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愽羿》 第303章 井底大蟒2 第303章:井底大蟒2 众人看,乃是聂家寨寨主“混海龙”聂义。当时聂义看儿子“鱼眼儿”聂乐水从那井底握着冰块出来时,冻得浑身哆哆嗦嗦,心里十分难受,因为血浓于水,想他万一有个好歹,自己晚年依靠谁? 他聂义本欲代替儿子聂乐水,下井取那大蟒蜕化变质的蟒鳞片,没想到弥勒吴虽然爱说爱笑,有时说些尖酸刻薄的话,但却恩爱分明,有着侠骨柔情,自告奋勇,不顾危险,代替他儿子聂乐水下井底取那大蟒鳞片,虽然无功而返,但也受到井底冻害,冰冷浸骨,哆嗦不止,这全是为自己小儿所为,可见其对自己小儿用情之深,深为佩服。 当他听到弥勒吴欲要二次下井底,取那怪蟒鳞片时,心想焉能再让他弥勒吴承受井底冰冻之苦?于是大声说道:“吴大侠,此事勿用你再受劳累。我愿代替小儿乐水,下井底走一趟,以探究竟。”心说,凭我这“混海龙”的绰号,可知我的水性之好,下到井底,能取到那大蟒的鳞甲,是不成问题。 于是聂义换上了饰水衣靠,欲要下井时,天山隐者过来递给他一粒丹药,说道:“这乃是伸筋活血壮骨发热丹,你吃了对你有好处。因为你跟年青人不一样,禁不住寒冷的侵袭。” 聂义吞下,顿觉腹内发热,于是借着热劲,双腿一飘,跳入井中。李侠等人无不为聂义担心,虽然他水性好,但毕竟年纪较大,比不得年富力强的人,为之时时关注着井底的情况,听着井底发出的声音,没有人哼声,感到时间在慢长的煎熬着人的心。 就在这时,二少李侠突然听到井底下水的翻花声,随即听到聂义急不可耐地求救声:“快救我” 李侠猛然意识到聂义遇到了危险,按一般惯例,若是不出什么危险,应说快点把我拽上去,声音也不会那么急躁,那么变为恐惧之声,那么叫“救我”。 二少李侠急忙把飞抓绳系了下去,急促地说:“快抓住!”上面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聂义拽了上来,看到他脸色苍白,十分狼狈,脚上的鱼皮靴鱼皮袜全撕开了,顺着腿肚子鲜血淋漓,才知道他是出了事。 李侠边帮他扒下水饰衣靠边关心问道:“怎么回事?” 聂义喘着气说:“我我在水下遇遇到怪怪蟒了!” 弥勒吴接口道:“哎呀,真有那玩意儿?聂老英雄,那大蟒是个什么模样?” 聂义一摆手道:“我没看清楚,觉得那东西身子庞大,圆乎乎的让我碰了一下时,没想到那家伙冲上来就咬。求生的本能,使 我拨水躲身时,可还是晚了些,那孽障还是把我下身的衣服撕开,咬住了我的腿肚子。 “由于我身上没带利器,不能与其搏斗,只得往外逃。幸亏我游得快,才能侥幸脱身——我,我实在惭愧,感到汗颜,没有把蟒鳞片给捞上来,对不住李大侠” 二少李侠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聂老切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胜负乃兵家常事,何必为此而道歉!有我在此,既当与其交涉”说着进前一步,冲着桑乾一抱拳道:“桑大寨主,我们这阵输了,没有把那大蟒鳞片给捞上来。” 桑乾为此呵呵大笑,奚落道:“听说李大侠的人,个个神通广大,没有办不成的事,怎么这次却栽了跟头?我看李大侠也是雷声大,雨点稀,只不过是空有其名吧!” “快手一刀”王憨反唇相激道:“别自己一身皆长毛,反说人家是妖怪。我说桑乾你先甭笑,不管捞上来没捞上来大蟒鳞片,可我们的人,毕竟二次下到井底。为公平之见,你的人也该二次下井底捞取大蟒鳞片,捞着捞不着,谁也说不准。 “既然井底下水中有大蟒伤人,你的人也应当下去体验体验,若是也捞取不到大蟒鳞片,反而被其吞吃掉,也有可能。你的人,若是怕井底下的大蟒吃掉,,没有人敢二次下井底的话,你方还是得认输。” 桑乾受到王憨的抢白,也感到理亏,既然人家二次下去了井底,自己一方的人也得下呀。他于是对韩之剑道:“还得麻烦韩大寨主二次下井,得功成出来,我与韩大寨主接风庆贺!” 韩之剑点点头,想既然是他桑乾说出了口,哪有不应之理,冲着王憨说:“王憨你瞧好吧,我韩某不是吓大的,不畏刀避剑,岂能怕一怪蟒?”于是他换上水衣,喝了点酒,借以御寒,趁着肚里热乎乎劲,手提双刀,跳下井去。 按说,“浪里惊魂”韩之剑的双刀,不是被其弥勒吴的短剑给削断了么?怎么他还手有双刀?这并不奇怪,因为他当时被弥勒吴短剑削断的双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宝刀,损坏了再挑选件得心应手的双刀即可。 韩之剑持双刀下入井底之后,荷叶岛的人无不替他担惊受怕。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韩之剑毕竟是荷叶岛上的大寨主,若是他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菏叶岛犹是塌了半边天,荷叶岛的人就会群龙无首,分崩离析,成为一盘散沙。 尤其是韩奎,因为韩之剑是他从中劝说,撺咄他来虎头山的,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良心会受到谴责,落了个拿胳膊肘儿朝外拐的嫌疑。为此,他更是 忐忑不安,摇头叹息,唯恐韩之剑出什么意外。 就在他们围在井台,为韩之剑提心吊胆的时候,突然听到井下韩之剑歇斯底里地喊叫声:“救命,救命,快救命呀!” 韩忠、韩孝、韩腾、韩飞四条飞抓绳迅疾系了下去,待韩之剑抓住飞抓,四人匆匆忙忙把韩之剑拉了上来,发现他的后背,整个被撕开了,鲜血直流,痛得他牙关紧咬,浑身抽动,显然比前从井底出来的聂义,更显得狼狈不堪。 八大锤赶紧帮韩之剑扒掉水饰衣靠,给他上了金疮药,进行包扎。桑乾让他服用了止伤痛的药,待他气息平稳之后,关心问道:“韩大寨主,你在井底水中遇到什么了?” 韩之剑晃了晃脑袋,心有余悸地说:“真是吓死人了!我在井底水中遇到了那条大寒蟒,哪知道我一下去,就被它发现了,顶着水花就向我冲来。我急忙持双刀迎击,哪知道那寒蟒将头一摆,从嘴里喷出一股强大的水流,把我连双刀卷入水流之中,并随着张开大嘴直奔我扑来。 “求生的本能,使我递出双刀,趁此机会,撒手左躲右闪,来个‘浪里惊魂”,靠着搅动的水花,借以脱身,可还是后背受了伤,若不是我精通水性,这条命恐怕会丢在了那里!” 桑乾为此低头不语,本以为韩之剑下井底能捞取大蟒一鳞片,能胜他李侠的人一筹,好为自己长脸,赢得他李侠一阵,扳回一局,成为平手,能为自己战胜他李侠增加底气,没想到第二阵仍然没有分出个输赢。 双方的人各下井底两次,皆捞取了井底块冰,也都因下井底捞取大蟒的一片鳞甲,而皆受了伤,看来仍然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怎么办?桑乾建议,既然分不出输赢,那还得继续往下比。 且说二少李侠,看到聂义父子为帮自己,聂乐水受冻,聂义受伤,心中实在不忍,想那井底下水中大蟒,定是条凶猛而残暴的孽障,若不想方设法予以铲除,不知其桑乾还要拿此大蠎做赌注,会伤害多少人。 既然桑乾提出,为能显出高下输赢,还要继续比下去。二少李侠为此想,既然此井底下水中有怪蟒作孽伤人,我决不能再让谁下井底替我承担风险,因为这是他桑乾为对付我而精心准备的,为了我能带回宝镜,擒拿住盗贼,回到南京按察院交差,洗清自己不白之冤,纵然他桑乾使出种种鬼蜮伎俩,只要我李侠有三寸气在,定要与他挑战到底。 二少李侠站立身形,来到井边,欲以下水。李侠的人围上来苦苦相劝,因为前车之鉴,知道下去,实在危险,堪有生命之忧 。二少李侠发出爽朗地笑声,坦然说道:“既然井底水中有怪蟒作孽,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为能减少伤亡,还是我去为好。我心已决,既然我出此言,驷马难追,望诸位勿要再劝,我下去了!” 大家看二少李侠下了井,皆为其提心吊胆,牵肠挂肚。有者唉声叹气,感到有劲使不上,有者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祈祷,希望上天能保他下井底逢凶化吉,平安无事。 就在众人为李侠的安危而担心,正在为之惴惴不安的时候,顺山坡的盘山道上,走来了一个人。这人走得挺快,似乎有着心事,边走边往这里张望。 弥勒吴看来者是个小孩,年纪也就是十五六岁,若是与其霍达站到一块相比,不分上下,其年龄与霍达相比,也之不过是相差一岁而已。 此人面如冠玉,两道八字剑眉斜插入鬓,眉下一双大眼迥迥有神,鼻若悬胆,四方口,嘴一咧露出两排白牙,讨人喜欢,英姿飒爽,健步如飞。此人穿得干净利落,外罩斗篷,背后背着把宝剑,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袱。弥勒吴看着这孩子如此漂亮,不由得心中纳闷,扪心自问,这个人是来找谁呢? 正是,李侠下井遭凶险,来了小孩救命人。若知来者是谁,如何搭救李侠,且看下章分解。 第304章 浪中斩蟒 第304章:浪中斩蟒 这时,那小孩来到人群面前,东张西望之后,然后一抱拳,有礼节地说:“众位请了,请问这是虎头山吗?” 连桑乾都愣住了,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答道:“不错,正是虎头山。” 小孩反问道:“诸位是参加这英雄会的吗?” 有人问:“你找谁?” “请问‘弹指神剑’李大侠是哪位?” 弥勒吴一听是来找大哥,兴冲冲赶紧过来,说道:“这位年轻朋友,他不在。” 小孩不由得大吃一惊,惊慌失措道:“难道说他没来参加这英雄会?” 弥勒吴摇头晃脑道:“不是,他来了,来了!现在是与他虎头山的人在第二阵赌输赢,他是下了井了,至今还未回。” “什么?下了什么井了?”“就这口井” 就见这小孩围着井转了一圈,把脚一跺,焦急地说:“哎呀,完了,完了!李大侠非出事不可。你们谁让他下井的?” 弥勒吴说:“我”“我打死你。” 小孩抡巴掌要揍弥勒吴,被王憨急忙拦住道:“你小孩手爪子还挺长呀,竟胆大包天,敢伸手打我二哥,念及你小孩年幼无知,不跟你计较,快报上名来,来此何事?” 小孩被王憨一拦,听到他的一番教训,知道自己一时性急,冒犯了人家,连忙抱拳致歉道:“是我的不对,因我有要事在身,一时性急,考虑不周,望以海涵!不知尊驾何人?” 王憨道:“我叫王憨,他是弥勒吴,我二哥。李侠乃是我二人的大哥。我们三人情同手足,世人称我们‘通灵三杰’。” 小孩谦恭地说:“不知者无罪,望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于是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弥勒吴。 弥勒吴哈哈笑道:“别看你年轻漂亮,却脾气这么急躁,还没待我说出原因,就要出手给我一巴掌,若不是我三弟出手迅捷,我不是白白挨你一巴掌吗?我是说,我大哥下井,是他得知井底水中有一大蟒做怪伤人,特亲自为除此大蟒而下井,我们谁也劝阻不了他,正在为他的安危而担心,在焦急的等待中,你来了。既然你有信给我,说明咱皆是一家人,还有什么不能原谅你的!” 信是天山的“玉萧书生”杨健写给李侠的,大意是说,来见李侠的孩子叫李宝,是他杨健的徒弟,得知他李侠遭人污险,为讨回自己的清白,去了虎头山。在此正当用人之机,特谴徒弟李宝下天山,来虎头山见李侠,以 助一臂之力,二是让他下山历练,增长见识,三是看他祖师爷天山隐者是不是在虎头山。 弥勒吴与王憨看罢信后,才知道此小孩叫李宝,乃是杨健的徒弟。他二人认识杨健,不仅知道他是天山隐者的徒孙,而且还与他打过交道,在昆仑山对付鬼王的战斗中,曾得到过他的援助,彼此意气相投,结成生死友谊。 弥勒吴笑逐颜开道:“原来你是杨兄的高徒,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正好你祖师爷天山隐者也在这里,我带你去见他!” 天山隐者早看见来的小孩是小宝,为怕给他增添心里负担,特躲在人群后,不出现在他面前,没想到弥勒吴引他过来,不得不见,心想也好,他李宝正是下井救李侠的最佳人选,真是事有巧合,正想他来,他却来了。 李宝见过天山隐者,行了跪拜之礼后,诉说遵师命来此的经过。天山隐者道:“来的好,来的好!如今李大侠有难,你可下井底去” 因为李宝在婴儿时,要遭到歹人的杀害,是他天山隐者事先探知,从李家庒抢先把他抱去了天山予以哺养长大成人。后来发现李宝这孩子天资聪明,而且喜欢水,没学能耐的时候,就能在水底下摸鱼,而且还善于在水底下整天价不出,还能在那严寒的冰洞中钻进钻出。 天山隐者根据他有这个特长,让杨健因势利导,传授他本领。在杨健的悉心传授下,李宝学会了高来高去,陆地飞腾,穿房越脊,如履平地,水旱两路的功夫,各种掌法,得心应手。尤其是天山剑法,别看他李宝年轻,虽说火候还不到,但已驾驭纯熟,若是手上能有世上罕见的宝剑利器,更是如虎添翼,能在世上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既然祖师爷天山隐者有命,李宝欲以成行时,天山隐者拦住说道:“好马配金鞍,为嘉奖你下井底斩蟒救人,我特送你一把举世罕见的七星宝剑,好试试它的锋利,扬其神威。另外,你把这两粒丹药含在嘴里。它能驱风散寒,增强活力,抵抗寒冰的侵袭。” 李宝换下宝剑,脱掉外氅,将那七星宝剑背在身上,嘴里含上那两粒丹药,扎束停当,来到井边,纵身跳了下去。他一到井底,受到寒泉的浸泡,顿感寒冷刺骨,犹如万把钢针刺到身上似的。也多亏他嘴里含着能抗寒的丹药,仗着他年轻力壮,热情似火,便屏住一口气,使用坐水法沉入水底。 因李宝深黯水性,有着对水的特异功能,不仅在水里能换气,而且能睁眼看到水里的东西。他满以为能看到李侠的踪迹,却不见他的踪影,只看见下边尽是泥沙,不由得扪心自 问,他去了哪里呢?难道他 他四处寻觅,发现那边黑洞洞的,似乎是个洞穴,游近一看,果不其然是个大洞,洞口足有五六尺大,有水汹涌流进洞内,好像流进的水有着吸力,使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水流而进。 李宝就利用这个机会,双腿一蹬,两手一扒水,顺水游进了洞穴,听到有打斗的声音,随着搅动的水花,发现前面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地搏斗。有一人在水中翻上翻下,左旋右转,正在与一个大的怪物做生死决斗。 那个怪物十分庞大,光能看见它的大头和上房梁那么粗的上半身,只见身上鳞甲闪闪发光,看不到后面身躯,一是因为这里面黑,二是这怪物太长,幸许后半身浸没在寒流之中。 那怪物张着血盆大嘴,吐着二尺多长的信子,四只青色大牙支出唇外,两眼金光闪闪,放出凶光。李宝一眼就看出,此就是井底水中的一条大寒蟒。不用问,与其做殊死搏斗的人,正是自己要寻找予以搭救的李侠了。 要说二少李侠的水性也算可以,因为他有着神功护体,能耐得住寒冷侵体,才与此寒蟒相斗了那么长的时间。按说,若在森林地带,战一条再大的怪蟒,即使其有着吞云吐雾的妖术,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 可他是在这寒冷的水里,不仅受着寒冷的侵袭,能量消耗颇大,而且还得想办法冒出头来换气。他本想施展出弹指神剑伤其孽障,怎奈其怪蟒皮质坚硬,搅得周围水浪翻滚,难以伤它,渐渐气力有所不加。 他本欲将头伸到水上面,好好缓缓气,不承想,在他欲上浮喘气的刹那之间,却被那蟒蛇长长的身躯给缠住了身躯,而且越箍越紧,弄得李侠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试图用内力抗拒那蟒蛇的缠绕,怎耐那蟒蛇十分有力,滚动着身躯,更是愈缠愈紧,使李侠呼吸越来越困难。 在其二少李侠命悬一线,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李宝即时游到,予以搭救。那怪蟒看有人奔它而来,把大嘴一张,瞪着眼睛,伸头向靠近的李宝就咬,气势汹汹,不可一世。就在此时,李宝迅疾出剑,未得怪蟒咬着他,七星宝剑已刺进了蟒蛇的眼睛。 那怪蟒疼痛难忍,松开了缠绕着的李侠的身躯,猛然摆动身躯,将尾扫向李宝。也多亏李宝在水中有特殊的技巧,急忙下潜的同时,伸出七星剑,削向甩打过来的蟒蛇之尾。要知道,那七星宝剑,乃是李家祖传的削铁如泥,吹毛利刃的稀世之宝,竟把扫过来的蟒蛇之尾,削断了一截。二少李侠也趁机摆脱了危险,虽然看不清来者是谁,但肯定是来搭救他的。 那怪蟒更是疼痛难忍,把头一扬,拧身在水中翻滚,搅动着秃尾巴,把水搅动得像开了锅似的,把个李宝、李侠搅得在水中直翻腾,忽上忽下,此起彼落。 井上面的人突然听到井下发出异常的声音,急忙往下看,发现井水忽然间长起一丈多高,无不惊骇,为井下两人无不牵肠挂肚,忐忑不安。 李宝乘落浪之时,迅即游到怪蟒的侧面,持剑来个冲刺,透过鳞甲间隙,扎到它的腰上。那怪蟒痛得又一个翻身,搅起波浪,把李宝卷入波浪之中。李宝随波浪落下之时,双手举剑往下刺向怪蟒。因为那怪蠎多次受伤,己力不能及,周转不灵,在上颚部又被刺上了一剑。 二少李侠看有了帮手,振作精神,游转回身,朝怪蟒发动政击。怪蠎此时是首尾难顾,精疲力竭。二少李侠照着那怪蟒的另一只眼,猛然来一弹指神剑,“嗤——”的一声,一道银光刺进了怪蟒的眼睛。 那怪蟒双眼受伤,在水中翻滚挣扎之时,李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瞅准机会,持七星宝剑,照着离那怪蟒头约有七、八寸的致命的地方,奋力刺进,那怪蟒才不动弹。 正是,井底斩蟒志气雄,欲取蟒鳞赌输赢。若知详情后来事,且看下章知分明。 第305章 摔跤赌输赢1 第305章:摔跤赌输赢1 二少李侠利用这个机会,游近怪蟒身旁,抠下大蟒的一只眼睛,揭去它的三片蠎鳞,接着一前一后游到井底。二少李侠仰脸高声喊话:“快系下绳子,快系下绳子。” 弥勒吴听是二少李侠的声音,忙说道:“我大哥回来了!块系抓绳”眨眼之间,四条飞抓系到井底。李侠、李宝各抓住飞抓绳,被井台边的人拽了上来。 待二人来到井上,换好衣服,李侠才看清救自己的原来是个英姿飒爽的小孩,并不认识,迟疑道:“你是” 弥勒吴赶紧做以介绍:“他是天山‘玉箫书生’杨健的徒弟李宝,奉他师傅之命,特来投奔大哥”说着将李宝带来的书信递给二少李侠。 李宝赶紧跪倒见礼道:“晚辈就是李宝,奉师命” 二少李侠忙以掺扶,欣然地道:“贤侄免礼,多谢孩子相救之恩,若不是你及时出手,我命休矣!” “大叔您太客气了,这乃是晚辈份内之事,何必挂齿” 李侠频频点头,高兴地说:“你来的太好了,现正在用人之际,你师傅却及时把你送到我面前,犹如久旱逢甘雨,助我一臂之力,不知让我该说什么好了”爷儿俩拥抱,亲热了半天。 二少李侠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桑乾面前,把手一扬,掷到桑乾的手里,不屑一顾地道:“请验收。” 桑乾的人,看桑乾手里放有三片金光闪闪的蟒鳞甲,还有个比鹅蛋还大许多的血淋淋而模糊不清的蟒眼,说明那怪蟒不死也伤,这才暗暗佩服李侠与那小孩的本领高强,居然皆能活着出来。 二少李侠鄙视着桑乾,问道:“二寨主,这第二阵,你认输否?” 桑乾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挠心。他本以为李侠下井底定会被那凶残的寒蟒吃掉,那么长的时间,即是冻也会冻得他无力出来,哪里能想到又出乎他的预料,这才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阴沉着脸,难受得几乎能拧下水来,尴尬地回道:“认,认,我们第二阵输了。”在事实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输,心说十阵赌输赢,六阵四败为准,如今连败两阵,这,这该如何是好? 既然第二阵桑乾承认输了,也就到此结束。大家离开后山奔赴前山,仍然按东西两厢原来的座位坐定。二少李侠利用这个机会,悄悄问天山隐者:“我看李宝在井下水里斩杀怪蟒的剑,乃是世间罕见的七星宝剑,是您送给他的吧!若是他黑煞飞鹰向您讨要此剑,说是他的。您该怎么应付 他?” 天山隐者哈哈一笑,悄然回道:“这七星宝剑,乃是李家祖传之物,应该让其物归原主,以慰李家亡灵。其李宝,就是李桐夫妻亡前留下的婴儿,为救他,是我把他抱到天山,把他哺养成人的。 “如今他已把功练成,他师傅为历练他,才把他推荐给你,让你好好调教他。树不理不成材,玉不琢不成器,我相信这孩子在你的调教下,定会有所见树,能开辟出属于他的一片新天地。 “好马配好鞍,好剑配好男。这七星宝剑,本是他李家祖传之物,理应物归原主,我才将此七星宝剑送给了他,只不过是来了个顺水人情。至于他黑煞飞鹰,因为此七星宝剑本来不是他家传之物,乃是非法所得,当然也得失去。 “至于怎么应付黑煞飞鹰,还没见他怎么出招,我只得骑驴看唱本——走着说着。我知道他黑煞飞鹰也不是个好东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他北冥教与百毒教、天煞教、天阴教乃为四大魔教,臭名昭着,可见他的阴险毒辣。到时候他黑煞飞鹰若是问到我关于七星宝剑的事,我会予以回答。他有一言。我回一语。他若与我玩阴的,哈哈,我会陪他玩到底。” 且说东厢房里,“宝刀手”韩奎,看桑乾垂头丧气,低头不语,鼓劲打气说:“大寨主,不要气馁,还有八阵呢,怕什么?我们应当稳住阵势,按原计划进行。” 桑乾点点头,心说既然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于是把令字旗一晃,意思是进行第三阵打赌较量。韩奎出东厢房,来到天井当院,冲着西厢房一抱拳,说道:“李大使,认识我是谁吗?” 二少李侠看是荷叶岛上的韩奎,心说,即使扒了你的皮,也认识你的骨头。你这老家伙贼性不改,我李某也没把你孩子撂到井里,你为什么处处与我作对?到处煽风点火,唯恐江湖不乱,致以使笔架山的大寨主有家难回,弄得荷叶岛的大寨主韩之剑也参于其中,与我李某作对到时候你会自食其果。 二少李侠强压怒气,哈哈一笑,凛然不可侵犯地说:“你不是荷叶岛的人,后寨寨主韩奎吗?” “不错,既然咱们是老相识,也不必再说客套话。我就公布第三阵的较量,再来个新鲜的,以博得来者英雄的眼球,感到不虚此行。比什么呢?咱就来个摔交比高低。那位说是我吗?不,不是!我可没那两下子,我有三个朋友会这个,今请出来与大家相见。” 他说着一挥手,从东厢房站出三个人,晃晃悠悠来到天井当院。西厢房李侠他们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三个人的个 头皆高得出了号了,看其五管相貌,不是汉族人,因为其穿着打扮不一样,说话的声音也不同。 这三个人中,有两个是年轻人,一个是上了年纪的。看年纪大者,约有五十左右,在头上梳着八个虾米须似的小辫,而且把小辫皆都盘到头顶,一张较扁平大脸,宽眉毛,小眼睛,大趴鼻子,蛤蟆嘴,满嘴大板牙,左耳上还戴个铜环,皮肤相当粗糙。 他上身穿着牛皮坎肩,脚上蹬着牛皮靴,眼露凶光,盛气凌人,傲然屹立,趾高气扬,一付不可侵犯的样子。再看那两个年轻人,皆二十岁左右,长相一模一样,十分丑陋,就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他二人胸脯上好像扣了两个碗,胳膊好像檩子,块块肌肉爆绽,大腿跟有水桶那么粗,也都穿着一身牛皮衣服,腰里扎束着牛皮板带,手上戴着护腕。这三个人站在那里,好像三尊铁塔,犹如凶神恶煞,令人望而生畏。 韩奎作以介绍:“这位上年纪的名叫巴图鲁。这两位是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叫巴它牛,一个叫巴二牛,他们父子三人受桑大寨主所邀,来到虎头山参加英雄会。 “这第三阵,以摔跤赌输赢,是他爷儿仨包下了。不管是哪一位,能把他爷儿仨给摔倒了,那你就算赢了,若是摔不倒,你就得认输。李大侠听明白了吧,请你准备人吧。”他说完跟巴图鲁耳语了几句,回归到东厢房。 巴图鲁虽然也会说汉话,但不那么流利,虽有时吐字发音不那么清楚,但是仔细听,也能听得明白。只见他冲着西厢房一抱拳,说道:“既然韩老对我父子三人已做了介绍,那就请李大侠选出人,上来与我们予以摔跤,以赌输赢,只要能把我爷儿仨摔倒,那你们就算赢了。” 二少李侠看巴图鲁提出摔跤,予以挑战,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想不起来,悄悄对天山隐者说:“我对此人有点印象,但想不起来是谁。您老见多识广,知道此人的来历吗?” 天山隐者笑了一下,悄悄回说:“你在昆仑笑面人屠召开的比武擂台上,是见过此人的。他叫达什巴图鲁,来至蒙古,十八路铁琵琶掌十分厉害,能隔山打虎,摧山裂石,不仅长相凶恶,而且力大无穷,一般人皆不是他的对手。 “听说他现是皇宫大内侍卫,深得大内伺卫裴总管的信任,当时在昆仑笑面人屠的邀请下,裴总管才派他等大内侍卫去昆仑,帮笑面人屠擂台上杨威,与你为敌。他上擂台,本以为用他的铁琵琶掌,打遍天下无敌手,哪想到梅山老祖为帮你也去了那里,上擂台不仅把他戏 弄了一番,而且一脚把他踢下擂台,灭了他嚣张的气焰。 “没想到桑乾竟也把他请来虎头山与你为敌,看来虎头山的人已与皇宫大内的人有联系,彼此沆瀣一气,为你设置障碍,使你每走一步,就会困难重重。我虽不知道其中的根源在哪里,但知道你面临着危机四伏。摔跤乃是蒙古人的强项,而且其爷儿仨身高力大,凶很剽悍,小的们不是他的对手。” 经天山隐者一说,二少李侠才想起此人,不错,在昆仑笑面人屠设置的比武较技的擂台上,被师爷梅山老祖戏弄一番之后,被踢下擂台者,正是其巴图鲁。既然其有备而来,提出摔跤挑战,心想,既然我不精通摔跤技巧,也不能就此服输,那我就会会他。 在一旁的王憨听得李侠与天山隐者的谈话,看李侠欲要亲临与其巴图鲁相搏,便急忙予以阻拦,劝道:“大哥,你乃我方主帅,可不能随意出手,应该蓄而不发,留有余地,否则,就难以回旋,见招拆招。三弟我先去会会他,别看他三人人高马大,我并不服。麦秸垛大,总是被牛吃掉。秤砣虽小,放在秤杆上却能压千斤。” 二少李侠见王憨主动请战,知道他的用意,想三弟去摸摸他的底也好,凭着三弟的机智灵敏,即使降不住他那瘟神般的身躯,也不会伤在他手里,于是点头应允。 正是,对方摔跤提挑战,王憨应战首当先。若知谁胜谁负,且看下章便知。 第306章 摔跤赌输赢2 第306章:摔跤赌输赢2 且说王憨来到巴图鲁的面前,仰脸看了看他,嘻笑道:“老家伙,咱俩摔一跤吧。” 巴图鲁看王憨与自己比起来,身材显得是那么的瘦弱,心说,你浑铁能砧几个钉,也敢来与我较量,老鼠的尾巴,能有多大的能量,不由得冷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说什么?听着不像是人话,咋夹着兽语” “啊,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巴图鲁连说带比划。 王憨点头说:“明白了,老子我叫王憨。若是摔不出你王八蛋屎来,算你屙的不干净,还得让你儿子给你老家伙擦屁股。” 巴图鲁本来对汉语不太精通,对于王憨故意拐弯抹角说的脏话,听的不太明白,摇头晃脑,耸了耸膀,傻笑一下,说道:“你说的什么,我不太明白。我是问你会不会摔跤?” “会呀。”“那好,要会摔跤,你先跟我两儿子摔,你还不配跟我摔。”巴图鲁说完,扭头跟巴大牛、巴二牛比划一下。 两人点头会意,巴二牛“嗷”的一声,跳了过来,劈胸抓住了王憨的十字袢,突然来一转身,手臂交力往前拉的同时,弯腰翘起屁股一拱,来个“倒背口袋”,把个猝不及防的王憨,摔出去有一丈多远。 也多亏王憨武功扎实,底子厚,身材敏捷,在空中来一个滚翻,落在地上,来个千斤坠,才没有摔倒。而其王憨立足之地上的方砖,竟被震裂了六块,可见力道之大。若是旁人,至少会摔得头晕目眩,半天爬不起来。 王憨缓了一口气,直奔巴二牛,指责道:“你个坏种,你他妈的不打招呼就伸手,爷爷我还不做准备,今要你的难看,既然你投之一桃,爷我就要报之一李”说着把巴二牛拦腰抱住。 哪知道,王憨这一搂抱巴二牛,就上了当了,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原来王憨根本就不会摔跤。只见巴二牛左手一扳王憨的鼻子,右手一抠王憨的耳朵,然后将王憨的脑袋用力一转,使得王憨身子也不由得随着脑袋转了个,否则脑袋就会被拧下来。 巴二牛瞅准王憨转身的机会,“啪”的一声,又把王憨摔了出去。弄得王憨踉踉跄跄,往前紧走几步,才站稳身体,没有被摔倒。王憨转身再次扑上巴二牛,像狗皮膏药粘上了他,厉声道:“让你知道爷我的利害”上去抓住了巴二牛的两肩头,也模仿扳动巴二牛,欲让他转起来,然后伸腿打倒他。 巴二牛见状,急忙将身子一哈,来了个骑马蹲裆式扎好脚步,两只 手背到身后,气沉丹田,无论王憨抓住他的两肩膀左抡右甩,结果巴二牛还是纹丝不动,弄得王憨不知怎么回事。 且说这摔跤,也是一种专门的技术,不经严格训练,不下苦工,是不能功成名就的。武林之中有这么句话,三年武术,不如当年一跤。就是说,你学三年武术,不如学一年摔跤。 为什么?因为学三年武术,你打不了人,若学一年跤,就能把人打趴下。摔跤是蛮有学问,讲究十个字:稳、拱、别、拿、团、扒、拉、捋、搭、勾,还讲究什么别子,坡脚大背挂,小背挂。总之,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里面的学问是挺深的啊! 王憨没学过摔跤,本是个门外汉,哪知道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当他抓住巴二牛的肩头,却扳他不动,感到无计可施时,只见巴二牛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王憨的腰带,往前来一探身,猛力一托王憨大腿的迎面骨,奋力往后一扔,把王憨摔了个跟头,跌倒地上,这才知道摔跤却实是一门学问,有着一定的技巧,不是靠蛮力与武功就能摔倒人家,于是爬起来,知趣地返回西厢房。 弥勒吴看王憨回来,急忙安慰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三弟不要放在心上,有二哥我去会会他个混帐王八蛋——大哥我去了。” 弥勒吴笑嘻嘻两臂一扬,挺胸凸肚来到天井院,一句话也没说,围着院直转圈儿,弄得巴二牛满头迷雾,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感到困惑不解,心说,怎么来了这么个笑眯眯的怪人,如此举动,想干什么? 实际上弥勒吴跑圈儿,一是在迷惑对手的视线,二是在运气,活动活动胳膊腿,三是在想对付巴二牛的招儿。他想起前者在南京按察院衙门,与大力王爷相搏的情景心说,我摔不过你,我不如采用对付大力王的那招,来对付你个乌龟王八蛋,挠你的胳肢窝,让你笑痒痒得没劲了,然后扳倒你。 他想好招之后,停止了跑圈,慢悠悠来到巴二牛近前,仰着脸问道:“哎,你小子叫什么名啊?” 巴二牛大嘴一咧,大笑道:“我叫巴二牛。” “看你那股蛮力,倒也像头牛,就是少两犄角,还是个小小牛犊——你想与我摔吗?” “正是要跟你摔,谁人来都可以。” “你口气虽然不小,但你这两下子不行,因为你毛页太嫰,无须与我动手,我这一看,你就得趴下。我说你去把你爹唤来,我与巴老牛比试比试。” “你说错了,我爹不叫巴老牛,他叫巴图鲁。” “什么鸭吐鲁,屁吐鲁,我 看孩子你嘴上没毛,说话不牢,你甘脆把那老家伙给我拎过来,让我把毛宰干净” 巴二牛虽然不能全听明白意思,但也猜到对方没说好话,不由得把眼一瞪,斥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摔跤就是摔跤,一决高下,一赌输赢,你给我过来”说着一个哈腰,伸手抓住了弥勒吴的衣服,“嘿”的一声,就把弥勒吴给拎了起来。 弥勒吴利用这个机会,倏然一翻手腕,抓住了巴二牛的手腕的同时,双腿一勾,把巴二牛的腰给牢牢盘住,犹是狗皮膏药,粘上了巴二牛。巴二牛想把弥勒吴使劲甩出去,无论怎么甩,都无济于事,不由得火往上撞,刚想改变策略予以施行时,弥勒吴趁此机会,伸手来个“游龙潜入”,突然伸进巴二牛的胳肢窝里,手指头一勾,给其挠起了痒痒。 人就怕在特别的部位给人挠,触及到敏感的神经,就会不由自主的发笑,这一笑,就会浑身松弛,四肢无力,有劲也使不上。巴二牛的胳肢窝,还真有痒痒肉,碰不得,经弥勒吴的手指一挠,便浑身颤悠悠地咧嘴大笑。在此紧要关头,他乐个什么?可是他已是控制不住,就像是人被尿憋得把不住了,无论在什么场合,即使在人的面前,也不由自主地尿出来。 弥勒吴利用这个机会,一抖搂抱他的一只手,双脚落地。由于巴二牛身材实在的高,弥勒吴的头顶正好在他的前心。也就在巴二牛失去戒备,发痒狂笑的刹那间,弥勒吴把屁股往后一撅,将自己的头对准巴二牛的肚子,猛然发力,“砰——”的一声,就是一头。 巴二牛正在发笑,浑身无力,肚子岂能禁得弥勒吴头的猛烈撞击,便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往后倒退,“扑腾”摔倒在地。 王憨借以起哄:“摔得好,摔得好!一头撞倒大草包” 巴二牛听到王憨的嘲讽,实在受不了,面红耳赤地爬起来,用手指着弥勒吴,气急败坏地吼叫:“你这不是摔跤,没有章法,投机取巧,捉弄人,这个不能算,不算”说着直奔弥勒吴扑来。 弥勒吴一看巴二牛凶神恶煞的样子,心说,三十六策走为上,我还是见好就收吧,若是被他抓住,非丢人现眼不可,于是扭头冲着巴二牛做了个鬼脸,戏谑地说:“小子,你看明白我这两下子没有?这叫金头撞牛,往后得学着点。”说罢转身跑回西厢房坐定,乐得手舞足蹈。 众人看弥勒吴如此滑稽可笑,把个巴二牛羞辱了一番,弄得巴二牛不仅丢人现眼,失魂落魄,而且有气无处煞,只气得怒气冲冲,暴跳如雷,哇呀呀怪叫,像玩猴似地打圈转。 因为比武场上有规定,不许上座位上抓人,所以巴二牛虽然对弥勒吴恨之入骨,狠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以泄心中之恨,但也是干着急,无可奈何。 巴二牛为解胸中之气,于是冲着二少李侠骂道:“李侠小儿,你的人皆都不是东西,统统是吊死鬼上吊——死不要脸。你过来咱俩摔一跤,你若是不敢过来,我可骂你祖宗” 二少李侠闻听巴二牛出言不逊,如此狂妄,十分不悦,心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会两下摔跤,竟敢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如此猖狂,实在可恶,若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于是欲站起来去会会他。 一旁的天山隐者站起来按住了二少李侠,乐呵呵地说:“你别着急,今儿个老爷子高兴,手也感痒痒,索性去跟他摔一跤,练练筋骨。” 正是,摔跤相搏赌输赢,二牛被戏怒气冲。欲拿李侠来煞气,来了剑仙老英雄。若知后面热闹事,望看下章便知情。 第307章 严惩凶贼 第307章:严惩凶贼 天山隐者摇头晃脑,乐呵呵地下场了。巴二牛看来个孝头,摇晃着挺大个脑袋,下巴上留着个山羊胡子,眯着眼,显得有些滑稽,觉得有些面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听他一声咳嗽,才想起来是谁。 原来这老头,就是那个力举浮屠的人,可见他力气之大,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怵,可一想,你这老头不知用什么法术举起那大鼎,可能是掌握了举鼎的窍门,摔跤不见得行。就你这个棺材瓤子,能摔得过年轻力壮的我吗?所以巴二牛对天山隐者满眼看不起,显出不屑一顾的神色,于是嘲弄道:“哎,老家伙,你来也要与我摔跤吗?” 天山隐者心说,你这个瞎眼的狗东西,真是个混蛋,不用你汪汪叫,到时候会让你知道老爷子的厉害,可表面仍然不动声色,显得有些不接气地说:“正正是,老朽在年轻的时候,也爱摔两跤玩玩,今看你小子是个摔跤手,引起老朽摔跤的兴趣,特来陪你小子走几趟,以试试你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巴二牛也不搭话,心说摔死你个老家伙,于是往前一纵,伸手就抓老爷子。哪知天山隐者如此快速,来个一闪身,巴二牛抓空之时,见天山隐者倏然使了个“金丝缠腕”,一下子反把巴二牛的手腕子给抓住了,一不使绊子,二也不用“倒背口袋”,只用三个手指抠住了巴二牛的脉门。 巴二牛见状,挣扎欲以摆脱。只见天山隐者微微一用力,巴二牛已受不了,顿时半身瘫软,嘴歪眼斜,动弹不了。天山隐者呵呵一笑,往外一抖,奚落道:“无知小人,去你的吧!” 巴二牛像是失去了牵线的风筝,摇摇摆摆后栽,又像是个醉汉,跌跌撞撞,扑腾摔倒在地上。按说摔倒认输就是了,可巴二牛的牛脾气又上来了,心说这也不是摔跤呀,你掐我的手腕干什么?心中不服,不甘认输,于是爬起来,再次扑上天山隐者。 简短捷说,天山隐者一连扔巴二牛六个跟头,他还不认输,死皮赖脸地再次扑上。天山隐者看巴二牛是个赖皮狗,呲牙咧嘴,又猛扑了上来,便使了个“黑狗钻裆”,倏然伸出一条腿,钻进他的裆下。 巴二牛腿下受绊,往前扑倒之时,天山隐者在他身后,伸手敏捷地抓住了他的牛皮带,略一用力,就把他举过头顶,叱责道:“不知近退的东西” 天山隐者虽然把巴二牛举了起来,但并不想伤害他,无非是加以警告,别这么没羞没臊,死缠滥打,没完没了。如果巴二牛认输,天山隐者就把他给放下来,也就算完事了。得饶人处须饶 人,天山隐者不想与人结怨。 巴大牛一看兄弟被天山隐者举过头顶,可沉不住气了,以为天山隐者要摔巴二牛,若把他摔到地上,不死即伤,为救巴二牛,便飞跃而起,直扑击天山隐者的后背。 天山隐者察觉背后有人偷袭,暗算自己,为自保,上步便把巴二牛扔在身后。也该巴二牛与巴大牛命绝于此,劫数难逃。哪知道这事怎么这么巧,被天山隐者扔在身后的巴二牛,正碰上猛冲扑来的巴大牛,两脑袋撞在一起,“砰”的一声,两脑袋全开了花,脑浆迸裂,鲜血飞溅,倒地而亡,引起东厢房的人一阵骚乱。 这件事完全出乎天山隐者意料之外,本不想置巴二牛于死地,由于巴大牛对自己背后来个突然袭击,才使他为自保,无意使二人丧了命,感到追悔不及。 一旁的巴图鲁看两个儿子死得这么惨,只气得三煞神暴跳,七窍生烟,呲牙咧嘴怒吼道:“你你还我儿子,杀子之仇,不共载天,老家伙,你拿命来”说着奔上天山隐者拚命。 天山隐者左躲右闪,不愿与他巴图鲁还手,原因是心里感到有愧,由于自己的失手,丧了他两儿子的性命,觉得对不起他,理解到他失子之痛,让他借以发泄一下悲痛的心情吧。 哪知巴图鲁不理解天山隐者的心意,直奔天山隐者的致命之处,痛下杀手:抠眼睛,踢裆,打心口恨不得想一下子把老剑客置于死地。天山隐者看巴图鲁穷凶极恶,步步紧逼,实在是没有办法,为能制止他疯狂般的杀戮,只得出手。 只见天山隐者来个“移膝绕步”,倏然转到了巴图鲁的背后,伸手抓住了巴图鲁的腰带,未得巴图鲁转身,一抖手把他举了起来,心说,别以为我怕你,为不丧你性命,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也就罢了!于是把他扔进荷花缸里。 巴图鲁从水缸里爬出来,并不领天山隐者手下留情,更是暴跳如雷,吼叫道:“我与你拚了”从兵器架子上抄起一条独脚铜人来,穷凶极恶地再次扑上天山隐者,抡起那独脚铜人奋力就砸。 独角铜人乃是一件罕见的重兵器,别说砸在身上,就是被扫着一点点,也会筋断骨折。天山隐者看巴图鲁如此凶残,狂妄之极,不给自己留有退路,感到不痛快,心说,你别以为自己是大内侍卫,是皇家的鹰犬,就能肆无忌惮的助纣为虐,伤害无辜。既然你冥顽不化,仗着有人替你撑腰,难道我卓不群怕你恶贼不成? 天山隐者为之想,既然大内侍卫处处插手,与其绿林贼寇沆瀣一气,互相勾结,以对付他李侠,虽不知道什么隐 情,但会有着什么渊源,看来,早早晚晚,李侠会与大内侍卫接下梁子,明的明的交手,于其这样,我倒不如先除去此一祸害,免得他为虎作伥,再次害人。 就在巴吐鲁抡起独脚铜人,砸向天山隐者的刹那间,天山隐者将身一斜,伸手抓住了砸来的独脚铜人的脖子。巴图鲁见状,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用另一只手,施展出铁琵琶掌,猛力拍向天山隐者。 天山隐者见他施出了十八路铁琵琶掌,痛下杀手,便也伸出另一只手,迎上推过来的罡力。听得“砰”的一声响,两掌力相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得人目瞪口呆。 于此同时,只见天山隐者抓住那独脚铜人的脖子,趁机往怀里一带,又奋力往前一推,巴图鲁正被掌击震得心血涌塞的时候,手持的独脚铜人,一下子反被天山隐者送过来的劲力,顶在自己的前心上。听得“喀嚓”一声,巴图鲁一声惨叫,一阵哆嗦,从鼻孔之中出来两条血线,“扑腾”一声,高大的身躯,犹如一个雕像倒地,绝气身亡。 天山隐者蔑视着死尸,心说,只怨你们仨助纣为虐,不知进退,劫数难逃,休怪我手下无情,于是回归西厢房坐下。 桑乾一看连败三阵,不由得英雄气短,好不丧气,命人把尸体抬回来,将血迹擦干,清理了一遍。东厢房的人看到巴图鲁父子三人的惨死,无不触目惊心,士气低落,再没有以往的盛气凌人。 桑乾也没想到,自己与他人精心设计的陷阱,完美无缺,使李侠劫数难逃,没想到没有害到李侠等人,反而害了自己的人,犹如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口窝囊气,焉能咽得下? 桑乾压不住心头怒火,飞身形跳到天井当院,撕去了虚情假意的伪装,点名唤李侠:“姓李的,过来吧,这第四阵,就是我与你的较量,别人都不许伸手,咱俩分个上下,论个高低。你若是能把我桑乾赢了,第四阵我算输。” 二少李侠看桑乾叫阵,点了点头,气宇轩昂地来到院里,与桑乾相见。二十年前,他二人还是莫逆之交,称兄道弟,关系密切,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两个人竟成了冤家对头。这正应了人说的,世上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当两人的关系达到利害冲突时,朋友就会变成敌人。当两人的利益达到一致时,当年的敌人,就会成为朋友。 桑乾周身上下收拾利落,命喽兵抬过来他的一对双枪。他这对双枪与众不同,每杆枪尖后带有个像戟样的弯片刀,既能扎,又能钩,还能砍。两杆枪的尺寸都不长,左手的七 尺三寸,右手的虽也七尺三寸,但重量不同,左手的十八斤,右手的十八斤半。他把双枪的枪尖相互一搭,等待李侠交手。 二少李侠冲着桑乾一抱拳,谦逊地说:“桑大寨主,没想到你我两个人还要动手交锋,在动手时,还望桑大寨主高抬贵手!” “哈哈恰,你李侠也甭客气,你是江湖上叱咤风云,是个鼎鼎有名的一代大侠。而我紧紧是个占山为王的无名鼠辈,我无非是想跟你学上几招——亮出你的剑吧。” “你当时看我使的是剑,由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由于我的不慎,却把我的剑给弄丢了!” “那你拿什么与我较量?” “没有办法,只有靠我的两只手,陪你走几趟了。” 桑乾心说,你不用自高自傲,竟空手与我的双枪对决,还不是在老虎头上挠痒痒,命憋着哩吗?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这可怪不得我了,于是接口说:“既然你愿空手与我较量,那就怪不得我了——看枪。” 正是,李侠桑乾来对锋,空手双枪争输赢。若知二人生与死,且看下章便知情。 第308章 桑乾败北 第308章:桑乾败北 桑乾说着,突然使了个“双龙戏珠”,两枪尖直点二少李侠的双眼,头一招就对李侠下了绝情,可见桑乾对他恨之入骨,欲一枪结果他的性命。二少李侠早有戒备,倏然往下一个矬身,闪过其双枪刺眼的同时,伸双臂来招“空手夺枪”。 桑乾看双枪走空,一翻手腕,将双枪上仰,欲以抽回之时,二少李侠乘虚而入,近步劈掌,奔向桑乾的脖颈挥去。桑乾见状,大吃一惊,急忙使出“铁板桥”的功夫,身向后仰,来个腿站如松,腰弯如弓,躲过二少李侠的劈掌之时,迅捷起立,把双枪一摆,砍向二少李侠的双腿。 二少李侠见状,急忙脚尖点地,来招“大鹏展翅”,腾空而起,让其桑乾的双枪走空,然后在空中来了个“鹞子翻滚”,头朝下,脚朝下,猛然下扑,挥动双掌,来一招“苍鹰扑兔”,掌变刀挥向桑乾,招呼道:“大寨主接掌。” 桑乾一看不好,来个“转身移步”,绕到二少李侠落地的身后,把腕一翻,拿枪当棒,打向李侠的后脑。二少李侠迅步旁撤,转身来一“金蛟剪首”,双掌回环交错,冲着桑乾快如闪电地平推出去。桑乾急忙收招,躲过了李侠的掌击。于是两人一来一往,交战在一处。 众人皆看得眼花缭乱,这才是高手过招,身、眼、步法,如此协调,处处充满杀机,险中有险,诡中有诡,变化多端,令人目不暇接,暗暗佩服。看二少李侠,虽然空手,却能在桑乾的枪影中游刃有余,只见他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身姿灵敏,发招动势都有独到之处。 再看桑乾,把两杆枪舞得呼呼风响,犹如雨打梨花,银光闪闪,枪尖频频扎向李侠的要害。真是上山虎遇到下山虎,出水蛟碰见归海龙,两人展转腾挪,一连打了五十多个回合,难以分出上下。 论年纪,二少李侠血气方刚,正是好时候,而桑乾已是知命之年,时间已长,已感气力不加,心想若是再这样缠斗下去,自己非输不可,我要是一败,自己一方人的士气,更会低落,丧失斗志,如何是好? 况且,他李侠的能耐,可比我认识他的时候强多了,别看手中少了当时见到的剑,可是已非今比,看来,光凭我的枪法,断难取胜,赢得第四阵,心中暗忖,我不如用暗器,来个先发制人,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桑乾想于此,于是虚晃双枪,抽身便走。李侠不舍,随后便追。桑乾偷眼观看,心中暗喜,便把右手枪交到左手,从镖囊里拽出镖枪。他挎这个镖囊里头不是 其他的镖,而是六只飞枪,这六只镖枪尺寸都不长,连头带尾是一尺二寸,前头枪尖,是个三棱透甲锥,后头带个环,环上系着红绿绸条,分量挺重。 只见桑乾暗暗拽出一只镖枪,猛力抖手向后面的李侠发出,直奔他的面门刺来。其实,二少李侠就早已有所戒备,因为他发现桑乾招数不乱,步履稳健,卖个破绽,抽身就走,心中明白,他桑乾要使用暗器,袭击自己,于是在追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更是小心谨慎,加强戒备,心说,看你能奈我何。 就在桑乾肩头一动,二少李侠发现一道寒光从其手中飞出,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在此咫尺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说时迟,那时快,二少李侠迅即往下来一哈腰,让镖枪从头上飞过,落到天井院的西北角。 桑乾看第一只镖枪走空,没有伤到李侠,紧接着又打出第二只镖枪,带着劲风,直奔李侠的咽喉。二少李侠来个一甩脸,让第二只镖枪从脖侧飞过,正钉到一个柱子上,扎进去有二寸多深,可见力道之大。 从二少李侠甩脸闪过桑乾打来的第二只镖枪,让那镖枪从脖颈一侧飞过看,已知他的胆大心细,武功过人,有着特殊的功能,不可小觑。桑乾看第二只镖枪又被李侠闪过,紧接着第三只镖枪业已飞来,直扎向李侠的前心。 李侠看第三只镖枪要穿刺自己的前心,便倏然出手,来以凌空弹指,巨大的劲力让飞过来的第三只镖枪,硬生生的改变了方向,落到大厅前的台阶上。 桑乾看二少李侠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前三只镖枪的袭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快速掏出两只镖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抖手发出两只镖枪,奔着二少李侠的两条腿飞来。 二少李侠当时是分开腿的,看两只镖枪向自己两条腿飞来的时候,倏然来个两腿靠拢,蓄势待发,当那两只镖枪飞在两腿侧的时候,本可以不动让那两只镖枪飞过。但二少李侠没有这么做,为能震慑东厢房的人,为能让他桑乾知道自己的厉害,告诫他若再痴迷不悟,与自己作对,逆天而行,他会咎由自取,绝没有好下场。 于是当那两只镖枪飞到二少李侠两腿外侧的时候,只见李侠看准时机,纵然跳起,一腿踢飞一只镖枪,让它突然飞进大厅,一条腿上挑,让另一只镖枪上扬的时候,伸手抓住了那标枪后尾的红绿绸条,牢牢攥在手中。 东厢房的人惊呆了,没想到李侠能有如此神力,不仅空手敢与桑乾对决,而且躲暗器也是如此的干净利落。桑乾同时向他发出的镖枪,一只却攥在他的手里,另 一只镖枪被他踢飞进入大厅,正牢牢地扎进大厅后墙挂的柳展雄的画像上,好像是在找他桑乾的晦气。 桑乾脸一下子红了,想自己连连发出五只飞镖枪,竟没有伤李侠半根毫毛,显然在打暗器上,也不是他李侠的对手,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桑乾一愣神的时候,二少李侠将拿在手上的镖枪亮在桑乾眼前,哈哈一笑,爽朗地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桑大寨主,这本是你的东西,我今将它物归原主,你的东西还给你吧。”于是他把手中的镖枪冲着桑乾一晃。 桑乾以为李侠拿他的镖枪回手打他,便急忙躲闪,却上了当,哪知二少李侠只是虚晃一招,镖枪并没有撒手。待桑乾困惑不解,在一愣神的功夫,二少李侠才突然发力,让镖枪出了手,只见一道亮光直奔桑乾的面门。 这本是两人近在咫尺,一瞬间的事,桑乾已躲闪不及,心里一凉,暗忖,我命休矣!索性闭上眼睛等死。哪知道二少李侠并没心要他的命,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他桑乾送回宝镜,交给盗宝之贼,便既往不究,不愿与他结怨。 为此,二少李侠故意把这只镖枪打的高一些,正好打在桑乾的帽子上,“啪”的一声,穿帽而过,把帽子打落地上,穿了个眼儿。桑乾吓得寒脸失色,一看才明白,是李侠高抬贵手,给自己留情了,一时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少李侠为给桑乾拾个台阶下,给他抹抹窘相,便走过来伸手掺住了他,并把帽子捡起来,递给桑乾,温和地安慰道:“桑大寨主,让你受惊了!”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桑乾对李侠更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因为李侠让他丢人现眼,尊严受损,心说,你李侠别猫哭老鼠假慈悲,我跟你没完为能应付眼前的李侠,桑乾擦了擦自己鼻尖上的汗,虚情假意地说:“李大侠,高!本寨主心服口服,这第四阵,是我输了。”于是抱拳作别,倒提双枪,回归东厢房坐定。 西厢房李侠的人一连胜四阵,无不欢欣鼓舞,心情舒畅,因为按照规定,十阵赌输赢,六胜四败,就算胜局,现在已赢了四阵,若再嬴了两阵,那就大获全胜,看你桑乾还如何诡辩,若不交出宝镜与盗宝贼,能把你吐在地上的唾沫再舔起来,那就说明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小人,不可饶恕,那就动以杀戮 弥勒吴越想越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于是冲着东厢房大声说道:“桑乾,你这次丢人现眼可丢大了,若不是我大哥手下留情,对你的阳奉阴违,挂羊头,卖狗肉,一往说话不算话,不以 计较,放了你一马,否则,你会死在你自己的暗器下,岂不令人可笑? “既然你说十阵赌输赢,六胜者赢。如今我方赢了四阵,巳是胜利在望,为能尽快兑现你的诺言,你快说这第五阵是什么?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快往外抖出来,让我听听。” 常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桑乾败于二少李侠之手,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已是百爪子挠心。他坐在那里正自生闷气,今又听到弥勒吴对自己尖酸刻薄地挖苦,更是气得长嘘短叹,直出长气。 此时旁边站起一人,正是桑乾的二儿子桑豹,人称“双头太岁”,当时看他爹败了,也正在生气,今又听到弥勒吴对他爹的奚落与嘲讽,更是气得五内冒火,七窍生烟,哇哇怪叫,晃动金顶龙头槊来到天井当院,舞动趋来,练了一会,然后平端大槊,高声喊叫:“呀——呔,这第五阵是我出任,我跟别人不伸手,专要排战弥勒。 “前者咱俩曾动过手,没分输赢,由于你小子鬼点子实在太多,嘴尖舌巧,尖酸刻薄,讨我便宜,让我失尽了颜面,来来来,弥勒吴,咱俩再比试比试,不准别人干预,你若是能拿出真功夫把我桑豹给赢了,算你胜了第五阵。” 弥勒吴一看是“双头太岁”桑豹,指名要挑战他,乐得哈哈大笑,嘲讽道:“好呀,既然你想讨打受辱,那我就再陪你玩玩。”于是来到桑豹面前,笑容可掬地说:“我大哥与你爹比武较量,可是空手赢了他。我可没有我大哥的胆量与气派,我不能空手与你决斗。你手里拿着一件重兵器,我也得在这兵器架上选一件趁手的家伙,与你猛对猛,真打实凿的干一仗。”于是从兵器架上拿出一长把牛头镋,估计分量与桑豹的金顶龙头槊差不了多少。 桑乾摆手道:“且慢,因为在这里已比武较量了三场,大家都挺累的,需要休息片刻,但这个比武还不能停止,你二人是否换个地方打?后山地方宽敞,你们俩去那如何?” 正是,二人拉架欲开战,桑乾提出去后山。若知其中啥诡秘,且看下章知事端。 第309章 神秘救星 第309章:神秘救星 桑豹挑衅地问:“弥勒吴,你若有种,敢跟我换个地方吗?咱俩找个宽敞的地方去打,不分出个胜负不能算完,哪怕是连轴转,我也陪你斗到底。” “那行啊,拿个鏊子没腿——专(砖)等着。换地方就换地方,谁怕谁。”弥勒吴大大趔趔答应了桑豹的要求,也没跟李侠他们做以商议,又没戒备的想想,这里头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良言。 桑豹拉龙头槊在头前走,弥勒吴持牛头镋在后面跟着,一前一后出了月亮门,直奔后山。弥勒吴到此一看,后山这一块地方可真敞亮,周围环山,全都是树林,中央是块盆地,较为宽阔,也是人练武的好地方。 为什么桑乾出主意,让二儿桑豹带弥勒吴到这地方相斗呢?一是他知道,弥勒吴别看嘻嘻哈哈,嘴尖舌利,说出话来不饶人,可鬼诡计多端,一不小心,就陷入他的设计,使自己丢人现眼,狼狈不堪,无可奈何。为怕二儿在大庭广众下,向自己一样丢面子,倒不如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二是桑乾这样想,假若二儿桑豹不是他弥勒吴的对手,那里还事先安排埋伏有个特殊的人物等候着,能把弥勒吴置于死地。为此,桑乾才说出那样的话,支使桑豹带弥勒吴来此。 当弥勒吴随桑豹来到这里,在树丛中隐藏着的人物,手中拎着一条大棍,做好袭击的准备,已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监视着弥勒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弥勒吴并不知情,完全被蒙在鼓里,仍然笑呵呵的,还想采取上次玩弄桑豹的办法,慢悠悠地道:“这地方还真宽绰,来来来,桑豹,咱不如还和上次一样,采取一对三下,多咱谁趴下了谁算输,怎么样?” “就听你的——看槊。”桑豹上次吃了弥勒吴的亏,吃一堑,长一智,哪还听他弥勒吴的摆布?于是未待弥勒吴有所准备,突然纵起,朝着弥勒吴当头呼的就是一槊。 弥勒吴见状,急忙来个骑马蹲裆式,站稳马步,提起真气,蓄势待发,一看那龙头槊离自己顶梁不远,双手摆动牛头镋猛力相迎。两重兵器相撞,听得“砰”的一声响,犹如晴空霹雳,山摇地动。牛头镋把龙头槊弹起四尺多高。 弥勒吴施展出九牛二虎之力,拿牛头镋上迎桑豹砸下来的龙头槊,被震得身子栽歪一下,若不是自己马步扎的稳,险些没有坐下。桑豹虽然主动突然出击,占了上风,但也没讨得便宜,震得虎口发麻,身子摇晃几下,步履不稳,也几乎没坐下,心说好大的劲啊!便急忙 调运气息。 桑豹没有想到,弥勒吴这次竟敢与他硬碰硬,而且竟有那么大的力量,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若不是处于敌对状态,真想与他握手言和,想到三弟桑彪处于被他们捉拿的贼犯,提气说道:“弥勒吴,你再接我第二下”说着抡槊再次砸向弥勒吴。 弥勒吴当时用牛头镋上迎桑豹砸下来的龙头槊时,心想,你桑豹再身高力大,凭我的九牛二虎之力,对迎你砸下来的槊力绰绰有余,哪想到其蛮力竟然也那么大,算是低估了他。弥勒吴看桑豹第二槊又砸下来,运气使了个“蛟龙升天”,摆牛头镋奋力上迎。 这次两兵器相击,更发出剧烈的响声,犹如天崩地裂,海水倒流。两个人被震得都受不了,弥勒吴被震得虎口酸麻,不由自主的将牛头镋撒了手。桑豹的金顶龙头槊被震飞了,虎口震裂,疼得直抖手。两人各自把自己使用的兵器捡了起来。 桑豹顾不得虎口开裂的疼痛,振作精神,咬牙切齿地说:“弥勒吴,还有一下你接着” “来吧,小子,这回你砸完,可该我砸扁你了。”弥勒吴回答,仍然笑嘻嘻的,不失诙谐,眼睁睁地看着桑豹,做好准备。 桑豹这最后一次,决定孤注一掷,拚上最后吃奶的劲,也要结果弥勒吴,不能提供他反击的机会,否则后果难以预料。于是他桑豹往后退出二十多步,运气调息,待提足内力之后,把金顶龙头槊举过头顶,怒吼一声,往前一个冲刺,朝着弥勒吴来一“泰山压顶”,奋力砸向弥勒吴。 弥勒吴用尽气力,再次横牛头镋迎上桑豹猛力砸下的金顶龙头槊,两件重兵器第三次交击,由于皆用尽了最后气力,威力之猛可想而知。听得“喀嚓嚓”一声爆响,更似晴天霹雳,犹如天塌地陷,海水倒流,不同凡响。 两人拚力相搏,犹如上山虎碰到下山虎,出水蛟遇到入海龙,功力相当,不分上下。由于巨大的相碰力,两人的兵器全震飞了。桑豹用力过猛,扑通栽倒。弥勒吴也摔了个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觉得头晕目眩,胸膛发热,血流不畅,心说完了,完了!大概要吐血吧,于是闭目敛气。 相比之下,桑豹比弥勒吴较强点,因为他是打人的,在这上面抢先主动,占着便宜,所以他比弥勒吴要受的伤轻得多,可也四肢发酸,无有气力,但脑子还清醒。 在此时,桑豹心说,埋伏在此的那个人怎么还不出来?不趁此时乘人之危,来个落井下石,结果他弥勒吴的性命,还待何时?别看他弥勒吴大腹便便,笑容可掬,讨人喜欢,可他却颇有心计, 很会算计人,犹是一头猛兽,若是留着他,对我们虎头山没有好处,除掉他,就是去掉了他李侠一只臂膀反之,我把他弥勒吴看做眼中钉,肉中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也就在桑豹为此思虑怎么置弥勒吴于死地的时候,隐藏在草丛之中的那个人蹿了出来,连招呼都没打,几步纵跃到了弥勒吴的面前,看他紧闭双眼,便冲着他一阵狞笑,心说,你这个混蛋,死到眼前,还在闭目养神,岂不白白搭了性命?没想到你没有死在他桑豹之手,却死在我的棍下,岂不乐哉! 手提大棍要暗算弥勒吴的这个人是谁呀?他姓姚,叫成,人送绰号叫“铜棍大将”,是虎头山巡寨的副寨主,受大寨主桑乾之命,特在此埋伏的,以供后需之用。桑乾之所以提出让二儿桑豹与弥勒吴来后山此地比武较量,就是为此,因为他在此做了未雨绸缪,觉得胜利在握。 且说弥勒吴正在闭目运功,调理气血通畅,察觉来了人,眯缝着眼看视,看到近前来人,五短身材,宽宽的肩膀,挺黑的脸蛋,鹰鼻鹞眼,面相凶恶,手持大棍,正要砸他,心说这下完了。 因为他现在正在运功,不能走神,不能心有二用,更不能抵御外界的侵扰,否则,轻者气血紊乱,全身瘫痪,重者筋脉断裂,倒地而亡。在此危在旦夕的时刻,纵然他有着刀枪不入,能禁得住打的特异功能,但此时已是无及于是,行动不得,只得闭目等死。 就在姚成举起铜棍,欲要结果弥勒吴的刹那间,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身后还有个神秘的人,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在姚成举起铜棍欲砸上弥勒吴的瞬间,一道剑光一闪,刺上了姚成举棍的手臂。姚成手臂受伤,手一软将铜棍落下。弥勒吴为此得了救。 姚成心说,其是谁呀,竟敢背后伤人,得罪虎头山的我,难道不想活了?转过身来定睛观看,面前站着一人,感到面生,不像是虎头山的人,虽然男子装束,但却长着一付女人相,只见他,飞鬓黛眉弯又弯,樱唇瑶鼻赛天仙,面如桃花笑靥生,疑是嫦娥下人间。 姚成为之想,此漂亮男子若是装扮成女人,也会迷倒多少男人,可惜他不是女人,若是他是女人,我会把其擒获,献给桑大寨主,领功受奖。他仔细观面前的人,虽然漂亮美眉,但充满着冷淡,在其一双深邃难猜的明眸中,闪烁着高傲的光芒,冷冰冰的,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姚成喝斥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背后出手伤人?” 那人冷冷地说:“怎么?只须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 须你暗中举棍伤人,难道就不许我我背后伤你?一把火放在自己身上,感烧的慌,放在别人身上,就不知道热吗?小子,我看你助纣为虐,横行霸道惯了,才如此盛气凌人,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看剑。”奔着姚成就是一剑。 姚成一闪身,躲过刺来的剑,因为一只手受了剑伤,一只手持棍扫向那人。那人弯腰躲过横扫而来棍,迅即出剑,使一招“仙人指路”,猛力刺上姚成的心窝,“噗——”的一声,姚成鲜血喷射四溅,倾刻倒地死亡。 那人过来急忙抱起弥勒吴,关切地问道:“弥勒吴,你觉得怎么样?醒醒!醒醒!快醒醒!” 其实弥勒吴并没有昏过去,而是运功调气,此时其与姚成之间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觉得来救自己的人的声音好熟悉,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确定不是坐在虎头山大厅西厢房里的那些人。因为其桑豹在那有言再三,不许人插手相帮,只他与自己单打独斗。大哥是守信遵守规则的人,决不会派人来。可来者救自己的能是谁呢? 正是,弥勒吴遇难得救,神秘人仗剑惩凶。若知神秘人是谁,能否救出弥勒吴,且看下章便知。 第310章 打落水狗 第310章:打落水狗 其实,弥勒吴正醒着,只不过在运气的关键时刻,不能说话而已。那人把他抱起来一活动,加强了他气息的畅通,使他缓和气来,恢复正常,哎幽默风趣地说:“哎呀,可他妈要了我的命了!弄得我运功调理这么长时间。这也是我福大命大,危难之中得一贵人相救”说着爬起来,冲着那人直作揖,说道:“大恩不言谢,也是你我有缘,朋友你是谁呀?” 那人诡秘地一笑,幽默地回道:“咱自己人没说的,不用客气,起来活动活动”搀着弥勒吴走。 弥勒吴更是感激,情真意挚地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弥勒吴随我大哥行走江湖,抑强扶弱,善恶分明,遇恶当诛,有恩必报。既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请报上名来,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答你” 那人嗔道:“我叫吴白氏。你说什么话?你若诚心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谁要你来世报答,我要的是你今生今世!” “今生今世?”“不错。”弥勒吴为难地挠了挠头,迟疑道:“吴白士,那我该怎么报答”那人反问道:“你说呢?” 弥勒吴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看你长得漂亮,风流倜傥,已有家眷了吧?” 那人微微一笑,调侃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是我至今未婚,总是高不成,低不就,不如你帮我操操这个心?” 弥勒吴笑逐颜开道:“念及你救我的份上,我真想帮你成全你的终身大事,若是我家有个妹子,我会把她许配给你,只可惜我爹娘没有女儿。我想把我的二表妹银凤许给你吧,她也只不过十四五岁,年龄小了点,而且我又没跟我姨夫提及。若是我媳妇也有个妹子该多好,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她嫁给你,只可惜我媳妇与我一样,也是个独身!” “你这不是嘴上抹石灰,白说吗?我且问你,你媳妇叫什么?长得如何?” “哈哈,我媳妇她叫个白玉蝶,乃是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孙女,厉害吧?论起长相,可是没说的,那真是如花似玉,狗见不咬,驴见不踢,人见不走,鸟见不飞,那个什么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恰似美女杨玉环,说起流涎想的慌!” 吴白氏不由得心花怒放,嘻嘻笑道:“看你说的,她真有那么好吗?她现在哪里?有机会能否让她来你身边见见我?” 弥勒吴笑脸相迎道:“我媳妇她现在蓬莱仙岛,陪着岛主司马湘云养伤,若是有机会,我定会把她介绍给你,让你” 吴白氏接口道 :“你是说你为报我对你的救命之恩,把你媳妇让给我借用几天是吗?” 弥勒吴的笑脸顿时阴沉下来,心说,你这个小白脸,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我弥勒吴虽然爱吃女人豆腐,爱说讨女人喜欢听的话,但风流却不下流。你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总不能拿自己的媳妇借你用几天吧,本想发作,与其翻脸,想在此乃是事非之地,正是用他的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念及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倒不如先应承下来。 弥勒吴想于此,满脸含笑道:“可以,完全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唉!这样说吧,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媳妇虽然貌似古代杨玉环那么漂亮,但她也有大的缺陷。因为你是救过我命的朋友,虽答应了你的要求,但对她的不好也不能不提,省得到时候你埋怨我!” “她有什么缺陷?” 弥勒吴眉飞色舞地说:“她,她这个,这个不仅身上有狐臭气,而且爱做梦,踢梦脚,打梦锤,有时还犯羊痫风” “是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小狗——哎呀!我光与你谈话,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他不遵守诺言,竟然在此埋伏人收拾我,若不是你的及时到来,恐怕我就被收拾了。既然他有一来,我就有一往。伙计,咱现在可不是谈那关于借媳妇的事,当今急事,是让你再帮帮我,找到那个乌龟王八蛋,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挨揍的滋味。”弥勒吴借故差开话题,拾起地上牛头镋,拉着他寻找桑豹。 受了内伤的桑豹,看到隐藏在暗处的姚成及时出现,要结果弥勒吴的性命时,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岂知黄雀在后,竟然出现了个神秘人,反而杀了姚成,救了弥勒吴。桑豹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为避免挨打,于是趁着他二人谈话的机会,晃晃悠悠,站起来捡起他的金顶龙头槊,悄然无声地溜走。 弥勒吴此时已渐渐恢复了体力,与他一边寻找桑豹,一边怒不可遏地说:“不行,桑豹那小子实在缺德,没这么干的事,他当面讲的明明白白,就是他与我决斗,不许别人插手,哪想到他事先已经在此隐藏了人。 “这事我得向他讨回公道,问他是怎么回事,即使他乌龟钻到鳖洞里,我也得把他给抠出来,让我打他三牛头镋,打他个屁滚尿流,跪地磕头叫爷爷,甘拜下风认输才行。” 他二人往前寻找,还真是看见了桑豹,见他手提着龙头槊,踉踉跄跄,正往前山跑,速度并不快,因为他受了内伤,速 度大大减缓。弥勒吴虽然是天生的飞毛腿,若是一往,追上他是易如反掌,但现在,他也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求吴白士予以帮助,于是手指着前面亡魂丧胆的人说:“他就是桑豹,伙计,你快帮我追上他” “好!”吴白氏应了声,就追了上去。因为其没有受伤,便轻而易举地抢在了桑豹的前面,把手中剑一指道:“呔,别走了。” 桑豹看拦截自己去路者,正是刺杀姚成的人,为夺路而逃,二话没说,抡槊朝拦截者就砸。那人往旁一躲,桑豹的龙头槊正砸在一块石头上,更使自己内伤加重,疼痛加剧,不敢力敌,转身回走。 正巧弥勒吴也赶了上来,笑哈哈地说:“你他妈的不仗义,还欠我三牛头镋没有砸,跑什么跑?此路不通,小子你今跑不了啦”说着抡起牛头镋,朝着桑豹呼地砸了过来。 桑豹本是奔前山而逃,因为前面就是大寨,他的亲人都在那里,可以得到援救。现如今被其二人圈住,又不敢还手,没有办法,为摆脱其二人的前后进攻,便转身斜次奔后山跑,累累乎如丧家之犬。 弥勒吴与吴白氏在其后穷追不舍,就像两个猎人撵兔子一样,说什么也不放。桑乾被追得口舌发燥,眼前发黑,胸口发热,心说这可要了我的命了!我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怎么一个熟人也碰不到,哪怕有一个人伸出援手,给我打打接应,缓缓气儿也行啊!他一边跑一边寻思,就觉着胸口一热,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心高气傲,猖獗一时的桑豹,没想到今天竟是这么的狼狈不堪,一见喷出血来,更是心慌意乱,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咬着牙往前亡命而逃。他跑着跑着看到面前有一条水流湍急的河,犹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绳子,心说,我何不下水逃命回头看,两人还没有赶到,于是一下子跳进河水里。 待弥勒吴赶到,看到河水,自言自语道:“这不是后山一条河么,我第一次来此欲进前山时,曾在这里碰见荷叶岛韩之剑在河水里洗澡没想到桑豹小子往这里跑,原来是想进水逃脱。” 且说桑豹跳进水里,喝了几口河水,精神好了许多,仗着自己水性好,从水里把脑袋露了出来,冲着站在岸上的弥勒吴一笑,讥讽道:“弥勒吴,我与你没完,等我养好了身子,再与你决战。你就在此等吧,爷我可走了!” “小子,你跑不了”弥勒吴急了,也一下子跳进水中,虽然没有桑豹的水性好,但他有智谋,露头对着岸上的吴白氏大声说:“只要看见桑豹露头换气,伙计你就拿石头砸死他个乌龟王八蛋 。” 桑豹听见慌了,自己水性再好,也得露头换气呀,况且还有弥勒吴在身后泅水追赶,若是被那人一石头砸中脑袋,定会死的更惨,心想算了吧,干脆还是上岸跑吧,借助有利地形跑,还是比水中逃强。 他想于此,猛力前游一段时间,费了半天劲才爬到岸上,用力摁地刚想起来时,吴白氏上来一脚蹬在他的脖子上,叱喝道:“若想活,别动” 桑豹本想这下能逃脱弥勒吴的追赶,没想到还是被人给逮住了,激凌凌打了个冷战,犹如高楼失足,扬子江断缆,心说完了,完了!闭目装死。 这时候,弥勒吴也到了,从水里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桑豹给拖上来了。弥勒吴一看见桑豹,气就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就揍打桑豹几个嘴巴子。他这一顿嘴巴子,打掉了桑豹四个牙,听得桑豹嚎一声,看到他一阵哆嗦,背过气去。 正是,二人痛打落水狗,桑豹哆嗦命归天。若知弥勒吴怎么处置桑豹,以验证他是真死假死,且看下章分解。 第311章 事出意外 第311章:事出意外 弥勒吴看桑豹一时没了气息,也着实吓了一跳,想若是桑豹真是死了,这怎么回去交差呢?他桑乾会认这输了第五阵吗?若是向自己讨要他的儿子桑豹,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他反而再想,自己只不过打了他桑豹几个耳刮子,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呀。他摸了摸桑豹的脉搏,确实没有跳动的迹象,不想信地摇了摇头,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桑豹这家伙会龟息功不成? 弥勒吴知道,会龟息功者,就跟死人一样,没有气息,没有脉搏,很容易骗得过人。弥勒吴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与吴白氏打个手式,挤眉弄眼地道:“伙计,我看这家伙死了,倒给我能赚一大笔钱。我听说金刚禅教因配置一种丹药,是专用男、女那性器,男人去势,女人去幽,因很难取得,于是高价购买,凡童男、处女者,出的价格惊人。 “这家伙会童子功,正是个童男,我用我身上的尖刀割取他那东西,正好卖个好价钱,然后再把他的尸身割成碎块扔到河水里,让水里的鱼鳖虾蟹吃个饱,给他来个毁尸灭迹,然后回去,对桑乾说桑豹已回,让老家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桑豹果然用闭气功,想骗过弥勒吴的眼睛,以求蒙混过关,哪知道弥勒吴竟想出损招,要下手把他阉割,不由得吓得不敢再装死,当弥勒吴伸手触及到他裆部的那东西时,吓得像杀猪似地嚎叫:“爷手下留情,留情!我我没死。” 弥勒吴呵呵笑道:“妈个巴子,还装不装了?” “不敢,不敢了!” 弥勒吴把桑豹的裤腰带解下来,把他双膀给捆上,让吴白士拎着他的龙头槊,自己一手提着牛头镋,一只手牵扯着桑豹,训斥道:“妈的,今留你个活口,咱们倒前山算账去。见到你爹个老匹夫,我问他,这一阵他认输不认输。他要认输了,我们就算赢了五阵,一笔勾销,没有话说。若是你爹敢瞪眼,跟我说话不算数,那我先他妈的掐死你。” 人在人眼下,怎能不低头,桑豹感到无话可说,垂头丧气,无可奈何,任凭摆布,低着头跟着往前走。 吴白氏何许人也,其为什么要来虎头山救助弥勒吴?这有一定的原因,其实,她就是女扮男装的白玉蝶,是弥勒吴的爱妻,是为寻找弥勒吴而来。当弥勒吴问她叫什么时,她为试探弥勒吴是否爱她,在外面是否有了外心,才说自己叫吴白氏,旁敲侧击地试探弥勒吴,说出上面那些话,并有意说借他媳妇用几天,看他弥勒吴有何反应,怎么回答。若是弥勒吴因借妻与 她翻脸,与她大打出手,她可告诉他真像,给他一个惊喜。 弥勒吴哪里知道,来者竟是白玉蝶,若不是她女扮男装,即使易容下脸面,凭他那聪明,若是仔细品位下吴白氏的意思,也会想到来者是不是白玉蝶。可他知道,白玉蝶明明在蓬莱仙岛,陪着岛主司马湘云养伤,说什么也不会女扮男装来此,为此,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为此,白玉蝶明知是自己的丈夫,对于弥勒吴唤她伙计长伙计短的,并不在意,反而更觉得亲切。至于弥勒吴答应借她妻用,前面夸她是朵花,后又说她是豆腐渣,什么狐臭气,打梦锤,踢梦脚一无事处,本想发作,怒叱他一番,却被他岔开了话题,去追赶桑豹,便不与他计较,想反正是牛吃不了日头,到时候再与他弥勒吴算账不迟。 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白玉蝶身子虽在蓬莱仙岛,心却在弥勒吴的身上,时时对他牵肠挂肚,梦萦魂绕,唯恐他有什么不测。只从杨梅离开蓬莱仙岛,去寻她的心上人王憨,说要助他一臂之力之后,自己愈是对弥勒吴思念心切,恨不得也一步找到弥勒吴,表述对他的缠绵之情。 为此,她向司马湘云陈说离开蓬莱仙岛的理由。司马湘云也理解她的心,若不是自己在昆仑大战鬼王重伤未愈,若不是身为蓬莱仙岛岛主,未能擅自离开,说不定她也伴随着她去找自己心上人李侠去了。她既然去不了,只有托白玉蝶,待见到李大哥,替她问个好。因为她知道,白玉蝶找到弥勒吴,当然也就见着了二少李侠。 白玉蝶离开蓬莱仙岛,便去了南京,从周员外那里,打听到李侠他们一伙人去了虎头山,于是一路打听,来到虎头山口,喽兵不让进,说整个山口都封锁了,严禁出入。白玉蝶想,幸许弥勒吴他们在山里,与虎头山的人正在交战,既然来了,决不能半途而废。 于是她绕到后山,爬山而上。她正在密林之中往前走,发现在前面一块平川之地,有两个男人在比武,从其谈话之中,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弥勒吴与人家干上了,心里不由得激荡起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要看看二人怎么斗。 她越看越觉得特殊,竟是一对三下,心想,说不定是他弥勒吴给出的馊主意。她看那人身高力大,倒为弥勒吴担心,怕他受不了那人槊的打击。当她看到其两败俱伤时,突然发现从树丛里蹿出一个人,手持大棍,要对弥吴下毒手时,才飞掠而出,来至姚成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持剑伤了他的手臂,才救了弥勒 吴,翻腕又迅猛一剑,结果了姚成的性命。 因白玉蝶初次来虎头山,对地理并不熟悉,有道就走,结果把道走错了。弥勒吴牵着绑着的桑豹走,为防备他耍心眼逃跑,只顾盯着他,怎么找那虎头山聚义厅,却找不着了。 弥勒吴不由得扪心自问,我觉得离那聚义大厅不远,这么半天还没找到呢?他索性用手打凉棚往前眺望,看到前面有个大套院,心说,不错,大概就是那里,于是高兴地说:“哎,好伙计,前边就是虎头山的聚义厅,咱得快点走,到了那里交完差事,我把伙计你引荐给我大哥” 两个人牵制着桑豹直奔那套院而去。实际上这不是聚义厅,弥勒吴走到门前一看,不由得直晃脑袋,探头探脑往里看,觉得不对头,不是这里,还得另找地方。 可正在这个时候,从院里出来个丫环,这小丫环出门办事,正好遇见他三人。她看看弥勒吴与女扮男装的白玉蝶,不认识,又一眼看见当中被绑的桑豹,惊讶地说:“这这不是二少爷吗?您您这是怎么了?”这小丫头说完扭头便跑。 弥勒吴看事不妙,对白玉蝶说:“伙计快走,此乃事非之地!”于是推了桑豹一把,命令道:“快走,快快离开这里,若不老实,打扁你的脑袋。” 弥勒吴押着桑豹还没走多远,发现后面追出人来,是女子的声音:“呔,前面的人给我站住,你们是何人,竟敢胆大妄为,把我哥哥给捆绑了,若留下我哥哥,我可饶你们不死。” 弥勒吴与白玉蝶为之大吃一惊,回头看,追来了五个女人,有四个丫环,一个小姐。见这个小姐身穿彩莲衣,腰束战裙,头上梳着凤凰鬏,用绢帕包着脑袋,手中提着一对双枪,斜垮百宝囊,真是巾国不让须眉。 弥勒吴一看追来的是女孩子,根本没放在眼里,心说几个丫头片子,能奈我何?我正好打打俏皮,吃吃她的豆腐,好让她们知难而退,不耽误我们走路,于是停了下来,等待她们。 弥勒吴待那女子走近,看其女子长得倒也不错,身材窈窕,面红齿白,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怒而不息,其四位丫环环立左右,怒目而视。弥勒吴笑脸相迎道:“喂,这位妹子,你撵我何事?我也不认识你呀,是否看中了我的伙计?愿招他为婿?我愿为妹子你保媒,保你满意” 女子怒气冲冲地道:“闭住你那臭嘴,不要胡言乱语,你们绑住的那个人乃是我的二哥,快把我二哥给放开,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叫你在我枪下作鬼”说着跳过来照着弥勒吴头部就是枪。 弥 勒吴有着爱吃女人豆腐的习惯,笑容可掬地看着那女子,正思虑着说什么话能讨得面前女子的欢喜,并没想到捆绑的桑豹是她的二哥,是她视他为仇人,而突然对他施以杀手。为此,弥勒吴对面前女子并未加以戒备,见她出枪,而且迅猛快捷。 求生的本能,弥勒吴仓促间来一偏头,枪尖擦耳穿过,好险,虽没伤人,但耳边也被擦破一点,流出血来。白玉蹀大吃一惊,以为弥勒吴受了伤,顾不得桑豹,仗剑战那友子。那四位丫环乘虚而入,拥上桑豹,帮他解开绑带,往后面套院跑去。那女子看解救桑豹成功,无心恋战,虚晃一枪退去。 弥勒吴顿时傻了,站在那里,自我解嘲道:“妈的,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这,这该如何好?” 白玉蝶关心地察看弥勒吴伤口,看耳朵只破了一点皮,无有大碍,才放下心来,看他恶习不改,心说,好你个弥勒吴,如今已有了媳妇,还爱吃女人豆腐,讨得女人欢喜,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若不治治你,你会忽视我白玉蝶的存在,于是拧住了弥勒吴那只没受伤的耳朵。 正是,事出意外桑豹逃,玉蝶拧耳究其错。若知弥勒吴如何应付,回聚义厅又该怎么说,且看下章分解。 第312章 杨健身世 第312章:杨健身世 弥勒吴被拧得疼得抓住了他的手,说道:“好伙计,你怎么与我动起手来了?” “我看你说话太溅,竟吃陌生女子豆腐,若不是你想讨女子欢喜,桑豹会被她们劫走吗?” 弥勒吴强词夺理道:“伙计,松开手,听我说,你可冤枉我了,我是为你好呀,常说英雄配美女,好马配好鞍。我看那女与你般配,才那么说,引起她对你的青睐,相信她看你一眼,就会骨软筋麻,以身相许。 “我想若是能为你成此好事,我也算许诺为你办成了你的婚事,你也不必要再想着我的媳妇,占我媳妇的便宜。我媳妇虽然有狐臭,及打梦锤,踢梦脚那恶习,但她毕竟是属于我一人所有,对于她那些缺点,我习惯了,对我来说反而成了优点,心里踏实。因为谁也不会要她这样的女人,光她身上的狐臭,也会熏得你头晕目眩。为此,我不怕她给我戴绿帽子!” 白玉蝶既生气,又好笑,心说,你自己的老婆站在你面前,你竟认不出,还满嘴喷粪瞎诌,胡说八道。我知道你弥勒吴爱我,也理解你,为我对你的救命之恩,感恩载德,对我向你提出的无理要求,感到左右为难,致以编造出那些污言秽语恶心人。 她为之想想也罢,现在大敌当前,也不要再为难他了,到完事之后,再与他计较不迟,于是变为女人的腔调,斥责道:“弥勒吴,瞎了你的狗眼,难道我真的是想占你老婆的便宜吗?仔细看看我是谁” 弥勒吴听他成了女人的脖调,而且又觉得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与亲切,惊异地看着他,喃喃自语:“吴白士,难道你” 白玉蝶莞尔一笑,抖露出女人的长发,问道:“还看不出我是谁吗?我是从蓬莱仙岛而来” 弥勒吴恍然大悟,笑容满面地道:“原来是夫人来了!你怎么来了?怎么改名叫吴白士?女扮男装,拿腔捏调,骗过了我的眼睛。” “我没有骗你呀,你姓吴,我姓白,是你的妻子,以吴白氏名正言顺,有什么奇怪吗?怎么来了?想你呗!她杨梅能来找自己的丈夫王憨,难道我白玉蝶就不能来找自己的男人?女扮男装,是为了行路方便,有什么错吗?” “没错,没错,若不是夫人救我,我险些被那人所害,对你感恩还来不及,哪还敢有什么怨言!我知道夫人会怪我胡说八道,对你不敬,待事情过去之后,就你我独居屋里的时候,我愿接受老婆的惩罚,让我跪地,不叫上床,我也愿意,待见到大哥,在人场中,千万不要卖我的赖,给丈夫我 留个面子,拜托,拜托了!” 白玉蝶看弥勒吴滑稽可笑的表演,心说,跟着他这样的人,心里再是痛苦与憋屈,在他的带动下,也会烟消云散,心里畅通,于是说:“听你的,如今桑豹跑了,你去到那聚义厅,见了他们,该作何解说?” 弥勒吴乐观地道:“活着的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咱骑驴看唱本,走着说着吧!” 弥勒吴夫妇来到聚义厅当院,看东西厢房的人皆坐以等待,不用说,他们静候着桑豹与弥勒吴相斗,二者谁输谁赢的消息,以断定第五阵属于哪家赢。弥勒吴见到李侠付耳说了几句,让女扮男装的白玉蝶入西厢房。杨梅一看是白玉蝶,心有灵犀一点通,冲着白玉蝶会心的一笑,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坐在了一起。 弥勒吴来到天井当院,冲着桑乾抱拳说道:“禀桑大寨主,我把你儿桑豹给打趴下了” 桑乾冷冷带笑,奚落道:“你与我儿桑豹去后山比武,以赌输赢,身边并没有他人看见谁胜谁负,做以见证,只凭你一人说,不足为凭。你只要把我儿桑豹找来,让他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他输了,才能确认是你嬴了第五阵。” 弥勒吴沮丧地说:“当时我把他桑豹战败,押着他回这聚义厅的路上,却被一个女子带着四个丫头,把桑豹给劫走了,我上哪找他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随着声音,从东厢房走出来桑豹,冲着弥勒吴道:“你真不要脸,你我明明是打成平手,握手言和,趁我不在的时候,你竟又花言巧语,蛊惑人心,说我战败认输,真是和尚卖瓜,自卖自夸,谁相信你那一套。” 弥勒吴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于是道:“既然你小子反晦,不承认输,那就在此当着大家的面,让我打你桑豹三牛头鎲,重新赌输赢” 纪士林持三棱分水狼牙棒,从东厢方走了出来,对桑豹说:“二少爷请回,我来对付这人。”桑豹看来了笔架山的大寨主纪士林相助,欣然回到东厢房。 西厢房的于得水看东厢房出来了纪士林,把桑豹替了回去,想外甥弥勒吴已经战过了桑豹,恐他力不能及,于是挺枪走出来,把弥勒吴替换下。纪士林看是于得水,想起在荷叶岛与他的不快,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也不搭讪,挺棒与于得水战在一起。 二人一冲一挡,一来一往,战到一百多个回合,没有分出上下。毕竟纪士林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愈战愈勇,逐渐掌握主动,占了上风。好汉不提当年勇,于得水年近六十,气血衰败,体力不加,时间一长,便气力提不 上来,气喘嘘嘘,步子紊乱,累得浑身是汗,只有防守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于得水步步后退的危急关头,在天井当院上面,布置的天罗网上,突然出现一人,大声喝道:“虎头山的贼寇休要猖狂,莫要撒野,杨某到了。”其声如洪钟,震惊全场,令人瞠目而视。 纪士林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于得水仰面观瞧,看是来者何人,在他危急时刻,及时出现救了他。只见一人,从那天网被天山隐者用七星宝剑划破的地方,飞身形跳进天井当院。 观此人平顶身高七尺左右,细腰梁,宽宽的肩膀,面似银盆,五官清秀,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大眼黑白分明,炯炯有神,鼻正口方,透出英俊,元宝形耳朵,加之眉宇间有一道竖纹,更凸显出英雄气质。 他头戴八棱月白壮巾,鬓插一朵黄绒英雄球,上身穿月白色缎的短靠,寸排骨的纽扣,纳领、纳袖、纳排边,一排到底,腰中系着金线盘花的英雄丝带,在前面打了个英雄节,下垂至脚脖子,下身穿月白缎子蹲裆滚裤,足蹬一双莺歌绿抓地虎双皮脸的快靴,斜挎百宝囊,手中却拿根玉箫,虽是武士装扮,但却有着书生之气。 此人往院中一站,犹如鹤立鸡群,乱草之中的灵芝,格外显眼,独树一帜,气宇非凡,令人生畏。众人大都不认识他,唯独天山隐者卓不群、李宝,及二少李侠、弥勒吴、王憨认识。 天山隐者手捻着山羊胡,眼眯缝着,哈哈大笑道:“孩子,你这厢来,这厢来!” 这人是谁?他就是号称“玉箫书生”的杨健,乃是天山隐者卓不群亲授的徒孙,按说应为师徒关系,因为天山隐者考虑自己年岁大了才收徒,为他以后行走江湖方便,与好友梅山老祖的徒子徒孙排行相宜,便于交结,才把杨健收为徒孙,让李宝拜杨健为师。至于二少李侠、弥勒吴、王憨,之所以认识杨健,那还是在昆仑与鬼王的相搏中,得到了杨健的相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尤其是二少李侠,在与杨健的结触中,不仅感情深厚,而且有惺惺相惜之感,认为此人不仅武功盖世,而且侠肝义胆,诚实守信,善恶分明,若有事托付于他,他定会义不容辞。果不其然,在二少李侠的危难之时,将后事托付于他。他果然义不容辞,为李侠托付的事,出生入死,大义凛然,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当然这是后话,不再赘述。 说起杨健的身世,他走过的路,也是十分坎坷。杨健的父亲,乃是皇宫大内侍卫总管杨威,因和大内侍卫付总管裴雄飞不和,遭到他的陷害。在皇 宫内院陈贵妃寝宫失窃的夜明珠与阴阳玉璧的案件中,陈贵妃也以此丧命,在其皇上震怒之机,大内侍卫裴付总管,在皇上面前借机弹劾杨总管护卫不力,致以让贼人进入内宫,应以渎职罪论处。 皇上采纳了裴付总管的意见,命他杨威进陈贵妃金棺墓,为陈贵妃守灵护卫,不得出陈贵妃的墓穴,否则家灭九族。那时杨健才十岁,家里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如同天塌下来一样,就在母子惊闻噩耗,抱头痛哭之时,没想到祸不单行,升为大内侍卫总管裴雄飞,为斩草除根,以防杨家后代予以报仇雪恨,命人来杨府,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也多亏有一知情人知道杨总管大人身遭陷害,受有不白之冤,甚是同情,为能给杨家留个根,便乘着夜色的掩护,冒着危险,翻墙入室进入杨家,陈述大内侍卫裴总管已委派人,来杨府剿杀,让其母子快拿些盘缠细软,由他连夜护送其母子逃出京城,以防加害。 这正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若知杨健母子能否逃出魔爪,且看下章便知。 第313章 起死回生 第313章:起死回生 杨健母子二人,在那人的护送下,连夜逃出了北京城,为避人耳目,匆匆返回。于是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决定回老家浙江金华暂住。母子二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一日行至江边,雇了一条大船,刚行至长江三峡,忽听得两岸锣声响亮,水面上出现一支水寇。 这些水宼皆用黑灰抹脸,分乘四条小船,拦住了大船的通行。船家吓得寒脸失色,浑身颤抖,喃喃自语:“这这该如何是好?” 杨健年轻气盛,初生之犊不怕虎,凛然地说:“船家不用害怕,我去看看是什么人”说着走出船仓,站立船头,朗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敢拦截行人船只,你们还有王法吗?” 站在船头的首领哈哈大笑,斥责地说:“你个黄毛未退,臭乳未干的屁孩,懂什么王法屁法。我就是王法,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做的就是这水路的买卖,你小子若识相,赶紧让你家大人交出钱财。你爷我高兴了,幸许还能留你一家人性命,如若不然,爷我会对船上人斩尽杀绝,不留一个。” 别看杨健小小年纪,却有着大人的胆量,并不畏惧,回道:“我家乃是逃难之人,哪有什么钱财给你” 那人阴森森地说:“你小家伙不识时务,敢欺骗老子,我韩奎雁过拔毛,纵是白丁,也要榨出四两油,爷我会相信你小子的鬼话吗?”于是命小船靠近那船,然后纵跳到大船上,伸手拎住了杨健的耳朵,另只手舞动着刀,恐吓说:“小兔崽子,你家大人在哪里?” “勿要伤我儿子”杨夫人为护儿子,匆忙从船仓里出来,求饶说:“你放了我儿子,我把这都给你。”于是将手中包袱递给了那人。 那人翻开包袱察看,不满地说:“怎么这么少?还有没有?” “没有了,全在包袱里,求大王放我母子一条生路” 那人看看她,发出淫荡地笑声,阴阳怪气地说:“放你母子倒也容易,我看你长得不错,有几分姿色,让爷我看上了你。你若愿意做我的女人伺候爷,我可饶你母子不死” 杨夫人看贼人原形毕露,坚贞不屈地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休想” 那人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你说个不愿意,就能会逃出韩爷我的手掌心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爷我可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了”说着扑向杨夫人。 杨健看那人穷凶极恶,伸手抓住杨夫人,欲以非礼,便怒不可遏,为护母,不顾一切地 冲了上去,咬住那人抓向杨夫人的手臂。那人怒气冲冲,对杨健一个甩手加一脚,把杨健踢进江水中。杨夫人见状,也不顾一切地随着跳进波浪滚滚的江水中。 杨健落水后顺水漂流,一泻千里,后来浪潮把他冲到了沙滩之上,他在沙滩躺了大半天,才缓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是自己独自一人,想起在船上的情景,不知娘是死是活,如今失去了父母,自己成了孤儿,不由得放声大哭。试想,一个十岁的孩子,从没离开过爹娘,如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他能不哭吗? 他开始只会哭,连嗓子都哭哑了,后来觉得光哭也不是办法,我要想办法生存下去,为爹娘报仇雪恨。小孩有此志向,便不再哭,擦了擦眼泪,牙一咬,走出沙滩,为能活下来,便沿街乞讨为生,一边无目的地前行,一边想着娘亲,发誓既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打听到娘亲的下落。可他岂能知道,在他被那人打落江水时,他的娘亲也悲痛地跳了江呢? 这一天,小杨健来到一个大的村镇,便进镇伸着小手向人求钱讨饭,可是这儿的人皆挺吝啬,没有一个人给钱给饭的。小杨健要了一天,一口饭也没讨着,饿得实在设有办法,只好把裤腰带紧了一紧,东张西望,眼睁睁看着集市上的人渐渐散尽,由于自己饥肠辘辘,感到困倦身乏,看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便想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一觉。 他遛达来遛达去,发现路南有座广亮的大门,着实气派,上马石、下马石、两溜桩撅,上边有门灯,下面摆着凳,大门对面是八字照壁,门前白沙石铺路。杨健心说,我就睡在这里吧,于是靠着门墩,把衣服一掩,就睡下了。 待他睡到定更天左右,门前来了辆车。这辆车是红油漆的车床,上头盖着五彩的车棚。拿着大鞭的车老板精明强干,牲口都挂着铃儿响叮当,一直来到这家门口,“吁——”的一声,车站住了。车老板下来,把鞭子插好,准备好板凳,然后把车帘撩开,扶主人下车。 这主人稳稳当当从车上下来,借着灯光看,这家主人长得挺气派,白脸,颏下有三绺胡须,约有五十多岁,后面的小伙给拿着药箱子,走上前去,叩打门环,高声道:“老爷回来了,快开门,开门!” “唉,来了,来了!”里面的人开了大门。主人迈步欲往里走,发现门旁坐着个小孩儿,低着头,正打瞌睡,问开门的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看是个小要饭的,竟来这里避风,过来就给小杨健一巴掌,喝叱道:“起来,快给我起来,哪里来的小要饭花子,你跟谁打招 呼跑这睡觉来了?给我滚蛋。” 小杨健被惊醒,抬起头来看,正好与主人打个照面,对上了眼光。主人一看,这小孩长得漂亮,平头正脸,五官清秀,特别他那双大眼睛,虎灵灵的,讨人喜欢,于是便动了怜悯之心,冲着管家一摆手说:“别吓唬他。” 主人迈步过来,摸摸小杨健的头,和蔼地说:“孩子,你是哪里人?怎么就你一人,你家爹娘哪里去了?” 小杨健经其一问,不由得热泪横流,犹如珍珠断线,雨打荷叶,啜泣说:“我我爹娘都都叫贼人杀杀死了,我是从金华逃难逃到这里来的,因一天没有吃上饭,又困又饿,想在这里歇会儿,没想到睡着了,求老爷饶了我吧!” 主人顿起怜悯之心,安慰说:“孩子,莫害怕,你几岁了?” “我十岁。” 主人感叹唏嘘,心说,多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爹娘亲人,流落外乡,乞讨为生,历经磨难,岂不让人怜悯伤心,便也忍不住长叹一声,眼睛湿润,寄以同情。 他由此触景生情,想自己虽然家产万贯,但只有一女,名叫卓彩莲,现年才九岁,膝下无有儿子承欢,为之想,自己业已五十二了,既是家产在多,生不得来,死不得去,谁来继承这份家业,倒不如上天送来个儿子。为之,他尽做好事以慰自己心灵,冬舍棉,下舍单,二八开粥场,有时到庙里去布施,积德行善,希望感动上天,能给送来个如意的儿子。 他出于这种心情,对小孩子格外喜欢,听小杨健这么一说,感到如鲠在喉,关心地问:“孩子,你在本地有什么亲戚吗?” “没有,我是要饭要到这里来的。” “唉!真够可怜的,这么着吧,你跟我到家里来吧——管家,你好好伺候,先给他洗个澡,然后给他换套新衣,待他吃饱之后,把他带到我的房中。” “嗳,是!”管家唯命视从,把小杨健领到里边,先用木盆打了热水,取来牛油肥皂,一边给小杨健洗着澡,一边说:“小孩子,该着你时来运转,遇到了我们好心的主人,吃饭就不成问题,只要我家主人高兴,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小杨健问道:“你家主人贵姓?” “我家主人姓卓,名字叫卓仁,是本地有名的善人,凡是有求于他的,皆没有拒绝过。” 杨健人小鬼大,是多么的聪明伶俐,心里已有了主意,洗完了澡,换了套新衣,待吃饱之后,与前大不相同,也有了精神,已不在颓废不振。管家领着他,去后院的书房,去 见主人卓仁。 真是人佩衣裳马佩鞍,好女还得配好男,主人卓仁一看,小杨健经过沐浴更衣,就好像个银娃娃,犹如仙童下凡,怎么看怎么好看,把个卓仁喜欢得合不拢嘴,亲热地把他抱在怀里,细问他经过。小杨健一五一十地诉说了一往家中变故…… 卓仁这才知道个中情况,原来他是名门之后,遭其陷害,才家破人亡,留下他这条根!他为此想,小杨健在我这里呆着吃几顿饭,不成问题,看这孩子聪明伶俐,才貌兼备,若留在自己家中,怕把孩子给耽误了,于是安慰说:“孩子,你先住在我这,保你吃穿不愁,过几天我领你出趟门,给你找个名师,让他教你能耐,好为你父母报仇雪恨,你看如何?” 小杨健十分欢喜,忙诚恳地说:“多谢恩人……” 卓仁捻着胡须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老父看与孩子你有缘,想收你为义子,不知孩子你意下如何?” 小杨健何等聪明,忙跪下叩头,虔诚地说:“爹爹在上,孩儿拜见……” 卓仁忙把小杨健掺起,高兴地唤来婆儿与女儿彩莲与小杨健相认。小杨健算有了安身之处。当然,老头因喜欢小杨健,收为义子,心中有所打算,待他功成回来,欲把女儿许配给他,成就百年好合。 正是,起死回生有了家,卓仁带他去拜师。若知小杨健拜师是谁,能否成功,以及遇到什么凶险,且看下章分解。 第314章 义结金兰 第314章:义结金兰 且说,小杨健在卓家住了十多天,体力也渐渐恢复。卓仁欲准备好所有盘缠,带小杨健去天山时,没想到天山隐者卓不群路过此地。原来卓仁跟卓不群还是本家,卓不群在天山的花销,有部分由卓仁提供,两人相处融洽,不分彼此。 卓仁把老剑客卓不群让至客厅,把小杨健叫过来,把他的身世做了介绍,最后说:“这孩子如此可怜,把他交给你我放心。老剑客,念及咱俩的关系,你收也得收,不收也锝收。” 卓不群咧嘴一笑道:“我天马行空,逍遥自得惯了,本来就不想收徒,若想收,早就收了。你看我若收这么个小孩,年龄悬殊实在太大……” 卓仁接口说:“这好办,你可把他收为徒孙么!” 卓不群感到盛情难却,婉言道:“这么办吧,我先把这孩子带到天山,一看他能否吃得苦,二看他有没有天分,要是块习武的料,根据他习武的爱好,我教他不同的武功,若是不行,对不起,我还得把他给你送回来!” “行,行,行!”俩人一言为定,卓仁将盘缠交给小杨健带上,随天山隐者卓不群上了天山。在天山,卓不群让他弯腰、踢腿、蹲小架……小杨健天资聪明,一教就会。卓不群教他一趟拳,他没几天就练出来了,怎么教怎么会,引起卓不群对他的刮目相看。 他倒喜欢上了这孩子,不仅天资聪明,是块习武的好料,而且能勤学苦练,若能教好他,定能在江湖上抑强扶弱,叱咤风云,扬名立万,于是教给他一趟大洪拳三十六路。没想到,他没用一个月,竟融会贯通,练的还挺出色。 从这之后,卓不群才决定收小杨健为徒孙,尽心教授他。在十八般兵刃当中,他皆不感兴趣,唯爱气功与卓不群的那只玉箫。卓不群便投其所好,为增强他的体质,先教给他翻天三百六十路九宫八卦连环棍,然后在教他运气行功之法,陆地飞腾之术。 随着杨健年龄的增长,到其十九岁时,个头也长起来了,五官相貌也长了,成了个英俊潇洒的好小伙。卓不群看他如此喜欢自己的玉箫,便送给了他。因为他看杨健不仅人品出众,而且有着书生气质,正好用此玉箫做为他的防身之器,教给他上乘的武功。 此玉箫乃是一件稀世之宝,用昆仑的暖玉造成的,名字为“暖玉箫”,有着上乘内功的人,从此玉箫中吹出来,犹如天籁箫声,相当于鬼王的天煞琴音,伤人于无形,就是传说中可以伤人于无形的罡气。随着箫声的低慢缓急,皆能伤人。箫声高亢时,宛 如万马奔腾,千军迎敌,势如破竹,箫声音调变为低沉时,宛如猿啼鹤唳,鲛人夜泣,能迷惑敌人的心智,悲伤凄凉,丧魂落魄,失去战斗力。 卓不群为能教授杨健功成,哪里也不去,将武功绝学“挪移穴道”传授给他,以防对手偷袭。所谓“挪移穴道”,就是穴道原来的位置变动,既是对手点中自己死穴也无妨。另外卓不群传给他劈空掌,能隔物传功,“弹指神功”相当于二少李侠的“凌空弹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卓不群看杨健学成了武功心法,才放心离开天山,去寻山访友,把山中之事托付给杨健,告诉他好好看家,不要耽误时间练习武功,回来要检查他的功课,若有懈怠,定受惩罚。 杨健点头答应,送走了师爷,便勤奋练习功夫,不愿辜负师爷对自己的一片苦心,时至数九寒冬,杨健这天早上练武,就发现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练完了之后,便用扫帚清扫门前附近地区的雪时,突然发现雪地里有倒下的一个人。这个人已经冻得半死,陷入昏迷。 杨健看此人岁数并不大,穿的衣裳也较好,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马丄把这个人背到山上,对他保暖抢救,到掌灯时候,把这个人给救活了。 那人苏醒之后,看到面前站着个漂亮小伙,再看看屋里的环境,及身上的加暖的棉被,闭上眼睛一琢磨,似乎是恍然大悟,扪心自问,定是我在雪地之中昏厥过去,是人家处于好心,把自己给救了!于是急忙下地施礼,歉然地说:“恩公在上,在下给恩公磕头……” “别别别!”杨健急忙忙把那人给拦住,虔诚地说:“人皆有危难的时候,存有良知的人,遇此情况,皆会伸出救助的手……你先在此歇息,我去给你做碗面汤喝。” 待杨健做好面汤,让那人热乎乎地喝了下去之后,身体才得以恢复。杨健看此人顶多有二十四五年岁,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于是抱拳问道:“朋友,贵姓?请问您是从哪里来?为何昏迷在雪地之中?” 那人抱拳回道:“在下免贵姓姬,双名士昌,唉!一言难尽……” 原来这个叫姬士昌的人,是从南京来的,南京有着十六家大买卖,他是个总领班,是南京数得着的富户。他这次来xj办事,来到天山附近,没想遇到了强盗,把他的随从及家人全杀了,东西被抢劫一空。姬士昌为了逃避追杀,这才跑进深山,由于冻饿、惊吓,再赶上大雪,精疲力竭,便陷于绝境,处于昏迷状态。 姬士昌把经过诉说了一遍。杨健心里 也很不是滋味,因为两个人的命运相同,有着同病相怜之感,便把自己的身世,也跟姬士昌诉说了一遍。 姬士昌感叹唏嘘,慨然道:“恩公,看来咱俩的命运差不多,您把我给救了,在下无以为报,我打算提个要求,欲与恩公八拜结交,冲北磕头,不知恩公肯赏脸否?” 杨健看此人挺实在,不像是花言巧语之人,为个人开条路,结交个人是件好事,不走的路,说不定还能走上三遭,山不转水转,说不定俩人啥时候又能碰上了,于是点头答应了。 于是杨健摆设香案,俩个人冲北磕头,立言蒙誓,姬士昌做了盟兄,杨健当了盟弟。二人相互拥抱,信誓旦旦,决不相负。姬士昌在天山住了十多天,心情平静下来,体力也得到了复原,因牵肠挂肚着生意,便向盟弟提出要回南京。 杨健看他去意已决,不再婉留,于是给姬士昌准备了衣服与盘费,送他下了天山。姬士昌与杨健告辞时,握住了他的手,遗情殷殷地说:“贤弟,愚兄我回去了。你记住,将来有一天要到南京,你千万要找愚兄一叙。你到了南京,只要一提姓姬的,姬百万,没有人不知道的,会有人把贤弟领到我家。” 杨健点了点头,表示牢记于心。于是两人洒泪分手:举手长捞捞,两情同依依。一一心相印,不知何时聚。 事隔多年,杨健为师爷天山隐者操持天山,为他马首是瞻,唯命视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天山隐者不时下山游山玩水,天马行空,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其踪迹。杨健遵命,在天山调教小李宝武功,按照师爷传授自己的办法,根据他李宝的嗜好,潜心传授他武功绝学。 因为他知道,小李宝的出身比自己还苦,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在他还是襁褓中的婴儿时,眼看要遭到歹徒的杀害时,是师爷天山隐者救了他,把他抱进天山,用兽奶把他哺养长成人的。为此,杨健为不辜负师爷对自己的委托,把小李保收为徒弟,悉心传授他,成为了师徒关系。天山隐者便成了小李宝的师祖。 天山隐者每次回天山,都要向杨健与小李宝,讲些他下山后遇到的那些轶闻趣事,让二人也开开眼界,增长一些见识。最近他回天山,忧心忡忡的对杨健说,梅山老祖的徒孙李侠,在昆仑大战天阴教的教主笑面人屠之后,又与鬼王做以殊死搏斗,在众人的帮助下,制止了鬼王的猖狂。 哪知鬼王乃是昆仑圣母的女儿,旱魃的化身,圣母疼女心切,不惜拿解除对吸血猎人苗香玉的禁锢,让司马湘云起死回生,用作交换。只要他李侠能 找到蚩尤的后代,找到对其女儿旱魃的封印,拿回来就能解除其女儿的魔性,让她放下屠刀,改邪归正。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侠三兄弟出生入死,历经艰险,终于把对旱魃的封印拿了回来,交给了昆仑圣母,才使昔日的恋人,死后成为吸血猎人的苗香玉,才被解除禁锢,恢复了自由。而司马湘云才得以起死回生,有杨梅与白玉蝶送司马湘云回蓬莱仙岛去养身。 孰料二少李侠果然命运多舛,步步艰辛,敌对者盗取皇宫珍宝,并留柬嫁祸于二少李侠,才使李侠他陷于绝境,若不助他一臂之力,恐他难以自拔。为此,天山隐者卓不群下山去助李侠,并告知杨健,要他趁此机会,叫李宝下山去找李侠磨练一番,不经风雨,不见世面,难以成就人才。 杨健在天山掐指算,小李宝已走了几天了,也得不到师爷天山隐者的音信,琢磨着都是帮李侠去了,念及自己与李侠肝胆相照,有着过命的交情,自己何不下山去找李侠,也助他一臂之力呢? 正是,杨健下山去南京,哪知惹出祸事情。若知凶险是什么,且看下章便知情。 第315章 深情厚意 第315章:深情厚意 杨健听师爷天山隐者说,二少李侠是在南京犯事的,若能找到他的去向,只有先去南京打听他的消息,为此,杨健来到了南京。他初次来南京,人生地不熟,不知该如何打听二少李侠的下落,在街上正茫然不知所措地走着,迎面走过来一帮人,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一个人前行。 杨健抬头一看,觉得中间那个人有些眼熟,似曾相似,仔细地看,虽然事隔那么多年,但也看出来,他正是在雪地之中,曾被自己救活的那个盟兄姬士昌,便高兴地叫了一声:“姬兄!” 姬士昌听见有人呼他,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喜过忘,分开众人,迎上前去,激动地抓住了杨健的手,欣喜若狂地说:“贤弟,你这是从哪里来?可想死愚兄了!难道这是在梦中相遇?” 杨健回道:“盟兄,大晴天的,哪里是在梦中?分明是你我在街上相遇,是不是姬兄脑子出了问题?” 姬士昌一拍前额,喜气洋洋地说:“因为愚兄见到贤弟太高兴了!忘其所以,没想到是贤弟你能来此……”他忙向那些人做以介绍:“他这位是我的恩公,又是我的磕头兄弟……”接着他点手唤车,把杨健接回了家里。 杨健到他家里一看,真是了不起,如此阔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光他家这院落,方圆也有一里多地,里面的房子都有上百间,前出一廊,后出一厦,后院带花园,两边带抱角楼,四个墙角有高大的更夫楼,是那么的宽敞豪华。 姬士昌一直把杨健让到里边,问寒问暖,关心道:“贤弟,你这是从哪里来?” “从天山而来,拜访朋友,闯荡江湖,历练心智……” “太好了,贤弟你等着,愚兄把你嫂子请出来做以介绍——来人,去请夫人。” 按一往惯历,一般的朋友,是不给介绍夫人的,救过命的朋友,心心相印,肝胆相照的朋友,才放心的把夫人请出来相见。可见姬士昌拿杨健不当外人,视为知己,然后命令仆人杀牛宰羊,准备酒席,为杨健接风洗尘,祝贺他的到来,以示全家人的欢迎。 杨健正在这厅堂与盟兄姬士昌谈话,听到外边娇滴滴女子的声音,看到丫环、婆子一大帮簇拥而来,正中央闪出一位夫人。杨健赶紧站起来,一看这夫人长得如花似玉,俏丽如仙,衣着打扮,光彩照人,走路如同风摆栁,婀娜多姿慕煞人,观其年龄,要比姬士昌小得多。 姬士昌赶紧给做以介绍:“夫人,他就是我经常与你念叨的我的救命恩公,也是你丈夫我最 好的朋友杨健——贤弟,她是你嫂子。” 杨健赶紧一躬到地,谦恭地说:“小弟参见嫂夫人。” 夫人抿嘴一笑,嫣然道:“哟,不敢当,不敢当兄弟请起。” 姬士昌兴致勃勃地说:“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喝两盅。既然杨贤弟不是外人,夫人你也别见外,好好陪着兄弟” 不大一会,酒菜成席,便在厅房里摆开桌椅。杨健坐在客人的位置上,姬士昌在下首相陪,旁边坐的是他的夫人,有丫环、婆子在两旁伺奉。从喝酒的谈笑风生中,杨健知道,这位嫂夫人姓高,比盟兄小十二岁,今年正好二十,风华正茂,青春似火。 这位嫂夫人一点也不腼腆与无拘无束,一边给杨健敬酒一边说道:“兄弟,我听你哥哥跟我说了,他当时被土匪给抢劫,好悬没把命给丢了,几乎冻死在雪地之中,要不是兄弟把他给救了,哪有他的命在! “是兄弟你救了他的性命,赠他盘缠,他才能得以回家与家人团聚,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为此你哥他对兄弟你念念不忘,欲以报答。兄弟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你就留在我们家好好住些日子。 “嫂子我劝你就甘脆别走了,不如跟着你哥哥一同经商,执掌买卖,也不是嫂嫂自己夸口,咱们在南京什么样的买卖都有,不仅有当铺,还有绸缎庄、烧锅、店铺,男人四海为家,还不是为的吃喝不愁,一辈子生活舒适安逸……” “多谢嫂夫人。”杨健虚以应酬,心想,这个高氏挺能说,有着喧宾夺主的嫌疑,按说姬士昌才是主人,在这种场合,应该让他多说话,你只不过是自己丈夫的陪衬,给丈夫撑门面,帮帮腔而已,何必在陌生人面前多嘴多舌? 杨健转而又想,嫂嫂可能是个性格开朗的热心人,一里不同俗,十里改规矩,人家就是这种门风。我只不过是个客人,对人家有什么挑剔的呢?所以,他这顿饭吃得满意。待酒足饭饱之后,姬士昌命人将残席撤下。高氏告辞回房休息。 姬士昌欣然地说:“难得贤弟来此,这些日子我哪也不去,专陪贤弟玩玩,以尽地主之谊!”于是陪着杨健游览了南京各处名胜,游览了市容,晚上又陪着他听戏,看杂耍,回来就设宴开怀畅饮。为广开言路,热心肠的姬士昌,把南京出名的人物全请到家里,设宴款待,与杨健相见,让大家多多关照。 杨健也借此探听到,有关二少李侠被盗贼陷害的来龙去脉,在南京按察院衙门,有王大人作保,大力王爷批准,李侠为寻找皇上失窃的宝镜,揖拿盗贼归案,已 去了虎头山…… 杨健想即刻奔往虎头山,却被姬士昌强力挽留,为恐落下对朋友不同对待的嫌疑,也不好与他姬士昌明说,因为见面时说出那话,若再改口说出其他原因,恐怕有伤姬士昌的热心,只得耐着性子住几天,好找个机会离开。 两天后,杨健正想找个借口离开,不巧姬士昌有事,非得出门不可,于是对杨健说:“贤弟,哥哥失陪了,因为十二家领班有个紧急会需我去参加,恐怕得个三、五天。哥哥不在家的这几天,万望贤弟勿用着急,费心照顾好我这个家……用什么,缺什么,你可跟我管家的说。” 杨健见姬士昌有言相托,也不好推辞,想等他回来在走吧,于是回道:“哥哥请便。” 姬士昌走后,杨健觉得挺烦闷,来到庭院之中,为消除寂寞与颓废,便把外衣脱下,运行气息,练了一趟拳脚,那真是静如水,气若虹,下蹲如猛兽猎食,长身似白鹤亮翅,纵跃如猿猴蹿枝,展转腾挪,无不显见功底深厚,令人匪夷莫测。 他练完之后,周身输畅,汗渍渍的,想我得沐浴,于是是让仆人拿过来大木盆,打满水,把仆人打发走后,自己在屋里洗澡。就在这时,有人“啪啪啪”敲他的门。杨健这就擦身穿衣服,问说:“谁呀?” “哟,兄弟是我,你嫂嫂来了。” “是嫂夫人呀,等等,等一会儿”杨健一边答应着一边赶紧穿衣,心说真是倒霉,没想到在洗澡的功夫,她来了。待他穿好衣裳,满头大汗把房门打开,就见高氏满面春风,喜气洋洋,丫环、婆子一个都没带,还没等他让进,她就进了屋。 杨健待她坐定之后,给她把水倒了,问道:“嫂夫人,您今天怎么得闲到前屋来了?” “是这样,嫂子我听丫环跟我说了,你哥哥他今天出门开会去了,这个会紧急,非他参加不可,因为他是十二家的总领班,有些买卖上的事情,需要他拍板做出决定。” 杨健接口说:“嫂夫人,这小弟我知道。” “你哥哥一走,撇下你一个人孤单单,冷清清,嫂嫂我觉着怪不忍的,因此抽时间到前屋来,陪伴兄弟……” “多谢嫂夫人关心,这个不必,我一个人挺好的,刚才我是练练拳脚,一是为了练武健身,二是把功夫复习复习。” “看你说的,你把功夫学到身上,还能忘得了吗?老练那玩意儿,没有什么意思。兄弟咱可一言为定,今天有嫂子我在后花园,设摆一桌便宴,请兄弟你吃饭。” “嫂嫂不必,弟我 酒足饭饱,什么也吃不下去……” “哟嗬,你跟嫂子我还外气个啥,晚上你还能不饿吗?到时候,我叫王妈来接你……” 这位嫂夫人对杨健甚是关心,问长问短,如此热情,坐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告辞,弄得杨健好不自在,心想,她还请自己去吃饭,有心不去吧,又怕驳了嫂子她的面子,恐她在姬兄面前嚼舌,说长道短,引起不快,有心去吧,这男女授受不亲,姬兄又不在家里,这,这该如何是好? 真是让杨健左右为难,乱刀斩麻麻更乱,抽刀断水水更流。长嘘短叹无主见,双眉紧锁愁更愁。到了掌灯时候,王妈接他来了,说道:“杨爷,我家夫人在后花园等着哪,请您去吃便饭。” 杨健无可奈何地回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正是,去后花园吃便饭,哪知惹出祸一桩。若知杨健如何面对,是否有性命之忧,且看下章分解。 第316章 盟嫂戏叔 第316章:盟嫂戏叔 且说杨健换了衣裳,由王婆提灯引路,前去后花园。其实,杨健住进姬府邸,在盟兄的陪同下,也曾来过一次,因为嫂夫人在后边住,多有不便,为做到瓜前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也就再没有去过。 今夜是他第二次进后花园,转过假山石,到了牡丹亭,看到此处灯光明亮,放有一张桌案,桌上摆放杯盘,上有各种水果,各种点心,还做了几样菜,摆着几瓶好酒。 杨健见高氏夫人,浓妆艳抹,满面含笑,坐以等待,便来到面前,深施一礼,虔敬地说:“参见嫂夫人。” 嫂子珠圆玉润般地说:“兄弟,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赶紧请坐吧!” “多谢嫂嫂。” 杨健乃是正人君子,心无旁骛,在旁边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口,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并不为她的艳丽而动心。 高氏观其情景,嫣然一笑,让王妈给满上杯酒,递给杨健。她手里拿着团扇,一边悠闲地扇着一边说:“兄弟,你看我们家怎么样?” 杨健接酒饮下,回道:“嫂嫂之家真是富丽堂皇,犹是人间天堂!富贵荣华享不尽,胜似神仙乐逍遥。” “哟,瞧你说的,是呀,我家里吃喝不愁,尝不尽的各种美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确实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倒也自在。可是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嫂嫂我也有不满意的地方啊!你可猜猜是什么事?” 杨健心说,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心里的事?为注重礼节,回道:“愚弟不知!” “兄弟,嫂子今把你请来,一方面是吃酒,一方面是向你诉说我这一肚子的委屈……”她说着看了丫环、老妈一眼。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们皆以明白,便知趣地悄然无声退出后花园。 这么大的后花园,只剩下杨健与高氏两个人。高氏把自己坐的椅子往杨健跟前靠了靠。杨健感到她一股浓烈的胭脂粉味直刺鼻孔,不由得皱了皱眉,为避嫌,把自己坐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高氏佯做不知,笑呵呵把杯酒递给杨健,忧怨地道:“兄弟,你猜嫂嫂我为什么要与你诉苦吗?” 杨健揺了摇头,茫然不解地回道:“恕弟愚昧不知。” “唉!按理说,我与你哥成为夫妻,他虽然大我十岁,也算是门当户对,他家有钱,我家也有钱,可就有一样,我们俩的性格合不来。 “嫂嫂我是个爱说爱笑的人,你哥哥忙于事务整天不在家,你要不来呀, 你哥哥很少在家过夜,撇下嫂嫂我一个人,孤单单,冷清清,好不凄凉!我虽然吃的好,穿的好,有丫环、婆子伺候着,那有什么用呢?我得不到你哥感情的抚慰,弥补不了我心灵的空虚,我还不是像行尸走肉的活着吗?人都是有感情的,皆希望有一知音……你说对吗?” 杨健没有言语,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高氏看他沉默无语,接着说:“自从兄弟你来了之后,嫂嫂我觉着格外地高兴,因为有了与我说话的人,我好像有了精神的寄托,兴奋得夜里难以入睡,多想与兄弟谈谈心事。我希望兄弟你不要走,就住在我家,只要你我经常见面,就是兄弟你对嫂嫂我的最大的安慰!” 杨健是何等的聪明,听话听音,觉得她弦外之音,有着挑逗戏弄自己的嫌疑,在此孤男寡女,她说出那些肉麻的话,看她的眼色,似乎冒出欲火,烧得她情不自禁,难以控制。 杨健为此心想,这也难怪,姬兄为了经营生意,竟长夜不归宿,把娇妻冷落在家守活寡,焉能不引起嫂夫人的抱怨呢?若是长久下去,难保嫂子她不红杏出墙。此夜是自己在陪嫂夫人谈话,对她语言的挑逗,装做听不懂,若是他人,恐怕她贞节难保。 他想于此,为怕她做出更越轨的行动,急忙站起来说:“嫂夫人,你看时候不早了,弟还有点事,向嫂嫂告辞,多谢今天的招待!” 杨健站起来要走,出乎意料的是,高氏往前一扑,竟把杨健给抱住了,脑袋扎在杨健的怀里,幽怨地说:“兄弟你长得这么好,这么聪明伶俐,难道说嫂嫂的苦衷,你全不理解,无动于衷吗?今趁着你哥哥不在家,你我二人何不来以颠凤求凰,春风一度,该有多好……” “哎呀,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杨健气急败坏叱责,把高氏往外一推,把她推倒下来,正色道:“嫂夫人,希望你自尊自重,别忘了我是你丈夫的盟弟,是跪下立誓过命的朋友,你是我的嫂嫂。朋友之妻不可欺,我堂堂一名男子汉,光明磊落,能做出对不起姬兄的那苟且之事吗?你竟做出恬不知耻之事,希望你知过改过,下不为例,莫要辜负你的丈夫!我定会守口如瓶,替你保蜜。”杨健一甩袖子走了,听到身后传来娇滴滴女子的哭声。 杨健回到屋里越想越气,心说真是倒了霉了,我见她面那天,就猜她不是只好鸟,怕姬兄的笼子装不住,果不其然,她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为之感叹不已,想姬兄人品那么好,怎么娶了这么个不知亷耻的女人,看来,我不能在此呆了,得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以免引火烧身。 他收拾东西欲走,待心情平静下来,又觉得不妥,想若是自己不告而别,待姬兄回来问及她,她会怎么说?若是她忌恨于我对她无礼,红口白牙的污陷我伤害她,自己不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自身吗? 再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姬兄待我不错,如果他回来发现我不在,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或许责怪家人招待不周,怒而不息,幸许会闹出什么事来……他思虑再三,决意等到姬士昌回来,然后找个理由,正大光明地走,比不辞而别要强。他为此扪心自问,姬兄几天才能回来?我这几天该怎么个熬过呢?他为此唉声叹气,闷闷不乐。 三天过去了,姬士昌还没回来,杨健等得不耐烦,想有要事在身,甘脆走得了,待有机会,再与他解释。在杨健准备不辞而走时,就听到门外有车马响动,姬士昌从外面回来了,进屋先找杨健,欣然地说:“兄弟,这两三天不见,愚兄可想你了,会议一结束,我就匆匆赶了回来!兄弟,在此过得好吗?” 杨健急忙回道:“哥哥挂念了,愚弟过得挺好。” “这就行了!明天没事,咱哥俩可以在一起。另外,我后天还有事……” 杨健一听为之一愣,问道:“哥哥,你还要上哪去?” “这回还得出趟远门,打算去苏州,因为有一笔买卖,我得亲自过问……” “哥哥,你得去多少日子?” “我也估测不了,顺的话就那么几天,若是不顺,恐怕就得一个月左右。既然咱哥俩心心相印,不分彼此,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不在,这家就全托付给你了。你嫂子年轻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为防贼人偷袭,以免家丑外扬,还请兄弟你操心,帮我好好看住这个家。”姬士昌说罢,一躬到地。 杨健急忙扶起姬士昌,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但姬士昌唯恐他婉言拒绝,不容他说话,就把家里的事托付给了他,并强调看好他的女人,说完之后,回|内宅去了。 杨健本想找理由,趁机与他姬士昌说要离开,哪想到会这样,思前想后,难下决断,心想,我若固执己见,坚持要走,姬兄必然发问,你为什么要走呢?难道我不在家的日子,是你嫂子刁难了你?这话让我怎么说? 他感到找不出适当的理由,再者一说,姬兄走了,感到家里没有信得过的人,才把看护家的事托付给自己,姬兄若不对自己知根知底,若不信得过自己,也不会将他年轻貌美的妻子拜托自己看护好,以防她红杏出墙。 士为知己者死,既然姬兄把家事 托付给了我,我杨健若要撒手不管,也太不近人情。杨健想于此,自我安慰一番,心说,不就是那么点小事吗?我不去内宅,不跟高氏接触,不就无事了么,想到这,心里平静下来。 到了第二天,姬士昌果然遵守诺言,陪着杨健又吃又喝,开怀畅饮,谈笑风生,又听了一晚上戏,天明便与杨健告别,匆匆离开了家。他这一走,把家交给了杨健。杨健为给回来的姬士昌有个圆满的交代,忠于职守,尽如人意,不敢懈怠,一天三顿饭,吃完了没事,就潜心习练拳脚,练吐钠之术。 眨眼之间,姬士昌已走了好几天了,音信皆无,杨健心中烦闷,心说他怎么还没回来呢?这次回来,我定要与他告别,去虎头山找李侠。他在姬家耐心等待,板着手指算天数,一日、二日、三日……已有那么多天了,还没见姬士昌回来,心想,他不回来,我也走不了,这,这该如何是好? 杨健由于忧心忡忡,晚上就失眠了,展转反侧,夜不能寐,索性起床,来到院里溜达,溜达来溜达去,便转到了厅房后面,突然发现一条黑影奔往后院去了,不由得为之一愣,心说,这是谁?难道来贼了? 正是,杨健难寐夜溜达,发现贼人进了家。若知贼人是谁,他要干什么,杨健如何应付,且看下章分解。 第319章 女强暴男 第319章:女强暴男 穆小春想于此,就动了坏心眼,只见她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杨健以为她要跑,拿亮银盘龙棍追上她,正好上了她的当。只见她一伸手,掏出五毒梅花针,朝着杨健一摁绷簧,“咔”的一声,一颗毒针直奔杨健前心打来。 那针不大,就像妇女做活用的针,比那还短些,比杨梅打的“云刺”还较长些,这玩艺儿刺在人身上也丧不了命,主要是淬了毒,尖上有药起麻醉作用,只要针尖把肉皮刺破,见着血,毒性发作,中针的人就会昏迷不醒,它的利害就在于此,如果没有上药,光靠这针,根本打不死人。 因为二人近在咫尺,那飞来的针又那么小,不带风声,杨健没有觉察出来,就觉得胸膛这么一麻,热乎乎的,心中暗想,这是什么,用手一扑棱,那针就掉了下来。于此同时,杨健顿感头昏眼花,两腿一软,失去知觉,“扑腾”一声摔倒在地,人事不知。 穆小春看事成功,把五毒梅花针揣了起来,双刀归鞘,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淫荡地微笑,不管她的爹,也不理她的哥,喜气洋洋地把杨健抱进自己的卧室,把灯点上,然后洗了洗,坐在旁边喘了口气,又喝了口水,手拿着灯,来到杨健近前,端详着杨健。 穆小春越看越喜欢,因为灯下看美男,直看得她心花怒放,春心荡漾,如饥似渴,难以控制,恨不得一下子抱住他春风一度。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他杨健与那些乌合之众比起来,乃是人中之龙,不可同一而语,向他杨健这样的人,她想若是与他配为夫妻,今向他主动提亲,不知他答应不答应。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不管怎么地,她决定试一试,于是掏出解药,先涂在杨健的伤口上,又给他灌下一粒药,恐怕他醒过来动怒,她索性拿根绳子,把杨健牢牢绑在椅子上。 杨健渐渐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两臂被牢牢地捆绑在椅子上,想要动弹,势比登天还难,心感茫然,不知怎么回事,抬眼看,看到与自己交手的女贼穆小春,脸上乐得像一朵花似的,正趴在桌子上,正凝神注目地观察着自己。 杨健正想说话,问她为什么绑他时。穆小春看他醒了,抢先说道:“哟嗬,姓杨的,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就好像你爹姓金,你娘姓银,生下你放在白面盆里一滚轮,实在在打动了姑娘的心。 “实话告诉你,能让本姑娘动心看上眼的男人,还没有,没想到本姑娘竟与你有着夫妻缘分。我告诉你,我乃是穆宏的 女儿,穆小山的妹子,我叫穆小春,号称‘蝴蝶仙子’。 “常说好男配好女,好马配好鞍。你年轻貌美,我红妆娇艳,正好配成一对,结成美满夫妻,鸳鸯双飞。我知道你与我爹有仇,我哥吃人家谷子,我愿还给你米,为化解仇恨,我愿投怀送抱……我家有的是钱,咱俩可以远走高飞,找个地方买房子、置地,不问世事,安度晚年,何乐而不为呢?如果你不听劝,想死的话,今天本姑奶奶就要你的命做以了断。你跟我说句痛快话,你到底是同意,或是不同意?” “呀呀呸!”杨健闻听其言,怒眼圆峥,气冲斗牛,怒不可遏地道:“你这下贱之辈真是恬不知耻,快闭上你那臭嘴,爷不愿听。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你别再枉费心机,是杀是剐,听凭处置,也我决不含糊。” “哎哟,姓杨的,你可真够横的,你以为姑奶奶我就不敢碰你吗?你若惹怒了我,我不仅会阉了你,还会把你的心肝摘下来……你若回心转意,还可以再做商量。” “呸,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这样强迫爷我就范,我会同意吗?爷既是死,也不会与你下贱女人同流合污——那就动手吧,爷我若是眨下眼睛,就不是英雄好汉。” “人死不如赖活着,你再痴迷不悟,姑奶奶我可要下手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她说着过来,手持柳叶尖刀抵住杨健的裆下,威吓道:“这种美事,其他男人想都想不来,而你却不近女色,使本姑娘大失所忘。 “本姑娘就是有这种怪脾气,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发的想得到。你别忘了,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生杀大权在我手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愿意不愿意与我结为夫妻?你再说一个不字,本姑娘我这一刀下去,可把你那男人的宝贝割下了,让你做不成男人,后悔可就晚了!希望你再次好好想想……” 杨健意志坚定,斩钉截铁地说:“别说你下贱女人割我的下身,即使摘除爷我的心肝,我还是不乐意,就是不乐意,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穆小春看对杨健的威胁利诱都没有起到作用,顿时拉下脸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把抓住杨健的前胸衣裳,气急败坏地说:“既然你死不改悔,那就别怪姑奶奶心狠手辣了……”说着,就要对杨健下手。 就在杨健处在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穆小春突然听到后窗外有人说话:“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缘莫强求。逆天改命要不得,倾刻丧命如水流。孽障,你如此胆大妄为,强人所难,可知罪乎?” 穆小春停止行凶的手,为之一愣,心说,这是谁呀,说的什么话,竟敢来管姑奶奶的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于是提双刀奔后院而去,一看没人,便打箭步飞身上房,凝神注目,四面观望,只听见飒飒的风声掠过,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心中茫然若失,不由得扪心自问,这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活见鬼不成? 穆小春自我安慰说:“管他呢,还是办自己的事要紧!”飞身形跳了下来,回转到前院,来到屋里,急不可耐地说:“姓杨的,本姑奶奶的忍耐可是有限的,你急着想死,可姑奶奶偏不让你死,我要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把你凌辱够了,在让你死不迟……” 她说着欲火烧身,欲前扑的刹那间,才发现杨健不见了,只剩下一根绳子,一把椅子,更是大吃一惊,心说今夜真是活见鬼了,擒来的宝贝,怎么一下子踪迹全无了呢?总不能让到口的鲜菜给白白的丢失掉吧?于是提刀转身出屋,到院里寻找。 她发现杨健威风凛凛的正在院中站着,是吃惊不小,问道:“哟嗬,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哈哈哈,这你问不着,人不该死终有救,人若该死难活成。我不走,就是向你索命的——休走,看棍。”杨健说着,抡棍就打。 穆小春由于与杨健交手忙碌了那么长时间,还心猿意马和他口舌之争,费尽了心神,又加之听到神秘人的惊吓,正在疑神疑鬼的发现了杨健的失踪,见到杨健时,由于害怕过度,精神状态还没恢复,看到杨健迅雷不及掩耳地抡棍打了过来。她一个措手不及,那一棍正拍在她的恼袋上,“啪”的一声,头颅崩开,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杨健结束了穆小春的性命之后,从后院走过来一个老头,正是梅山老祖梅卫东。他与天山隐者卓不群一样,不仅是好友,而且是脾气相当,天马行空,来去自如,谈笑自若,抑强扶弱,打报不平,戏弄人生。他在虎头山后山救了霍达之后,带他回到了南京周员外家,把霍达交给二少李侠之后,为帮二少李侠寻找帮手,在李侠他们再去虎头山时,便离开了他们,去访名山大川,遨游人间,这夜空中经过姬家庄院,发现杨健在追赶一个人。 梅山老祖认识杨健,知道他是天山隐者卓不群的徒孙,既然与其卓不群是好友,想当然,他也会把杨健视为自己的徒孙,因放心不下他,恐他有什么闪失,便暗中跟着杨健下来了,一是保护杨健的安全,二是要看看他的品德如何。 梅山老祖在对杨健的暗中考察中,心中非常满意,认为杨健不愧为正人 君子,为天山隐者卓不群能收了这么个不辱师祖的徒孙,而感到高兴。从杨健中了穆小春的毒针,在昏迷中被擒。 待穆小春对他施了解药,让他清醒之后,对他调情、逼婚,施尽威胁利诱之伎俩,甚至于拿出强暴他的手段,都不能使他屈服,严词拒绝,拿出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姿态,视死如归的魄力,让穆小春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弄得她忍无可忍,才决定要对杨健下毒手。 偏巧梅山老祖在此,岂能视而不管?这才说了那些话,借调开穆小春之机,才乘虚而入到屋里,救下了杨健。待杨健打死了穆小春之后,梅山老祖这才露面,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是你报仇雪恨的时候,你还不下手,等待何时?” 杨健提棍来到老穆宏跟前,对躺在地上的穆宏道:“老贼,你没想到也会有今日吧,快说,你把我娘亲给怎么着了?” 穆宏长叹了一口气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知道我劫数难逃,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你的娘在船上,当时看到我把你打落水中时,便也扑入江水中,翻滚而去,是死是活,不得而知,反正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动手吧。” 正是:冤家路窄巧相逢,杨健为母以惩凶。若知怎么惩父子,且看下章便知情。 第320章 杨健劝解 第320章:杨健劝解 杨健听其诉说,怒不可遏,举起亮银盘龙棍,“啪”的一棍,结束了老穆宏的性命。这叫作,为人莫做恶,做恶天看着,自己恶满贯,劫后不能活。 杨健来到穆小山身旁,看到瘫软在地上的他,还在痛苦地呻吟着,奚落道:“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做恶儿混蛋,若留着你个祸害,不知你又会伤害多少良家妇女,活活拆散多少家庭,不如也送你撵着你爹去阎王殿去吧,免得你父子三人寂寞……”说着一棍又结果了穆小山的性命。 梅山老祖点了点头,欣然道:“杨健,现在你的大仇已报,了无牵挂,就应该尽快奔赴虎头山,去找李侠,以助他一臂之力才是。” 杨健躬身答道:“谨遵师爷教诲……”他与李侠虽然不是师从同门,但念及两位师,爷天山隐者与梅山老祖的交好,故此二人也相交深厚,互相尊重,对两位剑仙,皆以师爷相称。 梅山老祖交代杨健之后,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药面,撒在前院后院,然后进到屋里,把穆家值钱的东西收拾了一个小包,说道:“这叫取不义之财,做有义之用,老夫准备用这笔钱救济穷苦百姓。” 然后他让杨健离开,取出火纸一吹,刹那之间,穆家就变成了一片火海,把其三具尸体也烧没了,这叫焚尸灭迹,不留后患。梅山老祖将此事处理完毕之后,将手一挥,一道剑光腾空而起,于是踏剑光潇洒而去。 杨健手持亮银盘龙棍离开穆家,因为他觉得此棍用着也较顺手,天山隐者教授给他的棍法正好用得上,到虎头山相助李侠,可发挥亮银盘龙棍的威力,为此,他才拿来一用。他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先回到姬兄之家,待见到姬士昌做以辞行,免得盟兄生疑,总比不辞而别强,于是他又回到姬家,待了两天,姬士昌才回到家。 杨健把把盟兄叫到自己住室,予以谈心。杨健一笑道:“哥哥,愚弟跟你说点事,你可别往心里去。天有阴阳风雨,人有旦夕祸福。人生天地之间,这种事也难免……” 姬士昌听他这么一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问道:“贤弟,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唉!一言难尽……”杨健是正人君子,不会说瞎话,就把嫂嫂高氏的所作所为,向姬士昌说了一遍。 姬士昌闻听其言,犹如五雷轰顶,半天没有吭声,幽怨地道:“我就怕贱人耐不住寂寞,怕她红杏出墙,特托付贤弟看好我这个家,没想到她还是做出了这种下贱之事,败坏我的门风,这还了 得,我得杀了她……” “慢,哥哥且勿莽撞,应三思而后行!”杨健予以拦阻,说道:“哥哥,我之所以跟你说,因为咱是掏心窝的过命兄弟,本意,我可没让你这么干。你若动手杀人,那可得偿命啊!常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况且我已把那坏人人不知鬼不觉地秘密除掉了,不再有所后患。 “哥哥,还是那句话,大丈夫难免妻淫子不孝的事,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奇怪。你一心扑在生意上,经常在外头不归,嫂夫人年轻,耐不住寂寞,架不住坏人的勾引,一步失足成千古恨,这也情有可原。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还望哥哥宽恕于她,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她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跟你好好过日子,你们还是一家挺好的人家。反正嫂夫人那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知道。若向你说的那样,不仅是犯了法,而且是自揭家丑,让人家为之耻笑吗?每日三省吾己,则知明而无过矣!望哥哥三思。” 杨健的一席话,说得姬士昌低头不语,片刻之后,抬起头来,征询道:“贤弟,你说怎么办?”杨健安慰道:“虎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此这样……” 到了第二天,杨健陪着姬士昌到内宅去见高氏。高氏自知不对,内心有愧,见到丈夫回来,热泪盈框。姬士昌手指着她斥责地说:“你个贱人,不知羞耻,竟做出这丧天害理的事……” 高氏自知理亏,对不住自己的丈夫,臊的满面通红,往丈夫面前一跪,表示忏悔,承认了过去的不轨行为,表示悬崖勒马,重新做人,夫唱妇随,永不变心。 杨健当着盟兄的面,劝导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嫂子,你只要改过自新,我哥哥会原谅你的,对你的过错不以追究,你的后果还是幸福的!” 高氏感激涕零,对天起誓道:“从今以后,我一定做个好人,忠于丈夫,安分守己,若再有异心,天洙地灭,不得好死。” 在杨健的劝导下,姬士昌也感到是自己只顾做生意发财,经常不在家,冷落了自己的妻子,才使得她招蜂引蝶,若是自己守在家,与夫人双栖双飞,知冷知热,互以关切体量,也不致于使她红杏出墙。于是姬士昌把王婆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予以辞掉。 既是家财万贯,不如儿女绕膝,为此,姬士昌不在外出,把外面生意交给人打理,自己守在夫人身旁,相敬如宾,相濡以沫,把那不快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云消雾散。 看来,这结果要比石秀杀嫂,武松杀嫂结果要强得多 。也就是说,杨健处理此事,要比石秀、武松高明得多。若是杨健一怒之下把盟嫂给杀了,既苦了姬士昌,也苦了高氏。于其以悲剧收场,倒不如采取得饶人处且饶人,行善积德劝说人,为人不做亏心事,一路畅通才顺心! 杨健看姬兄与其夫人已相处融洽,没有了什么牵挂,便以辞行。两口摆酒设宴,与杨健送行,就此分别。杨健这才肩扛着亮银盘龙棍,大踏步赶往虎头山,来到山口,看几道山口都用石头垒上,有喽兵在上面把守,个个横眉立目,手执强弓弩箭,离远了用箭射,离近了用石头砸,根本不给开门,外边人近身不得。 杨健没有办法,往后山边转,然后攀山而上,这才来到虎头山中央打厅。杨健乘无人之机,飞身上了大厅观看,发现蒙有罗网,下不去,最后竟然发现蒙天网有一破洞,哪知道此处就是师爷天山隐者,用七星宝剑给削破的,犹是一个天窗,给杨健提供了方便。 杨健在上面探头往院中看,西厢房坐着李侠、弥勒吴、王憨、天山隐者等人,东厢房坐着的人不认识,想是虎头山的人。天井院中,一位老者正与一个中年人交战,看那老者气力不加,气喘嘘嘘,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再看那中年人,手执三棱分水狼牙棒,对那老年人步步紧逼,把个三棱分水狼牙棒舞得呼呼生风,一棒比一棒凶狠,一棒比一棒藏有杀机,狠不得能一棒打死老者。听得东厢房的人喊道:“打死他,打死他……” 杨健为此推测,那老者必是西厢房里李侠的人,心说,两方的人比武较量,点到为止,何必要施毒手杀人呢?看来,东厢房的人是虎头山的人,如此凶残,心狠手辣,皆都不是好东西,既然我来了,不能视而不管,于是大喝一声,从网破洞之处跳进天井当院。 天山隐者看是徒孙杨健来了,心花怒放,高声喊叫:“杨健,你这边来。于大侠,你先别打了,快回来,回来……” 于得水借驴下坡,冲着纪士林一抱拳道:“纪寨主,并非老朽怯战,我有点事,咱们一会儿见。”说着回到西厢房歇息。 二少李侠与杨健拥抱,互说思念之情,然后把众人一一介绍给杨健认识,当然杨健认识者,就不用李侠介绍了。然后有杨健跪见了天山隐者。小李宝跪见了杨健,行师徒之礼。大伙寒暄之后,杨健问李侠:“李兄,这是怎么回事?” 二少李侠回道:“杨兄,这是我与虎头山大寨主桑乾的约定,为能拿回皇上失窃的宝镜,押回盗宝的贼人,才答应他十阵赌输赢……咱们连胜了四阵 ,这是第五阵。 “本来这第五阵,是我二弟弥勒吴在后山比武赢了桑乾的二儿桑豹,在我二弟押其桑豹回这大厅时,路上被其一女把桑豹抢了去。我二弟回到此处,陈说此事,桑豹来个狡辩,不以承认输。 “桑乾借以无人在旁看着鉴证,两人各说其辞,不足以信,命重新开始第五阵的较量。纪士林看桑豹受了内伤,替桑豹出阵,挑战我二弟。于老英雄怕他外甥我二弟弥勒吴有失,因为我二弟他已与其桑豹打赌相搏,既然他桑豹受了内伤,想当然二弟他也已是强弩之末。为此,于老英雄出阵,替换下来我二弟。” 杨健呵呵笑道:“既然我来了,就帮李兄打他第五阵……” 正是,杨健顺说夫妻和,虎头山上动拳脚。若知打斗胜负事,且看下章笔者说。 第321章 英雄发威 第321章:英雄发威 杨健得到了李侠的应允,乐呵呵地来到纪士林的跟前,说道:“在下打算与纪寨主比个高低,以决胜负,不知你意下如何。你若怯惧,可下去求个人来,若愿意奉陪,咱俩就伸伸手,走几趟,怎么样?” “这个……”纪士林为之一愣,踌躇不决,心说,我与其老家伙已打了一百多个回合,眼看他就以败仗,你却接替了他向我挑战,我是应或是不应呢? 他看了看杨健,心说,这人长得真得劲,不知他的功夫怎么样,看他手里的棍是那么的粗,恐怕棍是空的,外面只是一层壳吧,若是实心的,看他体形,恐怕他也拿得动,别是个拉虎皮,借以吓人的混混吧,我若是就此下去,不就是惧怕了他,不敢应战吗? 纪士林想于此,手擎三棱分水狼牙棒,高声喝道:“对面来人,报名再战。” “在下杨健,人称‘玉箫书生’是也。” 纪士林心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是个银枪腊枪头,看相貌似个书生,什么玉箫,手里拿的明明是个唬人的棍,对付你这种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吗?于是信心十足地说:“哈哈哈,姓杨的,既然你不怕死,想与我伸伸手,来来来,那就让你尝尝纪某的厉害——来吧。” 杨健心说,我看你狗眼看人低,今要好好惩治你,让你笑在先,哭在后。他想于此,故意活动活动,暗蓄内力,执亮银盘龙棍使了个举火烧天式,说道:“照打……”说着奔纪士林搂头打了过去。 纪士林来了个骑马蹲裆式站好马步,持三棱分水狼牙棒,使了个横担铁门栓,往外相迎打过来的盘龙棍。听得“啪”的一声响,大棍正砸在三棱分水狼牙棒的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一下不当紧,把个纪士林震得虎口发麻,蹬蹬蹬后退好几步,摇摇晃晃,好悬没有跌坐地上,感到两臂酸麻,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由于轻敌,上了当了,才知面前的人可不是池中之物,乃是人中之龙,不可小觑。 就在纪士林发愣的时候,杨健往前一个跟步,呼的第二棍又打了过来。纪士林急忙使了个“怀中抱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打过来的盘龙棍拨出。于是两人互不相让,奋力相搏,战在一处。 两人上手之后,两旁的人皆都定睛观看,只见杨健伸手抬腿,干净利落,静如狡兔伏卧,动如猛虎扑食,把个亮银盘龙棍使得上下翻飞,舞作一团,随着呼呼的风声,犹如撒下漫天梨花,耀人眼睛,把个纪士林逼得滴溜溜转,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 之力,使得纪士林不得不对他杨健刮目相看,才认识到功力无止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是因为自己狂妄自大,才自作自受,又吃了亏,说不定也会栽在他手里。 纪士林咬牙与杨健打了二十几个照面,只见杨健招式渐渐慢了下来,由攻变为守,似乎体力有所不支,气喘吁吁,难以支撑的样子。纪士林看在眼里,大喜过望,心说,我还以为你力大如山,有气吞山河之势,没想到你只是凭着暂时的血气之勇,不大会竟体力消耗得如此厉害,该我转守为攻了。 纪士林哪里会想到,这乃是杨健的诱敌之计,装作气力不加,诱敌上钩,然后玩个漂儿。所谓漂儿,就是杨健故意卖弄一手绝技,使出一招“天弓棍”,看是险中险,实是险中取胜。 就在纪士林拚足力气,玩命主动地向杨健发动强攻时,杨健看准机会,抡起亮银盘龙棍,砸向纪士林的三棱分水狼牙棒。纪士林知道他的棍沉,若不拚死相迎,恐怕自己会死在他的棍下,于是拿出十成十的力量,甚至于连吃奶的劲也用上了。 两兵器相击,没想到杨健手中的亮银盘龙棍“悠——”的一声出了手,飞上空中。西厢房李侠等人无不吃惊,都替杨健担心。其实这就是杨健有意地玩漂儿,让那亮银盘龙棍飞上空中,让纪士林误以为是自己的三棱分水狼牙棒,是把他的亮银盘龙棍给磕飞了。 纪士林果然上了当,看到那盘龙棍飞在空中,心中高兴,暗忖,看来你还是没有我的劲大。哪知道,那盘龙棍飞在空中时,只见杨健足尖点地,来了个“一鹤冲天”,迅捷地飞在半空中,伸手抓住了飞空的盘龙棍,来了个“旋转乾坤”,持棍头朝下脚朝上地俯冲而下,直奔上纪士林的后脑而来。 这完全出乎于纪士林的意料之外,他以为是自己赢了,哪里想到是他杨健设的骗局,暗藏着杀机。这本是瞬息间的事,求生的本能,使他来不及多想,为自保,赶紧使了个像乌龟般地缩颈蔵头,拿三棱分水狼牙棒往后一背,使出一招“苏秦背剑”,来迎击杨健砸下来的盘龙棍。 就在这个时候,杨健的亮银盘龙棍到了,正砸在纪士林的三棱分水狼牙棒杆上,“啪——”的一声,竟把纪士林推打出两丈多远,“扑腾”一声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喷血,不能动弹,战抖不止,昏了过去。 桑乾一看不好,急命人跑上去抢救纪士林,把他扶起来看,只见他面如黄纸,嘴唇发青,扒开他的衣服看,后背上有着钉耙般的血洞,殷殷流出血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也是纪士林忙中出 错,紧急中使出一招“苏秦背剑”,倒忘了自己兵器是狼牙棒,是不能使出“苏秦背剑”这一招的,因为狼牙棒上尽是钉子,犹似狼牙,故名示意为狼牙棒。 即是杨健的那亮银盘龙棍打在了狼牙棒杆上,纪士林也会遭到自己狼牙棒上的钉牙所伤,若不是他用自己的狼牙棒杆这么一垫,消除了那盘龙棍打下来的部分杀伤力,恐怕纪士林难逃一死。经过人抢救,纪士林才保住性命,从此以后,他再不敢挑战杨健,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弥勒吴高兴得直拍巴掌,大声说:“杨兄,你一来就给我们争了光,露了脸,把个不知进退的纪士林给整趴下了,再次给了他一次教训,好让他知道,勿信他人言,必受饥和寒,就是他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心无主见,偏听偏信,加之小鸡肚肠,才由笔架山的大寨主,一步步走到寄人篱下,落得可悲下场。也不知杨兄你这一棍,是不是能打得他纪士林迷途知返……” 王憨也大声说:“杨兄,你既然打趴下了纪士林,何不乘胜追击,为能取得第五阵的完全胜利,何不问东厢房的人有挑战的没有,若有不怕死的,可上来几个领死。” 杨健在弥勒吴、王憨二人的鼓动下,容光焕发,斗志昂扬,高声喝道:“你们有不服的吗?可过来三个五个……” 他这一叫阵,可气坏了荷叶岛的金银铜铁八大锤,这四人怒气冲冲,“哇呀……”怪叫,金锤将韩忠首当其冲地来到天井当院,大声吼道:“呔,姓杨的,休要猖狂,予以撒野,目中无人,今韩某来教训教训你……” 杨健看过来者是个大块头,比自己还高出半个脑袋,肩宽背厚,膀咋腰圆,周身上下也是扎中剑袖,手提着一对黄澄澄大锤,如西瓜一般大小,就知道是一员大力之士,于是用手指道:“来者是谁?报上名来。” “我乃是荷叶岛上金银铜铁八大锤之一,金锤无敌韩忠是也。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领,接我两锤……”说着照杨健抡锤就砸。 杨健心说,看你如此粗野蛮横,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仗着你有一股蛮力,就能胜我吗?今看咱到底是谁教训谁,我要让你看看谁的力气大,知道杨爷有三只眼。他想于此,便使了个“海底捞月”,执盘龙棍往上兜,“砰”的一声,正兜碰到砸过来的锤头上,把个韩忠震得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脚步,金锤好悬没有脱手。 杨健也觉得虎口有些酸麻,心说,这小子果然有些力量,若不是自己内力深厚,非吃他的亏不可,看来不能与其拚力,空 耗自己的内力,只有这样……于是与他韩忠战在一起。 二人只打了十五六个照面,杨健瞧准机会,反手一棍,正打在韩忠的屁股上,“啪”的一声,竟把个韩忠从院里打到角门去了。这韩忠收不住脚,蹬蹬蹬扑进角门,一下子碰倒了两个守卫在角门的两个喽兵。 两个喽兵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急忙爬起来,问道:“寨主爷,你有事呀,是上茅房吗?” 韩忠这才知道杨健果然厉害,气急败坏地说:“去你妈的,上什么茅房?我是被打进来的!” 韩孝看韩忠败下阵来,急忙提银锤上去替代了韩忠,冲着杨健“哇呀……”一阵怪叫,叱骂道:“你小子竟敢对我大哥如此无礼,我韩孝定当拿你报仇,让你死在我的银锤之下,方泄我心头之恨……”说着执银锤朝着杨健就砸。 杨健看上来又一个混小子,也不搭话,抖擞精神,与韩孝战在一起,只走了十五六个照面,杨健一棍,把韩孝的银锤崩飞,然后甩手一掍,奔着韩孝的头打来。 韩孝见势不好,急忙歪头往旁闪身,上半身是躲开了,可腿没有躲开,听得“咔嚓”一声,杨健的亮银盘龙掍打折了他的腿。韩奎一看不好,赶紧命人把痛苦不堪的韩孝给抬回来,找人给其接骨架拐。就在这时,韩腾、韩飞二人一齐上去了。 正是,杨健奋勇胜三贼,又来二贼欲发威。若知英雄怎应付,还望君看下一回。 第322章 触景惊心 第322章:触景惊心 韩腾、韩飞两小子一上去就别有用心,两人计谋,为应付杨健的力气之勇,索性用车轮战法,一边一个,欲要把杨健累趴下。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韩腾说道:“姓杨的,既然你身手不凡,胜了我大哥、二哥,我感你是胜之不武,你敢不敢与我哥俩比试比试?你若是用单棍胜得了我兄弟二人,那我算是服了你,你才能称得起英雄豪杰。” 杨健不由得仰天大笑,气宇轩昂地说:“别说是你们两个,即是再来四个,有何惧哉?来吧……” 韩腾与韩飞同时出手,左右夹攻,四柄大锤同时击向杨健。再看杨健毫不畏惧,身形晃动,抡起亮银盘龙棍,施一招“滚龙双点头”,接架相迎,破了四锤的攻击。于是乎三个人就像走马灯似的战在一处,进行一场凶杀恶斗。 二少李侠倒为杨健担心的捏了一把汗,心说,杨兄,难道你忘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嘛!况且你已战胜他们三人,力气必定有所消耗,三而竭,四而衰,他二人存心是想累死你啊!天山隐者卓不群也为此干着急,唯恐杨健有失,苦于伸不上手。 且说杨健正应了二少李侠的话,与其二人打斗到五十多个回合,觉得有些气力不加,胸口有点发闷,两肋有些发胀,体力有些不支,知道是由于劳累过度,体力透支所致,心说若再与其二人纠缠下去,吃亏的必是自己,当今之计,只有尽快地降服二人,才能保存体力,立于不败之地。 杨健想于此,一边施展棍术与其二人缠斗,一边用传音入密奇功叱喝二人:“胆大贼子,竟敢与我为敌,难道不怕死吗?”所谓传音入密,就是发功者可以把声音凝成一线,他要说给谁听,就传入谁的耳鼓,其他人皆听不到。这种功夫练到最上乘境界,可以传到二三里之外。 传音入密功与狮子吼功有着异同之处。狮子吼功乃是佛门的上乘武功,犹如狮子一吼,声如霹雳,百兽慑服,众人惊惧,难以自持。传音入密功与狮子吼功相同之处,发出之音皆能产生使魔兽孽障胆战心惊之功效。 不同之处,狮子吼功一发,周围孽障、敌人皆能听到,震惊慑服。而传音入密功发出之声,传送给谁谁听到,而且声音可大可小,其他人可一无所知。 当然,杨健用传音入密的神奇武功传进到韩腾、韩飞两人的耳朵里,声如霹雳,震得目瞪口呆,看杨健如同天神下界,在不知所措的一愣神之间,杨健迅即出击,晃动亮银盘龙棍,本着不要他们俩的性命为止,把他们的双锤砸掉,为使他 二人知难而退,用棍头在其二人的腿上点了一下,给以惩戒。二人吓得一瘸一拐地退下,连锤也顾不得拾起。 弥勒吴挺胸凸肚,摇头晃脑,兴高采烈地说:“杨兄,你真棒,不仅一棍把纪士林给打趴下,而且力战八大锤,打得他们跑的跑,折的折,瘸的瘸,不仅给我们出了气,长了脸,而且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邪不能压正,逆天而行者,决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哈哈哈!” 二少李侠陪回到西厢房的杨健说了几句话后,冲着桑乾道:“桑大寨主,这第五阵又是你们输了吧,你说这算不算数?” 此时的桑乾忐忑不安,阴沉着脸,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他万万没有想到,与其打赌击掌,十阵赌输赢,六胜四败为准,李侠方竟有如此能人,一一破解了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连胜了五阵,若再胜了最关键的第六阵,那虎头山就彻底的失败了! 他感到回天乏力,心里可没有了底,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说邪真不能压正吗?不,不,为了我的儿子桑彪等人,我要逆天抗命,与你们斗争到底。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要让你们输在这第六阵上…… 桑乾想于此,冷笑一声,回道:“李大侠,我说话当然算数。如果这十阵你们胜了六阵,我一定会把其‘三鹞’交出来,把宝镜双手交还,我自带我儿子去认罪。我今再次说明,说话一定算数,我承认这五阵输了,且看这第六阵……” 二少李侠接口道:“且不知这第六阵的打法有何说道……” “各位,你们大家跟我来……”桑乾说着转身带大家奔往后山,一直来到鹿头山右大寨,东南西三个方向是大寨驻兵,中间是平地,接临北面是悬崖绝壁。 二少李侠观此景象,觉得有些面熟,似乎来过这里,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来此,一时也想不出来。二少李侠为究根底,问桑乾:“这是什么地方?” 桑乾回道:“这乃是鹿头山的飞仙台……” 二少李侠心说,怪不得这么眼熟,注目观看,平地一高台上是一座塔式建筑,基部有两层大方脚,上层正面基石上刻有“飞仙台”三个楷书大字,才进一步确认此处是飞仙台不假。 触景惊魂,二少李侠当然想起当年受其白衣秀士甄士隐的蛊惑,被其挟持到此飞仙台,受尽摧残与凌辱,而被其打落飞仙台下的悬崖绝壁,掉进万丈深谷的水流之中。 他没想到竟因祸得福,饮得了百年一遇的乾坤圣水,不仅使自己伤残的身体得到复原,而且又增 添了六十年以上的神奇的功力,还有幸在绝壁的山洞中得以面见了江瑚上神秘失踪的武林盟主皇甫擎天。他在此护主的管家嘴里,才知道武林盟主皇甫擎天失踪的原因。 原来是他为百姓安康,接受当年“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挑战,与上官彬雁打了七天七夜,终于把上官彬雁追到血光寺,用剑把他定死在大殿的前墙上。此事被其阴山老母殷红娇知晓,她以为替门徒上官彬雁报仇为名,要挟皇甫擎天去把其师傅梅山老祖梅卫东叫来见她,只要向她倒歉认错,她可既往不咎,放过皇甫擎天,否则,她要大开杀戒,使江湖陷入动乱与灭顶之灾。 皇甫擎天知道师傅梅山老者与阴山老母二人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他不愿师傅因为他而放下自尊,低声下气地去求她,答应她的要求,他更不愿因为他而使江湖动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为了天下苍生,他才在阴山老母面前予以自戕。 因为那是深夜在梅花山庄发生的事,管家即时背着皇甫擎天的尸体来到此飞仙岩的绝壁一石洞中,无人知晓,当然江湖上人士不知道盟主所往,只知道他神秘失踪了。 原来管家为能救主人皇甫擎天的复活,来此也是等那百年一遇的乾坤圣水的融汇,取得救主人起死回生。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二少李侠竟有此机缘,取得那乾坤圣水,因祸得福。 天意使然,管家回天乏力,无可奈何,长叹一声,怆然泣下,感到在此绝壁山洞里得以见到二少李侠,也是主人皇甫擎天与其李侠有着天定的缘分,才能在此相遇,虽阴阳相隔,但似乎有着心意相通,二少李侠才得以皇甫擎天留在山洞石像上的武功心法。为此,二少李侠才能尽快学到《神功秘藉》中的绝世神功,笑傲江湖。 二少李侠继承了皇甫擎天的衣钵,当然成了皇甫擎天的弟子,跪拜了皇甫擎天,当时按照其管家的说法,用自己体内乾坤圣水蕴育而成的血,可以让其皇甫擎天起死回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二少李侠毫不犹豫地为师尊献出了一碗血,因为有要事需要他去办理,不能在此停留,便凭着体内的乾坤神力,飞跃而出。由于自己命运多舛,一路坎坷,到现在也没有摆脱仇人的陷害与追杀,置于困境之中,本想来此飞仙台,乘无人之际,飞入深谷,进入那石洞中,看看师尊是否用了自己体内的那一碗乾坤圣水育的血,是否已起死回生…… 因种种原因,脱不开身,到现在也没有去进拜谒,既是身在于此,只有触景惊魂,暗然神伤,也不敢声张,只有暗自祈祷!因为这是一 个天大的秘密,只有他李侠知晓,他决不能让他人打扰皇甫擎天师尊的清静。尤其是在桑乾的眼皮下,他李侠更要严把口风,只有待日后再以进见。 桑乾把大家领在飞仙台一旁的一所房宅前面,大伙一看,面前现出三间房。大石头砸的地基,上面是青砖砌成,看着非常的坚固。在房子的四周,全拉着刺网。这网不仅都是用钢丝编成,而且刺网上全挂着铜铃,被风一吹,“叮叮当当”直响,众人全猜不透,这三间房子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桑乾走上台阶,用手砸门,大伙儿才看清这门是铁的,外面是用铁叶子包着,用菊花钉钉的,十分坚固。不大会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位彪形大汉,背着双刀,面似西瓜皮,乌青带道,长得虎背熊腰,气势汹汹,约有三十来岁,乃是守鹿头山寨的寨主莫霸,人送绰号“双刀太岁”。 莫霸见过桑乾。桑乾一摆手,让他闪开,然后让李侠等人进屋。他们进屋观察,发现这三间房子是通连的,没有窗户,就这么一个门可出入,因光线暗,得点着蜡烛,才能看见里面的东西。大伙借助烛光,才看清靠着西房山放着一个大铁柜。这个铁柜跟床铺一般大小,柜上放着行李、枕头、被褥,言其莫霸就在柜上睡觉。 桑乾命莫霸把大柜上面的东西拿开,然后打开柜上的大锁,把柜盖掀开,从里面拿出个包袱来。桑乾把包打开,里面是个精致的盒子,再把盒子打开,里面现出了放出毫光的宝镜。桑乾说:“李大侠,你看清了吧,这就是皇上失窃的宝镜,咱们这第六阵就从这宝镜上赌输赢……” 正是,拿以宝镜赌输赢,盗取防守见奇功。若知谁人能胜任,且看下章已知情。 第323章 智取宝镜1 第323章:智取宝镜1 桑乾对李侠道:“你看清楚,我把这宝镜就锁进这铁柜里头,莫寨主就在这铁柜上面睡,把房门关好,限你三天的时间,把这宝镜给盗出去。若是你的人能盗出宝镜,我心服认输,盗不出宝镜,你算失败。 “咱有言再三,得有几个条件,一不准用熏香蒙汗药;二不准破坏门,用宝刀宝剑把门给劈了;第三不准惊动睡在铁柜上面的莫霸,若是让他知道是你的人偷宝镜,那就不算数,是因为你们违犯了事先言明的规定。 “我再次强调,时间是三天,今天不算,从明天开始算起,明天、后天,大后天到晩上三更三点,得必须把宝镜盗出,若是到四更天盗出宝镜,那就不算了。不知李大侠意下如何?” 李侠知道桑乾巨心叵测,提出此条件,无非是予以刁难,笑道:“桑大寨主,我李某不会装神弄鬼来个大搬运,也不会掐诀念咒予以蛊惑,你这叫刁难玩弄人,此事我万万不能答应!” 李侠的人听了也有同感,这简直是无理的要求,强人所难,要不会妖术邪法,怎么能会把宝镜从铁柜里盗出去呢? 弥勒吴从旁边笑吟吟地来到李侠身旁,说道:“大哥,我看可以答应。” 二少李侠急道:“二弟,此事不能答应,因为是他有意……” 弥勒吴接口道:“我们若不答应,可算是栽在人家手里,第六阵算人家赖赢了,以后的路该咋走,就更难以想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二弟我替大哥答应,这宝镜可以盗取。”弥勒吴言至于此,转身面对桑乾,再次追问道:“桑大寨主,你这次说话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 “既然算数,我代表我大哥跟你打赌了!” 桑乾心里那个乐就甭提了,若是李侠要不同意,这个事就显得麻烦了,那就得重新考虑,重新布置,可偏偏弥勒吴出头露面答应下来,心说,别看你弥勒吴诡计多端,若按规则办,若想盗取宝镜,誓比登天还难,看来,这是上天有意在眷顾我,该着他李侠输此一阵。于是桑乾毫不犹豫地把右手抬起来,与弥勒吴打赌三击掌。 大家出了这房子,有莫霸照样把此房门关好,把被褥等用具放在铁柜上睡觉。且说李侠一行人回到前山,按桑乾的安排,回西厢房休息,山上桑乾的人回东厢房休息。 桑乾心中窃喜,以为这次总算诱其李侠的人入了他的瓮,总算看到赢的希望,若扳回胜第六阵,那他就可以此为由,光冕堂皇地再提出众多理由,搪塞他李侠 了事。 且说二少李侠回来之后忧心忡忡,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弥勒吴见状,上前问道:“大哥,你怎么啦?” “二弟,大哥我认为你今天与其桑乾打赌击掌,未免有些搪突,有些冒险!” “何以见得?” “二弟请想,他提出的条件是多么的苛刻,一不准破门而入;二不准使薰香蒙汗药;三不准让里面看守的人发现,这不简直是异想天开吗,若按他的规则做,怎么能盗出那宝镜呢?你既然与桑乾打赌击掌,他们必有充分的准备。二弟你不必耽误工夫,与其周旋,要不,咱就放弃,承认这第六阵输了算了……” 弥勒吴解释道:“大哥事你非知,桑乾乃是小人,不向大哥仁人君子,说话算话,吐口唾沫砸个坑,义无反悔。你在与他桑乾的较量中,可知他是个挂羊头,卖狗肉,反复无常的奸诈小人,若这第六阵让给他赢,他会又以提出多种理由,予以阻挠,不以交出宝镜与盗贼……况且大力王爷又给大哥规定是一个月的期限,形势如此逼人,二弟我不得不孤注一掷。 “况且,我看到那宝镜,觉得似曾相识,好像我们在那陷空岛大战其百毒教主销魂婆婆时,我用“通灵红心”幻化出的孽镜,照着那销魂婆婆,控制她魔力的发作。没想到其销魂婆婆狂怒之下,元神出现,把我们三兄弟震昏过去。当我们醒过来,不见了销魂婆婆的踪迹,想当然她带着避海神针亡命而逃。当时也没找到“通灵红心”所成的孽镜,以为业已破碎,无处查寻,只得罢了。 “哪里想到看此宝镜,犹如看到了我那‘通灵心’所成的孽镜,与其一模一样,使我不得不想,此皇上失窃的这宝镜,就是我丢失的那‘通灵心’所成的镜呢?为了摸清此镜的来龙去脉,我也得想方设法把此宝镜盗出,予以仔细观察。况且我那‘通灵心’是有灵性之宝,与我夫妻有着一定的渊源,若真是我的‘通灵心’所成的宝镜,待我取得那镜,其定会变化为人形,与我哭诉其经历,为这,我也要与他桑乾打赌击掌,把那宝镜拿到手! “大哥放心,二弟我已胸有成竹,说能把那宝镜盗得出来,就盗得出来,一定在三天以后的三更三点,我会把那宝镜拿到手。大哥可尽管放心,二弟我若盗不来宝镜,我头朝下来见大哥!” 王憨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大哥,你别听我二哥的,他有着装疯卖傻的病,你越劝他,他是越来劲儿,越是装腔作势,信口开河——二哥,我可告诉你,三天后,你若要盗不出那宝镜来,我可找你的事……” “哎呀,三弟,二哥我还没有与你算账,你当年为了得到孙飞霞的心,不惜与二哥我翻脸,竟广贴告示,向我挑战,弄得我狼狈遭人追杀,是不是你当年看了她那……” 王憨急忙接口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不答理你了……” “二哥知道三弟是与我闹着完的,我也决不会卖三弟你的赖,尽管放心,不该说的,二哥我绝不会透出来。” 二少李侠予以调和说:“哎呀,二位贤弟,在这种情况下,你二人还有心情打嘴仗,开玩笑。三弟,咱们不要再打扰他,留给他时间,让他做准备吧。” 既然李侠做了安排,他们也不再与他交谈。于是弥勒吴把白玉蝶给叫到一边道:“天上下一雨地下流,小俩口打架别记仇,白天吃一个锅里饭,夜里睡在床一头……” 白玉蝶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低声斥道:“现在不是你与我打情骂俏的时候,说正题,让我干什么?” “夫人说得是,我看那宝镜,好像是你我二人的鲜血,滴融而成的‘通灵心’所成的那孽镜,为能察个究竟,我才与其桑乾打赌击掌,去盗取那宝镜。你也听到了他桑乾的无理要求,为我盗镜增加了难度。常说单丝不成线,独树不成林,为此,夫人你要暗中助我一臂之力……” 白玉蝶接口道:“你让我怎么帮你?” “你要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白玉蝶为此一乐道:“好你个弥勒吴,不仅能花言巧语,以博取女子对你的好感,而且还有这么多的诡计!我照你的安排做就是。” 夫妻俩计议停当,高高兴兴回到西厢房,倒头便睡。大伙大都不知道白玉蝶是女扮男装,也不便多问。杨梅观其二人情景,偷偷对王憨说:“这都什么时候,二哥与二嫂还像无事人一样大睡,难道……” 王憨笑着低声道:“你真是和尚不急太监急,他和她愈是这样放松睡大觉,就说明二人已成竹在胸,一口吃个鞋帮,心里有了底。他二人是在养精蓄锐。” 二人一直睡到第二天,起来活动活动,吃完早饭接着又睡,一口气又睡到掌灯时分。二少李侠虽不知弥勒吴采取什么策略盗取宝镜,但相信他的能力,必定是心里有了盗取宝镜的计划,为此不让人去惊动二人,让其充分的做好歇息。 直到掌灯之后,弥勒吴起来了,伸了伸腰,叫起来白玉蝶,身上带好应用之物,起身奔往后山。这些事桑乾都看在眼里,不加以干预,因为打赌前说得明白,李侠的人盗宝镜时,虎头山的人不得加以阻 拦,不得设下层层障碍,为此,设立的岗哨全撤了。 弥勒吴与白玉蝶才得以行动方便,畅通无阻,不到三更天,就来到这三间空房的前面。弥勒吴一看,铁门紧闭,看不见里面的灯光,因为这房子没有窗户,门是铁的,没有缝隙,就好像是一口活棺材在这摆放着。 俩人离开屋门,又围着外头的铁丝刺网转了几圈,做到心中有数之后,按计划开始了行动。白玉蝶按照弥勒吴所嘱,返回到那屋门前,就“咣咣咣……”砸铁门,一边砸,一边模仿弥勒吴的声调,大声喝道:“开门来,开门来……” 惊动了屋内看守着宝镜的莫霸。他受大寨主桑乾的委托,专职睡在铁柜上面,以防铁柜里的宝镜被盗走。桑乾昨天对他说的明明白白,就这三天时间,只要把铁柜里的宝镜看住,不被李侠的人盗走,自己就是大功一件,可晋升为大寨主的五把金交椅,如果把宝镜给看丢失,就得以渎职之罪丧命。 正是,莫霸奉命看宝镜,若不丢失得晋升。提神躺在铁柜上,专听屋外有动静,要知能否看得住,要看双方谁最能。若知后面曲折事,且看下章便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