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女配剧本和女主HE了[快穿]》 1、世界一 向冕之站在飞行器上,俯瞰着快穿大学这片宏伟的建筑,感动得快要落下眼泪。 她妈方知微在前面驾驶着最新型的赤羽鸟飞行器,偶然回头,看见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忍不住调笑:“冕冕,你好不容易才达到成年标准,被准许就读快穿大学,多年心愿终于达成,不应该是高兴的吗?怎么还哭上了?” “我才没哭。”向冕之嘴硬一句,小心翼翼攀着窗沿,如饥似渴地注视着即将抵达的银白色建筑群。 方知微轻笑一声。 安静了半晌,在飞行器徐徐下降的时候,向冕之才幽幽地道:“妈,你真要从快穿大学离职?” “对啊。”方知微应了一声,将飞行器稳稳当当停下。 向冕之跳到地面上,即使已经提前听闻妈妈要离职的事情,但她还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呀?我才刚刚考上,你就要从这里离开……”她不免有点失落。 方知微失笑,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心中不禁感慨。 谁能想到呢?一眨眼八百年就过去了,但直到现在,冕冕才刚刚成年。 “冕冕,乖,妈妈先带你去注册。” 向冕之抿了抿唇,黑白分明的眼睛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向来懂事,方知微不愿多说,她也没有追问到底。 前往新生报道处的路上,方知微不断叮嘱向冕之各种事项,突然间她脚步一顿,抬手按在太阳穴上,通讯晶体正在一闪一闪发亮。 见状,向冕之识趣地安静下来。 “……到了,噢,好……” “过去?……明白了,马上到。” 简短的几句对话后,方知微朝向冕之愧疚一笑:“冕冕,妈妈有点急事,所以……” 向冕之了然:“没事,妈你快去吧,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还怕我迷路不成。” 等方知微离开,向冕之心底隐隐兴奋起来,四下看了眼,找到新生报道处的路线,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融入人群之中。 “完成扫描的新生,请前往3701课室进行第四天灾初训——” “重复一遍,完成扫描的新生,请前往3701课室进行第四天灾初训——” 第四天灾? 向冕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听闻第四天灾训练是快穿大学新生进行世界穿梭的起点,训练使用的小世界是由主神大人一手开辟的。 向冕之有点迫不及待了,好不容易才排到她,她干脆利落地往扫描仪前一站,机器投出炫目的蓝光,自上而下将她扫描了一遍。 负责登记的学长疑惑地看向了她,有点结结巴巴:“八、八百岁?不对,怎么又显示刚刚成年?” 向冕:“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自己的特殊体质,向冕之心里有数,因此并不意外学长露出这样的表情。 听妈妈说,自己并非是本源大陆土生土长的,还曾经被诅咒过,因此无法适应本源大陆的生长规律,漫长的时间里,她生长速度极慢,直到前不久才彻底挣脱了生长诅咒。 学长摇了摇头,将学生铭牌递给了她。 “等一下,向冕之是吗?” 就在向冕之准备离开时,一个学姐过来拦住了她。 “是我,学姐有什么事吗?”向冕之看着不断离开的新生们,想到第四天灾初训,心中痒痒的,恨不得下一秒就到3701课室去。 “方教授和我交代,要让你佩戴上这个再离开报道处。”那个学姐递给她一块银白色的腕表。 向冕之认得这个,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就读快穿大学一学年以上的学生才能获得的本源程序载体。 拥有了本源程序,就代表可以接入事务管理总系统,成为真正的快穿任务员,能够进行任务,报效大陆。 她妈为什么让人提前给她本源程序呢? 向冕之将腕表戴在左边手腕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回过神来时,发现新生们几乎都已经离开,顿时心中一急,她不会要迟到了吧。 第四天灾初训是一个集体的穿梭训练,必须等待一定人数才能开启,她要是迟到了,轻则耽误大家时间,重则人数已够,她被抛下了。 向冕之加快了脚步,在又路过一栋教学楼时,她抬头确认栋数时,无意中看见了广场上的一段4d投影海报。 年轻的女人身着烟灰色长裙,杏脸桃腮,眉眼如画,素白的手拈起一枚黑子落下,棋盘局势顿时逆转。 画面定格在女人的脸上,一双明媚的桃花眼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秦素藜] [快穿大学学生会长,完美达成掠夺者] …… 下面还有一大段介绍,向冕之却没再看了,脸色微微发白,不知为何,每次一看到这位学姐的面容,她就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战栗感。 这种从灵魂深处攀升的感觉令向冕之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她收回眼神,匆忙落在身前教学楼上——3栋。 向冕之松了一口气,3701课室,应该就是这一栋了。 走进电梯,按下数字7,没过多久,电梯门打开,展现在向冕之面前的是一条安静的水晶长廊。 没有任何动静,向冕之心中一紧,难道初训已经开始了? 她连忙从电梯中出来,四处寻找着“701”门牌号的课室。 声控灯好像坏了,一直没有亮起来。向冕之环视四周,努力分辨那些门上的数字。但或许是环境太过昏暗的原因,她不得不靠近门前,仰头去看、甚至伸手去摸门牌号。 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却始终没能找到目的地。 就在向冕之心急如焚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走廊尽头的铜制大门,突然就瞥见了“零壹”的大字。 她精神一振,快步上前,铜制大门自动感应了学生铭牌,一声闷响后,看似沉重的大门轻快地向两边墙壁缩进,明亮的光线瞬间从里面肆意冲出。 向冕之被闪了眼,心中却还记挂着自己的初训,眯着眼就往里走。 就在她彻底进入课室的一瞬间,身后的大门突然自动关闭,向冕之还没来得及适应课室内的光线,只觉得身后像是凭空出现了一股推力,她的身体被迫朝前倾斜倒下—— 随后警报声疯狂作响,向冕之察觉到自己好像栽倒在什么柔软的物体上面,鼻尖猛地吸入一阵幽香,视线重归黑暗。 “砰”的一声,好像是金属盖子合上的声音。 “什么人?”一个好听的女性嗓音在向冕之耳畔响起,令她震惊地睁大了眼。 向冕之才发现,她好像……压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周围环境伸手不见五指,她看不见对方的面容,但这样压着总归是不礼貌的。向冕之摸索着四周,正准备爬起来时,腰间一紧,她克制不住哆嗦了下,重新跌了下去。 “别乱动,次元舱要启动了。”女人扣着她的腰,声音严肃,仿佛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 向冕之不敢动了,耳边响起了嗡鸣声,很像教科书里描述的[穿过次元之门]或[启动次元舱]的感觉。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大脑神经就传来了晕眩的感受,和鼻尖萦绕的幽香交融在一起,向冕之开始晕晕乎乎。 “啧,你这小孩怎么随便进别人的次元舱?” 昏迷之前,向冕之没发现自己左手腕上的腕表亮了起来,只依稀听到女子的似生气又似无奈的呢喃。 次元舱?这是别人的次元舱? 向冕之一阵惶恐——误入别人的次元舱,会给双方都带来麻烦的。 已经来不及了。 [次元舱启动——主神七考开启——] [滴滴……链接本源程序成功,系统判定中——] [考生秦素藜,您好,检测到您的舱中存在意外目标,您疑似有作弊行为,系统将执行惩罚:记忆封锁。] …… “主人,您好,欢迎开启快穿之旅,我是您的专属系统x,接下来由我为您介绍新手世界的……咦?” 向冕之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到了陌生的身体和世界之中,她垂头看着手腕上的银白腕表,一时间哑口无言。 腕表正在发光,表盘上投放出了一个q版小人的立体影像,正露出萌萌哒的疑惑表情,三个问号漂浮在它的头顶,形象十分可爱。 向冕之醒来以后,它就从腕表中冒了出来,自称是向冕之的本源程序专属智能系统——x。 系统x翻阅着自己收到的世界剧本,越看越沉默,最终哀怨地看向向冕之,忍不住质问道:“主人,您一个连初训都没有参加过的菜鸟,是怎么混进了这种高难度的世界中的?” 向冕之:? “说谁菜鸟呢?”她下意识反驳,缓了缓,又问:“什么高难度世界?” 系统x将世界剧本展开给向冕之看。 向冕之扫了一眼,跟着陷入沉默之中。 剧本上,第一行的小世界等级上明晃晃标着一个“s”。 按照本源大陆的传统,快穿大学新生最高也只允许穿梭c级的小世界,而她现在却直接越过了b、a两级,进入了s级世界之中。 接下来该怎么办? 向冕之突然陷入了迷惘之中。 还好系统x足够专业,劝慰道:“没事主人,既来之则安之,主人您只是误闯了这个世界而已,主要任务应该还是落在原本的那位快穿者身上,您先了解了解一下剧本——” 系统x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钻回了腕表之中,与此同时,向冕之听到了轻微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卧室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年长妇女温和的声音响起:“夫人,小姐请您下去用餐。” 来人约莫四五十岁左右,身上还挂着厨用围裙,约莫是管家、厨师或者家政阿姨之类的角色。 向冕之还没来得及翻阅世界剧本信息,囫囵应下:“知道了,马上下去。” 妇人有些诧异地看她一眼,犹豫了下,道:“夫人,您可以清洗一下再下来……小姐心情很不好,您还是不要继续惹她生气了。” 妇人离开后,向冕之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狐狸眼,烈红唇,是很妖艳的一副长相,但却穿着一身死气沉沉的男式西装,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原主身上挺清爽干净的,也不邋遢,为什么会被提醒要清洗一下呢? 向冕之想不明白,举起手臂嗅了嗅——也没有狐臭啊。 奇了怪了。 虽然不理解,但向冕之还是拿了衣服走进洗漱间,一边洗澡一边查阅起世界剧本来。 这是一个abo设定的特殊世界,人类性别被分为三大类——alpha、beta、omega,在这三种性别之后,才是女性和男性的区分。 通常而言,alpha的体格更为强健,omega的脑域更为发达,而beta则是这种设定的世界中的普通人。alpha和omega都拥有信息素和发.情期。 ao们平时是感觉不到自己的信息素的,但在发.情期时信息素会暴动,如果不及时抑制,会造成附近异性的失控。而beta没有信息素也没有发.情期,更不受两者信息素的影响。 而原主向天香就是一个女alpha,而且还是一个渣a。 向家世袭千年,是上京有名的古老家族,但延续到今天,这个历史长河中声势煊赫的家族早已落魄。 唯一的嫡系传人向天香更是坐吃空山,将父母累死累活才拼出的一份家产挥霍一空后,拿着祖宗流传下来的一纸婚约踏进了秦家的门。 除了一纸破婚约外身无一物的向天香大言不惭地提出要娶秦家的嫡小姐、上京闻名的天之骄女、商界新贵——秦茗。 穷姑娘想攀上富小姐,落魄的向家碰瓷风头正劲的秦家,这在达官显贵多如牛毛的上京,无异于一个笑话。 但偏偏,还真让向天香攀上秦家的富小姐了。 虽然是以入赘的方式。 …… 看完世界剧本的向冕之,伸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掬起一捧冷水将脸埋了进去,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冷静完后,她又觉得牙疼。 对这操蛋的剧本、操蛋的身份……感到离谱。 落魄低级女alpha向天香入赘给sss级omega女主秦茗,但婚后不仅冷暴力,还婚内出轨,更是勾结外人意图谋杀秦茗,然后吞并秦家的财产。秦茗被几番暗算后彻底觉醒,拳打渣女脚踢叛徒,最后更是把渣a向天香碎尸万段。 ——这是世界剧本的大概内容。 是的,她现在就是那个低等alpha,综合评价仅仅才d级的向天香。 现在的时间线是……她入赘秦家,嫁给秦茗的一年后。 此时此刻,渣a觊觎秦茗身心不成,开始心猿意马,手机通讯录里已经有一堆加上后姐姐妹妹叫个不停的暧昧对象了。 向冕之想不明白。 按理来说,在利益至上的世家之中,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纸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婚约,就将金凤凰和灰麻雀配对? 心高气傲的秦茗,又怎会同意好吃懒做,除了一张脸外一无是处的向天香成为自己的妻子? 一定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人敲响:“夫人,您可以了吗?” “来了。”向冕之拍了拍脸,将爽肤水抹匀,依稀看见自己眼下的乌青——那是原主长期熬夜跟人撩骚,又或者夜不归家醉酒狂欢的结果。 等门被打开,管家看见出现在眼前的女人时,微微一愣。 向冕之穿了一件黑白的缎面碎花吊带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曲线,长发都捋到耳后,露出白净柔软的耳朵。 她还在本源大陆时,做梦都想自己的身体快点长成这种成熟女人的形态。原主却不识趣,用硬板宽大的男士西装将这副身段的美好遮掩得严严实实。 “劳烦了。”她向管家温和不失礼貌地一笑。 管家回过神来,应了声“不客气”,随后往前带路,心中总感觉夫人今天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不过,也许又是缓兵之计?谁让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让小姐发现了呢。 想起身后那女人做过的事,管家眼底浮现出厌恶之色,刚刚才冒出的一点惊艳已经烟消云散。 下到一楼,向冕之的视线从身边的檀木扶手转到大厅正中央的玻璃圆桌上,还没来得及感叹秦家的豪华,就跟一双冷静平淡得像是静谧深海的鎏金色眼睛对上。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看清鎏金眼眸的主人时,灵魂带动躯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扶在楼梯扶手上的手一下子攥紧。 管家走到那女人跟前,低眉顺眼地汇报:“小姐,夫人带下来了。” 秦茗放下银制的长筷,注视着楼梯一阶上、打扮风格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女人,长眉微蹙,冷淡地道:“过来,还要我请你么?” 即使隔了那么远,高等级omega的感知还是让她清晰地闻到了向天香身上的陌生信息素。 向天香的信息素是呛人的烈酒,她讨厌这味道出现在自己面前,因此面对向天香的求欢时,她都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这不是向天香萌生出轨心思的理由。 而此时,烈酒的味道里,不知何时夹杂上了酸酸甜甜的果酒气味。 这个味道和上一周她去警局保释向天香时,在向天香身上闻到的陌生omega信息素很是类似。 这次又是哪个omega的信息素? 听管家说,她出差的这段时间里,向天香又是夜不归宿,昨晚也是玩到凌晨两三点才回来,所以早上才要管家上去三催四请。 看着向天香无措的表情,秦茗心中几欲作呕。【`xs.c`o`m 网】 22、世界一 司机陈叔是个beta,闻不到快要暴动的信息素,但见此状况,他也迅速把车内挡板升起,留下后座的空间给她们。 “秦茗,你、你发情了……” 向冕之后背贴在车窗上,无措地攥着自己的衣裳,一双长腿还摆在后座上,没来得及放下去,就被秦茗用身体压住。 她不敢挣扎,害怕伤到秦茗,只能任由女人一手按住她的小腹,然后挺身凑到她跟前。 原本浅淡的初雪信息素越来越明晰,似是袅袅轻烟化作凛冽风霜,向冕之呼吸逐渐沉重,alpha的本能冲动正在苏醒,牙尖开始痒痒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向冕之觉得小腹上的那只手灼热得好似岩浆在涌动一般,令她那块儿肌肤都滚烫得磨人。 “冷静……秦茗,你冷静一点……” 话音未落,omega全身压了下来,一低头,牙齿抵在了她脖子的肌肤上,竟是毫不留情地一口啃下。 “唔……!”向冕之闷哼一声,发出小动物濒临般的喘息,手一下子攥紧了座椅的真皮。 身上的女人拿她当磨牙棒似的,毛茸茸的脑袋压在她胸前,触感有些怪异,向冕之眉头紧蹙,顾不上自己可怜的脖子,小声兮兮地问:“秦茗,你还好吗?我们去医院吧?” 秦茗没有理她,牙齿叼着那块儿肌肤磨了磨,又加了几分力气,借此来抑制溃乱的信息素和理智。 …… 车外是迅速闪过的城市夜景,车内的灯光昏暗,令交颈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良久,在向冕之强忍疼痛的深浅呼吸下,她终于感受到脖子上的咬合的力度放轻了。 秦茗终于恢复了理智,从向冕之身上起来,将身下双腿扫开,留出空位坐下。 向冕之收回自己被压了不知道多久的腿,仅剩的那一只高跟鞋早就在刚才的“交锋”时脱落,她锤了锤大腿,又酸又麻,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 脖子上的咬痕还火辣辣的,向冕之不用看也知道那地方肯定一片狼藉,估计出血了。 她含着泪,偷摸摸去抽纸擦拭上面的唾沫,动作有些毛躁,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秦茗不是omega吗?为什么她比她这个alpha还爱咬人啊? 在被秦茗狠狠地咬了这一口之后,向冕之刚才被omega信息素勾起的alpha本能已然完全消失,牙尖再也不敢痒了,她抽了抽鼻子,突然听见秦茗的声音。 女人的嗓音喑哑,带着沙沙的性感,仿佛刚睡醒的尤物一样,慵懒而勾人,细听之下,又带着天生的威仪和清贵,让人不敢造次。 “把你的阻隔贴贴好了。”她似乎是很累,留下这句命令意味的话后,便双手环胸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憩。 闻言,向冕之连忙伸手摸了摸后颈,果然发现阻隔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受刚才秦茗短暂发情的影响,这颗alpha的腺体现在依然一跳一跳的,摸起来还有点湿润的感觉。 这时候,向冕之才闻到,空气中除了秦茗冷淡似雪的信息素外,还弥漫着一股甜蜜醉人的果酒香。 ……这是向天香……不,她的信息素么? 只有到了某个信息素浓度阈值,ao们才能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她居然被学姐勾到了这种地步吗?甚至还是学姐毫不留情叼着她脖子,给予她疼痛的时候。 向冕之内心哀嚎了一声,慌忙从包里找出新的阻隔贴贴上,做完这一切她碰了碰自己的脸,才发觉滚烫得厉害。 要不是她这个月已经发过一次情,刚才那种被omega信息素包围的情况下,恐怕会被勾得进入发情期,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想要去标记秦茗。 秦茗闭上眼睛,视觉的消失导致其他感官更加敏锐,更何况她还是最高等级的omega。 她嗅到alpha剩余的果酒香还在车内空间肆无忌惮地游动,她素来冷淡、且排斥向天香的信息素却前所未有地亲近那股气息,甚至在新的阻隔贴贴上后,还依依不舍地在那颗桃心状的腺体边缘徘徊。 秦茗眼皮子隐忍地跳了调,最终还是受不了自己叛逆的信息素,睁开眼来,摸索出抑制香水就是一顿喷。 随后吩咐司机:“将净化器打开。” 一番动作之后,感受到无论是向冕之的信息素还是自己的信息素都在逐渐淡化,秦茗才淡定下来,收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然后她想起了自己刚才把向冕之摁在车窗前,借着吮咬来平复发情躁动的事情,面皮抽搐了下。 偏偏这时候,小alpha还看不懂脸色似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秦茗,你好了吗?中了诱导剂是不是要去医院啊?” 虽然她的嗓音里满是担忧,但秦茗眯了眯眼,还是疑心顿起。 她轻掀眼皮,眸色骤冷,冷不丁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中了发情诱导剂?” 话音落下,她侧头看向alpha,恰好迈巴赫正开过灯光明亮的地方,光线透过车窗照进车内,让秦茗清晰地看见了向冕之脸上僵住的表情。 车内氛围顿然压抑下来,向冕之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时之间竟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状,秦茗的目光变得愈加危险,她指节轻扣着膝盖,眼底暗如浓墨的情绪翻涌着,突然间品到了自己心底冒出来的不可置信和愤怒。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和难过。 ……她不可置信什么?不相信这个人会做出这种事?可她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信任了? 还有这种愤怒,秦茗并不陌生,上一次她被秦家几人买通前助理下发情诱导剂,知道真相时她也是这样的愤怒。 可是,她在失望什么?又在难过什么? 秦茗眼底茫然一闪而逝,深呼吸了下,将这些情绪统统压进心底,恢复了自己惯常表现出来的、刚硬强大的一面。 “要我给你几分钟思考一下借口么?”【`xs.c`o`m 网】 23、世界一 向冕之对上秦茗的眼神,鎏金色眼眸中仿佛涌动着岩浆,她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 可这一刻,她又分明地看清了秦茗这双眼睛隐藏在冷静和审视之下的……愤怒和失望。 刹那间,向冕之心里莫名空缺了一块。 迈巴赫一掠而过,穿过明亮的大桥后,开进了幽幽夜色之中,车内光线再度暗下来。 回到暗处之中,看不清总令自己失控的那张容颜后,向冕之的理智回笼,脱口而出:“秦茗,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解释。” 秦茗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猎人冷眼旁观猎物的无用挣扎,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她的内心是怎样的五味杂陈。 向冕之攥了攥手,发觉自己掌心已经是冷汗泠泠,她侧眸看秦茗,女人的面容隐在夜色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 总不会是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向冕之内心苦笑一声,嗫嚅道:“如果……如果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一片寂静之后,秦茗低笑一声,笑得向冕之心头毛毛的,马上改口:“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信。” 就在向冕之斟酌着词语给秦茗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时,车子一停,司机陈叔降下挡板,“到了,老板。” 秦茗推门下车,意味深长:“要是找借口来敷衍我的话,舌头就割了吧。” 她语气阴森森的,向冕之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一开始觉得秦茗应该只是吓吓自己,可是想到世界剧本里原主的下场,她又有点不太确定。 不会的不会的,她又不是原主,不会干那些坏事,秦茗怎么会那样对待她呢。 抚了抚乱跳的小心脏,安慰自己过后,向冕之拎着剩下的一只高跟鞋下车跟上了秦茗。 从花园到复式别墅的小路上铺着鹅卵石,赤脚在上面踩着有些硌脚,不过向冕之还没有那么娇弱,三两步就追上了秦茗。 “你生气了吗?” 秦茗脚步一顿,却不曾想身后那人竟径直撞了上来,虽然向冕之很快推开了,但高等级omega敏锐的嗅觉让秦茗又闻到了那丝丝缕缕扰人的果酒香。 她闭了闭眼,转身看向罪魁祸首,“想好解释了?” 视线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向冕之条件反射地低下头,仿佛手上拎着的那只高跟鞋都变得沉重无比,她的心也沉甸甸的。 “不管你信不信,但是秦茗,药不是我给你下的。” 秦茗呵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冕之咬了咬唇,只得继续跟上去。 一直到别墅门前,进了门,秦茗去扎了抑制剂,回到客厅坐着,也没再说一句话。 向冕之坐立难安,秦茗一直没有表态,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头一次觉得时间如此难捱。 “小姐,你和夫人这是……”王姨从管家房出来,注意到了向冕之脖子上的咬伤,震惊到无以复加,表情管理都做不好了。 秦茗正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敲敲打打,闻言头也不抬,“给她消毒一下。” 王姨表情复杂,很快拿来了医药箱,取出生理盐水,粗糙的手拈着棉签凑到向冕之跟前,向冕之看着就觉得疼,小声道:“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王姨看了下秦茗,见老板没用表态,犹豫了下没动,倒是秦茗听见声音,终于抬起头来,定定地往这边看了几秒。 向冕之咬住下唇,再次低下头去。 见状,秦茗眉峰微扬,眸色微暗,将手机一扔,站起身走过来。 “我来。” 于是,向冕之惊恐地看着身前的人换成了一脸冷漠的女主,那捻着棉签的修长指节就放在她眼前,头顶传下秦茗冷冰冰的嗓音:“头抬起来。” 向冕之:“……” 好可怕。 距离得近了,秦茗清新冷润的信息素仿佛又冒出来了,向冕之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灰色布料,鼻翼微微翕动,竟是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有多么地像登徒子。 “秦茗,我……” 话音未落,一股力道推在肩膀上,向冕之往后撞上了沙发靠背,下意识地昂起了头。 银灰色西服的女人长发如瀑,此时居高临下看下来时,无形中带了点睥睨的姿态,加上她那张绝世无双的容颜,太容易令人陷入惊艳之中了。 向冕之看了两秒,在自己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时,果断闭眼。 靠近锁骨旁边的肌肤骤然一凉,是涂了生理盐水的棉签涂拭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向冕之的错觉,她总觉得秦茗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疼得她眼皮直跳。 几遍过后,那抹清新的冷香终于是远离了,秦茗的声音响起:“一直闭着眼睛,就这么心虚吗?” 向冕之睁开眼,粗略一瞥,只见到秦茗坐回了对面,才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又听见她致命的疑问。 顿时心中一阵卧槽。 她揉了揉脸,原本发疼的伤口在生理盐水涂抹过后,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痒痒的,让她很想去挠一下。 “我没有心虚啊。”向冕之嘟囔了句,但无论怎么听,都明显的底气不足。 “那么,解答刚才的问题?” 向冕之内心憋闷,估计不管自己怎么说,原主的印象摆在那里,秦茗也不会信她。 又恼又闷之下,她灵机一动,略带委屈地道:“那杯酒,本来是我打算喝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不是秦茗不让她喝,结果又抢过去自己喝,秦茗也不会中了诱导剂。 不过向冕之也想不明白,秦军给的诱导剂明明还在她手里,那杯酒里的诱导剂到底是谁下的? 秦茗眯着眼睛审视着对面的女人,脑海里回忆起近些日子来她的表现,以及种种不对劲之处。 她总是会避开自己的视线,她的性格比起原来的向天香要娇弱软糯许多。 在误饮加了发情诱导剂的酒水的那一瞬,秦茗有怀疑过她,但是从假性发情中清醒,理智回归时,秦茗又排除了这个可能。 门铃响了起来,王姨过去看了下,把门打开,云菡萏拎着一堆东西走进来,不满道:“秦茗,你还真当我是小说里的家庭医生了吗?每次都大晚上的一个电话一条信息把我叫过来。” 她走的急,突然间脚一崴,当着众人的面来了个平地摔,手上的东西随着她的摔倒尽数滚落地上。 向冕之看过去时,只见自己的包包也在这个陌生女人的手里,那个装有发情诱导剂的小瓶子咕噜咕噜滚了出来,一直滚到了秦茗的脚边。【`xs.c`o`m 网】 24、世界一 秦茗弯腰捡起了小瓶子,打量了一眼,“这是什么?” 云菡萏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气恼,“刚才看见你家司机,说是你落在车上的东西,拜托我送过来的。” 而向冕之看着那个小瓶子,脸色微白,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过要把秦军私联她的事告诉秦茗,但不该是这样的情况下。 发情诱导剂,居然直接到了女主手里。 “这不是我的东西。”秦茗修长白皙的手灵活地把玩着小巧的瓶子,目光幽幽,落在了向冕之脸上,将她脸上的震惊、慌乱、苦恼……尽数收于眼底。 秦茗掀了掀眼皮,心里有了猜测,掌心摊开,问向冕之:“这是你的?” 向冕之明白现在不是散发自己思维的时候,咬了咬牙,“算是,但又不完全是我的。” “疼死我了。”云菡萏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揉腿一边唉声叹气,看见那个小瓶子的时候,目光一凝,“秦茗,给我看一下。” 她拿过小瓶子,拔掉软塞闻了一下,眉毛皱在了一起,厌恶之色浮现于表,严厉地看着向冕之,“这是发情诱导剂,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作为秦茗的朋友,而且也是一个omega,云菡萏本能地对这种东西感到抗拒。 “发情诱导剂?”秦茗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向冕之完全摸不清她现在的内心世界。 闭了闭眼,向冕之豁了出去,嗓音有些急促:“虽然这瓶东西在我手里,但是秦茗,酒里的诱导剂真的不是我下的,我是和你一起去的卫生间,我……” “但你是alpha,你可没有跟我一块儿进去。”秦茗一锤定音,每个字都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向冕之心中。 云菡萏的表情更加愤怒,“原来你说的差点被再次诱导是这个意思?秦茗,你知不知道你的体质……” “等一下再说这个。”秦茗打断了她,目光凝在向冕之身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看着她那淡漠的眼神,向冕之只能全盘托出:“是你的那个堂哥给我的,就是我第一次去卫生间时他塞给我的,要我往你杯子里下,我没听他的,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真不是我下的药。” “对了,那个突然发情的alpha也是他安排的,秦茗,我没有瞒你的意思,我只是一时间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说。” 一口气把压在心里许久的事说出来,向冕之内心轻松不少,眉眼舒展许多,希冀地看着秦茗……的手,煎熬地等待她的回应。 “是么?”秦茗看着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低眉垂目眼神躲闪的小alpha,手指轻敲沙发,嗓音轻飘飘的。 云菡萏的反应却很激烈:“别人给你的?别人为什么会给你?他为什么觉得你会同意在秦茗杯子里下药?向天香,你敢说你跟那人没有交易?我看分明就是你对秦茗心怀不轨,但是你至于吗?你是秦茗的alpha,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到底知不知道omega被诱导出发情期会对身体造成多大伤害?” 向冕之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骂得有点懵,世界剧本里没有关于omega被诱导发情期的危害的内容,于是她只能摇摇头,紧张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秦茗,还当我是你朋友,就听我一句劝,离婚吧,我之前都劝过你多少次了!”云菡萏气得不轻,将发情诱导剂狠狠地掷在茶几上,对秦茗道。 “不要!”向冕之急了,要是离婚了,她就做不了任务了,也没有理由留在失忆的学姐身边,保护学姐了。 “真不是我,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但是这次……秦茗,你信我好不好?”向冕之抬头看向女人,忍住内心的颤抖,哀求道。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茗听到这里,表情依然没用什么变化,她看着向冕之,红唇微动:“舍得抬头看我了?” 向冕之盯着这张脸,熟悉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攀升,来自灵魂的颤动逐渐加剧,她死死咬住下唇,压下自己想要逃避的冲动。 系统x从腕表中出来,担忧地看着她,可是基础点数已经耗光,它无法再给主人提供马赛克功能。 云菡萏看她俩旁若无人地对视着,又气又急:“秦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安静点。”秦茗懒洋洋道,随后看着对面的alpha眼圈逐渐变红,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珠砸落下来。 秦茗顿时想起了之前在星辉的那一次,alpha也是这样,不得已跟她对视久了,就开始哭鼻子。 云菡萏都震惊了,“不是,你还哭?你都做出这种事情了,你还有脸哭?” 向冕之满脑子都是不能跟秦茗离婚的想法,饶是灵魂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她也倔强地没有低下头,无视了x的劝阻。 积攒的情绪到达一个临界点,向冕之眼前一阵白光,意识被摄入了深渊中。 “啪” 对面女人的身体软趴趴倒下,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中,亚麻灰的卷发散落开来,遮住了满是泪痕的脸蛋。 “她这是……哭晕了??”云菡萏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alpha。 秦茗的眸中激起波澜,这次的逼迫让她试探出了难以置信但又确实如此的事实。 “菡萏,帮我检查一下她的情况。” 云菡萏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不是,这个渣a都做了这种事情,你怎么……” “不是她做的。”秦茗打断了她的话。 云菡萏瞪大眼,“你被她下蛊了?!” “她……和之前不一样了,我觉得应该不是她。” “行吧。”云菡萏不情不愿地靠近了向冕之,看见她锁骨旁边的咬痕时,表情一变,折身走回秦茗身边。 “我觉得,比起检查这个alpha,你更应该被检查一下。” 秦茗看她,眉心蹙了蹙,“我这次只是假性发情,没有真正进入发情期,不会导致发情期紊乱的。” 云菡萏冷笑一声:“假性发情?行吧,我问你,她那个伤口是不是你咬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云菡萏凶巴巴道:“那就得了,你之前已经被诱导过一次发情期,照理来说,再次被诱导,绝对会直接发情的。” “之所以只是假性发情,是因为你咬破了向天香的脖子,无意中汲取到了她的信息素,才让你暂时稳定下来的。” “但是同样,这也给你留下了弊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信息素也注入了她的身体,那么接下来至少一个月……你都得和她绑定了。” “什么意思?”秦茗蹙眉。 云菡萏双手抱胸,没好气解释道:“假性发情状态,是omega的一个特殊状态,在这期间,如果没有外力作用,随着时间流逝,它会演变为发情期。” “发情期嘛,相信你也了解的,要么找alpha临时标记,要么就去打抑制剂,不过,像你这种被诱导过发情期的omega,抑制剂的作用不大,必须要医学干预。” “偏题了,话说回来,假性发情期间,如果omega及时打抑制剂就能稳定下来,或者找alpha临时标记也没问题,但你这情况糟糕就是糟糕在,是你咬了alpha。” “我咬了她会有什么事么?咬的又不是腺体。”秦茗生硬地道。 “你知道反标记吗?假性发情时omega咬alpha任何地方,只要咬破皮出血了,就相当于一次反标记。”云菡萏不赞同地看着她。 秦茗想了想,“反标记……omega咬alpha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这一般是永久标记后的ao才会做的亲密行为……” 她脸色一变,想到了这样做的后遗症。 反标记会导致ao双方都更加渴望对方的信息素,这种渴望是抑制剂无法抑制的,所以反标记之后,ao之间每三天都需要进行临时标记或者深入运动,持续一个月左右。 这一般是伴侣之间用来加深感情的床笫情趣,无论如何也不适用于她和“向天香”。 “没有别的办法抑制么?” 云菡萏:“只能进行临时标记,双方信息素进行交流,要不然你们都会被生理本能操控,变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秦茗沉默下来,鎏金眼眸中的复杂情绪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云菡萏知道她是有多讨厌向天香的,虽然不明白好友为什么一直不离婚,但是一想到接下来一个月秦茗要跟这种alpha绑定在一起,她心中就满是同情。 云菡萏叹了口气,过去给哭晕的alpha检查了下,道:“她没什么大碍,好像真的是哭晕的……秦茗,在这之后,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离婚吗?” 对于这个问题,秦茗避而不答,嘴角紧绷,轻声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让alpha标记我的。” 临时标记也不行。 云菡萏沉默了下,神色复杂:“这……我也无能为力啊,除非你把腺体剜掉……” 眼见女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真的在考虑把腺体剜掉的可能性,云菡萏心中一惊,连忙改口:“嗐,我说笑的。秦茗,你还是忍忍吧,一个月而已,很快的。” 她知道自己这个好友有多狠,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我知道了。”最终,秦茗眼皮微敛,似乎是困倦了,她用白皙的手指抵着太阳穴揉了几圈,突然语出惊人: “菡萏,如果这一个月我持续反标记她呢?” 比起让“向天香”来咬她,她更能接受自己去咬这个人。【`xs.c`o`m 网】 25、世界一 秦茗这么说并非是毫无根据的。 双方信息素交流能够缓解她们对性的欲望,但信息素交流的方式可不仅仅是临时标记或者永久标记,omega对alpha的反标记同样也是信息素交流的另一种方式。 云菡萏目瞪口呆,俨然被她这番大胆假设给震住了,沉默半晌,才艰难地道:“你这想法……” 她沉吟片刻,迟疑道:“听起来很是异想天开,秦茗,我从医以来还没有见过这种例子,你要是这么做的话,我也不确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这么做,或许你不用被她临时标记,但能够笃定的是,你和她的羁绊会变得更深,不是短短一个月就能解除的。” “秦茗,你真的想好了吗?” …… 夜深人静,王姨端来一杯温牛奶,“小姐,早些休息。” 秦茗轻微颔首,王姨知道她的性格,不再多言,正准备离开,却听到她问:“她怎么样了?” 王姨知道小姐问的是夫人,“夫人她哭晕过去后,一直没有醒来,已经将她送回房了,小姐,要我去叫醒她吗?” 听到“哭晕”两个字,秦茗微不可查地挑眉,很快又毫无波澜:“不用了,你早些歇息吧。” 等管家离开,秦茗瞥了眼手边装着牛奶的杯子,眼底闪过一丝抗拒之色,将其拂开,继续在平板上敲打起来。 她不喜欢喝牛奶,王姨也知道她不喜欢,但偏偏那是老爷子吩咐的,所以王姨只会照做。 无意识地想着往事,秦茗脸上有些阴霾,但讨厌的东西总是说来就来,手机震动起来,秦茗看了一眼,是老爷子拨过来的视频电话。 一时之间,她心底躁郁,但目前老爷子的电话她却不得不接。 “爷爷。” 屏幕里出现老人不怒自威的脸,“茗儿,这么晚了还不睡。” “爷爷不也没睡吗。”秦茗面无表情,她知道,王姨除了是自己的管家,也是老爷子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秦世降人到老年,纵观诸多后辈,唯有这个孙女儿最得自己的心意,因此秦茗不冷不热地用反问刺他,他也不再像年轻时那样不容反驳。 秦世降慈祥一笑:“把牛奶喝了,早些睡吧,你睡眠不好,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 “爷爷也一样。”秦茗跟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虚假,笑意丝毫不抵眼底。 她知道秦世降的来意绝不会只是关心自己喝没喝牛奶睡没睡觉,果然,沉默片刻后,老爷子又说话了。 “你跟向家的那个丫头,是认真的?” 秦茗微微一愣,很快恢复平静:“爷爷指的是什么?” 秦世降拿出了几张照片来,表情有些不赞同,“茗儿,你要玩玩alpha,爷爷不阻拦你,但你绝不能动真格,她只是个d级alpha,配不上你。” 秦茗垂眸看那些照片,发现那是晚会上她搂着“向天香”,把玩着“向天香”耳垂的亲密姿势的抓拍。 果然,当时她的感觉没有出错,就是有人在偷拍她。 她心中泛过冷潮,冰寒之意由内往外弥漫,逐渐让她浑身发冷,她知道秦世降的掌控欲很强,但没想到这等小事他都会一一过目。 那么扶摇呢?他会知道扶摇的背后是她么? “爷爷希望我怎么做?”秦茗敛眸,勾唇轻笑了笑,语调散漫。 秦世降:“你和她结婚,不就是为了吸引爷爷的注意?爷爷都看在眼里了,茗儿,你已经是爷爷认定的人选,她的作用已经发挥完毕。” “找个时间,和她离婚。爷爷为你物色了一个不错的人选,是个ss级的男alpha,配你sss的等级也还算可以,找个时间,爷爷安排你和他见一面……” 秦茗听着,表情淡定平静下来,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只是轻声道:“但凭爷爷安排。” 只是,遵不遵守,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纵使是秦世降,也绝不可能让她做违心之事。 秦世降满意地笑了,他对孙女的乖顺感到开怀,越发慈祥:“好,那爷爷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早些睡吧。” 末了,又补一句:“记得把牛奶喝了,对睡眠有帮助。” 秦茗扯出一个笑容,在手机黑屏后,那抹笑容骤然变得讽刺,她盯着屏幕上倒映出来的自己模糊不清的脸,眼神越发凉薄。 昔年的父亲,也是这样压迫她的。 后来秦掌乾被她剥夺了股份,再无希望进入秦世降的视野,成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们惯会威逼利诱她,想要借她达成自己所不能完成的事情,自以为是掌管棋局之人,高高在上。 那么,她也会利用他们,一点一点、抽丝剥茧般,将整个秦氏集团拔根而起,困囿于掌心。 秦茗放下手机,端起牛奶,往卫生间走去。 就在她准备将牛奶像往常一样倒进马桶冲掉时,突然脚步一顿,目光看向了二层楼最内侧的卧室。 那是“向天香”的房间,自从alpha哭晕之后,王姨和云菡萏合力,把人送回了房里。 云菡萏临走之前,神色复杂,不止一次劝她冷静,不要轻易去尝试未知的事物。 omega长时间反标记alpha,不过是更深地拉近两者关系,近乎扭曲地使自己勉强作为主导者罢了,实在是不划算的。 云菡萏也认为她这个d级alpha配不上她么? 秦茗推开房门,夜灯微亮,她看着床上的那个鼓包,露出一抹有些怪异的笑容。 可是对她而言,现在的“向天香”,却是最最合适她的人选。 即使长时间的反标记只会使她们纠缠不清,谁也离不开谁,但是没关系。 “向天香”逃不脱她的掌心。 秦茗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扯开杯子,素白的手轻轻描摹着沉睡美人的面部轮廓。 额头、眼眶、鼻子…… 还有那两瓣柔软的、说话笨拙却真诚的唇瓣。 秦茗用指腹摩挲着这片柔软,鎏金色的桃花眼中流露出有些病态的疯狂。 既然她到了必须需要人形抑制剂的时候,“向天香”可再适合不过了。 在她不再需要之前,“向天香”都应该属于她,听从她,服务她,毕竟这人也说了,不想离婚,会乖,只听她的话……不是么? 当然,若她要逃,那便圈禁起来,打断手脚,戴上镣铐,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每日每夜只能承受她的啃咬。 如此,就不敢再生出别的心思了吧? 秦茗逐渐露出了温柔又宠溺的微笑。 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向冕之逐渐闻到了清新而凉浸的气息。 像是一场初冬的雪,飘飘摇摇落下,几片雪花落在她掌心,她伸手攥紧,再摊开时就成了寒冻的水。 她的意识慢慢苏醒,沉重的眼皮掀开,先是看见了温暖而有安全感的暖黄色灯光,随后一张绝艳的美人面凑过来,桃花眼轻眨,冷质的嗓音伴着冬雪的冷润信息素落入她耳中,女人罕见地在她面前露出清浅的笑容。 “醒了?睡得跟小猪一样。” 向冕之睁着眼睛发呆,误以为自己到了仙境,见着了仙女姐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什么仙女姐姐,而是漂亮女主。 她很快想起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腾地一下红了脸,几欲羞晕过去。 秦茗低笑一声,向冕之听不出来她是喜是怒,只见女人白皙纤细的手抬起,将一杯牛奶递过来:“润润嗓子,再说话吧。” 向冕之坐起身来愣愣地接过,掌心一片暖意,她突然就觉得,学姐……好温柔啊。 她乖巧低头,小口小口抿着醇香的牛奶,没有注意到方才还笑意盈盈的女人此刻眼底已是一片冷意,平静得令人心底生寒。 “我喝完了。”向冕之抬头,狐狸眼满足地眯了眯,露出些许憨态可掬。 她是喜欢喝牛奶的,在本源大陆时,也曾因为这个而被人取笑说是没断奶的小屁孩,她伤心难过得一路掉眼泪,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有点模糊了,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了吧。 向冕之回过神,把杯子放好,小心翼翼地看着秦茗,依然不太敢看她的眼睛,只稍稍在那高挺的琼鼻,亦或是白皙光洁的下巴一扫而过。 突然间,她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疑惑地嗅了嗅鼻子。 初雪的信息素,似乎在她房间内飘摇,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它愈发浓郁厚重,逐渐演变成了……又将她笼罩进暴雪的范围之中。 向冕之惊恐地抬头,对上秦茗的视线,omega正平静地注视着她,仿佛那汹涌的信息素并非她释放出来的一样。 向冕之咽了口唾沫,即使贴着抑制贴,后颈上的腺体也疯狂跳动起来,湿润的感觉不断弥漫,就连锁骨旁边的咬痕伤口,也在隐隐地发痒…… 好像在欢呼雀跃着,期盼着omega下一次的疼痛赐予。 疯了,一定是疯了。 向冕之正恐慌地想着,一段白皙藕臂突然就伸过来,绕过她的脖子,伸手揭开了覆在她腺体上的抑制贴。 果酒香味骤然喷发,迫不及待地缠上了空气中的凛冽暴雪。【`xs.c`o`m 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