雨还是有的,一旦跟姐弟俩下凡历练,就会想使唤小夏儿,然后找小冬儿打游戏。 秦小雨目光一转,落正温柔削着清源果的吴书颜身上,眼睛倏地一亮,凑过去扒着桌沿,眼巴巴地问:“嫂嫂,你和剑大哥究竟得什么时候有孩子呀?我都催好久了,还是没有吗?” 吴书颜将切得晶莹剔透的果肉轻轻推到她面前,闻言俏脸微红,指尖捻着衣角,耸了耸肩道:“不是嫂嫂不努力,许是.....时候还未到。” “那肯定是剑大哥不够努力!”秦小雨立刻抓到关键,义愤填膺地握紧小拳头,“嫂嫂你放心,我再催一催剑大哥,让他加倍用功。” 吴书颜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期待,并未阻止: “嗯,若小雨能说动他夜夜努力,自是再好不过。” 秦小雨不明白为什么亲亲还必须得天黑才行,但还是认真的点头。 而吴书颜并非在意容颜之人,可近来确感精神不济,连带着肌肤都失了几分光泽,时辰到了也时常辗转难眠。 即便已身在天庭,吴书颜仍保持着在八荒时的生活习惯,也不得不承认,阴阳调和确有其理,自家夫君总以练剑为由躲着,域外天魔之劫都过去许久了,这借口实在蹩脚。 “那我这就去找剑大哥!顺便再去祖师叔那儿转转。”秦小雨瞬间来了精神,从凳子上一跃而下,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圣主姐姐不在意小冬儿和小夏儿,但祖师叔肯定想得紧!说不定啊.....正琢磨着偷偷下凡去看看,嘿嘿,要是能带上我就更好啦!” 话音未落,她已像阵小旋风般冲了出去,但刚跑到门口,又猛地刹住脚步,探回半个身子。 秦小雨笑嘻嘻地退回来,伸手将桌上吴书颜切好的清源果一把捞走。 “嫂嫂切的果子最甜啦,我路上跟小黑鲤一起吃!” 说罢,秦小雨便已跑远。 看着活力四射的玲珑背影,消失在门外,吴书颜摇头失笑。 片刻,秦小雨离开的府邸不多时就彻底安静下来。 吴书颜觉得....家里是该多个闹腾的小家伙,也不至于太冷清。 ........ “喂喂喂,俩孩子不在是清净了,但娘子你也别天天找我发泄啊!” 姜云逸忍无可忍,张牙舞爪地从榻上弹起,被佳人索取的次数多了,饶是他脾气再好也绷不住,简直跟硬要从仙兽空囊里,榨出奶水无异。 哪怕还能勉强挤出些许,耗的也是仙兽的本源精气,啃的是祂的命! 所以.....姜云逸一次性放养很多仙兽,给男童提供兽奶。 但陆凝霜只有一位夫君。 也只能是他! 不过,不妨碍姜云逸拒绝提供服务。 陆凝霜刚倾身靠近,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他气鼓鼓的模样,竟真的收敛了迫人的气息,重新坐直身子,只是手臂依旧霸道地环在他腰间,将人牢牢固定在身侧。 “今日不欺负夫君。”陆凝霜语气平淡地陈述,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一缕垂落的发丝,“只抱,不泡。” “..........” 姜云逸听着这古怪的说法,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根漫上血色,毕竟每次他们都折腾得狠了,事后确实跟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漉漉,软绵绵,跟泡了个透澡无异。 他别扭地动了动,没挣脱开,索性放弃,重新让她投映悬浮光幕。 “冬儿被天凌弟子找到了,虽然.....”姜云逸顿了顿,想起闺女‘上门揍人’的宣言,嘴角微抽,“目的不言而喻,但至少不会出现意外,有人看着总归放心些。倒是夏儿.....” 姜云逸知道佳人不会在意姐弟俩,但总该还是得说一声。 陆凝霜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知是心里知晓,还是单纯想听姜云逸的声音。 与此同时,光幕中的画面,姜夏儿在经历了好几次远古秘境之旅。 且在过程中,姜夏儿跟着几名女修,每一次即将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刻,完全不需要他动用保命手段,便有同门前来营救,他明白了有同门师兄师姐,以及师弟师妹的重要性。 姜夏儿终于明确了自己的目标。 从远古秘境出来后,同行的几位女修姐姐,邀请他加入某个正道宗门时,男童却握紧了怀中那枚冰凉的令牌,第一次露出坚定神色,摇了摇头: “几位姐姐,谢谢你们。但我... ...要去天魔宗!” “天魔宗?!” 几位女修闻言皆是一惊。 其中一位身着紫衣,气质更为沉稳的女修蹙起秀眉,柔声劝道:“夏儿小弟弟,天魔宗是魔道魁首,门人行事乖张,绝非善地。你如此乖巧,理应去正道的煌煌大派才是正理。” 她顿了顿,看着姜夏儿懵懂却固执的小脸,补充道: “若你愿意,姐姐可引荐你拜入剑宫下,以你的资质,必能......” “.......” 姜云逸看到这里才恍然,紫衣女修的服饰与佩剑纹路,竟是剑宫弟子。 一想到自家娘子当年一剑拆了剑宫寝宫的“壮举”。 而如今的剑宫弟子,却要准备帮罪魁祸首的子嗣,拜入剑宫。 这微妙的关系,令姜云逸尴尬的看向往自己怀里钻的清冷美人。 陆凝霜的发丝如水般铺洒在他胸前,微凉柔顺,然而环抱的手臂与紧贴的身躯,禁锢力道却僵硬得像一块玄冰,姜云逸根本动弹不得。 他无奈,只得伸手,轻轻拨开遮掩了陆凝霜半边冷艳脸蛋的墨发,指尖在她微凉细腻的脸颊上戳了戳: “娘子,你知晓这位.....” 话到嘴边,姜云逸又咽了回去,摇头失笑,“算了,当我没说。” 他本想问问自家娘子,能否推演一下这位热心肠的紫衣女修底细是否干净,转念一想,以陆凝霜的性子,自己恐怕只会得到一个无关紧要与醋意大发的眼神,更是出手斩断因果,纯属自找麻烦。 平日里,多是姜云逸躺在佳人怀中占多数,享受着那份清冷下的柔软与包容,但这并不代表清冷美人,不会主动反过来,往他怀里钻。 毕竟,姜云逸骨子里还是享受着保护他人的感觉。 哪怕对象是强得离谱的自家娘子。 而姜云逸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此刻正清晰地体现在脖颈处。 陆凝霜唇瓣的温热贴合,随即是齿尖不轻不重的啃啮。 “嘶,等会儿皮都要被你给咬破了......”姜云逸缩了缩脖子,抬手去推那颗埋在他颈窝的脑袋,语气里半是抱怨,半是纵容。 都说‘姐姐善解人意,人美心善,体贴温柔,照顾弱小......’ 偏偏他家这位年上娘子,“善解人衣”是真的,人美亦然。 结果愣是喜欢欺负他。 姜云逸不管,继续看。 对于紫衣女修的建议,姜夏儿依旧摇着头,眼里满是认真:“不了,谢谢姐姐的好心,但在天上有一位奶奶,让我去天魔宗,我想过去看看!” 男童逻辑简单,却十分执拗。 “天上?” 几名女修面面相觑,想不通有什么圣地是建在天上的。 难不成,姜夏儿从小爷爷奶奶就不在世了,这是生前留下的遗嘱? 所以才会说在天上...... 想到这个可能,几个女修的心中一阵心酸,不过看着男童纯良无害的面容与眼睛,再想想天魔宗乌烟瘴气的名声,只觉得无力与违和。 这乖孩子,怎么就一根筋非要去那个魔窟呢? 同时,姜云逸目睹傻孩子“一条道走到黑”的憨样,还有闺女那一副要“打遍圣地无敌手”的嚣张。 姜云逸只觉得额头隐隐作痛。 姐弟俩都不省心...... 黑袍老妪叫他去,又没说一定要去天魔宗,傻孩子你还真去啊?! 第246章 :是不是单纯想在自己面前大秀恩爱呀?! “哇!祖师叔,你居然在偷偷看小夏儿和小冬儿历练?” 此时此刻,秦小雨叉着腰,气鼓鼓地站在庭院中央,腮帮子圆滚滚的,像只被抢了食的小仓鼠。 这几天,她辛辛苦苦跑了冰棺秘境八趟,次次被无形的禁制给弹了回来。 直到这第九回,才总算成功进入冰棺秘境,并且来到路上已经盘算好:‘要是祖师叔和圣主姐姐因姐弟俩下凡历练,感到寂寞的话,或许能留下来陪陪他们,弥补姐弟俩不在的空虚!’ 结果呢? 秦小雨一进来,就看见姜云逸舒舒服服地陷在摇椅里,身侧的小几上摆满了灵果、零嘴,还有一杯凝结着水珠,看着就沁人心脾的冰镇果汁。 那叫一个惬意逍遥! 不光如此。 姜云逸的面前还有一道光幕,画面中明显是姐弟俩在八荒历练的实时情况,秦小雨很羡慕。 因为祖奶奶三人的修为,以及柳姨,周酒寒等人都无法观察到八荒,自然也做不到以光幕形式观察。 祖师叔和圣主姐姐神通广大,能做到这一点秦小雨不意外。 但...... “祖师叔。” 秦小雨控诉道:“你背着我偷偷看,居然不告诉我,没爱了!” “就你们溺爱夏儿和冬儿的程度?要是让你和其他人看到他们在八荒,有半点受委屈的地方,还不得亲自下凡,掀了大半个八荒给他们出气?” “怎么可能......”秦小雨小声嘀咕,很想说自己又不是什么无脑角色,不会意气用事,最让小黑鲤给姐弟俩出出气,吓唬吓唬那些不长眼的。 “而且祖师叔,明明你也很溺.....”秦小雨下意识就想继续反驳。 话还没说完,她额头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板栗。 “哎哟!”秦小雨吃痛,捂着额头往后仰了仰。 姜云逸收回手,重新悠闲地躺回摇椅,吱呀吱呀地晃着,理直气壮地纠正:“我家娘子不关心孩子,我对孩子们自然得多宠着,这叫平衡。” “但我对孩子,可不能像你们一样漫无目的的溺爱,得分情况。” “........”秦小雨眨巴着眼,没太听懂这其中的区别,在她看来,对姐弟俩好,有啥不好的吗? 姜云逸看她一脸懵懂,笑了笑,带着点过来人的语气道:“现在跟你说这些还早,等你以后自己当了父母,自然就懂了。正所谓俗话说严父慈 母,缺一不可,光有严父,容易出逆子;光有慈母,又难免多败儿。” “我们家嘛.....是严母慈父。” 秦小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声嘟囔:“反正....反正我觉得对小冬儿和小夏儿好没错......” 她嘴上虽还犟着,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只能撅着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番话,毕竟祖师叔说的话,总有道理。 而秦小雨转念一想,突然把小黑鲤摘下来,捧在手心里递给少年看。 “祖师叔,我把小黑鲤养到成龙,这么说的话,我也当过母亲的!” “?” “你确定不是小黑鲤坚强的活到现在?”姜云逸似笑非笑的看她。 与其说秦小雨有好好照顾小黑鲤长大,倒不如说是命够硬。 秦小雨想到当初的糗事,腮帮再次鼓起,而脸蛋憋红,不甘心道: “小黑鲤,叫娘。” “........” 小黑鲤没有理会主人的话,反倒是继续趴着不动,假装听不见。 秦小雨撇了撇嘴,知道小黑鲤贪睡,也只能重新将它围在脖子上,又想挤在姜云逸身边一起看光幕。 “祖师叔你躺过去点呗,我也想看诶......”她伸手就去推摇椅,眨巴着眼睛,即是恳求,也是一种撒娇。 姜云逸笑而不语,同样没有回应,只是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某个方向,想让自家娘子学着点。 要是自家娘子也能像秦小雨这孩子一样撒娇的话,或许会很有趣。 秦小雨动作猛地一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陆凝霜不知何时已静立在廊下,正慢条斯理地展着一床云锦被褥,晾晒在阳光最好的地方。 午后的风轻轻吹动屋檐下的风铃,“叮铃”作响,悦耳动听。 明媚阳光投射下来。 清冷美人卷起袖口,露出两截白皙小臂,原本是发簪盘起的头发,也用发带绑成了年轻时的马尾,而露出来的颈部线条除了优美,还有衣装下的肚兜细绳系在她白嫩颈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秦小雨被深深吸引,能理解柳姨喜欢圣主姐姐的原因,毕竟阳光恰好柔柔地落在她的侧脸五官,几根略显凌乱的发丝在她的耳边,显得耳朵变得娇嫩起来。 圣主姐姐周身的寒气也似乎化作了水,溢满这个别具一格的小院。 回过神。 秦小雨瞬间缩回手,头皮 一紧,干笑两声:“我、我去搬张凳子!” 她手脚麻利地拖来一张小凳,乖巧地在摇椅旁放下。 秦小雨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姜云逸一旁,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院内的陆凝霜淡淡瞥来一眼,对于秦小雨突生的“自知之明”,还算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话说......”刚坐下来,正准备看光幕的秦小雨按捺不住好奇,压低脑袋凑近姜云逸,“圣主姐姐为什么要晒被子呀?祖师叔你在床上吃零食啦?” 她实在无法想象清冷如雪的圣主姐姐,会像寻常妇人般做这些琐事,哪怕在八荒时就过不少,但都是圣主姐姐为了得到祖师叔芳心的手段! 如今,圣主姐姐还需要做吗? 姜云逸面不改色,晃着摇椅,语气坦然:“不是我吃,是你圣主姐姐贪吃,让她晒被子是我给的惩罚。” “圣主姐姐还会在床上偷吃.....”秦小雨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眉眼弯弯,脑海里浮现出陆凝霜缩在被子里,偷偷啃着灵果糕点的模样,与她平日形象反差巨大,差点笑出声来。 下一刻,秦小雨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而比起秦小雨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姜云逸直接高声喊道: “娘子!看你以后还在不在床上贪吃,连小雨都笑话你了!” “呀!祖师叔!” 秦小雨怕圣主姐姐怕的要死,顿时被他这一嗓子吓到了。 但结果出乎意料。 陆凝霜并未理会秦小雨那点胆战心惊的笑,眸光只落在摇椅里的少年身上,他秀气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影,比姐弟俩在时更显松弛,眉眼舒展,带着几分自身不自知,十分招人的少年气。 他甚至转过来,优哉游哉的勾着手故意气陆凝霜。 或者是让陆凝霜有种当着秦小雨的面前,再对他偷吃一次。 “还会吃。” 陆凝霜一字一顿,嗓音没什么起伏,目光慢条斯理地刮过少年阳光下几近白皙如玉的耳廓,还有那一截随着摇椅轻晃,线条优美的脖颈。 姜云逸被她看得后颈一麻,强撑着那点“一家之主”的架势,梗着脖子对旁边快缩成鹌鹑的秦小雨发号施令: “小雨,听见没?你圣主姐姐承认了。继续,大声笑话她!” “呜呜呜!” 秦小雨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求生欲,甚至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恨不得原地隐形。 阳光融融,倾泻在晾晒的云锦被褥上,蒸腾起暖融融的气息。 以及夫妻间流淌的暗涌......秦小雨屏息凝神,偷偷抬眼。 不多时,只见圣主姐姐缓步走到摇椅旁,俯身,拾起小几上那杯祖师叔喝了一半的冰镇果汁。 陆凝霜没看少年,只是就着他留下的痕迹,从容地抿了一口,微凉的液体滑过喉间,视线再次落回姜云逸瞬间绷紧的侧脸上,再次声明: “还会。” 姜云逸:“......” 秦小雨偷瞄电光火石间的交锋,默默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她眨着眼睛,明白是间接亲亲。 同时,秦小雨严重怀疑。 祖师叔和圣主姐姐.....是不是单纯想在自己面前大秀恩爱呀?! 第247章 :我累,你过来推一下 喜欢看。 爱看!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祖师叔和圣主姐姐这般间接的亲昵,偷瞄的秦小雨心头莫名一跳,脸颊微微发烫,有那么一丝羞赧悄然爬上心头。 不仅如此,紧随其后的还有一种窥见隐秘的兴奋感。 这比秦小雨以前背着祖奶奶,偷偷看亲亲书籍似乎还要刺激! 这种情绪在秦小雨心里滋滋冒着泡,哪怕圣主姐姐清冷的眼风,再次扫过自己,带着无形的威慑,秦小雨也难以彻底压下雀跃的心跳。 她只能默默地把脑袋又埋低了一点,哪怕地上没有蚂蚁,也会假装自己在认真研究地上的蚂蚁搬家。 ‘这孩子......’ 至于姜云逸,意外的没有感到半点羞涩。 或许他经常脸皮薄,不喜在外人面前与娘子过分亲昵。 但秦小雨在他眼里,算不得外人,更近乎自家小辈。 且通常情况下,姜云逸断然不会配合陆凝霜这般明目张胆,但像此刻这般间接的接触,隔着一杯果汁的微妙,尚在他能坦然承受的范围之内,还不至于让姜云逸当场羞窘失态。 只是,他目光一转,瞥见旁边凳子上的秦小雨,不知不觉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不免心生疑惑。 小雨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就在这时,秦小雨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从臂弯里抬起半张红扑扑的小脸,声音弱弱的,诡异的鼓励:“祖师叔,你们....不必在意我,我就看看,不说话,你们继续,继续......” 姜云逸:“.......”他一阵沉默,额角就差有青筋微跳。 不必在意? 秦小雨不说还好,说出口后,怎么可能不必在意。 教坏小孩子可是大忌! 眼见秦小雨虽然害羞,却明显闪烁着“爱看,多来点”光芒的眼睛,姜云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孩子怕是磕上他们夫妻俩了?! 姜云逸无语凝噎,眼角余光又瞥见自家娘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 不等他开口。 恍然间,陆凝霜已泰然自若地侧身,稳稳当当地坐在姜云逸身上。 或者说,清冷美人是直接坐在了他并拢的大腿上。 挺胸直腰,朴实衣衫一丝不苟,看上去是那么的端庄美丽。 “!!!” 下一刻,厚实柔软的触感瞬间压迫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熟悉的清冽寒意, 紧密地挤压着他的腿面,惊人的肉感与温热,立刻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险些让姜云逸弹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清冷美人的腰侧,入手却是一片紧实韧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因为清冷美人看似清瘦,分量着实不轻,坐下后,更是如同生了根的古玉磐石,纹丝不动地镇压着他。 “哦哦.........!” 一旁的秦小雨看得眼睛发亮,小嘴微张,发出无声的惊叹。 显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目光在陆凝霜标准至极的坐姿和姜云逸徒劳的抵抗上来回扫视。 圣主姐姐这姿态,也太熟练了,腰背挺直,双膝并拢,重心沉稳,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就等着这一刻精准坐下,而且....祖师叔居然完全推不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圣主姐姐不仅重量惊人,对祖师叔的大腿更是熟悉得如自家领地! 在无知的秦小雨眼里,清冷美人坐在姜云逸的大腿上,是座位。 而在姜云逸看来却是把他当插座! 要不是隔着布料,怕是真的得被清冷美人,当场强人所难。 姜云逸已经在尝试推开她,可惜,依旧是蚍蜉撼树。 陆凝霜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全然无视了姜云逸一双微不足道的推力。 没过多久,不敢置信的姜云逸彻底放弃,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摇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娘子......” 姜云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点羞愤,“不许乱动。” 陆凝霜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语气平淡无波:“我知道。” 姜云逸闻言,才松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秦小雨。 他勉强露出笑容,解释道: “你圣主姐姐累了.....” 谁能想到,陆凝霜忽然附和:“嗯,我累,你过来推一下。” “?” “圣主姐姐,是坐得不舒服吗?” 秦小雨疑惑询问。 她看不出陆凝霜哪儿疲倦,也不懂圣主姐姐为什么突然觉得不舒服。 陆凝霜淡然的看她一眼: “坐得舒服。” “啊?那为什么我还要......” 秦小雨话未说完。 “哈哈哈!小雨,你别理她 ,你圣主姐姐就是觉得离光幕太远,看不到夏儿和冬儿,才说不舒服罢了。 姜云逸尬笑几声,纯真无邪的秦小雨和巫妖王一般的娘子对话,倒是他先慌了神,电光火石间,他心一横,趁着陆凝霜因他那句欲盖弥彰的解释而微微侧目的刹那,手臂猛地发力! 不是推开,而是向下一揽! 原本坐姿端正,稳如磐石,玉峰挺拔,撑起一身朴实衣裳。 清冷美人美而不艳,本该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气质,如今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重心一偏,佳人顺着他用力的方向往下倒,便已侧身跌入他怀中。 姜云逸另一只手迅速跟上,环住她不堪一握又柔韧惊人的腰肢,形成一个看似亲密,实则禁锢的拥抱姿势。 如此一来,佳人就不会再乱动,也没有借口让她有借口使唤秦小雨。 “再闹就不理你了。” 姜云逸低头,对着怀中人飞快地警告了一句,随即抬头,若无其事地朝着看得目瞪口呆的秦小雨伸出手掌,示意光幕方向,语气轻松:“小雨,你不是想看夏儿和冬儿的情况吗?诺,过来看吧,记得不要分神。说不定你一分神的时候,他们遇到什么十分危机的事情,错过了,可就不好了。” 秦小雨被祖师叔行云流水制服圣主姐姐的一幕惊得小嘴微张。 她目光愣愣地追随着陆凝霜窈窕身段,此刻被祖师叔紧紧搂在怀中侧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展露无遗,饱满与纤细形成强烈对比! 看得娇小玲珑的秦小雨,脸颊爆红,心里又震撼,又莫名羡慕。 “祖师叔,比起小冬儿和小夏儿.....那个,如果你们要亲亲的话,我可以遮住眼睛的!”眼看夫妻俩都在躺椅上,秦小雨猛地回过神,信誓旦旦地举起双手捂住眼睛,表示绝不会偷看。 但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岔开得不能再明显的指缝,以及透过指缝依旧一眨不眨盯着这边,闪烁着兴奋与好奇光芒的大眼睛,彻底出卖了她。 姜云逸:“.......”他看着秦小雨欲盖弥彰的模样,哭笑不得。 就秦小雨这“严密”的指缝和几乎要贴过来的探究视线,实在难以相信她会老老实实遮住眼睛! 而被禁锢在怀中的陆凝霜,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少年怀里靠得更舒服些,并不在意秦小雨的目光,还有掩耳盗铃的姿态。 毕竟,秦小雨什么都不懂,甚至成了她跟夫君的一环。 陆凝霜气度从容,一 头青丝泻下,冷傲侧躺,好似躺在贵妃榻上,一双手轻轻放至少年胸前,时不时勾着衣襟,依旧清冷,只是略显强势。 并且,佳人脑袋落在他的肩头,衣下酥胸也是故意贴着他的胸膛。 少年睫毛一颤一颤的,搂住佳人纤细腰肢的手,不禁抓的一片褶皱。 如果可以,姜云逸真想拍屁股走人,而不是被自家娘子玩弄...... 第248章 :人畜无害的外表最容易骗人 姜云逸总算安抚好自家娘子,也打消了秦小雨看热闹的心思。 因为身在八荒的姜夏儿,已经步入魔教的宗门范围! “祖师叔,小夏儿怎么去天魔宗的路上啊?!” 秦小雨盯着光幕,脸色顿变,声音不自觉都拔高了几分。 尽管男童在几位魔教大能的教导下,是比以往机灵了些,会撒点无伤大雅的小谎,但在秦小雨看来,他那点道行,比起本就生活在魔教的存在,要知道个个都是人精的弟子们,男童跟白兔闯进了狐狸窝没区别! 她更不敢想象,小夏儿这种天真懵懂,心思纯净的孩子,落入那些妖女手中会遭到什么对待。 怕是连皮带骨,被吃干抹净了都还在帮人数钱吧?! “小雨,别说是你,我也纳闷......”姜云逸揉了揉眉心,实话实说,目光紧紧锁着光幕中的男童身上,他正小心翼翼踏入一片晦暗山脉。 姜云逸勉强自我安慰,同时也是在安抚快跳起来的秦小雨: “不过天魔宗毕竟曾是你圣主姐姐管辖的宗门,规矩总还是有的。应该......不算太危险。至少如今的魔教弟子,不像我们当年那般激进了。” 自他和陆凝霜飞升后,八荒历经数千年的变迁,再加上一代新人换旧人,以及姬红叶和秦秋梦有意无意的影响下,魔教的风气确实收敛了许多,不再一味崇尚打打杀杀,也开始讲究些“人情世故”和“可持续发展”。 当然,这个“人情世故”具体是怎么样,姜云逸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 他也只能通过光幕,看看自家傻孩子会经历什么样的事情。 ....... 此时此刻。 八荒。 得到紫衣女修指引的姜夏儿,握紧了怀中的令牌,很快就迈入了魔教外围的山林。 天地光线骤然一暗,奇形怪状的魔植张牙舞爪,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不知名妖魔和人的嘶吼,以及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与私语。 男童缩了缩脖子,眼里闪过些许怯意,但想到黑袍老妪奶奶给他的令牌,还有爹娘的期盼,还是鼓起勇气,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深处走去。 他甚至没走出多远,林间阴影便是一晃,两道身着天魔宗服饰的身影已无声拦在面前。 上面早已传下死令,近乎所有在外的天魔弟子,都在搜寻手持信物的“魔子”,奈何姜夏儿此前一直混在女修堆里,不显山不露水,低调得如同凡人稚子, 这才迟迟未被发现。 “你......就是魔子?!” 目光触及姜夏儿紧握在手的令牌,两名弟子瞳孔一缩,当即单膝跪地,异口同声,语气带着敬畏与激动: “属下魔十一,见过魔子!” “属下魔十二,见过魔子!” “我.....我是姜夏儿,不是魔子,两位哥哥请起来说话。”男童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上前一步,伸出小手想要扶起二人,语气带着天然的礼貌与纯真。 这反应却让魔十二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 上面交代得清楚,这位魔子身负数位飞升长老真传。 在他的想象中,理应是桀骜孤高之辈,如今却亲自来扶他们? 不仅失了身份,还有这过分礼貌的做派,实在不像魔道中人。 这样的人,真能镇住宗内那群虎狼? 魔十一敏锐地察觉到同伴的疑虑,立刻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收起所有心思。 在魔教,在天魔宗,人畜无害的外表最容易骗人。 也是最具有迷惑性的一面。 更何况,一个规矩早已刻入骨髓,那就是强者为尊! 这是正魔两道不变的铁律。 无论男童表面如何,只要他有实力,魔子之位便稳如磐石。 至于宗内那些蠢蠢欲动的候补人?届时也只能干看着! 魔十一率先起身,恭敬侧身引路:“魔子殿下,请随属下回宗。” “还有几位姐姐来找我了,闻起来,是坏人。” 姜夏儿封印得到解除后,无论是神魂还是资质,都远超常人能够比拟。 即便他没有姜冬儿那般,天生便有一双能看破一切的眼睛。 但贪吃的姜夏儿,却自己琢磨出通过对方身上的气息,来判断一个人对待自己的态度。 当下,他大老远就闻到一股恶意。 “定是其他候补人派遣的弟子!”魔十一脸色一沉,当即低喝,“魔子殿下初来乍到,他们便按捺不住,真是欺人太甚!魔子殿下,当务之急是......” 魔十一本想带男童回到天魔宗。 魔十二却一言不发,只是目光锐利地落在男童身上,带着探究,想看看被几位飞升长老寄予厚望的“魔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刁难,会作何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姜夏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握紧了小拳头。 “那个. ....两位哥哥先藏起来!” 男童仰起头,圆润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神色。 “既然是下凡历练,那就不能依赖其他人!我要自己解决麻烦!” 魔十一闻言一怔,下意识就想劝阻:“魔子殿下,这.....” “遵命。” 魔十二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一把拉住魔十一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人拽向旁边的密林阴影中,隐匿了气息。 明显是想观察一下,这位看似纯良无害的魔子,究竟有何底气敢放此豪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还是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依仗? 姜夏儿见两人藏好,深吸了一口气,独自站在原地,小身板挺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恶意传来的方向。 不多时,三道身影便从林间踱步而出,皆身着天魔宗内门服饰,气息阴冷,眼神倨傲,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孤身一人的姜夏儿与令牌。 来者身着轻薄纱衣,容颜妖媚,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的妖女。 “这就是天上的魔子?”为首的妖女红唇似火,目光扫过姜云逸稚嫩的脸庞,满是轻蔑,却温声劝说:“小弟弟,天魔宗不是奶娃娃该来的地方。” 另一名绿衣女修走上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挑起姜夏儿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精致无暇的小脸,眼中闪过惊艳与贪婪,“是呀,就小弟弟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我们姐妹的寝宫都走不出去,要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哦~” 她赤裸裸的调笑与暗示,周围的两名女修也跟着发出暧昧的哄笑。 毕竟,人是活的,令牌是死的。 她们暂且未做出出格的事情,因为听过姜夏儿得到几名飞升长老的真传,心里还是有一丝丝忌惮。 至于为何是一丝丝,还不是姜夏儿看起来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样,这让三位妖女想象不到他能有多强。 等弄清姜夏儿的底细,他要是再执迷不悟去天魔宗,坐上魔子之位。 她们三姐妹完全可以试着杀人夺宝,怪罪下来也是死无对证。 这么想着,三名妖女当即表示要是姜夏儿执意要去天魔宗,她们可以引路,实则故意走了反方向,那边满是妖魔魑魅,最适合试探他的实力! ........ 秦小雨在冰棺秘境,看得拳头都硬了,急得也是站起身,直跺脚: “祖师叔,小夏儿被欺负了!” “我都不急。” 姜云逸淡然的 瞥她一眼,实则放在佳人腰肢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而靠在他怀中的陆凝霜,只是淡淡瞥了眼光幕,仿佛那些妖女调戏的不是她孩子,随手收起了光幕。 “?” 姜云逸和秦小雨正看到关键时刻,被陆凝霜这么一弄,顿时急了。 第249章 :夫君,我真得控制你了 “圣主姐姐,你怎能......!” 秦小雨从板凳上弹了起来,小脸因急切和为男童抱不平的勇气而涨得通红,脱口而出着控诉意味,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更是充满了陆凝霜对男童漠不关心的行为感到不敢置信。 “嗯?” 陆凝霜看她一眼,眼神很冷。 “没.....没什么。” 秦小雨被她那清凌凌的目光一扫,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缩着脖子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神情流露着沮丧,大气不敢出。 有了前车之鉴,比起秦小雨的失态,姜云逸反倒显得过分平静。 他慢悠悠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细微轻响,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漫长影像。 “我去摘点仙药,晚上熬汤。” 姜云逸语气自然,松开环在陆凝霜腰间的手,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自顾自朝药田方向走去。 秦小雨眨了眨眼,看着祖师叔淡定的背影,又偷偷瞄了眼重新阖上眼眸的圣主姐姐,一咬牙,还是急匆匆跟了上去,压低了声音急切道: “祖师叔,我们不看了吗?小夏儿有危险啊!” 娇小玲珑的她蹲在姜云逸身边,学着伸手去摘那些灵气氤氲的仙草,两只嫩白的手很快沾上泥土,变得脏兮兮的,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焦急。 “你们都给足保命符箓了,能有多少危险?”姜云逸头也不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洞悉一切的无奈。 “而且,你越急,娘子越不会给我们看。必须装作不在意才行。” “为什么啊?” 秦小雨茫然,没经历过情爱的她,完全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姜云逸不好细说自家娘子那点独占欲,只能含糊道: “反正先别急,得装轻松一点。” “那好吧,我听你的,祖师叔。” 秦小雨虽不解,但对姜云逸有着盲目的信任,乖乖点头。 “......” 不远处。 陆凝霜静静看着药田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大一小,无动于衷。 没过多久。 姜云逸两手空空走在前面,秦小雨则吭哧吭哧地抱着一满筐刚采摘的仙药跟在后面,筐子有点小,堆积如山,她得歪着头才能看清前面的路。 “真不用我帮?”姜云逸停下脚步,低头问道。 “嘿嘿,哪能让祖师叔 辛苦?” 秦小雨仰起小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鼻尖还沾着一点泥印。 两人这般相处,倒真有几分慈父乖女的和谐。 等他们清洗好仙药,正准备晾晒时,一直侧躺在摇椅上的陆凝霜终于纡尊降贵般开了口,听不出情绪: “可以过来继续看。” 姜云逸闻言,挑了挑眉,扭头对身边正帮忙铺开仙药的秦小雨递去了一个眼神。 “你看吧?” “祖师叔厉害!”秦小雨眼睛一亮,小小声地拍马屁。 “还好还好,” 姜云逸唇角微勾,也压低声音,“小雨你也有功劳。” “我有吗?”秦小雨茫然。 “自然,你要是表现得紧张兮兮,我家娘子感知敏锐,轻易就能察觉到异样。” “嘿嘿......” 秦小雨尽管不明真相,却还是感到荣幸。 就在一大一小背对着陆凝霜,为这小小的胜利而窃喜时。 忽然,一句轻飘飘的话音自身后传来,清晰落入两人耳中: “你们都很聪明,懂得让我放松警惕。” “当然!” 姜云逸和秦小雨下意识地齐声应道,甚至不约而同地微微扬起了下巴,带着点被夸赞的小得意。 然后...... 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 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 院里的一架秋千静静伫立,躺椅上的清冷美人已经不在原位。 这一刻,秘境寂静,只剩彼此的呼吸,还有秋千被风微弱摇摆的声响。 秦小雨猛的放下仙药,娇小的身子动作飞快,冲出灶房。 她慌慌张张,头也不回的高喊道: “祖师叔,我突然有急事,小黑鲤说想回去喝鸡汤啦!” 背锅的小黑鲤默不作声。 “小叛徒!” 眼看秦小雨毫不犹豫地弃帅保车,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瞬间就没影了,姜云逸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只能低声嗔骂了一句。 他跑是跑不掉了,于是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心态,侧过身选择与秦小雨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 理直气壮,弄性尚气! “想干嘛?先说好,你只能揍小雨,要是敢打你夫君,我可就叫了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云逸才 是受害者,而陆凝霜是凶狠霸道的泼妇! “哈啾——!” 另一边,已然跑出老远,躲在一块假山石后拍着胸脯喘气的秦小雨,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心下不由得升起一股浓重的内疚感。 自己抛弃了祖师叔,让他一个人承担是不是有点坏? 想到这里,秦小雨更加内疚,却不知姜云逸也早就出卖了她。 稍微冷静下来,秦小雨也是停在一条开满细碎小花的石径上。 她歪着脑袋,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了某个关键问题: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跑啊?” 秦小雨仔细回想了一下整个过程,自己从头到尾,好像什么阴谋都没参与策划,纯粹是听从了祖师叔的指挥,跟着他装作轻松的样子而已。 严格来说,她只是个从犯,甚至可能只是个被忽悠的工具人。 自己这一跑。 岂不是变相承认和祖师叔密谋,合伙算计圣主姐姐的同党之一?! 秦小雨双手捂着脑袋,天塌了。 与此同时。 陆凝霜面对耍脾气,不承认关心了姐弟俩的少年,也做不了什么。 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 陆凝霜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抬起手,并未敲他的额头或捏他的脸作为惩罚。 清冷美人反而是轻柔地抚上少年的侧脸,动作小心地将他方才因忙碌而略显凌乱的几缕发丝,耐心地替他拨到耳后,才轻声开口: “夫君,我真得控制你了。” “?” 听闻此话,姜云逸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巨大的问号占据,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自家娘子想做什么? 第250章 :换了别的女人,只能躲在被窝哭 陆凝霜这突如其来的“控制”一说,让姜云逸心头警铃微作,却又如坠云雾。 自家娘子心思深沉如海,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摸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干脆抱着手臂,眼睛微微一眯,倒要看看玩出什么花样。 然后,姜云逸才好整以暇地应对自家娘子的下一步动作。 正所谓见招拆招! 要是姜云逸连自家娘子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那还怎么应对。 “夫君很期待?” 如果陆凝霜是笑意浓浓的看着他,或许姜云逸会心慌。 毕竟被看穿的滋味很不好受,跟陆凝霜和解后,老被撩拨的姜云逸深有体会。 任何的秘密,只要陆凝霜用心去看,看穿他的表情,便能理解; 去找,找出他的破绽,便可攻略; 姜云逸想瞒是瞒不过的。 也就只有秦小雨在身边的时候,他勉强能拿来当做挡箭牌。 清冷美人的注意力都在秦小雨身上的话,或许可以躲过一劫。 可惜陆凝霜一点也不上当。 这不,秦小雨这个小叛徒一跑,自家娘子都想控制他了。 好在自家娘子脸上并没有丰富情绪,姜云逸也能从容面对。 “不要脸。” 他轻啐一口,偏过头去,拒不承认那份隐秘的期待。 然而心底早已刻满佳人印记的他,比谁都清楚陆凝霜的脾性。 既然她提了出来,肯定还有后续。 所幸,不同于当初在八荒时关系紧绷,她步步为营给自己下套。 如今她有什么手段,多是当晚使尽,或是直接付诸行动。 果不其然,陆凝霜动了,如往常许多次那般,伸出手臂。 佳人不容拒绝地搂住少年的腰身,将他带向自己。 陆凝霜没有言语,没有铺垫,甚至没有给他丝毫反应的时间。 在姜云逸平静眼神中,陆凝霜强势地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深刻而用力的吻,避不可避,也不需要避开。 两人炽热的唇瓣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呼吸交织缠绕,难分彼此。 姜云逸眯着眼,感受唇上传来的压迫力道,心头那点疑惑更重了。 就这? 这分明是日常,或者说,是他早已习惯,会暗自享受的例行公事。 他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在最初的怔愣后,下意识地放 松了身体,任由本能地开始回应这个吻。 就在姜云逸心神微荡,几乎要沉溺其中时。 陆凝霜搂在他腰间的手,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一双玉手,透过薄薄的衣料,悄然攀上他的肌肤,却又克制住了。 姜云逸疑惑睁眼,没想到陆凝霜先一步结束了这个吻。 她微微退开,静静地看着他,指尖若无其事地在他腰侧轻轻一点。 姜云逸:“........?” 这就完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刚才的微凉触感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 陆凝霜已经恢复了万年冰山的模样,好似主动索吻的人不是她。 甚至都没有伸舌头。 这算哪门子的控制? 姜云逸顿时有点得意,以前架不住她的撩拨,如今还架不住她的吻?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陆凝霜调好了,自己反而是不自知。 思及此。 “这.....这.....!” 比起姜云逸内心的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想笑。 没想到刚刚做足心理建设,蹑手蹑脚折返回来的秦小雨,却是一点也不淡定! 她站在姜云逸身后的不远处,小脸瞬间爆红,像只被蒸熟的虾子,哪怕心里记着事先说好的“亲亲就捂眼”的约定,可眼睛却瞪得溜圆。 眼前活生生的现场示范,冲击力远超她偷看的任何书籍! 秦小雨只觉得鼻子一热,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指缝间仿佛有热流将要涌出,脑袋晕乎乎,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发出“嘿嘿”的傻笑声。 “小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云逸后知后觉,虽不介意在秦小雨面前与娘子有些许亲昵,但被直勾勾地盯着,终究是生出了几分本能的羞窘,下意识地就想躲闪。 他脑袋才刚往后仰了寸许,陆凝霜扣在后颈的手掌便蓦然施加了几分力道,像是揪住了一只试图逃离现实的顽皮兔子,重新纳入掌控。 陆凝霜清冷的眸光扫过少年泛起薄红的脸颊,又若有似无地瞥向秦小雨的方向,声音低沉: “夫君,要乖,不然继续亲。” 她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带着安抚,更带着警告。 “我知道夫君脸皮薄。” 这话听着是顾忌,可强势的动作和理所当然的语气,分明就是威胁。 “你居然是这 样来控制我!” 姜云逸气笑了,但不得不说,这法子确实好用。 他不想被小辈看了笑话,只能乖乖听话,受气也是憋着。 秦小雨回来是想跟陆凝霜坦白,撇清与祖师叔同谋的关系,结果就看到了方才的一面,别提有多刺激! 而姜云逸在等,等着秦小雨离开,如此一来陆凝霜就失去了手段。 陆凝霜总不能又喊来秦长老三人,以及周酒寒等人,威胁自己吧? 那陆凝霜就真是坏透了! 他接下来半辈子都不给陆凝霜亲! ....... “不关你事,出去。” 听完秦小雨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的解释,陆凝霜脸上并无多少动容,只觉得此事已无关紧要。 因为已经不需要用到秦小雨。 被清冷美人嫌弃的秦小雨,磨磨蹭蹭地挪了两步,又恋恋不舍地停在原地,眼巴巴地还想继续看戏。 “你这孩子......” 一向温和的姜云逸,此刻也忍不住抬手,没好气地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哎哟!走就走嘛,祖师叔你怎么还打人........”秦小雨双手捂头,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这大概还是她第一次遭到姜云逸的教训,而临走之前,她仍是一步三回头,目光黏在两人身上。 姜云逸作势又要抬手,娇小玲珑的身影才“嗖”地一下,真正逃之夭夭。 “现在小雨不在,看你还能怎么办?”少年横了身旁的佳人一眼,带着点扳回一城的得意。 谁知,陆凝霜话锋陡然一转: “夫君,糖吃多了会不想吃。” “废话。”姜云逸下意识接话。 “不想吃会放着。” “当然啊!” “不吃,放着会如何?” “还能如何,当然是......” 姜云逸想到放久的糖果,因会湿度影响,变得黏糊糊的,简称返黏。 这样一来,能吃是能吃,但就是吃起来很麻烦。 “我不经常亲,夫君懂得要我?换了别的女人,只能躲在被窝哭。” 似怨非怨,陆凝霜却没有任何情绪,仅是实话实说。 饶是如此。 少年仍是心软的抿了抿嘴,感到理亏,毕竟他真的会嫌麻烦。 如果不是陆凝霜天天要,天天亲,姜云逸恐怕连动一下都不愿意。 “那.....你继续亲我?” 话音刚落。 后知后觉的姜云逸捂住嘴,面色怪异,自己怎会主动让陆凝霜过来亲? 姜云逸心下一惊。 这感觉.... 就像真被陆凝霜控制一样。 而且。 明明陆凝霜都不知道要了他多少回,自己竟还会因她这点算不得抱怨的抱怨而心软妥协? 果然,还是太爱她了。 少年自我反省。 第251章 :我让你亲我,没听到吗? 秦小雨从冰棺秘境里出来,整个人好似醉醺醺的,红着脸颊。 她双腿发软,深一脚浅一脚,走路都有些打晃。 “小雨?你这是.....偷喝酒了?”温婉中带着些许讶异的女声传来。 秦小雨晕乎乎地扭头,便迎面撞上了柳音如关切的目光。 如今的柳音如即便未婚,但浑身上下的成熟知性气质,与素雅中透着几分妩媚的穿着,让她身上那一股若有若无的独特人妻韵味不减反增。 她步履从容,体态婀娜,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像精心描绘的仕女图。 哪怕不能如愿以偿地得到陆凝霜,甚至连被清冷美人看一眼都是奢侈,但经常被“关小黑屋”独自“反省”的柳音如,早已练就了一番本事! 她能随时随地,在脑海中编织与陆凝霜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结局,成了柳音如秘而不宣的终极幻想,支撑着一次次在现实的冰冷中汲取虚幻的暖意。 所以,始终抱有一丝虚幻暖意的柳音如,时常假装不经意的从冰棺秘境面前路过,说不定能见上一面。 可惜,柳音如未见到清冷美人,反倒是遇到了脚步虚飘的秦小雨。 “柳姨,我没,没喝酒!”秦小雨摇了摇头,努力站稳,小手在滚烫的脸颊边使劲扇着风,试图驱散莫名的燥热,“是祖师叔和圣主姐姐.....他们、他们刚才在亲亲!我看到了!” 她像是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又带着点未经世事的羞赧。 一开口,秦小雨眼里还混杂了震惊,好奇和懵懂兴奋的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见到了夫妻俩的春宵一刻全过程。 柳音如闻言,眸光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亲昵的画面透过秦小雨的描述,也灼了一下她的心尖。 但柳音如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只是笑意底下,翻涌着何等复杂的情绪,换做其他人也一眼知晓。 秦小雨浑然未觉,凑近一步,扯住柳音如的衣袖,仰着红扑扑的小脸,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语气天真又直白: “柳姨,你说.....亲亲到底舒不舒服呀?柳姨你亲过没?” “这、这个.....”柳音如被问得一时语塞,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岂能在小雨面前露怯? 为了维持“经验丰富”的大人形象,柳音如强作镇定,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温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 淡然:“自然是....亲过的。” 实则柳音如心尖发颤,脑海中拼命搜刮着从话本里看来的零碎描述。 “那是什么感觉?” 秦小雨踮起脚尖,眼里有求知的光芒,紧紧盯着柳音如,仿佛要从她口中读出所谓“亲亲”的美妙。 柳音如被她纯真的目光看得有些招架不住,目光游移了一瞬,急中生智,信口拈来:“嗯,就跟吃了一团棉花一样,软软的,还有点甜。” “棉花.....”秦小雨下意识地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她自动将自己最爱的甜食联系了起来,注意力瞬间被带偏,嘟囔:“不知道祖师叔会不会做类似棉花的甜点?如果祖师叔做过了,那小夏儿和小冬儿岂不是比我早知道亲亲的滋味?!” 秦小雨总觉得自己比姐弟俩更像大人,如今一想到姐弟俩已经尝过“亲亲”的滋味,自己却没有,心里顿时有些焦急,想要回去让祖师叔做棉花。 但她一想到祖师叔和圣主姐姐可能还在亲亲,而且自己才刚被赶出来,回去有可能会被两人揍。 一时之间,秦小雨倍感沮丧。 而柳音如看着秦小雨成功被带偏的思路,暗暗松了口气,抬手理了理并鬓角,掩饰住心虚。 就在这时。 秦小雨想到了某个人,或许能替代棉花,让自己知道“亲亲”的美妙! ......... “红叶啊,休息一下吧,如今八荒区域已经稳定下来,不必再像刚飞升的时候那么劳累了。“ “多谢勤师叔关心,但我还想为师丈和师尊多分担一些压力。” “也要劳逸结合。” “知道的.......” 屋外的秦长老,见她还不肯停下手中的活,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该劝的都已劝过,总不能强行按着姬红叶休息。 她摇摇头,正欲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娇小身影风风火火地从院门外冲了进来。 “小雨?” 秦长老手疾眼快,一把拉住险些与她撞个满怀的曾孙女。 “你姬姐姐正在处理公务,莫要去调皮捣蛋打扰她。” “祖奶奶。”秦小雨被拉住,小脸上却不见往日的嬉闹,反而罕见的严肃认真:“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找姬姐姐有要紧事!非常非常要紧!” 秦长老闻言一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自家曾孙女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平日里除了小黑鲤,飞升之后能让她这般郑重其事的,也就姜师兄,陆师姐还有冬儿跟夏儿了。 眼下这是......? 虽然心下存疑,但见秦小雨不似作伪,秦长老还是松开了手,不忘叮嘱道:“罢了,你去吧。不过记得,等会儿叫你姬姐姐出来,一起用些茶点,就当是让她暂且歇息片刻。” “知道啦祖奶奶!” 得了允许,秦小雨像是得了特赦令,“嗖”地一下就窜进了姬红叶处理公务的静室,十分活跃。 静室内,姬红叶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玉简之后,指尖灵光闪动,批阅不停,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头也未抬,只是闻声地开口: “何事?” “姬姐姐,是我!” “小雨?” 听到是她,姬红叶才暂且放下手中的活,而秦小雨已经冲到了书案前,双手“啪”地一声撑在桌沿。 她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姬红叶娇嫩的脸蛋,迫不及待道: “姬姐姐!快,让我亲一下!” “啊?” ....... “啊什么啊?我让你亲我,没听到吗?不亲就算了!” 另一边。 姜云逸做出决定,不能太爱佳人,那就先让她亲个够,再试着减缓。 这个决定,连陆凝霜都感到意外。 第252章 :不是夫君让我亲个够? 一下,一下,又一下...... 陆凝霜捧着少年的脸蛋,薄唇不断地亲在上面,像个不知疲倦的无情机器,又像是品味着绝世珍馐的美食家,每一次落点都精准无比,带着微凉的柔软触感,和若有若无的吮吸。 冰棺秘境的夜深了。 躺在床上的姜云逸,听着耳边持续不断的轻微“啪叽”声,了无睡意。 哪怕少年无须睡眠补充精神气,但他望着头顶熟悉的床架雕纹,还是露出了一个生 看着柳依依那漫不经心的表情,说实话此刻的秦天真是都想敲开他的脑壳看看他在想些什么了。 “但…蚩尤这些年为何不带领众妖发展自身势力,反而选择隐忍。”轩辕笑再次问道。 “只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奇特?”名叫阿左的护卫疑‘惑’的说道。 “朕饿了,要用早膳。”慕容炎突然张口吩咐道。这明明是已沦落成阶下囚的皇上此刻命令起人仍然有着那种天然的高贵与从容。黑衣人盯着慕容炎许久,在“给吃”和“不给吃”的矛盾情绪中挣扎了许久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青云分身也不说话,立刻开始全身心地吸收极品灵石的能量,向气璇中缓缓注入。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能量一点点修复。 雪灵听了后笑意加深,说,“光是冲着能当白日仙翁的贵客这一点,雪灵的字哪怕写得再丑也愿意献丑,为姑娘代劳。”跟她相处久了,雪灵说话的方式也比以前活泼多了。 “额,好吧。”韩羽无奈的点了点头,现在学校都是自己的了,还有人能管自己么。 “这就是妖兽吗?”看着眼前身高巨大的怪物,还有他们那粗壮的前肢,锋利的爪牙,泉拳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卡械会遭到那样的损害。 她醒来后第一个独自来看望她的,就是她现在这副躯体的原主人——曹诗诗的亲妈赵姨娘。 皇子一如既往的无奈倒下,仿佛就像是早早就注定了死亡的结局一般。 明天就是主神休息日了,对于第一次经历这种“节假日”的众人,心里都有种过节时的紧张兴奋呢。 而擎羊宫的子莫和子欣则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还是他们那个一心降妖除魔的大师兄吗?难道他被人暗算了以后性情大变,沦落到与妖怪为伍了?和妖怪联手抗魔? 一时间这个房间充满了欢声笑语,此时的沈傲凝就觉得自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众人,想着等到他们 都笑好了总会消停下来吧。 其余楼层全部竣工了,就剩下墨苒的特色——扑克地狱,还没有完成。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们在没有获得成功的同时也并没有输,毕竟他们已经猜测到了这场比赛的结局,所谓的挣扎也只不过是试探性的挣扎,在触碰到那张越来越紧的弥天大网之时便瞬间放弃了。 “瑞霖,你到底要说什么?”还是不明白的韩沐熹不得不开口问秦瑞霖。 欸,等等,之前不是有聚气丸之类的吗?带进u盘修炼不就可以了?不过聚气丹是较低级的时候使用的。进入了凝体境以后,聚气丹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坦克与直升机同归于尽,对于赤九玖来说,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要面对一堆直升机的残骸。残骸处浓烟滚滚,玖老师手脚抽搐,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而就在下一秒,原本打算逃跑的玛尔扎哈直接回首一发q技能虚空召唤放出直接命中了闪现上前甩出q技能的娜美以及沙皇两人将其禁言,而同样正准备撤退的李玟果断闪现回头直接破败减速沙皇之后不断平a输出了起来。 第253章 :母性的温存光辉 在冰棺秘境阁楼内。 操劳了一夜。 姜云逸抬臂,无力地搭在额间,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他只觉得浑身精气神都被吸走。 如果早知今日要付出如此代价,昨日何必瞻前顾后,费尽心思,过分考虑自家娘子是否会吃醋? 姜云逸直接提出想看姐弟俩在八荒历练的光幕即可。 若陆凝霜胆敢有半分不悦,他完全能硬气起来,再顺理成章的教训她! 可惜没有如果。 姜云逸连翻身的力气都欠奉。 哪怕悔不当初,然而回应他的,唯有一片雪白与幽香。 或许姜云逸累得翻不了身,但清冷美人却可以。 佳人内搭月白色肚兜,单薄布料守不住她傲人的硕果。 些许满月弧度从两侧溢出。 随着翻身左摇右晃,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咬便淌出甘甜汁水。 而她未施粉黛,容颜洁白无瑕。 贴身的薄被随意挂在精炼的腰上,更是勾勒出凹凸曲线的轮廓 成熟的身躯。 散发滋润后的慵懒韵味,与清冷面容形成极致反差。 “唔.......” 姜云逸见她翻过来,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带着自暴自弃的沙哑: “娘子,可以给我看了吧?” 他指的无疑是姐弟俩。 “自然。” 陆凝霜支起身,披散的墨发如瀑垂下,见到少年汗湿的额角,她自然的伸出柔荑,耐心而细致地替他整理着额前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 此刻的她,眉眼间迫人的侵略性悄然敛去,流露出母性的温存光辉。 仿佛昨夜那个不知餍足,将他反复拆吃入腹的人不是她。 姜云逸眯着眼,享受着这片刻难得的安宁与服侍,心头那点憋闷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算了。 能换来自家娘子此刻的“乖巧”与“顺从”,昨夜似乎也不算全无价值。 就是伤身了些。 他在清冷美人微凉的指尖抚慰下,稍稍阖上沉重的眼皮。 少年养了养神,再重新睁眼的时候,已被清冷美人搂住,被迫依偎在她怀中撞了个大满贯。 佳人赘肉变形。 贴上来的姜云逸全然不顾,盯着光幕,感慨万千: “没想到夏儿居然会用毒,这倒是令我 感到意外........” ........ 姜夏儿知晓三位妖女姐姐是坏人,凭借人畜无害的外表,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三位妖女。 此刻的八荒位面。 姜夏儿安静地站在原地,方才还巧笑倩兮的三位妖女姐姐,已经面容扭曲,娇躯剧颤。 她们的修为如沸水般紊乱蒸腾。 而红唇似火的为首妖女,死死攥住心口,指节发白,难以置信地瞪着男童,语气怨毒而尖利: “你.....你竟敢下毒?!我们好心为你引路,你便是这般报答?!” 姜夏儿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脆生生地揭穿:“可是,这里根本不是去天魔宗的路,再往前走,林子深处都是吃人的妖魔魑魅。三位姐姐不是引路的,是想把我送给它们当点心。” “啊——!” 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 旁边绿衣妖女脸上娇嫩的皮肉竟开始肉眼可见地融化,露出底下猩红的肌理,疯狂运转功法试图逼毒,却只觉得丹田如被万千毒虫啃噬,苦修多年的修为顷刻间土崩瓦解,散逸一空。 这种毒似乎不存在此界。 绝望之余,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体面,像条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爬向姜夏儿,“噗通”一声匍匐在地,死死抱住男童的小腿,涕泪横流地哀嚎: “魔子,魔子殿下!是我等有眼无珠!求您饶我一命!我愿奉您为主,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这身子,这神魂,都是您的!只求您赐下解药!” 绿衣妖女仰起正在融化的,恐怖不堪的脸,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 姜夏儿低头看着她,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微微蹙起小眉头。 “对不起姐姐。”他礼貌地说道,依旧带着孩童的软糯。 “黑袍婆婆说过,想杀自己的人,是绝对绝对不能宽恕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绿衣妖女抱住他小腿的手臂猛地一僵,娇躯化成血水,气息全无。 另外两名妖女目睹此景,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嗬嗬气音,也相继在姜夏儿的毒药侵蚀下,道消身殒。 林间重归寂静,只余一滩血水,印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姜夏儿紧攥成拳的手,终于松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松了口气。 他不是紧张见到尸体和血水,因为早些年通过光幕,已看过凡俗的血腥。 但 这是男童第一次下毒,难免有些紧张。 而之所以选择下毒,是因为黑袍老妪曾教导过他。 有时候不一定得拼个你死我活,也可以下毒,看对方垂死挣扎。 姜夏儿本来就不想动手,也生怕吵到林中的妖魔魑魅,于是选择下毒。 暗处,魔十一与魔十二将方才那兔起鹘落,毒毙三女的一幕尽收眼底。 两人纵是见惯了天魔宗内的阴私手段,此刻亦是脊背发寒。 他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悸。 八荒能有什么奇毒,既能瞬息间侵蚀修为,又能将人化得尸骨无存,只剩一滩污血? 恐怕唯有宗门内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宗主都要礼让三分的毒婆婆,黑袍老妪的不传之秘,“化骨蚀魂散”! 他们虽不知这位小魔子究竟从几位飞升长老处学来了多少压箱底的本事,但毒婆婆的厉害,却是如雷贯耳,那是真正能于谈笑间令千里生灵涂炭,道尊亦要退避三舍的恐怖存在! 如今看来,看似纯良无害的男童,哪里是什么任人拿捏的白兔? 分明是披着羊皮的幼狼! 下手狠绝,与他人畜无害的小脸形成了令人胆寒的反差。 魔十二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传音给身旁的同伴: “十一,你看.....” 魔十一的眼底是狂热,猛地一挥手,打断了魔十二未尽之语,斩钉截铁:“魔子殿下手段通玄,心性果决,正是我天魔宗未来希望所在!” “自此以后,我魔十一,唯魔子殿下马首是瞻!”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从藏身之处大步走出,来到姜夏儿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单膝重重跪地,垂首抱拳,姿态比之前更为恭谨。 魔十二见状,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紧随其后跪下,额头几乎触地:“魔十二,誓死追随魔子殿下!” 就在两人打算重新为他引路,姜夏儿却没动,反而看向另一边。 男童鼻尖动了动,迟疑道: “江姐姐?” 第254章 :做妖女,辱美人 “江姐姐?” “.......” 下一刻,不远处的草丛便是一阵窸窣晃动,一颗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粉裙少女江月月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朝他用力挥了挥手: “夏儿弟弟,好久不见啊!”她声音清脆,如同林间雀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魔十一与魔十二瞬间头皮炸裂,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他们竟丝毫未察觉到附近还潜藏着其他人! 若非这粉裙少女主动现身,且与魔子殿下相识,单凭她能悄无声息地摸到如此近的距离,两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仿佛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后怕! 江月月对他们的惊恐浑然未觉。 她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目光扫过地上那三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污血,目光平静。 “姐姐我呀.......”粉裙少女江月月走到姜夏儿面前,很是坦率,“想着以冬儿姐姐清冷又要强的性子,在八荒历练多半是要除魔卫道,挑战强者。这天魔宗是八荒第一魔道宗门,想着冬儿姐姐肯定会来,就提前在这儿守着,盼着能远远瞧上冬儿姐姐的英姿呢!” 她说着,语气显而易见的失落:“谁知道左等右等,好几个月过去了,连冬儿姐姐的影子都没见到。我刚想离开换个地方找找,就撞见那三个坏女人嘀嘀咕咕说要害人,便跟过来看看。” 江月月的目光再次落回三滩血迹上,看着姜夏儿依旧纯真无邪的小脸,语气唏嘘和不易察觉的赞叹:“没想到她们要害的是夏儿弟弟你,更没想到夏儿弟弟你下手这么干脆利落。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冬儿姐姐的风采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然而在粉裙少女江月月心里,姜冬儿是男童无法比拟的。 但好歹是姜冬儿的弟弟,粉裙少女江月月自然得哄一下下。 说不定往后在伯父伯母面前,男童还能为她说些好话! “嘿嘿!”姜夏儿不好意思的挠头,自认为与姐姐还有很大差距。 不过得到夸赞,他不好意思也是在所难免。 “江姐姐,你要不要跟我加入天魔宗呀?” 好不容易在八荒遇到熟悉的人,姜夏儿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期待。 他想着若是江姐姐能一起,路上有个伴不说,以后还能结伴去找姐姐! 粉裙少女江月月闻言,明媚 的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加入天魔宗? 她下意识想摇头,对魔道总归有些本能的排斥。 可一想到姜夏儿是冬儿姐姐的弟弟,粉裙少女江月月总归有些担心。 不过目睹男童下手狠辣果决,那份不放心又悄然消散。 男童哪里需要她来操心安危? “加入天魔宗啊......”江月月喃喃自语,指尖绕着垂落的发丝,并非对天魔宗一无所知,曾偷偷查阅过卷宗,知晓这个八荒第一魔宗虽行事诡谲,并非滥杀无辜之辈。 门人多是命运多舛或被逼无奈之人,也不乏追求力量的野心的存在。 旋即,一个更大胆,更旖旎的念头猛地窜上了江月月的心头。 若自己入了这魔宗,习得些非常手段,修为精进。 将来某日,实力若能强上冬儿姐姐一头,那是否就能强上...... 想到这里,江月月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丝丝潮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底浮现跃跃欲试的光芒。 做妖女,辱美人! 这种剧情,江月月光是想想就觉得十分的刺激! “好!”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破釜沉舟的兴奋,“我陪你去!” 这下,轮到魔十一和魔十二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他们可不希望姜夏儿小小年纪,便沉沦美色,荒废修炼啊! 可惜两人并不知道,粉裙少女江月月满心都是姜冬儿。 姜夏儿却只是开心地笑起来,“太好了江姐姐,那我们快走吧!” 林风拂过,吹走淡淡的血腥。 男童和粉裙少女江月月,皆是对未来充满期盼。 ........ 与此同时。 天凌圣地。 “夏儿弟弟居然不在这边,反倒是冬儿姐姐先来了啊!” 双胞胎姐妹与江月月的想法一致,以姜夏儿温吞乖巧的性子,又得伯父温润性情的熏陶,下凡历练首选多半是煌煌正道的天凌圣地。 于是提前一步来到此地。 谁能料到,竟是性子清冷,眉宇间自带三分寒意的姜冬儿,先一步踏入了天凌圣地的山门! 而且,她并非前来拜师学艺,反而势气逼人! 姜冬儿深色劲装裹着初现玲珑的身段,立于天凌圣地恢弘的正殿前,脊背挺得笔直,一双流转着淡金的眸子扫过殿内或坐或立的诸多身影,无波无澜,声 音清越,穿透大殿的肃穆: “我要挑战。” 一言出,满殿皆惊。 挑战? 无数疑问在在场的天凌长老与核心弟子心中盘旋。 有长老眉头慈爱,关心劝解; 亦有年轻弟子被那清冷绝尘的容貌与无畏气场所慑,心生悸动。 这一代的天凌圣主倒是涵养极佳,他压下心中的讶异,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同样耐心劝解道: “孩子,你初来乍到,对圣地尚不熟悉。修行之路漫长,不急于一时。不若先在圣地住下,熟悉环境,潜心修炼一段时日。待你适应之后,宗门自会为你安排合适的切磋对手,如何?” 言辞恳切。 谁让姜冬儿是圣主和圣君的子嗣? 姜冬儿静立片刻,金瞳中的锐光微微收敛,算是默认了圣主的安排。 她并非不识好歹之人,也明白循序渐进之理。 只是目标明确后,不愿多绕弯路。 ……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姐姐东方思晴寻到青竹峰,走进一片僻静竹林时,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姜冬儿一身利落劲装,正在竹林间习练剑法,剑光清寒,如流风回雪,身形腾挪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凌厉,脸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曦映照下闪着微光,显然已苦练多时。 姐姐东方思晴不由得咂舌,快步走近,十足的佩服: “冬儿姐姐,你也太勤奋了吧!我自己下了凡,没了爹娘管束,这几日都快懒散得骨头生锈了。你倒好,反而比在学府时更用功了?!” 她实在难以理解,无人督促,姜冬儿自律到近乎严苛的劲儿从何而来。 姜冬儿挽了个剑花,收势而立,气息微促,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理所当然的对她道: “这不算勤奋。” “啊?这还不算?” “嗯。” 姜冬儿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天际。 “我爹每日起身,天光未亮便已在灶房忙碌,只为给我与弟弟准备早膳。”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娘此时,恐怕早已修炼过数个时辰。” 姜冬儿挺直了脊梁。 晨风吹拂着她因汗水贴在颊边的发丝,清冷的金瞳里,清晰地映着对那两道身影的无上崇敬与追随。 “我以此为荣,自当效仿!” ........ 姜云逸通过光幕,看着傻孩子下毒杀三名妖女,又目睹闺女入住青竹峰。 他一阵感慨的同时,闻言闺女的话后,又面露尴尬。 此时的姜云逸,可还躺在清冷美人怀中,而外界早就日上三竿了! “我....我做饭去!” 姜云逸理了理头发,瞪她一眼,把自己的懒惰怪在清冷美人头上。 陆凝霜眯眼不语,只是拽回少年,一味想要他继续在怀里懒惰下去。 至于做饭,那倒不必 她有容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