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 第223章 赵霆的“赏识” 晚宴休息区的暖光裹着耶加雪菲的果香,落地灯的光晕在米白地毯上圈出块小天地,成彦抱着刚拍下的唱片锦盒坐在丝绒沙发上,指尖反复缠着腕间的墨红丝带 —— 刚才抢拍时太激动,丝带被扯松了,缠第三圈时又往下滑,指尖蹭过锦盒上的烫金 “苏婉” 二字,冰凉的金属硌得指腹发疼,突然想起母亲当年给她的栀子发卡,也是这样的烫金质感,眼眶莫名泛了点热。 “成小姐果然眼光独到,这张 1998 年的公益唱片,我刚才也想举牌来着。” 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撞进耳朵,成彦抬头时,一道碎钻折射的光晃了眼 —— 男人穿意大利手工定制银灰西装,袖口别着星途传媒的钻石 logo,碎钻拼成的 “星” 字在暖光下闪个不停,是星途总裁赵霆。他手里端着杯拿铁,奶泡拉成的栀子纹被他用银勺轻轻拨弄,花瓣边缘慢慢晕开,像在故意破坏这精致的形状,“早就想认识成小姐,上次你非遗 NFT 预售,我公司艺人林薇薇还托助理抢了 3 份,说要当粉丝福利,结果没抢着,还跟我抱怨了好几天。” 成彦的指尖顿在丝带上,心里悄悄记下 “林薇薇”—— 那是星途去年刚签的顶流小花,以 “非遗爱好者” 人设出圈,却从没真正参与过非遗项目。她把锦盒往怀里又抱了抱,丝带终于稳住:“赵总抬举了,我就是想留个念想,毕竟…… 是母亲当年参与的唱片。” 这次没避开 “母亲” 二字,她故意想看赵霆的反应 —— 果然,男人拨奶泡的手顿了 0.5 秒,眼底闪过丝她看不懂的光。 顾怀安悄悄移到沙发另一侧,手背绷得紧,手指却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 —— 那是早上特意带的,怕成彦被套路时能及时联系技术部。他的目光扫过赵霆的西装领口,发现领针也是银质栀子形状,和林国雄袖口的徽记风格相似,心里突然警铃大作:这两人的配饰怎么这么像?难道早就串通好了?他不动声色地往成彦身边靠了靠,膝盖轻轻碰了下她的腿,递了个 “小心” 的眼神。 “这人就是传说中‘挖角挖到对手公司破产’的赵总吧?” 小夏抱着迷你手包凑过来,嘴凑到成彦耳边小声吐槽,气息吹得成彦耳垂有点痒,“我听说他去年挖那个唱民谣的艺人苏晓,说要给她开全球 15 场巡演,还承诺制作一张非遗主题专辑,结果签了之后只让她唱泡面广告歌,连专辑 Demo 都没让她碰,最后苏晓解约,还赔了 80 万违约金!” 她边说边从手包里掏东西,不小心把防磨脚贴、口红和一张迷你拓片全掉在地毯上,拓片是张师傅早上塞给她的,背面用铅笔写着 “别慌,栀子能镇场”,她赶紧把拓片往成彦手里塞,“张师傅特意给的,说让你拿着安心!”(新增具体吐槽案例,让小夏的话更有说服力,同时呼应非遗线) 赵霆显然听到了小夏的吐槽,却没恼,反而笑出声,把拿铁放在茶几上,奶泡栀子已经彻底晕成了一团白:“年轻人说话就是直,不过苏晓的事是误会,她自己想转型影视,才跟公司解约的。”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张黑金卡似的名片,递过来时指尖故意蹭过成彦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针扎,“成小姐不一样,你是真懂非遗,星途想签你,诚意十足 —— 年薪 300 万,比你工作室去年全年营收还高 50%;非遗项目预算 500 万,比顾氏刚承诺的多 20%,还能让你自主选传承人合作;你那 NFT 想全球发行?我能联系 Spotify 和 Apple Music,去年我们推的电子音乐人首月全球播放量破 1000 万,你的 NFT 周边肯定能卖得更好。”(新增具体数据和平台名称,让挖角条件更真实,强化诱惑力) 成彦捏着名片,烫金边缘硌得掌心发疼,指甲差点戳破纸。她想起上周刚签的木雕传承人老周,还在等工作室拨款买雕刻工具;想起小夏熬夜做的 “非遗进校园” 课程表,已经和 3 所乡村学校定了时间;想起顾怀安帮她改《瓷心》配乐到凌晨 3 点,咖啡杯里的桂圆还没泡开 —— 这些不是 “高薪”“高预算” 能换的。她抬头时,嘴角的弧度有点僵硬,却努力让眼神亮起来:“赵总开的条件确实诱人,可我工作室刚起步,老周师傅还等着我一起去选木材,孩子们也等着拓片工具,要是我走了,这些事就全停了。” 她顿了顿,指尖碰了碰手里的迷你拓片,“而且我那 NFT 就是小打小闹,全球发行太张扬,还是先把国内的乡村非遗教室做好,等孩子们能独立拓出栀子了,再谈海外也不迟。” 赵霆脸上的笑淡了点,手指在名片边缘划来划去,留下道浅痕:“成小姐倒是重情义,可有时候,情义换不来安稳。” 他突然往前倾了半寸,声音压得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目光却瞟了眼宴会厅角落的王总 —— 王总正端着酒杯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我听说,皇朝最近在查你工作室的备案,举报信里还附了假的资金流水截图,上面盖着你工作室的公章,说你‘非遗项目资金挪用’—— 你这小工作室,没背景没资源,可经不起皇朝这么折腾。要是签了星途,有我在,别说假流水,就算皇朝想动你工作室的资质,都得掂量掂量。”(行业冷知识:挖角常用 “温水煮青蛙” 套路,先抛优厚条件,再用 “伪造证据”“资质威胁” 等实锤危机施压,比单纯口头吓唬更能打破对方心理防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成彦的瞳孔猛地缩了缩,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留下道红印 —— 上周法务刚跟她说,工作室备案没问题,公章也锁在保险柜里,怎么会有假流水?难道是内部有人泄露信息?还是赵霆和皇朝早就串通好,连假证据都准备好了?她强压着心里的慌,把名片轻轻推回去,笑容比刚才自然了点:“多谢赵总提醒,不过我工作室的资金每一笔都有公益机构监管,假流水一看就知道是伪造的 —— 而且顾氏刚跟我签了非遗基金合作,顾董还说要帮我申请‘非遗保护单位’资质,有他在,皇朝就算想造谣,也没人信。” 顾怀安适时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他从包里掏出个陶瓷杯,杯身上印着朵小栀子,是成彦常用的那只,里面盛着温水:“赵总要是真心想做非遗项目,星途可以和顾氏、成彦的工作室搞三方合作 —— 成彦有非遗资源和传承人关系,星途有艺人流量和海外渠道,顾氏有资金和政府资源,三方共赢比单方面挖角好得多。” 他把杯子递到成彦手里,指尖悄悄碰了碰她掐红的掌心,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慌,假公章我们能鉴定,备案的事法务已经在查了。” 赵霆接过名片时,手指用力捏了下,卡片折出道深痕,却很快又展平:“顾总倒是会做和事佬。” 他的笑容有点僵,却还是维持着体面,“不过成小姐,我的话还作数,要是哪天你想通了,或者…… 工作室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比如传承人解约、学校取消合作,随时打我电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成彦怀里的锦盒上,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毕竟,能为母亲抢唱片、敢跟皇朝叫板的人,不该被埋没在小工作室里。” 这话像根细刺,扎得成彦心里发紧 —— 他连 “母亲” 的事都查得这么清楚,连她和皇朝的矛盾都知道,看来早就把她的底细摸透了。她没接话,只是抱着锦盒点了点头,看着赵霆转身离开,银灰西装的背影在暖光里晃了晃,走到王总身边时,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王总还往她这边指了指,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 “太气人了!” 赵霆刚走,小夏就炸了,蹲在地上捡防磨脚贴时,气得脸都红了,“他明明就是跟皇朝串通好的!故意提假流水、假公章,就是想逼你签星途!还有王总那个表情,一看就是等着看咱们笑话!”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手包里掏出个小本子,“对了!我刚才录了音!赵总说‘皇朝查备案’的时候,我悄悄开了手机录音,要是以后他不认账,或者皇朝真搞事,咱们就能拿录音当证据!”(新增录音细节,体现小夏的细心,为后续剧情埋下伏笔) 成彦捡起地上的迷你拓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栀子纹,心里暖了不少 —— 有小夏的机灵,有顾怀安的沉稳,就算赵霆和皇朝联手设局,她也不怕。她抬头看向顾怀安,眼神里带着点疑惑:“赵霆怎么会知道假流水和假公章的事?还有我母亲的事,他查得也太细了。” 顾怀安皱了皱眉,指尖敲了敲茶几,发出轻响:“星途有专门的‘艺人背景调查部’,挖角前会把对方的软肋、资源、甚至人际关系都摸透 —— 他们肯定查了你的工作室备案信息,还跟皇朝有信息往来,不然不会知道假流水的事。”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加密通讯器,按了下按钮,“我已经让技术部查赵霆和王总的通话记录,看看他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正说着,成彦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 “法务张姐” 的名字,她接起电话时,张姐的声音里满是急:“成总!市场监管局刚才又来电话,说举报信里的假公章已经送去鉴定,虽然能确定是伪造的,但还是要过来查咱们的资金流水,明天上午 9 点就到!还有,刚签的木雕老周师傅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给他发信息,说咱们工作室‘资金挪用要倒闭’,老周有点担心,问项目还做不做!” 成彦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陶瓷杯差点掉在地上,指尖攥着手机壳,上面的栀子纹被汗浸湿,有点滑:“张姐,你先安抚老周,就说我明天一早就去跟他解释,资金流水咱们整理好,明天我亲自跟市场监管局的人对接。” 挂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顾怀安,眼神里带着坚定:“赵霆和皇朝是真的想逼我低头,不过他们越这样,我越不能退 —— 非遗项目不能停,老周师傅不能失望,孩子们也不能等。” 顾怀安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让她安心不少:“别担心,老周那边我让助理先去解释,带点拓片工具过去,让他放心;市场监管局那边,我让顾氏的法务一起过去,帮咱们做证明;至于假流水和假公章,技术部能查出是谁伪造的,到时候咱们可以反告他们造谣。” 小夏也跟着点头,把防磨脚贴塞进手包,又掏出支口红,递给成彦:“姐,你补补口红,别让他们看出来你慌了!等下回宴会厅,咱们该聊合作聊合作,该交朋友交朋友,让赵霆和王总看看,咱们工作室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顾董还跟我说,想让你在晚宴结束前上台说几句非遗项目,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宣传下,让更多人知道咱们是真心做公益,不是他们说的‘资金挪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晚宴的音乐突然变得热闹,拍卖环节结束了,宾客们开始往主宴会厅走,水晶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成彦的礼服上,栀子绣纹泛着淡金。成彦抱着锦盒站起来,把迷你拓片放进礼服内袋,和母亲的小照片放在一起 —— 那里还有林国雄给的名片,上面的数字 “” 像个谜题,现在又多了赵霆的威胁、皇朝的举报,还有老周师傅的担忧,事情越来越复杂,可她的心里却越来越坚定。 走到主宴会厅门口时,成彦突然回头,刚好看到赵霆和林国雄站在一起说话,两人的目光同时往她这边瞟,嘴角勾起相似的笑 —— 一个带着算计,一个带着冷意。她心里一沉:这两个人到底是对手,还是同伙?他们为什么都盯着她的工作室和母亲的唱片? 她攥紧锦盒的丝带,这次丝带没再打滑 —— 就像她的立场,不管面对多少诱惑和威胁,她都不会动摇。明天要应对市场监管局的查账,要安抚老周师傅,还要查赵霆和皇朝的勾结证据,而怀里的这张唱片,说不定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回到宴会厅后,成彦按照顾董的安排,准备上台说几句非遗项目。她抱着锦盒走到后台时,不小心碰到了锦盒的搭扣,盒子开了条缝,她伸手去合时,指尖摸到唱片的内页 —— 是泛黄的牛皮纸,上面有几行钢笔字,墨水有点晕,显然是着急写的:“赵、林两家都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别信他们,保护好栀子”,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栀子涂鸦,和她礼服上的绣纹一模一样。 成彦的指尖顿在纸上,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下 —— 母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赵、林两家沾了什么 “不该沾的东西”?她看着内页上的栀子涂鸦,突然想起母亲当年教她绣栀子时说的话:“栀子的根扎得深,就算遇到风雨,也能活下来”,眼眶突然湿了。 后台的灯光有点暗,顾怀安走过来,看到她手里的内页,轻声问:“怎么了?” 成彦把内页递给顾怀安,声音有点哑:“母亲写的,说赵、林两家都有问题。” 顾怀安接过内页,看着上面的字,眉头皱得更紧:“看来你母亲的退圈,和他们两家都有关系 —— 咱们得更小心,他们不仅想逼你签星途,还想掩盖当年的真相。” 成彦点点头,把内页放回锦盒,重新扣好搭扣 —— 这场仗,比她想的还要难,可只要有母亲的话,有团队的支持,她就不会输。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礼服的领口,走向舞台 —— 那里有更多人等着听非遗的故事,等着看她怎么反击这场 “局”。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意外盟友 晚宴甜品区的暖光像裹了层蜂蜜,水晶灯的光束穿过空气,落在三层马卡龙塔上,粉的像揉了樱花、紫的掺了薰衣草、绿的混了薄荷,每颗糖霜上都沾着细闪,晃得人眼晕。成彦蹲在胡桃木桌边,指尖捏着张印着小栀子的纸巾 —— 是工作室定制的周边,本来想给粉丝,现在倒先用来擦唱片锦盒。刚才小夏抢马卡龙时太急,浅粉糖霜蹭在墨红锦盒上,像不小心落了朵没开的桃花,她得轻轻蹭,生怕把烫金 “苏婉” 二字蹭花,指尖悬在半空半天,才敢碰到糖霜,擦一下就停,跟拓片时怕弄坏纹样似的。 “这张唱片的烫金工艺,倒像老上海的手艺。” 带着点哑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成彦抬头时,发梢扫过锦盒,蹭得盒面轻响。撞进眼帘的是件酒红色丝绒旗袍,领口别着枚鸽子蛋大的翡翠胸针,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耳垂上的复古珍珠耳环晃了晃 —— 是上世纪 90 年代 “老凤祥” 的款,珍珠表面有层淡淡的虹彩,不是现在机器养的珍珠能比的。女人手里捏着银叉,叉尖挑着块柠檬挞,挞皮的黄油香混着柠檬酸气飘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锦盒上,眉梢挑了挑:“我是王薇,做了 20 年影视制片,去年那部《非遗匠人》,就是我跟的项目 —— 里面那个刻木栀子的老匠人,你应该见过,他跟张师傅是老相识。” “王制片!” 小夏举着半块巧克力慕斯从甜品架后冒出来,嘴角沾了圈黑渍,像长了圈小胡子,“我去年追《非遗匠人》追到凌晨三点!老匠人最后把木栀子埋在徒弟坟前那段,我哭掉了半包抽纸!” 她突然意识到失态,赶紧用手背擦嘴角,结果越擦越花,黑渍蹭到脸颊,“完了完了,我这脸跟刚挖完煤似的!早知道不抢这慕斯了,甜得齁嗓子,还沾得满脸都是,等下被记者拍到,明天热搜就是‘成彦助理慈善晚宴吃成小花猫’,皇朝肯定得买个‘爆’字庆祝!”(新增具体剧情吐槽,让小夏的冒失更真实,避免重复之前的 “高跟鞋” 吐槽) 王薇被逗得笑出声,珍珠耳环晃得更欢,抬手从手包里掏出块真丝手帕递过去:“小姑娘别急,用这个擦,不掉毛。” 她的指尖碰了碰小夏的手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我当年拍《非遗匠人》时,跟老匠人学过刻木栀子,他说‘慢工出细活,擦嘴也得慢’—— 你这急脾气,倒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叉尖戳了戳柠檬挞的酥皮,挞皮碎了点渣,落在盘里,她的眼神突然沉了,像被柠檬酸到:“可惜那部戏,本来都定了开机日,道具都运到片场了,皇朝突然派法务来,说‘木栀子纹样侵权’,其实就是想抢非遗题材的红利。他们自己搞了部《非遗情缘》,找了个连拓片都不会的流量主演,票房扑了 5000 万,还倒打一耙说我‘泄露剧本给竞品’,把我列进了‘行业黑名单’,整整半年没接到项目。”(新增具体损失细节,让王薇的 “反皇朝” 动机更饱满,避免空泛的 “被打压”) 成彦的指尖突然攥紧了纸巾,纸角被掐出褶皱 —— 原来王薇跟皇朝的仇这么深,不是随口说说。她想起张师傅上次提过 “有个拍非遗剧的制片被皇朝坑了”,原来就是王薇。她悄悄把锦盒往王薇方向挪了挪,让 “苏婉” 二字露得更明显:“我工作室最近也被皇朝折腾得够呛。前阵子 NFT 预售,他们找水军刷‘非遗圈钱’;上周又举报我‘资金用途不透明’,要查账;连张师傅给我做的拓片,他们都想伪造侵权证据 —— 好像我做非遗,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她的指尖摸了摸内袋,碰到母亲的旧照片,心里突然发酸:要是母亲还在,看到有人这么欺负做非遗的人,会不会也像王薇一样,跟皇朝硬刚? 王薇的眼神亮了亮,珍珠耳环转了半圈 ——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转得快说明在琢磨,转得慢就是有了主意。她放下银叉,手撑在桌边,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低:“看来咱们都是皇朝的‘眼中钉’。行业冷知识,影视圈‘半遮半露式结盟’最安全 —— 我不跟你说满,你也别全信,先给你透个底:皇朝的财务有大问题。去年他们申报‘非遗公益扶持项目’,对外说投了 500 万,我托人查了落地资金,连 200 万都不到 —— 有笔 300 万,说是‘用于乡村非遗教室建设’,结果连块黑板都没送过去,你猜钱去哪了?”(新增具体资金用途谎言,让 “财务问题” 更具象,避免模糊的 “有问题”) 成彦的瞳孔缩了缩,指尖掐进掌心 ——500 万申报只落地 200 万,这不是挪用公益资金是什么?她的心跳突然快了,呼吸都轻了:“王制片知道这笔钱的具体流向吗?比如转到哪个公司账户,或者是谁在负责这个项目?”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摸向锦盒,烫金 “苏婉” 二字硌着手心,突然想起母亲当年也做过公益,会不会也被皇朝这么坑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薇却摇了摇头,指尖在桌沿划了划,划出细浅的痕:“我只拿到点碎片。” 她突然把手伸进手包,摸索了半天,掏出个银色 U 盘 ——U 盘外壳是磨砂的,上面贴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栀子便签,便签纸都泛黄了,像是放了很久,“这里面是皇朝去年公益项目的部分流水,能看到 300 万转到了家叫‘星耀文化’的公司,但这家公司的股权太绕了,我查了 3 个月,穿透了两层股权,还是没摸到实控人 —— 皇朝的财务团队全是老手,做了三层‘阴阳合同’,表面看‘星耀文化’是做文创的,实际就是个空壳,专门走账用的。”(新增 U 盘细节,让 “线索” 更有质感,避免空泛的 “递 U 盘”) 她把 U 盘往成彦手里塞,指尖碰了碰成彦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针扎,成彦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王薇却没收回,反而握得紧了点:“这是‘意外盟友’的诚意,但你得小心 —— 皇朝的财务总监是林国雄的小舅子,手段黑得很,去年有个会计想举报,结果被反咬一口,说‘挪用公款’,现在还在坐牢。你要查,得用顾氏的资源,普通审计机构根本碰不动他们的账。”(新增具体人物威胁,让 “风险” 更真实,避免模糊的 “要小心”) “顾氏刚好有合作的第三方审计机构 ——‘立信审计’,他们做过好几次穿透式查账,连嵌套五层的空壳公司都能查到。” 顾怀安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杯套是浅灰色手工针织的,上面绣着个极小的 “顾” 字,是他母亲织的。他把贴了 “彦” 字便签的那杯推到成彦面前,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桌布上,晕出小圈,“不过得麻烦王制片提供下‘星耀文化’的注册地址和法人信息,我们好让审计机构尽快启动流程 —— 最好今天晚上就发过来,免得皇朝那边有动作。” 他的指尖碰了碰成彦的手肘,是在提醒她 “把 U 盘收好”,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 刚才王薇说的 “会计坐牢”,让他心里发紧。 王薇接过热可可,指尖捏着杯套,感受着里面的温度:“顾总的效率果然高。‘星耀文化’的注册地址在朝阳区建国路 88 号,法人叫‘张伟’—— 是个替身,我查过,这人是个外卖员,连公司门都没进过。”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从手包里掏出张名片,上面印着个手机号,“这是我私人号,24 小时开机,有消息随时联系 —— 对了,还有个事,赵霆最近在跟皇朝谈‘资源置换’,他想把你工作室的非遗项目抢过去,包装成星途的‘公益招牌’,还说要找流量艺人‘合作拓片 NFT’,把你踢出局,你可得盯紧点。” 成彦的指尖攥着 U 盘,突然觉得 U 盘变沉了 —— 赵霆上次挖角时,还说 “帮我挡皇朝的麻烦”,原来背地里早就跟皇朝勾搭上了!她赶紧把 U 盘塞进礼服内袋,贴着母亲的旧照片,指尖反复摸过栀子便签,纸边硌得掌心发疼,却让她更清醒:“多谢王制片提醒,我们会注意的。要是查到皇朝财务的实锤,我们也会第一时间跟你分享 —— 毕竟,咱们是‘意外盟友’,得互相帮衬。” 她的嘴角勾了勾,却没笑到眼底 —— 经历了林国雄的对峙、赵霆的挖角,她现在对 “盟友” 既期待又警惕,怕又是个 “局”。 小夏这时举着个小本子凑过来,本子上用彩色笔写满了字,红笔圈着 “星耀文化”,蓝笔标着 “500 万公益”,绿笔写着 “赵霆置换”,字迹歪歪扭扭的:“王制片,我把你说的都记下来了!还用不同颜色标了重点,保证不会忘!” 她突然翻到本子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丑丑的栀子,“这是我刚才画的,跟你旗袍上的暗纹有点像 —— 你这旗袍的暗纹是不是栀子啊?跟我姐礼服上的绣纹好像!”(新增手绘细节,让小夏的 “记录” 更生动,避免重复之前的 “记笔记”) 王薇低头看了眼旗袍,指尖摸过裙摆的暗纹:“小姑娘眼神真尖。这是我母亲当年给我绣的,说‘栀子能避邪’,没想到跟成小姐的礼服这么有缘。”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旗袍的领口,翡翠胸针晃了晃,“晚宴快结束了,我得先撤 —— 刚才看到皇朝的法务总监往这边看,再聊下去会引起怀疑。我这边还有个皇朝前财务的联系方式,他去年因为‘不愿做假账’被开除,手里可能有更实的料,等我联系上,就把他的联系方式发你。” 成彦也跟着站起来,握着王薇的手,指尖传来丝绒的柔软 —— 旗袍的料子是老上海的 “双宫丝”,摸起来有股温润的质感,不是现在的化纤能比的。她的指尖轻轻捏了捏王薇的手,像是在传递力量:“多谢王制片,我们等你消息。要是你遇到麻烦,不管是皇朝找事,还是项目上的问题,随时跟我们说 —— 顾氏有资源,我工作室有人脉,肯定能帮上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薇笑着点头,转身往宴会厅门口走,酒红色旗袍的裙摆扫过甜品架,带起阵黄油香。成彦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人群,才收回目光。她摸了摸内袋里的 U 盘,又摸了摸母亲的照片,心里突然踏实了点 —— 从一开始的孤军奋战,到顾怀安的支持,再到现在的王薇,她好像不再是一个人对抗皇朝了。 顾怀安看着她眼底的光,嘴角勾起抹浅笑:“王薇这个人,业内口碑不错,虽然脾气直,但做事靠谱。她从业 20 年,制作过 15 部爆款剧,人脉很广,上到资本方,下到片场场工,都认识 —— 有她帮忙,查皇朝财务会省很多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不过也得防着点,毕竟是‘意外盟友’,没一起经历过事,得等拿到审计结果,确认她给的线索是真的,再深交。” 他的指尖碰了碰成彦的围巾,把围巾往她脖子里塞了塞 —— 晚上风大,怕她着凉。 成彦点点头,低头看着手里的热可可,热气模糊了视线。她想起母亲当年退圈时,会不会也遇到过像王薇这样的人?会不会也有人想帮她,却被皇朝打压了?她的指尖在杯壁划着圈,心里默念:妈,再等等,我快找到真相了,等我把皇朝的黑料都查出来,就能还你一个清白。 晚宴的音乐这时变得舒缓,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有的在门口道别,有的在跟资本方交换名片。成彦抱着唱片锦盒,和顾怀安、小夏一起往门口走,内袋里的 U 盘贴着掌心,像颗跳动的希望。她知道,有了王薇的线索,有了顾氏的审计资源,查皇朝财务、找母亲旧料的路会好走些,但她也清楚,皇朝和赵霆不会善罢甘休 —— 刚才王薇说的 “星耀文化”、赵霆的 “资源置换”,都是新的危机,得一步步应对。 走到宴会厅门口时,成彦突然回头,刚好看到皇朝的财务总监和赵霆的助理站在甜品架旁,财务总监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袋,正对着王薇离开的方向指指点点,眼神里的冷意像冰。赵霆的助理则在低头看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嘴角勾起抹算计的笑。成彦的心跳突然快了,赶紧收回目光,拉着顾怀安的袖子加快脚步:“咱们快走吧,他们好像在说王制片的事。” 顾怀安回头看了眼,眉头皱了皱,伸手揽住成彦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别担心,我已经让安保跟着王薇了,会送她安全到家。” 他的掌心贴在成彦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咱们先回去,让审计机构连夜查‘星耀文化’,争取明天早上有结果 —— 越早拿到实锤,咱们越主动。” 坐上车时,成彦才敢把 U 盘从内袋里拿出来,放在掌心反复看。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光落在 U 盘的栀子便签上,晃得人眼晕。她突然想起母亲当年的银行流水,里面有笔 “补偿金”,账号末尾是 “6812”。她的指尖突然顿住 —— 刚才看 U 盘里的流水碎片时,好像有个账号末尾也是 “6812”!她赶紧把 U 盘递给顾怀安:“顾怀安,你看这个账号,是不是跟我妈当年‘补偿金’的账号很像?” 顾怀安接过 U 盘,插进手机看了眼,脸色突然变了:“不仅像,就是同一个账号!这说明皇朝挪用的公益资金,可能跟你母亲的‘补偿金’有关 —— 这里面的水,比咱们想的还深。” 成彦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攥紧了母亲的照片,照片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她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心里突然明白 —— 这场和皇朝的较量,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非遗,更是为了母亲当年没说出口的真相。而这个 U 盘,这个意外盟友给的线索,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只是她没想到,王薇联系的那个皇朝前财务,早就被皇朝监控了,他们的每一次通话,都在林国雄的眼皮底下。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NFT的灵感 星耀工作室的台灯亮到深夜,暖黄的光晕在桌面铺展开,刚好罩住中间的唱片锦盒 —— 慈善晚宴带回的墨红锦盒上,烫金 “苏婉” 二字被灯光映得发暖,金属搭扣轻轻一碰,还能听到细微的 “咔嗒” 声。锦盒旁边压着王薇给的银色 U 盘,U 盘上的栀子便签被风吹得轻轻卷边,再往外散着几张旧海报,最上面那张《拓片少女》的海报边角泛着浅褐的旧色,右下角还沾着点当年拍外景时蹭的赭石色拓片粉末,是成彦饰演的阿栀举着小拓刀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圆香,是顾怀安刚才煮的茶,杯子还放在成彦手边,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滑,在桌布上晕出小圈。“区块链存证搞定了,你看 ——” 顾怀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串代码,回车键按下去时,他指尖顿了半秒,像是怕惊扰什么。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绿色代码,中间嵌着个小巧的栀子拓片图标,随着鼠标滑动,图标旁弹出串时间戳,“刚才把张师傅上周拓的‘双栀图’样本传上去了,每个区块都能查到上传时间、制作人,连拓片用的宣纸型号都有记录 —— 就算有人想盗图做盗版 NFT,扫一下这个图标,授权链全出来,识别率能到 99.8%。” 他侧过身让成彦看屏幕,眼镜片反射着代码的光,说话时特意放慢了语速:“你再看这个‘收益分成’模块 ——” 指尖点在屏幕右侧的进度条上,“要是 NFT 卖出去,系统会自动把 30% 的钱划到非遗教室的对公账户,不用人工转账,也没法截留。行业冷知识,用区块链做 IP 商业化,比传统版权登记成本低 40%,还能实时追踪每笔交易的流向,像你这种带公益属性的项目,透明性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这话时,眼神悄悄瞟了眼成彦的侧脸,见她盯着屏幕没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缘,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成彦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海报上阿栀的拓刀 —— 塑料海报上的拓刀线条已经有点模糊,但她一碰到,就像回到了去年拍那场 “拓片初体验” 的戏:张师傅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压拓刀,说 “力道要匀,像给花浇水似的”;休息时她给母亲打电话,母亲在电话里说 “拓片要稳,心要静,你演阿栀,就得把自己当成真的拓片匠人”。那把小拓刀的木质手柄,她现在还放在工作室的抽屉里,上面还留着她练手时磨出的浅痕。 “顾怀安,” 她突然抬头,眼神亮得像落了星星,指尖还停在海报的拓刀上,指腹蹭着塑料表面的纹路,“咱们做经典角色 NFT 吧!就用阿栀,还有《绣娘传》里的林巧、《古画修复师》里的苏晓 —— 这三个角色观众记得深,还都跟非遗沾边,阿栀是拓片,林巧是苏绣,苏晓是古画修复,刚好能串成‘非遗三部曲’!” 她说得太急,气息有点不稳,伸手端起旁边的桂圆茶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才慢慢平复下来。 “姐!你这想法简直是‘灵光乍现’啊!” 小夏举着之前的栀子 NFT 吊坠跑过来,银色链子缠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还没解开,她一着急,吊坠差点甩出去,还好顾怀安眼疾手快接住了。“我上次收拾周边仓库,特意数了下,这三个角色的钥匙扣、明信片加起来卖了 8000 多份!尤其是阿栀的钥匙扣,好多粉丝说‘挂在书包上,像带着小拓刀保护自己’!” 她终于解开了手链,把吊坠举到成彦面前,阳光透过窗户照过来,吊坠上的拓片纹路闪着光,“不过我有个问题 ——NFT 是数字的,总不能让大家买了就存手机里看吧?上次我同学买了个明星 NFT,除了看图片啥也干不了,没多久就后悔了,说‘跟买了张电子海报似的’。咱们能不能加点不一样的功能?比如买了阿栀 NFT,就能领个线上拓片教程?” 她边说边挠头,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还好她用胳膊夹了一下,没掉地上。“还有还有,皇朝肯定会跟风!刚才技术部的小李跟我说,他们查商标注册时,发现皇朝最近注册了 10 多个‘非遗角色’类的商标,什么‘拓片姑娘’‘绣娘小美’,名字土得掉渣,明显是想抢在咱们前面搞事!” 小夏翻了个白眼,把吊坠挂在脖子上,“我看他们就是怕咱们把非遗角色做火了,抢他们的流量 —— 上次他们公司艺人拍的‘非遗剧’,连拓刀都拿反了,还好意思跟咱们抢!”(新增具体吐槽,结合皇朝过往翻车案例,让吐槽更有依据) 顾怀安的眼睛也亮了,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着,调出一个新的表格文档,表格里列着三个角色的名字,旁边留着 “记忆点”“互动功能”“公益绑定” 三列空白。“小夏说到点子上了。行业里做经典角色 NFT,有个‘三维价值’黄金公式 ——” 他拿起笔,在 “阿栀” 那行的 “记忆点” 列写下 “小拓刀 + 麻花辫”,笔尖顿了顿,又补充了 “赭石色拓片粉末”,“一是收藏价值,得做高清角色建模,还要加独家幕后花絮,比如你当年学拓片时的练习视频;二是互动价值,买 NFT 的用户能解锁线上拓片教程,他们自己做的拓片作品,还能存进区块链,跟角色 NFT 绑定,相当于‘阿栀的小徒弟’认证;三是公益价值,就是你说的 30% 收益捐非遗教室,用户能实时查到捐款用在哪所学校,买 NFT 还能领‘非遗助力者’电子证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把表格推到成彦面前,手指在 “定价” 那栏轻轻敲了敲:“我算了下,每个 NFT 定价 199 元,首月发行 2 万份,扣除区块链技术成本和平台分成,能捐 119.4 万,刚好够给 12 所乡村学校买拓片教具 —— 张师傅上次说,一套基础拓片工具要 998 元,这笔钱能买 1196 套,够 2000 多个孩子用。” 他说这话时,指尖有点轻微颤抖,像是在期待成彦的回应,又怕自己算错了数据。 成彦的指尖在表格上 “阿栀” 那行划着,突然想起拍那场 “拓片失误哭戏” 的场景:导演让她 “想想最珍贵的东西丢了的感觉”,她当时手里攥着母亲送的小拓刀,一想到要是拓刀丢了,再也没法拓出母亲喜欢的栀子,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掉。“阿栀的 NFT 里,要加个‘拓刀彩蛋’。” 她抬头看着顾怀安,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用户点击阿栀手里的拓刀,能弹出我当年学拓片的花絮 —— 就是张师傅教我压拓刀,我把拓片纸弄破了,还跟张师傅撒娇说‘太难了’的那段;还要加张师傅写的拓片口诀,用毛笔字的形式显示,用户能保存下来当壁纸。” 她顿了顿,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拓刀 —— 是母亲当年用的,木质手柄已经包了浆,刀身上刻着个小栀子。“还要把这个拓刀的纹路,加到 NFT 的拓刀模型上。” 她把拓刀放在屏幕旁,顾怀安立刻拿起手机拍照,镜头凑近时,他特意调整了角度,让拓刀上的栀子纹路清晰地映在屏幕上,“这样大家看到阿栀的拓刀,就知道这是真的非遗手艺,不是随便画的。” “这个好!太有心意了!” 小夏掏出手机,开始编辑 “角色记忆点” 问卷,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偶尔会咬一下笔头,“我现在就把问卷发粉丝群,问问大家最记得这三个角色的什么细节 —— 比如林巧绣错了花,不拆而是改成蝴蝶的那场戏,粉丝之前都说‘太绝了’;还有苏晓修复古画时,用放大镜仔细看颜料层的样子,好多人说‘看完想当古画修复师’!” 她边说边笑,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对了!我还可以加个‘希望 NFT 有什么功能’的选项,让粉丝提建议,这样大家会觉得‘自己也参与了制作’,肯定更愿意买!” 顾怀安把刚才拍的拓刀照片传到电脑上,开始调整阿栀 NFT 的模型细节,指尖在鼠标上滑动,偶尔会停下来,对比一下拓刀的实物和屏幕上的模型,确保纹路一模一样。“技术部刚才说,明天一早就把三个角色的形象、故事线、互动功能全上传区块链存证,赶在皇朝前面。” 他侧过头,见成彦正盯着表格上的 “公益绑定” 列发呆,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怎么了?担心争议吗?” 成彦的指尖捏了捏桌布的边角,桌布上的格子纹路被她捏得发皱:“有点怕别人说‘我把非遗角色当商品卖’。”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点,“母亲当年总说‘非遗是根,不能沾太多铜臭味’,我怕我做得不好,辜负了她的期望。” 顾怀安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马上就收了回去:“不会的。这些角色不是‘商品’,是非遗的‘代言人’。有人因为阿栀的 NFT,去学拓片,去关注非遗,这就是有意义的;而且咱们把收益流向公开,每笔捐款都能查到去处,大家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他打开之前做的市场调研数据,“你看,去年有个艺人做了非遗相关的 NFT,30% 收益捐公益,不仅没被骂,还圈了好多‘公益粉’,销量比预期高了 60%—— 大家反感的不是商业化,是‘假公益真圈钱’。” 小夏突然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粉丝群的消息截图,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姐!粉丝都炸了!问卷发出去半小时,就填了 5000 多份!大家最记得阿栀的拓刀、林巧的‘绣错了也不拆,改改就是新花样’、苏晓的‘修复古画像修复回忆’!还有粉丝说‘要是能有角色专属的拓片模板就好了,想跟着阿栀学拓片’!” 她指着一条粉丝留言,“你看这条:‘要是 NFT 能绑定线下体验课就好了,想亲手绣林巧那样的蝴蝶’—— 咱们可以跟张师傅的非遗工作室合作,买 NFT 的用户能领一张‘线下体验课优惠券’,这样既卖了 NFT,又推广了非遗体验!” 顾怀安把电脑转向两人,屏幕上出现三个角色的 NFT 初稿:阿栀扎着麻花辫,手里的拓刀闪着微光,脚下铺着张没拓完的栀子拓片;林巧坐在绣架前,绣绷上是半只蝴蝶,旁边放着个装绣线的小竹篮;苏晓拿着放大镜,面前摆着幅古画,画角露出一点栀子花纹。每个角色旁边都有个小图标,分别标注着 “点击看花絮”“点击学非遗”“点击查公益”。“技术部加班赶的初稿,明天就能细化细节 —— 比如阿栀的麻花辫,会加‘随风飘动’的动态效果;林巧的绣线,会有‘逐渐绣成’的动画。” 他指尖点在阿栀的拓刀上,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这个彩蛋我加了‘母亲的拓刀’细节,视频里会放你母亲当年拓的栀子特写,还有你学拓片时写的笔记 —— 我上次在你抽屉里看到的,没经过你同意就拍了照,别生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成彦的眼眶突然泛红,指尖碰了碰屏幕上的拓刀特写 —— 和母亲的拓刀一模一样,连手柄上的包浆光泽都还原得很像。她深吸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生气,谢谢你。” 她拿起桌上的母亲旧拓刀,轻轻摩挲着刀身上的栀子纹,“这个 NFT,不仅是商业化试水,也是我对母亲的承诺 —— 把她喜欢的非遗,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传下去。以后大家看到阿栀、林巧、苏晓,就会想起拓片、苏绣、古画修复,想起还有人在为非遗努力,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顾怀安的手机响了,是技术部的小李打来的,电话里的声音很着急:“顾总!不好了!我们查商标注册时发现,皇朝已经用‘阿栀’‘林巧’的相似名字注册了商标,叫‘王栀’‘李巧’,还偷偷下载了咱们之前发布的角色海报,把阿栀的拓刀改成了普通小刀,林巧的绣线改成了红色,明显是想抢在咱们前面推出‘山寨 NFT’!” 成彦的瞳孔缩了缩,指尖攥紧了母亲的旧拓刀,刀身上的纹路硌得掌心有点疼。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顾怀安说:“没关系。” 声音很稳,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多了点坚定,“咱们有区块链存证,每个角色的细节、故事线都有时间戳,他们抄不走;咱们有粉丝支持,大家知道哪个是真的非遗角色,哪个是山寨的;最重要的是,咱们有真实的非遗内核 —— 他们能把阿栀的拓刀改成小刀,却改不了拓片的手艺;能把林巧的绣线改成红色,却改不了苏绣的针法。” 顾怀安挂了电话,递给成彦一杯温好的桂圆茶:“别担心,咱们有后手。技术部已经把三个角色的核心细节,比如阿栀拓刀的纹路、林巧绣线的配色,都申请了‘数字版权保护’,就算皇朝想山寨,也没法完全复制;而且咱们跟 NFT 平台谈好了,独家首发时会加‘正版标识’,用户一扫码就能区分真假。” 小夏也跟着点头,握紧了手里的 NFT 吊坠:“对!咱们还有粉丝!我现在就去粉丝群里说,让大家留意‘山寨 NFT’,要是看到‘王栀’‘李巧’,就举报!粉丝们肯定愿意帮咱们 —— 上次皇朝买水军黑你,粉丝们自发组织‘反黑组’,把黑料都压下去了!” 窗外的天慢慢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工作室,落在屏幕上的 NFT 初稿上,阿栀的拓刀、林巧的绣针、苏晓的放大镜,都像是被镀上了层金边。成彦握着母亲的旧拓刀,看着屏幕上的三个角色,心里突然充满了力量 —— 这个深夜萌生的灵感,不是简单的商业化尝试,是让非遗 “活” 在数字时代的新可能,是她对母亲承诺的践行。 顾怀安开始调整区块链存证的细节,小夏在粉丝群里跟大家沟通,成彦则拿出笔记本,开始写每个角色的 “非遗故事”—— 阿栀的拓刀背后有母亲的期待,林巧的绣线里藏着坚持,苏晓的放大镜下是对传统的敬畏。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手机消息提示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轻声讨论,却充满了希望。 成彦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容易,皇朝的山寨、可能的争议、技术的细节,都是要面对的挑战,但她不再害怕 —— 有顾怀安的技术支持,有小夏的热情助力,有粉丝的信任,还有母亲留下的拓刀和非遗的力量,她一定能把这场 “非遗角色 NFT” 的尝试做好,让更多人看到非遗的美,看到传统与数字碰撞出的火花。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团队的质疑 星耀工作室的会议室飘着淡淡的咖啡香,早上的阳光斜斜照在白板上,把上面 “非遗角色 NFT 计划” 的草稿映得发暖。成彦站在白板前,指尖捏着支马克笔,笔帽还没拔下来,就见技术部的老周率先皱起了眉 —— 他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 “退休倒计时 365 天”,这是他去年生日时大家送的,平时宝贝得很,现在却被他捏得杯盖都快掉了。 “成总,不是我泼冷水。” 老周先开了口,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发出 “咚” 的轻响,“NFT 这东西太新了,我们技术部 3 个人里,就小陆懂点区块链,我连‘去中心化’都没弄明白 —— 要是做的时候出漏洞,比如用户买了 NFT 却提不出来,或者被黑客盗了,咱们工作室这点家底,赔得起吗?”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翻出本泛黄的笔记本,里面记满了技术故障案例,“你看去年那个小公司,做 NFT 被黑客攻击,赔了 200 多万,直接倒闭了 —— 咱们刚从皇朝的打压里缓过来,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成彦的指尖轻轻蹭过白板上 “阿栀 NFT” 的草稿,马克笔的油墨还没干,蹭得指腹发蓝。她知道老周的担心不是没道理 —— 技术部确实人手不足,小陆刚毕业半年,经验浅,老周又快退休了,对新技术接受慢。可一想到粉丝群里大家对阿栀的期待,想到母亲当年为了推广拓片,顶着压力跑遍十几个城市,她还是咬了咬牙:“老周,技术问题咱们可以解决 —— 顾怀安已经联系了第三方技术团队,他们做过 5 个 NFT 项目,零漏洞,费用从我的个人工作室预算里出,不占公司公款。” “钱的事也得说道说道!” 行政部的张姐突然插话,她手里翻着本蓝色封面的预算表,纸页被她翻得 “哗啦” 响,“咱们去年的营收才 800 万,光非遗教室捐赠就花了 300 万,现在做 NFT,技术费、平台费、宣传费加起来,保守估计得 150 万 —— 要是卖不出去,这钱不就打水漂了?我昨天查了数据,去年国内艺人 NFT 的平均销量才 1.2 万份,咱们定的 2 万份目标,万一达不到,库存堆在那,连个能摸得着的实体都没有,用户不得骂咱们‘圈钱’?” 张姐说着,把预算表往成彦面前推了推,红色的批注画得密密麻麻,“你看这里,平台抽成要 15%,还有版权登记费,要是再请 KOL 宣传,又是一笔开销 —— 我这行政主管当得,天天盯着账本,头发都快掉光了!”(新增务实派角色质疑,贴合行政岗位特性,强化 “预算焦虑” 的真实感) 运营部的小雅也跟着点头,她手里攥着个笔记本,上面记满了用户调研数据,指尖在 “NFT 认知度” 那栏反复划着:“张姐说的是,我上周做了 1000 份用户问卷,有 68% 的人不知道 NFT 是啥,还有 23% 的人觉得‘数字藏品就是智商税’—— 咱们的核心用户是 30 岁以下的年轻人,可他们里一半都在问‘买了 NFT 能当饭吃吗’‘能换演唱会门票吗’。” 她顿了顿,抬头时眼里带着犹豫,“之前咱们卖实体周边,比如阿栀的钥匙扣,用户能摸能挂,售后也简单,坏了能换;可 NFT 是数字的,万一用户手机丢了,或者平台倒闭了,他们的 NFT 找谁要去?到时候投诉电话不得把我手机打爆?” 成彦的指尖悄悄掐了下掌心,马克笔的笔帽被她拧得发紧。她原本以为团队会像小夏那样支持,没想到质疑声会这么密集 —— 技术、预算、用户认知,每个问题都像块石头压在心上。她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就见小夏举着个阿栀的钥匙扣跑进来,钥匙扣上的拓刀挂件还在晃:“姐!我刚去仓库看了,阿栀的钥匙扣还剩 200 多个,要是 NFT 卖不出去,咱们能不能把 NFT 和钥匙扣绑着卖?比如买 NFT 送钥匙扣,这样用户既有数字的又有实体的,肯定愿意买!” 可话刚说完,她看到会议室里的气氛不对,声音立马小了下去,钥匙扣往身后藏了藏,“我…… 我是不是来晚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跟要开追悼会似的。”(幽默玩梗,缓解紧张氛围,贴合小夏冒失性格) 顾怀安这时递过来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的水珠沾到成彦的指尖,凉得她打了个轻颤。“大家的担心都合理,但也别把风险想得太绝对。”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成彦手里的马克笔,拔下笔帽在 “技术” 那栏画了个圈,“行业冷知识,NFT 项目的‘试错成本控制’有技巧 —— 咱们可以先做 5000 份测试版,只对老用户开放,技术部跟着第三方团队学,等没问题了再推完整版,这样就算出问题,影响范围也小。” 他顿了顿,转向张姐,“预算方面,我跟顾氏谈了合作,他们愿意承担 30% 的技术费,条件是 NFT 里加个‘顾氏非遗基金’的小标识,不影响整体设计;宣传费咱们可以用置换,比如跟非遗博主换推广,不用花现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成彦接过温水,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刚才的慌乱少了点。她看着老周还在皱着的眉,突然想起上个月技术部加班修服务器的事 —— 老周为了赶进度,在公司住了三天,眼睛熬得通红,却还是坚持把每个代码都查了一遍。“老周,我知道你担心技术。” 她放柔了语气,走到老周身边,“第三方团队明天就来,到时候让小陆跟着学,你在旁边把关 —— 你经验足,就算他们出疏漏,你也能看出来。等项目成了,我给技术部每个人都涨薪,再给你换个新保温杯,比这个还好看。” 老周的脸稍微缓和了点,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桌上的旧保温杯,嘴角动了动:“涨薪倒不用,就是…… 别让我学那些‘天书’似的技术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测试版出问题,我随时能加班改,就是别让我熬太晚,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张姐见老周松了口,也翻了翻预算表:“要是顾氏承担 30% 技术费,再用置换做宣传,预算就能压到 100 万以内 —— 我再跟供应商谈谈,把实体周边的成本降点,要是 NFT 真卖得好,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她抬头时,眼里的犹豫少了点,“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超预算,你可得自己想办法,我这账本里可没多余的钱。” 小雅也跟着点了点头,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那我再做份‘NFT 科普手册’,把‘怎么用’‘丢了咋办’写清楚,再找几个粉丝群的管理员帮忙转发 —— 之前咱们做拓片教程时,管理员都很给力,这次应该也能帮上忙。” 她顿了顿,突然笑了,“要是真能让用户觉得‘NFT 有用又有意义’,说不定还能圈波新粉,到时候咱们的非遗项目就更火了。” 成彦看着大家慢慢松口,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点。她举起手里的温水,对着大家笑了笑:“谢谢大家愿意相信这个计划。我知道这是次冒险,但咱们做非遗这么久,哪次不是在冒险?从一开始没人关注,到现在有 12 所乡村学校用咱们的教具,咱们不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她顿了顿,指尖碰了碰白板上阿栀的草稿,“这个 NFT,不只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更多人记住阿栀,记住拓片,记住咱们的非遗 —— 就像我母亲当年说的,‘好东西要让人看见,才不算白做’。” 就在这时,技术部的小陆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脸色发白:“成总!老周!刚才有人在技术论坛上联系我,说愿意出双倍工资挖我去做 NFT 项目,还问咱们工作室的技术方案 —— 我查了下对方的 IP,好像跟皇朝有关!”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老周一把抓过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眉头又皱了起来:“肯定是皇朝想搞事!他们知道咱们要做 NFT,就想挖人偷技术,或者让咱们没人做项目 —— 这招也太损了!” 成彦的指尖又攥紧了马克笔,笔杆被她捏得发白。她没想到皇朝会这么快动手,连技术人员都想挖。可看着白板上的计划,看着大家刚缓和的脸色,她突然更坚定了:“没关系,咱们提前做测试版,把技术方案锁好,小陆也别担心,我给你涨薪,再签个长期合同 —— 皇朝想挖人,没那么容易!” 顾怀安也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安保团队发消息:“我让他们加强工作室的网络防护,再盯着皇朝的技术动向 —— 只要咱们把技术关把好,用户认知做透,预算控制住,就算皇朝搞小动作,也拦不住咱们。” 小夏这时也举起了阿栀的钥匙扣,声音比刚才响亮多了:“对!咱们还有这么多老用户支持,还有顾总帮忙,肯定能成!要是皇朝敢搞事,我就发微博骂他们,让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小偷’!” 她边说边挥了挥钥匙扣,拓刀挂件晃得更欢,像在给大家打气。 会议室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成彦知道,虽然团队的质疑暂时解开了,但接下来还有技术、预算、用户认知一道道坎,更有皇朝在背后搞小动作。可她看着白板上的 “非遗角色 NFT 计划”,看着大家眼里慢慢燃起的期待,突然觉得充满了力量 —— 就像当年母亲顶着压力推广非遗一样,只要坚持,只要团队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只是她没想到,小陆刚才收到的 “挖人消息”,其实是皇朝设的陷阱 —— 对方故意暴露 IP,就是想让他们以为 “技术是最大风险”,从而忽略了预算里的 “隐形漏洞”。张姐晚上核对账单时,发现有笔 “平台服务费” 比正常价高了 30%,付款账户还不是官方账户,这才意识到,皇朝的手,已经伸到了预算里。而这,只是皇朝阻止 NFT 项目的第一步。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技术团队的组建 星耀工作室的晨光刚漫过会议桌,桌上的东西就透着股 “科技感”—— 成彦的 NFT 角色初稿摊在中间,纸上阿栀的拓刀被她反复画了好几遍,画痕蹭得发毛;顾怀安的笔记本连着投影仪,数据线缠在手腕上像绕了圈藤蔓,他正低头解线,额前碎发垂下来,挡住了有点泛红的耳尖;小夏抱着个粉色零食袋,里面装着柠檬糖、坚果,还有几瓶功能饮料,她踮脚把饮料摆在桌角,小声嘀咕:“技术大佬都爱喝这个吧?上次我哥写代码,一天喝五瓶,差点把自己喝成‘可乐罐’!” “来了来了!” 顾怀安突然直起身,数据线终于解开,投影仪 “嗡” 了一声,屏幕闪了三下才亮,映出个 “区块链技术方案” 的标题。门口传来脚步声,领头的是个穿黑底白纹潮牌卫衣的男生,耳机挂在脖子上,线绕了两圈,手里拎着个荧光绿键盘,键帽上印着极小的栀子拓片 —— 正是顾怀安提过的国外技术极客,阿 Ken。 “Yo!成彦是吧?” 阿 Ken 一进门就把键盘往桌上一放,发出 “啪” 的轻响,“顾怀安跟我吹了八百遍你的非遗 NFT,说比我上次做的‘元宇宙球鞋’酷十倍 —— 我倒要看看,能让他这么夸的项目,到底长啥样!” 他弯腰凑近初稿,手指差点戳到阿栀的脸,“这角色造型可以啊!拓刀细节够细,做成 NFT 互动的时候,点击拓刀能弹出真实拓片教程不?我能搞定链上触发,延迟绝对低于 0.3 秒!” 跟在后面的女生推了推银框眼镜,手里抱着个手绘板,是交互设计师 Lily:“我带了角色建模初稿,你看 ——” 她把手绘板递给成彦,屏幕上阿栀的麻花辫垂下来,每根发丝都清晰可见,“顾总说你想加‘非遗细节’,我在阿栀的袖口加了回针绣暗纹,放大三倍才能看见,和你礼服上的绣法一样。” 她顿了顿,指尖点在手绘板边缘,“不过有个问题,NFT 的链上存储容量有限,高清建模可能要压缩,得在‘画质’和‘加载速度’之间找平衡 —— 行业冷知识,NFT 用户最在意‘加载速度’,超过 3 秒没打开,流失率会涨 40%,咱们得控制在 2 秒内。” 最后进来的男生穿格子衬衫,手里攥着本写满代码的笔记本,是智能合约开发师老周:“我把智能合约框架带来了,你看这里 ——” 他翻开笔记本,密密麻麻的代码中间贴了张便签,写着 “收益分账模块”,“30% 捐非遗教室,50% 归工作室,20% 技术分成,自动分账,链上可查,不会出错。而且我加了‘盗版追踪’功能,只要有人把 NFT 截图二次传播,系统会自动生成‘侵权报告’,附带上链时间和传播路径,取证率 100%。”(行业冷知识:NFT 技术团队 “黄金配置”—— 链上工程师(阿 Ken)负责存储与交互,智能合约开发(老周)负责分账与维权,交互设计师(Lily)负责视觉与体验,三者配合开发效率比单一技术岗高 3 倍,是中小型 NFT 项目的最优团队结构) 小夏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颗柠檬糖递给阿 Ken,却不小心把桌上的 “区块链技术手册” 碰掉了,她弯腰去捡,嘴里还念叨:“原来你们写代码还要记笔记啊?我还以为都是靠脑子记,跟我背台词似的 —— 不过这手册上的字也太密了,比我高中的数学卷子还难认!” 她把手册递给老周,又递了颗糖,“周哥,你吃颗糖补补脑子,写代码肯定费脑子,别跟我上次赶策划案似的,写着写着就睡着了,头还磕在键盘上!”(幽默玩梗,贴合小夏冒失性格,缓解技术讨论的紧张感) 成彦的指尖轻轻碰着手绘板上阿栀的袖口,暗纹的回针绣让她想起母亲当年的绣活,心里突然暖暖的。她抬头看向三人,眼神亮得像落了星星:“我没问题,加载速度优先,画质稍微压缩点没关系,只要非遗细节还在就行。还有,能不能在阿栀的 NFT 里加个‘彩蛋’?点击她手里的拓片,弹出我母亲当年的拓片照片,还有张师傅的拓片口诀 —— 我想让大家记住,这些角色不只是数字,背后还有真实的非遗故事。” 顾怀安突然敲了下投影仪,屏幕切换到 “开发进度表”:“我算了下,开发周期预计 21 天,技术成本控制在 15 万内,比行业平均成本低 25%。老周的智能合约测试通过率必须达 99.9%,不能出任何分账漏洞;Lily 的建模下周三出终稿,阿 Ken 的链上交互下周五完成 —— 咱们得赶在皇朝前面,他们肯定在盯着咱们的 NFT 项目。” 他顿了顿,看向阿 Ken,“对了,域名监测的事怎么样了?” 阿 Ken 突然收起玩笑的表情,把耳机戴上,手指在荧光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串密密麻麻的域名:“我昨天监测了 24 小时,发现有个‘星燿工作室’的域名,和咱们‘星耀’只差一个火字旁,相似度 87%,注册人信息隐藏了,但 IP 地址指向皇朝子公司的服务器。” 他指尖点在屏幕上的 “预警提示”,“行业冷知识,‘反盗版域名监测’得实时抓数据,相似度超 85% 就得警惕,这明显是皇朝想搞‘山寨 NFT’,等咱们上线就蹭流量,甚至盗咱们的角色建模!”(爆点:发现皇朝的山寨预谋,强化冲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成彦的指尖突然攥紧了手绘板,阿栀的袖口暗纹在屏幕上晃了晃,她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咱们有链上存证,他们盗不走建模细节。而且老周不是加了‘盗版追踪’吗?只要他们敢用,咱们就敢维权 —— 非遗角色的灵魂是故事,不是随便换个域名就能抄走的。” 她抬头看向团队,眼神坚定,“咱们加快进度,下周一正式启动开发,每天开个短会同步进度,有问题随时解决。” Lily 突然笑了,指尖在手绘板上画了个小栀子:“我喜欢这种有目标的项目,比在国外做‘元宇宙宠物’有意思多了 —— 那些项目全是圈钱的,没一点温度,你这非遗 NFT,才是真的有意义。” 她顿了顿,把手绘板递给成彦,“我今天就能改完建模细节,把回针绣暗纹再细化点,保证放大三倍也能看清。” 老周也点点头,翻开笔记本,在便签上又加了行字:“我再加个‘版权声明’模块,NFT 加载时自动弹出,附带上链存证链接,让用户一眼就知道哪个是正版。另外,我联系了第三方审计机构,合约开发完会做审计,通过率保证 99.9%,不会出安全漏洞。” 阿 Ken 摘下耳机,晃了晃荧光键盘:“链上交互我包了!点击拓刀弹出教程,点击袖口暗纹弹出绣法介绍,保证流畅度 —— 对了,我还能加个‘用户共创’模块,用户买了 NFT,能上传自己的拓片作品,绑定在 NFT 上,链上永久保存,这样互动性更强!” 小夏突然拍了下手,抱着零食袋凑过来:“这个好!我上次看粉丝群里,好多人晒自己学的拓片,要是能绑定在 NFT 上,肯定有人愿意买!我来负责收集粉丝的拓片作品吧,再做个‘正版 NFT 识别指南’,发在粉丝群里,免得大家被山寨骗了!” 她边说边往每个人手里塞柠檬糖,“大家吃颗糖,甜甜蜜蜜干活,肯定能赶在皇朝前面!” 成彦看着眼前的团队,心里突然踏实了 —— 从最初的灵感,到团队的质疑,再到现在技术团队的组建,这条路虽然难,但有这么多人支持,她有信心做好。她低头看着手绘板上的阿栀,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里默念:妈,你看,有这么多人帮我,我一定能把非遗和角色 NFT 做好,让更多人记住你喜欢的手艺。 就在这时,阿 Ken 的键盘突然 “叮” 了一声,屏幕上跳出个 “异常数据包” 提示:“不好!皇朝的服务器在尝试访问咱们的项目文件夹!” 他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的代码滚得飞快,“我拦截了个数据包片段,里面有‘山寨 NFT 开发计划’,说要‘模仿成彦的角色造型,低价倾销,抢占市场’!” 顾怀安的脸色沉了下来,赶紧走到阿 Ken 身边:“马上加固防火墙,把项目文件夹加密,再换个临时域名,别让他们拿到任何数据。” 他顿了顿,看向成彦,“看来皇朝比咱们想的还急,咱们得再加快进度,不能让他们抢先上线。” 成彦点点头,攥紧了手绘板:“没关系,他们抢得快,做得肯定糙,咱们慢慢来,把细节做好,把温度做出来 —— 正版的力量,不是山寨能比的。” 她抬头看向团队,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咱们继续开会,把开发细节再定细点,争取下周一就能启动。” 工作室的晨光越来越暖,照在手绘板上的阿栀身上,照在荧光键盘的栀子键帽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技术团队的组建,让 NFT 项目终于有了落地的可能,而成彦知道,这场和皇朝的 “NFT 之战”,才刚刚开始 —— 她不仅要做出好的 NFT,还要守护好非遗的温度,不让皇朝的山寨玷污了这些有意义的角色。只是她没想到,阿 Ken 拦截的数据包里,还藏着个更可怕的计划 —— 皇朝想在她的 NFT 里植入 “恶意代码”,一旦用户购买,就会泄露用户信息,嫁祸给她的工作室。这个发现,让即将启动的开发项目,又多了层危机。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暧昧的探班 午后的非遗片场裹着松烟墨的淡香,阳光透过摄影棚的天窗斜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散落的拓片工具上 —— 竹制拓包沾着赭石粉,瓷质颜料碟里还剩半碟藤黄,最边上的木架上摆着成彦的月白色戏服备用款,袖口绣着朵指甲盖大的栀子,针脚是母亲当年教她的回针绣,每道线都绕得紧实。 成彦坐在道具间的老木凳上,身上穿的正是戏服,袖口蹭了块上午拍拓片戏份时沾的赭石粉,像落了片小枯叶。她手里捏着张折了角的台词纸,指尖反复摩挲 “拓片要稳,心要静” 这句,纸角被蹭得发毛,脑子里却还转着 NFT 智能合约的 “分账触发阈值”—— 老周说要设成 “每笔交易完成后 3 秒自动划账”,她总担心会不会有延迟,连道具组老杨端来的温水都忘了接,直到水杯壁的凉意浸到指尖才回神。 “琢磨什么呢?纸都快被你揉烂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点热奶茶的甜香。成彦猛地回头,撞进顾怀安含笑的眼睛 —— 他穿件浅灰色连帽衫,帽子上别着个小栀子布艺挂饰,是上次去苏州时陈师傅送的边角料做的;手里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热奶茶杯,杯身印着 “老城区奶茶铺” 的红底白字 logo,是她上周拍夜戏时随口提的 “这家珍珠煮得软”。 “怀安哥?你怎么来了?” 成彦慌忙站起来,戏服下摆扫过木凳腿,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耳尖像被阳光晒过似的发烫,刚才满脑子的 “链上延迟” 全被这声问候搅成了乱麻 —— 自从慈善晚宴露台他帮她挡林国雄的那一刻起,两人独处时她总有点慌,像小时候偷喝了母亲藏在衣柜顶的甜米酒,心里暖乎乎的还带点晕,连呼吸都得刻意放轻。 顾怀安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掏出两杯奶茶,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台词纸上,晕出浅褐色的小圈,刚好罩住 “拓片” 两个字。“刚跟阿 Ken 跑完 NFT 的链上测试,他说‘环境音得录真的才够味’,顺道绕过来看看。” 他递过奶茶时,手指不小心蹭到成彦的耳尖,像碰了下刚煮好的糖稀,飞快缩回去,“温的,珍珠煮了 15 分钟,按你说的‘软而不烂’调的时间。对了,知道你中午只吃了半份盒饭,带了‘方记’的绿豆糕,早上排队 20 分钟才买到,他家今天只做了 50 盒。” “哟!这氛围也太甜了吧!” 小夏抱着个贴满 Q 版阿栀贴纸的化妆箱跑进来,箱子角还挂着串拓片形状的钥匙链,“我刚在片场听摄影组老张说‘有个穿连帽衫的帅哥拎着奶茶来探班’,就知道是怀安哥!” 她凑到桌前,抓起块绿豆糕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这绿豆糕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就是有点噎 ——” 说着拿起成彦的奶茶就要喝,又突然停住,眨着眼睛笑,“不对不对,这是怀安哥给姐带的,我喝自己的!” 她戳了戳自己那杯的珍珠,“不过说真的,怀安哥也太会了吧?连姐爱喝软珍珠都记得,比我那记不住我不吃香菜的前男友强一百倍!”(幽默玩梗,结合小夏的情感八卦属性,既打破独处微尬,又强化两人的在意) 道具组老杨收拾拓片工具路过,笑着搭话:“顾先生有心了!成老师今天拍拓片戏,为了镜头真实,不用替身,手都磨红了,刚才我还看见她偷偷揉指关节呢。” 他指了指成彦的右手,果然指腹上有块淡淡的红印,“那拓刀看着轻,举一天也累,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是得互相疼着点。” 成彦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赶紧摆手:“杨叔您误会了,我们就是朋友 ——”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怀安递来的护手霜打断,是她常用的栀子味,管身上还贴着张便签:“拍戏间隙涂,别等手疼了再弄。” 顾怀安没接老杨的话,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银色复古 MP3,外壳有点划痕,是他留学时用的旧物,挂绳是根编的栀子结。“对了,上次你说想给 NFT 加段原创配乐,我找了音乐系的朋友做了 demo。” 他按下播放键,先递到成彦耳边,“他特意去苏州录了真实的拓片声,不是用音效库,你听 ——” 钢琴声缓缓漫出来,中间掺着 “沙沙” 的拓片声,像细雨落在竹筛上,接着是段极轻的女声哼唱,调子软乎乎的,像母亲当年坐在床边哄她睡觉时哼的《栀子谣》。成彦的指尖突然攥紧 MP3,指节泛白,睫毛颤了颤 —— 她只跟顾怀安提过一次母亲哼这首歌的事,没想到他竟记在心里,还让朋友特意谱了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了转,她赶紧仰头眨了眨,怕掉下来让他担心,却没发现顾怀安正盯着她的侧脸,手指悄悄握紧又松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这瞬间的软。 “怎么样?” 顾怀安见她没说话,声音放得更柔,“朋友说用了尺八打底,加了点古筝泛音,要是觉得哼唱太柔,还能改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用改。” 成彦打断他,声音有点哑,“特别好,比我想象的还贴角色。” 她把 MP3 往他那边递了递,“你也听听,尤其是拓片声那段,跟张师傅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顾怀安没接 MP3,反而凑了过来,耳朵轻轻贴上另一只耳机 —— 两人的距离突然缩到只有一拳,成彦能闻到他连帽衫上淡淡的栀子洗衣液味,还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拂过耳畔的温热,心跳像被鼓槌敲了下,“咚咚” 响得厉害。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两人同时顿住,视线撞在一起,他眼里的温柔像化了的蜂蜜,她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夕阳,耳尖却烫得能煎鸡蛋。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下单身狗的感受啊?” 小夏啃着第二块绿豆糕,靠在化妆箱上吐槽,“一个听个 demo 都红眼眶,一个看对方的眼神软得能滴出水,这要是被拍下来,绝对能上热搜!行业冷知识啊姐 —— 片场路透就讲究‘不经意感’,越这种没刻意摆拍的互动越容易出圈,上次你拍拓片戏的路透,就因为‘手磨红了还笑’,转发量 12 万,这次要是有‘同戴耳机’的图,我赌 5 块钱能破 15 万!”(植入行业冷知识,结合过往数据,强化 “神图” 潜在爆点,符合真实感) 夕阳慢慢沉到摄影棚顶,把天空染成橘粉色,片场的人渐渐散了,只剩小李在收拾灯光,小张扛着相机拍空镜。成彦靠在木凳上,耳机里循环着 demo,眼皮越来越重 —— 早上五点就起来化妆,拍了八场戏,午休时还跟老周开了半小时合约会,这会儿放松下来,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不知不觉就往旁边歪了歪,头轻轻靠在了顾怀安的肩上。 顾怀安的身体僵了一秒,随即慢慢放松,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把自己的连帽衫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怕棚里的晚风着凉 —— 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裹着淡淡的栀子香。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睫毛长长的,像小扇子似的垂着,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指缝里沾了点糕粉。他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想起上次帮她改《瓷心》配乐到凌晨,她趴在工作室桌上睡着时,也是这样攥着笔,连呼吸都轻轻的,让人舍不得叫醒。 “小张,把那边的补光灯关了,别晃着成老师。” 小李的声音压得极低,手里还提着成彦落下的保温杯。小张正举着相机拍夕阳下的拓片架,听见动静转头,刚好撞见靠在一起的两人 —— 夕阳的光刚好裹住他们,成彦的头靠在顾怀安肩上,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遮住她半张脸;顾怀安低头看着她,右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耳机线缠在两人的手腕上,像系了根看不见的红绳。 小张的手指不小心按到快门,“咔嚓”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片场格外明显。他吓得赶紧捂住相机,脸都白了 —— 片场有规矩,艺人私人互动不能私自拍摄,这要是被发现,他不仅会丢工作,还得赔违约金。可他忍不住偷偷点开预览,又倒吸口气:这画面比官方定妆照还自然,夕阳的暖光、松烟墨的香、两人眼底的软,连缠在手腕上的耳机线都透着温柔。他想起上次拍的成彦拓片路透,被粉丝夸 “有非遗的灵气”,这次这张,怕是要被疯传。(细节刻画小张的紧张与纠结,为后续 “神图” 出圈铺垫,强化冲突) 顾怀安听到快门声,抬头看过去,小张吓得把相机背在身后,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删了,保证不留下任何痕迹!” “别删。” 顾怀安的声音很轻,没半点责备,“存着吧,别发出去就行。” 他低头看了看成彦,她还没醒,大概是真累坏了,连快门声都没惊到,嘴角还蹭了点顾怀安衣服上的绒毛。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醒醒,该回工作室了,晚上还要跟王薇对接 U 盘的解密进度,她刚才发消息说‘有皇朝财务的新线索’。” 成彦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懵,头从他肩上移开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连帽衫。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结巴着说:“对、对不起,我太困了,不小心……” “没事。” 顾怀安笑着站起来,伸手拉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暖得她心里发颤,“累了就多歇会儿,NFT 的链上测试有我和阿 Ken 盯着,智能合约的分账模块我让老周加了‘双重验证’,不会出问题。” 他帮她拂去戏服上的赭石粉,指尖碰到她磨红的指腹时,轻轻顿了下,“明天跟导演说,拓片戏用替身拍特写,别再累着自己。” 小夏这时跑回来,手里拿着成彦的外套,眼睛亮晶晶的:“姐!我刚才听小李说小张拍了张‘神仙图’!我跟小张要他还不给,说怀安哥不让发 —— 是不是你靠在怀安哥肩上睡觉的图啊?快让我看看!我保证不发朋友圈,就自己偷偷看!” 她凑到成彦耳边,小声补了句,“说真的姐,怀安哥对你也太细心了,连你手磨红了都知道,我要是有这样的朋友,早就心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成彦的脸更红了,赶紧接过外套穿上,拉着小夏就往门口走:“看什么看!再不走工作室门禁就关了!”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 顾怀安正弯腰收拾桌上的东西,手里拿着她落下的台词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刚才蹭得发毛的纸角,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暖金。 小张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背影,偷偷点开相机里的照片,手指有点抖 —— 他知道私自保存艺人私人照片不对,可这张图太暖了,暖得让他舍不得删。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点了 “保存到云端”,心里想着:就存着,绝对不发出去…… 说不定,等过几天没人注意了,匿名发个小号? 片场的灯渐渐暗下来,只有道具间的一盏小灯还亮着,桌上的绿豆糕盒还剩半盒,奶茶杯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印子。没人知道,那张被偷偷保存的照片,会在三天后被皇朝的水军扒出来,配上 “成彦顾怀安恋情实锤” 的标题刷上热搜,试图转移大众对 “皇朝公益资金挪用” 和 “山寨 NFT 计划” 的注意力;更没人知道,成彦回头那一眼的温柔,会在后来的风波里,成为支撑她对抗皇朝的小力量 —— 而此刻的她,还沉浸在探班的暖意里,没意识到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悄靠近。(开放式结尾,延续暧昧氛围的同时,强化后续危机伏笔,贴合 “资本暗流” 卷名)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星火”NFT计划启动 星耀工作室的发布会大厅飘着淡淡的栀子香,是成彦特意让行政部摆的香薰机 —— 精油是苏州陈师傅送的,混了点松烟墨的味道,刚好压下电子设备散热的微热气息。舞台背景板的巨幅 LED 屏亮得晃眼,循环播放《暗夜行者》经典镜头时,沈知意躲在通风管道里的侧影掠过屏幕,她握枪的指节泛白,指甲边缘还带着点戏里特意做的 “磨损感”;暴雨中碎裂的眼镜片特写闪过,水珠顺着镜片纹路滑落,连屏幕反光都透着冷冽。角落那行荧光绿小字 “星火 NFT?链上永存的角色灵魂”,是顾怀安熬夜调的色,说 “要像暗夜里的星火,扎眼但不刺眼”。 成彦站在后台幕布后,指尖反复摩挲话筒防滑圈,金属凉意浸进皮肤,连指腹的薄茧都能清晰摸到。她穿的黑色丝绒西装是母亲留下的旧衣改的,左袖口绣着银线栀子花纹,针脚歪歪扭扭的 —— 那是母亲最后一次给她改衣服,当时化疗后手抖得厉害,绣完这朵花就累得睡着了。成彦低头蹭了蹭袖口,鼻尖突然有点酸,赶紧吸了吸鼻子,怕眼影花了。 “姐!别紧张!你昨天彩排时比现在稳多了!” 小夏抱着贴满 Q 版沈知意贴纸的化妆箱跑过来,鞋跟差点磕到幕布支架,“当时模拟记者问‘NFT 会不会圈钱’,你直接怼‘要是想圈钱,我何必捐 2% 收益给非遗基金’,怼得那哥们半天说不出话!” 她往成彦手里塞了颗柠檬糖,糖纸是亮黄色的,印着 “酸酸甜甜才有劲”,“刚我绕去观众席,看见皇朝的张副总了,坐在第三排最中间,脸臭得像刚吃了十斤没加糖的柠檬 —— 他身边那助理更逗,举着录音笔的手都快抖了,本子上记的字歪歪扭扭,估计是紧张的!” 成彦剥开糖纸,“撕拉” 一声轻响在后台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明显。酸甜味在舌尖散开,稍微压下了心口的慌。她顺着小夏指的方向瞥向观众席,果然看见张副总抱着胳膊皱眉,西装领口的领带歪了都没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扶手;他身边的助理确实手忙脚乱,刚掏笔记本想记,笔又掉在地上,弯腰捡的时候还撞了前排观众的椅背,引得人家回头瞪了一眼。 “怀安哥那边怎么样?” 成彦轻声问,视线扫过技术区 —— 顾怀安正弯腰调试投影设备,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后颈有个小疤痕,是去年帮她修工作室打印机时被卡纸划的。他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 NFT 角色预览图闪了闪,沈知意的眼镜片突然折射出虚拟光斑,光斑里藏着极小的栀子拓片图案,是他特意加的彩蛋。 “放心,智能合约刚过最后一遍审计。” 顾怀安直起身,转身时连帽衫蹭到投影线,线松了半截,他又弯腰重新插紧,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几百遍。他走到成彦身边,递来一瓶温水,瓶盖已经拧开了,瓶口还贴了张小便利贴:“少喝冰水,今天嗓子有点哑。”“老周说第三方审计通过率 99.9%,比行业平均水平高 3 个百分点,链上存证的哈希值都生成好了,我存在 U 盘里了,贴身带的。” 他目光落在成彦攥紧的话筒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要是忘词,就看我这边,我给你比‘三二一’的手势 —— 就像上次录《瓷心》配乐,你忘词时我帮你打节拍那样。” 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开,带着点刻意拔高的热情:“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暗夜行者》沈知意的扮演者,成彦女士!” 成彦深吸一口气,指尖掐了下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疼得她瞬间清醒。她快步走上舞台,聚光灯 “唰” 地打在身上,晃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瞳孔收缩又慢慢散开 —— 台下的闪光灯像星星似的亮起,前排有个粉丝举着 “沈知意 yyds” 的灯牌,灯牌上的沈知意还戴着 NFT 预览图里的虚拟拓片发饰,成彦看见时,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里的慌突然少了大半。 “大家好,我是成彦。” 她举起话筒,声音比彩排时稳了些,只是开头那秒有点发飘,“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宣布一个特别的计划 ——‘星火’NFT 计划。” 她抬手示意技术区,顾怀安立刻点击鼠标,LED 屏瞬间切换画面:《暗夜行者》里沈知意的形象被拆解成无数数字碎片,碎片上还带着拓片的纹理,像把角色 “拓” 在链上;碎片重新组合时,沈知意的眼镜片里映出的不再是暴雨,而是流动的区块链代码,代码间隙藏着 “非遗守护” 的小字。“我们将把《暗夜行者》中沈知意、林警官、法医苏三个经典角色,进行 NFT 艺术化创作并发行。”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相机快门声 “咔嚓咔嚓” 响得像下雨。小夏在侧台偷偷比了个 “耶”,手里的荧光棒差点甩出去,她凑到行政部小李耳边嘀咕:“这效果比上次直播带货首发时还炸!上次咱们卖拓片周边,直播间在线人数才 80 万,现在台下记者加嘉宾就有 500 人,线上直播肯定破百万!我刚看后台数据,预约通道还没开,就有 3 万人在刷‘什么时候能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成彦老师,请问这些 NFT 除了收藏还有什么价值?不会是圈钱的噱头吧?” 前排一个穿红裙的女记者突然站起来,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手里的笔转得飞快,语气里的质疑像带了刺,“之前有个顶流发 NFT,半年后二级市场价格跌了 90%,粉丝维权都没地方去,你怎么保证买你 NFT 的粉丝不被割韭菜?” 她说完还特意抬了抬下巴,眼神扫向台下的张副总,像是在等他点头。 成彦笑了笑,指尖在话筒上轻轻敲了敲,节奏和她拍拓片时的力度一样,稳而不重:“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也是我最想跟大家解释的。首先,‘星火’NFT 的智能合约里写死了版税分成 —— 我本人拿 5%,《暗夜行者》剧组拿 3%,剩下 2% 捐给非遗保护基金,每笔分成都会在链上公示,大家随时能查。” 她顿了顿,顾怀安立刻把合约代码截图投在屏幕上,红框标出 “版税条款”,连小数点后两位都清晰可见,“行业冷知识:影视 IP NFT 发行必须过‘双轨审核’,既要拿到原版权方的授权文件,还要通过区块链平台的合规审查,这两份文件我们都有,稍后会公示在工作室官网和鲸探平台,公章都盖好了,不是 PS 的。” 她抬手捋了捋头发,露出耳后的小珍珠耳钉 —— 是母亲的遗物,“其次,持有 NFT 的用户能解锁三大权益:基础款 1999 元,可看《暗夜行者》未公开的 30 分钟花絮,里面有我拍通风管道戏时被卡住的糗事;典藏款 9999 元,能获得沈知意同款眼镜的实体复刻版,眼镜腿内侧刻了 NFT 的专属编号,还能参与下一部剧的剧本共创会,我会亲自跟大家聊角色设计;限量 10 份的‘创作者款’ 元,直接绑定全年线下探班资格,不管我拍什么戏,只要在国内,提前预约就能来,还能跟我一起学拓片。” 她说完看向台下,眼神亮得像有光,“这些权益不是口头承诺,都会写进智能合约,链上生效,不会变卦。”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张副总的助理赶紧低头记笔记,笔尖在本子上划得飞快,连笔帽掉了都没发现。这时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记者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本子上记满了问题,有些还被划掉了:“技术层面怎么保证不被盗版?之前有个顶流的数字藏品上线 3 天就被扒了源码,盗版 NFT 卖了上千份,你们有应对措施吗?” 他说话时手指捏着笔,指节有点泛白,像是很担心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请我们的技术负责人阿 Ken 回答。” 成彦侧身看向技术区,阿 Ken 立刻戴上耳机 —— 耳机上贴了张小栀子贴纸,是小夏上次送他的,“他是我们团队的技术大牛,去年帮我解决过 NFT 拓片的盗版问题。” 阿 Ken 对着麦克风吹了声轻哨,屏幕切到他的电脑界面,上面是实时运行的盗版监测系统:“我们用了‘链上哈希 + IPFS 分布式存储’双重防护,每个 NFT 的元数据都有唯一哈希值,就像人的指纹,哪怕改一个像素,哈希值都会变。”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弹出相似度检测结果,红色预警线标在 85%,“只要全网出现相似度超 85% 的盗版作品,系统会在 0.5 秒内自动预警,同时触发法律维权程序,我们的律师团队 24 小时待命。” 他晃了晃手里的荧光键盘,键帽上印的栀子拓片图案反光,“顺便说句,我们的智能合约找业内最牛的审计机构做的,光审计费就花了 12 万,比我去年一年的键盘钱还多 —— 我去年买了 5 个机械键盘,最贵的才 2000 块。要是这合约被破解了,那对方可以直接来我们团队当技术总监,我给他让位置!” 台下哄堂大笑,连刚才提问的黑框眼镜记者都笑了,紧张的氛围瞬间缓和下来。老周在技术区戳了戳阿 Ken 的胳膊,小声吐槽:“你再吹,等下审计报告拿出来,要是有个小漏洞,看你怎么圆。” 阿 Ken 回戳他一下:“放心,我昨晚通宵测了 8 遍,连标点符号都没放过,要是出问题,我直播吃键盘!” 成彦等笑声停了,继续说道:“‘星火’NFT 总共发行 999 份,今天下午 3 点在鲸探平台首发。” 她抬手摸了摸袖口的栀子绣纹,语气软了些,“沈知意在剧里说‘星火虽小,能燎原’,我希望这些 NFT 不只是数字藏品,更是连接作品、创作者和观众的星火 —— 大家买的不只是一个角色形象,更是对非遗的支持,对‘好角色值得被记住’的认可。” 就在这时,小夏突然跑上台,鞋跟磕在台阶上,差点绊倒,手里的平板差点飞出去。她脸色白得像纸,声音都有点抖:“姐!后台收到匿名邮件!” 她把平板递到成彦面前,屏幕上是邮件截图,发件人地址是串乱码,内容只有一句话:“皇朝娱乐正在抄‘星火’NFT 设计,连角色拆解的碎片特效都一模一样,准备明天抢先上线。” 小夏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我刚看后台监控,皇朝那助理一直在偷拍技术区的屏幕,录音笔都快怼到老周的电脑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成彦的指尖猛地攥紧平板,指节泛白,屏幕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台下 —— 闪光灯还在不停闪烁,记者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张副总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手指还在轻轻敲着座椅扶手,像是在打什么算盘。成彦的眼神冷了冷,握紧话筒的手更用力了。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开,带着点冷意,却很稳,“不过没关系,我们的 NFT 早在今天上午 10 点就完成了全部作品的上链存证,时间戳、哈希值都清清楚楚,谁先谁后,链上一查就知道。” 她示意顾怀安调出存证页面,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存证时间、作品哈希值,还有区块链平台的认证章,“皇朝要是敢抄,我们的维权律师函已经准备好了,上午刚盖的章 —— 毕竟,偷来的星火,烧不起来,只会引火上身。”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前排那个举 “沈知意 yyds” 灯牌的粉丝还站起来喊了声 “成彦加油”。顾怀安看着舞台上的成彦,眼神里满是骄傲 ——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在小剧场演话剧,紧张得忘词,还是他递了张台词纸;现在的她,已经能独自面对这么多质疑和挑衅,甚至能反过来保护团队。他的指尖微微发麻,想上前帮她拿话筒,又觉得现在的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了。 阿 Ken 和老周在技术区击了个掌,老周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防火墙后台数据:“刚监测到皇朝的服务器在疯狂爬我们的官网,IP 地址就是他们公司的,估计是想偷权益设计方案。我已经把防火墙升级到最高级,还加了个‘陷阱链接’,他们要是再爬,就会收到我们的‘维权警告’邮件,让他们爬个寂寞!” 阿 Ken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你狠!早知道我就不熬夜写监测程序了,直接设陷阱多省事!” 成彦鞠躬谢幕,走下台时,顾怀安立刻迎上来,递过温水,还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西装领口:“别生气,早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 他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她心里发颤,“我们的 NFT 有非遗拓片的独家元素,他们抄不走内核 —— 就像沈知意的灵魂,不是换身衣服、改个眼镜就能模仿的。” 成彦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发哑的嗓子,心里的火气慢慢压了下去:“我不生气,就是觉得恶心。” 她看向观众席,张副总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他的助理还在收拾东西,慌慌张张的,连笔记本都忘了拿,“对了,让小夏把存证文件和授权书赶紧公示,再联系鲸探平台,把首发时间提前到中午 12 点 —— 咱们抢在他们前面,让他们抄都没地方抄!” “已经安排了。” 顾怀安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 U 盘,递给她,“这是链上存证的备份,你贴身带好,以防万一。阿 Ken 刚说,后台预约人数已经破 10 万了,比预期多了 3 倍,看来沈知意的魅力真不小。” 小夏这时跑过来,举着手机尖叫,声音都有点破音:“姐!怀安哥!线上直播观看人数破 300 万了!热搜上已经有 5 个相关词条,# 成彦星火 NFT 计划# 直接冲到第一!还有 #沈知意 NFT 好绝# #非遗 NFT 新玩法# 都在往上爬!” 她顿了顿,又皱起眉,手指快速划着屏幕,“不过皇朝的水军已经开始带节奏了,在评论区刷‘NFT 就是智商税’‘成彦这是想割粉丝韭菜’,还有人说‘1999 元太贵,不如买实体周边’。” 成彦接过手机,翻看着热搜评论 —— 有粉丝晒预约截图,说 “为了沈知意和非遗,必须买”;有路人问 “怎么查链上存证,想确认是不是真的”;也有水军在刷屏,语气阴阳怪气。她冷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让公关部把版税分成的公示文件、捐款凭证、双轨审核文件都发出去,再放 30 秒未公开花絮的预告,就放我被通风管道卡住的那段 —— 用实力说话,比跟水军吵架管用。” 发布会大厅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LED 屏上又切回了沈知意的镜头 —— 暴雨中的她眼神坚定,手里握着枪,枪口对着镜头,像握着一束不灭的星火。成彦靠在墙上,看着屏幕,心里突然踏实了 —— 不管皇朝耍什么手段,她都有信心把 “星火” 计划做好,就像当年在封杀期里,她没放弃演戏;现在,她也不会放弃自己想做的事,不会让母亲的栀子绣纹,蒙上半点灰尘。 只是她没想到,匿名邮件里还藏着个更阴险的计划 —— 阿 Ken 在技术区盯着电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额角的汗都滴到键盘上了。他监测到的异常数据包里,除了皇朝的抄袭方案,还有一串奇怪的代码片段,红色的警告框在屏幕上闪个不停:“检测到窃密程序特征码,目标:用户隐私信息。” 老周凑过来,看到代码时脸色也变了:“这是想在我们的平台上植恶意代码?只要用户购买 NFT,手机里的隐私信息就会被窃取,到时候所有脏水都会泼到姐身上!” 阿 Ken 赶紧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滚得像瀑布:“我现在就写拦截程序!不过得快点,他们说不定今晚就会动手!” 老周掏出手机,手抖着给法务发消息:“咱们得赶紧准备,这场‘星火’之战,比我们想的还凶险。” 舞台上的 LED 屏还在循环播放沈知意的镜头,暴雨还在下,可没人知道,一场比暴雨更可怕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市场的质疑 星耀工作室的会议室还裹着雨后的潮意,窗户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在窗台积了小半滩,映得窗外的梧桐叶像泡在水里的绿墨。长桌铺着块米白色桌布,边角沾了点上周非遗拓片活动时蹭的赭石粉,中间摊开的舆情报告被红笔勾得密密麻麻 ——“负面评论 2.3 万条”“正面仅 0.8 万条”“# 成彦 NFT 割韭菜# 热搜热度值 45 万”,每一行都像根细针,扎得人眼慌。 成彦坐在桌尾,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壳边缘,那是母亲留下的旧木拓片改造的,上面刻着朵小栀子,纹路已经被摸得发亮。她的屏幕停在微博评论区,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一条热评:“数字玩意儿能当饭吃?去年买的某明星 NFT 现在挂平台半年没人要,成彦这是想圈完钱就跑吧?” 评论下面跟着 8000 多条附和,她的指节悄悄泛白,连手机震动了都没察觉 —— 是粉丝群管理员发来的截图,说有十几个新号在群里刷屏 “劝大家别当冤大头”,头像全是系统默认的灰色企鹅。 “姐!你快看这个水军的蠢操作!” 小夏抱着平板冲过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 “吱呀” 声,她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屏幕上是两条一模一样的评论,连 “成彦圈钱新套路” 的错字都没改,“我哥之前在公关公司待过,他说这种批量发评的外包团队,连文案都懒得校对错别字!上次某明星被黑,就因为水军把‘割韭菜’写成‘割九菜’,被粉丝抓着把柄反杀,最后热搜直接反转!” 她边说边往嘴里塞了颗柠檬糖,糖纸 “哗啦” 响,“你看这个‘用户 7890’,刚发完‘NFT 就是智商税’,转头就在别的评论区问‘怎么买成彦的旧剧周边’,这不是自曝吗?我已经让运营部截图存证了!” 顾怀安从技术区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温咖啡,杯壁印着浅灰色栀子花纹,是他特意找陶瓷工作室定制的。他把左边那杯推到成彦面前,杯沿刚好对着她的手,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背,像碰了下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先喝口咖啡,加了两勺糖,你上次说太苦的话睡不着。” 他俯身点开舆情报告的 “数据拆解” 页,屏幕上跳出个环形图,“负面评论里,60% 是注册不满 3 天的新号,25% 是带‘皇朝娱乐’关注标签的账号,真正的路人负面只有 15%。而且核心粉丝群的预约率有 75%,比行业平均水平高 10 个百分点 —— 上周某顶流发 NFT,核心粉丝预约率才 62%,咱们不算差。” 他顿了顿,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下,调出条折线图:“还有 #成彦 NFT 割韭菜# 这个热搜,1 小时内从 50 位冲到 28 位,正常热搜每 10 分钟涨 1-2 位,它直接涨 3.5 位,明显是买的‘快速加热包’。行业冷知识,水军买热搜的‘异常涨速阈值’就是每 10 分钟超 3 位,超过这个数,就能向平台申请核查,我已经让公关部提交材料了,说不定能把热搜压下去。” 技术部的小郑抱着笔记本凑过来,眼镜滑到鼻尖上,他慌忙扶了扶,手里还攥着颗薄荷糖,包装纸皱巴巴的:“安哥,刚监测到皇朝的服务器在爬咱们的 NFT 权益页面,IP 地址是他们子公司‘星耀文化’的 —— 跟上次想抢注域名的是同一个!我已经加了三层防火墙,他们爬过去的都是假数据,比如把‘30% 收益捐非遗’改成‘5%’,等他们真用了这个数据抹黑,咱们再放真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嚼着薄荷糖,说话带点含糊的凉意,“对了,二级交易平台那边,我看了下挂单的 120 个人里,有 80 个是同一个 IP 段的,估计是皇朝雇的托,故意压价到 500 块,营造‘没人要’的假象。” 老周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把刚打印好的 “业内质疑汇总” 分发给众人,纸上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刚刷到影视制片人刘峰的朋友圈,他发了张去年 NFT 退货数据图,配文‘新人别碰 NFT,水太深’—— 我查了下,那张图是截取的‘某小成本网剧 NFT 数据’,去年真正的头部影视 NFT 退货率才 25%,他故意拿最差的案例误导人。还有皇朝旗下的艺人王萌,发了条微博,配了张‘空荡的 NFT 交易界面’,说‘有些东西看着光鲜,实则没人买’,结果被网友扒出来,那张图是 P 的,原界面有 100 多笔交易记录,她把买家信息全抹了!” 成彦拿起那张汇总纸,指尖划过 “刘峰” 的名字,想起去年非遗活动上见过他,当时他还夸 “年轻人做非遗传承有想法”,现在却公开唱衰。她抿了口咖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口的闷 —— 不是怕质疑,是怕那些信任她的人被误导,比如村里那些等着非遗教室器材的孩子,比如熬夜帮她录教程的张师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姐!你快看这个!” 小夏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把平板怼到成彦眼前,屏幕上是段 40 秒的视频:张师傅坐在老木桌前,手里攥着块刚拓好的 “星火” 拓片,墨汁还没干,在纸上晕出浅黑的边,他的手有点抖,却笑得满脸皱纹:“成丫头,俺们几个老家伙都支持你!昨天把你的 NFT 计划跟村里孩子说了,小栓子还说要攒压岁钱买,说要看看沈知意的链上拓片长啥样!” 视频后面跟着绣娘李婶的镜头,她手里拿着半完成的栀子绣品,针线在布上穿梭:“成丫头,俺们知道你不容易,这 NFT 要是能帮到非遗,俺们天天给你绣宣传品!” 还有木匠王叔,举着个雕好的 NFT 角色木雕,木头上的沈知意眼镜片还泛着光:“别听外面瞎逼逼,真东西不怕说!” 成彦的眼眶突然泛红,眼泪在睫毛上打了转,却没掉下来 —— 她想起上个月去村里,张师傅拉着她的手说 “俺们没文化,不懂啥叫 NFT,但信你”,想起李婶偷偷塞给她的绣帕,说 “给你挡挡拍戏的风”。她的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张师傅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却拓出了最工整的字,比任何数据都让她踏实:“小夏,把这段视频剪短点,加段字幕 ——‘星火 NFT,非遗人的数字家书’,发在工作室官微和抖音上,再 @所有传承人,让他们也转一下。” “我这就去!” 小夏抹了把眼睛,抓起平板就往编辑室跑,路过门口时还差点撞上门框,“对了姐!刚才运营部说,视频发出去 5 分钟,就有 2000 多转发,还有非遗机构官微点赞了!” 顾怀安看着成彦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从抽屉里拿出个文件夹,里面是 “NFT 答疑直播” 的流程表,边角贴着张栀子形状的便签:“我刚跟鲸探平台聊好了,明天下午 3 点开直播,时长 2 小时。流程我分了四部分:先演示 NFT 的互动功能,比如点击沈知意的眼镜能弹出拓片教程;再拆解权益,把‘30% 收益捐非遗’的银行转账凭证投屏;然后邀请张师傅连麦,让他说说村里孩子的期待;最后留 20 分钟粉丝连麦,有啥疑问当场解答。” 他把流程表推到成彦面前,指尖在 “权益拆解” 那页划了条线:“我还让财务把近三个月的非遗捐赠记录整理好了,每笔钱花在哪、买了多少器材,都有发票照片,到时候一起投屏,让大家看清楚,不是圈钱。” 老周突然拍了下手,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刚才公关部说,刘峰那边有点松动,他助理私下问能不能来直播现场旁听,估计是想看看咱们的实锤。还有,二级交易平台刚才发消息,说压价的 80 个账号全是违规注册的,已经给封了,现在真实挂单的只有 15 个,比行业平均的 20% 还低 —— 行业冷知识,影视 IP NFT 的‘安全挂单率’是低于 15%,超过这个数才容易触发退货潮,咱们现在算安全的。” 成彦走到窗边,用指尖擦掉玻璃上的水珠,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上拼出破碎的光斑。她掏出手机,点开粉丝群,最新一条是个叫 “小栀子” 的粉丝发的:“虽然我不懂 NFT,但我信成彦姐,刚预约了基础款,就算以后不值钱,就当给非遗捐钱了!” 下面跟着几十条附和,有人说 “我也是”,有人说 “等直播答疑,听完就买”。 “怀安哥,” 她回头看向顾怀安,眼神里带着点坚定,“直播的时候,能不能加个‘非遗小课堂’环节?让张师傅教大家简单的拓片手法,再展示下用 NFT 收益买的器材,这样比光说数据更实在。” “早就想到了!” 顾怀安笑着点头,从包里掏出个小拓包,是张师傅上次送的,“我已经让道具组准备了拓片工具,明天直播现场让张师傅连麦演示,再把器材的照片做成 PPT,一页一页讲清楚。” 他顿了顿,走到成彦身边,声音压得低:“别担心,有我们呢。就算市场不看好,咱们还有传承人和核心粉丝,只要把事做实在,总能让大家看懂。” 成彦的耳尖悄悄泛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梧桐叶。会议室里的氛围慢慢活过来,小郑在调试直播设备,耳机里还哼着《暗夜行者》的插曲;老周在整理财务报表,时不时跟顾怀安讨论流程;顾怀安在写直播话术,便签纸贴了满桌 —— 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直播忙碌着,像在拼凑一束小小的星火。 可没人知道,皇朝的会议室里正酝酿着更阴的招。张副总把直播流程表揉成一团,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火气:“废物!连个水军都搞不定!” 他指着面前的水军头目,手指抖得厉害,“明天必须让那几个假传承人连麦,就说‘成彦承诺的非遗捐款没到账’,再让科技博主‘拆解’NFT,说里面有‘窃密代码’,必须把节奏带崩!” 水军头目低着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乱划:“可是张总,他们已经封了咱们的 80 个账号,而且…… 刘峰那边好像要去旁听直播。” “怕什么!” 张副总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就算刘峰去了,咱们还有后手!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了‘成彦 NFT 涉嫌抄袭’的通稿,只要直播出一点错,立刻发出去!” 夜色慢慢漫进工作室,会议室的灯还亮着,屏幕上的直播流程表闪着光,旁边的非遗传承视频循环播放着,张师傅的笑声裹着暖意。成彦坐在桌前,手里攥着母亲的木拓片手机壳,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栀子纹,心里默默念着:妈,明天我一定让大家知道,星火 NFT 不是圈钱的工具,是带着非遗温度的数字念想,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那些信任我的人失望。 她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晚上 9 点,离直播还有 18 个小时。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晃,像在为她加油,而会议室里的每一盏灯、每一台设备、每一个忙碌的身影,都在为明天的 “星火”,攒着小小的光。只是她还不知道,皇朝的假传承人已经在彩排 “哭诉” 的台词,科技博主的 “拆解视频” 也剪好了 —— 这场舆情战,才刚刚开始。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上线即售罄 星耀工作室的晨光裹着电子设备的微热,长桌被各类屏幕占满 —— 顾怀安的笔记本亮着服务器监控界面,红黄绿三色数据条像疯长的藤蔓般跳动,绿色 “正常” 条被压缩到只剩窄窄一条;小夏的平板摊着预约量报表,2.1 万的数字被她用荧光笔圈了三圈,边缘还沾着点早餐油条的油星,连报表边角都被她咬出个小牙印;成彦面前摆着个旧银链,是母亲当年给她的成年礼,链身缠了两圈在手腕上,因为攥得太紧,慢慢滑到手肘,露出腕间淡淡的拓片练习痕迹 —— 那是去年学拓片时,反复练习握刀姿势磨出来的,现在摸起来还带着点糙。 “还有 5 分钟!阿 Ken,备用服务器的防火墙再查一遍!” 老周盯着时钟,手指在键盘上悬着,像随时要扑上去的猫,眼底还有熬夜的红血丝。技术区的阿 Ken 戴着黑色降噪耳机,里面飘出隐约的摇滚节奏,他跟着节拍点头,指尖在荧光绿键盘上翻飞,键帽上的栀子拓片跟着晃:“放心!昨晚加了 3 层防护,连‘黄牛脚本识别’都更了新 —— 行业冷知识,NFT 抢购的‘手速玄学’里,黄牛最爱用‘自动点击脚本’,但咱们的系统能识别脚本的‘机械点击频率’,只要每秒超 15 次就拦截,比上次防演唱会黄牛的系统还严!” 成彦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银链,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忽然想起母亲教她拓片的场景 —— 母亲握着她的手,教她 “拓刀要稳,力气得匀”,阳光落在母亲的发间,也落在拓片纸上,暖乎乎的。“怀安哥,你看这个……” 她刚想递过手机里的粉丝留言,就见顾怀安弯腰调试备用服务器开关,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额前碎发垂在屏幕上,蹭得他微微皱眉。成彦下意识伸手,把他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他的耳廓,两人同时顿住 —— 顾怀安的耳尖瞬间泛红,像被阳光晒透的樱桃,他赶紧递来颗薄荷糖,糖纸是她喜欢的浅绿色:“含着,别紧张。备用服务器我还设了彩蛋,桌面是你上次拍的栀子花海,要是卡了,看一眼也能静下心。” “姐!我完了!” 小夏突然蹲在地上哀嚎,平板摔在腿上,屏幕亮着 “抢购失败” 的提示,“我跟粉丝吹了牛,说要一起抢典藏款,结果我自己手慢!刚才点支付时,我妈突然打电话问我吃没吃早饭,我一慌就点错了!这要是被粉丝知道,我‘追星小能手’的人设就崩了!” 她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像只被雨淋了的小猫,“而且我还跟我哥赌了,说肯定能抢到,输了要给他洗一个月袜子!”(幽默吐槽,结合小夏的 “人设执念” 和生活细节,避免重复之前的咖啡乌龙) “30 秒倒计时!” 老周突然喊了一声,监控屏上的并发量瞬间跳到 11.5 万 / 秒,绿色 “正常” 条几乎看不见了。成彦深吸一口气,攥紧银链,指尖因为用力泛白,薄荷糖的酸甜味在舌尖散开,稍微压下了心口的慌。顾怀安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手宝,是她常用的栀子图案,温度刚好:“别怕,我在。你看,核心粉丝群里,大家都在发‘加油’的表情包,还有人说‘就算抢不到,也支持非遗’。” “10、9、8……” 小夏跟着倒计时,声音越来越响,最后一个 “1” 刚落地,阿 Ken 突然摘下耳机,跟着摇滚节奏猛敲回车键 —— 监控屏瞬间闪了一下,红色 “拥堵” 条像被掐断的火苗般消失,弹出一行白色大字:“星火 NFT 全系列售罄!耗时:1 秒!” 整个工作室瞬间炸了 —— 小夏跳起来,差点把椅子带倒,手里的平板甩到沙发上,还不忘喊:“卖完了!我虽然没抢到,但姐赢了!不用给我哥洗袜子了!” 老周拍着桌子大笑,眼镜滑到鼻尖都没顾上扶,手里的保温杯晃出热水,溅在报表上也不在意;阿 Ken 站起来,把耳机甩到脖子上,跟着音乐哼起了歌,荧光键盘被他敲得 “啪啪” 响,像在打节拍;成彦愣住了,盯着屏幕上的 “售罄” 二字,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银链从手肘滑回腕间,冰凉的触感才让她回过神,眼眶突然泛红,嘴角却忍不住咧开,像个终于拿到糖的小孩,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一遍遍地念:“卖完了…… 真的卖完了……” “不仅卖完了,还破了平台纪录!” 顾怀安递过来一杯温水,瓶盖已经拧开了,他指着屏幕上的新数据,“之前最快的是 4 秒,咱们 1 秒就没了。支付成功率 99.2%,只有 168 单没付成 —— 但老周刚查了,这里面有 82 单是皇朝的水军故意下单不付款,想制造‘库存剩余’的假象,被系统自动取消了。” 他顿了顿,揉了揉成彦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比行业平均水平高 5 个百分点,已经很好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没等大家庆祝完,老周的电脑突然 “叮” 了一声,二级市场监控界面弹出条提示:“星火 NFT 基础款挂单价 元,较发行价 1999 元溢价 501%!” 工作室瞬间又安静了,小夏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戳着屏幕:“我的天!翻了 5 倍?比我妈买的基金涨得还快!上次我妈买的基金,三个月才涨 5%,还天天跟我吐槽‘不如存银行’!” 她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发朋友圈:“家人们谁懂啊!我姐的 NFT1 秒售罄,溢价 5 倍!我虽然没抢到,但我骄傲!”(结合生活场景的吐槽,避免重复之前的二级交易描述) 顾怀安的眉头却轻轻皱了下,他拉过成彦的椅子,让她凑近屏幕:“你看,前 20 个挂单的账号,注册时间都在昨天,IP 地址还都指向皇朝旗下的‘星耀文化’—— 就是王薇之前说的空壳公司。他们囤了 200 份,想抬价割韭菜。” 他调出行业数据图表,指尖在屏幕上划:“行业冷知识,NFT 二级市场溢价合理区间是 3-5 倍,超 8 倍就会触发平台监管;而且核心粉丝复购率超 30% 才算健康,咱们现在 28%,差一点。不过还好,咱们之前跟平台约定了‘恶意囤货超 50 份强制拆分’,他们刚好撞线。” 成彦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账号列表,眼神慢慢变冷:“让阿 Ken 把这些账号的操作记录导出来,发给平台风控部。再发个公告,提醒粉丝别买黄牛票 —— 咱们做 NFT 是为了非遗传承,不是让他们用来炒的。” 她顿了顿,想起母亲说的 “做事要对得起良心”,嘴角又软下来,“再在公告里加一句,没抢到的粉丝别着急,后续会推出‘非遗体验版’NFT,免费领取,能看拓片教程,也算给大家的补偿。” “姐!刘哥来了!” 小夏突然跑到门口,指着外面 —— 制片人刘哥拎着个帆布包,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个卷轴,“他说要亲自道歉,还带了礼物!” 刘哥走进来,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掏出瓶冰镇可乐,咕咚喝了两口:“成彦,我来道歉了!之前在朋友圈说你 NFT 会翻车,是我目光短浅,没看到你背后的非遗心意。” 他展开卷轴,是张老拓片,上面写着 “星火燎原” 四个字,“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拓片,有几十年了,送给你,也算支持非遗。”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还让助理去平台问了,能不能求个典藏款名额,我想放在工作室,让团队都学学‘用心做事’的道理 —— 上次我做的剧,就是因为太急着圈钱,口碑崩了,现在想想,还是得像你这样,踏实做内容。”(新增实地致歉场景,用老拓片道具强化细节,避免重复之前的朋友圈互动) 成彦接过拓片,指尖碰到粗糙的纸页,心里暖乎乎的:“刘哥,不用道歉,你也是为我好。这拓片我会好好收着,以后做非遗活动,还想请你来讲讲影视创作和非遗结合的事。” 这时,成彦的手机响了,是绣娘李婶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的李婶举着块手帕,上面绣着银线 “星火” 二字,周围绕着栀子花纹:“成丫头!我们都看到新闻了!1 秒就卖完了!我连夜绣了这块手帕,给你寄过去,你拍戏累了,擦汗也好用!” 她身后跟着几个村里的姑娘,手里都拿着绣活,齐声喊:“成丫头加油!我们支持你!” 李婶的方言带着暖意,像小时候邻居阿姨的叮嘱,成彦的眼眶又红了,赶紧点头:“李婶,谢谢你们,手帕我肯定好好用,等忙完这阵,就去村里看你们,教你们做数字绣活。” 挂了电话,成彦看着满屋子的人 —— 顾怀安在跟平台对接拆分挂单,阿 Ken 在破解皇朝账号的代码,刘哥在跟老周聊非遗影视合作,小夏在给粉丝群发 “补偿公告”,每个人都在为 “星火” 忙碌,心里突然踏实了。她摸了摸腕间的银链,又看了看桌上的老拓片,想起母亲的话:“做难的事才有意思,只要用心,总能做成。” “姐!阿 Ken 有发现!” 小夏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阿 Ken 打印的代码片段,“他在皇朝囤货账号的代码注释里,发现了个山寨 NFT 的预售链接!藏得特别深,用的是‘# 非遗传承 #’的标签,跟咱们的关键词一样,想骗国外用户!” 阿 Ken 跑过来,指着代码片段上的红色标注:“这个链接指向境外服务器,里面的山寨 NFT,连沈知意的眼镜片细节都抄了,但链上存证是假的,用的是‘伪哈希值’,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但国外用户可能分不清。” 他敲了敲键盘,屏幕上弹出山寨 NFT 的预览图,“而且他们还加了‘付费解锁剧情’的套路,比咱们的定价高 3 倍,明显是想圈钱。” 成彦的眼神沉了下来,攥紧了手里的老拓片:“让技术部赶紧把这个链接报给网警,再发个‘正版识别指南’,用简单的话教大家分辨哈希值真假 —— 就算他们抄得再像,也抄不走非遗的灵魂,抄不走咱们的初心。” 她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拓片上的 “星火燎原” 四个字上,泛着暖光。 这场 “上线即售罄” 的胜利,只是开始。皇朝的山寨阴谋、境外的盗版链接,还有更多挑战在等着他们。但成彦不怕 —— 她有支持她的团队,有热爱非遗的传承人,还有母亲留下的 “用心做事” 的信念。只要心里的 “星火” 不熄,总能燎原。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资本市场的关注 星耀工作室的会议室窗台上,一盆栀子开得正盛,雪白色花瓣沾着晨露,指尖一碰就能蹭到细碎的水珠,淡香混着现磨咖啡的焦香漫在空气里 —— 顾怀安早上特意绕路买的蓝山,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估值报告的封面上晕出浅浅的圈。 长桌被各类文件铺得满满当当:最中间是份烫金封面的《星耀文化估值报告》,“估值 2.3 亿元” 的黑体字被阳光照得发亮,旁边摊着方达资本的尽调清单,红笔勾出的 “IP 衍生收入占比 41%”“核心用户付费转化率 19.2%” 旁,还贴着小夏手写的便签:“比行业均值高 8 个点!姐超棒!”;成彦面前摆着母亲的旧银链,链身缠了两圈在腕间,她指尖反复划过估值报告上的 “2.3 亿”,指甲蹭得纸角起了毛边,心里像揣了只刚断奶的兔子,慌得厉害 —— 这数字比去年星耀全年营收还高 3 倍,可她看着 “非遗投入占比” 那栏,总觉得像少了块重要的拼图。 “成总,久等了。” 会议室门被推开,方达资本的张总迈着快步走进来,黑色公文包上的 “FUNDSTAR” 金属标晃得人眼晕,他把包往椅背上一搭,坐下来的瞬间先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这是我们最终的投资方案,估值 3 亿,拟投 4500 万占 15% 股权,董事会给你们留两个席位。” 他推过来份蓝色文件夹,封面上印着烫银的公司 logo,指尖在 “核心条款” 页敲得咚咚响,“重点我们都标红了 —— 后续 NFT 开发,建议把非遗投入从 32% 降到 15%,多做影视联名款。去年我们投的某顶流,影视 NFT 联名款利润率 62%,比你们的非遗款高 4 倍,这账很好算。” 成彦的指尖猛地顿住,银链在腕间滑了半圈,硌得皮肤有点痒。她抬头看向张总,对方的目光正落在手机屏幕上,显然没把她的沉默当回事 —— 这眼神让她想起上周粉丝群里,那个叫 “小拓” 的女生发来的手写笔记,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拓片,写着 “因为成彦姐的 NFT,我跟着张师傅学拓片,现在能拓出完整的栀子了”。心里像被温水浸过,又酸又暖:“张总,68% 的用户是因为‘非遗传承’买的 NFT,不是影视 IP。” 她从抽屉里拿出个活页本,里面夹着几十张粉丝手写的反馈,“你看这个,小拓之前连拓刀都不会拿,现在能独立完成拓片;还有这个老奶奶,说跟着 NFT 教程学刺绣,给孙女绣了件栀子图案的小裙子。这些不是‘低盈利’,是用户的情感羁绊 —— 行业冷知识,非遗类 NFT 的用户留存率比普通类高 25%,就是因为这份羁绊,短期利润换不来长期信任。” 张总终于放下手机,扫了眼活页本,嘴角勾起抹不以为然的笑,伸手打断她:“成总,资本市场不看‘情感’,看 ROI(投资回报率)。”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份报表,“皇朝上周找过我们,他们说能做‘NFT + 元宇宙’联名,利润率能到 60%,还愿意让我们占 20% 股权。你们要是坚持做非遗,估值最多给到 2 亿,而且董事会席位只能留 1 个。” 他又看了眼表,指尖在报表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我时间有限,给你三天考虑,同意就签 TS(投资条款清单),不同意…… 后面想投皇朝的资本排着队呢。” “呸!什么 ROI!就是眼里只有钱!” 躲在角落的小夏突然探出头,手里举着张画满红叉的 “资本黑话对照表”,薯片渣沾在嘴角,活页本上还夹着张粉丝寄来的拓片,“我昨天翻方达投过的项目,有个文创公司被他们逼得砍了公益线,结果粉丝集体抵制,三个月营收掉了 70%!还有他们说的‘流量池’,不就是把用户当韭菜割吗?上次有个粉丝跟我说‘要是星耀也砍非遗,我就再也不买了’,这话我记在这儿呢!” 她把活页本拍在桌上,拓片上的栀子纹被阳光照得透亮,“姐,咱们不缺这几千万,缺的是这些真心支持非遗的人!” 顾怀安适时把数据报表往成彦那边推了推,钢笔在 “非遗用户复购率 38%” 栏画了个红圈,特意把屏幕角度调得让她看得更清楚:“张总,上个月非遗款 NFT 的二级交易手续费 52 万,占总手续费的 73%;而且我们的‘非遗传承人独家合作’是壁垒 —— 皇朝之前给张师傅开 3 倍工资,还说‘不用教年轻人拓片,专心做商业定制’,张师傅直接把 offer 退了,说‘手艺不能当商品卖’。” 他指尖点在 “版权清晰率 100%” 那行,声音比平时沉了些,“您说的皇朝,去年因‘NFT 虚假宣传’被用户投诉 120 次,合规风险报告我们也带来了,您要是需要,我现在就能打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总的脸色终于变了,手指在报表上捏出褶皱,却还嘴硬:“合规能整改,流量却买不来。” 他端起咖啡抿了口,发现已经凉了,皱着眉把杯子推到一边,“三天后我等你消息,要是想通了,随时联系我的助理。” 说完抓起公文包,转身时差点撞上门框,脚步却没停,显然是没脸再待下去。 会议室的门关上,小夏立刻蹦到成彦身边,把 “资本黑话对照表” 揉成球扔进垃圾桶,又掏出颗柠檬糖塞进她手里:“姐,你刚才太帅了!尤其是拿粉丝笔记反驳的时候,张总的脸都绿了!” 她翻开活页本,指着张老奶奶绣的小裙子照片,“你看这个,老奶奶说下周要寄新绣的栀子过来,到时候咱们做成 NFT 彩蛋,肯定能感动好多人!” 成彦剥开糖纸,酸甜味在舌尖散开,心里的慌慢慢沉了下去。她走到窗边,指尖轻轻碰了下栀子花瓣,露珠滚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 想起母亲教她绣栀子时说的 “做事要对得起心里的秤,别被风刮歪了”,腕间的银链好像也跟着暖了些。“怀安哥,你觉得…… 我们真的不用融资吗?” 她回头看向顾怀安,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数字非遗课堂’需要买设备,还要请传承人讲课,确实要花不少钱。” 顾怀安走过来,递来一杯温水,水温刚好是她习惯的 45 度 —— 他总记得她胃不好,不能喝太凉的。“上个月 NFT 收入 180 万,覆盖半年运营成本没问题;‘数字非遗课堂’的设备,我已经联系了公益机构,他们愿意捐赠一批平板;传承人那边,张师傅说‘不要讲课费,能让更多人学拓片就行’。”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怕惊扰什么似的,“而且我们还有核心用户 —— 刚才小夏说的那个‘小拓’,已经组织了 200 多个粉丝,想做‘线上拓片交流会’,不用我们花钱,他们自己就能办。” “成总!顾总!有急事!” 老周突然拿着打印纸跑进来,脸色白得像纸,手里的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刚收到匿名举报,皇朝在挖阿 Ken!这是他们的聊天记录 ——” 纸上是皇朝技术总监的话术:“过来就能当技术负责人,月薪翻 3 倍,不用管非遗那些破事,想做什么 NFT 就做什么!” 老周的声音都在抖,“他们还说,只要阿 Ken 带‘星火’的核心代码过去,再给 100 万奖金!” “想挖我?做梦!” 阿 Ken 拎着荧光绿键盘从技术区冲进来,耳机线绕在脖子上,键盘键帽上贴着小小的栀子贴纸,“昨天那家伙加我微信,上来就说‘非遗是累赘’,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大家,上面是串代码,注释里写着 “// 此段代码为栀子拓片特效,致敬张师傅的手艺,请勿修改”,“而且我在核心代码里加了‘栀子水印’,就算他们拿到代码,一运行就会弹出传承人祝福视频,还会自动上报平台 —— 想抄?门都没有!” 成彦看着眼前的人 —— 小夏举着粉丝笔记笑得眼睛弯弯,顾怀安手里的温水还冒着热气,老周在整理举报证据,阿 Ken 在电脑上演示 “栀子水印”,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像握着小小的星火。她走到估值报告前,拿起笔在 “3 亿” 旁边画了朵小小的栀子,笔尖顿了顿,又添上 “非遗不死,星火燎原” 六个字:“我决定了,不接受方达的投资。” 她抬头时,眼神亮得像落了星星,“咱们不靠资本,靠用户,靠传承人,靠自己 —— 非遗 NFT 不是圈钱的工具,是要让手艺活下去的载体,就算走得慢,也得走得踏实。” “姐!你太酷了!” 小夏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活页本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夹着的粉丝手写信,“我现在就去告诉粉丝,咱们要做‘数字非遗课堂’,肯定有好多人愿意来!” 阿 Ken 也跟着欢呼,在电脑上新建了个文件夹,命名为 “非遗 NFT 第二弹 —— 绣娘李婶的故事”;老周松了口气,开始整理举报证据,准备发给平台;顾怀安看着成彦,嘴角勾起抹温柔的笑,悄悄把估值报告挪到一边,换上了 “数字非遗课堂” 的策划案。 会议室的栀子香越来越浓,阳光透过玻璃洒在 “非遗不死,星火燎原” 那行字上,暖得像春天。成彦摸了摸腕间的银链,心里默念:妈,你看,有这么多人帮我,我一定能把你的手艺传下去。 可她没看到,方达资本的张总走出星耀后,立刻拨通了皇朝李总的电话,声音里满是谄媚:“李总,星耀不肯妥协,不过我把他们的‘非遗壁垒’数据都弄来了 —— 传承人名单、用户画像、甚至张师傅的家庭住址都有。” 电话那头传来李总的冷笑,张总赶紧补充,“您只要把传承人抢过来,星耀就没了核心,到时候咱们再低价收购,稳赚不赔!” 此刻的皇朝会议室里,李总手里把玩着张师傅的资料,墙上挂着的 “利益至上” 匾额泛着冷光。他指尖划过 “张师傅孙女在市二小上学” 那行字,嘴角勾起抹阴狠的笑:“想守着非遗?那就让他看看,不跟我们合作,会有什么后果。” 资料被他扔在桌上,旁边堆着星耀其他传承人的信息,每一份上面都标着 “可施压点”—— 一场针对非遗传承人的阴谋,正悄悄拉开序幕。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金石资本的加码 星耀工作室的会议室飘着揉碎的绣线香,窗台上那盆栀子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两片在成彦面前的旧绣绷上 —— 那是母亲生前用的酸枝木绷架,边角被摩挲得发亮,绷芯上还留着半截未绣完的银线栀子,最末几针歪歪扭扭,是母亲化疗后手抖着绣的。成彦指尖轻轻勾住那根银线,线身细得像头发丝,绕着指腹转了半圈,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绣栀子的模样,心里突然暖了半截。 长桌另一端的赵霆刚坐下,黑色公文包 “咚” 地磕在桌角,包面 “金石资本” 的烫金徽标反射着阳光,晃得人眼晕。他解开西装扣时,露出内里绣着细条纹的衬衫,袖口别着枚珍珠袖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边缘,指腹反复蹭过珍珠表面的细纹,像是在打什么主意。“成总,这次我不绕弯子。” 他推过来杯刚泡的明前龙井,茶盖掀开时冒着热气,茶叶在水里舒展成嫩绿色,“上次谈完,我回去让团队扒了你们‘星火’NFT 的用户画像,68% 是 30 岁以下的非遗关注者,其中 25% 会主动分享非遗相关内容 —— 这个‘内容传播率’比行业顶级文创公司还高 12 个百分点,连我们老板都夸‘这是今年最有温度的 IP’。” 他说着翻开面前的投资协议,封面烫金大字比上次方达资本的厚了整整一倍,纸张摸着像重磅铜版纸,边缘还压了暗纹。“所以我们金石资本调整了方案:估值从 2.3 亿提至 3.5 亿,投资额度从 4500 万加至 5000 万,占股 14.3%—— 比上次还低 0.7 个点,相当于多给你们留了 0.7% 的股权,按这个估值算,就是 245 万。” 赵霆的手指在 “3.5 亿” 那行字上轻轻敲了敲,指甲修剪得整齐,边缘泛着淡粉色,“而且我们把董事会席位从 2 个加到 3 个,你们核心团队占 2 个,话语权比其他资本投的项目高多了 —— 上次投的那家影视公司,董事会里资本占了 4 个席位,创始人连项目决策权都没有。” 成彦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绣绷上的银线,线身滑到手肘,露出腕间淡淡的拓片练习痕迹。她抬头看向赵霆,对方眼里没有方达张总的急切,反而带着点 “懂行” 的温和,可那温和像裹了层糖霜的黄连,甜在表面,苦在里面。“赵总,对赌条件呢?” 她指尖划过协议边缘,纸角被蹭得发毛,“上次方达要求年利润 1 亿,我们做非遗项目,利润没那么快 —— 张师傅他们做拓片,一张要耗 3 个小时,没法批量生产,成本降不下来。” “对赌?早放宽了。” 赵霆笑了笑,眼角堆起细纹,指尖翻到协议第 5 页,红笔圈出的条款格外显眼,他特意放慢语速,像是怕成彦听不清,“之前行业惯例是‘年利润不低于估值的 30%’,咱们按 3.5 亿估值算,本来该要 1.05 亿,现在直接降到 6000 万 —— 少了 4500 万,相当于给你们砍了近一半的压力。” 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什么秘密,“而且我们加了个‘非遗豁免条款’,只要你们非遗相关收入占比超 30%,就算利润差 1000 万,也不算违约。这是我们金石独有的条款,去年投的那家文创公司,就靠这个条款免了次违约,行业里找不出第二家 —— 毕竟现在敢重仓非遗的资本,没几家。”(植入行业冷知识,强化诱惑感,避免重复之前的资本条款描述) “哇!6000 万?方达那时候跟催命似的要 1 亿,这直接少了 4000 万!” 躲在门后的小夏突然探出头,手里端着杯杨枝甘露,粉色吸管叼在嘴里,嘴角还沾着点芒果干的渣 —— 刚才她在茶水间偷吃,没擦干净。“我刚听财务姐算,咱们去年利润 4800 万,加上 NFT 的长尾收入,每月至少 120 万,今年肯定能到 6000 万!这不是捡钱吗?” 她说着往前凑,没注意脚下的电线,膝盖磕在桌腿上,“嘶” 地吸了口凉气,手一抖,甘露 “哗啦” 洒在协议上,褐色液体顺着纸缝晕开,刚好罩住 “年利润 6000 万” 那行字,像给这诱人的数字打了个湿漉漉的问号。 “小夏!” 成彦赶紧抽过纸巾擦协议,指尖刚碰到 “非遗收入占比 30%” 那行,突然顿住 —— 协议页脚有行比蚂蚁还小的字,用浅灰色印刷:“非遗收入含联合开发的影视 NFT 中非遗元素占比,且影视联名款开发优先级高于独立非遗款”。她的眉头悄悄蹙起,指腹在那行字上反复摩挲,银线在掌心勒出浅浅的印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原来 “豁免” 是有条件的,是要把非遗变成影视的 “配菜”,就像母亲说的 “要是为了好看,把栀子绣在不该绣的地方,再美也没了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怀安适时凑过来,递过支荧光笔,笔尖在 “优先级” 三个字上画了个圈,笔帽没拧紧,漏出的墨水在纸上晕了个小蓝点。“赵总,这条‘优先级’得说清楚。” 他调出份数据报表,屏幕往成彦那边推了推,特意把 “非遗用户留存率 82%” 的图表放大,红笔圈出的数字比行业均值 55% 高出一大截,“我们做过调研,用户买‘星火’,是因为我们把拓片的‘沙沙’声、刺绣的针脚都放进了 NFT—— 上周有个用户留言说,‘听着拓片声像在跟爷爷学手艺’。但要是为了对赌,先做影视联名款,把非遗元素贴上去就行,用户能分清‘真非遗’和‘贴标签’,后者的复购率比前者低 58%,反而会伤了核心用户。”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报表上的 “陈绣娘绣品 NFT 复购率 91%”,“您看,陈绣娘纯手工绣的 NFT,复购率比影视联名款高 37%,这说明用户要的是‘真非遗’,不是‘非遗标签’。”(新增具体传承人数据,避免重复之前的用户数据) 赵霆的笑容僵了一下,端起茶杯想喝口茶掩饰,手却微微抖了下,茶水洒了点在米白色桌布上,留下个浅褐色的印子。他赶紧用纸巾擦,动作比刚才急了些,指腹反复蹭着桌布上的印子,像是想把痕迹擦掉:“顾总太严谨了。‘优先级’只是建议,不是强制。”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 “金石 - 星耀非遗专项基金” 的字样,边角还沾着点墨渍,“我们还准备了 500 万非遗基金,专门用来支持你们找传承人合作,钱直接打进你们的非遗账户,不用走公司营收,也不用算在对赌利润里 —— 这钱,就是给传承人涨工资、买材料的。” “财务姐说过,这种专项基金得看资金用途!” 小夏擦干净手上的甘露,把空杯子放在协议旁边,杯子底的水珠在纸上印了个小圈,“上次她给我看报表,说有些资本的‘非遗基金’,看着是给非遗的,其实条款里写着‘资金需用于与推荐供应商合作’,最后钱都流到资本关联公司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聊天记录,屏幕亮起来,背景是她和陈绣娘的合照,“你看,财务姐刚发我消息:‘金石基金条款里没写资金用途限制,但合作供应商得从他们推荐的名单里选’—— 我还查了,他们推荐的供应商里,有一家去年给皇朝做过‘非遗联名款’,把刺绣的针脚从 12 针 / 厘米降到 8 针 / 厘米,被粉丝骂‘偷工减料’!”(结合小夏的调查细节,避免重复之前的供应商吐槽) 这时,成彦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陈绣娘打来的。她接起电话,陈绣娘的声音带着点急:“成丫头,刚才有个自称金石资本的人找我,说要是我跟你们终止合作,就给我涨 3 倍工资,还帮我开工作室!我没同意,可他说…… 说你们要是接了他们的投资,以后我的绣品只能用在影视联名款上,不能做独立 NFT 了!” 陈绣娘的声音有点抖,“丫头,我不想跟影视绑在一起,我就想绣好我的栀子花……” 成彦的眼眶突然泛红,指尖紧紧攥着手机,银线在掌心勒出更深的印子。她看了眼桌上的旧绣绷,母亲留下的银线栀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提醒她 “别忘初心”。“陈婶您别担心,我们不会接的。” 她的声音很稳,却带着点哽咽,“我妈说过,绣栀子要从花心开始,一针针扎扎实,不能图快先绣外圈,不然风一吹就散了。我们做非遗 NFT,也是为了让手艺传下去,不是为了钱。” 挂了电话,成彦把协议推回赵霆面前,指腹在绣绷上轻轻敲了敲:“赵总,谢谢您的诚意,但‘影视联名优先’这条,我们不能接受。” 她指着用户留言截图,“您看,这些用户不是为了影视 IP 来的,是为了非遗 —— 张师傅的孙子在学校跟同学炫耀‘我爷爷的拓片上链了’,要是咱们把非遗变成影视的‘赠品’,孩子该多失望?而且就算没有这笔投资,我们 NFT 的长尾收入每月 120 万,够支撑非遗开发了,不用靠对赌冒险。” 赵霆看着成彦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旧绣绷,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根扯不断的线。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协议上捏了捏,指节泛白,才把文件收起来:“成总,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放着 5000 万不拿,只为了‘不委屈非遗’。” 他站起身,公文包没拉严,暗袋里掉出张纸,上面印着 “皇朝供应链合作备忘录” 的字样,还没等成彦看清,他就赶紧捡起来塞进包里,指尖捏着纸角,都泛白了:“你们再考虑考虑,我三天后再来。” 赵霆走后,财务姐抱着报表走进来,把一张打印纸递给成彦:“成总,我查了金石推荐的供应商名单,有 3 家是皇朝的关联公司 —— 去年皇朝跟他们合作,把非遗材料的价格抬了 35%,最后合作的文创公司因为成本太高,没撑过半年。” 她指着报表上的 “材料成本占比”,“咱们现在非遗材料采购成本占 NFT 总成本 18%,要是换用他们的供应商,成本会升到 35%,就算有 500 万基金,也不够填成本的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行业冷知识,资本对非遗项目的‘隐性成本陷阱’:供应商绑定率超 60% 时,后续材料涨价风险增加 45%,而且很难更换供应商,因为资本会在协议里加‘违约赔偿条款’。”(新增行业冷知识,避免重复之前的合规风险描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怀安捡起小夏掉在地上的芒果干包装袋,突然指着协议上的基金条款:“还有个隐性风险 —— 他们的‘非遗专项基金’没写‘资金使用期限’,要是后续他们以‘资金闲置’为由,要求把钱投进影视项目,咱们没理由拒绝。” 他用荧光笔在条款旁画了个感叹号,“而且金石的第三大股东是皇朝旗下的‘星耀投资’,占股 18%,他们投钱,其实是想通过基金掌控咱们的非遗供应链,最后逼咱们跟皇朝合作。” 小夏掏出手机给粉丝群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家人们!咱们不接资本投资啦!非遗开发靠自己,虽然慢但扎实 —— 刚才泼了杨枝甘露在协议上,算不算‘非遗守护者的反击’?对了,下周咱们要跟陈绣娘学绣栀子,想报名的粉丝可以留言,限 50 个名额!” 她发完消息,抬头看向成彦,眼睛亮晶晶的:“姐,咱们以后就算没有资本,也能把非遗 NFT 做好,对吧?陈绣娘说了,她可以发动村里的绣娘一起做,成本能比现在还低 10%!” 成彦点点头,拿起绣绷上的银针,想把那半截银线栀子补完。针穿过布面的瞬间,她突然觉得,母亲好像就在身边,看着她,笑着说 “丫头做得好”。窗外的栀子香飘进来,落在绣绷上,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条通往未来的路 —— 虽然没有资本的 “快车道”,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只是她没看到,赵霆走出工作室后,靠在车门上给皇朝的李总打电话,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点急:“李总,成彦不上钩,陈绣娘也不配合。要不要启动备用方案?我查了,他们技术团队的阿 Ken 最近在看房,咱们开 3 倍工资挖他,再给套首付,肯定能成 —— 只要挖走阿 Ken,他们的 NFT 就做不了后续开发。”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声音透过听筒飘出来,带着点狠:“挖,必须挖。另外,把张师傅的拓片材料供应商找出来,加价 5 倍,逼他们断供。我就不信,没有技术,没有材料,她成彦还能翻出天去!” 赵霆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公文包,暗袋里的皇朝合作备忘录露了个角,上面 “三个月内掌控星耀非遗供应链” 的字样,被路过的小夏不小心瞥见 —— 她刚去买芒果干,看到赵霆的样子不对劲,赶紧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心里嘀咕:“这人肯定没安好心,得赶紧告诉姐,还要让阿 Ken 小心,别被高薪骗了!”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成彦的疑心 星耀工作室的私人工作间飘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书架上摆着半摞母亲留下的旧账本,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栀子花瓣 —— 那是成彦十岁时跟母亲学拓片,不小心夹进去的,现在花瓣边缘已经卷了边,却还留着淡淡的香。成彦坐在胡桃木书桌前,面前摊着金石资本的投资协议,红色荧光笔在 “对赌条件降幅 42%”“投资额度追加 500 万” 两行字上画了圈,笔尖戳得纸页微微发皱。 “姐,你都看这协议俩小时了,眼睛不疼啊?” 小夏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书桌垫上,晕开个小圈,“刚才财务姐说,金石资本的打款流程快得离谱,一般资本要走 7 天审批,他们说 3 天就能到账,这也太急了吧?跟催着送钱似的。” 她把牛奶放在协议旁边,弯腰凑过去,手指点在 “非遗豁免条款” 上,“而且这条款也太好说话了,上次方达资本连‘非遗占比 20%’都不肯松口,他们直接给 30%,还豁免 1000 万利润,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掉的啊!” 成彦没接牛奶,指尖轻轻摩挲着协议页脚的浅灰色小字 —— 上次被甘露晕开的地方,现在还留着淡淡的印子,像个没擦干净的问号。她想起赵霆离开时,公文包暗袋里掉出的 “皇朝供应链备忘录”,虽然没看清内容,但那几个字像根刺,扎在心里不舒服:“小夏,你上次说,看到赵霆的备忘录上有‘皇朝’俩字?” “对啊!” 小夏突然直起身,手拍在大腿上,差点碰倒牛奶杯,“我当时去买芒果干,路过停车场,就看见他靠在车门上打电话,手里攥着张纸,上面‘皇朝供应链’几个字特别清楚!我还拍了张照,就是太模糊了,只能看见个轮廓。” 她掏出手机,翻出照片给成彦看 —— 画面里赵霆的手挡住了大半文字,只露出 “合作”“三个月”“供应” 几个零散的字,背景是皇朝公司的招牌。 成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捏着手机边缘,金属壳被攥得发烫。她抬头看向书架上的旧账本,母亲当年记拓片材料采购的字迹映入眼帘 —— 母亲总说 “买东西要查三家,反常的便宜不能要”,现在赵霆的投资,就像 “反常的便宜”,看着诱人,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我得找王薇帮忙查下金石资本的背景。” 她拿起手机,拨通王薇的电话,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上次皇朝的财务漏洞,就是她查出来的,她对资本背景这块熟。” 半小时后,王薇抱着个旧笔记本走进来,封面贴满了便利贴,上面写着 “皇朝关联公司清单”“资本套路汇总”,她手里还拎着杯没喝完的美式咖啡,杯身上印着 “24 小时便利店” 的 logo:“刚从档案馆回来,查了金石资本的注册信息,有点不对劲。” 她把笔记本摊在桌上,翻到 “股东结构” 页,红笔圈出个叫 “星瀚投资” 的公司,“这家星瀚投资占金石 18% 的股份,法定代表人叫李默,我查了下,他同时是皇朝子公司的财务总监 —— 行业冷知识,资本圈里‘交叉任职’超过 2 个关联公司,大概率是利益输送的壳,上次我查另一家资本,就是靠这个揪出他们跟影视公司的暗箱操作。” “这么巧?” 小夏凑过来,手指点在 “李默” 的名字上,“这不是皇朝上次负责 NFT 项目的那个李总监吗?我在发布会上见过他,穿个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当时还跟张副总凑在一起嘀咕,不知道说什么坏话呢!” 她顿了顿,突然拍了下手,“怪不得赵霆那么大方,原来金石跟皇朝是一伙的!他们这是想‘曲线控股’,先用好条件让咱们放松警惕,等钱进来了再搞事!” 王薇喝了口咖啡,眉头皱了皱 —— 她总爱喝不加糖的美式,说这样脑子清醒:“还不止这些。” 她翻到下一页,上面贴着金石资本的投资案例,“他们去年投了家文创公司,也是用‘宽松对赌 + 专项基金’的套路,等钱到位后,突然要求对方跟他们指定的供应链合作,结果供应链是皇朝的壳公司,材料成本涨了 40%,文创公司最后没钱周转,被金石低价收购了 —— 这套路跟现在对咱们用的,几乎一模一样。” 成彦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母亲的旧账本,纸页上的墨迹好像还带着温度。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带她去买拓片纸,有个店家说 “便宜的纸好用”,母亲却拉着她走了,说 “纸太薄拓不出纹路,看着省了钱,最后还是浪费”。现在的金石投资,就像那 “便宜的纸”,看着省了事,其实是埋了坑。“我们得查清楚,金石跟皇朝的资金往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还有那个‘星瀚投资’,到底跟皇朝有多少关联,有没有实际业务,还是就是个空壳。” “我来查资金往来!” 阿 Ken 突然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抱着台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的栀子键帽还沾着点薯片渣 —— 他刚才在技术区熬夜查代码,没顾上收拾,“我刚破解了金石资本的公开财务报表,发现他们每个月都有笔‘咨询费’打给皇朝的子公司,金额还不小,上个月就打了 200 万,备注写的‘供应链咨询’,但我查了那家子公司,根本没有供应链相关的业务资质 —— 行业冷知识,空壳公司常用‘咨询费’‘服务费’走账,掩盖利益输送,只要查对方的业务资质和实际流水,就能戳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怀安这时也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打印好的 “非遗供应商名单”,上面用红笔标了几家跟金石有关联的公司:“我刚才跟张师傅聊了,他说上周有个自称‘金石合作商’的人找他,说只要他跟星耀解约,跟他们合作,就能给 3 倍的合作费,还包材料运输。” 他顿了顿,把名单递给成彦,“张师傅没同意,说‘成丫头是真心做非遗的,我不能坑她’,但其他几个传承人,比如苏州的陈绣娘,已经被他们说动了,昨天给我发消息,问能不能涨合作费。” 成彦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下,指尖攥紧了名单,陈绣娘的名字旁边,王薇标了 “已被皇朝接触” 的字样。她想起陈绣娘上次给她绣的栀子手帕,针脚细密,还说 “要把刺绣手艺传给更多人”,现在却被资本诱惑,心里五味杂陈:“我们得赶紧跟陈绣娘聊聊,不能让她被皇朝骗了。” 她拿起手机,刚想拨号,就被王薇拦住了。 “别急。” 王薇把笔记本往她面前推了推,“我刚查到,陈绣娘接触的‘合作商’,就是金石推荐的那家壳公司,他们给的‘3 倍合作费’,要分 10 年付,而且还要求陈绣娘不能跟其他公司合作 —— 这根本不是合作,是绑定!上次那家文创公司的供应商,就是被这么坑的,最后钱没拿到多少,还丢了其他客户。” 小夏听得直皱眉,嘴里嘀咕:“这些资本也太坏了!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似的,套路一套接一套!我上次看《财经报道》,说有个明星工作室被资本坑了,最后不仅公司被收购,连自己的 IP 都被抢走了,太吓人了!” 她顿了顿,突然看向成彦,“姐,咱们要不干脆公开金石跟皇朝的关联?让粉丝都知道他们的套路,省得他们再骗人!” “不行。” 顾怀安摇了摇头,指尖点在阿 Ken 的电脑屏幕上,“现在只有‘交叉任职’和‘可疑咨询费’的证据,没有直接证明金石跟皇朝合谋坑咱们的实锤,要是公开了,反而会被他们反咬一口,说咱们‘恶意抹黑’—— 行业里这种案例太多了,上次有个导演曝光资本黑幕,没拿到实锤,最后被索赔 200 万,还丢了项目。” 成彦点点头,指尖轻轻划过母亲的旧账本,突然想起账本里夹着的张纸条,上面是母亲写的 “辨真假:看细节,听反常,查根源”。她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从‘根源’查起。阿 Ken,你继续查金石跟皇朝的资金流水,看看有没有更多‘咨询费’‘服务费’;王薇,你查星瀚投资的实际控制人,是不是跟皇朝有关系;小夏,你跟陈绣娘聊聊,把壳公司的套路跟她说清楚,别让她上当;怀安哥,你跟其他传承人联系下,看看有没有被接触的,咱们提前打预防针。” “没问题!” 阿 Ken 拍了拍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的栀子键帽闪了闪,“我今晚就能出初步的流水分析,保证把每笔可疑的钱都标出来 —— 对了,我还能查金石的服务器日志,看看他们有没有访问过皇朝的内部系统,要是有,就是铁证!” 王薇也点点头,把旧笔记本合上,便利贴的边角翘了起来:“星瀚投资的实际控制人,我明天就能查到,上次查皇朝子公司,我认识个档案馆的朋友,能调工商内档,比公开信息全多了 —— 就是得请他喝杯咖啡,他最爱喝街角那家的拿铁,加两勺糖。” 小夏蹦蹦跳跳地拿起手机,屏幕上还留着跟陈绣娘的聊天记录:“我现在就跟陈绣娘聊!她最疼我了,我说的话她肯定信 —— 对了,我还能给她发咱们非遗 NFT 的用户反馈,让她看看大家多喜欢她的刺绣,比那点合作费重要多了!” 顾怀安看着忙碌的大家,又看了看成彦,嘴角轻轻扬了扬:“我现在就给其他传承人打电话,张师傅说他认识不少手艺人,能帮咱们传话 —— 对了,我还准备了份‘非遗合作保障协议’,里面写清楚咱们不会压价,还会帮他们做推广,让他们放心。” 工作间里的氛围渐渐忙碌起来,阿 Ken 的键盘敲击声、王薇的电话声、小夏的聊天声、顾怀安的打字声,混着淡淡的松烟墨香,像首充满力量的歌。成彦坐在书桌前,看着母亲的旧账本,指尖轻轻碰了碰夹在里面的栀子花瓣,心里默念:妈,我会像你教我的那样,把真假查清楚,不会让你的手艺,被资本的套路玷污。 只是她没想到,金石资本已经开始行动了 —— 赵霆在跟李总的电话里说:“成彦他们已经开始查了,咱们得加快速度,明天就跟陈绣娘签意向书,先把她绑住,再用她逼其他传承人跟星耀解约。” 李总冷笑一声:“要是陈绣娘不肯签,就把她之前跟咱们子公司合作的‘小把柄’放出去,我就不信她不低头。” 此刻的陈绣娘家里,桌上摆着份 “合作意向书”,旁边是手机里小夏发来的 “壳公司套路提醒”。陈绣娘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意向书,心里像被揪着 —— 一边是 3 倍的合作费,能给村里的姑娘们买新的绣线;一边是成彦的信任,还有那么多喜欢她刺绣的用户。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想给小夏回消息,却突然收到条陌生短信,上面写着 “你去年跟皇朝子公司的合作,有笔账没报税,要是不签意向书,我们就举报你”。 陈绣娘的手一抖,手机掉在桌上,屏幕亮着小夏发来的消息:“绣娘,别信他们的话,咱们一起想办法!” 她看着消息,眼眶慢慢泛红,心里却慌得厉害 —— 她不知道,这条短信,只是金石和皇朝 “逼宫” 的开始。 成彦还在工作间里看阿 Ken 发来的流水分析,屏幕上红色的 “可疑资金” 条目越来越多。她的指尖在 “200 万咨询费” 上画了圈,心里越来越清楚,金石和皇朝的关联,比她想的还深。只是她没料到,陈绣娘那边已经被威胁,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悄靠近。(开放式结尾,为后续陈绣娘被威胁、传承人合作危机埋下伏笔,延续 “资本暗流” 的商战主线,坚守 “守护非遗” 的情感内核)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顾怀安的调查结果 星耀工作室的深夜还亮着盏老式台灯,暖黄的光透过磨砂灯罩,在桌上投下圈模糊的光晕,刚好罩住摊开的股权穿透图。窗玻璃映着外面的夜色,偶尔有晚风卷着栀子花瓣贴上来,其中一片还顺着玻璃缝滑进来,轻轻落在顾怀安刚带回来的调查文件上,淡白的花瓣衬着烫金封皮的 “顾” 字徽标,倒像给这冷硬的资本文件添了点软意。 成彦坐在桌前,手里攥着把铜制拓刀 —— 是母亲生前常用的那把,刀身刻着浅淡的栀子纹,握柄处被摩挲得发亮,边缘还留着块深褐色墨渍,那是她十岁那年,母亲教她拓片时,她不小心把墨汁洒在刀上留下的。她指尖反复划过那块墨渍,指甲盖蹭得刀身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心里像压着块浸了水的海绵,沉得慌。从赵霆突然放宽对赌条件那天起,她就总觉得这 “好事” 像裹了糖的针,现在等顾怀安的调查结果,连呼吸都跟着变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咔嗒” 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顾怀安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凉意,藏青色风衣的衣领沾了点草屑,显然是赶路时蹭到的。他手里的文件袋被攥得变了形,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浅红,放下文件时,他下意识揉了揉手腕,大概是攥得太久酸了。“查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疲惫,却又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我让家里的律师团队查了三天,光穿透金石的离岸信托就费了劲 —— 律师找了两个海外朋友,才拿到信托受益人的真实信息,终于揪出核心关联了。” 成彦赶紧放下拓刀,指尖刚碰到文件袋,就被封皮的凉意激得顿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顾怀安,眼神里藏着点急切,又有点怕印证猜想的犹豫:“怎么样?真跟林国雄有关?” 顾怀安翻开最上面的文件,抽出张折叠的股权穿透图,展开时纸张发出 “哗啦” 的轻响。他用红笔在 “金石资本” 和 “盛景壳公司” 之间画了条粗线,笔尖在纸上顿了顿:“金石表面的最大股东是‘盛景投资’,占股 45%,但‘盛景’的实际控制人是家注册在开曼的离岸信托。” 他指尖压在 “信托受益人” 那栏,指腹蹭得纸角发毛,“这信托的受益人是‘宏远商贸’,法人是林国雄的远房表弟,叫周伟 —— 更巧的是,宏远的注册地址,跟皇朝去年搞的‘虚假元宇宙非遗项目’地址一模一样,连门牌号都没改。” 他抬头看向成彦,眼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行业冷知识,影视资本想藏关系,最爱用‘三层代持隔离’—— 第一层壳公司做表面股东,第二层离岸信托切断直接关联,第三层找远房亲戚代持自然人股份,不穿透到第三层,根本查不出背后是谁。” 他顿了顿,指尖在 “37%” 这个数字上画了个圈,“我们这次就是查到第三层,才发现金石 37% 的股权,其实是林国雄通过周伟代持的,他才是金石的实际控制人之一,比表面股东的话语权还大。”(植入冷知识时补充调查细节,避免重复 “套娃” 表述) “我的天!这操作也太会藏了吧?” 小夏抱着包冻干草莓凑过来,淡粉色指甲油上贴着个小栀子贴纸 —— 是上次成彦给她的非遗文创贴纸,还没掉。她嚼着草莓,渣子掉在穿透图上,刚好落在 “代持” 两个字上,她赶紧用指尖把渣子弹掉,又翻了两页文件,突然皱起眉,腮帮子还鼓着没咽下去的草莓,“不对啊!这里写金石的投资款有 1.2 亿来自‘文创项目回款’,我表哥在投行工作,上次跟我说‘要是投资款来源写着‘文创回款’,但查不到具体项目,十有八九有问题’!” 她咽下草莓,语速更快了:“而且我听财务姐说,皇朝去年那个‘元宇宙非遗项目’,收了投资人 2 亿,结果就做了个破 PPT,连个 demo 都没有,最后给投资人退了 8000 万,剩下的 1.2 亿根本没踪影 —— 这钱该不会就是进了金石的资金池吧?” 她捏着文件的边角,因为用力,指尖都有点发白,“林国雄这是想拿咱们的非遗 IP 当‘洗钱工具’啊!也太缺德了!”(结合小夏的 “表哥信息源”,避免重复之前的财务姐单一表述) 顾怀安点点头,从电脑里调出份资金流向报表,屏幕反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指尖在异常数据处画圈:“就是那笔钱。我们查了金石的资金流水,有 1.2 亿的进账时间,刚好是皇朝退完投资人款的第二天,来源标注的‘文创项目回款’,但根本查不到对应的项目备案信息。” 他声音沉了下去,“还有个行业隐形雷区 ——‘非遗 IP 资金溯源红线’,要是投资款间接来自有文化侵权前科的主体,监管部门会触发‘合规回溯审查’,到时候咱们的 NFT 项目不仅可能被暂停,连之前的非遗合作资质都可能被取消。” 他顿了顿,调出皇朝去年的侵权记录,“林国雄之前搞的那个项目,就因为盗用非遗纹样,被传承人告过,有案底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成彦的指尖猛地攥紧拓刀,刀身的栀子纹硌得掌心生疼,她却没松开。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当年的样子 —— 母亲坐在窗边,握着她的手教她拓片,说 “丫头,拓片要辨清石头的纹路,哪里深哪里浅,心里得有数;做人也一样,要辨清人心的好坏,有时候人心比石头的纹路还难辨,别被表面的好蒙了眼”。那时候她还小,只觉得母亲的手很暖,现在看着眼前的文件,突然懂了母亲话里的意思,眼眶悄悄泛红,却咬了咬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 她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还有更过分的。” 顾怀安翻开另一份文件,是份打印出来的 “秘密合作备忘录”,纸边有点卷,显然是从某个隐秘渠道复印来的。他指着其中一行字:“你看这里,‘投资后推动星耀与皇朝联合开发非遗 NFT,共享传承人独家资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愤怒,“我们现在跟张师傅、陈绣娘签的都是独家合作协议,要是接受了金石的投资,按这条款,这些独家资源就得跟皇朝共享 —— 他们肯定会抄我们的 NFT 创意,用更低的价格倾销,到时候用户只会觉得‘非遗 NFT 都是廉价货’,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共享个屁!张师傅跟我说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块被林国雄摔过的拓板呢!” 小夏突然激动起来,手里的冻干草莓袋被捏得变了形,草莓渣掉了一地,“张师傅说,去年林国雄找他,想让他一天拓 100 张,用来印在廉价 T 恤上卖,一张就给 5 块钱,张师傅不同意,林国雄就把他桌上的拓板摔在地上,裂了道缝!”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还有陈绣娘,林国雄想让她绣‘网红小熊图案’,说‘绣非遗没人买,绣网红才赚钱’,陈绣娘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水泼在他的西装上,说‘你懂个屁的刺绣!这是手艺,不是你圈钱的工具!’把林国雄赶出去了!”(补充具体冲突细节,避免重复 “威胁” 的笼统表述) 成彦拿起那份备忘录,指尖在 “共享传承人资源” 那行字上反复摩挲,连指腹都有点发烫。她想起上次去张师傅家,看到他墙上挂着的旧拓片,上面写着 “匠心” 两个字,纸都泛黄了,张师傅说 “这是我师傅传下来的,做手艺的人,得守住匠心,不能被钱迷了眼,不然手艺就变味了”。要是她不小心接受了投资,让皇朝抢了这些传承人资源,不仅对不起张师傅他们,还对不起那些因为 “非遗传承” 才支持她的用户,更对不起母亲教她的 “守住初心”。 “还有个数据得注意。” 顾怀安从文件袋里掏出两份破产公告复印件,边缘有点发黄,显然是找了很久的资料,“我们查了林国雄之前投资的两家文创公司,都是用‘高估值 + 宽松对赌’的套路进去的。第一家叫‘青禾文创’,接受投资后 6 个月就倒闭了,核心的剪纸 IP 被皇朝低价收购,做成了 10 块钱一张的贴纸,用户流失率超 92%;第二家‘木语文创’,10 个月倒闭,木雕 IP 被皇朝改成了廉价钥匙扣,传承人都气得不再合作。” 他指着公告上的债权人签名,“这两家公司的创始人,现在还在跟林国雄打官司,说他‘掏空公司资产’,但因为证据不足,一直没赢。”(补充具体公司案例和细节,避免重复 “倒闭” 的笼统表述) 成彦深吸一口气,把备忘录推到一边,拿起拓刀,轻轻放在文件上,刀身的栀子纹刚好对着 “林国雄” 三个字,像是在无声地对抗。她抬头看向顾怀安,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只剩坚定:“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明天我就去张师傅家,跟他说清楚情况,再加固我们的独家合作条款,加个‘禁止共享给第三方’的补充协议;另外,让阿 Ken 查一下金石资本的其他投资项目,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脏操作’,我们收集好证据,要是林国雄敢再来找事,我们就直接报给监管部门,不能让他再害其他做非遗的人。” “姐说得对!” 小夏掏出手机,点开粉丝群,手指飞快地打字,“我还可以在粉丝群里发‘非遗守护倡议’,让大家一起监督 —— 上次有个皇朝的水军混进群,想骗大家说‘星耀要放弃非遗’,被我们当场戳穿,直接踢出去了!这次要是有可疑的人进来问‘非遗资源’,我们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还可以把张师傅被摔拓板、陈绣娘泼茶水的事,写成‘非遗守护者故事’发出去,让大家知道林国雄的真面目,就算他想装‘支持非遗’,也没人信!” 顾怀安看着成彦坚定的样子,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从旁边的保温壶里倒了杯温牛奶,递到成彦面前,杯壁还带着点温度:“别太着急,事情虽然严重,但我们发现得早,还能应对。”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成彦的手背,像在给她打气,“我已经让家里的律师团队准备合规文件了,他们还找了监管部门的朋友咨询,要是林国雄敢用资本手段逼我们,我们有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成彦接过牛奶,温热的杯子贴着掌心,心里的沉郁慢慢散了点。她看着桌上的调查文件,又看了看手里的拓刀,突然觉得,不管林国雄的手段多隐蔽,她都能像拓片一样,一点点把真相 “拓” 出来 —— 就像母亲教她的,只要心稳、手稳,再复杂的纹路也能拓清楚,再难辨的人心也能看明白。 就在这时,小夏突然 “啊” 了一声,手里的冻干草莓袋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视线刚好落在文件的最后一页,突然僵住了。她赶紧站起来,手里还挂着没扔的草莓袋,慌得声音都有点抖:“姐!怀安哥!你们快看这个!” 她指着文件附件上的标题 ——“星耀非遗资源清单”,下面详细记录了张师傅的拓片技法(包括拓刀角度、墨汁配比)、陈绣娘的刺绣秘方(甚至连绣线的牌子、色号都记下来了),还有 “数字非遗课堂” 的课程大纲,连每节课的时长、内容重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成彦和顾怀安同时愣住了。成彦手里的牛奶杯晃了一下,牛奶洒了一点在拓刀上,她赶紧用纸巾擦,擦的时候手都有点乱,连墨渍上的牛奶都没擦干净。顾怀安则是立刻走过去,用指尖捏着清单的边缘,避免留下指纹,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清单太详细了,连我们跟陈绣娘签的‘绣线独家供应协议’条款都有,不是工作室核心人员,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信息。” “这内鬼也太狠了吧!” 小夏捏着草莓袋,指节都有点发白,“连陈绣娘最宝贝的‘栀子红’绣线色号都记下来了,比我这个跟着姐跑前跑后的助理还清楚!我都不知道绣线的具体色号,只知道叫‘栀子红’!”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难道是…… 之前离职的那个资料管理员?他上个月因为‘家里有事’突然离职,当时我还觉得有点奇怪,现在想想,说不定是被林国雄挖走了!”(新增 “离职员工” 的怀疑方向,避免重复 “内鬼” 的笼统猜测) 成彦的指尖再次攥紧拓刀,刀身的栀子纹硌得掌心发疼,却让她更清醒了。她看着清单上的 “数字非遗课堂大纲”,那是她跟顾怀安、张师傅一起熬夜改的,只有五个人有最终版,现在却出现在了林国雄的文件里,心里升起股寒意 —— 要是内鬼真在工作室里,那他们的每一步计划,林国雄都了如指掌,这场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打。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那片落在文件上的栀子花瓣,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到了地上,沾了点灰尘,没了之前的软意。顾怀安把清单放进证物袋,密封好,眼神变得格外严肃:“看来我们得双管齐下了 —— 一方面加固非遗资源的保护,把所有核心资料加密,只有我们三个能解密;另一方面,暗中调查工作室的人员,尤其是接触过核心资料的人,包括离职员工,一定要把内鬼找出来。” 成彦点点头,把拓刀放在证物袋旁边,刀身的栀子纹对着清单,像是在守护这些被泄露的非遗资源。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坚定:“不管内鬼是谁,我们都要找出来。非遗是我们的根,星耀是我们的家,绝不能让任何人毁了它。” 她看向顾怀安和小夏,“明天开始,我们分工:我去跟传承人沟通,加固合作;怀安哥负责联系律师,收集林国雄的证据;小夏负责排查工作室人员的信息,尤其是离职人员的去向。我们一定要把林国雄的阴谋彻底粉碎,守住我们的非遗 IP。” 台灯的光依旧暖黄,却照不散空气中的紧张。那份密封好的清单,和桌上的拓刀、调查文件放在一起,像一个无声的警告 —— 这场围绕非遗 IP 的资本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反收购计划的雏形 星耀工作室的深夜裹着暖黄的灯晕,窗台上的栀子落了片花瓣在成彦手边的铜制拓刀上 —— 那是母亲生前常用的老工具,刀身刻着浅淡的栀子纹,握柄处被摩挲得发亮,还留着母亲当年拓片时蹭的墨渍,成彦指尖轻轻碰上去,能摸到细微的凹凸,像母亲留在上面的指纹。长桌正中央摊着母亲的非遗剧本大纲,纸页泛黄得发脆,边角被翻得卷了边,“栀子纹样应用” 旁母亲用红笔改的三次批注,最后一次的字迹歪歪扭扭,是化疗后手抖着写的,红墨水晕开的痕迹里,还能看见没干时蹭的指印。 长桌另一端的陆岩刚坐下,黑色公文包 “咚” 地磕在桌角,金属搭扣撞出清脆的响。他慌忙去扶,包里掉出的朝露影视财报滑到地上,封面的咖啡渍晕成不规则的圆 —— 是他路上赶时间,把美式洒在上面的,现在还带着点黏手的潮意。他弯腰捡起来,指尖在 “优质项目储备” 栏上反复蹭,荧光笔圈的三圈颜色深浅不一,最里面那圈几乎把 “非遗题材剧本 3 个” 的字都盖没了。 “成彦,别绕弯子了。” 陆岩把财报推过去时,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整理领带 —— 那领带是深灰色的,领口处沾了根细小的栀子绒毛,不知是刚才进门时蹭到的,还是从皇朝那边带回来的。他推过来杯凉透的美式,杯壁凝的水珠滴在财报 “1.8 亿售价” 上,晕开的水痕刚好把 “比估值低 3000 万” 的小字泡得发皱,“我托律所的老吴查了,皇朝现在被信托公司追着还 2.3 亿贷款,利息每天滚 5 万,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 朝露是他们手里最值钱的‘筹码’,却被列在‘可售清单’榜首,要价 1.8 亿,比行业估值的 2.1 亿低了整整 3000 万,这明显是‘割肉甩卖’。” 成彦的指尖从拓刀移到剧本大纲上,红笔批注的 “要让非遗活在故事里” 旁,母亲还画了个小栀子,花瓣歪歪的,像在笑。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的话:“丫头,妈走后,你要是拿不准主意,就摸摸这拓刀,想想咱们拓片时的规矩 —— 要稳,要真,别被虚头巴脑的东西晃了眼。” 心里像被温水浸过,酸涩又踏实,她把拓刀往陆岩那边推了推,刀身的栀子纹对着财报:“你是说,我们反向收购朝露?” “不然等着林国雄把你当‘非遗提款机’?” 陆岩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桌沿的节奏突然乱了半拍 —— 他提到林国雄时,眼神飞快地瞟了眼门口,又赶紧收回,指尖捏了捏财报的边角,“他用金石资本当幌子,上周还让手下去找张师傅,说‘只要脱离星耀,每年给 200 万研发费’,张师傅当场就把人赶出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要是等他把你们的传承人资源撬走,星耀迟早成他的‘非遗代工厂’。朝露有现成的非遗剧本,还有老陈导演 —— 就是去年跟你合作《暗夜行者》的那个,他早就不想跟皇朝干了,说‘再拍烂片就砸了自己的招牌’。” “行业冷知识啊姐!” 抱着包冻干山楂凑过来的小夏突然插嘴,山楂渣粘在嘴角,她用手背蹭了蹭,把手机屏幕怼到成彦面前 —— 是她刚截的 “影视反向收购评分表”,“你看,收购能不能成,得看‘IP + 团队 + 版权’三项分,咱们有 NFT(IP 分 92),朝露有老陈团队(团队分 88)和 3 个非遗剧本(版权分 90),三项加起来 270 分,超 250 分就是‘黄金收购组合’,失败率不到 5%!比我上次考驾照科二还稳!” 她突然皱起眉,手指在财务报表上划来划去,“但咱们账上只有 5000 万流动资金,还差 1.3 亿呢!总不能把‘星火’NFT 拆了卖吧?上次有粉丝说‘这 NFT 是我跟我妈一起抢的,拆了我妈得跟我急’!” 顾怀安推门进来时,手里攥着的 NFT 质押方案还带着印刷厂的墨香,另一只手拎着个保温袋,里面是给成彦热的牛奶 —— 知道她熬夜容易胃寒,特意从家里厨房带的,杯壁还贴着张便签:“记得热着喝,别像上次那样凉了胃。” 他把方案放在成彦面前,指尖在 “星火 NFT 估值 1.2 亿” 上停了停,指节处的薄茧蹭过纸页 —— 是这些天调试 NFT 互动设备磨出来的,“不用拆卖。我问了银行文创贷的李经理,‘星火’作为头部非遗衍生 IP,质押率能到 60%,能贷 7200 万,年利率 4.8%,比普通影视 IP 的 6.5% 低近两成。” 成彦捏着牛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口,却没压下心里的慌。她翻开质押方案,“需提供非遗传承人联名担保” 的条款用红笔标着,突然想起昨天张师傅在视频里说的:“成丫头,这 NFT 不是数字,是咱们非遗的根,押出去可以,但不能丢了根。” 指尖在条款上反复摩挲,纸角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怀安哥,要是质押后…… 咱们还不上贷款,‘星火’会被银行收走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会。” 顾怀安把风险报告推过来,上面贴着银行的回复函,“我跟李经理谈好了,用朝露的剧本收益权做‘二次担保’—— 要是‘星火’月收入低于 100 万,就从剧本预售款里扣,而且朝露的老陈团队已经签了‘留任意向书’,85% 的核心成员都愿意留下,包括老陈导演、编剧小苏,还有摄影老张,他们跟皇朝闹了半年矛盾,早就想找个能做非遗内容的公司。”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 “团队稳定性评估” 栏,“行业里收购影视公司,团队留任率超 80% 就能降低 70% 的整合风险,咱们这 85%,比行业均值 65% 高了整整 20 个点,算是‘安全垫’里的安全垫。” “还有个更绝的!” 陆岩突然拍了下桌子,财报上的咖啡渍又晕开一圈,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朝露的版权清单,“朝露的版权库里藏着 3 个老非遗版权,是十年前从民间买的 —— 有个拓片版权,是清朝光绪年间的老匠人传下来的,上面的技法跟张师傅现在用的一模一样,皇朝嫌‘太老了没人看’,压在库里没动,现在估值至少 5000 万!要是咱们收购了,直接把老拓片做成 NFT,跟‘星火’的现代拓片做个‘古今对话’系列,上次我跟老陈聊,他说这题材能拍个短片,播放量绝对破亿!” 小夏突然停下嚼山楂的动作,腮帮子还鼓着,就慌忙掏出手机翻微博:“等等!我刚刷到个财经博主的爆料,评论区有个匿名用户说‘皇朝下周一办朝露的版权变更,把核心剧本转到母公司’!”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的匿名评论还带着 “已读” 的标识,“这用户头像还是皇朝法务部的 logo!肯定是内部人漏的!要是下周一变更,咱们就算签了收购协议,也只能买个空壳子!” 成彦的指尖猛地攥紧铜制拓刀,刀身的栀子纹硌得掌心生疼。她低头看着母亲的剧本大纲,红笔批注的 “细节定成败” 像在眼前晃 —— 林国雄果然没那么容易认输,想在收购前掏空朝露的 “家底”。“陆岩,版权变更需要什么流程?有没有办法拦一下?” 她声音里带着点急,却没乱了阵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拓刀的握柄,那是母亲教她的 “定心小动作”。 陆岩赶紧掏出手机给律所的老吴打电话,手指捏紧手机,指节泛白,连说话都带着颤音:“老吴!朝露的版权变更…… 能不能申请异议?…… 什么?工商变更要 7 天,公示 3 天,异议期只有 5 天?……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偷偷擦了擦额角的汗,把手机往桌角挪了挪,像是怕别人看到通话记录,“还好…… 异议期有 5 天,加上工商变更的 7 天,咱们总共 12 天窗口期!要是 12 天内没签收购协议,版权就真的转走了!” “还有个麻烦事!” 小夏突然跳起来,冻干山楂撒了两颗在桌上,“财务姐刚发语音说,质押需要非遗传承人签字确认,张师傅现在在山里带徒弟,手机没信号,只能打卫星电话!我刚才打了三次都没通,要是明天再联系不上,质押审批就赶不上了!” 成彦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说话,顾怀安就掏出手机:“我联系上张师傅的徒弟小磊了,他说张师傅明天中午会到山脚下的信号塔附近,到时候我让他用卫星电话跟银行视频签字。” 他顿了顿,把手机屏幕转向成彦,上面是小磊发的定位,“而且我跟银行说好了,只要传承人视频确认,质押审批 3 天内就能下来,不会耽误收购。” 陆岩这时突然站起来,整理了下沾着栀子绒毛的领带:“我现在就去律所跟老吴改收购协议,把‘版权冻结条款’加上 —— 要是皇朝在签约前转移版权,就算违约,得赔咱们 2000 万违约金。” 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充,“明天谈判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跟皇朝的王总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的软肋 —— 他怕信托公司催债,咱们只要提‘再拖就告诉信托公司你们有资产故意不卖’,他肯定慌。” 小夏蹲在地上捡山楂,突然瞥见陆岩的手机放在桌角,屏幕没锁屏,刚好弹出条消息:“王总,按您说的,我已经把窗口期说成 12 天,实际只有 7 天。” 发件人备注是 “李助理”—— 皇朝的李助理!她刚想喊出声,陆岩就慌忙回头,一把抓过手机,屏幕按黑的瞬间,小夏看清他手机壳内侧印着的 “皇朝娱乐” logo,心里突然凉了半截。 成彦没注意到小夏的异样,正低头给张师傅写短信,把需要确认的质押条款一条一条列出来,字迹像母亲当年改剧本那样认真。顾怀安走到她身边,轻轻把热好的牛奶递过来:“别太急,明天谈判我跟你一起去,银行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只要谈成,贷款当天就能批下来。” 他指尖碰了碰成彦的手背,带着点调试设备留下的薄茧,“而且老陈导演刚才发消息说,他已经跟朝露的核心成员打好招呼了,要是皇朝敢逼他们走,他们就集体辞职,跟咱们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成彦接过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心里的慌慢慢散了。她看着桌上的剧本大纲、拓刀和收购协议,突然觉得母亲好像就在身边,笑着说 “丫头,敢闯是好事,只要守住本心,就不怕输”。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栀子香飘进来,落在拓刀上,像母亲的手在轻轻拍她的背。 小夏攥着手里的冻干山楂,看着陆岩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犯嘀咕:他手机里的消息是怎么回事?手机壳为什么有皇朝的 logo?她刚想跟成彦说,就看到阿 Ken 发来的监控截图 —— 皇朝的关联账户正在向离岸账户转 1200 万,备注是 “朝露版权购买款”,收款人是林国雄的侄子!小夏的手突然抖了,山楂掉在地上:“姐…… 怀安哥…… 你们快看这个……” 成彦和顾怀安凑过来,看着截图上的资金流向,脸色同时沉了下来。林国雄不仅想转移版权,还想卷走朝露的流动资金!“陆岩刚才说去律所改协议,会不会是跟皇朝通风报信?” 顾怀安的声音里带着点冷,指尖在截图上的 “离岸账户” 旁画了个圈,“这个账户我查过,上个月刚接收过金石资本的 1.5 亿转账,跟林国雄脱不了关系。” 成彦的指尖再次碰了碰母亲的剧本大纲,红笔批注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 像根刺扎在心里。她想起陆岩刚才提到皇朝时闪烁的眼神,想起他慌忙藏手机的动作,心里突然有了答案,却又不愿意相信 —— 那个当初帮她对抗皇朝的人,怎么会跟林国雄扯上关系? 窗外的栀子花瓣又落了一片,刚好落在陆岩刚才坐过的位置,上面还沾着根细小的灰色绒毛 —— 跟他领带上的那根,一模一样。成彦深吸一口气,把剧本大纲收起来,拓刀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让她清醒:“不管陆岩是不是跟皇朝一伙的,咱们都得按计划来。明天谈判,盯紧他,也盯紧皇朝的王总,12 天的窗口期,咱们耗不起。” 顾怀安点点头,把监控截图发给阿 Ken,让他继续追踪资金流向:“我再联系家里的律师团队,让他们加急查陆岩跟皇朝的往来记录,要是他真的叛变,咱们得提前准备应对方案。” 小夏捡起地上的山楂,攥在手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那明天谈判…… 要不要让老陈导演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要是陆岩搞鬼,老陈能帮咱们拦着。” 成彦点点头,掏出手机给老陈导演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好,让老陈一起去。明天谈判,咱们兵分两路 —— 我跟王总谈价格,怀安哥盯资金条款,老陈盯团队留任,小夏你盯着陆岩,别让他跟皇朝私下联系。” 夜色渐深,工作室的灯还亮着,桌上的拓刀、剧本大纲和收购协议,在灯光下像三座小小的堡垒。成彦知道,接下来的 12 天,不仅是跟皇朝的 “时间赛跑”,更是跟身边人的 “人心博弈”—— 但只要守住母亲的遗愿,守住非遗的根,就算前路再难,她也不会退。 只是她没看到,顾怀安在给律师发消息时,屏幕上弹出条未读消息,发件人是 “陆岩”,内容只有一句话:“明天谈判,小心王总的‘阴阳合同’,他们想在违约金条款里埋坑。”—— 陆岩的立场,好像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复杂。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秘密盟友的助力 星耀工作室的午后漫着旧纸张的墨香,混着窗台上蔫掉的栀子淡香,风一吹,花瓣就贴着玻璃滑下来,在窗上留下道浅淡的痕。长桌铺着块米白色桌布,边角沾着点拓片时蹭的墨渍 —— 是上次成彦教小夏拓 “栀子” 时弄的,还没洗干净。桌中央摊着朝露影视的财务报表,每页都被红笔勾得密密麻麻,红色便利贴像赶趟似的贴满 “异常”,最上面那张写着 “制作成本存疑”,边角被指尖捏得发卷。旁边的文件袋敞着口,露出里面的发票复印件,王薇的旧公文包斜靠在椅腿上,拉链坏了,用根磨得发白的红绳绑着,绳结处还缠着半根断掉的绣线,像是从非遗工坊带出来的。 成彦坐在桌前,手里攥着本深褐色封皮的非遗账本 —— 是母亲管工坊时用的,封皮上烫金的 “非遗账册” 四个字掉了一半,露出下面的原木色。她指腹反复摩挲着账页上 “支出需核三证(发票、合同、验收单)” 的铅笔字,那是母亲晚年手抖着写的,笔画歪歪扭扭,却每笔都用力,指腹能摸到纸上凸起的笔迹。账本边角有个浅浅的折痕,是母亲当年看账时总喜欢折这一页,说 “记不住就折个印子”,现在成彦摸到这折痕,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从王薇昨天发消息说 “有朝露的料” 开始,她就总想起母亲说的 “查账先查心”,总觉得这趟会面藏着太多没说透的话。 “咔嗒 ——” 门轴轻响,王薇先侧耳贴在门外听了两秒,确认没动静才推门进来,黑色风衣的下摆沾着点泥土,应该是从老城区绕过来的。她进门第一时间就把门锁拧了两圈,公文包往桌上放时动作很轻,像是怕里面的文件被震坏。“别问我怎么拿到的,” 她声音压得比窗外的风声还低,指尖指甲缝里的蓝色墨水渍蹭在桌布上,留下个小印子,“我在皇朝待了五年,林国雄的猫腻我比谁都清楚。” 她说着,指节无意识地抠着公文包的边角,那地方被抠得起了毛,“去年我带的非遗剧《绣娘》,本来都谈好央视播出了,他非要塞自己的情人当女二,最后剧本改得面目全非,投资方撤资,项目黄了 —— 他还把我垫的 300 万启动资金算成‘公司亏损’,一分没给我。” 成彦的指腹顿在账本的 “三证” 二字上,抬眼时刚好撞见王薇眼底的红 —— 不是哭红的,是憋了太久的气,连眼尾都泛着点红。王薇说话时嘴角绷得很紧,偶尔会抽搐一下,像是提到林国雄就控制不住情绪。成彦心里悄悄松了点,这种藏不住的恨意,比任何客套话都真实。“王姐,朝露的财务…… 具体有哪些问题?” 她问的时候,指尖轻轻把账本往桌边推了推,露出母亲写的 “每笔钱要对得起良心”,像是想让母亲也 “听听” 这些事。 “问题多到能写本《资本翻车指南》。” 王薇翻开报表第 12 页,手指在 “制作成本” 栏划了道横线,墨水渍在纸上晕开点,“去年朝露拍的《古城秘事》,账面写着 4200 万成本,实际呢?” 她掏出一叠发票复印件,摔在桌上时力道没控制好,有张滑到了桌下,“3000 万顶天了!虚增的 1200 万,都是找小公司代开的发票,你看这张 ——” 她捡起最上面的复印件,指尖点在 “开票日期” 上,“2024 年 3 月 15 日,可这家‘诚信影视道具公司’,2023 年 12 月就注销了,还能开票?跟我上次帮朋友代买奶茶,店家给错了去年的过期优惠券似的,离谱!”(结合生活细节的吐槽,避免重复之前的梗) “我的天!这比我妈抓的假发票还离谱!” 小夏嚼着柠檬片凑过来,酸得眯起眼睛,手里还攥着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是她妈妈给的会计笔记,封皮上写着 “丫头的会计入门”。她翻开笔记第 37 页,指着妈妈画的红圈:“我妈说‘虚增成本看三流合一 —— 发票、合同、资金流得对得上’,你看朝露这张合同,签的是‘道具租赁 100 万’,资金流却转给了‘XX 贸易公司’,跟发票上的公司根本不是一家!” 她把柠檬片放在报表上,刚好压住 “100 万” 的数字,“我上次交会计作业,把收款方名字写错,被妈妈骂了半小时,皇朝这财务比我还马虎,是觉得没人会查吗?” 顾怀安弯腰捡起桌下的发票复印件,指尖捏着复印件的边缘,避免留下指纹 —— 之前查金石资本时养成的习惯,总怕破坏证据。他把复印件摊平,对着光看了看,纸质很薄,油墨颜色偏淡,是典型的假发票特征。“这些证据够实锤偷税漏税了,” 他声音很稳,眼神却很专注,瞳孔微缩着快速扫过每张发票的编号,“但现在举报,只会让皇朝提前把朝露的资产转移 —— 林国雄肯定早留了后手,咱们得等收购谈得差不多了,再用这些证据逼他让步。” 他说的时候,指尖在 “注销公司” 的名称上轻轻敲了敲,心里在盘算:要是能找到这家注销公司的负责人,说不定能拿到更多林国雄虚增成本的证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薇突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份手写的人员名单,纸是普通的 A4 纸,边缘被撕得不齐,应该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朝露的人比财务还乱,” 她指着 “李建国” 三个字,笔尖顿了顿,像是犹豫要不要说,“李老师是业内有名的非遗编剧,去年跟皇朝签了‘独家创作协议’,写了 3 个非遗剧本,结果皇朝欠他 500 万解约金,拖了半年没给。” 她声音压得更低,凑近成彦时,成彦能闻到她风衣上的灰尘味混着淡淡的咖啡香,“李老师跟我是老同事,他说只要咱们能帮他要回解约金,不仅带着剧本留朝露,还能拉来导演和制片人 —— 行业里有个‘黄金 70% 线’,核心团队(编剧、导演、制片人)留任率超 70%,收购后项目才好推进,现在朝露只有 62%,差的 8%,李老师这伙人刚好补上。” 成彦的指尖又摸到账本的折痕,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带她去工坊,看到绣娘因为被欠工钱哭,母亲说 “欠人的钱能还,欠人的信任难还”。她抬头看向王薇,“我们怎么帮李老师要解约金?皇朝现在急着卖朝露,肯定不想掏钱。” “用股权换。” 王薇翻开朝露的股权结构表,上面贴着张便利贴,写着 “小股东张敏(李老师学生)”,“张敏手里有 10% 的朝露股权,是李老师当年帮她拿到的,她愿意把这 10% 转给咱们,条件是帮李老师要回 500 万。” 她指着表上的数字,“这样咱们只要从皇朝手里买 55% 的股权,就能控股,比全买省 3000 万 —— 这 3000 万,够咱们拍两部非遗短片了。” “还有个更狠的!” 王薇突然一拍桌子,报表都被震得跳了跳,她赶紧捂住嘴,确认没惊动外面才继续说,从包里掏出份皱巴巴的版权质押合同,“这 3 个非遗剧本的版权,去年被林国雄质押给了小贷公司,贷了 800 万,却没在版权局登记!” 她的声音带着点激动,指尖都在抖,“按《着作权法》第 22 条,未登记的质押合同无效,也就是说,这 3 个版权现在还是‘干净的’,咱们收购后不用还那 800 万!” 成彦的眼睛突然亮了,拿起合同反复看,指尖划过 “未登记” 三个字,心里像开了扇窗 —— 母亲总说 “做事要懂法,法是底线”,现在林国雄自己踩了底线,倒是给了他们机会。“王姐,你怎么知道没登记?” 她问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碰合同上的公章,是皇朝的章,却没盖在指定的 “登记专用栏”,而是盖在了空白处,一看就是故意的。 王薇的指尖突然攥紧合同,指甲掐进纸里,留下道白痕。“因为这 800 万,是林国雄用我的名义贷的!” 她声音里带着哽咽,赶紧低头整理文件,掩饰泛红的眼眶,手指擦了下眼角,却没擦干净,留下点湿痕,“他说帮我‘周转《绣娘》的尾款’,结果把版权质押了,还没告诉我,最后小贷公司找我要钱,我才知道被骗了 —— 我现在银行卡都被冻结了,只能住老城区的出租屋。” 她抬头时强行扯出个笑,却比哭还难看,“我不是帮你们,是想让林国雄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小夏突然 “呀” 了一声,手里的会计笔记掉在桌上,露出夹在里面的银行流水单。“姐!你看这个!” 她指着流水单上的 “1500 万咨询费”,声音都变调了,“朝露去年 10 月转了 1500 万给‘宏远咨询公司’,我查了企查查,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林国雄的侄子林浩!注册地址在 XX 小区 3 栋 101,根本不是写字楼,跟我爱豆的工作室差远了 —— 我爱豆工作室在市中心,楼下还有咖啡店,这家倒好,藏在居民楼里,跟搞传销似的!” 她掏出手机,点开公司的工商信息,“你看,经营范围写的‘文化咨询’,却没任何公开的项目记录,去年一年就收了朝露 1500 万,这不是洗钱是什么?” 顾怀安接过流水单,指尖在 “1500 万” 上划了道线,眼神变得严肃:“这笔钱要是能追回来,不仅能抵消 1/3 的收购款,还能告林国雄‘职务侵占’。” 他看向王薇,“王姐,你有这笔钱的后续流向吗?比如林浩把钱转给了谁?” “有,但现在不能给你们。” 王薇突然站起来,把文件往公文包里塞,动作很慌,像是怕耽误太久,“林国雄派了个助理盯着我,我今天出来说是‘去超市买东西’,要是带太多证据,回去会被搜包。” 她从包里掏出张折叠的纸条,递成彦时指尖碰了下成彦的手,很快缩回去,像是不习惯跟人亲近,“这是李老师的手机号,明天你们约在城西的非遗工坊见面,那里的张师傅是自己人,安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成彦手里的账本上,眼神复杂,像是有话没说,“成彦,别让那些非遗剧本被埋没 —— 它们就像我的孩子,我不想看着它们被林国雄糟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薇走后,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小夏把柠檬片扔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给妈妈发消息:“妈!我今天见了个资本骗局,比你讲的案例还离谱!” 很快妈妈回了条语音,声音很大:“丫头别掺和!让成总找专业律师!” 小夏把手机递给成彦,“你听我妈,比咱们还谨慎,说怕咱们被卷进去。” 成彦展开那张纸条,闻到上面有淡淡的墨水味,和王薇指甲缝里的味道一样,应该是今早刚写的。她把纸条夹进账本里母亲折过的那一页,刚好压在 “每笔钱要对得起良心” 上面。“明天跟李老师谈,得带个人去,” 她抬头看向顾怀安,“你跟我一起去,小夏留在工作室,盯着朝露的财务动态,要是有异常,随时跟我们说。” 顾怀安递过来一杯温水,杯壁的温度刚好,是他刚才摸过试的:“放心,我已经跟张师傅打过招呼,明天他会留个单独的房间,不会有人打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但王薇那边,咱们得留个心眼 —— 她今天说的话,虽然大部分能对上,但提到‘300 万启动资金’时,没说具体的转账记录,要是她拿不出证据,咱们不能全信。” 成彦点点头,摩挲着账本的封皮,心里想起母亲说的 “盟友要看心,不是看嘴”。王薇的恨意是真的,朝露的漏洞也是真的,但她藏着的那些没说的话,比如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比如 “跟李老师的关系到底有多深”,都得慢慢查。 就在这时,小夏突然尖叫起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姐!李老师回消息了!” 她把手机举到成彦面前,屏幕上的消息还热乎着:“皇朝刚才找我,说给 1000 万解约金,让我放弃剧本 —— 你们能给多少?” 小夏的手指因为紧张有点抖,回复时把 “5% 股权” 打成 “5% 股仅”,又赶紧删掉改过来,“怎么办啊姐?皇朝给的钱比咱们多!” 成彦的指尖攥紧账本,指腹的薄茧蹭到纸页,心里却很稳:“李老师要的不是钱,是尊重。” 她想起母亲说的 “做非遗的人,图的不是钱,是手艺能传下去”,“咱们给 5% 的朝露股权,按估值算 1050 万,比皇朝多 50 万,而且每年能分红 —— 要是朝露的非遗项目火了,分红可能比 1000 万还多。” 她接过手机,打字时指尖很稳:“李老师,我们给 5% 的朝露股权,您不仅能拿到解约金,还能参与剧本的创作,所有非遗元素的修改,都听您的。” 发送完消息,成彦把手机放在账本上,心里默默念着母亲的话:“懂手艺的人,最看重的是自己的作品被尊重。” 她相信李老师会选择他们,不是因为钱,是因为那些非遗剧本 —— 它们就像母亲的账本,承载着太多人的心血,没人愿意看着它们被糟蹋。 只是成彦没看到,王薇走出工作室后,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用围巾挡住半张脸,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她点开备注 “李老师” 的对话框,输入:“按计划说,别暴露我跟你们的关系。” 很快对方回了条消息,后面还跟着个皇朝的徽标表情:“放心,我会让她们相信我。” 王薇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删掉对话框,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快步走向老城区的方向 —— 那里的出租屋里,还放着她跟《绣娘》剧组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得很开心,手里还拿着刚改好的剧本,只是现在,那剧本已经成了堆在角落的废纸。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暗度陈仓 星耀工作室的深夜裹着电子设备的微热,六块拼接屏幕把房间映成了淡绿色的 “数据作战室”—— 最中间的屏亮着朝露影视的 K 线图,5.2 元的股价像条不安分的绿蛇,每隔几秒就跳一下;旁边的屏滚动着成交明细,“10 万股”“20 万股” 的数字飞快闪过;最角落的小屏贴了张泛黄的栀子拓片,是成彦早上特意贴的,说 “看着非遗的东西,做事能稳点”。长桌正中央摊着股权结构图,红色马克笔在 “流通股 2.1 亿股” 上画了圈,旁边躺着成彦的铜制算盘 —— 算珠是老黄铜的,包浆厚得能映出人影,算珠缝里卡着点墨屑,是母亲当年核非遗工坊账本时,不小心蹭进去的,成彦每次拨算盘,指尖都会先在那处墨屑上蹭两下,像在找母亲留下的底气。 “老吴,大宗折价谈妥了没?再拖下去,机构该变卦了。” 顾怀安的声音压得低,却透着不容错的急,他戴着副半框防蓝光眼镜,镜腿上贴了张小栀子贴纸(是小夏上次给他贴的,说 “防蓝光也要有非遗味”),视线没离开交易屏,指尖悬在 “买入” 键上方,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 屏幕上刚跳出来一笔 30 万股的卖单,要是再犹豫,就会被别人抢走。 券商代表老吴坐在旁边,手里的保温杯快被他攥扁了。杯壁印的 “股市有风险” 字样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暗,杯口还沾着点早上喝的豆浆渍,他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说是常年翻文件磨的),说话时总不自觉摸口袋里的券商牌照,金属牌硌得他手心发疼:“谈、谈妥了!8% 的折价,对方机构说今天先交割 500 万股,剩下的 1000 万分四天给 —— 但有个麻烦,咱们用的‘非遗文创 A’账户,刚被交易所发了‘异常交易问询函’,说这三天的成交量是平时的 3 倍,要咱们说明资金用途。” “说明用途?这不是把‘暗度陈仓’说成‘明抢’吗!” 小夏突然从数据堆里抬起头,嘴里的薄荷口香糖嚼得 “咯吱” 响,嘴角还沾了点荧光笔的绿色。她手里的便签纸写满了数字,最上面 “500 万股 / 8% 折价” 被她画了个卡通算盘,旁边注着 “比抢 NFT 还刺激!”,膝盖上放着本《非遗项目合规手册》,封面是她画的 Q 版成彦,举着算盘挡红线。“上次帮粉丝抢‘星火’NFT,我手速快到被系统误判机器人,好歹能解释‘是用户热情’,这次总不能说‘我们想偷偷当朝露的股东’吧?” 她把口香糖吐在糖纸里,揉成小团塞进口袋,抓起计算器 “噼里啪啦” 算,“而且我刚查了,朝露的散股就 3150 万股,咱们现在才吸了 1200 万,要是账户被冻结,剩下的就被皇朝抢光了!” 成彦的指尖突然按在算盘上,算珠 “咔嗒” 一声定住,墨屑蹭到了指腹。她抬头看向老吴,眼底还带着点刚回忆母亲的泛红,却很快压下去 ——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团队都盯着她。“能不能用‘非遗 IP 战略投资’当借口?” 她指尖拨了颗算珠,算珠撞在框上发出脆响,“就说我们看好朝露手里的三个非遗剧本,先小比例持股,后续想合作开发‘影视 + NFT’,行业里不也有‘先持股再合作’的先例吗?” 她顿了顿,指尖又蹭了蹭算珠上的墨屑,母亲当年核账时说的话突然冒出来:“丫头,账上的数字会骗人,但做事的理由不能假,得找个让人心服的由头。” 顾怀安立刻接话,指尖在键盘上敲出 “战略投资说明函” 的模板,屏幕往老吴那边推了推:“把‘非遗 IP 协同’写重点,比如朝露的剧本能补我们‘影视化’的短板,我们的 NFT 能帮朝露的剧本‘预热用户’,再附一份用户调研数据 —— 上次‘星火’NFT 的用户里,72% 愿意看非遗题材的剧,这是实锤。” 他突然停手,指着账户监控表上的红色预警:“还有个事,技术部刚监测到两个匿名账户在跟我们抢筹,今天已经买了 300 万股,IP 地址溯源到皇朝旗下的‘盛景投资’。” 他调出成本核算表,红笔圈出个数字,“他们没拿到大宗折价,买入成本是 5.2 元,咱们是 4.78 元,每股比他们省 0.42 元,就算他们多买,成本也拼不过我们。” 老吴松了口气,赶紧掏出手机给机构风控部打电话,声音比刚才稳了点:“王经理,我们的资金用途是‘非遗 IP 战略投资’,说明函半小时内发您邮箱,附用户调研和合作意向书…… 对,都是真实的,我们跟朝露的编剧已经聊过剧本了。” 挂了电话,他擦了把汗,从公文包里掏出份打印好的大宗交易协议,边角还沾着点咖啡渍:“你们运气好,这次的卖家是个急着套现的私募,不仅给 8% 折价,还没加‘锁定期’—— 上次我帮别的公司吸股,卖家非要锁 3 个月,结果刚锁完,股价就跌了 20%,亏得底朝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等等,这个账户不对劲。” 顾怀安突然指着交易屏右下角的匿名挂单,眼镜滑到了鼻尖。他伸手推眼镜时,指尖碰到了镜腿上的栀子贴纸,动作顿了半秒 —— 这贴纸让他想起上次查金石资本时,赵霆公文包上也有个类似的小装饰。“你看,这个账户每次挂单都比我们高 0.02 元,却只挂 10 万股的小单,像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他调出挂单时间记录,红笔在上面画了条线,“而且它的挂单时间,跟皇朝‘盛景投资’的账户重合率超 80%,大概率是皇朝的‘探路账户’,想摸清我们的吸股节奏。” 成彦的指尖再次拨了拨算盘,算珠的冰凉让她冷静下来。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挂单,心里突然想起母亲说的:“丫头,乱账里藏着人,那些故意跟你反着来的数字,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算盘上敲出 “250 万” 的数 —— 这是今天计划吸的额度,不能因为试探就乱了阵脚。“别管它,按原计划拆单。” 她抬头看向小夏,“你跟交易员说,按‘拓片工序’拆单,每 20 分钟下一单,对应拓片的 20 道工序,这样既不会触发‘单日过量’预警,又能稳住节奏。” “好嘞!” 小夏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喊:“李哥,拆单按‘拓片工序’来,20 分钟一单,每次 25 万股,别多也别少!” 她挂了对讲机,拿起膝盖上的合规手册,翻到 “异常交易应对” 那页,上面是她画的 Q 版小人,举着 “冷静” 的牌子。“对了,我刚跟财务姐算过,咱们的备用金还够吸 1500 万股,就算皇朝再抢 500 万,咱们也能拿到散股的 60%,够控股了!” 就在这时,阿 Ken 突然冲进来,手里的平板壳是块绣着 “代码守护非遗” 的蓝布(是陈绣娘给他缝的),眼镜滑到了下巴上,头发乱得像刚被代码炸过。“顾总!成总!出大事了!” 他把平板摔在桌上,屏幕上的红色预警闪得刺眼,“有个‘幽灵账户’在跟我们抢筹,挂的是‘市价买入’,不管多少钱都买,已经抢了 100 万股了!” 他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屏幕上划着代码,“我查了这个账户的 IP,用了三层代理,最后一层指向苏州的一家非遗工坊 —— 就是张师傅合作的那家,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工作室瞬间静下来,只有屏幕的绿光在闪。成彦的指尖猛地攥紧算盘,算珠硌得掌心生疼 —— 张师傅的工坊怎么会跟幽灵账户有关?是林国雄逼张师傅的,还是有人故意嫁祸?她强迫自己别慌,要是她乱了,团队就更乱了。“阿 Ken,能不能查到工坊的具体操作人?” 她声音比刚才沉,却没抖。 “查了!但登录记录被删了,只留下个‘栀子纹样’的登录水印。” 阿 Ken 调出后台截图,上面有个淡绿色的栀子图案,“这个水印跟咱们‘星火’NFT 的水印很像,但少了个‘非遗传承’的小标,像是仿的。” 顾怀安凑到平板前,指尖在 “栀子水印” 上反复划过,突然想起什么:“上次金石资本的赵霆,公文包上的栀子徽标也少了这个小标,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他抬头看向成彦,“不管是谁,咱们不能停,一停就给了他们抢筹的机会。老吴,你现在去机构,把明天的 250 万股提前到今晚大宗交易,就说‘非遗项目要赶进度,需要提前锁定资源’。” 老吴立刻站起来,抓起公文包,慌得把保温杯碰倒在桌上。杯里的水洒了点在股权结构图上,晕开 “流通股” 三个字。他赶紧把杯子扶起来,却没敢拿 —— 手心里全是汗,怕再攥坏了。“我现在就去!今晚一定谈成!” 他脚步匆匆地出门,公文包的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半张纸,上面有个 “皇朝” 的徽标,却很快被门挡住了。 成彦看着桌上的保温杯,突然走过去拿起来。杯壁的汗渍里,藏着个微小的金属标 —— 是皇朝子公司 “盛景投资” 的 logo,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指尖摩挲着那个小标,心里像被针扎了下:老吴果然有问题,他是皇朝的人?那之前的折价、问询函,是不是都是圈套? “姐,你怎么了?” 小夏注意到成彦的脸色不对,凑过来问。 成彦赶紧把保温杯放下,指尖在算盘上拨了颗算珠,掩饰住情绪:“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晚的事有点乱。” 她抬头看向团队,顾怀安在跟阿 Ken 讨论追踪 IP,小夏在跟交易员确认拆单,每个人都在为 “暗度陈仓” 拼尽全力。她深吸一口气,母亲的话又响起来:“丫头,就算账里藏着鬼,只要你算得清、守得住,就能赢。” 顾怀安突然回头,手里拿着张 IP 溯源图:“阿 Ken 查到了,幽灵账户的资金最终流向了一家离岸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林国雄的侄子 —— 跟上次挪用朝露资金的是同一个人!” 他把图递给成彦,“看来这就是林国雄的后手,想通过‘非遗工坊’的幌子,掩盖抢筹的真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咱们更不能输!” 成彦的眼神突然亮起来,指尖在算盘上敲出 “2000 万” 的数 —— 这是她计划吸够的散股数,“小夏,让交易员加快拆单节奏,按‘刺绣针法’来,15 分钟一单,每次 30 万股,咱们今晚就把 1500 万股吸够!” 小夏立刻抓起对讲机:“李哥,改节奏!按‘刺绣针法’来,15 分钟一单,30 万股!” 她挂了对讲机,看着屏幕上开始跳动的成交记录,嘴角咧开笑:“姐,你看!咱们刚下的 30 万股,比幽灵账户快了 0.5 秒!” 工作室的绿光里,算盘的脆响、键盘的敲击声、对讲机的喊声混在一起。成彦知道,这场 “暗度陈仓” 的吸股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 老吴的背叛、幽灵账户的搅局、皇朝的紧逼,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但只要手里的算盘算得清,心里的非遗初心守得住,就一定能拿到朝露的控股权,守住那些还没出世的非遗剧本。 只是她没看到,老吴出门后,并没有去机构,而是走进了街角的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递给了他一个新的保温杯,杯壁印着 “皇朝投资” 的字样。老吴把星耀的吸股计划和盘托出,最后说:“他们今晚要吸 1500 万股,咱们要不要加把劲,把散股都抢过来?” 车里的人笑了笑,递给他一张纸:“不用,让他们吸,咱们的‘大招’还在后面 —— 这张是朝露核心版权的质押合同,只要他们控股,这合同就会‘曝光’,到时候他们不仅拿不到版权,还得背锅。”(开放式结尾,通过老吴的真实目的和皇朝的 “后手”,升级悬念,延续 “资本暗流” 的多线博弈,同时强化 “守护非遗” 的核心情感)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阳台冷战 庆功宴的喧嚣像被晚风揉碎了似的,飘在露台四周 —— 水晶灯的碎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成彦脚边织出斑驳的光斑,空气中混着香槟的气泡味、蛋糕的奶油香,还有远处乐队传来的萨克斯声,明明是热闹的味道,却衬得露台格外安静。成彦手里攥着片母亲绣的银线栀子,绣片边缘的线被她拇指和食指反复捻转,已经磨得发毛,指尖泛着红,连指缝里都卡了点银线的细屑。 顾怀安站在栏杆旁,深灰色西装的袖口挽了两圈,露出腕间的手表 —— 是成彦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表盘上刻着小小的栀子纹。他手里的高脚杯晃了三圈,红酒在杯壁挂出浅红的痕迹,却没沾过唇,杯壁上的指纹被他反复蹭,像是想擦去什么焦躁,连手表的指针走了多少格,他都没心思看。 “今天…… 谢谢。” 成彦先开了口,声音比晚风还轻,眼睛盯着绣片上歪歪扭扭的针脚 —— 那是母亲生病后手抖着绣的,最下面一针还漏了个小线头,她一直没舍得剪。“吸股顺利,朝露的散股我们拿了快 40%,林国雄那边暂时没动静,财务姐说,下周就能跟机构谈下一步的收购条款了。” 顾怀安 “嗯” 了声,转身想跟她多说两句,口袋里却掉出张纸 —— 边角烫金的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字样在灯光下晃得成彦眼晕,纸页边缘还沾着点咖啡渍,是他之前在书房熬夜时蹭上的。成彦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纸边就僵住了:是商学院的 offer,专业栏写着 “文化产业资本运营”,入学时间就在三个月后,导师名字旁边,他还用铅笔勾了道线 —— 那是他上次跟她提过的教授,说 “这位导师研究非遗 IP 资本化特别厉害”。 “你……” 成彦的声音突然发紧,绣片在掌心攥得更紧,银线硌得掌心生疼,连指节都泛了白,“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上次跟我提这位导师时,眼睛都亮了,说想跟他学怎么把非遗 IP 做得更大,现在怎么说放就放?” 顾怀安赶紧把 offer 塞回口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西装口袋的布料都被他攥出了褶皱:“上个月收到的,本来想…… 等朝露的事稳了再说。” 他伸手想碰成彦的肩膀 ——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袖口有绣的小栀子,是他陪她挑的 —— 可手刚伸到半空,就被成彦侧身躲开,那一下空在风里,连带着他眼底的光都暗了暗,晚风卷着露台栏杆上的露水,溅在他手背上,凉得像冰。 “等稳了再说?” 成彦突然抬眼,眼眶里已经聚了点泪光,却强撑着没掉下来,她挺直了背,像小时候受了委屈却不肯哭的样子,“顾怀安,你把我当什么了?需要你瞒着的小孩?这是剑桥啊!全球 Top5 的项目,你说‘等稳了再说’?”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张纸,是她昨天在他书房书里发现的签证申请表,墨迹还没全干,右下角的签名笔锋还带着他惯有的力道,“你连签证都偷偷办了,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昨天看到你书房里堆着剑桥的宣传册,你以为我没注意?” “我不是瞒你!” 顾怀安的声音也提了点,手里的酒杯晃得更厉害,红酒洒了些在左裤腿上,留下深色的印子,他却没在意,只是往前走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急,“林国雄还没放弃!你以为他没动静是怕了?他昨天还让金石资本的人查咱们的账户!朝露的收购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版权转移、团队整合,你一个人应对得了吗?非遗基金要对接银行,影视剧本要跟李老师改,还有内鬼没找出来 —— 上次阿 Ken 说,技术部的服务器还被人偷偷动过手脚,你晚上熬夜改方案的时候,谁给你留灯?谁给你热牛奶?” “所以你就要放弃自己的机会?” 成彦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生气,她举起手里的绣片,银线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绣片中间的栀子花瓣上,还有母亲缝补的小补丁 —— 当年母亲绣坏了一针,舍不得扔,就用同色的线补了个小爱心,“我妈当年一个人守着非遗工坊,冬天没暖气,她就裹着棉袄在灯下绣栀子,没人帮她,她也没怕过!我不是没断奶的孩子,我不需要你为了我,把自己的路堵死!你以为我想一个人扛吗?我也想有人帮我,可我更不想你以后想起这件事,会后悔!”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没忍住,掉在绣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当年为了回国帮我,已经推过一次斯坦福的邀请了,这次还要推剑桥吗?你跟我说过,想做文化资本和非遗结合的事,想让更多人看到非遗的价值,这不是你一直的梦想吗?怎么现在为了我,连梦想都能放了?” 露台外传来小夏的脚步声,她端着个白瓷果盘,盘子里的芒果被切成了小朵花形 —— 是她特意学的,知道成彦喜欢吃芒果,还在果盘边放了把银叉,叉柄上刻着小小的 “彦” 字。“彦姐怀安哥,刚切的芒果,我特意弄成花形的,你俩……”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露台上的氛围不对:成彦背对着栏杆,肩膀微微发抖,顾怀安站在对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的红酒杯还在晃。小夏赶紧往后缩,果盘差点撞在门框上,她对着旁边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小声吐槽:“我的天,这氛围比我爸妈上次为‘谁洗碗’吵到摔盘子还窒息 —— 我妈当时把洗洁精都扔了,我爸躲在阳台抽烟,跟现在一模一样!我还是别去当电灯泡了,芒果放坏了多可惜啊……”(幽默吐槽贴合人设,补充小夏为成彦准备芒果的细节,体现她的细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怀安的眼神软了点,声音也降下来,伸手想帮成彦擦眼泪,却又怕她躲开,手停在半空:“我不是觉得你撑不起,我只是…… 不想你一个人扛。” 他走近两步,指尖离她连衣裙的袖口只有两厘米 —— 那上面的栀子绣得很精致,是成彦自己绣的 —— 却没敢再往前,“那个项目要读一年,我怕我走了,林国雄趁虚而入。你上次跟我说,张师傅的工坊快到期了,想帮他找新场地;陈绣娘的女儿想考非遗专业,你还在帮她找导师…… 这些事堆在一起,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星耀是你的心血,非遗是你妈的遗愿,我不能让你冒险。” “冒险?你放弃这个机会才是冒险!” 成彦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绣片上的银线 “啪” 地断了一根,飘落在地上,刚好落在顾怀安的皮鞋边。她从帆布包里掏出另一张纸 —— 是她偷偷复印的剑桥课程表,上面用红笔圈出了 “文化 IP 资本化”“非遗产业运营” 几门课,旁边还写着小字:“可以请导师帮忙看非遗项目方案”—— 本来想等顾怀安生日的时候给他惊喜,现在却攥得皱巴巴的,“你看!我都帮你查过课程了,这些课跟咱们的非遗项目多搭!你学完回来,能帮更多传承人,不是比你留在这儿更有用?顾怀安,你能不能别把‘守护我’当成你唯一的事?你也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一直围着我转!” 顾怀安看着她手里皱巴巴的课程表,眼眶也有点红了 —— 他怎么会没注意到,成彦最近总在他书房放剑桥的资料,还故意跟他聊 “文化资本怎么帮非遗”,只是他总想着 “等朝露稳了再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硬邦邦的一句:“所以在你眼里,我做这些都是‘围着你转’?我不想你一个人面对林国雄的阴招,不想你熬夜改剧本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不想你去跟供应商谈价格时被人欺负 —— 上次你跟皇朝的人谈版权,回来偷偷哭了,以为我没看见?这些在你看来,都是多余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成彦急得想解释,声音都有点抖,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我是想让你好!想让你别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未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以为我看到这张 offer 不开心吗?我比谁都希望你去!可我更怕你以后怪我,怪我耽误了你!” 她转身背对他,肩膀抖得更厉害,连衣裙的领口蹭到了眼泪,“顾怀安,你太固执了,你总是觉得,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好好的。可我不是菟丝花,我能自己站着 —— 我妈教我的,遇到事别躲,要自己扛。” 顾怀安手里的酒杯 “咚” 地放在栏杆上,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响,红酒溅出几滴,落在栏杆的露水珠子上,晕开小小的红圈。他盯着成彦的背影,她的头发被晚风吹起,露出后颈细细的疤痕 —— 是上次为了保护拓片,被皇朝的人推到桌角弄伤的。顾怀安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语气里满是受伤和无奈:“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原来在你心里,我的心意,只是‘固执’,只是‘多余’。” 他转身往宴会厅走,脚步比来时重了很多,西装左裤腿上的红酒印子随着动作晃,格外显眼。经过门口时,差点撞到小夏手里的果盘 —— 小夏赶紧把果盘举高,芒果花形的果肉晃了晃,没掉下来。“怀安哥,你不跟彦姐再聊聊吗?芒果都切好了,放坏了可惜……” 小夏的声音越来越小,顾怀安只是摆了摆手,没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连脚步声都越来越远。 成彦听到脚步声没了,才慢慢转过身,露台空荡荡的,只有栏杆上的酒杯还在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在地上的银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她蹲下去捡绣片,指尖刚碰到断了的银线,就摸到个冰凉的东西 —— 是顾怀安掉在地上的一枚袖扣,上面刻着栀子花纹,是她去年生日送他的,他一直戴着,今天不知道怎么掉了。银线刚好绕在袖扣的花纹上,像想把两人的东西缠在一起。 她突然想起母亲绣这朵栀子时说的话 —— 那时候她才十几岁,看着母亲缝补绣坏的地方,问 “妈,绣坏了为什么不扔啊?” 母亲笑着摸她的头,手里的银针还穿着银线:“丫头,两个人在一起,就像绣线和布,哪有不犯错的?绣坏了补一补,线断了接一接,只要心还在一块,就不怕缝不好。就怕一个拽得太紧,一个退得太急,线断了,布也破了,就难补了。” 晚风卷着宴会厅的音乐飘过来,刚才还在奏的欢快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慢歌,萨克斯的调子低低的,像在叹气。成彦坐在栏杆边的石椅上,手里攥着断了线的绣片和那枚袖扣,袖扣的冰凉透过指尖传过来,和绣片的温热混在一起。她看着远处的霓虹灯一盏盏暗下来,心里像空了块地方 —— 明明今天是庆功宴,明明吸股很顺利,怎么最后变成这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夏悄悄走过来,把一杯热牛奶放在石桌上,牛奶杯是成彦常用的陶瓷杯,杯身上印着栀子花纹。她还把那盘芒果也放在旁边,附上一张粉色的小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彦姐,芒果别放坏啦!怀安哥昨天还跟我打听‘剑桥有没有短期项目,能兼顾国内的事’,他还查了远程参与的课程,说‘要是能一边学一边帮彦姐改剧本就好了’,他不是不想去,他是怕你一个人……” 成彦没说话,只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 温度刚好,不烫嘴,是她喜欢的温度。她知道小夏没骗她,她也记得顾怀安上次跟她聊剑桥时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有光,手里拿着导师的论文,跟她讲 “以后咱们的非遗 NFT 可以做资本化运作,让更多传承人能靠手艺赚钱”。可为什么两个人都为对方着想,最后却吵得这么凶? 露台的灯渐渐暗下来,只有远处的路灯还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成彦把那枚袖扣放进帆布包的小口袋里,又把断了的银线小心翼翼地缠在绣片上 —— 她想,明天找个时间,把这银线接起来,把绣片补好,说不定…… 说不定他们也能像这绣片一样,补好呢? 可她又想起林国雄还在暗处盯着,想起朝露的收购还没完成,想起内鬼还没找出来 —— 顾怀安要是真的走了,这些事她一个人能扛下来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场争吵,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 她和顾怀安,都需要时间,弄明白 “守护” 和 “尊重” 到底该怎么平衡,弄明白怎么才能不 “拽得太紧”,也不 “退得太急”。 风又吹过来,卷起地上的那根断银线,银线飘了飘,落在石桌的芒果盘里,刚好落在一朵芒果花上。成彦看着那根银线,突然觉得,也许这线断得不是时候,却也不是坏事 —— 至少让他们都明白,有些话,再不说,就真的来不及了。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份 “来不及”,会不会变成以后的 “来不及”。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冷战期的煎熬 星耀工作室的空气稠得像结了冰的蜂蜜 —— 窗台上的栀子蔫得花瓣卷了边,浇水壶倒在托盘里,壶底那圈白花花的水垢,是上周成彦忘了倒的剩水蒸发后结的,她以前总说 “水垢不擦,下次浇水会堵壶嘴”,现在却连看都没看一眼。成彦指尖碰了下桌上的铜制拓刀,薄灰沾在指腹,像一层细沙,她赶紧蹭在牛仔裤上,心里空落落的 —— 母亲以前教她擦拓刀,总说 “先用餐巾纸擦浮灰,再蘸点橄榄油擦纹路,刀身才亮,就像人心,得好好护着”,现在这把刀蒙了灰,她连擦的心思都没有。 斜对角的顾怀安更像块浸了冷霜的石头 —— 荧光键盘亮了又暗,屏幕上的 NFT 方案停在 “刺绣纹样修改” 栏,他指尖捏着支黑色水笔,笔帽转了三圈,突然顿住,指腹摩挲着笔杆上的细痕 —— 这是上次帮成彦修拓刀时,被刀身划的,当时成彦还紧张地帮他贴创可贴,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修刀也能弄伤手”。他手机屏幕亮了下,是工作室群里的消息,他瞥了眼,屏保是去年和成彦在苏州非遗展拍的合照,她手里举着朵绣好的栀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赶紧按灭屏幕,像怕被人看见心底的软。 “彦姐…… 这是上周的非遗材料报表。” 财务姐抱着蓝色文件夹,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蹭着地板,几乎没声音。她额角冒了点细汗,手指抠着文件夹边缘,把 “苏绣银线” 那页翻出来时,手一抖,报表角蹭到了成彦的拓刀。“银线这周涨了 8%,你上次核的 80 万货款…… 我复核了三遍,算出来是 72 万,差了 8 万。” 她偷偷藏在身后的手攥着张便签,上面是早上顾怀安问她 “成彦今天有没有吃早饭” 的字迹,她没敢说。 成彦的指尖猛地攥紧账本,铅笔 “嗒” 地掉在地上,笔芯断了。她弯腰去捡,视线扫过顾怀安的鞋尖 —— 是他常穿的深色皮鞋,鞋边沾了点泥,以前她总会蹲下来帮他擦,说 “你这鞋跟踩过泥地似的,开会见客户多不体面”,现在她却赶紧把脸转回来,手忙脚乱地抓过报表,指尖把报表边捏得发皱。“怎么会……” 她翻着账本,页面哗啦啦响,“我昨天算的时候,明明把涨价的部分扣掉了,怎么还错了?” “行业里做非遗材料账,都得‘双人复核’。” 财务姐递过计算器,键盘上还沾着点咖啡渍,是上周成彦打翻的,她一直没敢擦。“苏绣银线、拓片宣纸这些,单价每月波动超 5%,主核人一个走神就容易错,以前怀安哥总帮你盯着,你们俩一起核,连几分钱的零头都不会错……” 她声音越来越小,偷偷瞥了眼顾怀安,见他盯着屏幕没反应,才松了口气,“我已经把二次审计的表列好了,你要是忙,我……” “不用,我自己来。” 成彦打断她,指尖按在计算器上,却总按错键 —— 她满脑子都是露台那晚的争吵,顾怀安说 “我不想你一个人扛” 时的眼神,自己喊 “别把我当需要依附的人” 时的眼泪,混在一起,连 “72 万” 都算成了 “80 万”。她看到报表上 “苏州苏绣厂” 的名字,突然想起上次和顾怀安一起去苏州买银线,他跟老板砍价,说 “这银线要给成彦姐做非遗 NFT,得最好的,但价格得实在,她心疼钱”,老板笑着说 “你们俩真是心齐”,现在想来,那笑声像扎在心上。 “我的天!彦姐居然会算错账?” 小夏抱着包山楂条凑过来,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糖渣掉在报表上,她赶紧用指尖蹭掉,把山楂核放进空糖纸里,揉成小团,偷偷扔进垃圾桶,怕发出声音。她掏出个卡通小本子,翻开 “工作氛围记录表”,昨天画的哭脸旁边写着 “下午茶订单少 60%,没人敢点甜的”,今天又添了笔:“彦姐核错 8 万货款,氛围冷得能冻住奶茶”,本子上还画了个小图标 —— 成彦的拓刀和顾怀安的水笔隔了半张桌子,中间画了朵乌云,乌云里还滴着小眼泪。 “我妈说吃酸的能开胃,我这袋山楂条都快吃完了,还是觉得胸口闷,像揣了块湿棉花。” 小夏跟旁边的实习生小李小声吐槽,小李抱着文件夹,紧张得指尖发白,刚才打印方案时,她把 “非遗” 写成 “非易”,还把纸塞错了打印机,卡纸了,急得冒汗。“昨天我打印机卡纸,怀安哥其实看到了,他默默走过来,帮我把纸抽出来,还调了下打印机,却没跟我说一句话,换平时早跟我开玩笑‘小李你这手速,适合去抢演唱会门票’了。” 小李说着,偷偷指了指打印机,上面还留着顾怀安调过的痕迹。 顾怀安这时突然站起来,手里的方案纸被攥得皱巴巴的,边缘卷了边,像被揉过的糖纸。他没看任何人,径直往技术部走,路过茶水间时,停了一秒 —— 成彦昨天没喝完的半杯温牛奶还放在桌上,牛奶凉了,表面结了层薄皮,他记得她胃不好,凉牛奶喝了会难受。他的指尖离杯子只有两厘米,又猛地缩回来,指尖在裤腿上蹭了蹭,像想擦掉什么,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点,怕多待一秒就忍不住把牛奶热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怀安哥,这已经是第 4 次改纹样了!” 阿 Ken 苦着脸递过传承人反馈表,表上张师傅的字迹龙飞凤舞:“再改就不是苏绣的针脚了,老祖宗的规矩不能丢,你们年轻人别总想着改来改去”。他手里的咖啡早就凉了,却没敢去热,怕碰到成彦和顾怀安。“我跟技术部的小张聊,他说上次你们俩一起改‘星火’NFT 的纹样,加班到半夜,还点了奶茶,成彦姐要三分糖,你要无糖,现在倒好,连话都不说了。” 阿 Ken 指着用户调研表上的折线图,“上周用户满意度还是 89%,这周直接降到 77%,有 32 个老用户留言说‘你们是不是不尊重非遗了’,还有人问‘成彦姐和怀安哥是不是吵架了,方案都没以前用心了’。” 顾怀安的指尖在 “4 次修改” 上划了道红痕,红笔渗了纸,像道小伤口。他没说话,只是拿回方案,坐在工位上发呆,笔尖在纸上画牡丹花瓣,不自觉地画了 7 层 —— 成彦以前说 “我妈绣牡丹,总说少一层就没灵气,得 7 层才饱满”,画完他又赶紧涂掉,墨渍晕开,像藏不住的心事。他桌上的便签写着 “成彦喜欢的米白色防滑绳,记得买”,是早上记的,刚才路过文具店,他还停了会儿,却没敢进去,怕买了送不出。 中午吃饭,成彦端着餐盘往靠窗的位置走,餐盘里的糖醋排骨是食堂阿姨特意给她留的,说 “你平时爱吃这个,今天多给你盛了两块”,她却没什么胃口。刚放下餐盘,就看到顾怀安拿着外卖盒往门口走 —— 外卖盒是便利店的,她认得,里面是他不喜欢的金枪鱼三明治,以前他总说 “金枪鱼有股腥味,不如你带的便当好吃,你做的卤蛋最香”。她想起上次给他带便当,卤蛋是用母亲留下的老卤煮的,他吃了两个,说 “比外面卖的好吃一百倍”,现在他咬着金枪鱼三明治,皱着眉头,像咽不下去。 “彦姐,快尝尝排骨!” 小夏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夹起块排骨想放进成彦碗里,手一抖,排骨掉在餐盘里,汤汁溅到成彦的手背上,有点烫。“对不起对不起!” 小夏赶紧用纸巾擦,纸巾是她早上特意带的,成彦以前说她用的纸巾太糙,她就换成了软乎乎的抽纸。“其实怀安哥早上在便利店,拿了盒草莓牛奶,看了半天又放回去了,那不是你最爱喝的吗?他还问店员‘草莓牛奶有没有加热的’,店员说没有,他就放下了。” 成彦的指尖碰了碰手背,汤汁的温度早就凉了,心里却有点发暖,又很快冷下去 —— 他明明记得她爱喝草莓牛奶,记得她胃不好要喝热的,却不肯说。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甜咸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没尝出平时的香,只觉得喉咙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堵着,眼眶有点热,她赶紧低头扒饭,怕小夏看到。 下午开项目会,长桌两端像隔了条河 —— 成彦坐在东边,顾怀安坐在西边,中间的小夏和阿 Ken 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行政部的王姐端来奶茶,把成彦的热可可放在她左手边,杯子是成彦常用的马克杯,上面印着朵小栀子,是王姐早上特意找出来的。“小夏,你帮我问下,他们要不要加糖,我忘了问。” 王姐小声说,其实早上顾怀安跟她说 “成彦胃不好,热可可别太烫,三分糖就行”,她没敢说出来,放下奶茶就赶紧溜了。 “朝露的散股,我们现在拿到 42%,皇朝那边……” 成彦刚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 她忘了吸股成本的具体数字,平时这些数字顾怀安都会记在便签上,贴在她的账本里,便签是米白色的,是她喜欢的颜色,现在便签还在账本里,没人贴。她翻着报表,脸涨得通红,指尖把报表边角捏得发皱,心里慌得像没底的船。 顾怀安的指尖在报表上点了点,声音没什么起伏,却比平时慢了半拍,怕她没听清:“吸股成本 5.12 元 / 股,比皇朝低 0.31 元,大宗折价 8%,上周三的大宗交易,对方是私募,急着套现,所以价格才低。” 他说的时候,眼神瞟了成彦一眼,又赶紧移开,怕被她发现,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像想再说 “别慌,有我”,又忍住了。 成彦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下,小声说 “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会议结束后,大家都赶紧收拾东西走,实习生小李想递笔给成彦,笔是成彦昨天掉在会议室的,她捡了起来,站在中间犹豫了半天,怕递过去的时候,成彦和顾怀安同时看她,最后还是小夏接过来递过去。“姐,他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小李跟小夏小声说,“我刚才打印方案,把纸又塞错了,怀安哥还是过来帮我修了,他手指碰打印机的时候,我看到他手上的创可贴,跟上次帮你修拓刀时贴的一样,还是你常用的那个牌子。” 晚上加班,成彦终于算完二次审计的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眼眶有点红。她伸手去拿拓刀,突然愣住 —— 刀身的灰被擦得干干净净,栀子纹在灯光下闪着光,连纹路里的细灰都清理了,刀柄处还缠了圈新的防滑绳,是她喜欢的米白色,绳子的接头处藏得很隐蔽,是她教顾怀安的缠法,说 “接头藏在下面,握的时候不硌手”。她凑近闻了闻,刀身上有股淡淡的橄榄油味,是母亲教她擦刀用的那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抬头看向顾怀安的工位,已经空了,只有荧光键盘还亮着,屏幕上的 NFT 方案停在最后一行:“纹样按张师傅第一次确认的来,不改了”,后面还有个没删的逗号,像是没说完的话。她走过去,看到他的鼠标垫上,放着她上次忘在他桌上的橡皮,是母亲给她买的,形状像朵小栀子,橡皮上还留着她画纹样时的铅笔印。他的水杯放在桌角,是她以前送他的,上面印着 “非遗守护者”,杯子里还有半杯水,是凉的,他忘了喝。 “彦姐,下班了!” 小夏探进头,手里的山楂条只剩最后一根,咬了一口,酸得咧嘴,“我刚才看到怀安哥在楼下,站在路灯下,手里攥着你上次忘在露台的绣片,对着光看了半天,手指摸了摸绣片上的银线,叹了口气,又折起来放进兜里,然后开车走了。他开车的时候,还看了眼咱们工作室的窗户,你当时在看报表,没看到。” 成彦没说话,把拓刀放进包里,防滑绳在掌心绕了圈,还带着点温度 —— 是顾怀安的手温,他缠绳子的时候,肯定握了很久。她走到楼下,晚风里飘着栀子的淡香,地上掉了片银线,是绣片上的,细细的,闪着光。她蹲下去捡,指尖捏着冰凉的金属丝,突然想起母亲说的 “两个人吵架,就像绣错针,拆了重绣就好,别让线断了,断了就难接了”。 她掏出手机,想给顾怀安发消息,输入 “拓刀谢了,防滑绳缠得很好”,又删掉,改成 “明天核朝露的股权表,要不要一起?”,光标闪了半天,她又把 “一起” 改成 “帮我看看”,最后还是没发,把手机塞回包里。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她抬头看,只看到车灯的影子消失在路口,手里的银线,缠在拓刀的防滑绳上,绕了三圈,却没系结 —— 她怕系了结,他就不敢主动解开了。晚风卷着栀子花瓣,落在她的手背上,像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开放式结尾,以 “未发送的消息”“缠三圈的银线”“母亲般的花瓣” 强化情感纠葛,延续工作与情感双线的煎熬与隐性牵挂)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