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面总裁后,他兄弟为我疯魔》 第1章再遇 唐许穿着一袭抹胸的吊带长裙,秀丽的长发轻轻披散在肩头,衬得一张俏立的脸蛋更加精致。 肤色靓丽,身形雅致。 此刻,她正站在一栋小别墅的门前,心思复杂。 今天是她和沈聿恋爱一周年的庆典,沈聿说给她准备了一个巨大的surprise,让她到他的别墅来一趟。 惊喜就在眼前,唐许却忽然有些紧张,缓缓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她终于下定决心。 按下了门铃。 片刻之后,门开了,唐许抬眼,面色淡然,宠辱不惊。 “唐许?” 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嘲弄和狂肆。 唐许皱眉,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内唇微咬,心跳加速了些许,但并非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稳了稳心神,她微笑道:“先生,您认识我?”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变色,刹那之后,便恢复正常,冷笑两声之后,理了理铁灰色的衬衫,男人嘴角冷厉地勾起,一副盛气凌人地姿态。 “认识?呵呵……”男人栗色的发在外间的细风吹拂下,略有些凌乱,不过配着他那桀骜不羁的神情,倒是显得格外吸引人,“唐小姐这是糊涂了吗?你‘男朋友’今天为你筹办生日会,这个点儿出现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言外之意就是在嘲笑唐许的自恋。 唐许的脸色微僵,没想到男人话语之间如此犀利,不过她也不是那种好拿捏的软柿子,淡然勾唇道:“先生话语之间,语气太熟稔。” 男人阴翳的目光死死扣着她,似乎没想到女人居然还敢顶嘴,握紧的拳头骨节有些发白。 唐许眼睛微闪,看到了男人裤缝儿之间的小细节,却装作默不作声,恰好这时,别墅里面传来叫声: “喂,你们站在门口当门童啊,进来啊!” “就来,只不过看到沈聿的女朋友长得还不错,所以多看了两眼。”男人应了一声,迈着大长腿几步跨入了客厅,不再理会唐许,神情很是自若的样子。 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幻像。 沈聿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肩头,英俊的脸装作严肃道:“哥们儿的女朋友你可不许抢,唐许是我的。” 男人轻笑一声,“那样的女人,长得还行,但还达不到我的标准。” 说完,就冷冷地瞥了一眼走进的唐许,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无情的弧度。 沈聿直接忽略了他的话,以及他说话时候不同寻常的表情,在看到唐许之后,就温柔地凑过去问东问西,俨然已经把唐许放在了心里第一位置。 尽管周围人调侃不已,他却乐在其中。 唐许在进了门之后,和沈聿寒暄了几句,而后看着周围一屋子的人,道:“先招呼大家坐下吧。” 沈聿笑了笑,亲昵地揽着她的腰,朝着餐厅的隔间儿走去,一边走一边对唐许一一介绍他的朋友,道:“今天是咱们恋爱一周年的日子,我的铁哥们儿都在这儿了,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介绍你们认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惊喜?” 唐许面色淡然地扯了扯嘴角,道:“你介绍你的好朋友给我认识,我很开心。” 只可惜,只有惊,没有喜。 视线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刚才那个男人的身上,唐许的心不似表面那么平静。 “那个是孟行章,‘孟启’集团的总裁,虽然是一表人才,可是为人冷酷,绝对没有我这么温柔体贴哦。”沈聿嗓音清润,捧起唐许的脸,对上她的眼睛乐呵道。 唐许点了点头,装作在听沈聿继续介绍其他的人,其实却心不在焉,心思飘忽。 时隔三年,再次见到孟行章,她成了他哥们儿的女朋友,以那个男人的冷酷无情,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她。 她现在就像是赤脚走在刀尖儿上,本来就已经鲜血淋漓,可是,偏偏那把刀还是放在悬崖边上的,她只要有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沈聿,你的女朋友好像有心事啊,”孟行章坐在唐许的对面,一手执着高级红酒,一边语调森冷地陈述事实:“在你们‘恋爱’周年的party上想别的什么东西,可真是有意思。” 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这段话就像是砸场子一般,带着恶意的嘲弄,而偏偏这些话,全是冲着唐许一个人去的。 唐许扣着酒杯的手疼的发麻,长长的指甲掐在杯子檐口,颜色几乎发青,果然还是来了。 在门口见到男人的时候,就知道这顿饭吃的不会那么轻松,没想到,这才刚屁股摸到凳子上,孟行章就出言发难,竟是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么。 唐许抬起头,对上孟行章幽深的眼眸,面无表情。 沈聿皱眉,莫名地看着孟行章,语带不爽地维护唐许:“孟行章,你胡说什么呢。” 好好的一场宴会,偏偏生出了一股火药味儿。 唐许按住沈聿几乎要站起来的身体,温软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他的大腿上,仰头对上孟行章:“孟总非池中之物,思虑当然是拓展广袤,怪不得我一个愣神,孟总也能看出我在想别的东西。” 孟行章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微眯,“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在沈聿的怀里面想别人了?” 唐许轻笑一声,“当然不,人可不是东西,我刚才是在想事情,沈聿介绍了他亲密的人给我认识,是不是代表着我们的感情更深了一步?” 最后一句话是含笑对沈聿说的。 沈聿听了,当即握住她还搭在他腿上的手,用力攥住,坚定地对桌子上的哥们儿道:“是的,唐许是我认定的人,希望你们对她就像对我一样。” 说完,还把视线重点移到了孟行章身上,眼含质疑。 孟行章坦然地回了他的目光,努了努嘴,“你精心准备的一大桌子饭菜,再不吃就凉了。” 垂睫掩下眸子中的阴翳,孟行章眼底嗜血一片。 第2章这女人怎么敢 唐许拿过手边的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才缓缓对沈聿道:“确实有些晚了。” 说完,还十分体贴地给沈聿夹了一筷子菜。 沈聿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招呼大家喝酒吃菜,一瓶瓶红酒开的没有一丁点的心疼。 唐许夹菜的动作一顿,面上不露声色,亦是粲然一笑,回道:“高就谈不上,现在也就是偏居一隅,做个投资顾问打发时间。” 不清楚孟行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唐许垂着睫毛,掩饰眼中的深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怎么来说,她是不打算让孟行章骑在她的头上,尽管三年前的事情…… 孟行章神色晦暗,显然是不满意唐许的回答,脸色冷硬下来,酒杯搁在下巴上,道:“我问的是唐小姐所在的公司。” 这句话问的霸道而强硬,孟行章的和煦的脸皮也一下子撕了下来,露出独断专行的一面。 唐许冷笑道:“把工作地点告诉孟先生貌似不大合适。” 鬼才会告诉他她工作的地点! 唐许的心里很是不快,本来今天是他和沈聿两人的恋爱周年纪念日,是一个让人舒爽的天儿,可是,被孟行章一搅和,所有的好心情都毁了! 更让她心里不安的是,孟行章这人,似乎还真把三年前的那件事上了心,到现在都还有不放过她的打算。 孟行章听了唐许的话,脸色瞬间黑了,后槽牙也磨得咔咔作响,一巴掌挥开身边伺候的女人,杯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这女人怎么敢! 孟行章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对面那个淡然自处的女人,越看越恼火,而后竟是高大的身体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狼一般的眼神恶狠狠地朝着唐许射去。 沈聿也站了起来,把唐许护在了身后,拧紧眉头看着他,低吼道:“孟行章,你干什么!” 虽然他和孟行章之间是从小长大的交情,可是,唐许毕竟是他准备相顾一生的爱人,在感情的天平上,他自然是倾向于保护唐许。 更可况,孟行章从唐许一进门就对她争锋相对,他到现在才吼出声,已经很是给他面子了! 孟行章也注意到了一桌子人奇怪的眼神,强制性地压下心里的怒火,隐蔽地给了唐许一个“你等着”的眼神,兀自笑了笑,道:“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唐小姐的胆量如何。” 顿了顿,又道:“大家都清楚,沈聿这人脑子精明,可是在女人这一块儿上,那还是一张白纸,我刚才对唐小姐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考量一下她是否配做沈聿的女朋友而已。” 周围的人对孟行章竖起一个大拇指,连连说还是他想的周到。 唐许默默坐着,不作声,只是眼里藏了刻骨的嘲讽,只是试探?要真的只是试探,有必要问她具体在哪个公司上班? 沈聿将信将疑地看着孟行章,“真的?” 孟行章优雅地扶起刚才摔倒一边儿的女人,对她笑的温柔,听了沈聿的话,这才缓缓转头,对他眨了一下眼,“当然,咱们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还不信我?” 沈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个懒洋洋地声音传来,阻断了他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 “我说,你们两个,都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老小子了,还为一个女人争来争去,也不怕这一大桌子的人笑话?” 唐许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一个穿着紫色休闲装的风流男人靠在椅子上,脸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看到她的视线,男人还剜了她一眼,似乎在对于她这个始作俑者感到厌恶。 唐许愣了一下,没想到孟行章这人这么能搞,这才第一回合,就让沈聿的兄弟反感她。 当即,继续呆在这儿的心思更淡了,心里也涌上了一股烦躁,于是,唐许和沈聿说了一声之后,抓了包,就要走人。 这场周年庆已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拜孟行章那些话所赐,沈聿的一干兄弟肯定是对她看不上眼了,她还呆着这儿,简直就是自取其辱,还不如趁早了离开。 沈聿不放心,抓住她的手,说要送她离开,唐许摇了摇头,现在这个点儿,打车还挺容易,并不需要沈聿多此一举,更何况,沈聿作为主人,如果他都走了,那些客人对她作何感想? 本来就看不上眼了,再折腾,那肯定又是一番厌弃。 她虽然不是在上流社会混迹的人,但是很多事情一眼就能看出,太子党那些高贵的矜持,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这样吧,刚才是我对唐小姐冒犯了,我送她一程?” 是孟行章的声音。 唐许的眼睛翛然抬起,果不其然,那男人一点都不掩饰恶意,直戳戳地看着她,眼眸深处,暗藏潮涌。 不过,只一眼,而后,男人就转向了沈聿,一副哥俩儿好地谈天说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聿转眼就从一副不愿意的姿态变成了拜托,拜托他完整地把唐许送回家。 半晌之后,孟行章一副高傲的姿态走到了唐许的面前,背对着众人站着,比着一个口型,“女人,咱们的账目,应该好好算一算了”。 口语完毕,男人亮出了一口闪亮的白牙,泛着森然的白光。 唐许脸色一僵。 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和众人说了一声抱歉之后,就挎着包离开。 红色的高跟儿鞋“哒哒哒”的声音敲打在大理石面上,就像唐许此刻的心情,杂乱无章,却不得不一步步走下去。 哪怕前方是无可避免的万丈深渊。 孟行章跟在唐许后面,嘴角冷厉地弯起,坚毅的轮廓就像是刀刻一般,充满着冷酷无情的气息。 唐许身段妖娆,比三年前更加成熟有魅力,黑色的露肩长裙,衬托了那白皙圆润的肩头勾人无比,引人入胜,在夜色的朦胧灯光下,泛着魅惑的色彩。 怪不得能让沈聿踏入她的陷阱之中! 这女人当真恬不知耻,为了钱,什么人的床都愿意爬? 以前是他,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儿,现在又想要祸害他的兄弟! 第3章三年前 孟行章冷冷看着前方摇曳生姿的唐许,恨不得冲上去扇她一巴掌,让她不要再犯,贱! 唐许走的很快,就算是穿着恨天高,也一点不影响她的走路速度,孟行章看着,直认为她心虚,所以才会仓皇疾步。 “你不想让我送你?” 唐许脚步一顿,高跟儿鞋摩|擦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刺耳,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般尖锐。 已经出了别墅的大厅,再往前走几步,就能彻底出了这个让她觉得乌烟瘴气的地方。 周围很是安静,只有几盏路灯,闪着氤氲不测的光,在黑幕的沉沉压迫下,努力挣扎。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用拜托的语气道:“三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你现在还不放过我?” 孟行章冷笑一声,上前几步,扣住她的肩膀,厉声道:“你还有资格提三年前?!” 唐许被孟行章的声音吓了一跳,从他的手里挣脱开,用手指了指别墅里面,“那边,你的弟兄们还在,你大声嚷嚷,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过去的事?” 孟行章舌头抵了抵内唇,仰天笑了一声,而后脸色变得嘲讽,“你说要是沈聿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你还有立足之地?” 唐许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他也是你的兄弟,你这样贸然告诉他,不怕伤害到他?” 她一点都不想和孟行章这样独断专行的男人呆在一起! “好,我们出去说。”孟行章也不想让沈聿他们知道他和唐许之间的关系,所以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才会没提及三年前的事情。 “你站在这儿等着,我去取车,我们出去好好说清楚。” 给女人留下一个警告眼神之后,孟行章就大步朝着车库走去,给唐许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唐许倒退了一步,大口大口地喘气。 之前在别墅里能顶得住孟行章的压力,那是因为身边有沈聿在身边帮衬着,不管怎么样孟行章都不会不给沈聿面子,所以她才能那么淡定,可是现在,只有她和孟行章两个人! 那个比野兽还要蛮横的男人到底会对她做些什么,还未曾可知! 对未来的恐慌让唐许狠狠皱眉,与其等着男人回来收拾她,还不如自己离开? 这样想着,唐许拾起裙摆,蹬着高跟儿鞋毅然朝着栅栏跑去,她必须要逃! 等到孟行章取了车回来,刚才两人站着的地方早没了人影儿,只有一卷风儿拴着院子里面的花东西摇摆。 “shit!” 孟行章脸色铁青地感受着周围冷冰冰的风,死死咬着牙,双手“嘭”地一声砸在方向盘上。 “唐、许!”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齿缝儿里面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怒火。 “是你要惹怒我的,既然你不想好好说话,那好,我成全你!今晚就好好给你上一课!” 骂嚷着,孟行章轰了油门,限量版的莲花跑车几乎彪出了火箭的速度,朝着唐许离开的方向冲去。 夹杂着一地的烟尘,细小的粒子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儿,然后尽数归于尘埃。 唐许拽着包包跑在泊油路上,神情恍然,跑了没多长时间,就听到身后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神色一变,知晓被孟行章抓住之后讨不了好,唐许当机立断脱掉了高跟儿鞋,奋力往前冲,就好像身后有豺狼虎豹似得。 孟行章看着前面光着脚跑路的女人,嘴角划过一抹冰冷的弧度,跟他斗? 不自量力! 车子再彪出一个新速度,孟行章一下子将车滑到了唐许的身边,巨大的冲力几乎刹不住车,由于惯性,甚至还差一点撞上了唐许。 “啊!” 被孟行章突如其来的恐吓吓了一跳,唐许擦过车身,往地上摔去,双腿半跪在地上,擦破了一大块皮,血淋淋的,看起来有些狰狞。 手掌也火辣辣一片,抬起一看,果然流血了。 “跑啊,继续跑,你不是很能跑吗?!” 男人大力地拉开了车门,走到唐许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轻慢的冷笑。 唐许吃痛地闷哼出声,听出是孟行章的声音,却不急着抬头,只是缓缓扶着车,试图自己站起来。 只是,刚摔得太狠,情绪波动太大,腿脚都有些发软,根本无力撑起身体。 一次次地摔倒,一次次地磕伤。 孟行章只是在旁边看着。 唐许没有出声求他帮忙,只是紧紧咬着唇,苍白而挂满冷汗的脸,写着坚毅。 孟行章心理很复杂,看着这样的唐许,不知道心情为何突然烦躁起来,在女人第五遍摔倒之后,终于忍不住,抢上前一步,将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别再乱动,否则,后面的有你好看的!” 恶声恶气的威胁夹杂着不一样的情绪,显然男人的心情很糟糕。 唐许摔得脱力,被擦伤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男人,只有任由男人将自己抱进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儿?” 看着窗外黑森森的树不断朝着后面移动,唐许皱眉问道,手指攥紧了包包。 她不应该如此大意上车的! 刚才脑袋摔得晕了,任由男人扶上车,简直就是天大的错误! 若是孟行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一会儿强迫她做些什么,她有什么力气反抗?! 一想到这儿,唐许的心带了些紧张,手掌心也不停冒汗,可说出口的话就像是石沉塘底,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越想越紧张,唐许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手都几乎要摸上车门的把手,想要开了车门滚出去。 就在下决定的前一秒,孟行章停了车。 周围一片漆黑,风似乎都带着丝丝的寒意,尽管坐在车里面,唐许也觉得浑身凉气逼人,森冷森冷地。 这是一个十分隐蔽的小树林,柏油马路几乎掩藏在了林子的深处,平时没什么车会经过这里。 “怎么,这样就害怕了?”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逼近,唐许猛地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孟行章,大叫一声,“滚!” 鬼才知道这男人抽什么风把她带到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来! 孟行章脸色更难看了,在心里暗骂着女人不识好歹,脸上却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唐小姐咱们之间的恩怨似乎没说清楚?这儿夜深人静的,不就是一个绝佳的地方么?” 世界上真正的痛不在于死,而是在于临死之前甜言蜜语的折磨。 唐许努力将自己的身体往靠椅里面缩,尽量不碰到孟行章的身体,颤音道:“当初是我错了,我补偿你,够了吧?!” 孟行章越对她笑,她就越觉得心里发抖。 “补偿?”孟行章的神色冷厉起来,一把抓住唐许的肩膀,紧紧扣住,几乎要掐入骨血一般,“你用什么补偿?是补偿我还是补偿沈聿?女人,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那层膜都没了,还想要和沈聿在一起? 第4章那层膜没了 唐许听了孟行章的话,脸色一白。 孟行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还想要进一步深想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刺啦一阵,衣衫裂帛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面。 唐许大惊失色! “孟行章,你干什么!” 唐许一巴掌挥到孟行章的脸上,语气苛刻地质问道,眼睛里竟是压抑不住的恐慌。 她是欠了孟行章很多,可是,他现在是想要做什么! 撕她的衣服? “干什么?”从未被人赏过耳刮子的孟行章舔了舔嘴角,那个地方,被唐许尖利的指甲刮花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丝一点点冒着殷红的珠子。 “你说我干什么!” 孟行章一把扯掉唐许身上最后一层布料,眼角微微上挑,最后冷冷看了唐许一眼。 唐许被那带着嘲讽的表情看地一个愣神。 当初她上他的床的时候,孟行章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贱卖自己身体的妓,女。 不能这样!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警告着自己不能让孟行章得逞,她现在是沈聿的女朋友,孟行章这样的做法,是在打沈聿的脸! “朋友妻不可戏!孟行章你这个混蛋!” 唐许失控大叫出声。 可是,孟行章手下却一点都没有停下的迹象,唐许拿粉色的小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就跟挠痒没什么差别。 一只手按拉住唐许想要起身的身体,另一只手哗啦一下扯掉腰间的皮带,精致的牛皮带子和金属扣相互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孟行章的脸上带着霸道的强势,卷起的皮带缓缓敲打在唐许的白嫩的脸上,“你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戏,那三年前就爬过我床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去做沈聿的女朋友?!” 果然还是来了! 唐许心中酸涩难当,她知道孟行章会拿沈聿说事儿,也已经给自己做过了心里建设了,可是,当那赤,裸,裸,的话摆在眼前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虚脱。 “我现在还是沈聿的女朋友,你不能碰我!”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唐许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孟行章听了唐许的声音,冷笑一声,“很快就不是了。” 说完,也不管唐许如何大力地挣扎,孟行章硬是狠心地将唐许的两只手用皮带套在一起,紧紧箍住。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孟行章慢慢褪下唐许掩藏在黑色裙布里面的性,感,内裤,拿在唐许的眼前晃悠了两下。 眼似乎在嘲笑,都已经发生过那么多次关系了,还装作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干嘛? 唐许羞愤欲死,恼恨地看着孟行章,抖着嗓子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放过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的一个挺身给打断了话语。 只剩下呜咽出声。 唐许承受着身心的折磨,恨不得此刻晕死过去,可是,孟行章哪里肯放过她,让她的理智随着痛楚越来越模糊,脑袋却越来越清醒…… 两个小时之后,孟行章终于完事儿,打开车窗透气,散掉一车的麝香味道。 后座的椅子上躺着唐许,一番,云雨之后,女人乌黑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在夜色的鬼魅中显得脆弱不堪,与之前在别墅里面的淡然雅致相差了好几万里。 “明天就和沈聿说分手。” 事儿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孟行章说这话的时候,淡定地抽着烟,夜风撩拨着他半长的发丝,让他显得邪魅不已。 尤其,满足过后的身体散发着慵懒的气息,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勾人的诱惑。 唐许偏过头,不语。 她终于明白了做之前孟行章那句“很快就不是了”的意思,原来是准备叫她和沈聿分手么?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左右她的生活?! 强,暴,了她之后,还可以这么淡定地让她和她的男朋友分手! 见到唐许厌恶地偏过头,孟行章抽烟的动作一顿。 差点忘了,这个女人也是一个带着尖利爪子的野猫,吃硬不吃软,弹了弹些许粘在衣服上的烟灰,孟行章再次压倒了唐许的身上。 “你觉得你有否定的资格么?” 话语之间隐隐带着威胁,孟行章的神色带着嗜血的危险,双手捧起唐许被禁锢的双手,那颜色丰润的大拇指轻轻摩擦着皮带,“你应该明白,你在我手里有着无数的把柄,我随便拿一个出来,就能让你身败名裂,你敢和我赌耐心?” 说完话,男人笑的一脸讽刺。 “孟行章,你欺人太甚!” 唐许睁大了一双美眸,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狠狠一把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男人撞到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孟行章没想到唐许发难突然,竟然着了她的道儿,脑袋磕在车窗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欺人太甚?!”孟行章胡乱揉了两把稍显硬实的发梢,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唐许,骂道:“你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说欺人太甚?到处勾,引,男人就是你的本事了?” 像是说到极其难忍的事情一般,孟行章神情激动,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冲上去,掐唐许的脖子。 唐许被孟行章侮辱性的话怔愣在了原地,略张大了嘴,半晌,才抖出几个字:“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水,性,杨,花? 第5章披着人皮的野狼! 三年前的那件事就像是藏在她心里的噩梦,每每午夜梦回时,都会被惊得一身冷汗,好不容易和沈聿在一起,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港湾,孟行章这个噩梦制造者却否定了她对于沈聿的感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许也顾不得刚才才得罪了孟行章,抢白道:“姓孟的,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以为你有多高尚,披着上流世家子弟的人皮,还不是随随便便包,养,情,妇!” “我是什么样儿你不需要管。”孟行章冷冷地看着唐许,眼睛里漠然一片,就像刚才车厢里面发生的情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你只要记住,明天就和沈聿分手!” 车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在照着,不是很明亮,但是足以让人看清对方的神情。 唐许气的喘了好几口气,刚才被孟行章消耗了太多体力,加之之前摔伤了腿,现在整个人都虚弱的紧,听完孟行章的话,立刻抬起头来,“我不会说的!” 眸若浩辰,闪烁着坚定的光,在灯光的氤氲中,十足摄人心魄。 孟行章冷冷地看着她,感觉自己下身又有了感觉,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可是,一想到女人说的话,心里就很不是滋味,那股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立马熄火。 “好啊,你不说。”孟行章装作玩味儿地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黑白的眼珠转动了两下,阴狠道:“那明天的头条就叫‘金融公司高级顾问唐许私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儿’如何?” 唐许大脑一瞬间的空白,“你想干嘛?” “不如换一个名称,刚才那个不够劲爆,‘高级顾问勾,引男人的绝妙手段’,‘三年前骗钱离开,三年后再钓金龟婿’,这两个更有噱头,你喜欢哪一个?” 孟行章看着唐许的眼睛盈满了恶意。 唐许终于懂了,看着他不可置信地喝道:“你想要毁了我的名声?!” 孟行章这个卑鄙小人,竟让想要用当年的事情逼她屈服! 把陈年旧事发布在网络上报纸上,不仅仅是毁她名声,更是让她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以后见人都难堪!谁家还敢让她这样一个名声跌落到臭水沟的女人进公司? 一想到这儿,唐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木然地拢了拢散落在车里的几块碎布,唐许抖着手慢慢往身上套,穿到一半儿的时候,孟行章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样,你明天对沈聿说还是不说?” 紧紧箍着唐许的手,孟行章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打算,手劲儿用到了最大。 不过片刻,那手腕儿便青紫了一片。 唐许轻轻推了推孟行章的手,发现推不开,绝望地往后倒去。 “嘭”地一声。 脑袋砸到车窗的声音,在寂静的这一片区显得十分突兀。 孟行章吓了一跳,刚想上前一步查看女人的情况,脚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动不了分毫。 “孟行章,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像是失去了大半的生命力,唐许的声音里面满是疲惫,苍白的脸倦倦地,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孟行章冷笑一声,“不能。” 唐许将手塞到嘴里面,狠狠咬了几口,浓密纤长的睫毛剧烈地眨了好几下,这才对上孟行章的眼睛,“我只是想要重新开始,对沈聿,我从来没想过欺骗,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之后我有做了出格的事情,你再让我滚,我绝无怨言,可是现在……” 孟行章蛮横地打断了唐许的话,嗤笑道:“不可能,三年前我就是轻信了你,最后被你耍地团团转,再给你一次机会,谁知道你会不会翻了天去?” 唐许捂住额头,不想去看孟行章冷漠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气氛一直诡异地宁静。 唐许动了动腿,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抬头道:“我一定会把钱还上,你放过我。” 事到如今,她已经想不出其他的解决办法了,她只有祈祷,孟行章能看在她主动还钱的份儿上,不要逼她。 孟行章削薄的唇冰冷地勾起,“你以为我缺你那两个子儿?” 唐许头疼地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撩起,胡乱揉了两下,露出一张略显狼狈的脸,“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孟行章,沈聿不是傻子,我突然就和他断了关系,他不会自己去查吗?” 孟行章暴乱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停滞,仔细想了想之后觉得在理,于是,看了一眼唐许之后,冷冷道:“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处理好这件事?” 唐许摇头,清秀雅致的脸上带着苦笑,“孟行章,你别逼我,狗被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我是一个人。” 孟行章嘴角溢出一抹嗤笑,“好啊,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希望你做到滴水不漏,在沈聿不怀疑的前提下,和他断绝关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唐许的脸色苍白了一瞬。 半个月的时间,太短,孟行章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不好过。 “好,现在可以滚了。”孟行章推开了车门,指着外面,对唐许冷冷地说道。 唐许愣住,“你什么意思?” 这荒郊野外的,孟行章就准备把她放在这儿! “你废话真多。”孟行章施舍一般地给了她一个眼神,“你本来就欠我几百万了,怎么,想我送你回去?可以啊,不过那样的话,就又要另算一笔账了。” 唐许脸色青黄交加,却是没有动作。 孟行章不耐烦地看着她,“你滚不滚?”俊朗的眉目都开始冒着煞气了。 唐许还是不动,在这阴森森的地方下车,命都要吓掉半条,更何况她现在满身伤痕,能不能走回家都是一个未知数。 “不走?”孟行章眼中的冷厉更甚,“可惜,我这车,不载你这种为了钱就可以牺牲一切的拜金女!” 说完,孟行章完全不顾唐许现在的身体情况,粗鲁地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推搡着扔了下去,看着女人趴在地上的狼狈姿势,孟行章还很好心情地笑了笑,“祝你好运。” 说完之后,笑意一瞬间消退,整张脸都变得高傲不可一世,打了方向盘便飞速离开了林子。 唐许握紧拳头看着车尾,胸口起伏不定,牙齿也不断打颤,好不容易撑起了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是,内衣带子却断掉了,屋漏偏蓬连夜雨,整个人都倒霉透了! 看着周围阴冷恐怖的黑林子,唐许打了一个冷战,赶紧朝着不远处的柏油路跌跌撞撞而去,想要逃离这个给她噩梦的地方。 第6章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 掏出手机照亮,唐许咽了口口水,努力在心里说着不怕,世界上没有鬼什么的,可是,腿肚子不断打颤的生理反应却一点都不配合,让她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理建设溃不成军。 王八蛋! 披着人皮的野狼! 不要脸只会欺负女人的,淫,棍! 唐许一边在心里骂着孟行章,一边抖抖索索地往山下走去。 萧瑟孤单的背影在长长宽宽的泊油路上面显得十分可怜,和那孤单的手机小灯相依为命。 孟行章把车开走了,行驶到了一半儿的时候,忽然又掉了方向盘,朝着刚才他和唐许车,震的地方驶去。 嘴角勾着一抹笑,显得高深莫测,孟行章慢慢开着车。 刚才他是故意把女人丢在那个阴森的地方的,女人不是很倔强么,给她一点教训,就当是小小的惩戒,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女人那带着假面具的脸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等到他回到之前的地方时,女人竟然不见了! 孟行章危险地眯了眯眼,而后以极快地踩了油门,朝着下山的路驶去,夜晚的风有些凉,孟行章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感觉。 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想要找到女人。 只可惜,一无所获。 一路上都没见到女人的身影,孟行章不耐烦地停了车,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两句。 都已经到头了,下面就是繁华的夜市,女人竟然走那么快?! 从兜里掏出烟,狠狠抽了两口,却没什么心情,勉强抽到一半儿之后,从车窗扔了出去,随后踩了油门,重新回了山上的别墅。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站着一个破烂黑裙的清秀女人。 唐许看着那辆车离开,一直到不见影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不知道男人抽什么风倒回来,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唐许拢了拢肩上的衣服碎片,拽着包赶紧往夜市里面走去。 她现在需要先去买一套衣服换上,然后打车回家,脑袋有些晕沉沉地,腿也有些不好使唤,不过,并不是不能忍受。 等到衣服的问题处理好了,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唐许这才安了心,没有那个男人在身边的压迫,总觉得身边的空气都要新鲜了好多。 安全回到家之后,洗漱完毕,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就不甘寂寞地响起,呱呱呱地难听地紧,唐许从柔软的被窝里面爬出来,一把按掉闹钟,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然后继续缩进被窝里面憋着。 很难受。 感觉身体在发烫,全身都酸痛难忍。 最让人郁闷的是,今天是周一…… 痛苦地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到眼前,唐许无奈地按下了拨号键。 不多时那边就传来‘喂’的声音。 “秦姐,我今天生病了,请假。” 声音瓮声瓮气,显然是感冒发烧了。 那边的回答很简单,不过是几句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回到工作岗位什么的场面话。 唐许连连答道“是是是。”一个病假就这样简单地完成了。 看了看时间,七点五十分,想了想,唐许从被窝儿里面爬了出来。 昨晚上回来地太凄惨,腿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在又感冒发烧,还是去医院来的好。 不然病死在了这个出租屋,估计都没人知道。 自嘲地笑了笑,唐许的眼里划过一抹厌恶,孟行章那个残,暴的男人,自以为是,乖张暴戾,她简直不想再和他接触! 可是,在那男人紧紧咬着她不放的情况下,不和他接触,似乎不大可能。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这样任由他欺凌。 唐许的眼里涌现出一抹坚定,她是不会轻易和沈聿分手的,在他给出的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必须得做些什么。 一想到孟行章,唐许的神情就变得尖锐起来,也顾不得软绵绵的身体,赶紧套上了两件衣服就往医院赶去。 “啪”地一声关上门,唐许晕沉沉地朝着楼下走去,走到车站,从包里找钱的时候,发现竟然没带手机。 脚下顿了顿,想要回去拿,可是这时候公交车已经到了,皱了皱眉头,唐许还是直接上了公交。 另一边,孟行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别墅外面秀丽的景致,脸色很是难看。 他的耳边贴着一个全新的手机,上面印着花样儿的土豪金,很是衬他的气质。 只是孟行章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他已经给唐许这个女人打了十多个电话了,女人居然都没接! “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在生气?” 孟行章冷冷地勾起了嘴角,盯着手机的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将手机烧出几个洞。 真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孟行章评价道,嘴里说着不屑的话,手上却一遍一遍不停拨打着那个熟记的号码。 终于,在听了二十多遍“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之后,孟行章一脚踹开了脚边的凳子,手机也“啪”地一声砸在了书桌上。 “唐许,他妈的,还给我摆谱儿故意不接电话了是吧!” 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 孟行章冷着一张脸,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了好几个回合。 “孟少,早餐准备好了,您要下楼吃呢还是我给您送进来?” 门外传来保姆小心翼翼地声音。 孟行章斜飞入鬓的长眉拧紧,答道:“你家少爷呢?” 少爷指的是沈聿。 他现在还在沈聿的别墅里面,昨晚上没找到唐许之后,他就回到了沈聿的别墅。 “少爷也在楼下大厅的,就等着您吃饭呢。” 孟行章“哦”了一声,然后就开门走了出去,“走吧,我正好有事儿要问你家少爷。” 确实有事情要问沈聿。 比如说唐许这不接人电话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就说这么不礼貌的女人,他真的看得上眼吗? 当然,他可不会单刀插入,直接问这个问题,需要委婉的地方,他还是懂的。 毕竟,那个女人现在还是沈聿的女朋友,就算从关心沈聿的角度来看,他也不能表现出对唐许的事情操心太过,不然容易引起怀疑。 眯了眯眼,孟行章冷哼出声,沈聿是他从小玩儿到大的兄弟,唐许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资格去染指! 下了楼,看到正坐在饭桌上打电话的沈聿,孟行章的眼神闪了闪,而后淡然地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嘴角带笑地问道:“是在给唐许打电话?” 第7章别动她 沈聿一直都是温和的男人,现在眉头紧锁,倒是显得很不寻常。 难不成也是联系不上唐许? “是,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了,不是占线就是无法接通,我很担心她。”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沈聿没有掩饰的必要,拧着眉说出心中的想法,没有丝毫防备。 不得不说,在听到沈聿说他也联系不上唐许的时候,孟行章心里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放松的,连眉梢都带了喜色。 可是,舒坦之后,就面临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为何唐许不接他们两的电话? 一想到这有可能是那女人新玩儿的把戏,孟行章的脸色就臭的可以,浑身散发着冷气。 “怎么,昨晚没睡好吗?”沈聿收了手机,看到孟行章臭臭的表情,出声问道,随后拿起手边的玻璃杯倒上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孟行章伸长了腿,漫不经心地答道,“没有,只是在想昨晚上那个女人。” 沈聿喝牛奶的动作一顿,翛然看向他,“你说唐许?” 孟行章没事儿干嘛想他女朋友? 孟行章点了点头,对于沈聿那护食一般的神情不置可否,耸了耸肩,道:“对,你女朋友。” 沈聿脸色不好地看着孟行章,“行章,虽然我们之间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昨晚就说过,我很喜欢她,外面的女人多了去,你想找一个比她更好的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别动她。” 孟行章听着沈聿严肃的语气,明白他这个固执的兄弟是真的动怒了,于是嗤笑一声道:“谁说我对她有兴趣?她那样的女人,我还看不上呢。” 是真的看不上,拜,金,浪,荡,女,有什么资格入他的眼球? 孟行章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话。 “那你的意思是?”沈聿莫名其妙地看着孟行章。 孟行章正了正神色,看着沈聿的眼睛里满是认真,还带了一些试探,“你有没有想过,唐许这个女人,或许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或许,她把第二人格藏在了深处,每次面对你的时候,其实是带着面具的?” 孟行章这一席话,是在引导沈聿怀疑唐许。 “孟行章,”沈聿把手边的牛奶推开了些,脸色不好地问道,“你是不是对唐许有意见?” 如果不是有意见,那为何从昨晚见面到现在,都在一直诋毁她? “我可不敢。”孟行章心里涌上一股子的烦躁,不耐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我只是为了你好,你对感情太认真,死认理儿,我怕你到时候吃亏。” “我是准备和唐许结婚的。”沈聿在孟行章说完之后,就很快地接上话头,表情坚定。 孟行章只觉得手里的杯子凉的有些不自然,缓缓收回裤腿上,紧紧攥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唐、许、结、婚!”沈聿看着孟行章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孟行章会是他和唐许之间的阻碍,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他想要早些表明态度。 孟行章只觉得脑袋上被人泼了一桶冰冷的水,瞪着沈聿半晌,之后才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个女人就把你迷成了这样?你还想和她结婚?你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吗?知道她的过去吗?这样贸贸然……” “我爱她。” 沈聿看到孟行章失控的表情,再次抛下了一枚重型炸弹。 孟行章看着沈聿不卑不亢的表情,忽然之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坐直了身体,嘴角冷笑,“好,当真好的很!那你就去求婚吧!” 说完,孟行章大力的推开椅子,只给沈聿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驱车而去。 沈聿被孟行章的做法弄得莫名其妙,只当他是关心过度,兀自说了两句莫名其妙之后,就又拿起了手机开始给唐许打电话。 今天唐许是要去上班的,他不好直接去她公司找她,所以只有不断打电话确认她的情况。 至于孟行章…… 沈聿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唐许和孟行章两人之间有猫腻,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他向来是相信孟行章的,所以,也并未在这件事上深究,就当是自己昨晚喝酒喝糊涂了,而今天孟行章的反常,应该是出于对他这个兄弟的关心。 唐许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不是很拥挤,因为正好错过了上班的高峰期。 幸好感冒发烧不是很严重,医生给了药,就没什么大的问题了,至于腿上的伤,也只需要擦一些药膏,就没大碍。 赶上回家的公交车,唐许素白的手摸上额头,上面还冒着一滴滴地冷汗,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原因,她总觉得心慌慌地。 这样的负面情绪就像是大海里面的的惊涛骇浪一般,带着狂暴的气势想要吞噬掉一切。 是多想了吧? 唐许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下了公交车之后,就慢吞吞地朝着出租房走去。 墨绿色的大门上靠着一个黑色休闲西装的男人,身材颀长,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雄性荷尔蒙,让过往的小女生都不由得脸红不已。 从唐许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侧脸,觉得有些陌生,于是心下有些奇怪,怎么一大早就会有人跑到她的门口? 等到走近的时候,唐许准备绕过男人。 可是,就在她要拿钥匙开门的瞬间,男人动了,一把拽住她的手,磁性的声音响起,“女人,你一大早就耐不住寂寞跑出去了?怎么,我昨晚还没喂饱你吗?” 侮辱性的话就像是连珠炮弹一般砸在唐许的心里,让她整个人眩晕了一阵,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从她的手里抢过了一大堆的药物。 “孟行章,你来干什么!” 唐许不复在众人眼里的淡雅温婉,在看到孟行章抬起的脸之后,失控大叫。 声音在出租屋的廊道里面显得回声阵阵,甚至有些刺耳尖利。 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担忧惊吓。 她不知道孟行章是怎么找到她的家的,也不知道男人来这儿的目的,她只知道,危险就在眼前! “呵,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孟行章一边翻着从唐许手里抢过来的袋子,一边满怀恶意地用桀骜不羁的语调打磨着唐许的神经,“你和沈聿之间……” 第8章魔鬼 唐许一点都不想听到关于沈聿的话从孟行章嘴里说出来,当即打断道:“如果你是过来逼我的,那你可以走了,我说过会处理好这件事,你总要给我时间!” 唐许虚软地靠在门上,咬牙闭着眼睛,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去看孟行章,那个霸道无情的男人。 孟行章被唐许打断了话,心里冷笑,想了想也是,要是现在告诉了唐许沈聿想要和她结婚的事情,女人恃宠而骄,得寸进尺怎么办?还不如好好吊着,看她挣扎求生。 “我只是过来看看……昨晚上你逃得太快,太便宜你了。” 孟行章转了话题,捏了捏手里的袋子,看到上面的那些熟悉的英文字母,道:“你生病了?” 神情竟然还十分难得地带了关切。 可是唐许并不想领情,只是快速地从孟行章的手里抢过袋子,护在胸口,“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挺好的,你可以走了。” 避而不答是否生病的事情,不过长了眼睛的人都应该能看到她的情况,瓮声瓮气,脸色还不正常地出现酡红。 明显就是发烧感冒的症状。 “我问你是不是生病了?!”孟行章抢上前一步,抓住唐许的手腕儿,厉声道。 不接电话是因为去了医院,没带手机? 孟行章来这儿的目的,本来是准备好好讽刺一下女人的,可是,一听到女人生病了,他心里就有一种所不清的急切。 也不由自主地关心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一想到这儿,孟行章拧眉倒退一步,在唐许还没叫出声之前,就松开了她的手腕。 唐许地看着他,语气淡淡:“你应该能看懂药盒上的字。”言外之意就是她生病这件事情,药盒就是最好的证明,废话那么多,毫无营养,有什么意思? 看到孟行章脸上纠结的表情,唐许心里冷笑一声,也往后倒退一步,和孟行章拉开了距离。 孟行章看着距离自己两三步远的唐许,心里确实有些微妙。 他隐隐猜到,唐许今天会生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缘故,所以,在听到女人顶嘴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并不是生气,而是松了一口气,能有力气顶嘴,那生病应该不会太严重。 “你今天好好休息,和沈聿分手的事情,你尽快办。” 孟行章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一脸防备的唐许,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连他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有些惊讶于孟行章那缓和的语气,唐许皱了皱眉,有些惊讶,不过昨晚上男人给她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所以,她还是不由得猜忌孟行章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在她的印象中,男人做每一件事都是有很强的目的性。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发现唐许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孟行章桀骜不羁的脸上,又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说出口的话也多了几分暴躁。 冷酷的形象似乎崩坏了。 唐许怔了怔,淡淡道:“我要进门了。” 孟行章挥挥手,“走啊。”他已经很自然地和唐许并肩而站。 唐许看了看靠近自己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露出一个假笑:“孟先生,你可以走了吗?” 别想指望着她让孟行章这个凶残的暴君进门。 孟行章的脚步一顿,听完唐许的话,刹那间俊脸扭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形象,咬牙切齿出声:“我大老远过来,你连一口水都不给喝?”还不想让他进门了。 女人这是要逆天了啊! 孟行章在心里的火又“蹭”地一下子烧了起来,隐隐有燎原的趋势。 “抱歉,”唐许抬头直视男人,一字一顿道:“这是我租住的公寓,这儿不欢迎你。” 对于一个昨晚才对她施下暴,行的男人,她能够给好脸色才怪了!愿意站在这儿陪他吹冷风等他离开就不错了! 更何况,孟行章还不断提醒着要她和沈聿分手! 孟行章骨节分明的手都快伸到唐许的肩上了,乍一听女人这直白的话,还有些懵。 反应过来之后,脑袋轰得一声炸响。 随后,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狠辣地威胁道:“你敢不让我进去?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处境?” 他们现在孤男寡女地,想要霸王硬上弓什么地都很方便好吗! 更何况,唐许还有不少把柄在他手上抓着,女人怎么敢拒绝他! 强势如孟行章,讨厌一切忤逆的话。 唐许靠在门上,幽幽道:“所以你是准备用你的武力值让我屈服吗?也是,昨晚上你不就干过这样缺德的事儿了么,现在再来一次,估计也很容易上手。” 讽刺刻薄的话从唐许的嘴里传出,落到孟行章的耳朵里,不免过于刺耳。 女人这样的品种在他眼里,一直都是男人的附庸品,以前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顺着他的心意走,一听见他要去什么地方,都赶紧跟上,可是,唐许这女人,他都屈尊降贵愿意去她屋子里面坐坐了,女人还拒绝?! “你说的……很好!” 孟行章虽然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男人,但是还不会没品到在人家的房间外面霸王硬上弓,于是,只是连说几个“好”字,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临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两眼唐许,眼睛里面带着算计。 唐许莫名其妙地冷笑两声,耸了耸肩,真是不食人间柴米油盐的贵公子哥儿,被挤兑几句话之后就受不住了。 至于孟行章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唐许是不在乎地,反正她现在已经岌岌可危如履薄冰了,不在乎那一两个小麻烦。 掏出钥匙打开门,往厨房里走去,用微波炉加热早餐,而后去了卧室。 一进房间,就听到了悦耳的铃声。 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 唐许疑惑地走过去,在看到电话上面那清晰的“沈聿”两个大字之后,手指有些犹豫。 终究是受了孟行章的影响,不知道该如何和沈聿相处。 这一犹豫,电话便挂断了。 唐许松了一口气。 只是,翻开拨号记录,发现上面大刺刺地有三四十个未接电话! 其中沈聿打了二十多个,应该是从她离开公寓到现在,一直在不停拨打。 另外的一二十个电话……唐许眼睛闪了闪。 居然是孟行章打的,很奇怪,男人难道是真的因为关心她,所以才一大早过来看她? 不……一想到男人面对她时那鄙视嘲讽的神态,她立马就否定了这个可能。 应该是为了催促她和沈聿分手才对。 自嘲地笑了笑,唐许掩饰了眼睛里的疲惫。 正巧这时,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第9章你勾引男人本事真不错 正巧这时,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还是沈聿! 唐许的脸色更复杂了。 接还是不接? 唐许犹豫地蹙眉深思,她有把柄在孟行章的手上,和沈聿相处,就必须要小心翼翼,不然……很可能会粉身碎骨,凄惨收身。 手机铃声持续响起,打断了唐许的沉思,一串串高低起伏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一般,逼迫着她下定决心。 算了。 唐许皱了皱眉头,想起这一年以沈聿细心的照顾,终于还是选择了暂时性地忘记孟行章严厉的警告。 接起了电话“喂?”,唐许的声音微微带了一点沙哑。 “唐许?”沈聿的声音里带着浓浓地关心,“你的声音有些黯哑,是生病了么?” 沈聿是一个暖男,每每对唐许的时候,更是关怀备至。 这打了二十多通电话,不仅没有不耐烦,而且在听到唐许异常的声音之后,第一时间选择的是关心。 唐许有些感动,沈聿对她,真的是没话说,一字一句都是真情。 不像孟行章,每每两人碰面的时候,都是针锋相对,男人甚至是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我今天没去上班,有些感冒。” 唐许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感冒了?”沈聿的声音带了一些急切,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穿衣服的声音,“我现在过来,你别出去了,公司那边请假好了吗?要是没有……” “我已经请假过了。”唐许打断沈聿的话,轻声道:“你过来吧。”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说出来。 她不想天天背负着三年前那个噩梦,与其被孟行章天天威胁,还不如直接和沈聿坦白。 那边应了一声,随后就传来了发动引擎的声音。 唐许和沈聿说了一句开车小心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朝着厨房走去。 先把早餐吃了,然后吃掉感冒药。 半个小时之后,沈聿到了。 唐许开了门,迎着沈聿担忧的目光,轻轻一笑,“来了,坐吧。”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些这个季节的水果,房间很干净,门窗也擦得没有一点污渍。 沈聿这是第一次来唐许的公寓。 他虽然知道唐许公寓的地址,但是,这一年以来,从未踏进来半步。 “我送你去医院吧,生病了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看到唐许苍白的小脸,沈聿的神色盈满了心疼。 唐许摇了摇头,“我已经去过医院了,拿了药,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的,你不用担心。” “都是我太大意了,害的你生病。”沈聿的眉头轻轻皱着,走到饮水机旁边,给唐许倒了一杯水,“感冒多喝一些热水比较好。” “不是你的错,是我睡觉的时候不注意,踢了被子。” 当然,这只是借口。 至于生病的真正原因,她可是一丁半点都不想再提及。 “那,这样吧,一大早就去医院肯定没睡好。”沈聿揽过唐许的肩膀,“去睡觉,吃完药,睡一觉可能会好受一些。” 唐许咬了咬苍白的唇,犹豫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沈聿不由分说地摇头,“健康最重要,你先去睡觉,有什么事情,等睡醒了之后再说,好吗?” 说着,就打开了唐许卧室的门,将她拉倒床上,亲昵地给她脱了外衣,盖了被子。 “我现在出去买菜,中午给你做好吃的,你不许胡思乱想,好好睡觉,听到了吗?”沈聿故作严肃地对唐许说道,眉宇之间带着哄小孩子的耐心。 唐许挫败地偃旗息鼓,只好点头,随着沈聿去了。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沈聿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给冲淡了,说到底,其实是在贪恋沈聿给的温暖,舍不得放手。 本来是打算着把以前那段陈年往事和沈聿说清楚的,到时候,沈聿要不要和她分手,由着他决定。 可是,被沈聿这么一打断之后,她又有些犹豫了。 沈聿喜欢的是单纯的女人,要是知道了当初她的所作所为,应该会厌恶吧? 将头埋在了被子里面,唐许烦躁地捂住脸。 电话又响起了。 唐许一把掀开被子,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随手接了起来,忘记看来电显示。 “喂?” “真是厉害啊……”低沉的男音带着隐忍的愤怒,“不让我进你的门,却让沈聿进,女人,你勾,引,男人本事真不错!” 唐许漂亮的眼睛翛然睁大。 是孟行章! 不是已经离开了么?他怎么知道沈聿来了她的家? 不满于唐许的沉默,孟行章继续道:“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你,开车到半路又倒了回来……没想到,竟然看到沈聿来你的公寓,唐许,你真是不甘寂寞啊,果然我昨晚给你的还不够是吗?” “我猜也是,你这么饥渴浪荡,是需要多几个男人满足的,你这么不要脸,昨晚刚和我车震过,现在又让沈聿进你的单身公寓……” 你给我闭嘴 他特地强调了“单身”两个字。 唐许听完孟行章的话,脸色涨的通红,“孟行章,你给我闭嘴!” 欺人太甚! “你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要羞辱我吗?好,你做到了,恭喜你啊!”潜意识想要挂掉电话,可是孟行章那边却不打算放过—— “我劝你早一点和沈聿说分手,女人,我警告你,到时候我把事情抖出来,可不是给你难堪那么简单!” 孟行章的语气很不好,喷出口的话,带着浓浓地威胁。 唐许反驳道:“不给我时间,直接分手?孟行章你脑子抽风了吗?沈聿会不去查?到时候于你于我有什么好处?” 孟行章冷笑一声:“我不管,你看着办,要是我哪天心情不好了,直接把你当初的事情捅出来,你可不要怪我!” 他是真的气的肺都要炸了! 唐许这个贱女人,不让他进她的门,却让沈聿进去照顾他? 看来她一点都没有要和沈聿分手的自觉! “孟行章,你不要太咄咄逼人!”唐许骂完,咳嗽出声,最后的尾音甚至破了嗓子,带着沉闷的黯哑。 孟行章沉默了一瞬,努力平复了心中的怒火,冷冰冰地道:“我可以多给你一点时间,但我有一个条件。” 唐许呼吸变得清浅了一些,“什么条件?” 第10章她不敢赌! “在你考虑和沈聿分手的这段时间,你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你注定要和他分手的,这段时间少和他来往,到时候分手,也就更自然一些。” “你能做到吗?” 孟行章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地霸道强硬。 唐许听了,出声道:“我也有一个条件。” 孟行章冷笑道:“你说。” “我可以和沈聿减少交往,这样于我们三人都有利,但是,孟行章,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你也少出现在我面前。” 孟行章皱眉想了想,“好,只要你能做到。” 他花在女人身上的时间确实太多了,这一点都不像他。 “既然你答应了,那好,我挂了。”说完,唐许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就像是多留下一秒钟都会让她觉得膈应一般。 孟行章拿着被挂断了电话的手机,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不过,难看的脸色过后,就是冷笑,“敢挂我电话的人,还真没几个,唐许,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也是了,女人一直能给他惊喜,不管是三年前,还是这三年后。 踩了油门,孟行章毫不犹豫地开车离开。 中午 沈聿做好了饭菜,来到唐许的卧房。 “小懒猪,起床了。”温和的话就像是在哄着小宝宝一般,语气柔和地几乎能滴出水来。 唐许伸了个拦腰,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尾随着沈聿来到客厅。 看着一大桌子的菜,唐许有些惊讶地眨眨眼,“这些都是你做的?” 一大桌子的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不过,大部分都是清淡的,显然是考虑到唐许现在在生病的客观因素。 “对啊,我做的。”沈聿笑着捏了捏唐许的鼻尖儿,随后道:“吃吧,快吃,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给唐许盛了一碗美味的豆腐汤。 唐许喝着汤,心情很复杂,连什么时候走神了都不知道,等到沈聿出声叫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啊?” “怎么走神了?”沈聿看着唐许,忍不住道:“我总觉得你有心事,怎么了?” 唐许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什么……” 沈聿对他那么好,要是让他知道她三年前做的事情,应该会很失望吧? 唐许想要坦白的心思完全烟消云散。 只有硬着头皮道:“只是觉得,沈聿你这样一个大暖男,不管是谁和你在一起,都很幸福。” 沈聿不疑有他,接过话头道:“那当然,所以你有福啦,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唐许呼吸一窒。 一辈子吗? 只可惜…… 眼角有些干涩,唐许吸了吸鼻子,有孟行章在,她永远不可能和沈聿一辈子…… “唐许,你嫁给我吧。” 还没等唐许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这么一句极其具有杀伤力的话就从沈聿的口里吐出来。 “你说什么……?”唐许张大嘴,愣愣地看着沈聿。 沈聿被她懵懂的样子逗笑了,再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的女王大人,嫁给我好不好?” 唐许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沈聿本来以为唐许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可是,事实却相反,他赶紧问:“怎么了,你不愿意?” 唐许大脑一片空白:“……我当然……” 她的话才说到了一半,忽然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孟行章。 她爱的人近在咫尺,可是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那个男人,真是该死! 他什么时候已经可以决定到她的生活了? 她一口气喘过来后,轻咳了两声,抱歉的看着沈聿道:“对不起,我去倒杯水喝。” “诶,我帮你,你坐着。”看着她头疼的样子,沈聿慌忙站起身,却被唐许阻止。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十分客气的拒绝了沈聿的帮忙,脚步慌乱的走进了厨房。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沈聿看出自己的慌张,只是一味的想要掩饰。 她又是轻咳了两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到沈聿没有在看自己之后,才取了一只杯子出来。 暖壶盖一打开,浓重的热气就冒了出来,厨房的窗户也渐渐氤氲出一层蒸汽出来。 唐许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苍白,无力,一双眸子好像失了神一般,她盯着空荡的杯子,想着孟行章那些话,又想着沈聿刚才的求婚,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人有时候,就是很,贱。 在重遇孟行章之前,她想过无数次沈聿跟自己求婚的场面,在公司楼下,在他们最喜欢的甜品店,又或者在沈聿的别墅,又或者在热闹繁华的大街口。 沈聿一身帅气的西服,扎着自己最喜欢的黑色骑士领结,单膝跪地,手上拿着DarryRing的钻戒,深情的细数两人过去的种种,到最后,来一句“亲爱的,嫁给我好不好?” 然后,她感动的双眼盈满泪水,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当着天地,大声的答应下来。 如今,就在刚才,那句话真的来了,她等到了,每夜的梦终于实现了。 但是,却再也无法成真了。 她没办法答应,也不能答应。 正因为深爱,所以,更不能伤害,与其伤他更深,倒不如让爱情就此停住。 真正的爱情,本来就是需要妥协跟让步的,但愿,日后,能够看着他幸福就好…… “怎么了?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沈聿在客厅坐了许久,看她倒杯水都没回来,便过来看看。 感受到那熟悉让人心里一暖的温度,唐许吸了吸鼻子摇头道:“没有不舒服,你先出去吧,我倒了水就来。” “好,那你小心。”沈聿并没有怀疑,拍了拍她的肩膀后,放心的走了出去。 “啊!嘶……” 沈聿刚出了厨房门,便听见砰的一声,随后就是唐许痛苦的呻,吟,声,还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瞬间回头,冲过去:“怎么了?怎么回事?” “啊,开水烫脚上了。”唐许几乎是嫌弃般的踢掉脚上的拖鞋,可尽管迅速,脚面还是变得红通通的。 热水壶爆炸,整壶的开水都尽数洒在了唐许的脚上,刚还冒着热气的开水瞬间就没了热气。 沈聿看了一眼,二话没说抱起唐许就冲进了浴室,打开冷水,扶着唐许坐在了浴缸旁边:“来,快冲一下冷水,降降温。” 唐许一边坐着,一边看着沈聿紧张的侧脸,心生温暖。 在他心里,自己或许早已变成了珍宝一般,他温柔,细心,能保全自己,是一个十足的暖男。 她甚至忍不住想到了以后,他们真的生活在一起后,沈聿也这样每天悉心的照顾自己,下了班,他可以做一桌子可口的饭菜,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下楼去散步。 时间长了,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小宝宝,最好是一个男孩,那样的话,自己就有了两个男人来保护…… 她只是一个小城市里最普通的一份子,看惯了父母恩爱的生活,也期待能有那样平淡的小家。 可现实是,孟行章出现了,他的出现,打破了她所有的美梦,对生活所有的憧憬。 带给自己的,只有黑暗,还有数不清的噩梦。 多少次,她都想要回到三年前,自己哪怕去卖器官,也不愿意去选择牺牲尊严,去欠下那样一笔债。 第11章请你离我远点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这辈子至死都不会遇到那样阴险腹黑的人。 凉水就这么一直冲着,似乎将思绪都冲回到了从前。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沈聿才关掉了水龙头,拿出她的脚看了一眼,还是通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他不禁皱了眉头十分担心,说:“这样不行,还是抓紧去医院吧。” 沈聿边说,边抱着她出去,唐许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她看着沈聿,眼睛都有些发晕了。 脚步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抓着沈聿的手臂道:“不行,还是擦点东西吧,疼。” “可是,家里好像没有药膏,我刚才找过了。” 沈聿看着她疼的龇牙咧嘴的,再看一眼她的脚,烫的通红,还起了几个小水泡,心疼的一直自责:“知道你发烧,还让你自己去倒水,都是我不好。” 他本是好意,一心心疼她,唐许想起刚才的心思,觉得十分抱歉跟内疚,但也不想解释,只是忍着疼痛,蹙眉建议,说:“拿冰块吧,敷着降温会好受一些。” 被唐许这么一说,沈聿直接抱着她到冰箱前,拿了一个毛巾包了冰块给她敷在脚面,才匆匆忙忙的下楼开车去医院。 这一整件事情发生的突然,但是沈聿却行云流水,十分自然。 去医院的路上,唐许拿着冰块的手酸软的来回换着手,沈聿便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帮着唐许拿着冰块,眉头一直都紧紧蹙着。 唐许本来就不舒服,看着他总是蹙着眉头,一副黑脸包公的样子,忍不住宽慰道:“我现在真的感觉好多了,你别绷着脸,弄的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指不定还是个二度烫伤呢,我看着情势,很严重的样子。” 沈聿几乎都没心思说话了,只是踩下油门,车速越来越快。 等到了医院,包好的冰块也差不多已经融化了,沈聿将车随意停在门口,又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温柔的抱起唐许走进了医院大厅。 两个人出出入入的,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辆车,一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他们看,从家门口盯着跟踪到了医院,此刻,还跟在他们的身后。 经医生检查之后,唐许的脚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抹了药膏处理包扎了一下,便没有那么疼了。 沈聿想要抱着她,但是却被唐许拒绝,她摇头淡笑了笑,说:“我没事的,自己可以走。” 脚面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尽管医生处理过了,也搽了药,但终归不是神丹能立即见效。 只是,沈聿已经够辛苦了,她不想再麻烦。 沈聿看她自己可以,便扶着她坐在长椅上,自己拿着药单去买药。 两个人从家里到医院,再到包扎好伤口,这一系列,都被人监视着,却都浑然不觉。 从沈聿抱着她下楼,孟行章就一直跟着,看着沈聿对她温柔体贴,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爽。 当孟行章大步流星的出现在唐许面前的时候,她正歪头眯着眼睛在休息,本就在发烧,此刻觉得更加难受了,眼皮沉的紧。 “哟,怎么?都要分手了,还要使用这种苦肉计吗?” 孟行章轻哼了一声,瞅了一眼唐许的脚,不觉蹙眉,这女人还真是够能耐的,才这么一会,就把自己弄的到处是伤了,看来果然是有手段的。 孟行章的声音大抵是唐许这辈子都不想听见的声音,她撑着眼皮抬头扫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用行为表示自己不想搭理她。 看她这个样子,孟行章索性拣了位置坐在了她旁边,而且,靠的很近。 被他的身体碰到,唐许瞬间就睁开了眼睛,满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只是,她挪一下,孟行章就也跟着挪动一下。 唐许就好想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缩着身子,挪也没处挪,便想要抬起脚走人,可是,刚抬起脚,就一阵钻心的疼痛,疼的她根本就站不稳。 “怎么?就那么想跟我划条三八线?还是你担心让沈聿看见了,会误会?”孟行章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停留了片刻又道:“看到了不是更好?这样的话,也解决了你的烦恼了。” “孟行章!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也答应了我的要求!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唐许几乎是吼一样的叫出声,可是越到后面,声音越低,她怕被沈聿听见。 哼! 孟行章轻哼了一声,看着唐许的样子,起身挪了位置,张口奚落说:“怎么?你以为我稀罕跟你坐在一起吗?” “哼,既然不稀罕,那就请你离我远点!”唐许根本不屑瞅他,一心的想着自己的脚,疼的想倒抽冷气,但是却不想在孟行章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 她就是那样的人,哪怕真的被欺负的想哭,但是却不想让恶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因为那样,她就会败得很彻底! “我为什么要离你远一点?我手里握着你的把柄,我们靠的这么近,你觉得,能远的了吗?” 他说完,一双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邪笑,看着唐许不安的样子,双手手掌一击再次给唐许施加压力,说:“我不过是过来催促一下你,免得你自己自觉性不够,到最后,将事情弄的太难堪!” 他的威胁已经说得很清楚,唐许也早就答应了一定会做个了结,但还这样咄咄逼人。 唐许就气不过了,眸中闪过一丝厉色,略微有些愠怒:“你别太过分了!出尔反尔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心机太深,对小人何苦要用君子作风?” 孟行章就那么坐在那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盯着唐许。 第12章为什么不? 唐许被他逼得恼羞成怒,顾不得脚疼,忽的站了起来怒道:“你别太过分!我不是小人,你也并非君子,既然说好了条件,你就应该信守承诺,我唐许说过的话,也必定会做到!”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整个走廊却足以听的清清楚楚。 沈聿买了药回来,听见她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加快了脚步走过去,一转过去,却发现孟行章坐在那边,心里顿时不悦。 看着他们,沈聿的心里总是难安,总看不得他们在一起,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孟行章听见脚步声,也站了起来,瞅了一眼唐许,压低了声音警告道:“你的时间不多,自己还是好好抓紧。” 他说完后,又好像似做贼一般,轻咳了两声,跟沈聿打招呼:“我就知道,你女朋友在,你就肯定会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唐许的脚被烫伤了,我陪她过来看看。”沈聿说完,大量了一眼孟行章,疑惑问道:“你呢?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个时间在医院?” “啊,哦,我有个生意上的朋友病了,顺道过来看看。”孟行章不羁的摸了摸头,晃悠了两下,拍着沈聿的肩膀又说道:“那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在这儿等你,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 两个人一阵寒暄,孟行章利索的离开。 看着他那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唐许真的想吐,竟然那么恶心。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沈聿才收回视线,看着唐许,满脸关心柔情:“怎么样?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唐许不想让他看出异样,抓着他手上的药,看了一遍,就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去吧,我这眼睛都睁不开了。 看着她满脸的疲惫,沈聿也没多说什么,又是一把抱着唐许,走了。 孟行章在停车场,看着沈聿对唐许这么抱来抱去的,心里很是不爽,一脚踩了油门,嗡的一声,便抢在他们前面开了出去。 那熟悉的车牌,沈聿就是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是孟行章的。 他到底为何出现在医院,他懒得深究,只是一边给唐许系好安全带,一边交代说道:“以后,少跟孟行章接触。” “为……”唐许一个条件反射,但是才说到一半,便快速的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恩,知道了。” 其实,她内心恨不得孟行章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她更加疑惑沈聿为什么会这么交代。 她刚才一直盯着走廊的方向,生怕沈聿会忽然出现,听到些什么,况且,他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停止了谈话。 再者,看刚才沈聿的反应,应该不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难道,他跟孟行章之间还有其他的纠葛吗? 沈聿开车再次回到唐许家,依旧体贴抱着唐许上楼,还好是电梯,不然这样抱来抱去的,手臂也得疼的倍儿酸爽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沈聿在微黄的灯光下忙碌着,给唐许泡了一杯红茶后,又细心的端来了一盆放了盐的温水。 “医生刚才交代了,你的脚这一周都不能碰水,我先拿盐水给你擦一擦,这样也防止感染,然后再给你搽药。” 沈聿一边说,一边麻利的拧了毛巾,小心翼翼的擦着唐许的伤口,生怕手上动作大了,碰疼了唐许,一边擦,还一边说让唐许忍着点。 唐许就那么坐着,看着这个男人对自己那么好,那么细致,那么关心。 昏黄的灯光下,沈聿就好像是一个王子一样,而自己,也顷刻间变成了公主,他们相拥着站在柔和的太阳下晒着阳光,却忽然,对面走来了一个恶魔。 她似被惊吓到了一般,动了一下脚,沈聿也没注意,摩擦了一下,碰到了唐许的伤口。 “啊!”她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将脚收回到沙发上,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好像是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 这样的惹人怜爱,沈聿光是看着,就看的满心冲动,可是,在他心里,唐许就是珍宝,是一块比和氏璧还要珍贵稀有的宝物,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碰触。 他将毛巾放下,小心的拉着唐许的脚,又帮她涂了药膏,这下,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给你处理好了,一天换两次药,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沈聿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收拾好东西,然后在唐许的身旁坐了下来。 他温柔的拥着唐许,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享受这一刻的平静。 这难得的平静,安静的夜晚,若是以前,唐许一定会非常享受的,但是现在,她一手搂着沈聿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却觉得无比的心慌。 总感觉现在的幸福好像是自己偷来的,指不定早上一起床沈聿就消失了。 自从孟行章再次出现,她就一直这么患得患失的。 在遇到沈聿之前,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有这么暖人的爱情,但是沈聿打破了她的以为,像王子一样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让她瞬间变成了公主。 可是如今,孟行章的话如雷贯耳,还在脑海里汹涌着,只要一想起他的威胁,她就难以安心。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在发烧?感觉你好像坐不住的样子。”沈聿说着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又摸了自己的额头,自语道:“也不烧了,看来那退烧药挺管用的。” “你管用过退烧药,你的温柔可以包治百病。” “恩?”沈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低头看着唐许,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 面对他低着的头,唐许想也没想,直接伸手搭上了沈聿的脖子,将嘴唇凑了上去。 这么主动,这么热情,沈聿还是第一次,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但是她的唇好软好软,就好像是棉花糖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咬两口。 她的手指软滑,在沈聿的身上来回游走着,感受着沈聿的亲吻,脸庞忽然就留下两行热泪,沈聿对她这么好,她总不能对不起他。 就算是要便宜了那个孟行章,她也要先陪过沈聿。 一男一女,干柴烈火,客厅内瞬间就升起一丝暧昧,唐许更加的热火了起来,沈聿也愈加的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唇齿间发出诱人的呻吟,沈聿一个把持不住,便伸手要扯掉她的衣服。 第13章视你为珍宝 可是,抬头的时候,他却发现她的两行热泪,清澈的眸子里闪着亮光,在夜晚的灯光下看起来那么动人,那么惹人心疼。 不,他不应该这样欺负她。 沈聿停顿了一下,立刻离开唐许的身体,帮她裹好了衣服。 “为什么不?” 唐许是自愿的,面对沈聿的自觉停止,她自然有些诧异,只是意识到脸庞上的泪痕的时候,她裹好衣服,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 客厅内,顿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唐许紧紧的抓着衣服,将脸扭向一旁,手指因为过于用力,骨节都显得发白。 此时,她似乎觉得更加对不起沈聿,感觉自己很脏,脏到不忍心让沈聿碰自己。 他是一个那么干净的人,干净到感情世界都还那么纯洁,虽然什么都懂,但是却有自己的底线,不愿意去跨越。 在他面前,她竟会觉得自己如此的不堪! 热情消退,沈聿拿起面前唐许喝过的水杯咕咚咕咚咽了两口水下去后,才敢正眼看向唐许。 虽说他们都是大人,他也不是不懂那些事情,可是,在唐许面前,他更多的是想要保护好她。 “唐许,对不起,我……”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唐许率先打断,她摆了摆手,说:“不用说了,我都懂。” “不,你不懂!”看着唐许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沈聿转过身去,拉住了她的手,解释说道:“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对你……” “我懂,你不用解释。”唐许说完抽出了手,一瘸一瘸的起身去卧室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上说:“你今晚就睡沙发吧,单身公寓不像是别墅里面,有套房。” “你这话分明就是在赌气!”沈聿站起身,拉住唐许的手臂,稍微一受,唐许便一个没站稳,摔进了沈聿的怀里。 他顺势拉着她坐在,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看着唐许脸上的红晕慢慢散去,沈聿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我跟我父母已经说过了,等忙完这段时间,就会带着你过去跟他们见面,彼此不反对,那我们很快就能结婚,我想等到新婚之夜。” 可是…… “唐许,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发誓,我要视你为珍宝,不会随便欺负你,要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要你成为我的沈太太,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 沈聿说的尤为深情,目光中充满了柔情,似乎要将唐许给融化一般。 而唐许,根本就不敢对上那双眸子,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沦陷,怕自己会忍不住,重伤了沈聿。 她唐许又何德何能,得到沈聿这般的宠爱,成为他的沈太太,在他身边发光发亮呢? 她听着沈聿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是想用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让沈聿没那么手上,让自己内心的愧疚没那么深,但是却被拒绝。 想起孟行章给的时间,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什么话都不再说,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此时,唐许烫伤脚前那不浪漫的求婚,已经被他们抛之脑后。 沈聿也不想再提,思虑了后,还是决定等找到合适的时机之后,在跟唐许提起,她现在身体不适,因为头疼脑热答应自己的请求,日后,若是反悔,他也不想看到。 就像是他说的,他视唐许为珍宝,他想要的是心甘情愿,而不是委曲求全。 二人沉默了一会,沈聿给自己铺好了床,然后一把抱起唐许回了她的卧室。 他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淡淡的一吻后,说:“晚安,我未来的沈太太。” 说完后,沈聿便面带微笑关灯离开。 唐许本来是想说什么的,可是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口。 就让孟行章慢慢等吧,她不能因为那个男人,伤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一夜,三个人都注定无眠…… 孟行章好像是吃错了药似的,在唐许家楼下等到灯都熄灭了之后,才一脚油门开车离开。 他冷黑着脸,将车开的飞快。 哼!唐许啊唐许,让你分手!你竟然还敢跟他同居!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孟行章的风格! 次日。 唐许醒来的时候,拿起闹钟一看,竟然都快十点了,她瞬间从床上跳起,却被脚上传来的疼痛疼的倒在了床上,发出了duang的一声。 这时,沈聿正在厨房做早餐,煮着唐许最爱的皮蛋瘦肉粥,听见声音,勺子都没丢,就直接操着跑到了卧室:“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我摔了一下,脚,脚疼。”唐许指着脚,痛苦的呻吟了两声,让沈聿扶着自己坐了起来。 看着沈聿手上拿着的勺子,她蹙眉躲了躲:“你在做饭?” “恩,做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沈聿得意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皮蛋瘦肉粥?” “你之前说过,你不会自己都忘了吧。”沈聿边说,边放下勺子,拿了一双拖鞋细心的给她穿上。 被沈聿这么一提醒,唐许才想起,上次他们一起喝粥的时候,唐许说过,以前在家,生病的时候,爸爸总是会抽空煮一碗皮蛋瘦肉粥,加上细细的姜丝熬煮,等到出锅的时候,才撒上一把细碎的香菜末。 她没想到的是,她只是随意的那么一说,却被沈聿记在心里。 坐在餐桌旁,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她什么话都咽了回去,尝了一口,直说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沈聿看着她,宠爱的就像是公主一样,然后拿出了电脑,说:“我已经跟公司那边交代了,今天不去公司,在家里陪着你。” “啊?你陪着我?可是我要去公司啊。” “你的脚都这样了,还去什么公司,再说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沈聿看着她,拿起勺子喂了一口粥,自顾自的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请好假了又如何,唐许哪里肯,她可是一个女强人加工作狂,能去公司的时候绝对不会偷懒,想偷懒的时候,也没人能逼她当勤快人。 吃完了饭,抹干净嘴,唐许便一瘸一拐的换了衣服收拾好东西,拎着包包站在沈聿的面前,问道:“你是让我自己去公司呢,还是你送我去公司呢?” “啊?”沈聿还真是没看出来,唐许这么敬业。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唐许直接拎着包包往门口走去。 第14章他一直都在跟踪自己? 吓得沈聿连忙站起身:“哎呀,别别别,我送你去,送你去还不行吗,我的姑奶奶。” 看着她的架势,沈聿电脑都没来得及装,随意拎着就扶着她出了门。 因为脚伤穿了拖鞋,脚又很疼,沈聿手上又帮她拎着东西,她只能自己一拐一拐的走着,等上了车,脚伸出来一看,那简直,长好的地方似乎又破了,不过,她没敢让沈聿看见。 他们两个人,如果非要说最合拍,那么,最合拍的就是会装傻。 因为彼此足够爱,才够宽容,才会为对方装傻。 昨天发生的事情,似乎都烟消云散了一般,他们谁也没再提起。 沈聿安心的送她到公司门口,唐许在下车前,还换上了高跟鞋,简直一副要形象不要脚的斗志。 沈聿知道她能照顾好自己,况且,自己就算说了也没用,索性由着她,只是偷偷在她包里藏了药膏。 唐许看着沈聿离开,便如同往日一般走进大楼,刷卡通关,进电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可,就在电梯们马上要关上的时候,忽然一双手出现,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一进去,整个电梯内的海拔都感觉上升了好几千米,唐许瞅了一眼便想要离开电梯,却被拉住。 孟行章冷哼一声,将电梯门关上,看着面前的女人,轻笑道:“怎么?装作不认识我?还是不屑跟我一起乘电梯。” 看着他的样子,唐许简直是想笑,但还是绷着脸回道:“都不是,只是好奇,孟总怎么那么闲,一大早的没事干过来我们公司坐电梯玩吗?” “玩?”孟行章听了她的话,一副没忍住的样子,大笑了两声,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了过去:“治烫伤的药膏,一天三次,三天就好。” “我不需要!”唐许看了眼那药膏,将视线移到别处,她从来不需要恶意的关心。 “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关心你,我是担心你的脚影响你处理事情的进度!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等你。”孟行章说完,将药膏塞进唐许的包里,便按键打开了电梯门。 看着他脸上邪魅的笑容,唐许真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给剜出来,拿去洗洗干净! 还好心送什么药膏,简直就是过来给人添堵。 仔细想来,孟行章怎么对自己的行踪那么了解?知道自己上班的地方并不为奇,但是今天自己是上班迟到,况且没有具体时间的。 难不成,他一直都在跟踪自己? 想到这儿,唐许不禁浑身抖了抖,打了个寒颤,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恐怖了。 偌大的电梯。 唐许从包里拿着那瓶药膏,上面全都是英文,有些她看的懂,大部分也弄不明白写的是什么。 她蹙着眉头,站在那愣了许久,才深吸一口气,将药膏重新扔进了包里。 打开电梯刚走出去,却发现并没有到公司所在的楼层。 她这才恍然,刚才,看着孟行章出去,自己就没有按电梯。 真该死,竟然会为了孟行章失神,那个男人,就应该是上辈子的讨命鬼! 从出现到现在,她就没能有一天的好心情,好不容易今天心情不错,还好被搅了! 不过,孟行章好端端的,一大早去楼下的公司干什么? 她记得楼下那家好像是杂志社吧? 他“孟启”集团跟杂志社有什么生意要谈吗? 该不会是? 天!!! 孟行章不会来真的吧? 他们分明就是已经达成合作了,他该不会那么小人的要去杂志社爆料,这么猥琐的手段…… 此时,唐许的心里乱糟糟的一片,要是孟行章真的去杂志社将那件事情爆出来,那自己,岂不是没有退路了? 她要不要现在冲下去去拦住? 不! 要! 心里两个声音,你争我夺,不停休的争吵了一阵之后。 唐许决定了,不找!他爱怎样怎样,想来孟行章也没那么无聊,这么件小事,要真是生气,让助理打个电话就OK了。 “叮铃!” 电梯门打开,看着公司洋气的logo,她才呼了一口气,调整了情绪,总不能让他也把自己的工作搅黄了。 她唐许一直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新一代女性,没了爱情,也不能没了面包。 “风尚”,虽说是个投资公司,但是公司的名字却像是一个杂志社的名字,也不知道老板当时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不过听说,这个名字,是请香港著名的风水大师给算过的,倒也算是有个由头。 最关键,唐许能力强,在这里一直都混的不错,游刃有余,风生水起,尽管公司的老总秦海蓉脾气那么爆,在她面前,也是要敬三分。 原因还不是因为唐许能干,能力够,还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在公司内,大部分的人都对她十分顺服,还有一小部分人,不顺服她,是因为嫉妒。 嫉妒唐许年纪轻轻的,就榜上了一个富二代,羡慕唐许的工作能力好像是天生的一样。 就因为唐许的那句,“羡慕别人你就去努力,想要否定别人,先让自己做的更好。” 这句话,就好像是唐许给自己身上挂的招牌一样,走到哪儿,她都能烨烨生辉,光彩夺目。 “我说你,你怎么每次都做错,这么简单的报表,你也能出错,上班是不是都不带脑子啊你?” 唐许刚一走进公司门口,就听见一顿训斥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领导又在教训小闺蜜了。 往前走两步,还果然,站在面前的女人,衣着光线亮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身精神的职业装加上一双尖头高跟鞋,盯着一头扎眼的蛋卷,放在别的女人头上,那绝对是一个字,俗!两个字,庸俗! 可是,放在这个“风尚”总经理秦海蓉的头上,那简直是恰到好处,美到极致。 而她面前,站着的那个看起来鬼机灵实际上上班经常不带脑子的森林系女生就是她的闺蜜之一,田析彤! 她小心翼翼的站在秦海蓉面前,头都低到了胸前,声音低着带着怯懦,认错道:“秦总,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仔细检查,认认真真的,不再出错!” “最好是像你说的这样!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回家!公司不要你这种上班只知道花痴不知道脑子是什么的人!” 秦海蓉说完,将报表摔在田析彤身上,就直接转身准备回办公室。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在办公室上演一次,秦海蓉毒舌,但是却公私分明,公司几乎每个人都被她骂过,但是大家却都十分服气! 唐许近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的看了眼田析彤,然后一拐一拐的往自己位置上走去。 第15章真让人作呕 “你脚怎么了?怎么来这么晚?” 秦海蓉走两步,就看见唐许猫着身子,一拐一拐的。 本不想被她看见自己迟到,可是看着她一脸嫌弃的盯着自己的脚,唐许也找到了一个借口,打着哈哈,说:“哦,秦总,那个,昨晚我不小心烫伤了脚,然后去医院就忘了给手机充电,本想跟您说一下的,这……” “行了行了,别解释!”秦海蓉摆了摆手,又指着唐许的脚,补了一句:“去换双平底鞋去,这样一拐一拐的,让客户看见了,还以为是我虐待下属呢。” “是的,秦总,我马上就去换。” 唐许唏嘘了一下,站在原地,等着秦海蓉过去之后,才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知道,秦海蓉已经够宽容了,要不是自己平时工作能力不错,估计也免不了被一顿骂。 脱掉鞋,看着自己的脚,她真是为脚打抱不平,早知道就不强硬着穿高跟鞋了,这还被责怪了一通。 什么影响公司形象,什么虐待下属,她们这不是天天都在被虐,待吗。 脚上疼的要命,唐许也顾不了什么形象了,直接脱了鞋,拆了纱布,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好一顿擦。 可是,等到去摸药膏,想要涂的时候,却发现沈聿买的药膏不见了? 唐许微微蹙眉,低着头,来回翻着包包,怎么会呢? 好好的,怎么会不见呢? 她分明看见沈聿把喷的药,还有涂得药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怎么现在就剩下孟行章的那瓶药膏了? 难不成是? 她迅速的回忆了一遍从进公司见到孟行章到孟行章离开的那段,他们一直都保持着安全距离,再说,孟行章也不是贼,有没有透视眼,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包里有什么吧? 只是,眼睁睁看着放进的东西,现在就是没有了…… 真是诡异。 她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孟行章顺手牵羊了,将药膏放进包包里的时候,把自己的药拿走了? 还真是跟小偷一样的作风。 不,甚至更高明。 越是想,她就越是鄙视孟行章,堂堂“孟启”集团的总裁,竟然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长得人模人样,处事竟然是小贼作风! 真让人作呕! “唐许?唐许?” “喂,唐许?” 田析彤委屈巴巴的拿着报表,看着唐许拿着瓶药膏发呆,扭头看来看去,也没看出那药膏上有什么名堂。 叫了好几声,唐许也没回过神来,她便敲了一下唐许的头,问道:“你这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啊?没什么!” 唐许反应过来,当即将手上的药膏扔在了桌上,那反应,好像是小偷在偷东西被人抓了个正着一样。 引得田析彤差点笑出了声。 “喂,你是不是没心没肺啊,刚被骂完,现在又笑的这么开心。”唐许没好气的敲了一下田析彤,皱着眉头。 看着那瓶药膏,还是先扔一边,指不定孟行章怀恨在心,在药膏里面下毒也不一定。 田析彤看她放下药膏,直接伸手过去抓在手中观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谁送的药膏啊?让你看的那么入神。” “你管我谁送的,反正不是你送的。”唐许动了下上半身,一把抓走田析彤手上的药膏,扔进抽屉,又一本正经道:“怎么?找我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 田析彤噘着嘴,把刚才被秦海蓉骂了半天的报表摆在了唐许的面前,努了努嘴:“喏,你看我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了,就是没发现有什么错误。” 众人都知道秦海蓉很好,但是,有一个毛病就是她不会给你指出你的问题,让你自己去检查。 田析彤本来就是没心没肺的人,浮躁的狠,哪里能平心静气的去找自己的问题,再将报表从头检查一遍。 唐许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认命的拿起报表,从头到尾的看了几分钟,朝着田析彤勾了勾手指头:“过来,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你的公式明显就是错的,还有上面的总结报告,言语不通畅……” 唐许两下就看出了一堆的毛病,叨叨叨的说了出来,然后将报表移开。 田析彤这下痛快了,抱着唐许直接一顿亲:“哎呀,还是你厉害,要是让我看,我得看一天了。” “你行了吧,赶紧去改吧,要不然等下真的让你辞职回家种地了!” 这声音刚落,就听见隔壁卡位传来一声唉声叹气的声音,唐许望过去,淡淡笑了笑。 这个叹气的人,就是她的另外一个好友,朱珠,大家都知道她身世显赫,几乎都是恭维奉承,不外乎就是想要从她的身上捞到一些好处,但是唐许却觉得她不让家里帮忙,自力更生很值得尊敬。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成为了彼此为数不多的好友。 还没等到唐许说话,田析彤便酸不溜秋的回道:“哼,你可是富家千金,这可是在公司里早已公开的秘密,秦姐就算是有心,她也不敢骂你啊,是不是,我的大小姐。” “恩,是,是,就你一个人是贫苦农民家出生的孩子,所以大家都欺负你。我就郁闷了,他们欺负你的力度是不是有点小?” 朱珠毫不留情的反驳,她向来不喜欢身边的人拿她的家庭背景说话,这次也就是田析彤,若是别人,她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么一说,田析彤倒是不乐意了,又委屈着说道:“你看你,你就算是被她秦姐骂了,身后还有一堆的男人等着讨好你呢,不像我,就只有唐许了。” “啧啧,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说那么多,你就抱着唐许过一辈子吧,我去忙了。” 朱珠说完扭过头去,干自己的活了。 田析彤也不生气。 他们心里都明白,无论怎么吵嘴,也都是为了大家开心,从来不会去生气。 不过,田析彤还是抱着自己的报表不吭声的离开。 看着她离开,朱珠才又转过头来,蹙眉看着唐许关心道:“怎么样?脚没事吧?好好的怎么会烫到?” “啊,没事,暖水壶爆炸了,我没注意到,不小心就这样了。” “没事就好,看着你一瘸一拐的,我都跟着紧张。”朱珠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消炎药递过去:“喏,这个药是进口的,效果还挺不错,你吃点,总不会发炎。” “好,谢谢。” 唐许接过来,朝着朱珠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手上的药,果然是纯进口的西药,想来效果应该很不错。 第16章慢慢感受生活 她看着药,想着朱珠跟田析彤这俩人整天的斗嘴,斗来斗去的也没个输赢,唐许无奈的笑了笑。 她跟朱珠还有田析彤三个人的年纪都差不多大,但是三个人的性格却差别很大,她唐许是那种谨慎小心的人,而田析彤却是脑洞太大,以至于很多时候说话,你都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至于朱珠,唐许此时将视线落在朱珠的身上,她简简单单一件雪纺碎花衬衫,用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做配饰,头发盘起,从侧面看高贵的就像是一个贵妇,从正面看,又像是一个高傲的女神,总之,她是一个比较多面的人。 只从外表看,三个人或许是格格不入的,但是在私底下,他们却是很好的朋友。 刚才还心情郁闷,如今听了他们斗嘴,如今,心里的阴郁全都散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忙活今天的工作,这才想起,脚上还没有搽药。 此时,她从抽屉里又拿出那瓶孟行章给的药膏,纠结了之后,还是决定用了,过两天,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到时候一定要穿高跟鞋的,这是职业素养。 昨天,她还头疼脚这个样子怎么穿鞋,现在,孟行章就送来了这样的神奇的药膏,这是巧合,还是孟行章设计的圈套?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怀疑,现在也没药抹,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唐许对自己现在的性子还算是有些欣慰的,若是换成以前,她宁愿自己死,也不宁愿去随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可是,在社会上久了,慢慢心态也在转变,宁折不屈虽然可歌可泣,但是死得快! 她还想要留下自己这条小命,慢慢感受生活。 中午。 朱珠跟田析彤本来想说去外面吃饭,但是碍于唐许的脚不方便,便扶着她去了员工食堂。 朱珠是吃不惯食堂的饭菜的,食堂虽说也是大鱼大肉,但是却不如家里专门的厨师做的清爽可口,过于油腻,容易发胖,她吃了没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唐许看着她盘中,还剩了大量的食物,不禁觉得浪费。 田析彤却是一点都不介意,直接夹了朱珠盘子里自己爱吃的菜,满足又带着酸气,说:“不吃我吃,我不怕胖,反正我又怎么都吃不胖。” “是,你没心没肺的,怎么会胖,瘦死你,死瘦子!” 朱珠毫不留情的还击,当然脸上是带着笑意的。 唐许也看着田析彤,这丫头是瘦,是那种缺心缺肺的瘦,整个人浑身上下也不过就不到九十斤,却足有一米六八那么高。 而朱珠虽然也很高,但是却有点富态,这是朱珠最过不去的。 饭吃到一半,朱珠忽然来了性子,看了眼唐许的脚问道:“你的脚怎么受伤的啊?说,是不是昨晚跟沈聿没干什么好事?” “去去去,什么好事啊,我昨晚就是家里的暖水壶爆炸,才会烫到脚的,别乱说,让人听见了。” 唐许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田析彤,继续吃饭。 这边,朱珠也来劲了,一脸的好奇,八卦道:“那,你今天早上迟到不会是因为坐地铁过来的吧?啧啧,真惨。” “才不是,沈聿送……” “哇,这么说,沈聿昨天一晚上是不是都在你家?” 田析彤吃饱了,这下说话也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声音很大,弄的旁边的同事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唐许接收到众人的目光,恨不得把头低到餐桌底下,踩了一脚田析彤的脚,着急说道:“你给我闭嘴!” 被田析彤这么一喧哗,弄的唐许饭也没继续吃,直接回了办公室。 田析彤紧追其后,噘着嘴把撒娇道歉,拉着唐许的手臂道:“对不起嘛,我也是不小心才会那么大声的,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又不是道歉的事。”唐许被她摇晃的手臂都发麻了。 这下,换成是唐许求田析彤松开手了,她本来也没事,只是不想成为同事眼里的焦点罢了。 她不是那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而且为人也勤恳低调。 到了下午。 田析彤的报表修改完,通过了秦海蓉的审核之后,好不容易松口气,便拿着化妆包跑进厕所去试刚买回来的唇彩,那心里一个乐滋滋的。 说她没心没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喂,你说那个唐许,表面上看起来很清纯无害的样子,没想到已经跟男朋友同居了呢。” “是啊,我跟你说,这就是典型的当了那啥还想要立牌坊,听说她男朋友还是一个富二代,这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其实内心早就已经肮脏不堪了呢。” 田析彤正乐滋滋的试着唇膏,却听见从洗手间的隔间里传来这样的对话,脸色瞬变变黑,连刚涂在嘴上那种姨妈色的口红颜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她duang的将口红收起来,放进化妆包,然后又故意的打开了水龙头,这一发出声响,里面的两个人也闭上了嘴。 一会,等着没有生意了,才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却看见田析彤一脸不屑的站在那边。 田析彤眼睛一撇,轻哼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新口红,不屑的说道:“我就说,肯定是你们两个,你们俩,这工作清闲,工资又少,没钱出去逛街消遣浪费时间,也就只能拿这大好的青春来说三道四了。” “哼,什么说三道四,你以为自己挣了多少钱似的。”穿红衣服的女人看着是田析彤,也不害怕了,这全公司谁不知道,田析彤整天被老板骂,指不定哪天就卷铺盖卷走人了。 “呵呵,没挣多少钱,也比你们多。” 她田析彤最不屑的就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觉得自己整天被人骂,就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那今天,她还真的豁出去了,非要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不是他们能欺负的主儿! 田析彤想着,便直接捋起二楼袖子,伸手一巴掌便准备打过去。 “住手!你要干什么!” 她手还没下去,便被门口进来的人吼停,转头一看,正是唐许。 她收回手,拉着唐许进来,盯着那两个小行政,告状说道:“他们两个人刚才背后说你的闲话,我正准备帮你教育他们。” 听了这话,穿红衣服的女人更加嚣张了,不屑的瞅了一眼田析彤,冷笑道:“教育?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还想要教育我们。” 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笑,娇媚的笑了两声,一前一后的洗了手,便从唐许的面前娇娆的扭着身子离开了洗手间。 第17章要不玩点刺激的? “喂,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啊?”田析彤看着唐许一声不吭,有些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唐许淡定的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仔细的拿纸巾擦干了手,这才抬头说道:“她们说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在公司风言风语,你知道这是秦总最不喜欢的,若是让她知道你跟他们动手,又要骂你了。” 唐许说完,离开了洗手间。 田析彤也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了,跺了跺脚,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 这件事情,虽说唐许没有当面追究,但是忙完了工作,却进了秦海蓉的办公室,她关上了门,将一份资料放在了秦海蓉的办公桌上。 “这是?” “您让我调查的资料。”唐许拉了凳子坐下,然后又说道:“我看了她们的简历,也从学信网上查了,她们的证书全都是假的,在学信网上根本查不到,另外,他们之前工作的公司我也都问过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前台。” “这么说,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秦海蓉伸手拿起那份资料,翻开看了两眼,便瞧着唐许直接说道:“去吧,通知人事部,立刻跟她们解除合同。” “是。” 唐许接到命令,就直接走了出去。 其实,刚才在洗手间不是不想跟那两个人计较,而是知道,这个公司,她们本来就待不久,也懒得浪费口舌。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还瞪了一眼唐许,以为是唐许动用自己男朋友的关系,殊不知,是她们自作孽不可活。 田析彤自然也是那么以为,小跑到唐许身边,猫着身子夸赞:“喂,你可真行啊,看来那个沈聿还是挺厉害的,竟然能命令咱们秦总做事。” “什么意思?”唐许有些听不明白,看着田析彤这兴奋的意思,她知道是说那件事情,但还是有些疑惑。 “你还装傻,刚才在洗手间你不愿意跟他们正面发生冲突,现在两个人却忽然被辞退,你敢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 被她这么一提示,唐许才反应过来,皱眉不悦的说道:“你想什么呢,他们才不是我让他们走的,是她们自己入职资料作假,被秦总查了出来。” “啊!竟然是这样……” 唐许瞪了她一眼,直接就一脚踢过去,让她赶紧走。 后来,在全公司都传遍了,是因为那两个人得罪了唐许,才被开除的,田析彤一个劲儿的解释说不是自己说的,唐许也相信,更不会去理会那些传言。 她向来都相信,传言是会不攻之破的,她没做过的事情,又何必去解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的时间,唐许收拾完东西,关掉电脑,就准备起身回家。 但是,就在起身的那一刻,脚步的血液忽然缓冲,让她动弹不得,疼的眉头紧紧蹙成了蝴蝶结。 “啊,疼!” 她站着,不觉倒抽了一口冷气,本想让人扶两把,但是才发现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才想起田析彤说今晚有新上映的电影,拉着朱珠去看电影了。 她无奈,看了眼四下无人的办公室,只好自己瘸着脚,一跳一跳的往电梯楼走去。 她感觉脚好像是肿了一样,但是又不敢脱掉鞋子去看,想给沈聿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但是却又怕打扰沈聿谈生意。 其实,沈聿本来是要过来接她的,但是因为临时谈生意,便要晚一点,唐许不想让他太疲惫,就说自己可以自己回家。 这下,才发现自己才是真正的打肿脸充胖子。 她进了电梯,还没下几层,电梯门便打开,她本来不想看,只是关心自己的脚,但是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抬头还好,一抬头,便看见一个不速之客,一个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孟行章。 他一脸玩味的看着唐许的脚,伸手摸了下下嘴唇,痞笑道:“怎么?脚都瘸成这样了,沈聿竟然不知道怜香惜玉过来接你回家?” “用不着你管!”唐许不悦的撇过头,不想看孟行章,只是在心里祈求,电梯赶快到一楼,她赶快逃离开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空间。 “叮铃!” 清脆的声音响起,唐许埋着头便直接出了电梯,一瘸一拐的也忘了看楼层,谁知,竟然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这层。 真该死,怎么每次遇到孟行章,自己就会行为失常。 她困难的转身,想要重回电梯,却没料到,撞入了一个怀抱,那个人身上独有的气味,瞬间袭入鼻尖,她深嗅了一下,又想要转身离开。 孟行章没等她转身,便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脸色阴冷的朝自己那辆限量迈巴赫跑车走去。 这温软的身子让孟行章的下身一热,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跟唐许消耗。 “你放开我!孟行章,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走!”唐许一边挣扎着,一边捶打着。 但是,反抗的结果就是被孟行章狠狠的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脚上的伤瞬间更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宁愿疼死,也不会让孟行章送自己回家,伸手便欲打开车门,却发现,怎么掰,车门都毫无反应。 “别掰了,这顶级的跑车跟你男朋友的车子可不一样,会听人话的!” 后半句自然是孟行章瞎掰的,他上了车,不管唐许的挣扎不肯,一脚油门,便直接驶了出去。 “喂,孟行章,你放我下去!我不需要你在这儿给我施展同情心!” 车速很快,唐许为了保险起见,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一边看着孟行章吼,她越来越觉得孟行章这个人是那么的可恶,那么的招人烦。 唐许的手臂在那里挥来挥去,孟行章很是不耐烦,挑了个路边,来了一个急刹。 唐许的身体立刻迅速的往前撞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拉回来,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双唇便被柔软温热的唇覆了上去。 她晕眩了一下,开始挣扎。 她推搡一下,唇上的力度就增加一分,她被闷得喘不过气来,孟行章才离开了她的唇。 看着那张被自己亲吻的发红的唇,孟行章意犹未尽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再次凑了过去。 唐许以为他还要来,迅速撇过了脸,将视线转移到窗外,却没料到,孟行章只是靠近了她的耳边,暧|昧的呼了一口热气后,说道:“如果你还是乱动的话,我们就来玩点刺激的。” 第18章跟我去见父母 随后,孟行章再次轰了油门,直接朝着唐许家的方向开去。 为了避免孟行章真的履行自己说的话,唐许这一路,十分安分,但是,她也没表现的十分拘谨,更像是一个看风景的路人一样,手撑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心里百感交集。 天已经黑了,路上的路灯,还有广场上的霓虹灯都慢慢升起,这原本该是个让人觉得浪漫的夜晚,可是,唐许却要在孟行章的身边忍受着纠缠。 十多分钟后,到了家门口。 唐许二话没说,直接开门下车,孟行章从车窗看着她一瘸一拐,行走困难的样子,眉头轻蹙,嘶了一声。 他看了眼手表,直接推门下车,又像刚才在停车场一样,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你放下,放下我!”唐许立马不愿意了,虽然脚疼,她也不想让人看见。 孟行章却不屑,依旧抓的紧紧的,威胁道:“如果你想让整个小区散步的人都过来看洋气的话,那就继续叫,我不介意。” …… 唐许简直无言以对,等他抱着自己进了电梯,伸手就要关上电梯门,她才不想让这个恶霸跟着自己上楼。 其实,孟行章也不屑,只是一手伸过来撑住电梯提醒道:“别忘了,你跟我的约定,多拖一天,你就躲一天的危险,知道吗?” “那我也希望你记住跟我的约定,这段时间不要再过来烦我!” “ok!”孟行章说完,松手便转身离开。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唐许才松了一口气,她觉得孟行章就好像是空气一样,简直无孔不入。 回到家,唐许在沙发上稍作休息后,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抗议。 吃点什么好呢? 唐许一瘸一拐的打开冰箱,却发现冰箱里只孤零零的躺着一盒草菇,又翻了翻储物柜,幸好,还有一包意大利面跟一颗洋葱。 唐许庆幸,要是什么都没有,就只能吃速冻饺子了。 她记得那速冻饺子还是上次沈聿买的,说是担心她工作忙不吃饭,对胃不好,可是,唐许一点都不喜欢吃速冻水饺,一直都搁置着。 说起来生活能力,唐许还是很厉害的,一年前入手了一台烤箱,研究了半年,也能自己烤一些能拿得出去的蛋糕跟甜品饼干之类的,做一份意大利面对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半小时后。 唐许端着一盘热乎乎的面,坐在餐桌前,对自己的生活能力表示很满足。 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要填饱肚子,不然什么理想,什么抱负都是空的。 “好了,开吃!” “叮铃,叮铃……” …… 唐许叉子还没动,门铃就适时响了起来,她嘴巴咕哝了两下“谁啊,这个时候了。” 虽说不开心面会凉,还是走过去开了门。 看见是沈聿站在门口,唐许愣了一下,耸肩道:“恩?你怎么会来?不是公司很忙吗?” 沈聿一边往里走,一边举了举手上的东西:“还不是怕你一个人不方便吃饭,就给你送饭过来咯。” “呃,这么好?”唐许关了门,走到餐桌旁,看着沈聿已经熟门熟路的拿了盘子跟筷子出来。 打包的饭菜放进盘子,就好像是自己做的一样,蒜蓉西兰花,酥炸鸡翅,外婆红烧肉,可都是唐许喜欢吃的,她看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怎么样?看着还行吗?”沈聿一谈完事情,就让秘书去打包饭菜,然后生怕凉了,一路上开车开的飞快,他对唐许的真心,真的是天地可鉴。 “恩,挺好,那我也不用吃意大利面了。” 唐许说着将盘子退到一旁,却被沈聿又拿回来,捧在手里跟个宝贝似的闻了闻,竖着手指摇晃着道:“你不吃,我吃,你做的饭好吃,我可不能放过。” 沈聿也就吃过一次唐许做的饭,那次,还是他发烧,唐许煮了粥,那味道,让沈聿一直都念念不忘。 餐厅的灯光暗黄,就好像是夕阳的余晖一样,细细碎碎的洒在两个人的侧脸,远看别提有多幸福。 田析彤经常说,唐许也不知道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 只可惜,唐许的这个好男人估计也留不了多久了。 唐许想着想着就看着沈聿开始发呆,她要如何开口,才能将对沈聿的伤害值降到最低呢? 恐怕,无论怎么说,沈聿都会受伤,自己都会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罪魁祸首应该是孟行章,那个阴狠如撒旦般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出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肯定会顺顺当当的,见双方父母,然后结婚,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但是现在…… “许儿?许儿?” 沈聿本想问问唐许要不要喝饮料,但是却看着她发呆,叫了好几声,唐许才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他。 “你看什么呢?”沈聿问。 “你好看,所以才看你。”唐许收回视线,嘴角微微的翘起,露出一抹淡浅的笑容。 这话说的,真是说进了沈聿的心里,他伸手在唐许的头发上揉了两下,宠溺变成了严肃。 他放下筷子,轻咳了两声说道:“我已经跟我爸妈商量好了,这周五,就带你去见他们。” “噗!” 唐许刚塞嘴里一口饭,听见沈聿的话,差点噎到,抬头一脸的惊讶盯着沈聿,咽了咽米饭:“这周五?” “恩,你不是一直都想见我父母吗?” 之前唐许总说,父母催着结婚,也想要跟沈聿修成正果,沈聿趁着这段时间不忙,就想将两个人的事情定下来。 …… 唐许是想见,可是如今,还有孟行章,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又怎么能…… “唐许?你想什么呢?” “啊?哦,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时候?”唐许反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沈聿嘴角的笑容,那么温暖,内心的内疚感倍增。 “我说这周五啊,你怎么了?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沈聿说着,手覆上了唐许的额头,自言自语着,是不是又发烧了。 唐许瞅了他一眼,将头闪开,回答说:“好,既然伯父伯母好不容易有时间,那就见见吧。” 她的潜台词是,见见就见见,兴许他们看不上自己呢,还要拖一段时间,如果说不见,她又会觉得对不起沈聿,毕竟这次见面,沈聿也计划很久了。 第19章孟行章是小偷 看着唐许答应了下来,沈聿直接抓起了她的手,眉眼带笑的说:“等我爸妈见了你,我们就准备订婚,等我们结婚后,我一定会对你更好的,我们一起装修自己的房子,一起生活,我每天都接你上下班……” 看着沈聿开心的憧憬着以后的生活,唐许有些不自在的抽出手,看着桌上的菜缓解尴尬道:“那个,不然去榨一些果汁吧,我觉得吃的有点油腻了。” “好。” 沈聿说完就起身进了厨房。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唐许深吸了一口气,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这样下去,沈聿会被越伤越深的。 但是,又要怎么办呢?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开不了口。 几分钟后,沈聿端着一杯果汁放在了唐许的面前。 “快喝,西柚汁,这次秘书买的西柚味道很好。” 唐许端起果汁尝了一口,这才想起那药膏的事情,放下了水杯,又问道:“对了,沈聿,今天早上我们出门的时候,药膏跟喷剂是不是你放我包里了?” 她还是忘不了这件事情,想要跟沈聿证实一下。 “是啊,怎么了?”沈聿蹙眉,下一秒视线又落在了唐许的脚上,担忧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脚还很疼?” 沈聿说着就要抬起唐许的手看,却被唐许制止,她蹙着眉头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落在公司了,我今天下午没找到。” “那我出去给你买去。”沈聿说着便站了起身,唐许连忙拉住他:“不用了,我已经买了。”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唐许便借口说自己累了,送走了沈聿。 其实,今天秦海蓉知道她的脚受伤,什么工作都没安排,就交代她好好养好脚,省的在过几天的会议上出糗。 送走了沈聿,唐许简单拿毛巾擦了擦受伤的脚,又看见那瓶放在包里的药膏,她拿起来观望了几眼。 沈聿确实是放进去了,而且去公司那一路,包包都在手里拿着,没理由就莫名其妙的丢失了。 难不成,就真的是孟行章搞得鬼? 这期间,就只有他一个人碰过自己的包,不过那手段,那动作,也太迅速了吧,她只是一转眼的功夫…… 她拿着药膏,犹犹豫豫,想起过几天又要开会见客户,又要见沈聿的父母,再考虑,今天用了这药膏,脚果然没那么疼了,也没有肿起来,效果确实很不错。 来回纠结,思索,唐许还是决定用,她是一个很务实的人。 …… 市里,某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丑的人还在加班,帅的人已经过来风流了。 孟行章闲着这几天公司没事,又总觉得心里暗爽,便约了祁湛一起过来喝酒。 时间还早,才九点,两个人都已经一瓶红酒下肚了。 祁湛整个身子陷进沙发,一手搂着美女,一手摇晃着酒杯,模样很是放荡不羁。 在看着孟行章第N杯酒下肚的时候,他开口大声的喊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啊?有吗,我心情一直都不错啊。”孟行章站着,喝着酒,翘起的嘴角有一种妖孽的阴寒。 平日,他过来是肯定要找人陪的,可是今天,祁湛找了几个顶级的美女过来,都没能入的了孟行章的眼,他就料定了,孟行章肯定是有事,而且是开心事,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跟女人有关系! 孟行章不是不近女色,但是从来不会对不明不白的女人过于亲近,所以,他猜测,这个女人,应该是…… 祁湛搜索了一遍脑子中跟孟行章有关的女人,当唐许的样子映入脑海的事情,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松开怀中的女人示意她闪一边去,直接拉着孟行章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 “喂,小子,我问你,你的心情是不是跟那个沈聿的女人有关?”祁湛蹙眉,有些不悦的问道。 一听见说唐许,孟行章脸上的笑容抹掉,放下了酒杯,不屑的回了一句:“你想什么呢,跟那个女人有半毛钱的关系!” “啧啧,没关系就最好!我警告你啊,那个女人看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别接近她!况且,她已经是沈聿的女人了。”祁湛带着微醺,却仍旧忘不了唐许的坏。 他就是不想让他身边的人接近那个女人,他一向看中兄弟感情,想着唐许跟孟行章还有瓜葛,就忍不住的要提醒。 他那么紧张,孟行章却不以为然,轻哼了一声,转移话题道:“酒喝的差不多了,哥们先撤了! 孟行章说完话,直接丢下一张卡给服务员之后,就撤了出去。 他才不想听祁湛说的那些废话,什么沈聿的女人! 那个唐许欠自己的,马上就不是沈聿的女人了! 孟行章醉醺醺的上了车,司机迅速的开了油门,问道:“孟总,是回别墅吗?” “恩,走!” “不不不,不回别墅。”话刚说完,他就返回了,想了想又说:“去唐许家!” “是!” 虽然司机不知道唐许是谁,也不知道唐许的家在哪,但是开了导航,自动就找到了历史的路线。 十几分钟后,到了唐许家楼下,司机熟稔的打开车门,孟行章却不下车,只是抬头盯着那个窗口。 他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灯还亮着,便拨通了唐许的电话。 此时,唐许刚洗漱完准备睡觉,看见那个不速之客,不悦的蹙了眉头,将手机调了静音。 她不接,那头就打的疯狂,一个接一个,不接不休的…… 看着电话,唐许一把扯掉贴好的面膜,接了起来就怒:“孟行章,你懂不懂的尊重人?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打电话会吵到别人休息?你堂堂公司老总,难道这点涵养都没有?” 电话一通,听着那边就跟机关枪似得啪啪啪说个不停,孟行章嫌弃的将电话放的远点。 过了几分钟,唐许还在那头好奇,怎么没声音的时候,孟行章的阴冷的声音才通过话筒传过去:“你说完了吗?女人?” …… 这阴冷的声音,好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唐许还以为他挂断了呢,瞬间浑身都打了个寒颤,果断将电话离远了点说:“你想干什么?有话赶紧说!” 听着她那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孟行章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斜着勾起一抹笑,说:“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一下。” “啊?哦,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时候?”唐许反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沈聿嘴角的笑容,那么温暖,内心的内疚感倍增。 “我说这周五啊,你怎么了?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沈聿说着,手覆上了唐许的额头,自言自语着,是不是又发烧了。 唐许瞅了他一眼,将头闪开,回答说:“好,既然伯父伯母好不容易有时间,那就见见吧。” 她的潜台词是,见见就见见,兴许他们看不上自己呢,还要拖一段时间,如果说不见,她又会觉得对不起沈聿,毕竟这次见面,沈聿也计划很久了。 唐许蹙眉,走到床旁边,悄悄撩开窗帘瞄了一眼,果然看见那瘟神的车停在楼下,她索性直接躺到了床上,撒谎道:“我已经睡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吧。” “去你公司找你说吗?” 第20章浪漫的玫瑰花 “去你公司找你说吗?” 果然,唐许是別不过孟行章的。 要是真让他去公司,公司的那些人指不定还怎么戳脊梁骨呢,可是,按照孟行章的性子,他还真做得出那种事。 犹豫了一下之后,唐许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之后。 孟行章得意的看着那个出现在电梯门口的人,吩咐司机开车。 唐许走到车门口,看着司机恭恭敬敬的站着也挺累的,便直接坐进了车里。 孟行章看她,简单的家居服也被她穿出了诱人的味道,刚刚洗过的头发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凑过去埋在唐许的肩头深深的嗅了一口,没等唐许厌恶,便离开,说:“恩,挺香的,以后就用这种洗发水吧。” 噗。 唐许真想直接喷他,她用什么洗发水跟他孟行章有个半毛钱关系吗? 可是,为了赶紧赶走孟行章,结束这个噩梦,她还是耐着性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说道:“不知道孟总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恩!”孟行章对着司机,恩了一声,司机立马从前面递了一个袋子过来,道:“唐小姐,这是我们孟总给您的。” “谢谢,我不需要。” 唐许甚至没睁眼瞧,就直接拒绝了。 她倒是够倔强,孟行章也不是水货,他送出去的东西哪个女人不是满脸殷勤谄媚的赶紧接住,收拾起来当成宝贝,他唐许却不屑? 他从司机手上扯过那个袋子,利落的扔到唐许身上:“拿着!不许拒绝!” 孟行章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唐许也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看着那上面写着什么足贴之类的,唐许蹙眉,这才想起那件事情。 看着孟行章本来就黑着脸,她也不怕他生气,撑着豹子胆直接问道:“早上,我包里的膏药是不是你拿走了?” “什么?” 孟行章装做一副没听懂的样子,看着唐许再次想开口问的时候,他直接摆手道:“我困了,你下车吧!” 说完后,孟行章还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 那浓郁的酒精的味道,瞬间在唐许的鼻腔中蔓延开来。 她向来讨厌酒的味道,以前在家,爸爸都很少喝酒,除非必要的应酬,沈聿也一样,闻到这种酒味,唐许厌恶的拿手在鼻前扇了扇风,索性下了车。 她知道,孟行章是在装傻,也猜测,他如果不想说,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更何况,孟行章那装傻的样子,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那药膏,绝对跟他孟行章有关系。 …… 次日。 唐许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不同的是,今天她试了一下果然能穿高跟鞋了,那药膏果然是很管用的。 每天都看着同一个洋气的logo,心情却不同。 准确的说,离跟孟行章约定的日期越来越近,唐许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早上起床,连吃早饭的心思都没有。 一走进办公室,听着办公室喧哗的声音,也觉得耳朵起茧,脑子里一阵乱。 眼尖的田析彤看见唐许进来,直接不顾形象的站在台阶上摆手:“喂,唐许,你快过来,快过来。” 她每天都这样,无论大事小事都咋咋忽忽的,唯独是心好,唐许偶尔也愿意跟她一起闹。 唐许有些拖沓的走过去,顺着田析彤的胸往下看,是一脸的惊艳。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自己办公桌上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 谁这么有心思,一大早的就送玫瑰花的? “喂,唐许,你愣什么,赶紧过来啊,上面还有卡片呢,我都没拆开看哦。”田析彤很是迫不及待,像是她这样普通的女孩子,就算是有人送玫瑰,也是俗气的11朵,9朵之类的,从没这么浩浩荡荡的铺满整个办公桌过。 卡片? 唐许走到桌前,抽出那张卡片,打开,上面写着:“早日康复!”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还是机打的,一看就不是诚心的。 “说,是不是沈大帅哥送的?”田析彤看着唐许,逼问道。 “应该,应该是吧。” 她想不到还有谁会送自己玫瑰花,而且还是那么一大捧,应该不止99多才对。 而且,沈聿以前也是有过案例的,送过自己玫瑰花,每次过节,如果不在身边,就会让人送不同的礼物。 她有些幸福的点了点头:“就是沈聿。” 此时,朱珠也走进了办公室,看着唐许脸上幸福的红晕,艳羡道:“啧啧啧,可真是浪漫啊,让我们这些看官都快要羡慕死了。” 听了朱珠的话,田析彤就有意见了:“你还羡慕,那我岂不是要嫉妒了。” “你嫉妒是你的事情,你有本事也让男的给你送,自己让花店送,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两个人,总是喜欢掐架,谁也不饶谁的。 不过,说来,田析彤还真的做过那种事情,情人节的时候,大家都有人送玫瑰花,她怕自己落单,便去花店定了一束花给自己,还用了网名…… 结果,花店过来送花的时候,直接在公司门口喊了田析彤的网名,然后说道,有位叫田析彤的给您送花。 听见这句话的人,都笑了。 为此,田析彤还请了一周的假期,不敢来上班呢。 “都吵什么呢?大清早的,气氛就这么热烈,那我们晚上加班如何啊?” 众人正在热闹,却被秦海蓉的话打了当头一棒。 唐许急忙将玫瑰花收起来放在自己身后的地板上,坐了下来,免得当了炮灰。 她心里美滋滋的低着拿出手机,正准备跟沈聿发信息说谢谢,办公桌却被人敲了两下,抬头,是秦海蓉。 她连忙放下手机,站了起来:“秦总。” “恩,玫瑰花不错啊,沈总送的?”秦海蓉看了一眼那热火的玫瑰花,还没等唐许答话,就有说:“来一趟我办公室,有事情要跟你谈。” “哦,好。” 看着她离开,唐许瞪了一眼田析彤,她弄的那么热闹,现在可把自己给害惨了。 第21章指名要你 总经理办公室。 唐许怂着胆子站在那边,看着秦海蓉放包包,开电脑,泡咖啡,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的,等着挨骂。 她知道,秦海蓉向来不喜欢公司的人凑热闹。 “坐啊,愣着干什么?我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谈工作。”秦海蓉放下杯子,说完直接扔给唐许一个文件夹。 “这是?”唐许看着面前的文件,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叫自己过来挨骂的。 “先看看。” 唐许听话的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协议,而合作公司,竟然是……“孟启集团”。 “秦总,这是?” “跟“孟启”集团的合作协议,昨晚我接到那边总裁助理的电话,说有意跟我们公司合作,想让我们公司挑选一个人出来,做他们单位的专项投资专员,我草拟了这份协议,想跟你商量商量。” 秦海蓉一边说,一边喝咖啡,轻松的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极好一样。 殊不知,在唐许的心里已经骂了一遍孟行章了。 简直是阴魂不散! 现在连自己的工作都要掺和是不是? “那个,唐总,我现在已经负责两个大企业的投资项目了,这个,我觉得还是由其他的人来负责吧,朱珠就很不错啊,她工作能力也很强。” 唐许推辞的话才刚落地,秦海蓉就直接说道:“但是,那边点了名说要你负责。” “我?” 唐许刹那间还以为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呢,怎么诸事不顺? 她愣了一下,看着秦海蓉,苦着脸拒绝道:“秦总,咱们公司又不是我一个功勋之臣,有能力的人大把大把的,你还是把这个机会给其他的同事吧。” “喂,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孟启”集团啊,可是比你手上的那些所谓的大企业不知道高大上多少倍,跟他们合作,我敢保证你的年收入能翻一倍以上啊。” 秦海蓉知道唐许是一个务实的人,同时也很现实,只要是靠自己能力得到的钱,从来都不会闲少,有了这次机会,她也是因为肯定唐许不会错过,才答应了那边的总裁特助的。 “可是……我真的。” “行了,别可是了,下周一我跟那边约定了时间,跟孟启的人见面谈谈再说。”秦海蓉说完,收回了协议,摆手下了逐客令。 这唐许,简直是一口气没提上来…… 孟行章简直就是她人生中的瘟神,自从遇到了他就没一件事情顺利过。 而且这次,她敢打包票,就是孟行章的主意,不然怎么就会那么巧了,他们“风尚”虽然说在业界名声不小,能力也不错,但是比他们好,比他们大,比他们牛的公司也是大把的,“孟启”怎么就选中了他们? 要不是孟行章从中作梗,她唐许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好好的心情被搅的一塌糊涂,唐许一整天都心情不爽。 下了班。 她出了办公大厦的门,就看见沈聿靠在车前在等他,看了眼落山的太阳,唐许跑了过去。 “哎呀,我说你,脚好了吗?怎么就穿高跟鞋?还这么跑来跑去的?” “好了,好了,你看。”唐许不在意的摆着手,一边在原地转了一圈。 她也好奇,怎么那个孟行章的药就那么管用。 看着她没事,沈聿也放心,拉着她塞进副驾驶,上了车道:“走吧,今天带你去喝瓦煨汤,刚从助理那听说的,那家的汤很好喝。” “好啊。” 唐许看着沈聿的侧脸,脸上的笑容显得很幸福。 沈聿几乎记得她的一切喜好,喜欢吃的,喜欢看的,喜欢玩的,无论是唐许说过的,还是沈聿暗中观察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让唐许十分感动。 餐厅的布置很淳朴,有种江西农家的味道,但是却干净,有一种淡淡的植物的清香。 “恩,这地方真不错。”唐许走进去打量了一圈,就满心的好感。 “嗯哼,你喜欢的话,我就天天带你来。” “哦,不不,还是不要了,天天来,我们不腻,老板看着我们也得腻了。” 两个人落座后,服务员就直接迅速的上了菜,沈聿解释说,怕唐许上了一天班会很饿,就吩咐他们早点做好,人一落座,就可以直接吃饭。 连吃个饭都能考虑的这么周到,还真是新世界的暖男,国民老公! 席间。 唐许就忽然想起了早上那束花,倒了一杯橙汁举起凑到沈聿面前,说:“来,我们干一杯。” “为何?” “为你早上送我的东西啊。”唐许笑眯眯的,看着沈聿装傻,她也觉得是一种幸福。 可是,沈聿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放下了杯子,也拿掉了唐许手上的杯子,一脸迷糊:“什么东西?我今天早上六点就起床跟国外开会了,本来想给你送早饭,后来一忙起来,给忘了,还没来得及给你道歉呢。” 呃…… 听着沈聿这么说,唐许愣住了。 沈聿从来送东西都不会不承认的,难道这次,花不是沈聿送的? 那么,会是谁送的呢?还那么夸张,那么大手笔…… 难道是? “许儿?许儿?” “啊?” 看着唐许发呆,又迅速反应过来,沈聿蹙眉,询问道:“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是上周送你花了,那也是感谢你给我解了燃眉之急啊。” …… 唐许愣了片刻,笑了两声:“哎呀,你看我,烫了脚,脑子却有点不管用了,我就是要感谢你上周送的花,一直没想起来。”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沈聿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可看着唐许笑的没心没肺的,也没多想。 “好了,多吃点菜,你现在脚受伤,就是要多补充一点营养,才会好得快一些。” 沈聿说着,给唐许夹了一筷子菜,这个话题,也就这样转移开了。 饭菜很可口,但是,唐许却没心思吃了,偶尔的看着沈聿,笑两下,但是心里,却沉甸甸的,满都是心事。 还好,她庆幸早上准备发信息的时候被秦海蓉给叫走了,后来,也忘了那茬,要是真的信息发出去了,恐怕,会引起沈聿误会了。 不过,那花,到底是谁送的呢? 那么大手笔。 难道是……他? 秦海蓉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去负责“孟启”集团的投资项目,而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大捧花,是跟他有关系吗? 第22章被人跟踪了 晚餐很丰富可口,但是唐许却没吃饱,满腹的心事。 她已经肯定了,如果不是沈聿送的花,那么极大的可能就是孟行章了。 而如果是他的话,昨天在公司那么碰巧,今早就那么殷勤的送自己的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不必要来殷勤的讨好自己,手里握着把柄,也很把我自己肯定会听从他的意思。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回家的路上,唐许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连沈聿叮嘱她脚还没好,别穿高跟鞋之类的,都被她忽略。 沈聿也发现她心思不在自己身上,想着,也许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倒也没说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周五了。 唐许记得今晚要见沈聿的父母,毕竟是第一次,她也尤为看重,前一天晚上就将衣柜给翻了个底掉,才找出一身合适的衣裳。 她并非是特别拜金的人,也不觉得见父母自己需要去重新买一件衣服穿。 这次,整理洗漱完之后,唐许跟平日一样画了个淡妆,穿了件芙蓉色的打底裙,外面则配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下神则配了一双裸色的干跟鞋,跟连衣裙的收腰结合起来,有种胸下面全是腿的感觉。 这黑色配红色,乍一看没什么出色的,但是里头那件打底裙,却占了上风。 她还记得这条裙子是在自己生日宴会上沈聿送的,据说是他自己亲自设计的,芙蓉的颜色看着不晕眼,不抢眼,又觉得特别。 唐许肤白,穿上这条裙子,整个人更是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煞是美丽。 穿的出彩,自然是会引人注目的。 唐许踩着高跟鞋刚走进办公室,便感觉到很多双目光都在注视着自己。 八卦的田析彤更是两眼放光,捧着脸好似迎接公主一样,小碎步跑到唐许的办公桌前,送上到下的观望了一遍,发出艳羡的声音:“哇,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去去去,什么仙女下凡。”唐许摆了摆手,不想引起众人的围观,连大衣都没脱,拉开凳子便准备坐下去。 “别别,让我先看看,这么美,简直是挪不开眼啊。” 田析彤就好像是一个色狼一样,盯着唐许的身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哟,看天仙呢?瞧你那眼神。” 此时,朱珠也走了过来,看着田析彤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鄙视了她一下,也拉着唐许八卦:“怎么?今天穿的这么美,你是要干什么去?” “上班啊,你没看见吗。”唐许不想解释,这两个八卦的老女人,是想把自己推到风头上去吗。 “哪里是上班,根本就不是要上班去,肯定是有重要的活动。”田析彤看着,依旧不愿意挪脚。 唐许不耐烦的推了她一下:“行了,一会让秦姐看见,又该啰嗦你了,你还不赶紧去好好上班去。” 她要去见沈聿父母的事情没跟这两个小伙伴说,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按照孟行章的性子,这件事情要是闹的人尽皆知,恐怕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她打开电脑,翻看着等着回复的邮件,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以前很期待跟沈聿的父母见面,也准备了无数次,跟他父母见面要说的话都在心里练习了无数次。 今天终于要见了,她心里却那么空落落的,好像有一种当了贼的心虚。 “唐许,你准备一下,一会儿准备跟我出去一趟。” 唐许的心思被秦海蓉的命令给打断,她胡乱的应了一声,也没问是去哪儿,便直接收拾好跟秦海蓉出了公司。 上了车,秦海蓉这才看了唐许的打扮,勾起唇角笑了笑:“怎么?你知道会议提前了?” “啊?什么会议?” “我晕,唐许啊,你最近都在想什么呢?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就跟着我出来了?” 秦海蓉有些不可思议,唐许做事情向来条理分明,思维清晰的,怎么这几天总是犯一些低级错误。 被秦海蓉一提醒,唐许也意识到自己失神了,连忙跟秦海蓉道歉。 秦海蓉是不拘小节的,只要你事情做好,不会去理会那些小细节。 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在“孟启”集团的办公楼下停住。 两个人一进大厅,就有秘书模样的美女迎上来,恭敬的说:“秦总,唐小姐,我们孟总已经在楼上等两位了。” 恩? 孟总? 唐许猛然回过神来,环顾了四周……晕了。 这到处的logo都是“孟启”集团,她怎么莫名其妙的跟着秦总来到了“孟启”。 秦海蓉跟着秘书,都走到了电梯口,还看着唐许愣在原地,不悦的蹙眉催促道:“唐许,你愣什么?快跟上啊。” “啊,哦,我这就来。” 唐许尽管新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也要顾及公司的面子跟秦海蓉的面子。 况且,这件事情秦海蓉是跟她提过的,只是时间忽然提前了而已,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孟启”集团果然是高大上的,能比得过千万个“风尚”。 大企业,唐许不是没去过,只是这次见了“孟启”的规格,才真是涨了见识,高大上的办公间,还有一应皆齐的茶水间,果然够奢华。 被秘书引到会客室的门口,秘书直接推开门做了请的手势。 随后,她就见到了那个自己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孟行章! 秦海蓉更是惊讶,连忙伸出手去打招呼:“孟总,您好您好,本以为只是您的财务经理跟我们谈就行了,没想到是孟总亲自谈合作。” 孟行章冷傲的坐在那边,面对秦海蓉的殷勤视若无睹,而是将视线放在她身后的唐许身上。 他阴鸷的眼神在唐许身上打量了一圈,不禁冷笑,这女人,还真是会用手段,不过是过来开会而已,竟然穿的那么隆重,还以为要去参加晚宴。 秦海蓉伸出的手一直没得到回应,便顺着孟行章的视线看着唐许,虽有不悦,但还是微笑着介绍道:“对了,孟总,这是我们公司的金融顾问,唐许小姐,贵公司之前点名要请她来负责你们的……” “唐小姐,你好。” 秦海蓉的话还没说完,孟行章便直接站了起身,朝着唐许伸手过去,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意。 …… 唐许犹豫了片刻,也伸了出手:“孟总,您好。” 第23章被泼一身水 看着孟行章修长的手指,唐许葱白一般的手伸出去,刚刚碰触到,她便直接抽了出来,然后恭敬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是职场上的礼貌,尽管有私人仇恨,唐许依旧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 面对她的小聪明,孟行章唇角勾起邪笑,瞅了一眼唐许的脚:“唐小姐的脚看来全好了,都能穿高跟鞋了。” “是啊,还要多谢孟总的药膏。” “恩,不客气,我不过是不想让你耽误我的事情而已。”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秦海蓉看的直愣神,停了片刻,才看着孟行章笑眯眯的问:“孟总,这么说,您跟唐许是早就认识了?” “嗯哼,那是自然。”孟行章收回视线,重新坐在那张代表了权势的真皮座椅上后,又补充道:“或许,比你们相识的还要早。” “哦,呵呵。” 谁都能听出秦海蓉的不自然了。 她虽然公私分明,但是却不喜欢自己的下属人脉太过于广泛,尤其是认识了像孟行章这样的人。 她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唐许,催促道:“还不快把协议拿出来给孟总看。” 语气中带着不悦,唐许也连忙拿出了协议递了过去:“孟总,您请看。” 她是多么不愿意对孟行章这样恭恭敬敬卑躬屈膝的,但是,人家是合作方的老总,她只能忍着。 纤细的手臂,葱白一般的手指,这个女人仔细看来,也是很不错的,想起那次在山上的激情,孟行章浑身就升起了一股子燥热,无奈,这是办公的地方,还有外人。 如果没有外人,他一定会将她扑倒,好好玩弄一番。 他迟迟不接过那份协议,唐许也不知道何意,只好一直维持着动作,等到手都酸软了,孟行章才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桌上:“放着吧,不着急看。” 这…… 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唐许眼神闪过一抹腻色,然后将协议端正的放在桌上。 期间,秦海蓉的眼神一直在二人之间游走,她猜测,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她宛然一笑,挽了挽垂在脸庞的短发,拉开凳子在孟行章的附近坐了下来,说:“孟总,贵公司的情况我们也多少有些了解,跟财务经理聊了之后,我们的协议又修改了一些,您要不然,先看看?” 孟行章扫了一眼秦海蓉,又看着唐许,开口笑道:“秦总,你不让你的员工坐下吗?” “啊,我没事的,我站着就好。”没等秦海蓉回话,唐许就抢了过去,她不知道孟行章又想要使出什么幺蛾子,总之,还是要将它掐死在萌芽状态。 “我向来不喜欢我坐着的时候有人站着跟我讲话,好像是命令。” …… 这个孟行章,简直就是过来找事的。 为了赶紧谈完离开,让自己的坏心情不至于糟糕到谷底,唐许拉开秦海蓉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此时,小助理端了几杯咖啡进来,在二人面前各自放了一杯之后,又回到孟行章的身旁,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话才说完,孟行章的脸立马变成了冰山脸,眸底也浮现出一抹阴鸷,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唐许,忽的又轻笑两声。 唐许不屑,这是过来开会,怎么感觉像是变成了孟行章的表情大会? 此刻,她真恨不得脚下就有个地道让她逃离这个地方。 孟行章忽然站了起身,走到两人的面前,端起了唐许的那杯咖啡,闻了一下:“恩,味道很不错,快尝尝吧,我们公司给员工准备的咖啡都是精选的现磨咖啡,味道很好的。” 他边说着,边亲手将咖啡递到唐许面前,脸上带着笑意,就这样僵持着,唐许不得不接过去。 可,就在她伸手的时候,孟行章的手指忽然一斜,整个杯子都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唐许的身上掉下。 “啊!” “哦,抱歉!”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唐许看着整杯咖啡都洒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刚泡好的咖啡,还是有些温度的,她不觉得蹙了下眉头,最近真的是走黑运吗?刚被烫到脚,现在又被烫到了腿。 秦海蓉也被惊到了连忙抽了纸巾递过去:“唐许,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是唐许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能没事,那可是一整杯刚沏好的咖啡。 此时,秘书也走了过来,看着唐许,连忙道歉:“对不起,唐小姐,咖啡是刚泡好的,可能杯柄有点滑,所以孟总才会脱手的。” 噗。 唐许听了秘书的话,要不是太疼,她真想笑出声。 看着孟行章那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她真相拿起另一杯咖啡泼在他的脸上。 孟行章在一旁看着笑话,还不忘行使自己的权利,瞅了眼秘书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着唐小姐去处理一下。” “是是是,请唐小姐跟我来吧。” 洗手间。 进了个隔间,唐许才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腿上被烫红的一片,尴尬急了。 她竟然是在孟行章的面前,被他这样破咖啡,简直是太过分了。 蹲在马桶上,她一手拿着助理递过来的冰毛巾,一手捂着脸庞,叹了一口气。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当时,她真的是瞎了眼了,才会招惹孟行章,弄的现在每天都好像是噩梦一样。 她进退两难,如果惹恼了孟行章,他将那些事情公告天下,别说是沈聿的身边待不得,也许在国内,都没公司敢要自己了,还得让父母跟着丢人。 孟行章现在欺人太甚,弄的她满肚子委屈,却只能自己吞进肚子。 片刻之后。 唐许推开洗手间的门,将毛巾递给助理,什么都没说的走了出去。 再次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秦海蓉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孟行章。 她眉头轻蹙,表情有些痛苦:“秦总呢?” “哦,秦总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就先回去了。” 孟行章说的轻松,似乎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一样。 唐许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忍着腿部的痛感,走过来拎起包包就想往门外走去。 “你不换下衣服,就这样穿着脏衣服出去吗?” 孟行章忽的站起来,颀长的身子笼罩住了唐许周遭的光线,随即,百叶窗也跟着落了下来。 第24章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你要干什么。” 唐许手里的包被孟行章夺走扔在一旁,她浑身的细胞瞬间紧绷,后背僵直。 “不过是不想让你穿着脏衣服出去而已,换掉了吧,我不会看的。”孟行章说完,强硬的拉起唐许的手,她反抗,他就比她更用力,直到将她推到桌前。 看着那衣服袋子,唐许一双凤眼锋利了许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故意又怎样?你都可以违背自己的誓言,为什么我不能故意设计呢?”孟行章一脸不屑,转身过去一手扣住了唐许的下巴,看着那张巴掌脸被自己的手掌捏的变形。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快感。 唐许被他捏的面目有些狰狞,还是努力开口:“孟行章!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就想看看你狰狞的模样,不过,看来跟当年,没什么差别!沈聿到底是那只眼睛瞎了,竟然能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你不要太过分!每个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度的!你已经跟我达成共识了,半个月的时间!” 唐许知道,如今自己受伤没什么王牌了。 听了她的话,孟行章寒着脸一笑:“你的半个月,就剩下十天了!你竟然还要去见他的父母!唐小姐以为我是傻子吗?” “那你到底想怎样?”她被扣着,几近喘不过气来了。 “不想怎样,换上我给你买的衣服,去见他的父母!”孟行章说完,手上一松,唐许的身子被推出了好远。 她扶住伸手的凳子,撑起身体,看着孟行章,不屑的笑了:“呵,呵呵,好,我换!” 她如今也肯定了,孟行章时刻都派人在跟踪自己。 她瞬间觉得自己是那么可悲,这么大个人了,一直以为自己是什么所谓的女强人,可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泥娃娃罢了。 她在孟行章的面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他早就玩腻了的小把戏而已。 她站直了身子,拿出那套衣服,也不管孟行章有没有在看,迅速的就套上了身,又拿起包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她都没看孟行章一眼。 她现在恨透了孟行章,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她。 她怒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孟行章嘴角勾起一抹看不清的弧度。 要不是听秘书说唐许穿成这样是为了去见沈聿的父母,他也不会那么故意。 可是,他未免有些太过于心急了吧。 堂堂一个大总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哼,他就是要跟她唐许过不去,看她又能如何! …… 唐许回到“风尚”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 她回到座位,轻轻撩起裙子,看着大腿上的一片殷红,从包里拿出新买的烫伤膏薄薄的涂了一层。 好端端的衣服,被染上了咖啡渍,拿去干洗也赶不上晚上穿了,在感受着身上这件衣服,触感很好,跟大衣也很搭,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衣服若是沈聿送的,她会很开心,可是,却…… 她如今要穿着孟行章买的衣服去见沈聿的父母? 这感觉,怎么想都有一种偷情的快感。 折腾了一上午,唐许懒得去吃午饭,疲惫的躺在椅子上便睡着了。 她是有很久没这样睡过觉了吧。 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办公桌上有打包回来的饭菜,她揉着眼镜看了一眼朱珠,她脸上露着笑容。 便猜想,肯定是朱珠,她一直都很心细,而且对自己很好。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编辑了一条信息:“谢谢你,么么哒。”然后发送了出去。 其实,有些话,是不需要通过语言表述的,它太过于苍白。 打开饭盒看了一眼,是自己喜欢的菜,肚子也和适宜的咕咕叫了两声,唐许便拎着饭盒往茶水间走去。 “欸,唐许,你过来一下。” 她拿着饭盒,还没准备吃,就听见秦海蓉的叫声。 她刚从洗手间出来,手上的护手霜还擦匀,唐许应了一声,跟着她回了办公室。 秦海蓉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草茶,然后看着唐许,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啊?” “我说你的腿。” “哦,没事,没什么事。”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扯了扯裙子,然后看着秦海蓉,满脸疑惑的问道:“秦总,今天从“孟启”出来后,您又去忙别的事情了吗?” “没有啊。”秦海蓉回忆了一下,又道:“是他们的财务经理叫我过去谈那个协议,中午还一起吃了饭。我也是刚刚才回来。” “啊?” 唐许啊了一声,然后闭上了嘴巴,摇头道:“没事,我就是问问。” 其实,她心里却在怒骂,又是孟行章!他玩这种把戏永远都玩不够。 秦海蓉看着她迷糊的样子,笑了笑又道:“对了,“孟启”那边的项目你不用管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朱珠来负责,毕竟你那边的项目已经很多了。” 恩?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唐许心里呵呵笑了两声,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孟行章在背后操控的。 他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只要一出现,自己的生活就会被搅得一团糟! 她不能任由他这么摆布下去了,否则,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她愣神了片刻,平和的看着秦海蓉笑了笑,起身:“如果秦总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恩,好。” 可,就在唐许准备出门的时候,秦海蓉又忍不住叫住了她。 她双手撑在下巴,看着唐许,内心纠结之后还是忍不住询问道:“那个,你跟孟总,很熟吗?” “不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 唐许回答的干脆迅速,好像是在做速算题一样。 秦海蓉不是傻子,耸了耸肩笑道:“好了,你先去忙吧。” 谁不知道孟行章一向冷血,能跟他亲近的人少之又少,平日里对人对事,都是一副冷若冰山的样子,可是今日,她看着孟行章对唐许的态度,可是骗不了人的。 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秘密,不然,唐许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连衣裙都说不过去。 不过,话说回来,秦海蓉终归是个生意人,从公司的角度,如果唐许跟孟行章是熟人,以后想必两家公司的来往会很顺利。 第25章被跟踪了 一天都是糟心事。 唐许从秦海蓉的办公室出来,还接连的接到了几个投诉电话,好在后来顺利处理了。 熬到了下班的时候,她头晕脑胀的,感觉浑身都肿胀了好几圈似的。 抓起化妆包去洗手间洗了脸,重新补了妆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办公室,田析彤鬼鬼祟祟的跑到朱珠身边时,朱珠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好好补个觉,她也是忙了一整天,水都没喝够。 听着田析彤在耳边一顿提议,她直接摆了摆手:“不,这种事情啊,还是你老人家去做吧,我没精力。” 她说完就站起身准备走,却又被田析彤一把拽住:“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唐许今天可是换了两套衣服呢,我猜想,她晚上的约会肯定很重要很重要,一想到我就觉得好紧张。”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朱珠简直无语了,要不是被田析彤拽着,她早就闪人了,真是不想在这跟她磨蹭半天。 “哎呀,你说,你是不是唐许的好朋友,小伙伴吧?”田析彤不悦,索性拿出了杀手锏。 “是啊。”朱珠肯定无误。 “那,唐许有大事,你不觉得你应该多关心一下吗?” 田析彤说的是义正言辞,只可惜,说的都不是重点。 朱珠是一点都不想去,对别人的隐私也不感兴趣,耐不住田析彤死磨硬泡,外加一个月的早餐,朱珠还是答应了。 她一个富家女,倒不是贪便宜,只是不想跟田析彤废话,琢磨着等送这丫头到了地方,自己就找个借口闪人,回家睡觉! “风尚”公司楼下。 唐许拎着包包出现的时候,沈聿依旧一身帅气的打扮站在车前,银灰色的西装熨烫的菱角有致,头发看着也像是刚刚设计过,看的出来,他很期待今晚的到来。 唐许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沈聿温暖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安稳。 她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扫进心里的阴霾后,弯起嘴角朝着沈聿走过去:“嗨,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 沈聿说完,小跑过去给唐许开了车门:“请吧,我的公主。”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唐许看了眼沈聿,开心的坐上了车。 沈聿也迅速上车,并且凑近她的耳边道:“只要你喜欢,我就对你浪漫一辈子。” 耳根子的情话,是最煽情,也最动人的。 唐许听完,唇角勾起笑了笑,表情有些僵硬。 有没有下个月都不知道,她又怎么敢奢望一辈子呢。 她只要一想起孟行章的所作所为,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沈聿发动了车子,看了眼后面鬼鬼祟祟的两个人,轻笑着摇了摇头。 沈聿定好的餐厅是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餐厅。 沈聿的父母早早的就坐车过来,等着见未来的儿媳妇。 正所谓说,孩子如父母,沈聿的父母沈画年跟李知秋二人衣着得体,看起来也是知识分子,两个人被服务员引到沈聿早早定好的作为后。 李知秋就一直不停的看着手上的盒子。 沈画年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笑道:“老婆子,这东西你都看了一路了,怎么现在还拿在手里看,怎么?不舍的了啊?” 听了这话,李知秋瞥了一眼沈画年,打开了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在灯光上,深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东西啊,我戴了半辈子了,自然是有些不舍的,不过想想是要送给未来的儿媳妇的,也没什么不舍的了。” 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镯子,是当年沈聿的奶奶送给她的传家宝,这玉镯子通透清亮,温润无暇,她曾经让人看过,这玉镯子,可是值一个好价钱。 如今,听说沈聿找到了这辈子认定的人,她才舍得重新从银行的保险柜里拿出来,准备送给未来的儿媳妇。 沈聿跟唐许到餐厅的时候,唐许心里莫名的紧张,心跳扑通扑通的不住的加快,好像刚跑完了三千米的长跑一样,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也抬不起脚。 她慌张拉住沈聿的手,绾了下头发,蹙眉说:“那个,沈聿,我有点害怕。”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担忧沈聿的父母太喜欢自己,又担心他的父母不喜欢自己,心里就好像是一个天平一样,来回的倾倒着。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聿看她的脸色通红,想起她前几天还发烧,不觉担忧了起来。 “没有,没有不舒服,就是紧张。”唐许说着把手放进沈聿的手心,满手心都是汗,湿漉漉的。 这儿媳妇见公公婆婆,紧张是正常的,紧张才说明在意。 沈聿弯起嘴角笑了笑,将唐许拉入怀中,良久之后松开,又温柔的看着她:“怎样?现在看起来,有没有好一些?” 这个怀抱,太过于温暖。 唐许抬头吸了吸鼻子,狠狠的点了点头:“好多了,我们进去吧。” “其实没事的,我爸妈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也很好相处,见了你就知道了。”沈聿抓住她的手,再次给她勇气。 她并非是小女孩了,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内心的内疚跟心虚。 两个人在门口的这一切,都被人收进眼中。 看着他们进去,田析彤也拉着朱珠跟了上去,两个人鬼鬼祟祟,弄的服务员都想盯着两个人看。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美女吗?给我们找个两个人的位置!” 田析彤不悦的瞅了一眼服务员,眼神一直都在唐许跟沈聿的身上。 朱珠看着她的样子,都不想跟她一起,一直尽量的遮住自己的脸,免得碰上什么熟人。 一直到两个人在离沈聿他们不远的位置坐下后,朱珠才放松了下来,板着脸说:“饭钱我来管,你慢慢跟踪,我先撤了,行不行?” “哎呀,你着什么急,既来之则安之,懂不懂。” 都拽来了,怎么还会让她走呢,自己一个人吃饭,岂不是更让人看乐呵? “可是你这样,要是让唐许知道了,你肯定没好日子过了。”朱珠压低声音,拿着包,随时一副要走的架势。 “不会的,有什么事情我给你担着。”田析彤最擅长的,就是软磨硬泡。 朱珠最后还是别不过田析彤,只好留下陪着吃饭,陪着当间谍。 第26章见家长咯 这家餐厅的装潢很简单,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沈聿带着唐许走到父母面前的时候,李知秋跟沈画年还在讨论那块镯子。 沈聿松开唐许的手,直接从后面抱住自己的母亲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要定下儿媳妇了?” “哎呀,儿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李知秋反应过来后,拍了一下沈聿,然后站了起来。 唐许也准备了许久,此刻,看着沈聿的父母,恭恭敬敬的鞠了躬:“沈伯伯沈阿姨好。” 李知秋听见声音,又转身看着唐许,眼睛都放光了,连忙说到:“唉,你就是唐许吧。” “是,阿姨,我就是唐许,您叫我小许或者是小唐都好。” “诶诶诶,小许,快坐,坐下来吧。” 看得出来,沈画年也对这未来的儿媳妇很满意,还忙招呼唐许坐下。 李知秋更满意,拉着儿子不顾唐许在场,便直夸赞道:“你啊,总算是找一个好儿媳妇给妈了。” 这话,唐许听在心里,满脸都是通红的,她害羞的坐在那边,只是微笑着。 沈聿安排服务员很快上了菜,李知秋还很慈祥的给唐许夹了一筷子菜:“来,小许啊,你多吃点,我听沈聿说,你们工作很辛苦,很费脑子,你还这么瘦,要多补补啊。” “是,阿姨,您也多吃。” 唐许说着,也给李知秋夹了菜。 沈画年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很是满意唐许的知书达理,便询问道:“恩,小许啊,你父母在家里是做什么的?” “叔叔,我父母以前都是公务员,不过现在已经退休了,在家里闲着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做。” 她心想,如果父母看见沈聿的父母,他们四个人应该很能聊得来,只是…… 这份幸福不知道能不能属于她呢? 李知秋看着唐许啊,是怎么看怎么满意,趁着上甜品的时候,直接将唐许叫到自己身旁,又打开了那个盒子,玉镯子被拿了出来。 她拉着唐许的手,就好像面对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阿姨,您这是?”唐许有些受宠若惊。 李知秋笑了笑道:“这个啊,是沈家家传的玉镯子,当年,我嫁到沈家的时候,这玉镯子还是沈聿的奶奶传给我的呢,她交代我说,如果沈聿找到喜欢的人,就将这镯子传给你。” 李知秋说到一半,看着那镯子,眼神移不开,看来是对那镯子有很深的感情。 唐许以前也跟着人识别过玉石,看着那镯子,更是价值不菲,便想要推脱:“阿姨,这不合适,您才第一次见我,我不能收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李知秋却不干了,拉着她的手,还非要给她戴上,嘴里还说着:“这可不行,你以后是沈家的儿媳妇,这镯子,迟早都是你的。” 这…… 唐许陷入了纠结,她是答应了沈聿过来见父母,那不就代表她想要跟沈聿结婚吗? 可是,孟行章那边,她只要一想起他,整个人就好像被灌满了铅一样,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她嗖的收回手腕,看了眼沈聿,示意他帮忙。 而李知秋,看她的动作,眉头也轻蹙了下看着沈聿。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应该欢欢喜喜的戴上沈家的传家宝的吗?怎么她还要拒绝了,还那样对自己不尊敬。 眼看着就要闹的不痛快,沈聿连忙起身走到母亲旁边,安慰道:“妈,您当时是我奶奶一给您,您就收下了吗?” “当然不是。”李知秋回道。 “那不就行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让唐许收下,总要给她一个时间反应啊,刚进门的时候,她都紧张的不行。” 沈聿这么一解释,场面也没那么尴尬。 唐许是真心爱沈聿,也不想他为难,便也跟着道歉:“阿姨对不起,刚才我确实是太紧张了。” “恩,你也是的,妈给你你就收下呗,反正迟早都是你的。” 沈聿的话,让唐许没了推辞的理由,她如果还推脱,恐怕会引起怀疑。 纠结了半天,玉镯子还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看,我就说啊,戴你手上肯定好看。”李知秋摆弄着唐许的手,笑道。 唐许也不想给沈聿增加压力,乖巧的说了感谢。 这玉镯子,对唐许来说,比订婚戒指都要沉重,她现在算是被沈家给认定了,如果到时候要分开,岂不是伤了一家人的心? 这顿饭,吃到最后,唐许的心里闷闷的,便站了起身,一脸抱歉的道:“叔叔阿姨,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席一样,从餐桌上逃离出来,到了洗手间才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都无法直视,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如果能说出来,这件事情会不会就简单多了? 她看着手上那镯子,伸手拽了两下,却没拽下来。 “怎么?需要我帮忙吗?” 忽然,她背后传来了阴冷熟悉的声音。 猛然回头,阴鸷的如同猎鹰的眼神映入眼帘,她眨了两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孟行章,眉头轻蹙:“这里是女厕所,你怎么在这里?” “不在这里,怎么能看见你这么纠结呢?” 孟行章说完上前一步,抓起唐许手上的镯子,寒着脸,声音冰冷如铺天盖地的冷气袭来:“怎么?这镯子,看起来挺贵重的,沈家的人应该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吧?” 那寒气,吹得唐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用力抽回了手臂,背在身后,一副保护它的样子,盯着孟行章。 “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为什么总是跟踪我!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 唐许既无奈又厌烦,真不想再多看一眼孟行章,掠过他就想要出去。 却被孟行章一把抓了回来,将她的身子拉到自己身旁,他低下头深嗅了她发丝间的玫瑰香味,他轻轻呼了一口气:“你去告我啊,要是能成功,孟家的企业,都会是你的了。” “我才不稀罕!” 唐许蹙眉,细藕般的手臂在孟行章的手里攥动了两下,试图抽出,但是除了殷红的印迹,却毫无效果。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挣扎,孟行章忽然就觉得很爽,很刺激,他再次用力,唐许几乎整个人都被他吊了起来,他直接顺势揽住她的腰,将整个人狠狠往墙上一推,接着,就咬上了那涂着姨妈色口红的水润双唇。 第27章这是你自愿的 唐许根本来不及反应,本想呜呜的开口让孟行章放开自己,却没料到,一张嘴,却迎来了他的舌头。 他的吻是激烈的,充满了掠夺感的。 也许这样,孟行章还觉得不够刺激,直接弯腰将唐许整个人托起。 唐许被松开了唇部,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之后,开始了挣扎。 她无力的看着孟行章的兽行,在嘴上骂着:“你给我滚开!孟行章,你个畜牲,你不要脸!” 尽管她骂的多难听,孟行章此刻都全然当成耳旁风,继续亲着,嘴唇一路向下。 这里是洗手间。 唐许用力的喊着救命,变态,猥琐,一切能想到的词,都放在孟行章身上。 时间好像就此停住了一样,唐许听到砰的一声,十分清脆,是玉镯子撞击马桶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看了眼镯子,还没看清,却被孟行章粗鲁的拉开。 她的行为让他十分不悦,直接就怒道:“这个镯子,就对你那么重要?” “你放开我!放开镯子!”唐许怒了,声音尖叫着,想要用声音引起外面人的关注。 但是却被孟行章压了上来,他眼神中充满着调侃,靠近了唐许,在她耳边悠闲的吹着热气,感受到她浑身上下一阵颤抖的时候,他才说道:“你可以尽情的叫,可是,别忘了,沈聿跟可能是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可都在外面。” “我不反对,你把他们都引过来,让他们都看看,这个准备娶进门的儿媳妇是这样一副什么模样!” …… 他的话,确实震撼住了唐许,唐许愣住了,她狠狠的咬住了下嘴唇,眼神几乎是绝望一般的看着孟行章,摊开了四肢。 她不想再挣扎了,累了,也知道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孟行章的魔掌。 他随时随地的派人跟踪自己,掌握自己的一切,如今,竟要在洗手间里…… “哼,女人,这是你自己同意的!” 孟行章说完,就扑倒了唐许的身上,她那么爱他,那么守护着镯子想要嫁到沈家,他就偏僻不让她如愿以偿。 他好似凶残的猎人一般,在唐许的身上肆意的掠夺着。 当他进去的时候,唐许就绝望了,她好像是个死人一样,忽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满都是仇恨,乌黑的眸底还升起一抹血色。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杀了孟行章! 一小时后,终于结束了。 这场面,就是强,坚。 唐许无力的坐在马桶上,听见那一声沉闷的关门声,眼泪才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身上全都是被孟行章揉捏的印迹,青的青,紫的紫。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 她此刻根本就没脸出去见沈聿了,她浑身脏兮兮的,根本就没法面对沈聿。 这次比起在沈聿家附近那次,孟行章更加过分,更加不把她当成是一个人看。 人前疯狂,人后,她却活的连畜牲都不如。 这一切,都是孟行章造成的,她恨透了孟行章,之后的日子,但凡有一丝机会,她都会不顾一切的报仇,将自己的尊严从孟行章的尊严上夺回来! 餐厅外面,某辆车内,接连扔出了两瓶空的矿泉水瓶,孟行章解开领带不悦的扔在一旁。 助理从餐厅走出来,直接恭敬的站在车前汇报:“孟总,我一直在门口守着,唐小姐都没有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毕竟是餐厅的洗手间,孟行章虽然行为有些禽兽,但是还是注意个人影响的,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一直都有助理在外面守门。 当然,助理也是要封住嘴的。 “那,沈聿呢?”他的声音如将要爆发的冰山,想起刚才的行为,他似乎有些太过于冲动了。 “沈总还在里面。”助理又说道。 当孟行章点头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餐厅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沈聿跟唐许。 唐许就好像被人打断了骨头一样,小鸟依人的靠在沈聿的怀里,而沈聿脸上,满脸都是无尽的心疼。 “小心,有台阶,你慢点走。”沈聿扶着唐许走着,走了两个台阶,他索性一弯腰,将唐许给抱了起来。 她面色苍白,眼神虚飘,整个人都好像丢了魂一样。 孟行章看到这一幕,眉头紧蹙,心底升起一丝复杂的情感,唐许受伤的样子,在他心里更是挥之不去。 助理站在一旁,喊了几声,孟行章才反应过来,说道:“送我回家!” “是!” 作为一个高级的好助理应该就是如此吧,无论自己的老板做了什么事情,她都要服从,这是他们的职业操守。 一旁,是内心如火在焚烧的孟行章,而另一旁,田析彤跟朱珠慌里忙张从餐厅跑出来,看着唐许被沈聿抱上车,俩人对视一眼,有事情发生?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唐许就晕倒了?”田析彤看着他们的背影,猜测着。 朱珠看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拉着田析彤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她的心思灵敏,刚还想感谢沈聿,跟他们一起坐着聊聊,但是却看到沈聿好像是疯了一样的在找人。 沈聿向来平静,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怒一下,她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是出事了。 刚才,她们俩还在大呼这件事情总算是有着落了,而且,沈聿满单的时候还顺带给他们买了单,田析彤大呼沈聿是中国好男人,唐许总算是花落人家了。 可是如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28章你在撒谎 沈聿安顿好唐许,就开着车一路送唐许回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猜测着,但是却不敢问出口。 唐许也没有缓过来,整个人受到了惊吓。 她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摔了一跤,额头正好碰在墙角上,渗出了一点血。 看见沈聿,什么都不说,也不回答,只是要回家。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聿也不敢随意问出口,只好送她回家。 一路上,车厢内都安静的十分诡异,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唐许无力的靠在座椅上,努力抑制不停想要抖动的双腿。 直到到了家楼下,沈聿猛然停下了车,唐许才缓过神来。 她想要下车,却被沈聿抓住,他的脸色深沉,眸子里的平静不同往日。 他们四目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唐许几乎抑制不住眼眶中的眼泪,直接就扑进了沈聿的怀中。 他不知道原因,可是看着她如此痛苦,他能给的,也只是一个肩膀。 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声音响起:“哭吧,想哭就尽情的哭。” 不!她不能这样侵占沈聿的温柔了。 唐许的哭声戛然而止,然后她离开了沈聿的怀抱,伸手摸了摸眼泪,仰头吸了吸鼻子,她尽力的忍住了自己的泪水,然后说道:“对不起,我先回去了。” 说完,唐许就直接开门下车,往大厅跑去。 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句告别,唐许就那样离开。 沈聿才松了一口气,靠在靠背上。 他总觉得唐许最近很奇怪,但是有说不出哪里奇怪,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今晚,他确定了,唐许确实很奇怪。 能够在跟父母吃饭的时候,一消失就消失那么久,一点礼貌都不顾,这不是他认识的唐许。 他不放心的在唐许家楼下等到她房间的灯亮起之后,才开车回去。 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别墅,而是去了父母亲的住处。 沈家。 沈画年跟李知秋都心存怨气,沈聿回去的时候,他的妹妹沈雪正在极力的安慰着父母。 “哎呀,爸妈,你们说,唐许姐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或者是受伤了,也不一定啊,她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子,我跟她接触过几次的。”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对待长辈都是这幅态度,真不知道以后嫁进来,会怎么样啊。”李知秋没好气,她虽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是还没有人敢这样把她甩在餐桌上呢,这个唐许,是第一个。 “就是,这个丫头看起来挺面善,谁知道……” 沈画年说完,气的将茶杯都放在了桌上。 沈聿进门,管家走过来正准备唤他,他却伸手阻止,然后看着佣人端着的茶杯,亲自接过去端着走进了客厅。 沈雪看见哥哥,立马露出笑脸,叫道:“哥哥,你回来啦。” “哼,还回来干什么!找了一个那样的女朋友!”李知秋瞥了儿子一眼,还是一脸的不悦。 沈雪鬼机灵的撇着嘴,示意沈聿赶紧过来哄哄。 这老了老了,倒像是小孩子了。 沈聿走过去,将两杯茶放在父母面前,然后坐到了母亲身边,真心实意的道歉:“妈,爸,对不起,唐许知道错了,她是因为在洗手间摔了一跤,一时间没起来,所以才忽略了你们二位的。” “哼,摔了一跤就那么严重?起不来?能在地上坐一个多小时?”李知秋瞬间就拆穿了沈聿的谎话。 其实,半真半假,唐许确实摔跤,确实也没那么严重,沈聿不过是为了哄哄父母,才会这样为她开脱。 既然都已经骗了,那不如继续骗下去。 他索性端起茶杯递给母亲,又哄着说道:“您看您,跟小孩子似的,唐许是在洗手间昏迷了,然后被服务员发现带到了休息室,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晕着昏迷,刚才送她回家,她非要过来给您们道歉,但被我阻拦了。” 沈聿一边说,一边给妹妹使眼色。 申雪跟沈聿关系向来都好,也很喜欢唐许,又鬼灵精怪的。 接到眼神之后,立马就拉住母亲的手臂撒娇说道:“就是就是,唐许姐为人很好,品格也不会有差的,哥哥的眼神那么好,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不好的女生呢,妈,您就别生气了。” “对啊,要不是我担心唐许身体撑不住,把她送去医院,唐许现在也来跟您道歉了。”沈聿继续往严重了方向说。 “什么?你说,小许住院了?”李知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还口口声声喊着小许。 听她这么一说,沈聿就知道没事了,可是演戏要演全套。 便又苦着脸道:“是啊,她在医院输液,我本想陪着她送她回家的,但是她却说,担心你跟爸爸误会,让我赶紧回来跟你们解释。” “你的话可当真?”李知秋看着儿子,谅他也不敢骗自己,再加上沈聿的保证,李知秋这才不生气。 折腾了一晚上,沈聿也不想回别墅了,便在父母家住下。 刚洗了澡出来,就看见沈雪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有公主心,瞧着一身的公主睡衣,蕾丝都拖在地上了,好在是生活在家境不错的家里,若是生活在普通的家里,这衣服,不知道脏成什么样了。 他擦了擦头发,将毛巾扔在一旁,笑道:“今天,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谢我帮你一起撒谎?”沈雪一把合上手上的相册,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语戳穿沈聿的谎话。 沈聿还装傻,摸了摸头:“什么撒谎?你帮我阐述事实而已。” “哼,别骗我了,你前言不搭后语了,一会儿说要送唐许姐回家,一会儿又说送唐许姐去医院,还骗人,还说没在撒谎?” …… 沈聿无语了,但还是极力的辩解:“什么撒谎,我是先送她回家,然后发现她不对劲之后,又送的医院。” “嗯哼?真的吗?”沈雪看着沈聿,然后从床上起来,说完就往门口去:“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跟妈解释一下咯,省的她还生疑心。” “诶诶诶,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沈聿瞬间又无语凝噎了,拉着沈雪的手,一副投降状:“我招了还不行吗。” “嗯哼,当然行了,我一直都奉承坦白从宽的真理。” 第29章我要杀了你 当沈聿老老实实将事情告诉了沈雪之后,兄妹俩的脸上都浮现了一抹疑虑。 “你说,唐许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不愿意告诉你呢?”沈雪盘着腿坐着,手里还拿着薯片。 沈聿摇了摇头:“如果我能猜出来,唐许就不会瞒着我。” “呃,难道是忽然接到了医院的体检短信,得了重症之类的?” “屁,你别乱说话!” 沈聿真是头疼,沈雪什么都好,就是脑洞开的太大。 他蹙了蹙眉头,扫了一眼沈雪,闭上了眼睛,疲惫的下了逐客令。 这一夜,沈聿没睡着,唐许也没睡着,她回到家,在浴缸里泡了好几个小时,浴刷都用了好几个,她想要用力洗掉身上的肮脏感,最后还是败给自己强大的洁癖。 结果,第二天,唐许就没有去上班。 秦海蓉以为她有事情,但是打电话打了N个都没有人接,田析彤跟朱珠两个人也十分紧张。 在得到秦海蓉的允许之后,直接给沈聿打了电话,三个人两个方向赶去了唐许家里。 沈聿到了之后,苦恼进不去门,便一直都拍门叫着。 结果,田析彤直接从门前的地垫上摸出钥匙,迅速的开门。 “唐许?” “唐许?” “许儿,你在哪儿?” 家里就那么大,三个人一起找,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唐许。 沈聿冲过去的时候,唐许是晕倒在地上的,身上穿着厚重的睡衣,他将唐许扶起来,摇晃了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朱珠看着她通红的双脸,猜测:“是不是发烧了?” 沈聿这才摸了一下唐许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赶紧送医院去。”沈聿抱着唐许起身就往门外冲去。 却被朱珠拦住:“我给她先换衣服吧。你在外面等着。” 无可避免的,被换衣服的时候,唐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瘢痕都被朱珠跟田析彤看见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差点笑出来。 “没想到,沈聿看起来温柔,在床上,也是挺疯狂的。”田析彤压低了声音说着。 “行了,快换好,送唐许去医院。 …… “孟启”集团高大上的总裁办公室。 孟行章一早上去公司就心情不爽,直接炒了几个一直都看不顺眼的谄媚女员工,然后把财务人事经理都给骂了一顿。 弄的小助理都不敢多言半句,鼓足了勇气,才走进办公室发,放了一杯咖啡之后,小声说道:“孟总,唐小姐住院了。” 听了这句话,孟行章的脸上更加阴沉了,一把将咖啡给推翻,命令道:“去医院,让她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是。” 他的行为是有些诡异,分明是自己伤害了她,却又要暗地里对她那么好,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 医院。 沈聿三人匆忙将唐许送进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只是着凉发烧,打了吊针之后,唐许也醒了过来。 沈聿交完费过来的时候,唐许双眼无神的盯着某个地方,脸色苍白,就像是一个纸片人一样。 沈聿心疼的走过去,将她手握在怀里:“许儿,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唐许没反应,还是呆愣的看着某处。 沈聿看着她,又继续说道:“嫁给我,好不好?让我来照顾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生活,在感冒发烧的时候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今天还好你只是感冒,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活?所以,你答应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 沈聿的话,字字句句都是发自内心。 唐许全都听在心里,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现在已经不配了,不配当他沈聿的女人,不配他认真的用心对待一辈子了,她根本就配不上沈聿。 这些话,她不能说,这辈子,都说不出口。 每说出一个字,就好像是拿刀在自己的心上割了一刀一样。 病房如死寂一般的沉静着,唐许闭上眼睛,感受着静脉被注射进去的每一滴营养液,眼泪悄然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推开沈聿的手,闭着眼睛道:“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性子,他最了解,若非不是自己想说,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既然她想静一静,沈聿也只好答应。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温柔的交代道:“你好好休息,中午我过来给你带好吃的。” 听着沈聿的脚步声消失在病房,唐许才松了一口气,眼泪也好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流了下来。 为什么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手无寸铁又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为什么要受到命运这样的对待。 她一个人努力在这个城市打拼,为了家庭,为了父母,为了自己,想要的不过就是岁月安好罢了,可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得到满足呢? 她累了,真的很疲惫很疲惫,想要找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可以当成自己的避风港。 老天对她不薄,她找到了,可是,如今,却又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失去了! 孟行章! 她恨不得一刀杀了他!都是因为他,自己的生活才会大旋转,变成如今的模样。 她甚至记得昨晚的梦中,都是他一脸凶恶的将自己按在地上的样子,仅仅两次,呵呵,就那么两次。 他就那么成功的将那种事情变成了自己的弱点,自己的心理障碍。 她只要一想起,就会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他都已经那样对待她,那么她就偏偏不按照他的意愿来。 有本事就杀了自己好了! 唐许恶狠狠的躺在床上想着,却忽然听见了敲门声,她一声不吭的躺着,没让进,却听见了脚步声。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非常职业的职业装,手上还抱着一束鲜花跟果篮。 “你是谁?”唐许抬了抬眼皮,又放下,这样的人,她不认识。 眼前的女人,是孟行章的助理,她恭敬的朝着唐许鞠了一躬,然后将鲜花跟果篮放下说道:“唐小姐,是我们孟总让我过来探望您的,他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什么?孟总? 她不要听见任何孟字,忽的从床上起身,看着那秘书,端起旁边的水杯就直接泼了过去,并怒骂道:“你给我滚回去告诉孟行章,我唐许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他!” 第30章礼物被扔了 “可是,唐小姐,这是我们孟总的一片心意。” 被唐许拒绝,助理看着手上的鲜花水果有些为难。 唐许却不屑,孟行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那样对待自己,如今一束鲜花,一个果篮,就想洗清对自己的伤害吗? 她唐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病房内。 助理站在那边,思索了片刻,趁着唐许没盯着,悄悄儿的将果篮跟鲜花放在了床头的地板上,说:“唐小姐,东西我给您放下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您扔了都无所谓。” 她也是跟在孟行章身边的助理,这种被人拒之门外的例子并非是例外,她对付的很从容。 再说,从她对孟行章的印象来说,老总从没对哪个女人真的上心过,送个鲜花礼物什么的,也都是面子上过的去的事情,她不需要怎么看重! “哼!” 唐许对着空气冷哼了一声,没等那助理走出门口,就下床将东西全都悉数扔了出去。 “噗通”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助理傲娇前行的步伐,她仅仅是后背僵直了一下,没想到,这次的女人还有点性格。 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孟行章手里转着一支笔,眉头紧蹙,在思索着什么愁心事似的。 助理低头看了一眼道:“孟总,唐小姐没收您送过去的礼,刚放进去,就被扔了出来。” 哼…… 这似乎就在孟行章的预料之内,他将手上的笔扔出去,准确无误的扔进了笔筒。 …… 病房门口的鲜花跟水果就那么扔着,沈聿走进去的时候,抬脚迈了过去。 走进去看着唐许,躺在那边,面色平淡,他弯起嘴角笑说:“小伙伴,起床吃饭咯。” 他的声音温暖的就好像冬天飘来的暖气一样,唐许转过身,嘴唇抿着笑了笑。 “怎么样?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 她说着坐直了身子,靠在沈聿放好的枕头上,又拉开了餐桌。 “哎呀,小馋猫,看来你是闻到了味道了。”沈聿说着宠溺的摸了摸唐许的头发,将餐盒放在了餐桌上,才一打开,立马就香气四溢,勾着人的味蕾,都快要流口水了。 可惜,唐许看了一眼,便撇着嘴摇了摇头。 “怎么?” “不想吃。”唐许撅了撅嘴巴,又靠在了枕头上,一脸乏力的微眯着眼睛。 “好了,不想吃多少也吃一点,喝点粥,好不好?”沈聿走到旁边,拉着她的手臂,连哄带拉的将唐许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尽管他如此,唐许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推开了沈聿。 她此时觉得自己身上很脏,会染脏了沈聿的身体,昨晚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无限的徘徊,怎样都挥之不去。 在这之前,她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沈聿,总觉得自己的眼神就能将自己出卖。 终于,沈聿还是开口了。 在病房内沉默的十来分钟之后,沈聿坐在了沙发上,沉着声道:“唐许,我……” “沈聿,我有点累了,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吧。” 沈聿的话还没开始说,唐许就直接开口打断,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解释过。 他们都是聪明人,也都彼此了解,她的话沈聿信不信,心里自然也有数。 只是,现在她不想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言语过于苍白,解释也太过无力。 她一副闭口不言的意思,沈聿也不想再继续,只好站起身交代了两句,离开了病房。 这算是疙瘩么? 本来无所不谈的两个人,如今心里去有了芥蒂,唐许心里明白,这次的疙瘩,也许会存在一辈子。 正因为是真爱,她才不想毁了自己在沈聿心里的形象。 其实,沈聿想问的是唐许是不是在医院有什么朋友,今早他去续费的时候,听护士说医疗卡上还有一万多块钱的余额?,只是小感冒发烧的病症,住VIP病房也不过就是两三千就能搞定的。 但是,看着她心情不好,他还是没问出口。 医院大厅,田析彤跟朱珠借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过来看唐许,却碰见了沈聿。 看他一脸抑郁的样子,田析彤还是笑呵呵的:“嗨,沈大帅哥,谢谢你昨晚的晚餐啊,早知道我就多点几个菜了。” “不客气,下次有机会了请你们吃饭。” “好嘞,那我们去看唐许。” 三个人分别,朱珠的眉头一直蹙着,走进了病房,她才拉了一下田析彤的手臂,让她看在窗前出神的唐许。 随后,两个人才走了过去。 田析彤故意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在唐许的身后吓她:“喂,想什么呢,美女。” 唐许听见声音,十分平静的回头,平淡的笑了笑:“你们怎么来了?” “趁着休息的时间过来看看你,给你带了点粥。”朱珠说完,将食盒打开,递了过去:“喏,你最喜欢的那家粥,吃一点吧。” 这家的粥铺,每次唐许身体不适都会想喝,因为她说有爸爸熬菜粥的味道。 如今看着,她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一样摇了摇头:“不吃了。” 倒是田析彤,看着沈聿放下的食盒,味蕾又被一大刺激,她端起来狠狠的闻了一口,就拿起了筷子。 “你,就知道吃,去那边的休息室吃,别打扰唐许休息。” 朱珠是话里有话,来之前也跟田析彤说了,她也十分自觉,拎着饭盒朝着唐许嘻嘻一笑,拎着食盒走了出去。 此时,病房内只剩下了唐许跟朱珠。 “说吧,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朱珠笑了笑,在唐许旁边坐下,亲密的拉起了唐许的手:“说吧,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恩?”唐许讶异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迅速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头。” 她说着,还摸了下头上的伤痕。 朱珠轻笑:“你以为我会信?” “嗯哼,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在朱珠面前,唐许不需要装,也不需要说实话,随意的蒙骗过去就是了。 “那你的镯子,是怎么回事?还有,还有……”朱珠说着卖了个关子,瞅了一眼唐许才继续道:“还有你身上的那些印迹,我本来还以为你跟沈聿之间清清白白,没发生亲密接触呢。” …… 还是被看见了。 看着朱珠的笑容,唐许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闭口不言。 第31章登门道歉 小感冒发烧的病来的快也去得快,唐许住院的第二天就出院了,只是出院的时候,医院退了一万块钱的押金。 这押金? 沈聿说自己并不知情,唐许也直接拒绝,让医院退还给本人。 只是,这件事情,在心里,是一个疙瘩。 这日,正巧的碰上了周末,唐许休息,沈聿也没什么事情。 两人便一起去了沈家,去探望李知秋跟沈画年。 虽说那晚的事情沈聿已经解释过了。 可李知秋向来爱面子,也难免的在唐许面前摆了一些脸色:“怎么?病好了?” 声音不高不低,却充满着威严。 唐许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在一起,她是真的爱沈聿,所以尽管李知秋给自己脸色看,她也得忍着。 正巧着回头,佣人端着新茶走了过来,她赶忙乖巧的走过去接了过来,恭恭敬敬放在李知秋跟沈画年面前。 “叔叔,阿姨,那天是我没礼貌,对不住你们,但也是因为特殊情况,我被撞伤了额头,被服务员送进了休息是,等沈聿找到我的时候,本想过去给您们赔不是,可是,时间又晚了,再加上我生病,这就……” 其实,这件事情上,唐许是委屈的,她又没法说出自己的委屈,只好用自己骗沈聿的借口再来说服他们二老。 尽管沈聿心里有芥蒂,觉得唐许不应该也跟着骗自己的父母,可为了息事宁人,他也帮着腔:“是啊,您看,唐许的额头上还有伤痕呢,都没好。” 李知秋听了,还真的看了一眼唐许的额头,果然又伤痕,脸色也有些缓和。 端着面子拿起茶杯嘬了一口茶,瞅了瞅面前的位置,说:“坐下吧。” 唐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愣着。 沈雪倒是着急了,直接过去拉着唐许坐下,嘻嘻的笑着。 这次的误会,也算是就此说清。 李知秋跟沈画年也算是通情达理的人,虽说李知秋有时候喜欢刁难人,但,你不做错事情,她绝对对你客客气气温温和和的。 跟着一家人坐在一起,唐许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她时不时的瞅一眼沈聿,希望他能说一些话题,让自己没那么紧张,只是,沈聿有心事。 在医院,唐许医疗卡上莫名其妙多出的数字让他觉得奇怪。 出院的时候,唐许脸上的疑虑跟故意掩饰的慌张神色让他更是生疑。 偏偏,沈聿不是那种喜欢究根问底的人,就算是有疑惑,也不会主动问出口。 他愿意相信,如果唐许愿意说,他就一定会知道,也正是因为深爱,因为把她当成是珍宝,所以,不想去伤害她。 …… 时间一天天过去,唐许跟孟行章的约定也快到期限,离得越近,唐许的心里就越慌,就越是不在状态。 之前,孟行章每天都会找她,她至少还能琢磨孟行章的心思,可是近日,孟行章却忽然消失了,无影无踪,就连平日跟踪自己的人都撤掉了。 唐许是个谨慎的人,知道有变化就会有动作。 她喜忧参半,觉得也许孟行章对自己厌烦了,不再理会那件事情,又觉得,他可能是等半个月期限一到,就将那件事情公布于众。 每天都好像生活在钢索上一样,走一步颤两下。 这日。 唐许下了班准备回家,却被田析彤拦住。 “唐许,去我家坐坐呗?” “什么事情,直接说。” 唐许直入主题,田析彤是个心思单纯的人,更不会拐弯抹角,便直接说:“朱珠快要过生日了,你眼光好,去帮我挑挑看我那天要穿什么。” …… 唐许无语的瞅了一眼田析彤,无奈的回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明显就是敷衍。”田析彤撅了撅嘴,还是拉着唐许的手臂,悄声道:“我告诉你,这次朱珠的生日跟往年可不一样,她说今年要介绍一个很重要的人,而且,据说到场的都是高富帅,富二代和暖男之类的。” “恩,正合你心意。”唐许懒得评价,拿着一卡通滴了电梯,便走了进去。 剩下田析彤站在那边撅着嘴巴,满脸不悦。 看她的样子,唐许怎么忍心,无奈的耸了耸肩:“你还不进来,不去挑衣服了吗?” 啊? 田析彤一下没反应过来,等电梯门快合上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冲进电梯,望着唐许一阵傻大姐的笑声。 她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傻白甜,正巧的,她身边的那些男人都不喜欢那种类型的,所以,田析彤一直都推销不出去,整日的相亲,各种聚会,对她一点帮助都没有。 尽管如此,唐许是真心的将她当成是朋友。 两个人出了电梯,便走过去马路对面去坐出租车,可是,走到路中间的事情,唐许却忽然眼前一亮。 她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而……上车的人,竟然是,竟然是朱珠?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愣在了路中间,看着朱珠满脸笑容的跟孟行章聊天,两个人的关系看似十分亲密。 怎么会? 朱珠怎么会跟孟行章认识呢? 难道,孟行章这几天忽略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结识了朱珠吗? 不行,朱珠那么单纯的好女孩,不能让孟行章毁了。 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唐许下意识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理都没理田析彤就跟着他们跟了上去。 “喂,唐许,唐许……” 田析彤追在车后面追了两步,看着唐许好像是中了邪一样,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家试衣服去的吗? 田析彤站在原地郁闷了半天,才慢悠悠的走去坐地铁。 出租车跟迈巴赫的车速还是很有差别的,唐许一路都让司机快点快点,哪怕违规也要紧紧跟上。 她担心朱珠,朱珠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绝对不能让孟行章给碰了。 在她心里,孟行章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禽兽,对待女人绝对不会怜香惜玉,而且,还有一套自己的做法。 “快点,司机,你追上啊。” 唐许此时只恨不是自己开车,不能按自己的意愿追上去。 没两句,司机也不愿意了,唠叨着:“小姐,我们坐生意的,不能因为挣你几十块钱去违反交通规则啊,再说,你追人家豪车,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 那司机一边说,还一边不怀好意的瞅了一眼唐许。 …… 还是被看见了。 看着朱珠的笑容,唐许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闭口不言。 第32章别伤害她! 就在司机话音落的时候,前面一个红灯,而迈巴赫却冲过了红灯,直接前行。 等到唐许他们追上的时候,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恼恨的拍了下座椅,又拿出手机给朱珠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小姐,你还要去哪儿?追不上就别追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们这些小女生,就喜欢去追那些富二代,人家那么有钱,身边的女人多得要命。” “不用找了,你放我在路边就可以了。” 唐许简直忍受不了司机的唠叨,她真郁闷,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的啰嗦,还想当什么情感专家,想当女性之友吗。 她开门下车,继续拨着朱珠的电话,可恨的是还是没有人接听。 她无语的挂断电话,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眉头紧蹙。 她不敢想,不敢想孟行章会对朱珠做些什么! “滴滴,滴滴!” 唐许正发呆出神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鸣笛声。 她都也没回,往路边站了站,那车子,却一直都不停的鸣笛。 她一个不悦,回头就骂道:“你按什么喇叭,是不是有毛病!” 话音落地,她的视线也落定,看着面前的车,迈巴赫,车里的人,竟然就是自己恨透了的孟行章。 孟行章摘掉墨镜,戏谑的瞅了一眼唐许,一双淡蓝色的眸子中散发着疑惑。 还没等他开口,唐许就恶狠狠的冲着他走了过来,站在车前就指着孟行章的鼻子,说:“孟行章,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惹我的朋友。” “恩?你的朋友?”孟行章不解,只是看着她现在生龙活虎的,还能骂人,看来身体已经好了。 “朱珠!朱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绝对饶不了你!” “怎么个饶不了我的方法?”孟行章语气似于在挑衅。 唐许看了却觉得恶心,收回自己的手指,轻哼了一声,咬住了下嘴唇。 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很委屈,又很愤怒。 她能怎样呢? 孟行章是“孟启”集团的总裁,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都能够只手遮天,单凭她小小的唐许,又能够对他做什么。 顶多的,一命赔一命,亲手拿刀杀了他,只是,孟行章身边的保护力度,恐怕自己还没靠近,便被他暗藏的保镖给解决了。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极为可悲,可悲到那么渺小。 她站着失神,似乎都忘了自己是站在路边,直到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她才反应了过来。 “恩?你怎么在这儿?”唐许看着身边的人,竟然是沈聿。 她分明记得自己在跟孟行章说话,难不成,是在做梦吗? “刚才,我接到陌生电话,说你站在路边晕倒,我就过去接你了。”沈聿边说着,边帮唐许解开了安全带,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他伸手过去将唐许拥入了怀中。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在状态?” 他的声音温柔平和,就好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棉花团一样,轻飘飘的,却无比柔软。 唐许钻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力,她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靠在沈聿的身上,她很有安全感。 记忆总是不会消失的,她还是想了起来自己对孟行章说的话,然后松开沈聿,弯起嘴角淡淡笑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那你为什么会在那里?那都是快到郊区了。” 沈聿刚才接到唐许的时候,是一个陌生人陪在她身旁,那个地方,是通往机场去的路上。 “郊区?”唐许蹙眉,她只是一心想追上那辆车,救下朱珠,却没在意到了哪里。 “是啊,郊区,再走几公里,都要到机场了。”沈聿又说道。 唐许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撒谎,她揉了揉头,眯着眼睛道:“哦,是,我今天去机场给一个客户送紧急资料,但是司机的车子,却半路抛锚了,所以,我就被撂下了。” 这个借口很烂,司机车子抛锚,她也不会一个人在那边,自然会自己打车,再说,她还晕倒了。 尽管知道唐许是在找借口,说的不是真话,沈聿也不忍心责怪,只是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走吧,我送你上楼。 …… 家里。 从刚才上楼到热了牛奶,沈聿都是一句话不说,他忽然觉得最近跟唐许之间产生了距离,两个人没那么亲密,没那么无话不谈了,而唐许,对自己也有些躲闪。 “你身体不好,今晚我留下陪你,等明天带你去医院仔细的检查一下,今天好在是被人发现,要是哪天你忽然在没人的地方晕倒,后果不堪设想。” “没关系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先回去吧。” 唐许喝着牛奶,敷衍着,她不希望沈聿留下来,担心他会看穿自己心里的秘密。 “真的吗?” “恩,真的,检查的话,等哪天我有时间吧,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会议,必须要参加的。” “那好吧,你自己好好休息。” 沈聿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唐许的手臂就转身离开了她家。 简直是太令人吃惊了。 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她好端端的跟孟行章说话,怎么会晕倒在路边的,而且,沈聿扶着自己上车,一路上自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切真的就那么凑巧吗? 还是,另外的有什么事情? “滴铃,滴铃……” 唐许正想的出神,朱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唐许,你今天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有什么事情啊?” “啊?”唐许愣了一下,又紧接着问道:“那个,朱珠,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家啊。” “家?一下班就回去了吗?” “是啊,你怎么那么奇怪?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担心我了?”朱珠在那头开着玩笑,洗着泡泡浴,她是开心,心情很不错。 那头,唐许听着她的反应,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又或者是自己看错了?孟行章车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朱珠? 她收回了思绪,跟朱珠随便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身子越来越虚弱了,她就是打一个电话的功夫,浑身却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双腿都是酸软的。 近日,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太让人惊讶又好奇了。 怎么好端端的晕倒,还给沈聿打了电话? 是孟行章吗? 看着朱珠的笑容,唐许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闭口不言。 第33章表哥,陪我去 很快,就到了朱珠生日的这天,正巧是个周末,朱珠每年的生日都会在家里的花园办一个很大的party,邀请很多自己的朋友,同时还有她父母的朋友。 在上流社会的人,向来是不愿意错过对自己有用的任何一个party的。 唐许在家里纠结了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长裙跟田析彤出现在现场的时候,立马被这场面惊呆了。 她坐在投资公司的顾问,大小的酒会也参加过不少次,可是这次的生日宴会,着实让她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整个后花园,暖暖的风吹着,就好像是春天一样。 全场几乎全都被蕾丝所覆盖,精致的水溶蕾丝上细细碎碎的撒着法国玫瑰的花瓣,不知是喷了香水还是如何,整个会场的味道,只要你深深一嗅,也都能嗅到淡淡的玫瑰花的清香。 那香味在鼻腔中游走,来来回回勾引着你所有的感官。 除了布置,就是餐食了,全都是由米其林的四星主厨亲自操刀,从凌晨就忙活到下午,才做出了这些成果。 可见,朱珠跟朱家,对这次的party十分看重。 “哈喽,你们来了。” 朱珠出现的时候,身上穿了一条香槟色的小短裙礼服,陪着头顶的皇冠,整个人就好像是公主一样。 “哇塞,你今天简直是没呆了,可让我见着公主的模样了。”田析彤就好像是花痴一样,在朱珠的身边转了一圈,恭维着,夸奖着。 唐许也笑了笑,毕竟是个开心的日子,她走到朱珠的身前,拿出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来,我送你的,之前不是说很喜欢这条项链吗,我就拖朋友从美国给你买回来了。” “哎呀,你看你,我要是想要,让他们买就是了,还要你这么破费。”朱珠一边说着,一边从首饰盒中拿出那条卡地亚的项链,是特别定制款,很美,很符合朱珠的气质。 她可惜的看了一眼那项链,懊悔道:“唉,早知道你买了,我就不应该穿这件礼服。” 唐许却是笑了笑:“什么时候带不是一样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是喜欢,不过。”朱珠说到一半,坏笑着看着唐许手上的玉镯子,贼笑着接着说:“不过,我更喜欢你手上的这块玉镯子啊,能不能送给我?” “啊?不,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 看着唐许紧张的样子,朱珠继续调侃,她早知道,那镯子是沈家送给唐许的传家之宝,她不过是想逗逗唐许,图个乐呵罢了。 唐许却说:“这不是我的,所以,不能送给你。” 这块镯子,谁看了都会喜欢,唐许一直都戴在里面,不让人看见,今天穿了裙子,才不得已。 其实,她是想要戴在身上,等一有机会,就还给沈聿的,毕竟……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根本就受之不起。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朱珠忍俊不禁?,将她的手推到胸前打趣儿道:“行了行了,谁不知道这是沈聿的妈妈送给你的传家之宝,看来果然宝贝啊,你给我,我都还不敢接呢。” “就是啊,哈哈,接了就要嫁给沈聿了。” 田析彤也在一旁跟着打哈哈。 唐许什么都不说,只是浅浅的笑着。 如果一切真的由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的话,一切就好办多了,她也会跟着高兴,笑眯眯的,只是,那一切。 她既然要还回去,也就是想通了。 她总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太过于邪气,莫名其妙的晕倒在马路边上,她知道,肯定跟孟行章脱离不了关系。 既然自己脱离不了,那么总是要保护好沈聿,不让沈聿受到伤害的。 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那块镯子,就是想要还给沈聿,只可惜,今天一直打沈聿的电话,他都是关机。 几个人在这边说说笑笑,唐许一脸紧张。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人收入眼中,他冷漠的抿了一口酒,然后转身走进了会场。 这个人,就是孟行章。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很简单,因为,他,孟行章是朱珠的表哥!! “哎呀,表哥,你让我好找。” 朱珠在人群中转了两圈,才找到让自己爱慕依旧的表哥,直接就缠着过去挽住了孟行章的手臂,撒娇道:“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到处也没找到?” “没干什么去,就是看了一场戏而已。” 孟行章不着痕迹的将朱珠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开,随手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朱珠对他的心思,他早就明白,只是,他心里从来都是把朱珠当成是表妹,再者,孟行章本就不是会故意与人亲近的人,哪怕是自己的表妹,也多少保持着距离。 抛开朱珠有时候故意惹着他,这些不算。 看着人头攒动,这些人都是因为朱家的势力,才趋炎附势,假惺惺的过来给朱珠过生日,孟行章就是没心思的回头想要回屋内。 “诶,表哥,你都还没陪我跟朋友打招呼,就要回去了。” “打招呼?” “是啊,陪我去走一圈嘛。”朱珠又撒着娇,挽住了孟行章的手臂。 她心里似乎有自知之明,只是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怎样任性一些,也是有情可原的。 朋友…… 呵呵,孟行章忽然就想起那日在送朱珠回家的路上,碰见唐许的表情了,他倒是挺感兴趣的,看看那唐许,会是什么反应。 田析彤就是个吃货,看见这么多好吃的,不塞满嘴巴,在她看来就是对自己的虐待,而唐许,一直都冷眼旁观,她真的很好奇,为什么田析彤每天吃那么多,但是却还那么瘦。 更有一些人,拼了命的减肥,什么都不敢吃,还喝凉水都长胖。 只是证明,老天爷其实是不公平的,瘦子怎么吃都是瘦子,而胖子,喝口水都会担心体重秤上的数字变化。 她端了一杯香槟,淡漠的看着四周,无心的留意着手机的短信,沈聿一直联系不到,她已经没什么心思待下去了,想要找朱珠告诉她自己有事,要先离开。 可是,视线在人群中找来找去,最后,竟然看见了那个自己最不想看见的面孔。 他简直是无孔不入! 唐许看着他跟朱珠那么亲密的朝着他们走过来,又想躲开,又想当面问清楚他们的关系。 第34章我的表哥 他看见唐许就站在眼前的时候,心里忽然一股异样的感觉,是不爽?亦或者是愧疚? 看见唐许那有些苍白的面色,他端着酒杯的手略微收紧了些,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苍凉。 他早知道朱珠跟唐许是同事兼好友,但是却没料到在这个时候,她会介绍两人认识。 他的变化,朱珠毫无察觉,拉着他就跟唐许热切的打招呼。 唐许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握着酒杯的手关节绷的发白,她垂着眼眸低头了片刻,又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朱珠,祝你生日快乐。” 她举起了酒杯,当做孟行章不存在一般。 “好啊,生日快乐,恭喜我又老了一岁是吗?”朱珠碰了杯,看着唐许,笑意吟吟道:“来吧,今天给你们介绍一个大人物。” “哇,好帅啊,简直是惊天地动鬼魂啊。” 田析彤此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上端着一杯猩红的血腥玛丽,一副花痴相看着孟行章。 朱珠更得意了,将自己的手腕再次收紧,骄傲的说道:“这可是我的表哥,“孟启”集团的总裁,当然帅了。” “什么?”田析彤惊讶的都快掉大牙了,好不容易收敛自己的花痴状,不可思议的拉着朱珠问:“你竟然是他的表妹?我经常在杂志还有报纸上看到他,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啊,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简直就是男神啊!” 田析彤边说,还边推了推唐许:“是吧,唐许,比你那什么沈聿,可不是同一类型的,他比沈聿要帅。” 田析彤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句话说完,唐许跟孟行章的脸色都变的阴暗。 不过,今天是朱珠的生日,唐许的本意不想让朱珠不高兴,只好跟着打哈哈:“恩,确实很帅。” 她分明就是心口不一,孟行章瞅着她若有所思看了片刻,忽然靠近问:“是吗?唐小姐你真的觉得我很帅吗?” 那眼神,那眸子投射出来的目光简直逼人,唐许都有些无法面对,嘴巴张了几秒钟,才点了点头。 真是该死,为什么每次看见他,自己都会乱了方寸? 她应该是极为恨他才对,他作出那样不堪的事情,她恨他入骨…… “呵呵,我表哥,肯定很帅。” 朱珠发现了他们中间的不对劲,瞟了一眼唐许,敛起了笑容又问:“表哥,你跟唐许,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当然了。” “啊,不认识,我跟他不认识。”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只是,回答却不一致。 这让朱珠更加疑惑了,忽然笑出声,推了推唐许:“到底认不认识?” 唐许不知如何是好,她了解孟行章的脾性,如果他想说认识的话,那么,自己是撇不清的,况且,朱珠想来也会怀疑,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承认了好。 她犹豫了片刻,解释道:“因为跟孟总有过一面之缘,乍一看,还真是没认出来,仔细看,才发现,之前见过面。” “对,见过面。” 孟行章也附和着,只是语气,并不平和。 “我晕,早知道你们见过,你们还认识,我都不必这么费劲心机了。”朱珠边说,边拿了两杯红酒,一杯给孟行章,一杯递给了唐许。 “来吧,既然都是朋友,那就喝一杯吧。” 什么朋友,他们分明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孟行章举着酒杯,唐许也停顿了片刻,举起酒杯,四个人干了一杯酒。 这杯酒,唐许还没喝完,就觉得无比恶心,从胃里传来一阵翻山倒海,干呕了两声,身子一下没站稳,后面又来了个服务员,不小心撞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往前扑过去。 一切是巧合,又是意外。 “小心!” 朱珠一声轻呼,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却有一双手挡在了身前。 是孟行章。 他及时的拉住了唐许的手臂,又反手抱住她的腰,才让她不至于难堪的摔在地上,但是,手里那没喝完的半杯红酒,却是全都底儿朝天的从唐许的胸口洒了进去。 瞬间,粉色的长裙被红酒从上染到了腰间,一股冰凉。 唐许当时,脸都红透了,在这种场合下,自己弄脏了衣服,而该死的,自己还在孟行章的怀抱中。 她晕红着脸,瞅了一眼孟行章,闷声道:“放开我!” “如果我放开你,你就成了今晚的焦点了。”孟行章低头,在她耳边耳语:“你别忘了,朱珠是没你长得好看,但是,她才是今天宴会的主角,难道你想要抢了她的风头吗?” 他似乎能够号的准唐许的脉,知道她看重好友情谊。 唐许挣扎了一下,瞪了一眼孟行章,他简直就是自己的噩梦。 “唐许,你没事吧?差点就摔倒了。” “是啊,表哥,你还好吧?” 田析彤跟朱珠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关心孟行章,一个关心唐许。 唐许动了两下,瞪了一眼孟行章,才被他松开身子。 “天啊,怎么成这样了?”看着唐许身前红不红粉不粉的污迹,田析彤大惊出声。 “喂,你生怕她不被人看见是吗?” 朱珠扯了一下田析彤,伸手叫来服务员:“去,扶着唐小姐去换身衣服。” “是,小姐。” 唐许捂着上半身,正欲转身离开,孟行章却忽然开口:“等等。” 她怔住脚步,停留了一下,感到肩膀一沉,一股特有的香味被吸入鼻中,那香味,她怎么都忘不了,她恨那种味道,它曾经侵犯过自己。 她甚至想直接脱掉,扔在他的面前,可是,有朱珠在…… 她不能表示的太过于激动,否则,会被怀疑,她迟疑了片刻,头也没回说了声:“谢谢孟先生。” 然后,唐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中心。 她此时,就像是一粒尘埃,就算是离开,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田析彤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了上去。 离开了那里,她才将身上的西服扒拉掉扔在地上,嫌弃的看了一眼。 她此时,恨不得去洗个澡,将身上的味道给清除掉,她一点都不想沾染到他身上的味道,觉得恶心,恶心的想吐。 田析彤跟着跑进了房间,看着唐许身上的酒渍,啧啧了两声,从朱珠的一排衣服里挑了一件黑礼服出来。 “给,快换上,一会儿就切蛋糕了。” 第35章我会让你很爽的 看着那件礼服,唐许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落在窗外,看来,她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现在这种困境了吧。 她走到哪儿,孟行章就跟到那儿。 若是其他的事情,她还可以找人帮忙,只是这件事情,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自己了。 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盯着了,刀来剑挡水来土掩。 “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沈聿没来,看你一直都心不在焉的?”田析彤帮着唐许穿衣服,一边说着。 “没有,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下。” 她此刻,只想自己静静,不想要一只麻雀在身旁。 田析彤也只关心她,但是,更加心系外面的场合,心系自己的金龟婿,简单安慰了她之后,便走了出去。 唐许换好衣服,看着手上的那个镯子,便拿出手机拨了沈聿的电话,连续几次,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她记得之前还问过沈聿有没有时间,他都说会来,可是今日,怎么? 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越想,心里就越发觉得不对劲,在房间里待着,也烦闷的慌。 听着外面欢呼的声音,她又不想去,打开门,便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就在会场旁边,却远离嘈杂。 此时,孟行章刚跟祁湛喝完了一杯酒,视线扫到她,便匆忙跟祁湛告别,然后跟了上去。 河边,唐许深呼吸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却闻到身后传来一股让人讨厌的味道,她眉头轻蹙,转身便想要离开。 却被孟行章一把拉住:“怎么?就那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是,不想跟你呼吸同样的空气,让我觉得想要窒息。”唐许轻哼一声,挣扎了两下,手臂却被抓的越来越疼。 “你放开我,孟行章!” 孟行章盯着她的眼睛,不放开,也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度一点都没减轻。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放开!”唐许急了,双眸瞪得通红。 “为什么呢?我就是不愿意放开,又怎样?”孟行章边说着,边打量着唐许新换的衣服。 “看来,还是短裙比较适合你,那么美的一双腿,若是被长裙给遮住,那可该有多可惜。” 他望着那条腿,洁白如玉,少说也有七尺长,可真是诱人,让男人不自觉的想要从她身上索取一些什么。 那色眯眯的眼神,唐许只是看一眼,就想要呕出来。 “孟行章,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玩弄你的那些把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爱上你的!” 唐许的愤怒,似乎要将一池的金鱼给吓死一样,水波上起了丝丝的涟漪。 只是,她越是如此有性格,孟行章就越是喜欢这样的她。 他手上略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拉到自己身旁,深情的望着她,眸底却闪过一丝厉色:“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要的又不是你爱上我!只是让你离开沈聿,仅此而已!” 说完后,他猛地松开了唐许的手,耸了耸肩:“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抢手的东西吗?不过是一个随便会跟人睡觉的脏女人罢了!” 随便?脏女人? 唐许从来都觉得自己干干净净,可却被孟行章说的如此不堪。 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微微的发烫。 她就知道,不应该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的幻想,他的目的就是要折磨自己,又怎么会对那天的事情又什么愧疚之心呢。 “我还纳闷,你这么虚荣,为了钱可以跟我上床,为什么那天我送你的水果跟鲜花你不收下?觉得太过于廉价?入不了你唐小姐的眼吗?” 孟行章摩挲着下巴,望着唐许纠结又愤怒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很爽。 本来,他心里是有一些愧疚之心的,毕竟,在洗手间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对他而言,也许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就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些心疼那个女人生病。 但是,更奇怪的,他本是怀着愧疚之心而来,可是一看见她的脸,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虐她,狠狠的虐她,看着她受伤的样子,他心里会觉得暗爽。 “因为你变态!让我觉得恶心!” 唐许忽然脱口而出! 呵呵,恶心? “那这样,就不觉得恶心吗?” 孟行章又伸手过去,将唐许拉近了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身,摸着那柔软的柳腰,他感觉有种想要将她给强要了的想法。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妖孽,随意一个动作,亦或者发间的香味,都能勾的他意乱情迷。 “孟行章,你最好放开我!” “放开?”孟行章手又紧了一些,贴在唐许的耳边呼了两口气,轻声道:“那那天,在洗手间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放开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很离不开我?” “其实,我可以现在再让你感受一次那天的愉悦的,就好像飞上了天一样的快感,好吗?” 孟行章一边说,一边口中传来的温热的呼吸全都尽数喷洒在唐许的后背上,她不觉得抖了一下,然后紧蹙着眉头。 她的动作,虽然轻微,但是孟行章却能够感受到。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后在唐许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然后放开了她。 “看来,我对你,并非是没有诱惑的,对吗?” 看着满脸通红的唐许,还有那腿,都站不直了。 他是公认的调情高手,想要搞定一个唐许,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今天不合适。 唐许站在那边,觉得自己丢人死了。 她为什么会有反应?她分明对孟行章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却…… 不不,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她不得不承认,孟行章很厉害。 只是,等她反应过来,她的,眸底还是藏着厉色和恶心。 她拢了下掉落下来的发丝,盯着孟行章轻笑两声,说:“你也不过就有这种本事罢了!挑战别人的生理极限,作为堂堂的大企业总裁,这样就能让你满足,你还真是让我开眼了。” …… 她是实在无话可说了吧? 所以,这算是嘲讽吗?还是,一种掩饰? “生理极限?呵呵,这话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孟行章轻笑了两声,扫了一下鼻子。 若有所思的看着唐许,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第36章生理极限? 呵呵,孟行章啊孟行章,可真是搞笑! 整天绷着一张脸,装出一副冷面总裁的样子,可是内心,却是那么幼稚。 “孟总竟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也对,你的荷尔蒙分泌的那么旺盛,但是,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用来发泄,没听过,也是正常的,不过证明了你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公交车罢了!” …… “唐许,你在挑战我的极限吗?” 唐许轻哼一声:“不敢,只是我跟孟总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见!” 她说完便转身想要离开,跟孟行章,她一秒都不想多呆。 “等一下!”孟行章轻喊一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看着她手上,那个玉镯子,看着就觉得刺眼。 “这是?沈聿的妈妈送给你的镯子?”他记起那天,在那个餐厅,他若不是因为唐许接下这镯子,过于愤怒,也不会就那样将她给…… “谁送给我的跟你没关系!沈聿的名字也不是你可以提的!” “哦?是吗?沈聿可是我的朋友。” 孟行章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那块镯子上面。 顺着他的视线,唐许也看着自己的镯子,猛然收回手臂,警惕又带着些惊恐的盯着孟行章:“你别想打它的主意,你的钱我会还给你!” “嗯哼?如果我非要呢?” 孟行章轻哼,耍起了无赖模样。 唐许也不是好惹的:“那也要你能要的起。” “哼,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是我孟行章要不起的!”孟行章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条项链递过去。 “带上它!” “别妄想,我不会让你的任何东西!” “如果你不带上,我就把你的镯子摘下来!” …… 简直就是霸道!无理! 唐许蹙眉,看着孟行章那副样子,就恨的咬牙切齿。 她不想要孟行章的东西,但是,也绝对相信,孟行章如果真的想要自己的镯子,那他就肯定会不惜一切拿到手。 这是沈阿姨送给自己的,也是沈家的传家宝,不能丢!更不能到了孟行章的手里。 她思索了片刻,仰头看着孟行章:“是不是我收下,你就不会打我镯子的主意。” “嗯哼。”孟行章耸了耸肩,将项链举高了放在阳光下:“我孟行章说话,向来算话!” “好,那我收下了。” 唐许轻笑了两声,从孟行章的手上接下那条项链。 是玛瑙项链,她虽然对珠宝不是很熟悉,但是,却看得出来,这条项链,很美,也很昂贵。 她眉头轻蹙,盯着手上这条项链,心里有些侧翼,但是,下一个举动,又十分坚决。 她把手链狠狠的摔在地上,玛瑙应声而碎,唐许看着,更是抬起脚狠狠的往项链上踩了两脚。 “你,你这是干什么?”孟行章瞬间推开唐许,看着地上,那已经碎了的项链,他十分愤怒。 唐许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站稳了身子,看着孟行章紧张生气的样子,嘴角却漾起丝丝笑意。 此时,孟行章的愤怒,跟阳光下那玛瑙,尽管是碎了,却依旧闪闪发光的样子,看的出来,是上好的玛瑙。 她真是有些想笑,孟行章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却又会送那么贵重的礼物,是为了什么? 单单为了让自己跟沈聿分手吗? 他不是因为想要维护沈聿,所以才让自己离开沈聿么? 为什么,他现在的行为,又好像是在跟沈聿抢? 沈聿的妈妈送了镯子,他就要送那么昂贵的项链? 呵呵,真是让人想笑。 她亲眼看着孟行章蹲下身来,将那块碎了的玛瑙碎块一块块捡起来,那眼神,跟动作中的珍惜,光是看看,都让人觉得不一般,这条项链? 唐许忽然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看着孟行章,硬嘴道:“怎么?孟总也会这么心疼一件东西吗?” “我扔了的东西你也要重新捡回来?这应该不是孟总的性格吧?” …… 孟行章捡起来东西,猛然抬头盯着唐许,眼眸通红着:“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 “我不知道,你又没有告诉我。”唐许敛起眼神中的深沉,重新勾起一抹笑意。 在孟行章面前,她始终要仰着头,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好欺负。 “哼,我没告诉你。你就可以把它扔了吗?” “你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处置它,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唐许这么一反问,孟行章似乎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样的对峙,还从来没人敢过。 这条项链,是孟行章保存了很多很多年了,多少年前,他想要送给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却一直保存到现在。 他想自己肯定是昏了头了,才会拿出来想要送给唐许,是对唐许的愧疚吗?或者又是什么别的? 昂贵是其次,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这条项链,是孟行章亲自设计并挑选上好的玉石做出来的,前前后后,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他记得那时候,到最后完工的时候,他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可是,现在,他的心意,却就在那么两秒钟,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扔在了地上,还踩碎了。 …… 他起身盯着唐许,眼神极为复杂,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唐许会那么坦然的接受。 呵呵,是他的脑筋转不过来了。 如果,唐许真的收了这条项链,那才是有鬼。 扔在地上,踩碎,是唐许的作风。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唐许的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愧疚一闪而过,因为她看得到,孟行章对那条项链,有心疼,有珍惜,看得出来,它也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项链。 看着孟行章没彻底愤怒起来,她还是赶紧离开的才好。 “就那么让你生厌吗?你就那么觉得恶心吗?” 唐许才离开了两步,听见身后的声音,她脚步轻微一怔。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孟行章会这样跟自己说话,那语气中,是有那么一丝的无奈吗? 她眉头轻蹙,松开绷紧的肩头,回头轻笑道:“你一直都知道的,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她从第一次看见孟行章,就被他强行在车里做那种事情,又在餐厅的洗手间,这两个地方,都让唐许不愿意提起,更让唐许觉得恶心的是,孟行章跟沈聿是好兄弟,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孟行章却是如此。 第37章除非你杀了我 她再次抬头,盯着孟行章轻笑:“你是一个男人,但是却外表光鲜,内心肮脏,我再怎么说,也是沈聿的女朋友,就算是你要挟我,让我跟沈聿分手,如此过分,我都答应你了,但是,为什么你还要那么欲火焚身?你不恶心,谁恶心?!” 这其实一直都是她心里的疙瘩,如果她跟沈聿分手,也要坦坦荡荡的分手,如今,总觉得自己亏欠了沈聿。 他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跟最亲的兄弟竟然做出了那种事情,唐许单单是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很脏! “看见我觉得恶心,那么,看见我的钱呢?”孟行章收起碎块,质问:“当年,要我的钱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觉得恶心,甚至自愿的爬上我的床!” ……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我是有苦衷的!我唐许但凡有一点办法!或者我知道你如今会这样为难我,我都断断不会找你孟行章来帮忙!” “哼,那现在你知道了,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他孟行章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更何况,唐许是那样的作风,他不允许这个女人去伤害自己的兄弟! 在孟行章面前,这是唐许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情。 当年,若非自己真的走投无路了,她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去跟孟行章借钱,却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被孟行章要挟、逼迫,全都是因为当年的那些钱。 时间好像忽然静止,不远处的喧嚣也安静了下来一般。 唐许眉头轻蹙,低垂着眼帘,心里有那么多的无奈,她清楚,人这一生,会经历很多大大小小的坎儿,每个人都是表面光鲜,内心不堪。 她有时候,站在大街上看着那些经过的路人,都会在想,如果自己能变成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该有多好。 在孟行章出现之前,她是幸福快乐的,还幻想着每日跟沈聿在一起的情景,可是现在…… 孟行章成了她的噩梦,她每次看见孟行章,都会觉得心里一紧,压力倍增。 幸福的生活,就在一瞬间被打破了。 她恨孟行章,又怵孟行章 此时此刻,孟行章就在眼前,唐许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低垂着头,都快垂落到胸口,压抑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怎么?没话可说?”孟行章带着看笑话的语气,略带些嘲讽:“你唐许平时话不是挺多的?顶起嘴来不是一套一套的?让人戳到了痛处,就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呵…… 唐许提了一个口气,看着孟行章哭笑不得,还强撑着颜面:“对,我在你面前,是有痛处,而且经常会让你戳着脊梁骨,疼的让我不得不倒抽一口冷气,可是,孟行章!你真的觉得戳别人的痛处会让你有快感吗?” “对,我会很爽。” 很直接,很肯定的回答。 单单是他的表情,就让人无言以对。 唐许摇了摇头,无奈的摆手:“好,我跟你无话可说,行吗?”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跟我还有协议,半个月之期可马上就要到了,你是要让沈聿看到你以前那些肮脏事呢,还是想跟他和平的分手,选择权在你。” 他是在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唐许也不屑,她似乎想着要豁出去了,直接抬头,冰冷的双眸对上孟行章那似乎噬了血的眸子,声音中带着愠怒,说:“我已经决定了,无论你做出什么,我都要跟沈聿在一起!既然你的把柄都是过去,我相信那也肯定会过去的。” …… “包括伤害沈聿吗?” “对,我不否认沈聿会受伤,但是,他比你明事理,他会接受我的解释的!” “唐许!” 孟行章咬牙切齿的盯着唐许,眼神中似乎要喷发出火焰,他可从来没遇到哪个女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更何况,一开始唐许不是这种态度。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不信,你就走着瞧。” “那我们就走着瞧!” 刚才唐许还想要求他放过自己,一定会还上钱,可是到了现在,她死硬的性子又闹了起来。 是,哪怕是孟行章,他也阻止不了自己追求幸福的脚步,他算的了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手握自己把柄的男人! 气氛时好时坏,唐许一直都表示的十分强硬。 孟行章也表现出了无奈,只好放狠话,说:“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会让你得到教训的!” “哼,哪怕是死!我也要嫁给沈聿!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我没那么以为。”唐许看着孟行章,轻哼一声笑道:“孟总是何等的人,有你怕的事情吗?这个世界,有什么人什么事能阻止的了你吗?你杀我,或许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你改变不了我的心意。” 她说完之后,用及其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孟行章,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 管他什么项链,管他什么把柄,她都不会怕了。 孟行章手里握着项链碎块,恨不得掐死唐许,面目都变得有些狰狞。 “喂,怎么回事?” 此时,祁湛忽然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孟行章的样子,又扫了一眼离开的唐许。 他向来就看不惯唐许,觉得唐许是会搅乱他们兄弟关系的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孟行章并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碎块扔在了地上。 “我去,你精心制作的项链?”祁湛见势,弯下腰捡了一块起来,看着那碎块,孟行章亲手做这条项链的事情,他仍旧记忆犹新,那时候还想,他为谁能这么用心,却没想到。 “那么珍贵的东西,你要送给那个女人?”祁湛脸色不悦,将碎块狠狠扔在地上。 “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孟行章拿起一块玉块,放在阳光下,依旧灿烂夺目。 哪怕是碎了,不美观了,可依旧,是有利用价值的。 就好像是唐许一样,尽管她言辞锋利,一定要嫁给沈聿,但是,他心底似乎有那么一个声音告诉他,不会的,她不会嫁给沈聿。 唐许从花园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宴会也转到了室内,她已经完全没心思给朱珠庆祝生日了,想要离开,但是却被田析彤跟朱珠拉住。 “哎呀,你怎么换个衣服换那么久?刚才切蛋糕怎么找你都没找到。” 朱珠抱怨道。 第38章你个泼妇! “不好意思,刚才出去透了口气,回来晚了。”唐许不自在的笑了笑,从侍者手中拿走了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嗨,朱珠!” 三个人正在聊天,忽然不远处有人叫道。 几个人纷纷回头,看着来人,红光满面,身材火辣,一袭V领的金丝绒长裙将身材包括的及其曼妙,金丝绒本来就挑身材,被这个人一穿,十分惊艳,再加上那妩媚的彩妆,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诶,梦兰,你怎么才来?”朱珠看着来人阮梦兰,拉着她到身旁,又给唐许二人介绍:“阮梦兰,也是我的朋友,他爸爸是阮氏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梦兰,这是唐许,这是田析彤。” “恩,你好。” “恩,你们好。” 阮梦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只是伸了一下手尖,还没等她们碰到,就迫不及待的收了回来。 她向来不喜欢普通的女孩,对阮梦兰来说,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那些下流社会的人,是配不上跟她握手的。 气氛略显尴尬,田析彤也不悦了,正想跟阮梦兰说个一二,却被唐许伸手制止,然后笑道:“朱珠,阮小姐,你们慢慢聊,我们去那边透透气。” “好。” 朱珠还应了一声,而阮梦兰,恨不得他们赶紧离开,免得污了自己身边这上流社会的空气。 阳台上。 田析彤气的咬牙切齿,喝了一杯红酒就质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那个阮梦兰,浓妆艳抹的,算个什么东西啊,高傲个屁啊!” “好了。”唐许轻哼一声,什么都不想说,对她来说,那些都算不上什么。 是什么流层的人,都无所谓,关键是守好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 里面都是上流社会的天地,祁湛流里流气的从外面进去之后,瞅了一圈,才看见阮梦兰跟朱珠聊得正欢实,拿了杯酒就直接走了过去。 “阮大小姐,今儿怎么来那么晚啊?”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阮梦兰看见祁湛,拍了下朱珠,然后走了过去。 阮梦兰跟祁湛的关系,也是不一般,他们圈内的人都知道,阮梦兰喜欢孟行章,并且,又是孟行章的未婚妻,日后,阮梦两家成一家那是迟早的事情。 祁湛看不惯唐许,又不能自己动手,只能找阮梦兰。 “什么?你说那个女人勾引章?” 阮梦兰听了祁湛的讲述之后,略带些激动,也有些愠怒。 “嗯哼,别小看那个女人,女人的把戏可是比你使用的还顺溜,那招欲擒故纵,估计连你都要输的心服口服。” 祁湛这明显的是在激怒阮梦兰,他太了解阮梦兰的脾气了。 “哼,不过就是个狐媚的女人,勾引章的人多了去了,她算什么,长得那么普通,又是下层社会的人,章对她,不过也是玩玩而已罢了。” 阮梦兰不屑,在她心里,她一直都是最好的女人,最上层的女人。 “哼?下层?那又如何?你还记得那条你梦寐以求的项链吗?” 那条项链,阮梦兰早就说过,自己想要,可是,孟行章一直都不答应。 “记得啊。” “刚才,就在刚才,他想要送给那个唐许,被唐许拒绝了不说,还被唐许一脚给踩碎了。”祁湛说完,喝了一口酒才又慢悠悠道:“你还说她是普通女人吗?” 此时,阮梦兰已经怒了,她都得不到的东西,那个女人,她凭什么。 祁湛看她的脸色,也知道已经上道,便又煽风点火:“最主要的,那个女人,还是沈聿的女朋友,她手上戴着的镯子,就是沈家的传家之宝!” …… 祁湛三两句话,阮梦兰就已经愤怒的不行,一边是沈聿,一边是她的孟行章,看来,今天是非要教训她不行了。 阮梦兰行事向来不经过大脑,被人煽风点火,很容易就上道。 “那她现在在哪儿?”阮梦兰询问道。 “喏,你过去看看。”祁湛瞅了瞅阳台,就直接端着香槟离开了。 这女人的事情,他不喜欢管,也不想看,只要跟阮梦兰说到位了,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 阳台上。 唐许给沈聿打了几个电话,还是关机。 她看着星空,不一会儿喝了好几杯酒,头有些懵了,便拉着田析彤:“走吧,我们回去吧,里面也没我们什么事情。” “好啊,走。” 他们似乎才发现,这个生日宴会,他们根本就不该来,也不合适。 几乎都是利益关系的聚会,朱珠也不能一心耗在他们身上,也还好有人作伴,不会太尴尬。 阳台的门是玻璃门,而且是往里推的。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也没看见对面来了人,唐许便直接推了门,头晕晕乎乎的。 “喂,你没长眼啊,是不是有病!” 她俩脚都还没出去,就听见里面人的怒骂声。 田析彤一抬头,竟然是阮梦兰,她本来看阮梦兰就不爽,这下,怒火也上来了:“我说阮小姐,你的眼睛难道不是长在前面的吗?为什么你不也不看,要来骂人呢?” “哼,骂你,我还打你们呢。” 阮梦兰说完,泼妇劲就上来了,伸手便想着一巴掌打过去,却被田析彤抓住。 “我说你这个女人,你是不是泼妇啊?上来就打人?我们撞到你哪儿了?我还说你撞到我了呢!” “好了。”唐许有些烦躁,拦着田析彤,看了一眼阮梦兰说:“对不起,阮小姐,刚才不小心撞到你,跟你赔不是了。” “哼,呵呵,真是好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阮梦兰的目的可不是让她道歉,而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剥开唐许的真正面目。 她点了点头,看着唐许微笑道:“恩,唐小姐真是个懂礼貌的人,不如先进来,好吗?” “好。” 唐许并不知阮梦兰的意思,也不知道她跟孟行章的关系,只想道个歉就回家睡觉,因为头昏沉的厉害,两条腿就好像灌满了铅一样,无法移动。 第39章谁才是贱人 唐许和田析彤一前一后通过了玻璃门,站在了阮梦兰的对面。 唐许的想法本就是和这个高傲的阮梦兰道个歉,然后离开这里,回去好好睡一觉。 看着一脸高傲,面露不屑神色的阮梦兰,唐许低下头,声音中满是歉意。 “阮小姐,对不起,刚才是我和我的朋友做错事情了,给您道歉。” 田析彤并不想要唐许这么诚恳地道歉,但看着好闺蜜这个样子,她也不好再和阮梦兰这个高傲女吵起来。 三个光鲜亮丽的女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特别是其中还有阮梦兰,这个闪闪发光的富二代,顿时就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周围的人都朝着这边围过来,还在窃窃私语。 今天宴会的主人公朱珠见状,怕出事情,也走过来看看什么情况,她温声说道,“梦兰,小许,你们这是怎么了?” 唐许和田析彤都看着阮梦兰,此时目光就全聚集在了阮梦兰的身上。 听见唐许道歉的她,并没有宽容地说没关系,没事的一类的话,她美艳的眼睛轻轻地瞟了一眼。 嗯,周围的人并不少,这样子,揭穿唐许这个下层人的真实面目才有意思不是吗? 她轻哼一声,什么话都没说,恨天高一步向前,右手高高地扬起,对着唐许的脸蛋,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贱,人!”她怒声痛骂。 瞬间,唐许的左脸颊就有了一个不可忽视的红印子,整个人也因为走神,而直接被扇到了干净的地板上坐下。 这忽如其来的一巴掌,加一句贱,人,瞬间就震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阮梦兰直接就动手了,他们猜到了这是阮大小姐在为难别人,没有猜到阮大小姐如今居然这么剽悍。 难道说如今世道又开始变化了吗? 角落里面一个男人看着这一巴掌高兴得拍手,巴不得这一巴掌是自己亲手扇下去的,另一个男人却是皱了皱自己俊秀的剑眉。 是田析彤娇俏却带着怒气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方宁静,她弯下腰,拉住因为疼痛,眼神已经变得模糊的唐许,心痛得不行,站起来就怒声质问。 “阮梦兰,你是不是疯子,干嘛怎么直接就打人?你有病啊!” 阮梦兰气势强烈,狠狠地推了一把田析彤,田析彤鞋子一歪,也被她推到在地上。 “你才有病!贱,女人的朋友也一样就是贱,女人!” 阮梦兰尖锐的声音大声娇斥。 唐许终于反应过来,她左脸颊被扇得隐隐作痛,刚才忽然来临的疲惫之意也烟消云散。 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个叫阮梦兰的女人有为难自己的理由,但是她并不是好欺负的。 唐许冷声说道,“阮小姐,你最好给我一个欺负我,和我朋友的理由。” 她眼神凌厉,一时之间,如同上位者的气势完全散发出来,尽管坐在地上,却并不比站着的阮梦兰低下。 围观者心中暗叹,这个被阮大小姐叫做贱人的女人也并不简单啊! 被要理由的阮梦兰却是大怒,视自己为最上等人,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质问。 “你还找我要理由,唐许是吧?你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唐许心中咯噔一声,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和孟行章之间的事情被爆出来了,难道这个阮梦兰是知道的?但她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自己的? 唐许并没有立刻反驳,阮梦兰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她一步上前,想要拉住唐许,继续打两巴掌出口恶气,但是这次却是被朱珠给拦住,她很焦急,也很为难地说道。 “梦兰,唐许和析彤都是我的朋友,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们?” 阮梦兰停住手,哼了一声,甩开朱珠的手,“你有这样的朋友还真是瞎了眼!” 朱珠的面色顿时一僵,受不住的高声反驳,“你这个野蛮女人,只知道打我们,你倒是给个理由啊,特么的你才是贱,人吧!” 阮梦兰被刺激,眼中露出精光,眸色狠厉,“好,好,那我们就来说说,谁才是贱,人!”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一脸苍白的唐许,大声说道,“唐许,你说,你是不是勾引孟行章了?” 勾引?孟行章? 围观的人一听见这句话就知道,这件事情是由阮梦兰喜欢的男人,孟行章引起的,现在这圈子里,谁不知道阮梦兰对孟行章情有独钟啊! 为了孟行章,阮梦兰可不止一次找女人麻烦,难道说这个唐许也是想爬上孟行章床上的女人? 围观人群看着地上的唐许,脸色却又是变了几变。 他们不知道的却是,唐许在心中把孟行章已是骂了好几遍。 勾引孟行章?哪一次不是孟行章强,奸了她?每次受伤的人都是她好不好!!! 终于反应过来孟行章是谁的田析彤搞不明白了,她为唐许叫着委屈。 “蛮女人,你这疯狗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吧?居然乱咬人,我们唐许是有主的人,怎么会去勾引孟行章?再说了,你特么的谁啊,有什么资格来问这个?” 阮梦兰神色又变,“我是孟行章的未婚妻,未来的孟太太,你说我有资格吗?”她一脚踢在了田析彤的身上,“你说谁是疯狗呢?” 高跟鞋尖踢在田析彤光洁的小腿上,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脸色苍白的唐许爬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阮小姐,不,孟太太,你恶意伤人我会报警的。” 她真的是觉得憋屈死了。 孟行章因为三年前的事情,现在这么狠毒地对待她,他的未婚妻还找上门来对她施行恶行,她这辈子是和孟行章有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这样子对待她! 千千万万个后悔,唐许都想要回到三年前,如果回到三年前,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找上孟行章那个恶魔! 而现在,唐许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彻底地和孟行章断了干系。 听见唐许话的阮梦兰大声笑了出来。 “你倒是报警啊,看看警察局的大门,是不是朝着我家打开的?” 第40章害人精唐许 她确实有足够的资本说出这句话,唐许脸色不禁再次一白。 “你不要欺人太甚!”她大声反驳,语气坚定,却颇有些无力。 因为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底气,那种该死的无力感又出现了。 面对孟行章霸道行为的无力感,面对阮梦兰泼妇般动作的无力感,唐许内心再次出现了,想要变得更强的决心。 阮梦兰目光愤恨,她最忌恨别人身份低微,以及和她看上的男人孟行章勾搭,好巧不巧,面前的这个唐许两个都犯到了,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不肯认输的样子。 阮梦兰的目光在唐许的身上巡视,落在了她手上的上好和田玉镯子身上,脑光一闪,想起祁湛说的,那个镯子是沈聿的传家之宝。 她更恨,“唐许,你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引行章的同时还在勾,引沈聿,难道沈家的财富你还看不上吗?还是说你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好朋友?” 最怕沈聿和孟行章同时被人在她面前谈论的唐许面色刷地一下变得更白。 第二次被人说水性杨花了,上一次是孟行章说的,这一次是他的女人说的……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田析彤的神色越来越愤慨,唐许的面色越来越白。 “想不到,沈家的公子和孟家少爷都被这女人勾搭上了,看来道行不浅啊!” “那可不是,不然的话阮大小姐能这么堵着她吗?” “呵呵,一看她的那双腿就是个不正经的……” “……” 唐许暴露在空气中的纤长细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田析彤听不下去了。 “唐许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朱珠也似是熄火,“是啊,唐许已经要和沈聿结婚了,她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水性杨花四个字在她的嘴里过了过,还是没有说出来。 阮梦兰更恨,“要结婚了?”这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似是不敢相信。 朱珠连忙肯定,“是啊是啊,所以她不可能会勾引表哥的。” 她的后一句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阮梦兰脑子里只知道,唐许这个贱,女人一边勾搭上了沈家公子哥沈聿,转眼又把行章的那个项链给摔到地上。 怒火冲天的阮梦兰直接走上前,蹲下身体,握住唐许的右手就开始掰上面的珍贵镯子。 一边掰还一边说道,“你这个贱女人,把这个镯子还出来,还出来!” 把行章的项链给弄坏了,她手中至若珍宝的,沈家的传家宝镯子就不可能好好地放着! 看没有了这个镯子,她还怎么嫁入沈家,当沈家的少夫人! 镯子是要还给沈聿母亲的,唐许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它,被疯癫的阮梦兰给弄坏了,她把右手紧紧地抱在怀里,整个人都被推倒在地上,那个镯子却被她一直死命保护着。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阮梦兰自行脑补了唐许这么做的理由,其实是为了保护好能够嫁入沈家的筹码,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让她如意! 有着长长指甲的手狠狠地抓住唐许的右手,身体本就疲惫不堪的唐许没有什么力气,右手胡乱闪躲,放到了头上。 不料阮梦兰长指甲恰好就那么一抓,唐许白皙细嫩的皮肤顿时出血。 红色的血顿时就引起了一大片喧闹,田析彤一下子爬过去,将阮梦兰从唐许的身上推开。 “你走开,特么的你都做了一些什么?” 她将更加疲惫不堪,狼狈不已的唐许抱在了怀里,焦急地问道,“小许,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都出血了!” 被推到一边,已经在旁边女伴的搀扶下站起来的阮梦兰冷声哼了一声,“贱人就是这样,什么力气都没有,在床上就什么力气都有了。” 田析彤脸色因为愤怒都变得红了,“阮梦兰,你敢不这么过分吗?” 动嘴,动手,怎么特么的不动动脑子! 阮梦兰正想说些什么,前面的人群渐渐散开,一身正装的孟行章和祁湛走了进来。 孟行章面无表情,但依旧是阮梦兰的最爱,她连忙收敛起神色,脸上漾出甜甜的笑容,“行章,你来了。” 她的变脸功夫,让尚还有精力的田析彤看得直翻白眼,她亦抬起头朝着刚来的两人看过去,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把头转回望向唐许。 田析彤精致的小脸上有着一丝灰尘,精心打扮的妆容也已经消散,祁湛心中愧疚一闪而过。 本来只是想要借善妒的阮梦兰的手,让唐许吃点苦头的,没想到却让这个女人也受到了牵连。 唐许,果然就是一个害人精。 祁湛暗自想着,背地里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疲惫不堪的唐许。 阮梦兰的柔声呼唤,孟行章并没有应答,他低垂目光,一眼之间,就把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不堪的现状全扫进了眼里。 心中好像有块地方在发疼,但孟行章并不觉得需要去探究。 躺在地上的唐许真是罪不可及,谁让她刚刚摔断了自己亲手设计出来的项链?谁让她那么倔强? 孟行章剑眉冷峻,轻抬起手,再一招手,从背后就走出一个人,赫然是孟行章的得力助理,恭敬地站到了阮梦兰面前。 她语气格外公式化,“阮小姐,请您和我一起出去吧。” 阮梦兰很不甘,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唐许,再看看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孟行章,问道,“那行章呢?” 助理看了一眼自己老板,没什么反应,才转过头,依旧是公式化的语气,“是老板交代让小姐您出去的。” 这下阮梦兰脸色白了又红,她猜不准孟行章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叫她出去是挨骂还是袒护? 但无论无何,她都不会违背孟行章的意思,冷哼一声,就走了出去。 阮梦兰走了之后,现场的气氛却没有变得温和了下来,因为还有气势强烈的孟行章在这里。 朱珠迟疑着出声,“表哥……” 表哥留在这里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孟行章却是凉薄地看了她一眼,就面无表情地迈开大长腿,离开了这里。 第41章彻底和过去告别 孟行章的离开,直接给了在场人一些简单而又直接的讯息。 朱珠的眼中是极快地闪过了一丝喜色,表哥并没有对唐许表现出什么异样的动作,说明阮梦兰那个女人所说的,唐许勾引表哥的事情恐怕不是真的……或者说没有成功咯? 刚刚因为孟行章和唐许之间额外的互动,而有些担心的朱珠心安了。 而当事人唐许,看着孟行章离去的背影,更是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心忽然就这么痛?难道这就是孟行章对她做出的一个个惩罚吗?难道三年前的夺身,车里的暴,力,还有厕所里面的强,奸,都不能满足他那颗已经变,态的心吗? 他不止时不时地自己出手出口对她进行报复,现在,就连他的未婚妻都出来对她做出这些事情,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彻底摆脱孟行章这个恶魔! 唐许彻底感觉到了绝望。 逃脱不了的孟行章,深情断不了的沈聿,她的感情世界,怎么就能这么混乱,牵扯不清?! 不行,她一定要快点结束她和温情的沈聿之间的关系,和孟行章说再见,然后离开,过自己的新生活。 就算,沈聿是她一直想要在一起的男人,但…… 唐许心中暗念,对不起,沈聿,我希望在你的心中,我永远都是纯洁的,不会是那么不堪的模样…… 周围的人见没有什么好戏可看,渐渐散去,田析彤看着唐许的样子,很不安,她担忧地喊道。 “小许,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这会儿朱珠也优雅地蹲下身体,担忧地问道,“小许,你没事儿吧?” 耳边是好友担心的话语,唐许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个安慰她们的笑容,“没事儿,我好着呢。” 这些朋友,才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安慰,也是她来到这个城市最大的收获。 田析彤和朱珠看着这样的唐许很是担忧,正想说点儿什么,因故来迟的沈雪却是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唐许。 她脚步快速地走过来,看着唐许的样子惊声喊道,“啊,唐许姐,你怎么这样了?” 唐许有些难堪,沈雪是沈聿的妹妹,自己却被她看见这么一副样子,但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和精力,来维持自己的优雅。 沈雪蹲下身,拉住唐许的小手,声音中带着一点歉意,“唐许姐,对不起啊,我来迟了。”明明答应了哥哥要好好照顾唐许的,没想到…… 唐许脸上露出了一个苦笑,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就算她来得早了,那个霸道的泼妇阮梦兰还是会撒泼。 田析彤一脸愤慨地告状,“都是那个阮梦兰做的事情,她简直就是一个泼妇!” 她这一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女人,道理仿佛就不存在她的世界里面一样! “啊!”沈雪精致的小脸却是疑惑,“阮梦兰怎么会找唐许姐的麻烦?” 田析彤嘴一快,就想要把事情给说出来,唐许连忙呼痛,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啊。”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被沈雪知道更好,不然的话说不定沈聿也会知道,谁知道分手离开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意外。 沈雪三人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们都一脸紧张地看着唐许,沈雪建议道,“要不我们都一起去医院包扎一下的,我觉得你们俩都伤到了。” 她说的你们俩是指唐许和田析彤,唐许看着田析彤,歉疚地笑了笑,都是她连累了析彤,害得她也被打了。 都是朋友,唐许的意思田析彤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我们都是好朋友啊,不用说那么多。” 朋友不就是在外人不相信她,质疑她的时候,出来顶住的吗?不然的话还叫什么朋友! 朱珠也笑着说道,“那你们三人都去医院吧,我这……”这是她的生日party,自然是走不开的。 唐许又是歉疚地笑,“对不起啊,朱珠,把你的party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本来是来热闹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哎呀,都别说这些了,你们快去医院了,我是不能陪你们去了。”朱珠大声地说道。 沈雪和受伤不重的田析彤就一人一边扶起了唐许,三人朝着医院而去。 朱珠看着她们三人中唐许的背影,盯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屋。 医院里。 田析彤的伤并不是很严重,护士简单处理了一下,她就告别唐许和沈雪,被沈家的司机给送回去了。 而唐许身上的伤倒是严重多了,此时还在病床上面躺着输液。 沈雪很是歉疚,哥哥有急事出差所以不得不离开这里,拜托她好好照顾一下同在宴会上面的唐许姐,当时她高兴地答应了。 可是她没有料到出门前恰好有点急事儿,到场的时候唐许姐就受伤了,这个样子,等哥哥回来,她要怎么交代啊?沈雪小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担忧。 唐许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是很苍白,但现在她还有些事情要问面前的沈雪。 她抿抿樱唇,声音稍微有些嘶哑,“小雪,你哥哥……怎么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晚上一直都联系不上,今晚上心理又比较脆弱的唐许忍不住有些担心。 糟了,还忘记了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沈雪吐吐舌头,俏皮地说道,“唐许姐,你不要怪我,是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哥哥临时有急事出差了,他拜托我好好照顾你来着,我……” 原来是出差了……唐许放下了心,安慰如同小孩子般单纯的沈雪说道,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吗?你哥哥又不会怪你。” 其实她在想要不要把沈家妈妈给的镯子,交给沈雪让她转交回去,沈雪看起来很得沈聿信任的,让她转交有足够的说服力。 镯子转交之后,沈聿大概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到时候她再打一个电话,和他撒个小谎说明一些原因,这个手就算是分成了。 之后再次离开这个城市,彻底和孟行章,和过去告别。 只是这么想想,唐许就觉得很心疼,因为要离开一直对她温柔如斯的沈聿,离开一直交好的好友田析彤和朱珠。 第42章他就是一个疯子 但要是不和孟行章彻底断绝过去的话,唐许觉得她一定会疯狂得不要不要的。 唐许的左手放在了右手的手镯上面,神色有着犹疑,但她终究是鼓起了勇气, “小雪……” 沈雪却是没有让她的话说出口,而是撒娇般的祈求,“唐许姐,要是我哥骂我的话,你可一定要记得帮我求情啊。” 虽然说哥哥平日里也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人,但要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唐许,沈雪都不知道会发生啥事儿。 唐许点点头,想接着说,沈雪又道,“我哥哥从小就宠我,虽然现在变成了宠你,但我一点都不生气,因为你是我未来的嫂子嘛!” “而且,唐许姐,我好喜欢你的。” 沈雪一副崇拜的神色,看着唐许竟有些发笑,“我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 她明明……就是一个坏女人,和沈聿谈恋爱,却又和孟行章牵扯不清,想要快刀斩乱麻,却不能狠下心。 尽管心里无比痛恨那三个字,但……这就是事实。 “因为你很能干啊,唐许姐,你在公司的时候那么能干,各种工作都能处理好,最重要的事情是,你收服了我哥啊。” 沈雪笑得娇俏玲珑,“好了,唐许姐,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她细白小手拿起旁边的水果开始削起来,唐许看着她高兴,准备好的话竟不知如何出口。 她是多么天真的女孩,以为她和沈聿能够牵手步入婚姻殿堂,白首偕老吗?这也是唐许的奢望,但这注定只能是个奢望。 沈雪给唐许削完了苹果,再跑前跑后的,替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唐许看着做事情做得这么高兴的沈雪,真的是开不出口。 现在说出退还镯子的事情,就是凭空给沈雪一盆冷水,给沈家一盆冷水,场面顿时会无比难堪。 要不,等下次?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如同春火燎原般熄不灭了,所以直到最后,唐许也没有说出让沈雪退还镯子的事情。 输完液,沈雪再把唐许送回她的单身公寓,慎重交代让她好好保重身体,才转身离开。 唐许站在窗口处看着沈雪娇俏的身影离开,面上带笑,心中却是苦涩。 三年前,她也能过得这么开心快乐的,可是……在遇见孟行章那个男人之后,再也回不去了。 但那又能怎么样?生活要是能够任凭个人自己的意愿过的话,世界岂不乱了套? 唐许苦笑,目光从那辆在夜色中载着沈雪,越来越远的劳斯莱斯车上离开,转身想要去浴室洗个澡。 却听见了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唐许心中疑惑,这么晚了是谁? 一个女人住单身公寓,唐许一向很小心,她按下门铃,“您好,请问您是谁?” 那边一瞬间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让唐许最不想听见的声音,“是我。” 这声音低沉性感,声控听见了必定是百般沉迷,但对于唐许来说,无异于地狱魔音。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孟行章。 她立马变了脸色,“这么晚,你要做什么?” 刚才在朱家的时候,看见孟行章无视狼狈的她,面无表情离开的画面,唐许心中不得不说,是有一丝心痛的。 她把这一丝心痛归咎于受伤,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而此刻,这个给她带来所有磨难的男人,居然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唐许明显质问的话让孟行章冷笑了一声,“唐许,开门。” 倔强的女人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比如门内的这个唐许,今晚上发生的事情,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吗? 要是不摔烂他的项链,这一切,又怎么会发生? “不开,孟行章,你给我滚!”唐许怒声吼道,一晚上都遭受苦难的她,此刻是完全爆发了。 而且本来就是门外这个男人给她带来了所有的伤痛,要是没有碰见他的话,她的生活一定会好好的! 孟行章听见唐许的话,嘴角竟邪魅地勾起,带出一个颇为嗜血的笑容,“唐许,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三年前的事情,你要我现在打电话告诉沈聿吗?” “沈聿电话打不通,他出差了。”唐许脱口而出。 孟行章更为生气,敢情这个女人一直在给沈聿打电话,所以时刻知道他的行踪?! “那就沈雪好了,唐许,你说她要是知道她心中喜欢的唐许姐,是这么一种放荡的模样,会不会直接冲上来打你一巴掌?” “你……”唐许被孟行章的话气得牙痒痒,但却无法反驳。 孟行章又沉声命令,“开门,不然的话,你不会以为我没有沈雪的电话吧?” 她当然不会这么以为!但唐许依旧是迟疑了。 和孟行章单独呆在一起,实在是太有危险感,她猜不准孟行章这次又要对她做些什么事情,但……想起孟行章说的那种可能,唐许更不愿意发生。 “唐许,开门。”孟行章的声音又传来,他的脚还直接踢在了门上,在过道里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疯子,他就是一个疯子! 唐许无可奈何,猛然用力打开了门,孟行章一个闪身而入,门再一次关上,过道恢复了宁静。 两人终于面对面站着,孟行章双眼深邃,面色沉沉,一眼望下去望不见尽头,周身更是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心悸的气势。 唐许看着这样处在怒火中的孟行章,竟控制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又在发火?! 后退一步的唐许让孟行章心中更是怒火升腾,特别是看见面前这个女人额头上,为了保护沈聿镯子而受的伤时,他大长腿一迈,两步走上前,握住了唐许纤细的手腕,将她大力拉近自己的怀里,“唐许,你还敢逃?” 疼! 唐许难受地皱眉,被阮梦兰打击到的地方,现在在孟行章的动作下又开始疼起来,但她还是在挣扎着。 小女人脸色都快疼得皱成了一坨,这不免让孟行章的手轻微松了一下,但唐许依旧挣扎想要逃离他的动作,却让孟行章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