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号余声》 第1集:生日夜的军号没响 暴雨像从天上倒下来,砸得阳台的遮阳棚“哐哐”震,苏晚把最后一颗草莓摆上蛋糕时,指尖还沾着女儿念念的汗——这孩子烧了整三天,刚退到37度,小脸蛋裹在薄被子里,泛着层不健康的潮红。 “妈妈,”念念攥着印着小兔子的手机,屏幕亮着和陆峥的聊天框,最新一条是昨天的语音,男人的声音裹着边境的风:“小公主生日,爸爸一定回来吹蜡烛,给你带草原的奶糖。” 苏晚蹲下来揉她的头发,刚要应声,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得发颤,是陆峥的号码。她接起的瞬间,雨声里混进了更嘈杂的指令声:“晚晚,边境的铁丝网被风吹塌了,牧民的羊群越界了,我得带巡逻队过去,生日……” “又是‘得过去’。”苏晚的声音发紧,指甲掐进掌心,“念念烧到39度那天,我抱着她在医院排了两个小时队,她攥着我的衣服喊爸爸,你说‘得过去’;上周家长会填家长职业,她写‘爸爸是边防团团长’,被同学笑‘见不着人的团长’,你还是‘得过去’。陆峥,你这‘得过去’,要把我们娘俩的日子都‘过’没了吗?” “晚晚,我是团长,这是我的责任。”陆峥的语气软下来,带着点藏不住的疲惫,“等我回去,给你和念念补……” “不用补了。”苏晚挂了电话,转身看见念念的眼泪砸在蛋糕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把孩子搂进怀里,后颈贴着凉凉的雨意——窗户没关严,风裹着雨丝钻进来,吹得电视柜上那只铜质军号晃了晃。 那是陆峥刚入伍时攒了三个月津贴买的,说“军号一响,就是我回来的信号”。这七年,那军号响过几十次,每一次,都是他要走的通知。 凌晨一点,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苏晚抄起门口的拖把,看清人影时,胳膊僵在半空:陆峥浑身是泥,迷彩服裤脚卷到膝盖,沾着草屑和泥点,左袖管破了个口子,露出渗血的擦伤,头发还滴着水,顺着下颌线砸在地板上。 “我回来了。”他卸下肩上的战术背包,背包带勒得肩膀发红,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伸手想碰念念的头发,“小公主,爸爸……” “别碰她。”苏晚猛地后退一步,鼻尖钻进一股甜腻的香味——不是她常用的栀子花香,是种裹着脂粉气的女士香水味,黏在他的衣领上,像根细针戳进眼里。 陆峥愣了:“怎么了?” “这味哪来的?”苏晚指着他的领子,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你去巡边境,牧民家的羊能蹭出女士香水?陆峥,你在外面……” “是救援时蹭的。”陆峥急着解释,往前迈了一步,“有辆自驾车陷进泥里,女车主帮忙推车,可能是她身上的,我没注意——” “没注意?”苏晚笑出了眼泪,眼泪混着脸上的雨丝往下淌,“陆峥,我等了你七年,等你回家的次数,比等你出任务的次数少一半;我一个人带孩子、换灯泡、扛五十斤的米袋,连厨房水管爆了都是自己蹲在地上修,满手是水的时候,我都没怨过你守边疆。可你现在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回来,一句‘没注意’就想打发我?” 念念被吵醒,揉着眼睛看见爸爸,刚弯起嘴角,又瞥见妈妈的眼泪,瘪着嘴哭出声:“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是不是有新妈妈了?” 陆峥的喉结滚了滚,刚要上前抱她,裤兜里的对讲机突然尖叫起来,是部队的紧急频道,声音尖得刺耳:“陆团,三号界碑附近发现异常人员踪迹,速归队,重复,速归队!” 他看了眼对讲机,又看了眼妻女泛红的眼眶,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晚晚,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处理完这趟,我……” “不用等了。”苏晚转身走进卧室,拖出行李箱,把念念的公主裙、绘本、退烧贴往里面塞,动作快得发抖,拉链拉到一半,手指还被夹了一下,她没顾得上疼,继续往里面塞自己的衣服。 “苏晚!”陆峥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苏晚挣开他的手,手腕上留下几道红印,她把一枚铂金婚戒放在茶几上,婚戒旁边就是那只军号,“你说军号响是回家的信号,可这七年,它响的每一次,都是你要走的通知。陆峥,这个家,你想守就守,不想守——” 她顿了顿,拉起念念的手,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声响:“我们不拖累你了。” 刚拉开门,暴雨就兜头砸下来,苏晚没打伞,牵着念念的手站在雨里,后背突然传来陆峥的声音:“晚晚,伞——” 她没回头,拉着孩子往前走,雨水混着眼泪滑进衣领,凉得刺骨。小区的路灯坏了几盏,路面积水没过脚踝,念念的公主鞋泡在水里,哭着说:“妈妈,我冷。” 苏晚把孩子抱起来,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刚走到单元门口,念念突然回头喊:“爸爸,你的军号忘带了!” 苏晚脚步没停,抱着孩子往小区门口走——那只军号,她不想再等它响了。 而楼道里,陆峥攥着对讲机,听着里面催促的声音,看着茶几上的婚戒和军号,手指狠狠砸在墙上,指节瞬间红了。他摸出手机想打给苏晚,却发现她已经拉黑了他的号码。 窗外的暴雨还在砸,他盯着门口妻女消失的方向,突然想起三天前念念给他发的语音:“爸爸,我想让你能陪我吹蜡烛,要比草原的风还快的那种。” 对讲机又响了,这次是副团的声音:“陆团,兄弟们都等着了。” 陆峥攥紧手机,转身往门外走,雨砸在他的迷彩服上,像无数根针。他不知道,这场雨夜的分离,到底是结束,还是他要花无数个日夜,才能追回来的开始——而那只没带走的军号,会不会真的再也不响了? 第2集:作文里的“影子爸爸”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苏晚就被念念的抽泣声惊醒。小姑娘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本作文本,眼泪把纸页洇得发皱,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标题——《我的爸爸》。 “妈妈,”念念抬起通红的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他们说我撒谎,说我根本没有爸爸。” 苏晚心里一揪,拿过作文本,映入眼帘的文字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我的爸爸是远方的影子,他总在边境站岗,我生日他不在,家长会他没来,我生病时,他只在手机里说话。老师问爸爸的样子,我想不起来,只记得他穿军装的背影,像棵不会动的白杨树。” “谁跟你说这些的?”苏晚的声音发颤,伸手擦掉女儿脸上的泪。 “是同班的张浩,”念念攥着作文本的手指泛白,“他说‘你爸爸肯定是不要你了,不然怎么从来不来学校’,还跟其他同学笑我,说我是没爸爸的孩子。” 话音刚落,苏晚的手机就响了,是念念班主任李老师的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接起,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声音:“苏晚妈妈,你快来学校一趟,念念和同学闹矛盾了,把人推倒了!” 苏晚赶到学校时,办公室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张浩坐在椅子上哭,额角贴着块纱布,他妈妈叉着腰站在旁边,看见苏晚进来就炸了:“你就是念念的妈妈?教的什么孩子,下手这么狠,把我儿子额头都磕破了!” “对不起,对不起,”苏晚先给对方道歉,转身拉过念念,“念念,跟同学说对不起。” 念念抿着嘴,眼泪掉得更凶,却倔强地摇头:“我不道歉!他说我没爸爸,说我爸爸是骗子!”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张浩妈妈拔高了音量,“我说错了吗?这都半学期了,从没见过她爸爸来学校,不是没爸爸是什么?说不定是离异了,怕人知道!” “你怎么说话呢!”苏晚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把念念护在身后,“我丈夫是边防军人,驻守在边境线上,不是不来学校,是他有任务在身,守护着国家的边境,没时间!” “军人?”张浩妈妈嗤笑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真要是军人,怎么连孩子的家长会都抽不出时间?我看就是借口,说不定是外面有人了,不管你们娘俩了!”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苏晚心上,她刚要反驳,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教导主任陪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进来。苏晚瞥见那身熟悉的军装,瞳孔猛地一缩——是陆峥。 他怎么会来? 陆峥显然是刚从任务现场赶过来,迷彩服上还沾着尘土,袖口的擦伤还没完全愈合,黝黑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神却锐利得很。他径直走到念念面前,蹲下来,声音放得很柔:“念念,别怕,爸爸来了。” 念念看到他,眼泪瞬间决堤,扑进他怀里哭喊道:“爸爸!你终于来了!他们都说我没有爸爸!” 陆峥抱紧女儿,后背绷得笔直,抬头看向张浩妈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位女士,我是念念的爸爸,陆峥,边防团团长。我的确常年驻守边境,没能参加孩子的家长会,没能陪她过生日,这是我对孩子的亏欠,但我从未放弃过我的家庭,更没有忘记我的责任——我守在边境,是为了让更多像我女儿一样的孩子,能安稳地在学校读书,能有一个和平的成长环境。” 张浩妈妈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一时说不出话来。教导主任连忙打圆场:“陆团长,误会,都是误会。孩子们打闹,没什么大事。” “不是误会。”陆峥看向张浩,“小朋友,你说念念没有爸爸,是不对的。每个军人爸爸都在守护着国家,也守护着自己的小家,只是我们守护的方式不一样。你应该跟念念道歉。” 张浩被他严肃的眼神看得有点怕,小声说:“对不起,念念。” “还有你。”陆峥转向张浩妈妈,“作为家长,不该用恶意揣测别人,更不该教孩子用伤人的话攻击同学。我的妻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的孩子也不该承受这些无端的指责,你也应该跟她们道歉。” 张浩妈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陆峥坚定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事情解决后,陆峥送苏晚和念念走出学校。校门口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陆峥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愧疚:“晚晚,对不起,这次又是我来晚了。” 苏晚没看他,牵着念念的手往前走:“你不该来的,这里的事我能处理。” “我不能让你们娘俩受委屈。”陆峥跟上她的脚步,“昨天晚上我处理完任务,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打你电话打不通,问了李老师,才知道念念在学校受了欺负。” “现在知道心疼了?”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眶泛红,“陆峥,你知道念念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她发烧的时候,喊着爸爸要奶糖;写作文的时候,想不起你的样子,只能写你是影子;被同学嘲笑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不敢告诉我。这些时候,你在哪里?在边境巡逻,在执行任务,在救援别人,可你偏偏不在我们身边!” “我……”陆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他欠她们娘俩的,太多了。 “爸爸,”念念拉了拉陆峥的手,“你能不能多陪陪我?我想让你参加我的亲子运动会,想让你陪我练习跳绳,想让你……” “好。”陆峥打断女儿的话,用力点头,“爸爸答应你,这次一定陪你参加亲子运动会,一定好好陪你。” 他刚说完,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副团焦急的声音传出来:“陆团,紧急情况!边境突发泥石流,冲毁了牧民的定居点,有群众被困,需要立刻救援!”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握紧对讲机,沉声道:“收到,我马上归队!”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了。她就知道,他的承诺永远都是暂时的,只要边境有任务,他就会立刻离开。 “晚晚,我……”陆峥看着她失望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这次情况紧急,有群众被困,我必须回去。” “你走吧。”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早就该习惯了,你的承诺和你的人一样,都是靠不住的。” “爸爸,不要走!”念念抱住陆峥的腿,哭着哀求,“你答应陪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陆峥蹲下来,狠狠心推开女儿,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念念,听话,爸爸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一定回来陪你参加亲子运动会。”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校门口的军车。车轮卷起尘土,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念念哭倒在苏晚怀里,哽咽着说:“妈妈,爸爸又骗我了……他根本不会回来陪我。” 苏晚抱着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头看向远方,仿佛能看到边境线上那道挺拔的身影。陆峥,你到底要让我们等多久?你守护着国家的边境,可谁来守护我们这个快要散掉的小家?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陆峥发来的:“晚晚,等我回来,这次我一定给你和念念一个交代。” 苏晚看着短信,手指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这次的承诺,他能不能兑现。而另一边,陆峥坐在军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女儿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救援任务凶险重重,泥石流随时可能引发二次灾害,他能不能平安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更让他担心的是,这次突然离开,苏晚和念念会不会再也不肯原谅他?他欠她们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军车一路疾驰,朝着边境的方向驶去。陆峥握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挽回苏晚和念念,一定要守护好这个他亏欠了太多的家。 可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边境的泥石流不仅冲毁了牧民的定居点,还暴露了一个隐藏在边境线上的走私团伙。这个团伙行踪诡秘,手段残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陆峥这次救援,不仅要拯救被困的群众,还要和这个走私团伙正面交锋。 他能顺利完成救援任务,抓获走私团伙吗?他能平安回来,兑现对女儿的承诺吗?苏晚和念念,又会不会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一切都是未知数。而这所有的疑问,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人心,让人忍不住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3集:军属开放日的空座位 周末的军属开放日,阳光把营区的国旗晒得发亮,操场上飘着彩色气球,军嫂们带着孩子坐在看台上,叽叽喳喳的笑声裹着风飘远。苏晚牵着念念的手,手指被小姑娘攥得发白——今天是亲子表演环节,念念要和爸爸一起唱《军中绿花》,为了这一刻,她偷偷练了半个月,连睡觉时都在哼旋律。 “妈妈,爸爸真的会来吗?”念念仰着小脸,睫毛上还沾着晨起的露水,新扎的羊角辫上系着红丝带,是陆峥上次回家时给她买的。 苏晚扯了扯嘴角,把涌到喉咙的苦涩咽下去:“会的,爸爸说过,这次一定来。” 话刚说完,旁边的军嫂李梅凑过来,手里拿着瓶橙汁递给念念:“别担心,陆团说话算话,上次我家老周执行任务晚归,硬是连夜赶回来陪孩子参加亲子运动会。” “可他总临时有事。”苏晚的声音很轻,眼神飘向营区入口,那里除了巡逻的战士,连辆军车的影子都没有。 上午九点,表演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是双人跳绳,一对父女配合默契,赢得满场掌声;接着是亲子绘画,孩子们趴在爸爸背上,画下心目中的军营;轮到念念上场前,主持人拿着话筒笑道:“接下来这个节目,是一年级的念念小朋友和她的爸爸陆峥团长,为我们带来合唱《军中绿花》,让我们掌声欢迎!” 掌声响起,念念攥着麦克风,小碎步跑到舞台中央,眼睛死死盯着入口处。一秒,两秒,十秒……舞台一侧的阴影里,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军装身影。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响起:“陆团怎么没来?”“听说边境最近不太平,不会又有任务吧?”“这孩子怪可怜的,盼了这么久。” 念念的脸一点点涨红,又一点点变白,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开始发抖。苏晚的心像被一只手揪着,起身想上台把女儿抱下来,却被李梅拉住:“再等等,说不定路上堵车。”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作训服的参谋匆匆跑过来,脸上带着歉意:“苏晚嫂子,对不起,陆团那边突发情况,演习临时加了科目,实在赶不回来,让我跟您和念念说声抱歉。” “演习?又是演习?”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周围一片侧目,“他答应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演习?孩子盼了他多久,他知道吗?” 参谋面露难色:“嫂子,您别激动,陆团也是没办法,边境局势复杂,演习不能耽误……” “什么都比不上他的任务,是吧?”苏晚打断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娘俩在他心里,从来都排在最后。” 舞台上的念念听到了对话,眼泪“唰”地掉下来,手里的麦克风“咚”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没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转身就往台下跑,小小的身影穿过人群,直奔营区大门。 “念念!”苏晚大喊一声,拔腿就追。 小姑娘跑得飞快,红丝带从羊角辫上滑落,沾着泥土。她跑出营区,跑到路边的梧桐树下,才蹲下来,抱着膝盖放声大哭,哭声像被揉碎的玻璃,扎得人心里发疼。 苏晚追上来,蹲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念念,别哭了,妈妈在呢。” “爸爸骗我!他又骗我!”念念捶打着苏晚的肩膀,哭声嘶哑,“他根本不想陪我,他只喜欢他的部队,喜欢他的任务!我再也不要爸爸了!” 苏晚抱着女儿,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她抬头看向营区的方向,那片整齐的营房在阳光下闪着光,可在她眼里,却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把她和陆峥彻底隔开。 就在这时,一辆军车疾驰而来,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陆峥跳下来,军装的领口敞开着,脸上沾着尘土,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从演习场赶过来。 “念念!”陆峥大步跑过来,声音带着喘息,“爸爸来了,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念念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哭声突然停了,转而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猛地推开苏晚的手,站起来往反方向跑:“我不要你这个骗子爸爸!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念念!”陆峥想去追,却被苏晚拦住。 “你别去了。”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陆峥,你看看你,每次都这样,答应孩子的事从来做不到。你知道她为了今天的表演,练了多久吗?她每天放学就对着镜子唱,说要唱给爸爸听,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爸爸是英雄。可你呢?你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让她被别人笑话,你对得起她吗?” “我没办法!”陆峥的声音也提高了,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愧疚,“演习突然有变化,敌方模拟渗透,我们必须立刻应对,这关系到边境的安全,关系到战士们的安危,我不能走!” “所以我们娘俩的感受,就可以不管不顾是吗?”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凶,“陆峥,结婚七年,你陪我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年。我怀孕的时候,你在边境;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执行任务;念念发烧到40度,我一个人抱着她在医院排队,你还是在边境。我知道你是军人,你有你的责任,可我也是个女人,念念也是个需要爸爸的孩子,我们也需要被照顾,被关心!” “我不是不想照顾你们!”陆峥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每天训练结束,最想做的就是给你们打电话;我每次执行任务,都把你们的照片放在胸口,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可我是团长,我手下有几百个战士,他们的生命也寄托在我身上,我不能辜负他们!” “那你就可以辜负我们吗?”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陆峥,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每天抱着希望等你回来,不想再让念念因为你一次次失望落泪。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峥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副团急促的声音传出来:“陆团,不好了!演习区域发现疑似走私团伙的踪迹,他们携带武器,可能有危险,请求你立刻归队!”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了眼苏晚,又看了眼念念跑远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你走吧。”苏晚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早就该习惯了,在你心里,什么都比我们重要。” 陆峥咬了咬牙,深深看了苏晚一眼,转身就往军车跑去。他刚上车,就看到念念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偷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舍。 陆峥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想下车,想抱抱女儿,想跟她道歉,可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催促的声音,让他不得不狠下心,对司机说:“开车!” 军车绝尘而去,卷起的尘土扑了苏晚一身。她走到树后,抱起念念,小姑娘靠在她怀里,小声地哭着:“妈妈,爸爸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不是的。”苏晚哽咽着说,“爸爸是爱你的,只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回到娘家,苏晚把念念哄睡着,坐在客厅里发呆。茶几上放着那张纸条,“军号再响也不是回家信号”,这是她上次离开时写下的,现在看来,这句话越来越像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苏晚嫂子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是,你是谁?”苏晚疑惑地问。 “我是李娟,是张参谋的妻子。”女人说,“我在军属群里看到你今天在营区的事,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其实,陆团今天本来是可以赶回来的,他为了早点结束演习,亲自带队冲锋,不小心崴了脚,还坚持完成了任务,就是想赶回来陪念念表演。可没想到,突然发现了走私团伙的踪迹,他实在没办法才走的。” 苏晚愣住了:“他崴了脚?” “是啊,”李娟说,“我听张参谋说,陆团的脚踝肿得老高,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可他还是坚持归队。嫂子,陆团心里是真的有你和念念的,只是他身不由己。你别太怪他了。” 挂了电话,苏晚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象着陆峥一瘸一拐地在演习场指挥,想象着他为了赶回来陪女儿,拼尽全力完成任务,心里的怨气渐渐少了一些,可失望却丝毫未减。 不管他有多少苦衷,他还是让念念失望了,还是没能履行承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是陆峥发来的。照片里,他坐在军车里,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配文:“晚晚,对不起,又让你和念念失望了。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一定好好补偿你们。走私团伙很狡猾,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和念念,不要担心我。” 苏晚看着照片,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不知道,陆峥这次能不能平安回来,不知道他所谓的“补偿”,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而另一边,陆峥坐在军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晚的号码,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让苏晚和念念伤透了心,想要挽回她们,难上加难。 可他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前方的演习区域,走私团伙已经和战士们发生了冲突。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 陆峥握紧对讲机,沉声道:“全体注意,做好战斗准备,务必将走私团伙一网打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他不仅要完成任务,守护边境的安全,还要活着回去,回到苏晚和念念身边,弥补他所有的亏欠。 可他不知道,这场战斗远比他想象的要凶险。走私团伙的头目是个狠角色,不仅武器精良,还熟悉地形,给战士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陆峥能不能带领战士们打赢这场战斗?能不能顺利抓获走私团伙?他的脚伤会不会影响战斗?而苏晚和念念,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彻底对他失去信心? 所有的疑问,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心上。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不仅关系到边境的安宁,更关系到陆峥的婚姻和家庭。 夜色渐浓,演习区域的枪声越来越密集。陆峥带领着战士们,一步步向走私团伙逼近。一场生死较量,就此展开。 第4集:雪夜枪声与未寄的道歉 边境的夜被枪声撕得粉碎,寒风吹着子弹壳在碎石地上滚出“叮当”声,陆峥靠着一棵枯树,脚踝的剧痛钻心——刚才扑向走私团伙头目时,旧伤又崴了一下,现在肿得像个馒头,迷彩裤裤脚浸出深色的血渍。 “陆团,左侧山坡发现两名逃窜的同伙!”战士小陈压低声音跑过来,枪口还冒着青烟,“他们往界碑方向跑了,再追就出边境了!” 陆峥咬着牙站起来,眼前晃了晃,强撑着扶住树干:“带两个人跟我追,其他人清理现场,救治伤员,立刻联系当地公安封锁路口!” “你脚不行!”副团老周拉住他,“我去追,你在这坐镇!” “不行!”陆峥甩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这伙人走私的是管制武器,要是流出去就是大麻烦,必须亲手抓住!” 他弯腰抄起地上的步枪,一瘸一拐地往山坡上冲,寒风吹得他脸颊生疼,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念念哭着跑开的样子。他欠女儿一场表演,欠苏晚一个解释,这场仗,必须赢,必须活着回去。 山坡上全是碎石和低矮的灌木丛,陆峥的脚踝每落地一次,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军装领口。小陈跟在他身后,想扶他却被躲开:“别管我,加快速度!” 就在这时,前方灌木丛突然传来响动,陆峥立刻举枪瞄准:“不许动!放下武器!” 两个黑影猛地蹿出来,其中一个举着猎枪回头就射,子弹擦着陆峥的肩膀飞过,打在旁边的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 “卧倒!”陆峥大喊一声,拉着小陈扑倒在地,顺势滚到一块巨石后面,“分开包抄,别让他们过界碑!” 小陈应声绕到左侧,陆峥则忍着剧痛,从巨石后探身,瞄准其中一个黑影的腿,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黑影惨叫着摔倒在地,另一个人见状,转头就往界碑方向狂奔。 “想跑?”陆峥咬牙追上去,脚踝的疼痛让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界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跑出去! 就在他即将追上的瞬间,那黑影突然回头,手里甩出一把匕首,直奔他的胸口。陆峥侧身躲开,匕首划开他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他趁机扑上去,将黑影按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放开我!过了界碑你们就管不着了!”黑影嘶吼着,拼命挣扎。 “在中国的土地上犯事,跑到天涯海角也得抓回来!”陆峥一拳砸在他脸上,将他的胳膊反拧过来,咔嚓一声,黑影疼得惨叫出声,再也无力反抗。 小陈赶过来,掏出手铐将两人铐住,喘着粗气说:“陆团,你受伤了!胳膊和脚都在流血!” 陆峥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脚踝已经肿得老高,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他摆摆手:“没事,先把人带回去审讯,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回到营区,卫生员立刻给陆峥处理伤口,消毒水浇在胳膊的伤口上,疼得他直咧嘴。老周站在一旁,皱着眉头说:“你这是拿命在拼啊,要是刚才那一刀再偏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没办法,职责所在。”陆峥看着卫生员给自己的脚踝缠绷带,脑子里突然想起苏晚,“对了,我让你帮我发的照片,苏晚回复了吗?” 老周叹了口气:“没有,电话还是打不通,短信也没回。估计是还在气头上。” 陆峥的眼神暗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他掏出手机,翻出苏晚的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卫生员处理完伤口,忍不住说:“陆团,嫂子也是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换谁都会有情绪。你这次伤得这么重,不如趁机申请几天休假,回去好好陪陪她们娘俩。” “是啊,”老周附和道,“这边的事情有我盯着,你放心回去,好好跟嫂子解释解释,孩子也需要你。” 陆峥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跟上级申请一下。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跟苏晚说清楚。” 他拿起手机,刚想给上级发消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想救你老婆孩子,就一个人来西郊废弃仓库。”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苏晚和念念?她们怎么会被盯上?难道是走私团伙的余党? “怎么了?”老周看到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陆峥把短信递给老周,声音发颤:“苏晚和念念被绑架了。” 老周看完短信,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肯定是走私团伙的余党,想报复你!陆团,你别冲动,我们立刻报警,组织人手营救!” “不行!”陆峥立刻拒绝,“他们让我一个人去,要是带其他人,万一他们伤害苏晚和念念怎么办?” “可是你现在受伤了,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老周急道,“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陆峥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脚踝和胳膊都很疼,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必须去。苏晚和念念是我的命,我不能让她们出事。” 他拿起步枪,检查了一下弹药,又把手机揣进怀里:“你立刻联系当地公安,让他们在仓库周围布控,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我先去稳住他们,等你们到位了再行动。” “陆团,你小心点!”老周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 陆峥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区,发动军车,朝着西郊废弃仓库的方向驶去。 夜色越来越浓,路上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路。陆峥的心里既焦急又愧疚,他恨自己连累了苏晚和念念,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想起苏晚每次失望的眼神,想起念念哭着说“不要骗子爸爸”,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这次,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一定要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 半个多小时后,陆峥赶到了西郊废弃仓库。仓库一片漆黑,只有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寒风中摇曳。 他停下车,一瘸一拐地走进仓库,刚进门,就听到了念念的哭声:“爸爸!救我!妈妈!” “苏晚!念念!”陆峥大喊一声,举起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钢材,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这时,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陆团长,果然守信,一个人来了。” 三个黑影从纸箱后面走出来,手里都拿着武器,其中一个正是被他抓住的那个黑影的同伙。 “把人放了!”陆峥举枪瞄准他们,“你们的目的是我,跟她们娘俩没关系!” “放了她们?”为首的黑影冷笑一声,“陆团长,你毁了我们的生意,杀了我们的兄弟,这笔账怎么算?今天,要么你自废武功,跟我们走,要么,就看着你的老婆孩子死在你面前!” “你做梦!”陆峥怒喝一声,“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她们!” “爸爸!不要!”念念哭着喊道,“妈妈,我害怕!” 陆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苏晚和念念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里满是恐惧。看到她们平安无事,陆峥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担忧却更加强烈。 “陆团长,别跟我们废话!”为首的黑影举着枪,对准苏晚的太阳穴,“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要么自废武功,要么,我就开枪了!” 陆峥的心里陷入了挣扎,他知道,自己不能自废武功,否则不仅救不了苏晚和念念,还会被他们控制。可如果不照做,他们真的会伤害苏晚和念念。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挣扎着,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旁边的消防栓。陆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消防栓旁边放着一根铁棍。 他心里一动,慢慢放下枪,装作妥协的样子:“好,我答应你们,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先把我女儿放了。” “别跟我们耍花样!”为首的黑影警惕地看着他,“先自废武功,否则谁也别想走!” 陆峥缓缓举起右手,做出要自废武功的样子,趁着他们注意力集中在他手上的瞬间,突然猛地弯腰,抄起旁边的铁棍,朝着最近的一个黑影砸去。 “砰”的一声,黑影惨叫着倒下。为首的黑影反应过来,立刻开枪射击,子弹擦着陆峥的耳边飞过。 陆峥拉着铁棍,挡住了另一个黑影的攻击,同时大喊道:“苏晚,快解开绳子!” 苏晚会意,挣扎着用牙齿咬开胶带,然后开始解手上的绳子。念念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努力解开绳子。 仓库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枪声、惨叫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陆峥虽然受伤了,但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依然占据着上风。他一边打斗,一边留意着苏晚和念念的情况,生怕她们受到伤害。 就在苏晚解开绳子,拉着念念准备逃跑的时候,为首的黑影突然举枪对准念念,扣动了扳机。 “念念!”陆峥大喊一声,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挡在念念身前。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陆峥的背上,剧痛瞬间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爸爸!”念念哭着扑过去,“你怎么样?” 苏晚也跑过来,抱着陆峥,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陆峥!你别吓我!” 为首的黑影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陆团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举着枪,再次对准陆峥,准备扣动扳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紧接着,大批警察和战士冲了进来,将三个黑影团团围住。 “不许动!放下武器!”警察大喊道。 三个黑影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反抗,却被当场制服。 老周跑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陆峥,连忙喊道:“快叫救护车!陆团受伤了!” 苏晚抱着陆峥,哭得撕心裂肺:“陆峥,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不能有事,你还没给我道歉,还没陪念念参加亲子运动会,你不能有事!” 陆峥看着苏晚泪流满面的脸,虚弱地笑了笑:“晚晚,对不起……以前……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怪你了,我再也不怪你了!”苏晚紧紧抱着他,“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还有很多机会弥补我们,你不能有事!” 陆峥的眼睛慢慢闭上,意识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苏晚和念念的哭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对苏晚和念念的承诺。但他知道,这一次,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她们,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救护车很快赶到,将陆峥抬上担架,送往医院。苏晚和念念跟在后面,心里充满了担忧和祈祷。 在医院的抢救室外,苏晚焦急地来回踱步,念念紧紧攥着她的手,小声说:“妈妈,爸爸会没事的,对不对?” “会的,一定会的。”苏晚抚摸着女儿的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她看着抢救室的灯,心里默默祈祷:陆峥,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还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等你陪我和念念过一次完整的生日,等你把那只军号,重新变成回家的信号。 可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一直没有熄灭。医生会不会出来说不好的消息?陆峥的伤势到底有多严重?他能不能平安度过危险期? 而另一边,被抓获的走私团伙成员,在审讯室里拒不交代,似乎在隐瞒着什么更大的秘密。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强大的势力?这场绑架,真的只是单纯的报复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上。而抢救室里的陆峥,他的命运将会如何?苏晚和念念,又将面临怎样的考验? 夜色渐深,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仿佛在诉说着一场生死较量,也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第5集:病床上的香水味真相 医院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苏晚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念念趴在她腿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嘴里还嘟囔着“爸爸快好起来”。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苏晚的心上。 “家属您好,”医生推开抢救室的门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子弹没有伤到要害,但失血过多,还需要在ICU观察24小时,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苏晚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旁边的老周扶住。“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她语无伦次地道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念念一下子清醒过来,拉着医生的白大褂:“医生叔叔,我爸爸什么时候能出来?我想看看他。” “小朋友别急,”医生揉了揉她的头,“等明天情况稳定了,就能去探视了。” 第二天一早,苏晚带着念念守在ICU门口。护士推着病床出来时,陆峥还在昏睡,脸色苍白得像纸,胳膊和胸口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呼吸微弱。 “爸爸!”念念想扑过去,被护士拦住。 “别吵到病人,”护士轻声说,“可以进去一个家属探视,时间别太长。” 苏晚让母亲先带念念在走廊等着,自己走进病房。她坐在病床边,看着陆峥沉睡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为了保护她们,差点丢了性命。 她伸手想碰他的脸,手指刚碰到他的额头,陆峥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苏晚,他愣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晚晚……你没事吧?念念呢?” “我们都没事,”苏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吓死我了,陆峥,以后不准再这么冒险了。” 陆峥想笑,牵扯到伤口,疼得皱起眉头:“我没事,只要你们安全就好。”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晚晚,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苏晚擦了擦眼泪,“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便衣的警察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脸上带着歉意。 “陆团长,苏女士,打扰了。”带头的警察说,“这位是林小姐,就是之前被你们救援的女车主,也是她提供的线索,帮我们抓到了走私团伙的余党。” 苏晚看向那个女人,心里咯噔一下——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那天陆峥衣领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小姐走到病床前,对着陆峥深深鞠了一躬:“陆团长,谢谢您上次救了我,这次又因为我牵连了您和您的家人,真的非常抱歉。” 陆峥看着她,疑惑地问:“你认识我?” “上次我的车陷在泥里,是您带着战士们帮我推出来的,”林小姐解释道,“当时我着急赶时间,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您,后来看到新闻说您在抓捕走私团伙时受伤了,还连累了家人,我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刚好我知道一些走私团伙的线索,就赶紧告诉了警察。” 苏晚的心跳得飞快,她看着林小姐,又看向陆峥:“你衣领上的香水味,就是她的?” 陆峥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解释:“对!上次救援的时候,她站在我旁边道谢,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我当时没注意,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林小姐也连忙说:“苏女士,真的对不起,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我那天喷的香水确实比较浓,早知道会这样,我肯定不喷了。” 真相大白的瞬间,苏晚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她一直耿耿于怀的香水味,只是一场意外。这些年的委屈和怨恨,好像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松动。 “没事,”苏晚勉强笑了笑,“都过去了。” 警察又问了陆峥一些关于走私团伙的情况,陆峥忍着疼痛,一一作了回答。等警察和林小姐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晚晚,”陆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现在你知道误会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她心里很乱,虽然香水味的误会解开了,但这些年陆峥的缺席,念念一次次的失望,不是一句“误会”就能抵消的。 走出病房,母亲带着念念走过来:“怎么样?陆峥醒了吗?” “醒了,情况好多了。”苏晚说,“妈,你带着念念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爸爸。”念念拉着苏晚的手,不肯松开。 “听话,爸爸需要休息,”苏晚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等爸爸好一点,妈妈就带你来看他,好不好?” 念念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妈妈要照顾好爸爸,不要让他再受伤了。” “好。”苏晚答应着,看着母亲带着念念离开。 回到病房,陆峥还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念念呢?” “我妈带她回去了,孩子还小,在这里待着不方便。”苏晚坐在床边,拿起旁边的毛巾,给她擦了擦手。 “晚晚,”陆峥抓住她的手,“我知道,这些年我欠你们的太多了,我也知道,一个误会解开了,不代表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但我是真的想弥补你们,想好好照顾你和念念,想让我们这个家重新完整起来。” 苏晚的手顿了顿,没有抽回来。她看着陆峥苍白的脸,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给他一次机会吧。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提醒她:你忘了念念哭着说“爸爸是骗子”的时候了吗?你忘了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吗?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部队打来的。他看了一眼苏晚,接起电话:“喂?” “陆团,不好了!”电话里传来战士焦急的声音,“我们在审讯走私团伙的时候,发现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他们好像在策划一起更大的走私活动,目标是边境的一个重要关卡!”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具体情况怎么样?有多少人?携带了什么武器?” “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战士说,“领导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提前归队,主持大局?” 陆峥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挣扎。他刚醒,伤势还很重,根本不适合归队。可边境的安全,战士们的安危,让他无法安心待在医院。 “我马上归队!”陆峥咬了咬牙,挂断电话,就要下床。 “你疯了!”苏晚连忙按住他,“你刚做完手术,还在流血,怎么能归队?” “晚晚,我没办法!”陆峥看着她,“边境有危险,我手下的战士们需要我,我不能看着他们出事!” “那你就不管我和念念了吗?”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你刚醒就想着归队,你就不能为我们想一想吗?” “我不是不想!”陆峥的声音也提高了,“可我是军人,是边防团团长,守护边境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因为个人的事情,耽误了国家大事!” “国家大事?在你心里,永远都是国家大事最重要!”苏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陆峥,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相信你。你刚给了我一点希望,又要让我失望吗?” 陆峥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知道,这次如果再离开,苏晚可能真的不会再原谅他了。可边境的情况危急,他不能不去。 “晚晚,”他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恳求,“就这一次,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一定申请长期休假,好好陪你和念念,再也不离开了。相信我,好吗?”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挣扎。她想相信他,可他一次次的承诺,一次次的食言,让她不敢再抱有希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老周跑了进来:“陆团,上级已经下命令了,让你立刻归队!走私团伙的动作很快,我们必须马上部署防御!” 陆峥看了一眼苏晚,又看了一眼老周,咬了咬牙:“好,我马上走!” 他挣扎着下床,刚站起来,就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苏晚连忙扶住他,眼泪掉得更凶:“你看看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归队?我不准你去!” “晚晚,对不起。”陆峥轻轻推开她,“我必须去。”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军装,吃力地穿在身上,每动一下,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苏晚看着他,心里又气又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周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陆团,要不我先回去部署,你再在医院养几天?” “不行!”陆峥坚定地说,“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必须亲自去。” 他穿好军装,走到苏晚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晚晚,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老周连忙跟上去。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苏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她不知道,陆峥这次能不能平安回来。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还能不能再继续下去。 就在陆峥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他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陆团长,这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等着看好戏吧。”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这肯定是走私团伙的余党发来的。看来,这次的任务,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他握紧手机,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迎难而上。为了边境的安全,为了战士们的安危,也为了苏晚和念念,他必须赢! 可他不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不仅是对他军事能力的考验,更是对他和苏晚感情的终极考验。他能不能平安回来?他和苏晚之间,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苏晚站在病房的窗户边,看着陆峥的军车消失在远方,心里充满了担忧和迷茫。她拿出手机,翻出那张陆峥受伤的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 “陆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她在心里默默祈祷,“我还在等你,等你给我一个解释,等你兑现你的承诺。” 可她不知道,这一次的等待,会不会又是一场空。而那个匿名短信的发送者,到底是谁?他们又策划了什么阴谋?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6集:匿名威胁与军嫂群的援手 军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窗外的山峦被夜色笼罩,陆峥靠在座椅上,胸口的伤口随着颠簸隐隐作痛,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军装。他攥着手机,那条匿名短信像根刺扎在心上——“陆团长,这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等着看好戏吧。” “陆团,要不你再靠会儿?”司机小陈透过后视镜看他,“伤口要是疼得厉害,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不用。”陆峥摆摆手,声音沙哑,“加快速度,必须在天亮前赶到三号关卡。”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老周,“审讯有进展吗?那几个俘虏还是不肯开口?” 老周叹了口气:“嘴硬得很,问什么都只说‘不知道’,看样子是受过专门训练。不过技术部门在他们的通讯设备里恢复了一些数据,发现他们和境外一个代号‘黑狼’的组织联系密切。” “黑狼?”陆峥眉头紧锁,“这个组织我有印象,去年在边境走私过一批重型武器,被我们截获过一部分,没想到还在活动。” “而且他们提到了‘惊雷计划’,”老周压低声音,“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听语气,应该是针对边境关卡的大规模行动。” 陆峥的心沉了下去,他掏出手机,想给苏晚发个消息报平安,却发现屏幕上还是没有她的回复。他知道,苏晚这次是真的失望了。 “对了,”老周突然想起什么,“苏晚嫂子那边,你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试试?万一她担心你呢。” 陆峥摇摇头,把手机揣回口袋:“不了,等任务结束再说吧,别让她再为我分心。”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这次一定要彻底摧毁黑狼组织,绝不能让他们再危害边境安全。” 与此同时,苏晚正在医院收拾陆峥的东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军属群里发来的消息。她点开一看,是李娟发来的求助信息:“各位嫂子,有没有认识律师的?我家老周的妹妹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被老板欠了三个月工资,去找他要,还被赶了出来,甚至威胁说要让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消息下面跟着几张照片,是一个穿着工装的女人坐在公司门口哭,旁边还有几个保安在拉扯她。苏晚看着照片,心里咯噔一下——这家外贸公司,她好像在哪见过。 她刚想回复,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是另一位军嫂王敏发来的:“我认识这家公司的老板,叫赵天虎,出了名的无赖,之前也欠过其他员工的工资,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这也太过分了!”李娟回复道,“老周在边境执行任务,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嫂子们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苏晚看着群里的消息,想起自己当年一个人带念念的辛苦,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她回复道:“李娟嫂子,你别着急,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 “苏晚嫂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李娟连忙回复,“赵天虎那个人不讲理,万一他对你动手怎么办?” “没事,”苏晚打字,“我就去看看情况,不会硬碰硬的。而且我认识几个媒体朋友,实在不行,咱们就曝光他。” 其实苏晚根本不认识什么媒体朋友,她只是不想让李娟像她当年一样,孤立无援。她收拾好陆峥的东西,把婚戒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然后打车直奔那家外贸公司。 赶到公司时,李娟的妹妹还坐在门口哭,几个保安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苏晚走过去,扶住她:“你好,我是李娟的朋友,她让我来看看。” “你就是来帮她要工资的?”一个保安上下打量着苏晚,语气嚣张,“我劝你少管闲事,赵总说了,想要工资,门都没有!” “工资是她应得的,为什么不给?”苏晚直视着保安,“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保安嗤笑一声,“我们赵总有的是关系,报警也没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肚子滚圆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正是赵天虎。他瞥了苏晚一眼,语气轻蔑:“又是来替这个女人出头的?我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欠她的工资,我就是不给,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赵老板,做人要讲良心,”苏晚强压着怒火,“她辛辛苦苦给你干活,你为什么要欠她工资?还威胁她?” “良心?”赵天虎哈哈大笑,“在我这里,有钱就是良心!我劝你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摆出要动手的架势。李娟的妹妹吓得躲到苏晚身后,小声说:“嫂子,要不我们算了吧,我怕……” “别怕,”苏晚拉住她的手,“有理走遍天下,我们不用怕他。”她掏出手机,假装要打电话,“我现在就报警,再联系媒体,我就不信没人能管得了你!” 赵天虎脸色一变,他虽然有关系,但也怕事情闹大影响公司声誉。他盯着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苏晚看着他,“把欠的工资立刻结清,再给她道歉。” “道歉?不可能!”赵天虎梗着脖子,“工资可以给,但道歉想都别想!” “那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大了。”苏晚按下手机拨号键,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该打给谁,只是想吓唬吓唬赵天虎。 可没想到,赵天虎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挥了挥手:“给我把她们赶出去!要是再敢闹事,就给我往死里打!” 保镖们立刻冲上来,苏晚下意识地护住李娟的妹妹,眼看拳头就要落在她身上,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苏晚抬头一看,只见陆峥带着几个战士,穿着军装,正气凛然地站在门口。他们身上还沾着尘土,显然是刚从盘山公路赶过来。 “陆峥?你怎么来了?”苏晚又惊又喜,还有一丝不解。 陆峥快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苏晚摇摇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赵天虎看到陆峥他们穿着军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忍不住发抖:“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边防团的军人。”陆峥眼神锐利如刀,“你欠员工工资,还威胁恐吓,甚至纵容手下伤人,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军……军人?”赵天虎结结巴巴地说,“误会,都是误会!工资我马上给,马上给!”他连忙转头对身后的财务说,“快,把李女士的工资结清,再额外多给一个月的补偿金!” 财务不敢怠慢,赶紧跑回公司,没多久就拿着一沓现金跑了出来,递给李娟的妹妹:“李女士,这是你的工资和补偿金,你点点。” 李娟的妹妹接过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对着陆峥和苏晚连连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苏晚笑着说。 陆峥看着赵天虎,语气严肃:“赵老板,做生意要诚信为本,拖欠工资、威胁员工是违法行为。这次我们就不追究了,要是再有下次,我们会联合相关部门,对你进行严肃处理!” “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赵天虎连连点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陆峥不再理会他,转身对苏晚说:“我送你回去。” 苏晚没有拒绝,跟着他走出了外贸公司。坐在军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苏晚率先打破沉默。 “是李娟嫂子在军属群里说的,”陆峥看着她,“我担心你出事,就赶紧赶过来了。”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刚才在医院,我不该那么冲动就走了。” 苏晚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窗外。她心里很乱,陆峥的出现让她很感动,但一想到他之前的一次次缺席,又有些犹豫。 “那个匿名短信,你查到是谁发的了吗?”苏晚突然问道。 陆峥摇摇头:“还没有,技术部门正在追踪,但对方很狡猾,隐藏了IP地址。不过可以肯定,是黑狼组织的人发来的,他们是想扰乱我们的军心。” “那你一定要小心。”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黑狼组织那么危险,你又受伤了,实在不行,就别硬撑着。” 听到苏晚的关心,陆峥心里一暖,他转头看着她:“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等任务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和念念。” 苏晚没有回应,但心里的冰山似乎又融化了一丝。 回到医院,陆峥送苏晚到病房门口。“你早点休息,我还要赶回关卡。” “嗯。”苏晚点点头,刚要推门进去,又转头看向他,“陆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平安回来。” 陆峥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重重地点点头:“我会的。” 看着陆峥转身离开的背影,苏晚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掏出包里的婚戒,看着上面的划痕,那是当年陆峥在边境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蹭到的。她轻轻摩挲着婚戒,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真的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是陆峥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影,两人笑得很亲密。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苏女士,你以为陆峥是真的爱你吗?他在边境早就有别人了,你只是他的挡箭牌而已。” 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照片上的女人她从来没见过,可陆峥的笑容,却那么刺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黑狼组织的阴谋,还是陆峥真的背叛了她? 她拿着手机,手不停地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这张照片击得粉碎。 而另一边,陆峥已经赶到了三号关卡。战士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严阵以待。“陆团,一切准备就绪!” 陆峥点点头,目光投向边境线的方向,夜色中,隐约能看到远处的车灯闪烁。“所有人注意,保持警惕,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报告!” 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黑狼组织的“惊雷计划”即将启动,而那张发给苏晚的照片,只是他们阴谋的开始。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边境关卡,还有陆峥的家庭。他们想让陆峥分心,想让他众叛亲离。 陆峥能不能识破黑狼组织的阴谋?那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晚会不会相信陆峥?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一场关乎边境安全和家庭幸福的战斗,即将打响。 第7集:照片陷阱与边境惊雷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苏晚指尖发麻。照片里的陆峥穿着常服,站在一片格桑花田前,身边靠着个扎马尾的女人,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女人笑靥如花,陆峥的嘴角也扬着浅浅的弧度——那是苏晚从未见过的、松弛的笑容。 “妈妈,你怎么了?”念念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小手拽着她的衣角,“是不是爸爸出事了?” 苏晚猛地按灭手机,把孩子搂进怀里,声音发颤:“没有,爸爸没事,就是妈妈有点累了。”她不敢让念念看到照片,怕这张莫名出现的照片,打碎孩子心里仅存的对爸爸的期待。 怀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苏女士,这只是开始。陆峥在边境的‘好日子’,我会慢慢让你知道。你觉得,一个常年不回家的男人,真的会对你忠贞不二吗?” 苏晚攥紧手机,指甲掐得掌心生疼。是黑狼组织的阴谋?还是……这照片是真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军属群,找到李娟的微信:“娟子,你认识和陆峥一起在边境的女同志吗?扎马尾,大概二十多岁。” 没过多久,李娟回复:“女同志?边防团里女同志很少啊,除了卫生队的几个护士,再就是偶尔来慰问的志愿者。嫂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苏晚打字的手都在抖,“你见过陆峥和哪个女同志合过影吗?在格桑花田那种地方。” “格桑花田?”李娟回复得很快,“哦!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有批大学生志愿者来驻地慰问,其中有个扎马尾的姑娘,好像是学摄影的,非要拉着陆团拍照,说要做宣传素材。我当时还在旁边帮忙举过反光板呢!那照片就是普通的工作合影,嫂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晚的心瞬间松了一半,可紧接着又提了起来。工作合影?可照片里两人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像单纯的工作关系。而且对方为什么要特意把这张照片发给她? “没什么,就是看到一张旧照片,有点好奇。”苏晚敷衍着回复,心里却翻江倒海。黑狼组织显然是故意挑选了这张容易引人误会的照片,想挑拨她和陆峥的关系,让陆峥分心。 可他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难道志愿者里有他们的人?还是说,边防团里有内鬼? 这个念头让苏晚打了个寒颤。她立刻拨通了老周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满是风声和战士们的吆喝声。 “嫂子?怎么了?”老周的声音很急促。 “老周,我问你个事。”苏晚压低声音,“去年夏天来慰问的大学生志愿者里,有没有问题?黑狼组织好像拿到了陆峥和其中一个志愿者的合影,还发给我了。” 老周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什么?合影?嫂子你把照片发我看看!去年的志愿者都是通过正规渠道招募的,我们还做过背景调查,按说不该有问题。” 苏晚把照片发过去,心里七上八下。 “是她?”老周的声音带着惊讶,“这姑娘叫林晓,当时说是摄影系的学生,表现挺积极的,还跟着我们去哨所拍过素材。没想到……” “她会不会是黑狼组织的人?”苏晚追问。 “不好说。”老周的声音很凝重,“我马上让人去查她的背景。嫂子你别担心,这肯定是他们的阴谋,想让陆团分心,你可千万别信!” “我知道。”苏晚点点头,可心里的疑虑还是挥之不去,“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黑狼组织有动静吗?” “还没有,”老周说,“但我们在关卡附近发现了几个可疑人员,正在监视。陆团让我跟你说,他一切都好,让你照顾好自己和念念,别被无关的事情影响。”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怀里的念念,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能让黑狼组织的阴谋得逞,绝不能拖陆峥的后腿。 可她不知道,此时的边境关卡,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陆峥趴在观察哨里,望远镜里的边境线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车灯,像鬼火一样飘忽不定。胸口的伤口还在疼,他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陆团,你看那边!”小陈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左侧的山谷,“有车灯!至少三辆!” 陆峥立刻调整望远镜,果然看到三辆越野车正沿着山谷边缘缓缓移动,车速很慢,显然是在躲避检查。 “通知各小组,进入战斗位置!”陆峥低声下令,“注意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趴在掩体后面,枪口对准山谷的方向。夜风刺骨,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战士们的呼吸声。 三辆越野车越来越近,陆峥能清晰地看到车身上的伪装网。“不对劲,”他皱起眉头,“这不像走私武器的车,更像……诱饵。” 话音刚落,右侧的山坡突然传来枪声,子弹“嗖嗖”地打在掩体上,溅起一串火星。 “不好!中埋伏了!”老周大喊一声,“右侧山坡有埋伏!” 陆峥心里一沉,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他立刻下令:“二组、三组去右侧山坡反击!一组留在原地,监视那三辆车!” 战士们立刻分成两队,朝着右侧山坡冲去。枪声、爆炸声瞬间响彻山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陆峥趴在掩体后,看着右侧山坡的火光,心里隐隐不安。黑狼组织的火力比他预想的要猛,而且战术灵活,显然是有备而来。 “陆团,你看那三辆车!”小陈突然喊道。 陆峥抬头一看,只见三辆越野车突然加速,朝着关卡冲来,车顶上竟然架着机枪! “不好!他们想冲关!”陆峥大喊,“一组准备拦截!用反坦克导弹!”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陆团长,听得见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正是黑狼组织的头目。 “你想干什么?”陆峥的声音冰冷。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看看好戏。”对方轻笑一声,“你猜,你老婆和女儿现在在哪里?”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把她们怎么了?!” “别紧张,”对方的声音带着戏谑,“她们现在很安全。不过,如果你不想让她们出事,就乖乖放弃关卡,让我们过去。否则,你就等着给她们收尸吧!” “你敢!”陆峥的声音带着怒火,胸口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疼得更加厉害。 “我有什么不敢的?”对方冷笑,“陆团长,你是个好军人,但你不是个好丈夫、好爸爸。你常年不回家,让她们娘俩受了多少委屈?现在,该是你为她们付出的时候了。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放我们过去,要么……你就等着听她们的惨叫声吧!” 电话被挂断了,陆峥的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他看着冲过来的越野车,又想起苏晚和念念,心里陷入了两难。 放黑狼组织过去,边境的安全就会受到严重威胁,无数人的生命财产都会受到损害。可如果不放,苏晚和念念就会有危险。 “陆团,怎么办?”小陈看着他,眼里满是焦急,“越野车越来越近了!” 陆峥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想起苏晚失望的眼神,想起念念哭着喊“爸爸”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可他是边防团团长,守护边境是他的责任,他不能因为个人的私事,放弃自己的职责。 “通知各小组,全力拦截!”陆峥的声音带着决绝,“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冲过关卡!” “陆团,那嫂子和念念……”老周担忧地说。 “我相信苏晚能照顾好自己和念念,”陆峥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黑狼组织的目标是冲关,他们不会轻易伤害苏晚和念念的,只是想威胁我。” 话虽这么说,可陆峥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担忧。他掏出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短信:“晚晚,对不起,又让你陷入危险。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们,一定会守护好边境。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陆峥深吸一口气,举起枪,对准冲过来的越野车:“开火!” 枪声四起,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越野车射去。第一辆越野车的轮胎被打爆,失控地撞在山体上,燃起熊熊大火。 可剩下的两辆越野车并没有停下,反而加速冲了过来,车顶的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掩体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反坦克导弹准备!”陆峥大喊。 “轰!”一声巨响,第二辆越野车被导弹击中,炸成了一团火球。 只剩下最后一辆越野车,疯狂地朝着关卡冲来。陆峥看着它,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道防线,绝不能让它冲过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念念的哭声:“爸爸!救我!妈妈被他们打了!” “念念!”陆峥的心瞬间揪紧,“你别怕,爸爸马上来救你!” “陆团长,听到了吗?”对方的声音带着得意,“你的女儿在哭呢。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否则,下次你听到的,就是她的惨叫声了。” 陆峥看着越来越近的越野车,又想起念念的哭声,心里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他该怎么办?是坚守职责,还是救自己的家人? “陆团,快下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老周大喊。 陆峥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苏晚的脸,闪过念念的笑脸,闪过战士们信任的眼神。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开火!” 子弹朝着最后一辆越野车射去,车身上瞬间布满了弹孔。越野车摇摇晃晃地冲了几步,终于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几个黑影跳下来,朝着边境线跑去。 “追!”陆峥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战士们紧随其后,朝着黑影追去。边境线上,一场激烈的追捕战开始了。 陆峥一边跑,一边给苏晚打电话,可电话始终打不通。他心里越来越焦虑,不知道苏晚和念念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苏晚发来的:“陆峥,我和念念没事,我们已经逃出来了。黑狼组织的人在后面追,我们现在在西郊废弃仓库附近,快来救我们!” 陆峥的心瞬间松了一半,他立刻回复:“晚晚,坚持住,我马上就来!” 他转头对老周说:“老周,这里交给你,我去救苏晚和念念!” “陆团,不行!太危险了!”老周连忙拉住他,“黑狼组织的人还在附近,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陆峥甩开他的手,“苏晚和念念在等我,我不能让她们出事!” 他说完,朝着西郊废弃仓库的方向跑去,胸口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他不敢停下,他必须尽快赶到苏晚和念念身边。 可他不知道,这又是黑狼组织的一个陷阱。苏晚和念念根本不在西郊废弃仓库,那条短信,是黑狼组织伪造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陆峥引开,然后趁机冲过关卡。 陆峥一步步走向陷阱,他能识破黑狼组织的阴谋吗?他能平安救出苏晚和念念吗?边境关卡的战斗,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夜色中,枪声、爆炸声、追赶声交织在一起,一场关乎边境安全和家庭幸福的生死较量,正在激烈上演。而苏晚和念念,此刻又在哪里?她们真的安全吗? 第8集:仓库绝境与军号回响 西郊废弃仓库的铁门被铁链锁得死死的,陆峥一脚踹上去,铁锈簌簌往下掉,门却纹丝不动。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远处路灯透过破损的窗户,在地上投下几道歪斜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 “陆团长,别白费力气了。”仓库二楼传来阴冷的笑声,黑狼组织的头目趴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你老婆孩子不在这,我说过,这只是给你准备的惊喜。” 陆峥猛地抬头,枪口对准二楼:“你把她们藏哪了?!”胸口的伤口被动作牵扯,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藏在哪?”头目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仓库两侧的阴影里突然冲出十几个手持武器的黑衣人,把陆峥团团围住,“等你死了,自然就知道了。” 陆峥背靠铁门,握紧步枪,眼神锐利如刀:“就凭你们?”他虽然受伤,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临危不乱的性子,越是危险,越是冷静。 “陆团长,你可是边防团的英雄,我们当然不敢小觑。”头目走下楼梯,手里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不过,你现在身受重伤,又孤身一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们斗?” “少废话!”陆峥率先出手,步枪横扫,打倒了离他最近的两个黑衣人。枪声在仓库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疼。 黑衣人纷纷开火,子弹擦着陆峥的耳边飞过,打在铁门上,溅起一串火星。陆峥凭借着铁门的掩护,不断反击,可黑衣人数量太多,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胸口的伤口越来越疼,视线也开始模糊。 “陆团长,投降吧!”头目大喊,“只要你交出边防团的布防图,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还会告诉你你老婆孩子的下落。” “做梦!”陆峥怒喝一声,扣动扳机,子弹正中一个黑衣人的肩膀。可就在这时,另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一棍子打在他的后背,陆峥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步枪脱手而出。 “陆团!”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周带着十几个战士冲了进来,“我们来了!” 黑衣人没想到援军来得这么快,顿时乱了阵脚。老周带着战士们迅速加入战斗,仓库里枪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头目见状,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陆峥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步枪,瞄准他的后背:“想跑?没那么容易!” “砰”的一声,子弹打中了头目的腿,他惨叫着摔倒在地。老周立刻冲上去,掏出手铐把他铐住。 解决完所有黑衣人,老周连忙跑到陆峥身边,扶住他:“陆团,你怎么样?伤口没事吧?” “我没事。”陆峥摆摆手,眼神急切,“苏晚和念念呢?你们有没有找到她们?” “我们已经派人去嫂子娘家和医院搜查了,都没有找到。”老周的声音有些沉重,“不过我们在一个黑衣人的手机里发现了定位,显示嫂子和念念在东郊的废弃工厂里。”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快,带我去!” “陆团,你伤口还在流血,不能再动了!”老周连忙阻止,“我带兄弟们去就行了,你在这里等着。” “不行!”陆峥甩开他的手,“我必须亲自去!苏晚和念念在等我,我不能让她们再等了!” 他不顾老周的劝阻,挣扎着往外走。老周没办法,只好让人找了辆担架,想让他躺着去,可陆峥坚决不肯,硬是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往东郊废弃工厂赶。 与此同时,苏晚正带着念念躲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刚才她们在医院门口遇到几个黑衣人,幸好苏晚反应快,拉着念念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一路跑到了这里。 “妈妈,我害怕。”念念紧紧抱着苏晚的胳膊,身体瑟瑟发抖,“爸爸什么时候来救我们?” “快了,爸爸很快就来了。”苏晚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满是担忧。她不知道陆峥能不能找到这里,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坚持到陆峥来。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黑衣人的说话声:“老大说了,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和孩子,不能让她们跑了!”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捂住念念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晚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枪声,紧接着是黑衣人的惨叫声。苏晚心里一喜,是陆峥来了! 她拉着念念,悄悄从角落里走出来,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刚跑出工厂大门,就看到陆峥正和几个黑衣人打斗,他的后背又渗出了血,显然是伤口裂开了。 “陆峥!”苏晚大喊一声。 陆峥听到她的声音,回头一看,看到她们平安无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举着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小心!”苏晚大喊。 陆峥猛地转身,躲开了匕首,反手一拳砸在黑衣人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老周带着战士们冲上来,很快就解决了剩下的黑衣人。 陆峥一瘸一拐地走到苏晚和念念面前,蹲下身子,紧紧抱住她们:“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委屈了。” “爸爸!”念念哭着抱住他的脖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爸爸永远不会离开你们。”陆峥的声音带着哽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都会保护好你们。” 苏晚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后背渗出的鲜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傻不傻?明知道是陷阱,还非要来!你的伤口都裂开了!” “只要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陆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伤口疼一点没关系,要是你们出事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老周跑过来:“陆团,我们在黑衣人的身上搜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个小型录音设备。 陆峥接过录音设备,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黑狼组织头目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这次一定要除掉陆峥,拿到边防团的布防图,只要成功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边防团里有我的人,布防图很快就能拿到手。”陌生男人的声音很模糊,但陆峥总觉得有些熟悉。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边防团里有内鬼?” 老周点点头:“看来是这样,不然黑狼组织不可能这么清楚我们的行动。” 苏晚的心也沉了下去,边防团里有内鬼,这意味着陆峥和战士们的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必须尽快找出内鬼!”陆峥的眼神变得锐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站起身,对老周说:“你立刻带人回边防团,对所有人员进行排查,尤其是最近和外界有过接触的人。一定要把内鬼找出来!” “是!”老周应声而去。 陆峥转头看向苏晚和念念:“我送你们回去。” “你还要回边防团吗?”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嗯。”陆峥点点头,“内鬼不除,边境就不会安宁,我必须回去主持大局。”他顿了顿,握住苏晚的手,“晚晚,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等任务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和念念,再也不离开了。” 苏晚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让他留下,想让他好好养伤,可她也知道,边境需要他,战士们需要他。 “你去吧。”苏晚松开他的手,“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陆峥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又抱起念念,在她脸上亲了亲,“念念,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回来。” “嗯!”念念用力点头,“爸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参加亲子运动会呢!” “好,爸爸答应你。”陆峥放下念念,转身朝着军车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却又带着一丝疲惫。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祈祷:陆峥,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找出内鬼,一定要让边境恢复安宁。 可她不知道,找出内鬼的过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艰难。那个隐藏在边防团里的内鬼,不仅狡猾,而且手段残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陆峥回到边防团,立刻展开了排查。可排查了一整天,都没有任何线索。那个内鬼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陆峥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陆团长,想知道内鬼是谁吗?今晚十点,老地方见,我告诉你答案。”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老地方?是哪里?对方到底是谁?是内鬼本人,还是黑狼组织的余党? 他不知道这又是一个陷阱,还是找出内鬼的唯一机会。他该去吗?如果去了,会不会有危险?如果不去,就永远找不到内鬼,边境的安全就永远得不到保障。 陆峥看着手机,心里陷入了两难。他想起苏晚和念念期待的眼神,想起战士们信任的目光,想起边境人民的安危,他猛地握紧手机,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这是不是陷阱,他都必须去。为了苏晚和念念,为了边防团的战士们,为了边境的安宁,他必须冒险一试。 当晚十点,陆峥独自来到了短信中所说的“老地方”——城郊的一座废弃桥梁。桥梁上布满了锈迹,桥下是湍急的河流,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我来了,出来吧。”陆峥站在桥梁中央,大声喊道。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声和河水流动的声音。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陆峥握紧步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桥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内鬼到底是谁?”陆峥的声音冰冷。 黑影轻笑一声,缓缓摘下口罩。看到那张脸,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会是你?!” 黑影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陆团长,没想到吧?内鬼就是我。” 陆峥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内鬼竟然是他最信任的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背叛边防团?他和黑狼组织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 陆峥举起枪,对准黑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边防团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黑影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待我不薄?陆峥,你以为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副手吗?我受够了活在你的阴影里!只要除掉你,拿到布防图,我就能飞黄腾达,过上好日子!” “你做梦!”陆峥怒喝一声,“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黑影突然从背后掏出***枪,对准陆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枪声响起,子弹朝着陆峥射去。陆峥猛地侧身躲开,子弹打在桥梁的栏杆上,溅起一串火星。 两人在废弃的桥梁上展开了激烈的打斗,枪声、打斗声在夜色中回荡。陆峥虽然受伤,但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依然占据着上风。 可黑影似乎早有准备,他突然按下了一个按钮,桥梁两侧的炸药瞬间爆炸,桥梁开始剧烈摇晃,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 “陆峥,你就和这座桥一起陪葬吧!”黑影大笑一声,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陆峥追上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两人扭打在一起。 桥梁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碎石不断从上面掉下来。陆峥知道,再这样下去,两人都会掉进河里淹死。他必须尽快制服黑影,离开这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在黑影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就在他准备掏出手铐把黑影铐住的时候,黑影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陆峥躲闪不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口,伤口瞬间涌出鲜血。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黑影站起身,看着倒在地上的陆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陆峥,下辈子投胎,别再当军人了!” 他转身就想跑,可刚跑了几步,就被赶来的老周和战士们拦住了。 “不许动!”老周举枪对准他,“你被捕了!” 黑影看着围上来的战士们,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榴弹,拉开引线:“既然跑不掉,那就一起同归于尽!” “不好!”老周大喊一声,连忙让战士们卧倒。 陆峥看着即将爆炸的手榴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战士们出事!他挣扎着站起来,朝着黑影扑去,用身体压住了手榴弹。 “轰!”一声巨响,手榴弹爆炸了。 老周和战士们都惊呆了,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陆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陆团!” 陆峥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他看着老周和战士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战士们……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视线也开始模糊。他想起了苏晚,想起了念念,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晚晚……念念……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们了……” 说完,陆峥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老周和战士们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他们失去了一位好团长,一位好战友。 而苏晚和念念,还在等着陆峥回来。她们不知道,那个答应要陪她们参加亲子运动会、答应要好好照顾她们的男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军号声,那声音悠扬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里。 这军号声,是陆峥生前最喜欢吹的《冲锋号》。 是谁在吹军号?陆峥真的死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一场噩梦?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那声军号,到底是结束的信号,还是新的开始? 第9集:军号为谁而鸣 手榴弹爆炸的巨响震得耳膜发疼,桥上的碎石像雨点般往下掉,老周扑到陆峥身边时,手指先触到一片滚烫的湿黏——是血,浸透了后背的军装,顺着碎石缝往下淌。 “陆团!陆团!”老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探向陆峥的颈动脉,那微弱的搏动像风中残烛,“快!叫救护车!快!” 战士们七手八脚地扯开急救包,止血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可血还是往外渗。被按在地上的内鬼——曾经的参谋长高磊,看着这一幕,突然疯笑起来:“陆峥!你也有今天!我当了这么多年你的影子,终于赢你一次了!” “闭嘴!”小陈一拳砸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淌血,“高磊,陆团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勾结黑狼组织?” 高磊吐掉嘴里的血沫,眼神阴鸷:“待我不薄?他把所有功劳都占了,把所有危险都推给我!我跟着他出生入死,到头来还是个副手!只有黑狼组织能给我想要的,权力、金钱,还有……取代他的位置!” “你就是个畜生!”老周红着眼,恨不得一枪崩了他,“陆团为了救你,三次在任务中替你挡枪,你忘了?你母亲生病,是陆团亲自联系医院,垫付医药费,你也忘了?” 高磊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狰狞:“那又怎么样?那些都是他应该做的!谁让他是团长!” 就在这时,远处的军号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次不是《冲锋号》,而是《归来》——那是陆峥每次执行任务回来,都会在营区门口吹的调子,简单、悠扬,带着对家的期盼。 “谁在吹军号?”小陈疑惑地看向桥外,夜色中,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站在河边,手里举着一只铜质军号,正是陆峥放在家里的那只。 是念念! 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念念赶了过来,她站在念念身边,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看到桥上浑身是血的陆峥,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却还是强撑着喊道:“陆峥!你坚持住!我和念念都在等你!” 念念握紧军号,小小的胸膛起伏着,一遍又一遍地吹着《归来》,号声在夜空中回荡,穿透了爆炸声后的死寂,也穿透了每个人的心房。 “爸爸!你说过,军号响就是回家的信号!”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我吹了,你快回来!快回来陪我参加亲子运动会!” 陆峥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他看到了河边的妻女,看到了那只熟悉的军号,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晚晚……念……念……”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靠近他的老周听到。 “陆团醒了!陆团醒了!”老周大喊,“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高磊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他突然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束缚:“我不能就这么输了!陆峥,我要拉着你一起死!” 他的手摸到了旁边掉落的匕首,刚要捡起来,就被小陈一脚踩住手腕,疼得他惨叫一声。“高磊,你别想再伤害陆团!” 救护车赶到时,陆峥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一些。他被抬上担架时,目光死死盯着苏晚和念念,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苏晚跟着救护车跑,眼泪掉得满脸都是:“陆峥,你别说话,保存体力!我和念念都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到了医院,陆峥再次被推进抢救室,红灯亮起的那一刻,苏晚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念念扑进她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妈妈,爸爸会没事的,对不对?他答应过我的,要陪我参加亲子运动会,还要陪我练习吹军号。” “对,”苏晚抚摸着女儿的头,声音哽咽,“爸爸会没事的,他从来不会食言。” 老周和战士们站在走廊里,一个个低着头,脸色凝重。高磊被警察带走时,路过抢救室门口,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那盏红灯,冷笑一声:“陆峥,你就算活下来,也赢不了我。黑狼组织还有后手,边境……迟早是我的!” 小陈想冲上去揍他,被老周拦住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已经是阶下囚了。” 可高磊的话,却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黑狼组织还有后手?他们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小时,苏晚的心也悬了三个小时。她看着走廊里的时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红灯灭了,医生推开大门走出来。苏晚立刻冲上去:“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子弹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还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不过,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苏晚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是喜悦的泪。“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妈妈,爸爸没事了!”念念拉着苏晚的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陆峥被推进ICU时,苏晚隔着玻璃看着他,他还在昏睡,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她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她一定要守在他身边,再也不离开他了。 第二天一早,苏晚带着念念去ICU探视。陆峥已经醒了,看到她们,眼睛亮了起来。 “爸爸!”念念趴在玻璃上,兴奋地挥手。 陆峥笑了笑,艰难地抬起手,对着她们比了个“OK”的手势。 护士打开门,让苏晚进去探视。她走到病床边,握住陆峥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陆峥,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陆峥的声音沙哑,“让你担心了。” “以后不准再这么冒险了,”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念念怎么办?” “我知道了,”陆峥点点头,“以后我会注意的,我会好好陪着你和念念。”他顿了顿,看向苏晚,“那个照片的事情,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我知道了,”苏晚笑了笑,“李娟嫂子都跟我说了,是工作合影,是黑狼组织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嗯,”陆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晚晚,谢谢你相信我。” “我们是夫妻,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呢?”苏晚轻轻抚摸着他的手,“高磊已经被抓了,黑狼组织的头目也落网了,边境应该安全了。” 陆峥的脸色沉了下来:“不一定。高磊说黑狼组织还有后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那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苏晚打断他,“边境的事情有老周他们呢,你别操心了。” 陆峥点点头,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打来的。 “陆团,你醒了?”老周的声音很急促,“不好了!黑狼组织的余党劫持了一批游客,在边境的月亮湾景区,他们要求释放高磊,否则就杀了游客!”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挣扎着想坐起来:“什么?月亮湾景区?有多少游客?” “大概五十多个,都是来边疆旅游的,”老周说,“黑狼组织的余党手里有武器,情绪很激动,我们不敢轻易行动。” “我马上过去!”陆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疯了!”苏晚连忙按住他,“你刚做完手术,还在ICU,怎么能过去?” “晚晚,我是团长,我不能看着游客出事!”陆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坚定,“那些游客都是信任我们,才来边疆旅游的,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可你的身体……”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要是再出事,我和念念怎么办?” “相信我,”陆峥握住她的手,“这次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就申请长期休假,好好陪你和念念,再也不离开了。” 他说完,不顾苏晚的阻拦,挣扎着下床。护士跑过来,想阻止他,却被他推开:“我是军人,保护人民是我的责任,现在人民有危险,我必须去!” 苏晚看着他,心里又气又疼,却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她擦干眼泪,从包里拿出那只铜质军号,递给陆峥:“拿着它,”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你说过,军号响就是回家的信号。我等着你,等你吹着军号,平安回来。” 陆峥接过军号,紧紧握在手里,军号的冰凉透过掌心传到心里,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他在苏晚额头印下一个吻,又抱起念念,在她脸上亲了亲:“念念,等爸爸回来,一定陪你参加亲子运动会,一定陪你练习吹军号。” “嗯!”念念用力点头,“爸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在家吹军号等你。” 陆峥放下念念,转身就往外走。老周已经派车在医院门口等着了,他一瘸一拐地走上车,朝着月亮湾景区的方向驶去。 苏晚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军车消失在远方,心里充满了担忧。她握紧拳头,默默祈祷:陆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兑现你的承诺。 军车在公路上疾驰,陆峥靠在座椅上,看着手里的军号,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苏晚的眼泪,想起了念念的期盼,想起了高磊的背叛,想起了黑狼组织的残忍。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很危险,黑狼组织的余党已经走投无路,很可能会鱼死网破。但他没有退路,他是军人,是边防团团长,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是他的责任。 两个小时后,军车赶到了月亮湾景区。景区已经被封锁,老周带着战士们守在外面,神色凝重。 “陆团,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老周看到他,惊讶地说。 “我没事,”陆峥摆摆手,“情况怎么样?黑狼组织的余党有什么要求?” “他们要求我们立刻释放高磊,”老周说,“还要求提供一辆车,让他们安全离开边境。否则,每半个小时就杀一个游客。” “高磊是重犯,绝不能释放!”陆峥的眼神坚定,“我们不能向犯罪分子妥协,否则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可游客的安全……”老周担忧地说。 “我有办法,”陆峥看着景区里面,“你立刻安排狙击手,占据有利位置,随时准备行动。我去和他们谈判,拖延时间,等机会成熟,就动手救人。” “陆团,太危险了!”老周连忙阻止,“黑狼组织的余党都很狡猾,而且情绪激动,你去谈判,他们很可能会伤害你。” “我是团长,我不去谁去?”陆峥看着他,“放心吧,我有分寸。你按我说的做,一定要保证游客的安全。” 他说完,拿起军号,深吸一口气,朝着景区里面走去。景区里一片死寂,只有黑狼组织余党的叫嚣声,还有游客们的哭泣声。 “黑狼组织的人听着!我是边防团团长陆峥,我来和你们谈判!”陆峥的声音洪亮,在景区里回荡。 几个黑影从景区的观景台后面走出来,手里举着枪,对准陆峥:“陆峥?你竟然没死?” “托你们的福,我还活着,”陆峥冷笑一声,“你们劫持游客,威胁释放高磊,这是徒劳的。高磊是重犯,已经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少废话!”为首的黑影大喊,“立刻释放高磊,否则我就杀了这些游客!”他一把抓住旁边的一个小女孩,用枪指着她的头,“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答应,我就开枪了!一!二!” “等等!”陆峥连忙喊道,“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但你们必须先放了一半游客,尤其是老人和孩子。” 黑影犹豫了一下,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好!我可以放了一半游客,但你必须保证,在我们安全离开后,再释放高磊。” “可以,”陆峥点点头,“我以军人的名义向你们保证。” 黑影挥了挥手,让人放了二十多个游客,大多是老人和孩子。游客们哭着跑出来,扑进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家人怀里。 “陆团,你不能相信他们!”老周跑过来,“他们很可能会反悔!” “我知道,”陆峥低声说,“我只是在拖延时间,狙击手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周点点头,“已经占据了有利位置,随时可以行动。” 陆峥点点头,转身又朝着观景台走去:“现在,你们可以放剩下的游客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准备车辆了。” “急什么?”为首的黑影冷笑一声,“等我们安全上车,过了边境,自然会放了他们。陆峥,你倒是很勇敢,竟然敢一个人来谈判。” “我不是勇敢,我是责任,”陆峥看着他,“你们也是中国人,为什么要勾结境外组织,危害边境安全?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游客?” “中国人?”黑影嗤笑一声,“这个国家给了我们什么?只有贫穷和落后!黑狼组织能给我们想要的,我们为什么不跟着他们?” “你错了,”陆峥的声音严肃,“国家一直在发展,一直在进步,边境的安宁,人民的幸福,都是靠我们自己奋斗来的。黑狼组织只是在利用你们,他们根本不会给你们想要的生活,只会让你们走向毁灭。” “少跟我讲大道理!”黑影不耐烦地说,“车辆准备好了吗?再拖延时间,我就杀了剩下的游客!” 就在这时,陆峥突然举起手里的军号,放在嘴边,猛地吹响。《冲锋号》的调子在景区里回荡,激昂、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你干什么?”黑影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枪对准了他。 陆峥没有停下,继续吹着军号。这是信号,给狙击手的信号! “砰!砰!砰!”几声枪响,为首的黑影和几个手下应声倒地。剩下的人见状,顿时乱了阵脚,想要反抗,却被早已埋伏好的战士们冲上去制服。 游客们吓得蹲在地上,战士们连忙上前,把他们护在身后,护送着他们走出景区。 陆峥放下军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陆团!”老周大喊一声,连忙冲上去,“快!叫救护车!” 陆峥躺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他看着天空,仿佛看到了苏晚和念念的笑容,看到了营区门口飘扬的国旗,看到了边境线上那片熟悉的格桑花田。 他想起了苏晚的话:“军号响就是回家的信号。” 他做到了,他吹着军号,完成了任务,救了游客。可他还能回家吗?还能看到苏晚和念念吗?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陆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他知道,他尽到了一个军人的责任,尽到了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而远处的医院里,苏晚正带着念念,一遍又一遍地吹着《归来》。她相信,陆峥一定会平安回来,一定会吹着军号,回到她们身边。 可陆峥这次的伤势比上次更重,他能平安度过危险期吗?黑狼组织真的彻底被摧毁了吗?还是说,他们还有更可怕的阴谋在等着陆峥? 军号的余音在月亮湾景区回荡,也在每个人的心里回荡。它既是胜利的信号,也是牵挂的信号。而陆峥,他会为谁而鸣?又会为谁而归来? 第10集:病房里的亲子运动会 ICU的玻璃外,苏晚攥着念念的手,指尖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里面的陆峥刚脱离危险期,身上还插着引流管,心电监护仪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波动。念念把铜质军号抱在怀里,小脑袋抵着玻璃:“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能吹号呀?” “等他好起来,”苏晚声音发柔,“到时候我们一起吹。”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老周拎着个鼓鼓的袋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战士,每个人手里都抱着气球、跳绳、小彩旗,连小陈都扛着个迷你版的跳高杆。 “你们这是?”苏晚愣了。 老周挠挠头笑:“陆团醒的时候念叨,说欠念念一场亲子运动会。我们合计着,病房里也能办!” 念念眼睛“唰”地亮了,抱着军号就往病房里冲,被护士拦了一下:“小朋友轻一点,病人还在恢复。” 陆峥是被气球的“嘶啦”声弄醒的。他睁开眼时,病房已经变了样:白墙贴满了手绘的彩旗,窗台上摆着战士们从营区摘来的格桑花,小陈正蹲在地上用胶带贴跳绳线,老周举着个写着“念念专属亲子运动会”的纸板,憋得满脸通红。 “你们……”陆峥刚开口,嗓子就哑得像砂纸。 苏晚连忙递过水:“慢点说,他们听说你欠念念运动会,特意来搭场子的。” 陆峥看着蹦到床边的念念,小姑娘把军号往他枕头边一放:“爸爸,今天的运动会项目我定啦!第一个是跳绳,你坐着摇绳,我跳!” 陆峥刚要伸手,就被苏晚按住:“你的伤口还没长好,摇绳不行,换项目。” “那……那我们比吹号!”念念拿起军号,踮脚递给他,“你教我吹《归来》,看谁吹得响!” 陆峥看着那只军号,指节轻轻摩挲着铜面的划痕——那是去年巡逻时被铁丝网刮的。他接过来,试了试气息,刚吹响第一个音,胸口就传来一阵扯痛,疼得他眉头皱成一团。 “爸爸!”念念慌了,连忙抢过军号,“不吹了不吹了!我们玩别的!” 老周连忙打圆场:“要不玩‘你画我猜’?陆团坐着画,念念猜!” 陆峥点头,接过护士递来的纸笔。他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刚画一半,念念就喊:“是国旗!爸爸守边疆时每天升的国旗!” 他又画了个圆滚滚的东西,带着两只长耳朵,念念眼睛都亮了:“是草原的兔子!你说过要带我去看的!” 画到第三张,陆峥的手突然顿住。纸上是个小房子,门口站着三个人,左边的小人穿军装,中间的扎马尾,右边的梳着羊角辫——是他们一家三口。 病房里突然静下来,苏晚的眼圈红了,她别过头擦了擦,却被陆峥拉住手。他的手还很凉,力气却很稳:“晚晚,等我好透了,我们就补拍全家福。” “嗯。”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还要补念念的生日宴,补军属开放日的表演,补……” “都补,”陆峥打断她,眼神认真,“欠你们的,我都补回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撞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闯进来,身后跟着个气喘吁吁的警察:“陆团长!高磊在看守所里自杀了!他留了个纸条,说黑狼组织在边境埋了炸药,今天晚上十二点就会爆炸!”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坐起来,扯得伤口裂开,渗出血的纱布瞬间染红了床单:“炸药埋在哪?” “不知道!”警察递过纸条,“他只写了‘月亮湾的石头会开花’,别的什么都没说!” 月亮湾?就是今天救人的景区! 老周的脸色也白了:“月亮湾的观景台后面有片石滩,当地人说那里春天会开石头花——炸药肯定埋在那!” “现在几点?”陆峥抓过手机,屏幕显示“21:37”。 离十二点只剩两个多小时。 “我去!”陆峥挣扎着要下床,却被医生按住:“你的伤口刚缝合,不能剧烈运动!会出人命的!” “人命?”陆峥看着他,眼神像淬了冰,“月亮湾今晚有露营的游客,至少二十个!我不去,他们怎么办?” “我们去!”老周按住他的肩膀,“陆团,你在这里养伤,我带兄弟们去排爆!” “不行!”陆峥摇头,“高磊是我的老部下,他的暗号只有我能看懂。‘石头会开花’不是指石滩,是指观景台的三号礁石——他以前总说那礁石像朵没开的花!” 他掀开被子,不顾医生的阻拦,踉跄着往门口走。苏晚追上他,把军号塞到他手里:“你带着这个,”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记住,军号响了,我和念念就在这里等你。这次不准食言。” 陆峥攥紧军号,指尖陷进铜面的划痕里:“等我回来吹号。” 军车往月亮湾疾驰时,雨突然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模糊了前方的路。陆峥靠在座椅上,胸口的疼一阵紧过一阵,他却死死盯着窗外——月亮湾的灯光已经隐约可见,像浮在黑夜里的碎星。 “陆团,你撑住!”小陈递过急救包,“到了石滩我先下去探路!” “不用,”陆峥喘着气,“三号礁石在观景台西侧,离露营区只有五十米。你们把游客疏散到安全区,排爆的事我来。” “你不行!”老周急了,“排爆需要专业人员,你没受过训练,太危险了!” “没时间等排爆队了!”陆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十二点一到,炸药就会炸,我们耗不起!” 车刚停稳,陆峥就推开车门冲下去。雨更大了,浇得他浑身湿透,军装贴在伤口上,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凭着记忆找到三号礁石——那是块一人高的灰石,表面布满了裂纹,像朵蜷缩的花。 “陆团!这里有引线!”小陈指着礁石底部,一根黑色的线埋在泥里,一直延伸到礁石缝里。 陆峥蹲下来,手指刚碰到引线,就僵住了——这是连环炸药,只要动了主引线,周围五米内的副炸药都会爆炸。 “所有人后退!”他大喊,“这是连环雷,只能拆主引信!” 老周想冲过来,却被他喝住:“别过来!你们离远点,万一炸了,至少能保住你们!” 雨砸在礁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陆峥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伤口的疼——他得集中精神,稍微分神,就是粉身碎骨。 他慢慢剥开引线外的防水布,露出里面红、蓝、白三根线。高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陆团,连环雷的主引信永远是最不起眼的那根。” 是白线。 陆峥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白线,刚要扯断,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爸爸!” 是念念! 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她赶来了,小姑娘举着军号,顶着雨跑过来:“爸爸,我吹号给你加油!你说过,军号响就是勇气!” “别过来!”陆峥的声音都变了,“这里有炸药,危险!” 可念念已经跑到了礁石旁,她举起军号,憋足了气吹响——《冲锋号》的调子在雨里炸开,虽然走音,却像一道光,刺破了黑沉沉的夜。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指一松,白线被扯断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爆炸。 陆峥看着手里的白线,瘫坐在泥里,胸口的疼终于冲破了防线,疼得他蜷起身子。 “爸爸!”念念扑进他怀里,军号“当啷”掉在泥里,却还在微微震动。 苏晚也跑过来,蹲在他身边,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你吓死我了……” 陆峥抱着妻女,雨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却笑得很用力:“我说过,军号响了,我就会回来。” 老周带着战士们冲过来,看到安然无恙的三人,一个个红了眼。小陈捡起那只军号,擦干净泥递给陆峥:“陆团,这号是真灵。” 陆峥接过军号,对着雨幕吹响了《归来》。号声穿过雨帘,传到远处的露营区,传到守在医院的护士耳里,也传到了每个悬着心的人心里。 第二天一早,陆峥被送回医院。刚进病房,就看到念念趴在床边,手里拿着张画——画上是一家三口,站在开满格桑花的草原上,爸爸举着军号,妈妈牵着孩子,太阳是个圆滚滚的笑脸。 “爸爸,”念念醒过来,把画递给他,“等你好了,我们就去草原,你吹号,我跳舞,妈妈拍照!” 陆峥摸着画,转头看向苏晚。她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像镀了层金。 “晚晚,”陆峥轻声说,“我们复婚吧。” 苏晚的手顿了一下,转身看着他,眼里有笑,也有泪:“那你得答应我,以后不管多忙,每周都要给我和念念打视频电话;每次出任务前,都要留张纸条;还有……” “都答应,”陆峥打断她,从枕头下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是那枚婚戒——是苏晚当初留在家里的那只,“以前是我不好,把军号当成了离开的信号。以后,它只会是回家的声音。” 苏晚接过婚戒,刚戴到手指上,病房门就被推开。老周拿着个文件夹冲进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陆团!好消息!黑狼组织的余党全被抓了!边境的炸药也都排干净了!还有……”他顿了顿,举起文件夹,“上级批了你的长期陪护假!三个月!够你陪嫂子和念念补所有遗憾了!” 陆峥看着文件夹,又看着身边的妻女,突然笑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那只铜质军号上,泛着温暖的光。 可没人注意到,老周口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条匿名短信:“陆峥,这次算你运气好。但游戏还没结束——你欠高磊的,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朵开在石头上的花。 这个发信人是谁?他和高磊是什么关系?所谓的“游戏”,又藏着怎样的阴谋?陆峥的三个月陪护假,真的能安稳度过吗? 第11集:陪护假里的“不速之客” 陆峥的陪护假是从一个晴天开始的。 他出院那天,苏晚把家里的军号擦得锃亮,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墙上——铜面映着阳光,连当年巡逻时蹭的划痕都泛着暖光。念念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地拽他的手:“爸爸,今天你送我上学!老师说要给‘英雄爸爸’发小红花!” 陆峥刚想弯腰抱她,就被苏晚拍了下胳膊:“伤口还没长实,少弯腰。”她把书包递过去,语气软下来,“我送她下楼,你在家歇着,把客厅那堆驻地特产整理下——妈昨天打电话说,你岳丈想吃你带的风干牛肉。” 陆峥看着妻女的背影消失在单元楼门口,转身去拆纸箱。刚拿出一包风干牛肉,门铃突然响了。 门外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个棕色公文包。“你是陆峥?”男人的声音沙哑,像磨过砂纸。 “你是?”陆峥的警惕性瞬间拉满,手悄悄摸向玄关柜里的战术刀——那是他出院时老周偷偷塞给他的。 男人抬起头,露出半张有疤痕的脸,从公文包里掏出个信封:“高磊让我给你的。”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高磊已经死了。” “死了也能留东西。”男人把信封塞到他手里,“他说,你欠他的,得用这东西还。”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躲什么,转眼就消失在楼梯间。 信封没封口,陆峥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个U盘,还有张纸条,字迹是高磊的:“陆峥,这是边防团三年前的巡逻记录,你知道上面有什么。黑狼组织要的不是炸药,是这个。” 陆峥的手指攥紧U盘,指节发白——三年前的巡逻记录,是他刚当团长时的第一份任务档案,里面记着边境某段未公开的暗哨位置。高磊当年是他的参谋,是唯一和他一起整理档案的人。 他刚把U盘插进电脑,客厅的窗户突然“啪”地碎了——是颗石子,裹着张纸条,落在地板上。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U盘交出来,不然你妻女的‘小红花’就没了。” 陆峥的心脏像被攥紧,他冲到窗边往下看,苏晚正牵着念念往单元楼走,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揣着个黑色袋子,鬼鬼祟祟的。 “晚晚!带念念往保安亭跑!”陆峥对着窗户大喊,抓起战术刀就往楼下冲。 苏晚听到声音,回头看到那穿卫衣的男人,立刻抱起念念往保安亭跑。男人见状,猛地从袋子里掏出把折叠刀,追了上去。 “站住!”陆峥的声音像惊雷,他从楼梯间抄近路,在单元楼门口截住男人。男人挥刀刺过来,陆峥侧身躲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男人疼得惨叫,刀“当啷”掉在地上。 保安亭的保安冲过来,按住男人的胳膊。苏晚抱着念念跑过来,小姑娘吓得脸发白,却紧紧攥着书包里的小红花:“爸爸,他是坏人吗?” “是坏人,但爸爸把他抓住了。”陆峥摸了摸她的头,刚松口气,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的电话,声音带着急:“陆团!你家楼下是不是有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他刚在营区门口放了个包裹,是定时炸弹!还有十分钟就炸!” 陆峥的血瞬间凉了:“炸弹在哪?” “营区传达室门口!但拆弹队还在路上,来不及了!”老周的声音都在抖,“陆团,你……” “我来拆。”陆峥打断他,转身对苏晚说,“你带念念去楼上,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不行!”苏晚拉住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肤,“你的伤口刚好,拆弹太危险了!” “晚晚,”陆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沉得像山,“营区里有二十多个刚换岗的战士,他们都是别人的儿子、丈夫、爸爸。我是团长,我得去。” 他掰开她的手,捡起地上的战术刀,转身就往小区外跑。苏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穿着军装,说“我得去”,然后消失在边境的风里。 这次,她没有哭,只是抱着念念,对着他的背影喊:“陆峥!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把那军号砸了!” 陆峥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营区传达室门口,那包裹正“滴滴”地响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跳在屏幕上:08:27。老周带着战士们围在十米外,谁都不敢靠近——包裹外面缠着铁丝,上面贴着张纸条:“陆峥亲拆,别人碰了就炸。” “陆团!你怎么来了!”老周看到他,急得跳脚,“这炸弹是冲你来的!” “我知道。”陆峥蹲下来,仔细看着包裹——是个普通的快递盒,引线从盒缝里伸出来,连在旁边的铁丝上,“是触发式炸弹,只要动了盒子,或者剪错线,都会炸。” “那怎么办?”小陈的声音发颤,“拆弹队还有五分钟才到!” 陆峥没说话,他想起高磊当年教他的拆弹技巧——“触发式炸弹的死穴,是电源。只要切断电源,倒计时就停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战术刀,慢慢伸进盒缝,指尖碰到冰凉的电池——是两节五号电池,用胶带粘在盒盖上。他的手很稳,刀刃轻轻划开胶带,刚要把电池取出来,倒计时突然跳成了03:00。 “陆团!时间加快了!”老周大喊。 陆峥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是有人远程操控了炸弹。他抬头看向营区外的树,果然看到个反光点——是望远镜! “小陈!左边第三棵树!有狙击手!”陆峥大喊。 小陈立刻举枪瞄准,“砰”的一声,树后的人影晃了晃,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指碰到了电池的正负极,他猛地一扯,电池掉在地上,倒计时瞬间停了。 “拆了!”老周松了口气,腿一软坐在地上。 陆峥捡起电池,刚站起来,就看到营区门口冲进来辆面包车,车身上印着“快递”字样,车门拉开,下来三个黑衣人,手里都举着枪。 “陆峥!把U盘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喊。 “U盘不在我这。”陆峥冷笑,“你们以为我会把它带在身上?” “少废话!”黑衣人开枪了,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传达室的墙上。 老周带着战士们立刻反击,营区里瞬间响起枪声。陆峥躲在传达室后面,捡起地上的战术刀,趁一个黑衣人换弹夹的间隙,冲上去一刀划开他的手腕,枪“哐当”掉在地上。 “说!你们是谁的人!”陆峥按住他的脖子。 “是……是高磊的哥哥!高岩!”黑衣人疼得惨叫,“他说要替高磊报仇!” 高岩?陆峥想起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难怪疤痕那么眼熟,是当年和高磊一起偷跑出去打架,被人砍的。 就在这时,面包车突然爆炸了,火光冲天。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状,转身就跑,却被赶来的警察拦住。 陆峥松了口气,刚要站起来,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是刚才冲上去的时候,伤口裂开了,血浸透了衬衫。 “陆团!”老周冲过来,扶住他,“你伤口又裂了!快送医院!” 陆峥摆摆手,摸出手机给苏晚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念念的声音:“爸爸!你没事吧?我听到枪声了!” “爸爸没事,”陆峥的声音软下来,“坏人已经被抓住了,爸爸马上就回家。” “那你要快点!”念念说,“我给你留了小红花,老师说,英雄都有小红花!” 挂了电话,陆峥被老周塞进车,往医院开。车窗外的阳光很暖,他看着手里的小红花——是念念刚才塞在他口袋里的,纸做的,却像团火,烧得他心里发烫。 到了医院,医生给陆峥重新缝合伤口,叮嘱他至少再躺一周。陆峥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云,突然问老周:“高岩抓到了吗?” “抓到了,”老周说,“他藏在营区外的车里,已经被警察带走了。U盘也找到了,在他的公文包里,已经交给技术部门销毁了。” 陆峥点点头,闭上眼睛。他以为,这场风波终于结束了。 可他不知道,高岩在被抓前,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计划失败,U盘被销毁。但陆峥的伤口裂了,至少躺一周。” 短信的回复只有一个字:“等。” 晚上,苏晚带着念念来医院。小姑娘趴在床边,把小红花贴在他的伤口上:“老师说,小红花能治病,贴了爸爸就能快点好起来。” 苏晚坐在旁边,削着苹果,突然说:“陆峥,等你好了,我们搬去营区附近住吧。” 陆峥愣了:“为什么?” “这样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和念念能快点见到你,”苏晚把苹果递给他,“也能……看着你。” 陆峥的心里一暖,他握住她的手:“好。等我好了,我们就搬。”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进来,手里拿着瓶输液:“陆团长,该输液了。” 苏晚接过输液瓶,挂在架子上。护士给陆峥扎针的时候,念念突然指着护士的胸牌喊:“妈妈!这个阿姨的名字和爸爸说的‘高岩’很像!叫‘高燕’!” 护士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小朋友,是燕子的燕哦,不是岩石的岩。” 苏晚没在意,只是摸了摸念念的头:“别乱说话。” 护士扎好针,转身走出病房。走到走廊尽头,她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目标在302病房,伤口裂开,行动方便。” 短信的接收者,正是那个回复“等”的陌生号码。 这个叫高燕的护士,和高磊、高岩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给陌生号码发消息?陆峥的病房,是不是又要变成新的战场? 而那只挂在客厅的军号,下次响起的时候,是回家的信号,还是又一次分别的预警? 第12集:病房里的“燕子”陷阱 高燕走出病房时,苏晚正给念念擦手,小姑娘的指尖沾着苹果汁,黏糊糊的。“妈妈,”念念突然歪头,“那个护士阿姨的口袋里,有个和爸爸一样的军号吊坠。” 苏晚的动作顿住了——陆峥的军号吊坠是当年新兵连的纪念品,全团只有三十个,高磊也有一个。她猛地抬头看向病房门,走廊里已经没了高燕的影子。 “陆峥,”苏晚的声音发紧,“那个护士叫高燕?” 陆峥刚输上液的手一僵:“你说什么?” “念念说她口袋里有军号吊坠,”苏晚抓起手机,“高磊的哥哥叫高岩,这个高燕,说不定是他们的妹妹!” 她刚要给老周打电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高燕端着托盘走进来,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陆团长,该量体温了。”她的手伸向陆峥的额头,指尖却突然往他的输液管上凑——托盘下面藏着把小小的剪刀! “小心!”苏晚扑过去,撞开高燕的胳膊,剪刀“当啷”掉在地上。 高燕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抓起托盘里的体温计,猛地砸向陆峥的输液架。输液架摇晃着倒下来,针头从陆峥的手背上扯出,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陆峥撑着病床坐起来,伤口的疼让他额头冒汗,“你是高磊的妹妹?” 高燕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对讲机:“哥,陆峥识破了,动手!”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个黑衣人撞开病房门,手里都举着电击棍。“把U盘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喊。 “U盘已经销毁了!”陆峥护着苏晚和念念,往窗边退,“你们别白费力气!” “销毁?”高燕嗤笑,“我哥说你最会藏东西,U盘肯定在你身上!”她扑过来抓陆峥的口袋,却被陆峥一把推开,撞在墙上。 黑衣人挥着电击棍冲上来,陆峥抓起旁边的输液架,挡住电击棍的攻击,金属碰撞声在病房里炸开。苏晚抱着念念躲在床底,小姑娘吓得捂住嘴,眼泪却掉在地板上。 “陆团!我们来了!”老周的声音突然从走廊传来,紧接着是枪声。黑衣人慌了,为首的那个抓起高燕:“走!” 高燕挣扎着指向陆峥:“U盘肯定在他那!不能放他走!” “来不及了!”黑衣人拖着她往窗户跑,一脚踹碎玻璃,顺着外墙的管道滑了下去。老周带着战士们冲进来时,只看到摇晃的窗户和地上的剪刀。 “嫂子!念念!你们没事吧?”老周蹲在床底,把母女俩拉出来。 念念扑进陆峥怀里,哭着说:“爸爸,那个阿姨好凶!” 陆峥摸着她的头,看向苏晚——她的胳膊被玻璃划了道口子,血正往下淌。“晚晚,你受伤了!” “没事,”苏晚按住伤口,“先抓高燕,她是高磊的妹妹,肯定知道黑狼组织的后续计划!” 老周立刻打电话给警察:“封锁医院所有出口!找个穿护士服、叫高燕的女人,二十岁左右,口袋里有军号吊坠!”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高燕的声音传出来:“陆峥,你毁了我哥,我要让你偿命!三天后,边境小学的亲子活动,我会带念念喜欢的军号过去——你要是不来,我就把学校炸平!” 电话挂断了,陆峥的脸色像纸一样白。边境小学?是念念下周要去参加的亲子手工课! “老周,查边境小学的亲子活动安排!”陆峥抓过外套,“高燕要在那里动手!” 老周的脸色也变了:“陆团,你的伤口刚缝好,不能乱跑!” “念念要去那所小学,”陆峥的声音发颤,“我必须去。” 苏晚按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高燕的目标是你,有我在,她不敢轻易动手。” 三天后的边境小学,阳光晒得操场暖烘烘的。陆峥穿着便服,苏晚牵着念念的手,小姑娘的书包上挂着新的军号挂件——是老周连夜找工匠做的。操场里全是家长和孩子,手工课的桌子摆成一排,上面放着彩纸和胶水。 “爸爸,我们做个军号吧!”念念拿起红纸,“老师说,做出来的军号能吹‘回家的信号’!” 陆峥刚拿起剪刀,就看到校门口走进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是高燕!她化了妆,头发染成了黄色,却藏不住脖子上的军号吊坠。她手里拎着个粉色的袋子,正是念念喜欢的卡通图案。 “念念,”高燕走过来,把袋子递过去,“这是你喜欢的军号,阿姨赔给你。” 念念刚要接,就被陆峥拦住:“里面是什么?” 高燕的笑容僵在脸上:“是军号啊,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突然抓住念念的胳膊,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掏出个遥控器,“陆峥!退后!不然我就按下去!袋子里的炸弹,够炸平半个操场!” 操场上的家长尖叫起来,孩子们吓得哭成一团。老周带着战士们从教学楼冲出来,却被高燕喝住:“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和念念同归于尽!” 陆峥慢慢举起手:“把孩子放了,我跟你走。你要的U盘,我带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假U盘,举得高高的。 高燕的眼睛亮了:“扔过来!” 陆峥把U盘扔在地上,高燕刚要弯腰捡,苏晚突然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开我女儿!” 高燕疯了一样挣扎,遥控器掉在地上。念念趁机跑回陆峥身边,陆峥抱起她,大喊:“老周!动手!” 战士们冲上来,按住高燕的胳膊。高燕却突然笑了:“陆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黑狼组织的‘猎鹰计划’已经启动了——边境的暗哨,今晚就会被端掉!”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猎鹰计划是什么?” 高燕被警察拖走时,只留下个狰狞的笑容:“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当天晚上,陆峥接到了边防团的紧急电话——暗哨果然被袭击了,两个战士受伤,岗亭里的巡逻记录被偷走了。 “陆团,”老周的声音带着疲惫,“高燕说的‘猎鹰计划’,好像是要袭击边境的物资运输队——后天有批过冬物资要运到哨所,路线只有暗哨记录里有!” 陆峥抓起外套,伤口的疼让他皱了皱眉,却还是快步往外走:“我去营区,重新规划运输路线!” 苏晚拦住他:“你的伤口不能再裂了!我和你一起去,帮你整理物资清单。” 陆峥看着她,眼里是藏不住的愧疚:“晚晚,我答应过你,陪护假要陪你和念念的。” “陪护假可以补,”苏晚帮他理了理外套,“但物资运输队的战士不能出事。陆峥,你是团长,也是我和念念的丈夫——我们一起扛。” 营区的作战室里,灯光亮了一夜。陆峥趴在地图上,用笔标出新的运输路线,苏晚坐在旁边,整理着过冬物资的清单,铅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 凌晨三点,陆峥突然抬起头:“晚晚,你说高燕为什么要在亲子活动动手?她明明可以直接袭击暗哨。” 苏晚的笔顿住了:“她是想让你分心——亲子活动有念念,你肯定会乱了阵脚,这样暗哨的防御就会变弱。” “她成功了,”陆峥的手指敲在地图上,“但她漏了一点——我有你和念念,不是软肋,是铠甲。” 就在这时,作战室的门被推开,小陈拿着个信封跑进来:“陆团!门卫刚收到的,是给你的!”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是念念在边境小学做的手工军号,下面写着一行字:“后天运输队出发时,我会去送你们——这次,我要你亲眼看着物资被炸成灰。” 发信人的落款,是“燕子”。 高燕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这封信是谁送的?后天的运输队,到底藏着多少陷阱?陆峥重新规划的路线,真的安全吗?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营区的国旗猎猎作响。陆峥攥紧那张照片,看向苏晚——她的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和他一样的坚定。 “后天,”陆峥说,“我们一起去送运输队。” 苏晚点头,拿起旁边的军号吊坠,挂在他的脖子上:“军号响的时候,我们都在。”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一次的军号声,会是胜利的凯歌,还是离别的序曲。 第13集:运输队的“猎鹰”陷阱 凌晨五点的营区,晨雾还没散,运输队的卡车就已经发动了。车灯刺破薄雾,照在满载过冬物资的车厢上——里面有棉衣、压缩饼干、柴油发电机,还有给哨所战士们带的家书。 陆峥站在车头前,苏晚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碰到他脖子上的军号吊坠:“路上小心,到了哨所给我报平安。” “放心吧,”陆峥握住她的手,“老周会跟车,我在后面压阵,不会有事的。”他看向旁边的念念,小姑娘穿着小小的迷彩服,手里举着个手工军号,“念念,在家听妈妈的话,爸爸回来给你带草原的奶糖。” “爸爸,”念念扑进他怀里,把手工军号塞给他,“这个给你,吹它的时候,就是我在想你。” 陆峥把手工军号揣进怀里,弯腰抱了抱她,转身跳上指挥车。苏晚看着车队缓缓驶出营区,直到车灯消失在晨雾里,才转身回家——她要去整理军属群的物资清单,那些都是军嫂们托运输队带给丈夫的东西。 车队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两个小时,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陆峥看着窗外的山峦,手里把玩着那个手工军号,突然想起高燕的信——“后天运输队出发时,我会去送你们”。 “老周,”陆峥拿起对讲机,“让前面的车放慢速度,注意观察路边的情况。高燕说的‘猎鹰计划’,可能就在路上。” “收到,”老周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已经让战士们提高警惕了,每辆车都有两名战士警戒。” 车队刚转过一个弯道,前面的卡车突然停下了。陆峥的指挥车赶上去,看到路边躺着个穿放羊服的老人,腿上沾着血,正痛苦地**。 “陆团,要不要停下看看?”司机小陈问。 陆峥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放羊的老人?他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突然看到山坡上有个反光点,像是相机的镜头。 “是陷阱!”陆峥大喊,“老周,让车队后退!有埋伏!” 话音刚落,山坡上就响起了枪声,子弹“嗖嗖”地打在卡车的车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路边的“老人”突然跳起来,从怀里掏出枪,朝着车队射击。 “反击!”老周大喊,战士们立刻从卡车里跳出来,找掩护反击。 陆峥推开车门,躲在车头后面,手里的手枪瞄准山坡上的黑影。他看到为首的人戴着黑色面罩,手里举着一把***,正是高燕信里提到的“猎鹰”。 “高燕!你出来!”陆峥大喊,“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 面罩人没有回应,只是不断地射击。子弹越来越密集,运输队的卡车轮胎被打爆了两辆,车厢上的物资散落一地。 “陆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周的声音带着急,“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我们根本冲不出去!” 陆峥看着山坡上的黑影,突然想起高磊当年说的话——“猎鹰的弱点,是他们的通讯设备。只要切断通讯,他们就成了一盘散沙。” “小陈,”陆峥对司机说,“你去把那辆爆胎的卡车开过来,挡在前面当掩体。老周,你带两个人,从侧面绕到山坡后面,毁掉他们的通讯设备!” “收到!”小陈和老周立刻行动起来。 陆峥举着枪,不断地射击,吸引山坡上的注意力。他看到老周带着战士们悄悄绕到侧面,心里松了口气——只要毁掉通讯设备,这场伏击就能破解。 可就在这时,他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陆峥!念念不见了!她留了张纸条,说要去哨所找你!”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念念怎么会去哨所?她一个人吗?” “是,”苏晚的声音越来越急,“我刚整理完清单,就发现她不在家了,桌上有张纸条,写着‘爸爸,我要去给你送手工军号’!陆峥,你快找找她,她那么小,路上很危险!” 陆峥的心脏像被攥紧了——念念肯定是偷偷跟在运输队后面的,她不知道路上有伏击,现在可能已经陷入危险了! “老周!”陆峥拿起对讲机,“你继续去毁通讯设备,我去找念念!” “陆团,不行!”老周大喊,“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走!” “念念在外面!”陆峥的声音带着嘶吼,“她是我女儿,我必须去找她!”他推开车门,不顾战士们的阻拦,朝着车队后面跑去——念念肯定是跟在最后一辆车后面。 刚跑出去没几步,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地上。陆峥回头一看,是那个面罩人,他正瞄准自己! “陆峥!你敢跑,我就杀了那个小女孩!”面罩人大喊,声音嘶哑,像是故意捏着嗓子。 陆峥的脚步顿住了——他知道,面罩人肯定看到念念了。他转身看向山坡,“你把念念放了,我跟你走,你要的物资,我都给你!” “放了她?”面罩人冷笑,“陆峥,你以为我傻吗?那个小女孩是你的软肋,有她在,你就不敢动!”他举起***,瞄准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念念正躲在后面,吓得浑身发抖。 “不要!”陆峥大喊,“有本事冲我来!” 就在这时,山坡后面突然响起了枪声,老周带着战士们冲了上来,大喊:“陆团!通讯设备毁了!” 面罩人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老周会这么快得手。他刚要开枪打念念,陆峥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念念,滚到旁边的沟里。 “爸爸!”念念哭着抱住他的脖子,“我害怕!” “别怕,爸爸在!”陆峥紧紧抱着她,后背的伤口被石头硌得生疼,却还是用身体护住她。 面罩人见大势已去,转身就想跑,却被老周一枪打中腿,摔倒在地。战士们冲上去,按住他的胳膊,扯下他的面罩——不是高燕,是个陌生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你是谁?高燕在哪?”陆峥揪住他的衣领。 “高燕?”男人冷笑,“她早就跑了,她只是利用我们,真正的‘猎鹰计划’,根本不是袭击运输队!” 陆峥的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袭击运输队?那是什么?” “是……是哨所的弹药库!”男人疼得惨叫,“高燕说,只要毁掉弹药库,边防团就会陷入混乱,黑狼组织就能趁机越境!”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弹药库是哨所的命脉,一旦被毁,哨所的战士们就会失去战斗力!他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哨所注意!立刻加强弹药库的警戒!有敌人要袭击弹药库!” 对讲机里传来哨所战士的回应:“收到!我们已经加强警戒了!” 陆峥松了口气,刚要放下对讲机,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响——是爆炸的声音! “怎么回事?!”陆峥大喊。 “陆团!”哨所战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弹药库……弹药库被炸了!是高燕!她伪装成军嫂,混进了哨所!” 陆峥的血瞬间凉了——高燕竟然混进了哨所!他看着怀里的念念,又看向远处的哨所方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 “老周,”陆峥把念念交给旁边的战士,“你带运输队去哨所支援,我去追高燕!” “陆团,你的伤口!”老周看着他渗血的后背。 “没时间了!”陆峥抓起枪,“高燕不能跑!”他转身就往山下跑,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这次他必须抓住高燕,不仅是为了给哨所的战士们报仇,更是为了保护苏晚和念念,保护边境的安宁。 可他不知道,高燕根本没跑。她正躲在哨所附近的山洞里,手里拿着个遥控器,上面有个红色的按钮——那是最后一颗炸弹,藏在哨所的发电机房里。 “陆峥,”高燕看着远处跑来的身影,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你终于来了。这次,我要让你和你的哨所,一起毁灭!” 陆峥越来越近,他能看到山洞里的灯光。他举起枪,慢慢靠近洞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高燕,阻止她! 可他不知道,山洞里等待他的,不仅是高燕,还有一个更大的陷阱——黑狼组织的头目,竟然也在洞里! “陆团长,我们又见面了。”黑狼组织的头目坐在山洞里,手里把玩着***枪,“没想到吧,‘猎鹰计划’的真正目标,是你。”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你?你不是在境外吗?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杀你,我当然要亲自来。”头目冷笑,“高燕只是我的棋子,你毁了我的走私路线,杀了我的兄弟,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高燕站在头目身边,举起遥控器:“陆峥,你要是敢动,我就按下按钮,让整个哨所都陪葬!” 陆峥看着他们,心里陷入了两难。他想冲上去抓住他们,可又怕高燕按下遥控器,伤害到哨所的战士们。 “你想怎么样?”陆峥的声音冰冷。 “很简单,”头目说,“你自废武功,跪在我面前求饶,我就放了哨所的战士们。否则,我就炸了发电机房,让他们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里,冻成冰块!” 陆峥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他知道,头目是故意在羞辱他,可他不能让哨所的战士们出事。 “好,我答应你。”陆峥放下枪,慢慢举起手,“但你必须先放了战士们,让他们离开哨所。”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头目大喊,“立刻自废武功!否则,我就按下按钮!” 高燕的手指放在遥控器上,随时准备按下。陆峥看着她,又看向远处的哨所,心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了军号声——是《冲锋号》的调子,虽然走音,却异常响亮。 “是念念!”陆峥的眼睛亮了起来。 高燕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念念会来!她刚要按下遥控器,就被陆峥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遥控器“哐当”掉在地上。 “抓住他们!”老周带着战士们冲了进来,举枪对准头目和高燕。 头目见状,拿起手枪就打算袭击,却被小陈一枪打中肩膀,枪掉在地上。战士们冲上去,按住了他们。 陆峥捡起遥控器,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走到洞口,看到念念站在外面,手里举着那个手工军号,旁边是苏晚和老周的妻子李娟。 “爸爸!”念念扑进他怀里,“我吹军号给你加油,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陆峥抱着她,眼泪掉了下来,“念念真勇敢。” 苏晚走过来,看着他渗血的后背,心疼地说:“你又受伤了。” “没事,”陆峥笑了笑,“只要你们没事,就好。” 老周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水:“陆团,黑狼组织的头目和高燕都被抓住了,哨所的战士们也都安全了。这次,我们赢了。” 陆峥点点头,看向远处的哨所——阳光照在哨所的屋顶上,国旗迎风飘扬。他知道,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边境的安宁,终于回来了。 可他不知道,在山洞的角落里,有个微型通讯器,正闪烁着红光——黑狼组织的余党,还在境外等着消息。他们的阴谋,并没有彻底破产。 “陆峥,”黑狼组织的头目被押走时,突然回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黑狼组织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还会回来的!” 陆峥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坚定。他知道,边境的战斗永远不会结束,只要有敌人,他就会一直坚守在这里。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念念,又看向身边的苏晚,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欠她们的太多了,以后,他一定要好好陪她们,弥补所有的遗憾。 可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境外的黑狼组织余党,正在策划一场更大的袭击,目标不仅是边境,还有他的家人。 陆峥能再次守护好边境和家人吗?他和苏晚、念念的生活,能恢复平静吗?那个微型通讯器,又会带来怎样的危险?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山洞里,也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陆峥握紧怀里的手工军号,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他都会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他的家人。 而那只军号,将永远是他回家的信号。 第14集:军功章下的家庭裂痕 哨所的发电机房还在冒着黑烟,战士们正忙着清理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柴油味。陆峥靠在墙角,后背的伤口刚被重新缝合,纱布上的血迹又渗了出来。苏晚蹲在他身边,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胳膊上的擦伤。 “嘶——”陆峥倒吸一口凉气,“轻点,你这手法比卫生员还狠。” “知道疼就别总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苏晚的声音带着嗔怪,却还是放轻了动作,“念念刚才又哭了,说再也不让你当团长了,她只想让你做个普通爸爸。” 陆峥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想起刚才念念扑进他怀里,哭着说“爸爸,我不要你当英雄,我只要你活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我知道,”他低声说,“等这件事结束,我就向上级申请调岗,去军分区,离你们近一点。” “你说的是真的?”苏晚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是真的。”陆峥握住她的手,“我欠你们的太多了,以后我想多陪陪你和念念。” 就在这时,老周拿着个文件夹走过来,脸色凝重:“陆团,黑狼组织的头目和高燕都招了。他们不仅想毁掉弹药库,还想窃取边防团的新型战术方案,这个方案是你为晋升考核准备的。” 陆峥的眉头皱了起来:“新型战术方案?我只跟高磊提过,他怎么会泄露给黑狼组织?” “高磊说,他是被黑狼组织胁迫的。”老周翻开文件夹,“他的母亲被黑狼组织绑架了,他们逼他泄露方案,否则就杀了他母亲。高磊没办法,才答应的。” “胁迫?”陆峥冷笑,“他背叛边防团,害死了那么多战士,一句‘胁迫’就能抵消所有罪责吗?” “可他已经死了,”苏晚轻声说,“人死不能复生,或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陆峥的声音提高了,“他的苦衷就是背叛国家,背叛战友?苏晚,你根本不知道,因为他的泄露,我们有三个战士在伏击战中牺牲了!他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回家!” 苏晚被他吼得愣住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事情或许有隐情……” “没有隐情!”陆峥打断她,“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借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僵硬,老周站在旁边,尴尬地想打圆场:“陆团,苏晚嫂子也是好心,你别生气。” 陆峥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他看着苏晚,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该吼你。只是一想到那些牺牲的战士,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晚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我明白,你不用道歉。我去看看念念,她一个人在帐篷里会害怕。” 看着苏晚离去的背影,陆峥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知道,苏晚是为了他好,可他真的无法原谅高磊的背叛——那些牺牲的战士,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他们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 “陆团,”老周递给她一支烟,“上级刚才打电话来,说你的晋升考核推迟了,因为战术方案泄露,需要重新调查。” 陆峥接过烟,却没有点燃:“我知道,这是应该的。毕竟方案是在我手里泄露的,我有责任。” “可这不是你的错,是高磊的错!”老周急道,“上级应该相信你,你为边防团付出了那么多!” “付出不代表没有责任。”陆峥看着远处的山峦,“我是团长,手下的人出了问题,我难辞其咎。”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争吵声,是苏晚和一个战士的声音。陆峥和老周连忙走出去,看到苏晚正和一个年轻战士争执,那个战士手里拿着个军功章,脸色通红。 “嫂子,这枚军功章是陆团的,你不能拿走!”战士说。 “我不是要拿走,我只是想看看。”苏晚的声音带着委屈,“这是陆团当年在边境反恐中获得的一等功军功章,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陆峥的心里咯噔一下——那枚军功章,他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从来没告诉过苏晚。他不想让她担心,可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晚晚,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峥走过去,接过战士手里的军功章。 “我去找念念,看到这个战士在整理你的东西,就想看看。”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陆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这枚军功章,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知道你的事?” “不是的,”陆峥连忙解释,“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那次反恐任务很危险,我怕你知道了会害怕。” “害怕?”苏晚的声音提高了,“我嫁给你,就知道你是军人,就知道你会面临危险!我怕的不是你有危险,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把我当成外人!” “我没有把你当成外人!”陆峥的声音也提高了,“我只是想保护你,不想让你承受那么多压力!” “保护我?”苏晚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你的保护就是什么都瞒着我?就是让我一次次在担惊受怕中等待?陆峥,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保护,我要的是坦诚,是你把我当成并肩作战的伴侣,而不是需要被隔离在危险之外的陌生人!” 陆峥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知道,苏晚说的是对的,这些年,他总是以“保护”为名,把她和念念隔离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却从来没有想过,她需要的是坦诚和陪伴。 “对不起,”陆峥的声音带着哽咽,“是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再也不瞒着你了。” “真的吗?”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真的。”陆峥点点头,“不管是危险的任务,还是工作中的烦恼,我都告诉你,我们一起面对。” 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扑进陆峥怀里,紧紧抱住他:“陆峥,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承担,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待了。” “我知道,我知道。”陆峥抱着她,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愧疚,“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老周和战士们看着这一幕,都悄悄退了出去,给他们留下空间。 陆峥抱着苏晚,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等晋升考核结束,我就申请调岗,我们一家人搬到军分区附近,过平静的生活。” “好。”苏晚点点头,“我等你。” 可他们不知道,晋升考核的调查,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部队的调查组就来到了哨所。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眼神锐利如刀。他坐在临时搭建的会议室里,手里拿着文件夹,表情严肃。 “陆团长,”组长开口了,“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晋升考核前,曾与高磊私下接触过多次,并且将新型战术方案泄露给了他,对吗?” “我没有!”陆峥立刻反驳,“我确实和高磊接触过,但我没有泄露战术方案!是高磊背叛了边防团,泄露了方案!” “可高磊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组长说,“而且,我们在高磊的宿舍里,发现了一份你手写的战术方案草稿,上面有你的签名。”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能!我从来没有给过高磊手写的方案草稿!” “是不是你给的,不是你说了算。”组长的声音冰冷,“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涉嫌泄露军事机密,违规操作,晋升考核取消,并且将被停职调查!” “停职调查?”陆峥的声音带着愤怒,“就因为一份伪造的草稿,你们就认定我泄露机密?你们有没有调查过,高磊是被黑狼组织胁迫的?”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组长说,“高磊的母亲根本没有被绑架,那只是他的借口!他是主动投靠黑狼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窃取战术方案,报复你!” 陆峥的心里一沉——高磊的母亲没有被绑架?那他之前说的都是谎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可能!”陆峥大喊,“高磊虽然有野心,但他不至于背叛国家!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有没有误会,调查结束后就知道了。”组长站起身,“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调查,哨所的工作由老周副团长暂时负责。” 陆峥看着组长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他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他,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竞争对手——副团长赵峰。 赵峰一直嫉妒陆峥的才华和晋升速度,多次在工作中给他使绊子。这次战术方案泄露,很可能就是他的阴谋。 “陆团,你别生气。”老周走进来,“我们会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的。” “证据?”陆峥冷笑,“高磊已经死了,赵峰又做得天衣无缝,我们怎么找证据?” 就在这时,苏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陆峥,我有证据。” 陆峥和老周都愣住了:“什么证据?” “这是我整理的你这些年的功绩清单。”苏晚翻开笔记本,“里面有你在边境反恐、抗洪救灾、打击走私等任务中的功绩,还有战士们和军嫂们的证明。这些都能证明你的忠诚和能力,他们不能仅凭一份伪造的草稿,就否定你的一切!” 陆峥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知道,苏晚是想帮他,可这些功绩,能证明他的忠诚,却不能证明他没有泄露战术方案。 “晚晚,谢谢你,”陆峥接过笔记本,“可这些证据,可能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不,”苏晚摇摇头,“还有一个人,他能证明你的清白。” “谁?”陆峥和老周异口同声地问。 “高燕。”苏晚说,“高燕是高磊的妹妹,她一定知道真相。只要我们能让她开口,就能证明你的清白。” 陆峥的眼睛亮了起来——对,高燕!她是高磊的妹妹,一定知道高磊的真实想法,也一定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他! “老周,立刻去提审高燕!”陆峥说,“一定要让她开口!” “是!”老周立刻转身出去。 陆峥看着苏晚,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是他洗清冤屈的唯一机会。 可他不知道,高燕已经被赵峰收买了。在提审室里,高燕一口咬定,是陆峥指使高磊泄露战术方案的,目的是为了讨好黑狼组织,获取利益。 “是陆峥让我哥这么做的!”高燕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哥不愿意,可陆峥威胁他,说如果不泄露方案,就杀了我们全家!我哥没办法,才答应的!” 老周看着高燕,气得浑身发抖:“你撒谎!陆团不是那样的人!” “我没有撒谎!”高燕大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以去查,陆峥和黑狼组织早就有勾结!” 提审陷入了僵局,高燕的证词,让陆峥的处境更加艰难。 陆峥得知消息后,坐在会议室里,脸色苍白。他知道,这次他很难洗清冤屈了。 苏晚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陆峥,别放弃,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证据?”陆峥苦笑,“高燕已经被收买了,我们还有什么证据?” “有!”苏晚的眼神坚定,“我们可以去找赵峰!他是你的竞争对手,这次的事情一定和他有关!只要我们能找到他陷害你的证据,就能洗清你的冤屈!” 陆峥看着苏晚,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知道,苏晚说的对,赵峰一定有问题! “好!”陆峥站起身,“我们去找赵峰!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洗清自己的冤屈!” 可他们不知道,赵峰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不仅收买了高燕,还在哨所里安插了自己的人,随时准备阻止他们找到证据。 陆峥和苏晚的调查,会顺利吗?他们能找到赵峰陷害他的证据吗?陆峥的冤屈,能洗清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陆峥和苏晚,即将面临一场更大的挑战。 第15集:军嫂的“护夫”反击战 哨所的临时会议室里,陆峥的停职通知被贴在墙上,红底黑字刺得人眼睛疼。战士们路过时都低着头,不敢看陆峥的眼睛——那个在边境浴血奋战、护他们周全的团长,如今却被贴上“泄露机密”的标签。 苏晚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掀开盖子,氤氲的热气裹着鸡汤的香味散开:“先喝点汤,你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陆峥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我吃不下。”他看着墙上的通知,声音沙哑,“他们凭什么认定我泄露机密?就因为高燕的一句话,一份伪造的草稿?” “就因为有人想踩着你上位。”苏晚把勺子递给他,“赵峰在部队里经营多年,这次晋升考核,他本来是热门人选,你来了之后,他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我知道是他,”陆峥接过勺子,却没动,“可我们没有证据。高燕被他收买了,高磊死无对证,我们怎么跟他斗?” “证据不是等来的,是找出来的。”苏晚坐在他对面,眼神坚定,“你忘了?我以前是做记者的,最擅长的就是挖真相。赵峰既然敢陷害你,就一定留下了蛛丝马迹。” 她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翻开:“我已经查过了,高磊死前一周,曾给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五十万。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个农民工,三个月前就失踪了,很明显是赵峰用的假身份。” 陆峥的眼睛亮了一下:“五十万?他给高磊转这么多钱做什么?” “要么是收买高磊泄露方案,要么是让高磊伪造你的草稿。”苏晚说,“我已经让银行冻结了这个账户,现在只需要找到那个农民工,就能证明钱是赵峰转的。” “可那个农民工失踪了,我们怎么找?”陆峥问。 “他没失踪,”苏晚冷笑,“我查了他的通话记录,失踪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赵峰的司机的。我猜,他要么被赵峰藏起来了,要么已经……” 她的话没说完,陆峥就明白了——赵峰为了掩盖真相,很可能已经杀人灭口了。 “不行,我们得尽快找到他。”陆峥站起身,“如果他死了,我们就永远没有证据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苏晚拉住他,“老周的表弟在派出所工作,他已经根据通话记录,查到了那个农民工的藏身之处——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陆峥抓起外套。 “等等,”苏晚拦住他,“赵峰肯定在仓库周围布了人,我们不能硬闯。我有个计划,你配合我。” 半小时后,城郊的废弃仓库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赵峰的司机从车里下来,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打开仓库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那个农民工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神惊恐。赵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说,是谁让你查我的账户的?” 农民工摇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说?”赵峰冷笑一声,匕首划过农民工的脸颊,“我再问你一遍,是谁让你查的?” 农民工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仓库门突然被踹开,陆峥和老周冲了进来,举枪对准赵峰:“赵峰,你被捕了!” 赵峰的脸色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农民工,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陆峥,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陆峥一步步逼近,“外面全是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 “包围?”赵峰大笑,“陆峥,你太天真了!我既然敢在这里,就有后路!”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器,仓库的通风口突然喷出烟雾,整个仓库瞬间被浓烟笼罩。 “不好,是***!”老周大喊。 陆峥在烟雾中摸索着,听到农民工的惨叫声,他立刻冲过去,却被赵峰一脚踹倒。赵峰趁机推开农民工,朝着仓库后面的小门跑去。 “别让他跑了!”陆峥爬起来,追了上去。 仓库后面是一片树林,赵峰跑得很快,陆峥紧追不舍。两人在树林里穿梭,树枝划破了他们的衣服,留下一道道血痕。 “陆峥,你别追了!”赵峰回头大喊,“就算你抓住我,你也洗不清自己的冤屈!高燕已经指证你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当团长了!” “我追你,不是为了复职,是为了给那些牺牲的战士一个交代!”陆峥大喊,“你为了晋升,不惜勾结黑狼组织,害死了那么多战士,你良心过得去吗?” 赵峰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眼神狰狞:“良心?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为了晋升,付出了多少努力,你根本不知道!你凭什么一来就抢我的位置?” “就凭我比你有底线!”陆峥冲上去,一拳打在赵峰的脸上。赵峰踉跄着后退,然后反扑过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树林里的烟雾渐渐散去,老周带着警察赶了过来,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立刻冲上去,拉开他们,把赵峰按在地上。 “赵峰,你涉嫌诬陷他人、故意杀人、勾结黑狼组织,你被捕了!”警察拿出手铐,铐住赵峰的手腕。 赵峰挣扎着,大喊:“陆峥,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黑狼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陆峥看着被押走的赵峰,心里松了口气。他走到那个农民工身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你没事吧?” 农民工摇摇头,嘴里的布条被扯掉,他喘着气说:“谢谢你,陆团长。赵峰逼我伪造银行转账记录,还想杀我灭口,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就死定了。” “你放心,”陆峥说,“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回到哨所,战士们看到陆峥平安回来,都围了上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老周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过来说:“陆团,银行那边传来消息,那个账户的钱,确实是赵峰通过多个空壳公司转进去的,证据确凿!高燕也招了,是赵峰威胁她,如果不指证你,就杀了她的家人!” 陆峥的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他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苏晚走过来,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我说过,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的。” “谢谢你,晚晚。”陆峥抱住她,“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洗不清冤屈了。” “我们是夫妻,”苏晚靠在他怀里,“你护国家,我护你,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部队的调查组组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团长,经过我们的调查,赵峰诬陷你的证据确凿,你是清白的。上级决定,恢复你的职务,晋升考核继续进行。” 陆峥接过文件,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胜利,更是正义的胜利。 “谢谢组长。”陆峥说。 “不用谢,”组长说,“你是个好团长,边防团需要你这样的人。” 调查组走后,哨所里响起了欢呼声。战士们围着陆峥,又唱又跳,庆祝他恢复职务。 陆峥看着眼前的战士们,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他的战友,有他的家人,有他守护的这片土地。 “陆团,”老周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酒,“为了你的清白,干杯!” “干杯!”陆峥接过酒杯,和老周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她知道,陆峥的路还很长,边境的危险还没有彻底消除,但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 可他们不知道,黑狼组织的余党,已经得知了赵峰被捕的消息。他们在境外策划了一场更大的袭击,目标是边境的一座重要桥梁——那是运输队的必经之路,一旦被毁,边境的物资供应就会被切断。 黑狼组织的头目在狱中,通过秘密渠道给余党发了条短信:“毁掉桥梁,给陆峥一个教训。” 余党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伪装成施工队,潜入了桥梁附近的工地,在桥梁的承重结构上安装了炸药,设定了引爆时间——就在三天后的凌晨。 陆峥得知消息时,正在和苏晚一起整理军属群的物资清单。老周拿着一份情报,冲进来说:“陆团,不好了!黑狼组织的余党在边境大桥上安装了炸药,三天后就要引爆!”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边境大桥?那是运输队的必经之路!如果大桥被毁,哨所的过冬物资就无法送达,战士们会冻死的!” “我们必须尽快拆除炸药!”苏晚说。 “可大桥的结构复杂,炸药又安装在承重结构上,拆除难度很大。”老周说,“而且黑狼组织的余党还在附近潜伏着,他们很可能会趁机袭击我们。” 陆峥站起身,眼神坚定:“不管有多难,我们都必须拆除炸药!这不仅是为了哨所的战士们,更是为了边境的安宁。” 他拿起对讲机,大喊:“各部门注意!立刻集合,准备执行拆弹任务!” 战士们迅速集合,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表情。他们知道,这次任务很危险,但他们没有退缩——因为他们是边防军人,守护边境是他们的责任。 苏晚看着陆峥,眼里满是担忧:“陆峥,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陆峥抱住她,“我会平安回来的。”他转身看向念念,小姑娘穿着小小的迷彩服,手里举着个手工军号,“念念,爸爸要去执行任务了,你在家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回来给你带草原的奶糖。” “爸爸,”念念扑进他怀里,把手工军号塞给他,“这个给你,吹它的时候,就是我在想你。” 陆峥把手工军号揣进怀里,弯腰抱了抱她,转身跳上指挥车。车队缓缓驶出哨所,朝着边境大桥的方向驶去。 苏晚看着车队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她知道,这次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危险,黑狼组织的余党已经走投无路,很可能会鱼死网破。 可她不知道,在车队的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他们——那是赵峰的余党,他们想趁机报复陆峥,在拆弹现场制造混乱,让陆峥和战士们陷入危险之中。 陆峥的拆弹任务,会顺利吗?他能平安拆除炸药,守护好边境大桥吗?赵峰的余党,又会带来怎样的危险? 车队在夜色中行驶,车灯刺破黑暗,像一把利剑,直指边境大桥。陆峥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手工军号——他知道,这次他不仅要守护边境的安宁,还要守护好他的家人,守护好他对苏晚和念念的承诺。 而那只手工军号,将再次见证他的勇气和坚守。 第16集:大桥拆弹与背后黑手 边境大桥下的风裹着寒意,陆峥趴在桥体的检修通道里,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布满锈迹的钢铁上。他手里的拆弹钳刚碰到炸药的引线,对讲机就传来小陈的急呼:“陆团!桥面有异动!三个穿施工服的人正往这边跑,手里拿着家伙!” “是赵峰的余党!”陆峥的眼神一凛,他瞥见检修通道外的影子,“老周,带两个人去拦截,我继续拆弹!” “不行!”老周的声音带着急,“这炸药是连环触发的,你一个人太危险!” “没时间了!”陆峥看着炸药上跳动的红色倒计时——01:58,“再晚大桥就炸了,哨所的过冬物资全完了!” 他不再理会对讲机里的劝阻,指尖的拆弹钳稳稳夹住蓝色引线。可就在这时,检修通道的铁门被猛地踹开,一道黑影举着铁棍砸下来,陆峥侧身躲开,铁棍重重砸在炸药箱上,火星四溅。 “陆峥,你的死期到了!”黑影是赵峰的司机,他面目狰狞,“赵团长说了,要让你和这座桥一起陪葬!” 陆峥攥紧拆弹钳,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司机惨叫着跪倒在地。可就在这瞬间,另一道黑影扑过来,手里的匕首直刺他的后背——是赵峰的贴身警卫,他竟然没死! “小心!”对讲机里传来苏晚的声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接了公共频道,“陆峥,左边!” 陆峥猛地回头,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他反手将拆弹钳砸在警卫的脸上,趁着对方捂脸的间隙,扑过去将他按在地上:“赵峰让你们来的?他还有什么阴谋?” “哼,你以为拆了这颗炸弹就完了?”警卫冷笑,“黑狼组织在桥的另一端还装了一颗,你们根本来不及!”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连环炸弹!他抬头看向桥的另一端,果然看到一个红色的光点在闪烁。 “老周!桥的另一端有第二颗炸弹!”陆峥大喊,“快带人手过去!” “收到!”老周的声音带着风的呼啸,“你那边怎么样?用不用支援?” “不用!”陆峥刚说完,就被司机踹中了小腹,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按住警卫的手,“我这里能搞定!” 他咬着牙,用拆弹钳撬开警卫的嘴,逼他说出第二颗炸弹的位置:“在哪?快说!” 警卫被呛得直咳嗽,最终还是妥协了:“在……在桥中央的伸缩缝里!” 陆峥立刻松开他,转身继续拆弹。倒计时已经跳到00:47,他的手指因为失血有些发麻,却依旧稳定地剪断了蓝色引线——第一颗炸弹的倒计时停了。 “拆了!”陆峥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就被司机抓住了脚踝,“你别想走!” 陆峥回头,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司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他爬起来,踉跄着往桥中央跑,后背的伤口被拉扯得剧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桥中央的伸缩缝里,第二颗炸弹的倒计时只剩下00:23。陆峥趴在地上,伸手去够炸弹,指尖刚碰到引线,就听到身后传来枪声——是老周他们和赵峰的余党交火了。 “陆团!小心背后!”老周大喊。 陆峥回头,看到一个余党举着枪瞄准他,他立刻扑向旁边,子弹打在伸缩缝的钢铁上,溅起一串火星。他趁机抓住炸弹,用拆弹钳剪断引线,倒计时停在00:03。 “搞定了!”陆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赵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疯狂的笑:“陆峥,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我在大桥的承重柱里还装了一颗定时炸弹,明天早上六点准时爆炸!这颗炸弹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陆峥的心脏像被攥紧了:“赵峰,你疯了!这大桥是边境运输的命脉,你炸了它,会害死很多人的!” “我就是要让你痛苦!”赵峰的声音带着嘶吼,“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你想知道密码,就来监狱见我!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电话被挂断了,陆峥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大桥下湍急的河水,心里充满了愤怒和焦虑——明天早上六点,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他们必须找到炸弹,破解密码。 “陆团,怎么办?”老周跑过来,看着他苍白的脸,“赵峰就是个疯子,我们不能相信他!” “我们别无选择。”陆峥站起身,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我必须去监狱见他,拿到密码。” “不行!”苏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赵峰肯定想害你,你不能去!” “晚晚,我必须去。”陆峥的声音很沉,“这大桥关系到边境的稳定,关系到哨所战士们的生命,我不能让它被炸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苏晚说。 “不行,你带着念念在家,”陆峥说,“我会尽快回来的。” 他挂断对讲机,对老周说:“你带兄弟们在大桥周围搜查,尽量找到那颗炸弹的位置。我去监狱见赵峰,拿到密码就回来。” “陆团,你小心。”老周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陆峥点点头,转身跳上警车,朝着监狱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他的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巨石——赵峰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要狠毒。 监狱的会见室里,赵峰穿着囚服,坐在玻璃后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陆峥,你终于来了。” “密码是什么?”陆峥的声音冰冷。 “密码?”赵峰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找啊。” “赵峰,你别太过分!”陆峥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这大桥炸了,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你良心过得去吗?” “良心?”赵峰大笑,“我早就没有良心了!自从你来了边防团,我就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你抢走了我的晋升机会,抢走了我的荣誉,我恨你!” “那些荣誉,是靠实力得来的,不是抢来的!”陆峥的声音带着愤怒,“你为了晋升,不惜勾结黑狼组织,害死了那么多战士,你根本不配当军人!” “不配?”赵峰的眼神狰狞,“我比你更配!我在边防团待了十年,我为了这个团付出了多少,你根本不知道!你只是个外来者,凭什么一来就身居高位?” 陆峥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失望:“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军人的职责是守护国家和人民,不是争名夺利。”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大道理。”赵峰的声音冷了下来,“想知道密码,就跪下来求我。” 陆峥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赵峰竟然这么卑劣。他看着玻璃后面的人,心里挣扎着——跪下,就能拿到密码,保住大桥;可作为一名军人,他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 “怎么?不愿意?”赵峰的笑容更得意了,“那就等着大桥爆炸吧,到时候,你就是边防团的罪人!” 陆峥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知道,他不能让大桥爆炸,不能让战士们和边境的人民陷入危险。他慢慢弯下膝盖,就在快要跪下的瞬间,会见室的门被推开了,苏晚冲了进来:“陆峥,你不能跪!” “苏晚?你怎么来了?”陆峥愣住了。 “我不能让你为了密码,放弃自己的尊严。”苏晚走到他身边,眼神坚定,“赵峰,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们吗?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藏在大桥承重柱里的炸弹,而且,我们已经破解了密码。” 赵峰的脸色变了:“不可能!密码是我随机设置的,你们根本不可能破解!” “是吗?”苏晚冷笑,“你忘了,你当年在边防团的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你所有的密码设置习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破解了文件夹,发现你设置密码的规律——都是你家人的生日组合。” 她拿出手机,展示给赵峰看:“这是你母亲的生日,这是你妻子的生日,这是你儿子的生日,组合起来,就是炸弹的密码,对不对?” 赵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自己的习惯竟然被苏晚发现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电脑里的文件夹?”赵峰的声音发颤。 “因为我以前是记者,最擅长的就是挖掘真相。”苏晚说,“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你忘了,纸永远包不住火。” 陆峥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感动和敬佩。他知道,苏晚为了找到密码,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密码是对的,”赵峰的声音带着绝望,“你们赢了。” 陆峥和苏晚走出会见室,立刻给老周打电话:“老周,密码是赵峰家人的生日组合,你立刻带人去破解炸弹!” “收到!”老周的声音带着兴奋。 挂了电话,陆峥看着苏晚,心里充满了愧疚:“晚晚,对不起,刚才我差点……” “别说了,”苏晚打断他,“你是军人,你的尊严很重要,但大桥的安全更重要。我知道你不是想放弃尊严,你是想守护更多的人。” 陆峥抱住她,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温暖:“谢谢你,晚晚。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刚走出监狱,就接到了老周的电话:“陆团!炸弹破解了!我们已经把它拆了!” 陆峥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他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解除了。 可他们不知道,赵峰在监狱里,通过秘密渠道给黑狼组织的头目发了条短信:“计划失败,陆峥已经破解了炸弹密码。但我在他的车里装了定位器,你们可以通过定位器,找到他的家人,报复他。” 黑狼组织的头目看到短信,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陆峥,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他立刻下令,让手下的人通过定位器,找到苏晚和念念的位置,准备实施绑架。 此时的陆峥和苏晚,正开车往边境大桥赶。他们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逼近了他们的家人。 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念念不见了!她刚才在院子里玩,我转身拿个东西的功夫,就不见了!”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念念不见了?妈,你别慌,我们马上回去!” 他立刻掉头,加大油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紧紧抓住陆峥的手:“陆峥,念念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不会的,”陆峥的声音带着坚定,“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这肯定是黑狼组织干的,他们想通过绑架念念,来报复自己。 车刚驶进小区,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正准备驶出。陆峥一眼就认出,那是黑狼组织的车! “就是那辆车!”陆峥大喊,“拦住它!” 司机立刻加速,撞向黑色轿车的尾部。黑色轿车失控地撞在路边的护栏上,车门打开,两个黑衣人抱着念念,想往小区外跑。 “念念!”苏晚大喊,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 陆峥也跳下车,追了上去。他看到念念在黑衣人的怀里挣扎,嘴里大喊着“爸爸!妈妈!”,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放下我的女儿!”陆峥大喊,冲上去一拳打在一个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松开手,念念摔在地上,苏晚立刻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另一个黑衣人举着刀,朝着陆峥刺来。陆峥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陆峥的声音带着愤怒。 “是……是黑狼组织的头目!”黑衣人疼得惨叫,“他让我们绑架你的女儿,报复你!” 陆峥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黑狼组织的头目不会善罢甘休,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打电话给老周,让他派人来处理黑衣人,然后抱着念念,和苏晚一起回家。 家里的院子里,念念的玩具散落在地上,那个手工军号掉在角落里,上面沾着泥土。苏晚抱着念念,眼泪掉得更凶了:“念念,对不起,妈妈没有看好你。” “妈妈,我不怕,”念念擦干眼泪,举起手里的手工军号,“我知道爸爸会来救我的,就像他救哨所的战士们一样。” 陆峥看着女儿,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坚定。他知道,他必须彻底摧毁黑狼组织,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保护好边境的安宁。 可他不知道,黑狼组织的头目已经制定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他要联合境外的恐怖势力,对边境发动大规模袭击,让陆峥和边防团陷入灭顶之灾。 “陆峥,”黑狼组织的头目站在境外的山坡上,看着边境的方向,“这次,我要让你和你的边防团,彻底消失!” 陆峥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中午十二点,边境线见。这次,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陆峥看着短信,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他知道,明天的见面,将是一场生死较量。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最后的战斗。 可他不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他和边防团的命运,还关乎整个边境的稳定。他能赢得这场战斗吗?他能彻底摧毁黑狼组织吗? 陆峥紧紧抱着念念,看着身边的苏晚,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守护好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而明天的边境线,将见证他的勇气和坚守。 第17集:边境线的生死对峙 凌晨五点的边境线,寒雾像纱一样裹着荒原,枯草上结着白霜,踩上去“咯吱”作响。陆峥穿着迷彩服,手里的步枪上了膛,身后是老周和二十名精锐战士,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霜气,眼神锐利如鹰。 “陆团,黑狼组织的人还没到。”小陈举着望远镜,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会来的。”陆峥的目光扫过边境线的铁丝网,铁丝网外是境外的荒原,雾蒙蒙的看不清尽头,“赵峰给他们发了定位,他们想绑架念念,没成功,肯定会在这等着报复我。” 苏晚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陆峥,你那边怎么样?念念刚才做噩梦了,喊着爸爸别去。” “告诉念念,爸爸很快就回来。”陆峥的声音软了下来,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硬撑着,“你把门锁好,别给任何人开门,等我回来。” “陆峥,你一定要小心。”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和念念等你回家。” “好。”陆峥挂了电话,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老周,通知下去,全员戒备,一旦发现目标,立刻反击。” “收到。”老周低声应道。 雾渐渐散了,太阳升起来,金色的光洒在荒原上,照亮了远处的人影——是黑狼组织的人!他们大约有三十个,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步枪,正朝着边境线走来。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正是黑狼组织的二把手,外号“刀疤脸”。他走到铁丝网前,看着陆峥,冷笑一声:“陆团长,果然够胆,真的一个人来了。” “我不是一个人。”陆峥的手紧紧握着步枪,“你们绑架我女儿,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算账?”刀疤脸大笑,“陆团长,你毁了我们的走私路线,杀了我们的兄弟,还拆了我们的炸弹,这笔账,应该是我们跟你算!”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举起步枪,对准陆峥他们。 “刀疤脸,你别太嚣张。”老周上前一步,“这里是中国边境,你们敢越境,就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刀疤脸的眼神变得狰狞,“我们今天就是要越境,杀了你,毁了边防团!” 他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黑狼组织的人立刻开枪,子弹“嗖嗖”地打在铁丝网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陆峥大喊:“反击!” 战士们立刻卧倒,举枪反击。枪声在荒原上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陆峥趴在地上,瞄准刀疤脸,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刀疤脸的肩膀飞过,打在他身后的石头上。 “陆团长,枪法不错。”刀疤脸躲在石头后面,冷笑一声,“可惜,你今天插翅难飞!” 他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按下按钮——边境线附近的几个土堆突然爆炸,浓烟滚滚,碎石飞溅。 “是地雷!”老周大喊,“他们在附近埋了地雷!” 陆峥的脸色变了——地雷的爆炸范围很大,他们被困在中间,根本无法撤退。 “刀疤脸,你疯了!”陆峥大喊,“这里埋了地雷,你们也跑不了!” “我们本来就没打算跑!”刀疤脸的声音带着疯狂,“今天,我们就要和你同归于尽!” 他再次按下遥控器,又有几个土堆爆炸,碎石砸在战士们的身上,有两个战士受伤了,疼得闷哼一声。 “陆团,怎么办?”小陈的声音带着急,“地雷太多了,我们根本冲不出去!” 陆峥看着周围的地雷,又看了看黑狼组织的人,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他对老周说:“老周,你带兄弟们掩护我,我去炸掉他们的遥控器!” “不行!”老周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你会被炸死的!” “没时间了!”陆峥的声音很沉,“再晚,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他不等老周同意,就抱着炸药包,趁着爆炸的浓烟,朝着刀疤脸的方向爬去。子弹在他身边飞过,碎石砸在他的背上,伤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刀疤脸看到他,立刻大喊:“开枪!别让他过来!”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陆峥身边的地上,他趁机滚到一块石头后面,拉开炸药包的引线,朝着刀疤脸扔过去。 “刀疤脸,接招!”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他立刻扑向旁边,炸药包在他刚才的位置爆炸,浓烟滚滚,碎石飞溅。陆峥趁机冲过去,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身上,刀疤脸倒在地上,遥控器掉在了一边。 陆峥一把抓起遥控器,按下停止按钮,地雷不再爆炸了。 “搞定了!”陆峥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刀疤脸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来。 “陆团,小心!”老周大喊。 陆峥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鲜血瞬间浸透了迷彩服。他反手一拳打在刀疤脸的脸上,刀疤脸晕了过去。 战士们冲过来,按住黑狼组织的人,将他们捆了起来。 “陆团,你受伤了!”老周看着他胸口的伤口,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小伤。”陆峥摆摆手,刚要站起来,就看到远处的境外荒原上,有一辆卡车朝着边境线驶来,卡车的车身上印着黑狼组织的标志。 “不好,他们还有援军!”小陈大喊。 陆峥的脸色变了——这辆卡车里,肯定装满了武器和人手,他们已经筋疲力尽,根本不是对手。 “老周,带兄弟们撤退!”陆峥大喊,“我来掩护你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老周说。 “没时间了!”陆峥推了老周一把,“你们快撤,通知营区派援军过来!” 他举起步枪,朝着卡车的方向开枪,子弹打在卡车的轮胎上,卡车失控地撞在石头上,停了下来。 卡车的车门打开,里面的人举着步枪,朝着陆峥他们开枪。陆峥趴在地上,不断地反击,可他的伤口越来越疼,视线开始模糊。 “陆团,你快撤!”小陈冲过来,挡在他身前。 “别管我!”陆峥大喊,“快撤!” 就在这时,一阵军号声突然响起——是《冲锋号》的调子,虽然走音,却异常响亮。陆峥愣住了,这是念念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只见苏晚抱着念念,站在边境线的哨所门口,念念手里拿着那个手工军号,正使劲地吹着。 “妈妈,爸爸会不会有事?”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坚持吹着军号。 “不会的,爸爸是英雄,他一定会没事的。”苏晚的声音也在发抖,却紧紧抱着念念。 陆峥看着她们,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力量。他挣扎着站起来,举起步枪,大喊:“兄弟们,冲啊!” 战士们看到苏晚和念念,也受到了鼓舞,纷纷站起来,朝着黑狼组织的援军冲去。 就在这时,营区的援军终于到了!几辆军用卡车疾驰而来,战士们从车上跳下来,举着步枪,朝着黑狼组织的援军开枪。 黑狼组织的人见状,立刻撤退,可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根本跑不了。 经过一番激战,黑狼组织的援军被全部歼灭,刀疤脸和其他俘虏被押回了营区。 陆峥瘫坐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笑着看向苏晚和念念。苏晚抱着念念,快步跑过来,蹲在他身边,眼泪掉了下来:“陆峥,你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陆峥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念念,你刚才吹的军号真好听。” “爸爸,我是想给你加油。”念念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怕你出事。” “爸爸没事,”陆峥的声音带着哽咽,“有念念和妈妈在,爸爸什么都不怕。” 老周走过来,看着他们一家人,眼里满是欣慰:“陆团,恭喜你,彻底摧毁了黑狼组织。” 陆峥点点头,心里却突然想起了赵峰——他还在监狱里,他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 “老周,”陆峥说,“把刀疤脸带回去审问,我要知道,赵峰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 “收到。”老周应道。 回到营区,医生给陆峥处理了伤口,告诉他需要好好休息。可他根本睡不着,他知道,赵峰是个极其危险的人,只要他还在监狱里,就会不断地策划阴谋,威胁边境的安宁。 第二天,陆峥去监狱见赵峰。赵峰坐在玻璃后面,看到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陆峥,你果然没死。” “赵峰,你还有什么阴谋?”陆峥的声音冰冷,“刀疤脸已经招了,你还有其他的同伙,对不对?” “同伙?”赵峰大笑,“我没有同伙,我只有我自己。” “你撒谎!”陆峥的声音提高了,“黑狼组织的援军,肯定是你派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赵峰的眼神变得狰狞,“我想让你身败名裂,想让你和你的家人一起下地狱!” 他突然凑近玻璃,压低声音:“陆峥,你以为你彻底摧毁了黑狼组织吗?你错了,黑狼组织的头目还没死,他已经联系了境外的恐怖势力,很快就会对边境发动大规模袭击!到时候,你和你的边防团,都会成为炮灰!”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黑狼组织的头目还没死?” “当然没死。”赵峰冷笑,“他是个很狡猾的人,你根本抓不到他。你就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边境线被战火笼罩,看到你守护的土地被摧毁,看到你的家人被杀害!” 陆峥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焦虑——黑狼组织的头目还没死,他还联系了境外的恐怖势力,这意味着,边境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赵峰,你这个疯子!”陆峥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你就不怕被法律制裁吗?” “法律?”赵峰大笑,“我早就不在乎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你痛苦,看到你毁灭!” 陆峥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失望——赵峰已经彻底疯了,他根本不可能从他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转身走出会见室,对老周说:“老周,立刻加强边境线的警戒,密切关注境外的动向。黑狼组织的头目还没死,他很可能会发动大规模袭击。” “陆团,你放心。”老周说,“我们已经加强了警戒,一旦发现异常,会立刻上报。” 陆峥点点头,心里却还是充满了担忧。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可他不知道,黑狼组织的头目已经悄悄潜入了境内,他伪装成一个商人,住在边境的一个小镇上。他的目标,不是边境线,而是营区的弹药库——他要炸毁弹药库,让边防团失去战斗力,然后联合境外的恐怖势力,一举攻占边境。 “陆峥,”黑狼组织的头目站在小镇的旅馆里,看着营区的方向,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这次,我要让你彻底毁灭!” 他拿出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今晚十二点,行动。” 短信的接收者,是营区里的一个炊事员——他是黑狼组织安插在营区的卧底,已经潜伏了三年。 炊事员看到短信,立刻回复:“收到。” 他悄悄走进弹药库的厨房,趁着没人注意,在面粉里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这是一种易燃易爆的化学物质,只要遇到明火,就会立刻爆炸。 做完这一切,他悄悄离开了厨房,心里充满了紧张和兴奋——他知道,今晚十二点,营区的弹药库将会变成一片火海。 陆峥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晚十二点,弹药库见。” 陆峥的脸色变了——弹药库是营区的命脉,一旦被炸,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给老周打电话:“老周,立刻加强弹药库的警戒,今晚十二点,可能有人要袭击弹药库!” “收到!”老周的声音带着急,“我马上带人过去!” 陆峥挂断电话,立刻穿上军装,朝着弹药库的方向跑去。他知道,今晚的战斗,将是一场生死较量,他必须守护好弹药库,守护好营区的安宁。 可他不知道,那个卧底炊事员已经在弹药库的厨房布置好了陷阱,就等着今晚十二点的到来。 陆峥赶到弹药库时,老周已经带着战士们在周围警戒了。“陆团,你来了。”老周说,“我们已经检查了弹药库的各个角落,没有发现异常。” “不对劲,”陆峥的眉头皱了起来,“黑狼组织的人很狡猾,他们肯定会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袭击弹药库。” 他走进弹药库的厨房,仔细检查着里面的东西。当他看到面粉袋时,突然发现面粉的颜色有些不对劲——正常的面粉是白色的,可这些面粉却带着一点淡黄色。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面粉,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易燃易爆的化学物质! “不好!”陆峥大喊,“快疏散所有人!面粉里有易燃易爆物质,一旦遇到明火,就会爆炸!” 老周的脸色变了,立刻大喊:“所有人,立刻撤离弹药库!” 战士们立刻疏散,可就在这时,厨房的燃气灶突然被点燃了——是那个卧底炊事员,他趁着混乱,点燃了燃气灶。 “轰!”的一声巨响,弹药库的厨房爆炸了,浓烟滚滚,火焰冲天。 “陆团!”老周大喊,看着被火焰吞噬的弹药库,眼里满是绝望。 陆峥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弹药库的爆炸,将会引发连锁反应,整个营区都可能被炸毁。 “老周,立刻通知营区的人,全部撤离!”陆峥大喊,“快!” 老周立刻拿起对讲机,大喊:“营区所有人,立刻撤离!弹药库发生爆炸,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营区里的人立刻疏散,可弹药库的爆炸已经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个个弹药箱被点燃,爆炸声此起彼伏。 陆峥看着被火焰吞噬的营区,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他没能守护好营区,没能守护好战士们。 可他不知道,那个卧底炊事员还在营区里,他的目标不是弹药库,而是陆峥的家人——他要绑架苏晚和念念,用她们来要挟陆峥。 炊事员悄悄溜出营区,朝着陆峥家的方向跑去。他知道,苏晚和念念还在家里,他要趁乱绑架她们。 苏晚和念念刚撤离到营区外的安全地带,就看到一个穿着炊事员制服的人朝着她们跑来。“嫂子,快跟我走!”炊事员大喊,“营区发生爆炸,陆团让我来接你们!” 苏晚的心里咯噔一下——陆峥不可能让炊事员来接她们,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是谁?”苏晚的声音带着警惕,“陆峥让你来找我们的?” “是,”炊事员的眼神有些慌乱,“陆团在营区里,让我先接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我不信。”苏晚抱着念念,一步步后退,“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炊事员的脸色变了,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只能硬来了!” 他扑向苏晚,想抓住念念。苏晚立刻躲开,抱着念念就跑。 “站住!”炊事员大喊,追了上去。 陆峥看到这一幕,大喊:“放开她们!” 他朝着炊事员冲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炊事员倒在地上,陆峥趁机抱住苏晚和念念,后退了几步。 “陆峥,你没事吧?”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陆峥的声音很沉,“这个人是黑狼组织的卧底,他想绑架你们。” 炊事员爬起来,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朝着陆峥刺来。陆峥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 “说!黑狼组织的头目在哪里?”陆峥的声音带着愤怒。 “我不知道!”炊事员疼得惨叫,“我只是奉命行事!” 陆峥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这个炊事员肯定知道黑狼组织的头目在哪里,可他就是不说。 就在这时,营区里传来一声巨响,整个营区都被火焰吞噬了。陆峥看着被火焰吞噬的营区,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的营区,他的战士们,都没了。 可他不知道,黑狼组织的头目还在小镇的旅馆里,他看着营区的方向,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陆峥,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让你失去更多!” 陆峥抱着苏晚和念念,看着被火焰吞噬的营区,心里暗暗发誓:黑狼组织的头目,我一定要抓住你,为我的战士们报仇! 可他不知道,黑狼组织的头目已经联系了境外的恐怖势力,他们已经越过边境线,朝着营区的方向赶来。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陆峥的营区被炸毁了,战士们伤亡惨重,他该如何应对?黑狼组织的头目和境外的恐怖势力,会对他和他的家人造成怎样的威胁?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陆峥,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18集:废墟上的军号与援军 营区的火焰烧红了半边天,浓烟裹着焦糊味呛得人睁不开眼。陆峥抱着念念,苏晚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三人蹲在远处的土坡后,看着被火海吞噬的营房,耳边全是弹药爆炸的巨响——“轰隆!”“轰隆!”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爸爸,我们的家没了吗?”念念的小脸被烟灰蹭得发黑,眼泪混着灰痕往下淌,小手死死攥着那个变形的手工军号。 陆峥喉咙发紧,他看着曾经整齐的营房变成一片火海,战士们的呐喊声、爆炸声、消防车的警笛声交织在一起,心脏像被生生撕裂:“没事,家还在,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陆团!”老周浑身是灰地跑过来,军装上烧破了好几个洞,“大部分战士都撤出来了,但还有三个新兵被困在弹药库附近的宿舍里!火势太大,消防车进不去!” 陆峥猛地站起来,把念念塞进苏晚怀里:“你带念念去安全区,我去救人!” “不行!”苏晚死死拉住他,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胳膊,“里面太危险了,弹药随时可能二次爆炸!” “他们是我的兵!”陆峥的声音带着嘶吼,眼眶通红,“我不能丢下他们!”他掰开苏晚的手,转身就往火海冲。 “爸爸!”念念哭喊着伸出手,手工军号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苏晚捡起军号,看着陆峥冲进浓烟的背影,眼泪决堤:“陆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陆峥冲进营区,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视线模糊。他凭着记忆朝着新兵宿舍的方向跑,脚下的碎石划破了靴子,火辣辣地疼。 “有人吗?!”他大喊,声音被爆炸声淹没。 “陆团!我们在这里!”不远处传来新兵的哭喊。 陆峥循声跑去,看到三个新兵蜷缩在宿舍的墙角,门口被倒塌的横梁堵住,火焰已经烧到了门框。 “别慌!我来救你们!”陆峥扑过去,用尽全力推开横梁,横梁纹丝不动,反而被火焰烫得手心起泡。 “陆团,你快走吧!”一个新兵哭着说,“火太大了,我们不想拖累你!” “胡说!”陆峥吼道,“我是你们的团长,今天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把你们带出去!”他看到旁边有个消防栓,冲过去拧开阀门,水柱喷出来,他用冷水浇透自己的军装,再次扑向横梁。 “一!二!三!”他大喊着用力,横梁终于被推开一条缝隙。“快!钻出来!” 三个新兵依次钻出来,陆峥殿后。可就在这时,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坍塌,陆峥一把将最后一个新兵推出去,自己却被掉落的石块砸中了腿,动弹不得。 “陆团!”新兵们哭喊着想要回来救他。 “别过来!”陆峥大喊,“快跑!去安全区!” 火焰越来越近,浓烟让他几乎窒息。他靠在墙角,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念念吹的军号声,还有苏晚的哭声。 “晚晚,念念,对不起……”他喃喃自语,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刺破浓烟,是消防车的云梯!老周带着消防员冲过来,看到被困的陆峥,大喊:“陆团!坚持住!” 消防员用破拆工具撬开石块,老周扑过去抱住陆峥:“陆团,你怎么样?” “我没事……”陆峥的声音微弱,“新兵们都安全了吗?” “都安全了!”老周点头,眼泪掉下来,“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 消防员们抬起陆峥,朝着云梯的方向跑去。就在他们快要到达云梯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弹药库的最后一批弹药爆炸了,冲击波将他们掀飞出去。 陆峥感觉自己像被抛在空中的沙包,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临时医疗点的帐篷里,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钻心。苏晚趴在床边,眼睛红肿,看到他醒来,立刻站起来:“陆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还好。”陆峥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念念呢?” “念念在外面和其他军嫂的孩子一起玩,我让李娟看着她。”苏晚的眼泪掉下来,“你吓死我了,医生说你的腿骨裂了,还吸入了大量浓烟,需要好好休息。” “我没事,小伤。”陆峥摇摇头,看向门口,“老周呢?营区怎么样了?” “老周在外面处理后续事宜,”苏晚说,“营区的火势已经控制住了,但大部分营房都被烧毁了,弹药库也炸没了。不过还好,大部分战士都撤出来了,只有几个轻伤的。” 陆峥的心里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沉重起来——营区被毁,弹药库没了,边境的防御能力大大削弱,而黑狼组织的头目还在逃,境外的恐怖势力也随时可能发动袭击。 “晚晚,”陆峥说,“你帮我把老周叫进来。” “你刚醒,应该好好休息。”苏晚说。 “我没事,”陆峥坚持,“现在情况紧急,我必须和老周商量对策。” 苏晚没办法,只好出去叫老周。 老周走进帐篷,脸上满是疲惫:“陆团,你醒了。” “营区的情况怎么样?”陆峥问。 “营房烧毁了一半,弹药库彻底报废,”老周说,“我们现在只能在外面搭临时帐篷,过冬的物资也烧毁了一部分,战士们只能轮流在帐篷里休息。” “境外的情况呢?”陆峥问。 “我们的侦察兵发现,境外的恐怖势力已经在边境线附近集结了,大约有五十多个人,手里有重武器,看样子是想趁机越境。”老周的脸色凝重,“而且,我们还发现,黑狼组织的头目就在他们中间。” 陆峥的眼神变得锐利:“五十多个人?我们现在有多少能战斗的战士?” “除去受伤的,大约有三十个。”老周说,“而且我们的弹药也不多了,只有战士们随身携带的一些。” 陆峥的心里沉了下去——三十对五十,而且对方有重武器,弹药也比他们充足,这仗很难打。 “我们必须尽快联系上级,请求支援。”陆峥说,“让上级派援军过来,再调一些弹药和物资。” “我已经联系了,”老周说,“上级说,援军需要明天早上才能到,因为路途遥远,而且要避开边境的危险区域。” “明天早上?”陆峥的眉头皱了起来,“恐怕来不及了,黑狼组织的头目很可能今晚就会发动袭击。” “那我们怎么办?”老周急道,“我们现在弹药不足,战士们也都很疲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陆峥沉默了,他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他们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到援军到来。 “有了!”陆峥突然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利用营区的废墟,设置陷阱。黑狼组织的人以为我们营区被毁,肯定会放松警惕,我们可以在废墟里埋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办法好!”老周点点头,“但我们的弹药不足,就算打伏击,也很难坚持到援军到来。” “我们可以用自制的武器,”陆峥说,“比如***、石头、木棍,只要能拖延时间就行。”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老周说。 “等等,”陆峥叫住他,“让战士们轮流休息,保存体力,晚上才有精力战斗。另外,让侦察兵密切关注境外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越境的迹象,立刻报告。” “收到!”老周应道,转身出去了。 苏晚走进来,看着他:“陆峥,你真的要这么做?太危险了。” “我没有选择,”陆峥说,“我是边防团的团长,守护边境是我的责任,就算拼了命,我也要守住这里。” 苏晚的眼泪掉下来,她趴在床边,紧紧抓住他的手:“陆峥,我知道你的责任,可我也不想失去你。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去军分区,过平静的生活。” “我答应你,”陆峥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一定会活着回来,陪你和念念过平静的生活。” 晚上,夜色深沉,营区的废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战士们埋伏在废墟的各个角落,手里拿着武器,眼神警惕地看着边境线的方向。陆峥坐在轮椅上,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紧紧握着步枪。 苏晚抱着念念,和其他军嫂一起躲在临时搭建的防空洞里。念念手里拿着那个变形的手工军号,小声问:“妈妈,爸爸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苏晚紧紧抱着她,“爸爸和叔叔们会保护我们的,援军明天就到了。” 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担忧,她知道,今晚的战斗,将是一场生死较量。 就在这时,侦察兵跑过来,压低声音:“陆团!他们来了!大约五十多个人,正朝着营区的方向走来!” 陆峥的眼神一凛:“通知下去,做好战斗准备,等他们进入陷阱区域,听我的命令再开火!” “收到!”侦察兵应道。 黑狼组织的人果然放松了警惕,他们以为营区被毁,边防团的战士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营区的废墟。 “老大,你看,他们的营区都炸没了,肯定没人了。”一个****说。 “别大意,”黑狼组织的头目说,“陆峥很狡猾,我们小心一点。” 他们走进了陆峥设置的陷阱区域,陆峥大喊:“开火!” 战士们立刻从埋伏的地方跳出来,朝着黑狼组织的人开枪。黑狼组织的人猝不及防,纷纷倒下。 “有埋伏!反击!”黑狼组织的头目大喊,举起步枪,朝着战士们开枪。 枪声在废墟中响起,火光冲天。战士们利用废墟的掩护,不断地反击,可他们的弹药越来越少,渐渐有些吃力。 “陆团,弹药不多了!”老周大喊。 陆峥的心里一沉,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会弹尽粮绝。 就在这时,防空洞里突然传来一阵军号声——是《冲锋号》的调子,虽然走音,却异常响亮。陆峥愣住了,这是念念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只见苏晚抱着念念,站在防空洞的门口,念念手里拿着那个变形的手工军号,正使劲地吹着。 “妈妈,我要给爸爸和叔叔们加油!”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坚持吹着军号。 其他军嫂也受到了鼓舞,纷纷站起来,朝着战士们的方向大喊:“加油!坚持住!援军就快到了!” 战士们听到军号声和军嫂们的呐喊,也受到了鼓舞,纷纷站起来,朝着黑狼组织的人冲去。 陆峥看着苏晚和念念,心里充满了力量。他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不顾腿上的剧痛,举起步枪,大喊:“兄弟们,冲啊!援军就快到了!” 可就在这时,黑狼组织的头目突然举着火箭筒,朝着防空洞的方向发射了一枚***! “小心!”陆峥大喊,想要冲过去,却被老周拉住了。 ***朝着防空洞飞去,苏晚和念念吓得脸色苍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是附近的牧民!他们骑着马,手里拿着马鞭和猎枪,朝着黑狼组织的人冲过来。 “是牧民!”老周大喊。 原来,苏晚之前帮过一个牧民的孩子解决了入学问题,那个牧民得知边防团遇到危险,就召集了附近的牧民,赶来支援。 牧民们骑着马,冲进黑狼组织的人群中,用马鞭抽打,用猎枪射击。黑狼组织的人没想到会有牧民支援,顿时乱了阵脚。 “该死的!”黑狼组织的头目大喊,想要再次发射***,却被一个牧民一马鞭抽在手上,火箭筒掉在了地上。 陆峥趁机冲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黑狼组织的头目倒在地上。战士们冲过来,将他按住,戴上了手铐。 黑狼组织的人见头目被抓,纷纷撤退,可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根本跑不了。 经过一番激战,黑狼组织的人被全部歼灭,俘虏被押了起来。 陆峥瘫坐在地上,腿上的伤口疼得钻心,却笑着看向苏晚和念念。苏晚抱着念念,快步跑过来,蹲在他身边:“陆峥,你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陆峥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念念,你刚才吹的军号真好听,帮了爸爸一个大忙。” “爸爸,我厉害吗?”念念的眼睛亮了起来。 “厉害!念念最厉害了!”陆峥笑着说。 老周走过来,看着他们一家人,眼里满是欣慰:“陆团,我们赢了!黑狼组织的头目被抓住了,境外的恐怖势力也被歼灭了!” 陆峥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是援军到了!几辆军用卡车疾驰而来,战士们从车上跳下来,举着步枪,朝着营区的方向跑来。 “陆团长!我们来了!”援军的指挥官大喊。 陆峥看着援军,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的身后,有国家,有人民,有无数支持他们的人。 援军的医生立刻给受伤的战士们处理伤口,物资也被卸了下来。营区里一片忙碌,却充满了希望。 陆峥靠在苏晚的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解除了,边境的安宁终于回来了。 可他不知道,在监狱里的赵峰,得知黑狼组织的头目被抓住,境外的恐怖势力被歼灭,气得浑身发抖。他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一个神秘人,说了一句:“计划失败,启动备用方案。” 那个神秘人冷笑一声:“赵峰,你放心,陆峥的好日子,到头了。” 陆峥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行字:“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峥看着短信,心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这个神秘人是谁?他所说的备用方案,是什么?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赢了,但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逼近。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苏晚看到他的脸色不对,问:“陆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峥摇摇头,把手机收起来,笑着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他看着苏晚和念念,心里暗暗发誓:无论未来有多少危险,他都会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守护好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而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的备用方案,又会给陆峥和边防团带来怎样的危险? 月光洒在营区的废墟上,也洒在每个人的脸上。陆峥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还很多,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是一名边防军人,守护边境,是他一生的责任。 第19集:神秘邮件与身份疑云 清晨的阳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陆峥正对着地图标注边境布防点,腿上的石膏被阳光晒得发烫。苏晚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进来,把碗放在他面前的折叠桌上:“趁热喝,医生说你得补充营养,腿骨裂才能好得快。” 陆峥抬头,看到她眼底的红血丝,伸手握住她的手:“你昨晚没睡好吧?念念呢?” “她跟李娟家孩子在外面玩,”苏晚坐在他身边,拿起他的手机,“你昨晚收到的匿名短信,到底是谁发的?” 陆峥眼神沉了沉:“不清楚,但肯定跟赵峰有关。他在监狱里还能联系外界,背后一定有人帮他。” 话音刚落,老周拿着一个密封的信封跑进来,脸色凝重:“陆团!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地址查不到,里面是这个!” 陆峥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照片上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戴着墨镜,背景是境外的某栋别墅。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牺牲的真相,就单独来境外赴约。” “我父亲?”陆峥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我父亲是十年前在边境反恐任务中牺牲的,官方结论是英勇殉职,还有什么真相?” 苏晚凑过来看照片,眉头皱起:“这个男人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我们去监狱见赵峰,他身后的守卫里,有个人跟这个男人长得很像!” “赵峰的人?”陆峥眼神一凛,“他想用我父亲的事引我上钩?” “不能去!”苏晚立刻反对,“这明显是陷阱,他们想单独绑架你!” “可我必须去。”陆峥的声音带着坚定,“我父亲是我的榜样,他的牺牲绝不能有疑点。如果当年的事真有隐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陆团,你不能冒险!”老周急道,“边境线现在刚稳定,你要是出事,边防团怎么办?嫂子和念念怎么办?” “我会安排好一切。”陆峥看向老周,“我走之后,营区的事就交给你,加强边境警戒,不能让****有机可乘。”他又看向苏晚,“晚晚,你带念念回市区,住在我岳父家,那里安全。” “我不回去!”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行!”陆峥打断她,“你和念念是我的软肋,我不能让你们陷入危险。听话,等我查清楚真相,就回来找你们。” 苏晚知道他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只好妥协:“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跟我联系。如果遇到危险,立刻撤退,真相没有你重要!” “我知道。”陆峥点点头,把照片和纸条收好,“我现在就向上级申请,以个人名义去境外调查。” 上级很快批准了他的申请,但要求他必须在三天内返回,并且不能携带武器。陆峥收拾好行李,换上便装,准备出发。 苏晚抱着念念来送他,念念把那个修好的手工军号塞进他手里:“爸爸,你带着这个,想我的时候就吹一吹,我会听到的。” “好。”陆峥弯腰抱了抱她,又看向苏晚,“照顾好自己和念念,等我回来。” “嗯。”苏晚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陆峥转身,朝着边境线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这一去,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危险。 跨境的路并不好走,陆峥徒步穿越边境线,来到境外的小镇。按照邮件里的指示,他来到一家废弃的工厂门口。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亮着,照得地面斑驳陆离。陆峥握紧手里的手工军号,一步步走进去。 “陆团长,果然守信。”黑暗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陆峥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正是照片上的人。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你是谁?我父亲当年的事到底有什么隐情?”陆峥的声音冰冷。 “别急。”男人笑了笑,“我叫老鬼,是你父亲当年的战友。你父亲当年根本不是英勇殉职,而是被人出卖了!” “被人出卖?”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是谁?” “是赵峰的父亲,赵建军。”老鬼说,“当年你父亲和赵建军一起执行反恐任务,赵建军为了立功,把你父亲的行动计划泄露给了****,导致你父亲被伏击,壮烈牺牲。而赵建军却把功劳据为己有,晋升为师长。” 陆峥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说的是真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当然有。”老鬼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笔,“这是赵建军当年泄露情报的录音,还有他和****交易的照片。” 陆峥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果然传来赵建军和****的对话,内容和老鬼说的一致。照片上,赵建军和****的头目握手,笑得得意。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陆峥看着老鬼,眼神警惕。 “因为我看不惯赵建军的所作所为。”老鬼说,“当年我也是任务的参与者,亲眼看到你父亲被伏击,却因为害怕赵建军的权势,不敢说出真相。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现在终于有机会弥补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陆峥问。 “我想让你把真相公之于众,让赵建军受到应有的惩罚。”老鬼说,“赵建军现在还在军中任职,权势很大,只有你能扳倒他。” 陆峥沉默了,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曝光,将会引起轩然大波。但他不能让父亲的冤屈石沉大海,更不能让赵建军这样的败类逍遥法外。 “好。”陆峥点点头,“我会把真相公之于众。” “不过,”老鬼话锋一转,“赵建军已经知道你在调查他,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处境很危险,不如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扳倒他。” “合作?”陆峥的眼神更加警惕,“你想怎么合作?” “我已经联系了一些当年被赵建军打压的人,我们手里有更多他的罪证。”老鬼说,“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就能让赵建军身败名裂,接受法律的制裁。” 陆峥犹豫了,他不知道老鬼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跟他合作会不会陷入更大的陷阱。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冲进来,举着枪对准他们:“老鬼,陆峥,你们被捕了!” 老鬼的脸色变了:“是赵建军的人!快跟我走!” 他拉着陆峥,朝着工厂的后门跑去。黑衣人在后面开枪,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陆峥,你先走!我来掩护你!”老鬼大喊,从怀里掏出***枪,朝着黑衣人开枪。 陆峥回头,看到老鬼被黑衣人包围,心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身朝着后门跑去。他知道,只有他活着出去,才能把真相公之于众,才能为父亲报仇。 他跑出工厂,朝着边境线的方向跑。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他的心里却充满了疑惑——老鬼到底是谁?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就在他快要到达边境线时,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晚打来的。 “陆峥!你怎么样?安全吗?”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事,”陆峥喘着气,“晚晚,我查到我父亲当年牺牲的真相了,是赵峰的父亲赵建军出卖了他!” “什么?”苏晚的声音很惊讶,“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有证据。”陆峥说,“我现在就回去,把真相告诉上级。” “你别回来!”苏晚大喊,“赵建军的人已经去营区找你了,老周说他们还去了我爸妈家,想绑架我和念念!我们现在在军分区的安全屋,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陆峥的脸色变了:“什么?他们竟然敢绑架我的家人!” “陆峥,你别冲动,”苏晚说,“军分区的领导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们会保护我们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把证据安全地带回来。” “好。”陆峥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挂了电话,陆峥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他知道,赵建军已经狗急跳墙了,他必须尽快把证据交给上级,让赵建军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改变方向,朝着军分区的方向跑去。他知道,只有在军分区,他才能安全,也才能把证据交给领导。 可他不知道,老鬼并没有被黑衣人抓住,而是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工厂。原来,老鬼根本不是他父亲的战友,而是赵建军的人!他故意编造谎言,就是为了骗取陆峥的信任,让他陷入圈套。 “赵师长,计划成功了。”老鬼打电话给赵建军,“陆峥已经相信了我们编造的真相,现在正朝着军分区的方向跑去。” “很好。”赵建军的声音带着得意,“只要他把那份假证据交给上级,我就能以‘诬陷上级’的罪名把他送进监狱,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可是,陆峥手里的录音笔和照片都是假的,上级会不会查出来?”老鬼问。 “放心,”赵建军说,“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上级不会怀疑的。而且,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军分区附近埋伏,只要陆峥一到,就把他抓起来,让他有口难辩。” 老鬼挂了电话,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陆峥,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陆峥一路狂奔,终于到达了军分区。他刚走进军分区的大门,就被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拦住了。 “陆峥同志,你涉嫌诬陷上级,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人说。 陆峥的脸色变了:“你们搞错了!我手里有赵建军出卖我父亲的证据,我是来举报他的!” “证据?”为首的人冷笑,“我们已经接到举报,你手里的证据都是伪造的,目的是诬陷赵师长。现在,请你跟我们走,接受调查。” “我没有诬陷他!”陆峥大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以去查!” “查不查,不是你说了算。”为首的人挥了挥手,其他人立刻上前,想要抓住陆峥。 陆峥知道,他们是赵建军的人,跟他们走,肯定会被陷害。他立刻后退,转身就跑。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为首的人大喊。 陆峥朝着军分区的办公楼跑去,他知道,只有找到军分区的司令员,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他冲进办公楼,看到司令员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司令员!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司令员抬起头,看到陆峥,皱了皱眉头:“陆峥同志,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涉嫌诬陷赵师长?” “司令员,我没有诬陷他!”陆峥拿出录音笔和照片,“这是赵建军当年出卖我父亲的证据,他导致我父亲壮烈牺牲,还把功劳据为己有!” 司令员接过录音笔和照片,仔细听了听录音,又看了看照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些证据是真的吗?” “是真的!”陆峥说,“这些都是我从一个叫老鬼的人手里得到的,他是我父亲当年的战友。” “老鬼?”司令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认识他,他根本不是你父亲当年的战友,而是赵建军的亲信!”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你说他是赵建军的亲信?” “没错。”司令员说,“老鬼以前是赵建军的警卫员,后来因为违纪被开除军籍,一直跟着赵建军做事。” 陆峥的心里凉了半截——他被骗了!老鬼编造的一切都是假的,录音笔和照片也是伪造的! “司令员,我……”陆峥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诬陷赵师长。”司令员说,“你是被赵建军设计了。赵建军一直嫉妒你父亲的才华,也害怕你父亲的事被曝光,所以才设下这个圈套,想把你送进监狱。” “那现在怎么办?”陆峥急道,“我手里的证据都是假的,根本无法举报他。” “别着急。”司令员说,“其实,我们早就收到了关于赵建军的举报,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你手里的假证据虽然不能扳倒他,但却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找到他更多的罪证。”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通知下去,立刻对赵建军展开全面调查,重点调查他当年的反恐任务,还有他这些年的违纪行为。” “是!”电话那头传来回应。 司令员挂了电话,看着陆峥:“陆峥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给你父亲一个交代,也给你一个清白。” 陆峥的心里松了口气,眼眶有些湿润:“谢谢司令员。” “不用谢。”司令员说,“你父亲是个英雄,我们不能让英雄蒙冤。你也是个好同志,在边防线上屡立战功,我们相信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参谋跑进来:“司令员,不好了!赵建军带着他的亲信,闯进军分区了!他说要亲自抓陆峥,还说我们包庇他!” 陆峥的脸色变了:“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进军分区!” “看来,他是狗急跳墙了。”司令员的眼神变得锐利,“通知警卫连,立刻集合,拦住赵建军!” “是!”参谋应道,转身出去了。 司令员看着陆峥:“陆峥同志,你跟我一起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赵建军今天敢在这里撒野!” 陆峥点点头,跟着司令员走出办公室。 军分区的操场上,赵建军带着几十个亲信,手里拿着武器,正和警卫连对峙。 “让开!”赵建军大喊,“我要抓的是陆峥,他诬陷我,你们不能包庇他!” “赵建军,你太放肆了!”司令员大喊,“这里是军分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赵建军冷笑,“我看你们是想包庇陆峥!今天,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他抓起来!” 他挥了挥手,亲信们立刻朝着警卫连冲过去。 “开火!”司令员大喊。 警卫连的战士们立刻举枪,却没有开枪,只是朝着天空射击,警告他们。 赵建军的亲信们愣住了,不敢再往前冲。 “赵建军,你还执迷不悟!”司令员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当年出卖陆峥父亲的证据,还有你这些年的违纪行为,你现在投降,还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 赵建军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你们根本没有证据!” “有没有证据,你心里清楚。”司令员说,“我们已经对当年的反恐任务展开了全面调查,当年的幸存者已经出面指证你了!” 赵建军的身体晃了晃,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他看着陆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陆峥,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枪,对准陆峥:“我要杀了你!” “小心!”苏晚的声音突然传来。 陆峥回头,看到苏晚抱着念念,站在操场的角落里。原来,苏晚担心他的安全,带着念念从安全屋跑了过来。 就在赵建军扣动扳机的瞬间,念念突然挣脱苏晚的怀抱,朝着陆峥跑过去,手里拿着那个手工军号,挡在他身前:“不准伤害我爸爸!” 赵建军的子弹打偏了,打在旁边的地上。他愣住了,看着挡在陆峥身前的念念,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警卫连的战士们冲过去,一把夺下赵建军的手枪,将他按在地上。 “赵建军,你被捕了!”司令员大喊。 赵建军的亲信们见头目被捕,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了。 陆峥抱住念念,眼泪掉了下来:“念念,你吓死爸爸了。” “爸爸,我不能让你受伤。”念念的小脸被吓得发白,却还是紧紧抱着他。 苏晚跑过来,抱住他们父女俩,眼泪也掉了下来:“陆峥,念念,你们没事就好。” 司令员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场风波终于结束了,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可他不知道,在监狱里的赵峰,得知父亲被捕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他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一个神秘组织,说了一句:“我要让陆峥和他的家人,付出代价!” 那个神秘组织的头目冷笑一声:“放心,我们会帮你报仇的。陆峥破坏了我们太多的计划,我们也想除掉他。” 陆峥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游戏还没结束,下一个目标,是你的女儿。”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抱住念念,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念念? 他知道,新的危机已经来临,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苏晚看到他的脸色不对,问:“陆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峥把手机递给她,苏晚看到短信,脸色也变了:“他们竟然想伤害念念!太过分了!” “别担心,”陆峥的眼神变得坚定,“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 可他不知道,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他们要在念念的学校里动手,绑架她,以此来要挟陆峥。 念念的学校里,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正悄悄地观察着念念的一举一动。他是神秘组织派来的卧底,已经潜伏在学校里,等待动手的机会。 陆峥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这个神秘组织,阻止他们的计划。可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组织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他们的背后,还有更可怕的敌人。 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陆峥不仅要面对神秘组织的威胁,还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守护好边境的安宁。 他能成功吗?他能找到神秘组织,保护好念念吗? 陆峥紧紧抱着念念,看着身边的苏晚,心里暗暗发誓:无论未来有多少危险,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守护好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而那个神秘组织,到底是谁?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陆峥,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20集:婚戒与不回家的信号 夜色像墨汁泼在窗纸上,陆峥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起,照出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军靴上沾着边境的泥沙,军装外套还带着塞外的寒气,手里却拎着个粉色的蛋糕盒,上面印着女儿念念最爱的卡通兔子。 “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怕吵醒妻女,却见客厅的灯亮着,苏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张纸,脸色苍白得像纸。 念念趴在沙发扶手上,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他立刻蹦起来:“爸爸!你终于回来了!你说好陪我过七岁生日的!” 陆峥心里一暖,把蛋糕盒递过去:“爸爸没忘,给你带了生日蛋糕,还有你想要的军号模型。” 念念刚要接,就被苏晚拦住了。她站起身,把手里的纸扔在陆峥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念念今天在学校写的作文。” 陆峥捡起纸,上面是念念歪歪扭扭的字迹,标题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是个军人,他很少回家。同学说我没有爸爸,是个野孩子。我见过爸爸的照片,他穿着军装,站在很远的地方,像个影子……我不想要军号模型,我只想让爸爸陪我吃一次生日蛋糕。” 最后一句的墨迹被眼泪晕开,陆峥的喉咙像被堵住,涩得发疼。“念念,对不起,爸爸……” “对不起有什么用?”苏晚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颤抖,“陆峥,你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念念的七岁生日!你说过会回来陪她,可你昨天才告诉我,边境突发情况,要延迟一天!你知道念念昨天等你到几点吗?她抱着蛋糕盒,坐在门口,等到十二点,哭着问我,爸爸是不是不想要她了。” “我不是故意的,”陆峥急忙解释,“昨天边境有牧民走失,我们必须连夜搜救,我也是刚忙完就赶回来的。” “又是任务!”苏晚突然提高声音,眼泪掉了下来,“女儿高烧四十度,我冒雨送她去医院,你在边境巡逻;军属开放日,念念准备了亲子表演,你说演习取消,让她在全校面前哭着跑开;现在,连她的生日,你都要迟到!陆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和念念?” 念念被妈妈的哭声吓到,也跟着哭起来:“妈妈,你别骂爸爸,爸爸是保护国家,他不是不陪我……” “保护国家?”苏晚看着女儿,心疼得浑身发抖,“可谁来保护我们?谁来陪她长大?她被同学嘲笑‘没爸爸’,变得沉默寡言,作文里写爸爸是影子,你知道我看到这些,心里有多疼吗?” 陆峥看着妻女,心里充满了愧疚。他想抱抱苏晚,却被她推开。这时,他身上的战术背心不小心滑落,露出里面的衬衫,领口处沾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昨天搜救时,走失的女牧民不小心蹭到的。 苏晚的目光落在领口上,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这是什么?香水味?陆峥,你难得回家,身上却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峥急忙解释,“昨天搜救的女牧民身上喷了香水,不小心蹭到的,我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回来了。” “没来得及?”苏晚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你有时间给别的女人解围,有时间执行任务,就是没时间陪我和念念,没时间换一件干净的衣服!陆峥,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拎出一个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衣服。“苏晚,你干什么?”陆峥抓住她的手。 “干什么?”苏晚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绝望,“我们分居吧。我带着念念回娘家,你继续守你的边疆,我们互不打扰。” “不行!”陆峥的声音带着急,“苏晚,我知道我欠你们太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机会?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每次你都说会补偿,可每次都是失望!陆峥,我不是不理解你的工作,我嫁给你,就知道你是军人,要守护边境。可我想要的,只是一点点陪伴,一点点坦诚,而不是你永远的缺席,永远的借口!” 她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枚婚戒,放在茶几上,旁边压了一张纸条。“这枚戒指,还给你。从今天起,我们就当没有认识过。” 念念拉着苏晚的衣角,哭着说:“妈妈,不要走,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念念,”苏晚蹲下来,抚摸着女儿的头,眼泪掉在她的头发上,“妈妈也想,可妈妈真的撑不下去了。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做。” 她拎起行李箱,牵着念念的手,朝着门口走去。陆峥想拦住她们,却被苏晚严厉的眼神制止:“陆峥,你别逼我。如果你还念及一点夫妻情分,就别拦我们。” 陆峥僵在原地,看着妻女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念念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舍,却还是被苏晚拉着走出了家门,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陆峥缓缓蹲下来,拿起茶几上的婚戒和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和苏晚平时一样工整,却带着决绝:“军号再响,也不是回家的信号。陆峥,祝你前程似锦,也祝我们,各自安好。” 他握紧婚戒,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生疼。客厅里,那个粉色的蛋糕盒还放在桌上,卡通兔子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他,充满了嘲讽。 就在这时,他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打来的,声音急促:“陆团,不好了!边境发现可疑人员,可能是黑狼组织的余党,上级命令我们立刻集合,展开巡逻!” 陆峥的身体一僵,他刚失去了家,却又必须立刻回到岗位上。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那张写着“爸爸是远方的影子”的作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马上到。”他挂了电话,把婚戒和纸条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转身走出家门。 外面的夜色更浓了,远处传来隐约的军号声,那是集合的信号。陆峥加快脚步,朝着营区的方向走去,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知道,他必须去守护边境,守护更多人的家,可他自己的家,却已经碎了。 第二天一早,苏晚带着念念回到了娘家。岳父母看到她们,惊讶地问:“晚晚,你怎么回来了?陆峥呢?” 苏晚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父母,岳父叹了口气:“陆峥也是身不由己,他是军人,职责所在。” “职责所在?”苏晚的声音带着委屈,“爸,妈,你们知道念念在学校受了多少委屈吗?她被同学嘲笑‘没爸爸’,变得沉默寡言,作文里写爸爸是影子!这些,都是因为他的‘职责所在’!我不想再让念念过这样的日子了。” 岳母心疼地抱住她:“傻孩子,委屈你了。既然你决定了,就先在这住下,有我们呢,不会让你和念念受委屈的。” 念念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没来得及打开的军号模型,小声说:“姥姥,姥爷,我想爸爸了。” 苏晚听到女儿的话,心里更疼了。她知道,女儿心里还是爱着爸爸的,可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坚持多久。 与此同时,陆峥正在边境巡逻。他骑着战马,看着茫茫的草原,心里满是愧疚和思念。他拿出手机,想给苏晚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的工作电话已经被拉黑了。他又试着打她的私人电话,也提示无法接通。 “陆团,你没事吧?”老周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心地问。 “我没事。”陆峥摇摇头,把手机收起来,“我们继续巡逻。” 巡逻途中,他们发现了黑狼组织余党的踪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捕。陆峥冲在最前面,把所有的愧疚和愤怒都发泄在敌人身上。经过一番激战,他们成功抓获了所有可疑人员,确保了边境的安全。 任务结束后,陆峥回到营区,他坐在宿舍里,拿出那张纸条和婚戒,看着它们,心里充满了悔恨。他知道,他必须挽回苏晚和念念,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给苏晚发了一条短信,解释了香水味的误会,也表达了自己的愧疚和思念。可短信发送失败,提示对方已拉黑。 他又给岳父母打电话,岳父接了电话,语气冷淡:“陆峥,晚晚和念念现在不想见你,你也别再打扰她们了。你要是真的在乎她们,就好好想想,你到底能不能给她们一个安稳的家。” 电话被挂断了,陆峥的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岳父母说的是对的,他给不了苏晚和念念一个安稳的家,因为他是军人,他的职责在边境。 可他不想放弃,他想起念念吹军号的样子,想起苏晚曾经的笑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他决定,申请陪护假,亲自去娘家,向苏晚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他立刻向上级提交了陪护假申请,上级批准了他的请求,给了他半个月的假期。 陆峥收拾好行李,买了很多念念爱吃的零食和玩具,还有苏晚喜欢的花,朝着岳父母家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次的道歉之路不会容易,但他不会放弃,因为他爱苏晚,爱念念,爱这个家。 可他不知道,苏晚已经给念念转了学,想让她远离之前的环境,重新开始。当陆峥赶到岳父母家时,看到的只有紧锁的大门。 邻居告诉她,苏晚带着念念去了市区,具体地址不知道。陆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礼物,心里充满了失落。 他没有放弃,开始在市区的各个学校寻找念念的身影。他知道,只要找到念念,就能找到苏晚,就能有机会挽回她们。 就在他四处寻找的时候,他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打来的:“陆团,不好了!边境突发山洪,有牧民被困,上级命令我们立刻集合,展开救援!” 陆峥的身体一僵,他刚找到一点希望,却又必须立刻回到岗位上。他看着市区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愧疚。 “我马上到。”他挂了电话,把礼物放在岳父母家门口,转身朝着营区的方向走去。 远处,隐约的军号声再次响起,那是集合的信号。陆峥加快脚步,他知道,他又一次要缺席了,又一次要让苏晚失望了。 可他不知道,苏晚其实并没有走远,她就在市区的一个小区里。她看着窗外,心里充满了矛盾。她爱陆峥,也理解他的工作,可她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 念念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手工军号,小声说:“妈妈,我听到军号声了,爸爸是不是又要去执行任务了?” 苏晚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是。” “妈妈,我们原谅爸爸吧。”念念看着她,“爸爸是保护国家,他不是故意不陪我们的。我想爸爸了,我想和他一起吹军号。” 苏晚看着女儿的眼睛,心里动摇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再给陆峥一次机会。 而陆峥,正在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他知道,这次救援任务结束后,他一定要找到苏晚和念念,一定要挽回她们。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的结果。 军号声在草原上回荡,那是责任的信号,也是思念的信号。陆峥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一定要给苏晚和念念一个交代,一定要让军号声,重新成为回家的信号。 可他不知道,边境的山洪救援任务异常艰巨,他可能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他能平安回来吗?他能挽回苏晚和念念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陆峥和苏晚的婚姻,也走到了十字路口,未来,到底会怎样? 第21集:电动车与膝盖上的疤 清晨的老城区巷口,露水打湿了青石板路,陆峥蹲在墙根下,盯着眼前的二手电动车犯愁。车是托老周从战友亲戚那淘的,八成新,粉色的车身还贴着卡通贴纸,据说是适合接送孩子的款。 “左脚踩踏板,右手拧油门,眼睛看前方——”他对着手机里的短视频念叨,笨拙地跨上车座,车把晃得像风中的芦苇。刚拧动油门,电动车突然往前一蹿,他没稳住重心,“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陆峥低头,看到军裤膝盖处磨破了个洞,鲜血正从破口处渗出来,染红了布料。他龇着牙想爬起来,却发现脚踝也崴了,一着地就钻心疼。 “哟,这不是陆大团长吗?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骑个电动车都能摔着?”熟悉的嘲讽声从身后传来,苏晚抱着念念的书包,站在巷口,眼神里带着点嫌弃,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陆峥心里一喜,忘了疼,连忙撑着车把站起来:“晚晚?你怎么在这?我……我想学着骑电动车,以后好接念念放学。” “接念念?”苏晚挑眉,走近了些,看到他膝盖上的伤,眉头不自觉皱起,“陆团长,你在边境骑马开枪样样在行,怎么骑个电动车还能摔成这样?我看你还是别折腾了,不如多守你的边疆,省得在这添乱。” 念念从苏晚身后探出头,看到陆峥的伤,眼睛一下子红了:“爸爸,你疼不疼?” “不疼,小伤。”陆峥咧嘴笑,想蹲下来摸女儿的头,膝盖一弯,疼得他龇牙咧嘴。“爸爸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都流血了还说不疼。”苏晚从包里掏出纸巾,蹲下来,动作生硬地帮他擦了擦膝盖周围的灰尘,“跟我回家,我给你上药。” 陆峥心里乐开了花,连忙点头:“好,好。”他一瘸一拐地跟着苏晚,手里还拎着那辆摔歪了车把的电动车,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岳父母家的客厅里,岳母看着陆峥膝盖上的伤口,心疼又无奈:“你说你,多大的人了,骑个电动车还能摔成这样。晚晚,去把医药箱拿来。” “妈,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行。”陆峥连忙说。 “你别动,”苏晚拿着医药箱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打开碘伏棉签,“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棉签碰到伤口的瞬间,陆峥疼得身体一僵,却硬是没出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晚。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神情专注,手指纤细,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很轻柔。 “以前在边境受伤,都是自己随便包扎一下,哪有这待遇。”陆峥忍不住说。 “那你回边境去啊,没人拦着你。”苏晚头也不抬,语气冷淡,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些。 “我不回,”陆峥急忙说,“我申请了半个月的陪护假,想好好陪陪你和念念。” “陪护假?”苏晚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你不是很忙吗?边境不需要你守了?” “边境有老周他们盯着,”陆峥说,“这些年我欠你们太多,想趁这个机会弥补一下。念念,你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念念眼睛一亮:“我想吃糖醋排骨!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了,可是妈妈最近都没做。” “没问题!”陆峥拍胸脯,“爸爸今天就给你做,保证比妈妈做的还好吃。” 苏晚冷笑一声:“你可别吹牛了,你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还想做糖醋排骨?别把我家厨房烧了就行。” “你等着瞧!”陆峥不服气,拿出手机,打开短视频,“我已经查好教程了,保证一次成功。” 中午,陆峥钻进了厨房,岳母想进去帮忙,被他拦在了外面:“妈,您放心,我自己来,保证给你们一个惊喜。” 苏晚坐在客厅里,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厨房的动静。一开始是切菜的声音,还算正常,后来就传来了“滋啦”的油炸声,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陆峥的咳嗽声。 “不好!”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冲进厨房。 只见厨房里浓烟滚滚,抽油烟机开到最大,还是挡不住刺鼻的油烟味。陆峥站在灶台前,脸上沾着油污,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的排骨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冒着黑烟。 “陆峥!你在干什么?”苏晚大喊,连忙关掉燃气。 “我……我按照教程做的,怎么会这样?”陆峥一脸茫然,看着锅里的“碳烤排骨”,有些不知所措,“可能是火候没掌握好。” “火候没掌握好?”苏晚气得哭笑不得,“你这哪里是糖醋排骨,分明是黑炭!你看看你把厨房弄得,到处都是油,还有烟,邻居还以为我们家着火了呢!” 岳母也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晚晚,你来吧,让陆峥出去歇着。” “妈,不用,我再试试,这次一定行。”陆峥不甘心。 “你别添乱了行不行?”苏晚把他推出厨房,“你出去陪念念玩,这里交给我。” 陆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苏晚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失落。他想为女儿做点什么,却总是搞砸。 “爸爸,你做的糖醋排骨呢?”念念跑过来,一脸期待。 陆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念念,爸爸搞砸了,等下次,爸爸一定给你做成功的糖醋排骨。” “没关系,”念念拉着他的手,“爸爸能陪我玩就好,我想玩捉迷藏。” “好!”陆峥立刻打起精神,“我们现在就玩,爸爸藏起来,你来找我。” 下午,陆峥陪着念念在院子里玩捉迷藏,苏晚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阳光洒在父女俩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让她想起了以前,陆峥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陪着念念玩。 可想到陆峥常年不在家,想到女儿受的委屈,她的笑容又消失了。 晚上,陆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微信:“晚晚,对不起,今天让你失望了。糖醋排骨没做好,还把厨房弄脏了。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总是缺席你和念念的生活,让你们受了很多委屈。我真心想弥补你们,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苏晚没有回复。陆峥知道,她还在生气,还在犹豫。 接下来的几天,陆峥没有再尝试做饭,而是每天早上早早起床,去小区门口买念念爱吃的早餐,然后送她去学校。下午,他就蹲在学校门口等念念放学,虽然苏晚不让他靠近,但他还是想多看女儿几眼。 他还每天给苏晚发念念的成长视频,有时候是念念在学校画的画,有时候是念念唱的歌,有时候是念念和同学玩耍的场景。 “晚晚,念念今天在学校得了小红花,老师表扬她画画进步了。” “晚晚,念念今天唱了一首军歌,唱得可好听了,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晚晚,念念说想你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抱着你的枕头。” 苏晚很少回复,但陆峥知道,她一定都看了。 这天,陆峥像往常一样,蹲在学校门口等念念放学。突然,他看到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着念念,不知道在说什么。念念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陆峥心里一紧,立刻冲了过去:“你们干什么?” 那几个男生看到陆峥,吓得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不服气地说:“我们跟她说话呢,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女儿,你说关我什么事?”陆峥的眼神变得严厉,“你们刚才对她说什么了?” “我们没说什么,”高个子男生嘟囔着,“就是说她没有爸爸,是个野孩子。” “你胡说!”陆峥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就是她爸爸!谁告诉你她没有爸爸的?” “她自己说的,”高个子男生说,“她说她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不回来陪她。” 陆峥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他看着念念,女儿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念念,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他蹲下来,轻轻擦掉女儿的眼泪:“以后谁再敢说你没有爸爸,你就告诉他们,你爸爸是军人,在边境保护国家,保护我们所有人。爸爸不是不陪你,是爸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爸爸,”念念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我想让你陪我,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没有爸爸。” “好,爸爸陪你,”陆峥紧紧抱着女儿,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爸爸这次申请了很长时间的假期,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想让爸爸陪为止。” 苏晚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刚才接到老师的电话,说念念被同学欺负了,连忙赶过来,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她走到陆峥身边,看着父女俩,轻声说:“好了,念念,别哭了,我们回家。” 陆峥松开念念,站起来,看着苏晚:“晚晚,谢谢你能来。” “我是念念的妈妈,我不来谁来?”苏晚说完,拉起念念的手,转身就走。 陆峥跟在她们身后,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回到家,苏晚给念念洗了脸,让她去房间写作业。然后,她走到客厅,看着陆峥:“陆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和你复婚,想和你、念念一起,好好过日子。”陆峥认真地说,“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我保证,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陪你们,尽量平衡工作和家庭。如果边境没有紧急情况,我一定按时回家,陪你过纪念日,陪念念过生日,参加她的家长会。” “你保证?”苏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怀疑,“你以前也说过会陪我们,可结果呢?女儿的生日你缺席,军属开放日你缺席,就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也在边境执行任务。陆峥,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你了。” “我知道,是我不好,”陆峥低下头,“但我是真心想改,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如果你觉得我做得还不好,我再也不纠缠你了。” 苏晚沉默了,她看着陆峥,心里很矛盾。她还爱着他,也知道他身不由己,可她真的害怕再次失望。 就在这时,陆峥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打来的。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老周,怎么了?” “陆团,不好了!边境突发地震,有几个哨所被掩埋了,上级命令我们立刻集合,展开救援!”老周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地震?情况严重吗?” “很严重,已经有战士受伤了,还有几个战士被困在废墟下面,情况不明!”老周说,“上级让你立刻归队,带领部队救援!” 陆峥握紧手机,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愧疚。他刚向苏晚保证会好好陪她们,就接到了紧急任务。 “我马上到。”他挂了电话,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歉意,“晚晚,对不起,边境发生地震,我必须立刻归队。” 苏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你走吧。” “晚晚,我……” “别说了,”苏晚打断他,“你是军人,国家需要你,你就去吧。只是,陆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经不起再一次的失望了。” 陆峥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他不敢回头,他怕看到苏晚失望的眼神,怕看到念念不舍的表情。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晚还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大喊:“爸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等着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呢!” “好!爸爸一定平安回来,给你做最好吃的糖醋排骨!”陆峥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隐约的军号声,那是集合的信号。陆峥加快脚步,朝着营区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次救援任务肯定很艰巨,但他必须去,因为他是军人,守护边境,守护人民,是他的责任。 可他不知道,这次任务结束后,苏晚还会不会给他机会。他更不知道,在他救援的同时,苏晚加入了军属群,即将面临新的挑战。 军号声在夜空中回荡,既像是责任的召唤,也像是离别的叹息。陆峥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弥补苏晚和念念,一定要让军号声,重新成为回家的信号。 而苏晚站在窗前,看着陆峥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相信他,不知道这段充满了等待和失望的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苏晚吗?我是李娟,也是军属,我拉你进了一个军属群,里面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以后有什么事,大家可以互相照应。”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苏晚心里一动,她想起了陆峥常年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带娃的艰辛,或许,加入军属群,真的能找到一些安慰和帮助。 “好,谢谢你。”她说。 挂了电话,苏晚通过了李娟的好友申请,加入了军属群。群里很热闹,大家都在讨论着自己的丈夫,分享着带娃的日常,还有人在求助,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帮助。 苏晚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或许,加入军属群,是一个新的开始。 可她不知道,这个军属群里,藏着很多故事,也藏着很多挑战。她即将在这里,遇到和她一样的军嫂,一起面对生活的困难,一起成长。 而陆峥,正在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他不知道,苏晚已经加入了军属群,即将开始新的生活。他更不知道,这次救援任务结束后,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陆峥和苏晚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22集:军号声里的讨薪之战 军属群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时,苏晚正在给念念检查作业。屏幕上弹出一条带着哭腔的语音,是刚进群的军嫂张敏:“姐妹们,我老公在边境守哨所,我找了个服装厂的活,老板欠了我三个月工资,现在躲着不见人,我带着三岁的娃,实在走投无路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军嫂们纷纷支招,有人说找劳动仲裁,有人说堵老板家门,张敏却发来语音:“我找过仲裁,老板说没钱;堵过家门,他让保安把我赶出来了,还说军嫂怎么了,军嫂也不能抢钱……” 苏晚指尖顿了顿,想起自己独自带娃的艰辛,心里五味杂陈。她拨通张敏的电话,语气坚定:“张敏,你把老板的地址发我,我陪你去讨薪。” “苏晚姐,这不好吧,”张敏的声音带着犹豫,“那老板挺横的,我怕连累你。” “咱们都是军嫂,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苏晚挂了电话,给念念交代几句,抓起包就往外走。 服装厂的办公室里,老板王胖子正跷着二郎腿抽烟,看到苏晚和张敏进来,眼皮都没抬:“我说了没钱,你们怎么还来?再闹事我报警了!” “王老板,”苏晚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张敏嫂子给你干了三个月活,加班加点,你欠她工资天经地义,现在躲着不见算什么本事?” “本事?”王胖子冷笑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我开工厂是为了赚钱,现在资金周转不开,有钱我能不发吗?你们军嫂也不能不讲理吧?” “不讲理的是你!”张敏忍不住哭了,“我老公在边境冒着生命危险守护国家,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凭什么欠我工资?我娃等着钱交学费呢!” “哭也没用!”王胖子站起身,摆出驱赶的架势,“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到时候把你们赶出去,丢的可是军属的脸!” 苏晚挡在张敏身前,眼神锐利:“王老板,你要是今天不发工资,我们就找媒体曝光你,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对待军属的!” “曝光?”王胖子不屑一顾,“我怕你?我告诉你,这地方我说了算,你们今天要么走,要么被赶出去!”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陆峥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晚晚,是我,刚从废墟里救出来两个战士,趁休息给你打个电话,念念还好吗?” 苏晚心里一紧,想起他在边境救援地震灾区,声音不自觉放软:“念念挺好的,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小伤,不碍事。”陆峥的声音顿了顿,“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出什么事了?” 苏晚把讨薪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王胖子在旁边嗤笑:“找老公来也没用,我还是那句话,没钱!” 陆峥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王老板,军属的工资你也敢欠?你知道军嫂一个人带娃多不容易吗?你现在立刻把工资给张敏嫂子结了,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王胖子对着听筒大喊,“你是谁啊?少在这吓唬我!我告诉你,我不怕!” “我是边防团团长陆峥。”陆峥的声音像淬了冰,“你要是敢拖欠军属工资,我现在就带战友过去,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果!” 王胖子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老公竟然是边防团团长,可他还是嘴硬:“你少吹牛了,你在边境救援,怎么可能过来?我看你就是在吓唬我!” “你可以试试。”陆峥挂了电话。 没过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老周带着五个战士走了进来,个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老周走到王胖子面前,亮出军官证:“王老板,我们是边防团的,奉命来帮张敏嫂子讨薪,请你立刻支付拖欠的工资!” 王胖子的脸色瞬间惨白,看着眼前的战士们,腿都软了:“你……你们真的是边防团的?” “如假包换!”老周的声音洪亮,“王老板,拖欠军属工资是违法行为,而且你还侮辱军属,性质恶劣!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支付工资,要么我们带你去派出所,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周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对着王胖子指指点点:“原来欠的是军属的工资,太过分了!” “军人为我们保家卫国,他竟然欺负军嫂,真不是东西!” 王胖子脸上挂不住了,连忙摆手:“我给,我现在就给!”他哆嗦着拿出手机,给张敏转了三个月的工资,还多转了两千块:“张敏嫂子,对不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别跟我计较。” 张敏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醒,眼泪掉了下来,对着老周和战士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陆团长,谢谢边防团的战士们!”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周说,“以后再有人欺负军属,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定帮你出头!” 苏晚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她拿出手机,给陆峥发了条微信:“工资讨回来了,谢谢你。” 没过多久,陆峥回复了,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穿着沾满灰尘的军装,脸上有几道划痕,嘴角却带着笑,背景是被地震摧毁的哨所废墟。配文:“只要你们没事就好,我这边还在救援,晚点给你打电话。” 苏晚看着照片,心里五味杂陈。她一直抱怨他缺席家庭,却忘了他在边境守护着更多人的家庭。 回到家,念念扑过来抱住她:“妈妈,爸爸给你发消息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还在边境救援,”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等他完成任务,就会来看我们了。” “太好了!”念念眼睛一亮,“我要给爸爸准备礼物,我要给他画一幅画,画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苏晚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里暗暗想:或许,她真的应该再给陆峥一次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每天都会收到陆峥发来的救援视频:他和战士们一起挖掘废墟,救出被困的牧民;他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眼神温柔;他在帐篷里给战士们开会,部署救援任务,神情严肃。 视频里,偶尔会传来隐约的军号声,那是集合的信号,也是救援的号角。苏晚每次听到,心里都会泛起一阵酸楚,却也多了一份理解。 这天,苏晚正在厨房做饭,手机突然响了,是陆峥打来的。“晚晚,我们救援任务完成了,明天就能回去了!”陆峥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苏晚的心里一跳,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真的吗?你没骗我?” “当然没骗你,”陆峥说,“我已经申请了延长陪护假,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陪你和念念,把欠你们的都补回来。” “好。”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窗外,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念念跑过来:“妈妈,爸爸明天就回来了吗?” “是啊,”苏晚点点头,“爸爸明天就回来了,我们明天去接他好不好?” “好!”念念开心地跳起来,“我要把画送给爸爸,还要和他一起吹军号!” 第二天一早,苏晚带着念念,买了陆峥爱吃的水果,去车站接他。火车到站的铃声响起,陆峥穿着干净的军装,背着背包,快步走了出来。 “爸爸!”念念大喊着扑过去。 陆峥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眶有些湿润:“念念,爸爸回来了。”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父女俩,心里暖暖的。陆峥站起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期待:“晚晚,我回来了。” “嗯。”苏晚点点头,接过他的背包,“走吧,回家。” 回到家,陆峥给念念展示他带回来的礼物:一个用牦牛角做的小摆件,一串彩色的石头手链,还有一个小小的军号模型。 “爸爸,这个军号模型和我的手工军号好像啊!”念念拿着模型,开心地说。 “是啊,”陆峥笑了,“等你长大了,爸爸教你吹真正的军号。” 苏晚看着他们,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陆峥跟着走进来,想帮忙:“晚晚,我来帮你。” “不用,你陪念念玩吧,”苏晚说,“我一个人就行。” “我想帮你,”陆峥坚持,“以前都是你一个人做饭,这次让我给你打下手。” 苏晚没有拒绝,看着他笨拙地洗菜、切菜,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午饭时,陆峥给苏晚和念念夹菜,不停地说着边境的趣事,念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笑声。 饭后,陆峥陪着念念玩捉迷藏,苏晚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可就在这时,陆峥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是上级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跨区联合演习?现在?” 苏晚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是,我明白。”陆峥挂了电话,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愧疚,“晚晚,对不起,上级命令我们立刻参加跨区联合演习,我必须马上归队。” 苏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你走吧。” “晚晚,我……” “别说了,”苏晚打断他,“你是军人,国家需要你,你就去吧。只是,陆峥,我已经不敢再期待了。” 陆峥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知道,这次又让她失望了。“晚晚,等演习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和念念,再也不缺席了。” “再说吧。”苏晚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陆峥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愧疚。他走到客厅,看着念念,摸了摸她的头:“念念,爸爸要去执行任务了,你要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 “爸爸,你又要走吗?”念念的眼睛红了,“你能不能不走?我想让你陪我。” “对不起,念念,”陆峥的声音带着哽咽,“爸爸有重要的任务要做,等任务完成,爸爸一定回来陪你,给你做糖醋排骨,陪你玩捉迷藏,好不好?” 念念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爸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想你的。” “好。”陆峥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爸爸会的。” 他放下念念,拿起背包,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演习结束后,他一定要申请调岗,再也不离开苏晚和念念了。 可他不知道,苏晚在房间里,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了下来。她以为,这次他真的能好好陪她们,可结果还是一样。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她还能坚持多久。 陆峥走出小区,老周已经带着战士们在门口等他。“陆团,我们该出发了。” 陆峥点点头,钻进车里。车子启动,朝着营区的方向驶去。他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充满了矛盾。他爱苏晚和念念,想陪在她们身边,可他是军人,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是苏晚发来的:“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陆峥的心里一暖,回复道:“一定。” 他知道,苏晚还爱着他,只是被一次次的失望伤透了心。他必须尽快完成演习任务,回来好好弥补她。 可他不知道,这次跨区联合演习,并不简单。他的对手,正是赵峰的亲信,他们早就想报复陆峥,这次演习,他们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想让陆峥在演习中“违规操作”,从而被开除军籍。 “陆峥,这次演习,就是你的末日。”赵峰的亲信看着窗外,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陆峥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他能顺利完成演习任务,洗清自己的冤屈吗?他能回到苏晚和念念身边,弥补自己的过错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陆峥的演习之旅,才刚刚开始。 第23集:军乐团里的笨拙父爱 市少年宫的排练厅飘着铜管乐器的嗡鸣,苏晚牵着念念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穿着小红军制服的孩子们,眉头微蹙:“真要报军乐团?你连乐谱都不认识。” “我要学吹军号!”念念攥着变形的手工军号,眼睛亮得像星星,“爸爸说军号是英雄的声音,我要吹给爸爸听。” 苏晚刚要说话,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回头就看见陆峥穿着便装,手里拎着个崭新的军号模型,额角还沾着汗:“我打听好了,军乐团今天招新,念念的年龄刚好符合。” “你怎么来了?”苏晚语气冷淡,“演习任务结束了?” “刚结束就赶过来了,”陆峥搓了搓手,眼神落在念念身上,“昨天视频里听念念说想学军号,我连夜托战友买了模型,还查了教学视频。” 排练厅里,音乐老师正在给孩子们测试音准,看到陆峥一家三口,笑着迎上来:“是念念家长吧?我们军乐团主打红色教育,正好适合孩子培养爱国情怀。” “老师您好,”陆峥连忙上前,“我女儿特别喜欢军号,就是没基础,麻烦您多费心。” “放心吧,”老师接过念念手里的手工军号,忍不住笑了,“这手工做得真别致,看来孩子是真喜欢。来,念念,对着这个号嘴吹一下试试。” 念念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得像气球,可军号只发出“噗”的一声,引来旁边孩子的窃笑。她脸一红,把军号往身后藏:“我吹不好。” “别紧张,”陆峥蹲下来,把新模型递过去,“爸爸教你,你看,嘴唇要抿紧,气息慢慢送出去。”他示范着吹了一下,军号发出刺耳的“嘀嘀”声,比念念吹得还难听。 孩子们笑得更厉害了,苏晚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陆峥却不尴尬,反而拍了拍念念的肩膀:“你看,爸爸也吹不好,咱们一起学,看谁进步快。” 老师笑着说:“陆先生真会鼓励孩子,念念很有潜力,我收下了。每周二、四、六下午排练,家长可以在旁边陪着。” “我一定来!”陆峥立刻答应,转头看向苏晚,“晚晚,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苏晚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第一次排练结束,陆峥骑着修好的电动车来接她们,车筐里放着念念爱吃的草莓。“念念,今天学得怎么样?老师夸你了吗?” “老师说我气息稳了一点,”念念坐在后座,搂着陆峥的腰,“就是吹长音的时候总断。” “没关系,”陆峥放慢车速,“回家爸爸陪你练,咱们对着镜子练气息,保证很快就能吹好。” 回到家,陆峥把客厅的茶几搬到一边,对着手机里的教学视频,笨拙地教念念摆姿势:“你看,腰要挺直,肩膀放松,号嘴要对准嘴唇中央。”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军号拿得歪歪扭扭,差点戳到自己的脸。 “爸爸,你拿反了!”念念指着军号,笑得直不起腰。 “啊?是吗?”陆峥赶紧调整姿势,脸有点红,“刚才看视频记错了,再来一次。” 苏晚坐在沙发上看书,耳朵却忍不住听着父女俩的动静。看着陆峥笨拙却认真的样子,看着念念开心的笑容,她心里的冰山似乎在慢慢融化。 接下来的日子,陆峥每次排练都准时接送,还把教学视频下载下来,晚上陪着念念练习。有时候苏晚也会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父女俩,偶尔指点几句:“气息再匀一点,别太用力。” “还是妈妈厉害!”念念立刻照着苏晚说的做,果然吹得流畅了不少。 陆峥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感激:“晚晚,谢谢你。” “我只是不想念念白花钱报班。”苏晚嘴硬,心里却暖暖的。 这天排练结束,陆峥骑着电动车带念念回家,路过一个小公园,念念突然说:“爸爸,我想在这里吹一会儿军号,你陪我好不好?” “好啊!”陆峥立刻答应,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看着念念拿出军号。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念念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吹响了军号。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冲锋号》的调子已经隐约可见,在公园里回荡。 陆峥站在旁边,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陪着他练习军号,如今,他终于也能陪着自己的女儿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公园门口,几个穿着黑衣的人下车,朝着他们走来。陆峥的警惕性瞬间提高,把念念护在身后:“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为首的人冷笑一声:“陆团长,别来无恙?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 “我不认识你们老板,也没时间喝茶。”陆峥握紧拳头,“请你们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报警?”为首的人不屑一顾,“陆团长,我们知道你刚结束演习,还在休假,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陆峥的眼神变得锐利。 “很简单,”为首的人说,“我们老板想让你退出这次的晋升考核,只要你答应,我们可以给你一大笔钱,还能让你调回市区,不用再守边境。” “你们老板是谁?”陆峥心里一动,猜到可能和赵峰有关。 “你不用管我们老板是谁,”为首的人说,“你只需要回答,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不会答应的!”陆峥坚定地说,“晋升考核是公平竞争,我不会用这种手段。而且,守护边境是我的责任,我不会离开。”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人脸色一变,挥了挥手,其他人立刻朝着陆峥冲过来。 陆峥早有准备,一把将念念推到身后,迎了上去。虽然他没带武器,但在部队多年的训练不是白练的,几个回合下来,就把那几个人打倒在地。 “爸爸,你好厉害!”念念看得目瞪口呆。 为首的人趴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陆峥,你给我们等着!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让他来试试!”陆峥眼神冰冷,“我陆峥不怕威胁!” 那几个人狼狈地爬起来,钻进车里,飞快地逃走了。 陆峥蹲下来,检查念念有没有受伤:“念念,你没事吧?吓到了吗?” “我没事,爸爸,”念念摇摇头,“那些人是谁啊?他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他们是坏人,”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以后遇到这种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知道吗?” “嗯!”念念点点头,又拿起军号,“爸爸,我还要吹军号,我要吹得更响亮,把坏人都吓跑!” 陆峥看着女儿,心里既感动又心疼。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赵峰的人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回到家,陆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苏晚。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没事吧?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 “我没事,”陆峥摇摇头,“就是让念念受了点惊吓。” “都怪你!”苏晚的声音带着担忧,“明知道赵峰的人不会放过你,你还这么大意,带着念念在外面逗留!万一念念出事了怎么办?”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陆峥低下头,“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念念受到伤害。” 苏晚看着他,心里既生气又担心。她知道,陆峥的工作很危险,可她没想到,危险会降临到念念身上。 “陆峥,”苏晚认真地说,“我不管你和赵峰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只希望你和念念都能平平安安。如果你不能保证这一点,我不会让念念再跟你见面。” “我会的!”陆峥坚定地说,“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念念,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陆峥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是上级打来的。“陆峥,晋升考核的战术方案泄露了,现在怀疑是你泄露的,你立刻回部队接受调查!”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战术方案泄露?这不可能!我没有泄露!” “现在不是说不可能的时候,”上级的声音很严肃,“你立刻回来,配合调查!” “是。”陆峥挂了电话,脸色苍白。 苏晚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战术方案泄露了,上级怀疑是我泄露的,让我立刻回部队接受调查。”陆峥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愤怒,“一定是赵峰的人干的,他们想陷害我!” “那你赶紧回去啊!”苏晚着急地说,“你要跟上级说清楚,不能让他们冤枉你!” “我知道,”陆峥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愧疚,“晚晚,对不起,本来答应陪你和念念的,可现在又要回部队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晚说,“你赶紧回去,把事情说清楚,我和念念等你回来。” 陆峥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晚和念念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陆峥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陆峥走后,苏晚坐在沙发上,心里忐忑不安。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如果不能洗清冤屈,陆峥的军旅生涯可能就毁了。 “妈妈,爸爸会没事的,对不对?”念念拉着她的手,小声问。 “会的,”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是好人,上级一定会查清楚的,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苏晚心里也没底,她不知道,陆峥能不能洗清冤屈,不知道这次的调查会不会影响他的晋升,更不知道,赵峰的人还会耍什么花招。 陆峥回到部队,立刻被带去接受调查。调查人员问了他很多问题,还查看了他的通讯记录和电脑。 “陆峥,有人举报,你在演习结束后,和不明身份的人见过面,还收了他们的钱,是不是?”调查人员问道。 “没有!”陆峥坚定地说,“我没有和不明身份的人见面,更没有收他们的钱!这都是诬陷!” “那为什么战术方案会泄露?只有你和几个核心人员知道方案的内容。”调查人员问道。 “我不知道,”陆峥说,“可能是其他核心人员泄露的,也可能是赵峰的人偷去的。赵峰一直想报复我,这次的事情肯定是他策划的!”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调查人员说,“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暂时停止工作,接受隔离审查。” 陆峥被带去了隔离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赵峰的人肯定早就计划好了,这次的陷害,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 可他不知道,苏晚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想起陆峥驻边多年的功绩,想起他为了保护边境和人民所做的一切,她不能让陆峥被冤枉。 苏晚打开电脑,开始整理陆峥的功绩清单。她翻出陆峥获得的各种荣誉证书、勋章的照片,还有媒体报道他救援、反恐的新闻,一条条整理出来。 “陆峥,你护国家,我护你。”苏晚看着电脑屏幕,眼神坚定。 她不知道,赵峰的人已经查到了她的身份,并且开始威胁她。 这天晚上,苏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的人声音阴冷:“苏晚,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让陆峥主动辞职,否则,你和你女儿都不会有好下场!” 苏晚的心里一紧,却毫不畏惧:“你们别想威胁我!陆峥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帮他洗清冤屈!”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对方挂了电话。 苏晚挂了电话,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她不能退缩,为了陆峥,为了念念,她必须勇敢面对。 第二天一早,苏晚带着整理好的功绩清单,去了部队。她要找部队领导,为陆峥据理力争。 可她不知道,赵峰的人已经在部队门口等着她了。他们想拦住她,不让她见到领导。 苏晚能顺利见到部队领导吗?她能帮陆峥洗清冤屈吗?陆峥的晋升考核还能顺利进行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苏晚的据理力争,才刚刚开始。 第24集:军嫂阵线与铁证翻盘 部队大门外的梧桐树下,两个黑衣人交叉着胳膊拦在路中间,墨镜后的眼神透着阴鸷。苏晚攥着沉甸甸的功绩清单文件夹,指节发白:“让开,我要见部队领导。” “苏女士,别白费力气了。”左边的黑衣人冷笑,“陆峥泄露军事机密,已经被隔离审查,领导不会见你的。” “他是被冤枉的!”苏晚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坚定,“我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必须见到领导!” “证据?”右边的黑衣人嗤笑,伸手想夺她手里的文件夹,“我们老板说了,识相的就赶紧回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晚死死护住文件夹,往后退了一步:“你们老板是谁?是不是赵峰?” 黑衣人脸色微变,没回答,反而上前想强行拉走她。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娟带着五六个军嫂气喘吁吁地跑来:“苏晚姐,我们来了!”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军嫂!”李娟叉着腰挡在苏晚身前,其他军嫂也纷纷围上来,形成一道人墙。 “我们是奉命行事,无关人等赶紧离开!”左边的黑衣人掏出对讲机,想呼叫支援。 “奉命?奉谁的命?”李娟冷笑,“我告诉你们,我们都是边防团的军嫂,你们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我们就找媒体曝光,让大家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军嫂们纷纷附和:“对!我们不怕你们!”“赶紧让开,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黑衣人看着围上来的军嫂,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犹豫了。这时,部队保卫科的人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闹事!” “保卫科的同志,”苏晚立刻上前,出示身份证,“我是陆峥的家属,有重要证据要向领导反映,这两个人拦住我不让进。” 保卫科的人认出苏晚,又看了看形迹可疑的黑衣人,立刻喝道:“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黑衣人见状不妙,转身想跑,却被保卫科的人当场制服。苏晚松了口气,对着军嫂们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不然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晚姐,你说什么呢!”李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之前帮我们讨薪、处理孩子入学的事,我们都记在心里。现在陆团遇到麻烦,我们肯定要帮你!” “是啊,”另一个军嫂说,“陆团是个好团长,为边防付出了那么多,我们不能让他被冤枉!” 苏晚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她跟着保卫科的人走进部队,直奔领导办公室。 办公室里,政委正对着战术方案泄露的文件发愁,看到苏晚进来,皱了皱眉:“苏晚同志,我知道你是来为陆峥说情的,但现在证据指向他,我们也很难办。” “政委,我不是来求情的,我是来提供证据的。”苏晚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这是陆峥驻边多年的功绩清单,有他获得的勋章照片、媒体报道的救援事迹、还有战士们和牧民的联名感谢信。” 她指着一张照片,照片里陆峥浑身是泥,抱着一个被困在洪水里的孩子:“这是三年前边境突发洪水,陆峥连续救援了二十多个小时,差点累倒在堤坝上。这样一个把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放在第一位的人,怎么可能泄露军事机密?” 政委拿起照片,眼神变得凝重。苏晚又拿出一叠文件:“这是陆峥的通讯记录和行程表,战术方案泄露的那天,他一直在陪念念练军号,有少年宫的监控和老师的证言可以证明。” “还有这个,”苏晚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这是昨天晚上,赵峰的人给我打的威胁电话,让我劝陆峥主动辞职,否则就对我和念念不利。” 政委听完录音,脸色铁青:“竟然有这种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老周拿着一份报告跑进来:“政委,苏晚嫂子,有新发现!我们在战术方案的传输记录里,发现了赵峰亲信的操作痕迹,而且监控显示,他在泄露当天曾进入过存放方案的保密室!” “证据确凿!”政委一拍桌子,站起身,“立刻把赵峰的亲信控制起来,进行审讯!另外,通知隔离室,立刻释放陆峥!” 苏晚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政委,谢谢老周。”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苏晚同志。”政委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敬佩,“要不是你及时提供证据,我们差点冤枉了一个好同志。你说的对,陆峥护国家,你护他,你们是真正的革命伴侣。” 苏晚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隔离室的门被打开时,陆峥正坐在床边发呆。看到苏晚和老周走进来,他愣住了:“晚晚?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隔离审查吗?” “你被冤枉了,已经没事了!”苏晚跑过去,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赵峰的亲信已经被抓了,他承认是赵峰指使他泄露战术方案,陷害你。” 陆峥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又皱起眉头:“赵峰……他竟然这么狠毒。” “好了,陆峥,”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政委让你立刻去办公室,还有重要任务交给你。” 陆峥点点头,跟着他们走出隔离室。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他看着身边的苏晚,心里充满了感激:“晚晚,谢谢你,又一次帮了我。” “我们是夫妻,”苏晚看着他,眼神温柔,“你护国家,我护你,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峥的心里一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苏晚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误会和隔阂,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到了政委办公室,政委看着陆峥:“陆峥同志,经过调查,战术方案泄露是赵峰指使亲信所为,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你退出晋升考核,甚至被开除军籍。现在,赵峰已经被停职调查,后续会依法处理。” “谢谢政委。”陆峥敬了个军礼,“我请求继续参加晋升考核,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 “准了!”政委点点头,“晋升考核后天开始,你好好准备。另外,这次事件也让我们看到了军属的力量,苏晚同志组织军嫂们互帮互助,很有凝聚力,我们决定成立军属服务中心,让苏晚同志担任负责人,更好地为军属们服务。” 苏晚愣住了:“我?我能行吗?” “你当然能行!”政委笑着说,“你有责任心,有能力,还有军嫂们的支持,一定能做好这个工作。” 陆峥看着苏晚,眼里满是骄傲:“晚晚,我支持你!” 苏晚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帮陆峥洗清冤屈,竟然能得到这样的机会,为更多的军嫂服务。 回到家,念念看到陆峥,立刻扑进他怀里:“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爸爸也想你,”陆峥抱着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以后爸爸会多陪你,陪你练军号,陪你参加亲子活动。” “太好了!”念念开心地跳起来,“爸爸,我明天要去军乐团排练,你能陪我去吗?” “当然能!”陆峥点点头。 苏晚看着父女俩,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陆峥跟着走进来,想帮忙:“晚晚,我来帮你。” “不用,你陪念念玩吧,”苏晚说,“今天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一下。” “我不累,”陆峥坚持,“以前都是你一个人做饭,这次让我给你打下手。” 苏晚没有拒绝,看着他笨拙地洗菜、切菜,心里暖暖的。晚饭时,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陆峥给苏晚和念念夹菜,不停地说着部队里的趣事,念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笑声。 饭后,陆峥陪着念念练军号。苏晚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充满了感慨。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可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学校领导打来的。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让我辞职?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领导支支吾吾:“苏晚同志,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你最近牵涉到部队的一些事情,影响不太好,所以……” “影响不好?”苏晚的声音提高了,“我丈夫是军人,在边境保护国家,我帮他洗清冤屈,这有什么影响不好的?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苏晚同志,你别激动,”领导说,“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还是尽快办理辞职手续吧。” 挂了电话,苏晚的脸色苍白。陆峥看到她的样子,连忙走过来:“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学校让我辞职,”苏晚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肯定是赵峰的人搞的鬼,他们在背后施压,想逼我辞职!” 陆峥的眼神变得冰冷:“太过分了!他们竟然敢对你下手!” “爸爸,妈妈怎么了?”念念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念念,”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妈妈只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陆峥看着苏晚,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都是因为他,才让苏晚受到了牵连。 “晚晚,你别担心,”陆峥坚定地说,“我会想办法的,一定让你回到学校工作。赵峰的人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们,他们错了,我们是不会被打倒的!” 苏晚看着陆峥,点了点头。她知道,陆峥一定会帮她的。可她心里也没底,赵峰的人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不知道还会耍什么花招。 第二天,陆峥陪着念念去军乐团排练。苏晚则去了学校,想和领导谈谈。可领导避而不见,让她直接办理辞职手续。 苏晚无奈,只好离开学校。她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赵峰的亲信探出头,冷笑一声:“苏晚,我说过,不要多管闲事,现在知道后果了吧?只要你劝陆峥辞职,我可以让你回到学校工作,否则,你永远别想在这个城市找到工作!” “你做梦!”苏晚的声音坚定,“我是不会让陆峥辞职的,你们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赵峰的亲信说完,开车扬长而去。 苏晚站在路边,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助。她不知道,赵峰的人还会对她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和陆峥的未来,还会面临多少困难。 陆峥陪着念念排练结束,看到苏晚的样子,连忙问:“晚晚,怎么样?学校那边同意让你留下了吗?” 苏晚摇摇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陆峥。陆峥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赵峰的人太嚣张了!竟然敢公然威胁你!”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能在学校工作了?”念念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担忧。 “不会的,”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会想办法,一定让妈妈回到学校工作,还会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政委的电话:“政委,我想向你反映一个情况,赵峰的人威胁我妻子,让她辞职,还在背后施压,影响她的工作……” 挂了电话,陆峥看着苏晚:“政委已经答应帮忙,会和教育部门沟通,一定让你回到学校工作。另外,他们也会加快对赵峰的调查,让他尽快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晚的心里松了口气:“谢谢你,陆峥。” “我们是夫妻,不用谢。”陆峥握住她的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苏晚点点头,眼里满是感动。她知道,有陆峥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可她不知道,赵峰的亲信并没有放弃,他们已经制定了一个更恶毒的计划,想绑架念念,用她来要挟陆峥辞职。 “陆峥,苏晚,你们给我等着!”赵峰的亲信看着手机里念念的照片,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们屈服!” 陆峥和苏晚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们。念念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他们该如何应对?赵峰的阴谋还会得逞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陆峥和苏晚,即将面临一场新的战斗。 第25集:军号为饵的生死营救 市少年宫门口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打转,念念攥着军号模型蹦蹦跳跳地出来,老远就喊:“爸爸!妈妈!” 陆峥刚把电动车停稳,突然瞥见街角一辆无牌面包车的车窗里,有双眼睛正盯着念念。他瞬间绷紧神经,一把将妻女拉到身后:“晚晚,带念念往后退!” “怎么了?”苏晚刚想问,面包车突然冲了过来,车门打开,两个蒙面人伸手就想抓念念。 “小心!”陆峥一脚踹向最前面的蒙面人,对方踉跄着后退,另一个人却趁机抱住了念念的胳膊。 “爸爸!妈妈!”念念吓得放声大哭,手里的军号模型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放开我女儿!”陆峥红了眼,一拳砸在蒙面人脸上,那人吃痛松手,陆峥立刻将念念拽到苏晚身边,“你带着念念往部队方向跑,我来拦住他们!”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苏晚紧紧攥着念念的手,却被陆峥用力推了一把。 “听话!快跑!”陆峥转身扑向追上来的蒙面人,军人体能在这一刻爆发,一拳一脚都带着狠劲,可对方人多势众,还有人掏出了甩棍。 苏晚拉着念念拼命跑,耳边传来陆峥的闷哼声,回头望去,只见他被两个蒙面人缠住,胳膊上挨了一棍,渗出鲜血。“陆峥!”她心都揪紧了,却只能咬着牙往前冲——她知道,自己带着念念跑远,才能让陆峥没有后顾之忧。 面包车突然调转方向,朝着苏晚和念念追来。“妈妈,他们追上来了!”念念吓得腿都软了。 “念念别怕,跟着妈妈吹军号!”苏晚急中生智,捡起地上的军号模型塞进女儿手里,“吹得响一点,爸爸能听到,叔叔们也能听到!” 念念噙着眼泪,用力抿紧嘴唇吹响军号。“嘀——嘀嘀——”生涩却响亮的号声在街道上回荡,穿透力极强。 陆峥听到号声,精神一振,一脚踹开身前的蒙面人,朝着号声方向追赶。可蒙面人死死缠住他,其中一个人冷笑:“陆团长,别白费力气了,我们老板只想让你辞职,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就放了你老婆孩子!” “做梦!”陆峥一拳砸在对方鼻梁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你们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原来,附近执勤的交警听到军号声和打斗声,立刻赶了过来。蒙面人见状不妙,想开车逃跑,却被及时赶到的交警拦住去路。 “不许动!放下武器!”交警拔出配枪,蒙面人瞬间慌了神。陆峥趁机挣脱束缚,冲过去一脚踹在面包车司机身上,将其制服。 苏晚带着念念跑回来,看到陆峥胳膊上的伤口,眼泪立刻掉了下来:“陆峥,你怎么样?疼不疼?” “我没事。”陆峥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后怕,“幸好你们没事,要是你们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念念扑进陆峥怀里,哽咽着说:“爸爸,我吹军号了,我是不是帮到你了?” “是,念念最棒了!”陆峥紧紧抱着女儿,眼眶湿润,“你的军号声就是爸爸的救援信号,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交警将蒙面人全部制服,带回派出所审讯。陆峥带着妻女去医院处理伤口,医生给陆峥的胳膊缝了五针,叮嘱他好好休息,不能剧烈运动。 回到家,苏晚给陆峥换药,看着他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心疼地说:“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不对劲,就不会让你受伤了。” “不怪你,”陆峥握住她的手,“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赵峰的人这么丧心病狂,竟然敢绑架念念。” “爸爸,赵峰是谁啊?他为什么要抓我?”念念坐在旁边,小声问。 “他是个坏人,”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不过现在他已经被警察叔叔盯上了,很快就会被抓起来,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我们了。”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派出所打来的:“陆团长,我们审讯出来了,这些人都是赵峰的亲信,他们交代,赵峰计划绑架念念,逼你辞职,如果你不答应,就伤害念念,让你分心,好让他在晋升考核中胜出。” “这个混蛋!”陆峥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他为了晋升,竟然不惜伤害一个孩子,简直不配做军人!” “陆峥,你别生气,”苏晚劝道,“现在坏人已经被抓了,赵峰也跑不了,我们以后小心点就行了。” 陆峥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赵峰一日不被抓,他和家人就一日不得安宁。 第二天,陆峥接到部队通知,晋升考核照常进行,让他做好准备。苏晚有些担心:“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好,能参加考核吗?” “没问题,”陆峥活动了一下胳膊,“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晋升考核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错过。” “可是赵峰的人还没被全部抓起来,我怕他们还会搞鬼。”苏晚说。 “放心吧,”陆峥说,“部队已经加强了安保,而且老周会跟着我,不会有事的。你在家照顾好念念,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晚点点头,给陆峥整理好军装:“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硬撑。” “我知道了。”陆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又抱了抱念念,“爸爸去参加考核,等爸爸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爸爸加油!”念念挥舞着小拳头。 陆峥转身走出家门,朝着部队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次晋升考核不仅是对他能力的考验,更是一场与赵峰的较量。他必须赢,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军旅生涯,更是为了苏晚和念念,为了所有信任他的人。 晋升考核分为理论考试、战术演练和实战对抗三个部分。理论考试中,陆峥凭借扎实的知识储备,轻松完成答题。战术演练中,他虽然胳膊受伤,但依然指挥若定,制定的战术方案得到了考官的高度评价。 实战对抗环节,陆峥带领的队伍与赵峰带领的队伍展开了激烈的较量。赵峰的队伍明显早有准备,战术配合默契,给陆峥的队伍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陆团,对方的战术好像跟我们之前泄露的方案很像!”老周在对讲机里说。 “我知道,”陆峥眼神锐利,“赵峰肯定是早就拿到了泄露的方案,提前做了准备。我们不能按照原计划来,立刻改变战术!” 陆峥当机立断,调整战术部署,采用声东击西的方法,绕到赵峰队伍的后方,发起突袭。赵峰的队伍猝不及防,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陆峥的队伍即将获胜时,赵峰突然带着几个人冲到陆峥面前:“陆峥,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老婆和女儿还在我手里!” 陆峥心里一紧:“赵峰,你别胡说!我的家人已经被警察保护起来了,你休想得逞!” “警察?”赵峰冷笑,“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做,我已经让人去接你女儿了,现在她应该在我手里了吧?”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拿出手机,想给苏晚打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赵峰,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赵峰说,“放弃考核,主动辞职,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你敢!”陆峥的眼神变得冰冷,“赵峰,你要是敢伤害我女儿,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不敢吗?”赵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念念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你看,这是你女儿,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她就会有危险。” 陆峥看着照片,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知道,赵峰已经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陆团,不能听他的!”老周喊道,“这肯定是他的阴谋,念念不会有事的!” “是啊,陆团,我们不能放弃!”其他战士也纷纷说。 陆峥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晚和念念的笑容。他不能放弃考核,更不能让赵峰的阴谋得逞。可他也不能让念念受到伤害。 就在这时,他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苏晚的声音:“陆峥,别听赵峰的,念念没事!我们在家很安全,警察叔叔一直在保护我们!” 陆峥睁开眼睛,心里一喜:“晚晚,真的吗?念念没事?” “没事,”苏晚的声音带着笑意,“赵峰发的照片是假的,是他之前偷偷拍的,他根本没抓到念念。刚才警察叔叔已经把他剩下的同伙全部抓起来了,赵峰现在是孤家寡人了!” 赵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我的人怎么会被抓?” “因为你作恶多端,早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陆峥冷笑一声,“赵峰,你输了!” 陆峥不再理会赵峰,指挥队伍发起最后的攻击。赵峰的队伍群龙无首,很快就被击溃。实战对抗结束,陆峥的队伍获得了胜利。 考核结束后,赵峰被部队纪检部门带走调查。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陆峥走出考核场地,看到苏晚和念念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妻女搂在怀里:“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爸爸,你赢了吗?”念念仰着小脸问。 “赢了!”陆峥点点头,“爸爸赢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 苏晚看着陆峥,眼里满是骄傲:“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幸福。 可就在这时,陆峥的工作手机突然响了,是上级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边境出现不明武装分子?好,我立刻归队!” 苏晚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她知道,边境又出事了,陆峥又要离开了。 “晚晚,对不起,”陆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愧疚,“边境出现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归队。” “我知道,”苏晚点点头,强忍着眼泪,“你去吧,注意安全,我和念念等你回来。” “爸爸,你又要走吗?”念念的眼睛红了。 “对不起,念念,”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是军人,边境需要爸爸,等爸爸完成任务,一定回来好好陪你,陪你练军号,陪你参加军乐团的演出。” “好,”念念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手工军号,“爸爸,这个军号送给你,你带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一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陆峥接过军号,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湿润:“好,爸爸一定平安回来。” 他转身朝着营区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苏晚和念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念念小声问。 “很快,”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苏晚心里也没底,边境的情况不明,陆峥这次去,不知道会面临多少危险。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陆峥平安归来。 陆峥回到部队,立刻召开紧急会议,部署边境防控任务。“同志们,边境出现不明武装分子,可能会对我国边境安全造成威胁。我们的任务是坚守边境防线,确保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绝不允许任何武装分子踏入我国领土一步!” “是!”战士们齐声喊道,声音洪亮。 陆峥看着眼前的战士们,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赢的仗。 当晚,陆峥带领部队奔赴边境。夜色中,他骑着战马,手里攥着念念送给他的手工军号,军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不知道,这次边境任务有多艰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他知道,他肩上扛着责任,心里装着家人,他必须坚守到底。 边境的风很大,吹得军装猎猎作响。陆峥抬头望向天空,月亮很圆,像苏晚和念念的笑脸。他握紧手里的军号,心里暗暗发誓:等任务完成,他一定要好好陪在妻女身边,再也不缺席她们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这次边境出现的不明武装分子,背后有更大的阴谋。他们不仅想破坏边境安全,还想绑架我国的科研人员,夺取科研成果。 陆峥和他的部队,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守护边境安全吗?陆峥能平安归来,与妻女团聚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边境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26集:科研队与边境暗网 边境线的风裹着沙砾,打在钢盔上噼啪作响。陆峥趴在沙丘后,望远镜里映出三个穿着牧民服饰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朝着科研基地的方向移动。 “老周,你看他们的鞋。”陆峥压低声音,“牧民穿的都是防滑毡靴,他们脚上却是战术靴,裤腿还藏着枪套。” 老周接过望远镜,眼神一凛:“是武装分子伪装的!科研基地就在前面三公里,他们肯定是冲科研人员来的!” “通知各小组,呈扇形包抄,别打草惊蛇。”陆峥攥紧手里的手工军号,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念念,“务必保护好科研人员的安全!” 战士们迅速行动,沙丘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陆峥带着两名战士绕到侧面,看着武装分子靠近科研基地的铁丝网,其中一人掏出断线钳,正要剪开铁丝网。 “动手!”陆峥一声令下,战士们像猎豹一样扑出去,没等武装分子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陆峥踩着武装分子的后背,声音冰冷。 武装分子咬牙不吭声,其中一人突然从嘴里吐出一个微型胶囊,老周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想自杀?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三辆越野车疾驰而来,车顶架着机枪。“是援军!”战士大喊。 陆峥立刻下令:“撤退到科研基地,依托建筑防御!” 战士们押着俘虏,快速撤回科研基地。科研基地的负责人王教授带着工作人员迎上来:“陆团长,多亏你们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王教授,你们赶紧转移到地下安全屋。”陆峥一边布置防御,一边问,“你们的科研成果有没有转移?” “核心数据都在加密硬盘里,我一直带在身上。”王教授拍拍口袋,“只是我们还有几名工作人员在外面采集样本,还没回来。” 陆峥心里一沉:“他们在哪采集样本?” “就在东边的峡谷里。”王教授指着地图,“我们约定好下午三点汇合,现在已经两点半了。” “老周,你带人守住基地,我去接他们!”陆峥拎起步枪,“最多半小时,我一定把人带回来!” “陆团,太危险了!”老周拉住他,“武装分子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去……” “没时间了!”陆峥挣脱他的手,“科研人员的安全最重要,我走后,你用这个联系我。”他把手工军号递给老周,“如果听到三短两长的号声,就是我需要支援。” 陆峥带着两名战士,驾驶越野车朝着东边峡谷驶去。峡谷里乱石嶙峋,车子颠簸得厉害,陆峥紧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陆团,你看前面!”战士突然大喊。 陆峥抬头,看到峡谷深处有几个人影,正是科研人员,他们被武装分子围在中间,手里的样本箱被抢走。 “停车!”陆峥示意战士们隐蔽,“我们分三路包抄,尽量别伤了科研人员。” 三人悄悄摸过去,陆峥瞄准一名武装分子的腿,扣动扳机,枪声在峡谷里回荡。武装分子瞬间乱了阵脚,科研人员趁机散开。 “快跑!往这边跑!”陆峥大喊。 科研人员朝着越野车的方向跑来,武装分子反应过来,朝着他们开枪。陆峥和战士们奋力反击,掩护他们撤退。 就在这时,一名武装分子举着火箭筒,瞄准了越野车。“小心!”陆峥一把推开身边的科研人员,自己扑了过去,***击中越野车,爆炸的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 “陆团!”战士们大喊。 陆峥趴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渗出鲜血。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科研人员都已安全上车,心里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名武装分子拿着加密硬盘,想要逃跑。 “把硬盘留下!”陆峥忍着剧痛,追了上去。 两人在峡谷里展开追逐,武装分子回头开枪,子弹擦着陆峥的胳膊飞过。陆峥加快速度,一把抱住他的腰,两人扭打在一起。 “放开我!”武装分子掏出匕首,朝着陆峥的胸口刺去。 陆峥侧身躲开,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趁机夺过加密硬盘。可就在这时,他的后背被另一名武装分子踹了一脚,重重摔在地上。 “陆团!”两名战士赶来,开枪击毙了武装分子,扶起陆峥。 “我没事。”陆峥握紧加密硬盘,“快上车,返回基地!” 回到科研基地,王教授看到陆峥受伤,连忙拿出急救箱:“陆团长,你伤得不轻,快处理一下。” “不用,先把科研人员转移到安全地带。”陆峥摆摆手,“老周,武装分子的援军还在外面,我们必须尽快撤离。” 老周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营区,援军一小时后到达。我们现在就转移。”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苏晚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声音沙哑:“晚晚,我没事,就是有点小伤。” “小伤?”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老周说你被***炸到了,你还骗我!陆峥,你到底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真的没事。”陆峥强忍着疼痛,“你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去。念念还好吗?” “念念很好,她一直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想给你吹军号。”苏晚的声音哽咽,“陆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念念等你回家。” “好,我一定平安回去。”陆峥挂了电话,眼眶湿润。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不能让苏晚和念念再失望。 转移途中,陆峥审问了被俘的武装分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科研成果?” 武装分子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们是‘暗网’组织的,只要拿到加密硬盘,就能得到巨额报酬。” “暗网组织?”陆峥皱起眉头,“这个组织是什么来头?”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武装分子说,“雇主说,这个科研成果能制造出新型武器,他们想用来破坏边境安全。” 陆峥的脸色变得凝重:“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暗网组织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一小时后,援军到达,武装分子被全部歼灭。陆峥带着科研人员和加密硬盘,返回营区。 回到营区,陆峥被送进医疗室,医生给他做了检查:“陆团长,你肋骨断了两根,还有轻微的内脏损伤,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我没事,我还有任务。”陆峥想下床,却被医生拦住。 “你现在必须休息,这是命令!”医生严肃地说,“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陆峥无奈,只好躺在病床上。苏晚接到消息,带着念念赶来,看到陆峥缠着绷带的样子,眼泪掉了下来:“陆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不舒服。”陆峥握住她的手,“让你担心了。” 念念趴在床边,看着陆峥:“爸爸,你好勇敢,像英雄一样。我给你吹军号,你听了就不疼了。”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军号,吹了起来。 悠扬的号声在医疗室里回荡,陆峥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不少。 “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好?我想让你陪我参加军乐团的演出。”念念吹完,小声问。 “很快,”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等爸爸好了,一定去看你的演出。” 苏晚坐在旁边,给陆峥削苹果:“你这次真的太冒险了,以后不许这样了。我知道你责任重大,但你也要为我和念念着想。” “我知道了,”陆峥点点头,“以后我会注意的。对了,王教授说,这次的科研成果很重要,能有效提升我国的国防实力,暗网组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加强防范。” “嗯,”苏晚说,“你安心养伤,营区的事情有老周他们,不用太担心。” 就在这时,老周走进医疗室,脸色凝重:“陆团,不好了!我们审讯出,暗网组织的雇主,竟然是境外的恐怖势力,他们下一步计划袭击我们的军属区,绑架军属,要挟我们交出科研成果!”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他们竟然敢袭击军属区!” “是啊,”老周说,“被俘的武装分子交代,他们已经在军属区附近潜伏了,随时可能发动袭击。” 陆峥挣扎着想要下床:“不行,我必须去军属区,保护军属们的安全!” “陆团,你不能去!”苏晚拉住他,“你伤得这么重,去了也是累赘!” “我是团长,保护军属是我的责任!”陆峥坚定地说,“我不能让军属们受到伤害。” 老周按住他:“陆团,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加强了军属区的安保,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应对。” 陆峥看着老周,又看了看苏晚,只好妥协:“好,那你一定要加强防范,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老周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陆峥躺在病床上,心里忐忑不安。他知道,暗网组织的恐怖势力很狡猾,军属区的安保虽然加强了,但还是存在危险。 苏晚看出他的担忧,握住他的手:“别担心,军属们都很团结,我们也会注意安全的。你安心养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陆峥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有苏晚和军属们的支持,他一定能度过这次危机。 可他不知道,暗网组织的恐怖势力已经改变了计划。他们得知陆峥受伤住院,决定趁虚而入,袭击营区的医疗室,绑架陆峥,用他来要挟部队交出科研成果。 “陆峥,这次看你还怎么逃!”暗网组织的头目看着营区的地图,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今晚十二点,行动!” 夜色渐深,营区里一片寂静。医疗室里,陆峥已经睡着了,苏晚趴在床边,也睡着了。只有两名战士在门口站岗,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十二点整,几道黑影悄悄潜入营区,朝着医疗室的方向摸来。他们动作敏捷,避开了巡逻的战士,很快就来到医疗室门口。 “行动!”头目低声下令。 黑影们掏出武器,朝着门口的战士冲去。战士们反应过来,立刻开枪反击,枪声在寂静的营区里格外刺耳。 苏晚被枪声惊醒,连忙叫醒陆峥:“陆峥,不好了!有人袭击医疗室!” 陆峥瞬间清醒,挣扎着下床:“你快躲起来!” “我不躲,我要跟你在一起!”苏晚紧紧抓住他的手。 陆峥刚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枪,医疗室的门就被踹开了。暗网组织的头目带着黑影冲进来,举枪对准陆峥:“陆团长,好久不见。” “是你!”陆峥的眼神变得冰冷,“你就是暗网组织的头目?” “没错,”头目冷笑,“我就是。陆团长,识相的就跟我们走,否则,你和你的女人都得死!” “你做梦!”陆峥举枪对准头目,“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头目下令,“动手!” 黑影们朝着陆峥冲过来,陆峥和苏晚一起躲到病床后面,开枪反击。可陆峥受伤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很快就体力不支。 “陆峥,你怎么样?”苏晚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陆峥喘着气,“你快找机会出去,通知老周!” “我不出去!”苏晚说,“我要跟你一起战斗!”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被再次踹开,老周带着战士们冲进来:“陆团,我们来了!” 暗网组织的头目见状,脸色变了:“撤退!” 黑影们想要逃跑,却被战士们团团围住。经过一番激战,黑影们被全部歼灭,头目被活捉。 陆峥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陆峥!”苏晚大喊,扑过去抱住他。 医生连忙赶来,给陆峥做检查:“别担心,他只是体力不支,加上伤口裂开,没有生命危险。” 苏晚这才松了口气,眼泪掉了下来。 陆峥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苏晚趴在床边,睡得正香。 陆峥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知道,这次能化险为夷,多亏了苏晚和老周。 老周走进医疗室,看到陆峥醒来,笑着说:“陆团,你醒了!暗网组织的头目已经招了,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想要破坏我国的国防安全。不过现在他们的计划已经破产,我们也加强了边境的防控,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 “好,”陆峥点点头,“辛苦你了。” “应该的,”老周说,“你安心养伤,营区的事情有我。对了,王教授说,等你好了,要给你颁发荣誉勋章,感谢你保护了科研成果和科研人员。” 陆峥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苏晚醒来,看到陆峥醒来,开心地说:“陆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陆峥握住她的手,“晚晚,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我们是夫妻,我不陪你谁陪你?”苏晚笑了,“对了,爸妈知道你受伤了,让我们伤好了就回娘家,他们想看看你。” “好,”陆峥点点头,“等我好了,我们就回去看爸妈。” 陆峥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他和苏晚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他也知道,边境的安全需要他守护,家人的幸福也需要他守护。他会努力平衡工作和家庭,再也不缺席苏晚和念念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暗网组织背后的势力并没有放弃,他们已经制定了一个更恶毒的计划,想要在念念的军乐团演出当天,发动袭击,制造混乱,夺取科研成果。 “陆峥,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暗网组织背后的势力头目看着屏幕上陆峥的照片,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你的女儿的演出,将会是你的葬礼!” 陆峥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念念的军乐团演出当天,将会发生什么?他能保护好女儿和科研成果吗? 所有的疑问,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念念的军乐团演出,也越来越近了。 第27集:演出前夜的暗网杀机 营区医疗室的阳光刚爬上窗台,苏晚正给陆峥的伤口换药,镊子碰到纱布的瞬间,陆峥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疼就说一声,别硬扛。”苏晚的声音软了几分,指尖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 “这点疼算什么,”陆峥咧嘴笑,视线落在床头那个手工军号上,“念念的演出就在后天,我这身板肯定能撑到那天。” “医生说你至少要静养半个月。”苏晚把药棉扔进垃圾桶,语气里带着嗔怪,“到时候你敢逞强,我就把你锁在病房里。” “别啊晚晚,”陆峥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眼神恳切,“念念盼着我去看她吹军号,盼了这么久,我不能再让她失望。” 苏晚的心猛地一揪,刚要开口,病房门被推开,老周拎着两个保温桶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比窗外的乌云还沉。 “陆团,出事了。”老周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掏出一张打印纸,“这是技术科破译的暗网聊天记录,你自己看。” 陆峥接过纸张,目光扫过几行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晚凑过去看,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刺得她眼睛发疼——“后天少年宫演出,制造混乱,夺取加密硬盘,顺便解决陆峥父女。” “这帮混蛋!”陆峥攥紧拳头,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他们怎么知道硬盘在我们手里?又怎么确定念念的演出时间?” “暗网的情报网渗透得很深,”老周压低声音,“我们怀疑,内部有他们的眼线。而且,少年宫的演出海报上周就贴出去了,有心人很容易查到。” 苏晚的腿肚子一软,扶住病床边缘才站稳,声音带着颤音:“他们要对念念下手?陆峥,我们不能让念念去演出了,太危险了。” “不行。”陆峥的语气斩钉截铁,“现在取消演出,反而会打草惊蛇,他们说不定会换个更狠毒的法子。而且,念念为了这次演出,每天练号练到嗓子哑,我不能让她的努力白费。” “那怎么办?”苏晚急得眼圈发红,“明知道有危险,难道还要把念念往火坑里推?” “我们来个将计就计。”陆峥的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向老周,“老周,你立刻去办三件事:第一,调一个排的兵力,伪装成观众和工作人员,布控少年宫的每个角落;第二,加密硬盘交给特战小队,转移到安全地点,我们弄个假硬盘当诱饵;第三,彻查内部人员,尤其是最近接触过科研基地和演出信息的人。” “明白!”老周敬了个军礼,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峥叫住他,“让特战小队的人换上便装,别暴露身份。另外,给我弄一套防弹衣,要轻便的,后天我要亲自去现场。” “陆团,你伤口还没好!”老周皱起眉头,“现场有我们盯着,你就别去冒险了。” “我女儿在台上,我必须在台下。”陆峥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是团长,更是一个父亲,没有什么比我女儿的安全更重要。” 老周还想劝,苏晚却先开了口:“老周,按陆峥说的做吧。他不去,心里肯定不踏实。”她看向陆峥,眼神里有担忧,也有坚定,“后天,我也去。” “你在家等着。”陆峥立刻反对,“现场太乱,万一发生意外……” “我是念念的妈妈,”苏晚打断他,“我要看着她站在舞台上,也要和你一起,保护她。” 陆峥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喉咙发紧,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老周走后,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苏晚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陆峥手上的老茧,声音低哑:“陆峥,我以前总怪你缺席,怪你把国家看得比家重。可现在我才明白,你守的不是冷冰冰的边境线,是我们这些家,是念念能安心吹军号的舞台。” 陆峥的眼眶一热,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以前是我不好,忽略了你和念念。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申请调回市区,多陪陪你们。” “我等你。”苏晚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下午,念念放学回来,拎着军号冲进病房,小脸上满是兴奋:“爸爸,妈妈,老师说我是这次演出的领奏!我还练了一首新曲子,吹给你们听!” 说着,她就拿起军号,抿紧嘴唇吹了起来。清脆的号声在病房里回荡,是那首《我和我的祖国》,调子不算完美,却带着孩童独有的真挚。 陆峥和苏晚相视一笑,所有的紧张和焦虑,在这一刻都被这阵号声抚平了。 吹完曲子,念念放下军号,凑到陆峥床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绷带:“爸爸,你的伤什么时候好呀?后天的演出,你和妈妈一定要来哦。” “一定来。”陆峥揉了揉她的头发,“爸爸还要给你拍照,拍好多好多照片。” “太好了!”念念欢呼雀跃,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纸,“爸爸,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三口,你看,你在台下给我鼓掌,妈妈在旁边笑,我在台上吹军号。” 陆峥接过画纸,画上的三个人,手牵着手,笑容灿烂。他的喉咙哽住,说不出话来。 苏晚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样子,悄悄抹了抹眼角。 第二天一早,老周就带来了好消息:“陆团,假硬盘做好了,内部也查到了线索——科研基地的一个实习生,最近和境外人员有过联系,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审出来是谁指使的吗?”陆峥追问。 “那小子嘴硬,还在扛。不过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他跑不了。”老周把一个黑色的硬盘递给陆峥,“这是假的,里面装了定位器,只要对方一碰,我们就能锁定他们的位置。” 陆峥接过硬盘,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很快就要上钩了。” 演出前夜,少年宫灯火通明,孩子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彩排。陆峥和苏晚穿着便装,混在家长群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伪装成工作人员的战士,正不动声色地检查着舞台的每个角落;伪装成观众的士兵,三三两两地坐在座位上,看似在聊天,实则在观察着每个进出的人。 念念穿着小红军的演出服,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的军号闪闪发亮。她看到陆峥和苏晚,眼睛一亮,朝他们挥了挥手。 苏晚笑着朝她点头,心里却像绷着一根弦。 彩排结束后,陆峥和苏晚带着念念回家。刚进楼道,苏晚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楼道里的声控灯,以前一拍手就亮,今天却怎么都不亮。 “小心。”陆峥一把将苏晚和念念护在身后,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 黑暗中,突然窜出两个黑影,手里拿着匕首,朝着陆峥扑了过来! “陆峥!”苏晚惊呼出声。 陆峥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匕首,抬腿踹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那人痛呼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人见状,挥着匕首刺向念念! “找死!”陆峥怒喝一声,扑过去挡住匕首,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爸爸!”念念吓得大哭。 苏晚反应过来,抓起楼道里的拖把,朝着那人的后背狠狠砸去!那人吃痛,匕首掉在地上。陆峥趁机将他制服。 就在这时,楼道里的灯突然亮了,老周带着几名战士冲了进来:“陆团,你没事吧?” “没事。”陆峥喘着气,看着地上被制服的两个黑影,“把他们带回去审,我要知道,他们是不是暗网的人,还有多少同伙藏在暗处。” 战士们把两个黑影拖走,老周看着陆峥流血的手臂,急道:“陆团,你的伤口裂开了,赶紧去医院!” “不用。”陆峥按住伤口,看向苏晚和念念,“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苏晚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她看着陆峥的伤口,心疼得厉害,“都怪我,没早点发现不对劲。” “不怪你。”陆峥擦去她的眼泪,“这说明,他们已经急了,狗急跳墙了。” 念念扑进陆峥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爸爸,我害怕,我不想演出了。” 陆峥抱紧女儿,声音温柔却坚定:“念念不怕,爸爸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明天的演出,你一定要站在舞台上,把军号吹得响亮。那些坏人,爸爸会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念念看着陆峥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苏晚给陆峥重新包扎伤口,纱布上渗出的血迹,红得刺眼。 “陆峥,要不明天的计划还是取消吧。”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怕了,我怕我们会失去念念,失去你。” 陆峥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晚晚,我们不能退缩。如果我们这次怕了,他们下次还会找上门来。只有彻底把他们打垮,我们才能真正地安心。” 苏晚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夜深了,念念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陆峥和苏晚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睡颜,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皎洁,却照不亮藏在黑暗里的杀机。 陆峥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老周发来的短信:“两名黑影招供,暗网组织明天会派十名杀手,分成三组行动,一组制造混乱,一组抢夺硬盘,一组刺杀你和念念。内部眼线还有漏网之鱼,身份不明。” 陆峥的眼神一冷,回复了两个字:“恭候。” 他收起手机,看向苏晚,苏晚也正看着他,两人的眼神里,都有了同一种决心。 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边境的安全,更是为了女儿的舞台,为了他们这个家。 明天,少年宫的舞台上,号声会响起。而舞台下,一场无声的较量,也将拉开序幕。 那个藏在暗处的漏网之鱼,到底是谁? 暗网组织的杀手,又会使出什么阴狠的招数? 陆峥和苏晚,能否护住念念,将所有的坏人一网打尽?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念念的军号上,泛着一层冷光。 杀机,正在步步紧逼。 第28集:舞台号角与暗网绝杀 市少年宫的后台挤挤挨挨,小红军演出服的红色晃得人眼热。念念攥着军号来回踱步,鞋尖蹭着地板,时不时抬头看门口:“妈妈,爸爸怎么还没来?会不会出事儿了?” 苏晚蹲下来帮她理好衣领,指尖压过女儿发烫的脸颊:“别慌,你爸爸从来不会迟到。他说了,要看着我们念念当领奏,还要给你拍满一相册的照片呢。” 话刚落音,陆峥的身影就撞进视线里。他穿着黑色夹克,里面是件白衬衫,胳膊上的绷带藏在袖子里,走路的姿势有点僵,却依旧挺拔。老周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相机包,眼神扫过后台的每个角落,像雷达似的警惕。 “爸爸!”念念甩开苏晚的手,扑进陆峥怀里。 陆峥弯腰接住女儿,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扯到伤口:“慢点跑,别摔着。领奏的小英雄,紧张不紧张?” “有点!”念念仰着小脸,手指勾着他的夹克拉链,“可是一想到你和妈妈在台下,我就不怕了!” 苏晚走过来,瞪了陆峥一眼:“伤口裂开了?走路都不利索,还硬撑着来。” “裂个小口子,不碍事。”陆峥咧嘴笑,视线掠过后台的工作人员,声音压低,“老周布置好了?” “放心,”老周点头,“每个入口都有我们的人,便装混在观众里,舞台下方也安排了暗哨。假硬盘我放在相机包最下层,定位器开着,只要有人碰,我们立马就能锁定位置。” 苏晚的心揪了揪:“那个内奸还没查出来吗?万一混在工作人员里……” “查出来了。”陆峥的眼神冷了几分,“就是少年宫负责道具的老张,昨天晚上已经被控制住了。他交代,暗网的人会在演出最高潮的时候动手,制造混乱抢硬盘,顺便……” 他没说完,苏晚却懂了。顺便,就是要对他们父女俩下手。 后台的广播突然响了:“请各演出队伍准备,十分钟后开始入场!” 念念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拽着陆峥的袖子蹦跶:“爸爸爸爸,我要上场了!你一定要认真听,我练了好多遍,肯定不会跑调!” “爸爸听着。”陆峥蹲下来,帮她擦去鼻尖的汗,又摸出那个手工军号,“把这个带上,和舞台上的军号一起吹,爸爸听得见。” 念念把小军号揣进演出服的口袋里,用力点头,转身跟着老师跑向入场口。 苏晚看着女儿的背影,手心全是汗。陆峥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别怕,有我在。今天,就让这帮杂碎有来无回。” 观众席里坐满了人,家长们的聊天声、孩子们的嬉笑声混在一起。陆峥和苏晚坐在中间排,老周坐在他们身后,相机架在腿上,看似在调试镜头,实则镜头一直扫着四周的动静。 灯光暗下来,全场安静。追光灯“唰”地打在舞台上,二十个穿着小红军演出服的孩子排着队走出来,念念站在最前面,小小的身影挺直了脊梁。 当她举起军号的那一刻,陆峥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悠扬的号声从舞台上飘下来,是《我和我的祖国》的前奏。念念的声音清亮,带着孩童独有的真挚,像山间的清泉,淌过每个人的心头。观众席里静悄悄的,只有号声在回荡。 苏晚的眼眶热了,悄悄偏头看陆峥。他的视线胶着在女儿身上,眼神里满是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就在曲子吹到高潮,全场观众跟着轻轻哼唱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隆”一声闷响,舞台右侧的道具堆突然倒塌,木屑和布条飞得到处都是。紧接着,观众席里传来几声尖叫,有人大喊:“着火了!快跑啊!” 人群瞬间乱了,家长们慌慌张张地起身,推着挤着往出口冲。 “来了!”陆峥猛地站起来,一把将苏晚护在身后,“待在这儿别动,老周,控制住场面!” “明白!”老周放下相机,掏出对讲机低吼,“各小组注意,目标开始行动,按计划围堵!” 混乱中,三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朝着舞台冲去,手里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舞台上的念念。 “保护孩子!”陆峥大喊一声,不顾伤口的疼痛,朝着舞台狂奔。 舞台上的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老师护着他们往后退。念念却没跑,她攥着军号,站在原地,看到冲过来的黑衣人,小脸煞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吹响了军号。 “嘀——嘀嘀——”是陆峥教她的警示号声,短促,尖锐,穿透了混乱的嘈杂声。 “找死!”为首的黑衣人骂了一句,挥着匕首朝着念念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扑了过来,是伪装成工作人员的战士。他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人踹飞出去。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围攻上来,匕首寒光闪闪。 陆峥冲上舞台,一把将念念抱进怀里,转身就往后台跑。 “爸爸,我的军号!”念念挣扎着喊。 “先保命!”陆峥的声音沉得像铁。 刚跑进后台,就撞见一个拿着撬棍的黑衣人。对方显然是埋伏好的,看到陆峥抱着孩子,咧嘴冷笑:“陆团长,把孩子和硬盘交出来,放你一条生路。” “做梦!”陆峥将念念护在身后,抬手一拳砸过去。黑衣人举着撬棍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陆峥的胳膊被震得发麻,伤口裂开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他咬着牙,一拳比一拳狠。 苏晚追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想也没想就抓起旁边的道具枪,朝着黑衣人砸去:“陆峥,小心!” 道具枪砸在黑衣人后脑勺上,那人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陆峥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爸爸,硬盘!”念念突然喊。 陆峥回头,看到另一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摸向老周放在道具桌上的相机包。他眼睛一眯,捡起地上的撬棍扔过去,精准地砸中那人的手腕。 “啊!”黑衣人疼得惨叫,相机包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老周带着几名战士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剩下的黑衣人制服。 “陆团,搞定了!”老周喘着气,捡起相机包检查,“假硬盘还在,定位器显示,暗网的主谋就在少年宫外面的面包车里!” “追!”陆峥眼神一凛。 “不行!”苏晚拉住他,指着他渗出血的袖子,“你的伤口……” “没事!”陆峥掰开她的手,“主谋跑了,后患无穷!老周,照顾好晚晚和念念!” 他话音未落,就朝着后门冲了出去。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提到了嗓子眼。念念攥着她的手,小脸上满是担忧:“妈妈,爸爸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苏晚抱紧女儿,声音却在发颤。 少年宫外面的巷子里,一辆面包车正发动引擎,车灯刺眼。陆峥冲出去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两米远。他卯足了劲追上去,纵身一跃,抓住了车顶的行李架。 “开车!快开车!”车里的人惊慌失措地喊。 司机猛踩油门,面包车像疯了一样往前冲,试图把陆峥甩下去。陆峥死死抓着行李架,身体被甩得晃来晃去,胳膊上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滴。 他低头看向车窗,看到主谋正蜷缩在后排,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打电话求援。 陆峥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踹向车窗玻璃。 “哐当!”玻璃应声而碎。他伸手进去,一把揪住主谋的衣领,将人从车窗里拽了出来。 面包车失控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主谋被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到陆峥的脸,吓得魂飞魄散:“别杀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暗网的老大在境外,他……” 话没说完,警笛声就由远及近。老周带着战士们追了出来,后面还跟着警车。 “陆团!你没事吧?”老周跑过来,看到陆峥胳膊上的血,脸色一变。 “死不了。”陆峥松开手,看着警察将主谋拷走,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爸爸!” 念念的喊声传来。陆峥抬头,看到苏晚抱着女儿跑过来,夕阳的光洒在她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 他笑了笑,朝着她们伸出手。 苏晚跑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掉下来:“逞什么能!伤口都裂开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答应过念念,要听她吹完军号,还要抓完所有坏人。”陆峥低头,看着念念手里的小军号,“我们念念的号声,是最好的冲锋号,听到号声,我就浑身是劲。” 念念伸出小手,擦去他脸上的汗:“爸爸,你是大英雄!” 老周在一旁笑着摇头,掏出相机,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下来。 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混在一起,夕阳缓缓落下。陆峥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还在念叨:“演出结束了吗?念念的领奏,是不是得了第一名?” 苏晚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扬着笑:“肯定是第一名。我们念念,是最棒的。” 救护车的门关上,车灯亮起,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而此时,境外某座别墅里,一个男人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脸色阴沉得可怕。屏幕上,是陆峥抱着念念的照片。 “陆峥,”男人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红酒,“这次算你赢了。但游戏,才刚刚开始。边境的那些秘密,我迟早要拿到手。你的妻女,你的部队,都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他将红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眼神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刀。 远在医院的陆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29集:病房里的暗网密信 市医院住院部三楼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紧。陆峥躺在病床上,胳膊上的伤口重新缝了针,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 苏晚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刀刃落在果皮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念念趴在床沿,小手攥着那个手工军号,正小声给陆峥讲演出结束后的事:“爸爸,评委老师说我吹得最好,还给我发了个金色的奖杯呢!就在妈妈包里,等你好了我拿给你看!” 陆峥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我们念念真棒,是爸爸的骄傲。” “那当然!”念念挺起小胸脯,眼睛弯成了月牙,“等你出院了,我吹军号给你听,天天吹,吹到你听腻为止。” 苏晚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陆峥嘴边:“少贫嘴,让你爸爸好好休息。医生说你伤口裂得厉害,再折腾就得躺半个月。” 陆峥张嘴咬了一块苹果,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化开,他看着苏晚,眼底满是暖意:“辛苦你了,又要照顾我,又要管念念。” “跟我还说这个?”苏晚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老周刚才打电话来说,暗网的那个主谋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上线是谁。不过技术科的人在他手机里查到了点线索,正在破译。” 提到正事,陆峥的脸色沉了几分:“境外的势力没那么容易对付,他们盯着边境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没抓到上线,迟早还会有下一次。”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老周拎着一个文件袋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军装的技术人员。 “陆团,有新发现!”老周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把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那个主谋的手机里,藏着一封加密邮件,技术科刚破译出来。” 陆峥撑起身子,苏晚连忙伸手扶他,垫了个枕头在他背后:“小心点,别扯到伤口。” 技术人员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陆团长,您看。这封邮件是发给境外一个代号‘蝰蛇’的人的,内容是说行动失败,请求下一步指示。而且我们还发现,这个‘蝰蛇’和之前赵峰联系的境外人员,是同一个人!” “什么?”陆峥的眼神骤然锐利,“这么说,赵峰也是蝰蛇的棋子?” “没错。”老周点头,“我们重新审讯了赵峰,他终于扛不住了,交代说蝰蛇答应给他一笔巨款,还帮他晋升,条件是偷取边境防御的核心方案。” 苏晚听得心惊肉跳:“这个蝰蛇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把手伸到部队里来?” “目前还不清楚。”技术人员摇摇头,“不过邮件里提到了一个关键词——‘雪莲花’。我们怀疑,这是他们下一个目标的代号。” “雪莲花?”陆峥皱起眉头,“边境的雪莲花是珍稀植物,难道他们想偷采?” “不是那么简单。”老周压低声音,“王教授那边传来消息,他们的科研团队最近在雪莲花生长的区域,发现了一种新型矿产,这种矿产能大幅提升武器的性能,价值连城。蝰蛇的目标,应该就是这个!”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念念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们,小声问:“爸爸,雪莲花是不是很漂亮?坏人是不是要去抢?” 陆峥回过神,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温柔却坚定:“是很漂亮,但坏人抢不走。爸爸会带着战士们,守好每一朵雪莲花,守好我们的边境。” 苏晚看着陆峥,心里清楚,一场新的战斗,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老周看了看时间,说:“陆团,部队那边已经在部署了,王教授的科研团队明天就会出发去矿区考察,我们需要派人全程保护。政委让我来问你,要不要……” “我去。”陆峥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不行!”苏晚立刻反对,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伤口还没好,怎么去边境?那边零下几十度,路又难走,你去了不是添乱吗?” “我是边防团团长,保护科研团队和矿产资源,是我的责任。”陆峥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歉意,却没有丝毫退让,“晚晚,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必须去。” “责任责任,你心里只有责任!”苏晚的眼眶红了,把手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声音带着委屈,“那我和念念呢?你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现在又要去冒险,你有没有想过我们?”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老周和技术人员对视一眼,识趣地退到了门口。 念念拉了拉苏晚的衣角,小声说:“妈妈,别生气。爸爸是军人,军人就要保护大家。我会乖乖的,等爸爸回来。” 苏晚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陆峥叹了口气,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握住苏晚的手:“晚晚,对不起。我知道我亏欠你和念念太多了。但边境是我们的家,要是守不住,我们就没有安稳日子过了。你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会小心,一定会平安回来。” 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念念,等你回来。” 陆峥心里一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谢谢你,晚晚。” 老周走进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陆团,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不过你得听医生的话,带上足够的药品,按时换药。” “放心吧。”陆峥点头。 技术人员又拿出一个小巧的设备:“陆团长,这是最新的定位追踪器,还有加密通讯器,您带着,遇到危险随时联系我们。另外,我们在您的军装里加了防弹层,能最大程度保护您的安全。” 陆峥接过设备,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病房里就热闹了起来。苏晚帮陆峥收拾行李,把药品和换洗衣物一件件塞进背包里,嘴里还不停叮嘱:“记得按时换药,别碰水,别剧烈运动。那边冷,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 “知道了,啰嗦老太婆。”陆峥笑着打趣。 “你还敢说我啰嗦?”苏晚瞪了他一眼,眼眶却红了,“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和念念打电话,报个平安。” “一定。”陆峥点头,弯腰抱起念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爸爸要去边境打坏人了,你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好好练军号。” “嗯!”念念用力点头,把那个手工军号塞进陆峥的口袋里,“爸爸,这个给你,带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一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要和你一起吹军号呢!” “好。”陆峥的喉咙有些发紧。 这时,老周在门口喊:“陆团,该出发了!” 陆峥放下念念,最后抱了抱苏晚,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 苏晚用力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出病房,背影挺拔而坚定。 直到陆峥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苏晚才转过身,捂住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念念拉着她的手,仰着小脸说:“妈妈,别哭。爸爸是大英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苏晚蹲下来,抱住女儿,哽咽着说:“嗯,爸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陆峥和老周坐着越野车,朝着边境的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轮廓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雪山。 陆峥摸出口袋里的手工军号,轻轻摩挲着,心里默念:晚晚,念念,等我回来。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老周看着陆峥,突然说:“陆团,这次的任务不简单。蝰蛇的人肯定已经在矿区附近埋伏好了,我们得小心。” “我知道。”陆峥的眼神锐利如鹰,“蝰蛇想抢矿产,做梦。我们这次不仅要保护好科研团队,还要把蝰蛇的人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对!”老周点头,“战士们都憋着一股劲呢,就等您一声令下!” 就在这时,陆峥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他接起通讯器,里面传来技术人员急促的声音:“陆团长,不好了!我们监测到蝰蛇的信号,他们已经提前潜入了矿区,而且……他们还绑架了一个牧民,作为人质!”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人质在哪里?” “在矿区的一个山洞里,坐标已经发给您了。”技术人员说,“蝰蛇还发来消息,让您一个人过去谈判,否则就杀害人质!” 老周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卑鄙小人!竟然用人质威胁!” 陆峥看着通讯器上的坐标,眼神冰冷:“他想让我单枪匹马过去,做梦。老周,通知部队,改变路线,先去救人质!” “是!”老周立刻拿起对讲机,开始部署。 越野车调转方向,朝着山洞的方向疾驰而去。 雪山深处,寒风呼啸。山洞里,一个牧民被绑在柱子上,瑟瑟发抖。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枪,眼神凶狠。 为首的一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他看着手里的卫星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峥,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来。” 他身后的一个手下问:“老大,我们真的要等陆峥来吗?要是他带大部队过来,我们就完了。” “他会来的。”疤脸男人冷笑,“陆峥这个人,最重情义,他不会看着牧民死的。等他来了,我们就杀了他,再去抢矿产。蝰蛇大人不会亏待我们的!” 手下们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贪婪。 山洞外,寒风卷着雪花,打在岩壁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陆峥的越野车,正在朝着这里疾驰而来。 一场关乎人质安危、矿产资源的生死较量,即将在雪山深处展开。 陆峥能成功救出人质吗?他和蝰蛇的手下,会发生怎样的激战? 而远在医院的苏晚和念念,还不知道,陆峥又一次陷入了危险之中。 第30集:雪岭人质与军号密令 越野车在雪山腹地的碎石路上颠簸,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车窗玻璃结了层薄冰,陆峥抬手擦掉霜花,视线落在远处连绵的雪峰上,眉头拧成川字。 “陆团,还有三公里就到山洞坐标了。”老周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导航仪,“蝰蛇的人敢绑人质,肯定设了埋伏,咱们不能硬闯。” 陆峥摸出怀里的手工军号,指尖蹭过冰凉的铜质表面,声音沉得像冰:“通知各小队分散隐蔽前进,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我带两个人先去探底,你们在外围接应。” “不行!”老周猛踩刹车,越野车在雪地里滑出半米远,“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万一出事,我怎么跟嫂子和念念交代?要去也是我去!” “我是团长。”陆峥侧头看他,眼神不容置疑,“蝰蛇要的是我,我不去,人质就危险了。你带大部队在外围布控,等我信号。” 他抓起后座的雪地迷彩服套上,又把防弹衣仔细裹在身上,动作麻利,丝毫看不出是刚缝了针的人。老周咬咬牙,掏出对讲机喊了两句,很快有两个穿吉利服的狙击手钻出来,***上裹着白色伪装布。 “陆团长。”两人敬了个军礼,声音压得极低。 陆峥点点头,指了指前方的山谷:“跟我来。” 三人踩着厚厚的积雪潜行,脚步声被风吹散。离山洞还有五百米时,陆峥抬手示意停下,蹲在巨石后面举起望远镜。洞口站着两个黑衣男人,手里的***枪口对着雪地,嘴里叼着烟,时不时跺脚取暖。雪地上的车轮印清晰可见,看样子里面藏了不少人。 “陆团,左边那家伙的枪是改装过的,火力很猛。”狙击手低声提醒,“右边那个腰间挂着炸药包,是亡命徒。” 陆峥眯起眼睛盘算对策,硬闯的话,人质和自己人都可能遭殃。“你们找制高点隐蔽,看到我扔红色信号弹,就立刻狙掉门口岗哨。记住,别打要害,留活口。” “明白!”两个狙击手立刻猫着腰往山坡上爬。 陆峥深吸一口气,把军号揣进怀里,攥紧一颗红色信号弹,整理好衣领朝着山洞缓步走去。 “站住!”门口的岗哨立刻端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干什么的?” “我是边防团团长陆峥,来换人质。”陆峥双手举过头顶,声音洪亮。 两个岗哨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跑进山洞,很快折返回来喊:“我们老大让你进去,不准带武器!” 陆峥当着他们的面卸下腰间手枪扔在雪地里,抬脚走进山洞。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洞里很暗,几盏应急灯挂在岩壁上,昏黄的光线照亮了里面的场景。十几个黑衣人分散站着,枪口都对准陆峥。山洞深处,一个牧民被绑在石柱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惊恐,羊皮袄被扯得破烂不堪。 为首的疤脸男人坐在石头上,把玩着一把匕首,看到陆峥走进来,嘴角勾起狞笑:“陆团长果然够胆,单枪匹马就敢来。” 陆峥的目光扫过被绑的牧民,落在疤脸男人身上:“我来了,放了他。” “放了他?”疤脸男人嗤笑一声,起身走到陆峥面前,匕首抵在他喉咙上,“陆团长是不是太天真了?我绑他就是为了引你过来。把矿产勘探资料交出来,再退出边境矿区,我就放了他。” “矿产资料是国家机密,我没权力交。”陆峥挺直脊背,眼神冰冷,“你们这些境外势力,真当我们边防军是吃素的?” “嘴硬!”疤脸男人眼神一厉,朝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走到牧民身边,枪顶住了牧民的太阳穴。牧民吓得浑身发抖,呜咽声从布条后面传出来。 陆峥心跳加快,他不能赌狙击手的命中率,万一失手,人质就没命了。“我可以答应暂时撤出矿区,但资料交不出来。放他走,我留下来当人质。” 疤脸男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陆峥:“你当人质?陆团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说话算话。”陆峥看着他,“我是团长,命比牧民值钱。放他走,我留下。” 黑衣人们窃窃私语,显然被这个提议打动。疤脸男人犹豫片刻,咧嘴笑了:“好!来人,解开牧民的绳子!” 两个手下立刻扯掉牧民嘴里的布条,解开绳索。牧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抬头看着陆峥,眼里满是感激。“滚!”疤脸男人踢了他一脚,“再敢多嘴,一枪崩了你!” 牧民连滚带爬地朝洞口跑去,疤脸男人喊住他:“搜搜他身上,别让他带东西出去。”手下把牧民浑身上下搜了个遍,这才放他离开。 看着牧民的身影消失在洞口,陆峥松了口气。疤脸男人收起匕首,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你是我的人质了,乖乖听话,还能多活几天。” 陆峥没说话,悄悄摸出怀里的军号,指尖在上面轻轻敲出三短两长的节奏——这是他和老周约定的进攻暗号。 “你手里拿的什么?”疤脸男人注意到他的动作,伸手就要去抢。 陆峥猛地侧身躲开,同时举起军号吹响。清脆的号声在山洞里回荡,穿透寒风传到外面。疤脸男人脸色大变,怒吼一声:“不好!有埋伏!开枪!” 黑衣人们立刻扣动扳机,子弹朝着陆峥射来。他早有准备,猛地扑到石柱后面,子弹打在岩壁上,碎石飞溅。与此同时,山洞外传来两声枪响,门口的岗哨应声倒地。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和喊杀声传来。 “冲进去!救陆团长!”老周的吼声震得山洞嗡嗡作响。 山洞里瞬间乱成一团,黑衣人们慌了神,朝着洞口胡乱开枪。陆峥趁机冲出来,一拳砸在旁边一个黑衣人的脸上,夺过***对着天花板扫了一梭子:“都放下武器!缴械不杀!” 黑衣人们被这气势震慑,几个胆小的直接扔掉枪,蹲在地上抱头求饶。疤脸男人眼看大势已去,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保险栓,狰狞地笑:“想抓我?没门!今天同归于尽!” 他朝着陆峥扑过来,一道寒光闪过,疤脸男人惨叫一声,手榴弹掉在地上——狙击手的子弹精准打中了他的手腕。陆峥冲上去踩住他的手,捡起手榴弹关掉保险栓,掏出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 “说!蝰蛇在哪里?”陆峥蹲在他面前,声音冰冷。 疤脸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老周带着战士们冲进山洞,看到陆峥没事,松了口气:“陆团,你没事吧?” “没事。”陆峥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把这些人带回去审讯,一定要问出蝰蛇的下落。王教授的科研团队什么时候到?” “明天一早就能到。”老周回答,“我已经安排一个连的兵力保护他们勘探。” 陆峥点点头,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的雪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洒在雪山上泛着耀眼的光芒。他摸出军号轻轻吹响,清脆的号声在雪岭上空回荡。 就在这时,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陆峥接起,里面传来技术人员急促的声音:“陆团长,不好了!我们审讯了疤脸的手下,蝰蛇根本没离开边境!他躲在矿区附近的废弃哨所里,还抓了王教授的助手!他说,不交矿产资料就杀了助手,炸毁矿区!” 陆峥的脸色瞬间铁青,老周也变了脸色:“蝰蛇这个混蛋!简直丧心病狂!” 陆峥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矿产资料是国家机密,绝对不能交,可助手的性命同样重要。“陆团,怎么办?”老周焦急地看着他。 陆峥抬头看向废弃哨所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他沉默片刻,突然抬手吹响军号,这一次的号声,是冲锋的命令。 “通知各小队立刻集合!”陆峥的声音响彻雪岭,“目标废弃哨所!无论如何,救出人质,活捉蝰蛇!” “是!”战士们齐声高喊,声音震落了树枝上的积雪。 陆峥翻身上马,手里的军号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士们,眼神坚定。 蝰蛇在废弃哨所里设下了什么陷阱?王教授的助手能不能被成功救出?雪岭之上,军号声再次响起,朝着废弃哨所的方向,吹响了新的战斗序曲。 第31集:雪线枪声与军号密码 雪山深处的风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陆峥趴在背阴的雪坡上,望远镜里映出山洞的轮廓——洞口守着两个黑衣汉子,手里的步枪在雪光下泛着冷光,洞顶的积雪被风吹得簌簌往下掉。 “老周,牧民的位置看清了吗?”陆峥压低声音,指尖冻得发麻,却死死攥着望远镜。 老周凑过来,调整了一下***的瞄准镜:“看清了,在洞最里面的柱子上绑着,旁边守着个疤脸的,应该是头头。蝰蛇的人比我们预想的多,少说有十五个,都带着重武器。” 陆峥的眉头拧成疙瘩,视线扫过洞外的地形——左边是陡峭的岩壁,右边是一片开阔的雪地,硬冲肯定吃亏。他摸出口袋里的手工军号,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念念的脸,心里陡然一暖。 “按第二套方案来。”陆峥的声音沉得像冰,“你带狙击组守在这儿,负责解决洞口的岗哨。我带突击组从岩壁绕过去,从通风口钻进去救人。记住,等我的号声——三短一长是救人成功,三长一短是需要支援,明白?” “明白!”老周敬了个军礼,声音压得极低,“陆团,你胳膊上的伤……” “死不了。”陆峥拍了拍绑着绷带的胳膊,咧嘴笑了笑,“别忘了,我当年是侦察兵出身,这点岩壁算什么。”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突击组战士挥了挥手,一群人猫着腰,踩着没膝的积雪,朝着岩壁的方向摸过去。雪地里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风吹来的积雪盖住。 山洞里,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疼。被绑着的牧民老汉缩着脖子,脸色冻得发紫,嘴里却还在骂:“你们这帮天杀的!偷矿不算,还绑人!边防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疤脸汉子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上的寒光晃得老汉睁不开眼:“老东西,嘴还挺硬。等陆峥来了,我就让你看看,他这个边防团团长,怎么给你陪葬。” “陆团长才不会上你的当!”老汉梗着脖子,“他是聪明人,肯定带大部队来端了你的老窝!” 疤脸汉子冷笑一声,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守在洞口的一个黑衣汉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老大!不好了!外面的岗哨……岗哨被人狙了!” 疤脸汉子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来:“慌什么!陆峥肯定带了人来,给我把枪都端起来!敢进来的,格杀勿论!” 洞里的黑衣汉子们瞬间慌了神,纷纷端起枪,警惕地盯着洞口。 而此时,陆峥带着突击组已经摸到了岩壁下方。通风口就在岩壁中间,被厚厚的积雪盖住,只露出一个拳头大的口子。 “王铁柱,你先上。”陆峥指着通风口,“你小子瘦,钻进去最合适。进去之后别慌,先摸清里面的情况,等我信号。” 新兵王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放心吧陆团!保证完成任务!” 他把枪背在背上,手脚并用,像只猴子似的往上爬。积雪顺着岩壁往下滑,他好几次差点摔下来,都死死扒住岩石缝稳住了身子。 几分钟后,王铁柱钻进了通风口,朝着外面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陆峥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战士挥了挥手:“跟我上!” 他咬着牙,忍着胳膊上的剧痛,往上爬。冰碴子掉进衣领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却不敢放慢速度。 洞里的疤脸汉子等了半天,没见外面有动静,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雪地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的呼啸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老大,会不会是对方就两个人,狙了岗哨就跑了?”一个手下凑过来,小声问。 “不可能!”疤脸汉子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陆峥没那么孬种!给我搜!仔细搜!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手下们不敢吭声,纷纷端着枪,开始在洞里搜查。 就在这时,通风口的盖板突然被掀开,王铁柱的脑袋探了出来。他看到一个黑衣汉子正朝着通风口的方向走来,眼睛一亮,猛地跳下去,一拳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 汉子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陆峥紧跟着跳下来,手里的军刺寒光一闪,又解决了一个。 “救人!”陆峥低喝一声。 突击组的战士们鱼贯而入,动作麻利地解决了几个落单的黑衣汉子。王铁柱冲到牧民老汉身边,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大爷,快跟我走!” 老汉刚站起来,就听到疤脸汉子的怒吼声:“不好!他们从通风口进来了!给我打!” 枪声瞬间在洞里炸响,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打在岩石上,溅起一片火星。 “掩护!”陆峥大喊一声,拉着老汉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突击组的战士们立刻还击,枪声和喊杀声混在一起,震得山洞嗡嗡作响。 疤脸汉子躲在石柱后面,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眼睛红得像野兽:“陆峥!有种的出来单挑!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 陆峥冷笑一声,摸出那个手工军号,深吸一口气,吹响了号声——三短一长,清脆的号声穿透了枪声,在山洞里回荡。 “是陆团的信号!”老周在外面听到号声,眼睛一亮,“狙击组,开火!” 枪声响起,洞口的几个黑衣汉子应声倒地。 洞里的疤脸汉子听到号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中计了。他看着越来越少的手下,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了保险栓:“陆峥!我跟你同归于尽!” “不好!”陆峥脸色大变,一把推开身边的老汉和王铁柱,自己朝着疤脸汉子扑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手榴弹滚落在地,滋滋地冒着白烟。 “陆团!”战士们大喊。 陆峥死死按住疤脸汉子的手,膝盖顶在他的胸口上,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疤脸汉子挣扎着,眼睛里满是疯狂:“我死了,蝰蛇大人也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的老婆孩子!” 陆峥的眼神骤然变冷,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你敢动我家人一下试试!” 就在这时,手榴弹的引线烧到了头。 陆峥眼疾手快,抓起手榴弹,朝着洞口扔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洞口的积雪被震得漫天飞舞,火光冲天。 疤脸汉子趁机推开陆峥,朝着通风口的方向跑去。 “想跑?”陆峥忍着胳膊的剧痛,追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疤脸汉子摔得七荤八素,刚要爬起来,就被陆峥用枪顶住了脑袋。 “说!蝰蛇在哪里?”陆峥的声音像冰,“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疤脸汉子喘着粗气,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嘴角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陆峥,你赢了这一局,但是……蝰蛇大人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嘴角溢出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峥皱起眉头,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陆团,他嘴里有毒囊!”一个战士检查了一下,沉声说。 陆峥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时,老周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洞里的景象,松了口气:“陆团,你没事吧?” “没事。”陆峥摇摇头,看向被救出来的老汉,“大爷,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老汉擦了擦脸上的灰,激动地抓住陆峥的手:“陆团长,谢谢你!你真是我们牧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陆峥笑了笑,“大爷,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绑你吗?是不是因为你知道矿区的位置?” 老汉点点头:“没错!我在这雪山里放了一辈子羊,哪里有矿我最清楚。前几天我看到他们在矿区附近鬼鬼祟祟的,就上去问了几句,没想到他们竟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峥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 陆峥接起通讯器,里面传来技术人员急促的声音:“陆团长,不好了!我们监测到蝰蛇的信号,他竟然潜入了市区!目标……目标是苏晚和念念!” 陆峥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通讯器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蝰蛇去了市区?他要对我老婆孩子下手?” “是的!”技术人员的声音带着焦急,“我们查到,蝰蛇已经混进了……混进了念念的学校!” “混蛋!”陆峥怒吼一声,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老周也慌了神:“陆团,怎么办?我们现在赶回去,至少要八个小时!” 陆峥看着外面茫茫的雪山,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工军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现在在雪山深处,离市区有几百公里,就算是坐飞机,也需要好几个小时。 而苏晚和念念,此刻正身处险境。 “陆团,要不我带一队人先赶回去?”老周看着他,急切地说。 “不行!”陆峥咬着牙,“矿区这边还有蝰蛇的余党,你们不能走。我自己回去!” 他转身朝着洞口跑去,脚步踉跄,胳膊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绷带。 “陆团!”老周大喊着追了上去。 雪地里,陆峥的身影越来越小,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手工军号,嘴里默念着:“晚晚,念念,坚持住!爸爸马上回来!” 而此时,市区的小学门口,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起。念念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苏晚。 “妈妈!”念念扑进苏晚的怀里,“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军号吹得越来越好了!” 苏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刚要说话,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盯着她们。 男人的眼神阴冷,嘴角带着一丝狞笑。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把念念护在身后。 她认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在少年宫闹事的黑衣人之一! 男人缓缓朝着她们走来,手里揣着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 苏晚的脸色惨白,手脚冰凉,却死死地护着女儿,一步一步往后退。 “妈妈,怎么了?”念念察觉到不对劲,小声问。 苏晚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努力挤出笑容:“没事,念念不怕。妈妈在。” 男人越来越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苏晚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男人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手,露出了袖子里的匕首。 “苏女士,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阴冷,“蝰蛇大人让我来请你和你的女儿,去做客。” 第32集:校门对峙与绝地反杀 小学门口的梧桐树下,放学的人流渐渐散去,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家长还在等孩子。苏晚把念念死死护在身后,后背抵着斑驳的树干,手心全是冷汗,却死死咬着牙,盯着步步逼近的鸭舌帽男人。 念念攥着妈妈的衣角,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却还是鼓起勇气喊:“你是谁?我爸爸是边防团长,你再过来,他会抓你的!” 鸭舌帽男人停下脚步,嗤笑一声,抬手扯掉帽子,露出一张刀疤脸——正是之前在少年宫被陆峥打跑的暗网成员。他舔了舔嘴角,眼神阴鸷得像盯着猎物的狼:“小丫头片子,嘴巴倒挺硬。你爸爸?他现在还在雪山窝里跟我们的人周旋呢,怕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哪有功夫管你们娘俩?”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雪山的消息他怎么知道?难道矿区那边出了意外?但她不敢露怯,挺直脊背,声音尽量平稳:“蝰蛇派你来的?你们的目标是陆峥,冲我来,放了孩子!” “放了她?”刀疤脸冷笑,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晃了晃袖子里的匕首,寒光在夕阳下闪得刺眼,“蝰蛇大人说了,陆峥最在乎的就是你们娘俩。抓了你们,不怕他不拿矿产资料来换。” “你做梦!”苏晚厉声呵斥,余光飞快扫过四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保安大爷正低头看报纸;斜对面的小卖部老板在收拾货架;不远处有几个接孩子的家长,却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她咬咬牙,猛地把念念往身后推了推,“念念,快跑!往保安室跑!” 念念却死死拽着她的手,哭着摇头:“我不跑!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真是母女情深啊。”刀疤脸笑得越发狰狞,脚步加快,匕首已经从袖子里滑出来,握在了手里,“那就一起上路吧!” 就在匕首即将刺过来的瞬间,一声怒喝突然炸响:“住手!” 两道身影从旁边的巷子口冲出来,正是穿着便装的老周和两名战士。老周手里的电棍“滋滋”冒着蓝光,二话不说就朝着刀疤脸扑了过去。 刀疤脸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电棍,反手一刀刺向老周的胸口。老周早有防备,抬腿踹在他的手腕上,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的,陆峥的人怎么会在这儿?”刀疤脸又惊又怒,转身就想跑。 两名战士已经包抄过来,左右夹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按在了地上。老周上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眼神凶狠:“说!蝰蛇在哪里?你们还有多少同伙藏在市区?” 刀疤脸被按得动弹不得,却梗着脖子骂:“你们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蝰蛇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念念连忙扶住她,带着哭腔喊:“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妈妈没事。”苏晚蹲下来抱住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拍着她的后背,“不怕了,没事了。” 老周让人把刀疤脸捆结实,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峥的电话,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陆团!嫂子和念念没事!我们把蝰蛇派来的人抓住了!” 电话那头的陆峥,正坐在疾驰的越野车上,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周,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这个?”老周笑了笑,又压低声音,“不过这小子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蝰蛇的下落。还有,他刚才说,矿区那边你们遇到麻烦了?” 陆峥的眼神沉了沉,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雪山:“矿区这边的余党已经清理干净了,就是疤脸头目咬毒自尽了,没问出有用的信息。对了,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 “是嫂子提前联系的我。”老周的声音里带着佩服,“嫂子说,昨天晚上就发现有人跟踪她,担心出事,就给我发了定位,让我带两个人暗中保护。陆团,嫂子这警惕性,比我们有些战士都强!” 苏晚听到这话,接过手机,声音带着哽咽:“陆峥,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陆峥的声音温柔下来,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风的呼啸声,“晚晚,对不起,又让你和念念陷入危险了。我已经在往回赶了,最多四个小时就能到。” “你别急,路上注意安全。”苏晚擦了擦眼泪,“这边有老周在,很安全。你放心。”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被押在地上的刀疤脸,眼神冷了几分。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蝰蛇的下落吗?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人,不管藏在哪里,都逃不过边防军的眼睛。” 刀疤脸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吭声。 这时,保安大爷和小卖部老板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发生了什么事。老周亮明身份,说这是在抓捕通缉犯,让大家不要惊慌,又叮嘱保安大爷看好校门,这才让人把刀疤脸押上了车。 “嫂子,我们先把人带回队里审讯,你和念念跟我们一起走吗?”老周问。 苏晚摇摇头:“不用了,我带念念回家。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老周想了想,点点头:“也好。我留两个战士在你家楼下守着,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麻烦你了,老周。”苏晚感激地说。 “应该的。”老周敬了个军礼,带着人开车离开了。 苏晚牵着念念的手往家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念念抬起头,看着妈妈红红的眼睛,小声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爸爸了。” “很快就回来了。”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却沉甸甸的——蝰蛇一日不除,她们娘俩,还有陆峥,就永远不得安宁。 回到家,苏晚把门锁得严严实实,又检查了一遍窗户,这才松了口气。念念抱着那个手工军号,坐在沙发上,小声吹了起来。悠扬的号声在客厅里回荡,冲淡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苏晚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涌过。她走过去,坐在女儿身边,轻轻哼着《我和我的祖国》的调子,陪着她一起吹。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带着浓浓的外国口音:“苏女士,晚上好。” 苏晚的心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重要的是,我手里有陆峥想要的东西。明天上午十点,西郊废弃工厂,你一个人来。记住,不要带任何人,否则,你会后悔的。” “你想要什么?”苏晚强作镇定地问。 “我想要的,很简单。”男人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边境矿区的矿产资料。还有,陆峥手里的那个手工军号。” 苏晚愣住了:“军号?你要军号做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男人冷笑,“记住我的话,一个人来。否则,下次我派去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忙音。 苏晚握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蝰蛇为什么要那个手工军号?那个军号是陆峥亲手给念念做的,里面难道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矿区的矿产资料,那是国家的机密,怎么能交给这种人? 可是,如果她不去,蝰蛇肯定还会派人来伤害她和念念。 怎么办? 念念察觉到妈妈的不对劲,放下军号,拉了拉她的衣角:“妈妈,你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苏晚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没事,是打错的电话。念念,我们去做饭吧,等爸爸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好!”念念欢呼一声,跑去厨房帮忙了。 苏晚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挣扎。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守着的两名战士,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让陆峥担心,也不能让蝰蛇的阴谋得逞。明天,她要去赴约。她要看看,蝰蛇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夜色渐深,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洒在客厅的地板上。苏晚拿起那个手工军号,轻轻摩挲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军号,是陆峥对念念的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羁绊。蝰蛇想要它,没那么容易。 而此时,疾驰的越野车上,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科的人打来的。 “陆团长,不好了!我们监测到蝰蛇的信号,他给嫂子打了电话,约她明天上午十点,去西郊废弃工厂见面!” 陆峥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一脚踩下油门,越野车的速度更快了。 “西郊废弃工厂是吧?”他咬着牙,声音冰冷刺骨,“蝰蛇,这一次,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 越野车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沉沉的夜色,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明天的西郊废弃工厂,注定是一场生死较量。 苏晚一个人赴约,会遇到什么危险? 陆峥能不能及时赶到,救下妻子? 蝰蛇处心积虑想要的军号,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夜色,越来越浓。 第33集:工厂对决与军号秘钥 西郊废弃工厂的铁门锈迹斑斑,被风一吹发出“吱呀”的怪响。苏晚攥着那个手工军号站在门口,指尖冰凉,却挺直了脊背。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工厂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叫,衬得这里像个巨大的陷阱。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机械零件,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每走一步,都能踢到脚下的螺丝螺母。 “蝰蛇,我来了。”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韧劲,“你要的军号我带来了,放了我女儿。”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厂房深处传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苏女士,果然是个守信的人。”蝰蛇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你的女儿现在很安全。我派人盯着她的学校,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就会……” “你敢!”苏晚厉声打断他,手里的军号攥得更紧了,“你要是敢动念念一根手指头,陆峥绝对会扒了你的皮!” “陆峥?”蝰蛇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军号上,“他现在恐怕还在赶来的路上吧?苏女士,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我?老周留在你家楼下的那两个战士,早就被我的人引开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调虎离山计!她强作镇定:“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这个军号?它不过是个手工制品,有什么用?” “手工制品?”蝰蛇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你错了,这是一把钥匙!陆峥在边境发现的那个矿产区,外围有一道密码锁,密码就是用军号的调子来设定的!三短一长是开,三长一短是关,我说的没错吧?” 苏晚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军号还有这样的秘密。难怪陆峥一直把它带在身边,难怪蝰蛇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它! “你怎么知道的?”苏晚的声音发颤。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蝰蛇得意地笑了笑,“赵峰不仅给了我矿产资料,还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可惜啊,他太没用了,被陆峥轻易就识破了。” 他伸出手,眼神贪婪:“把军号给我,我可以放你走。否则,你和你的女儿,都得死在这里。” 苏晚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抱着军号:“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这种人,言而无信。” “你没得选。”蝰蛇的脸色沉了下来,从怀里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晚,“要么给我军号,要么死。” 就在这时,厂房的大门突然被踹开,陆峥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响:“蝰蛇,你的对手是我!” 苏晚回头,看到陆峥带着老周和一群战士冲了进来,他的胳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陆峥!”苏晚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蝰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陆峥会来得这么快!他急忙把枪口转向陆峥,厉声喝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陆峥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蝰蛇,你逃不掉的。你的人已经被我们全部包围了,识相的就放下武器投降!” “投降?”蝰蛇疯狂地大笑起来,“我花了这么多心思,怎么可能投降?陆峥,你不是想救你的老婆孩子吗?那好,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把矿产区的密码告诉我,要么看着你老婆死在你面前!” “你做梦!”陆峥咬牙切齿,脚步缓缓往前挪,“蝰蛇,你以为你能得逞吗?你偷走的矿产资料是假的,赵峰给你的,不过是我们故意泄露的诱饵!” “什么?”蝰蛇的脸色大变,“不可能!赵峰怎么会骗我?” “他不是骗你,是他根本不知道那是假的。”陆峥冷笑一声,“从你潜入市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布好了局。你以为你抓了刀疤脸,就能威胁我们?你以为你引开了战士,就能得逞?你太天真了!” 蝰蛇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他死死地盯着陆峥,手指扣紧了扳机:“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陆峥突然笑了,“那你听听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对讲机,按下了开关。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是战士们的喊杀声和枪声,还有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别打了!我投降!我交代!蝰蛇就在废弃工厂里!” 是刀疤脸的声音! 蝰蛇的脸色彻底惨白了,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全完了! “不可能……不可能……”蝰蛇喃喃自语,手里的枪开始发抖。 苏晚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朝着他的手腕撞了过去。蝰蛇疼得惨叫一声,手枪掉在了地上。 “动手!”陆峥大喊一声,带着战士们冲了上去。 蝰蛇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老周眼疾手快,扔出一个手铐,精准地铐住了他的脚踝。蝰蛇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 战士们一拥而上,把蝰蛇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陆峥冲到苏晚身边,一把抱住她,声音沙哑:“晚晚,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苏晚靠在他的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陆峥,我好害怕。” “不怕了,没事了。”陆峥拍着她的后背,心疼得厉害,“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老周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蝰蛇,笑着说:“陆团,这家伙总算被抓住了!边境的矿产区安全了!” 陆峥点点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蝰蛇,眼神冰冷:“你处心积虑地想要矿产资料,想要军号,就是为了把矿产卖给境外势力,对吧?” 蝰蛇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着他:“陆峥,你别得意!就算我被抓了,还有人会替我完成任务!你们等着瞧!” “是吗?”陆峥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还有谁会来送死。” 他示意战士们把蝰蛇押下去,然后低头看向苏晚手里的军号,伸手摸了摸:“这个军号,确实是矿产区密码锁的钥匙。我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苏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万一我刚才把军号给他了怎么办?” “我知道你不会。”陆峥笑了笑,眼神里满是信任,“你比谁都清楚,这个军号不仅是钥匙,更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羁绊。” 就在这时,老周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突然变了:“什么?你说什么?赵峰在监狱里自杀了?还留下了一封信?” 陆峥和苏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老周挂了电话,脸色凝重地说:“陆团,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赵峰刚才在放风的时候,吞了一把螺丝刀自杀了。他手里还攥着一封信,上面写着——蝰蛇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陆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真正的大鱼? 难道除了蝰蛇,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军号,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这场战斗,似乎并没有结束。 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苏晚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怎么了?”陆峥连忙问。 苏晚挂了电话,声音发颤:“老师说……念念不见了!”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军号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念念怎么会不见?” “老师说,刚才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说是你的战友,把念念接走了。”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陆峥,怎么办?念念不见了!” 陆峥的心沉到了谷底。 穿着军装的男人? 他的战友? 除了老周和身边的这些人,还有谁会冒充他的战友去接念念? 难道是那个幕后黑手? 陆峥猛地转身,看向被押走的蝰蛇,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老周!”陆峥大喊一声,“立刻封锁全市的交通!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念念!” “是!”老周立刻转身去安排。 陆峥紧紧抱着苏晚,眼神里满是自责和愤怒。 他以为抓住了蝰蛇,一切就结束了。 没想到,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抓走念念? 陆峥看着手里的军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在军号上,泛着一层冷光。 厂房外,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而陆峥的心里,却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念念,你一定要没事! 爸爸一定会找到你! 第34集:军装假面与号声寻人 废弃工厂的尘埃还没落定,陆峥的手机就响得震天响。他接起电话,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渗出来:“喂!全市交通封锁了没有?监控查到那个穿军装的人了吗?” 电话那头的技术科干事声音带着急喘:“陆团!查到了!那人穿的是高仿军装,监控拍到他带着念念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往城郊仓库区去了!我们还发现,这人的指纹……和三年前叛逃的前边防军情报员李默的指纹,一模一样!” “李默?”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个叛徒!我就知道蝰蛇不是主谋!” 苏晚的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老周眼疾手快扶住她。她抓着陆峥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峥,李默是谁?他为什么要抓念念?念念那么小,他怎么忍心?” “李默是我带过的兵,三年前因为倒卖边境情报被开除军籍,后来叛逃境外,没想到他竟然敢回来!”陆峥咬着牙,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他抓念念,就是想逼我交出矿产区的真正核心资料!蝰蛇不过是他抛出来的幌子!” 老周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陆团,别废话了!我带突击组去仓库区!李默那小子我认识,当年就是我亲手把他赶出部队的!这次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等等!”陆峥喝住他,快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苏晚手里的手工军号上,眼神陡然一亮,“李默熟悉边防军的所有战术,硬闯肯定会让他狗急跳墙伤害念念。苏晚,把军号给我。” 苏晚一愣,连忙把军号递过去:“你要军号干什么?” “李默当年在部队,最忌惮的就是军号声。”陆峥摩挲着军号上的刻痕,那是他连夜给念念刻的小爱心,“边防军有个老规矩,集结号一响,就算是叛徒,也会条件反射地警惕。我要用人声广播,循环播放念念吹的号声,引他露头!” 老周一拍大腿:“这招绝!念念的号声和普通军号不一样,带着奶声奶气的调子,李默肯定想不到我们会用这个当信号!” 技术科干事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来:“陆团!我们已经在城郊部署了广播车,随时可以播放音频!另外,赵峰留下的那封信,我们破译出了隐藏内容——李默的目标不止是矿产资料,他还要炸毁矿产区的科研站!” “疯子!”陆峥怒吼一声,一把拽过战术背心套在身上,动作利落地往枪套里插上手枪,“老周,你带一半人去科研站布防,防止李默狗急跳墙搞爆炸!我带另一半人去仓库区,用号声引他出来!苏晚,你跟我一起去!” “我?”苏晚愣住了,随即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决绝,“对!我要去!我是念念的妈妈,我要亲眼看着她平安回来!” 陆峥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一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跟在我身后,不许乱跑。” 城郊仓库区的风裹着铁锈味,吹得人鼻子发酸。十几座废弃仓库并排而立,像一个个沉默的巨兽。陆峥带着人猫着腰,躲在仓库对面的矮墙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手工军号。 广播车停在几百米外的隐蔽处,技术科干事的声音传来:“陆团,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播放念念的号声!” “放!”陆峥一声令下。 下一秒,清脆的号声就透过广播,在空旷的仓库区里回荡开来。那是念念练习了无数遍的《我和我的祖国》,调子不算完美,甚至有些跑调,却带着孩童独有的清澈,穿透了沉沉的暮色。 苏晚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是念念昨天晚上,在客厅里吹给他听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寻人信号。 号声一遍遍地循环着,仓库区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广播喇叭的呜咽声。 就在陆峥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最里面的那座仓库的卷闸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高仿军装的男人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他的眼角有一道疤,正是李默! 陆峥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各小组注意,目标出现!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信号!” 李默警惕地扫视四周,目光落在广播车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身缩回仓库,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念念! 念念的嘴被胶带封着,双手被绑在身后,小脸上满是泪痕,却倔强地瞪着李默。看到矮墙后的陆峥和苏晚,她的眼睛一亮,呜呜地挣扎起来。 “念念!”苏晚想冲出去,被陆峥死死按住。 “别冲动!”陆峥的声音压得极低,“李默手里有枪!” 李默扯着念念的胳膊,走到仓库门口的空地上,对着广播喇叭大喊:“陆峥!我知道你来了!给我滚出来!” 陆峥深吸一口气,推开矮墙,缓缓走了出去。苏晚紧跟在他身后,目光死死黏在念念身上。 “李默,放开我女儿!”陆峥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想要什么,冲我来!” 李默冷笑一声,用枪顶住念念的太阳穴:“陆峥,别跟我装蒜!我要矿产区的核心资料,还有解除科研站炸弹的密码!给我十分钟,把东西送到我手上,否则,我就让你女儿给我陪葬!” “炸弹?”陆峥的瞳孔一缩,“你真的在科研站放了炸弹?”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抓这个小丫头?”李默的眼神疯狂,“当年你毁了我的前程,我就要毁了你最在乎的东西!你的家,你的兵,你的矿产区,都得给我陪葬!” 苏晚看着被吓得发抖的念念,心都碎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李默大喊:“李默!你也是当过兵的人!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李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良心能值几个钱?当年我倒卖情报,还不是为了给我妈治病?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军官,毁了我的一切!” “你妈治病的钱,是部队给你凑的!”陆峥厉声喝道,“是你自己贪得无厌,倒卖情报赚黑钱!你忘了你在军旗前发的誓了吗?你忘了边防军的纪律了吗?” 李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戳中了痛处。他恼羞成怒,枪顶得更用力了:“少废话!给我拿资料来!不然我现在就开枪!”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发出呜呜的声音,脑袋用力蹭着李默的胳膊。李默不耐烦地抬手,想推开她,就在这一瞬间,念念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 “嗷!”李默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晃了一下。 就是现在! 陆峥的动作快如闪电,他从怀里掏出军号,猛地吹响——三短一长!这是进攻的信号! “冲!” 随着一声怒吼,隐藏在周围的战士们像猛虎一样扑了出来。 李默慌了神,连忙扣动扳机。陆峥眼疾手快,扑过去一把推开念念。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苏晚冲过去,一把抱住念念,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哭着喊:“念念!妈妈在!妈妈在!” 念念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妈妈!爸爸!我好怕!” 李默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仓库里跑。老周带着人从侧面冲出来,一记扫堂腿把他绊倒在地。战士们一拥而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陆峥捂着流血的肩膀,走到李默面前,眼神冰冷:“李默,你输了。” 李默趴在地上,不甘心地嘶吼:“我没输!我还有后手!科研站的炸弹,还有三分钟就爆炸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是吗?”老周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遥控器,“不好意思,你放的炸弹,早就被我们的人拆了!你以为我们真的会等你十分钟?” 李默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 陆峥松了口气,踉跄着走到苏晚和念念身边,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念念,别怕,爸爸来了。” 念念抬起哭花的小脸,伸手摸了摸他流血的肩膀,哽咽着说:“爸爸,你流血了……疼不疼?” “不疼。”陆峥笑了笑,眼眶却红了,“只要我们念念没事,爸爸就不疼。” 苏晚看着父女俩,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捶了陆峥一下:“你这个傻子!又逞能!” 夕阳的余晖洒下来,给仓库区镀上了一层金色。战士们押着李默往车上走,广播里还在循环播放着念念的号声。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电话那头传来老班长的声音,带着急促:“陆团!不好了!李默的同伙,在境外劫持了我们的……”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陆峥看着黑屏的手机,眉头紧紧皱起。 李默的同伙?境外? 难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乌云正在缓缓聚集。 苏晚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陆峥,怎么了?” 陆峥握紧手里的军号,眼神锐利如鹰:“没什么。只是,我们的敌人,比想象中还要多。” 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吹得军号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隐隐传来了雷声。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第35集:境外余孽与军号密令 城郊仓库区的警戒线还没撤,红蓝警灯在暮色里闪得刺眼。陆峥坐在救护车的担架上,医生正给他处理肩膀的枪伤,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呛得人鼻腔发紧。 苏晚抱着念念蹲在旁边,手里攥着干净的纱布,眼圈红得像兔子。念念趴在陆峥的腿上,小手轻轻摸着他缠着绷带的胳膊,小声问:“爸爸,还疼吗?我吹军号给你听,吹了你就不疼了。” 陆峥低头看着女儿,嘴角扯出一抹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疼了,念念一吹号,爸爸就浑身是劲。” 话音刚落,老周拿着个加密对讲机跑过来,脸色凝重得像乌云压顶:“陆团!坏消息!技术科破解了李默的手机,查到他和境外余孽的通讯记录——他们劫持了我们派驻边境的三名科研人员,关在境外的一个废弃哨所里,要求我们四十八小时内,用李默去换!” “什么?”陆峥猛地坐起来,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医生连忙按住他,“别动!伤口刚缝好!” “放开我!”陆峥一把推开医生,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冻住空气,“这帮杂碎!抓不到我,就拿科研人员开刀!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老周把对讲机递过去,点开一段录音:“你自己听!这是他们最后发给李默的消息!”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浓浓的异域口音:“李默,任务失败,你暴露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手里还有筹码。告诉陆峥,拿你换那三个科研人员,顺便把矿产区的核心数据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把哨所炸平,让那些科研人员给你陪葬!” 录音戛然而止,仓库区里静得可怕,只有风掠过警戒线的呼啦声。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抓着陆峥的手:“陆峥,不能去!境外太危险了,而且李默是叛徒,根本不值得换!” “不值得?”陆峥转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沉痛,“那三个科研人员,为了保护矿产资料,在边境待了整整三年,没回过一次家。他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团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 “可是你去了,也会有危险!”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肩膀上还有伤,万一……万一你出事了,我和念念怎么办?” 念念也跟着哭起来,抱着陆峥的脖子不撒手:“爸爸,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离开我和妈妈!” 陆峥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伸手把妻女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却坚定:“晚晚,念念,对不起。我是边防团团长,保护战友,保护国家的财产,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退缩,也不能让那些科研人员白白牺牲。” 老周在一旁叹了口气:“陆团,我跟你一起去!当年李默叛逃,我就有责任,这次我必须跟你并肩作战!” “不行!”陆峥摇摇头,“你留下来,照顾好晚晚和念念,还要盯着矿区的安全。这次去境外,我带王铁柱他们几个年轻力壮的,机动性强,不容易被发现。” “陆团!”老周急得直跺脚,“境外人生地不熟,你带几个新兵去,太冒险了!” “就是因为是新兵,才不容易被盯上。”陆峥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李默的同伙以为我会带精锐部队去,肯定会布下天罗地网。我们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时,救护车的门被拉开,技术科的干事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跑进来:“陆团长!我们查到了那个废弃哨所的具体位置!就在边境线外三公里的山谷里,周围都是密林,易守难攻。而且我们还发现,哨所里被安装了大量的炸药,一旦引爆,整个山谷都会被炸平!” 陆峥接过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卫星拍摄的地形图。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越皱越紧:“这帮家伙,是铁了心要同归于尽啊。” “陆团长,还有个好消息。”技术科干事又说,“我们在李默的背包里,发现了一张矿产区的手绘地图,上面标注了一条秘密通道,可以直接从边境线通往那个山谷!这条通道是当年抗战时期,老兵们挖的防空洞,早就废弃了,很少有人知道!” “秘密通道?”陆峥的眼睛一亮,“太好了!这下我们就不用正面硬刚了!” 他立刻站起身,对着老周吩咐:“老周,你立刻去准备装备!夜视仪、****、还有……把那个手工军号给我带上!” “军号?”老周愣了一下,“带军号干什么?境外行动,不是要保持安静吗?” “你不懂。”陆峥笑了笑,看向念念怀里的军号,“这军号,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李默的同伙里,有不少人都是以前的雇佣兵,他们最怕的就是边防军的军号声——那是他们的催命符!” 苏晚看着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了,只能擦干眼泪,站起身:“我去给你收拾行李。你要带的药,还有换洗衣物,我都给你准备好。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陆峥走过去,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我们就去补办婚礼,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苏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用力点了点头:“我等你。” 念念跑过来,把手里的手工军号塞进陆峥的口袋里:“爸爸,这个给你!你带着它,就像我和妈妈陪着你一样。遇到坏人,你就吹响它,我和妈妈在这边听着,给你加油!” “好。”陆峥蹲下来,在女儿的脸上亲了一口,“爸爸记住了。”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陆峥带着王铁柱等五名战士,换上了便装,背着装备,悄悄来到了边境线。 老周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着地上的一个洞口:“陆团,这就是那个秘密通道的入口。里面的路不好走,你小心点。” 陆峥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保重!”老周敬了个军礼,眼眶泛红。 陆峥回了个礼,转身对身后的战士们说:“兄弟们,这次任务,九死一生。但是我们是边防军,我们的身后,是祖国,是家人。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把科研人员救回来!有没有信心?” “有!”战士们齐声大喊,声音在夜色里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陆峥深吸一口气,第一个钻进了通道。 通道里又窄又黑,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手电筒的光线有限,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区域。战士们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的碎石硌得人生疼。 王铁柱跟在陆峥身后,小声问:“陆团,这通道真的能通到山谷吗?我怎么感觉像个迷宫啊。” “肯定能。”陆峥的声音在通道里回响,“当年抗战老兵们,就是从这里偷偷潜入敌后,打了不少胜仗。我们今天走这条路,就是要继承他们的精神,把那些杂碎一网打尽!”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陆峥示意大家停下,他慢慢凑过去,透过洞口的缝隙往外看——外面果然是那个山谷,废弃的哨所就建在山谷的中央,周围站着十几个持枪的雇佣兵,巡逻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陆峥的心怦怦直跳,他回头对着战士们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他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是手机! 陆峥掏出手机,看到是苏晚发来的一条微信:“陆峥,小心!技术科刚查到,李默的同伙里,有一个人是你的老熟人——当年和你一起在侦察连的战友,张磊!他也是叛徒!”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张磊? 那个当年和他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在雪地里啃冻馒头的战友? 他怎么也成了叛徒? 陆峥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哨所里突然传来一阵枪声!紧接着,一个雇佣兵的声音大喊:“不好了!科研人员抢了我们的枪!” 陆峥回过神,眼神一凛:“兄弟们,机会来了!冲!” 他率先冲出通道,手里的****连续开火,两个巡逻的雇佣兵应声倒地。王铁柱等人也跟着冲了出来,和雇佣兵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子弹像雨点一样乱飞。 陆峥一边开枪,一边朝着哨所冲去。他的肩膀还在疼,却顾不上那么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科研人员! 就在他快要冲到哨所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哨所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对着他疯狂扫射。 陆峥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张磊! “张磊!”陆峥大喊一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疯狂:“陆峥,你别装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当年要不是你抢了我的功劳,我早就升职了!我今天就要杀了你,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你简直不可理喻!”陆峥气得浑身发抖,“当年那是因为你受伤了,我才替你去领奖!你怎么能这么想?” “少废话!拿命来!”张磊怒吼着,又朝着陆峥开了一枪。 陆峥急忙躲闪,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身后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峥突然想起了口袋里的手工军号。他掏出军号,深吸一口气,猛地吹响——三长一短!这是集结的信号,也是冲锋的号角! 清脆的号声在山谷里回荡,穿透了枪声和喊杀声。 正在战斗的战士们听到号声,瞬间士气大振,一个个像猛虎下山一样,朝着雇佣兵们扑去。 而那些雇佣兵们,听到军号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枪都开始发抖。 张磊也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恐:“军号声?怎么会有军号声?” 陆峥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在张磊的脸上。张磊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掉在了地上。 陆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冰冷:“说!科研人员在哪里?炸药的开关在哪里?” 张磊被打得晕头转向,却还是梗着脖子骂:“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哨所的门被推开,三个科研人员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枪,对着剩下的雇佣兵大喊:“我们投降!别打了!” 陆峥一看,心里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张磊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了保险栓! “陆峥!我跟你同归于尽!”张磊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 陆峥的脸色大变,他一把推开张磊,捡起地上的***,对着手榴弹疯狂扫射。 “砰!” 手榴弹被打爆了,火光冲天而起。 张磊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陆峥被气浪震得后退了几步,肩膀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衣服。 王铁柱跑过来,扶住他:“陆团,你没事吧?” “没事。”陆峥摇摇头,看向被救出来的科研人员,“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谢谢陆团长!”科研人员激动地说。 陆峥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老周发来的紧急消息:“陆团!不好了!李默在押送途中逃跑了!他还放了一把火,烧了我们的军火库!”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默跑了! 这个叛徒,竟然跑了! 他抬头看向边境线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王铁柱!”陆峥大喊一声,“收拾装备!我们立刻回国!” “是!”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山谷里的硝烟还没散,军号声却还在回荡。 陆峥攥着手里的手工军号,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李默跑了,就意味着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夜色越来越浓,边境线上的风,刮得更紧了。 第36集:军火库烈焰与叛徒踪迹 边境线的风裹着硝烟味,陆峥带着战士们钻进秘密通道往回赶,手机里老周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陆团!军火库火势刚控制住,但少了三箱高爆手雷和一批半自动步枪!李默这狗娘养的,还在现场留了张纸条,写着‘欠你的,加倍奉还’!” 陆峥的牙咬得咯咯响,肩膀的伤口被汗水浸透,疼得钻心,却死死攥着手机:“监控查到他往哪个方向跑了吗?市区的军属区和科研站都安排人保护了吗?” “监控被他毁了大半!”老周的声音透着焦头烂额,“不过我们在围墙外发现了车轮印,像是改装过的越野车,往市区方向去了!军属区和科研站都加派了人手,嫂子那边我让两个战士守着,应该没事!”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陆峥低吼,“李默最了解我们的布防,他烧军火库是幌子,真正目标肯定是军属或者矿产资料!通知各路口设卡,严查改装越野车,尤其是挂境外牌照的!” “明白!” 挂了电话,王铁柱凑过来,脸上满是愧疚:“陆团,都怪我!当年李默叛逃的时候,我要是多拦着点,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跟你没关系!”陆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如刀,“是他自己猪油蒙了心,背叛国家背叛战友!这次就算掘地三尺,我们也要把他抓回来,让他付出代价!” 战士们齐声应和,脚步更快了,通道里的泥土被踩得簌簌往下掉。 两个小时后,陆峥带着人冲出边境线,接应的越野车早已等候在路边。他刚上车,手机就响了,是苏晚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陆峥,你没事吧?老周说军火库被炸了,李默跑了,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别担心。”陆峥的声音放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你和念念待在家里,锁好门窗,别给陌生人开门,等我回去。” “我知道。”苏晚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坚定,“陆峥,军属群里的姐妹们都知道了,我们已经自发组织起来,轮流在小区门口站岗,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上报!你放心,我们能保护好自己!” 陆峥的心猛地一暖,眼眶有些发热:“晚晚,辛苦你们了。记住,安全第一,别硬来,有情况第一时间给老周打电话。” “嗯!” 挂了电话,陆峥转头对老周说:“军属们的安全交给你,我带一队人去追李默。你让技术科立刻分析车轮印,还有,查一下李默在市区的所有落脚点,包括他以前的亲戚朋友家,他肯定藏在这些地方!” “陆团,你肩膀的伤还没好,要不我去追,你坐镇指挥?”老周担忧地说。 “不行!”陆峥毫不犹豫地拒绝,“李默是我带出来的兵,我必须亲手抓他!你按我说的做,我们双线并行,一定要在他动手前拦住他!” 越野车疾驰在公路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陆峥盯着前方的路况,脑子里飞速运转——李默偷了手雷和步枪,绝对不是想跑路,他肯定想搞个大动静,要么报复部队,要么劫持人质换取利益。 “陆团!技术科发来消息!”王铁柱突然大喊,举起手机,“他们分析了车轮印,发现李默的车往城郊的废弃码头去了!而且,我们查到,李默有个远房表哥在码头开仓库,专门做走私生意!” “废弃码头?”陆峥眼神一凛,“他想坐船跑路?不对,他偷了这么多武器,肯定还有别的图谋!加速!去废弃码头!” 越野车的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轰鸣,朝着城郊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废弃码头的仓库里,李默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怒吼:“表哥,船准备好了没有?再晚一点,陆峥的人就追来了!” 中年男人一脸谄媚:“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半夜十二点的船,直接开往境外!不过,你答应我的钱……” “钱钱钱!就知道钱!”李默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箱子,“等我到了境外,拿到矿产资料的赏金,少不了你的!现在,给我找几个靠谱的人,我要干一票大的!” “大的?”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你想干什么?” “陆峥不是在乎那些军属吗?”李默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我要去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把他们的货都烧了,再劫持几个军嫂,看陆峥还敢不敢追我!”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军属创业联盟?听说背后有部队撑腰,不好惹啊……” “怕什么?”李默拍了拍身边的步枪,“我手里有家伙,他们那些娘们能奈我何?等我劫持了人质,陆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听我的!” 中年男人被说动了,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叫人!”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李默脸色一变,立刻抓起步枪,躲到仓库门后:“谁?” “是我!”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表哥,我给你送晚饭来了!”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走过去开门:“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 门一打开,李默就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饭盒,正是他表哥的老婆。女人看到仓库里的武器和李默,脸色瞬间变了:“表哥,他是谁?这些东西是……” “不该问的别问!”中年男人呵斥道,“把饭盒放下,赶紧走!” 女人却没动,眼神警惕地看着李默:“你是李默?三年前叛逃的那个边防军?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你!你想干什么?这些武器是用来干什么的?” 李默的脸色变得狰狞:“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举起步枪,对准了女人。 “不要!”中年男人大喊,想要拦住他。 可已经晚了,李默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仓库里回荡,女人倒在了血泊中。 中年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你……你杀人了!” “慌什么?”李默冷笑一声,“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等我做完这一票,谁也别想拦住我!” 他拎起步枪,朝着仓库外走去:“走!去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 而此时,陆峥的越野车已经抵达废弃码头。远远地,就看到仓库里透出灯光,还传来一声枪响。 “不好!出事了!”陆峥大喊一声,推开车门,带着战士们冲了过去。 仓库门虚掩着,陆峥示意大家隐蔽,自己则悄悄推开门,往里一看——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血流了一地,中年男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李默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默呢?”陆峥冲进去,一把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领,怒吼道。 “他……他去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了!”中年男人吓得语无伦次,“他要烧货,还要劫持军嫂!”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咯噔一下——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里,存放着军嫂们刚进的一批驻地特产,价值几十万,而且今晚有几个军嫂在仓库里盘点货物! “该死!”陆峥一拳砸在墙上,转身对战士们大喊,“快!去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晚了就来不及了!” 越野车再次疾驰而去,陆峥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他不断地给苏晚打电话,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晚晚,你千万不要有事!”陆峥在心里默念,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位于市区的工业园里,此时已经是深夜,工业园里静悄悄的。陆峥带着战士们赶到时,看到仓库里火光冲天,还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不好!”陆峥大喊一声,带着战士们冲了进去。 仓库里,李默正拿着打火机,想要点燃旁边的纸箱,几个军嫂被他用枪指着,吓得瑟瑟发抖。 “李默!住手!”陆峥怒吼一声,举枪对准了他。 李默回头,看到陆峥,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陆峥,你来得正好!我还以为你要等我烧完货,劫持了人质才肯出现呢!” “放开她们!”陆峥的声音冰冷,“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李默冷笑一声,用枪顶了顶旁边一个军嫂的太阳穴,“我要你放我走,给我准备一艘船,还有一百万现金!否则,我就烧死她们,炸了这个仓库!” “你做梦!”陆峥往前走了一步,“李默,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投降吧!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李默狂笑起来,“当年你们把我赶出部队,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宽大处理?陆峥,我告诉你,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些军嫂垫背!” 他说着,就要点燃纸箱。 “住手!”苏晚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峥回头,看到苏晚带着几个军嫂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木棍和灭火器。 “晚晚!你怎么来了?快走!”陆峥急得大喊。 “我们不能让他伤害姐妹们!”苏晚的眼神坚定,“陆峥,我们来帮你!” 李默的注意力被吸引,陆峥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了过去。李默反应过来,连忙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陆峥的胳膊飞过。 苏晚见状,拿起灭火器,朝着李默的脸上喷去。李默被泡沫喷得睁不开眼,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动手!”陆峥大喊一声,战士们一拥而上。 李默想要反抗,却被苏晚和军嫂们死死缠住。王铁柱冲上去,一记扫堂腿把他绊倒在地,战士们立刻上前,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火被很快扑灭,军嫂们都平安无事。 陆峥走到苏晚身边,一把抱住她,声音沙哑:“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 “我没事。”苏晚靠在他的怀里,笑着说,“我们军嫂也不是吃素的,不能总是让你们保护,我们也能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家!” 陆峥看着她,心里满是骄傲和感动。 老周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被押在地上的李默,松了口气:“陆团,总算把这小子抓住了!这下边境和军属们都安全了!” 陆峥点点头,看向被押在地上的李默,眼神冰冷:“李默,你背叛国家,背叛战友,烧军火库,杀人放火,你可知罪?” 李默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着他:“我没罪!我只是不甘心!陆峥,你别得意,就算我被抓了,也有人会替我报仇!你们等着瞧!” “是吗?”陆峥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还有谁会来送死。” 他示意战士们把李默押下去,然后转头对苏晚和军嫂们说:“辛苦你们了,今晚多亏了你们。”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一个军嫂笑着说,“我们是军嫂,是战士们的后盾,关键时刻,我们也能顶上去!” 大家都笑了起来,仓库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部队政委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陆峥的声音拔高,“境外的恐怖组织?他们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政委说了几句,陆峥的眉头越皱越紧。 挂了电话,陆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陆团,怎么了?”老周连忙问。 陆峥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政委说,境外的一个恐怖组织,得知李默被抓,扬言要在三天后,对我国边境的一个小镇发动袭击,要求我们释放李默,否则,就屠镇!”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屠镇? 这些恐怖组织,竟然如此嚣张! 陆峥握紧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陆团,我们不能放过他们!”王铁柱怒吼道,“我们跟他们拼了!” “拼了!”战士们齐声大喊。 陆峥看着大家,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老周,立刻通知部队,加强边境防御,做好战斗准备!我要让这些恐怖组织知道,中国的边境,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是!”老周敬了个军礼,转身去安排。 苏晚看着陆峥,心里满是担忧,却还是坚定地说:“陆峥,你放心去吧!家里和军属们,我们会照顾好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我会的。”陆峥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战士们,眼神坚定,“三天后,我们在边境,等着他们来送死!” 夜色渐深,边境线上的风,刮得更紧了。一场更大的战斗,即将打响。 陆峥和他的战士们,能否守住边境小镇,击退恐怖组织的袭击? 李默的背后,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第37集:边境狼烟与号声立誓 边防团作战指挥室里,红蓝指示灯亮得刺眼,电子沙盘上密密麻麻的光点闪烁着,标注着边境小镇的防御布防。陆峥站在沙盘前,肩膀上的绷带还渗着血丝,手里攥着那个手工军号,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屏幕。 老周拿着一份情报冲进来,喘着粗气大喊:“陆团!最新情报!境外恐怖组织‘毒蝎’的先头部队已经越过边境线,伪装成牧民,潜入了小镇周边的山林!他们手里有重武器,人数不少于五十人!” “五十人?”陆峥的拳头猛地砸在沙盘上,“这帮杂碎,还真敢来!通知各作战单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狙击手占领制高点,火箭筒小组隐蔽在镇口两侧,务必把他们拦在小镇外面!” “是!”老周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峥叫住他,“让通讯兵联系小镇的牧民,立刻组织转移!老人孩子优先,往后方的安全区撤!” “明白!” 指挥室的门刚关上,政委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峥,上级命令下来了。这次行动,由你担任总指挥,务必守住边境小镇,全歼来犯之敌!另外,李默被关在团部看守所,上级指示,严密看守,绝对不能让他被劫走,也不能让他自杀!” 陆峥接过文件,目光如炬:“请政委放心!我陆峥在,边境就在!毒蝎组织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信任:“注意安全。你的身后,是万家灯火,是国与家。” 陆峥郑重地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作战指挥室的门再次关上,陆峥转身看向身边的参谋:“把王铁柱叫进来!” 没过多久,王铁柱就跑了进来,军装的扣子都没扣好,脸上带着兴奋的红血丝:“陆团!您找我?是不是要打仗了?我申请加入尖刀班!我要冲在最前面!” “你小子,就知道往前冲!”陆峥笑骂一声,心里却满是欣慰,“尖刀班是精锐中的精锐,你小子枪法准,身手好,我准了!不过记住,服从命令听指挥,不许擅自行动!” “是!保证服从命令!”王铁柱激动地敬了个军礼,胸脯挺得老高。 陆峥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有力:“各单位注意!我是陆峥!现在我命令,狙击一组占领东山制高点,狙击二组占领西山制高点,听我指令,优先击杀敌方指挥官和机枪手!火箭筒小组隐蔽在镇口两侧,敌方装甲车靠近,立刻开火!步兵连在镇口构筑防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后退一步!” 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声,铿锵有力,震得人耳膜发颤。 与此同时,边境小镇的牧民转移现场,苏晚正带着军嫂们帮忙搬东西。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却顾不上擦,手里拎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老人的药品和孩子的零食。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牧民拉住她的手,眼眶泛红:“苏晚姑娘,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们这些老骨头,怕是要葬身在炮火里了!” “大爷,您客气了!”苏晚擦了擦汗,笑着说,“保护牧民是我们边防军和军嫂的责任!您快上车,安全区那边有热水和食物,到了就安心了!” 老牧民点点头,被战士扶上了车。 旁边的军嫂张姐擦了擦汗,喘着气说:“晚晚,你说陆团长他们能打赢吗?毒蝎组织可是出了名的凶狠啊!” “能!肯定能!”苏晚的眼神无比坚定,“陆峥和战士们都是好样的!他们一定会守住小镇,把那些****赶出去!我们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转移的牧民,不让他们分心!” “说得对!”军嫂们齐声应和,干劲更足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枪声密集得像爆豆子一样。 苏晚的心猛地一揪,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眼里满是担忧。 镇口的防御阵地上,陆峥趴在战壕里,手里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的山林。毒蝎组织的进攻比预想的还要猛烈,他们穿着迷彩服,借着树木的掩护,朝着镇口疯狂冲锋。 “狙击手,开火!”陆峥一声令下。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应声倒地。 ****的指挥官显然被激怒了,大喊着什么,紧接着,三辆改装过的装甲车从山林里冲了出来,车顶的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战壕的掩体上,溅起一片火星。 “火箭筒小组,瞄准装甲车!开火!”陆峥怒吼道。 “咻!咻!咻!” 三枚***拖着尾焰,朝着装甲车飞去。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巨响过后,三辆装甲车瞬间被炸成了火球,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战士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冲啊!”陆峥站起身,挥舞着手里的手枪,“全歼来犯之敌!” “杀!” 战士们像猛虎一样冲出战壕,朝着****冲了过去。 王铁柱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步枪不停扫射,嘴里大喊着:“狗娘养的!尝尝爷爷的厉害!” 他的枪法极准,几乎枪枪命中,****一个个倒在他的枪口下。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双方都杀红了眼。子弹呼啸而过,炮弹在身边爆炸,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 陆峥的肩膀被弹片擦伤,鲜血染红了绷带,他却浑然不觉,手里的手枪不停开火,眼神里满是杀意。 就在这时,一个****绕到了他的身后,举着匕首,朝着他的后背刺去。 “陆团,小心!”王铁柱大喊一声,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推开陆峥。 匕首狠狠刺进了王铁柱的胳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铁柱!”陆峥目眦欲裂,转身一枪打爆了那个****的头。 王铁柱疼得龇牙咧嘴,却咧嘴一笑:“陆团,我没事!小伤而已!” 陆峥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眼眶泛红:“你小子,不要命了?” “命是部队给的!”王铁柱咬着牙,拔出匕首,撕下衣角缠住伤口,“能为陆团挡一刀,值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通讯员焦急的声音:“陆团!不好了!团部看守所遭到袭击!李默被劫走了!袭击者是……是毒蝎组织的特种部队!”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看守的战士呢?” “牺牲了三个,重伤两个!”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袭击者太狡猾了,他们用的是无声武器,我们根本没察觉!” 陆峥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李默这个叛徒!竟然和毒蝎组织勾结在一起!” 老周跑过来,脸色惨白:“陆团,现在怎么办?李默被劫走,他知道我们的防御布防,要是他把布防图交给毒蝎组织,我们就危险了!” 陆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前方的战场,又看了看身后的小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老周!”陆峥大喊一声。 “到!” “你带一个连的兵力,立刻去追击李默和毒蝎特种部队!务必把李默抓回来!”陆峥的声音斩钉截铁,“记住,李默知道我们的很多秘密,绝对不能让他逃出境!” “是!”老周敬了个军礼,转身就走。 陆峥转头看向身边的战士们,大声喊道:“兄弟们!李默被劫走了,他是叛徒,他会把我们的布防图交给敌人!但是,我们怕不怕?” “不怕!”战士们齐声大喊,声音响彻云霄。 “对!我们不怕!”陆峥举起手里的手工军号,高高扬起,“我们是边防军!我们的身后是小镇,是牧民,是我们的家!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我们也要守住边境!现在,听我的号声!冲锋!” 陆峥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军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了枪声和爆炸声,在战场上回荡。 战士们听到号声,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红着眼睛,朝着****冲了过去。 苏晚和军嫂们在转移现场听到了号声,她们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战场的方向望去,眼里满是热泪。 “是军号声!是陆团长吹响的军号声!”张姐激动地大喊。 “陆团长一定会赢的!”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 战场上,陆峥吹完号声,把军号揣进怀里,举起手枪,再次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他的对讲机里传来老周焦急的声音:“陆团!不好了!我们中了埋伏!毒蝎特种部队早有准备,他们……他们抓住了几个牧民,作为人质!李默说,要你拿矿产区的核心资料来换!” 陆峥的脚步猛地停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人质? 又是人质! 这帮杂碎,竟然又用人质来威胁他! 陆峥看着前方的战场,又想起了被劫持的牧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该怎么办? 是放弃矿产区的核心资料,换回人质? 还是坚守阵地,看着人质被杀害? 就在陆峥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突然从山林里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扩音器,大喊道:“陆峥!我知道你在!李默先生说了,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矿产区的核心资料送到西山悬崖,否则,我们就杀害人质!” 扩音器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陆峥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西山悬崖? 那是一处绝地,易守难攻,显然是敌人设下的陷阱。 去,还是不去? 陆峥抬头看向天空,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手工军号,想起了念念的笑脸,想起了苏晚的叮嘱,想起了战士们的誓言。 他猛地握紧了军号,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兄弟们!”陆峥大喊一声,“跟我去西山悬崖!救回人质!” “陆团!不行啊!那是陷阱!”一个参谋大喊道。 “陷阱又如何?”陆峥的声音铿锵有力,“人质是我们的同胞,我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 他转身看向王铁柱:“铁柱,你带一个班的兵力,留守镇口防线,防止敌人偷袭!” “陆团!我要跟你一起去!”王铁柱急得大喊。 “服从命令!”陆峥的眼神无比坚定,“镇口防线至关重要,不能有失!” 王铁柱咬着牙,敬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陆峥点点头,带着剩下的战士,朝着西山悬崖的方向冲去。 乌云越来越浓,风声越来越紧。 西山悬崖上,一场关乎人质安危和国家利益的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陆峥能救出人质吗? 李默和毒蝎组织的阴谋,能否被彻底粉碎? 而远在转移现场的苏晚,还不知道,陆峥又一次踏上了凶险之路。 第38集:悬崖绝杀!叛徒授首惊现大佬 西山悬崖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颊生疼。陆峥带着战士们趴在崖边的灌木丛后,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上方的平地上,毒蝎组织的人举着枪,把五个牧民围在中间,李默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黑色特战服,脸上挂着阴狠的笑。 “陆峥!别躲了!我知道你来了!”李默扯着嗓子大喊,手里的枪顶在一个老牧民的太阳穴上,“把矿产资料交出来,我放了这些人质!否则,我就把他们一个个推下去!” 老牧民梗着脖子骂:“你这个叛徒!陆团长别管我们!杀了这些狗杂碎!” “老东西,嘴硬!”李默抬手就给了老牧民一巴掌,打得老人嘴角流血。 “住手!”陆峥猛地站起来,手里举着一个黑色文件夹,“矿产资料我带来了!放了人质,我把资料给你!” 战士们也跟着站起来,枪口对准了毒蝎组织的人,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默的眼睛亮了亮,却没立刻放人:“陆峥,你别耍花样!把资料扔过来,我检查没问题了,再放人质!” “你做梦!”陆峥冷笑一声,“先放三个人质,我扔一半资料给你!剩下的人质保完,我再给另一半!” “不行!必须先给资料!”李默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然我现在就推一个下去!” 他说着,就要去推身边的一个小孩。 “别!”陆峥立刻大喊,“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拿到资料后立刻放了所有人质!” “放心,我说话算话!”李默笑得越发阴狠,心里却在盘算——等拿到资料,就把所有人都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陆峥缓缓举起文件夹,看似要扔过去,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向身边的战士。他微微偏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动手!” 就在李默伸手去接文件夹的瞬间,陆峥突然把文件夹扔向空中,同时大喊:“狙击手!”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三个毒蝎组织的机枪手应声倒地。这是早已埋伏在悬崖两侧的狙击手,等待的就是这个信号! 李默脸色大变,刚要扣动扳机杀害人质,就被老牧民一把抱住了胳膊。 “狗叛徒!我跟你拼了!”老牧民怒吼着,用头去撞李默的胸口。 其他牧民也反应过来,纷纷反抗,有的抢枪,有的抱住毒蝎组织的人,现场一片混乱。 “杀了他们!”李默怒吼着,挣脱老牧民的束缚,举枪就要射击。 陆峥早已冲了过去,一脚踹在李默的手腕上,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默!你的死期到了!”陆峥怒吼着,一拳砸在李默的脸上。 李默被打得晕头转向,却也红了眼,掏出腰间的匕首,朝着陆峥的胸口刺去:“陆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陆峥侧身躲开,反手抓住李默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李默疼得惨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陆峥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李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叛徒!你背叛国家,背叛战友,杀害无辜牧民,你可知罪?”陆峥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杀意。 “我没罪!”李默挣扎着,面目狰狞,“是你逼我的!要不是你抢了我的功劳,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功劳?”陆峥气得发笑,“当年那次边境缉毒,是谁差点暴露目标?是谁被毒贩的子弹吓破了胆?是我救了你!你不仅不感恩,还倒卖情报,背叛国家!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他说着,一拳又一拳砸在李默的脸上,每一拳都带着积攒已久的愤怒。 战士们也冲了上去,与毒蝎组织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王铁柱虽然留守镇口,但陆峥特意带了两个狙击高手,此刻他们架着步枪,精准射击,毒蝎组织的人一个个倒在地上。 战斗打得异常激烈,悬崖边的碎石被踩得簌簌往下掉。一个毒蝎组织的成员被打得走投无路,想要跳崖逃跑,被战士们一枪击中腿,惨叫着摔在地上。 “投降不杀!”陆峥大喊一声。 剩下的几个毒蝎组织成员见状,纷纷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李默看着自己的同伙被制服,知道大势已去,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突然猛地一用力,挣脱陆峥的束缚,朝着悬崖边冲去。 “想跑?”陆峥冷哼一声,追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 李默回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陆峥,你赢了,但你永远也想不到,毒蝎组织的真正目标,不是矿产资料!” 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引爆器,用力按下! “不好!”陆峥脸色大变,一把将李默推到一边,大喊道,“大家快卧倒!” 战士们和牧民们立刻卧倒在地。 “轰隆!” 一声巨响,悬崖边的一块巨石被炸得粉碎,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李默狂笑着,朝着悬崖下跳去:“陆峥,游戏还没结束!你们等着瞧!” “找死!”陆峥怒吼一声,举枪对准李默的背影,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李默的后背。 李默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在空中一顿,然后直直地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峡谷。 陆峥看着他坠落的身影,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解脱。这个叛徒,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烟尘散去,战士们纷纷站起来,检查现场。牧民们也围了过来,对着陆峥和战士们连连道谢。 “陆团长,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老牧民激动地说,眼眶泛红。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陆峥扶起老牧民,笑着说,“你们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突然大喊:“陆团!你看!” 陆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李默刚才站立的地方,有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还在闪烁着红光。 “这是?”陆峥皱起眉头,走过去捡起信号发射器。 “陆团,这是定位信号发射器!”一个懂技术的战士凑过来说,“李默刚才按下的,可能不只是炸弹的引爆器,还有这个信号发射器的启动键!”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的意思是,他在给毒蝎组织的大部队发送定位?” “很有可能!”战士点点头,“这个信号发射器的功率很大,能覆盖方圆几十公里!”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刚想说话,对讲机里就传来王铁柱焦急的声音:“陆团!不好了!镇口防线遭到大规模袭击!毒蝎组织的大部队来了,人数至少有两百人!我们快顶不住了!”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两百人?他们怎么会来这么快?” “不知道!他们好像知道我们的布防,专门挑薄弱环节进攻!”王铁柱的声音带着喘息,“陆团,你快回来支援!” “坚持住!我马上就到!”陆峥挂了对讲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终于明白,李默刚才说的是真的,矿产资料只是诱饵,毒蝎组织的真正目标,是边境小镇!他们故意让李默劫持人质,吸引陆峥的主力部队,然后趁机进攻镇口防线! “老周!”陆峥大喊一声。 “到!”老周跑了过来。 “你带一部分战士,护送牧民回安全区!”陆峥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带剩下的人,立刻回援镇口!” “是!”老周敬了个军礼,“陆团,你小心点!” 陆峥点点头,转身对战士们大喊:“兄弟们!跟我回镇口!守住防线,保卫小镇!” “杀!”战士们齐声大喊,跟着陆峥,朝着镇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悬崖上的风还在刮,信号发射器的红光已经熄灭,但陆峥知道,一场更大的恶战,还在等着他们。 赶回镇口的路上,陆峥的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坏消息。 “陆团!敌人的装甲车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陆团!狙击手的位置被发现了,遭到猛烈攻击!” “陆团!我们的弹药快用完了!” 陆峥的心里越来越沉,他知道,这次毒蝎组织是有备而来,想要一举拿下边境小镇。 “所有人听着!”陆峥对着对讲机大喊,“拿出我们边防军的血性!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住镇口!身后就是小镇,就是我们的同胞,我们不能退!” “不退!不退!不退!” 对讲机里传来战士们嘶哑的呐喊声,充满了决绝。 半个多小时后,陆峥带着人终于赶到了镇口。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战壕被炸毁了大半,战士们趴在掩体后,顽强地抵抗着,地上躺着不少牺牲的战士和受伤的兄弟。 王铁柱的胳膊被弹片擦伤,鲜血染红了军装,却还在不停地射击,嘴里大喊着:“陆团!你可回来了!” “铁柱,怎么样?”陆峥冲过去,趴在他身边。 “敌人太猛了!”王铁柱喘着气,“他们有重武器,还有狙击手,我们伤亡惨重!” 陆峥抬头望去,只见镇口外,毒蝎组织的人黑压压一片,装甲车在前面开路,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陆峥皱起眉头,大脑飞速运转,“我们的弹药不多了,必须想办法突围,或者等到支援!” “支援?”王铁柱苦笑一声,“政委说,附近的部队都在边境其他地方驻守,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赶到!” 两个小时? 陆峥心里清楚,以现在的战况,他们根本撑不了两个小时! 就在这时,一个毒蝎组织的成员突然举着扩音器大喊:“陆峥!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首领说了,只要你投降,交出边境的防御布防图,我们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等我们攻进去,就屠了整个小镇!” “做梦!”陆峥怒吼一声,抬手一枪,打爆了那个举扩音器的人的头。 毒蝎组织的人被激怒了,进攻更加猛烈。 陆峥的肩膀又开始疼了,伤口被汗水浸透,火辣辣的。他摸了摸怀里的手工军号,想起了念念,想起了苏晚,想起了那些信任他的牧民。 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兄弟们!”陆峥站起身,举起手里的军号,“我知道大家都很累,弹药也不多了!但我们是边防军,是国家的第一道防线!现在,我吹响冲锋号,愿意跟我冲出去的,跟我一起,杀了这些杂碎!”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军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了枪声和爆炸声,在战场上回荡。 战士们听到号声,纷纷站起身,眼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杀!” 陆峥第一个冲出战壕,手里的步枪不停扫射,子弹呼啸而出,放倒了几个敌人。 “杀!” 战士们像猛虎一样冲了出去,跟毒蝎组织的人展开了白刃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陆峥的步枪没子弹了,他就拔出军刺,朝着敌人冲去。一个毒蝎组织的成员举着刀砍过来,他侧身躲开,军刺狠狠刺进了对方的胸膛。 王铁柱也冲了出去,手里的***不停地扫射,嘴里大喊着:“狗娘养的!来啊!”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双方都杀红了眼。陆峥的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军装,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杀敌的念头。 就在这时,毒蝎组织的人群突然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陆团长,果然名不虚传!”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异域口音,“以少敌多,还能坚持这么久,佩服佩服!” 陆峥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毒蝎组织的首领?” “正是在下!”男人笑了笑,“我叫雷诺。陆团长,我劝你还是投降吧!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何必让你的兄弟们白白牺牲呢?” “投降?”陆峥冷笑一声,“我陆峥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魂!想要我投降,除非我死!” “冥顽不灵!”雷诺的脸色沉了下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好成全你了!” 他抬手一挥,大喊道:“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镇口!” 毒蝎组织的人再次发起猛攻,战士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一个个倒在地上。 陆峥看着身边的兄弟越来越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熟悉的军号声! “是军号声!”王铁柱大喊一声,脸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是支援!我们的支援到了!” 陆峥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公路上,一队越野车疾驰而来,车顶的军旗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车顶上,吹响着军号。 是苏晚! 她怎么来了? 陆峥的眼眶一热,心里又惊又喜。 苏晚带着军属们,还有一部分留守的战士,赶来了! “陆峥!我们来支援你了!”苏晚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军属们也能上战场!我们跟你们一起,保卫家园!” 军属们骑着电动车、摩托车,手里拿着木棍、铁锹,甚至还有人拿着菜刀,朝着毒蝎组织的人冲了过来。 “杀!” 苏晚的声音大喊着,第一个冲了过来,手里的木棍朝着一个毒蝎组织的成员砸去。 陆峥看着冲过来的苏晚和军属们,心里满是感动和骄傲。他的妻子,他的军属们,在最危险的时刻,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跟他们一起战斗! “兄弟们!军属们都来支援我们了!我们不能输!”陆峥大喊一声,“杀!” “杀!” 战士们和军属们齐声大喊,士气大振,朝着毒蝎组织的人冲了过去。 雷诺的脸色变得难看:“没想到,一群娘们也敢来送死!” 他抬手一枪,朝着苏晚射去。 “小心!”陆峥大喊一声,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苏晚。 子弹擦着陆峥的胳膊飞过,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陆峥!”苏晚惊呼一声,扶住他。 “我没事!”陆峥笑了笑,“你怎么来了?太危险了!”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战斗!”苏晚的眼里满是坚定,“我们是夫妻,要同生共死!” 陆峥的心里一暖,握紧了她的手:“好!同生共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陆峥抬头望去,只见几架军用直升机正朝着这里飞来,机身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标志! “是直升机!是上级派来的支援!”王铁柱激动地大喊。 雷诺的脸色彻底惨白了,他知道,这次他们输了。 “撤!快撤!”雷诺大喊一声,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陆峥怒吼一声,举枪对准他,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雷诺的腿,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战士们和军属们一拥而上,把剩下的毒蝎组织成员全部制服。 直升机降落在镇口,政委带着增援部队走了下来。 “陆峥!你们辛苦了!”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陆峥笑了笑,刚想说话,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陆峥!”苏晚大喊一声,连忙扶住他。 “他太累了,还有伤在身,让他好好休息吧!”政委说。 战士们把陆峥抬上直升机,苏晚紧紧跟在身边。 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去。 陆峥躺在担架上,看着身边的苏晚,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赢了。 守住了边境,守住了小镇,也守住了他的家。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雷诺虽然被抓了,但毒蝎组织的余孽还在,境外的威胁也没有消失。 他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苏晚看着他,轻轻握住他的手:“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回家。” 陆峥点点头,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直升机的轰鸣声中,远处的边境小镇渐渐远去。 而在境外的一处秘密基地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看着屏幕上雷诺被抓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男人的声音沙哑,“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次,我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抬手按下一个按钮,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念念,还有那个手工军号。 男人的眼神变得阴狠:“你的女儿,还有那个军号,将会是我最好的筹码。” 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陆峥和他的家人,又将面临新的危险。 第39集:病房惊雷!军号藏秘遇黑手 市医院VIP病房的阳光刚爬过窗台,陆峥猛地睁开眼,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他却不管不顾地抓起床头的手机:“念念!苏晚呢?” “醒了醒了!”苏晚正端着温水进来,见他挣扎着要起身,连忙放下杯子按住他,“你别急,念念在学校呢,老周派了两个战士暗中保护,没事的!” 陆峥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后怕:“那个穿黑斗篷的男人,查到是谁了吗?他为什么盯着念念和军号?” “还没查到具体身份,但技术科有新发现!”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个U盘,脸上带着急色,“陆团,你看这个!我们恢复了李默的加密文件,里面提到一个‘号角计划’,说军号里藏着边境历代老兵留下的秘密,能找到二战时期的一批军用物资!” “军用物资?”陆峥瞳孔骤缩,伸手摸向枕头下的手工军号——这是苏晚昨晚送来的,一直贴身放着,“难怪他们死盯着军号!这批物资具体是什么?” “文件里没说清楚,但提到了‘雪狼谷’这个地名!”老周把U盘插放进板电脑,“而且我们发现,那个黑斗篷男人的IP地址,和之前抹黑军属创业联盟的竞品公司,竟然在同一个写字楼!” “竞品公司?”苏晚皱起眉,“是那个叫‘西域特产商行’的?他们前几天还在网上发我们的黑帖,说我们卖的虫草是假货!” “就是他们!”老周拍了下桌子,“我看这根本不是商业竞争,是黑斗篷男人故意让他们搅局,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陆峥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是念念的班主任打来的:“陆团长!不好了!念念在学校被一个陌生男人搭讪,说认识你,还想给她送礼物,幸好被我们老师拦住了!” “什么?”陆峥猛地坐起来,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冷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现在在哪里?” “穿灰色风衣,戴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班主任的声音带着慌,“他见我们警惕,就说认错人走了,往学校西门去了!” “老周!带人去追!”陆峥嘶吼着,就要下床,“一定要拦住他!” “我这就去!”老周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临走前回头喊,“嫂子,看好陆团!” 苏晚死死按住陆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疯了?伤口还在流血!我已经让门口的战士跟老周汇合了,不会让他跑掉的!” 陆峥喘着粗气,眼神猩红:“那个男人肯定是黑斗篷的手下!他想对念念下手!军号的秘密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念念更不能有事!” “我知道!”苏晚拿起他的手机,快速拨号,“我现在给军属创业联盟的姐妹们打电话,让她们在学校周边布控,就算挖地三尺也能把人找出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苏晚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传来嘈杂的争吵声:“你们凭什么说我们的货是假的?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证据?”一个尖酸的女声响起,“网上都传遍了,你们军属创业联盟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借着军人的名头坑钱!我已经向工商部门举报了,等着查封吧!” 苏晚的火气瞬间上来了:“张莉莉!又是你!你故意跟我们作对就算了,还敢造谣诽谤?” 张莉莉是西域特产商行的老板,前几天就带着人去创业联盟仓库闹事,被苏晚怼了回去,没想到现在变本加厉。 “造谣?”张莉莉冷笑,“我可没造谣,我手里有你们‘售假’的视频,现在已经有上万人转发了,你们等着身败名裂吧!” 陆峥一把夺过手机,声音冷得像冰:“张莉莉,我是陆峥。军属创业联盟的货,都是我亲自带人从边境产地收的,有没有问题我比谁都清楚。你敢造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团长?”张莉莉的声音明显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陆团长又怎么样?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能滥用职权打压我?我告诉你,我背后有人,你惹不起!” “背后有人?是那个穿黑斗篷的男人?”陆峥追问。 张莉莉顿了一下,随即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 “肯定是她!”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她和黑斗篷男人勾结,一边抹黑我们,一边帮他盯着念念,太卑鄙了!” 陆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不敢明着来,说明心里有鬼。你现在立刻开直播,带网友去产地实地考察,把我们收虫草、晒松茸的全过程拍下来,用事实打她的脸!” “好!”苏晚立刻打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自己,眼眶还泛红,却语气坚定,“家人们,我是苏晚!最近有人造谣军属创业联盟卖假货,今天我就带大家去边境产地,看看我们的货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播刚开五分钟,在线人数就破了十万,弹幕刷得飞快:“支持军属!绝对不信是假货!”“那些抹黑的人太恶心了,肯定是嫉妒!”“晚晚姐别慌,我们都相信你!” 苏晚拿着手机,一边往医院外走,一边跟网友互动:“谢谢大家的信任!现在我们就出发去产地,让大家看看最真实的边境特产……” “等等!”陆峥喊住她,从枕头下拿出手工军号,“把这个带上。” “带军号干什么?”苏晚愣住了。 “军号是老兵留下的信物,产地的牧民都认识。”陆峥眼神复杂,“而且,我怀疑军号不仅藏着物资秘密,还能发出特殊频率,关键时刻能求救。你带上,我放心。” 苏晚接过军号,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安,用力点头:“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我一定把真相拍给大家看!” 看着苏晚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陆峥立刻拨通技术科的电话:“帮我查张莉莉的所有社交账号和资金往来,重点查她和境外人员的联系!另外,定位苏晚的手机,保护好她的安全!” “收到,陆团!” 挂了电话,陆峥靠在床头,胸口的疼痛渐渐缓解,脑子里却飞速运转——黑斗篷男人想要军号里的秘密,张莉莉帮他搅局,还有之前的毒蝎组织、李默,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进来:“陆团长,该换药了。” 陆峥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皱起眉:“你不是之前给我换药的王医生?” “王医生今天休息,我是他的同事李医生。”医生的声音有些沙哑,低头打开换药盘,“伤口还在渗血,得小心处理。” 陆峥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他记得王医生说过,他这周都不休息!而且眼前这个“李医生”的手,指关节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根本不像常年握手术刀的医生,反而像常年握枪的人! “等等!”陆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到底是谁?” “李医生”脸色一变,猛地抽出藏在白大褂里的短刀,朝着陆峥的胸口刺去:“受死吧!” 陆峥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抬腿踹在他的膝盖上。“李医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短刀掉在了地上。 “黑斗篷派你来的?”陆峥怒吼着,一把扯掉他的口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你猜对了!”男人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炸弹,“陆峥,你破坏了首领的计划,今天我就炸了这个病房,让你陪葬!” 陆峥的瞳孔骤缩,刚要扑过去,病房门突然被踹开,老周带着战士冲了进来,一把按住男人,夺下他手里的炸弹。 “陆团!你没事吧?”老周惊魂未定。 “没事。”陆峥松了口气,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男人,“说!黑斗篷到底是谁?军号里的秘密他怎么知道的?” 男人冷笑一声,突然猛地咬了咬牙,嘴角溢出鲜血,眼睛瞬间失去神采——他嘴里藏了毒囊! “该死!”老周气得踹了他一脚,“又是这招!” 陆峥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苏晚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兴奋:“陆峥!我们到产地了!牧民们都在帮我们作证,还拿出了你当年帮他们收特产的照片,弹幕都炸了!张莉莉的谎言被戳穿了,她的直播间已经被网友举报封了!” “好!干得漂亮!”陆峥的声音柔和了些,“注意安全,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没有,一切都好!”苏晚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疑惑,“对了,刚才军号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像是在回应什么,好奇怪……”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军号发声了?你现在在哪里?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在产地的晒场,周围都是虫草和松茸,还有几个牧民在帮忙……”苏晚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啊!怎么回事?地面在震动!” “晚晚!怎么了?”陆峥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不知道!晒场后面的山坡好像要滑坡了!”苏晚的声音带着惊慌,“牧民们都在往安全的地方跑,我也得赶紧走!”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然后就断了。 “晚晚!苏晚!”陆峥对着手机大喊,却只有忙音。 老周脸色大变:“陆团,不好了!技术科刚才监测到苏晚所在的位置,有强烈的爆炸冲击波!不是滑坡,是有人在山坡上埋了炸药!” “什么?”陆峥猛地从床上跳下来,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还是咬牙说,“备车!去边境产地!快!” “陆团,你的伤口还没好!”老周拉住他。 “别管我的伤口!”陆峥怒吼着,眼神里满是决绝,“苏晚出事了,我必须去!” 病房外,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混在一起。陆峥捂着流血的伤口,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不知道苏晚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黑斗篷的人为什么要在产地埋炸药。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危险,他都必须去救苏晚。 那个手工军号,不仅藏着老兵的秘密,还藏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羁绊。 他不能让苏晚有事,更不能让军号落入坏人手里。 边境产地的硝烟,似乎已经飘到了医院门口。 一场围绕军号秘密的生死较量,再次升级。 苏晚能否平安无事? 黑斗篷男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军号里藏着的老兵秘密,又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第40集:号鸣震山·野草莓藏玄机 越野车在边境公路上狂飙,车轮碾过碎石子溅起老高,陆峥扒着车窗往外望,胸口的绷带早被渗出来的血染红,却攥着对讲机吼得撕心裂肺:“技术科!给我定位苏晚的手机信号!到底在哪个位置?” 对讲机那头传来电流杂音,干事的声音带着急颤:“陆团!信号在雪狼谷晒场附近消失了!刚才监测到那里有两次爆炸波,一次是炸药,一次……像是山体滑坡的共振!” “滑坡?”陆峥的瞳孔骤缩,一把揪住副驾驶老周的衣领,“雪狼谷的晒场后面是鹰嘴崖!那地方根本不是滑坡带!是有人故意炸山埋人!” 老周的脸白得像纸,反手拍着陆峥的胳膊:“我知道!已经让附近的牧民救援队赶过去了!嫂子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陆峥猛地松开手,一拳砸在车顶上,金属哐当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想起苏晚临走前接过军号时的笑脸,想起她直播时坚定的声音,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越野车拐过一道弯,远远就能看到雪狼谷的方向腾起滚滚烟尘,隐约还有人喊马嘶的声音。陆峥推开车门就往下跳,脚步踉跄着往前冲,老周带着战士们紧随其后。 “晚晚!苏晚!”陆峥的嗓子喊得沙哑,浓烟呛得他不停咳嗽,视线里全是灰蒙蒙的一片。 “陆团长!这边!”一个牧民大叔挥着羊皮袄大喊,手指着一片被碎石掩埋的区域,“苏晚姑娘和我们在一起!爆炸的时候她让我们先跑,自己抱着个军号往鹰嘴崖下面跳了!” “什么?”陆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跳下去了?” “不是自杀!”大叔连忙摆手,“鹰嘴崖下面有个野草莓坡,坡上全是灌木丛,能缓冲!我们刚才看到她的军号挂在灌木丛上,人应该没事!” 陆峥顺着大叔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鹰嘴崖半腰的灌木丛里,挂着那个熟悉的手工军号,在风里晃悠着发出呜呜的声响。 “跟我来!”陆峥拔腿就往崖边冲,战士们立刻跟上,手里的工兵铲抡得飞快,扒开挡路的碎石和断枝。 崖壁陡峭,长满了带刺的野蔷薇,陆峥的手被划得鲜血淋漓,却顾不上疼,眼里只有那抹军号的影子。他攀着岩石往下爬,嘴里不停喊着苏晚的名字。 “陆峥……” 微弱的声音从灌木丛里传来,陆峥的心猛地一跳,加快速度往下挪:“晚晚!我在这儿!你撑住!”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陆峥终于看到了苏晚。她蜷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下面,额头磕破了皮,胳膊被划了道口子,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个手工军号,看到陆峥的瞬间,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想伸手去摸他的脸,却疼得龇牙咧嘴。 陆峥一把抱住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傻瓜!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跟牧民一起跑?” “军号……军号不能丢……”苏晚埋在他怀里,把军号往他手里塞,“它刚才响了!爆炸的时候,它自己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在报警!” 陆峥一愣,低头看向手里的军号。这是他亲手给念念做的,用的是边防军退役的军号管,上面刻着一家三口的名字。他摩挲着号身的纹路,突然发现号嘴下面藏着一个极小的凹槽,里面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 “这是什么?”陆峥小心翼翼地抠出金属片,借着光一看,竟然是一张微型地图,上面标注着雪狼谷的地形,还有一个红色的叉号,旁边写着两个小字——野莓。 老周也爬了下来,凑过来看得眼睛发亮:“这是……这是标记!陆团,这会不会就是文件里说的,老兵留下的物资标记?”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指着不远处的一片野草莓丛:“我刚才躲在这里的时候,看到那边的野草莓长得特别奇怪!别的地方都是零散的,就那一片是排成行的,像是有人特意种的!” 陆峥立刻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崖下的野草莓丛里,有一片长势格外茂盛,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人为开垦过的痕迹。他心里一动,把苏晚交给老周:“照顾好她!我去看看!” “小心点!”苏晚拉住他的衣角,“那边的土好像是松的!” 陆峥点点头,猫着腰走到那片野草莓丛前,用工兵铲扒开表层的土。刚挖了没两下,就听到“当”的一声响,铲头碰到了硬东西。 他心里一喜,加快速度清理浮土,很快,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子露了出来,上面刻着五角星和“八一”的字样。 “找到了!”陆峥激动地大喊,老周和牧民们立刻围了过来。 铁箱子被撬开来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箱子里没有想象中的军火物资,只有一摞发黄的笔记本,还有一支黄铜铸就的老军号,号身上刻着“雪狼支队 1942”的字样。 陆峥拿起最上面的笔记本,扉页上是一行苍劲的字迹:“吾辈戍边,寸土不让。此号为信,代代相传。藏物于莓,以待来者。” “雪狼支队……”老周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抗战时期的边防支队!听说当年他们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在雪狼谷和敌人血战,最后全员牺牲了!没想到他们还留下了东西!” 陆峥一页页翻着笔记本,眼眶越来越红。里面记录着雪狼支队的战斗日记,还有边境的布防图,最后一页写着:“吾辈已逝,军魂永存。今藏我支队军饷及药品于野莓坡下,望后继者取之,守我河山,护我同胞。” “军饷和药品……”苏晚凑过来看,突然指着笔记本上的插图,“这个地方!我刚才看到了!就在野草莓丛的最里面,有个石头缝!” 陆峥立刻放下笔记本,跟着苏晚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野草莓丛深处,看到一个被杂草掩盖的石头缝,里面藏着两个更大的铁箱子。 撬开箱子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元、金条,还有几箱封存完好的药品,上面的生产日期赫然是1941年。 “发财了!这可是国宝啊!”牧民大叔激动得直搓手,“老英雄们的东西,终于重见天日了!” 陆峥看着满箱的银元药品,心里五味杂陈。这些东西,是雪狼支队的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他们藏在这里,不是为了留给自己,而是为了后继的边防军人。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班主任打来的,声音带着惊慌:“苏晚!不好了!念念放学的时候,被一个陌生女人接走了!那个女人拿着你的照片,说你出了急事……” “什么?”苏晚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念念被带走了?”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捡起手机追问:“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往哪个方向走了?” “穿红色连衣裙,戴墨镜!”班主任的声音带着哭腔,“说是往火车站的方向去了!还说……还说让你带着雪狼谷的东西去换孩子!” “雪狼谷的东西……”陆峥的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手里的老军号。 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他给念念做的那个手工军号!而是这支雪狼支队的传家宝军号!还有这批军饷药品! 老周也反应过来,气得一拳砸在石头上:“狗娘养的!调虎离山!他们炸山是为了引我们来挖东西,趁机绑架念念!” “陆峥……”苏晚抓住他的胳膊,眼泪掉得更凶,“怎么办?念念会不会有事?” 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把老军号揣进怀里,又拿起那个手工军号,转身对老周说:“立刻通知火车站的民警,封锁所有出入口!另外,把这批物资交给牧民救援队保管,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那你呢?”老周急得大喊。 “我去换念念!”陆峥握紧手里的两个军号,眼神决绝,“对方想要的是老军号和物资,我就给他们!但他们要是敢伤念念一根手指头,我让他们碎尸万段!” 苏晚擦干眼泪,咬牙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念念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陆峥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好!夫妻同心,一起救女儿!” 老周立刻安排人手,一部分去火车站布控,一部分留下来看守物资。陆峥和苏晚则坐上越野车,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苏晚紧紧抱着手工军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突然想起什么:“陆峥!那个女人说的是雪狼谷的东西!她怎么知道我们找到了物资?” 陆峥的眉头猛地皱起。 是啊!他们找到铁箱子才不到半个小时,对方怎么会这么快知道? 除非……他们身边有内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陆峥的手机就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紧急电话:“陆团!我们查到张莉莉的资金往来了!她最近和一个人频繁联系,那个人的身份……是我们边防团的后勤干事!”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后勤干事! 那个每天给他送换药纱布的人! 难怪医院里的假医生能精准找到他的病房,难怪对方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找到了雪狼谷的物资! 内鬼竟然就在身边! 越野车呼啸着冲进市区,火车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陆峥看着怀里的老军号,又看了看身边脸色苍白的苏晚,心里暗暗发誓。 今天,他不仅要救回念念,还要揪出内鬼,让所有觊觎国家宝藏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抱着念念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个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陆峥越野车的实时定位。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电话那头说:“首领,鱼儿上钩了。雪狼谷的军号和物资,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很好。告诉陆峥,想要孩子,就带着东西来三号站台。记住,别耍花样,否则……” 女人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念念,眼神阴狠。 念念却一点也不害怕,小手紧紧攥着一个东西,嘴角偷偷扬起一抹笑。 那是陆峥给她的,一个微型的信号发射器。 而此刻,火车站周围的隐蔽处,老周带着战士们已经悄悄布下了天罗地网。 一场关于孩子、军号和国家宝藏的较量,即将在三号站台上,拉开帷幕! 第41集:站台对峙!萌娃反杀擒内鬼 火车站的广播声嗡嗡作响,三号站台的人流被民警不动声色地疏散大半,只剩零星几个旅客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陆峥和苏晚并肩站在站台入口,他怀里揣着雪狼支队的老军号,手里攥着那个手工军号,苏晚的手紧紧扣着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却透着一股咬牙坚持的劲儿。 “别紧张。”陆峥侧头低声说,“老周的人已经把站台围死了,天罗地网,他们跑不掉。” “我怕……怕他们伤了念念。”苏晚的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站台中央的红色身影,“那个女人手里有东西,我看到了,是匕首。” 陆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敢动我女儿,我让她把牢底坐穿。” 就在这时,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突然回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她抬手冲陆峥晃了晃怀里的念念,扯着嗓子喊:“陆团长!磨蹭什么?赶紧把东西送过来!记住,不许带任何人,不然我就给你女儿放血!” 念念被她箍在怀里,小脸上却没半点害怕,反而冲着陆峥的方向眨了眨眼,小手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陆峥心里一松——这丫头,果然没白教她。 “你别乱来!”陆峥往前迈了一步,扬了扬手里的手工军号,“东西我带来了,雪狼支队的老军号,还有你要的物资清单,都在这儿!先放了我女儿!” “少跟我讲条件!”女人冷笑一声,匕首往念念的脖子上又贴了贴,“把东西扔过来!我检查完没问题,自然会放了她!” 苏晚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忍不住喊:“念念!别怕,妈妈来了!” “妈妈!”念念终于配合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软糯的哭腔,小手却趁机摸到了女人腰后的一个东西——那是陆峥教她认的,微型炸弹的遥控器。 陆峥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这个动作,不动声色地朝女儿点了点头,然后弯腰把手里的手工军号放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老军号,缓缓举过头顶:“东西在这儿,你看清楚!” 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死死盯着那支黄铜铸就的老军号,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显然知道这军号的分量,警惕地往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什么异常,才拖着念念往陆峥的方向挪了两步。 “把军号扔过来!”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别耍花样,我手里的遥控器可不是吃素的!” 陆峥心里冷笑——果然,这女人身上藏着炸弹。他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磨蹭了半天才把老军号扔过去。军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女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箍着念念的胳膊松了一瞬。 就是现在! 念念猛地往后一缩,小脑袋狠狠撞在女人的下巴上,趁她吃痛松手的瞬间,泥鳅似的从她怀里钻了出来,一边往陆峥的方向跑,一边扯开嗓子喊:“爸爸!遥控器在她腰上!内鬼叔叔在左边柱子后面!” 女人被撞得头晕眼花,反应过来后气得面目狰狞,抬手就想去抓念念,却被苏晚扑上来死死抱住了胳膊。 “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女儿!”苏晚红着眼睛,使出浑身力气往后拽,指甲深深嵌进女人的肉里。 “找死!”女人怒吼着,另一只手去摸腰间的匕首,可还没等她拔出来,陆峥已经箭步冲了过来,一记手刀劈在她的后颈上。女人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是同时,站台左边的柱子后面,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猛地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嘴里大喊:“住手!都不许动!” 这人正是边防团的后勤干事,也是那个给假医生通风报信的内鬼! 陆峥一把将念念和苏晚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王干事,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没看出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王干事的脸扭曲着,射钉枪的枪口对准了陆峥的胸口:“陆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财路!雪狼谷的这批物资,够我下辈子吃香喝辣了!识相的就把物资交出来,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陆峥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巴掌。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过后,王干事手里的射钉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老周带着战士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王干事,束手就擒吧!”老周的声音洪亮,“你的通话记录我们都查到了!你和黑斗篷男人的交易,还有你给毒蝎组织传递情报的证据,铁证如山!” 王干事的脸瞬间惨白,看着围上来的战士,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不……不可能!我的加密通讯不可能被破解!” “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技术科?”陆峥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说!黑斗篷男人到底是谁?他的老巢在哪里?” 王干事咬紧牙关,眼神闪烁不定:“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跟他单线联系!他从来没露过面!” “嘴硬?”老周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个U盘,“这是从你办公室搜出来的!里面不仅有你传递情报的记录,还有你挪用公款的证据!你要是不说,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王干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说!我说!黑斗篷男人是境外走私集团的头目,代号‘夜枭’!他的老巢在边境的黑风寨!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让我拿到雪狼谷的物资后,就去黑风寨跟他汇合!” 陆峥和老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黑风寨是边境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地形复杂,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 就在这时,被打晕的女人突然醒了过来,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枪,对准了离她最近的念念。 “小心!”陆峥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把念念紧紧护在身下。 “砰!” 枪响了,子弹擦着陆峥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柱子上,溅起一片火星。 战士们反应迅速,立刻开枪还击,女人的肩膀中了一枪,手里的枪掉在地上,被战士们死死按住。 “陆峥!”苏晚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抱住他,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陆峥摇摇头,松开怀里的念念,看着她毫发无伤,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念念真棒,刚才反应真快。” 念念扬起小脸,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那是她从女人腰上摸下来的炸弹遥控器。 “爸爸教我的!遇到坏人要先抢武器!”念念的小奶音清脆响亮,“而且我早就给老周叔叔发信号了!我的口袋里有定位器!” 老周哈哈大笑,走过来揉了揉念念的头发:“我们念念真是个小英雄!要不是你发的信号,我们还不能这么快锁定王干事的位置!”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笑了起来,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苏晚看着怀里的女儿,又看了看身边的陆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好了,别哭了。”陆峥替她擦去眼泪,声音温柔,“都过去了,我们一家团圆了。”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政委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什么?夜枭带着人跑了?”陆峥的声音拔高,“黑风寨被一锅端了?那他会去哪里?” 电话那头的政委说了几句,陆峥的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后,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了?”苏晚连忙问。 “夜枭提前得到了消息,带着核心成员跑了。”陆峥咬牙切齿地说,“他还留下了一封信,说……说他会回来找我们的,而且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军属创业联盟。” 老周的脸色也变了:“军属创业联盟?他想干什么?” “他想搞垮我们的军属创业联盟,断了军属们的收入来源,以此来报复我们。”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决绝,“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屈服?做梦!” 苏晚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们不会怕他的!军属创业联盟是我们一点一点建起来的,绝不能让他毁了!” “没错!”陆峥看向身边的战士们,大声说,“兄弟们!军属创业联盟是我们的后盾,是我们的家!谁敢动它,我们就跟谁拼命!” “拼命!拼命!拼命!”战士们齐声大喊,声音响彻整个站台。 火车站的广播再次响起,播报着列车进站的通知。阳光透过站台的玻璃穹顶,洒在陆峥一家三口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陆峥抱着念念,牵着苏晚的手,看着眼前的战士们,心里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夜枭的逃跑,意味着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身后,有战友,有家人,有千千万万的军属。 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而雪狼支队的老军号,在他的怀里,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热血与坚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鸣响。 这鸣响,是传承,是誓言,更是对所有来犯之敌的警告。 边境的风,还在吹。 但军号的余声,永远不会停歇。 而在遥远的境外,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站在一艘游轮的甲板上,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上,是陆峥一家三口的笑脸。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对着身边的手下说:“通知下去,准备下一步计划。军属创业联盟……有意思。我倒要看看,陆峥能护着他的家人多久。” 游轮缓缓驶离港口,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军属创业联盟,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陆峥和苏晚,又将如何携手破局? 第42集:萌娃献策·军嫂联盟破黑招 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里,白炽灯照得亮堂堂,十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堆着刚从边境拉回来的虫草、松茸和雪莲花。苏晚站在桌前,手里攥着一沓检测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 “姐妹们,夜枭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苏晚的声音清亮,扫过围坐的军嫂们,“刚才质检局的人来过,说我们这批货里掺了劣质品,还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偷税漏税,工商那边也在查账。” 张姐“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塑料袋哗哗响:“明摆着是栽赃陷害!这批货是我跟着陆团长去牧民手里收的,个个都是精品,怎么可能掺假?” “还有查账!”李嫂也急了,翻出账本拍在桌上,“我们的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每一分钱都交了税,谁敢胡说八道!” 屋里顿时炸开了锅,军嫂们七嘴八舌地骂起来,声音里满是愤怒。陆峥靠在门框上,胸口的绷带还透着点血丝,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这群军嫂,从来不是只会哭鼻子的弱女子。 念念蹲在地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手工军号,突然抬起小脑袋:“妈妈,爸爸,我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苏晚蹲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念念有什么好主意?” “夜枭的人不是想抹黑我们吗?”念念晃了晃军号,小奶音脆生生的,“我们可以开直播,让牧民爷爷们作证!还有,爸爸不是说雪狼谷的老军号是宝贝吗?可以让老军号当‘代言人’呀!” 陆峥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这主意好!我怎么没想到!” 苏晚也反应过来,笑着捏了捏念念的脸蛋:“我们念念真是个小机灵鬼!” 张姐立刻站起来:“对呀!直播!让全国网友都看看,我们军属创业联盟卖的都是良心货!牧民们都是证人,还怕那些谣言吗?” “还有老军号!”李嫂补充道,“那可是抗战时期的宝贝,代表着边防军人的传承,用它当‘代言人’,谁还敢质疑我们的信誉!” 说干就干,军嫂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联系边境的牧民,让他们准备好直播连线;有人布置直播间,把老军号擦得锃亮,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还有人整理账本和检测报告,准备随时晒出来打脸那些造谣的人。 陆峥走到苏晚身边,低声说:“我已经让老周安排了,技术科的人盯着网上的动静,一旦发现夜枭的人搞鬼,立刻封号。另外,仓库周围加了岗哨,绝对安全。” 苏晚点点头,抬头看着他:“你的伤没事吧?医生说你还需要休养。” “没事。”陆峥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跟你们在一起,这点伤算什么。” 这时,王铁柱拎着两个大箱子走进来,脸上乐开了花:“嫂子!陆团!你们看我带什么来了!”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包装精美的特产礼盒,上面印着军属创业联盟的logo,还有那个手工军号的图案。 “铁柱,你这是……”苏晚惊讶地问。 “我托朋友设计的包装!”王铁柱挠挠头,“以前我们的货都是散装卖,不上档次。现在换了礼盒包装,再加上老军号的图案,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太好了!”苏晚拿起一个礼盒,爱不释手,“铁柱,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陆峥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干得漂亮!回头给你记一功!”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直播间终于布置好了。苏晚坐在镜头前,身后摆着老军号和各种特产,身边还坐着几个牧民大叔。直播间刚一打开,在线人数就蹭蹭往上涨,瞬间突破了十万。 “家人们晚上好!我是苏晚,军属创业联盟的负责人。”苏晚对着镜头笑了笑,“今天开直播,一是为了澄清谣言,二是想给大家介绍我们边境的好东西。” 弹幕瞬间刷满了屏幕: “支持军属!打倒造谣者!” “那个军号好漂亮!是古董吗?” “嫂子放心,我们都相信你!” 苏晚拿起老军号,对着镜头展示:“家人们,这个军号是抗战时期雪狼支队的传家宝,是用战士们的鲜血和汗水换来的。我们军属创业联盟,卖的不仅是特产,更是边防军人的一份坚守!” 她刚说完,镜头就切换到牧民大叔身上。大叔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举着手里的虫草说:“大家看!这是我们亲手挖的虫草,一根一根挑的,没有掺假!苏晚姑娘和陆团长帮我们卖货,让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他们是好人!” 另一个大叔也抢着说:“对!我们可以作证!这批货都是精品,谁要是说掺假,就是在撒谎!” 弹幕更热闹了: “牧民大叔太实在了!” “必须支持!我要下单十盒!” “那些造谣的人良心不会痛吗?” 苏晚趁热打铁,又晒出了账本和检测报告:“家人们,这是我们的账本,每一笔收支都清清楚楚;这是质检报告,我们的货全部合格!欢迎大家监督,也欢迎工商部门来查账!”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涌进来一大批水军,弹幕瞬间被刷屏: “假的!都是假的!检测报告是伪造的!” “军属创业联盟就是骗子!大家别上当!” “我买过他们的货,根本不好吃!” 苏晚脸色一沉,刚想说话,陆峥已经走到镜头前,对着麦克风沉声说:“我是边防团团长陆峥。我以军人的荣誉担保,军属创业联盟的货,绝对货真价实!那些造谣抹黑的人,我劝你们早点收手,否则,法律的制裁等着你们!”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军人的威严,直播间的水军瞬间安静了不少。 老周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嫂子!陆团!技术科已经查到了,水军是西域特产商行的张莉莉雇的!我们已经把证据交给了网警!” 苏晚眼睛一亮,对着镜头大声说:“家人们!造谣的人已经找到了!就是我们的竞争对手西域特产商行的张莉莉!她因为嫉妒我们的生意好,就雇水军抹黑我们!网警已经介入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弹幕瞬间炸了: “原来是张莉莉!太卑鄙了!” “支持网警!严惩不贷!” “抵制西域特产商行!” 张莉莉的名字瞬间冲上了热搜,网友们纷纷跑去她的直播间和店铺留言,骂声一片。张莉莉的直播间被举报封了,店铺的销量也一落千丈。 苏晚看着直播间里越来越多的订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军嫂们也欢呼起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跑到镜头前,举起手里的手工军号,对着麦克风大喊:“大家好!我是念念!这是爸爸给我做的军号!我长大以后也要当军人,保卫国家!” 她的小奶音萌翻了网友,直播间的礼物瞬间刷爆了屏幕,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百万。 “太可爱了!小萌娃加油!” “这才是正能量!必须点赞!” “我要给我家孩子也买一个同款军号!” 直播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订单数已经堆积如山。军嫂们清点着订单,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这次不仅澄清了谣言,还赚了一大笔!”张姐激动地说。 “都是念念的功劳!”李嫂抱起念念,亲了亲她的脸蛋,“我们念念真是个小福星!” 陆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骄傲。他走到苏晚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晚晚,你真棒。” 苏晚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是大家的功劳。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什么?”陆峥的声音拔高,“夜枭的人在我们的物流车上装了定位器?目标是边境的牧民点?” 电话那头的技术科干事说了几句,陆峥的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怎么了?”苏晚连忙问。 “夜枭的人在我们的物流车上装了定位器。”陆峥沉声道,“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是边境的牧民点!他们想报复牧民,因为牧民帮我们作证!” 屋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军嫂们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这群畜生!”张姐咬牙切齿地骂道,“竟然敢对牧民下手!” “陆团,怎么办?”王铁柱急了,“牧民点那边都是老人和孩子,根本没有抵抗力!” 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老周!立刻集合队伍!去边境牧民点!一定要保护好牧民的安全!” “是!”老周立刻转身往外跑。 苏晚拉住陆峥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你小心点!你的伤还没好!” “放心。”陆峥拍了拍她的手,“我不会有事的。” 他转头看向念念,蹲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念念,爸爸要去执行任务了,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念念点点头,小大人似的:“爸爸加油!我等你回来!” 陆峥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战士们已经集合完毕,整齐地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钢枪,眼神锐利如鹰。 “出发!”陆峥一声令下,战士们齐声应和,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越野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远,苏晚站在门口,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 念念走到她身边,牵住她的手:“妈妈,爸爸会打赢坏人的,对不对?” “对。”苏晚蹲下来,擦干眼角的泪水,笑着说,“爸爸是英雄,英雄不会输的。” 而在边境的一处密林里,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盯着手里的定位器,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头,物流车快到牧民点了。”一个手下低声说。 为首的男人点点头,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很好。等物流车一到,我们就动手,烧了他们的房子,抢了他们的东西!我要让陆峥知道,跟我夜枭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一阵清脆的军号声。 男人脸色一变,猛地抬起头:“不好!是陆峥的人!快撤!” 可惜,已经晚了。 无数道强光射了过来,照亮了密林。陆峥带着战士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手里的枪对准了他们。 “夜枭的人!放下武器!投降不杀!”陆峥的声音响彻密林。 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战士们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陆峥一步步走向为首的男人,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男人看着围上来的战士,知道大势已去,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陆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夜枭想报复牧民?做梦!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特意让技术科的人在定位器上做了手脚!” 战士们一拥而上,把黑衣人全部制服,押上了越野车。 陆峥抬头望向远方的牧民点,那里灯火通明,牧民们的笑声隐约传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陆峥,你赢了这一局。”夜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但游戏还没结束。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等着瞧!” 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 陆峥紧紧攥着手机,眼神里满是杀意。 夜枭,我们之间的账,迟早要算清楚! 边境的风,吹过草原,带着军号的余声,久久不散。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夜枭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陆峥和苏晚,又将如何应对? 第43集:校园风波!萌娃吹响反击号 晨光刚漫过教室窗台,念念的铅笔盒就“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里面的手工军号滚出来,被一只白球鞋狠狠踩住。 “哟,这不是边防团长的宝贝疙瘩吗?”隔壁班的小胖叉着腰,一脸嚣张,“拿着个破铜烂铁装军人,你爸都快被人打趴下了,还有脸显摆?” 周围立刻围上来几个起哄的男生,七嘴八舌地跟着嚷嚷:“就是就是!听说她爸跟境外坏人打架,被打得躺医院了!”“军属创业联盟都是骗子,她妈就是个大忽悠!” 念念的小脸涨得通红,蹲下去想抢回军号,却被小胖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桌腿上。她咬着嘴唇,硬是没掉眼泪,反而捡起军号紧紧抱在怀里,瞪着小胖:“不许你胡说!我爸爸是英雄!我妈妈卖的都是真货!” “英雄?”小胖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军号,“我爸说了,陆峥就是个愣头青,得罪了大人物,早晚要倒霉!你们家的破联盟,迟早要倒闭!” “你放手!”念念急了,抬脚就往小胖的鞋上踩去。小胖吃痛,嗷呜一声松开手,反手就推了念念一把。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班主任王老师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苏晚。苏晚一眼就看到念念眼角的红痕,心疼得不行,快步冲过去把女儿搂进怀里:“念念,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妈妈!”念念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指着小胖哽咽道,“他踩我的军号,还说爸爸和妈妈的坏话!” 小胖的家长也闻讯赶来了,是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看到儿子的鞋印,非但没道歉,反而抱着胳膊冷笑:“王老师,苏女士,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儿子。谁让你们家陆团长得罪人,现在网上全是你们家的黑料,小孩子随口说说怎么了?” “随口说说?”苏晚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把念念护在身后,“你儿子不仅骂人,还动手推人!这叫随口说说?还有,网上的黑料都是造谣,已经被澄清了,你作为家长,不辨是非就算了,还纵容孩子欺负人,你配当家长吗?” “你怎么说话呢?”男人的脸沉了下来,“我告诉你苏晚,别以为你们家有个当兵的就了不起!我老公可是西域特产商行的股东,惹急了我,让你们的创业联盟彻底关门!” “西域特产商行?”苏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来是张莉莉的同伙!难怪你儿子满嘴胡言,上梁不正下梁歪!”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学生和家长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王老师夹在中间,急得满头大汗:“两位家长,有话好好说,别在学校里吵啊!”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陆峥穿着军装,带着老周和几个战士走了进来。他刚出院没几天,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陆团长?”王老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小胖的爸爸看到陆峥,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陆团长,你来得正好!你女儿打人,你老婆还骂人,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陆峥没理他,先走到念念身边,蹲下来轻轻擦去女儿的眼泪,拿起那个被踩得有点变形的军号,眼神沉了沉:“念念,告诉爸爸,是他先动手的吗?” 念念点点头,哽咽道:“他踩我的军号,说爸爸是愣头青,说妈妈是大忽悠,还推我!” 陆峥站起身,目光落在小胖爸爸的脸上,声音冷得像冰:“我女儿的话,你听到了?” 小胖爸爸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梗着脖子说:“小孩子的话能信吗?说不定是你女儿先惹事的!” “是吗?”陆峥冷笑一声,朝老周使了个眼色。老周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正是教室走廊的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拍到了小胖踩军号、推念念的全过程。 “这……”小胖爸爸的脸瞬间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家长也看明白了,纷纷指责起来:“原来是这孩子先动手的!家长还颠倒黑白!”“西域特产商行?就是那个造谣抹黑军属创业联盟的黑心商家吧?”“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小胖爸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胖也吓得躲在爸爸身后,不敢吭声了。 陆峥走到小胖面前,蹲下来,手里拿着那个手工军号:“小朋友,这个军号是我给念念做的,上面刻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名字,是我们家的宝贝。你踩坏了它,是不是应该道歉?” 小胖看着陆峥严肃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指责的目光,瘪了瘪嘴,小声说:“对不起。” “光道歉还不够。”陆峥指了指军号,“你要知道,军人和军属,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边防军人守着国门,军属创业联盟帮着牧民,我们做的都是堂堂正正的事。那些造谣的人,迟早会受到惩罚。” 小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胖爸爸也连忙赔礼道歉:“陆团长,苏女士,是我教子无方,我向你们道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苏晚看着念念的眼泪止住了,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叹了口气说:“算了,孩子不懂事,我们也不追究了。但作为家长,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他,不能再让他随便骂人打人了。” 陆峥站起身,目光扫过围观的家长和学生,声音洪亮:“我知道,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我们家的谣言,还有人想抹黑军属创业联盟。但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的货,经得起检验;我们的人,对得起国家和人民!那些造谣抹黑的人,我们绝对不会放过!”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家长大声喊道:“陆团长说得对!我们支持军属创业联盟!”“以后我们就买你们家的特产!” 念念看着爸爸挺直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她举起那个手工军号,鼓起勇气对着全班同学说:“我爸爸是边防团长,他是英雄!我长大以后,也要当一名军人,保卫国家!” 同学们纷纷鼓起掌来,刚才起哄的几个男生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什么?张莉莉跑了?”陆峥的声音拔高,“查到她的去向了吗?” 电话那头的技术科干事说了几句,陆峥的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怎么了?”苏晚连忙问。 “张莉莉跑了,带着西域特产商行的核心资金跑了。”陆峥沉声道,“技术科查到,她去了黑风寨,投靠夜枭去了。” “黑风寨?”老周的脸色一变,“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当年剿匪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苏晚的心也提了起来:“张莉莉和夜枭勾结在一起,肯定没好事!他们会不会又想打军属创业联盟的主意?” “不止。”陆峥的眼神深邃,“夜枭这个人,野心很大。他不仅想搞垮军属创业联盟,还想打雪狼谷那批老物资的主意。张莉莉投靠他,肯定是想借助他的势力,卷土重来。”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王老师担忧地说:“陆团长,那你们可要小心啊!夜枭可不是什么善茬!” “放心。”陆峥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我们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张莉莉和夜枭敢来,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拉了拉陆峥的衣角,举起手里的手工军号:“爸爸,我们可以用军号当信号!就像雪狼支队的老军号一样,吹响它,就能召集大家!” 陆峥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好主意!念念,你真是爸爸的小军师!” 苏晚也反应过来,笑着说:“对呀!我们可以把军号的声音录下来,做成警报声!一旦有情况,吹响军号,军属们和牧民们就能立刻集合!” 老周也兴奋地说:“这个办法好!军号是我们边防军的象征,用它当信号,再合适不过了!” 说干就干,陆峥立刻安排老周去联系技术人员,把军号的声音录下来,做成警报系统。苏晚则带着念念,去和班里的同学解释,消除误会。 小胖爸爸也主动留下来帮忙,一脸愧疚地说:“陆团长,苏女士,以前是我糊涂,被张莉莉蒙蔽了。我愿意出一份力,帮你们澄清谣言,也算弥补我的过错。” 陆峥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教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同学们围着念念,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军号,纷纷表示要和她做朋友。小胖也主动走过来,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念念:“念念,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也想当军人,保卫国家!” 念念笑着接过零食,用力点点头:“好呀!我们以后一起当军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教室的窗户上,映得那个手工军号闪闪发光。 陆峥和苏晚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念念和同学们开心地玩耍,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张莉莉和夜枭的威胁还在,未来的路还很艰难。 但他们也知道,只要一家三口齐心协力,只要有军属们和牧民们的支持,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而在遥远的黑风寨,张莉莉正跪在夜枭面前,低着头瑟瑟发抖。 夜枭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眼神阴鸷:“张莉莉,你连一个军属创业联盟都搞不定,还有什么用?” 张莉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夜枭大人,我知道错了!我手里还有军属创业联盟的客户资料,我可以帮您搞垮他们!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夜枭冷笑一声,放下玉佩:“机会?可以给你。但你要记住,要是再失败,后果自负。”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另外,我要你去办一件事——把雪狼谷的老军号给我弄到手!那里面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张莉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点头:“是!夜枭大人!我一定把老军号弄到手!” 夜枭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老军号到手的场景。 一场围绕老军号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陆峥和苏晚,又将面临新的挑战。 而那个小小的手工军号,又将在这场风波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44集:号音为饵·智擒内奸破迷局 边防团家属院的小广场上,夕阳把军号的影子拉得老长。苏晚蹲在石桌旁,手里攥着砂纸,正小心翼翼打磨那个被踩变形的手工军号,念念踮着脚尖递工具,小嘴里还哼着军歌调子。 “妈妈,这样打磨完,军号是不是又能吹响了?”念念戳了戳号嘴,眼睛亮晶晶的。 “肯定能。”苏晚擦了擦额角的汗,抬头就看见陆峥带着老周快步走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急色,“怎么了?是不是张莉莉那边有动静了?” 陆峥一把抓起石桌上的军号,指尖摩挲着刚磨好的纹路,沉声道:“技术科截获了张莉莉和夜枭的加密通讯,他们今晚要动手,目标是雪狼谷的老军号!” 老周紧跟着补充:“而且我们查到,家属院里还藏着一个内奸,就是负责给我们传递物资清单的小李!他早就被张莉莉收买了!” “小李?”苏晚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就是那个总说要向军人学习的年轻小伙?看着挺老实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陆峥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寒光,“他给张莉莉传递了老军号的存放位置,还有我们今晚的巡逻路线!” 念念突然拽了拽陆峥的衣角,举起手里的手工军号:“爸爸,我们可以用我的军号当诱饵!把他们引出来!” 陆峥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这主意绝了!老周,立刻去布置!把雪狼谷的老军号转移到安全屋,把念念的手工军号放在原来的位置,周围布下天罗地网!” “明白!”老周转身就跑,脚步声在巷子里敲得咚咚响。 苏晚有些担忧地拉住陆峥:“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怎么办?” “不冒险抓不住狐狸。”陆峥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夜枭和张莉莉想抢老军号,无非是想拿里面的秘密做文章。这次我们不仅要抓住他们,还要让他们的阴谋彻底败露!” 夜色很快笼罩了边境小镇。雪狼谷的临时仓库里,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房梁上,照着摆在木箱上的手工军号。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小李缩在仓库外的灌木丛里,手里攥着手机,指尖都在发抖。他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咽了口唾沫,嘴里嘀咕:“张姐,你可别坑我啊……事成之后,那笔钱可一分都不能少!”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影闪了进来,正是张莉莉和她的手下。张莉莉一眼就盯上了木箱上的军号,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就是它!雪狼支队的老军号!快拿过来!” 手下刚要伸手,小李突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一把拦住他:“等等!张姐,你答应我的钱呢?” 张莉莉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地上:“急什么?拿到军号,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李弯腰去捡钱,眼睛却死死盯着张莉莉的手。就在张莉莉的手下抓起军号的瞬间,小李突然大喊:“不好!这是假的!是手工做的!” 张莉莉脸色一变,拿起军号仔细一看,果然在号身上看到了念念刻的小字,气得她把军号摔在地上:“该死!陆峥这个老狐狸!敢耍我!” “砰!” 仓库的门突然被踹开,陆峥带着战士们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老周一个箭步冲上去,反手就把小李按在地上:“小子,早就怀疑你了!还想跑?” 小李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直哆嗦:“陆团长,我错了!我是被张莉莉逼的!她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 “逼你?”陆峥一步步走向张莉莉,眼神冷得像冰,“你拿着国家的俸禄,却帮着外人出卖战友,你配当一个军人吗?” 张莉莉被战士们团团围住,却依旧嘴硬:“陆峥,别得意!夜枭大人马上就到!他会救我的!” “是吗?”陆峥冷笑一声,朝外面喊了一声,“带进来!” 两个战士押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脸被斗篷遮住,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张莉莉看到他,激动地大喊:“夜枭大人!救我!” 夜枭却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沙哑:“没用的废物,连个军号都拿不到,留你何用?” 张莉莉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夜枭:“你……你要过河拆桥?” “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棋子。”夜枭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我就是要借你的手,引出陆峥的底牌!” 就在这时,仓库的屋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几块瓦片掉了下来。夜枭趁机从怀里掏出一颗***,扔在地上:“走!” 浓烟滚滚,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等烟雾散去,夜枭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张莉莉。 陆峥气得一拳砸在木箱上:“该死!让他跑了!” 老周押着小李走过来,恨恨地说:“陆团,这小子肯定知道夜枭的藏身之处!审!” 小李吓得连连磕头:“我知道!我知道!夜枭的老巢在黑风寨的后山山洞里!那里还有他囤积的军火!” 陆峥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好!立刻集合队伍!去黑风寨!端了他的老巢!” 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仓库的窗户嗡嗡作响。苏晚带着念念走进来,念念捡起地上的手工军号,吹了一声,清脆的号声在仓库里回荡。 “爸爸,我们赢了!”念念举起军号,小脸上满是兴奋。 陆峥蹲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对,我们赢了!是我们的小英雄立了大功!” 苏晚看着被押走的张莉莉和小李,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些蛀虫揪出来了!军属创业联盟以后可以安心做生意了!”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政委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什么?”陆峥的声音拔高,“黑风寨后山山洞里,不仅有军火,还有一批被拐卖的妇女儿童?” 电话那头的政委说了几句,陆峥的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后,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夜枭这个畜生!竟然还干拐卖人口的勾当!” 老周也气得咬牙切齿:“陆团,我们现在就去黑风寨!救回那些妇女儿童!” “不行!”苏晚连忙拦住他,“黑风寨地势险要,夜枭肯定布下了埋伏!我们不能硬闯!” 陆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念念突然举起手里的军号,眼睛一亮:“爸爸,我有办法!我们可以用老军号的声音!雪狼支队的老兵们说过,老军号的声音有特殊的频率,可以和山里的牧民取得联系!我们可以让牧民们帮忙,里应外合!” 陆峥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好主意!老周,立刻去联系边境的牧民救援队!让他们带着老军号,在黑风寨外吹响号声!我们从正面进攻,里应外合,一举端了夜枭的老巢!” “是!”老周转身就跑,脚步飞快。 苏晚看着陆峥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走到陆峥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陆峥摇摇头:“太危险了!你带着念念在家等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不!”苏晚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起面对!而且,我是军属创业联盟的负责人,那些被拐卖的妇女,我要救她们出来!” 陆峥看着苏晚倔强的眼神,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一家人,一起上!” 念念举起手工军号,用力吹响,清脆的号声在夜空中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边境的牧民们听到号声,纷纷拿起武器,朝着黑风寨的方向赶去。他们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 雪狼谷的老军号,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芒。它见证了抗战时期的烽火岁月,如今,又将见证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黑风寨的后山山洞里,夜枭站在洞口,听着远处传来的号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陆峥已经找到了他的老巢。 “陆峥,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夜枭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山洞,“等着吧!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山洞里,堆满了军火和物资,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蜷缩在角落里,眼神里满是恐惧。 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的终极较量,即将在黑风寨拉开帷幕。 陆峥和苏晚,能否成功救回被拐卖的妇女儿童? 夜枭的最终阴谋,又是什么? 而那支雪狼支队的老军号,又将在这场战斗中,发挥怎样的作用? 第45集:黑风奇袭!号震山阙救妇孺 黑风寨的山风裹着碎石子刮过来,刮得人脸颊生疼。陆峥趴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手里攥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山下的寨门——两个挎着猎枪的守卫正靠在门框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老周,牧民救援队到哪了?”陆峥压低声音问,指尖因为用力,已经泛白。 老周凑过来,手里的对讲机滋滋响了两声:“已经到西山口了!阿古拉大叔说,只要听到老军号的声音,他们就从后山摸进去,先救那些妇女儿童!” 苏晚蹲在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手工军号,声音带着点颤,却很坚定:“陆峥,等会儿冲进去,一定要小心!夜枭那家伙心狠手辣,肯定在寨子里埋了炸药!” 陆峥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苏晚的脸白得像纸,却眼神发亮。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冰凉:“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技术科的人已经在周围排查过,主要的炸药点都标记出来了。等会儿我带一队人正面强攻,你跟着老周,负责接应被救出来的人。” “不行!”苏晚反手攥紧他,“我要跟你一起冲进去!那些妇女儿童,我得亲眼看着她们安全出来!” “太危险了!”陆峥皱起眉,“寨子里到处都是暗哨,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们是夫妻,生死与共!”苏晚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以前都是你护着我,这次,我要跟你并肩作战!” 陆峥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心里一暖,终究是点了头:“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许离开!” 旁边的王铁柱扛着***,瓮声瓮气地插了句:“陆团,嫂子,放心!有我在,保证护着你们!” 陆峥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小李发来的消息——【夜枭在正殿,人质关在后山地窖,地窖门口有两个守卫,没带枪】。 “机会来了!”陆峥眼睛一亮,对着对讲机低声下令,“各小队注意!三分钟后,听我号令,发起进攻!”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收到!” 三分钟,过得像三个世纪那么漫长。山风刮得更紧了,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陆峥看了一眼腕表,猛地举起手里的信号枪,扣动扳机! “砰!”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夜空,在黑风寨的上空炸开。 几乎是同时,老周抱着那支雪狼支队的老军号,猛地吹响! “嘀嘀哒——嘀嘀哒——” 雄浑的号声穿透夜色,在山谷里回荡,像是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震得人耳膜发颤。 “冲啊!” 陆峥一声怒吼,率先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手里的***喷着火舌,朝着寨门的守卫扫去。 “砰!砰!” 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应声倒地。 战士们像猛虎下山一样,跟着陆峥冲了下去,枪声、喊杀声瞬间响彻黑风寨。 “不好!有埋伏!” 正殿里传来夜枭的怒吼声,紧接着,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柱射了过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隐蔽!”陆峥大喊一声,拉着苏晚躲到一块巨石后面,“王铁柱!火力压制!” “收到!”王铁柱架起***,对着正殿的方向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正殿的木门上,木屑纷飞。 趁着这个间隙,陆峥对着对讲机大喊:“阿古拉大叔!号声已经响了!你们快行动!” “收到!我们已经摸到地窖门口了!”对讲机里传来阿古拉大叔的声音。 苏晚紧紧攥着陆峥的胳膊,看着眼前枪林弹雨的场面,心脏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这是陆峥给她防身用的。 “陆峥,我能行!”苏晚咬着牙,眼神坚定,“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 陆峥刚要说话,正殿的门突然被踹开,夜枭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拿着***枪,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阴鸷得吓人。 “陆峥!你果然有种!”夜枭冷笑一声,手里的枪指着陆峥,“敢闯我的黑风寨,你是活腻了!” “夜枭!你这个败类!”陆峥也举起枪,对准他,“拐卖妇女儿童,走私军火,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把你绳之以法!” “替天行道?”夜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陆峥,你别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赢我?告诉你,地窖里的炸药,只要我按下遥控器,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苏晚的脸色一白,脱口而出:“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夜枭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苏晚,你倒是个美人胚子。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可以考虑放了陆峥,还有那些人质!” “做梦!”苏晚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夜枭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扣在了扳机上,“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让陆峥给你陪葬!”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夜枭的手腕猛地一疼,手枪掉在了地上。 是王铁柱! “狗娘养的!敢动嫂子!”王铁柱怒吼着,又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夜枭的耳朵飞过。 夜枭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正殿里跑,一边跑一边喊:“给我打!往死里打!别让他们靠近!” 他的手下立刻疯了一样,朝着陆峥他们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巨石上,火星四溅。 “不能再等了!”陆峥咬着牙,对着对讲机大喊,“老周!带一队人,从侧翼包抄!我去引开他们的火力!” “陆团,不行!太危险了!”老周急得大喊。 “执行命令!”陆峥的声音不容置疑,他看了一眼苏晚,眼神里满是决绝,“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说完,他猛地从巨石后面冲出去,手里的***疯狂扫射,嘴里大喊:“夜枭!有种的出来跟我单挑!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陆峥!”苏晚大喊一声,想要跟上去,却被老周死死拉住。 “嫂子!别冲动!陆团这么做,是为了掩护我们!”老周急得满头大汗,“我们快走!从侧翼绕过去,救那些人质!” 苏晚看着陆峥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咬着牙,擦干眼泪,对着老周点了点头:“走!我们去救人!” 老周带着苏晚和几个战士,猫着腰,朝着后山的方向摸去。一路上,到处都是枪声和喊杀声,偶尔还有子弹从头顶飞过。 苏晚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枪,手心全是冷汗。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出人质,一定要等着陆峥回来! 终于,他们摸到了后山的地窖门口。远远地,就看到阿古拉大叔带着几个牧民,正和两个守卫扭打在一起。 “快!上去帮忙!”老周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苏晚也跟着冲了过去,她虽然是个女人,但这些日子跟着军嫂们训练,身手也利索了不少。她瞅准一个机会,对着一个守卫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 守卫吃痛,踉跄着往前扑去,阿古拉大叔趁机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守卫当场晕了过去。 另一个守卫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老周一把抓住后衣领,反手拧住胳膊,疼得他嗷嗷直叫。 “打开地窖!”老周对着守卫怒吼。 守卫吓得连连点头,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地窖的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苏晚捂着鼻子,跟着老周冲了进去。 地窖里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女人和孩子的哭声。苏晚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只见十几个妇女和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苏晚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力量,“我们是边防军和牧民救援队的!你们安全了!” 妇女和孩子们抬起头,看着苏晚和老周,眼里先是充满了恐惧,随后慢慢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颤抖着问:“你们……你们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是真的!”老周点点头,“快!跟我们走!外面正在打仗,晚了就来不及了!” 妇女和孩子们立刻站了起来,互相搀扶着,朝着地窖门口走去。 苏晚走在最后面,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她拿着手电筒照过去,只见一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 苏晚连忙走过去,蹲下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别怕,姐姐带你出去。” 小女孩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怯生生地问:“姐姐,外面真的安全吗?那个坏人……会不会再抓我们?” “不会了!”苏晚的眼眶一热,她抱起小女孩,坚定地说,“有我们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们!”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是陆峥的大喊声:“苏晚!老周!快撤!寨子要塌了!” 苏晚心里一惊,抱着小女孩就往外冲:“大家快走!快!” 妇女和孩子们吓得脸色惨白,跑得更快了。 刚冲出地窖,就看到整个黑风寨火光冲天,正殿的方向已经塌了大半。陆峥带着战士们,正朝着后山的方向跑来,王铁柱扛着***,在后面掩护。 “陆峥!”苏晚大喊一声,朝着他跑了过去。 陆峥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加快速度冲过来,一把将她和小女孩抱进怀里:“我没事!你们没事就好!” “人质都救出来了!”苏晚哽咽着说,“我们快走!” “好!”陆峥点点头,对着战士们和牧民们大喊,“撤!快撤!” 所有人都朝着山口的方向跑去,身后的爆炸声越来越响,黑风寨的建筑一栋栋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夜枭的手下,要么被打死,要么被活捉,只有夜枭,趁着混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跑到山口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陆峥和苏晚站在山口,看着身后火光冲天的黑风寨,相视一笑。 妇女和孩子们围在他们身边,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他们连连道谢。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陆峥看着这些劫后余生的人们,心里满是感慨。他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技术科打来的。 陆峥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什么?夜枭跑了?还带走了一份文件?”陆峥的声音拔高,“文件里是什么内容?” 电话那头的技术科干事说了几句,陆峥的眉头越皱越紧。 挂了电话,苏晚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夜枭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夜枭跑了,还带走了一份关于雪狼谷老军号的完整资料。他说,这份资料里,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苏晚的脸色一白:“更大的秘密?是什么?” 陆峥摇了摇头:“技术科的人还在破译,暂时还不知道。但我知道,夜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这次跑了,下次回来,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老周也走了过来,忧心忡忡地说:“陆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组织人手,去追夜枭?” 陆峥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夜枭既然跑了,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这些妇女儿童,还有,尽快破译那份资料里的秘密。” 他顿了顿,看向怀里的小女孩,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晚,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夜枭的秘密是什么,不管他下次带来什么麻烦,我都不会让他伤害到我身边的人!” 苏晚握紧他的手,用力点头:“我们一起面对!” 就在这时,念念从人群里跑了出来,手里举着那个手工军号,跑到陆峥面前,用力吹响。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在山口回荡,阳光冲破云层,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陆峥看着女儿灿烂的笑脸,心里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夜枭的逃跑,意味着新的危机正在酝酿。 那个所谓的“更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雪狼谷的老军号,又将在这场新的危机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边境的风,还在吹。 军号的余声,久久不散。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第46集:老兵遗物·号谱藏惊天秘辛 边防团家属院的小礼堂里,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被解救的妇女儿童坐在长条椅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奶茶,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苏晚和军嫂们忙前忙后,给孩子们分发糖果和饼干,念念则拿着手工军号,挨个给小朋友们表演吹号,小奶音吹出来的调子歪歪扭扭,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陆峥和老周站在礼堂门口,手里拿着技术科刚送来的文件,眉头紧锁。 “破译出来了吗?”陆峥的声音低沉,目光落在文件上的一行行字迹上。 老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破译了一小部分。上面说,雪狼谷的老军号,不仅仅是一支普通的军号,它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能和二战时期的一个秘密电台产生共鸣。” “秘密电台?”陆峥的瞳孔骤缩,“什么电台?” “文件里没说清楚,只提到了一个代号——‘雪狐’。”老周的手指在文件上划过,“而且,夜枭带走的那份资料,应该就是关于这个秘密电台的完整信息。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老军号本身,而是这个电台!” 陆峥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雪狐电台……听起来像是抗战时期的情报中转站。如果夜枭真的掌握了这个电台的信息,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礼堂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陆峥面前,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木盒子。 “陆团长……”老奶奶的声音沙哑,眼里闪着泪光,“我有东西要给你。” 陆峥连忙扶住她,轻声问道:“大娘,您有什么事?慢慢说。” 老奶奶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还有一支锈迹斑斑的钢笔。她把笔记本递给陆峥,哽咽着说:“这是我老伴的遗物。他是雪狼支队的通讯员,当年就是负责看守那个秘密电台的。他临终前说,要是以后有人来找雪狐电台的消息,就把这个笔记本交给他。” 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接过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的扉页上,写着一行苍劲的字迹:“雪狐藏于狼谷心,号声为引,星月为证。” “狼谷心……”陆峥喃喃自语,“难道是雪狼谷的中心地带?” 老奶奶点了点头,抹了抹眼泪:“我老伴说,雪狐电台就藏在雪狼谷的一个山洞里,那个山洞只有在月圆之夜,才能通过老军号的声音找到入口。而且,打开山洞的钥匙,就是老军号的号谱!” “号谱?”陆峥猛地想起什么,“雪狼支队的军号号谱!” “对!”老奶奶激动地说,“我老伴说,当年雪狼支队的军号手,都会吹一首特殊的曲子,那首曲子就是打开山洞的密码。只要在月圆之夜,对着狼谷心的方向吹响这首曲子,山洞的石门就会自动打开!” 陆峥和老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那这首曲子的号谱,在哪里?”老周急切地问道。 老奶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老伴说,号谱被他藏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他还说,要是以后遇到了真正的军人,就把这个笔记本交给他,让他去找号谱,保护好雪狐电台。” 陆峥紧紧攥着笔记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对着老奶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娘,谢谢您!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号谱,保护好雪狐电台,绝不让它落入坏人之手!” 老奶奶看着陆峥挺拔的身影,眼眶湿润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陆峥的肩膀:“好孩子……你和我老伴一样,都是真正的军人!” 就在这时,苏晚带着念念走了过来。念念看到陆峥手里的笔记本,好奇地凑过来:“爸爸,这是什么呀?” 陆峥蹲下来,把笔记本递给念念,笑着说:“这是一位老爷爷的遗物,上面写着雪狼支队的故事。” 念念接过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着,突然,她的眼睛一亮,指着其中一页大喊:“爸爸!妈妈!你们看!这上面有曲子!” 陆峥和苏晚连忙凑过去看,只见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个歪歪扭扭的音符,旁边还标注着吹号的节奏。 “这……这就是雪狼支队的号谱!”陆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号谱了!” 苏晚也兴奋地捂住嘴,眼里闪着泪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我们就能找到雪狐电台了!” 老周更是激动得手舞足蹈:“陆团!这下我们有救了!只要找到雪狐电台,就能掌握夜枭的动向,把他一网打尽!” 礼堂里的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欢呼起来。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妇女儿童,现在一个个都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终于能抓住那个坏蛋了!” “陆团长真是太厉害了!” “雪狼支队的英雄们,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陆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站起身,对着大家大声说:“乡亲们!我们已经找到了雪狐电台的线索,也找到了打开山洞的号谱!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我会带着战士们,去雪狼谷寻找雪狐电台!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会把夜枭这个败类绳之以法,还边境一片安宁!” “好!” “陆团长加油!” “我们支持你!”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礼堂的窗户嗡嗡作响。 苏晚走到陆峥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陆峥,三天后我跟你一起去!” 陆峥摇了摇头:“不行!雪狼谷地势险要,而且夜枭肯定也会去,太危险了!” “危险我也要去!”苏晚的眼神坚定,“我们是一家人,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而且,我是军属创业联盟的负责人,雪狼谷是牧民们的家园,我有责任保护它!”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念念举着手工军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要跟爸爸一起去吹号!打开山洞的石门!” 陆峥看着苏晚和念念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终究是点了头:“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老周也笑着说:“陆团,嫂子,念念,有你们在,我们一定能成功!”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紧急电话。 “陆团!不好了!”技术科干事的声音带着惊慌,“我们监测到,夜枭已经带着人,朝着雪狼谷的方向出发了!他们的目标,就是狼谷心的那个山洞!”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他!老周,立刻集合队伍!准备出发!” “是!”老周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苏晚紧紧攥着陆峥的手,眼里满是担忧:“陆峥,夜枭这次有备而来,我们一定要小心!” 陆峥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放心!我们有号谱,有雪狼支队的英魂保佑,一定能打败他!” 念念举起手工军号,用力吹响:“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在礼堂里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边境的牧民们听到号声,纷纷拿起武器,朝着雪狼谷的方向赶去。他们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 雪狼谷的老军号,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芒。它见证了抗战时期的烽火岁月,如今,又将见证一场正义与邪恶的终极较量。 三天后的月圆之夜,雪狼谷的中心地带。 陆峥带着苏晚、念念和战士们,埋伏在山洞周围的灌木丛里。老周抱着雪狼支队的老军号,手里拿着那个泛黄的笔记本,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夜枭带着手下,鬼鬼祟祟地来到山洞门口,手里拿着那份资料,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终于找到你了!雪狐电台!”夜枭的声音阴鸷,“只要拿到电台,我就能掌握边境的所有情报,到时候,整个边境都是我的!” 他的手下连忙上前,想要推开山洞的石门,却发现石门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夜枭皱起眉头,“石门怎么打不开?”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号声突然响起。 “嘀嘀哒——嘀嘀哒——” 是雪狼支队的号谱! 夜枭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回头,看到陆峥抱着老军号,站在月光下,眼神冷得像冰。 “陆峥!”夜枭怒吼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吹这首曲子?” 陆峥冷笑一声,举起老军号:“夜枭,你以为你能得逞吗?雪狐电台是国家的财产,是雪狼支队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的秘密!你这个败类,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苏晚带着念念和妇女儿童,从灌木丛里走出来,念念举着手工军号,对着夜枭大喊:“坏蛋!你跑不掉了!” 夜枭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战士和牧民,知道大势已去,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起来,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狰狞地笑道:“既然我得不到,那就同归于尽吧!” “不好!”陆峥瞳孔骤缩,猛地扑了过去。 “砰!” 一声枪响,夜枭的手腕猛地一疼,手榴弹掉在了地上。 是王铁柱! 王铁柱扛着***,从山顶上跳下来,怒吼道:“狗娘养的!敢动我们陆团!” 战士们和牧民们一拥而上,把夜枭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很快就将他们制服。 陆峥捡起地上的手榴弹,长舒了一口气。他走到山洞门口,只见石门在号声的回荡中,缓缓打开。 山洞里,一台布满灰尘的电台静静地躺在石台上,旁边还放着一面鲜红的军旗。 陆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电台,眼里闪着泪光。 “雪狐电台……终于找到你了。” 苏晚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陆峥,我们成功了。” 陆峥回头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念念,还有那些欢呼雀跃的战士和牧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老周突然惊呼一声:“陆团!你看!电台旁边有个盒子!” 陆峥连忙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盒子是用木头做的,上面刻着五角星和“雪狼支队”的字样。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群穿着军装的战士,正对着镜头敬礼,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支军号。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号声不息,军魂永存。” 陆峥看着照片,眼眶湿润了。 雪狼支队的英魂,终究是守护了他们用生命换来的秘密。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政委打来的。 “陆峥!”政委的声音带着激动,“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抓到了夜枭的幕后黑手!他竟然是境外间谍组织的头目!” 陆峥的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 “还有!”政委的声音更加兴奋,“雪狐电台里,还藏着一份重要的情报,是关于境外间谍组织在边境的潜伏名单!有了这份名单,我们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陆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攥着手机,对着山洞里的军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雪狼支队的英雄们!我们成功了!边境安宁了!” 清脆的号声,再次在雪狼谷的上空回荡。 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陆峥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守护边境的使命,永远不会结束。 而那支雪狼谷的老军号,还有念念手里的手工军号,它们的余声,将会永远在边境的上空回荡,传承着一代又一代军人的信仰和荣光。 但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陆峥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他握紧手里的枪,对着山洞深处大喊:“谁在那里?出来!” 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陆峥皱起眉头,缓缓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苏晚和老周也紧张地跟在他身后,手里的枪紧紧握着。 山洞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是雪狼支队的另一个秘密? 还是夜枭的最后一张底牌? 一场新的冒险,即将开始。 第47集:洞底秘匣·军魂密码撼人心 雪狼谷山洞深处的风裹着潮气,吹得人后颈发凉。陆峥攥着枪,脚步放得极轻,苏晚和老周紧随其后,三人的手电筒光柱在岩壁上晃来晃去,照亮了满地的碎石和干枯的藤蔓。 “刚才那响动,确定不是风吹的?”老周压低声音,***的枪口对着前方,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陆峥没说话,侧耳听着。洞里静得可怕,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在石缝里的滴答声,可刚才那阵“咔嗒”的轻响,绝不是自然动静。 “念念呢?没跟来吧?”苏晚突然回头,声音里带着后怕,这山洞里指不定藏着什么,可不能让孩子冒险。 “放心,阿古拉大叔看着呢,在洞口守着电台。”陆峥终于开口,手电光照到前方一处凸起的岩壁,上面刻着模糊的五角星,“你看这里,像是人工凿过的痕迹。” 三人凑过去,老周伸手摸了摸岩壁,突然“咦”了一声:“这石头是松的!” 他说着,用枪托轻轻一撬,那块刻着五角星的石板竟然往外挪了半寸。陆峥立刻按住他的手:“慢着,别贸然动,先看看有没有机关。” 苏晚的手电光照在石板缝隙里,突然眼睛一亮:“你们看!里面有个金属环!” 陆峥顺着她的光看去,果然在石板和岩壁的缝隙里,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他深吸一口气,对老周说:“你和苏晚退后,我来拉。” “不行!”苏晚一把拉住他,“要拉一起拉,万一有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老周也点头:“陆团说得对,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仨抱团才安全。” 陆峥拗不过两人,只好点头。三人同时伸手抓住铁环,对视一眼,齐声喊了句“一二三”,猛地往外拽! “轰隆——” 石板被拉开的瞬间,一股夹杂着尘土和木头腐朽味的风扑面而来,三人的手电光柱齐刷刷地射向石板后的空间——那是一个仅容一人钻进去的小洞,洞里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紫檀木匣,匣子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锁扣是黄铜做的,上面还刻着“雪狼支队”四个字。 “我的天!”老周倒吸一口凉气,“这匣子,怕是有年头了!” 陆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着木匣的纹路,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这纹路是军用密码锁的纹路,当年雪狼支队的重要文件,都是用这种锁封存的。” “那怎么打开?”苏晚凑过来,看着锁扣上的密码轮,“总不能砸开吧?万一里面的东西坏了怎么办?” 陆峥没说话,脑子里飞速回想之前找到的笔记本内容。突然,他眼睛一亮:“号谱!雪狼支队的号谱!那首曲子的节奏,说不定就是密码!” 老周立刻反应过来:“对呀!那首曲子的节奏是‘嘀嘀哒、嘀哒、嘀嘀嘀哒’,对应的数字会不会是……” “221、21、2221!”陆峥脱口而出,军号的长短音对应数字是军中常识,短音为1,长音为2,这节奏拆开来就是一串数字。 三人立刻围到木匣前,陆峥转动密码轮,苏晚念着数字,老周在一旁盯着,生怕错了一位。 “2、2、1……2、1……2、2、2、1!” 最后一位数字转到位的瞬间,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黄铜锁扣弹开了。 木匣被打开的那一刻,三人都屏住了呼吸。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用油纸包着的文件,一个红绸布包,还有一支比雪狼支队老军号更小巧的铜号,号身上刻着“雪狐”两个字。 陆峥先拿起那沓文件,油纸一拆开,里面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是雪狐电台的完整操作手册,还有一份境外间谍组织在边境的潜伏名单,名单最后一页,竟然写着一个让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赵建军。 “赵建军?”老周失声喊出来,“那不是咱们团的老政委吗?他前年退休回了老家,怎么会……” “不可能!”苏晚也愣住了,“老政委待我们不薄,念念小时候还总抱她,他怎么会是间谍?” 陆峥的脸色沉得像墨,手指捏着名单,指节发白:“人不可貌相。这份名单是雪狼支队当年冒着生命危险搜集的,不会有错。看来老政委的退休,根本就是金蝉脱壳!” 就在这时,苏晚拿起那个红绸布包,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军功章,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战士,抱着那支刻着“雪狐”的小号,笑得一脸灿烂。军功章的背面,刻着战士的名字:石磊。 “石磊……”陆峥喃喃自语,突然想起那位老奶奶说的话,“这是她老伴!雪狼支队的通讯员!” 苏晚的手指拂过照片,声音带着哽咽:“他这么年轻,就牺牲了……为了守护这些秘密,真是不容易。” 老周拿起那支“雪狐”小号,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号声响起,竟然和外面的老军号产生了共鸣,山洞里顿时回荡起此起彼伏的号声,像是无数战士在齐声呐喊。 “这小号……是电台的钥匙!”陆峥眼睛一亮,“刚才老奶奶说,老军号是引,这小号才是真正能激活电台的东西!” 三人正激动着,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阿古拉大叔的大喊:“陆团长!不好了!夜枭跑了!还带走了一个孩子!” 陆峥三人脸色骤变,立刻往外冲。冲到洞口时,只见阿古拉大叔急得满头大汗,念念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手工军号,小脸涨得通红。 “怎么回事?”陆峥抓住阿古拉大叔的胳膊。 “刚才我守着电台,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一看,夜枭那狗东西竟然没死透,打晕了两个牧民,还抢走了一个刚被救出来的小女孩!”阿古拉大叔气得直跺脚,“往黑风口跑了!那地方是悬崖,下去就是境外!” “黑风口?”老周脸色一白,“那地方根本没路!他疯了吗?” “他不是疯了,是狗急跳墙!”陆峥咬牙,转身对战士们大喊,“集合!跟我追!就算追到境外,也要把孩子救回来!” “我也去!”苏晚立刻跟上,手里的手枪握得紧紧的。 “妈妈,我也去!”念念举起手工军号,小脸上满是倔强,“我能吹号,给爸爸们指路!” 陆峥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晚,心里一暖,却摇了摇头:“不行!黑风口太危险,你和阿古拉大叔守着电台,等我们回来!” “可是……”念念还想说什么,被苏晚按住了肩膀。 “听话,念念。”苏晚蹲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你守着电台,就是帮了爸爸最大的忙。等爸爸救回小姑娘,给你带好吃的。” 念念这才点点头,用力攥紧军号:“爸爸加油!妈妈加油!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陆峥和苏晚对视一眼,转身跟着战士们,朝着黑风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黑风口的风比山洞里更烈,刮得人睁不开眼。陆峥跑在最前面,望远镜里已经能看到夜枭的身影,他背着那个小女孩,正手脚并用地往悬崖下面爬,悬崖上只有几根光秃秃的藤蔓,看着就让人揪心。 “夜枭!站住!”陆峥大喊一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夜枭回头,脸上带着狰狞的笑:“陆峥!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把这孩子扔下去!” 小女孩在他背上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妈妈”喊得人心头发紧。 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着夜枭大喊:“夜枭!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能这么狠心!快放了孩子!” “狠心?”夜枭冷笑,“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拜你们所赐!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他说着,手往小女孩的衣领上一扯,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个炸弹遥控器:“看到了吗?这孩子身上绑着炸弹!只要我一按,我们同归于尽!” 陆峥的瞳孔骤缩,脚步停了下来。战士们也纷纷举起枪,却不敢贸然开枪,生怕伤了孩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峥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 “很简单!”夜枭的目光落在陆峥手里的“雪狐”小号上,“把那支小号给我!还有那份潜伏名单!不然,我就和这孩子一起,摔下悬崖!” 苏晚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陆峥,不能给他!那是雪狼支队的遗物,是国家的财产!” 陆峥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夜枭,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他知道,夜枭已经疯了,硬来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就在这时,悬崖下面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号声——是念念的手工军号! “嘀嘀哒——嘀嘀哒——” 号声清脆,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在山谷里回荡。夜枭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念念会追来。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陆峥突然动了!他猛地将手里的“雪狐”小号朝着夜枭的脸扔过去,小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中了夜枭的额头! “啊——” 夜枭痛呼一声,手一松,小女孩从他背上滑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陆峥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小女孩快要摔下悬崖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战士们也趁机冲上去,对着夜枭一顿猛揍,很快就把他制服了。 苏晚冲过去,抱住被救下来的小女孩,眼泪哗哗地掉:“没事了没事了,阿姨在,不怕了。” 小女孩哭着抱住苏晚的脖子,嘴里喊着“妈妈”,听得人心都碎了。 陆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夜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夜枭,你输了。” 夜枭趴在地上,额头淌着血,却还在冷笑:“我没输……赵政委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替我报仇的……” 陆峥心里一沉,赵建军这个名字,果然是个隐患。 就在这时,老周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大变:“什么?赵建军跑了?还带走了一份边防布防图?”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夺过手机:“喂!说清楚!赵建军往哪个方向跑了?” “往边境线跑了!看样子是要偷渡出境!”技术科干事的声音带着焦急,“我们已经通知了边境检查站,正在全力拦截!” 陆峥挂了电话,眼神里满是杀意。赵建军带着布防图跑了,一旦落到境外间谍组织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老周!”陆峥大喊一声,“立刻联系边境检查站,加派人手!我带一队人,去追赵建军!” “陆团,你刚经历一场战斗,休息一下吧!”老周劝道。 “没时间休息!”陆峥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边境线的方向,“布防图关乎边境安危,我必须追回来!” 苏晚抱着小女孩走过来,看着他疲惫的脸,心疼得不行:“陆峥,注意安全,我和念念等你回来。” 陆峥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小女孩,眼神变得柔和:“放心,我一定会把赵建军抓回来,给边境的百姓一个交代!” 他转身对着战士们大喊:“跟我追!” 战士们齐声应和,脚步声在黑风口的悬崖上响起,朝着边境线的方向狂奔而去。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陆峥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风沙里,心里默默祈祷。 念念走到她身边,举起手工军号,用力吹响。 清脆的号声在山谷里回荡,像是在为陆峥和战士们送行。 而在边境线的另一边,赵建军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正鬼鬼祟祟地朝着一辆越野车走去。皮包里,装着那份边防布防图,还有一份关于雪狐电台的补充资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对着电话那头说:“首领,东西到手了。陆峥他们,已经追不上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很好。立刻来基地汇合,我们的计划,该开始了。” 赵建军挂了电话,上了越野车,车子扬起一阵尘土,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一场关乎边境安危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陆峥能追上赵建军,夺回布防图吗? 雪狐电台的秘密,还会不会有新的发现? 那支刻着“雪狐”的小号,又将在这场对决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48集:边境追凶·号声破敌显军魂 边境线的戈壁滩上,风卷着黄沙打在人脸上,生疼。陆峥带着战士们的越野车在土路上狂飙,车轮碾过的地方扬起两道黄龙,对讲机里滋滋啦啦响着,是前方哨卡传来的消息。 “陆团!赵建军的车刚过二道梁子!往红石山方向跑了!” 陆峥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猛地窜出去,他盯着前方扬起的尘土,眼神冷得像冰:“抄近路!走野狼沟!一定要在他越境前拦住!” 副驾驶的王铁柱紧紧攥着***,瓮声瓮气地喊:“陆团放心!这野狼沟我熟!小时候放羊天天钻,比红石山近半个钟头!” 越野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山沟,两边是陡峭的岩壁,沟底全是碎石子,车轮碾过,颠簸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位。苏晚坐在后座,怀里抱着那个被救的小女孩,孩子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嘴里小声念叨着“妈妈”。 “别怕,小丫头。”苏晚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温柔,“叔叔阿姨们一定会抓住坏人,送你回家。” 小女孩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阿姨,那个坏人……会不会回来抓我?” “不会!”王铁柱回头喊了一嗓子,“有我们在,他敢来,就打断他的腿!”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陆团!不好了!赵建军的车停在红石山山口了!他……他好像在埋什么东西!” 陆峥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拍方向盘:“加速!快!” 越野车嘶吼着冲出野狼沟,红石山山口的景象赫然出现在眼前——赵建军的越野车停在一块大石头旁,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拼命地挖坑,旁边还放着那个黑色的皮包。 “赵建军!住手!”陆峥一声怒吼,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 赵建军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陆峥带着战士们冲过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来不及把皮包埋好,抓起铁锹就朝着陆峥砸过来:“陆峥!你别逼我!再过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陆峥侧身躲过铁锹,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赵建军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战士们一拥而上,把赵建军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铐住。陆峥快步走过去,捡起那个黑色的皮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边防布防图,还有一份关于雪狐电台的补充资料。 “赵建军!”陆峥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你是老兵,是团里的老政委!你怎么能做出这种通敌叛国的事?你对得起雪狼支队的列祖列宗吗?” 赵建军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滚烫的沙土,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疯狂:“列祖列宗?陆峥,你少跟我提这个!我在边防团干了一辈子,到最后连个正团级都没混上!我图什么?我就是要让你们看看,我赵建军,不是好欺负的!” “你混蛋!”王铁柱气得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地上,“为了升官发财,你就出卖国家利益!你配当军人吗?” 赵建军瞪着眼睛,唾沫星子乱飞:“我不配?那你呢?王铁柱!你一个农村兵,要不是陆峥提拔你,你现在还在炊事班养猪!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你闭嘴!”王铁柱怒目圆睁,拳头攥得咯咯响,要不是被身边的战士拉住,他恨不得一拳砸烂赵建军的脸。 苏晚抱着小女孩走过来,看着赵建军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赵建军,你简直丧心病狂!念念小时候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忍心做出这种事?” “念念?”赵建军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变得狠厉,“那小丫头片子,不过是我用来接近陆峥的工具!要不是她,我怎么能拿到雪狐电台的资料?” 陆峥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猛地揪住赵建军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好老实交代!境外间谍组织的基地在哪里?你们还有什么阴谋?” 赵建军冷笑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小女孩突然从苏晚怀里挣脱出来,跑到赵建军面前,扬起小脸,瞪着他:“坏人!你是大坏蛋!我爸爸是英雄!你是狗熊!” 赵建军看着小女孩清澈的眼睛,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陆峥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心里一动,对着小女孩招了招手:“小丫头,过来。” 小女孩跑回陆峥身边,陆峥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支刻着“雪狐”的小号,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在红石山山口回荡,像是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赵建军听到号声,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嘴里喃喃自语:“雪狐号……是雪狐号……” 陆峥停止吹号,盯着他的眼睛:“赵建军,你认识这支号。当年雪狼支队的石磊,是不是你的战友?” 赵建军的身体又是一颤,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是……是……石磊是我最好的兄弟……当年我们一起守电台,一起扛枪打仗……他为了保护电台,牺牲在了鬼子的炮火下……” “那你为什么还要背叛?”陆峥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痛,“石磊用生命守护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拱手让人?” 赵建军哭得撕心裂肺:“我后悔啊!我后悔啊!我是被他们逼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他们说,要是我不把布防图和电台资料交出去,就杀了我的老婆孩子!我没办法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陆峥松开他的衣领,声音缓和了一些:“你早说啊!你要是早说,我们可以帮你!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 “我不敢说!”赵建军哽咽着说,“他们说,我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的家人就会立刻没命!我只能……只能听他们的话……”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政委打来的。 “陆峥!好消息!”政委的声音带着兴奋,“我们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成功解救了赵建军的家人!他们现在安全了!” 赵建军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峥:“真的?我的家人……安全了?” 陆峥点了点头,把手机递到他耳边:“你自己听。” 赵建军颤抖着接过手机,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妻子和孩子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老婆!孩子!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挂了电话,赵建军瘫在地上,对着陆峥深深鞠了一躬:“陆团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家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交代!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陆峥扶起他,沉声道:“说吧!境外间谍组织的基地在哪里?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赵建军抹了抹眼泪,咬牙切齿地说:“他们的基地在境外的黑森林里!那里有一个秘密据点,里面全是武器和情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雪狼谷的雪狐电台!他们想利用电台,干扰我们的通讯系统,然后发动突袭!”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黑森林?”老周皱起眉头,“那地方地势复杂,易守难攻!而且是在境外,我们不好直接动手!” “不好动手也要动手!”陆峥的眼神坚定,“雪狐电台是国家的财产,绝不能落入敌人之手!” 苏晚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陆峥,我们可以联系邻国的边防军!他们肯定也不想让间谍组织在他们的地盘上作乱!” 陆峥眼睛一亮:“对!我立刻向上级汇报!请求和邻国边防军联合行动!”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抬头一看,两架军用直升机正朝着红石山山口飞来,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直升机降落在地上,舱门打开,政委带着几个军官走了下来。 “陆峥!”政委快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上级已经批准了你的请求!邻国边防军已经同意和我们联合行动!现在,我们要组建一支突击队,潜入黑森林,端掉间谍组织的据点!” 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政委!我申请加入突击队!” “我也去!”王铁柱立刻喊道。 “还有我!”战士们纷纷举起手,声音洪亮。 政委看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战士,欣慰地点了点头:“好!陆峥任突击队队长!王铁柱任副队长!立刻回去准备!一小时后,出发!” “是!”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音在戈壁滩上回荡。 苏晚看着陆峥,眼里满是担忧:“陆峥,一定要小心!” 陆峥走过去,紧紧抱住她:“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补办一场婚礼!” 苏晚的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等你!” 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来了,她手里举着那个手工军号,跑到陆峥面前,把军号塞进他手里:“爸爸,这个给你!带着它,就像我和妈妈在你身边一样!” 陆峥接过军号,紧紧攥在手里,摸了摸女儿的头:“好!爸爸带着它!” 一小时后,两架直升机腾空而起,朝着境外黑森林的方向飞去。 机舱里,陆峥看着手里的手工军号,又看了看身边整装待发的战士们,心里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这场战斗,注定凶险万分。 但他更知道,为了国家的安宁,为了家人的幸福,他必须赢! 直升机越飞越远,消失在茫茫的天际线。 苏晚和念念站在红石山山口,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风依旧在吹,黄沙依旧在飞。 但那支手工军号的余声,却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而在境外的黑森林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站在一栋木屋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陆峥,你终于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木屋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满了武器和情报。 一场关乎国家安危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黑森林里拉开帷幕。 陆峥和他的突击队,能否成功端掉间谍组织的据点? 雪狐电台的秘密,能否被彻底守护? 那支小小的手工军号,又将在这场战斗中,发挥怎样的神奇作用? 第49集:跨境奇袭!雪狐号震敌营 境外黑森林的夜,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的声响。陆峥带着突击队趴在厚厚的腐叶上,迷彩服上沾着的露水打湿了袖口,他手里攥着念念的手工军号,望远镜里死死锁定着前方那栋亮着昏黄灯光的木屋。 “邻国边防军到指定位置了吗?”陆峥压低声音,对着喉麦问道。 “报告队长!已经到位!就等我们的信号!”通讯员小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王铁柱趴在旁边,手里的***早已瞄准木屋的窗户,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陆团,这鬼地方蚊子比子弹还毒,再不动手,我这脸都要被叮成包子了!” “急什么?”陆峥瞪了他一眼,“赵建军说过,这木屋周围埋了诡雷,正门还有红外线感应,贸然行动就是送死。”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夹着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是境外间谍组织的首领,代号“幽灵”! “幽灵出来了!”陆峥对着喉麦低喝,“各小队注意,准备行动!” 幽灵站在门口,朝着四周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峥,别躲了!我知道你来了!有本事出来单挑!” 突击队的战士们都屏住了呼吸,王铁柱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却被陆峥一把按住。 “他在试探我们!”陆峥沉声道,“沉住气!” 幽灵见没人回应,嗤笑一声,转身就要回屋。就在这时,陆峥突然举起手里的手工军号,对着黑森林的深处吹响!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夜色,带着一股穿透力,在林间回荡。这是雪狼支队的集结号,也是和邻国边防军约定好的进攻信号! 几乎是号声响起的瞬间,木屋周围突然传来几声闷响,几道黑影从树后窜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邻国边防军死死按在地上。 “不好!有埋伏!”幽灵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屋里冲。 “动手!”陆峥一声令下,率先从腐叶堆里跃起,手里的***喷着火舌,朝着木屋的窗户扫去。 突击队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喊杀声瞬间响彻黑森林。子弹打在木屋的木板上,溅起一片片木屑,屋里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喊声。 王铁柱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木屋的灯应声碎裂,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冲进去!”陆峥怒吼着,一脚踹开木屋的门。 屋里的间谍们慌作一团,有的摸黑开枪,有的四处逃窜,却被突击队的战士们一个个制服。陆峥的目光扫过屋内,只见墙角堆满了武器和情报文件,墙上还挂着一张巨大的边境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边防团的布防位置。 “找到核心情报了!”一个战士大喊着,举起一个加密硬盘。 陆峥刚要上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幽灵手里拿着一颗手榴弹,正狞笑着扑过来:“陆峥!同归于尽吧!” “小心!”王铁柱大喊一声,猛地扑过去,将陆峥撞开。手榴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墙角。 陆峥和王铁柱同时扑过去,死死按住手榴弹的引线。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 “陆团!你先走!”王铁柱嘶吼着,“我来按住它!” “放屁!”陆峥咬牙,“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号声再次响起——是雪狐小号的声音! 陆峥一愣,循声望去,只见邻国边防军的队长手里拿着那支刻着“雪狐”的小号,正对着手榴弹的方向吹响。神奇的是,随着号声响起,那颗手榴弹的引线竟然慢慢停止了燃烧! “这……这怎么可能?”王铁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邻国队长放下小号,笑着走过来:“这支雪狐号,是当年雪狼支队的秘密武器,它的声波频率能干扰爆炸物的引线燃烧。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陆峥和王铁柱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幽灵见大势已去,瘫软在地,被战士们反手铐住。他看着陆峥手里的手工军号,眼里满是不甘:“我输了……我竟然输给了一支小孩子的玩具军号……” “你不是输给了军号,是输给了正义!”陆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这些叛国贼,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军人的信仰!” 突击队的战士们欢呼起来,邻国边防军也纷纷竖起大拇指。陆峥看着满屋子的武器和情报,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这场跨境奇袭,他们赢了! 就在这时,陆峥的喉麦突然响了,是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陆峥!不好了!念念不见了!” 陆峥的脸色瞬间大变,手里的军号差点掉在地上:“什么?念念怎么会不见?” “我也不知道!”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我在整理救援物资,一转头就发现念念不见了!她的手工军号也不见了!桌上只留了一张纸条,说要去找你!” 陆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对着喉麦大喊:“念念有没有说去哪里找我?” “纸条上说……说她要去雪狼谷,吹响军号,等你回来!”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陆峥,雪狼谷现在还很危险,万一遇到……” “我知道了!”陆峥打断她的话,对着突击队的战士们大喊,“立刻集合!返回雪狼谷!” 王铁柱也急了,扛起***就往外跑:“陆团,我跟你一起去!念念肯定不会有事的!” 邻国队长走过来,递过那支雪狐小号:“陆队长,这支小号你拿着,它或许能帮上忙。我们也会派一队人,跟你们一起去找孩子!” 陆峥接过小号,紧紧攥在手里,对着邻国队长敬了一个军礼:“谢谢!” 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朝着雪狼谷的方向飞去。陆峥坐在机舱里,手里攥着两个军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恨不得立刻飞到雪狼谷,找到念念。 “陆团,你别担心!”王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念念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 陆峥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默默祈祷。 雪狼谷的山洞里,念念正蜷缩在石台上,手里紧紧抱着手工军号。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举起军号吹了起来。 “嘀嘀哒——嘀嘀哒——” 号声在山洞里回荡,却引来了几个陌生的身影。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看着念念手里的军号,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小朋友,把军号给我,我就带你去找爸爸。” 念念吓得连连后退,把军号抱得更紧了:“你是坏人!我才不给你!我爸爸是英雄,他会来救我的!” 墨镜男人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念念逼近:“英雄?你爸爸早就死在黑森林了!乖乖把军号交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念念的眼泪掉了下来,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你骗人!我爸爸不会死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号声——是雪狐小号的声音! 墨镜男人的脸色瞬间大变,转身就要跑。 “爸爸!”念念大喊一声,朝着洞口跑去。 陆峥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看到念念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冲过去,一把将念念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念念!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爸爸!”念念哭着抱住他的脖子,“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铁柱带着战士们冲了进来,将那几个陌生的身影团团围住。陆峥抱着念念,眼神冷得像冰:“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墨镜男人被按在地上,却还是嘴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陆峥:“爸爸,这是我在他们身上捡到的!” 陆峥接过U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U盘的款式,和赵建军手里的一模一样! “立刻把U盘送去技术科!”陆峥对着战士们大喊,“我要知道里面的内容!” 战士们立刻拿着U盘跑了出去。陆峥抱着念念,看着被制服的墨镜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U盘里的内容,绝对不简单! 雪狼谷的风,吹过山洞,带着军号的余声。陆峥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U盘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墨镜男人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 而那两支军号,又将在这场新的风波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50集:野草莓秘藏·军号续传承 雪狼谷山洞的风裹着野草莓的清甜气息,从洞口灌进来时,苏晚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陆峥和念念,眼泪砸在念念的头发上:“吓死妈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 念念反手搂住苏晚的脖子,小奶音带着哭腔:“妈妈我不怕!我有军号,爸爸会来救我的!” 陆峥拍着妻女的后背,目光扫过被按在地上的墨镜男,对着老周使了个眼色:“把他带下去,好好审!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谁的人!” 老周拎着墨镜男的后衣领往外拖,男人还在挣扎嘶吼:“陆峥!你们赢不了的!幽灵大人还有后手!野草莓坡的秘密,你们永远别想知道!” “野草莓坡?”陆峥的瞳孔骤缩,猛地想起第一卷结尾的悬念,还有老奶奶提到的雪狼支队物资,“他说的野草莓坡,是不是藏着东西?” 话音刚落,技术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吴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陆团!U盘破译出来了!里面是雪狼支队的完整档案!还有一批没被发现的物资,就藏在雪狼谷的野草莓坡!另外,里面还有赵建军的忏悔录音,他真的是被幽灵胁迫的,家人被抓后才被迫妥协!” “太好了!”陆峥一拳砸在石壁上,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赵建军的冤屈洗清了!老周!立刻带人去野草莓坡!一定要把物资找出来!” “我也去!”苏晚擦干眼泪,眼神亮得惊人,“野草莓坡我熟,当年跟着牧民采草莓去过,那里有片洼地,特别适合藏东西!” 念念举起手工军号,蹦蹦跳跳地喊:“我也要去!我要吹号,帮爸爸找宝藏!” 陆峥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心里的柔软漫过边境的风沙,他揉了揉念念的头发:“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半个钟头后,越野车停在野草莓坡的入口。漫山遍野的野草莓红得像玛瑙,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隐约能看到坡底那片隐蔽的洼地。陆峥带着战士们刚走下去,王铁柱突然大喊一声:“小心!有埋伏!” 话音未落,洼地周围的灌木丛里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影,手里的砍刀和钢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正是幽灵的副手,代号“蝰蛇”。 “陆峥!果然是你!”蝰蛇舔了舔嘴角的疤,笑得阴鸷,“幽灵大人算准你会来这里,特意让我守着这批物资!识相的就把军号和U盘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葬身野草莓坡!” “做梦!”陆峥一把将苏晚和念念护在身后,***的枪口稳稳对准蝰蛇,“这批物资是雪狼支队的,是国家的!你们这些叛国贼,休想染指!” 蝰蛇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进攻:“给我上!杀了他们,物资就是我们的!” 黑衣人们嗷嗷叫着冲上来,战士们立刻举枪反击,子弹打在洼地的石头上,溅起一片火星。苏晚没有退缩,捡起地上的石块,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狠狠砸去:“敢动我们家人,我跟你们拼了!” 念念也举起手工军号,憋足了力气吹响:“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枪声,在野草莓坡回荡。蝰蛇听到号声,脸色骤变:“这是雪狼支队的集结号!不好!快撤!” 他想跑,却已经晚了。 坡顶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阿古拉大叔带着牧民们冲了下来,手里的套马杆和铁锹舞得虎虎生风。“陆团长!我们来帮你了!”阿古拉大叔的声音洪亮,一棍就打翻了一个黑衣人。 牧民们常年在山里劳作,身手矫健得很,和战士们配合得严丝合缝,没一会儿就把黑衣人们打得哭爹喊娘。蝰蛇眼看大势已去,掏出藏在怀里的匕首,就想往念念的方向扑去。 “敢动我女儿!”陆峥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反手扣住蝰蛇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哐当”落地,蝰蛇疼得惨叫一声,被陆峥一脚踹翻在地。 战士们立刻上前,将蝰蛇和剩下的黑衣人全部铐住。陆峥走到蝰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幽灵的最后后手是什么?” 蝰蛇咬着牙,死不开口。王铁柱气得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土坡上:“嘴硬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扔去喂狼?”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指着洼地深处的一块大石头:“爸爸!那里有个洞!好像有光!” 陆峥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大石头后面有个半掩着的洞口,隐约透出微光。他示意战士们看住蝰蛇,带着苏晚和念念走了过去。 洞口被藤蔓覆盖着,陆峥拨开藤蔓,一股尘封多年的木头味扑面而来。他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亮了洞里的景象——十几个木箱整整齐齐地摆着,上面刻着雪狼支队的五角星标志。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苏晚捂着嘴,眼泪再次掉了下来,“雪狼支队的英雄们,你们的东西,我们替你们守护住了!” 陆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摞摞泛黄的文件,还有几十支崭新的军号,每支军号上都刻着“雪狼支队”四个字。最底下,还压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记,封面上写着三个字:石磊记。 “是石磊大叔的日记!”念念认出了名字,兴奋地喊出声。 陆峥翻开日记,字迹苍劲有力,记录着雪狼支队当年的战斗岁月,还有最后藏物资的经过。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突然顿住了——上面画着一幅草图,是野草莓坡的地形,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军号传人,藏于莓间,待号声起,方得传承。 “军号传人?”苏晚凑过来,眉头皱起,“这是什么意思?” 陆峥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周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刚从蝰蛇身上搜出来的纸条:“陆团!蝰蛇招了!幽灵的最后后手,就是找到雪狼支队的军号传人,用传人的血,激活这批军号的秘密!” “什么秘密?”陆峥追问。 “他说,这批军号不是普通的军号!”老周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震撼,“是当年雪狼支队用特殊金属打造的,能发出一种特殊的声波,干扰敌方的通讯系统!幽灵想拿到这批军号,卖给境外势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来,雪狼支队的军号,还有这样惊天的秘密! 就在这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阿古拉大叔带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老人手里拿着一支和木箱里一模一样的军号,看到陆峥手里的日记,老泪纵横:“我就是石磊的儿子!我就是军号传人!” 陆峥看着老人手里的军号,又看了看木箱里的军号,眼眶瞬间湿润了。他走上前,对着老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前辈!雪狼支队的军魂,没有失传!” 老人颤抖着举起军号,对着洞口吹响。“嘀嘀哒——嘀嘀哒——” 雄浑的号声响起,木箱里的军号竟然同时发出共鸣,清脆的声响在洞里回荡,像是无数雪狼支队的战士在齐声呐喊。 洞外,被铐住的蝰蛇听到号声,绝望地瘫倒在地。 阳光透过藤蔓,洒在木箱里的军号上,泛着金色的光芒。陆峥抱着念念,苏晚挽着他的胳膊,老人站在他们身边,手里的军号还在发出悠长的声响。 野草莓坡的风,带着清甜的气息,卷着号声,飘向远方的边境线。 陆峥知道,第一卷的野草莓悬念,终于解开了。 但他更知道,这不是结束。 幽灵还在逃,境外势力的威胁还在。 而这批军号的秘密,还有军号传人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念念,女儿正好奇地摸着手里的手工军号,小脸上满是憧憬。陆峥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也许,念念,就是下一代的军号传人。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政委打来的紧急电话。 “陆峥!”政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幽灵逃到了市区!他绑架了一个人,是念念学校的校长!他要求,用这批军号,换校长的性命!”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幽灵竟然把目标,对准了念念的学校! 苏晚的脸色瞬间惨白,紧紧攥住陆峥的胳膊:“怎么办?校长是个好人,我们不能不管!” 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看着木箱里的军号,又看了看怀里的念念,一字一句地说:“放心!我不仅要救回校长,还要把幽灵这个败类,彻底绳之以法!” 老人走上前,把手里的军号递给陆峥:“陆团长,拿着它!这是雪狼支队的军魂!用它,打败那些坏人!” 陆峥接过军号,紧紧攥在手里。军号的冰凉触感,像是带着雪狼支队战士们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他转身对着战士们大喊:“集合!回市区!救校长!抓幽灵!” “是!”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洞口的藤蔓都在颤抖。 越野车再次启动,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念念坐在后座,手里抱着手工军号,对着陆峥的背影喊:“爸爸!加油!我等你回来吹号!” 陆峥回头,对着女儿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 他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打响。 幽灵的手里,还有什么底牌? 校长能否被成功救回? 而念念手里的手工军号,又将在这场战斗中,发挥怎样的作用? 边境的风,还在吹。 军号的余声,永远不会停歇。 第51集:校园风云·军号怒怼霸凌者 市区实验小学门口的梧桐叶,被秋风吹得沙沙响。陆峥的越野车刚停稳,苏晚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眼睛死死盯着校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念念的班主任王老师正急得团团转,手里攥着手机,嘴唇都咬白了。 “王老师!”苏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发颤,“校长怎么样了?幽灵有没有提过分要求?” 王老师看到苏晚,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说:“校长被他绑在学校仓库里了!幽灵说,下午三点之前,必须把雪狼谷的那批军号送到学校后门的废弃工厂,不然……不然就和校长同归于尽!” 陆峥皱着眉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支刻着“雪狐”的小号:“他有没有说具体要多少支?有没有提别的条件?” “就说要二十支军号!”王老师抹了把眼泪,“还说不准报警,不准带多余的人,只能你们夫妻俩去!” “胡闹!”陆峥一拳砸在车顶,“这明摆着是陷阱!他就是想引我们过去,一网打尽!” 苏晚的脸色也白了,但她咬着牙说:“不管是不是陷阱,校长不能有事!他是个好校长,念念在学校受了他不少照顾!” 就在这时,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一群小学生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推推搡搡,为首的是个胖墩墩的小子,穿着名牌运动鞋,手里还抢着男孩的书包,嘴里嚷嚷着:“穷鬼!还敢告老师?看我不揍扁你!” “住手!” 一声清脆的怒吼,划破了喧闹的空气。念念举着她的手工军号,像只炸毛的小奶猫,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那个胖小子。 “张胖子!你再欺负人,我就吹号叫我爸爸来!”念念把瘦小的男孩护在身后,手里的军号攥得紧紧的,小脸上满是倔强。 那个叫张胖子的小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爸爸?你爸爸不就是个臭当兵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说了,当兵的都是穷光蛋!” 这话一出,陆峥和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峥刚要上前,就被苏晚一把拉住。她对着陆峥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让念念自己解决。这是校园霸凌,我们不能总护着她。” 陆峥咬了咬牙,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念念。 张胖子见念念没动静,更加嚣张了,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军号:“破铜烂铁,扔了算了!我爸给我买的玩具枪,比这个好玩一百倍!” “不许碰我的军号!”念念急了,举起军号就往张胖子的手上敲去。 张胖子疼得嗷嗷叫,反手就要打念念。就在这时,念念深吸一口气,把军号凑到嘴边,用力吹响!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人群,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周围的小学生都愣住了,连张胖子都忘了还手,呆呆地看着念念。 那个被欺负的瘦小男孩,突然鼓起勇气,对着张胖子大喊:“你再欺负人,我就去告诉校长!校长会处分你的!” “校长?”张胖子不屑地撇撇嘴,“校长都自身难保了!我爸说了,他马上就要倒霉了!” 这话一出,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快步走过去,蹲在张胖子面前,眼神冷得像冰:“小朋友,你爸爸是谁?他怎么知道校长要倒霉了?” 张胖子被陆峥的眼神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爸爸是开工厂的!他……他昨天和一个穿黑衣服的叔叔喝酒,我听到他们说……说要绑架校长,还要抢什么军号……” 陆峥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爸爸的工厂在哪里?”陆峥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就在……就在学校后门的废弃工厂旁边!”张胖子吓得快哭了,“我爸说,那里是他的秘密基地……” “太好了!”苏晚激动地捂住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幽灵的老巢,竟然就在那里!” 陆峥立刻站起身,对着王老师说:“王老师,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念念和这个小男孩。我现在就去联系警方,布下天罗地网!” “我也要去!”念念举起军号,蹦蹦跳跳地喊,“我要吹号,帮爸爸抓坏人!” “不行!”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太危险了!你乖乖待在这里,等爸爸回来给你买糖吃!” “我不!”念念的眼眶红了,“爸爸,我是雪狼支队的小军号手!我要和你一起去!” 苏晚看着女儿倔强的小脸,心里一软,对着陆峥说:“让她去吧!有我们在,不会让她有事的。而且,她的军号,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陆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念念立刻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嗯!我一定听话!”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政委打来的。 “陆峥!”政委的声音带着兴奋,“我们已经查到了!幽灵的真实身份是境外间谍组织的高级特工,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军号,还有学校里的一批科研设备!那些设备是和军方合作的,一旦落入他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科研设备?”陆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是秘密合作的!”政委解释道,“校长是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幽灵绑架他,就是想逼他交出设备的图纸!” “该死!”陆峥咬牙切齿,“这个幽灵,真是丧心病狂!” 他挂了电话,对着苏晚说:“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幽灵不仅想要军号,还想要学校的科研设备图纸!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苏晚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联系警方,我去学校仓库附近打探情况,看看校长的具体位置!” “不行!”陆峥一把拉住她,“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 “没时间了!”苏晚挣脱他的手,“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离幽灵的最后期限,只有一个小时了!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她顿了顿,踮起脚尖,在陆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等我们回来,就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陆峥看着苏晚决绝的眼神,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小心点!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晚笑了笑,转身就往学校仓库的方向跑去。 陆峥深吸一口气,对着王老师叮嘱道:“王老师,麻烦你照顾好孩子们!我去联系警方!” 说完,他掏出手机,快步走向越野车。 念念看着苏晚的背影,又看了看陆峥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军号。她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校门口的梧桐叶,还在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个被欺负的瘦小男孩,突然走到念念身边,小声说:“念念,我叫林小宇。我爸爸是工程师,那些科研设备,是他和校长一起研发的!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我想救校长,也想救我爸爸的心血!” 念念看着林小宇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我们都是小英雄!” 两个孩子相视一笑,手里的军号和书包,在阳光下闪着光。 学校仓库的深处,校长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废弃工厂的门口,幽灵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拿着***枪,脸上露出了阴鸷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峥,苏晚,我等你们很久了!” 工厂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机器,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炸药的零件。幽灵的手下们,正紧张地忙碌着,他们的手里,都拿着***,眼神里满是警惕。 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在这所平静的小学里,拉开帷幕。 苏晚能不能成功打探到校长的位置? 陆峥和警方能不能布下天罗地网? 念念和林小宇这两个孩子,又将在这场战斗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而那支小小的手工军号,又将在关键时刻,发挥怎样的神奇作用? 第52集:仓库智斗·萌娃巧施暗号计 实验小学的仓库铁门锈迹斑斑,风一吹就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苏晚贴着墙壁,脚步放得极轻,手机屏幕亮着微光,上面是陆峥刚发来的消息——【警方已布控废弃工厂,三点准时收网,切记保护好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伸手去推那条虚掩的门缝,就听见里面传来幽灵阴恻恻的声音。 “老东西,别装死!图纸到底藏在哪?”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校长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眼神里满是不屑。 幽灵蹲在校长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我知道那批科研设备图纸是你和林工程师一起画的,你不说,我就去抓他儿子!那个叫林小宇的瘦小子,好像和陆峥的女儿关系不错?” 校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睛里迸发出愤怒的火光。 苏晚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林小宇就是刚才被张胖子欺负的那个孩子!幽灵这个畜生,竟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晚心里一惊,连忙缩到旁边的杂物堆后面,屏住呼吸。 “老大,外面没动静!”一个瘦高个的手下跑进来,压低声音说,“陆峥那两口子会不会不敢来?” “不敢来?”幽灵冷笑一声,把匕首往桌上一拍,“他们敢!校长在我手里,那批军号他们也必须交出来!三点一到,他们不来,我就炸了这个仓库,让老东西给我陪葬!” 瘦高个缩了缩脖子,又问:“那……那科研设备图纸怎么办?真要去抓林小宇?” “抓?”幽灵挑眉,眼里满是阴狠,“抓来当人质!我就不信,林工程师不乖乖把图纸交出来!等我拿到军号和图纸,就能远走高飞,到时候,谁也别想拦我!” 躲在杂物堆后的苏晚听得一清二楚,她赶紧掏出手机,飞快地给陆峥发了条语音——【校长在仓库,幽灵要抓林小宇当人质,图纸未泄露】。 语音刚发出去,仓库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推开。 “不许动!” 苏晚吓得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竟是念念和林小宇!两个小家伙一人举着一把玩具枪,一左一右地堵在门口,小脸上满是严肃。 幽灵和瘦高个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突然闯进来两个半大的孩子。 “陆念念?”幽灵眯起眼睛,认出了那个举着手工军号的小女孩,他嗤笑一声,“你爸爸呢?是不是不敢来,派你这个小屁孩来送死?” 念念梗着脖子,把军号攥得紧紧的:“我爸爸马上就来!你这个坏人,快放了校长!不然我吹号叫警察叔叔来抓你!” 林小宇也跟着挺起胸膛,虽然声音发颤,却依旧很坚定:“我爸爸说了,坏人总有一天会被绳之以法的!你快放了校长!” 幽灵被两个孩子的气势逗笑了,他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绳之以法?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们一起当人质!” 瘦高个立刻会意,撸起袖子就想上前抓人。 “别过来!”念念突然举起军号,放在嘴边用力吹响,“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仓库的昏暗,苏晚的心猛地一跳——这是她和陆峥约定好的暗号!短音是“安全”,长音是“危险”,而这个节奏,是“有埋伏,速来支援”! 幽灵显然没听懂这号声的意思,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吵死了!把她的破铜烂铁抢过来!” 瘦高个刚要冲上去,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警察!不许动!” 幽灵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回头,看向窗外——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越来越近! “该死!中埋伏了!”幽灵骂了一句,转身就想去抓校长,“老东西,跟我一起走!” 苏晚看准时机,猛地从杂物堆后面冲出来,一把推开瘦高个,对着校长大喊:“校长,我来救你!” “苏晚?”校长瞪大了眼睛,喉咙里的布条被苏晚一把扯掉,他立刻大喊,“小心!他身上有炸弹!”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幽灵一把抓住了手腕。幽灵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脸上满是狰狞:“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按下去!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冲进来的警察立刻停下脚步,举着枪对准幽灵,不敢贸然上前。 “放开我妈妈!”念念急得直跺脚,举起军号就想冲上去,却被林小宇一把拉住。 林小宇对着念念摇摇头,压低声音说:“别冲动!我们得想办法!”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幽灵那张扭曲的脸,强装镇定地说:“幽灵,你跑不掉了!外面全是警察,你就算杀了我们,也别想出去!” “跑不掉?”幽灵的眼神疯狂,“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陆峥呢?让他出来!把军号交出来!” “我在这!” 一声洪亮的怒吼,陆峥带着几个警察从外面冲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被抓住的手腕上,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幽灵,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陆峥!”幽灵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把遥控器举得更高,“把军号交出来!不然我就按下去!” 陆峥的目光扫过仓库,最后落在念念手里的手工军号上,他对着念念使了个眼色,大声说:“好!我给你军号!你先放了我老婆!” “我不信你!”幽灵嘶吼着,“你把军号扔过来!然后让警察都退出去!” 陆峥皱着眉,慢慢蹲下身,像是在掏什么东西。苏晚的心怦怦直跳,她知道陆峥肯定有计划,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举起军号,再次吹响——“嘀嘀哒嘀——嘀嘀哒——” 这个节奏,是陆峥和战士们约定好的“突袭信号”! 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从怀里掏出***枪,对着幽灵的手腕就是一枪! “砰!” 幽灵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遥控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上!” 陆峥一声令下,警察们蜂拥而上,瞬间将幽灵和瘦高个制服。 苏晚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陆峥快步跑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发颤:“没事了!我来了!” “陆峥……”苏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校长也被警察解开了绳子,他看着相拥的夫妻俩,又看了看旁边欢呼雀跃的两个小家伙,欣慰地笑了。 念念举着军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爸爸!妈妈!我们赢了!” 林小宇也跟着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陆叔叔!苏阿姨!刚才念念吹的号声,真厉害!” 陆峥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眼里满是赞许:“你们都是小英雄!” 警察押着幽灵和瘦高个往外走,幽灵还在不死心地嘶吼:“陆峥!你别得意!我的同伙不会放过你的!” 陆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的同伙?早就被警方一网打尽了!” 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彻底瘫软在地上。 仓库外的阳光透过铁门照进来,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苏晚靠在陆峥的怀里,看着念念和林小宇追着蝴蝶跑远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安宁。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政委打来的。 “陆峥!”政委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刚接到消息,张胖子的爸爸跑了!他就是幽灵的同伙之一,而且……他还带走了一份关于军乐团的秘密文件!”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松开苏晚,接过电话:“文件里是什么内容?” “不清楚!”政委的声音透着焦急,“只知道和你们要组建的父女军乐团有关!张胖子的爸爸早就盯上了这个乐团,好像想利用乐团……” 电话突然断了,只剩下“滋滋啦啦”的忙音。 陆峥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张胖子的爸爸跑了! 那份关于军乐团的秘密文件,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他为什么要盯上父女军乐团? 而念念手里的那支手工军号,会在这场新的风波中,它将扮演怎样的角色?请看下一集分享。 第53集:军乐团风波·黑心包工头上门 实验小学的音乐教室窗户大开,秋日的阳光淌进来,落在一排排擦得锃亮的军号上。念念踮着脚尖,正对着镜子练习吹号的姿势,鼓着腮帮子吹了一段,调子歪歪扭扭,却惹得旁边的林小宇拍手叫好。 “念念,你吹得越来越好听了!” 念念回头,小脸上满是得意:“那是!我爸爸可是边防团的吹号手,我是他的亲传弟子!” 苏晚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手里缝着小军装的肩章,闻言笑着摇头:“就你贫嘴,等会儿陆峥来了,看他怎么罚你。” 正说着,教室门被“哐当”一声推开,陆峥拎着一个大纸箱走进来,额头上还沾着汗:“报告!边防团支援的军号和乐器,全部送达!” 念念立刻扑过去,扒着纸箱往里看:“哇!好多军号!爸爸,我们的父女军乐团,是不是马上就能成立啦?” “那必须的!”陆峥放下纸箱,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校长已经答应,把音乐教室借给我们当训练基地,还帮我们招募了二十个喜欢吹号的小朋友。” 苏晚走过来,递过一瓶水:“辛苦了,刚处理完幽灵的事,又忙着乐团的事。对了,张胖子他爸爸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陆峥接过水,灌了一口,眉头皱起:“警方正在追查,那家伙带走的文件,据说是关于乐团场地改造的招标资料。我怀疑,他想趁机混进来,搞破坏。” 话音刚落,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王老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陆团长,苏老师,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来谈场地改造的,领头的那个,看着就不像好人!” 陆峥和苏晚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往外走。念念和林小宇也好奇地跟在后面,扒着门框往外瞧。 音乐教室门口的空地上,一群穿着工装的汉子正咋咋呼呼地嚷嚷,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唾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们,这学校的场地改造项目,早就内定给我了!你们校长算个什么东西?敢把项目交给别人?” 负责接待的后勤主任气得脸通红:“你胡说八道!我们的项目是公开招标,讲究的是公平公正!你这种没资质的小作坊,根本没资格竞标!” “没资格?”胖子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铁锹上,“老子在这一片混了十几年,谁敢不给我面子?今天我把话撂这,这项目要么给我,要么,这音乐教室就别想安生!”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快步走过去,沉声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也敢在这里撒野?” 胖子回头,上下打量了陆峥一眼,看到他身上的迷彩服,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你是谁?少管闲事!我警告你,这是我和学校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 “我是陆峥,边防团的团长!”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所学校的军乐团,是我和我妻子一起筹办的,你想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先问过我手里的枪!” 这话一出,那群工装汉子瞬间安静了,脸上露出怯意。胖子却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嚷嚷:“当兵的又怎么样?当兵的还能管我做生意?我告诉你,今天这项目,我要定了!” 苏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冷冷地看着胖子:“做生意?我看你是想搞豆腐渣工程吧!这份是你的资质证明,上面写着你的施工队,上个月刚因为偷工减料,被住建局通报批评,还敢来竞标我们的项目?” 胖子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没想到苏晚会把他的底摸得这么清楚,顿时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那都是误会!误会!我告诉你,你们今天要是不把项目给我,我就让我的人天天来这里闹,看你们的军乐团还怎么训练!” “你敢!”念念突然从后面冲出来,举着手工军号,对着胖子大喊,“你这个坏人!我爸爸是军人,他会保护我们的!你再不走,我就吹号叫警察叔叔来抓你!” 胖子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骂,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抢念念的军号:“小屁孩,找死!” “别动我女儿!”陆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胖子的手腕,用力一拧。胖子疼得嗷嗷叫,手里的合同掉在地上。 围观的家长和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几个胆子大的小朋友,还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着那群工装汉子扔去:“坏人!快滚!” 那群汉子本来就心虚,被这么一闹,顿时作鸟兽散。胖子被陆峥拧着胳膊,动弹不得,只能气急败坏地嘶吼:“陆峥!你给我等着!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我大哥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峥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他跪在地上,龇牙咧嘴。 “你大哥是谁?”陆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是不是张胖子的爸爸?你们俩狼狈为奸,一个想抢项目,一个想偷文件,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 胖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苏晚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正好,我这里有你刚才威胁恐吓的录音,还有你的违规资质证明,要不要一起交给警察?” 胖子彻底慌了,他看着苏晚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陆峥冰冷的眼神,终于怂了,连连求饶:“陆团长,苏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就是被张胖子他爸爸骗了,他说只要我来闹一场,就给我十万块钱……”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背后,还真的牵扯到张胖子的爸爸。 陆峥松开手,胖子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陆峥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说!张胖子他爸爸在哪里?他让你来闹,到底想干什么?” 胖子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隐瞒:“他……他说,只要把军乐团的场地改造项目搅黄,你们的乐团就办不起来。他还说,等你们放弃了,他就趁机把音乐教室租下来,当成他的秘密据点……” “秘密据点?”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在里面干什么?” “我不知道!”胖子使劲摇头,“他没说,只让我负责闹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峥站起身,对着旁边的保安说:“把他带到保卫处,交给警方处理。” 保安立刻上前,把胖子架了起来。胖子还在哭喊:“陆团长,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胖子被带走,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家长们纷纷围过来,对着陆峥和苏晚竖起大拇指。 “陆团长,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有你们在,我们的孩子就放心了!” “这个黑心包工头,早就该被抓了!” 苏晚笑着道谢,心里却沉甸甸的——张胖子的爸爸,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军乐团的头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老周打来的。 “陆团!有重大发现!”老周的声音带着兴奋,“我们在胖子的施工队里,搜出了一批炸药!还有一份图纸,上面画的是音乐教室的布局,标注的爆炸点,正好在军号存放的位置!”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个畜生!他竟然想炸掉军号!” 苏晚也吓得脸色发白,她捂住嘴,不敢置信地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军号,可是雪狼支队的遗物啊!” 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老周,立刻加派人手,保护好音乐教室和军号!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陆峥转身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歉意:“又要让你担心了。” 苏晚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我会看好孩子们和军号的。” 念念走过来,把手工军号塞进陆峥手里:“爸爸,带上它!它会保佑你的!一定要抓住那个坏人!” 陆峥接过军号,紧紧攥在手里,摸了摸女儿的头:“好!爸爸一定抓住他!” 他转身朝着校门口跑去,脚步飞快,迷彩服的衣角在风里翻飞。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孩子们,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举起手里的小军装,对着孩子们大喊:“小朋友们,我们的军乐团,不会被任何坏人破坏!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守护我们的军号!有没有信心?” “有!”孩子们齐声大喊,声音响亮,震得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念念举起手工军号,用力吹响:“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在校园里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而在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张胖子的爸爸正看着手里的文件,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份军乐团的成员名单,名单上,念念的名字被红笔圈了起来。 “陆峥,苏晚,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他冷笑一声,“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计划开始实施。目标,陆念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明白。” 阳光依旧明媚,校园里的号声还在回荡。但没有人知道,一场针对念念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 陆峥能不能及时找到张胖子的爸爸? 他能不能阻止对方的阴谋? 第54集:端窝点!军嫂联手惩恶徒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刮过城郊那片废弃的红砖厂房。苏晚带着二十几个军嫂,猫着腰躲在围墙外的杂草丛里,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家伙——有的拎着钢管,有的握着扳手,还有的揣着刚从菜市场顺来的秤砣。 “嫂子们,都听好了!”苏晚压低声音,指着厂房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里面就是黑心包工头的老巢,他不仅想抢咱们军乐团的场地,还私藏炸药,准备搞破坏!等会儿陆峥带人从正面冲,咱们从后门包抄,绝不能让一个人跑了!” “放心吧苏晚!”隔壁的王嫂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这孙子前阵子骗我家那口子去工地干活,欠了三个月工资没给!今天我非得扒了他一层皮!” “还有我!”李嫂红着眼睛,“我家孩子在学校被张胖子欺负,就是这黑心鬼教唆的!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 念念和林小宇也跟来了,两个小家伙蹲在苏晚身后,一人举着一个玩具对讲机,念念还不忘攥着她的手工军号:“妈妈,等会儿我吹号给你们加油!” 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刚想叮嘱两句,就听见厂房正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陆峥的怒吼:“里面的人听着!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厂房里瞬间乱成一团,玻璃破碎的声音、桌椅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苏晚眼神一凛,挥手大喊:“行动!” 军嫂们像是一群下山的猛虎,嗷呜一声就冲了出去,踹开虚掩的后门,潮水般涌进厂房。 厂房里乱糟糟的,地上散落着水泥袋和生锈的钢筋,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正慌慌张张地往麻袋里塞东西。王嫂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领头的黑瘦汉子:“就是他!黑心包工头!” 黑瘦汉子回头看到这群气势汹汹的军嫂,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往楼梯上跑:“快跑!警察来了!” “想跑?没门!”苏晚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就绊住了他的脚踝。黑瘦汉子“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怀里的账本散落一地。 王嫂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抡起拳头就想揍:“你个挨千刀的!今天我让你知道厉害!” “别打别打!”黑瘦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是张胖子他爸爸让我干的!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去学校闹场,还让我偷偷运炸药进去,炸掉那些军号!” 苏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捡起地上的账本,翻了几页,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黑心鬼!账本上还记着你偷工减料、克扣工人工资的事!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黑瘦汉子哭爹喊娘,“我也是被逼的!张胖子他爸爸说,我要是不照做,就拆了我家的房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没办法啊!”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陆峥带着警察冲了下来,手里还押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是张胖子的爸爸! “抓住了!”陆峥喘着粗气,将人狠狠按在地上,“这畜生想从二楼跳窗逃跑,幸好被我们拦住了!” 张胖子的爸爸被按在地上,还在不死心地挣扎:“陆峥!你敢抓我!我上面有人!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苏晚走过去,将那本账本“啪”地拍在他脸上,“你上面的人,知不知道你私藏炸药、危害公共安全?知不知道你克扣工人工资、逼得人家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们军嫂不是好惹的!” 围观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沸腾了。一个老工人颤巍巍地走出来,指着张胖子的爸爸,气得嘴唇发抖:“你这个天杀的!我儿子在你工地上干活,摔断了腿,你不仅不赔钱,还把我们赶了出来!今天你终于遭报应了!” “还有我!” “我家男人也被他欠了工资!” “打死这个畜生!” 工人们群情激愤,纷纷围了上来,眼看就要动手。陆峥立刻大喊:“大家冷静!交给警察处理!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警察迅速上前,将黑心包工头和张胖子的爸爸铐了起来,押上警车。警笛声响起,在空旷的厂房外回荡。 苏晚看着被押走的两个坏人,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回头看向陆峥,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 “辛苦你了。”陆峥走过来,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 “不辛苦。”苏晚摇摇头,“和嫂子们一起,为民除害,痛快!” 军嫂们欢呼雀跃,王嫂更是激动地抱住苏晚:“苏晚,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这黑心鬼欺负到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李嫂也附和道,“以后我们军嫂互助会,就跟着你干!谁敢欺负我们军属,我们就跟他拼命!” 念念举着手工军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爸爸!妈妈!你们太厉害了!我要吹号庆祝!” 说着,她把军号凑到嘴边,用力吹响。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厂房的尘埃,飘向远方的天空。林小宇也跟着拍手叫好,小脸上满是兴奋。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边防团政委打来的。 “陆峥!”政委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刚接到消息,跨国贩毒集团盯上了我们边境的牧民,他们伪装成商人,准备偷运毒品入境!而且,他们还和境外间谍组织有勾结,目标……好像是我们雪狼谷的那批军号!”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紧手机,声音铿锵有力:“请政委放心!我立刻带队返回边境!坚决粉碎敌人的阴谋!” 挂了电话,陆峥转身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歉意:“又要走了。” 苏晚走上前,帮他理了理衣领,眼里没有丝毫抱怨,只有满满的支持:“去吧!边境需要你,国家需要你!我会带着孩子们,把军乐团办好,等你凯旋!” “妈妈说得对!”念念举起军号,大声说,“爸爸,你是英雄!我要好好学习吹号,以后和你一起保卫边境!” 陆峥看着妻女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大喊:“全体都有!集合!返回边境!” “是!”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厂房的窗户嗡嗡作响。 越野车的轰鸣声响起,卷起一阵尘土,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苏晚和军嫂们站在原地,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 风依旧在吹,枯叶依旧在飘。但那支手工军号的余声,却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边境的牧民,能否躲过贩毒集团的毒手? 陆峥带队返回,又将面临怎样的凶险? 而那批雪狼谷的军号,又将在这场跨国较量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55集:跨国毒枭·边境暗战藏杀机 边境线的戈壁滩上,风裹着沙砾子往人骨头缝里钻。陆峥带着战士们趴在沙丘后面,望远镜的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他却死死盯着三公里外那片铁丝网——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正鬼鬼祟祟地搬着麻袋,麻袋口露出的白色粉末,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光。 “王铁柱,确认目标了吗?”陆峥压低声音,喉麦贴在喉咙上,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王铁柱眯着眼,***的准星死死锁住领头那个络腮胡:“报告队长!百分百确认!就是跨国贩毒集团的‘蝎子’小队!麻袋里的东西,十有八九是***!” 旁边的通讯员小吴突然惊呼一声:“队长!你看!他们身后的越野车!车标是境外间谍组织的!和幽灵那伙人是一伙的!”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望远镜里,那辆黑色越野车的车门上,果然印着一个不起眼的蝎子图案——和之前在幽灵老巢看到的一模一样! “狗娘养的!”陆峥咬碎了后槽牙,“这帮毒贩和间谍勾结在一起,是冲着雪狼谷的军号来的!” “队长,现在动手吗?”王铁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我一枪就能爆了蝎子的头!” “不行!”陆峥按住他的手,“他们手里有人质!你看铁丝网旁边那个牧民小姑娘,被绑在电线杆上!” 王铁柱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被粗麻绳绑着,嘴里塞着布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群畜生!”王铁柱气得骂出声,“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陆峥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我们的人太少,硬拼的话,人质会有危险。等会儿我带一队人从正面佯攻,你带狙击组绕到侧面,找机会解救人质!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 “明白!”王铁柱和小吴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沙丘下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陆峥心里一惊,猛地回头,却看到阿古拉大叔带着几个牧民,手里拿着套马杆和猎枪,猫着腰爬了上来。 “阿古拉大叔?”陆峥又惊又喜,“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阿古拉大叔抹了把脸上的沙土,眼神里满是怒火:“陆团长,我们牧民世代守着这片土地!这帮毒贩敢来撒野,我们不能看着!那个小姑娘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今天就算拼了老命,我也要把她救出来!” 旁边的牧民们纷纷点头,手里的猎枪攥得紧紧的:“对!和他们拼了!” 陆峥看着这群淳朴又彪悍的牧民,心里一阵滚烫。他拍了拍阿古拉大叔的肩膀:“好!那我们就里应外合!等会儿我喊进攻,你们就从沙丘后面冲出来,用套马杆缠住他们的腿!” “没问题!”阿古拉大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牧民的套马杆,比你们的枪还管用!” 陆峥刚要下令,喉麦里突然传来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陆峥!不好了!念念不见了!”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什么?念念怎么会不见?” “我也不知道!”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我带着军嫂们在雪狼谷整理军号,一转头就发现念念和林小宇不见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说要去给你送军号!” “送军号?”陆峥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们两个孩子,怎么敢来边境?” “陆峥,你别着急!”苏晚深吸一口气,声音渐渐镇定下来,“我已经带着军嫂们往边境赶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一定要找到念念!” “我知道了!”陆峥挂了喉麦,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王铁柱看出他的焦虑,连忙安慰道:“队长,放心吧!念念那丫头机灵得很,肯定不会有事的!” 陆峥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远处的毒贩,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全体都有!准备进攻!” 就在这时,沙丘下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号声—— “嘀嘀哒——嘀嘀哒——” 是念念的手工军号! 陆峥和战士们都愣住了,纷纷低头往下看。只见沙丘下面的灌木丛里,念念和林小宇正探出头,念念手里举着军号,鼓着腮帮子吹得正起劲。 “念念!”陆峥又惊又怒,“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念念吐了吐舌头,对着他挥了挥手:“爸爸!我来给你送军号!这是雪狼谷的雪狐号!我偷偷拿出来的!” 说着,她从身后掏出那支刻着“雪狐”的小号,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陆峥的瞳孔骤然放大——那支小号,是能干扰爆炸物的秘密武器! 而他的举动,瞬间惊动了铁丝网那边的毒贩。 蝎子猛地回头,看到沙丘下面的两个孩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那支小号,就是雪狼谷的秘密武器!给我抓过来!” 两个毒贩立刻应声,拎着砍刀就朝着沙丘下面冲了过来。 “不好!”陆峥大喊一声,“王铁柱,动手!”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第一个毒贩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他脚边的沙土里,溅起一片火星。 毒贩们瞬间慌了神,纷纷举起枪,朝着沙丘的方向胡乱扫射。 “进攻!”陆峥一声怒吼,率先从沙丘后面跃出,***的枪口喷着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毒贩们的脚边。 战士们和牧民们紧随其后,喊杀声瞬间响彻戈壁滩。阿古拉大叔的套马杆甩得虎虎生风,一鞭子就缠住了一个毒贩的腿,用力一拉,毒贩瞬间摔了个狗啃泥。 王铁柱趁机绕到侧面,***的准星死死锁住绑着小姑娘的麻绳。 “砰!” 又是一声枪响,麻绳应声断裂。小姑娘摔在地上,立刻爬起来,朝着沙丘的方向拼命跑。 “该死!”蝎子看到人质跑了,气得暴跳如雷,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就朝着陆峥的方向扔了过来。 “小心!”王铁柱大喊一声。 陆峥眼疾手快,猛地扑向旁边的沙丘,手榴弹在他身后炸开,气浪掀得他浑身发麻。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举起雪狐号,对着手榴弹爆炸的方向,用力吹响!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硝烟,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还没来得及爆炸的子弹和炸药,竟然瞬间哑火了! 毒贩们都愣住了,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举着小号的小女孩。 “这……这是什么妖法?”蝎子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门!”陆峥从沙丘后面爬起来,***的枪口对准他的后背,“蝎子,你被捕了!” 战士们一拥而上,瞬间将剩下的毒贩全部制服。王铁柱一脚踹在蝎子的肚子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你个狗娘养的!还想跑?” 陆峥快步走到念念身边,一把将她和林小宇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你们两个小祖宗!吓死爸爸了!”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小脸上满是得意:“爸爸!我厉害吧!雪狐号真的能让炸药哑火!” 林小宇也跟着点头:“陆叔叔!是念念说,要来帮你!我们没有拖后腿!” 陆峥看着两个孩子倔强的小脸,心里又气又暖。他刚想说话,喉麦里突然传来通讯员小吴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队长!不好了!我们在蝎子的越野车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个定时炸弹!还有一张纸条!” 陆峥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放下念念和林小宇,快步跑到越野车旁边。 后备箱里,一个红色的定时炸弹正在“滴答滴答”地响着,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还有十分钟!旁边的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雪狼谷军号,三日之内送到边境线,否则,同归于尽! “狗娘养的!”陆峥一拳砸在后备箱上,震得手骨生疼,“这帮毒贩还有后手!” 王铁柱凑过来,看着定时炸弹,脸色发白:“队长,这炸弹是军用的!我拆不了!” 陆峥的目光落在炸弹旁边的一个小盒子上,盒子里,放着一个小小的蝎子吊坠——和之前在张胖子爸爸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张胖子的爸爸!”陆峥恍然大悟,“是他!他和毒贩、间谍勾结在一起!目标就是雪狼谷的军号!” 就在这时,阿古拉大叔突然惊呼一声:“陆团长!你看!边境线那边!有一架直升机!” 陆峥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架黑色直升机正朝着这边飞来,螺旋桨卷起的风沙,吹得人睁不开眼。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探出头,手里举着一个扩音器,声音在戈壁滩上回荡:“陆峥!三日之内,把雪狼谷的军号送到边境线!否则,我就炸平你的边防团!” 陆峥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他认得那个男人——是张胖子的爸爸! “张老三!”陆峥对着扩音器怒吼,“你有种就下来!别躲在飞机上当缩头乌龟!” 张老三冷笑一声:“陆峥,别嘴硬!三日之后,我等你!” 说完,直升机调转方向,朝着境外飞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天际。 夕阳渐渐落下,戈壁滩上的风越来越大。陆峥看着手里的蝎子吊坠,又看了看远处的边境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定时炸弹的倒计时,还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三日之后,张老三会带着怎样的阴谋而来? 雪狼谷的军号,能否安然无恙? 而念念手里的那支雪狐号,又将在这场生死对决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56集:拆弹危机!雪狐号显神威 边境戈壁的晚风裹着沙砾,刮得人脸颊生疼。陆峥蹲在越野车后备箱前,盯着那个红色定时炸弹,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沙土往下淌,滴答滴答砸在布满划痕的金属外壳上。 “还有八分钟!”王铁柱攥着拆弹钳,手背上青筋暴起,“这炸弹线路太复杂,是军用加密款,我根本摸不透!” 通讯员小吴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对讲机滋滋啦啦响个不停:“队长!政委那边回话了,拆弹专家最快也要半小时才能到!来不及了!” 陆峥咬着牙,目光扫过炸弹旁边的蝎子吊坠,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吊坠和张胖子爸爸身上的一模一样,这帮人根本没打算留活口,就算交了军号,也会引爆炸弹! “不行!必须手动拆!”陆峥一把推开王铁柱,伸手就要去碰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路,“我就不信,老子连个炸弹都搞不定!” “队长别碰!”阿古拉大叔突然冲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脸色惨白,“这炸弹有陷阱!一碰就炸!我年轻的时候见过,好多牧民就是因为好奇,丢了性命!” 陆峥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计时器上跳动的数字,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回头看向不远处,念念正被苏晚紧紧抱在怀里,手里攥着那支雪狐号,小脸上满是担忧,林小宇站在旁边,攥着拳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军嫂们和牧民们围在周围,大气都不敢出,戈壁滩上静得可怕,只有炸弹“滴答滴答”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搂住念念,“我们不能就这么等死啊!” 念念突然抬起头,挣脱苏晚的怀抱,举着雪狐号跑到陆峥面前,小奶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爸爸!用雪狐号!之前在黑森林,雪狐号能让手榴弹哑火!它一定能让炸弹停下来!” 陆峥愣住了,他看着女儿手里那支泛着银光的小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对啊!雪狐号是雪狼支队用特殊金属打造的,能发出干扰爆炸物的声波!可是,之前干扰的是手榴弹,这么大的定时炸弹,真的有用吗? “死马当活马医!”陆峥猛地一拍大腿,接过雪狐号,“念念,告诉爸爸,之前你吹的是什么调子?” 念念踮着脚尖,小手比划着:“就是爸爸教我的集结号!嘀嘀哒——嘀嘀哒——” 陆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雪狐号凑到嘴边。他的手还在抖,嘴唇也在颤,但看着周围战友们期盼的眼神,看着妻女担忧的脸庞,看着戈壁滩上随风飘扬的五星红旗,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所有人后退!退到五十米外!”陆峥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那支承载着雪狼支队军魂的集结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穿透风沙,在戈壁滩上回荡。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嘹亮,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像是穿越了时空,和当年雪狼支队战士们的呐喊融为一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定时炸弹。 一秒,两秒,三秒…… 计时器上的数字,还在跳动! “没用啊!”王铁柱绝望地大喊,“队长快停下!要爆炸了!” 陆峥的嘴唇已经吹得发麻,腮帮子也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停,反而吹得更用力了!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和死神赛跑!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炸弹上的红色指示灯,突然开始闪烁!原本跳动的数字,渐渐变慢,变慢,最后,“咔哒”一声,彻底停在了一分三十秒的位置! “停了!真的停了!”小吴激动得跳起来,声音都在发颤,“炸弹停了!我们活下来了!” 周围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军嫂们抱在一起哭,牧民们挥舞着套马杆大喊大叫,王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眼泪哗哗往下掉。 陆峥放下雪狐号,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停止跳动的炸弹,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苏晚抱着念念,哭着跑过来,一把扑进他怀里:“陆峥!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念念举着手工军号,蹦蹦跳跳地喊:“爸爸最厉害!雪狐号最厉害!我们赢了!” 林小宇也跑过来,对着陆峥竖起大拇指:“陆叔叔,你是真正的英雄!” 陆峥抱着妻女,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心里百感交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雪狐号,轻轻抚摸着上面刻着的“雪狼支队”四个字,眼眶微微发红——雪狼支队的军魂,从来没有消失! 就在这时,小吴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政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陆峥!紧急情况!张老三劫持了一辆校车!车上有二十多个孩子!他说,一小时内,让你带着雪狐号和二十支军号,到边境的野狼口地方交换人质!否则,就和孩子们同归于尽!”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怀里的妻女也僵住了。 “这个畜生!”陆峥猛地站起身,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竟然敢劫持孩子!” 王铁柱也跟着站起来,攥紧了拆弹钳,咬牙切齿地说:“队长!跟他拼了!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他一个亡命之徒!” “不行!”陆峥摆摆手,眉头紧锁,“他手里有二十多个孩子,我们不能冒险!一旦硬拼,孩子们会有危险!” 苏晚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地看着陆峥:“那我们就去交换!我跟你一起去!军嫂们也都去!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对!我们跟你一起去!”军嫂们纷纷围过来,手里的钢管和扳手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决绝。 阿古拉大叔也带着牧民们走过来,手里的猎枪上膛,声音洪亮:“陆团长!我们牧民世代守着这片土地,张老三这个败类,我们一定要亲手抓住他!” 陆峥看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大喊:“告诉政委,我答应张老三的条件!一小时后,野狼口见!” 挂了对讲机,陆峥回头看向念念,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念念,爸爸要去救那些小朋友,你怕不怕?” 念念摇摇头,举起手工军号,小脸上满是骄傲:“爸爸是英雄!我不怕!我要和爸爸一起去!我要吹号,吓跑坏人!” 陆峥笑了,眼里却满是心疼。他刚想说话,就看到王铁柱扛着一箱军号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战士,每个人手里都抱着几支亮闪闪的军号。 “队长!军号准备好了!”王铁柱把箱子放在地上,“二十支雪狼支队的军号,一支都不少!” 陆峥看着那些军号,又看了看身边的战友和亲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站起身,对着所有人大喊:“兄弟们!嫂子们!牧民兄弟们!一小时后,野狼口!我们不仅要救回孩子们,还要把张老三这个败类,彻底绳之以法!” “好!” 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戈壁滩上的沙砾都在颤抖。 夕阳西下,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陆峥攥着雪狐号,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野狼口的方向走去。 没有人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一场恶战。 张老三在野狼口设下了怎样的埋伏? 二十多个孩子能不能被成功救回? 而那支承载着雪狼支队军魂的雪狐号,又将在这场终极对决中,发挥怎样的作用? 第57集:野狼口对峙·暗网密信藏玄机 边境野狼口的风,刮得跟刀子似的,卷着碎石子打在人脸上生疼。两边是刀削般的峭壁,中间一条窄窄的土路,张老三的黑色越野车横在路中央,车门大开,里面隐约能看到孩子们哭红的小脸。 陆峥攥着雪狐号走在最前面,苏晚和军嫂们护着念念、林小宇跟在身后,阿古拉大叔带着牧民们端着猎枪,守在两侧的岩石后面,王铁柱的***早已架在制高点,准星死死锁住张老三的脑袋。 “张老三!人带来了!放了孩子!”陆峥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张老三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攥着一个遥控器,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眼神里满是疯狂:“陆峥!别跟我耍花样!把军号扔过来!不然我就按下去,让这些小崽子给我陪葬!” 他手里的遥控器红光闪烁,陆峥的目光扫过越野车底盘,果然看到几个黏在上面的炸药包,心里猛地一沉。 “你先放五个孩子!”陆峥弯腰,把装着军号的箱子放在地上,往前推了推,“我看到孩子安全,就给你军号!” “做梦!”张老三啐了一口唾沫,“先把军号扔过来!我数三个数,一——” “别数了!”苏晚突然往前一步,手里举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张老三,你以为你能跑掉?你儿子张胖子现在在警察局!你要是敢伤孩子一根汗毛,他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张老三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遥控器抖了抖:“你……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走私贩毒,私藏军火,绑架人质,哪一条不是死罪?现在回头,还能给你儿子积点德!” 张老三的眼神闪过一丝动摇,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号码,备注是“暗网”。 他连忙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谄媚:“老板!我……我正在和陆峥交易,他不肯乖乖交军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陆峥离得近,隐约听到几句:“不惜一切代价拿到雪狐号……军乐团的孩子……是棋子……” 张老三的眼睛猛地亮了,挂了电话,看着陆峥的眼神满是狠戾:“陆峥!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招!今天这军号,我拿定了!还有,你女儿陆念念,我要带走!暗网老板说了,她是军号传人的苗子,留着有用!” 这话一出,苏晚的脸瞬间白了,她死死护着念念,往后退了一步:“你敢动我女儿试试!” 念念却挣开她的手,举着手工军号,小脸上满是倔强:“你这个坏人!我才不跟你走!我爸爸会打败你的!” “好!好得很!”张老三被激怒了,伸手就要按遥控器,“那就一起死!” “砰!” 一声枪响,张老三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手指被打掉了一截,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是王铁柱开的枪! “给我上!”陆峥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两侧岩石后的牧民们嗷嗷叫着冲出来,套马杆舞得虎虎生风,一下子缠住了张老三几个手下的腿。军嫂们也不甘示弱,拎着钢管扳手,对着那些吓破胆的喽啰一顿猛揍,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老三疼得满地打滚,还想捡地上的遥控器,陆峥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反手将他铐住,声音冷得吓人:“说!暗网老板是谁?他要军号和孩子干什么?” 张老三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越野车的车门被撞开,几个胆子大的孩子推开车门跑了出来,哭着扑向陆峥:“叔叔救我们!他说要把我们卖到国外去!”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刚想追问,就听到王铁柱大喊:“队长!快来看!张老三的手机!” 陆峥快步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才那个暗网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军乐团选拔赛,见。” 短信下面还附着一个地址,是市区的文化宫,正是三天后,念念他们军乐团选拔赛的场地! “不好!”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们的目标是军乐团!张老三只是个幌子!” 苏晚也凑过来看短信,脸色越来越难看:“军乐团有几十个孩子!他们想把孩子们都当成棋子?” 就在这时,被铐住的张老三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陆峥!你以为你赢了?太晚了!我的人早就混进了军乐团的筹备组!三天后的选拔赛,就是你们的死期!暗网老板要的,是所有军号传人的苗子!” 陆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杀意:“你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张老三却死死闭着嘴,嘴角溢出鲜血——他竟然咬碎了藏在牙缝里的毒药! “队长!他死了!”王铁柱探了探他的鼻息,沉声说道。 陆峥松开手,看着张老三的尸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暗网老板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盯着军乐团的孩子? “孩子们都救出来了吗?”陆峥回头,对着阿古拉大叔喊道。 “都救出来了!一个没少!”阿古拉大叔抱着一个吓哭的小男孩,走了过来,“陆团长,这帮畜生,真该千刀万剐!” 陆峥点点头,看着被军嫂们安抚的孩子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却又升起一股更大的阴霾。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地址清清楚楚,文化宫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刺得他心口发疼。 苏晚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担忧:“陆峥,三天后的选拔赛,我们怎么办?” 陆峥握紧手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搞事,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回头看向王铁柱:“立刻联系警方,彻查军乐团筹备组!找出张老三的人!” “明白!”王铁柱立刻掏出对讲机,开始联系。 念念跑过来,拉了拉陆峥的衣角,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是从张老三口袋里掉出来的:“爸爸,这是什么?” 陆峥低头一看,是一个银色的U盘,上面刻着一个蝎子的图案,和之前那个军事布防U盘一模一样! 他心里猛地一跳,接过U盘,塞进兜里,对着念念笑了笑:“这是坏人的东西,爸爸会处理的。” 夕阳渐渐落下,野狼口的风渐渐小了。孩子们被军嫂们和牧民们护着,往边防团的方向走去,念念和林小宇手拉手,走在队伍中间,手里的军号在夕阳下闪着光。 陆峥和苏晚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那个刻着蝎子的U盘,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个U盘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暗网老板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三天后的文化宫选拔赛,又会有怎样的陷阱,等着他们和军乐团的孩子们? 第58集:U盘秘档·筹备组藏内鬼 市区文化宫的排练厅里,暖气开得足足的,二十几个穿着小军礼服的孩子排着队,手里的军号擦得锃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念念站在第一排,鼓着腮帮子吹了一段《强军战歌》的前奏,调子刚落,周围就响起一片掌声。林小宇凑过来,偷偷比了个大拇指:“念念,你吹得越来越棒了!选拔赛肯定能拿第一!” 念念咧嘴一笑,刚要说话,就看到苏晚和陆峥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倦意,眼底却藏着一丝凝重。 “孩子们,先停一下!”苏晚拍了拍手,笑着走上前,“今天陆团长来给大家当指导老师,大家欢迎!” 孩子们欢呼起来,陆峥却没笑,他的目光扫过排练厅里的三个人——负责后勤的李叔、管乐器的王老师,还有刚调来的筹备组组长老陈。这三个人,都是警方重点怀疑的对象。 “陆团长,您来了!”老陈率先迎上来,脸上堆着笑,递过来一瓶水,“孩子们练得可认真了,就等着三天后的选拔赛呢!” 陆峥接过水,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老陈的手腕,对方的手猛地一颤,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陆峥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辛苦陈组长了,这段时间多亏你盯着。” “应该的应该的!”老陈搓着手,目光不自觉地往陆峥兜里瞟,“听说……野狼口那事儿,您立了大功?张老三那伙人,全被端了?” “侥幸而已。”陆峥淡淡回了一句,转头看向孩子们,“今天我教大家一个新调子,是当年雪狼支队的冲锋号,学会了,咱们在选拔赛上一鸣惊人!” 孩子们欢呼雀跃,苏晚却悄悄拉了拉陆峥的衣角,两人走到排练厅的角落。 “U盘破译出结果了吗?”苏晚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焦急。 陆峥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破译出来了,里面是暗网的交易记录,还有一份名单——张老三在军乐团筹备组里安插了两个内鬼,目标是选拔赛当天,把天赋好的孩子带走,卖给境外势力当‘军号传人’培养。”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回头看向排练厅里的三个人,声音发颤:“两个?那李叔和王老师……会不会也是?” “不好说。”陆峥皱着眉,“李叔是校长的亲戚,王老师教了十几年音乐,按理说不该有问题,但老陈……刚才我试探了一下,他绝对有问题。”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门被推开,后勤的李叔拎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笑着喊:“孩子们,过来领新的号嘴!刚从厂家订的,比之前的好用多了!” 孩子们一窝蜂地涌过去,念念也跑了过去,拿起一个亮闪闪的号嘴,刚要往军号上装,就被陆峥一把拦住。 “等等!”陆峥接过号嘴,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皱紧,“这号嘴不对劲!” 李叔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说:“陆团长,您多虑了!这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我亲自去提的货!” 陆峥没理他,掏出手机对着号嘴扫了扫,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标志——含有微量麻醉剂,接触皮肤十分钟后会使人犯困。 “李叔!你给我解释一下!”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举着号嘴走到他面前,“这号嘴上的麻醉剂,是怎么回事?” 李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腿肚子开始打颤,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啊!肯定是厂家的问题!我……我去找他们算账!” 他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王铁柱一把拦住,反手按在了墙上。王铁柱是陆峥特意调来的,就守在排练厅外面,防止有人跑掉。 “跑什么?”王铁柱冷笑一声,“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你就是张老三安插的内鬼?”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李叔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老陈!是老陈让我去提的货!他给了我五百块钱,说让我别多问!我真的不知道号嘴上有麻醉剂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看向老陈。 老陈的脸色铁青,强装镇定地说:“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提货了?陆团长,您可别听他胡说!” “胡说?”陆峥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里面立刻传出老陈和张老三的对话—— “老陈,选拔赛那天,你负责把那几个天赋好的孩子带出来,尤其是陆念念……” “放心吧三哥,号嘴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孩子们一吹,肯定犯困,到时候我想带谁走,就带谁走……” 录音刚放完,老陈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转身就想往窗户那边跑。 “想跑?”苏晚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喊了一声,“军嫂们,上!” 躲在排练厅门口的军嫂们立刻冲了出来,王嫂和李嫂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老陈的胳膊,王嫂还不忘啐了一口:“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孩子们招你惹你了?你竟然想害他们!” 老陈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嘶吼:“放开我!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暗网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暗网老板?”陆峥蹲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倒是说说,暗网老板是谁?他为什么要抓这些孩子?” 老陈咬着牙,死活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管乐器的王老师突然哭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陆团长,苏老师,我坦白!我也是内鬼!但是我是被逼的!老陈拿我儿子的学费威胁我,我要是不配合,他就不让我儿子上学!” 苏晚的心猛地一软,走上前扶起她:“王老师,你别怕,只要你坦白,我们会帮你的。” 王老师抹着眼泪,哽咽着说:“老陈和张老三是一伙的,他们的目标是选拔赛当天,用麻醉号嘴迷晕孩子们,然后把他们带到文化宫后门的货车上。还有……还有一份军乐团的天赋名单,老陈已经传给暗网老板了!”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刚要追问,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电话。 “陆团长!不好了!”技术科的小吴声音带着惊慌,“我们破译了U盘里的最后一份文件,发现暗网老板的目标不仅仅是孩子们!他还在文化宫的舞台下面,埋了炸弹!” “什么?”陆峥的声音猛地拔高,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 “选拔赛当天!”小吴的声音越来越急,“炸弹的****,和舞台上的麦克风连在一起!只要有人拿起麦克风讲话,炸弹就会爆炸!” 所有人都惊呆了,排练厅里瞬间鸦雀无声,孩子们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攥着手里的军号。 苏晚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幸好被陆峥一把扶住。她看着陆峥的眼睛,声音发颤:“那……那选拔赛还能办吗?孩子们怎么办?” 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扶着苏晚站稳,转身看向所有人,大声说:“办!为什么不办?我们不仅要办,还要办得热热闹闹的!让暗网老板的阴谋,彻底破产!” 他回头看向王铁柱,沉声下令:“王铁柱,立刻带人去文化宫的舞台下面,排查炸弹!一定要在选拔赛之前,把炸弹拆掉!” “明白!”王铁柱立刻转身往外跑。 陆峥又看向王老师:“王老师,你知道老陈和暗网老板的联系方式吗?能不能帮我们引出暗网老板?” 王老师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有老陈的备用手机,里面有他和暗网老板的聊天记录。” 陆峥接过手机,快速翻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聊天记录里,暗网老板只发过一个表情——一个黑色的蝎子,和张老三身上的吊坠一模一样! “蝎子……”陆峥喃喃自语,心里猛地想起一个人——当年雪狼支队的一个叛徒,代号就是蝎子! 难道……暗网老板就是当年的那个叛徒?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一张纸条从窗户缝里塞了进来。 陆峥快步走过去,捡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选拔赛当天,我会亲自来。蝎子留。 陆峥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攥紧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暗网老板果然就是蝎子! 他竟然还敢亲自来? 这到底是一个陷阱,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三天后的选拔赛,又会有怎样的腥风血雨,等着他们? 第59集:舞台惊雷·老班长现身破局 文化宫后台的化妆间里,暖光灯照得人脸上发烫。二十几个孩子穿着量身定制的小军礼服,领口别着闪闪的红星,手里的军号擦得能照见人影。念念坐在镜子前,踮着脚尖给自己涂红脸蛋,林小宇凑过来,偷偷用手指蹭了一下她的腮帮子。 “别闹!”念念拍开他的手,撅着嘴,“等会儿就要比赛了,苏老师说,要精神点!” 林小宇嘿嘿一笑,指了指门口:“你看,陆叔叔和王铁柱哥哥在检查装备呢,肯定是怕蝎子又耍花招。” 话音刚落,陆峥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新的号嘴,身后跟着王铁柱,两人的表情都绷得紧紧的。 “孩子们,过来!”陆峥扬了扬手里的号嘴,“之前的号嘴有问题,这是新换的,绝对安全!都换上,再检查一遍自己的军号!” 孩子们立刻围过来,七手八脚地换号嘴。苏晚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挨个给孩子们递热水:“别紧张,发挥出平时的水平就行,输赢不重要。” “我才不紧张!”念念举着换好号嘴的军号,吹了个清脆的调子,“我要拿第一,给爸爸争光!” 陆峥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板着脸叮嘱:“吹的时候注意节奏,别抢拍,听到没有?” “知道啦!”念念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去和其他孩子排练。 苏晚走到陆峥身边,压低声音问:“舞台下面的炸弹排查完了吗?王铁柱有没有发现什么?” 陆峥点点头,眉头却没松开:“排查完了,装的是声控炸弹,只要麦克风音量超过一百分贝,就会触发。不过已经做了消音处理,暂时安全。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蝎子既然敢来,肯定还有后手。” “那要不要取消比赛?”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孩子们的安全最重要。” “不行!”陆峥斩钉截铁地说,“蝎子就是想逼我们取消比赛,他好趁乱带走孩子。我们偏要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让他无机可乘!”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旧军装的老人走了进来,头发花白,腰杆却挺得笔直,手里拎着一个磨得发亮的布包。王铁柱看到老人,眼睛猛地一亮,立刻立正敬礼:“老班长!您怎么来了?” 陆峥也愣住了,快步走上前,握住老人的手:“老班长,您不是在老家养病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位老人正是陆峥的老班长,当年雪狼支队的老兵,名叫石光荣,也是石磊大叔的战友。 石光荣拍了拍陆峥的肩膀,声音洪亮如钟:“我在老家听说了你的事,蝎子那个叛徒还敢兴风作浪?我能不来吗?当年要不是他临阵倒戈,雪狼支队也不会牺牲那么多兄弟!” 他说着,打开手里的布包,里面是一支锈迹斑斑的军号,正是当年雪狼支队的冲锋号。 “这支号,是当年我和石磊一起用过的!”石光荣抚摸着军号上的刻痕,眼里闪着泪光,“今天,我要把它交给念念,让雪狼支队的军魂,代代相传!” 念念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跑了过来,看着那支旧军号,眼睛瞪得圆圆的:“老班长爷爷,这支号,真的是雪狼支队的吗?” “当然!”石光荣笑着把军号递给她,“这支部号,吹过冲锋的号令,也吹过胜利的凯歌!念念,你要好好保管它,别辜负了雪狼支队的前辈们!” 念念郑重地接过军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我一定好好保管!等会儿比赛,我就吹这支号!” 陆峥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科的小吴打来的。 “陆团长!不好了!”小吴的声音带着惊慌,“我们发现,蝎子在文化宫的通风管道里,装了另一种炸弹!是遥控的!而且,我们还查到,他今天带了一个帮手,就是当年雪狼支队的……” 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断了,只剩下滋滋啦啦的忙音。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回拨,前台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正是蝎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身形佝偻,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石光荣看到这个男人,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是你!你这个叛徒!当年你和蝎子一起出卖了雪狼支队,你还敢来!” 那个疤脸男人冷笑一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老班长,别来无恙啊!当年要不是你们太死板,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今天,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陆峥怒喝一声,“雪狼支队的军号,是国家的!是人民的!不是你这种叛徒能染指的!” 蝎子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峥,别装了!你以为你布的局天衣无缝?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们换了号嘴,也知道你们拆了声控炸弹!但那又怎么样?我手里的遥控器,能随时引爆通风管道里的炸弹!” 他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眼神扫过台下的孩子们,满是贪婪:“今天,我要带走这些孩子,还有雪狼支队的所有军号!谁敢拦我,我就让整个文化宫,化为灰烬!” 孩子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往陆峥和苏晚身后躲。军嫂们立刻站出来,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钢管和扳手,眼神坚定:“想带孩子走,先过我们这关!” 石光荣举起手里的旧军号,对着蝎子和疤脸男人,怒目圆睁:“你们两个叛徒!当年雪狼支队的兄弟,就是因为你们,才死在敌人的枪下!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 “报仇?”蝎子嗤笑一声,“老东西,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跟我斗?我劝你识相点,把军号交出来,不然,我先炸死你!” 他说着,就要按动手里的遥控器。 “住手!”陆峥猛地往前一步,手里举着一个U盘,“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和境外势力交易的证据!我已经把它发给了警方,现在,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你跑不掉了!” 蝎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着陆峥手里的U盘,又看了看窗外,果然看到了闪烁的警灯。 “不可能!”蝎子嘶吼着,“我的人明明说,警方都被调走了!” “那是我的人故意放的假消息!”陆峥冷笑一声,“从你踏进文化宫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掉进了我的圈套!” 就在这时,王铁柱突然大喊一声:“队长!小心!疤脸男人手里有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疤脸男人不知何时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念念怀里的旧军号! “把军号交出来!”疤脸男人的声音沙哑,眼神疯狂,“不然,我就打死这个小丫头!” 苏晚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扑过去抱住念念,将她护在身下:“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 念念却从苏晚怀里探出头,举着那支旧军号,对着疤脸男人,大声喊道:“你这个坏人!雪狼支队的军魂,是打不败的!” 她说着,鼓起腮帮子,用力吹响了手里的军号! “嘀嘀哒——嘀嘀哒——” 雄浑的号声穿透化妆间,回荡在整个文化宫。那声音里,仿佛带着雪狼支队战士们的怒吼,带着边境戈壁的风沙,带着永不磨灭的军魂! 疤脸男人的手猛地一颤,手枪掉在了地上。 蝎子也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这号声,和当年雪狼支队冲锋时的号声,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警方的冲锋车冲破了文化宫的大门,无数警察冲了进来,手里的枪对准了蝎子和疤脸男人。 “不许动!放下武器!” 蝎子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察,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他突然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高高举起:“陆峥!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这是最后一个炸弹!和我的心脏连在一起!我死了,它就会爆炸!整个文化宫,都要给我陪葬!” 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念念手里的军号声,还在回荡。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蝎子手里的黑色盒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个炸弹,真的和蝎子的心脏连在一起吗?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该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石光荣突然对着陆峥,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只有陆峥能听到的话。 陆峥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手,对着蝎子,一字一句地说:“蝎子,你以为,你真的能赢吗?” 第60集:号震心魔·蝎子末日终落网 文化宫的演播厅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蝎子举着那颗和心脏相连的炸弹,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警灯的红蓝光束透过窗户扫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更添了几分狰狞。 “都别过来!”蝎子嘶吼着,手指死死抠着炸弹的开关,“再往前一步,我让这栋楼里的人全都给我陪葬!陆峥,你不是想救这些孩子吗?你不是想护着雪狼支队的军号吗?来啊!拿你自己的命换!” 陆峥往前跨出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看着蝎子手里那颗闪着红光的炸弹,又扫了一眼躲在苏晚身后的孩子们——念念怀里还抱着那支锈迹斑斑的雪狼支队冲锋号,小脸吓得惨白,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 “你想要什么?”陆峥的声音沉得像铁块,“军号?我可以给你。放了孩子们,我跟你走。” “晚了!”蝎子狂笑起来,笑声尖利得像玻璃刮过铁板,“我要的不是一支两支军号!我要的是雪狼支队的全部荣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要不是我通风报信,你们根本赢不了那场仗!我才是功臣!” 站在旁边的石光荣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狠狠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这个叛徒!亏你还有脸提当年!要不是你把雪狼支队的行军路线卖给敌人,三十七个兄弟能埋骨戈壁吗?你夜里睡觉,就不怕那些冤魂来找你索命?” 蝎子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疯狂覆盖:“老东西!你少在这妖言惑众!那些人就是蠢!活该送死!我今天就要让他们的血,再一次染红这片土地!” 他说着,手指就要往开关上按。 “住手!”苏晚突然往前一步,手里举着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声音清亮又决绝,“蝎子,你听听这个!这是张老三临死前的录音,他亲口说,你就是个被境外势力抛弃的棋子!他们早就查到了你当年的底细,只要你没利用价值了,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张老三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蝎子的耳朵里:“蝎子……就是个废物……境外老板说了……用完就扔……他手里的炸弹……根本就是假的……” “假的?”蝎子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炸弹,又猛地抬头看向苏晚,“你骗我!这炸弹是真的!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陆峥突然冷笑一声,往前又跨了两步,目光锐利得像刀子,“当年你出卖雪狼支队,拿到的好处早就被境外势力榨干了吧?你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你以为你抱着一颗炸弹,就能翻盘?你错了!你从背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蝎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里的炸弹开始微微颤抖。他看着陆峥身后的孩子们,看着那些小脸上毫不掩饰的憎恶,又低头看着那颗闪着红光的炸弹,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不可能……不可能……”蝎子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要栽倒。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从苏晚身后钻了出来,她抱着那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一步步走到蝎子面前。演播厅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苏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伸手想去拉女儿,却被陆峥一把按住。 “念念,回来!”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念念却没回头,她仰着小脸,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叔叔,你听过冲锋号的声音吗?我爸爸说,冲锋号一响,战士们就什么都不怕了,他们会为了保护家园,拼尽最后一口气。” 蝎子愣住了,他看着念念手里的冲锋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 “我给你吹一段吧。”念念说着,把冲锋号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清亮又雄浑的号声骤然响起! 那不是软绵绵的练习曲,也不是稚嫩的童谣调,那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是当年响彻戈壁滩,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冲锋号!号声里带着风沙的粗粝,带着战士的热血,带着永不屈服的魂! 演播厅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石光荣的眼眶瞬间红了,他跟着号声轻轻哼唱,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滚落。陆峥和苏晚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全是冷汗,却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蝎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手里的炸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蹲了下去,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他的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别吹了……别吹了……我错了……我对不起那些兄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疤脸男人手里的枪被王铁柱打落在地。不等疤脸男人反应过来,周围的警察已经蜂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住了他的手腕。 蝎子还蹲在地上,抱着头不停颤抖。陆峥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蝎子,你欠雪狼支队三十七个兄弟的命,欠边境百姓的安宁,今天,该还了。” 警察上前,将蝎子也铐了起来。他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盯着念念手里的冲锋号,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演播厅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孩子们跳着喊着,军嫂们抱在一起哭了又笑,石光荣拄着拐杖,看着那支冲锋号,老泪纵横。 苏晚冲过去,一把抱住念念,眼泪掉得比谁都凶:“你吓死妈妈了!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 念念反手抱住苏晚,举着冲锋号,小脸上满是骄傲:“妈妈,我没怕!冲锋号一响,坏人就会害怕的!” 陆峥走过来,将妻女紧紧搂在怀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他看着演播厅里欢呼的人群,看着那支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冲锋号,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就在这时,王铁柱突然拿着一个手机跑过来,脸色凝重得吓人:“队长!不好了!我们在蝎子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份加密文件,破译出来之后,发现境外势力还有后手!”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松开妻女,接过手机:“什么后手?”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军号和孩子!”王铁柱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还在边境的牧民定居点,埋了一批新型炸药!而且,他们还安插了一个卧底在……” 王铁柱的话突然顿住,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演播厅的门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陆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是之前帮他们破译U盘的技术科专家——老周。 老周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他缓缓举起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晃了晃:“陆团长,没想到吧?我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所有人的欢呼声瞬间戛然而止。演播厅里的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老周竟然是卧底? 那之前破译的U盘文件,是不是假的? 边境牧民定居点的炸药,又该怎么拆除? 第61集:生死救援·卧底身份惊天逆转 文化宫演播厅的欢呼声戛然而止,空气里的喜悦瞬间被寒意吞噬。老周站在门口,白大褂的衣角被风掀起,手里的文件夹在红蓝警灯的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将苏晚和念念护在身后,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老周,你什么意思?” 老周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往日的温和敦厚,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陆团长,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属于你的东西?”石光荣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你一个技术科的专家,和蝎子那群叛徒是一伙的?你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吗?” “衣服?”老周低头扯了扯白大褂的扣子,嗤笑一声,“这衣服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当年雪狼支队的行军路线,除了蝎子,我也有一份功劳。要不是我篡改了通讯频率,你们以为那些兄弟能死得那么惨?”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演播厅里炸开。王铁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一把揪住老周的衣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这个畜生!我今天非毙了你不可!” “别冲动!”老周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猖狂,“王铁柱,你忘了你妈当年的手术费是谁帮你垫付的?是我!还有你,李嫂,你老公在工地被拖欠的工资,是谁帮你要回来的?也是我!”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每点到一个名字,那个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军嫂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平时帮她们解决了无数麻烦的老周,竟然是藏得最深的卧底! “你用这些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就是为了今天?”苏晚的声音发颤,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 “罪行?”老周挑眉,从文件夹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眉眼和陆峥有几分相似,“陆团长,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是你父亲,当年雪狼支队的通讯兵。他就是发现了我的秘密,才会在任务中‘意外’牺牲的。” 陆峥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人,眼眶瞬间红了:“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 “是又怎么样?”老周的眼神狠戾,“他挡了我的路,就该死!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边境牧民定居点的炸药,还有十分钟就会爆炸!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先救那些牧民,还是先顾着自己的小命!” “什么?”陆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却被老周一脚踹在手腕上,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晚了!”老周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个遥控器和炸药是绑定的,只要我一按,别说牧民定居点,就连这个演播厅,也会变成一片废墟!” 演播厅里瞬间乱成一团,孩子们吓得哭出了声,军嫂们紧紧抱着孩子,眼神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从苏晚身后钻了出来,她举着那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对着老周大声喊道:“你这个坏人!我爸爸是英雄!我爷爷也是英雄!你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老周的目光落在念念怀里的冲锋号上,眼睛瞬间亮了:“对了!还有这支军号!这可是雪狼支队的镇队之宝!有了它,我就能和境外势力谈个好价钱了!” 他说着,伸手就想去抢念念手里的军号。 “休想!”陆峥怒吼一声,一把推开老周,将念念护在怀里。王铁柱趁机扑上去,和老周扭打在一起。演播厅里瞬间乱作一团,警笛声、喊叫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老周毕竟是个文弱书生,很快就被王铁柱按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手里的遥控器却被甩了出去,正好落在念念的脚边。 念念看着地上的遥控器,又看了看陆峥,小脸上满是坚定。她弯腰捡起遥控器,对着老周大声喊道:“你说这个遥控器能让炸药爆炸?那我现在就把它摔碎!” “别摔!”老周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着,“那遥控器是和我的心跳绑定的!我死了,炸药照样会爆炸!” “你骗人!”念念撅着嘴,举起遥控器就要往地上砸。 “我说的是真的!”老周的声音带着哭腔,“陆团长,我求求你,让她别摔!我可以告诉你们解除炸药的密码!我可以戴罪立功!” 陆峥的心一动,他看着老周惊恐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的冲锋号,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蹲下身,盯着老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密码是什么?” “密码是……是雪狼支队的军号调子!”老周喘着粗气,“只要对着遥控器吹一遍冲锋号的调子,炸药就会自动解除!” “你以为我会信你?”陆峥冷笑一声。 “是真的!”老周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骗你们干什么?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孩子!” 就在这时,王铁柱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通讯员小吴急促的声音:“队长!不好了!边境牧民定居点的监控显示,炸药的红灯已经开始闪烁了!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了一眼念念怀里的冲锋号,又看了看老周,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念念,吹号!”陆峥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念念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将冲锋号凑到嘴边。清亮的号声瞬间响彻演播厅——那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是当年响彻戈壁滩的英雄之音! 号声悠扬,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念念手里的冲锋号,还有地上那个闪着红光的遥控器。 一秒,两秒,三秒…… 遥控器上的红光,渐渐变成了绿色。 “解除了!炸药解除了!”小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演播厅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孩子们跳着喊着,军嫂们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老周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王铁柱掏出绳子,将他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陆峥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念念身边,摸了摸女儿的头,眼里满是骄傲:“念念,你真棒!” 念念咧嘴一笑,举着冲锋号晃了晃:“爸爸,我说过,冲锋号一响,坏人就会害怕的!” 苏晚走过来,紧紧抱住陆峥和念念,眼泪掉得稀里哗啦:“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赢了!” 就在这时,石光荣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他指着老周的文件夹,脸色惨白:“陆峥!你快看!” 陆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文件夹里掉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境外势力的基地里,身边站着的,竟然是……已经被逮捕的老陈! “老陈不是已经被抓了吗?”陆峥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捡起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计划B,启动。 “计划B?”王铁柱凑过来,眉头皱成了川字,“什么计划B?” 老周的眼睛突然亮了,他看着照片,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吗?计划B才刚刚开始!老陈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人!他是境外势力安插在蝎子身边的卧底!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这话再次让演播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陆峥死死盯着照片上的陌生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个男人是谁? 计划B到底是什么? 而那个所谓的“真正的大鱼”,又会是谁? (下集预告:老陈身份反转,竟带着境外势力的秘密资料潜逃,陆峥带队追击,却在边境遭遇暴雪,被困在牧民定居点。与此同时,念念在雪地里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军号,上面刻着雪狼支队的标志,还有一行奇怪的文字。) 第62集:暴雪追凶·雪原惊现神秘军号 边境的风裹着雪粒子,像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越野车的车灯刺破漫天风雪,两道光柱在白茫茫的戈壁滩上摇晃,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队长,雪太大了!能见度不足五米!”王铁柱死死握着方向盘,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疯狂摆动,却还是被雪花糊得看不清前路,“老陈的车辙印,快被雪盖住了!” 陆峥坐在副驾驶,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盯着手里那张照片——老陈和那个陌生男人的合影,照片背面的“计划B”三个字,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对讲机里传来通讯员小吴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队长!前方三公里就是牧民定居点!阿古拉大叔说,老陈的车往那边去了!” “加速!”陆峥的声音沉得像铁块,“绝不能让他把秘密带出境!” 越野车猛地提速,溅起的雪沫子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后座上,苏晚紧紧抱着念念,小姑娘怀里还揣着那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小脸红扑扑的,却没喊一句冷。 “爸爸,老陈为什么要跑啊?”念念扒着车窗,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他不是坏人吗?” “他是坏人,但他手里攥着更坏的人的秘密。”陆峥回头,摸了摸女儿的头,“我们要把他抓回来,让那些秘密大白于天下。” 苏晚往念念怀里塞了个暖水袋,轻声道:“别担心,你爸爸和王铁柱哥哥,一定能抓到他的。” 话音刚落,越野车突然猛地一颠,紧接着“哐当”一声,车身狠狠晃了一下。王铁柱一脚踩住刹车,骂了句:“操!爆胎了!” 几个人连忙下车,寒风瞬间灌进衣领,冻得人一哆嗦。右后轮的轮胎瘪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上面还插着一块尖锐的冰碴子。 “是人为的!”王铁柱蹲下身,扒开积雪,指着冰碴子周围的痕迹,“有人故意在雪地里埋了碎冰!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陆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扫了一眼四周——茫茫雪原,除了风雪的呼啸声,什么都听不见,可他知道,暗处一定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快换备胎!”陆峥沉声下令,“不能耽误时间!” 王铁柱立刻打开后备箱,拿出备胎和千斤顶。苏晚也想帮忙,却被陆峥拦住:“你带着念念去旁边的背风处等着,注意安全。” 念念却不肯走,她攥着冲锋号,站在陆峥身边,小大人似的道:“我要和爸爸一起!” 就在王铁柱吭哧吭哧换轮胎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两道光柱朝着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是老陈的车!”王铁柱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扳手就要去掏枪。 “别冲动!”陆峥一把按住他,“他的车比我们快,现在追上去,就是送死。” 光柱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冲到跟前,却突然一个急刹,停在了五十米外。车门打开,老陈从车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手电筒,朝着他们的方向喊:“陆峥!我知道你想抓我!但我手里有境外势力的核心名单!你放我走,我就把名单给你!” 陆峥往前走了两步,寒风卷着他的声音,传得很远:“你觉得我会信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境外势力的卧底,你手里的名单,指不定是真是假!” “是真的!千真万确!”老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他们拿我老婆孩子的命威胁我!我要是把名单交出去,我老婆孩子就没命了!陆峥,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你老婆孩子在哪里?”苏晚突然开口,“我们可以救他们!只要你交出名单,坦白一切,法律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老陈的身体猛地一颤,手电筒的光柱晃了晃:“他们……他们被关在境外的一个秘密据点里……我要是不回去,他们就会撕票……” 就在这时,老陈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他的身体晃了晃,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光柱乱晃。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后绕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脸上带着冷笑。 “老陈,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老陈吓得浑身发抖,瘫在地上:“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正是照片上和老陈站在一起的陌生男人! “你就是计划B的主谋?”陆峥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枪,“蝎子和老周,都是你的棋子?”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陆团长果然聪明。可惜,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轻轻晃了晃:“看到了吗?老陈的车里,装了十公斤炸药。只要我一按,你们和这片雪原,就会一起化为灰烬。” 王铁柱的脸瞬间白了,他死死盯着男人手里的遥控器,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撕碎。苏晚也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将念念护得更紧了。 “你想怎么样?”陆峥的声音依旧沉稳,“境外势力到底想干什么?雪狼支队的军号,对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军号?”男人嗤笑一声,“那不过是个幌子。我们真正想要的,是雪狼支队当年缴获的一批境外军火的藏匿地点!那批军火,足够武装一个师!”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几个人的耳边炸开。石光荣说过,当年雪狼支队确实缴获过一批境外军火,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藏匿地点成了谜。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做梦!”陆峥怒吼一声,“那批军火是国家的!你们休想染指!”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人的手指缓缓扣向遥控器的开关,“我数三个数,三——”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号声突然响起,穿透漫天风雪,在戈壁滩上回荡。是念念!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怀里的冲锋号,鼓起腮帮子,吹起了雪狼支队的冲锋号! 号声雄浑激昂,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男人的手指猛地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老陈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个举着军号的小姑娘,眼里满是震惊。 “这……这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怎么会有这支号?” “这是我爷爷的!是雪狼支队的!”念念瞪着他,小脸上满是骄傲,“冲锋号一响,你们这些坏人,就会害怕!” 就在男人分神的瞬间,陆峥猛地扑了上去,王铁柱也反应过来,跟着冲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瞬间将男人按在地上。遥控器掉在雪地里,被陆峥一脚踩碎。 “抓住了!”王铁柱兴奋地大喊,拳头狠狠砸在男人的脸上。 老陈瘫在地上,看着被制服的男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我终于自由了……” 陆峥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刚想审问男人,却听到念念突然喊了一声:“爸爸!你看!那边有个东西!” 几个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雪堆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角。王铁柱走过去,扒开积雪,一个锈迹斑斑的军号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支军号比念念手里的那支更旧,上面刻着雪狼支队的标志,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军火在狼山,雪落见真章。 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捡起那支军号,紧紧攥在手里。狼山!是边境的一座山!这句话,就是军火藏匿地点的线索!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得像玻璃刮过铁板:“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找到线索就完了吗?狼山早就被我们的人包围了!你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男人,眼神里满是寒意。 狼山真的被包围了吗? 那批军火,到底能不能顺利找到?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风雪里,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下集预告:陆峥带着众人赶往狼山,却发现这里果然布满了境外势力的埋伏。危急关头,石光荣带着一群老兵赶来支援。众人在狼山深处找到军火藏匿地点,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63集:狼山对峙·军火谜踪藏诡局 暴雪裹着寒风,在狼山的山谷里打着旋儿。陆峥带着王铁柱、苏晚和念念,踩着没膝的积雪往山里走,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咯吱”作响,远处的雪松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出回声。 “队长,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真的有军火库?”王铁柱缩着脖子,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眼睛警惕地扫过四周的灌木丛,“那家伙说的埋伏,该不会是吓唬我们吧?” 陆峥手里攥着那支从雪原捡来的旧军号,指腹摩挲着上面“军火在狼山,雪落见真章”的刻字,眉头拧成了疙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蝎子那帮人阴得很,指不定在哪个旮旯里藏着。都把眼睛放亮了!” 苏晚牵着念念的手,小姑娘的脸冻得像个红苹果,手里却还紧紧抱着那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军号曲子。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军火库呀?”念念仰着小脸,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我吹冲锋号给你加油,坏人听到了肯定不敢出来!” 陆峥回头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快了,等我们找到军火库,爸爸带你去吃草原上的烤全羊。” 话音刚落,头顶的雪松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着,几道黑影猛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手里的砍刀在雪光的映照下,闪着瘆人的寒光。 “陆团长,别来无恙啊!”为首的是一个瘦高个,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正是境外势力的二把手,外号“刀疤脸”,“我们等你好久了!” 陆峥瞬间将苏晚和念念护在身后,王铁柱也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刀疤脸:“把路让开!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刀疤脸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周围的灌木丛里又钻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端着家伙,将陆峥几人团团围住。 “陆团长,识相的就把军号交出来,再把那批军火的下落说清楚,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不然,今天你们就都给我埋在这狼山里!” “做梦!”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批军火是国家的!你们这帮境外势力的走狗,休想染指!”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脸色一沉,刚要下令动手,山谷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陆团长!我们来救你了!” 石光荣拄着拐杖,带着一群穿着旧军装的老兵冲了进来,手里的猎枪、砍刀在雪地里闪着光。为首的几个老兵,都是当年雪狼支队的幸存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风霜,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老班长!”陆峥又惊又喜,“你们怎么来了?” 石光荣哈哈大笑,拐杖狠狠杵在地上:“我们在边境线住了一辈子,岂能容这帮兔崽子撒野?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雪狼支队的老兵,还没老!” 老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山谷里的积雪簌簌往下掉。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陆峥竟然还有后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一群老骨头!也敢来送死?给我上!” 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山谷里瞬间乱作一团。枪声、砍刀碰撞声、喊杀声混杂在一起,惊得雪松林里的飞鸟四散而逃。 石光荣虽然年纪大了,身手却依旧矫健,拐杖一扫,就将一个黑衣人绊倒在地,紧接着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怒声骂道:“当年你爷爷我在戈壁滩杀敌人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呢!” 王铁柱更是勇猛,手枪子弹打完了,就抡起枪托砸,三两下就放倒了两个黑衣人。陆峥护着苏晚和念念,手里的军号也成了武器,狠狠砸在一个扑上来的黑衣人脑袋上。 念念躲在苏晚身后,看着眼前的厮杀,非但没哭,反而举起手里的冲锋号,鼓起腮帮子吹了起来。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冲锋号声穿透厮杀声,在山谷里回荡。老兵们听到号声,像是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打得更加勇猛。黑衣人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动作越来越慢,眼神里满是恐惧。 “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一个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石光荣一拐杖撂倒。 刀疤脸眼看大势已去,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狠狠砸在地上。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撤!”刀疤脸大喊一声,带着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狼狈地往山谷深处逃去。 “别让他们跑了!”陆峥大喊一声,就要追上去。 “等等!”石光荣一把拉住他,指着烟雾散去的地方,“你看!” 陆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雪地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的石门上,刻着雪狼支队的标志。 “是军火库!”王铁柱兴奋地大喊,冲过去推开石门。 石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几个人举着手电筒往里走,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满地的灰尘和散落的木箱碎片。 “怎么会这样?”王铁柱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军火库,“军火呢?难道被刀疤脸他们搬走了?” 陆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只有八个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黄雀?”苏晚凑过来,看着纸条上的字,脸色瞬间白了,“难道还有第三方势力?” 石光荣也愣住了,他摸着石门上的雪狼支队标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我和陆峥他爹一起藏的军火,除了我们两个,没人知道地点!怎么会……”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大声喊道:“爸爸!你看!那里有个东西!” 几个人立刻围了过去,王铁柱撬开木箱,里面竟然放着一支崭新的军号,军号上刻着一个陌生的标志——一只展翅的黑鹰。 “黑鹰标志?”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是境外的黑鹰组织!他们才是真正的黄雀!” 石光荣的脸色也变了:“黑鹰组织?当年和雪狼支队作对的老牌势力!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陆峥攥紧手里的纸条,眼神里满是寒意。刀疤脸那帮人,根本就是黑鹰组织的棋子,目的就是引他们来狼山,好让黑鹰组织趁机搬走军火。 “不好!”王铁柱突然大喊一声,掏出对讲机,“队长!我们的越野车不见了!肯定是被刀疤脸那帮人开走了!” 陆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狼山深处信号全无,越野车被开走,他们等于被困在了这里。 “别慌!”石光荣深吸一口气,指着山谷深处的一个山洞,“那边有个废弃的哨卡,我们先去那里躲躲,等雪停了再想办法。” 几个人立刻朝着哨卡的方向走去。暴雪越下越大,山谷里的能见度越来越低,周围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让人心里发毛。 走到哨卡门口,念念突然停下脚步,小鼻子嗅了嗅,指着哨卡里面,小声说:“爸爸,里面有味道!” 陆峥的心猛地一紧,他给王铁柱使了个眼色,两人握紧手里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推开哨卡的门。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只见哨卡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黑鹰面具,手里拿着一个卫星电话,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男人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黑鹰面具下的眼睛,闪着阴鸷的光。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手里的军号攥得更紧了。 这个黑鹰组织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手里的卫星电话,又在和谁通话? 而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放下卫星电话,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下集预告:黑鹰组织成员竟是陆峥父亲当年的战友,他道出军火被转移的真相,还拿出一封尘封的信。信里的内容,竟牵扯出雪狼支队当年的一桩冤案。陆峥为查明真相,决定带着众人深入狼山腹地,却不知刀疤脸早已设下天罗地网。) 第64集:黑鹰秘辛·父辈冤案惊天反转 狼山废弃哨卡的木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得晃动,暴雪裹着寒气往门缝里钻,冻得人骨头缝都发麻。陆峥和王铁柱举着枪,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戴黑鹰面具的男人,手电筒的光柱在他脸上晃来晃去,却照不透那层冰冷的黑布。 苏晚把念念护在身后,小姑娘攥着冲锋号的手指都发白了,却咬着牙没出声。石光荣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你是谁?黑鹰组织的人?军火是不是被你们搬走了?” 男人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黑色风衣落满了雪沫子。他没有回答,反而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一张布满皱纹却依稀能看出当年英气的脸露了出来。 石光荣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老……老陆?你……你没死?”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枪差点脱手。他死死盯着那张脸,和父亲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道刀疤,添了几分沧桑。 “爸?”陆峥的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往前凑了两步,“真的是你?你不是在任务中牺牲了吗?” 男人看着陆峥,眼眶慢慢红了,却没掉一滴泪。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我,小峥。当年的任务,是个圈套。”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哨卡里炸开。石光荣冲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激动得浑身发抖:“老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要加入黑鹰组织?” 男人苦笑一声,甩开石光荣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还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当年,我和老石你一起藏完军火,就发现队伍里有内鬼。他不仅把军火库的位置卖给了境外势力,还设计陷害我,说我通敌叛国。我没办法,只能假死脱身,潜伏进黑鹰组织,就是为了查明真相,洗刷冤屈!” 陆峥接过那封信,信封上写着“吾儿小峥亲启”。他颤抖着拆开,里面的字迹工整有力,正是父亲的笔迹。信里详细写了当年的阴谋——内鬼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雪狼支队的副队长,现在的军区后勤部长,张万山! “张万山?”石光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当年要不是他力主给你定罪,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男人点点头,翻开笔记本,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每一页都写着张万山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这些年,我隐姓埋名,收集了他不少罪证。这次军火库的事,也是他故意泄露给刀疤脸那帮人,目的就是引我现身,斩草除根!” 苏晚看着手里的笔记本,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畜生!亏他还在公开场合缅怀先烈,背地里竟然干这种勾当!” 念念仰着小脸,看着男人,脆生生地问:“爷爷,你真的是爸爸的爸爸吗?那你为什么要戴那个吓人的面具?” 男人蹲下身,看着念念怀里的冲锋号,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因为爷爷要做的事,很危险。这个面具,能保护爷爷,也能保护你们。”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念的头,又看向陆峥:“小峥,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这么多年不告而别,恨我让你和你妈受了这么多委屈。但我没办法,我必须把张万山这个蛀虫揪出来,不然,雪狼支队的荣誉,就毁在他手里了!” 陆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冲过去,一把抱住男人,声音哽咽:“爸!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没能早点找到你!” 父子俩抱在一起,哨卡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悲戚又温暖。老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眶也都红了。 就在这时,王铁柱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通讯员小吴急促的声音:“队长!不好了!张万山带着人往狼山来了!他说你们通敌叛国,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什么?”陆峥猛地推开父亲,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个老狐狸!竟然敢倒打一耙!” 男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攥紧手里的笔记本:“他肯定是发现我暴露了,想杀人灭口!小峥,你带着念念和苏晚先走,我和老石留下来断后!” “不行!”陆峥斩钉截铁地说,“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们父子俩,今天就并肩作战,把张万山这个畜生绳之以法!” 石光荣也捡起拐杖,眼神坚定:“对!我们雪狼支队的人,从来没有孬种!今天就让张万山看看,什么叫老兵不死!” 老兵们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齐声大喊:“并肩作战!绳之以法!” 喊声在哨卡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念念举起手里的冲锋号,鼓起腮帮子,吹起了激昂的冲锋号。号声穿透暴雪,在狼山的山谷里回荡,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力量。 男人看着女儿手里的冲锋号,眼眶又红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崭新的军号,上面刻着雪狼支队的标志,还有一行小字:“陆氏父子,世代守疆。” “小峥,这支军号,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男人把军号递给陆峥,“它比当年那支,更坚固,更嘹亮。今天,我们父子俩,就用它,吹响胜利的号角!” 陆峥接过军号,紧紧攥在手里。他看着父亲坚毅的眼神,看着身边战友们决绝的脸庞,看着妻女担忧却充满信任的目光,心里的热血瞬间沸腾起来。 “好!”陆峥大喊一声,“今天,就让张万山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哨卡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还有张万山嚣张的喊叫声:“陆峥!老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就乖乖投降!不然,我就把这里炸平!” 陆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木门。暴雪迎面扑来,他却毫不在意。他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人群,看着张万山那张狰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万山!你这个叛徒!你以为你赢了吗?”陆峥举起手里的笔记本,声音洪亮,“你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我这里全都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万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陆峥手里竟然有证据。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人群立刻朝着哨卡冲了过来,手里的枪喷着火舌,子弹打在门框上,溅起一片木屑。 陆峥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举起手里的军号,和父亲对视一眼,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雄浑的号声穿透枪声,穿透暴雪,在狼山的山谷里久久回荡。 老兵们听到号声,瞬间红了眼。他们举起手里的武器,跟着陆峥父子,朝着冲过来的人群,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雪更大了,枪声更密了。 就在这时,陆峥突然发现,张万山的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被他们抓住的老周! 老周竟然没死?他怎么会和张万山在一起? 陆峥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下集预告:老周突然反水,射出的冷箭正中老陆肩头,张万山趁机下令强攻。危急关头,阿古拉大叔带着牧民们赶来支援,却不料中了张万山的陷阱。陆峥看着受伤的父亲,看着被围困的战友,决定用那支神秘的军号,启动雪狼支队的终极底牌。) 第65集:冷箭惊心·绝境号角破重围 狼山的暴雪还在疯砸,哨卡外的枪声密集得像炒豆子,子弹打在石墙上溅起火星,震得人耳膜发疼。陆峥父子并肩吹着冲锋号,雄浑的号声压过枪声,在山谷里撞出回声。老兵们举着砍刀猎枪往前冲,和张万山带来的人绞杀在一起,雪地里瞬间滚满了扭打的身影。 “陆峥!你爹就是个叛徒!你跟着他,也是死路一条!”张万山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得意,“识相的就放下武器!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老陆的脸沉得像铁,吹号的气息却丝毫不乱,他扭头冲陆峥吼:“别听他放屁!当年就是他诬陷我!今天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爸!我知道!”陆峥的腮帮子鼓得发胀,军号的调子陡然拔高,“兄弟们!跟我冲!宰了这个狗汉奸!” 老兵们应声怒吼,砍倒两个扑上来的人,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苏晚护着念念缩在哨卡墙角,小姑娘攥着冲锋号,小脸红得像火炭,突然扯开嗓子喊:“爸爸加油!爷爷加油!雪狼支队必胜!” 喊声刚落,异变陡生! 人群里突然窜出个黑影,正是本该被扣押的老周!他手里攥着一把淬了寒光的匕首,借着混战的掩护,猫着腰往老陆身后摸去。 “小心!”苏晚的尖叫刺破喧嚣。 陆峥猛地回头,瞳孔骤缩——老周的匕首已经刺向老陆的后心! “爸!” 陆峥嘶吼着扑过去,却晚了一步。匕首擦着老陆的肩头划过,带起一道血箭。老陆闷哼一声,手里的军号险些脱手,冲锋号的调子断了一瞬。 “老东西!还想跟张部长斗?”老周咧嘴狞笑,举着匕首又要刺,“今天就是你们父子的忌日!” “我杀了你!”陆峥眼睛红得滴血,一把撞开老周,军号抡圆了砸在他脑袋上。老周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张万山瞅准机会,从巨石后跳出来,手里举着***枪,枪口死死对准陆峥:“都别动!谁敢动,我先崩了他!” 冲在最前面的石光荣被拦住,拐杖狠狠杵在雪地里,气得浑身发抖:“张万山!你这个畜生!雪狼支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脸?能值几个钱?”张万山冷笑,枪口扫过众人,“老陆,你当年通敌叛国的证据,我手里多的是!今天你们要是不把军火库的真正下落交出来,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老陆捂着流血的肩头,脸色惨白却眼神狠厉:“军火库早就被我转移了!你做梦!” “转移了?”张万山的眼睛亮得吓人,“好!那我就先杀了你的宝贝孙子孙女,再慢慢逼你说!” 他的枪口缓缓转向缩在墙角的念念。 “你敢!”陆峥和老陆同时怒吼,就要往前冲。 “再动一步,我开枪了!”张万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脸上的狞笑让人发毛,“陆峥,你不是想救你女儿吗?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饶她一命!” 雪地里的厮杀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峥身上。老兵们攥紧武器,眼里满是悲愤,却不敢轻举妄动——念念在他的枪口下。 苏晚的眼泪唰地掉下来,死死抱着念念,哽咽着喊:“陆峥!别跪!他就是个畜生!” 念念却挣开苏晚的手,小身子挺得笔直,对着张万山怒目而视:“你这个坏人!我爸爸才不会给你磕头!冲锋号一响,你就完蛋了!” “小丫头片子还嘴硬!”张万山的脸瞬间扭曲,手指猛地往下压。 “慢着!” 陆峥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张万山,又看了看怀里的念念,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放下手里的军号,膝盖一点点往下沉。 “陆峥!”老陆急得眼眶迸裂,想冲过去却被两个打手死死按住。 “爸爸!”念念的哭声撕心裂肺。 就在陆峥的膝盖快要碰到雪地的瞬间,哨卡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 “嘚嘚嘚——” 马蹄声裹着风雪,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阿古拉大叔的怒吼:“张万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在我们牧民的地盘撒野!” 只见雪地里冲来一群牧民,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挥着套马杆,身后还跟着几十个边防战士! “是边防军!”王铁柱兴奋得大喊,挣脱束缚就往人群里冲,“兄弟们!援军来了!杀啊!” 张万山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牧民会带着边防军赶来,慌得手一抖,子弹擦着念念的耳朵飞了过去。 “不好!快跑!”张万山魂飞魄散,扭头就想往山谷深处窜。 “想跑?没门!”陆峥猛地起身,捡起地上的军号,用尽全身力气吹响。 这一次的号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嘹亮,都要激昂!像是裹挟着雪狼支队几十年的荣光,又像是带着父子两代人的执念,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老兵们瞬间红了眼,跟着号声往前冲,边防军的枪声也响了起来,子弹精准地打在张万山手下的腿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打手们,瞬间溃不成军。 老陆挣开束缚,一把夺过身边老兵的猎枪,对着张万山的背影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张万山的腿弯上,他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啃泥。老陆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手里的猎枪顶在他的脑袋上,声音冷得像冰:“张万山!你害了我半辈子!今天该算账了!” 张万山疼得浑身抽搐,却还在嘴硬:“老陆!你不能杀我!我背后有人!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我活不成?”老陆冷笑,弯腰扯出他怀里的文件袋,“你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我早就掌握了!你背后的人,也救不了你!” 文件袋被扯开,里面的合同和转账记录散落一地,被风雪卷得漫天飞舞。张万山看着那些文件,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瘫在雪地里,面如死灰。 老周也被王铁柱捆了个结实,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却被一记重拳砸得晕头转向。 老兵们欢呼着抱在一起,牧民们也挥舞着套马杆大喊,哨卡外的暴雪渐渐小了,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雪地上,泛着金光。 陆峥走到老陆身边,看着他流血的肩头,眼眶发红:“爸!我带你去包扎!” 老陆摆摆手,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释然:“没事!这点伤算什么!今天能揪出张万山这个蛀虫,值了!” 苏晚抱着念念走过来,小姑娘扑到老陆怀里,心疼地摸着他的伤口:“爷爷,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号,吹了就不疼了!” 老陆摸着念念的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的乖孙女,吹!” 念念举起冲锋号,清亮的调子再次响起。老陆和陆峥相视一笑,也举起了军号。 三支军号,三代人,调子融在一起,在狼山的山谷里久久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边防战士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从张万山身上搜出来的对讲机,脸色凝重:“陆团长!不好了!对讲机里传来消息,境外势力的大部队,已经越过边境线,朝着狼山来了!他们的目标,是……” 战士的话戛然而止,眼神里满是惊骇。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一把夺过对讲机。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之前逃走的刀疤脸! “陆峥,我们又见面了!”刀疤脸的声音带着戏谑,“忘了告诉你,张万山不过是我们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你们等着吧,狼山,很快就会变成你们的坟墓!” 对讲机里的笑声越来越大,刺得人耳膜生疼。 陆峥攥紧对讲机,指节发白。 境外势力的大部队到底有多少人? 他们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老陆突然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脸色骤变,失声喊道:“不好!他们的目标不是军火库!是雪狼支队的……军魂密档!” (下集预告:陆峥众人得知军魂密档才是境外势力的核心目标,连夜转移密档,却在半路遭遇伏击。危急时刻,念念的冲锋号意外触发了密档的隐藏机关,露出了雪狼支队的终极秘密——一份隐藏在狼山深处的地下防线蓝图。) 第66集:密档惊魂·号角唤醒地下防线 狼山的风雪总算歇了口气,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雪地里晃得人睁不开眼。废弃哨卡里,老陆的肩头缠着绷带,正蹲在地上翻着那份从张万山身上搜出来的军魂密档,纸张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陆峥凑过去,目光落在密档的扉页上——雪狼支队地下防线分布图,几个大字力透纸背。 “爸,这地下防线是什么?”陆峥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外人听了去。 老陆的手指摩挲着图纸上的线条,眼神里满是凝重:“当年雪狼支队驻守边境,怕境外势力偷袭,就挖了这条地下防线,里面藏着通讯站、武器库,还有能容纳一个营的藏身洞。这密档,是雪狼支队的最高机密!” 石光荣拄着拐杖走过来,看了一眼图纸,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境外势力疯了似的要抢!有了这防线,他们就能长驱直入!” 苏晚抱着念念站在一旁,小姑娘凑过脑袋,指着图纸上一个像喇叭的标记:“爷爷,这个是什么呀?和我的军号好像!” 老陆的眼睛一亮,指着那个标记:“这是号角触发机关!当年设计的时候,只有雪狼支队的冲锋号调子,能打开防线的大门!”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铁柱冲了进来,脸色惨白:“队长!不好了!刀疤脸带着境外势力的大部队来了!少说有上百人!已经把哨卡围得水泄不通了!”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军号,“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肯定是张万山提前报的信!”老陆咬牙切齿,将密档卷起来塞进怀里,“走!带着孩子们从后山撤!我和老石留下来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陆峥死死拽住老陆的胳膊,“你伤还没好,怎么断后?” “放屁!”老陆眼睛一瞪,“我是雪狼支队的老兵!这点伤算个屁!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守住这条防线!” 石光荣也跟着附和:“对!陆峥,你带着苏晚和念念走!我们两个老东西,还能拉几个垫背的!” 两人的话音刚落,哨卡的木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刀疤脸带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的***黑洞洞的,对准了屋里的人。 “老陆!陆峥!”刀疤脸的脸上满是狞笑,“别挣扎了!乖乖把军魂密档交出来,我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陆峥将苏晚和念念护在身后,手里的军号攥得死紧:“做梦!密档在我手里,有本事就来拿!”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脸色一沉,刚要下令开枪,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 阿古拉大叔带着一群牧民冲了进来,手里的套马杆舞得虎虎生风:“刀疤脸!你这帮狼崽子!敢来我们的地盘撒野!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牧民们和黑衣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哨卡里乱成一团。子弹嗖嗖地飞,木屑溅得到处都是。念念吓得缩在苏晚怀里,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怀里的冲锋号,鼓起腮帮子吹了起来。 “嘀嘀哒——嘀嘀哒——” 清脆的冲锋号声穿透枪声和喊杀声,在哨卡里回荡。老陆听到号声,眼睛猛地一亮:“对!号角机关!后山的山洞里,就有一个触发点!” 他扯着嗓子冲陆峥喊:“陆峥!带着密档和念念走!去后山山洞!吹响冲锋号!打开地下防线!” “好!”陆峥应了一声,一把抱起念念,拉着苏晚就往后门冲。 刀疤脸见状,急得大喊:“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几个黑衣人立刻追了上去,却被石光荣和老陆拼命拦住。老陆的肩头流着血,却依旧挥舞着拐杖,将一个黑衣人打翻在地:“想过去?先过我这关!” 陆峥抱着念念,拉着苏晚,在雪地里狂奔。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子弹打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片雪沫子。 “爸爸!我怕!”念念的小脸埋在陆峥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陆峥的声音沉稳有力,“等会儿到了山洞,你吹冲锋号,就能打开地下防线,就能保护我们了!” 苏晚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头发被风吹得散乱:“陆峥!后面的人追上来了!怎么办?” 陆峥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已经近在咫尺。他咬了咬牙,将念念放下来,推到苏晚身边:“你们先进山洞!我来拦住他们!” “不行!”苏晚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你一个人怎么拦得住?” “别废话!”陆峥的眼神无比坚定,“快!去山洞!” 他说着,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转身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苏晚咬了咬牙,拉着念念,跌跌撞撞地往后山的山洞跑去。 山洞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念念被苏晚拉着,手里紧紧攥着冲锋号。两人摸索着往里走,突然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苏晚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照——是一个石头做的喇叭,和密档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念念!就是这个!”苏晚激动地大喊,“快吹冲锋号!” 念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冲锋号凑到嘴边,使出全身力气吹了起来。 “嘀嘀哒——嘀嘀哒——” 雄浑的号声在山洞里回荡,像是唤醒了沉睡的巨人。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山洞的尽头,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通道里,隐隐约约传来发电机的轰鸣声。 “开了!开了!”苏晚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念念就往通道里跑。 就在这时,陆峥冲了进来,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陆峥看到打开的石门,眼睛一亮:“快进去!” 三人冲进通道,石门缓缓关闭。黑衣人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通道里亮着昏黄的灯,两边的墙壁上,挂着雪狼支队的锦旗和老照片。念念好奇地看着四周,突然指着前方的一个房间:“妈妈!你看!那里有好多军号!” 苏晚和陆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军号,擦得锃亮。正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陆峥走过去,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纯铜打造的军号,上面刻着雪狼支队的标志,还有一行小字——代代相传,守我边疆。 “这是雪狼支队的镇队之宝!”陆峥的声音带着颤抖,小心翼翼地拿起军号。 就在这时,通道的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走了出来,头发花白,腰杆却挺得笔直。他看着陆峥手里的军号,眼里满是欣慰。 “小峥,终于找到你了。”老人的声音沙哑却有力。 陆峥愣住了,看着老人的脸,觉得无比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陆峥警惕地问。 老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递到陆峥面前。陆峥接过证件,瞳孔骤然收缩。 证件上的照片,是老人年轻时的样子,旁边写着一行字——雪狼支队第一任队长,石磊。 石光荣的亲哥哥!当年失踪的雪狼支队队长! “石队长!”陆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您……您还活着?” 石磊点点头,目光扫过苏晚和念念,最后落在陆峥手里的军号上:“当年我为了守护地下防线,假死脱身,一直在这里驻守。刚才听到冲锋号声,就知道是自己人来了。” 他顿了顿,脸色突然变得凝重:“陆峥,你来得正好。境外势力的大部队,不仅仅是为了密档。他们的手里,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东西——” 石磊的话还没说完,通道的石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石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刀疤脸带着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的***喷着火舌:“陆峥!石磊!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石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从怀里掏出***枪,对准刀疤脸:“想进地下防线?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陆峥也举起了手里的纯铜军号,眼神无比坚定。念念抱着冲锋号,站在他身边,小脸绷得紧紧的。 苏晚也捡起地上的一把步枪,虽然手抖得厉害,却依旧对准了黑衣人。 通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刀疤脸手里的可怕东西到底是什么? 地下防线里,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而就在这时,石磊突然看着陆峥手里的纯铜军号,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这只军号,不仅仅能打开地下防线,还能……” (下集预告:石磊道出纯铜军号的终极秘密,它竟能引爆地下防线的武器库。刀疤脸为了抢夺军号,不惜用牧民的性命威胁。陆峥陷入两难,就在此时,老陆带着石光荣和一群老兵赶到,一场终极决战即将打响。) 第67集:号角撼天·终极抉择守家国 地下防线的通道里,昏黄的灯光被硝烟熏得发暗,雪狼支队的锦旗被弹孔打得千疮百孔,却依旧倔强地挂在墙上。石磊的话刚到嘴边,“轰隆”一声巨响,炸碎的石门碎片四溅,刀疤脸带着黑衣人踩着碎石冲进来,***的火舌扫过头顶,石屑劈头盖脸砸下来。 “石磊!陆峥!把纯铜军号交出来!”刀疤脸的吼声裹着血腥味,他一脚踩在倒地老兵的背上,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老子早就查清楚了!这军号能引爆地下武器库!识相的赶紧松手,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变成筛子!” 陆峥死死攥着纯铜军号,指节崩得发白,他将苏晚和念念死死护在身后,声音淬着冰碴子:“你做梦!雪狼支队的军号是用来守国门的,不是给你们这帮卖国贼当杀人凶器的!” “守国门?”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从身后拽出两个人——阿古拉大叔被反绑着双手,嘴角淌着血,旁边的牧民小伙被枪托砸得头破血流,“那你看看这两个老东西!你不交军号,我现在就崩了他们!” 冰冷的枪口顶在阿古拉大叔的太阳穴上,老人猛地梗起脖子,唾沫星子喷了刀疤脸一脸:“狗娘养的!有种就开枪!老子就算变成鬼,也饶不了你们这帮畜生!陆团长!别管我们!炸了武器库!把这帮杂碎全埋在这儿!” “老东西还嘴硬!”刀疤脸狞笑着,枪托狠狠砸在阿古拉大叔的肋骨上,老人疼得闷哼一声,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念念看得眼睛都红了,她挣脱苏晚的手,举着怀里的冲锋号,踮着脚尖对着刀疤脸大喊:“你这个大坏蛋!快放了阿古拉爷爷!冲锋号一响,你们全都得完蛋!”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念念手里的冲锋号上,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随即又冷笑一声:“小丫头片子的破铜烂铁,也想吓唬老子?今天我就先砸了你的破号,再杀了你们全家!” 他说着,甩手就是一枪! “小心!”陆峥眼疾手快,一把将念念拽到怀里,子弹擦着念念的发梢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 苏晚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念念,眼泪掉得稀里哗啦:“陆峥!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通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号声! “嘀嘀哒——嘀嘀哒——” 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雄浑,都要激昂!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白了:“怎么回事?还有援军?” 话音未落,老陆拄着拐杖,带着石光荣和一群老兵冲了进来!老陆的肩头还渗着血,绷带早就被染红,可他手里的猎枪却端得稳稳的,一扣扳机,就撂倒了一个黑衣人! “狗崽子们!爷爷的援军来了!”老陆的吼声震得通道嗡嗡响,“当年你们爷爷我在戈壁滩杀鬼子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肚子里喝奶呢!今天就让你们尝尝雪狼支队老兵的厉害!” 石光荣也不甘示弱,拐杖抡得虎虎生风,一棍子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老东西!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石光荣啐了一口,又一棍子砸在他脑袋上,“打你都是轻的!老子今天要替雪狼支队的兄弟们报仇!” 老兵们齐声怒吼,举着砍刀、猎枪往前冲,和黑衣人绞杀在一起!通道里瞬间乱成一锅粥,枪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陆峥趁机冲过去,一脚踹开刀疤脸,将阿古拉大叔和牧民小伙拉到身后:“大叔!你们没事吧?” “没事!”阿古拉大叔抹了把嘴角的血,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陆团长!我来帮你!” 苏晚也捡起地上的一把步枪,虽然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对着冲过来的黑衣人扣动扳机,一枪打在那人的胳膊上! “打得好!”陆峥赞了一声,回头冲老陆喊,“爸!石磊队长说,纯铜军号能启动武器库自毁程序!我们不能让武器落在他们手里!” 老陆眼睛一亮,大喊:“好!小峥!你带着军号去武器库!我和老石留下来断后!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雪狼支队的荣耀!” “不行!要走一起走!”陆峥急得大喊,“我不能丢下你们!” “放屁!”老陆眼睛一瞪,猎枪又撂倒一个黑衣人,“你是雪狼支队的未来!你必须活着!带着苏晚和念念走!快!” 刀疤脸听到“自毁程序”,彻底疯了,他挣脱缠斗的老兵,红着眼睛朝着陆峥扑过来:“别让他跑了!抢军号!谁抢到军号,老子赏他十万!” 几个黑衣人立刻红了眼,嗷嗷叫着冲过来。 陆峥抱着军号转身就跑,苏晚拉着念念紧跟其后。刀疤脸带着人紧追不舍,子弹打在他们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火星。 “爸爸!他们追上来了!”念念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小脸发白。 “别怕!”陆峥加快脚步,冲进通道尽头的一扇铁门——地下武器库到了! 武器库里,枪支弹药堆得像小山,墙壁上的显示屏闪着刺眼的红光,上面写着一行大字:自毁程序待机中,需雪狼冲锋号特定调子触发。 陆峥冲到显示屏前,看着上面的提示,心里一阵激动。他刚要举起纯铜军号,苏晚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陆峥!不能启动!爸爸和石队长他们还在外面!启动了自毁程序,他们就没命了!” 陆峥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显示屏上的红光,又回头看向武器库的铁门——喊杀声越来越近,刀疤脸的吼声清晰可闻:“陆峥!你给我滚出来!有种别躲!” “怎么办?”陆峥的额头渗出冷汗,手心全是汗,“启动自毁程序,爸爸他们就完了!不启动,这些武器要是被境外势力抢走,后果不堪设想!” 念念看着他手里的军号,突然挣脱苏晚的手,举起自己怀里的冲锋号,脆生生地喊:“爸爸!爷爷说过,冲锋号是用来保护大家的!我们不能让爷爷他们死!我们可以和坏人拼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武器库的铁门被踹开了!刀疤脸带着黑衣人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峥:“陆峥!把军号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开枪打死你女儿!” 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枪口顶住了念念的太阳穴。 苏晚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求你!别伤害我女儿!军号给你!都给你!” “晚了!”刀疤脸狞笑一声,“老子现在就要你们全家的命!” 陆峥看着被枪口顶住的女儿,看着跪倒在地的妻子,看着显示屏上闪烁的红光,一股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他猛地将纯铜军号凑到嘴边,眼神里满是决绝! “陆峥!你敢!”刀疤脸的脸色骤变,厉声大吼。 “我有什么不敢的!”陆峥的声音震得武器库嗡嗡响,“雪狼支队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帮畜生,给雪狼支队的兄弟们陪葬!” 下一秒,雄浑激昂的冲锋号声,在武器库里骤然响起! 号声穿透枪声,穿透硝烟,像是带着雪狼支队几代人的热血和执念,在地下防线里久久回荡! 显示屏上的红光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白光,上面的文字飞速滚动: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不——!”刀疤脸疯了似的扑过来,“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陆峥一把推开苏晚和念念,迎着刀疤脸冲上去,纯铜军号抡圆了,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刀疤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就在这时,老陆和石磊带着一群老兵冲了进来,看到显示屏上的倒计时,老陆的眼眶瞬间红了:“小峥!你……” “爸!”陆峥看着他,眼里含着泪,却笑着说,“我们不能让武器落在他们手里!十分钟,我们还有时间!” 石磊突然眼睛一亮,大喊:“快!跟我来!武器库后面有一条秘密逃生通道!是当年修建防线时留的后手!快!” 众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石磊就往武器库的后门跑。 刀疤脸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们的背影,眼里满是怨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狠狠按下! “轰隆——!” 一声巨响,秘密通道的石门轰然落下,将众人困在了武器库里! “哈哈哈哈!”刀疤脸的笑声尖利得像玻璃刮过铁板,在武器库里回荡,“跑啊!你们倒是跑啊!都给我陪葬吧!十分钟!很快你们就会变成一堆肉泥!” 陆峥冲过去,拼命砸着石门:“开门!开门!” 可石门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一般。 显示屏上的倒计时飞速减少:五分钟! 所有人都绝望了。 苏晚抱着念念,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老兵们也都沉默了,一个个靠在弹药箱上,眼神里却依旧透着不屈。 老陆走到陆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儿子,后悔吗?” 陆峥摇了摇头,看着手里的纯铜军号,又看了看怀里抱着冲锋号的念念,突然笑了:“不后悔!能和雪狼支队的兄弟们一起,守住国门,我死而无憾!” 他举起纯铜军号,又一次吹响了冲锋号。 念念也跟着举起手里的冲锋号,清亮的调子和雄浑的号声融在一起,在武器库里久久回荡。 三代人的号声,像是一道光,刺破了武器库里的绝望。 就在这时,显示屏上的倒计时突然停住了——一分钟! 紧接着,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陌生的绿色文字,像是有人远程操控一般:自毁程序暂停!身份验证中……验证通过!编号001,雪狼支队初代指挥官!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谁是雪狼支队初代指挥官? 为什么会有人远程暂停自毁程序? 而就在这时,紧闭的石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里面的人听着!我是边防军总指挥!开门!我们是来接应你们的!” (下集预告:边防军炸开石门救出众人,远程操控的神秘人竟是石磊失踪多年的兄长。众人脱险后得知,境外势力的终极目标是全国军乐团大赛,念念的参赛曲目藏着雪狼支队的秘密坐标,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第68集:绝境逢生·密令藏于号声中 地下武器库的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铁锈味,显示屏上的倒计时死死卡在“一分钟”,绿色的验证文字像一道救命符,却又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刀疤脸瘫在地上,看着那行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里还在疯疯癫癫地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初代指挥官早就死绝了!是谁?是谁在耍老子!” 陆峥攥着纯铜军号的手青筋暴起,他回头看向老陆和石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石队长!初代指挥官到底是谁?这验证信息怎么回事?” 石磊也是一脸震惊,他踉跄着冲到显示屏前,粗糙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编号001”,突然浑身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是他!是老队长石坚!我哥!当年他不是牺牲了,是带着最后一批伤员躲进了更深的地下工事!” 这话一出,整个武器库瞬间静得吓人。老陆手里的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石坚队长?当年雪狼支队的定海神针?他……他还活着?” “轰隆隆——!” 就在这时,紧闭的石门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碎石和尘土簌簌往下掉。紧接着,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还有边防军标志性的冲锋口号:“雪狼精神,誓死卫国!冲啊——!” “是边防军!援军真的来了!”王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捡起地上的步枪,对着天花板就开了一枪,震得人耳膜发疼,“***刀疤脸!你的死期到了!” 刀疤脸彻底慌了神,他连滚带爬地想往弹药箱后面躲,却被陆峥一脚踩住后背,疼得他嗷嗷直叫:“陆峥!爷爷我错了!求你放我一马!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境外势力还有大阴谋!他们要……” “晚了!”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脸上,直接把人踹得晕死过去,“你这种卖国贼,不配活着!” 石门被彻底炸开,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空气。为首的边防军指挥官冲了进来,看到陆峥手里的纯铜军号,立刻立正敬礼:“陆团长!石老队长!我们奉命支援!境外势力的主力已经被包围,全歼指日可待!” “好!好!好!”石磊连说三个好字,老泪纵横,他拍着指挥官的肩膀,“辛苦你们了!这下,雪狼支队的血债,终于能清了!” 苏晚抱着念念,眼泪早就哭成了泪人,她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腰杆的陆峥,看着围拢过来的老兵和战士,突然觉得,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念念从苏晚怀里探出头,举着怀里的冲锋号,对着涌进来的边防军,使出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亮的号声穿透尘埃,和外面的喊杀声融在一起,听得人热血沸腾。战士们听到号声,士气大振,齐声呐喊:“雪狼支队!永垂不朽!” 陆峥走到念念身边,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儿的头,眼里满是骄傲:“念念,你真棒!你是雪狼支队最勇敢的小战士!” 念念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爸爸!我要和你一起,守护我们的家!”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被战士们搀扶着走了进来。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他看着石磊手里的雪狼支队旗帜,看着陆峥手里的纯铜军号,突然颤抖着嘴唇,喊出了一个名字:“石头!小陆!” 石磊浑身一震,他猛地回头,看着老人的脸,瞬间泪流满面,他冲过去,一把抱住老人:“哥!真的是你!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来的人正是雪狼支队初代指挥官石坚!当年他带着伤员躲进地下工事,一守就是几十年,直到今天,才终于等到了亲人。 石坚拍着弟弟的背,声音沙哑却有力:“石头,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一直在监控着地下防线的动静,刚才看到自毁程序启动,我立刻远程暂停了它。还好,还好你们都没事。” 他说着,目光落在陆峥手里的纯铜军号上,眼神变得无比凝重:“陆峥,你手里的这支军号,不仅仅是雪狼支队的镇队之宝,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他举起军号,疑惑地问:“石队长,什么秘密?” 石坚走到陆峥身边,接过军号,指着号管上一处不起眼的刻痕:“你看这里,用特殊药水浸泡后,会出现一行密令。这是当年雪狼支队留下的最后一道命令——守护号声,静待时机,粉碎境外势力的终极阴谋!” “终极阴谋?”陆峥皱起眉头,“他们的阴谋不是军火库吗?” “当然不是!”石坚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份加密文件,“我这些年一直在收集情报,境外势力真正的目标,是下个月的全国军乐团大赛!” “全国军乐团大赛?”苏晚惊呼出声,“念念也要参加!她报的曲目,就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 石坚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看着念念,眼神里满是激动:“太好了!念念参加大赛,就是我们粉碎阴谋的关键!境外势力在大赛里安插了卧底,他们的目标,是在大赛现场,利用特殊的声波设备,播放经过篡改的冲锋号调子,从而激活隐藏在全国各地的休眠间谍!”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众人耳边炸开。老陆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帮畜生!竟然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冲锋号是我们的军魂,他们竟然敢用来做这种龌龊事!” “所以,念念的冲锋号,就是破局的关键!”石坚看着念念,语气无比郑重,“只有雪狼支队正宗的冲锋号调子,才能干扰他们的声波设备,让他们的阴谋彻底破产!”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举起怀里的冲锋号,小脸上满是坚定:“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吹好冲锋号!把坏人都打跑!” 就在这时,王铁柱拿着一个对讲机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得吓人:“队长!不好了!我们在刀疤脸的随身物品里,搜到了一个微型追踪器!而且……而且我们发现,老周竟然不见了!”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老周不是被我们捆起来了吗?他怎么会不见?” “是我们的疏忽!”一个边防军战士愧疚地低下头,“刚才突围的时候,场面太混乱,让他趁机跑了!” 石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攥紧了手里的加密文件:“老周是境外势力安插的核心卧底!他跑了,就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可能已经暴露了!”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手里的纯铜军号,又看了看一脸坚定的念念,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老周跑去哪里了?他会不会去大赛现场搞破坏? 境外势力的卧底到底是谁?他们还有什么后手? 而就在这时,石坚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阴冷又诡异:“石坚,陆峥,别以为你们赢了。全国军乐团大赛,才是真正的战场。我会在那里,等着你们。记住,我的代号是——夜莺。”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冷笑,然后就没了声音。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夜莺?这个代号到底是谁? 全国军乐团大赛的现场,又会发生什么? (下集预告:陆峥带着念念赶往全国军乐团大赛现场,却发现大赛组委会的主任形迹可疑。老周突然现身,试图绑架念念,危急关头,王铁柱舍身相救。大赛后台,念念的冲锋号被人动了手脚,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第69集:赛场惊魂·夜莺魅影藏幕后 全国军乐团大赛的后台乱成一锅粥,选手们穿着光鲜的演出服来回穿梭,乐器碰撞声、调音声、工作人员的喊叫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响。念念攥着她的冲锋号,小脸上满是紧张,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跟着陆峥和苏晚往候场区走。 “爸爸,那个叫夜莺的坏人,真的会来吗?”念念仰着小脸,大眼睛里闪着怯意,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陆峥蹲下身,帮女儿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沉稳有力:“别怕,有爸爸在。不管他是谁,都别想破坏你的比赛。” 苏晚也蹲下来,握住女儿的小手,柔声安慰:“念念最棒了,只要像平时练习那样吹就行,爸爸妈妈都在台下给你加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肚子圆滚滚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油腻的笑,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这位是陆峥同志吧?我是大赛组委会的主任,姓郝。念念小朋友就是你的女儿?真是个好苗子啊!” 陆峥站起身,警惕地打量着郝主任,这人的眼神飘忽不定,说话的时候嘴角的笑纹都透着虚伪:“郝主任客气了。我们就是来带孩子熟悉下场地。” “应该的,应该的!”郝主任搓着手,目光在念念手里的冲锋号上扫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军号看着可不一般啊,是祖传的吧?” “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陆峥的声音冷了几分,“郝主任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去候场区了。” 郝主任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好,好!那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预祝念念小朋友取得好成绩!” 看着郝主任转身离开的背影,老陆从后面走了过来,眉头皱成了疙瘩:“这个郝主任不对劲,刚才他看军号的眼神,太贪婪了。” “我也觉得。”陆峥点了点头,“王铁柱,你盯紧他,别让他靠近念念半步。” “放心吧队长!”王铁柱拍着胸脯保证,眼神锐利如鹰,“他要是敢耍花样,我打断他的腿!” 安排好一切,陆峥才带着念念走进候场区。候场区里坐满了参赛的孩子,个个都拿着乐器,紧张地练习着。念念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把冲锋号凑到嘴边,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哟,这不是那个野丫头吗?还拿着个破铜烂铁来比赛?真是笑死人了!”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梳着精致的丸子头,手里拿着一支崭新的长笛,她身边站着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正是她的妈妈。 念念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攥紧冲锋号,大声反驳:“这不是破铜烂铁!这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比你的长笛厉害多了!” “哼,吹牛!”公主裙女孩撇了撇嘴,“冲锋号能吹出什么好听的?肯定是来垫底的!我妈妈说了,这次的冠军一定是我的!” “你胡说!”念念急得眼眶都红了,刚要冲上去理论,就被苏晚拉住了。 苏晚看着那个女人,冷冷地说:“这位家长,管好你的孩子。比赛靠的是实力,不是嘴巴。” 女人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实力?就凭这个破军号?我看你们是来蹭热度的吧?赶紧回家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就被陆峥拦住了。 陆峥看着女人,眼神冷得像冰:“比赛结果见分晓。现在,请你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别影响我女儿练习。” 女人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峥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最终冷哼一声,拉着女儿悻悻地走了。 念念委屈地扑进苏晚怀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妈,她说我的军号是破铜烂铁……” “别听她的。”苏晚摸着女儿的头,心疼地说,“我们的冲锋号是最棒的,等会儿你吹给大家听,让他们都知道,冲锋号的声音有多好听。” 陆峥也蹲下身,看着女儿:“念念,记住,冲锋号代表的是雪狼支队的荣耀。你吹的不是曲子,是我们军人的魂。拿出你的勇气来,让所有人都听听,雪狼支队的后代,有多厉害!” 念念用力点了点头,擦干眼泪,重新举起冲锋号,鼓起腮帮子吹了起来。清亮的号声在候场区里响起,瞬间压过了其他乐器的声音,听得人热血沸腾。周围的孩子和家长都看了过来,眼里满是惊讶和赞叹。 就在这时,王铁柱突然跑了过来,脸色惨白:“队长!不好了!郝主任不见了!而且我发现,后台的广播设备被人动了手脚!”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王铁柱喘着粗气,“我跟着他到了广播室门口,他进去后就没再出来,我推门进去一看,人没了,广播设备上被装了一个微型的声波发射器!” “声波发射器?”老陆的脸色也变了,“不好!境外势力是想利用广播设备,播放篡改过的冲锋号调子!” “快!去广播室!”陆峥大喊一声,拔腿就往广播室跑。 几个人冲到广播室门口,推开门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广播设备上果然装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仪器,正闪着红光。 “就是这个!”王铁柱伸手就要去拆,却被陆峥一把拦住了。 “别碰!”陆峥大喊,“这东西可能有陷阱!” 话音刚落,广播室的门突然被锁上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天花板的音响里传了出来:“陆峥,别来无恙啊?” “夜莺!”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你到底是谁?有种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夜莺的声音带着戏谑,“重要的是,再过十分钟,大赛就正式开始了。到时候,我会通过广播,播放我精心改编的冲锋号调子。整个赛场的人,都会成为我们的傀儡。想想看,那场面,多壮观啊!” “你做梦!”陆峥怒吼,“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夜莺冷笑一声,“那你不妨看看,你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陆峥的心猛地一揪,他掏出手机给苏晚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别白费力气了。”夜莺的声音充满了得意,“我已经切断了后台的所有信号。你的女儿,现在就在我的手里。陆峥,想救她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把雪狼支队的纯铜军号交出来,我可以放了你的女儿,不然……” 夜莺的话还没说完,音响里突然传来了念念的哭声:“爸爸!妈妈!救我!” “念念!”陆峥和苏晚同时大喊,心如刀绞。 “听到了吗?”夜莺的声音变得狠戾,“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要么交军号,要么看着你的女儿死!还有,别想着拆我的声波发射器,它和你女儿身上的炸弹是绑定的!你敢动,她就没命了!” 炸弹! 陆峥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苏晚已经哭得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喊着:“念念!我的念念!” 老陆和王铁柱也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音响里传来了夜莺的倒数声:“五分钟倒计时开始!5!4!3!” 陆峥看着天花板的音响,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攥紧拳头,指节都快捏碎了。 就在这时,老陆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大喊:“小峥!别慌!纯铜军号的声波频率,可以干扰这个发射器!只要我们吹响纯铜军号,就能破解他的阴谋!” 陆峥的眼睛猛地一亮:“对!纯铜军号!可是军号现在在……” “在我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门被一脚踹开。 石光荣拄着拐杖,手里拿着纯铜军号,带着一群老兵冲了进来! “老班长!”陆峥又惊又喜。 石光荣咧嘴一笑,举起纯铜军号:“我们早就觉得那个郝主任不对劲,偷偷跟着他,果然发现了猫腻!他就是夜莺!我们已经把他给控制住了!” “什么?郝主任就是夜莺?”陆峥不敢置信。 “没错!”石光荣点了点头,“这个畜生,伪装得太深了!” 音响里的夜莺听到这话,瞬间慌了神:“不可能!你们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石光荣冷笑一声,“雪狼支队的老兵,可不是吃素的!” 话音刚落,音响里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和惨叫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王铁柱立刻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拆掉了声波发射器,又打开了门锁。 陆峥冲出去,一眼就看到了被老兵们救回来的念念,他冲过去一把抱住女儿,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念念!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念念扑在陆峥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爸爸!我害怕!那个坏人把我关在小黑屋里!” 苏晚也冲了过来,抱着女儿和陆峥,一家三口哭成一团。 老陆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石光荣举起纯铜军号,对着所有老兵大喊:“兄弟们!准备好!等会儿比赛开始,我们就和念念一起,吹响冲锋号!让所有人都听听,雪狼支队的声音!” “好!”老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大赛的主持人走上了舞台,拿着话筒大声宣布:“各位来宾,各位选手!全国军乐团大赛,现在正式开始!首先,有请我们的小选手,念念,为我们带来《雪狼冲锋号》!” 聚光灯瞬间打在了候场区的念念身上。 念念擦干眼泪,从陆峥怀里站出来,举起手里的冲锋号,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陆峥和老陆也举起了纯铜军号,石光荣和其他老兵们,也都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军号。 三代人,几十支军号,在聚光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台下的观众们都看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郝主任被两个老兵押了上来,他看着台上的念念,看着那些军号,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就在念念准备吹响冲锋号的时候,郝主任突然挣脱了老兵的束缚,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念念冲了过去! “不好!”陆峥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下集预告:千钧一发之际,王铁柱飞身扑出,替念念挡下致命一击。念念含泪吹响冲锋号,三代军号的声音融为一体,彻底粉碎了境外势力的阴谋。大赛结束后,众人以为危机解除,却发现郝主任的手机里,藏着一个更可怕的秘密——一张指向军属创业联盟的地图。) 第70集:号震赛场·暗网黑手现端倪 聚光灯的光柱刺得人睁不开眼,全国军乐团大赛的舞台上,念念攥着冲锋号的手指泛白,刚要扬起小脸吹响调子,一道黑影就像疯狗似的扑了过来——郝主任挣脱了老兵的钳制,手里的匕首寒光凛凛,直冲着念念的胸口! “畜生!”陆峥睚眦欲裂,喉咙里挤出的嘶吼像受伤的猛兽,他想扑过去,可距离太远,时间根本来不及! 苏晚吓得魂飞魄散,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嘴里只剩破碎的哭喊:“念念!我的念念!”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道身影猛地从侧幕窜出,像炮弹似的撞向郝主任!是王铁柱!他根本没顾上多想,硬生生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把淬了狠劲的匕首! “噗嗤”一声,匕首没入血肉的闷响让全场死寂,紧接着是王铁柱闷雷般的痛哼。他死死箍住郝主任的胳膊,咬牙怒吼:“狗汉奸!想动孩子?先过老子这关!” 郝主任疼得龇牙咧嘴,疯狂挣扎:“放开我!你们都得死!都得给我陪葬!” “陪葬你妈!”石光荣拄着拐杖冲上来,一棍子砸在郝主任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郝主任惨叫着跪倒在地,匕首“当啷”一声掉在舞台上。 老兵们一拥而上,把郝主任捆得像粽子,他还在歇斯底里地骂:“陆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暗网不会放过你们的!军属创业联盟……你们等着完蛋!” “暗网?军属创业联盟?”陆峥的心猛地一沉,快步冲上台,一把揪住郝主任的衣领,眼神冷得能结冰,“说!暗网和军属创业联盟有什么关系?你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不是他们?” 郝主任被掐得脸色发紫,却狞笑着吐了口唾沫:“我不会说的!你们等死吧!” “你不说有的是人说!”老陆扛着猎枪走过来,拍了拍陆峥的肩膀,指了指台下,“边防军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了,他的同伙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站起来,使劲拍着手,还有人高喊:“雪狼支队好样的!小英雄好样的!” 刚才那个穿公主裙的小女孩,也拉着妈妈的手,仰着小脸喊:“姐姐好厉害!我也要吹冲锋号!” 她妈妈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吭声,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念念看着倒在地上的王铁柱,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她跑过去,蹲在王铁柱身边,轻轻摸着他流血的后背,哽咽着说:“铁柱哥哥,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冲锋号,吹了就不疼了。” 王铁柱咧嘴一笑,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硬撑着说:“不疼……念念别哭,你吹吧,我想听……” 念念点点头,擦干眼泪,举起手里的冲锋号,对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对着台上满身是伤的王铁柱,对着满脸坚毅的陆峥和老陆,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亮的号声穿透赛场,带着少年人的倔强和军人的铁血,在大厅里久久回荡。 陆峥和老陆相视一眼,同时举起了纯铜军号,石光荣和其他老兵也拿出了自己的军号,几十支军号齐声吹响,调子雄浑激昂,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微微晃动。 三代人的号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了舞台上的孩子,护住了台下的观众,更护住了雪狼支队传承百年的荣耀! 台下的掌声更响了,还有不少人跟着号声唱起了军歌,歌声和号声融在一起,听得人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苏晚站在舞台边,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是激动的泪,骄傲的泪。 号声落下,全场寂静了三秒,紧接着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主持人反应过来,拿着话筒快步走到台上,声音哽咽:“各位来宾,刚才发生的一切,大家都看到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这是一场守护的战斗!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念念小朋友,送给雪狼支队的英雄们!” 掌声雷动,念念看着台下的观众,小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边防军战士快步跑上台,手里拿着一个手机,神色凝重地对陆峥说:“陆团长,我们在郝主任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破解之后……您自己看吧。” 陆峥接过手机,屏幕上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加密文件里,是一份详细的计划书,目标赫然是军属创业联盟!里面不仅有联盟的详细地址、成员名单,还有一份周密的袭击计划,行动时间就在三天后! 更可怕的是,计划书的末尾,有一个黑色的鹰头标记,旁边写着一行字:暗网黑鹰组,不死不休。 “黑鹰组?”老陆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当年和我们雪狼支队死磕的黑鹰组,竟然还没死绝!” 石光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军属创业联盟是苏晚一手创办的,里面都是军属家属,要是被黑鹰组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苏晚听到“军属创业联盟”几个字,脸色瞬间白了,她抓住陆峥的胳膊,声音发颤:“陆峥,怎么办?联盟里还有那么多老人和孩子,他们要是出事……” “别慌!”陆峥握紧苏晚的手,眼神无比坚定,“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他们!我现在就联系边防军,加强联盟的安保!” 他刚要掏出手机,王铁柱突然挣扎着坐起来,脸色苍白地说:“队长……我想起一件事……之前抓老周的时候,我在他身上搜到过一个同样的鹰头标记……老周可能就是黑鹰组的人!” “老周?”陆峥的心猛地一揪,“他不是跑了吗?难道他的目标也是军属创业联盟?” “肯定是!”石光荣一拍大腿,“老周和郝主任是一伙的!郝主任负责在大赛搞破坏,老周负责去联盟踩点!” 就在这时,老陆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边防军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猛地挂了电话,怒吼道:“一群混蛋!老周带着人,已经摸到军属创业联盟的门口了!”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看向台下,“备车!我们现在就回去!” 苏晚急得团团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念念怎么办?比赛还没结束……” 念念走到苏晚身边,握紧小拳头,眼神坚定地说:“妈妈,我不去比赛了!我要和你们一起回去保护联盟!我是雪狼支队的小战士!” 陆峥看着女儿坚毅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女儿的头,沉声道:“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回去!” 就在众人准备冲下台的时候,郝主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晚了!一切都晚了!老周已经进去了!你们回去也只能看到一堆尸体!” “你放屁!”陆峥一脚踹在郝主任身上,气得浑身发抖,“我现在就崩了你!” “你杀了我也没用!”郝主任依旧狂笑,“黑鹰组无处不在!你们斗不过我们的!军属创业联盟……必毁!” 陆峥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他缓缓举起了手里的枪,枪口对准了郝主任的脑袋。 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就在陆峥要扣动扳机的时候,老陆突然拦住了他,沉声道:“别杀他!他的嘴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留着他,能钓出更多的黑鹰组成员!” 陆峥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枪,眼神里满是杀意:“把他带回去!严加审讯!” 老兵们立刻把郝主任拖了下去。 陆峥看了一眼台下,大声喊道:“各位!比赛暂停!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三天后!等我们粉碎了黑鹰组的阴谋,再来和大家一起,听冲锋号的声音!” 台下的观众齐声高喊:“我们等你!注意安全!” 陆峥点点头,带着苏晚、念念、老陆和石光荣,快步冲下台。 王铁柱也挣扎着站起来,咬着牙跟了上去:“队长!等等我!我还能打!” 越野车的引擎发出轰鸣声,朝着军属创业联盟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凝重。 老周真的已经冲进联盟了吗? 联盟里的军属们,能不能撑到他们赶到? 而郝主任嘴里的“黑鹰组无处不在”,到底是什么意思?联盟里,是不是还藏着他们的卧底? (下集预告:陆峥一行人火速赶回军属创业联盟,却发现这里异常安静。深入后才知,老周带人偷袭时,竟被联盟里的军属们联手制服。可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联盟的核心账户被盗,而转账记录的接收方,指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71集:联盟风云·内鬼竟是枕边人 越野车在柏油路上狂飙,引擎的轰鸣声撕破黄昏的宁静,路边的白杨树飞速倒退,陆峥盯着前方的路,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苏晚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念念,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眼圈泛红:“老周怎么敢这么嚣张?联盟里都是手无寸铁的军属,他怎么下得去手?” “狗急跳墙罢了!”陆峥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戾气,“他以为控制了联盟,就能逼我们交出军号和密档?做梦!” 后座的老陆拍了拍陆峥的肩膀,声音沉稳:“别急,军属们不是软柿子。苏晚组建的互助会,平时练过防身术,还有几个退伍老兵在联盟里帮忙,老周想占便宜,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王铁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老周带人被围住了?好!好!我们马上到!” “怎么样?”陆峥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又快了几分。 “嫂子厉害!”王铁柱激动得嗓门都破了,“老周带了七八个人摸进联盟,刚翻院墙就被发现了!张婶她们抄起铁锹擀面杖,直接把人堵在院子里!还有退伍的李班长,一拳撂倒两个,现在老周那帮人被捆成粽子了!” “太好了!”苏晚猛地松了口气,眼泪唰地掉下来,念念也跟着拍着小手喊:“妈妈好棒!军属阿姨们好棒!” 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军属创业联盟的门口。陆峥推开车门就冲了进去,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十几个军属手里拿着铁锹、木棍,把老周等人围在中间,老周被捆在一棵槐树上,鼻青脸肿,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这群臭娘们!敢绑我?黑鹰组不会放过你们的!” “呸!”张婶啐了一口,手里的擀面杖敲得砰砰响,“黑鹰组算个屁!我们男人在前线保家卫国,我们在后方也不是好惹的!想动我们联盟,先问问我的擀面杖答不答应!” 陆峥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发热,他大步走过去,拍了拍李班长的肩膀:“老李,谢了!” “陆团长客气啥!”李班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退伍不退志,保护军属是本分!” 苏晚抱着念念走过来,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老周,眼神冷得像冰:“老周,你也是军属家属,你男人当年在部队牺牲,我们没少帮你,你为什么要勾结黑鹰组?” 老周的头扭到一边,冷哼一声:“帮我?你们那是可怜我!我受够了看人脸色!黑鹰组能给我钱,能给我地位,跟着你们,有什么出息?” “钱?地位?”陆峥一把揪住老周的衣领,眼神里满是嘲讽,“你知道黑鹰组是什么东西吗?一群卖国求荣的败类!你为了钱,连你男人的脸都不要了?” 老周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我落在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便!别想从我嘴里套出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老陆扛着猎枪走过来,指了指老周的口袋,“搜搜他身上,肯定有线索!” 王铁柱立刻上前,从老周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和一个U盘,他点开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脸色越来越沉:“队长!不好了!老周不是主谋!他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内鬼,在联盟内部!” “什么?”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围的军属,“内鬼在我们中间?这怎么可能?” 军属们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不会吧?我们都是一起吃苦过来的!”“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帮着外人害我们?” 陆峥拿过手机,快速翻看着聊天记录,里面的内容让他浑身发冷——内鬼不仅给老周提供了联盟的布局图,还泄露了军属们的作息时间,甚至连苏晚的行程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内鬼的代号是‘夜莺二号’。”陆峥的声音压得极低,“而且,这个人,很熟悉联盟的一切。”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警惕,互相打量着,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陆团长,我……我有件事要说。” 说话的是联盟的会计,林嫂。她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个账本,哆哆嗦嗦地走过来:“今天下午,我对账的时候发现,联盟的账户里少了五十万!而且……而且转账记录显示,钱是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什么?”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栽倒,她扶住旁边的桌子,声音发颤,“五十万?那是我们用来给军属们买原材料的钱!怎么会少了?” “我查了转账记录,”林嫂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转账的人,用的是你的权限!而且……而且,只有你和副团长,有这个权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一个人身上——联盟的副团长,张梅。 张梅是苏晚的老同学,也是最早加入联盟的人,平时和苏晚形影不离,苏晚对她几乎是百分百信任。 张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连连摆手,声音发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苏晚,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不是你?”陆峥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盯着她,“联盟的权限,只有你和苏晚有。苏晚今天一直在大赛现场,根本没时间转账。除了你,还有谁?” “我……我……”张梅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说不出话来。 “还有!”王铁柱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一声,“老周被抓的时候,我看到他和张梅对视了一眼!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那眼神根本不对劲!” “张梅!”苏晚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们是十几年的同学!我拿你当亲姐妹!联盟遇到困难的时候,你说要和我一起扛过去!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联盟?” 张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对不起你!苏晚!我错了!” 原来,张梅的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黑鹰组的人找到了她,用医药费威胁她,让她当内鬼。她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张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儿子躺在病床上,等着钱救命!黑鹰组说,只要我帮他们做事,就给我一百万!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走投无路?”苏晚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们是姐妹!我们是一家人!联盟里的人都会帮你!你为什么要选择背叛?” “我不敢!”张梅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怕你看不起我!我怕联盟的人唾弃我!我……我真的错了!” 老周看着瘫在地上的张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张梅!你这个蠢货!你以为黑鹰组会真的给你钱吗?他们只是把你当棋子!用完了就扔!” 张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着老周,眼神里满是绝望:“你说什么?他们骗我?” “不然你以为呢?”老周冷笑一声,“黑鹰组的人,心狠手辣!你帮他们做完事,他们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张梅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头,哭得撕心裂肺。 军属们看着眼前的一幕,既愤怒又心疼。愤怒的是张梅的背叛,心疼的是她的苦衷。 陆峥看着瘫在地上的张梅,叹了口气:“张梅,你也是个母亲,我理解你的苦衷。但你选错了路。背叛国家,背叛姐妹,这条路,是死路一条。” 他蹲下身,声音放缓:“你儿子的医药费,我们来想办法。联盟的人,不会不管。但你必须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黑鹰组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还有多少内鬼?” 张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峥和苏晚,点了点头:“我说!我全说!黑鹰组的下一步计划,是……” 就在这时,张梅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颤抖着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夜莺二号,任务失败了?没关系,我们还有后手。记住,你的儿子,还在我们手里。想让他活命,就按原计划行事。明天晚上,把纯铜军号和军魂密档,送到西郊的废弃工厂。否则……” 电话里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张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对着电话大喊:“别碰我儿子!我答应你们!我答应你们!” 电话被挂断了,张梅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黑鹰组竟然抓了张梅的儿子! 他们的目标,还是纯铜军号和军魂密档! 而且,他们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陆峥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杀意。他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打响。 (下集预告:张梅为救儿子,答应和黑鹰组交易,陆峥决定将计就计,设下埋伏。可到了交易地点,却发现黑鹰组带来的不是张梅的儿子,而是一个炸弹!更可怕的是,废弃工厂里,还藏着一个陆峥无比熟悉的身影——当年假死的战友,竟然也是黑鹰组的人!) 第72集:工厂死局·战友反目惊天杀 西郊废弃工厂的铁门锈迹斑斑,被陆峥一脚踹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夜色如墨,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厂房里的灯泡忽明忽暗,照得满地废弃零件泛着冷光。 张梅走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纯铜军号和军魂密档的仿制品。她的脚步发颤,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儿子……一定要平安……” 陆峥和老陆一左一右护着她,王铁柱带着几个退伍老兵埋伏在厂房四周,苏晚抱着念念躲在卡车后面,手里攥着对讲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慌,按计划来。”陆峥压低声音,拍了拍张梅的肩膀,“我们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只要黑鹰组的人敢出现,保证他们有来无回。你儿子,我们一定救出来。” 就在这时,厂房深处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陆峥,别来无恙啊?” 一个黑影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了张梅。紧接着,十几个黑衣人从暗处涌出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让陆峥瞳孔骤缩的脸——竟然是他当年在雪狼支队的战友,林峰! “林峰?”陆峥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不是在三年前的边境任务中牺牲了吗?怎么会……” “牺牲?”林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那不过是我脱离雪狼支队的幌子!陆峥,你真以为我愿意一辈子待在那个破地方,喝风吃沙?黑鹰组能给我荣华富贵,能给我权力地位,这些,是雪狼支队能给的吗?” “你这个叛徒!”老陆气得浑身发抖,猎枪直接对准了林峰,“当年要不是你受伤,陆峥拼了命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你早就喂狼了!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报答?”林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是他活该!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下病根?雪狼支队欠我的!今天,我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张梅手里的盒子上,眼神变得贪婪:“把盒子交出来!然后让陆峥自断一臂,我就放了你儿子!” “我不信你!”张梅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你先把我儿子放出来!我看到他平安,再给你盒子!”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峰脸色一沉,对着身后喊了一声,“把人带出来!” 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正是张梅的儿子小宝。小宝吓得哇哇大哭,嘴里喊着:“妈妈!妈妈救我!” “小宝!”张梅的心都碎了,就要冲过去,却被陆峥死死拉住。 “别冲动!”陆峥低声喝道,“他在诈你!” “张梅,看到了吧?”林峰得意地笑,“你儿子的命,就在我手里。识相的,赶紧把盒子交出来!” 张梅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她颤抖着就要把盒子递过去,却被陆峥一把夺过。 “陆峥!你干什么?”张梅急得大喊,“那是我儿子的命啊!” “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是假的!”陆峥的声音斩钉截铁,“真正的军号和密档,早就被我们藏起来了!林峰,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傻,带着真东西来送死?” 林峰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冷笑:“假的?没关系!只要把你们都杀了,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他猛地一挥手:“动手!杀了他们!” 黑衣人立刻举枪,就要射击! “砰!” 一声枪响,为首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是王铁柱!他带着埋伏的老兵冲了出来,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黑衣人! “杀!”陆峥怒吼一声,和老陆一起冲了上去,老陆的猎枪一枪一个,陆峥的军刺更是快如闪电,瞬间放倒两个黑衣人! 厂房里瞬间乱成一团,枪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苏晚抱着念念,从卡车后面冲出来,对着张梅喊:“张梅!快!我带你去救小宝!” 张梅回过神来,跟着苏晚就往小宝的方向冲!看守小宝的两个黑衣人正忙着对付老兵,被苏晚一棍子一个敲晕在地。 “小宝!”张梅一把抱住儿子,哭得泣不成声。 小宝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哽咽着说:“妈妈,我不怕!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另一边,林峰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举枪对着陆峥,怒吼道:“陆峥!我要杀了你!” 陆峥眼疾手快,一个翻滚躲到柱子后面,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他探出头,对着林峰喊:“林峰!你逃不掉的!边防军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了!投降吧!” “投降?”林峰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我林峰这辈子,就没投降过!陆峥,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我在厂房里装了炸弹!只要我按下遥控器,这里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遥控器,高高举起:“看到了吗?只要我轻轻一按,砰!你们就都完蛋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厂房里瞬间静得吓人。 陆峥的瞳孔骤缩,看着林峰手里的遥控器,心里咯噔一下。 老陆也停下了动作,猎枪的枪口微微颤抖。 苏晚抱着念念,张梅抱着小宝,都吓得脸色惨白。 “林峰,你疯了!”陆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杀了我们,你也跑不掉!” “跑不掉?”林峰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我本来就没想跑!陆峥,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雪狼支队的荣耀?狗屁!今天,我就要让雪狼支队,彻底覆灭!” 他的手指缓缓按下遥控器! “不要!”苏晚的尖叫刺破夜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宝突然从张梅怀里挣脱出来,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冲向林峰! “不许你伤害妈妈!不许你伤害叔叔!” 林峰猝不及防,被小宝狠狠撞在腿上,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兔崽子!”林峰怒不可遏,一脚就把小宝踹飞出去! “小宝!”张梅撕心裂肺地大喊。 陆峥抓住机会,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去,一脚踩住林峰的手,军刺抵住了他的喉咙! “林峰,游戏结束了!” 林峰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军刺,感受着冰冷的杀意,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绝望。 他看着陆峥,突然惨笑一声:“陆峥,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一个秘密……黑鹰组的真正目标,不是军号,也不是密档……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眼睛猛地瞪得老大,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峥愣住了,他探了探林峰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他被灭口了!”老陆走过来,脸色凝重,“他身上有毒!”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林峰临死前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黑鹰组的真正目标,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王铁柱捡起地上的遥控器,脸色惨白地跑过来:“队长!不好了!这个遥控器是假的!真正的炸弹遥控器,不在林峰手里!” 陆峥的瞳孔骤缩:“什么?” 话音刚落,厂房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滴滴”声。 是炸弹的倒计时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陆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角落里的一个废弃油罐上,贴着一个红色的炸弹,倒计时屏幕上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十秒!九秒!八秒! “快跑!”陆峥嘶吼一声,一把抱起小宝,拉着张梅就往外面冲! 老陆、苏晚、王铁柱也反应过来,带着念念和老兵们,疯了似的往厂房外跑! “滴滴滴——”倒计时声越来越急促。 三秒!两秒!一秒!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废弃工厂瞬间被火光吞噬!冲天的蘑菇云照亮了夜空,气浪将跑在最后面的王铁柱掀飞出去! 陆峥回头看着火光冲天的厂房,眼睛红得像血。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黑鹰组的阴影,还在笼罩着他们。 而林峰临死前的秘密,以及那个不知所踪的真正遥控器,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会落下。 (下集预告:爆炸引发连锁反应,油罐区火光冲天,王铁柱重伤昏迷。众人紧急抢救时,陆峥在林峰的尸体上发现一枚诡异的徽章,上面的图案竟和念念捡到的U盘里的标记一模一样。更可怕的是,边防军传来消息,黑鹰组的大部队,已经朝着边境防线的薄弱处,悄悄摸了过来!) 第73集:徽章秘辛·边境狼烟再燃锋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掀翻了半片厂房,滚烫的气浪裹挟着碎铁片扑面而来,烫得人脸颊刺疼。陆峥抱着小宝,拽着张梅疯了似的往外冲,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海,黑烟滚滚直冲云霄,将夜空染成了墨黑色。 “铁柱!”陆峥冲出火海的瞬间,一眼瞥见王铁柱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的伤口裂开,鲜血瞬间浸透了迷彩服。他瞳孔骤缩,嘶吼着冲过去,一把将人翻过来,“铁柱!撑住!” 王铁柱咳得撕心裂肺,嘴里涌出一口血沫,却还咧嘴笑,露出白森森的小密牙:“队长……我……我没给雪狼支队丢脸……” “放屁!”陆峥眼眶通红,声音发颤,“老子还没带你立功!你敢死试试!” 苏晚抱着念念冲过来,手里攥着急救包,手脚麻利地给王铁柱包扎伤口:“铁柱挺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念念蹲在旁边,小手攥着王铁柱的衣角,哽咽着喊:“铁柱哥哥,你别死……我还没给你吹冲锋号呢……” 老陆扛着猎枪,警惕地盯着四周,突然一脚踹开地上的一块烧焦的铁皮,指着下面的东西吼道:“小峥!快看!” 陆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烧焦的铁皮下,林峰的尸体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但胸口的位置,一枚青铜徽章却完好无损,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鹰眼处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正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黑鹰组的核心徽章!”老陆的声音凝重,“当年雪狼支队清剿黑鹰组的时候,只有高层才有这种徽章!” 陆峥伸手捡起徽章,指尖刚碰到宝石,徽章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震动,紧接着,念念怀里的那个U盘竟也“滴滴”响了起来。 “爸爸!U盘亮了!”念念惊呼着举起U盘,只见U盘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跳出一行代码,和徽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晚瞪大了眼睛,“难道这个徽章和U盘是一对?” 陆峥的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起念念捡到U盘的那天,正是张万山带人偷袭哨卡的时候,而林峰,正是张万山的幕后指使! “林峰是黑鹰组的高层!”陆峥的声音透着寒意,“这个U盘里的军事布防图,根本就是黑鹰组故意泄露的!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军号和密档!” “那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张梅抱着小宝,脸色惨白地问。 陆峥还没来得及回答,对讲机突然响起,边防军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陆团长!紧急情况!黑鹰组大部队越过边境防线,朝着狼山方向进发!他们的目标,是雪狼支队的地下防线!” “什么?”陆峥攥着徽章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地下防线的位置,只有雪狼支队的老兵知道!他们怎么会……” “是林峰!”老陆突然一拍大腿,怒吼道,“这个叛徒!当年他在雪狼支队的时候,我带他去过地下防线!他肯定把位置泄露出去了!” “地下防线里有通讯站和武器库!”陆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旦被黑鹰组占领,他们就能切断边境的通讯,甚至用武器库的装备偷袭哨所!” “那怎么办?”苏晚急得团团转,“我们现在人手不够,王铁柱又重伤……” “怕什么!”老陆将猎枪往肩上一扛,眼神里满是铁血,“雪狼支队的兵,就没有怕的时候!当年老子带着十几个人,就能把黑鹰组打得屁滚尿流!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守住地下防线!” “对!拼了!”几个退伍老兵齐声怒吼,纷纷捡起地上的武器,眼神里满是决绝。 念念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举起冲锋号,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亮的号声穿透浓烟,响彻夜空。 这一次,号声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雪狼支队代代相传的铁血与荣光。 陆峥看着女儿坚毅的小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猛地举起纯铜军号,和念念的号声交织在一起。 老陆也举起了自己的军号,三个时代的号声,在狼山的夜空下,汇成了一曲撼天动地的战歌。 “兄弟们!”陆峥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跟我回狼山!守住地下防线!守住我们的国门!” “守住国门!” “守住国门!” 怒吼声震彻山谷,就连躺在地上的王铁柱,也挣扎着举起枪,嘶哑地喊着:“队长!带我……带我一起去……” 陆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铁柱,你留在这里养伤!等我们凯旋,给你庆功!” “不!”王铁柱急得眼眶通红,“我是雪狼支队的兵!我要和你们一起战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只见阿古拉大叔带着一群牧民,骑着高头大马,扛着猎枪和套马杆,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陆团长!”阿古拉大叔的声音洪亮如钟,“我们牧民的家,就在边境线上!黑鹰组想占我们的地盘,先问问我们的套马杆答不答应!” “还有我们!”苏晚突然站出来,眼神坚定,“军属互助会的姐妹们,已经带着武器赶来了!男人保家卫国,我们女人也能上阵杀敌!” 陆峥看着眼前的人群,看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眼眶瞬间湿润。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这是一群人的守护。 是雪狼支队的守护,是军属的守护,是所有边境儿女的守护! “好!”陆峥高举纯铜军号,声音响彻云霄,“所有人听令!兵分两路!一路跟着老陆,去地下防线布防!一路跟着我,去狼山隘口,阻击黑鹰组的先头部队!”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陆峥将徽章和U盘揣进怀里,转身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温柔:“照顾好自己和念念。” “你也是。”苏晚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等你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手擀面。” 陆峥咧嘴一笑,转身翻身上马,对着人群大喊:“出发!” 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朝着狼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念念站在原地,举着冲锋号,一遍又一遍地吹着。 号声里,有热血,有荣光,有守护,更有希望。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张梅抱着小宝的手,正在微微颤抖,她的口袋里,一枚和林峰一模一样的青铜徽章,正闪着微弱的光。 她看着陆峥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黑鹰组的大部队,真的是冲着地下防线来的吗? 张梅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而那枚青铜徽章和U盘里的秘密,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下集预告:陆峥带人在狼山隘口设下埋伏,成功阻击黑鹰组先头部队。可就在众人庆祝之时,老陆突然发来紧急通讯,地下防线里的武器库被人动了手脚,所有武器都成了废铁。更可怕的是,有人在地下防线的通讯站里,发现了张梅的指纹。) 第74集:防线诡变·双面卧底露真容 狼山隘口的风裹着雪粒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陆峥带着牧民和退伍老兵埋伏在隘口两侧的山坡上,纯铜军号别在腰间,手里的步枪瞄准镜死死锁住隘口尽头的山路。 “队长,黑鹰组的人怎么还没来?”一个年轻的退伍兵攥着枪,手心全是汗,声音里带着紧张。 “沉住气。”陆峥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如鹰,“黑鹰组狡猾得很,肯定在试探我们的虚实。” 老陆蹲在他身边,猎枪的枪口搭在一块冻硬的石头上,冷哼一声:“这帮兔崽子,当年被我们打怕了,现在就是装模作样。等他们进了包围圈,老子一枪一个,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隘口尽头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十几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车灯刺破夜色,晃得人睁不开眼。 “来了!”陆峥的眼神一凛,“准备战斗!” 越野车在隘口中央停下,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跳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嚣张地喊:“陆峥!给老子滚出来!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陆峥冷笑一声,猛地从山坡上站起来,手里的步枪朝天开了一枪:“老子就在这里!有本事过来!” 刀疤脸看到陆峥,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狂笑起来:“陆峥,你以为就凭你这点人,能拦住我们?识相的赶紧让开,把地下防线的入口让出来,不然老子把你们全都埋在这隘口!” “做梦!”老陆也站了起来,猎枪对准刀疤脸,“黑鹰组的败类,当年你们的老巢被我们端了,现在还敢来送死!”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一挥手:“给我杀!一个不留!” 黑衣人立刻举枪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山坡! “反击!”陆峥怒吼一声,率先扣动扳机,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牧民们挥舞着套马杆,从山坡上冲了下去,套马杆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黑衣人的头上,瞬间撂倒一片。退伍老兵们也不甘示弱,步枪子弹精准地射向敌人的要害,隘口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喊杀声、枪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震得山谷嗡嗡响。 苏晚带着军属互助会的姐妹们,在后方的临时掩体里负责补给和救治伤员,念念抱着冲锋号,站在掩体门口,看着前方的战斗,小脸上满是坚毅。 “妈妈,爸爸他们会赢吗?”念念仰着小脸,声音清脆。 “当然会。”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你爸爸是雪狼支队的战士,他不会输的。” 就在这时,隘口的战斗突然出现了反转!几个黑衣人突然扔出***,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隘口,视线被完全遮挡。 “不好!是***!”陆峥大喊一声,“大家小心!” 话音未落,烟雾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阵密集的子弹射向他们的侧翼! “妈的!他们还有后手!”老陆怒骂一声,一枪撂倒一个从烟雾里冲出来的黑衣人,“小峥,我们被包围了!”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他环顾四周,发现隘口两侧的山坡上,竟然也冒出了不少黑衣人,正朝着他们包抄过来! “黑鹰组怎么知道我们的埋伏位置?”陆峥的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起了什么,“内鬼!还有内鬼!” 就在这危急关头,对讲机突然响起,里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陆团长!我是地下防线的守卫!不好了!地下防线的武器库被人动了手脚,所有的武器都变成了废铁!通讯站也被破坏了!我们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缩,“武器库怎么会被破坏?你们不是守着吗?” “是张梅!”守卫的声音带着哭腔,“张梅带着小宝来了防线,说你让她来送补给,我们没多想就让她进去了!结果她趁我们不注意,在武器库里放了炸药!通讯站的设备也被她砸烂了!我们还在她身上搜到了黑鹰组的徽章!” “张梅?”陆峥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怎么会是她?她的儿子不是刚被救回来吗?” 老陆也愣住了,随即怒吼道:“这个臭娘们!竟然是双面卧底!我们都被她骗了!” 对讲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有!我们在通讯站里发现了一份文件,是黑鹰组的进攻计划!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地下防线,而是狼山哨所!地下防线只是他们的诱饵!他们想把我们的主力引到这里,然后趁机偷袭哨所!” “狼山哨所!”陆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狼山哨所是边境的重要据点,里面只有十几个年轻的新兵,如果被黑鹰组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老陆!”陆峥猛地回头,对着老陆大喊,“你带着人继续阻击黑鹰组!我去哨所!” “不行!”老陆一把拉住他,“你走了,这里就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要撑!”陆峥的眼神无比坚定,“哨所里都是新兵,他们不能出事!我必须去!” 他说着,从腰间拔出纯铜军号,塞进老陆手里:“爸,这个军号交给你!吹响它,雪狼支队的战士就会赶来支援!” 老陆攥着军号,眼眶通红:“小峥!小心点!” “放心!”陆峥拍了拍老陆的肩膀,转身对着阿古拉大叔喊,“阿古拉大叔,借你的马用一下!” 阿古拉大叔二话不说,将自己的马缰绳扔给他:“陆团长,保重!” 陆峥翻身上马,朝着狼山哨所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片雪沫。 苏晚抱着念念,站在掩体门口,看着陆峥远去的背影,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陆峥,一定要平安回来!” 念念举起冲锋号,对着陆峥的背影,使出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亮的号声穿透硝烟,响彻山谷。 陆峥听到号声,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然后猛地一夹马腹,马跑得更快了。 隘口的战斗还在继续,老陆举起纯铜军号,对着天空,吹响了雪狼支队的冲锋号。 雄浑激昂的号声在狼山的夜空下回荡,听得人热血沸腾。 埋伏在周围的黑衣人听到号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纷纷后退。 “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一个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快跑!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刀疤脸看着四散奔逃的手下,气得暴跳如雷:“废物!一群废物!给我回来!” 就在这时,山坡上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柱射向隘口,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山谷:“雪狼支队增援部队到了!黑鹰组的人,放下武器投降!”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而另一边,陆峥骑着马,朝着狼山哨所狂奔。 他不知道,哨所里的新兵们,能不能撑到他赶到。 更不知道,张梅为什么要背叛他们,她的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陆峥快要赶到哨所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竟然是张梅! “陆峥,别来无恙啊?”张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是不是很惊讶?” “张梅!你这个叛徒!”陆峥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宝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不怕他受到伤害吗?” “小宝?”张梅冷笑一声,“他不过是我用来接近你们的工具罢了!陆峥,你太天真了,以为我真的会为了一个孩子,放弃黑鹰组给我的荣华富贵吗?” “你疯了!”陆峥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我没疯!”张梅的声音变得疯狂,“陆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林峰不是黑鹰组的高层,我才是!夜莺二号?那不过是我的一个代号!我的真正代号,是黑鹰!” “黑鹰?”陆峥的瞳孔骤缩,这个代号,是黑鹰组的最高指挥官! “没错!”张梅狂笑起来,“从一开始,就是我在策划这一切!军乐团大赛、联盟失窃、工厂爆炸,都是我的手笔!我就是要一步步蚕食你们的力量,然后占领狼山哨所,控制整个边境!” “你做梦!”陆峥怒吼道,“增援部队已经到了,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失败?”张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陆峥,你以为我会没有后手吗?我现在就在狼山哨所里,手里拿着引爆器,哨所里的新兵,都被我绑起来了!”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他抬头看向哨所的方向,只见哨所的楼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梅!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引爆器,正对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陆峥,想救他们吗?”张梅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用雪狼支队的军魂密档来换!一个小时后,我在哨所楼顶等你!记住,一个人来!如果我看到有其他人,我就立刻按下引爆器!” 电话被挂断了。 陆峥看着哨所楼顶的身影,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局。 赌的是雪狼支队的荣耀,赌的是边境的安宁,赌的是那些新兵的性命。 他握紧了手里的步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一个小时后,他会准时赴约。 不管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是雪狼支队的战士! (下集预告:陆峥单枪匹马赴张梅的鸿门宴,却发现哨所里的新兵早已被暗中解救。张梅狗急跳墙按下引爆器,却发现炸弹早已被拆除。就在陆峥以为胜券在握时,张梅竟掏出一枚信号弹,天空中瞬间升起一道红色的烟花,这是黑鹰组最后的杀招——空袭的信号!) 第75集:哨所惊变·黑鹰空袭绝杀局 狼山的夜风裹着雪粒子,刮得人脸颊生疼。陆峥骑着马狂奔,马蹄踏碎积雪,溅起一片片雪沫,身后的山峦飞速倒退。他紧攥着步枪,耳边还回响着张梅那阴冷的笑声,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驾!”陆峥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发出一声嘶鸣,跑得更快了。 狼山哨所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看起来安静得有些诡异。陆峥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棵松树上,猫着腰,借着树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摸向哨所。 哨所的铁门虚掩着,陆峥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一看——几个新兵被绑在柱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眼神里满是惊恐。张梅站在楼顶,手里拿着红色的引爆器,正低头看着手表,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张梅!”陆峥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步枪直指张梅,“放了他们!” 张梅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看到陆峥,她轻笑一声:“陆峥,你果然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 “少废话!”陆峥的眼神冷得像冰,“把引爆器扔了!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生路?”张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晃了晃手里的引爆器,“陆峥,你觉得我需要你给的生路吗?只要我轻轻一按,这些新兵就会和哨所一起,炸成碎片!” “你敢!”陆峥的枪口微微上扬,“你别忘了,黑鹰组的主力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现在就是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张梅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你以为我的后手,只有黑鹰组的主力吗?陆峥,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她猛地拉动信号弹的拉环,红色的烟花直冲云霄,在夜空中炸开一朵刺眼的花。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什么?” “这是空袭的信号!”张梅的声音里满是疯狂,“我早就联系好了境外的雇佣兵!他们的直升机马上就到!等他们来了,不仅要炸平这个哨所,还要把雪狼支队的地下防线,夷为平地!” “疯子!你彻底疯了!”陆峥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站住!”张梅举起引爆器,眼神狠戾,“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按下引爆器!” 陆峥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新兵,心里一阵绞痛。 就在这时,一个新兵突然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死死地盯着陆峥的身后。 陆峥猛地回头,只见哨所的后门被推开,几个黑影冲了进来,手里的***对准了他! “陆团长,别来无恙啊?”为首的黑影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边防军的一个副营长,赵刚! “赵刚?”陆峥的瞳孔骤缩,“你也是黑鹰组的人?” “算你聪明!”赵刚冷笑一声,“我潜伏在边防军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陆峥,把枪放下!不然,你和这些新兵,都得死!” 陆峥看着周围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楼顶的张梅,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他缓缓放下步枪,眼神却依旧锐利:“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雪狼支队的人,是不会屈服的!” “屈服?”张梅从楼顶走下来,手里的引爆器在灯光下闪着红光,“陆峥,你太天真了。现在,把军魂密档交出来!不然,我就先杀一个新兵给你看看!” 她走到一个新兵面前,手里的匕首抵住新兵的喉咙,眼神冰冷:“说!密档在哪里?” 新兵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倔强,死死地盯着张梅,一言不发。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梅的眼神一狠,匕首就要刺下去! “住手!”陆峥大喊一声,“密档在我身上!放了他!” 张梅的匕首停在半空,她冷笑一声:“早这样不就好了?把密档交出来!” 陆峥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这正是军魂密档的存放处。他紧紧攥着盒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了这些新兵!”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张梅的匕首又往前递了递,新兵的脖子渗出一丝鲜血,“要么交密档,要么看着他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哨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老陆的声音响彻夜空:“张梅!赵刚!你们的死期到了!” 陆峥的眼睛一亮,他猛地抬头,只见老陆带着一群退伍老兵和牧民,冲了进来!苏晚抱着念念,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把铁锹。 “老陆!”陆峥大喊一声,趁机捡起地上的步枪,对着赵刚开了一枪! 赵刚猝不及防,肩膀中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反击!”陆峥怒吼着,和老陆并肩作战,步枪子弹精准地射向黑衣人。 牧民们挥舞着套马杆,黑衣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哀嚎连连。苏晚冲过去,解开新兵身上的绳子,新兵们也立刻捡起地上的武器,加入战斗。 张梅看着节节败退的黑衣人,眼神里满是疯狂,她猛地举起引爆器,就要按下! “妈妈!不要!” 一声清脆的喊声响起,念念挣脱苏晚的手,冲到张梅面前,小脸上满是泪水:“妈妈,小宝还在家里等你!你不要做坏事了!” 张梅的手猛地一顿,她看着念念,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她的儿子小宝,是她唯一的软肋。 “别听她的!”赵刚捂着流血的肩膀,嘶吼着,“按下引爆器!炸死他们!” 张梅的眼神变得狠戾,她咬着牙,就要按下引爆器! 就在这时,小宝的声音突然从哨所外面传来:“妈妈!我在这里!” 张梅猛地回头,只见小宝被阿古拉大叔抱着,站在门口,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小宝!”张梅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她手里的引爆器掉在地上,眼泪唰地掉下来,“小宝,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跟我回家吧!”小宝伸出小手,哭着喊道,“我不要你做坏人!我要你陪在我身边!” 张梅看着儿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赵刚看着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他捡起地上的引爆器,就要按下! “小心!”陆峥大喊一声,猛地扑过去,和赵刚扭打在一起。 两人滚在地上,赵刚的手紧紧攥着引爆器,陆峥死死地按住他的手,两人互不相让。 “陆峥!你放开我!”赵刚嘶吼着,一口咬在陆峥的胳膊上。 陆峥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松手,他猛地一拳砸在赵刚的脸上,赵刚的鼻子瞬间流血。 老陆冲过来,一把夺过引爆器,狠狠砸在地上,引爆器瞬间碎裂。 赵刚看着碎裂的引爆器,眼神里满是绝望,他从怀里掏出***枪,就要对着陆峥开枪! “爸爸!小心!”念念大喊一声,举起怀里的冲锋号,狠狠砸在赵刚的头上! 赵刚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他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陆峥趁机站起身,一脚踹在赵刚的胸口,赵刚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黑衣人被全部制服,张梅被绑了起来,她看着小宝,眼泪不停地掉:“小宝,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 小宝扑到张梅身边,抱着她的腿,哭着说:“妈妈,我原谅你!你以后不要再做坏事了!” 陆峥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张梅面前,沉声道:“张梅,你犯下的错,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念在你还有孩子,我们会帮你照顾小宝。” 张梅点了点头,泪水模糊了双眼:“谢谢……谢谢你们……”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陆峥猛地抬头,只见几架直升机朝着哨所的方向飞来,机翼卷起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不好!是雇佣兵的直升机!”老陆大喊一声,“大家快躲起来!” 众人立刻躲到哨所的掩体后面,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直升机,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个个雇佣兵端着***,对着哨所扫射!子弹像雨点一样射下来,哨所的墙壁被打得千疮百孔。 “妈的!这帮畜生!”老陆怒骂一声,举起猎枪,对着直升机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直升机的机身上,发出“铛”的一声,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陆峥看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他从怀里掏出纯铜军号,紧紧攥在手里。 “陆峥,你要干什么?”苏晚大喊一声,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陆峥回头看了看苏晚和念念,又看了看老陆和新兵们,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雪狼支队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天,我就让这帮雇佣兵,尝尝冲锋号的厉害!” 他猛地举起纯铜军号,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雄浑激昂的号声穿透枪声,响彻整个狼山! 这号声,带着雪狼支队几代人的热血和荣耀,带着边境儿女的不屈和倔强,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直升机里的雇佣兵听到号声,竟然出现了片刻的慌乱,射击的节奏明显变慢。 陆峥的眼睛一亮,他知道,这是军号里的声波在起作用!当年雪狼支队的军号,就是专门用来干扰敌人心智的! “大家跟我一起吹!”陆峥大喊一声,将纯铜军号递给身边的新兵。 新兵接过军号,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冲锋号。 老陆、苏晚、念念,还有所有的老兵和牧民,都拿出了自己的军号,几十支军号齐声吹响,号声震天动地! 直升机里的雇佣兵彻底慌了,他们捂着耳朵,眼神里满是恐惧,直升机也开始摇摇晃晃,失去了控制。 “太好了!有效!”陆峥大喊一声,眼神里满是激动。 就在这时,一架直升机突然失控,朝着哨所撞了过来! “小心!”陆峥大喊一声,一把推开身边的念念和苏晚! (下集预告:失控直升机撞向哨所,陆峥推开苏晚和念念,自己却被掩埋在废墟之下。众人拼命搜救,却只找到那支纯铜军号。就在大家绝望之际,废墟下传来微弱的号声,而直升机残骸里,竟藏着一份黑鹰组与境外势力的秘密协议,直指军属创业联盟的终极阴谋。) 第76集:废墟号鸣·黑鹰秘约藏杀机 失控的直升机裹挟着狂风撞向哨所,旋翼划破夜空的尖啸刺耳得让人耳膜嗡嗡作响。陆峥瞳孔骤缩,猛地扑过去,一把将苏晚和念念推到掩体后面,自己却被巨大的气浪掀飞,重重砸在墙壁上。 “陆峥!”苏晚的尖叫被爆炸声吞没,漫天的尘土和碎石倾泻而下,哨所的半边楼体轰然坍塌,掀起的烟尘瞬间遮蔽了月光。 “爸爸!”念念挣脱苏晚的手,疯了似的想往废墟里冲,被老陆拚命抱住。 “别去!危险!”老陆的声音嘶哑,眼眶通红,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浑身都在发抖,“小峥!小峥你撑住!” 直升机的残骸还在燃烧,火焰舔舐着断梁,发出噼啪的声响。雇佣兵的其他直升机见势不妙,调头仓皇逃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快救人!快!”阿古拉大叔嘶吼着,率先扑到废墟上,用手疯狂地刨着碎石,“陆团长是我们的英雄!不能让他出事!” 退伍老兵和新兵们也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去,徒手扒开砖块和水泥块。苏晚跪在废墟边,手指磨出了血,却浑然不觉,嘴里不停念叨着:“陆峥,你醒醒!你答应过我要吃手擀面的!你不能食言!” 念念抱着冲锋号,蹲在旁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哭出声,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爸爸,我给你吹号,你听见了就出来好不好?” 她把冲锋号凑到嘴边,哽咽着吹响,断断续续的号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酸。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新兵突然大喊:“找到了!这里有动静!”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七手八脚地扒开压在上面的横梁,只见陆峥被一根钢筋卡住了腿,额头淌着血,陷入了昏迷,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活着!陆团长还活着!”新兵激动得声音发颤。 老陆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栽倒,他连忙喊:“小心点!别碰钢筋!找撬棍!” 苏晚扑过去,握住陆峥的手,眼泪砸在他的脸上:“陆峥,你醒醒!我和念念都在等你!” 陆峥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苏晚哭花的脸,虚弱地笑了笑:“别哭……我没事……” “还说没事!”苏晚又哭又笑,“你吓死我了!”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地解救陆峥时,王铁柱被两个老兵搀扶着走了过来,他的后背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得吓人,手里却攥着一个烧焦的文件袋:“队长……我在直升机残骸里……找到个东西……” 老陆接过文件袋,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份用油纸包裹的协议,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内容。他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怒吼道:“这帮畜生!简直是丧心病狂!” “怎么了?”陆峥被新兵们慢慢从废墟里抬出来,忍着剧痛问。 老陆把协议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寒意:“你自己看!黑鹰组根本不是冲着地下防线来的!他们的终极目标,是军属创业联盟!” 陆峥接过协议,快速扫了几眼,瞳孔骤然收缩。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黑鹰组和境外势力勾结,打算利用军属创业联盟的渠道,走私违禁品,还计划绑架联盟里的军属家属,要挟边防军让步。 “军属创业联盟……”陆峥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军属头上!” 苏晚也凑过来看,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这群混蛋!联盟里都是些老人和孩子,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因为联盟现在名气大,渠道广,而且都是军属,不容易引起怀疑。”老陆沉声道,“张梅潜伏在联盟里这么久,就是为了摸清底细,里应外合!” 就在这时,废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号声,断断续续,却清晰可辨。 “这……这是纯铜军号的声音!”一个老兵惊呼道。 陆峥的心猛地一揪:“我的军号!刚才爆炸的时候,掉在废墟里了!” 众人顺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块巨大的水泥板下面,发现了那支纯铜军号。奇怪的是,军号的旁边,还压着一枚黑鹰组的徽章,和之前林峰身上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这枚徽章的背面,刻着一串奇怪的数字。 “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苏晚皱着眉头,“看起来像是某种密码。” 陆峥接过徽章,仔细看着那串数字,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掏出念念捡到的U盘,对比了一下,脸色大变:“这是暗网的接入密码!黑鹰组的秘密交易,都在暗网上进行!”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顺着密码,端了他们的老巢?”王铁柱激动地说。 “没那么简单。”陆峥摇了摇头,“暗网的服务器在境外,而且他们的交易时间和地点,都是加密的。我们需要一个懂行的人,破解他们的密码。” “我知道谁能帮忙!”一个新兵突然站出来,“我表哥是网络安全专家,专门研究暗网的!我可以联系他!” “太好了!”陆峥松了口气,“快!让他立刻过来!” 新兵立刻掏出手机,跑到一边打电话。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的时候,张梅被两个老兵押了过来,她看着陆峥手里的协议和徽章,脸色惨白,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们别白费力气了!黑鹰组无处不在!就算你们破解了密码,也找不到他们的老巢!而且……而且你们的身边,还有我们的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胡说什么!”老陆怒喝一声,“黑鹰组的人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了!” “一网打尽?”张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们以为赵刚是最大的卧底吗?太天真了!真正的大鱼,还潜伏在你们的核心层!他会帮我们完成最后的计划!” “是谁?”陆峥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张梅,“说!内鬼到底是谁?” 张梅却闭上了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任凭众人怎么逼问,都一言不发。 废墟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夜色越来越浓。 陆峥看着手里的徽章和协议,又看了看闭口不言的张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张梅说的大鱼,到底是谁? 潜伏在核心层的内鬼,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吗? 而那份暗网协议里,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这时,那个打电话的新兵突然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不好了!我表哥……我表哥说,这个密码是个陷阱!一旦接入,就会暴露我们的位置!而且……而且他还查到,黑鹰组的下一次交易,就在明天晚上,地点就在……军属创业联盟!” “什么?”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栽倒,“他们竟然敢直接去联盟?” “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老陆攥紧了猎枪,眼神里满是杀意,“看来,一场硬仗,是躲不过去了!” 陆峥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来,尽管腿上传来钻心的疼,却依旧挺直了腰杆。他看着身边的战友和亲人,看着远处军属创业联盟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所有人听令!”陆峥的声音穿透夜色,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撤回军属创业联盟!布防!”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山谷。 苏晚扶着陆峥,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只要雪狼支队的精神还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念念抱着冲锋号,走到陆峥身边,仰着小脸说:“爸爸,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联盟,我吹冲锋号,吓跑那些坏人!” 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笑了:“好!爸爸和你一起!” 夜色中,一行人朝着军属创业联盟的方向走去,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黑暗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内鬼,就在他们中间。 明天晚上的军属创业联盟,注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下集预告:陆峥带人赶回军属创业联盟,连夜布防。苏晚组织军属们隐藏贵重物资,却发现联盟的仓库里,早已被人偷偷放进了违禁品。更可怕的是,那个新兵的表哥突然失联,而此时,联盟门口出现了一群陌生的货车,车身上印着的标志,竟和黑鹰组的徽章一模一样。) 第77集:联盟毒计·违禁赃物陷绝境 军属创业联盟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铁锹铲土声、木板敲击声、军属们的呼喊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陆峥拄着拐杖,站在院子中央,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布防的人群。 “老陆,西侧围墙加高半米,铁丝网再拉三层!”陆峥指着西边的墙头,沉声吩咐,“黑鹰组擅长翻墙,不能给他们留任何机会!” “放心!”老陆扛着一根粗木棍,嗓门洪亮,“这帮兔崽子敢来,老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晚带着几个军嫂,正在仓库里清点物资,她手里拿着账本,眉头紧锁:“张婶,清点清楚了吗?重要的药材和特产都转移到地下室了吗?” “都转移好了!”张婶擦了擦额头的汗,气喘吁吁地说,“就是仓库角落里,有几个密封的箱子,不知道是谁放的,沉甸甸的,上面还贴着封条。”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密封的箱子?我没让人放过这种东西!” 她快步走到仓库角落,果然看到三个黑色的大箱子,上面贴着白色封条,封条上的标志让她瞳孔骤缩——正是黑鹰组的黑鹰徽章! “不好!”苏晚的声音发颤,她转身就往外跑,“陆峥!快过来!仓库里有问题!” 陆峥听到喊声,立刻拄着拐杖跑过来,老陆和几个退伍老兵也紧随其后。当看到箱子上的黑鹰徽章时,陆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撬开!”陆峥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王铁柱立刻掏出军刀,几下就划破了封条,撬开了箱子。箱子里的东西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满满一箱的违禁品,包装上的外文标识刺眼得很。 “这群混蛋!”老陆气得一脚踹在箱子上,“这是栽赃陷害!他们想让联盟背上走私的黑锅!” “难怪张梅说他们的终极目标是联盟!”陆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先栽赃,再动手,最后把一切责任推到我们头上,好一招借刀杀人!” 苏晚看着满箱的违禁品,手脚冰凉:“现在怎么办?这些东西要是被外人发现,联盟就完了!” “立刻转移!”陆峥当机立断,“找个偏僻的地方,挖坑埋了!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去!”几个退伍老兵立刻站出来,扛起箱子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门口的哨兵突然跑进来,脸色惨白:“陆团长!不好了!外面来了十几辆货车,车身上都印着黑鹰标志!他们说要进来送货!” “来了!”陆峥眼神一凛,“所有人各就各位!军属和孩子全部撤到地下室!老兵和牧民跟我守住大门!”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军属们带着孩子,快速有序地钻进地下室。陆峥带着老陆、王铁柱和一群退伍老兵,守在大门后,手里的武器死死握紧。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十几辆货车停在门口,车灯亮得晃眼。为首的货车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下来,嘴角挂着冷笑:“陆峥,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陆峥猛地推开门,拄着拐杖走出去,身后的老兵们一字排开,气势如虹。 “你是谁?”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 墨镜男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我是黑鹰组的二号人物,代号乌鸦。今天,我就是来接管这个联盟的!” “接管?”陆峥冷笑一声,“就凭你?” “当然不是就凭我!”乌鸦拍了拍手,货车的车厢门全部打开,几十个黑衣人跳下来,手里的***闪着寒光,“陆峥,识相的就乖乖投降,把军魂密档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做梦!”老陆举起猎枪,对准乌鸦,“有本事就过来!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猎枪快!” 乌鸦的脸色沉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黑衣人立刻举枪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射过来。 “反击!”陆峥怒吼一声,率先扣动扳机。 老兵们和牧民们也不甘示弱,子弹和箭矢齐飞,院子门口瞬间变成了战场。喊杀声、枪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苏晚在地下室里,听着外面的枪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念念抱着冲锋号,坐在她身边,小脸上满是坚定:“妈妈,爸爸会赢的,对不对?” “对。”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你爸爸是雪狼支队的战士,他不会输的。”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军嫂跑进来,脸色慌张:“苏晚姐!不好了!我们的水和粮食被人动了手脚!有几个孩子已经开始头晕了!” “什么?”苏晚的瞳孔骤缩,“是谁干的?” “不知道!”军嫂急得直哭,“可能是内鬼!我们中间有内鬼!”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张梅的话在耳边回响——“你们的身边,还有我们的人!” 内鬼果然在联盟里! “大家别慌!”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把头晕的孩子扶到通风口!我去看看有没有备用的水和粮食!” 她刚站起来,就看到角落里的一个军嫂,眼神闪烁,正偷偷往口袋里塞什么东西。 苏晚的眼神一冷,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那军嫂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是一包白色的粉末。 “是你!”苏晚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李嫂,你也是黑鹰组的人?我们待你不薄啊!你男人牺牲的时候,是联盟帮你撑起了这个家!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李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瘫坐在地上,哭着说:“我没办法!他们抓了我的儿子!我要是不照做,他们就杀了我的儿子!” “你怎么不早说?”苏晚的心软了下来,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们是一家人啊!有困难可以一起扛!你为什么要选择背叛?” “我不敢!”李嫂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双眼,“他们说,要是我泄露了秘密,我儿子就会死!我只能听他们的!” 就在这时,外面的枪声突然停了。 地下室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觑。 苏晚的心猛地一揪,难道陆峥他们…… 她快步走到地下室的通风口,往外看去。只见院子里,陆峥和老陆被黑衣人团团围住,乌鸦手里拿着***枪,对准了陆峥的脑袋。 “陆峥,你输了!”乌鸦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把军魂密档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陆峥的脸色惨白,腿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浸透了裤子,但他依旧挺直腰杆,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想要密档?做梦!” “嘴硬!”乌鸦的眼神一狠,手枪的扳机缓缓扣下。 “爸爸!” 念念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挣脱苏晚的手,从地下室里跑出来,手里举着冲锋号,站在陆峥面前,小小的身板挡在他身前。 “你敢动我爸爸一下试试!”念念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乌鸦愣住了,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念念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亮的号声穿透夜空,响彻整个联盟。 地下室里的军属们听到号声,纷纷红了眼眶。她们推开地下室的门,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铁锹、木棍,站在念念身后。 “想动我们的人?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苏晚站在最前面,眼神里满是决绝。 乌鸦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这些手无寸铁的军属,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一群女人和孩子,也想翻天?”乌鸦冷笑一声,“给我杀!一个不留!” 黑衣人立刻举枪,对准了军属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阿古拉大叔的声音响彻夜空:“陆团长!我们来了!边防军的大部队也来了!” 乌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坡上,火把连成一片,马蹄声越来越近。 “撤退!快撤退!”乌鸦惊慌失措地大喊,转身就要上车。 “想跑?”陆峥冷笑一声,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乌鸦的胳膊,“留下命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乌鸦的手枪掉在地上。陆峥虽然腿上有伤,但身手依旧矫健,几下就将乌鸦制服。 黑衣人见首领被抓,顿时乱作一团,被边防军和牧民们团团围住,束手就擒。 陆峥喘着粗气,看着被押走的乌鸦,心里松了口气。 苏晚跑过来,扶住他,眼泪掉了下来:“你没事吧?” “没事。”陆峥擦了擦她的眼泪,笑了笑,“我说过,我会回来吃你做的手擀面。” 念念抱着冲锋号,跑过来,扑进陆峥怀里:“爸爸,我厉害吗?我吹号吓跑了坏人!” “厉害!”陆峥摸了摸女儿的头,眼里满是骄傲,“我们念念是雪狼支队的小英雄!”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的时候,王铁柱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脸色凝重:“队长!不好了!我在乌鸦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录音!是内鬼和他的通话!而且……而且这个内鬼的声音,很熟悉!”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放出来!” 王铁柱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陆峥和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个声音,竟然是…… 院子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峥和苏晚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内鬼的身份,竟然如此出人意料! 而他的目的,远不止栽赃陷害那么简单! (下集预告:录音里的声音竟是联盟的老书记,众人震惊之余,老书记却突然失踪。陆峥带人追查,发现老书记竟和境外势力有勾结,他手里还握着军属创业联盟的核心机密。更可怕的是,老书记在离开前,在联盟的地下室里,埋下了定时炸弹。) 第78集:书记叛逃·地下室炸弹倒计时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苍老却熟悉,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划破了联盟院子里的欢呼氛围。陆峥和苏晚的脸色同时煞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老书记?怎么是他?”苏晚的声音发颤,手里的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在联盟待了这么久,看着联盟一步步起来,怎么会背叛我们?简直不可思议!” 老陆也愣住了,手里的猎枪差点没拿稳,低吼道:“不可能!老书记的儿子是边防军烈士,他跟黑鹰组有什么仇怨?怎么会勾结外敌?” 录音还在继续,老书记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乌鸦,违禁品我已经放好了,只要警察一来,军属创业联盟就彻底完了。军魂密档的线索,我也查到了,就在陆峥他爸的那把老猎枪里……” “混账东西!”老陆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木箱子,“我就说那把猎枪前几天被他借走不对劲!原来他是冲着密档来的!” 陆峥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立刻派人去找老书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去!”王铁柱立刻转身,带着几个退伍老兵就往外冲,“队长放心,就算挖地三尺,我也把他找出来!” 院子里的军属们炸开了锅,议论声里满是愤怒和不解。张婶气得直跺脚:“这个老狐狸!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亏我们还那么信任他!” “别慌!”陆峥猛地抬高声音,压过了所有议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老书记说军魂密档在猎枪里,先把猎枪找出来!还有,他既然能放违禁品,说不定还藏了别的东西!立刻全面搜查联盟!” 苏晚也回过神来,抹了把眼泪,大声吩咐:“所有人分成三组!一组跟我去地下室再检查一遍!二组去老书记的房间!三组守住各个出口!快!” 军属们立刻行动起来,院子里再次忙碌起来,只是这次的气氛,比之前布防时还要紧张。 陆峥拄着拐杖,跟着苏晚往地下室走,腿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念念紧紧牵着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担忧:“爸爸,你没事吧?老书记为什么要做坏事啊?” 陆峥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因为他被贪念迷了心窍。念念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不能忘了保家卫国的本分。”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举起手里的冲锋号:“爸爸放心,我会像你一样,当一个好战士!” 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苏晚举着手电筒,光束扫过一排排货架,货架上堆满了转移过来的药材和特产。 “仔细检查每个角落!”苏晚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东西!” 军嫂们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翻查着。突然,一个军嫂发出一声惊呼:“苏晚姐!快来看!这里有个暗格!” 陆峥和苏晚立刻跑过去,只见货架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石板,石板被撬开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红色的盒子。 苏晚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盒子,打开一看,两人的瞳孔同时骤缩——里面不是别的,正是一个定时炸弹!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闪烁着,格外刺眼,屏幕上显示:倒计时10分钟。 “炸弹!”苏晚的声音发颤,差点把盒子扔在地上。 陆峥一把接过盒子,脸色凝重,仔细观察着炸弹的线路:“是遥控定时炸弹,拆弹需要专业工具,我们现在没有!” “那怎么办?”一个军嫂吓得哭出声来,“地下室里还有这么多物资,要是爆炸了,联盟就完了!” “慌什么!”陆峥低吼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炸弹转移到外面空旷的地方!” “不行!”苏晚立刻反对,“倒计时只有十分钟了,来回一趟根本来不及!而且外面还有伤员,万一……” “那就找个最安全的地方,把它封起来!”陆峥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地下室,最终落在角落里的一个废弃铁柜上,“就那里!铁柜是实心的,能挡住冲击波!” 众人立刻七手八脚地把铁柜拖过来,陆峥小心翼翼地把炸弹放进铁柜,然后关上柜门,用铁链死死锁住。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5分钟。 “所有人立刻撤离地下室!”陆峥大喊一声,拄着拐杖往外冲,“快!” 众人争先恐后地跑出地下室,苏晚最后一个出来,反手锁上了门。院子里的人看到他们的脸色,都知道出事了,纷纷围过来。 “陆团长,怎么了?”阿古拉大叔焦急地问。 “地下室有炸弹,还有5分钟就爆炸了!”陆峥喘着粗气,大喊道,“所有人立刻撤离联盟,到东边的山坡上去!快!” “什么?炸弹?”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军属们带着孩子,互相搀扶着,朝着东边的山坡狂奔。老陆扛着猎枪,殿后掩护,嘴里还不停喊着:“都别乱!女人孩子先走!男人断后!” 陆峥看着人群都撤离得差不多了,才拄着拐杖,和苏晚、念念一起往山坡上走。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脸色一变:“糟了!王铁柱他们还没回来!” 苏晚也慌了:“他们去找老书记了,手机也没带,怎么联系他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只见一辆越野车朝着联盟的方向疾驰而来,车身上的黑鹰标志格外刺眼。 “是老书记的车!”念念眼尖,指着越野车大喊。 陆峥眯起眼睛,果然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正是老书记,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黑衣人。 “他想干什么?”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越野车径直冲到联盟门口,老书记推开车门,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不好!他想引爆炸弹!”陆峥怒吼一声,不顾腿上的疼痛,拔腿就往回冲,“老书记!你给我站住!” 老书记听到喊声,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陆峥!你阻止不了我!联盟毁了,雪狼支队也会跟着完蛋!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报仇?”陆峥愣住了,“你儿子是在边境任务中牺牲的,是烈士!跟我们有什么仇?” “就是因为你们!”老书记歇斯底里地大喊,“当年要不是你爸执意要去增援,我儿子就不会死!是你们雪狼支队害死了他!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着,他掏出遥控器,就要按下! “不要!”苏晚的尖叫响彻山谷。 陆峥疯了似的冲过去,纵身一跃,扑向老书记! 两人扭打在一起,遥控器掉在地上。陆峥死死按住老书记的手,怒吼道:“你糊涂!你儿子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的!他是英雄!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老书记挣扎着,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管!我只要报仇!”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地动山摇,蘑菇云冲天而起,气浪将两人掀飞出去! 陆峥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苏晚抱着念念,瘫坐在山坡上,看着联盟院子里的火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人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燃烧的联盟。 不知过了多久,王铁柱带着人回来了,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队长呢?”王铁柱颤抖着问。 苏晚指着不远处的空地,哽咽着说:“在那里……” 王铁柱立刻跑过去,扶起陆峥,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气:“还有气!快!送医院!” 就在这时,一个老兵捡起了地上的黑色袋子,打开一看,脸色大变:“陆团长!苏晚姐!快来看!老书记的袋子里,有一份黑鹰组的终极计划!” 苏晚立刻跑过去,接过袋子里的文件,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浑身都在发抖。 陆峥被救醒,看到文件上的内容,瞳孔骤缩。 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黑鹰组的终极目标,不是军属创业联盟,也不是军魂密档,而是即将在边境举行的国际军事交流会!他们要在交流会上制造混乱,刺杀各国代表! 而老书记,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 “混蛋!”陆峥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站起来,“立刻联系边防军!封锁边境!绝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陆峥,别来无恙啊?老书记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国际军事交流会,我们等着你来送死!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女儿,好像落在我们手里了……”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回头,看向苏晚。 苏晚怀里空空如也。 念念,不见了! (下集预告:念念被黑鹰组掳走,对方以孩子性命要挟陆峥交出军魂密档。陆峥假意答应,却暗中联合边防军设下天罗地网。交易当天,陆峥却发现掳走念念的人,竟是当年牺牲战友的弟弟,而他的背后,还藏着一个更庞大的组织。) 第79集:稚女遭掳·战友弟惊天反噬 “念念!”苏晚的尖叫刺破山坡上的死寂,她疯了似的扒开人群,双手在半空胡乱抓着,“我的女儿呢?谁看到我女儿了?” 陆峥的血液瞬间冻僵,他一把攥住打电话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对着手机嘶吼:“你是谁?把念念还给我!有本事冲我来!” 电话那头的阴冷笑声像毒蛇的信子,钻进耳膜:“陆峥,别激动。想要你女儿活命,就乖乖把军魂密档交出来。明天正午,狼山断崖,一手交人,一手交密档。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敢带一个兵,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 “地址!我要先听听念念的声音!”陆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向来沉稳的他此刻眼底布满血丝,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 电话里传来念念带着哭腔的喊声:“爸爸!妈妈!我怕!他们抓我……” 喊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手机被挂断的忙音。 苏晚腿一软,直直往地上栽,被陆峥眼疾手快抱住。她趴在陆峥怀里,哭得撕心裂肺:“都怪我!我没看好念念!陆峥,我们一定要把念念救回来!” “放心!”陆峥咬着牙,一字一顿,下颌线绷得死死的,“就是豁出这条命,我也要把女儿带回来!” 老陆扛着猎枪冲过来,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小峥,不能去!这是陷阱!黑鹰组的人没一个讲信用的!” “我知道是陷阱!”陆峥猛地推开苏晚,眼神里满是决绝,“可那是我女儿!我能眼睁睁看着她送死吗?” “那也不能单枪匹马去!”王铁柱捂着还没愈合的伤口,急得直跺脚,“队长,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不行!”陆峥摆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黑鹰组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你们悄悄跟在后面,等我信号再动手。老陆,你带一队人去狼山断崖周围布控,苏晚,你联系边防军,让他们封锁所有出口!”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山坡上的火把连成一片,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焦急。苏晚拉住陆峥的手,指尖冰凉:“陆峥,你一定要小心。我和念念,不能没有你。” 陆峥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等我回来。” 夜色深沉,狼山的风刮得人骨头疼。陆峥揣着军魂密档的仿制品,拄着拐杖一步步往断崖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孤独的箭。 断崖边的风更大,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陆峥眯起眼,看到崖边站着一个黑衣人,手里拽着念念的胳膊。念念的脸上挂着泪痕,却倔强地抿着嘴,看到陆峥时,眼睛一亮:“爸爸!” “念念!”陆峥的心猛地一揪,刚想往前走,就被黑衣人手里的匕首逼退。 “站住!”黑衣人冷喝一声,匕首的寒光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把密档扔过来!” 陆峥缓缓掏出怀里的黑色盒子,高高举起:“先放了我女儿!” 黑衣人冷笑一声:“陆峥,你以为我会信你?把密档扔过来,我检查完是真的,自然会放了她。”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陆峥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脸上,突然皱起眉头,“你的声音……有点耳熟。” 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扯下脸上的面罩。当看清他的脸时,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陆峥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是……陈默?你哥陈阳是我当年的战友,他牺牲的时候,还是我把他的骨灰送回家的!”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他死死盯着陆峥,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没错!我就是陈默!我哥就是因为你死的!当年要不是你指挥失误,我哥怎么会被敌人偷袭?” “胡说!”陆峥怒吼一声,“当年的任务是上级下达的!你哥是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牺牲的!他是英雄!” “英雄?”陈默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英雄能当饭吃吗?我哥牺牲后,我妈一病不起,家里的房子被债主收走,我走投无路,只能跟着黑鹰组混饭吃!陆峥,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帮过你!”陆峥的声音发颤,“你哥牺牲后,我给你家寄了钱,还帮你找了工作!你为什么要这样?” “帮我?”陈默的眼神更冷,“那点钱够干什么?你给我的工作,不过是个扫大街的!我告诉你,黑鹰组能给我钱,能给我地位!只要杀了你,拿到密档,我就能飞黄腾达!” “你糊涂!”陆峥气得浑身发抖,“黑鹰组是卖国求荣的败类!你哥要是泉下有知,绝不会原谅你!” “我哥?”陈默嗤笑一声,“他早就死了!现在能救我妈的,只有钱!” 他拽着念念往后退了一步,脚下就是万丈悬崖:“陆峥,别废话!把密档扔过来!不然我就把你女儿推下去!” 念念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对着陆峥大喊:“爸爸!别给他!他是坏人!” “念念乖!”陆峥的声音温柔下来,眼神却锐利如鹰,“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缓缓举起盒子,做出要扔的动作:“我扔过去,你一定要放了我女儿。” “少废话!扔!”陈默的眼睛死死盯着盒子。 陆峥手腕一扬,盒子朝着陈默飞过去。陈默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就在他松手的瞬间,陆峥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念念,就地一滚,躲开了陈默刺过来的匕首。 “找死!”陈默怒吼一声,举着匕首再次扑过来。 陆峥把念念护在身下,忍着腿上的剧痛,一拳砸在陈默的脸上。陈默闷哼一声,后退几步,恶狠狠地盯着陆峥:“陆峥,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这里到处都是黑鹰组的人!”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树林里就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的***对准了陆峥。 “爸爸!”念念吓得闭上了眼睛。 陆峥把念念紧紧搂在怀里,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想动我女儿,先踏过我的尸体!” “那就遂了你的愿!”陈默一挥手,“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雄浑的冲锋号声突然响起! “嘀嘀哒——嘀嘀哒——” 号声穿透夜空,响彻狼山断崖。 黑衣人听到号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纷纷后退。 陈默的瞳孔骤缩:“这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 陆峥的眼睛一亮,他听出来了,这是老陆的声音! 紧接着,山坡上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老陆带着一群退伍老兵冲了过来,手里的猎枪和步枪对准了黑衣人。 “黑鹰组的败类!你们的死期到了!”老陆的嗓门洪亮如钟。 苏晚带着边防军也冲了过来,把黑衣人团团围住。 “撤!快撤!”陈默慌了神,转身就要往悬崖下跳。 “想跑?”陆峥怒吼一声,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陈默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陆峥站起身,一脚踩住他的后背,眼神冰冷:“陈默,你逃不掉了!” 黑衣人被边防军和老兵们打得落花流水,纷纷束手就擒。 念念扑进苏晚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妈妈!我害怕!” 苏晚抱着女儿,眼泪掉个不停:“不怕了!妈妈在!” 陆峥走到陈默身边,蹲下身,眼神复杂:“陈默,你哥是英雄,你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陈默趴在地上,肩膀颤抖:“我妈……我妈还在医院躺着……我没办法……” “你妈那边,我会安排。”陆峥的声音软了下来,“但你犯下的错,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陈默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陆峥,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我哥……” 就在这时,王铁柱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脸色凝重:“队长!不好了!我在陈默的对讲机里听到,黑鹰组的大部队已经朝着国际军事交流会的会场出发了!他们的目标,是刺杀各国代表!”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看向远方的天际,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明天正午,就是国际军事交流会开幕的时间! “立刻集合队伍!”陆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赶往交流会会场!绝不能让黑鹰组的阴谋得逞!” “是!”众人齐声应和。 陆峥抱起念念,看着怀里哭红了眼的女儿,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晚,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一次,他不仅要守护自己的家人,还要守护边境的安宁,守护雪狼支队的荣耀!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陈默趴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的手里,还攥着一个微型遥控器。 (下集预告:陆峥带人赶往交流会会场,却发现会场早已被黑鹰组渗透。陈默的微型遥控器竟是引爆会场炸弹的关键,而他的背后,还藏着黑鹰组的终极BOSS。更可怕的是,这个BOSS,竟然是陆峥曾经最信任的人。) 第80集:会场绝杀·终极BOSS身份揭晓 晨曦刺破云层,洒在国际军事交流会会场的琉璃瓦上,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会场外车水马龙,各国代表的专车有序驶入,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得笔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肃穆的气息。 陆峥带着老陆、王铁柱和一群退伍老兵,穿着便装混在人群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的手紧紧攥着纯铜军号,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队长,黑鹰组的人会不会混进来了?”王铁柱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盯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肯定会。”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策划了这么久,绝不会轻易放弃。注意看那些形迹可疑的人,尤其是靠近会场入口的。” 苏晚抱着念念,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手里拿着对讲机,随时准备和陆峥联系。念念的怀里抱着小冲锋号,小脸上满是严肃,像个小大人似的盯着来往的人群。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他的帽子好奇怪。”念念指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小声说道。 苏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个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脚步匆匆地朝着会场入口走去。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对着对讲机喊:“陆峥,注意入口处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提着黑色箱子!” 陆峥的目光瞬间锁定目标,他对着老陆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地跟了上去。 鸭舌帽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更快了,眼看就要冲进会场入口。 “站住!”陆峥大喝一声,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男人挣扎着想要反抗,老陆眼疾手快,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男人瞬间晕了过去。陆峥夺过他手里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整套精密的****。 “好险!”老陆松了口气,“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陆峥的脸色凝重,他看着箱子里的****,沉声道:“这只是冰山一角,黑鹰组的人肯定还有后手。通知所有队员,加强戒备,仔细搜查会场的每个角落!” 就在这时,会场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阵枪声响起! “不好!出事了!”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他顾不上腿上的疼痛,拔腿就往会场里冲。 会场内一片混乱,各国代表被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躲到桌子底下。几个黑衣人拿着***,正在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保护代表!”陆峥怒吼一声,捡起地上的一把椅子,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 黑衣人被砸得晕头转向,王铁柱和退伍老兵们趁机冲上去,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老陆举着猎枪,精准地射向黑衣人的要害,嘴里还不停喊着:“都躲好!别乱跑!” 苏晚抱着念念,躲在一个巨大的花瓶后面,看着会场里的混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加油!”念念攥紧小拳头,对着陆峥的方向大喊。 陆峥听到女儿的声音,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一把夺过一个黑衣人的***,对着剩下的黑衣人扫射。黑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很快就被制服了。 会场里渐渐安静下来,各国代表纷纷站起身,对着陆峥等人竖起了大拇指。 陆峥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陆峥,别来无恙啊?” 这个声音,竟然是雪狼支队的老政委,也是陆峥曾经最信任的人——张万山! “张政委?”陆峥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早就退休了吗?” “退休?”张万山的笑声里满是嘲讽,“那不过是我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陆峥,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告诉你,我才是黑鹰组的终极BOSS!” 陆峥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为什么?你是雪狼支队的老政委,为什么要背叛国家,背叛雪狼支队?” “为什么?”张万山的声音变得狠戾,“因为我不甘心!我为雪狼支队付出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退休的下场!黑鹰组能给我权力,能给我财富,这些都是雪狼支队给不了的!”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陆峥怒吼道,“雪狼支队的荣耀,都被你玷污了!” “荣耀?”张万山嗤笑一声,“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陆峥,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归顺我,我可以让你成为黑鹰组的二号人物。不然,我就引爆会场里的炸弹,让所有人给我陪葬!”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你还在会场里放了炸弹?” “当然。”张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炸弹就在会场的天花板上,只要我按下遥控器,整个会场就会变成一片火海。现在,给我滚到**台上来,不然我立刻引爆!” 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挂了电话,对着老陆大喊:“立刻疏散所有人!会场的天花板上有炸弹!” 老陆的脸色大变,立刻组织各国代表和士兵疏散。 陆峥握着枪,一步步朝着**台走去。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赌局,赌的是所有人的性命。 **台的幕布后面,张万山缓缓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遥控器,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 “陆峥,你果然来了。”张万山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贪婪,“把军魂密档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军魂密档不在我手里。”陆峥的眼神冰冷,“你以为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万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举起遥控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他要按下遥控器的瞬间,念念的声音突然响起:“坏人!不许你伤害我爸爸!” 张万山回头一看,只见念念抱着冲锋号,站在不远处,小脸上满是愤怒。 “小屁孩,也敢来管我的事?”张万山冷笑一声,就要按下遥控器。 念念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清亮的号声穿透会场,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张万山听到号声,浑身一颤,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这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是他曾经最熟悉的声音,也是他最愧疚的声音。 陆峥抓住机会,猛地扑过去,一把按住张万山。两人扭打在一起,张万山的手死死地抓着陆峥的胳膊,指甲嵌进了肉里。 “陆峥!我不会输的!”张万山嘶吼着,一口咬在陆峥的肩膀上。 陆峥疼得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松手,他猛地一拳砸在张万山的脸上,张万山的鼻子瞬间流血。 老陆和王铁柱冲了过来,一起将张万山制服。 陆峥捡起地上的遥控器,狠狠砸在地上,遥控器瞬间碎裂。 他喘着粗气,看着被押走的张万山,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王铁柱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脸色凝重:“队长!不好了!我在张万山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份文件,上面写着,他还有一个后手,是潜伏在边防军里的卧底,而且……这个卧底,就在我们身边!”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 他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卧底的名字,竟然是…… 会场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峥的脸上。 这个卧底,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下集预告:陆峥根据文件线索排查卧底,却发现所有证据都指向王铁柱,众人震惊不已。王铁柱百口莫辩,只能选择逃离。陆峥带人追捕,却在半路遭遇埋伏,危急关头,王铁柱突然出现,舍身救下陆峥,而真正的卧底,竟露出了真面目。) 第81集:铁证陷忠良·卧底藏于身侧 国际军事交流会会场的喧嚣尚未散尽,刺鼻的硝烟味混着尘土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陆峥捏着那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目光死死盯着纸上的名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王铁柱?”老陆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旁边整理现场的士兵纷纷侧目,“不可能!铁柱那小子是我看着进的雪狼支队,出生入死多少次了,怎么可能是卧底?” 王铁柱就站在不远处,后背的绷带还渗着血渍,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猛地回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快步冲过来,一把攥住陆峥的胳膊,声音发颤:“队长!这是污蔑!是张万山的圈套!你信我!” 陆峥抬眼看向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信任、怀疑、痛心,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太了解王铁柱了,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新兵,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紧张得枪都握不稳,却能在厂房爆炸时,用身体护住受伤的战友。 “文件上写着,”陆峥的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地念着,“黑鹰组卧底‘铁隼’,潜伏雪狼支队三年,多次传递边境布防情报,近期协助张万山策划会场袭击……所有指向性证据,全指向你王铁柱。” “证据是可以伪造的!”王铁柱急得眼眶通红,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疤痕,“队长!你看这道疤!当年边境缉毒,我替你挡了一刀,差点没命!我要是卧底,直接一枪崩了你多省事,何必费这劲?” 苏晚抱着念念走过来,眉头紧锁:“陆峥,这事不对劲。张万山刚被抓,就冒出这么一份指向铁柱的文件,未免太巧合了。” 念念也攥着小冲锋号,奶声奶气地喊:“铁柱哥哥是好人!他还教我吹号呢!” 就在这时,一个边防军参谋匆匆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证物袋,脸色凝重:“陆团长!我们在张万山的休息室里,搜出了这个!” 证物袋里,是一枚刻着“铁隼”字样的黑鹰徽章,还有一部加密手机。参谋点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屏幕上的内容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聊天对象的备注是“山哥”,对话里全是关于边境布防、会场人员安排的信息,而最关键的是,手机的解锁指纹,经过比对,竟然和王铁柱的完全吻合! “指纹……怎么会……”王铁柱彻底懵了,他看着证物袋里的徽章,浑身发抖,“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是他们栽赃我!一定是!” 老陆急得直跺脚,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指纹能造假!这不算数!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还有!”参谋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们查到,王铁柱的银行账户里,近三个月有三笔大额不明资金流入,汇款方的账户,正是黑鹰组在境外的秘密账户!” “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士兵们看向王铁柱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戒备和怀疑,甚至有人悄悄举起了枪。 王铁柱看着周围的目光,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知道,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指纹、资金、聊天记录,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把他死死困在里面。 “队长,”王铁柱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他看着陆峥,眼底蓄满了泪水,“我王铁柱生是雪狼支队的人,死是雪狼支队的鬼。我没做过背叛国家、背叛战友的事。” 话音未落,会场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黑衣人冲破警戒线,朝着会场中央扔出了***!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不好!是黑鹰组的残余势力!”陆峥大喊一声,立刻举起枪,“戒备!保护各国代表!” 烟雾中,传来一阵杂乱的枪声和喊杀声。陆峥凭借着多年的作战经验,精准地朝着枪声来源处射击。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举着匕首,朝着念念扑了过去! “念念!”陆峥瞳孔骤缩,想冲过去却被几个黑衣人缠住,急得双眼赤红。 千钧一发之际,王铁柱猛地扑过来,一把推开念念,自己却被匕首狠狠刺中了腹部!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他却死死攥着黑衣人的手腕,怒吼着:“狗娘养的!敢动队长的女儿!” 老陆趁机冲过来,一猎枪托砸在黑衣人的头上,将人打晕在地。 烟雾渐渐散去,黑鹰组的残余势力被悉数制服。陆峥冲到王铁柱身边,看着他腹部汩汩流出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铁柱!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陆峥撕下自己的军装,死死按住他的伤口。 王铁柱咳着血,嘴角却扯出一抹笑容:“队长……我没背叛你……” “我知道!我知道!”陆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是好样的!是雪狼支队的骄傲!” 王铁柱的眼神渐渐涣散,他看着陆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队长……小心……身边……”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垂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铁柱!”陆峥抱着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苏晚抱着念念,别过头去,不忍再看。念念也捂着眼睛,小声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边防军参谋突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脸色慌张:“陆团长!不好了!我们截获了黑鹰组的秘密通讯,他们说……说这次的袭击,是为了掩护王铁柱撤离!而且,他们还在会场的备用发电机房里,放了定时炸弹!” “炸弹?”陆峥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悲痛瞬间被怒火取代,“还有多少时间?” “十分钟!”参谋看了一眼手表,声音发颤,“发电机房就在会场的地下一层,一旦爆炸,整个会场都会塌陷!” “立刻疏散所有人!”陆峥怒吼一声,猛地站起身,“老陆!你带伤员和代表撤离!我去拆弹!” “不行!”老陆一把拉住他,“你腿上还有伤!我去!” “我比你熟悉炸弹结构!”陆峥甩开他的手,眼神决绝,“这是命令!” 他转身就要往地下一层冲,苏晚却突然拉住他,眼眶通红:“陆峥!你一定要回来!我和念念等你!” “放心!”陆峥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一眼念念,“等我回来,给你们做手擀面。” 说完,他转身冲进了通往地下一层的通道,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勇。 老陆立刻组织人员疏散,各国代表被士兵们护送着,快速朝着会场外撤离。苏晚抱着念念,站在通道口,死死盯着陆峥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地下一层的发电机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陆峥凭借着手机的光线,很快找到了那个定时炸弹。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闪烁着,格外刺眼——5分钟。 炸弹的线路错综复杂,比之前在联盟地下室看到的,要复杂得多。陆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研究线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数字不断跳动——4分钟、3分钟…… 就在陆峥找到关键线路,准备剪断的瞬间,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陆峥,别费劲了。这个炸弹的线路,是我亲手设计的,你剪不断的。”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声音……竟然是那个边防军参谋! “是你!”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才是真正的卧底!张万山的后手!” 参谋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得意:“聪明。王铁柱那小子,不过是我用来挡枪的棋子。指纹是我复制的,资金是我转的,聊天记录是我伪造的。陆峥,你和老陆,都被我耍得团团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峥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为什么?”参谋的声音变得狠戾,“因为雪狼支队毁了我的一切!我父亲当年是黑鹰组的成员,被你们雪狼支队击毙!我潜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为了让雪狼支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疯子!”陆峥怒吼道,“你父亲是卖国求荣的败类!死有余辜!” “败类?”参谋冷笑一声,“很快,你就会和你的雪狼支队,一起下地狱!对了,忘了告诉你,王铁柱的匕首上,涂了剧毒。他撑不了多久了。还有,发电机房的门,我已经锁死了。你就和炸弹一起,给这个会场陪葬吧!”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耳边响起。 陆峥猛地看向门口,果然,铁门被死死锁住,无论怎么砸,都纹丝不动。 炸弹上的数字,还在不断跳动——2分钟、1分钟…… 他看着眼前的炸弹,又想起了王铁柱倒下时的眼神,想起了苏晚和念念期盼的目光,想起了雪狼支队的荣耀和使命。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他的心底升腾起来。 他不能死! 他要活着回去! 陆峥咬紧牙关,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重新拿起军刀,目光死死锁定在一根蓝色的线路上。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下集预告:陆峥孤注一掷剪断炸弹线路,却触发了另一重机关,发电机房开始灌入毒气。危急关头,他意外发现通风管道的秘密通道……) 第82集:毒雾困英雄·通风道藏生机 发电机房里的机油味混着刺鼻的毒气,呛得陆峥喉咙发痒,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他捂着口鼻,视线开始发飘,手里的军刀险些握不住。炸弹上的红色数字还在跳动,屏幕显示的58秒,像催命符似的灼着他的眼睛。 “狗娘养的参谋!”陆峥咬着牙骂了一句,目光死死钉在那团错综复杂的线路上。蓝色线路是他唯一的赌注,参谋越是强调剪不断,就越说明这条线藏着关键。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军刀对准蓝色线路,狠狠划了下去。 “滋啦——” 线路断裂的火花溅在脸上,烫得他一哆嗦。紧接着,炸弹屏幕上的数字猛地一顿,然后彻底熄灭,红色的警示灯也跟着暗了下去。 “成了!”陆峥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栽倒,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机房的通风口突然传来“呜呜”的声响,一股黄绿色的毒气源源不断地喷了出来。 “妈的!还有后手!”陆峥暗骂一声,毒气蔓延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弥漫了半个机房。他赶紧脱下军装,撕成布条捂住口鼻,目光在机房里疯狂扫视,寻找逃生的路。 铁门被锁得死死的,撞了几下纹丝不动。窗户早就被砖头封死,只剩下墙上那个锈迹斑斑的通风口,正往外冒着毒气。 陆峥踉跄着冲过去,伸手摸了摸通风口的栅栏,手指瞬间被铁锈划破。他顾不上疼,用军刀撬了几下,栅栏松动了——这是唯一的生路! 他咬着牙,硬生生把栅栏掰断,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毒气还在往外涌,他只能憋着气,蜷缩着身体往通风管道里钻。管道狭窄得厉害,蹭得他胳膊和膝盖火辣辣地疼,腿上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老陆的声音带着焦急的杂音传了过来:“陆峥!你怎么样?听到回话!” “我……在通风管道里……”陆峥的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参谋是卧底……机房有毒气……炸弹已经拆了……” “参谋那小子跑了!”老陆的声音里满是怒火,“我们在门口发现了他的脚印!铁柱的毒发作了,情况危急!医生说只有黑鹰组的特制解药能救他!”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解药……参谋肯定带着……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会场西侧的停车场!正准备追参谋!”老陆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哽咽,“陆峥,你小心点!我们等你回来!” 对讲机的信号突然中断,只剩下沙沙的杂音。陆峥攥紧对讲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王铁柱是为了救念念才中的毒,他绝不能让这个热血的新兵就这么没了! 他咬着牙,加快了在管道里爬行的速度。管道里一片漆黑,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挪,不知道爬了多久,前方终于透来一丝微弱的光。 陆峥拼尽全力爬过去,推开通风口的盖子,翻身跳了出去。落地的瞬间,他差点摔在地上,腿上的伤疼得他直咧嘴。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会场的后台仓库里。仓库的门虚掩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其中一个声音,正是那个参谋的! 陆峥立刻躲到一堆货物后面,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参谋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张万山那个蠢货,以为自己是老大,到头来还不是给我做嫁衣。” “都准备好了,头。”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解药也在你手里,王铁柱那小子撑不了多久了。我们现在就走吗?” “走?急什么。”参谋冷笑一声,“我要看着陆峥死在毒气里,看着雪狼支队彻底垮台!对了,那个小女孩,陆峥的女儿,抓来了吗?” “抓来了,就在外面的车上。” “好!”参谋的声音里满是狠戾,“等我拿到军魂密档,就把他们父女俩一起解决!还有苏晚那个女人,也别放过!”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这个混蛋,竟然还想打念念和苏晚的主意! 他悄悄摸过去,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参谋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正是军魂密档!他身边站着两个黑衣人,手里都握着***。 陆峥握紧了手里的军刀,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对方有枪,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紧接着是苏晚的喊声:“陆峥!你在哪里?念念被他们抓走了!” 参谋听到苏晚的声音,脸色一变,立刻对身边的黑衣人说:“去看看!别让那个女人坏了我的好事!” 两个黑衣人立刻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机会来了! 陆峥屏住呼吸,等两个黑衣人走到门口的瞬间,猛地冲了出去,一脚踹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膝盖上。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刚想举枪,就被陆峥用军刀抵住了喉咙。 “别动!”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放下枪!” 参谋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他立刻举起手里的黑色盒子,威胁道:“陆峥!放了他们!不然我就把密档毁了!” 陆峥的眼神一凛,他知道军魂密档对雪狼支队有多重要,那是几代人的荣耀和信仰。 “你以为我会信你?”陆峥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黑衣人的脖子渗出了一丝血,“把念念交出来!把解药交出来!” “做梦!”参谋的眼神狠戾,他突然按下手里的一个按钮,外面传来一阵小女孩的哭声——是念念! “爸爸!救我!”念念的哭声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陆峥的心上。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陆峥怒吼一声,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仓库的大门突然被撞开,老陆带着一群退伍老兵冲了进来,手里的猎枪和步枪对准了参谋和黑衣人。 “参谋!你这个叛徒!”老陆的声音嘶哑,“束手就擒吧!” 参谋的脸色彻底惨白,他看着周围的枪口,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他不甘心地咬着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榴弹,拉开了保险栓! “要死一起死!”参谋的声音变得疯狂,“陆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陆峥的瞳孔骤缩,他看着参谋手里的手榴弹,又看了看外面念念的哭声,心里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决定。 他猛地推开手里的黑衣人,朝着参谋扑了过去! (下集预告:陆峥扑过去夺下手榴弹,却被参谋趁机逃走。众人追捕参谋,却发现他早已准备好退路……) 第83集:军号藏秘·解药线索惊天破 仓库里的空气像被点燃的炸药,参谋手里的手榴弹保险栓“咔嗒”一声弹开,猩红的拉环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过去,整个人像枚炮弹撞在参谋身上。 “轰隆!” 两人狠狠撞在堆满货物的铁架上,罐头和纸箱哗啦啦砸落一地。陆峥死死攥住参谋握着手榴弹的手腕,指甲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嘶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松手!你想同归于尽吗?” 参谋的脸扭曲得像恶鬼,嘴角淌着血沫,疯狂地挣扎着:“陆峥!我毁不了雪狼支队,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做梦!”陆峥猛地发力,膝盖狠狠顶在参谋的小腹上。参谋疼得闷哼一声,握着手榴弹的力道松了几分。陆峥趁机夺过手榴弹,手腕一翻,精准地将拉环扣了回去,然后狠狠砸在地上,手榴弹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陆带着老兵们冲上来,三下五除二将参谋按在地上,麻绳死死捆住他的胳膊。参谋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陆峥!你赢不了的!黑鹰组还有后手!你们都得死!” 陆峥懒得理他,转身就往仓库外冲,嘴里大喊:“念念!念念在哪里?” “爸爸!” 一声清脆的哭喊传来,苏晚抱着念念从一辆越野车后跑出来,母女俩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陆峥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他冲过去一把抱住妻女,下巴抵着念念的发顶,声音都在发颤:“没事了!爸爸来了!”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更凶了:“爸爸,我怕!那个坏蛋抓我!” “不怕了,不怕了。”陆峥拍着女儿的背,目光扫过苏晚,看到她胳膊上的擦伤,心疼得不行,“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苏晚摇了摇头,眼圈通红,“就是铁柱……铁柱的情况越来越糟了。”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松开妻女,快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救护车跑去。车门敞开着,王铁柱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乌青,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医生正在给他注射强心针,眉头拧成了疙瘩。 “医生!他怎么样?”陆峥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急切。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毒素已经扩散到内脏了,没有特制解药,最多撑不过两个小时。” “解药!参谋手里有没有解药?”陆峥回头看向被押过来的参谋,眼神像要喷火。 老陆立刻上前,一把揪起参谋的衣领:“说!解药在哪里?” 参谋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解药?早就被我扔了!王铁柱死定了!你们都别想活!” “你找死!”老陆气得眼睛发红,一拳砸在参谋的脸上。参谋的鼻子瞬间流血,却笑得更猖狂了:“打啊!打死我也没用!你们永远别想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涌出黑红色的血沫,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不好!他服毒了!”医生惊呼着冲过去,摸了摸参谋的脉搏,摇了摇头,“没救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仓库外的风刮得更猛了,卷起地上的尘土,呛得人喉咙发紧。王铁柱躺在担架上,气息越来越弱,眼角的泪珠缓缓滑落,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队长……我没背叛……” 陆峥看着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这个才二十出头的新兵,跟着他出生入死,几次救他于危难,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死亡。 “不行!我不能让他死!”陆峥猛地攥紧拳头,脑子里飞速闪过所有线索——张万山、黑鹰组、军魂密档、卧底……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口袋里的纯铜军号上。 对!军号! 张万山的办公室里,那份关于解药的秘密文件,会不会藏在军号里? “苏晚!”陆峥突然大喊一声,“快!把我的军号拿过来!” 苏晚愣了一下,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那支磨得锃亮的纯铜军号,递了过去:“陆峥,你要军号干什么?” 陆峥接过军号,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号身。这支军号是他父亲传下来的,跟着雪狼支队走南闯北,见证了无数次生死战役。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说过,这支军号里藏着雪狼支队的秘密。 “我怀疑,解药的线索就在军号里。”陆峥沉声道,然后对着老陆喊,“老陆!找把螺丝刀来!” 老陆立刻跑回车里,翻出一把螺丝刀递给他。陆峥接过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拧开军号尾部的螺丝。螺丝拧开的瞬间,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掉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找到了!”陆峥的眼睛一亮,立刻捡起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写的。陆峥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纸条上写着:解药配方,藏于狼山哨所老槐树底,与军魂密档同穴,切记,此配方…… 后面的字迹被水浸过,模糊不清。 “狼山哨所!老槐树底!”陆峥激动得声音发颤,“医生!只要找到配方,就能救铁柱对不对?” 医生接过纸条看了看,点了点头:“只要配方完整,应该可以配制出解药!” “太好了!”老陆激动得一拍大腿,“我立刻带人去狼山哨所!” “等等!”陆峥拦住他,眼神凝重,“张万山的后手还没浮出水面,狼山哨所肯定有埋伏。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苏晚立刻反对,“你的腿伤还没好!而且念念还需要你!” “我没事。”陆峥拍了拍苏晚的肩膀,眼神坚定,“铁柱是我的兄弟,我必须去救他。你带着念念,留在医院等我消息。” 他顿了顿,又对着老陆说:“通知边防军,派一个排的兵力跟我们一起去。另外,看好参谋的尸体,说不定还有线索。” “明白!”老陆立刻去安排。 陆峥走到担架旁,蹲下身,轻轻握住王铁柱的手:“铁柱,撑住!我这就去给你找解药!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王铁柱的手指动了动,眼皮艰难地抬了抬,露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陆峥站起身,看了一眼苏晚和念念,又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王铁柱,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握紧手里的纯铜军号,大步朝着越野车走去。 狼山哨所,老槐树底。 那里不仅藏着解药的配方,还藏着军魂密档的秘密。 更重要的是,那里还藏着黑鹰组最后的埋伏。 一场新的生死较量,即将开始。 就在陆峥的越野车驶出停车场时,没有人注意到,仓库的角落里,一个黑影缓缓站起身,手里拿着一部卫星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黑影对着电话低声说道:“目标已前往狼山哨所,计划继续进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很好。告诉他们,这次一定要让陆峥有去无回。” 黑影恭敬地应道:“是,首领。” 挂了电话,黑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空荡荡的仓库,和地上那枚静静躺着的手榴弹。 (下集预告:陆峥带人赶往狼山哨所,却在半路遭遇黑鹰组残余势力的伏击,车辆被炸毁,陷入重围。危急关头,一群牧民突然出现……) 第84集:狼山伏击·牧民竟是老战友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窗外的风裹着狼山的寒气灌进来,吹得陆峥的脸颊生疼,他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条,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眼神死死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 “队长,黑鹰组的人会不会在半路设伏?”开车的老兵握紧方向盘,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肯定会。”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张万山的后手还没断,参谋虽然死了,但黑鹰组的残余势力肯定藏在暗处。都打起精神来,随时准备战斗!”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几个边防军士兵握紧了手里的枪,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窗外的密林。老陆坐在副驾驶,手里的猎枪上了膛,他回头看了一眼陆峥,沉声道:“小峥,铁柱还在医院撑着,我们必须尽快拿到解药配方。” “我知道。”陆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王铁柱那张苍白的脸,“就算豁出命,我也要把配方带回去。” 越野车转过一个弯道,前方的路面突然变得坑坑洼洼,路边的草丛里,隐约闪过几道黑影。 “不好!有埋伏!”陆峥猛地大喊一声。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越野车的轮胎突然被炸飞,车身失控地撞在山壁上,玻璃碎片四溅。陆峥被惯性甩得撞在车门上,额头磕出一道血口子,他顾不上疼,推开车门就往外冲,嘴里大喊:“下车!快下车!” 老兵们和边防军士兵纷纷跳下车,刚站稳脚跟,密林里就射出密集的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隐蔽!”陆峥一把将身边的新兵按在车后,自己则躲在车轮旁,举枪朝着子弹来源处射击,“老陆,你带两个人从侧面绕过去!我来吸引火力!” “好!”老陆应了一声,带着两个老兵猫着腰钻进了密林。 陆峥深吸一口气,猛地探出头,对着密林里连开三枪,嘴里大喊:“黑鹰组的杂碎!有种出来单挑!别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 密林里的枪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陆峥!识相的就把纸条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葬身在狼山!” “做梦!”陆峥冷笑一声,又射出一枪,“有本事就过来拿!” 就在这时,侧面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老陆带着人冲了出来,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陆峥趁机起身,对着剩下的黑衣人扫射,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们的胳膊和腿。 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眼看就要被全歼,突然,密林里又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的***喷着火舌,瞬间压制住了陆峥他们的火力。 “妈的!还有后手!”陆峥暗骂一声,肩膀被子弹擦过,火辣辣地疼。他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只能躲在车后,用军刀格挡着飞来的碎石。 黑衣人步步紧逼,眼看就要冲到车边,陆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身边的老兵一个个倒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坡上突然传来一阵雄浑的马蹄声,紧接着,一阵嘹亮的呼哨声划破天际。 “驾!” “杀啊!” 上百个穿着羊皮袄的牧民骑着马冲了下来,手里挥舞着马刀和弓箭,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进了黑衣人阵营。 黑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转身射击,却被牧民的马刀砍翻在地。一个身材魁梧的牧民骑着一匹黑马冲在最前面,手里的马刀寒光闪闪,一刀就劈开了一个黑衣人的脑袋。 陆峥看得目瞪口呆,他认出那个牧民的刀法——是雪狼支队的军体刀! “是自己人!”陆峥大喊一声,捡起地上的枪,再次冲了出去。 牧民和老兵们里应外合,很快就将黑衣人全歼。山坡上的马蹄声渐渐平息,那个魁梧的牧民翻身下马,大步朝着陆峥走来。 他摘掉头上的皮帽,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脸上的刀疤格外醒目。 陆峥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老班长?”陆峥的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不是……你不是牺牲了吗?” 那个牧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如钟:“臭小子!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你老班长了?” 他是***,陆峥入伍时的老班长,七年前在一次边境缉毒任务中,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被敌人逼下悬崖,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 “老班长!你还活着!”陆峥激动得浑身发抖,冲过去一把抱住***,眼眶瞬间红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们都以为你……” ***拍了拍他的后背,叹了口气:“当年我掉下去的时候,被狼山的牧民救了。腿摔断了,没法再回部队,就留在了这里,当了牧民的首领。” 老陆也走了过来,看着***,老泪纵横:“建国!你这小子!真是吓死我们了!” “老排长!”***对着老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我听说雪狼支队的人在狼山遇到了麻烦,就带着兄弟们赶过来了。” 陆峥擦了擦眼泪,指着地上的黑衣人尸体,沉声道:“老班长,这些人是黑鹰组的残余势力,我们是来狼山哨所找解药配方的,铁柱还在医院等着救命。” “解药配方?”***皱起眉头,“是不是藏在老槐树底?” “你怎么知道?”陆峥愣住了。 ***笑了笑,转身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布包,递给陆峥:“当年我在这里养伤,偶然发现了老槐树底的秘密。张万山那小子也来找过,被我打跑了。这个,就是解药配方。” 陆峥接过布包,手抖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份完整的解药配方,字迹清晰,和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太好了!铁柱有救了!”陆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老陆也松了口气,拍了拍***的肩膀:“好小子!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他看着陆峥,眼神凝重:“小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黑鹰组的人不止这些,他们的大部队,就在狼山哨所的后面。而且,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解药配方和军魂密档。” “还有什么目标?”陆峥的心猛地一沉。 ***凑近他,压低声音:“他们在狼山的深处,藏了一枚核弹!目标是……下个月的边境和平峰会!” “什么?”陆峥和老陆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核弹!边境和平峰会! 这要是爆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是偶然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这个惊天秘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张万山就是他们安插在雪狼支队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获取边境布防情报,方便他们运输核弹。” 陆峥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他看着狼山深处的密林,那里云雾缭绕,仿佛藏着无数的毒蛇猛兽。 “老班长,”陆峥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带我们去狼山哨所!我们不仅要拿到军魂密档,还要毁掉那枚核弹!” “好!”***拍了拍胸脯,“我早就想跟黑鹰组算这笔账了!兄弟们!备马!” “是!”牧民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山谷。 陆峥看着身边的老战友和牧民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无比凶险,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雪狼支队的战士。 保家卫国,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就在众人准备出发的时候,***的一个牧民突然跑了过来,脸色惨白:“首领!不好了!我们的营地被偷袭了!嫂子和孩子们都被抓走了!” ***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黑鹰组!”***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手里的马刀“唰”地一声出鞘,“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陆峥的心也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是黑鹰组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止一个! (下集预告:陆峥和***兵分两路,一路去救被抓走的牧民家属,一路去狼山哨所摧毁核弹。然而,当他们赶到哨所时,却发现……) 第85集:核弹迷踪·联盟危局迫眉睫 狼山的风裹着雪粒子,刮得人脸颊生疼。牧民报信的话音刚落,***手里的马刀就“哐当”一声砍在旁边的树干上,树皮飞溅,露出白森森的木茬。 “黑鹰组这群畜生!”***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老子当年没把他们赶尽杀绝,今天倒是让他们蹬鼻子上脸了!” 陆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老班长,冷静!这是调虎离山计!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分兵,好趁机转移核弹!” “那怎么办?”***猛地转身,胸膛剧烈起伏,“兄弟们的家属还在他们手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送死!” 老陆凑过来,手里的猎枪攥得死紧:“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兵分两路!一路去救牧民家属,一路去追核弹!” 陆峥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铿锵有力:“老班长,你带牧民兄弟和一半边防军去救家属!记住,尽量别硬拼,救出人就撤!我带剩下的人去狼山哨所,追查核弹的下落!” “不行!”***立刻反对,“哨所那边危险重重,你腿上还有伤!我去哨所,你去救人!” “老班长!”陆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命令!你对牧民的地形熟悉,救人的事非你不可!核弹事关边境和平峰会的安危,我必须去!”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咬牙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陆峥拍了拍他的胳膊,“等这事了结,我们哥俩喝个痛快!”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带着牧民和边防军,骑着马朝着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碎了山间的寂静。陆峥则带着老陆和剩下的士兵,朝着狼山哨所狂奔。 哨所的大门敞开着,锈迹斑斑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院子里荒草丛生,散落着几个破旧的军用水壶,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陆峥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哨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队长,你看!”王铁柱的同乡小兵突然指着哨所的墙壁大喊。 陆峥立刻跑过去,只见墙壁上用红漆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核弹已转移,军属创业联盟,好戏开场。 “联盟!”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苏晚和念念还在联盟里!” 老陆的脸色也瞬间惨白:“不好!黑鹰组这是要把联盟当成核弹的引爆点!” “快!立刻联系苏晚!”陆峥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不停发抖,可屏幕上却显示着“无信号”。 狼山深处信号被屏蔽了! “妈的!”陆峥狠狠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外冲,“所有人!立刻赶往军属创业联盟!晚一步就全完了!” 众人立刻跟上,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车轮碾过积雪,溅起高高的雪浪。陆峥坐在副驾驶,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脑海里全是苏晚和念念的身影。 “苏晚,坚持住!我马上就到!”陆峥喃喃自语,拳头攥得死紧。 与此同时,军属创业联盟的院子里,一片热火朝天。苏晚带着军嫂们正在整理被炸毁的仓库,念念抱着小冲锋号,在院子里给大家鼓劲。 “军嫂们加油!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念念的声音清脆响亮,惹得大家纷纷笑起来。 苏晚看着女儿,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可就在这时,一个军嫂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苏晚姐!不好了!门口发现一个匿名包裹,不知道是谁送的!”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快步走过去,接过包裹。包裹沉甸甸的,摸起来硬邦邦的,上面没有任何寄件信息。 “小心点!”苏晚叮嘱一声,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 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红色的定时炸弹,屏幕上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想要活命,就乖乖交出军魂密档,否则,让整个联盟为黑鹰组陪葬! “炸弹!”军嫂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往后退。 念念也吓得躲到苏晚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妈妈,我怕。” “不怕!”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抱着念念,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大家别慌!现在慌也没用!立刻疏散所有人!我来想办法拆弹!” “苏晚姐,不行!太危险了!”张婶跑过来,一把拉住她,“你还有念念!不能冒险!” “张婶,我是联盟的负责人,我不能走!”苏晚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们快带孩子们走!去东边的山坡上!那里安全!” 军嫂们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眼眶都红了。她们知道苏晚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们不走!要走一起走!”张婶抹了把眼泪,“我们是军嫂!不是胆小鬼!” “对!我们不走!和你一起拆弹!”其他军嫂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坚定。 苏晚看着眼前的姐妹们,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我们一起!”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的***对准了众人。为首的黑衣人戴着面具,声音阴鸷:“苏晚,别白费力气了!这个炸弹是黑鹰组特制的,除了我们,没人能拆!” “你们想干什么?”苏晚抱着念念,一步步往后退,眼神警惕地盯着黑衣人。 “很简单!”面具人冷笑一声,“交出军魂密档,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军魂密档不在我手里!”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就算在,我也不会交给你们这群卖国求荣的败类!” “敬酒不吃吃罚酒!”面具人的眼神一狠,“给我上!把她们都抓起来!” 黑衣人立刻举枪逼近,军嫂们纷纷捡起地上的木棍和铁锹,护在苏晚和念念身前,眼神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想动苏晚姐和念念,先踏过我们的尸体!”张婶举起铁锹,声音洪亮如钟。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炸弹上的数字还在飞速跳动,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越来越少——10分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冲锋号声! “嘀嘀哒——嘀嘀哒——” 号声穿透云霄,带着一股雄浑的力量,震得人耳膜发颤。 黑衣人听到号声,脸色瞬间大变:“是雪狼支队的冲锋号!陆峥来了!” 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猛地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陆峥拄着拐杖,带着老陆和士兵们冲了进来,手里的枪喷着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黑衣人。 “苏晚!念念!我来了!”陆峥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 “爸爸!”念念挣脱苏晚的怀抱,朝着陆峥跑去。 陆峥一把抱起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眶通红:“念念,别怕!爸爸来了!” 苏晚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黑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面具人眼看大势已去,转身就要跑。陆峥眼疾手快,一枪打中了他的腿。面具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陆峥快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面具。 当看清面具人的脸时,陆峥和苏晚同时愣住了。 这个人,竟然是……当年被陆峥亲手送进监狱的贩毒头目,他不是应该在监狱里服刑吗? 面具人看着陆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陆峥,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核弹的引爆器,不止我一个人有!你们……都得死!” 他突然猛地咬了咬舌头,嘴角涌出黑红色的血沫,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正在跳动的炸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黑鹰组的后手,到底还有多少? 炸弹上的数字,还在不断减少——5分钟。 (下集预告:陆峥尝试拆弹却发现线路复杂至极,关键时刻,***带着牧民和救回的家属赶到,带来了一个会拆弹的老牧民。可拆弹到一半,老牧民却突然露出真面目……) 第86集:卧底藏老牧·双引爆器惊魂 联盟院子里的积雪被炮火烫得融化,混着泥土变成黑褐色的泥浆。炸弹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跳得人心慌,4分30秒,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神经上。 陆峥抱着念念,蹲在炸弹旁,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错综复杂的线路。他当过工兵,拆过不少炸弹,可眼前这玩意儿,线路比蜘蛛网还乱,红的蓝的黄的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根是关键。 “不行,这炸弹是复合型的,剪错一根就炸。”陆峥额头的冷汗滴在炸弹外壳上,发出“滋滋”的轻响,“老陆,有没有钳子?再给我找个手电筒!” 老陆刚转身,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带着牧民们冲了进来,一个个身上沾着血污,手里还押着几个黑鹰组的俘虏。 “陆峥!我们救回家属了!”***扯着嗓子喊,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炸弹,脸色骤变,“这玩意儿怎么在这儿?” “黑鹰组的后手。”陆峥头也不抬,“拆不了,线路太复杂。” “别急!”***一把拽过身后一个佝偻的老牧民,“这是马五爷,当年在部队修过军械,拆弹是行家!” 马五爷穿着破旧的羊皮袄,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雪粒,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蹲下来,浑浊的眼睛盯着炸弹看了半晌,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是黑鹰组的‘阎王愁’,一般人碰都不敢碰,不过老子当年拆过仨。” 苏晚抱着念念凑过来,眼睛里亮着光:“马五爷,您真能拆?” “试试呗。”马五爷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牙,“不过得给我找个镊子,再拿块干布,这线路沾了潮气就麻烦了。” 军嫂们立刻找来了工具。马五爷接过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缠在一起的线路,动作慢得像蜗牛爬。众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院子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炸弹数字的跳动声。 3分钟,2分30秒。 “成了!”马五爷突然低喝一声,镊子夹着一根绿色的线路,“这根是主引爆线,剪断它,定时装置就废了!” 陆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确定吗?别搞错了!” “错不了!”马五爷拍着胸脯保证,“当年在边境,我就是靠剪这根线救了一个排的人!” 他手腕一扬,镊子就要剪下去。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指着马五爷的腰,脆生生地喊:“爸爸!爷爷腰上有个红按钮!跟炸弹上的一样!” 众人的目光“唰”地射向马五爷的腰。 马五爷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推开陆峥,从腰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引爆器,大拇指死死按在按钮上,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小丫头片子,眼挺尖!” “你是卧底!”陆峥瞳孔骤缩,一把将念念护在身后,枪口对准马五爷的脑袋,“黑鹰组的人!” ***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马五爷的衣领,拳头攥得咯咯响:“马老五!我们牧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帮黑鹰组?” “待我不薄?”马五爷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怨毒,“我儿子当年在边境贩毒,被你们雪狼支队抓了,枪毙了!我恨你们!恨雪狼支队!恨所有挡我财路的人!” “你儿子是罪有应得!”陆峥怒吼道,“他贩毒害了多少人?你帮黑鹰组,就是卖国求荣!” “卖国求荣又怎样?”马五爷的眼神疯狂,“我要让你们所有人给我儿子陪葬!这炸弹有两个引爆器,一个定时,一个手动!就算你们剪了定时的,我一按这个,照样炸!” 他晃了晃手里的引爆器,又指了指地上的炸弹:“现在,给我把军魂密档交出来!不然,我数三声,大家一起上西天!” “一!” 马五爷的声音像催命符,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晚的脸白得像纸,紧紧抓着陆峥的胳膊。军嫂们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挡在孩子身前。老陆端着猎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马五爷敢按,他就敢开枪。 “二!” 马五爷的大拇指往下压了压,红色的按钮眼看就要被按下去。 陆峥的心沉到了谷底。军魂密档根本不在他身上,就算在,他也绝不会交给这个叛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押着的一个黑鹰组俘虏突然大喊:“马老五!你别傻了!黑鹰组根本没把你当自己人!他们说了,等你引爆炸弹,就把你也灭口!” 马五爷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 “我没胡说!”俘虏拼命挣扎着,“我亲耳听到的!他们说你就是个棋子,用完就扔!” “放屁!”马五爷怒吼着,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陆峥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扑了过去。他的膝盖狠狠顶在马五爷的小腹上,马五爷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引爆器飞了出去。 “抢引爆器!”陆峥大喊一声。 老陆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接住了引爆器。 马五爷红了眼,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陆峥的胸口刺去。 “小心!”苏晚尖叫出声。 陆峥侧身躲过,反手夺过匕首,一脚将马五爷踹翻在地。牧民们立刻冲上来,将马五爷死死按住。 陆峥喘着粗气,看着被夺走的引爆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走到马五爷面前,眼神冰冷:“你为了给儿子报仇,不惜背叛国家,背叛同胞,你对得起那些被毒品害惨的家庭吗?” 马五爷趴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老陆拿着引爆器,走到炸弹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1分钟,急得直跺脚:“现在怎么办?定时装置还没拆!” 马五爷突然冷笑一声:“没用的!这炸弹还有最后一道保险,就算拆了主引爆线,到时间也会炸!除非……” “除非什么?”陆峥立刻追问。 马五爷的眼神里满是嘲讽:“除非输入密码!密码只有我知道!你们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们!” “你做梦!”老陆气得想一枪崩了他。 陆峥却拦住了他,沉声道:“密码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先放了我!”马五爷狮子大开口,“再给我准备一辆车,一百万现金!不然,你们都得死!” 炸弹上的数字还在跳动,30秒,20秒。 众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峥看着马五爷那副嘴脸,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知道,马五爷是在拖延时间,就算满足他的要求,他也不会说出密码。 可现在,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陆峥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扫过苏晚和念念担忧的眼神,扫过老陆和***焦急的脸庞,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念念怀里的小冲锋号上。 那支小号,是他父亲传下来的,也是雪狼支队的象征。 他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军号不仅是冲锋的信号,也是希望的象征,只要号声还在,雪狼支队就不会输。 陆峥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快步走到念念身边,接过小冲锋号,深吸一口气,对着马五爷,缓缓举起了号。 “你要干什么?”马五爷警惕地看着他。 陆峥没有说话,他将号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嘹亮的号声穿透云霄,带着一股不屈的力量,在联盟的上空回荡。 马五爷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看着那支军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炸弹上的数字,还在跳动——10秒,9秒…… (下集预告:冲锋号声竟意外触发了炸弹的隐藏机关,倒计时突然暂停。众人正疑惑时,马五爷却突然暴起,咬舌自尽……) 第87集:号声破机关·徽章藏惊天秘辛 冲锋号的声响穿透联盟院子的死寂,带着雪狼支队独有的雄浑与凛冽,震得地上的积雪簌簌发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炸弹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5秒、4秒、3秒…… 就在数字即将跳到“0”的瞬间,“嘀”的一声轻响,屏幕骤然变黑,跳动的数字消失得无影无踪。 “停了!炸弹停了!”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声,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军嫂们抱着孩子喜极而泣,老陆激动得把猎枪往天上一扬,哈哈大笑:“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苏晚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她看着陆峥手里的军号,眼眶泛红:“这号……真的救了我们所有人。” 陆峥放下军号,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号身,眼底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留下的这支军号,竟然能破解黑鹰组的炸弹机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凑过来,盯着炸弹满脸疑惑,“马五爷不是说这炸弹有最后一道保险吗?怎么号声一吹就停了?” 陆峥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闷哼。他回头一看,只见马五爷被两个牧民按在地上,嘴角涌出黑红色的血沫,眼睛瞪得溜圆,已经没了气息。 “他咬舌自尽了!”一个牧民大喊。 “废物!”老陆啐了一口,快步走过去,抬脚踢了踢马五爷的尸体,“到死都不肯说出密码,真是死有余辜!” 陆峥皱着眉头蹲下身,目光扫过马五爷的尸体。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马五爷作为黑鹰组安插在牧民里的卧底,身上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他伸手在马五爷的怀里摸索着,指尖突然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陆峥心里一动,掏出一看,竟是一枚纯铜徽章,上面刻着一只昂首咆哮的雪狼——和他父亲留下的那枚徽章,一模一样! “这……”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徽章差点掉在地上,“这是雪狼支队的徽章!他怎么会有这个?” 老陆和***也凑了过来,看到徽章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的声音发颤,“雪狼支队的徽章只有正式队员才有,马五爷是贩毒分子的爹,怎么会有这个?”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老陆接过徽章,仔细端详着,突然,他的手指摸到了徽章背面的刻痕,“你们看!背面有字!” 陆峥立刻凑过去,只见徽章背面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代号“孤狼”,潜伏二十年,静待时机。 “孤狼?”陆峥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二十年前……二十年前雪狼支队有个代号孤狼的卧底,执行任务时失踪了,难道……” “难道马五爷就是孤狼?”***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可他儿子是贩毒分子,他还帮黑鹰组做事,这说不通啊!” “不对。”苏晚突然开口,她抱着念念走过来,指着徽章背面的字,“你们看,这字迹的刻痕很浅,像是最近才刻上去的。而且,孤狼是我父亲的代号,我绝不会记错!” “你父亲?”陆峥猛地看向苏晚,“你父亲也是雪狼支队的?” 苏晚点了点头,眼眶泛红:“我父亲当年是雪狼支队的侦查员,代号孤狼。二十年前执行卧底任务,再也没回来过。我母亲说,他是为了保护边境百姓牺牲的。”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如果苏晚的父亲是真正的孤狼,那马五爷手里的这枚徽章,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黑鹰组的阴谋?”老陆沉声道,“他们故意伪造徽章,刻上孤狼的代号,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抹黑雪狼支队的名声?” “有可能。”陆峥的眼神变得锐利,“马五爷的儿子贩毒被枪毙,他对雪狼支队恨之入骨,黑鹰组正好利用了这一点,让他当卧底,还给他伪造了徽章,就是想让我们误以为孤狼背叛了组织。” “好阴毒的计策!”***气得咬牙切齿,“黑鹰组这是想从根上毁了雪狼支队啊!” 就在这时,一个边防军士兵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凝重:“陆团长!不好了!我们审讯了那些黑鹰组的俘虏,他们招了!核弹根本没被转移,还在狼山深处,而且,他们已经启动了备用引爆程序,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爆炸!” “什么?”陆峥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徽章掉在地上,“后天中午?边境和平峰会不就是后天开幕吗?” “没错!”士兵点头,“他们的目标就是和平峰会,想炸死各国代表,挑起边境冲突!” “这群畜生!”陆峥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捡起地上的徽章,死死攥在手里,“走!立刻回狼山!一定要在爆炸前找到核弹!” “等等!”苏晚一把拉住他,眼神里满是担忧,“狼山深处地形复杂,黑鹰组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这么去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陆峥看着苏晚,眼神坚定,“边境和平峰会事关重大,不能有半点闪失。我是雪狼支队的团长,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 “我跟你一起去!”***拍了拍胸脯,“我对狼山的地形熟,没人比我更适合当向导!” “还有我!”老陆也举起了猎枪,“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杀几个黑鹰组的杂碎!” 军嫂们也纷纷开口:“我们可以帮忙准备物资!” “我们也能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陆峥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一战,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好!”陆峥的声音铿锵有力,“所有人听令!准备物资,一小时后出发!目标——狼山深处,摧毁核弹!”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 苏晚看着陆峥坚毅的背影,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她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个背包,开始收拾陆峥的换洗衣物和药品。念念抱着小冲锋号,跟在她身后,小声说:“妈妈,我也要跟爸爸去。” “不行,太危险了。”苏晚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眶泛红,“你乖乖在家,等爸爸回来。” “我不!”念念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倔强,“我要吹号给爸爸加油!号声一响,坏人就会害怕!” 苏晚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涩。她知道,念念继承了陆峥的血性,也继承了雪狼支队的魂。 就在这时,陆峥走了进来,他看着苏晚和念念,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蹲下身,摸了摸念念的头:“念念乖,爸爸这次去,是要打跑所有坏人。你在家等着,等爸爸回来,带你去看和平峰会的升旗仪式。” “真的?”念念的眼睛亮了。 “真的。”陆峥点头,然后站起身,看着苏晚,“照顾好自己和女儿,等我回来。” 苏晚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陆峥的嘴唇,声音哽咽:“我等你回来。” 陆峥紧紧抱了抱妻女,然后转身走出屋子,拿起那支纯铜军号,大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小时后,队伍集结完毕,朝着狼山深处进发。 没有人注意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个穿着牧民衣服的黑影,悄悄跟了上去。他的手里,拿着一枚和马五爷一模一样的雪狼徽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而在狼山深处的某个山洞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看着监控屏幕上的队伍,缓缓开口:“陆峥,欢迎来到我的陷阱。这一次,你插翅难飞!” (下集预告:陆峥带队深入狼山,却接连遭遇黑鹰组的陷阱,队伍伤亡惨重。就在众人陷入绝境时,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 第88集:狼山陷阱·真假核弹迷局 狼山深处的积雪没过脚踝,寒风裹着冰碴子往人骨头缝里钻。陆峥带着队伍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前行,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惊起林子里的寒鸦,扑棱棱地飞向天际。 “队长,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了,会不会有埋伏?”一个年轻的边防军士兵缩着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意。 陆峥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眯起眼睛扫视着四周的密林,光秃秃的树枝交错纵横,像一张张狰狞的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肯定有埋伏。”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黑鹰组的人既然敢把核弹藏在这里,就绝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都打起精神来,注意脚下和头顶!”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 “不好!是滚石!”***大喊一声,猛地推开身边的两个士兵。 话音未落,数十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山坡上滚落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队伍。士兵们惊呼着四散躲避,几个反应慢的直接被石头砸中,发出痛苦的闷哼。 “隐蔽!快隐蔽!”陆峥怒吼着,一把将老陆拽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 滚石过后,密林里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子弹像雨点一样射过来,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黑鹰组的人在上面!”老陆举着猎枪,对着山坡上大喊,“有种下来单挑!别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 山坡上的枪声停了片刻,一个阴鸷的声音传来:“陆峥,你以为凭你们这点人,就能找到核弹?别做梦了!今天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放你娘的屁!”***气得双眼赤红,他端起步枪,对着山坡上的黑影连开数枪,“老子当年在边境杀的毒贩比你吃的饭还多!有本事出来跟老子硬碰硬!” 山坡上的人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子弹。陆峥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黑鹰组占据了有利地形,硬拼只会让队伍损失惨重。 “老班长,你带一队人从侧面绕上去!”陆峥对着***大喊,“我带人正面吸引火力!” “不行!太危险了!”***立刻反对,“你是队长,不能出事!” “这是命令!”陆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小心点!” 他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牧民,猫着腰钻进了旁边的密林。陆峥深吸一口气,对着剩下的人喊道:“兄弟们!跟我冲!” 他举着枪,率先朝着山坡上冲去。士兵们紧随其后,枪声和喊杀声震彻山谷。 山坡上的黑鹰组成员没想到陆峥会这么勇猛,一时间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在这时,***带着人从侧面冲了上来,对着黑鹰组的人发起了突袭。 “杀!”***的马刀寒光闪闪,一刀就劈开了一个黑鹰组成员的脑袋。 腹背受敌的黑鹰组成员顿时乱了阵脚,很快就被陆峥和***的人全歼。 陆峥喘着粗气,走到一个奄奄一息的黑鹰组成员身边,蹲下身问道:“核弹在哪里?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那个成员看着陆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核弹……就在……前面的山洞里……” 话音未落,他就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陆峥站起身,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走!去山洞看看!”陆峥对着众人喊道。 队伍很快就来到了山洞门口,洞口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看起来十分隐蔽。陆峥示意众人小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 山洞里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众人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走了大约十几米,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地下空间的正中央,赫然放着一枚核弹! 核弹的外壳上印着黑鹰组的标志,旁边还放着一个红色的引爆器。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老陆激动得大喊,“这下边境和平峰会有救了!” 陆峥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黑鹰组费尽心机布置了这么多陷阱,怎么会轻易让他们找到核弹? “不对劲。”陆峥皱着眉头,走到核弹旁边,仔细观察着,“这核弹看起来太新了,不像是黑鹰组能弄到的。” “管它新不新,拆了就完了!”老陆说着,就要伸手去碰引爆器。 “别碰!”陆峥一把拉住他,“这可能是个陷阱!” 就在这时,山洞里突然响起一阵掌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 “陆峥,果然聪明。”面具人的声音阴鸷,“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你是谁?”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枪对准了面具人,“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核弹?” 面具人轻笑一声,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当看清他的脸时,陆峥和***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是你!”陆峥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这个男人,竟然是当年雪狼支队的副队长——赵海!二十年前,他在一次任务中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成了黑鹰组的人! “死?我怎么会死?”赵海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当年要不是陆老爷子逼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毁了雪狼支队!毁了你们所有在乎的东西!” “你胡说!”陆峥怒吼道,“我爷爷一生光明磊落,怎么会逼你?” “光明磊落?”赵海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怨毒,“他就是个伪君子!当年他发现我私吞了毒贩的赃款,就要把我送上军事法庭!我没办法,只能假死脱身!这些年,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今天!” “你这个叛徒!”***气得浑身发抖,“雪狼支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叛徒?”赵海不屑地撇撇嘴,“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而已。告诉你们,你们眼前的这枚核弹,是假的!真正的核弹,早就被我转移到了和平峰会的会场!”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你疯了!你想挑起世界大战吗?” “世界大战?”赵海的眼神疯狂,“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天下大乱,我才能浑水摸鱼,才能报仇雪恨!” 他顿了顿,又看向陆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好妻子苏晚,还有你的宝贝女儿念念,现在应该已经在和平峰会的会场了吧?她们会亲眼看着核弹爆炸,看着你痛苦绝望!” “你敢动她们一下试试!”陆峥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举着枪,一步步朝着赵海逼近,“我杀了你!” “来啊!”赵海丝毫不惧,“你开枪啊!你开枪打死我,就永远别想知道核弹的位置!我告诉你,核弹的引爆器在我手里,只要我一按,整个会场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眼神里满是得意。 陆峥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知道,赵海说的是真的。他不敢赌,也赌不起。苏晚和念念还在会场,他不能让她们出事。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峥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很简单。”赵海的眼神变得贪婪,“把军魂密档交出来!再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放了你的妻女,推迟核弹的引爆时间!” “你做梦!”***怒吼着,就要冲上去和赵海拼命。 陆峥一把拉住他,眼神里满是决绝。他看着赵海,一字一顿地说道:“军魂密档可以给你,磕头也可以。但你必须保证,放了我的妻女,还有和平峰会的所有人!” “没问题。”赵海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我赵海说话算话。” 陆峥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枪。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所有人都能活下来。赌输了,他将万劫不复。 就在他准备下跪的瞬间,山洞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无数的石块从头顶掉落下来。 “不好!山洞要塌了!”老陆大喊一声。 赵海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没想到陆峥会留后手。他看着陆峥,眼神里满是怨毒:“陆峥!你阴我!” 陆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彼此彼此。” 他早就料到赵海会耍花招,所以在进山洞之前,就安排了几个士兵在山洞顶部安装了炸药。 “抓住他!”陆峥对着众人大喊。 士兵们立刻冲上去,想要抓住赵海。赵海眼看大势已去,突然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陆峥!你赢不了的!核弹会准时爆炸!你们都得死!” 他的声音在坍塌的山洞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陆峥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下集预告:陆峥带着队伍在山洞坍塌前惊险逃生,却得知和平峰会会场已经封闭,外人根本进不去。就在众人绝望之际,苏晚突然打来电话,说她在会场里发现了一个秘密通道……) 第89集:绝境逢生·号音启密道 山洞顶部的石块还在簌簌掉落,扬起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陆峥一把拽住赵海的衣领,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怒吼声震得洞壁嗡嗡作响:“核弹引爆器的解除密码!说!” 赵海嘴角淌着血沫,却笑得疯癫:“没密码!只有我能停!陆峥,你杀了我啊!一起给和平峰会陪葬!” “你找死!”陆峥红着眼,又是一拳砸下去。 “队长!别打了!”老陆拽着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山洞要塌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石块砸落的频率越来越快,洞顶的裂缝像蛛网般蔓延。陆峥看着赵海那张狰狞的脸,又想起苏晚和念念,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猛地推开赵海,嘶吼道:“撤!快撤!” 众人互相搀扶着往外冲,身后的碎石如潮水般涌来。最后一个士兵刚冲出洞口,整座山洞就轰然坍塌,漫天尘土将洞口彻底掩埋。赵海的狂笑被淹没在轰鸣声里,消散在狼山的风雪中。 陆峥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被封死的洞口,心里的不安像野草般疯长。赵海按下了遥控器,核弹随时可能爆炸,可和平峰会的会场已经全面封闭,外人根本进不去。 “怎么办?队长?”年轻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峰会会场守卫森严,我们根本进不去,苏晚嫂子和念念……”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却像刀子一样扎在陆峥心上。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血丝渗了出来。 “一定有办法!”***蹲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当年峰会会场修建时,我参与过牧民运输队,听说后面有一条废弃的防空洞,能直通会场地下!” “防空洞?”陆峥猛地抬头,眼睛亮了起来,“具体位置在哪里?” “在会场西侧的山脚下,有个被杂草盖住的石门。”***说着,突然皱起眉头,“但那石门是密码锁,当年只有施工队的头头知道密码,这么多年了……” 话音未落,陆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晚的电话! 他几乎是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苏晚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陆峥!你没事吧?我们在会场里,赵海的人混进来了,到处都是守卫,我们出不去!” “念念呢?念念怎么样?”陆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没事,爸爸!”念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哽咽,“爸爸,我好想你!” “念念乖,爸爸马上来救你们!”陆峥的声音温柔下来,眼眶却红了,“苏晚,***说会场西侧有个防空洞,能直通地下,你们知道具体位置吗?” “防空洞?”苏晚的声音顿了顿,“我刚才带着念念躲在会场后台,看到墙上有幅老地图,上面标着防空洞的入口,还有……还有一行奇怪的字,说‘号音启门,雪狼为钥’!” “号音启门,雪狼为钥?”陆峥重复着这句话,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猛地掏出怀里的纯铜军号,又摸出那枚刻着雪狼的徽章,“我知道了!是军号!是雪狼徽章!” “什么意思?”苏晚急切地问。 “你听着!”陆峥的声音铿锵有力,“我现在就带人去防空洞门口,我吹冲锋号,你在会场里找找,有没有能和号声共鸣的装置!那石门肯定是靠号声解锁的!” “好!我马上去找!”苏晚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陆峥站起身,将军号紧紧攥在手里,眼神坚定:“所有人!立刻出发!目标峰会会场西侧山脚!快!” 队伍在雪地里疾驰,马蹄声和脚步声打破了狼山的寂静。风雪越来越大,打在脸上生疼,可没人敢停下脚步。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晚一秒,就可能是万劫不复。 终于,众人赶到了会场西侧的山脚下。***拨开齐腰深的杂草,一扇布满锈迹的石门出现在眼前。石门上刻着一只昂首的雪狼,狼嘴的位置有个凹槽,形状正好和雪狼徽章吻合。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扩音器,显然是用来接收声音信号的。 “就是这里!”***激动地大喊。 陆峥快步上前,将雪狼徽章嵌进凹槽里。严丝合缝!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军号,凑到嘴边。 寒风灌进喉咙,他却毫不在意。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雪狼支队的无数战友,想起了苏晚和念念期盼的眼神。 “嘀嘀哒——嘀嘀哒——” 嘹亮的冲锋号声在风雪中响起,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直冲云霄。雪粒子被震得四散飞舞,石门上的雪狼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咆哮。 号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陆峥的脸憋得通红,嘴唇冻得发紫。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石门突然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上抬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开了!开了!”众人欢呼起来。 陆峥放下军号,剧烈地咳嗽着。他看着漆黑的洞口,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防空洞里面不知道有什么,而且,就算到了会场地下,能不能找到核弹,能不能解除危机,还是个未知数。 “队长,我们进去吧!”士兵们纷纷举起枪,眼神坚定。 陆峥点了点头,刚要迈步,手机又响了。还是苏晚的电话。 “陆峥!不好了!”苏晚的声音带着惊恐,“我找到共鸣装置了,可赵海的人发现我们了!他们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核弹……核弹就在会场的**台下面!倒计时已经开始了!还有一个小时!”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们在会场后台的储藏室里,这里暂时安全!”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陆峥,你快点!我怕……” 电话突然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陆峥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又看了看漆黑的防空洞,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老陆,你带一半人从正面进攻,吸引守卫的注意力!”陆峥快速下令,“***,你带我从防空洞进去,直奔**台!无论如何,必须在一小时内拆除核弹!” “好!”两人齐声应道。 陆峥握紧军号,将雪狼徽章揣进怀里,率先钻进了防空洞。黑暗中,他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防空洞的通道狭窄而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地上的碎石和骸骨。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峥和***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照了过来,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在仓库里消失的黑影! 黑影看到陆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陆峥,我们又见面了。”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黑影,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发颤:“是你?你到底是谁?” 黑影缓缓摘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当看清这张脸时,陆峥如遭雷击,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个人,竟然是他以为早就牺牲了的父亲——陆振邦! (下集预告:陆振邦突然现身,揭露二十年前的惊天真相,他竟是为了卧底黑鹰组才假死。父子二人联手赶往**台,却发现核弹的解除装置和军魂密档绑定在一起。就在他们准备破解时,赵海竟从山洞的废墟中爬了出来……) 第90集:父子并肩·密档核弹生死局 防空洞的潮湿空气裹着铁锈味,呛得陆峥喉咙发紧。他看着眼前那张和记忆里重叠的脸,手里的枪“哐当”砸在碎石地上,声音在狭长的通道里撞出回声。 “爸……”陆峥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透,“你不是……你不是在二十年前的任务里牺牲了吗?” 陆振邦站在手电筒的光束里,军装洗得发白,肩膀上的肩章磨掉了漆,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他看着儿子,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傻小子,爹要是真死了,谁来盯着黑鹰组这群杂碎?” “到底怎么回事?”陆峥冲上去,一把抓住父亲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胳膊上纵横的伤疤,心口像是被烙铁烫过,“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假死?” ***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老团长?真的是你?当年我们都以为你……” “当年的事,说来话长。”陆振邦拍了拍陆峥的肩膀,目光扫过通道深处,眉头紧锁,“现在没时间叙旧了,核弹倒计时只剩不到一小时,赵海那畜生把解除装置和军魂密档绑在了一起,必须拿到密档才能拆弹!” “军魂密档不在我手里!”陆峥急得额头冒汗,“赵海逼我交密档,可我根本不知道密档在哪里!” “密档在军号里。”陆振邦突然开口,目光落在陆峥怀里那支纯铜军号上,“当年我把密档加密后,藏在了军号的内胆里,只有用雪狼徽章的磁芯才能解锁。那枚徽章,你带在身上了?” 陆峥一愣,立刻掏出怀里的雪狼徽章,果然看到背面有个小小的磁芯凹槽。他攥着徽章,又想起马五爷身上的假徽章,瞬间明白了:“原来黑鹰组到处找徽章,是为了解锁密档!” “没错。”陆振邦点头,眼神凝重,“赵海当年私吞毒贩赃款是假,他早就投靠了黑鹰组是真!我当年发现他的阴谋,本想将计就计卧底,没想到他先下手为强,伪造了我牺牲的现场。这二十年,我一直在暗处盯着他,收集黑鹰组的罪证,就是等今天,彻底端了他们的老窝!” “那现在怎么办?”***插嘴,手里的马刀攥得死紧,“峰会会场里全是赵海的人,我们怎么拿到密档,又怎么拆核弹?” “跟我来。”陆振邦转身就走,脚步飞快,“防空洞有个出口直通**台地下的设备间,我们从那里钻进去,先拿到密档,再拆核弹!老陆带着人在正面佯攻,正好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三人快步往前冲,通道里的脚步声杂乱交错。陆峥跟在父亲身后,看着他略显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二十年来的思念、委屈、不解,此刻全都化作了并肩作战的决心。 就在他们快要冲到出口时,通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赵海的狂笑穿透了厚重的铁门:“陆峥!陆振邦!我就知道你们会从这里来!你们父子俩,真是我的好猎物!” 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赵海带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的***闪着寒光。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满是血污,显然是从山洞坍塌的废墟里爬出来的。 “赵海!你这个叛徒!”陆振邦怒吼一声,率先举枪射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赵海冷笑一声,躲在黑衣人后面,手里举起一个黑色的遥控器,“谁死还不一定!看看这是什么?核弹的终极引爆器!只要我一按,别说峰会会场,就连整个边境线,都得炸成一片焦土!”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那个遥控器,又看了看赵海身后的黑衣人,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对方人多势众,还有***,硬拼肯定吃亏。 “赵海,你放了苏晚和念念,我把密档给你!”陆峥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哦?”赵海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舍得?你就不怕我拿到密档后,照样引爆炸弹?” “我赌你不敢。”陆峥攥紧手里的军号,眼神锐利如刀,“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密档里的边境布防图,你想靠着这份图,帮黑鹰组控制整个边境。你要是引爆炸弹,布防图毁了,你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赵海的脸色变了变,显然被陆峥说中了心事。他咬着牙,眼神阴鸷:“算你狠!把军号和徽章扔过来!然后让你爹和这个牧民滚出去!我只留你一个人!” “不行!”陆振邦立刻反对,“小峥,别听他的!他就是个疯子!” “爸,这是唯一的办法。”陆峥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眼神坚定,“我不能让苏晚和念念出事,更不能让峰会的人出事。你和***从侧面绕出去,和老陆汇合,等我信号,里应外合!” 他不等陆振邦反驳,猛地将军号和徽章扔了过去。赵海一把接住,迫不及待地将徽章的磁芯插进军号内胆。只听“嘀”的一声轻响,军号里弹出一个小小的芯片——正是加密后的军魂密档! “哈哈哈!终于到手了!”赵海捧着芯片,狂笑不止,“有了这个,我就是边境的王!”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瞬间,陆峥突然动了。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猛地扑向赵海,手里的军刀是早就藏在袖口的! “你找死!”赵海猝不及防,被陆峥扑了个正着,两人滚在地上,扭打成一团。黑衣人立刻举枪射击,却怕伤到赵海,不敢轻易开枪。 陆振邦和***趁机冲了上去,马刀和枪声交织在一起,通道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陆峥死死攥着赵海握遥控器的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赵海!你输了!黑鹰组救不了你!” “我输不了!”赵海疯狂挣扎,另一只手掏出匕首,狠狠刺向陆峥的胸口,“我要拉着你一起死!” 匕首划破了陆峥的军装,鲜血渗了出来。陆峥疼得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发力,将赵海的手腕狠狠掰向地面。 “咔嚓”一声脆响,赵海的手腕被掰断了,遥控器掉在地上。陆峥趁机夺过遥控器,又捡起地上的军号和芯片,转身就往出口冲。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赵海捂着断腕,疼得满地打滚,嘶吼声撕心裂肺。 几个黑衣人立刻追了上去,却被陆振邦和***死死拦住。陆振邦的枪法精准,每一枪都能放倒一个黑衣人,***的马刀更是虎虎生风,刀刀致命。 陆峥冲到出口,一把推开铁门,刺眼的阳光瞬间照了进来。他抬头一看,**台就在不远处,而苏晚正抱着念念,躲在**台后面的柱子旁,眼神里满是焦急。 “苏晚!念念!”陆峥大喊一声。 苏晚看到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陆峥!你终于来了!核弹就在**台下面的暗格里!” 陆峥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遥控器,屏幕上的倒计时只剩下十分钟。 他来不及多想,抱着军号和芯片就往**台冲。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他回头一看,只见赵海不知从哪里捡了一把枪,正对着他疯狂射击,眼神里满是怨毒:“陆峥!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一起死吧!” 子弹一颗颗射过来,陆峥只能拼命躲闪。**台周围的守卫听到枪声,立刻围了过来,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倒计时只剩下五分钟。 陆峥看着越来越近的守卫,又看了看怀里的芯片和军号,心里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决定。 他猛地将军号塞进怀里,然后举起遥控器,对着赵海大喊:“赵海!你看清楚!这是终极引爆器!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赵海的枪声戛然而止,他看着陆峥手里的遥控器,脸色瞬间惨白。 陆峥趁机冲到**台后面,一把抱住苏晚和念念,声音急促:“快!帮我找暗格!核弹的解除装置和密档绑定了,我需要时间解锁!” 苏晚立刻点头,带着他钻进**台下面的暗格。暗格里,一枚通体漆黑的核弹静静躺着,旁边的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4分30秒。 陆峥立刻将芯片插进解除装置的接口,然后将雪狼徽章的磁芯贴了上去。屏幕上闪过一行行代码,解锁进度条缓缓跳动。 4分钟,3分30秒。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赵海的嘶吼声清晰可闻:“陆峥!你躲不掉的!开门!快开门!” 苏晚抱着念念,死死捂住女儿的耳朵,眼神里满是恐惧。陆峥看着解锁进度条,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进度条快要走到头时,暗格的门突然被踹开了。赵海带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的枪对准了陆峥的脑袋。 “解锁完了?”赵海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把解除装置给我!不然,我就打死你的女儿!” 他的枪口缓缓移向念念,眼神里满是疯狂。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解锁进度条还剩最后十秒。 他看着赵海那张狰狞的脸,又看了看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下集预告:陆峥在最后十秒完成解锁,却发现解除装置被赵海动了手脚,核弹进入不可逆的引爆程序。危急关头,陆振邦带着老陆和***冲了进来,父子二人联手与赵海展开殊死搏斗。就在核弹即将爆炸的瞬间,陆峥突然想起军号的另一个秘密……) 第91集:号声波破核·绝杀叛徒终局战 **台地下暗格里的空气烫得像火,核弹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10秒、9秒、8秒,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众人的神经上。 赵海的枪口死死顶着念念的太阳穴,嘴角的狞笑带着血腥味:“陆峥,倒数三秒!再不把解除装置给我,我就让你女儿给核弹陪葬!” 念念吓得浑身发抖,却咬着嘴唇没哭,小眼神死死盯着陆峥手里的军号。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了出来:“赵海!你敢动我女儿一下,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赵海嗤笑一声,手腕猛地用力,“我现在就让你们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3!2!” “住手!”陆峥突然暴喝一声,手里的芯片还在解除装置接口上,进度条卡在99%,只差最后一丝就能完成解锁。他看着赵海疯狂的眼神,突然咧嘴一笑,“你以为这解除装置是你能掌控的?” 话音未落,暗格的铁门“轰隆”一声被撞开,陆振邦带着老陆和***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黑衣人。老陆的猎枪喷着火舌,吼得震耳欲聋:“赵海!你的死期到了!” 黑衣人瞬间慌了神,刚想举枪反击,就被***的马刀砍翻在地。马刀划破皮肉的脆响混着枪声,在狭小的暗格里炸开。 赵海没想到陆振邦会突然杀进来,脸色骤变,手里的枪抖了一下:“陆振邦!你这个老不死的!当年没炸死你,算你命大!” “当年是我故意放你一马!”陆振邦的眼神冷得像冰,“就是想看看你这条白眼狼,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趁赵海分神的瞬间,陆峥猛地扑了上去,胳膊肘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赵海疼得惨叫一声,手枪“哐当”掉在地上。陆峥顺势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拳头像雨点般砸下去:“叛徒!你害了多少战友!今天我就替他们报仇!” “啊!陆峥!我要杀了你!”赵海疯狂挣扎,嘴里的血沫喷了陆峥一脸。 就在这时,核弹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了0! “不好!”苏晚尖叫一声,抱着念念蜷缩在角落。 所有人都以为核弹要爆炸了,连呼吸都停了。可预想中的巨响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显示屏上的红光一阵乱闪,然后彻底熄灭。 解除装置的进度条,终于爬到了100%! “成了!”陆振邦激动得大喊,冲过去死死按住解除装置,“核弹的引爆程序被终止了!” 赵海趴在地上,看着熄灭的显示屏,眼神里的疯狂变成了绝望。他不甘心地嘶吼:“不可能!我明明动了手脚!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千算万算,漏了一样东西。”陆峥缓缓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纯铜军号,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号身,“你以为军号只是藏密档的容器?你错了,它还是干扰核弹声波的钥匙!” 陆振邦走过来,拍了拍陆峥的肩膀,声音里满是骄傲:“当年设计这枚核弹干扰系统时,我就用了雪狼支队冲锋号的声波频率。只要号声一响,核弹的引爆程序就会紊乱!” 赵海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力气。他看着那支军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绝望:“我输了……我竟然输给了一支破号……” “你不是输给了军号,你是输给了雪狼支队的魂!”陆峥的声音铿锵有力,“输给了保家卫国的信念!” 老陆冲过来,一把揪住赵海的衣领,将他像死狗一样拖起来:“带走!交给军事法庭!让他为自己做的孽,付出代价!” 剩下的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暗格里的硝烟渐渐散去,阳光从通风口透进来,落在众人身上。 陆峥走到苏晚身边,蹲下身,轻轻擦掉念念脸上的泪痕:“念念不怕,爸爸在。” 念念扑进他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爸爸,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孩子。”陆峥抱着女儿,眼眶泛红,“爸爸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看着他,眼泪也掉了下来。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 陆振邦看着相拥的一家三口,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走到陆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没给你爹丢脸。” “爸。”陆峥抬起头,看着父亲,心里有太多话想说,却最终只化作一句,“这些年,你受苦了。” “受苦不算什么。”陆振邦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暗格外,“只要边境安宁,百姓平安,我们雪狼支队的人,就算粉身碎骨,也值得。” ***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枚雪狼徽章,激动地说:“老团长,陆峥,黑鹰组的主力被我们全歼了!赵海被抓,核弹被解除,这次的危机,彻底解除了!” 众人欢呼起来,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就在这时,老陆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挂了电话后,他快步走到陆峥身边,沉声道:“陆峥,医院来电话了,王铁柱醒了!解药配方起作用了!” “真的?”陆峥猛地站起身,眼睛亮得惊人,“太好了!铁柱没事了!” “还有一件事。”老陆顿了顿,继续说道,“医院还说,马五爷的尸体被解剖后,发现他的胃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黑鹰组还有后手,军属创业联盟……” 老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一个边防军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陆团长!不好了!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被人纵火了!里面的物资全被烧了!有人看到,纵火的人是……是小陈!” “小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 小陈,那个曾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通讯员,那个在暴雪救援中救过他的新兵! 他怎么会是黑鹰组的后手? 陆振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来,黑鹰组的残余势力,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这场仗,还没打完!” 陆峥攥紧手里的军号,眼神里的疲惫被新的斗志取代。他看着众人,声音铿锵有力:“兄弟们!军属创业联盟是我们的心血,绝不能毁在黑鹰组手里!现在,跟我去联盟!抓住小陈,揪出最后的黑手!”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 阳光洒在军号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里,藏着雪狼支队的魂,藏着军属们的希望,更藏着边境百姓的安宁。 暗格里的核弹静静躺着,像一个沉睡的巨兽。而外面的世界,还有一场新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下集预告:陆峥带人赶往军属创业联盟,却发现仓库的火是小陈故意放的,目的是为了烧毁黑鹰组藏匿的罪证。小陈被抓后,竟供出军属创业联盟里,还有一个隐藏得更深的卧底……) 第92集:卧底藏身边·联盟内鬼终现形 军属创业联盟的仓库还在冒着黑烟,烧焦的木头味混着烟火气,呛得人直咳嗽。陆峥带着队伍冲进院子时,看到小陈正蹲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烧得只剩半张的本子,脸上满是烟灰。 “小陈!”陆峥的声音像淬了冰,快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是不是你放的火?” 小陈抬起头,眼睛通红,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队长,是我。” “你疯了!”陆峥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联盟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陆和***也围了上来,看着小陈的眼神里满是失望。***手里的马刀攥得死紧:“小陈,当年暴雪救援你救过队长,我们都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然是黑鹰组的人!” “我不是黑鹰组的人!”小陈突然嘶吼起来,猛地将手里的本子塞进陆峥怀里,“队长,你看!这是黑鹰组藏在联盟里的账本!他们用联盟的渠道走私毒品!我要是不把账本烧了,他们就会对军嫂和孩子们下手!” 陆峥愣住了,低头看向手里的本子。焦黑的纸页上,还能隐约看到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毒品交易的时间和金额,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几个名字——其中一个,就是张婶。 “张婶?”苏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抱着念念,脸色惨白,“怎么可能是张婶?她一直帮我打理联盟,对孩子们那么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小陈抹了把脸上的烟灰,声音哽咽,“我是被黑鹰组威胁的!他们抓了我娘,逼我在联盟里当卧底!可我看着嫂子和孩子们,实在不忍心帮他们做事!我只能烧了账本,拖延他们的时间!” 陆峥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本子上的名字,又想起张婶平日里的样子——总是笑眯眯的,给孩子们织毛衣,帮军嫂们解决困难。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黑鹰组的卧底? “你说的是真的?”陆峥盯着小陈的眼睛,“张婶真的是内鬼?” “千真万确!”小陈用力点头,“我亲眼看到她和黑鹰组的人接头!他们还说,等拿到军魂密档,就把联盟里的人全部灭口!”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婶提着一个篮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篮子里装着刚蒸好的包子:“大家都累了吧?快来吃点包子垫垫肚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院子里所有人都盯着她,眼神里满是警惕。张婶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怎……怎么了?” “张婶,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刀,将手里的本子扔到她面前,“这个,你认识吧?” 张婶低头看着地上的本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往后退了两步,手紧紧攥着篮子的提手:“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小陈冷笑一声,“你昨天晚上在仓库后面和黑鹰组的人接头,说账本藏在仓库的横梁上,我都看到了!” “你胡说!”张婶的声音尖锐起来,眼神里满是怨毒,“小陈,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小陈往前一步,声音洪亮,“那你告诉我,你儿子为什么会在黑鹰组?你丈夫当年贩毒被枪毙,是不是你一直在暗中报复雪狼支队?” 张婶的脸色彻底垮了,她猛地扔掉手里的篮子,包子滚落一地。她看着陆峥,眼神里的慈祥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恨意:“是!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我丈夫贩毒是被雪狼支队的人逼的!我儿子加入黑鹰组,就是为了报仇!”张婶的嘶吼声在院子里回荡,“我在联盟里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机会!等机会毁了你们所有人!毁了雪狼支队!”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晚气得浑身发抖,“你利用我们的信任,伤害军嫂和孩子,你还是人吗?” “人?”张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刺耳,“我早就不是人了!自从我丈夫被枪毙,我儿子被追杀,我就只剩下恨了!” 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着苏晚扑过去:“苏晚!你是陆峥的老婆!我先杀了你!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小心!”陆峥眼疾手快,一把将苏晚和念念护在身后,抬脚将张婶踹翻在地。匕首“哐当”掉在地上,张婶趴在地上,还在疯狂地挣扎:“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报仇!” 老陆和***立刻冲上去,将张婶死死按住。军嫂们围了过来,看着张婶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把她带走!交给军事法庭!”陆峥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张婶被拖走时,还在不停地咒骂,声音渐渐消失在院子外面。 小陈看着被拖走的张婶,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队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联盟……” 陆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缓和了一些:“你也是被逼的,能及时回头,就不算晚。你娘在哪里?我们去救她。” 小陈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感激:“在狼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里……” 就在这时,陆振邦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骤然变得凝重。挂了电话后,他快步走到陆峥身边,沉声道:“不好了!赵海在被押送的路上逃跑了!他还抢走了一把枪!”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怎么会让他跑了?” “押送的士兵里,还有他的人。”陆振邦的眉头紧锁,“赵海跑之前,留下了一句话——他要去狼山深处,找黑鹰组的最后一个据点,拿到真正的军魂密档!” “真正的军魂密档?”陆峥愣住了,“军魂密档不是在军号里吗?” “那只是一部分。”陆振邦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当年我把军魂密档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藏在军号里,另一部分藏在狼山深处的老哨所里。只有两部分合在一起,才能解开完整的边境布防图!” “赵海的目标是老哨所!”***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不行!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拿到密档!” 陆峥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决绝。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晚和念念,又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联盟,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老陆,你留下来照看联盟和军嫂们。”陆峥快速下令,“***,小陈,跟我走!我们去狼山老哨所!一定要抢在赵海前面拿到密档!” “是!”两人齐声应道。 苏晚走过来,紧紧握住陆峥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陆峥,小心点。” “放心。”陆峥摸了摸她的头,又捏了捏念念的小脸,“等我回来,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他转身拿起地上的纯铜军号,大步朝着院子外面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队伍很快就消失在狼山的密林里。苏晚抱着念念,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 而在狼山深处的老哨所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密林。他的手里,拿着一枚和陆峥一模一样的雪狼徽章。 “赵海,陆峥,你们慢慢来吧。”男人的声音阴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下集预告:陆峥一行人赶到老哨所时,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密码箱。密码箱的锁,需要用两枚雪狼徽章同时解锁。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赵海带着人赶到,双方展开激烈厮杀……) 第93集:双徽章解锁·哨所血战惊天谋 狼山老哨所的木门烂得只剩半扇,风一吹就吱呀乱晃,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陆峥带着***和小陈冲进哨所时,一眼就看到正中央的木桌上摆着个黑沉沉的密码箱,箱子上两个凹槽,赫然是雪狼徽章的形状。 “就是这个!”陆振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密档的另一半就在里面,必须两枚徽章同时嵌进去才能解锁!” 陆峥掏出怀里的雪狼徽章,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狼头浮雕。他盯着密码箱的凹槽,眉头紧锁:“可我们只有一枚徽章,另一枚在哪里?” “赵海肯定带着另一枚!”***一脚踹开旁边的破凳子,马刀出鞘,寒光凛凛,“这老小子跑不了多远,我们守在这里等他自投罗网!” 小陈缩在门口,眼神闪烁,双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死死攥着什么。他抬头看了眼陆峥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哨所里的空气静得吓人,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呼啸声。陆峥靠在墙上,军号别在腰间,耳朵贴紧墙面——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 “来了!”陆峥低喝一声,挥手让***和小陈隐蔽。 下一秒,哨所的门被一脚踹飞,赵海带着三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的***指着桌子上的密码箱。他的胳膊还缠着绷带,脸上的伤疤扭曲狰狞:“陆峥,把徽章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陆峥从墙后走出来,嘴角勾起冷笑:“想要徽章?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你以为就凭你们三个,能打得过我?”赵海狂笑一声,挥手让黑衣人上前,“给我上!杀了他们,密码箱就是我们的!” 黑衣人举枪扫射,子弹打在墙上,碎石飞溅。***怒吼着冲上去,马刀砍断一个黑衣人的枪管,反手一刀划破他的喉咙。小陈躲在门后,手里突然多了把匕首,猛地扑向另一个黑衣人,匕首精准地插进对方的后心。 “你小子可以啊!”***瞥见这一幕,大声叫好。 小陈没回话,脸色发白,转身又和第三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陆峥则盯着赵海,两人的子弹在空中对撞,火星四溅。 “赵海!你输定了!”陆峥一个翻滚躲到桌子底下,趁机开枪打中赵海的腿。 赵海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看着步步逼近的陆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雪狼徽章,狠狠砸在地上:“就算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解锁!” “你敢!”陆峥飞扑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徽章摔在石头上,裂成了两半。 “哈哈哈!”赵海捂着流血的腿,笑得疯癫,“没了另一枚徽章,你永远别想打开密码箱!边境布防图……永远是个谜!” 陆峥看着地上碎裂的徽章,心沉到了谷底。他捡起碎片,指尖颤抖——这徽章的材质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确实是真的。 “完了……”***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没有另一枚徽章,我们白忙活了!” 就在这时,小陈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队长,我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小陈咬着嘴唇,从裤兜里掏出一枚雪狼徽章,徽章的边缘磨得发亮,显然戴了很多年。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发颤。 小陈的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我爹……我爹是当年雪狼支队的通讯兵,二十年前和陆老团长一起执行任务,牺牲了。这枚徽章,是他留给我的遗物……” 陆振邦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炸开,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是老陈的儿子!老陈当年为了掩护我,被黑鹰组的人打死了!他的徽章……竟然在你手里!” 小陈重重点头,把徽章递给陆峥:“队长,我爹说过,雪狼支队的人,宁死不当叛徒!我虽然被赵海威胁过,但我从没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 陆峥接过徽章,两枚徽章在掌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小陈泛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小子,你爹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会为你骄傲!” “别废话了!”赵海突然嘶吼起来,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就算你们能解锁密码箱又怎样?我早就在哨所里埋了炸药!只要我一按,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你疯了!”***冲过去,想要夺下遥控器,却被赵海一脚踹开。 赵海的大拇指死死按在遥控器上,眼神疯狂:“陆峥,我数三声!要么把密码箱给我,要么我们同归于尽!一!” 陆峥的目光在密码箱和赵海之间来回切换,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赵海已经疯了,根本不可能谈判。 “二!” 赵海的手指往下压了压,遥控器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哨所的地面微微震动,显然炸药已经进入待爆状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峥突然将军号举到嘴边,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嘹亮的号声穿透哨所的破窗,带着一股不屈的力量,震得人耳膜发颤。赵海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这号声,和二十年前那支让他闻风丧胆的号声,一模一样! 陆峥趁机扑过去,一把夺过遥控器,反手将赵海按在地上。***和小陈立刻冲上来,将赵海死死捆住。 “炸药解除了吗?”小陈焦急地问。 陆峥看着遥控器上的红灯变成绿灯,松了口气:“解除了。” 他站起身,走到密码箱前,将两枚雪狼徽章分别嵌进凹槽。 “咔嚓!” 密码箱应声而开,里面放着一个密封的铁盒。陆峥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图纸,正是边境布防图的另一半!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陆峥激动得双手发抖,将两张图纸拼在一起,完整的边境布防图赫然出现在眼前。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老陆的声音,带着惊慌失措:“陆峥!不好了!联盟那边出事了!张婶跑了,还带走了几个军嫂,她说……她说要去炸毁和平峰会的通讯塔!” “什么?”陆峥的脸色瞬间大变。 和平峰会明天就要开幕了,如果通讯塔被炸毁,各国代表的通讯就会中断,黑鹰组的残余势力肯定会趁机作乱! “还有!”老陆的声音更急了,“念念说,她在张婶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黑鹰组的真正老大,不是赵海,而是……而是一个代号‘天狼’的人!” “天狼?”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代号,他从未听过。可这个名字,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赵海被捆在地上,听到“天狼”两个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陆峥,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天狼早就盯上你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们……都是他的棋子!” 陆峥走到赵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锐利如刀:“天狼是谁?他在哪里?” 赵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吐出三个字:“你……身……边。” 话音未落,赵海突然猛地咬舌自尽,嘴角涌出黑红色的血沫,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身边?”陆峥愣住了,目光扫过***和小陈,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天狼是谁?真的在自己身边吗? 就在这时,哨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牧民骑着马狂奔而来,大喊着:“陆团长!不好了!张婶带着人,已经到通讯塔下面了!” 陆峥攥紧手里的布防图,眼神变得无比决绝。他将图纸塞进怀里,举起军号,对着众人大喊:“兄弟们!跟我走!去通讯塔!阻止张婶!保护和平峰会!” “是!”***和小陈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 三人冲出哨所,朝着通讯塔的方向狂奔。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狼山的风,似乎变得更加凛冽了。 而在哨所的角落里,一个黑衣人缓缓站起身,摘下脸上的牧民面具,露出一张和陆峥有几分相似的脸。他看着陆峥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手里的通讯器轻轻响起,只有两个字:“动手。” (下集预告:陆峥一行人赶到通讯塔时,发现张婶已经在塔上安装了炸药,倒计时只剩十分钟。更可怕的是,小陈的娘竟然被天狼的人控制着,天狼要求小陈用布防图交换他娘的性命……) 第94集:塔下抉择·天狼声震惊魂夜 边境通讯塔的钢架在暮色里泛着冷光,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塔身上,发出呜呜的嘶吼。陆峥带着***和小陈冲到塔下时,一眼就看到张婶站在塔顶的平台上,手里攥着个红色的引爆器,脚下堆着几捆炸药。 “张婶!住手!”陆峥仰头大喊,声音被风吹得发颤,“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放了那些军嫂,我给你争取宽大处理!” 张婶低头看着他,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神里满是疯癫的恨意:“宽大处理?我丈夫被枪毙,儿子被追杀,我这辈子都毁了!凭什么要我放过你们?” 她身边的几个军嫂脸色惨白,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你被天狼利用了!”陆峥急得额头冒汗,“赵海已经死了,黑鹰组的主力也被我们全歼了!你就算炸了通讯塔,也报不了仇!” “天狼?”张婶狂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他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我早就活不下去了!今天我就要炸了通讯塔,让和平峰会变成笑话!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她举起引爆器,大拇指狠狠往下压了压:“倒计时十分钟!陆峥,你要么带着人滚,要么看着我按下按钮!” ***气得举起步枪,马刀在腰间晃得叮当响:“队长,别跟她废话了!我爬上去把她揪下来!” “不行!”陆峥一把拉住他,“她手里有引爆器,你一动手,她肯定会按下按钮!” 两人僵持间,小陈的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风雪里炸开,小陈手忙脚乱地接起,一个冰冷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电子合成的杂音:“小陈,好久不见。” “天狼!”小陈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天狼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娘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就把陆峥手里的边境布防图偷过来,送到通讯塔西边的废弃木屋。记住,别耍花样,不然你娘的脑袋,就会和通讯塔一起炸开!”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喊声,正是小陈的娘! “娘!”小陈嘶吼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天狼!你放了我娘!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很好。”天狼冷笑一声,“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我见不到布防图,就等着收尸吧。”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忙音。小陈瘫坐在雪地里,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 陆峥看着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走到小陈身边,蹲下身,将怀里的布防图掏出来,塞进他手里:“拿着,去救你娘。” “队长!”小陈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布防图是国家机密,我不能……” “没有什么比你娘的命更重要!”陆峥打断他,眼神坚定,“天狼想要布防图,无非是想搞破坏。我们就算没有布防图,也能守住边境!你快去吧,我和***在这里拖住张婶!” ***也点了点头,拍了拍小陈的肩膀:“小子,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小陈攥着布防图,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对着陆峥和***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着西边的废弃木屋狂奔而去。 陆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祈祷。他知道,这一去,小陈九死一生,但他别无选择。 “陆峥!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张婶的声音从塔顶传来,引爆器的红光在暮色里格外刺眼,“倒计时只剩五分钟了!你到底滚不滚?” 陆峥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她,突然扯开嗓子大喊:“张婶!你还记得你儿子小时候吗?你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他说长大了要当解放军,要保护边境百姓!你现在做的事,对得起他吗?” 张婶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我儿子……他……” “你儿子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为你感到羞耻!”陆峥趁热打铁,“黑鹰组是毒瘤,天狼是幕后黑手!你帮他们做事,就是在助纣为虐!你醒醒吧!” 张婶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手里的引爆器晃了晃。她看着脚下的炸药,又看了看身边哀求的军嫂,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 “我……我错了……”张婶哽咽着,缓缓放下了引爆器,“我不该被仇恨冲昏头脑……我对不起那些军嫂……对不起边境百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陆峥回头一看,脸色骤变——小陈竟然又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人,领头的正是那个戴着牧民面具的男人! “小陈!你怎么回来了?”陆峥惊呼一声。 小陈的脸色惨白,手里的布防图不见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队长!我被骗了!木屋根本没有我娘!天狼的目标是你!” 戴面具的男人缓缓摘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和陆峥有几分相似的脸。他看着陆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弟弟,好久不见。” “弟弟?”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你是……陆明?你不是在二十年前的洪水里淹死了吗?” 陆明,陆峥的双胞胎哥哥!当年一场洪水,所有人都以为陆明被冲走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就是天狼! “淹死?”陆明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怨毒,“我差点淹死!是黑鹰组的人救了我!他们告诉我,是爹和你抛弃了我!是你们让我变成了孤儿!” “你胡说!”陆峥怒吼道,“当年爹为了救你,差点被洪水冲走!我们找了你整整三天三夜!” “找我?”陆明的眼神变得凶狠,“我只知道,我在洪水里泡了一天一夜,差点冻死饿死!而你们,却在温暖的家里,过着幸福的生活!我恨你们!恨陆振邦!恨你陆峥!” 他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将陆峥和***团团围住。 “陆明!你这个畜生!”***怒吼着,马刀出鞘,砍翻了一个黑衣人,“你竟然帮着黑鹰组做事!你对得起陆家的列祖列宗吗?” “列祖列宗?”陆明不屑地撇撇嘴,“我早就不是陆家人了!我今天回来,就是要毁了你们在乎的一切!毁了雪狼支队!毁了和平峰会!” 他抬头看向塔顶的张婶,冷笑道:“张婶,别傻了!陆峥是在骗你!你按下引爆器,炸了通讯塔,我就放了你!” 张婶的眼神再次变得迷茫,她看着手里的引爆器,又看了看陆峥,手指开始颤抖。 倒计时只剩两分钟了。 陆峥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塔顶犹豫不决的张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他知道,今天这场仗,难打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陆振邦的声音,带着激动:“小峥!我找到小陈的娘了!她被关在狼山的山洞里,我们已经救出来了!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带人支援!” 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 “陆明!你听到了吗?”陆峥对着陆明大喊,“你输了!小陈的娘已经被救出来了!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陆明的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陆振邦会这么快找到小陈的娘。他看着陆峥,眼神里满是怨毒:“就算输了,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他猛地掏出***枪,对准了陆峥的胸口。 “队长!小心!”***大喊一声,扑过去推开陆峥。 子弹擦着陆峥的肩膀飞过,打在通讯塔的钢架上,溅起一串火星。 陆峥的肩膀火辣辣地疼,鲜血渗了出来。他看着陆明狰狞的脸,又看了看塔顶的倒计时——只剩一分钟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陆峥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号,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嘀嘀哒——嘀嘀哒——” 嘹亮的号声穿透风雪,响彻云霄。这一次,号声里不仅有雪狼支队的魂,还有兄弟决裂的悲愤,更有保家卫国的决心! 塔顶的张婶听到号声,浑身一震。她看着手里的引爆器,眼神突然变得清明。 陆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对着黑衣人嘶吼:“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黑衣人疯了一样冲上来,枪声和刀声交织在一起,在暮色里炸开。 倒计时只剩三十秒了。 陆峥一边和黑衣人缠斗,一边仰头看着张婶,大喊:“张婶!回头是岸!” 张婶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攥着引爆器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她会按下按钮吗?陆明的阴谋会得逞吗?陆振邦的支援能及时赶到吗? (下集预告:张婶突然将引爆器扔下塔顶,选择了自首。陆振邦带着支援赶到,黑衣人被全歼,陆明却挟持了小陈做人质。危急关头,小陈突然掏出藏在怀里的匕首,刺向陆明。陆明重伤逃脱,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他在军属创业联盟里,还藏了一枚定时炸弹。) 第95集:塔尖归降·联盟藏弹惊魂急 通讯塔下的雪地里溅着血珠,冲锋号的余音还在钢架间绕,张婶攥着引爆器的手悬在半空,倒计时的红色数字跳成了20秒,风卷着她的哭声撞在塔壁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婶突然嘶吼着,将引爆器狠狠往塔下扔去。红色的铁疙瘩砸在雪地里,滑出老远,撞在一块石头上,没响。 陆峥眼疾手快,侧身躲开扑来的黑衣人,抬手一枪打穿对方的手腕,嘶吼道:“张婶!下来!算你自首!” 张婶瘫坐在塔顶平台,捂着脸嚎啕大哭,被捆的军嫂们趁机挣开布条,互相解着绳子,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挪。***砍翻最后一个黑衣人,马刀拄在雪地里喘粗气,刀刃上的血珠滴在雪上,砸出小小的坑:“这老婆子,总算没糊涂到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越野车的轰鸣,陆振邦带着边防军冲了过来,车灯刺破暮色,车轮碾着积雪溅起雪浪:“小峥!撑住了!我们到了!” 陆明的脸瞬间铁青,他反手揪住身边的小陈,胳膊肘顶在小陈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掏出匕首架在他的颈动脉,对着陆峥嘶吼:“别过来!再走一步,我抹了他的脖子!” 小陈憋得满脸通红,手死死攥着陆明的胳膊,牙齿咬得咯吱响:“天狼!你这个杂碎!我爹当年就是为了抓你这种人牺牲的!我死了也拉着你垫背!” “死到临头还嘴硬!”陆明的匕首又往里压了压,颈间渗出血丝,“陆峥,把布防图扔过来,再让你爹带人退到百米外!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陆峥攥着枪的手青筋暴起,布防图揣在怀里,胸口的热气焐着图纸,他盯着陆明眼底的疯狂,缓缓抬高手:“别伤他!布防图我给你,你放了小陈!” “少跟我讲条件!扔过来!”陆明抬脚踹向小陈的膝盖,小陈“噗通”跪在雪地里,却突然抬手,从靴筒里摸出一把短刀,狠狠扎向陆明的腰侧! “找死!”陆明吃痛,匕首偏了一下,小陈趁机挣开,滚到雪地里。陆峥抓住机会,纵身扑上去,拳头砸在陆明的脸上,两人扭打在雪地里,雪沫子溅得满脸都是。 陆振邦带着士兵围上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陆明,陆明挨了陆峥几拳,嘴角淌着血,突然从怀里摸出一颗手雷,拉掉保险栓,狠狠往地上一扔:“同归于尽!” “快躲!”陆峥一把推开身边的小陈,自己滚到通讯塔的钢架后。手雷在雪地里炸开,气浪掀飞积雪,碎石子打在钢架上叮当作响。等烟尘散了,雪地里只剩一滩血,陆明没了影。 “追!”陆振邦怒吼一声,士兵们立刻散开,朝着狼山密林的方向追去。 陆峥扶着钢架站起来,肩膀的伤口裂了,血浸透了军装,他擦了擦脸上的雪和血,看向跪在雪地里的张婶。张婶被士兵架着,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沙哑:“我认罪……我愿意接受处置……” 陆峥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带下去,交给军事法庭。” 小陈跑过来,手里攥着那把短刀,眼眶通红:“队长,对不起,我差点让他跑了!” “不怪你。”陆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没给你爹丢脸。”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突然炸响,是苏晚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背景里还有孩子们的哭闹声:“陆峥!不好了!联盟的仓库里发现了一枚定时炸弹!就在念念的军号箱旁边!倒计时还有半小时!” “什么?”陆峥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念念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带着孩子们躲在办公室了,门反锁了,可炸弹就在隔壁仓库!”苏晚的声音抖得厉害,“拆弹专家还在路上,说至少要二十分钟才能到!陆峥,我怕……” “别慌!苏晚你听着!”陆峥强压着心慌,声音尽量沉稳,“看好孩子们,别出门,我现在就往回赶!记住,别碰任何金属物品,保持通风!” 挂了电话,陆峥转身就往越野车跑,陆振邦一把拉住他:“小峥,你肩膀受伤了,我带几个人去,你在这歇着!” “不行!”陆峥甩开他的手,眼里满是焦灼,“念念和苏晚在那边!我必须回去!” ***扛着马刀跑过来,拉开越野车的车门:“队长,我跟你走!老团长,你带人继续追陆明,联盟那边交给我们!” 陆振邦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咬了咬牙:“好!注意安全!有情况立刻联系!” 越野车的引擎轰鸣着,掉头往军属创业联盟的方向冲,车轮碾着积雪,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辙印。小陈扒着车门跳上来,喘着气:“队长,我也去!拆弹我不懂,但我能帮忙守着门口!” 陆峥点头,一脚踩死油门,越野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暮色里的狼山飞速后退,路边的枯树影影绰绰,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黑影。 “还有多久到?”小陈盯着导航,手心全是汗。 陆峥看了眼仪表盘的时间,咬着牙:“最多十五分钟!可拆弹专家要二十分钟,我们得先想办法稳住炸弹!” ***摸出腰间的对讲机,对着里面喊:“联盟附近的边防军注意!立刻封锁周边道路,禁止无关人员靠近!快!”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回应,陆峥的心里却揪得更紧——他见过那枚炸弹,是黑鹰组特制的定时弹,线路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爆,更何况还在念念的军号箱旁边,那箱子里放着念念的小冲锋号,是她宝贝得不行的东西。 越野车冲进联盟的院子时,苏晚正扒着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看,看到陆峥,她立刻红了眼:“陆峥!你可来了!炸弹就在仓库最里面的军号箱旁!” 陆峥推开车门就往仓库冲,肩膀的伤口疼得钻心,他顾不上擦血,一脚踹开仓库的门。仓库里还留着上次失火的焦味,最里面的木桌上,摆着念念的军号箱,箱子旁边放着一枚黑色的定时炸弹,红色的数字跳着12分钟,线路板上的绿灯一闪一闪。 小陈和***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小陈攥着拳头:“队长,这弹我见过,黑鹰组的,线路有三根,红的蓝的黄的,剪错一根就炸!” 陆峥蹲在炸弹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线路板,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他想起父亲教过他的拆弹技巧,黑鹰组的炸弹惯用声控辅助,一旦有剧烈的声响,会提前引爆。 “苏晚!带着孩子们离远点!别出声!”陆峥回头喊了一声,苏晚立刻拉着孩子们往院子外跑,念念扒着门框,小脸上满是害怕:“爸爸!我的军号……” “念念乖,爸爸没事,军号也没事!”陆峥冲她笑了笑,转头盯着炸弹,额头上的冷汗滴在雪地里,砸出小坑。 ***守在仓库门口,手里的马刀攥得死紧,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队长,小心点!陆明那杂碎说不定还在附近盯着!” 小陈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钳子,递到陆峥面前:“队长,钳子给你!我看这红线是引爆线,剪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不能剪!”陆峥立刻拦住他,“黑鹰组的弹会设假线,红线看着像引爆线,其实是触发线,剪了就炸!” 他盯着线路板看了半天,三根线缠在一起,黄线的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喇叭,那是声控装置。倒计时跳到了8分钟,仓库的门被风吹得吱呀响,小陈吓得立刻按住门:“别动!别出声!” 陆峥的指尖落在黄线上,心里盘算着——父亲说过,声控装置的线路要先掐断,再剪主线路。可黄线和蓝线缠在一起,稍不注意就会碰错。 “队长,拆弹专家还有多久到?”小陈的声音发颤。 陆峥看了眼手机,苏晚发来消息:“还有5分钟!” 倒计时跳到了6分钟,时间不够了。 陆峥深吸一口气,拿起钳子,眼神变得坚定:“拼了!小陈,按住门,别让风动!***,守好门口,任何动静都别管!” 他捏着钳子,对准黄线的根部,手稳得像定住了一样,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炸弹倒计时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咔嚓”一声,黄线被剪断了,那个小小的喇叭瞬间不亮了,声控装置失效了。 小陈松了口气,刚想说话,陆峥立刻摆手:“别出声!还有蓝线!” 倒计时跳到了3分钟,陆峥捏着钳子,对准蓝线,指尖微微颤抖——这是主线路,剪对了,炸弹就废了;剪错了,整个联盟都会炸成平地,苏晚和孩子们就在外面不远。 ***的手心全是汗,马刀抵在地上,死死盯着门口:“队长!快!” 陆峥闭了闭眼,想起念念的小冲锋号,想起苏晚的笑容,想起雪狼支队的兄弟们,猛地睁开眼,钳子狠狠剪下去! 蓝线断了。 炸弹的倒计时突然停了,红色的数字定格在1分58秒,绿灯彻底熄灭,再也没亮。 “成了!拆了!”小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声控装置没彻底失效。 陆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肩膀的伤口疼得他直咧嘴,冷汗浸透了后背。***冲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不愧是老团长的儿子!” 就在三人松了口气的时候,仓库的窗户突然被砸碎,一个黑影扔进来一个东西,落在地上,是个小小的信号器,屏幕上亮着一行字:“陆峥,这只是开始,和平峰会,我必毁之。——陆明” 信号器的屏幕灭了,窗外的黑影一闪而逝,陆峥立刻冲过去,推开窗户,只看到一道黑影窜进了旁边的小巷,消失在暮色里。 ***气得一拳砸在窗台上:“这杂碎!阴魂不散!” 小陈捡起信号器,攥在手里:“队长,陆明肯定还会来,和平峰会还有明天一天,他肯定要搞事!” 陆峥看着窗外的暮色,眼神冷得像冰,他摸出腰间的纯铜军号,指尖摩挲着号身,声音铿锵有力:“他想来,就让他来!雪狼支队的人,从来不怕事!和平峰会,有我们在,谁也别想动!” 他回头看了眼仓库里的军号箱,念念的小冲锋号在箱子里闪着光,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可陆峥心里清楚,陆明的报复不会停,和平峰会的安保看似严密,却藏着无数漏洞,而陆明熟悉雪狼支队的一切,熟悉边境的一切,他的下一次出手,只会更狠。 更让他不安的是,信号器的材质,是雪狼支队特有的合金,陆明手里,还有雪狼支队的东西,他的身边,还有内鬼。 (下集预告:拆弹专家赶到确认炸弹彻底失效,众人刚松口气,联盟的监控突然被黑,屏幕上跳出陆明的脸,他挟持了一名和平峰会的外国代表,要求用陆峥的军号和布防图交换,更可怕的是……) 第96集:峰会惊变·稚女身陷狼口险 拆弹专家的检测仪在炸弹上扫过,绿灯长亮的瞬间,仓库里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苏晚抱着念念冲进来,一把攥住陆峥的手,指尖触到他渗血的肩膀,眼泪瞬间掉下来:“你不要命了?伤口都裂了!” 陆峥反手握住她的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目光落在念念攥紧的小手上——小姑娘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却硬是憋着没哭,只睁着通红的眼睛看他:“爸爸,军号没事,你也没事,真好。” 话音刚落,联盟办公室的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小陈冲过去一看,拍着桌子骂道:“操!监控被黑了!” 所有人涌进办公室,只见所有屏幕都被切到同一个画面——陆明靠在昏暗的墙角,手里的枪抵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代表的太阳穴,那代表正是和平峰会的主发言人之一,安德森教授。陆明的嘴角沾着血,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狼:“陆峥,看清楚了,安德森教授在我手里。” 陆峥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陆明,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扒了你的皮!” “扒我的皮?”陆明狂笑起来,镜头晃了晃,能看到他身后的破旧集装箱,周围堆着几个油桶,“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带着雪狼军号和完整的边境布防图,一个人来西郊码头的三号集装箱,要么,我就送安德森教授上路,再把这堆油桶点了,让西郊码头变成一片火海!哦对了,给你四十分钟,晚一分钟,我就多卸安德森教授一根手指!” 画面突然切断,屏幕恢复成满屏的雪花,刺啦的电流声听得人心烦。陆振邦的电话立刻打过来,声音里带着急火:“小峥,安德森教授被绑的事峰会安保已经知道了,所有人都在搜西郊码头,你别冲动,等大部队汇合!” “等不及了!”陆峥扯下肩膀上的绷带,随便缠了两圈,抓起桌上的军号和布防图,“他要一个人去,我就一个人去,四十分钟,根本不够大部队绕到西郊码头!” “我跟你去!”***抄起马刀,小陈也攥紧了腰间的短刀:“队长,多个人多个照应,陆明肯定有埋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不行!”陆峥摆手,把布防图塞给小陈,“你们带着苏晚和念念回峰会会场,守好入口,陆明肯定声东击西,码头是幌子,说不定还有后手!苏晚,念念就交给你了,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苏晚立刻点头,死死攥住念念的手:“你放心去,我一定看好念念,峰会这边有我们守着,绝不会出岔子!” 陆峥最后看了一眼妻女,转身抓起头盔冲出门,越野车的引擎轰鸣声瞬间划破联盟的宁静,朝着西郊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看着越野车的尾灯,转头对小陈说:“你带着嫂子和念念去峰会会场,我去调几个兄弟,从侧路绕去西郊码头,接应队长!” 小陈应着,刚要带苏晚和念念走,念念却突然挣开苏晚的手,跑到门口踮着脚看:“妈妈,我想跟爸爸去,我能帮爸爸吹军号,爸爸说过,我的军号能震坏人的耳朵!” 苏晚蹲下来,捏了捏女儿的小脸,柔声道:“念念乖,爸爸是去办事,你跟着会添乱,等爸爸回来,咱们一起吹军号好不好?” 念念抿着嘴,点了点头,却在苏晚转身的瞬间,悄悄把自己的小冲锋号塞进口袋,又抓了块奶糖揣进兜里,跟在苏晚身后,小眉头皱成了一团——她刚才在屏幕上看到,陆明身后的集装箱上,贴着一朵小红花,那是她上次丢在西郊码头的,爸爸说那是她的“幸运花”,她要去把幸运花找回来,还要帮爸爸。 峰会会场外早已戒严,荷枪实弹的边防军守着各个入口,金属探测仪的滴滴声此起彼伏。苏晚牵着念念往里走,小姑娘乖乖地举着小手过探测仪,嘴里还念叨着“爸爸加油”,却趁苏晚跟安保人员核对身份的间隙,猫着腰钻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她记得***叔叔说过,消防通道能通到会场外面,再绕几步就能打到去西郊码头的车。 苏晚回头的瞬间,手里的空了,她心里一慌,抓着安保人员大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见了!” 西郊码头的三号集装箱外,海风卷着咸腥味拍在脸上,冷得刺骨。陆峥把越野车停在五百米外的草丛里,军号别在腰间,布防图揣在怀里,手里捏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一步步朝着集装箱挪去。码头的探照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照得地面的积水泛着冷光,油桶的影子歪歪扭扭,像一个个藏在暗处的人。 “陆峥,别躲了,我知道你来了。”陆明的声音从集装箱里传出来,带着回音,“把军号和布防图扔过来,双手举过头顶,慢慢走过来!” 陆峥停下脚步,把军号和布防图放在地上,用脚往前踢了踢:“先放了安德森教授,我看到他安全,再把东西给你。” 集装箱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安德森教授的脑袋探出来,脸色惨白,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脖颈上还缠着一道血痕,显然是被陆明划的。 “看到了?赶紧把东西拿过来!”陆明的枪从安德森教授身后伸出来,枪口对着陆峥,“别耍花样,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 陆峥慢慢往前走,目光扫过集装箱周围的油桶,心里盘算着——油桶堆得离集装箱只有三米,陆明肯定不敢轻易开枪,怕打漏油桶引火烧身,这是他的软肋。 就在他快要走到布防图前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几个兄弟冲过来,大喊:“队长!小心埋伏!集装箱后面有两个人!” 陆明的脸色骤变,骂道:“敢耍我!”他猛地把安德森教授往前一推,自己躲在集装箱后,对着陆明开枪。子弹擦着陆峥的耳边飞过,打在地上的积水里,溅起一串水花。 陆峥顺势扑倒,抬手对着集装箱后连开三枪,听到两声惨叫,显然是打中了埋伏的人。***带着兄弟冲上去,马刀砍开集装箱的门,一把扯下安德森教授嘴里的布条,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教授,你没事吧?” 安德森教授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我没事,快……陆明跑了,他说……他说峰会会场还有埋伏,还有个小姑娘……” “小姑娘?”陆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掏出手机给苏晚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声音里带着急火:“队长!不好了!嫂子说念念不见了!就在她跟安保核对身份的间隙,钻消防通道跑了!” 陆峥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他想起念念刚才的样子,想起她攥着奶糖的小手,想起她要帮爸爸吹军号的话——小姑娘肯定是偷偷跑去找他了,西郊码头这么大,陆明又跑了,念念要是撞上他,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分散找!”陆峥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就算把西郊码头翻过来,也要把念念找到!注意排查各个集装箱和油桶后面,陆明肯定还在附近!” 边防军立刻散开,探照灯的光束在码头上扫来扫去,喊叫声此起彼伏:“念念!陆念念!听到回答!” 陆峥疯了一样往前跑,脚下的积水溅湿了裤腿,他一边跑一边喊:“念念!爸爸在这!你别出来,等爸爸找你!”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刚才拆弹时都没慌的人,此刻心像被一只大手攥着,疼得喘不过气。苏晚的电话终于打过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陆峥!我找到念念的小鞋子了,在消防通道出口的地上,还有半块奶糖,跟她揣兜里的一样!她肯定去西郊码头了!我现在就过去!” “别过来!”陆峥大喊,“码头太危险,你在峰会会场等着,我一定把念念带回来!一定!” 挂了电话,陆峥的目光扫过一个倒扣的铁桶,铁桶后面露出一点粉色的衣角——那是念念的外套,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念念,是爸爸,出来好不好?” 铁桶被轻轻推开,念念探出头,手里还攥着那朵小红花,看到陆峥,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我找到幸运花了!我还看到那个坏叔叔跑了,他往那边跑了!” 小姑娘伸手指着码头深处的冷库,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察觉自己刚才离死神有多近。陆峥一把抱起念念,把她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傻丫头,谁让你跑过来的?吓死爸爸了!”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把小红花别在他的军号上:“爸爸不怕,有幸运花,还有我的军号,坏叔叔打不过我们的!” 就在这时,冷库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陆明的声音传出来,带着阴恻恻的笑:“陆峥,没想到吧,我没走。你抱着女儿的样子,还真是温馨啊,可惜,这份温馨马上就要没了。” 陆峥立刻把念念护在身后,掏出手枪对准冷库门口,***带着兄弟也围了过来,探照灯的光束死死锁住冷库门口:“陆明,你已经无路可走了,出来投降!” “投降?”陆明从冷库门口走出来,手里竟然又攥着一个引爆器,另一只手还拖着一个煤气罐,“我早就说过,我要毁了你们在乎的一切!这冷库旁边就是油库,我这引爆器一按,不仅冷库没了,油库也会炸,整个西郊码头都会变成火海,你们谁也别想走!” 他的脚下还踩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头系着冷库顶上的几个大铁桶,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看着沉甸甸的。 念念躲在陆峥身后,探出小脑袋,举起手里的小冲锋号,对着陆明使劲吹:“嘀嘀哒!坏叔叔!你是大坏蛋!爸爸会打跑你的!” 稚嫩的号声在码头上响起,虽然不成调,却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陆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小杂种,找死!” 他抬手就要扣动引爆器,陆峥立刻开枪,子弹打在他的手腕上,引爆器掉在地上,可陆明却抬脚踩住了绳子,冷库顶上的铁桶开始摇晃,眼看就要掉下来——而铁桶的正下方,正是念念刚才站的地方! “念念!躲开!”陆峥嘶吼着,一把将女儿推出去,自己却朝着铁桶扑过去! 铁桶重重砸下来,陆峥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闷哼一声,一口血吐在地上,却硬是伸手抓住了掉在地上的引爆器,死死攥在手里。 ***带着兄弟冲上去,对着陆明一顿拳打脚踢,把他按在地上,反手捆住,马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个杂碎!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陆明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在狂笑,嘴里喊着:“我没输!和平峰会还有我的人!你们赢不了的!” 苏晚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吐着血的陆峥,扑过来跪在他身边,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陆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陆峥攥着她的手,勉强笑了笑,眼神落在被小陈护在身后的念念身上:“我没事……别担心……念念没事就好……”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把陆峥抬上去时,他还死死攥着那支雪狼军号,军号上的小红花在探照灯下,红得像一团火。 陆明被边防军押走,路过救护车时,突然停下脚步,对着陆峥的方向喊:“陆峥!我在峰会会场放了个‘礼物’,就在主舞台的地下,明天峰会开幕,就是‘礼物’开花的时候!你猜,那是什么?”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要坐起来,却被医护人员按住:“病人别乱动!后背有严重的挫伤,还有内出血!” 苏晚的脸瞬间惨白,转头对着小陈大喊:“快!立刻联系峰会安保,搜主舞台的地下!一定要找到陆明说的‘礼物’!” 小陈立刻跑开打电话,可所有人都心里清楚,和平峰会明天一早就要开幕,主舞台周围早已布置完毕,到处都是精密的设备,想要在一夜之间搜出一个未知的“礼物”,难如登天。 救护车的车门关上,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苏晚抱着念念坐在旁边,紧紧攥着陆峥的手,小姑娘把小冲锋号贴在陆峥的胸口,小声吹着不成调的号声,像是在给爸爸加油。 而峰会会场的主舞台地下,一个被塑料布裹着的东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塑料布的缝隙里,露出一点红色的引线,旁边还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惊雷。” (下集预告:陆峥强撑着伤体从医院溜回峰会会场,带着众人排查主舞台地下,竟发现那是一枚特制的声波炸弹,会随着特定的音乐引爆……) 第97集:声弹藏舞台·乐师卧底露狰狞 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陆峥靠在病床上,后背的挫伤扯着筋骨疼,可他压根坐不住,手抓着床头栏杆就要起身,输液管被扯得哗哗作响。苏晚一把按住他,眼圈红得发胀:“你不要命了?医生说你内出血还没稳住,必须卧床!峰会那边有爸和建国盯着,能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陆峥一把扯掉手背的输液针,血珠瞬间冒了出来,他抓过外套就往门外走,“陆明说主舞台地下有‘惊雷’,那是声波炸弹,还跟念念的演奏绑在一起!我能躺着等死?” 他话音刚落,陆振邦的电话就炸了过来,听筒里的声音裹着急火:“小峥,主舞台地下真挖着东西了!是枚声波炸弹,拆弹专家说这玩意认声纹,特定频率一触就炸,而触发频率,正好跟念念吹的《冲锋号》主旋律对上!” 陆峥的脑子嗡的一声,脚下的步子更快:“念念明天开幕式要吹这曲子,陆明这是把刀架在我女儿脖子上!” 苏晚追上来,把雪狼军号塞进他怀里,又攥着一包纱布往他口袋里塞:“我跟你一起去,念念还在会场后台练号,我不看着她,心悬着!” 两人驱车赶到和平峰会会场时,夜色已经沉透了。主舞台周围围满了边防军和拆弹专家,探照灯把舞台照得亮如白昼,连地上的石子都看得一清二楚。***蹲在舞台地下的凹槽旁,手指着里面的东西跟人争执,见陆峥过来,立马起身迎上,嗓门大得很:“队长,你咋跑出来了?这弹邪门透顶!拆弹专家说线路跟号声频率死绑着,只要有《冲锋号》的声纹,就算隔十米,立马触发爆炸!” 陆峥蹲下身,凹槽里的声波炸弹通体银白,巴掌大的机身旁连着个小巧的声纹接收器,屏幕上跳动的频率数值,跟念念平日里吹号的调调分毫不差。他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接收器,声音冷得像霜:“陆明早就算计好了,念念的号声是雪狼支队的独调,频率就她一个人能吹出来,这弹就是专门给她设的套!” “那咋办?”小陈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要不明天不让念念吹了?换个节目,啥都比命重要!” “不行!”苏晚想都没想就摇头,声音里带着急意,“念念为了这开幕式练了半个月,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吹,腮帮子都吹肿了,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表演,她要是知道不能上,得多委屈?而且陆明就是想逼我们妥协,我们越怕,他越得意!” 陆峥点头,苏晚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不仅不能换,还要让念念吹,吹得比平时更响!让陆明看看,他这点小伎俩,压根不够看!”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拆弹专家,语气急切:“这接收器能屏蔽不?只要挡住声纹,炸弹就触发不了吧?” 拆弹专家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手指点着接收器的屏幕:“能屏蔽,但得要匹配的***,还得在吹号前五分钟装上去。可现在连***的零件都没有,连夜赶制都赶不上明天开幕式!” 周遭瞬间静了下来,夜里的风卷着寒意刮过来,吹得舞台的幕布哗哗作响,听得人心头发紧。就在这时,后台传来念念的号声,稚嫩却格外坚定,《冲锋号》的旋律飘过来的瞬间,炸弹的接收器屏幕突然疯狂闪烁,数值跳得比刚才更急了。 “快让孩子停!”拆弹专家大喊一声,小陈拔腿就往后台跑,号声戛然而止,接收器的屏幕才慢慢恢复平静。 陆峥望着后台的方向,眼神沉得像墨:“陆明肯定在会场附近盯着,他要亲眼看着炸弹炸。而且会场里肯定有他的人,不然这弹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装到舞台地下!” “会场里的人全排查过了,安保、工作人员、乐手,一个没漏,背景都干净得很。”陆振邦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沓名单,眉头皱成疙瘩,“就连清洁阿姨都查了,没一点问题。” “乐手?”苏晚突然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开幕式的乐手团队是王老师介绍的,她是念念的音乐老师,跟了我们好几年了,平时对念念掏心掏肺的好,会不会……”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从后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支擦得锃亮的长笛,正是王老师。她看到舞台周围的阵仗,立马笑着走过来,语气温柔:“苏晚,陆团长,这都半夜了,你们还在忙呢?念念刚才练得可好了,调子准得很,明天开幕式肯定一鸣惊人。” 她的笑容看着毫无破绽,眼神清澈,可陆峥却一眼瞥见,她的手指缝里沾着一点银白的粉末,跟凹槽里炸弹外壳的材质一模一样。 陆峥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王老师,这么晚了,你不在后台陪念念练号,来主舞台凑什么热闹?” 王老师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柔:“我就是过来看看,听说舞台出了点小问题,担心影响明天的表演,毕竟念念盼这场表演盼了好久了。” “担心表演?”陆峥抬手,用指尖擦了擦她的手指缝,银白的粉末沾在他的指尖,“还是担心这枚声波炸弹,没按你的预想触发?” 王老师的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手紧紧攥着长笛,指节泛白:“陆团长,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陆峥把指尖的粉末递到她眼前,声音冷得刺骨,“这是声波炸弹外壳的粉末,除了装弹的人,谁会沾到?王老师,你跟了我们好几年,念念把你当亲阿姨,你为什么要帮陆明?” 周围的边防军立刻围上来,枪口齐刷刷对准王老师。她看着众人警惕的眼神,知道再也瞒不住了,突然把长笛狠狠摔在地上,嘶吼道:“为什么?因为你们陆家毁了我的家!二十年前,我爹是黑鹰组的通讯兵,被陆振邦一枪打死,我娘抑郁成疾,没多久就走了!我忍了二十年,就是为了报仇!” “你爹是黑鹰组的人,贩毒、走私、残害边境百姓,死有余辜!”陆振邦的眼神冷得像冰,“我当年抓他,是秉公执法,你凭什么找我们报仇?” “秉公执法?”王老师狂笑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凶手!陆明找到我的时候,说能帮我报仇,我就答应了他!帮他把炸弹装到舞台地下,帮他调整声纹接收器的频率,我本来想在念念吹号时,亲手按下触发键,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爹娘陪葬!” 她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狠狠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炸弹的屏蔽系统被我关了,明天只要念念一吹《冲锋号》,炸弹立马就炸,谁也拦不住!” 遥控器掉在地上,拆弹专家立刻冲过去检查接收器,脸色瞬间大变:“不好!声纹接收器的屏蔽系统被彻底破坏了,现在就算把炸弹拆了,只要有对应的声纹,还是会触发爆炸!而且这弹有自毁程序,强行拆弹也会炸!” 众人的心瞬间沉到谷底,陆峥捡起地上的遥控器,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发现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卡槽,形状竟和雪狼军号的底座一模一样。他眼睛猛地一亮,立马将军号的底座插进去,遥控器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跳出一行字:声纹替换中。 “这是怎么回事?”***凑过来,一脸诧异。 陆峥看着怀里的雪狼军号,嘴角勾起一抹笑:“陆明千算万算,漏了最关键的一点——这军号是雪狼支队的信物,吹出来的号声频率比念念的更纯、更独特,把它的声纹输进去,就能替换掉念念的!到时候就算吹号,触发的也不是炸弹,而是这个遥控器!” 拆弹专家立刻上前检查,没过多久,脸上露出喜色,大声道:“成了!声纹替换成功了!现在就算吹十遍《冲锋号》,炸弹也不会触发!我们已经把炸弹的核心线路拆了,彻底安全了!”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苏晚擦了擦眼角的泪,转头望向后台的方向:“这下好了,念念可以放心吹号了。” 陆峥点了点头,将军号揣进怀里,后背的伤又扯着疼起来,他咬着牙,却笑得格外坚定:“明天,就让念念的号声,响彻整个峰会会场!让所有人都听听,雪狼支队的声音,永远不会被打倒!” 就在这时,小陈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是看守所的电话。他手忙脚乱地接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都在抖:“队长,不好了!陆明从看守所跑了!他还带走了一个人——张婶!” “什么?”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守所的安保那么严,他怎么可能跑了?” “看守所有个辅警是他的人,偷偷帮他打开了手铐,还把张婶放了!现在两人都没影了,监控被删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就写着八个字:明日峰会,血染舞台!” 小陈的话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众人心上,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悬了起来。陆明跑了,还带走了一心报仇的张婶,他们肯定还有后手,明天的开幕式,绝不会太平。 陆振邦攥着拳头,怒吼道:“立刻加派警力,封锁会场所有出入口,严查每一个进出的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陆明和张婶找出来!” 边防军立刻行动起来,夜色里的峰会会场,再次陷入一片紧张的氛围。陆峥走到舞台中央,看着台下空荡荡的座位,手里的雪狼军号沉甸甸的。 他知道,明天的开幕式,不仅是念念的表演,更是一场硬战。陆明的最后一张牌,还没打出来,而那张牌,恐怕比声波炸弹更可怕。 后台的念念探着小脑袋走出来,手里抱着她的小冲锋号,小声喊:“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呀!我再练一遍给你们听,明天我一定要吹得最好听,让所有人都为我鼓掌!” 陆峥和苏晚对视一眼,快步走过去,陆峥弯腰抱起女儿,苏晚轻轻擦了擦她的小脸,声音温柔:“好,爸爸妈妈听念念吹,我们的念念,是最棒的。” 稚嫩的号声再次在会场里响起,旋律坚定,在夜色里飘得很远很远。这一次,炸弹的接收器再也没有丝毫跳动,只有那支属于雪狼支队的旋律,在空旷的会场里回荡,像一道光,刺破了沉沉的黑暗。 可没人发现,在会场外的一棵大树上,一个黑影正站在粗壮的树枝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舞台中央的陆峥和念念,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阴鸷的笑容。他的手里,捏着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只要轻轻一按,就能召唤出隐藏在会场周围的黑鹰组残余势力。 张婶就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尖刀,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恨意,声音沙哑:“陆明,明天,就让陆家的人,血债血偿!” 陆明冷笑一声,拇指狠狠按下了信号弹的开关。红色的光芒瞬间冲上夜空,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刺眼,像一滴血,映红了半边天。 (下集预告:陆明的信号弹召唤出黑鹰组残余势力,峰会会场周围瞬间陷入混战。开幕式正式开始,念念登台吹号的瞬间,张婶突然冲破安保冲上舞台,想要挟持念念做人质。陆峥飞身扑救,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军装。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越野车的轰鸣声,陆明开着一辆装满炸药的越野车,正朝着舞台疯狂冲来……) 第98集:烽火山巅·号声震碎惊天劫 红色信号弹的余烟还在夜空飘着,峰会会场外突然炸开密集的枪声,黑鹰组残余势力举着棍棒砍刀从巷口冲出来,跟边防军撞了个正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嘶吼声混着枪声,在清晨的薄雾里炸开,陆振邦一把抓过对讲机,吼声震得听筒嗡嗡响:“各小队守住出入口!绝不能让一个人靠近主舞台!” 陆峥将念念往苏晚怀里一推,反手抽出腰间的手枪,子弹上膛的脆响格外清晰:“你带着念念去后台密室,锁好门,不管外面出什么事都别出来!” “那你呢?”苏晚攥着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后背渗血的军装,眼泪瞬间涌上来,“你的伤还没好!” “我是雪狼支队的团长,这是我的战场!”陆峥掰开她的手,又揉了揉念念的小脑袋,“乖女儿,等爸爸打跑坏人,就听你吹号,好不好?” 念念攥着小冲锋号,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爸爸加油!我吹号给你鼓劲,号声能震跑坏人!” 苏晚咬着牙,抱着念念往后台跑,小陈跟在身后护着,临走前撂下一句:“队长!舞台左侧交给我,保证一个人都进不来!” 陆峥转身冲向舞台边缘,***正挥着马刀砍翻两个冲过来的黑衣人,马刀上的血珠甩在地上,他大喊:“队长!陆明那杂碎没在正面,肯定绕后了!他要搞偷袭!” 话音未落,主舞台的侧门突然被撞开,张婶攥着磨得锃亮的尖刀冲出来,头发散乱,眼神疯癫得像淬了毒的狼,直冲着后台的方向扑去:“陆峥!我要杀了你的女儿!为我儿子报仇!” “找死!”陆峥抬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张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尖刀脱手飞出,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地上,“你儿子是黑鹰组的爪牙,贩毒害命,死有余辜!你还执迷不悟!” 张婶挣扎着嘶吼,唾沫星子溅在陆峥手上:“我不管!都是你们陆家害的!我要你们偿命!” 就在陆峥招呼士兵将张婶拖走时,远处突然传来越野车疯狂的轰鸣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陆峥抬眼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陆明开着一辆满载炸药的越野车,车头撞掉了半边,正朝着主舞台猛冲过来,车身上还绑着几个油桶,风一吹,油星子滴在地上,滋滋作响。 “不好!陆明要炸舞台!”陆峥嘶吼着,一把推开身边的士兵,“快撤!所有人往两侧撤!” 越野车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陆明的脸贴在车窗上,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手里还攥着一个打火机,嘴里喊着:“陆峥!我拉着你和整个峰会一起陪葬!让边境永远记住今天!” 眼看越野车就要撞上舞台,陆峥突然瞥见舞台角落的消防栓,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扯开消防水带,水头拧开的瞬间,高压水柱喷薄而出,直冲着越野车的轮胎砸去。“砰”的一声,右轮胎被水柱砸爆,越野车瞬间失去平衡,在地上打了个滚,撞在舞台的钢架上,油桶摔在地上,汽油流了一地,离火苗只有半步之遥。 陆峥趁机扑过去,一把拉开车门,揪住陆明的衣领将他拽出来,两人扭打在汽油里,拳头砸在对方身上,闷响连连。陆明红着眼睛,一口咬在陆峥的胳膊上,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我恨你!我恨陆家!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团宠,我却要在洪水里挣扎,在黑鹰组里苟活!” “因为你从根上就烂了!”陆峥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打掉他两颗牙,“雪狼支队的魂是保家卫国,你却拿着刀对着自己的同胞,你根本不配做陆家人!” 陆明突然从怀里摸出打火机,狠狠往地上一扔,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顺着汽油往油桶烧去,眼看就要引爆炸药。陆峥眼疾手快,一把抓起地上的消防水带,水柱再次喷出去,浇灭了火苗,他喘着粗气,后背的伤口彻底裂开,鲜血浸透了军装,疼得他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后台突然传来念念的号声,稚嫩却格外响亮,《冲锋号》的旋律冲破枪声和嘶吼,在会场里回荡。陆明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没想到吧!这炸药不仅是碰火就炸,还认雪狼支队的号声!你女儿的号声一停,炸药立马就炸!” 陆峥的心瞬间揪紧,转头看向后台的方向——念念的号声还在响,可小姑娘的力气小,撑不了多久,一旦号声停下,整个舞台都会被炸成齑粉,会场里还有各国代表和无辜群众,根本来不及撤。 “你这个疯子!”陆峥掐着他的脖子,恨得牙根痒痒,“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我早就不怕了!”陆明挣扎着,“我就是要看着你亲手看着女儿送死,看着你守护的一切化为乌有!号声一停,大家一起死!” 枪声还在继续,陆振邦带着边防军清剿完外围的黑衣人,冲过来看到这一幕,急得大喊:“小峥!快撤!我来拖住他!” “撤不了!”陆峥吼道,“炸药认号声,念念一停就炸!” 拆弹专家冲过来,蹲在油桶旁检查,脸色惨白:“队长!这炸药是黑鹰组特制的子母弹,外面的油桶是引信,里面的炸药跟号声频率绑定,只要号声消失超过三秒,立马爆炸!现在只能靠小姑娘的号声撑着,根本没法拆!” 后台的号声突然顿了一下,随即又响起来,只是比刚才弱了许多,苏晚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哭腔:“念念撑住!再撑一会儿!爸爸马上就来!” 陆峥看着地上的陆明,突然瞥见他腰间挂着一个小小的声纹器,跟之前炸弹上的接收器一模一样。他眼睛一亮,一把扯下来,想起雪狼军号的声纹能屏蔽干扰,立马摸出怀里的军号,将声纹器的卡槽对准军号底座,狠狠插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陆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那是我的东西!你别碰!” “你的东西?这是雪狼支队的信物,轮不到你染指!”陆峥按下声纹器的开关,将军号举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浑厚的号声冲破稚嫩的旋律,带着雪狼支队几十年的铁血荣光,在会场里炸开。那号声比念念的更坚定、更磅礴,像惊雷滚过山谷,像潮水漫过沙滩,声纹器的屏幕瞬间亮起绿灯,跳出一行字:主频率替换成功,子母弹引信已屏蔽。 拆弹专家立刻扑过去,剪断炸药的线路,长舒一口气:“成了!炸药拆了!安全了!” 陆明看着这一幕,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嘴里反复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算好了一切……” 陆峥走到他面前,军号还在手里,号声的余音还在会场里回荡,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算尽了一切,却没算到雪狼支队的魂,永远不会灭!这号声,是边境的定海神针,是百姓的安心符,更是你们这些叛徒的催命符!” 外围的枪声彻底停了,黑鹰组的残余势力被全部清剿,张婶被士兵押着,低头垂泪,再也没有之前的疯狂。陆振邦走过来,拍了拍陆峥的肩膀,眼里满是骄傲:“好小子,没给雪狼支队丢脸!” 陆峥笑了笑,后背的疼让他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他:“队长,你撑住,医生马上就到!”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被推开,苏晚抱着念念跑出来,念念手里的小冲锋号还在响,看到陆峥,小姑娘挣脱妈妈的怀抱,扑进他怀里:“爸爸!我就知道你能打跑坏人!我的号声也帮上忙了对不对?” “对,我们念念最棒了!”陆峥揉着她的小脑袋,嘴角的笑带着血腥味,却格外温柔。 苏晚走过来,轻轻帮他擦去脸上的血和灰,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却笑着说:“没事就好,一切都没事了。” 朝阳从云层里钻出来,洒在主舞台上,金色的光芒裹着飘扬的国旗,也裹着相拥的一家三口。会场里的各国代表走出来,对着陆峥和边防军鼓掌,安德森教授走上前,对着陆峥竖起大拇指:“陆团长,你是真正的英雄,雪狼支队的号声,是我听过最动人的声音!” 掌声雷动,和着念念的小冲锋号声,还有陆峥手里雪狼军号的余音,在和平峰会的会场里,在边境的晨风中,久久回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小陈突然拿着一个黑色的U盘跑过来,脸色凝重:“队长!这是从陆明的越野车找到的,里面有个加密文件,破解后发现,黑鹰组还有个海外据点,头目代号‘苍鹰’,而且他手里,还有更多的声波炸弹,目标是边境的各个村镇!” 陆峥接过U盘,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朝阳的光芒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疲惫,只有坚定的斗志。他举起手里的雪狼军号,对着身边的边防军,对着会场里的所有人,对着茫茫边境大地,吹响了冲锋号! 浑厚的号声再次响起,穿过晨雾,越过山川,飘向边境的每一个角落。那号声里,有铁血荣光,有保家卫国的信念,更有对和平的坚守。 雪狼支队的战旗,在朝阳下猎猎飘扬,号声不绝,守护不止。 (下集预告:陆峥带着雪狼支队奔赴海外,围剿黑鹰组最后据点,却发现“苍鹰”竟是当年背叛雪狼支队的老副团长,他手里还攥着陆家祖辈的军号秘闻。边境村镇突然出现声波炸弹预警,苏晚带着军属创业联盟和念念的小乐团,用号声搭建声纹屏障,与海外的陆峥隔空呼应,一场跨国护边之战,就此打响……) 第99集:苍鹰露真容·军号隔空护山河 朝阳把峰会会场的国旗染得通红,陆峥捏着那枚黑色U盘,指节泛白,后背的伤口缠着新纱布,却依旧挺得笔直。陆振邦接过U盘插在电脑上,加密文件破解后的画面弹出来,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出现在屏幕里,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声波炸弹,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老周副团长?他不是十年前执行任务时失踪了吗?怎么会是苍鹰?” “当年他根本没失踪,是带着雪狼支队的部分机密投了黑鹰组!”陆振邦的声音攥着怒火,手指点着屏幕上的军号图案,“你看,他手里还有陆家祖辈传下来的军号拓印,这拓印能匹配所有雪狼系号声的频率,他这是要拿声波炸弹对着边境村镇下手!” 小陈扛着战术背包跑过来,里面装着通讯设备和军号配件:“队长,海外据点坐标已经定位,就在边境线外的黑风谷,那里易守难攻,黑鹰组的残余势力全缩在那了!” 陆峥抓起雪狼军号别在腰间,抬手抹了把脸,看向围过来的边防军战士:“雪狼支队的兄弟们,黑风谷的苍鹰拿着声波炸弹要毁我们的边境家园,敢不敢跟我去端了他的老窝?” “敢!”战士们的吼声震得屋顶的灰尘往下掉,钢枪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拍着胸脯:“队长,我带尖刀连打前锋,保证撕开他们的防线!” 苏晚端着一箱水走过来,把一瓶拧开的水塞给陆峥,又帮他理了理军装领口:“我和军属们守着边境村镇,念念的小乐团已经联系了周边的小学乐队,所有孩子都练会了《冲锋号》,只要苍鹰的声波炸弹触发,我们就用号声建声纹屏障,帮你们拖住后方!” 念念抱着小冲锋号跑过来,仰着小脸拽陆峥的衣角:“爸爸,我带小乐团守着村口的广播站,我的号声能屏蔽炸弹,我能保护爷爷奶奶们!” 陆峥弯腰抱起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把一枚迷你雪狼徽章别在她的号管上:“我们念念是小英雄,守好后方,等爸爸回来给你带勋章!” 边境线的越野车车队扬起漫天尘土,陆峥坐在头车,手里捏着通讯器,苏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陆峥,黑风谷外围有三道铁丝网,上面挂着声控地雷,别硬闯,我让牧民大叔带了猎犬,猎犬的叫声能干扰地雷频率!” “收到!”陆峥对着通讯器应道,转头对***说,“让前锋连跟着牧民大叔的猎犬走,避开声控地雷!” 黑风谷的入口雾气缭绕,铁丝网后的岗哨里,黑鹰组的人端着***来回晃,***带着尖刀连绕到侧面,马刀砍断岗哨的绳索,两个岗哨兵瞬间被制服,他对着对讲机比了个OK的手势:“队长,第一道防线拿下,冲!” 陆峥带着大部队冲进黑风谷,枪声瞬间在谷里炸开,黑鹰组的人从山洞里涌出来,声波炸弹被他们绑在腰间,嘴里喊着:“别开枪!你们一开枪,声纹震动会引爆炸弹!” 战士们立刻停火,陆峥抬手示意大家后退,自己往前走了两步,雪狼军号举到嘴边,吹响了低沉的预警号,谷里的回声裹着号声,黑鹰组腰间的炸弹指示灯瞬间开始闪烁,却没炸开——苏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念念的小冲锋号声混着上百个孩子的号声,像一张网铺在边境上空:“陆峥,声纹屏障建好了!炸弹被屏蔽了,放心打!” “好!”陆峥的号声陡然转成冲锋号,“嘀嘀哒——嘀嘀哒——”的旋律在黑风谷里回荡,战士们举着钢枪冲上去,***的马刀砍翻一个举着炸弹的黑鹰组员,怒吼道:“苍鹰老周,出来受死!” 山洞的石门被推开,老周副团长拄着拐杖走出来,拐杖头是纯铜的军号造型,他看着陆峥,嘴角扯出一抹阴笑:“小陆团长,十年前我就说过,雪狼支队的那套保家卫国的鬼话没用,跟着黑鹰组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你把陆振邦交出来,再把雪狼军号给我,我留你一条全尸!” “你也配提雪狼支队?”陆峥的眼神冷得像冰,手指着他身后的孩子俘虏,那些孩子都是边境村镇被拐走的,“你为了钱连孩子都抓,你根本不配当军人,更不配碰军号!”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老周抬手一挥,山洞里推出来十台声波炸弹发射器,炮口对准边境线的方向,“我数三声,要么交人交号,要么我就按下发射键,让边境的村镇变成一片火海!一!” 陆振邦从侧面绕过来,手里的***瞄准老周的拐杖:“小峥,他的拐杖是声纹控制器,打烂拐杖就能让发射器失灵!” “二!”老周的手指按在拐杖的按钮上,红色指示灯开始闪烁,黑鹰组的人把孩子推到前面当人肉盾牌,“我看你们敢开枪!”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念念的号声,比平时更响亮,更坚定,苏晚的声音混在里面:“陆峥,孩子们的号声频率提上去了,能暂时干扰发射器的声纹,你们只有三分钟时间!” 老周的脸色骤变,拐杖的按钮疯狂按动,可发射器的炮口只是晃了晃,根本没发射:“不可能!这拓印匹配了所有雪狼号声,怎么会被干扰?” “因为你漏了孩子的号声!”陆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雪狼军号再次吹响,这次的旋律混着念念的小冲锋号声,形成了新的声纹频率,“陆家的军号,从来都是守护的号声,不是你这种叛徒能掌控的!” “给我打!”陆峥一声令下,***带着尖刀连冲上去,救下被拐的孩子,陆振邦的***扣动扳机,“砰”的一声,老周的拐杖被打烂,声纹控制器掉在地上,发射器瞬间熄火。 老周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山洞里跑,陆峥飞身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你当年带走的机密,害了多少雪狼战士?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老周挣扎着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刺向陆峥的胸口,陆峥侧身躲开,反手将匕首夺下,架在他的脖子上:“黑风谷的声波炸弹在哪?老实交代!” “我就算死也不会说!”老周突然张嘴咬向自己的舌头,小陈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在他身上搜出一个遥控器,上面有十几个红点,正是边境村镇的坐标。 “队长,这是遥控引爆器,红点是被安装炸弹的位置!”小陈的声音带着急意,陆峥立刻对着通讯器喊:“苏晚!立刻排查边境村镇的老房子、广播站和水井,苍鹰在这些地方装了遥控炸弹,坐标我马上发你!” 苏晚的声音立刻传回来:“收到!军属们已经分成小队排查,念念带着小乐团在广播站守着,一旦发现炸弹,就用号声屏蔽!” 陆峥押着老周走进山洞,里面的声波炸弹被整整齐齐地摆着,拆弹专家立刻上前拆弹,***在山洞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沓文件,翻开来一看,脸色大变:“队长,不好了!苍鹰还有后手,他在黑风谷的山顶装了巨型声波炸弹,这炸弹的频率能覆盖整个边境,一旦引爆,方圆百里都会被夷为平地,而且这炸弹只能用陆家的祖传军号才能解除!” 陆峥立刻看向陆振邦:“爸,祖传军号不是在老宅的保险柜里吗?怎么才能送过来?” “老宅离黑风谷有两个小时的路程,现在送过来根本来不及!”陆振邦的手指敲着太阳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小时候戴的银锁,是用祖传军号的边角料做的,那银锁能匹配炸弹的声纹频率,能暂时稳住炸弹!” 陆峥立刻摸向脖子,那枚银锁果然还在,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他一把扯下来,朝着山顶冲去:“***,你带人大殿拆弹,小陈跟我去山顶解巨型炸弹!” 黑风谷的山顶雾气更浓,巨型声波炸弹被固定在岩石上,线路板上的红灯疯狂闪烁,距离引爆只剩十分钟,小陈蹲在炸弹旁,手指点着声纹接口:“队长,银锁要插进这个接口,但是需要雪狼号声的激活,你得吹《冲锋号》,而且不能断气,一旦断气,炸弹立马引爆!” 陆峥将银锁插进接口,雪狼军号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吹响了《冲锋号》,浑厚的号声在山顶回荡,银锁发出淡淡的银光,炸弹的红灯慢慢变成黄灯,小陈擦了把额头的汗:“成了!银锁稳住炸弹了,但是需要一直吹号,直到拆弹专家上来!”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念念的哭声,苏晚的声音带着急意:“陆峥,村西头的老井里发现了遥控炸弹,念念为了屏蔽炸弹,吹号吹得腮帮子肿了,晕过去了!” 陆峥的号声顿了一下,炸弹的黄灯瞬间开始闪烁,小陈大喊:“队长,别停!一停就炸了!” 陆峥咬着牙,继续吹号,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对着通讯器喊:“苏晚,给念念做人工呼吸,让她靠在广播站的喇叭旁,我的号声能通过喇叭传到她耳边,她能听到的!” 号声穿过山谷,越过边境线,传到了村口的广播站,喇叭里的号声裹着温暖的力量,念念慢慢睁开眼睛,抬手抓住身边的小冲锋号,用尽全身力气吹了起来,小乐团的孩子们也跟着吹,号声连成一片,像一道光,穿透了边境的雾气。 山顶的拆弹专家终于冲上来,开始拆解巨型炸弹的线路,陆峥的号声还在继续,嘴唇吹得干裂出血,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军装,却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棵扎根在边境的白杨树。 “队长,炸弹拆了!”拆弹专家的喊声传来,陆峥的号声戛然而止,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的雪狼军号还在微微发烫。 小陈拿着通讯器跑过来,脸上带着喜色:“队长,苏晚姐说,所有边境村镇的遥控炸弹都被排查出来了,念念的小乐团立了大功,牧民们都给孩子们送了哈达!” 陆峥接过通讯器,苏晚的声音带着笑意:“陆峥,老周被押回军区了,黑鹰组的海外据点被端了,边境安全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陆峥对着通讯器笑,嘴角的血渍还在,却格外灿烂,“等我们回去,一起给念念和小乐团的孩子们颁勋章!” 就在这时,小陈突然发现老周的口袋里掉出一张纸条,捡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队长,不好了!这纸条上写着,黑鹰组还有个隐藏的内鬼,就在雪狼支队的核心层,而且他手里有更厉害的次声波炸弹,目标是下个月的军属创业联盟峰会!” 陆峥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熟悉的笔锋,这字迹他在哪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山顶的风卷着雾气吹过来,雪狼军号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提醒。 陆振邦走过来,拍着陆峥的肩膀:“不管内鬼是谁,只要他敢动我们的边境,动我们的军属,我们就一定能揪出他,碎了他的阴谋!” 陆峥站起身,将雪狼军号举过头顶,对着边境的方向,再次吹响了冲锋号,号声穿过山谷,越过山川,飘向边境的每一个角落,带着铁血的守护,也带着对和平的期盼。 而在雪狼支队的军区大院里,一个穿着军装的***在窗前,看着黑风谷的方向,手里捏着一枚和陆峥同款的雪狼徽章,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口袋里的次声波炸弹遥控器,正闪着幽幽的蓝光。 (下集预告:陆峥带队回到边境,给念念和小乐团的孩子们颁发勋章,军属创业联盟峰会的筹备工作正式启动,可雪狼支队的核心资料却接连失窃,多个创业项目的方案被泄露。陆峥故意放出假的峰会安保方案,设下陷阱引内鬼现身,却没想到内鬼竟然是他最信任的人,而这人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操控……) 第100集:内鬼现形·忠骨难防枕边风 边境的暖阳洒在军区大院的广场上,红绸扎的拱门立在正中央,念念穿着小军装,胸前挂着亮闪闪的勋章,站在小乐团的孩子们中间,手里的小冲锋号擦得锃亮。陆峥牵着她的手,后背的伤口虽还隐隐作痛,却挺直了腰板,台下的军属和牧民们掌声雷动,苏晚站在一旁,眼里满是笑意。 “感谢雪狼支队的战士,感谢咱们的小英雄们!”陆振邦拿着话筒站在台上,声音洪亮,“黑风谷一战,我们端了黑鹰组的老窝,守住了边境家园,这军功章,属于每一个守护这片土地的人!” 掌声未落,小陈抱着一摞文件慌慌张张跑过来,凑到陆峥耳边急声道:“队长,坏了!雪狼支队的核心战备资料丢了三页,还有军属创业联盟峰会的三个核心项目方案,全泄露了,刚收到消息,境外有势力已经拿着方案仿造咱们的特产供应链了!”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捏着念念的手紧了紧:“通知下去,封锁军区所有出入口,核心办公区二十四小时轮岗,所有接触过资料的人,全部排查!” 苏晚走过来,眉头皱成疙瘩:“创业联盟的资料只有核心层能接触到,我、你、爸,还有行政处的老林,一共四个人,老林跟着爸十几年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现在没有谁是绝对的没问题。”陆峥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舞台旁的老林,他正帮孩子们递水,笑容憨厚,看不出丝毫异样,“我去办公室调监控,建国,你带人盯着老林,别打草惊蛇。” 军区办公室的监控室里,屏幕上的画面反复播放,陆峥盯着老林的身影,他昨天下午进过资料室,停留了二十分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可监控拍到他把纸袋扔进了垃圾桶,陆峥让人去翻垃圾桶,只找到几张废纸,什么都没有。 “队长,老林这是故意演给我们看啊!”***攥着拳头,“我现在就去把他抓起来审!” “别慌。”陆峥抬手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既然敢偷资料,肯定有后手,我们不如放个假消息,引他自己跳出来。苏晚,你去拟一份假的峰会安保方案,标注成最高机密,放在资料室的显眼位置,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动手。” 苏晚立刻点头,连夜拟好假方案,用红色保密文件夹装好,放在资料室的正中央,监控镜头对准文件夹,连个死角都没留。陆峥带着***和小陈躲在隔壁的观察室,盯着屏幕,一夜未眠。 天刚蒙蒙亮,老林的身影出现在资料室门口,他左右张望了半天,确认没人后,推门进去,直奔那个红色文件夹,拿起文件夹翻了翻,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把文件夹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动手!”陆峥一声令下,***和小陈立刻冲出去,堵住了老林的去路,陆峥走过来,盯着他怀里的文件夹:“老林,跟着我爸十几年,雪狼支队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偷资料?” 老林的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陆团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是来拿份文件,怎么就成偷了?” “拿文件?”小陈把监控录像调出来,递到他面前,“昨天偷核心资料,今天偷假的安保方案,你还有什么话说?苍鹰的人是不是在外面接应你?” 老林看着监控里的自己,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怀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假方案散了一地:“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拿我女儿的命威胁我……” “他们是谁?”陆峥的声音冷得刺骨,“是不是雪狼支队的内鬼?他是谁?” “我……我不能说……”老林捂着脸,浑身发抖,“他说只要我敢透露半个字,我女儿就没了……” 就在这时,陆峥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戏谑:“陆团长,好久不见啊,老林的女儿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就带着真的峰会安保方案,一个人来西郊的废弃工厂,别耍花样,不然你就等着收尸吧。” “是你!”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他的发小,也是雪狼支队的副队长,张远!他上个月刚以养病为由,申请了休假,没想到竟然是内鬼! “没想到吧?”张远的笑声里满是阴狠,“当年我爸因为犯错被雪狼支队开除,郁郁而终,这笔账,我记了二十年!陆峥,你陆家世代都是雪狼支队的功臣,我就要毁了你们陆家的一切,毁了雪狼支队!” “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陆峥怒吼道,“我爸当年为了救你,挨了黑鹰组三刀,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报恩?”张远冷笑,“我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给你一个小时,带着真方案过来,晚一分钟,老林女儿的一根手指就没了!” 电话被挂断,陆峥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急道:“队长,不能去啊,这是陷阱!张远肯定在工厂里埋了炸弹!” “不去,老林的女儿就没了。”陆峥抬手抹了把脸,看向老林,“张**时跟谁接触?他的次声波炸弹藏在哪?” 老林哆哆嗦嗦地说:“他……他经常跟境外的人联系,炸弹好像藏在峰会会场的地下停车场,他说要在峰会开幕那天,炸了整个会场,让所有军属和代表都陪葬!” “好,我去会会他。”陆峥抓起雪狼军号别在腰间,又把真的安保方案塞进口袋,“建国,你带一队人去峰会会场的地下停车场拆炸弹,小陈,你带另一队人去西郊工厂的外围埋伏,等我信号,再冲进去救人,苏晚,你守着军区,看好念念,别让她乱跑。” 苏晚走过来,把一把小巧的手枪塞到他手里,又帮他整理好衣领,眼眶通红:“小心点,我和念念等你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 陆峥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念念从身后跑过来,抱着他的腿,把一枚小小的平安符塞到他口袋里:“爸爸,这是我求的平安符,能保佑你,我的号声会一直陪着你!” 西郊的废弃工厂里,灰尘漫天,阳光从破洞的屋顶照进来,落在绑在柱子上的小女孩身上,她才五岁,哭得满脸泪痕,张远背着手站在一旁,手里捏着次声波炸弹的遥控器,看到陆峥进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笑:“陆团长,倒是挺守时。” “张远,放了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陆峥把真方案扔在地上,“资料我带来了,放了她。” 张远弯腰捡起方案,翻了翻,确认是真的,满意地点了点头:“陆峥,你还是这么天真,放了她,我怎么跟你玩?” 他抬手按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工厂的四周突然响起滴滴的声音,角落里的四个次声波炸弹开始闪烁红灯:“看到了吗?这工厂里到处都是炸弹,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个工厂都会变成一片废墟,你和这孩子,都得死在这。”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峥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雪狼支队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跟黑鹰组同流合污?” “为什么?”张远狂笑起来,“因为我不甘心!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团长,我只能做你的副队长?凭什么陆家的人永远都是英雄,我张家的人就要被人指指点点?我要毁了雪狼支队,毁了你们陆家,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张远,才是这片边境的王!” 他突然抬手,枪口对准陆峥:“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或许能留你一个全尸!” 陆峥看着他手里的枪,突然笑了:“张远,你以为我真的会孤身一人来吗?你看看窗外。” 张远猛地转头,窗外闪过几道黑影,小陈带着边防军战士围了上来,枪口对准工厂内部,小陈的吼声传进来:“张远,放下武器,投降吧!你已经被包围了!” “该死!”张远怒骂一声,抬手就要按下炸弹遥控器,陆峥眼疾手快,掏出手枪,一枪打在他的手腕上,遥控器掉在地上,他飞身扑过去,按住张远,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你这个叛徒,雪狼支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张远挣扎着,嘴里喊着:“我不会输的!峰会会场的炸弹还有后手,你们救不了所有人!” 陆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后手是什么?说!”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队长,峰会会场的炸弹全拆了!张远的后手被我们端了,他的同伙全被抓了!” 张远看着***,眼神里满是绝望,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陆峥抱起绑在柱子上的小女孩,解开绳子,小女孩扑进老林的怀里,父女俩抱头痛哭。 夕阳西下,西郊工厂的阴影里,陆峥押着张远走出来,边防军战士押着他的同伙,排成一排,钢枪的反光在夕阳下格外刺眼。张远回头看向陆峥,眼神里满是怨毒:“陆峥,你别得意,黑鹰组还有终极底牌,你们早晚都会栽在上面!” 陆峥冷冷地看着他:“不管黑鹰组有什么底牌,只要敢来犯我边境,我们雪狼支队,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陆峥站在夕阳里,手里的雪狼军号在余晖下闪着光,边境的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可没人知道,在张远被押走时,他悄悄扔在地上的一枚微型芯片,被一只黑猫叼走,钻进了旁边的草丛,芯片上的黑鹰组标志,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 苏晚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里带着急意:“陆峥,不好了!念念的小乐团里,有个孩子的家长是黑鹰组的卧底,他把念念的声纹数据偷走了,还留下一张纸条,说黑鹰组的终极底牌,是用念念的声纹,引爆边境所有的隐藏炸弹!” 陆峥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军号差点掉在地上,夕阳的光芒照在他脸上,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念念的声纹,是雪狼支队独有的频率,能屏蔽炸弹,也能引爆炸弹,黑鹰组这是要拿念念的声纹,毁了整个边境! 他立刻转身,朝着军区的方向狂奔,嘴里喊着:“念念!爸爸来了!” 边境的夕阳渐渐落下,黑暗开始笼罩大地,一场围绕着念念声纹的生死较量,才刚刚开始。 (下集预告:陆峥连夜赶回军区,发现念念的声纹数据已经被传往境外,黑鹰组的终极炸弹藏在边境的百年老松树下,每一棵都对应着一个村镇。苏晚带着军属们连夜制作声纹***,念念主动提出用自己的号声做诱饵,引黑鹰组的人现身,陆峥则带着雪狼支队设下天罗地网,一场用号声做武器的终极对决,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