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练邪功,法天象地》 第1章 大药 “大叔,我练了《玉剑真解》半载,为何剑气依旧无法杀敌。” 一个破旧的小院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向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汉子请教道。 汉子挑了挑浓眉,说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吐纳三日便练出了第一口真气,三日后又练出了第一道剑气,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 少年回答道:“是的,大叔,你半年前确实这般说过。” 从小就过着贫穷如洗的生活,时常受欺辱,连喜欢的青梅竹马都不敢表白,最终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他人,少年迫切希望这剑法改变人生。 “那你向我刺出一记指剑看看。”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汉子说道。 “好。” 只见少年左臂下沉,伸出食指,如神剑出鞘,往前一送。 一道白色剑气顿时从指尖钻出,声势惊人。 面对这刺来的白色剑气,五大三粗的汉子竟是视若无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啪的一声,声音很轻。 剑气落在衣衫上,只留下了一点细小的凹痕,转瞬消失不见。 少年露出了沮丧的神色,说道:“半年了,这剑气只能刺落些许灰尘。” 汉子哈哈大笑道:“那是因为你体内的玉剑真气太虚,要想练成真正的玉剑真气,必须补虚为实。” 少年一脸渴望道:“大叔,如何补虚为实?” “需要服药。” “服什么药?” “大药。” “什么样的大药?” 少年看着大汉浓眉大眼的脸,眼里满是希望。 “这样的大药。” 说着,汉子如少年一样,伸出左手食指,往前一送。 一道白芒剑气从指尖钻出,砰的一声刺在了少年肚皮上。 少年低头,只见肚子皮肉开裂,鲜血直流。 少年眼中露出了茫然的情绪,说道:“大叔,你这是.” 汉子一脸认真道:“你就是我的大药啊。” 汉子再一指刺出,这一次,剑气顺着刚才的伤口刺入,彻底穿透了少年的肚皮。 少年捂着伤口跪倒在地,他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茫然和恐惧。 之前豪迈直爽的大叔,依旧笑得很爽快,和闲书中的大侠没什么区别。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他还没有练成剑,还没有杀掉侮辱过他的人,还没有杀掉阿梅的男人和他全家,把阿梅抢回来姦 这时,又有一个同样模样的大叔走了过来。 这个大叔拿出了一口大锅,烧起水来。 “这大药不要浪费了。” 咚的一声,练剑少年被扔进了沸腾的大锅里,挣扎着,想要大叫,喉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汉,在锅里撒上了花花绿绿的草药。 火焰映照着他们的脸,看起来五大三粗,豪迈无比。 黄昏,段云蜷曲着身子睡在床上,神色既疲惫又痛苦。 下午他出诊回来,顺路去买了点菜,结果忽然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同时被踹飞的还有一个正在卖菜给他的大婶,以及相邻的一名柴夫大叔。 踹他们的人让他们滚远点,别挡道,缘于他们帮主要从这里路过。 于是段云只能咬牙爬起来,而那位那大婶却一时半会儿没爬起来,又挨了一脚。 一不小心就把人当蹴鞠踢,只因一位帮主要路过,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路过的是皇帝。 这事听起来荒诞,却就是发生了。 因为在这个县令经常被麻匪杀,丑态百出的地界,一个人人练武的地头蛇帮派帮主,确实是如土皇帝般的存在。 段云这人不记仇,只知道踹他的是玄熊帮的人。 玄熊帮人人练武,修炼有成的精锐,手掌如熊掌一般宽大厚实,能把人一掌拍死。 同样的,这群人往往特别狂躁无理,跟控制不住情绪的熊孩子一样,今日随便踢人的汉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据说这是练“玄熊掌”的后遗症。 段云不想管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 那汉子的那一脚很重,重得他肚皮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很痛。 同时被烧痛的,还有段云的自尊心。 穿越到这里十天时间了,穿越前,他是一个社畜,辛辛苦苦工作还经常被人PUA,穿越后,虽然父母已亡,却是子承父业,勉强当上了大夫。 虽然是这里最底层,最不被人需要和看重的妇科大夫,却也是大夫。 段云以为会受些尊重,结果 躺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段云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疼痛的感觉缓解了不少,可那汉子看蝼蚁一样的眼神,那踢蹴鞠般的脚法,一直在他脑子里重复。 段云虽然很累了,还受了伤,可他却不想睡。 不能睡! 他还要练武! 他总算是想明白了,这个打打杀杀、丑态百出的世界,什么医者仁心、什么妇科大夫都没用,只有练武才有出路。 不然只能被人随意拍死、踢死,没有丝毫尊严。 段云在枕头下一阵摸索,摸出了一本册子,册子表皮写着四个字——“玉剑真解”。 这秘籍是他昨日从一个老者手里买的。 对方说他骨骼清奇,适合修炼,又和他有缘,要价一两银子。 他以一钱银子还价,对方竟答应了。 这一折都急着卖,看起来不太像是好货。 可人有的时候,缺的就是那点希望。 于是他拿出了出诊了好几天才赚到的一钱银子,买了这么一个希望。 如果说之前,段云是想一边当大夫苟活,一边顺带练武,看能否像中彩票般改变人生。 可今日的遭遇,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他把练武看得更重了。 段云怀着复杂且浓烈的情绪,翻开了这本之前根本来不及练的《玉剑真解》。 《玉剑真解》总共有四式,第一式为“玉剑桩”,是指以桩功为基,进行吐纳行气,进而练出一口玉剑真气。 这是玉剑真解的起点,没有玉剑真气,后续的三招剑诀别想练成。 可这第一式段云就难住了。 桩功并不难,跟扎马步类似,可这经脉图就不行了。 倒不是他不认识经脉穴位,作为一名妇科大夫,这点知识还是有的,主要经脉图这一页,有半页被油脂污染过,一片模糊,根本分不清是哪根经脉。 只能怪当时急着出诊,验货没验清楚,这是不是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个观点——“便宜没好货。”。 淦! 段云的绝世剑神梦在第一页就崩殂了,不由得好生气闷。 他依旧不死心,点燃了油灯,想试着用油灯光芒穿过油污。 段云眯着眼,模模糊糊中,好像真的看清了几个穴位。 “身柱、阳溪、侠白、手三里” 段云也不知道对不对。 这本饱含着他人生希望的秘籍,如果试都不试就变成了废纸,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段云决定试试! 差点就被人一脚踢死了,还在这瞻前顾后个锤子! 按照秘籍的描述,段云摆好桩功姿势,开始按照规律,九浅一深的吐纳。 与之同时,观想吐纳进来的气息进入体内经脉,流过身柱、阳溪等穴位。 初始吐纳并不顺利,因为段云识海并不十分清明,总会想着其他事情。 可渐渐的,他进入了入定状态。 一时间,段云只感觉世界一片宁静,吐纳进来的气息流过经脉之后,渐渐下沉,落入丹田,消失不见。 他站在那里,摆好桩功,不断吐纳,不知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间,平静的丹田生出了点点涟漪,仿佛一条游鱼打破了水面的平静。 涟漪扩散,一股气息从丹田一跃而起,进入了经脉之中。 段云能察觉到,这气息和之前吐纳进出的空气已完全不同。 成了! (本章完) 第2章 大药的养成 段云睁开眼来,一阵狂喜。 这才第一次,他就成了! 段云有一种白日做梦的错觉。 按照《玉剑真解》记载,这股气息顺着丹田向上,通过“中枢”、“身柱”、“督脉”这条大脉,再进入手臂“阳溪”、“侠白”、“手三里”穴位,会逐渐变得犹若浆液。 犹若浆液的真气,就是玉剑真气。 只要那“犹若浆液”的感觉一出,就代表着真气成了。 而他刚刚真的做到了! 难道那老头儿说的是真的?我真的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 段云喝了碗水,稍微平复一下喜悦的心情。 既然旗开得胜,他便选择乘胜追击。 刚刚那股真气终究太过细小,不说要练得犹若狂蟒,至少要更加粗壮一些才行。 毕竟真气太细的话,日后恐会被同道嘲讽为细狗。 随着吐纳和行气循环,段云体内流转的真气变得越来越明显,一时如潺潺小溪。 忽然之间,他竟生出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好些个人在和他一起在九浅一深的吐纳。 这些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像是在不断窃窃私语。 段云睁开了眼睛,桌上一灯如豆,一切又恢复如常。 他忍不住疑惑道:“唉,这是不是练得太久,练得精神恍惚了?” 几乎同一时间,数十里外的一对孪生兄弟睁开了眼睛,依旧保持着“玉剑桩”的姿态。 两兄弟皆是中年大叔模样,看起来五大三粗,一脸豪气,颇有一种游走江湖的豪侠感觉。 这时,左侧男子动了动鼻子,一边打嗝,一边说道:“哥,好香啊,这才刚吃完,就又有新的大药了,天分不错啊。” 右侧男子回应道:“散养的大药不能急,这才刚冒芽,还是这么好的苗子,等他再多长些时日,到时我俩兄弟平分了他,一举突破。” “如此甚好,那我俩兄弟的豪侠之路定然更加顺畅。” “那是自然,哈哈哈.” 阁楼内,一时传来了豪迈的笑声。 既然“玉剑桩”练多了,练出了幻觉,段云决定开启《玉剑真解》第二式“水月斩”。 水月斩,指的是把体内练出的玉剑真气通过剑体斩出,形如水月。 通俗的说,是水月状的剑气。 看到这里,段云越发确定了这秘籍的真实,因为这是书页旁的注释告诉他的。 这代表有人曾练过这本秘籍,还练到了一定程度,这才写下了心得注解。 这位前辈真是好人啊。 只要练出了玉剑真气,其实“水月斩”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只不过把气脉延升到中冲、少冲穴,顺手从剑锋冲出来。 段云说冲就冲! 可是他如今没有剑,于是只能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代替。 这时,段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一菜刀扫出! 前方空气扭曲,真有一道月牙状气劲从刀锋飞出,撞到了一米外的土墙上。 我艹! 段云赶紧走了过去,生怕把自家墙斩碎了。 结果 只掉了一点点尘埃。 是的,尘埃,不是尘土。 那月牙状气劲破刀而出时光芒明显,声势吓人,谁曾想是个样子货。 “不应该啊。”段云嘀咕道。 这连蚊子都杀不死的剑气,也配叫作剑气? 段云再试! 这一次,他发力更猛,那剑气一时变得更加宽阔,如果说上一道剑气是月牙的话,那这一次就是一轮真正的半月了。 哒的一声,半月剑气过处,茅房的草帘微微往内凹陷了一线,随即恢复正常。 段云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依旧杀不死蚊子。 段云不由得怀疑,会不会玉剑真气太细,强度不够的原因。 于是他又回过头来练第一式“玉剑桩”,加强真气。 一连三日,段云都在苦练。 玉剑真气的进展其实不错了,从最开始的细小如丝,到如今已宛若溪水奔流,可水月剑气威力依旧没有太大改变。 别说中的剑气杀人了,连拍灰都费劲。 段云并不知晓,寻常路数,要练出一口真气已十分不易,天赋不错的少说也要数年时间,那要以真气化作剑气,时间就更加漫长了。 某种意义上,《玉剑真解》已是另辟蹊径的“神功”,能让你率先练出真气和剑气。 只是这样练出的剑气和真气比较虚,需要补虚为实。 而要补虚为实,就得服药。 他看到的《玉剑真解》其实只是半部,能练出真气和剑气的半部,另外半部的讲的是如何将练出真气和剑气的剑修当作大药,用独门功法将其彻底吃掉吸收。 只要吸收了大药,就能快速提升真气和剑气的威力,补虚为实。 为了激励“大药”勤奋修炼,其实这本《玉剑真解》还有专门鼓励“大药”持续修行的注释,说是专心练剑四五个月,会发生改变。 四五个月时间,正是大药最为肥美的时候,收割起来滋味正好。 可惜这本转了不知几手的秘籍,这注解也被污渍覆盖了,段云根本看不清。 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变成别人的大药。 眼看着这剑气威力提升近乎于无,段云虽然暂时不得窍门,却也不想放弃。 他自认为剑道天赋不俗,没道理快速练出了真气和剑气,却不能快速提升威力。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夜晚,段云正在烧麻婆豆腐。 即便穿越了,他还是喜欢川菜,主打一个大开大合。 不够鲜,加猪油,不够辣,加辣椒,不够麻,花椒伺候。 只要料用得足,就很难有难吃的菜。 那剑气呢? 他这水月剑气威力不行,是不是料不够足? 剑气还能有什么料? 段云一直担心的是,是不是秘籍第一页有什么地方练岔了,才导致剑气没什么威力。 毕竟那一页穴位图看不清,一些字也看不清。 窗外,夜凉如水,月色洒落在小院,如霜一般。 段云脑袋忽然灵光一闪。 月华! 玉剑真解的第二招叫作“水月斩”,那这招会不会和月亮有关? “玉剑桩”是以桩功为基,进行吐纳练气。 吐纳时,他能清楚感受到四周的空气进入身体经脉。 空气能够吐纳,月华为什么不能? 中,不是常有吸收月华练神功的吗? 之前吐纳那一页被油污覆盖了部分,说不定就漏了这些细节。 要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 段云吃完了麻婆豆腐,说试就试,于是在吐纳过程中,他不再是拘泥于吐纳空气。 这段时间的吐纳,他已能感受到空气的不少细节。 比如温度、湿度、漂浮的花粉、粉尘,以及一股格外清明的气体。 他能感知到,那股清明气体才是形成玉剑真气的关键。 没有人教他那是什么,秘籍上也没说,段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来理解,将其归咎于中类似天地灵气的东西。 而月华呢? 之前,他从未在意过月华,并不知道它是怎样的。 可当段云开始注意它时,发现月华冰凉阴润,如披着微霜的天地灵气。 于是他将其吐纳入体,沉入丹田。 闭眼站桩吐纳的段云没有看见,本来如光的月华一时化作了乳白色的液体,进入了他身体. (本章完) 第3章 因为我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啊! 随着月华持续吸入,段云发现玉剑真气出现了变化。 如果说第一次感应到玉剑真气时,是“犹若浆液”,那这一刻,玉剑真气变得更加实质。 意识中,段云甚至能察觉到它是白色的,如月华琼浆一般。 段云睁开了眼睛,拿起了身旁的菜刀,横向一斩! 唰的一声,银白色的剑气如水月般弥漫而出,飞了出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把段云吓了一跳。 泥墙上,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豁口,烟尘弥漫。 这威力比之前不知大了几许。 成了! 融合月华之后,之前剑气威力弱小的问题迎刃而解。 我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 只要动脑子,就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难倒我! 段云又连续挥了四刀,发现水月斩威力真的大了许多。 看着墙壁上的剑痕,他难以抑制的兴奋。 练剑十天,剑气破墙,这修炼成果不算太差吧? 这剑气既然能把墙斩破,斩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段云想要继续,却陡然发现呼吸急促,双臂都在微微颤抖。 刚才接连使用“水月斩”后,身体已有疲惫之象,并且脑海里隐隐又有那种很多张脸叠在一起修炼的恍惚感觉。 果然限制他的是这凡人之躯。 段云选择休息。 今日的成果已太过丰厚了。 不过几天时间,他便解决了这最要命的剑气没有威力的问题。 玄熊帮厉害,是因为能把手练成熊掌,他这剑气虽然才刚成气候,却也是未来可期了。 之前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段云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同时也拥有了巨大的喜悦。 有一种前世高考前爆肝学习,最终考上了想去的大学,尘埃落定的感觉。 这练剑终究没有白忙活一场。 段云怀揣着秘籍,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他猛然惊醒,缘于他听到了人的笑声。 屋子里,进来了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挺高的人。 段云只感觉毛骨悚然,赶紧坐了起来,警惕道:“你是谁?” 一点火光亮起,来人点燃了桌上的油灯,露出了面容。 段云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是你!” 来人竟然是前几日踹他的那个玄熊帮精锐! 男子笑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和鲜红的牙床,说道:“是我。” “你要做什么?”段云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来杀你。”男子一本正经道。 “为什么?”段云不解道。 说话的时候,他已悄悄在摸枕头下的菜刀。 “因为你他娘晦气啊!” 男子一下子就暴躁的冲了过来,一掌砸下! 仓促之间,段云只能抬起手臂硬挡。 可是来人的手掌又厚又重,即便不如熊掌,也算虎爪了,岂是他能轻易抵挡的。 砰的一声,木床破碎,段云连人带床重重砸在地上。 他只感觉眼冒金星,喉头腥甜无比,手臂刺痛,连鼻腔冒血都没有察觉。 段云躺在那里,痛苦道:“为什么?” “为什么?老子说过了,因为你晦气啊!” “一个只给女人看病的大夫,能是正经大夫,能不晦气?” 是的,如果是城中其他大夫,男子说不定还不会如此暴躁。 可什么鸟妇科大夫,算个球! “老大他娘的天天叫老子反思,反思那天为何一片神铁都没抢到,反思我们为什么打不过铁血门的疯子!特么的老子都要反思疯了!” “我们练玄熊掌的,哪有脑子反思!” “而今晚,我的反思忽然有了结果。” “全怪那日踢了你这晦气东西,触了霉头!没有你,铁血门的疯子怎么会好巧不巧来这里发疯,老子用得着用脑子反思?” 汉子一脸狂躁,仿佛要把这段时日所有郁闷都发泄在段云身上。 是的,收拾不了铁血门的那群武疯子,还收拾不了你! 段云听着汉子的话,不由得咧开了嘴巴,露出了被鲜血浸得更红的牙床。 这特么有病啊! 他早就听过不少练武的有病! 这狗日的东西,就是有大病! 那日老子不过站在那里买菜,便被这厮当蹴鞠踢,如今他斗不过别人,还要来找老子撒气! 要老子的命! 这种人,说不定哪天拉不出屎,也要来要你的命。 “老子去你娘的!” 段云骂道。 听着这小小的蝼蚁竟然敢还嘴,汉子一脸狰狞,伸出了那只厚实巨大的手掌,就要去捏段云的脑袋! “老子让你还嘴!” 汉子狰狞笑着,仿佛已看到了这年轻人头盖骨被捏碎,一脸痛苦恐惧的美丽画面,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可这一刹那,一道如月华般的白芒陡然亮起,近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呃!” 汉子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段云。 他感到脖子有点凉,凉得刺痛。 刚刚那道白芒,破开了他脖子的皮肉。 不,不止! 他脖子上浮现出了一条清晰的血线,于是他赶紧抬起手去捂脖子。 可下一瞬间,又是一道如弦月的白芒扫出。 他去捂脖子的左手,三根指头掉在了地上。 这只没练成的左手,确实不如练出暗劲的右手厚实坚韧。 玄熊帮汉子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用右手去捂脖子,是因为他还想着用它去捏碎眼前这年轻人的头骨啊。 当他反应过来,要去用右手去捂时,却已来不及了。 第三道白芒已先他一步横斩而出,如一轮流转而过的半月,飞过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切开了他的颈部大动脉和气管。 血液如浆液般从切口冒出,根本无法阻止。 部分血液更是透过气管已进入了肺叶,让他呼吸困难。 刀气?剑气? 年轻的玄熊帮精锐看着段云手上的那把破刀,想不明白。 凭什么这样一个货色都能练出刀剑气啊! 他是帮中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精锐,才练出一口真气没多久,而眼前这个懦弱无用的妇科大夫 年轻汉子想不明白。 所以他便死了。 死不瞑目。 段云咳嗽着站了起来。 他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喉咙像被火点燃了,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咳血。 体内的玉剑真气则在快速流转,带来清凉之意。 没有这真气帮忙抵挡第一掌,他恐怕连刀都提不起来,更别说斩出“水月斩”了。 黑衣汉子倒在地上,眼睛睁得老大,看起来有些骇人。 于是段云又是一道剑气砍在他双眼上,将其眼珠砍爆。 嗯,这样就不吓人了。 之后,他在汉子尸体上摸索起来,竟摸到了一锭约十五两重的银元宝和些许碎银子,以及一只刻着“王厉”两字的铁牌。 原来这厮叫“王厉”。 无缘无故被人杀的夜晚,只有这点银钱能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了。 这对出诊好些次才能赚几钱银子的段云来说,这是一笔大钱了。 可如今他杀了玄熊帮的精锐,对方说不定很快就会找上门。 他该怎么办? 跑路吗? 他什么错都没犯,为什么跑路的是他啊! 段云很不服气! 他既然杀得了一个,那就杀得了俩! 他决定了,即便要跑路,也不会跑太远,等他把《玉剑真解》练成练全后,到时候定要把这玄熊帮上下杀得干干净净! 那样才能解恨啊! 到那时,他就再也不用跑路了。 他,段云,练剑,就是为了有尊严的生活。 如果练了剑还像老鼠般东躲西藏,那岂不是白练了! 段云决定了,要在天凉之前,让玄熊帮消失! 他凭什么有这个信心? 因为他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啊! (本章完) 第4章 鬼? 段云歇息了一阵儿,就在小院的歪脖树下挖了一个坑,把这叫做“王厉”的玄熊帮汉子尸体埋了。 做完这些后,天还没亮,段云很累很困,想睡觉。 于是他便睡了。 清晨,段云醒来,冲了个凉水澡,并换了一条干净的底裤。 昨晚是他第一次杀人埋尸,他以为会做噩梦。 结果竟是春梦。 还是和前世喜欢的纸片人老婆。 穿越了还二刺猿,真是羞耻啊。 之后,段云吃了个早饭,准备跑路。 昨晚挨的那一掌很重,他以为会骨折和受些内伤什么的,结果伤势比他预计中恢复得快。 除了手臂隐隐还有些作痛外,其余地方已没什么大碍。 看来是玉剑真气和他骨骼清奇的原因。 段云只带了银子、秘籍、菜刀和一些贴身衣物在身上。 衣物和菜刀装在药箱里,看起来像是去出诊的样子。 出门时,他把一根发丝缠在了门锁上。 如今有了死者掉落的银子,段云也就有了买剑的预算。 昨晚菜刀还是有些阻碍剑气的发挥。 一个剑道天才拿一把菜刀斩出一道剑气,不够帅不说,威力也会打折。 于是段云打算先去一趟兵器铺买一柄剑防身。 走在路上,段云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他前几日就听说玄熊帮和一个叫铁血门的打起来了,据说铁血门的高手身体里的血都是绿的。 如今他最希望的是玄熊帮和铁血门打得狗脑子乱飞,这样的话,那玄熊帮估计就没太多精力找他了。 可是他在买剑时得知,铁血门的人跑了。 段云惊讶道:“怎么跑了?” “铁血门的人越练血越多,一年难免有些日子憋得慌,想要找人打架放点血,这血放得差不多了,自然就走了。”兵器铺老板解释道。 段云一脸无语道:“这也太半途而废了。” 铁血门已走,这临水城依旧是玄熊帮说了算。 段云感到了危机,最终以十三两银子买了一柄剑。 一柄造型普普通通,手艺普普通通的长剑。 和他预想的有差距。 他最开始想的是这剑得趁手、耐用,最好有一点点帅。 后面他不管帅不帅了,只需要趁手、耐用就行。 再后面不管趁手了,只要耐用,是柄剑就成。 颇有点预算不足去洗浴,最后只能点一个最便宜的套餐,加钟都没法加的感觉。 无他,剑太特么贵了。 怪不得江湖上,耍剑的是翩翩公子居多。 因为穷逼买不起剑。 买了剑之后,段云又去买了几只烧饼,出了城。 中途遇到了玄熊帮的一伙人正在路边吃面,让他紧张了一把。 出了城后,段云回首看了一眼这座临水小城。 这时刚值清晨,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城边的河流漂着水雾,段云深刻体会了一下有家不能回的心酸。 他这个人不记仇,可这个感觉是记住了,剑法大成后定然要让玄熊帮上下加倍奉还。 临水城相对闭塞,城外大路上的人都不多,更别提段云选的小路了。 小路隐蔽是隐蔽,可是段云走着走着,却发现自己走岔了。 他本来是想去临水城七十里外的青松集躲祸,到时候剑法练成,也便于一天内往返灭玄熊帮满门。 可如今天已经完全黑了,他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夜晚,段云在一处荒野点了一个火堆。 干冷的烧饼放在上面烤了一会儿,就开始就着葫芦里的水下咽。 他不是没想过打点野味,不远处就有一只被他用剑气砍翻的野鸡。 可是这里没有溪水,要把一只血淋淋的鸡处理干净并不容易,还不如就吃点烧饼。 看来今夜是注定要露宿荒野了。 电视剧里,剑客露宿荒野看起来挺浪漫,生堆火取取暖,遇到不平事就剑气纵横。 而段云此刻能感受到的,只有孤独寂寞,甚至隐隐有些恐惧。 之前过来时,前面的那片野林中,他看到了好些残破的墓碑。 这里虽有路,却和坟墓为临,风吹树摇晃,偶尔传来夜枭的叫声,活脱脱恐怖片现场。 是的,也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这前前后后连半个人影都没遇到。 这种地方,无论如何是不好放心睡觉的。 于是段云只能练起了功。 段云翻开秘籍,借着火光看起了秘籍,神情专注。 每次只要开始练剑,不管之前有多大的烦心事,他总能快速沉静下来,沉浸其中。 今日,他要试试《玉剑真解》的第三式。 《玉剑真解》的第三式叫作“玉剑指”,俨然是一门指法。 这时,只见段云左臂下沉,伸出食指,按照秘籍方式运转起了玉剑真气。 他食指绷得笔直,看起来强而有力,宛若出鞘神剑。 下一刻,剑指往前一戳,没有反应。 段云再戳,依旧没有反应。 照理说,这玉剑指和水月斩是相近的招式,都是把体内的玉剑真气通过固定穴位冲出来。 第三次,段云开冲之前,甩了甩手指,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气沉丹田,玉剑真气依次流过“手五里”、“偏阳”、“商阳”等穴位,往前一捅! 一道白芒从指尖钻出。 砰的一声,白芒洞穿了地面,留下了一个看不见底的小洞。 段云抬手,又是一送! 砰的一声,白芒剑气洞穿了前方一棵野树,碎木纷飞。 段云走过去一看,这棵树虽不大,却也有半尺来厚,竟也被轻易洞穿了。 “怎么这么像我段家人的六脉神剑呢?”段云见状,思索道。 前世他看过《天龙八部》电视剧后,小小年纪就多了好几个志存高远的人生目标。 娶刘亦菲。 娶蒋欣。 练成段家人的绝学六脉神剑。 后面长大了,前面两个相对容易实现的目标因为喜欢上纸片人老婆取消了,第三个则是直接放弃。 没想到这阴差阳错之下,倒是把这最难的目标实现了。 看来段家人修炼指法果然有加成。 段云又接连使出两次“玉剑指”,看着野树被轻易洞穿的画面,有一种玩射击游戏的爽感。 如今他左手能使玉剑指洞穿敌人,右手能用水月斩范围斩杀,两两结合,威力不俗。 灭玄熊帮上下,指日可待! 是的,他如今缺的就是真气厚度。 他昨晚遭到袭击,连斩了四道水月剑气就近乎耗掉了一半真气,玄熊帮上下那么多人,他至少要能连续斩出上百道水月剑气和刺出上百次玉剑指才能杀得尽兴。 他的玉剑真气,从无到如今如涓涓细流,一次大概能连续施展出十道水月剑气或二十次玉剑指。 这用了差不多十天时间,那要提升十倍,就得一百天。 还是太慢了,得加大力度才行。 段云决定了,找到落脚处后,得更加勤奋的打桩修炼玉剑真气。 到时候真气浑厚,定然一指一指把玄熊帮的人捅个对穿,遇到人多的时候,直接水月剑气范围斩杀。 嗯,想想都很兴奋和解恨。 如今玉剑指已练成,那玉剑真解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式“揽雀尾”了。 按照惯例,秘籍最后一式应该是最强的。 接连施展玉剑指,段云体内玉剑真气消耗了近半,手臂也有些酸楚感,有一种冲多了的感觉。 不过他有经验,只要随着强度和频率增加,手臂会逐渐适应这强度。 说来说去,就是缺乏锻炼,多冲就好。 于是段云马不停蹄开启了最后一式“揽雀尾”的修炼。 段云仔细研读着秘籍,发现这“揽雀尾”着实是这四招里最复杂的。 主要运转真气和捏指诀的同时,还需要观想“玉剑仙”的法相图。 这秘籍中的玉剑仙法相笔画简略,缺少细节,不过也算传神,看起来是一个颇有仙气的女剑仙形象。 段云很快就记住了。 他是剑道奇才,要记住一位玉剑仙的法相很容易。 月色下,只见段云双手交错,捏起指诀,玉剑仙的模样顿时在识海里浮现,如出水芙蓉一般。 “揽雀尾!” 一瞬间,如月华的玉剑真气从段云身上飞洒而出,在他背后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玉剑仙法相。 段云变换指诀,可身后的玉剑仙法相却岿然不动。 照理说,这时玉剑仙法相也该和他一样变换指诀才对。 段云几次尝试,结果法相都不给面子。 “呼~~~” 段云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后的法相消散。 凝结这法相相当消耗真气。 “这次应该也是秘籍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段云思索道。 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在第四式“揽雀尾”再次遇到了阻碍,可是段云却并不着急。 因为之前的经验已告诉过他,以他的剑道天赋和无上智慧,应该能很快解决这个问题。 再说了,仅仅是前三式,只要练到位了,就足以他找玄熊帮算账了。 段云又练了半个时辰“玉剑桩”,直至月亮隐没入了云层中,才结束了今天的修炼。 今天又是跑路,又是练剑,挺累的。 段云加了点柴火后,靠着一棵树坐下了,想要眯一会儿。 可是他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要恼怒的拍自己耳光,甚至斩出一道剑气。 蚊子太凶了。 这第一次在野外露宿,武侠电视剧里的随心惬意,星辰入眠的浪漫根本没体会到。 模模糊糊中,段云睡着了,耳边都有嗡嗡嗡的幻听声。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吹得本就不旺的火焰左摇右晃。 段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手去裹紧衣衫,结果这时,他的身体忽然僵硬在了那里。 摇晃的火光照亮了泥坡下方些许。 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那里。 就是之前段云过来的坟堆那边。 红衣女子站在那片野林边缘,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清她的脸,可段云觉得她在一直在盯着自己。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爬满了段云身体。 鬼? (本章完) 第5章 仙子堕凡尘 红衣女子就站在坟堆边缘,无声无息,给人巨大的惊悚感。 段云之前觉得这里像恐怖片现场,却没有做好在这三更半夜里遇到鬼的准备。 还特么是红衣厉鬼。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段云并不十分清楚。 他穿越过来不到一月时间,只知道在那个相对闭塞的临水小城里,玄熊帮的人能把手练得跟熊掌一样又大又厚实,铁血门的精锐流的血是绿色的,看起来就不像是正经的武侠世界。 这种地方说不好真的有鬼。 第一次露宿荒野就要这么刺激吗? 段云装作没有醒来,没有动,可是令他头疼的是,那女鬼动了! 那女鬼是飘过来的,轻透的红裙在夜色下如烟似雾,段云甚至能清晰看见里面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公子,别装了,你看见我了。” 女子双脚落在一根树枝上,无声无息,悠悠说道。 她说话的声音娇媚至极,让人骨头发酥。 要不是段云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活人气息,严重怀疑她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恐怕还会认为她还是个绝色美人。 是的,这女子姿容端丽,身段玲珑有致,不管在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就是放在棺材里也是一副艳尸。 可惜段云没那种特殊癖好,于是紧张道:“大晚上没落脚处,打扰到了姑娘还请原谅,日后定当多烧些金银元宝给姑娘谢罪。” 听到段云这么说后,女子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你不会以为我是女鬼吧?”。 她笑的时候,一下子又有了活人气息,整个人都显得明艳起来。 段云说道:“那姑娘你是” “我是天上的仙子啊。三更半夜,恰好看到这里有堆火,特来好心解决你的寂寞。”红衣女子衣衫半解,露出了光滑如雪的肌肤。 段云看着她这模样,迟疑道:“可仙子不是”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仙子自该冰清玉洁,高高在上才对,可是仙子堕了凡尘呢?仙子堕凡尘,总会出现一点变化的。”红衣女子摇晃着修长的双腿,妩媚笑道。 段云一时间竟觉得很有道理,很难反驳。 “长夜漫漫,那妾身便来和公子相拥解寂了。” 说着,女子便从树上飘下。 她看着段云,眼神像是要把他吃掉一般。 与之同时,她的红裙已滑落在地,有一种神秘的魅惑之感。 “等等。” 可这时,段云却开口阻止道。 红衣女子调笑说道:“公子还要等什么呢?等奴家来帮你吗,你好懒啊。” “我不想。” “为什么?”红衣女子眼中露出了一抹不解的情绪。 “你宫寒。”段云答道。 “什么?” “姑娘你舌苔发白,肚脐微青,手脚淤寒,正是宫寒症状。”段云一本正经道。 红衣女子秀眉微蹙,眼神森寒,说道:“我长成这般,三更半夜穿成这样找你解决寂寞,你给我说宫寒?” 说话期间,她身上的活人气息已再次消失,又变得犹若冰冷女尸。 “真的宫寒。我是妇科大夫,姑娘你这症况还加深了。”段云解释道。 红衣女子不再说话,只是阴沉着脸靠近。 只见它双眼眼白消失,变得一片漆黑,火堆的余烬映照着她的身躯,也没什么影子,显得恐怖至极。 段云心底发寒,说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捅你了。” 红衣女子阴沉着苍白如纸的脸,冷冷说道:“你来啊,我就是要你捅我!” 眼看对方阴着脸几步逼近,段云心头大骇,伸出剑指,往前一戳! “唔~” 白色剑气唰的一声贯穿了女子肚皮,女子发出一声闷哼,往后飘荡。 段云再一指刺出,她的身体如烟雾般往旁边一飘,躲开了。 段云再捏起剑指时,这女子已如鬼魅般窜到了树上。 她用那没有眼白的漆黑眼睛盯着段云,露出森白牙齿,冷冷说了句“妇科大夫,我记住你了。”,然后身体和那红裙融为了一体,随风飘向了黑暗深处,消失不见。 段云手捏剑指,喘着粗气。 这女人一会儿像人,一会儿像尸体的,简直比鬼还邪门。 这一下,段云彻底睡不着了。 他忍不住把火烧旺了点,想借此驱走黑暗中的阴邪之物。 要不是自己练成了剑法,今晚恐怕真不好说了。 段云不由得捡起水葫芦,喝点水压压惊。 结果这水刚喝到一半,又有一个人影出现。 他赶紧抬起手指,以为是那女鬼去而复返,结果出现的是一个白色人影。 那是一个身姿高挑的年轻女子,扎着高马尾,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衣袍,衣服上绣着祥云,有点飞鱼服的味道,显得英姿飒爽。 还有胸很大。 是的,这女子的胸本来就很大,再穿上这干净利落的“飞鱼服”,就显得更大了。 看见段云后,年轻女子轻轻吸了一口气,说道:“刚刚是不是有一个女人经过?” 段云点头道:“是。” 女子快步来到了火堆附近,只见她站在那里,对着下方的山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利落的插了两只紫色的小旗在地上,说道:“待会儿会有几个紫衣人过来,麻烦小兄弟提醒一下。” 说着,女子再次看了段云一眼,说道:“那女人没对你做什么?” 段云说道:“没得逞。” 女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小心一点。” 说着,她便加快速度,消失在了黑暗中,和之前那红衣女离开时的方向一模一样。 刚戳跑了一个红衣女鬼,又遇到了一个大胸女,如今两人又消失了,段云只觉得今夜这荒郊野岭还挺热闹。 没有想到,热闹的还在后面。 不出一柱香时间,四个身着紫袍的人出现了。 这紫袍的样式段云是认识的,和捕快服相似,只是他之前没见过紫色的。 四个紫袍捕快看见他后,段云已率先说道:“刚有个女的在那里插了两面小旗。” 四人见到小旗后,为首的拱手说了句“多谢小兄弟!”,就加快速度追了过去。 段云看着四人离去的身影,喃喃说道:“这是菜市场吗?” 前半夜一个人影没有,这后半夜又来女鬼,又来大胸女,又来紫袍捕快的,简直不要太热闹。 这群人走后,这片荒林又恢复了寂静。 段云坐了下来,心道:“这下应该没人了吧。” 结果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段云看着那个穿着“飞鱼服”,扎着高马尾的大胸女子,疑惑道:“你怎么回来了?他们追你去了。” 说着,指了指紫衣捕快消失的方向。 大胸女子径直在火堆前坐了下来,说道:“你刚看到的不是我。” 段云:“???” 他发现今晚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本章完) 第6章 荒诞的江湖 坐在火堆对面的大胸女,明明和之前离开的大胸女一模一样,别说脸了,就是发式都是一样的。 不,就连眼睛下的那颗小小泪痣都是一样的。 你告诉我刚刚的不是你? 这婆娘是精神分裂吗? 段云忍不住紧张起来。 老实说,他对这大胸女和那四个紫衣捕快印象还不错,毕竟看起来是去捉女鬼的,可你现在和我闹这出? 一时间,他觉得今晚这里恐怕没有正常人。 见段云依旧不信的样子,女子环抱于胸,冷清解释道:“那是我姐。” “我们是孪生姐妹。” “我这里有颗痣,她没有。” 说着,女子把衣襟扯开了一点,露出了锁骨上沿的一颗小痣。 随即,她又把衣襟合上了。 段云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道:“你确实不是你姐,你姐火气重一些。” “嗯?” 这次轮到女子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是的,段云已分辨出这大胸女和刚才那个不是同一个人了,倒不是因为那颗痣,而是症状。 以他妇科大夫的角度来说,刚刚那位姐姐身上火气要重一些。 “你不去帮忙吗?”段云指着那两面小旗说道。 “不必了,有四个紫衣在,姐姐没问题的。” 说着,大胸妹妹就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于是她衣袍下的胸襟曲线不由得更加明显,让段云双眼有种避无可避之感。 这时,女子看着段云的面庞,说出了和之前姐姐一样的疑问。 “你遇到那红衣女了?” 段云点了点头。 “她竟然没把你掳走。”女子略显惊讶道。 “也许是你们追得紧,她怕耽误事。” 段云不知为何她们都在意这件事。 “不会,红楼里的仙女身法独树一帜,即便带着你也不会有多少影响。这一路上她已经边逃边姦了七个男人了。”大胸妹妹解释道。 “边逃边姦?” 段云只觉得大为震撼。 “她们可以一边飞一边姦,速度也不会慢。”大胸妹妹解释道。 段云再次震惊道:“那女鬼这么恐怖吗?” 他不由得一阵后怕,当时要不是他出其不意及时射伤了对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然恐怖。这群红楼里的仙女,自称是从天上堕下凡尘的仙子,要历经劫难,才能重返天庭。” “而她们口中的劫难,就是不断姦男人,姦你这种好看的男人,姦完就扔。受害男子从此一身阳气尽失,后半辈子只能躺着等死。” 大胸妹妹解释道。 看得出来,这位大胸妹妹话比较多,见到段云是萌新后,继续说道:“其实红楼里的这群仙女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黄玉岛的玉观音。” “玉观音?” “据说她是世间最美的女人,也喜欢掳走男人姦,被她姦后的男人,都会变成只会听她话的活死人。” “不过被玉观音掳走的男人大多比较有名,不是有才的世家公子,就是颇有名气的少年天骄,你虽然长得不错,却不用太担心。” 段云暗道:“你看不起谁!” “总之,在江湖上行走,千万不要惹到不该惹的女人。” 大胸妹妹好心提醒道。 段云一时忍不住好奇道:“那你呢?” 大胸妹妹一脸轻松说道:“我这种当然是很罕见的好女人。我和姐姐是清气司的女神捕,这次就是那红楼里的仙女姦了太多男人,才来追捕她的。” 这时,远方有一串紫烟升起。 大胸妹妹站了起来,说道:“姐姐叫我了,我该走了。” 段云跟着站了起来,说道:“请问.” “你不用问我名字,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让你平添妄想。你虽然长得不错,却配不上我,家里也不同意,我也不会喜欢你。” “告辞。” 说着,大胸妹妹手一抄,将两面小旗抄入手中,迈着大长腿快步离去。 段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这什么下头女!老子只是想问个路而已。” 段云今晚的经历不可谓不离奇丰富。 这才第一晚,红楼的仙女,清气司的女神捕,还有女神捕口中的玉观音,都给了他离奇荒诞之感。 他忍不住总结道:“这里练武的就没什么正常人,不是杀就是姦。” 即便看起来正义一方的清气司女神捕,都是下头女。 段云感受到了这片世界的离奇和荒诞,一对比下来,临水城喜欢踢人打砸的“熊孩子”都显得要正常一点。 这个世界恐怕真的有病,充满了危险。 不管了,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得先练好剑法,灭了熊孩子再说其他的。 坐着坐着,天就亮了。 昨晚阴暗恐怖的荒野,被晨曦点上了色彩后,段云只觉得从鬼片现场回到了人间。 当然,那阴暗林中的墓碑依旧给他阴森恐怖之感。 段云没敢耽误。 他得快点找路,不然恐怕又要在这种恐怖荒野过夜了。 结果段云不过顺着这条小路走了约莫两里地,一座小城的轮廓就出现在了视线中。 得,昨晚多走个十多分钟,也不用睡外面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昨晚的苦白吃了,毕竟那经历教会了他一些事。 也许,这就是江湖吧,到处都是惊喜和惊吓。 这座小城自然不是段云之前要去的“青松集”,而是一个叫作“清茶集”的地方。 后面有个“集”字,通常是指这里有生意要做。 清茶集做的,自然是茶叶生意。 这时刚天亮没多久,山林间水雾朦胧,段云已能看到一大片茶田。 一些勤劳的茶农已在田间忙活起来。 段云入了城,整个小城在这时已渐渐苏醒过来。 好些个骡子驮着一框框茶叶,在几处较大的茶行进进出出。 折腾了一晚上,段云也有些饿了。 于是他来到了一间油茶铺,点了一碗这里的油茶。 所谓油茶,其实就是弄成糊状的炒面,一般是没有茶叶的,大概因为清茶镇的茶叶确实多,这油茶里真加了些茶叶碎,吃起来倒是清香可口。 吃完了早饭,段云就开始找落脚处了。 他也不想着去青松集了,这清茶集就不错,离临水城不过百里路,便于他随时回去杀玄熊帮满门。 昨晚的一夜,让段云明白了这世界的险恶,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找一个相对安宁的环境提升实力。 他不仅要杀了玄熊帮上下,下次遇到红楼仙女这种东西,也定要将其斩杀。 “妇科大夫,我记住你了。” 昨晚那红衣女说的话他还记得。 你记仇,我就不记仇了? 待他神功大成,定要屠戮这红楼仙女满门,免得走个路都心惊胆颤,担心被姦。 段云虽然连初入江湖都算不上,一时却生出了豪心壮志。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啊! 只要他练成了剑神,天下哪里去不得,还怕什么杀和姦! (本章完) 第7章 水中的箱子 清茶集内要找到合适的住处并不容易。 城内是有客栈,可是住客栈的话,段云的预算却是不够的。 毕竟要达到一次性毁灭玄熊帮的程度,他少说也要两月时间。 两月时间,最便宜的地字房都不够,再说客栈人多眼杂,影响他修炼不说,说不定也会有玄熊帮的人出没。 于是段云决定租房。 租相对便宜的房,毕竟这两三月时间,他还得生活吃饭。 照理说,如今段云也算身怀绝技,玉剑指能轻松把人身上戳出窟窿,水月剑气能将人一剑斩断,可他依旧没找到太容易的变现方式。 总不能去杀去抢吧? 那样的话,他和玄熊帮、红楼仙女这些又杀又姦的又有何异? 段云讨厌他们,也不会成为他们。 最终,段云选了一处城郊的竹舍。 这竹舍前主人应该是一位读书人,竹舍里挂着一些自娱自乐的字画。 只是这地方应该很久没人住过了,堆积着好厚的灰,一副颓败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宅。 段云很快决定租住在这里。 因为这确实是他目前能租到的最低价位的房子。 他这只租三个月的,根本就没几户房东愿意租,要不就会抬一个高价。 毕竟这清茶集有茶叶生意,往来有商贾和贩夫,好点位置的屋子根本不愁租。 再说了,他主要是为了避开玄熊帮和专心修炼,需要的就是清静,周围人多眼杂,反而不妙。 段云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屋子背后不远处有个不大不小的坟场外,着实没什么可挑剔的。 五钱银子一月,还要什么自行车。 段云甚至挺喜欢这里,缘于小院前方有一片碧湖,透过院墙的垮塌处看去,风景如画。 这放在前世是活脱脱的湖景房。 这时,段云忽然看见了院子荒草间有一截断石,断石上刻着一张似人非人的脸。 “这是什么?” 房东看了一眼,解释道:“这当然是请来镇宅子的神仙,石敢当了。之前也告诉你了,后面有一片坟,我侄儿之前在意那个,就请了这个过来。” 房东说过,这房子原先是他侄儿的,后面又转手给了他。 “原来如此。”段云回答道。 “租不租,这点银子跑上跑下,累得我。” 看得出来,房东没什么耐心,对他来说,段云这短租用户就租三月,总共二两银子不到,聊胜于无。 毕竟他还有一间不小的茶铺经营,这只能当背着媳妇儿的闲钱,最多能去喝点花酒。 段云也不纠结,签了契约,付了租金。 待房东离去后,段云又转了一圈,依旧对这住处挺满意。 除了破旧了一点,灰尘大了些,遮风避雨挡蚊子肯定没问题。 今后两三月时间,得把这里当家了。 这竹舍没有井,不过离湖边不远。 段云扛着那口不知搁置了多久的大水缸,往湖边走去。 这时已到下午,天气略显阴沉。 湖水清澈,湖底长了许多水草,碧幽幽一片。 这岸边的湖水能见底,远处的就颜色暗沉,看不清深浅了。 段云把水缸上的灰尘洗净,庆幸这水缸还能用,不然还得去市集去置办水缸。 将大水缸灌满了水,他就扛着它往宅子去了。 自从修炼《玉剑真解》后,段云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就昨晚一口气走了百来里路,还能修炼大半夜,这放在练剑前是不敢想象的。 练剑的好处再次彰显。 之后,段云把房间清洗了一遍,又去弄了些干草铺在床上,这竹舍也到了勉强能住的程度。 不知不觉间,已快到黄昏了。 他赶紧去市集采办,争取买够米肉蔬菜,数日不出门,专心修炼。 这清茶集的市集要比临水城热闹一些,毕竟往来商贾贩夫要吃饭生活。 买了些米肉蔬菜,又买了些盐、花椒等调味品,段云打道回府。 这时,天色暗了下来,段云沿着湖边的小路行走,岸边野草生长,水草也在湖底伸展。 临近住处时,段云忽然看向了一个方向。 这湖水中,有一口箱子。 一口很大的箱子。 和前世电视剧里镖师押镖的箱子差不多。 甚至更大些。 箱子就沉在这湖岸的不远处,一半掩埋在淤泥中,一半露在外面,上面还有锁。 段云环顾四周,只感到好奇。 他住的这地方虽是城郊,可离清茶集并不远,周围还有些茶农居住。 中午看房时,段云就看到过有一些茶农经过。 可这箱子就沉在那里,离这条路和湖岸都不远,自己肯定不是第一个看到的。 可就没有人好奇吗? 没人把它捞上来看一看? 这样一口大箱子,上面甚至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又带锁,不像是空的。 里面装着什么财宝也说不定。 可它就沉在水底,像是沉了很久,无人问津,上面已被水草缠绕了一部分。 老实说,这东西是勾起了段云的好奇心。 不过他忍住了。 是的,这样的箱子也许装着财宝,可也可能装着其他什么东西。 别人不碰,他也暂时不碰。 段云回到了住处,生火弄饭。 这应该是他在新家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也算是新的开始,于是在白米饭上放了半条刚买的熏肉。 第一顿,吃得好点很有必要。 饭和肉是一起熟的,饭里混着熏肉的油脂,熏肉在白米饭的搭配下,也不会显得腻。 之后,段云用剑把熏肉切成片,便开始大快朵颐。 相比于前世,这米粒要粗糙许多,可架不住肉香。 端着碗坐在台阶上吃着饭,看着这长了不少荒草古色古香的庭院,段云忽然深刻的意识到,他是真的不在原来的时空里了。 这个世界有许多荒诞可怕的人,充斥着杀与姦,却也有眼前这片刻的安宁。 他,段云,在这个世界一定会活得很精彩吧。 嗯,至少比前世如行尸走肉般当社畜活得精彩。 即便现在回忆前世过往,段云一时间都想不到什么让他感到骄傲和深刻怀念的事。 这未免不是另一种悲哀。 这辈子一定不这样了! 月色洒落院子,段云提起佩剑,迎月而练。 就在这里,变得更强吧! (本章完) 第8章 女神捕沉沦记 一连十天,段云都没有离开过家门,不是吃饭睡觉,就是修炼。 院子里的杂草已被水月剑气扫得干干净净,那位“石敢当”每天都会看到段云的表演。 那堵之前本就垮塌了一截的院墙,如今更是千疮百孔。 段云之前之所以选这里,这面墙也占了极小一部分原因。 用来练“玉剑指”合适,至少退房时,不用赔房东钱。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强度。 这一截破墙早已被他射成了麻子脸,恐怕要不了几天就要被彻底摧毁了。 真气一直在按照段云的计划增长,十天时间,他的真气容量提升了小一倍。 与之同时,每天清晨,段云醒来时,被子总是会顶起一块。 段云早就发现了,只要他当晚练了剑,第二天定然会生机勃勃难以下抑。 这持续时间俨然太长了些,长得有点不正常,每次他都要冲个冷水澡才能缓和下来。 段云忍不住猜测道:“一定是练桩功和吞吐月华的结果。月华在他的感知中是阴润的,定然有滋阴壮阳的作用。” 如果这推测是真,他以后还当大夫的话,便可以尝试当男科大夫,把这玉剑桩和吐纳功法传给肾虚之人,一定能让他们“重振雄风”。 是的,这世道,治肾虚的需求可比单纯的看妇科多多了。 不过如今他倒不是急于做大夫,或者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大夫可能都不是主职,是兼职了。 毕竟在这杀和姦的世界,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与之同时,天气也越来越热,段云经常只穿着一条底裤练剑,挥汗如雨。 天气好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到屋子后面那片坟地里飘出的幽蓝鬼火,还挺漂亮。 不过今日应该是要出门了。 之前买的米肉和蔬菜,米和熏肉还剩些,可鲜肉和蔬菜则早就吃光了。 不及时吃掉不行,这到底是盛夏时节了,食物很容易变质。 之后,段云再次去了趟集市,买了些米肉和蔬菜回来。 顿顿有米有肉。 这得幸亏有王厉的银子掉落,不然他根本买不起剑,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当然,这也只够他坐吃山空一两月时间。 可段云并不慌张,以他的本事,以后干点什么都不会饿肚子。 回去的路上,段云路过一间书铺,发现了一本《女神捕沉沦记》。 看到这书名,段云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两位姐妹花女神捕,也不知道她们抓没抓到那红衣女鬼。 本着有利于他对世界有着更宽阔的了解,段云决定把这本书买回去看看,增长知识。 书店老板笑呵呵道:“小兄弟,好眼光,这要是放在十多年前,可是禁书。” 段云惊讶道:“现在为何不禁了?” 老板抓了抓脑袋,解释道:“这世道这么乱,朝廷官员都能随时被人杀了李代桃僵,清气司和衙门哪还有空管这个啊。” 最终,段云以一钱银子买回了这本《女神捕沉沦记》。 老实说,他觉得贵了,他的《玉剑真解》才一钱银子。 可老板说这种书里面还有画,就是贵。 段云也没想纠结太多,毕竟以他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资质,纠结一钱半钱银子不合适。 把这有利于拓展江湖知识的书籍揣在怀中,段云往回走去。 回去的路上,他又看见了那只沉在水里的箱子。 段云想了想,继续往前走。 事实上,他之前出来取水时,都会注意到这口大箱子。 这让他有些难受。 难道只有他有这好奇心吗? 不过还好,目前他对这《女神捕沉沦记》更感兴趣。 回到屋子后,段云拿出了这本禁书补充江湖知识。 这里面还真讲的是清气司一位叫作沈玉儿的女神捕的故事。 沈玉儿是雷州清气司当时最年轻貌美的女神捕,不过二十三岁,已惊才绝艳,技艺高强,年纪轻轻便破过好几次大案,是不少男人心中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是这种不可亵玩的女神,却偏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某一天,因为查某个案子,女神捕沈玉儿和某知名魔头说了几句话,然后 就被擒了。 书中写着,沈玉儿被那花姓魔头擒住,先是囚禁在黑黑的地下室,后又软禁在一处阁楼里,其中更有不少不可描述的内容,并配上了略显粗糙却传神的作画,段云看得十分过瘾。 后来女神捕只能屈辱的和魔头生了三个孩子,精神恍惚,日日以泪洗面。 故事结局是,在那魔头遭遇围杀之时,女神捕沈玉儿竟舍身帮魔头挡了一剑,含泪殉情。 之后魔头震怒,大开杀戒,最后说了句“玉儿,来世依然是你。”,然后抱着女神捕尸体跳进了深渊殉情,成就了一段孽缘故事。 段云合上了书页,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骂道:“这什么煞笔剧情!” 敢情女神捕和魔头是真爱是吧? 错的是世界? 他有一种冲回去把这书砸在书店老板脸上的冲动。 除了女神捕被魔头调教的内容,这本书的逻辑可谓十分让人蛋疼,让段云严重怀疑前半部调教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老手写的,后面什么爱恋、孽缘是一个死了都要谈恋爱的小仙女续写的,割裂感严重。 会不会是那老手写着写着被这小仙女打死了,然后小仙女就接着表达自我了? 见识过这世界仙女的段云,觉得这猜测真不离谱。 段云看了一下“紫玉仙子”这个笔名,怀恨在心。 哪天让他遇到了,别怪他情绪暴躁,亲自喂她吃饼。 段云毅然把这书后半本撕了,拿去茅房擦屁股,只留下了前半部学习。 不过这本书虽然剧情有屎,还是增加了段云某些不知真假的江湖知识。 那就是故事发生时,这世间已有不少魔头、武疯子,有朝廷背景的清气司也不再强势,这也就有了女神捕被俘获几十年,清气司的一位青梅竹马男神捕一直难以拯救她的剧情。 那如今的清气司是什么水平? 从那晚的表现来看,至少那对姐妹花是相对强势的。 不知不觉间,天已黑了,月光洒落大地。 段云收拾了下心情,开始迎月而练。 他扎着玉剑桩,开始思考“揽雀尾”遇到的问题,同时女神捕的某些情节依旧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段云想起了那晚见到的姐妹花女神捕的“制服”,着实英姿飒爽,特别是那贴身的皮革长裤,很衬大长腿。 等等,制服? 这时,剑道奇才的慧脑又是灵光一现。 (本章完) 第9章 揽雀尾,成了! “揽雀尾!” 段云心神一凝,月华般的玉剑真气从身体飞洒而出,形成了玉剑仙的法相。 只是这一次,法相是前所未有的具体。 只见玉剑仙法相一身雪衣,双肩有浅青色飘荡萦绕,仙气飘飘,白色绫罗织袜更是在浑圆大腿上沿勒出一道浅浅痕迹。 段云识海里观想的玉剑仙,在这里完美呈现。 嗯,他甚至添加了白丝的花纹细节。 段云捏起玉剑指诀,几乎同一时间,法相也同样捏起指诀。 只一刹那,玉剑仙法相身后便多出了数十条纤纤玉手,一如盛开的莲花,又若绽放的孔雀尾翼。 “杀!” 段云使出一记“玉剑指”,玉剑仙法相的数十条玉手跟着同时施展。 一阵如骤雨般的穿透声响起,半面墙壁被射成了碎絮,而玉剑仙法相跟着溃散。 他又练成了! 这便是《玉剑真解》的最后一式“揽雀尾”,能凝聚玉剑仙法相,通过数十条玉手同时发动攻击。 如果说第三式“玉剑指”神似手枪点射的话,那这招“揽雀尾”等于将手枪升级成了加特林。 当然,这样玉剑真气消耗也是巨大的。 段云总结着,之前自己一直没有练成这一招,是因为太照本宣科,只顾着观想秘籍上的法相。 秘籍上的法相太简略了,并不具体,算不得惟妙惟肖。 而他刚一直在想着女神捕的“制服”,于是脑中灵光一现,把制服和皮肤的概念引入到了法相中。 法相如果有了全新的皮肤,有了生动的细节,会不会也变得灵性生动起来,进而更进一步? 就像不少游戏里,不少氪金皮肤手感就是比原皮好一样。 答案是肯定的! 还有谁! 段云只感觉自己剑道天赋和智慧惊人,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剑道问题。 休息了一阵儿,段云一咬牙,再次施展起了“揽雀尾”。 这一次,玉剑仙法相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刚才的玉剑仙是雪衣飘飘,白丝胜雪,而如今却是一身黑裙,双腿黑丝如烟,给人诡谲之感。 “杀!” 段云再次施展玉剑指,黑丝玉剑仙法相玉手伸展,剑气射出。 如果说之前的白丝玉剑仙法相的玉剑指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霸气,那此刻黑丝玉剑仙法相的玉剑指剑气则是弧线流转,给人一种诡谲难测之感。 这就是皮肤的力量! 黑丝玉剑仙法相消散,段云一脸兴奋。 太强了。 如果在十天前的那个夜晚,他只能靠出其不意戳伤了那红楼仙女,让对方成功跑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不是后面有女神捕追捕,对方和他继续缠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可现在,你让她再来试试? 他保证让她满载而归! 不过这时,段云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揽雀尾”是《玉剑真解》最后一招,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可同样的,它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施展了两次,就近乎消耗掉了全部真气,并且段云有一种强撸之后的疲惫感。 特别是第二次施展时,黑丝玉剑仙法相有一半玉手没能射出剑气,可见已到了他的极限。 只能说这一招虽强,却绝不能滥用,应该当作底牌使用。 当然,如果他真气持续增强,身体也习惯了这种强撸强度,拿来狂射剑气没有丝毫问题。 掌握了“揽雀尾”这个底牌之后,段云无疑又多了几分底气。 既然《玉剑真解》四招已学全,他如今要做的,就只剩下了专心提升真气的容量了。 段云并不清楚自己如今是什么水平,是三流还是二流高手,只能以玄熊帮全帮上下来作为基准。 总之还不够杀玄熊帮全帮。 他得按计划继续努力。 两月时间,转瞬即逝。 段云在这竹林小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每日修炼玉剑桩时,除了偶尔会出现很多张脸的幻觉外,只对早上起来必须冲冷水澡降温这件事略显苦恼。 滋阴壮阳的效果太好了。 而如今他的真气容量也逼近了既定目标。 在离开临水城时,他一次大概能连续斩出十道水月剑气或施展二十次玉剑指。 他计划是,在一百天内,把这真气容量提升十倍,也就是能连续斩出一百道水月剑气或施展两百次玉剑指。 如今过了七十来天,这目标算是提前完成了。 不过段云也遇到了瓶颈,那就是要继续提升真气容量,速度变慢了一倍不止。 丹田气海,终究不是无边无垠的海。 他本以为剑道奇才的自己是没有瓶颈的,可惜身而为人,还是有极限. 既然目标已完成,那也是时候重回临水城,杀玄熊帮全帮了。 他段云不记仇,可不喜欢有心事长期挂在心上,影响睡眠。 说到心事,段云又想起了那口沉在水中的箱子。 这么多天了,好像依旧只有他好奇里面是什么。 既然要走了,他决定把那大箱子捞上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这时临近黄昏,残阳如血。 湖面波光粼粼,水下却是一片幽邃,宛若另一个世界。 那口沉在水中,露出半截的大箱子,通体是刷了红漆的,本来该显得很喜庆,可在这样的环境中却显得有些诡异。 段云深吸了一口气,潜入了水中。 自从修炼《玉剑真解》后,段云体质也跟着水涨船高,入水之后,根本不会有任何憋闷感,靠着《玉剑真解》的吐纳术,更是能在里面自由呼吸。 这时,他已来到了这口红箱子附近。 段云一挥剑,斩断了覆盖的水草。 之后,他便握住了箱子上的锁扣,往上提。 一入手,段云就能感受到这箱子不是空的。 很重。 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力气不知比之前大了多少,可在水中拽起来还是有些费劲。 段云体内真气流转,一扯! 箱子顿时脱离了湖底的淤泥,被他向岸边拽去。 两柱香的功夫后,这口刷着红漆的大箱子已被段云搬到了小院里。 段云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去屋内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来到了这口箱子前。 这箱子里有什么,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了。 (本章完) 第10章 恶意不息 这时太阳已快落山了,只在天际留下一道金边。 这个时候,段云不由得能把这口箱子看得更仔细。 这是上好的樟木箱子,镶着黄铜,锁也是用黄铜打成的。 单单是这口箱子,都该值些钱的。 他用剑敲了敲,发现箱子很坚固,锁也很坚固。 这样一口好箱子,恐怕很适合拿来装珠宝和金子。 段云一直念念不忘这口箱子,除开他好奇心确实重之外,还因为没什么钱了。 天天修炼,顿顿吃肉,积蓄已快见底了。 如果箱子里真的有金银或什么值钱事物呢? 那岂不是天上掉馅饼,解决了燃眉之急。 毕竟这箱子确实很沉。 段云兴奋的搓了搓手,提起了长剑,准备开箱。 老实说,还真有一种开盲盒的刺激感。 但同时,这口在水中泡了这么久无人问津的大箱子,却也给人诡异之感。 搞不好里面是一具尸体也说不准? 哐的一声,段云用长剑一撬,黄铜锁应声而开,箱盖也被掀起。 不过段云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这箱子很深,从这里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只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黑色轮廓。 确定没有什么毒气之类的,段云便提着剑靠了过去。 就在他来到箱子边缘,往里面望的瞬间,一只泛黄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漆黑的爪影袭来,段云反应极快,提剑一挡。 铛的一声,剑体震颤。 段云不由得后退三步。 这忽然扫出来的,竟然是一只锋利熊爪。 轰的一声,一头人熊冲翻了箱子,冲了出来,声势可怖。 段云被吓了一跳,提起长剑斩出了一道水月剑气。 这段时间的修炼,无论是水月斩亦或是玉剑指已近乎融于了他身体本能。 银白色的剑气嗤啦一声破开了人熊的皮肉,带出了一串腥臭的血液。 这人熊刚出箱子,结果段云又是一记“玉剑指”戳出! 啪的一声,人熊下颚位置炸裂出一个血洞。 这时,段云猛的往旁边一闪,缘于人熊已将箱子轰的一声扫了过来,声势惊人。 可就在这个间隙,段云依旧提着长剑斩出了一道月牙状剑气。 嗤的一声,剑气在人熊侧身切出了一条极深的豁口,鲜血直流。 下一刻,人熊没有继续进攻,反而转身往旁边一冲,砰的一声撞塌了偏房,破墙而出,竟是逃了。 中途更是一甩熊腿,向段云踢出了好些块飞砖。 怪! 沉水的箱子里钻出一头人熊古怪。 这人熊的行为也怪! 段云看着这塌掉的偏房和墙壁,想着押在房东那里的一两银子,顿时勃然大怒,如风般追了出去。 拆了老子房子还想跑! 即便没有拆了房子,段云也不会放过这熊。 老子好好的一大箱财宝变成了你这一只杀人的熊,你不死谁死! 段云提着剑狂奔而去。 他没学过轻功身法,可这段时日修炼了《玉剑真解》后,身体素质早非常人可比,跑得飞快。 这人熊像是长了脑子的,以为以它狂奔的速度,定然能甩脱那棘手的家伙。 结果下一瞬,它一回头,熊眼震惊。 !!! 只见身后那人提着剑追来,双腿已然化作了一片残影,正在快速逼近它! 嗤嗤两声,奔跑过程中,段云又使出两记玉剑指。 锋利的指剑气贯穿了人熊的右后腿,于是人熊四肢变得不再平衡。 可这人熊也是狠角色,即便这样,依旧在瘸拐着飞驰逃窜,速度竟没慢下来。 段云见状,神情凝重。 缘于这熊是向清茶集去了! 这是想去市集里造成混乱脱逃吗? 这样一头人熊入市,不知会发生怎样的惨事,段云不敢耽误,体内真气流转,双腿化作了一团疾风。 沿途的荒草纷纷偃倒,带起弥漫的烟尘。 人熊再如何拼命,却也是被追上了。 之后,狂暴的剑气跟不要钱般往宽厚的熊身上招呼。 不过十来个呼吸,人熊身上多了七八条深邃的剑口,十多个血窟窿,有好些个血窟窿是打在脑袋上的,以至于熊脑袋看起来跟开花了一样。 “吼!” 人熊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体一个不支,从一处泥坡滚落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段云对着它脑袋又是两记“玉剑指”,这头人熊才彻底不动弹了。 即便已经死了,可这头人熊趴在那里,庞大的身躯依旧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没要多久,人熊就皮肉僵硬,看起来不像是刚死,而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段云看着这人熊的尸体,心头依旧有一种怪异感。 人熊虽然有一个人字,是在于它吃人和某些动作像人,却不是真正的人,而这头熊的行为举止却太像人了。 特别是它把箱子摔过来和踢砖头的动作,段云甚至觉得像是个练过武的。 那是不是代表着这头熊被人训练过,或者说这熊本来练过武? 这个时候,段云眼睛微微眯起。 他在熊的脑袋上看到了一道伤疤。 这伤疤自然不是他弄出来的,因为上面还有缝线。 段云忍不住用剑顺着这道疤痕切了开来。 脑袋上的皮肉被切开,里面就是熊的脑子。 更加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段云眉头蹙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惊讶程度甚至比这头熊从箱子里钻出来时更严重。 缘于这熊有两颗脑子。 一颗脑子小,一颗脑子大,中间有一种细枝相连。 这种细枝像是很细的树枝,有分岔,却又给人血肉感,就像是树枝里生出了肉的感觉。 看到这一画面,段云脑海里第一印象是“嫁接”。 是的,很像是他前世看到的那种果木嫁接。 而这熊是被谁嫁接了一颗脑子? 一种怪异和恐怖的感觉弥漫了段云全身。 这颗较大的脑子应该是人脑。 一颗熊的脑子里,被人缝了一颗人脑,这也能解释这头熊为何举止和思维这么像人了。 可是,这也能缝啊? 你是想得诺贝尔奖吗? 一时间,段云抬头看了看清茶集那古风古色的建筑轮廓,露出了一抹迷茫神色。 他再看了看这熊脑袋里的人脑子,忍不住生出一种恶寒感。 这到底是谁干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畜生,才能干出把一只缝了人脑的熊放在一口箱子里,再沉在湖边的水里,等待好奇心重的人打捞起来这种事? 如果他没修成这《玉剑真解》,说不定在打开箱子的瞬间,已死了。 被这熊拍死,吃了。 这箱子很重,如果不是他,恐怕要好些个人才搬得动,说不定开箱之后,当场所有人都得死。 段云感到了深深的恶意。 在他的感觉里,就像是有一个很变态和恶趣味的人,故意做了这么一件事,拿来“钓鱼”。 钓那种好奇心重的煞笔。 也许,知晓谁被箱子里冲出来的熊吓死、杀死和吃掉后,对那人来说是一种很有乐趣的事。 段云就成了这种好奇心重的煞笔,万幸他武艺高强。 即便已经死透了,可这头缝了人脑的棕熊,依旧给人恶心不详之感。 刚刚那声熊吼,其实已惊动了不少人。 直至这时,才有人敢过来张望。 当清茶集的居民看到这一幕后,都吓得够呛。 “熊!人熊!” “我们这里怎么会有人熊!” “还有那人,是他把熊杀死了吗?” “单枪匹马,是个高手,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不像是茶王的人。” “等等,老李,那人是不是你那租客啊?” 房东老李心惊胆颤道:“看着像。” “那你还敢收他租金?” “啊?” “有这种本事的人,不是杀就是姦,你.” 这时,人群已纷纷往后退去,缘于段云走了过来。 “各位,谁有火折子,借一” “快跑!” 不知谁叫了一声,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只留下了段云愣在了那里。 老子长得这么英俊又不是鬼,跑什么? 不过借个火烧熊而已! 武松打虎成了英雄,我杀了一头怪熊怎么是这个待遇? (本章完) 第11章 小透明 段云没有借到火,只能去了市集,亲自买了几个火折子,再折返回来,把这头人熊烧了。 一头长着人脑的熊,不烧掉他不能安心。 熊熊的火焰把这头熊包裹,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油脂被烤的香味和焦味。 如果没有看到那颗人脑,他也不会尝试这熊肉。 因为太古怪了。 这火越烧越大,直至整头熊被彻底烤成了焦炭,段云又扫出了一记水月斩,将其斩成碎块,这才放心离去。 经过这一次之后,段云也算长了点教训。 上辈子只有在玩魂类游戏时,才会遇到这类充满恶意的宝箱怪,可在这个荒诞且可怖的世界,这种事却是会真实上演的。 只能说开箱有风险,开箱需警慎。 这口箱子一直在那里,如果某天被其他人打开,这些人又没有他这般武艺高强的话,恐怕会是一桩惨案。 他也算间接为名除害了。 至于一头熊为何能在水中的宝箱活那么久,为什么之前一直不动,开箱后才动,段云已不想去理解了。 它脑袋里都嫁接了一颗人脑袋了,还讲什么科学! 这两个多月时间的修炼,段云过着平淡的生活,近乎已习惯了这种安稳和平静。 而这口箱子则提醒着他,这依旧是那个凶险和荒诞的江湖。 回到竹林小舍里,段云便开始收拾行李。 这偏房和院墙垮了半边,一时半会儿难以修复,毕竟又要补墙又要打灰的,他没有土木经验。 押金是暂时要不了了,只能等到他杀了玄熊帮上下,回来再说了。 反正来回加杀玄熊帮上下要不了几天时间,也不必先和房东说明了。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段云已经上路。 他要回去送玄熊帮上路,至少要赶上吃午饭。 吃了午饭才有力气杀人。 浓郁的夜色中,天地和之前他露宿荒野时一样晦暗。 可段云的心情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两个多月前,他是避祸,是逃离,而如今他是回去解决这麻烦的。 他真不是记仇,而是只有玄熊帮没了,才能解决他东躲西藏、担惊受怕、有家难回的困难。 这时,夏季刚临近末尾,比他预计中的天凉前要早一些。 循着之前的旧路返回,颇有点故地重游的意思。 浅浅的月色中,段云又走过那片荒地,又看到了那些坟堆,看到了被他玉剑指穿透的树干。 明明才过去了两个多月,却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现在的他,比之前强了许多。 段云大步走在无人的道路上,脚步很快,也不觉得累。 如今的他,日行两百里也脸不红气不喘。 这便是修炼的好处。 一直赶路,从天黑走到天亮,从天亮走到午时,从路上踽踽一人,到后面的田野间能看到了劳作的农户,段云终于抵达了临水城。 两个多月时间,临水城并没有发生多少改变。 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城郊的坟冢又多了几许。 这地界生老病死或被人打死杀死,总是比较容易。 不过好说歹说,段云还是赶到了午饭。 他吃的是城里的卤味面。 大碗,加了一只卤鸡腿。 非要说段云对这里还有什么念想,那这家老字号的卤味面和不用付房租的老宅算两个。 面刚吃到一半,三个玄熊帮的人坐了下来。 段云吃着面,左手已在桌下捏起了剑指。 其中一个玄熊帮弟子忽然看向了他,说道:“你瞅啥?” 段云没有回应。 这位玄熊帮弟子正要接着叫嚣,结果面来了,在同伴的招呼下,便没有再理段云,继续吃面了。 段云对他很失望。 只知道吃。 从那玄熊帮弟子的手掌厚度来看,是不如当初要杀他的王厉的。 在他的感觉中,好像这手掌练得越厚,人越是极端,越容易如熊孩子般发脾气。 吃完了面,段云径直往家走去,心头生出困惑。 难道我没有被悬赏? 那三个玄熊帮弟子明明看见了他这张英俊的脸,竟没太大反应。 回到家附近,段云如做贼般翻墙而入,然后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屋子里除了铺着一层厚灰,埋王厉的那片土上长了三尺野草外,一切如旧。 就连他走时拴在门锁上的那根发丝都还在。 当然,门上多了一张保护费没交的封条。 说明这两个多月时间,除了收保护费的,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来过。 段云一边用水冲洗着屋子的灰尘,一边感慨道:“没人来?没人发现我杀人埋尸?” “敢情你牛逼了半天,就是个小透明啊?” 段云站在那棵歪脖子树下,忍不住感叹道。 玄熊帮像是忘了有王厉这么一个精英帮众。 是的,要不是这厮那天真的穿着玄熊帮的衣服,右手又是惯有的“熊掌”,段云甚至怀疑他不是玄熊帮的人。 下午,段云又去外面热闹的地方转了一圈,甚至径直在玄熊帮的堂口打听了一下,都没人说王厉的事。 王厉是小透明,那杀了王厉的他也是小透明。 我这算不算白逃了? 房租白付了? 一时间,段云竟有些失望。 他想象中的画面,是玄熊帮察觉了他的动向,势必要为兄弟王厉报仇,然后他就大开杀戒,把玄熊帮杀穿,才能报他背井离乡付房租之仇。 这样才能解恨啊! 可现在你告诉我,他根本不用逃。 因为没有人关心王厉,也没有人关心杀了王厉的他。 他们两个人像是私人恩怨,随着他的反杀,一切早已告终。 那到底还要不要灭玄熊帮全帮? 段云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听见一阵响亮的耳光声和女孩儿的哭泣声。 他忍不住和其他人一样,伸长着脖子去看热闹。 只见一个卖板栗和红薯的男子正在被一名玄熊帮的帮众抓着抽耳光。 “保护费能不能给?”玄熊帮的人一边抽,一边问道。 男子半边脸都肿了,鼻腔冒血,求饶道:“大爷,这次家里有人病倒了,生意又不景气,你们又涨了三成,真只有这么多了。” “那你是怪我们喽?” 玄熊帮帮众说着,又是一耳光扇下,径直把男子扇在了地上,扇得他吐血。 旁边,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拉着倒地男子胳膊,嚎啕大哭道:“爹,呜呜,爹爹” 看着这个倒地男子,段云仿佛看到了当时被当蹴鞠踢的自己。 不,比当时的自己更惨。 如果他将来有了女儿,被人当着女儿的面这么打,不管是他自己,亦或对他女儿,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男子即便脸已肿成了包子,血已流到了衣服上,依旧在安慰小姑娘道:“没事,小婷,爹没事,不哭。” “没事是吧?” “不哭是吧?” 砰的一声,旁边的跟班又是一脚踹在男子脸上,直踹得他碎牙翻飞。 到了这时,一直压抑着痛苦的男子终究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而玄熊帮的三个男子则露出了欢愉的笑容。 看见这一幕,段云心头的那点疑惑彻底消散了。 有些碳基生物,活着就是对空气的侮辱。 他刚才竟然心慈手软? 真是太天真了牙! (本章完) 第12章 第一次杀人满门难免紧张 “有谁认为保护费贵了,可以学他。你们知道为了保护你们安危,我们玄熊帮付出了多少吗?” “这点保护费贵了吗?” 杀鸡儆猴之后,玄熊帮的人继续沿街收保护费去了。 段云之前就交过保护费,每月辛苦赚来的诊金和汤药费,有一半都交给了这些“保护”他的人。 这是一项极其不合理的收费。 主要是收太多,不保护人不说,还可能反过来打你,把你当蹴鞠一样踢。 段云想着,如果他现在杀了这三人,估计也不能阻止这种事继续发生。 毕竟没了这三人,玄熊帮还有其他帮众,他们也会来收,收不齐就打人。 这些帮众也有理由啊,他们只是干活的,这保护费都是上面要求的,不都得一层层缴给上面。 于是段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把玄熊帮的人全杀了,杀绝种了,自然就没人收这不合理的保护费了。 对,就是这样! 摊位前,只留下了小姑娘拉着自家父亲的胳膊,不知所措的在那大哭。 男子脸已痛苦变形,泪水横流,眼神晦暗无比。 没有人伸出援手,因为这是玄熊帮打的人,许多人在那一脸同情又兴奋的指指点点。 段云走了过去,按住了男子的下巴,一送。 咔嚓一声,那被踢得脱臼的下巴回了位。 段云塞了一锭银子给了男子,说道:“去找郎中看看。” “谢,谢” 男子致谢的话还没说完,段云已往前走去,消失在了人群中。 男子睁着那因为过肿,只有一线宽的眼睛,根本没有看到恩人的样子。 他握着银子,本来已如死灰的心中,多了一丝暖意和希望。 他还不能死,他还有家人,他还要和他们生活。 今日收保护费收得比较顺利,玄熊帮的陈老二忍不住有些郁闷。 别人乖乖交了保护费,总不能再随便打人吧。 于是心头的那股戾气和手痒劲,终究没发泄出多少。 自从这玄熊掌练到一定火候后,他的这股手痒劲就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发泄。 早知道多抽那卖红薯的一顿了。 要不是他心善,看那家伙还有一个女儿,他会那般轻易停手? 陈老二也有女儿,也曾和他这般卑微的摆着路边摊,等别人来收保护费。 万幸后来,他抓住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加入了玄熊帮,更是练了这一手玄熊掌,摇身一变,成为了收保护费的人。 之后,他们一家也过上了好日子。 他很感激帮会给予他的一切,于是收保护费收得格外认真。 因为他很清楚,保护费有关帮派发展,他可不能让本帮和帮主受一丁点损失和委屈。 想着玄熊帮血拼这么久,在这临水城击退了好些强敌,成就了这城中的霸主地位,陈老二不由得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结果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了嗤的一声,像是酒囊被击破,漏水的声音。 片刻之后,剧烈的疼痛感才传到了脑海。 陈老二高傲的胸膛不由得弯了下来。 他骇然发现自己肚皮上多了一个血洞,血水正从里面冒出来。 他恍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感到巨大的恐惧,忍不住发出一声怪叫。 紧接着,又是嗤的一声,一道白芒再次穿透了他的肚皮,留下了第二个血洞。 这一次,陈老二感觉肠子都断了。 他本能的想要回头,结果弹指间,身体就一阵颤抖,又多出两个血洞。 巨大的痛楚和恐惧如面前飞舞的血雾般将他笼罩,咚的一声,陈老二身体砸落在地,抽搐起来。 他身旁的两个跟班直至这时才从懵逼的状态中反应过来,惨叫了一声“鬼啊!”,想要跑,结果两道白芒贯穿了他们心口,当场倒地。 三个本来耀武扬武的人,一下子全倒了。 他们身体抽搐着,挣扎着,很快死去。 死不瞑目。 “有鬼啊!” 附近的百姓反应过来,一哄而散。 段云也跟着百姓一起跑了。 没办法,他不得不出手了。 因为再拖下去的话,这保护费就要收到他家了。 他刚把大半银子给了那卖红薯的汉子,再加上之前欠的保护费,反正是不够给的。 于是只能提前把他们杀了。 这样的行动,俨然有些打乱段云的节奏。 毕竟这边人被杀,玄熊帮得到消息后,定然会有所戒备,于是他回到屋子,随意的易容了一下,就往玄熊帮驻地去了。 他希望在消息传遍玄熊帮前,就去杀了玄熊帮上下,勉得他们受到惊吓再死。 特别是帮主和那些精锐,是重点照顾对象,毕竟他们最厉害,也最“熊”。 对,先从帮主杀起。 这时天色已变暗了,段云走在路上,略显紧张。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去屠人满门,他之前杀过的王厉和刚刚那三人,其实都是玄熊帮的小透明,算不得什么人物。 而玄熊帮的帮主和其他精锐,搞不好是高手。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和玄熊帮高手过招,难免紧张。 玄熊帮驻地的门很大、很气派,不过只有一个年轻帮众在一边打盹,一边守门。 段云径直把他叫醒了。 那守门帮众懵逼道:“你干嘛?” “你们帮主在哪儿?是他找人让我来给他看病的。”段云一本正经说道。 守门帮众神情一下子认真起来,犹若高档小区门卫见到了业主,恭敬说道:“帮主在里面喝酒,我带您过去。” 就这样,段云被带着进入了玄熊帮驻地。 中途他观察了一下,这驻地是个四进出的宅院,占地颇广,其中不乏亭台楼榭、清池修竹,最大的庭院里更是修了一座很高的玄熊泥塑,在这临水城里实在是奢华。 这都是搜刮他们这些人的民脂民膏弄出来的! 不过整个帮派驻地比段云想象中要更草台班子,不过零零星星几十号人分散其中,专职的守卫十人不到。 这时,这个引路的帮众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夫,帮主没什么大碍吧?小的还真看不出他病了。” 段云指了指裆部,说道:“没大碍,不过这里沾了点病,有些瘙痒罢了。” 引路帮众顿时露出了一个懂了的表情。 帮主就喜欢瞎搞。 这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庭院,人就更少了。 这时,段云已听见了里面觥筹交错和议论的声音。 玄熊帮的帮主和精锐,就在里面了. (本章完) 第13章 死不瞑目 一间宽阔的厅堂内,为首坐着一个红衣男子,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倒不像是这种地头蛇帮派的帮主,而是一个翩翩公子。 只是他的右手又大又厚,手背上长满了如钢针的黑毛,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下面,是数个陪酒的帮内精锐。 除了一个执笔老生外,其余人也全是右手厚实无比,如熊掌一般。 “帮主在那里。”引路帮众对段云说道。 “多谢。” 段云说着,已蒙上了面罩。 这引路帮众见状,一脸惊讶,暗道:“帮主的那种病已这般严重了?大夫都要戴面罩,难道是会传染?” 想到这里,他赶紧溜了。 其实来之前,段云已易容打扮了一番,如今面罩一戴,天色渐暗,更加看不出他的路数。 玄熊帮帮主越浪浪正在一边喝酒,一边和这几个帮内高层讨论着帮中事宜。 他越浪浪能走到今天,除了这玄熊掌已至化境外,就因为爱反思。 反思帮众够不够努力,收钱收得够不够多,不够多的话,该怎么找补。 结果这时,一个年轻男子忽然走了进来,脸上戴着一只画着月牙形状的灰布面罩,看起来就像是在邪性的笑。 “你就是玄熊帮帮主?”来者问道。 越浪浪有些懵,说道:“你是谁?” 段云二话不说,抬手、并指,一戳! 唰的一声,一道银白剑气从指尖飞出,径直贯穿了四丈外的越浪浪肚皮。 越浪浪低头看了一下腹部的血洞,酒杯落地,直至这时,才发出了一阵凄惨叫声。 其实他刚刚已有所戒备,却没料到来人能在那么远的地方贯穿自己。 身为玄熊帮帮主,在这临水小城浪了这么多年,越浪浪也遭过好几次刺杀,甚至练了一手空手接暗器的技艺。 可是这个,他真接不了。 太快了! 并且根本就算不得暗器。 哪有人用手指射出的白光杀人的! 几名帮众本来喝得醉醺醺的,听到帮主的惨叫声,一下子吓醒了。 越浪浪挣扎着捂着伤口,惊恐道:“我和阁下素不相识,阁下为何要杀我?” “你保护费收得不合理。” “什么???” 越浪浪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唰的一声,又是一记玉剑指射出。 越浪浪猛的一躲,本该射在他胸口的剑气射在了肩头,带起一串血水。 “啊!” 越浪浪一声怒吼,右手熊掌黑毛纷纷竖立,如钢针一般,跟着手掌往下一砸。 不过在下砸的过程中,他的肚皮又中了一道剑气。 在段云的眼中,就是这技能前摇太长了。 轰的一声,熊掌砸下。 桌子和地面碎裂,碎木片和着碎石弹射而出,如疾风骤雨。 嗡的一声,段云抽出了药箱中的菜刀,一刀扫出。 水月剑气如弦月般破开袭来的碎石碎木,向正在往窗户逃去的越浪浪斩去。 越浪浪正向窗口飞扑而去,想要破窗而出,可这时,只感觉一道银白剑气如弦月般袭来,赶紧抬手一挡。 啪的一声,他的手臂被切开一道深刻豁口,连骨头都被斩裂,而飞扑的身体更是因此改变了方向,横着重重撞在墙上,摔落在地。 这时,段云头也不回,往后就是两指。 两个冲来的“熊孩子”一下子捂住了脖子,跪倒在地。 后面的几个玄熊帮精锐看见这一幕,眼中熊孩子般的暴戾情绪迅速消退,吓得赶紧后退。 “啊!” 越浪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又是一记剑指打在腰部。 “为什么?”他忍不住再次问道。 “我说过了,你保护费收得不合理。”段云重复了一次。 唰的一声,血水飞溅。 这一次,是咽喉。 身穿红衣的越浪浪到死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被杀了。 就因为保护费不合理? 保护费哪里不合理了! 屋内剩下的几个帮众早已吓尿了,离门近的想要逃跑,结果只听见砰的一声,门框被一道玉指剑气轰碎,碎木纷飞。 所有人都吓得趴在了地上,抱着头,不敢妄动。 “大侠饶命。” “好汉饶命。” “英,英雄饶命啊!” 这样的画面,让段云想到了警匪片现场。 这玄熊帮强度太低了。 这种货色也敢随意打杀人,收这么高的保护费? 段云捏着剑指,坐了下来,说道:“据说你们的功法越练到后面,越难以控制住脾气。” “没有!没有!” 一个玄熊帮精锐否认道。 唰的一声,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缘于他的眉心已被剑气贯穿。 “撒谎。”段云淡淡说道。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剩下的人赶紧说实话。 结果又是唔的一声,其中一个精锐捂着被贯穿的脖子,眼睛睁得老大,倒地死去。 “既然改不了,那就没必要活了。”段云再次说道。 “杂种,老子和你拼了!” 一个平时作威作福,打杀惯了的“熊孩子”忍受不住,咆哮着向段云冲了过来。 他双眼猩红,跟疯了一样,显得气势雄浑。 一道剑气径直贯穿了他的咽喉。 他捂着脖子,一脸痛苦和狰狞的看着段云。 他好恨啊! 从来都是他打杀别人,任意欺辱别人,别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下,有一个被打得放屁的就被他活活打死。 可现在! 他好恨啊! 男子捂着脖子,在剧烈的恨意和气闷中死去。 死不瞑目。 段云看向了下一个,也就是场间最后一个人。 “啊!” 一声剧烈的惨叫声响起,这名玄熊帮老生一刀把自己右手手掌剁了下来,痛苦道:“这样,这样功就散了,我就不会乱发脾气了!” “真的!” 段云抬起的手指放下了。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执笔的老生手掌应该是这里最薄的,应该也是练功最不到火候的。 段云忍不住问道:“好,你来说说,你们玄熊帮保护费收得合不合理?” “不,不合理!” “不合理为什么要收?” “是帮主,是帮主让收的!还有县尊!我也不想的!我当初也是被他们掳来的!” “我之前也是个读书人,没办法啊。” 老生带着颤音说道,身体因为剧烈疼痛颤抖着。 “还有县尊?证据。”段云疑惑道。 “大,大侠。我是账房,保护费一直是三七分的,县令要七成。” “真的?带我去看看账本。”段云说道。 “帮主!帮主!他奶奶的,陈老二他们被哪个狗日的干掉了!身上好几个洞!” 一个大汉带着两人冲了进来,转瞬僵硬在了那里。 三人看到了帮主,不过帮主已死不瞑目了,身上的洞并不比陈老二少多少。 来人看着这一屋子尸体,又看了看断掌的账房先生和蒙着面的段云,战战兢兢道:“我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段云话音刚落,来者头颅已被剑气贯穿。 段云认得此人,正是白日吃面的那个“你瞅啥!”。 缘,妙不可言。 (本章完) 第14章 这剑没白练 之后,段云和账房先生去账房查账了,只留下一地死不瞑目的“熊孩子”。 从账房里出来后,段云确定了县令也是保护费不合理的罪魁祸首。 那今晚他得去把县令也杀了。 之后,段云就走了。 账房先生是看着他走的。 直至现在,他都是懵逼的状态,甚至觉得很迷幻。 要不是断掌的剧痛告诉他这不是梦,他根本想不明白有人杀了人后,还要查完了账再走。 怎么,他不会真去把县令也宰了吧? 可想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他又觉得很有可能。 这是哪里钻出来的魔头啊! 因为帮主越浪浪当时正在和帮众高层商量事宜,一般帮众很识趣的避开了那个庭院,再加上他们喝酒本来就吵,除了几个听见动静进来的守卫被段云秒杀了外,这里面的其他人根本没有被惊动。 这也是段云说这玄熊帮草台班子的原因。 组织太松散了。 段云出来后,在路上遇到一个杀一个,遇到两个杀一双。 直至手麻了才往外面走。 出大门时,那守门的帮众看见段云后,还问他道:“大夫,帮主的病怎么样了?” 段云点头道:“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守门帮众一脸开心道。 这时天已完全黑了。 和上一次反杀王厉时一样,段云这次杀人依旧感到紧张刺激,肾上腺素飙升。 更有一种痛快感。 如果说上一次杀王厉是为了自保,那这一次他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更具体点,那就是暂时消除了一项很不合理的收费。 清风吹过身体,他觉得生命在他手指中消逝得很容易。 不管是什么精锐高层,亦或是那穿着红衣的玄熊帮帮主,并没有比茅房里的蚊子强上多少。 这玄熊帮帮主就这? 高手? 不过段云知道,他消灭不合理收费这件事只做完了一半,他马上要去做下一半。 顺路问了一下县令大人宅府该怎么走后,段云继续上路。 月亮出来了,杀了县令之后,他还要回去吃饭、练剑,今晚挺忙的。 夜晚,临水城的县令喝了一大杯龙虎酒后,就抱着新娶的小妾忙活起来。 十个呼吸之后,县令从小妾身上下来了,只觉得自己保养得好,不坠年轻时雄风。 小妾埋怨的看了他一眼,翻身睡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大人,你请的大夫来了。”。 县令有些懵,说道:“什么大夫?” “男科大夫。” 说话的期间,房门已被一把推开。 县令和小妾吓了一大跳。 县令反应极快,肥胖的身躯一滚,转瞬就把尖叫的小妾护在身前。 “你是谁,要干什么!” “来杀你。”段云认真说道。 “你为何要杀本官?” “因为你保护费收得不合理。” “什么???来人,来” 县令眼前白光一闪,眉心已然多了一个清晰的血洞。 段云收回手指,径直往外走去。 深夜的宅院里,很快响起了丫鬟和小妾刺耳的尖叫声。 县令躺在那里,眼睛睁得老大,比玄熊帮帮主越浪浪还死不瞑目。 在死亡刹那,他甚至以为是和玄熊帮分账不均。 他是县尊,三七分,天经地义! “站住!” 段云一路往外走,忽然间,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擅闯县尊府邸,还不束手就擒!” 拦路者是一个瘦子,太阳穴鼓胀得如鸽子蛋一般,看起来十分狠厉。 “高手?” 段云神色凝重。 这应该是今晚以来,他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了。 瘦子确实是县令花大钱请来的高手供奉,别说这个小小的临水小城,就是在大城里也有些威名。 如果不是看在情份上,他甚至根本不会来这种小城作威作福。 下一瞬,瘦子冲了过来,衣袍作响,声势惊人。 段云不敢有任何保留,剑指一抬,火力全开。 月色下,只见黑衣瘦子气势雄浑,身法灵动,短短数个呼吸时间就做出了十六个躲避动作,然后被段云的剑气穿透了二十一次,可以说近乎被穿成了筛子。 段云看着他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样子,吐槽道:“没事干嘛吓人。” 出了县令的宅院,段云一路去了河边,把身上的衣裤鞋袜面罩全脱了,再用火折子点燃烧掉。 之后,他才穿上了之前带好的衣物,把烧成灰的衣物鞋袜踢进了水里,这才顺着分叉的小溪离开。 水最能带走证据和气息。 就连段云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方面的熟练。 只能说前世看的和电视剧给予了他足够的理论支持。 绕路回到家后,段云饿了。 真的饿了。 他开始煮面。 煮好的白面盛着面汤,淋上了油辣辣的辣子油,再撒上细细的花椒粉和白日买的葱花,鲜香可口。 段云吃得很香,心情也挺好。 因为他知道,这下应该暂时不用交那不合理的保护费,也不用害怕玄熊帮找上门担惊受怕了,这剑没白练。 段云感到了痛快。 前所未有的痛快! 原来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就去解决掉产生问题的人是这种感觉。 挺好的。 这个糟糕的世界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因为他拥有了解决问题的. 力量。 清晨,段云照例在生机勃勃的状态中醒来,冲了个凉水澡,并换了一条干净的底裤。 和上次杀王厉时一样,昨天他杀了人,杀了许多个人,他以为会做噩梦。 结果他又做了春梦。 还是和好几个老婆,还是好几次。 和上次杀死王厉这小透明不同,这一次,未到午时,整个临水小城便已炸开了锅。 因为昨晚死了许多人,死的还是重量级。 玄熊帮的帮主越浪浪和县令王德富在一夜间暴死,一个死在帮派驻地里,连同驻地里绝大部分人,一个死在自己府上,可以说临水城黑白两道都变了天。 到了中午时分,就是卖菜的大娘都在讨论这件事。 “谁有这手段啊,一晚上连杀玄熊狼帮上下和县令大人。” “谁知道,也许是哪位路过的高手吧?” “我们临水城这种小地方,也有这种高手来?” “可高手杀人总得给个理由吧?” “练武厉害的哪有不极端的,杀你给个屁理由。” “据说是因为玄熊帮保护费收得不合理。” “什么?这也能杀人?收保护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那应该是邪魔外道的手” “喂,别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那玄熊帮的大爷下月还收保护费吗?” “十五收的费,十六都没到,帮主和县令就被杀了,这谁敢收。” “唉,真没人收了,那如何是好。” 一时间,人心惶惶。 听着这群人的对话,段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看得出来,这些街坊邻居被收保护费收习惯了,收麻木了,没人收后,竟不习惯起来。 这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了人之后,总是有回到案发现场看一眼的冲动。 段云也未能免俗。 他回去了,跟着围观群众看了一下热闹。 结果竟然看到了熟人! 那个清气司的大胸女神捕,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 这让段云略微有些担忧。 这对姐妹不会有什么手段找到他吧? (本章完) 第15章 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 (求追读) 在女神捕来的当天,临水城便被封锁了。 不过段云也不是很慌,静静等待风波过去。 他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离开,这时跑得越快反而越容易被怀疑。 他把痕迹消灭成那样还能被找到的话,那跑再远估计也没用,还不如养精蓄锐。 再说了,他本来就没有错,为什么要跑? 他灭玄熊帮就是为了不东躲西藏,杀县令是避免不合理收费,如果女神捕因此非要抓捕他的话,他不介意把她们擒获,关进地窖里与她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讲道理。 至于他是不是这女神捕的对手,段云并不十分清楚。 他忍不住分析,玄熊帮上下和县令府上的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甚至都没逼出他的“揽雀尾”,那这位清气司的女神捕估计也不行。 嗯,两姐妹合体也不行。 这倒是给了他囚禁她们讲道理的空间。 当然,段云并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囚禁女神捕,这行为弄得跟《女神捕沉沦记》里的魔头似的,他可是医者仁心的妇科大夫。 既然没人来收保护费了,段云一时便打开了药铺门。 身上没多少钱了,能赚一点是一点吧。 他有些懊恼,当时只顾着消灭保护费了,竟然忘了去玄熊帮的死者身上捡点钱。 如今女神捕来了,他更不好去捡了,再说肯定也被别人捡得差不多了。 按照他听到的八卦,玄熊帮被他杀得七零八落后,本来所剩不多的一些蠢才还因为分账不均火拼了一场,之后就没了。 段云看着这略显局促且冷清的药铺,再次觉得自己这个妇科大夫当得有些失败。 就没两个老客户。 父亲走得太急,他过于年轻,不被信任,再加上妇科本就冷门,没什么客源其实也说得过去。 想到玉剑桩和吐纳的功效,段云已在想要不要兼职治肾亏了。 那个估计受众更多。 眼看天色渐暗,段云起身关门,结果他门已关一半了,铺里却匆匆跑来了一个人。 “段大夫,我家少爷请你过去救命!” 段云认得这小厮,是城西赵家的。 赵家少爷和少夫人,是他为数不多的老客户之一。 赵家少夫人出嫁前,其母就对段云父亲的医术颇为赞赏,以至于她儿时便对段家药铺有好印象。 后面嫁给了赵少爷,成为了少夫人,怀了生孕,她也没有丝毫嫌弃老段大夫的儿子小段大夫资历尚浅,让他看了好几次病。 段云那天被踢,就是给这位少夫人看完病后,顺路去买菜时遭的祸事。 他回想起来,他做妇科大夫能感受到的尊重,其中绝大部分就是来自这赵家少爷和少夫人。 可以说,这是他大夫生涯中最宝贵最重要的客户。 段云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我家夫人生不出来,稳婆都没有法子。少爷听闻你说过剖腹生子的法子,特来请你!” 这小厮很急,看起来都要哭了,说明情况不妙。 段云是学过剖腹生子的法子,可就是传下这法子的他爹老顾大夫,一辈子也没给人剖过腹取过子,想要吹牛都得吹到祖宗那辈谁谁谁去了。 可如今的段云却想试试。 剖腹、止血、缝线都是技术活儿,以前对他可能是巨大的挑战,可他如今练了剑,还杀了人。 再加上他早已用前世的医学常识验证过这祖传的剖腹手法,认为是没多大问题的。 “我说段大夫,快走吧!再晚的话,夫人就要没了。”小厮说话时已带着哭腔。 段云不再迟疑,赶紧背上医箱,拿了两把刀抄在手里,说道:“带路。” 小厮赶紧往外面跑,段云在后面跟着,结果跑着跑着,小厮便被段云提着跑了起来。 一时间,小厮只感觉在乘风破浪一般,狂风吹得他双眼都模糊了。 小段大夫这么能跑的吗? 没要多久,赵家宅院已到了。 “段大夫来了!段大夫来了!”小厮一边小跑,一边叫道。 这时,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迎了出来,一脸焦急道:“段大夫,我夫人” 段云说道:“先看看情况。” 赵家少爷赶紧带着他往旁边的屋子跑去。 房间里,丫鬟和一个稳婆站在床边,满脸是汗,而床上是一个已几近昏迷的年轻妇人。 段云看了一下情况,知道这产力绝对不够了,只能剖腹。 不过他也有些紧张。 这毕竟是第一次。 旁边,赵家少爷见妻子已奄奄一息,焦急道:“段大夫,怎么做?” 稳婆见赵家少爷请来的大夫如此年轻,赶紧说道:“你不要乱来啊,不然大的小的都保不住。” 段云神色严肃道:“这样拖下去,才一个都保不住,需要剖腹。” “什么,剖腹?”稳婆一脸震惊道。 她在城里接生了这么多年,没听过正经人用这方法。 “我要去见夫人!”稳婆激动道。 “闭嘴。” 段云说了一句,便对赵家少爷道:“赵少爷,我不能保证能不能成,你来决定做不做。” 赵家少爷擦着额头上的汗,一咬牙,说道:“做!” “那好,你留下,让下人准备热水、剪刀、缝针和缝线。”段云下令道。 面对已奄奄一息的少夫人,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刀锋贴在火焰上烤,泛着寒光。 和练剑时一样,段云一旦开始,就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 一时间,森寒的刀锋上缭绕着丝丝缕缕的玉剑真气,既可消毒,也可增加锋利度。 刀锋划过,转瞬贴在妇人隆起的肚皮上,一划。 段云的手很稳,稳得出奇,他手中的刀很快,仿佛白驹过隙。 一条切口刚一出现,段云手已伸入其中。 屋内,稳婆和赵家少爷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丫鬟早已吓得在一旁发抖,不敢再看。 屋外,老夫人正在疯狂踱步。 她总觉得儿子请的这个大夫不太靠谱。 太年轻了。 她请的老资历的稳婆都没办法,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夫能有什么招? 可忽然间,一声婴儿的啼哭声陡然响起,踱步的老妇人身体僵硬在了那里。 这是生了? 生了? 麻利的剪掉了脐带,段云沉浸于行云流水的感觉中。 他一边怀抱着刚被一巴掌拍哭的婴儿,一边在少夫人身上以真气消毒缝线。 这时,他对着旁边一脸震惊的稳婆说道:“孩子给你。” 稳婆匆忙接过孩子没多久,段云已在给缝线打结了。 这次实践后,段云知晓了一些武侠中的情节并不是胡编的,比如一招快剑封喉后,要过一小段时间,被封喉之人才会反应过来,喉头才会出现一条并不明显的血线。 只要刀剑够快够锋利,那切口就会很窄,甚至人当时不会产生太多痛苦。 将剖口缝合之后,段云开始洗手。 听着婴儿的哭声和旁边妇人传来相对平缓的呼吸声,他觉得自己今日算是一个合格的产科大夫。 不,不是合格,是优秀! 赵家少爷看着自家妻子肚皮上被真气洗得洁净如新的缝线,一下子哭了起来。 喜极而泣。 他和段云并不熟,之前让着小段大夫来看病,都是夫人的意思。 而这一次,也是夫人在昏迷前的意思。 其实这就是在赌,将妻儿的性命押注在一个年轻大夫身上并不容易,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万幸,他们赌对了! 小段大夫着实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好大夫! “夫人需要静养,吃得好些,不要感染风寒,五日后我来拆线。”段云一边把脉,一边温和说道。 他能感受到这家人的喜悦。 他也挺喜悦。 这应该是他大夫生涯中,目前最有成就感的一天。 这成就感,在拿到那五十两银子的诊金后达到巅峰。 那小厮看到段云拿到诊金心情不错的样子,也跟着憨憨笑了起来。 今日真可谓虚惊一场,他以为夫人和小少爷真要没了。 其实人生很多事,都美不过“虚惊一场”这个词汇。 段云拍了拍小厮的肩膀,并向赵家少爷贺喜了一声,便离开了。 天空飘着细雨,段云走在路上,脚步轻快。 他忽然发现,救人也挺让他开心,甚至比前几天杀人还开心。 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前世不知是谁说过的一句话——“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 他的手段不够霹雳,心肠也不够菩萨,却也靠着自己的力量做了想做的事情。 这一切的改变,都缘于那本一钱银子买到的秘籍。 没有《玉剑真解》,他恐怕到现在还是一个唯唯诺诺苟活的妇科大夫。 想着秘籍上那些简明得当的注释,段云感到了些许温暖。 很显然,写下注释的前辈便是菩萨心肠,想让这秘籍传承下去,进而改变更多人的人生。 他就是受益者之一。 段云已决定了,自己将来也要这么做。 他也要将这《玉剑真解》布道下去,并且是他这剑道奇才完善过的,威力不俗的《玉剑真解》。 到时候,人世间定然会出现不少像他一样的好人。 那样的话,恶会被制止,善会被推广。 段云走在回家的路上,心头渐渐有了一个“医者仁心,布武天下”的雏形。 求点票   (本章完) 第16章 自创剑法!破体剑气! 回到家内,想到这次成功的剖腹生子,段云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夜晚,他有些兴奋。 他没有料到,竟能从当大夫这里找到如此成就感。 不比消灭不合理收费,杀了玄熊帮上下和县令的感觉差。 唰的一声,段云握着剑一扫。 一道水月剑气翻卷而出,将附近的蚊子斩落。 他对剑气的控制越发得心应手。 其实段云靠着练剑,已改善了不少生活。 比如上茅房前,会对旱厕里的蚊子大开杀戒,进而获得较好的入厕环境。 可这夜晚的蚊子,却时不时骚扰。 水月剑气和玉剑指都能斩落蚊子,可到底麻烦,不是伸手指,就是拔剑的,显得小题大做,影响睡眠。 如果用蚊帐的话,是能解决问题,可蚊帐却不是随时都有,随时能用的,比如露宿荒野的时候。 那为何不自创一招剑法,专门用来应付这种情况。 对,自创剑法! 段云想到这个,一下子兴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创剑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毕竟哪一门优秀法门的出现,都凝聚了无数前辈的智慧结晶。” 段云神色凝重。 这是他第一次要自创剑法,即便他这个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都感到了压力,已做好了熬夜的准备。 玉剑真解总共四式,其中后三式才是用来杀伐的剑招。 这段时间的修炼,他对玉剑指和水月剑气的掌控已十分娴熟,比如水月剑气,他之前斩杀蚊子时,还会斩坏墙壁,而现在已能做到只斩杀蚊子,不损坏墙壁。 说来说去,玉剑指和水月剑气都是将玉剑真气凝练成剑气,通过固定路数冲出。 这些固定路数,应该是无数先人和前辈总结出的最优路线,输出稳定且威力不俗。 可杀蚊子并不需要这么大力道的剑气。 那能不能尝试把玉剑真气快速凝练成剑气,不从固定路数,而是从全身上下可能被蚊子叮咬的任何部位输出? 有了之前的成功经验,段云说试就试。 这很难,毕竟玉剑指和水月剑气的路线着实是最顺畅的,如今要另寻他路,会遇到阻碍,需要对剑气精准的生成和掌控。 段云不断尝试着,一个时辰后,身上便时不时有丝丝缕缕的剑气溢出,这门独属于他的剑招在不断的尝试中缓慢推进。 很难。 真的很难。 三个时辰后。 段云停了下来。 他走到茅房,两只蚊子刚要接近他,就被他腹部和后肩冒出的两缕剑气斩杀。 紧接着,手臂、大腿、屁股,甚至是额头、眉心,都能成功钻出细小剑气斩杀蚊子。 段云一边嘘嘘,一边杀掉了十多只蚊子,然后来到了王厉的坟头草前,双腿萦绕出更多丝丝缕缕的剑气。 细小剑气如丝般钻出,转瞬把坟头草破开孔洞,破碎。 直至这时,段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叹道:“总算成功了!” 他足足用了三个时辰苦思冥想,不断尝试练习,才自创了这么一招剑招。 可见自创剑招的难度。 段云想着,得给自己这第一式独创的剑法命个名。 他手掌一张开,细小如丝的剑气顿时从手掌钻出,如无边春雨。 “嗯,既然是从身体钻出来的,那就叫‘破体剑气’。” 段云认为这一招还有很大的发展后劲,这些破体剑气虽然细小如丝,威力远远不如水月剑气和玉剑指,却能积少成多。 只要他不断练习,让身体血肉和毛孔完全适应这种小剑气,到时候甚至能形成一片剑雾。 量变形成质变,未来可期! 这一招如果练成的话,那擒获姐妹花女神捕的胜率,应该能从七八成提高到九成以上。 殓房内,清气司这代最年轻的女神捕冷一梦看着尸体,陷入了沉思。 旁边,她的手下紧张道:“头儿,这全是死于剑指啊,这得是什么境界?” 冷一梦双手环抱于胸,分析道:“反正是我打不过的境界。” “那这案子还查吗?”手下问道。 “查,不过查不到就算了。” “还有,这城不用封锁了,浪费精力。” 冷一梦回答道。 手下听到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因为他从上峰的语气中听到了慎重,甚至隐隐有些不安的情绪。 在他们眼中,自己的上峰冷一梦虽然不如她的姐姐冷一雪那般把案子看得极重,却也是惊才绝艳,胆气十足,有过不少次孤身犯险追捕凶手的经历,不然也不会成为司内最年轻的女神捕。 特别是两姐妹联手的时候,可谓无坚不摧。 可如今女上峰的意思却很明显了。 她期望查不到结果,或者说她不太愿意和那凶手相遇。 冷一梦之所以会这般,皆是因为她察觉到了里面的凶险。 这次案子死了好些人,虽然和她接手的部分凶案相比,不算死人最多的,可怕就怕在凶手的那个理由——保护费不合理。 保护费收得不合理,就把收保护费的帮派杀得破灭,这理由听起来就有些癫。 根据幸存者描述,那凶手还真和的玄熊帮账房去查过保护费的账目,这才去杀了同样收保护费的县令。 一般的邪魔外道真不会给她这种邪门感觉。 再加上对方这恐怖如斯的剑指,这让这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神捕感到了压力,心头无法抑制的生出了恐惧情绪。 冷一梦很清楚,江湖中有不少违禁闲书,描述的是美貌女神捕被魔头捉住,并关进黑黑的地下室那个那个的内容。 这些内容其实是有原型的。 清气司曾就有一位女神捕前辈,因为查某个案子,和某知名魔头说了几句话,然后. 她就被擒了。 被软禁起来二十年,跟魔头生了三个孩子,直至三个孩子长大成人后开始弑父,她这才找机会逃出魔掌。 据那个女神捕前辈的描述,那魔头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一直认为和她是真心相爱,过的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如果有人对此有异议,那就是嫉妒他,想破坏他的姻缘,那他就要杀人,然后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那魔头偏执的认为,互相折磨才能让夫妻间保持新鲜,让他们深刻的记住彼此,永不分离。 魔头眼中的幸福和恩爱,在那女神捕前辈那里却是无尽的噩梦,即便逃出来后,她经常都会像坏掉般瑟瑟发抖。 偏执、极端,永远活在自己的道理中,并且实力强大,手段惊人,这便是这类魔头的特征。 而眼下这位因为保护费不合理就行凶的凶手,俨然符合这些特征。 要知道无论在哪里,保护费都是存在的,绝少有不合理的说法。 冷一梦可不想变得和那几位近乎坏掉的女神捕前辈一样。 姐姐还有几日才会来,那她们姐妹联手. 不对,有的魔头说不定就喜欢她们这样的姐妹花。 她忍不住思考,这魔头会不会还在这城中,悄悄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冷一梦后脊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寒意. 段云不知道的是,在他担心女神捕找到他的时候,其实那大胸女神捕也在害怕找到他。 可好巧不巧的是,第四天,女神捕真的来了。 感谢燦夜、黑狗宝宝、夜夜入梦来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17章 下头女! 冷一梦走在街道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她和这次行凶的魔头相遇,会是怎样的结果? 最容易想到的结果自然是被杀死,她绝对不是这魔头的对手。 她如今是气海境上境的修为,练出了一口纯臻真气,在同辈中可称“惊才绝艳”。 可县令府上那位死去的供奉,也是气海境。 气海境的武者有真气护体,寻常暗器难以破开血肉,可那位供奉却被射成了筛子。 用的还是最难练成的剑指。 这少说也是气海之上的通幽境,并且不会是初境。 她和姐姐联手,才能勉强达到通幽初境的水准。 那也就是说,即便是她和姐姐联手,也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除了被杀的结局外,那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被生擒,然后被折磨。 这个魔头杀人的理由和杀县令前还去认真查账的行为,有一种看似正经,实则荒诞的癫狂感。 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清气司历史中几位结局凄惨的女神捕前辈,遭遇的就是这类“很讲道理”的魔头。 江湖中,比她冷一梦强的邪魔外道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又强又癫的。 她一个女神捕,被这样的魔头抓住,会被调弄和折磨成什么样,实在是很难想象 特别是在这魔头手指还十分厉害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冷一梦只感觉这小城的天色都晦暗了不少。 她是害怕的,可是女神捕的素养却又逼着她得走完流程。 冷一梦走在街上,并没有之前查案时那般勇敢激进。 之前她查案,曾有过看一个凶手作案手段不顺眼,五天五夜不合眼,把一座上万人的城池排查了遍,最终在一条阴沟里发现凶手的战绩。 可这一次,她只是打算快速走完流程,离开这里。 看到那大胸女神捕的时候,段云正在撵药。 给赵家少夫人的补药。 他如今应该有实力囚禁这位女神捕,可依旧有些忧虑。 囚禁后,这位女神捕固执的不听他的道理怎么办? 总不能把这正义的女神捕杀了吧? 他段云到底是个医者仁心的妇科大夫,绝对不会无故杀人,特别是这种难得的好人。 到时候少不了管吃管住,也是个麻烦事。 段云忍不住放下了捣药杵,观察起了外面的动静。 看这女神捕的架势应该是在巡访排查,不像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不过,段云也做好了随时囚禁对方的准备,毕竟地窖昨晚才重新修葺了一番。 上一次去围观时,这位大胸女神捕穿着的是寻常款式的劲装,这次俨然又穿上了那身酷似飞鱼服的制服。 段云很喜欢这套制服,自己能快速练成“揽雀尾”,还是从对方这套干练贴身的制服上得到的启发。 这身制服配上女神捕那高高的单马尾,显得英姿飒爽。 当然,胸也显得更大。 段云坐在门口,静静观察着对方。 不得不说,这让他对外面的世界更加好奇。 因为仅仅是女神捕这身上的衣物,工艺水平就远超他之前见过的所有。 临水城和清茶集内,绝对找不到这种质感的衣物。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这时,冷一梦身边的紫衣捕快说道:“头儿,坐在药铺门口的那个,是一名妇科大夫。” 凶手两次假冒大夫去行凶,这一点值得他们注意。 冷一梦看了门口的段云一眼,直接否认道:“不会是他。” “为何?”紫衣手下请教道。 “他敢光明正大的盯着我胸口看,心中自然无鬼。”冷一梦给出了理由。 “原来如此。” 紫衣捕快觉得挺有道理,赶紧把这一条记了下来。 以后敢光明正大盯着头儿胸口看的男人,一般不会是凶手。 结果这时,冷一梦反而停下了脚步,再次看了过去。 因为这时她才发现,这妇科大夫她之前见过。 段云也向她投以了温和的笑容。 “你去前面看看,我去问问情况。” 冷一梦交待后,径直往段云那里走去。 “原来是你。”冷一梦说道。 段云回应道:“神捕大人,是我。” 他已从对方衣襟间的间隙,确定了这是那位下头妹妹。 “这是你的药铺?”冷一梦疑惑道。 段云说道:“是我爹传下来的。” “原来你是个大夫啊,怪不得那日你会说姐姐火气比我重。”冷一梦冷清说道。 段云主动问道:“神捕大人是来查县令的案子吧?” 冷一梦点头道:“嗯。” 段云接着道:“听街坊说那凶手很厉害。” “不是一般的厉害。” “那和那日我遇到的红楼仙女比呢?” “红楼仙女根本不值一提。” “那岂不是很危险?” “那是自然。” 相较于姐姐冷一雪,冷一梦其实有些话痨,不然那晚上也不会给段云说那么多江湖见闻。 这几日查案,想到那个魔头可能还未离去,冷一梦就感到压力巨大。 于是她很想找人说说话,缓解一下压力。 可姐姐不在,好些话又不能给下属说,而眼前这位年轻大夫倒是不错的对象。 因为眼前男子长得顺眼,能让人心情愉悦,再者和她也算相识,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就像当初她和对方说的一样——“你不用问我名字,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让你平添妄想。你虽然长得不错,却配不上我,家里也不同意,我也不会喜欢你。”。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倾诉起来便没有太多顾忌。 “这个凶手很邪门,不是寻常邪魔外道可比的,可以说是非常极端的魔头。”冷一梦诉说道。 段云质疑道:“这很极端吗?怎么感觉和红楼仙女比,很一般啊。” 妹呦,老子替天行道,在这下头女这里竟然是魔头了。 他有一指把对方戳翻,再关进地窖调教,呸,关进地窖好好讲道理的冲动。 冷一梦感叹道:“你不懂邪魔,更不懂这种魔头的可怕。” 难道我会告诉你,那些禁书上坏掉的女神捕原型,就是遭遇了这种魔头吗? “好了,我还有事做,今天和你聊的,不要告诉别人。”冷一梦提醒道。 “好的。” “对了,你叫段云。” “嗯。” “但我依旧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还是那个理由,妇科大夫。” 之后,冷一梦便离开了。 段云看着这大胸女神捕离开的背影,觉得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下头了。 谁特么对你名字感兴趣。 还有老子消除不合理收费这行为,不说是惩奸除恶,匡扶正义的大侠行为,再怎么也算不上魔头吧? 一时间,段云有种把她绑来辩论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他之所以会被误解,那就是因为这种行侠仗义之事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大,等他“医者仁心,布武天下”的事做好,做得名扬天下后,一切都会改变。 那时,这下头女再听到老子的名头,定然会为今日对我的误解感到羞愧。 是的,他段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定要成为这又杀又姦的世界里的一股清流! 一时间,段云想要“清除人间污秽,布武天下”的意愿更加清晰了。 (本章完) 第18章 大药熟了! 想着女神捕的话,段云其实也有几分庆幸,庆幸对方能给他说这么多知心话,这说明对方不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不然真发生冲突的话,他真有可能把对方关进地窖里,徒增麻烦。 几日之后,女神捕离开了。 段云估摸着,自己也该离开了。 玄熊帮上下被他杀得七零八落后,剩下的一群麻瓜因为利益瓜葛,又发生了两次火拼,之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县令死得突然,新的县令赴任恐还要一段时间,这座小城也就这样了。 倒是住在这里的百姓,渐渐回过味来。 没有人打打杀杀,没有人骑在头上拉屎,更没有人收什么保护费,生活轻松了不少,不再如之前那般牛马。 可依旧有许多人不适应这改变,总觉得不对劲。 这是他们能过的日子? 段云有时候就在想,三个月前,他还在被收保护费,被人暴躁的当蹴鞠踢,被茅房里的蚊子咬,觉得这地方到处都是挑战。 可现在,挑战已经没有了,他解决了弄出挑战的人。 他感到了些许孤独。 这座小小的城镇,没有什么同道,妇科大夫的生意也十分冷清。 段云决定出去看看。 他这人不记仇,却也得找个机会去把那红楼仙子杀个干干净净,免得行走江湖时还要担心被姦。 还有那个给他喂了半本屎的作者“紫玉仙子”,他如果能遇到,肯定要对其发泄一番恶劣情绪。 至于红楼在哪里,《女神捕沉沦记》的作者“紫玉仙子”到底有没有销声匿迹,段云并不清楚,反正他不记仇。 他决定先去望春城看看再说。 因为他觉得那里更能施展他“医者仁心,布武天下”的小小愿景。 望春城是一座真正的大城,据说城中武馆教派林立,人口众多,即便妇科大夫也有很好的发展。 他父亲就曾向往过那座城市,只是至死都没能成行。 这方世界太多又杀又姦的邪门歪道,远行对常人来说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每座城镇仿佛是一座座孤岛,不是强人很容易在路途中出事,这也是临水小城绝大部分居民,一辈子也不曾离开这个出生地一次的原因。 他如今也算有资本去见识一下更广阔的世界了。 想着外面更广阔的天地,更多可以交流的武林同道,更能便于自己布武天下和医者仁心的环境,当然还有等待他消灭的邪恶势力红楼仙子,段云便有些坐不住了。 是啊,就是去外面见识更多更好看的妹子也好啊。 这临水城没什么美女。 他这妇科大夫敢说这句话。 夜晚,段云依旧迎月练着玉桩功,增强体内真气。 玉剑真气遇到了瓶颈,增长速度远远不如当初,可段云依旧在练。 如果说之前他的真气暴涨速度是玄熊帮这些帮众的几十倍,比如他练三月等于别人练十年,那现在的速度估计只有别人的十倍左右。 十倍虽然性价比不怎么高了,可想想还是能勉强接受。 蚊子再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好。 三月时间不到,他段云能从被玄熊帮一个帮众当蹴鞠踢,到如今灭对方满门,全靠的是这些点点滴滴的努力。 另外一边,那对孪生兄弟一边扎着玉剑桩,一边鼻翼猛抖。 弟弟俨然处于一脸惊讶的状态中。 “哥,好香啊!这只大药可以预计中长得快多了!” “确实如此。” “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你知道,这大药太老了,滋味就不纯了,不好吸收。” “行,两日之后便出发吧。我们真是好运,这收获的时间比想象中快多了。” “真是捡到宝了,哈哈哈哈”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叔豪放大笑着,一脸侠气。 段云在临水城没什么亲戚朋友,邻居间的交往也很浅,毕竟在他们眼中,妇科大夫算不得什么正经大夫。 硬说有朋友的话,那只有赵家少爷两口子,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拯救他人的美好滋味。 之后,就没有了。 对于这座相对闭塞的小城,除了有间不用付房租的老宅外,他更像是一位过客。 于是段云要离开时,只和赵家夫妇告了别。 听闻他要走后,赵家少爷一时竟红了眼眶——“段大夫,我还说让孩子拜你为干爹,毕竟他的命都是你救的。”。 段云拍着他肩膀,潇洒道:“那是他有福分,我今后也去找自己的福分去了。” 之后,他就潇洒离开了,赵家人争着给他塞盘缠,都被他拒绝了。 他段云,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不合理收费终结者,怎样都不会穷的。 其实有了赵家少爷那五十两银子的诊金后,段云已不是太穷了。 出发时,他甚至去买了一头灰驴。 为什么不买马,因为马太贵,价格是这头灰驴的十倍以上不说,想要喂得好还不便宜,时常还得加鸡蛋、精饲料。 更何况,马虽然比驴跑得快,却远远远没有驴耐造。 再说了,即便驴不行了,那驴肉火烧也是好吃的。 对于段云来说,买马等于买了个祖宗,而这灰驴虽然速度不快,却更省心。 怎么,骑马的是大侠,骑驴的就不是了? 段云出发时,是带着雄心壮志的。 灰驴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驴蹄轻快。 在灰驴的操劳下,段云好说歹说在天黑前赶到了清茶集。 他去给房东打了声招呼,说了墙和偏房的问题。 结果房东完全不追究,并主动退了他押金。 “那房子老了,我本就打算拆了,您还帮我省了事。”房东老李一脸感激道。 段云已做好了损失银两的准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自己这是替天行道有福报,竟歪打误撞,省了对方拆房功夫,而房东也没有借此讹钱,可谓是难得的好人。 一时间,段云对这之前脾气不太好的房东竟刮目相看。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看见段云满意的离开后,房东老李后背满是冷汗。 吓的。 他害怕成为那头人熊。 先不说练武有成的大多脾气不好,喜欢姦和杀这种事,就是段云那天切开人熊脑袋观摩的样子,都让房东老李胆颤心惊。 他前晚甚至做了一个梦,梦见这租客把他脑袋切开了,在那里观察,就像观察那头熊一样。 他当时一下子就吓醒了。 他刚才害怕成那样,就是担心梦境变成现实。 目前来看,这租客人还怪好的。 毕竟没有把他脑袋切开来研究,也没有杀他全家。 翌日,段云吃了碗油茶后,继续上路。 随着灰驴离清茶集和临水城越来越远,段云心中有些怅然,同时又有些兴奋。 怅然的是他勉强算熟悉的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兴奋的是未来的一切都是新的。 他将见识更广阔的世界,练成更强的武功,做更好的妇科大夫,甚至想要和传播《玉剑真解》的前辈一样,布武天下! 一间农家小院,一口铁锅内,只剩下了些许汤汁和漂浮着类似皮囊的事物。 段云心头的“前辈”,华文和华武两兄弟皆是把双手放在铁锅中。 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顺着双臂往上爬,锅中的皮囊则越发干瘪,发丝缠绕。 昏暗的环境下,画面诡异且恐怖。 这时,弟弟华武抽出了双手,嫌弃道:“这药没味,你说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吃不得苦。” 华文也将手抽出,豪迈的甩干了手上的汁液,说道:“这世上懒惰之人千千万万,这才是常态,可见好的大药有多么珍贵。” 华武不禁说道:“哥,吃了这道开胃菜,我们得马不停蹄赶去了。” “只有那份大药,才能让我们俩兄弟的剑气更进一步。” 华武笑了起来,笑得很豪迈。 只见他抬起右手,使出一记“玉剑指”。 砰的一声,土墙上炸出一个孔洞,却未完全穿透。 华文看着那个孔洞,若有所思道:“是啊,只有吃掉那份大药才能更进一步,站稳脚跟。” “这江湖,做人难,做我们这样的大侠更难呀。” (本章完) 第19章 神仙?妖怪?天线宝宝? 去往望春城的这几日,段玉感觉一切都是新鲜美好的。 即便路上荒草野树弥漫,半天见不到一个人影,有一种随时会被荒野吞没的孤寂感,第二天甚至又错过了城镇,再次露宿荒野,餐风饮露,可他对一切并没有什么抱怨。 因为他觉得这世界如此荒凉,换一个角度就是潜力无限,就和他一样未来可期。 比如现在,他便骑着毛驴吃着葡萄哼着歌,一脸惬意,结果忽然一声驴叫,驴瘸了。 段云赶紧从驴背上下来,这才发现这条泥路上有许多小洞。 这些洞口不知是什么东西掏出来的,约莫碗口大小,深不见底,有的表面被野草掩盖,很不起眼。 他的灰驴就是误踩入其中,瘸了腿。 十六两银子买的灰驴,近乎三分之一的身家,才走了五天不到腿就瘸了。 这比前世好不容易买辆新车,还没用力开就出了大事故一样,可以说倒霉。 段云知道马一不小心瘸了腿,医治不好的话,折价到三分之一都有可能。 而驴呢? 这驴不养好,真的变瘸驴的话,搞不好也一样折价。 那样还不如驴肉火烧。 段云查验了一下,发现应该没伤到骨头,于是他便牵着驴慢慢前行。 这几日,灰驴驮他尽心尽力,他也适应了这骑行的节奏,自然是舍不得拿去当驴肉火烧的。 他只希望这耐操的灰驴能渐渐恢复过来。 到了这里,这条道路上除了那些阴险的小洞外,两边都是一人来高的荒草,风一吹,里面像是藏着不少恐怖事物。 因为瘸腿之驴没法走快,中途甚至出现过妇科大夫段云扛着驴小跑的画面,可这一人一驴还是没法赶到下一个落脚点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路边偶尔会出现一两个无人问津的怪异神像外,一点人迹都没有。 眼看天色渐晚,段云知晓今晚又得露宿荒野了。 不过如今他已不排斥露宿荒野这件事,因为他前天已实战过了,他的“破体剑气”已愈发娴熟,根本不惧野外蚊子的凶猛。 走过那条荒草丛生的道路,前方的地势倒是变得开阔了不少。 段云牵着灰驴来到了一处山坡上方,让驴自己去吃草,他则去弄树枝之类的生火。 结果他很快发现坡道下方也有其他人休整。 因为天色已挺暗了,他只能模糊看到两辆马车和一簇篝火旁的几个人影。 看起来是走货的商人,不知什么原因也在这里露宿了下来。 直至火堆燃起,那边的人才发现了他的存在。 段云想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毕竟出门在外,客气客气是常规操作,就像江湖中人动不动就抱拳,说老哥牛逼一样。 可他又有点社恐,毕竟是第一次远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不想说,那就不去说。 是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要考虑的社畜了,完全可以活得随心所欲一些。 穿越了还像社畜一样活着,那岂不是白穿了? 他要的就是逍遥自在! 想到这里,段云又忍不住轻松愉悦起来。 杀了玄熊帮上下后,如今他也算一身轻松了。 因为有了灰驴驮行李,段云这弄晚餐的工具可比之前丰富多了。 取出了水囊里的水,倒在铁锅里,待水烧开后,便放入了肉片和番茄。 伴随着熊熊的火焰,一锅小小的番茄肉汤便成了。 段云拿出了前日买的白馕,一口肉汤一口馕,只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滋养。 是的,在这地界能喝上一口热汤,吃上一口馕,一口肉,对旅程中的人来说着实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段云没有去那边打招呼,相反那边商队倒是来了人。 来的三人腰畔皆挂着刀,看起来也是练过的。 见段云手边有剑,为首的那人拱手道:“在下黄立,少侠这是要去往何处?” 段云照实回答道:“去望春城,驴子瘸了腿,耽误了脚程。” 来人见灰驴确实瘸着腿,不禁说道:“那真是叨扰了。相逢即是缘分,这是东家的家乡特产,小小心意,望少侠不要嫌弃。” 说着,便把一小纸包茶叶递了过来。 段云接下了礼物,说道:“实在是太客气了。” 之后,那三人便离开了。 段云其实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是派人来探一探他的虚实,说不定猜测他是某个匪窝踩点的也说不准。 不过对方那一口一个“少侠”叫的,还送了见面礼,他怎么可能生气。 这是段云第二次被人叫作“少侠”,总算有了一种行走江湖的感觉。 俨然看出了段云没有说谎,双方相安无事,没要多久,这片荒野就陷入了寂静。 和遇到红衣女鬼那晚有所不同,今晚至少有其他人在,那种人在荒野的孤寂和恐惧感减轻了不少。 说来说去,人终究是群居动物,有时嫌弃人间太喧嚣,可真要他遗世独立,段云自认为是做不到的。 和之前一样,段云吃饱喝足之后,练了一会儿桩功,便倚靠在一棵树上休息。 他自然不会睡得多沉,不过识海很空,很放松。 两只蚊子不识趣的来到了他下巴附近,只见两缕极细的剑气顿时从他下巴冒出,将其斩杀。 这段时间不断的修炼,这“破体剑气”已渐渐融入了他身体本能。 有时候段云自己都在想,如果自己浑身都在冒剑气,那算不算一个剑人? 轰隆一声,一道雷声落下。 段云睁开眼来。 这是要下雨了? 露宿荒野,最讨厌的应该就是这种下雨天了。 下方,那商队的人听到雷声已经动了起来,上马车的上马车,拿伞的拿伞。 轰隆一声,又是一道闪电落了下来,将这附近映照得一片雪亮。 商队里有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叫——“谁在那里!”。 段云循声望去,忍不住生出了毛骨悚然之感。 只见五个头发稀疏的中年人站在荒草间,为首的穿着一身鲜艳红衣,头顶上有十多个黑漆漆孔洞,其中两个洞中插着两根又细又长的金属笛子,看起来特别邪门。 他们用头顶的笛子对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既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像是在祭祀祷告。 “这啥啊?” “神仙、妖怪?天线宝宝?” 直至这时,段云都是懵逼的状态。 他知道,这荒诞的江湖又要荒诞起来了。 (本章完) 第20章 这大药是不是太极端了? 电光已然消失,四周又变得一片晦暗。 五个头顶满是孔洞,插了细长铁笛子的红衣人依旧站在那里,分不清是人是鬼,在这风雨欲来的夜色中,显得十分惊悚。 经历过红楼仙子,宝箱狗熊之后,段云自认为胆子肥了不少,可今晚的画面依旧让他感到恐惧。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因为他无法确定这几个到底是不是人。 这世界真是处处有“惊喜”啊。 是的,也不知道这五个“天线宝宝”是什么时候来的,要不是那电光耀眼,恐怕没人会知道那荒草里有这样五个人。 就好像他们一直在那里,亘古不变,和之前路上的那些饱经风雨无人问津的神像一般。 轰隆一声,又是一道电光落下。 商队那边已然出现了乱象,缘于之前坐在荒草中的红衣人已来到了路旁。 他们动了! 从姿势来看,根本不像是人,而是蜥蜴般的爬行动物。 电光映照着他们粗糙的脸庞,以及头皮上那些黑漆漆的孔洞,直让人头皮发麻。 眼看这些怪人逼近,商队众人已往段云这边退来。 结果片刻之后,商队忽然不动了,缘于这五个怪人又是一阵怪异的攀爬,速度极快,竟来到了段云和商队中间的位置。 也就是说,他们把路堵住了。 到了这时,段云也忍不住紧张起来,因为这五人离他更近了。 瘸腿的灰驴往后退去,像是见到鬼一般,看起来十分害怕。 段云紧紧盯着这五个“天线宝宝”,昏暗的夜色中,只能看到他们头上插着“天线”的身体轮廓。 这期间,这五人又不动了,用头顶插着的小铁笛对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 段云甚至怀疑对方是在给自己下咒,于是他默默伸出了剑指,生出了先下手为强的想法。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细碎脚步声。 “小兄弟当心,别惹他们,他们是雷公老母门的疯子。” 段云扭过头来,便看见了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这两汉子一看就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留着胡须,身上穿着短打劲衫,给人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是的,看到这两人,段云就忍不住想到江湖中那种豪迈的侠客。 段云疑惑道:“雷公老母门?” 这又是雷公又是老母的,听起来好怪啊。 “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是在听雷,雷声走了,他们就会走了。”左侧的汉子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段云没有料到,这些人头上打满了很深的孔洞,又在孔洞中插入了很细的铁笛子,竟是为了听雷。 听雷?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癖好。 看到有这两个知情人在场,段云就没那么慌了。 那边商队的人俨然也发现了这两位孪生侠客的存在,偷偷靠了过来。 这两位孪生兄弟,自然就是那种大药的华文和华武了。 他们行走江湖,颇有侠名,这张五大三粗的大侠脸一向让人信任,这也是他们种大药很成功的原因。 两人是循着味道来收割段云这大药的,谁曾想遇到了雷公老母门的人。 他们可不想大药出什么意外,于是“好心”提醒了段云。 轰隆隆! 又是一道惊雷落下,这一次,因为离得比较近,段云甚至能看见这雷公老母门的人头顶的铁笛子在震动。 这画面看得他脑仁疼。 忽然之间,一个雷公老母门的男子动了,顶着颤抖的铁笛子癫狂道:“我悟了啊!” 他本身就瘦得跟皮包骨一样,如今双眼猩红,如一只发疯的瘦猴,看起来特别惊悚。 段云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想把众人护至身前,结果身边人退得比他还快,于是他依旧在前头。 那“瘦猴”一脸癫狂,转瞬用猩红的眼睛看了过来。 这一下,所有人头皮都麻了。 “我悟了啊!” “我悟了啊!” “哈哈哈哈!就拿你们来试功!” 说着,他就四肢着地,如一只蜥蜴般窜了过来。 这画面十分有冲击力,宛若鬼片里的恶鬼跳脸。 就在逼近段云他们的瞬间,一道电光从“瘦猴”手中冒出,形成了一条鞭子形状。 瘦猴狂笑着,就要一鞭子往段云身上抽去! 结果下一瞬,他身体抖了一下,手中的雷鞭一下子软了,没抽出去。 缘于一道雪白的剑光贯穿了他的头颅。 段云捏着剑指,一脸紧张。 “瘦猴”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情绪,随即右手又一个抬起,又要抽鞭。 唰的一声,又是一道剑光贯穿了他的眉心,他的身体又是一抖。 他还想动,结果又是两道森白剑光贯来。 弹指间,“瘦猴”脑袋被贯出了四个血洞,看起来格外瘆人。 可让段云额头冒汗的是,这家伙这样都不死,竟然还挣扎着要来抽他。 唰的一声,段云再次施展剑指。 这一次,剑光径直穿过了对方胸膛。 到了这时,“瘦猴”身体终于摇摇欲坠起来。 他一脸震惊和愤懑的说了句“尼玛!”,就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死了。 “瘦猴”听雷公老母仙音近十载,终于在今夜开悟,悟到了一门神奇的雷鞭之法。 他狂喜之下,不过是想抽死几个人试试鞭法,高兴高兴而已。 可这一鞭啊,到死都没有抽出来。 这比死了还难受! 所以他就死了。 死不瞑目! 四周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了轰隆隆的雷声。 这变化实在来得太快太突兀,别说是那些商队的人,饶是华文华武两个种药人都吓到了。 这大药的剑指怎么这么猛? 比他们还猛! 段云随即看了过来,问道:“我没动,这人怎么忽然行凶了?” 华武咽了咽口水,解释道:“这群人听雷听到兴头上,是会发疯行凶的,不然也不会被叫作‘雷疯子’。” “是吗?” 就在这时,坐在地上听雷的雷疯子忽然站起来两个。 段云二话不说,抬起手指,对着那四个雷疯子就是四指。 四道剑光精准穿过了四个雷疯子的心脏,四个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身体一仰,倒地死去。 段云看着这五具新鲜的尸体,长长松了口气。 好了,这样就不担心他们忽然发疯了。 刚刚真是吓死老子了! 种药人华文和华武见状,忍不住汗毛竖立,太阳穴直跳。 他们的这个大药是不是太极端了? (本章完) 第21章 大药和种药人 华文和华武是两位大侠,多年前就有了“陵水双侠”的侠名,同样的,他们也是种药人。 靠着意外得到的《玉剑真解》,他们专门豢养和散养出的大药,没有一百也有数十,可以说是专业的种药人。 他们见识了太多“药人”知道实情后,迷茫、痛苦、懊悔、愤怒、害怕、绝望,不断求饶却依旧沦为药汁的画面,有种掌控一切的爽感。 是的,大药们即便是人,在他们眼中都像地里的草药,只能任由他们采撷收割,毫无办法。 他们甚至很乐意欣赏大药们那绝望的表情,并且越是情绪浓烈的大药,熬出来的药汁才越醇厚,效果越好。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一个大药让他们感到了威胁,甚至生出了眼前的大药要咬人的错觉。 太极端了。 雷公老母门的疯子说杀就杀? 更让他们关注的是这大药的剑法。 这明明是《玉剑真解》的“玉剑指”,为什么威力这么大? 是的,这穿透力,比他们的还强。 要不是很早就发现了这株大药的迹象,在用“玉剑遥香”感应时,也知晓了对方当时确实是一个体内没有任何真气的雏儿,他们一度以为这是一个装嫩的老魔。 吃大药吃得比他们还多还狠的老魔。 两兄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已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这大药身上有秘密啊。 那玉剑指虽然手法和他们是一样的,可剑指射出的剑气却带着白芒,和他们有不小的区别。 这点区别,就是对方玉剑指威力不俗的关键。 如果他们得到了这秘密,那实力提升起来估计就不止一层楼了。 是的,这大药从开始修炼不过数月时间,就能练到这个程度,可见这个秘密有多惊人。 一定是有什么奇遇让对方变得这般的,他们得把这秘密探查清楚。 华文和华武纵横江湖多年,除了《玉剑真解》外,还有诸多手段,自认为即便这大药凶残,也能掌控住局面。 他们准备以前辈好友的身份接近这大药,套取秘密。 五个听雷的雷公老母门弟子死了,这片荒野除了轰隆隆的雷声,再次变得安静。 商队众人看段云的眼神早已改变,多了不知多少敬畏和恐惧。 之前商队的三人见段云比较年轻,带的剑也是便宜货,以为他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鸡,完全是靠着生意人的随和叫了声“少侠”,谁曾想厉害成这样。 弹指间用手指射出的剑气杀了五个头上插笛子的怪胎,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是什么怪物啊! 别说是他们,就是两位种药人华文和华武都不算轻松。 这时段云走了过去,摸起尸来。 他上次灭了玄熊帮,最后悔的事就是因为太紧张没有摸尸,所以才穷。 这一次自然是不能忘了。 老实说,摸尸这种事还是挺刺激的,特别是这些尸体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情况下。 看到这些尸体脑袋上那一个个深入脑袋的漆黑孔洞,以及插在上面的细长铁笛,段云有一种在摸妖怪的错觉。 第一个雷疯子半天没杀死,恐怕就是因为它们的脑袋已适应了这种贯穿伤。 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段云越摸脸色越难看,缘于这些听雷的家伙很穷。 身上除了红衣和一些暗金色的金属片外,一枚铜板都没有。 你们吃饭都不给钱吗? 事实上,这群人吃饭真不给钱,就他们头顶插铁笛的标志,也没几人敢收他们钱。 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可以说是江湖上最不好惹的一类人,整个宗门也十分可怕神秘。 即便是华文和华武这两个已有威名的大侠,也只有到迫不得时才会出手,这也是段云随手杀了这几个雷公老母门的疯子,他们会感到极端的原因。 眼看收获不行,于是段云想把这些人头上的铁笛子扯下来,毕竟是金属做的,应该能卖点钱。 结果扯了两下,发现这玩意儿像是在镶嵌在头骨里似的,扯不下来。 这时,华文走了过来,说道:“这位少侠,你不是想要把这铁笛拔下来收藏吧?”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前辈,这不妥吗?” 华文摇头道:“少侠虽然技艺高强,可我还是劝你不要这么做。这雷公老母门神秘莫测,你带着这些东西,恐会引来灾祸。” 段云得到提醒,便不再拔了,赶紧致谢道:“多谢前辈指点。” 这两中年大叔之前就好心提醒过他,如今更是给予了专业指点,再加上对方确实挺有侠客气质,段云对他们颇有好感。 这时,华武已把尸体堆在一起,一脸豪气道:“要我说,一把火烧了了事。这里又没其他人看见,雷公老母门的疯子想发疯报仇也找不到门路。” “再说了,来了再对付呗。” 这一刻,华武的豪侠气质更显,让段云观感更好。 他浑然不知这是一次大药和种药人的相遇。 有前辈指路,一切就好办多了。 没要多久,这堆尸体就被点燃,一把火烧掉了。 商队的人已回去了,看段云三人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有人甚至想要带着货物离开,不想卷入这事端,可又不太敢。 段云和华文华武很快交流起来。 在段云眼中,这两位大叔前辈为人豪爽,说话风趣,懂得又多,是难得的侠客。 也是从华文华武两位中年大叔口中,段云知晓了这雷公老母门的来历。 雷公老母门是江湖中一个十分神秘邪门的宗门,宗门上下信奉着天上的雷公老母。 这个宗门的人会在自己头骨上打出许多孔洞,再在洞中插上黑秘铁铸成的细小笛子。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听雷”。 他们认为天上有雷公老母,会在打雷天传下神功,据说雷公老母门内,不少人真的是在听雷中忽然开窍,练得一手好雷功。 刚刚那瘦猴一般的雷疯子,应该就是开窍了,所以忽然发疯伤人。 至于段云摸尸来的那些暗金色金属片,据说是打雷天掉下来的神铁,雷公老母门的人称其为“老母的神铁”,记载着雷公老母的惊天秘密和无上功法。 听着这说法,段云困惑道:“这天上真的会掉神铁啊?” 华文点头道:“这群雷疯子一直追着雷声跑,偶尔是会遇到天降异铁之事,我就有幸遇见过一回,还以为天上掉金叶子。” 段云拿出了一只金属片,发现还真有几分像金叶子。 他忍不住对着火光观摩起来,发现上面还真有一些难以理解的符号和文字。 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玩意儿?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再次崩塌了一截。 这特么是武侠世界? (本章完) 第22章 只有我练成了? 华文见段云在研究金属片,不禁提醒道:“段兄弟千万不要轻易尝试练上面的东西,它们很容易让人发疯的。” “啊?” “雷疯子之所以有疯子之名,就是因为他们经常听雷和观摩神铁练功,弄得疯疯癫癫的,他们都承受不住的功法,我们外人来练自然更加凶险。” 听到这里,段云十分慎重的将这两片“老母的神铁”用布包裹起来,感激道:“多谢文大哥指点,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这些。” 华文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段兄弟艺高人胆大,在下不过是多嘴罢了。不过说起来,除了技艺没你这般惊人外,我们两兄弟当时初入江湖时,也是这般一脸懵逼,被这些怪胎吓得够呛。” “特别是我弟,当时出门不到十天,就被一个娘们儿迷住了,死皮要脸向对方表达了爱慕之情,后来在房间里才知道对方是个爷们儿,差点被撅。” “靠,哥,这事你也随便说啊。” 说着说着,华文和华武就聊起了江湖上的趣事。 他们说的自然是真事,好不容易和自己养的大药有了交流的机会,两人从不介意分享这些给对方。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乐于助人的“陵水双侠”啊。 更何况,两人很期待最后这大药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段云听着他们大方的讲着趣事,只感觉轻松惬意。 后来,更是和两兄弟就着这簇火堆喝起酒来,一时豪气顿生。 出门在外,意外结交了江湖好友,杀了坏人后再一起谈笑喝酒。 这特么才是他心中的江湖啊! 段云也不是没有戒备心,喝的酒都是自带的。 不过这在华文和华武眼中都是笑话。 他们吃过的大药里,什么性格的人没有。 翌日,双方一同上路,目的地都是最近的云镶城。 华文说那里有他们两兄弟的故人,邀请段云同去吃肉饮酒。 段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这也是他结识到的第一对江湖好友,脾性又相合,于是没有拒绝。 既然要当一个江湖中人,爱恨情仇,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目前来看,除了那对姐妹花女神捕外,这应该是他遇到的第二对正派人士。 主要华文和华武这两个中年大叔,举手投足间着实给人一种豪侠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 这让他联想到前世动漫里的盖聂之流。 路上,华文和华武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隐隐有些得意。 越是和这大药相处,他们越发确定了段云是初出茅庐的雏儿,根本不懂江湖是何物。 只要他们做好自己,这种雏儿定然会对他们这样的人掏心掏肺的。 毕竟他们是真正的大侠啊。 不到一个时辰,云镶城便到了。 云镶城和临水城一样,是座小城,不过因为往来商贾不少,要比临水城更热闹。 华文和华武很快带着段云来到了城中一间雅致小院里。 刚进门没多久,一名儒生打扮的男子一下子跪拜在地,眼眶泛红道:“没有想到,小生还能再见两位救命恩人!” 华文华武赶紧扶他起来,说只是路过此地,顺便来看看故友。 一番交流下来,段云这才知晓这儒生名叫“张铁蓝”,曾是一间书院的门生。 他有一个亲弟弟叫作“张铁红”,两兄弟感情极好。 数年前,两人可以说是书院最得意的门生,没事就撸起袖子去和人讲道理。 段云从这张铁蓝一身能跑马的腱子肉就可以瞧出一二。 可谁想到,后面一场变故,他们所在的书院分崩离析,两兄弟只能浪迹江湖,却运气不好,遇到了红楼仙女。 红楼仙女觊觎两兄弟的壮实身躯,两兄弟不是对手,被擒住了. 段云没有想到,这里也能遇到红楼仙女的受害者。 这红楼里的女人,到底姦了多少无辜男人啊! “吾弟已不在五年了,小生依旧会梦见和他一起在书院念书举鼎的日子。当时要不是两位恩人出手,我估计也活不到现在。”张铁蓝猛男落泪道。 华武忍不住叹了口气,懊恼道:“怪只能怪我俩兄弟技艺不精,当时只能勉强救下你。” 张铁蓝咬牙切齿道:“我弟被她们姦死的模样我记得一辈子!可惜我呀技艺低微,只能偷偷和她们作对,难以真正报仇雪恨。 据说那两个红楼癫婆已当上长老了。” 华文也面色难看道:“那红楼的妖女着实可恶,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男子!老子之后遇到那种狗东西,再也没留过手。” 张铁蓝抹了抹发红的眼眶,说道:“能结识两位仗义出手的恩人,我张铁蓝这辈子值了!不说了,敬二位恩人一壶。” 说着,拿起一只酒壶吨吨吨的喝起来。 华文和华武也拿起酒壶对饮起来,仿佛要把所有不痛快饮尽。 段云看在眼里,也有些感动和同仇敌忾。 因为这本就是真情实意的表达,没有半分虚假。 华文和华武种药吃药,视人命为草芥,可能得到这侠名,却是真正做了好些侠义之事。 当年两人冒着得罪红楼仙女的风险,救下了张铁蓝,是其当之无愧的救命恩人。 在这个吃人的江湖,吃人的人皆是为了变强,可变强之人的脾性爱好却各不相同。 有的人吃人变强是为了能更好的吃人变强,有的人吃人变强则是为了能更好的又杀又姦,而华文华武吃人变强,则是为了当大侠。 当大侠救人,被人感恩涕零,和吃大药时一样爽啊。 一时间,段云发现和这新结识的三人隔阂更小了。 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红楼仙女。 张铁蓝和其弟弟的事,更加坚定了段云把红楼仙女杀个干净的想法。 聊着聊着,三人又向段云敬起酒来。 “这位小段兄弟,昨晚以剑指一人连杀五个为祸的雷疯子,武艺惊人。要是当年我兄弟能有这本事,也不至于救不了铁红兄弟。” 到了这时,段云终于忍受不住,吐露道:“不瞒三位,在下也想把那红楼癫婆屠个干净!” 之后,他便说出了自己那晚遇到红楼妖女,差点被姦的经历。 听闻段云和红楼仙子也有仇,四人的酒就喝得更顺畅了。 拥有共同的敌人,不是朋友也是朋友! 特别是张铁蓝,又忍不住猛男落泪,说看到段云这般英姿勃发,就想起了他那离世的亲弟弟。 喝到兴头上,华武忍不住顺水推舟道:“不知段兄弟师承何处,昨晚那剑指实在是厉害,却又格外眼熟。” 段云回答道:“不怕几位嘲笑,自己捡了本秘籍,瞎捣鼓的。” 段云说的实话,在张铁蓝那里却是有意藏拙,毕竟这等年轻高手,多半是世家宗门的天骄。 其实段云也知道,他这实话其实更能迷惑人。 而唯有两个种药人华文和华武猜测这可能是真的,忍不住内心兴奋。 这大药肯定是阴差阳错撞了大运,误练成了神功。 华文思索道:“不怕段兄弟你笑话,其实昨晚在下就想说,你那指剑和我们兄弟俩之前练过的一门‘玉剑真解’极像。” 段云惊讶道:“你们练过‘玉剑真解’?” 华文和华武同时哈哈大笑,华文说道:“当然练过,这秘籍曾在江湖上散布,据说是能瞬间练出剑气和真气的神功,当时练这功法的,没有八百也有一千,我们俩兄弟也未能免俗,花大钱搞了一本。” “后来呢?”段云好奇道。 “后来?当然是屁都没练出来!我们当时一月就练出了劳什子玉剑真气和剑气,兴奋不已,结果那真气和剑气无论怎么练,连蚊子都杀不死。 后来我弟又坚持了大半年,依旧屁都没练出来,闹了笑话。” “就没人成功吗?”段云忍不住问道。 他猜测这本秘籍可能是大路货,毕竟卖这么便宜,却没想到大路货到这个程度。 那他手上这本《玉剑真解》恐怕不止二手,起码七八手货了。 “成功?我这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练了大半年都没成果,怎么可能有人成功。练这剑法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据说有的练了好些年,练成老头儿了,也没听说过谁成的。 后来,这《玉剑真解》自然也没什么人信了,江湖中人认为是哪路癫子高人拿来玩弄人的。” “我啊,就是吃了想走捷径的亏,浪费那么久苦功。”华武吐槽道。 段云眨了眨眼睛。 什么,都没练成? 为什么我练成了? 事实胜于雄辩! 果然,我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 (本章完) 第23章 第一次传武 这场酒喝得七零八落了,喝到后面,段云甚至用破体剑气把酒从身体逼出来了一部分,这才勉强保持没醉倒。 这里面,喝得最猛最凶,喝得嚎啕大哭的张铁蓝早已一醉不醒。 段云想着张铁蓝眼睁睁看着弟弟被姦死的绝望,想着华文华武两人因为红楼癫婆身法高妙,无法救人的无可奈何,本来不记仇的他又想起了差点被姦的经历,心头有团火在燃烧。 在离开临水城前,他心中就有了“去除污秽,布武天下”的雏形。 他想把《玉剑真解》这份改变人生的薪火传下去,让更多人受益。 可他也知道,这功法不能瞎传。 至少要传给和他一样正直正义的人才行,不然就是祸乱天下。 而眼前,传功的目标好像找到了。 和华文华武两个中年大侠交流下来,他已确定了他这改良过的《玉剑真解》对红楼仙子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当年两人眼睁睁看着张铁蓝弟弟被姦死,就是因为手段跟不上红楼仙子那鬼魅的身法,所以只能救下一人。 而如果他们能学会自己改良过的《玉剑真解》呢? 红楼不是玄熊帮,而是一个神秘可怕的大宗门,那些妖女横行无忌,姦杀天下男子,他要一个人杀光她们并不容易。 多两个和自己一样正义,甚至比自己更正义的“陵水双侠”人一起杀妖女,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既能兼济天下的传武,又能团结能团结的朋友消灭敌人,可谓“一石二鸟”。 段云喝酒本就喝得有点上头,于是不再迟疑,拿出了自己那本《玉剑真解》,对着有些醉醺醺的华文和华武说道:“不瞒两位大哥,我练的也是《玉剑真解》,不过我练成了。” “之前我练的剑气威力也不行,不过这秘籍经过我完善后,剑气就成了。” 看到这本册子,华文和华武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 或者说,两人是千杯不醉的豪侠体质,一直是处于微醺的状态,想着能否从醉酒的段云那里套些话。 结果这是直接交底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华武说道:“段兄弟莫不是在开玩笑。” “要杀光那些红楼癫婆的事,怎么可能是玩笑。”段云回答道。 于是乎,华武表面淡定,实则激动的拿起了这本看起来老旧,涂着油污的《玉剑真解》。 翻到第一页的注释,两人就确定了是他们让心腹家奴散发出去的大药秘籍。 因为这注释就是他亲笔写的。 看到这油污,华武忍不住有些恼怒,恼怒这家奴办事不利。 可很快的,两兄弟就被段云这新的注释吸引了。 “身柱、阳溪、侠白、手三里” 那被油污覆盖的经脉图上,由段云重新扭曲的标注了一条新的经脉图。 这标注的字写得忒丑了! 华武忍不住暗自吐槽道。 不过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新的经脉图和原本的出现了一些偏差。 首先经脉运转顺序就不对,原本的是侠白到身柱,再到阳溪,而对方是从身柱到阳溪,再到侠白,至于什么风府、手三里,则是多出来的。 原本根本不会经过这俩穴位。 难道这阴差阳错,成就了这大药的犀利剑气? 华文和华武按捺住兴奋,继续看下去,到什么吐纳月华,就懵圈了。 这特么和月华有什么关系? 月华也能吐纳? 至于后面什么玉剑仙法相制服和皮肤,简直就是天书,完全无法理解。 法相不是要保持纯粹原始吗? 这怎么还要乱改和穿衣服了? 哥哥华文沉住了气,不耻下问道:“段兄弟,这吸收月华到底何解?” 段云知道要别人理解他一个穿越者的思路恐怕有些难度,于是建议道:“文大哥,你们要不先抄录一份,你们一边抄,我一边解释。” “如此甚好!” 于是华武很快研墨抄起了秘籍,段云则给他们深入浅出的解惑。 华文和华武到底是老江湖,之前还沉浸这《玉剑真解》多时,渐渐还是摸到了段云的意思。 之前他们和段云说的话可谓一半真一半假。 当时这《玉剑真解》确实在这云州风靡过一段时间,甚至传到雷州那边去了。 华武也跟风修炼起来,买秘籍时还花了大价钱。 有一天,有一个头上缠着花布的怪异老太婆忽然找上门,偷袭了华武,说要把他熬汤。 那老太婆一把年纪,却没料到后面还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华文,被直接偷袭撂翻。 后来两兄弟残酷逼问下,就得到了这《玉剑真解》的另一半。 华文和华武这才知晓,这原来是一门神奇的大药功法。 两兄弟一时如获至宝,这也就是两人成为种药人的由来。 至于这功法源头来自哪里,已很难考据了,因为那老太婆已被他们折磨死了。 这一刻,华文和华武听着段云的讲解,忍不住心潮澎湃,竟比当初得到另外半部《玉剑真解》时还兴奋。 这菜鸟真是傻人有傻福,竟被他误打误撞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条道路。 这就是大药能咬人的秘密啊! 传完武后,段云只感觉有些疲惫。 他深刻意识到,传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毕竟不是谁都和他一样,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不点都通。 饶是华文和华武这种之前就练过《玉剑真解》的成名侠客,要让他们理解他的见解,他都花了好大一番功夫。 这让段云想起了前世辅导他数学的学习委员,那温柔和耐心真是不容易。 别说学习委员了,就单是被辅导的他都因为不会闹脾气,要不是对方是个温柔美女,他早就学不下去了。 借此,他也总算体会到了那位漂亮学习委员的苦心。 可惜过了这么久了,他已记不起对方那漂亮的脸蛋了。 不过这事虽然难,段云却很开心,因为它有意义。 想到江湖中能多两个剑气不俗的大侠,为这又杀又姦的江湖带来些许改变,段云内心就充满了动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段云本来打算下午上路的,可架不住张铁蓝和华文华武的挽留,只能再住一晚。 夜晚,华文和华武早就按耐不住,迎月而练。 他们挖空心思去感受段云所谓的“月华”,终究在三更半夜摸到了感觉。 华武感受着月华进入了身体,按耐不住向大哥传去了讯息——“大哥,秘密已到手,要不要尽快煮药?这小子人挺好的,就不要折磨他了,给他一个痛快。”。 是的,这秘籍是万不可泄露出去的。 这个剑法要是让更多人都练成了,那在这吃人的江湖,他们岂不是等于白练了。 怪只能怪眼前这菜鸟是个大嘴巴啊! 两兄弟得了天大的便宜,却嫌段云吐露消息吐得太轻易。 华武阻止了这想法,回应道:“这功法我们才刚入门,万一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还得找这小子。抓紧修炼,你我练成之时,就是这小子变成药汁之时!” 一时间,华文和华武眼中充满了既炽热又阴冷的光芒 (本章完) 第24章 雨夜行尸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段云初入江湖没几天,不仅结识了华文华武和张铁蓝这三位江湖朋友,还第一次成功传武,为这又杀又姦的江湖留下了两枚善意的种子。 到了清晨,连瘸腿的灰驴都不瘸了,在段云面前蹦蹦跳跳,一驴脸开心。 这次,段云真的要重新上路了。 这里只是他的中转站,更何况这两天大鱼大肉对壶吹酒的,他感觉都要把张铁蓝吃穷了。 他要走,张铁蓝自是不舍,而华文和华武沉迷修炼,也知道他们要重新找到段云这大药很容易,便没有强留对方。 “这段兄弟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张铁蓝看着段云骑驴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是啊,人怪好的。”华武感叹道。 “去蹦跶吧,这样的大药这般罕见,要不了多久就要变成药汁,还是挺可惜的。” 华文和华武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初入江湖的段云,已然习惯了远行,以及露宿荒野这种事。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主动选择露宿荒野,他认为人在荒野,因为要应对危机,身体和精神都不会容易懈怠,这样更有利于修炼。 当然这是表面原因,更大的原因是可以省下住客栈的钱。 自从和华文华武他们胡吃海喝了一通后,段云竟爱上了喝酒。 要知道上辈子他不爱喝酒,平时就喝点肥宅快乐水之类的。 没想到在这世界喝酒尽兴了两次后,竟感觉比前世的肥宅快乐水。 于是银钱本就有限的他觉得,拿银子去住客栈,还不如买酒喝有性价比。 如今的段云骑在小灰驴上,看着道路旁的茫茫荒草和野林,总忍不住哼起这首歌。 这段时日走在路上,他最大的感觉就是荒凉,以及坟比较多。 有时候夜晚在野外过夜,总是避不开那些或有名字的,或没名字的坟墓。 有的老兄在土里睡觉,被子也不盖好,他经常看见裸露在外的白骨。 这样的画面,总让段云有一种进入了《倩女幽魂》世界的错觉。 他和望春城隔着上千里路,走了这么些天,依旧未见丝毫繁华景象。 今日天气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在天空,颇为压抑。 段云喝了口酒,疑惑道:“这不会要下雨吧?” 话音刚落,一颗雨点就砸在了他脑门上。 段云忍不住说道:“这雨说来就来,不过还好,这雨势看起来不大。” 结果十来个呼吸不到,骤雨噼里啪啦的落下。 “我艹!” 段云顿时被雨水糊了一个劈头盖脸,忍不住吐槽道。 这雨来得急就不说了,他在外行走,遇到下雨的情况也很正常,平时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可今天这雨不一样,这竟是一场冻雨。 雨水落在人身上,竟像是要结冰一样,寒意入骨。 段云有真气护体还好,能抗住,可这驴就吃不消了。 驴嘴不断呼出白气,平时耐造的驴体很快开始发抖。 段云一咬牙,将其抬起。 于是这泥泞的路上,很快出现了一个扛着驴跑的妇科大夫身影。 段云一时觉得,遇到这样的鬼天气,还要扛着一头驴,他简直比遇到雨天的宁采臣还尴尬。 这场冻雨厉害,中途甚至有冰蛋子砸在段云身上。 他知道,这种时候必须找一个避雨处了,不然只能被迫驴肉火烧了。 段云脚步飞快。 前方的道路两侧多了不少灌木,狂风吹拂下,在雨中看起来犹若摇晃的鬼影。 这个时候,段云眼睛忽然一亮。 只见骤雨寒雾中,一条斜着往上的坡道通向了高处,而坡道的上方,隐隐有一座建筑的轮廓。 总算找到了能避雨的地方。 段云扛着驴一路往上,发现坡上是一座道观,看起来应该荒废了。 红墙片片斑驳,爬上了不少绿苔,在雨中宛若一张皮肤病人的脸。 “幸好是道观,不是寺庙,不然既视感太重了。” 段云嘀咕着,已有些后悔唱那首歌。 眼看这灰驴已快僵了,段云不再迟疑,径直扛着驴进入了道观内。 这些天经常睡坟堆边,他也没什么害怕的了。 段云径直去了道观大殿,缘于这里不少屋舍都垮塌了,只有那里能勉强避雨。 到了破旧的屋檐下,他这才将灰驴放下来。 到了这时,他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这雨太冻了。 而灰驴则身体僵硬的抖了抖雨水。 入了大殿之后,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门窗的木架子。 段云选了几根相对干燥的,找了一个屋瓦相对完好的地方,便开始生火。 中途,他提着葫芦灌了好大一口酒,感觉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眼看那灰驴依旧是冻僵的状态,他也给对方倒了一点。 灰驴喝了这一小口酒,再加上这火渐渐烧了起来,状态也渐渐平稳下来。 段云吐出一口气,感叹道:“暂时不用驴肉火烧了。” 这时天光越来越暗,明明只是下午,却跟入夜一般。 屋顶时而传来冰雹砸落的声音,跟鸡蛋在上面滚一样。 冻雨也带起了寒雾,让这破败不堪的道观看起来神秘阴森。 从这里,可以看见院落里有一棵很大的老树。 老树上隐隐可见不少颜色晦暗的红布,树根下则是密密麻麻的香头和红烛痕迹,应该是之前香客许愿时留下的。 可以想象这道观当初的盛景。 如今一对比下来,这大殿神像都只剩下了半截,无从辨认是那尊神祇,看起来鬼气森森。 这种阴森,和坟堆旁截然不同,甚至更显深邃压抑。 不过在这鬼天气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落脚,已属不易。 他不信运气能那么好,遇到阿飘。 特别是酒这么一喝,段云那股少侠劲就起来了,早已没有了惧意。 即便这世界有阿飘,他也是立志成为燕赤霞之流的人物,最多再兼职一下大夫。 吨吨吨! 段云又灌了好大一口酒,之后便扎起了玉剑桩。 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练武。 这时,寒雾顺着风吹进来,本来火势就不旺的火堆一下子摇摇欲坠起来。 段云当机立断,伸出剑指,往前一戳。 白色剑光落入火堆的瞬间,火苗轰的一声大旺。 灰驴早已习惯了他这手法,缘于他给剑气中加入了酒。 段云爱上了喝酒,不止是酒喝起来能给他带来肥宅快乐水般的快乐,射起来感觉也不错。 是的,这几天,他已习惯了把酒水从手指中射出。 酒和剑气交织在一起,多了一股炸裂的气息。 如今的他的剑气不仅能轻易洞穿别人的身体,甚至还能顺便用酒给对方的贯穿伤消个毒,甚至点个火。 火势稳住了,可这冻雨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段云知晓,今晚估计得在这过夜了。 就在他准备弄点干粮来吃的时候,雨雾中忽然传来了一阵摇铃声。 在这破败的道观里,在这弥漫的雨雾中,这摇铃声仿佛自带一股神秘诡异的气息,让人生畏。 段云在门口一张望,发现这道观真来了人。 一排人。 这些人上半身戴着严严实实白罩子,连眼睛都没露出来,双手依次放在前面的人肩上,跟着铃声一起往前走。 段云发现,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活人气息,双脚落地无声,连脚步都是一致的。 这在行走的,分明是一具具尸体。 雨天、废弃道观、神秘的铃声,行走的尸体 段云头皮有点麻。 我的乖乖,还真遇到鬼了? 只见这一排尸体根本没有停顿,在这雨幕中,径直向他所在的大殿走来。 (本章完) 第25章 长得着急 那些尸体排成队,径直来到了这处大殿内。 段云则站在火堆旁边,手捏剑指,凝神戒备。 灰驴则很有灵性的后退几步,将段云护在身前。 夜晚在城外露宿,经历过了红楼仙子,下头女神捕,听雷的雷疯子,段云自认为见过世面了。 他却没有料到,这方地界还能给他整出新花样。 伴随着空幽的铃声,雨天,废弃的道观出现了这样一排尸体,饶是段云算艺高人胆大,心头依旧忍不住发毛。 笼着头的行尸来到大殿后,径直站成一排,整整齐齐。 下一刻,一名行尸走了出来。 唰的一声,一条绳索冷不丁的飞出,挂在了大殿两根残破的柱子上。 之后,这名行尸扯下了被雨水打湿的头套,摇起了铃铛。 随着空幽的铜铃声响起,这排行尸冷不丁的全面向了段云。 段云被盯得毛骨悚然,已在考虑先发制人,射头还是射脚,结果这群行尸忽然往上一跳,双脚一扣,倒挂在了绳索上。 那摇铃的行尸则开始给它们脚踝多捆了两圈绳索,于是一眼望去,这群行尸如风干的老腊肉一般,挂在了大殿内。 这个时候,段云已确定了这摇铃的“行尸”是活人。 火光的映照下,这人不仅有影子,举手投足间也是活人气息。 这时,那人走了过来,行礼道:“在下黄实,赶尸路遇下雨天,惊扰到了阁下,还请见谅。” 段云挑眉道:“赶尸?” 来人笑着道:“看阁下年纪轻轻,应该是初入江湖,我沅陵黄家赶尸由来已久,这世上被驱赶的尸体千千万万,其中半数都是我们黄家人赶出来的。” 说起自家赶尸巨头的经历,此人一副颇为自豪的模样。 段云拱手道:“原来如此。是在下见识浅薄,大惊小怪了,黄前辈勿怪。” 他回想起前世中湘西的赶尸人,发现里面有些相同,却又有不小的差异。 至少这群尸体并没有一蹦一跳的,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硬邦邦的僵尸。 并且这尸体如腊肉般倒挂在一根绳上,是里都没描述过的情况。 这间大殿虽大,可能避雨的地方就这么一点,那边被倒挂的尸体占据了后,这赶尸人离段云就不能远。 他一边扫着冻僵身体上的水珠,一边感叹“这鬼天气!”,有蹭火堆的嫌疑。 这时,黄实拿出了一小袋黄豆,一边嚼着,一边说道:“来点?” 段云拒绝道:“吃过了。” 黄实也不纠结,自顾自的吃起豆子来,说道:“阁下初入江湖,谨慎点挺好的,不管你信不信,在下是个好人。” 段云回应道:“前辈说笑了,我只是单纯不喜欢吃黄豆。” 黄实一脸惊讶道:“那是你没吃我们沅陵的黄豆,可好吃了!” 段云如实回答道:“我怕吃了放屁。” 黄实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兄弟很有意思。先说,我吃黄豆绝对不会放屁。” 只见这黄实头发稀疏,胡须灰白,又长得尖嘴猴腮,总之就是不太好看。 可这一交谈起来,段云倒觉得挺好相处的。 于是他忍不住请教道:“前辈,你让这些尸体挂起来有什么深意吗?” 黄实一边吃着豆子,一边解释道:“夜晚阴气重,在这种地界更是如此。不过尸体双脚离了地,就不接地气了,再加上乾坤倒悬,就不容易尸变。” “尸变?尸体真会尸变吗?”段云惊讶道。 “当然会。我们沅陵有个任家老爷,尸变后成了尸王,手缠玄铁链,身上有血水流动如火,见一个咬一个,近乎把一个庄子的人都变成了行尸,为祸百里” 黄实不急不缓,给段云讲了一个尸变的故事。 “这事在江湖上挺出名的,不过你刚入江湖,没听过也正常。我们黄家当时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那尸王诛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太老爷就是交待在了那里。” 黄实侃侃而谈道。 段云忍不住说道:“想不到前辈这行有如此多门道。” 不得不说,雨天,破道观,在一排倒挂的尸体前听一个赶尸人讲尸变的故事,很有代入感。 也很有趣。 黄实笑着道:“小兄弟说话这般客气,是不是觉得我很老?我其实年纪也不大,只是长得着急。” “是吗?”段云说道。 “你来猜猜,尽管大胆的猜,在下今年大概多少岁?”黄实建议道。 在段云的观感中,这黄实的模样少说也是五十往上的老头儿,不过对方这般说了,他便壮着胆子往年轻的猜——“三十五?”。 “大了。”黄实说道。 “三十?”段云惊讶道。 “还是大了。” “总不能二十五吧?”段云忍不住说道。 “不瞒阁下,再过五个月,就是在下二十生辰。”黄实回答道。 段云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睛有点干,说道:“敢情你还比我还小两个月?” 黄实摸了摸稀疏灰白的头发,回应道:“对了,说了我就是长得着急,其实我还得叫你一声哥。” 段云:“.” 眼前的竟然是个同龄人,这惊讶程度不亚于他见到红楼女鬼,听雷疯子,以及这行尸队伍。 这江湖上的人还真特么有特点啊。 这时,黄实摸出了一只水囊,吨吨吨灌了两口,感叹道:“就因为长得着急,从小到大没什么女人喜欢我,小时候一起玩,她们都认为我长得像她们爷爷。” “可有一个姑娘是例外。她叫阿灵,从来不嫌弃我长得老,我和她说好了,这次赶尸赚够了钱,就娶她为妻。” 说到这里,黄实那长得十分着急的脸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以至于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许多。 段云忍不住贺喜道:“那就恭喜黄兄了。” “多谢,多谢,要不是沅陵山高路远,我还真想请兄弟前去喝喜酒。” “我这里刚好有酒,那就先祝黄兄新婚大喜了。” 段云拿出了酒葫芦,给黄实倒了一些。 不得不说,自从知晓两人是同龄人后,段云的社恐症况消失了,侃侃而谈。 一时间,大殿内时而传来两人相谈甚欢的声响,阴森森的感觉都消散了大半。 这时,黄实又露出了苦恼的神色,说道:“老实说,段兄,我还是觉着自己配不上她。” 段云回应道:“感情就是两个人的事,灵姑娘喜欢你,那就是配得上。” 黄实略显担忧道:“我主要怕没法给她幸福。不怕段兄笑话,我这赶尸的天天和尸体呆在一起,总感觉那方面不太行。” 身为妇科大夫,段云一下子从黄实脸上捕捉到了关键点,说道:“你虚了?” 黄实点了点头,说道:“唉,虚得厉害,连吃药都没用。” 段云一下子精神了,说道:“我倒有一个法子。” 他没有料到,他这第二次传法来得这么快。 是的,他的玉剑桩功滋阴补阳,能让他因为兄弟太强力而苦恼,而眼前的赶尸人黄兄弟则是太虚,刚好适合。 相较于传《玉剑真解》全本这种有杀伤力的功法,只传这“滋阴补阳”的桩功的话,段云的顾忌要小得多。 毕竟这只是医术范畴,十个大夫有七八个都号称能“壮阳”,他这剑桩不过就是效果好。 可谓“医者仁心”,他本来拿来收费的项目,今日就传给这位长相过于着急的黄兄弟吧,让他新婚快乐。 黄实对此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不过依旧很给面子道:“是吗?” 段云很有信心,说道:“试试就知道了!我可不是庸医。” 黄实惊讶道:“段兄你竟是大夫?” “当然,如假包换的,祖传的大夫!” 段云回答过程中,自动略过了“妇科”两字。 妇科大夫也是大夫。 (本章完) 第26章 为何我们蹲着尿尿? 玉剑桩滋阴壮阳的作用,段云其实早就验证过了。 他每次不吐纳空气,只是单纯的吐纳月华,那翌日准能顶起一上午,得多冲几次凉水澡才能勉强克制住。 也就是说,这通过九浅一深的方式吐纳月华才是关键,根本不涉及玉剑真气。 段云本能是想拿这个当男科大夫赚银子的,可和黄实有些投缘,就当贺礼送给对方了。 黄实初始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情绪,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 黄实能赶着这么尸体行走,俨然是练家子。 对于玉剑桩,那是一点就通。 至于吸收月华这件事,他和华文华武一样,有些理解不能。 不过段云告诉了他诀窍,他就记下了,说等到有月亮的时候试试。 今晚这天气,应该是没有月亮了。 段云再次散播下了善的种子,心情很不错。 两个年轻人在残破的道观里,就着这一堆腊肉般的尸体喝酒聊天,这体验着实新鲜。 江湖是什么? 段云依旧没有明确的答案,大概除了杀掉该死的人,行侠仗义外,那就是结实许多有趣的人,见识许多有趣的人。 这深夜道观中多了这样一个同龄人,倒缓解了段云那种孤寂之感。 翌日,因为不同路,段云要离开了。 王实表示相逢是缘,说出了那句很江湖的话——“段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迟早再见。”。 段云骑着灰驴走在路上,只觉得江湖就是该这般。 认识了有趣的人,却是萍水相逢,有缘会再见,无缘就渐渐遗忘,成为人老了时的一点回忆。 待段云离去后,随着铃铛声响起,那绳索上的行尸依次跳下地来,排成一排。 昨晚的雨已停歇,可清晨这里依旧弥漫着潮湿清冷的雨雾,能见度并不高。 而这个时候,一个女尸却静悄悄的走到了王实的身边。 王实看见了她,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掀开了女尸头上的白布,眼神温柔如水,仿佛掀开的不是掩盖尸体的白布,而是新娘子头上的盖头一样。 只见白布下,是一张年轻的女子脸庞。 如果这张脸上不是有一条条由缝线缝合的切口,看起来就像缝起来的破布娃娃一样,这女子的容貌着实算得上清丽。 “阿灵,真是委屈你了。”王实温柔摸着女尸的脸,说道。 阿灵张了张嘴,声音含糊不清,可王实却神色大变。 “胡说,你还活着,你一定还活着。只见你脑子没事,就还活着!”王实神色激动道。 说着,他尖锐的指甲就顺着一条缝线缝合的切口切开,露出了女子脸庞下的内里。 从这里,可以看见女子脸庞下的血肉被掏空了一大块,缘于里面多塞了好几颗人脑。 这几颗人脑由血肉状的树枝相连,供养着脑颅里的那颗脑子,轻轻跳动着,说不出的惊悚恐怖。 这时,王实手一伸,把一颗灰黑色的人脑取了出来,摔在地上。 “阿灵,有一颗养老坏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实一脸焦急道。 女子又张了张嘴,王实神色才缓和下来,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很快找到新鲜聪明的人脑的,昨晚那段兄弟的脑子就不错,你却不让我下手。” 女子嘟着嘴继续说话,王实则打断道:“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我王实为了你可以杀光所有人,现在追上他还来得及。” 这时,女子牵住了他的手,用那道切口还没和起来的烂脸看着他。 王实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切口重新缝合起来。 “其实那段兄弟也没想象中那么单纯,没事就传人技艺,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只有傻子才乱学。不过为了你,我还是会愿意尝试一下的,因为他看起来确实阳气很足。” 女子又想说什么,王实却捂住了她的嘴,说道:“阿灵,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该为你找一颗新鲜的养脑了。” 无头的神像下,那一排站好的尸体旁,男子温柔细致的给女子脸上的切口缝着线,供台旁是一颗死掉的灰黑人脑,在这样雾气朦胧的天气里,显得神秘且惊悚。 这都是段云没有看见的场景。 他还在想黄兄弟学会了他的桩功,即便显老的他定然会过上很年轻生猛的婚后生活。 在黄实还未尝试修炼段云的“壮阳桩”的时候,华文和华武却已将段云的《玉剑真解》练到了一定气候。 两兄弟告别了张铁蓝,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什么事都不干,只练段云传授的《玉剑真解》。 这晚,华武忍不住说道:“哥,这小子弄出来的玉剑真气果真霸道,竟然消融掉了我部分原来的真气。” 是的,这几日,两人越练越是感叹段云这雏儿的好运和误练的神来一笔。 他们的大药真气本已随着他们不断吞食大药,变虚为实,可和这月华相融的真气一相遇,竟如冰雪般消融了。 华武有些担忧道:“那我们继续练吗?再练的话,我们自己的真气可要被吞噬干净了。” 华文思索了一下,说道:“练!最近我总有些心神不宁,怀疑有人盯上我们了,我俩得更进一步才保险。” 华武神情严肃道:“好。” 其实两兄弟很早就知道,这种种药功法一旦开始修炼,就没法停下来了。 因为种药人不止他们两兄弟。 有的时候,他们甚至会遇到其他种药人种植的大药。 只要不胡乱吃别人种下的大药,种药人之间一般不容易发生剧烈冲突,可是架不住不少练武的脑子有病,加上种药人之间的竞争,偶尔还是会出现种药人对种药人下手的事情。 可以说,从他们种药开始,那他们和那些大药一样,都在局中。 大药任由他们采撷,可他们也有可能成为某些疯子采撷的对象,这也是两人种药一直没停下的原因。 有的环境会逼着你继续前行。 为了保险起见,华文和华武其实已远离了其他种药人,特意来临水城等穷乡僻壤一带种药,可是这么些天,他们还是发现了其他种药人的踪迹。 只能说一旦有了竞争,就别想停下来。 这也是两兄弟急着种药采药的原因。 而段云这全新的《玉剑真解》,则给了他们全新的可能。 跳出此局的可能。 他们补虚为实好些年的玉剑真气,竟敌不过才练了十天不到的月华真气,可见这融合了月华的玉剑真气强度。 种药采药虽有爽感,却是劳心劳力,还要担心被同行采撷,只要他们把这月华真气练好了,还怕什么同行。 于是两兄弟一鼓作气,继续狂练。 清晨,华文和华武一起上茅房,两人来到各自的蹲位前,都蹲了下来。 华武忍不住说道:“哥,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我俩上茅房的次数变多了?” 华文思索道:“是有些尿频,不过应该是两股真气此消彼长的造成的排异反应。” 华武觉得很有道理,提起了裤子。 老实说,最近练这《玉剑真解》废寝忘食的,他总有一种梦游之感。 这时,华文也站了起来。 两兄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又想着修炼的事了。 不过这时,华武忽然反应过来,说道:“哥,你没有拉屎啊?” “对啊,你拉屎这么快?” 华武神色凝重道:“那哥,我们两个为什么要蹲着尿尿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华文一下子反应过来,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说道:“对啊,我们俩大老爷们,什么时候开始蹲着尿尿了?” (本章完) 第27章 从此世间再无陵水双侠 对于蹲着尿尿这件事,华武不禁怀疑道:“会不会是排异反应?” “有可能。”华文回应道。 “哥,还要继续练吗?” 华武对这变化其实是有点慌的。 他如今细细回想起来,发现这十来天里,他们不仅尿变多了,还不由自主的蹲着尿尿外,更没有了那方面的欲望。 要知道俩兄弟正值壮年,之前每月都要去找婆娘发泄一番的,可这个月竟没有反应。 他一直以为是练功忘我造成的,如今想来,会不会也和这功法有关? 也是排异反应? 华文眼神深邃,说道:“练!” 华武点头道:“嗯。” 因为到了这里,他们已没法回头了。 辛辛苦苦吃大药练出的玉剑真气已被融合了月华的真气消弭了个七七八八,他们只能继续练下去,练这更强更霸道的月华真气才行。 更何况如今他们的局面不算好。 华文说他们有可能被人盯上了,那就真的可能被盯上了。 他的感知一向很准。 翌日,华武起床,照了照镜子。 依旧是那张侠气十足的脸,可华武这一次并没有如以前一样自我满意,相反觉得有点怪。 直至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大哥的脸,顿时反应过来,说道:“哥,你的胡子!” 是的,他们本来浓密的胡子稀疏了许多。 华武用手一摸,一根根胡须就脆弱的掉了下来。 这一下,两兄弟的面色变了。 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胡子掉了!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浓密粗狂的胡子,一度是他们“陵水双侠”的标志。 华文忽然想到了什么,拉开一看,面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华武如法炮制,一下子惊出声来——“我的怎这般小了!”。 “哥,这不会也是排异反应吧?” 这时候,华武明显是慌了。 华文沉默着,没有开口。 华武在那里不断踱着步,一边踱步一边时而看着自己的鸟,说道:“哥,肯定有抢救的法子!” 华文皱眉道:“薛神医!薛神医离我们不算远。” “对,我们去找薛神医去!” 慈济堂,人来人往,堂里的四个大夫忙得不可开交。 这药堂之所以有这么紧俏的生意,都亏了薛神医的名声。 薛神医是成名多年的老神医,说是即便你已在鬼门关里面了,只要一息尚存,薛神医都能帮你拉回来。 可他不是没有缺点,那就是贵。 贵的话,来找他的人相对就少。 既然四个徒弟已能独当一面了,大钱小钱都能赚,他也乐得清闲。 可是今日清晨,他却遇到了两位客人,说和他是旧识。 看着这两个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方脸女子,薛神医总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 “二位是?” 华文华武星夜兼程赶来找薛神医,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又更进了一步。 华武焦急道:“薛神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陵水双侠’和你什么关系,你竟然忘了。” 薛神医一下子反应过来,激动道:“你是华武兄弟!” 是的,刚刚那眼熟的感觉经过这么一提,一下子就明了了。 “是我们!”华武激动道。 薛神医面露古怪神色,说道:“你们为何这般乔装打扮,这是要去做什么吗?” “乔装打扮,没有啊!” 两人一照镜子,吓得够呛。 华武赶紧把自己身上的古怪说了一通。 这其中自然掠过了他们种药采药的经历,就直接说偶遇了段云,学了他功法,就变成了这般。 “你们先把裤子脱了。”薛神医表情认真道。 华文和华武赶紧脱掉了裤子。 这一下,薛神医眼睛都亮了,一脸兴奋道:“这是缩阳入腹,真正的缩阳入腹啊!” 薛神医一看到古怪的疑难杂症,就显得特别兴奋。 华武赶紧问道:“那还有没有救?” “手给我。”薛神医说道。 华武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便把手给了薛神医。 “厉害!” “厉害!” “厉害!” 薛神医把着脉,忍不住连说了三个“厉害!”。 “好厉害的邪门功法!” “那到底有没有救!”华武焦急道。 薛神医仔细把着脉,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没救了!这种邪门功法老夫也是生平仅见。你们的阴阳已完全逆转,脉象已是女子,恐无力改变。如果老夫推测得不错的话,最多半月,你们将完全变成女人。” 一时间,两兄弟面如死灰。 “你们两个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也会受这种当?传你们功法的这人不简单啊!”薛神医感叹道。 是的,江湖上来路不明的功法练不得,练了恐会出事,有的甚至会练成别人的大药,供别人采撷,这是资深老江湖都懂的道理。 华文和华武成为“陵水双侠”这么多年,什么见识没有,没想到还是中了招,这让薛神医有些意外。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华文忍不住捶胸顿足道:“我俩都被那厮骗了,段魔头误我啊!” 到了这时,两人已然确定了段云可不是什么傻白甜的大药,而是一个装傻充愣的老魔。 这老魔伪装得太好了,再加上《玉剑真解》的诱惑,竟让他们两个老江湖翻了车。 是的,那段老魔肯定早就准备好了,要不然会那般轻易传他们神功? 两兄弟越想越觉得是那般。 看着失去的鸟儿和胡须,华文和华武差点当场哭出声来。 临走前,华武提醒道:“薛神医,我兄弟俩这事你可得替我俩保密啊。” 薛神医一脸严肃道:“那是自然。此事非同小可,你们还能信不过我这张守口如瓶的嘴。” 华武和华文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夜晚,华文和华武躺在床上,眼神无光。 这几天的经历,简直如噩梦一般,直至现在他们依旧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这好好的大侠当着,怎么就要变成女人了呢? 华武一脸悲痛道:“哥,今后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回头路了!从此世间再无陵水双侠了。” 华文眼神失焦道。 “那我们是什么?”华武问道。 “陵水女侠。” 说着,一行清泪从华武眼边滑落,悲伤逆流成河 求点月票冲下新书榜   (本章完) 第28章 魔头名声初显 因为陵水双侠被迫变成陵水女侠这件事,华文和华武可谓对段云恨之入骨。 以他们以往的脾性,那肯定早就去找段云拼命了。 可不知是因为没了鸟之后,脾气也没有了,两兄弟一时竟不敢去。 因为在他们心中,段云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魔头,玩弄他们于鼓掌中的魔头! 他们这时去找对方,那岂不是等于送菜上门。 如今他们回想起段云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清澈真挚的眼神,只感到恐怖和邪性。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邪恶的邪魔外道啊! 华武咬牙切齿道:“哥,我好恨啊!那段魔头实在太狠了,我一直还当他单纯!我想要报仇啊!” 说到激动的时候,他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华文擦干了清泪,意味深长道:“会有机会的。这魔头玩弄的对象肯定不只是我们两人,只要受害的人越来越多,我 们只要联合起来,终究会找到机会报仇的!” “眼前我更担心的,还是之前说过的种药人。” “我怕对方趁我们虚弱的时候,给我们一刀,所以我们必须练下去,再苦也要练下去。” 是的,他们没有回头路了,如果这霸道的月华真气不练下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其他种药人吃掉。 华武想着身上的变化,一脸惶恐道:“那哥,我们这样练的话,会不会变成那段魔头的大药啊?” 他如今是真的怕了。 华文面色痛苦道:“可我们必须得过眼前这一关。” “为了保险,我们今后得改变身份了。从今以后,我叫华凌,你叫华烟,我是你姐。” 说着,华文从床上爬了起来,把剩下的那些摇摇欲坠的胡须弄了干净。 华武含着泪照做,一如受委屈的小媳妇儿。 这世间再无豪爽的陵水双侠了! 段云已出门快一个月了。 这对前世的一个宅男社畜来说,近一个月都在路上,真是大姑娘嫁人头一遭。 望春城和临水城相隔几千里路,段云虽没有急着赶路,可照理说也该到了。 可惜他没到。 不只是他中途迷过路,绕过路,还因为江湖上坏人太多了,好些人瞎指路。 一会儿这个指东,一会儿那个指西,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 这样赶路的经历,让段云深刻怀念前世的高德地图和火车地铁。 没办法,一份准确的地图在这个时代太稀缺了。 其实慢悠悠的走,段云也能接受,毕竟他出来是感受世界的,就不必过于在意目的地,要享受过程。 这次出门,他最满意的是结识了些江湖好友,并传了两次武。 第一次传武,能让“陵水双侠”更进一步,以便他们更好的行侠仗义和诛灭他们共同的敌人红楼妖女,第二次传武,大概率能让赶尸人黄实重振雄风,进而新婚快乐。 他终究在把《玉剑真解》的这份善意不断传递下去,给这世界带来了更好的改变。 特别是给黄实的传武,更不违背他医者仁心的底色。 这让段云有一种前世从未获得过的精神满足。 不过如今段云遇到了比绕路更麻烦的事情,那就是银子要没了。 自从跟着华文华武两大叔大侠大吃大喝之后,他后续路上花销也增加了。 特别是喝酒和射酒这娱乐项目,花费不小。 眼前已到了饭点,段云没有如以前一般,去到馆子里,让老板好酒好菜的上。 没办法,囊中羞涩。 段云只能在路边买了两个馒头勉强果腹。 他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看着灰驴,想着要不要把灰驴卖了? 身为一个行走江湖的少侠,他如今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把剑和这头驴了。 少侠少侠,总不能把剑卖了吧? 这好歹也离望春城不远了,这驴的使命差不多也快完成了。 不过段云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小灰”这一路上挺懂事,坐在驴背上行路,是他旅程中颇为惬意的放松方式之一。 段云在思考,得想办法搞点钱。 他如今身怀绝技,没道理搞不到钱。 这时,街道上来了一群人,气势汹汹往某个方向去了。 这快一月时间里,段云大大小小去过十多个城镇,对这现象已不陌生。 无外乎谁家和谁家争抢地盘,不是叫嚣就是打架,为了点收益,打得狗脑子都飞出来。 有一回在一个村里,为了半沟渠的水,两个村的农民互殴都死了两个人。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高声招呼道:“有没有义士愿帮我黄鱼帮前去助拳?” “不白干,管午饭!” 听到“黄鱼帮”这三个字,老实说,段云肚子都听饿了。 今天没酒没肉,嘴巴淡出鸟来,他很想吃顿好的,一时却有些犹豫。 他不太想和这些帮派中人混在一起。 他们档次低,智商不高,这种助拳的,一般都是一口一个这位老兄牛逼,那位帮主仗义,混盒饭的还得来点台词,很是让人无语。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少侠,还是个妇科大夫,跟着这混难免有失身份。 “今天这场子难得,站后面的鱼肉管饱,敢站前面的二两银子报酬!”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可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有鱼有肉还有银子,这一下子冒出了好些个人要去。 段云转瞬就不困了,说道:“算我一个!” 眼看旁边人要和他抢,担心抢不到机会,他赶紧提着剑道:“我有剑,真正江湖中人!我站前面!” “好,你来!” 于是乎,段云便跟着中年汉子加入了黄鱼帮的队伍。 因为手上有剑,看起来是那么个样子,至少比那些手无寸铁的要强,他又要拿那二两银子的报酬,于是他很快被安排到了队伍前方。 段云走在队伍里,能闻到这群人身上的鱼腥味,显然这黄鱼帮离不开鱼生意。 一行人的目的地也是一处码头。 让段云颇为诧异的是,他以为的小打小闹,这走着走着竟聚集了不少人。 至少他往后面望,一眼望不到头。 我的乖乖,不会两个帮派打架,也能搞出上千人的规模吧? 看着码头另一边浩浩荡荡的人群,段云确定了这次规模肯定不小。 这让他联想到前世看过的古惑仔电影里两个大帮派的对决。 不,规模比那里面还大一点。 段云站在队伍前方,那黄鱼帮帮主并不远。 他手拿着剑,却显得很低调,一时站如喽啰。 而对面,不知是哪个帮的人已手提着武器,气势汹汹的涌了过来,看起来杀气腾腾的。 段云一时有些无语。 别这二两银子不好赚啊。 谢谢大家支持,继续求追读和票票。   (本章完) 第29章 妖和尚 (求追读) 按照江湖中的规矩,凡事请了段云这般江湖路人助拳的,一般是打不起来的。 这般浩浩荡荡的队伍,真要打杀红了眼,都会伤及根本。 段云站在黄鱼帮的队伍中,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边气势要弱上一截。 这时,只见黄鱼帮帮主站了出来。 这是一个穿着黑色皮甲的汉子,段云也弄不懂这夏天还没过完,却执意穿皮衣是什么爱好。 总之这人看起来就和水里的东西有关,手臂上长满了鱼鳞状的癣,也不知道是不是练功造成的,段云很早就闻到他身上浓厚的鱼腥味。 对方只是站在那里,就宛若一条人形咸鱼。 黄鱼帮帮主扯着嗓子道:“洪老伍,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这西码头一直是我们黄鱼帮的地盘!老子一直也敬你是个人物,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结果你却蹬鼻子上脸!” 对面,那个被叫作“洪老伍”的人走了出来。 令段云诧异的是,这对面的帮主竟是个女人。 一个长得算风韵犹存的女人。 女人笑着道:“陈咸鱼,别婆婆妈妈的,弄得你没那两晃荡物一样。说来说去,这黄水城还是谁拳头大说了算。” “之前这码头被你们占了,那是我的好弟弟没回来。如今我的好弟弟回来了,还让你们吃这么肥,没这个道理啊。” “谁都知道,这靠水吃水,渔民的保护费收得顺当,码头的提成也不小,我一个女人,就是小心眼,就是眼红怎么了?” 听到这搞来搞去,又是保护费那一套,段云这不合理收费终结者一时有些恼火。 这一路走来,他感觉这江湖到哪里都是烂的。 只要有点人的地方,基本都被大小势力把控着。 他离老家临水城不止千里了,却觉得哪里都是临水城。 或者说,玄熊帮被杀干净后,临水城倒还显得更清净,人还活得更有人样。 这外面都是些妖魔鬼怪。 除了华文、华武、张铁蓝、黄实几人外,他就没遇到几个正常点的江湖中人。 没什么靠山的江湖中人,就是泼皮流氓,这里混点白食吃,那边舔着脸去占寡妇便宜,还自称江湖好汉,有点靠山的,就是这群混江湖帮派的,背后自然有更大势力撑腰,同时还和衙门有勾连,弄来弄去,就是压榨老百姓那一套。 更别提雷疯子、红楼仙子这群动不动发疯杀人,动不动找美男姦的货色,可谓丧心病狂。 最惨的就是如他这样的普通人,江湖帮派的人吃一口,衙门再吃一口,每天当牛马,连吃口饱饭都成问题。 前世的社畜,至少还有个人形,这一世的社畜,那就是真的和畜生差不多。 如果运气再不好,长得和他一样俊一点,那走个路都心惊胆颤,害怕被杀被姦。 是的,到了这一带,喜欢姦的不止是红楼里的仙子,还有好些喜好男色的男人。 段云也弄不懂,越是离这望春城越近,龙阳之好的人就变多了,他经常看见一个长满胡须的大汉娇羞的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撒娇的画面,直看得让人脑袋发麻。 他本来对同性恋没什么偏见,可出来辣人眼睛辣多了,那就不对了。 “我姐说了,只要你们一个码头,你们有没有听见?” 这时,一道妖异的声音响起。 对面的人群自动分开,露出了一个和尚的身形。 那是一个挺年轻的和尚,头上点着戒律香疤,他脸上的表情也是虔诚和煦的,看起来和庙里坐在佛灯下苦修的和尚没什么分别。 可他的行为却很不和尚。 缘于这和尚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正喝着一杯红艳艳的葡萄酒,旁边是一大块新鲜的嫩牛肉。 他一口牛肉一口酒,一双脚没有穿鞋,却有两个年轻的女人正跪在他脚边,不断舔他的脚趾,仿佛要让他的脚永远纤尘不染。 这特么是什么和尚! 段云从来没见过这么会享受的和尚。 这时,这年轻和尚挥了挥手,两个舔脚的年轻女人就退下了。 他纤尘不染的双脚踩在地上,走了过来,对着黄鱼帮帮主陈咸鱼说道:“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这和尚带着一股邪性,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即便段云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得到,更别提这直面对方的黄鱼帮帮主了。 段云倒没替谁担心,狗咬狗罢了。 非要说有什么偏向的话,他相对不讨厌包饭出银子的黄鱼帮。 这时,年轻和尚笑了起来,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抱歉,抱歉。差点忘了你再怎么说也是一帮之主,这样对你说话,会让你在手下面前很没面子。” 说着,他就看向了陈咸鱼旁边的某人,说道:“你也练过,那你来。让你三刀,随便砍,砍完后贫僧只还你一刀如何?” “不止是你,就你们前面这一群人,依旧每人给我三下,我只还手一次,如果今日贫僧先倒了,这码头依旧归你们,并赔给你们赌坊那条街。” 说话的时候,年轻和尚挑着上扬的眉头,给人妖异之感。 这时,和尚的姐姐洪老伍走了过来,笑盈盈道:“我的乖弟弟,你别吓着他们了。” “不会吧?这么大一个帮会,这么多人,不会连这茬都不敢接吧?” 这时,洪老伍那边便有人阴阳怪气道。 黄鱼帮众人沉默了,有的人把手中武器已牢牢握紧。 别人一个人挑他们一群,还每次让他们三刀,只还一刀,如果这都不敢接的话,这码头着实没脸要了。 “帮主,我来吧。” “不知哪里来的一个丑和尚,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时,刚刚被年轻和尚盯着的那名汉子走了出来。 可以看见,他的右手也和帮主陈咸鱼一样,有些鱼鳞状的癣。 而他的手上则是一把杀鱼刀。 黄鱼帮副帮主王河,是有名的快手,曾从城东巷砍到南巷,眼睛不眨一下,大气也不喘一口。 只有挨过他刀的人才知道,他的刀不止快,并且狠。 对面这红鹤会,死在他刀下的人一双手数不过来。 只见王河拿着刀站了出来,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变得冰冷,看年轻和尚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条死鱼。 “你是说先让我三刀,再回我一刀?”王河问道。 年轻和尚依旧一脸轻松,说道:“是这样扼!”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已斩过了他脖子。 这一刀十分突兀且阴险,并且力道十足,带起一道破空声响。 年轻和尚脑袋一个后仰,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眼神有些错愕。 错愕的不只是他,还有看见这一幕的众人。 这样的画面,把和尚的姐姐洪老伍吓了一跳。 可是下一刻,年轻和尚眼中的错愕随即变成了兴奋,沙哑道:“继续,多用点力气,我还可以的。” 说话期间,他的伤口一阵扭动,竟如嘴巴一样,诡异的弥合起来。 王河不再迟疑,对着脖子那处又是一刀。 紧接着第三刀! 连续三刀近乎斩在同一位置,王河的刀可谓又准又狠,作势想要把对方脑袋砍下来。 可惜年轻和尚依旧没有倒下,那伤口继续扭动着,而他脸上是让人发寒的笑容。 看着这个笑容,快手王河额头和后背已满是冷汗。 “该我了。” 年轻和尚温和说着,忽的一刀斩下。 唰的一声,血水飞溅,王河的脑袋落在了地上。 年轻和尚只还了一刀,也是脖子,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黄鱼帮众人吓得后退,帮主陈咸鱼脸上则是悲痛至极的表情。 段云只感觉这和尚着实邪门。 这时,他身后已有人开始“科普”。 “这不会是黄昏寺的妖僧吧?” “你说的是那座接连出叛僧的黄昏寺?” “是啊,那寺庙邪乎,好些和尚领悟到了神通后,不是欺师灭祖,就是叛出寺庙,最后成为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叛僧。” 段云眉头微微蹙起。 这些练武的,真的好多疯子。 “下一个。” 这时,年轻和尚看向了黄鱼帮前面众人。 除了帮主陈咸鱼外,黄鱼帮帮众皆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段云也在其列,站退如喽啰。 可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这年轻和尚却在这时看向了他。 周一周二有关后续新书推荐,请大家多多追读哈。  (本章完) 第30章 这些人实在太冲动了!(求追读) 段云是来助拳的,想着那二两银子,站在前面点就前面点。 看着那快刀手脑袋掉在了地上的画面,他已开始担心这助拳的银子能不能拿到手了。 助拳,助拳,说来说去,老板赢了才会好好给钱啊。 或者说,老板活着才有钱给。 眼前的局面,不是输就是死啊。 而令段云感到更奇葩的是,那年轻和尚叫“下一个!”的时候,看向的竟是自己。 年轻的妖和尚看着段云,脖子上的丑陋伤口继续扭动着,笑着道:“你来。” 他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一时在众人眼中,却比恶鬼还可怕。 别说是段云本人,就是黄鱼帮的人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段云到底是帮里哪位。 段云本来想实话实说,说自己不是黄鱼帮的人,那样应该可以避免这种事。 可这年轻和尚的行为,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他当时站在街道旁,忽的被人像蹴鞠一般踢出好远,又过了些天,踢他的人受了气,便要来杀他解气,只因为单纯的看他不顺眼,或者单方面的认为他晦气。 而如今这位妖和尚的行为,大概也是类似的,看他不爽,就要拿他开刀。 他明明已站如喽啰了! 于是段云牵着灰驴后退了两步,别人以为他是要躲,结果他却是找到了那个找他助拳的黄鱼帮汉子,说道:“先把账结了。” 黄鱼帮的汉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给了段云二两银子助拳费。 于是段云又走了回去,面对那笑得瘆得慌的妖僧,说道:“你是不是看我长得比你好看,故意找我茬?” 这话一出,妖和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说道:“没想到你猜对了。” 不只是和尚,红鹤会和黄鱼帮的人都有些诧异。 因为段云的表现,不太正常。 特别是之前和段云争这二两银子助拳费失败的人,他们本来还有些幸灾乐祸,觉得段云被找上活该倒霉,活该被吓傻吓哭。 可段云非但没有被吓傻吓哭,反而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铁剑,对着妖和尚说道:“你说先让我三剑,是吧?” 妖和尚神色随即恢复正常,一脸轻松道:“那是自然。” 这个时候,他脖子上的伤口随着一阵扭曲后,已近乎痊愈了。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惊悚邪性,仿佛这和尚体内住了一只妖怪。 二两银子,面对妖怪一样的和尚,这等于二两银子去玩命,去往火坑里跳。 要不是段云不太喜欢这种受气的感觉,让他觉得回到了被人当蹴鞠踢的时光,有一种剑白练了的错觉,他还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所以他准备出全力。 他看着年轻和尚,认真道:“第一剑。” 年轻和尚依旧保持着淡定且妖异的笑容,可下一刻,他的瞳孔却猛的一个收缩。 只一瞬间,只见段云身后,如月华的玉剑真气飞洒而出,形成了一个身着黑丝黑裙的玉剑仙法相。 法相千臂流转,跟着段云一剑斩出。 唰唰唰! 如弦月的剑气如不要钱般洒下,扫过了年轻和尚的身躯,近乎把他的身躯完全笼罩。 剑光消逝,妖和尚依旧站在那里,嘴巴张开,形成了一个“不”字的口型。 只是下一刻,他的嘴巴便连着脑袋身躯破开,落了一地。 地面上,大卸八块已不足以形容妖和尚的破碎。 段云本来想给第二剑的,毕竟这妖僧恐是妖物,说不定能血肉再生。 可惜他很快发现没必要了。 这被切开的血肉只是诡异扭动了一小阵儿,随即失去了活性。 毕竟太多块了,于是地上只剩下了妖僧的双瞳还闪现着错愕和惊恐的光芒。 为什么忽然钻出了一个能凝结法相的高手? 妖僧想不明白,所以他就死了。 死不瞑目。 想不明白的还有围观众人。 段云没有理他们,径直散去法相,牵着毛驴往后退去。 四周一下子变得好安静,直至一段时间后,一阵凄厉的女人惨叫声陡然响起。 “弟!弟弟!” “你,你死得好惨啊!” 刚刚还在一脸自鸣得意的红鹤会老大洪老伍扑在地上,抱着妖和尚裂开的脑袋激烈哭嚎道。 随即,她狠狠盯着陈咸鱼,眼神恶毒道:“你,你好恶毒的心思!竟这样阴险的对付我弟,对付我这样一个女人!” “我弟没了,谁也别想活!” “兄弟们,给我上!和黄鱼帮拼了!” 洪老伍一脸癫狂道。 这世上,她的弟弟一直是她唯一的心头好。 如今心头好没了,她便想要毁灭一切! 其实一般情况下,这种一下子来这么多人,甚至请人来助拳是打不起来的。 或者说,两个帮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猛的进行生死群斗,相反只是会展示实力,虚张声势。 本来在洪老伍的计划中,自己心头好弟弟学艺归来,不仅要和她永远在一起,更是要靠着惊人的技艺助她一飞冲天。 这西码头不过是小小的第一步,整个黄水城都满足不了他们姐弟俩的胃口。 洪老伍甚至畅想过无数有关他们的美好未来。 事情明明进行得很顺利,没人会是她技艺超绝的好弟弟的对手,结果忽然间,她的天塌了啊! 他们竟派人阴死了她的心头好弟弟! 洪老伍失去了挚爱,失去了她的天,于是她便失去了理智。 本来前面知情的帮众还有理智的,他们不想就这样去拼命的,可是后面的帮众却不同。 他们没看见具体状况,只听见了黄鱼帮竟骑脸把他们副帮主杀了消息,这能忍? 再加上风韵十足的帮主哭嚎着叫他们拼了,他们能不拼? 有时候,乌合之众差的就是这样一把火。 后面的人抄着家伙疯了一般往前面挤,前面的人想退都没法退。 于是双方很快打了起来,兵刃相见。 段云提着小灰来到了高处的坡道上,看着旁边黄鱼帮的人正在往前冲,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是群架要开始了? 这算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人打群架,发现这画面一时还蔚为壮观。 他知道,黄鱼帮的那顿饱饭应该是指望不上了。 都打架去了,谁还顾得上欠你一顿饭。 段云当机立断,带着小灰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吐槽道:“唉,这群人太冲动了!饭还没吃饱,就打起来了。” (本章完) 第31章 血流成河 段云一路远离那是非之地,结果路上却多了不少赶去看热闹的人。 “兄弟,真乱砍起来的话,会不会有危险啊?” “真砍起来看得才过瘾,那血跟不要钱一样。” “就是,只要看得过瘾了,就是死了也值了。” 一伙人喧闹着看热闹去了,段云则骑着灰驴走的反方向。 因为两个帮派约架,这附近的店铺都关了门,而他赚了这二两银子后,已有钱吃饭了。 喝酒和射酒伤钱,他今日定然要少喝一点。 此时已到了夏秋交替的时节,可城中依旧有一股热意。 没多少人的街道上,一间酒肆前,酒招旗无精打采的随风摆动着,可段云眼睛却亮了。 这段时间喝酒,他还是弄出了些门道。 这酒味一闻就是地道的梅子酒,在这天气里喝起来最适宜。 于是他把灰驴拴在门口,径直走了进去。 酒是新酿的梅子酒,菜是地道的家常菜。 这一路走来,段云也是胡吃海喝过来的,算是尝遍了各地风味,而这顿饭酒和菜都要得比较克制。 酒不多,菜也只有两个,可他却感受到了难得的美味。 人只有在穷的时候,才知道银子的珍贵,也只有在饿了肚子后,才知道食物的珍馐。 赚这二两银子不容易啊。 他想想都感到奇怪,为了这二两银子,还非得杀个人。 不过这江湖就是怪,他只希望自己永远保持这清澈纯真的善良。 是的,他杀人,杀男人,杀女人,杀和尚,却是好人。 他只是练剑成功之后,不再想被欺负罢了。 这世道,好人就该被欺负? 老实人就该被人拿刀耀武扬武抵着脖子莫? 一杯梅子酒下肚,段云心思活络起来,忍不住豪气顿生。 今日杀得好牙! 这种黄昏寺出来的和尚一看就是妖怪变的,害人不浅。 他不过在那里站如喽啰,就因为长得英俊了一点,惹得那妖和尚不满,便非得来找他茬,想要来要他的命。 要不是他今日有点手段,恐怕已死在了对方手上。 他段云不记仇,却记住了这些妖异的和尚。 是的,他以后遇到黄昏寺的这种害人妖僧,定要杀他个干干净净,才能解这今日找他茬的恨啊! 于是段云的小本本上,在红楼仙子、雷公老母门疯子后,又加上了黄昏寺妖僧。 这个江湖,就是垃圾太多了。 梅子酒很可口,段云喝得很慢,却很满足。 可他知道这样喝不是最完美的,这酒要是冰镇过,喝起来肯定更爽。 他已开始琢磨去哪里搞本秘籍,要是能练出个什么冰霜掌镇酒,简直是件美事。 不,最好是什么冰霜掌火焰拳一起学,夏天可以用来冰镇酒不说,未雨绸缪,冬天还能温酒。 到时候一半冰霜,一半火焰,冰火两重天说不定是更美好的享受。 段云饭刚吃到一半,结果之前去围观的人又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有两个更是冲到了酒肆里,拿起酒当水一般解渴。 “杀疯了!杀疯了!” “这黄鱼帮和红鹤门都拼了命的互砍,可以说是血流成河了啊。” “老子要不是跑得快,都要被砍翻在那里。” 这时,店里有人不禁问道:“怎么砍得这么凶?” “鬼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这群人的想法和段云之前的一样,这种声势浩大的对垒,一般都是谈判,以一方妥协收场,即便要动手,也是小打,就和战场上武将单独对打决定谁收兵一样。 可今日却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听着这些人的谈话,段云忍不住再次嘀咕道:“这些混帮派练武的,脑子都不好,太冲动,怎么忽然就血斗起来了呢?还好我理智,即时抽身,不然也得陷入其中。” 他兴庆拿了二两银子就走,没有因为那顿饭继续呆在里面。 毕竟人只要多了,冲得猛了,被踩死的都不会少。 这场血斗持续了许久。 总之在段云眼中,这街道上陆陆续续有人来,又陆陆续续有人走。 好多都是两个帮派的人,带着伤,有的更是浑身是血,一看就没救了。 街上甚至出现了双方都负了重伤去找郎中,结果路上又叫骂了起来。 骂着骂着,便再次当街互砍起来,直至横尸当场。 到了黄昏时分,这场血斗才勉强结束。 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西码头附近的水里尸体都漂了一层,据说衙门的人一时都不敢去。 谁也没有料到两个帮派会斗成这样的局面。 段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这么严重吗?” 饶是已杀过不少人了,甚至灭了玄熊帮满门,可看到这成百上千的尸体,段云依旧心惊,有一种身处人间修罗场的错觉。 他杀了妖和尚就走了,并不清楚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应该和他关系不大。 毕竟他只是一个半路被拉来助拳的路人罢了,最多被迫反击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血流成河的画面,段云竟生出了一种爽感。 一种脓疮互相挤爆,破碎的爽感。 因为这一路走来,在他眼中,这种混帮派的武者大抵都是垃圾,和玄熊帮的那群熊孩子没多大区别。 脑子不好,爱冲动,有种肌肉练进脑子的感觉,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明明还是人世间底层,却已像老爷一样,耀武扬威,压在普通人头上作威作福,压榨骨油。 这世上就是这种恶人太多了,他这种勉强能反抗的好人太少了,才没有那般美好。 这下好了,狗咬狗血流成河,倒是让这里安宁了不少。 至少和临水城一样,保护费这项不合理收费应该暂时收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场间还有些壮着胆子摸尸的人,段云想着自己并不富裕,也加入了其中。 不过没要多久,他就出来了。 一是官兵来了,二是他摸了半天,除了摸了一手恶心的血外,就没摸到什么值钱点的东西。 最终,他只捡了两把斧子和一把断刀挂在驴子身上,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天色渐晚,段云决定去客栈住一晚上再走。 他本来已带着驴往客栈走了,却看到了好些个武者正结伴出城。 这些人有的是白日里两帮血斗的幸存者,有的则是如段云这种助拳的游散江湖人士,他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段云跟在后面听他们谈话。 按血斗幸存者的意思,这黄水城弄成这样,他们是待不下去了,要去望春城一带避一避。 毕竟两个帮派之前争抢地盘,双手占满血污,是有不少其他仇家的。 他们势大的时候,仇家自然不敢对他们动手,可如今两家因为一场血斗血崩,那就说不准了。 而游散江湖人知晓两个大帮派大势已去,这里连助拳之类的活儿估计都没了,只能另寻他路。 听到这些人要去望春城,段云当机立断选择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问路不靠谱,这人肉地图总靠谱了吧? 这赶了一月的路,段云真的挺想快点到望春城这目的地的。 因为到了那里,他可以暂时结束漂泊不说,他这妇科大夫才方便重操旧业。 人啊总是贱贱的,在当妇科大夫的时候,想要当少侠,这少侠当了一路,又想当妇科大夫一阵儿。 只能说成年人都想要,少侠和妇科大夫轮流交替,也不失为一种劳逸结合。 (本章完) 第32章 眼神清澈段魔头 天已经完全黑了,这些武者却没有放缓速度,走得很急,仿佛黄水城里住着恶鬼一般。 今日死了那么多人,如果都变成鬼的话,着实也挺吓人的。 段云只能让小灰加快速度,混在其中。 这路上武者三三两两结队,并不少,当然也有好些个如段云一样单独的散游江湖人。 不得不说,武者血气是要充沛一些。 夜晚本来阴森可怖的野外,有这样一群人走着,便显得没那么恐怖了。 足足走了三个时辰,直至到了三更半夜,眼见离黄水城有好长一段距离了,又听到了远处山林中的狼嚎,这些武者才三三两两停了下来,生火休息。 云州这个时节,昼夜温差不小,白日里明明是暑意,这夜里却有些凉了。 云州一年四季里,就数春天气候最好,本该秋高气爽的秋天都不太行,白天燥热,如秋老虎盘踞,夜晚又露寒霜重,让人感到寒冷。 据说“望春城”名字的由来,就是寄托了云州之人对春天的向往。 不得不说,武道中人身体素质不错,即便赶了大半夜路,有的还带着伤,依旧有人精神抖擞,没有睡觉。 段云在几个江湖人附近生了一堆火,算是勉强融入了队伍边缘。 那是五六个江湖人,正在聊天。 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 很显然,他们对今日黄水城发生的事心有余悸。 “韩大哥,你刚加入黄鱼帮没多久,我和我弟还想靠你搭个线,看能不能入帮,谁想到帮会一下子没了。”一个年轻男子忍不住说道。 那位“韩大哥”长着一张愁苦脸,一脸愁苦道:“谁知道一下子杀得这么凶,我这黄水城土生土长的,我帮和红鹤门打架的次数多了,死人的时候也不少,却从来没见过今天这么离谱的。” “一个个跟疯了一样,不要命的互砍,两边的老大都没了,我们这群喽啰也差不多没了。” 另一个男子感慨道:“上头了,都停不下来。” “我都弄不懂怎么忽然砍起来的?”年轻男子再次疑惑道。 那位韩大哥沉默了一阵儿,说道:“当时我不在太前面,可也弄清楚了些状况,说是我们帮里忽然冒出了一个高手,把对面洪老伍的亲弟弟杀了,然后就砍起来了。” “可洪老伍的亲弟弟可是黄昏寺的叛僧,那高手得多高啊?” 其中一人回答道:“谁知道啊,肯定是几层楼那么高了。” 这时,那位韩大哥忍不住说道:“我之所以让你们连夜走,就是因为我前后打听了一下,我们黄鱼帮和红鹤门这次弄成这样,就是因为那个人。” “我们猜测那人是个魔头。” “什么,魔头!” “小声点!你们想想,如果没有那个人,我们黄鱼帮和红鹤门能弄成这般?” “你别说,还真是这个理。我们一直想不通,这地盘一向是谈出来的,就是要斗也是小打小杀一阵儿,哪有一下子弄成举帮决战的。韩大哥你一说魔头就说得通了。 这江湖上有些魔头就是这样,喜欢看别人血流成河为乐,这死得人越多他们越开心。这魔头不过略施手段,就能把黄水城最大的两个势力搞垮,实在是可怖啊。” “是啊,不止是他有杀得了妖僧的恐怖手段,更可怕的是他这轻描淡写为祸一方的能力。” “那我们现在没有危险吧?” 这时,那个年轻武者不由得看向了四周,瘆瘆说道。 到了这时,火堆前的众人都隐隐紧张起来,眼神畏惧,有的甚至感到了寒意,忍不住在火堆前搓了搓手,仿佛那传闻中的魔头能忽然伸出一只手,把他们扯入黑暗中姦杀一样。 饶是段云自己,都感觉这个魔头挺可怕。 要不是他就是当事人,他真信了他们的邪! 他不过是一个被点名欺负的老实人,怎么就成引得黄水城血流成河的魔头了? 说来说去,他前前后后不过是被妖和尚挑中,被迫反杀的可怜人罢了,其余真不知情。 什么混在其中,略施手段,故意让上千人血流成河,这完全是空口污蔑! 他如今干过最狠的事,不过灭了玄熊帮满门。 这些人怎么跟那下头女神捕一样,就特么爱乱脑补。 这时,这些人又问起了细节——“韩大哥,那魔头到底长什么样啊?” “据我所知,那魔头是以助拳的名义混进来。你想想,有哪个正经助拳的,会站那么前面,那不就是专门来挑事的。” “我帮中少了条腿的黄大哥告诉我,他当时就在前面,说那魔头长得眉清目秀,手拿一把成色一般的铁剑,眼神清澈,要不是手中拿着剑,他更倾向于对方是一位年轻大夫。 据说再斩杀红鹤门门主的亲弟弟前,这魔头还专门去让帮里人把那二两银子助拳费结了,这才动手杀的人。” “什么!杀人挑事前,还不忘二两银子报酬,这简直是丧心病狂啊。也不知道这魔头挑起过多少祸事,才这般游刃有余,玩弄人于股掌。” “这就是这魔头邪门可怕的地方,都要让两个帮会浮尸成河了,还不忘那二两银子,简直偏执可怕,所以我才让你们跟着我一起跑,保不齐这魔头还有什么其他可怕计划。” 听到这里,众人不禁毛骨悚然。 段云:“.” “对了,还有一个点,那魔头不仅长得人畜无害,眼神清澈容易迷惑人外,当时还带着一头驴。” “什么,还带着驴?” 一个眼神清澈的男子,带着一头蠢驴,举手投足间便让两个帮会血流成河,浮尸遍野。 这画面一想起来就邪性,一时间,那头跟着魔头一起的驴仿佛都显得神秘可怕起来。 好巧不巧的是,一声驴叫忽然在这时响起。 众人心头一惊,不禁循声望去。 只见他们身旁不远处,一头灰驴正在那里吃草,旁边是一个眼神清澈,模样英俊,手拿铁剑,看起来很像个大夫的年轻男人。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缘于那年轻男子这时正看着他们,向他们投来了“邪异”的笑容 (本章完) 第33章 孽缘 六个江湖人眼中邪异的笑容,在段云那里其实不是那样。 他敢拍着沉重的良心保证,他投过去的笑容是带着巨大善意的,和煦的,如沐春风的,不过却因为误解,在别人眼中变了质。 “那个人,真不是我。”段云尝试解释道。 其实说这话时,他心头没多少底气。 他是一个很诚实的人,而对方口中的人,是他又不是他。 这一伙儿江湖人忽然在深夜看到这样一位眼神清澈、带着毛驴、手拿铁剑,看起来很像一个年轻大夫的人,吓得够呛。 如果说他们之前聊天,那魔头的形象只是一个轮廓,那在这三更半夜里,眼前这年轻男子可以说是魔头映照入现实。 所有人都呆了。 要不是那火光还在摇晃,段云一度以为时间静止了。 这时,那位韩大哥忽然笑着道:“兄台真会开玩笑,那人怎么可能是你。” “是你的话,我们还有命?” 其余人一下子反应过来,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绝对只是凑巧! 堂堂一个翻手就是千人血流成河,祸乱一城的魔头,怎么会跟在他们一群喽啰后面。 除非那魔头有病。 可魔头哪有没有病的? 场间的氛围缓和了下来,可几个谨慎的人依旧有些瘆得慌。 祸乱了一整个黄水城的魔头,着实给了他们不小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同样一个带着驴的年轻人,都吓了他们一大跳。 直至后半夜,发现段云依旧眼神清澈,并没有什么奇怪举动后,这些人才渐渐放松下来。 清晨再次出发时,段云倒没有再刻意跟着那群人,而是换了一只队伍。 他看得出来,因为自己酷似“魔头”,还是吓到了这些家伙。 段云心头忍不住郁闷,自己好端端一个行侠仗义的少侠,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为祸一方的魔头了呢? 可走在路上,段云发现陆续吓到了另外的武者。 仿佛一夜间,这群人都知道了一个带着毛驴、长相英俊、眼神清澈,看起来像是一个年轻大夫的魔头。 其中有人甚至还知道他姓段。 这特么哪个幸存者在造老子的谣! 枫林镇是望春城西边的一座老镇。 卢家是枫林镇中的望族,卢老爷年逾五十,今日又添一小妾,大喜的日子,总是要喧嚣到很晚。 当宾客散去,明月已经西悬。 想着房中的美娇娘,卢老爷连忙偷偷喝了好几杯珍藏已久的虎鞭酒,以及吃了好大两颗龙虎丸,准备大干一场。 是的,这小妾明明已是十八年华,一张小脸却跟个小女娃一样,而她身上该肥的地方却一点不瘦,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也就是看重了这“童颜巨辱”,卢老爷才靠着权势,强娶了这位外地来的良家女子。 他来到了新房里,那小妾羞答答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卢老爷只觉得酒劲连着龙虎丸的劲头一下子上来,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轻时横冲直撞的时候,立马扑了上去。 十多个呼吸之后,卢老爷如一条死狗般躺在床上,要不是喘息得有点剧烈,恐怕还以为他真的死了。 小妾轻轻踢了他一脚,转身自顾自睡去了。 卢老爷感慨自己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个岁数了,在持续时间上居然能赶上年轻时候的三分之一了,这还真是保养得好的功劳。 想着这小妾刚刚顺服的模样,卢老爷就有一种满足感。 这小妾是他强娶的,比他女儿都小一轮,没有了清白的姑娘只能忍气吞声跟了他,这是他的老手段了。 这女人前几日还抗拒得厉害,没想到今夜就折服在了他的雄风之下。 由于操劳过度,白日又应酬颇多,卢老爷很快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时分,一阵冷风吹来,他突然惊醒。 卢老爷忍不住去搂自己的娇妻,却发现手边没有人。 这么晚了,自己这新婚娇妻去哪儿了? 银白的月光映照着窗纸,四周一片寂静。 难道是去上茅房了? 卢老爷感觉有点口渴,于是起床想给自己倒杯水。 结果他刚喝了半口水,就听见了一阵儿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这声音是从不远处传来的,很像是自己这新婚妻子的声音。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卢老爷心头生成,以至于他脸色有些发绿。 他那不争气的二儿子,从小好色,数年前就有过偷他小娘的经历。 当时他狠狠收拾了这不肖子一顿,可卢老爷却知道这小子本性难移。 唉,既然是他儿子,他的小妾勉强也算对方一份。 可要不要这么急! 这明明是老子刚成亲的晚上! 卢老爷气得额头青筋暴露,挽着袖子就走了出去。 门是虚掩着的,这让卢老爷心情更是难受。 这是不是说明这婆娘是自己去送的? 这妮子长得一脸清纯,谁曾想! 卢老爷轻手轻脚靠了过去。 这声音正是他寝室不远处的偏房里传来的。 到了这时,卢老爷想不承认这种事已不可能了。 因为声音在这时已十分明显,他怒火中烧,气得胡须颤抖。 这时,那喘息的声音消失了。 卢老爷赶紧靠了过去。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把那扇门推开了。 吱呀一声,没有了小妾的喘息声后,四周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刚进屋没多久,卢老爷就看到自己新婚的小妾躺在那架木床上,衣衫不整,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 他气冲冲的走了过去,指着小妾恶狠狠道:“你干的好事!” 小妾不知是吓到了,还是什么,在床上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听到老爷的呵斥声后,她依旧背对着他,幽幽说道:“老爷,我不干净了,你还会爱我吗?” “我!” 卢老爷看着小妾这雪白的肌肤,一口老血卡在胸口,恶狠狠道:“那小兔崽子呢!” 卢老爷环顾四周,没见到人影,于是躬身去看床下。 今夜月色不错,可床下一片昏暗。 入眼的第一眼,卢老爷吓了一跳,缘于下面像是躺了一个脑袋很扁的人。 这么扁脑袋的,绝对不是他儿子! 下一刻,卢老爷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总算看清了,那哪是一个脑袋很扁的人,而是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 衣服和裤子连在一起,又有些隆起,所以看起来像是个人。 那逆子的衣服和裤子在这里了,人呢? “嘿嘿。” 房间里,忽然传来了男子的笑声。 卢老爷一听就是自己儿子的声音,一下子更是勃然大怒。 他赶紧继续找起人来。 可找着找着,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声音明明就在这房间里,他一时却找不到。 下一刻,卢老爷抬起头来,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只见屋顶上,一个赤身的男子挂在那里,正在那里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和鲜红牙床。 卢老爷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的不孝子,可一时间他却觉得很陌生。 缘于自己二儿子身上扎满了红线,挂在了那里,不管是脸颊和身体,就像是只剩下了一层皮。 是的,仿佛里面的血肉都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般。 什么东西? 卢老爷想到了什么,低头一看。 只见一直背对着他的小妾已回过头来,双眼没有了眼白,漆黑一片,整个人也没有了活人的气息,仿佛冰冷的尸体。 结果这时,“尸体”开口了——“老爷,快来爱我呀,我们永不分离。”。 “鬼啊!” 深夜的卢府,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嚎叫声. (本章完) 第34章 再遇红楼女 这日,段云抵达了枫林镇。 到了这里,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根据他打探到的消息,这到了枫林镇,只要一路往东,只要一天脚程就可以到望春城了。 这里已算得上望春城的边缘地带。 其实他前两天就感觉到望春城的气息了。 只能说离望春城越近,物价就越高,前天明明十文钱还能买两只烧饼,到现在只能买一只。 走了这么久,总算要到了。 枫林镇不管镇子里外都种着高大的枫树,在这个时节,带来了阵阵阴凉。 段云甚至觉得整个镇子有些阴森森的。 这个时候,他发现几个江湖人士正站在一面贴着纸张的墙前,侃侃而谈。 他一看就知道那是一面悬赏墙。 想着这物价日益渐涨,段云想赚点银子,于是走了过去。 枫林镇只是一个镇子,上面的悬赏单并不多,可是段云只是刚走近,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缘于那几个江湖人士嘴里冒出了几个关键词汇——“卢家、红楼仙子、赏金。”。 段云往墙上一看,发现还真和自己专业对口。 原来镇上的卢家遭到了红楼仙子迫害,里面的男人都被姦死了几个了,可那仙子依旧不肯放过他们,所以才有了这悬赏。 “李大哥,去吗?这卢家老爷出手肯定不会小气。” “那可是红楼仙女啊,你不怕被姦死啊?” “比姦,我怕过谁?” “再说了,据说卢家把铁水寺的高僧都请去了,我们就是去混点饭吃。” “王哥说得对,说来说去就是去助拳。” 这种四处游荡的江湖中人,助拳是主要收入之一。 这时,那位李大哥犹豫起来,说道:“助拳?听过黄水城的事了吗?有魔头作乱,如今助拳都不安稳了。” “助拳都不去,那还混什么江湖。最近手头太紧,你不去我不去!” 那几人还在讨论去不去的问题,段云已记住了地址,先他们一步去了。 他和红楼仙子本就有仇,这种既能报仇又能替天行道得报酬的事,还用等? 这简直是为他段少侠定制的! 虽然这一路走来,他这段魔头名声大噪,段少侠的名声反而名不见经传,可他知道这都是暂时的,是别人对他的误解。 只要他把这行侠仗义的事干好了,干漂亮了,真正干得侠名远波了,如华武华武那般,自然就没什么人会误会他了。 卢府宅院深深,此时夕阳斜挂,给这庭院增添了一抹深邃之感。 段云在卢府管家的带领下,往大厅去了。 刚一到大厅,他就发现这里有好些江湖同道。 虽然都是同道,可同道也分档次。 坐在大厅的正座上的,是一个赤着上身的大和尚。 大和尚身上绣着三条硕大的青龙,其中两条青龙的右眼便是胸口的两个凸点,看起来如独眼龙一般,给人一种凶煞之感。 好威猛的和尚! 这应该就是传闻中铁水寺的高僧了,看起来确实不好惹。 主座旁边是一男一女两个背着剑的道人,看起来应该是道侣,还有一个戴着铁拳套黑得如煤炭的大汉。 这些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段云只能跟着一群同道站在后面,和家丁混在一起。 特么的又是站如喽啰。 不过段云也不介意,只要能杀那红楼癫婆和拿报酬,干什么不是干。 “这样的人也能混饭吃的?”有人轻声说道。 即便都是站如喽啰,手拿便宜铁剑的段云依旧被某些同道看轻。 他也不生气,毕竟这群练武的,脑子都不太好。 这位卢管家虽然客气,却也没介绍他,只是让他站在了府上的一众打手旁,明显是也不看好他,权当充个人头了。 没办法,他年轻英俊,不似那些练得奇形怪状的高手,一眼就充满了混饭吃的气息。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男子靠了过来,说道:“兄弟,你也来混饭?” 这男子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和段云一样,充满了混饭吃的气息。 段云挑眉,回答道:“差不多吧。” “等会儿躲远点吧。你看到那个大和尚没,铁水寺的高僧,绰号‘独眼青龙’,杀起来收不住手的,搞不好连自己人都打。”年轻男子轻声提醒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要不是段云听力好,恐怕以为是蚊子在叫。 “连自己人都打,那叫什么独眼,那不是瞎吗?”段云忍不住吐槽道。 他对和尚本就没什么好印象,这么说的话,这独眼青龙和尚虽然不是黄昏寺的那种妖僧,却也不见得是善茬。 听到他这么说后,附近的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截,生怕惹祸上身。 年轻男子也紧张起来,悄悄看向了大和尚那边,发现对方依旧在闭目养神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兄弟,还是你敢说。” 说着,他也离段云远了一些。 因为他发现对方身上不仅充满了混饭吃的气息,还充满了惹祸上身的气质。 这时,那位男道士喝了口茶,说道:“大师,天快黑了。” 大和尚睁开了眼睛,说道:“怎么,你这臭道士怕了?” 中年道士笑哈哈道:“贫道怕个篮子。” “你们这群臭道士,只知道装模作样,要不一会儿你和伉俪打头阵?”大和尚冷嘲热讽道。 这一下,这道士便不说话了。 大和尚根本没有给他面子,继续嘲讽道:“不敢啊。不敢你和后面那群混饭吃的饭桶有什么区别?” 段云跟着一群“饭桶”看了过去,只觉得这大和尚很有“礼貌”! 他等会儿倒要看看这和尚有什么本事,要是本事不如他的话,他倒要给对方这张嘴讲讲物理。 在来的路上,段云已大概摸清了红楼癫婆的路数。 卢老爷年老好色,娶了一个装嫩的红楼癫婆,结果红楼癫婆不止姦他,还姦死了他两个儿子和两个护卫。 其中姦的过程中,不止是吸干阳气,甚至能吸食人的血肉。 那癫婆更是放话,要和卢老爷全家男人在一起,就像她吞食了他们的肉一般,永不分离。 这癫婆每晚都要来府上找来姦,这已是第五晚了,要不是有铁水寺这和尚牵头,真没多少人敢来混饭吃。 毕竟红楼仙子不知是多少男人的噩梦。 黑夜已至,天空挂着一轮毛月亮,月色如霜。 卢府大厅周围照理挂满了灯笼,仿佛在人们心中,只要灯火足够多,就可以吓跑红楼仙子一般。 “他娘的欺软怕硬,佛爷我来了,那癫婆竟不敢来了。” 大和尚喝了口茶,啐了一口,几片碎茶叶顿时飞射到了邻座那位女道人脸上。 段云看得很清楚,那女道人脸上是一副震惊和厌恶的表情,但什么都不敢说。 她向旁边道侣师兄看去,那中年道人一脸心痛,却也没敢做什么,只是默默握住了女道的手,示意让她忍着。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来,大厅外的灯笼连着屋内的烛火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来了!来了!” 外面的仆人忽然惊叫着,连滚带爬往大厅里跑来。 (本章完) 第35章 还有高手? 就在这时,一张长相清纯稚嫩的女人脸贴着门框,突兀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还挺好看。 而下一刻,当女人身体也露出来时,在场不少人都是眼前一亮。 这是标准的童颜巨乳啊,即便是在红楼仙子里,都不常见。 这时,大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句“来得好!”,一激动,又将一口碎茶叶啐在了那女道士脸上。 女道士坐在那里,已是满脸“麻子”的样子。 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红楼癫婆来了! 大和尚当仁不让,站了出来。 下一刻,他拿出了两条白色通透的纱巾,一条缠在了胸口,一条缠在了眼睛上。 只见这纱巾状若两只碗,刚好扣住了大和尚的双眼和胸膛两点,这在段云眼中,简直就是戴了两只胸罩。 一个五大三粗,身上纹着青龙的和尚忽然弄出了这么一个“妖娆”造型,段云一时间很想流泪。 这特么太辣眼睛了! 结果这时,大和尚还抖动着胸前的罩子,大声叫道:“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这一刻,段云脑海中的法海形象忽的模糊了,眼眶都湿润了。 什么叫精神污染啊。 大和尚的古怪造型,果真让人头皮发麻,眼睛发辣。 不过那童颜巨乳的红楼仙子也不是正常人,竟妩媚说了句“原来是铁水寺的丑和尚!”,便冲了过去。 眼看红楼仙子逼近,大和尚身上肌肉抖动,带着罩子上下起伏的同时,身上那两条青龙就像是活了过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拳砸下! 咚的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和红楼仙子的脑袋相遇,如晨钟暮鼓,附近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这样的一拳,足以开金裂石。 红楼仙子脑袋重重撞在地上,近乎变了形状。 结果下一刻,她却像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娇笑道:“手真重,我喜欢。” 大和尚嘿嘿一笑,抄起旁边的鎏金棍,嗡的一声扫向了那红楼仙子的童颜。 红楼仙子轻灵飞起,躲开这一棍之后,妖娆道:“和尚,你难道只有这一根棍子?” 与之同时,她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妖艳了几分。 大和尚哈哈大笑,嘭的一声将棍子插在了地上,说道:“大胆妖孽,当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给你个机会,妖孽,来助我修行。” 下一瞬间,独眼青龙和尚一个马步下蹲,身上肌肉鼓胀,胸口那罩子近乎被撑得完全透明。 段云忍不住又想流泪。 不过他这红楼癫婆也是重量级,这样竟也下得去口。 这时,她已如蛇般缠住了大和尚。 大和尚胸前肉一阵抖动,那两条独眼青龙如活了过来一般,扭动起来。 他身上开始发热,变得通红一片。 红楼癫婆不由得叫道“好烫!好烫!”,而大和尚则冷哼了一声,下蹲得更深了,被罩子笼罩的双眼精光毕露,说道:“癫婆,你就这点本事?” 红楼癫婆受不了这灼热,想要离开,大和尚却一把捉住了她,让其无法逃离。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和尚本事是有的。 精神污染加硬功,一般人真顶不住。 啪的一声,和尚两根手指扎入了红楼癫婆的下巴,身上灼热的气息跟着涌入,以至于红楼颠婆的伤口冒出阵阵白烟。 局势一片大好,围观众人不由得放松下来。 和平常一样,有独眼青龙和尚在,混饭吃还是没多大危险。 结果下一刻,大和尚忽然发出了一阵痛呼声。 只见红楼癫婆伤口处的血像是活了一般,一下子顺着和尚的身体,钻入了他眼睛中。 独眼青龙和尚一咬牙,将体内的功力催动到了极致。 他整个身体变得如烙铁一般通红,那些涌入他眼睛的血冒出白烟,蒸发起来。 不过看得出来,大和尚已不好受了! 这时,红楼癫婆双眼已没有了眼白,身上已没有了任何活人气息。 下一瞬,她张开了嘴,鲜艳的舌头一时如锥子般射出,击在了独眼青龙和尚的右眼上。 啪的一声,一朵血花在空中绽放。 独眼青龙和尚眼睛受创,仿佛那袭来的舌头有千斤重,击得他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独眼青龙和尚防一破,之前那些没被灼烧干净的血液,一下子如虫子般钻进了他伤口,以至于他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你,你是长老级的!” “快来人啊!” “一起上!” 战况直转而下。 他不说还好,一说后,四周的“饭桶”赶紧后退,想要逃跑。 说了是“饭桶”了,才拿几两银子,和红楼里的长老拼命! 江湖中,红楼仙子十分可怕,而能在红楼里当长老的,不仅岁数不小,更是是通幽级的实力。 这种实力的红楼仙子,寻常宗门的掌教都要退避三舍,而即便是凶名赫赫的铁水寺和尚,也得是堂主层次才能抗衡。 独眼青龙和尚还是差了些火候。 红楼里的长老从来只姦美男,而且是有内涵的美男,谁曾想这个红楼长老竟然口味独特,连卢家这种长得偏丑的男人都姦。 大和尚翻滚着想要跑,结果下一刻,他全身痉挛起来。 缘于童颜巨乳的红楼长老已贴上了他,那如锥子般的舌头已扎入了他后背的肉里。 一时间,这舌头仿佛是一只大吸管,不断吸食大和尚的精血。 恐怕要不了多久,这和尚就要被吸成人干! 就像是一只比人还大的蚊子忽然麻醉了你,用巨大的针嘴狂吸你的精血,这种事想想都恐怖。 “不要,不要,前辈,放我,放我一马啊。我是铁水寺首座的大弟子,我会记啊!一辈子恩情的!”大和尚求饶道。 “什么狗屁铁水寺,老娘迟早把你们全寺一并姦了吸了!” 红楼癫婆一边吸食着,一边哈哈大笑道。 她带着大和尚身形一掠,就要去堵想要跑的人。 “今日谁都别想.唔!” 红楼癫婆口中的“跑”字在一瞬间破碎了,缘于一道银白剑气贯穿了她的咽喉。 可即便咽喉破碎,她依旧没有死去。 啪的一声,她舌头一甩,将大和尚摔在地上,迅速锁定了捏着剑指的段云,声音破碎道:“还有高手!” “哇!” 红楼癫婆喉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形如鬼魅般向段云飘去。 段云可以肯定,这只红楼仙子比他那晚遇到的更癫更厉害! 可是,他也今非昔比! 嗡的一声,他手中的普通铁剑已经出鞘! (本章完) 第36章 斩于马下! 面对身法鬼魅的红楼女,段云不敢丝毫大意,普通铁剑已出鞘,唰唰扫出两道如弦月的剑气。 红楼癫婆双脚在空中一踏,仿佛空中有无形的阶梯一样,带着她身体鬼魅一躲,躲了开去。 这就是红楼的轻功,能一边飞行一边姦的轻功。 两道剑气斩在墙壁上,墙壁如纸张般被撕开两道口子。 这段时日,段云即便日夜赶路,也没有停止修炼,体内融合了月华的玉剑真气变得越发精纯,威力更胜从前。 因为这一路走来,他发现小本本上要杀的人太多了。 不变强怎么行! 剑气这等威力,饶是红楼长老也十分忌惮。 之前和段云打招呼的那个年轻男子躲在角落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向段云投来了“原来他不是混饭吃的!”的震惊表情。 红楼长老喉咙被贯穿,知道不能拖下去。 只见她身体在空中高频率鬼魅飘荡,带着胸口曲线高频率起伏,再次向段云逼近了过来。 “揽雀尾!”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火力全开! 精纯的玉剑真气在背后伸展开来,形成了白丝玉剑仙法相! “杀!” 玉剑仙诸多玉手捏起剑指,往前一送! 数十道玉剑指剑气对着红楼长老射出,如疾风骤雨! 红楼长老身法再快再鬼魅,却也躲不开这么多道剑气。 砰砰砰! 她的身上多出了十多个孔洞,血水飞溅。 而这时,她忍着剧痛,双掌用力往前一推。 呼啸的掌风带着她的血液往段云飞来。 段云提剑一扫! 血水被荡开了大半,可这时,段云耳中却多出了些嗡鸣声响。 只见空中的血水化作细密小点,向他扑来。 段云想起了大和尚被血水浸蚀的画面,一下子反应过来。 是虫子! 这癫婆在血里养满了这种细小飞虫! 飞虫贴在肌肤上,转瞬就要往肉里钻去。 直至这时,红楼长老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阴邪笑容。 虽然她刚刚被这小子压着打,甚至受了重创,可如今只要沾了我的血虫,便等着被吃抹干净吧! 细小的血虫如跗骨之蛆般向段云涌来,钻进血肉皮肤里,带来刺痛。 在众人眼中,段云正在被那仿佛活了般的血液吞噬。 要完啊! 情况急转而下! 结果这时,一片如丝状的寒芒从段云身体射出,锋利无比。 “破体剑气!” 森寒的细小剑气将那些血液中的小虫径直淹没,斩杀,一如段云之前在野外斩杀蚊子。 于是红楼长老的“血液”则纷纷坠地。 “怎么可能!” 童颜巨乳的红楼长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破体剑气破了这血虫,段云没有丝毫停歇,发动反击! 揽雀尾! 玉剑真气飞洒而出,再次形成了玉剑仙法相。 只是这一次,是黑丝玉剑仙。 “杀!” 黑丝玉仙剑玉手流转,再出射出玉剑指剑气! 红楼长老咬牙再次施展身法,可这一次已没有那么幸运了。 如果说之前的白丝玉仙剑射出的剑气是凌厉的直线,那如今剑指的剑气已是诡异的弧线,再加上她本就受了伤,于是横移途中,身体中了二十多发剑指,近乎被射成了筛子。 段云杀得兴起,大叫了一声——“杀!”。 黑丝玉仙剑黑丝褪去,转瞬变成了清丽的白丝玉剑仙。 只是这一次,段云不再捏剑指,而是手握铁剑,斩出了一记水月斩! 白丝玉剑仙玉手中也多了剑气虚影,跟着段云一起斩杀! 唰唰唰! 森寒的剑光如匹练过划过,整个大厅都变得一片雪亮。 空气中布满了凄厉的破空声响,那是剑气过境留下的声音。 “唔!” 锋利的剑气径直穿过了红楼长老的身躯,再斩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了清晰的剑痕。 红楼长老的身体依旧漂浮在半空中,眼中满是惊诧无比的表情。 下一刻,只听见咚的一声,她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已被大卸八块,腿是腿,手是手,柰子是柰子了。 不过这位童颜巨乳的红楼仙女依旧没有立马死去,而是说道:“这是什么剑” 她话还没说完,就此暴毙。 段云见状,心头默念道:“红楼妖女-1。” 嗯,离杀光她们又进了一步。 紧接着,这红楼仙女的血肉一阵蠕动,那是她之前养在血肉里的虫子不再受约束,要破体而出。 段云手一伸,细密的剑气如丝雨般飞洒而出,形成了一片剑雾。 那些血虫刚离开身体就被完全绞杀。 做完这些后,段云站在原地,胸腔剧烈起伏着,吐气如箭。 他身上好几处破了皮,有一处都见血了,可以说是他自从剑法学成后受伤最重的一次。 这都是那些血虫破开破肉往内钻造成的。 还好他技高一筹,自创了一招破体剑气,才没有受更重的伤。 而接连使用揽雀尾,段云消耗也是极大,双手都冲得有点发抖。 只能说这癫婆厉害,竟将他逼到了这个程度。 屋内一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看着在那里喘气的段云,仿佛在看着一尊神明。 特别是之前还嫌段云混饭都不够格的那几个江湖同道,一时脸色煞白,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生怕段云这大人物计了他们这些小人的过,一伸手指便把他们都杀了。 而刚刚耀武扬武的独眼青龙和尚,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同样是对付邪魔外道,这差距也忒大了! 特别是想到自己“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的翻车过程,他一张厚实的大脸竟羞愧得泛起了红晕。 这时,段云将气喘匀了,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那个,这里谁管事,出来结下账吧。” 是的,悬赏单上的任务他是完成了,该结账了。 卢老管家,双腿发颤,抖着走了出来,说道:“老爷昏迷不醒,大少爷刚刚逃跑时也摔晕了过去。仙人,你恐怕要等等。” 段云总觉得“仙人”这称呼像骂人,于是说道:“别叫我仙人,我叫段云,叫我段少侠就行。” 今日一战,段少侠的名声应该要涨一截了。 总不能他堂堂一个心地善良的五好青年,一直背着“段魔头”的名头吧。 “你们这里应该管饭吧?厨子晕没晕?”段云忽然问道。 卢老管家战战兢兢道:“回少侠,厨子没晕。” “叫他弄饭,饿了。”段云说道。 是的,他是真饿了。 打了这么一场,很费劲的。 “好的。” 卢老管家马上安排下去了。 明明上一刻还在和红楼妖女生死对决,险象环生的,本来领头的独眼青龙和尚到现在还没爬起来,结果这一刻卢府上居然已张罗着弄饭了,给人一种很迷幻的感觉,仿佛做梦一般。 只是地面上那红楼长老被大卸八块证明了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一时间,众人看段云的眼神更加敬畏。 这特么哪是什么少侠,明明是巨侠! (本章完) 第37章 老爷我也要练桩工 卢府的厨子很专业,没要多久时间,已弄了一桌子菜。 段云开始吃饭,吃得很认真。 因为饭很好吃,他也真饿了。 斩杀了红楼妖女后,他心情大好,胃口也大开。 他好久没杀得这么痛快了。 这童颜巨乳的妖女,还是让他尽了把兴。 不过这也让段云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 只比这红楼里的长老妖女高那么一点点。 这明显不够,离他要杀光人间污秽的目标远远不够。 到了望春城后,他还得继续搜集武功秘籍,靠着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和聪明智慧继续补强自己。 只要他练成之日,就是这些又姦又杀的狗东西的受苦之日。 想到这里,段云忍不住又灌了几杯酒,豪气顿生。 杀这种又杀又姦的癫婆就是爽啊! 在独眼青龙和尚等人眼中,他这“少侠”姿态不由得更加豪爽伟岸。 下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缘于段云不知喝酒,还射酒。 酒从手指射出,飞得老高。 也只有这种才情的人,才能这样喝酒啊! 是的,之前坐着的独眼青龙和尚,一男一女两位道人,以及那戴拳套的黑人如今全部站在旁边,犹若喽啰。 段云叫他们一起吃,他们却不肯。 一是不太敢,毕竟段云是能斩杀红楼长老的人物,实力少说是通幽境,武林中以强者为尊,这样的人物已可以统领一方中型宗门,关键是这段少侠还如此年轻,可以说天赋惊人,未来可期! 要不是找不到门路,他们甚至想认这位段少侠为“义父”。 二则是不好意思。 说来说去,这里除了独眼青龙和尚,他们就没和那通幽层次的红楼长老交过手,连碰都没碰过,当时只想着跑。 日后恐怕唯有独眼青龙和尚可以吹牛说——“我和段巨侠联手斩杀了红楼长老!”。 他们不愿意坐,段云也不勉强,毕竟吃饭要紧。 吃饱了饭,才能更好的活着、变强,享受人生的美好。 或者说,吃饭本就是人生最划算的享受。 俗话说“嫖当空,赌对冲。”,说来说去,也就是吃这种享受最划算。 吃到一半时,段云忍不住对站如喽啰的独眼青龙和尚说道:“和尚,你受了伤。” 和尚咬牙道:“回段少侠,是这样的。” “你既然不吃饭,为什么不去休息疗伤?”段云问道。 “少侠救了贫僧性命,贫僧是想看少侠有何吩咐?” 这之前嚣张无比的大和尚这时变得极其客气,和之前判若两人。 要不是他胸前那透明罩子依旧辣眼睛,持续散发出精神污染,段云恐怕认为这是另一个人。 这和尚简直比女人还善变。 段云摇头道:“我本来就和红楼的婆娘有仇,救你不过顺手之事。没什么可吩咐的,你好好养伤,以后别乱骂人就行。” 听到段云竟关心自己的伤势,独眼青龙和尚一下子感动了! 少侠心中有我! “谨记恩人教诲!以后段少侠就是我法玉和尚大哥!” 段云:“.” 他想阻止对方胡乱认大哥的行为,可这和尚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看得出来,他伤得确实挺重的。 其余想要来套近乎的两道人和那黑人也走了,被独眼青龙和尚叫走的。 他都没能继续套近乎了,你们也配? 几人慑于和尚的本事,只能离开。 没办法,铁水寺的和尚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之后,几人还被和尚要求来处理尸体。 这红楼长老的尸体虽被大卸八块,可后续还得挫骨扬灰,再埋葬在无人的地方。 只能说大侠只需斩妖除魔就行了,他们考虑的可多了。 这一路走来,段云也被人客气的叫过几次少侠,可今日这才算是第一次有了少侠的待遇。 十二菜三汤,这就是少侠斩妖除魔后的待遇。 就连晚上睡觉,盖的都是羊绒毯,干净整洁的房间里,甚至还有檀香弥漫。 睡觉前,甚至有两个十分温柔漂亮的年轻丫鬟说要来为他沐浴,被他拒绝了。 少侠是不能被这些低级趣味腐蚀的! 清晨,看着大厅内大少爷叫着昨晚那位丫鬟“六娘”,段云这才知道昨晚要给他沐浴的一人其实不是丫鬟,而是这卢老爷的六夫人! 家主夫人跑来给他沐浴,这有钱人家就是会玩。 听起来就很刺激,就是不适合他这种正经人。 见到段云之后,卢家大少爷赶紧迎了过来,亲切说道:“段少侠,老爷子醒了,他收拾一下就来见您。” “丫鬟”少夫人看着他,眼露春光的行礼。 这娘们. 没要多久,一个无精打采的老头儿杵着拐棍就进来了,见到段云的第一眼就要跪下磕头。 段云赶紧扶住了他。 之后,自然就是拿银子的正事了。 “悬赏说的六百两银子,老夫暂时能拿出八百两,还有一对算得上成色不错的玉璧,还请少侠不要嫌弃。”卢家老爷一脸诚恳道。 六百涨八百,还送一对不知值多少钱的玉璧,这卢老爷还挺懂事。 “好说,好说!” 杀红楼癫婆时爽,这拿银票时也爽,段云只觉得走在无比正确的道路上,心情极好。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他自然要离开了。 卢老爷挽留无果,面露难色道:“段少侠,我这里有点麻烦,烦请少侠指点一二。” “你说。” 想着对面给的银子和玉璧,段云一时很好说话。 卢老爷走到段云身边,低声说道:“不怕少侠笑话,老头子被那妖女害了后,彻底不行了。可我还有八房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段云:“.” 这老头儿这次这般倒霉,就是搞女人搞到了癫婆。 这半截入土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能脱离低级欲望呢。 看着对方渴望的眼神,段云回答道:“你这事还真问对人了,我有一本桩功,滋阴补阳,你能学会,应该能恢复过来。 不过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悟性了。” “多谢少侠!多谢少侠!” 卢老爷一下子欣喜若狂。 段云随手留下了一本滋阴壮阳的月华桩功法,便潇洒离开了。 卢老爷一脸虚弱的看着这本桩功秘籍,眼睛发亮。 只要练成了,又能搞些年轻女人姦了。 是的,卢老爷强娶其实已是心善,是动了心,一般被她玩的小姑娘,和姦没什么区别。 寻常女子,姦了就扔了,跟破布一般。 除了上次遇到红楼妖女阴沟里翻船外,卢老爷一直是这么干的,这可以说是他的优良传统。 只要练成了,这优良传统就能继续下去了! 嗯,老爷我以后再姦再强娶,也只弄知根知底的! 求点追读和票票   (本章完) 第38章 这破路你也能开车 段云骑着驴行在路上,想着身上的银票和玉璧,有一种被阿堵物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他穿越到这方世界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富过。 可以说,他身上的银子从来没有超过五十两。 而现在,八百两! 这种感觉让段云十分亢奋。 这是行侠仗义收获最多的一次。 想着有这么多银子,段云一时有些膨胀。 既然路不远了,他也不想走了,也不想骑驴了。 他要雇一辆车,直达望春城。 枫林镇,段云站在一处装修颇为豪华的车坊前,旁边是一个恭敬候着的车坊伙计儿。 “给我来个车夫和一辆马车,怎么说,外面要朴实的,里面要舒适的那种,目的地是望春城。对了,这驴也得有空间,就这样。” 有了钱后,段云提出的要求也变得朴实无华起来。 小灰驴并不知道,它这艰苦耐操的驴生也有坐马车享受的一天。 那伙计儿抓了抓脑袋,表情为难道:“客官您的意思是,车夫要是个女的,外表朴实的我们这有,可是她们里面舒适不舒适小的真不知道了。” 段云露出了一个“这破路你也能开车?”的震惊表情,说道:“我说的是车,马车的车!管你车夫什么样,只要技术好就行。” 那伙计儿反应过来,知道是误会了对方,连忙说道:“客官放心,技术一定好,一定好!” 事实上,这车坊伙计儿是真是难,作为富贵车坊的一个分坊,车坊一直贯彻着总坊“以人为本,乘车感受快乐。”的理念,尽量满足顾客的各种需求。 前提是,钱给够。 这世上富人不算多,大部分是武者,应该是练武的原因,变态可不少,什么坐车要随时随地吃上十八样新鲜水果,有美女服侍着吃饭,车夫必须是身着纱裙的大汉等等,反正各种奇葩的要求都有。 这种事经历多了,再加上段云看起来也是练武的,车坊伙计儿很难不想歪,所以才有了刚刚那番对话。 确认了段云是个正常的客人之后,伙计儿开始推荐各种服务,段云以前没租过马车,这一租才知道这里面门道挺多,弄得跟运营商套餐一样,一套一套的。 这段时日,他感受到望春城越来越近,除了物价越来越贵外,那就是能让人享受的花样越来越多,比如这枫林镇就有一家店,能一边吃饭,一边泡脚按摩。 而这富贵车坊也是类似的。 刚刚收到一大笔赏金,段云想着未来这种银子多的是,于是没什么犹豫,选了低调奢华版的一等马车和一等车夫。 之后,便有一个妙龄女子身着浅绿纱裙拉着一辆黑色马车过来了。 只见这马车外表涂漆剥落了几块,也没什么华丽的装饰,确实朴实无华,而当段云坐在里面之后,才知道内有乾坤。 雪白毛毯铺成的宽阔长椅,可坐可卧,之后,车夫小姐姐轻轻拉开了车厢里的几个隐藏式抽屉,表示里面的水果、酒水,已泡好的果茶可以随意享用。 不得不承认,这马车确实是外表朴实无华,内里舒适无比,很符合段云的要求,只是他对这车夫不太满意。 缘于车夫小姐姐说,旅途寂寞时,她也可以随时被他享用。 这尼玛是车坊还是窑子啊! 他段云洁身自好,怎么可能没事享用车夫,于是段云向伙计儿说道:“我想换个车夫。” 伙计儿说道:“客官,您别看宁儿姑娘长得温柔,可是位真正的御马好手,七年来没出过什么差错,而且身手还不错,可以一路确保客官您的安全。这车坊的马夫里,她可是最抢手的。” 段云说道:“不要漂亮的。” 伙计儿立马反应过来,说道:“忘了段公子喜欢外表朴实无华的,那我给您” “不要女车夫。” 伙计儿露出了一个“原来你好这口。”的表情,说道:“小的这就去给你安排个男的,保证技术好!” 于是乎,一个朴实无华的中年汉子顶替了车夫小姐姐的位置。 那一等车夫小姐姐离开时一脸怨念,显得很不开心。 她之前之所以主动出来,还真不是缺生意,事实上,她已经不止一等车夫了,而是特等车夫,她降了身价,其实就是看上了段云的颜。 这一边单手驾驭马车,一边和俊哥哥卿卿我我,便把钱挣了,着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奈何段云只要男的,让她很郁闷。 她从没想过,在男顾客面前,自己会输给一个长相木讷的男同行。 这望春城的龙阳人能不能死啊! 一路上,马车行驶得很稳健,从小桌上那杯轻轻晃动着波纹,却没有丝毫溢出趋势的酒水就可以看出。 段云没有想到,这望春城一带的租车行业已经发达到这个程度。 于是乎,他对父亲口中念念不忘的望春城生出了更多期待。 不过这样的享受真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一次八两银子,要知道在他在临水城,八两银子可以吃一年了。 不得不承认,这世界贫富差距巨大,就跟武者和普通百姓,普通百姓和牲口之间的差距一样。 这里是平原地带,马车跑得很轻松,段云也很享受这感觉。 就是从出生没多久就开始操劳的驴子小灰,就难得的趴在车尾,伸了伸驴蹄,打起了瞌睡。 坐车的时候,段云闲来无事,拿出了之前从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那里摸来的神铁。 这些神铁上面写着怪异的符文,有的像蝌蚪,有的则像一些古怪的图案,比如眼前这两个字符,就像是两只眼睛。 听华文和华武说,这铁片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看多了容易发疯。 于是段云一直对其很谨慎,今日看了一阵儿,并没有什么收获。 这到底是不是功法之流都说不准,反正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不过段云没有继续细看,他担心以他的无上天赋,即便一个字都不认识,也有可能一不小心学会了,然后当场发疯。 那晚雷疯子发疯的样子,确实吓到了他。 马车跑在路上,段云才知道又被指路的人骗了。 之前有人告诉他,只要到了枫林镇,等于就到了望春城的边缘地界,半天时间准能到。 可这马车明明跑了一天一夜,他在这舒适的马车里睡了一觉才到。 不得不说这车夫十分专业,不眠不休,依旧神采奕奕,给人人马合一之感。 “客官,那里便是望春城了。” 段云手拿着酒杯,循声望去。 即便隔着较远的距离,他依旧了那高耸的城墙。 从这里看去,那望春城的城墙如一条潜伏的巨龙一般,看起来格外雄壮。 这是段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大城。 不,甚至可以说是雄城。 是的,来这个世界之后,他即便走了这么长的路,却没见过这等规模的城市。 途径的城镇村落,越靠近望春城自然越是繁华,远非他的老家临水城之流可比。 可是即便有了之前那些城镇的铺垫,但第一眼看见望春城时,段云依旧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 眼前的望春城,竟有了一种巧夺天工之感。 这便是父亲口中由天工巧匠筑造的大城,武馆林立,即便妇科大夫也会被尊重的大城。 即便是在城郊,道路已然热闹非凡,一眼望去车如流水马如龙。 之前道路上的荒凉之感在这里彻底消失不见,喧嚣的人声犹若潮水。 路上,时不时有卖花的小姑娘前来询问是否买花,段云心情不错,再加上小姑娘们看起来懂事又可爱,于是买了好几束。 “好心哥哥,你会好运的。” 带着这种美丽的心情,段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望春城。 (本章完) 第39章 段魔头恐怖如斯 马车一路随着车流进入了城内,于是一幅恢宏的城市画卷在段云眼前徐徐展开。 清晨刚刚下过雨,鳞次栉比的建筑带着潮湿的意味,挂在屋檐下的风铃上依稀悬着细小的水珠。 风一吹,水珠破碎,风铃声落入人潮中,很快被喧嚣的人声淹没。 人群如潮水,却是千面人。 有急急忙忙赶路的商贾,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逛街姑娘,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街叫卖着,与旁边面铺沸腾起的水汽撞在了一起。 这是段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头一次遇到这么热闹的城市。 让他惊讶的不仅是眼前热闹的盛景,更有这连绵不断的建筑。 每隔一段距离,便有高耸的建筑立在道路两旁,飞檐下挂着的红色绸带随风飘舞着,如云霞一般好看。 有的木楼竟高达三十多丈,都快赶上前世的摩天大楼了。 段云甚至看到了挂满花枝的巨大笼子,人站在里面,向木楼高处升去。 “电梯。” 这是段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这样的建筑水准,俨然有些出乎段云的预料,即便他早就知道,望春城是由墨门巧匠筑造的大城。 段云忍不住想起了那头熊,那头脑子里嫁接了一颗人脑的人熊。 这世界有人连人脑都能嫁接,要弄出这样一座城也不是没有可能。 主要是主要是这一路上,他见到的城镇都是破破烂烂的,练武的都是打打杀杀,丑态百出,没想到有人能把心思花在这上面。 马车停在了一座名为“醉星楼”的客栈前。 根据车夫的介绍,这是望春城外城最负盛名的客栈,同时也是外城能住到的最高建筑。 此楼总共三十九层,最顶层的天字房名为“摘星”,是欣赏全城夜景的绝佳场所。 段云头一次来望春城,刚好顺路又顺路赚了一点点赏金,自然是要体会一下这颇为腐败的项目。 醉星楼估计和富贵车坊差不多一样,只要钱给够,便可以“以人为本,留宿创造快乐。”。 接待人员不是普通客栈的店小二和老板,或者最多加一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而是清一色的年轻姑娘。 弄得,弄得跟 这望春城怎么好些产业都有些窑子化。 不过这些姑娘打扮倒挺清新自然,没有青楼里的那么妖娆,不容易导致客人浮想联翩。 听闻段云要住的“摘星房”之后,柜台前的小姐姐不禁笑得更甜了,脸颊上的酒窝如梨花一般好看。 十五两银子一晚,笑得能不开心吗? 不过段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京城最顶级的客栈中最顶级的空中套房,从来没有性价比一说,就和现代社会那些几万块一晚的总统套房差不多。 在这醉星楼里,段云第一次坐上了这个世界的“电梯”。 木质雕花的笼子,古朴且文雅,随着这“花笼”缓缓上升,段云真有一种坐观光电梯的错觉。 这“花笼”不论上升和下降皆很稳当,从外在的齿轮可以看出,是精心设计过的,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动力运作的。 难道有人已发明了蒸汽机之类的? 事实上,段云想岔了,在他看不见的地下工坊里,十多头浑身是肌肉的驴子正拉着机括缓缓转动。 这群驴子面容呆滞,个头却和牛差不多,仿佛永远不知疲惫,据说这是墨门的最新研究成果,让驴子和牛完成了交配生子。 这种东西,被他们叫作“牛驴”。 而墨门的下一步,是要让人和牛完成交配生子,看能否弄出牛头人。 半月时间,卢老爷连几房夫人都顾不上了,每日沉迷练桩功。 吞吐月华的技巧,段云有写,可这对卢老爷来说,有些难。 卢老爷之前是练过武的,不过和内家功夫没关系,而段少侠留下的这桩功,可谓是内外结合,既要扎桩,也要吐纳,甚至吸收月华。 要是一般人告诉这法子,他早已大骂对方骗子。 可是段云段少侠以恐怖手段斩杀了红楼妖女,救了卢家上下是事实,他又怎会不信。 更何况,卢老爷对重振雄风之事有股莫名的执着。 只要练成了,又能搞些年轻女人姦了。 他已经很久没姦了。 吸取了上个女人是妖女的教训后,他卢老爷以后不强娶了,只姦。 姦知根知底的,不要来路不明的! 想着美好的未来,卢老爷继续埋头苦练。 这一晚,卢老爷终于在月光下找到了感觉. 他要成了! 三天后的清晨,卢老爷的房间忽然发出了一阵怪叫声。 大少爷闻讯赶来,却只见自家父亲一脸古怪且惶恐道:“快去,快去请薛神医!” 卢家和薛神医是旧识,薛神医一向也很有原则,银子给够,什么人的病都看。 两日后,薛神医来了。 他看着卢老爷一张颇为“干净”的脸,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老爷,先别说话,我给你把把脉。” 之后他便开始把脉,神情严肃道:“老爷,你最近是不是练过一门功法?” 卢老爷赶紧点头道:“练了一门桩功。” “教你功法的是不是一个年轻人,长相英俊?”薛神医继续问道。 “对对对!”卢老爷点头道。 薛神医疑惑道:“那他有没有说自己姓什么?” “说叫段云,我们本想称他为段巨侠,他让我们叫少侠就行。” 薛神医已不再把脉,说道:“老爷,你也不用脱裤子了,我大概已知晓了。” 卢老爷情绪激动道:“薛神医,救救我!无论多少银子,我都给啊。” 是的,他就喜欢姦和娶这一个爱好了。 薛神医摇头道:“可惜,没救了。” “什么!”卢老爷脸色苍白道。 “这是属于一个叫段魔头的功法,练了之后,能让人缩阳入腹,雌堕为女,即便是老夫,也是束手无措。别说是你,就是鼎鼎有名的陵水双侠,也是中了这段魔头的招式,变成女人啦。” “这一路走来,雷公老母门的人他说杀就杀,黄水帮的千人祸事由他引发,再加上陵水双侠和你这种雌堕行为,这段魔头可谓丧心病狂,即便老夫谈起他都感到害怕。” 薛神医侃侃而谈道。 听到这里,卢老爷知道自己的鸟彻底没救了,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叫了声“段魔头好狠啊!”,晕死了过去。 家里少爷听见动静,一脸慌张的冲了进来。 “爹!” “薛神医!” “不急,死不了。” 薛神医不急不忙,开始施针。 这卢老爷就是再这样吐血五六次,他都能把其治回来,可这雌堕变化,却是没法了。 只能说那段魔头着实恐怖啊。 (本章完) 第40章 造谣不犯法吗? 不知不觉间,段云来望春城已有大半月时间了。 从最开始的一切很新鲜,觉得这是有别于其他多方,有诸多天工巧技融于生活,整座城市繁华且富有生气,仿佛空气都要香甜许多,到如今逐渐了解了一些情况,这座大城也渐渐怯了魅。 这里并不是乐土,和其他城镇一样,充斥着各种荒诞的景象。 相较于望春城内,这城郊才是普罗大众生活的地方。 无他,城内物价太高了。 就段云得了八百两银子赏金,可以说发了一笔财,可他都有些吃不住了。 剩下了四百来两银子,暂时不能乱花了。 之前入城时,他就给过一次一钱银子的入城费。 也就是说,这座城是要门票的。 对于段云来说还好,可对寻常百姓来说,那就是不小的负担。 赚不了一钱银子,他们是绝不会轻易入城的。 这望春城的城郊依旧热闹,只是看得出来,建筑杂乱了许多,就连路面的石板破碎了都没人修葺。 望春城内,只要你有银子,要能享受的东西可太多了。 段云一路耍来,总觉得一切都在窑子化。 就连去武馆学艺,只要你银子给得够多,那你一天修炼完毕后,替你放松疲惫身心的都是美丽的师姐师妹。 穷逼则只能一边找男人互相放松去。 城中卖秘籍卖武器的店铺,主打的也是一个花里胡哨。 段云宁愿来这城郊淘秘籍,都不愿意去城里。 他总感觉那些卖秘籍是学过魅惑之术的妖女,恨不得在书架前就把你迷住,弄不懂是卖书还是卖肉。 这就是望春城古怪之处。 无时无刻散发出纸醉金迷的味道,激发你的欲望,周遭的一切都像窑子在勾引你,让你破费。 可以说,望春城是一个巨大的销金窟,段云进去玩了二十来天,都陷进去了一半银子。 他还是脱离低级欲望的少侠,更别说其他控制不住自己小头的家伙。 在他的感觉中,这座大城在不断吸收着四周的财富和欲望。 无数外来的人把金银花费在这里,没有了后,又去偷去抢。 这里满足不了的欲望,就是别处姦。 这城郊的人的生活,相对正常,虽然那方面产业依旧发达,时不时就能遇到站在巷口勾魂的女人。 可是今日他见到的情形,又逐渐荒诞诡异起来。 这望春城是墨门的城市,墨门里汇聚了无数能工巧匠,也就是段云认知中最像科学家的一群人。 他们有武力,却不像寻常武者一般,脑子一根筋,只知道杀和姦。 他们喜欢做实验,可做实验的内容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比如现在,这条街道上就排起了长队。 这队伍的人是去卖骨头的。 不是卖什么牛羊猪的骨头,而是自己身上的肋骨。 据说是墨门的谁要拿人的肋骨做实验,于是便出价悬赏。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墨门管理着望春城,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于是在这样的悬赏下,无数百姓大排长龙,让墨门的人取下一两根勒骨,进而换取近百两银子。 百两银子换身上两根肋骨,段云自然是不会干的,可是对排队的百姓来说,却像是恩赐一样。 望春城内,有的勾人欲望的东西,失去两根肋骨,就能去满足一直未得的欲望,或者忍住欲望,就在这城郊生活,也够安逸生活挺长一段时间,这让这群人觉得很值。 反正又不会死。 据说墨门的手艺高超,取人肋骨不会太痛苦。 于是段云是眼睁睁看着这群人去卖骨头。 出来时身上挂着伤,明明少了一两根肋骨了,却一脸欣喜。 这样怪异的场景,让段云想起了圈养的牛马。 每一个人都是墨门圈养的牛马。 望春城制造着美丽的欲望,需要银子才能满足,而牛马们只需要付出身体的某些部位,比如肋骨什么的,就能换取银子。 好家伙都快成内循环了,哪里换钱哪里花,身体都别想带回家。 这样的场景,甚至比又姦又杀还让段云毛骨悚然。 段云基本确定了,这墨门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这看起来繁华无比的望春城,下面也埋着这样一根根被取出的肋骨。 是的,这次墨门要人肋骨,下次呢? 不过相较于外面的又姦又杀,这墨门行事还是披了一件金银的外衣。 不白嫖,给银子,环境也比外面的城镇更安稳,这也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原因。 段云看着这些用肋骨换银子的人,心生怪异,同时兴庆自己大头控制住了小头,没有沦陷在望春城内的欲望中。 此刻,段云正坐在一间茶铺里,遇到了今天第二件古怪的事。 茶铺里,说书先生在说书。 说的还是他认识的华文华武。 “你们听过了吗?最近云州名声出了一个新晋魔头,为祸一方!” “谁啊!” 喝茶的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这说书先生掰扯。 “在坐的,有没有听过陵水双侠的名号?” 这时,有人回答道:“我听过,两个大胡子,剑用得不错。” “对喽,这年头,还敢当大侠的,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可是前一月,这对陵水双侠身上却出现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有人问道。 “堂堂陵水双侠,标准的大胡子,身高七尺的大汉,结果竟在某日忽然雌堕了!”说书先生情绪激动道。 “什么,雌堕?变女人了!” 听到这个,茶馆里的客人可就不困了。 “可不是。” “怎么可能!这人怎么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女人呢。” 这也是段云的疑惑。 “这特么胡编乱造,华武和华武和他分开没多久,怎么会忽然变成女的!” 想到那两兄弟的大胡子和方脸,段云实在不敢想这变成女人会有多怪。 这是说书先生乱造黄谣吧! “这就是那新魔头的可怕之处,陵水双侠之所以雌堕,就是因为练了魔头传给他们的功法。陵水双侠英明一世,也被那魔头骗了!” 这一下,茶馆里的人来了兴致。 “这什么功法,能这般邪门?” “对啊,把男人变女人,雌堕?我有一个兄弟说这功法哪里有,他倒是想学,学了让我先爽爽。” “哈哈哈” “就是,这说书的,无凭无据,连个魔头的名字都没有。” 这时,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说道:“这魔头的名字我还说了,姓段,名云,看起来年轻英俊,眼神清澈,带着一头毛驴。” 段云:“???” 好家伙,主角竟是我自己? 敢情你们说书的造谣不犯法是吧? 段云从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说书先生口中主角的一天。 新的一周即将到来,求票求追读。   (本章完) 第41章 段魔头欲练新神功 (求追读) “陵水双侠,这不过是那段魔头作恶的开始。雷公老母门五个无辜的听雷人,被他一言不和杀了。” “黄水城,黄鱼帮和红鹤门近千人,被他轻描淡写一挑拨,死伤殆尽。那可是黄水城两个中流砥柱的大帮派啊!” “还有,红楼里一位仙子和枫林镇一位老爷结缘,他一言不和就杀了仙女,杀完了人还不够,还把那位老爷变成了女人,极尽变态和羞辱” “各位,这只是这魔头恶行的冰山一角,据说他已往望春城来了。望春城如果多了这样一个魔头,各位可得当心着点喽! 这魔头一到,又姦又杀已只是平常事,就单单让人雌堕这一点,真可谓前不见古人头一遭!后面还有什么变态手段,简直不敢想。” 说书先生在上面侃侃而谈,段魔头本魔坐在下方,咬牙切齿。 到了这里,段云明显感到茶馆里有人有些害怕了。 毕竟来这望春城的,有几个不好色的。 这喜好美色和变成美色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有人不禁说道:“那魔头把男的变成女的后,会不会再趁机姦雌堕者,让其生下孽种啊。” 听到这说法,半个茶馆的人都是菊花一紧。 段云本人都震惊了。 老子总是因为不够变态,才和你们格格不入。 你听听,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这时,有人质疑道:“你这说书先生胡说八道,就知道吓唬人。江湖上的魔头多了,哪有这么玄乎的。” 说书先生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胡说八道?戏说不是胡说!这可是江中派薛神医亲口说的! “薛神医何许人也?那是能救命的活神仙,却也是出名的大嘴巴!他嘴巴大这么多年了,有说过一句假话吗?” “什么,薛神医说的?” 这一下,茶馆里的人情绪不对了。 很显然,他们很信服这薛神医的话。 段云忍不住气闷道:“这薛神医嘴巴这么大,不怕被人打死吗?” 他真想把这造谣的家伙打死啊! 说书先生看向了他,笑着道:“小兄弟一看就初入江湖,薛神医这么多年了,要真被打死,恐怕都不止死十回了。” “那他为什么没有死?”段云气愤道。 “因为薛神医医术高,武功也不错,一般人还真不是他对手。这些年就因为长了一张嘴,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灭他口,结果都没成。 原因嘛,练武的哪有不伤的,薛神医每次被寻仇,遇到打不过的,就答应给这寻仇之人治病救命的机会。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有个神医罩着可是美事,自然就算了。薛神医在江湖上欠的命,没有八十也有上百,全都是高手,谁敢去找他的麻烦啊。” 段云:“.” 这是久病成良医,债主多了反而更嚣张的意思是吧? 这时,有人再次质疑道:“你一个说书的,竟敢揭段老魔的老底,不怕那老魔把你变成女的,再把你姦了?” 说书先生一下子挺起了胸膛,义正言辞道:“我德玉社的传统就是一个嗜血说书,只要说得刺激,说得过瘾了,即便真被老魔看上杀了姦了,或者变成女的再被姦被杀,也是值了!” 段云发现,这地界不止练武的好多疯子,就连说书的脑袋都不正常。 “可是陵水双侠,雷公老母门,红楼可都不是好惹的!这段老魔如此嚣张,走一路祸害一路,不怕这些人弄他吗?”有人不由得说道。 “那是自然,如今雷公老母门和红楼等势力的高手可都在找段老魔,欲找回面子。可段老魔行踪飘忽不定,一时还未能得逞。 不过这都是暂时的,以后这江湖有的是腥风血雨啊!” “好了,刚才小的给各位揭露了段老魔祸乱云州的冰山一角,如今小的就展开来讲讲,陵水双侠到底是怎么被段老魔弄得雌堕的!” 说到这里,说书先生忽的拿起茶杯喝起茶来,不说了。 “你他娘快讲啊!” “细说雌堕,以及段老魔怎么弄雌堕女侠的!” “就是,快讲!不就是赏钱嘛,给!” 一时间,赏钱纷纷上台。 说书先生眉开眼笑,细说起了陵水双侠雌堕成陵水女侠,和段云段老魔不得不说的孽缘故事。 段云是昏着脑袋出的茶楼的。 他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他不过想当一个清除污秽,布武天下的大侠,结果这群人不止造他的谣,还造他和华文华武的黄谣! 这说书先生说的事半真半假,要不是他就是“段魔头”,恐怕觉得是真事。 明明是行侠仗义铲除雷疯子,却说得他像杀害了无辜路人,明明是杀了红楼癫婆救了卢家上下,说得他杀了女人强行拆散一对苦命鸳鸯!他和华文华武明明是江湖好友,非要说他们反目成仇。 最离谱的是他的月桩功滋阴壮阳,他每天清晨顶起好久,这群人非要说他弄人雌堕。 段云有理由相信,这绝对是有人要害他! 这人间太污秽,有人想要把他这个人间清流的少侠扼杀在摇篮。 实在太恶毒了! 这说书先生的话一派胡言,却给段云警了醒。 红楼和雷公老母门的人在找他,他上次杀红楼一个长老都破了皮,如果遇到高手围攻的话,恐不够看。 他得继续搜罗神功秘籍,再找个僻静之地,修炼神功。 只要再多几样神功大成,他还怕什么围攻? 到时候定然一指一个,杀他个清清爽爽。 他会让天下人看见,他是怎么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的! 他要让世人知晓,这一切都是邪魔外道对他的污蔑。 他是清流,是少侠,不是什么让人雌堕的变态魔头啊! 想着还有这么多事要做,段云一时充满了动力。 考虑到了红楼和雷公老母门可能存在的不讲武德的围攻,段云决定先暂时低调一点。 可是他想起那些谣言,又忍不住有些生气,只能安慰自己道:“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段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嗯,结果越想越气! 当天傍晚,嗜血说书人满载而归,哼着小调出了茶楼。 结果没几步,就眼前一黑,被人笼到了麻袋里,打断了一条腿,踢了十多脚,连今日嗜血说书收获颇丰的赏钱都被人抢了干净。 段云淬了一口唾沫,就此离开。 这就是造老子黄谣的代价! 要不是看这说书的也是听信了那什么劳什子薛神医的谣言,他甚至想打死对方。 干了这一手之后,不记仇的段云心头舒服多了。 今晚应该暂时能睡得着了。 他得抓紧时间寻找新的神功秘籍了! 新书期追读很重要,大家多多追读哈,特别是周一周二,决定新书推荐的时候。  (本章完) 第42章 这是要她们去送吗?(求追读) 望春城城郊有四个镇子,其中要数小春镇人口最多,最热闹。 三教九流汇聚在这里,如果单论人数,要远超望春城内最繁华的街道。 其实就是这世上还是穷逼更多。 这小春镇的武者也不少。 毕竟望春城是云州数一数二的大城,正如段云父亲所说,不止人多,大夫多,武馆宗门也到处林立,于是聚集了不少想要练武和寻求突破的人。 当然,这里绝大部分武者都是底层,有钱有拳的,早去城里潇洒去了。 段云站在小春镇最大的一间书铺里,问道:“老板,这里有没有厉害一点的武功秘籍?” 老板很自傲的回答道:“厉害的当然有,还很多,你要哪种?” “通幽层次的。”段云说道。 其实入了江湖几个月,他对武功境界有所了解,却不多。 只知道一个气海境,一个通幽境,按照那大和尚的说法,通幽境在江湖上绝对算是高手,那卢府的红楼长老就是此列。 而他要比红楼长老高那么一点点,那应该算是厉害一点的通幽境。 那他要买秘籍,自然也要通幽层次的。 老板揉了揉自己耳朵,说道:“什么层次?” “通幽层次。”段云如实答道。 “你没事找什么岔?大清早让我找通幽层次的秘籍,你怎么不让我飞天呢?” 这老板头顶有几个旋儿,一看脾气就不太好。 “那你这里有什么层次的,气海?”段云尝试道。 那老板看段云不像能买得起的样子,说道:“气海有几本不全的,不过这可是镇店之宝,你可有银子?” “多少?”段云问道。 “誊写一百两,初本的话,没八百两银子别谈。”老板开口道。 “告辞。”段云二话不说在,转身离去。 他又陆续去问了几家店,确定了这地界没有通幽层次的秘籍。 说有的,一看也是撒谎想骗人的。 气海层次的秘籍有,却不多,还很贵。 到了这时,段云差不多摸到了些门道。 能在市面上随意流通的秘籍里,最多不过气海层次,大多还是拓本,里面说不定有坑。 按照一家脾气最好的书店老板说法,也只有他们这种有信誉的书店有资格卖秘籍,其他人卖的秘籍不是假的,就是有问题的。 书店老板甚至拿段老魔传功让人雌堕的事来举例,用以吓唬和警醒段老魔本魔。 “所以江湖水深,来路不明的秘籍不要轻易练啊,我们这才是最正宗的。” 段云从书店出来后,知道想要淘到神功的希望渺茫了。 气海层析的秘籍已贵得离谱,那通幽层次的更别想了。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能让人练到通幽层次的秘籍,都是大宗大派的专属,能让你随手买到? 即便能买到,你敢学,不怕变成疯子? 其实这么说,段云也能理解。 对于这世界武者的疯狂,他算见识过了,就没几个正常人,估计这也和功法有关。 不过对于走火入魔变成疯子这种事,段云倒不是太担心,至少在剑道一途不用太担心。 因为他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啊! 别人练不成的,他能练成,别人会疯的,他肯定不会疯,甚至能自创改良。 虽然寻神功暂时无果,段云却没有丝毫气馁。 这就是身为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的底气。 既然暂时找不到神功,他就先继续自创功法好了。 是的,如今能搞到的秘籍对他来说全是垃圾,还不如自创有性价比。 至少破体剑气就值得继续深练下去。 想着可能会围攻自己的敌人,段云当机立断,决定先找个地方,努力把破体剑气先提升一个层次,在同时探听新神功的消息。 相较于修炼新神功,自创功法俨然更加艰难,需要他这个修行奇才加倍努力才行! 与之同时,千里之外的临水城里,来了一位故人。 那位段云眼中十分下头的大胸女神捕冷一梦再次来到了这座小城。 这间已关门歇业的药铺前。 她之所以会来,是因为段云段魔头的消息已传了过来。 段云,段魔头,最近最邪门可怕、恶名远昭的新晋魔头。 冷一梦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时间并未将其和这临水城的妇科大夫联系在一起来,认为最多就是同名。 直至更多细节传来,什么那魔头年轻英俊、双眼清澈,看起来像个大夫。 这个时候,冷一梦才不由自主把妇科大夫段云和段魔头,以及临水城的案子联系到一起,越想越是心惊。 她之前说过,敢光明正大盯着她胸看的人,心里自然没有鬼。 可她却忽略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即便那人心里有鬼也敢盯着她看,原因是他本就是能轻易拿捏她的魔头! 眼前这位小段大夫已经离开了,据说已离开有一段时日了,可站在药铺门外的女神捕冷一梦依旧有些紧张。 生怕一不小心就打开了某些禁忌,进而改变自己的人生。 不过冷一梦还是进去了,进到了这间局促的药铺里。 药铺关门许久,上面蒙着灰尘。 冷一莲用敏锐的鼻子嗅着四周的味道,走向了后面。 药铺后面是一方小院,有两间简陋的草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残留的草药味。 下一刻,冷一梦高挑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缘于她看见了那棵歪脖子树下的草。 以她的经验来看,那里应该埋着尸体。 只是看着那生长茂盛的草,冷一梦都感到了恐惧。 而这份恐惧随着她看到了那被剑气削秃的歪脖子树和那面被剑气指捅得近乎成为废墟的墙壁,更上了一层楼。 果然是他! 这魔头当真是深不可测。 那日将县令府上的那位供奉用剑指捅成了筛子,估计只是这段魔头的随手施为,根本没有用力。 她当初还幻想过和姐姐联手,看能否和这魔头斗上一斗,可明显是她想多了。 那个在夜晚露宿荒野,什么都不懂的菜鸟,那个坐在那里欣赏她胸襟,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妇科大夫,竟真是传闻中恐怖如斯的段魔头。 那当时她看自己的胸口,实际上是起了歹心. 有关段魔头的传言不断传来,有关对方变态的说法已不只是手指厉害。 连陵水双侠那样的男人都能被他玩弄成女人,那她这样的女人呢? 会被玩弄成什么样? 凄惨的画面在女神捕识海里浮现,恐惧的感觉在她发现了那修葺过的地窖后达到了顶峰。 段云当时确实修葺过地窖,缘于地窖年久失修,他那时也确实做了囚禁女神捕的准备。 女神捕冷一梦站在这地窖中,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她忍不住一惊,生怕那位长相英俊的段魔头就站在自己身后,对着她人畜无害的笑. 冷一梦回到了药铺,恐惧的感觉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今日能站在这里已算得上幸运,不然那魔头一念之差,自己可能已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受尽屈辱和折磨。 太凶险了! 而司内竟让她和姐姐去追查这魔头,这是她们能查的? 这是要她们去送吗? (本章完) 第43章 干妹山庄(求追读) 小春镇的茶馆里,被打断一条腿的说书先生依旧在嗜血说书。 没办法,他那日不止被人打断了一条腿,赏钱也被那天杀的摸了。 这治腿也要银子,不说书断了说书,于是他只能咬牙继续说。 隐隐中,他觉得自己断腿和段老魔说不定有点关系。 毕竟段老魔其实挺有魅力,不只是他能让雌堕的手段,还在于不管男女,不管哪派人士都敢杀。 他能武林里相对底层的帮派血流成河,也敢让大侠雌堕,敢杀红楼仙子和雷公老母门的疯子,主打一个一视同仁。 这样的人估计少不了拥簇。 可这段时日大伙儿就喜欢上了让人雌堕的段老魔故事,他只能继续说。 虽然有些害怕,却隐隐有兴奋。 是的,他嗜血说书的想法可不是假的,想着可能被段老魔产生某种联系,竟产生了一种兴奋之感。 段云坐在茶楼里,已决定等会儿去打断这说书先生的另一条腿。 这两日,他已渐渐习惯成了这说书人嘴中的主角。 别人口中的自己神秘邪异,有诸多变态手段,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祸乱天地,而他则知道自己是一身正气。 那段老魔除了长相英俊,看起来人畜无害,和牵着一头毛驴外,可以说和他截然相反。 可那却是别人口中的自己。 前世段云就是一个普通社畜,毫无特色,也从未当过什么名人。 这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口中的风云人物,这种感觉其实挺新鲜。 只是这名声和想象中相去甚远,甚至是截然相反。 不过他清楚,只要假以时日,他肯定会侠名远播的。 就在这时,说书先生忽然噤声了。 是的,不是为了打赏钱的断句,而是忽然噤若寒蝉。 同时跟着安静的还有茶馆里的客人。 本来热热闹闹的,忽然就没了声音。 缘于茶馆外面忽然多了三个红衣人。 这三个红衣人身上刻满了蝌蚪般的符文,头发稀疏的头顶有许多极深的孔洞,一眼看去就像蜂巢一般,看得人头皮发麻。 其中两个洞口里插着漆黑的笛子。 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只千牛成了精,看起来特别邪性。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一下,附近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段云看着这三个怪人,也没有说话。 三个红衣人往里面望了一眼,片刻之后就离开了。 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这茶馆才重新热闹起来。 这时,说书先生嘀咕道:“看到没有,雷公老母门的高手都来了,说不定段老魔就在这望春城附近。” 段云若有所思。 他无法确定刚刚那三人是冲着他来的,但单单是对方那邪性的气势就绝对是高手,远非那日他弹指杀掉的雷公老母门疯子可比。 可见这雷公老母门还是有些底蕴。 “要不要先跟去干掉?” 这念头一闪而过。 他很快收敛了杀心。 他这段老魔还不能这么快暴露行踪,因为他不确定对方是否就来了这三人,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敌人。 即便他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也不想被围攻。 段云喝完了茶,径直牵着驴离开了。 既然雷公老母门的人已来了,这客栈人多眼杂,是非法住了。 他今日得先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修炼功法。 这让他想起了被玄熊帮逼着有家不能回的经历。 等他功法再进一步,定要回来把这些人杀得干干净净,才能解他有客栈没法消费之恨啊! 城郊的小春镇很是热闹,离它没多远的玉石镇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小镇其实什么都有,却要冷清许多。 玉石镇也曾热闹过,缘于这里曾经出现过一条玉石矿脉,只是后来矿被挖完了,人走了,镇子也渐渐冷清了。 再加上这镇子附近有一座坟山,望春城一带死的人大部分都埋在这里,镇子经常有邪门事件传出,久而久之,来这镇子的人就更少了。 段云倒挺喜欢这里。 小春镇是热闹,可终究人多眼杂。 他这“老魔”牵着一头毛驴在那里进进出出,容易暴露在敌人面前。 只见玉石镇子依着山势而建,旁边还有一片碧湖,这让他想起了在清茶集修炼的时光。 这玉石镇人不多,却也不算少。 毕竟临近望春城,人少也只是相对的。 走在玉石镇那颇为老旧的街道上,段云甚至觉得还不够清静。 他更喜欢清茶集住在郊外的感觉。 于是段云顺着湖边走,算是到了玉石镇的边缘地带。 这里有一处阶梯通向山上,山上则是几座宅子,看起来荒废了。 从这里望去,那荒废宅子的窗户宛若一只黑漆漆的眼睛,有些瘆人。 段云却不由自主往上走去。 走到半路,他发现了一座很大的宅子。 这宅子自然也是废弃了,不过保存得相对完整,不似其他宅子,有的院墙和屋子都垮塌了半边。 站在宅子门口,能看到木匾上依稀写着几个字,不过字迹剥落了,段云只能认出类似“干未山土”的笔迹。 “干未山庄,还是干妹山庄?”段云推测道。 他没有第一时间进这宅子,把小灰栓在旁边一棵树后,便绕着宅子的院墙转了一圈。 走到一半,段云不得不承认这敢称“山庄”的,面积着实不小。 而他走到后院位置时,一时呆住了。 段云总算明白这上面的这些房子为何荒废了,这后院不远处是一片山林。 山林里种着竹子,以及遍布着一个个坟墓。 有碑的,没碑的,还保留着坟包形状的,被雨水冲垮露出内里的,一眼望不到头。 可以说,这后面是一座巨大的坟山,最离谱的是不知谁在坟堆旁扎了两个稻草人,就像是两个人在看着你。 饶是段云有在野外坟堆边露宿的经历,一时都感到头皮发麻。 这明明刚到下午,却给人阴森寒冷的感觉。 那这座坟山旁的干每山庄,可以说是标准的“鬼宅”了。 怪不得这里没什么人来。 段云很快决定就住在这里。 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吗? 幽静、没人打扰,离镇子也不远,买东西方便,关键是还不用给房租。 段云二话不说,径直翻墙而入。 他要看看自己的新房子了! (周二求追读求票,今天追读特别重要哈,求追读。)   (本章完) 第44章 你到底是人是鬼?(求追读) 段云翻墙进入了到自己新房子里,发现这里后院长满了杂草,一副容易藏蛇的样子。 他一路趟到了前院位置,发现了两棵树。 一棵是梅树,另一棵也是梅树。 两棵梅树所在的庭院很宽阔,不过到底是年久失修,破烂石板的缝隙里长满了倔强的杂草。 而这一长排屋子则是年久失修,蜘蛛网遍布。 段云注意到其中一间屋子里蜘蛛网特别密集,看起来跟盘丝洞一般。 之后,他便看到了两只起码巴掌大的蜘蛛在那爬。 老实说,段云对蜘蛛这种生物不是特别害怕,可这个头却让有些受不了。 这要是再长下去,岂不是要变成蜘蛛精吃人? 想着这毕竟是自己的屋子,怎能让这种东西存在,于是心善的段云两记剑指便送这对大蜘蛛上了路。 不管是蜘蛛网,亦或是杂草,对段云来说都不是事。 他的破体剑气除草和除蜘蛛网总是特别顺手。 如今他担心的是这有没有能遮风避雨的房间。 这山庄真的大,房间没有四十间恐怕也有三十,可到处都是洞。 和在清茶集一样,他找一个住处就是图一个能遮风避雨,方便生活,不行的话得先找两个房间补一补。 走过了两条悠长的回廊,段云终于找到了两间可以抢救一下的屋子。 段云轻灵一跃,上了屋顶。 这屋顶也不是没有破洞,可胜在架子还算完整。 他去旁边的屋顶薅了些屋瓦过来,勉强把屋顶的破洞补上。 可窗户破烂就没法了,他得去镇上买点毛头纸才行。 于是段云从山庄正门出去,骑着小灰去了玉石镇,买了些用来补窗户的毛头纸和浆糊,以及一些熟食回来。 老实说,这真的和在清茶集的时候很像,而且是清茶集的放大版。 清茶集的房子破旧,而这干妹山庄更大更破,清茶集房子外面有一片坟地,这里更是邻着一片坟山。 清茶集那里有一片湖,这里也有,更离谱的是,他竟在这片湖里看到了类似的箱子。 那口箱子沉在湖水里,周遭都是水草,看起来就像是一口棺材。 上一次湖里的箱子,他打开后是一头缝着人脑的狗熊,那这一次呢?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段云理都没理,径直往山庄去了。 我脑子又没问题,谁没事乱开这种来路不明的宝箱啊! 今日这天气阴沉,搞不好晚上就要下雨,他得尽快把窗户补上。 经常自创功法的人都知道,自创功法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即便他这个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也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才能好好推进。 回去之后,段云马不停蹄开始补窗户,而小灰则让它在院子里吃草。 可这驴像是对这宅子有些畏惧,并没敢走远。 段云往外看了一眼。 有的野草都快有半人高了,这种环境免不了有蛇。 就他之前弄死的两只大蜘蛛,小灰估计也会害怕。 不过这都是暂时的,今日把窗纸糊弄好,暂时安顿下来后,接下来就是除草。 段云挺喜欢这种开荒的过程,特别是看着这种老旧地方因为自己重新焕发出生机,就有一种成就感。 关键是这房子不要钱。 到了这时,天色已越来越暗了,乌云压在天空,有些压抑。 在这废弃的山庄里,一切自然显得更加阴森。 段云将毛头纸裁切好,就开始补窗户。 这山庄不知荒废多久了,窗纸早就糊穿了,只剩下了架子。 而不少窗架子都损毁严重,于是他又去其他屋子找勉强能用的窗户架。 最后就是糊纸。 这种毛边纸挺有韧性,遮风挡雨没有问题,根本不似电视剧里演的,手指沾点口水轻轻一戳就穿了。 当然,他的手指可以。 因为他的手指功夫了得。 一番忙活下来,段云补了一间半的窗户,还剩半间一时不想补了。 他饿了,今晚暂时能有一间房睡觉就行了。 段云刚放下手头毛边纸,打算去吃东西,结果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能帮忙把我这边也补了吗?”。 这时已是黄昏,天色又暗,在这老旧的宅子里忽然传来了这样一阵声音,即便是传说中的段老魔都吓了一跳。 真特么见了鬼了! 他手捏剑指,环顾四周,很快看向了破烂桌子下的一卷草席。 这卷草席他之前就看到了,以为就是摆在那的废弃物,结果这时他才看清,模模糊糊中那里面躺着一个人影。 这画面很容易想到草席裹尸。 段云起了一身鸡婆疙瘩,忐忑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这时,那草席翻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头发凌乱的男子面庞。 男子脸色很白,如纸一般,在昏暗的环境下看起来很是惊悚。 “我当然是人。”那人幽幽回答道。 “是人怎么会躺在这里?”段云只道古怪,戒备道。 “这里是我家,我不躺这里躺哪里?”那人回答道。 “这里是你家?”段云震惊道。 他没有料到,除了他外,竟然还有怪胎把这里当家。 “这里当然是我家,这玉珠山庄本就是我的产业,你脚右边第三块地板下,还有这里的地契。”那躺着的人说道。 段云蹲下身子,摸向了对方口中的地板。 没有想到的是,这下面真有一张地契。 这下尴尬了。 忙活了半天,这破烂鬼宅原来有主人啊。 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说朋友,快下雨了,你帮我补一下。” 那人依旧裹在草席里一动不动,如一具尸体。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补?” “我懒。如果我想补,一年前就补了。”那人一本正经道。 段云震惊了,说道:“你在这躺了一年?” 他发现今日震惊的次数比以往一个月都要多。 “差不多吧,一年时间,躺躺就过去了。” 见段云没有动,那人接着说道:“不让你白补,作为玉珠山庄的庄主,我允许你住在这里,房租好说。” 段云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说道:“你这样的房子还收房租?” 这简直和这鬼山庄叫“玉珠山庄”一样离谱。 “收,当然收!我身为山庄庄主躺在这里,既然看见了你,总不能让你白嫖吧?” 段云一下子表情认真道:“我段云绝不白嫖!” 这时,这躺着的懒鬼说道:“想不到你和那段老魔同名。” 段云眨了眨眼睛,说道:“你就在这鬼宅子里躺着,也知道段老魔?” “前两日有人在墙外面祭祖,我听到他们说的。” 段云说道:“你就不怕我是真的段老魔?” “你要是段老魔,那我就是太上皇,专门睡皇帝母亲的太上皇。” 听到这个说法后,段云忍不住笑了,说道:“我不是段老魔,那你肯定也不是太上皇,那你是谁?” “我姓慕容,叫慕容兄弟。” “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段云感觉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 求追读,谢谢大家支持,下一门新神功马上就来了。   (本章完) 第45章 被诅咒的刀法(求追) 慕容兄弟不是两个人,也不是三个人,而是一个人。 这位躺尸的哥们儿,名字就叫作“慕容兄弟”。 用他的话说,小时候家里就他一个独子,他羡慕别人家有兄长和弟弟,他向老爹说明了缘由,于是他老爹就给他改了名字,改成了“慕容兄弟”。 所以慕容兄弟即便没有兄弟,也到处都是兄弟。 走在外面,只要是个认识的人,都会叫他慕容兄弟,就是他爹他娘,甚至是他的恋人,都会叫他慕容兄弟。 他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一时间,段云觉得这慕容兄弟和他爹都是鬼才。 他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是的,对方就是叫慕容复,慕容云海,叫喂,都没有这慕容兄弟听起来奇怪。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是一个挺有趣的人。 想着这确实对方的山庄,他身为少侠不偷不抢不白嫖,于是拿起纸来,补起了剩下的窗户。 他一边补,一边问道:“慕容兄弟,你这房租怎么个收法?” 慕容兄弟躺在那里,说道:“你那酒是西街李掌柜的老黄酒,虽然掺了水,却还能解渴,你这烤鸭是老陈家的烧腊店买的,他家烤鸭和脆皮五花肉都不错。” 段云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吃顿饭就行?” “是这个意思。” 段云想了想,问道:“那这顿饭能抵多久?”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应该已看过了,我这庄子就是大,房间就是多,送你几间都行。”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兄弟语气还挺骄傲。 段云想着别人房子说送就送,他也不能太小气,于是说道:“那行,你出来一起吃吧?” 结果那人却说道:“麻烦段兄弟把酒肉送过来,我就想躺着吃。” 段云惊讶道:“你连吃饭都不想动?” 慕容兄弟回答道:“我不懒的话,这玉珠庄子怎么会穷成这样。” 段云一时竟觉无言以对。 他拿出了酒和肉,分了一半给对方。 直至这时,慕容兄弟才肯从草席里露出身形。 天已经完全黑了,段云有没有准备灯火,于是黑灯瞎火的屋子里,两个刚认识的人在一起吃东西,气氛新鲜且融洽。 一个是绝不白嫖的少侠,一个是什么都懒得计较的懒人。 这是段云第一次见到这么懒的人。 缘于慕容兄弟不止躺着喝酒吃饭,他甚至不愿意用手拿酒杯把酒喂进嘴里。 只见他躺在那里,把酒杯放在胸襟上,嘴一吸,酒水就唰的一声飞入了嘴里,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好家伙,还是个高手。 不过段云倒是没有多惊讶,毕竟他虽然没试过这样喝酒,可他到底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自认为只要肯学,绝对能做得到。 别看慕容兄弟很懒,可他吃东西却很快。 一只肥美的烤鸭腿放进嘴里,不出几个回合,就只剩下了一只光溜溜的骨架,简直比脱青楼里姑娘的衣服还容易。 段云看他这般吃相,忍不住说道:“你吃这么快,弄得我要跟你抢似的。” 其实他就是在抓紧时间吃,可就是吃不过对方。 慕容兄弟吸了一口酒,感叹道:“如果你一个月没吃过饭了,肯定吃得比我都快。” “多久?”段云困惑道。 “一个月,我懒得起床去弄吃的,渴了就喝点雨水,其实不吃东西也有好处。”慕容兄弟解释道。 “什么好处?”段云嘀咕道。 总不能饿死升天当神仙吧。 “吃得少,那就拉得少,那就可以多躺躺。”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你真是个天才!” 段云喝着酒,忍不住直话直说。 能让“段老魔”这种万中无一的天才说是天才的,那肯定是天才。 慕容兄弟在懒这一方面,着实独树一帜,让段云难以望其项背。 这酒喝了,肉吃了,慕容兄弟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多了一点血色。 于是乎,躺在草席里的他从一具面色苍白的“尸体”,变成了一具稍有气色的“尸体”。 前者是死去一段时间了,后者是可以趁热那种。 不得不说,从这里看去,这慕容兄弟长得还行。 能让段云这个本就英俊的人认为还行的人,那长得肯定不错。 如果说段云的样貌有点年轻城武的味道,那这慕容兄弟则有几分德华了。 段云忍不住好奇道:“慕容兄弟,你这样懒着很爽吗?” 慕容兄弟眼神多了几分空洞,如枯井一般,说道:“其实也不是太爽。” “嗯?” “其实我只是想试着把自己饿死,最长的一次坚持了两个月,结果忽然想吃石板烤鱼了,又去吃了顿烤鱼,后面我想了想,应该没什么可留恋的了,结果今日你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段云真从他眼中看到了死志,他像是忽然从一个人又变成了一个等着被饿死的“尸体”。 身为妇科大夫,段云一下子就察觉到这家伙是病了。 病得不轻。 当然不是妇科病,也不是男科病,而是心病。 “兄弟你坐拥这么大一座山庄,饿死了岂不是便宜了我?”段云尝试道。 慕容兄弟笑了,一笑就更像德华了,说道:“段兄弟你人不错,是个好人,便宜你了也无妨。” 听到这句话,段云都感动了。 这些天,外面天天说他是什么什么老魔,什么雌堕,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好人。 慕容兄弟吸干了最后一杯酒,像是有了几分醉意,说道:“段兄弟你孑然一人,应该不会明白我的痛苦。” 段云忍不住暗自吐槽道:“什么孑然一人,你骂谁呢?” 不过他想着对方是病人,自己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于是安慰道:“这么说,你这是情殇了。要我说,我等江湖儿女,感情之事不过点缀,大丈夫何患无妻!” 慕容兄弟看着已被补好的屋顶,幽幽说道:“如果你经历过五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就不会这般说了。” 段云说道:“不过五段感情而已,久病成良医,你大可以用第六段感情来疗伤。” 慕容兄弟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了许多,说道:“如果你五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最后发现都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呢?” 段云:“???” 段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再次震惊。 好家伙,这剧情,该你姓段才是! “我不该练那刀法的,都说那是被诅咒的刀法,我偏不信。” 黑暗的房间中,慕容兄弟躺在草席里,幽幽说着这样一句话,整个人如幽灵一般。 结果本来吃感情大瓜的段云,眼睛却一下子更亮了——“什么刀法?”。 (本章完) 第46章 十二座神谷和十二重春雨(求追) 在这仿佛住着幽灵的荒废山庄里,如尸体一般的慕容兄弟用幽灵般的声音给段云讲了一个挺邪门的故事。 慕容兄弟的慕容家是武道世家,不同于外面武者修炼无门,想找一本正经秘籍修炼都不容易,他家中的武库便有不少秘籍可供修炼。 可慕容兄弟很早就知道,家里一直有一门功法不让他修炼,说是那功法不详,他火候未到,恐把握不住。 “可我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尤其擅长刀法,自从十二岁开始,就没有我驾驭不了的刀法。”慕容兄弟侃侃而谈道。 听着这段话,段云略感吹牛,毕竟只有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才配得上这说法。 “当时家里那一门功法叫作《十二重春雨》,刚好是我最擅长的刀法,是家里某位先祖从‘十二座神谷’中领悟到的神功。” “十二座神谷?”段云不解道。 慕容兄弟很德华的笑了,说道:“你连十二座神谷都不知道,还想装段老魔?” “十二座神谷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圣地,只要混江湖久一点的人,都听过它的传说。据说那是一座不属于人间的山谷,有‘天下武功出神谷’的说法。 人们都知道十二座神谷在巫山之中,却极少有人能找到它。 据说只有在特定的节气,以一种十分特殊的方法才能进入其中。 我慕容家老祖当时很幸运,和着另外四个同道进入了其中。那山谷是不同于人间的另外一片天地,让他们一行人悟性倍增,犹若神启。 当时他们五人在里面,皆有不菲的收获,每个人都领悟到了截然不同的神功。 五家人欣然而归,而我慕容家便得到了两门神功,其中一门就是‘十二重春雨’。” 慕容兄弟依旧看着横梁,说道:“当时这门刀法,一度让我慕容家的刀法名声大躁,多年未逢对手。可后来,老祖竟在当打之年封存了这本神功秘籍,不让家里人修炼。 临终前,他更是留下了祖训,说这门刀法非常人能驾驭,不要让家里人去学。” “可我想着自己是天纵奇才的刀客,这刀法简直天生为我而生,于是某一天,我把这本秘籍偷了出来,父亲知道此事之后,已经晚了。” “因为我是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不出一月时间,这‘十二重春雨’就练得有模有样。说来也是古怪,我那时练刀时正值春天,那段时日经常下着春雨,这让我对这刀法领悟更深。 可以说,我是这百年来,除了老祖外,家里练这刀法练得最深入的人。父亲见我并没有什么异常,我和他当时都认为,以我的无上天赋,已驾驭了这门刀法,他也没再管我,反而因为我刀法进步神速而欢喜。” “那可以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人傲刀狂,靠着这一手刀法,罕逢敌手,于是我也收获了自己的感情。” “真正的一见钟情,就在我带着她去见父母时,父亲忽然脸色大变,细问之下才得知,我深爱的女人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受到了人生第一次打击,可我走了出来,我想忘掉伤痛,于是在江湖上游荡,好巧不巧的是,在剿灭一伙儿山匪时,结识了一名女侠,之后又是一见钟情,之后便带她回家,结果父亲又神色巨变。” 说到这时,慕容兄弟露出了犹如中箭般的痛苦,说道:“之后,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架,认为他太不检点。后来.” “我练了这刀法,总感觉一直都在春天,就像春天的动物一样,一直在渴求感情,弥补遗憾。可后来,五次啊!五次和我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都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们就像是在等着我一般。” “我终于开始相信,这门刀法是不详的,是被诅咒的,不然根本解释不了这种事。于是渐渐的,我的春天没了,每次看到我曾经的恋人,也就是如今我的妹妹,不,有一个是姐姐,我的心也渐渐死了。” “再后来,我父亲也因此生了一场重病,苍老和虚弱了许多,我觉得再也无颜活在那个家里了。” 段云总结道:“于是你来到这个破地方,想要求死。” “大概就是这样,我只有躺着不动时,才能感到舒服一点。” 说着,慕容兄弟进入了“懒死”的状态。 段云没有料到,眼前的这位慕容兄弟能有这般恐怖的孽缘故事。 一连五次啊,正常人一次都得疯,他五次之后想寻死也勉强可以理解了。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那门“十二重春雨”刀法。 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刀法。 正如慕容兄弟所说,事情可一可二,却不能再三再四,超过三次的情况,就很难归咎于巧合了。 难道这种刀法修炼有成后,会对血脉相近的异性有极大的吸引力? 这是段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解释,不然完全无法解释慕容兄弟的遭遇。 这时,段云不由得说道:“慕容兄弟,你要不要把那刀法传给我?” 慕容兄弟本来已经再次“懒”死了,听到段云这句说后,露出了一个看变态的表情。 段云赶紧解释道:“放心,我没有姐姐或妹妹,也没有那种,嗯,没有那种想法。我爹就一个老实巴交的妇科大夫,人都没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独苗了,所以这刀法的诅咒对我无用。” 慕容兄弟看着他,眼神迷蒙道:“我当初也这么想的,认为我爹儒雅君子,老实专一,谁曾想” 段云对自己和老爹有清晰的认知,说道:“我爹真没你爹厉害。” 慕容兄弟看着他,疑惑道:“我这刀法这般玄乎,你都不怕?” “怕?这刀法你没把握住,一是你隐藏的姐姐妹妹比较多,我没这烦恼,二则是你这万中无一的练刀奇才和我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段云一本正经分析道。 慕容兄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说道:“我能差你火候?” 他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人,或者说脸皮如此之厚的人,竟敢质疑他这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差火候。 “不信你让我练练试试?如果我也中招了,刚好可以分担一下你的痛苦。”段云说道。 “不教。” “为什么?” “我懒。” “我看你是不敢吧?” “别激我,我就是懒。” 段云见状,忍不住暗自感叹道:“可恶,激将法竟然没用,可是这刀法我好想学啊。” (本章完) 第47章 不过想刀剑双绝罢了 自从练剑开始,段云就从未怀疑过自己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 事实证明了,他就是这样的天才! 他和慕容兄弟说的话,除了有激将的成分外,全是真话。 这“十二重春雨”慕容兄弟把握不住,以至于发生了五起狗血且刻骨铭心的孽缘惨事,可他不会。 因为他老爹落魄,哪有机会给他弄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他才是真正的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啊! 他好想知道这般变态的刀法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可惜未能得逞。 这明明才到秋天,慕容兄弟却已如蛇一般,再次冬眠了。 是的,自从那晚和他喝了酒,聊了天之后,对方就躺在那里,再也没动过。 他甚至看过一只小蜘蛛在他鼻孔里钻来钻去,他都没有动。 段云怀疑对方拉过屎和撒过尿的,只是他没有看到。 对方既然不想教,段云也没有逼对方,毕竟自己是一身正气的少侠,不是什么老魔强盗,于是只能自顾自的挑战自创剑法。 接连五天,段云都是在晚上迎月练剑。 不得不说,这靠近坟山的地界还真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他总觉得夜里的风都带着一股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对着他脖子吹气一般。 每次这个时候,段云总忍不住看向慕容兄弟睡觉的地方。 他想着对方睡在这种地方,想把自己饿死的画面,发现这真是一种十分凄凉的感受。 慕容兄弟还真是挺可怜啊,他想分担一下对方的痛苦,对方竟不领情。 夜晚疯狂吸收月华,提纯真气,白日里,段云则顶着老二钻研起了“破体剑气”。 破体剑气能从全身各处射出,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威力远远不如玉剑指和水月斩。 后院里,只见段云在长草间走动。 他走动的过程中,破体剑气不断从身体溢出,于是四周的长草纷纷破碎,断裂。 这让段云联想到了除草机。 如今的他就是一个人形除草机。 忽然间,一条黑影冷不丁窜出,段云眼疾手快,手中剑往下一刺。 一条黑黄相见的蛇被他钉在了地上。 剑钉的是蛇尾,于是这条约莫三指粗的蛇在不断挣扎,甚至试图来袭击段云。 蛇的生命力是十分顽强的,段云曾亲眼看见蛇心被挖了出来,扔在地上,依旧会跳动很久。 只见段云双脚靠近,无数细小如丝的剑气顿时溢出,扎向了这条蛇。 嗤嗤嗤. 这里既有蛇激烈吐信子的声音,也有剑气不断撞向蛇体的声音。 足足用了一柱香功夫,这条蛇才被这丝状剑气攻破防线,彻底杀死。 看着这一幕,段云想到了一个词——“刮痧”。 这刮死一条蛇都要这么久,那破体剑气要杀人的话,得刮到什么时候。 段云能感受到,破体剑气的极限暂时也就这了,纯粹是靠密度和频率取胜,不然连蛇都杀不死。 可以说它对蚊虫有奇效,可对蛇这种个头的生物来说,已有些勉强了。 这条死不瞑目,蛇皮被穿得不成样子的黑蛇,如果事先没有被剑钉住尾巴,恐怕还不会这般被“凌迟”而死。 段云一时陷入了僵局。 他这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居然遇到了瓶颈。 段云很清楚,限制住他发挥的是玉剑真气的强度,以及自己的身体。 破体剑气没有通过固定经脉,而是直接从身体血肉肌肤射出,他的身体皮肤和血肉不能适应更加粗壮的剑气,于是只能汇聚剑丝形成刮痧效应。 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段云看着死不瞑目的黑蛇,沉思起来。 忽然,他无上智慧的脑袋灵光一现。 破体剑气,破体剑气,他一直沉浸在剑气从身上各处破体,为何不专注一下呢? 玉剑指的剑气是通过经脉从手指冲出来的,水月剑气亦是同理。 那他为何不开发新的路径冲出强力剑气呢? 比如脚趾? 手指能射出剑气,脚趾为什么不行? 手肘也行! 老子一记肘击射出一道剑气,肘未至先把人射穿也是合情合理。 “有搞头!一定有搞头!” 身为万中无一的剑道天才,段云说搞就搞。 他决定先从脚趾练起。 不是纯粹的从血肉钻出,而是找一条相对合理的经脉,能承受住强度更高的剑气,进行射击。 段云闭上了眼睛,气沉丹田。 他进入了玄妙的状态中,识海下沉入体。 一时间,全身各处经脉穴位全部映入了识海。 不知不觉间,段云已进入了“坐照自观”的状态。 经过玉剑真解和破体剑气的锻炼后,没有人比他更懂身体,也没有人比他更懂经脉! 如果说玉剑指是让玉剑真气依次流过“手五里”、“偏阳”、“商阳”穴位,冲出来的。 那他如今就是得找出一条新的路径,让玉剑真气从脚趾冲出来。 这很难,就好像本没有路,硬生生自己走出来一条。 即便段云这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也得花费海量的精力和多倍的努力。 一个时辰后,段云睁开了眼睛,右脚一脚踢出。 唰的一声,一道银白剑气从大脚趾射出,如穿豆腐般穿过了墙壁。 “成了!” 段云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勉强找到了这么一条经脉路径,可见此事的艰难。 不过段云同时又有很强的成就感。 身为一个剑道天才,他一脚趾踢出一道剑气从此变得合情合理。 不过兴奋归兴奋,段云却遇到了一个有些蛋疼的点。 他右脚的鞋破了,露出了刚刚射出剑气的大脚趾。 靠,忘了脱鞋! 这一脚射出剑气,特别是和玉剑指一起施展,上下齐攻,更加让人防不胜防,可终究有一个巨大的弱点。 费鞋! 以后打架,得先把鞋子先甩掉,再用脚踢出剑气。 不过好说歹说,这一招自创剑法还是成了,于是段云得给它命个名。 既然手指射出剑气叫“玉剑指”,那他脚趾射出剑气,就叫“趾剑”了! 趾剑初成,可段云依旧没有停下,选择继续深入。 他要玉剑仙和自己同步! “揽雀尾!” 段云身后,玉剑真气飞洒而出,形成了白丝玉剑仙法相。 下一刻,他脚一踢,身后的玉仙剑白丝玉足跟着一踢。 两道趾剑同时射出,啪的一声把黑蛇身体炸碎。 成了! 趾剑差不多成了,接下来该肘剑了,那肘剑成了呢? 忍不住的,段云又想起了慕容兄弟的刀法“十二重春雨”。 他很想把握一下那被诅咒的刀法,看会不会对自己这个真正的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有奇效。 不行,还得去找慕容兄弟试试,他的功法目前还是太单调了,刀剑双绝才更符合他的少侠身份。 (本章完) 第48章 有种把我变成女人!(求追读) 当天下午,段云去了玉石镇采办。 他不是慕容兄弟,躺在那里不吃不喝甚至不拉。 他得吃东西,他得正常生活。 这些天里,因为他这个除草机的存在,玉珠山庄也算有了些新变化。 特别是后院,被他破体剑气一通清理之后,不似之前鬼气森森,像是草里藏满了鬼,反而有点大草坪的味道。 这房子的院子大了就是爽啊。 简直可以跑马了。 这倒是便宜了小灰,这山庄里马没跑起来,驴倒是跑上了。 想着今日趾剑大成,又要勾搭一下慕容兄弟,看能否搞到“十二重春雨”,段云狠狠买了些好吃好喝的。 单是烧腊店的脆皮五花肉,他就买了两斤,之后又买了两只烤鸭,酒更是不会少。 卖烧腊的叫作老陈,高情商的说法叫作长得老实,实话实说就是长得不怎么样。 其实他烧腊店的菜长得也不怎么样,黑黢黢的,可是架不住味道确实不错,烟熏味十足。 这时,店里还有其他客人。 这两个客人正在说这玉石镇矿洞闹鬼的事情。 “千万别为了一点玉渣去那里了,前几天张老哥去了里面,到现在还没出来。前天托梦给家里,说是被鬼抓住了,正在脱他的皮。” “那地界阴气重,当初矿里埋了多少人,谁没事去那里啊。” “不止那矿洞,我们这片湖也不太平,上月有人钓鱼,结果被一条鲤鱼吃了。” “鲤鱼吃了?那鲤鱼得多大啊,鲤鱼精吗?” “当然,最邪门的还是那片坟山,上面不知谁弄的草人,说是随时都在变位置,上个月我去给我爹上坟就觉得不对。” “唉,我们这镇子,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全是邪门事,就这样了。” 段云听着这些是是非非的传言,一时觉得这镇子挺有意思。 他初始还以为玉珠山庄有鬼呢。 结果还真有鬼。 懒鬼。 回去的路上,段云倒是没看到传闻中的鲤鱼精,而是又看到了那口箱子。 不管是清茶集湖水里的箱子,还是这片碧湖里的这口箱子,还真像是穿着透明纱衣的妖艳贱货,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着他。 尼玛这口箱子里又是什么? 上过一次当的段云依旧好奇,只是这次他把这玩意儿拖出来的想法,径直往回走去。 回到山庄,段云看见慕容兄弟正躺坐在台阶上。 这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看见对方没有睡在屋子的席子里。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竟然肯出来了,真是稀奇。” “我只是出来看看我的宠物。” “宠物?你还有宠物?” “我当然有宠物,可惜我的宠物却死了。” 段云疑惑道:“怎么死的?” “被人杀死的。”慕容兄弟看着他,说道。 段云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这里还有别人吗?”慕容兄弟反问道。 “你的宠物到底是什么?”段云问道。 “两只西域带回来的玉蜘蛛,很听话,只喜欢在屋子里吐丝,它们一公一母吐的玉丝做成的丝织品,经常被送去皇宫当贡品。”慕容兄弟陈诉道。 段云眉头一挑,说道:“那确实是我杀的。” “你竟然敢承认。” “怎么,你是要替它们报仇?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十二重春雨。” 段云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兴奋起来。 结果这时,慕容兄弟话锋一转,说道:“别这样,不过两只蜘蛛而已,今天你这卤味买得有点多啊。对了,这青竹酒算是买对了,这后面坟山上的竹子长在坟堆里,又黑又粗,用来酿酒是最合适不过了。” 段云疑惑道:“你不报仇了?” “不报了,动起来太累,你赔我点酒喝就行。”慕容兄弟懒洋洋道。 听到这里,段云不禁疑惑道:“我怎么感觉这玉蜘蛛是假的,不过就是普通的两只大蜘蛛而已。你这么说,不过是想要点酒喝。” 慕容兄弟感慨道:“没想到你年轻轻轻,初入江湖,竟如此聪明。” “放心,我只喝一口。” “喝酒可以,吃肉也行,拿秘籍来换。”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摇头道:“段兄弟,我的哥,我们好说歹说不是朋友,也算邻居,这刀法给我带来了什么你也看见了,我不想害了你。” 段云想了想,说道:“好吧。” 说着,他就灌了一口酒,把酒瓶子扔给了慕容兄弟。 他故意扔歪了一段。 只见慕容兄弟身体贴着地一滑,酒瓶便稳稳落在了他胸膛上。 他一张嘴,那酒又飞入了嘴里。 这般喝了段云的酒,慕容兄弟也不想白嫖,说道:“除了刀法,我什么都可以教你,这喝酒的技” 他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只见段云手指一伸,镖出了一串液体。 他一闻就知道这是酒。 还有高手? 他这般躺着吸酒自认为已算绝技,这厮竟能手指镖酒! 这时,段云说道:“你不知道,这喝酒的滋味远比不上镖,镖酒可比喝酒爽多了。” 听到这个,懒得出奇的慕容兄弟都生出了好奇——“有多爽?”。 “有句话叫作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喝酒和镖酒之间的差距,简直比妻和偷不着还大。”段云自卖自夸道。 慕容兄弟本来一向空洞的眼睛多了一点情绪。 段云接着说道:“想学吗?你可以用.” “不想学。” “嗯?” “我懒得学。” 段云:“.” 他依旧没有放弃,接着道:“我这指法练成,不止能镖酒,还能射人,更能滋阴壮阳!” 他相信,没有什么男人能拒绝射酒射人和滋阴壮阳的诱惑。 可惜,慕容兄弟不是正经男人。 他躺在那里,一下子就不动了,像是回忆起了某些伤心往事。 “滋阴壮阳,滋阴壮阳,要不是我想给自己留个全尸,早在我爹病倒时,我就剁鸟明智了。” 慕容兄弟望着天空,语气忧伤道:“唉,如果我是个女人,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 之后,他便把酒壶还给了段云,又回到那席子里窝着了。 如果说之前,就在说滋阴壮阳之前,段云一度觉得这人是想活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对方活人的气息,活人的欲望。 可是这滋阴壮阳的说法一出来后,他觉得慕容兄弟又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啊! 段云有些自责和郁闷,忍不住说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走出来,以及让我学你的刀法?” “你不是姓段吗?除非你能让你段家的段老魔过来,把我变成女人。” 像是故意刁难他,或者想让他知难而退,慕容兄弟这般幽幽答道。 段云顿时一阵心肌梗塞,忍不住吐槽道:“老子就是段老魔,可是这个我真不会啊!” 我特么只会滋阴壮阳! (本章完) 第49章 血花飘香 看着慕容兄弟再次变成了“活死人”,除了把他变成女人外,恐怕很难更改这现状,段云不禁有些郁闷。 因为他知道此事没什么希望。 段云已在设想,靠手术能不能解决这问题。 结果发现很难,比自创功法更难,这要手搓女人器官出来,比手搓核弹还难。 想着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段云这两天心情烦躁,只能通过摸索“肘剑”发泄。 第三天傍晚,他站在后院,对着一颗老树就是一肘子。 手肘扫出,剑气破空而出。 砰的一声,剑气把树干破出了一个洞口,碎木纷飞,俨然是肘剑成了,可段云却觉得手肘有点润。 他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流血了。 俨然是刚刚用力太猛造成的。 这条新找的经脉路径终究不是千锤百炼的结果,必须循序渐进才行,哪有第一次就这么粗暴的,也不管宽度受不受得了。 怪只能怪他有心事,发泄了情绪。 段云赶紧给自己止血。 这可以说是他练剑有成后受伤最重的一次,上一次和红楼长老对垒时也没有流这么多血。 段云看着染血的手肘,决定先去歇一歇了。 他是有些郁闷的,于是想着要不要行侠仗义一下,去杀几个雷公老母门的人改善一下心情。 如果他们还在这附近的话。 他肘剑力度还没把控好,可趾剑却是练成了,到时候脱了鞋子,对着雷公老母门的人一脚趾一个,也算为民除害了。 这种动不动就听雷发疯杀人的疯子,就是该杀光啊。 这时,只听见轰隆一声,段云抬起头来。 打雷了。 看这天色,明显是要下雨,于是他便去收衣服。 走到回廊的时候,段云忽然闻到一股花香。 就是那种类似梅花和茉莉花的香味。 这山庄里是有梅树,也不知道有没有野茉莉花,不过按道理,这不是梅花和茉莉花盛开的时节。 段云严重怀疑慕容兄弟那厮在偷喝酒。 之前聊天时,慕容兄弟就提起过,他曾用梅花酿过梅花酿,只是记不得埋到哪里了,他也懒得去找,如果段云有心的话,可以找出来分一分。 段云这段时日忙于修炼,没空管这个。 如果说慕容兄弟还有一点活人的爱好的话,那只能是喝酒了。 难道这厮想起来了,然后吃独食? 段云也喜欢喝酒,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去到了慕容兄弟房间,想要分一点喝。 从进入江湖开始,他已喝过的酒少说也有百八十斤了,却从未喝过梅花酿。 慕容兄弟依旧躺在桌下,用草席遮掩着身体,如一具尸体。 可那花香却是闻得到的。 好家伙,背着老子喝花酒。 段云走上前去,结果吓了一跳。 只见桌下的草席上,慕容兄弟仍旧躺着,只是躺得并不安宁。 他的身上多了好几根花枝,这些花枝插在他的几处穴道上,宛若把他的血肉当作了土壤,血水直流。 花枝上的花娇艳,散发出了阵阵清香,一时却显得诡异无比。 慕容兄弟看见段云后,不由得挤着嗓子道:“快走!” “哈哈哈往哪里走?” 屋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到了这时,花香更浓,整个房间布满了恐怖致命的气息。 慕容兄弟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艰难说道:“灵儿,你要杀我,我无怨无悔。可他只是一个暂住的普通人,和你我都没有关系。” “哈哈哈哈.没有关系的普通人,却和你住在这鬼一样的山庄里?” “慕容兄弟,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既然不要我,我就要当着你的面把你的一切毁掉,包括你的这位朋友!” 女子的声音已带着癫狂的味道。 唰的一声,一截花枝穿过了墙壁,直袭段云。 段云只感到毛骨悚然,连忙一个侧身躲避。 颀长的花枝贴着他身体而过,嗡鸣不止。 段云刚看清这其实不是花枝,而是一柄酷似花枝的剑,结果“花枝”就是一抖,由硬转柔,如毒蛇般向他卷来。 这不止是一把剑,还是一把裹挟着能刮骨切肉的真气的链剑! 段云的铁剑没在身边,当即使出玉剑指,对着花枝某处一点。 铛的一声,如毒蛇般卷来的花枝一滞,却依旧无法阻止它继续卷来。 而段云则借着这反震之力,一个快速后掠,周身玉剑真气外溢,砰的一声撞穿了墙壁,进入了隔壁房间里。 这花枝一般的链剑没有任何停顿,如附骨之疽般跟来,段云就地一滚。 这时,只见慕容兄弟的屋子里一个粉色身影闪动,顺着墙壁上的洞口追了进去。 “不,不要!” 慕容兄弟挣扎着坐了起来,额头上已布满了豆粒大的汗珠。 他深知她的可怕,如果不及时阻止,段云恐怕很快就要没命了。 可是他的全身真气偏偏被锁死了,再加上长久未进食,气力不足,一时难以挣脱。 从这里,慕容兄弟俨然无法看清隔壁的状况。 难道段兄弟真要被我连累死了! 他本来就是来寻死的,可不想连累任何人。 更何况,他和段云相处下来,脾性相投,早已把对方当作了朋友。 段云滚入隔壁房间后,那柄花枝剑依旧死缠烂打,十分毒辣。 可段云一路走来,杀玄熊帮上下,杀雷疯子,杀红楼妖女,靠的绝对不是侥幸! 他的后颈在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前扑躲避的同时,转瞬以一个回马枪的姿势,玉剑指往后一送,射出一道剑气。 玉剑指主打的随叫随用,迅捷突兀。 来者俨然也察觉到了这一道剑气的不凡,花枝链剑一个下沉,和玉剑指剑气撞在一起。 铛的一声,火星飞溅,花瓣抖落。 段云借此喘了口气,暗道了声“干你娘!”,左手玉剑指击出的同时,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又使出一记趾剑。 女子遭遇上下突袭,露出了一抹惊诧表情。 不过她虽惊不乱,右手握着链剑一转。 链剑转瞬化作一条旋转的匹练,将她护得如封似闭。 铛铛两声炸响,链剑将玉剑剑气荡开。 女子打法凶狠,链剑一个抖动,又要袭来,可下一刻,她的瞳孔猛然一个收缩,手臂猛然发力,继续呈现守势。 缘于这时,光线晦暗的屋子里出现了一个雪衣飘飘的女剑仙法相。 跟着法相一起到来的,还有十几道银白剑气! 只见段云面色不善,操纵白丝玉剑仙射出十多道玉剑剑气的同时,抬脚又是一记抽射! 就你特么偷袭! (本章完) 第50章 花痴红颜剑 (求追读) “梅花见落!” 红衣女子体内真气连绵,这花枝一般的链剑一时刚柔并济,如匹练般旋转,剑身上的花瓣飞洒,如梅花落雨。 十多道玉剑指剑气和链剑相撞,带起了轰鸣的炸响。 女子即便防得如封似闭,可这剑气带起的恐怖穿透力依旧击得她双脚离地,往后飞去,直至脚后跟抵住墙壁才勉强站直。 好厉害的剑气! 可下一刻,她花容失色,猛的蹲身,提剑一挡。 那道趾剑剑气阴险的低空飞行,袭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女子仓促间的抵挡虽然让她避免了被剑气贯穿,可到底是准备不足,于是身体当场就被击飞,轰的一声破墙而出。 段云一般是偷袭别人,很少被别人这般偷袭,于是如今转守为攻后,可谓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 结果他刚到墙壁洞口,就有红色光华一闪。 无数花瓣裹挟着真气,旋转着飞来,段云甚至能看到真气跟着花瓣一起旋转带出的浅青色湍流。 这端的是又疾又快! “破体剑气!” 面对这忽洒而至的漫天花雨,银白剑气如无边丝雨般从他身体飞洒而出。 一时间,红色的花就像是撞进了白色的雨中。 破体剑气无法将花瓣击落,却能让它们的速度稍缓。 几乎同一时间,三道剑气通过手脚发出,将段云面前的花瓣击溃。 于是漫天花雨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段云顺势钻了出去。 出去的瞬间,他只看到回廊那头有一个红色身影。 想跑! 段云二话不说,对着那里就是一记趾剑。 “唔!” 女子没料到对方能这么快追来,当场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闷哼。 之后,她手中花枝一抖,扫了出去。 花瓣再次袭来,挡住了段云的追击。 当段云处理掉花瓣之后,已不见女子的身影。 “这婆娘跑得好快!” 屋内,慕容兄弟额头青筋毕露,面色痛苦至极。 下一刻,他抽出了两根身上的花枝,身体不由得一颤,险些昏厥。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晕倒,也不能停下。 多停一刻,段云恐怕就要死了。 他手边无刀,于是手掌一扫,旁边的木桌就被扫起了一层,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刀型。 对他这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来说,只要身边有物,皆可以成为他的刀。 慕容兄弟忍着剧痛,拿起了“木刀”,顺着破洞追了出去。 他一定要阻. 当他顺着两个洞口来到走廊时,只看见段云抬起一脚射出一记剑气。 剑气破空而出,如月华一般,迅捷无比。 然后那剑气便击中了他的灵儿屁股,带起一串血水。 之后,花瓣飞洒,被段云轻易击落,灵儿不知所踪。 慕容兄弟完全愣在了那里。 这剧情和他想象中不一样啊。 按道理说,段云即便没死,也该被弄得险象环生才是,可事实是,他曾经的恋人风灵儿,也就是如今他的妹妹慕容灵儿,却被段云一脚趾剑气击伤了屁股,只能选择遁走。 刚刚那一刹那,他甚至担心的是慕容灵儿的安危。 简直倒反天罡! “慕容兄弟,我恨你!” “我要你不得好死啊!” 这时,庄子外飘来了女子极度怨念的声音,带着格外痛苦的意味,渐渐远去。 慕容兄弟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木刀也脱了手,脸色颓败,再也不想动弹了。 而段云则在那懊恼道:“这一脚再猛点就好了!” 语气颇有点前世踢球时一脚打偏,足球贴着门柱而过的懊恼。 趾剑因为是刚练成没多久,杀伤力终究要逊色玉剑指一筹,不然定然已把这凶手婆娘留下了! 随即,他看向了倒地的慕容兄弟,说道:“你没事吧?” 慕容兄弟身上被那花枝扎了几个血窟窿,看起来有些骇人。 “没事。” 说着,他点了曲池和谭中两穴,勉强止住了血流。 雷雨欲来,天地一片晦暗。 段云问道:“刚刚那是你仇家?” 慕容兄弟欲言又止。 段云随即想起了某些细节,反应过来,说道:“刚刚不会是弟妹,呸,是令妹之一吧?” 慕容兄弟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如今你知道练这刀法的可怕了吧?风灵儿,曾是我深爱的恋人,却成了我妹妹。我不愿意再见她,她便有些疯了,恨我,想要折磨我、杀我,如今更是牵连了你。” “实在是对不住。”慕容兄弟致歉道。 段云赶紧回答道:“没有的事,我刚和弟妹,呸,和令妹打得挺爽,她挺厉害。” 刚刚这位手拿花枝剑的女人,绝对可以说是他入江湖这么久,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 红楼长老都被他斩于马下,而如今他趾剑大成,竟然没留住对方。 不过他也兴庆没有把对方斩于马下,只射穿了对方屁股。 要是把这慕容兄弟曾经的爱人,如今的亲妹妹斩了,那这邻居关系还真不好处了。 慕容兄弟看着他,表情复杂道:“我没有想到,你更厉害。” 段云感慨道:“还好,还好,勉强自保。” 之后,就是轰隆隆的雷雨天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窝在破烂的屋子里,看着外面大雨倾盆,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白茫茫一片。 人在这个时候,会生出格外孤独缥缈之感。 一番交谈之后,段云才知道刚刚和他交手的女人,不只是慕容兄弟的孽缘对象,更是江湖中颇为有名的“花痴红颜”。 风灵儿师承红霜剑宫,是剑宫宫主红霜女剑神最得意的弟子,一柄真传的红颜剑杀伐凌厉,在你惊叹落花美丽时,已被其削肉刮骨。 很早的时候,风灵儿已在江湖上游走,她的容颜和剑法双绝,可以说是江湖中最漂亮也最不好惹的年轻剑修之一。 段云刚刚也感受到了,如果被那柄剑缠住,少说也得掉块肉。 嗯,绝对不是掉块皮这般简单。 本来风灵儿和慕容兄弟是江湖中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刀剑合璧不知羡煞多少旁人,结果后来的事段云也知道了。 “她性情本就有些偏执,认定了的事绝难更改,知道真相后,依旧不依不挠,想要继续,终究变得极端起来。”慕容兄弟神情黯淡道。 这时,他看向了段云,说道:“既然她已找到了我,这地方你已不能呆了,段兄弟你还是快走吧。” “什么意思?” “我的四个妹妹和一个姐姐,如今起码四个已变得极端,她们知道我在这的话,根本无法想象她们会做什么。如果你你如今日般被卷入,会十分凶险。”慕容兄弟解释道。 段云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五段孽缘,起码四个女主因爱生恨,要害慕容兄弟,甚至是他身边的人,哪怕是他这样一个邻居。 听到这里,段云不禁豪气道:“今天令妹也不过是我手下败将,以后能有什么大问题?” 慕容兄弟幽幽说道:“因为风灵儿根本不是她们几人中最可怕的。” 段云很自信道:“那你把刀法传我,以我这无上天资,到时候刀剑双绝,定能挡住一切,保你平安。” 慕容兄弟看着段云,一脸蛋疼。 他就没见过这么自信的人。 自信过头了! 可这家伙刚刚击伤他妹妹的表现,偏偏让这份自信有几分合理。 简直离谱! 他自认为自己够妖孽了,而眼前的家伙看起来竟不逊于全盛时期的自己。 慕容兄弟知道这样的人是劝不走的,想到对方的安危,他的心思有些松动了。 真要给他刀法吗? (本章完) 第51章 女侠泪 华文和华武牵着马走在路上。 自从变成女侠后,她们已不太习惯骑着烈马招摇过市了。 以前是男人的时候,即便蛋被颠得疼,也喜欢那种豪迈纵横的感觉。 而如今她们变得文静了许多。 这些时日,通过修炼这段老魔的《玉剑真解》,她们已凝结出了全新的玉剑真气,威力比以往更甚。 可华文和华武一时有些不适应。 一是不适应变成女人的变化,比如每月要来例事,出门在外颇为不便,二则是不适应停药了。 通过段老魔的《玉剑真解》练出的真气和服大药形成的真气天生相冲,前者并且能以碾压之势消融掉后者。 可以说,练了老魔的《玉剑真解》后,她们不用种大药吃大药了,可她们却很怀念那药的味道。 或者说,她们很怀念种药和吃药的过程,一是如种田一样,有收获的感觉,二则是那大药的滋味确实好,吃过之后,世上其他山珍海味都没什么滋味。 华武有几次表示想要再去吃大药,华文让她忍忍。 华武不由得嘀咕道:“姐,我们姐妹比以往更厉害了,还怕什么?我们怕来怕去,不就怕那段老魔吗?可不能因为段老魔,连享受都不享受了吧?” 华文则要谨慎许多,说道:“两者真气相冲,冲多了我怕出问题。” “什么变化?我们都变成女人了,还能有什么变化?把我们变成妖怪不成?” “这一天天的,吃的不能吃,女人女人不能玩,这女侠真特么没意思!” 华文自己也忍得难受,说道:“那行,只吃一次,前面的镇子应该就有我们前些年种的大药了。” 直至这时,华武才开心起来。 女侠也是侠,怎么能不吃大药! 不得不说,自从练了这《玉剑真解》之后,两人的胡须掉光了,皮肤也变得细腻起来,本来很男人的方脸,在别人眼中竟有了几分姿色。 特别是两人还是双胞胎的情况下,这几分姿色就更加分了。 可这时,两个本来吸引别人目光的双胞胎女侠,却被一个女子所吸引。 这条道路的旁边,停着一辆黑色马车。 马车上坐着一位脸上蒙着轻纱的绿裙美人,她们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却已被对方的风姿所折服。 这屁股,这柰子,这姿势,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女人中的女人! 虽然已变成了女人,可两人依旧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女人。 漂亮的女人。 这时,那位绿裙美人看了过来,说道:“两位女侠如若不弃,不如上来饮上一杯解解乏。” 华武心动了,华文却谨慎道:“多谢姑娘厚爱,我等有路要赶。” 说着,就要带着华武离开,结果这时,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为什么就不能顺从我呢?”。 几乎同一时间,一条飘带从车厢里飞了出来,要来卷华文和华武。 华文和华武虽然算变成了女人,可始终是老江湖,反应极快,一人提剑斩出水月斩,一人施展玉剑指。 飘带被斩破,两人知道遇到了高手,刚要姐妹同心,发动反击敌人,可这时,刚刚那位绿裙美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车厢上方。 下一刻,那绿裙美人衣衫滑落,露出了洁白的身躯。 华文和华武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就是一片雪白和五彩斑斓。 雪白的是女人的肌肤,五彩斑斓的根本分不清是什么,就像是一只孔雀忽然开屏,美丽至极,却又十分致命。 只一瞬间,华文和华武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木头雕刻的阁楼,很是雅致。 房间里檀香袅袅,茶香四溢,代表着这里的主人很爱享受。 华文和华武没法享受,缘于她们被绳子捆着,倒吊在屋内,伤痕累累。 华武已在哭泣,他当女侠不过两月时间,从失去兄弟的伤心欲绝,到抗拒变成女人,再到逐步接受了当女侠这种事,其中的痛苦纠结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等于把以往的自己完全打烂了、揉碎了,再重塑。 她终于说服自己,愿意接受这新的身份,今日更是开心,本来高高兴兴要去吃大药的,结果. 遭姦了! 痛! 好痛! 直至现在,华武都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身体上的痛苦和心头的屈辱,让她不断流下女侠泪。 她如今还被这般绑着,太惨了! 从出道当大侠开始,他们两兄弟是偶尔会遇到点挫折,可大抵是顺风顺水的,特别是开始种大药和吃大药后,侠名就来得更顺遂了。 可是谁能想到,他们如今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时,门口的光影一个变幻,走进来了一个人。 那个绿裙美人。 她看起来依旧那么美,可是华文和华武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她们就是被他姦的。 美人已取下了面纱,露出了真容。 面纱下的脸是美艳的,一双绿眼睛如碧湖一般,美得惊心动魄。 可是这么美的人,却给人一种恐怖之感。 主要是这种美有些不真实,甚至有点有别于人。 这世上最可怕的动物是什么,有的人会说是吃人的狮子老虎,有人会说是看起来就很冷的大蛇,也有人会说是吃人手指如嚼豆子的人熊,可此刻,华文和华武觉得这世界上最恐怖的动物是孔雀。 是的,眼前的美人就是孔雀。 这世上最可怕的一只孔雀。 孔雀这般美,容貌身段堪称极品中的圣品,可他却是男人。 能让女人痛不欲生的男人。 如果说黄玉岛上的玉观音能让天下成名男子畏惧,那孔雀也曾是无数成名女子的噩梦,包括什么不可一世的女侠、女神捕。 华文和华武没有料到会这般倒霉,他们才刚当女侠没多久,竟会被这种魔头盯上。 主要是,孔雀已很久没有在江湖走动了。 这时,孔雀笑了,美艳的面庞就更不像人了。 他看着悬挂在屋子里的两位女侠,感慨道:“你们两个的滋味很特别。” 他尝过各式各样的女人滋味,单是女侠就上百,却从未有过女人给他这样的感受。 他总感觉深入她们时,有一种混沌之感,这是以往所有女人都没有给过他的。 这时,孔雀手中拿着那本《玉剑真解》,说道:“你们的剑气也有些意思,这是谁教你们的?” 华文灵机一动,说道:“我们师承之人,即便你也惹不起,赶快放了我们兄,姐妹。” 如果不找机会脱身的话,以这位的性情,她们兄弟定然会变成受尽折磨的星怒,最后被残忍杀死,如破麻袋般扔掉。 孔雀本就是一种很残忍的动物。 听到这个,孔雀忍不住笑了,笑得很邪性。 “你来说说,还有谁我惹不起。” (本章完) 第52章 疯了,癫了!(求追读) 孔雀是最骄傲的鸟类。 更何况这是江湖中最可怕的一只孔雀。 听见华文说她们师承一个他惹不起的人物,孔雀只是微微笑着,笑得很邪性。 这江湖上他惹不起的人不多,在这云州,更是屈指可数。 或者说,那屈指可数的几人也奈何不了他。 孔雀曾姦过大江剑派掌门的孙女,可弟子成百上千,算得上名门大派的大江剑派却对他无可奈何。 他想走就走,想姦就姦。 他这几年在江湖上走动得少了,那是弄多了,乏了,不过最近又来了兴致。 如果说段云段老魔,是最近新晋的、风头最盛的魔头,那孔雀这魔头则是成名已久。 不少地方,都流传着“孔雀吃人”的传闻。 面对这只危险可怖的孔雀,华文心头畏惧,没有底,却知道必须试一试。 不试,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已被反吊在这里很久了,身体有种被撕裂的痛苦,头很晕。 “段老魔,有种你去找段云段老魔。”华文咬牙说道。 很长一段时间,华文和华武认为段云是不可多得的野生大药,可那晚见到对方一言不和就杀了雷公老母门的疯子后,觉得这大药要咬人。 后来,他们得到了段云心心念念的《玉剑真解》开始狂练,把自己练成了女人,至此,他们再也不认为段云是好哄好骗的大药, 相反,他们甚至害怕成为段老魔的大药。 他们的一切苦难都是段老魔害的。 于是这种时候,华文搬出了段老魔的名头,想求一线生机。 听到这个答案后,一直微笑的孔雀面庞僵硬了一下,问道:“那个让人雌堕的段老魔?” 华文回应道:“除了他,还有哪个人敢自称‘段老魔’?” 发现孔雀脸上的表情变化后,华文觉得有戏。 孔雀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道:“难道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华武忽然大笑起来,癫狂道:“对,我们就是被段老魔弄得雌堕之人,你姦的一直是男人!” “哈哈哈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华,名武,是鼎鼎有名的陵水双侠啊!” 说着,被倒悬着的他口水都掉了下来。 一个颇有姿色的方脸女人被人绑在那里,忽然粗犷的哈哈大笑,画面一时有些诡异。 华文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弟弟,知道他已经疯了。 是的,华武疯了。 这段时间的遭遇,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其实华文也没好上多少,有时候醒来还当自己是当初的男豪侠,可每次去到茅房需要蹲下来时,就会把他拉回残忍的现实。 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一场噩梦里,醒来时鸟还在,却偏偏来了大姨母。 他已有些分不清真实和虚妄了,到底这样的自己算男人还是女人?以后依旧喜欢女人,还是会慢慢接受男人,会不会怀孕,生孩子? 他们这样的人还能归咎于人吗? 华武的情况明显比他更严重。 于是在被孔雀这般侮辱摧残后,疯了! 兄弟连心,华文也感到自己要疯了。 倒悬着的白赤身体布满了伤痕,他脑袋充血得厉害。 “所以你去找他啊!找段老魔啊!” “不敢吗?” 华文忽然大哭,又忽然大笑道,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这时,孔雀脸上古怪的表情已消失。 他手一挥,那两条红绳洒落,华文和华武重重落在地上。 结果下一刻,那两条红绳又猛的绷紧,如栓狗般将两人扯了过来。 孔雀一脸诡异笑着看着两人,已疯癫的华武看到这张美丽的面庞,都本能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段老魔,如今随便出来一个人也敢称‘老魔’了。本座在皇宫里姦,被称作老魔的时候,这段老魔估计还没出生呢。” “本座会怕他?” 说着,他如牵着两条狗般把华文华武两姐妹一扯,冰冷说道:“带本座去找他,本座会让他自己雌堕,然后当猪狗的星怒。” “你们这种东西真是让本座感到有些恶心,不过也许把你们这种分不清雄雌的东西姦多了,本座倒也能勉强适应了。” 一时间,美丽的孔雀越发不像是人了。 于是那辆宽敞的黑色马车继续上路了,只是多了一对不怎么穿衣服的双胞胎侠女。 在黑色马车行驶的过程中,有两匹马也在往望春城行去。 两匹近乎一样的黑马,上面分别坐着两个长得近乎一样的女神捕。 黑马奔行,两位女神捕高耸的胸襟曲线也跟着抖动起来,频率都像是一样的。 她们需不需要送犹未可知,可得先找到那个段魔头才行。 而这时,已在望春城的,除了雷公老母门的疯子外,又多了几位销魂蚀骨,动不动带着男人在天上飞着姦的仙女。 他们来到此处当然只有一个目的。 段云根本不清楚有这么多人在找他,他也没空清楚。 因为一直不肯松口的慕容兄弟终于松口了。 “你要练刀法,总该有柄刀吧?”慕容兄弟说道。 “剑行不行?刀剑不分家。”段云提着铁剑说道。 “不行。” “那我去削个木刀。” “不行。” “那我去买把刀。” “估计也不行。” “那怎样才行!” “要练成‘十二重春雨’,眼前只能用这把。” 说着,躺在那里的慕容兄弟手一甩,甩出了一张纸。 那张纸明明很薄很软,却像块砖一般向段云飞来。 段云看着那张有好些油污的纸,疑惑道:“当票?” 慕容兄弟说道:“赎回这把刀,我便给你秘籍。” 段云看着这张当票,惊讶道:“这刀是金子做的?当了八百两!” “等等,你是不是知道我有八百两?” 慕容兄弟一脸嫌弃道:“你有屁的八百两,你只有三百九十一两,以及一对玉璧。” 段云:“!!!” 你丫的是不是有过什么副业啊? 能当八百两银子的刀自然不是一般货色,可段云也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八百两银子,要不是那对玉璧勉强卖上了价钱,他差点把驴都卖了。 虽然付出了八百两,可段云手中却多了一把刀。 一把八百两银子的刀! 一把能让他刀剑双绝的刀! 大家多多追读哈,特别是最近几天的追读,特别重要。   (本章完) 第53章 妖刀温柔(求追) 段云从当铺赎回了慕容兄弟的那把刀。 直至现在,他依旧有种肉痛的感觉。 他拿着这把刀,很难判断其价值。 当铺肯花这么多钱收的,肯定是保底价,可惜他对刀研究不多,只觉得这刀材质和工艺是很好,单单是刀柄握着的手感就远非他那破铁剑可比。 可这刀的刀锋却有些钝。 他拿着这把刀去找慕容兄弟,说道:“搞这把刀近乎把老子弄得倾家荡产。” 慕容兄弟笑着说道:“这么看来,以后你就和我一样穷了。” 段云见他幸灾乐祸的模样,说道:“我穷了,你也没吃的。” 慕容兄弟很轻松道:“我吃的一向很少。” 事实上,自从慕容灵儿找上门,段云却执意不走后,慕容兄弟虽然依旧很懒,却已懒得没那么彻底了。 他开始混饭吃了。 他上次那么容易被插花,就是因为没吃饱。 “这刀什么讲究?”段云说道。 除了材质和工艺好,摸着刀柄跟摸姑娘的手一样细腻,他实在看不出这刀能值这么多银子。 慕容兄弟摇头道:“神兵难得,看来你比当铺老板还不识货。” 说着,他便把这把刀拿了过来。 只见他手在刀锋上一抹,然后刀身和刀柄就分离了。 段云吓了一跳,以为是坏了,可下一刻,他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 丝丝缕缕的寒气从刀柄冒出,由于刚刚环境昏暗,直至这时,段云才看清这刀柄上依旧有刀身。 只是很薄,薄得他刚刚竟忽视了。 “这外面的刀身其实鞘,里面的刀身才是真的,没有这秘密的刀已值八百两,而有这秘密的刀,八千两也有的是人抢得头破血流。”慕容兄弟侃侃而谈道。 “八千两?” 段云眼睛都直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所以,你赚了。” 慕容兄弟把这刀扔了过来,说道。 听到这刀少说值八千两后,段云看这刀越发顺眼了。 贵就是好! 好就是贵! 值八千两的刀,当初八百两就当了,要不是他来,慕容兄弟估计也不会去赎回来,主要是他穷成这样,也没钱赎,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能掏出八百两银子。 只能说慕容兄弟之前是真的想死了。 “这刀有什么说法?”段云忍不住问道。 “这是一把妖刀,名叫‘温柔’,驾驭不好会噬主的。”慕容兄弟神情严肃道。 名叫“温柔”的刀却是柄容易噬主的妖刀,这着实有些意思。 段云说道:“我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这时,慕容兄弟神情变得很是复杂。 温柔给对方,他觉得不亏欠段云什么了,而这《十二重春雨》传给对方,搞不好会引发可怕的祸事。 如今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是拜这不详的刀法所赐。 段云虽然保证自己没有流落在外的亲妹妹,可保不齐会引起什么其他可怕变化。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纠结的人。 对方死皮赖脸要学,他也算答应了对方,那就给吧! 有一个不怕死的“病友”一起挺不错的。 练武嘛,不是疯就是癫,要不就是被诅咒得不人不鬼。 于是慕容兄弟指了指之前埋地契旁边的地板,说道:“在那里。” 段云掀开木板一看,发现真有一本秘籍。 十二重春雨! 慕容兄弟刚想以“老师”身份指点两句,结果段云已欣喜的拿着秘籍,自顾自的出去练刀了。 理都没有理他。 对于段云来说,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刀法入门这种简单事完全不需要别人指点。 慕容兄弟老师没当成,心头郁闷。 不过他心情很快又舒展了。 “这‘十二重春雨’是最为奥妙的神功刀法,他这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当时都费了好大劲才入了门,这厮有苦头吃了!” 是的,想着段云会因为未得法门而抓耳挠腮的模样,慕容兄弟的心情忍不住愉悦起来。 叫你盲目自信啊! 得到了一直想得到的刀法,踏出了刀剑双绝少侠之路最为关键的一步,段云说不兴奋那是假的。 他赶紧来到了后院,盘腿坐下,仔细看起秘籍。 看着看着,段云露出了略显痛苦的神色。 这刀法挺难,比《玉剑真解》还难。 刀法和剑法虽有共通之处,可刀法却也有不少专业词汇。 这本从十二座神谷里弄出的秘籍,应该是慕容家老祖当年手写的,带着古老神秘的气息。 很显然,慕容老祖当年写这秘籍时,就没考虑过刀法菜鸟能否看懂。 他估计也没有料到,一个从没学过刀法的人,敢一上来就挑战“十二重春雨”。 不过段云也不是没有办法,看不太懂的词汇他就先略过,以更加宏观的角度看待秘籍。 这有点像语文的填空题,只要联系上下文,就能推测出答案。 看着看着,段云发现之前不怎么懂的,好像懂了。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段云确定了这《十二重春雨》果真是深奥玄妙的神功,以他的无上天赋和智慧,看了快三个时辰才勉强摸到了门槛。 他迎着月光,一边扎着玉剑桩,一边继续研读秘籍。 接连两天,段云都在做填空题。 直至第三天,他才开始练刀。 其实《十二重春雨》外在的招式只有三招“春分”、“惊蛰”、和“丝雨如愁”。 “春分”主要在于一个分字,招式讲究凌厉;而“惊蛰”则在于忽如而来的暴力一刀,犹若“春雷惊百虫”;“丝雨如愁”则讲究刀法迅捷和绵密,如无边丝雨。 这三招每一招皆有数种变化。 这变化在刀法中不算多,段云却砍得很爽。 不管是“惊蛰”的猛然发力,刀身带出类似雷鸣炸响,亦或是“丝雨如愁”那凌厉的快刀,仿佛能从蓬莱西路看到东路,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慕容兄弟看见他在练刀后,忍不住乐了。 这三招刀法只是“十二重春雨”的表象,是个人都能练。 可十二重春雨的内核关键却是那“十二重”。 转,刀气一重跟着一重不断的转,直至最高峰的十二重,毁天灭地。 如今的段云根本没有入门,甚至连十二重春雨最为简单的表象招式好些地方都练错了。 可以说,随便拉一个三四流刀客过来,这表象练得都比段云好。 段云这刀法天赋,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他之前吹牛吹得那般离谱,什么天赋万中无一,独断万古,说得比我还厉害,我竟然还信了几分,我真是煞笔!” 慕容兄弟忍不住感叹道。 之后,他就睡大觉去了。 这一边,段云停下了练刀,感慨道:“好了,这难练的狗把式勉强熟练就行了,接下来就该老子比较擅长的部分了。” “十二重春雨,转动!” 段云一挥刀,两重刀气咬在一起,旋转着飞出,紧接着,第三重 (本章完) 第54章 “进境艰难”段老魔(求追读)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十二重春雨》着实有难度。 就连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遇到了挑战。 刀法的基础招式有扫、劈、拨、削、掠、奈、斩和突,这秘籍里还用了些按刀、藏刀、剪腕花等段云不太理解的专业术语,连个配图注释都没有。 这对段云来说,是最难的地方。 即便他学过剑,可《玉剑真解》也没什么剑招,“水月斩”就是横斩、竖斩,“玉剑指”就是捅,“揽雀尾”就是观想法相,跟自己一起斩和捅。 关键是里面的招式有配图,这本却没有。 段云有些怀念《玉剑真解》的配图和温馨注解。 不过好说歹说,他总算完成了“填空题”,什么按刀、藏刀、剪腕花,他差不多按照自己的理解会了。 后面有关刀气释放和转动的入门,段云则要熟悉许多。 这刀气释放和剑气释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可“十二重春雨”最特别的地方是要让刀气旋转起来。 这是慕容兄弟眼中十二重春雨的精髓,也就是最难的部分。 这世上能斩出刀气的刀修肯定不多,却也不少,毕竟气海境修到后期,就能真气凝练为刀气,尝试外放。 可要让刀气旋转,这对非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来说就十分离谱了,比男人忽然变成女人,并生下了一堆孩子还离谱。 即便是慕容兄弟是慕容家数代刀法天赋最高的人,他让刀气旋转起来都费了好大功夫。 他记得当时用了十九天时间,让第一重刀气旋转了起来,开心得连翻了五十六个跟头。 可这对段云来说,却好像问题不大。 如果他没有凝练出过黑丝玉剑仙法相,能让玉剑指剑气弧线刺出,也没有自创“破体剑气”,让剑气能以不少弧度和角度斩杀蚊子和割草,这恐怕会是个需要攻克的问题。 如今,段云只觉得这刀气旋转入门跟回家一样轻松。 他的身体早已适应了剑气的旋转,甚至旋转着破体而出,那如今加入刀气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慕容兄弟当初练出了第一重刀气旋转,开心得连翻了五十六个跟头,而段云起手就是两重旋转,如今正在向三重努力。 说了刀剑不分家了! 三天之后,段云颇为苦恼的找到了慕容兄弟。 因为他真的遇到了麻烦。 如今他的刀气练成了三重旋转,也就是“三重春雨”,他以为第四重就像三加一那般简单,结果不是 三重春雨的三重旋转可以自洽,可加入第四重后,容易相冲。 四重春雨难到了他。 他觉得练成三重春雨后,也算勉强入门了,于是来请教一下慕容兄弟这位“名师”。 段云一向不拒绝别人指点,不然拿到《玉剑真解》后,看到上面的注释会那般心存感激。 万中无一的奇才再加名师指点,那绝对是一飞冲天,停不下来。 “慕容兄弟,我这刀法遇到了问题。”段云态度诚恳道。 慕容兄弟忍不住笑了。 之前没当成“名师”的感觉终于来了。 于是他摆了一个舒服的躺姿,说道:“什么问题?” “这秘籍有的地方写得太简略了,比如三重春雨到四重春雨时,怎样才能让它们不再相冲。”段云请教道。 慕容兄弟笑盈盈道:“这三重等等,你问这个问题干嘛?” 段云一脸认真道:“三重到四重苦练了快三天没有进展,这不来请教你吗?” 要不是他赶时间要想快点“刀剑双绝”,恐怕要自己参悟到四重、五重春雨才会来请教。 刚入门就来请教,这是修行态度有问题,没什么自研精神。 “???!!!” 听到这句话,慕容兄弟一下子弹了起来。 是的,弹了起来。 他平时懒得,树懒的动作都比他快不少,可这一刻,他却像跟弹簧般弹了起来。 “你说是练到了三重春雨,然后遇到了麻烦?”慕容兄弟问道。 段云眼神清澈且诚恳,回答道:“准确的说是三重春雨强上第四重时,不太行。” 慕容兄弟依旧不太相信,说道:“你展示一下,三重春雨是怎么强上四重不太行的?” 段云拿出了刀,深吸了一口气。 嗯,被“名师”看着练刀,他还是有点紧张和害羞的。 下一瞬,他体内真气流转,以“惊蛰”的刀式一刀斩出。 轰的一声,刀身如雷鸣炸响,锋利的刀气顺着妖刀刀身横斩而出,如旋转的月轮,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响。 这道月轮般的刀气并不稳定,缘于它们其实有四重之多,交织在一起。 弹指间,四重春雨刀气飞到了屋外,在空中分散破碎,消散不见。 “看,我都失败了一百多次了。”段云懊恼道。 看着这一切的慕容兄弟眨了眨眼睛,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 刚刚真有四重旋转,虽然失败了,可也是四重! 退一万步讲,这四重强上失败,三重却是实打实的。 慕容兄弟忍不住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什么怪物啊! 他这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练成三重春雨用了多久? 他当时引起为傲的,不到一年时间,三百多天。 而段云呢? 三天? 这特么离谱,离他娘的大谱! 这得撞了什么惊天狗屎运,才能三天之内领悟到三重春雨啊! 啊!? 慕容兄弟一时难以接受这现实。 因为他是慕容家历代天赋最强,最厉害的刀道奇才啊! 怎么会被一个练剑的门外汉碾压到如此地步! 对,运气! 一定是运气啊! 慕容兄弟看向了段云那求师若渴的表情,强行压住了心头震惊的情绪,说道:“三重到四重是很难,这需要身心逐渐适应刀气,是一个由内到外的过程。” 慕容兄弟没有说谎,因为这三重到四重春雨,本就是数万次不断尝试的水磨功夫,他当初足足用了两年时间,把这四重春雨旋转练成了身体本能,这才勉强练成。 可以说,三重春雨到四重是一道巨大的分水岭,以他的经验来看,比四重到五重都更加耗时耗力,即便是他这种天才也没法取巧。 段云若有所思,说道:“看来是我力度不够。” 慕容兄弟看着段云这思考的模样,一时压力很大。 他生怕这家伙的惊世智慧会忽然领悟到什么。 那样会吓到他的! 段云要去给自己上强度了,临走前问了一句——“兄弟,你练到第几重春雨了?”。 慕容兄弟回答道:“第七重。” 事实上他有些心虚,其实他第六重都没完全掌握,时灵时不灵。 以往他一般都比较谦虚,别人问他第几重,他一般说是第三重,第四重,最多第五重,藏了一两重。 可是面对段云,他变了。 变得不像他自己,变得强行多吹了一重。 因为在这个家伙面前,不吹根本不够看啊! 段云忍不住夸赞道:“兄弟你都第七重了,着实厉害!” 听到对方的夸赞,慕容兄弟脸都要红了。 当“名师”的快感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尴尬。 不过他也稍稍松了口气,这三重到四重是“十二重春雨”中格外难的关卡,应该能卡住这家伙挺长一段时间的。 麻烦大家明天的章节追读一下,明天周一的追读,有关这本书比较重要的推荐,大家一定追读下最新章节,中午12点和晚上8点的章节。 顺便求点票。  (本章完) 第56章 转动!他妈的春雨十二重转动!(求追 听到慕容兄弟练到了第七重春雨,段云很是佩服,毕竟他这练了好几天才第三重,第四重更是没什么头绪。 好吧,这家伙刀道奇才的名头他是勉强认可了。 可他依旧有一个困惑,说道:“你是第七重,你慕容家最强之人是多少重?” 慕容兄弟沉思道:“除了从十二座神谷归来的老祖,我是慕容家把‘十二重春雨’练得最深的,最强的自然是老祖。家谱里有记载,老祖当年和疯山刀皇对决樊水河畔,可谓遇到了生平最强的对手。 那一场大战,他把十二重春雨催动到了第十一重,方才取胜。” 段云说道:“也就是说,在世上露过脸的,最强就是十一重春雨?你家老祖也没用过十二重春雨吗?” 慕容兄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十二重春雨’本就不是人间的刀法,老祖有说,第九重就足以惊神泣鬼。”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之前没告诉你,这也算是我慕容家的陈年秘密。我家老祖自从和疯山刀皇对决后就封刀了,之后晚年不详。” “晚年不详?”段云疑惑道。 “是的,老祖晚年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长满红毛,最后结局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因为家谱上和这有关的纪录被抹得差不多了,只留下这样一个传言。 历代慕容家主将老祖的祖训看得极重,不敢轻易修炼‘十二重春雨’,就和此事有关。我爷爷的说法是,十二重春雨本就是鬼神的刀法,老祖那日将刀法催动到了惊神泣鬼的程度,这是凡人难以承受的存在,所以导致了晚年不详。” “之前我完全不信这些鬼话,可我身上的遭遇告诉我,这也许是真的。” 他六重春雨就如被诅咒般有了五段孽缘,那九重春雨之后,浑身长红毛也不是太难以想象的事情。 慕容兄弟在这破败的山庄里幽幽说着这些话,让这周遭的一切显得更为神秘惊悚。 段云听着这话,眼睛发亮道:“惊神泣鬼,‘十二重春雨’这般未来可期吗?” 慕容兄弟本以为这话会给段云些许恐惧,可他此刻在对方脸上看不到任何畏惧,看到的反而是兴奋。 就像代价不存在一样。 这厮就不是正常人! 听到“十二重春雨”的威力后,段云更是勤学苦练。 夜晚,慕容兄弟身体裹在草席里,忽然被一阵叫声惊醒。 自从上次交流后,段云已有十来天没找过他了,连吃饭都不勤快了。 他觉得段云肯定去磨“四重春雨”去了,这会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 结果这时,他却听到了段云的吼叫声,什么“你马的!”,什么“转动!”。 走火入魔了吗? 夜晚的玉珠山庄黑灯瞎火,冷风吹动着老旧的窗户。 慕容兄弟一时竟生出了些许恐惧的情绪。 一般人走火入魔他真不怕,可这段云却让他心惊。 因为这家伙即便没走火入魔时都不是正常人! 慕容兄弟出了房门,神情戒备的看着外面。 下着小雨的夜晚光线晦暗,可这个时候,却有刀光明显。 妖刀温柔经过细雨的洗涮之后,如一汪清澈的泉水。 可这个时候,让慕容兄弟胆颤心惊的是握刀的那个身影。 “转动!他妈的转动!” “他妈的四重春雨转动!” 只见段云站在雨中嘶吼着,猛的斩出了一刀。 这一刀声若惊雷,正是“十二重春雨”中的刀法“惊蛰”。 刀气破刀而出,犹若四重月轮交织在一起,锋利旋转着,前面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刀气径直穿过了回廊,飞向了后院,直至一段时候后才带来什么被斩碎的声响。 慕容兄弟惊呆了。 这特么四重春雨成了? 他当初夜以继日磨了两年时间,才把三重春雨磨到四重,可这丫吼一声就成了? “转动!他妈的五重春雨转动!” 段云一刀劈出之后,继续癫狂吼道。 下一刻,更加癫狂的画面出现了。 五重刀光以不同角度交织在一起,飞了出去。 !!! 五重春雨? 他妈的他五重春雨成了! “妈的!妈的!” “他妈的!他妈的六重春雨转动!” 当看到六重春雨刀光闪烁着飞出时,慕容兄弟眼神呆滞,给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耳光不轻,所以他的脸有些痛。 这痛让他感到很荒诞。 因为这代表这不是梦! 哪有人吼着嗓子就把六重春雨练成了? 他四岁开始学刀,是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练了二十年刀,才勉强摸到了六重春雨的水准。 而眼前,这家伙前前后后半月时间不到,就到了和他一样的水平。 不,甚至比他更强,因为这六重春雨比他还使得稳固啊。 六重春雨带来的破坏力已十分惊人,刀风刮过,段云身前的雨水皆改变了方向,逆向上天。 “妈的!妈的!” “他娘的七重春雨转动!” 段云依旧没有停下,慕容兄弟一时弄不懂是段云疯了,还是自己疯了,亦或是世界疯了。 七重春雨,是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练了快二十年,一直没有练成的。 或者说,他六重不稳,七重根本没敢尝试,他觉得即便自己依旧勤学苦练,十年内都不可能达到那境界。 这世上没人能在年轻人的时候达到这境界。 于是他在吹牛第七重春雨时,会显得那般不自信。 可这厮. 万幸,这一次段云没有“言出法随”,斩出的依旧是六重春雨的刀气。 可这厮俨然是疯了! “转动!他娘的十二重春雨,转动!” 这他么直接吼“十二重”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吼十三重,直接飞上天呢? 吼得越多,刀气就想越猛是吧? 这一次,依旧是六重春雨的刀气。 很显然,即便这家伙是变态,不是正常人,也总有极限的。 可段云还没有放弃。 “转动!他娘的继续转动啊!” 月华般的玉剑真气从段云身后飞洒而出,凝结出了玉剑仙法相。 在慕容兄弟的眼中,段云再次施展出了一记惊蛰,斩出了一道六重春雨,而他身后的持剑法相拿着一柄法剑,也斩出了一道刀气。 最为朴实的一重春雨,从女剑仙法相中斩出,和段云的六重春雨融合在一起。 七重春雨化作了一道明亮至极的刀气,如一汪旋转的飞瀑,从雨水中席卷而过。 刀光过后,只听见轰隆一声,那栋之前挂满了蜘蛛网的烂房子支离破碎,彻底崩塌了。 七重春雨,竟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成了! 这是慕容兄弟第一次见到七重春雨,这是他这刀道奇才练刀二十载求而不得,甚至十年内没敢奢想的境界,就被这十多天前还是门外汉的家伙练成了? 慕容兄弟只感觉头有点晕。 他重新躺回了草席子里,裹得紧紧的。 外面,段云他娘的还在吼什么“十二重春雨”,他却已经一脸呆滞和麻木。 疯了! 这世界疯了啊! 晚上那一章麻烦大家也务必追读下。 感谢只送大脑云舔明,燦夜,darkhero,莫骷髅,书友20231212231651741读者的打赏。 新的一周新的一月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57章 “十二重春雨”的诅咒(求追读) 看着前面化作一片废墟的房子,段云头顶冒着白烟,喘着粗气,倒下了。 倒在淅沥沥的小雨中,就像是在倒在一片春雨里。 七重春雨差不多了,再强上就是强撸了。 连续的斩出春雨刀气,他感到好累好疲乏,仿佛身体被掏空。 这七重春雨他还发挥了强大智慧,是靠着和玉剑仙法相联手才完成的。 玉剑仙法相拿着一柄法剑斩出一道刀气,这和当初他刚学《玉剑真解》时,拿着一把菜刀斩出一道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能说,刚刚那一瞬,他和黑丝玉剑仙意念合一,勉强完成了这七重春雨。 这些天,他一直想练成“四重春雨”,结果事与愿违,不得法门。 十来天时间,无论他怎么练,四重春雨的刀气依旧会因为相冲而溃散。 要知道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修炼《玉剑真解》时,他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进步,遇到阻碍一两天就跨过去了。 可这次是第十天了。 他曾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自己。 是啊,慕容兄弟都练到了第七重了,没道理他只到第三重就止步不前。 除非他不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问题是什么呢? 那就是无上智慧用得不够,他必须以无上的天赋和智慧领悟这一切。 段云回想起慕容兄弟说过的话,回想起他经历的一切,没有放弃任何细节,忽然间,他无上智慧的脑袋像是抓住了关键。 对,十二重春雨的本质是什么? 这是一门能惊神泣鬼的刀法,能让慕容兄弟吸引同父异母的妹妹,能让慕容老祖身上长出不详的红毛。 那它就不是单独的刀气旋转,而是一种能改变人体体质的神功。 段云闭上了眼睛,坐照自观。 与之同时,旋转的真气按照既定路线在体内生成,只是生成,却没有斩出去。 他想要看看,这真气在体内按照十二重春雨的方式旋转会带来什么变化。 为什么四重旋转时,他就把握不住了。 真气在体内快速转动,处于将发未发的状态,介于柔和锋利之间。 一重、两重、三重、四重,之后在不稳定中溃败,和之前没任何区别。 段云没有停下,继续尝试。 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修炼问题! 在第十二次观察真气在体内疯狂旋转,化作刀气时,段云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四重春雨生成时,刀气将发未发时,附近的血肉出现了一点细微的颤栗。 那是什么东西? 电流吗? 真气高速旋转带来的电流? 段云无法确定那是否就是电流,只觉得那血肉颤栗的感觉和触电很像。 那暂时就将其认作电流好了。 而这点电流,就是引发刀气不听话的关键,他的血肉和附近的气场都被影响了! 这电流般的东西应该是他刀气威力大增的助力,而不是阻碍。 十二重春雨旋转产生类似电流的东西,能改变人的体质,这也是练到后面,慕容兄弟会吸引同父异母的妹妹,慕容老祖能长出红毛的关键。 不,到了九重之后,这电流可能会发生更奇妙的变化,这也是能惊神泣鬼的原因。 这才是十二重春雨的本质! 他悟了啊! 没有人比他更懂十二重春雨! 如果说温柔是一柄妖刀,搞不好要噬主,那四重春雨产生的类似电流的事物就可以形容成妖电,驾驭不好这股妖电就练不成刀法。 那他如今要做的,就是以一往无前的气势,驾驭住这股妖电啊! “转动!四重春雨转动!” 于是乎,段云开始了驯服妖电的过程。 在他的意识中,妖电桀骜不驯,始终不能听话,可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他的身体全部由他做主! “转动!他妈的给老子乖乖转动!” “不然老子打爆你啊!” 妖电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在段云的暴力强迫下,它渐渐听话了。 于是四重春雨,五重春雨,六重春雨,水到渠成。 之后,段云智慧的脑袋在灵光一现,让黑丝玉剑仙法相辅助自己。 于是,七重春雨也成了。 这也是慕容兄弟目睹的一切。 让他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的一切。 可在段云这里,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之前卡了十天时间,不过是没有发挥好惊世智慧和无上天赋,这不一发挥,就成了! 同时段云也感受到,他还能往上,自己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 七重春雨之上,他得用更好的状态去挑战。 段云自认为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也很有自信,在慕容兄弟那里认为是自信过了头。 可他不是盲目自信,是有智慧的自信。 他判断自己是不是到极限的方式很简单,如果有一种强撸撸多了的感觉,那就是他眼前的极限了。 再上就要出问题了。 如果他拥有一副更加强盛和耐操的身躯,定然可以继续攀升,一口气十二重春雨也说不准。 他有这个自信! 因为他已看穿了十二重春雨的本质,就算慕容老祖活过来,也是这个说法! 如果他认为不是这个说法,那只能说领悟这门功法的慕容老祖看得没他透彻! 只能说,再次限制他的是他的凡人之躯! 下一瞬,段云体内剩余的玉剑真气再次飞洒,形成了黑丝玉剑仙法相。 他回过头来看了对方一眼,黑丝玉剑仙也看了他一眼,最终消散。 “呼~~~” 段云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实他刚刚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玉剑仙法相去承受和转动一部分妖电,那样的话,也许就能解决身体极限的问题。 是的,他一个人身体是有极限,那他拉上玉剑仙一起,和玉剑仙合体,那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可惜,玉剑仙法相终究只是法相,不是真实的肉身,暂时还做不到这一步。 只有靠惊世智慧和无上天赋继续开发钻研了,看能否把玉剑仙法相开发得更厉害,满足自己需求。 虽然玉剑仙暂时无法满足他,不过段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卡了十天半月的瓶颈在这一夜间豁然开朗,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 七重春雨,一刀能把房子砍没,他如今勉强也算“刀剑双绝”了。 他终于从用剑不错的少侠,变成了刀剑双绝的少侠了,可谓人生的一大步,怎么能不欣喜。 于是他要向他的“名师”,他的好友,他的邻居分享这喜悦。 想到慕容兄弟也是七重春雨,段云不得不承认对方很牛逼。 毕竟他和我都练到了肉身能承载的极限啊。 果然,限制我俩的应该都是这凡人之躯,不然慕容兄弟和我一样,什么八重、九重、十重春雨,都可以轻松拿捏。 当段云开心的来找慕容兄弟时,慕容兄弟依旧没有缓过劲来。 他看段云的眼光,一时间仿佛是在看玉帝。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提出了一个挺关键的问题——“你都练到七重春雨了,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 段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慕容兄弟练这几重春雨,练得像是一直在春天,一直很想恋爱,于是便发生了那么多次孽缘,照理说他也该发生点什么了? 而他发现,这变化真的有了! 他忽然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草,难道我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也被诅咒了? 之前那股妖电,虽然大部分被他降服了,可也有些在他身体乱钻,不知所踪。 “我要出去一下。” 段云看着外面,径直往外冲去。 慕容兄弟见状,惊讶道:“他这么快感应到他妹妹了?” 谢谢大家追读和票票,继续求。   (本章完) 第58章 我就是那个傻鸟 这时正值黑夜,外面黑灯瞎火,于是冲出去的段云在慕容兄弟眼中去找妹妹了。 他曾经也是那般,仿佛一直在春天,内心躁动、急不可耐,很快就找到了“命定之人”。 而段云的情况应该比他更严重,毕竟这家伙是一夜时间不到,便狂飙到了七重春雨的境界。 他已经管不得这速度是不是匪夷所思和不合理了。 因为他再纠结这个,恐怕会疯掉。 他只知道段云这十二重春雨境界提升得极猛,猛得匪夷所思,那这家伙遭遇的诅咒呢? 也会很猛吧? 总不能就我被诅咒,这家伙被没事吧? 想着自己这“名师”六重春雨不稳,段云这被指点的已练到了七重,慕容兄弟心头情绪复杂。 之前,他一直在这玉珠山庄等死了,仿佛把一切都看淡了。 可今夜当他眼睁睁看到自己被超越后,心里终究无法平静,隐隐起了胜负心,不再如贤者般宁静。 毕竟那可是他最骄傲的刀道啊! 于是夜色里,慕容兄弟开始仔细回忆之前见证的细节,疑惑道:“他当时吼的是他骂的?吼‘他骂的!’就能让刀法进步神速吗?” “他骂的!他骂的十二重春雨转动!” 慕容兄弟尝试学段云的语气吼道。 吼完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看来得结合刀法一起! 一时间,慕容兄弟有些手痒。 他一定也能开窍的! 没道理我这练刀二十年的刀道奇才比他差啊! 夜晚,段云径直来到了湖边。 慕容兄弟问他有什么变化,他感受到了。 那就是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难以抑制的冲动。 那就是想把这湖水里的箱子捞上来。 难道练了“十二重春雨”后,他好奇心变得更重了? 妈耶,这着实要命。 当初他都骂过一次自己好奇心重,好奇害死猫了,没想到如今更严重了。 这刀法果真不详。 段云站在湖边,黑夜中的湖水泛着微微的冷光,如一片幽冥鬼蜮,深邃且可怕。 他终究无法抑制住这股冲动,甚至连天亮都不想等了,便咕咚一声下了水。 和上次下水打捞箱子时不同,因该是季节的原因,这湖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段云能感受到水域里传来的水流波动,在这暗沉的水域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游动。 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镇子上听到的有关鲤鱼精吃人的传言。 段云来到了那口箱子前,一扯,将其扯出了淤泥里。 这口箱子,同样不轻. 半个时辰不到,段云就回来了,慕容兄弟一脸好奇道:“你这么快就找到你妹了?” “什么你妹?”段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 慕容兄弟欲言又止。 段云反应过来,说道:“兄弟,我说过了,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我爹又是个正经大夫,那诅咒对我无效的。刚刚我不过是很开心,想去雨里散散步而已。” 慕容兄弟确实没看见女人的身影,再说这么短的时间,即便以他爹那乱搞的密度,也不能这么快找到“意中人”,更别说段云的爹很正经。 今晚吃了一晚上的惊,魂都要惊没了,想要吃瓜又没吃成,慕容兄弟状态很不好。 比饿了一两个月还不好。 直至现在,他依旧觉得很荒诞,很像是在一场古怪的梦中。 今晚他吃惊的程度和力度,完全不亚于数次发现恋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这时,段云忽然问道:“你知不知道下面那湖里,有一口很大的箱子?” 慕容兄弟躺在那里,说道:“知道啊。” “那为什么没有人去捞起来?毕竟那箱子看起来像是藏了好东西。”段云忍不住问道。 他实在想不通,两个地方两口箱子,为什么就好像就他有好奇心。 慕容兄弟说道:“你难道没听过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 “据说从前有个很年轻很厉害的猎人,天生就是打猎的好手,有一天他竟从陷阱活捉到一头人熊。年轻猎人跟他的伙伴们用绳子把胸捆住了,准备抬回去,谁知半路上竟在草丛中发现了一口箱子。” 段云在听,听得很仔细。 “年轻猎人很好奇,为什么这荒郊野岭会有这么一口大箱子。他终究没有忍住,打开了箱子来看,结果发现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荒郊野岭的箱子里装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年轻猎人惊奇的同时,又有些恐惧,而这个时候,那姑娘醒了过来,他赶紧问她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停顿了一下,开始找水喝。 段云赶紧倒了一碗水放在他胸膛上,他吸了一口水后,才继续说道:“原来她本是个富家干金,只是她的家被两个和尚洗劫一空,全家人也被害死。” 段云问道:“那她怎么会在箱子里?” 慕容兄弟回答道:“那两个和尚敢抢劫杀人,自然不是好和尚,他们看中了她的美色,就把她藏在箱子里,准备带回去姦。” “结果在路上他们遇到了一点麻烦,于是只能暂时把箱子扔在荒郊野岭的荒草中,等解决完麻烦后再来取。” “猎人听了这位千金小姐的故事,很同情她,就将她从箱子里救了出来,然后将那只刚捉来的人熊装在了里面。”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又不说话了,段云忍不住说道:“后来呢?” 慕容兄弟说道:“后来那位千金小姐为了感激那年轻猎人的救命之恩,就嫁给了他。” “没了?”段云疑惑道。 “没了。千金小姐和年轻猎人的故事没了,可后来城中却出现了一件怪事。” “那天城里最大的客栈,最大的天字房里,有两个戴着新帽子的人去投宿,还带着一口很大的箱子。那两人告诉伙计儿,千万不要打扰他们。 后来伙计听到他们房里传出了很奇怪的声音,虽然不敢去问,却忍不住想在门外听听动静。” “结果忽然间,一头人熊从房里冲出来,嘴角还带着血肉,等这头熊落荒而逃了之后,伙计儿才敢到那间房里去看。房里变得乱七八糟,还有两个和尚死在里面,脸上说不出的惊讶和恐惧。” 慕容兄弟笑着道:“他们当然做梦也想不到箱子里的千金小姐会变成一头人熊。” 段云问道:“你这典故想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说明好人有好报,说明这世上和尚没几个菩萨心肠,喜欢又抢又姦又杀,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像一个傻鸟一样随便去开一口来历不明的箱子,说不定里面会钻出一头吃人的熊。” 慕容兄弟自认为这典故很有趣,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以为段云也会笑,结果却发现对方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神色不善。 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 段云回答道:“因为我就是那个傻鸟。” 说着,他去到外面,很快拖了一口大箱子进来。 慕容兄弟:“.” (本章完) 第59章 你妹!(求追读) 这口箱子就放在房间门口位置,看起来像一口棺材。 今夜细雨刚歇,无星无月,昏暗的环境中,这口棺材一样大小的箱子显得有些恐怖。 慕容兄弟啧啧称奇道:“你刚刚跑出去,其实就是为了拖这一口箱子回来?” 段云点头。 慕容兄弟忍不住感慨道:“段云兄弟,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时,觉得你是一个正常人。” 段云疑惑道:“难道我现在不正常了吗?” “你要是正常人,这世上就没有疯子了。谁三更半夜去湖里拖一口来历不明的箱子回来。”慕容兄弟吐槽道。 你要是三更半夜去找你亲妹妹,那才叫正经事! 段云问道:“你觉得这箱子里会有什么?” “一口沉在水里,许久没人来取的箱子,能有什么好东西,总不能也是个千金小姐吧?”慕容兄弟说道。 谁能想到,刚说完典故,典故就来了。 “不对,在水里沉了这么久,搞不好千金小姐都只剩尸骨了,能活的说不定是个蚌精。” 他又继续分析道。 你别说,这一分析一分析的,他就像被感染了一般,也对这箱子里到底有什么有了兴趣。 “蚌精?你们这边流行蚌精吗?”段云好奇道。 “对啊,蚌精,男人幻想中的最爱,据说不仅温柔贤惠,更是能让男人达到妙不可言的境地,你们那边不时兴蚌精?”慕容兄弟说道。 “嗯,我们那时兴田螺姑娘。” “到底是蚌精,还是田螺姑娘,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慕容兄弟说道。 “那你来开。”段云说道。 “为什么我来开,我才懒得开,你带回来的箱子,关我什么事。” 说着,慕容兄弟又躺平了。 段云认真说道:“主要我上次开过类似的箱子,结局并不好。” “有多不好?” “里面是头熊。”段云回答道。 “你真从箱子里开出过一头熊?”慕容兄弟惊讶道。 要不是段云眼神清澈,一脸诚恳,再加上这家伙一向自信过头,不怎么说谎,恐怕他都认为段云是在调侃他和他的典故。 怪不得这家伙之前的表情跟要杀人一样。 原来他真当过傻鸟啊! 不过他依旧懒得去开。 因为他知道,段云肯定忍不住。 毕竟一个肯把这口箱子从那么远的地方拖回来的人,那好奇心肯定重得离谱。 果不其然,段云已拿出了温柔,准备开箱。 下一刻,慕容兄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说道:“等等,这箱子是被钉住的?” 他刚刚一直躺着,没看到箱子具体状况,这时看见段云拿刀挑钉子,才反应过来。 段云点头道:“对,总共十八根钉子。” “里面该不会是那个吧?” 这时,慕容兄弟声音有些变了。 段云疑惑道:“哪个?” “你听过僵尸没有?”慕容兄弟忽然说道。 段云挑眉道:“听过。” 长相着急的赶尸人黄老实他印象挺深刻,这家伙估计已经和青梅竹马完婚了,也不知道练了他的桩功后,滋阴壮阳的效果好不好,有没有生孩子。 “你的意思是,里面可能是僵尸?”段云疑惑道。 如今他刀法也小成了,实力大增,可小时候被僵尸片吓过,所以对这玩意儿还是有些心理阴影。 慕容兄弟说道:“我听说有一种僵尸可称‘尸王’,浑身绿毛,刀枪不入,根本杀不死,唯有等它‘挺尸’时,趁机把它封闭在撒满了盐的黄木箱子里,并钉上十八根老船船钉,再封闭在水中,才能避免这种邪物出来咬人吃人。” 说这话的时候,一阵冷风吹来,老旧的窗户不由得摇晃得嘎嘎作响,四周一下子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段云挑眉道:“如今有刀剑双绝的我辅助你这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会怕一头僵尸?” “你辅助我?” 慕容兄弟二话不说,抱着席子躲得远了些,主动让出了主力位置。 没练成“七重春雨”前,段云靠着《玉剑真解》一路走来,没闯出侠名,却也闯出了“段老魔”的名头。 这里面虽然有敌人故意构陷的成分,可也从侧面证明了他实力不错。 如今加上“七重春雨”,可谓实力大增,就算慕容兄弟的姐姐妹妹再来,他都有很大的把她们降伏留下。 可如果是面对一头传闻中长满绿毛的僵尸,还号称尸王,那他能否对付,就有些说不准了。 对付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他不是专业人士。 可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开箱。 他可以肯定那刀法确实有问题,他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开箱冲动。 “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怕个篮子。” 段云说着,开始拔钉开箱。 说来说去,这都是慕容兄弟的猜测,里面到底是什么,谁也说不准。 老实说,这已不是段云第一次开箱了,可他依旧有些紧张和兴奋。 特别是听过里面可能是尸王的猜测后。 开宝箱的感觉是这样的,更何况还是这个荒诞世界来历不明的宝箱。 十八根钉子,转瞬就被段云撬去了十六根。 只剩下两根时,他又去自己房间把铁剑带了出来。 刀剑双绝,家伙必须带齐。 应该在水里泡得比较久了,箱子湿漉漉的,下边缘还挂着淤泥和些许水草。 这个时候,刀剑皆在手的段云左右开弓,同时一撬,剩下两根钉子也出来了。 和上次箱子不同,这口箱子没有锁,只有粗壮的船钉。 于是段云提刀一撬,只听见咚的一声,箱子盖应声而开。 而几乎同一时间,他的人已退到了十步之外。 由于最近挺穷,段云又忙,手头已没油灯可用了,于是箱子口黑漆漆的,在黑暗的环境中如一张大嘴巴。 这个时候,段云想和慕容兄弟一起去看,结果刚刚还在房间角落睡觉的慕容兄弟已不见了。 艹,什么时候跑的! 这时,段云深吸了一口气,左手刀右手剑,往箱子靠近。 借着黯淡的光线,他往箱子里瞟了一眼。 第一眼他就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缘于他看到了一个人形。 真是僵尸? 多看了两眼后,段云就不动了。 他依旧在看,看得很仔细。 “里面是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又什么时候出现的慕容兄弟幽幽问道。 段云皱眉道:“如果这是一只僵尸的话,那僵尸也可以选美了。” 箱子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挺高挑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身着青色的莲花道袍,模样清丽,如一朵沉睡的青莲一般,让人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一瞬间,段云甚至有了慕容兄弟口中练刀后一直在春天的感觉,可看到这年轻道姑那一贫如洗的胸口时,他又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慕容兄弟见段云那边没有异常,于是靠了过来。 他看了看箱子里的人,又看了看段云,恍然大悟道:“我知道这人是谁了?” “是谁?”段云好奇道。 “你妹。”慕容兄弟斩钉截铁道。 段云练刀后诅咒没有发作,半夜不去找妹而是去捞一口箱子,这本来就不正常。 可箱子里躺着的如果是他未曾蒙面的亲妹妹,那就说得通了。 段云反应过来,反驳道:“你妹!说了我不会中”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皆往后退去,想把对方护在身前。 缘于这个时候,箱子里的女人睁开了眼睛,跟诈尸了一样. 感谢大家支持,如果本书要换书名,大家有没好点的建议,可以说说。   (本章完) 第60章 神功九死蚕 (求追) 箱子里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着实吓了段云和慕容兄弟一跳。 因为他们本来就在讨论这僵尸美不美丽,会不会是段云的亲妹妹这件事,如果段云找到的妹妹是僵尸的话,那比慕容兄弟的遭遇还可怕。 结果箱子里的“僵尸”忽然醒了。 这时,那分不清是人还是僵尸的年轻道姑爬了出来。 她用明亮的大眼睛幽幽的看着段云,说道:“你不该放我出来的。” 段云忍不住说道:“不该放你出来?难道你真是为祸一方的妖魔鬼怪?” 这道姑虽然模样清丽,可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看起来不像是人。 年轻道姑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是人。” “是人为何要被钉在箱子里,沉入水中,并且这么久还不死?” 慕容兄弟提出了专业性的问题。 这时,年轻道姑笑了,说道:“练功懂不懂?你们两个大男人,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看见两人跟见鬼一般看着自己,特别是那个被护在身前的,左手拿剑,右手拿刀,感觉再一刺激就要发疯一样,很是好笑。 “什么功法要这般练?”段云问道。 “九死蚕,只要我在那密闭的环境里假死九十一天,就小成了,今天是第八十九天。”年轻道姑幽幽说道。 段云忍不住向慕容兄弟问道:“这功法你听说过没有?” “好像是天州那边的功法,从道家神功脱胎而来的。”慕容兄弟说道。 段云看着对方道姑打扮,知道这是办了坏事,说道:“那我现在把你重新塞回去,还有用吗?” 年轻道姑摇头道:“打断了就没用了。” 这时,天已经要亮了,道姑看了看外面,说道:“我得走了。” “不吃个饭吗?” 段云害别人神功没练成,老实说有些愧疚。 年轻道姑拒绝道:“不吃了。我再不走,恐怕你们也会有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段云问道。 “其实我也是被迫练这功的,因为我遇到了四个很爱打赌的太监,是他们把我钉在了箱子里的。”年轻道姑回答道。 “很爱打赌的太监?是不是古方国国灭之后出现的那些个太监?”慕容兄弟说道。 “是他们。”年轻道姑回答道。 段云忍不住说道:“这太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慕容兄弟说道:“古方国国灭已三十年了,可这些古方国皇宫里出来的太监,却依旧在江湖为祸,皆缘于他们一起练了一门残缺的‘魔罗法’。 这功法是西域那边传来的,相传练成这功法的魔罗王能断肢再生,白骨生肉,可一直以来这功法都没有人练成,直至这群太监得到了这功法。” “他们就练成了?”段云疑惑道。 “因为后来魔罗王死了才被人知晓,其实魔罗王也是一个没有根的人。” 慕容兄弟不愧为慕容家的人,对这些江湖知识的了解,远在惊世智慧的段云之上。 年轻道姑认真说道:“相信我,他们是世上最可怕的太监,没有人愿意遇到他们。” 段云说道:“如果你是怕给我们惹麻烦才走的话,大可不必。” “嗯?”年轻道姑顿住了脚步。 这时,段云指了指身后的慕容兄弟,说道:“慕容兄弟听过没有,想要杀他的姐姐和妹妹,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年轻道姑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说道:“你就是那练魔刀的,被同父异母的姐姐妹妹追杀的慕容兄弟?” “什么魔刀,我那是十二座神谷里传出来的神功刀法。”慕容兄弟略感尴尬,强行解释道。 “对了,你那三妹一夜白头,功力大涨,并扬言天下,要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以祭奠她死去的感情,你有没有遇到她?”年轻道姑说道。 这一下,慕容兄弟脸色都变了,说道:“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了,白发魔女的事你没听过?我可喜欢听她的故事了。” 慕容兄弟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道:“婉婉怎么疯成这样了?” 段云耸了耸肩,说道:“看到了吧,管你惹了什么活太监、死太监,我们这里还缺这点麻烦?” 说起慕容兄弟被亲妹妹追杀的事,他反而挺骄傲。 年轻道姑看着段云,疑惑道:“那你.” 段云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为人善良,没什么仇家,不过你如果是好人的话,遇到麻烦,我是愿意帮你的,因为我是行侠仗义的少” “他是你哥。” 忽然间,慕容兄弟插嘴道。 “???” 段云和年轻道姑同时看向了他。 慕容兄弟问道:“姑娘你有没有一个失散多年,最好是妇科大夫的爹?” 道姑摇头道:“没有,我爹娘都在。” “那你是被收养的。”慕容兄弟分析道。 “亲生的。你干嘛说这么奇怪的话?”年轻道姑一脸困惑道。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看向了段云手中的刀。 年轻道姑反应过来,对着段云道:“你该不会也练了那魔刀吧?” 慕容兄弟分析道:“他今晚刀法刚成,就心急火燎的把这箱子拖了回来,急不可耐的想要开箱,就像里面装着他老婆一样。以我丰富的经验来看,你很有可能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你们两个,是不是还互相看对方十分顺眼,有一种在春天里的感觉?” 此话一出,本来互相看着对方的段云和年轻道姑皆避开了彼此的目光。 年轻道姑有些恼怒道:“我没哥,也不可能有哥!” “再说了,我怎么会喜欢一个没事乱拖箱子回来开的笨蛋!” 段云也忍不住呵斥慕容兄弟道:“我说了,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怎么可能中和你一样的诅咒!” “再说了,我即便要找老婆,也铁定不找一平如洗的。” “你说谁一平如洗!”年轻道姑气闷道。 慕容兄弟说道:“看,都打情骂俏上了。” “闭嘴!” “闭嘴!” 段云和道姑异口同声道。 “你们凶我没用,第一次遇到喜欢人却是孽缘总是不容易接受。你俩要是不信,那有空回去,去问问这姑娘的父母,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问就问,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忽然冒出一个喜欢乱拖箱子的哥。”年轻道姑说道。 段云赞同道:“我爹是个正经妇科大夫,我是家里独子,我怎么可能有妹!” 可看见慕容兄弟一副过来人一脸自信的样子,两人却又没那么自信了。 因为刚才两人确实看对方有点顺眼。 虽然只有一点点。 这时,年轻道姑不由得看向了段云,抱怨道:“你没事乱练什么魔刀,乱拖什么箱子!” 段云:“.” (本章完) 第61章 他又发疯了啊! 沈樱留了下来。 因为她实在太饿了。 九死蚕功并不是那么好练的,慕容兄弟躺在那里等死,至少还能喝点雨水,而她躺在四周都是湖水的箱子里,一连八十九天,一口水都没喝上。 也是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才知道她其实不是道姑,之所以穿着道袍,是因为她认为这莲花道袍好看。 “谁说只有道士才能穿道袍的?”沈樱理直气壮道。 沈樱吃得很急,很快。 当她还想再吃时,结果锅里的粥已见底了。 “没了吗?”沈樱困惑道。 “家里存粮已彻底吃完了。”段云说道。 “那我去买,对了,给我点银子,我的钱袋早就掉了?”沈樱如实说道。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着她逐渐恢复气色的脸庞,一起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沈樱疑惑道。 “我们的钱袋虽然没掉,可却早已和米袋一样空了。”慕容兄弟回答道。 “不是,你们一个慕容家练魔刀的,一个号称要行侠仗义的少侠,一两银子都没有?”沈樱惊讶道。 慕容兄弟失神的看着屋子横梁,说道:“谁规定慕容家练神刀的,就必须有银子,你这沈家的大小姐,不一样口袋空空。” 沈樱看着空空的铁锅和空空的米袋,不禁问了一个问题——“这米菜都被我吃光了,接下来你们吃什么?”。 “先熬着,熬不过的时候再想办法,困难总比,呸,办法总比困难多。”段云乐观的说道。 慕容兄弟则更加乐观了。 只要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他刚好擅长此道。 沈樱说道:“算了,我去打猎,当抵你们的饭了。” 她说去就去,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段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慕容兄弟见状,忍不住说道:“兄弟,你没救了啊。” “什么没救了?”段云困惑道。 “你是不是觉得这女人很好,人漂亮,又懂事,那种春天的感觉像是火山一样抑制不住。相信我,你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陷进去,再之后就会发现她是你亲妹妹。 “你现在感觉多美好,以后就会有多痛苦。” “真的,痛!太痛了!” 回忆起过往种种,慕容兄弟面色惨淡道。 段云自己有没有春天的感觉他感知不明显,但慕容兄弟冬天雪花飘飘的感觉他是感受到了。 “十二重春雨的诅咒太狠,如今你这样,只有一个解法。”作为过来人,慕容兄弟侃侃而谈道。 段云疑惑道:“什么解法?” “去找段老魔,让他把你雌堕成女人,你就不会有想要成亲,想要和女人一世在一起的想法了。对了,你找到他后,麻烦请他也过来一趟,把我也变成女人。 到时候我们继续在这当姐妹,也不孤单了。” 慕容兄弟一脸认真道。 段云见他一脸认真,真有雌堕志向,忍不住吐槽道:“你发什么病?那你变成了女人后,叫什么?慕容姐妹?” “这提议好,到时候你就叫段芸,我们俩在这混吃等死,也逍遥自在。” 段云见他畅想起未来了,赶紧说道:“打住!我说了我没中诅咒。” “你少口是心非了,那你为何想让她留下来。”慕容兄弟说道。 段云一脸认真道:“她的‘九死蚕功’是我打断的,作为恩怨分明的少侠,这事得负责。如果她因此死在那些死太监手里,我会自责的。” “还有,你不觉得‘九死蚕功’一听就很厉害吗?以我的无上智慧和惊世天赋,学会了岂不是再上一层楼?” “对了,九死蚕功人会变蚕吗?” 慕容兄弟一下子信了段云的说法,缘于这厮说起“九死蚕功”时眼睛发亮,这发亮程度和他当时见到亲妹妹时一样,比一见钟情还一见钟情! 没道理啊,没道理妹妹输给功法啊。 妹妹天下第一! 于是他忍不住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肯定是装的。” 段云手拿温柔,说道:“那你以后可得好好看看,我是不是装的。女人能有功法重要?简直离谱。” 说着,段云就出去练刀去了。 慕容兄弟见段云真的像没事人一样,根本不似当初他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可他依旧不相信段云能逃出诅咒,因为他固执的认为,当初找到如意的女子进行一场人生恋情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 天下第一的事! 没有恋人和恋情人能活? 这也是后来他的恋情变成了孽缘,一切美好被无情撕裂,想要饿死自己的原因。 只见院子里,段云左手刀,右手剑,同时开弓! 四重春雨挥洒而出,如旋转的疾风骤雨,将前面刚长出一截的野草削秃,而水月剑气则一个上撩,如锋利的月牙,破空而出。 应该是第一次的原因,刀气剑气同时施展,段云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主要是十二重春雨和玉剑真解的运转方式完全不同,他想要同步进行,必须一心两用,难免有点顾此失彼。 不是剑气斩偏了,就是刀光转慢了,要不是体内真气相互影响,乱了。 尝试了十多遍之后,段云有种晕车的不适感。 不过他没有任何挫败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这完全是不熟悉造成的。 这和当初身体有点不适应剑气是一样的,冲多了就好。 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别说刀剑齐发,以后学得多了,刀枪棍棒剑五器齐发都行。 果然,随着段云不急不躁的推进,他同时施展刀法和剑法变得越来越顺畅。 来了兴致的时候,他甚至能靠着刀气和剑气相冲减少“后摇”,于是给人一种丝滑的美感。 一时间,刀光剑影相交,在周身缭绕,段云有一种跳进敌人群中开大的冲动。 如果今日的他在当初的玄熊帮的话,就不用一手指一手指的去戳了,直接跳进去,连人带房子都能砍没了! 想到那个画面,段云一下子兴奋起来。 “转动!他妈的五重春雨转动!” “揽雀尾一起!” 轰隆隆. 又一间房子被拆成了碎絮。 翻滚的烟尘中,慕容兄弟看不到段云的人,只能看到半个玉剑仙法相,以及无数旋转的刀光剑影。 这刀光剑影就像是一道恐怖至极的剑刃风暴,谁被卷进去定然要被刮个血肉模糊。 中途,这剑刃风暴中时不时还甩出一肘子,或踢出一脚直冲直撞的剑气。 又发疯了啊! 疯得这般厉害! 慕容兄弟觉得,这厮要是体内真气管够的话,攻城拔寨还用军队? 你丫一个人去就屠完了! 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62章 魔罗王懂个屁的魔罗法! 拆了两间房后,段云气喘嘘嘘的出来了。 这“剑刃风暴”的感觉爽得人飞起,如果说之前他施展“玉剑真解”和“十二重春雨”是常规模式,那刚刚这一轮则像是开了无限火力。 无限火力爽是爽,可弄多了还是有点头晕。 不过没关系,只要继续勤奋操弄,弄多了就不会晕了。 下午时分,沈樱回来了。 可以说满载而归。 打了两只锦鸡,三只野兔,以及三条鱼。 看到这些,段云眼睛发亮。 他已经好些天没吃过肉了。 可这些天,反而是他消耗最大的时候。 有两次,他看到小灰就像看见了驴肉火烧。 要不是小灰很有灵性的跑开了,他说不定真要动手了。 其实慕容兄弟都怂恿了他好几次了,让他把驴卖了换酒。 相比于吃饭吃肉,慕容兄弟俨然更喜欢喝酒。 今日段云刀剑齐发算是小成,心情不错,正好借着这些肉庆祝一下,于是很快便来帮忙了。 这里没有菜刀,段云便把剑递给了沈樱。 两人一人拿刀,一人拿剑,没要多久时间就把锦鸡、野兔和鱼开膛破腹,清理干净。 万事俱备,只欠烧烤了。 玉珠山庄的烂门又少了两扇,很快的,这片坟山下的山庄升起了袅袅炊烟。 看着鱼肉都被架在了火上翻转着烤了起来,段云和沈樱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虽然有过“乱拖箱子的笨蛋”和“一平如洗”的争执,可两人确实有一种互看顺眼的感觉。 段云倒不认为这是中了诅咒,也不认为对方会是他妹妹。 之前他是被慕容兄弟误导了。 仔细回想起来,这应该是他在江湖上认识的第一个相对正常的美女。 之前遇到的美女是有,红楼女长老童颜巨乳,慕容兄弟的妹妹肤白貌美,女神捕还是大胸双胞胎呢,可架不住一个又姦又杀,一个喜欢在人身上插花,最正常的女神捕妹妹也十分下头。 于是亲自在箱子里开出了一个目前行为举止的美貌女子,即便她是平胸,段云看得顺眼很正常。 就和秋香一样,都是女神经们衬托出来的。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玉珠山庄里罕见的有了些烟火气息。 之前两个男人,喝酒时灯都不点,吃的基本是外面买的熟食,在这阴森的山庄里,说话冒出的声音跟闹鬼一样。 今日有火有烤肉,不得不说,沈樱烤肉很会把握火候,随着肉上的油脂滋滋作响,即便是一向不怎么吃东西的慕容兄弟都要了一条鱼吃。 他躺在那里吃着,裹着草席,跟一个乞丐一样。 沈樱见状,忍不住问段云道:“他这种症状多久了?” 段云笑着道:“这都是症状缓解了,我刚来那会,我以为这鬼地方没人,他躺在那里和草席融为一体,忽然冒出一句话,我还以为遇到鬼了。” 沈樱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看来那事对他打击挺大的,外面都说慕容兄弟是慕容家八代以来长得最俊的男子,我真是没看出来。” 段云也小声道:“还有这说法?我也完全没看出来。” 沈樱一脸诚恳道:“这是事实,真比长相,他远远不如你。” 这时,慕容兄弟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你们两个卿卿我我就算了,干嘛污蔑老子!老子怎么不如他了!” 段云笑着道:“我们只是想让你快点走出来,激你一下罢了。” 沈樱点头道:“有的人收拾一下,也不至于像乞丐。” “就是,我严重怀疑他姐姐妹妹想杀他,都是因为他变丑了。” “我!我祝你们是兄妹!”慕容兄弟继续骂骂咧咧道。 “我们当兄妹也行啊,我觉得沈樱至少不会砍我。”段云说道。 沈樱赶紧附和道:“我保证不砍你。” 慕容兄弟:“我*****” 这顿烧烤吃得挺开心,可天公不作美,露天烧烤吃到一半,就下雨了。 这鬼天气,都秋天了还是经常打雷下雨。 于是他们只能转移阵地,转到慕容兄弟的房间去吃。 主要能避雨的房间就两间,慕容兄弟的房间最大,并且他不在乎有些什么鸡骨头鱼骨头在旁边,依旧睡得着。 段云曾亲眼看见一只老鼠从他身上跑过,一只蜘蛛从他耳中钻进去又钻出来,他都没有动一下。 吃着吃着,忽然哗的一声,一阵狂风把老旧的窗户吹开了。 段云刚要起身去关窗户,结果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 “大哥,你说赌桌上的牌自己跑了,那这局赌还能有结果吗?” “这赌局自然不能算了,不过这么不听话的牌就该拿去撕了烧了,免得影响人赌牌。” 这两道声音十分怪异,仿佛两只鸭子被人捏住了喉咙,强行挤出来的一般。 段云往外面看去,却不见任何身影。 可这声音明明就在附近。 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这两道声音一时显得十分可怖。 这时,沈樱面色有些苍白,提醒道:“是他们来了。” 段云疑惑道:“那几个太监?” “大胆!竟敢直呼杂家太监!” 这时,那没关的窗户口忽然多了一个人。 一个很小很小的人,脸上带着一张银色面具,只能遮住额头上方,面具两侧则有两根长条金属刺出。 如果说雷公老母门的人头上插两根铁笛,看起来如一只千牛,那这人就像是一只蜜蜂。 蜜蜂很小,他也很小,身高不到三尺,和幼童没什么区别,蜜蜂有几分可爱,可眼前这人绝对不可爱。 雷雨天中,那像是嵌入肉里的银色面具折射出反光,整个人仿佛大山里钻出来的妖怪一般。 段云暗道:“怪不得之前看不见这人,原来是因为长得太矮了。” 几乎同一时间,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太监。 只是他的脸上,是一只金色面具。 段云忍不住困惑道:“你们长得这么矮,也能当太监?” 这时,慕容兄弟开口道:“那是因为他们练的是魔罗法是残篇,练错了,魔罗王是越练越高大,死前身高一丈有余,而他们则越练越小,比侏儒还侏儒。” “放屁,杂家这叫小巧玲珑,浓缩就是精华!” “杂家绝无可能练错,魔罗王一个死人,懂个屁的魔罗法!” 银面太监呵斥道。 “和他们废什么话,这种小虾米全部撕了得了。” 这时,那不大的窗户上又多了两个同样侏儒的人。 四个戴着金属面具的侏儒,仿佛四个诡异的妖怪站在那里,在这夜色里显得十分可怖。 银面侏儒忽然开口道:“大哥,不如我们来赌一赌,你叫停的时候,看他们几个最后被我们撕成的碎片是单数还是双数。” “我押单。” “单!” “我押双!” “我也押双!” 那边在押注,段云这边也豪气道:“三对四,我选两个,剩下的你们先挑。” (本章完) 第63章 八极崩! 这四个妖怪一般的侏儒太监,语气一时比皇帝还要大。 听见段云还在那挑上了后,银面侏儒不由得挤着老鸭嗓尖声叫道:“这厮还选上了。” “你先选。” 段云和沈樱很有默契的让慕容兄弟先选,于是一下子,四个妖怪一样的太监全部看向了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压力好大,躺也不好躺了,说道:“能不能不选?” “不能!” “不能!” 这次段云和沈樱还没说话,结果四个侏儒太监已异口同声道。 慕容兄弟必须得选了,他只感觉心累,于是看了一圈,指着窗户最右边那个,说道:“你。” 这个戴着铁面具的太监,是这四个侏儒里最矮的,实力应该也是最弱的。 他这人懒,要选就选最菜的。 “小子,你选杂家是吧?” 那铁面具太监一下子跳了下来,小小的右手在墙上一掏,竟生生扯出了一块青砖。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青砖已呼啸着向慕容兄弟砸去,跟炮弹一般,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响。 慕容兄弟吓了一跳,刚刚站起来的他就地一躺。 砰的一声炸响,青砖将他身后的墙壁径直砸穿,飞入了雨幕中。 “这么大力气!”慕容兄弟惊讶道。 沈樱解释道:“他们修的魔罗神功不完整,领悟到的能力也完全不同,有的能身轻如风,有的则能是力大无穷,这个明显是力气大的。” 慕容兄弟一脸郁闷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全都懂。”沈樱耸了耸肩,说道。 事实上,刚才慕容兄弟确实一直在当“百科全书”,什么都懂的样子。 可惜 “聊够了吗?” 这时,铁面太监死死盯着慕容兄弟道。 慕容兄弟说道:“还没有。” “那你死了再去聊吧!” 说着,铁面太监双手在墙上一薅,两块青砖在手,便向慕容兄弟冲去。 慕容兄弟大叫了声“能不能商量一下!”,转身就往外跑。 铁面太监提着青砖追了出去。 夜色里,一个“幼童”提着两块砖杀气腾腾的去追一个“大汉”,画面一时显得恐怖又滑稽。 而几乎同一时间,剩下三个太监已一起动步,靠了过来。 沈樱说道:“我选金色的。” “好!” 段云则看向了剩下两个银面太监和铜面太监。 “一挑二,小子很勇啊!” 说着,话最多的银面太监则甩着小短腿逼近了过来。 段云不敢怠慢,捏起剑指就是一记玉剑指。 银白剑气陡然射出,银面太监大笑着冲了上来,衣衫被射得破碎的瞬间,他身体陡然一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样的画面,段云和银面太监都吓了一跳。 这是段云第一次遇到玉剑指没有穿透一个人身体的状况,而银面太监一身硬功刀枪不入,甚至能生吞刀气剑气,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被剑指剑气穿得破皮流血。 双方愣了一下,几乎同一时间,两人同时运转起了真气。 “揽雀尾!” “金刚体!” 白丝玉剑仙法相浮现,数十条玉臂如孔雀般开屏般伸展,与之一起到来的,还有数十道密集剑气。 银面太监身上肌肤浮现出了金属光泽,和玉剑指剑气相撞。 砰砰砰! 剑气撞在他身上,竟绽放出了火星。 他的防御里虽强,可玉剑真气的穿透力也不弱,于是银面太监转瞬被轰得在地上乱滚,跟过年放的地滚烟花一样。 段云火力不停,银面太监吃痛流血,大骇之下,大叫道:“老三帮忙,点子扎手!” 铜面太监身形一跃,身后的披风忽然伸展开来。 他人虽小,可到底是个人,这时却是轻若鸿毛,如一只蝙蝠般在空中盘旋。 盘旋的过程中,他嘴巴张开,唰唰吐出一连串铁珠暗器。 段云赶紧避开,心头恼怒。 这厮吐暗器就算了,这尼玛还吐口水。 “四重春雨,转动!” 段云二话不说,一刀扫出。 旋转的刀气呼啸而过,铜面太监赶紧摇摆着身体避开。 轰的一声,屋顶被刀气旋转着破碎。 铜面太监身形既鬼魅又快,更是能像乘着刀风而起,不过奈何四重春雨旋劲暗藏,他也不小心被割伤了大腿,发出一声闷哼。 另外一边,沈樱和金面太监也斗在了一起。 只见这金面侏儒招式迅猛,因为人矮的原因,全部往人膝盖和膝盖以下招呼,而身高腿长的沈樱则需要压低身体对付,有一种受制之感。 这时,她忽的猛往后退。 缘于她看见了这侏儒全身肌肤在这一刻出现了变化。 整条出拳的手臂,从头到尾,一下子变成了青碧色。 沈樱身形一闪,这条手臂径直贯穿了她身后的墙壁。 这墙壁虽然老旧,可里面的青砖却是实打实的,可在这太监手上却如豆腐一般。 关键是,被击中的墙壁边缘呈青黑色,这拳头明显是带着毒的。 沈樱二话不说,从窗户一跃而出。 下一刻,她身形往后一移。 轰的一声,她脚下的墙壁轰然破开,伸出一个拳头,击在她刚刚所站的位置。 这拳头击穿墙壁之后,如撕纸般往上一撩,带着青黑煞气,直袭沈樱面门。 没有人想面对这样一只拳头,因为即便手臂不被像墙一般打烂,恐怕都会沾上煞毒。 可这一次,沈樱没有躲,反而抬手迎了上去。 一股柔劲如水般缠绕,覆盖在了沈樱手臂上。 咚的一声闷响,骨骼震颤。 金面太监的拳头迅猛无比,可这一刻,却被沈樱生生挡住了。 在那煞气刚要刺入肌肤的瞬间,沈樱肩头一抖,忽的使出了一记贴山靠。 她身着莲花道袍,身形高挑,气质清丽,看起来应该是擅长使道剑之类的主儿,可这一刻,她这一靠,却犹若奔雷。 轰的一声,墙壁如纸般被压碎,墙壁的另一边,金面太监是处于跳起来打人的状态,于是面对这一记肩靠,他身形已难以腾挪。 砰的一声炸响,金面太监身体被猛然一撞,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记深坑。 烟尘弥漫着,他刚想蹬踹着小短手小短腿起来,结果沈樱的身形已忽然来到了他脑袋前。 沈樱身形一沉,双拳迅捷砸下! 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拳头如疾风骤雨,即便金面太监反应已很快了,连忙抬起手臂去护头,却依旧被这狂暴的拳头砸中了七八下,金色面具都扭曲变形。 数个呼吸之间,沈樱已砸出了数十拳,并连带两记飞踹。 中途金面太监意图反击,可躺在地上的他这短胳膊短腿就完全成了劣势,根本打不到。 沈樱拳风太猛,他只能抱头防住要害,结果这时,沈樱双手一扣,扣住了他的下巴和头顶,一抬。 金面太监的身体一下子离了地,然后被猛然砸下! 再砸! 狂砸! 八级崩! (本章完) 第64章 原来你也是皮肤党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炸裂的坑洞,碎石飞溅,狂暴的砸击带着让人心悸的骨肉碎裂声响。 金面太监被砸得眼冒金星,七窍流血,想要挥拳反击,却已有气无力。 谁能想到,沈樱一个穿着莲花道袍的清丽姑娘,却打得一手好八极! 这边局势大好,慕容兄弟那边却是要命! 面对铁面太监提着板砖的追击,他平时动都不想动,跟乌龟一样,这时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段云以一刀一剑压着两个太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你特么怎么只知道逃?” 照理说,和他一个档次,七重春雨的慕容兄弟要对付一个太监绰绰有余。 慕容兄弟一脸蛋疼,大叫道:“我特么没刀啊!” “没刀啊!” “那你把他拉过来,我一并群了。” 段云说着,手中刀往上一仰。 几乎同一时间,他身后的白丝玉剑仙一个变幻,成了黑丝玉剑仙的模样。 “他妈的他妈的!”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慕容兄弟知道,大的要来了! 眼看后面拿板砖的太监追了上来,他径直一个滑铲,贴着刚才沈樱撞出来的大洞,钻了进去。 铁面太监紧随其后,几乎同一时间,四周的空气陡然一滞,仿佛暴风雨来前的沉闷一刻。 慕容兄弟看见沈樱还在那里打拳,不由得说道:“快闪!” “六重春雨!” “揽雀尾!” 几乎同一时间,狂暴的刀风和剑影旋转而起,如一道忽如而至的飓风。 铁面太监刚顺着洞追进来,一肚子气没地方撒,结果迎面就是三道旋转的刀气袭来。 本能的,他提起砖头一挡,可惜,锋利的春雨刀气如削泥般斩断了砖头,斩在了他身上。 他本就侏儒的身体被斩飞出去,撞在墙上。 他的惨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可更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旋转的刀光剑影如飓风般席卷而来,刀剑飓风未至,附近的墙壁已如摧枯拉朽般破裂,他身上被外溢的劲风割得生疼。 这什么鬼! 逃! 铁面太监能想到的就这一个字,于是已被砍出血水的双手疯狂刨动着墙壁,想要如壁虎般游墙出去。 可惜晚了。 剑刃形成的风暴来得太快太猛,他转瞬就被卷入了其中。 一大面墙壁连着屋顶被刀剑气切开,铁面太监被卷得旋转飞起,在这撕裂的剑风中,他甚至看到了他的二哥和三哥,以及这“狂风暴雨”中神情冷漠的玉剑仙法相。 神仙,妖怪? 他只感觉身体好痛,即便用尽真气抵挡,浑身也有一种支离破碎之感。 轰隆一声,墙壁连着屋顶彻底破碎坍塌,院子外的雨水被六重春雨刮得倒悬而起,地上则被剑气刀气弄得千疮百孔。 当这场剑刃风暴停下,除了被沈樱揍得娘都不认识的金面太监外,其余三个太监全部如破麻袋般坠落在地。 他们已然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人形已不多了。 段云手持刀剑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这几个家伙厉害,特别是那个银面太监,身体硬得异常,把他都弄得大喘气了才完成斩杀。 那柄从他第一次逃亡开始就陪伴着他的铁剑,也在这时承受不住刚才的剑气强度,崩毁了。 四周一下子变得好安静。 即便慕容兄弟之前见识过段云拆房子,可真看到这几人被绞成这样后,依旧感到恐怖。 这不是上次施展的七重春雨,而是六重春雨再加上这家伙月弧般的剑气,可谓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 没有人愿意和这样的人做对手。 即便是他这练魔刀的人。 唉,就是有些废房子。 于是三人的阵地很快由慕容兄弟的房间挪到了段云那边。 没办法,慕容兄弟的房间刚已被拆了,完全没办法避雨了。 今夜,让慕容兄弟惊讶的不只是段云,还有沈樱。 如果说段云的表现他之前还有所准备,那这女人的拳法也可谓十分恐怖。 那金面太监硬是被她打得不成人形了。 他实在看不出这模样清丽的女人打拳会这么猛。 今晚的表现来看,就他最菜。 不过慕容兄弟也有理由啊,他手里没刀,温柔都送段云了。 那金面太监本来还没有死,结果被沈樱敲了几下脑门后,气死了! 死不瞑目。 缘于他空负一身煞劲,除了最开始和沈樱过了两招外,之后一直都在挨打。 以往都是他轻易把人打死,打成一团一团的,可今日他却是一直在挨揍,短手短脚什么都够不着,反而被别人打成一团一团的。 真是太欺负侏儒了! 于是他便死了,和三个一起经历了剑刃风暴洗礼的兄弟一起。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只是小了许多,一如春雨。 慕容兄弟练刀的时候,总觉得一直在下春雨,好像一直都在春天。 段云也有类似的感受,不过是因为砍人砍得过瘾。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范围攻击杀敌,效果不错。 之后,段云开始摸尸。 今晚山庄唯二能住的房间都拆了一间,得摸点好的,才能弥补损失。 三个太监被他斩得太彻底了。 他去摸尸的时候,甚至感到害怕。 这死状吓死个人。 不过为了银子,段云咬着牙摸了一阵儿,终究摸到了一些碎银子。 这银子是真的碎,本来应该是好好的银锭,却被他的刀气卷成了细碎。 摸了半天,段云也只摸到了这些。 而沈樱那边没怎么摸尸,收获却比他大。 缘于那金面太监脸上的金面具虽被拳头砸得扭曲变形,可到底还是一面金子。 虽然很薄,却也是金子。 本来没钱,只能打猎吃肉的时候,竟有人送来了一张金面具,着实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把尸体暂时扔在了后院,之后三人都有些饿了。 于是之前没吃完的烧烤,如今点起火继续。 这时,段云和沈樱已开始互夸起来。 “沈樱妹妹,你刚那什么拳法,很是生猛。”段云问道。 “八极崩,配合九死蚕诀的拳术,不过再猛也没你猛,你这刀剑齐发声势恐怖,十分罕见。”沈樱看着段云,夸赞道。 段云心思一动,说道:“那你教我拳法,我教你剑法怎么样?我这剑法滋阴壮阳,和十二重春雨不是一路。” 段云知道对方对“十二重春雨”有偏见,于是想尝试用十分正派的《玉剑真解》和对方交流武艺。 沈樱直接拒绝道:“我不学,我自家的武功都没学全。” “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这时,沈樱表情忽然严肃起来,看着段云说道。 “什么问题?” 段云的表情也认真起来,心道莫不是高深的武学交流。 “你刚刚那女剑仙法相的袜子哪里有卖?很别致,白色黑色都很漂亮!” 噗呲! 听到这个“重要”问题后,正在躺着喝水的慕容兄弟呛得鼻孔都在喷水。 你这问题实在太重要了啊! 段云一下子对沈樱更加肃然起敬。 原来这也是个皮肤党! 感谢大家的追读和支持,这书在收藏不多的情况下上了三江了。 请大家继续多多追读哈,因为收藏真的不多。 感谢错觉觉觉读者的1000点打赏,Ggtin,Ping亿进人,香蕉君,任芳华等读者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65章 不要回报的反而是最贵的 发现沈樱对自己给玉剑仙加的皮肤感兴趣后,段云一时觉得找到了同道,于是觉得捞对方功法还有戏。 于是他说道:“那叫白丝和黑丝,以我浅薄的认知,应该只有玉蚕丝能达到这效果,我有空做出来送你两双。” “真的?”沈樱一脸惊喜道。 段云说道:“你练的‘九死蚕功’,是不是练成后也会像蚕一样产丝啊?你要不吐点丝出来,我当场给你弄两双。” 沈樱摇头道:“九死蚕功要练到神蚕七变的时候,才会产生‘神蚕丝甲’,我火候未到。” 段云说道:“那你传给我好了,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肯定能很快练到七变。” 沈樱一下子露出了警觉的样子,说道:“你是想套我功法吧?你直接一点好了,干嘛拐弯抹角。” 段云一脸认真道:“不拐弯抹角你会教我吗?” “不会,这是我家传武功,不能轻易外传,里面藏着不少风险。父亲要是知道我乱传外人的话,是要打断我腿的。” 这时,慕容兄弟吐槽道:“他是你哥,什么外人不外人的。” 段云赶紧附和道:“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你传我没有任何问题。” 为了学点功法,多一个妹妹也无妨。 干的,亲的,都无所谓。 沈樱一脸蛋疼道:“你滚!想学我的九死蚕不说,还要当我哥,你这便宜占得!” “学功夫的事,怎能叫占便宜。”段云说道。 段云想学九死蚕功未能得逞,不过他没有多少失望,毕竟不是人人都如他一般,有传武的志向。 于是他大方道:“你家的绝学我不学,那我把剑法传你。” 自从来到望春城后,他就没传过武,一时技痒。 之前想投桃报李传给慕容兄弟的,慕容兄弟则直接拒绝。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他懒,且钟情于刀,绝不出轨! 除非是段老魔那能让他变女人的功法,他这辈子都不学其他的了。 而眼前的沈樱,俨然是“段老魔”新找到的传功对象。 沈樱再次拒绝道:“我不学。” “为什么?我这剑法这么好,又不要你回报。”段云郁闷道。 刚刚他的实力已展示过了,没道理他的《玉剑真解》被嫌弃啊。 “我娘教过我,这种不要回报的反而是最贵的,搞不好要把人都要搭进去。再说了,我不喜欢练剑,我就喜欢打拳。” 说着,沈樱便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段云,说道:“我发现你不止想套我武功,想当我哥,这是想长辈分,当我师父啊。” 这时,慕容兄弟一下子兴奋起来,说到:“师徒?你们这么变态的吗?” “闭嘴!” “闭嘴!” 段云和沈樱再次异口同声道。 这时,沈樱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你说过要送我两双袜子的事可不能算。” “送,等我搞到丝后,给你弄两双。”段云大气道。 两双丝袜,他应该是能搞定的。 可同时他又有些心虚,这世界的手艺要把那丝袜的质感做出来,恐怕也不容易。 沈樱又把火烧旺了点,把白日里没来得及烤的那只锦鸡拿来烤了。 想着后院里的那四具整整齐齐的尸体,三个人都有一种轻松惬意的感觉。 “要我说,今日我们帮小樱解决了麻烦,玉珠山庄又化解了一次危机,就该庆祝一下。”慕容兄弟一边看着冒油的野鸡,一边说道。 “这三更半夜下着雨,怎么庆祝?去给那几个太监堆几个坟,在他们坟前跳舞?”段云疑惑道。 “喝酒!当然是喝酒!你和沈樱都是无趣,吃肉不喝酒,庆祝也不喝酒,这有什么意思!”慕容兄弟吐槽道。 沈樱挑眉道:“这三更半夜,镇子上酒铺都关了,哪里有酒卖?” 慕容兄弟说道:“我之前在院子里埋过几坛桃花酿,依稀记得就在院子东南方向,具体在哪儿不记得了,可肯定是有的。” “你们谁去把它们挖出来,岂不是就有酒喝了。” 这个时候,段云和沈樱同时看向了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毛骨悚然,说道:“你们两兄妹看我干嘛?” “当然是你去挖。”段云说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今晚你最菜。”段云一脸认真道。 沈樱附和道:“我觉得段兄说得对!” 慕容兄弟:“我” 三更半夜,细雨如酥。 慕容兄弟拿着久违的温柔,在院子里刨土。 他现在恨不得刨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破烂的屋檐下,段云和沈樱坐在那里,两人手上一人一只烤鸡腿,一边吃着鸡腿,一边看着看着慕容兄弟挖坑,很是惬意。 “你说他能挖出来吗?”沈樱困惑道。 “挖不出来就继续挖,直至挖出来为止。” “你好狠。” 两人在那谈论说笑,这边慕容兄弟已气喘吁吁。 他今晚这动的量,比以往一年时间加起来都多。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忽然看见了一点瓷器反光,赶紧把土刨了开来,喜极而泣道:“有了!” 有了酒后,这吃肉的滋味就更美了。 不得不说,这埋了好几年的梅花酿,喝起来着实爽口,还带着梅花的清香。 不过这酒有些上头。 沈樱看着慕容兄弟躺着如龙吸水般喝酒,啧啧称奇道:“我自认为能倒立着喝酒已算本事了,你这比我要高一筹。” 慕容兄弟忙道:“我之前也自认为这躺着喝酒已算本事了,可遇到他后,就自愧不如了。” 沈樱看向了段云,说道:“你还能怎么喝酒?” “他喝酒倒挺正常,可他能射酒。” “射酒?怎么个射法?” 段云伸出手指,酒水飞射而出,要不是沈樱反应快,都要镖她脸上了。 下一刻,沈樱再躲,缘于段云连手肘都能射酒。 事实上,如今他的脚趾也能射。 被段云射得东躲西藏,沈樱忍不住说道:“啊,停下,你好变态啊。” 段云二话不说,手指一转,于是镖了正躺着喝酒的慕容兄弟一脸。 慕容兄弟:“我*******!” 酒足肉饱之后,三人居安思危,说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太监死了,小樱的麻烦解决了,接下来该你了。”段云说道。 这时,段云和沈樱同时看向了慕容兄弟。 段云沉思道:“如果你姐姐妹妹来了,你要怎么做?要不要我先把地窖修一修,以便把她们制服后,能有一个囚禁的地方,让她们尽快恢复正常。” 慕容兄弟一脸惊讶道:“什么,囚禁?” 推本朋友的书 简介:当李林被赶出勇者小队后,他将要面对的是数量惊人的末日世界,幸运的是他有未来模拟器。 【她被邪神诅咒,她的故乡笼罩在罪恶与邪神的威胁之中】 【你救赎了孤独的她,将她的诅咒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化身黑暗骑士,组建超级英雄的正义联盟结束了这座城市的罪恶】 【你违背了誓言,独自赴死,令邪神独自长眠】 【在悲痛中,新生的夜之女皇失去了自己唯一的骑士】 —— 为了拯救世界和爱人,李林总是喜欢独自离去。 如此往复数次,李林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而在门外站着的正是,熟悉,但是又不是那么熟悉的原队友们。 坏消息:她们也都是模拟器的使用者 更坏的消息:她们都成病娇了 最坏的消息:她们可能已经比那些末日还要恐怖!   (本章完) 第66章 智慧闪烁,破体剑气,意外升级!(求 “囚禁?” 听到段云的话后,慕容兄弟一脸震惊。 他被他曾经的恋人们,也就是如今的妹妹们追杀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这种事。 妹妹是能囚禁的? 段云理直气壮道:“她们会发疯,敢砍你,那就是因为打没挨够,到时候关在地下室里,手脚绑住,打一顿说不定就好了,就不疯了。” 慕容兄弟摇头道:“不行,我下不去手。” 段云说道:“你下不去手,我可以代劳,保证让她们不敢再找你麻烦。” 他如今算看明白了,治病救人是缓缓图之,疗效较慢,而面对这动不动就发疯的人,打一顿效果最好,再不好的话,那就只有加大力度。 那他下手重点就行了。 当然,力度太大的话,慕容兄弟这舔狗肯定先受不了。 这事怎么说,其实应该主动出击,把他的那些什么花痴和白发魔女姐姐妹妹一起绑了囚禁起来,教育好了再放出来。 可惜他没钱买情报,也不知道他那些姐姐妹妹在哪儿,只能等待着她们上门。 如果是今夜之前,沈樱一定认为段云是在吹牛。 因为慕容兄弟的姐姐妹妹皆是江湖上挺有名的女人,属于行走江湖千万不能惹的那类。 可今晚的结果让她觉得,他说不定真能做到生擒她们。 慕容兄弟一想到这些事就黯然神伤和纠结不已,说道:“你别老说我,你就没仇家?” 段云一本正经道:“我早就说了,我初入江湖没多久,一路与人为善,自然没多少仇家。” 慕容兄弟说道:“没多少,那就是有。” 段云回答道:“在江湖上走,你再如何与人为善,还是难免有些见人就咬的疯子的。” “是这个理,就像我,无缘无故遇到了那几个太监。”沈樱深有感触道。 看着段云那清澈的眼神,慕容兄弟和沈樱基本信了他的话。 段云这样的人刚出江湖没多久,即便有仇人,想必只有那么一点点。 其实段云心头已有了打算。 这次刀剑双绝小试牛刀,效果不错,他得找个空闲去把找他的那群人全杀了。 只要提前把仇人杀一遍,那他就的仇人就少了。 翌日,段云本来已准备提着刀出去杀人,结果被沈樱叫住了。 房子昨晚毁了一间,我也没住处,我们是不是该多修葺两间。 段云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这几晚他们都没怎么睡觉,于是没这方面烦恼,不过沈樱答应留下来帮忙,那至少得给对方弄一间屋子。 总不能让她和自己住一个屋吧? 这时慕容兄弟也看向他,说道:“救救懒汉,昨天挖了半夜的土,腰酸背痛,早上想睡一觉,屋顶和墙都没了。” 本来慕容兄弟那间房是这里最大最豪华的,结果现在是最破最烂的。 没救了。 这抢救都不愿意抢救的那种。 于是只能再选择两间稍微好一点的修葺。 当初段云初来乍到,好不容才从这一堆破烂房子里选了那两间。 如今要重新挑选,简直堪称屎里选美,难上加难。 不过好歹,还是选出了两间不是特别破的。 嗯,只是墙上有十三个洞,屋顶空出好几块,窗户只剩下了半截。 总之不是特别破。 因为你见多了更多更破的,这两间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这两间瓦房想要重新铺瓦已不容易,主要是铺瓦的木框结构彻底坏了。 想着这后面的坟山上那么多竹子,于是三人一合计,就在这破烂基础上搞个竹屋吧。 一向躺着的慕容兄弟也只能被迫干活,缘于他这次是表现最菜的,最菜的没有人权,不然他只能睡那墙都没了半边的老屋子里。 慕容兄弟开始给新屋子补墙,沈樱则补窗户,而段云则提着温柔去坟山砍竹子了,顺便把这几个太监的尸体扔那里面去。 于是乎,段云就扛着一摞尸体去坟山了,看起来跟一个幽冥地狱的使者一般。 白天,人一走进这片偌大的坟山,就感到一股透心凉的寒意。 一个个坟包挤在一起,由于刚下过雨不久,散发出浓厚的土腥气。 地上之前有人祭拜过的红色蜡油和烧掉的纸钱,早已和烂泥巴融为一体。 黑漆漆的黑竹在这片坟山肆意生长,遮天蔽日。 最为惊悚的还是不知谁做的稻草人,在这片昏暗的竹山里,有时候从竹子的间隙中突兀的闯进视线,就像是不怀好意的人在偷窥你。 “狗日子的,你一个稻草人打败得新娘子一样。” 段云看着一个杵在那里,穿着腐烂的红衣,跟出嫁新娘子一样的稻草人,忍不住吐槽道。 他不知道是这地界的习俗还是什么,总之这地界这种稻草人不少,给人一种邪性。 段云选了好几根较大的黑竹,开始砍竹子。 出鞘的温柔一挥,即便没用刀气,依旧锋利无比。 碗口大的黑竹被轻易砍下,段云扛着它们回去。 跑了一趟之后,他觉得太麻烦,于是对沈樱说等会儿直接从山上扔下来,让她接住。 沈樱点头道:“这竹子不小,再来个三十多根就够了。” 于是段云再次上了山,这次爬到了更高处。 刀锋再次扫过,黑竹应声而倒。 段云手拿着砍下的一捆竹子,站在了一处泥坡前,这里勉强能看到玉珠山庄的轮廓。 于是他高声道:“竹子要来了!” 声音传得很远。 很快的,那边就传来了沈樱的声音——“送过来吧!”。 段云马步一个下沉,动用了玉剑桩的姿态,将体内玉剑真气贯入手臂。 下一刻,他猛然一送,这一捆竹子就呼啸着往山下飞去。 飞行的竹子裹挟着真气,如天外飞仙般向玉剑山庄的前院飞去,中途遇到挡道的竹子,皆被撞得粉碎。 沈樱站在院子里,看见那一捆竹子呼啸着飞来,右手一抄,身体借势一转,本来势如破竹的竹子就被她轻松抄在了手里。 送了五次之后,沈樱不由得叫道:“竹子够了!” 之后,没有竹子再送来,可是近半个时辰了,段云还没有回来。 干活干得想要躺下的慕容兄弟不禁疑惑道:“这么久没回来,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偷懒吧?” 坟山上,段云站在那四个太监的尸体前,闭目扎着“玉剑桩”。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 刚刚扎着玉剑桩掷竹子时,他就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这是不同于月华和天地灵气的气息,给人一种黑暗、侵蚀之感。 而这种气息,坟山到处都是,而在这四个刚死的太监前变得更为明显。 “死人之气?死气?”段云疑惑道。 段云尝试吸收了一点死气入体,随即停止。 因为他感到了死亡和黑暗,知道吸收这种气息跟服毒无疑,之前吸收月华成功后,他也尝试吸收过日华,结果也很快放弃。 缘于日华太过炙热浓烈,感觉会把他点燃。 而这死气霸道程度不弱于日华,显得更为杀伐和冰冷,关键是,要比日华和月华更具体。 吸收月华,段云早已轻车熟路,可每次得扎起桩功,进入放空状态才行。 而这死气,在他的感知中就像是某种“异香”一样,不放空状态也能察觉。 这时,段云脑中惊世智慧一闪而过,伸出手指,破体剑气化作细丝,破体而出。 下一刻,破体剑气和死气融为了一体。 我艹! 真的能行? 痛失新书榜,收藏锐减,求点追读和月票。   (本章完) 第67章 天才的强度 段云砍竹之后,一直未归,并不是在偷懒,而是他感受到了亡者之气。 也就是死气。 死气不同于以往玉剑桩吸收的月华和天地灵气,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且更为具体。 段云尝试着射出了极细的破体剑气。 剑气如丝雨般一转,便和死气融为了一体。 紧接着,破体剑气便发生了奇妙的变化,本来如细雨的银白,如今如染墨一般黑。 段云催动剑气,往前一射,如丝雨的黑色剑气便射向了旁边的黑竹。 下一刻,黑竹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爆鸣声响,径直破碎,拦腰而断。 “我艹,威力这么大吗?”段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直以来,破体剑气杀蚊虫好使,可终究威力太小,即便以段云的惊世智慧和无上天赋,一时都难以解决这问题。 没想到今日扔尸伐竹,竟让他发现了死气的存在。 而给细小的破体剑气融合了黑色死气后,变得十分霸道。 段云尝试将水月斩和玉剑指的剑气与死气融合,发现很难做到。 因为水月斩和玉剑指剑气离体时已经成型,绝难更改,只有这细若游丝的破体剑气可塑性极强,能和死气轻易融合。 “破体剑气,出!” 下一瞬,段云周身转瞬被雨丝般的剑气包围。 这些剑气遇到死气之后,迅速变黑变强。 段云手指一挥,黑色剑气如蜂群往一处冲去,途中更是有震耳的嗡鸣声响。 黑气剑气过处,黑竹爆裂破碎,墓碑千疮百孔,烟尘飞舞。 走在其间的段云,简直堪称无往不利的切割机器,随着嗡鸣声不断响起,什么都能被他剑气弄碎。 身在坟山的段云,一时有一种无敌的感觉。 可当他离开坟山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看来这霸道的破体剑气还是有些限制,必须有死气的时候才能发动。 如果周围没有死人,还是只能擅长杀蚊子。 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大招,特别是他仇人比较多的情况下,杀得越多,新出的死气就越多,那他就越强。 “牛逼!” 即便是一向谦虚的段云,都忍不住夸赞了自己一句。 这出去砍点竹子都能顿悟出这样的杀招,老子不愧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段云回到山庄时,整个人都是笑盈盈。 慕容兄弟和沈樱困惑的看着他,他们知道他是去砍竹子和扔尸体了,不知道的,还因为这家伙忽然遇到了新妹妹,坠入了新爱河。 “你高兴什么劲?”沈樱好奇道。 “刚刚在坟山时,忽有所悟,武功增长了那么一点点。”段云说道。 听到段云说增长了“一点点”,有前车之鉴的慕容兄弟太阳穴直跳。 特别是见他眉开眼笑的模样后,慕容兄弟忍不住暗道:“以这厮的作风,恐怕增长不止一点点。” 于是他忍不住吐槽道:“你去刨个尸砍个竹子都能有所感悟?” 段云耸了耸肩,谦虚道:“精满自溢,感觉到了,是要悟那么一点点。” 试问三个武林高手要修葺两间屋子费劲不? 答案还是费劲的。 用竹子当屋顶想起来挺美好,可真要实施起来,却也得注意竹子的结构和搭法,以及怎样才能严丝合缝。 做不好的话,准漏雨。 不过好歹三人的手都很稳,想把竹子削成怎样就怎样,在上面雕个花都行。 忙活了一下午,这两间新屋子勉强是补好了。 窗户虽然依旧摇摇欲坠,可窗纸到底是糊上了。 慕容兄弟选了最里面那间,说是清静,更便于睡觉。 这鬼地方,来来去去就他们三人,还要怎么个清静法。 段云和沈樱的房间则在外面一些。 这下每个人都有了房间,慕容兄弟和沈樱还住上了新房子,三人皆颇有成就感。 这成就感不比杀了那四个太监低。 因为杀太监时是破坏,而这次是建设,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眼看天色渐晚,段云知道自己的仇人清洗计划得推迟到明日了,可他并不着急。 领悟了死气破体剑气后,他更行了。 几乎同一时间,望春城最为豪华的茶楼里,城中最优秀的说书先生正在口若悬河,讲述着江湖趣闻。 说书先生说得够好了,可依旧有不少听客的注意力被茶楼里的三个人吸引去了。 三个女人。 一个身着绿裙的女子,可以说国色天香,而旁边坐着的两个女子虽然脸有点方,却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拥有着十足的女人味。 她们坐在二楼的雅间里,窗口斜斜开着,不断吸引着不少男女的目光。 这三人自然是孔雀和华文华武了。 “四天了,来这里四天了,你们还找不到他,是不是受到的款待不够深入?”孔雀一边喝着茶,一边幽幽说道。 听到“款待”两字,华文和华武浑身都在颤抖。 华武有一半时间都是疯的,可是即便是疯子,也会本能的对某些事感到恐惧。 孔雀这段时日,对她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什么把她们倒悬着,拿一根细丝勒她们的脖子,勒得她们翻白眼之类的都是轻的。 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就是生不如死。 当了半辈子大侠,吃了好些年大药的华文华武从未感受过如此痛苦。 本来之前寻找段老魔之路还算顺利,两姐妹通过玉剑桩的“大药引”,是隐隐能感受到段云位置的。 可是越是逼近了望春城,这感应就越弱,时常失灵,直至如今已快感受不到了。 因为这期间,段云的剑法在突飞猛进,《玉剑真解》在他的修炼下逐步脱胎换骨,已逐渐脱离了原本大药功法的范畴。 他本人也因此渐渐脱离了大药的概念,那华文和华武这种药人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更厉害的是,这只是《玉剑真解》的第一次质变,未来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第一次蜕变,让玉剑真气径直化虚为实,甚至倒反天罡,让种药人华文华武直接雌堕,那第二次呢?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即便是段云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他天才起来有多强,连他本人都不清楚牙! (本章完) 第68章 少侠,开始干活了! 翌日,九月初六,天阴,宜屋舍清洁,忌出门。 段云却要出门,因为他要去干点正事了。 或者说要去干事业了。 男人怎能没有自己的事业。 他得去干红楼仙女,干雷公老母门疯子,干这人间的污秽去了。 他借着出去采办的由头,想要单独行动,结果沈樱却表示要一起。 段云支吾道:“我去看看你袜子的蚕丝望春城有没有得卖,这进城出城挺麻烦的,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着,他就带着之前摸尸来的战利品走了。 沈樱见状,困惑道:“我怎么感觉他不愿意带我的样子?” 慕容兄弟若有所思道:“也许有的事带女人不方便。” “什么事?”沈樱疑惑道。 “比如他感应到新的妹妹了。”慕容兄弟解释道。 沈樱:“.” 慕容兄弟说道:“即便他不带你,其实你也可以出去转转,你被钉在箱子里的这几个月,一定错过了不少好戏。” “比如?”沈樱疑惑道。 “比如你不知道一个这几月出了一个段老魔,让男侠雌堕,轻描淡写让两个大帮灭门,一言不和杀害找到真爱的红楼仙女,并把她的爱人变成女人,还无缘无故杀雷公老母门的弟子” 沈樱惊讶道:“这段老魔几个月搞了这么多事?” 她不是段云那种江湖菜鸟,知道红楼仙女和雷公老母门的人的份量。 这两者绝对不比她遇到的太监容易对付,关键是雌堕这种事听起来就很新鲜变态。 慕容兄弟笑着道:“你甚至还不知道,那段老魔也叫‘段云’。” 沈樱:“啊?” 没要多久,沈樱一脸吃瓜状的出了门。 她今日之所以想跟着段云出门,全是因为钉在箱子里近三月,她已经很没有逛吃逛吃了。 关键是这三月里,不知道有没有出好看的衣裳。 她这人就喜欢收集和穿好看的衣裳。 由此可见,段云对她“皮肤党”的标签十分准确。 如今段云身负绝学“玉剑真解”、“十二重春雨”,就连之前威力最小,只适合杀蚊虫的“破体剑气”都因为一场意外顿悟,成为了死人越多战力越狠的杀招,可谓进步明显。 之前离开临水城时的未来可期,正一步步变成现实。 既然经过自己的刻苦努力,实力有所增强,那是时候干一波事业了。 他离开了玉石镇,径直往望春城方向去了。 今日他要打听一下情报,确定一下敌人所在,望春城里是最合适的,顺便还可以问下有没有玉蚕丝卖。 他给沈樱说要送对方两双丝袜,就一定会送的。 堂堂段少侠,言而有信。 可这方世界的丝袜要做出他玉剑仙皮肤的效果,应该不容易。 他之前只是有所耳闻,玉蚕丝是寻常人能买到的最高档蚕丝,据说织成的织物细腻通透,且有一种珠玉般的光泽。 段云推测,只要材料够好,手艺够精湛,说不定还能搞出珠光、油光类丝袜。 今日他是打探消息杀人为主,丝袜制作为辅,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结果刚走出玉石镇没多久,段云就看到一个人形纸鸢飘在空中。 这谁大白天的放一个人形纸鸢? 老实说,一个“人”飘在空中,着实有些瘆人。 走近了之后,段云不由得说了一句——“窝草。”。 原来飘在空中的不是纸鸢,真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着红袍,身材看起来很丰满,可是却能轻飘飘的飘在空中。 她的下方还同样有一个女人,牵着细线在路上走动,时不时跑动一下,看起来真的是像放风筝一般。 由于上面风很大,那女人穿得也不严实,很容易走光。 这路上其实有不少人,很多都是饥渴的光棍。 面对这难得的“福利”,却没什么人上前来观摩,有的甚至远远避开了。 原因无他,害怕被姦。 因为这就是红楼里的仙女。 段云观摩了一阵儿,继续往前走。 之前他听说书的说,雷公老母门的疯子和红楼的女人都在找他,当时他只遇到了雷公老母门的人,没想到他这些日子闭门不出,红楼的这些婆娘也来了。 后面到了望春城一带,段云才知道刚刚看到的只是开胃菜。 城门外就有五六个红楼女如风筝般在那飘着,一直观察着四周。 应该是知道红楼仙女的恐怖,人群纷纷离她们远了些,特别是长得相对英俊的男人。 这些红楼仙女姦起英俊的男子丝毫不会壁下留情,轻者让人阳气尽失,变成废人,重者当场死掉,形如干尸。 这时,一个看起来格外邋遢的老头儿很勇,一步步走过去,死死盯着一个正飘在空中的红楼仙子身体。 这老头儿是个流浪汉,一辈子就这样到头儿了,半截入土了也没碰过女人。 于是面对这传闻中十分恐怖的红楼仙子,他不怕,他愿意被她们弄死! 下一瞬,上方的红楼仙子俨然发现了他的目光,真的飘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老头儿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可本来一点都不怕,甚至有些兴奋的老头儿转瞬害怕起来,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缘于那红楼仙女一下子没了活人气息,双眼变得没有眼白,一片漆黑,如深渊一般。 明明还是很漂亮,却给人一种似人非人的恐怖之感。 老头儿吓懵了,下一刻,红楼仙子宽大的袖子将老头儿的脑袋和肩膀笼罩。 老头儿一下子飞了起来,可是想象中被姦的享受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一块块血肉从空中落下,当红楼仙子重新飞到空中时,老头儿也重新掉下地来。 只是掉下来的他只剩下了一具血淋淋的白骨,看起来能吓死个人。 这样的画面,让段云想起了一部恐怖片里的人头气球。 不少人见状,早已吓得尖叫着逃窜。 而望春城上的那些守卫,面对这情况,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红楼癫婆是在找我吗?” 段云看着飘在空中的红楼女,心头生出疑惑。 “亵渎仙子者,受仙罚而死。” 这时,飘在空中的红楼仙子袖口滴着血,冷冰冰的说道。 段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群婆娘真是特么的贱。 遇到好看的,一言不和就姦,恨不得把人姦得一滴不剩,直接姦死,可遇到丑的,明明她自己在那衣衫不整,搔首弄姿,多看她两眼,就是亵渎了,要人遭受酷刑而死。 这真是特么的仙女。 太仙了! 段云心头生出不爽,继续往前走。 这些癫婆有一个算一个,这几天都得死! 他好些天没来这里,这望春城也病了啊。 (本章完) 第69章 段老魔出手了! 应该是那惨死的老头儿吸引去了太多目光,再加上段云走得很坦然,那飘在空中的红楼仙子一时竟没察觉到他这英俊少侠的所在。 段云给了银钱,进了城门。 这城里空中也飘着好些个红楼仙子。 她们飘在上空,如随时索命的幽冥厉鬼,俯瞰着一切。 段云了解了一下,这些能在城中飘的,是能管好自己壁的,不乱姦人的。 那些控制不住的,全部被墨门的赶到了城外。 面对这种胡乱姦人的疯女人,竟然只是赶走那些管不住自己壁的,段云对墨门为数不多的好印象也逐渐消散。 望春城中央,一座漆黑石楼耸立在那里。 石楼很是高大,显得庄严肃穆,四周更是没有任何闲人。 通往黑楼的大道两侧种满了松柏,一片静谧。 这里便是墨楼,城中最为庄严肃穆的所在。 望春城墨门的高人许多就住在这里。 这时,墨楼的高楼里,一个看起来十分精明的山羊胡子老头儿看着城中飘荡如纸鸢的女人,说道:“这些婆娘还不肯走?” 一个年轻黑衣男子回答道:“回长老,她们说是来找段老魔的。” “段老魔,段老魔,这新冒出来的魔头,真是邪性得很。”墨门长老不由得感叹道。 这半个月内,红楼的婆娘,雷公老母门的疯子,就连黄昏寺的妖僧都先后到来,皆是为了这段老魔。 段老魔的事迹他也听说了,喜欢让男人雌堕,残忍好杀。 让这墨门长老感到邪性的是,这段老魔真是什么人都杀,一些江湖帮派的鱼虾被弄得死伤殆尽不说了,那些底层的江湖鱼虾本就是强者的玩物,可红楼婆娘、雷公老母门的疯子,和黄昏寺妖僧这种绝对不好惹的人,他娘的也杀。 真他娘的一视同仁。 仿佛天底下没有他不敢得罪的人。 让墨门长老略感担忧的是,段老魔这般一视同仁,会不会连他们都杀,或者让他们变成女人,又姦又杀? 想着自己可能会被变成女人,被又姦又杀,这墨门长老一时竟兴奋起来。 这得是一种什么样新奇的体验,这怎么听起来比搞出牛头人还刺激? 片刻之后,墨门长老忽然意识到他们还是这座城的掌控者,渐渐从兴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说道:“据说红楼的婆娘姦死了人?怎么不一并弄出城外?” 那年轻心腹回答道:“长老,因为红楼这些婆娘飘着,城中的皮肉生意少说涨了四成。” 听到这个,墨门长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道:“这么多?” “这些女人虽然可怕,可到底也是肤白貌美,穿成这样在城里飘着,难免会勾起人的邪火,这不皮肉生意就好起来了? 还有之气你担心城里婴儿太少,说不定这也能多出不少。”心腹弟子解释道。 墨门长老一下子变了态度,说道:“既然效果这么好,就让她们飘着,甚至以后可以花钱请她们飘。” “人和钱一定不能少啊,赚得太少,我们怎能安心搞研究。” 这时,墨门长老喝了一口茶,说道:“时候差不多了,老夫也去照顾下自家生意,让你家里的小兰梅洗干净等着我。” “是。” 红楼仙子在空中飘着,地上还有一两个雷公老母门的人走动。 他们来到这里,皆是因为段老魔。 段云甚至在悬赏的墙上,看到了自己的画像,就是画得有点抽象,不及他本人十分之一英俊。 他去了城中较大的一间丝铺,问起了玉蚕丝的情况。 段云很快进去了,又很快出来了。 有货,可惜买不起。 首先要有三百两银子在身,才有资格看货。 这让段云想到前世房子卖得最火热的时候,有的楼盘你去看房,还得先验资。 这不是侮辱人吗? 更侮辱人的是,验资的钱他当时真没有。 这玉蚕丝因为产量少,喜欢的人多,一直供不应求,所以真的比金子还贵。 段云的丝袜计划第一步就失败了,心头有火。 这火气不发泄一下,总不能回去找慕容兄弟和沈樱发泄吧? 段云一向对朋友很仗义上心,连囚禁妹妹的事都替慕容兄弟想好了,而他对敌人也绝不手软,从玄熊帮开始,就是一手指一个,一手指一个。 于是这个时候,他已握着刀,往城中某处去了。 温柔已急不可耐,想要跟他一起旋转了。 望春城内,冷一梦和冷一雪走在街道上。 看着那些飘在空中的红楼仙女,以及刚才路上遇到头上插铁笛的雷公老母门的疯子,她们神情严肃。 这望春城的形式比她们想象中更为复杂和混乱。 次序的表象下,却已有群魔乱舞的趋势。 没想到段老魔这一路走来,竟惹来了这么多“邪魔外道”。 这些“邪魔外道”一向让人闻风丧胆,很久没吃过这种亏了,务必要找回面子。 是这些让人闻风丧胆的“邪魔外道”干掉段老魔找回面子,还是段老魔魔高一丈,把这些“邪魔外道”干疼干痛,这是许多人都关心的事。 不过目前来看,这群人终究人多势众,段老魔就显得势单力薄了,这也是一直没敢露脸的原因。 一个人终究是比不得一个个可怕的势力啊。 段老魔还是怂了啊! 为了激段云出来,这几日说书先生早已收了银子,说着类似的话。 忽然之间,妹妹冷一梦忽然顿住了脚步,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冷一雪见状,问道:“怎么了?” “我闻到了段老魔的味道,他就在附近。”冷一梦面色苍白道。 为了找到段老魔,嗅觉天生敏锐的冷一梦之前一直在段云临水城的老宅里闻他留下的衣物,各种没带走的随身物品,就是为了记住这味道。 她的嗅觉天赋极强,只要她闻过且记住的味道,即便隔着很远也能察觉到。 此时此刻,在这望春城热闹的街头,她闻到了段老魔的味道,并且感知到就在附近。 要不是这里人实在太多,味道实在太杂,她甚至能很快找到对方。 两神捕姐妹察觉到了追踪犯人的踪迹,以往那种兴奋的感觉是有,可里面却裹挟着更深沉的恐惧。 因为她们清楚,如果段老魔见到她们,且对她们有想法的话,那兴奋的会是对方。 这时,一名红楼仙女如纸鸢般飞过茶楼。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一边找寻着段老魔的身影,一边寻找着长得不错的男子,找机会偷偷姦。 这到底是墨门的地盘,姦人还是不能太随意。 忽然之间,她听到了一阵风声,就像是风吹过风铃的声音。 下一刻,红楼女猛然转身,瞳孔极速收缩,忍不住挥动了一下手臂,像挥动翅膀一般想要远遁。 可只一瞬间,那风铃般的风声便穿过了她的身体。 于是在众人的视线中,她的身体一下子变成了四截,从空中跌落,血水被四重春雨的刀风搅碎,淅淅沥沥落下,也如一场春雨。 只是是血色的。 手拿细线的红楼女发出一声怪叫,转身欲飞逃离,结果下一刻,刀光闪烁,她的身体就从中分开,变成了两半,不偏不倚。 因为这刀太快的原因,她的左眼和右眼甚至能看到彼此。 人群发出了一阵刺耳尖叫声,不远处的冷一梦和冷一雪见状,面色剧变。 段老魔出手了! (本章完) 第70章 杀人啦 (求追) 段云一刀四重春雨,轻描淡写的把一名飞在空中的红楼仙子斩于马下,又一刀了结了牵线者。 偷袭斩死癫婆的感觉很爽。 毕竟杀这种东西,一直都被他当作事业来看待。 男人怎么能没有自己的事业。 随着红楼仙子尸体分块砸落,血水如雨,附近的人群不禁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杀人了!” “分尸了啊!” “快跑!” 附近的街道一时出现了骚乱,冷一梦和冷一雪手握着刀,紧张和惶恐搜索着段云的踪迹。 段云跟着人群往外跑,中途也如无辜群众一般大喊了一声“啊,分尸啦,吓人啊,快跑啊!”,彻底融入人群。 中途,两个雷公老母门的疯子站在街上,如海中的礁石般巍然不动。 与之同时,他们头上的铁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颤起来。 可这感应的感觉刚一出现,便听见啪啪两声炸响,他们胸口就出现了两个血洞。 玉剑指剑气精准贯穿了他们的心口,可即便这样,这两个雷公老母门的疯子依旧没有倒下,头顶铁笛反而震颤得更为剧烈,发出异响。 下一瞬,异响消散了,缘于一道刀光冷不丁的出现,又冷不丁的消失,他们的脑袋就如西瓜般被切开,露出了满是孔洞的内里。 这之后,这两个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彻底倒下了。 倒下时,胸口那两记剑指穿过的血洞也被春雨刀气斩碎。 “啊!杀人啦!” “啊!杀人啦!” 段云和身旁的妇人同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人群再次如潮水般涌动起来,段云跟着“潮水”继续往外冲去。 至始至终,雷公老母门的这两名弟子都没看见他。 不,有一个看见了他的背影,只是眼睛已跟着半截脑袋落在了地上。 段云冲了一段,便没有跟着逃窜的人群继续冲了,缘于这个时候,有不少嗜血观众又回去围观命案现场了。 这种身体变成几截的,血和内脏飙得到处都是的,多刺激啊! 望春城很繁华,这里充满了各种欲望,可有钱才能满足各种欲望,人们的压力一向很大,所以吃瓜凑热闹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便宜消遣。 即便可能会被波及,死掉。 望春城很大,这边的事故发生得很急很突然,还来不及传播出去,段云已来到了城门附近。 他径直出了城,故意在之前杀老头儿的那红楼女附近晃了一下。 段云不愧为英俊的少侠,这红楼女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尾随过来。 尾行过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红楼女。 加上放“风筝”的人,总共四个红楼女。 “姐姐,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妹妹,他从我的地盘过,怎么会是你的人?” 上方飞在空中的两女人在争男人,而下方牵线的也不是她们的附庸。 红楼女飞空寻人,只是轮流飞而已。 于是下方的两女也在争执这男人是谁的。 “辛辛苦苦这么久,妹妹我憋不住了,天上的郎君还等着我姦够男人,飞天回天庭呢。” “姐姐这年纪,才是真正的如狼似虎,憋不住。妹妹莫急,姐姐玩到一半,保证不榨干就留给你。” “这怎么能行?姐姐这般说话,倒是故意刁难妹妹了,妹妹只喜欢喝头汤。” “你也配喝头汤?” “姐姐莫生气,大不了一起嘛。” 那边天上地下四个女人在争执,这边段云装作受惊的样子,往前面的小树林“逃”去。 “莫争了,我们的男人跑了。”天上的妹妹见状,说道。 “跑,呵呵,他能跑哪里去?不过就依你,先捉住了我们再分吧。” “憋了这么久,总算来了一个好货!” 哗啦啦,红楼女身上的红衣随风而动,如两只捕猎的飞鹰,如饥似渴的向段云这“羊羔”扑去。 这时的段云简直身子柔弱易推倒,转瞬就被最先飞来的红楼女扑倒。 香风扑面的瞬间,段云反手捏住了红楼女的红唇,手指剑气则寸劲外送,贯入了对方肚脐。 红楼仙女陡然受创,想要挣扎反击,而段云则已死死把她扣住。 这种非长老层次的红楼女,一旦近身,哼哼,就别想逃出他的魔爪,呸,是逃出他少侠正义的制裁! “破体剑气!” 没有沾染死气的破体剑气从体内钻出,如上千根细针同时钻入了红楼女身体里,搅动! 量变形成质变,破体剑气虽然刮痧,可当初那条蛇也被活活刮死了。 如今的红楼仙女和那条蛇无异,被段云牢牢缚住,遭受着凌迟般的破体之痛。 她痛苦至极,身体颤抖得厉害,可在她同伴眼中,她是颤抖着到了另一种境地。 这么快? 姐姐今日这般敏感吗? 如果说之前这红楼女杀老头儿时,是把对方血肉一块块剥离的虐杀,那如今段云给她的则是更加折磨的凌迟之痛。 随着破体剑气剧烈搅动,她的血肉和内里开始破碎,仿佛浑身每一处血肉都在剧痛,痛得她翻了白眼。 不是修炼功法时那种没有活人气息的眼白消失,而是真正的翻白眼。 这时,那妹妹靠近过来,笑着道:“姐姐,你这般享受,让妹妹陪你一起.” 可下一刻,她本来要骑上段云的身子顿住了,缘于她看见了那个英俊的猎物在对着她笑。 血腥味转瞬扑来,于是她就看见了“姐姐”的身体肌肤正在千疮百孔的破碎。 破体剑气虽未融入死气,可在这段时日也跟着段云水涨船高。 画面一时恐怖至极。 这什么情况! “妹妹”感到了恐惧,不由得要把骑坐段云的玉足撤回去。 可惜晚了,一道刀光陡然亮起,她那双玉足一下子离了身体,滚落在地。 紧接着,她的身体便变成了几截,那是旋转的四重春雨在她体内爆发开来。 于是在另外两个牵线的红楼女眼中,这位同门就像是忽然被打碎的瓷器一样,变成了一块块的。 画面诡异恐怖到了极点。 这位变成几截的红楼女脑袋连着脖子落在地上,并没有立刻死去。 因为段云的刀太快,也因为她们这种仙女修炼之后,体质本就异于常人。 于是她便看见了就看见了浑身血淋淋的姐姐倒在地上,脑袋已被那“猎物”踩在脚下,也和自己一样,断然是活不了了。 “鬼啊!” 两个牵线红楼仙女发现这突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飞着逃走。 可因为太过紧张的原因,她们竟忘了解开身上和同门相连的线。 白线一个绷紧,她们上飞的身体顿时被扯了下来。 两人还来不及回头,刀气的破空声已穿过了她们的身体。 于是乎,四个红楼癫婆,一下子变成了十四截,落在了地上。 远处,冷一梦和冷一雪趴在草丛中,用一种叫“远目镜”的东西看见了这一幕,吓得浑身僵硬,呼吸都顿止了。 而这个时候,两姐妹忽然发现段老魔正在用这些红楼女的血写着什么. (PS:新的一周求点票,应该是这两天,本书就要上架了,谢谢各位的支持。)   (本章完) 第71章 替天行道者! 即便有敛息功法加持,又隔着足够安全的距离,理论上两人绝难被发现,可这时的冷一梦和冷一雪却依旧紧张。 紧张得厉害。 比以往她们第一次办血案还紧张。 这种感觉很荒诞,就像当初冷一梦站在那地窖里,明明段老魔在千里之外,她却有一种对方会随时出现在她身后的错觉。 今日第一次亲眼看见段云出手后,两姐妹对他的恐惧更深了。 两姐妹一路探查过来,从受害者卢老爷和某些知情者那里查到了不少情报。 和杀临水城玄熊帮上下和县令时一样,情报中,段云段老魔指头功夫厉害,剑法颇为不俗,在卢宅斩杀红楼女时,甚至有剑仙法相浮现。 不过两人还有一点侥幸,认为以她们姐妹联手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即便再遇到段老魔,恐也有一线希望。 而刚刚远目镜中的一切,把这一线希望彻底掐灭了。 这老魔不止手指功夫和剑法了得,用刀也是一绝。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红楼女,全身都是小洞,这手段她们看不明白,只觉得骇人。 段老魔实力,恐怖如斯! 两人因为太过害怕,竟连本能的想倒吸一口凉气都忍住了。 仿佛生怕倒吸这一口气,就把段老魔吸引了过来。 此刻,提着刀踩着仙女头的段云身影和那晚荒野初入江湖一脸青涩的段云身影,在两女神捕姐妹的脑海中重叠到了一起。 这是何等荒诞可笑的一幕。 两人当初在那荒野和这魔头初见,她们还以为遇到了一个初入江湖的菜鸟,冷一梦甚至以前辈身份给对方“科普”了一些江湖见闻。 离别时段云想问她名字,她没告诉对方,更是数落了对方一番“痴心妄想”。 这魔头当时没有恼羞成怒,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这得归功于她运气好,还是这魔头性情无常? 这个时候,段魔头在地面上的血字已写好了。 靠着这珍贵无比的远目镜,两姐妹模模糊糊看清了字样。 “替天行道者,慕容复少侠是也!” 段云看到这一排血字,很是满意,同时又有一点点遗憾。 遗憾的是他从城里晃了一圈,发现“段云”的名字已和“段老魔”深度绑到了一起,比之前更严重了。 别人一听他叫段云,再加长得年轻英俊,都会小心谨慎的多看几眼。 它已经被那些用心险恶之人弄脏了,暂时不好用了。 于是段云决定用艺名。 江湖险恶,用艺名是很常见的事。 这将是他振兴少侠之名的第一步! 当然,他也不会放弃拿回段云本名的清白。 等他把这些用心险恶造谣他的势力杀穿了,这名字迟早会重获清白。 当然他又想起了华文和华武,辟谣靠他们这种当事人自然更省事。 可惜他们被造了这么多天黄谣,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恐怕也出了事。 华文和华武可是他第一次传功之人。 一定是黑暗势力所为! 一定是的! 这些家伙是要害我和我的朋友! 这些家伙实在可恶,一定要杀光牙! 只希望华文华武人没事,他得找机会找到他们。 困难是暂时的,他们这些光明的侠士,即便被污蔑成了雌堕女,被污蔑成了老魔,可终究会战胜黑暗! 之后,段云开始摸尸,把尸体上有玉剑指剑气的伤口用刀气斩碎。 在冷一莲和冷一梦两个大胸女神捕眼中,这段老魔是有虐尸的喜好。 连续摸了几具尸,段云才从一名红楼女胸襟的深沟里,找到了一只小金环,以及一只不知是谁的腿上解下了一根银链腿环。 这些红楼女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轻薄纱衣,连亵衣都不穿,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可谓一眼到底。 由此可见,她们一向是这般“一身轻”的。 这些该死的癫婆,姦男人都不给钱,更别说平时吃饭用度了。 把这种玩意儿杀掉,心里才舒坦,走在路上才有安全感。 比如刚刚,要不是他技高一筹,就被这四个红楼癫婆轮了。 只能说,当一个英俊的少侠好难啊! 之后,段云离开了。 冷一梦和冷一雪看着那一地尸体和一排血字,心惊胆颤。 “替天行道?” “慕容复少侠?” 直至现在,她们依旧有一种身在噩梦的感觉。 因为刚刚杀人的段老魔着实可怕。 “段老魔这次用了假名,这是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混,掀起腥风血雨的征兆。”冷一雪猜测道。 “姐,要不要去看看尸体?”冷一梦声音发颤道。 冷一雪明显要冷静一些,却不多,说道:“先等一等。” 她趴在那里,翘着翘臀,继续用远目镜扫视了一圈,说道:“有人来了!” 城里面出了事,死的恰好又是红楼仙女和雷公老母门的门人,这两个势力的人反应皆很快。 红影是红楼里资历最老的长老之一,红影长老的女儿红玉则是楼里最有天赋的几个年轻仙女之一。 要不红楼出了一位天生仙蒂的“仙蒂之女”,注定要成为未来的楼主,红影长老和她的女儿红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楼里三位楼主之下的第一人。 在三位楼主修炼仙法,不问世事,只姦天骄俊男的时候,红影母女其实就是红楼在江湖中的牌面。 于是这次“姦杀段老魔”的仙罚任务,就落在了红影母女身上。 母亲暂时不在望春城中,红玉就是这群红楼仙女的领袖。 发现城里自家仙子被无辜杀害之后,这里轻功最好的她是第一个寻踪赶到此地的。 第二个则是一个皮肤泛黑,头上插了两根铁笛的雷公老母门的人。 相比寻常雷公老母门弟子,此人头上的铁笛又粗又长,脑袋上插铁笛的洞也是更深更大,看起来格外妖异。 他便是雷公老母门的三长老铁笛生。 雷公老母门的人靠着听雷修行,分散在天南地北,可到底底蕴深厚,当门人被段老魔无辜杀害之后,正在云州的长老铁笛生便迅速集结了十多个门中好手,欲找段老魔算账。 这段时日,他们靠着听雷来的手段察觉到了段老魔的位置。 就在这望春城一带,可因为望春城外的那片巨大坟山干扰了他们的手段,以至于他们一直无法准确找到段老魔位置。 对方一直没出现,他以为是这厮怕了,没想到今日,门中弟子就在城内遭了毒手。 段老魔好大的狗胆! 红楼和雷公老母门作为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宗门,一个专注姦男人飞天,一个专注听雷发疯顿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绝难有交集。 此刻双方却走到了一起。 红玉和铁笛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已默许了一起搞段老魔这件事。 段老魔不死,他们绝难有面子。 没有脸面,怎么在江湖上混? 看着“替天行道者,慕容复少侠是也!”这排血字,红玉和铁笛生面色复杂。 这哪里又冒出来一个慕容复少侠! 这是段老魔的马甲吧? 忽然之间,铁笛生头顶铁笛微颤,看向了林中某个方向。 “是谁,出来!” 野林的昏暗处,走出了一个英俊年轻人。 段云摸着刀柄,一脸豪气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替天行道者,慕容复!” “段老魔!” “段老魔!” 铁笛生和红玉神色剧变,异口同声道。 听到这三个字,段云一下子破防了。 污蔑上瘾了是吧? 说了叫少侠,叫少侠! 老子都改叫“慕容复”了,你们他妈的还污蔑! 他娘的!他娘的! 该死牙! 铁笛生和红玉见状,一同连退数步。 因为他们感知到了对方那可怖如江河的杀意! 下一瞬,“段老魔”冲了过来! 感谢选择发条的白乌鸦,otto猴果玉,shaeepanda,自古一楼牛逼,尾号7831书友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72章 段老魔之怒(求追读) 段云刚刚杀人之后,看似离开了,其实是在暗处等着。 以他看武侠电视剧的经验,一般杀了这种小的后,大的老的就会查过来,并叽叽呱呱商讨一番,着手杀他的事情。 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把这些大的一并杀了! 今天只杀了八个小的,完全不够量。 干事业,不多干一点怎么做大做强? 果不其然,真的来了两个大的。 如果说刚刚杀了这些小的,是他跨出少侠之路的第一步,那这杀大的,就是打响他少侠名声的第二步。 不得不承认,这大的果然比小的厉害许多,那听雷的竟很快发现了他的存在。 既然他被发现了,他就不装了! 他要继续替天行道,继续干。 结果他刚豪气的说完自己的少侠名头,结果这两厮转瞬又污蔑他为“段魔头”。 你们他娘的不识字,还是故意找茬啊! 想着这段时日遭到的污蔑,逼得他行侠名都只能暂时用艺名,可这两个还一口一口段老魔。 该死! 该死啊! 段云心头的火焰一下子把小宇宙点燃了。 “转动!六重春雨转动!” “黑丝,揽雀尾!” 刚一照面,段云直接放大招! 红玉和铁笛生皆是通幽境里的高手,一下子就感知到了巨大的危险。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段老魔,看似是追杀者、捕猎者的姿态,却从未看轻过对方。 隐隐中,他们对这位敢随意杀他们的同门,喜好让人雌堕的疯子老魔,甚至有些畏惧。 在这个江湖,一向是他们又杀又姦别人,绝少有人敢单枪匹马干他们的。 可这新冒出来的段老魔就是干了。 如今看到那一脸冷漠的黑衣玉剑仙法相浮现,两人一时如临大敌,不敢怠慢。 下一瞬间,六重旋转的刀气已破空而至,前方的空气仿佛都被斩成了碎絮,形成了雪白的湍流。 铁笛生双臂一摆,头顶的铁笛震颤成了虚影,甚至震出了血水。 那是铁笛生把功力催动到了极致的征兆。 滋滋滋! 铁笛里冒出了蓝色电流,在他结实的身体上流转,形成了一个锏的形状。 “惊雷锏!” 雷锏扫出,跟六重春雨撞在了一起。 如雷鸣般的炸响声陡然响起,刀气和雷电相撞,四周空气扭曲变形。 旋转的刀气和幽蓝的电弧乱窜,在地面上炸出了一个个深坑。 铁笛生用尽全力的一击,勉力挡住了六重春雨的五重旋转,可是第六重却挡不住啦! 雷锏破碎,剩下的一转春雨正中他腹部,血水飞溅。 要不是他一身皮肉为了引导电流,练得犹若钢铁,恐怕已被开膛破腹。 这个时候,红玉早已施展鬼魅身法,飘到了段云后方。 她指甲长如尖刺,散发着金属光泽。 眼看段云和铁笛生对轰,她立马发动了偷袭。 那颀长的指甲寒气缭绕,如一条毒蛇般直袭段云后颈。 可下一瞬,本来背对着她的玉剑仙法相数十条玉璧伸展开来,向她射出了数十道玉剑指剑气。 红玉虽惊不乱,轻薄的袖子一卷,四周的空气顿时扭曲变形,形成水波纹理。 “星移!” 那些玉剑指剑气竟然纷纷偏移,有的甚至反向向段云袭来。 段云反手一记肘击! 肘剑剑气穿肘而出,格外霸道,轻易破开了反攻而来的剑气同时,更是在中途猛然加速,径直穿透了红玉大腿。 红玉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滞,差点从半空跌落下来。 这时,段云一步上前,砰的一声踩碎一名红楼女尸体的脑袋,剑指再次击出。 铁笛生和红玉夹击段老魔,本意是不想给段老魔喘息的机会,可眼前段老魔连续施招,刀气剑气纵横,一口气也不停歇,反而倒反天罡,逼得他们无法喘息。 “破体剑气!” 这一次,剑指射出的剑气如丝雨,又细又疾。 铁笛生一击被伤,心头大骇,不过看到这丝雨般的剑气后,倒是松了口气。 这种程度的剑气,他有极大把握接下,甚至反击! 这老魔刚刚连续施招,以一敌二,看似真气绵连无尽,可终究是人。 这道剑气就显得有气无力了。 可下一瞬间,一阵震颤耳膜的嗡鸣声响起。 本来浅白的剑气在一瞬间变黑,声势大涨。 铁笛生慌乱中运劲,掌心雷电闪烁,作势去挡。 可惜慢了! 掌心雷光还未成形,就被融合死气的破体剑气击穿,同时被击穿的还有他的手掌。 铁笛生手掌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血洞,痛得冷汗淋漓,可更为恐怖的是,那震耳的嗡鸣声在这时不减反增。 那是破体剑气在融合死气变强! 黑色破体剑气带着死亡的气息,破掌之后,径直刺中了他的腹部。 这一次,他那犹若钢铁的皮肉被直接穿透,爆裂,血肉和肠子都炸裂开来。 “啊!” 钻心的疼痛让铁笛生发出了凄厉惨叫声。 而破体剑气还在继续涌来、变黑,一卷,如一片雨雾般笼罩了他的头颅。 这位雷公老母门长老的惨叫声转瞬破碎,缘于他的脑袋连着嘴巴舌头被剑气贯得千疮百孔,不断冒出漆黑死气。 听雷五十年,铁笛声的脑袋早已适应了各种大大小小的贯穿,可这种程度的贯穿却无法适应。 因为他脑袋都要烂完了啊!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这时的段云,后颈忽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破体剑气从颈部冒出,和四周的死气融为一体,变成漆黑的颜色。 啪的一声炸响,本来无声无息袭向他后颈的一股炙热指劲和黑色破体剑气相撞,一起溃败。 红玉看见了铁笛生的惨状,眼见仙凌指偷袭又未得手,哪里还敢再战。 只见她眼白消失,右手拇指和食指上的修长指甲往前一涌,硬生生脱离了手指,如两柄飞刀般向段云刺来。 而她借着这反震之力,向更高更远处飘去,要借势遁走。 段云抬脚一记抽射,趾剑破开鞋面,呼啸而出,将两枚血淋淋的指甲击溃。 他战得兴起,红楼女想逃,他哪里会给邪门歪道这样的机会。 “跑你马呢!” 段云头顶冒着白烟,一刀扫出! 四重春雨旋转飞出,初始交叠在一起,可飞到半途,竟唰的一声一分为四,向红楼癫婆斩去。 红玉不愧为年轻仙女里最厉害的数人之一,身形在空中接连变幻了四次,比鬼魅还鬼魅。 可惜,她躲过了刁钻毒辣的三重春雨旋转,最后一重却晚了。 唰的一声,她修长浑圆的双腿被斩断,从空中落下。 可即便这样,她双手依旧在空中健步如飞,没有腿的身体更是在加速窜行。 “卧槽!” 段云没有料到,这婆娘没有腿也能逃得飞快,赶紧追了出去。 红玉靠着双手在空中窜行,一边窜,一边惊骇大叫道:“救命!” “救命啊!” “段老魔杀人啦!” 听到“段老魔”三个字,段云额头青筋一下子冒了出来。 艹你娘! 少侠!少侠!少侠! 你这癫婆不识字吗? 段云眼冒凶光,一下子追得更快了! 求票,明天上架哈。   (本章完) 第73章 站住,少侠我来杀你啦!(求追读) 段云追着没腿的红玉跑,中途,又是唰唰射出几记玉剑指。 这里离望春城城门不过两三里路,以红玉曼妙的独门身法,不过喝碗水的功夫。 这样的时间很短,三四里路平时在她眼中也就那么一点点,可这期间她又中了六记玉剑指。 没有了双腿,身上又多了好几个血洞,死亡的阴影如跗骨之蛆般将其笼罩。 身为红楼里最为高傲的年轻仙子,红玉从未觉得离幽冥如此之近。 她们这样的仙子虽然坠落了凡尘,却绝不能下地狱的! 只见她双手摆动得更为迅疾,张开了被血水染透的红唇,对着前面大叫道:“救命!” “救命啊!” “段老魔杀人了!” 于是在望春城守卫眼中,一个只剩下了上半截身体的丰腴女子,双手健步如飞,化作一团虚影,一会儿在地上爬,一会儿在空中飞,正飞速往这边窜来。 这样的画面着实恐怖,如只剩下半截身体的索命厉鬼一般。 这时,城门守卫再也坚持不住,惊骇叫道:“快!关城门!” “给老子站住,不认字的癫婆,少侠我来杀你了!” 红玉扭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只见那段老魔正在后面,左手拿刀,右手捏着剑指狂追而来。 如果平时看到这样一张英俊的脸,她脑海里第一反应肯定是姦,狠狠的姦,姦到她飞天。 可此刻,她只想逃。 因为这一边大叫着自己是少侠,一边冲过来的英俊男子,就是那杀人不眨眼的段老魔啊。 她双腿没了,身上七八个血洞,命都丢了大半,全是拜这老魔所赐。 身为红楼里年轻仙女里前三的存在,红玉一向心高气傲,哪怕是些宗门天骄,想姦就姦,绝少遇到挫折,也很少感受到恐惧。 可这一次,她都要吓疯了。 令红玉震惊的是,面对她的求救,望春城竟然关闭了城门。 你们是要我死吗? 啪的一声,双手健步如飞的她身体一个翻滚,尘土飞扬。 缘于她后颈中了一记玉剑指。 玉剑指在她颈部炸出一个血洞,她觉得全身都是洞,全身都在流血。 可下一瞬,红玉又坚强的爬了起来,健手如飞。 眼前,城门已关闭,可为了远离段老魔,她什么都做得到! 唰唰唰唰! 她双手挥舞着更加卖力,整个半截身躯竟顺着城墙往上攀去,速度飞快。 段云抬手又是两记玉剑指。 这两记玉剑指射得极准,有一记甚至直接射穿了她的头颅。 可红玉只是抖了一下,再次往上攀去。 她中的最后一记玉剑指,是刚翻到城墙边缘的时候。 这记指剑贯穿力十足,从她的屁股进腹部出,她的半截身体更是被这道劲力撞得翻滚,径直顺着城墙落入了城内。 饶是段云都惊呆了。 不愧为他守株待兔来的大家伙,这份生命力的顽强,简直是他生平仅见。 红玉重重摔下了城楼,她身上满是洞,双眼眼白已经彻底消失,完全是靠着功法提供的那口仙气在撑。 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血痕,红玉摔下城墙后,竟还在爬。 望春城内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不少敢看分尸现场的嗜血观众看见半截身体在地上爬,都吓得够呛,大叫着落荒而逃。 人群纷纷避开,明明段老魔还在城外,没有进来,可红玉依旧在爬。 不停的爬。 仿佛那老魔还在她身后,大叫着少侠啊,癫婆之类的,就要冲过来要杀她。 此刻,段云一直挂念着的传功好友华文华武两姐妹,正和孔雀站在一条街道上。 她们正看着那两个雷公老母门弟子的尸体。 孔雀问道:“是他吧?” 华文摇头道:“不清楚,没看出剑气。” “你们看不到,那是火候未到。这两人心口虽被一刀斩碎,却是有一点指剑气残留的。”孔雀对练剑多年的华文嘲讽道。 华文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 他此刻很恐惧。 对孔雀的恐惧,更有对段老魔的恐惧。 如果说谁更让他恐惧一点,他说不清楚。 孔雀的恐惧就在眼前,这种似人非人的美丽,让人本能的感到畏惧,再加上这段时日那一次次折磨和侮辱,无不是她们两姐妹的噩梦。 可即便这样,她们对段老魔的恐惧并不比眼前的孔雀弱。 如果说孔雀的恐怖就在眼前,就在当下,那段老魔的恐怖就是未知。 上次不过“偶遇”,他们就从种药人的大侠被骗成了雌堕的女人,而这次遇到呢? 说不清楚,完全说不清楚。 孔雀可以说是这世上最残忍可怕的鸟,那段老魔到底是什么物种,他们到现在也说不清楚。 想着段老魔刚刚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杀人,两种层次不一的恐惧交织在华文心间。 华文感觉太难了,而华武则已想要发疯。 她已开始脱衣服,露出身体,被华文制止住了。 最近她妹妹精神已经越来越不正常了,动不动就不穿衣服,有两天竟一不小心在外面裸奔。 这时,两个头插铁笛的雷公老母门的人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浑身刻满了蝌蚪一般的文字,这些文字仿佛有一种古怪的吸力,你只要多看几眼,就会有一种眩晕感,如发烧一般。 绞杀段老魔的事是门中二长老发起的,可这次行动力里,战力最强的则是这位四长老。 因为他和师兄不同,师兄听到的雷音很杂,懂得也多,而他从雷中听到最多的声音就是杀人。 于是他最擅长杀人。 看着两个死于非命的门人,四长老沉默着,很想杀人。 于是他的目光很快扫过了四周,落在了华文华武,以及孔雀身上。 越漂亮的女人,杀起来越爽。 可下一刻,他止住了杀意,眼神颇为戒备的看了那位绿裙女人一眼,走开了。 孔雀也走了,华文和华武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忽然之间,前方忽然涌来了一股人潮。 今日这种事发生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死了人。 孔雀三人照例是逆流而上。 而这一次的画面,饶是孔雀眉头都挑了一挑。 只见一个半截身子,身上满是血洞,脑袋都烂了的红楼女双手快速攀爬着,在地上拖出一条又粗又长的血痕。 她一边爬,一边慌乱的看着后面,嘴里不断冒出语句。 “来了!” “他来了!” “少侠!” “老魔!” “唔” 一个红色人影如一团云雾般落下,扶住了她。 那女子穿着透明红纱衣,头发一半黑一半白,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此人正是红楼长老红影。 她看着自己女儿这般模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的仙子女儿,要陨落了啊。 “是谁?在哪里?”红影问道。 “少,少侠!” “他来了!” “娘,我怕。” 话音刚落,这极限攀爬了好些里路的红楼仙子红玉,就此断了气。 这女人口中说的是少侠,可华文和华武的身体已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身上和头上的血窟窿,她们太熟悉了。 段老魔! 看着红楼女红玉惨死的模样,她们深刻意识到,即便她们早已有心理准备,可这段老魔的手段之残忍可怖,还是超过了她们的想象。 这得是什么变态,才能把人弄成这样吓死啊? 这时,孔雀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眼神癫狂道:“这段老魔够劲啊!这要让他自己雌堕成女人,姦起来得多带劲!” 感谢读者南一街道的203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74章 震惊!必看! 各位帅如老魔的读者大佬,本书明天中午12点左右上架哈,请大家给个订阅支持。 拜谢各位大佬。 人到中年,在起点写书真的考验心态,许多都是大数据推荐,研究也研究不太明白,不吸量的书一般就是进入冷宫的命运,应该又是我这起名废的原因,此书不算吸量。 别人早早几万收藏,在玄幻这个大类,我靠着三江勉强上了两万收藏,主要是各位读者大佬给力和抬爱,收藏不多的情况下追读尚可。 明天就上架了,也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希望各位读者大佬务必给个订阅,这关乎后面的成绩。 大概明天中午12点左右上架。 段老魔和他的朋友们在江湖等着你们牙。 第75章 人俊心善段老魔 (求首订) 段少侠是善良的,段少侠是正义的,段少侠是不怎么记仇的。 即便那红楼女坚持污蔑他是段老魔,连一句少侠都不会叫,他不过把对方腿斩了,在对方脑袋和身上轰出了十来个血洞罢了。 发现对方这样依旧能双手健步如飞的翻越城墙逃跑后,他就不追了。 这求生的意志和强大的生命力实在让他感动。 如果这样对方都能活下来,那是天赐的,他违反不得,只能下次遇到时,下手再重点了。 只能说先死掉的那几个红楼女不给力,提供的死气只够杀掉雷公老母门的疯子,没有当场杀死这个红楼女,让她跑这么远,这么快,吃这么多苦,还把他累得。 搞到这时,段云觉得今日的工作量差不多了。 他累得出汗了。 如果刚刚贸然冲进城里,中了埋伏的话,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他勉力退一步,让大家都海阔天空一下。 段云往回走去,发现鞋又破了,露出了大脚趾。 这趾剑,以后要不穿拖鞋算了。 那些尸体依旧躺在那里,乖乖巧巧。 段云开始摸尸。 红楼女已摸过了,那剩下的就是这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了。 这位倒下的应该是他目前见过实力最强的雷疯子,竟能形成雷电之力,更能将其化作武器,扛住了他一记六重春雨。 于是段云摸尸摸得格外仔细。 可这厮和其他雷疯子一样,身无分文,他只能把他头上的铁笛收了。 这时,他撕开了其衣衫。 他早就发现这雷疯子身上有些看不懂如蝌蚪般的文字,和他身上那几块老母的神铁上的符文很像。 这恐怕和这雷疯子掌控雷电之力的奥秘有关。 这些蝌蚪文字他虽然完全看不懂,甚至隐隐中觉得它们诡异,仿佛是一张张嘴,要吸人似的,可他到底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琢磨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段云把这雷疯子身上有蝌蚪文的皮割了下来。 这人皮拿在手上恶心惊悚,他得去找点笔纸把这符文记下来。 哪个正经少侠身上随时带着一张人皮的。 之后,段云离开了。 这一次,离开得比较彻底,并没有如上次一样在那里蹲人。 在远处草丛中目睹这一切的冷一雪和冷一梦两位女神捕吓得够呛。 浑身冒冷汗已不足以形容她们的害怕,直至现在,两人的双腿都呈夹紧的状态。 如果刚刚听了冷一梦的话,去查看那些尸体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魔头果然心思难料,阴险至极,杀人后不走,竟在那守株待兔。 她们差点也成了兔。 这里面有阴险的成分,可更多的是艺高人胆大。 雷公老母门和红楼两个通幽境的高手联手,竟被残忍反杀。 红楼女只有半截身体逃跑,这老魔在后面追的画面,着实吓到了她们。 吓麻了。 她们明明是用远目镜隔得远远的看着,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怖感。 直至过了大半个时辰,那边依旧没什么动静,冷一梦和冷一雪才长长松了口气。 这魔头暂时不会再回来了。 上面竟要她们查这样的魔头,真是想让她们送啊。 这一下,两姐妹连坐收渔翁之利的侥幸都没有了。 段云怀揣着战利品,去了小春镇。 今天答应了沈樱和慕容兄弟他们去采办物资,这事可不能耽误了,不然他们会以为自己不务正业。 这种干事业的感觉挺美妙。 相较于望春城的腥风血雨,小春镇这边却是一片祥和。 古代世界有一个巨大的缺点,那就是你要传一个信,不管是放鸽子,还是让人跑腿,都很费时间,可这个缺点,在这时却有了点浪漫的感觉。 前一刻你还在望春城一脸紧张的替天行道,面对的都是血啊肉啊,尖叫啊,结果转眼间来到另一个地方,因为消息没传过来的原因,这里一切如旧。 昏黄的眼光照在人身上,很是和煦。 段云先去书店买了两刀纸和一些笔墨,主要是怀里揣着一张人皮,这人皮即便是秘籍,也不太舒服。 他想誊写了再参悟。 面对一张自己剥的人皮参悟功法,有点影响吃饭。 之后,就是把金面具之类战利品换成银子,再买些吃的喝的回去。 如今玉珠山庄有三张嘴了,就连一向不怎么吃东西的慕容兄弟最近吃饭次数都频繁了不少,消耗不小。 段云买完米肉,刚要去买酒,结果发现沈樱正在茶馆里向他挥手。 片刻之后,沈樱从茶馆里出来了,段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沈樱说道:“当然是出来逛逛啊,这里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可好笑了。” 段云看着这茶楼,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他讲的段老魔,竟然和你一样的名字。” “每次我听到高家庄庄主四个娇妻在同一天被养的猪骑了,是因为段老魔对猪发动了催情大法,我都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 “特别想到你和段老魔一样的名字,就更好笑了,哈哈哈” 沈樱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得眼睛弯弯的,如月牙。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如今连猪骑人都是段老魔搞出来的?” “还有琼灵派的女剑仙忽然解放了天性,去青楼当了妓女,也说是被段老魔弄乱了心智,这段老魔搞的事太多啦。”沈樱对今日听到的段老魔故事侃侃而谈。 段云看了一眼茶楼里面,问道:“说书的是不是有一条腿瘸着?” “你也听他说过书?”沈樱问道。 段云点头道:“听过,以前经常听。” “走吧,再买点东西我们回去了。” 沈樱拒绝道:“这说书先生还有下半场,我听完再回来。”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行吧。” 茅房里,瘸了一条腿说书先生老郭正在以金鸡独立的姿态撒尿。 今日讲得过瘾,客人们也听得过瘾,就是费嗓子。 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 这说书也是体力活儿,他得先喘息一阵儿,等会儿还有下半场。 他是看清了,如今“段老魔”就是财富密匙,说他就等于多得赏钱! 老郭尿完后,抖了抖,刚要杵着拐棍往外走,就是眼前一黑。 冷不丁的麻袋,似曾相识的眼前一黑,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不会吧? 啪的一声,老郭的唯一一条好腿也折啦! (本章完) 第76章 老魔与黑锅(求订阅) 熟悉的眼前一黑,熟悉的粗糙麻袋罩头,这一次,老郭照例想要大叫,结果嘴巴照例被堵住了。 啪的一声,老郭的另一条腿干净利落的被打折了。 整个人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段云在酒铺买好了酒,刚出铺子,就发现沈樱走了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段云问道。 沈樱郁闷道:“别说了,说书先生这书才讲一半,结果下半场还没开始,就被人在茅房里打断了腿,这下没得听了。” 段云一脸“惊讶”道:“说个书还能被打断腿?” “是啊,不知哪个丧心病狂的干的,许多人怀疑是同行。”沈樱解释道。 “那这位说书先生最近恐怕没法说书了。”段云分析道。 “没有,他被抬走时给我们说了,先去治个腿,明日继续量大管饱。”沈樱回答道。 段云脸颊抽了抽,说道:“这样还说?这还真是身残志坚啊。” 之后,他便和沈樱一起去买剑。 在镇上逛了好几家店,段云最终买了一把材质敦实的铁剑。 是的,只有材质敦实这一个特点,和帅、精致依旧没有半毛钱关系。 无他,还是贵。 那金面具虽然是金的,可比较薄,又砸烂了,换下来就一百多两银子,这吃的喝的都要用钱,于是他只能继续选择性价比。 耐操就行。 手头就这点银子,就别想弄把跟温柔一样档次的货色了。 不得不说,贵就好,好就是贵。 温柔这刀刀柄摸起来,绝对不比女人的细腻小手差,他有时候晚上睡觉都要摸一会儿。 至于今日的其他战利品,比如红楼女的脚链之类的,他得先留着研究一番,再决定卖不卖。 回去的路上,沈樱依旧在感慨运气不好,听个书只听了半截。 段云忍不住问道:“沈樱,你认为段老魔是个怎样的人?” 说到这个,沈樱就不困了,兴奋道:“这应该是我这十年来听过最好笑的魔头,把男人变成女人姦,哈哈哈哈.主要是和你同名。” 每次说起段老魔和段云同名这件事,她总是忍不住想笑。 段云吐槽道:“段老魔这般变态,你这样评价他,不怕他把你又杀又姦?” 沈樱秀眉微挑,说道:“对哦,不过我只和你说了,你不像出卖朋友的人。” 说着,她就仔细看起了段云。 段云疑惑道:“你看我干嘛?” 沈樱认真说道:“我在看你是不是就是段老魔?” 段云神色严肃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沈樱思索道:“慕容兄弟没有怀疑你,那是他懒,不懂得观察。以我今日听到有关段老魔的情况,你倒真和段老魔有几分相似。 据说段老魔的长相年轻英俊,你也勉强算这一类,段老魔不论砍谁都绝不手软,你砍太监时也十分生猛,还有段老魔常常骑驴,你也有头驴。” “特别是刚才,你说段老魔说不定会对我又姦又杀。你练魔刀后,说不定早就对我有这方面的想法,虽不至于杀,但” 段云听她分析,本来还觉得有条有理,逻辑清晰,结果最后这一条让他差点跳起来。 “你们女的是不是都这么下头?” “下头?本姑娘不过是合理分析。” 段云一把抓住沈樱的衣襟,把她扯了过来,气闷道:“你这分析根本不合理。我说过了,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不会中刀的诅咒,再者,我立志要做少侠,即便你是个大胸天仙,我都不会又姦又杀,更何况你.” 说着,两人同时低头看向了沈樱平坦的胸襟。 沈樱赶紧捂住胸口,大叫道:“你变态啊!” 下一瞬,段云只感觉视线猛然一个翻转,自己身体竟反被沈樱高高举起来。 他转瞬反应过来,这婆娘是个打拳高手! 女人一急眼,那是比男人小头上头还冲动! 眼看就要被砸落在地,段云下腰赶紧一沉,使出一记剪刀腿夹住了沈樱的脖子,叫道:“停!” 只一下,两人的身形都顿住了。 一个剪刀腿夹住对方脑袋,一个身体下沉作势欲砸,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有两个路人经过,看见他们“重叠缠斗”一动不动的模样,其中一个叫了声“疯子!快跑!”,一溜烟就跑了。 这个时候,两人都冷静了下来。 段云夹着沈樱,沈樱扣着段云,因为段云是倒悬的姿态,所以他只能跃过自己裆部看见沈樱的俏脸。 局面一时有些尴尬。 “你松腿,我放你下来。”沈樱说道。 段云的剪刀腿一松,沈樱手一抬,双方就此分开,然后都不由自主的整理起了凌乱的衣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刚钻过小树林。 之后两人不再侃侃而谈,只是自顾自的往回走,跟闹了别扭一般。 这时,已能看到玉珠山庄那破破烂烂的院墙了。 这时,段云开口道:“那我到底是不是段老魔?” 沈樱看了他一眼,回应道:“当然不是。” “为何?” “段老魔在几日前的夜里,让万妙宫的凌仙子在一个时辰内怀上了孩子,当时你正在和我砍太监。”沈樱解释道。 段云脸颊抽了抽,说道:“这也是那说书先生说的?” “对啊。他说戏说不是胡说。” 段云牙痒痒。 刚才打轻了啊。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段老魔一天干这么多坏事,他忙得过来吗?” “当然忙不过来,我看这里面有些就是黑锅,故意扣在段老魔身上的。”沈樱分析道。 段云好奇道:“是吗?”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听到有利于段老魔的说法。 “比如就高家庄这件事,这雷公老母门和红楼的人一直都在望春城这一带找段老魔,凌仙子受孕时也在望春城郊外,可见段老魔就在这一带。而那高家庄却在千里开外,段老魔即便要做乱,恐怕也鞭长莫及。” 沈樱分析道。 段云说道:“那是谁在让段老魔背黑锅?” 沈樱说道:“我猜测就是高家庄庄主自己。” “啊?” “我早就听说过这高家庄庄主那方面癖好古怪,说不定他就喜欢看猪骑他的娇妻,不过身为一庄之主,这癖好着实上不了台面,被人发现后,于是干脆就把这口锅扣在了段老魔身上。” “还能这样?” 听着这解释,段云只觉得很变态,却有几分道理。 特么的庄主玩得花,让老婆被猪骑,黑锅扣老子身上,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是吧? 这时,两人已到了山庄大门门口,段云一边推门而入,一边说道:“那琼灵派的女剑仙当妓女呢?” 结果这时,门内已响起了慕容兄弟的声音——“这题我会!”。 (本章完) 第77章 天下第一美人的爱好(求订) “这题我会。” 慕容兄弟正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应该晒了一段时间的原因,他那苍白如纸的脸庞上总算有了几分血色。 听见慕容兄弟的话后,沈樱不禁吐槽道:“你竟然偷听!” 慕容兄弟懒洋洋道:“什么叫偷听?你们说话声音这么大,这里之前一点人声都没有,我想听不见都难。” 沈樱说道:“那你说说,琼灵派的女剑仙是什么情况?” 慕容兄弟伸了伸胳膊,说道:“要我说,琼灵派的女剑仙也是给把锅扣给了段老魔。” 听到这个,段云一下子觉得慕容兄弟也可爱起来。 谁说有利于段老魔的话,谁就可爱。 段云忍不住好奇道:“那你的意思女剑仙自愿去当的妓女?” 他虽然觉得这世界挺癫了,可依旧不太适应这说法。 “这琼灵派我可熟悉了。琼灵派是云州琼华山的剑道宗门,和我慕容家可以说是邻居,一向交好。我小时候经常看到琼灵派的漂亮女剑修来家里做客。 可我十岁那年,家里忽然就和琼灵派断了联系,记得是母亲和父亲大吵了一架,把我爹的脸都抓花了。后面我偷看我父亲的日记才知道,那是因为琼灵派的镇派心法《玉女心经》传承出了问题。 琼灵派一直只招女弟子,可这一代剑修修了这《玉女心经》后,非但不能凝神静气,反而情欲与日俱增,根本压不住。我翻看我爹日记时,他写的是‘《玉女心经》因传承变成了《欲女心经》,这让琼灵派如何自处。’。” “当时那琼灵派掌门来我家,就是想勾搭我爹,结果被我娘发现了,这才有后面的事。” “后面据说琼灵派的女剑修为了修炼,早已四处勾搭男人,只是勾搭的都是我爹那种有头有脸的,做得十分隐秘。而你们说琼灵派的女剑仙忽然当了妓女,我一点都不奇怪,因为《玉女心经》越是修炼到高深处,越是难以自已,当妓女反而是挺好的选择。 可琼灵派到底是个传承了数代的剑派,以前这种事没法明目张胆,如今这口锅段老魔背下了,那就没多少顾忌了。” “传出去,说被段老魔害的,不丢人。” 听到这里,段云心头好多槽不知如何吐起,比如你爹为什么会写日记,还会被看见之类的。 不过他依旧说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为了修炼功法,女剑仙就去青楼当妓女,这剑是非练不可吗?” 慕容兄弟慢悠悠道:“阿云啊,你还是太年轻,不是人人都是我们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琼灵派数百年传承,那也代表了在江湖中经历过数百年的腥风血雨,有不少仇家。 如果因为修炼后情欲难以,就不修镇派心法了,那就等于丢了根基,不管是整个剑派亦或是门人,一不小心就会被这可怕的江湖吞掉的。” 段云是一个善良人,忍不住思索道:“看来那女剑仙也是为了在这万恶的江湖生存,迫不得已啊。她这样也是可怜,只有拿着段老魔当借口,才算保存了一点尊严。” 慕容兄弟见状,再次说道:“你看,你又多虑了,说不定女剑仙本来就爱好干这个,才把《欲女心经》修得这般好呢。” “女剑仙爱好干这个?你这什么版本的女剑仙。”段云继续吐槽道。 慕容兄弟有些累了,说道:“沈樱,我说累了,你给段少侠说说我们那位‘江湖第一美人林玉心’。” 沈樱说道:“你说那位啊。” 之后,沈樱便向段云科普起了这位江湖第一美人。 林玉心是林家小姐,从小就长得花容月貌,天资聪慧,可惜好景不长,在她七岁那年,她的父母便被仇家害死了。 之后林绝心被一位女尼收留,后长大成人,成了艳绝江湖的第一美人。 当时云州最大的武林世家家主南宫南天对她一见倾心,帮她报了灭家之仇,更是要休了妻子,要将她明媒正娶。 可是林玉心拒绝了,说是他休妻不智,自己也爱上了别人。 南宫南天是个痴情种,没有得到这样的美人,却也忍痛放她离开,给她自由。 他本以为林玉心会和心爱之人过上幸福生活,谁曾想江湖上时常传来林玉心的一些流言蜚语。 有的流言越发离谱,说是路上的老乞丐也能睡这江湖第一美人。 南宫南天本以为是世人对他心爱女人的诋毁,毕竟这到处是癫子的江湖,喜欢得不到的就嫉妒,就毁掉。 可他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心头始终放不下,于是在一天夜里出发,去寻林玉心的踪迹,想看看自己数年仍旧念念不忘的女人到底过得如何。 最后,南宫南天找到了她,可他自己却要疯了。 他是在一个窑子里找到的林玉心,而且价格并不贵,甚至可以说是便宜。 林玉心心情好的时候,一些邋遢的老头儿只要付出不多的银子,都能睡她。 南宫南天质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有瘾,喜欢被男人睡,初始喜欢像他这般有钱有权的,后面腻了,喜欢了一段时间长得好看的,后面长得好看的也没劲了,就喜欢丑的,低贱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没有让我.”南宫南天泪流满面问道。 “谁叫你不强迫我呢?你只要稍微强迫我一点就行了,我喜欢被强迫的。”林玉心回答道。 听完这个故事后,段云彻底无语了。 还真有人爱好这个啊?还是艳绝武林的江湖第一美人! 段云好奇道:“那现在这第一美人在何处?” 沈樱一脸鄙夷道:“你一脸期待的问这个干嘛?想要去找她吗?” 段云赶紧一本正经道:“我是江湖萌新,了解江湖情报自然要具体一点。” “早就不见了,有人说她得病死了,有人说她坐船下海去了一个叫扶桑的岛国,反正什么说法都有。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是一个老太太了,可美了!你去找她吧!” 说着,沈樱竟一脸生气的把锅一甩,走开了。 段云见状,一脸懵逼道:“不做饭了?” “做饭?吃屎吧你!” 段云:“.” 这时,慕容兄弟幸灾乐祸道:“哎呀,这样都能生气成那样,看来你们两兄妹比我想象中陷得深啊。没饭吃喝酒吧,帮我把酒拿过来。” 段云拿起了新来的酒,骂道:“喝酒?你这只知道躺的家伙,喝尿吧你!” 说着,自顾自拿着酒去独自喝了。 慕容兄弟一脸无辜道:“你们两个吵架,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啊?” “喂,你给我剩一点啊。” 说着,像一条蛇一般在地上游了过去。 (本章完) 第78章 段老魔,你将是我更进一步的养料呀( 晚上,本该吃屎的段云还是吃上了饭,本该喝尿的慕容兄弟还是喝上了酒,缘于生气的沈樱又回来了,表明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生气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每月总有那么两天,今天刚好遇上了,再加上白日故事只听到一半,于是没有控制住脾气。 为了吃上好菜和喝上好酒,段云和慕容兄弟非但没有怪她,反而安慰了她几句,段云更是提醒她多喝热水。 一个会主动认识到错误的女人,比五条腿的蛤蟆还难找。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翘着腿,很悠闲。 不知不觉间,他在玉珠山庄已呆了一两个月时间了。 他很喜欢这里。 即便这里一片破败,看起来就像是恐怖片现场,可他依旧喜欢这里。 怎么说,今日替天行道后回到这里,他有一种安宁的感觉。 就像是在雨夜飘泊的小船,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港口。 港口处,有熟悉的人陪着自己。 他有了朋友。 不只是萍水相逢,如浮萍般相遇又飘散的朋友,而是有缘一起住在这一个大山庄的朋友。 这对许多人来说很寻常,毕竟很多人都有家人、朋友、亲戚、儿女,甚至太多时候会因为人太多而感到喧嚣和厌倦。 可对穿越过来父母就不在,没什么人陪伴的段云来说,这是一种很美好的体验。 不得不说,慕容兄弟的妹妹和那几个死太监真是催化剂,让三人的交情逐步加深。 江湖中的情谊,总是因为这些过命交情更进一步。 段云在这里挺放松,皆是因为这两个过命交情的朋友。 不过女人总是要麻烦一些,他白日里差点被沈樱打了,就是因为说她平胸的问题。 女人就是容易失智和小气,说点实情就要打拳。 不过这都是男女之间的小矛盾,很正常,他又不是慕容兄弟,练了刀后结识的每一个女人都要砍他。 至少沈樱,绝对不会砍自己。 回想起今日替天行道的过程,段云依旧感到紧张、激动、热血沸腾,肾上腺书直线飙升。 真是每一次杀坏人都是一样过瘾牙!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过瘾下去! 他总结了一下,这段时日,身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他的修炼效率不高。 两月时间,不过练成了七重春雨和死气破体剑气而已,还得再接再厉。 于是乎,段云睡不着了。 他起身,点燃了油灯。 夜晚,坟山前的这座山庄一灯如豆,映照着段云英俊面庞。 他拿出了那张从雷疯子身上剥下来的人皮,着手誊写。 因为屋里没有桌子,段云只能盘腿坐着写。 于是乎,坐在那里的段云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一张人皮,对比着写了起来。 这画面如果让慕容兄弟和沈樱看见,肯定会怀疑他就是什么老魔。 有哪个正经少侠,三更半夜拿一张白日新剥的人皮出来揣摩功法的。 放了这么久,这皮已有些干了,可是上面的触感依旧让段云感到惊悚和害怕。 这到底是人的皮啊。 这是什么变态会把功法刻在自己的皮上。 雷公老母门的人果真皆是疯子。 段云一边抄写着,一边吐槽道。 想到自己能和这样的疯子打得有来有回,段云还是生出了一种进步的愉悦感。 要知道在临水城时,他只能和玄熊帮的熊孩子斗智斗勇,还被逼得离开了两月时间。 不得不说,这人皮上蝌蚪一般的文字很玄妙,每一个看似都长得差不多,却细看又不一样,就像每一只蝌蚪都在找不一样的妈妈。 他誊写着誊写,竟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段云硬着头皮把这人皮上的蝌蚪文抄了下来,因为睡意来袭,初始的严谨,一比一复刻的标准已逐渐降低,后面只是依葫芦画瓢,也不管画得精不精准了,有点像就行。 做完这些后,段云发现终于可以不用带这下人的人皮了。 于是去到了后院,把它埋在了那棵被剑气穿过好几次的老树下,就回屋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很沉,可是他总是梦见蝌蚪找妈妈。 各式各样的小蝌蚪,红的、白的、黑的、蓝的、黄的,去找五花八门的妈妈. 在段云梦见蝌蚪的时候,红楼长老红影也正在忙着找蝌蚪。 白日丧女之痛,让她一双眼睛一直处于没有眼白的状态,一片漆黑。 她的身下,屋子里第五个男人已翻了白眼,身体在极速消瘦干瘪,如放了气的皮球。 男子挣扎着,想要逃命,却像磁铁一般,被吸得死死的。 五个男人重叠在一起,位于红影长老身下,如一叠尸体,画面香艳且惊悚。 屋子旁边,另一位红楼仙子虽然眼馋,却没敢轻举妄动。 因为她知道长老很愤怒,这种时候的长老根本不是人。 这时,发丝一半白一般黑的红楼长老红影一边操劳着,一边问道:“段老魔还没有找到?” 那红楼女战战兢兢道:“回长老,正在找。” 红影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盯着雷公老母门的人就行,找人,他们更有手段。” 每一次姦的时候,红影就会觉得自己仙气飘飘,有一种要飞天之感,头脑也变得十分清晰,这也是她喜欢姦,喜欢大姦特姦的原因。 而这个时候,雷公老母门的人果然有了进展。 那间天字房的客房里,四个雷公老母门的门人跪坐在地,头顶的铁笛嗡嗡作响。 浑身蝌蚪文的四长老金拉笛看着他们,面色阴沉道:“废物,这都还没找到?” 说着,他就用头顶尖尖的铁笛对向了门中一位弟子。 这是要杀人的征兆。 那名弟子感受到死亡的杀意,脑中忽然灵光一现,说道:“长老,那片坟山干扰了我们,我们却一直有个误区,就是害怕被影响,有意避开了那里,没有去坟山那一带搜索。” 金拉笛头顶的铁笛稍微抬了起来,说道:“那你们还等什么?” 轰隆隆,天空雷声阵阵。 孔雀用铁链拴着华文和华武,看着走出客栈的雷公老母门疯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段老魔啊段老魔,你将是我孔雀更进一步的新养料呀。 是的,白日里看了段老魔的手笔后,他数年来没有变化的境界竟然松动了一线。 这张刚被审核了,今天没了,明天继续哈,谢谢大家支持。   (本章完) 第79章 段老魔莫不是来搞笑的 (求订) 这一晚,段云睡得很沉,也睡了很久。 主要一晚上,梦里都是小蝌蚪在找妈妈,还一直没找到。 当他醒来时,已过了平时吃早饭的时间。 慕容兄弟依旧窝在草席里,他一向睡到下午才起来,不吃早饭和午饭。 沈樱却不见人了。 段云问了一下才知道,这家伙一大清早又跑去小春镇听说书的去了。 这是听上瘾了? 段云从锅里舀了一碗沈樱留下的冷稀饭,再从小坛子里夹了一块红腐乳出来。 这红腐乳是镇上烧腊店买的,外面裹着一层鲜红的辣椒面,里面的腐乳则是黄白色。 你说要多好吃,不见得,可这玩意儿就胜在经吃,一小块足以吃下一碗稀饭。 配合着冷稀饭一起下肚,也着实有一番风味。 昨日他这慕容少侠在外面弄出的动静不小,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情况。 等下午再出去看看了。 干事业这种事,不能懈怠,不能因为昨天砍了不少,今日就不砍了,得讲究一个持续输出。 上辈子就是双休的清闲工作,也得干五天才休息两天,他这少侠事业虽然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可一旦开始,至少也得是干五休二的强度。 这个时候,段云竟生出了一些担忧,那就是如果把这里的红楼女和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都杀光了,那怎样才能保持自己的事业强度? 那估计只有出去杀了,这天南地北的邪魔外道多得是,我段老魔,呸,我段少侠就是要替天行道,杀他个干干净净呀! 中午,沈樱回来了。 她一回来就喋喋不休的说起了昨日城中发生的命案。 这话题颇为劲爆,饶是一向要睡到下午才会稍微动一动的慕容兄弟都爬了出来,听起了八卦。 因为这命案是段老魔搞的。 慕容兄弟不禁感慨道:“段老魔真在望春城一带,那我变成女人岂不是还有盼头?” 段云无力吐槽,说道:“你变成女人,你姐姐妹妹杀你说不定更狠。” “放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时,沈樱补充道:“以段老魔的脾性,把你变成女人后,你确定能保证完璧之身?” 慕容兄弟犹豫了一下,说道:“只要能变成女人,摆脱诅咒,我即便被” 说着,他就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他这一看,沈樱和段云同时感到一寒,无力吐槽。 这厮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作为这些年新晋的魔头之一,段老魔的名头无疑是其中最响亮的。 别的新魔头都是要稍微酝酿一下,适应一下环境,比如这里先搞一些事情,那里再搞一些血案,才渐渐有了魔名。 可段老魔不同,段老魔的魔名可谓春雷乍落,一炮而响,话题性极高。 就单单能让男人雌堕,最先雌堕的是颇有侠名的陵水双侠这一点,就是这些年新魔头望尘莫及的存在。 其他什么魔头不外乎姦姦杀杀,不过在这江湖的底色掀起一些波浪,无甚新意,可段老魔就不一样了。 他创新! 就单单把男人雌堕再姦再杀这一手,就让人耳目一新,让不少群众直呼过瘾。 再后来杀红楼女,杀雷公老母门的人,杀黄昏寺的妖僧,更是让他的魔名更上一层楼。 缘于他杀的这些人,无不是江湖中十分邪门和不好惹的硬货,一般新出来的魔头都是不敢轻易碰这些硬的,甚至和这些宗门勾勾搭搭。 可段老魔不同,段老魔六亲不认,管你什么硬货,逮着就杀,并且还不止只杀一宗一门,而是多线开花。 之后,红楼女和雷公老母门的疯子齐聚望春城,据说黄昏寺的妖僧也曾露过脸,众人以为段老魔这次应该彻底怂了。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又不好惹,而段老魔从祸乱江湖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 “可曾想!晴天落惊雷啊,段老魔在这种情况下竟出手了!” “一出手,十条活生生的无辜性命就此消散,变成了可怜冤魂!红楼的那位可怜小仙女啊,小小年纪,最多比孩子大一点,还没经历过江湖的险恶,结果就被段老魔砍得只剩下了半截。 她身上挂着二十多个血洞,脸上流着血泪,身上流着鲜血,一直在城内爬行,石板都染得一片通红。 见到自家娘亲后,她只说了句‘娘!我怕。’,就此香消玉殒,实在可悲可叹。” “段老魔手段之残忍,性情之变态,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院子里,沈樱模仿着说书先生的语句,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刚才听到的内容。 段云暗骂了声“匹娘贼!”,问道:“这是昨日那断腿说书先生说的?” “对啊,今早他一早就被人抬着来了,即便两条腿都折了,可说得可来劲了。” 沈樱说着说着,仿佛忽然想起了某件十分好笑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跟疯了一般。 段云和慕容兄弟面面相觑。 “还有,还有最好笑的,那段老魔行凶之后,竟留下了一排血字,说自己是一个叫慕容复的少侠,在替天行道!” “哈哈哈哈哈!” 本来和段云一起奇怪沈樱为何忽然发笑的慕容兄弟,听见这句话后,也猛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段老魔,行侠仗义,哈哈哈哈” “这两者连在一起本就够可笑了,可他还挂个马甲。” “段老魔莫不是故意来搞笑的,这个时候挂个马甲,是人是鬼都知道是他。” 说到这里,沈樱和慕容兄弟眼泪花都笑了出来。 段云脸颊抽了抽,心道:“老子有这么搞笑吗?” 他完全不明白这笑点在哪里,可是看见他们笑成这样,自己不笑就显得不合群。 于是他也笑了,可笑得挺干涩,一点都不润。 “当时说书先生说这个的时候,整个茶楼都笑疯了。” “哈哈哈” 平时清静得跟鬼屋一般的玉珠山庄,一时传来了阵阵颇为魔性的笑声。 段云咬了咬牙,说道:“他说得这般好笑,赏钱肯定不少吧?” 沈樱回答道:“那是自然,我看比昨日多两倍不止,我都打赏了一钱银子。” 段云深吸了口气,说道:“他不怕同行再打断他第三条腿?” 沈樱说道:“应该不怕了。就因为昨天段老魔的事,附近所有说书的都在拼命说书,德玉社的说书人全部更是在头上缠上了红绸带。” 段云疑惑道:“什么意思?” “缠上红绸带,就代表了他们嗜血说书、视死如归的决心,意思就是不管同行如何,自己反正被姦被杀被雌堕,都要坚决说下去。” “这德玉社的说书生意是最好的,自然有它的道理。” 沈樱解释道。 听到这个,段云觉得这练武的好多癫子疯子,怎么这说书的也是。 这时,沈樱接着道:“对了,说书先生还特意提到了女神捕。” 慕容兄弟惊讶道:“什么,清气司的女神捕都被惊动了。” 段云总算听到了自己有点熟的领域,说道:“怎么,清气司的女神捕很厉害吗?” 沈樱摇头道:“当然不是。说书先生说起女神捕,是担心她们的安危,毕竟不少魔头都有抓捕羞辱女神捕的癖好。如果她们这次背后没人的话,搞不好就要被段老魔抓到黑黑的地窖里,折磨得不成人形。 后面什么流下血泪,怀上孽种之类的猜想,我没太大兴趣,就先回来了。” 段云:“.” “对了,这次来的女神捕好像是对孪生姐妹。”沈樱补充道。 段云:“???” (本章完) 第80章 吸星大法?(求订) 第一次去小春镇时,段云就听见了自己这个“段老魔”的故事。 那是他第一次成为说书先生口中的主角,男侠雌堕,拆散鸳鸯,滥杀无辜。 可他娘的快两个月了,他还是主角。 这一次,他这主角甚至还和曾经认识的人结合到了一起。 这次来的女神捕是对双胞胎,身段很好,胸很大。 如果云州清气司不是盛产大胸双胞胎女神捕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他见过的熟人了。 那女神捕妹妹的下头他至今难忘,所以他至今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听到女神捕姐妹也来了后,段云一时竟生出了几分“洗白”的希望。 是的,要证明自己是行侠仗义的少侠,而不是什么祸乱江湖的魔头,除开当事人的澄清外,有朝廷的人帮忙澄清自然是最好的。 清气司是朝廷的机构,虽说朝廷不怎么行了,可到底还在,说话应该是有点分量的。 如果女神捕姐妹能替他说话,证明清白的话,那真的有搞头。 到时候出门在外,那段云段少侠就是侠名远播,而不是魔名远播了。 嗯,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找到这对姐妹花。 可想到那女神捕妹妹的下头,段云一时又有些踌躇。 如果两人不听自己的怎么办? 一时间,以前的计划再次浮现在脑海。 不外乎把她们关在地窖里对她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以往说书先生造他的黄谣,他恨不得打断对方的腿,可这一次却有点心虚。 因为他真想过把这对女神捕姐妹花囚禁在地窖里。 嗯,甚至现在还有重启计划的念头。 为了少侠事业,为了少侠名声,这着实值得一试。 如果失败,自己又不损失什么。 今日沈樱心情不错,中午做菜时那大开大合的炒肉方法,闻起来就是爆香。 她表示得赶紧吃完饭,下午还要出去转转,看有没有热闹可看。 结果饭刚吃到一半,沈樱忽然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那是纸鸢?” “不对,是人!” 听到天上飘着个人,慕容兄弟也出来看热闹。 他躺在地上一看,不禁感慨道:“不只是个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飞这么高,不怕着凉吗?” “不对,能飞这么高的,穿得这么暴露的,定然是红楼的仙女了。她们怎么来这里了?”慕容兄弟一边眯着眼睛观察,一边说道。 “肯定是和段老魔有关,我得去看看。” 沈樱饭吃到一半就不吃了,说要去看热闹。 段云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算是看出来了,这婆娘也是有嗜血观众的基因。 陆陆续续有仙女在玉石镇一带飘起,如人形纸鸢一般。 玉珠山庄在相对较高的地方,于是可以看见这颇为魔幻和邪性的一幕。 昨晚段云就看过这一幕了,这一群女的飘在空中,对他这种英俊的少侠虎视眈眈,很是吓人。 唉,只有全杀了,才能不那么害怕。 慕容兄弟见他一直看着外面,不由得说道:“外面是有些乱,你不放心你妹的话,跟去看看吧。” 段云拒绝道:“我不去。” “为什么?” “我怕被姦。” 慕容兄弟看着他英俊的容颜,一时觉得很有道理。 段云没有跟去,他这人不喜欢凑热闹。 主要是,对方竟然都找到玉石镇了,他则要抓紧时间以逸待劳,等待一个好机会。 把他们全杀了! 段云拿出了昨晚誊写的蝌蚪文,仔细研究起来。 同时被拿出来的,还有之前从雷公老母门的疯子那里得到了老母神铁。 上面全是样式不一的蝌蚪文,段云只觉得在看天书。 “天上掉下来的神铁,雷声中领悟到的功法,弄得跟外星人一样。”段云吐槽道。 饶是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面对这些符文,一时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可段云却并没有气馁,一直在看。 因为他是亲眼看见那雷疯子化电光为锏,和他的刀光抗衡的。 连那种菜鸡都能练成,没道理我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练不成啊? 是不是必须头上插上这个啊? 段云拿出了那两根从雷疯子头上拔下来的铁笛,思索着。 老实说,每次看到这铁笛,他总是想到天线宝宝。 那雷公老母门的疯子之所以能练成,是因为插了这两根天线吗? 那他要不要打两个洞,插上去? 段云很快否认了这想法,甚至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老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见过哪个少侠头上插两根天线的。” 天空阴沉得厉害,房间屋檐下蜘蛛网如白絮般随风摇摆着,气氛一时有些怪异,甚至有点诡异。 是的,他刚刚真的有把这铁笛子插头上的想法。 一时间,昏暗的房间里,不管是那薄薄的神铁,亦或是那又粗又长的铁笛,都给人一种邪性之感。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想扯雷疯子铁笛时,华文说的话——“这雷公老母门神秘莫测,你带着这些东西,恐会引来灾祸。”。 不过段云转瞬又振作起来。 如今的他今非昔比,什么晚年不详的十二重春雨都能拿捏,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雷公老母门听雷来的功法。 不会就多看。 他知道,以他的无上天赋和惊世智慧,就没有他领悟不到的东西。 看着看着,段云发现自己又好困,身体一斜,就昏昏睡去,手上誊写的蝌蚪文都掉在了地上。 段云睡着了,可那些催人眠的蝌蚪文却进入了他的识海,沉入了梦境里。 这一次,这些蝌蚪依旧在找妈妈。 它们变幻着颜色,不断往里钻,而这一次,睡梦中的段云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 和昨晚相似的梦。 人有时候做噩梦时,会忽然意识到这是梦,于是想要睁眼醒来。 段云如今就处于类似的状态,只是他没有想醒来。 即便在梦里,他也没有忘掉自己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这种事,曹孟德善梦中杀人,我段云善长梦中参悟神功也合情合理。 于是在梦里,段云意识在放空,他感觉灵魂在往上飘,以便能以俯瞰的视角观察着梦境。 从上面俯瞰,段云能看到各式小蝌蚪在不断摆动着尾巴,向下方游去。 好像它们的妈妈就在更下面。 更下面? 忽然间,段云觉得下方的画面有一股吸力,就像是一个漩涡。 这和看见蝌蚪文刻在雷疯子身上时的感觉很像,只是更强烈。 这个时候,段云忽然看见了小蝌蚪要找的“妈妈”。 那是一只手掌,手掌之后是一条手臂,手臂之后就是一张脸。 自己英俊的脸? 这漩涡的底部,竟宛若一片镜子,映照着自己的容颜。 这是一门掌法? 那这些蝌蚪呢? 真气? 这真气在自己手掌外面,往内吸? 段云再仔细观摩了一阵儿,发现这些蝌蚪游动的范围竟像是一颗球体。 球体,怎么这么像人头呢? 吸人头内的真气? 忽然间,段云就懂了。 吸星大法? 段云一下子醒了过来,然后一下子就悟了。 他竟在梦中参悟到了一门掌法。 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果然能在梦中开悟。 可这掌法却像是和雷电没多少关系。 从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身上的符文,参悟到了一门吸星大法,这是不是悟错了? 不对,我怎么可能悟错! 雷公老母门是听雷得到的功法,如果天上真有神仙的话,那功法肯定五花八门,怎么可能只局限在雷电身上。 雷疯子擅长顿悟到和雷电有关的功法,那是他们听雷听多了,有局限性,我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可没有。 这掌法. 吸星大法是哪个名门正宗的武功来着? 段云惊世智慧一转,说道:“什么吸星大法,我这明明是北冥神功。” 他看着自己手掌,思索道:“这到底是什么吸法,得找个人验证一下才知道啊。” 还有更新在晚上8点哈,以后基本就这两个时间,中午和晚上。 感谢勇远的梦的2000点打赏,感谢尾号7831的书友,以及任芳华和恒上世纪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81章 屠魔盛会 (求订) 段云看着手掌,按照梦境中领悟到的方法,运转真气。 掌心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往内吸的风,很微弱,最多能吹动蜘蛛网轻微晃动。 这明显是能引发别人真气向自己掌心聚拢的功法,段云脑海里能想到的模版,大概就是“北冥神功”。 可到底吸起来是什么效果,得找一个人验证一下才知道。 段云第一个想的人是慕容兄弟。 这里离他最近的人。 可他怕把慕容兄弟吸出问题。 这时,天都要快黑了。 不知是因为领悟功法的原因,还是本来就犯困,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看着掉在地上自己誊抄的蝌蚪文,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玩意儿怎么比语文课还催眠?” 和往常一样,玉珠山庄依旧静悄悄的。 段云走出房间,晃了一圈,发现沈樱还没有回来,慕容兄弟依旧在“挺尸”。 沈樱这嗜血观众到底去哪里看热闹了? 既然有掌法要试试,他便也打算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能找到几个挺不错的试功对象。 再说了,没有我段老,呸,没有我段少侠的热闹,能叫热闹? 于是他带着刀剑出了门。 出门时,小灰向他靠了过来。 段云明白它的意思,它这是要段云骑它去买东西。 这灰驴这段时间没有被骑,天天搁这吃草养生,估计是害怕没有用处,被吃掉,于是主动找活儿。 段云安慰道:“最近风头紧,你也是危险物种了,等过了风头再说。” 是啊,不把这群找茬的杀没了,连驴都骑不安稳。 不由自主的,段云摸着刀柄,发现温柔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兴奋起来。 慕容兄弟说这是一柄妖刀,这简直是诽谤。 这明明是一柄正义之刃,你看看,这一天没惩奸除恶,把刀都弄着急了。 出了玉珠山庄大门,便是下坡路。 走过了一段野树茂密的小路后,段云愣了一下。 玉珠山庄离玉石镇并不远,站在这视线开阔一点的地方,便能看到半个镇子的模样。 以往这个时候,镇子最多有几盏油灯的光芒,可这时明明还未完全天黑,整个镇子却是灯火通明。 段云没在玉石镇过过年,可料想即便是过年,也不会有这般场景。 他之前在镇上采办时就知道,相较于小春镇之类的镇子,玉石镇就是最穷的。 镇上晚上舍得用油灯的人家都屈指可数。 这次点这么多灯,得来了多少外来人? 越靠近镇子,段云越发确定了这玉石镇外来人不少。 这个时辰了,依旧有背着武器的江湖人士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段云也混入了人群中。 “这屠魔盛会,可是十年难遇的大事啊。” “是啊,是啊,这种事不凑个热闹,那这江湖白混了。” “你说我们能见到传说中的段老魔吗?” “怎么不能?这次来这么多人,不都是看段老魔被群殴的吗?” “雷公老母门的人和红楼弄出这么大阵仗,那就是有把握找到段老魔的。雷公老母门的人耳朵灵得很,他们已通过手段知晓了老魔就在这一带,只是还在施展其他手段确定具体位置罢了。 “一旦确定,那就是老魔被群殴之时。” “到时候,我等一众豪杰齐聚,段老魔就是有通天手段也无力回天。” “熊老哥威武,到时候动手,你真上啊?” “说着玩的,就是来瞧个热闹。” “就是,看个热闹,拼什么命啊。就算找不到段老魔,这么多江湖好汉齐聚,做点生意也是好的。” “也是,反正这种热闹,绝对不能错过。” “不过我们几个可得走得近一点,这红楼的女人可饥渴得很。” 这个时候,天空中是还飘着几个红楼女。 一些自认为长相英俊的江湖客,已戴上了斗笠或面罩,怕被红楼女瞧上。 别热闹没看成,先被红楼仙女姦了。 段云算是听明白了,这些都是来看戏的,来参加什么屠魔盛会。 艹,屠魔盛会,屠我吗? 段云从未料到,自己也有这般待遇。 屠魔盛会,这在武侠中,一般都算是大事件了,结果自己一下子就成了大事件主角。 可按照人设,他明明应该是屠魔的少侠,一朝屠魔,名满天下才对,结果现在却成了被屠的了。 这世界真是癫啊。 段云跟着人群进了镇子,发现这玉石镇热闹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以往下午时分就没几个人的街道,如今到处都是人。 破败的道路两侧更是出现了不少摊贩,卖小吃的,卖面食的,卖布匹,甚至卖兵器的都有。 远处还有说书先生说书的声音,这简直比小春城还热闹几倍。 怪不得沈樱半天不回来。 可能因为红楼仙女的威慑原因,这里生意最好的,竟然是卖面罩斗笠的。 段云也买了一个斗笠戴在头上,背着刀剑,还真有一种侠客的感觉。 玉石镇以往早已关门的铺子如今大部分都开着,老陈家的烧腊店生意最好,忙得老陈满头是汗。 因为墨门的人也在这里,这群一向不怎么守规矩的江湖人士算是听话的,最多拍拍桌子抱怨几句,没有打人杀人,并且还付银子。 等待卤水入味的时候,老陈甚至有了一种幻觉。 那就是回到了小时候,那玉矿采得正火热,那时候的玉石镇的人也这么多。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那是一场幻影。 缘于玉石镇衰败得太快了,一下子就不热闹了。 路上,段云已看见好些江湖客已窝在街边睡觉了。 今晚人不少,不先占着窝,连街边都不好躺了。 段云甚至看到了老熟人,头上缠着红绸带,双腿缠着白布和木棍的说书先生老郭。 他的旁边,是同样缠着红绸带的两个说书人,应该都是德玉社的。 段云忍不住靠过去,强烈吐槽道:“你这双腿都折了,还赶这凑热闹呢。” 老郭见状,回应道:“这屠魔大会,是最容易看到段老魔风采的地方,我等说书的,不来亲自看看,又怎能把书说漂亮。” 听见他的话后,段云一时竟有些感动了。 这厮的事业心竟和他一样重。 他也得抓紧时间找人试功才行。 这个时候,段云忽然被一辆马车吸引了目光。 一辆漆黑的马车,车厢尾坐着一个很漂亮的绿裙女人。 和编辑商量了下,本书书名暂时会把前面“逆天悟性”四个字去掉哈,因为这四个字被起点书用多了,加上书名太长了,太像工作室的书名,以后就“错练邪功,法天象地”。   (本章完) 第82章 我的神功果然没有练错!(求订阅) 段云注意到了马车上的那个绿裙女人。 自从进入江湖以来,他勉强算见过各色美女了,比如女神捕姐妹花,比如沈樱。 可见到这个女人,他依旧感到有些惊艳。 不过段云很快对其失去了兴趣。 缘于他是看出来了,这绿裙女人是个同。 她目光关注的皆是女人,如他这样英俊的男人都根本不在意。 是的,虽然戴着斗笠,可他这身材这气质都是英俊的。 只能说这女人是同。 同对他没兴趣,他对同也没兴趣。 而那绿裙女人的背后,那漆黑的车厢内,华文和华武蜷缩在那里,一如可怜的小狗。 她们正在被孔雀关禁闭,缘于华武又裸奔了一次,于是和“段老魔”擦肩而过。 段云继续往前走去,发现沈樱果然是在听书。 这说书摊子明显是临时搭的,可座位却分了档次。 沈樱坐的位置明显是贵的那一档,旁边的小桌上还有茶和瓜子点心。 之前杀了太监之后,他们是分了一点赃的,因为慕容兄弟表现最差,基本又用不上钱,于是他的那份段云就替他保管了,而沈樱也分了四分之一。 理由是她要逛街吃喝。 可见那点银子,大半都拿来听说书了。 真不知道段老魔的故事到底有什么魔力,她听了几天都没听腻。 上面,头上同样缠着红绸带的一位胖子说书人正在说书。 “段老魔如今性别成谜,因为他能让人雌堕,自然他自己也可男可女;身份更是成谜,忽然横空出世,完全不知功法传承,可走的都是邪恶无比的路数。” “通过老夫总结,以及段老魔手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独眼青龙和尚所诉,段老魔有扮演少侠行侠仗义的癖好,面对老魔,为数不多的求生法子便是顺从他,认定他就是行侠仗义的少侠。” 台上的说书先生在讲着遇段老魔求生指南。 段老魔本魔倒是没注意听,他在找试功对象。 这镇子里“江湖豪杰”云集,更是雷公老母门和红楼之人的大本营,这里下手容易暴露和被群殴。 他得去外面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段云逛了一圈,便出了镇子,在附近游荡。 不同于镇子里的熙熙攘攘,镇子外冷冷清清,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远处的湖水泛着波光,在这暗沉的环境里,已没有了白日的秀丽,隐隐中显得深邃而恐怖。 段云肚子有些饿了,想着这镇子里那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决定打道回府弄饭吃。 结果走在路上,竟真发现了合适的对象。 一名身着红衣的雷疯子,正从山那边走过来。 这红衣雷疯子正是被派出去寻找段云踪迹的人之一。 因为坟山的影响,他们只能粗略确定段老魔的位置,如果要一下子找到对方的话,那得付出一些代价,于是他们打算先用笨方法。 可是找了半天,这位雷公老母门门人皆没有什么收获。 他心情不好,于是看见段云之后,想要发泄一番。 这里是镇外,没有人约束,岂不是正好? 可下一刻,这位雷疯子身体肌肉猛然绷紧。 缘于他头上的命笛竟轻轻震动起来,并且发热发烫。 这代表着段老魔就在附近。 可这附近,只有这位刚好要走过来的年轻人。 雷疯子一下子萎了,只能装作没看见,往镇子方向走去。 这里的路只有这一条,并且并不宽。 雷疯子害怕极了,却只能强自镇定,继续走。 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的地方,不然很有可能引起段老魔的关注。 这个戴着斗笠的人,从手脚来看确实年纪轻轻,很符合段老魔的特征。 双方擦肩而过,相安无事。 雷疯子继续保持着镇定,往前走。 这时,身后已没有了动静,前方,镇子那温暖的光芒就在前方。 没事了,一定没事了。 雷疯子刚想松一口气,结果这时,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你是不是感应到我了?”。 这一道声音,雷疯子的三魂七魄一下子吓飞了一半。 他脑袋僵硬的转过来,然后就看见了段云那张英俊的面容。 “段老魔!” 雷疯子失声道。 听见这三个字后,段云面色阴沉了许多,说道:“邪魔外道,吃我北冥神功!” 下一瞬,他的手掌已按在了雷疯子头发稀疏的脑袋上。 梦里悟到的掌法带起了一股奇异的吸力,雷疯子脑子里的真气顿时如蝌蚪般往他掌心涌来。 雷疯子早已被吓得半死,被这么一吸之后,只感觉脑袋呈浆糊一样,双眼呆滞,连反击求活都忘了。 一时间,段云手掌和雷疯子脑袋接触的地方,空气都变得扭曲,于是远远望去,段云的脸也是扭曲的。 嗯? 这雷疯子的真气吸入掌心之后,段云惊奇的发现里面竟蕴含了雷电之力。 雷电和真气近乎融为一体,能通过经脉流入丹田,储存起来。 那就说得通了! 他之前怀疑是不是练错了,毕竟从雷疯子身上的符文领悟到的功法,是该和雷电有点关系的。 如今看来完全没有练错! 他本人是不生产雷电,可只要从这些人身上搬运过来就有雷电之力了。 不知道是雷公老母门的人真气本身就蕴含雷电,亦或是这“北冥神功”在吸真气的过程中便会自动产生雷电之力,总之,随着带着电流的真气入体,段云感到了爽快。 真爽啊。 这时,段云忽然扭头,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手拿鱼竿的路人。 这两人说是普通的钓鱼客却也不像,他们还带着兵刃。 发现段云看向了自己后,两个钓鱼客心头大骇,就要退去。 “站住!我断浪少侠一生行善,行侠仗义,你们跑什么?莫不是你们也是坏人,心头有鬼?” 段云一边单手握住雷疯子的头颅吸着,一边问道。 两个钓鱼客见他长得年轻英俊,又自称少侠,心道:“坏了,怕不是段老魔。” 左侧的钓鱼客反应极快,说道:“断少侠,我等只是路过,见你正在诛杀这种坏事做尽的疯子,不敢打扰,这才离开。” 右侧的钓鱼客反应过来,说道:“断少侠莫要误会,我等也是侠义之士,我经常帮助隔壁的孤儿寡母的。” 段云神色缓和,说道:“嗯,既然都是同道,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两个钓鱼客赶紧走开。 路上,其中一个钓鱼客压低声音道:“力哥,我们还去钓鱼啊?刚刚都遇到段老那个了,差点丢了性命。” “钓!没命了也要钓,你一个钓鱼的难道空着手回去?怕不是要被你婆娘笑死。” 钓鱼客一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两人便向湖边走去。 这个时候,本来被段云吸着的雷疯子呆滞的眼神忽然一亮。 段云眼神也是一亮。 因为他们的意念在这一刻同步了,雷疯子感受到了段云的滔天侠气! “我要当大侠啊!” 雷疯子眼神放光道。 (本章完) 第83章 什么道心种魔?这明明是侠气逼人大法 “我要当大侠!” “我要行侠仗义!” 在被吸到一定程度后,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忽然说道。 段云深感欣慰,他的侠义之心还是感染了这恶徒。 “你为什么要行侠仗义?”段云问道。 “因为,因为我被你感动了,发现这世间又杀又姦的恶人太多了,让人间都污秽了。特别是雷公老母门内,有太多龌龊,我也曾放纵自己的疯劲,害死过好些无辜之人,我如今就想要干啊!” 雷疯子头脑发热道。 是的,如今他脑袋通红,冒出白烟,着实是热得厉害。 段云松手,问道:“你想要干谁?” “去干雷公老母门的疯子。特别是那个最阴险的,靠打我小报告上位的坏种,我要干死他!”雷疯子一脸愤怒道。 “难得你幡然醒悟,那你去吧。”段云说道。 这位雷疯子很有礼貌的向段云躬身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的向镇子走去。 雷疯子叫刘羽,曾有一个师弟叫王德仁,两人初始感情很好,一起听雷,一起吃饭,一起交流听到的功法。 而后来有一次,门内要选九个开悟弟子,由门主亲自灌注神铁功法,按理说,他这个在门内呆了很多年任劳任怨,天赋不错的师兄该当选才是。 可是最后去的是师弟王德仁。 师弟被选中他也是乐于见到的,即便被灌注之后,对方就变成了师兄。 可是刘羽后来才知道,他之所以没有被门主选中,是因为王德仁偷偷向长老告过密。 有一次宗门要做听雷幼体的功法试验,于是找了十多个小孩儿在头上打洞听雷。 可效果并不好,很多孩子都当场被雷声震死了。 其中剩下的几人里,有一个小姑娘长得很像他已过世的妹妹,那是刘羽这么多年,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 是的,自从听雷开始,他的性情就变得容易兴奋、恐惧,有时候很疯狂,更多的时候是残忍。 这种试验他帮上面做过好多次了,在他手上死掉的小孩早已上百,在他的感觉中,就像折磨一堆牲口和蚂蚁一般自然。 他也很久没有生出这种不忍下手的感觉,可是这一次却是例外,于是他便把那小姑娘偷偷放了。 结果没有料到,却被王德仁告了密。 这其实不算什么大事,门内并没有点破此事,也没有惩罚他,却也让他在宗门高层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雷公老母门内有一句话,叫作“听雷,头硬,心更硬。”,意思就是指的要越冰冷残忍,才能从天上的雷公老母那里听到更多秘密。 也就是这个印象,让他没有成为灌顶之人。 刘羽生过气,生气王德仁的告密,也后悔过,后悔为什么要放那么一个小姑娘让人抓住把柄。 就因为她长得像自己的妹妹? 妹妹是什么狗东西? 如果可以,如果他妹妹是活的,只要能被门主灌顶神功,就是亲自把妹妹抓来做试验他都愿意。 本来听雷之人是易怒的,刘羽本该去找王德仁算账的,可是他却不敢。 被门主灌注之后,王德仁就成了他的师兄,并且实力大增。 那种被灌注的神功,让他天然的感到畏惧,被压制。 于是他就怂了,继续麻木的听雷,默默接受了这一切,甚至都忘了这件事。 可是刚刚,刚刚被断少侠吸脑之后,他感受到了侠气。 他虽然不懂,但觉得那就是叫侠气。 侠气就是记仇,就是干啊! 于是他本来听雷听得麻木的脑袋想起了好些事,他开始记仇了! 于是决定去干王德仁! 往死里干啊! 就你抓老子把柄! 一时间,王德仁那种在他心头的天然压制力便消失了。 这都是断少侠的侠气作用啊! 这时的王德仁,正在镇上的一间房间里,一边抚摸着头顶的命笛,一边背对着两个同门交待着事情。 自从成为开悟之人后,他便经常背对着人说话。 因为他知道,他和这些同门已完全不同了。 这时,刘羽上来了,他头也没怎么回,问道:“有没有什么线索?” “有。”刘羽回答道。 如果王德仁回过头来多看两眼,一定会发现刘羽的异常。 因为他此刻头发竖立,头皮泛红,很不正常。 可是他没有。 于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在屋里响起。 “你!你疯了!干嘛捅我屁眼!” “啊!” 尖刀贯入,搅动,刘羽头发竖立着,开始行侠仗义! 段云站在不远处,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是他第一次吸人,和用相对直接一点的方式传播侠气,于是想来看下效果。 看到这里,他很欣慰。 这人洗心革面,真的是在行侠仗义啊! “啊!不好,他的命笛被人动过!” “不对!段老魔就在附近!” “他中了段老魔的道心种魔大法!” 房间里,陆续响起了雷公老母门的人的声音。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什么道心种魔大法,这明明是我的重新做人,侠气逼人大法。” 滋滋滋. 电流弹射开屋瓦,一身焦黑的刘羽燃烧着自己,放出了体内所有的真气和雷电。 他脑子的真气被吸走了,可身体里的却没有。 之后,随着凄惨的叫声响起,刘羽抱着以前的师弟,如今的师兄王德仁,同归于尽! 段云见状,很是安慰。 “这人虽然是个做了不少坏事的疯子,但为了行侠仗义敢向邪恶同门开刀,也算弥补了一些他的错误,死得其所了。” “嗯,后面行侠仗义的事,就交给我了。” 一时间,衣袍破空声持续响起,那是雷公老母门和红楼的人在向这里逼近。 段老魔又搞事了! 他们发现了段老魔的踪迹! 段云看了两眼,径直离开了镇子,往碧湖方向走去。 今晚小试牛刀,他还不打算立刻杀疯。 因为镇子里还有不少如烧腊店老陈这种无辜镇民,和沈樱这种不是坏蛋,却喜欢凑热闹的人。 贸然在那大开杀戒的话,恐会牵连无辜。 嗯,就在这两天,他会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天气,把该杀的人杀得干干净净,扬我侠名! 下一更依旧是晚上8点哈,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84章 我又不是恶霸(求订) 本来热闹景象的玉石镇,因为段老魔的出现,惊动了不少人,也吓到了不少人。 其中反应最快的不是雷公老母门的四长老金拉笛,也不是和段老魔有杀女之仇的红楼长老红影,而是一只“鸟”。 一种号称世界上最美丽的鸟。 孔雀飞了起来,如一只开屏的孔雀,很是美丽。 他的身法很快,快得异常,在黯淡的夜幕中拖出一片残影。 他张开手臂,飞出镇子的模样,在夜色中如一只长满羽毛的鸟妖。 可是他没追上段老魔。 孔雀站在湖畔,看着暗沉幽邃的湖水,喃喃说道:“段老魔,你这是怕了?” 车厢内,听见动静的华文华武早已紧紧抱在一起。 段老魔的名字就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特别是知道他在附近后,两姐妹就感到深深的恐惧。 如今的她们,只希望段老魔和孔雀两败俱伤,最好是同归于尽。 那样,可怜凄惨的她们才会有一线生机啊。 碧绿的湖水,带着透骨的寒意。 段云在湖水里游动,并不比一条鱼慢上多少。 除开上一次拖装着沈樱的箱子上来时,他入过水,这算得上他第一次在这片湖泊中夜游。 今夜无月,只有些许星辰,段云潜在水中,可以透过水面看见点点星辉。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条鱼,在水中畅快的游动。 夜色中的湖水仿佛深不见底,下沉多一些就是一片漆黑。 段云尝试了一下深潜,发现这湖一时真潜不到底。 往深水处潜了一阵儿,段少侠本能的有些害怕,仿佛自己与人间隔绝了,要通往未知的幽冥地狱。 伸手不见五指的水域中,时常传来水流的波动,仿佛有吃人的鱼妖就在四周游荡,择人而噬。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镇子上听到的传言。 这湖里有一只巨大的鲤鱼,不知活了多久,吃了好些湖边玩耍的小孩儿和钓鱼人。 之后,段云浮出了水面 阿发和阿力是两个江湖客,同时也是两个钓鱼佬。 他们擅长的兵器除了刀和棍,还有渔具。 就单单是这鱼竿上挂着的鱼钩,好几次都像暗器一般钩住了敌人的脖子。 于是对他们来说,钓鱼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修炼。 今晚遇到段老魔行凶,就是因为他们手风不顺,半天没钓上鱼来,决定换一个地方导致的。 老实说,即便现在,两人都心有余悸。 段老魔按着那雷公老母门的人脑袋狂吸的画面,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坐在这里,生怕段老魔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告诉他们思量再三,还是要杀他们灭口,之后一手一颗脑袋,就开吸。 这种时候,明显群雄汇聚的镇子里更安全,可是阿发和阿力依旧在坚持钓鱼。 正如阿发所说,钓鱼的人怎么能空手而回? 如果真的空手回去了,怕不是要被婆娘嘲笑死。 于是他们心惊胆颤的在这继续钓鱼。 夜色中的湖面很安静,湖边漂浮着一些枯败的落叶。 照理说,这里应该有鱼,有大鱼才是。 可是他们钓了一个时辰了,却只钓了三条小鱼。 这时,阿力说道:“发哥,这里有三条了,虽然小,却也不算全空,坐在这里,老是觉得瘆得慌。” 阿发刚要想嘲讽他几句胆小,结果这时,只听见哗的一声,水面传来了一阵较大的响动。 大鱼! “鬼啊!” 下一刻,阿发手上的鱼竿都吓飞了出去。 直至那“水鬼”爬上了岸,两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头上缠了不少水草的人。 这时,那人问道:“这鱼怎么卖?” “这鱼不卖!大晚上的,真是闯到鬼了!” 阿发和阿力刚被这游泳的吓得够呛,心头有火,于是语气很不友善。 下一刻,阿发却已双脚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手拿着鱼篓,带着颤音道:“原来是断少侠,这是我们送您的。” 原来对方把头顶水草拔下来时他们才发现,这不就是刚刚还在吸人的段老魔吗? 难道真是来找他们了? 段云见状,说道:“那怎么行?买东西肯定要付钱的,我又不是那些恶霸。” 阿发反应是最快的,说道:“少侠说得对,不过这鱼确实不大,你看着给点就行。” 段云付了一钱银子,提着鱼篓走了。 阿发和阿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阿力说道:“力哥,这段老魔买鱼真给钱啊。” 阿发太阳穴直跳,说道:“这这种人买东西给钱,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一时间,阿发觉得手里的碎银子就像是买命钱。 段云回到玉珠山庄时,沈樱已经回来了。 她和慕容兄弟看着他浑身湿漉漉的样子,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 “你去干嘛了?”沈樱困惑道。 段云提着竹篓,说道:“忽然想吃鱼了,下水摸了一阵儿。” 慕容兄弟吐槽道:“看你这样子,我以为你又拖了一口装着你妹妹的箱子回来。结果就这,这么小?” 段云看着自己买的这三条小鱼,跟着说道:“你一看就没在晚上摸过鱼,晚上水下伸手不见五指,这三条能摸到的,都是因为我是万中无一的摸鱼奇才好吗?” 段云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真的是夜晚摸鱼真的难,乌漆嘛黑,他真的摸了一阵儿,结果弄了一头水草,毛都没摸到。 假的是这鱼这么小,还不是他摸的,而是花银子买的。 这时,慕容兄弟教训起了这“两兄妹”,说道:“你们两兄妹,一个一天只知道去看戏,一个大晚上不干正事,不去摸妹妹,去湖里摸鱼,你们不知道外面很乱吗?” “你是在教我们做事?”段云面色一沉,说道。 沈樱跟着道:“就是,外面乱不乱我们能不知道?” 段云点头道:“你这最菜的,管好你自己吧。别等你姐姐妹妹再来杀你时,还得叫我俩来帮你对付。” “就是!”沈樱强烈认同道。 听着这兄妹一唱一和,夫唱妇随的模样,慕容兄弟气冷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上次杀太监,他确实是最菜的。 在玉珠山庄里,菜就是原罪。 与之同时,雷公老母门的驻地里,四长老金拉笛看着地上同归于尽的尸体,眼神深邃道:“不能再等了,挑选两个年轻弟子过来,只能用那方法找那魔头了。” “必须找到他!” 说着,他头顶的命笛不由得震颤起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代表着金拉笛怒了。 明天开干。 感谢当时只道不寻常,千年前烟云,夜夜入梦来,读者尾号1760,不想上班想看书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85章 老魔就在你身后! 四长老金拉笛非常擅长杀人。 可以说,他是门内杀人手法最多的人,没有之一。 先不说杀的那些蚂蚁般的普通人,就是江湖中的各式武者,如果堆起来,恐怕都要堆成一座塔。 一座能让他一步步上天,去见雷公老母的塔。 这种事仿佛天生的,缘于天上雷公老母告诉他的功法和隐秘,绝大部分都和杀有关。 雷公老母门的人在江湖中本就不好惹,四长老金拉笛更是煞神中的煞神。 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敢动雷公老母门的人,更别说他们这种长老。 金拉笛也觉得很奇怪,相较于江湖中的许多宗门,他们雷公老母门的人是最与世无争的,只跟着雷声走,也不去占什么地盘,最多偶尔发一下疯病,随意杀点人,要不抓点人来做点雷公老母告知的试验。 可这样一个安安分分的宗门,却被一个恬不知耻的家伙盯上了。 还有规矩吗?还讲道德吗? 看着死去的门人,金拉笛的愤怒是无法避免的,同样的,还有兴奋。 和这样的人遭遇的兴奋。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忌惮的情绪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这段老魔的手段,即便是他都得高看一眼。 初始是用剑,用剑指杀人,后面又来了一手诡谲难测的刀法,连他的师兄铁笛生都死在了其魔爪下,今晚忽然又弄出了道心种魔大法。 这老魔到底有多少手段,实在让人看不透。 不过肯定没有他的杀人手段多! 一时间,金拉笛眼中又充满了自信。 强者的自信。 于是他决定了,明日找到段老魔踪迹后,就和红楼的婆娘一起,对其发动雷霆之击。 越是雷霆手段越好! 对付这种魔头,他们根本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 玉珠山庄内,段云伸出右手,一道幽蓝色的电弧便从掌心跃出。 有一丝沾到了他的头发上,他发丝顿时飘扬起来。 这吸来的雷电之力挺奇妙,可惜力度不够,目前只能勉强拿来烫头发。 也许只有多吸些人才有足够强的威力。 这个时候,段云一边揉着飘扬的头发,一边惊世智慧想着问题。 他得尽快找到合适的机会,对雷公老母门的疯子和红楼癫婆发动雷霆攻势。 越是雷霆手段越好! 想着要甩开膀子杀穿这些邪魔外道,段云和佩刀温柔都兴奋起来。 不,在段云的感知中,甚至玉剑仙法相都跟着兴奋起来。 只见打开窗户的房间里,段云扎着剑桩吸收着月华,身后的玉剑仙法相一会儿白丝,一会儿黑丝,神情一会儿端庄,一会儿冷漠,不断变幻. 清晨,玉珠山庄的坟山上已然多了好些人影。 除非每年清明,这座巨大的坟山上很难出现五个人以上。 因为这地方埋着太多尸体,普通人在这里会觉得很不舒服,如果非要用语言形容的话,那就是太阴间,让人受不了。 再加上这一带经常出现一些神神鬼鬼的怪事,比如那些穿着鲜艳红衣的稻草人,平时就更没什么人敢来了。 可此刻山上,却有不少人在行走。 领头的头上插着长长的铁笛,如妖怪一般,给人邪异之感。 他们自然是雷公老母门的人。 事实上,雷公老母门的人也不喜欢这片坟山,缘于这会影响他们的感知。 可这时他们却在山上。 他们要去到这片坟山的高处。 他们即将用到的追踪段老魔的方式,将不受这片坟山的影响,却需要在高处才能更好发挥。 而跟在他们后面的自然是来看热闹的江湖好汉。 当然,来得并不多。 更多的人是在山脚等着消息,他们不太敢靠雷公老母门的人太近。 这坟山上坟堆和黑竹遍布,雷公老母门的人施展手段时如果失控,发起疯来,他们被弄死了估计都能就地掩埋。 敢跟着看的,都是些胆肥的。 大清早,沈樱就急急忙忙煮了早饭,顺便给段云留了一些,就跑去看热闹了。 这地界已经有许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即便那玉矿挖得最火热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 屠魔盛会真的是很盛大啊。 今日清晨,段云并不比沈樱起得晚多少。 沈樱前脚刚走,他已在吃稀饭。 相比于昨天只配红豆腐乳,今日多了一枚咸鸭蛋。 不管是红豆腐乳,亦或是咸鸭蛋,和稀饭都是绝配。 段云吃得很快,缘于他马上就要去踩点了。 他问过自己,如果要杀穿敌人,最好的地点在哪里? 答案就在身后。 玉珠山庄后面这片巨大的坟山,便是他最好的战场。 坟山上有不少死气分布,便于他发挥死气破体剑气。 不过坟山上的死气也有浓郁和稀薄之分,他得去找一个相对浓郁的,能持续输出的区域。 到时候让这群人来屠,他倒要看看,到时候是他这个少侠驱使的死气破体剑气多,还是要来杀他的邪魔外道多。 虽然已打了不少次胜仗,可段云依旧没有丝毫骄傲。 昨晚从湖水遁走前,他感知到了一个可怕的敌人。 这次屠魔大会虽然看热闹的居多,却应该藏着高手。 段云很快往山上去了 玉石镇的这片坟山由来已久,可很少有人去到这片坟山的山顶,于是也很少有人知道山顶一带的风景。 到了这里,黑竹变得稀疏,仿佛很擅长连绵一片的黑竹也无法在这里肆意生长。 泥土泛红,如渗着血一般。 坟山是怎样形成的,坟堆是从山顶蔓延到山下,还是从山下逐渐堆到山上,很难说得清楚。 不过肉眼可见的,这山顶的尸骨更多,坟堆墓碑也更为残破。 有的地方甚至给人一种乱葬岗的味道。 “就是这了。” 这时,长老金拉笛停下了脚步,说道。 一行七人停了下来,后面十来个江湖好汉没敢往前,甚至后退了一段距离,远远看着。 金拉笛看着两个年轻的门人,淡淡说道:“宗门会记住你们,天上的雷公老母会来接引你们。” 说着,他抽出了两根金属管。 这两根暗金色的金属管,很细,却内含机扩,一扯,就会变长一截。 很快的,金拉笛手上已多了两根一丈长的金属细管。 细管上同样刻着蝌蚪般的文字,这是雷公老母门的人才能破译的雷文。 这时,金拉笛张开嘴巴,从喉头吐出了一些音节。 这些音节很平,没有任何起伏,给人一种不似人间之语的感觉。 一阵阴风吹来,仿佛他正在和这片坟山上的恶鬼说话,又像是在天上的神明沟通。 他握着金属细管的手高高抬起。 这两个年轻门人见状,一个一脸麻木,另一个却已全身发抖,涕泪横流。 下一刻,两根金属细管猛然插下! 一阵血肉骨骼破碎声陡然响起,两个雷公老母门人被金属细管径直穿透! 从头顶进入,从肚腹下钻出,于是两人就像是挂在两根细管上的破玩偶一般。 恐怖的是,他们并没有当场死去,手脚依旧在舞动着,张着嘴巴呼吸。 两根金属细管被血液浸透的瞬间,竟诡异的嗡鸣起来。 与之一起震动起来的,还有雷公老母门的人头顶的命笛。 这嗡鸣声传得很远,即便山脚下的人都听见了。 长老金拉笛握着这两根染血的金属细管,闭上了眼睛。 “嗯~~~” “找到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 “近!” 金拉笛陡然转身,就看见百步外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也在看着他,眼神清澈道:“你找我啊。” “段老魔!” (本章完) 第86章 突发,决战坟山之巅!(求订) 段云一路往坟山上走去。 他发现越往山上走,死气越是浓郁。 段云一直以为,越是新鲜的尸体,死气越是浓郁,那几个太监的尸体就是证明。 可他很快发现,这并不是唯一标准。 肉眼可见的,越往山上走,坟堆越是陈旧破烂,里面的尸体岁数也更为久远。 可是死气却是越往上越浓郁。 “是和死时的怨气有关吗?”段云分析道。 因为上山的路线不同,直至临近了山顶,段云才发现了一些人的脚印。 也有人在这坟山上,还不止一两个? 山顶的黑竹已变得稀疏,段云很快发现了雷公老母门的人的踪迹。 当第一眼看见那画面时,饶是段老魔本魔都吓了一跳。 他站在一簇黑竹后,看到了两个雷公老母门的年轻门人被两根细长的金属管穿透了,跟烤肉串般杵在那里。 金属管从头颅穿进,到了腹部下方才出,自然是活不了了。 可惊悚就惊悚在,这时人还活着,还在不断摆动着手脚,张着嘴巴呼吸。 之后,一阵奇异的嗡鸣声陡然响起。 段云忽然发现,放在衣襟处的“老母的神铁”跟着震颤起来。 他甚至感觉左右双手都出现了些许震颤。 这震颤很轻微,要不是他对此十分敏感,甚至很难察觉到其存在。 这便是雷公老母门的“血祭人签术”,通过门人的性命和这一带雷公老母的一切产生共鸣。 之前段云就猜到这群雷疯子能感应到自己,就是因为身上这些铁片,却没料到能感应得这般彻底。 他双手上的细小震颤,应该是摸这些神铁留下的细微铁粉产生的。 果不其然,那位抚摸着金属细管的“妖怪”在这时转过了脑袋。 段云之所以称他为“妖怪”,是因为这个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确实邪门。 之前那个能把雷电化作长锏的雷疯子,身上不过后背刻着一片蝌蚪符文,而这一个,浑身上下,连脸上都是。 那一个雷疯子他能把对方的皮割下来研究,可这一位却说不准了。 因为对方的符文不像是纹在皮肤上的,更像是从血肉里长出来的一般,和人体的痣很相似。 特别是配合着对方抚摸着两根插着人的金属细管时的模样,那就更加“妖怪”了。 这时,“妖怪”看向了他,他也看向了“妖怪”。 “妖怪”虽然吓人,可段少侠可是集正气和侠气于一体的人,于是他按捺住了心头的惊惧,说道:“你找我?” “段老魔!” 一个雷公老母门的人惶恐道。 段云本来是来踩点的,却没料到这就撞上了。 而金拉笛本来是来确定老魔位置的,结果没想到老魔就在自己身后。 双方心头都是一惊。 不过两人到底都是高手,很快冷静下来。 金拉笛将两根“人签”插在了地上,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段老魔,我找你很久了。” 段云听闻,怒斥道:“老魔你老母!老子是少侠!少侠!少侠!”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饶是长老金拉笛都被吓了一跳。 “本少侠今日就要杀光你们这群污蔑老子的邪魔外道!让你们知道什么叫” 段云话还没说完,金拉笛便忽然扯着嗓子大吼道:“段老魔在此,速来!” 他内力本就雄浑无比,这又站在高处,扯起嗓子一吼,别说山顶山下,就连玉石镇内都传了个遍。 段云没料到他忽然来这么一嗓子,更加勃然大怒,说道:“你叫这么大声干嘛!” 说着,他就一脸阴沉的冲了过去。 山上的“嗜血观众”听到是段老魔,吓得一边惊慌后退,想把身边人护在身前,又一边扯着脖子张望,生怕错过好戏。 而山脚下,听见这声吼后,红楼长老红影率先飞了出去,后面是其他仙女。 一时间,坟堆上,红裙仙女齐飞,如飞天壁画一般。 而听到动静的江湖豪侠也纷纷往山上冲去,沈樱和装扮成寻常江湖女的冷一梦和冷一雪也在其中。 别说沈樱了,就是裹在席子里睡觉的慕容兄弟听到这一声吼,都叫了一声“我草!”,从席子里爬了出来,往山上去了 在江湖豪杰纷纷踏破坟堆,往山上凑热闹的时候,段云和金拉笛已斗在了一起。 面对忽然发飙冲来的段云,金拉笛感知到了危险,不敢怠慢,将头上命笛一拔,放入嘴中,吹了起来! 精纯的真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飞速流淌,涌上嘴唇。 他身上的大红衣袍被真气震荡得无风自动,笛声陡然响起。 尖锐的笛声带起了尖锐的气劲,一时间,气劲如箭雨般向段云袭来。 段云左手剑一扫,水月状的剑气横扫而出,带起破空刺响! 水月剑气和命笛气箭相撞,响起了雷鸣般的炸响。 金拉笛手一甩,命笛衔在嘴中,继续吹奏出命笛气箭,而双手一抄,已把两根人签抄在手里。 不管是头上的命笛,亦或是这拿来行法的长签,皆是他的武器。 没有人比他更懂得杀人! 这人签足有一丈来长,上面各自穿着一个门人,跟两根大肉串一般。 只见金拉笛抬起双手,人签便呼啸着向段云刺去。 命签很长,一丈来长的武器,放眼江湖也是极长的存在。 长兵通常都不轻,比如霸王枪,走的是霸道一路,可这人签却截然相反,它很长,却极细,并且很轻,走的是轻灵诡谲一路。 两根人签上的人已被劲力撕成了碎片,血水如雨,而人签则如两条毒蛇,向段云各个方向攻去。 而金拉笛要做的就是刺! 用尽各种方式,各种速度,各种角度的刺! 因为刺得太快,变化太多的原因,人签近乎形成了一张网,看起来要把段云彻底网住。 四周的空气满是细密的音爆声响,人签所过之处,泛红的坟堆连着尸骨破碎如泥。 金拉笛没想着这样就能把段老魔网住,刺成肉泥,可他知道局势一片大好! 他只要再拖个一时半刻,拖到红楼的婆娘和其他屠魔者到来,到时候大伙儿并肩子一起上,围攻这老魔就行。 段老魔今日必死无疑啊! 下一刻,长老金拉笛眉头微蹙,缘于他忽然看到一个仙气飘飘的法相浮现。 “揽雀尾!” 玉剑真气飞洒而出,在段云身后形成了一个端庄清丽的白丝玉剑仙法相。 无数玉臂在法相身后伸展开来,数十道银白色玉剑指剑气轰然击出! 轰的一声炸响,人签势如破竹的攻势被轰得一滞。 两人所站的地面猛然下沉了一截,形成了一个巨大坑洞,尸骨连着泥土呼啸着乱飞。 一个雷公老母门的人躲闪不及,被一根飞来的尸体腿骨扎穿了大腿,翻滚在地,发出了凄惨叫声。 不愧是四长老和段老魔的战斗,即便是战斗的余波,都如此恐怖! 面对段云的反击,金拉笛十分老道,左手人签在地上一杵,整个人就顺着人签往上而去。 双签杵地,他整个人也如踩高跷般来在了上方。 一时间,他像双脚绑者长剑,居高临下向段云继续刺击。 老子的花样还多得我艹! 金拉笛陡然一惊,呼吸都是一滞。 缘于下方,段云手中刀变得一片模糊,那是重重刀气叠在了一起。 与之同时,他身后的法相也变了模样。 由白到黑,从端庄到冷漠,从堂堂正正到神秘难测。 关键是,法相的剑指也变成了刀式。 “转动!他妈的,七重春雨转动!” (本章完) 第87章 段少侠今日就要血战群魔啊!(求订) 段云体内真气疯狂转动,身上衣袍无风自动,所扎的少侠马尾跟着飘荡起来。 同时跟着一起转动的,还有六重春雨! 面对强敌,段云有直接放大招的习惯。 可六重春雨,俨然强度不够! 上一次那雷疯子,六重春雨便没能一刀斩杀,那眼前这位雷疯子俨然比上次那个更邪门,于是 只一瞬间,他和黑丝玉剑仙意念合一。 七重春雨,转动! 六重春雨还未随刀出鞘,金拉笛就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经常杀人的人,对危险的感知也格外敏锐。 他双脚踩着人签,如踩高跷一般往后退去,想要暂避锋芒。 “跑你妈呢!” 一阵风铃般的声音响起。 段云骂人的声音很粗鄙,可这风铃般的声音却很清脆好听。 可这声音却让金拉笛脸色剧变。 因为他听出来了,那是极薄的刀气剧烈旋转切开空气的声音。 没有任何犹豫,他身上肌肉疯狂扭动,每一块肌肉都仿佛一条怪异的蠕虫。 与之同时,他身上的蝌蚪符文也像活了一般。 滋滋滋! 全身每一块肌肉的电光就被他挤压出来,往外弹射,要和忽如春风而来的刀光对抗。 第一轮刀光已至。 滋啦。 电光被撕开,又被新的电光占据,金拉笛勉强护住了身体,可浮在空中的身体却已被刀气斩得乱撞。 刀光过处,附近的空气都被绞成了碎絮,形成了白色涡流。 电光洒落,在地上炸出一个个漆黑孔洞。 “老母雷电”虽然勉力护住了全身,可金拉笛却有苦难言。 这旋转的刀光仿佛无穷无尽,又刁钻至极,他全身上下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种程度压榨潜藏于体内的老母雷电,他全身每一块肉都在疼,却不得不坚持下去。 只要坚持下去就好了! 段老魔刀气恐怖,老子体内的老母雷电就不恐怖了! 老母雷电,人间无敌啊! 为了得到这些老母雷电,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付出了什么。 那是听雷时对雷公老母毫不保留的侍奉啊! 如风铃般的刀声依旧在耳畔响起,和之前没有多大不同,可下一刻,金拉笛的瞳孔极速收缩成了两个漆黑的点。 缘于那冷漠无比的剑仙法相挥出了一刀。 这一刀只有一重旋转,并没有任何花里胡哨。 可人间有句古话“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这简单至极的一重春雨到来,却宛若一石击成了千层浪。 六重旋转的刀气本以被电光削弱了不少,可随着这一重春雨到来,旋转的刀势陡然大盛! 刀光如雪浪,席卷而过。 金拉笛浑身包裹的雷电被斩得破碎,跟着破碎的,还有被刀光绞碎的血水。 轰! 地面出现了数道极深的刀痕,两个雷公老母门的门人躲闪不及,身体转瞬就被斩成了几段,其中一个屁股飞到了树上。 而金拉笛则吐着血,身体如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旋转着撞断了一座山头。 关键时刻,老母雷电护住了他全身要害,可非要害部位却是一片凄惨。 他的右臂、左小腿血肉被刮了个干净,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金拉笛感觉好痛,比当初头颅上插入命笛时还痛,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有一种割裂痛楚。 他的身体在山头砸出一个大坑,烟尘弥漫。 可这个时候,他依旧强撑着身体,要往后退。 拖! 只要拖到援军到来就行! “别跑,等我杀了你再说!” 段云手拿着温柔,十分“温柔”的冲入了烟尘中。 斩出了一道七重春雨,他也好累的好吗? 真气消耗巨大,气都要喘不均匀了! 金拉笛吓得够呛,浑身是泥,挣扎着往后退去。 他想要求援,可不管是门人,亦或是那些围观的江湖豪杰,全部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金拉笛一咬牙,就地一滚。 他抓住烟尘遮挡住段云视线的刹那,提起人签,阴险的就是一记猛刺。 段云脚步一撤,躲开了,之后双脚肌肉鼓胀,猛然发动了突袭。 金拉笛神情惶恐且专注,手中人签一个腾移。 他知道段老魔也累了,想要省力杀他,他绝对不答应! 因为他有极其丰富的杀人经验,他的人签阴险至极! 于是这个时候,突袭而来的段云像是要撞在人签上。 而段云像是只能无奈抬起胳膊去挡。 金拉笛眼中露出一抹喜意,压榨最后一股老母雷电贯入签中。 血肉之躯,也想当老子锋利无匹的人签! 铛的一声,如晨钟暮鼓。 金拉笛手中的人签几欲脱手。 缘于段云手肘未至,手肘中已率先冒出了一记剑气,和人签撞在了一起。 肘剑! 金拉笛的震惊被一阵刺痛打断,缘于段老魔几乎同一时间踢出了一脚。 段云手脚并用,趾剑剑气极其阴险的贯穿了他的下巴。 唔! 无耻! 下一瞬,段云不止手脚并用,并且双手双脚一起开弓! 白芒般的剑气从各个角度击出,金拉笛反应极快,施展身法,于是身上转瞬多出了七八个血洞。 娘的,一个都没躲过! 这主要在于他的手脚已被刚刚那一轮刀气卷成了重伤,特别是只剩下白骨的左小腿和右臂严重拖累了他的行动。 唰的一声。 一道剑指贯穿了他的太阳穴,于是自认为杀人无算,雷公老母神电无敌的长老金拉笛倒下了! 下一刻,一只手掌已按住了他的脑袋。 金拉笛只感觉脑袋一滞,发现一股诡异的吸力正吸着他脑内的真气。 之前本来胆肥的江湖豪杰早已吓得连滚带爬,生怕被波及,屁股也挂到了树上。 可仍有数人喘息之后,爬上了竹子,嗜血观看。 于是他们就看见了段老魔手握雷公老母门头颅,狂吸真气的恐怖画面。 这时,红楼的仙女们来了! 最前面的长老红影身形化作了一重重影子,速度极快。 可下一瞬,当她看到段老魔手握金长老头颅狂吸的画面瞬间,身形不由得一停滞。 金拉笛眼神呆滞的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用最后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呐吼——“老魔不行了,快上!”。 下一刻,段云握着他脑袋的手一个收紧,把他径直单手提了起来,对着赶来的红楼女豪气道:“他完事了,下一个。” 长老红影想着丧女之痛,见段云也喘得厉害,刚要上前,结果眼神呆滞的金拉笛忽然大叫了一声——“我要当大侠!”。 这句话可谓十分邪性,长老红影被吓了一跳,进攻的态势都生生遏止了。 “道心.种魔。” “别等,杀!” 这一刻,金拉笛如回光返照一般,忽然恢复了片刻清明,开口道。 之后,一道扭曲的雷电破开了脖子钻出,金拉笛身体一松,就此死去。 他一生侍奉雷公老母,只恨没法继续侍奉下去,于是至死都不愿意被段老魔道心种魔。 他只有干干净净,死后雷公老母才会来接引他。 段云发现这人死了后,脑内的雷电真气就消散了,没法再吸了,不由得道了声“可惜。”,把尸体随手扔在了地上。 之后,站在山巅的他看着下方呈围拢之势的红楼女,霸气道:“你们还等什么?” 真的没法一次写完,刚看到同行的讣告,也要调整下作息,明日再继续吧,争取一次搞完。   (本章完) 第88章 仙子,我来送你们下地狱啦! “你们还在等什么?” 段云站在山巅,站在雷公老母门长老金拉笛的尸体前,向一众敌人说道。 一时间,他侠气和豪气滔天,当然,趁机回的气也不少。 照理说,他接下来料理了这群红楼癫婆后,最主要的敌人就该杀穿了。 后面的应该看热闹的居多。 可想到昨晚追来的那个鸟人,段云决定留一手。 邪魔外道总是阴险狡诈,他段云今日力战群魔,既要杀得尽兴,也要保得性命,以便以后长久持续的除魔卫道下去,还人间一片清明。 是的,他全都要! 于是他抓紧时间回气,让能施展七重春雨的次数再多一些。 毕竟这种大招,一天超过两三次就是强撸状态,恐不利于身心健康。 这个死去的雷公老母门的妖怪也着实厉害,比上次那能雷锏的雷疯子还厉害,他虽然没有受伤,却出汗了。 出大汗。 有一种上学时,大夏天跑完1500米长跑测试的疲惫感。 这起码要休息十多分钟才能恢复脸不红,气不喘的状态。 这就是他为了尽量避免被围攻付出的代价呀。 面对段云的“挑衅”,红楼长老红影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在拖时间回气,或者故意装出拖时间回气的样子,等待她们进攻,进而反杀。 山顶的风中,她一半白一半黑的头发随风而动,整个窈窕丰韵的身姿在轻薄如无物的纱衣上,呈现出十足的魅惑韵味。 很长一段时间里,即便她们又姦又杀,红楼仙子依旧被人称为仙子,除了被她们杀怕了和姦怕了,不敢造次外,还因为她们本来就很美,有仙子堕凡尘的气质。 红影知道,如今她要为女儿报仇,让红楼威望不坠,这应该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于是不管对方是真拖延或者假拖延,她们都得上了。 “脱!” 红影一身令下,在场十来位红楼仙子和她自己,身上的衣衫就脱离了身体。 “我艹!” “什么情况?” 段老魔忽然见到这一幕,也受到了震撼。 “行!” 红影一身令下,所有红楼仙子皆往后飘去。 她们不着寸缕,身法曼妙至极,加上速度不慢,给人一种模糊之感。 让段云来形容的话,那就像整个人被打了马赛克一般。 他搞不懂这些癫婆忽然脱光衣服往后退是什么意思? 脱衣求生逃遁? 下一刻,一阵黑竹爆裂声陡然响起,每一个红楼仙女皆落在了黑竹之上。 粗大的黑竹被压出了不小的弧度,如弯弓一般。 如果说黑竹是弯弓,那弯弓上的红楼仙子就是箭了。 “她们是要射老魔啊!” 一个围观群众醒悟道。 “行风。” 话音刚落,黑竹一一爆裂成花,这些红楼仙子真把自己射了出去,向段云冲去。 她们的轻功本就曼妙,速度极快,这一次助力之后,更是快若疾箭。 “这是什么打法?” 段云一时也有点懵,抬手一记玉剑指剑气射出,又斩出一道水月剑气。 本来高速射来的红楼仙子身形一个变幻,在空中一个腾挪,竟躲开了。 只能说红楼的身法果然独树一帜,这种在空中随意腾挪的轻身功法,通幽境的高手都不见得做得比她们更好。 这时,两名红楼女极速俯冲了过来,两点银光闪烁,段云往旁边横移一闪。 他身体和两点银光相错而过,看起来只差了一线。 那是两柄很窄的弯刀,刀口很细,其实和温柔有点相似。 段云自从拥有温柔之后,就知道这种刀最为适合割头! 一时间,十来个红楼女或双或三,以各种角度向他袭来。 段云第一时间没有选择扛住反击,缘于这些婆娘的身法一直有变数。 这最后两个红楼女冲击刚完,那边又有刺耳的黑竹爆裂声响起。 这竟是一门阵法。 在这些仙女的配合下,足让人眼花缭乱,杀机连绵,关键是她们还不穿衣服,扰乱人心神。 “无耻啊!” 仙女穿梭如网,段云便在她们的间隙间腾挪。 期间他还得一直关注着头顶盘旋的红楼长老红影。 那才是最大的威胁。 就好比你在打擂台,台下有人拿着飞刀、榔头对着你一般。 嗜血观众们没有料到,这十来个红楼仙子,竟靠着这种奇妙阵法困住了段老魔。 只能说人多就是牛啊! 待会儿段老魔不行了,他们得一拥而上,日后传出去,那也是击杀老魔的一员啊。 形势大好! 红影也觉得形势大好。 “揽雀尾!” 段云身后,玉剑仙法相再次浮现。 数十道玉剑真气疾射而出,将东面的红楼仙女射退,同时更是击穿了一名仙女的腹部和一名仙女的大腿。 可这群女人脱了衣服后,仿佛就开了血怒模式,受伤后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更加凶猛的向段云袭来。 东面的被击退,西面的则抓住机会,发动了更加迅猛的攻击。 因为她们早就商量过了,击溃段老魔后,就要把段老魔姦死啊。 段老魔魔头名声恐怖,可今日一见,也真是英俊! 众女人见状,更加兴奋。 会赢的! 很快了! 而一直盘旋在上方的红影早已开始蓄劲,要发动致命一击。 段云没有想到,这群癫婆分开杀并不难,合起来竟给他带来了麻烦。 又一次,东面的红楼女袭了过来。 “破体剑气!出!” 段云这一次根本不躲,手掌一伸,全身顿时涌出了如丝雨般的细小剑气。 这剑气如烟似雾,在众人的感知中,没多大杀伤力,甚至以为是段老魔被迫防御施展的障眼法。 红楼仙女浴血冲杀,不管不顾,手中弯刀化作弧线,作势要穿过这片脆弱的“云雾”,割段云的身体要害。 她们的感知是对了,因为破体剑气比较擅长的就是杀蚊子。 可加上死气呢? 几乎同一时间,一阵震颤的嗡鸣声陡然响起,白色的剑气转瞬变成了黑色。 上方的红影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脸色突变。 “闪!” 可惜,晚了!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 刚刚受伤还浴血杀伐的仙子,已和黑色剑气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她们如绸缎般的肌肤和内里的血肉顿时被穿透,形成密集孔洞,就连飞射而出的血水都近乎被剑气绞成了雾气。 三个红楼女受创,当场倒地不起。 剩下的仙女赶紧施展身法躲避,可这些黑色剑气不仅迅猛无比,还能被段云催动加速,以及变换轨迹。 嗡鸣声如附骨之蛆般追来。 “啊!” “啊!” 尽管她们的身法已很快了,可刚刚冲得太猛,这老魔的剑气又如此诡谲迅猛,她们根本躲闪不及。 三人的腿和手都被穿出了无数孔洞,这无疑又拖慢了她们的身法。 她们身上的痛苦刚涌上识海,身体就是一抖。 缘于水月状的剑气横扫而出,将她们斩成两截。 快点去死,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啊。 这时,空中的长老红影再也忍受不住,向下冲来。 下冲的时候,她周身变得更加模糊,就像是有无形的火焰在燃烧。 “来啦!” 段云右脚一踏,正中雷公老母门那“妖怪”的身体,破体剑气跟着这新鲜的死气化作了一根细长的剑柱。 “唔!” 红影下冲的身体不由得一滞,缘于她的腹部已被这剑气穿透! 一时间,连续反击得手,浑身被黑色剑气缠绕的段云,在众人眼中宛若神魔! 本来之前想要一拥而上对付段老魔的江湖豪杰纷纷后退,不过弹指之间,本来一片大好的形势却急转直下。 只能说段老魔手段,恐怖如斯! 场间还有谁能是段老魔的对手! “星移!” 这时,只见受创的红楼长老红影忽然一声厉啸,双眼眼白消失,玉臂伸展,周身的真气一时化作了细小圆珠形状,宛若星辉流转。 于是,形势再变! 下一章半小时内出来哈。   (本章完) 第89章 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随着红影长老“星移大法”施展,本来贯穿她腹部的破体剑气竟一个倒转,向段云反攻而来。 段云一咬牙,全身肌肉绷紧,以最快的速度压榨出了体内的破体剑气。 剑气和身旁的死气融合,化作死亡的黑色剑气,发出了催魂的嗡鸣。 轰的一声,两道黑色破体剑气转瞬撞在了一起,嗡鸣声陡然加剧,仿佛两群暴戾无比的蜂群在互相撕咬。 一时间,没穿衣服,腹部已有一个血洞的红影在上,段云站在下方,相互较劲。 轰隆隆! 段云所站的地面轰然下沉,坟包里的断骨跟着泥土飞出。 段云新生的破体剑气终究是太过仓促,不如“星移”过来的剑气强横。 于是乎,一串黑色的破体剑气压了过来,刺在了他肩头。 段云衣衫破碎,肌肤血肉转瞬被黑色剑气击中! “段老魔遭了!” “段老魔受伤了!” “红楼的星移之法不愧为‘仙法’,竟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群雄振奋,眼睛都红了。 可下一瞬,反击得手的红楼长老红影却面露痛苦和惊讶神色。 “这一招很棒,可惜强度不够牙!” 轰的一声,本来倒反天罡的黑色破体剑气再次倒反天罡,轰穿了红影胸膛。 于是乎,她便如一只破碎的纸鸢般往后飘去。 “星移之法”虽然奇妙,可到底只能一时,如果这一时不能杀掉段云,那段云作为破体剑气的缔造者,自然能重新夺回主动! 段云肩头受创,被自己剑气穿透,流出血水。 可接下来他却不管不顾,满脸侠气,一手指一个,一手指一个,坚持送这些受伤的仙子下地狱呀! 他段云不怎么记仇,可你们这群癫婆为何要伤我两次! 老子很脆弱的,甚至有些贫血好不好? 段云为数不多的两次流血机会,好像都是拜红楼女所赐。 不过随着他最后一记剑指贯穿了最后一名挣扎的红楼女脖子,一切都安静了。 死亡的黑色剑气依旧在他周身嗡鸣,散发着独属于少侠侠气的恐怖压迫感。 段云喘着粗气站在那里,肩头的血依旧流个不止。 这着实是他剑法出道之后,受伤最重的一次。 娘的,这伤势没有六七天别想好,结痂时恐怕都要发痒。 这也是参加屠魔大会的众人第一次见到段老魔破皮流血。 可是没有人敢趁机上前,甚至没有人敢说话。 冷一梦和冷一雪两姐妹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如纸。 临水城从县令的尸体上,她们当时已察觉了这个新冒出魔头的恐怖,可她们却没有料到,这只是对方恐怖的起点。 当时让她们忌惮不已的“厉害手指”,不过是这年轻魔头的寻常技艺。 这里明明这么多人,许多之前还吹嘘要一拥而上,把段老魔碎尸万段的江湖豪客,此刻却被吓得雅雀无声。 所谓的“趁他病,要他命,趁他伤,杀心涨”根本没有出现。 因为段老魔这样子哪里病了。 是伤了,就少了块肉,流了点血。 等等! 只见段云抬起左手,一道电弧顿时从掌心冒出,进入了伤口。 于是本来流血的伤口也不流血了。 身为一名妇科大夫,用吸来的雷电止血也很合情合理。 特么的连这点血都不流了! 段云往前走了两步,这些人就往后退了两步。 这便是侠气的压迫力啊!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那是一个女人,轻轻坐在竹子上。 女人身着青色的衣服,身姿近乎和竹子融为一体,可一张美丽的面庞却是十分骄傲,一如一只胜利的孔雀。 这是段云第二次,不,第三次见到对方。 那个女酮。 第一次见到对方,是在玉石镇的马车上,第二次应该是他遁入湖水时看到的那个妖异的身影,这则是第三次。 那个危险的家伙出现了,却没有料到是个女人。 只喜欢女人的女人。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响起,十分刺耳。 孔雀看着段云,一边击掌,一边感慨道:“精彩!实在精彩!” “这些年出的什么魔头、老魔,全是一群空有虚名的废物,把本座的档次都拉低了。而你,段老魔,不错,有本座当年的几分风采。” 对方神情很骄傲,语气同样也很骄傲。 段云看着对方,问道:“老子是少侠,什么狗屁老魔!邪魔外道,报上名来!” 所有人包括孔雀,都知道他这装扮少侠的癖好,于是孔雀也没有反驳他,说道:“孔雀。” 此语一出,群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震惊之声。 “孔雀老魔!” “不,老祖。” “那个连贵妃都姦的?” “除了他还有谁?” “他都来了?” 如果说段云这新晋老魔是胜在魔得创新,胜在一视同仁,那孔雀老魔成名已久,却是在姦这条道路上走到了极致。 如今这两大魔头相遇坟山,众人很难说谁更邪性,更恐怖。 因为一个是邪性无比的新晋魔头,一个是早已有赫赫威名的老牌孔雀老魔。 如今看来,两老魔不对付啊! 之前被剑气波及,脚趾断了两根的男子挣扎着往上面爬,以便看得更清楚。 这两魔如果要打起来,那即便是死了,也是真值了! 段云能从群魔的语气中感受到眼前“女人”的恐怖。 而他也算听明白了,这厮原来不是女酮,而是男的! 孔雀依旧坐在竹子上,气定神闲。 “有人说本座不敢惹你,不敢姦你。是,本座从不姦男人,可你有一门雌堕的功法,你如果当着所有人的面雌堕,让本座姦了你,那本座便饶你一条命。” “哈哈哈哈.” 听到孔雀的话,段云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狗东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孔雀的话很像一个笑话,却也代表着他的绝对自信。 他看着段云,说道:“你接连败敌,看似意气风发,可实际呢?你气喘吁吁,体内真气消耗大半,那一手如重雨的妖刀还能施展几次?这手黑色剑气也算霸道,应该和亡者之气有关,可你还能动用多少?” 一时间,他那双美丽至极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短短一句话,就勘破了段云的现状,让段云感到了巨大压力。 这厮果是罕见的敌手。 不过段云没有退却,豪迈道:“你说得很好,本少侠就是如此。所谓自古正邪不两立,那你这魔头还在等什么?” 孔雀露出了一个迷人笑容,一时间就不像是人,而是一只鸟了。 他看着段云,悠悠说道:“那你来啊。” “来啊。” 两魔头说着,抬步向对方走去。 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停滞了。 (本章完) 第90章 转动,你未曾设想的八重春雨转动!( 华文和华武两姐妹站在人群中,看着两个魔头对峙。 华文握着妹妹的手,说道:“我们逃吧,不管谁胜谁负,这应该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可这个时候华武却笑了,一张方脸竟笑得女人味十足,甚至可以用风情万种来形容。 在华文眼中,那便是疯疯癫癫。 这些时日,她已经弄不清妹妹的状态了。 或者说,她也弄不清自己的模样。 从一身侠气,颇有侠名的陵水双侠,到雌堕变女,变女之后又被孔雀俘获、被姦,其中每一次转变都如天崩地裂一般,可它们偏偏在极短的时间发生了。 以至于华文到如今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来面对自己。 他多想没有遇到段老魔这个“大药”,那样他们还是颇有侠名的陵水双侠,还是辛辛苦苦种药,开开心心吃大药,没事行个侠,仗个义的种药人。 华武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根本弄不清楚。 只是很明显,比她更严重。 “我不走,我倒要看看这两个魔头谁死在谁手里。”华武眼神发直道。 段云从山头往下走去,孔雀则已从下方的黑竹轻轻落下。 两人一个浑身死气自称少侠,一个如一只美丽至极的孔雀,骄傲且残忍。 没有人说话,因为这两个任何一个,皆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 更何况如今是两个,还要死斗的样子。 魔头间的对决往往十分精彩,因为那是比谁更邪,比谁更狠,比谁更阴险。 在距离约莫五十步距离的时候,段云和孔雀同时停下了脚步。 这已是最危险的距离。 无论是面对刀气剑气,这种距离想要躲避,难度倍增。 下一瞬,孔雀忽然跃起。 看见这一跃,所有人都感到了惊艳,因为孔雀很美,有一种让人妖异窒息的美丽。 他的上身衣袍滑落,露出光滑的肌肤,即便众人都知道他是男人,可眼睛都看直了。 可这个时候,华文和华武的身体却颤抖成了筛子,缘于她们当时也是感到这般惊艳,之后就中招失去了意识,然后就被姦了! 孔雀飞身而起,一边老奸巨猾的脱衣,一边向段云飞来,一如一只开屏的孔雀,美丽至极。 可段云一时竟生出了毛骨悚然之感。 孔雀开屏的时候,也是他最美丽的时候,而这时你只关注到他的美丽,或者被他的美丽吸引得移不开眼睛,那就是你的死期! 不知这是什么手法,亦或是孔雀本就是这般美丽,段云一时移不开眼睛。 孔雀那光滑的肌肤,那晃荡的胸口,就像是一层层波浪,荡漾入他的眼睛,荡漾入他的识海。 下一刻,孔雀裤子也松动了! 段云感知到了巨大的危险,毅然选择闭眼! 可高手对决,这一闭眼,那就是巨大的风险。 段云有见面就放大招的习惯,孔雀老魔亦是如此! 他一见面就是他多年的杀招“孔雀翎”。 他的裤裆撕裂,从胯下钻出了不知多少五颜六色的疾影。 那是各式各样的暗器,有的又快又急,有的互相撞击,有的在空中打着转,每一个暗器,单独释放出来就已十分致命,而这时空中的暗器却如骤雨,多如牛毛。 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裤裆能藏下这么多暗器。 不知有多少高手死在了孔雀的胯下,其中包括以暗器闻名天下的唐门少爷唐风。 据说唐风是唐门年轻一代天赋最高的人,深受唐门门主的喜爱,而那一年,唐风暗器手法大成,初入江湖,就遇到了孔雀,死在了孔雀的胯下。 这不过是孔雀翎下的冤魂之一。 很显然,今日又将多一个冤魂。 段云闭眼的瞬间,没敢有任何保留,破体剑气疯狂涌出,和四周一切死气融为一体。 向来擅长杀伐,即便防御也是以攻为守的死气破体剑气,这一次却选择了严防死守。 如烟似雾的黑色剑气化作一根根剑柱,将段云围绕,刺耳的嗡鸣声在山林间响起,紧接着发出或短或长的变形。 那是孔雀的暗器在和破体剑气相撞。 这么久以来,黑色破体剑气可谓无坚不摧,可这一次,孔雀的暗器却撞得破体剑气凹陷,变形。 即便被破体剑气护得严实,段云依旧感到那可怖的穿透力。 这只孔雀,着实可怖! 可是,邪想压正? “他娘的,七重春雨!转动!” 在破体剑气被击出破洞的瞬间,段云手中温柔重叠出一串刀影,旋转而出。 如风铃般的刀声响起,段云身后的黑丝玉剑仙法相浮现。 六重旋转的刀气和空中五颜六色的暗器相撞,发出了恐怖的炸鸣声响。 春雨刀光挡住了孔雀翎,可惜还不够! 这时,玉剑仙法相的那重刀气旋转飞出。 这重春雨在空中荡漾着,合六为七,恐怖的旋转刀气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极长的白痕,仿佛天空都被劈成了两半。 一时间,四周气浪翻滚,空气如水般流动起来,附近的黑竹被连根拔起,数个嗜血观众不论男女,底裤都被刮飞了出去! 这只是七重春雨破开孔雀翎的余波,那真正处于七重春雨中的孔雀呢? 空中的孔雀已往下坠去,即便骄傲如他,也不想硬接这锋芒。 可是他想避,春雨却是无所不在。 旋转的刀气切中了他的身体,带起了一串血水。 之后,是羽毛。 彩色的羽毛! 孔雀周身漂浮起了破碎的羽毛。 这些羽毛是彩色的,上面光泽流转,神异无比。 忽然之间,孔雀那光滑如玉的身体上竟遍布着这种羽毛。 轰的一声,孔雀砸落在地,巨大的冲击之下,地面砸出了一个大洞,附近的黑竹破碎成了碎絮。 他站在那里,咳出一口血,脸上却挂着迷人的笑容。 “好刀法,好刀法,可惜还不够。”孔雀笑着道。 他身上挂着破碎的彩羽,那些彩羽介于虚实之间,既像是真实的羽毛,又像是气劲生成。 而就是这些诡异的彩羽,挡住了段云一向无敌的七重春雨。 段云喘着粗气,握刀的手臂麻痹。 他本来连续作战,消耗不小,如今又接连催动破体剑气和七重春雨,不累才怪。 别人眼中段老魔没有病,甚至可以说只是小轻伤,在孔雀眼中却是致命的。 他美丽面庞上的彩羽还未消散,于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似人非人的鸟类,给人一种惊悚之感。 “本座赌你最多再施展一次这样的刀式,可本座能挡住的不止一次。” 孔雀很自信,仿佛能看穿段云的内心。 近乎所有人都认为,段老魔这次要败了。 败得彻底。 如果是单独的一对一,段老魔和孔雀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可段老魔先后血战雷公老母门长老和红楼仙子,消耗了许多力气不说,还暴露了底牌。 而孔雀一直在以逸待劳。 屠魔大会,屠魔大会,段老魔却要死在另一个魔头手里,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段云在走动,附近的黑竹在摇曳。 孔雀看似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段云却知道自己未到绝境。 这座坟山全是死气,他只要催动破体剑气,便可穿透这座坟山去向任何方向,甚至制造出无数洞窟迷惑人,喘过气后再反杀回来。 可他知道,即便喘过气,也不见得能杀掉孔雀。 这确实是他目前遇到过的,最强大和最棘手的敌人。 这时,孔雀已从坑洞里爬了出来,逼近了过来。 他身上妖异的羽毛摇曳,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本来想退到黑竹林深处,找寻新机会的段云忽然耳朵一动,握紧了刀柄,说道:“你赌我最多再使用一次这样的刀式,也许你猜对了。可如果我这一刀更强呢?” 孔雀顿住了脚步。 “转动!他娘的八重春雨转动啊!” 段云双臂肌肉鼓胀,额头青筋浮现,忽然大吼道! 树林里,忽然像是多出了一个段老魔在吼叫。 孔雀一时有些心惊,想要退。 而这时,段老魔已冲了过来。 段云拖刀而行,刀身上满是旋转的刀气。 “转动!” “他娘的转动啊!” 明明只有一个段老魔,可山上的声音却像不止一个。 所有人都吓傻了! 弄不懂什么状况。 哗的一声,刀气咆哮而出,旋转而过。 四周的黑竹和泥土转瞬变成了碎末,连风仿佛都被绞成了碎絮,可变成碎末的,不止这一个方向的黑竹和泥土。 孔雀的右后方也是! 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不是一个人! 两个段老魔? 段云的这一刀不是八重春雨,依旧是七重,可他知道这一刀的威力肯定不止七重。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这一刻,看着另一处滚动的春雨,段云本来杀伐得冰冷和狂暴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片温暖。 你以逸待劳,靠着群魔车轮战后强出头,想要老子的命,可老子也有朋友! 那如今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正义的伙伴! 孔雀见状,脸色突变,想要遁走,结果这时,一道疾影冷不丁袭来,封死了他的退路。 孔雀脑袋一晃,那道残影便擦着他的耳朵飞过,躲开了。 可下一刻,残影在前方的墓碑上一撞。 轰的一声,墓碑被撞得炸裂瞬间,这残影竟裹挟着奇怪的劲力弹了回来,直袭孔雀面门。 孔雀抬手一挡,残影被他的劲力轰得破碎。 直至这时,他才看清,那是一块板砖。 阴险狂暴的板砖! 板砖未伤到孔雀,却拖慢了他的脚步。 下一刻,两道近乎同源的刀式化作春雨,分两个方向卷来,孔雀避无可避。 只一瞬间,天地变色,孔雀感受到一阵刺痛,美丽至极的身体变得一片模糊。 情况又叒叕急转直下! 嗜血观众们有的半截埋在土里,有的挂在树上,有的骑在墓碑上,有的骑在人身上,嘴巴张得老大,一时嗦不出话来。 太突然,太恐怖,太过瘾了! 只见孔雀脑袋一抬,发出了一声鸟鸣的厉啸,身上的彩羽陡然大盛,仿佛要飞天一般。 之后,他便被刀气卷中,真的飞天了! 夹击的两轮春雨爆发出了恐怖的声势,将孔雀包裹的瞬间,直冲云霄。 一时间,旋转的刀光如龙卷风一般,外溢的劲力皆割得人肌肤生疼。 那身处核心的孔雀呢? 啪啪啪啪! 孔雀身上厚实的彩羽变得黯淡,转瞬破碎,又疯狂生长,又破碎。 春雨无边,终有穷时。 只是这过程对于孔雀来说太过漫长。 当刀气消散之时,孔雀如一只破麻袋般摔在地上。 他身上彩羽早已消失,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段云大步走去,一把将其提起,抬手一记肘剑正中他腹部,以至于他整个身躯如虾一般弯了下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玉剑指贯穿了他太阳穴。 段云放手,孔雀这时已完全站不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咚的一声跪在了段云面前。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孔雀浑身破碎,眼里满是不甘。 他一直静观其变,静静观摩了两轮车轮战,就是要捡便宜,就是要以全胜之态虐杀段老魔,把段老魔气死。 他本就是这么喜欢折磨人和不折手段。 可最后,他竟被段老魔带人围攻了。 还是偷袭! 段老魔自称少侠,看起来要光明正大血战群雄,他就是要抓住这种年轻魔头的“天真”,要他命! 他没想到,段老魔还埋着如此后手。 单是阴险这一方面,他就输了! 孔雀的残忍和骄傲在一瞬间消失了,扯着破嘴巴说道:“段老魔,你,你放过我,你可以把我变成女人姦,把我当星怒,只要你放过我” 段云一把扯住他头发,说道:“说了少侠!说了少侠!放过你,可能吗?死人妖!” 说着,他一把扣住了孔雀的脑袋,一刀斩下! 哗的一声,血水飞溅。 段云提着孔雀的脑袋,吼道:“孔雀老魔已死,还有谁!” 安静,绝对的安静,只有风吹过山头的声音。 “快跑!” 忽然间,不知谁冒了一句。 下一刻,山头烟尘涌动,群雄争前恐后逃窜,不知多少坟头被踩踏得稀烂。 “快跑!” “段老魔杀疯啦!” 抱歉,才刚写完,孔雀确实死了。新的一周,求点票。   (本章完) 第91章 我真的悟了啊!(求订) 一时间,坟山上的人见到段云如见鬼一般,落荒而逃,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段云提着孔雀的头,大声叫道:“你们跑什么?” “断少侠今日替天行道,在屠魔大会上斩了孔雀老魔,你们要记住啊!” 这群人早已吓得半死,哪有空听他玩什么少侠游戏,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杀死。 本来挺热闹的坟山,坟头都爆开花的坟山一下子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了一地或完整或残缺的尸体。 段云看着孔雀老魔的脑袋,本来美艳的脸此时变丑了好多,于是抬腿,一记抽射。 咚的一声,这颗老魔的头颅顿时如蹴鞠般,飞了出去。 之后,段云开始摸尸。 孔雀老魔最厉害,可也被春雨刀气斩得最为彻底,于是身上没找到什么东西。 段云只在泥土里捡到几枚五颜六色的暗器。 之后就是红楼的婆娘。 刚刚这里一场乱战,堪比龙卷风卷过山林,这些尸体也被波及,要把她们从泥土中拔出来再摸也不容易。 摸了两具红楼女的尸体后,段云才反应过来。 这些婆娘和他对杀时,不着寸缕,哪里还能有藏值钱事物的地方。 不过他还是有收获的,那就是在那红楼长老的头上找到了一支镶嵌着一块玛瑙的发簪。 段少侠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虽说除魔卫道是他这少侠应做的事,可做了这种事后有些回报,那岂不是更美。 之后,就是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了。 那雷疯子用来插人的长签他收下了,毕竟一看就是金属。 期间,他察觉到这玩意儿还有机扩,能伸长变短,挺精巧。 之后是两根头上的铁笛。 弄了这么一番后,段云已不想摸了。 太累了。 好久没这么累过。 他一路往坟山下走,忽然顿住了脚步。 缘于这时,他看见了一个方脸女人正拿着孔雀老魔的头颅,双眼发直。 于是他忍不住问道:“他是你什么人吗?” 那方脸女人看着他,回答道:“仇人。” “那就好。”段云回答道。 他担心这是孔雀老魔的女人,今日他杀了孔雀老魔,那这位就是一位新晋的未亡人。 虽然这里是坟山,孔雀老魔也真该死,可他一向善良,这时并不愿意面对未亡人的悲伤。 下山的途中,他的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很放松。 他要回去了。 回玉珠山庄去! 坟山上,段云走后,黑竹林又窜出了一个方脸女人。 华文拉着华武的手,一脸惶恐道:“妹,快走吧,刚刚好险!” 刚刚和段老魔擦身而过,她以为华武又要遭了。 孔雀老魔都被段老魔弄死了,那她们这对被他弄得雌堕的可怜人,如果被俘获当玩具的话,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啊。 万幸,段老魔像是没认出她们,或是根本没在意到她们,只问了一句话就走了。 毕竟如今她们和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男变女不说,还被孔雀老魔折磨得不成人形。 华武拿着孔雀老魔的头颅,忽然幽幽说道:“姐,你知道吗?我怀孕了。” “什么!” 犹若一道晴天霹雳,华文人都傻了。 华武仔细摸着自己肚皮,说道:“我真怀孕了。” 华文赶紧拉住了她,说道:“快!去找薛神医,尽快拿” “不!” 华武甩开了她的手,说道:“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呵呵,生下来,生下这个没爹的孽种来!” 说着,她就癫狂的把身上衣服一甩,倒立着往山脚下冲去。 我艹! 华文赶紧去追,却发现华武倒立着奔跑,竟比自己正常奔行还快,她一时竟追不上。 玉石镇上,本来熙熙攘攘的热闹场景一下子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了一些跑不动了,或者受伤的“屠魔好汉”。 大部队早跑光了。 热闹看完了,段老魔杀疯了,把红楼、雷公老母门,甚至让人闻风丧胆的孔雀老魔都杀了。 现在不跑,等着被段老魔继续杀穿吗? 段老魔如果不行了,他们自然是围殴老魔的正义人士,可段老魔如今很行,他们自然是看完热闹就跑的围观群众。 德玉社的老郭是最后回来的。 为了一睹段老魔的风采,他是真的不容易。 双腿都断了,是雇人抬上山的,结果大家一跑,那被雇之人就管不了他了,扔下他拔腿就跑。 老郭觉得一半山路都是滚下来的,中途还被人踩了几脚。 那些江湖客脚劲也忒大,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不过老郭觉得值了。 缘于他真看到了段老魔! 段老魔在坟山之巅独斗群雄,剑气刀气乱飞,弄得坟山上的竹子和尸骨跟着乱飞,他虽只看到了对方一个轮廓,却也算是看到了段老魔魔气滔天的风采。 太强了! 恐怖如斯! 想到段老魔之前一直就在这一带,而就在这一带讲着段老魔的故事,说不定段老魔还听到过他讲段老魔的故事。 想到这里,老郭竟不由自主兴奋起来。 这简直是说书人的荣耀啊! 一时间,他浑身的疼痛都像是减轻了不少。 结果这时,一道人影忽然从外面窜了进来。 老郭眼睛都直了。 那是一个女人,不着寸缕,脸有点方,正在用双手倒立着奔跑,速度飞快。 裸女、倒立、街上狂奔,这几个词句结合起来,便是新奇、诱惑、充满了张力,他说书说这个,估计赏钱都要大涨。 可这样的画面就真实出现了。 想到这女的也是从坟山上下来的,那肯定也是段老魔的手笔啊! 段老魔到底还有多少可怕手段,竟把一个女人弄得这般倒立裸奔。 下一刻,一个和倒立女长得近乎一样的女人追了过来,速度也很快。 华武倒立裸奔吸引了不少人,成为了今日段老魔大开杀戒,奠定其赫赫魔名大事件后的又一趣谈,堪比大事件高C之后的余韵。 前方,华武已冲出了镇子,冲向了湖边。 而这时,她忽然不跑了,华文赶紧追了上来。 “姐!我悟了!我悟了啊!” 下一刻,华武倒立着,身后玉剑真气飞洒而出,形成了一道法相。 这是她们两姐妹一直没练成的“揽雀尾”! 华武竟练成了! 可是 华文看着那“玉剑仙”法相其实是段老魔的模样,一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姐!我悟了啊!” “悟了啊!” “我要生下孔雀的孽种,要继续传播段老魔的功法,让更多人变得和我们一样!” “一样啊!” (本章完) 第92章 慕容兄弟我也要练剑法(求订) 华武倒立着,“段老魔”的法相和她疯疯癫癫的声音在四周飘荡,很是骇人。 “妹妹,为什么啊?”华文战战兢兢道。 “姐姐,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 华文倒立着,癫狂笑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下一刻,本来感到害怕的华文也不由自主倒立起来,仿佛被感染中魔一般,跟着大笑起来。 “妹妹,你说得对啊!” “你说得对!” “和我们一样遭殃的人多了,最好变成女的还被姦的人多了,我们就不必这般痛苦了。” “这种可怕的痛苦,凭什么就我们单独承受?” “我们要将它发扬光大呀。” “让江湖感受痛苦!” “不止发扬光大,我们还要以段老魔为尊,以他为神!” “是啊!你看他多么强大啊!” 一时间,华文和华武身后“段老魔”法相浮现,无数条持刀持剑的手臂如孔雀开屏般伸展开来,“侠气”十足。 段云回到了玉珠山庄。 山庄里,慕容兄弟依旧躺在席子里,懒得一动不动。 一只汤圆大的大蜘蛛从他后颈爬过,甚至在他后颈咬了一口,他都不动。 段云震惊道:“你不怕中毒吗?” 慕容兄弟回答道:“这玩意儿没毒。” “你怎么知道?” “我已被他咬过好几次了。” “咬你几次,你不弄死它?” “我懒得弄,再说了,你就不能帮我把它弄死?” 段云摇头道:“我拒绝。” 厨房里,炊烟袅袅。 沈樱在忙着炒菜,手脚很快很麻利。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话问我?” 是的,刚才在坟山之巅,段云能忽然斩杀孔雀老魔,皆是因为两人的帮忙。 他在进入竹林时,听到了十二重春雨极其特殊的起手式刀鸣声,就知道是慕容兄弟来了。 于是他便开始了反击! 之后那路线诡异且暴力的板砖,自然是沈樱扔的。 孔雀老魔失去了逃跑的先机,自然结结实实中了两人的春雨刀气。 没有沈樱的封路,那孔雀老魔不会中得那般结结实实。 慕容兄弟的回答很慕容兄弟,说道:“你自己不说,我懒得问。” 沈樱端着菜出来了,说道:“你好歹救过我的命,帮你一把有必须要问什么吗?” “你们就不怕我真是段老魔?”段云说道。 沈樱坐了下来,笑了。 别人笑的时候,一般是从嘴巴开始的,可沈樱的笑却是从鼻子开始的。 她的鼻子先是微微皱起,宛若湖面的涟漪,之后脸颊就出现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好看。 “你本来就是段老魔。”沈樱说道。 “我!” “不用解释,一个人和段老魔同名同姓,同样长相英俊,同样有一头灰驴,同样擅长剑法,我们在说段老魔如何变态时,你总要不经意的唱反调,我们笑段老魔时你不笑,我们又不是瞎子,你不是段老魔谁是?”沈樱陈诉道。 “那你们不怕我?”段云问道。 虽然自己一身侠气,可外面实在是把他传得太凶残了。 慕容兄弟躺在那里,开口道:“为什么怕你?怕你把我变女人?我求之不得!你的刀法都是我传的,我甚至可以说是你师父,怕你?岂不是倒反天罡。” “那你们既然知道我是段老魔,为什么要帮我?”段云问道。 “因为我们是朋友。”沈樱说道。 慕容兄弟点头认同。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是结论。 “我们之前讨论过段老魔背了多少口黑锅,目前来看,这黑锅比当日讨论的还要多一些,怪不得当时你黑着个脸。”沈樱说道。 慕容兄弟也感慨道:“如果抛开那些黑锅,你就是一个敢杀雷公老母门门人,杀红楼仙女,杀妖僧,杀孔雀老魔的人。 这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平时没人敢杀他们,你却敢杀,那你就是大侠,别人认为你是老魔,那是因为你背了黑锅,对你有误解,我们当朋友的,自然不能误解你。” 听到这里,段老魔本魔都要哭了。 感动得哭了。 也许你是许多人眼中十恶不赦的魔头,被人误解被人诽谤,可有的时候,你只要在这一两个人面前是大侠,其实就够了。 就像他杀过了很多人,可那次剖腹接生的经历依旧能让他感到温暖一样。 可这时,沈樱话锋一转,说道:“前天晚上你说我乱说话,恐被段老魔又姦又杀。你就是段老魔,你杀我估计不会,但那个你肯定想过。” 段云面色一变,赶紧否认道:“我没有!” 沈樱义正言辞道:“敢想不敢认!先说,想也不可以,想也是犯错!” 段云:“.” 这世界怎么这么多下头女! 这时,慕容兄弟话锋也是一转,说道:“其实你不是那个罄竹难书的段老魔,我反而有些失望。” “嗯?” “因为你就没法把我变成女人了。” 段云:“.” 慕容兄弟依旧不甘心,说道:“这种事,你难道真的做不到?” 段云摇头道:“真不会。” “唉,你不行啊。”慕容兄弟失望道。 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行,段云也是如此,于是反驳道:“那你就很行?你那吼的那七重春雨,威力最多六重。” 慕容兄弟脸颊一红,辩解道:“那是我没有好刀。” 这时,段云忽然想到了什么,思索道:“我背了这么多口黑锅,可雌堕这个却是最先传出来,也是让我最困惑的。” 沈樱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传出雌堕消息的对象,我刚好传过相似的功法,我传功对象并不多,四个人有三个都出现了这样的传言,也没有他们辩解的消息传来。 除非他们真出了事,不然怎么也该辩解几句的。我想,我得找到他们一二确定一下真相,这事会不会有其他人捣鬼。” 是的,他段少侠如今被黑暗势力盯上,对方可是什么龌龊手段都能用上。 沈樱分析道:“如果这事真是有人刻意为之,你应该找不到他们了。” 江湖中,本该出现的消息没有出现,出现反而是流言,那极大概率知晓真相的人已经出事了。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说道:“你传给他们的功法都是一样的吗?” 段云点头道:“都是我滋阴壮阳的剑法。” 慕容兄弟说道:“那你不必先找他们,你传给我,如果我也变成了女人,那肯定是你的问题。如果我没事,那估计又是一口黑锅。” 段云挑眉道:“你真想试?” “当然!不是想着有变女人的机会,我这么懒,怎么可能辛苦学什么剑法。”慕容兄弟认真道。 段云点头,说道:“那好,你站起来,我现在传你。” 慕容兄弟懒在那里,说道:“你先演示一遍,我躺着也能练。” 段云郁闷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懒,这可是和桩功有关。” 慕容兄弟依旧没有动,只是看。 段云随手将几根五颜六色的暗器扔在了他身上。 慕容兄弟疑惑道:“你干嘛?” “这是孔雀的暗器。”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应过来,惊讶道:“他裆下射出来的那个?” “除了裆下,还能有哪里?” “啊!怪不得味这么重。” 被蜘蛛咬都不动弹的慕容兄弟赶紧一动,把这身上的暗器抖到了地上。 结果这时,段云手上又有了新的暗器,说道:“这次我打算扔你脸上和嘴里。” “我艹!我起来,我起来!段老魔你太变态了。”慕容兄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爬了起来。 段云则摆出了玉剑桩姿态,说道:“来,跟我一起练。” 随即,他看向了沈樱,说道:“下头樱,你也一起吗?” 沈樱赶紧摇头道:“我不学。” 虽然知道段云不是那罄竹难书的段老魔,可她本能的觉得这功法恐怕有点不对劲。 屋子里,一向很懒的慕容兄弟站了起来,扎起了桩功。 这是慕容兄弟难得的勤奋时刻,他只希望有一个好结果呀! 感谢当时只道不寻常,普通书友的普通昵称,牛汁很硬的打赏,顺便求点票票。   (本章完) 第93章 段老魔,我恨你啊! 当晚,段云和慕容兄弟便迎月而练。 出乎预料的是,慕容兄弟这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不给力,一时半会儿竟入不了门。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行不行啊?我这算手把手教了,你简直是我传功里面最差的一个。” 慕容兄弟老脸一红,解释道:“我半生都忠于刀,这时不忠贞练剑,本就有阻碍。” 他也弄不懂,为何吸收月华这般难以入门。 首先,段云说的“天地灵气”之类的,他完全能感应到。 吐纳功夫,吐纳到一定程度就要吸收天地之气化为真气,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月华他感应不了。 什么很润,很滑,太过抽象,他难以察觉。 段云这师父对他很失望,先去睡了,留下慕容兄弟一个人在月色下扎桩感悟。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努力练过武了。 特别是这桩功,都要追溯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 小时候真好,无忧无虑,只知道自己是慕容家少爷,是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父亲专一,父母恩爱,也没有这么多同父异母的妹妹。 可一切,一切都变了啊。 想到过去的种种深情,却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就忍不住心痛。 心痛得难以呼吸。 他一定要变女人啊! 慕容兄弟继续冥思苦想,感受月华。 月华到底是什么? 月华自然是月亮的光芒,段云靠吸收它就能练成不俗的剑法,那他为什么不行? 嗯,一定要想得更具体点。 先从月亮开始。 慕容兄弟一直记得一个月亮的故事。 在他九岁那年,雷州来了一个望仙教,很厉害。 本来雷州各大势力早已根深蒂固,外来宗门教派想要插一脚很难,可是望仙教却做到了。 当时雷州信教的人很多,甚至不乏一些成名人物。 而望仙教教主忘月也时常语出惊人,让教众趋之若鹜。 慕容兄弟印象最深的是,他说人站的地面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球体,日月也是,它们围绕着人间这颗大球旋转,而月亮本没有光亮,而是日光投在上面产生的。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如果这地面是一个巨大的球体,那他们岂不是要无时无刻吸住地面才站得住? 即便当时只有九岁,慕容兄弟都觉得这很好笑。 后来,望仙教被各大势力所不容,教主忘月更是被几方势力的年轻天骄围殴死了,死得极惨,望仙教也成了过眼云烟。 明明知道这是胡说八道,妖言惑众,可是这么多年来,慕容兄弟一直记得这说法。 于是这一刻,他觉得月华是日光的投射。 日光是温暖炙热的,月华却不会这样,皆是因为月亮是一个会吞吐的大球。 日光投在它上面,它一个吞吐,温暖炙热的日光也就降温了,变成了月华。 慕容兄弟这么一想,忽然间,他发现自己能感受到月华了! 我艹! 一想到自己终于有进展了,并且有可能变成女的,他一下子激动得不得了,恨不得连翻数十个跟斗。 可现在他还不能翻,他得抓紧时间吸收月华! 狠狠的吸! 如饥似渴的吸! 直至月亮彻底消失在云层中,没有再出来的趋势,慕容兄弟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他的破房子的席子里。 他好久没有这么勤奋和如饥似渴了。 期待变化! 清晨,慕容兄弟起床,摸了摸上面,又摸了摸下面,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由得艰难的爬了起来,找到了段云,向他吐槽自己明明已吸了月华,却没多大效果。 段云跟着吐槽道:“我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没有一天一夜就成了,你这才刚吸怎么会有大效果?给我继续吸,狠狠的吸。” 慕容兄弟觉得有理。 段云的天赋是要比他高那么一点点的,那他比对方慢一点点也是合情合理的。 娘的,练功不都是一步步磨上来的吗? 即便是他这种天才,也要日复一日,比如他修炼十二重春雨时,也没说一天就见效果。 怪只能怪他太想进步了! 于是夜色下,段云和沈樱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小酒,见证着最勤快的慕容兄弟诞生。 这厮为了狂吸月华,连平时最爱喝的酒都不喝了。 段云吃完了饭,竟被他鼓舞了,也跟着扎起桩功吸起来。 沈樱一脸无语,只感觉这两人无聊,回屋睡觉去了。 这一次,又是练到月亮入了云,慕容兄弟才回屋睡觉。 躺在那熟悉的草席里,慕容兄弟都要把自己感动哭了。 为了变女人,他实在是太努力了! 清晨,慕容兄弟起床,照理摸了摸了上面,又摸了摸下面,结果吓了一跳。 变化有了! 可是 清晨,后院的水缸旁边,段云正在冲凉,慕容兄弟也走了过来。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起在这微凉的秋天用冰凉的水冲凉。 段云看了他兄弟一眼,惊讶道:“看来昨晚你吸得不错,这效果很好。” 慕容兄弟一边冲着冷水,一边郁闷道:“这就是你把男人雌堕的功法?” 段云一下子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了滋阴壮阳,就是滋阴壮阳,怎么可能是雌堕。” “看来我的功法没有问题!” “我的功法怎么可能有问题!” “果然是有人要害我啊!” 段云在那里一脸轻松和开心,可慕容兄弟却是如丧考妣。 老子这么努力,是为了当女人的,要滋阴壮阳个卵啊! 眼看段云都走了,他这雄风依旧,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这还要冲多久啊?” “冲到它彻底冷静为止。”段云头也没回,回答道。 从清晨开始,直至中午吃完了午饭,段云才又见到了慕容兄弟。 只见他一脸怨念的盯着自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 “你干嘛?”段云忍不住说道。 “老子冲了快两个半时辰了,三大缸水都冲完了,下面都麻了,可还是没有冷静。”慕容兄弟说道。 段云惊讶道:“不会吧?” 他以为慕容兄弟早去睡觉去了,结果 慕容兄弟躬着身子,裤子也换了最宽松的,可是这种姿态依旧很不习惯啊。 “到底还要多久?”慕容兄弟问道。 段云摇头道:“我不知道啊,我最多半个时辰就搞定了。” “卧槽,你竟有天赋超过我的地方。” 三更半夜,慕容兄弟躺在那里,脑袋和兄弟一起对着屋顶,怀疑人生。 一天了,一天了,还下不去! 第二天,慕容兄弟一直躺在那里,又变成了懒汉。 第三天黄昏,慕容兄弟找到了段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说道:“你得帮我。” 段云挑眉道:“帮你什么?” “三天了,三天了!我用水冰,用手打,用手砸,甚至给它放了一点血,可它还是那样。”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都要哭了。 那东西一直支在那里,连睡觉尿尿都不习惯好吗? 因为刚直不阿的时间太长,甚至隐隐有些发疼。 段云都震惊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恐怖如斯!” 他既震惊慕容兄弟练了自己功法后的效果之好,也震惊于慕容兄弟对兄弟的手段。 放血都用上了。 他忍不住安慰道:“其实这样挺好的,你姐姐妹妹来了,见到你如此雄风,说不定就不敢惹你了。” “你妹!”慕容兄弟一脸痛苦道。 段云做沉思状,说道:“它要是继续下去的话,你估计得改名了。” “改什么名?” 在练这功之前,他把自己变成女的名字都想好了,叫“慕容姐妹”,结果现在根本用不上不说,还离这名字越来越远了。 “慕容向天。”段云说道。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这时,段云给出了最后的建议,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割了吧。” 慕容兄弟捂住心口,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大叫道:“段老魔,我恨你啊!” 下一章马上出来哈,建了一个读者群148626936,有兴趣的大佬可以加一下哈。   (本章完) 第94章 姐姐,他来了 ! 慕容兄弟是在第七天逐渐看到了希望,因为问天的情况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他觉得自己只剩下了半条命。 他也从未觉得这玩意儿向天会这么麻烦和痛苦,连他最擅长的睡觉都会被草席硌得慌。 在第六天时,他甚至有想过段云的建议。 割了它! 可是他讨厌太监! 段云听到了他的改善近况,建议道:“你向天这么久,这肯定是练得太浅的缘故,没有沉淀,你看我,就不会那么久。要我说,你还得继续练,多练就好了。” 慕容兄弟咬牙切齿道:“你滚!” 慕容兄弟看到了恢复正常的可能,差点哭了。 他忍不住觉得,即便不变女人,就是当一个正正常常不一直问天的男人,也是一种幸福。 人的幸福真是比较出来的,哪怕比较对象是自己。 而这些天,玉石镇和坟山也出现了不小的变化。 段老魔坟山一战,获得了赫赫魔名,让谈他之人色变。 就连嗜血说书人德玉社,都休息了几日,不知道是在整理素材,还是害怕得偃旗息鼓了。 而那一战之后,随着屠魔的江湖豪杰们退走,坟山和玉石镇仿佛又恢复到了从前,一片安静。 可从前天开始,不管是玉石镇,亦或是那座坟山,又逐渐热闹了起来。 缘于江湖中又来了不少人,要观摩这一战的遗迹。 于是玉石镇每天都会有人来,而本来鲜有人至的坟山,天天都有人去瞻仰段老魔血战群“雄”留下的痕迹。 有人说高手过招,即便留下的痕迹也能参悟到上乘功夫,有人说感受一下这一战的气息,知晓其恐怖,对自己的进境有益,当然最多的人就是来凑个热闹,回去好吹牛。 江湖中最大的风潮,不是跟风凑热闹,就是助拳。 于是乎这座本来阴森恐怖的坟山,一下子竟有了成为热门景点的趋势。 昨天和今天早晨,段云他们甚至被坟山上人的喧闹声吵醒的。 这时,三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不由得抱怨起了这件事。 “我在玉珠山庄是躲追杀的,如今这外面都要变菜市场了,那我岂不是很容易暴露行踪。”慕容兄弟抱怨道。 沈樱吐槽道:“你被姐姐妹妹追杀是应得的,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今日我去老陈那里买烧腊,竟没买到,提前卖光了。” “我甚至担心老陈会涨价。” 段云忍不住说道:“还是你说的问题更严重点。” 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被姐姐妹妹追杀,大不了就是在他尸体上插花,可连一口烧腊都吃不上了,那生活岂不是很没意思。 随即两人看见了慕容兄弟那等死悲伤的眼神,段云安慰道:“别怕,你练得跟我一样刀剑双绝,生擒你姐姐妹妹不成问题。” 慕容兄弟眼睛睁得老大,说道:“还练剑?你是想让我死啊!” 段云说道:“不练也行,反正你我是朋友,大不了我帮你生擒姐姐妹妹。对了,除了那个花痴外,另外几位弟妹到底还有什么特色,我好有所准备。” 听到“弟妹”两字,慕容兄弟一时心如刀割。 弟妹和妹妹只差一字,却是咫尺天涯,让人心痛得难以呼吸。 这时,沈樱皱眉道:“怎么提起生擒女人,你总是很兴奋?” 段云说道:“有吗?” 沈樱一脸鄙夷道:“有!变态!” 段云说道:“可我什么都没做。” “想也不行,想也变态!” 听到这下头的话,倒让段云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之前就思考过,要洗掉自己的冤屈,还段云本名应得的侠名,那姐妹花女神捕会是很重要的一环。 这几天先是坟山一战忙得够呛,后又教慕容兄弟剑法,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也不知姐妹花离开望春城这一带没有。 “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段云说着,就往外走去。 沈樱面露疑惑之色,说道:“他这么心急火燎,出去干嘛?” 慕容兄弟一下子兴奋起来,说道:“新妹妹!肯定是新妹妹!” 他这句台词,沈樱都听腻了。 可这一次,慕容兄弟坚持道:“这一次肯定是新妹妹,我有强烈的预感!不信你偷偷跟去看看!” “偷偷跟他?我又不是变态!” 沈樱说着,径直离开了。 她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拳,把一根狗尾巴草碎尸万段后,发现慕容兄弟那边没了动静,应该又去挺尸睡觉去了,于是偷偷摸摸出了门。 我只是随意逛逛,才不是偷偷跟着那下头男! 这是坟山一战之后,段云第一次来玉石镇子上。 只能说人确实多了不少,虽然不及屠魔大会时的接踵而至,却也不少了,都快赶上最热闹的小春镇了。 段云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他来到望春城后,一直都在干少侠事业,却忽略的老本行妇科大夫。 治病救人的感觉不错,当初说好的主业副业一起,那他不能把妇科大夫这个副业荒废了。 之前摸尸也摸了些值钱事物,特别是红楼癫婆那支玛瑙发簪,沈樱拿去卖了好些钱。 那他如今完全可以租一个小铺面,开个小医馆,把小段老夫的名气也搞出去。 “医者仁心”和“行侠仗义”,一个都不能少啊。 不过今日重点还是得找女神捕,于是段云径直去了望春城。 对于段云来说,望春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窑子,服务态度好,想买什么都买得到。 除了贵,好像没多大毛病。 他如今要买女神捕的消息也不难。 这说书先生都知道女神捕来了,那要查到她们的下落对于城中专门干这事的“卷帘门”自然也简单。 只要在望春城地界内,他们都能很快查探到消息。 毕竟女神捕长得漂亮,又是孪生姐妹,行事又光明正大,不是段老魔那般神出鬼没,要找到容易许多。 冷一梦和冷一雪确实是在望春城内。 冷一梦甚至可以肯定,段老魔依旧在玉石镇那一带,因为她用尽全力去闻,会闻到对方的味道。 坟山一战,杀穿了红楼和雷公老母门的人,甚至连魔名赫赫的孔雀老魔都斩杀了。 段老魔踩着这些人的尸体,成就了更加可怕的魔名,可他还是没有离开。 他是要干什么? 冷一梦忽然联想到那地窖,联想到了那手指,觉得有些害怕,于是退到了这望春城内。 这里没有段老魔的味道了,她们稍感安心了些。 两姐妹已可以肯定,这段老魔一时是压不住了,哪怕把清气司的诸多高手搬来,恐怕都没用。 太凶残了。 她们只能静观其变,而她们更害怕的是,段老魔还会搞出更加可怕的事来,祸乱江湖。 结果这时,冷一梦忽然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道:“姐姐,他来了!” 上一章书友群忘了放链接哈,再发一次148626936。   (本章完) 第95章 不好!段老魔给我种了魔种!(求订) 冷一梦和冷一雪本来是在这条巷子里的茶铺喝茶的。 她们在思索,是加大力度让司内的人来和她们一起送,还是直接违抗命令离开算了。 最近上面不知发什么疯,竟然想打段老魔的主意。 冷一梦和冷一雪也明白她们顶头上峰的意思,一个女人想要升迁,自然是要做出些功绩才行。 段老魔是最近风头最盛的新晋魔头,拿来做绩效自然效果最好。 可人最怕的没有自知之明。 这段老魔的凶残程度远超想象。 坟山一战,把她们都吓疼了。 于是两女人决定,那婆娘竟然这么想建功,就让她自己来送,她们姐妹虽然正义善良,时常和邪恶对抗、周旋,却不代表会蠢着去无谓牺牲。 段老魔她们姐妹是制服不了。 是的,她们只能被制服的份。 结果刚说到这里,冷一梦忽然轻轻颤抖起来。 她曾在临水城段云的老宅里,闻了很久这老魔的贴身之物,对他的味道熟悉至极。 而这个时候,她闻到了段老魔的味道。 “姐,他来了。”冷一梦脸色苍白道。 “不要慌,先离开。” 冷一雪要淡定一些,却不多。 冷一梦赶紧起身,尝试远离那味道。 她们走得很快,可让她们感到恐惧的是,那味道一直存在。 就像,就像段老魔就在附近,冷冷的看着她们,冷冷的尾行着她们。 天气有些阴沉,这望春城最冷清的街道也有人来来往往,可一时间,冷一梦和冷一雪两个胆气十足的女神捕,却只感觉身处恐怖至极的鬼蜮一般。 冷一梦偷偷扭头,环顾四周,依然不见段老魔的踪迹。 姐姐冷一雪低声提醒道:“不要回头,往前走,去墨楼。” 墨楼是墨门高人所在之处,而望春城是墨门的地盘,墨门能管理这座城,那是因为和朝廷关系匪浅。 即便是段老魔,大概也不敢在墨楼附近对付她们。 可是这里离墨楼还有一段距离,而那味道却一直都在。 冷一梦不由得拉着姐姐冷一雪,加快了脚步,结果忽然间,这条街的拐角处,有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两位大人,好久” “啊!” 段云的话还没说完,冷一梦的尖叫声已陡然响起,吓了他一跳。 这时的冷一梦看起来十分敏感,仿佛一碰就会飞起来,见到段云那张英俊面庞的瞬间,她一下子把自家姐姐护在身后,尖叫道:“你有什么冲我来!放过我姐姐!不管你怎么对付我,玩弄我,关在地窖里对付我都行!” 一时间,她竟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心声全部说了出来。 段云:“.” 我特么只打了一个招呼。 这条巷子人虽不多,可因为冷一梦的虎狼之词,一下子吸引了好些人注意。 这姐姐妹妹,地窖折磨、玩弄,听起来就很是刺激。 这时,冷一雪又把冷一梦护在身前,说道:“放过我妹妹,你有什么都冲我来!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放过我妹妹。” 段云:“.” 你们到底得多下头,才会认为我会对你们那样。 “两位大人,我只是打个招呼。”段云眼神清澈道。 他眼神越是清澈,两女人越是如临大敌。 因为江湖上盛传,段老魔有一张英俊的容颜和一双清澈的眼睛。 他的眼神越是清澈,就是你要遭殃的时候。 冷一梦忽然想起了说书先生说过的“遇段老魔求生法”,说一定要顺着他说话,把他当作真正的少侠,才有一线生机。 因为段老魔有扮演少侠的怪癖。 而她们回忆起之前种种,发现也确实如此,当初和对方初遇时,对方就扮演的是初出茅庐的菜鸟侠客。 如今看来,这癖好更严重了。 冷一梦不由得强制镇定道:“原来是段少侠,好久不见。” 听到“少侠”这个称谓,段云语气一下子伸展了许多,说道:“是好久不见了,真是好不容易遇到了熟人。” “前面有个茶铺,我请两位大人喝茶。” 冷一梦和冷一雪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茶铺里,热气腾腾的一壶竹叶青配合着一碟子油酥花生米,看起来十分可口。 段云给两姐妹倒茶,两姐妹诚惶诚恐接着。 这时,段云忽然问道:“你们刚刚该不会认为我是段老魔吧?” 此语一出,两姐妹的双腿近乎同一时间夹紧,严丝合缝。 “怎么会。” 冷一雪强制镇定道。 要不是她用真气控制着手臂,恐怕这茶杯里的茶水有一半都要洒自己脸上。 段云一脸认真道:“其实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过我有事要两位大人帮忙。” 冷一梦红着眼眶道:“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乖乖听话,只是我到底是清气司的人,有些伤天害理的事是不会做的。” 这是她身为女神捕的底线。 即便被这魔头关起来折磨,被姦被杀,也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段云:“.” 一时间,他发现世上对他的误解竟如此之深,哪怕勉强是熟人的女神捕。 “杀孔雀,杀雷公老母门和红楼的人是我,可他们都是坏人,有一个还是实打实的老魔,我这是替天行道。”段云解释道。 冷一雪反应极快,说道:“段少侠确实是行侠仗义的楷模,我们姐妹佩服,这就以茶代酒,敬少侠一杯。” 两姐妹赶紧一起举杯喝茶,动作十分一致,甚至放下杯子时,胸襟处的抖动都像是一样的。 段云看出了她们的顾忌,也估摸着她们没有信自己,不过依旧认真解释道:“临水县令是我杀的,因为我查过账,他和玄熊帮同流合污,乱收保护费;雷公老母门的人我也杀了,因为我当时在吃饭,一个疯子听了雷,忽然就要来拿我的命试功法;红楼的仙女,你们也在抓,我本来就是受害者,在卢府,明明是那红楼女折磨和杀害卢家的人在先,我才仗义出手,根本不是什么硬拆鸳鸯。” “你们想想,红楼的婆娘和一个卢家老爷,能当得成鸳鸯?” 听到这里,冷一梦和冷一雪陷入了沉默。 如果单是段老魔这一面之词,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是.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关于雌堕之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和陵水双侠是好友,我只是传了他们剑法,我怎么可能会害他们,卢老爷伤了元阳,我传他桩功恢复,也不知道是谁要陷害我,故意这么传的。”段云陈诉道。 “是江中派薛神医说的。”冷一梦战战兢兢道。 “那老头儿胡说八道!”段云生气道。 他这一生气,两姐妹吓得手在桌下都牵到了一起。 是的,如果这件事是别人说的,还值得怀疑,可薛神医的话可信程度太高了。 这么多年了,薛神医薛大嘴巴传了多少话,就没一次假的。 信他还是信段老魔,答案不言而喻。 “我段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要和那什么薛老头儿当面对质,如果华文华武能找到就最好了,所以我才会拜托两位大人帮忙。”段云情真意切道。 两姐妹却怀疑他是要杀人灭口。 冷一梦鼓起勇气道:“华文和华武我们找过,没什么线索,薛神医倒可以试试。” “先说,让我跟着你当人质,放过我姐姐,让姐姐去找。这期间,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听话的。” 她冷一梦为了救姐姐,愿意落入魔爪! 段云露出了一个地铁站老爷爷的表情,说道:“美女,你能不能不要无端乱想?人质,这怎么扯到人质身上了?我是请二位帮忙,帮我找人,帮我主持公道。事成后,在下定有厚报。” 听到“厚报”两字,冷一梦和冷一雪本能的生出了消受不起的念想。 段老魔的厚报,怎么消受! 而说完这话之后,段云就走了。 冷一梦和冷一雪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真不用我当人质,被关进地窖,用那厉害的手指折磨吗?”冷一梦惊讶道。 看到段云确实走了,一时间,她竟生出了些许失落的感觉。 她明明已准备好了! 我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不好!段老魔给我种了魔种! 一段时间后,冷一梦确定了没有任何异样。 也就是说,段老魔没对她做什么,于是刚才那失落的感觉很奇怪。 总不能我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不对!肯定是段老魔暗地里影响了我! 我冷一梦冰清玉洁,一身正气,怎么会有奇怪的癖好! 在冷一梦在那里疑神疑鬼的时候,段云已拿着那两根战利品人签去了城中的“大火炉”。 “大火炉”是一间铺子。 城中最大的兵器铺子,没有之一。 整个铺子后方有一座高逾五丈的巨大火炉,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如果要买什么兵器,铸什么兵器,这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和望春城的其他产业一样,这里除了贵,挑不出什么毛病。 段云准备拿这战利品铸一柄剑。 那柄普普通通的铁剑,随着他技艺增长,着实如人老珠黄的牛夫人一样,有些拖他的后腿了。 他需要一柄新的剑,以便更好的刀剑双绝! (本章完) 第96章 魔刀的诅咒发作了?(35k求订) 第96章 魔刀的诅咒发作了?(3.5k求订) 段云走后,冷一梦和冷一雪依旧坐在那茶铺里,惊魂未定。 桌子上,是段老魔亲手倒的茶。 不论如何,如今的段老魔都是她们只能仰望的大物。 可对方表现得却很客气,客气得让人害怕。 冷一梦疑惑道:“他没有俘获和囚禁我们,段老魔是不是疯了?” 冷一雪摇头道:“不知道。” 段老魔的心思别想猜。 “姐姐,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真要帮他去找薛神医吗?”冷一梦困惑道。 这没有被段老魔抓去,倒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冷一雪沉默了。 “你难道真的想帮他?”冷一梦诧异道。 冷一雪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薛神医会撒谎?” “那你觉得呢?” “老魔的话你也信,莫不是你对他有好感。” “你呢?” “我” 之后,这一对姐妹都沉默了。 两人很小就心有灵犀,自然明白对方的想法。 她们姐妹竟真的愿意相信段云一次,即便他是如今是魔名昭昭的魔头。 原因就是那一种莫名的好感,或者说,段云对她们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魔头和女神捕的故事,一度是江湖中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是清气司的耻辱,也是女神捕的噩梦,可事实上,却有女神捕由恨生爱,喜欢上了魔头。 这样的女神捕不止一个。 部分被救出来的女神捕前辈,有的临死前还念叨着魔头的名字。 这是一件很邪门的事,可就是在不断发生。 女神捕和魔头之间,仿佛天生就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冷一梦和冷一雪倒不至于到这程度,不过也许是因为段云能轻易俘虏她们,却放过了她们,也许是因为这种奇怪的吸引力,让她们愿意相信段老魔一次。 在两位女神捕矛盾纠结的时候,一个女子在隔壁桌起身离开了。 大火炉内,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接待了段云。 这女子长得甜,笑起来也甜,如果她要卖点什么东西给你,你一时还真不好拒绝。 段云看到这甜甜的笑容就有些警觉,那通常代表着银子从口袋溜走。 这望春城就是如此,仿佛一个永远不知饥渴的少妇,能轻易吸干你的积蓄。 “少侠是要买何种兵刃吗?” 段云摇头道:“不买兵刃,要铸一把。” “原来是要定制。” 段云拿出了那两根命签,说道:“用这个铸。” 看到这两根命签的瞬间,甜甜的女子眼神一下子严肃了许多。 “少侠请跟我来。” 段云被请入了楼上的雅间。 雅间里檀香袅袅,桌上放着清茶和精致的糕点。 这样的待遇,倒是让他感受到了这两根金属长签的价值。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留着一簇小胡子,看起来十分精明。 见到段云之后,他小心的拿起长签观摩了一番,开门见山道:“少侠,这是上好的玄雷铁,里面的机关也十分精巧,应该是出自某位铸造大家,少侠你真打算将其融了铸剑?” 对于男子来说,这简直有些暴殄天物。 同样的,他也知道这东西棘手,一看就是有主之物,被截货之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这东西不重新融掉铸造的话,眼前这位“少侠”恐怕会有不少麻烦。 段云点头道:“这两东西我用不惯,我喜欢用剑。” “少侠对剑有什么要求?” “自然是要好用、耐用,最好能好看、耐看一些。” 这么久了,段云一直用的是入门级铁剑,如今总算可以提出“帅”这一个要求了。 青衣男子点头道:“明白。我大火炉的铸剑师皆是墨门里的大师傅,定能满足少侠要求。剑身尺寸之类的,少侠可有讲究?” 段云说了一下要求之后,青衣男子点头道:“定金三百两。” “多少?”段云挑眉道。 他想过铸把剑不便宜,特别是大火炉这种地方,可没料到能贵到这个程度。 最关键的是,这只是定金,后续剑铸出来,还得给四百两。 他出材料,铸一把剑竟贵得这么离谱。 青衣男子谨慎道:“少侠有所不知,玄雷铁的铸造工艺十分复杂,不是小的说大话,整个望春城只有我们能铸,且相当耗时耗力,这真是底价。” 七百两银子,他那天在坟山上把人杀麻了,捡的东西也凑不了这么多啊。 见他面露难色,青衣男子恭敬说道:“少侠,你看这样如何?你铸了这把剑后,这两根长签的玄雷铁估计要剩下一斤半左右,到时候你匀给铺子里,就当铸造钱了。” 这一下,段云大概知道了这玄雷铁的价值,真比金子贵多了。 感谢雷公老母门的老铁赞助了。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掺假?” 这东西竟然这么贵,他可不会大意。 青衣男子笑着道:“少侠你真是多虑了,大火炉的金字招牌你还信不过?要不这样,我把贱内押您那里,你取剑时还回来就行。” 这时,那位甜甜的女子竟走到了段云身边,一点也不害羞。 段云:“.” 把自家老婆当在我这,这还真是墨门的作风。 段云起身,说道:“在下就不夺人所爱了,按照约定时间来取就行。” 之后,他就拿了票据离开了。 是的,段云也想通了,如果这家伙敢不老实,克扣他的玄雷铁,那他就会把他和他的同伙全杀了。 如果做生意不诚信,那不知要坑蒙拐骗多少人,让多少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段云走了,那女子甜甜笑着,对着青衣男子说道:“他身上不知道还有多少好货。” 男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说道:“怎么,她没有带你走去探个究竟,很失望?” “哪有,人家只是觉得” “这个人的主意不要乱打,年纪轻轻连这种货都吃得下,怎么会是庸人。”青衣男子若有所思道。 沈樱刚回到玉珠山庄,结果就听见了慕容兄弟八卦的声音——“怎样,是妹妹吧?”。 沈樱一脸不高兴,说道:“我只是出去转转,谁管什么妹妹。” 慕容兄弟看见了她的表情,一下子乐开了花,说道:“原来真是新妹妹啊!长得怎么样,你漂亮,还是她漂亮?” “闭嘴!睡你的觉去吧!你也不想你妹妹什么时候来杀你!要我说,杀你前就该撕烂你的嘴!”沈樱愤怒道。 慕容兄弟忍不住惊讶道:“恼羞成怒得这般厉害?这新妹妹得漂亮成什么样啊!” 沈樱差点一板砖砸过去,气得直接走了。 青竹。 碧绿的青竹环绕中,有一方青碧色的水潭。 沈樱正在水潭上洗澡,表情气闷,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忧。 她没有料到,慕容兄弟真说准了。 这次不止是妹妹,还是两个妹妹,姐妹花。 通过旁听得知,这对姐妹花还真对段云这家伙有好感,在明知他是段老魔的情况下,身为女神捕的她们却选择帮他。 你们女神捕的原则呢? 一时间,她竟有些生气。 因为她觉得,这和她对段云的好感是相似的。 你和每一个妹妹都是这样是吧? 下头男! 想到这一点,沈樱便忍不住上火,甚至有砍段云的冲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魔刀的诅咒,她当时向段云保证过,绝对不会砍他,因为她觉得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结果她此刻真有这想法 邪门。 难道慕容兄弟说的是真的? 我还是他的妹妹? 同父异母,同母异父? 等等,如果是我爹的问题,那这样算下来,那两个孪生女神捕也和自己是姐妹? 怎么可能! 太离谱了。 明明知道这很离谱,可沈樱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甚至更为担忧了。 潭水碧波荡漾,沈樱的手在胸前抹了两下,于是她本来平平无奇的胸口曲线一下子就变得格外饱满起来。 竟不比冷一梦和冷一雪的小。 碧波映照着她绸缎般的身段,有的时候,沈樱自己看自己都会感到害羞。 可如今她却没空管这个。 因为她觉得那两女神捕和自己说不定真有可能扯上关系。 缘于沈家历代女子一直都有一个特征——胸大。 而那对姐妹花胸也很大。 不会吧. 接连两天,沈樱都没有做饭,也没有买吃的回来,就像是谁得罪了她一样。 这种时候,段云通常不会去惹她。 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这个时候去触霉头,那岂不是碰一鼻子灰。 可他避开了对方,可对方却要主动来找他茬。 他扎个剑桩,说他姿势丑,他吃个饭,说他吃得跟猪一样多,他就是洗个脸,都要被说“你脸为什么这么大,简直浪费水!”。 老子这张帅脸堪比金城武,怎么可能大! 段云终于忍受不住,说道:“你吃火药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段云说着,赶紧开溜。 这是段云第一次知道,“母老虎”这个比喻有多么贴切。 他忍不住佩服起了慕容兄弟,竟然被五个这样的母老虎追杀。 这压力不比他这血战群魔的段少侠小啊。 夜晚,玉珠山庄一片寂静。 段老魔的风采再如何逼人,坟山上的痕迹再如何吸引人,这个时辰肯定是没有人去的。 入了夜之后,不管是玉珠山庄,还是它背后的这座坟山,都恢复了以往阴森深邃的氛围。 段云三人洗洗都睡了。 结果半夜时分,他们忽然被一阵响动声惊醒了。 咚咚咚! 三更半夜,竟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这敲门声不大,却也不小,不快不慢,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来客人了? 玉珠山庄来客人了,这个说法本身就十分诡异。 除了他们,谁会来这种鬼地方啊。 段云和沈樱是最先出来的。 两人往大门处走去,可刚走到大门附近,那敲门声就停止了。 黯淡的月光洒在院落,四周一片幽邃。 “谁啊!” 段云站在门口,问道。 没有回应,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敲门声都是幻觉。 段云轻手轻脚打开了大门,不由得吓了一跳。 缘于大门口,竟有三个人。 三个稻草人。 最中间的还穿着一间鲜艳的红衣服,跟一个新郎官一样。 墙壁的阴影遮住了它们的身体,从这里根本看不清它们的脸,却更显诡异。 刚刚敲门的,难道是这几个稻草人? 段云和沈樱不由得想起了山上稻草人的传言,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莫非真遇到鬼了? 想到这里,饶是段云段老魔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段云手握着温柔,小心靠了点过去,发现这“新郎官”脸上贴着一块皮。 这张皮不知是猪皮还是什么,就贴在稻草人脑袋上,上面用墨笔画着眼睛鼻子。 月色黯淡,这张脸又处于阴影中,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忽然间,段云竟觉得这张脸有点面熟。 面熟? 这是 (本章完) 第97章 好哥哥,妹妹我来杀你啦! 三更半夜,那身着红袍的稻草人脸上的皮画着一张人脸。 惊悚的同时,又让段云感到眼熟。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谁的脸了。 是慕容兄弟! 段云赶紧回头,发现慕容兄弟还没有出来。 难道慕容兄弟是鬼? 这鬼白天和他们混在一起,到了三更半夜就变成了一个穿着新郎官的稻草人? 这特么也太恐怖了。 段云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叫道:“慕容兄弟,这客人是来找你的。” 直至这时,慕容兄弟才睡眼惺忪爬了出来。 是的,他依旧是睡姿,人就躺在地上,身体往外滑。 在这三更半夜,在这破烂的山庄,还真么跟鬼一样。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就这般懒,段云和沈樱恐怕一个已吓得挥刀斩鬼,一个挥拳砸了。 直至到了大门附近,慕容兄弟这才慢慢爬了起来。 看着那三个稻草人,他不禁困惑道:“这是找我的?” 段云吐槽道:“你看那新郎官像不像你?” 慕容兄弟走近了一些,发现还真有几分像自己,不禁也吓了一跳。 那张皮上的笔画虽然粗略,却十分传神,甚至比慕容兄弟本兄弟还要英俊一点。 “这山上的稻草人真成精了,还能画一张脸来敲门。”沈樱忍不住说道。 不得不说,这种事发生在三更半夜,着实诡异恐怖。 慕容兄弟想看清楚一点,结果这时,那脸皮忽然裂开了一条口子,就像是人陡然张开了嘴巴。 “小心!” 一串银白之物陡然从中刺出。 慕容兄弟反应极快,就地一躺,格外流畅自然。 唰的一声,那东西就贴着他身体飞过。 倒地之后,慕容兄弟双手双脚摆动,宛若仰泳般往门内冲来,速度极快。 而段云和沈樱也很快,迅速后退,保持着把慕容兄弟护在身前的状态。 入门的瞬间,慕容兄弟双脚一收,把门也关上了。 结果啪的一声,慕容兄弟脚掌一痛,就地一滚。 只见一簇银白色的头发钻过了木门,扎伤了他脚掌,带着点点血迹。 轰的一声,发丝暴涨,木门转瞬破开一个大洞。 紧接着,就有一个女子的声音魔性响起——“负心汉哥哥,妹妹来杀你了!”。 白发魔女! 这样声音和画面,饶是在慕容兄弟后面的段云和沈樱都吓了一跳。 慕容兄弟脚掌受伤,万幸他一向脚底抹油,伤势并不严重。 不过他依然不敢有任何逗留,身体又是贴地一游,往旁边去了。 透过院门上的大洞,可以看见那穿着新郎服的稻草人已被破开。 刚刚那女人一直窝在里面? 这特么忒吓人了。 慕容兄弟刚游到墙边,结果唰的一声,又是一串银白头发洞穿了墙壁,向他刺来。 慕容兄弟勉强躲开了,可十分狼狈,连衣服袖子都没扎穿了。 这头发如活物一般,一下子又消失在了洞口,格外恐怖。 这时,慕容兄弟看向了段云,用眼神示意道:“把刀给我。” 段云抬手,把妖刀温柔扔了过去。 眼看温柔就要落入慕容兄弟手中,结果这时,那神出鬼没的头发猛的出现,径直一卷,竟把温柔卷走了。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连个刀就接不好。” 慕容兄弟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震惊道:“你扔那么高干嘛!” “哈哈哈哈.负心汉,你要拿刀砍人家吗?” “那人家也要把你砍成十八块,祭奠我们死去的感情啊。” 砰砰砰砰! 院子的墙壁接连破开几个孔洞,银白色的头发如一条条毒蛇袭来,恐怖至极。 慕容兄弟只能连滚带爬往里面跑,转瞬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下一刻,他赶紧一个弯腰,几乎同一时间,一串头发已扎穿了柱子,不断摆动。 慕容兄弟一边躲,一边叫道:“婉婉,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至始至终,段云和沈樱都没看到这白发魔女的样子,只看到了她的头发。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白发魔女比之前那个花痴妹妹恐怖多了。 “都是你啊,我的好哥哥,就因为我们是兄妹,你就不要我了,把我们的婚约都忘了。你应该记得,这是我们说好成亲的日子啊!” 院墙上身影一闪,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 女子红裙鲜艳,如绽放的蔷薇,而头发却是如瀑布般蔓延开来,有的头发甚至如活物一般,摆动着,看起来邪门无比。 最让段云无语的是,她雪白的头发还遮住了大半边脸,在这黯淡的月色下,根本看不清样子。 这时,慕容兄弟一边远离对方,一边说道:“婉婉,你恨我无所谓,可千万别牵连我朋友。” 话音刚落,白发魔女一下子盯向了段云和沈樱。 而慕容兄弟还在说道:“你有什么冲我来,千万不要对他们做什么。” 段云和沈樱忍不住吐槽道:“你他娘闭嘴吧。” “哈哈哈杀他们你会痛苦是吧?这刚好呢。” 白发魔女已然飘了过来,头上的发丝蠕动开来。 下一刻,那些头发顿时一个暴涨,如毒蛇般袭了过来。 “靠!” “揽雀尾!” 段云见状,身后白丝玉剑仙法相浮现,十多道玉剑指剑气弹射而出。 白发魔女头发一缠绕,护住周身。 剑气击在发丝上,炸裂成花,而她则连退了三步。 “好哥哥,你这朋友挺有趣。” 白发魔女露出小半边脸,神色癫狂道。 哗的一声,院子里的石板被发丝扎入,一甩,顿时如呼啸着向段云砸来。 刀剑双绝的段云,一时手中无刀也无剑,只能运起真气,硬抗。 今晚,他也要打拳! 结果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身前。 呼啸的拳影如炮弹般击出,将袭来的石板击得粉碎。 沈樱身上拳劲弥漫,衣袍上绽放出涟漪状的波纹。 “还不快走!” 沈樱对身后的段云说道。 段云疑惑道:“走,为什么要走?” 说着,抬起一脚趾剑击了出去。 这一击十分突兀且阴险,刚好找到了头发空隙,一下子就击伤了白发魔女的小腿。 “唔!” “弟妹,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段云已然跳了出去。 白发魔女小腿被击破了一块血肉,可根本没有退却,面对段云的抢攻,竟不要命般反击而来。 女人出手就是狠,更何况是癫狂的女人。 一簇白发转瞬扭和在一起,如一柄利剑般向段云刺来。 段云也不闪不躲,抬起一击肘剑击出。 砰的一声炸响,头发和肘剑相交处,气浪翻滚,两人脚下的石板顿时碎裂如泥。 段云像是不用歇气一般,抬脚又是一记趾剑击出。 呼啸的趾剑剑气再次袭来,有了上次的教训,白发魔女的银白头发一卷,堪堪挡住了。 她头发被剑气击得炸开了花,冒出白烟,段云像是占了上风。 结果这时,白发魔女的一簇头发竟阴险的贴地而来,一下子卷住了段云脚踝,一扯! 段云身体失衡,转瞬倒地,刚刚拿着菜刀冲出来的慕容兄弟和沈樱顿时大惊失色。 段云被卷了! 这时段云已然被头发拖了过去,在两人眼中,就像是被拖入了恐怖的深渊。 因为那里,正是银白头发密集所在。 夜色下,银白色头发蠕动着。 这女人的银白头发有多可怕,肉眼可见! “哈哈哈哈.好哥哥,我就先好好招待你的朋” 白发魔女癫狂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十分瘆人,结果转瞬就被另一道更加癫狂的声音打断。 “哈哈哈哈!弟妹,我来生擒你了!” “揽雀尾!破体剑气!” “出来啦!” (本章完) 第98章 我,段大夫,专治妹妹(求订) 段云身后玉剑仙法相一个变幻,已然从白丝变成了黑丝,气质也从清纯端庄变成了冷漠无情。 下一瞬,他身体也冒出了如丝雨般的剑气,整个人变得如烟似雾。 关键是他癫狂的声音。 “弟妹,我来生擒起你了!” 本来担心他安危的慕容兄弟转瞬反应过来。 这特么是段老魔啊。 虽然是背了无数口黑锅的段老魔,可也是老魔。 于是一下子,他又改担心起自己妹妹了。 “婉婉!小心!” 白发魔女付婉君也吓了一跳。 她看眼前此人干干净净,看起来仿佛是一个文弱的大夫,以为很好拿捏,结果却出乎预料。 一上来就是剑法中极其难练的剑指,再配合着法相,实力不俗。 也是,能和这负心汉混在一起的,怎么会是庸手。 后面更是诡异的脚趾冒剑气偷袭,将她射伤。 到了这时,付婉君已然愤怒开来。 自从修炼《玄玉心经》,练出这一头白发之后,她就没怎么受过伤。 或者说,就没遇到过能击伤她的对手。 今晚的遭遇,让她愤怒,于是准备先拿这负心汉的朋友好好泄愤! 结果这一刻,看着那变幻了模样的法相,听着这癫狂的笑声,她竟久违的感到太阳穴直跳。 邪门,癫狂。 她知道自己在江湖上已有“白发魔女”之称,可眼前看起来如大夫一样斯文的男子,一时间竟显得比她更魔更癫。 明明是她占据了主动,一下子就可以用发丝把他困住折磨,可这时,她却有了下一刻就要遭罪的错觉。 直至这声“婉婉!小心!”,付婉君吓得赶紧一退,银白头发一卷,护在身前。 几乎同一时间,数十道玉剑指剑气化作了弧线,轰了过来。 银白头发坚韧无比,内藏玄玉内劲,可一时也被轰得蜷曲。 本来直发的白发魔女,近乎被轰成了卷发。 更重要的是,付婉君发现自己双脚离了地,之后很快天旋地转起来。 段云这一次的黑丝玉剑真气,轨迹是弧线,却不再是随意的诡谲难测,而是暗藏规律。 这规律,就是让付婉君双脚离地,然后像陀螺般一样被抽。 段云一通狂抽之后,刚要冲上来完成最后的生擒,结果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白发魔女的身体一斜,砸在了地上。 沈樱手拿板砖站在那里,一脸开心道:“白发魔女是我生擒的。” 段云激动道:“你耍诈!你偷袭!你抢功!” 说着,就要去按倒地的白发魔女身体。 结果沈樱赶紧把付婉婉提了起来,制止道:“是我板砖拍翻的!” 很快的,两人就白发魔女的生擒归属问题,发生了争吵。 吵架过程中,付婉君被提在手里左摇右晃,跟一个大玩偶一般。 一时间,慕容兄弟觉得这两人才是一个魔头,一个魔女,而婉婉在他们手中好可怜! “你们放下我妹妹!” 慕容兄弟手提菜刀,大叫道。 白发魔女终究被擒了。 因为段云剑气轰炸的原因,她的白长直已然变成了卷发大波浪,一张脸也露了出来,在昏迷的情况下,也算端庄清丽。 沈樱见状,说道:“慕容兄弟长得不怎么滴,这妹妹倒是长得挺漂亮。” 是的,特别是被段云弄成卷发后,甚至还有了点异域风情。 慕容兄弟对此表示了强烈反对,说道:“我其实长得还行,只是没收拾。” “你这叫没收拾?”段云和沈樱一脸鄙夷道。 今日,慕容兄弟起码洗了五次脸,四次脚,头发换了三个样式。 之后,他才守在了昏迷的白发魔女旁。 虽然再次见面,恋人已变成了兄妹,曾经的卿卿我我换成了杀伐,可慕容兄弟依旧想保持住自己的风采。 一时间,他的情绪又忧郁了几分。 段云好心劝解道:“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慕容兄弟纠结道:“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恋人恋人做不成,成了兄妹,妹妹又要杀哥哥,这十二重春雨的诅咒着实可怕。 “你这妹妹一言不和就拿头发捅人,跟癫了一样。照我说,还是按照原计划,把她关进地窖里好好治疗一下,说不定治治就好了。” “我最近刚好学会了一门雷电疗法,说不定有奇效。” 说着,段云掌心放出雷电,对着付婉君虎视眈眈。 慕容兄弟赶紧把自家妹妹护在身后,紧张道:“你别乱来!” 这时,付婉君刚醒,一下子就看见了段云手心放电的样子,吓得径直蜷缩起来。 随即,她又感觉脑袋好痛。 昏迷前,她觉得被什么钝物砸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出手的应该是那个穿道袍的女子。 一时间,她觉得这地方好恐怖。 这时,看着负心汉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付婉君的眼神变得复杂且痛苦起来。 “负心狗贼,快放了我!”付婉君挣扎道。 慕容兄弟这时才发现她醒了,赶紧说道:“婉婉,你冷静一点。” “不准你这样叫我。” “妹妹。” “去死!狗贼,你害得我好苦。” 段云正观摩着这场苦情孽缘大戏,这时,沈樱走了过来,说道:“别人小两口久别重逢,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段云一本正经道:“我是大夫,我观察一下病情。” 沈樱这才想起,这家伙好像真是一个妇科大夫。 “婉婉!” 忽然间,情况突变。 只见醒来的付婉君头发再次飘荡起来,将慕容兄弟掀翻在地的同时,一扭,竟如手指一般在身上穴道一点,竟要挣脱开来。 下一刻,一道残影飞了过去。 这一次,白发魔女付婉君反应极快,脑袋一斜,躲了开来。 沈樱扔出的板砖就贴着她脑袋飞过。 “坏女人,你为什么要帮.呃!” 咚的一声,板砖裹挟着奇妙的劲力,在墙上一个反弹,再次击中付婉君后脑,于是她又再次晕了过去。 这时,段云走了过去,看着这白发魔女,手按在了她头颅上。 慕容兄弟吓了一跳,说道:“你要干嘛?” “你看不出你妹病了吗?我要给她治病。”段云一脸认真道。 “治病?” 慕容兄弟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好像确实是个大夫。 还是个妇科大夫。 “等等,你要带她去哪里。” 这时,段云已扛起了付婉君。 “地窖啊,这里怎么治。”段云一本正经说道。 下一章等下出来,求点票   (本章完) 第99章 段少侠又叒要自创功法啦!(求订) 一向爱妹如命的慕容兄弟,真的就看见自己妹妹被段云带去了地窖里。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地窖,也不明白这妇科大夫怎么给他妹妹看病,可怪就怪在,段云真的给了他一种可信赖的感觉。 这个人当少侠时像魔头,可当大夫时却真的像大夫。 同样的感觉出现在沈樱心中。 于是两人便跟着去到了地窖里。 这地窖是段云之前就弄好的,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固加宽,还挺宽敞。 用段云的话说,就是有十个妹妹都囚禁得下。 昏暗的地窖里,段云点燃了油灯。 他扛着白发魔女走入深处的样子,又显得没那么可信任了。 这更像是魔头。 下一幕,慕容兄弟头皮都炸开了。 缘于上一刻段云的样子是像魔头,那此刻的模样就简直是魔头了。 只见他手掌冒出电光,一下子按在了付婉君的脑袋上。 “你!” “别说话。” 段云见他很激动,说道。 他的手掌继续在付婉君头上轻轻游移,说道:“你妹果然是练了魔功才变成这样的。” “是吗?”慕容兄弟紧张道。 他生怕段云忽然一道粗壮电流涌出,把他妹给电死了。 “没事,只要吸出来就好了。”段云一边按着付婉君的头,一边说道。 他这姿态,还真有几分像把脉。 “吸出来?怎么吸?”慕容兄弟再次胆颤心惊道。 “当然是我的吸星,咳,北冥神功大法!” 说着,段云五指张开成爪,一下子紧紧按住了付婉君的头颅。 一股奇异的吸力顿时从他掌心涌出,以至于白发魔女的头发都跟着飘荡起来。 一时间,油灯的灯火摇晃起来,映照着段云吸白发魔女的脸,忽明忽暗的,十分恐怖。 “你!” 慕容兄弟见状,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这画面太邪门魔道了,他担心自己妹妹一下子就被段云吸死了。 不过段云有分寸。 相比较于上两次让雷公老母门的弟子和那长老洗心革面的狂吸,这次段云要吸得要温柔许多。 这毕竟是弟妹,不能操之过急。 自从领悟到这“北冥神功”后,两次让人洗心革面都有些操之过急,以至于他还没好好研究和开发这功法。 这次正好,有了这上好的试验对象,刚好可以完善他神功的深浅。 至于弟妹会不会被他吸出问题的问题,那肯定是不会的。 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又是专业的妇科大夫,医人怎么可能医坏。 付婉君体内的真气丝丝缕缕进入了他的掌心,进入了他的体内。 相较于雷公老母门的疯子真气里蕴含了雷电之力,付婉君的真气则要更为复杂。 她的一部分真气是正常的,有一部分真气却有一股扭曲的张力。 正如她的头发一般,能如蛇般盘旋,甚至咬人。 特别是这时候,段云发现了一股特别粗壮的真气,这真气不仅扭曲,且带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就是它了! 这就是罪魁祸首! 段云眉头微蹙,开始加大力度! 油灯灯火一下子摇晃得更加剧烈,近乎要熄灭一般,而段云手掌和付婉君接触的地方,出现了漩涡状的波纹。 慕容兄弟全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是! 忽然之间,段云和付婉君同时睁开了眼睛,并同一时间打了个冷颤。 之后,段云抬手,付婉君直直倒了下去。 “我艹!” 慕容兄弟赶紧冲了过去,抱住了付婉君,激动道:“你做了什么?” 段云一脸认真道:“治病啊,差不多完事了。” “那刚刚” “治病关键时刻,和病患忽然意念相同,于是和她一起打了个冷颤。”段云解释道。 “是吗?这就完事了?”慕容兄弟紧张道。 段云点头道:“我猜是行了。” “你猜?” 段云的猜测很准确。 一个时辰后,付婉君就醒了。 之后,她就好了,至少好了大半。 她体内那股最为暴戾难控的真气已被段云吸走,于是整个人变得正常许多,至少不会如变态恋爱脑一般,只想着把慕容兄弟分尸,以祭奠她死去的感情了。 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慕容兄弟,说道:“我不杀你,可依旧恨你。” 慕容兄弟低着头,不敢接话。 正如段云“把脉”出的结果一样,付婉君在和慕容兄弟闹出孽缘之后,心里难免生出怨念。 特别是慕容兄弟根本不负责,选择逃避的情况下,这怨念更甚。 为了能报复慕容兄弟,她自然要加倍练功,于是苦修之前已练出一定火候的《玄玉心经》。 初始,她只不过想打慕容兄弟一顿,把他的脸抓花解恨,可随着修炼深入,付婉君发现越难越控制自己心头的怨念。 特别是得知慕容兄弟还有几个好妹妹后,这怨念一时如滔天一般,难以压制。 于是她一夜白发,功力大涨,成了“白发魔女”。 用付婉君的话说,她一下子就像多了一个自己,之前只是想把慕容兄弟脸抓花的自己变得越来越弱小,而要杀死慕容兄弟,要毁掉他一切的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 她一度害怕和恐惧,可这些情绪转眼就消散了。 她就像陷入了一场不会醒的噩梦中,自己已被另一个自己取代了,想要挣扎却没有丝毫作用。 这时,付婉君起身,向段云恭敬行了一礼,说道:“谢谢你,段大夫,让我从梦魇中醒来。” 段云一本正经道:“都是小事,医药费我已挂在慕容兄弟身上。” “哼,这是他该给的!” 慕容兄弟低头。 这时,付婉君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说道:“可是,小段大夫,我这.” 段云点头道:“放心,一两年内肯定没有问题,你感觉不好控制时,再来找我,多吸几次彻底好了。” “多谢。” 之后,付婉君便要走了。 “婉婉。”慕容兄弟神情复杂道。 “慕容兄弟,你我已没有任何关系了,虽然我们都有同一个爹,可我也不是你妹妹,也不是慕容家的人。我要回师门了,再见!” 说着,付婉君就离开了,十分潇洒。 反而是慕容兄弟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一点都不洒落,不像个男人。 沈樱见状,说道:“你大男人别这么婆婆妈妈行不行?” 慕容兄弟斜头望天,泪眼朦胧道:“你们不懂,我们当初有多甜蜜,此时我就有多痛苦,这痛深入骨髓,让我无法自” 段云见状,说道:“我觉得他这也是病了。” 沈樱认同道:“我也觉得。” “把他绑到地窖来,让我好好看看。” “好嘞。” “不要,不要!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悲伤,纪念一下我逝去的感情而已。” “啊!” 玉珠山庄内,一时又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夜晚,段云坐在房间内,消化着从付婉君那里吸来的真气。 不得不说,这股真气着实霸道,竟让他也生出了想杀负心汉的暴戾之感。 万幸,他是的,没有负心汉亏待他,也就不用杀了。 不过付婉君的事倒是警醒了他,坟山一战之后,他和玉珠山庄的安宁只是片刻的。 毕竟他只杀了雷公老母门和红楼里的长老,里面还有门主楼主诸多高手,而孔雀老魔虽死,可不见得没有其他老魔对他这少侠有想法。 慕容兄弟练剑之后,已证明了他让人雌堕是刻意的谣言,这是有人要害他啊! 那人和背后的势力十分阴险,躲在后面,还没浮出水面。 是啊,邪魔外道一日不打穿,哪有完美的平静。 于是段云决定了,要继续变强,打穿一切可能存在的敌人才行! 要怎样变强呢? 嗯,好久没自创功法了。 (本章完) 第100章 出来吧,我的幽冥玉剑仙!(求订) 傍晚,陈小路走在小路上,哼着小调。 他从小喜欢走小路,不止是因为名字比较小路,他的人也比较小路。 很少有人知道,其实他是一名种药人。 只是作为一名种药人,他肯定是不合格的,或者说是勤奋的。 因为他种得不够多。 可他的实力依旧增长得不错,这皆缘于他走小路。 他喜欢偷。 喜欢偷别人的大药。 这道理就和偷女人一样,自己种的药长得再好再嫩,也没有偷来的对味。 种药人之间,一般都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可他陈小路就不。 中途他甚至吃过两个种药人。 种药人的味道自然比不上大药,堪比老帮菜,却也挺滋补和有嚼劲。 只是消化起来有点困难。 直至现在,他偶尔还会梦到那两个被他吃掉的种药人和他说话。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只要他继续走小路偷大药吃,迟早天下无敌。 这个时候,他扎起了桩功,于是那大药的香味就飘入了鼻子中。 十里之内,必有一株刚成熟没多久的大药,香气正浓。 偷得多了,他甚至能闻出这大药是女人。 大药的滋味不错,女人的滋味也不错,如果遇到长得漂亮的,可以先姦后吃。 一时间,陈小路不禁更加饥渴,于是加快了脚步。 蜿蜒的小路很快被他抛到了身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镇子。 这个时辰,百姓们忙完了一天辛苦的劳作,正是最放松的时候。 镇子里有炊烟袅袅升起,有的人家已开始吃饭,几个农户端着碗蹲在屋檐下,虽吃的是糙米咸菜,却吃得有滋有味。 看到这些,陈小路也饿了。 饿得厉害。 到了这里,大药的香味已十分浓郁,他恨不得马上煮了先喝一口汤。 最终,陈小路来到了一间小院里。 他双脚如长着肉垫一般,落地无声,恐怕猫儿走路动静都要大一点。 他要给“大药”一个惊喜。 不得不说,偷的感觉真妙啊。 小院只有四间瓦房,中间最宽敞的那间是客厅,而那浓郁的药香正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饥渴的陈小路已然等不及了,捏着剑指,哐的一声推门而入。 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僵硬在了那里。 屋里明明只传来了一株大药的香味,可里面却有十来个人。 偷药时遇到大药的家人,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他通常就是全杀了,再好好煎药吃掉。 可这一次,眼前的画面却是吓到了他。 只见屋内全是女人。 圆脸的,方脸的,麻子脸的,大脸饼子的 反正什么脸型的都有,不少脸型放在女人身上大多不会多好看,可这屋子里的女人却给人一种很女人味的感觉。 这是在陈小路的眼界中,可以用力姦的那种。 可陈小路此刻完全忘了这些,因为他吓呆了。 缘于这些女人全部扎着和他相似的剑桩,除了那株大药外,其余人身后更是浮现着一尊男人法相。 那男子法相看起来十分英俊,甚至像是一个温和的妇科大夫。 可当它和这群女人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幕十分恐怖的画面。 夕阳的余晖投在陈小路身上,陈小路只感到后背冒着寒气。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女人睁开了眼睛,于是那些“妇科大夫”法相全部看向了他。 陈小路一时只感觉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不过他反应也很快,说道:“抱歉,走错门了。” 说着,他就要关门退出。 而这时,中间那个肚子微微隆起的方脸女子发出一声冷笑,说道:“站住!” 陈小路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九师妹,看见了吗?修炼不努力,对侠尊心不诚,是会被当作大药吃掉的。” 那株大药低下了头,一脸羞愧道:“知道了,师姐。” “姐妹们,替天行道了!玉女怎能不替天行道!” 陈小路一下子感到了性命危机,于是双腿肌肉一紧,全身真气鼓荡,就要拔地而起! 他拔地而起了! 拔得很高。 恐怕真正的老鹰也很难一下子冲这么高。 可他死了! 咚的一声,陈小路拔高的身体重新落下地来,身上多了数十个血窟窿。 他身体抽搐着。 是的,在他飞天的刹那,他的身体已被剑气指穿成了筛子。 于是他就死了。 死不瞑目。 “姓侠尊,做侠事,玉女剑宗,替天行道,玉女剑宗,代天成道” 临死前,陈小路耳朵里听到了这些声音,看见这群女人身后的法相摆动着许多条手臂,比恶鬼还可怕。 这是一群怎样的癫婆啊! 段云站在坟山上,回想起之前自己血战群魔的经历。 这可以说是他生平罕见的恶战,如果当时没有慕容兄弟和沈樱相助,他可能还对付不了孔雀。 他不禁在想,如果以后慕容兄弟和沈樱不在的话,他再遇到孔雀老魔这样的对手,要怎样才能打败他。 如果慕容兄弟和沈樱不在,那他就要找到能替代他的力量。 一时间,段云身后的白丝玉剑仙法相浮现。 如果玉剑仙法相能有慕容兄弟和沈樱的强度,那岂不是就等于有他们相助。 可是玉剑仙法相怎样才能变得更强呢? 一会儿,他身后的玉剑仙法相是白色的,一会儿是黑色的,在这阴森的坟山上明灭不定。 忽然,段云惊世智慧的脑袋灵光一闪。 他通过皮肤的力量,让玉剑仙法相拥有了两种变化,威力大增。 可皮肤终究只是外在,他得让玉剑仙有内在。 那他直接把成观想人呢? 真正的女人? 穿黑丝白丝的女人! “这样有搞头吗?”段云思索道。 他觉得有搞头! 于是他就试了。 于是在的识海里,玉剑仙不再只是一个佩戴皮肤的法相,而是一个人。 一个有血肉经脉、有丹田,有大胸、长腿、很漂亮的人。 他用尽一切的想,用尽全力的想。 身后的玉剑仙法相越来越具体,段云额头已渗出了汗水。 这样的观想难度呈几何式增长,即便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有难度,那要驱动就是难上加难。 变虚为实已十分不易,更何况让法相近乎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等等,变虚为实。 段云惊世智慧的脑袋又是灵光一现。 下一瞬,坟山上的死气纷纷向玉剑仙法相汇聚。 于是乎,玉剑仙法相那若隐若现的经脉、丹田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甚至连黑色丝袜都有了死亡气息的色彩。 轰! 段云识海一阵嗡鸣,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头来,看向了玉剑仙,而玉剑仙此刻也看向了他。 她浑身死气流动,带着幽邃如幽冥气息,眼神中竟多了一点情绪。 成了! 玉剑仙活了? (本章完) 第101章 段老魔疯得更厉害了!(求订) 坟山的死气向玉剑仙法相汇聚,于是玉剑仙法相变得更加鲜明具体,以及富有幽冥气息。 双方对视时,段云甚至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情绪。 段云眼睛微微眯起,只一瞬间,他便和玉剑仙意念想通。 这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硬要说相似的话,那就是吸弟妹打冷颤时,产生的那种心神合一的感觉。 当时他们都能读到对方的任何想法和心声,宛若赤诚相见,没有丝毫保留。 这时他和玉剑仙也是这状态。 只是相较于白发魔女的弟妹,融合了死气的玉剑仙心思要简单许多。 这个时候,玉剑仙的黑丝多了一层细腻的光泽,她也变得越来越真实鲜活。 这时,五六个江湖客从坟山下来。 他们刚观摩完段老魔血战群雄的痕迹,虽然下过一场雨之后,那里全都成了脚印,不过一行人依旧啧啧称奇。 凑热闹嘛,就算没看出名堂,也要装作看出名堂的样子,不然就要被同道看轻。 武林同道之间,千万要跟不上节奏,不然一个被看轻,恐被又姦又杀。 “哎呦。” 忽然之间,一个江湖客浑身一抖,看向了某处。 “大惊小叫啥?你见到段老魔了?” 一名同伴用嫌弃的语气道。 “哎呦!” “哎呦!” 众人扭头去看,全部被吓得一抖,浑身冷汗都出来了。 只见竹林深处的一座坟堆上,刚好有一个女人身影浮现,看起来跟坟堆里爬出来的一般,不是鬼是什么? 明明隔着一段距离,一行人却都感到了那阴森恐怖的气息,仿佛只要那女人一伸手,就能把他们抓进幽冥地狱。 “鬼啊!” 不知谁鬼叫了一声,之后众人赶紧连滚带爬往山下冲去。 正在坟堆后操控幽冥玉剑仙的段云听见了动静,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了那边一眼,径直往山下走去。 山脚下有一片竹林,竹林里有一潭清澈的泉水。 段云带着幽冥玉剑仙站在水潭前,于是他和玉剑仙的影子就映照在水面。 “这么漂亮说你是鬼,那些人果真是瞎子。”段云忍不住感慨道。 如今的玉剑仙虽然拥有阴森可怖的幽冥气息,可多了不少细节,红唇娇艳、青丝如瀑,黑色丝袜甚至多了一种细腻的玉石光泽,很是好看。 可以说是标准的冷漠黑丝御姐。 对于段玉刚刚说的话,幽冥玉剑仙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那么,我俩来试试刀法吧。” “转动,八重春雨!他娘的转动!”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手中的温柔嗡鸣起来。 而他身后的玉剑仙眼中露出了一丝嗔怒的情绪,手中也起了刀式。 只一瞬间,段云和玉剑仙意念合一。 “转动!” “他娘的,他娘的转动!” 数里之外,本来睡得正香的慕容兄弟陡然惊醒,一脸疑惑道:“又做噩梦了?” 风铃般的刀声响起,六重春雨破刀而出,眼前的水潭出现了一圈细碎的涟漪。 下一刻,旋转的六重春雨和幽冥玉剑仙斩出的两重春雨重合在一起。 玉剑仙的春雨是墨色的,段云的春雨是浅色的,两者相撞的瞬间,如白山黑水,差异明显,却在一瞬间如山水画一般完美相融。 哗的一声,水潭边的黑竹轻轻抖动了一下,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样。 段云收刀,往回走去。 足足走出了数十步后,只见那些黑竹被风一吹,这才一斜,如浪般倒成一片。 “八重春雨,果真劲啊!” 段云可以肯定,如果孔雀老魔再生,即便没有慕容兄弟和沈樱帮忙,他便能斩杀对方。 他和幽冥玉剑仙的默契,远非慕容兄弟这外人可比。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的.女人? 一时间,他还真不知怎么称呼这想新生的玉剑仙。 “唉,可惜你还是不够强,如果你能斩出三重春雨,那我们合体,就可以尝试九重春雨了。”段云感叹道。 幽冥玉剑仙眼神闪烁,浮现出了一丝丝恼火的情绪。 身为玉剑仙,即便对段云完全顺从,可又是用刀,又是被嫌弃弱,怎能会没有一丁点情绪。 段云没心没肺的往玉石镇走去。 他知道,只要日后能多杀些邪魔外道,让玉剑仙多吸收些新鲜死气,她定然能更加厉害。 到时候他们合体,别说九重春雨,十重也可以上! 不过到了玉石镇附近,段云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融合死气的玉剑仙法相已不会轻易消散了。 这样顶着一个法相到处走,着实会吓到普通人。 于是段云心念一动,说道:“收!” 只见玉剑仙法相一个飘移,化作了一道黑色圆环,融于段云腰带中。 可以说,幽冥玉剑仙已被他缠在了腰上,随用随叫。 真是太贴心了! 下午,沈樱照例去那潭水处沐浴,结果她走了两圈,以为走错了地方。 哪个傻鸟把周围的竹子全砍啦! 段云来到玉石镇上,本意是来买点酒肉庆祝一下神功初成,顺便咨询一下铺面的消息,结果之前潜伏了一段时间的嗜血说书人又开讲了。 “可怕!可怕!一群妙龄女子竟做如此勾当,是天理的沦陷,还是道德的扭曲!” 听到这个标题,段云不由得在这茶铺里坐了下来。 自从这坟山火了后,玉石镇这的店铺开得都多了,以前想要听书喝茶,那得去小春镇,而如今玉石镇就有,说书还是那个断腿说书人老郭。 “这些时日,云州、雷州一带,一个玉女剑宗横空出世,其门下女子自称‘玉女’,一言不和就要替天行道,杀来杀去,把好好一个江湖搞得满是风雨。 风柳派的柳二少,自幼知书达理,与人为善,不过在河边调戏了一个良家妇男,想要撅个屁股,结果两个玉女从天而降,在他身上戳了几十个孔洞,冤不冤! 河西县的高县丞,不过贪墨了千两黄金,辛苦维持养在外面的七个小老婆的开销,结果.一个方脸玉女从天而降,在他身上戳了十多个孔洞,你说可怕不可怕! 更为可怕的是,这群女人如雨后春笋般越来越多,风头都要压过红楼仙子了。” “她们这般乱搞,不怕被人收拾?”有人质疑道。 “收拾?她们行侠仗义,谁敢收拾?”老郭一拍惊堂木,问道。 “怎么,如今行侠仗义还敢大张旗鼓了。”有人很不服气道。 “大侠行侠仗义不敢大张旗鼓,可有的人呢?那日山上的人呢?” 说着,老郭就遥指坟山上。 众人一惊,反应过来。 平时什么少侠、女侠、大侠,哪怕是豪侠想要行个侠仗个义,那都得多方考量,提前打好招呼,免得翻车,可段老魔就不一样了。 段老魔喜欢装少侠,喜欢做行侠仗义的游戏,谁敢反对? “那这玉女总不能和段老魔扯上关系吧?”有人问道。 “你说对喽!这玉女剑宗就是段老魔的手笔。这群玉女以段老魔为尊,称其为‘侠尊’,其中许多人更是修炼出了老魔法相,实力惊人。 这样的女人谁敢惹?” “可以说,段老魔疯得更厉害了!不仅自己喜欢假扮少侠,如今还带着一群‘玉女’一起假扮,一言不和就要开杀,就要替天行道,这江湖注定要被搞得腥风血雨了!”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段云:“.” 他本来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买了半只蜜瓜来吃,结果吃着吃着,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这什么玉女,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法相,法相,老魔法相。老郭,你那天在山上,可看到段老魔长什么样?”有人问道。 老郭想着那天滚下山的凄惨经历,激动道:“当然看见了,看得可清楚了!” 说着,他环顾四周,忽然指着段云道:“那段老魔和这位公子有几分相似,看起来英俊顺眼,甚至很像一名性格温和的大夫。 可是,那都是表象啊!” 段云:“.” “段老魔手段凶残至极,以他为尊的玉女剑宗更是一群癫婆。如果哪天,你们忽然遇到了这样一个人自称少侠,或者遇到哪个女人身后浮现出这样一尊法相。 记住,跑,跑得越远越好!如果实在跑不掉,记住,顺从他们,一定要说自己也是见义勇为的好人!” 说书人老郭侃侃而谈道。 之后,他见段云神色有变,开口道:“这位公子您别介意,小的只是见你年轻英俊,拿来举个例罢了。” 段云忍不住说道:“那我介意呢?” “介意的话,你就打断我这一条正断着的腿消消气!”老郭伸出绑着树枝的右腿,说道。 段云一挥手,大度表示算了。 老郭顿时眉开眼笑道:“公子一看就不是小气之人,老夫看人一向可准了。” 这时,有人问道:“段老魔这般瞎搞,就没人阻止他了?” 老郭扇子一摇,接着道:“怎么可能!坟山一战,段老魔打下了赫赫魔名,可红楼和雷公老母门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主儿?红楼的三位楼主和雷公老母门的门主可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段老魔遇上了,那估计要吃瘪。 更何况,孔雀老魔的挚友十二星相的猪黑面已放话出来,要把段老魔折磨得不成人形。这十二星相里,每一个魔名都不在孔雀老魔之下,段老魔一次对付得了一个,还能对付得了两个三个,甚至四五个不成?” 段云听到这个,不由得大涨知识。 原来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多妖魔鬼怪的门道。 于是他问道:“十二星相有十二个人吗?那他们怎么不一起上?” 这时,说书人老郭笑着道:“公子你还年轻,错过了十二星相魔名最盛的时候,他们之前是有十二个人,不过多年来,有几个练魔功暴毙了,有三个和仇家八玄龙王决斗死掉了,剩下的就五六个了。” “可还是我刚才说的,这五六人任何一个魔名和手段都不在孔雀老魔之下,只要两三个一起,段老魔估计就老遭罪喽。” “看吧,估计要不了多久,这玉女剑宗也是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又有好戏看喽。” 听到这些,段云不由得对这位“懂得真多”的老郭生出些许感恩。 没有他,他还真不知道这些,于是打赏了一锭银子。 当天傍晚,老郭在巷子的惨叫中又断了一次腿,刚好是他讲书时说过的右腿。 有人怀疑是那年轻公子干的,可惜没有证据。 老郭躺在担架上,甚至还在说——“那公子一看就面善,不是计较之人,又打赏了我一大锭银子。”。 “可惜,我身上的所有赏银都那天杀的抢光啦!” (本章完) 第102章 段老魔一言不和就要干!(求订!) 段云回到了玉珠山庄内,向沈樱和慕容兄弟说起了说书先生说的事。 慕容兄弟忍不住感慨道:“兄弟,你还真有黑锅体质,如今连雷州的锅你都背啊。话说,那些玉女漂亮吗?” 段云说道:“谁知道啊,乱七八糟的,说还练出了老子的法相。” 慕容兄弟智慧的脑袋灵光一现,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哪位亲妹妹为了吸引你,故意弄出这么一个玉女剑宗,吸引你过去。” “闭嘴!” “闭嘴!” 段云和沈樱异口同声道。 慕容兄弟离谱就离谱在,任何一件事都能和妹妹扯上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樱问道。 段云沉思道:“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还有这么多高手想要我的命。等我那柄剑铸好了,我要主动出击。” “嗯?” “话说怎样才能把红楼楼主、雷公老母门门主,十二星相全部弄死啊。我这人不贪心,之前一直想着把红楼癫婆和雷疯子全杀光,如今看来有难度,还是这种斩首行动比较靠谱。”段云一本正经诉说道。 “你管这叫不贪心和靠谱?” 沈樱和慕容兄弟听见他的话,下巴都差点掉地上。 段云见他们的表情,说道:“很难吗?” “很难。”慕容兄弟认真道。 “雷公老母门门主怎么难?”段云不服气,问道。 “先不说雷公老母门门主曾经连斩三宗师的实力,就他这么多年一直沉迷听雷,一直跟着雷走,居无定所,他不来找你,你去找他恐不容易。” “那红楼呢?那红楼楼主总不能居无定所吧?”段云问道。 慕容兄弟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表情,说道:“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是要主动去干红楼楼主?” 段云一脸正气道:“那是当然,难道等着她们来干我?” 沈樱沉思道:“你别说,你如果被那三个楼主盯上,那铁定很麻烦,即便不死也得掉层皮。” 段云对这种江湖知识很有兴趣,问道:“她们这么难对付?” “岂止是难对付,这三个女人掌握的‘镜花水月’和‘斗转星移’有仙法之称,可以说天下没有她们姦不了的人。你这段老魔的名头要吓住她们,恐怕不容易。 要知道之前好些个名门大派的英俊天骄,甚至有两个少宗主,在有长辈看护的宗门内,都被掳去姦了,你这段老魔就我们三人,恐怕不够看啊。” 身为年轻英俊的少侠,段云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胁。 我艹,哪天他要是被掳去姦了,这要如何是好。 不行,还得找机会全姦,呸,全杀了。 于是他忍不住好奇道:“这红楼楼主连名门大派的天骄和少宗主都姦,大派不剿灭她们吗?” “剿过,不过都失败了。”沈樱说道。 “失败了?大宗大派联手,都攻不下一个红楼?”段云惊讶道。 “攻不下。” “为什么?” “因为红楼本就十分强大可怕,是江湖人的禁地,再者它本就不在一个地方。” “啊?” “红楼这座江湖上最为神秘可怕的楼宇,从来不固定在一个地方,有的时候它在海边,有的时候在山上,有的时候在城郊,你人刚集结完,楼就去了别处。 大宗大派终究是要忙自己的正经事,总不能丢下产业,什么都不赚了,去蹲点吧?” 听到这里,段云惊讶道:“那红楼很小吗?随便搬来搬去。” “红楼高三十二层,每一层都宽阔无比,并有前后花园,世上没有多少楼能比它更大。” “那它怎么走来走去的?”段云如好奇宝宝般问道。 “因为它本就是一座能移动的楼,红楼仙子又杀又姦,却没多少人敢否定她们的仙子之称,缘于她们的武功和那座楼都匪夷所思,仿佛不属于人间之物。” “那座表面涂得猩红的高楼,能在一夜间消失,又在一夜间重新建造完成,这是墨门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听着这些见闻,段云才知晓江湖这潭水比他想象中更深和更神奇。 红楼也比他想象中更厉害和难搞。 看来要杀光红楼仙子会是一个颇为浩大的工程,首先之前他想着神功大成,直接登门杀个干干净净就不好实施,因为红楼没有固定山门。 怪不得他一直没听说过红楼的山门在哪里。 段老魔一时咬牙切齿,说道:“这个这个找不到,那个那个搞不了。对了,十二星相,十二星相这么多人,老子总能搞吧?特别是那个猪黑面,竟然放话要整老子,看老子不弄死这邪魔外道,振我侠名。” 听到他这么说后,沈樱和慕容兄弟沉默了一阵儿。 最终,慕容兄弟劝解道:“这十二星相你也得慎重?” 段云很不服气道:“这里还有谁我不需要慎重的?” “没有。”慕容兄弟斩钉截铁道。 段云无语道:“我段少侠很差吗?” “你不差,段老魔的名头甚至很响,可你到底是新人。十二星相的名头,很早也如你这般响,甚至比你更响。当日坟山一战,你一片乱杀,可杀孔雀不算容易吧?”慕容兄弟说道。 段云坦诚道:“是不容易,如果没你俩帮忙,当时我估计还杀不了他。” “说书的说,因为十二星相和孔雀老魔是朋友,所以他们才要来收拾你。可我却知道一个说法,其实孔雀老魔是十二星相的老大鼠无心的姘头。 换个说法是,孔雀老魔是他们的大嫂,你把他们大嫂杀了,他们干你岂不是合理了。”慕容兄弟诉说道。 段云眨了眨眼睛,说道:“等等,孔雀老魔虽然长得漂亮,可是.” “对,他是男人,以姦女人闻名的老魔,连宫里贵妃都逃脱不了他的魔爪,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可是他还是成为了鼠无心的姘头,被他姦,这说明了什么?” 段云思索道:“说明他是被迫的,无可奈何的。” 从这里,段云大概知道了这十二星相的份量,之前和他五五开的孔雀老魔,竟然被迫当老鼠的姘头,只能无奈被他姦。 只能说这世界邪魔外道何其多。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等我剑铸好了,我就去干十二星相。” 说着,他提刀修炼去了。 慕容兄弟和沈樱一脸懵逼。 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我刚有没有听错?我说了这么多,他说要去干十二星相。” 沈樱回答道:“你没有听错,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慕容兄弟吐槽道。 沈樱回答道:“也许只有他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才能把少侠做成老魔。也许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敢去干十二星相。” 夜晚,慕容兄弟忽然被一阵动静惊醒。 “转动!” “他娘的九重春雨转动!” 听着这熟悉的句式,慕容兄弟面露惊惧之色,双眼无神道:“又来?” (本章完) 第103章 全新大招“爱无限”! 以前夜里,段云一般是在院子里吸月华修炼,而今夜,他则在坟山上。 在这时,他吸收月华的同时,也能让“小玉”吸收死气。 不得不说,这座坟山已成了他的风水宝地,他不仅在这里血战群魔取得了胜利,更是先后参悟到了死气破体剑气,和练出了“小玉”。 不过还不够! 想到那逼着孔雀老魔当姘头,并且扬言要收拾他的十二星相,想着那三个姦男人不留情的红楼楼主和那胡乱电人的雷疯子,以及江湖上到处泛滥的邪魔外道和把黑锅一口口扣在他身上的邪恶势力。 段云很是忧虑,今晚饭都少吃了小半碗! 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为了能好好吃饭,他必须继续变强,然后杀了他们! 既然十二星相扬言要杀他,那他就先拿他们开刀。 不,不止要杀了他们,还要在杀死他们前,用北冥神功吸光他们的内力,让他们成为自己变强的养料! 堂堂少侠拿邪魔外道当养料,这很侠气和合情合理! 我段老,段少侠,如今就是杀得不够猛,侠名才没有远播。 那就让十二星相成为垫脚石牙! “转动!” “转动!” 段云体内,春雨刀气疯狂旋转,产生的怪异电流不断刺激着他身体细胞。 这个时候,段云处于一种既痛苦又爽的状态中。 痛苦的是电流不断刺激着他,让他肌肉近乎痉挛,爽的是被电本就是一种爽感啊! 经常被电的人和经常恋爱的人都知道,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跟恋爱差不多。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让爱无限! 这个时候,段云身体微弓,全身每一块都跟着颤栗起来。 如果说这种既痛苦又爽,类似爱无限的感觉是在蓄水的话,那如今这水已到了破堤边缘。 忽然之间,段云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状态,读懂了体内这股妖电的走向。 它是要转啊! 带动着全身每一块肌肉和细胞一起转! 这时,段云已到了极限。 于是,那就转吧! “转!” 忽的一声,如风雷乍起。 这一次,重叠旋转的不止是春雨刀气,还有段云自己本身和法相“小玉”。 他的身体处于一种诡异的颤栗中,让他和旋转的刀光近乎融为一体。 “小玉,合体!” “八重春雨,合体!” “合!” “合啊!” 恐怖的刀气如龙卷风一样拔地而起,这一次,旋转的春雨不再是从刀身斩出的,而是由段云有内而发绽放出的。 如果说这恐怖的刀风是一场风暴的话,那段云就是风暴的中心。 风暴之眼! 唰唰唰唰! 附近的墓碑、坟堆、黑竹,一下子全部被刀风刮起,飞上了天空。 于是在慕容兄弟和沈樱的眼中,一堆坟墓“飞升”了。 我艹! 神仙,妖怪? 本来慕容兄弟以为自己已习惯了震惊这种事,可他这时还是忍不住大为震撼和倒吸一口凉气。 从高空俯瞰,旋转的多重春雨刀光如一道恐怖的涡流。 这时,只见九重春雨一个变化,形成了九个层次。 于是乎,九重刀光顿时如九个锋利旋转的磨盘,要绞杀和磨穿它范围的一切。 轰! 那些“飞升”的坟堆、墓碑和黑竹,在一瞬间被搅成了碎絮。 段云依旧没有停下,往山上卷去。 轰隆隆! 山坡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沟壑。 涡流的中心,段云和幽冥玉剑仙合二为一,仿佛一对距离成负数的情侣。 他们已然成了一团虚影,而他们的外围,则是恐怖旋转的刀气风暴。 是的,他们本身已成为了旋转刀气的一部分! 核心! 今夜有星,星光仿佛都被绞碎,即便隔着很长一段距离,那旋转刀风带起的劲力都刮得脸庞生疼。 咚的一声,地面和屋子都在颤抖。 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的玉石镇镇民都被惊醒。 地震! 泥石流? 不,那是段云在旋转着在跳跃啊。 每一次旋转着落下,地面就出现一个大坑,四周的一切都被卷得稀烂。 吱吱吱. 旋转的春雨刀光中,一时竟有了雷霆之力! “匹娘贼!还不够啊!”段云大吼道。 于是乎,旋转的刀气风暴中,时不时冒出嗡鸣的黑色剑气。 那是破体剑气在四处撞击。 慕容兄弟的发型都被这恐怖的震动震乱了。 他如看玉帝般看着这座近乎要炸开的坟山,感慨道:“晚饭他说他要干十二星相,我说他有毛病,可现在我才知道,有病的是我啊!” “啊!月华玉剑真气,吸呀!” 慕容兄弟忽然扎起桩功,双手指天,于是乳白色的月华如不要钱般灌入体内。 “啊!我也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我也要刀剑双绝牙!” “这样,我就能抓妹妹回来治病啦!” 一时间,山上和山下传来两人癫狂的声音,在震动的夜色中宛若鬼哭狼嚎。 沈樱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感叹道:“疯了!都疯了!练魔刀的果然都要疯啊!” 以后玉珠山庄两个疯子,就她一个正常人,这可如此是好。 这一晚,坟山的震动足足持续了两盏茶功夫才停下,段云倒在自己搅出的巨大黑洞里,浑身冒着白烟。 他只感觉全身都被掏空了,身体每一寸血肉仿佛都在疼,可是他却笑了。 老子不愧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猛起来自己都怕啊。 是的,这不是慕容兄弟所描述的九重春雨,也不是惊神泣鬼恐晚年不详的十重春雨。 他把“小玉”当作“铠甲”,如开机甲般把自己和小玉化作春雨刀气的一环,一起旋转,引领刀气,这是“十二重春雨”里没描述过的情况。 这是他自我创新来的新招式。 段云感受着肌肉持续痉挛和被电的感觉,体会着被“小玉”持续包裹的感受,有一种身体痉挛了依旧在爱,死了都要爱,都要被电的错觉。 嗯,既然如此,这一招就叫“爱无限”吧。 段云忍受着肌肉的痉挛,从洞里爬出来,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即便是“小玉”也乏了,化作颜色较浅的环状,缠在腰上。 今夜太过激烈了! 当段云挣扎着,近乎是爬回山庄时,只见慕容兄弟依旧在一脸饥渴的狂吸月华。 段云躺在地上,感叹道:“今晚你也这么拼?” 慕容兄弟看着他,说道:“是啊。” 话音刚落,他便眼睛和鼻子冒血,硬梆梆的往后一倒,然后硬梆梆的倒在地上,发出邦邦的声响。 “抓抓妹妹治病啊!” 说着,他就硬梆梆的昏死了过去。 (本章完) 第104章 寻宝的诱惑 后院里,沈樱已挖了一个坑。 她回到了前院,看着屋檐下的慕容兄弟,说道:“埋了吧,这都两天两夜了。” 段云神情复杂。 如今慕容兄弟全身上下除了兄弟那里外,皆是邦邦硬的状态,再加上七窍流血,真跟暴毙了没什么区别。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没想到兄弟一场,他就这样走了,这弟妹们以后如何是好?” 沈樱秀眉微蹙,说道:“难道你还想替他去照顾她们?” “当然!我是大夫,能医好的关进地窖里医,医不好的只能替天行道了。”段云一本正经道。 “不要啊!” 忽然间,慕容兄弟一下子挺了起来,跟诈尸了一样。 沈樱啧啧称奇道:“这人没练‘九死蚕’,竟然也能假死重生。” 段云点头道:“这大概就是妹妹的力量吧。” 慕容兄弟挺尸而起,脸上依旧是七窍流血的状态,在这阴沉的天气看起来有些骇人。 “你到底怎么回事?”段云忍不住问道。 这两天,慕容兄弟除了有微弱的心跳外,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随便怎么揍他,揉他,心率复苏,他都是那样硬着。 结果这一醒,也醒得十分突然。 慕容兄弟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感觉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四周什么都没有,直至我听到了你们说我妹妹.” “啊!我要抓妹妹治病啊!” 忽然之间,慕容兄弟又大叫起来。 段云跟着吼道:“抓妹妹就抓妹妹,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因为我好热啊!”慕容兄弟大吼道。 沈樱看着两个大吼的人,一脸嫌弃的走远了点。 结果这时,慕容兄弟忽然捏起剑指,大吼道:“玉剑指!” 唰唰唰! 慕容兄弟抬手射出了数十道玉剑指剑气,于是墙壁、屋顶和门窗转眼多了好些个孔洞。 轰的一声,其中几个孔洞径直燃烧起来,把门窗点燃了。 “你竟把房子点了。”沈樱震惊道。 段云也离慕容兄弟远了些,跟着跟着震惊道:“还是他自己的房间。”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应过来,激动道:“我的房间?啊!救火啊!” 这屋子本来木头就多,之前重新修葺用的也是竹子,于是火势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慕容兄弟疯了般冲向后院,扛着水缸就来救我了,而段云和沈樱依旧在看戏。 烧的又不是自己的房间,不用如此激动。 慕容兄弟以手为刀,于是刀气带着劲往火焰冲去。 唰的一声,因为劲力十足,火焰转瞬被冲没了,可是 慕容兄弟来到屋内,看着空荡荡的屋顶,说道:“我屋顶呢?” “我那么大一个屋顶。” 段云乐了,说道:“不错,成露天豪宅了。” 慕容兄弟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再次恢复成了躺平的姿态,心如死灰的样子。 段云看着这被火烧的痕迹,忍不住感慨道:“你这剑指怎么还带火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兄弟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看着段云,说道:“你教我的剑法,你问我?” 慕容兄弟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上已被段云打下了深深的印记。 跟着发癫练功,想要主动出击抓妹妹回来治病的想法,都是段云影响的。 段云这种人就像是有一种魔力,不知不觉间就影响了你。 秋天已到了末尾,天气也越来越冷,可慕容兄弟依旧住在那露天的豪宅里。 有时候看着他裹在草席里的样子,段云和沈樱都心生不忍。 可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缘于他修炼《玉剑真解》之后,容易发热。 他最近真是又懒又勤快,懒是他的天性,可要抓妹妹治病也成了他的天性,于是两股天性绞在一起,总会形成一道特别的画风。 比如他时常躺着扎桩功,人明明已睡着打呼了,可还能吸收月华。 这让段云都不得不佩服。 而随着天气变冷,段云和慕容兄弟也越来越穷。 两人一个要去搞十二星相,一个要去搞妹妹治病,可要去搞事,首先得知道人在哪儿。 望春城有专门的情报组织卖消息,可江湖上的消息一向很贵,所以段云和慕容兄弟都花了不少。 特别是慕容兄弟,本来段云替他保管了一些钱,可因为付婉君的医药费算在了他头上,于是他成了倒欠段云两百两。 而不用买消息的沈樱,已然成为了山庄内最富有的人。 身为女人,她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街买吃的、买喝的、买新衣服。 她每次出门,不带点新东西回来,段云和慕容兄弟都不怎么适应。 可这天,她竟带回来了一只猴子。 看着那只被提回来的金丝猴子,慕容兄弟惊讶道:“你买一只猴回来要干什么?” 沈樱回答道:“这猴不是买的,是捡的。” “捡的?”段云看着这只昏迷不醒的猴子,困惑道。 “对,就晕倒在回来的路上,于是我就捡了回来。”沈樱解释道。 这时,这猴子忽然睁开了眼睛,挣扎了两下,又如林黛玉般倒下了。 段云看着对方这模样,总觉得看到了刚被红孩儿烧过的猴哥,虚弱无比。 慕容兄弟困惑道:“它不会是饿晕的吧?” 这猴子竟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头。 沈樱说道:“猴子一般吃什么,香蕉苹果我们也没有啊。” 段云点头道:“厨房里就剩点大白菜了。” 没想到这时,这猴子又点了点头,表示大白菜也行。 于是他们便看到这只猴子吃了一整棵大白菜,吃完后还向他们作了作揖。 这猴子倒挺有礼貌。 段云看着这猴子,觉得这是一只金丝猴,确实是属于讨喜的猴种。 之后,这只猴子竟留了下来。 于是玉珠山庄里,除了驴子小灰外,又多了一只猴。 这猴子还挺懂事,有时候出门,总会带一点“礼物”回来,有山里的野梨、苹果、山楂,有一次竟还带了两条鱼回来。 这一天,猴子忽然拉住了段云的手,指了指坟山方向。 沈樱道:“你是要带我们去找什么好东西是不是?” 这金丝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真是好人有好报,这说不定还要发一笔横财。” 段云说道:“那跟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慕容兄弟摇头道:“我不去。” “你是我们这最穷的,还倒欠我两百两,这种发财的机会你不去?”段云说道。 是的,情报不便宜,两人花了几百两,只买了一个妹妹和两只星相的消息。 段云特别关心的就是猪黑面的消息,他虽然不记仇,可这厮是最先叫嚣要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他段少侠岂能不主动出击,让这头猪失望? 照理说,慕容兄弟和自己一样,都是缺银子想发财的。 “我如今只想好好修炼,消息一来就去找妹妹。” “那意思你不想还钱了?” “我妹很有钱。” 段云看着他,说道:“想不到你思路还挺清晰。” 慕容兄弟不去,可段云却是要去的。 先不说发不发财的问题,单单是在等消息的空窗期,有一只猴子带你去寻宝本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就和水里的宝箱一样,谁能忍住诱惑。 反正他是忍不住。 于是段云就去了,沈樱也是。 他们很想看看,这猴哥要带他们去找什么宝贝。 (本章完) 第105章 段少侠拿了主角剧本?(求订) 金丝猴出了山庄之后,径直顺着坟山山脚走,中途经过了之前沈樱洗澡的水潭。 再往后,荒草和野树丛生。 如今已是深秋,荒草已呈一片金黄的色彩,在夕阳的照射下,宛若铺在地上的黄金一般。 荒草里生长的野树,枝丫上的叶子已所剩不多,好比中年男人头上的发丝,即便如何想挽留,都不得不放手。 当然,这地界依旧有不少坟堆。 段云和沈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或者说,这里连小径都没有,荒无人烟。 猴哥一直带着他们在顺着坟山山脚走,走到后面,坟堆都没影了。 也就是说,他们差不多脱离了坟山的范围。 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对这座坟山的规模有了些概念。 实在是很大。 段云本来想吐槽路有点远的,结果猴子在这时发出了一声怪叫。 这一下,段云倒是有点愣住了。 前方,本来平坦的道路忽然出现了一道断崖。 从这里望去,断崖深不见底,下面云雾缭绕。 这样的变化,还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人如果一个不注意,就得跌落山崖,粉身碎骨。 山崖上倔强生长着一些松树。 这时,猴子往下一跃,就以一棵棵松树为跳板,往山崖去了。 段云和沈樱施展身法跟上。 一时间,段云体验到了类似蹦极的刺激感。 山风迎面吹来,吹得衣袍作响,云雾就在脚下,山崖深不见底,不知通往何处。 跳了约莫五十丈的高度后,猴子轻灵一跃,落在了山崖上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 岩石后方有一个被藤蔓盖住了一半的洞穴。 “嗯?” 一时间,段云有一种来到了武侠中,主角意外跌落山崖获得神功的地方。 段云和沈樱跟着猴子往洞穴内走去。 洞穴里光线昏暗,中间怪石嶙峋,一时看不清深浅。 洞口处的地面上有些积水,折射处微弱反光。 猴子绕过了两块岩石之后,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下一刻,段云和沈樱都愣住了,段云甚至抬起了手肘,以便随时发出肘剑。 一个高大的人影耸立在那里。 不,段云和沈樱这才看清,那人影竟不是站着,而是坐着的。 仅仅坐着,都和他们站着差不多高。 那是一头格外高大的白猿,眼睛睁得老大,倚靠在一块山壁上。 段云稍微靠近了些,以他妇科大夫的观察,发现这白猿已经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和四周的昏暗环境融为了一体。 这时,金丝猴指向了白猿的肚皮。 沈樱率先走了过去,疑惑道:“什么?” 金丝猴又指向了白猿的腹部。 即便已经死了,这高大的白猿依旧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这是?” 段云走了过去,说道:“缝线的痕迹,它肚子曾被切开过,又被人缝了起来。” 作为专业的妇科大夫,他这点是能看懂的。 这剧情. 金丝猴继续指着白猿肚皮,挥舞着双臂。 “宝贝就在里面?”沈樱“翻译”道。 猴子点头。 段云拿出温柔轻轻一划,白猿的肚皮就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真有东西。”沈樱惊讶道。 段云从中一挑,挑出了一支血淋淋的大竹筒。 之后,竹筒的盖子被掀开,里面卷着一本册子。 昏暗的环境中,他眯着眼睛一看,只见册子上赫然写着“风流玩意儿”五个大字。 “什么玩意儿?”段云有些懵逼道。 从进入这山崖洞穴开始,他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曾阿牛剧本,可这里怎么画风突变了。 《风流玩意儿》一听就不怎么正经,感觉和他的藏书《女神捕沉沦记》是一类。 可谁又会无聊到把一本带颜色的书这样封在白猿肚皮里? 这只白猿毛发已萎靡,看起来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内,却没什么腐败迹象,再加上它高大无比的身躯,给人一种神异恐怖之感。 这只白猿一看就有奇遇,恐怕死前已修炼成精了。 段云带着《风流玩意儿》出了洞穴,站在石台上观摩起来,看有没有配图。 结果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自己可能拿的还是曾阿牛剧本。 “这竟是一门指法。”段云惊讶道。 沈樱看了看扉页,说道:“风流玩意儿,这还真是一门神功。” “什么?”段云疑惑道。 “你听过天衣风流王风风风这个人没有?”沈樱说道。 “王风风?” “不,是王风风风。” 看着段云的模样,沈樱就知道他不知道,说道:“回去让慕容兄弟给你说给。” 段云疑惑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渴了,不想说话。”沈樱回答道。 “嗯?” “走了这么远路,出门又忘了带水,你不渴?” 段云点头道:“我不止渴了,还有些饿了。” 这时,他不禁对着洞口的猴子说道:“猴哥,没了吧,没了回去了。” 猴哥点了点头,又带着他们往回走了。 黑漆漆的洞穴,一下子又恢复了寂静,显得深邃且神秘。 傍晚,那只金丝猴又单独回来了。 它经过了白猿那巨大的身躯,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往洞穴深处走去。 漆黑的山洞里,藏着一条可容一人前行的裂缝。 金丝猴钻了进去。 一盏茶功夫后,眼前的空间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可也就是这时,金丝猴猴身却僵硬了许多。 缘于这山缝后的洞穴中,正蹲着两个人。 一个人头顶长着一串鲜红的肉瘤,看起来跟公鸡的鸡冠一样。 一个则身材匀称,眼睛很亮,而更为恐怖的是,他正用一根管子插入一只猴子的头颅里,不断吮吸着。 这猴子明明惊惧无比,却一动不敢动,只得任由他吮吸脑髓。 “猴子,别吸了,再吸要吸空了,这么多年了,你对同类怎么还这么残忍?”头上长着鸡冠的人说道。 “残忍?这也叫残忍?” 眼睛很亮的男子猛的一吸,那猴子的头颅里顿时传来了一阵空荡荡的回想,听起来十分瘆人。 “等我吸段老魔的时候,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残忍。”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的鲜艳牙床露在外面,在这昏暗的洞穴里,看起来十分瘆人。 (本章完) 第106章 这功法亦正亦邪,只有我能把握得住 洞窟内,金丝猴已回来了。 在这神秘洞窟深处的,自然是鸡相鸡司晨和猴相猴无牙了。 猴无牙招了招手,刚从玉珠山庄回来的金丝猴便既畏惧又服帖的走了过去。 它的旁边,是一只脑袋刚被吸空的同类尸体。 猴无牙一边露出白牙,一边抚摸着金丝猴的猴脑,看起来和蔼至极。 鸡司晨说道:“猴子,你说段老魔会上你的当吗?” 猴无牙咧嘴一笑,说道:“大山剑派的掌门陈山禾和风雨楼的二楼主云雪生比段老魔差吗?” “哈哈哈有道理,学武的不想中你的套还真不容易。你他娘把秘籍缝进狮白猿肚皮里这招真是绝了,那云雪生还是风雨楼的智囊呢,结果还是遭了你的道。”鸡司晨尖着嗓子感慨道。 “没办法,功夫好的有几个不自负,他们每一个看见狮白猿肚子里的秘籍,都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子,天命所归,喜不胜收。更何况,我这秘籍本就是真的。” 猴无牙吃饱喝足后,很是满足。 “真的?”鸡司晨惊讶道。 “当然是真的,王风风风本就是我娘舅,只是这秘籍我只弄到了残篇,怎么,你想学啊?”猴子忽然问道。 鸡司晨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咯咯如鸡叫的叫声,说道:“鬼才想学。” “都是兄弟,小弟我就不害你了。这残篇就没人能练出来,更能惹人发疯。经过我不断试药后,这本《风流玩意儿》已能让修炼的人把脑子震成浆糊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脑子吸起来特别滑爽,和我的‘吸脑大法’简直绝配。” 说着,猴无牙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感叹道:“这些年,我吸了好些人的脑子,有什么剑派宗主、临雪仙子,什么百炼神捕、夺命书生,你别说,聪明人的脑子吸起来最是爽口,回味无穷!” “吸了你说的云雪生的脑子后,我功力大增了不说,忽然有了诗气,会吟诗了,吸了夺命书生的脑子,我竟然会算术了,我以前最不会这个的。” 这时,猴无牙看向了鸡司晨,说道:“都说鸡的脑子最小最精华,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鸡司晨一下子大笑起来,笑得头上的鸡冠都晃荡起来,说道:“那你要不要试试?” “算了,算了,都说鸡脑子有毒,而你这只死鸡本就是最毒的。两年半不见,更不知道你毒成什么样了。” “说来说去,鼠老大不见后,就我俩最讲义气,嫂子被段老魔残忍杀害后,那头猪叫得最凶,结果最后就我俩来了。”猴无牙感慨道。 鸡司晨摇了摇头,说道:“那头猪本就是最自私的,大哥在的时候就喜欢拍马屁,一向叫得最凶,跑得最快。你说,段老魔需要几天会被你那娘舅功法震成傻子?” “不知道啊,天赋越高的越快,最聪慧的云雪生用了七天,他不太笨的话,十天半月脑子也该成浆水了。”猴无牙解释道。 说着,他抚摸着金丝猴的小脑袋,温柔说道:“你去看好了,老魔一旦练残了,就来知会我,脑子就新鲜的时候最好吃。” 金丝猴小心翼翼的点着头。 玉珠山庄内,段云正在听慕容兄弟说起风流人物“王风风风”。 “王风风风可是近百年来最让人羡慕的奇人。” 说起这个人,慕容兄弟眼神都有些变了。 “王风风风被称作‘天衣风流’,以指法和轻功身法名动江湖。他的指法有诸多变化,既能让他诸多红颜知己幸福无比,销魂感受,又能让敌人痛苦无比,生不如死。 当时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最幸福的事是成为王风风风的朋友,特别是红颜蓝颜知己,因为他能让人幸福无比,宛若飞升,而最可怕的事则成为王风风风的敌人,他会让你如坠炼狱,生不如死。” 听着慕容兄弟的说法,段云脑子卡了一下,说道:“关于这指法,我是不是想歪了?” 慕容兄弟斩钉截铁道:“不,你没有想歪!这着实是一门既能让人幸福无比,又能让人如坠地狱的神功指法。” “天衣风流王风风风的红颜知己既有魔道妖女,也有正道仙子,好友里既有世家大物,也有一方魔头,这些人本水火不容,甚至有血仇,可只要王风风风在,有他的指法在,他们便能和谐相处,比皇帝的后宫还和谐得多。” “这就是王风风风指法的魔力。” 段云这时才想明白,为何沈樱不愿意和他说这些了,甚至现在都没来凑热闹。 这指法的妙用让一个女人来解释,着实不对劲。 不,这指法本身就很不对劲! 臭流氓! 不过,这指法要看掌握在谁的手里,掌握在他这种一身侠气的少侠手里,那只会照拂人间,让江湖更加美好。 于是,段云决定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练这指法。 结果他去翻秘籍时,发现慕容兄弟反而率先一步,很勤快的拿起了秘籍观摩起来。 段云一把夺了过来,说道:“你干什么?” “我想学这个!”慕容兄弟一脸诚恳道。 段云径直拒绝道:“这功法亦正亦邪,水深莫测,非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和一身正气的侠士才把握得住。很显然,你把握不住。” “我把握得住!”慕容兄弟激动道。 是的,这着实是一门让人难以拒绝的神功,特别是男人。 王风风风百年后,他的一身绝学就下落不明,原来是这奇才奇思妙想,将其缝在了白猿肚子里,怪不得无人找到。 段云看着慕容兄弟,说道:“可是这秘籍是我和沈樱找到的,让你一起去,你拒绝了。” “我!” 慕容兄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一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而段云说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这秘籍他没份啊。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段云拿着秘籍去钻研了,有一种之前妹妹付婉君被拖入地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可奈何的感觉。 “喂,大哥,大侠,老魔,你学会后一定要传给我啊!这有关我的幸福啊!” “知道啦。”段云不耐烦道。 这时,他已然打开了秘籍,看得更加仔细。 只见这《风流玩意儿》的开篇果真是一门指法,名叫“指劲风流”。 (本章完) 第107章 惊世智慧,逆练神功!(求订) 段云看着《风流玩意儿》,很快沉迷了进去。 指法方面,他也算半个专家,不然下头女神捕冷一梦也不会生出那么多无关联想。 段云本来以为自己指法玩得可以了,可这“指劲风流”还是玩出了新花样。 如果说之前段云的玉剑指是捅、是穿,是洞穿一切,他靠着玉剑仙法相甚至可以将指剑气化作弧线,那这“指劲风流”的指法就是“震”。 震动的震。 虽然有之前的指法加持,可面对这指劲风流,段云还是遇到了难题。 这秘籍明显只有一半不说,还夹杂着不少方言。 什么额滴、蛮干、生整,这怎么有股陕西味儿? 一时间,段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手拿折扇、天衣风流的居士,出口就是“咋咧!额滴神!么麻达!”的样子,怎么有股怪味的感觉。 这有的简单方言他还知道,或者猜出来,可生僻些的,他又只能先略过,再发挥他万中无一的联系上下文天赋,推测出来。 总之,这半本《风流玩意儿》读完,段云只想大呼:“额滴神勒!” 这俨然是一本不完整的,夹杂着不少方言,需要自己猜意思的秘籍。 不过这对段云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连蝌蚪文都看得懂,领悟这个完全没有问题。 谁叫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约莫一个时辰后,段云好说歹说,知晓了这指劲风流的精髓。 他和慕容兄弟确实都想歪了。 这指法其实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这“指劲风流”是通过指劲震动,进而让人体的经络出现变化。 所谓医武不分家,段云甚至觉得这有舒经活络的妙用,有一种马杀鸡武侠强化版的意思。 不过这指法一旦到了某个层次,那效果也会发生质变,比如指劲太猛,震颤频率和力度太强,那通畅经络产生的爽感便是无与伦比的,而比如扭曲经脉带来的痛苦也是数倍增加,十分可怕。 这也是做王风风风的朋友,特别是红颜知己和蓝颜知己爽得飞起,而做敌人会生不如死的原因。 反正他就是这么理解的,王风风风人已经没了,这秘籍也刚重新问世,那如今他就是“指劲风流”的权威。 或者说,新标杆! 在世之人,没有人能比他更懂“指劲风流”! 只要他加大功夫揣摩领悟,自我创新,即便日后王风风风复生,也不见得比他更懂风流。 既然已把握到了指劲风流的精髓,那段云就要实操了! “建理、元关、巨阙.通里、列缺.” 段云体内真气按照秘籍的顺序流转着,越流越快,越流越快! “风流!” 唰的一声,一道指劲从指尖冒出,照例击打在后院那棵老树上。 只见老树如活人一般,猛打了一个哆嗦,埋在土下的树根都冒了出来。 “这是爽得,还是痛得?” 段云一脸困惑。 随即,他发现脑袋有点闷。 段云开始震脑子的时间比猴无牙预计的快许多。 他推测段老魔的进度不会比云雪生快多少,毕竟云雪生是他吸过的最聪明的脑子。 云雪生用了七天,而段云只用了半天。 段云没有比较对象,对这进度只感觉中规中矩,甚至不是很满意,毕竟他指法早就入过门。 于是趁着晚饭前,他再震,再次发动了“指劲风流”! 这一次,段云感受得更为具体,他发现指劲风流发动的瞬间,他身体已提前一步震颤开来。 是的,震颤的不止是手指,而是全身,特别是指劲从指尖冒出去的瞬间,这震颤甚至一股脑儿往头上冲。 这二次发动了风流指劲后,他脑袋已有点疼了。 这是震人先震已,怎么成“七伤拳”了? 不对,肯定不对! 虽然秘籍上有“痛人先痛已,痛到深处时,指劲越风流”的描述,可段云觉得不对。 是的,即便是对的他也不能这么练了! 这先痛一遍脑子才能练成的话,这日后再怎么风流也不行,这有伤他的惊世智慧! 不伤惊世智慧,这是他的底线! 即便这痛脑子是风流指劲的正确练法,他也不会这么练了。 他要另辟蹊径! 对于武林人士,甚至是天骄天才,能单独照着秘籍练下去不出岔已算十分厉害,所以根本不会有段云这种想法。 在他们眼中,这种胡乱尝试才是最危险的,那是走火入魔的标准形式,只有脑子不好的人才会去做。 可段云不一样,他自信,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而无数次的例子告诉他,他确实就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完全不用怀疑! 之前没练过剑,练成了“玉剑真解”,之前没练过刀,练会了“十二重春雨”,中间更是推陈出新,自创了破体剑气、死气破体剑气、趾剑、肘剑、爱无限等等。 段云捏着手指,没有再运转真气,而是回味着之前那股奇异的震颤。 不得不承认,王风风风也是个天才,连这种妖异的震颤之力都能摸索出来。 刚刚两道“指劲风流”,让他脑子震得发懵,老树震得树根拔起,不知道震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 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轻轻摇摆着食指和中指,往回走去。 中途,他遇到了穿着鹅黄色长裙的沈樱。 这女人又买了一身新衣裳,在贴身长裙的映衬下,也是容貌清丽、翘臀长腿。 唉,除了胸让人冷静以来,其他地方还挺诱惑的。 这个时候,沈樱看着段云摆弄着手指,一时如临大敌,说道:“你想干什么?” 段云皱眉道:“没干什么啊!” “想也不可以,想也是犯错!” “下流!” 说着,她就双腿夹紧,双手护住平坦的胸前,神情戒备的离开。 看得出来,她对段云的手指有些忌惮。 段云:“.” 我特么. 等等,下流? 忽然间,段云惊世智慧的脑袋又是灵光一闪。 对啊,可以下流啊! 也许下流就能解决问题了! 既然秘籍上的方式会让人震颤之力直冲脑袋,有害他的惊世智慧,那往下冲呢? 段云说试就试! 他要逆练指劲风流! (本章完) 第108章 趾劲风流,成了?(求订) “建理、元关、巨阙.通里、列缺.” 这是段云第一次这般正儿八经的逆练功法,只能慢慢尝试。 他先尝试着逆练半截,发现这样要从手指射出指劲就做不到了。 既然要逆练彻底,那指劲就不能从手指射出来。 只能从脚。 这个我熟! 这对于自创过趾剑的段云来说,这条路并不是完全陌生。 他全身经脉早已适应了各种玉剑真气、刀气、破体剑气,要开始一条逆练的路径并不难。 “巨阙、元关、建理.” 从丹田开始,他的真气就开始逆练,这一次没去到手臂,而径直到了腿脚。 “血海、中市、三阳交” 段云首先尝试的趾剑的经脉路径,结果劲力顺畅,也从中射出了“趾劲”,可惜 没有那种震人先震已的震颤之感。 这逆练不成功,那是因为逆练路线不对,就得多试。 “阴谷、风市、三阳交、昆仑.” 段云将腿和手的穴道进行一一比对,尝试找相似的穴位进行劲力前冲。 一时间,他冲了好多次,冲得有点晕头转向。 他决定先睡一觉,今日冲得太累了,明日继续。 他从不担心练不成的问题。 之后,段云就睡着了,睡着后体内的真气还在流动,依旧是逆向的。 要是让沈樱和慕容兄弟知道他这个练法,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这是标准的走火入魔式练法,轻者经脉错乱成瘫痪,重者发癫暴毙而死。 可段云就是能这么练,他的趾剑和肘剑,以及破体剑气就是这么练成的。 他的身体早已适应了各种真气流转方式,破体剑气甚至是从血肉中开辟新路径破体而出。 这很不讲道理,可对于一个拥有惊世智慧和无上天赋的修行奇才来说很合理。 这一觉,段云足足睡了十个时辰。 这次改成了慕容兄弟和沈樱围观他了。 慕容兄弟摸了摸段云的鼻息,说道:“还活着,暂时不用埋,可是你那坑先留着。” 沈樱看着他睡着了手指也是那下流的姿势,脚趾是微微蜷曲的样子,不禁一脸关心说道:“他会不会练出问题啊?” “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问题。”慕容兄弟回应道。 这是回答,也是结论。 段老魔练功,他们就是想指导,能指导得了吗? 想到自己一生的骄傲,苦修了那么多年的“十二重春雨”,却被这家伙在几个月里玩出了花,慕容兄弟心情复杂,甚至泛起了一波苦涩。 这就好比恩爱了许多年的道侣,本已心意相通,亲密无间,忽然间,她却和别的男人双剑合璧,达到了两人之前一直达不到的高度,这. 不要啊! 慕容兄弟赶紧把这胡思乱想清除了脑袋。 沈樱不禁困惑道:“那他这饭还吃不吃啊?” 慕容兄弟面色沉重道:“他现在醒不醒都有问题,我就说这指法他单独练不行,该让我来,你看” 而这时,段云忽的坐了起来。 慕容兄弟见状,惊讶道:“你怎么忽然醒了?” “我饿了,听见你们说吃饭。”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脸颊抽了抽,说道:“你就醒得这么轻易?那我说茅房.” “嗯,我得去尿个尿。” 说着,他就真的去尿尿了。 慕容兄弟和沈樱面面相觑,慕容兄弟说道:“他没事?” “能吃能喝能尿尿,能有什么事?都像你,躺个三天跟尸体一样才有事。”沈樱一脸嫌弃道。 是啊,同样是练功“昏迷”,人与人之间亦有差距。 慕容兄弟:“.” 晚饭,段云吃了很多,不止是因为他睡了近一天一夜很饿,还因为他知道要想逆练“指劲风流”很难,免不得要付出熬夜的巨大代价,必须吃饱饭才有力气。 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你那指劲练得怎么样了?” 段云感叹道:“很难,还得下苦功夫才行。”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心态平衡了一些。 这听起来像是没有入门。 是啊,本来练功,特别是这种神功,怎么可能一两天就入门了,即便是他这种天才也不行。 也就是段云这种变态,才会让他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 可是想到之前夜里“十二重春雨”的叫声,想到那近乎炸开的坟山,慕容兄弟又不怎么放心。 不过他又很快放心下来。 刀剑不分家,这家伙刀法和剑法天赋恐怖,总不能指法天赋也恐怖吧? 人总是有极限的。 吃完饭后,段云很快去琢磨逆练指法去了。 他必须要找出那股震颤经络才行!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段云有些乏了,依旧没太大进展,于是去撒个尿放松一下。 后院的墙角处,他尿完了之后,忍不住舒服的抖了一抖。 这一抖,就是灵光一现。 是的,这和他要找的震颤之感何其相似? “关元穴和中极穴?” 段云回想着刚刚尿完后抖那一下,发现这两个穴位的真气流动得活跃一点。 那就把这两个穴位加上! 段云说试就试! 于是在逆练的基础上,他又在中段加入了关元穴和中极穴。 唰的一声,他的脚趾弹射出一道气劲,带起破空声响。 那棵老树抖动了一下,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可是这个时候,段云想要的震颤之力来了! 这震颤之力果然是往下冲的。 “唔!” 下一刻,段云双腿绷紧,发现麻了。 兄弟被震麻了! 这上冲和下流,一个向着脑子,一个向着兄弟。 拥有惊世智慧的脑子重要,可兄弟也一样重要啊。 这要多冲几次,也不知道兄弟会承受怎样的后果。 也万幸他长期修炼玉剑桩,滋阴补阳,兄弟算十分强悍且有活力,休息了一会儿后,兄弟便恢复了,要是一般人来,恐怕兄弟都要被震成重伤,彻底昏迷不醒了。 段云想着这些,决定要把这股震颤之力稍微改下道。 脑子占据着头颅高地,很难绕过去,可兄弟的面积相对于胯来说不是特别大,有改道的可能! 他要把这股震颤之劲从大腿传下去,就跟避雷针一样,要把电导到地下去! 段云再试。 “转!” 下沉的震颤之力奔行得极快,如电流一般,可段云的反应也极快,毕竟他有控制十二重春雨妖电的经验。 是的,不要改变多大轨迹和多精准,只要下冲时避开兄弟就行! 那股震颤之力一个小幅度便宜,顺着他右大腿内侧窜了下去。 成了! 啪的一声,当段云脚趾射出一道气劲的瞬间,他被震的右脚一个离地,竟飘了起来。 这一刻,段云又悟了! 他明白了这《风流玩意儿》残缺的部分内容了。 王风风风以指劲和轻功身法名动天下,这指劲和轻功身法是一体的。 “射!” “射!” “再射!” 段云连续踢出趾劲,击得那棵老树不断抖动,而他整个人也飘了起来,如冯虚御风,潇洒无比,越飞越高,可谓风流玩意儿。 半夜爬出来撒尿的慕容兄弟抬头看见这一幕,人已经麻了。 喂,老段,你不会真要飞升了吧? 你别吓我啊! 下一刻,只听见啪的一声,段云一脸兴奋的落在了他面前。 看着段云兴奋的眼神,慕容兄弟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你要干嘛?” “兄弟,你来帮我试试招,我还不清楚这趾劲风流功效和威力如何?”段云认真道。 慕容兄弟随即想到了什么,兴奋道:“你练成了那种能让朋友幸福的趾法,是吗?” 段云点头道:“大概是了,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一时间,慕容兄弟竟期待起来。 (本章完) 第109章 慕容兄弟:说好的幸福呢!(求订) 月夜之下,慕容兄弟和段云相对而立,要检验一番段云的修炼成果。 慕容兄弟对王风风风的绝技仰慕已久,这次有机会尝试幸福一次,怎能不期待。 这以后自己也学会了,那也可以自我得到幸福! 幸福。 想着以前那一段段巨大的幸福化作了乌有,慕容兄弟心头就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悲伤。 他真需要被这风流劲力“治愈”一下。 沈樱被两人的动静吵醒,睡眼惺忪的从屋里出来,随即看到了院子里站立的两人。 看着段云手脚跃跃欲试的姿势,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你练成了?” “刚练成,正好让慕容好兄弟感受一下。”段云说道。 沈樱看着两个大男人,一个跃跃欲试,一个一脸期待,忍不住吐槽道:“你们两个男人试王风风风的指劲?要不要这么变态?” 段云不由得看向了她,说道:“那找你试?” 沈樱一下子护住平坦的胸口,说道:“不可以!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 段云:“我”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宁静的夜晚,三人异口同声道。 是的,段云和慕容兄弟都会抢答了。 两人不再理会这下头女,再次看向了对方。 “来吧,我已准备好了。” 说着,慕容兄弟扎着玉剑桩,等待着。 此时此刻,他真的需要被治愈啊。 段云看着他,说道:“好。” 下一刻,体内真气从丹田冒出,如雷霆般流过逆练出来的窍穴。 唰的一声,一道气劲从段云脚趾射出,不快不慢,慕容兄弟和沈樱都能轻易捕捉得到痕迹。 由于是试验,不能对慕容兄弟操之过急,于是他只用了三成力道。 慕容兄弟身体前倾,迎了上去。 啪的一声,趾劲击在他肚皮上,声音清脆。 “哦~~~~” 一股可怕的感觉如破堤的洪水直冲膀胱! 下一刻,慕容兄弟跪地的同时,忍不住浑身一抖,打了一个巨大的哆嗦,然后. 湿了! 慕容兄弟低头一看,只看见了嘀嗒嘀嗒的水从裤裆流下,有点黄,没有一丁点停下的意思。 然后他抬起头来,便迎上了段云和沈樱错愕的面庞。 段云关心道:“你没事吧?” 慕容兄弟眼眶一红,说道:“说好的幸福呢?” “说好的幸福呢!” 只见慕容兄弟夹着双腿,一边哆嗦着,一边漏着,回到了屋内,宛若一条受伤的老狗。 他堂堂慕容家公子,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深受各类女士喜爱的英俊天才,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漏了。 万幸他深爱的姐姐妹妹们没看见。 不然的话,呜! 真不想活了! 呜呜呜. 段云听着这哭泣的声音,面色深沉道:“他幸福得哭了,你呢?” 随即,他看向了沈樱。 沈樱吓得一下子跳到了屋顶上,惶恐道:“你要干嘛?” “不要,我不要那样啊!” “想也不可以,想也是变态!” 见识过慕容兄弟的“幸福”惨状后,段云只是站在那里,就能给沈樱巨大的压迫感。 因为这一招,即便不伤人,却也能杀人。 特别是针对有身份的人,要脸面的人。 江湖中人,绝少有人不爱面子,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结伴助拳,结伴参加屠魔大会,来坟山登顶观摩,那都是便于日后吹嘘。 可段云这一招,杀伤力太大了。 在段云这妇科大夫眼中,他看到的是利尿,可在沈樱眼中,看到的却是当面跪下、尿崩。 试想,江湖中常有男女结伴而行,比如心生爱慕的师兄和师妹,为了搏异性的欢心,通常遇到对手时,男女都会在同伴面前露一手表现自己,如果遇到一般的对手还好,露一手不成,大不了被打被杀。 可是你遇到了段老魔呢? 师兄刚要在师妹面前展现雄风,可段老魔只是轻轻一动,你就当着心爱的师妹的面跪下和尿崩了。 被人玩尿了,这是何等可怖的景象? 不,还有更可怕的,你师妹也来助你,也当着你的面被段老魔弄得跪下和尿崩了,特别是周围还有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 嗯,段老魔其实不杀人,有的人在那时已经死了。 再比如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不知有多少爱慕者,认为她连屁都不会放。 有一日,仙子出手,风姿飘飘,在众人惊艳的眼神中,要以雷霆之势镇压对手。 可下一刻,她就跪在了对手面前,尿了,那仙子该如何自处? 别说仙子、师兄师姐如何自处了,就是慕容兄弟,如今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别哭了。” 段云顺着一路尿迹,找到了窝在草席里的慕容兄弟,安慰道。 听他这么一说后,慕容兄弟哭得更大声了,如受气小媳妇般哭嚎道:“丢脸的是我,我祭奠一下我死去的英明神武不行吗?” 除了因为死去的爱情外,慕容兄弟从没这么哭过。 “唉,我哪知道三成功力,你就这样了。”段云感慨道。 此话一出,慕容兄弟哭声都顿止了。 他和沈樱同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三成功力是跪下、尿崩,那要是十成功力,那得崩成什么样? 想想都害怕。 段云也颇为委屈,说道:“这是王风风风的秘籍害的,我只是照着练,哪知道是这样的。” 沈樱摇头道:“我从未听说过指劲风流会有这种可怕效果。” 段云疑惑道:“难道是因为手指和脚趾的差异?” 自从练成了这趾劲风流后,他又有了新的感悟,那就是多了关元穴和中极穴这两个穴位,他已找到了震颤之感,说不定手指也能射出类似的指劲。 段云想着这些,真气再次运转,前半截依旧是逆练路线,后面加了关元和中极两穴,只是这一次,不再下沉往脚趾,而是上升进入了手臂的经脉穴位。 “通里、列缺、阳溪.唔.” 可到了阳溪穴位时,劲力忽然卡住了。 段云忍不住一甩手。 只听见啪的一声,一道指劲被甩出,擦着沈樱的肩头飞过,击在墙上。 这个时候,沈樱的脸都白了,慕容兄弟则吓得裹在草席里,瑟瑟发抖。 段云很认真道:“你们不要怕,刚刚这次是走火,是意外。” “可是,你们难道不想看看这十成功力的效果吗?”段云忽然幽幽问道。 “啊!” “啊!” 深夜里,一阵男女的尖叫声在玉珠山庄如鬼哭般响起。 沈樱和慕容兄弟,一个施展身法如轻灵大鸟,飞了出去,一个施展身法,裹在席子里,如一只长虫般窜了出去,都是逃得飞快。 段老魔,实在太可怕了! (本章完) 第110章 邪魔外道,少侠我总算找到你啦!( 段云再三保证,绝对不向两人施展指劲风流和趾劲风流,慕容兄弟和沈樱才肯回到了山庄内。 他没有料到,两人竟会对利尿之事如此抗拒。 其实以他大夫的角度来说,这慕容兄弟尿液发黄,去去火挺好的。 慕容兄弟俨然没有这觉悟,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两回,才勉强接受了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洗澡了。 慕容兄弟本就没洗脸、洗脚、洗澡的习惯,五天一小洗,十天一大洗是常态。 大洗洗得这么彻底,还是头一次。 被折腾了大半夜的他感到好累,终于躺在地上睡着了,还做了梦。 美梦。 他梦到了他曾经的恋人,梦里面,她们都不再是他的亲姐姐和亲妹妹,而是恩爱的情侣。 慕容兄弟开心坏了,可忽然间,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慕容兄弟,你也不想被玩尿的事让她们知道吧?”。 一下子,慕容兄弟就醒了。 后背满是冷汗。 直至现在,那种毛骨悚然,汗毛竖立的感觉依旧在萦绕。 这噩梦实在是太吓人了! 慕容兄弟吓得够呛,看着外面深邃的夜色,忍不住抱怨道:“都是段老魔害的!” 是的,他在这坟山下的庄子里睡了这么久,从来没做过今晚这般可怕的噩梦。 因为慕容兄弟不够坚强,段云便遇到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不清楚十成功力的趾劲和指劲风流到底能是什么效果。 于是他目光放在了驴子小灰身上,结果小灰一下子就咩咩跑远了。 算了,驴子和人终究不太一样,还得找人检验效果。 练了这么久,段云也累了。 在练出新招式的兴奋中沉沉睡去。 都说行侠仗义的少侠运气都不会太差。 大清早,玉珠山庄的门便被敲响了。 玉珠山庄难得来一位客人,上次的客人还是来杀慕容兄弟的妹妹付婉君。 这一次来的依然是个女人。 一位长得甜甜的,笑起来甜甜的少妇。 慕容兄弟一下子把草席都扔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梳洗打扮了一番。 可是这位少妇找的不是他,而是段云。 大火炉内那位甜甜的少妇,穿着一身迤逦的苹果绿长裙,胸前露出一条极深的沟壑。 她拿着一只匣子,甜甜笑道:“少侠,你要的剑铸好了。” 段云接过了匣子,一抽。 一股锐利的锋芒从匣中溢出。 玄雷铁铸造的四尺长剑呈现在段云面前。 剑身舒展,端庄典雅,精细的花纹从剑柄一直蔓延到剑身,有一种延伸的美感。 “这是大火炉最顶尖的工匠倾力打造,少侠可还满意?”少妇靠了过来,轻柔问道。 段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深深沟壑,说道:“满意。” 这剑握在手里,他就知道满意了。 虽然不及佩刀温柔那女人肌肤般的细腻触感,可握着的触感已十分舒适。 再加上这纹理造型,简直帅得一笔。 他段云,以剑道出道的少侠,总算有了一柄内外兼修的好剑了。 段云心情挺好,忍不住说道:“送剑这种小事,也要夫人亲自前来吗?” 苹果绿少妇笑了起来,露出甜甜的酒窝,说道:“少侠可是人家一眼就看中的贵客,怎能算小事。” 她长得甜,说话的声音甜,连说的话也甜,简直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时,少妇看着玉珠山庄一副阴森破败的模样,特别是背后的这座坟山之后,不禁说道:“少侠住的地方还真是特别。” “要是在这里睡觉,一定挺刺激吧?” 说道“睡觉”两字时,她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这时,一道声音冷清的响起——“夫人不会是也想留下来吧?”。 沈樱站在一根柱子后,面色冷淡道。 少妇看着沈樱,甜甜笑着道:“怪不得少侠要住这里,原来早就安排了人找刺激。” 沈樱仰起脖子道:“对啊,他已经够刺激了,又是一身正气的少侠,肯定不能再沾染其他刺激了。” “对吧?段少侠?” 段云一身侠气,说道:“是这个理。” 这剑一时挑不出毛病,就暂时不用把这夫人关地窖和去杀他男人了。 这时,慕容兄弟收拾完毕,走了出来。 他用手摸了摸新梳的发式,眼神忧郁,说道:“夫人,在下是玉珠山庄的主人,为人最是好客,也没有刺激” “告辞!” 慕容兄弟话还没说完,甜甜的少妇便眼神迷离的看了段云和沈樱一眼,走了。 慕容兄弟呆在了那里,说道:“为什么?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沈樱上下扫视了慕容兄弟一眼,说道:“你看起来不怎么有钱。” 慕容兄弟不服气道:“段老魔就有钱?我好说歹说还有这么一个山庄。” 沈樱摇了摇头,说道:“他至少鞋子有底。” 听她这么说后,慕容兄弟绷紧的右腿不禁一软,露出了没有鞋底的鞋。 “我这不是暂时没空去买.” “还有,他比你俊。” “这种女人,不爱俏就是爱钞,你占哪一样?” 沈樱再给慕容兄弟心口上了一刀。 下头樱的话有时候很毒,却也相当正确,正确得相当于结论。 慕容兄弟辩解道:“我那是状态不好!” 段云在一旁听着乐,结果这时,沈樱忽然看向了他,说道:“慕容兄弟虽然又穷又不俏,可他到底还算有点见识,你呢?” 段云:“我?” “眼睛快掉别人衣襟里了吧?这样层次的货色都能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看来你这少侠也不怎么样,出去也是被人又姦又杀的货!” 说着,沈樱就走了。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她这个月那几天提前了?” 慕容兄弟笑了,说道:“看来你妹妹确实挺喜欢你的。你俩还是尽快确定一下血缘吧,我看以后陷得太深,难以自拔啊。” 说着,他回忆起了什么,眼神一下子又忧郁迷茫起来。 “是啊,陷得太深了。” 早上拥有宝剑的好消息才过去,下午又有新的好消息传来。 这一次上门的不再是美丽的少妇,而是一个小厮。 他们要查的消息,卷帘门找到了。 段云看着纸条,眼神兴奋道:“猪黑面,总算找到你了!” 慕容兄弟看着纸条,眼神欢喜又悲伤道:“灵儿,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当天下午,两个男人就要出发了,一个是去干魔头,一个是去找妹妹。 段云最是雷厉风行,因为他一向信奉,打击邪魔外道,越是雷霆手段越好。 离开前,他拍了沈樱肩膀一下,说道:“不用想我,我会速战速决,尽快回来。” 沈樱脸一红,反驳道:“谁会想你这变态啊!” 之后,段云提起刀剑,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兄弟则要慢一点。 沈樱看着他,说道:“你这次怎么不劝我跟着去看一看?” 慕容兄弟感叹道:“不用了。” “嗯?” “当时我想看你们尽快陷入感情泥沼,目前至少你已经陷进去了,就不必了。”慕容兄弟陈诉道。 “谁陷进去了?再说,你这次就不担心他出事了?”沈樱反驳道。 慕容兄弟回答道:“担心他?他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反而担心的是猪黑面。” “这话怎么说?” “单单他把山都弄炸了的那一招,两只星相都够呛,更何况他现在手指和脚趾特别厉害。他这风流劲力,最克猪黑面了。” 见沈樱依旧困惑模样,慕容兄弟解释道:“你难道不知道猪黑面这只猪绝少笑,甚至从来没有笑过?” 沈樱疑惑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猪黑面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他自认为笑会影响他的英俊,所以他干脆就不再笑。” 沈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说道:“这样一个爱颜面的人,要是被段老魔一个照面就弄得和你一样尿崩了,心态肯定大受影响,高手过招,心态没了,战力折半。” 慕容兄弟接着道:“猪黑面还是个有名的耙耳朵。” “这个我知道,他最喜欢掳侠女驯服来当老婆,可女侠嫁给他后,他往往又变成了好男人,很爱老婆,也怕老婆。”沈樱说道。 “这些女侠,比如黄山剑派的陈楹,本来性格就泼辣,被这猪强娶后,性格变得更为偏激,早已不分正邪了,就喜欢杀恩爱道侣,一言不和就要把人削成人棍。 你要知道,这些年,她杀的人比猪黑面还多,已算得上猪家第一杀手。 如果段云找上门,这位早就骄纵惯了的猪夫人,定然会率先出手,猪黑面想要制止都不行。” 沈樱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到时候遇到段老魔的风流指劲,这位陈女侠定然.” “对了。猪黑面这种特要面子的人,如果老婆被人当着面弄尿崩了,想着让嗜血说书人到处乱说,他的心态崩不崩” 沈樱说道:“我已经有点同情他了。” 慕容兄弟感慨道:“段老魔有了这可怕的风流指法,猪黑面根本逼不出他的大招。你昨晚没有挨过那三成功力,是不知道那感觉根本挡都挡不住,想不跪想不漏都不行。” 沈樱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呢?你没有问题?” 慕容兄弟一下子眼神深情道:“我没有问题,我知道灵儿无论如何都不会杀我的。更何况,我也练了剑法,只比段云差一点点了。” “你们俩都走了,那先把我埋了吧。”沈樱说道。 “啊?” “我的九死蚕到时候了,你们回来后,把我挖出来就行。”沈樱说道。 说着,沈樱已把之前那口箱子拖了出来,十分熟练的躺了进去。 慕容兄弟走近一看,只见她双手交叉躺在那里,看起来“走”得十分安详 (本章完) 第111章 仙蒂之毒(求订) 沈樱走了,走得很安详。 她就埋在玉珠山庄那棵梅树下,这坑是之前慕容兄弟找酒时留下的,一直懒得填。 箱子是现成的,坑也是现成的,于是慕容兄弟还省了些力气。 沈樱被埋之前交待了,说之后如果把她挖出来,让段云来开箱。 慕容兄弟问了句——“为什么?”。 问完他就后悔了,沈樱的回答果真让他挺难受。 “上一次开箱,我见到他比较顺眼,这一次也想眼睛一睁,就是顺眼的人。” 被莫名其妙塞了一嘴狗粮的慕容兄弟骂骂咧咧的在泥土上踩了几脚,把这埋人的土踩夯实了,这才离开。 沈樱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冬眠”的,她之前和慕容兄弟的对话,其实就是表明她想跟着段云去。 可发现段云没邀请自己,她总不能厚着脸皮跟去吧。 而她又刚好处于“冬蚕”的阶段,于是她就选择被埋了。 她上次被沉在水中,九死蚕的修炼被段云打断,出现了一点问题,借着契机刚好可以弥补一下。 段云走了,沈樱被埋了,慕容兄弟也走了,就连灰驴都被段云骑走了。 于是玉珠山庄又成了一座无人问津的空宅子。 当“内鬼”金丝猴抱着一摞苹果来找他们时,毛都没见到一根。 又等了一段时间,这猴子感觉等不到这山庄里的人了,于是只能赶回去通风报信。 无人的玉珠山庄内,很快来了两个人。 一个长得很高大,眼睛很亮,看起来像是一个大猩猩,一个头顶长着一长条红色肉瘤,看起来十分可怕。 这两人自然是猴相和鸡相。 猴无牙抚摸着金丝猴的脑袋,很轻,可是金丝猴已在瑟瑟发抖。 下一刻,一阵凄厉的猴叫声响起。 猴无牙一根细管已插入了金丝猴脑袋里,吸了一口。 之后,他便把管子抽了出来,抚摸着金丝猴的伤口,说道:“去找段老魔,找不到就不是一口了。” 金丝猴慌乱跳出了院子,山林里,很快多出了一些跳跃的身影 段云骑着小灰行在路上,不快不慢。 看着天边的云彩,他又有一种在路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好,特别是他戴着斗笠,身上背着长剑和刀,比离开临水城时,更像是一个少侠了。 自从坟山一战之后,少侠已经很久没有出门行侠仗义了。 休息得够久了,这江湖上还有那么多邪魔外道等着他去杀,他怎能懈怠! 少侠的事业心再次冉冉升起。 这次的主要目标自然是杀猪。 花了大价钱得到的猪相消息,很是平平无奇。 猪相猪黑面放出要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话后,一直就没动过,就住在他的朱颜山庄内。 朱颜山庄在北边,位于云州和渝州的交界处。 段云也不知道自己多久能到达,这得取决于指路之人是否良心。 越往北走,山势越是陡峭。 这天,段云骑着小灰行走在山上的小路上,一侧是猿猴难攀的陡峭山壁,一侧就是万丈悬崖。 小径上一粒石子滚落了下去,径直消失在山崖下的云海中,连一点落地声都没有。 这时已近黄昏,乌云压顶,山风阵阵,时不时传来阵阵猿啼声,如鬼哭一般。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段云一时难以找到落脚的地方。 其实露宿荒野他已习惯了,他这出门七八天,倒有一半时间都在露宿荒野。 可这种地界,连露宿荒野都够呛,总有一种人会被狂风吹下悬崖的错觉。 这时,小灰忽然一个失蹄,差点连人带驴跌下悬崖。 段云只能下了驴,牵着它往前走。 天很快黑了下来。 今夜无星无月,夜里又起了雾,段云只能牵着灰驴在险恶的道路上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前走。 夜里的山中宛若鬼蜮,生长在崖壁上的野树张牙舞爪,犹若鬼爪。 夜深之后,有好些段路更是伸手难见五指,总给人四周藏着可怕妖物的感觉。 忽然间,段云看见了一点火光。 那段火光就在前方不远处,像是一盏摇晃的灯笼。 有灯就有人,他的水囊在下午时已见底,虽然这对修炼有成的他来说没什么,可心理上,他还是想吃吃喝喝一顿,放松放松。 少侠也是人,也是要吃饭、睡觉的。 段云加快了脚步,往那盏灯笼处靠去。 这灯笼是红色的,离得近了点时,看起来像是大山里妖怪的眼睛,有几分诡异。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听见了人声。 “龟儿子,弄快点!” “老板儿,老子的菜喃?” “喝起,喝起走!” 从这里望去,前方的灯笼竟然不止一盏,而是依靠着山壁连成了一线。 这阴森恐怖的山里,竟出现了一个夜市,里面还有许多人?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夜色的山林中应该还有其他道路,只是看不清楚。 不过这里真的热闹。 令段云感到新奇的是,这里的道路并没有宽多少,最多就容一辆马车前行,结果却能容得下这么多人和铺子。 这皆缘于在道路断崖一侧,插了许多根竹子。 这些竹子排在一起,排得并不紧密,却形成了一定的空间。 好些人就躺在这竹排上,随意盖着一床被子呼呼大睡。 要知道竹子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这人要是睡觉一个不老实,恐怕就会跌落下去,一命呜呼。 可这些人却睡得很安稳,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件事。 这时,这路上还有新的人出现。 那是一个胖子,坐在竹竿搭成的竹轿子上,由两名轿夫抬着,优哉游哉的就从下方陡峭的山路上来了。 前方,还出现了一间饭馆。 这饭馆也是搭在竹排上的,看起来很不稳当,像是随时都会跌落山崖。 可是没有人嫌弃这里,这深夜里,小小的饭馆里竟坐了好几桌人。 从这里,段云已能看到一个厨子头上缠着方巾,正在里面热火朝天的炒菜。 段云把灰驴系在一旁,径直进了饭馆。 “喝起,喝起走!” “莫扯这些,你不喝就是不讲义气,老子当场姦了你!” 朱颜山庄是在云州和渝州的交界处,而从这陡峭的山势和人的口音来看,这渝州应该和前世的川渝有几分相似。 小小的饭馆里摆着七张桌子,有一张桌子空着,段云于是坐了下来。 里面的人好些嗓门不小,特别是劝酒的那个。 而段云注意到,有两桌人竟单手戴着鹿皮手套。 鹿皮手套只戴单手,从段云路上打听到的浅薄知识,这应该是唐门的人。 唐门就在渝州,而唐门弟子则是这一带极其难惹的货色。 缘于他们不止有钱还有毒。 唐门的暗器和毒天下闻名,这些人戴着鹿皮手套,就是为了方便使用带毒的暗器。 唐门的毒发作太快,即便身上有解药,有时候来不及吃就被毒翻了,于是他们自己也不得不小心些。 据说曾经有一个唐门高手,就是失手拿了一张抹了毒的手绢擦嘴,结果把自己毒死了。 不得不说,单单是戴着这鹿皮手套的打扮,就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段云进来后,有人往这边看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 段云这打扮,标准的江湖侠客,可又背着剑又带着刀,那表明手下还是有两下子的。 不是谁都能把刀和剑一起练好的。 到了这时,段云着实饿了。 他看着旁边桌,说道:“小二,照着这一桌来一份。” “好嘞。” 酒菜很快上桌,菜是渝州这边惯有的红油大杂烩,猪肠、猪血、猪肝、猪肉混在鲜红的油料里,不精细,吃起来很过瘾。 这酒是用竹筒装着,想喝就从竹筒中倒出来,有一股竹叶的清香。 段云赶了这么久的路,早已饿了,于是径直吃了起来。 不过吃的过程中,他还是小心谨慎的试探了一下有没有毒。 江湖中,如他这般练出一口纯臻真气的人,要试探有没有毒比寻常江湖客简单许多,只需观察真气运转顺不顺畅就行。 目前来看,没有问题。 于是他放心吃喝起来。 呼. 一阵山风吹来,吹得饭馆门口的灯笼左摇右晃,连山崖间的云雾也跟着灌入了屋子,这里一时显得迷蒙起来。 忽然间,一个唐门弟子站了起来,大叫道:“不好,酒里有毒!” 咚的一声,他就倒了下去。 咚咚咚! 很快的,屋内的人倒了一片。 段云也察觉到了体内真气一下子变得不顺畅了,就好像忽然爆发了一样。 他体内真气算得上雄厚,不至于被毒翻倒下,却也很主动的跟着人群一些“合群”的倒下了。 桌下,刚刚喝下的酒全部顺着手指冒了出来。 “怎么可能!” 一名唐门弟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是的,唐门的毒闻名天下,唐门弟子可以说自小就在毒堆里打转,酒里有没有毒,他们根本不用尝,就是看一下就知道了。 可此刻,这十来个唐门中人却被毒翻了。 这时,外面的风更甚,传来一阵女子娇媚的笑声——“寻常毒物毒不到你们,可是我们圣仙子的仙蒂之水无色无味,还带着一股自然清香呢,即便你们这群耍毒的人也是没法察觉。”。 此语一出,唐门众人泛青的脸色神色大变。 “仙蒂之水,红楼仙子!” 翻涌的云雾中,飞下来三个红楼女,看起来真如九天垂落的仙子一般。 “红楼癫婆。” 这一刻,躺在桌下的段云神色也变了,变得兴奋异常。 少侠我啊,十成功力的风流指劲终于找到施展目标了! 可是那仙蒂之水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毒药吗? 连唐门中人都无法察觉的毒药? (本章完) 第112章 顷刻炼化!(求订) 一个饭馆里的人全部被这什么仙蒂之水撂翻了。 段云玉剑真气已修炼到了一定火候,又融合了月华,再加上酒已被用手指逼了出来,倒没什么大碍。 非要说有一点的话,那就是酒水流过的经脉血肉有一丝丝麻痹之感。 从那些被毒倒的唐门弟子也可以看出,这仙蒂之水的麻痹之力挺强,即便是经常用毒的唐门弟子也坚持不住。 一想到仙蒂之水,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段云就觉得之前那带着清香的酒多了股异味。 这时,那三个穿着轻薄纱衣的红楼仙子走了进来,在云雾中展露出姣好的身段。 一时间,唐门弟子眼神颓败,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样子。 而在段云眼中,这些刀俎却是大好的练功材料。 嗯? 这时,段云发现有一个唐门弟子还未倒下。 刚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了,此人年纪轻轻,坐在唐门中人中,是唯一一个没有戴鹿皮手套的。 这样的人不是菜鸟,通常就是高手,手法心思细腻,鹿皮手套只会影响他的发挥。 “不愧为唐家的公子,喝了小楼主的仙蒂圣水都还未倒下,小楼主选材料的眼光果然不凡。” 为首的女子妩媚笑道。 她已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一戳,这位唐家公子就倒在了椅子上。 为首的红楼女子一把拉住了那唐家公子,在他脸上舔了一舔,说道:“你虽是小楼主的,可今日我也可以尝尝的。” 后面,两个红楼女说道:“那姐姐,剩下的呢?” “剩下的不姦等待何时?”红楼女开口道。 “呵呵呵” 饭馆里,传来了银铃般的女子笑声,在这深夜里,却比鬼哭还恐怖。 之前睡在竹排上的人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跑路也是江湖中人必备技艺之一。 这一下,伴随着那些摇晃的红灯笼,这地界一下子就更像鬼市了。 哗哗哗. 红楼仙子身上的衣衫已滑下,她们摇曳着身姿,要开始练功了。 眼看为首的那个红楼女要坐到那唐家公子身上,一个唐门弟子挣扎着握住了他的脚踝,说道:“你们竟敢惹我们唐门。” 他面色铁青,舌头都快吐字不清了。 “哈哈哈我们红楼乃是下凡仙子所在,怕过谁?” 说着,她一脚将那唐门弟子踹开,身形一飘,就像骑马一样,骑在那唐门公子身上。 下一刻,红楼女粗暴的抓住唐门公子的头发,一扯,扯得他头皮冒血,整个身姿也摇曳起来。 唐门公子面色绝望且痛苦,仿佛已看到了自己被吸得一干二净的结局。 “嗯!” 这时,一道劲力忽然破空而至! 红楼女反应极快,身形一转,双手变幻结出掌印,一挡。 啪的一声,掌印和指劲相撞,带起涟漪状的波纹。 “无耻小啊~~~~” 红楼女明明已挡住了这一招,可猛然间,却发现一股不可遏制的震颤之力直冲膀胱经络。 她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可怕的尿意如利箭般迸射而出,涂了唐门公子一脸。 这一瞬间,红楼女已经翻白,身体虚脱。 剩下两个红楼女吓了一跳,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结果只见一个身影忽的出现,按住了自家姐姐的脑袋。 哐的一声。 狂风将窗户吹开,黯淡的天光映照着段云英俊的容颜。 只见他的手掌下,一股奇异漩涡吸力旋转着,狂吸着红楼女头颅内的真气。 两个红楼女都吓傻了,缘于只一个照面,自己姐姐就一片湿漉漉的瘫软,一点反击的力量都没有。 “这癫婆的真气滋味还不错。” 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叫道:“段老魔!” 此语一出,别说红楼女,就是躺在地上的唐门弟子都吓得一抖。 之前为首的红楼女还说她们仙女下凡,没有怕的人,结果这时,段老魔已然把她们骇破了胆。 坟山一战之后,段老魔已然是红楼的心腹大患,说是这群红楼仙子最害怕的人丝毫不为过。 因为他已残害过太多她们的姐妹,手段残忍可怖至极。 比如现在,自家姐姐就被吸得翻白眼了。 段云一下子吸得更狠了,说道:“休得胡言乱语!我乃断浪断少侠!” “我要当大侠!” 忽然之间,被北冥神功狂吸的红楼女癫狂叫了一声,在这昏暗的饭店中骇人至极,比鬼叫还可怕。 段云捏着她脑袋,说道:“你看,她已经有这觉悟了,你们呢?” “快!” “快跑!” 两个衣服都脱了的红楼女根本不敢逗留,转身就要施展鬼魅身法逃遁。 结果这时,段云早已脱掉靴子的左脚一抬,转瞬踢出两道趾劲风流。 啪啪两声! 趾劲和她们身体相撞。 “啊~~~~” “啊~~~~~” 两道高昂的惨叫声陡然响起,只见两个飞在半空中的红楼女溅射着,身体如陀螺般,一边射,一边旋转,重重砸落在地。 其中一个挣扎着要爬起来,段云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她的头颅上。 诡异的吸力一下子黏住了她头颅,于是她整个人就被段云提了起来。 段云如今左右双手都在施展北冥神功狂吸,给这两个十恶不赦的红楼女注入侠义精神,那剩下一个还在溅射的红楼女知道是她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了,她手脚并用,想要挣扎着爬出去。 结果段云又是一脚射出。 只是这一次,是趾剑剑气。 剑气化作一道白芒,粗暴的刺在攀爬的红楼女身上。 唰的一声,她的腹部被剑气洞穿,带出一串殷红鲜血的同时,整个身体也被剑气带动,往后砸去。 砰的一声,她白花花的身躯砸穿了身后的窗户,径直跌落了万丈悬崖。 下方,只有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逐渐飘远,消失不见。 本来喧嚣的饭馆一下子变得好安静,只剩下了段云北冥神功吸真气的声音。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下一瞬,两个头颅被吸住的红楼女异口同声道。 这一下,唐门众人头皮都麻了。 黯淡的夜色下,两个不穿衣服的红楼女被眼前的男人按住脑袋,诡异的吸力吸得她们不得动弹,尿液横流,关键还忽然冒出“我要当大侠!”这种癫狂的语句。 这是怎么一幅邪门恐怖的画面啊! 唐门一行人没见过段老魔,只最近听过他的传言,近乎将其说成了混世魔头。 渝州和云州隔着一段距离,两地的武林中人互有圈子,最爱吹嘘自己州高手如何如何。 渝州这边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云州之人在故意夸大段老魔的可怕,以显示云州江湖的高手辈出和风起云涌。 可如今眼前的人是段老魔的话,只能说没有丝毫夸大,甚至还说轻了。 这时,段云扭头,看了过来。 唐家少爷和着一众唐门弟子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段老魔不会把我们也一道炼化了吧? (本章完) 第113章 老魔的少侠游戏 (求订!) 段云手握两红楼女头颅,转过头来,吓得唐门众人冷汗直冒。 这时,只见段老魔手一松,两个刚才近乎把他们全部姦死的红楼仙子就软软倒在地上。 这是刚脱狼窝,又入虎穴? 段云回到座椅那里,把靴子穿上,说道:“在下断浪,各位可需什么帮助?” 听到段老魔要“帮助”自己,一行人头皮都麻了。 一位平时就喜欢听书的唐门弟子一下子想起了说书先生的“老魔求生秘诀”,赶紧说道:“原来是断浪少侠!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纷纷大着舌头说道:“断少侠高义!”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谢少侠!” 段云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听见别人叫自己“少侠”后,心情不由得更好。 这时,那位唐家公子剧烈喘息道:“断少侠,麻烦帮我拿一下解药。” 他明明是高手,也是在仙蒂圣水下坚持得最久的,此刻面色却最是难看,嘴唇发紫得厉害。 段云从他怀中拿出了一只瓷瓶,他点了点头,段云便把里面的一颗绿色小丸送入了他嘴中。 直至这时,唐家公子面色才缓和了下来。 段云看向了其他唐门弟子,说道:“他们服用这个也可解毒吗?” 其余唐门弟子也面露古怪之色。 这仙蒂之水麻痹作用极强,可公子功力比他们深厚,刚才也坚持得最久,没道理表现得比他们还差。 唐家公子本来想拒绝回答的,可这是段老魔提出的问题,哪敢不答,只能老实回答道:“断少侠,他们不必服这个,这仙蒂之水看起来毒不死人,可这女人尿里却有毒。” 这一下,众人才回忆起来,刚刚这女人被段老魔,不,被断少侠的指劲击中时,尿液横飞,刚好涂了自家公子一脸,而当时自家公子刚张着嘴,所以. 段云惊讶道:“尿里下毒?这般恶毒!” 这时,他看向了那罪魁祸首,手一抬。 一股吸力顿时从他掌心冒出,径直把三尺外的那名红楼女隔空吸了过来。 这北冥神功真是真气吸得越多,吸力就越强啊。 红楼女本来是虚脱的状态,结果脑袋接触到段云掌心的瞬间,一下子便露出了亢奋的表情。 “我要当大侠!” 不管是第几次了,可每次看到这一幕,唐门众人都是胆颤心惊。 “怎么回事?”段云问道。 这时,那红楼女眼神呆滞道:“我最近得到楼里赏赐,可服用朱红仙果修炼结蒂,这仙果不是凡物,对楼外之人来说有毒。” “结蒂?和仙蒂圣水有何关系?” “红楼里面,结蒂代表着重返天庭的可能。仙蒂生长在肚脐下方,花开九瓣便可以飞天,我还没结蒂,可少楼主天生仙蒂圣体,出生就有仙蒂在身。 她修炼时从仙蒂中冒出的液体便是‘仙蒂圣水’,不属于人间之物,人服之会全身麻痹,不可动弹。” 想到刚刚喝的酒里面混着什么蒂里冒出的东西,段云就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红楼癫婆实在太阴险变态了,不杀光简直不能安心牙! “那怎样才能解毒?” “仙蒂圣水并非毒药,可麻痹效力强悍无比,需尽快撒尿排出,越快越好,不然恐留下遗症。” “撒尿?” 听到这个解法,唐门众人联想到之前段老魔把人弄尿崩的手段,一时间不寒而栗。 这婆娘莫不是故意这般说的!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她又冒了这么一句,就眼神发直,晕了过去。 段云松手,感慨道:“吸得过头了。不过无妨,既然知晓了解毒之法,断某这就帮各位解毒!” 眼看段云伸出指头,唐门一行人面色大变,本能的想要抗拒。 有的甚至想说自己可以服泻药解毒! 结果这时,唐门公子大声说道:“麻烦断少侠了!” 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 少爷不愧为少爷,简直深谋远虑。 段老魔最喜欢扮演除魔卫道,救死扶伤的少侠,这个时候他要救你,千万不能忤逆他! 不然他就会把你先雌堕成女人,先姦后杀! 见众人没有异议,段云双手弹指并发。 两记风流指劲连续击出,带出破空声响。 “呜!” “唔!” “喔~~~~~” 一时间,饭馆里唐门众人以唐门公子为首,一一或跪或倒,浑身哆嗦,哼哼着,尿崩于身。 刚刚感觉好强烈,又好羞耻。 特别是这里面,还有两个还是唐门师妹,就羞耻得更厉害了。 她们看见段老魔,既感到恐惧无比,同时又脸颊通红,生出异样情绪。 这是人生第一个把她们弄成这样的男人吧? 可即便这样,他们依旧得继续陪段老魔扮演少侠游戏,再次纷纷致谢。 唐门中人,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忤逆他们,男女小孩儿全部抓去试毒,连这些人家里的老鼠都要被毒得五颜六色。 特别是这位唐门少爷唐羽小宝,从小泡在各种毒物里,又有生母宠溺,骄纵惯了,有时候找不到好的试毒之人,就买些活人回来试毒,手段毒辣。 这也是渝州云州一代,谈唐门色变,见到戴鹿皮手套的唐家弟子谁都要绕着走的缘故。 这个历史悠久的世家家族,本就是渝州一霸。 可此刻,他们遇到了段老魔,一时如见了猫的老鼠一般,被弄得羞耻尿崩不说,还得感激涕零。 唐门众人心里苦,这要是被别人知道,这江湖不用混了! 在唐家里更是难以抬头做人! 还好,附近的人已跑光了。 饭馆外,一个头缠着红绸巾的中年男子一边偷偷看着这一切,一边用笔简单记述着:“顷刻间,段老魔让红楼女子和唐门众人纷纷尿崩,极尽邪恶和癫狂!” “好一个段老魔,好一个极尽变态和羞辱!不管是唐门中人还是红楼仙子,真是一视同仁啊!” “段老魔重出江湖,江湖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不,这次是腥风尿雨啊!” 今夜的遭遇,让他这嗜血说书人有了上好的素材! 这时,段云说道:“唐家少爷,刚刚我从这两位洗心革面的女侠那里探知到,她们的目的是要抓住你,这山下刚好有一处红楼的据点,你就假装人质,和我一起去除魔卫道吧!” “除魔卫道?我?” 唐家少爷唐羽小宝刚换的底裤,差点又漏了。 他已这样了,这段老魔玩得还不尽心,还要继续? 看见段老魔认真的“侠义”模样,唐羽小宝只能咬牙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在下愿意这就陪断少侠走一遭!” 于是乎,在唐门众人关切的注视下,自家少爷便跟着段老魔和两个被“洗脑”的红楼仙子走了。 因为段老魔要玩除魔卫道的少侠游戏,少爷又刚好扮演的人质,他们一时不敢上前。 “少爷不会出事吧?”一名唐门弟子问道。 另一人答道:“这被段老魔盯上了,谁说得准。” “先说,今晚的事谁都别说出去!”其中一人面色凝重道。 “嗯!谁说出去五雷轰顶!” 对此,众人没有任何异议。 因为今晚的遭遇实在是羞耻。 “师妹,别哭,都怪段老魔的手太黑。”一位师兄抓住机会,安慰起了受辱师妹。 “可是,他还是救了我们的命啊。”受辱师妹幽幽说道。 “啊?” “我倒觉得他真是好人,人也长得好看。”另一位受辱师妹跟着说道。 “啊?” 一时间,几名唐门师兄弟面色发绿,神情剧变。 不好! 段老魔也给她们种了道心魔种! 这座山名叫青望山,已属于渝州境内。 上山的路难走,可下山的路却是走得极快。 两名红楼仙子重新穿上了衣服,不过依旧湿漉漉的,带着段云和唐羽小宝往山下走。 途中,唐羽小宝发现段老魔依旧在给这两个可怜红楼女洗脑。 “你们既然要当大侠,那此刻最想做什么?” “杀了那领头的癫婆赵深深!”为首的红楼女眼神发直道。 “为什么要杀她?”段云问道。 “因为她十恶不赦啊!这癫婆每次只管坐在那里享福,脏活累活都由我们来干,可功劳全是她的!” “红楼女侠就该斩杀这种红楼癫婆啊!” 听着这矛盾至极的话,唐羽小宝吓得浑身冒冷汗。 红楼女侠,有这种物种吗? 这女人真是被老魔弄疯了! 山脚下,有一片树林。 树林里,有一条小径。 小径深处,有一处庄园。 外面看,这庄园破破烂烂的,宛若鬼屋。 这让段云想到了玉珠山庄,可当其中一个红楼女推开了其中一间门时,一派奢靡景象便映入眼帘。 地上铺着华美柔顺的毛毯,红木桌子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葡萄美酒夜光杯。 一个风姿妖娆的红楼女被两个红楼妹妹伺候着,躺坐那里,十分享用。 这时,她看见回来的红楼女后,娇笑道:“妹妹,你做得真好,这就把唐家少爷带回来了。” “啊,怎么还多了一位英俊相公。”红楼女一下子就看向了旁边的段云,眼露贪婪之色。 “这是断浪少侠,说要来见识见识姐姐风姿。”被降服的红楼女眼神发直道。 “啊,少侠啊,妹妹真是贴心,知道姐姐我最喜欢少.等等,断” “段老魔!” 段云抽出了新铸的长剑,面色阴沉道:“你们这群红楼癫婆真是爱诽谤呢,骂谁段老魔!” “说了断浪,断浪!” “断少侠今日就要替天行道牙!” “啊!” 一时间,刺耳的尖叫声在庄子内响起。 (本章完) 第114章 除魔卫道就是全鲨了牙!(求订!) “段老魔”这三个字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出口,屋内不管是正在倒酒,亦或是剥葡萄的红楼女都呆住了,跟点了穴般静止在那里。 而下一刻,随着断少侠要替天行道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的为首的红楼女不由得发出一声怪叫,叫道:“姐妹们,敌袭,快上!” 哐哐哐. 附近的房间门一一打开,有的甚至直接破开了屋瓦,钻出来了好些个不穿衣服或穿着透明衣服的红楼仙子。 这些红楼仙子得到命令,纷纷向段云和唐羽小宝的房间飞来。 唐羽小宝只感觉外面人影晃动,如鬼魅一般,一时心惊胆颤。 这红楼在渝州,也就是他们的地盘上,不知不觉搞这么大一个据点干嘛? 总不能就抓自己吧? 那为首的赵深深嘴上说着“姐妹们,敌袭,快上!”,自己却猛一掀桌子,一溜烟往后窜去。 屋内两个红楼仙子这才反应过来,双脚踩地,鬼魅往上飘去,想要破瓦而出。 上飘的同时,她们身上轻薄的衣衫早已丝滑滑落,如红云般向段云盖来。 唰的一声,一道月弧般的剑光陡然亮起。 紧接着,便是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那滑落下来的衣衫一分为二的同时,两红楼女子也被这月华般的剑光斩过,一分为二。 她们的下半截长腿已被斩下,上半身却依旧在往上飘。 砰砰两声,她们终究是破瓦而出了,不过出来的只有一脸错愕的上半身。 月色下,这样的一幕着实诡异惊悚,以至于扑来的红楼仙子都愣了一下。 这一愣,突变陡发。 啪啪啪!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响起。 玉剑指剑气如骤雨般射出。 两个最前面的红楼仙子转瞬就被射成了筛子,血水如红雨般斑驳了房顶。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陡然响起。 轰的一声,屋顶上屋瓦陡然炸成碎絮,冲出来一个身负刀剑的挺拔身影。 他断少侠今日就要把这些姦人的癫婆杀得干干净净! 站在下面的唐羽小宝都呆住了。 因为他是看着段云如何射出玉剑指剑气的。 那手指晃动成了虚影,每一抖就有一道月华般的剑气射出,快得人眼花缭乱。 要知道唐羽小宝也算是个暗器高手,和门中同辈比试,别人射中他一针,他往往能射中别人五针。 而面对段老魔呢? 不,他不想面对段老魔! 缘于这个时候,只听见一声“揽雀尾!”响起,段老魔身后已浮现出了一个带着可怕死亡气息的女剑仙法相。 女剑仙法相背后在一瞬间伸展出了数十条手臂。 “玉剑指!” 法相手臂伸展,如莲花绽放,黑色剑气如骤雨般向旁边射去。 轰的一声炸响,唐羽小宝已扑倒在地。 旁边的屋顶连着墙壁被射塌了! 同时被射翻的还有三个在空中吐血的红楼仙子! 要不要这么浮夸,真气不要钱啊! “姐妹们,天女散花阵!” 赵深深见段老魔凶残,大叫道。 一时间,飘在空中的十来个红楼仙子旋转起来,从高空俯瞰,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唰唰唰! 细丝如网般从红楼仙子手中射下,并伴随着阵法转动起来。 砰砰砰! 墙壁和屋顶被切开,发出爆鸣声响,空气中一下子像多了一张锋利的大网,要把段云绞杀! “转得好!” “我也来!” “七重春雨,转动!” 几乎同一时间,狂暴的刀风和剑影旋转而起,如一道忽如而至的飓风! 轰隆隆! 一间房子转瞬坍塌,烟尘旋转冲天,从这里,唐羽小宝只能看到幽冥玉剑仙那张冷漠的脸。 这是什么啊?神仙,妖怪? 这时,跟着一起冲天的还有旋转如春雨的刀光! “呜!” 四个红楼仙子转瞬被斩成了几段,大长腿、脑袋和柰子在空中乱飞。 “老魔扎手,快撤!” 不过七重春雨,红楼仙子的阵法已然崩溃。 她们哪还有再战的勇气,赶紧施展鬼魅身法逃窜。 “想逃?” “那就是不配合本少侠替天行道啊!” 唰的一声,本来站在那里的段云也跟着旋转起来! 刀光剑影形成的飓风陡然大盛,向着三个逃窜的红楼女卷去。 本来飞在空中的红楼女忽然感到一股可怕的吸力传来,身体如入水般变慢了不少。 她们这一慢,那对段云的剑刃风暴来说就是快! “啊!” “啊!” 三个红楼女的尖叫声和惊惧的面庞转瞬就被卷入其中,化作了一块块飞舞的血肉。 这三个刚杀,段云刀剑在手,在地上一点,人已往空中窜去。 “想跑!” 一个红楼女刚飞过院墙,结果只听见一道劲力破空声陡然响起,于是只能反身击出一掌! 砰的一声,风流趾劲和红楼女子的手掌相撞。 红楼女眼中一喜,发现不止挡住了,还能借着这反震之力飞得更远。 结果下一刻,只听见一声“哦~~~~”的叫声响起,她就溅射着起舞了! 唰的一声,在她裤裆溅射决堤的时候,一道玉剑指贯穿了她的脑袋。 红楼女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头颅已被射穿的她还在睁着眼睛溅射着,脸上是一副不知是欲仙欲死,还是痛不欲生的表情。 风流趾劲一击击中,段云身体一斜,借着那股下冲的劲力,往旁边窜去。 这一瞬间,他姿态舒展,如冯虚御风,化作一道残影,可谓身姿风流。 刀剑在一瞬间交叉,交错扫出! 唰的一声,段云从两名红楼女中间穿过。 直至他落地之后,那两名半空中的红楼女身体这才一抖,变成了两截,如撕裂的纸一般。 作为这里为首的姐姐,赵深深眼光自然不差,知晓段老魔的恐怖,所以是这里跑得最快的。 她不要命的施展身法往庄子外窜去,结果忽然间,两道身影冷不丁的从下面冒出,抓住了她大腿,一扯! 赵深深早已被骇破了胆,被这么一扯后,顿时惊慌失措。 这个时候,她才看清这是出去办事的阿红和王清两姐妹,叫道:“你们干嘛!快跑!”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两人异口同声道。 下一刻,两人便同时出手,向她脑袋拍去。 赵深深作为这里的大姐,功力自然是这群红楼女中最高的,只见她内力狂转,硬抗住这两“大侠”的一掌后,反手就是两掌击出! 两红楼大侠就被击飞了出去,撞碎了墙壁! 赵深深硬受这两掌,眼睛和耳朵已被震出血,可她不敢有丝毫停留,赶紧继续跑! 因为段老魔把她的姐妹杀光的话,就会来杀她了! 她只希望姐妹们能坚持得久点!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声“我打!”响起,她耳朵一动,本能抬手。 啪的一声炸响,血肉破碎,一道剑气贯穿了她的手臂和肩头。 之后,赵深深就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一幕。 她看到了一道刀光剑影形成的旋风从墙上落下,向她砸来 是的,她只看到了一道刀剑形成的旋风,甚至都没看到这道旋风中的段云。 “不!” 砰的一声,旋风如一只陀螺般落下,赵深深眼前一黑,就变成了血肉碎块。 这最后一个杀光了,段云站在那里喘气,感受到了久违的爽感。 少侠果然就该在替天行道的路上牙! 墙边,两个“红楼大侠”脑袋已被击碎,断然是活不成了。 段云看着她们,说道:“你们做得很好,是大侠。” 两女破碎着脑袋看着他,就此死去。 段云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合上了她们的眼睛。 她们生前一直是又姦又杀的癫婆,在生命最后一刻终究被他的无上侠气感动,成为了大侠,也算浪女回头了。 当段云回到庄子时,只见唐羽小宝眼神呆滞站在那里,左肩挂着半截胳膊,右肩挂着一只柰子,造型很别致。 段云看着他,说道:“唐少爷,搞定了。你我联手,邪魔外道果真不是对手。” “搞定了?联手?”唐羽小宝一脸呆滞道。 下一刻,他陡然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腰背忽然挺得笔直,一脸严肃道:“能在断少侠替天行道时帮上一点小忙,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啊!” (本章完) 第115章 老魔传功,你练是不练?(求订) 山崖之上,风很大。 段老魔替唐门一行人强制解毒之后,他们身体果然很快从麻痹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这行跟着唐羽小宝的唐门中人动作很是麻利。 段老魔带着自家公子走后,被尿崩侵染的饭馆已被重新收拾干净,甚至厨子重新开始开火炒菜,看起来和老魔大战红楼仙子前没多大区别。 就连之前在外面睡觉,跑了干净的江湖人,此刻也回来了一些,倒在竹排上呼呼大睡。 少爷被段老魔带去替天行道了,这事怎么听怎么邪门古怪。 于是他们便开始吃饭了。 人总是要吃饭的。 饭馆里面虽然已被打扫干净,可是想着里面刚刚的画面,唐门一行人还是决定在外面吃。 于是悬崖旁的竹排上很快摆了桌子板凳,一行人让厨子弄了些毛血旺、水煮肉和尖椒猪耳一些地道菜,再次吃起饭来。 旁边,一个唐门弟子看着那头灰驴,说道:“这谁家的驴,拿来火烧了吧?” 一个唐门师妹说道:“是断少侠的,我看你是想被火烧了吧。” 说起断少侠,她脸都红了。 那唐门弟子脸都白了,说道:“不想,不想。” 吃饭的时候,一行人自然聊起了少爷。 他们担心少爷安危,可少爷是段老魔带走的,他们这点本事要是贸然跟去,惹怒了段老魔,那少爷岂不是死无全尸。 “你们说少爷会不会出事?出事了我们该怎么办?”其中一个年轻唐门弟子说道。 “说不准。不过你们说少爷这次会出手吗?”一个中年人说道。 他是这里最年长的,跟着少爷也是最久,知道的事情也最多。 “出手?什么意思?”那年轻弟子问道。 “少爷之前就被掳走过四次,有三次他偷偷用毒,把掳走他的人阴死了。”中年男子回忆道。 “少爷被掳走四次?他这么倒霉吗?”这个新来的忍不住感慨道。 中年男子吃了一块五花肉,说道:“没办法,少爷自小研究毒物,自古毒、药不分家,也服用了不少名贵药材。于是不少邪魔外道打了歪主意,想拿少爷炼药。 少爷本来呆在唐家,肯定无事发生,可他又是个坐不住的主儿,整天想着出去浪,这不给了机会。 不过少爷不愧为少爷,他明明被掳走了,却能阴死掳走他的人。要知道那几人,功力可比少爷厉害多了。” 这也是中年男子说这次少爷会不会出手的原因。 另一个男子摇头道:“这次出手恐怕有难度吧。” 他们是亲眼见过段老魔怎么残害红楼仙子的,也亲身经历了被段老魔强行解毒的过程,知晓段老魔的恐怖实在是超过想象。 直至现在,说起来这个人他们都感到一阵害怕,而那两个唐门妹子更是双腿夹紧,尽量避免回忆那不知是欢愉还是羞耻的经历。 而这次少爷还敢阴人,还阴这种恐怖之人的话,只能说少爷不愧为唐门天骄,也是恐怖如斯,不过恐怕会被老魔顷刻炼化。 “你们说,如果少爷出了事,我们还能活吗?”那位年轻弟子忐忑道。 中年男子说道:“谁知道,听天由命吧。少爷容易被抓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门中早就有传言,说他是‘先天被掳圣体’,要历经被掳磨难,才成大器。” 这些人都知道,唐门少爷共有九个,谁要最后成为家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唐家三少爷唐天据说已放弃了争夺,整日沉迷于唱曲、跳舞,一练就是两年半。 就在这话多的中年男子对少爷“先天被掳圣体”侃侃而谈的时候,忽然一个师妹叫道:“断少侠,和少爷回来了!” 中年男子一见少爷真的回来了,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跌落山崖。 这也太快了! 这新温的酒还没凉,段老魔和少爷就把红楼据点铲除了? 在众人眼中,只见自家少爷唐羽小宝和段老魔从山路上回来了,两人有说有笑,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唐羽小宝回到了饭店门前,看着手下在外面重新吃香的喝辣的,一时也没说什么。 嗯,只要私下记住就行。 这时,段云忍不住说道:“这番相处下来,没想到小宝少爷一个世家弟子,竟也是侠义心肠。这红楼癫婆们俨然是有意害你,在下刚好有一门指法克制这些癫婆,小宝少爷如若不弃,在下便传于少爷除魔卫道。” 听到段老魔要传功,众人脸色剧变。 而唐羽小宝依旧面不改色,反而一脸感激道:“不弃!怎么可能嫌弃!断少侠传功,在下求之不得。” 这时,段云拿出了一本秘籍,说道:“这是剑指秘籍,少爷天资聪慧,只要照着练准成,在下还有事在身,暂时无法指点一二了。 他如若空闲,再登门拜访。” 唐羽小宝说道:“既然断少侠有事在身,小弟便不好强留少侠做客了,他日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 段云说着,已骑着小灰走了。 看着段云的身影消失在了小路上,唐羽小宝身体一软,要不是手下扶着,已跌坐在地上。 刚刚真是吓死老子了! “少爷,接下来怎么办?”中年男子问道。 “回家,回家!”唐羽小宝惊魂未定道。 “赶快备车,少爷要回家。” 立马有人招呼道。 这次唐羽小宝出门,本意是要去云州潇洒走一回,去浪一浪,毕竟这渝州呆得久了,也没什么意思。 结果还没出渝州境内,就先遇红楼女,又遇段老魔,吓得只想回家。 是的,段老魔给他的阴影太大了,他陪对方演完这场游戏,只觉得少了半条命。 只有唐门才是最安全的! 他决定了,段老魔不出事,他一日不出家门! 这时,那名年轻弟子说道:“少爷,那段老魔传你功法,你练还是不练?” “疯了吧,段老魔传功,谁敢练。”中年男子说道。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道。 江湖中,有关段老魔传功的说法很是邪乎。 “可是那段老魔说日后要来拜访,怕不是要来考较你。”年轻弟子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不由得一阵惊惧。 是啊,段老魔传你功法你不好好练,那岂不是不给段老魔面子? “这可如何是好?”有人惶恐道。 “怕什么,段老魔就算再厉害,还能在唐门造次?”中年男子说道。 众人这时又反应过来,是啊,他们唐家堡可是武林禁地,被称作永不会攻破的堡垒。 即便段老魔再厉害,还能在唐家堡翻天不成? 刚刚着实是被段老魔骇破了胆,竟忘了这一茬。 不过这时,见识过段老魔如何杀人的唐羽小宝却面色阴沉。 是的,他甚至觉得唐家堡也不一定安全,段老魔的手段和行事风格,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想到段老魔可能会登门考教他,如果太敷衍恐被怀恨在心,唐羽小宝心里就一阵发虚,说道:“这指法可以先让别人练,没问题本少爷再练,不用练得太深,却需有几成火候。” “少爷深思熟虑,少爷深思熟虑啊!”中年男子夸张道。 “老张,我看你这般积极,这指法就你先练。”唐羽小宝说道。 “我?” 中年男子魂都要吓出来了。 “先天被掳圣体,你说话的声音很大声,本少爷可听得一清二楚。先说,半月练不出名堂,你知道后果!”唐羽小宝一脸认真道。 “知道了,少爷。” 到了这时,之前侃侃而谈的老张魂都是飘的。 练段老魔的功法,恐怕比试毒还恐怖! 可是 他看着手中的秘籍,差点哭出声来。 (本章完) 第116章 世界太癫,段少侠要加大力度呀!( 夜晚,只有零星挂在天上。 到了这个时节,天气已变凉了。 入夜之后,山林间不止有雾,甚至已结霜。 段云坐在一处空地上,点着一簇篝火。 小灰趴在地上,已呼呼睡去。 这连续数日赶路,耐操的驴都累了。 “当少侠果真是一件挺辛苦的事。”段云用长剑挑弄了一下篝火,感叹道。 为了尽快杀掉猪相猪黑面,他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 今晚本有机会在客栈住的,都放弃了。 这个时候,段云不禁怀念起前世的地铁、公交和火车起来。 是啊,这世界如果火车、地铁,他吃着方便面哼着歌就赶到朱颜山庄了,说不定灭了猪黑面全家后,还能坐个火车赶去渝州城吃顿火锅,别提有多美了。 可惜,他是在这个荒诞的武侠世界。 交通十分不便,还有许多疯子和变态。 到了渝州和云州交界地后,段云发现这里最多的就是竹子。 玉珠山庄外的那座坟山竹子已够多了,可这里更多。 连绵一片,犹若碧绿海洋。 如今在这夜色中,这片“海洋”不禁显得更为幽邃。 风一吹,四周都是沙沙的响声,仿佛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以前段云觉得,竹子和文人墨客很配,就是竹子搭的亭子屋舍,都自带一种雅趣,而如今他的想法早已改变。 竹子和坟堆很配。 这种竹林里,总是少不了坟堆,在玉珠山庄外的那片坟山是这样,这渝州和云州交界处更是如此。 不过如今的段云,早已习惯了在坟堆附近安然露宿。 段少侠一身侠气,自然无惧什么脏东西。 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世上有没有鬼? 他觉得大抵是有的,不管是雷公老母门的听雷悟功法,天上会掉神铁,亦或是红楼癫婆们能结蒂,时刻想着重回天庭,这都表明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唯物。 这世界是荒诞的,神秘的,就和这片竹海一样深邃,不知隐藏着多少秘密。 这个时候,段云也有些乏了,裹了裹衣衫睡了下来。 夜深了,万籁俱寂,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团篝火,以及篝火旁的段云和灰驴。 段云睡得并不深,从进入江湖露宿荒野开始,他就保持着不能睡太死的习惯。 无他,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忽然间,段云从梦中惊醒。 他听见了动静,而同样惊醒的还有小灰。 小灰不安的看着竹林某个方向,一副有些害怕的样子。 段云一下子坐了起来,抬手按住了刀柄。 夜色中,竹林中传来了些许响动。 这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咀嚼硬物,在这样的环境中,听起来颇为瘆人。 段云脑海里第一反应竟是传闻中熊家婆吃人手指如嚼豆子。 这地界说不定真有熊。 熊他是不怕,正在吃人手指的熊家婆呢? 段云轻轻吐出一口气,按着刀柄,轻手轻脚往响动声的方向靠去。 他体内真气流转,充盈于天地,于是脚步带起的动静声极小。 恐怕是脚上长着肉垫的猫,弄出的动静也不能比他更小。 竹林里,时而有风吹来,于是那咀嚼的声音也忽远忽近。 夜色中,竹林里面更是昏暗,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却也有许多阴暗处,给人一种藏着不少可怕妖怪的错觉。 段云手握着一根修竹,往上一用力,整个人就轻灵窜了上去。 落在竹子高处,人便能看得更远。 下一刻,段云真的看到了熊在咀嚼东西。 还不止一只! 它们一大一小,背对着他,看起来跟人一般。 可是段云却不再害怕。 天生对熊家婆之类的害怕都消失了。 因为这不是一般的熊,而是国宝。 两只熊猫正坐在那吃竹笋和竹子,颜色黑白分明,在这夜色竹林中,弄出来的动静听起来跟熊家婆嚼人手指一般。 不得不说,皮肤真的很重要。 同样是熊,人熊就容易让人联想到吃人手指的熊家婆,而眼前的熊猫就显得憨憨的,还挺可怕。 特别是这熊猫一大一小,还给人一种温馨之感。 段云从竹子上滑了下来,不由得想起了前世人挤人去动物园看熊猫的经历。 没想到在这地界,自己遇到了两只野生的。 等等! 前世大熊猫是国宝,即便想偷来养只能在网上调侃,不然就是犯法,那这个世界呢? 这世界逮熊猫不犯法吧? 等段少侠有空了,一定要逮两只熊猫来养养,最好能训练出一只当坐骑。 要不然岂不是白穿越了? 翌日,段云来到了一座青竹环绕的小城内,发现曾经网民调侃四川人每家每户养熊猫的梗,在这里变成了现实。 也不是每家每户都养,不过这座小城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家养着熊猫。 段云此刻坐的茶铺里,甚至有一只熊猫背上系着圆盘,给客人送茶和点心。 中途,有人骑着熊猫从街上走过已不是一两只了。 在段云眼中十分可爱拉风,于是看小灰就没那么眉清目秀了。 他一问起,才知道这已到了“梅家”的地界。 梅家是渝州有名的驯兽家族,尤其擅长驯养熊猫。 “这熊猫最是好养,干完活后,自己去外面找竹子吃,吃完了再回来睡觉,睡醒了就继续干活。”茶铺老板介绍道。 这个时候,段云不禁对这只到处送茶送瓜果的熊猫更加刮目相看了。 敢情这地界的熊猫都成了被人压榨的社畜了。 不,比社畜还惨。 最多供一个住,吃穿都是自己负责,除了睡觉,就是干活。 这和前世的国宝比起来,真是倒反天罡。 很好,少侠我这次杀完猪无面后,也得搞一头,也不枉这辛苦穿越一回。 段云打听了一下,得知这离朱颜山庄已不远了。 就隔着两座山。 “小兄弟你是要去朱颜山庄的地界?” 茶铺老板儿给他掺茶时,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段云说道:“是啊,去那边做点生意。” “小兄弟你年轻英俊,如果没事的话,还是多绕绕路吧。”茶铺老板儿说道。 “朱颜山庄最近不太平吗?”段云疑惑道。 “朱颜山庄那里太平过吗?山庄里的凶险自不必说,我是说朱颜山庄附近最好都不要去。” 段云想多了解那边的情报,不由得问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猪家人凶残得紧,特别是那猪家二夫人,见到好看的男女,特别是结伴而行的男女,就要把人削成人棍啊。我一个侄女之前就是误入了那里,和男人一起被削死了。” 说到这里时,茶铺老板儿声音都有些变了。 “这随便削人,没人管吗?”段云问道。 “谁敢管,那地界,猪家就是天,谁敢管猪家的人?更何况是猪家最残忍的二夫人。” “她为什么乱削人啊?”段云问道。 “她说常人不配拥有爱情,特别是从一而终,一生只娶一人的,她见一对杀一对。” 段云惊讶道:“这么癫?” “是啊,就是这么可怕。小兄弟你虽是一人,可那地界真不太平,可别为了做点生意,丢了性命。”茶铺老板提醒道。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掌柜指点。” 嗯,他嘴上说着,已暗暗把这猪家二夫人癫婆记了下来。 那这次重点击杀对象,又多了一人。 这癫婆也是必死之人! 嗯,如今听来,这猪家看起来是没什么好人了,那就全杀了吧,也算为百姓造福了。 不然谈个恋爱,都要担心被削。 这世界的邪魔外道,癫公癫婆还是太多了些,他得加大杀伐力度,应杀尽杀! (本章完) 第117章 我只想打死二位,或被二位打死!( 朱颜山庄,一个名字富有诗意的山庄。 作为山庄的主人,猪黑面认为自己和这山庄一样,也是一个富有诗意的人。 这山庄里的一花一石,一草一木,都是他设计的。 他一向是一个很有审美的人。 他选女人也是如此。 比如现在的这位黄山剑派的陈楹女侠,他的二夫人,此刻正把一男一女削成人棍,姿势都是优雅至极的。 眼前一个穿着马夫衣服的男子,右手唰的一声已被明黄色的长剑卸下,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你是这只手送她的礼物,还是两只手一起?”陈楹问道。 那男子凄惨叫道:“回夫人,只用了这一只手。” “啊!” 结果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斩了下来。 “会给女孩子送礼物了,还真是一片痴情,夫人我最见不得人痴情。” 说着,陈楹看向了那个女子,说道:“你身为我丫鬟,应该知晓我脾气,你又是哪只手接的礼物?” 那被缚住的女子一时涕泪横流,说道:“夫人,看在我服侍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和他吧。” “我和他?哈哈哈哈.你如果只说你,我会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他,进而活命,结果” 唰的一声,女子一条胳膊已然落在了地上。 这时,陈楹又看向了那名男子,说道:“你为了见她,一定走了很多路吧?是这条腿用力最多吧?” 男子一条大腿被血淋淋切了下来。 到了这时,这对男女才彻底明白了在这女人手上是没有活路的。 “毒妇!你这般恶毒,你爹娘知道吗?” “臭婆娘!啊!” “你就只有这点能耐了,你爹娘也是一对,你怎么不去杀了!” 面对男子和女人的喝骂,陈楹反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说道:“继续!继续!看到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就要这般死了,死前连牵个手都做不到,夫人我真是很愉悦呢。” 说着,手中剑更快,径直把男女剩下的手脚斩下! 陈楹是个美人,豆蔻年华的时候,便是江湖中出名的美人。 她是名满江湖的黄山剑派掌门夫妇的亲女儿,自小便是天之骄女,掌上明珠。 她没受过什么苦,也没受过什么挫折,年纪轻轻便将黄山剑法练到了一定火候,江湖上都说她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 直至她遇到了猪黑面。 猪黑面喜爱女侠的传闻,就是由陈楹开始的。 猪黑面是魔头,名声不好,又是头猪,听起来便不好听,陈楹自然不会搭理他。 可谁想,猪黑面用了手段,她在半推半就中,竟爱上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告诉她,她和原配夫人没有感情,和她才是真爱,只会爱她一人,于是她信了。 之后的事实告诉她,猪黑面骗了她,后面陆续又有新的女侠成为了她的姐妹。 陈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自小父母就极其宠溺她,极少受委屈,猪黑面的变化对她打击很大。 可她又舍不得离开这头猪,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真爱”全部变成了别人的,再加上父母对这姻缘很是不满,呵斥了她,她反而要反着干,于是便留了下来,安安稳稳成为了猪黑面的二夫人。 曾经的红颜女侠陈楹,剑依旧很快,甚至越来越快,即便是江湖中不少成名剑客,都在她手上走不上五回合。 她觉得自己是完美的,而这样完美的自己都没法得到完美的爱情,那别人也不能! 于是她开始削人人棍,把恩爱之人削成人棍。 看到本来好好的一对就这样被自己削掉四肢,到死都无法握住彼此的手,她就有一种强烈的愉悦感。 看着这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女,猪黑面说道:“夫人,明日就是你三十寿辰了,不要再为这点小事生气。” 陈楹恶狠狠的瞪着这个面容英俊的魔头,狠厉道:“你知道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 “我就要这么做!我看不惯别人专心只爱一人,就因为你这头贱猪喜欢很多人!是头种猪!” 猪黑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特别是笑,他极少露出来。 因为他觉得笑会影响他的英俊。 于是他嘴角微动,语气温和道:“夫人,怪我,都怪我。” “你知道还敢管我!滚!”陈楹神情癫狂道。 这时,猪黑面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筷子,罕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我今日不吃青菜。” 看到猪黑面久违的笑和听到这句话,盛气凌人的陈楹表面虽然依旧狠厉,可握剑的手却已在抖。 因为她知道,这代表着这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生气了。 猪相生气,后果很可怕。 “夫人,好好准备一下,梳洗一番,明日你三十寿辰,可是高朋满座。” 陈楹本来想再说点什么,手已紧紧握住了剑柄,最终却没有敢。 耙耳朵生气的时候,往往是最可怕的时候。 于是她只能一咬牙,从鼻腔冒出一个“嗯。”字,回去了。 房间里,那对男女只剩下了上半截身体,奄奄一息。 猪无面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他还是心善,见不得这样的鸳鸯受苦,那就不要看了。 翌日,朱颜山庄在青山绿水间,高朋满座。 这里来的,很多皆是猪家的家臣。 这也是猪黑面只需窝在朱颜山庄享受,却依旧能过着奢靡生活的原因。 二夫人作为宴会主人,冷漠看着大厅内的众人,只是微微颔首。 即便高朋满座,陈楹内心并不是太快乐。 她依旧以女侠自居,可这些宾客,却尽是些邪魔外道。 她不是他们,他削人人棍,那是因为内心痛苦。 那些被她削成人棍的人,失去的不过是性命,而她却失去了爱情啊。 不知不觉间,以往的江湖好友都不见她了,就是黄山剑派的父母和弟子,也和她渐行渐远。 于是陈楹眉眼间不知不觉间多了一抹戾气。 宴会还是开始了。 一时丝竹管乐声响起,下面的人纷纷送上名贵贺礼。 直至这时,陈楹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哼,即便没有了虚情假意,根本不关心她的爹娘和朋友,她依旧能独自美丽,是世间的明珠! 结果这时,一阵慌乱的叫声打破了宴会的喜悦。 一个猪黑面的心腹冲了进来,说道:“公子,公子,段老魔来了!”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 “段老魔敢来朱颜山庄?” “这是来找死吗!” “也许是借着夫人的寿辰来求饶的。” “对,肯定如此。” 猪黑面阴沉着脸,说道:“他来干什么?求饶的话,让他改天再来。” 那心腹赶紧摇头道:“不是,公子,段老魔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 自家夫人寿宴被打断,猪黑面面露不爽道。 “他今日只想打死你和夫人,或被你们打死。”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变成了毛骨悚然。 这段老魔好大的胆,说的好邪的话。 猪黑面眉头微蹙,说道:“他是想和我与夫人单挑,来我朱颜山庄,哪有这种好事。” “告诉小的们,全力围杀段老魔,别讲什么江湖道义!” “是!” 猪黑面坐在上座,面色阴晴不定。 朱颜山庄内,他是绝无可能输的! 二夫人陈楹眉眼间戾气则越来越重。 朱颜山庄的前院内,不少猪家人得到命令,已对形单形只的段老魔展开了围杀。 一时间,弩箭、暗器、大刀,不要钱般往段云身上招呼。 段云哈哈大笑道:“老子就知道这头猪不会讲江湖规矩,不过还好,老子喜欢被围杀!” 话音刚落,玉剑指和肘剑接连击出,快若雷霆。 弹指间,二十多名猪家人被击杀。 黑色的死气从他们尸体溢出,全部向段云腰间汇聚,于是他的腰带的墨色便变得更加深邃。 段云一脚踢飞了其中一具尸体,说道:“就这?能不能加点力度牙!” “快点!不然少侠我要生气了!” (本章完) 第118章 女侠和少侠,今日都要除魔卫道牙! 朱颜山庄很美,即便已到了深秋时节,这里依旧繁花盛开。 山里的温泉水被引入庄内,冒着温暖的热气,一时水雾弥漫,如入仙境。 玉珠山庄和其比起来,恐怕一个天上和一个地下已不足以形容其差距。 可此刻,仙境般的美好被打破。 “段老魔来了!” “后撤!” “上弩车!” 轰的一声,青瓦铺成的回廊被一道旋转的刀气斩碎。 跟着被斩碎的还有两名猪家人的身躯。 新鲜的尸体飘在温泉水中,化作一片殷红。 弥漫的烟尘中,段云右手持刀,左手吸着一个人头顶,走了过来。 在北冥神功的加持下,那被吸之人的面庞已变得一片模糊。 段云周围,十多个手持兵刃的猪家人跟着一脸惊惧的走动,却根本不敢靠近。 好一个少侠血战群魔的画面! 一时间,段云仿佛置身小时候看的武侠剧里,自己成为了里面的主角! 他受此感染,一身侠气沸腾,充盈于天地。 只见那被北冥神功狂吸的猪家人脸庞变得更加模糊,大喊了一声“我要当大侠!”,脑袋一斜,昏死了过去。 “吸了这么久才被无上侠气感染,可见觉悟很低。” 段云手一甩,那猪家人的身体就砸落在地,结果运气不好,刚好是后脑勺着地的。 于是他就死了。 “嗯,竟然羞愧得自杀了,也算有所悔悟。” 下一刻,猪家人尸体的死气就全部进入了段云腰带中。 幽冥玉剑仙虽没有露出法相,却已吸收了数十条人命的死气,幽冥之气一时大盛! 于是一眼看去,段老魔周围也散发出恐怖的幽冥气息,要择人而噬。 江湖中人谈起色变的朱颜山庄,在段云这里犹入无人之境。 哐哐哐哐! 一阵机扩转动的声音响起,段云忽然生出了一种危险的预感。 “放!” 轰的一声,高处一处隐秘在树枝后的高台一个震动,抖落无数烟尘。 一支漆黑的暗影前端冒着燃烧的火焰,直袭而来! 破空声犹若雷霆,空气被贯出了一个巨大的风洞,声势惊人。 攻城弩! 巨大的箭枝来得极快,即便段云想要避开已来不及。 “破体剑气!”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体内的破体剑气疯狂涌出,和死气融为一体。 一时间,他的身前便被一团嗡鸣的剑雾笼罩。 轰的一声炸响! 破体剑气和攻城弩相遇,空气爆裂,扭曲变形,化作一条条雪白色的湍流。 段云所站的地面下沉了两尺,身后的石板如纸片般飞起。 在常人看不见的细微处,黑色破体剑气将呼啸的攻城弩箭绞碎、分解。 可到底是犹若雷霆,连城墙都能轰穿的弩箭,又是忽然发动,于是段云受伤了。 来不及分解箭枝末尾撞在了段云手臂上,带出了一串血珠,然后被连绵溢出的破体剑气绞碎。 破皮了! 不,甚至更严重,流了起码十滴血! 所谓一滴精十滴血,这简直等于伤了他的精元。 “不错,这次力道够劲!” “再来啊!” 高台上转动方向的两名弓弩手只听见一阵嗡鸣声突兀响起,转瞬被黑色的破体剑气穿透,半边身子变成了筛子,千疮百孔得犹若蜂巢。 跟着一起变得千疮百孔的,还有这架个头不小的攻城弩。 在山庄内装攻城弩,还装的是隐秘的暗桩,是猪黑面从唐家堡得来的灵感。 他一直对此很满意。 如今攻城弩确实有了奇效,伤了段云精元。 “我伤了精元,你们看不见吗?” 忽然之间,段云看向了附近围在身边的猪家人。 “快啊!” 其中领头的口中“跑!”字还未出口,一阵嗡鸣声大盛,他的双腿已变得千疮百孔! 击杀掉弓弩手之后,破体剑气带着死气回来了! 弹指间,在场的十个喽啰便被绞杀了八个。 段云左右手分别按在存活的两个喽啰头顶,北冥神功运转! 嗯,本少侠损失了十滴血,是要补一补了! 一时间,死气和真气全部向段云汇聚而来。 段云继续往前走。 朱颜山庄的会客厅很大。 它是把一座山掏空了近半,有点类似窑洞,不过头顶有一个巨大的天井,洒下天光。 会客厅内,精美柔顺的毛毯铺地,暗处点着火红的蜡烛,显得喜气洋洋。 这本是猪无面送给二夫人寿辰最好的礼物,可谁想偏有人扫兴。 猪无面闭着眼坐在那里,显得气定神闲,仿佛一名入定的老僧。 其余众人被他影响,也渐渐安静下来,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 即便是那段老魔,可这到底是朱颜山庄,想必掀不起什么风 砰的一声炸响! 朱红色的大门破开一个大洞,烟尘弥漫,从中飞进来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那是之前来报信的猪无面亲信。 只见他张开嘴,一边吐血,一边道:“段老魔,来,来了!” “段老魔好大的狗胆!竟敢到这里来!” “兄弟们,我们这就并肩子围杀了他,当作二夫人的贺” 砰的一声,这名有意讨好猪无面的家臣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一道银白剑气穿透,带出一串血水。 不过他也算真气鼎盛之辈,赶紧运转真气止血。 结果下一刻,他的脑袋一斜,整个人被一股诡异吸力吸到了那片弥漫的烟尘中! 两个呼吸之后,他整个人又出现在了众人视线里,只是身体是飘起来的。 他的脑袋已被段云的手掌牢牢吸住,被举到了上方,呈倒悬姿态。 随着诡异吸力的吸入,他的面容已一片模糊,脑袋上的血水涂在上面,狰狞无比。 “段老魔!”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人群纷纷后退,互相想把对方护在身前。 段云一边吸着这家臣,一边一步步顺着阶梯往下走去。 “围杀本少侠,麻烦用点力气。” “大家不用客气,我还承受得住。” 此语一出,却没人敢上前。 段云说着,看向了主座上的猪黑面和二夫人陈楹。 最终,他看向了猪黑面,说道:“猪黑面,我来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或者,把你和令夫人折磨得不成人形。” 听到“令夫人”三个字时,猪黑面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犹若两张嘴,像是要吃人一般。 结果这时,二夫人陈楹却率先一步,一脸侠气道:“听说你这魔头到处假装少侠,为祸江湖,还有你的玉女剑宗,到处作乱,把‘女侠’这词都弄脏了。” “本女侠今日便要斩妖除魔,给侠字正名!” “夫” 猪黑面话没说完,陈楹已打断了他,一脸骄傲道:“本女侠这柄黄山金剑,从出世时就未尝一败,今日也要让你这魔头见血受死!” 段云啪的一声把手中的猪家家臣脖子扭断,面色变得越发阴沉,说道:“你知不知道,一个胡乱削人的癫婆乱抢别人台词很不礼貌!” “癫婆!本少侠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除魔卫道啊!” 一时间,陈楹面色也变了,杀气腾腾。 两人一个自称女侠,一个自称少侠,一个叫别人老魔,一个叫别人癫婆,简直都戳在了对方的痛处上。 于是这一刻,双方都要置对方于死地,越残忍越好! 猪无面起身,俨然是要出手,而这时,陈楹却呵斥道:“你难道信不过本女侠的本事!” “猪无面,你如果今日敢打扰本侠女斩妖除魔,本女侠再也不爱你了!” 猪无面想了想,坐了下来,说道:“夫人小心。” “哼!” 陈楹一脸自信的抽出了一柄剑。 一柄黄金一般的剑。 而段云则抽出了刀,一柄很温柔的刀 (本章完) 第119章 夫人,你很润,可是侠气不够纯呀! 癫婆陈楹抽出了那柄不败的黄山金剑,老魔段云则抽出了那柄名叫“温柔”的妖刀。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往后退,屏气凝神,有的眼中甚至弥漫出嗜血的看热闹情绪。 这次是真有好戏看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群观众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刀剑虽已出鞘,可一时间,两人皆没有动。 忽然间,一阵风吹来,段云动了。 他右手抽出的是刀,却是用左手射出了一记玉剑指! 剑光如月华,直袭陈楹的面门。 “剑指?” 陈楹露出一抹冷笑,手中金剑一扫,这道玉剑指便被挡了干净。 段云抬手,双指连弹。 剑气破空而出,而陈楹依旧巍峨不动,手中金剑轻颤,如有一股魔力,转瞬将玉剑指剑气吞噬干净。 轻松化解了老魔剑指,陈楹对自己越发满意。 嫁给这头猪之前,她已是通幽境界,自练剑开始,更是未尝一败。 这些年她杀了不少人,其中不乏成名高手,她的功力和剑术自然都更进一步,加上自从鼠相消失后,猪相猪黑面也不爱出去惹事了,于是这朱颜山庄内,这几年她的凶名已在其丈夫猪黑面之上。 作为剑道侠女,她一眼就看出老魔的剑指虽然属于难练刁钻的范畴,可面对她就不够看了! 众人见状,对老魔的恐惧一时消减了不少。 二夫人强耶! 下一刻,段云手指弹射的同时,双脚也踢出剑气。 “哼!你多用一双脚就有用了?” 虽然能用脚踢出剑气这颇为惊人,可陈楹依旧气定神闲,随意施展,便化解了剑气。 “无用的剑气再多也无用!” 受死! 陈楹提剑,就要强行斩破剑气指反击,结果下一瞬,她忽然发出了“啊~~~”的一声大叫,整个人双腿猛然夹紧,却也来不及了。 液体从裆部飞射而出,穿透了裙子,冲翻了旁边桌上的酒杯。 陈楹根本来不及站定,段云双脚风流趾劲已不要钱般再次袭来。 这一次,由于刚才膀胱经冲击得太过猛烈和突然,于是她连其中一记趾劲都没来及抵挡。 于是风流趾劲正中她肩头,她整个人就风流的溅射着翻滚了出去,糊了离他不远的几个嗜血观众一脸。 这转变太过突然和劲爆,以至于围观群众根本反应不过来。 过了片刻,那被糊了一脸的家臣才弄明白怎么回事,有的一时竟兴奋起来。 这是二夫人的尿啊! 是的,段云初始的玉剑指不过是试探,是迷惑对方的手段,后续剑指中加入了数道风流劲力。 玉剑指是贯穿,可风流指劲却是震颤,用同样的方式去卸,肯定卸不掉。 当数道风流劲力连在一起,于是二夫人便中计崩了! 不败金剑上已挂着主人的体液,在金色的剑身上,已是金黄的色彩。 可段少侠却得势不饶人,一下子逼近了过来,大笑道:“癫婆,你很润啊!看来强度不够,少侠再帮你泄泄火!” 说着,一记肘剑击出! 陈楹感受到了危机,手中金剑忽然震颤起来,把剑身上的金色液体震成了水雾,带起一片虚影。 金剑一扫而出,顿时有数道剑光洒落。 剑气犹若柳枝飘荡,捉摸不透,击溃肘剑的同时,也将段云逼退。 不得不承认,陈楹剑法颇有火候,“回回回风舞柳剑”本就是黄山剑派的绝技,即便仓促间施展出来,也威力不凡。 陈楹获得了片刻喘息机会。 而这时,猪黑面已一脸发绿的站了起来! 他设想过自家夫人这一战会败,以各种方式被击败,因为段老魔先杀大嫂,再能安然走到这里,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他也准备了后手,至少能保证夫人安全,甚至要找到机会,直接偷袭要了段老魔性命。 可是这段老魔的头两招,就把他弄懵了! 如今他脑海里只有他最爱的夫人尿了,尿了! 被段老魔当场当众弄脲了的画面! 洒得到处都是! 这是何等牲畜可怖的一幕,竟出现在他完美无瑕的女侠夫人身上! 于是他要段老魔死啊! 结果这时,陈楹大叫道:“猪黑面,你敢出手,我就自杀给你看!” “他把我弄成这样,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陈楹一边流着泪,一边癫狂道。 猪黑面只能强行咬牙站在那里! 陈楹说这话的时候,头发凌乱,双眼中已布满了针尖般的恶毒。 自练剑开始,她便未尝一败,从小到大,她更是天之骄女,是黄山女侠,是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近乎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失败,永远不会受委屈。 失败和委屈对她来说,都是她难接受的事情,这也是猪黑面多娶了两个女人,她就要折磨虐杀无数情侣的原因。 她的世界本就不该有任何失败和委屈啊! 她就是完美的化身! 可今日,她被一个男人弄得当场尿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种感觉,绝对比五雷轰顶,比她深爱的猪黑面忽然娶了十多个男人一起姦还让她难以接受。 于是她要疯了! 她必须把眼前这家伙杀死! 把这里所有见证过她尿崩的人都杀死! 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完美的活下去啊! 下一刻,陈楹的长发猛的飘荡起来,眼瞳中杀机疯狂流转! “段老魔,受死啊!” 黄山金剑嗡鸣着,猛的一剑刺出。 剑出的瞬间,四周的空气都如水般流动起来。 空气破开,化作雪白湍流,湍流又化作剑气,如柳枝摇晃,向段云刺去! “夫人,你够劲啊!” 段云笑着,手中刀一刀斩出! 六重春雨! 旋转如春雨的刀劲和飘荡如柳枝的剑气撞在一起,宛若春雨中柳枝微摆的河面,很是好看。 这画面很美,美得有几分诗意,可美丽中却藏着巨大凶险。 “春雨”和“柳枝”相击处,出现了细小旋转的涡流。 涡流弹射而出,桌上的青铜酒杯变成了麻花,数名猪家家臣的脑袋和身体也开了花。 肉花和脑花绽放,形状依旧很美,却已没有了任何诗意。 下一刻,“春雨”忽然被“柳枝”抽散,缘于本来被撞得荡开的“柳枝”又回来了。 这回来力道和速度不减不说,还更快更猛! “转动!七重春雨转动!” 几乎同一时间,死气和玉剑真气飞洒而出,幽冥玉剑仙法相浮现! 法相浮现的瞬间,她手中的一重春雨已飞了出去。 旋转的一重春雨和被抽得快支离破碎的六重春雨撞到了一起。 轰的一声,本来溃败的“春雨”忽的大盛,又把“柳枝”冲得飘摇! 剑气和刀气相撞的余波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附近的桌子连着人被掀翻翻在地,功力弱的双耳已冒血。 “夫人!还能大力点吗!” 段玉身形一转,背后的幽冥玉剑仙也跟着转动,冷漠的双眼看向了陈楹! 陈楹头顶冒着白烟,七窍流血,身上的衣衫已被震碎,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尖叫道:“死吧!老魔!” “回!” 她的右手在金剑上一滑,飞洒的血水带起了一股奇异的涡流! 空气中散落的剑气猛的一个收紧,如潮汐般来回涌动,汇聚成一柄如柳枝般的巨大剑气,向段云和玉剑仙法相刺去! “回回回风舞柳剑”最高的境界是“三回天”,黄山剑派历代只有两任祖师练成过。 陈楹一直离“第二回天”差着一段距离,而今日,在这奇耻大辱下,她把自己逼到了极限,不顾日后经脉的巨大损伤,施展出了回回回风舞柳剑的第二回天! 就是要把段老魔斩杀! “破体剑气!”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身体中的破体剑气不要钱般涌出,和幽冥玉剑仙的死气融为一体。 恐怖的嗡鸣声陡然响起,如巨大的蜂群在耳畔嗡鸣。 弹指间,黑色剑气如柱! 巨大柳枝般的剑气将七重春雨击穿,再和这狂暴的死气破体剑气撞在了一起! “着实够劲啊!” 死气破体剑气仿佛无穷无尽,变得又黑又粗,粗壮的金色柳枝前中段已被摧毁,后半截则摇摇欲坠! 轰的一声,两者剑气的余波将头顶的岩层轰出一个大洞。 段云涌出的破体剑气还在不断增长! 到了这时,陈楹感到了巨大的恐惧,不禁想要求援! 是的,之前她说猪黑面敢帮她,她就自杀,除了受辱上头外,还因为她有信心杀死段老魔。 可是现在 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恐怕还要死! 她这般完美,不想死啊! 可惜,来不及了! 她求援的嘴刚一张开,喉头发出的却是“哦~~~~”的一声响。 在抵挡住她金色剑气的同时,段云还顺势踢出了一记风流趾劲,直袭她小腹! 于是她双腿一夹,又崩了牙! 下方溅射的同时,就是段老魔让人绝望的声音响起。 “夫人,你这‘斩妖除魔’没有我‘除魔卫道’厉害牙!看来你的侠气不够纯,是假的啊!” 砰的一声,黑色破体剑柱彻底冲毁了金黄剑气的同时,也如洞穿了陈楹的腹部。 “说了不要自己骗自己!我才是真正的少侠,邪不压正你不懂吗?” 段云浑身冒着黑色剑气,举剑上撩! 轰的一声,死亡破体剑气一转,陈楹已被卷上了天。 她从空中落下来时,双手双腿只剩下了白骨,和她削的人棍相比,只多了点破碎的骨头。 她就躺在那里,如被她削成人棍的情侣般,无法动弹了。 这时,段云感受到了滔天杀意,看向了那一脸铁青的猪无面,说道:“猪,你夫人很润,该你了牙!” (本章完) 第120章 魔头决战!“爱恨纠缠”与“爱无限 陈楹倒在血泊中,身体已渐渐感受不到剧痛。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自己经常削的人棍。 原来当人棍是这种感觉。 可她一直是别人视若至宝的掌上明珠! 是无数人仰慕的完美女侠啊! 段老魔竟把完美无瑕的她毁成这样,实在是 太恶毒了! 要不是她要亲眼看见这恶毒的段老魔被打死,恐怕她早已脑袋溢血,气得当场暴毙了。 于是这个时候,陈楹不由得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呐喊——“猪黑面,你一定要杀了他!帮我报仇啊!”。 她死死的盯着段云,要看着他死! 段云根本没有理她,径直看向了猪黑面。 他会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要替他报仇的男人,也会被他这少侠打死! 段少侠把她弄成这样,可是做过功课的! 虐杀无辜者,活该被虐杀! 段少侠从不记仇,可小本本上已记载着这癫婆的恶行,那她就逃不掉这恶果! 这就是正义的打击! 如今,该轮到这头猪了。 猪黑面看着段云,段云也看着猪黑面。 两人互相都看不顺眼,除了这新仇旧恨外,还因为双方都觉得对方挺英俊。 猪黑面为了这张完美的俊脸,近乎不笑,可见到有人外貌竟能和他旗鼓相当,他怎能顺眼,以及寝食能安? 段云看到猪黑面这张酷似英俊小生的脸,也生出了必须除之的念头。 邪魔外道长这么英俊,不知要诓骗多少无辜之人,必须除之! “夫人,你看好了,为夫会把他玩弄得不成人形的。” 即便这个时候,猪黑面说话依旧温柔和煦,保持着完美的姿容。 之后,他便捏着长袖,迈着戏曲里小生般的步伐,走到了一座烛台前,一抽! 鲜红的蜡烛洒落在地,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锐利锋芒。 那竟是一柄锋利无匹的九齿钉耙! 几乎同一时间,一阵高昂的唢呐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如行云流水的丝竹管乐声。 之前寿宴上的乐师并没有离去,竟在这时吹拉起来。 猪黑面手拿九齿钉耙,站在这丝竹管乐声中,走了过来。 段云一下子竟紧张了些许。 这魔头竟自带BGM! “揽雀尾!” 段玉身后,幽冥玉剑仙背后数十条手臂伸展开来,指尖黑气萦绕,如烟似雾。 “玉剑指!” 数十道玉剑指剑气化作剑雨,呼啸着向猪黑面砸去。 猪黑面手拿九齿钉耙,一个呼啸旋转,形成一道屏障,将玉剑指剑气荡开。 途中,段云体内真气激荡,发动了风流趾劲和指劲。 这个时候,猪黑面笑了,露出了鲜红的牙床。 在丝竹管乐声中,给人一种诡异恐怖之感。 和对付陈楹时一样,风流劲力是极其难防的震颤。 劲力通过钉耙传到身躯,可是猪黑面前冲速度依旧不变。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抵挡! 他尿液飞溅着,向段云冲来,仿佛要用他的尿来射段云一般。 “夫人,为夫今日能斩杀他,得有你七成功劳!” 是的,夫人陈楹舍命试探出了段老魔诸多功法,为他斩杀老魔提供了宝贵经验。 如今的猪黑面根本不管尿崩这件事,甚至放开了尿,以至于风流趾劲对他的冲击感受都降低了许多。 转眼间,溅射而来的猪黑面到了! 嗡! 九齿钉耙一声凄厉嗡鸣,向段云砸去。 段云手中剑龙吟出鞘,一道水月剑气斩出! 唰的一声,剑气破碎,九齿钉耙可谓又长又强,继续向段云脑袋挖去! 钉耙过处,空气扭曲变形。 这头猪竟抓住机会抢攻,并且是贴身攻击。 铛的一声,刀剑交错,生生架住了这九齿钉耙。 尖锐的长齿离段云脖颈只剩下了咫尺距离,森寒的锋芒激得他脖子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猪无面虽看起来如一个戏曲小旦,却给人一种天生神力之感。 “继续啊。”猪黑面阴沉笑道。 他刚才就看出了,段云那可怕的黑色气息减弱了,俨然无法一直使用。 九齿钉耙继续下沉,轰的一声,段云脚下的地砖径直碎裂。 段云心念一动,背后的幽冥玉剑仙法相手中法剑一扫! 三道水月剑气斩出,直袭猪黑面的脑袋。 猪黑面钉耙一抬,铛的一声挡住了这三道水月剑气,说道:“就你有法相?” 说着,他身体一抖,体内真气挥洒而出,形成了一个高大的猪妖法相。 “中分齿!” 一时间,九齿钉耙在猪黑面手中翻滚如龙,跟着猪妖法相一起,向地上砸去。 轰! 咆哮的劲力将地面和空气一分为二,气浪翻滚。 段云连续踢出两记风流趾劲,借着反震之力施展身法,身体化作残影,潇洒避开。 可狂暴的劲浪带起碎石击打在他身上,依旧隐隐生疼! 翻滚的烟雾中,一截钉耙冷不丁的袭出,要来钩段云的脖子。 段云手肘一抬,击出一记肘剑! “破体剑气!” 铛的一声,钉耙被击得顿止的同时,黑色破体剑气顺着钉耙冲了过去,带起刺耳的嗡鸣声响。 “唔!” 猪黑面见血,袖子连着手臂被破体剑气撞出了数十个细小血洞! 不过随着他皮肤如涟漪般激荡,体内的劲力就将破体剑气卸了干净! “段老魔,你就这点能耐?” 轰的一声,猪黑面手中钉耙翻转,呼啸的劲力把空气震成了碎絮! 段云仓促间踢出一记趾剑对攻,却也被劲力震飞了出去,握剑的手臂酸麻。 与之同时,乐团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高昂的唢呐声,代表着猪黑面的反击已然开始! “夫人,看好了!这是为夫为你的一舞!” 哗的一声,猪黑面带着猪妖法相,已飞到了空中。 天井处的天光照射在猪妖身上,伴随着独属于他的BGM,倒真有几分神魔之感。 “爱!” 猪黑面举起钉耙,一钉耙砸下! 恐怖的劲力野猪冲撞,向段云席卷而去。 这劲力带着炽热的气息,正是他对夫人炽热的爱啊!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和小玉意念合一! “破!体!剑!柱!” 黑色死气在段云周身和幽冥玉仙剑法相流转,狂溢的破体剑气化作一道剑柱,和猪黑面的“爱!”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 坚固的地面下沉两尺,旁边的石板被掀飞,如纸片一般。 整个会客的洞窟都在剧烈颤抖! 两股气劲相撞之处,一切都被搅成粉碎! 破体剑柱扛住了这一招,而段云却有一种浑身被灼伤之感,仿佛也感受到了猪黑面炙热的爱意。 “恨!” 猪黑面身体一扭,发丝的发带崩裂,额头青筋浮现,牙床都溢出鲜血,又一记钉耙砸下! 这一次,钉耙的气劲呈暗蓝色,带着刺骨寒意,暗流涌动! 这是他的恨啊! 段老魔把夫人弄尿之恨! 把完美无瑕的女侠夫人弄成人棍之恨! 他要段老魔死啊! 冰冷森寒的劲力呼啸着落下,地下是炙热的爱,落下的是寒冷的恨。 一时间,这地界仿佛是冰与火的炼狱! “转动!他娘的八重春雨,转动啊!” 六重春雨化作虚影,破刀而出,和幽冥玉剑仙的二重春雨合为一体! 刀光如匹练,要洗干净天空和大地,可爱与恨的劲力却是相互交合,水火交融,持续拔高! 大半乐师已被震晕和震飞! 而那个吹唢呐的乐师虽已眼鼻冒血,却把唢呐声越吹越高! “纠缠!” 这时,猪黑面身体一团,已化作了一个肉环。 或者说,手拿钉耙的他已人耙合一,化作了一个肉钉耙! 这一刻,以他为中心,爱与恨的劲力纠缠在一起,如冰与火之恋! “夫人,这是我对你的爱恨纠缠啊!” 只一瞬,猪黑面这只肉钉耙已旋转着砸下,如风火轮一般。 段云见状,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种结过婚的也懂爱?” “本少侠今日告诉你,什么叫爱无限!” 幽冥玉剑仙“小玉”的法相下沉,和段云合二为一。 这一刹那,本来如幽冥死物的她眼瞳中布满了浓烈的爱意情绪。 紧接着,她便和段云融为一体,旋转起来,化作了春雨中的一环。 这便是由九重春雨衍化来的“爱无限!”。 刀剑化作的飓风已拔地而起,风雷在旋转的刀剑飓风中穿梭,和猪黑面剧烈旋转的肉钉耙撞在了一起! 嗤嗤嗤嗤嗤嗤! 密集且剧烈无比的摩擦声持续响起,只弹指间,双方兵刃和气劲不知撞击了多少次,转瞬摩擦出了炙热的流火! 轰隆隆! 朱颜山庄开始剧烈摇晃,如地震一般。 本来坚固无比的溶洞会客厅,表面出现了条条可怕的裂纹! 双方互相角力,一个是剧烈的爱恨纠缠,一个是爱无限,谁也不服谁! 吱吱吱! 忽然间,爱无限的风雷撞击在一片九齿钉耙上,让锋利无比的长齿扭曲变形。 啪的一声,一道电光撞在了猪黑面的身体上。 他狂转的身体不由得半边麻痹,这麻痹带来的一滞,就是溃败! 恐怖的爱无限刀剑气如潮水般涌来,只一瞬间,猪黑面就被砍了三十三刀。 他如涟漪般的奇异劲力化解了这三十三刀的巨大伤害,而人如一只破麻袋般飞了出去。 “爱!无!限!”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和小玉心念合一,同步玉剑指天,旋转的剑刃风暴随着这一指化作了一线,形成了一道恐怖的剑柱,穿过了猪黑面身体! “不!”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猪黑面肚脐以下已被绞成了碎絮。 “爱恨纠缠!”终究不敌“爱无限!”,败了! 败在了自己的bgm中,败得彻底! 咚的一声,猪黑面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只剩下了半截身体。 他落地的地方,离二夫人陈楹只有十来步距离。 陈楹眼睁睁看着他被击败,怨毒至极的她差点活活气死! 没道理啊! 没道理她如此牺牲,试出了这么多老魔的后招,却也败了啊! “夫人!” “夫人!” 这时,她忽然听见了自家相公的叫声。 在她的目光中,自家相公正狂流着血,拖着半截身体向她爬来。 这一瞬间,她也泪流满面,回应道:“相公!” 眼看猪黑面离她只有咫尺之遥,他的手就要摸到自己了,结果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们。 “你们上演你娘的苦情戏,显得本少侠跟反派一样!” 段老魔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道劲力呼啸着穿过,他们就被震飞了出去。 咫尺之遥,变成了永隔! “段老魔,你不得好死!” 陈楹脑袋嗡鸣,径直充血,直接气死了! 死不瞑目! 她从未料到,自己连结局都和被她削去手脚的情侣是一样的。 猪黑面见状,目眦尽裂。 眼看段云靠近,他残破的双掌一抬,径直重重轰在了自己脑门中,脑袋一斜,就此暴毙。 他最后的意思很明显——“老子死也不给你吸!”。 段云真没想着吸,他只感觉挺累,忍不住说道:“小玉,和你爱好累啊。” 他没有看见,听见这句话后,已变淡了不少的幽冥玉剑仙小玉眼神中浮现出了一抹嗔怒的情绪。 段云确实没关注到这些,因为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邪不压正,本少侠和少侠的爱无限必胜牙! 月末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121章 魔头的乐园,女侠的墓地(求订) 除魔卫道之后,就是比较费力的摸尸了。 这片宴会厅已被毁得差不多了,当初段云刚练成爱无限时,坟山的山头都被他弄炸了。 这洞窟掏出的宴会厅只垮了部分,只能得益于这次段云只用了五分力,以及它本身足够稳固。 不过一眼望去,大大小小的裂口触目惊心,整个山体仿佛被打碎的瓷器一般,一碰就会碎。 刚才这里能逃想逃的逃了,不能逃的则被波及暴毙。 也不知道那几个为了多看几眼高手对决而死掉的围观之人,临死前后不后悔。 刚死掉的人死气不断在向段云汇聚,玉剑仙法相也变得越来越凝练、真实。 段云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了那柄看起来就很值钱的金剑,和那柄已经扭曲的九齿钉耙。 他虽是江湖菜鸟,却也知道这两件武器应该是最值钱的。 当段云从那会客厅出来时,整个朱颜山庄已变得一片冷清。 段云刚刚进来时一通乱杀,早已吓到了不少人,要不是猪家家规严,手段残忍,当时恐怕都要跑掉大半人。 因为庄主说过要把段老魔折磨得不成人形,这些人对“段老魔”也早有耳闻,反正越听越邪乎。 直至老魔降临,噩梦变成现实。 庄主和夫人被段老魔虐杀的消息传来后,这里哪里还敢留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嗜血观众。 偌大的庄园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一具具尸体。 段云在这庄园里打扫战场时,甚至偶尔会被吓一跳。 这庄子没人之后,加上随意散落的尸体,风吹树动,挺吓人的。 虽然这吓人是他一手照成的,可这并不打扰吓到段云。 毕竟恐惧是天生的。 特别是看到一具身体对折,脑袋从裆部钻出来的尸体挂在树上,像是在看着自己后,段云头皮一时有点发麻。 这大概也是自己搞出来的,不过当时太乱,他也不记得怎么弄的。 段云在这朱颜山庄里搜索起来,发现许多地方都被洗劫了一番。 一副树倒猢狲散的场景。 这是猪魔头应得的,可是对段云来说却有些不利。 他千里迢迢来灭猪黑面全家,先不说车马费的花销,就单单是买消息的银两,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这边被洗劫得多了,那他这少侠就得的少了。 唉,可见这猪老魔的什么几个女侠老婆,什么猪家人,皆是些临阵脱逃,忘恩负义之辈,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连一个有点眼力界的都没有,不知道给他这少侠多留一些! 日后江湖上遇见了,一定要通通杀掉啊! 这时天已快黑了,段云来到了猪黑面的寝宫里。 为何要用“寝宫”这个词,缘于这厮睡觉的地方真的大啊,花园里繁花修竹也很雅致,所谓的宫殿也不过如此。 不过这地方明显也被洗劫过,所以段云站在屋子里,一时觉得很空旷。 好好的宫殿一下子变成了冷宫,只剩下了一张偌大的床和一床很薄的被子,连枕头都被人拿走了。 这个时候,段少侠饶是再有涵养,也真的有些生气了! “草!真是毛都不留一根啊!” 只见他提着金剑,对着屋子就是一顿剑气横扫! 屋子的墙面破碎,连着冬日取暖的壁炉也被切开。 段云叹了口气,刚要去别处转转,结果这时,他忽然发现了被剑气斩开的壁炉里有个洞,有一点轻柔的阴风从里面吹来。 洞口黑漆漆的,有向下的石阶。 卧槽! 密室! 武侠标准剧情! 段云本已死掉的心死灰复燃。 他弯腰走过去,可以看见机扩的结构,不过已被他的剑气切开。 由此可见,他这是标准的打开密室方式。 因为是另辟蹊径,这洞口有些小,段云又强行用剑扩大了一圈,这才弯腰而入,往下行去。 石阶往下,一片昏暗,不知要通向何处。 洞壁上隐隐有些血迹,看起来有些瘆人。 段云在怀中一摸,摸出了江湖人士必备的火折子,径直点燃。 火焰的光芒将前方的道路照亮。 这是一条相对狭窄的石道,段云往深处走去。 前方,石道两侧出现了些不大不小的坑洞。 段云走过去一看,一下子汗毛竖立。 只见左侧的坑洞中,站着一个红裙女子,正手持水刺想要刺来! 可她终究没有刺来。 火折子的光线映照着她的肌肤,是白皙细腻的,可她的双眼却是空洞的,人也没有呼吸和心跳。 她已经死了,却这样栩栩如生杵在这里。 段云继续往深处走,越走越感到诡异。 洞壁两侧的坑洞里,陆陆续续出现了女子的尸体,有的还放着木牌。 “千清山墨雨。” “青路女侠陈芊。” “浮柳山李芸。” 她们虽然已死去多时,模样却依旧鲜活。 这让段云想到了展览馆里的标本。 是的,这些女人都是标本啊。 看着这如神像般摆在洞壁中的女人,段云忍不住生出了毛骨悚然之感。 这些女人,应该也是之前在江湖上行走的女侠。 猪黑面喜欢女侠,娶了好些个老婆,都是女侠。 这些女侠,比如陈楹之流,是顺从他的,后面皆做了他老婆,可也有的女侠没有顺从,于是便被他害了,做成标本放在这里。 这里是猪黑面寝宫下的密室,可以说是那魔头的乐园,却也是女侠们的坟墓。 这头猪实在是太邪恶了! 也是他这正义的少侠穿越晚了,出道晚了,不然肯定会少几个受害女侠的。 看着她们明明死去,却如活人们耸立在这里,段云感到些许惋惜。 说来说去,这些宁死不屈的女侠也算是他的同道中人。 怪不得江湖中的少侠、女侠、大侠越来越少,都是这些又疯又癫的魔头害的。 这时,段云已爬上了一个洞壁,从一位女侠身上取下了头上的金钗和脚上的金脚环。 这猪魔头很是变态,把她们做成了标本,也给她们穿金戴玉,打扮成他喜欢的模样。 段云替女侠们解下了身上这些阿堵物束缚,发现已有好大一堆。 他将其堆在路边,继续往内走。 这时,火折子的光芒摇晃,这条放了不少女侠标本的同道已到了尽头。 后面则是一间洞窟般的密室。 密室中间,是一尊神像。 这神像是穿着衣服的,看起来像是一个英俊书生,可当你看向它眼睛时,又觉得它像是一头猪妖。 明明是人的模样,可当你注视着这雕像的眼睛,又会觉得它像是一头凶残无比的猪妖。 段云心头忍不住生出了诡异的情绪。 他联想到猪黑面的样子,困惑道:“那头猪是不是就想修炼成这样?” 神像前还有些香烛残留,很明显,猪黑面祭拜他。 段云继续往内走,看看这里面还有其他值钱事物没。 刚才替女侠们解下束缚,他心情已好了许多。 这猪黑面的密室惊悚和邪门味十足,他那剩下几个老婆也许知道这里,可能因为时间原因,也可能因为害怕这里,没有下来洗劫一空。 这间密室并不大,转眼就到了尽头,展现在段云面前的是一面颜色鲜艳的壁画。 这壁画画得很生动传神,讲的是猪黑面的祖辈在一处山里意外发现了一座神秘的山庄。 山庄里有一尊似人非人,似猪非猪的神像。 就和他身后的这尊神像很像? 猪家猪辈们供奉起了神像,也修炼起了山庄里的功法,之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壁画上,画着每过一段时间,便有修炼有成的猪家人离开那神秘的山庄。 而这些离开的人,虽然个头、性别和衣饰各不相同,却有一样东西却是神似的。 脸。 他们每个人都像是一张脸,似人非人,似猪非猪,就和他们祭拜的神像很像。 这一瞬间,段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难道就是猪无面修炼的秘密? 一时间,段云只觉得身后这神像竟不再是死物,而是某种活着的妖邪。 忽然间,段云锐利的双眼看见壁画角落有一个小孔。 这小孔极不起眼,可段云却也看见了。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钥匙孔? 这后面难道还有密室,藏着猪黑面更深层的宝物和秘密? 一时间,他找不到密匙。 可段少侠进入这密室就没用过钥匙。 于是下一刻,只见他指尖溢出破体剑气。 剑气融合死气,贯入了那小洞之中。 到底有没有密室,只要把这面洞壁彻底切开就行了! 段云手指上撩,于是这小孔连着上面的石壁转瞬就被切开。 可下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火焰喷射而出,段云赶紧一躲。 只一瞬间,整面洞壁都爆裂着燃烧起来。 “猪黑面!我艹你娘!” 段云周身破体剑气围绕,隔开火焰。 很显然,他触动了机关,这里将化作一片火海。 猪黑面这厮果真阴险,即便死了也不想让本少侠得到他更多的珍宝和秘密。 火焰中夹杂着浓烈的黑烟,段云往回撤去! 离开前,他一抬手,破体剑气嗡鸣而出,径直把那神像身躯轰碎! 之后,他来到走道处,用北冥神功一吸,将刚才从女侠身上取下的珠宝吸在了身上。 最后,这里浓烟滚滚,火焰蔓延而开,段云盯着火势,抓紧时间取着后面几个女侠身上的珠宝。 砰的一声! 段云是近乎被炸出来的! 他的衣服裤子和靴子早已被烧穿了,腿毛都被烧掉了一半,可谓损失惨重。 不过看着吸在身上的一堆珠宝,他还是挺开心。 不算太亏! 汹涌火焰中,被做成标本的女侠们被彻底点燃,得以解脱。 而密室深处,火焰更甚,那被段云轰倒的破裂神像倒在火海中,像是眨了一下眼睛. (本章完) 第122章 还是弟妹要紧!(求订) 猴相和鸡相一路赶到朱颜山庄时,已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太安静了! 他们知道,这头猪向来喜欢排场,没道理连应门的都没有。 猴相和鸡相追着段云的踪迹而来,追到后面已然有些心惊。 路上,他们听到了说书人有关段老魔新的传言。 什么把红楼仙子和唐门公子全员弄尿,红楼的仙子数十人的据点被老魔连根拔除。 他们两人去到了那红楼的据点,真可谓鸡犬不留。 就没两具完整的尸体,红楼女全部是一块一块的。 以他们的本事,要抓一点红楼仙子来玩,也不是难事。 可段老魔的残暴,把人先弄尿,再弄成一块块的手段,很是粗暴。 在一个喜欢把人脖子啄断、一个喜欢喝脑浆的魔头眼中,没有技术含量,却给人一种邪性之感。 他们越追,越发发现离猪黑面的山庄越近时,大概猜到了段云的意图。 段老魔千里赶路,特么直接上门灭老猪满门了? 这厮胆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一直以来,猴相和鸡相都认为,他们十二星相剩下的人里,任何一个拉出来都和段老魔是伯仲之间。 特别是敌明我暗的情况下,他们还占了先机。 猴相更是喜滋滋的等待喝老魔豆腐脑儿。 段老魔千里奔袭,上老猪地盘上杀人,怎么看都是瓮中之鳖。 至少老猪在自己地盘上,是不会吃亏的。 可是 听着里面安静如鸡的动静,猴相和鸡相只觉得不对劲。 今日山庄里后,他们的心已在下沉。 一路上全是尸体。 一看就是段老魔的手段。 当他们抵达那处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毁的会客厅时,只感到心惊胆颤。 这是段老魔和老猪杀起来弄出的动静。 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猪黑面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 天生神力,一只九齿钉耙,不逊千军万马。 如果正面硬抗,他们两人根本不是对手,这也是猪黑面敢公然放话要折磨段老魔的底气。 他们不认为段老魔能正面打败猪黑面,能在猪黑面的地盘上打败他! 猪黑面也是这般想的,可惜他死了。 他在临死前,还在坚信在属于他的丝竹管乐声中,他是不败猪神! 在那片废墟之中,鸡相鸡司晨迅速破开了一片山岩,找到了一个活口。 那个嗜血吹唢呐,吹得近乎七窍流血的乐师。 江湖中,常把七窍流血和死亡联系在一起,仿佛七窍流血就代表着人死了。 可事实是,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死是死。 这位乐师看见鸡相和猴相后,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两位大爷,主子败了,连着二夫人一起被段老魔虐杀了,二夫人被削成了人棍,主子想和她死在一起,都被段老魔强行拆散了。” 喋血乐师一边咳血,一边说道。 听到这个,鸡相和猴相目眦尽裂。 十二星相,个个都是魔头,他们十二人是死了六个。 除开练武发癫死掉的虎相和狗相外,其余每一个死,也是死得轰轰烈烈。 可如猪相死得这般凄惨的,还是第一个。 段老魔,你他娘的好手段啊! “小的替主子吹了一辈子,从未想过他会败得那般惨,也从未见过比段老魔还凶残邪性的魔头。” 鸡相点了他两处穴道止血,说道:“老李,你慢慢说,段老魔是怎样打败你家主子的。” 于是这喋血乐师老李,向两人复述了段云如何把二夫人弄尿,把二夫人弄残,再把猪黑面如何弄尿,又如何杀死的过程。 听完之后,鸡相和猴相都沉默了。 太惨了! 猪兄,你死得太惨了啊! 这时,猴相忽然问道:“那老魔呢?老魔什么情况?” 喋血乐师说道:“老魔受伤了,肯定受大伤了!两位大爷,一定要抓住机会,替主子报仇啊!” “报仇!” “报仇!” 说着,他血肉模糊的手在地上一顿乱摸,摸起了那只染血的唢呐,吹了一口,就此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前他还拉着猴相的手,示意其为主子报仇。 猴相甩开了这乐师的手,眼神古怪道:“你觉得段老魔真受重伤了吗?” 鸡相思索道:“以老猪的本事,理应如此。” 可是到了后面,特别是找到了猪黑面那化作废墟的卧房时,两人又沉默了。 那墙上的明显是段老魔的剑痕。 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会有空和心情来这里寻宝? 他们能想象,段老魔残忍杀害了他们兄弟和其夫人后,摸了他们的尸体后,还不尽心,又去到了两人的卧房,在这房间里不要钱般对着墙壁乱砍剑气,然后发现了藏在壁炉后的密室,带走了财宝 你说这样的人身受重伤,怎么不说他回光返照呢? 这时,鸡相终于说出了他的困惑,说道:“段老魔这把弟妹弄尿的指法,怎么听起来像是你的《指劲风流》?” 猴相也很郁闷,说道:“这不像是我娘舅的‘指劲风流’,指劲虽风流,却没有这么下流,可听老李的描述,他能一边击出指劲,又带起曼妙身法,又有几分神似。” 鸡相皱眉道:“会不会是段老魔练茬了,进而练成了这下流指劲?” 猴相气闷道:“你听听,你这话癫不癫?” 指劲风流本就十分危险,因为只有半本,能把人脑子练成浆糊,这再练茬的话,不知道会危险成什么样。 鸡相说道:“可事实是,段老魔就是最近才开始施展这下流指法,之前的传闻里,他没有把人先弄尿再残杀的习惯。” 猴相虽然不想承认,可这确实是最合理的猜测。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说道:“那这段老魔也太邪门了吧?” 看着这安静如坟的山庄,两人都感到了邪门怪异,甚至隐隐有些恐惧。 虽然他们都没说,却从心底都渐渐认为了,段老魔比他们强。 比他们强一个档次,不是单独一个都能对付。 嗯,即便他们两人联手,本来的稳胜已说不准了。 段老魔比他们想象还邪门可怕。 同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很尴尬的事实,猴子拿来钓鱼的秘籍,反而把兄弟猪相和弟妹害了。 鸡相头顶的“鸡冠”鼓胀了几下,喃喃说道:“我们兄弟当了这么多年魔头,是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邪门的怪物?” 猴相点了点头,说道:“第一次。” “那如今怎么办?”鸡相说道。 “趁段老魔重伤,去要了他的命?”猴相尝试道。 “那他真的重伤了吗?”鸡相沉思道。 “不知道。”猴相摇头道。 “那还去吗?”猴相接着道。 “你去我就去!” “我想再等等。”猴相抓了抓脑袋,说道。 “等什么?” “猪兄身死道陨,可还有家眷遗落在外面,我想找到她们,好好照顾。” 鸡司晨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猴无牙,说道:“你对兄弟真不错。” “没办法,我见不得弟妹受苦,你哪天死了,我也替你照顾。” 鸡司晨眼神发直,说道:“我就是担心自己女人被你照顾,所以才一直没娶妻。” “你一辈子都没有过女人?” “没有,如果我有了的话,那就有了软肋。” “那你这只鸡便少了不少乐趣。” “我宁愿不要这乐趣,也不想多条软肋。”鸡司晨回答道。 这时,猴无牙攀着他肩膀,说道:“放心,弟妹不会成为你软肋,反而会让人很有乐趣。” 鸡司晨问道:“那我们不找段老魔了?” “我们得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 “一击必杀的时机。我们要一直躲在暗处。段老魔有练功的习惯,既然《风流玩意儿》不行,那我们便用别的。老子不信段老魔能一直这么幸运。” “对,只要他会练功,迟早会被邪功害死。”鸡司晨思索道。 “再说了,他得罪的人越来越多,肯定还会被继续围攻,我们可抓住他虚弱的时候,一击必杀。” “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那我们还是先找弟妹吧。” “对,不是我们不想找老魔拼命,而是太讲义气。兄弟已死,活着的弟妹可不能再受苦了!” 说着,一鸡一猴已往外走去。 (本章完) 第123章 不想淦老魔的仙子不是好仙子(求订 两日之后,段云骑着一只敦厚的大熊猫行走在路上,优哉游哉。 他的身后,小灰驮着略显沉重的行礼跟在后面,眼神有些迷茫。 段云坐在熊猫背上,座鞍是用竹子编织的,虽算不上豪华,却也够用。 因为熊猫皮毛顺滑的缘故,这骑起来是比驴要拉风和舒适许多。 这熊猫是他租的,从梅家租的最贵的那一档。 它不仅能轻松胜任坐骑任务,据说遇到山匪之流,还会几招野蛮冲撞保护雇主,带雇主杀出重围。 休闲之余,更能提供变成球打滚、卖萌等情绪价值。 这租一月时间七十两银子,押金千两自然不算便宜,对出发前的段云来说更是很贵。 可对替天行道后的段云来说就不贵了。 从朱颜山庄获取了些许不义之财,段云从未如此富裕过。 穷惯了的他,甚至富裕得有些不习惯。 要不是知道熊猫出了渝州地界容易生病,且缺乏它吃的竹类,他甚至能轻轻松松买下两只这样的熊猫来。 段云坐在熊猫背上,手上拿着那柄金剑。 这两天接触下来,段云发现这金剑不凡,不论做工工艺,亦或是刺杀效果,都远超他这柄新铸的宝剑。 只能说二夫人不愧为黄山剑派的亲闺女,吃得好啊。 万幸这宝剑如今落入了他手中,也算找到了好的归宿,不然得一辈子背上癫婆佩剑的恶名。 不过让段云有些苦恼的是,这剑他明明已洗过了,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依旧觉得有一股尿骚味。 以他专业妇科大夫的眼光来看,他第一眼看见那二夫人,他就察觉到对方肝火太旺,脾气不好,尿恐发黄带骚,却没料到能骚到这种程度。 恐怕只有日后配制草药清洗,才能除干净这味儿了。 于是他把剑收起来,继续上路。 这一次,段云打算去渝州吃一顿火锅。 到了渝州不骑一次熊猫,不去吃一顿地道火锅,那等于白来了。 段云也未能免俗。 陡峭的断崖,云雾弥漫。 断崖犹若刀削一般,上面布满了滑腻的青苔,即便最擅长攀爬的猿猴,在这里都无从下手。 崖壁上生长着一棵孤零零的树,树上孤零零挂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女人腹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面色惨淡,可她依旧活着。 于霜霜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从昏厥中醒来。 “这是地狱吗?” 初始她的脸上满是迷茫和恐惧,可渐渐的,于霜霜发现自己还没死。 她这仙子还没有下地狱。 她也弄不懂,自己明明被段老魔轰下了山崖,为何却还能活着。 片刻之后,她稍稍移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是这棵树救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还活着,一想到段老魔,她感到恐惧的同时,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眼神竟渐渐兴奋起来。 因为她想到了姦。 姦段老魔! 狠狠的姦! 因为冒充少侠的段老魔实在是太英俊完美了,她看一眼就近乎沦陷。 是的,进入那饭馆的第一眼,在别的姐妹关注的都是唐家少爷的时候,她就被那个倒在桌下的年轻男子所吸引。 红楼修炼,有一关叫“忘情关”,亦指忘情的和男子交融,直至达到全新的境界。 于霜霜这么些年,一直没有突破这一关。 因为她是一个挑剔的人,一个很难欺骗自己的人。 要她忘情交融,必须是她本身就喜欢不得了,勾得她欲望收都收不住的男人。 她找了好些年,一直没有找到这样的男人。 她以为这辈子都很难找到了。 直至在那青山断崖上的饭馆,遇到了那个男人。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忍不住兴奋。 这正是她要找的人! 她要忘情姦的人! 仿佛梦境照入了现实,于霜霜当时兴奋得双腿夹紧,恨不得一下子就飞骑过去。 可是后来,她才发现,这男子竟是段老魔。 那和师门红楼有血仇,即便她们这种仙子都闻风丧胆的段老魔。 然后,她和姐妹们就被英明神武他打得尿崩,她被对方一剑指打下了山崖。 掉下山崖的那一刻,她眼中依旧是他英明神武的样子。 而她这样的仙子,是注定要下地狱了。 如果这一世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她还没有好好的姦段老魔啊! 她想姦他! 狠狠的姦,忘情的姦,和他一起飞天! 不知是天上的王母听到了她的心声,亦或是她姦的深情感动了上苍,她竟以这种方式活了下来。 活了下来就代表着有希望! 姦段老魔,断少侠,不管是段云段老魔,还是断浪断少侠的希望! 相较于断少侠,她实力低微,犹若萤火与皓月。 她想姦他,无异于飞蛾扑火。 可是,不想姦老魔的仙子绝对不是好仙子啊!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姦他! 于霜霜调整着呼吸,因为她知道,她如今虽然还活着,却离活下来还差很长一段距离。 她受的伤很重,这种峭壁往上往下都太高太滑,她没受伤时,还有机会凭借红楼独门身法,一口气飞上去。 可如今她受了伤。 很重的伤。 这棵救了她命的野树下方,有一处凸出的石台。 从这里,可以依稀看见石台后有一个洞。 如果她落到石台上,再能从石台后的洞窟里找到一点吃的喝的,那她就有机会活下来。 可以她如今浑身刺痛,虚弱无比的状态,就是要落到那处石台,都很难,很危险。 可一想到段云,一想到他的那张俊脸,那看起来很温柔实则打起人来很粗暴的气质,于霜霜一下子就充满了勇气! 她身体一斜,用尽全力往左边一荡,就往下落去。 崖风凌冽,吹动着她被血浸透的轻薄衣衫,扯动着她刺痛的伤口。 下落时,于霜霜发现不知是风的原因,还是自己力量太小的缘故,竟比她预计的差一点啊! 眼看她便要贴着石台跌落下去,于霜霜一咬牙,右手猛的往旁边一伸。 哗啦啦,跌落些许碎石。 千钧一发之际,于霜霜扣住了石台边缘。 她整个人在崖风中飘荡,如断线纸鸢。 于霜霜感觉好痛,身体有一种被强行撕裂又被揉碎的那种痛。 同时她又好累,仿佛身体每一块血肉都没有了力气。 可是她眼里却有光。 一想到段老魔的样子,她就发现,自己不能死啊! 额头上青筋毕露,腹部的伤口鲜血直流,于霜霜竟真的踉跄爬上了石台。 “呼!呼!” 她躺在石台上,大口喘息着。 她很想睡,可却依旧努力睁着眼。 因为她知道,这一觉睡过去,可能就无法醒来了。 无法醒来,就无法见到段老魔了! 于是她挣扎着,向那洞口爬去。 黑漆漆的洞口,犹若一只妖怪的嘴巴,要择人而噬。 可于霜霜根本管不了这些。 进入洞穴的瞬间,她感到这里好暗,却有一股潮意。 说不定有水! 黑暗之中,她眼睛有些花,努力往里面攀爬。 前方,出现了一道山缝般的裂口,里面竟飘来了一阵果香。 是的,果香。 她明明身上满是血腥味和尿味,可依旧能闻到那奇异的果香。 可见里面一定有很香的果子。 只要吃到果子,她就能活! 于霜霜努力往山缝内行去。 山缝狭窄,只能侧着身通行,凸出的岩石划在身上,一阵剧痛。 可闻着那果香,她又不觉得痛了。 眼看就要穿过这道缝隙,果香味也越来越浓,可这时,于霜霜忽然顿住了。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陡然生成,如鸡皮疙瘩般爬满全身。 她看见了一双眼睛。 山缝外,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很亮。 她甚至不确定是不是人。 渝州一直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在深山野林里面,不要轻易和陌生人搭话。 因为有些人说不定是山林的妖怪变的,会把你骗走,吃掉。 难道这里面,就是一只山里的妖怪? (本章完) 第124章 倒反天罡大法!(求订) 狭窄的山缝尽头,那只明亮的眼睛盯着自己。 于霜霜生出了毛骨悚然之感。 一时间,她不敢动了。 那东西看着她,就在像等着她进去,被吃掉一般。 “你为什么还不进来?” 这时,那眼睛的主人忽然发出了这样一道声音。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可语气又很像老妪,听起来特别古怪。 这样的特征,真的很像传闻中山里吃人的妖怪。 “你再不进来,恐怕要死了。”里面的东西接着说道。 这个时候,于霜霜反应过来。 她还有退路吗? 如今她身负重伤,如果没有东西吃的话,迟早会死在这里。 她不能死啊! 一想到那张英俊的脸,那英明神武把人弄尿的手段,于霜霜一下子就充满了信念。 是的,她不能死啊! 她要进去,她要活着! 里面就算是妖怪,如果敢阻止她姦断少侠,她就连妖怪也吃掉! 于霜霜眼中有了些癫狂的色彩。 她迈着脚步,跨过了最后一道防线,来到了山缝后面。 直至这时,她才看清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人。 一个很难形容的人。 这个人的眼睛很年轻,很亮很清澈,刚出生的婴儿眼睛也不过如此。 可她其余地方却是苍老的,皱巴巴的,脸上的皱纹里还有些老年斑,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痕迹。 这老妪用那眼睛看着于霜霜,说道:“来人了!来人了!这地界终于来人了。” 说着,她就想靠过来,结果却很艰难。 于霜霜这才发现,她的双腿已萎缩得厉害,近乎只剩下了两根骨头。 这个时候,那果香味变得越发浓郁。 于霜霜饥渴得厉害,看向了洞穴更深处。 那里,有一棵大树。 树干一半在石壁上,一半在外面,树枝肆意生长,枝繁叶茂。 她忍着身体的剧痛,靠了过去。 “去吃吧,去吃吧,可好吃了。”那老妪幽幽说道。 这声音很轻,在这空间里,犹若鬼语一般。 即便这古怪的老妪不说什么,她也是要吃的。 只有吃了,她才能活下来。 可走到树荫下的瞬间,于霜霜还是吓得一抖。 树枝上果然结着红艳艳的果子,那浓烈的果香正是它们发出的。 可是,可是. 这些果子怎么这么像人啊! 是的,那一颗颗红果,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婴儿,上面有五官,有的睁着眼,有的闭着眼,有的表面光滑,有的满是皱纹。 于霜霜站在这里,一时只觉得落入了鬼蜮。 “这到底是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她伸出手来,仿佛一碰旁边的这一颗果子,这“婴儿”就会忽然睁开眼来啼哭。 “仙果啊!这是人婴仙果啊!可好吃了。” 那老妪笑着说道,给人疯疯癫癫,不怀好意的感觉。 “人婴仙果?” 作为红楼的仙子,她是听过仙果的。 红楼里的女子努力修行,到处和男人交合修行,就是为了有遭一日能返回天上,喝上一口琼浆玉液,吃上一颗滋润仙果。 可这人婴仙果,她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这果子的样子,着实惊悚恐怖。 “吃了它你就能活命了,我已吃了几百年了。”老妪见她犹豫,接着说道。 “几百年?”于霜霜震惊道。 “是啊,没有这果子,我怎么可能活几百年。我已记不起自己多老了,可少说五百年是有的。”老妪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说道。 这一下,于霜霜更感到邪门。 五百多年,这世上云端上的大人物,即便她们历代追求飞天,吸食了无数男人精元的的红楼楼主,称得上世上最为长寿之人,最长的寿元不过二百六十三年。 红楼里,仙子不能飞天,就会入地狱。 这是仙子的劫难,于是楼里的功法和吃食,会有延长她们寿元的功效。 老妪窝在那里,除了眼睛明亮动人外,整个人显得很丑陋,如一只腐朽的老妖怪,可这一刻,她回忆起往昔的时候,于霜霜觉得她整个人都变了。 仿佛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无双的美人,充满了动人的风采。 “这是人间最后一株人婴果树了,恐怕以后也难结出新的果子,吃了它就能拥有漫长寿元。”老妪说道。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于霜霜问道。 这是最后一株人婴果树,这是最后的仙果,她吃了,对方岂不是没有了。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因为我快死了啊!” “仙果虽不凡,可这到底是浊世间,五百多年,也是这副身躯的极限了。” 老妪坦白道。 这种话,放在险恶的江湖中,于霜霜一般是不会信的。 可如今,她真的没有选择了。 并且这恐怖如血婴的果子,持续散发出浓烈的果香,诱惑着她。 于是乎,她不再犹豫,摘下了第一颗果子。 这颗果子闭着眼睛的,表面上有些皱纹,像是一个难看的老太太。 可这是于霜霜重伤之下,能摘下的唯一一颗果子。 于是她一口咬了下去。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在咬下半口果子的瞬间,她甚至觉得这果子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样的感觉着实惊悚,可这果子的味道真不错啊! 正如那老妪所说,实在是太美味了。 鲜红的汁液灌入喉头,她整个人就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仿佛要飞天一般。 第一颗,第二颗. 于霜霜一连吃了五颗果子,直至第五颗果子下肚,她才陡然惊醒,不知不觉间,她已吃了这么多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被段老魔剑指洞开的腹部伤口,在快速愈合,她本来流了很多血,很虚弱,此刻却感觉充满了活力。 她没有看见自己,脸颊都红润起来。 这感觉美妙无比。 于霜霜看着那老妪,不禁说道:“多谢前辈。” 老妪看着她,笑着道:“能在这里相逢,是你我的缘分啊。” 于霜霜找到了活下来的希望,不知是果子的原因还是什么,她整个人也很亢奋,于是和这老妪聊起了一些往事。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老妪问道。 于霜霜将自己被段老魔打下山崖的经历告诉了这老妪。 她本来该有所隐瞒才是,可这个时候,她却没有这么做,且浑然不知。 “原来你是红楼里的女人,那什么段老魔没听说过。也对,我那一代的人,应该都死绝了。”老妪说道。 “前辈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于霜霜问道。 “我不过知晓了人婴果树的一些秘密,随着秘密而来,借此多苟活了这么些年罢了。” “前辈想必是个不凡人物。” 这时,老妪那明亮的眼睛里又露出了绝世风华的色彩,幽幽说道:“这么多年了,不知还有没有人听过‘疯山刀皇’。” 于霜霜惊讶道:“和慕容家老祖决战樊水河畔的‘疯山刀皇’?” 岁月是很可怕的东西,任你如何惊才绝艳,名动一时,都会被时光遗忘。 能在漫长时光中留下印记的,唯有当世最惊才绝艳之辈。 慕容家老祖和疯山刀皇俨然就是这种人。 即便数百年过去了,江湖中依旧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号。 听到这里,老妪的眼睛更亮了,说道:“没有想到,有人知道他,我正是那刀疯子的夫人。” “前辈是三千里冰霜冷凤凰!”于霜霜忐忑道。 她没有料到,自己竟能和传说中的人物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疯山刀皇”曾一度名噪天下,可他的结发妻子冷凤凰的名声却不见得比他弱多少。 这样的男人依旧无法掩盖她的光芒,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忽然之间,于霜霜看向了自己胸口,生出了一种怪异之感。 缘于她发现其变大了,变大了不少。 下一刻,于霜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怪叫。 缘于她体内气血激荡,整个人如充了气一般,竟膨胀起来。 “前辈,我!” 这时,冷凤凰不由得笑道:“无妨,你只是一时吃得太多了,一口气连吃五颗人婴仙果,你果真是饿得太厉害了。” “前辈,那我怎么办?” 于霜霜整个人依旧亢奋至极,只是这时,又多了不少恐惧情绪。 缘于仅仅从外面来看,她已从一个百来斤的小仙女,变成了至少三百斤的小仙女,整个人肿胀得像是要飘起来,甚至炸开! “你过来,我只需帮你点两处穴道就行了。”冷凤凰说道。 于霜霜艰难的迈着脚步,向冷凤凰靠近。 可下一刻,她忽然停住了。 亢奋无比的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前辈早知道这仙果吃多了会有这恶果,为什么当世不提醒她? 那只能说,她是想害她啊! 她本不该如何轻信人的,可是应该是这果子的原因,她脑子一时很是亢奋,就像醉了一般,就没想这么多。 而这时,她已发现冷凤凰那张脸阴沉沉的,跟地狱里恶鬼一般。 “你过来啊。”冷凤凰说道。 “不。” 于霜霜感到害怕,往后退去。 而这时,冷凤凰挣扎着竟爬了过来。 于霜霜吓得够呛,赶紧往山缝处钻,可他很快发现,她不止行动不便,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更绝望的是,她胖了,胖了太多,之前能勉强通行的山缝,已钻不去了! 于霜霜艰难回首的时候,冷凤凰那张脸已近在眼前! 下一瞬,这张脸就撞在了她隆起的肚皮上。 一股诡异的吸力顿时从冷凤凰头颅溢出,于霜霜发现体内澎湃的气血连着真气,在往冷凤凰汇聚。 她那种膨胀的感觉有所减缓,可整个人却有一种被吞噬的恐慌感。 “不!” 她挣扎着要推开冷凤凰,发现身体已不听使唤。 之后,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冷凤凰的身体竟飘了起来,贴着她身体滑到了她头顶,倒立起来。 很快的,他们形成了冷凤凰倒立,和她头首相连的姿态。 于霜霜感到自己的气血和功力正不断贯入对方,不,她甚至觉得记忆都在被对方吞噬。 “这么多年了,我这‘倒反天罡大法’倒是有了用处。”冷凤凰阴冷笑道。 想着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甚至要忘掉一切,于霜霜就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恐惧感。 不!不! 她还没有姦! 她要姦啊! 姦段老魔啊! 下一刻,冷凤凰癫狂的表情不由得一滞,缘于她发现吸收的速度变慢了! “不要抵抗,你的遗愿我会帮你完成的!我会帮你姦了那段老魔的。”冷凤凰开口道。 “不!” “不!” “我要自己姦,不要别人!” 于霜霜挣扎着,脑海里有关姦的信息越来越清晰。 冷凤凰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恐惧的情绪。 因为她动了! 她本来倒立狂吸的身体,正在慢慢旋转,也就是说,发动“倒反天罡大法”的她,正在被倒反天罡! 简直倒反天罡! 哗的一声,头首相连的两人位置已然发生了一个互换。 于霜霜对着冷凤凰狂吸起来,以至于冷凤凰的脸都模糊了! 冷凤凰挣扎着,想要和对方分开,却发现做不到。 太紧了! 直至这个时候,冷凤凰才陡然惊醒,她这身躯已太过老迈,和刚吞食了五颗人婴仙果的于霜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于是乎,她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的气血真气,连着记忆,在被于霜霜吞噬。 只见于霜霜倒悬着,手指一伸,嗤的破开了一个血洞。 于是她一边吸着,一边将鼓胀的气血泄出去一部分。 “前辈,你的记忆真不错呢。” 冷凤凰的脸庞已扭曲,整张脸仅存的生机在迅速褪去。 下一刻,她径直放弃了抵抗。 于是乎,于霜霜的识海里多了一个意识。 “我是冷凤凰!” “三千里冰霜冷凤凰!” “那刀疯子是个负心汉,老娘一定要比他活得久,看着他的那些子孙不得好死!” “我要活下去,杀,杀,杀!” “让刀疯子的孽种绝种啊!” “我还要姦!” “等等,我为什么要姦?” 忽然间,于霜霜张开嘴,大声说道:“我要姦段云!” “我要姦段老魔!” “姦断少侠!” “我的!” “我的!” “我的!” “我是于霜霜,我要姦啊!” 轰的一声,两人头首交接处,气浪外泄,宛若涟漪一般。 那棵人婴果树在不断摇晃,树上的果子就像醒了一般。 砰的一声,于霜霜脑袋一个下沉,把冷凤凰的脑袋压入了脖子中。 之后,她便从冷凤凰身体上下来了。 她的手指依旧在喷血,整个人也渐渐变瘦了,眼睛变得很亮,如新出生的婴儿。 她来到了那只剩下了四颗果子的人婴果树下,开口道:“姦!” “姦!” “姦!” “姦!”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正坐在一处荒野间,连打了四个大喷嚏! 旁边正在吃草的小灰和吃竹子的熊猫大白被惊悚,皆看向了他。 段云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感慨道:“是不是出门太久,沈樱和慕容兄弟想我了?” “嗯,好兄弟和‘好妹妹’真不是盖的。” 推本书,书名:我家娘子和女帝身体交换了? “你知道天下第一修行功法,开篇第一句是什么吗?” “知道,不就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吗?” “那你知道,若不自宫,也可成功吗?” “什么!!!” 那一年的齐不弃未卜先知,躲开了为祸天下的天人书,本以为天下尽在其五指山中,然而了然如神,天机更深。 就算是把他杀了,他也想不到会有自己娘子跟女帝身体互换这么抽象的事情发生。 看着江湖上流传着的野史,齐不弃不由震怒! 《奸臣传·齐不弃篇》、《齐不弃为什么不隐瞒自己中毒的历史》、《吃女帝软饭的废物》   (本章完) 第125章 救苦救难段少侠!(求订) 夜晚,段云在篝火边睡了。 他这次应该能睡得更安稳些。 之前只有他和小灰,小灰虽然警觉,可让一头驴放哨实在是略显勉强。 而这熊猫大白就不同了。 按梅家人的说法,这最高贵等级的熊猫,放哨也是一把好手。 结果段云还没睡着,就听见了一阵呼噜声。 他睁眼一看,好家伙,这熊猫竟先他一步睡觉了,呼噜声还不小。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熊猫驮着他日夜奔波,累了太过正常。 没过多久,他也睡了过去。 一驴一人一熊猫倒在那里,还真有一张天为被子,地为席的洒脱感。 深夜,段云忽然被一阵狗叫声吵醒。 他们这里没有狗,他醒来才发现,这是熊猫大白的叫声。 只见大白望着山林里的某个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段云循着它的目光望去,忽然听见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今夜无星无月,天地仿佛被装在一口黑棺材里,光线晦暗。 下一刻,段云忍不住说了句“卧槽!”。 黑夜之中,有几个人影贴着树木飘了过来。 这飘的姿势还是躺着的,简直比红楼癫婆的身法还诡异。 都说久行夜路易遇鬼。 难道这次真遇到了鬼不成? 很快的,段云发现那不是鬼,而是人。 人的尸体。 借着篝火的反光,他终于看清他们不是凭空飘来的,而是借着水。 这是水上的浮尸。 大半夜的,忽然涨水了! 洪水! 暗沉的水影如远古巨兽般一下子涌了过来,水流迅速淹没了下方树木的树干。 随着水流到来,空气温度骤减,刮起了冷风。 那几具尸体应该是被淹死的,和段云他们擦身而过时,眼睛睁得老大,布满了惶恐。 在黑夜中尽显惊悚。 段云万幸他们选择了较高的地方。 可这时,熊猫大白已狗叫着开始爬树。 “卧槽!” 下一刻,段云的万幸化作了虚无。 更加可怕的洪水冲了过来,带着恐怖的波浪。 段云二话不说,撸起小灰,往旁边较高的大树上窜去。 轰的一声。 下方的篝火转瞬熄灭,汹涌的洪水冲得大树左摇右晃。 之前本来还是山坡的地方,转瞬就被洪水淹没。 轰隆隆的水声带着让人心悸的味道。 段云一眼望去,只能看见一些树木的上半截。 轰! 洪水还在暴涨! 一个浪头径直往他们扑来! 段云见状,对大白说道:“走!” 熊猫二话不说从树尖跳入了水中,而段云提着小灰,在洪水中踏水而行。 他虽没专门学过身法,可真气到了一定火候,流转间是能做到踏水而行的。 洪水声势浩大,速度极快,中途段云靠着趾劲风流调整着速度。 熊猫也算是游泳健将,一直跟在他后面。 要不然他得一手撸熊猫,一手撸驴踏水而行了。 那难度得成倍增加。 汹涌的洪水撞在山体上,变作巨浪,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一时间,段云竟看不到这片洪水的尽头,只能跟着随波逐流。 到了后面,熊猫大白俨然已有些累了。 段云抽剑,斩断了一根大树,将其扔给了大白。 大白很有灵性的一声狗叫,抱住了这根圆木。 之后,段云也踩在了这树干上,随波逐流。 中途,水速越来越快,段云脚底冒出真气,调整着这树干的方向,避免和周围的山石树木相撞。 特别是和一些嶙峋怪石相错而过时,画面十分惊险。 轰隆隆的水声不绝于耳,一眼所望,宛若汪洋。 这洪水来得太快太猛,直至现在,依旧给人做梦的感觉。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水速才渐渐放缓。 举目望去,不知有多少尸体飘在水中。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段云甚至看到了一个婴儿。 他们无不睁大着眼睛,面色惊恐。 夜色中,在这涛涛黄汤中,只有他们一人一驴一熊猫三个活口,附近全是漂浮的死尸,画面一时既惊悚又可悲。 咚的一声,圆木撞在了一处硬物上。 段玉看到了旁边颇为陡峭的山坡,对着大白道:“上!” 大白扑腾着前臂,趴在了泥坡上,可是应该是太累了,或者水太冷了,它一直竟有些打滑。 眼看就要顺着洪水冲下去,段云身形一闪,提着它往高处窜去。 随着洪水冲了这么久后,他们终于又来到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 这时,天已快亮了。 奔涌的洪水如吞人的远古巨兽,不知要冲向何处,也不知道何时停止。 午时,洪水依旧在蔓延,段云亲眼看见一个城镇,转瞬就被淹没。 即便这镇子的人得到预警,提前跑出来了大部分人,可有的镇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这是段云第一次深刻理会到什么叫“哀鸿遍野”,寻常人在江湖高手手上如蝼蚁般,难以苟活,面对这可怕天灾,更是如此。 中途,段云看见五六个人江湖人在水中扑腾着,救着还存活的百姓。 他也加入其中,很快打捞上来了几十号人。 可是情况依旧很糟糕,洪水依旧在暴涨,存活下来的灾民只能往更高处而去。 渝州多山地,也有不少山城。 段云所在位置的上方,就有一座上万人口的山城。 难民们能逃去的地方只有那里了。 可那里已是寻常人能去到的最高点,如果任由洪水继续暴涨的话,这最高点也要遭难。 这时,有一个汉子逆流而上冲了上来。 只见汉子赤着胳膊,水性极佳,还真有一种游龙的气势。 他冲上岸后,对着那几个江湖客说道:“下面河口被淤泥和尸体堵住了!” “我们走!” 六个江湖客,除了一个着实没有力气外,其余五人全部跟着汉子往下游冲去。 段云见状,让大白带着小灰去上面避难,自己也跟着这几人冲了下去。 涛涛的洪水中,这一行江湖客冲得很快。 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练出了真气,在江湖上已算是好手。 从进入江湖开始,段云见到的江湖中人五花八门,大部分又姦又杀,遇到的好人并不多。 今日这般在天灾面前奋力救人的,更是头一遭。 段云跟在他们后面,发现里面有三人脖劲处都有一个如葡萄般的标记,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 这时,之前游龙的汉子发现了段云,说道:“这位兄台,为何跟着我们?” “路过此处,跟着去救灾。”段云回答道。 “难得!难得!” 游龙汉子说着,往前扑腾而去。 其实段云也想说难得。 难得和他一样的好人啊! 前方,洪水高涨,一时竟有浪反向冲来。 段云施展身法,往高处飞去,发现前方是一道河口,河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崖。 相较于滔滔洪水,这河口本就想对狭窄了,而这时应该如那汉子所说,还被堵住了,洪水一时泄不出去,只能继续拔高。 只见滔滔洪水中,二十来个江湖人,有男有女,正在用尽全力疏通河道。 有的拿着长杆一阵戳,有的用掌劲推,有的用脚踢,有的则扯出那些尸体,往旁边扔,有的已累得飘在水上,跟浮尸一样。 这时,段云冲到了刚才游龙汉子身边,问道:“下面是什么地方?” “下面是荒野啊!” “洪水这样冲下去,不会淹没其他城镇吗?” 那汉子一边拖拽着尸体,一边大声叫道:“下面水路宽得很,没有问题的!” 段云确定没有问题后,大叫道:“让开!你们这要通到什么时候,让我来!” “你来?”游龙汉子惊讶道。 “当然我来!本少侠最擅长疏通了!” 说着,段云已逆向冲到了上方。 “全部散开!” 一瞬间,黑色死气从腰带飞洒而出,形成了幽冥玉剑仙的法相。 “七重!他娘的!他娘的七重春雨,转动!” “卧槽!” 游龙汉子见状,大声叫道:“快闪!” 一行人早已被段云身后的法相和吼声吓了一大跳,听到这声音后,赶紧不要命的往旁边山峰躲去! 之后,恐怖的刀风乘风而起,向河口冲去! 轰的一声,七重春雨刀光卷过洪水,如龙吸水般向河口撞去。 砰的一声,河口堆积的淤泥和尸体被撞飞,形成了一道缺口。 “不够!还不够啊!” “转动!他娘的,八重春雨转动!” 游龙汉子一行人趴在山峰上,看着那恐怖的刀式,听着这豪迈的吼叫,眼神如看玉帝一般。 这时,旁边有个女子提醒道:“吴师兄,我们要不要再躲远一点啊?” 那游龙汉子一下子惊醒过来,叫道:“别看戏,接着闪!” 轰的一声,如春雷落地,八重春雨,来了! (本章完) 第126章 少侠,快收了神通吧!(求订!) 旋转的八重春雨,遇水之后,化作了恐怖的水龙卷。 水龙卷过处,浮在四周的木头连着淤泥,径直破碎。 当然,也包括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 咚咚咚! 雷鸣般的撞击声密集的响起,那八重春雨正在绞碎阻挡它的一切! 轰的一声! 被不知道多少淤泥和尸体堵塞的河口,在短短的时间内被径直撕裂、切碎,化作了飞射的湍流。 河口被彻底冲开,余威不减,刀劲卷在山峰上,反弹外溢的劲力近乎让汹涌的洪水断流。 他断浪少侠,今日也真的断了浪! 两侧的山峰一直在颤抖,抖落无数碎石。 即便又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刚刚那群救灾的江湖人士也被震得身体发麻,耳朵嗡鸣不止。 这是什么刀法! 这么可怖! 其中有人看着那河口爆射出的河水,如银河坠地一般,不由得惊呼道:“开了!开了!” 众人还来不及喜悦,却又听见那癫狂的声音响起。 “这河道口还是不够宽啊!” “让我来帮你松松!” “破体剑气!出来啊!” 淤堵的河道口已被击开,可段云依旧嫌弃这河道口太窄,于是少侠炽热的目光转瞬投向了两边的山体。 这里本就聚集了大量浮尸,于是当破体剑气一出,死气就不要钱般和其融为了一体。 嗡嗡嗡! 恐怖的嗡鸣声响彻了天地,以段云为中心,两道死气破体剑气化作了两道漆黑的剑柱,分别向两侧山体扫去! 轰隆隆! 成千上万年没怎么变化的河道口,被段云强行插入、弄松、扩宽! 堵塞了许久的洪水,以更大的强度向下方奔流而去。 躲在山峰上的众人,一时觉得整个山都要垮了。 之前救灾悍不畏死的几个女义士,此刻都吓得脸色苍白,有点漏了。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把山川都弄得近乎“尿崩”的家伙啊。 这时,之前那位游龙的汉子壮起了胆子,大叫道:“前辈,先收了神通吧!” 他怕对方再疯下去,他们也得跟着山体河道陪葬。 段云发现这扩道运动也差不多了,于是双手剑指一收,那嗡鸣的可怕剑柱便跟着逐渐消散。 山峰上的众人,这才觉得捡回了一条命。 这是遇到了一个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的人物。 淤堵了许多的洪水顺着河道往下奔流,如银河洒落。 段云站在河道口,看着这一壮景,虽然他有些累了,可内心却是富足的。 行侠事,就是好啊! 一段时间后,那群救灾的侠义之士来到了附近,一脸敬畏。 游龙的汉子拱手道:“多谢前辈仗义出手!敢问前辈名号?” 段云见状,说道:“在下断浪,不过路过的一名江湖人。” 说着,便逆流而上,迅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这真不是他扮演高人,而是忽然想起了大白和小灰,如今这么乱,一熊猫一灰驴携带了不少财宝,别财宝和宠物一起没了。 “断浪?莫非是云断山庄的公子?”一名女义士疑惑道。 忽有一人战战兢兢道:“段,段老魔,也经常自称‘断浪’少侠。” “什么?” 此语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刚才那两个吓得小漏的,双腿更是瞬间夹紧。 之前段老魔的名声在渝州并不如云州那般响亮,缘于渝州和云州本就隔着一段距离,老魔事迹传起来没那么广泛,再加上渝州和云州江湖又有一道隔阂,常常互相认为对方爱吹牛。 而段老魔,渝州江湖人士一直认为是云州故意夸大其词的人物,不过想显得那边的江湖更加精彩和风起云涌而已。 可这段时日,段老魔在渝州境内,先是无情弄尿斩杀数十名红楼仙子,连唐门少爷唐羽小宝都没逃过被弄尿的结局,后更是在朱颜山庄大开杀戒。 成名多年的猪相猪黑面和猪相二夫人陈楹女侠相继被玩弄至死,据说死前连想要握手死在一起,都被魔头无情拆散,其魔性实在让人发指。 这皆是发生在渝州境内的真事,于是渝州江湖震惊,段老魔魔名更是一日千里,骇人听闻。 不少女人听到他的名号都忍不住双腿夹紧。 这次洪灾,给渝州七城二十六镇造成了难以想象的灾难。 主要是这次山洪来得太快太猛太突然,许多城镇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葬身洪流。 并且那顺水而来的诸多尸体,给人颇为邪门不详的味道。 有人不禁感慨,肯定是山神河母发怒了,才降下如此可怕灾祸。 如果不是段云及时破开了河口,这场洪灾的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洪水虽已褪去了不少,可眼前着实是哀鸿遍野的景象。 洪水里的尸体,有的冲到了岸边,有的待洪水褪去,挂在了树上。 期间,自然是有人救灾的。 段云默默观察着,救灾最多的不是朝廷的人,而是一群自称“义士”之人。 这群人和之前去破河口的应该是属于一个势力,有的脖颈处会有一个“葡萄”标记。 段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们是菩提善堂的人。 菩提善堂的堂主肉菩提,之前是云山寺的一名僧人,法号“勿尘”。 “勿尘”从小熟读佛经,认为寺庙里的师父师兄皆是菩萨心肠,救苦救难。 可后来,随着他慢慢长大,逐渐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整个云山寺满嘴的情怀大义,却是一心的世俗名利,表面的仁义善良,内里却是丑态百出。 直至那一日,勿尘误入了佛堂下的暗室,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男女喘息声,看到了下面的累累白骨,惊惧无比。 他恐惧的不只是师父师兄们行的荒淫恶事,更恐惧以前坚信的一切都彻底化作了如梦泡影。 佛堂不在是佛堂,而成了炼狱;师父师兄们不再是菩萨,而是恶鬼! 他认为佛不是这样的,信奉佛的僧人也不该这样的! 那一晚,据说“勿尘”在睡梦中梦见了仙佛传法,之后他便睁开了眼睛。 他手提一柄阿难刀,睁眼便是杀杀杀,把云山寺上下杀得干干净净,据说佛堂里的佛像都被血液浸透,殷红一片,如流血泪。 之后,勿尘便消失了。 再次出现在江湖时,已成为了“肉菩提”。 他自称一身血肉能让人万毒俱清,白骨生肉,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他都愿意割肉救治。 这作法可以说效仿“佛主割肉喂鹰”,初始没人相信,认为他是疯了。 一个把师门屠得干干净净的人,不是疯是什么? 结果有一日,阮家两兄弟中了尸毒,无药可治,找到了肉菩提,结果两兄弟吃了他的肉后,不止尸毒全解,功力更胜往昔。 很自然的,阮家兄弟便拜在了他门下。 之后,肉菩提割肉救的人越来越多,他便创建了菩提善堂,自成一脉,善堂中人自称“义士”,一生行善义之事。 这么多年来,菩提善堂行善从未停歇,里面的义士也绝非表面仁义,内里龌龊之辈。 偶尔出现几个心思不存之辈,皆死于非命。 菩提善堂堂规极严,肉菩提割肉救人,可阿难刀下也绝无活口。 所以在百姓心中,菩提善堂的口碑比什么朝廷和善人老爷都要好上许多。 而这次洪灾,段云也是亲眼看见他们如何奋力救人的。 于是乎,段云段少侠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青白城衙门内,渝州附近的几大世家宗门齐聚。 目的自然是筹备赈灾之事。 负责此事的是菩提善堂的吴善,也就是日前在水中游龙救人之人。 他入善堂虽不久,较为年轻,修为一般,可在堂中地位不低,因为他是肉菩收的最后一名弟子。 让老爷出银子赈灾这种费力不讨好之事,衙门不愿意掺和过深,因为有菩提善堂在,他们想分一点都赈灾款项都很难,于是只提供了一个场地,负责看戏。 菩提善堂在底层百姓中颇有口碑声望,肉菩提的江湖中地位也不低,可这些世家宗门老爷也很难缠。 肉菩提的阿难刀能将人拖入地狱,可自从灭了云山寺满门后,肉菩提一心行善,从未对外人用过,威慑力是不够的。 厅堂里,吴善苦口婆心道:“各位前辈,渝州七城二十六镇的情况也看到了,不赈灾的话,会死更多人的。” 这一带名门望族的黄衫黄老爷点头道:“是啊,我黄家七城二十六镇的生意也损失惨重,日子难过啊。” 此语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云山宫的茶叶生意可全没了,宫主这两日忧心忡忡,饭都没吃好,连小少爷的婚事都没空去管了。” 吴善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里一下子死了成千上万人,不及时处理,瘟疫之流恐带走更多人,可这群老爷宫主操心的还是什么少爷婚事,喝不喝得下燕窝。 如今朝廷势弱,和他们相比,真是又穷又酸。 也许不是看在师父的那柄阿难刀份上,这群在百姓身上搜刮了不知多少脂膏的大人物来都不会来。 这时,黄老爷开口道:“吴义士,我等也是心系百姓,可赈灾这种事不是我们几家就能做成的,得号召百姓一起。” “还是老规矩,我黄家带头出三千两白银,凑够赈灾善款后,只需要返两千五百两,剩下五百两就真捐了!” 黄老爷大气道。 “那云山宫也出三千两,可只返两千五百两的事,还得问过宫主。” “我也是!” 听到这个,吴善气得想笑了。 “各位前辈,人死多了,各位以后就是做生意,甚至给你们当牛马的人都少了啊!” “是啊,所以才需要百姓一起,仗义疏财,共渡难关嘛。” “这次受灾的百姓这么多,哪里还有多少人能有财疏。”吴善气闷道。 “吴义士,办法总比困难多,这赈灾嘛,自古都是这样的。不,以往可是我们的银子得全部返回来的。” “就是。” “就是。” 这时,吴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次,已有人捐了三千两了。” “这是好事啊。我渝州竟有人如此仗义疏财,真是开了个好头啊!”黄老爷惊叹道。 “是黄金。”吴善说道。 “黄金?” 听到这个,黄老爷等人眼睛都有些微微发热。 “这是谁家出的钱?”有人问道。 “一名路过的少侠。”吴善回答道。 “一个少侠捐这么多?日后返多少?” “不用返。”吴善开口道。 “怎么可能!三千两黄金,谁这么大手笔!”云山宫的老管事震惊道。 “他说他姓断,名浪,叫他断浪就行。”吴善认真道。 “断浪?云断山庄的人?这隔得这么远.” “等等!” “段老魔!” “段老魔!” 有两人异口同声道。 “段老魔”三个字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本来做在那里优哉游哉的老爷们有的都站了起来。 吴善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段老魔,我只知道破开河口,仗义疏财的断浪断少侠。” 这时,云山宫的老管事已在喃喃自语道:“段老魔,本名段云,酷爱扮演少侠,曾用名‘慕容复’,后改名‘断浪’。” 黄老爷也跟着紧张起来,说道:“不会是段老魔,不会是段老魔,应该是重名了。” 是的,要他捐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不用返的五百两银子,可是他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想和菩提善堂结个善缘才给的。 毕竟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菩提肉可是能救命的。 赈灾,给那些刁民送吃的喝的? 想想都很生气好吗? 这时,吴善说道:“断少侠赈灾的银两是换算的,里面大多是珠宝,其中最值钱的,应该是这东西。” 说着,他去到了外面,拿了一柄扭曲变形的九齿钉耙进来了。 咚的一声,黄老爷等人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额头冒冷汗。 真是段老魔! 朱颜山庄被段老魔灭门之事早就传了过来,让渝州宗门世家心惊胆颤。 如今,猪黑面的九齿钉耙就在这里,那不是他是谁! 段老魔疯了,真的捐了三千两黄金! 在坐之人,无不是这一带的大人物,本来气定神闲的他们,如今已是坐如针毡。 段老魔捐了,你捐不捐? 他一个人捐了三千两黄金,你捐多少? 捐少了,会不会认为不给他面子,来杀你全家! 不,不只是杀你全家,而是把你雌堕、弄尿、姦了,再杀你全家。 这他娘是逼捐啊! 老爷们的面色阴晴不定,有的咬牙切齿,有的如被割肉一般痛苦,而更多的,则是恐惧。 这时,黄老爷脸红一阵、白一阵儿的,再次开口道:“我,我捐三千两,黄金!” 说到“黄金”两个字时,他就像要哭出声来。 “不,不是三千两,是三千五百两黄金!全额捐出,用以赈灾,不用返还。”黄老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切齿,一脸坚强说道。 “我,我也出三千五百两!” “我,我得问过我家宫主,可肯定不止三千两!” “我聚风堂也是!” 这时,黄老爷握住吴善的手,一脸认真道:“如有可能,麻烦吴义士告知断少侠,我等也是侠义之士,仗义疏财是分内之事。” 吴善拱手道:“各位前辈老爷高义,在下有空,一定转告断浪少侠。” 之后,他就提着钉耙出去了。 一时间,殿内的老爷们也是“哀鸿遍野”。 吴善回到了善堂内,对着同门说道:“赈灾的银子筹到了,足够了,大伙儿全力赈灾救人。” “好的,吴师兄!” “对了,小云,麻烦准备善石,我要为断浪少侠立像!”吴善说道。 为了让人多行善举,菩提善堂会为“大善人”立像。 这在江湖上也是一种荣誉。 那叫小云的师妹脸色一下子变了,说道:“可是,吴师兄,他其实是段老.” “我菩提善堂论迹不论心,他断浪少侠在我们这里,值得立一大像!”吴善眼神坚定道。 这时,断浪少侠正站在洪水边,眼神发愣,自言自语道:“我真的都捐了啊。” 虽然说大侠仗义疏财,千金散尽还复来,可到底是第一次,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他看着手中那把黄山金剑,说道:“嗯,至少还有你在。” 还有一千两押金和几十两银子,可供本少侠潇洒吃喝了。 小灰和熊猫大白坐在他身边,弄不懂他为何一会儿斜头望天,一会儿一脸豪气,一会儿又一脸不舍,感慨万千。 小灰反而挺开心,它身上的负担像是轻了不少。 忽然之间,段云看向了不远处。 那里,有一女的,是熟悉的打扮。 清气司女神捕? 不过这个女神捕不是那对下头姐妹花,胸一眼就要小两个罩杯,应该是渝州境地的。 这时,这位女神捕正和两个手下在研究捞起来的尸体。 “神捕,这六具尸体,基本都有中毒症况,有两个脖子还有勒痕。”一个仵作打扮的人说道。 “死亡时间呢?” “至少三天。”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遭遇洪灾前,已全死了?”女神捕问道。 “是这样,根据百姓描述,洪灾来袭当晚,水面浮尸很多。按照常理,即便受灾,浮尸也不会这般集中。”另一个手下说道。 女神捕眼神很冷,说道:“这场天灾,有可能是人祸。” “可是谁有这么大手笔。” “再等等,这么大动静,绝不是简单几人就能弄出来的,我已派人去上游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段云竖着耳朵听着,眼睛都绿了。 这洪水是有人搞鬼? 他娘的谁干的! 让这么多人死于非命,无家可归,又让本少侠痛失这么多钱财! 一时间,段少侠心里的正义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 真的是人为的话,本少侠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牙! 马上新的一个月,求点月票哈。   (本章完) 第127章 你要记住,越英俊的魔头越会骗人 ( 这两天,段云一直不远不近跟着那女神捕。 知晓了这位女神捕名叫苏荔枝,未婚,C罩杯,是渝州当地的女神捕。 他之所以跟着对方,绝对不是因为这位女神捕也十分貌美,而是想知道更多上游的情报。 如果这洪灾里真有人为因素的话,他会让那群作乱的人感受到段少侠的怒火! 这几日,看到哀鸿遍野、人命如草芥的惨状,段云心情颇为沉重,这算得上他第一次亲历这种灾祸现场,每每听到灾民在江水边的低沉哭声,看到幸存的孩童找不到父母,他只感到沉重和不安。 再者赈灾捐款虽是他自愿,可刚到手的金银因此离开了自己,他难免有些不舍。 如果是有人造成这一切的话,那他得找这种人好好算算账。 段少侠收账,那要的绝对不止是加倍! 因为这几日,他的精神损失就很严重! 再者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得有多变态邪恶? 这种邪魔外道不死,他身为少侠,寝食难安。 为了避免自己显得像跟踪女神捕的变态,段云买了一只斗笠,遮住了自己英俊的容颜。 这期间,段云差不多已确定了这件事是有邪恶势力参与了。 至少女神捕苏荔枝已证明,当时随着洪水一起飘来的密集尸体,很多不是在洪水中葬身的,反而是先被人害死了,再被集中抛尸到洪水中。 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工程。 清气司那边已派人去上游查了,照理说也快有结果了。 可是直至今日清晨,女神捕这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段云只能耐心等。 为了跟踪这女神捕,他已让熊猫大白带着小灰去山林中自由活动了。 毕竟一个英俊男子带着一只熊猫和一头驴,还是有一点扎眼的。 不得不说,这只他租来的熊猫大白真的挺靠谱。 这也怪不得梅家发财,有的时候一只厉害的熊猫,甚至比人还可靠。 段云甚至怀疑过大白是人假扮的,可几次摸它皮毛,皆没发现人套熊猫皮的迹象。 这时,女神捕苏荔枝刚查验完尸体出来,找了一个摊位坐了下来,吃起了午饭。 段云则坐在不远处的摊位上,吃起了甜豆腐脑儿。 他一边吃着,一边凝神细听,能听到女神捕正在和手下说话。 “苏师姐,那边那个人,跟着你大半天了。”一个丫头片子小声说道。 这说的是我吗? 段云摸了摸斗笠,不禁有些尴尬。 这竟然被发现了。 这时,女神捕苏荔枝摇头道:“不用管他,他敢盯着我屁股和胸看半天,心头应该没鬼,不过又不敢开腔,应该又是哪里来的胆小仰慕者。没办法,我这打扮,还是太招摇了。” “只偷偷看,啊,好变态猥琐。嗯,主要是因为苏师姐你天生丽质,不管穿什么都能迷死一片人。”那丫头片子不禁奉承道。 听到这个,段云只感觉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你们女神捕是专门有培训过下头是吧? 忽然间,一只黑鹰飞进了巷子,落在了女神捕的桌前。 只见这只黑鹰并不大,双眼很有神,却是受了伤,羽毛上还在滴血。 苏荔枝打开了黑鹰脚上的信筒,拿出了信签,脸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了?”那小丫头紧张道。 “白袜子,竟然是白袜子。”苏荔枝眼神复杂道。 那小丫头片子不由得惶恐道:“白袜子教?怎么来得这么快?” “李树和王大信回不来了,马上传信总司,我们也得回去了!” 说着,苏荔枝已然站了起来,一边把黑鹰交给了那小丫头片子,一边说道:“包扎一下。” “是,师姐。” “边走边扎!” 说着,两女人已匆匆往巷子外走去。 段云赶紧付了钱,跟上。 巷子外是一辆马车,两女人迅速登了上去。 段云到巷子口时,便有女子声音传来——“你不要跟来了,我有要事在身,没空理你。再者,我的意中人必是一个人人仰慕的盖世英雄,而不是你这种只敢偷偷跟着看的胆小鬼。 这世上的好女子多的是,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 苏荔枝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马车的帘子已被掀开。 那个“胆小鬼”已弯腰走了进来。 苏荔枝和其师妹脸都白了。 饶是女神捕苏荔枝,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上来的! 车厢里一下子变得好安静,气氛很是诡异。 那小丫头片子一脸紧张道:“你要干嘛?” 这时,外面传来了马夫紧张的声音——“大,大人。”。 “继续赶你的路。”段云直接给他下了命令。 “是!”那马夫很是听话,立马驾驶马车走了。 这时,段云取下了斗笠,看向了苏荔枝,一脸严肃道:“抱歉,苏荔枝大人,在下只是想说明一下,我不是跟踪你的变态,也不是你的仰慕者,更不是什么胆小鬼。我只是很想知道,白袜子到底是什么?” “这是洪灾是他们搞的鬼?” 看着对方这张英俊的脸,苏荔枝已确定了对方是个高手,谨慎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问这些?” “在下断浪,不过是一名爱好替天行道的侠士。”段云说道。 “段老.唔!” 小丫头的嘴已被苏荔枝捂住。 苏荔枝双腿夹紧,强制压制着恐惧,说道:“断少侠,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带我去任何地方干什么都行!我师妹还小,请你放过她!” 段云一脸痛苦道:“大姐,我已说明了来意,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嗯?” “我只想知道白袜子教是什么,洪灾是不是他们干的好事。”段云重复道。 “白,白袜子教你没听说过?”苏荔枝惊讶道。 段云摇头道:“没有。” “这是西方魔国忽然兴起的一个魔教,据说当代教主出生时,便口含暖玉,脚穿白袜,是纯洁圣洁的象征。可以他为首的白袜子教却绝不圣洁。 白袜子教过处,常有天灾发生,灾后又会有更多人加入白袜子教,于是这个教派如乘风而起的水火,一下子壮大起来。 魔国内另一大教光明教,曾惧于它的壮大速度,有过一次联手武林同道的围剿,却以惨败结束。 之后,白袜子教就再也拦不住了,传教的人出了西方魔国,径直去了青州,为祸一方。 司内一直以为它会困在青州许久,毕竟青州可不是魔国,青州宗门世家也不是好惹的。可去年开始,青州的情况就不妙了,据说白袜子教忽然又冒出了好些个高手,青州的不少宗门世家已被彻底打服,不服的已被挫骨扬灰。 可即便是整合和消化青州武林,这也得花不短的时间,谁能想到,他们竟来得这么快,已到渝州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荔枝语气中多了惶恐。 毕竟这是一个忽然兴起,就把魔国的大光明教都打得龟缩起来,在青州强压地头蛇的魔教啊。 “你的意思是,这水灾是白袜子魔教所为?”段云问道。 “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不过上游已出事了,我派出去的同僚只发出了白袜子来了的信息,他们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谢姑娘告知一切。” “本少侠这就去看看,他们的白袜子到底长什么样?” “断少侠,他们的白袜子大多都套在裤子里。”苏荔枝提醒道。 “多谢。” 话音刚落,段云已跃下了马车。 这时马车已来到了滔滔江水边,只见段云踏水而上,很快消失在了两人视线中。 良久之后,那位小师妹惶恐道:“师姐,他是段老魔吗?” “按特征算,肯定是了。”苏荔枝惊魂未定道。 “可他没把我们弄尿,相反,我觉得他还真像一个少侠。”小师妹看着段云离去的方向,眼神困惑道。 “小梨,你要记住,长得越英俊的魔头越会骗人,你千万不要被他所迷惑,不然会万劫不复。”苏荔枝幽幽说道。 其实她感觉自己也被迷惑了。 刚刚对方踏水而上的刹那,她竟觉得这魔头竟有几分像她心中所想,人人仰慕的盖世英雄。 “停车。” 这时,苏荔枝忽然说道。 缘于这时,河岸边立着一尊石像。 这石像约莫丈许高,雕工极佳,而雕刻的人看起来英俊非凡,不是刚刚坐在她们车上的段老魔是谁? 苏荔枝和小师妹下了马车。 石像下,已有不少感恩致谢“断少侠”的百姓。 苏荔枝美眸微凝,看清了石座下刻着的文字。 “甲辰年九月廿六,渝地涝,洪水奔决无可遮掩之物,一时哀鸿遍野、民不可见其亲、官不可视其所,有奇人断浪,击尸穿石,使水流下,洪灾解之,时人称‘少侠’。” “断浪少侠解洪灾之水后,不忍民生之多艰,以金、器赈之,本地宗主老爷为其所感,同献财务以丰乡民,民立其像,求其安康。” 看着上面的文字,一时间,苏荔枝两人生出了如坠梦境的迷幻感。 救苦救难段老魔? 她们早就听闻了段老魔喜欢扮演少侠的游戏的传言,可这扮演得也太深,太彻底了吧? 她们这次急着查案,对城中其他事了解不多,只知这次洪灾据是一个奇人破开了河口所接,没想到会是段老魔。 如果一个老魔扮演的少侠扮演得这么真,这么彻底,那他到底是魔还是侠? 一时间,她们迷茫了,觉得扮演少侠的段老魔估计是疯了,而忍不住对他生出好感的她们也有点疯了。 结果这时,一行七八个佩剑女子忽然出现在了石像前,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这些女子一身白衣,看起来纤尘不染,很是惹眼。 她们看见这段老魔石像后,其中一人惊呼道:“是侠尊!” “真的是侠尊!” 忽然之间,这群女剑修全部在石像前盘腿坐下,异口同声道:“信侠尊,做侠事,玉女剑宗,替天行道,玉女剑宗,代天成道” 她们念着念着,身后顿时浮现出了男子法相,这法相的容貌竟和这石像上的人极其相似! 江水畔,石像前,七个雪衣女子同时诵念着一段话,身后浮现相同的法相,有的法相更是忽然多长出数十条手臂,如神魔一般。 画面诡异且邪性。 一个江湖人见状,低声叫道:“快跑,是玉女剑宗的玉女!” 这一瞬间,苏荔枝师姐妹如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 特别是师妹,看着眼前的邪门景象,吓得脸都白了。 师姐说得对,老魔外表骗人,可他还是邪门啊! 石碑刻字节选自书友留言,月初求月票啊,各位!段老魔的求票!   (本章完) 第128章 男人见不得(求订) 得知这场洪灾是由什么白袜子教搞出来的后,段云马不停蹄便往上游赶。 经过这么些天后,这条被当地人叫作“青衣江”的江河水势已减小了许多,可依旧黄汤滚滚。 段云顺着江岸一路往上,时常能看到无人打捞和冲在岸边的尸体。 他不知道白袜子教具体在什么地方,毕竟清气司的专业人士都没带来具体位置,可他知道,这洪灾如果是人为的话,定留下人为的迹象。 而且并不会少。 他只要顺流而上,一定能找到线索。 青衣江上游是一个很大的范围,段云跟着江河往上走,倒不至于迷路,不过这走着走着也入夜了。 他决定先吃饭。 人不能不吃饭,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茬,把罪魁祸首杀得干干净净。 这一路上受灾严重,根本买不到吃的,不过身为随时都要替天行道的少侠,段云有带干粮和酒水的习惯。 酒水用酒葫芦装着,携带起来很方便,甚至还挺帅。 这酒葫芦放在前世的武侠游戏中,估计还得是个皮肤挂件。 段云一口酒水一口干粮,滋味肯定是比不上下馆子了,可是只要管饱就行。 吃饱了,就是干! 夜里,段云只眯了一会儿,便继续上路了。 不先找到白袜子,他是睡不好的。 他要看看,这白袜子到底怎么个白法。 翌日中午,段云抵达了青衣江上游的第一座镇子,临江镇。 临江镇俨然是最先受灾的,即便水退了不少,如今还有半边屋舍淹没在江水中。 城中漂浮着一些尸体。 特别是有一户人家,门窗上还黏着红色喜字,却有尸体飘浮在屋内,尸身肿胀得厉害,看起来特别惊悚。 到了这时,段云已有些后悔没把那女神捕抓来陪自己了。 嗯,陪自己找白袜子,不是其他。 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说,女神捕做这种事估计比他要强不少。 毕竟他是一个走路都要被坏心路人诓骗的江湖萌新。 这里没有线索,段云只能继续沿着江水行路。 这上游受灾的城市,比下游还严重得多,很少有活口。 下方是被水淹过,还漂浮着尸体的城镇,而山上的一座城市,却十分热闹。 这座城叫“临山城”,之前在这一带并不出名,甚至可以说很不起眼。 它位于半山腰上,山路崎岖,并不好走,也没有码头,商贾也不常来关顾。 而也就是这些劣势,能让它在这场可怕洪灾中幸免于难。 和青白城类似,这里聚集了方圆百里所有灾民。 临山城从未有这么多人过,照理说,这种情况下,这座城市应该乱糟糟的。 可是并没有。 临山城人很多,大小街巷都挤着人,可是这座城内非但没有混乱,反而很有次序,甚至街道还挺干净。 人们拉屎撒尿都会去固定的地方。 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有异议的人都死了。 他们能活下来已十分感激,这里许多人当时差点被淹死,是被别人救上来的。 来到这座城后,还有人发放粮食。 当然,也有闹事的刺头,可在一夜间都消失了。 这座城里就像是住着一群看不见的人,能轻易抹除掉不安分的存在。 于是不过几日时间,这座城的人就安分起来。 十分安分。 当然,也有不安分的人。 身为清气司的一名“夜鸦”,也就是谍子和暗探,黄飞红是专业的。 这城中那群看不见的人,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掌控着这里,其实他已经察觉到了些许踪迹。 那就是一群穿着白袜子的人! 江湖上,穿白袜子的人通常不好惹,因为这往往是道士、和尚、尼姑这类人的打扮。 可这群白袜子的人却更为神秘。 他们的白袜子不是露在外面,而是穿在裤子里,常人很难看出来。 关键是这种白袜不是布的,而是丝织的,有一种通透之感。 他昨晚恰巧看过一只露出裤脚的白袜子。 那是一个胡子大汉,他的漆黑腿毛甚至从那通透的织袜里钻了出来。 以黄飞红的见解,这种织袜手艺,据说只有西域魔国才有。 而这种时候,他不得不怀疑是“白袜子教”。 这场灾祸,这座被控制的城,和他们有关。 据他的了解,这个从西域魔国忽然兴起的神秘魔教,不只在魔国内迅速壮大,更是成为了青州极大的一股势力。 没想到,这白袜子教来势这么凶,竟一下子把手伸到了渝州境内。 渝州会成为下一个青州吗? 他不知道,这种高深的问题他管不着。 他得确保自己先活着。 他已知道,有两位同僚已死在了这座城里。 白袜子很是隐蔽,这条街上,就不知藏着多少白袜子。 这也是即便是专业的“夜鸦”,他想要发出信息都很困难的缘故。 昨日黑鹰带走的讯息,也不知道有没有到达上峰手里。 这个时候,黄飞红忽然警觉起来。 这种警觉,是他多年潜伏形成的本能反应,救过他不少次命。 白袜子来了? 照理说,他潜伏得已很好了,可不知为何,还是露了馅。 黄飞红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径直拐进了一条巷子里。 几乎同一时间,就有人从巷头巷尾进来了。 他的感知没有错,他还是被盯上了。 黄飞红鼻尖已冒出了汗水。 在这座满是神秘白袜子的临山城里,他也要和那些一夜间消失的同僚和江湖中人一样,被吃掉了吗? 这巷头巷尾进来的,皆是女人。 一个挺高,如竹竿,一个挺矮,如冬瓜。 她们都穿着裤子和靴子,于是看不见她们有没有穿白袜子。 从脚步来看,两人俨然是练过武的。 可是这一刻,黄飞红却不太慌了。 因为他已看出来,这两人的真气火候很一般,估计才刚练出一口真气没多久。 而当“夜鸦”前,他可是清气司里的“夹棍”。 夜鸦是暗探,那夹棍就是打手。 他后来没当“夹棍”了,不是因为当不下去了,而是当得太好,没意思了,才转来当“夜鸦”,寻找新的乐趣。 黄飞红一时很有信心,这种层次的白袜子,保守的说,他一个能打十个。 至少不会现在被抓了。 这个时候,两个白袜子已靠了过来,脚步已忽然加快。 这一切都在黄飞红的预计中,两人的脚步身法,更是暴露了她们的水平真就如他观察的一样。 当夹棍是要很能打,而当夜鸦是要很会看。 黄飞红抓住空隙,真气在手臂流转,左手同时开工,要在一招内将两人击溃。 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可下一刻,只见他身体一抖,倒下去的却是他自己。 他倒在地上,能看到两人就站在他身边,甚至能隐隐看到她们裤脚下的白袜子痕迹,他却看不见她们的脸。 自始至终,对方表现得都是刚入气海境没多久的水准,那矮冬瓜甚至连气海的门槛都没完全跨过。 可倒下的,却是他这经验老道,气海中阶的最强夹棍。 这皆是因为两白袜子的招式,是一记指法,极其刁钻古怪的指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极致。 很一般人的用上了极致招式,会是什么效果,这世上很少有人知道。 因为能练出极致招式的人,大抵是不凡的,就不会是一般人。 可这一刻,黄飞红却见到了。 很一般人的,却偏偏练出了很极致的招式。 也许只有这一招,却已足够了。 这就是白袜子教的可怕之处吗? 这个时候,黄飞红已被架起,浑身无力。 他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招式?” 那个矮冬瓜笑着道:“这招叫‘男人见不得’。” 话音刚落,黄飞红已失去了意识。 (本章完) 第129章 为侠尊,杀杀杀!(求订求月票) 阴暗的房间内,黄飞红整个人被吊起。 他的胸上插着两根银针。 这时,那个矮冬瓜女子走了过来,问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黄飞红面色痛苦道:“方宝玉。” “撒谎!” 矮冬瓜女子手指在两根银针上一弹,黄飞红整个人都绷紧了,面色通红。 痛! 好痛! 痛得整个胸像是造反了,在咬自己。 “说,到底什么名字?” 女子一边问道,一边又在他胸上扎了一根针。 看到这能痛死人的针,黄飞红头都大了,赶紧说道:“黄飞红。” “干什么的?” 女子手指跃跃欲试,问道。 “我是云林宫的弟子,云林仙子是我师父!” 黄飞红赶紧“老实”说道。 身为专业的“夜鸦”,以及以前也会拷打别人的“夹棍”,他这方面是专业的。 结果这时,女子手指在银针上猛弹起来,弹得他胸口肌肉跟着乱滚。 “啊!” 看着这女人在自己身上弹琵琶,黄飞红眼泪鼻涕都疼出来了。 “其实我是灵鱼帮的人,一鳞长老,即将升二鳞了,我真的是啊!” 黄飞红赶紧声泪俱下,“老实”交待道。 他为自己准备的身份比较多。 如果说一个身份就是一件衣服的话,要把他脱光,那得花点力气。 前提是,他不被痛死。 矮冬瓜像是相信了他,逐渐收了手,可那银针依旧在颤抖,不断折磨着他。 这时,那高个子女人进来了,说道:“妹妹,别玩弄他了,问他这些有什么意思。” 矮冬瓜沉思道:“可最新的消息,渝州的乱象并没有想象中严重。” “那又如何?就和青州一样,谁不服弄死谁,当初有人把青州高手夸成了花,结果还不是被我们见一个灭一个。”高个子一脸骄傲道。 是的,之前白袜子教出神国入青州时,教内有人认为青州高手辈出,恐不容易。 结果,他们势如破竹. 如今的天下,还有谁能阻挡他们白袜子的脚步! 这时,黄飞红不禁说道:“你们这么厉害,除了一招‘男人见不得外’,是不是还有一招‘女人见不得’?” 矮冬瓜不禁说道:“这你也知道。” “既然男女都见不得,那你们自然是天下无敌了。其实我对‘女人见不得’也很有兴趣。”黄飞红说道。 “可惜你不是女人,所以见不到。”矮冬瓜调侃道。 “其实是有机会的。”黄飞红感慨道。 “嗯?” “我们渝州有一个段老魔,能把男人雌堕,彻底变成女人。” 黄飞红想和这两个女的搭话,找话说道。 身为谍子,在被俘的情况下,只有在这种交流中,他才能试图找到转机。 听到这个,矮冬瓜疑惑道:“渝州有这一号人物?” 白袜子教的这次行动自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他们要在渝州传教,那等于在渝州的本土势力的身上啃肉,对渝州的人物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个段老魔听起来邪门,可她们却不了解。 很快的,矮冬瓜就出去了,应该是去查这个人去了。 黄飞红想和这高个子继续说话,结果对方只是冷笑一声,理都不理她。 一盏茶的功夫后,矮冬瓜回来了,冷嘲道:“段老魔是云州新出的魔头,和你们渝州有屁的关系。” 黄飞红老脸一红,说道:“自古云渝一家亲,云州的和渝州的有什么区别?” 其实渝州和云州的江湖人士一向相互看不起,哪里有一家亲的时候。 黄飞红这个时候抬出段老魔来,除了没话找话外,更是想顺便挫一挫两人的威风。 毕竟段老魔的邪门,是挺吓人的。 这时,矮冬瓜根本不以为意,说道:“什么段老魔,狗老魔,不管是谁敢挡我们神教的道,都会死得很惨。” 黄飞红有些惊讶。 惊讶她们即便听到段老魔的名头,依旧没太大反应。 如果说这矮冬瓜和高个子是白袜子教里通幽境的高手,这般藐视段老魔,他还能想得通。 可这两人不过刚入气海境,就如此自信。 可是白袜子教离谱就离谱在,他们确实能以弱胜强。 他不是这两人对手,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我渝州绝对不是好惹的,单单唐门九少、黄山六剑、玲珑宫日月双刀等等,就不会轻易让你们放肆的。”黄飞红继续说道。 这时,高个子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看轻渝州武林了?” “你之前不是也认为比我们强吗?” 黄飞红不服气道:“你们这一招虽然厉害,对付我是够了,可对付这些成名高手,却是不够看的。” “是不够看,不过这里可不止我们两个穿白袜。告诉你也无妨,毕竟九州的迟早会见到,我们很多时候,是数十上百人一起行动,死在我们这些人手上的成名高手,都有点数不过来了呢。”矮冬瓜咯咯笑道。 听到这里,黄飞红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了脑海。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画面,一个成名高手如他一般,自认为能轻松对付这些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袜子。 可是这群白袜子每一个都有一招练到极致的绝活,例如“男人见不得”。 他们配合默契,上百个普通的白袜子同时用出了上百个极致的招式,叠加在一起,那轻敌的高手会是什么结果? 这一刻,黄飞红像是抓住了某个关键。 白袜子教之所以能这般忽然兴起,并且罕逢敌手,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它能让平凡的人变得不凡。 江湖中,各大世家宗门,要找到和养出一个天才,极不容易。 这些天才,自然是宗门世家的中流砥柱。 可白袜子教不同,它打破了这种规律。 要找到十个普通人,比找一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容易得多。 而白袜子教可怕就可怕在,它教出来的十个普通白袜子,就可能杀死这一个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一百个普通白袜子,甚至可能杀死让人闻风丧胆的老魔。 这是比什么剑阵、战阵还可怕的存在。 因为以往的江湖中,绝少有普通人能练出一招极致的招式,可白袜子教的教众能。 揣摩到这里,黄飞红的心也在下沉。 也许,这就是白袜子战无不胜,有恃无恐的原因。 她们甚至不介意告诉他这个秘密。 这白袜子教到底有多少白袜子,谁也说不清。 想到密密麻麻的白袜子充斥满江湖,黄飞红就头皮发麻。 同一时间,青白城的街巷内,多了好些个说书人。 因为灾民涌入,这几日,青白城其实比以往还要热闹许多。 万幸一众老爷的赈灾款项这一次没有丝毫拖延,菩提善堂又调度有方,青白城并未见什么乱象。 只见城中最热闹的茶铺,一头缠红丝巾的说书人张嘴哇哇直说。 “据说青衣江上游啊,已出现了白袜子教的人!” “可能有人不知了,白袜子教是个什么教?可只要在西方魔国和青州呆过的人,都知道那都是一群穿着白袜子的恶魔!” “青州第一大帮,天衣帮帮主早已被他们斩首,连着十八个帮主夫人,一起挂在城墙上;青州的王家高手辈出,如今被杀得只剩下了铁拳王双。” “要我说,这青州江湖已是白袜子的天下。” “如今他们来了!这次水灾只是开始,如果我们渝州的江湖好汉不团结起来,迟早会万劫不复。” 这时,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提醒道:“要我说,还是我渝州英雄辈出,据我所知,在这危急当头,之前破河救人的断浪少侠浑身是胆,已单枪匹马去会白袜子了!” “好!” “好!” “好!” 听到这里,一群人忍不住叫好。 不过在江湖混过的,都生出了困惑——“断浪少侠,不就是段老魔吗?”。 段老魔破河救人,捐金赈灾的消息他们早已听说,皆认为是段老魔扮演少侠入戏太深。 如今段老魔竟还去碰白袜子教了。 茶楼最上层,苏荔枝和小师妹静静看着这一切。 这时,小师妹不禁说道:“师姐,你这次没有经过提司和总司的同意,就让人把消息散了出去,会不会玩得太大了?” “我不说,白袜子就不来了吗?” “可这有用吗?”小师妹困惑道。 谁人都知道“枪打出打鸟”的典故,除了段老魔这种疯子,以渝州江湖人士的尿性,恐怕都是群看戏的。 “有人帮总比没有人帮要好,更何况,这故事不是说给寻常渝州江湖人士听的。”苏荔枝面色忧虑道。 “师姐,你是在担心,段老魔吗?”小师妹小心问道。 “段老魔是厉害,是邪门,可他终究只有一个人,而白袜子是一群格外邪门的人。”苏荔枝说道。 看着师姐担忧的神情,小师妹一时不敢搭话。 因为她不禁想起了一些女神捕和魔头的孽缘,一些女神捕以身饲魔的故事,师姐该不会也 小师妹甩了甩脑袋,赶紧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甩掉。 这时,街道上,三个背着长剑的男子听着这一切。 为首的男子说道:“段老魔已去上游了,我们也去。” 另一个年轻男子说道:“大师兄,要不要等三师姐他们一起?” “要对付段老魔,我们三才剑阵已足够,何须动用黄山六峰剑!再说了,段老魔和白袜子教打起来,正是我们螳螂捕蝉的好时机。” “师妹,师兄来给你报仇了!” 说着,这位黄山剑派大师兄刘青玉竟潸然泪下。 他自幼和陈楹青梅竹马,他一直把陈楹师妹当作亲妹妹来看待,可直至那日,陈楹师妹嫁给了猪黑面,刘青玉忽然感到很痛苦。 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痛,好痛! 他忽然意识到,他是喜欢师妹的。 恋人的那种喜欢! 他之前俨然被人世间的一些观念束缚住了,所以当时才那般痛苦,直至现在还没走出来。 可谁想,这痛苦还能到达另一个程度。 段老魔竟杀了他的师妹陈楹。 他一生的至爱! 于是得到消息的他,便要来杀段老魔! 他可不管白袜子教会不会掀起滔天巨浪,祸害人间,他如今只想弄死段老魔。 最好是在段老魔和白袜子教起冲突时,偷袭背刺死那厮! 因为他知道,这种偷袭才会让段老魔极度痛苦和不甘。 于是乎,痛失挚爱的黄山首剑刘青玉带着另外两剑去了! 没要多久,那独眼青龙和尚听见了段云的消息,说道:“首座,是段老魔!” 那是一个老和尚,身上穿着短衫,面色黝黑。 独眼青龙和尚本来就十分高大威武了,可在这老和尚面前,却显得跟小鸡一样。 老和尚并不比他高,也没有他壮,可就是显得比他威严生猛。 那被称作“首座”的老和尚点了点头,说道:“这段老魔亦正亦邪,贫僧去感化他一番,让他剃发为僧也好。” 说着,两和尚也消失在城内,往上游去了。 苏荔枝并没有察觉到黄山三剑和铁水寺的和尚,她只知道,她最想等的人,直至傍晚才到。 嗜血说书人一直重复着那些话,喉咙都快说哑了。 只见五个刚到城中的白衣女剑修,刚要坐下来喝完茶,结果就听见了“断浪”少侠的事。 其中一个女剑修惊讶道:“是侠尊!” “侠尊要杀白袜子!” “姐妹们,我们也去!” “侠尊要杀的人,也是我们要杀的!和侠尊有仇的,便和我们不共戴天!” 一时间,五个女剑修眼中散发出了凌厉炽热的光,大声说道。 “姐姐,听这话,白袜子人不少。” “白袜子人多,我们玉女剑宗人就少了?” “姐妹们,召集附近所有姐妹,杀白袜子啦!” “信侠尊,行侠事,信侠尊,替天行道!” “信侠尊,做侠事,玉女剑宗,替天行道,玉女剑宗,代天成道” 听到是玉女剑宗的玉女,附近的人早已吓得偷偷后撤。 之后,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群让人闻风丧胆的玉女,初始只有五个,可随着她们喊着口号,时不时扎起了剑桩,不断有身着白衣的女子从四面八方赶来,汇聚入队伍。 到了城外之时,竟有上百之众。 小师妹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这有这么多玉女?” 苏荔枝喃喃说道:“玉女剑宗没有固定山门,也许她们一直就这样分散着的。” 上百个玉女站在城外,为首的振臂一挥——“姐妹们,为侠尊杀白袜子了!”。 之后,一行人便逆流而上,身后段老魔法相一一浮现,场面格外邪门吓人。 一时间,小儿止啼,成人们吓得双腿发软,离得近的,直接吓尿,连逃跑都忘了。 小师妹看见这一幕,脸色苍白道:“师姐,白袜子教能比这还邪门?” 苏荔枝同样面色苍白道:“不知道啊。” 身为女神捕,她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可这种一堆玉女,一堆老魔法相的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太邪门了。 求月票啦。   (本章完) 第130章 在?看看腿(求订) “剑是什么剑,少侠金光剑,刀是什么刀,大侠温柔刀,人是什么样的人,替天行道的人。” 夜色之中,段云坐在一处山坡上,一边拿着刀剑,一边哼着歌。 寻找白袜子的经历并不顺利,特别是在这多山多水的渝州,对一个外地少侠就更不友好了。 段云今日遇到了一些活人,可都是灾民。 他们不止没有穿白袜子,有的甚至没有穿裤子。 今夜有月,山间吹着冷风,山坡下,江水滚滚,月色跟着河岸的松影一片模糊。 这本是一幕很美的风景。 不过段云却没心情欣赏。 他还没找到白袜子,还没有杀掉白袜子。 路在脚下,他得继续前行。 这遭灾的区域要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并且地势复杂。 白袜子鬼鬼祟祟,一时没露出任何踪迹。 段云再次后悔没有把女神捕苏荔枝抓来一起。 嗯,即便她不想来,那他这少侠也要强硬一点,稍微强迫一下她,让她一起。 当正义伙伴的事,她一个女神捕好意思拒绝吗? 还啊,长夜漫漫,有个女神捕一起,就算抓瞎也是一起抓瞎。 如今他别说和女神捕一起抓瞎了,连头驴都没有。 “哎呦。” 片刻之后,段云还是找到了正义的伙伴。 他的脚踩在草丛中,一条蛇袭击了他。 这蛇约莫三尺长,浑身碧绿,头顶呈三角形,看起来有点毒。 “嗯,这是青毒镖吧?” 段云抓着蛇,将它打了个结,缠在腰上,疑惑道。 中途这毒蛇尝试咬他,皆被破体剑气击退,头顶冒出细密血丝。 几次下来,这蛇早已吓得不敢进攻,想要蜷缩身体,又被段云拴在了腰上。 于是段云便感觉这蛇皮腰带稍微紧了紧。 月色之下,洪水即便已褪去,可留下的痕迹明显。 段云惊世智慧的脑袋转动,分析道:“这洪水中的尸体之前那般密集,他们必定有个投尸地点,还有这场洪水来得这么突然和没有征兆,如果是人为的话,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破开了规模巨大的堰塞湖。” “甚至那段淤堵的河口,早就有人做了什么手脚。” 于是段云的目光,很快顺着洪水痕迹,往山上的方向去了。 越往上走,水流形成的冲刷痕迹便越是明显。 山上本没有路,泥石间荒草野树丛生。 啪的一声,段云拿起“正义伙伴”一抽,前方挡住道路的荆棘杂树就被抽开。 青毒镖把荆棘抽裂,可它自己也顺伤严重,皮开肉绽,只剩下了半条命。 下一刻,段云呆立在了当场。 他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痕迹。 这片痕迹里,最多的就是泛红的湿泥,中间夹杂着些破碎的杂树和杂草,以及好些尸体。 夜色下,这片巨大痕迹就像是山体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而伤口里的那些尸体,则是死不瞑目。 他们有的半边身体裹在泥土里,有的浑身裹着湿泥,宛若雕塑。 月色下,他们睁着眼睛的模样,向是要挣扎着从泥里爬出来的模样,既可怜又惊悚。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道,段云知道,他离那刨尸的地方很近了. 深邃的山谷,上半部分草木丛生,即便在这深秋的时节,都是一片青翠,而山谷的下半截则显得有些秃,像是被人拔过毛似的,露出潮湿的淤泥。 这里曾经有一片湖,一片位于高山上的湖。 而这片湖如今变成了一处山谷模样,缘于它的一侧出现了一道巨大豁口。 豁口处布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孔洞,看起来跟有无数条巨蟒大蛇在这里钻过一样,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密集,又心生畏惧。 白袜子应该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弄出了这么大一个豁口。 这道豁口连着下面那道巨大山体痕迹,就是他们刨尸的地方。 或者尸体早就堆在了那里,只待这破口一开,就顺水而下。 月色之下,这布满淤泥的山谷,一时犹若鬼蜮。 风一吹,就像是有鬼在哭。 可这个时候,段云却发现了灯火。 临时搭建的木屋,就在这处山谷的某处。 夜已深,木屋内有灯火,以及喝酒的人。 屋子虽小,却五脏俱全。 最主要的是,有两张很舒服的床。 三男两女,要睡觉,就睡在这两张很舒服的床上。 看得出来,他们五个人气氛很融洽,毕竟白袜子教里皆是兄弟姐妹,同吃同住是很常见的事。 “娥姐,这次我教拿下渝州,需要多长时间?”那个双马尾女子问道。 被称作“娥姐”的女子盈盈一笑,说道:“我觉得渝州还不如青州,毕竟我们更厉害了。” “是啊!我们神教是越战越强,这九州迟早都是我们的。想到有更多妹妹们和我们一样穿上白袜子,我就.嗯哼!” 说着说着,她就忍不住自摸了一把。 “娥姐,今晚就陪陪妹妹我吧。”这位双马尾女子乞求道。 “好,依你,这边应该没什么大事了。按照常理.” 这话刚说到一半,一阵呜咽的风吹来,桌上的油灯灯火不禁摇晃起来。 这里的风声犹若鬼哭,他们早已习惯,可这个时候,其中一个男子一下子警觉起来,说道:“什么声音?” 其余几人听他这么一说,酒醒了大半。 缘于这风声中不止像鬼哭了,好像里面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身为白袜子教的教众,他们杀了许多人,本来没什么好怕的。 可这到底是深山老林,更何况这次这里死的人太多了,那浮体随着水流动的画面,熟人都印象深刻。 于是听着这怪声音,五人都紧张起来。 “是不是李师弟他们在逗我们?”一个男子困惑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双马尾女子一边自摸着,一边往窗户口走去。 越靠近门窗,那诡异的风声就越明显,而双马尾自摸的频率就越高。 这代表着他很紧张。 忽然间,风声停止了。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双马尾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结果这时,她发现其余四人全部惶恐的看着她。 双马尾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她眼睛一瞟,魂都少了半边。 缘于窗口,忽然出现了一张英俊的面庞。 很英俊,在这夜色中,却很恐怖的脸。 这时,这张脸开口道:“在?看看腿!” (本章完) 第131章 你们强度太低了牙 (求订) 三更半夜,在这满是尸体的山谷附近,忽然出现了一间这样的木屋子。 屋子里男男女女喝着酒,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哪有好人家住在这种地方的,就像有哪户正经人家会把房子建在坟山边上。 嗯,慕容兄弟就不是正经人。 段云猜测,这里面的大概率是白袜子教的人。 不过为了避免冤枉无辜,他还是很认真的问道:“在?看看腿。” 很显然,屋内的人被他的询问吓住了,没有伸腿。 心里没鬼,怎么可能不给人看腿! 这个时候,离他最近的那双马尾女人竟伸出手指,一指击来。 “啧。” 段云刚出道时,就以手指厉害出名,后面又学会了指劲风流,指法更是上了一层楼。 江湖中男男女女,如今听到他指法恐怕要腿软的人都不少。 可见到这双马尾女人的指法,他眼中都多了一抹惊奇。 这指法竟十分刁钻古怪,甚至隐隐有些极致,极快,即便是他,一时恐怕都难以复刻出神髓。 照理说,这是一个指法大师才能施展出来的招式。 可眼前的女人偏偏不是大师,修为很普通,最多刚入气海境不久。 段云同样伸出一指,指尖剑气纵横,怼了上去。 啪的一声,双马尾女人的手指径直折断,骨肉碎裂,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碎了墙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这是标准的以力碾压。 不过段云不得承认,如果这女人遇上寻常的气海境对手,这一指恐怕就胜了,甚至能要了对手性命。 还好他技高一筹。 几乎同一时间,屋子里的其他四人皆动了。 他们并没有一起动,而是先后不一,却自有一种古怪韵律。 三个男子用的皆是和这倒下的女人类似的怪异指法,而剩下的一女用的竟是趾法。 是的,她的靴子已在这时飞了过来,露出了一只白嫩的穿着白色袜子的脚,向段云裆部踢来。 和之前一样,不论是这指法还是这趾法,皆刁钻诡谲,组合在一起后,甚至能影响人的气机。 眼看那白丝脚趾就要击中他下身要害,段云这才伸出手臂,化作一片残影。 啪啪啪啪 他捏起的剑指后发先至,一一击在四人的指头和脚趾上。 “啊~~~” “哦~~~” “哦!!!” 一阵此起彼伏的叫声持续响起,三男一女被全部击倒,一时尿液飞溅,脸上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表情。 这个时候,段云已抬手去掉了四人的裤子。 这四人果然穿着白袜子。 这女人竟还是长筒白丝。 是的,他没有料到,白袜子教穿的白袜竟是这种通透的类型。 男人穿白色丝袜,还露出腿毛,完全不能原谅啊! 他一抬手,一股诡异的吸力就将三人的脑袋吸了过来,那使出趾法的女人强行忍住尿崩之感,哆嗦着想要逃跑。 结果段云右手跟着抬起。 呼呼呼. 屋内烛火摇晃,段云左手吸三个男子,右手吸一个女子,姿态潇洒。 四人的真气进入他体内时,他衣袍无风自动,头发也飘扬起来。 摇晃的烛火映照着他,可谓一身侠气。 外面刚刚被轰断手的双马尾女子看见这一幕,没有中风流指劲也尿了。 这是什么妖怪啊!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段云没来得及侠气改造这三个男的,他们就身体一抖,没有生机。 而这白袜子女要稍强一些,却也已翻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强度太弱了! 段云本意是看能否探寻一下这几人招式的奥妙,毕竟着实够刁钻阴毒,远超他们真实的修为水平。 可这几人的真实修为只能用“虾兵蟹将”来形容,还没上强度,就被吸得不行了。 于是段云双手一甩,四人便重重砸落在地。 而这时,段云只能用正义的目光看向了那手臂被轰断的双马尾白袜子。 眼看段云靠近,这白袜子女头一偏,竟死了! 段云捏开她的嘴巴,发现这厮竟服毒自杀了。 “宁死都不愿意被侠气改造,你真是天生坏种啊!”段云忍不住吐槽道。 段云赶紧去看屋内的唯一一个活口。 那个刚被吸得翻白眼的女人。 结果这时,那女人忽然坐了起来,叫了声“鬼啊!”,然后斜斜倒地,死去。 “老子长得这么英俊你说是鬼?”段云面色不善道。 可面色不善也没用了,因为全死了。 死人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再害怕了。 这女人垂死而起的那一下,应该是回光返照。 其实段云这一路行来,确实吸了不少人,可是能被他吸的,到底都有几分火候。 修为这么差的还是第一次。 段云坐在屋子里,将尸体扔了出去,喝起了这些人没来得及喝光的酒,吃起了他们没怎么吃的菜。 人总是要吃饭的。 吃到后面,段云把正义的伙伴都解了扔在一旁。 这时,段云又走了出去,把那双马尾的长筒白丝脱了下来,研究起来。 拿着这白袜的触感,段云确定了这和前世白丝极其相似,可以说只是材质不同,效果已有七七八八了。 之前答应下头樱要给她弄两双丝袜,他一直没找到好机会。 这是有现成的了? 可这玩意儿是别人穿过的,下头樱肯定会嫌弃。 于是段云把这带着酸味的袜子扔了出去。 白袜子是一群穿裤里丝的人,从裤子到鞋子裹得严实,不酸才怪。 可这也给他找到丝袜提供了方向。 这次白袜子教来的人不会少,这白袜子难免有损耗,肯定有新的补给。 到时候搞几双新的,最好款式多点,长款、短款、连体的,回到玉珠山庄,也算给下头樱带了礼物。 想到沈樱和慕容兄弟这两个朋友,他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当然,这只是支线任务,他身为少侠,最主要的还是除魔卫道牙! 到了这时,段云不禁慎重了一些,缘于这些白袜子确实邪门。 他之所以能摆平他们,那是因为他高他们不止一两筹。 而修为境界只高他们一两筹的人,会被他们轻松撂翻。 这些白袜子能以弱胜强,那他们的首领呢? 不行,不能留这种可怕的祸害在这世上! 是的,一想到有这种可怕的邪魔外道和他作对,他就难以心安。 必须先去打死! 不过人被吸死了,本来想靠侠气感化问路的计划便落空,段云只能凭借这周围的蛛丝马迹继续找白袜子。 好饭不怕晚。 这里的白袜子,一个都别想跑啊! (本章完) 第132章 无敌白袜子?(求订) 黄山剑派大师兄刘青玉带着两师弟行走在山上。 说是两个师弟,其实有一个是师妹,不过因为她从小平胸,再加上行走江湖女扮男装着实要更方便一些,于是久而久之,她便成了“师弟”。 根据刘青玉推测,白袜子的聚集地很有可能会在没有被水淹的山城里。 相较于段云对此地界颇为陌生,他们三人却要熟悉许多。 而这地界,这样的城镇不多,临山城便是其中一个。 三人径直往城门方向走去,忽然之间,刘青玉顿住了脚步,看向了右边的树林。 树林里,有一些男男女女。 他们窝在山林里,有的在生火,有的在睡觉。 刘青玉见他们打扮,疑惑道:“灾民?” 于是他挥了挥手,带着两师弟过去了,打算问问情况。 进入这树林的瞬间,天光一下子就变暗了不少。 刘青玉发现,这树林里的灾民比想象中要多不少。 树林深处,人影攒动,少说也有数百人。 “你们为什么不去城里?” 刘青玉向旁边的一个妇人问道。 “你这说什么废话?城里如果有位置,老娘还搁这喂奶!” 那妇人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喂奶,只觉得这人没什么眼力劲,不由得骂骂咧咧道。 结果这时,她陡然发现这人手里有剑,语气忽然一变,温柔说道:“回大侠,城里人太多啦,没我们位置了。” 其实自从段老魔开始扮演少侠后,“大侠”、“少侠”在云州和渝州一带都快成骂人的话了。 不过这些平民百姓到底不是江湖中人,这方面并不了解。 刘青玉自认为涵养功夫很高,最终没有因此杀了这喂奶的妇人和怀抱中的婴儿。 是的,今日主要干的还是段老魔。 妇人回答后,便战战兢兢往后走了,中途跟人说了几句话。 刘青玉思索道:“城里人满了?” 水灾之后,灾民是会涌入相对安全的城镇,这临山城会多出不少人也能理解。 可是这像是人满为患的样子吗? 他往那城门方向望去,只见那并不大的城门斜斜开着一个口子,一个进出的人都没有。 “这城里必有古怪!白袜子和段老魔说不定就在其中。”刘青玉向两位师弟提醒道。 身为大师兄,他一直是黄山六剑中最睿智的存在。 这时,两位师弟一下子向他靠拢了许多,说道:“大师兄,有古怪。” 刘青玉这才发现,林中的灾民竟渐渐围拢了过来,对他们三人呈包围之势。 “打劫吗?” 这是三人脑中的第一印象。 灾民暴起伤人抢劫之事,时常发生。 可如果找到他们,那纯粹是找错了人! 或者说,找对人了! 刘青玉记得,他们上次痛痛快快把普通活人当练剑靶子,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他们几师兄妹,当时不过屠了一个村子两百五十六口人,剑法还更进了一步,结果竟被师父狠狠责罚了一番! 这老不死的! 要不是看在他心仪的陈楹师妹和风韵十足的师母份上,刘青玉恐怕都要怀恨在心了。 这忽然来了这么多人要他屠,他怎能不兴奋? “三师弟,五师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上一次,就是他们三人一起合练的。 他们练的是黄山剑派的“三才剑阵”,其实这剑阵的全名是“三才杀戮剑阵”,杀起人来特别过瘾上头。 这时,三人也发现了这群灾民里,里面是有人有底子的。 可是又如何? 这样的玩意儿,来再多也是砍瓜切菜! 嗡! 三人手中剑已出鞘,可是在他们出鞘的瞬间,前面的灾民却忽然发动了抢攻。 没有武器,只有一只只手,一根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指。 可这些手指一起击出的瞬间,黄山剑派三人的面色就变了。 江湖中有一种极其可怕的暗器,叫作“暴雨梨花针”,有“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的说法。 有一段时间,除开不在外流传的唐门至宝“天火三十六连”外,它确实是暗器之王,江湖中好些成名高手,就是死在这暗器之下。 据说这暗器是由一名神秘怪匠所铸,“暴雨梨花针”铸成之时,这神秘怪匠也当场死去。 有人说这是怪匠做出这暗器之王时已十分勉强,耗尽了所有心血,自然心力交瘁而亡,而有人说这暗器出世本就不详,径直吞噬了它缔造者的生命。 暴雨梨花针总共可以发射十四次,当时五年内,便有十名成名高手死于那暴雨梨花之下。 之后,暴雨梨花针便消失了。 有人说是有仁义侠士认为其不详,祸害江湖,便毁了它;也有人说其实暴雨梨花针只能发射十次,怪匠已死,天下再无人能复刻和修复这暗器之王,于是自然也就销声匿迹了;当然有更多人相信,它是落入了心思更加阴沉之人之手,只待合适时机,再取人性命。 暴雨梨花针是不详的,神秘的,曾有亲自见证过它杀人的旁观者,描述其出现时,如天地刹那芳华,避无可避。 而眼前这些击出的手指,就给了黄山三剑类似的感受。 刘青玉是里面修为最高的,反应最快的,他没有丝毫保留,体内真气激荡。 通幽境的修为,让他的真气纯臻得犹若水流,而他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杀招——“黄山峰回!”。 缥缈的剑意自从剑体泄出后,忽然峰回路转,变得格外沉重,如山岳一般。 前方的这些灾民被径直震死,暴毙。 可诡异的是,即便有人心脉已被剑气震断了,整个人已暴毙了,可他们的手指依旧在凌厉袭来。 仿佛他们这一生从生到死,只为了击出这一指。 剑气嗡鸣,加倍凝重如渊,这一次,许多“死人”的手指都被震碎。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漏网之鱼的手指袭来。 铛铛铛! 手指和刘青玉的清崖剑相撞,带起清脆声响。 刘青玉连退五步,不过好歹防住了要害。 可这时,已有一声惨叫声响起。 “三师弟!” 修为弱于他的三师弟已被七八根手指击中,转瞬吐血倒地,再也难以爬起。 倒是他们里面最弱的七师弟,也就是七师妹,虽身上负伤,竟勉力挡住了。 眨眼间,刘青玉靠着强悍的真气和剑招,震杀了三十多号人,可他根本来不及喘气,另一轮怪异的手指再次击来。 这群“灾民”根本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再次上了! 刘青玉有些痛苦,只能咬牙硬抗。 他有意往后退,想和七师弟互呈犄角,可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上一次,七师弟一人挡下了三十多根手指,可这一次,十根他都没挡下。 倒不是因为他负伤了,而是这一次来的都是穿着白袜的脚趾! 这群脚趾看起来和之前的手指区别不大,可对她的压制力却成倍增加。 其中两根脚趾径直插入了她的左右鼻孔! 于是她整个人就如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鼻血飞洒如骤雨。 白袜子们收脚,其中一个脸露笑意道:“早说了这是个男娘们儿。” “可这也太小了。”另一个吐槽道。 身为女扮男装的女人,黄山老七挡住了“男人见不得”,却拿“女人见不得”没多大办法。 另外一边,黄山剑派唯一一根独苗刘青玉,见识了两轮“男人见不得”不倒,已算得上强悍。 可惜第三轮下来,他已口吐白沫倒地,身体还在不断抽搐。 黄山三剑已被带走,死掉的白袜子尸体已被收拾干净。 这群“灾民”又在树林里煮着饭、说着话、打着瞌睡,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而在高处的一棵大树上,独眼青龙和尚看着这一幕,额头冒汗道:“师父,这白袜子教也太邪门了。” 黄山三剑,最弱的都是气海境巅峰,即将通幽。 渝州江湖上有一个说法,黄山三人合阵,魔头宗师可杀,六人合阵,可鸡犬不留。 这也代表着黄山剑派剑阵的威力,这也是黄山六剑极其霸道出名的原因。 可是他们这次却败给了一群看起来如喽啰的白袜子。 铁水寺首座坐在那里,点头说道:“这能以弱胜强的指法和趾法确实世间独一份,黄山三剑连剑阵都没来得及摆开就被各个击破,着实可惜。” 独眼青龙和尚说道;“那师父,你吸取了这教训,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问题?” “去普渡这些白袜子。” “谁说老僧要去普渡他们了?” “你不是说这一次要连白袜子和段老魔一起普渡了吗?” 老和尚叹了口气,说道:“佛高一尺,魔高一丈,老僧普渡得了城外这群白袜子,那城内的呢?那在后面掌控白袜子的人呢?” “这叫双拳难敌无数手,你看段老魔就会审时度势,说是第一个来上游的,到现在还没现身。有机会,老僧还是去普渡普渡这个厚颜无耻、胆小怕事的魔头吧!” 独眼青龙和尚看着自己师尊,一时无力吐槽。 不敢就不敢,扯这么多干嘛? 这个时候,他忽然说道:“又有人来了!” 只见山坡上,一群白衣女子带着佩剑,看起来守身如玉、月事规律,仙气飘飘的样子,往临山城方向行来! 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133章 血战!无敌白袜和侠义玉女!(求订 树林中的白袜子料理了黄山三剑后,再次恢复成了普通人的模样。 如果他们不发难,你就是混入其中,跟着他们一起过“灾民”生活,估计都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可你只要看过他们是怎样离奇诡谲、悍不畏死的对付黄山三剑的,一定会觉得他们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恶魔。 白袜子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很自信,这自信既有教义的原因,而更多的则是一次次震惊他人的胜利,奠定了他们自信的根基。 一次次看着一个个成名人物倒在他们的白袜下,看起来很普通的他们又怎能不兴奋骄傲。 神教无敌啊! 白袜子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们也知道,刚刚被他们击溃的三人也不会是一般人物。 他们虽然死了些兄弟姐妹,可只要在教主的圣玉和白袜光辉下,即便他们死去,也会闻着圣袜的芳香,在故土重生。 而就在这时,忽然来了一群女人。 这群女人穿着白衣,手拿佩剑,长得很有女人味。 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只收女弟子的剑修宗门。 为首的是一个圆脸女子,看起来颇为甜美。 赵德发从未想过自己有甜美的一天,在信奉侠尊,修炼《玉剑真解》前,他只是一个家道中落,常被人叫作傻子,老婆跟人跑了的死胖子。 可谁曾想,不知道是他的虔诚感动了侠尊,亦或是自己的侠气本就霸气外漏,她的修炼速度很快。 不论是变成这样的甜美圆脸女人的速度,亦或是修炼玉剑真解的速度,都要比其他姐妹们厉害一点。 侠尊给了她力量,让她把跟着马夫跑了的妻子连着马夫一起跺成了肉泥,更让她感受到了侠义之心。 剑宗的姐妹们都知道,越是信奉侠尊,越是行侠仗义,那修炼速度便会与日俱增。 她们视侠尊为生命,侠尊要杀的人,就是她们的死敌,哪怕是亲生父母! 是的,她们这一群姐妹,甚至只信侠尊,已不怎么信剑宗的大宗主和二宗主了。 曾经的赵德发,如今的赵德丽来到林中,对着一行人拿出了一张段云的画像,说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他?有没有见过穿白袜子的人?” 白袜子一行人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其中一个问道:“这位仙女姐姐,你们找他和穿白袜子的人干什么?” “这是我们剑宗的侠尊段云,别人断浪少侠,曾用名慕容复,穿白袜子的教派是他的仇人,我们要替他杀光他们!” 自从修炼《玉剑真解》之后,赵德丽感觉脑子都聪明了许多,想到什么话就能瞬间说出来,根本不用憋不出来。 白袜子听见她的话后,已呈围拢之势。 三百多个白袜子,很快把一百来个玉女围拢起来。 从高处俯瞰,这一百个玉女就像处于铁桶之中。 独眼青龙和尚感叹道:“这又要被白袜子吃掉了啊。” “姐姐,不对劲!” 忽然间,有一个玉女说道。 玉女们反应过来,长剑纷纷出鞘。 那个白袜子看着拔剑的玉女们,痴痴笑道:“我们就是白袜子!” 几乎同一时间,呈围拢之势力白袜子们眼神忽的变得冷漠无情,如要判人生死的生死判官,然后动了! 鞋子们纷纷飞洒而出,露出了一只只或满是腿毛,或光滑的白丝脚。 他们的脚趾带着一种诡异的劲力,有着极致的韵律,向这群围在中间的玉女袭来。 虽然失了先机,玉女们却也没有坐以待毙,有的捏起剑指,射出剑气,有的挥动长剑,斩出水月剑气。 不过在独眼青龙和尚和老和尚眼中,这偏向于徒劳。 黄山三剑都栽了,他们的修为和剑术,不知要比这群女人高上多少。 要知道面对这种趾法,人多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白袜子本就是一群合在一起就最厉害的人。 下一刻,玉女们的痛呼和惨叫声响起,可出乎预料的是,白袜子们的惨叫声并不比玉女少。 只见这群玉女悍不畏死,神情癫狂,即便被指法击中倒地,依旧能射出或斩出剑气反攻! 外围的玉女倒了一片,传来骨肉碎裂的声音,可围拢过来的白袜子也损伤不小,被剑气砍得大腿乱飞。 这个时候,白袜子们脸色变了。 他们的绝招“女人见不得!”,除了又快又狠外,主要是能破坏女人体内的气机。 即便黄山剑客那种通幽境的高手,一旦气机被毁,就等于败了。 可面前这群女人诡异就诡异在,她们的气机受到的影响很小,仿佛根本不是女人。 难道和那平胸的相反,这是群男人假扮成的男娘? “变!” 白袜子们心领神会,变化极快,下一刻,击出的已是“男人见不得!”的指劲。 一排排手指如排山倒海的浪花,向玉女们袭来。 “姐妹们,揽雀尾!” 赵德丽脸刚刚都被两记脚趾戳歪了,可她依旧视若无物,神情癫狂道。 玉剑真气飞洒而出,段老魔的法相一一浮现。 从树上看去,宛若一只只忽然来到人间的恶魔。 独眼青龙和尚吓得差点从树上跌下去。 因为他太熟悉这些法相的脸了。 作为段老魔手下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这张英俊的脸庞简直刻入了他的脑海,午夜梦回做梦经常梦见,醒来时他都有点湿了。 直至这时,独眼青龙和尚才反应过来,这原来是段老魔搞出来的玉女剑宗啊! 一时间,指劲和剑气交错纵横,双方杀成一片。 照理说,只有接近通幽境的武者才能练出法相,可段老魔的《玉剑真解》却能让气海境的玉女们提前达到这一步。 因为境界限制,这法相自然不是那么完美,比如伸展出的揽雀尾手臂,一般只有数条能射出剑气,且有些笨拙,可法相就是法相,再怎么不完美,也是吊打同境界武者的存在,甚至高一个等级的武者也不会是对手。 其实这《玉剑真解》和白袜子“男人见不得”和“女人见不得”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揠苗助长般,让修炼者达到原不属于他的高度。 白袜子们迅速变幻了方针,施展出了“男人见不得”,可这一次,竟比上一次还惨。 段老魔模样的法相射出道道剑气,将他们更多人贯穿,而他们的指劲破坏,竟比上次“女人见不得”还差! 这群东西到底是男是女? 一向战无不胜的白袜子们吃了瘪,可仗着人多,依旧占据着优势。 即便无法对这群难辨雌雄的人气机产生较大影响,可他们的指劲和趾劲也是够生猛的。 白袜子和玉女们很快打成一团,战况一时颇为惨烈。 乱冲的剑气把野树射翻,白袜子的丝袜脚则把树干踢穿,乱战形成的气流宛若旋风一般,刮得草木乱晃。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男子声音响起——“段少侠在城内,要被白袜子打死了!”。 “什么!” 玉女们一听,都差点跳起来。 “侠尊有难!” “姐妹们,杀啊!” 一时间,这群玉女们眼睛都红了,如开了狂暴一般,气势暴涨。 玉女们身后的段老魔法相轰的一声变高了一尺,一些之前没练出揽雀尾的玉女,背后一下子浮现出了法相。 形势急转,本来占据人数优势的白袜子一下子被玉女们压着打。 一时间,白袜子们纷纷染血,洁白通透的白袜很快被染成了红袜。 这群一向战无不胜的白袜子,直至被杀死也没弄懂状况,眼神迷茫。 他们不怕死,之前对付黄山三剑时,就死了好些兄弟姐妹,可他们害怕死得憋屈,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白袜子本来克制天下一切男女,可这时,却反而像被这一群“女人”克制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独眼青龙和尚站在老和尚旁边,一时对这刚刚大吼一声造谣段老魔要被打死了的师父无力吐槽。 师父啊,你这普渡不出力,拱火倒是很积极啊! 一时间,临山城外血流成河。 玉女们身附老魔法相,踩着白袜子的尸体,不要命般往临山城冲去。 侠尊需要她们! 黄飞红还被吊在这囚牢里。 白袜子们没有杀他,或许是因为他英俊,或许是想把他当玩具,或许只是单纯的想把他当作折磨的乐子对象。 总之,他还没有死。 不得不说,这白袜子折磨人的手段是有一手的,即便是他老夹棍都有些受不住。 这时,门口光影一个变幻,这地牢里又来了新的被俘者。 只见这是三个男人,皆昏迷不醒。 不对,细看一下,黄飞红发现有一个分不清雌雄。 三人很快被吊了起来,跟在肉铺里被卖的猪肉一样,有些可笑。 可是黄飞红却笑不出来,因为他也是这个姿势。 这次送这三人进来的,依旧是那高个子和矮冬瓜。 这时,高个子从这一个被吊的男子身上摸出了一块牌子,念叨道:“黄山剑派刘青玉。” 听到这个名字,黄飞红面色就变了。 这是黄山六剑之首啊! 这时,矮冬瓜看了过来,对着黄飞红说道:“这就是你口中的黄山六剑吧?” “我只知道这三把剑很一般啊。” 黄飞红一看这体貌特征,还真是黄山六剑中的三剑。 三剑就这样被俘了! 高个子和矮冬瓜看着黄飞红惊讶的面容,不禁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这笑容是对整个渝州江湖的轻蔑啊! 他即便很不服气,却不得不承认,黄山六剑确实是渝州成名人物,并且这些年风头越来越盛。 可谁曾想 白袜子啊白袜子,果然神秘可怕得紧。 这时,被俘的黄山三剑已幽幽转醒。 醒来的瞬间,刘青玉就挣扎起来,却发现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的穴道已被封死,且气机也被破坏,还被人下了药。 这次是真栽了啊! 这时,他已听见了七师弟的哭声。 不,这个哭声,该称为七师妹了。 七师妹是最惨的,鼻孔都被插得大了好大一圈。 这种被俘获的经历,他们是第一次遇到,可这种事可怕就可怕,第一次就可能是最后一次。 也许刚刚见到的,就是他们最后一次太阳。 他们想也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足。 江湖中人,绝少有人不败,也很少有人能善终。 刘青玉想过自己会败,却绝对不是这个败法。 败在一群无名小卒手里,比杀不了段老魔还憋屈啊! “都怪段老魔!” “如果我不找段老魔,也就不会来这里,不来这里,就不会遇到这群怪人,不遇到这群怪人,我就不会被这样钓着。” “段老魔,我要杀了你啊!” 想到这一切皆是段老魔害的,刘青玉就格外上头,一阵嚷嚷。 在江湖上,黄山首剑刘青玉绝对算得上年轻一代的高人,黄飞红也一向很敬重他,不然那也不会拿他来举例。 可如今看刘青玉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丁点高人的样子。 也是,一个成名高手就这样败在一群看起来很普通的对手手里,很难不破防。 “放开我!老子一人也能砍你们一千个!” “不过,我只想杀段老魔!” 刘青玉眼睛发红道。 这个时候,饶是这两个白袜子都感到有些奇怪,矮冬瓜不禁问道:“把你们弄成这样的是我们?你为何一心想杀段老魔?” “这一切都是段老魔害的!” “我不找他,就不会遇见你们,不遇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刘青玉一脸魔怔道。 他喘了口气,接着咬牙道:“我只想杀段老魔,你们放了我。段老魔是要针对你们的,我帮你们去杀了他!” “你们不就喜欢看狗咬狗吗?” 矮冬瓜不由得看向了黄飞红,说道:“黄山六剑,这个该是剑首吧?就这?” 听到她这么说,别说黄山剑派的其余两人了,就是黄飞红都低下了头颅。 堂堂黄山六剑剑首,这是想当白袜子的狗啊。 刘青玉之所以这般,除开他真心恨段老魔入骨,认为就是段老魔把他害成这样的外,还因为他知道他不会是那群怪异的白袜子对手。 而对上段老魔的话,他还有赢的机会。 这时,那高个子走了过去,对着他一刀切下! 刘青玉身体一挺,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这个时候,只见他双眼有情绪剧烈燃烧着,可又迅速变得空洞无比。 这时,高个子把他的玩意儿随手一扔,说道:“那我现在已把你阉了,你想杀的是谁?” 各位读者大佬,今天有事,只有这一章4K字章节哈,今晚没有了。真的是有事,不是短小。   (本章完) 第134章 就你,也配想杀段老魔?(求订) “那我现在已把你阉了,你想杀的是谁?” 面对自己真被阉了,兄弟都被抛到墙边的事实,刘青玉眼神显得既仇恨又空洞,带着哭腔道:“段老魔!还是段老魔啊!” “哈哈哈哈.都这样了,还不想杀我们吗?你们渝州的人物,还真适合当龟公呢。”高个子哈哈大笑道。 黄飞红从未想到黄山首剑会是这样一个人。 相较于对方,他只是一个小人物。 很不起眼的小人物。 可这一刻,他却忍不住笑了,说道:“你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放过你?” “她们只是玩你而已。” 这时,黄飞红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道:“要我说,你这么想杀段老魔,干脆学段老魔的功法,直接雌堕算了,反正你现在雌不雌堕,也没多大区别了。 说不定你学了他的功法,杀他还多了几分把握。” 刘青玉眼露寒光,可黄飞红却不闪不避,说道:“你瞪我干嘛?是我阉的你?原来有的人,不敢惹白袜子,就只会对渝州自己人这么凶啊?” “要我说,你连段老魔一根毛都比不上,还想杀段老魔!” “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正坐在那里喝酒吃菜的矮冬瓜不禁欢喜笑道:“我就喜欢看你们狗咬狗。” “还有那什么段老魔,也不过一只会被我们随时打废的狗。” “你们渝州、云州,都是群废物!”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高个子和矮冬瓜同时大笑起来。 如果是之前,黄飞红一定认为她们是小人得志,不知天高地厚,小觑了渝州和云州武林。 可现在,当现实摆在面前,他很悲观的发现,渝州江湖如果不能拧成一股绳,恐怕真要被这白袜子打成狗。 可是江湖中的各门各派,满脑子都是世俗名利,不互相打得狗脑子乱飞都算好的,怎么可能团结在一起。 就在这时,囚牢那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位护法,出事了!”一个男子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矮冬瓜夹着菜,轻描淡写道:“何事,但说无妨。” “来了一群说是信奉什么侠尊的玉女,把我们外面的人杀惨了。” “什么?” 这一高一矮一下子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玉女,是段老魔搞出来的宗门。”矮冬瓜一脸严肃道。 自从从黄飞红这里听到段老魔这个人后,他们白袜子教已连夜查过了这魔头信息,所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信奉段老魔的宗门。 “段老魔可能来了。” 之后,一高一矮急匆匆离开了地牢。 黄飞红这才知晓,这两白袜子教的女人一直在扮猪吃虎。 她们的真实修为和地位应该都不低,这也是她们敢自作主张把这黄山首剑的鸟都切了的原因。 可如今他心情好了不少,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那就是玉女剑宗让白袜子教吃瘪了。 信奉段老魔的那群癫婆,把一群白袜子杀惨了! 这时,黄飞红忍不住看向了一脸惨白的刘青玉,他虽没有说话,表达的意思却很明显。 黄山三剑不如白袜子,白袜子又不如段老魔搞出的玉女剑宗,那这里面谁最菜,答案不言而喻。 你连白袜子都打不过,还妄图杀段老魔? 就你,也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玉女剑宗那群只学了皮毛的癫婆,怎么可能是白袜子对手!”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一时间,刘青玉只感觉天塌地裂。 怎么一天时间不到,这个世界就变得这么陌生了呢? 他黄山剑首对付不了的白袜子,被段老魔才搞出来没几个月的玉女剑宗杀了? 不! 他眼睛发直,偷偷看了一眼裆部,觉得自己也很陌生。 我还是黄山六剑剑首吗? 这世界一定是假的,不真实的! 这一定是噩梦啊! 临山城的一条巷子里,段云走到了一间米铺前。 米铺早已歇业,因为没有米卖。 此刻铺子里坐着一男两女,也不知道什么关系。 段云走了进去,说道:“你们,看看腿。” 老实说,一个男人对别人说这种话,很无理。 特别是对女人说,显得还轻薄。 不过应该是看他正直且英俊,这两女一男都没有拒绝他的要求,缓缓拉起了裤脚,露出了腿。 三条人,六条腿,没有白袜。 段云点了点头,左手吸着一个穿白袜的肥婆,右手吸着一个穿白袜的老汉儿,很和善的往下一家走去。 他的身后,是一个个血脚印。 看着这样一个人,米铺里的掌柜和他的妻女近乎呗吓尿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说掌柜的,他刚刚看腿干什么?”掌柜夫人一脸惶恐道。 “别问,别打听!”米铺掌柜当机立断道。 卖米卖了这么多年,米铺掌柜知道自从这场洪灾之后,整个临山城已变了。 不再是被什么鸟蛇帮控制,而是一股神秘的力量。 是的,米铺掌柜是一个很擅长思考的人,他自小的愿望是当一个神捕,看过不少神捕闲书,当然也包括女神捕的那种闲书。 他常常沉迷于想象查案,自认为很厉害。 可惜事与愿违,他最终没当成神捕,只有子承父业这铺子,当起了米铺掌柜。 因为他还执意追梦的话,那应该是要饿死的。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可多年的自我想象断案,确实让他比别人更敏锐。 他不止察觉到临山城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住了,还推测会有新的力量进来,和这股神秘力量冲突。 势力间为了争夺利益狗咬狗,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个时候,掌柜看到了刚刚那个英俊男子已走到了巷子中段。 地上,是一连串新鲜的血脚印和尸体。 只见这英俊男子一边看人腿,一边杀人。 短短一段时间,就有六个人被他杀死。 这时,掌柜夫人不禁战战兢兢道:“他为什么杀人啊?” 女儿思索道:“估计是看谁腿不顺眼,就杀人。” 掌柜夫人一时吓得不敢言语。 她知道有些变态就喜欢女人的腿,还要女人穿各种袜子满足他。 可这种看别人腿不顺眼就直接杀掉的,却是第一次听说。 这真是太可怕了! 这时,掌柜女儿忽然说道:“爷爷没有腿,会不会被杀啊?” 一家人一时如临大敌,因为家里老爷子还在前面的家里,早年间就因病锯了双腿,是个残疾。 段云一路找到了临山城,在城墙上杀了三个不正经的白袜子后,就来到了城内。 之后,他开始高强度的看腿。 谁是白袜子,那就一手指一个,一手指一个,杀得干干净净。 临山城早已被白袜子控制。 白袜子隐匿在人群中,能很轻易的对其展开围攻。 可已是第四次围攻了,留下的只是一堆他们白袜子的尸体。 负责这两条巷子的头目甚至有一种荒唐的错觉。 那就是他们被这一个人包围了! 这个时候,矮冬瓜和高个子两个护法出了囚房,往城门处赶去。 城外几百名白袜子,被人杀惨了这种事,着实出乎她们的预料,所以她们得赶去把老魔的狗崽子们杀干净。 结果这时,一个人忽然横在她们身前,说道:“看看腿。” (本章完) 第135章 白袜惊天?看我刀剑双绝牙! “看看腿。” 这道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高个子和矮冬瓜的思路。 她们白袜子被杀惨了这种状况,从她们加入神教开始,就没怎么遇到过,于是心绪不算宁静。 于是眼前忽然冒出一个英俊年轻人要看她们腿,让两人愣了一下。 如果放在平时,两人肯定会想玩弄一下这英俊男子,说不定真露出腿让他看看,再挖掉他的眼睛姦了他,可如今两人哪有这心思。 可下一瞬间,随着高个子一扯,矮冬瓜顿时和姐姐后退了一截。 直至这时,矮冬瓜才发现了异样。 这男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十分英俊,身上却有一股血腥气。 而这个时候,她们手下已大范围赶了过来,领头的面色紧张,俨然是有话要跟她们说,却有些不敢。 要知道他们白袜子教由上至下一向自信,能让他们如此失常的人,只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 眼前这个英俊男子就是高手! 联想到刚得到的消息和之前查阅到的情报,矮冬瓜脱口而出道:“段老魔!” 段云一听,面色一沉,说道:“不用看,你们也是邪魔外道啊!” 高个子见转,心头一惊,叫道:“上!” 几乎同一时间,高个子和矮冬瓜出手了! 两人一个用的指法,一个是趾法,正是“男人见不得。”。 一路已干掉了不少白袜子,段云也见识过了许多次这一招,他甚至已经有点厌倦了。 不管是哪个白袜子,对付他好像都是这一招。 这一招诡谲怪异,且颇为极致,一般人真扛不住,可对他是真没用啊。 可这一次,情况却出现了变化。 同样的招式,在这两一高一矮两女人手中施展出来,效果已截然不同。 因为这两人本就是通幽的实力,并且一个用脚攻击面门,一个用手攻击他下身,上下交错,如蝴蝶双飞,十分极致。 人未至,指劲和趾劲已迎面呼来,特别是那用脚的,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脚酸味。 段云再也无法轻描淡写破解这两人的招式,浑身真气鼓荡,破体剑气破体而出! 几乎同一时间,腰带上的幽冥死气遍和破体剑气融为一体。 剑气化作不详的黑色,和两记“男人见不得”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双方都劲力都是诡谲阴沉一类,外泄的劲力如荡漾法涟漪,将急着赶来的白袜子掀翻在地。 段云后退两步,发现这两人的招式竟影响了他的气机。 而矮冬瓜和高个子则连退五步,出击的手和脚被破体剑气贯出血洞,血洞中冒出黑色死气。 对于对方的实力,双方都是一惊。 “白袜惊天!”高个子忽然叫道。 几乎同一时间,无数白色丝袜往天空飞去,袜子本是软物,一时却如利箭一般,形成了一道连绵的袜子雨,铺天盖地。 “我艹!” 段云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下一瞬,十多双袜子带着呼啸的劲力,向他砸来! “揽雀尾!” 幽冥玉剑仙在身后浮现,数十条玉臂同时射出玉剑指剑气。 砰砰砰! 如利箭般的白袜被轰成碎絮,可这个时候,空中的白袜已连成一片,段云甚至有点看不见天光了。 “段老魔,你能看见我神教的白袜惊天,已是你的荣幸!” 上一次白袜惊天出现,还是对付日月神教教主时。 白袜子教本来就擅长以弱胜强,一群寻常白袜子就能灭好些个通幽境的成名高手。 而“白袜惊天”是白袜子教最精妙的三大阵法之一,拥有惊天之威,只有由两个通幽境实力的高手为阵枢,再加上三百个白袜子精锐才能发动。 这么久以来,白袜子教强悍至极,遇到过最棘手的对手,就是西方神国本土的日月神教。 可即便是当年西方神国的第一神教,教中顶尖高手也纷纷败于这阵下。 白袜飞舞,遮天蔽日,段云的面色变得凝重。 这白袜子教果真邪门恶毒,不说这白袜惊天阵弄得日月无光,空气凝固,就是那锁在里面的酸爽气味,都能把人熏死。 “有请神教护法惊天屠魔!” 一时间,不断踢出白袜的白袜子们大声叫道。 而这时,矮冬瓜和高个子两护法已踏袜而行,飞到了段云上方。 她们每踏中一只袜子,就会带出一记金石交击般的声响。 这些声音连在一起,竟形成了颇为豪迈的曲调。 你们也有BGM? 段云见状,金剑出鞘,水月剑气咆哮而出,斩向了飞行的白袜子。 轰的一声,白袜被斩出一个缺口,却转瞬又被新的白袜子弥补! 一时间,整个白袜阵就像是一个活物,气机连成了一体。 “惊!天!” 白袜惊天阵上方,随着两个护法脚底荡漾起波纹,对着白袜一踩,一阵刺耳的音爆声陡然响起。 唰唰唰! 空中的白袜化作飞线,如无数飞剑般向段云袭来。 段云和小玉同时抬首,抬手。 玉剑指剑气也如骤雨般射出。 啪啪啪啪! 玉剑指剑气和白袜相撞,撞起火星。 双方竟战了个旗鼓相当。 要知道白袜子不过是丝织软物,在这时竟能和把人脑袋穿透的玉剑指剑气战平。 更加诡异的是,那些白袜被撞飞之后,就再次融入了白袜阵中,这时更有新的白袜子雨落下,仿佛无穷无尽。 段云加大力度,一连串白袜子被撞出了阵法,两名嗜血吃瓜群众,只见数只白色丝袜从天而降,根本来不及反应,嘴巴张得老大。 下一刻,两只袜子砸入嘴中,牙齿连着舌头破碎,人仰马翻。 不得不说,这白袜子教这阵法着实惊人,单论真气纯甄雄厚,不知融合了多少月华的段云要强于这两位护法一截,可这白袜阵法,竟把两护法和一众白袜子教众的气机连在一起。 这等于双方硬拼,对方将所有功力贯于两人,段云一次得和数百人对掌一般。 “段老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段云的玉剑指继续激射,而眼睛已有点湿润。 熏的。 下落的白袜子和剑气相撞,带出火星的同时,更能散发出浓烈气味。 他总算明白这群白袜子为何喜欢穿裤里丝,并且捂得严严实实了,这是为了这种时候熏人是吧! 身着黑丝的法相小玉看见这些堆白袜,也面露厌恶神色。 轰的一声,段云一记暴躁肘剑,将压来的袜子击碎,整个人已凌空跃起。 他妹的这白袜子阵就算是天,他也要把天捅出个洞来! 酸味太重了! 这么对待少侠,简直不可原谅! “出来吧!破体剑气柱!” 轰隆隆,咆哮的破体剑气融合了小玉的幽冥死气,化作了一道黑色剑柱,往白袜子阵捅去! 这是能把河道都扩宽的剑柱。 “白袜惊天?你们也配惊天?” “七重!春雨!” 只见段云左手黑色剑柱往上捅,右手妖刀温柔刀身已是一片旋转的刀雨。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少侠正义的刀剑双绝牙! (本章完) 第136章 这一日,段老魔入魔,侠气充盈于天 轰的一声,咆哮的黑色剑柱撞击在白袜惊天阵上! 数十个白袜子教众当场被震得七窍流血,后续白袜子飞来,他们已无力再接,任由白袜子在他们脸上砸出一个个深深的袜子印,径直倒地。 这白袜惊天阵被强行捅出了一个口子,高个子和矮冬瓜护法脚都被震麻了。 “姐姐,好烫!” 矮冬瓜跳脚道。 这个时候,她们踩踏白袜形成的节奏已乱了。 “压住,不能让他出来!” 高个子忍着脚底让人欲仙欲死的酥麻劲力和灼烧感,继续下压! 她们脚底荡漾出了更加明显的涟漪劲力。 于是乎,空中飞舞的白织袜如疯了般,向段云砸下! 与之同时,飞舞的白袜子们更是往剑柱处收拢,要弥合这缺口。 如果说之前落下的白袜如利箭,那如今更像是锋利的砖头,又沉又狠! 恐怖的酸味更是如倾盆大雨般袭来,段云感觉堪比在螺蛳粉和臭豆腐融合的汤汁里游泳。 这简直磨练少侠的意志! 忽然,一阵风铃般的刀声响起。 恐怖的气味潮流连着如砖头般的袜子被卷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七重旋转的刀气和白袜阵撞在了一起,带起了恐怖的涟漪状气浪。 如砖头般的袜子再也无法回到阵法里,往四处洒落。 砰的一声,一串血花冲天而起。 一个男子脑袋里镶嵌了一只白色织袜,看起来脑袋被这丝袜一分为二了。 他一边流着血,一边兴奋道:“能被这样的袜子砸死,死也,值了!” 说着,倒地不起。 而这时,更多的人则尖叫着逃命。 这临山城本来被白袜子教控制得极好,本来刚刚段云和白袜子教打成这样,城中人也不敢乱窜逃跑。 可随着越来越多白袜子前赴后继死于阵法反震之中,白袜子们再也难以控制这座城市,人们纷纷逃离。 恐怖的白色丝袜如一块块裹挟着霸道真气的砖头,把屋顶砸穿,把墙壁砸碎,把人砸废,砸死! 七重春雨加上死气破体剑柱,白袜惊天阵已有溃败之势,可依旧在死死坚持。 不坚持不行! 因为即便是一向战无不胜和自信无比的白袜子们和其护法大人,都吓得够呛。 他们如果不坚持,把里面的魔头放出来的话,那会是怎样恐怖的结果? 一时间,处在阵中的段云简直比能把人吃光的洪荒巨兽还恐怖。 白袜子们七窍流血依旧在死死维持阵法的模样,在旁人看来,竟有一种正在舍身阻止人间浩劫的悲壮之感。 “啊!” “啊!” 一阵蚀魂且激烈的叫声在从两大护法嘴中发出! 明黄色的液体破裤而出,溅射的劲力如喷泉般将她们冲到了半空中,落不下地! “风流连弹!” 这不是段云新的自创招式,而是把风流指劲和趾劲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频率弹出来,透过两大护法脚踩的白色丝袜,砸在她们身上。 高个子和矮冬瓜经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双目已逐渐失神。 段云体内真气疯狂旋转,要和小玉再次合体,趁着这机会,完成一波强大的冲击!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阵“侠尊在里面!姐妹们,冲啊!”,一群衣衫破碎,流着鲜血的女子不要命的冲杀而来。 白袜惊天阵还未溃败,强大气机依旧连在一起,即便是通幽境的高手,硬生生撞来也会骨肉碎裂,不死也残。 可这群女人,方脸,圆脸,国子脸,马脸,一股脑儿提剑冲来,身后法相闪烁,如飞蛾扑火一般,悍不畏死。 这是一幕十分魔幻的画面,在白袜子们眼中,尽是惊悚! 特别是那一个个伸展着多条手臂的法相,不是阵中老魔是谁? 砰!砰!砰! 一时间,段少侠本侠和信奉他的玉女里应外合,不败惊天的白袜惊天阵转瞬瓦解! 是的,段云连后续的招式还没放,这酸臭得让人眩晕的阵法便碎了。 包裹在阵法中的恐怖气味被掀翻了出去,化作咆哮的气浪,于是半个城的人都在呕吐打滚,涕泪横流。 可见刚刚身处其中的段少侠有多么坚强! 阵法一破,白袜子们势如山倒,死伤殆尽。 玉女们也损伤惨重,来时上百人,如今只剩下了二十不到。 可死掉的白袜子更多,一个玉女换七八个白袜子都不止。 主要是听到侠尊有难后,她们简直无可抵挡。 这时,剩下的玉女们已跪倒在地,兴奋得差点晕厥过去。 她们见到了活的侠尊! 侠尊无事! 英明神武! “侠尊!” “尊夫人!” 几个还没有失去理智的玉女,对着段云和他身后的小玉尊称道。 法相小玉微微颔首,仿佛对她们的称谓很满意。 段云有点弄不懂这群援军的状况,却也联想到之前说书先生造的谣。 不会是真的吧? 这时,玉女们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姐姐!” 圆脸赵德丽倒在血泊之中,一张圆脸早已扭曲变形,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线的她看到段云之后,竟笑了起来。 段云虽不知道前因后果,却也知晓她们至少这时和自己同仇敌忾。 他赶紧过去,扶住了对方,想要设法救治,却发现已不行了。 她近乎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或者说,以她满身致命伤还有一口气熬到现在,已是奇迹。 段云说道:“你还有什么遗愿?” 曾经的赵德发,如今的赵德丽滚动着喉头,艰难说道:“侠尊,我好喜欢学你行侠仗义,只是邪魔外道还没杀光,我己累了。” “我好想看看邪魔外道死绝,满是侠气,满是侠士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即便和对方不认识,完全不懂她们为何称自己为尊,可这一刻,段云内心还是被触动了。 甚至颇为感动。 这世上竟有人和我一样,想着侠气改变世界。 吾道不孤啊! 他看着这将死的女人,喃喃说道:“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一定会看到这样的世界的。” 说着,他已站了起来,说道:“你不妨先看看,未来这些邪魔外道是怎么死在侠义之下的。” “你们这群渣滓,就先成为未来侠气世界的垫脚石吧!” 段云伸手,恐怖的吸力转瞬把那些重伤倒地的白袜子吸来。 他两只手,重重叠叠了起码上百号人,形成了两根人柱,被他不断狂吸! 可是,还不够啊! “北冥神功!他娘的,给老子破啊!” 下一瞬,恐怖的吸力不再只从段云手掌发出,而是全身各处。 于是乎,更多的白袜子向他飞来,黏在他身上,脑袋被吸得一片模糊! 这群白袜子重重叠叠在段云身上,本已重伤的他们,好些被吸得缺氧而死。 其中有的死前还在癫狂大叫“我要当大侠!”。 一眼望去,段云身上就像长了很多人,他们如一根根韭菜,都在被段云狂吸真气,都想要当大侠! 而被吸死的人,新鲜的死气又被法相小玉吸收,于是乎,只见幽冥玉剑仙法相变得越来越具体,她甚至在一瞬间变幻了数次妆容打扮,惊艳又让人胆寒。 城墙上,铁水寺老和尚看着这恐怖诡异的一幕,吓得老和尚脸都白了,双眼失神道:“段老魔入魔了。” “段老魔入魔了。” 这时,独眼青龙和尚问道:“师父,我看老魔像是要走火入魔了,您老是否趁机超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自家师父早已以滑铲的姿势顺着山坡溜了,如一道流光。 这魔头道行太高,老僧得闭关苦修十年再来感化他! 赵德丽看着段云满身侠气的样子,微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仿佛看见了未来满是侠气的世界。 这一日,段老魔侠气充盈整个临山城,久久不散! (本章完) 第137章 华武产子,魔女诞生! 临山城的这场大戏,以白袜子死伤殆尽,段云段少侠满身侠气画下了句点。 这群白袜子,出发时目标是征服渝州江湖,再至问鼎九州,可谁想,她们才搞出了第一件大事,就被一个邪恶无比的魔头带着一群邪门的玉女残忍杀害了。 八百白袜,死伤殆尽,最后更是沦为老魔养料,冤魂难安。 这是临山城白袜教唯一几个幸存者对那日的描述。 白袜教内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教众死后,灵魂能顺着圣袜芳香,在故土重生,这是教众们深信不疑的事情。 可这件事后,那几个幸存者却不太信了。 因为他们见过同伴们被段老魔吸在身上,一脸模糊的样子,仿佛一个浑身长满了嘴的英俊恶魔,连着他们的灵魂都吸去了。 灵魂都被吸走吃掉了,还闻得到毛的圣袜芳香。 西方魔国,大漫黄沙。 黄沙之中,有绿洲如仙境,可见雄城景象。 如果是在黄沙中迷失方向的旅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会认为是海市蜃楼。 因为它太过魔幻和宏伟,如梦境般不真实。 可这座城它是真实存在的。 这是白袜子神教的教众们,奴役了数万人,掠夺了无数资源,耗费了无数心血,为他们教主建立起来的城市——“圣袜城”。 圣袜城深处,一个状若白袜的华丽建筑内,四大天王正在商议着这件事。 郭天王是负责渝州事件的天王,对此,他表现出来前所未有的愤怒。 从神教建立至今,教中不是没流过血,甚至可以说,流过很多血,可是流血换来的是胜利。 而这一次,流血换来的却是失败,是从渝州退走的失败。 白袜教早已习惯了胜利,于是许多事,别说是闭关的教主了,就是四大天王都绝少亲自下阵。 这一次失败,会造成什么结果,他们四大天王也不知道。 因为教主还在沉睡,他的暖玉还没有和他一起苏醒。 黄山剑首刘青玉最终还是得救了。 当他出来时,白袜子们的尸体连着白色织袜正在被集中焚烧,那尸体堆成塔的画面着实惊悚,特别是他已知道这是白袜子教教众的情况下。 说来说去,他是他们的手下败将。 刘青玉如今那里已不怎么痛了,没有了,自然不痛了。 看着这一堆堆死掉的白袜子,刘青玉依旧很难接受这现实。 他忍不住喃喃道:“我们黄山六剑齐聚,能做到吧?” 听到这话,师弟和师妹低头不语。 刘青玉甩了甩飘逸的长发,说道:“如果是学了段老魔功法的我呢?玉女那群平平无奇的癫婆,学会了都能杀这么多白袜子,我们可都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如果我学了还不行,三师弟你也学,六剑五男,何必都当男人。”刘青玉眼神发直道。 “当男人其实也没多少乐趣的。” 他又眼神发直的补充了一句。 看见这一幕后,三师弟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你丫不完整了,适合当女人,干嘛拖我下水! 事实更是如此,刘青玉一时甚至很想当女人,缘于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尿尿。 被阉这种事,他是第一次,根本不熟。 见过这些玉女的手段后,段云不得不承认她们和自己有关。 特别是那门功法。 那是他的《玉剑真解》,只是细节和他的版本也有些不同,比如她们观想的法相都是自己。 比如她们有倒练玉剑桩的习惯。 主要是他们都说自己是男的,练了这功法会变成女人,让段云有点冒冷汗。 难道有关自己的谣言,并非全是假的? 段云一时不能确定他们变成女的是不是和倒练玉剑桩细节有关,他如今想确定,这个版本的《玉剑真解》是谁传出来的。 可惜没得到答案。 “我们是后来加入的,主要还是李德丽姐姐在教导。据说大宗主和二宗主几月前便闭关了,我们并不知道其踪迹。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我们一群姐妹发现不少同门并不是真的行侠仗义,而是有诸多龌蹉,比如有的同门变成女的后,喜欢故意搞事,然后男女一起姦,而两位宗主也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 之后,我们这群人才出来,不愿意和她们呆在一起。” 段云算看出来了,这群信奉自己的,大多之前都是些可怜男人。 这群可怜男人修炼《玉剑真解》获得力量后,依旧没有忘记可怜的滋味,她们懂得同情弱者,喜欢杀戮作恶愚弄可怜人的强者,于是这侠气很正统,颇得自己精髓。 至于另外那一批玉女,这侠气恐怕就不纯了,或者本身的目的就有问题。 段云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这样脱离了原来的剑宗,恐会遭到昔日同门报复,你们本就不是一类人。 我不知道你们具体变化,只能说,你们尝试修炼法相时,可以尝试让我有诸多变化,比如从换衣服开始。” 他的玉剑仙法相,就是从白丝黑丝这皮肤开始,也许这对她们有帮助。 另外那批玉女如果真是那样侠气不纯的话,他得去清理一下这不纯的信徒,主要是他要知道始作俑者,那两个传出这份《玉剑真解》的人真实身份。 他们是怎样能把他堂堂正正的玉剑真解,弄成了邪门的雌堕功法的! 他段老,段少侠得打击害人盗版! 段云离开后,只见一个玉女尝试着给他换皮肤。 轰的一声,只见他的法相手臂伸展开来,竟不再是手臂,而是一根根触手般的事物。 “姐妹们,我的真气和侠气都变强了!侠尊的指点果真有用!” 下一刻,侠尊的法相纷纷出现变化,有点伸展的手臂上长出一颗颗眼球,有的不穿衣服,露出了健硕的胸肌。 总之,一群女人对给他换皮肤乐此不疲。 几乎同一时间,阴暗的房间内,华文满头是汗站在那里,一脸惶恐和紧张。 “妹妹,你这样生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只见华武正隆起肚皮,倒立着,全身肌肉正在不规律的蠕动。 “姐姐,放心吧,我的孩子我最清楚了!” “他要出来了!” 下一刻,随着华武浑身肌肉继续诡异蠕动,一个婴儿从她那里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婴,爬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母亲倒立的姿势后,也咯咯笑着,在羊水破开处,跟着倒立起来。 更加诡异的是,他的头发竟是彩色的,好像一只孔雀。 “姐姐,我的孩子从小就会修炼段老魔的功法,他将是世界最大最可怕的魔头啊!” 说着,她便和刚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一起笑了。 这母子的笑近乎是一样的,似人非人,似鸟非鸟,十分邪门。 饶是华文,一时都感到妹妹好陌生。 就像是一只最原始最可怕的怪物。 (本章完) 第138章 让人上头段老魔 冷风,吹过山谷。 那些泥浆中的尸体,早已被吸引来的鹰鸠吞食了七七八八。 有些鹰鸠肚子已圆圆鼓起,依旧在不停吞食。 这是人类的灾难,却是它们的盛宴。 忽然间,轰的一声炸响,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硬生生砸下,形成一个巨大坑洞,而无数鹰鸠被波及,血肉破碎。 段云站在坑洞里,周身气劲萦绕,时不时有破体剑气冒出。 他那日吸收了太多白袜子的真气,这些真气虽然全部融于身体,可终究太过庞杂,需要时间消化。 段云抬脚,人已如一颗炮弹般拔地而起,消失在了原地。 你说吸收真气过多过杂的感觉有多难受,其实也不尽然,就相当于吃撑了,且吃的东西不那么美味。 可是吃撑的感觉并不是太好,于是他得抓紧时间炼化。 段云几个高逾十丈的弹跳后,最终落在了那间木屋前。 当时他就是在这间屋子里遇到了第一波白袜子,没想到临山城的白袜子被杀完后,他又回到了这里。 段云盘腿而坐,调整着内息,让这些真气融于自己。 不过这次实在是撑得有点多,怎么融都有些岔气。 对于岔气这种事,段云承受度要比正常人强很多。 能全身上下冒出剑气的人,肯定不是正常人。 这时,腰带上的黑气一个流转,小玉已然出现在段云身后。 之后,段云的炼化过程变得轻松无比,甚至很享受,有时候甚至舒服得想要哼哼。 缘于他体内一旦出现岔气的真气,小玉就会帮他导出来。 这导出来的手法十分利落巧妙,甚至有一种难言的爽感。 于是深夜的木屋里,时而传来段云舒服的叹息声,惹得周围的动物投来异样的目光,转瞬就被外导的真气吓跑。 一连三天,段云都在炼化真气,小玉帮他导的过程中,不知疲倦。 而这期间,有关临山城的事已传到了渝州城那边。 即便当时清气司的夜鸦黄飞红就在城中,后续清气司又派了专人去查,可依旧没得到确切的信息。 一是黄飞红当时被囚了,并不在大战现场,二是当时虽有不少百姓就在现场,可要不是距离太远没看清细节,要不就是两眼一黑,被味道熏晕了。 要知道江湖中许多大事,经常都有嗜血观众在场。 这群人胆大异常,为了看个热闹,连命都不要,往往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见的地方,且乐于分享。 这种时候,找他们最为合适。 可是这次临山城一战,竟是罕见的嗜血观众全灭,光光是被袜子砸死的人就不少。 清气司也只能从无数只言片语中猜测真相。 可以肯定的是,玉女剑宗的玉女们和白袜子打起来了,结果是能把黄山三剑轻易击败,还把黄山六剑剑首阉了的白袜子,竟然被玉女们压制了。 双方决战时,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段老魔理所应当的出手了,成就了这胜局。 可这具体怎么胜的,没人能说清楚,或者能说清楚点铁水寺和尚,早已溜回寺庙修身养性了,暂时忘了普渡众生这艰巨的任务。 总之,在得到信息的人眼中,段老魔强于他鼓捣的玉女剑宗,玉女剑宗强于白袜子,白袜子又强于黄山三剑。 其中谁最菜,答案不言而喻。 可以说,其中受伤最严重的就是黄山剑派。 对于黄剑剑派上下来说,黄山六剑剑首刘青玉不过是失去了一条命根子,可黄山剑派却失去了珍贵的威望啊。 本来是江湖中响当当的剑派,却已被当作了基础计量单位。 得到白袜子惨败,段老魔和他的玉女剑宗取得胜利之后,女神捕苏荔枝忍不住开心的转了好几个圈。 这开心自然是包括了白袜子败退,渝州少了一场可怕浩劫,可她不得不承认,更多的开心是因为段老魔。 她之前做了一些违背清气司规矩的事,其中就是因为担心段老魔独木难支。 为了一个魔头做违背司内规矩的事,这可以说是女神捕的大忌,可是苏荔枝却做了。 甚至在失去了段云踪迹,不知去向何处时,她有些怅然若失。 苏荔枝望着天空,眼神黯淡道:“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曾对段云说过,她的意中人是人人敬仰的盖世英雄,可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人人畏惧的魔头有了心意。 “对一个魔头有心意,苏荔枝,你是不是坏掉了?” “你女神捕的骄傲呢?自古正邪不两立的坚守呢?你心中的盖世英雄呢?” 苏荔枝十分恼火的发现,这些东西像是都模糊了。 我变成这样,是不是段老魔偷偷给我种了道心魔种大法? 他好无耻!心里果然有我! 而这时,和苏荔枝可以说是同僚的冷一梦和冷一雪一对姐妹花也产生了同样的困惑。 她们来到了玉珠山庄,是给段云传信的。 那一日,段云委托了她们去查一些事情,她们身为神捕,怎么会相信他的一派胡言,可是她们真去查了,想要帮他洗清冤屈。 结果发现并没有。 江中派薛神医拍着心口保证,他是亲眼看见华文华武两兄弟雌堕变化的,卢姥爷也是如此。 薛神医“守口如瓶”是出了名的,她们本来就不该怀疑的,怪只能怪段老魔太爱演戏,纯真的她们竟信了他几分。 冷一梦依旧不死心,准备去找华文和华武,以及卢老爷再次确定这件事,也就是这个时候,她们发现了些许对段云有利的情况。 华文和华武离奇消失了,即便她们也找不到。 江湖中,女神捕的修为并不是一流的,可她们有的长板非常长,比如冷一梦和冷一雪,就极其擅长找人。 她们都没什么头绪的人,只能说是离奇失踪,这怎么看都有点阴谋的味道。 而她们马不停蹄去找卢老爷,得知卢老爷死掉了,连尸体都被烧掉了。 这一下,两姐妹不由得更加有理由相信段云可能是好人这件事。 她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特别是他! 于是她们才又马不停蹄赶来报信,结果发现山庄空空荡荡的。 两女人于是在玉石镇上等,等他回来。 等了几日后,冷一梦不由得抱怨道:“姐姐,他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要等他一辈子?” 冷一雪回应道:“你不想等,可以先回去,我替你转告他就行。” “你想得美!别以为他只看见你,就只会想着你,他曾经可是对我有意思,只是我没答应。”冷一梦气冲冲道。 冷一雪感叹道:“妹妹,你能不能别这么下头!” “你骂我下头?” 在两女争吵的过程中,段云体内的庞杂真气已炼化完毕。 他只知道自己真气变强了,却无法确定这变强到底有没有一两层楼那么高,不过他却清楚一件事,小玉替他导得越来越熟练了。 他很享受这过程,白日故意走岔了一股气,想让小玉来,结果对方竟不来了。 无奈自己导出来后,段云便上路了。 他这次出门,还有一项延续出来的主线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是去禹州成吃火锅。 最终,段云坐在渝州城的鸳鸯楼里,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火锅。 锅内,清汤红汤被隔开,看起来泾渭分明。 段云十口红汤食物一口清汤食物,很是快哉。 吃的半饱时,正是渝州华灯初上的时候,他吃着火锅,看着这城市的烟火,忽然很想玉珠山庄了。 玉珠山庄绝对没有这么正宗的火锅,却有他的朋友。 朋友在一起,吃什么都是好的。 于是段少侠决定打道回府。 他想下头樱和慕容兄弟了。 他一直觉得,他们两个是自己的充电宝,在自己累了的时候,只要插上,总能给他注入能量。 这也是他在这又杀又姦的世界里,没有变成疯子,依旧是一个纯真且正直的好人的原因。 (本章完) 第139章 少侠的地窖自然是越大越好! 段老魔带领玉女剑宗击退白袜子这件事,自然是一件好事。 可是江湖对段老魔的议论却是如旧。 不过是两邪魔外道狗咬狗罢了。 这是江湖中人最直接的反应。 至于段老魔是不是强得可怕这件事,他们已不想深究,能把红楼仙子和唐家公子一并弄尿,并在朱颜山庄当着猪相猪黑面的面,姦了他老婆,并把两人一并杀掉,到死都不让这对苦命鸳鸯摸一下对方,已证明过段老魔令人发指的强大和残忍。 是的,断少侠的名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大到他回到云州时,又多了一口当面牛头人猪黑面的黑锅。 关键是普通人还真不好辨别真伪,毕竟这里面除了牛头人这个点外,其余都是真的,“九句真一句假”的谎言最容易迷惑人。 更何况,说书先生还描述了许多牛头人的细节,听众听到了荤菜,更是大大打赏,到处传播,以至于段云已快成了那种闲书的黄毛大反派。 对于这口黑锅,段云觉得背下也无妨,毕竟他也喜欢听荤的。 这荤的主角还是自己,这听起来很有代入感。 回到玉石镇的第一件事,段云就在茶馆里听着说书先生说书。 这一次出去,他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并成功带回来了一头熊猫。 熊猫大白本来是租的,可是当段云带着灰驴去梅家还熊猫时,梅家家主应该是被他的行侠壮举所感动,一口一个断少侠,押金全退不说,还把大白送给了他。 说熊猫大白自小就是一只侠义熊猫,能跟着断少侠是它一生的荣幸。 大白当场表示认同,抱紧了段云大腿。 于是段云就多了一只坐骑。 大白抱住段云大腿自然不是因为天生侠气,而是知道跟着段云,不用再当种熊了。 梅家养熊猫和训熊猫是绝活,可大白知道当种熊是多么痛苦,天天被喂药催情,生了娃还要带娃,熊都要弄疯了。 熊猫在渝州不少,可在云州却是个稀罕物,于是它在茶馆外,惹得不少人侧目。 可因为天生凶兽的原因,没人敢接近。 黄毛反派这口黑锅段云背下了,毕竟以这种方式除魔卫道,能让更多邪魔外道知道作恶有老婆被侮辱的风险,也未尝不是另一种侠义精神的弘扬。 当段云回到玉珠山庄时,发现偌大个庄子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慕容兄弟捉妹妹没回来,那下头樱去哪儿了? 直至这时,段云才知道,他对沈樱的了解并不深入。 只知道她下头,擅长打拳,修炼九死蚕,喜欢各式衣物,标准的皮肤党,甚至和他一样,是丝袜爱好者。 他这次没带回新的丝袜,可在吸收白袜子真气时,知晓了这种丝袜工艺,本来想回来和对方一起研究的,可惜人不见了。 到了玉珠山庄后,大白去坟山上挖笋吃了,小灰则去后院吃起了草。 这么久没回来,后院草都长长了不少。 看着沈樱房间里的灰尘,段云知道她也出门好一阵儿了。 一时间,段云觉得这偌大的山庄空荡荡的,和着外面的坟山连在一起,有一种难言的孤寂之感。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慕容兄弟时,对方就躺在那里,如一具尸体。 可见那时慕容兄弟因为情殇的关系,是真的想死了。 因为这个没有朋友,只有蜘蛛和老鼠为邻的山庄,还真像一片坟地。 段云看着夜色中的山庄,默默决定一定要为慕容兄弟好好医治妹妹。 兄弟的妹妹也是他的妹妹,不好好医治怎么行! 反正闲着无事,段云便去了地窖。 想着慕容兄弟的妹妹不少,这世界又如此不正常,需要他段大夫医治的人应该不会少,他决定先拓宽病房。 别到时候这里面妹妹多了,不够用了。 于是乎,段云刀气剑气纵横,切割泥土,又用北冥神功吸着一身泥土,从地窖里走出来。 小灰只看到了一个泥巨人忽然从地里爬了出来,吓得咩咩直叫。 大白听到动静,本来冲来想把小灰护在身后的,结果看到这么一个巨人,转瞬把小灰护在了身前。 在一驴一熊惊恐的眼神中,泥巴巨人跃上了墙壁,随着劲力一推,泥石飞洒而出,这才露出了段云真身。 发现这其实是段云搞的鬼后,一驴一熊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这人总是乱吓动物。 经过一段时间适应后,段云对挖地窖越发得心应手。 他恍然发现,以自己这本事去搞土木工程绝对是把好手。 几个时辰,段云已把地窖扩宽了一倍有余,又去砍了竹子加固了一番。 到了这时,他感到有些累了。 土木狗果然不是好当的。 于是他决定睡觉,明日再干。 他觉得慕容兄弟失散在外的妹妹肯定不止那几个,得再拓宽一倍才行。 要不是担心把山庄挖塌了,他甚至还想再弄大些。 少侠的地窖,当然是越大越好。 翌日,段云一大清早就继续干活了。 与之同时,冷一梦走在路上,一边用鼻子疯狂闻着段云的味道,一边紧张道:“姐姐,他真的回来了。” “我们真的要去吗?” 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我们真的要去送吗?”。 是的,对于去见段云,她们是既兴奋又害怕,害怕和兴奋交织。 这个时候,玉珠山庄已近在眼前了。 咚咚 冷一梦双腿合拢,敲了敲山庄老旧的木门。 一时半会儿,里面没有回应。 就在冷一梦和冷一雪犹豫要不要继续敲时,木门一下子打开了,探出了一个黑白身影。 两女神捕吓得往后一跃,这才看清是一只站着的熊猫。 之后,大白很客气的指了指后方,请她们进去。 冷一梦和冷一雪往后面走着,忽然浑身一紧。 缘于段云一身泥土的从后面出来了,一脸英俊道:“没料到是你们,快请进!快请进!” 发现两姐妹看着他后,他赶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抱歉,抱歉,地窖还没挖完,没来得及收拾。” 听到地窖两字,两姐妹双腿一个夹紧,冷汗都冒了出来。 完了,老魔的地窖! 她们这次真的来送了! 抱歉,人在外地,更新晚了。   (本章完) 第140章 地窖贵客 对于冷一梦来说,年轻英俊的段老魔地窖是她一个很近又很远的梦。 她第一次去到段云在临水小城的老宅,见到那地窖时,总觉得千里之外的年轻魔头,会冷不丁的钻出来,把她狠狠囚禁在那里。 后来,段云传出的邪门事迹越来越多,她越发确定了当时的危险。 他假装萌新,看她胸,又偷偷挖了地窖,绝对是有想法的。 冷一梦庆幸逃过了一劫。 后面,她们在坟山亲眼见证了段老魔是如何杀伐的,可以说能让人噩梦连连。 再之后,和对方在望春城的相遇,两姐妹以为注定要被老魔俘获折磨时,段老魔却没有这么做,而是让她们帮忙查信息,以证清白。 而她和姐姐竟天真的愿意相信他一次。 查到一些信息后,就马不停蹄来告知他信息。 可谁曾想,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地窖。 段云本来回到玉珠山庄,就有点孤单寂寞冷,如今来了两位老熟人,那还不得好生招待。 他亲自下厨,弄起了饭菜,这让冷一雪和冷一梦有一种吃断头饭的错觉。 段云弄了四菜一汤,又去老陈家买了些烧腊,虽算不得十分丰盛,却也很够吃了。 这顿饭,冷一雪和冷一梦初始吃得心惊胆颤,却陡然发现段云弄的饭很好吃。 有一种很特别的风味,和渝州的菜系相似,却又不同。 想着能吃上段老魔的一顿饭,即便是被关在黑黑的地窖里受尽折磨再被姦被杀也值了。 吃着吃着,两姐妹竟渐渐坦然起来,痛快吃喝起来。 吃完饭后,冷一雪和冷一梦便向段云说起了他交待的事情。 听完两位女神捕的讲述后,段云不由得思索道:“你意思是,除了江中派的薛老头儿的话,其他并没有确切证据。” 冷一雪点头道:“是这样的。” 段云不禁幽幽说道:“这次我去渝州除魔,刚好遇到了一个玉女剑宗,她们练的确实是我的功法,只是有些细节不同。” “先说我的功法肯定没有问题,照我这正经的练,那是能练得一柱擎天的,不可能变女人。” 听到这里,冷一梦和冷一雪同时低头,偷瞄了一下,又如触电般收回了目光。 “真的能!”段云斩钉截铁道。 慕容兄弟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我们知道。”冷一梦回答道。 可是她心里却不这么想。 段老魔你能练得一柱擎天她相信,毕竟这是一个让多少女人见了就腿软的魔头,可他自称他的功法没问题,你信吗? 段云继续分析道:“卢老爷烧得蹊跷,华武和华文消失得蹊跷,我就说一定有问题。” “我如今也在找谁传出了这本细节有些不同的《玉剑真解》。” 不过,段云终究把目光落在了两女神捕身上,眼神真挚且坦荡。 他甚至敢摸着对方的良心说他真不是随意祸害人的魔头,而是行侠仗义的少侠,所做一切都充满了侠气,无须质疑。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两位神捕大人愿意相信我是好人,迟早都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两位不妨跟我来看看。”段云忽然说道。 说着,他就往地窖方向走去。 来了,终究是来了! 看到这一幕,冷一梦和冷一雪本能的感到了恐惧。 可是段老魔说的话,她们根本不敢违抗。 冷一梦和冷一雪两姐妹同心,两人联手其实已有了通幽的实力,这放在江湖上已是一流高手。 再加上清气司女神捕这个身份背书,她们在江湖上可是不少人的噩梦。 可此刻,在江湖上让不少恶人闻风丧胆的两位女神捕却连违抗段老魔的勇气都没有。 冷一梦想到他那厉害的手指,身体就有些发软。 段云的身体已消失在地窖口,她们也只能忍着巨大恐惧跟上。 主动进去和被老魔强行带进去,那性质就不同了。 对于段老魔来说,听话也许是有效的。 即便是女神捕,她们也不得不想起了说书先生的“老魔求生法”。 那就是他做什么,扮演什么,你都得顺从他,陪他演下去。 下面,是地窖惯有的昏暗,比两女神捕想象中更大更深邃。 比段老魔那药铺小宅里的地窖大得多。 冷一梦不由得怀疑,这是老魔野心不断膨胀的表现。 这时,段云忽然咳嗽了一声,吓得两姐妹同时一抖,双腿夹紧,姿态犹若挨将军训的士兵一样。 “两位姑娘应该知道,别看我经常行侠仗义,其实我本职是一名妇科大夫。 只是这么一路下来,我发现江湖病了,绝大部分练武的都有病,有的病有救,有的病没救。” “而我身为一名大夫,能救的自然会竭尽全力!你看这地窖,一次收容数十个病人没有任何问题。” “我打算在这里给有救的武者治病。” 段云一本正经道。 是的,先从慕容兄弟的妹妹救起,把这件事做大做强,本就是他的目标。 冷一雪到底是姐姐,反应很快,忙道:“段大夫高义,以后定然会是江湖中最厉害的神医。” 她已看出来了,这次段老魔扮演的是大夫,那根据求生法,那得配合他演。 段云赶紧说道:“姑娘谬赞了,我这方面起步较晚,只在妇科一行相对拿手,还得勤加练习,继续深入。” “二位既然来了这里,那我便给二位梳理梳理吧,当作练习积累经验了,望二位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冷一雪硬着头皮道。 来了!终于来了! 老魔终究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要将美貌的她们吞噬干净啊。 没办法,她们对段云这种魔头的吸引力太大了。 “麻烦二位先躺下。” 冷一雪和冷一梦颤抖着躺下了。 躺下的瞬间,她们已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 “放轻松。” “放轻松。” 段云的声音如催眠一般,竟让紧张的两姐妹渐渐松弛了下来。 可忽然间,两个女人激烈的叫声陡然响起,持续不散,吓得地窖外的大白和小灰都是一抖。 什么情况?主人又叒叕搞人了? (本章完) 第141章 惊世智慧闪烁!“玉指连天”初成! 段云请冷一梦和冷一雪参观地窖,其实就是表明自己医治天下的决心,向女神捕证明自己是个正义的好人。 如果她们愿意相信他,那信他是少侠的人终究会越来越多。 就好比前世卖东西的喜欢搞一点什么什么机构鉴定书,这朝廷的女神捕就是最好的背书。 只要全天下的女神捕都相信他是好人,是少侠,那天下还有多少人相信谣言,认为他是魔头呢? 看着两个亭亭玉立的女神捕出现在自己地窖里,段云惊世智慧闪烁起来,再结合自己专业妇科大夫的素养,当场决定给两位女神捕展示展示自己的治病手段。 于是冷一梦和冷一雪已被迫躺下了,躺下的瞬间,两姐妹手已牵在一起。 “把鞋子脱了。”段云一脸认真道。 冷一梦恍惚道:“只脱鞋子吗?” “暂时只用脱鞋子。”段云回答道。 两姐妹一下子心有灵犀,暗叹道:“这老魔原来喜欢脚,果真是够变态。” 下一瞬,两姐妹身体猛然绷紧,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叫声。 这声音在大白和小灰耳中十分惊悚,觉得那两女人老遭罪了,可事实上,冷一梦和冷一雪却是爽得飞起,大脑一片空白,只凭本能在尖叫。 因为刚刚那一瞬间,段云的真气从两人脚底钻入,进入了她们身体深处。 那真气很霸道强势,她们体内的真气本能的想要阻挡,却纷纷溃败臣服。 结果忽然间,这道真气猛一加速,穿过了她们身体某处经络血肉。 一股强烈的爽感猛的贯入脑海,冷一梦和冷一雪觉得自己打了一个既爽又长的寒颤,与之同时,那处经络畅通了,她们感觉人都畅通了,爽得想要流泪。 或者说,她们已经流泪了。 太爽太舒服了,以后要是再也享受不到怎么办? 这种爽得飞起的感觉中,她们竟发现沉寂多时的修为境界松动了,有了突破的征兆。 于是眼眶发红的她们,一时看段云犹若玉帝。 冷一雪和冷一梦最终还是离开了那冰冷幽暗的地窖,可进去时的害怕和恐惧,出来时已变成了恋恋不舍。 她们觉得,世上恐怕再也没有这么舒爽的地方了。 直至现在,她们身姿都是飘飘然的状态,双脚踩在地上,就像踩在云端一样。 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已彻底折服于段云的医术之下。 段老魔假装大夫,却是这世上罕见的妙手。 是的,一时间,她们只觉得“妙手”两字是专门形容段云的,其他什么神医之流都有些不配。 走出山庄一段距离后,冷一雪猛然惊醒,说道:“妹妹,我们不能这样?” 冷一梦飘飘然道:“不能怎样?” “段云这手段太让人舒服了,我们沉迷其中,那岂不是要被他完全控制。”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冷一梦说道。 “你听听这话不离谱吗?如果有一天,你已完全离不开他这手段了,他让我们杀父弑母,毁掉清气司,你会怎么做?”冷一雪解释道。 冷一梦听到这个,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可依旧不舍道:“你的意思是,以后不能去那地窖让他给我们疏导了。” 冷一雪也很难受,说道:“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忍住诱惑,不能被魔头控制。” “我们的一些前辈就是这样着了道。” 清气司女神捕基本都是心智坚定之人,可有的女神捕最终沦为魔头的玩物,无法自已。 当初她们两姐妹认为那是某些前辈心智不坚,如今看来,她们是没遇到厉害的魔头。 遇到段云这样的,你一不小心就会沦陷了。 冷一梦忍不住想反驳道:“可是我觉得段云是好人,他可能是被冤枉的。” 冷一雪看着她,说道:“妹妹,你稍微清醒一点,哪有正经大夫拿地窖当病房的? 段云身上是有许多疑点,可我们得找到证据才能证明。 他已说了,那玉女剑宗练得就是他的功法,而他要摆脱嫌疑,就必须找到最开始传播这功法的人才行。” “那我们就去帮他找到那个人!”冷一梦眼神坚定道。 两女神捕已经离开了,段云已然确定了她们已被他的纯真侠气和医者仁心再次感动。 两姐妹上一次愿意相信他,去帮忙找人找证据,这一次更是会帮他去找传播他小改版的《玉剑真解》的始作俑者。 免费的! 不是被他的正义所感动,和他有正义伙伴的羁绊感觉,两女神捕会这么做吗? 弄得女神捕一天没正经事做,只专门免费为他服务的人一样。 段云看着自己的手指,也生出了飘飘然的感觉。 刚刚帮两姐妹同时疏导,已证明了他医术更上一层楼。 这种疏导方法,灵感来源于小玉帮他导。 他当时观测那两姐妹花高耸的胸襟某处气机不顺,俨然是长期忧虑失眠的结郁症状,惊世智慧闪烁。 误入岔路的真气导出来很爽,有通泰之感,那专门用真气去导,去疏通呢? 再加入风流指劲的震动呢? 如果以前,段云遇到这种病患,恐怕只有用针灸去疏导,可全新的思路,让他看到了新的可能。 于是乎,随着女神捕舒爽激烈的叫声和身体不断的绷紧放松,段云发现自己的医术真的上了一层楼。 至少两姐妹的胸上的郁结是由内到外的全部疏通了,彻彻底底。 而从两姐妹的表现来看,对他的治疗方法很满意。 这医治手段既然是指法,又是从小玉开导那里脱胎来的,那就叫“玉指连天”吧。 一阵舒爽的声音响起,地窖里,段云给自己来了一发,发现果然爽得飞起。 这指法实在是太赞了! 他,段老,段少侠,以后不止当妇科大夫了,而是能靠着这指法救治更多病患,彰显自己医者仁心。 想着自己离霹雳手段,医者仁心的目标又更进了一步,段云心情大好,继续开挖。 这地窖还是太小了,容不下他的仁心。 结果这时,只听见咚的一声,他发现自己好像挖到什么东西了。 (本章完) 第142章 我是不是真有一点点变态啊?(求订 咚的一声,段云发现自己挖到了某种木头盒子上。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棺材。 这玉珠山庄毗邻坟山,说不定本身就是在坟地上建起来的,有一口棺材并不奇怪。 搞不好还有个阴森古墓,他段少侠也要兼职个摸金校尉,去点根蜡烛开个棺。 当段云把这箱子拖出来时,很快发现这箱子有些眼熟,与之同时,一股奇妙的开箱冲动感生成。 他一下子就知晓这口箱子为何眼熟了。 这分明是他从水中拖出来,装着下头樱的那口箱子。 这箱子怎么埋这了? 段云把箱子上方的泥土打通,发现自己竟来到了那几棵梅树附近。 这都挖到前院来了? 不过这都不是他关心的,他目前最关心的还是这口箱子。 他心头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就像那晚,他很想把这箱子从湖水里捞出来的冲动是一样的。 下头樱在里面? 哪个天杀的又把她埋了? 怪不得找不到人。 这一刻,段云竟紧张了起来。 他知道沈樱修炼的功法很特殊,应该不害怕被活埋,可这江湖险恶,就怕万一。 和上次开箱一样,段云心情略显忐忑,可是他手脚却很麻利。 片刻之后,箱子被打开,段云一时看得有点呆了。 下头樱就躺在里面,看起来很平静,有一种走得很安详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细丝。 这些细丝呈雪色,如烟似雾,让她有一种朦胧圣洁的美感,甚至隐隐有些诱惑。 段云忍不住心跳加快。 沈樱是穿着衣服的,可这个时候,不知是这雪色细丝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她的衣服在细丝的笼罩下颇为贴身。 怎样形容这样的感觉呢? 段云知道,丝袜有很多种,过脚踝的,到小腿的,齐膝的,到大腿的,大腿根部的,连裤袜的,甚至是蔓延到腰部的腰丝。 而他还知道一种丝袜,可以说身体都在丝中,称为连体丝。 而如今的沈樱就有这样的感觉,配上她清丽的容颜,长腿翘臀,即便是在胸平这个debuff之下,都有种魅惑之感。 嗯,下头樱怎么感觉还大了一点? 虽然只有一点点,却也是大了,就好比平原上忽然出现了一点小山丘。 这山丘再如何平缓,可终究是有的,在平原上说不定还很显眼。 有的东西,就怕对比。 就在段云看得眼睛发直的时候,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你看够了没有?”。 说着,沈樱已睁开了美丽的眼睛。 段云抬起右手,掌心一抹,替她合上了眼睛,说道:“还没有,你可以多‘死’一会儿。” “啊!变态啊!” 一只愤怒的拳头从箱子中轰出,气浪翻滚,即便是段云都只能暂避锋芒。 下头樱躺尸后,拳法又进一步! 关在箱子里的沈樱苏醒了过来,于是本来如一座坟墓的玉珠山庄又有了生气。 两人也算小别重逢,除了朋友间的小别胜新欢外,那种互看顺眼的症状像是又严重了一些。 看着两人很般配的样子,熊猫大白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它一直以为,和段云要好的那个缠在段云腰上,时不时出现的那个黑衣女人,而如今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要好程度也是不逞多让。 只能说人真是复杂的动物,不像它们熊猫,不是干活,就是交配,然后生娃带娃。 这时,段云和沈樱正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悠悠的白云。 这是难得到好天气,秋高气爽,不冷不热,而两人都知道,只要再过些天,天就会渐渐变冷,这地界应该还会下雪结冰。 冬天让人联想到的是寒冷,死寂,不如春天的温柔,夏天的热情,秋天的气爽。 总之,段云最不喜欢的就是冬天了。 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穷人。 穷人的冬天很难熬,衣服又薄,吃得又不好,那些路边的乞丐,绝大部分都是死在冬天的。 如今的段云明显不再是穷人,即便把之前除魔卫道得到的钱财全捐出去赈灾了,可熊猫大白千两白银的押金却是实打实的全回到了自己腰包里。 可是他依旧不喜欢冬天,就和之前一样。 这时,沈樱忍不住说道:“你以断浪少侠的名义,杀了红楼一群人,并救了唐家一位少爷和一众唐门弟子,后又登门灭了魔头猪黑面一家,又在渝州境内破开了河口,避免了水灾加剧,甚至把自己的财产全捐了赈灾,后面更是和玉女剑宗联手,击溃了白袜子教,让渝州避免了一场浩劫。” 段云点头,说道:“是这样的。” 沈樱忍不住吐槽道:“结果,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这老魔越发变态了。” 段云郁闷道:“我早就说过,有一股神秘力量要故意整我!不过渝州受灾的那一带,大家还是挺感激我的,我的石碑下,有很多人上香。” 听到这个,沈樱忍不住乐了起来,说道:“给上香的感觉怎么样?” 段云吐槽道:“老实说,有点奇怪。” 主要是那石像雕刻得十分传神,还是灰白色的,他看着他那张俊脸,有一种看黑白照片的感觉。 这时,沈樱严肃道:“可是我还是想问,你到底有没有当着猪黑面姦他夫人?” “你认为我是那种变态吗?”段云反问道。 沈樱思索道:“以前我不觉得,可如今却觉得有可能。” “什么!” “有哪个正经少侠,喜欢看人身上全是丝的。你本身就是个色胚,而那黄山剑派的陈楹女侠,很早就是出名的美人。” 段云看着身旁的沈樱,一脸郁闷道:“那陈楹一看就脾气不好,肝火重,尿黄,月事不规律,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人有想法? 至于你的丝,我只是研究,这种连体丝很值得研究。” 段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之前从沈樱身上薅下来的体丝研究起来,于是在沈樱眼中好变态! 她想抢回来,结果被段云躲开了。 自己亲手薅的丝,凭什么还回去。 这时,段云忍不住问道:“小樱樱,你出来这么久,家里人不担心吗?” 沈樱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你忽然问我家里人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见我父母吧?我说过了,我爹不会乱搞,你不会是我哥,我更不可能爱上你砍你。” “等等!你不是我哥的话,是不是就要提婚事了,我爹说不定中意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那时我岂不是要被迫嫁给你,还要和你洞房,让你再研究我的丝!” “段老魔,你好变态啊!” 说着,她双手护住平坦胸襟,一脸戒备的看着段云,走了。 段云坐在那里,额头青筋直冒。 我特么就说了一句话,她就能联想这么多? 下头樱不愧为下头樱,比起下头,就连下头女神捕都要稍逊一筹。 这是病啊! 身为一个技艺日益成熟的大夫,段云觉得下头樱也有必要关在地窖里治疗一番。 段云一边研究着之前沈樱身上的细丝,一边认真思索道。 这身上能萦出白丝本身是一件很古怪的事,甚至隐隐有些吓人,可是段云不得不承认,能瞬间萦绕出一件白丝战斗服的下头樱,一下子性感了不少。 至少对他来说,这种“皮肤”很吸引人。 我是不是真有一点点变态啊? 黄昏,炊烟袅袅。 不管是玉珠山庄,还是不远处的玉石镇,这种时候氛围总是最安宁的。 忙活了一天的牛马人们,终于可以在这时歇上一口气,吃点热菜热饭,缓解一下一整日的疲惫,有点甚至还能喝上一口浊酒。 即便是又姦又杀的江湖中人,在这时也是想着吃饭的事情。 人总不能不吃饭。 虽然段云很变态,一直怂恿她再次表演一下丝甲,想研究她。 她都表演过一次了! 可沈樱还是依旧和段云在一起吃着晚饭。 就像她之前对慕容兄弟说的,开箱子之时,她希望看到的是段云一样。 即便两人时常吵闹,有的时候吵得还挺凶,却没有互看不顺眼的时候。 有的时候小吵甚至怡情,反而会觉得互相更顺眼。 这种情况,让沈樱怀疑段云练的魔刀真有问题,于是怀疑起自己父亲本来高尚的操守起来。 “救命啊!” “来人,救救我啊!”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叫声。 身为江湖少侠和喜欢听书的吃瓜群众,遇到这种不平事,两人怎么会错过。 于是下一刻,房顶上便出现了两个端着饭碗的人。 段云和沈樱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外面的情况。 这声音是从坟山的一片竹林丛中传来的,并不远。 下一刻,一个慌乱的女子身影出现在了两人视线中。 这时,女子手提着菜篮,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连篮子里的黄瓜都洒落了下来。 而那丛竹子见的小路后,很快出现了一个驼背。 驼子手拿一根蛇头杖,狰狞笑道:“小美人,这鬼地方,即便你叫破喉咙都没人知道。” 看见这一幕,段少侠已些热血上头了。 别说是少侠了,即便是个普通男人,看到这个可能都会上头。 只要是男人,即便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普通人,肯定也幻想过不知多少次英雄救美的时刻。 可惜这种机会并不多。 即便作为少侠,段云遇到了不少不平事,都极少遇到这种机会。 他的遭遇里,倒是爱姦男人的癫婆更多。 好不容易遇到这种武侠剧里的标准剧情,段少侠怎么坐得住。 这个时候,那个驼背已不急着来捉这女人了。 因为女人脚已扭伤,已然成为了他的口中餐,叫破喉咙也逃不掉。 这时,沈樱见段云已放下了碗,于是忍不住说道:“你难道是想去英雄救美?” 段云挑眉道:“我不该想吗?” 沈樱劝解道:“我觉得你可以再等等。” “等什么?再等就.” 忽然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本来舔着舌头,猥琐靠近的驼背身体忽然一顿,反身逃了,逃得极快。 段云甚至看见了他惊恐的表情,如见到鬼一般。 下一刻,那本来倒地的绿裙女子反而一跃而起,追了过去。 “你不是要吃了我吗?你跑什么呢?”绿裙女子吃吃笑道。 只见她手中的篮子一飞,化作一道残影,罩在了驼背的脑袋上。 下一刻,一阵凄厉惨叫声响起,那菜篮子竟诡异旋转起来,带出了飞舞的血肉。 在这黄昏时分,画面惊悚且恐怖。 珰的一声,千钧一发之际,驼背手中的蛇头杖击出,艰难卡住了这菜篮子。 可这时,那绿裙女子却笑着逼近了过来,声音甜美至极。 嗤的一声,驼背背后的驼峰一涌,猛的射出了一串黑色毒液,又快又疾。 段云没有料到,不管是在这绿裙少女菜篮子那一手,亦或是驼背这一招背后刺,皆显得诡谲难测,饶是已勉强不是江湖菜鸟的段云都吃了一惊。 可很明显,这绿裙女子要技高一筹。 她轻灵躲开了这驼峰毒刺,整个人从天而降,竟用裙子把这驼背罩住了。 在段云和沈樱的视线中,只见那绿色裙子仿佛一张大嘴,一阵蠕动,初始裙子还在拱起,明显是驼背在里面挣扎,可里面飞出了两条手臂和一条腿后,就不再有大动静了。 那驼背竟被这女人用“裙下之嘴”吃了? 昏暗的环境中,那绿裙女子站在那里,十分恐怖。 沈樱说道:“你现在还想英雄救美吗?” 段云忍不住说道:“这到底是人是鬼?难道你早看出来了?” 沈樱看着他,说道:“外面把你传得跟百年难遇的魔头一样,恐怕也只有我和慕容兄弟清楚,你真的涉世未深。” “这女的到底是什么鬼?”段云很好奇道。 “当然是能割人头的女鬼。” 沈樱说着,人已下了房顶。 而这个时候,那绿裙女子已往竹林深处走去,脚轻飘飘的,就像没沾地一样。 这时黄昏将逝,环境昏暗,段云总觉得她离开时像是看了自己一眼,又好像没有. 今天在外面有事,晚上没有了哈。   (本章完) 第143章 裙下游魂(求订) 夜晚,段云和沈樱聊起了黄昏时分那个诡异的女人。 段云忍不住问道:“那绿裙女有什么说法吗?” “吃指头的熊家婆,割人头的美女鬼,你没听说过吗?”沈樱幽幽说道。 夜色中,玉珠山庄一灯如豆,配上沈樱的语气,还真有一种诡异的氛围。 熊家婆段云是知道一些的,这个故事在云州和渝州都有,版本不少,均带有几分恐怖色彩。 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熊家婆其实是一种和人类老太太很像的妖怪,喜欢穿绣花鞋,围花围巾,扮成老婆婆的样子! 并且还喜欢吃小孩又白又嫩的手指头,吃起指头的声音如嚼豆子一般,很是骇人。 所以,“熊家婆”其实和段云的名号类似,如果哪家小孩儿不听话,哭闹不止的话,这两州大人们时常会说:“熊家婆来了。” 有关熊家婆的说法很多,有人说其实就是一种极其聪明的熊,毕竟熊本来就擅长模仿人类,骗大人不行,骗小孩儿确实绰绰有余,而有人说其实就是一种长得像人的妖怪,至于真实的熊家婆是怎样的,没人能说得清楚。 而按照沈樱的说法,这割人头的美女鬼也是如此。 反正在这几百年时间里,偶尔会发生一些离奇的无头血案。 据说作案的,往往是长相美丽的女鬼,她们看起来柔柔弱弱,很容易被欺负,结果转眼就能割掉你的头颅。 黄昏时分,段云和沈樱看到那离奇的菜篮子,其实就是割头工具。 要不是那驼子也有一记阴招,恐怕他脑袋早已被割了下来。 和熊家婆一样,有关美女鬼的说法也很多,有的说是女子冤魂所化的女鬼,专门来割色胚和负心汉的头,而江湖中,流传更广的说法是,这人间其实有一条鬼河,里面住着大黑天鬼母。 大黑天鬼母最喜生育,生下来的男童永远长不大,唤作小鬼,喜欢拔话多之人的舌头生吃,而女童则能在一夜间亭亭玉立,变成美女鬼,喜欢割人头。 小鬼会把吃剩下的人舌送入鬼母河中,而美女鬼献上的则是一颗颗人头。 有一个说法是,你如果见到一条满是人舌和人头的河流,那就见到了鬼母河,如果河中的大黑天鬼母注视过你,你无论男女,都会诞下鬼子。 段云惊讶道:“这就是传闻中的瞪谁谁怀孕?” 沈樱点头道:“这和你段老魔看上谁,谁必定雌堕受辱有异曲同工之妙。” 段云一时无力吐槽,说道:“这么说,这美女鬼是真鬼不成?” 从他今天的围观经历来看,他实在很难想象有女人能用裙子吞人,吞的还是一个技艺不俗的驼背。 是的,那驼子放在江湖中,就以他那一下阴人手段,少说也是二流高手。 可惜就那样诡异的被吞了。 沈樱摇头道:“不论是大黑天鬼母,还是这割人头的女鬼,就和熊家婆一样,到底是什么,很难说得清楚。” “因为,见到美女鬼的人很快会变成死人。” 夜色已很浓了,风一吹,油灯灯火摇晃,段云忍不住生出一股寒意,问道:“那有没有意外?” “有。江湖中曾有一个人叫作‘裙下游魂’,就是见过美女鬼后活下来的幸存者。 据说他当时因此少了三根手指,却自鸣得意,对‘裙下游魂’这个称谓也很满意。而也没有人敢看轻他,因为除了他外,没人从美女鬼手中活下来。” 对于这些江湖秘闻,沈樱侃侃而谈,段云这菜鸟听得津津有味。 “这人也没说美女鬼是人是鬼?” “没有。” 段云忍不住说道:“我俩黄昏见过那美女鬼了,岂不是很危险?” 沈樱思索道:“我记得她没看我,难道看你了?” 段云回忆起那些细节,思索道:“又像看了,又像没看。” 沈樱点头道:“那你可以尝试挑战一下。” “挑战什么?” “挑战成为第二个‘裙下游魂’。” “我艹,看我一眼就要我命,这美女鬼这么记仇?那今晚我岂不是睡不好?”段云吐槽道。 这时,沈樱戒备道:“先说,你别想趁此机会,打着害怕的旗号,妄图和我住同一屋,再试图得寸进尺。” “我”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说着,沈樱就回屋了,还把门窗都关上了。 段云:“*******” 一夜无事,段云甚至睡得不错,缘于他让熊猫大白守在门口。 睡眼朦胧中,段云醒来,照例起床去嘘嘘。 他跨过了门口正在打呼,睡得很死的大白,忍不住怀疑让这熊猫放哨,到底靠不靠谱。 段云上的茅房是玉珠山庄的老茅房,或者说,因为下头樱不想和他们这种臭男人用一个茅房,又挖了一个她专用的女茅房后,这就是男茅房了。 男茅房和玉珠山庄的风格一致,主打的就是一个破败,随意,就是门口那竹帘,都是沈樱刚来时受不了太开放加上去的。 这时,竹帘是挂在一边的。 段云继续走,忽然之间,他觉得不对劲。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上茅房后,他是把竹帘放下去的。 慕容兄弟不在,沈樱上女茅房,大白和小灰一向撒野,那可以说,这茅房是他一个人在用,那这竹帘是谁挂上去的? 美女鬼。 段云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而下一瞬,他生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茅房的墙壁年久失修,上方有几个孔洞,段云和慕容兄弟打趣称其为“放屁孔”。 因为茅房臭,这孔内出来的气体也一样臭,那岂不跟放屁一样。 而这时,其中一个孔洞内,有一只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从这里看去,这只眼睛就像是镶嵌在孔洞内,很难想象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状态,能把眼睛挤到这个程度。 或者说,他已不确定这里面的到底是不是人。 美女鬼到底是什么东西,江湖中没人知晓。 段云忍不住想起了沈樱的话,暗道:“难道我真要挑战成为‘裙下游魂’?’” 他默默捏着剑指,向茅房竹帘处走去。 (本章完) 第144章 奸夫淫妇,无耻偷袭!(求订!) 段云捏着剑指靠了过去,而这时,那只位于小孔中的眼睛一动,一阵歌声陡然响起。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着裤子上茅房。” “茅房里面,有个色狼,把她给呀给姦啦!” 声音清脆好听,如黄鹂一般,可在这清晨时分,却给人十足的恐惧感。 几乎同一时间,那只位于孔洞的眼睛就消失了,可歌声却在继续。 这歌声缥缈,忽远忽近,让人辨不清方位。 段云手捏剑指,看着茅房内部,神情戒备。 忽然间,仿佛一阵风吹来,茅房的竹帘被掀开,露出了一个绿色长裙的窈窕身影。 手提菜篮的绿裙女子走了出来,看起来柔柔弱弱,连着她的声音,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即便昨日已见识过她是怎么钓鱼欺负别人的,段云依旧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狠狠欺负她的冲动。 这时,绿裙女子已不再唱歌,而是美眸微转,看着段云,幽幽说道:“你是不是想姦我?” 段云摇头道:“不想。” “为什么?姦我不好吗?”绿裙女子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 仿佛不姦她反而伤害了她。 老实说,她这模样着实诱惑力十足,可段云一本正经分析道:“姑娘你舌苔厚腻泛黄,俨然是长期纵欲导致心肝火旺,恐尿泛黄,多泡沫,甚至有口臭。” 绿裙女子一直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一种运筹帷幄之感,可听到这段话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错愕表情,看段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怪胎。 甚至可以说是怪物。 “你说我有口臭?”绿裙女子质问道。 她身上楚楚可怜的味道已然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邪的戾气。 段云认真解释道:“再美的女人放屁也是臭的,姑娘你这症状不轻,有点臭不可闻的口臭很合情合理。” “相信我,我是专业的大夫。” “好!” “好!” “好!” 绿裙女子脸颊抽抽,连说了三个“好!”,有些绷不住了,眼睛冒出凶光的瞬间,手中的菜篮子已飞了过来。 段云早已有所准备,可这菜篮子从空中飞来,明明看起来不快,却给人一种避无可避之感。 因为这菜篮子像是隐藏了不少后手,无论你如何变换方位,像是都能精准跟来。 既然已被锁头,段云没有任何犹豫,十指连弹,玉剑指剑气如不要钱般弹射而出。 如果说这诡异的菜篮子拥有诸多轨迹变化,总能跟上段云的脑袋,那这一刻,段云的玉剑指剑气就如忽如而来夹着风的骤雨,时快时慢,时左时右,也有着难以捉摸的节奏。 关键是,剑气还能带动着他身体移动,减少后摇,于是他的身形也多了诸多难以捉摸的变化。 一时间,菜篮子和段云的轨迹都变得捉摸不透,那这菜篮子要捕捉到段云的难度便增加了。 绿裙女子当机立断,体内真气嗡鸣,如涟漪般扩散而出,那空中的菜篮子跟着震动,猛的一个加速,化作一道残影,向段云脑袋飞去。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弹射剑气的双手十指合拢,十指射出的剑气如交叉的网,往上一顶。 砰的一声! 菜篮子中途高速转动,变幻了位置,却也和如网的剑气撞在了一起。 菜篮子被剑气撞得高高跃起,再次落下! 可这一次,它的变化明显少了许多,却变得势大力沉。 硬碰硬,段云丝毫不憷。 他一记肘击,肘剑剑气咆哮而出的同时,右脚一记大力抽射,靴子甩飞同时,趾剑剑气也化作了一道闪电,飞了出去。 咚咚! 剑气和菜篮子相撞,声音如春雷炸响,嗡鸣不止。 段云这才知道,这看起来用竹子编的菜篮子,却应该是某种金属铸成的。 他肘剑和趾剑剑气早已随心所欲,这两招要势大力沉,力道就绝不会少。 于是千钧之势的菜篮子转瞬被击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碎了墙壁和屋顶,拖出了一道灰白色的湍流。 “艹!” 令段云没有想到的是,阴魂不散般的菜篮子刚被击飞,一道阴影就再次将他笼罩。 绿裙子! 段云抬头去看,只见绿裙子已从天而降,正对他的身躯。 从这里,只见整个绿裙子底部黑漆漆的,如深渊大口,什么都看不清楚。 段云没看到这婆娘的底裤,不由得勃然大怒。 “太不实诚了!” 这时,他不退反进,竟主动往女子那恐怖的裙底钻去。 这样的变化,饶是绿裙女子眉眼都是一跳。 “破体剑气!” 破体剑气从全身各处溢出,如烟似雾,段云身形都变得模糊。 黑色的死气和剑气融合,变成了不详的墨色。 这一刻,段云整个人仿佛都变成了一柄漆黑大剑,往绿裙女子裙底冲去! 绿裙女子的裙底也是黑色的,于是眨眼间,黑色和黑色撞在了一起。 咚的一声,声音沉闷至极。 绿裙如大口般蠕动起来,看起来十分诡异,可下一刻,绿裙女子却发出了一声忽然高昂又忽然低沉,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 嗤啦一声,她的裙子破开了好大一块,本来被吞掉的段云从中落了下来,鲜血飞洒,半边身子冒出了白烟。 而绿裙女子则一个翻身,往墙外飞去。 结果这时,一道人影从旁边掠出,带出一串残影,和绿裙女子撞在了一起。 沈樱! 砰的一声,带着骨肉碎裂的声响,沈樱大长腿蓄力踢出,犹若一记炮弹,正中绿裙女子的腰身。 于是一瞬间,绿裙女子的身体仿佛从中折断,被击成了“ 第145章 兄弟归来? (求订) 那美女鬼已然遁走,清晨的玉珠山庄恢复了正常。 可段云和沈樱却依旧在说着刚才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喜欢钻女人的裙子。”沈樱吐槽道。 段云反吐槽道:“我那叫爱钻吗?她裙子自己往我头上套,我想她裙子最为可怕,我便要以强破强,方显强者本色。” “这下,我也算裙下游魂了吧?”段云颇为得意道。 毕竟他不仅从美女鬼裙下活了下来,连手指也没断。 沈樱思索道:“也不一定。” “为什么不一定?”段云疑惑道。 “你要不要这么天真,江湖中常有人假扮成名人物,这美女鬼为什么不会是其他人假扮的。”沈樱解释道。 “你这说得也有理,就像不少黑锅扣在我身上一样,说不定就有人假扮我作恶,实在是太可恶了。”段云思索道。 “那你在下面看到了什么?”沈樱问道。 昨晚他们是亲眼看见对方裙子“吃人”的,而能从她和段云手上逃脱的人,即便不是真的美女鬼,也绝对是个邪门高手,于是沈樱也忍不住好奇。 段云摇头道:“里面乌漆墨黑的,毛都见不到一根。我总感觉像是有张大嘴,又像是有手有脚,我当时只能一阵乱捅。” 沈樱一脸嫌弃道:“你好变态,老想着钻裙子看别人的毛。” 说着,她双腿夹紧,一副戒备模样。 段云:“.” 这时,他不禁看向了沈樱,说道:“先不说你下不下头,毛不毛的问题。我把她捅成那样了,你竟然没将她留下。如果留下了,我俩岂不是就可以研究她裙下的秘密。” 沈樱不服道:“都怪你把她捅出血了,要不是她裙下狂飙血,我会拿不下她?” 清晨的玉珠山庄传来的是这样的对话,如果让其他的江湖中人听到,定然以为他们是一对疯子。 江湖中人,听到“美女鬼”三个字早就被吓得半死了,因为遇到红楼仙女,你可能被吸得精元丧失,却能活命,可遇到美女鬼,却是没有机会的,毕竟这么多年来,“裙下游魂”只有一个。 比如那个驼背,在江湖上也是个好手了,陡然发现不对劲后,毅然选择了逃跑,虽然没跑掉,至少表明了对鬼母座下恐怖鬼名的尊重。 可这山庄里的两人,却在争执没有捕获美女鬼搞研究。 “我挖那么大一个地窖,怎么可能没地方放。”段云忍不住说道。 这地窖挖了这么些天,里面还没有一个常住客人,让段大夫有些失望。 两人刚吃完早饭没多久,便着手补墙。 那“鬼母座下,必来索命”的血字抹在墙上,倒还挺吓人的。 不过段云和沈樱倒是都胆子不小,对此并不怎么在意,毕竟一个是一身侠气的少侠,一个是练九死蚕,“死”过好几回的拳师。 这样的两人混在一起,甚至混成了连美女鬼都受不了的“奸夫淫妇”,怎么会有多少怕。 这时,段云甚至恶狠狠道:“下次一定捉活的,等拷问出了他们的老巢,本少侠必杀这种装神弄鬼的满门!” 看着他“一身侠气”的样子,听着他“一身侠气”的话,沈樱已无力吐槽。 这家伙被误解成魔头,不是没有原因的。 武林高手打灰补墙,在加上又是配合默契的“奸夫淫妇”,效率出奇的高。 不出半个时辰,那被撞出破洞的墙壁就补好了,沈樱甚至还在上面雕了一个雅致的兰花石窗。 其实这次美女鬼找上门,段云和沈樱虽有一点点害怕,却还挺喜欢这感觉。 他们感到更多的却是刺激。 毕竟一个一身正气的少侠兼医者仁心的大夫,不对付一下邪魔外道,地窖里不关两个病患,总觉得有点空虚,而一个则是正正经经的拳师,虽然模样清丽,表现淑女,可长时不打拳也有些难受。 所谓“小杀怡情,大杀健体。”就是这意思。 晚饭时分,段云不由得再次提起了慕容兄弟,疑惑道:“慕容兄弟这么久没回来,不会是被他妹妹俘获了吧?” 沈樱也露出了困惑的神色,说道:“他走时自信满满的,看起来挺有把握的样子。” 段云点头道:“对啊,他练了我的剑法,如果还被妹妹捉住,那简直丢我断少侠的脸。” 两人都知道,慕容兄弟对自己长相谜之自信,可自身武学方面,绝对没有段云自信。 他这次敢出去找那位妹妹,那通常代表着他有较高的把握。 可段云杀了猪黑面,顺手在渝州救了次灾,再把入侵渝州的白袜子教杀了,还专门去吃了顿火锅。 他搞了这么多事都回来了,而慕容兄弟还没有音讯,实在是让人有些弄不懂。 “别弄到后面,我们要去他妹妹手里救他。”段云吐槽道。 沈樱说道:“也许就这几天了。” “也是,他不回来也不错。”段云说道。 这时,沈樱一下子谨慎起来,说道:“你是不是特意和他说过这件事。” 段云有些懵逼道:“什么事?” “你让他晚回来,借此好和我单独相处,先说,没弄清楚你我关系前,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沈樱一脸认真道。 段云:“.” 沉默了片刻,段云站了起来,说道:“走,跟我去地窖。” 沈樱一下子跳出了两丈远,紧张道:“地窖,你是不是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 这一次,段云实在忍不住了! 他看着沈樱,一脸认真道:“你知不知道,下头也是一种病,让我给你好好治治。” 沈樱紧张道:“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和我意念合一,在我身上打无数冷颤那种治!” “你好变态啊!” 说着,她整个人已紧绷起来,仿佛一根可怕的皮筋,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挥出无数可怕的拳头反击。 饶是段云,面对这样的沈樱,都不得不慎重起来。 眼看这对男女就要打起来,结果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两人疑惑的看向了外面。 这么晚了谁还来这里啊? 慕容兄弟回来了? (本章完) 第146章 夫人,你敢打我,我就敢刺穿你屁股 夜晚的玉珠山庄响起了敲门声,这是一件颇为罕见的事情。 毕竟这是一个位于坟山下面,看起来闹鬼的山庄,庄主慕容兄弟又是来躲妹妹的,一向不见人,自然鲜有人问津。 上次深夜有人敲门造访,已是夏天时候的事了,来的是被段云治疗过的白发魔女付婉君。 这一次又是谁? 段云和沈樱虽然第一反应是慕容兄弟,可很快知晓不会是他。 哪有主人回家这么客气敲门的。 沈樱看着段云,说道:“你去开门。” 段云不服气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晚饭是我做的!”沈樱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 段云觉得有理,于是便去开门了。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刚一推开,段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门口站着两个女孩儿,衣服一青一白,分不清年龄。 之所以分不清年龄,缘于她们看容貌和体型,像是还未成熟的少女,可胸襟却格外高耸。 段云一时都有点看呆了。 两个女孩儿手上捧着红毯,一路从门口铺到了院子里,然后一个凌空翻身,同时退到了屋外。 期间,段云虽然看她们看得很起劲,可她们看都没看段云一眼,仿佛段云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两女孩儿莫非是瞎子? 是的,他长这么英俊,却不看他,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因为这两女孩儿虽然长得很漂亮,穿着也很精致,对他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子有一种别样诱惑,可从行为来看,像是某人的丫鬟。 两女孩儿退出去后,忽然有两个“球”滚了起来。 这两个球顺着红毯边缘,一路滚到了院子深处,忽然一伸展,竟是两个身姿高挑的美人。 美人如玉,赤着足,手上挽着花篮。 下一刻,花篮里的鲜花花瓣就飞洒而出,看似很随意,实则全部洒在红色毛毯边缘,于是红毯就成了一条镶着花边的花毯。 这份挥洒花瓣的腕力掌控,可谓十分惊人。 段云都看得呆了,不止因为这两玉足美人确实长得漂亮,手法也好,还因为无论怎么看,她们这行径都像是“花童”。 “花童”已有这种手段,那主人呢? 这时,花瓣洒完之后,两玉足美人已轻轻一飘,如飞天仙子般退了出去。 今晚这变化,简直比戏台上唱戏的还精彩。 可段云和沈樱却清楚,只要主人没露面,就表明这场大戏就还没到高潮。 下一瞬,一阵丝竹管乐声陡然响起。 只见两个蛮族打扮的女子,头发梳成了几十根辫子,东一根,西一根,随着脑袋不断摇晃。 她们口中没有乐器,可偏偏能发出各种乐器的声音,单单是连绵不绝的吹奏,就证明内息和口技十分了得。 可以说,一个人就是一支乐队。 关键是,还是美女,带着蛮族风情的美女。 这玉珠山庄黑洞洞的门外,就像是一个变戏法的箱子,不知藏了多少身怀绝技的人。 这时,段云和沈樱忽然听到了一点动静,抬头一看。 只见黑暗的空中,有四盏灯火亮起。 灯火往下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接近了玉珠山庄,两人才看清那是四盏雅致的宫灯。 手持宫灯的是四个蒙面女子,看不清面容,仙气飘飘。 单是这轻功修为,已可以和以江湖中轻身功法闻名的红楼仙子相比较。 她们姿态和身法虽很仙女,可是所做之事却不怎么仙女。 缘于每一个蒙面女子肩头都有一个木桩。 她们抬着一架偌大的辇座,从空中缓缓落下。 是的,她们可以说是轿夫。 辇座上有浅紫色的轻纱,风一吹,露出了里面两个女子的身影。 之前这出现的丫鬟、花童、乐师、轿夫,无一例外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是随着这轻纱一撩,却都黯然失色。 辇座上,右侧是一个妙龄少女,身上穿着纱衣长裙,裙摆上挂满了娇艳欲滴的花朵,而她整个人却比花更娇艳。 左侧的则是一个打扮典雅的紫袍贵妇,她明明只是随意坐在那里,却莫名的吸引人。 段云前世听过一句歌词叫作“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他如今只想说,妹妹说得对。 他从未见过这般有韵味的夫人。 下一刻,右侧的少女身形一动,裙摆的鲜花跟着流动,很是好看。 她嗔怒的看着段云,说道:“娘,上次就是他击伤了我屁股!” 段云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随即看见了她那近乎和花裙融为一体的花枝剑,反应过来。 这是慕容兄弟的妹妹风灵儿! 上一次和对方交手太仓促,对方的红颜剑又让人眼花缭乱,他只记得一趾剑击穿了对方屁股,却没看轻长相。 这下对方带着家长找上门来,罪魁祸首慕容兄弟又不在,岂不尴尬。 这是要我成背锅侠? 段云赶紧说道:“弟妹、夫人,这都是误会。” 这时,那紫袍夫人轻轻一动,一支三尺长的玉烟斗就出现在手中。 只见她轻轻吹出一口烟,这烟雾就缭绕起来,如梦似幻,让人看不真切。 风灵儿的母亲透过烟雾看着段云,幽幽开口道:“我家女儿绝少受欺负。你如果能接住妾身一招,还能活命,这事就算揭过了。” 她的声音同样动听且有韵味,简直给人一种余音绕梁之感。 她的话音刚落,那本来漂浮在她身前的烟雾一下子就静止了下来,宛若实质。 这一下,沈樱面色有些变了。 段云却往前一步,说道:“夫人,晚辈说过这是误会,不过夫人既然想教训晚辈,那得加点赌注。” “什么赌注?” “如果晚辈接住了夫人这一招,还有余力的话,也是会射穿夫人屁股的。因为晚辈不喜欢被动挨打。”段云一脸认真道。 “大胆!你以为真能接住我娘一招?”风灵儿怒道。 这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面色都变了,除了段云和这位紫袍贵妇。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一动不动。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本来挺宽阔的院子,一下子显得十分压抑。 沈樱额头和后背已冒出了冷汗。 一阵风吹过,那本来凝固的烟雾动了一下,紫袍贵妇巧然一笑,说道:“有点意思,灵儿中你一剑,不算冤。” 说着,烟雾已经散去,那股可怕的肃杀之感也消失殆尽。 风灵儿见状,不满道:“娘,你怎么不教训他一顿!” 紫袍贵妇摇头道:“为娘答应你来找慕容兄弟那小子算账,却没答应你找他。你屁股中了他一剑,自己想办法讨回来。” “娘!” 听见自家母亲的话,风灵儿都要疯了。 这时,紫袍贵妇看着段云和沈樱,说道:“你们是慕容家那臭小子的朋友?” 段云斩钉截铁道:“我俩和慕容兄弟不熟,最多算是他租客。” 紫袍贵妇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们只是要在这里等他,这段时间叨扰了,这是租金。” 说着,之前撒花的女子提着一只花篮过来,恭敬的放在了段云面前。 之后,这一行人就去向了后院方向,看起来像是要住下来。 好在这玉珠山庄很大,这夜色中忽然造访的一行人转瞬就看不见了。 段云低头看了一下这花篮,一下子竟觉得十分刺眼。 因为这竟然是一篮子的黄金。 段少侠心情本就不错,这下就更好了。 直至这时,沈樱才长长松了口气。 段云见状,说道:“你好像很紧张。” “当然紧张,你知道刚刚面对的是谁吗?”沈樱吐槽道。 “谁?他既然是慕容兄弟妹妹的母亲,那岂不是慕容兄弟的后娘?”段云思索道。 沈樱压低声音道:“你小声一点,惹了紫衣龙王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无论正邪。” “紫衣龙王?”段云挑眉道。 他是江湖菜鸟,不知道有哪些成名高手,可一个女人能叫作“紫衣龙王”,那肯定是不会好惹的。 单单是她的派头,着实都让段云感到了压迫感。 毕竟不论是那丫鬟、花童、轿夫,放在江湖上都算得上一流高手,却都心甘情愿做这女人的仆人,可见其手段的不凡。 刚刚那烟雾凝固的瞬间,其实段云身体也起了鸡皮疙瘩。 那是身体本能感到危险的预警。 可是他段云段少侠,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怕过谁? 管他什么紫色红色龙王,只要敢弄他,他就敢射穿对方屁股。 段少侠喜欢反击是出了名的。 段云看见沈樱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是担心我被她打的凄惨吗?” 沈樱摇头道:“也不尽然。” 刚刚那一瞬间,她是担心段云被紫衣龙王一招暴打,但同时也担心紫衣龙王会被段云射穿屁股。 是的,如果你在江湖上说,担心紫衣龙王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射穿屁股,那肯定会被认为是天大的笑话,最爱胡编的说书人也不敢这么编。 可是这个年轻人姓段,名云,自称少侠,那就说不准了。 因为他正是目前说书人口中最炙嘴可热的“段老魔”! 和慕容兄弟一样,沈樱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总是有一股魔力,能把离谱、离大谱之事变得可能的魔力。 “段老魔”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本章完) 第147章 风华绝代的美人,耸人听闻的起舞( 紫衣龙王和女儿花痴风灵儿在这玉珠山庄住了下来。 他们住在西边,也就是玉珠山庄最破烂的那一边,连段云和沈樱都嫌弃的那一边。 这两母女,明明坐个辇座地上都要铺上红毯和花瓣,结果竟然在那么烂的房间里住了下来。 黑夜里,玉珠山庄西边静悄悄的,跟平时没多少区别。 可一想到那里有那么多美女,其中一位还是病患,段云就有些坐不住。 慕容兄弟的妹妹风灵儿,可是慕容兄弟指定过的病患。 西边离他的地窖并不远。 可惜即便一向很勇的段云,也不好当着别人母亲的面对女儿下手。 再说,这花痴的母亲绝对不好惹。 见段云时不时往那边望的样子,沈樱火气上冒,忍不住吐槽道:“别看了,再看眼珠要掉出来了。” 段云认真思索道:“紫衣龙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喜欢玩水吗?” 沈樱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段云,说道:“别人女儿都那般大了,你这么关心干嘛?” “想不到你变态到这种程度,下头!” 说着,她就走了! 段云杵在那里,一脸懵逼道:“我是萌新,不知道这位前辈过往,只是问一问。” “你怎么不问别人呢?下头!” 说着,哐当的一声,门窗都被关上了。 段云站在那里,眨了眨眼睛。 家人们,谁懂啊,大半夜的,被下头女说成下头。 清晨,段云是在一阵浓郁的香味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来,第一反应是番茄烧牛腩,烧得特别香。 下头樱这是下血本了,早饭就吃这么好。 可是当他兴冲冲起床后,发现只有青菜豆腐和一碟酸菜,香味是从西边飘过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那香味是风灵儿那边的。 沈樱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很想过去?” 段云赶紧端起稀饭,吃起来,说道:“鬼才想过去。” 结果这时,门口一阵清香飘来。 昨夜的一个玉足花童女出现在门口,恭敬道:“夫人说,到这里叨扰了二位,请二位前去用餐。” 段云一下子激动得站了起来,结果看见沈樱黑着的脸后,又坐了下来。 只见他开口道:“我们已在吃了,麻烦告知夫人,不必如此麻烦。” 玉足花童女刚要离去,结果沈樱反而站了起来,说道:“麻烦告知夫人,我们梳洗一番,这就过来。” “好的。” 玉女花童女站在一旁,恭敬等候。 段云看着沈樱,露出了一个看不太懂的表情。 这女人的心思真的. 沈樱瞪了他一眼,说道:“看着我干嘛,有好吃的不吃那是傻子。再说,这要是不去,有的人恐怕要抓心挠肝了。” 段云赶紧麻利起身,收拾起来。 两人收拾完毕后,就随着花童女去向了西院。 人未至,一阵栀子花的幽香便徐徐飘来。 要知道在这个临近初冬的时节,春花早已化作泥土,寒冬的梅花还没踪影,是很难闻到花香。 更何况是春日气息的栀子花。 可段云和沈樱来到这之前最为破败的西院时,一时都傻了眼。 段云甚至还退出去看了两眼,确认了那面墙确实之前的。 如今的西院不仅栀子花盛开,散发出清新花香,而整个西院的房间也变得陌生。 十分陌生。 破烂的墙壁早已变得平整洁净,地面上的地砖像是都被打磨过,散发出玉石般的光泽,而之前那些到处是洞的门窗,早已焕然一新,有的甚至用金玉镶边。 地上宫灯盏盏,花枝随风乱颤,段云和沈樱觉得就像是进入了一场梦境里。 不过一夜之间,说这里是皇宫他们也信。 之前段云还在想这两女人看起来架子很高,有点洁癖的样子,竟然能住惯这种烂房子,谁曾想,原来不用习惯,住烂房子的还只是他们。 屋内,身着紫衣的夫人和身着花裙的风灵儿坐在那里,整个房间一时明媚如春光。 “二位请进。”紫衣龙王开口道。 段云和沈樱进去了。 桌上摆放着七菜一汤,最中间的主菜正是段云早就闻到的番茄烧牛腩。 看到这道菜,段云一点都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风灵儿坐在他对面,面露不喜之色。 没有人喜欢被击穿屁股,特别是她这种骄傲无比的女人。 这次好不容易跟母亲一起来,她主要目的是找慕容兄弟算账,可段云的一剑之仇她也念念不忘。 可惜母亲没有出手教训他,要她自己找补回来,她却有些不敢。 就和初次遇到这家伙一样,她随手施展,想折磨一下对方,以为对方不过是让慕容兄弟感到痛苦的工具,谁曾想最后屁股开花,感到痛苦的却是自己。 特别是刚刚屁股被击穿的那一段时间,她对段云的恨甚至要超过慕容兄弟。 段云可没管她,因为他眼中只有牛肉。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四个人,段云倒是真不客气,那番茄烧牛腩,倒是一半入了他的肚。 不得不承认,这道菜的火候掌握得太好了,牛腩烧得恰到好处,软糯的牛肉中带着Q弹的肉筋,混着浓郁番茄的汁液,有一种爆浆的感觉。 其余的菜自然也是精品。 紫衣龙王一直笑盈盈的看着他吃饭,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吃完饭后,段云和沈樱离开。 沈樱本想吐槽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可想了想,这家伙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平时自己确实也没弄过牛肉给他吃,也不好吐槽了。 待段云和沈樱离开后,这屋内只剩下了紫衣龙王和风灵儿两人。 紫衣龙王朱唇微启,说道:“灵儿,你觉得他怎么样?” “谁怎么样?”风灵儿不解道。 “当然是你瞪了一早上的人。”紫衣龙王缓缓说道。 “他!可恶!无耻!竟真有脸来吃饭!” 说着,风灵儿高耸的胸襟曲线起伏,代表着她很生气。 要不是这家伙长得还算顺眼,削弱了她的怒气,她恐怕早已一碗饭扣在了这击伤她屁股的恶徒身上! 她实在弄不懂母亲为何要请这家伙来吃饭,也弄不懂这家伙竟真的有脸皮来吃饭。 这种事想想也很离谱,一个陌生男人弄穿了你屁股,你和母亲遇到了他,母亲非但没有收拾他,反而请他来吃饭,他还真来吃了,这怎么听怎么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这时,紫衣龙王说道:“你觉得他和慕容兄弟比如何?” “一样无耻,可恶!比,他甚至更可恶,哪有人专门对着女人屁股下手的!”风灵儿毫不遮掩道。 结果这时,紫衣龙王反而微微一笑,说道:“很好。” 紫衣龙王和风灵儿在玉珠山庄住了下来,除了那一顿早饭外,再没有什么瓜葛。 紫衣龙王带了不少下人,竟再也没出现在段云和沈樱面前过。 其实双方都在等人。 等一个关键性的人。 慕容兄弟。 沈樱忍不住吐槽道:“要是慕容兄弟知道你说和他不熟,肯定气得跳起来打你。” 段云说道:“这都是权宜说法,谁叫他的妹妹和后母这么难惹。” 夜晚,段云在院子里吸收完月华,刚想回去睡觉,结果去发现坟山那头多了些七彩霞光。 他忍不住好奇道:“那是什么?” 沈樱刷完牙过来,看见这一幕后,说道:“怎么感觉像珠宝的光芒。” “珠宝?” “走,快去看看!” 段云马不停蹄向那边冲去。 之前,他和沈樱、慕容兄弟就开过玩笑,说这里埋这么多人,肯定风水特别好,说不定下面有一个大墓,藏着无数珠宝。 当时沈樱和慕容兄弟都认为他是想钱想疯了,如今看来,说不定真有! 沈樱施展身法,跟在后面,只感觉离谱。 这坟山跟乱葬岗一样,埋的都是些没钱没势的平民百姓,有的甚至连棺材都没一口,怎么可能有珠宝。 坟山之上,两人身形很快,在黑竹间飘荡,转瞬就逼近了那里。 之后,沈樱便看到了比珠宝现世更离谱的一幕。 只见一连串琉璃灯盏围绕成一个圈,散发出七彩光芒。 而七彩光芒的正中央,紫衣龙王,也就是风灵儿的母亲,正在坟堆上跳舞。 琉璃灯盏的旁边,之前那两个蛮族少女乐师也在不断吹奏着,配合着自家主子紫衣龙王在坟头上起舞。 看见这一幕后,段云和沈樱都傻了。 这简直是比这破烂坟山上忽然冒出一堆财宝还让人感到离谱。 半夜三更,风华绝代的紫衣龙王竟在坟头上蹦迪??? 这是干什么,某种驱鬼的仪式吗? 暗沉的夜色,漆黑耸立如鬼怪的黑竹,七彩的琉璃灯光,坟头上翩翩起舞的紫衣美人,组合成了一幕光怪陆离的画面。 进入江湖这么久,段云以为早已习惯了这江湖的荒诞和离谱。 可眼前的画面,依旧让他感到意外。 主要是紫衣夫人风华绝代的样子太过深入人心,以至于他觉得这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有哪个威名赫赫,风华绝代的美人会做这种事啊? 他和沈樱互相扭了对方一把,确认了这不是梦。 这个时候,段云看到了风灵儿。 她正站在一处黑竹下,静静看着母亲这一切,眼眶有些泛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本章完) 第148章 夫人既然有病,那我就不客气了牙! 坟地上,身着紫裙的夫人跳舞跳得很嗨。 她全身上下带着很强的韵律,随着秀发飘飞,很有节奏感。 看着琉璃灯盏散发出的光芒,段云有一种恍惚感。 就像是白日见到了一个大家闺秀,美丽又端庄,夜晚你路过酒吧去喝一杯,却发现她正浓妆艳抹穿着小吊带忘情蹦迪一般。 当然,即便蹦得有些忘我,可身着紫裙的夫人依旧很美,或者说,也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能把“坟头蹦迪”弄得这般有韵味。 夫人没有穿鞋,在她修长的玉腿下,坟头已平,冒出烟尘。 别说是段云,就是“见过世面”的沈樱都有些傻了。 这难道是紫衣龙王的癖好? 忽然之间,两蛮族少女的吹奏声停了下来。 琉璃灯盏的灯火摇摇欲坠,熄灭了几盏。 紫衣龙王站在那里大口喘息,透过摇晃的灯火,可以看见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四周一下子变得好安静,仿佛只剩下了她那颇为诱惑的喘息声。 忽然之间,琉璃灯盏的灯火全部熄灭。 段云和沈樱只感觉紫色影子流动,两人同时后退,而这时,紫衣龙王已站在了两人身前。 她本就身高腿长,以段云目测,接近一米八,E罩杯。 而这时,她刚好站在山坡上方,于是有一种俯瞰天下的气势。 段云抬头正对着她,只觉得目对着一座很难攀越的山峰。 更让段云和沈樱感到压力的是她的神情。 紫衣龙王美目有些放空,眼瞳中甚至有点猩红色彩,给人一种妖异之感。 这时,她看着段云,喘息道:“打我!” “嗯?” 段云有些懵逼。 “我说让你打我!” 紫衣龙王的声音已有些变了。 “快点!” “不让我就打你了!” “你不是说喜欢反击吗?非要逼我抽你吗?”紫衣龙王步步紧逼道。 段云很少听见有人对他提出这个要求,上一次提出类似要求的是黄昏寺的那个妖和尚,已变成了一块一块的。 “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段云虽然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可从不介意打女人! 这江湖上,女人很可怕,不好好打女人那简直就是对女人的不尊重。 “来!” 紫衣龙王猩红着眼,看起来很渴望。 “玉剑指!” 段云抬手,四道玉剑指如月华般,丝滑射出。 紫衣龙王往前一挺,竟不闪不避。 哒哒哒哒! 能轻易击穿人血肉的玉剑指真气,在撞到她的紫衣后,竟如涟漪般溃散了。 连爆衣都没有做到? “你就这点力度吗?” 紫衣龙王眼瞳中红色更甚,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质问道。 身为男人,特别是一身侠气的少侠,怎么能被人说不够有力! 还是女人! 于是乎,段云身上衣袍一下子无风自动,震荡出涟漪状的波纹,腰带上的黑气缠绕而起。 站在旁边的沈樱察觉到了异常,往旁边一跃。 “破体剑气!出来啊!” 无数细小剑气从身体涌出,如烟似雾,转瞬和黑色死气融为一体。 刺耳的嗡鸣声跟着响起,仿佛巨大的蜂群在飞行,震得人耳朵发疼。 “来!” 紫衣龙王一脸渴望道。 唰的一声,黑色的破体剑气形成了一道剑柱,向紫衣龙王捅去。 面对这恐怖声势的破体剑气,紫衣龙王依旧不闪不避,站在那里。 砰的一声炸响,紫衣龙王身前的空气扭曲变形,黑色剑气撞在上面,气浪翻滚。 这个时候,段云才算彻底察觉到,这女人身前的空气有问题。 就像是一个奇异的涡流,能把剑气消融。 之前他的玉剑指剑气,就是被这样消融掉的。 可是老子的死气破体剑气岂是不便之物! 给老子捅啊! 轰的一声,他周身溢出的破体剑气和死气暴涨,于是剑柱变粗变黑,更加生猛的向紫衣龙王捅去。 只一瞬间,紫衣龙王额头上的汗珠已被震成了碎末,她不着寸缕的双脚顿时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轰得倒掠了出去。 在外人眼中,她的身形已被破体剑气覆盖,变得一片模糊。 如果寻常高手,遇到这一招,恐怕早已被破体剑气穿得血肉破碎,白骨也是孔洞,可眼前的紫衣龙王俨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段云能察觉到,他还没有破对方的防! 这女人身前形成的气劲犹若能吞噬一切的涡流,而整个身体则像是一个更大的涡流,可吞噬一切。 “小玉,出来吧!” 段云一抬手,幽冥玉剑仙法相浮现,和这位紫裙夫人一样,带着冷漠的俯瞰一切的气质。 右手破体剑气陡然暴涨,形成更大剑柱去捅人的同时,段云左手已握住刀柄。 “七重春雨!他娘的,七重春雨!” “不!八重!八重春雨转动!他娘的!他娘的转动啊!” 段云没料到这紫衣娘们这么够劲,竟能硬抗他的死气破体剑柱,于是整个人也兴奋起来! 轰的一声,破体剑柱过处,坟山上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沟壑,沟壑尽头,那片紫色身影已模糊,像是要被无孔不入的黑色剑气彻底吞噬。 可是段云知道,她还在那里。 温柔刀身上面重影叠叠,仿佛春雨落下湖面的涟漪,小玉玉手上的刀势也已成。 八重春雨! 轰的一声,破体剑气继续暴涨,乱捅的同时,风铃般的刀声已响起。 六重春雨的刀气和两重春雨完美撞在了一起,仿佛春雷乍落,掀起无边涟漪。 “快!” “跑!” 本来已躲得老远的风灵儿继续躲开。 在剑柱的狂轰下,八重春雨向紫衣龙王卷去。 一时间,刀气剑气合在一起,如风雷合击,坟堆炸裂成了粉末,黑竹爆裂,半边坟山都在抖。 啪啪啪! 紫衣龙王的紫衣袖口和裙摆破裂,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这时,段云乘着刀气剑气一跃而起,兴奋吼道:“夫人,更加大力的来了!” “爱!无!” “够了。” 段云口中的“限!”字还没说出口,紫衣龙王已出口打断道。 段云收刀,从空中落下。 四周卷起的烟尘依旧在弥漫,片刻之后,烟尘洒落,露出了紫衣龙王的身形。 她站在那里,气质雍容,即便袖口和裙摆已破碎,却依旧让人感到完美。 她已然恢复成了之前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坟头蹦迪和眼睛猩红的她是个幻觉。 最让段云惊讶的是,在他破体剑柱和八重春雨的合击之下,对方只是碎了些衣衫,依旧白皙细腻,纤尘不染。 是的,连范围大一点的爆衣都没有做到。 对方就站在那里,便硬抗了他的刀剑合璧。 这种情况,段云真是第一次遇到。 紫衣龙王看着段云,露出了一个温柔迷人的笑容,说道:“你不错。” 说着,她身形一飘,如一道紫烟一般,消失在了坟山。 段云长长吐出一口气,疑惑道:“这是力道够了吗?” 被破坏了一通的坟山又恢复了安静,之前发声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境。 忽然坟头蹦迪,忽然眼瞳变红,让段玉打她的紫衣龙王又忽然恢复了正常,实在让人有一种迷离之感。 段云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刚刚的紫衣龙像是病了,在他的剑气和刀气大力攻击下,便一下子痊愈了。 他其实还有风流指劲和玉指连天还没有全力施展招待夫人的,可惜. 今晚他其实捅得很尽兴的,紫衣龙王这种对手,能硬抗他刀剑合璧却毫发无伤的对手,真是极其难得。 太难得了。 这时,段云看到了风灵儿,忍不住问道:“你娘刚刚怎么回事?” 风灵儿看着他,眼中虽然有穿屁股之恨,却已有些变了。 这家伙能有如此战力,把她娘弄到这种程度,着实出乎了她的预料。 她看着段云,眼眶依旧有些发红,说道:“其实我娘病了。” “病了?” 身为医者仁心的妇科大夫,段云一下子来了兴致。 “我不该让她来的。”风灵儿悲伤道。 段云和沈樱回到了玉珠山庄,依旧对听到的秘密感到惊讶。 沈樱其实早已知道,紫衣龙王是南宫家的小姐,名叫“南宫玄雅”。 南宫家是历史悠久的武林世家,曾一度是雷州霸主。 南宫玄雅是南宫家族近百年来天赋最高之人,可以说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五岁已学会了南宫家绝学“天晴手”,十二岁时已名动江湖,加上她本是有名的美人,可以说是风姿绝代的奇女子。 可她二十四岁那年,遇到了最棘手的对手“玉观音”。 南宫玄雅早已看玉观音不顺眼,二十四岁正是她自我巅峰的时期,绝少有对手,而好巧不巧的是,她刚好遇到了玉观音。 两个可谓风华绝代的女人,又互看不顺眼,自然无法避免这场比斗。 南宫玄雅惊才绝艳,可面对更加诡谲毒辣的玉观音,终究输了一招。 她虽然活了下来,却中了玉观音的一种毒。 这种毒天下无人能解,可南宫玄雅不愧为当代天赋最高的女子之一,竟自己修炼了一门奇功,解了毒。 可不知是那毒素并未完全清除,亦或是那门神秘的奇功本就有问题,或者南宫玄雅修炼出了岔子,她因此得了一种怪病。 那就是见不得坟堆,见到坟堆,联想到里面的死人,就忍不住想要在坟堆上起舞,不然她觉得自己会被坟堆拖进去。 紧接着,起舞之后就是想要被打,不被打就要发疯。 初始之时,她只能靠着残酷的自虐,才能缓解这种疯病。 后来,她干脆不在陆上活动了,转而去了海上,不到三年时间,便有了“紫衣龙王”的称号,称霸一方海域。 这也能解释江湖上的一个谜团,那就是雷州没有海,南宫家在雷州是一霸,却从未涉足海域生意,可南宫玄雅为何会入海,成为“紫衣龙王”。 因为她见不得土,见不得隆起的坟包,可这陆地上这东西是最多的。 用风灵儿的话说,她本已好些年没在陆地上走动,可为了她这个女儿还是上了岸。 南宫玄雅本来自认为那种疯病已控制得不错了,上岸后也一直没有问题,可谁想,今晚还是发了病,也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段云从未想到紫衣龙王背后还有这么大一堆事,还有这个秘密。 他不得不感慨这世界的神奇,到底是那玉观音的毒,还是那门奇功,造成了紫衣龙王见不得坟包和有自虐倾向的毛病? 如果是那门奇功的话,他倒是想见识见识。 很显然,如果他来学的话,应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甚至还能找到关键点给南宫夫人治病。 因为他不止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还是妙手初成的妇科大夫! 如假包换! (本章完) 第149章 弟妹,我来给你治病了!(求订) 对于修炼武功,段云是很积极的,就和他行侠仗义一样,说干就干。 翌日清晨,段云吃早饭时,就时不时往那边张望。 沈樱秀眉微蹙,说道:“怎么,你又想飘过去了?” 段云回答道:“我只是想看看夫人的情况。” “呵,看起来你对某人的生母是念念不忘啊。我猜得果然没错,你比慕容兄弟还下头,慕容兄弟练了魔刀后,只对妹妹下手,而你呢?”沈樱阴阳怪气道。 段云已然站了起来,一脸严肃道:“我是大夫,她是病人,大夫关心病人,天经地义。” 说着,他就走了。 沈樱坐在那里,看着他“医者仁心”的背影,一脸困惑道:“看起来真像是关心病患的样子,这次倒是我误会他了?” 段云来到了玉珠山庄的西院。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受邀请来到西院,结果发现这镶金嵌玉的院落有些空荡荡的。 这次紫衣龙王和风灵儿到来,单单是美女下人都不少,可这时段云一眼望去,只看见了风灵儿和那两个赤足撒花女。 两撒花女见到他后,恭敬行礼,而风灵儿则秀眉微挑,说道:“你怎么来了?” 昨晚和段云说了一通话后,两人也算熟悉了许多。 花痴风灵儿虽然依旧对他刺穿屁股之痛怀恨在心,却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 她知晓,这个家伙能把自家母亲捅飞,那日只刺穿自己屁股已是手下留情。 说来说去,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家伙,着实比想象中厉害许多。 应该不比那没责任心的慕容兄弟差。 段云问道:“夫人呢?” 风灵儿美眸黯淡,说道:“她走了。” “啊?” “我让她走的,她这毛病本就不该上岸。” 这时,风灵儿看向了段云,说道:“你找我娘干嘛?” 段云眼神清澈道:“不瞒姑娘,在下刚好是一名大夫,其实是想替夫人治治病。” 风灵儿摇头道:“我娘这病九州的神医都治不了,你还是别操心了,不过也多谢你的好意。” 段云认真解释道:“风姑娘有所不知,那些神医大部分只是神医,可我却还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你昨晚说你娘可能是因为修炼了奇功导致了这毛病,只要我学会了那门奇功,再配上我的惊世智慧和妙手医术,说不定就能手到病除。” 这时,风灵儿忍不住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想学我娘的功法?”风灵儿问道。 段云没有避讳,点头道:“是的。” “可我娘的功法只传自己人。” “什么意思?” “你一个外人,想要学她的功法,目前来看只有一个办法。”风灵儿眼神发虚道。 “什么办法?” “成为她的女婿。” 忽然之间,风灵儿双手护胸,看着段云,紧张道:“你到底想干嘛?” “你弄穿了人家屁股,还对人家有占有的想法?” 段云:“风姑娘,我” “想也不行!”风灵儿激动道。 “对了,我今早起得晚,还没有刷牙,你不要有什么龌龊想法!” 风灵儿觉得对方在看自己的嘴唇,赶紧补充道。 一阵草泥马从心头奔腾而过。 一时间,段云对这下头女遍布的世界有点绝望。 眼看段云要走,风灵儿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娘离开前说过,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下海去找她。” 段云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暂时没有下海的计划。” 他虽然对治病挺有兴趣,学那门能让人坟头蹦迪的奇功也有兴趣,可这又是下海,又是要当女婿的,代价太大了。 这时,风灵儿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我这次是来找慕容兄弟算账的,你到时候不要多管闲事。” 她昨晚看见母亲的病症后,便打算独自解决这件事了。 而她也很清楚,即便有阿绿和阿朱在,她也对付不了眼前这家伙和慕容兄弟的联手。 想着昨晚的一幕幕,她竟觉得,这个姓段的貌似比慕容兄弟还厉害一些。 慕容兄弟曾给她吹嘘过,说他的刀法“十二重春雨”巅峰时已达十重,足以惊神泣鬼。 她一度对此很相信,可如今想来,好像并不一定是真的。 慕容兄弟挺喜欢吹牛。 就好像知道慕容兄弟是自己哥哥,又落荒而逃后,她就对他再无好感,只想砍他,不砍他心里不舒服一样。 她对慕容兄弟太多想法都变了。 段云点头道:“我和你哥不熟,你和你哥的私人恩怨我本就不会轻易插手,不过作为一位大夫,你哥曾委托过我给你治病,我却很难拒绝。” 风灵儿惊讶道:“他委托你给我治病?他这家伙什么毛病!” 说着,屋内的花朵仿佛都感受到了这“花痴”的怒意,颤抖起来。 “还有,我没病!我根本没病!” 段云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风姑娘,你有没有病,需要让我这专业大夫来判断。” 风灵儿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单手护胸的同时,又握住了红颜剑,紧张道:“你要干嘛?” 段云一脸认真道:“我只是想给姑娘你看看病。放心,只要跟我去地窖一趟就好,我一定尽力给姑娘把病治好。” “地窖?” 眼看段云步步逼近,风灵儿吓得一哆嗦,大叫道:“阿绿、阿朱,拦住他!” 话音刚落,两道倩影已破风而来。 哗啦啦. 身着绿衣和红衣的赤足女子到来,屋内花瓣飞洒而出,在两人周身流转,很是美丽。 上一次对方洒花瓣时,段云就知晓两人腕力惊人,于是没有大意。 “揽雀尾!” 一个照面,段云身后的法相就已浮现。 无数玉臂在小玉身后伸展开来,如花朵绽放。 和这朵玉臂形成的花朵比起来,屋内的其他花朵一时都黯然之色。 “玉剑指!” 数十道玉剑真气化作诡异弧线,向两赤足撒花女撞去。 这时,风灵儿也已抽剑。 红颜剑如花枝,她一剑刺出,屋内花朵顿时旋转如涡轮,形成一道华丽剑气,向段云刺来。 在临近段云的瞬间,红颜剑一抖,又变化出数十朵剑花,刺向了段云各处。 啪啪啪啪! 花朵破碎。 这两撒花女着实有两把刷子,手掌一推,竟形成了两道漩涡掌劲,将玉剑指剑气化解的同时,掌势连绵如巨浪,还要顺势反击。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都入水般流动起来,门窗被吹开,啪啪作响。 可这时,只听见两声闷哼声响起,两撒花女同时双腿夹紧,近乎跪倒在地。 缘于这时,段云已左右开弓,射出两记阴险的风流趾劲。 两女人掌势已成,决定硬抗这趾劲,也要夹击段云。 因为她们知道,面对这种强手,以伤换伤已是最好的局面。 结果她们的掌势在一瞬间变了。 变弱了不说,方向也变了。 轰轰两声,屋顶和墙壁被轰出两个掌印,两女发出闷哼,双腿夹紧,满脸通红,紧紧咬住了牙齿,才避免了没有大漏。 这是什么变态气劲! 要不是她们从小意志坚定,功力深厚,恐怕早已忍受不住。 这时,红颜剑已近乎要刺在了段云身上。 段云不闪不避,体内破体剑气飞洒而出,和这娇艳的剑花撞在了一起。 剑花转瞬一滞,段云身形一闪,躲了开来,随手一记肘剑,从侧面击向了风灵儿屁股。 看到这忽然冒出的剑气,风灵儿心肝一颤,赶紧提剑回防,如封似闭。 之前段云击中她屁股的那道剑气,早已是她的心中阴影。 铛的一声,剑气被防住,可风灵儿眼中已失去了段云的踪迹。 “讳疾忌医是大忌啊!” 这时,段云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风灵儿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她刚要提剑回斩,结果只听见啪啪两声,她身上两处穴位已被击中,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小姐!” “小姐!” 两撒花女子要强行救援,结果这时,又是两记趾劲突兀袭来。 “啊!” “啊!” 两人双腿猛然夹得更紧跪地的同时,段云身形一晃,也点中了她们的穴道。 两撒花女缓缓倒下了。 “放心,说了只给你家小姐治病。” 说着,段云已一把撸起了风灵儿,高效的往去地窖了。 “小姐!” “小姐!” 于是两侍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被段云带入了西院旁边的地窖中。 昏暗的地窖内,段云手已按在了风灵儿脑袋上。 风灵儿全身酥麻,动弹不得,一脸害怕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说了,治病。” “不要,不.” 她话刚说到一半,眼睛一下子就发直了。 一股诡异的吸力进入了她身体,通过她头颅吸走她体内的真气,于是一瞬间,风灵儿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有了上次吸付婉君的经验,面对这第二个弟妹,段云转瞬就进入了状态。 相较于上次,段云要吸得要更温柔更高效。 嗯,弟妹不是敌人,不能操之过急。 有了付婉君的经验,再加上狂吸白袜子教的经历,如今段云这北冥神功已越发得心应手。 如今就是让他用肚皮吸风灵儿都行,不过他还是用了最擅长的手掌。 上次都没事,这次更加不会被吸出问题! 只会治病救人! 唉,怎么不对? 只一瞬间,段云和风灵儿同时打起了冷颤。 一连好几个! 风灵儿眼睛甚至都有些翻白了。 而刚下地窖的沈樱,刚好就看到了这诡异离奇的一幕。 段云松手,不同于上次付婉君缓缓倒下,风灵儿则是继续打了好几个哆嗦,然后双手环抱于胸,蹲了下来。 下一刻,女子委屈的哭声响起。 “呜呜呜你欺负人。” 沈樱赶紧过去,把风灵儿护住,质问段云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段云看着风灵儿哭泣的样子,一时也额头冒汗,说道:“弟妹,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你原来没病啊。” 不同于上次付婉君修炼的功法有问题,让她整个人被那股暴戾真气影响,变得异常,风灵儿的真气没有任何问题。 刚刚他们意念合一的时候,段云发现对方只是单纯的想收拾直接跑路的慕容兄弟一顿。 可因为本来没有问题,没有类似暴戾真气反抗,那段云这吸法对风灵儿来说就变得格外敏感刺激,于是短短一段时间,他们才一起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听到自己被“误诊”了,一时间,风灵儿哭得更大声了。 外面,阿朱和阿绿听见了小姐的哭声,冷汗都冒了出来。 难道,难道,小姐已经在地窖里被那家伙那个了? 这么快? (本章完) 第150章 鸡猴送礼,十六路奇拳!(求订) 阴暗潮湿的山缝洞壁,上面长满了厚实滑腻的青苔。 这里是渝州山脉中一座不知名大山的深处,悬崖峭壁上时不时会出现一口口悬挂在上面的老旧棺材,不知岁月。 有的棺材早已变得千疮百孔,露出里面已发黑的骸骨,十分骇人。 在这阴暗的天气里,伴随着呜呜的吹风声,这阴暗之地说是要通往幽冥地狱也有人信。 即便是最娴熟的采药客,也不会轻易涉足这里。 别说采药人了,就是擅长攀援的猿猴,擅长飞行的雄鹰也不愿来这里。 这里死气沉沉的,给人一种不详之感。 既然无人涉足,那这些悬在陡峭山崖上的棺材又是谁抬上来的。 没有人知道,这些棺材就和这片阴暗山崖一般,阴森诡异,仿佛随时能钻出厉鬼一般。 这时,山体内部洞壁的一抹青苔扭动了一下,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那是一条近乎和青苔融为一体的毒蛇。 下一瞬,那条毒蛇就急速窜了出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动了。 啪的一声,洞壁忽然破开了一个孔洞,钻出了一只人手,看起来就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一般。 这只手精准的捏住了毒蛇的七寸,毒蛇挣扎着,却无法逃脱。 哗啦啦,洞壁继续扩开,竟从中钻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头顶长着一串鲜红肉瘤,看起来跟公鸡的鸡冠一样,不是鸡相鸡司晨是谁。 只见他双手一扯一抹,这条毒蛇就变得扁平了许多,下一刻,只见他张嘴,把蛇头咬进嘴里咀嚼起来,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毒蛇脑袋已经吃了,可蛇身还在蜷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 下一刻,又一个人影从那洞口钻了出来。 他看起来小小的,跟一个小孩儿一样,落地之后,身体转瞬变大,成了成人大小。 猴相也来了。 看见鸡相吃毒蛇的样子,猴相嫌弃道:“老鸡啊,这种时候弄这么多血,不怕诈尸吗?” 鸡相三下两除二将毒蛇吞了干净,舔了舔尖长的蛇头,说道:“不然这洞你来打?” 他的双手还冒着白烟,俨然是刚刚打洞造成的。 猴相呵呵一笑,说道:“其实这种事,鼠老大是最擅长的,奈何他不在。你我既然享受了老猪的弟妹,那是该给老猪做点事了。” “哼。” 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幽深的洞穴。 一眼望去,这洞穴像是天然的,可只要仔细去看,会发现其实有人打磨的痕迹。 一鸡一猴继续往内走,视线很快变得豁然开朗。 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洞窟。 洞窟上面挂着早已腐烂的黄符纸,一口红木棺材早已褪色,用铁链悬在空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倒立一般。 到了这里,鸡相和猴相都安静了下来。 鸡相环顾四周,轻声说道:“这些老人怎么老喜欢埋这种地方,真弄得自己要羽化登仙一样。” 云渝两州多山脉,自古也多仙神传说。 可眼前这个悬挂着一口棺材的“洞府”,没有丝毫仙气,反而尽是邪气。 猴相缓步向那棺材靠近,说道:“这孙老道本就是修道之人,学着古时的丹士和炼气士埋葬自己很合理,可如今来看,埋葬他的人显然没把他当神仙。” 这棺材又是悬挂,又是贴符的,说里面是一个妖怪也不为过。 鸡相不由得想起了猴相之前的玩笑话,说道:“这棺材这么怪,不会真诈尸吧?” 他的眼睛扫视着四周,仿佛黑漆漆的洞窟里,藏着什么可怕事物一般。 “天下玄乎事多了,你我两兄弟还能怕一具尸体?” “我们为了对付段老魔,这是不是太卖力了?” 看着这棺材,鸡相依旧觉得邪门,忍不住说道。 这时,猴相已靠近了棺材,说道:“这老道生前名气可不小,两百年前号称‘贫道略通拳脚’,却打遍三州未逢敌手,而他的‘十六路奇拳’也是名动一时。 这拳法猛是真的猛,可邪也是真的邪。段老魔连我娘舅的《风流玩意儿》都能扛住,自然该给他找门更邪门的。” 鸡相说道:“这孙老道最后到底怎么了?你为何一直不肯说。” 猴相嘿嘿一笑,说道:“我是担心说了你不来打洞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打遍三州的时候,他就有些疯了,经常喃喃自语什么‘道爷我成了!’,‘什么是假,什么是真。’,后来和人交手,不是先拔自己的指甲,就是用针插肉,最猛的一次更是插爆了自己一颗眼睛,一拳把当时的黄山剑派掌门打成重伤,生活无法自理。” “之后,老道脱了道籍,回到家里,继续神神叨叨练他的‘十六路奇拳’,结果半年后,一家十六口忽然全部脱光衣服,开膛破腹,手捧自己心脏,跪在一起死去。 后来有人来查,发现孙老道一家全是自杀的,据说孙老道掏出心脏还活了一段时间,嘴里不断念叨着‘奇奇奇奇’,最后才死去。” “要知道孙老道一家,除了孙老道习武之外,其余人皆没练过武,可是他们却能空手开膛破腹,根据当时孙家唯一活着的马夫所述,孙家人是在一夜间都懂拳脚了,用他的话说,就像那拳法是一种瘟疫,忽然把家里人传染了个遍,之后他们就全部神神叨叨的挖出心脏死了。” “所以这十六路奇拳,也曾被称为十六路邪拳。” 这时,一阵阴风吹来,悬挂棺材的锁链不由得带着棺材轻轻摇晃起来,仿佛棺材里的人就要活过来。 鸡相鸡司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猴相笑了笑,说道:“这是大哥留下来的卷宗,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这老道的墓地。” 鸡相有些惊讶,同时也想通了。 十二星相,自然要数鼠相最为厉害,名声最响,曾一举杀了朝廷七大名捕中的三位,全身而退。 即便是他们这些做兄弟的,也不知道鼠老大到底会多少门奇功。 而鼠老大的奇功来自哪里,鸡相是知道一点的。 鼠老大本名曹阴,雷州曹家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神秘盗墓世家,而他的一身奇功,大概都是从各大墓穴里学到的。 而他的消失,他们认为也可能和盗墓有关。 如今,鸡相和猴相站在这口邪门的棺材前,皆有些紧张。 鸡相忍不住再次说道:“我们为了对付段老魔,真要这么做?” 猴相阴着脸,说道:“老鸡,你对付弟妹的时候,差点站起来骑,这时为了老猪,开个棺就怕了?” “你要知道,段老魔杀了大嫂和老猪,早已和我们十二星相结怨。如果不弄死他,说不定他下次就来弄你我了。如今你我就发现段老魔有喜欢奇功这一个天大弱点,我们怎能不抓住机会?” 听到这里,鸡相咬了咬牙,说道:“开!” “这就对了,你一只鸡打鸣,天都要破晓,何必怕这些忌讳。这老道生前再如何生猛邪门,可到底已是一具尸体了。” 两魔头不再犹豫,哐的一声斩断铁链,把棺材卸了下来。 咚的一声,棺材落地。 猴相一推,这老旧的红木棺材盖就被推开了。 一股青烟从棺材里冒出,两人麻利的捂住口鼻,往后一退。 待到青烟消散后,才靠近了过去。 只见棺材里,是一具老道的尸骸。 两人一时都没有动了,缘于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中,这尸骸隔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完全腐烂。 他身着道袍,只有脸部和右手部分露出了白骨。 可你一眼望去,仍旧知道他是不完整的。 那空洞洞的右眼,扭曲变形的,有一半没有指甲的手指,肩颈肚皮扎出来的孔洞,都证明孙老道打人前先自残的传闻不是假的。 对于尸体未腐化严重这件事,猴相倒不是太在意,他那用来骗段老魔的白猿尸体,也是没怎么腐烂。 这世上本就有一些防止尸体腐化的方式。 猴相在老道尸骸中翻着,结果真让他找到了那本《十六路奇拳》。 这秘籍是刻在一卷青黑色的玉简上,玉简恰好插在老道心口位置。 是的,这老道尸骨里是没有心脏的,那玉简仿佛就是他的心脏。 “成了!鼠老大的情报果真没有错。”猴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 看着那玉简,一时间,猴相其实也想看看写的什么。 不过他忍住了。 天下奇功往往藏着巨大风险,练功得有试功人,他们费劲找到这个,自然要把这大礼送给段老魔。 “老子不信,这次段老魔还不发疯自杀。” 这时,猴相竟把这孙老道的尸体背出了棺材。 鸡相吓了一跳,说道:“你干什么?” “演戏就要演真,段老魔只看到玉简,说不定会起疑,而如果连着尸体一起,他自然就信了。”猴相说道。 这道理和秘籍放在地上,别人肯定起疑,可缝在白猿肚皮里,就让不少聪明人上当是一个道理。 可惜白猿已经用过了,这次得用老尸。 猴相背起老道尸骸,说道:“走,回去了。” 鸡相起身折回。 在顺着洞口往外爬的时候,他一想到猴相背着那一具老尸,心头就觉得不舒服。 就像是那老尸其实没死,在偷偷看他一般。 可惜,这想法实在是有些荒谬。 一定是这环境在太阴间的缘故。 (本章完) 第151章 你是禽兽段老魔,这次我信了!(求 自从误诊了风灵儿后,段云罕见的有点心虚。 段云绝少心虚,因为他一向都是干的都是医者仁心的好事,以及替天行道的正义之举。 所谓“邪不压正”,一身侠气和正气的他又怎么会虚。 可是这当大夫误诊,把风灵儿吸了一通,吸得对方和自己一起打了十来个冷颤,着实是第一次。 只能怪他当时太自信,自以为有了付婉君的经验,再加上北冥神功又进一步,就可以如法炮制。 可惜不是每个弟妹都是误练了邪功,风灵儿的功法没有问题,几乎等于被他白吸了和白打了冷颤。 更何况,她本身体质像是比较敏感。 至少比上一个弟妹付婉君敏感得多,感觉稍微刺激了一下,就不行了。 只能说弟妹和弟妹不能同日而语,下次得准备充分一点,这次急着把风灵儿拉去地窖治病,也是自己的失误。 主要是身为一个大夫,宽敞的地窖久久没有医治的病人,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急躁了。 值得反思。 这几日,风灵儿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从气得牙痒痒,想要击穿他的屁股回击,变得充满了怨念。 本来看风灵儿不太顺眼的下头樱,都像是和对方咱站在了同一战线,吐槽他的下头。 家人们,谁懂啊,他竟被两个下头女吐槽下头。 不过下头女虽然怨念的盯着他,吐槽他,不过有一个点他们是结成了共识,那就是罪魁祸首是慕容兄弟! 如果没有慕容兄弟惹了风灵儿,风灵儿也不会惹到段云,也不会被段云射穿屁股,更不会因此被段云误诊为变态妹妹,进而被吸得伤心大哭。 当然,如果没有这事,段云这大夫也不会发生第一次误诊。 于是他已决定,风灵儿再收拾慕容兄弟时,他绝对不会帮他。 他已和慕容兄弟“不熟”。 如今可以说玉珠山庄万事俱备,只待慕容兄弟归来。 夜晚,段云去视察自己的地窖。 出来时,他发现西院还亮着灯火,甚至隐隐有练剑声传来。 想不到弟妹练剑还挺勤快。 段云悄悄走了过去。 他这绝对不是偷窥,而是关心被误诊的弟妹。 段云脚步很轻,近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之前有过跟踪观察女神捕的经验,他这方面还算得心应手。 如今院落里只有风灵儿一个人,墙头爬满了鲜花。 可即便繁花盛开,她也显得有点落魄。 夜色之中,风灵儿手中那如花枝般的红颜剑比鲜花更娇艳,格外显眼。 “贱人!贱人!” 一时间,剑气纵横,剑花绽放。 风灵儿面前,正好有一个人形铁桩,被剑气冲得翻滚,满是剑痕。 段云忍不住暗自感叹道:“看来弟妹对兄弟的怨气还是挺重啊!” “叫你戳我屁股!” “叫你在我身上打冷颤!” “贱人!” “贱人!” “段云贱人!” 卧槽! 听到这里,段云懵逼了。 贱人是我啊? 为什么? 说好慕容兄弟是罪魁祸首,为什么怨气转移到我这里了呢? 身为一名大夫,段云一下子警觉起来。 这弟妹是真病了啊! 大病啊! 忽然之间,风灵儿看向了黑暗某处,说道:“谁在那里!” 段云走了出来。 风灵儿见到他挺拔的身姿,吓得浑身一抖,脸都红了,一手持剑,一手护胸,说道:“你要干嘛?” 段云认真说道:“弟妹,我觉得你病了。” 风灵儿吓得一下子往后跳了三步,说道:“你不是说你误诊了吗?” 段云认真分析道:“有的病症隐藏得很深,第一次如果查得不仔细可能会漏诊,看来我们有必要进行第二次。” 风灵儿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哆嗦道:“不,不是的。” “你刚刚那症状,明显是抗拒大夫,视大夫为敌啊。这在精神上恐怕都有问题,让我看看。” 段云说着,一下子靠近了过来。 风灵儿吓得刚要大叫,结果啪的一声,一道指劲击出,她身体猛然绷紧的同时,身上的两处穴道又被点上了,于是又软软倒下了。 于是段云又捉住了她,带着她往地窖走去。 这时,婢女阿朱和阿绿赶了过来。 可是看到段云的瞬间,双腿一下子夹紧了,不敢上前。 段云很礼貌的向两人点了点头。 于是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被再次带进了地窖里。 小姐又要被. “这次我们查仔细一点。” 昏暗的地窖里,点燃了烛火。 烛火映照着段云的面庞,在风灵儿眼中,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她甚至有点看不清段云脸上的表情。 “一回生二回熟,弟妹,这次你就不要反抗了。” 说着,段云伸出了右手。 风灵儿美眸睁得老大。 又叒叕来? 下一刻,风灵儿美眸一直,一股诡异的吸力再次吸走了她的真气。 这一次,段云更是徐徐图之,查找得十分仔细。 刚刚风灵儿那症状,实在是和当初的付婉君很像,只是这病情更加狡猾,竟然骗过了本大夫。 害本大夫心虚那么久! 地窖里烛火摇晃,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和风灵儿一起打起了冷颤。 一连好几个! 段云依旧没有找到病症。 “不对!” “还在藏!” 段云继续徐徐图之的吸取、查找,于是两人叒一起打起了冷颤 几十个冷颤之后,段云早已和风灵儿心意相通了数十次。 他不得不确定了一件事,他又叒误诊了。 风灵儿只是单纯的恨他戳她屁股和在她身上打冷颤,同时还夹杂着少女娇羞,他甚至看到了风灵儿梦见了他在她身上打冷颤的记忆。 那记忆中,风灵儿从梦中醒来,脸颊通红,咬牙切齿道:“坏人!” “贱人!” 这模样还挺可爱。 段云看着浑身依旧在哆嗦的风灵儿,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弟妹,这次又是误会。” “你要相信我。”他眼神真挚道。 风灵儿早已双手抱做一团,楚楚可怜道:“有人说你是手段变态的段老魔,我一直不信。呜呜呜呜.我现在信了。” “你就是一个大变态啊!” 阿朱和阿绿站在地窖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晚了,小姐真又被那个了。 情绪好像比上次还崩溃! 小姐好可怜! 阿朱战战兢兢道:“要不要请夫人回来啊?” 这夫人才离开几天,这都第二次了,这保不齐还有第三、第四、第多少次呢。 当沈樱赶到地窖时,只看到了段云蹲在风灵儿身边,想要碰风灵儿,风灵儿双手环抱蹲在那里,一边颤抖一边抽泣哄不好的画面。 禽兽啊!造孽啊! (本章完) 第152章 段老魔也要神拳无敌?(求订) 吱吱吱. 汪汪 大清早,段云和沈樱就被一阵叫声吵醒。 只见熊猫大白在后院摆开阵仗,一副跃跃欲试要冲撞的感觉。 而它面前的墙头上,则是一只金毛猴子。 小灰站在旁边,一副看戏的样子。 段云见状,惊讶道:“猴哥回来了?” 猴子看见他和沈樱后,也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表情。 “大白,自己人。”段云说道。 听到这话后,大白转瞬放松了警惕,就地一躺,吃起了竹笋。 这猴子自他们出去办事后,就没再出现后,他们都以为回归山林了。 结果又出现了。 这一次,猴子依旧带了礼物,是几十颗核桃,用一块芭蕉叶包着。 看来还真像来探亲的亲戚。 如今玉珠山庄多了风灵儿、阿朱和阿绿,熊猫大白,如今又来了一只猴,即便慕容兄弟不在,也热闹了许多。 刚过午时,猴子又抱着段云的裤腿,指着坟山某处方向。 段云惊讶道:“别告诉我,你又发现了什么宝贝。” 小金丝猴子俨然听懂了他的话,疯狂点头。 这一下,沈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说道:“猴哥这么久没出现,不会就是在给我们找宝贝吧?” 猴子继续点头。 这猴子报恩也太卖力了吧? 上一次搞了本秘籍,弄得慕容兄弟尿崩,后面几天沈樱去听书,更是带来了一个让段云悲愤异常的消息。 那就是他这段老魔继喜欢让人雌堕,喜好扮演少侠,喜好道心种魔,喜好虐杀红楼仙子和听雷路人,喜欢当面姦猪黑面的妻子外等各种变态嗜好外,又多了一个喜欢玩弄他人尿液的嗜好。 他是如何玩弄猪黑面夫人陈楹女侠的事,已成了一个最受欢迎的独立故事,其中弄得“黄山女侠尿洒金剑!”更是成为了继坟山血战群雄后的又一大名场面。 这场面说书先生一天讲五六次依旧有人嚷着要听。 这些描述,听得风灵儿瑟瑟发抖。 这么说来,这魔头只在她身上打冷颤是还没有发力啊。 这要发力的话,她能承受得住? 不知不觉间,段云已成为了她心中最可怕之人。 明明长得这般英俊顺眼,没想到全是变态手段。 当时黄山女侠陈楹不知为这魔头流下了多少血泪才死掉,真可谓女人噩梦。 母亲竟对这样的家伙很满意? 段云听得血压飙升,说道:“那我破开河口,捐金救灾,血战白袜子教的事呢?” 沈樱思索道:“破开河口救灾的事一句话带过了,倒是白袜子教的事多讲了一些。” 段云激动道:“说书的是如何说本少侠血战邪教的?” 这个时候的段云很“脆弱”,只想捡好听的听,不然他会忍不住去打断说书先生的腿。 沈樱思索道:“他说你对白袜子那么狠,是因爱生恨。” “纳尼?” 段云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段老魔其实有喜欢女人袜子的癖好,而白袜子教的袜子让你格外动心,于是你向白袜子教的美人长老求爱,结果白袜子教美人长老不受胁迫,不畏你这魔头威压,毅然拒绝了你。 于是你因爱生恨,杀了白袜子在渝州的全教。” 沈樱认真复述道。 听到这个,段云有点想去杀了说书的全家。 还好沈樱及时拦住了他,说好等她把书听完,再去打断老郭的腿。 这次一次打断俩。 根据沈樱描述,这老郭两条腿都好多了。 既然上一次猴哥找到的“风流玩意儿”让段老魔荣获了“喜欢玩尿”的特殊癖好,那这次呢? 不会也是秘籍吧? 一时间,别说段云和沈樱,就是风灵儿对此都生出了兴趣,想跟着去看看。 可又震慑于段云的变态和自己的害羞,没有跟去。 段云和沈樱说走就走。 这一次,猴子带他们去的是坟山另一边,也就是偏向那座废弃的矿山那头。 中途,两人一猴路过了玉石镇。 那说书人老郭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书。 “据说,那洒满黄山女侠尿液的黄金剑,一直被段老魔珍藏着,是老魔最喜欢的战利品。那上面的尿液,可是一直都没舍得擦掉。”老郭煞有其事道。 “那段老魔不会抱着那剑睡觉吧?” “只是睡觉吗?他那么喜欢,说不定暗地里.” 这说书的变态,这听书的更变态。 “哥,先办正事。” “这次算了。” “我再听两天,两天后我绝不拦你。” 要不是沈樱把段云拦腰抱住,这老郭这次恐怕又要遭大罪了。 之后,段云忍着火气,跟着猴子往矿山方向而去。 矿山位于玉石镇北边,和坟山相邻。 隔着老远,段云就能看见山体上那大大小小的孔洞,看起来就像是山体的伤口,又像是一张张妖怪的嘴巴,有些骇人。 临近时,可以看见当初挖矿时的木头支架。 只是支架早已腐烂不堪,上面长满了绿毛般的青苔。 跟着猴子走进了其中一个矿洞,段云和沈樱都感觉有点鬼气森森。 那些倒在地上的木头架子,有的看起来像人一样。 中途,他们甚至看到了石头缝隙中的尸骨。 挖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死人是常有之事。 不过这方世界,人的命最多比牛马好一些,相较于玉矿石,他们死了也就死了。 就像望春城的墨门,就算一次要人一半肋骨,只要银子给够,有的是人去排队。 这矿洞废弃多时,早已没有人迹,又有挂满青苔的尸骨掩埋在其中,一时间,段云甚至觉得这地方比坟山还阴森。 坟山上多的是尸体,可死掉的人至少不全是暴毙的。 而这矿山里的死人,不是活活累死的,就是矿洞坍塌活埋的,就是变成鬼,也是怨气极重的厉鬼。 段云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在玉石镇上听到的鬼故事,一个是那湖泊里有大鲤鱼成精吃人,一个就是这矿洞闹鬼。 这矿洞里又套着小洞,人走在其间,总有一种走在某种邪物肠道中的错觉。 这时,猴子停了下来,指了指旁边。 那是一个很规则的圆洞,这洞口圆得就像用圆规画出来的一般。 沈樱见识要多些,说道:“这怎么感觉像是个盗洞,难道这矿洞中,还藏着古墓?” 听到古墓,段云这想兼职摸金校尉的少侠一下子就精神了。 猴子刚钻入其中,他立马跟了上去。 这洞着实是人打出来的,依稀可见挖掘的痕迹。 明明应该有些年头了,这洞壁上都长了不少青苔,可这盗洞依旧完好,没有一点坍塌的迹象。 段云身处其中,不得不感慨这盗墓贼打洞的技术。 即便他用剑气刀气来打这洞,都不可能圆得这么标准规律。 打这洞的人,俨然是把打洞这门技艺融于了身体本能,一挖就是标准的圆。 这盗洞比想象中更深。 人在黑暗之中,很容易失去方向不说,还容易迷失对时间的感知。 段云并不知道自己钻了多久,总觉得挺久了,总感觉这样钻下去,钻到阴曹地府也说不定。 四周一片黑暗,即便他凝神细看,依稀只能依稀看见一只猴屁股的形状。 后面伸手不见五指,连猴屁股都看不见了。 他就像是落入了一片黑暗的海洋里,四周也不知道有什么。 就在这时,他发现前方一空,整个身体都悬在了半空中。 下方,传来了一阵吱吱的猴叫声。 段云点燃了火折子,这才发现真的来到了一处类似古墓的地方。 这古墓并不大,至少肉眼看去并不大,只有玉珠山庄前院大小。 可是里面石床、石凳、石灯一应俱全,就像有人曾在这里生活过一般。 这不禁让他联想到了一些古人闭关的洞府,大概也是这般。 可如果只是闭关的洞府,那应该是没有棺材。 可这时,石床旁边却有一副石棺。 床和石棺并排着,可以想象,那古墓的主人是早就有所准备,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睡床,察觉到自己要死的时候,就躺进棺材,一切明明白白。 这里俨然是被盗墓贼洗劫过了,除了这些带不走的石床石凳,根本没留下什么。 这时,猴子指着石棺,挥舞起了手臂。 “东西在石棺里?”段云略显疑惑道。 照理说,盗墓贼找到这里,肯定是会开棺取宝的,不会剩什么东西。 沈樱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我知道有一支盗墓贼,每次开棺前会在墓室东南角点一根蜡烛,如果开棺时,蜡烛熄灭了,那就代表着开棺不详,不会带走棺材里的东西。” “这个说法叫‘鬼吹灯’,鬼吹灭了灯就表示你不能带走东西。” 这个说法段云也听过,不过是从前世的中。 如果这棺材里面真还剩着东西的话,那说明这是盗墓贼都不敢碰的事物,显得不详。 石棺盖本就没盖严实,依稀可见里面的骸骨。 一时间,整个墓室显得阴森起来,仿佛有东西在偷偷窥视这里一般。 不过段云很快就决定开棺。 他段少侠一身正气,邪不压正,怎么可能会有这些忌讳。 哐的一声,棺材盖被撬开,里面的尸骨顿时暴露在火光中。 看到这具尸体,段云和沈樱都感到了邪门。 这看起来应该是一个道人的尸骸,可这么久了,却未完全腐烂,只露出一半白骨。 那黑漆漆的眼眶,就像是在盯着你一般。 这人看起来是个残疾,或者说死前受了许多伤,到处都是缺口。 最关键是胸口心脏位置,旁边的部分血肉还未完全腐烂消失,他的心却没见了。 心口插着一卷玉简,仿佛那玉简就是他的心。 “秘籍?” 看着上面刻着有字,段云用传闻中的尿液黄金剑一挑,玉简就被挑了出来。 中途,他和沈樱一直观察着尸体,生怕尸体生变。 段云曾传桩功于沅陵黄家的赶尸人黄实,亲自见过他赶尸,也听过他说任家尸变之事。 而沈樱见识比段云更多,自然对这种事早有耳闻。 这尸体有古怪,他们也得注意。 不过自始至终,这尸体都安安静静的。 段云拿起这玉简一看,只见摇晃的火光中,赫然写着“奇拳无敌”四个字。 “这竟是一本拳谱。”段云兴奋道。 作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他确实也该略通一点拳脚。 “这拳谱好大的口气。”身为正宗拳师,沈樱忍不住说道。 (本章完) 第153章 偷学老魔绝技,时不待我!(感谢小 这矿洞中套着古墓,古墓中躺着一具古尸,古尸心口插着一卷玉简秘籍,这着实是一件很新鲜的事。 即便经历了上次白猿肚皮里藏秘籍,依旧很新鲜。 沈樱一直觉得这里怪怪的,说道:“我们走吧。” “嗯。” 两人一猴原路返回。 火折子的光芒早已消失,段云在盗洞里爬着,怀里是那本拳谱,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有太多练武的疯子和癫子,动不动就是姦,就是杀,这一切都和习武有关。 仿佛习武不姦不杀,就等于白练一样。 万幸他也学会了几门武功,武功唯有掌握在他这种不癫不疯的好人手里,才是它们最好的归途。 于是他能感受得到,这怀中“奇拳无敌”的拳经是那般美好,如柰子般温暖。 作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段少侠从不拒绝任何一门有价值的功法,就像他从不拒绝有人改邪归正,要当大侠一样。 待段云和沈樱离开后,矿洞的最深处,猴相和鸡相缓缓现出真身。 猴相忍不住感慨道:“为了让这老魔上当,老子也是累得够呛。” 段云说这猴子为了报恩,辛苦为他们找了这么久的宝藏,而事实呢? 辛苦的是猴相和鸡相。 辛辛苦苦从无名深山挖到老道的尸体,又辛辛苦苦找到这么一个墓穴,又把老道尸体搬过来,就是为了让段老魔上当。 猴相和鸡相一时都要被自己的勤快感动哭了。 要不是和死去的猪相真的是好兄弟,要不是又在猪家的未亡人们身上承受了足够的欢愉,他们打死也不会这般讲义气。 不过一想到段老魔会练拳变成疯子,挖出心脏,两人一下子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值得妥妥的。 猴相忍不住感慨道:“我如今只希望这段老魔的天赋足够的好。” 鸡相疑惑道:“为什么?” “只有足够好,才能把这‘十六路奇拳’练得厉害,那最后他才会死得更惨。如果他的天分能和孙老道一样高那就更好了,连他身边的朋友都得死于非命。” 说着,猴相露出了一个深情的表情,说道:“猪啊,俺想你了。” 鸡相脸颊抽抽,不发一言。 我看你是想他另外两个流落在外的夫人了。 不过这一次,猴相却没提这件事,说道:“段老魔到底是怎么练功的,我们这次有必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窥视到他练成‘风流玩意儿’的秘密。” 能把人脑子震成浆的“风流玩意儿”没把段老魔弄死,反而成就了他让人狂镖尿的绝技,猴相一直耿耿于怀。 要知道他们的好兄弟猪相最漂亮的那位弟妹陈楹之死,就和这绝技脱不开关系。 陈楹尿撒金剑的传闻,他们两人也听了好多遍。 中途两人还愤懑的撕了几个说书人,因为猪相和弟妹死得越惨,段老魔今后越活跃,那就等于不断扇他们十二星相的脸。 可是两人杀了几个说书人后,就没杀了。 因为他娘的这群说书人一个个不要命,如雨后春笋一般,总给人杀了两个,能一下子冒出二十个的错觉。 其实作为江湖中的老魔头,两人早就意识到,嗜血说书的这个团体本就有些邪门。 他们什么人都敢说,什么事都敢议论几句,跟癫子一般。 就好比他们十二星相明明还有人,他们竟敢把弟妹和段老魔的事编成各个版本的荤故事。 他们仿佛就是为了说书而生,从来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大人物,什么杀人魔,你爱不爱听。 这群说书人这样做,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不乏黑白两道武林的大人物,如他们这般恶名昭昭的魔头,照理说,以这些人物的力度,这种说书人早该灭绝了才是。 可惜没有,他们反而越演越盛。 两人猜测,除开这群说书人背后恐有各方势力扶持,是这些势力的肉喇叭外,恐还因为这个团体本就是邪门的。 这时,鸡相忍不住感慨道:“猴子,鼠老大是不是真的没了。以他的脾性,要是知道这消息,绝对不会让段老魔活到今日的。” 想到自己的老大,他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段老魔搞出了这么多邪门之事,又杀了大嫂和猪相一家,鸡相对其是有几分畏惧的。 可把他和自家老大放在一起,他就觉得太稚嫩了。 段老魔是邪,是有诸多邪门的癖好,比如扮演少侠,比如骗人雌堕,可和鼠老大的残忍相比,那就差了不止一截。 邪门和残忍,他更怕鼠老大的残忍。 猴相说道:“是啊,要是鼠老大在,几个段老魔都不够活的。他还在不在没人说得清楚,至少可以肯定,不在云州和渝州境内的。” 是啊,外面大嫂、猪兄弟与弟妹的死都传成那样了,鼠老大没出现,只能说他没听到。 死人不会听到,离得太远的人暂时也不会听到。 他们只希望是后者。 既然鼠老大没出现,这姦杀段老魔,甚至弄死他后直接煮了吃掉这个重任,只能再次落在了猴相和鸡相身上。 鸡相忍不住说道:“你刚说想窥视段老魔的秘密?怎么做?” 猴相说道:“这次弄老道的尸体,老鸡你这打洞技术其实可以了。” “你想让我打洞到那鬼山庄去?”鸡相挑眉道。 “自然,我们潜伏在地下偷听,再加上我那猴子做我的眼睛,说不定就成了。你要知道,一个人如果开始发癫,再深的秘密都藏不住了。 只希望段老魔死前,还能给我们做出点贡献。” 见鸡相有点犹豫,猴相怂恿道:“你我的功法不见得比段老魔差,可是,他那门下流指法你难道不想学?” 说着,他就看着鸡相,笑着道:“你早就知道,你在弟妹身上肯定找到了不少乐趣,有了这技艺,只会更快乐。” 鸡相头顶的鸡冠甩动了一下,沉思片刻,说道:“那这洞什么时候打。” “就在今日!时不待我!别还没探到秘密,段老魔就把自己练死了。” 夜晚,段云一边扎着剑桩吸收月华,一边看着那新得来的“奇拳无敌”。 这拳谱没有具体的名字,只有这四个好像是自夸的名头,即便是沈樱这种老江湖都说不出来历。 在练这拳谱之前,风灵儿曾诧异的说道:“这来历不明的拳谱你也敢练?” 对寻常江湖人士来说,练武要讲究来历清晰,最好有师父亲自传授。 无他,来历不明的秘籍就和来历不明的酒一样,如果遇到假酒和毒酒,那是会死人的。 可他却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因为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这世上就没有他练不好的秘籍。 而过往这么多次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时,风灵儿依旧在看着他,眼中甚至隐隐有些担忧。 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的沈樱见状,忍不住说道:“怎么,你怕他练死啊?看不出你挺关心他。” 风灵儿听着这酸里酸气的话,转过头来,说道:“不是,你就不担心他练成了癫子,把各种手段用在我们身上,又姦又杀吗?” 这一天,风灵儿也去茶馆听了段老魔的故事,已然成为了他的“迷妹”。 沈樱沉思道:“你这担心其实也不算多余,不过我有九死蚕护体,拳头也还行,如果他真要图谋不轨,你我到时联手,不说制服他,肯定能全身而退。” 风灵儿忍不住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如今算看出来了,不管是慕容兄弟,还是沈樱这打拳女,亦或是段云这个“老魔”,身上都有一股谜一样的自信。 这山庄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这时,她忍不住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和这样的老魔呆在一起,难道不怕吗?”。 沈樱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那是你不了解他,其实说来说去,他就是一个刚入江湖没多久,被江湖误解的菜鸟。” “菜鸟?” 风灵儿想着自己被射穿的屁股,被他在身上打了那十多个冷颤,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人和江湖菜鸟联系在一起,摇头道:“我对此持十分怀疑。” 她甚至怀疑沈樱被段老魔道心魔种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江湖菜鸟都这般变态了,这要是让他再成长一截,谁抗得住? 反正她是抗不住? 这个时候,只听见一道拳劲忽然响起。 老魔开练了! 本书竟然有了一位盟主,感谢小鹰君大佬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154章 惊世智慧绽放,十六路奇拳,出牙! 在风灵儿眼中,这玉珠山庄的段云和沈樱都有一种迷之自信。 特别是段云,这种来路不明的功法说练就练,仿佛真能练成似的。 结果根据沈樱描述,他那些让人耸人听闻的功法,皆是这般练成的。 听到这个,风灵儿人都傻了。 特别是这个时候,段云练拳练得热了,径直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肌肉线条明显的上半身。 她一时眼睛都看直了。 “那他这样练,不会疯吗?”风灵儿一边看着段云赤着上身练武,一边问道。 她知道有些底层江湖人,没有师父教导,只能拿着一本本不知真假的秘籍自己摸索,可是这种人不是练得经脉紊乱暴毙,就是走火入魔变成疯子暴毙,有的运气更不好,甚至沦为别人的大药,被养药的武者吃掉。 江湖上一直有一个说法,叫作“练武哪有不疯的。”,通常指的就是这种情况。 没有势力的底层江湖人想要往上一步,极其困难。 这也是江湖中帮派宗门林立,谁有一门不让人发疯且威力不错的武艺,就能让人追随的缘故。 单单是她所在的红霜剑宫,每年都会有不少人为争夺一个入门名额耗尽财力,甚至和竞争对手厮杀。 当然,偶尔是有人能在一堆不知真假,甚至看不懂的秘籍中领悟到神功,可那都是运气逆天之辈,可据她了解,段云这家伙开始练武不到一年,这都逆天了多少次了? 于是,她继续对这说法存疑。 毕竟她娘曾说过,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这段老魔长得这般好看,胸肌这般结实,说不定就是骗沈樱的。 她才不会这么轻易上当! 沈樱一边吃着核桃看着,一边说道:“那你觉得他疯吗?” 风灵儿继续看着段云的肉身,回答道:“又像没疯,又像疯了。” 是的,单单以她的角度来看,段云这个人绝大部分时间是正常的,正如沈樱描述的,甚至还有点进入江湖未久的天真,可这有可能和他喜欢扮演少侠有关。 毕竟有哪个正常人,喜欢把人带到地窖里医治,一次不行还两次,每次在人身上打一连串冷颤的。 风灵儿认为段云太过于自信、盲目自信,而段云知晓她这想法的话,一定会辩解。 他虽然自信,却是很机智的自信,绝不盲目。 就像这本玉简上的拳谱,他足足从白天看到了晚上,才开始尝试修炼。 不得不承认,这拳谱的难解程度,应该是仅次于从那个雷疯子身上割下来的蝌蚪文。 段云总觉得像是从某种特殊文字上翻译来的,显得有些生涩。 和上几次一样,他很有分寸的,遇到不解的词句,径直先跳过,后面再尝试理解。 修炼过这么多门武艺了,对此段云已轻车熟路了。 什么暂时不理解的,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肯定能理解。 完形填空,联系上下文,他小学就在学这个。 这时,他已然完形填空完毕,开始尝试出拳。 段云已然发现,这拳法共有十五式。 虽然是拳法初学者,可随着他体内真气流转,第一拳就已颇有声势。 段云对自己的进展还算满意,可沈樱这大拳师秀眉反而微微蹙起。 在她眼中,段云的拳式势猛而无内劲,气躁而不凝,可以说连拳法的门槛都没入。 他能有如此声势,完全是因为本身真气就足够雄浑。 可见她还是高估了他,毕竟一个人能刀剑双绝,甚至指法也不错,可到底隔行如隔山,还想拳法天赋超绝,那就太不讲理了。 说来说去,也是之前段云的表现太过离谱,才会对他生出诸多想法。 可作为万中无一的拳道奇才,她深知相较于刀剑,拳法完全是另一个领域,那些刀剑指法非但不会是融会贯通的助力,反而会是阻力。 因为一个人的习惯,往往会影响他接受新事物。 风灵儿虽然没练过拳法,可到底是名门之后,也是有些眼光的。 她也觉得段云的拳法离入门还有一段时间,可见即便要练拳发疯,都有一定门槛。 随着时间推移,两女人已对他的拳法进展失去了兴趣,只专注于他的肉身。 段云也觉得这情况不对。 他明明已经理解了一切,可这拳法既不无敌,也没有明显的进展,不符合他的设想。 段云虽然这般想着,可拳头却没有停下,他依旧在按照自己理解的拳谱练拳。 忽然之间,他惊世智慧闪动,灵光一现。 下一刻,他把拳式练得更快了。 其实这十五招拳法他并不熟悉,可为了加快速度,他也不管练得准不准了,意思够了就行! 于是在风灵儿和沈樱眼中,忽然加快了速度,只顾数量不顾质量的段云就跟练武半天不成,忽然自暴自弃,一通发泄情绪一样。 练武容易让人情绪不稳定是常有的事,特别是这种来路不明的功法。 同时,情绪出现较大变化,也是发疯的征兆。 沈樱刚想提醒他慢一点,结果这时,情况忽的逆转。 只见段云四周空气忽的一凝,形成了朵朵如涟漪状的波纹。 紧接着,段云拳头一收,猛蓄猛出! 就像有一根无形的引线,把这些涟漪状的波纹连接点燃。 轰的一声,一道澎湃的音爆声陡然响起,数朵涟漪同时炸裂,带起一记呼啸的拳影砸向了院墙。 墙壁一颤,在上面留下了一个贯穿的拳印! 沈樱和风灵儿吓了一跳。 特别是拳师沈樱,美丽的眼睛睁得老大,连段云的胸肌都没空看了,脸上的表情甚至比风灵儿还惊讶。 因为她更懂拳法! 拳法重拳劲也重拳意,段云这一拳竟有了几分拳意。 要知道,拳意那是拳法到了炉火纯青时才会出现的东西。 由劲入意,这是拳法最基础的规律。 可段云却像是打破了这规律。 而段云刚刚明明还没入门,结果这一拳就有了拳意。 就像是他忽然跳过了入门、熟练、精通这些阶段,拳法一下子就炉火纯青了,生出了拳意。 这就好比一个婴儿,刚出生连爬都不会,却忽然学会了倒立奔跑。 这完全不符合拳法常识! “我悟了啊!只要练得足够快,十五路拳法就可以融为几路,甚至是一路!”段云惊世智慧闪动,说道。 他刚刚不断练拳时发现,这每一路奇拳只要练得足够快,真气跟着运转得足够快,甚至两路奇拳的真气一起运行,就会把前面的拳式化作蓄式,进而在后面的一路爆发出来。 这果然是男人的拳法,要猛蓄猛出啊! 将十五路拳法融合在一起? 沈樱和风灵儿眼睛睁得老大。 别说是他们,就是此刻正在院子地下的猴相和鸡相,都耳朵竖起,恨不得记起了笔记。 这段老魔果真有大才,这才多久,竟领悟到了这一步。 要知道他们也拓印了玉简上的拳法,根本没看出这一点来。 段云拳法有了进展,于是乘胜追击。 “不够!不够啊!”段云挥汗如雨,吼道。 只见他身上肌肉抖动,体内真气高速运转,近乎在乱窜! 只要意思够了就行,管它练得准不准! “四路!奇!” 轰的一声,四朵气浪涟漪绽放,化作拳劲呼啸。 “七路!” “九路!奇!” “不够!不够啊!” “十二路!奇!” 一时间,院子里响起了阵阵如雷的轰鸣。 之前被轰出拳印的墙壁已被轰成了碎絮。 拳劲呼啸,外面的野树也被轰得稀烂。 藏在地底的鸡相和猴相都懵逼了,总感觉在和好兄弟进行一场洞震。 这才多久,怎么拳法一下子就声势如雷了? 要不要这么快,要不要这么恐怖? 沈樱和风灵儿都傻了。 特别是沈樱,只觉得练拳以来的所有规律都像是被眼前这家伙打破了。 打得粉碎! 拳师是会共鸣的! 她甚至能感受到段云拳意里的狂暴,体内真气都跟着活跃起来。 这是学拳一天的人能练出的玩意儿! “不对!不对!”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继续领悟!” “给我破啊!” 院子的烟尘从漂浮起就没有落下过,而段云还在里面乱吼。 沈樱后背已冒出阵阵冷汗,因为她能感受到段云的拳意还在不断增长。 这绝对不是乱吼啊! 这拳意增长的速度,简直比段云胸肌抖动的速度都快,这增长到后面会变成什么? 沈樱不知道,风灵儿不知道,藏在地下的鸡相和猴相也不知道。 这时,他们的表情都有些一致,都有些呆滞。 和当初慕容兄弟看段云练刀时一样,如看玉帝。 “十五路!奇!” 这时,段云的吼声到达了顶峰,他体内真气窜动速度到了极点,有的甚至跟着破体剑气一起溢出,而他的拳意也到达了顶点。 十五路拳法连在了一起! 连他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轰的一声,山庄最贵的大门化作了飞舞的碎絮,汹涌的气浪让他头发狂舞。 一拳轰出后,段云如身体被掏空一般呆立当场。 刚刚那一拳,他把体内能射的都射出去了! 即便再想射点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沈樱和风灵儿看见了,可段云没有看见,他的背后,一个黑暗朦胧的法相浮现,似人非人,似神非神 这练拳把法相都弄出来了! 一时间,练拳这么多年的沈樱忽然觉得世界好陌生。 这到底是这“奇拳无敌”本身就神奇,还是眼前这家伙变态啊! 啊? 沈樱不懂,风灵儿自然更不懂了。 结果这时,身后浮现法相的段云忽然再次大叫道:“还不够啊!还不够啊!我悟了!我又悟了!” “这才是真的!” “这才是真的!” 这又悟到了什么? 什么真的假的? 沈樱他们甚至觉得眼前一切都是假的,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地上的沈樱、风灵儿,地下的猴相、鸡相,四人脸上震惊的表情就没停下过。 老实说,在这月色极好的夜晚,他们已经震惊得有点累了。 因为段云的拳法生猛和声音癫狂,小灰和金丝猴早已躲得远远的,唯有熊猫大白一脸认真,甚至学着段云摆开了拳式. (本章完) 第155章 法相,元神?顷刻炼化牙!(求订) “想不到这是真的!” 这一瞬间,惊世智慧全开的段云不止一口气轰出了“十五路·奇”,还感受到了更新奇的东西。 他发现,原来这十五路奇拳竟然能激发人的情绪。 如今他就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情绪,那是爱与恨交织的痴虐,还是本该藏于心底深处的黯然销魂? 它们在不断壮大,甚至要化作实质,融于拳头之中。 这时,段云忽然看向了沈樱。 沈樱和风灵儿同时心肝一颤。 段云刚刚一拳轰出之后,连裤子都被鼓胀的气劲震裂。 如今的他肌肉线条清晰,加上洒落的汗珠,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 她们的眼睛一会儿往胸肌上飘,一会儿往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啊,段老魔这样比不穿还那个! “下头樱,你作为拳师,感受到了吗?”段云忽然问道。 沈樱既紧张,又懵逼,说道:“感受到了什么?” “拳就是念,拳就是情啊!它们都是真的,要活了,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段云说道。 面对段云的“疯言疯语”,沈樱能察觉到他的拳意还在变化,像是要进入一种难以言说的境地。 这对拳师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恐怕比她忽然脱光衣服、解开束缚、穿上丝袜对段云的诱惑都大,她很想跟着进去那境地,却跟不上。 于是她只能一脸略显痛苦的迷茫。 “看来,你的强度还不够啊。”段云身后法相继续浮动,喃喃说道。 如果平时,段云敢说她这女拳师强度不够,她早就一拳砸了过去。 可这一刻,沈樱没有,因为段云说的是实情,至少在这个境地的拳意,她着实强度不够。 感受不到啊! 为什么!我明明是万中无一的拳道奇才! 这时,段云看着自己双拳,一脸痴狂道:“其实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啊!” 风灵儿看着他痴狂的表情,紧张问道:“那你要怎么做?” 段云脸上痴狂表情转瞬消失不见,一脸平静道:“我要睡觉。” 他累了,要想弄清楚这蕴含着浓烈念想和情绪的拳头轰出去是什么效果,恐怕只有养精蓄锐后才行。 他是真的一丁点都没有了。 于是,他就当着沈樱和风灵儿的面,带着那似人非人,似神非神的法相去睡了。 眨眼间,屋内已传来了段云均匀的呼吸声。 沈樱和风灵儿都惊呆了。 这明明上一瞬还胸肌鼓胀,一脸痴狂,像要把人融化一样,结果下一瞬他就睡了,睡得很安详。 风灵儿忍不住问道:“他睡眠一向都这么好吗?” 沈樱一脸懵逼道:“我没和他睡过,不知道啊。”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一个强者天人争斗了许多,忽然看到了迈入下一境界的门槛,一脸狂热和兴奋。 这种时候,是个人都会乘胜追击,一鼓作气,用尽全力要去看看下一境界是什么模样,可这强人离谱就离谱在,他忽然想睡觉了,于是他就把一切抛之脑后,去睡觉了,或者他忽然想到了今日还没拉屎,于是就去拉屎了。 对,段老魔就是给人这种感觉! 风灵儿再次忍不住说道:“他这是疯了,还是没疯?” 身为武者,能忍住这种诱惑忽然去睡觉的人,能不是疯子? 可总不能他想睡觉就判定为疯子吧? 风灵儿不想再想,她怕再想下去,自己会先疯了。 特别是看到段云已经入眠,他那奇怪法相还在那浮现的模样,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风灵儿害怕自己疯掉,于是浑浑噩噩去睡了。 沈樱身为拳师没有睡。 这种时候,她怎么睡得着! 她站在段云拳劲过处的凹痕里,细细感受着那残存的温度和拳意,这模样和女神捕冷一梦在段云老宅疯狂闻他贴身衣物味道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段云已入睡了,他刚刚练拳,把能射的都随着拳劲射了出去,身体很疲乏,于是入睡得很快。 可今晚,他却做梦了。 睡眠中的段云自然无法看见,那一直还未消散的法相,在一直盯着他。 下一刻,那法相头顶浮现三朵莲花,双手竟贴着他脑袋,如真气般进入了他脑中。 于是,段云的梦境变得更加清晰。 “相公,玄熊帮找上门了!怎么办!” 下一刻,一个平胸女子进了屋内,惶恐说道。 段云脸露疑惑之色,暗道:“我和下头樱成亲了?” 后面,又进来了两个大胸双胞胎和一个花枝招展的少女。 我和下头姐妹花也成亲了? 怎么弟妹也在? 梦境中,段云不知道这是在做梦,只感觉很奇怪,不过很快接受了现实。 他在临水城成亲了,一连娶了四个美娇娘,可惜身为一名生意不好的妇科大夫,连保护费都交不起了。 这不,一大清早,玄熊帮的人就来收债了。 只听见咚的一声,房门被踹开,进来了一伙儿杀气腾腾,手掌如熊掌的人。 “段云,今天该还债了,如果还不了,我这熊掌只需要折下你两只手。” 为首的是一个长得有点熟悉的男子,一说话就能感知到他的残忍。 段云一下子就紧张了,说道:“不行,这是我给人把脉的手,没有了它们,我要如何医者仁心!” 这时,下头樱妻子忽然手拿菜刀将他护在身后,眼神中布满了绝望,吼道:“你们不能碰他!” 同时,护住他的还有大胸双胞胎和花枝少女。 等等,医者仁心,我的人生目标还有什么来着? 就在这时,段云忽然灵光一现,惊世智慧转动! 等等,惊世智慧! 我知道了! 这是梦吧? “相公,你快走,我们来拦住他们。” 妻子们把他带到了后门位置,哭泣着道。 “哈哈哈没用的废物,居然让自家小娘.” 这玄熊帮弟子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响起,如炒豆子一般。 只见五六个玄熊帮弟子的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洞口冒着白烟,紧接着,身体一斜,就倒地不起了。 “给我上!” 为首的玄熊帮首领一惊,就要让身后更多的弟子上前,结果又有几个冒着烟的“蛋”飞了过来。 下一刻,只听见砰砰砰几声巨响。 这最后一波玄熊帮弟子被炸得飞起,有的屁股都挂在了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上。 在那为首玄熊帮弟子的视线中,只见一队身穿劲装,浑身肌肉手拿着强力火器的男子来到了段云身前,右手一抬,食指贴眉,向段云行了一个奇异的礼节。 “抱歉,段sir,我们来晚了一步。” “啊?” 刚屁股被炸开花的玄熊帮弟子露出了一个呆滞的表情。 同时表情呆滞的,还有双手贴住段云脑袋的漆黑法相。 这时,段云握着下头樱的手,安慰她不要担心。 “段sir,飞虎队已全员待命,请指示。” 段云下令道:“这些皆是邪魔外道和恐怖份子,一个不留!” “yes!sir!” 之后,就是哒哒哒一阵扫射声响起,本来来势汹汹的玄熊帮一伙儿被打成了筛子,死不瞑目。 这一瞬,段云身上浮现的法相黯淡了两分,不过它依旧按着段云脑袋,黑色气息再次贯入段云脑中。 玄熊帮弟子的尸体被麻利的带走,地也被洗了干净。 可是唯有那玄熊帮首领尸体躺在那里,几个人也搬不动。 段云走了过去,总算想起这是谁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掉的坏人王厉吗? 这家伙照理说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惊世智慧没有骗我,这果然是梦啊! 这梦还有古怪。 只见那被打成筛子的尸体脸上是一副错愕的表情,嘴巴张得老大。 他的身躯就像是长在了地上,怎么拔都拔不走。 就在这时,一阵呜咽的风声从对方嘴巴刮了出来,整个后院的温度都降低了些许。 “有东西!” 忽然间,下头樱妻子尖叫道。 只见王厉尸体的嘴巴一动,从中钻出了一颗头颅。 那口头颅长着长角,长须透明柔软,竟然是一颗小龙头。 啪的一声,龙头撑破了嘴巴,飞了出来,竟然是一条小龙。 只见小龙见风就长,不到片刻时间,就大如山岳,横在小院上空,遮天蔽日。 与之同时,段云身上浮现的法相也有了诡异的龙形。 梦境中,龙身那森寒的鳞甲,金色的眼瞳,如指天长剑的锋利龙须,无不预示着它的凶险。 “阿sir,这东西好大。”为首的队长一脸懵逼道。 “先收队,找掩护。” “yes!sir!” “惊世智慧,转动!”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段云一声大吼,一条飘荡的红绫便从后院地窖飞了出来,围绕在他周身。 紧接着,又有两只燃火的滚轮滚来,落在了段云脚下。 之后,段云脚踩着火轮飞上了天。 当众人视线跃过那燃烧的火焰,再次看到他身体时,他手上已多了一把在燃烧的长枪。 “吼!” 巨龙怒吼,整个屋舍的屋瓦被震得粉碎,气焰滔天。 唰的一声,只见红绫一下子暴涨开来,宛若一条流动的河流,往龙身去了。 只一瞬间,龙身已经被束缚住。 下一刻,龙首不禁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缘于它看到了段云脚踩火轮,手持火焰枪,忽然变得三头六臂的身形。 对方明明那么小只,却带给了它巨大的恐惧感,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 同样露出惊惧表情的,还有那龙形法相。 梦境中,巨龙怒吼,挣脱了红绫,结果这时,燃烧的风火轮已碾过来,带起片片龙鳞。 下一瞬,长枪猛然搅动,巨龙哀鸣,龙血如雨般坠下。 巨龙眼中看到段云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段云忽然冲了过来,之后,它发现自己龙筋被抽了. “吼~~~~” 巨大的哀鸣声之后,空中的巨龙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软软的往下坠去。 段云身上浮现的诡异法相再次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段云忽然睁开了眼睛,和这法相对视。 双方都是一惊。 梦境中,段云已察觉到了梦境的古怪,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类似法相的东西搞的鬼。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被炼出来的? 法相一惊,摆动起来,看起来像要脱离段云的身体逃跑。 “小玉,捉住它!” 幽冥玉剑仙法相浮现,只一瞬间,诡异法相全身便被剑气丝完全锁住,表情惶恐。 段云啧啧称奇,说道:“没想到这次练出的法相竟然天生便有意识。” “你知道,即便是法相,本少侠也喜欢女人,漂亮的女人,可惜你不是。” “本少侠不喜欢的便是邪魔外道。” “顷刻炼化!” 只见段云识海转动,小玉跟着暴涨,于是那似人非人,似神非神的法相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甚至变了形态。 一段时间后,矿山深处,石棺被轰的一声掀开,一个残缺老道尸骸从中爬起。 只见他头上有三朵漆黑莲花升腾而起,其中一朵正在迅速凋零消散。 “三花娘娘!” 尸骸的后背,一个头长三朵莲花的女子纹身若隐若现。 “道爷!” “道爷我的三花元神,我的元神,没啦!” 轰的一声,其中一朵莲花彻底消散,只剩下了两朵跟着老道尸骸左摇右晃。 (本章完) 第156章 段老魔的奇拳有毒啊!(求订) 翌日,段云从屋子里出来时,沈樱和风灵儿再次震惊了。 震惊的不仅是因为段云身后的法相还在,还在于法相的模样。 昨日的法相似人非人,似神非神,给人迷离神秘之感,而今日这法相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 少女身着酷似青花瓷花纹的贴身衣袍,浑圆修长的双腿上穿着半透明的白色织袜,有一种颇有韵味的美感。 旗袍双马尾的拳师,这是段云给这法相的定位。 “抱歉,还没调教彻底。”段云解释道。 昨日干扰他梦境,像是有意识的法相已被他和小玉身心合一,联手消融炼化,进而变成了段云想要的第二法相。 只是这调教还未彻底,虽然如今已很听段云的话了,可一时半会儿还收不进去。 也就是说,这双马尾少女法相会暂时一直飘在他身后。 看着段云带着法相去茅房撒尿的画面,风灵儿打了一个寒颤,说道:“都说段老魔容易把男人雌堕,如今看来,他竟连法相也不放过?” 昨日那法相一片混沌,她们分不清性别,可按照丑的都是男人的惯性,还是潜意识的将其当作男的。 可一夜之间,这法相就被调教成美少女了。 沈樱面色凝重,说道:“有件事我必须要弄清楚。” 随即,段云刚嘘嘘完出茅房门,就见下头樱正在外面等他。 “问你一个问题。”沈樱神情严肃道。 段云也神情认真道:“什么问题?” “你这法相的衣服哪里有卖吗?” 听到这个问题,一直跟在后面的风灵儿脑袋发蒙。 这就是你一脸严肃想弄清楚的事情? 段云认真解释道:“这是旗袍,暂时应该没得卖。” “那你等等,我记一记,有空找裁缝定做。” 说着,沈樱就拿出纸笔,对着段云法相的旗袍画起来。 画完之后,沈樱感到十分满意,忍不住感慨道:“开叉到这里,还真适合打拳。” 说起拳法,身为拳师,她更是将其放在了和衣服打扮同等的高度,不禁对段云更加关注。 昨晚她感受了大半晚上段云的拳意,有所悟,却差一点。 其实对于“拳就是念,拳就是情。”这一层领悟,段云也迫不及待想知道后果。 于是他决定先吃早饭。 人不能不吃饭。 段云吃早饭的时候,地底的猴相正在吃桃。 他也和沈樱一样期待,期待这家伙口中新的领悟到底是什么。 段老魔对拳法的领悟速度实在惊人,他会不会在这两天就练疯了自杀啊? 于是乎,地底的猴相更是舍不得离开,不像鸡相,还要出洞去吃早饭。 当段云吃完了早饭,激动人心的时刻再次到了。 特别是段云照例脱掉衣衫的时候,两女人眼睛又直了。 其实不止她们两个,阿朱和阿绿也在偷偷看。 不同于她们对段云的肉身有所关注,熊猫大白更纯粹,它关注的只是段云的拳! “拳就是快!” 这一次,段云一上来就上了强度,十五路奇拳很快连成一片。 体内全是狂转的真气,真气流动途径并不十分准确,可有那意思就行! 与之同时,那身穿旗袍的少女法相也跟着打起拳来,在沈樱的眼中,颇有宗师气度。 只是她跟着段云动得太快,身形重重叠叠连在一起,已逐渐看不真切。 那种不知是爱恨纠缠,还是黯然销魂的情绪跟着拳意极速增长,一时间,段云陷入了这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中。 他忽然明白了慕容兄弟经历过数次刻骨铭心孽缘后等死的心情,爱和恨形成了过于强烈的对比,在等死的时候,身体像是长出了青苔,心就像是空的,带着空洞且布满恨意的刺痛,如荆棘一般。 不,更严重。 他此刻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之感,仿佛恨达到了极致,就是一种空虚的黯然销魂。 魂魄仿佛都变得不再真实具体,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他感到自己会窒息而死。 那就出拳吧! 把这一切轰出去啊! “十五路·奇!” “不!” “这是十五路之上的,恨极!” 沈樱见状,知道他的拳意已到顶点,就要喷薄而出,赶紧提醒道:“小心房子!” 昨日段云练拳,山庄已没有了大门,今日再让他肆意轰击,恐怕住处都要没了。 这一声提醒,段云已听到了,可是这时,他想要大方向改变拳劲已做不到了。 拳意已如洪水,彻底决堤。 “十六路奇,恨极拳意,出啦!” 于是段云本来偏下的拳头继续下压,带着可怕的拳劲和拳意,轰向了地底。 轰的一声! 恐怖的拳劲贯入地面,如果说玉珠山庄是一口大缸的话,它便已被粗壮磅礴的拳劲彻底搅动、搅碎,震颤不已。 猴相躲在地下,本以为是最安全的,可只一瞬间,他就感到整个地底跟沸腾了一样。 恐怖的拳劲如巨浪般压下,猴相只能运劲抵挡。 一个漆黑的大洞近乎擦着他的身体形成,那是狂暴的拳劲贯穿形成的! 即便没有正中这一拳,可外溢的拳风依旧让猴相呼吸困难。 这一拳轰出后,沈樱不退反进,如痴女般想要感受这独到一拳的拳意。 外溢的拳风袭向了她,吹得她的衣衫猎猎作响,沈樱体内的拳劲真气也感受到了这特别的拳风,跟着活跃起来。 下一瞬,沈樱面色陡变,惊叫道:“不对劲!” 几乎同一时间,她周身顿时被银白的细丝缠绕,形成了贴身的丝甲。 不,还不够! 她更是飞向了后面的风灵儿,将她一起包裹。 因为这个时候,风灵儿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变得空洞,黯淡销魂,甚至隐隐有一种炙热的癫狂,就像火山一般,马上爆发。 随着白丝缠绕,她的情况才有所缓解。 “啊!” “破!” “破!” “不对,不能只极恨,还要有无上侠气啊!” “破!破!破!” 拳劲层层深入,直至把地面轰出了极深的大洞,这才停止。 外溢的拳风飘散在四周,形成灰白色的气流。 段云从坑底爬了出来,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爽啊!” “真特么爽啊!” 这一拳,那种极恨形成的黯然销魂情绪连着他的侠义之气已被他全部轰了出去,于是他整个人心情变得异常美妙。 总觉得世间的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连走路都轻飘飘的,如踩在云端一样,甚至他觉得下头樱的平胸也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好。 猴相没有被这一拳完全击中,本就是高手的他没有遭到创伤。 他顺利的顺着洞口爬了出来,和一脸震惊的鸡相相遇。 “猴兄,你没事吧?”鸡司晨问道。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猴相回答道。 说话的期间,他的泪水已黯然落下。 “我不止没事,还学会了段老魔的拳法啊!” 说着,他一边黯然销魂的流着泪,一边施展起了十六路奇拳,竟十分迅捷。 刚刚那一刻,段老魔的拳意连着招式,已一举印入了他的脑海。 鸡司晨猛然握住了他的手,说道:“你没事哭着挠胸干嘛?” 猴相低头,陡然发现胸口已被抓破,血痕滚滚。 忽然间,鸡相想到了孙老道练拳,家里其余人全部在一夜间全会练拳的故事。 就像是一场瘟疫,被传染了。 难道 这时,猴相忽然看向了他,说道:“老鸡,你明白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吗?” 鸡相一脸惊恐,说道:“我不知道啊。” “马上你就知道了!” 忽然之间,猴相拳法连成一片,向鸡相轰去。 鸡相早已有所准备,身体猛的缩小,金鸡独立,双手交互,扛住了这一拳。 别人金鸡独立,自然是下盘不稳,可鸡相却生出一股巧劲,靠着独立的单腿不断弹跳着,化解了这一拳的凶猛拳劲。 可下一刻,他也一副黯然销魂的表情,一边抓胸,一边说道:“是啊,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如果谁大清早在这坟山这边,看到两个大男人一边黯然销魂的流泪,一边自我抓胸说着这样的话,一定会以为遇到了鬼。 幽怨自杀的鬼。 下一瞬,猴相和鸡相脸上黯然销魂的神情一变,异口同声道:“我要当大侠!” 这一下,两人都吓了一跳。 随即黯然销魂的表情和我要当大侠的正气凌然表情融合在了一起。 不,它们并没有融合,而是一半在左脸,一半在右脸。 一时间,两人只觉得多了两个自己,一个自己黯然销魂孤寂至死,另一个自己一身狂暴想要当大侠! 猴相忽然大叫道:“不好,我们中招了!我们被段老魔的拳风污染了!” 鸡相惶恐道:“对,有问题,我们污了。” 这个时候,两人黯然销魂的表情和狂暴的当大侠表情融为了一体,又分开,又融为了一体。 如果你仔细去看,两人就像有三张不同的脸,在不断变幻,看起来十分诡异。 猴相忽然说道:“我要去杀我爹!” 鸡相说道:“你爹不是被你阉了吗?” “我必须杀了他,先杀后姦,阉了他也不足以解恨啊!不杀他我就不是大侠!不杀他死的就是我,我就不想活了!”猴相一脸黯然销魂,一脸癫狂道。 鸡相仿佛也被感染,说道:“我要杀顾道人啊!” “天人道的顾道人?” “他修道姦了我娘啊!不杀他,我怎么当大侠!” 猴相嘶吼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啊。鼠老大在的时候我没说,鼠老大不见了,我就更不敢说了啊!” “那现在呢?” “不怕了啊!我要杀顾道人全家当大侠!”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都能感受到。 他们被段老魔的拳意污染后,不尽快杀掉心底最想杀的人,就会被这拳意带着的浓烈情绪影响,不是黯然销魂挠胸自杀,就是当不了大侠暴毙。 大侠就是杀! 杀自己最恨的人!杀自己以前不敢杀的人! 段老魔的拳真的如瘟疫一样,有毒啊! 他们只有这样,才能解毒啊! (本章完) 第157章 魔刀“十二重春雨”的含金量还在上 急着去杀自己爹和顾道人的猴相和鸡相证明了一件事,恨和侠气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说来说去,它们不过从段云身上转移到了猴相、鸡相身上。 如果让段云知道这些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这世界还挺科学。 不,如今他已在研究这门科学。 阴暗的地窖里,风灵儿鞋子已经脱掉了,直至现在,她白嫩脚趾都是蜷曲的状态。 前两日,沈樱虽用丝护住了她,可她还是被拳意影响了。 接触到那拳风的瞬间,当时沈樱就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那拳风就像是要将里面蕴含的拳意和浓烈的情绪径直贯入她识海。 万幸她的九死蚕丝冰清玉洁,能阻隔掉这诡异的变化。 可她后面想到风灵儿,护住对方的时候,对方好像已被段云的拳风“净化”了。 这几日,风灵儿一直处于郁郁寡欢的样子,甚至有时候会黯然销魂落泪。 沈樱不禁埋怨是段云乱打拳害的。 段云则表示不同意,说这责任沈樱也有一半。 “因为你的阻挡,当时她只感受到了那黯然销魂,却没感应到我的无上侠气,如果侠气和销魂感受在一起,她定然不会出问题,甚至会更加积极乐观。”段云解释道。 沈樱忍不住吐槽道:“你确定?” “你这次不要挡,来试试我完全体的恨极拳意就知道了。”段云很有信心道。 沈樱赶紧说道:“这个我就不试了。不过她这情况,你得负责。” 段云回答道:“负责,当然负责,弟妹的事我怎能不负责。你要知道,我本身就是一名十分优秀的妇,十分优秀的大夫。” 自从挥出这恨极一拳之后,段云这几日整个人心情就变好了许多。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更自信了,更乐观了。 以往他自认为是一名优秀的妇科大夫,如今他已渐渐去掉了“妇科”两字。 他练武什么都能练成,治病救人自然也会是这个趋势。 只要有一颗医者仁心的心,他的医术肯定会水涨船高,这很科学。 于是黯然销魂的风灵儿再次被段云带进了地窖,这次连鞋子都被脱了。 这两日,在他的细心观察下,他已找到了风灵儿的黯然销魂的点。 这和当初找到女神捕姐妹花郁结的点是一样的,只要加大力度打通,就绝对没有问题! 下一瞬,段云的玉指连天指劲不要钱般从风灵儿脚底板贯入。 于是肉眼可见的,风灵儿本来眼神空虚的美眸一凝,很快散发出了迷人的眼波光彩,与之同时的还有一声声一时压抑一时又释放的喘息声。 从指劲进入她身体开始,她的脚趾就一直呈蜷缩的状态。 当正在做饭的沈樱再次得到阿朱和阿绿通风报信,赶到地窖时,段云的治疗已结束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径直走了出去,留下沈樱一脸懵逼。 而风灵儿依旧躺在那里,背对着沈樱,让沈樱弄不清深浅。 面对这病人,沈樱一时有点紧张,问道:“喂,他没有乱来吧?” 风灵儿依旧没有动。 沈樱不禁更加紧张,生怕这人本来就黯然销魂了,如果再被段老魔胡搞一通,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结果这时,只听风灵儿蜷缩着脚趾说道:“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啊?” 沈樱一脸懵逼道。 风灵儿对着地窖的墙壁,忽然说道:“他这个人真是魔鬼,可以让人死,又让人活,甚至能活得这么舒服。”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转过了身子。 沈樱发现,她整个人已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不,眼神甚至比以往更迷人。 这一瞬,在这幽暗的地窖里,沈樱彻底明白了她的意思。 段云一拳能让她黯然销魂不想活,可他却又能转瞬把她治好,很舒服的治好,让她想活,甚至念念不忘这医治的过程。 这怎么越听越像魔头控制人的手段呢? 不过好说歹说,风灵儿恢复了过来。 至少不会是那黯然销魂、我见犹怜的模样了。 其实那模样挺美的,有一种伤感病美人的美感,有时候弄得段云又想给她一拳,让她黯然销魂。 治好了无辜受害者后,段云对这新练成的拳法很满意。 就是不知道具体效果。 毕竟风灵儿只承受了一半拳意。 要知道完全的拳意效果,只有等待他下次斩妖除魔的时候了。 这次“奇拳无敌”之后,玉珠山庄暂时又恢复了平静,只待慕容兄弟归来。 风灵儿等着他算账,而段云则等着他带新的弟妹回来医治。 他最近医术渐涨,着实很期待新的病患。 他很喜欢挑战各种弟妹的病症。 当然这期间,段云也不是没有事做。 玉珠山庄的大门被轰没了,他得重新弄一个,还有院子被他弄出这么深一个洞,比井都深,不填好不行。 如今刀剑双绝,指法拳法精通的段云,发现自己搞土木又上了一层楼。 一个人就把墙壁和门框重新垒了起来,并开始用拳法打灰。 这一次,老拳师下头樱竟然不来帮忙。 于是段云只有一个人脱了衣服在那里打灰、抹泥浆。 于是院子里,又出现了他一个人不穿衣服干活,被四女一熊猫围观的画面。 这段时间,风灵儿居然比以前修炼得更勤快了。 缘于她经历过黯然销魂和段云近乎飞天的治疗后,人生就像大起大落,忽然有所感悟,觉得剑法能更上一层楼。 而熊猫大白也十分勤快,不止在模仿段云打拳,甚至还在模仿他打灰。 大门已修好,剩下的就是填洞。 段云只能一边用北冥神功吸一身土,一边将土轰入地洞中。 可惜这洞口本就轰得深不说,还有些塌陷,他一天也没有干完。 段云干得有些乏了,于是准备明日接着干。 晚上,三人吃完了饭,都要歇下了。 结果这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沈樱这老江湖第一个警觉起来。 “老子!” “终于回来.” 只见一道男子声音响起,结果这声音忽的一沉,转瞬变了语调。 “谁挖的坑!” “坑爹啊!” 这时,段云和沈樱已出了房门。 沈樱手上的油灯光芒洒落而过,照亮了慕容兄弟刚从坑里爬出来,满脸是土的脸。 “兄弟回来了。”段云兴奋道。 兄弟见兄弟,两眼泪汪汪。 慕容兄弟也开心道:“回来了!” “弟妹呢?”段云往外张望道。 慕容兄弟愣了一下,说道:“没有弟妹。” 段云惊讶道:“没有弟妹,那你出去干什么了?” 慕容兄弟从土里爬了出来,眼神中露出了痛苦迷茫的情绪,说道:“这个说来话长。” “那你等下慢慢说。” 既然慕容兄弟回来了,玉珠山庄三人重聚,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于是厨房里很快亮起了灯火,虽然只有一点花生米卤鸡脚等小菜,可坛子里飘来的酒香已十分醉人。 慕容兄弟看起来像是累坏了,他喝了一大口酒,说起了出去的遭遇。 “我得到消息,把沈樱埋了后,就连夜赶去大明湖。情报上说,我妹妹柳青青就在那里。” 说起“妹妹”两字,慕容兄弟落寞版的德华面容上露出了一个刺痛表情。 “我久未在江湖上走动,只感觉这世界有些陌生。在去大明湖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伙儿凶人正想侮辱采莲女,看到他们那粗暴手段,我慕容兄弟怎么看得下去,当场就要料理了这伙凶徒。” 跟断浪少侠厮混前,慕容兄弟就不喜欢别人恃强凌弱,这跟断浪少侠混了这么久后,更是侠气沸腾。 他当即出手,没想到和他一起出手的还有一位少侠。 两人武功都不弱,那群凶徒自然不是他们对手。 之后,慕容兄弟就和这叫作“宁天”的少侠一见如故,成为了好友。 宁天也要去大明湖,于是两人便一起上了路。 没想到宁天少侠不止武艺不俗,手持折扇风度翩翩,还极其擅长烹饪,甚至还是一名写闲书的墨客。 这人十分有趣,一路上,慕容兄弟和其游山玩水,吃吃喝喝,总算临近了大明湖。 想到要见到大明湖畔的“柳青青”,慕容兄弟忍不住紧张起来。 “这期间,我和宁天关系越发要好,可就在我想着柳青青的事,有些焦虑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什么事?” 作为最佳听众,在这幽暗的夜色中,沈樱忍不住问道。 慕容兄弟拿酒杯的手都有点抖,一脸惶恐道:“我无意间发现宁天手臂上有一个月牙的胎记。” “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五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后,对这种事都有些怕了。当初我追问过我父亲,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妹妹流落在外,我父亲一脸踌躇,见我痛苦,就说起了一个。 他说我有一个妹妹出生时右手手臂上有一个月牙胎记,很是特殊。” 听到这里,段云和沈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少侠好友变成了妹妹,特别是配合上慕容兄弟惶恐和见了鬼的表情,着实有一种惊悚之感。 不得不说,这十二重春雨的含金量还在上升,慕容兄弟不过出去了一趟,就能再遇到同父异母的妹妹。 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我这才知道,我为何会对宁天一见如故,为何会和他相处甚欢,甚至即便他是男人,隐隐也想和他呆在一起了。” “因为他本就是女扮男装的女人,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她假扮的手法巧妙,我根本没认出来,直至看见这月牙胎记,才彻底反应过来。” “我当时只能当作一直不知情,只待机会合适,就悄悄离开她。我知道,我不能再陷进去了,可是想着和‘宁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就好痛苦,好舍不得。”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露出了一个“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痛苦表情。 段云和沈樱则一脸鄙视。 这才多久,就要死要活的样子。 之后,慕容兄弟继续说道:“半夜时分,我忽然惊醒,听到了一点细碎声音。” “当时我和宁天住在一家临河的客栈里,因为当时住店的人太多,我们两间房并没有挨在一起。我想着要走了,当时忽然很想去看看她,再看一眼就行。” 听到这个,段云和沈樱再次露出了一个鄙视的表情。 这明知道是妹妹还去偷窥,不是变态是什么,这明知道不能陷太深,还要去看,不是犯贱是什么? 慕容兄弟已不想吐槽两人,因为两人的眼神很一致,很神似,可以说是上好的夫妻相。 等你们知道互相是兄妹了,才会明白我的痛苦! “你们别这样看我,我是真的忍不住。我当时去到了宁天的房外,却发现宁天还没有睡,屋内没点烛火,却像是有人。 因为宁天的房间临着河,那晚月色正好,也很适合花前月下,于是我便在河中的倒影中看见了他正在和别人聊天。看到那个人的瞬间,我的魂都要吓没了。” “你们知道我看到了谁吗?我看到了我妹妹青青,青青正和宁天在一起说话,她们像是早就认识,我虽然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她们是在说我,像是要对付我。 河水映照着她们的脸,上面泛着涟漪,就像是在看着我,很可怕。” “也许,从宁天出手的那一刻起,这就是对付我的圈套。青青一定早就知道我会来!” 听到这里,段云和沈樱又是一惊。 这特么还没开始抓妹妹,怎么听起来就和恐怖片一样了。 “我本来感觉是能对付青青的,可如今二对一,我就没了把握,我觉得自己玩不过她们,于是我连夜就跑了。可她们却像是没放过我,她们像是追了上来。 我只能一边绕路一边逃,前些日子在坟头里躲了小半月,才彻底甩开了她们,这才回来了。”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像是少了半条命。 “我就不该出去,不出去的话就不会遇见新妹妹,不遇见新妹妹就不会一见如故,不会相约同行,没有这些记忆,我如今就不会这么痛苦。” 说着,慕容兄弟再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还有,我也不会这么害怕了。” “真是痛又害怕着。” 这时,慕容兄弟眼中又多了一些畏惧,俨然是陡然见到新妹妹和旧妹妹联手的画面吓到了他。 “那你的意思是,你出去这么久,是和新妹妹一见如故,谈情说爱去了?” 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也不能说谈情说爱,只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呆在一起就想.”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陡然发现说话的不是沈樱。 如果不是沈樱,刚刚说话的是谁? 慕容兄弟一回头,吓得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只见他身后,风灵儿正站在那里。 油灯的光芒只照亮了她的下半身,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于是在深夜里格外恐怖。 “灵儿。”慕容兄弟紧张道。 他想要摸武器,却发现刀刚刚喝酒时已放到了桌旁。 “怎么,哥,你很害怕见到我?”风灵儿幽幽说道。 “没,没有。” “其实我后面只是讨厌你如现在一般没有担当,没有胆量,只想教训教训你。你我恩怨本来该两清的,我也不会下重手,毕竟我们是兄妹。可你为什么要委托他,不仅让他射穿我的屁股,还让他在我身上打几十个冷颤。” 这时,风灵儿一脸怨念的看向了慕容兄弟身后的段云。 “冷颤?几十个?” 慕容兄弟脸色发青,看向了后面的段云。 段云一脸无辜,说道:“兄弟,都是误诊。” 锵的一声,这时,风灵儿的红颜剑已出鞘。 “慕容兄弟,受死吧!” 慕容兄弟没有任何犹豫,赶紧把段云护在身前,说道:“帮我啊!” 段云气定神闲道:“我早和她说好了,这次不插手你们兄妹的恩怨。” “还躲!” 唰的一声,红颜剑的剑气已射出! 慕容兄弟翻窗而出,风灵儿提剑追了出去。 夜晚的玉珠山庄再次热闹起来,时而传来慕容兄弟的惨叫声。 沈樱忍不住说道:“真不帮忙吗?” 她总感觉慕容兄弟会被砍死。 段云一脸认真道:“应该没问题。” 他在风灵儿身上打冷颤的时候,察觉到对方确实只是想收拾慕容兄弟一顿,没有杀人的意思。 轰的一声,慕容兄弟推开门,走了进来。 那模样,把段云和沈樱都吓了一跳。 只见他的头上插满了花枝,花枝上又连着鲜艳的花朵,看起来跟向日葵一样。 “慕容兄弟,从今以后你我恩怨已消。” 外面,传来了风灵儿清冷的声音。 段云看着慕容兄弟的惨样,说道:“兄弟,怎么样?” “不疼。” 慕容兄弟说完这两个字,就咚的一声晕倒了过去。 正如段云预料的一样,慕容兄弟没有死。 风灵儿的插花技艺很好,每一根花枝都让慕容兄弟见了血,在他脑袋上留下伤痕,却都不致命。 不过看起来着实吓人。 慕容兄弟躺了一天后便醒了,醒了就开始哭。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说不疼吗?” 慕容兄弟抽泣道:“心疼。” “又没插你的心。”沈樱吐槽道。 慕容兄弟忽然失神道:“梅花见顶的葬礼,埋葬我的回忆,呜呜呜.” 从风灵儿出手的那一刻起,他知道风灵儿说的话已全是真的。 她已忘却了当初和他的情感,或者说,在她知道他是同父异母的哥哥时,在他逃避时,在她看清他时,她已只想单独教训一下他。 风灵儿剩下的,只有对他的懦弱厌烦冒火,再无半点留恋。 他哭泣,是因为他死去的感情。 而段云误诊时,发现风灵儿没有问题,甚至感觉她比下头樱还正常,其实这判断是相对正确的。 这时,慕容兄弟眼眶含泪道:“灵儿呢?应该是伤心的走了吧?” 段云摇头道:“没有,她说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生病,想让我多诊治两次。” 慕容兄弟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一把握住了段云的手,紧张道:“我不准你再在我妹妹身上打冷颤!” 结果这时,风灵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道:“我喜欢他在我身上打冷颤。” “什么!”慕容兄弟面色发紫道。 那是昨日花枝上的花青素进入了他皮肤的表现。 风灵儿倚靠在门框上,轻描淡写道:“慕容老头儿都不敢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我就喜欢他在我身上打冷颤。” 慕容兄弟一下子把段云的手握得更紧了,甚至都要捏青了。 “段老魔,你是不是对我妹妹道心种魔了?”慕容兄弟质问道。 段云一脸嫌弃道:“道心种魔?你怎么也开始冤枉本少侠了?看来你这出去一趟,也病得不轻,就让本大夫给你好好治治吧。” “你干什么?”慕容兄弟惶恐道。 这时,他已被段云架了起来。 “当然是去地窖治疗了。”段云一本正经道。 “地窖?我艹,段老魔,你连男人都不放过!”慕容兄弟叫嚷道。 “看病最害怕讳疾忌医,你这表现,得加大力度。” 段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樱妹子,段老魔发癫了,救我啊!”慕容兄弟对着沈樱大喊道。 沈樱根本没有理他,而是对着风灵儿道:“你喜欢被他打冷颤,应该是为了气你哥的玩笑话吧?” 风灵儿露出了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说道:“樱姐姐,当然了,谁喜欢被变态打冷颤啊。” “难道你当真了?” 忽然间,风灵儿反问道。 沈樱否认道:“谁当真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风灵儿露出了一个迷茫的表情,说道:“谁说我要走了?” 沈樱困惑道:“你不是说这次是来找慕容兄弟算账吗?” “对啊,账算完了,我忽然发现这里很有趣,打算再住一段时间。” 之后,风灵儿便离开了,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 沈樱看着风灵儿的背影,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面色变得凝重了些许。 这时,地窖里传来了慕容兄弟挣扎的声音。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啊!” “段老魔,你不能在我身上打冷颤啊!” “救命,谁来救我啊!” “哦!” 他叫得很激烈,可惜没人关心。 或者说,在那阴暗的地窖里,只有段大夫一人关心他,关心他的病情。 几乎同一时间,云州的一间破庙里,一男一女正在斗蛐蛐,旁边则是在围观的人。 女子衣襟随意拉开,露出肌肤,也不在意。 她的注意力全在蛐蛐身上,家里卖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卖,就为了这赌啊!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忽然冲了进来,叫道:“我要当大侠啊!” 女子回头,诧异道:“李坤,你来干什么?” 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她从不放在眼里的丈夫。 这四周的人也知道两夫妻的关系,不由得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我说了,我要当大侠啊!” “赌你个卵啊!” “我娘是不是你害的!” “就是你!” 说着,中年男子一拳砸出,女子头颅爆裂开来,血径直溅了周围的赌鬼一脸。 “杀!” “杀人了!” 庙里的赌鬼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尸体,吓得脸都白了。 有的脸上那轻蔑的笑容还挂着,只是是僵硬凝固的状态。 笼子里蛐蛐染了血,斗得更厉害了! 这是一幕恐怖且又荒诞的画面,没有人知道,这一个老实的龟男为何忽然敢对自家女人下手。 而且这拳头这般猛! 中年男子看着染血的拳头,继续大吼道:“我要当大侠啊!” “我杀了这贱人,我就是大侠啊!” 说着,他体内真气流转,竟迅速变得更粗更壮。 这章快7K字哈,也算双更了,感谢开开心心又一年,范凄凉,七爷诡,-ed,心有不等读者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158章 段老魔祸害江湖,一刻不停歇啊!( 玉石镇,青玉茶馆。 玉石镇本没有茶馆,可自从段老魔坟山血战群雄之后,人来得多了,才新建了这间茶馆。 这间茶馆的人气,也证明了茶馆老板的眼光。 或者说,只能说段老魔争气啊。 段老魔在坟山杀遍群雄,连孔雀老魔都没逃过毒手,魔名在云州已然如雷贯耳,前来坟山观摩的侠客络绎不绝。 不过按照常理,这一战虽然凶残,可人气是暂时的,这地方又破又旧,又满是坟,前来观摩的侠客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过了一波热度后,人气就该迅速回落。 毕竟江湖上每天都在发生大事,今日时兴段老魔坟山一战,说不定明日就时兴别的人和事了。 可段老魔变态就变态在,他像是随时随地都在搞事,搞的还是大事。 坟山之战不久,便弄出了一个玉女剑宗“行侠仗义”,祸害江湖,没过多久,又直接去渝州干了几票大的,黄山女侠尿洒金剑、魔头与白袜教因爱生恨的虐恋,全都是经典。 是的,和猪相魔头对决这种大事的人气都要逊一筹。 于是段老魔的魔名到达顶峰后便一直没下去过,甚至更加汹涌,说是云渝两州这几年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也不为过。 当初狠下心来玉石镇发展的人都赚了,这青玉茶馆不过其中一个。 这茶楼本来只有两层的,这后面临时又加盖了两层,也不管之前挖的地基承不承受得住。 没办法,生意太好,能有钱不赚? 在这以金钱为核心的望春城一带,某种程度上,钱就是权。 如今,段老魔本魔、沈樱、风灵儿和慕容兄弟就坐在茶馆三楼喝茶听书。 自从第一次在说书先生那里听到了段老魔的传说,风灵儿已然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可以说,她是继沈樱之后,又一名段老魔魔头故事的“迷妹”。 小小的玉珠山庄,竟有两名段老魔的迷妹。 今日这喝茶听书,就是这新晋迷妹请的客。 在山庄里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庄里四人都来了,只留下了熊猫大白和小灰看家。 至于带段云又找到一门神功的猴哥,再次不见了。 玉珠山庄罕见的四人出动听书,着实也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无他,四个人至少有三个长相出众。 其实那个长相最一般的,今日状态还是可以,仔细梳洗打扮一番,也有几分当初德华的风采。 而说书人老郭也讲得十分来劲,今日还带来了新故事。 “前几日,云州北边的青松镇出现了一件很吓人的怪事。” “青松镇有一个龟男叫李坤,在城里当脚夫,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婆娘,自然是当作仙女一般供着。不过那婆娘嗜赌成性,很快就把李坤的积蓄输光了,自己还在外面乱勾搭,想要搞点钱继续赌。 中途更是有传言,李坤的母亲就是被这嗜赌的婆娘害的。” “可是作为最正的龟男,李坤自然是原谅了她,继续卖力干活,以供养自家老婆。” 听到这里,段云、沈樱和风灵儿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只觉得这龟男太龟了。 唯有慕容兄弟一脸深情道:“如果不是爱,他又怎会扛下所有。” “可就在前几日,李坤莫名发了癫,据邻居说忽然在那对着空气打拳,还打得挺不错。” “后面,更加耸人听闻的事出现了,李坤的老婆不过又把他的积蓄拿出来,顺手把李坤死去的老母亲留下的‘传家宝玉石’拿去当了赌钱而已,结果就被李坤一拳打死了。” “你听听,这古怪不古怪?一个好好的龟男竟敢把自己当作仙女供着的老婆打死了,这还是人吗?” 这时,老郭面色一下子更加激动起来,说道:“更恐怖的是,这龟男打死了老婆后,还大叫‘我要当大侠!’,这是正常人能说的话?” “这李坤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有人质疑道。 “这何止是受刺激了,简直是失心疯了!后面,据说这龟男李坤拳法变得异常生猛,又活活打死了隔壁镇的两个龟男,说只要他活着,他就要当大侠,就要杀遍天下龟男!” “这还是第一个,后面据说又有一个受辱马夫,也忽然学了一手好拳法,把让他吃马粪的少爷活活打死了,一边打还一边叫‘我要当大侠!’,说要杀尽天下胡乱侮辱下人的主子!” 说到这里,说书人老郭一拍惊堂木,说道:“各位看出来了吗?这明显是有人在暗地里搞鬼!” “那会是谁搞的鬼?” “你们猜?” “总不能又是段老魔吧。” 老郭一下子激动道:“猜对了!除了段老魔还能有谁!你想想,他们大叫着‘我要当少侠’的魔怔举动,除了喜欢扮演少侠的段老魔能搞出来,谁能搞出来!” “是啊!” “是啊!” “肯定是段老魔啊!” 自从前有段云当少侠替天行道,后有玉女剑宗信奉侠尊祸乱江湖,这“侠”字已彻底变了意思。 至少在云渝两州,这“侠”字一出,人们想到的就是段老魔和他的玉女剑宗,而不是真正的大侠。 而云州和渝州本来早已落寞多年,所剩无多的大侠们,也不敢再叫大侠的名头,生怕和老魔撞名之后,惹得他不悦,招来祸事。 这时,说书人老郭已然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大声说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段老魔啊,这祸乱江湖一刻都不消停啊。 别人好好一个龟男,最多不过被一个嗜赌的老婆压榨死罢了,竟被他弄成了一个杀妻拳夫,背受无边骂名,还要当大侠,还要杀遍天下龟男。 大家伙儿,龟男做错了什么,竟要遭如此祸事啊!” 这时,台下有听客紧张起来,问道:“就没有人阻止他吗?” “当然有!据说此人每杀一个龟男,拳法就会更进一步,江湖中有好些龟男好汉,身负绝学,已去击杀他了。”老郭侃侃而谈道。 听到这里,台下好几个人轻轻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锦衣公子紧张道:“那个敢杀少爷的马夫呢?少爷就是做得再不对,他也不能以下犯上啊!” “那马夫消失了,不过杀他的人更多!”老郭说道。 这时,有人问道:“段老魔之前搞出来的叫玉女剑宗,那这次的叫什么?” 老郭一脸认真道:“这一次,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江湖中有人怀疑,段老魔是想要搞一个邪恶的秘密组织,这个组织的人以‘当大侠’的名义杀人,杀各种人。比如那龟男就专注杀龟男,马夫专注杀少爷,又有其他人专注杀其他人。 你们想想,这江湖里能有多少种人,当龟男和让手下吃屎的少爷都成了罪过,这江湖还有规矩,还有王法可言吗?我看这江湖,就要被段老魔祸害得永无宁日啊。” 说到这里,老郭已然是一副痛心疾首,潸然泪下的表情。 台下,无论是之前心虚的男子还是那些少爷小姐,亦或是听得义愤填膺的听众,全部纷纷扔赏钱上台。 风灵儿和沈樱听得过瘾,本来也想扔的,可看到段云阴沉着脸,忍住了。 风灵儿忍不住贴心道:“之前他们说你背了许多黑锅,我是不太信的,我现在信了。” 这些日子,她就和段云呆在一起,段云除了这次来跟他们一起来听书外,就没出过山庄大门,怎么可能搞出这么多事? 一时间,她觉得段云有点可怜,忍不住想疼爱。 这时,段云说道:“今日他的腿,无论如何是又要再断一次了。” 风灵儿和沈樱一时如临大敌,风灵儿劝阻道:“别,我还想再多听几天。” 沈樱附和道:“三天!” 风灵儿点头道:“只听三天,我俩替你打断他的腿。” 见段云还在犹豫,沈樱赶紧说道:“我一定会下狠手的!你相信我的拳头!” 直至这时,段云才点了点头,说道:“就三天!多一天我拉你俩去地窖。” 听到这个,沈樱和风灵儿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两人赶紧点头,神情凝重,暗示一定完成任务。 不完成不行啊,段老魔生气后果很严重,去了地窖就由不得她们了。 (本章完) 第159章 “紫玉仙子”曝光,本少侠定用力给 听完了即将断腿的老郭说书之后,段云三人又在玉石镇上逛了起来。 为什么是三人,不是四人,缘于慕容兄弟懒得逛。 知道自家妹妹和段老魔也有些扯不清后,他心累了。 就这样吧。 哪怕整个天地一起毁灭了,其实也无所谓了。 他如今最喜欢做的,就是仰望星空。 每次只有仰望星空的时候,他才会发现世界的瑰奇,自己的渺小,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忘却情爱给他的伤痛。 于是段云和沈樱、风灵儿走在路上,看起来就像带着娇妻美眷在逛街,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段云发现这镇子真的热闹了许多。 多了好些以前没有的摊位和店铺,之前他要买点东西,得去隔壁小春镇去。 而如今完全不用了。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我这算不算带动了地方经济?” 就因为他那坟山一战,本来死气沉沉的玉石镇竟热闹成这样。 中途,三人还发现了两个卖闲书的摊位。 段云蹲下来看了一下,拿起了一本《老魔女侠泪》,说道:“这里面主角该不会是那人吧?” “这不废话,都来玉石镇了,闲书不看以段老魔为原型的看谁的。” “那我要这本。” 段云径直把这书买下了。 沈樱和风灵儿不禁用变态的眼神看着他,沈樱不禁嘲弄道:“看来你对女侠还念念不忘啊。” “哪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江湖人的想法,顺便找点代入感。” 这看以自己为原型的闲书,这代入感哪里去找。 结果这时,摊主又拿出了一摞书,说道:“这里还有一些。” 说着,就摆出了《雌堕虐恋》、《仙子饲魔录》、《老魔和女神捕的秘密地窖》等闲书书籍。 段云本来想再买几本的,可想到这种事比较耽误自己行侠仗义,于是只又买了一本女神捕有关的。 “呵!” 沈樱冷哼了一声,说道。 段云和两个孪生女神捕有沾染她是亲眼看见的。 从选书就可以看出他喜好女侠和女神捕之流。 沈樱觉得自己这女拳师被歧视了,想要对着那群写书的打拳。 可这时,风灵儿已然长身而立,一脸温柔道:“最近我还挺想当女侠的。段云,你觉得我有没有几分女侠气质?” 段云一本正经道:“肯定有。” 听到这个,风灵儿忍不住开心起来。 沈樱见状,震惊了。 太不知廉耻了! 就你这花痴魔女还妄想当女侠? 靠什么? 靠你皮肤白吗? 段云三人又去买了点晚饭吃的烧腊和青菜,这才动身往回走。 段云已许久没逛过这镇子了,发现这里确实繁华了许多,同样物价也贵了不少。 不过有龙王夫人给的租金,他倒是不太过在意这个。 更离谱的是,这里不止出现了以他为原型的各式闲书,以他模样为原型的江湖面具,以他为原型的少儿不宜的皮影戏,甚至还有卖以他命名的假秘籍。 这简直快成一条产业链了。 段云三人找到了慕容兄弟,一起折回。 路上,想着自己新买的闲书,段云忍不住问起了新弟妹的情况,说道:“兄弟,你说那‘宁天’弟妹也写书,有笔名没有?” 说起新妹妹,慕容兄弟一下子激动起来,说道:“有!有关她的一切我都记得,叫作‘紫玉仙子’。” “什么仙子?”段云忽然语气拔高,问道。 “紫玉仙子。”慕容兄弟回答道。 这个时候,他发现段云拳头都握紧了,忙道:“怎么了?” 段云呵呵笑道:“没什么?我只知道这位新弟妹病情应该是最严重的。” 慕容兄弟激动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可看到风灵儿就在后面,语气一下子又软了。 段云不以为意,说道:“紫玉仙子,紫玉仙子,原来你就是紫玉仙子,本少侠想你想得好苦啊。” 慕容兄弟想到风灵儿说的话,又看到段云对他的新妹妹说出这样的话,紧张道:“你又有什么龌龊想法!” 段云反驳道:“什么龌龊想法,她给老子喂了半本书的屎,不好好治治怎么能行。她现在在哪里?” 慕容兄弟只感觉毛骨悚然,说道:“不知道!” 见段云还看着他,他赶紧继续解释道:“真不知道!我躲她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知道。” 他知道段老魔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说要办人不带喘气就去了。 这要是让他知道宁天在哪里,说不定连夜就把他这新的心头好妹妹办了。 他算看出来了,估计段云看了一本妹妹写的书才这般。 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写书写书,不就和胡编一样,你这少侠再怎么说也该大度一些。” 段云看了他一眼,说道:“私人恩怨,你少管。再说她能写出这样一本书一定有大病,本大夫能先手治好她,那是帮你。” 看着段云一脸认真的模样,慕容兄弟惊出一身汗。 他绕了那么久的路,还在坟堆里躲了那么久,就是想避开宁天和青青。 他一是没把握对付她们两个,二是想到她们就心如刀割,这段时日,他既不想她们找到自己,可内心却有些思念。 可这一刻,他只希望两人不要找到自己。 因为老魔就在他身边。 灵儿被段老魔治疗了一通后,已有些变了,看这段老魔的样子,如果遇到宁天妹妹,那是要下狠手的,不知道会被治成什么样。 他的这些妹妹里,如今只有婉君被段云治疗后还比较正气,没有说出喜欢段云在她身上打冷颤这种让他痛苦的话。 走过了那片湖,再往山上走,玉珠山庄便不远了。 这时已到了初冬时节,地上的草早已变得枯黄,可如果你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眼里看到的就不会是枯败和萧瑟。 而自从轰出那一拳后,段云就成了一个极其乐观,善于发现美的人。 今日有些阳光,金色的阳光洒在荒草上,于是这些草也变得如黄金一样,而那些荒草间的破烂石阶,一眼望去,也像是藏在黄金间的白玉。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说道:“那里怎么也住上人了?” 段云跟着他目光望去,也惊讶道:“还真是。” 坟山这一带不止有玉珠山庄一个庄子,当时段云来这边找住处时,半山腰就有一些废宅。 那些废宅看起来更残破阴森,这也是段云会阴差阳错找到玉珠山庄去的原因。 是的,那些废宅当初的段云都看不上,路边的乞丐也避之不及,因为有的宅子太残破阴森,比睡在荒野还更让人折寿。 也只有段云他们这些怪胎,才会住在玉珠山庄这种地方。 可这个时候,玉珠山庄附近的那些荒宅中竟有人走动,从打扮来看,不是乞丐流民之流,反而有点像江湖中人。 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刚刚我在镇子上已觉得奇怪,江湖人比我想象中多不少。” 沈樱疑惑道:“来看段老魔痕迹的大多是江湖中人,镇子上江湖中人多一点没什么吧?” 慕容兄弟摇头道:“我认为太多了一点,单就那茶楼里,近半数人都是练过的,有的还是高手,当初屠魔大会也没到这个程度。” 听见这个说法,沈樱陷入了沉思,说道:“你这么说还真有古怪。” 特别是看到那些阴森森的荒宅如今有江湖人进进出出,每个人都生出了些许怪异的感觉。 段云忍不住说道:“这是有事要发生了?” 沈樱点了点头,说道:“说不定事还不小。” “我靠,那我岂不是有机会行侠仗义和医者仁心了?”段云忽然兴奋道。 把地窖填满病患,这是段大夫这段时日一直求而不得的愿望。 如果这一带有大事发生,说不定真的有可能把地窖填满。 毕竟段大夫医者仁心,不会轻易拒绝任何一个心碎的受伤女侠。 嗯,即便没有女侠,他也可以以他的无边侠气,把她们医治为女侠。 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沈樱三人一脸蛋疼。 总觉得会有奇怪的事发生。 (本章完) 第160章 天上有酒,夜钓青龙 (6K求订)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睡不着。 这绝对不是因为看了《老魔女侠泪》和《老魔和女神捕的秘密地窖》,而是他对未来有了新的期许。 他竟找到了“紫玉仙子”的线索。 他段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可惜“紫玉仙子”给他造成了不小的精神伤害,甚至可以说是心理阴影了,恰好她又是兄弟的新妹妹。 这不巧了吗? 既能帮兄弟狠狠医治妹妹,又能狠狠消除心理阴影,可谓一石二鸟。 要不是段少侠惜财,再加上猜测慕容兄弟迟早会被这新妹妹找到送上门来,他都恨不得花钱去找这“紫玉仙子”的线索,然后快马加鞭抓住她,顷刻送入现挖的地窖里治病。 更何况,按照慕容兄弟和沈樱的说法,这玉石镇恐会有大事发生。 这大事不见得比他当日坟山血战群魔时小。 于是乎,他的事业心再次冉冉升起。 少侠和大夫怎能不好好干事业。 世界疯癫,他很正常,正常的人面对这疯癫世界干事业并保持正常并不容易,这就必须劳逸结合。 而玉珠山庄便是他的港湾,他的休息室,如今他回来已有一段时间了,休息得也差不多。 于是他想继续搞事业了。 渝州一行,他回忆满满。 不管是大战邪魔猪相和猪相夫人,还是破开河口泄洪,亦或是后面和白袜子邪教的对决,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得厉害。 不管是救人,还是杀杀杀,吸吸吸,都好爽啊! 让人欲罢不能的爽! 前世人生数十载,他感到骄傲和值得回味的记忆少得可怜,可这一世不同了。 想着自己一次次把这江湖中荼毒般的邪魔外道杀得干净,想着他为赵家夫人接生的孩子,想着破开河口后救了人,自己心头的那种成就感,想着自己还能在这样荒诞离奇的江湖冒险,段云就忍不住感到兴奋和欣慰。 他,段云,也许有一天老了,走不动了,只能坐在轮椅上或躺在床上等死了。 可他知道,只要有这些记忆在,他的内心就不会是荒芜的。 他只希望到时候回顾一生,不管是当大侠,还是当大夫,都不枉这一生! 是的,即便外面再多人污蔑他,扭曲他的行侠仗义和医者仁心,他依旧心向光明。 不,他本身就是光明。 我即是太阳,必将照亮这污秽黑暗的世界! 想到这里,段云都忍不住激动起来。 对了,还有,还有。 上一次没有留下美女鬼,也是遗憾。 他好想知道那美女鬼裙下是什么样的啊,是不是真的有一张深渊大口。 他这人还是喜欢研究的,说不定继当少侠、大夫后,还能成为一名生物学家。 嗯,从研究美女鬼裙下秘密开始的生物学家。 毕竟他是万中无一的奇才,没有什么他不会的。 翌日傍晚,天边挂着火烧云,很是好看。 虽然这玉珠山庄又破又烂,背后的坟山又阴森又古怪,可都阻止不了眼前景象的好看。 而在这好看的火烧云之下,玉珠山庄四人一熊也迎来了欢乐时光。 今日他们要吃顿好的。 石板烤肉。 薄薄的漆黑石板早已清洗干净,上面涂着一层油,随着石板下的火升腾,整个石板看起来都像是一大块薄脆饼干一样诱人。 滋的一声,风灵儿巧手一挥,第一大片五花肉落在上面,段云、沈樱和慕容兄弟眼睛都直了。 石板上很快排满了肉片。 每一片肉都有慕容兄弟半张大脸那么大,每一片都散发出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这肉还没烤好,每个人杯子里都装满了酒。 不得不承认,吃永远是最划算的享受,比嫖和赌划算多了。 “好了,可以开吃了。”风灵儿说道。 话音刚落,四双筷子已全部往肉片飞去。 之后,就是一阵长叹吐气声,肉是炙热的,可架不住都不怕烫的吃。 这块石板不小,可这烤的肉片也不小,于是第二轮的时候,只有三片了,难免要抢。 这里面,一个学剑的,两个学刀剑的,一个学拳的,出手全是迅捷无比。 三片肉上,四双筷子不亚于真的刀光剑影。 最终,以沈樱忽然抽走炙热石板,作弊抢走两片,段云抢走最后一片结束。 不得不承认,沈樱真的很擅长做这种事。 之前抢人头的是她,如今抢肉的也是她。 滋滋滋. 肉又继续贴在了石板上烤。 风灵儿烤的肉着实好吃,火候刚好,肥而不腻,关键是肉片够大,吃起来过瘾。 几轮肉吃下来,再加上喝了些酒,一伙儿都有点饱了。 这个时候是最舒服的,不用争肉填满肚子了,肉烤好了就慢慢吃,没好就喝酒。 “呦,这地方不错,还有人吃烤肉。” 忽然间,有声音在院墙外响起。 声音还未落下,墙头上已站了四个人。 这忽然间就上了墙,这四人身法不可谓不快。 只见这四个人穿着鲜艳红衣,腰上挂着用红布缠着的刀,刀柄则是鬼头样式,看起来有些瘆人。 这四人两男两女,这时,中间一个中年妇人开口道:“我见此处空房间甚多,能否借一间借宿?” 作为山庄的主人,慕容兄弟开口道:“你们四个人,只借一间吗?” 另一个女子开口道:“当然,我们一向只睡一间房的。” 沈樱忍不住说道:“你们这么大几个人住一间房,不挤吗?” 那女子笑盈盈道:“我们一直喜欢挤在一起的。” 这时,她不由得看向了段云,说道:“你们想挤的话,人家也不介意。” “我们到底住哪间啊?这些看起都好旧的样子。” 说着,四人已不由自主从墙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挑三拣四起来。 段云、沈樱和慕容兄弟还在吃肉,风灵儿则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一脸郁闷道:“你们就让他们这般?” 沈樱说道:“我们玉珠山庄有一个规矩,遇到类似的情况,一般是最菜的先出手。” 风灵儿眼睛睁得老大,说道:“你们认为我最菜?” 慕容兄弟和段云同时看向了别处,装作没听见。 而沈樱则认真道:“至少你还没证明过自己。” 风灵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至少该证明一下自己。” 说着,她已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四个,过来。” 那四个手拿鬼头刀的人听见后,最先说话那中年女人说道:“怎么,你有好的房间让给我们?” 其实看到这院子两个女人的第一眼,她就有把年轻女人头砍下来的冲动。 她的鬼头刀其实还是见得比她漂亮的,可是漂亮这么多,偏偏身边还有一个这么俊男伴的,却是见不得。 眼见眼前这花枝招展的女人敢这么大声和她说话,她这“眉山四鬼头”的美鬼头,俨然是有些生气的。 可她的手刚摸到鬼头刀柄上,只听见唰的一声,一朵艳丽的花朵忽然在眼前绽放开来。 那朵花本来还在两丈外,结果又是唰的一声,这朵花已在她的头顶。 从眉心贯穿到了头顶。 直至这时,这“眉山四鬼头”的美鬼才以斗鸡眼的姿态看见了。 那是一柄剑,一柄花枝般的剑。 她喉头滚动,刚要大叫,结果“花枝”一收,她整个头颅就爆裂出一串血雾,双眼怒睁的倒下了。 自始至终,她的鬼头刀都没拔出过一指。 这个时候,其他三鬼才发现了异样。 当两个男鬼头冲过来时,陡然发现美鬼头已经死了。 死不瞑目!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其中一个男鬼头看见了那花枝剑,反应过来,说道:“你,你是花!”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缘于喉头已绽放出了一朵花。 一朵鲜艳的血花! 同时绽放的还有他旁边的同伴。 剩下最后一个女人大惊失色,慌乱想要逃跑。 沈樱嘴里的“等等。”刚出口,那女人就身体一滞,倒下了。 她的喉咙已被一柄花枝状的剑气贯穿,喉咙冒出的血看起来刚好是盛开的花朵。 风灵儿收剑,走了回来,淡淡说道:“下次想留活口,请在我出剑前说。” 这时,别说沈樱和慕容兄弟了,就连刀剑双绝的段云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变了。 这弟妹怎么忽然变强了一大截。 慕容兄弟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那日头顶插满了花枝还真是妹妹手下留情。 感恩! 妹妹天下第一! 其实风灵儿也算因祸得福,当初被段云的拳意弄得黯然销魂,后又被段云医治送上了舒服的顶峰,人生就好比经历了一场急剧变化的大起大落,进而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里。 这种心间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可谓十分突然迅捷,如跳崖一般, 不知不觉间,她便把这种念念不忘的大起大落情绪融于了剑法中,于是剑法也跟着有了相似的变化。 那就是快和突然,跳崖般的突然和奇诡般的快。 她之前学的剑法,用的是整条手臂发力,可在这大起大落的情绪之中,风灵儿不知不觉领悟到了一个诀窍,那就是腕力用得越多,剑才越快越狠。 这“眉山四鬼头”来得快,死得越快,于是整个玉珠山庄又恢复了安静。 人已经杀了,后面就是埋的事情了。 风灵儿径直拒绝道:“我已杀了人,不管埋。” 沈樱吃饱喝足,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好意思让我这种娇滴滴的女人埋尸?” 说着,她竟迈着莲花步,娇滴滴的走了。 这一下,只剩下了慕容兄弟和段云。 慕容兄弟忽然一扶额头,说道:“这酒劲好大,好困。” 咚的一声,他就倒在地上睡着了。 段云踹了他两脚,他都没有“醒”。 就算腿被踹断了,也好过在吃饱喝足的时候干活吧。 于是乎,最老实的段云只能一脸无语的用“北冥神功”一吸,将这四鬼一起吸在了背上。 一眼望去,他竟有点像和沅陵赶尸匠齐名的黄城背尸匠。 这玉珠山庄背靠着坟山,要埋尸其实很方便。 段云在坟山上早了一块空地,一拳砸出一个坑洞,就把四具摸完尸的尸体扔了进去,再用土掩埋好。 在回去的路上,天已黑了。 段云走在坟山上,能看见山腰上那些荒宅零星有些灯火。 那里以往都不会有灯火的,想不到这坟山也能有了这般人气。 他不禁更加相信了慕容兄弟他们的话,这里估计会有事发生。 要知道坟山之战后,他人气最鼎盛的时候,白日上坟山的人不少,可绝对没有人会在这种荒宅过夜的。 这么多人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四个没有礼貌喜欢住一屋子乱搞的家伙估计也是其中一员。 可惜,风灵儿下手太快,没有留下活口。 要是有一个活口,以他的无边侠气感染,这不讲礼貌的人一定会悔过自新,不仅告诉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甚至会洗心革面当大侠的。 可惜了! 这时,段云不由得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会不会针对自己的又一次屠魔大会啊? 不过相较于上一次的乌合之众,看热闹的居多,这一次的人明显要低调神秘许多。 要不是慕容兄弟说,他这江湖菜鸟还不知道那日茶馆里有那么多江湖高手。 这群人这般能隐忍,明显图谋更广,阴谋更深,那岂不是对自己威胁更大? 我靠,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那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这群要害自己的邪魔外道先杀一遍啊? 可是段云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像,如果这群人全部是针对自己来的,那就不会住在玉珠山庄附近,今日这四人也不会这般鲁莽的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已向那山腰间燃着灯火的荒宅走去了。 半夜住在这荒宅的江湖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这就去探个究竟! 可就在这时,他居高临下,发现玉珠山庄外又来了人。 我艹,真成菜市场了。 段云无声潜入了回去,发现刚刚扭着屁股进屋的沈樱又开门出来了,杀完人有些乏了的风灵儿又走了回来,就连刚刚明明踹都踹不醒的慕容兄弟都醒了。 他们俨然已发现外面又来了人。 这地方大半年就没几个人来,这一晚上来的人也忒多了。 结果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半截墙忽然垮了。 墙壁垮塌之后,从后面走进来三个人。 三个人穿着红配绿的丝袍,都是瘸子,走路一拐一拐的。 他们仿佛根本没有段云四人,而是对着面前的房子指指点点。 “大哥,这房子也忒没有美感了。要我嗦,全部涂成红的青的才好看。”左侧的瘸子操着浓重的口音道。 “二哥说得对,红配绿啥啥都好看。”右侧的瘸子说道。 “嘿,这里还有一只熊猫唉,熊猫又白又黑不好看,怎么说涂成红的青的才好看。” 说着,这瘸子竟向正在院子遛弯的大白靠去。 慕容兄弟睡着游了过去,问道:“你们干什么的?这墙是谁踢的!” 身为山庄庄主,他有必要维护自己的墙。 到了这时,慕容兄弟已看到了这三人的脚。 三个瘸子其实不是真正的瘸子,之所以会“瘸”,完全是因为那条腿太粗太壮。 他从躺着的角度看去,只发现三人瘸腿上青筋犹若蟒蛇,腿毛犹若钢针,俨然腿法不俗。 这是天残门的? 右边的瘸子说道:“墙是窝踢的!先说,这里现在是我们滴了,等会儿给你和你的熊猫盖个印记,你和你的熊猫就是我们滴了。” “呦,那边还有两个姑娘。” 这时,慕容兄弟开口道:“你们练的是腿,怎么脑子也不好使?” 段云三人也是这般认为。 这三人看起来缺根筋一样。 “大哥,他说俺们脑子不好使,砸弄?” “弄死。” 那瘸子听见大哥的话,就要向慕容兄弟走去。 他之前一直表现得一根筋,跟一个傻缺一样,可这一次,自他抬步开始,他整个人气质就有些变了。 腿毛随着肌肉鼓动,如钢针一般。 慕容兄弟已要拔刀了,结果这时,熊猫大白来到他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慕容兄弟站了起来,说道:“大白哥,什么情况?” 只见大白站了起来,指了指这瘸子,拍了拍自己胸口,发出“汪!”的一声叫。 慕容兄弟扭过头来,看向段云,说道:“什么意思?” 段云也颇为惊奇道:“大白说想和他单挑。” “啊?” 沈樱认真说道:“大白,这人不是常人,还是我来吧。” 这瘸子看起来虽然是三人里年纪最小的,可沈樱看出来了,他这脚至少有二十年的功力。 大白对付一般人,靠着那冲撞本事没问题,可这个绝对对付不了。 而这时,那瘸子忽然露出一抹狰狞笑容,说道:“什么你来我来,熊猫,我先给你来个印记吧!” 说着,他瘸腿一个鼓胀,带起一股风,向大白袭去。 慕容兄弟刚要出刀拦住他,结果熊猫大白猛的一个前冲,竟主动冲向了这瘸腿。 这着实出乎了慕容兄弟的预料。 一人一熊距离极短,又是双向奔赴,慕容兄弟想要救援已来不及了。 “大白,小心!” 这时,只见瘸子笑得更欢了,粗壮的瘸腿化作一片残影,向大白脑袋踢去! 别说是有血有肉的熊了,他这一脚,就是铁块也得踢穿! 咚的一声闷响,瘸腿和大白相撞,想象中大白骨肉碎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大白抬起前爪,竟生生挡住了这一脚。 这一脚威力着实强悍,即便以大白的体型,三爪也在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 可它转瞬就稳住了,径直站了起来! 只见它前爪转瞬舞动成了虚影,段云和沈樱同时惊呼道:“十六路奇!” 大白如人般站立,如人般施展起了拳法,并且是三路拳法近乎融为了一体。 “汪!” 下一刻,大白已然出拳! 巨大的熊掌化作拳头,带着恐怖的劲力向瘸子砸去,只一瞬间,熊掌的阴影已将瘸子脑袋笼罩。 那瘸子本就吃了一惊,一时竟被大白的声势所惊,慌乱出脚抵挡。 砰的一声,熊拳砸在瘸子的大鞋底,鞋子炸裂,瘸子径直倒在地上。 可大白的攻势却没有停止,熊身一个下沉,竟如跗骨之蛆跟上。 咔的一声,熊嘴已咬到了瘸子的肩头。 瘸子吃痛,刚要反击,大白脑袋一仰,瘸子整个人就被扬起。 他的身形刚下坠,迎接他的就是大白跳跃而起,砂锅一般的拳头。 砰的一声,瘸子的脸被轰中,牙齿纷飞的同时,整个人如炮弹般飞了出去,砸入地面。 在地面拖出一段距离后,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爬不起来了。 别说是这瘸子,就是拳师沈樱都不得不感慨这大白这套拳法的厉害,关键是抓人轰击的时机,简直巧妙。 这边瘸子被熊猫轰趴下了,那边两个瘸子也吓了一跳。 而就在他们一吓的时候,慕容兄弟已然滑了过去。 他本来站着的,可一滑,整个人就像是躺在地上游泳游过去的。 唰唰唰! 刀光如匹练,和两只瘸腿相撞,竟带出灿烂的火星。 可见这瘸腿的硬度。 两瘸子反应过来,开始反击,可惜已慢了。 他们的两只瘸腿能抗住慕容兄弟的刀,可惜其他地方不行。 只听见两声惨叫声响起,两人的另外一条腿和一只手掌已脱离了身体,变成了真瘸子。 这个时候,段云说道:“让我来!” “北冥神功!” 只见段云站在三个倒地瘸子之间,身体猛的出现了一股可怕的吸力。 咚的一声,那个被大白砸倒的瘸子率先被吸了过去,黏在段云背上,脑袋一片模糊。 “鬼啊!” 剩下两个瘸子奋力用手抓着地面,可惜随着哗啦两声,两捧土连着野草飞洒而出,他们也被吸了过去。 于是乎,段云身上一下子“长”了三个人,脑袋被吸得一片模糊。 即便对段云了解得已足够多了,知晓了他的菜鸟本性和黑锅体质,可风灵儿三人看着三瘸子被吸得不断挣扎,却挣脱不得的画面,依旧胆颤心惊。 这功法太邪门了吧? “我要当大侠啊!” 被吸得面目模糊的时候,三个瘸子忽然异口同声道。 这一下,风灵儿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而慕容兄弟和沈樱表情管理稍好,因为他们已看出了这是段云按着人头顶吸人真气功法的变种。 这时,段云已感应到了这三瘸子的心意,喃喃说道:“十月初九,天上有酒,坟山之上,夜钓青龙?” “夜钓青龙!” 听到这个说法,慕容兄弟、风灵儿和沈樱的表情都变了! 在段云眼中,他们像是听见了天地间一件最为邪门恐怖的事情。 能比他还段老魔还恐怖? (本章完) 第161章 惊世智慧转动!医者仁心,指尖雷电 看到慕容兄弟他们的表情,段云一边仔细照顾着瘸子,吸入真气的同时,给他们注入侠气,一边问道:“你们这什么表情?总不能这世上真的有什么青龙吧?” 这时,瘸子三人脑袋中的意识已有些模糊,他感受得并不十分清晰。 不过这什么青龙着实是这三人最在意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一下子感应出来。 慕容兄弟三人点了点头。 哒哒哒. 段云一抖,三个瘸子已被抖落在地,一脸痴呆的表情。 “十月初九,天上有酒,坟山之上,夜钓青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兄弟看着他,说道:“你也说过了,就是有龙要在这一带现世的意思。” “真有龙?”段云惊讶道。 “不止有,青龙如果现世,在江湖上更是一等一的大事,每一次都会死很多人。‘青龙宝藏’一直是和‘十二座神谷’齐名的神迹。 上一次青龙现世已是两百多年前了。” 说着,慕容兄弟看了沈樱一眼,说道:“你家长辈应该也和你说过,大明湖畔那条青龙的故事。” 沈樱点了点头,说道:“听过,小时候听了之后,一度很神往,又很害怕。” 之后,慕容兄弟便向段云讲了一个“大明湖畔钓青龙”的故事。 两百多年前的大明湖应该和如今没多大区别,风景秀丽,莲叶成群。 当时大明湖畔的济南府亦是一片繁华,行人如织。 可那一年春天,济南府出了一件怪事,那就是不止有一个人说湖里的鱼会说话。 有人对这事很害怕,觉得那是闹鬼闹妖怪不敢去湖边,可有的人却很好奇很兴奋,欣然前往,想听听湖里的鱼说什么,说不定会发现什么大秘密。 当然,好奇心重的大多都是练过武的。 练武的,就没有不爱凑热闹的。 即便段云这江湖菜鸟,也知道每年死于看热闹的江湖中人就不是小数目。 那些好奇去听鱼说话的人,还真听到了一点东西。 里面说的话大抵和今日段云说出来的差不多,二月二,龙抬首,大明湖畔,月钓青龙。 这鱼说话的怪事让人害怕,同样又让人兴奋。 因为武林之中一直有一个说法,那就是“一龙落,万人生。”,说龙浑身是宝,特别是龙体内的龙元,吞食之后能让人跨过天人之障,无敌于世间。 有好事者把说话的鱼捕捞起来,破开鱼肚,竟发现里面有一页油纸。 油纸上写着鱼说月的话不说,更有一张大明湖的地图。 济南府本就是青州最为繁华的城池,里面的江湖人士本就不少,再加上闻讯而来的武者,一时可谓群侠荟萃,群魔乱舞。 不管是正派邪派,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全部想分一杯羹。 “二月初二,龙抬头。那晚,月色如霜。” 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容兄弟的语气都变轻了些,于是这故事一下子显得更有神秘色彩。 很显然,他是前两天听书被老郭影响了。 “那晚,据说大明湖畔满是江湖人士,湖里的船上也是人挤人,青龙没出现,江湖中人架都干了好几场。结果,忽有一条青龙破水而出,如要吞月一般!” 按照慕容兄弟的描述,那条青龙应该很大,不过和传说中的龙也有些区别,更像是一头还未完全化龙的大青蛟龙。 当晚的江湖中人陡然看见这么一个大家伙,有人害怕,可更多的是疯狂。 青龙真的出现了。 据说那青龙能够飞行,只是不能飞得很高,很快和人相遇了。 即便江湖中人许多皮糙肉厚,可面对那条蛟龙,简直跟老鼠一样。 青龙受惊,开始杀人吃人,可那晚大明湖畔来的也不是善茬,更有正魔两道高手。 见到青龙现世,许多人非但没有退却,反而眼睛发红,想着龙肉龙元,往前冲去。 那青龙身上是青色鳞甲,普通江湖好手很难破防,可架不住江湖人多势众,后面更是进入了不要命的癫狂状态。 青龙受了伤,一路从湖畔冲到了济南城里,又再次被不要命的江湖中人围剿,死伤无数。 那一晚,据说大明湖的水都被染红了,湖水中的月亮都是猩红的色彩。 青龙重伤后又飞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在一处山坳陨落。 陨落之后,自然是被扒皮抽筋,开膛破腹。 只是为了争夺这青龙,江湖中人又是好几轮血拼,别说是寻常江湖客了,就是不少高手都因此陨落。 机会总是留给了幸运者。 据说那青龙体内有三颗龙元,龙死前从口中吐出,飞洒在山林间,竟被一个好运的无名道士一人得了俩。 那道士籍籍无名,连度牒都没有,可以说江湖人士中的底层。 可吞服龙元之后,没多少根基的无名道人实力暴涨。 当时有高手想要现吃他的血肉吸取龙元,结果竟被他轻易反杀。 后面,青州忽然出了一个“龙爪门”,听起来很不入流,可在当时,却是想抓谁就抓谁。 青州的霹雳堂也算一方霸主,可龙爪门看他不爽,就径直在霹雳堂本堂内,把霹雳堂堂主活活抓死。 当时黄山剑派的风英女侠,可谓当世前十的女剑客,可龙爪门门主龙爪道人只用了两爪,她就衣衫破碎,被俘获。 这龙爪门的门主龙爪道人自然是那得了龙元的无名道人,他的龙爪手可谓独步天下。 据说他的双爪当时已长满青色龙鳞,不是人手了。 别说是他,就是他教出来的弟子爪功也是奇谲诡异,迅猛无比。 当时门下六大魔爪,真是想抓谁就抓谁,想抓哪里就抓哪里,即便是江湖的好些大人物以及他们的夫人女儿受这龙爪之苦,也只能无可奈何。 凭借两颗龙元,籍籍无名的底层道人和其龙爪门俨然成为了江湖霸主之一,可谓真正的蛟龙飞天。 龙爪道人是那次青龙事件的最大受益者,其中当时吞食了龙肉,获得龙筋的人也有不少。 这群人不少后来都加入了龙爪门,无不变得更强更猛,上了一个台阶不止。 不过龙爪道人和龙爪门忽然崛起的霸主故事,在五十六年后戛然而止,缘于那年二月初二,也是龙抬头的时候,龙爪道人和半数门人离奇暴毙。 龙爪门更是树倒猢狲散,之前本就惹了不该惹的人,后面存活的弟子,即便脱离了龙爪门,也死得极惨。 段云听到这里,忍不住惊讶道:“死了?” 沈樱接话道:“我爹当时与我说时,他猜测是那龙元本就非凡人能承受,或者说本身就是一种毒,能让人实力暴涨,可也能让人暴毙,更有人说是青龙的怨灵索命。” “这要暴毙还这么多人来抢?”段云忍不住说道。 “五十六年,一个人才活多少年。两颗龙元能让一个普普通通的道人成为一方霸主,想抓谁就抓谁五十六年,这诱惑力还不大吗?”慕容兄弟说道。 段云想想也是,那道人得到龙元时肯定也不是小孩儿了,五十六年后也是实打实的老人了。 这等于一下子咸鱼翻身化龙,开挂开五十六年。 别说是普通江湖中人了,就是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有些羡慕。 想抓谁就抓谁,想抓哪里抓哪里,即便是他估计都得有挺长一段时间无法做到。 这纯粹是开了。 这“青龙现世”能和“十二座神谷”齐名,想必也是这方面原因。 它们其实都有一个特征,能让人脱胎换骨,拥有绝强的战力,一如那无名道人练成了龙爪,一如慕容老祖练成了“十二重春雨”。 如今这小小的玉石镇来这么多江湖中人,也想得通了。 在这为了变强又癫又疯的世界,没有多少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当然,段云能拒绝。 因为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喜欢靠着自己的努力独步天下,这种吃了会暴毙的东西他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这时,段云想起了什么,说道:“这青龙怎么会来我们这种穷地方,会不会是假消息?” 慕容兄弟点头道:“有可能。因为江湖上曾就出现过三次假消息,可只要有希望,即便是假的也有大把人相信。” 是啊,万一是真的呢? 段云想着慕容兄弟的故事,发现了一个其实挺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那次青龙现世,死了许多许多人,江湖客、正魔两道高手、济南府的普通人 太多江湖中人看到的只有有人得了天大好处,乘风而起,想抓人就抓人,却忽视了这一点。 不过为了变强不折手段,被变强的欲望蒙蔽双眼本就是这江湖的底色。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瘸子忽然单脚站了起来,眼睛发狠道:“我要当大侠!” 段云看着他,问道:“当大侠的人都实诚,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那瘸子一下子跪拜在地,死死盯着段云道:“侠气之主啊,我什么都告诉你!” 之后,他就描述起事情经过来。 正如慕容兄弟猜测的一样,他们三人学的正是天残脚。 不过不是拜师天残门学的艺,而是通过天残门弃徒王金锤那里学到的功法。 他们也没什么山门,师徒四人一直在离这里不远的云里山一带活动。 可就在前几日,山里忽然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就是山里本来没什么人,可夜里老是燃起火堆,响起人语。 附近的百姓一直以为是闹鬼。 有好事者得到消息,偷偷前去查看,结果发现那是一窝窝狐狸。 云里山本来就有狐狸,这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可怪就怪在,这些狐狸竟然会说话。 它们说的话正是“十月初九,天上有酒,坟山之上,夜钓青龙。”,有好事者想要捕猎狐狸看个究竟。 可那群狐狸机警得很,很快就跑得没影了。 有人来到狐狸之前围坐的火堆前,就发现了一块青石板。 青石板上,写着刚刚狐狸念的话不说,还刻着一张简略地图。 而这地图,刚好就是玉石镇这边的坟山。 于是三人马不停蹄的就赶到了。 听到这里,段云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们师父呢?” “师父早已被我们下毒偷偷杀了。他是弃徒,我们也喜欢当弃徒。” 说着,这厮就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笑容。 “侠气之主,我想去当大侠!” 段云问道:“你当大侠要去干什么?” “我!我!我要杀我最讨厌的人!” “你最讨厌谁?” “我之前最讨厌师父,如今我最讨厌我大哥,他老是穿红戴绿比我多!” 说着,这家伙忽然看向了地下的大哥,脑袋猛的一沉,如铁锤般砸去。 咚的一声,“大哥”还在两眼呆滞,结果脖子已被撞断了,径直死去。 这时,这人又恶狠狠的看向了三弟,说道:“大哥已死,三弟你现在是最该死的人。那天你姦那个红头发女的时候,她都死了才让我!” 说着,他如法炮制,径直把自家三弟砸死。 “那个.” 段云想说话,这厮满脸是血的打断道:“别说话!三弟已死!如今我是大侠,我要杀最想杀的人!” “啊!本大侠最想杀的人是谁呢?” “我?” “我最想杀的人是我?” “对啊!我好讨厌自己啊!为什么我长得这么俊,练了天残腿后,就要掉头发呢?” “啊!” 说着,瘸子那条单腿猛的抬起,咚的一声自砸在脑门上。 于是乎,他也死了。 看到这一幕后,别说风灵儿了,就是对段云了解不少的慕容兄弟和沈樱都惊呆了,甚至隐隐有些害怕。 这就是跟着段老魔当大侠的代价啊。 兄弟相残,最后自杀! 段云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他这人不怎么样,可最后的勇气还是可以的。” 要亲手杀掉兄弟和自己,即便是他段少侠也没这份决绝的胆量。 三人虽死,可段云他们却得到了一个极其有用的讯息。 那就是这里之所以来这么多江湖客,都是为了青龙宝藏而来。 而从这瘸子的话来看,这次青龙现世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因为狐狸说话和鱼说话,可称异曲同工的异象。 “离十月初九还有六天。”沈樱忽然说道。 “六天后又要血流成河吗?”慕容兄弟面色沉重道。 每一次青龙现世,必将血流成河。 不只是青龙杀人,还有人夺宝杀人。 这事情俨然比他们想象中更严重。 上次得到龙元的是一个无名道人,可并不代表只有普通人想得到它。 高手更是不会放过这种秘宝,更不想别的高手得到它。 也就是说,这小小的玉石镇一带,恐藏着许多高手。 即便他们三人和段老魔联手,恐怕都压不住的高手。 不,到时候情况混乱到极致,他们想要保住这庄子恐怕都有难度。 血腥的洪流面前,个人往往是无力的,就像逛街时遇到汹涌的人潮,人能随波逐流就算好的,倒霉的甚至会被无情踩死。 这才过了半夜,你看就死了多少人了,这还有三具新鲜的尸体要埋。 这时,三人不禁看向了段云,沈樱不禁问道:“你想怎么做?” 玉珠山庄内,最菜的人出手,而最强的人决定方针。 段云思索良久,说道:“如果这一次真的要死伤很多人,我想当一名大夫。” “啊?” 段云一脸认真道:“我的惊世智慧,这次该用到医术上了。” “啊?” 对于他没有想着当大侠,三人都有些出乎预料。 夜晚,沈樱、风灵儿和慕容兄弟睡得都不是很安稳。 想到青龙可能现世,没人能睡得安稳。 可他们到底是朦朦胧胧睡着了。 忽然间,三人被一阵吼声惊醒。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继续转动!” “领悟!医者仁心!” “指尖雷电!” (PS:感谢璨夜,九月爱妻等读者打赏,明天争取按时正常双更哈。)   (本章完) 第162章 这真是上好的医治对象(求订!) 这一次,段云修炼是关在自己房间里进行的。 于是房间外的慕容兄弟三人,只能听见他的吼声,见不到他是怎么练功的。 忽然之间,漆黑的房间有电光跳动,映照出一个轮廓。 “他什么时候把雷公老母门的招式学会了?”沈樱疑惑道。 “不知道啊。你和他好成那样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慕容兄弟说道。 那电光跳跃还在继续,于是窗纸上映照的人影,配合着段云的吼声,于是在慕容兄弟三人眼中,这人既像是癫的,又像是疯的,甚至有几分像神魔。 段少侠至少这个时候是像老魔的。 之后,房间内趋于平静。 沈樱困惑道:“完事了?” “这是没练成,累了歇了吧。”风灵儿一脸关切道。 “也许吧。”慕容兄弟回答道。 毕竟练功永远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情。 可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房间,他又生怕这家伙忽然再次叫骂起来,然后一举突破。 这种事,他熟。 可足足等了两盏茶功夫,里面依旧静悄悄的。 “看来这次是真没成。” 之后,三人又各自回去睡了。 清晨,慕容兄弟从茅房出来,准备去睡个回笼觉。 他发现段云已起来了,不过头发有些凌乱、上翘,就像是夜晚活动时,被女人抓挠过一样。 他忍不住说道:“你昨晚是在练什么吗?” “医术啊。”段云回答道。 “有没有进展?”慕容兄弟关心道。 “练成了。”段云说道。 “练成了?”慕容兄弟站在那里,一脸懵逼道。 昨晚就吼了两嗓子就练成了? 慕容兄弟不知道的是,段云认为医者不是少侠,可以优雅一点,其实开练的时候他就想喊的,可是因为优雅温和忍住了。 可后面,由于练成医术有难度,这跟自创功法的难度差不多。 他想着如果再不吼两嗓子,让惊世智慧转动起来,恐怕熬一整夜才能练成,于是段云便吼了。 吼完之后,果然掌控了“指尖雷电”,之后他便优雅的睡了。 这也是他们只听到了段云吼了两嗓子,就没有后续的原因。 无他,医者的优雅。 这时,沈樱也起床了,看着慕容兄弟发呆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慕容兄弟说道:“他说他练成了。” “啊?” 这个时候,段云已上茅房回来了。 他看了还站在那里的慕容兄弟一眼,问道:“有空没空?” 慕容兄弟说道:“有空啊。” “我看看你的左手。”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伸出了左手。 下一刻,慕容兄弟眼睛都要夺眶而出了。 缘于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在他手上冷不丁的划拉了一刀。 温柔刀锋过处,在前主人手臂上留下一条清晰刀痕,血水翻涌。 慕容兄弟人都傻了,一脸懵逼且惶恐道:“你忽然砍我干嘛?” 他觉得段云一定是疯了。 段老魔练功也练疯了。 不远处的沈樱也震惊了。 她是亲眼看见慕容兄弟伸出手,然后段云在他手上划了一刀的。 一个是真敢划拉,一个是真傻逼竟然躲都没躲。 “指尖雷电!出来吧!”段云忽然大叫道。 这一下,慕容兄弟吓得全身毛发都竖立了起来,忍不住想要往后撤。 可是这时,段云已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一脸严肃道:“你还没医治,跑什么。” “我要去睡回笼觉!” 慕容兄弟人都吓懵了,赶紧甩手跑人,结果只听见滋滋一声,一道电光跳跃着进入了他眉心。 只一瞬间,他便头发根根竖立,整个人就麻在了那里。 下一刻,只剑段云右手五指间电光跳动,近乎形成了一张细网,往慕容兄弟伤口处一收。 滋滋滋. 一阵肉烤焦的味道飘出,只见慕容兄弟的那道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甚至皮肉都弥合在了一起。 在沈樱的眼中,刚刚那些细小电光,简直如针线般,把慕容兄弟的伤口“缝”了起来。 段云看了慕容兄弟伤口一眼,说道:“除了烤焦了一点外,效果还不错。” 之前吸收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雷电真气时,段云就发现这真气十分特殊,释放出的雷电之力能够给伤口简单止血。 而很早之前他就在想,如果这些雷电之力足够听话和精准的话,只要多多试验,兴许就能达到止血、缝合,让患者安静等电疗效果。 段云本就有驯服妖电的经验,昨晚随着他认真开悟,雷电真气释放带来的雷电之力也渐渐被他驯服。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雷电之力应该是世上最难驯服的力量之一,它十分奔放,一旦出现就很难控制,简直比最烈的马还烈。 想要它丝丝缕缕都变得听话,即便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足足花了三个时辰才勉强完成,严重影响了睡眠。 不过结果是好的,至少现在的慕容兄弟很安静不说,伤口也算止血弥合了。 止血、缝合,镇痛镇定这些基础效果还是勉强完成了。 吃饭的时候,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你为什么拿我做试验?” 段云一脸认真道:“沈樱要做早饭,再说她和灵儿姑娘长得好看,皮肤又好,我这技艺还未完全纯熟,恐会留下疤痕。” 慕容兄弟一脸委屈道:“我这么白,就不怕留下疤痕了!” 说着,他就抬起了段云造成的那条带疤的伤口。 段云思索道:“还好吧,你身上疤本就不少,我这‘指尖雷电’再练得纯熟点,说不定还有祛疤美颜之用,到时候帮你把身上的疤全去了,再给你烫个头发,就当你充当病人的回报了。” 看见段云的眼神,慕容兄弟一下子毛骨悚然,说道:“你看我干嘛?你总不能还拿我试验吧?” 段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慕容兄弟怒了,说道:“凭什么?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练呢?” 段云回答道:“其实这事我也想过,一是医自己有局限,二是我等会儿还要加大力度,自己受伤严重的话,不好处理,最重要的是,我长得比你好看。” 加大力度,受伤严重,比我好看? 听到这些词汇,慕容兄弟都要疯了。 “玉珠山庄新规矩,长得最丑的适合当试验医术对象,谁赞成谁反对?”段云说道。 “我赞成!” “我赞成!” 沈樱和风灵儿异口同声道。 “我反对!” 慕容兄弟脸都紫了,极力反对道。 这时,他忽然放下碗筷,跳到了正在吃笋的熊猫大白面前,说道:“我和大白比,总不是最丑的吧?” 一时间,慕容兄弟只感觉自己好心酸。 想想他慕容世家少主曾英俊非凡,迷倒无数同父异母的妹妹,谁曾想两年邋遢,竟然只能跟熊猫比容颜。 最后,段云还是放过了他。 缘于他的容颜虽然比不上熊猫大白,却比灰驴要好上一点。 “小灰,你过来。” 后院,小灰正在吃着草,段云不禁叫道。 听见段云叫它,小灰一脸天真的跑了过来,甚至还很开心。 段云一手指击出,围观的慕容兄弟三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杀人可以不眨眼,可是看小灰那般天真的表情,着实有些残忍。 风灵儿和沈樱甚至觉得该拿慕容兄弟换小灰。 段云的剑指停在了小灰身上,没有刺下去。 他忽然转过身子,说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抓两个邪魔外道。” 慕容兄弟说道:“对啊,如今玉石镇到处都是江湖中人,肯定不缺邪魔外道,抓两个,弄伤了治,治好了弄,狠狠试验,肯定会有好结果!” 这时,段云说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谁?” “老郭。” (本章完) 第163章 指尖雷电已在我掌控,神医可期!( 这段时日,老郭的心情极好。 看着茶楼里满满的听众,看着他们翘首以盼想听自己的故事,他就有一种特别的成就感。 嗜血说书不怕死,要的就是这个。 只要有这满满的成就感,即便断腿也无妨! 老实说,他已经很久没断腿了。 老郭的猜测,之前连续打断他腿的应该是同一批人,或者同一个人。 众人都猜测是嫉妒他的同行,毕竟不是谁都能嗜血说书,谁都能以说段老魔在望春城一带出名。 段老魔的人气,皆变成了他的赏钱。 老郭猜测,那应该是段老魔的拥趸。 如今说起段老魔,不少人皆会想起他这个说书先生。 他数次断腿的经历,非但不是他的伤痛,反而成为了他的标志,他的骄傲。 为什么就他会被人数次打断腿,而别的同行不会呢? 只能说他说得好啊! 甚至有同行严重怀疑他是用的苦肉计,故意找人打断腿博取名声的。 这段时日,玉石镇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和这建茶楼的老板一样,说书先生老郭也是有先见之明的,不然也不会离开本就十分热闹的小春镇,来这离坟山更近的玉石镇重新开始。 没办法,想着离段老魔成名的坟山如此之近,他本人就十分兴奋,编书的灵感就十分勃发。 在这里说书,他无疑是快乐的。 这也是他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 而最近大幅增加的赏钱无不证明了他的选择无比正确。 老郭的事业迎来了巅峰,人在巅峰时难免膨胀,老郭也不例外。 比如最近他都在感慨,一时没人打断他腿了,他竟有些不太习惯了。 他走路虽然不算太利索,可已经不用拐杖了。 也许那位段老魔的拥趸已经死了,江湖里本就是容易死人的,特别是当段老魔的拥趸。 不然有关老魔的事他说得这般激烈了,说到这个程度了,那人为何还是没来人打断他的腿。 中午休息的时候,老郭按照惯例依旧去先撒尿。 他准备好好喝碗茶再出去。 让客人好好等等,让他们等得心急火燎,这同样也是他说书的乐趣之一。 没有这些乐趣,谁还说书啊! 就在老郭上了茅房,想要慢悠悠好好喝口茶,享受这乐趣的时候,熟悉的眼前一黑。 一口麻袋笼罩在他身上。 他本能的受到惊吓,随即冷静下来。 毕竟有多次经验了! 想着自己即将断掉的腿,老郭一时竟有几分兴奋。 回来了! 老魔信徒回来了! 我的荣光又将多一条! 可这一次,老郭等了半天都没断腿。 只听见啪的一声,他在麻袋里的脑袋被敲了一下,径直眼前一黑。 “该不会是劫色吧?” 这是老郭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 阴暗的地窖,老郭依旧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身为医者仁心的大夫,段云静静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名得了重病,极需治愈的病患。 带人进来的时候,他不小心把黏了驴粪的鞋子在老郭嘴上踩了一脚,那是真的不小心,绝对不是私人恩怨。 身为少侠,他从不记仇,身为大夫,他更是一视同仁。 既然这是目前地窖里唯一一名病人,他自然要用全力以赴。 在慕容兄弟几人的注视下,唰的一声,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右手射出的玉剑指剑气贯穿了老郭大腿。 老郭本来是昏迷的状态,结果还是痛得哆嗦起来。 不过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得以缓解,甚至没有醒过来。 段云指尖跳跃的电光已注入他伤口和眉心。 眉心入电,可以止痛,这是他在慕容兄弟身上验证过的。 什么慕容兄弟说那是脑袋电麻了,麻了就是止痛,没有任何问题。 电光如丝,将血洞缝合,缝合处带着电烧焦血肉的味道。 这样的经历,让段云想到了前世金工实习烧电焊。 其实原理都是差不多,电焊是把金属物件焊接起来,而他的“指尖雷电”则是把人的伤口焊起来。 这个血洞比慕容兄弟被刀划出来的伤要更深更严重,可这止血速度依旧极快,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之后,段云指尖的电光依旧在跳跃,没有停歇。 缘于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又在他肚皮来了一刀。 老郭有点胖,肚皮裂开的时候,电光已穿梭着把他的血肉油脂“焊”在一起。 随着老郭身上不断出现新的伤口,又不断被电光弥合,段云的指尖雷电变得越发得心应手。 这时,只见他左手在头发上一抹,额前的发丝就极其丝滑的飘舞起来,往后飘去,形成了一个新的发式,看起来很有精神。 风灵儿三个围观群众看得大气都没敢出一口。 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是这么练医术的。 这阴森的地窖里,眼前哪是大夫和病人的画面。 风灵儿支吾道:“看起来像验尸。” 可是他们不得不承认,段云这一手还真是厉害。 即便上江湖上的名医,恐怕也无法这样快速止血,弥合伤口。 老郭腿上起码有十八道伤口,有的伤口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正”字,可老郭硬是没流出两滴血。 忽然间,段云抬起手指,在自己肩头刺了一个血洞,几乎同一时间,刚刚刺出的这根剑指就冒出了电光,滋滋将伤口愈合。 风灵儿紧张道:“他弄自己干什么?” 沈樱见状,说道:“老郭身上三十八道伤口你没在意,他戳自己一下你紧张什么?” 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你都这般熟练了,还在练什么?” “我在练习把筋和血管好好接起来,如果人受伤的话,血管和肉筋是最需要接起来的。我对自己身体更了解一些。”段云陈述道。 听到这句话,众人只感觉恐怖。 风灵儿关切道:“你有没把握啊?没把握的话,还是先让老郭试吧。” 老郭如今昏昏沉沉的,总觉在梦中,梦中家里一会儿漏雨了,一会儿又没有漏,却给他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我发现电光如果旋转起来,不止能将血肉连接,更能激发它们的活性,变得更强。放心,我这根筋和血管并不是要害。” “唉,就是我没法给自己麻醉,有点痛。”段云忍不住说道。 “有没有什么方法止痛?”沈樱关心道。 “有。” “什么方法?” “先帮我把衣襟里的书拿出来。”段云说道。 沈樱赶紧在他胸襟处一摸,摸出了一本《老魔和女神捕的秘密地窖》。 “翻到二十三页。”段云说道。 沈樱脸色发绿,以及惊讶道:“确定是这一本。” “是这一本。”段云说道。 沈樱瞟了一眼,发现这一页刚好是讲书中段老魔正在给女神捕在地窖治伤的经历,什么香肩外露,紫色半透明肚兜,要多离谱就多离谱。 而段云确实一下子止痛了,并且找到了感觉。 “对!对!对!转起来,转起来啊!” 段云看着这一页,认真道。 滋滋滋! 电光继续在他肩头的伤口外溢,竟真的有了明显规律的弧度。 在沈樱他们眼中,就像是一道道细小的虹桥。 他真的能控制这般细小的电光轨迹。 “对!对!对!用力!”段云继续看着书页说道。 一时间,沈樱几人不知道他是想让书中的老魔对女神捕用力,还是他要让电光用力。 忽然间,细小的电光更加密集,全部往伤口内部去了。 两个呼吸后,段云猛的松了口气,说道:“成了!我练成了!转动的电光,果然神奇。” “血管和肉筋都接上了?”慕容兄弟问道。 “接上了,严丝合缝,我甚至感觉更有力。”段云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回答道。 “那岂不是断手断脚你都能轻易接上?”慕容兄弟惊讶道。 “当然,虽然还暂时无法做到断肢重生,可断了接上马上用还是没问题的。”段云一脸认真道。 “断肢重生,你怎么不飞” 慕容兄弟本来想嘲讽一下段云异想天开的,可如今拿这电光接肉筋和血管就不离谱了吗? 段老魔说了断肢重生,说不定哪天他真的忽然大吼着就练成了? 老魔的事,谁说得准呢? 这个时候,只见段云看着自己伤口,指尖电光一个收拢,在伤口上一抹。 那本来被电光灼烧过的肌肤痕迹竟然一瞬间消失了,变得光滑洁净。 慕容兄弟再次震惊道:“你真能除疤啊?” 段云点头道:“只要掌控得够细致,除疤除痕,美颜完全没有问题。” 这时,慕容兄弟语气一下子温柔了下来,说道:“哥,你说过要帮我除干净的。” 风灵儿语气也一下子温柔起来,说道:“段哥哥,可以除痣吗?” “人家腰上有颗痣,麻烦你帮我除一除。” 沈樱也加入了其中,说道:“我手臂有块肤色不是很均匀。” 地上,满腿都是“正”字疤痕的老郭眉头紧锁,将醒未醒,没人关心。 如果他醒来,看见自己满腿的正字,和听见眼前几人讨论除疤、除痣、肤色均匀的问题,一定会觉得这是个古怪的梦,梦里全是癫子神经病。 (本章完) 第164章 神医效果初显,老郭遭劫难(求订) 老郭走了。 被送走的。 他稀里糊涂被装进了麻袋来,又稀里糊涂被装进麻袋送走。 他只觉得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他身体像是漏水,又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写字,模模糊糊又听见了一些“我这肤色不均。”,“里面那颗痣我也要除掉。”,“那跟我进屋。”,“先拿老郭做试验。”之类的胡话。 之后,老郭一下子就醒了,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街上,被一堆大娘和汉子围观。 这里是小春镇吗? 这群人看着自己,指指点点。 老郭惯性的去摸自己的腿,发现竟然没断。 可下一刻,他吓得差点跳起来。 缘于他裤子只剩下了底裤那么一截长,大腿上刻满了“正”字。 不,不止腿上,连肚皮上也是。 这些“正”字像是疤痕,给人深入血肉的感觉,可他却感觉不太疼。 “这刻‘正’字是什么癖好?” “我听说有些老爷玩过的,喜欢在人身上弄个标记。” “可这标记也弄得太多了吧?” “等等,这人不是说书的老郭吗?” 老郭听到有人认出了他,赶紧双手护住大腿,往外跑去。 他这一跑,围观取笑的更多了。 关键是他腿上的“正”字太多,掩都掩不住,配合上他超短裤和露脐装的造型,一下子吸引了许多目光。 “说书的还要搞这些吗?” “有些有权有势的听客,癖好是比较怪。” 老郭满腿正字,穿着齐裆短裤冲回到了家里,赶紧换上了新衣服,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 他记得被麻袋罩住时是上午,这时辰一看都是下午了。 他之前想让听客们心急等待,这着实等得够久了。 这时,老郭妻子听到了动静,跑了过来。 陡然见到老郭正在整理衣衫后,妻子不由得郁闷道:“老板儿来家里找了你几次了,你跑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老郭一脸忐忑道。 今日发生的事着实过于离奇,即便是老郭自己,也弄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去过了哪里,总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像是去某种恐怖地界游历了一番。 可身为嗜血说书人,他岂能不说书? 老郭收拾了一下,打算继续去说书。 既然没有断腿,为什么不继续说书? 今日这事肯定又是老魔拥趸干的,想靠这种方式吓到我老郭? 没门! 老郭嗜血说书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时间,他说书的欲望再次喷涌,赶紧收拾一下就去了。 老郭重新回到了茶馆里,老板本来想骂人的,可看到他之后,即便没听他解释,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甚至一脸关切的让他准备一下,小心被砸。 毕竟这里面有他的铁杆听众,从早上等到了下午。 老郭自己看了看衣着,又照了一下镜子,发现着实没有“正”字露在外面。 可他老觉得不管是自己夫人,还是茶馆老板,看他的眼睛都有点怪怪的。 也不知道怪在哪里。 即便身负“正”字,老郭依旧在卖力说书,中途虽一度有人骂他,想打他,可随着老郭开讲,众人一下子又沉迷了进去。 而另外一边,玉珠山庄内。 风灵儿从段云房间出来了,一出来就迎来了沈樱和慕容兄弟不善的目光。 风灵儿不禁说道:“你们看着我干嘛?我不过让小段神医给我去颗痣而已。” 沈樱吐槽道:“你大腿内侧的那颗痣得有多丑,急着让他帮你取。” 慕容兄弟脸色发绿道:“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妹妹,一些小痣无关美貌,就不要麻烦段大夫了。” “再说了,男女有别。” 他又补充了一句。 风灵儿丝毫不为意,说道:“我和小段神医的事,你们着什么急。等会儿我纠结下,看要不要把屁股上的那颗痣也去了。” 沈樱脸色跟着发绿,说道:“屁股?屁股你也敢?” 慕容兄弟则一脸惶恐道:“妹妹,不要啊。这种事真的不要啊。” 风灵儿轻蔑一笑,说道:“我为什么不要?我就是要小段神医把我弄得完美无瑕,我又不是没付钱。” 慕容兄弟呵斥道:“你敢乱来,我不答应,我告诉父亲去!” 风灵儿鄙视的看了慕容兄弟一眼,说道:“先不说慕容老头儿和慕容家独子的你凭什么管我,就你这么大还想着告状,慕容兄弟,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 说话的时候,她特意加重了“独子”的语气,就是强调慕容家主不负责任的事。 “我” 慕容兄弟话还没说完,风灵儿已学那日沈樱的模样,迈着优雅的莲花步走了。 仿佛大腿内侧少了一颗痣,她整个人都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一样。 沈樱看了慕容兄弟一眼,气闷道:“你真没用,连一个妹妹都管不好。” 慕容兄弟心里哇哇苦,联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形象。 更苦了! 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因爱生恨,想要杀他,如今不再杀他了,却看不起自己,自己关心她,结果她不听,只能搬出爹来。 结果爹和自己一起被看轻。 想我慕容兄弟是慕容家三代以来最英俊,最潇洒的人物,没想到会被鄙视成这样。 “段老魔,我命令你马上给我全身除疤!” “一个不留!” 老郭讲完书后,已经入夜了。 也许是今日自己忽然消失了半日,刺激了听众,今日听众真是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不断让他加场。 而他的赏钱竟然翻了两倍不止。 这便是说书的魅力啊。 说书的成就感跟着暴涨,让老郭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想整我,结果我老郭因祸得福了! 说书事业更进一步。 老郭心情大好,买了些烧腊清酒,准备当夜宵。 今日受了惊吓,却也收获了更多,值得好好吃喝一番。 结果在拐入一条巷子的时候,他忽然被人捉住了。 “你们干什么?”老郭惶恐道。 “你一个说书的,长得这般细皮嫩肉,在上面搔首弄姿,勾引谁?” 其中一个男子阴沉沉说道。 老郭陡然大惊,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缘于这时,已有人在脱他衣。 “你说呢?”那人反问道。 “我一把年纪了。” 老郭浑身冷汗都冒了出来,惶恐说道。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哪里怪了,除了身上的正字外,他模样看起来没什么改变,其实却是有变化。 细皮嫩肉,这人说他细皮嫩肉,他一个说书的中年男人,除了身上的正字外,竟然变得细皮嫩肉了。 “哥,他腿上还写满了字。”旁边脱裤子的小弟说道。 “这蹄子!还装正经!” “不,不要啊!” “啊!” 夜色的巷子里,传来了老郭的惨叫声。 这惨叫声和之前断腿的很相似,又有些不同。 翌日,老郭没来说书。 茶馆老板心急火燎找上门,只见老郭躺在床上,虚弱说道:“掌柜,今日真不行了。” “你怎么了?”茶馆老板关切道。 “痛,屁股痛。” (本章完) 第165章 段老魔误我啊!(求订) 茶馆老板没料到老郭遭此祸事,竟忍不住有些心痛。 是啊,昨日老郭半日未归,弄得茶客们怨声载道,照理说他该很生气才对,可是见到老郭之后,竟没气撒了。 当时他觉得古怪,毕竟自己一直是暴脾气,如今细细想来,才发现老郭虽是老郭,如今看起来却越发顺眼。 弄得他都有点心痒痒。 “老郭啊,以后晚上我还是让人送你吧。”茶馆老板说道。 “多谢掌柜的,只需休息一日,明日我保证继续说书!”老郭一脸坚定道。 遭此惨事后,老郭非但没有消沉,反而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事业心。 这些挫折,那些老魔拥趸的迫害,不过是上苍对他嗜血说书事业的考验。 他一定能行的! 段云对老郭后来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他很忙,也很累。 而被姦被杀,在这世界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而是经常发生。 在侠气充斥整个世界前,这个世界本就是这般烂。 段云之所以会累,缘于他的医术得到了同伴的认可。 慕容兄弟被医疗已过了两个时辰了,他汗都累出来了,结果对方还不满意。 什么这个疤要除掉,形状太丑,那个疤可以稍微留一线,增加男子气概。 这就是整容大夫的苦恼吗? 不过好说歹说,慕容兄弟身上的疤痕被去了一个七七八八,脸上也被他用电力转动,美白了不少。 这雷电真气的细小电力越是旋转,他越发发现了其中奇妙。 其实这世间很多事都是互通的,这其实和十二重春雨旋转出的妖电有共通之处,只是妖电之力更难控制,他身体承受不住,承受得住的话,恐怕一不小心也要全身不详红毛。 细小雷电能深入血肉内里,电既可以祛除杂陈,也可以刺激血肉焕发生机,这也是能祛斑美颜的原理。 没想到从医术入手,他渐渐步入了入微的境界。 好说歹说,慕容兄弟的要求满足了。 不过他身上疤痕太多,要求太多,消耗巨大,段云只给他美白了脖子和脸就让他出来了。 反正穿上衣服看不出来。 慕容兄弟出来后,对着水面一照,眼睛都直了。 “这么俊!我怎么这么俊!” 段老魔真是有魔力啊! 一时间,慕容兄弟欣喜若狂,恨不得亲段云几口。 其实段云也对自己这医治效果很满意,慕容兄弟的德华风采恢复了至少五六成,关键是看起来着实年轻了不少。 或者说,他本是年轻的,这几年的邋遢和放弃自我,让他沧桑了许多。 他都觉得慕容兄弟顺眼了许多。 可这个时候,慕容兄弟马不停蹄出现在了风灵儿和沈樱面前,以展示自己的美貌。 结果风灵儿和沈樱却一脸嫌弃。 风灵儿说道:“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不就白了一点吗?能有我白。你把段云累坏了,我才找你算账!” 沈樱也一脸无语,说道:“你能不能坐下,晃得人眼晕。” 慕容兄弟一时好郁闷。 他都俊成这样了,这两女人怎么都没太大变化。 对!一定是熟人的缘故! 熟人总是有刻板印象,很难注意到他这惊天变化。 于是乎,本来懒得出奇的慕容兄弟准备出去逛一逛。 虽然依旧没让风灵儿和沈樱出现任何变化,可一照镜子,他就自信得厉害。 来到热闹的玉石镇上,慕容兄弟惊喜的发现,他果然比之前更吸引人了。 我果然太英俊了。 只能说我底子好,段老魔不过略施手段,就让我如此有魅力。 慕容兄弟享受着这感觉,平时走两步都嫌累的他一时竟在镇子里散起步来。 在玉珠山庄失去的自信,他要全部找回来! 一个时辰后,慕容兄弟回到了玉珠山庄,之前刚到镇子时的那种自信和欣喜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以及一丝丝惶恐。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沈樱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慕容兄弟眼睛发直,说道:“真是邪了门了,我去镇子逛了一圈,竟有三波人想对我下手。” 沈樱震惊道:“下手?什么意思?你又和人结仇了。”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不是,有三波人想对我劫色。” “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沈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劫色,劫你?你不会又遇到新妹妹了吧?” “如果是女人我还能想得通,可离谱就离谱在,这三波人都是男人。” 沈樱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这祛疤变白还真有效果。” 这时,风灵儿和段云也要赶着来吃饭了。 听见了慕容兄弟的遭遇后,风灵儿一脸诚恳道:“哥,以前我讨厌你的时候,诅咒过你被男人那个,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完这句话后,风灵儿和沈樱笑作一团。 段云没有笑,缘于他是专业的。 慕容兄弟见状,喃喃自语道:“不要男人,不要男人啊。” 以前他担心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杀,如今还要担心被男人惦记上。 于是乎,他一下子看向了段云,说道:“能不能帮我变回来?我忽然发现,我不想这么俊了。” 段云回答道:“怎么可能。你当我的电是万能的,再说了,英俊是有代价的,这很合理。” 慕容兄弟反驳道:“你这么英俊,为什么没有代价?” 段云一本正经道:“因为我是天生的,再说我怎么没有代价,我入江湖第一晚,就遇到了红楼仙子和下头女。” 这时,他安慰慕容兄弟道:“也许只是巧合,这玉石镇来了这么多邪门外道,说不定喜欢男人的邪魔外道比较多一些,而你刚好比较英俊罢了。” 慕容兄弟说道:“是吗?” 风灵儿说道:“你要是不放心,今天去玉石镇露宿街头一晚,看有没有男人真的来睡你就知道了。” 慕容兄弟一下子如临大敌,双手交叉把胸护住,说道:“我不去!” 而这个时候,段云要出门了。 风灵儿不禁问道:“你要去哪儿?” “我医术已成,自然要去租个铺面,不是还有几天,青龙就要出现了吗?到时候说不定又是一件江湖浩劫,我抓紧时间把药铺开起来,到时候说不定能多救几个人。” “对了,药铺的地窖也得赶紧挖。” 段云一脸忙碌道。 沈樱忍不住说道:“到时候青龙之事如果是假的呢?没什么人血斗受伤,你岂不是白忙活了。” “怎么可能白忙活。这些江湖中人里,不知藏了多少邪魔外道。到时候即便青龙之事是假的,我们也得一起把事搞起来,除魔卫道难免有损伤和误伤,我刚好可以发挥我的医术。” 说着,他已经急匆匆的往外走了。 之后,山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有点怪异。 “怎么有种他为了发挥医术,不血流成河,他都要搞得血流成河的感觉。”慕容兄弟疑惑道。 风灵儿反驳道:“行侠仗义难免流血,本女侠到时会和段少侠联手除魔卫道。” 说着,她也出了山庄,去追段云去了。 慕容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完了,我怎么感觉我妹被段老魔道心魔种了!” “好端端一个姑娘,当什么女侠。” 沈樱一脸嫌弃道:“是啊,再这样下去,她马上癫了都说不准,你就不能让爹过来,把她抓回去好好管教?” 慕容兄弟神色痛苦道:“我爹对不住她,管不了。” 沈樱不禁更嫌弃了,说道:“废物啊!” 说着,就一脸嫌弃的走了。 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啊?” 想着之前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那些男人,慕容兄弟一时毛骨悚然。 难道此生都要和男色魔对抗吗? 老魔误我啊! (本章完) 第166章 小镇群魔乱舞,老魔锋芒逼人(5K求 段云需要的铺子还是找到了。 如今玉石镇涌来了这般多人,租房的都把铺子当宝贝,说是寸金寸土也不为过。 要不是墨门看这里火了,进行了管控,恐怕好些居民住的房子都要变成铺子。 即便段云曾收了风灵儿母亲不少的租金,可租这铺子依旧肉痛。 无他,贵。 不过他只短租两月,毕竟他推测,等这青龙风波过去,这里迟早会回到正常的热闹水平。 即便有他这段老魔的长久人气加持,也不可能比小春镇最热闹的街道铺面贵两三倍吧? 这太不合理了。 想当初刚来这镇子时一片萧条,如今还真有点高攀不起了。 段云租的铺子在镇子西边一条街道的尽头,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 这位置算不得好,可以玉石镇如今的人流量却也算不得偏僻。 能在这种时候还能短租到这样的房子着实已算走运了。 关键是地窖,这门铺后院有现成的地窖,扩宽一下就能用。 要不是老板比较贪心,租得一向比较贵,这铺子是留不到现在的。 整整一天,段云忙得觉都没怎么睡,好歹把这医馆开起来了。 “仁心医馆。” 慕容兄弟三人前来观摩段云的医馆。 老实说,看一个平时朝夕相处的少侠、老魔,忽然开起了医馆,总给人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大夫许仙,主治妇科、内外伤,擅长美颜、祛痣、除疤、接生.” 慕容兄弟念着那临时写着大字的木牌,一时好想吐槽,忍不住说道:“你还能接生?” 段云自信满满道:“当然,祖传的。” 再加上如今有电指加持,这技艺自然更进一步。 风灵儿思索道:“为什么要叫许仙啊。” 沈樱嘲笑道:“他要是写‘大夫段云’,谁敢进来。” 听到这里,三人脑海里已能自动浮现出一幕画面。 受了重伤的江湖中人找到了医馆,一脸欣喜若狂,以为有救了,结果陡然看见牌子上写着“大夫段云”,顿时吓得面色大变,叫道:“段,段老魔?快跑!” 没办法,段云从出道开始,就和大夫扯上了关系,外面人常说,段老魔除了喜欢扮演少侠外,另外最喜欢扮演的就是大夫,并且长得就很像大夫,很容易迷惑人。 枫林镇的卢老爷就是信了他的偏方,变成了女人。 而只有段云和他的几位朋友知道,他其实本职是一名妇科大夫。 只怪世人对他的误解太深了。 而段云这次径直化名“许仙”,只能说他很有自知之明。 慕容兄弟忍不住向妹妹讨好道:“你不知道,这么久他用过好些化名了,什么慕容复、断浪,特别是慕容复这个名字,当天就被人识破了,哈哈哈哈” 说起这个,段云就忍不住心头冒火。 结果这时,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咦,这里竟新开了个医馆。” “走走走!看什么医馆,那外面琼灵派的女剑仙的楼都搭好了。” “什么!那个被段老魔害得行妓的琼灵派女剑仙吗?” “当然,不然哪里有这等好事。” “那段老魔真不是人啊,据说琼灵派的三位女剑仙一向冰清玉洁,结果被段老魔弄得沦落风尘,相继接客。仙子受苦了,我得去好好安慰一番。” “那我们兄弟赶紧去排队了,别没赶上。” “是吗?” “赶紧的!” 听到这个,平时最懒得动的慕容兄弟率先跑了出去,显得十分积极。 沈樱和风灵儿同时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沈樱忍不住吐槽道:“他吃饭都没这么积极。” 慕容兄弟在两女人心中的形象再次跌落。 是的,本来已落到谷底了,没想到还有下降空间。 特别是风灵儿,想到曾对对方有过好感,并且这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感到一阵恶寒。 这什么下头亲戚,当着小段云的面丢我的脸! 这时,沈樱和风灵儿便帮段云整理起了药材。 看着两女人忙上忙下的样子,段云一时竟生出了温馨之感。 因为两女有一种贤内助的味道。 他忍不住想起了之前那个离谱的梦。 他一连娶了四个的梦。 那梦应该和被他炼化的法相有关,可到底也是他内心的投影。 科学的说,他潜意识没有想过,就不会产生梦。 然后段云忽然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事实。 娘的,这四个怎么感觉都是下头女? 这世界怎么这么多漂亮的下头女。 段云赶紧扫开了这离谱的念头,继续整理起药材来。 这些药材都是从望春城里新买的,大部分都是内服调养的药材。 如果这里青龙现世,惹出大动荡的话,应该是外伤为主,而他治外伤基本不需要用药。 这些药材存在,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让它看起来更像医馆而已。 就像青楼里,往往都会有浓郁的胭脂香一样。 闻到胭脂香,你就想找姑娘消遣,而闻到草药香,再看到他这般负责耐心的大夫,病人的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不一会儿,慕容兄弟回来了,段云忍不住问道:“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慕容兄弟痛心疾首道:“什么完事了,那是挤都挤不进去。” “镇子里的江湖人都不装了,都亮出兵刃了。” 这时,慕容兄弟露出了一个深情悲伤的表情,说道:“小时候,琼灵派的漂亮姐姐和漂亮姨来找我爹,还给我带糖,我可喜欢她们了。本来只是想看有没有熟人,了解一下她们的难处,看能否行侠仗义帮一把,谁曾想这么多人。” “我记得琼灵派以前还缺过银子,如今功法又练了,银子也不缺了。”慕容兄弟分析道。 段云忍受不住吐槽道:“敢情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是吧?” 慕容兄弟见段云神色不善,赶紧说道:“你不会是想报复她们吧?” “不要啊,她们也是没有办法。江湖太残酷,她们不练功就会被杀,被灭门,而她们不过想借你的由头保留一点尊严而已。 琼灵派再怎么说,也是历史悠久的大派。你身为少侠,这也是功德一件啊。” 对于这个说法,段云一时无力吐槽。 或者说,对这个江湖无力吐槽。 他双手一摊,说道:“你这么激动干嘛?我有说过要做什么吗?” 是的,相较于那许多口黑锅,这口黑锅着实不值一提。 这时,段云忽然分析道:“你这么关心琼灵派的女剑仙?看来你这是遗传了伯父的多情啊。对了,你不会有妹妹在琼灵剑派吧?” 慕容兄弟一下子紧张起来,脸色发绿道:“不会吧。琼灵派当时还没做什么,就被我娘抓到了。” 段云一脸认真道:“以慕容伯父的本事,这世上还有他偷不到的人?” 沈樱分析道:“听说琼灵派只有三个女剑仙出来接客,之前听你说,这不对劲的‘玉女心经’只有练到高深的时候,才会压制不住欲望。” 段云认真说道:“如果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不是特别天赋卓越,应该还没有出来干这事。” 这时,他不禁压低声音道:“兄弟,你也不想看你妹妹出来接客吧?” 慕容兄弟近乎惯性的说道:“不要,不要啊!” 随即,他惶恐说道;“可是,可是我知道‘玉女心经’一旦开练,就会上瘾,无法回头了。” 忽然间,段云指尖电光跳跃。 闪烁的电弧映照着他的脸,看起来明灭不定。 “什么无法回头,那是没有经过我小段,嗯,没经过许仙大夫的根治。在许大夫手上,再严重的瘾也无法长久!” 说着,他指尖电弧暴涨,形成旋转的树枝形状,他们站得近的,头发都飘舞起来。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我知道了,快收了神通吧。” 这本来是段云随意说的玩笑话,可慕容兄弟越想越有可能。 风灵儿也有类似的情绪,因为她身为其私生女,深知那慕容老头儿是什么德性。 “这事你和老头儿必须解决,如果这人真的存在,那估计是我们的妹妹。”风灵儿气闷道。 段云这次没有说话,却无声胜有声。 “慕容兄弟,你也不想你妹妹在外面接客吧。”这句话实在太过深入人心。 慕容兄弟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沈樱分析道:“你应该去琼灵剑派多晃荡几圈,就你这形象,也有眼瞎的女人看上你,那多半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曾经“眼瞎”过的风灵儿点头道:“我觉得靠谱。” “那我多久去。” 一想到妹妹可能在火坑中,“妹妹天下第一!”的慕容兄弟就有些坐不住了。 沈樱分析道:“琼灵剑宗不招男弟子,你如今这气质,给你易个容,当个下人是绰绰有余的。” “我,慕容家三代以来最俊的男人,下人?”慕容兄弟质疑道。 随即看见段云三人要打他的眼神,他随即恢复正常,说道:“那你们觉得我适合当哪种下人?” “挑粪的。” “伙夫。” “门房。” 三个人,三个答案。 “女人也会拉屎,女人更不喜欢挑粪,你扮成挑粪的,能很快混入其中。帮琼灵派的各个女弟子挑粪的过程中,如果你妹妹也在其中的话,她应该很快就会看上你这挑粪的。 连挑粪的都看得上你,你爹即便不承认,都是你妹妹。” 沈樱解释道。 风灵儿据理力争道:“那女人还要吃饭呢。” 这时,慕容兄弟说道:“我会挑粪,可做饭估计不会。” 风灵儿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不会做饭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废物啊。” 这时,慕容兄弟看向了段云,说道:“我想听听门房的看法。” 段云说道:“门房空闲时可以躺着,再说门房每天都可以看到女弟子进进出出。以你这气质,如果一个女人能眼瞎看上你一个门房,那肯定是你妹妹。” 慕容兄弟一下子精神了,说道:“我要当门房!” “就是,当琼灵派的弟子不容易,可只要肯花点银子走点门路,当个门房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我什么时候去合适?” 一想到妹妹水深火热,慕容兄弟就坐不住了。 沈樱分析道:“我觉得可以等到青龙之事之后,琼灵派竟然也来了,那你妹妹说不定也在其中,到时候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就遇到了。” “遇到了赶紧抓到我这里来,好给弟妹彻底根治!”许仙大夫认真说道。 段云的医馆好说歹说开了起来,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这药铺后的小院虽然面积很小,大白练拳都施展不开,可不影响玉珠山庄四人吃吃喝喝庆祝。 人总是要吃饭的。 四人也总找得到理由吃好的。 今日吃的自然是老陈家的烧腊和烤鸭子。 自从玉石镇热闹了之后,老陈腰都累弯了,可笑容却越发绽放了。 没人会嫌弃钱多。 因为在街巷末尾,“仁心医馆”相对比较清净,可依旧能听到江湖人大大小话的声音。 “祝段,呸,祝许仙大夫开张大吉,流芳百世。”慕容兄弟率先举起酒杯,向段云祝贺道。 “祝你这次大展身手,拥有好名声。”沈樱祝福道。 “那祝许仙大夫你医者仁心,成为一代神医,好让人家变漂亮。”风灵儿祝福道。 沈樱嫌弃道:“你和他说话时,语气能不能别这么奇怪。” 风灵儿一脸委屈道:“樱姐姐,我说话哪里奇怪了?” 她对段云说话本就有点嗲,如今再加上一脸委屈的表情,以至于沈樱拳头都硬了。 就在这时,有人惊呼道:“那是什么!” “嗯,法相?” 只一瞬,段云四人已飞到了屋顶。 这个时候,玉石镇的屋檐上已站着许多人。 只见镇子中央,一个黑得发亮的金刚法相杵在那里,佛陀法相有三面,每面有三目,分不清男女,在这月色下,显得既威严又妖异。 “是黄昏寺的妖僧!” 片刻之后,一座缥缈山岳虚影缓缓升起,山岳之上插着数柄长剑。 即便只是法相虚影,那些剑皆给人刺骨的寒意。 “是黄山剑派的!” 紧接着,又有一条红绸虚影从一座新搭建的木楼上飘起,不断旋转着。 那旋转的红绸中,有一个女子身影若隐若现。 “是琼灵派的女剑仙!”慕容兄弟眼神狂热道。 忽然间,半山间有一座红色宝塔浮现。 段云认得那地方,那就是离他们玉珠山庄不远的废弃庄子。 “红塔山的人也来了!” “红塔老祖曾单手镇压广元一门,却许久没露面了,不知道这次来没来?” 前方的屋顶上,很快有人“科普”起来。 江湖中人,最爱展示自己的见多识广。 “红塔山?” 看着半山腰的赤红宝塔法相,段云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紧接着,又陆陆续续有新的法相出现。 每一个法相出现,总会引起一次轰动和议论纷纷。 段云总算看出来了,这是来到这里的势力在“秀肌肉”啊。 意思是如果青龙真的现世的话,他们已到了这里,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得看一看有没有份量。 根据段云后面的了解,一般是通幽境之后,武者才能逐渐凝练出法相。 而他这种刚修炼没多久就凝练出法相的情况,十分罕见。 这自然是因为“玉剑真解”本就神奇,再加上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看着镇子中浮现出的大大小小的法相,段云只觉得群魔乱舞。 而屋顶上的人也越来越多,有好些个屋顶都压垮了,尖叫连连。 每一个法相浮现,都让人议论纷纷,比如前面屋顶上的江湖中人,就一直在“科普”那个宗门底蕴深厚,那个人物十分牛逼。 当然,这肯定不是全部,毕竟不少高手都喜欢当老阴比,不屑于在这时显山露水。 随着十多个法相浮现,代表着这争夺青龙的已有十多方势力。 到了后面,围观群众看法相都有些看腻了。 忽然间,人群爆发出一阵轰动的声音。 缘于镇子外的山坡上,忽然一起浮现了十多道法相。 这些法相皆是一个很英俊的年轻男子模样,背后手臂如莲花般绽放,有的如飘飘剑仙,有的邪气森然如邪子,有的穿得严严实实,有的赤裸着上身,露出八块腹肌。 这也代表着,这一方势力就有十多练出了法相的人物。 看着这些法相,段云仿佛看见了十多个自己。 慕容兄弟、沈樱头皮发麻,而花痴风灵儿则露出了痴女般的表情。 “那是段老魔的法相!” “玉女剑宗也来了。” “玉女剑宗的法相不走寻常路,气海境也可以浮现,可看起来真邪门啊。段老魔不会也来了吧?” “段老魔通常不和玉女剑宗一起,只听说过渝州有过一次。” “段老魔来了的话,这次有好戏看了!” 之前展露法相的,以黄山剑派和红塔山这类名门大宗居多,正道风头更甚,以至于场面有点一边倒。 可随着这段老魔的玉女剑宗一出现,场面一下子就热烈起来。 “刺激,刺激啊!” 说书人老郭头缠着红绸带,一边摸着发疼的屁股,一边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嗜血道。 今天小区停电了,写了一半的稿子在电脑,后面用手机重码的,所以更新晚了些,抱歉。   (本章完) 第167章 本许仙大夫和断浪少侠,要对邪魔外 玉石镇,镇子东边的二层小楼里。 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身着一身素衣,素衣制式寻常,却无法掩盖她傲人的身姿曲线。 掌教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仿佛那种死了丈夫穿上孝服,便很容易被人欺负的那种女人。 江湖上是有不少人有过类似的想法,可惜都死了。 或者说,她本人就喜欢让别人对她产生这样的想法,进而杀人。 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于是江湖上暗地里有一个说法,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看似温柔如水,其实是一只披着温柔人皮的黑蜘蛛。 你看见她便想从她身上得到点什么,可你极大可能什么都没捞到,就死于非命了。 而你死后,身上的一切都会归于她不说,甚至全家都会被牵连,跟着死于非命。 江湖上一直有“敢抛头露面的美人不要惹。”的说法,大概就是因为有掌教夫人这样的人。 昨夜展露出法相的,也正是她。 作为黄山剑派内仅次于掌教的第二高手,她甚至比掌教更为危险。。 懂行的看到这位赵绫夫人美丽的双眼,便会心生戒备。 那并不是什么眼神温柔好欺负,而是神光内敛,是高手中的高手。 女儿陈楹被段老魔残害,尿洒金剑被无数说书人编成了段子,这既是黄山剑派的奇耻大辱,也是是她这个当母亲的心中剧痛。 她杀人不眨眼,喜好折磨人,可轮到女儿被杀被折磨时,就格外难以接受。 这次自家丈夫因为在闭关,没法前来,于是这次她便带着十来个信得过的弟子来了。 很快的,赵绫夫人最中意的弟子苏凌衣便回来了。 自从陈楹嫁给了猪黑面后,她已然将这位乖巧的女弟子当作了女儿来看待,想将一身衣钵尽数传授给她。 “回师母,弟子查过了,玉女剑宗内未见段老魔踪迹。江湖上一直流传段老魔行踪诡秘,向来喜欢单独行动的说法。”苏凌衣说道。 夫人赵绫沉思道:“还有三日,青龙一旦现世,务必得到龙元。” 苏凌衣若有所思道:“可是夫人,龙元” 赵绫眼神变得温柔了些许,同时又变得更加坚定,开口道:“如果这时我和段老魔动手,胜负难测,可如果得到龙元,甚至是多些龙肉,那就足以改变这局面。” “段老魔让我女儿尿洒金剑,我也要段老魔尿洒满面,至于龙元的代价,我不会管。” “你师父闭关了,我能做的,就是为女儿报仇,让黄山剑派威名不坠!” 一时间,掌教夫人美眸神光外露,显得一身正气! 这一下子,黄山剑派弟子红了眼眶。 夫人为了和段老魔这邪魔外道对抗,竟然不顾自我牺牲,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才是我黄山剑派剑出黄山的精髓! 身为“仁心医馆”的大夫,本来医馆开业,是一件挺开心的事。 可段云心情却一般。 昨晚一堆人乱释放他的法相后,以至于早上刚出门没多久,就有一个女人惶恐叫他“段老魔!”,然后被同伴蒙嘴拖走,跟见了鬼一样。 昨晚玉女剑宗的法相整得跟反复播放大屏广告一样,如果平时还好,毕竟不是时时都会有人,基本也只会在战斗时展露。 可昨晚那群魔乱舞中的亮相却不同,等于在向密集人群展露形象,怪只能怪自己太英俊,让不少人印象深刻。 想着自己的新马甲“许仙”还没接客就要和“段老魔”联系在一起,段云心情能好才怪。 于是他只能买了一个半脸木雕面具戴在脸上。 想着还有两天,可能便会有青龙现世,这里估计少不了要发生争斗,血流成河,段云难免有些紧张。 虽然当少侠很多次,见识过不少场面了,可当大夫面对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难免紧张。 唉,这几天全部忙着给慕容兄弟美白,给风灵儿除痣,给下头樱调整肤色均匀外,连一次内外伤都没好好治过。 不由得有点手生。 这次明显该以外科为主,结果这硬生生干成了皮肤科大夫。 要不要再抓老郭回来练练手? 反正地窖都挖好了。 这两天,别说是段云,饶是沈樱、风灵儿和慕容兄弟都有些紧张。 青龙宝藏这种大事,除了昨日展露发现的势力外,不知道还藏着多少老阴比,即便他们武艺都不错,想要独善其身恐怕都不容易。 而唯有段云,段老魔,还在乐此不疲的开医馆当大夫。 沈樱分析道:“外面的人爱把他当作喜爱扮演的老魔也不是没有道理。” 是的,在他们都有些紧张的时候,唯有段云沉浸于自己大夫的角色中,乐此不疲。 他的紧张只在自己的医术能不能好好发挥,而不是外面真实恐怖的危险。 这仿佛是真的沉迷在自己的扮演游戏中,不可自拔。 段云还是决定去找老郭,巩固一下技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他明明看起来很正常,可为什么会给人不正常的感觉。” 风灵儿一脸厌恶道:“哪里不正常了?长得比你俊,武功比你好,就连医术也是一绝就是不正常是吧?下头男!” 说着,一脸厌恶的走开了。 “我!” 慕容兄弟脸色发绿,心中发寒。 他心中妹妹天下第一,可妹妹心头已全是别人。 真是自古多情多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忽然间,慕容兄弟感受着这份绞心的痛苦,那发绿的心寒,仿佛在逐渐变成实质。 几乎同一时间,他腰畔的刀竟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绿色心情,震动起来,发出嗡鸣。 他想起了那夜段云嘶吼着练成十二重春雨的场景,整个人也代入了其中。 不知不觉间,他已被段云影响了。 或者说,玉珠山庄每一个人,都在被段云影响。 这家伙本来就有一种影响他人的魔力啊。 “他娘的!他娘的!” “转动!转动!就让这苦痛转动起来啊!” 哗哗哗! 慕容兄弟握住刀柄,刀未出鞘,却有锐利的刀气旋转而出。 刀气缠绵,如丝线缭绕,将他整个人包裹。 一时间,他整个人就像是身处刀气形成的蚕茧中。 从这里望去,刀气皆是绿色的,以至于他若隐若现的脸都被映照得一片惨绿。 “练成了!” “我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 “这刀如我心中恨缠绵,又呈碧色,就叫‘此恨绵绵碧玉刀’吧!” 一时间,他身上包裹的刀气更盛。 受到段云的影响,慕容兄弟竟自悟了如此一刀。 沈樱和风灵儿发现了异样,看着发绿的慕容兄弟,神情凝重。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她们的心情仿佛都受到影响,生出了类似心爱之人爱上了别人的痛苦感受。 “这刀气怕不是有毒。”沈樱暗自感叹道。 这得怎样的心境,才能练成如此发绿和让人难受的刀法。 这刀气没割在人身上就让人心情如此痛苦,那割在人身上呢? 那岂不是真如中毒一般? 唰的一声,慕容兄弟那缠绵发绿的刀光一个内敛,进入了刀鞘中。 他眼睛仍旧发绿,喃喃自语道:“我也要让别人感受这吾爱变成妹妹,妹妹心中却是别人的痛苦!” 说着,他就往外走去。 自从被段云美白,容易被男人盯上后,为了好好保护屁股,慕容兄弟这几天都没敢出门。 可这时,他自创刀法初成,有些膨胀。 主要是他刀法和心境相连,如果不狠狠把这碧绿心情发泄出去,自己恐难以承受。 慕容兄弟曾拥有数段刻骨铭心的恋情,这些恋情都在女方变成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后变成了痛苦。 被这些痛苦折磨,他一度想在玉珠山庄内把自己活活饿死。 随着段云到来,他感受到对方的离谱天赋和和要当少侠的旺盛生机,自己也被影响,渐渐活了过来。 他以为经历过如此多段痛苦的感情后,他已能承受一切。 可没有想到,这还有更上一层次的痛苦。 那就是这种碧绿心情。 慕容兄弟走在街上,甚至故意扭动起了屁股。 他就是在钓鱼。 钓鱼来让这些喜欢男人的变态,来感受他的痛苦! 同样走在街上的还有段云。 他本来是来给老郭套麻袋的,可想到昨晚那么多法相,其中不乏邪魔外道,于是打算换一下人选。 老郭腿上正字刻多了,也是会腻的。 他得找一点新的练手对象。 邪魔外道,最是适合当他许仙大夫成为神医的试炼对象啊。 可没有料到,自从昨晚群魔乱舞之后,整个玉石镇竟变得安静了许多。 应该是昨晚的法相展现吓到了不少游散的江湖人,也让各方势力戒备起来,各自约束在势力范围内,没敢轻举妄动。 段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特别明显的下手对象。 可恶,邪魔外道就是狡猾,隐藏得挺好啊! 他决定了,再去镇子外晃荡一圈,如果没遇到合适的对象,那闯进那些宗门帮派内强行带人走。 比如慕容兄弟心心念念的琼灵派女剑仙,身心一起治疗,说不定能在他的治疗下“从良”。 外面都传琼灵派女剑仙是被他这个段老魔弄得堕落了,如果他这位“许仙神医”救好了呢? 想到这个,医者仁心的段云指尖雷电已蠢蠢欲动了。 不,他甚至也想去琼灵派当门房。 毕竟,许仙大夫医者仁心,喜欢拯救他人。 比如劝女剑仙从良。 玉石镇外,一个不起眼的洞窟中,一个模样美艳的红衣妇人盘团而坐。 她的肌肤呈怪异的土黄色,和周边的泥土很相近,乍一眼看去,就像是洞窟中的人形雕塑。 旁边,三个年轻女子同样是这样的肌肤颜色。 这时,红衣妇人开口道:“四妹和七妹呢?” “回大姐,应该昨日看到了几个钓鱼佬,是出去割人面玩了。”其中一个年轻女子说道。 “青龙马上就要现世,她们怎么还在乱跑。”红衣妇人说道。 “大姐放心,以四妹和七妹的本事,就算遇到成名人物也没事。” “是啊,大姐,我们‘千面八仙子’千变万化,四妹和七妹又会见机行事,遇到劲敌也知进退,是不会出事的。再说了,我们八仙子齐聚,谁敢不给我们‘千面仙门’面子。” 玉石镇外,除了山腰上已被红塔山占领的荒宅外,其余皆是树林野地,以及那一大片湖泊。 天气渐寒,到了日暮时分,这湖面已起了一层寒霜水雾。 可别说寒霜水雾,就是天寒地冻,湖面结冰,也无法阻挡钓鱼佬钓鱼。 钓鱼佬钓鱼,就和嗜血观众看戏一样,即便会受伤,会死掉,依旧无法阻挡他们钓鱼的热情。 有句话叫作“钓鱼只要不是空手而归,那就是死也值了。”。 这时,就有两个身着红裙的女子在议论着这件事。 两红衣女子一个扎着丸子头,一个扎着双马尾,是那种明媚少女的打扮。 可是你的视线一旦下移,便会发现她们的身段韵味十足,给人一种少妇和熟妇之感。 两种感觉融合在一起,你感觉不到突兀,甚至会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感。 “四姐,听人说有的钓鱼佬其实属于一个很神秘的组织,他们平时看起来是寻寻常常的钓鱼佬,实则好些人不是高手,就是成名人物,他们合在一起钓鱼,钓鱼后往往就会发生一些事情。” 这时,那丸子头女人说道。 “你说的没错,有部分钓鱼佬并不是单纯的钓鱼,他们是属于一个叫作‘金钩’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的人钓鱼时喜欢用金钩,据说水里的鱼也贪财,看到金钩容易上钩。 而人比鱼更贪,看到金钩也更容易上钩。” 双马尾女子解释道。 “金钩勾人,那这‘金钩’组织岂不是一个杀手组织?就和幽冥山庄一样。”丸子头惊讶道。 “不,幽冥山庄杀人,被杀之人脑袋会很快离开身体,可金钩擅长钩着人放血,要把人的血放干净才肯罢休。” “那岂不是金钩组织比幽冥山庄还可怕?” “不一定,幽冥山庄有十八层,每一层杀手的手法都不一相同,而幽冥山庄的第十八层内的山庄主人,据说真的有勾魂索魄之能,山庄十八层里关着无尽幽冥。” 迷蒙的水雾中,两个女人幽幽的说着这些江湖秘辛,以至于整片湖面都给人一种阴森之感,仿佛能随时钻出幽冥索命,金钩钩人一般。 “四姐,你有没有见过幽冥山庄的主人?” “七妹,你看那边两个钓鱼佬用的是不是金钩?” 只见前方,三个钓鱼佬坐在湖岸钓着鱼,有人抬起鱼竿的时候,鱼钩真的散发出了神秘的金光。 这时,三个钓鱼佬转过头来,表情都很一致。 “两位姑娘既然知晓金钩之事,为何还敢闯进来。”中间的钓鱼佬笑盈盈说道。 湖岸边雾气弥漫,于是他整张脸的笑容都显得十分虚假,仿佛戴着面具一般。 这时,双马尾红衣女像是没有看见他们,而是回答起了自家七妹的问题,说道:“幽冥山庄的主人我没见过,因为到十四层时,我已厌倦了那张脸。” “金钩组织我知道的也不多,可是我们等下割下他们的脸来,也可以当个钓鱼佬玩玩。” 听到这里,钓鱼佬三人面色陡变。 “是千面门的癫婆!” 丸子头女子秀眉微蹙,说道:“姐姐,我们明明是千面仙子,他们为何污蔑我们是癫婆。” “因为他们嫉妒我们有许多张脸。” “哈哈哈那我们的脸要越多越好。” 湖边响起了两女子的对话声,听起来格外瘆人。 “上!” 三个钓鱼佬没有任何犹豫,忽然出手。 只见空中金光闪烁,三个金色鱼钩飞了过来。 它们的轨迹飘忽不定,看起来像是什么都钩不住,可又像什么都能钩住。 下一瞬,鱼钩变化更快更缥缈。 哒哒哒三声。 那是鱼钩钩住皮肉的声音。 “上钩了!” 三个钓鱼佬大喜,赶紧收线,收线的瞬间,金色的鱼钩已诡异的往人体内钻。 结果两女人一下子顺着鱼钩飘了起来,身子轻得如一张纸一般。 这般诡异离奇的身法,以至于鱼线一松,鱼钩无法继续深入。 三个钓鱼佬刚要甩动鱼竿,用鱼线把两女人缠住,可惜慢了。 两女人轻灵的穿过了鱼线飘起的圆弧,来到了钓鱼佬身前。 下一刻,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缘于三只钩住女人的金鱼钩忽然的一闪,分别钩住了三个钓鱼佬的三只眼睛,随着鱼线一扯,三只眼球就如钓起的鱼一般,飞向了空中。 之后,三名钓鱼佬身体一颤,倒下了。 两红衣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丸子头女子笑着道:“四姐,我要中间这一张脸。” 只见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很细窄的刀。 刀身极窄,薄如蝉翼。 刀锋扎入男子的脸面,移动起来。 很快的,一副诡异恐怖的画面出现在视线中。 那张男子的脸皮就这样被生生割了下来,十分完整。 两女人应该很喜欢割人脸这种事,美丽的双眸里尽是欣喜。 结果这时,一道声音幽幽响起——“什么邪魔外道,天没黑就割人的脸。” 两女人一惊,猛然回头,只见薄雾之中,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青衣男子。 即便雾气迷蒙,那男子脸上还戴着一个半面木雕面具,可依旧无法掩盖他的英俊。 丸子头女子手上拿着人脸,娇笑道:“姐姐,这人好俊的脸。” “我去割下来看看!” 说着,她脚在插在地上的鱼竿上一踩,整个人就如离弦箭般射了过去。 女子身形又快又疾,中途甚至还能变幻方向,可谓十分巧妙。 她握刀的手极稳,有自信一下子把这张脸直接割下来。 “小心!”双马尾女子叫道。 下一刻,丸子头女子身形骤减,缘于即将撞向男子的瞬间,男子周身的水雾一下子更浓了。 那竟是如烟似雾的剑气丝! 铛的一声,极窄的刀身一个上撩,和这剑气丝撞在了一起。 这些剑气丝看起来很脆弱,一下子就被割开了,可下一瞬,剑气丝浮现出了不详的黑色。 铛的一声,她的刀不由得一滞,人也跟着一滞。 “唔!” 女人飞了过去,又飞了过来。 她的肩头已多了一个血洞,要不是腰上多了一条四姐及时扯回她的鱼线,她恐怕会更惨。 一时间,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和大夫的年轻男子,在雾气中显得十分可怖。 两女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 段云见状,捏起了剑指,准备见招拆招。 不得不说,这两女人本事倒是厉害,特别是那个双马尾,隐而不发,像是有好些后手。 结果这时,只见两女人身体一弓,提起了裙摆,声音妩媚道:“我俩有眼无珠,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看在‘千面神门’的面子上,放我俩一条生路。” “前辈,你要有什么惩罚,我俩姐妹都接受。” 说着,裙子拉得更高了,露出了花纹细腻的底裤。 这什么千面神门他没听过,不过这道歉的姿势倒是显得挺有诚意。 “什么惩罚都接受?”段云问道。 “当然,大姐一直教导我们,可要识时务,不然要吃亏呢。烦请前辈看在大姐‘千面神女’的面子上,好好惩戒我们一番就行。” “好!好!好!我段老,我许仙大夫最喜欢识时务为俊杰的人,那你们先倒下吧!” 轰的一声,段云拳法忽的连成一片,一拳轰出。 砰砰两声,两女中拳倒地的瞬间,嘴巴吐血,脸上是一副黯然销魂的表情。 双马尾女子俨然功力深厚许多,黯然销魂道:“为何下如此重手?” 是的,她感觉熊都要被这一拳砸平了,关键是那黯然销魂的拳意,简直是在折磨她的神魂意志。 七妹都颤抖着翻白眼了,俨然是一副坏掉了的样子。 “身为大夫,你们伤不重怎么显示我的医术高明。”段云一本正经道。 “你竟然敢不给我千面神门面子,我,我大姐千面神女就在附.” 啪啪两声,女子的穴道已被段云点住。 “什么千面百面,大姐神女,没听说过。说来说去就是割人脸的邪魔外道,到时候一并除了。” “以为道歉露出个底裤,就能活命?本大夫先将你们弄成重伤,等反复给你们医治好后,就是本少侠除魔卫道的时候牙。” 说着,医者仁心的“许仙”大夫一脸侠气。 看着这张侠气逼人的俊脸,双马尾女子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不会吧? (本章完) 第168章 地窖如狱,仙子真的堕地狱了啊!( 段云出去了一阵儿,便回来了,顺便带了两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回来。 慕容兄弟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地窖里有一张木桌,木桌上有一盏油灯,已被点亮。 这两女人一被送进医馆的地窖,段云便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于是在千面仙门两个女人眼中,这个医者仁心的欣慰笑容却充满了恐怖意味。 特别是段云取下了半面面罩的瞬间,双马尾女心头的恐惧一下子到达了顶点。 “段,段老魔!” 她这一惊之下,真气竟突破了段云那半吊子点穴手法点住的哑穴,发出声来。 听到这三个字,段云本来欣慰的笑脸一下子消失不见,变成了阴沉着脸。 这变化之快,跟她们千面仙门变脸一样,着实恐怖。 “不会说话给老子闭嘴!” 说着,段云随手一甩,甩出一道跳跃电弧,径直贯入了双马尾嘴巴中。 双马尾女舌头连着身体猛一哆嗦,眼睛翻白,又不怎么动弹了。 她的舌头连着脑袋已被彻底电麻了。 双马尾身为姐姐已被电翻,那丸子头的妹妹见到这一幕,尿都要吓了出来。 她江湖资历比四姐浅不少,可这时也大概猜到这人是谁了。 前两天她去茶馆听了书,对段老魔也算有了耳闻。 可她倒也不怎么怕这什么段老魔,这江湖上的魔头和老魔多了,可千面仙门只有一个。 就是成名多年的魔头,见到大姐都得服服帖帖,更别说这次她们八仙子齐出了。 这也是玉石镇这么乱,她们的姐姐千面神女敢让她们跑出来割人面的原因。 一是她和四姐手段本就不弱,即便这玉石镇多方势力汇聚,如果不是顶尖人物,也拿她们没办法,二则是她们知进退,遇到拿捏不了的对手,便会顷刻服软,比如知道这人不好惹后,连底裤都露出来了,她们甚至觉得任由对方占些便宜也没关系,再加上千面仙门的威名,自然没有多少忧虑。 可此刻,看得被电得近乎痴呆的姐姐,丸子头肖齐霜才知道错了。 眼前这人不止她们对付不了,还不给她们千面仙门一丁点面子。 她不由得想起了说书先生的话——“段老魔可怕就可怕在什么人都敢弄,饶你是什么大宗小姐还是成名女侠,亦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邪修,全部一视同仁! 落入他手中的人,男的雌堕受尽侮辱被杀,女的尿洒一地,生不如死。”。 想到这些话,段云还没对她做什么,当时对此嗤之以鼻的肖齐霜自己都要尿洒当场了。 这人真的是正如说书先生说的一样,是流氓中的流氓,老魔中的恶魔。 她在仙门内练了那么久的技艺,才割了五十多张人脸就遭此厄运,真是一遇老魔终误生啊! 不,她还年轻,她才割了这么几张脸,只玩死了十多户人家和一个小帮派练手,她还没玩够啊。 她一定不能出事! 这时,这段老魔忽然已看向了她。 只一眼,肖齐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到脑中,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是的,眼前这张脸英俊耐看,如果放在平时,她恐怕都会忍不住先玩弄一番再好好割下来收藏,可此刻. 啪的一声,她被点的哑穴已被解开。 肖齐霜本能的想拉起裙子,露出底裤求饶,却发现自己已没了底裤。 什么时候没的? “段老,段少侠,求求你,我还小,只有十八岁,还年轻,放过我!”肖齐霜带着哭腔道。 她这张脸本来就偏幼态,这么流着泪一说,还真给人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时,段云露出了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走吧,我不喜欢对这种年纪的女人下手。” “谢,谢谢。” 肖齐霜没想到还有这转变。 她赶紧欣喜的迈着步子,往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地窖口就在那里,出去后,出去后找到大姐,一切就好. 陡然间,一道恐怖的拳劲袭来。 肖齐霜头都没来得及回,整个人就被一拳轰飞了出去! 这一拳应该不致命,因为她还能勉强挣扎着站起来。 可下一刻,她的头发已被猛然扯住,然后那恶魔般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十八岁很年轻吗?十八岁杀人割脸不用负责吗?还有你那‘段老’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说了是许仙大夫,许仙大夫,本大夫最讨厌人口是心非牙!” 轰的一声,又是一拳砸下。 肖齐霜脑袋重重砸在地上,口吐血沫。 这时,沈樱和风灵儿便看见她被段云再次拖入了地窖里,脸上是一副黯然销魂得想要自杀的表情。 地面上,是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线,一直蔓延到了地窖里。 嗤啦一声,只见沈樱用手在双马尾女人脸上一扯,一张脸皮就被撕了下来,于是脸皮下是一张新的脸。 刚刚那张脸还是个美女,这张脸怎么有点像故作姿态的男人。 只见旁边,已有六张撕下来的脸皮。 随着沈樱麻利的扣住女子下颚,额头等部位撕扯。 两个女人竟先后撕下了二十多张脸,简直跟变戏法一样,简直离谱。 风灵儿见状,沉思道:“一次能戴十多张人皮面具且很难发现异样,这是千面仙门的人吧?” 段云点头道:“对,她们被我抓住现行时,有说过什么千面门。” 沈樱活动了一下手指,说道:“能戴这么多张人皮面具且很难发现破绽,大概率是千面八仙子之二。” 段云见两女人神情凝重,说道:“这什么千面仙门什么来头?” 风灵儿说道:“她们应该是这世上最喜欢割人脸和最擅长易容的人,据说这世上最精巧的人皮面具,十副有八副本都是出自她们之手。” “因为她们本就擅长把人的脸直接割下来拿来用。” 段云一脸侠气道:“竟是这等邪魔外道。” 风灵儿接着道:“千面八仙子有人说是八个女人,也有人说六女两男,因为她们每一个人都极其擅长易容打扮,见过她们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 她们很喜欢当场割下人的脸,进而变成那个人。济南府三大世家之一的苏家大公子,曾和新婚妻子恩爱了一年有余,最后被新婚妻子割了肝脏,并带走了传家宝物‘碧月刀’。 要知道苏家大公子的新婚妻子本就是济南府另一大世家赵家的小姐,两家差点因此结怨,引发血案。 万幸得亏清气司的一位女神捕发现了破绽,找到了一小盒用来粘贴人皮面具的独门泥胶,再发动了大量人手,于大明湖畔的一座无名山丘上找到了赵家小姐的尸骸,这才真相大白。 原来赵家小姐早就被杀害了,她的脸被割了下来,整个人丢被千面仙门里的人顶替了。足足一年时间,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清气司推测,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只能是千面仙门的八仙子之一所为,而具体是谁,完全无法确定。” “事后第二年,那位勘破这谜案的女神捕忽然在某一日杀掉了自己全家,在行凶上峰的时候失败,径直逃离,直至现在还没有下落,你能想明白原因吧?”风灵儿对着段云说道。 段云思索道:“想必那女神捕也早已死了,后面杀自己全家和行凶上峰的人其实是千面仙门的人假扮的,凶手行踪既然已经败露,自然不会再用那张脸,那自然是下落不明了。” 风灵儿点头道:“说对了,那凶手能清气司那种地方扮演一个颇有名望的女神捕不被发现,可见其易容之术的可怕。试想如果我们四人里,忽然有一个人被千面仙门的人顶替了,你说可怕不可怕?” 段云回答道:“太可怕了,这两女人一不对劲就提裙子露出底裤,一看就是痴女,要是假扮成你俩的一个,趁机对我图谋不轨,我抵挡不住,岂不是很危险。” 听到这里,沈樱和风灵儿同时露出了一个困惑表情。 沈樱率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吐槽道:“你竟天天妄想是我们勾引你?男人真是犯贱,竟把我们女人想得这般肤浅和不矜持。” 段云长长吐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想说明危险的一种。” 沈樱反驳道:“你没想过怎么会知道这种危险?” “想也不行,想也是变态!” “想也不行,想也是变态!” 段云和沈樱异口同声道。 是的,在这样下去,段云甚至都会抢答了。 他错了,真的错了。 他就不该在下头樱面前举这样的例子。 看着两人默契异口同声的样子,风灵儿一时竟有点嫉妒了,忍不住说道:“段云,先说,我和樱姐姐不同,说不定我真的会勾引你呢。 到时候你可别误会我是千面仙门的人。” 听到这句话,沈樱都震惊了。 她冷不丁出手,一把扣住了风灵儿脖子,一脸认真道:“段云,我严重怀疑她是千面仙门的人假扮的。真正的风灵儿绝对不会这么骚!” 她这么一说,段云竟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风灵儿是后进来的。 还有“科普”这种事一向是沈樱和慕容兄弟在做,风灵儿不知是江湖经验和他一样不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很少科普。 可今天竟十分反常,一来就“科普”了一大段千面仙门的讯息。 风灵儿见段云露出怀疑的神色,赶紧挣扎道:“段云,别听她的,她是公报私仇!” 沈樱问道:“那你解释,为什么今天这么骚?” “我和段云开玩笑,这叫什么骚。再说,我骚关你什么事,他又不是你男人,说不定他还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呢,怎么,你对哥哥都有想法?”风灵儿反问道。 “你少胡说八道!”沈樱脸红道。 “我为什么是胡说八道,他练了十二重春雨最先找到的可是你。”风灵儿丝毫不退让,说道。 这时,风灵儿忽然说道:“她醒了!” 段云三人扭头一看,一起看向了刚刚被电晕过去的双马尾女子。 双马尾闭着眼睛,内心极力想说“我没有醒!我什么都没听见!”,可是因为害怕,眼泪不争气的在流,浑身也颤栗起来。 她的脸上已没有别的脸皮了,在她的感觉中,比没穿衣服还让她难以适应。 她们千面仙门的人,总喜欢戴着别人的脸生活,因为那样显得比较有安全感。 可如今,一切安全感就没了。 她仿佛赤着在面对这三个人,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个是“一视同仁”的段老魔。 刚刚听见两女一男说话,她越发觉得这三人是癫的。 明明一个她们千面仙门可不可怕的问题,竟能讨论到骚不骚,喜欢亲哥哥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喜欢亲哥哥这种事,一看就是三人间的秘密。 如果没听到这秘密,她也许还能多一线生机,可她偏偏听到了,还被发现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忽然间,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走进来一个身影。 下一刻,双马尾呼吸都顿止了。 只见那是一个提着刀,浑身碧绿的男人。 是的,这男人长得普普通通,可脸和头发却是绿的,跟中毒一样。 不,什么毒能绿得发亮啊。 这段老魔周围,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外面都说,沾惹了她们千面仙门的地界,仙界都能变地狱,可这一刻,双马尾觉得这里才是地狱啊。 别说是这千面仙门的仙子了,就是段云三个正义的伙伴都吓了一跳。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慕容兄弟反而轻松道:“没什么,比之前好多了。砍了那几个可恶的喜欢男人的家伙几刀后,我已学会把这股刀意渐渐逼到头发里。 在头发里后,我就没那么痛苦了。” 说着,他头发又绿了几分。 “你们是要审问她吗?”慕容兄弟问道。 “算是吧。” “那让我来!让她感受一下我的碧绿刀的痛苦。”慕容兄弟一脸兴奋道。 “好,你来。”段云见慕容兄弟这么绿,一时对他的刀意有些期待。 “去吧!此恨绵绵碧玉刀!” 只见一道绿得发亮的刀气斩出,双马尾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一刀其实只砍碎了她的大腿皮肉,连骨头都没伤到,可她却变得格外痛苦。 “我!我想成亲啊!” 这时,双马尾脸色忽然大叫道。 段云问道:“你成亲干嘛?” “我想成亲,成亲后让我心爱的男人去偷女人,那样我才能活啊!不然我要痛苦死了!”双马尾脸色忽然发绿,大叫道。 卧槽! 听到这个,段云、沈樱和风灵儿三人只感觉毛骨悚然。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么邪门,到底你是老魔,还是我是老魔?” 三人饶是如此,中刀的双马尾自然更加痛苦和害怕。 这地窖真是太恐怖了! 眼前以段老魔为首的四人,简直比地狱里的判官阎王还可怕。 她和七妹是千面仙门的仙子。 这一次,真是仙子堕地狱了啊! 大姐,救救我们啊! (本章完) 第169章 “玉珠四侠”惊天现,齐出斩妖魔! 深夜,黄山剑派老九和老八两人相对而立。 作为黄山六剑之外最出众的年轻弟子,两年轻男子皆是气宇轩昂,一副潇洒剑客的模样。 可此时,黄山剑派这两位名门正宗弟子老八和老九却都在流着泪,脸上是痛苦难捱的表情。 特别是老八,面色隐隐发着绿。 老九看着他大腿上的刀伤,眼神痛苦,带着嗔怒的语气道:“你不背着我想别的男人,就不会无端遭此祸。” 老八赶紧说道:“好师弟,都是师兄的错,被鬼迷了心窍,才遭此一刀。师弟,你一定要救我啊。” 老九眼泪汪汪道:“师兄,这刀意真的如此邪门,非要我去做那种事你才能解脱。” 老八神色痛苦道:“师娘说刀剑中自有真意,更有七情六欲,以往我不懂,如今我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刀意,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我黄山老八也是有头有脸的黄山剑客,此事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包括师娘和师姐。好师弟,你不救我,师兄只能自裁了。” 说着,他的脸色隐隐又绿了几分,跟中毒渐深的情况一样。 这时,留着小胡子的老九叹了口气,说道:“师兄,师弟无论如何都要救你的,可你要知道,师弟做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老八眼泪都流了出来,说道:“好师弟……” “那我去了。” 说着,老九翘着兰花指去到了街对面,敲响了一间房门。 这时,一个大胡子打开了房门,看见小胡子老九之后,眼睛发亮道:“你真来了。” 说着,就把老九拉进了屋内。 “让我看看,白日和你师兄装得挺矜持啊。” 老八躲在阴暗处,听到里面的话语,一时泪流满面。 可他也感到,那股不断折磨他的刀意减轻了。 师弟,是师兄对不住你啊! 老八没有发现,街道另一边的苏凌衣,也就是他们的师姐,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平日里看起来颇有风采的八师弟和九师弟其实暗地里搞在一起不说,如今八师弟还让九师弟陪其他男人睡觉。 苏凌衣跟在师娘身旁,在黄山剑派内也算是大师姐的角色,见过不知多少场面。 可如今这场面,她是着实有点没料到。 她知道年轻人玩得花,可这玩得也太花了吧? 这传出去,简直辱没我黄山剑派名声! 于是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老八身前。 老八本来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时心如刀割,心神恍惚,陡然见到师姐出现在眼前,吓得魂都少了半截。 “师,师姐。” 苏凌衣冷冷看着他,说道:“你有什么话,去和师母解释吧。” “师姐,师姐不要啊。” 老八握紧了剑柄,求饶道。 苏凌衣头也没回,说道:“你知道以下犯下的后果,你有什么苦衷尽管说出来,师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云渝两州,尤其是渝州,龙阳之好的人不算少,可你让九师弟这种,就得好好解释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那传出声响的屋子,心情复杂。 八师弟和九师弟的剑道天赋在年轻一代中不算最厉害的,可黄山剑派依旧投入了不少心血培养他们,皆在于他们长相出众。 黄山剑派也是需要门面担当的,这有助于黄山剑派发扬光大。 可如今这两人,弄出奸情就不说了,还. 二层小楼内,老八和老九跪在师母赵绫面前。 老八大腿上挂着刀伤,老九裤子都是烂的,更加不堪。 师母赵绫气得够呛,质问道:“师门待你们不薄,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师门的?” 老八和老九同时求饶道:“师娘饶命!” 赵绫看了苏凌衣一眼,说道:“处理干净没有?” “那人是个渝州有名号的采花贼,轻功不俗,男女皆受其害,我趁着他在九师弟身上喘息的时候,已一剑封喉。”苏凌衣回答道。 掌教夫人赵绫面色稍缓。 这么些弟子内,果然只有这个女徒最为懂事,符合她心意。 男人真是不争气啊! 先不说这老八、老九,单单是那黄山六剑之首的孽徒,就让她丢尽了脸! 消失前竟要去学段老魔的雌堕之法,说可以功力大涨,进而找段老魔报仇。 弄得我黄山剑派没有上乘武学,不是段老魔对手似的! “你说此祸是这诡异刀伤所致,仔细说说,如有半句谎言,定让你当场毙命。”掌教夫人冷冷说道。 老八不敢怠慢,赶紧说道:“白日里,我见一年轻男子扭着屁股经过街道,只道这蹄子不正经,于是见色心起” 听到这些描述,赵绫和苏凌衣同时露出了痛苦蛋疼的表情。 我黄山剑派有如此“出色”弟子,何愁不兴啊! “你说你挨了这一刀,刀伤虽不致命,却有可怕的刀意在侵蚀你的神识,逼着你让心爱的小九去侍奉他人,才能缓解?”赵绫面色凝重道。 “师娘,真是这样的,弟子哪敢有任何隐瞒。”老八泪流满面道。 赵绫面色一沉,右手猛的按住了老八脑袋,说道:“我倒要看看,这刀意如何邪门。” 眨眼间,一座插着利剑的黄色山岳法相顿时在赵绫身后浮现! 剑意一时沉重如山,进入了老八身体。 片刻之后,老八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 缘于赵绫的剑意和慕容兄弟的刀意相遇,一时斗在一起。 于是老八的身体就成为了刀意和剑意交战的战场! 啪的一声,老八肚皮破碎,冒出了一道明黄剑气和惨绿刀气。 剑气和刀气相撞,消失无踪。 赵绫看着自己微微染绿的手指,说道:“这刀意着实古怪,也不能全怪你。” 是的,这一瞬间,即便是她都产生了想让自家相公去偷人,最好是偷剑派里女弟子的冲动。 不过很快就被她的黄山剑意压没了。 “多,多谢师娘!”老八捂着伤口,说道。 “扭屁股的是个年轻男子?”赵绫问道。 “是的,师娘。” 赵绫看向了苏凌衣,问道:“凌衣,你怎么看?” “用刀的年轻男子,段老魔年轻英俊,刀剑双绝,这刀法也是如此古怪,莫不是段老魔!”苏凌衣分析道。 说到“段老魔”三个字,场间本就奇怪的氛围一时更加诡异。 这三个字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魔力,伴随着蜡烛摇晃的火光,让人感到离奇恐惧。 赵绫面色凝重,而这时苏凌衣继续问道:“那男人长相如何?” 老八赶紧回答道:“回师姐,长得普普通通。” “普普通通?那应该不是段老魔。不对,长得普普通通能把你勾引得神魂颠倒!”苏凌衣心思缜密,发现了异样,质问道。 老八回答道:“师姐,我说的是真的!那男人真的长得一般,可是皮肤比较白,再加上故意卖弄风骚扭动着屁股,我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啪的一声脆响。 苏凌衣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他脸上。 “长得白一点,扭一下勾子就把你勾成这样,你还练个屁的剑!” 赵绫也满是失望之色,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两个滚回山里,各自关禁闭一年。” “谢!谢师母!” 老八和老九赶紧退下了。 苏凌衣看着赵绫,说道:“师母,会不会是段老魔?” 赵绫摇头道:“这种刀法以前闻所未闻,即便不是段老魔,也是新出的歪门邪道。这世界的邪魔真是越来越多了,我黄山剑派务必要拿到龙元,才能把这些邪魔外道杀干净,以祭奠你们大师姐的冤魂!” 想起尿洒金剑的女儿,她眼神一下子变得更为坚定,势必要和以段老魔为首的邪魔战斗到底! 老八和老九的事,让黄山剑派蒙上了一层阴影。 同样有阴影的,还有千面八仙子。 四妹和七妹割面彻夜未归,不知所踪,难免让人担忧。 缘于她们正在段云的地窖里。 此刻,双马尾女和丸子头女精神已不太正常了。 缘于两人都中了慕容兄弟的绿刀,想要成亲,想要男人去偷人,这种刀意折磨得她们要发疯不说,她们身上还被弄出了各种伤口。 这些伤口有深有浅,全部被那英俊的段老魔用奇妙的电弧治好,形成大大小小的正字。 慕容兄弟三人觉得,段云在人身上打标记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特别是在这两女人身上,打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比在老郭身上流畅多了。 在女人身上打标记,着实比男人身上更过瘾,身为一个妇科大夫,面对女人手法更娴熟很合情合理。 只是两女人身上的伤虽被治愈,可精神上的却还很严重。 这时,双马尾女子看着慕容兄弟,脸色发绿的求饶道:“求求你,马上嫁给我,你再去偷人,不然我要死了。” 说着说着,她忽然眼神一直,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模样简直换了一个人。 这句话完毕之后,她又面色发绿,向慕容兄弟求亲。 在风灵儿和沈樱眼中,这绿着想要当大侠的画面十分诡异,而在段云眼中,这女人的病情就稍显复杂。 这女人先中了他的蕴含无上侠气的十六路奇·极恨拳,就拥有了极恨形成的黯然销魂和无上侠气形成的正义凌然两种情绪,结果后面又中了一招慕容兄弟的绿刀。 于是她整个人像是被三种情绪充斥着,一会儿想要自绿,一会儿黯然销魂得恨不得挖心而死,一会儿又想当大侠。 比如现在,她就处在自绿的阶段。 双马尾看着慕容兄弟,苦苦哀求。 随着在外面和在这里的几刀斩出,再加上把绿意移到了头发上,慕容兄弟感觉好多了。 听着这女人怪异的求亲,他一时竟有些骄傲,说道:“为什么你要嫁给我,而不是其他人呢?” 在场的人里,除了他,就只剩段云一个男人了。 这一次,他看起来是要在段老魔面前扳回一局了。 双马尾看了段云一眼,再看向了慕容兄弟,说道:“他太俊了,我配不上他,找他完全没有希望。可是你长成这样,完全是你高攀我,你快点答应吧。” 慕容兄弟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勃然大怒道:“眼瞎的婆娘,我答应你个锤子!” 风灵儿和沈樱一时无力吐槽,只觉得慕容兄弟下头。 就他那长相,还真想和段云比,简直不自量力。 不过自从他砍出这两刀后,两女人对他还是稍微尊重了点。 毕竟把他逼疯了,唰唰给你两绿刀,那岂不是要让她们把段云拱手让给别的女人玩才能解毒。 这着实是挺恐怖的事。 是的,两女虽自信,却也不确定能不能压下慕容兄弟这刀意。 练成了这绿刀之后,玉珠山庄底层慕容兄弟获得了短暂呼吸权。 这个时候,丸子头也醒了。 她的真实修为比双马尾差,于是一下子又要死又活。 要不是被点了穴道,她恐怕已承受不住,不是发疯,就是自杀。 “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没有去卖屁股。” “我要当大侠!” 她说了三句话,每一句话都截然不同,情绪也是如此。 段云身为医者仁心的大夫,一向心软,见不得人受苦,说道:“其实我可以帮你们治好这痛苦。” 两女人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双马尾反应极快,一脸真诚道:“许仙大夫,你是菩萨心肠的大神医,只有你能救我俩。” “许仙”大夫听到这话,很满意,说道:“那你们就接受我无边侠气的洗礼吧。” 说着,他左手双手伸出,如仙人抚顶般,按在了两女头上。 “北冥神功!” 肉眼可见的,两女人有真气从脑袋钻出,进入段云身体。 这真气成色复杂,有的竟带着绿意。 “慕容兄弟,你这刀气带劲牙!” 说着,他周身气劲暴涨,形成一圈圈涟漪状的波纹,向外扩散。 那是他在把慕容兄弟的刀意和自己黯然销魂的拳意消融。 而涟漪的正中央,两女人的身体已被他吸成弧形,两者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圆。 下一刻,只见段云和两女人一起打了几个哆嗦。 完事后,只见两女眼神一直。 “侠尊在上!我要当大侠!” “侠尊在上!我要当大侠!” 两女人异口同声道。 “很好,什么才是侠?”段云问道。 “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便是侠!” “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便是侠!” “那你们想斩谁?” “千面仙门滥杀无辜,杀杀杀杀!” “千面仙门滥杀无辜,杀杀杀杀!” 幽暗的地窖里,这两人已被段云的侠气填满。 她们明明说的是正气满满的话,可在沈樱三人眼中却有一股邪性。 是的,她们已变成段老魔的形状了。 这时,沈樱问道:“她们已变好了,现在我们要干嘛?” “当大侠!杀!杀!杀!” “当大侠!杀!杀!杀!” 两女竟抢答道。 其实这一刻,她们已和段云意念相通。 她们的回答,也是段云的回答。 慕容兄弟被她们的侠气所感动,再加上刀法练成,有些膨胀,说道:“走!走!走!我们玉珠四侠今日便要去除魔卫道,把千面八仙子杀个干净!” 这一下就要去灭别人的门,还是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千面仙门,这让沈樱感到有点突兀。 “说得好,千面八仙子又如何,如今两仙子改邪归正,六对六,优势在我!本女侠今日便要和段少侠珠联璧合,夫唱妇随,斩妖除魔!”风灵儿手握红颜剑,跟着说道。 沈樱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你词语能不能别乱用?” 身为拳师,她本来是最冲动,最爱抢人头的,可这时却觉得自己是里面最冷静的。 “你们真要去?”沈樱再次问道。 段云认真道:“这些癫婆喜欢扮演成熟人作案,你也不想哪天被她们顶替了吧?” “说得好,我慕容少侠一世英名,可不想被她们代替毁掉。” 这厮也自称少侠了,可见病得不轻。 见三人都看着自己,特别是风灵儿还有意无意往段云身边靠,营造出珠联璧合,夫唱妇随的氛围,沈樱拳头握紧,说道:“那还等什么?本命女侠的拳头早已饥渴难耐!” “出发!” 慕容兄弟顶着碧绿头发,率先冲了出去。 (本章完) 第170章 快跑,是玉珠四魔啊!(5K求订) 这时,天刚亮没多久,可镇子里勤劳的百姓已开始了一天辛苦的劳作。 卖早餐的摊位,更是在天亮前早已支起,冒起滚滚烟雾。 街道上已陆陆续续出现好些人了。 昨日各大江湖势力的人都比较慎重,出现在街上的江湖中人并不多,要不然以慕容兄弟扭动屁股那妖娆的身姿,不会只勾引到十多个色胚。 单单今日清晨这街道上的江湖中人就比昨日都多。 人总是要吃饭的。 青龙即将现世,不吃饱饭怎么干活,怎么抢龙元。 不过对于这群本事一般的江湖人来说,他们对龙元的欲望倒不是特别强烈,他们这群人只想着能捞一两块龙肉,能让自身停滞的境界提上一截就满足了。 只需要这一截,以前干不掉的仇敌就会死,以前想玩却玩不到的女人就会投怀送抱。 江湖就是这般残酷。 至于为何不学那道人抢龙元一步到位,天下无敌,这就和自己为什么没有左手神刀右手神剑,顺便娶十多个红颜当武林盟主一样,是不想吗? 那是没有那个命! 玉珠四侠跟在洗心革面的两千面女后面,穿街而过,引得不少江湖中人注视。 主要这几人气质不俗不说,脸上戴着神秘面具不说,其中有一个头发飘着绿,格外扎眼。 三个正在吃包子的江湖人看到这头绿发之后,有两个包子都吓得掉到了地上。 他们“雨根山四虎”,如今只有三虎坐在这里,就是因为老四昨日遇到了一名神秘刀客。 按老四的说法,那刀客是个男人,当时扭着屁股,后面跟着好些个色眯眯的男人。 他四弟喜好女色,其实对这种骚男人没多大兴趣,可架不住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主儿。 发现这事有趣后,也没管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界,随即跟去瞧热闹了。 谁知那刀客忽然发难,把他当作了觊觎男色的色魔,跟着中了一刀。 那一刀并不致命,只是破了血肉,包扎一下就无碍,可四弟却脸色发绿如中毒一般。 他反复说自己被这一刀刀意折磨得要死,说必须回去把心爱的老婆和小妾卖了才能缓解,不然就痛苦得要自杀。 他们“雨根山四虎”也是老江湖了,知晓有的通幽境高手刀气中会蕴含影响人神智的可怕刀意,可这种要被戴绿帽子才能缓解的刀意却是第一次听说。 老四真的连夜回去卖妻妾了,吓得剩下的三虎够呛,只道这玉石镇真是群魔乱舞,一不小心就会飞来横祸。 于是他们也格外小心那邪门刀客。 用他们四弟的话总结,是个男人,脸上皮肤白皙,可会时不时发绿,挥刀时连头发都是绿的。 于是慕容兄弟这么一经过,吓得三人差点跳起来。 其实被吓的远不止这雨根山三虎,因为昨日的受害者有十多位之多。 如今玉石镇各势力遍布,更是隐藏着好些嗜血说书人,这些人中了这邪门绿刀的事早就传开了一部分,甚至有人偷偷给神秘刀客取名“绿刀老魔”。 于是绿刀老魔忽然毫不顾忌的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吓到了不少人。 “绿刀老魔”的刀法着实邪门可怕,同样也吸引了一些嗜血观众。 这绿刀老魔几人气势汹汹,一看是要去干大事啊。 这青龙还没出来,就要开干了? 血流成河?! 真是要刺激死人了! 一时间,嗜血观众纷纷跟上。 只要不错过热闹,即便他们中了那刀法,被迫戴绿帽也值了! 段云一行人径直出了镇子,往镇外走去。 清晨的山林传来些许鸟鸣,显得很幽邃。 要不是这两女人在前面带路,段云完全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山洞。 山洞内并不潮湿,怪石嶙峋,偶尔有天光洒落下来,倒不至于一片黑暗。 双马尾和丸子头走在前面,身形在洞穴中犹若鬼魅。 可她们偶尔冷不丁的冒出“我要当大侠!”这句话,又让这阴森氛围削弱了不少。 可见一身侠气之人,就犹若日月,阴邪都能退散。 洞穴深处,千面仙门五仙坐在那里,仿佛石雕一般,和周围石壁融为一体。 不过可以看出,这四“石雕”心情不是太好,至少有三个是蹙着眉头的。 老四和老七去割面彻夜未归,又在青龙即将现世的当头,难免不会让人怀疑出了事。 千面神女陆轻情坐在最中央,看起来最为平静。 实则她的许多张面皮下,是略显暴躁的情绪。 “两个小婊子天天想着钓鱼佬,这下被钓了吧!” “没用的废物!” “脸都割不好,简直丢你们老母的脸!” “照理说,那群死钓鱼佬该给老娘一个面子才是。没给的话,我陆轻情,千面神女,定要杀死你们这种死钓鱼,割下你们的脸,戴上你们的脸皮,再戴上工具,去睡你们全家女人再杀掉!” 陆轻情身为千面八仙子之首,一向显得最为神秘和高深莫测。 即便是她身边的姐妹,也只知道她不过手段残忍罢了,却绝不知道她有一个如此躁动的心。 这时,她肚子微微有些空虚,不禁淡淡说道:“三妹怎么还没回来?” 她的语气不带丝毫烟火气息,可问的却是吃的事情。 因为三妹出去,是去买早饭了。 旁边的二妹赶紧回应道:“姐姐,我让她再顺便打听一下,看有没四妹和七妹的事,想必会耽误了一点时间。” 听到这个说法,陆轻情闭上了眼睛,如入定一般,内心却在咆哮——“臭婆娘,长得老还乱下命令,也不知道谁是神女。饭都没吃饱,打听你娘个头!” 这个时候,老二忽然开口道:“什么声音?” 老五脸色发黄,说道:“风声。” “不,有人语。” 陆轻情耳朵微动,凭借她深厚的内力,她早已听到了洞窟内风中的人语,甚至能听清了是谁的。 “是四妹和七妹。”千面神女陆轻情说道。 说话的期间,她轻轻一拂袖,脸上的人脸已然变了三张。 其余四人大喜道:“她们总算回来了!” “是啊,还以为出事了。” “我就说,我们千面仙门可是江湖.” “她们在说.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陆轻情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的,她听见风中的声音就是这个。 我要当大侠,短短五个字,一下子让此间的场面变得诡异起来。 本来欣喜的二姐忍不住说道:“这什么鬼话。” 江湖中,“我要当大侠。”绝对是一句鬼话,因为这年头,大侠不是什么好词,当大侠也没什么前途。 更何况,出自她们千面八仙口中,那就更离谱了。 清晨,洞穴有些昏暗,本来五人在这山洞中犹若雕塑,如果谁冒然闯入,忽然见到她们动了,肯定会以为遇到了鬼,吓得半死。 可“我要当大侠。”这几个字一出现,被吓的反而是她们。 因为这句话在这环境中真的挺邪门的。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生戒备。 这时,脚步声已越来越近了。 前方的光影一个变幻,出现在五人面前的,果然是一夜未归的四妹和七妹。 老六见状,问道:“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七妹回答道:“我们在反思。” “反思?” “反思为什么我们是割人脸的邪魔外道,而不是行侠仗义的大侠。”七妹一本正经道。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老四和老七异口同声道。 如果说刚才的情景已够阴森诡异了,那这两姐妹同时开口说出这五个字,那就是把这阴森诡异推到了顶峰。 “小心!” 二姐忽的动了,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长袖一抚,一道可怕的劲力便如海浪般涌了过去。 老四和老七被冲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她们袖中刚刚射出的毒针则一个偏移,射到了洞顶。 “她们疯了!”老六惊呼道。 老二看着倒地两人坚定的“大侠”眼神,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说道:“不对!大侠,是段老魔的道” 咔的一声,她的话戛然而止,右手双指如闪电般击出。 她所站的石壁冷不丁钻出了一柄剑。 一柄如花枝般的剑,直取她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她用手指夹住了剑身,避免了被一剑毙命。 可下一刻,剑身一转,便是一阵凄厉的叫声响起。 老二的两根手指已被绞断在地! 这个时候,千面神女陆轻情已赶到,袖子一甩,一串漆黑的毒针就唰的一声穿过了洞壁,去向了对面。 风灵儿红颜剑一抽,剑气缭绕于身,如封似闭,将毒针弹飞。 而另一边,没有任何停顿,陆轻情脸上黄土般的颜色涌动,狂暴劲力汇聚于拳头,向对面砸去! “草草草!” 拳头如闪电,可她嘴巴咒骂的话和脸上表情变化的速度却仿佛比她的拳头还快。 千面神女陆轻情本就是一个容易愤怒的人。 她的一怒,后果很严重啊! 吃我千面黄石拳! 拳头挨上洞壁,坚固无比的石头顿时如豆腐般破开,拳头长驱直入,可见这一拳的生猛。 可拳头刚没入洞壁,她陡然发现不对劲,缘于她能感受另一侧的洞壁也在这样被破开。 不,比她这更猛! 还不止一拳! 咚的一声炸响,如晨钟暮鼓,厚实的洞壁径直崩毁,露出了三个拳头撞在一起的画面。 段云和沈樱的拳头珠联璧合,夫唱妇随,看得风灵儿脸色发绿,生生撞在了陆轻情的拳头上。 如果说单独以拳头劲力来看,三人都势大力沉,处于伯仲之间。 可如今偏偏有人双拳合璧,珠联璧合,那效果自然不一样了。 段云和沈樱的拳头摧枯拉朽,陆轻情的拳劲转瞬就被轰得粉碎。 骨头崩裂的瞬间,整个人也如破麻袋般往后砸去! 轰的一声,洞壁上出现一个人形孔洞。 段云和沈樱的双拳合璧,夫唱妇随刚一结束,他的温柔刀已出鞘,和风灵儿的红颜剑已贴在一起,由下往上一缭! 一时间,刀剑合璧、夫唱妇随,缭绕的刀光和剑花缠绵在一起,看得沈樱和慕容兄弟脸色一绿,往前砸去! 千面神女陆轻情不愧为成名多年的“千面魔女”,功力深厚。 即便一招受挫,手骨碎裂,整个人被“十六路奇·极恨拳”的拳意侵蚀,可她随即又强压住拳意和伤势,运起劲力,要从坑洞中钻出来反击。 可她人刚要出来,刀剑合璧的刀剑气已猛的袭来,占据了她全部视线! 于是乎,先受一记狗男女拳的,又遭受了一记狗男女刀剑气! 嗤啦一声,血水飞溅的同时,她整个身体又砸了回去。 “狗男女!不得好死!” 看着天下第一的妹妹和段云刀剑合璧,配合默契,不愧为互相打了数十个冷颤的契合,慕容兄弟绿色头发猛的飘扬起来! “邪魔外道!吃我慕容大侠狂刀!” 说着,他一跃而起,竟要以一敌四,飞向了另四个千面仙子! 老实说,看着大姐连遭两记合体重击,她们都惊呆了。 她们千变万化,非常喜欢扮演成熟人偷袭人,可以说是天生的背刺行家,这种被偷袭和正面对决绝非她们所擅长。 再加上这洞窟地势相对狭窄,她们一时想拉开距离,施展巧术已做不到。 可到底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千面仙子,本事本就不弱,眼看绿着头发绿着脸的慕容兄弟跳起,她们四人心领神会,手中犹如薄如蝉翼的刀呼啸着飞了出去。 四柄刀先后飞出,却并不杂乱,而是旋转着,形成连绵攻势。 她们就是要逼得慕容兄弟跳回去! 可是慕容兄弟此时绿得痛苦,哪里还想着退,竟不管不顾,暴力出刀! “此恨绵绵碧玉刀!” 狂暴的刀气破刀而出,且带着恐怖的旋转劲力。 此恨绵绵碧玉刀融合了十二重春雨的旋转诀窍,气势雄浑。 铛铛铛铛四声! 四柄薄刀被撞飞,四千面仙子的眼睛转瞬被可怕的绿色占据! 她们赶紧抽出新的刀来挡,可忽然间,有两人却被一推,身体一斜。 正是刚刚被击倒的四妹和七妹一跃而起,不要命般推了她们。 一串灿烂的火星亮起,两个仙子将可怕的绿色刀气,有两个被推的却被是没有挡住,被当场斩断了手。 一瞬间,两人脸色全绿,只觉得此恨绵绵,心如刀割。 “十六路·奇!” “八极崩!” 四人还没从这可怕绿色刀气中喘过气来,可怕的狗男女拳又来了! 拳劲交织,缠绕盘旋,轰的一声轰了过去。 两仙子当场被轰进了洞壁里,其余两个则被震飞了出去。 “姐妹们!快跑!” 这时,千面神女陆轻情再次坚强的从人形洞口钻出来! “千面大法!” 只见她的脸一甩,袖子一甩,上千张人皮面具一下子狂舞起来,形成了一个人面风暴,将这洞窟占据! “嘻嘻.哈哈” 每一张人皮面具的脸就像是活着,在对你笑。 忽然间,一张人皮面具的脸猛然往前一伸,千面仙子的身体也跟着袭了出去。 她整个人仿佛已和这旋转飞舞的千张人皮面具融为一体。 铛的一声,火星炸裂。 沈樱身上蚕丝缠绕,挡住了这阴险一击。 “装神弄鬼!” “这里交给我,其余一个都不能少!” “破体剑气!出来啦!” “段少侠说得对,杀啊!” 慕容兄弟刀上带绿,往一个正在往外逃的千面仙子追去! 嗜血观众跟着段云他们来到了洞外,拉长着脖子往内张望。 其中一个女子手提两油纸包子,面色惶恐且古怪。 她便是出来买早饭和顺便打探消息的三妹,本来看着有戏看,一向喜欢看热闹的她自然跟着来看,谁曾想越看越不对劲。 这不是我们千面八仙子住的洞窟吗? 忽然间,最前面的嗜血观众一个大叫道:“出来了!” 众人一惊,赶紧后退! 最先跑出来的是老六,她受的伤最轻,当时也被拳劲震到了最外面,所以跑得最快。 可是她娇小的身形刚一出洞口,唰的一声,一根花枝就贯穿了她脑袋。 紧接着,两根、三根、四根! 当她头上多了六根花枝,头上开的花朵已分不清是血花和真花时,她终究不甘心的倒下了。 死不瞑目! 这画面十分惊悚恐怖,吓得嗜血观众一边后退,一边哇哇大叫的继续看。 这边的人刚倒下,结果就是砰的一声,一颗肉球重重砸在洞壁上,滚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身体被对折成球形,被人一拳砸中后背,飞出来的。 她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如鱼般张着嘴,俨然没命活了。 这死状竟比满头开花的那位还骇人。 而第三个冲出来的,则是脸色发绿。 她少了一条腿,刚挣扎着瘸腿冲出,结果一道恐怖刀气卷过,她的身体已然变成了两截。 这之后,慕容兄弟顶着一头绿发从后面走出,犹若神魔。 嗜血观众脸都吓白了,一边看一边躲。 直至段云提着一颗人头走出来,手边是一叠人皮面具,大叫道:“玉珠四侠替天行道,洞内千面门癫婆已被杀干净了!” 下一刻,嗜血观众见里面的人已死干净了,后面的死的怕不是自己,再也不敢再看,落荒而逃。 “快跑!是玉珠四魔啊!” “什么!四魔!” “玉珠四魔,杀人不眨眼啊” “玉珠四魔,玉珠是哪个山头啊!” “谁知道啊!” 段云四人戴着面具,看着众人一哄而散,只留下了一那纸包被踩烂的包子,皆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这就是大侠的待遇? (本章完) 第171章 青龙现世惊天变呀!(求订) 洞窟外,几具尸体已被扔进了洞里。 段云手中多了一叠人皮面具不说,还多了一把碧绿色的刀。 刀身碧绿如洗,形如月,一看就是好刀。 看到这柄刀,慕容兄弟就没移开过眼睛。 “这难道是苏家的那柄碧月刀?”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 段云说道:“不知道啊,这婆娘藏得挺深,我在里面搜了一阵儿才找到。” 随即他看见了慕容兄弟那饥渴的眼神,说道:“兄弟,我看这刀至少颜色和你很配,送你了。” 慕容兄弟之前对他也是有赠刀之情,段云自然不是小气之人,手一抛,这柄碧月刀就落入了慕容兄弟手中。 慕容兄弟看着这柄碧月刀,碧绿的刀身映照着他的脸,在清晨的阳光下,两者都有些绿得发亮。 这要是在深更半夜绿得发亮,那简直可以说是恐怖片场景。 慕容兄弟喜得佩刀,终于忍不住开心起来,感叹道:“这当大侠的感觉总算找到了。” 这时,沈樱把最后一具尸体扔进了刚挖出来的坑里,疑惑道:“怎么少了一具。” 当时洞窟内有些狭窄,打斗混乱,这两位要当大侠的千面仙子用最不怕死的方式大义灭亲,自然也被同门灭了。 只能说不愧为被段老,被段少侠洗心革面的女侠,死得轰轰烈烈,其中丸子头死时嘴上还咬着一块撕下的肉,也不知道是她哪位姐姐的。 这大义灭亲的力度有点大啊。 慕容兄弟忍不住嘀咕道。 他那些妹妹要是哪天被段云灌注满侠气,岂不是杀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不对,她们好多没灌注都要大义灭亲。 想到这里,碧月刀仿佛感受到了慕容兄弟的苦涩心情,跟着微微震动起来。 “这次八仙没有齐聚,多了一个漏网之鱼,我看得花些大价钱买她消息,得到消息后,我们再连夜赶去送她去和姐姐团聚。”风灵儿女侠看着这七具尸体,感慨道。 “说得对,这次收缴到的银钱,就拿出一部分买那漏网之鱼的消息。”沈樱附和道。 一百多步外,仍旧有五六个嗜血观众在听着这边动静,那“漏网之鱼”的老三也在其中。 当她听见沈樱的话后,吓得双腿夹紧,心近乎跳到了嗓子眼。 这臭婊子是要赶尽杀绝啊! 她已决定了,她得连夜跑路,径直下海,去遥远的扶桑国躲起来。 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啊。 谁能想到,她不过是去买个早饭,竟然能目睹不可一世的千面仙门的灭顶之灾。 千面仙门除开她们八仙子外,是还有些势力,可随着七仙凋零,这些势力也只能胡倒猢狲散了。 最让三仙子感到离谱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什么玉珠四魔是谁,就被灭门了。 我们千面仙门有这么一家仇人吗? 她们之前是做过一些假扮成他人,灭门的事,可这些年明明已改性了,只专注于割人面,再卖人皮面具这种正经生意,没想到能遭遇这种无妄无灾。 这玉珠四魔真是邪恶和可怕得令人发指啊。 她们这么大一个仙门被灭门后,依旧对这四个魔头一无所知。 唯一一点线索,就是只知道两男两女,其中一个男的头发发绿,很有可能是今早旁人口中那邪门的“绿刀老魔”。 想到绿刀老魔那邪门的刀法,三仙子更害怕了。 她一定要赶紧下海跑路啊! 千面八仙子被玉珠四魔灭门之事早已传播开来,成为了这玉石镇一带大小势力的心理阴影。 这忽然冒出来的魔头,着实能吓死个人。 有好事者后面把千面仙子的尸体挖出来,发现每一个死得都极惨,有的整个人脑袋被插得满是洞,有的骨头被拳劲打断,身体折叠得蹴鞠一般,有的死后身体带绿,十分不详,有两个死后,发现了大腿上写了好些个正字。 “真是太惨了,好端端几个千面仙子,不过做些好端端的人皮面具生意,没想到竟被那样残忍杀害了。” “是啊,以后人皮面具得上哪去买啊。我听说过千面仙门的人皮面具最是童叟无欺。” 江湖中从不缺说书人,缘于每一个江湖客都可能化身说书人。 这样的消息让玉石镇的大小势力心情沉重,特别是在这青龙即将现世的当头。 因为他们很清楚,即便是些大宗门大势力,不见得比千面仙门强上多少。 之前好些展露过法相的宗门已在后悔高调了。 因为它们并不见得比千面仙门强多少。 这千面仙门十分神秘,实力不俗,已那般低调,躲在镇外的洞窟内都能被灭了门,那他们被玉珠四魔盯上岂不是很可怕。 其实千面八仙子吃亏就吃亏在,其中有洗心革面的“内奸”带着鬼子来了,而那相对狭窄的空间,简直是段云和两女双拳合璧、刀剑合璧,以及慕容兄弟绿刀的绝佳发挥地,想躲都躲不了。 千面仙子的实力十成没发挥出七成,而玉珠四侠却是乘风而起,这一涨一落,自然落得了个灭门完败。 总之,玉珠四侠第一次出道,这名头是真正打响了。 那层二层小楼内,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听着这些传言,喃喃说道:“既然那伤了小八的绿刀老魔也在里面,那拿了龙元之后,为师连着这人和段老魔一并清算。” 这时,有一个弟子问道:“那师娘,如果没有拿到龙元呢?” 掌教夫人赵绫整理了一下干净的素衣,说道:“那账还是要算的,不然以为我黄山剑派无人了。” “那怎么算?” “自然是慢慢算,你这家伙今日怎么话这么多?滚出切!”赵绫怒道。 看着那弟子离开的背影,赵绫依旧血压飙升。 前有小八和小九龙阳之好,这还有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最近这几年,我黄山剑派都收的什么弟子啊! 夜晚,玉珠山庄内,玉珠四侠坐在院子里,等待着。 相较于玉石镇的药铺,这里离坟山更近,是个上好的等待场地。 十月初九,天上有酒,坟山之上,夜钓青龙。 今日就是十月初九,如今就是晚上。 如今已是初冬,天上有月,月光配着霜,带着寒意。 一向阴森森的坟山,如今在山庄内望去,可以看见大大小小的人影,跟鬼影一样。 坟山从未如此热闹过,即便上次“段少侠血战群魔”也没有这般热闹。 毕竟那时段少侠刚出道,得罪的人还不够多,不过红楼仙子、雷公老母门癫子、黄昏寺妖僧、孔雀老魔等等而已,和这是武林中百年难遇的青龙现世是没法比的。 段云忍不住说道:“照理说这里也是穷乡僻壤,青龙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兄弟说道:“这个你这菜鸟就不懂了,有一个说法是,这世上的龙想要长大,必须有上好的风水之气蕴养。这里毗邻望春城,墨门的人选这里建城是有讲究的,因为这一带本就是云州的风水宝地。” “这坟山这么多人埋在这里,自然更是因为风水好。你想想,你们跟着那猴子找秘籍时,是不是就发现了古墓?可以说,我这玉珠山庄可以说是就在风水宝地上。” 说着说着,他一时竟骄傲起来。 这鬼地方之前都要闹鬼了,蜘蛛都快人脑袋大了,这家伙竟然自夸起来了。 不过听到他这说法,段云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这时入夜已有一段时间了,坟山之上依旧没有动静。 即便在山庄内,段云等人依旧能感受到坟山上传来的压力。 如果说之前夜里各个宗门展现法相,那是耀武扬武,展现实力,让不够分量的人知难而退,那此刻,就是要真刀真枪了。 气氛很凝重,因为很可能下一刻就会血流成河。 这里势力大大小小十多个,又加上藏在暗处的家伙,局势很复杂,谁也不敢贸然第一个出手。 这种感觉,就像有一柄锋利的斧头悬在头上,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也许是青龙出现之后,也许在这之前,有人已经想消灭竞争对手。 作为这里的大夫,段云也感到了压力。 待会儿受伤的人肯定不少,也不知道他救不救得过来。 其实四人更担心的是这场争斗会从山上蔓延到山下。 到时候玉珠山庄和玉石镇恐怕都会受波及。 只能见机行事了。 青龙依旧没有出现,一些脾气不好的江湖人隐隐已有些压不住脾气。 如果说坟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那已有火苗蠢蠢欲动,要把这里点燃了。 “假的!假的!” “青龙现世,又是骗.” 砰的一声,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招劈碎了脑袋,当场暴毙。 “妖言惑众,扰乱人心者,死!”一个眉心点着红痣的和尚淡淡说道。 刚刚这男子是想趁机扰乱人心,看待会儿能否浑水摸鱼,可惜,他遇到了黄昏寺的妖和尚。 这男子的暴毙,让本来要燃起来的火苗又减弱了些许。 哒哒哒哒 “下雨了?” “等等,这雨怎么有股酒味啊?” “天上有酒,夜钓青龙!” “青龙!” “青龙要现世了!” 只一下,整座坟山就像是要沸腾了一般。 大大小小的势力迅速集结得更为紧密,而一些没有组织的闲散江湖人,已在走动,看起来跟无头苍蝇一样。 他们想看看,自己能否获得上一次那无名道人的辉煌。 即便只能活个几十年,可几十年内,想抓谁就抓谁,这种诱惑,谁能抵挡? 有的之前只想捞两口龙肉的“知趣人士”,这时也生出了狂热的幻想。 要是得到龙元,练成龙爪,老子就去皇帝的后宫里乱抓! “你看我干嘛!” “看你咋滴。” 一个穿着貂衣的大汉反驳道。 下一刻,双方就打在一起。 “杀人了!” “杀人了!” “段老魔来了!” “绿刀老魔在那里!” “快退!” 有人趁机乱说,煽风点火,场间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段老魔本魔和绿刀老魔本魔在山庄内听着上面的“谣言”,气不打一处来。 狗日的,谁在上面造谣! 慕容兄弟已抽出了碧月刀,想要杀上去。 作为刚出道的绿刀大侠,他比饱经风霜的段少侠要更为冲动。 “吼!” 忽然间,坟山之上泥土涌动,发出了一声龙吟! “草,真有龙。” 段云循着声音望去。 这一吼声出现,本来已打杀起来的江湖中人反而停了手。 因为单单是这声龙吟已吓到了他们。 人间有个典故叫“叶公好龙”,说是一个叫叶公的人非常喜欢龙,甚至可以说是痴迷这种生物,可当龙真的来到他身边,他反而吓得半死。 如今这群江湖中人也是类似的情况。 他们早就期待着青龙现世,恨不得把龙扒皮抽筋,狠狠吃龙元,狠狠吃肉,把龙筋做成鞭子,把龙骨做成剑,可这龙一发出吼声,他们已被震住了。 别说这些寻常江湖客,就是段云这些高手,都感到心神不宁。 那是一种天然就存在的威压。 这江湖虽然荒诞无比,什么仙子要重返天庭,天上有雷公老母,可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依旧是人。 喜欢姦的红楼仙子,喜欢听雷发疯的雷疯子,再如何诡谲怪异,终究还是人的范畴。 可龙呢? 那是更倾向于神话里的物种。 庞然大物。 “吼!” 又是一声龙吟响起,坟山上的坟和黑竹都在摇晃。 忽然间,一个漆黑的身影从坟山冒了出来,往天上飞去。 “龙!” “青龙啊!” 在段云眼中,一个巨大的长条生物真的在坟山上迎着月光飞起。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他看不见对方具体的模样,可那泛着绿光的鳞片,那少说三十来丈的巨大身形,真的和传说中的龙无疑了。 青龙真的现世了! 雨线之中,青龙摇摆着巨大的身子往天上飞去,四周的空气被震荡得扭曲变形。 从这里望去,它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鱼钩钩住了,正在被拉扯上天。 难道天上真的有神仙,能夜钓青龙不成? 忽然间,青龙身形一甩,从上方落了下来! 于是看起来,就像是脱钩了! 轰的一声,坟山烟尘滚滚,十多个江湖客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青龙压成了肉泥。 青龙摆动着巨大的身体,立了起来,看向了坟山的众人。 这一瞬间,人群安静了下来,可下一刻,青龙已怒吼着冲了过来! 青龙来了! (本章完) 第172章 吃人江湖,看我许大夫悬壶济世牙! 青龙扑来的瞬间,坟山上的坟和人群皆炸了锅。 在慕容兄弟的印象中,自从段云来到这里后,这座一向阴森幽邃的坟山都炸过几回了。 这龙爪无甚血肉,看起来如巨大的枯枝一般,却能轻易洞穿这些江湖人的身躯。 唰的一声,龙爪一甩,五六个江湖人便如漏血的麻袋般从山上飞了下来,和后面的人撞在一起,带出一阵骨肉碎裂的声响。 一个女刀客被旁边尸体的血溅了一脸,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青龙身体一晃,已带着一团腥臭的劲风袭来。 只听见咔嚓一声,女刀客身体已被龙嘴咬成一团血水,只剩下了一柄没出鞘的刀落在地上。 只一个照面,附近之前想着龙元、龙肉、龙筋、龙骨的江湖人已被骇破了胆。 面对这庞然大物,他们的野心一下子被残酷的现实所熄灭。 能跑的已算胆气足的,而许多人则是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想跑都没法跑。 龙这种大物,仿佛天生就能给人带来巨大的威压和恐惧感。 忽然间,山体一阵震动,青龙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怒吼。 只见一个多手黑色佛陀法相忽的出现在后方,猛一下沉,击打在了龙身上。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僧人。 如果你只看第一眼,甚至很难分出他的性别。 他的眉心点着一枚鲜艳的朱砂痣,看起来如一只猩红的眼睛,让他这张难分雌雄的脸看起来格外妖异。 法相成佛,僧面却如妖,出手的正是黄昏寺的妖僧! 这白衣妖僧看起来也是细皮嫩肉的,能勾得喜好男色的男人眼睛发直的那种,可一双拳头在这时却犹如千钧之重。 这一拳砸下,看起来势不可挡的青龙鳞片破碎,龙血飞溅。 几乎同一时间,七八个妖僧已手持铁棍冲来。 他们动作十分迅猛,铁棍纷纷顺着伤口处扎入,搅动! 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铁棍却是中空的,搅动时真气在里面挤荡,从中抽出血肉。 青龙吃痛,甩动起了尾巴。 白衣妖僧跃开,可数个持棍妖和尚却黏在上面,如跗骨之蛆一般。 “咚!” 龙尾砸落在地,三个妖僧径直被拍成了碎泥,可剩下的妖僧却依旧在癫狂的搅动着铁棍,完全不顾生死。 忽然间,一座朱红色宝塔法相浮现,一个手持大锏的蓝袍男子从天而降。 这大锏足有七尺长,锏身造型看起来也如宝塔一般,十分厚实。 轰的一声,大锏落下,龙身震颤下沉! 红塔山的副山主也出手了! 大锏在龙身上砸出一道带血豁口,血肉外翻,之后大锏迅猛旋转起来,于是四周的龙鳞皆被卷落,其中一部分竟如飞镖般向黄昏寺的妖僧飞去。 两个妖僧躲闪不及,被飞射来的龙鳞贯穿了脑袋,当场毙命! 剩下的和尚不得不抽棍抵挡! 为了争夺青龙,红塔山的副山主竟也向黄昏寺的和尚下了手。 “滥杀好人,施主你该好好跟贫僧学学佛法。” 之前那领头的妖僧眉心朱砂痣越发鲜艳,身形一闪,便向这副山主撞去。 在外人眼中,那漆黑的佛像法相就像是要飞骑这红色宝塔。 可双方还没相遇,两道呼啸的残影已然袭来。 受了创伤的青龙龙颜大怒,龙爪宛若雷霆,猛然击在两高手身上。 两人仓促之间抵挡,却也有些来不及了。 轰轰两声炸响,如春雷落地。 两人身体如炮弹般砸落在地后,身体继续在地面拖行,沿途的坟堆墓碑径直被撞得粉碎。 哇! 哇! 倒地之后,两人皆口喷鲜血,法相变得黯淡。 青龙见状,身躯高高昂起,要给这两人致命一击。 身为龙,也是挺记仇的! “青龙受伤了!” “龙元!龙肉啊!” 这时,青龙洒落的鲜血刺激到了众人。 眼看黄昏寺和宝塔山的人已抢夺起来,这时,他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涌来。 “吼!” 一时间,刀枪棍棒皆往龙身上招呼。 龙身摆动,龙爪飞舞,每一次摆动和出爪,皆有人死于非命。 可是已然拦不住了。 这画面让段云想起了之前黄水城两帮的群殴,随着江湖人不要命的要来抢肉抢龙元,在前面的人即便想退也身不由已了。 轻功稍微好的还能稍微施展一下身法腾挪,轻功一般的,那被挤到前面就是送菜。 可更多的人则是眼睛发红。 有的随手挖出一块龙肉,想也不想就往嘴巴里生吞,跟丧尸似的。 之后,又有更多法相浮现,那是各大势力的高手也出动了。 之前一连串胜利,段云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其实是有点膨胀的。 他甚至幻想过类似之前自己的成名作,在坟山以一己之力屠龙并震慑群雄。 可如今在山庄内,却发现这不可能。 山上修为不弱于自己的高手就不止十人,再加上无数宗门弟子和游散江湖人,上面简直乱得可以。 青龙被砍被挖肉,愤怒的杀人吃人,而各江湖势力之间又在互相残杀,争夺龙肉龙元。 整个坟山上以青龙为中心,简直是一个又一个绞肉筒,每一绞就有好些人死去。 段云目测了一下,即便自己前去,最多成为其中一个绞肉筒,搞不好如果被其他高手乱绞,自保都有问题。 江湖有多么癫狂和残忍,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即便是喜欢替天行道的段少侠这时都感到头皮有点麻。 这玉珠山庄离事件中心还有段距离,可依旧时不时飞下来些断胳膊断腿,画面显得血腥且恐怖。 这时,遭受着江湖人前赴后继不要命的冲击,再加上高手不断的斩杀,青龙也受不了。 它嘶吼着往天空上飞去。 可这一飞起来,只见上面挂了不知多少个人。 即便已离了地,这群江湖人依旧如疯了般对着青龙又砍又杀,生吃龙肉,生饮龙血。 空气飘荡着浓厚的血腥气,有龙的,有人的。 闻到这血腥味,别说段云四人和风灵儿的两个仆人,就连熊猫大白都兴奋起来,来来回回在院子冲,想是也想去分一杯羹。 沈樱最先惊醒,说道:“这龙血怕不是能让人变疯。” 青龙飞天,摆动着尾巴,不少江湖人根本抓不住,径直跌落下来。 其中就有三人落入了玉珠山庄内。 啪啪啪! 三人落地之后,径直被摔得稀烂,许仙神医看了两眼就知道没救的那种。 可诡异就诡异在,即便是这样被活活摔死的,这三个江湖人脸上却依旧是兴奋和狂热的表情,没有一丁点恐惧。 恐怕真如沈樱所说,这龙血能让人发疯。 这时,一道明黄色的剑气翻卷而起,剑势如山岳。 看着这黄色,段云就知道这和自己手中金剑的前主人是同一脉的。 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俨然已隐忍多时,这时也跟着出手。 空气中接连出现可怕的剑气、刀气、棍影. “吼!” 青龙发出一声吼,只是这一声吼,已带着痛苦不堪的味道。 这时,它在空中飞腾的身体终究承受不住,从空中坠落下来。 “卧草!” “卧草!” 段云和慕容兄弟同时惊呼道。 青龙下坠的身影在这时变得格外明显,因为它已然离玉珠山庄不远了。 从这里,段云甚至能看见龙头上的龙须。 月色下,这龙在段云眼中更倾向于蛟龙,就是那种虽然有了龙的形态,却还没完全化龙的大蛟,其中还有些蛇的特征。 可这大家伙一下落,那压迫感简直足足的。 之前他们就担心这玉珠山庄会不会被波及,如今看来,很有可能! 轰的一声,青龙砸落在山坡上,引起了一场不小的山体滑坡。 山腰间的老旧墓碑,有的已如陨石般向院子里砸来。 段云一行人反应极快,纷纷避开。 几间屋舍被砸垮,院子里多了些好些墓碑和泥土,看起来如一座坟场。 落地之后,青龙身上流血更严重了,也变得更加凶残。 只见它挣扎着,一边撕咬着围攻之人,一边往玉石镇方向冲了过去。 看着这方向,玉珠四侠赶紧跟了过去。 在施展身法跟上的过程中,四人眼中是一幕幕血腥的画面。 不断有尸体从山上抛飞、滚落,沿途树上挂着些不完整的尸体,有的径直成了肉饼,有的只剩下了一截屁股在上面。 这其中自然有青龙杀戮造成的,可更有为了争夺青龙的互相残杀。 段云起身,把两个屁股从树上摘了下来。 沈樱见状,惊讶道:“你拿两个屁股干嘛?” “我先收着,待会儿如果看见谁没了屁股,说不定能治一治。”段云一脸认真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帮你啊。” 说着,风灵儿也去捡断胳膊断腿去了。 “骚货!不矜持!” 沈樱暗地咒骂了一句,随手捞起了一条大腿在手上。 是的,要是以往,沈樱是不会对段云这般好的。 什么帮忙捡胳膊、捡腿、捡屁股,听起来跟捡破烂一样,简直不符合她沈大小姐的身份。 她虽然对段云有好感,两人间甚至有点小暧昧,可绝对还没到那种程度。 要不是这家伙长得也好看,又和自己有交情,不然她下头樱绝对不会多正眼看他两眼。 就是他多看自己几眼他估计都有意见,因为这家伙一看就是色眯眯的想对自己的美貌入非非。 可是啊!可是啊! 这忽然冒出来了的风灵儿爱往段云身上贴,那她就不乐意了。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有一块特意从青州四方斋买的、最爱吃的桂花糕,她本来都舍不得多吃,结果忽然冒出一个女的,率先把上面桂花吃了一半,这能忍? 你风灵儿能骚,我就不能? 老娘能让你后来居上了? 只能说,好吃的东西只要有人抢,那肯定会更香了。 至于不香的东西,两女人都十分理智,绝对不会凑热闹,比如慕容兄弟。 她们还是能分得清屎和桂花糕的区别的。 直至现在,风灵儿想着曾对这同父异母的哥哥有过好感,都感到一阵后怕和恶寒。 只能说那魔刀的诅咒太恐怖了,竟一度让她对屎有过好感。 这种只知道逃避,长得又不太行的家伙,能有女人喜欢,那都是那十二重春雨在作孽。 还好,她被段大夫彻底拯救了。 慕容兄弟不知道这些,绿着头发在野树间腾挪,观察着局势。 吼! 一声极其可怕的龙吼声响起,即便是段云四人,都被震得耳朵发疼,忍不住捂住了双耳。 这龙声可怖,却也是青龙的哀鸣。 在逼近玉石镇的时候,它的一截身体已被彻底斩下,一群人不要命的去抢。 它的上半截身体依旧在极其愤怒和效率的杀人,可这颓势已显了。 可之前大明湖畔的那条青龙一样,这一条青龙也遭受不住如此围攻。 只要数量足够,蚂蚁足以撼象,更别说这里还有这么多高手和被引得嗜血的江湖人。 段云四人站在小镇外的山坡下,手里拿着断胳膊断腿,旁边还放着几个屁股。 几个着实被吓破了胆的江湖人刚从上面逃下来,陡然看见四个人这般,再次被吓破了胆。 “鬼啊!” 有一个女的甚至直接吓尿吓晕了过去,是被同伴拖走的。 龙身变成两半之后,一堆人去争抢那下半截去了,而更有一堆人在争夺这上半截。 上半截的青龙依旧在杀人,保持着足够的活性,那证明了龙元是在这里。 于是经历过这么一轮又一轮厮杀后,这里剩下的许多都是高手了。 除开之前显露过法相的通幽境高手外,还冒出了一些其他可怕人物。 比如此刻,在空中挥动着“羽翼”盘旋着的,竟然是失踪了数年,喜欢吸食处子血练功的黑翼蝠王韦笑笑。 就在这时,只听见啪啪一阵炸响,本来还在挥舞着爪牙的半截龙身忽然冒出了六个血洞,从中钻出来了六个“孩童”。 这些孩童长着畸形的龙角,脸上的皱纹比老年人还深。 看见外面的一众高手后,六个“孩童”同时发出了一声龙吼,往四处逃去。 “快追!” “那是龙元啊!” 一时间,一众高手发疯般向这些“小龙人”追去。 段云也看见了这一幕,惊讶道:“龙元怎么变成小孩儿了?” 慕容兄弟说道:“龙元有灵,变成人的模样还不是一样吃。” 听到这个说法,段云只感觉毛骨悚然。 不过他很快便想通了。 因为从他进入江湖开始就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 这个江湖本就是吃人的。 忽然之间,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叫起。 一个大胡子从上方飞了下来,落在地上时,看起来只剩下了上半截身体。 他看见段云四人的时候,吓了一跳,可随即本能的疼痛让他大吼起来。 “我的,我的屁股!” 他的屁股只剩下了半截,剩下半截连着腿不知所踪。 身为新晋的大夫,段云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指尖雷电唰的一声钻入伤口,一边勉强止血,一边问道:“你穿的什么裤子?” 那人惨叫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人问这个问题,却本能的回答道:“绿色灯笼裤啊。” 下一瞬,段云已化作一道疾风,往山坡上冲去。 片刻之后,他提着两条腿冲了下来,问道:“这是你的吧?” 那大胡子没料到自己半边屁股和腿能失而复得,一边痛呼一边欣喜叫道:“是我的!” “送入地窖!第一个患者来了!” 段云一边拿着两条腿,一边指挥道。 大胡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慕容兄弟提着往小镇内冲去。 直至现在,大胡子都是懵逼的状态。 他只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绿头发的男子提着窜行,前面是另一个男子,提着他的腿,跑得飞快,弄得就像他在追他的腿一样。 这是人是鬼? 这到底是人间还是阴曹地府啊? 啊???!!! 男子只感觉眼前一暗,已然进入了一片昏暗的环境里。 (本章完) 第173章 医者仁心,段老魔新的扮演游戏!( 第173章 医者仁心,段老魔新的扮演游戏!(5.5K求订) 地窖内,大胡子本能的感到害怕,刚要说话,结果只见眼前电光一闪,整个人已进入了痴呆麻痹的状态。 他并没有彻底昏厥,仿佛鬼压床一般,能感受到那位年轻男子在他身上捣鼓着什么。 其实江湖中人,断胳膊少腿的见多了,也见识过大夫给人接胳膊接腿。 但能这么做的,除开本身就是气海境的武者,气血相较于普通人强盛外,还得神医的技艺才行。 眼前的英俊男子难道是位神医不成? 可这世上,没有足额的金钱,你想找神医问个诊都不行,遇到神医忙的时候,你还要排队。 排队时伤得太重,想要插队,那又得加钱。 中途甚至还会竞争价钱,谁给的多谁先看。 于是这主动出手给自己治伤的大夫就显得怪异起来,甚至恐怖。 这种没有昏迷,可只能任由这来历不明的大夫捣鼓的感觉太难受了。 特别是这昏暗的环境,蜡烛滴着蜡,说是地牢也不为过。 忽然间,大胡子只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又重新回到了地面的月光下。 这俨然是一个小院,小院前是一个铺面。 最恐怖的是,这小院里摆着各种胳膊和腿,以及好几个大屁股。 “你的汤药费已从你身上拿过了,别挡路,忙得很。” 咚的一声,大胡子已被放在了门外。 直至现在,大胡子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袋依旧有些混沌,跟在做梦一般。 忽然间,大胡子想起了什么,惊叫道:“屁股!腿!” 他在坟山之上,被一个无耻之人偷袭,半边屁股和腿被砍了。 慌乱之中,大胡子本能的去摸自己的腿,却发现还在。 他真被救了! 这世上真有赶着来给他医治的神医? 大胡子仍旧不放心,再次看了一下自己这喇叭裤里的腿。 别说腿了,喇叭裤都在! 他感觉不到太过明显的疼痛,要不是这腿上还有医治过的疤痕,他都要怀疑自己没被人砍过。 这简直是绝处逢生,大胡子喜极而泣,想要回去感谢一下这无名神医,结果走了两步,陡然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右腿要短一截? 他刚刚站着的时候,还没怎么注意,这一走就发现了不对劲。 右腿这条灯笼裤是深绿色的,而他之前明明穿的是浅绿色的! 大胡子惊恐的扯开了裤腿,脸上是恐惧和震惊的表情。 这不是他的腿! 这条腿有些白,没什么腿毛,根本没有腿毛旺盛的样子。 关键是,大腿内侧还刻着几个字——“李大雄的狗?” 谁是李大雄! 大胡子一下子确定了,这确实不是他的腿,而应该是一个属于“李大雄的狗”的女人的。 大胡子本来想去里面问问情况,可看到院落里那一堆屁股、断手断脚就又有些不敢。 这地界总给人一种邪性可怕的感觉。 这时,只见一男一女又抓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和一些断胳膊断腿回来了。 “让开!让开!别挡道!” 大胡子赶紧瘸着腿让开。 他已有些不敢站在门口了,总觉得这提着人和断手断脚的男女跟索命的无常一样,而那有些昏暗的小院和自己之前去过的地牢,更像是地狱一般。 说不定这些人真是鬼,不然怎么解释他身上的一切。 想到这个,大胡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也不敢逗留。 另外一边,争夺龙元已然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六个“小龙人”抬腿就跑,速度竟不亚于场间高手。 有三个气海境的妖僧刚结阵捕捉,结果只见那小龙人身形一晃,竟快若闪电。 啪的一声,一个妖僧愣在了那里,血雾在他周身弥漫。 他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大洞,那小龙人竟生生从他肚子中钻了过去。 这雷霆般的手段和手法,着实骇人听闻。 这边,通幽境高手全部去追小龙人了。 那边,失去龙元之后的青龙双眼已逐渐黯淡,完全是凭借身体残存的本能在袭击周围人。 虽然它又撞死和抓死的好些人,可只剩半截身体的它已然不行。 随着一声悲切的龙吟声响起,这条青龙彻底倒下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江湖客蜂拥而至,疯了般割肉和吃肉。 勉强保持理智的,还知道把肉割了就往外跑,可更多的人则是疯狂的。 被龙血龙肉刺激得厉害,恨不得当场就把龙吞下。 咔嚓一声,一个女子刚把一口龙肉塞进嘴里,胸前就冒出了一截冰冷的刀尖。 为了龙肉龙血,这群人俨然已经疯了。 段云之前形容,有高手坐镇围杀的坟山宛若分布着一个个巨大绞肉机的绞肉场。 如今高手去追龙元了,剩下的这群江湖客才把残忍和贪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侏儒一身黑衣,跟个隐形人一样,潜伏在一个已被捅死的女人胸襟,不断往嘴里喂着龙肉。 浓烈的血腥气在嘴里化作了甘甜,侏儒只觉得自己在快速壮大变强。 可忽然间,他发现实在是吃不下了,喉头一顶。 哇的一声,吃进去的龙肉被吐了出来,侏儒仿佛看见了一只眼睛在里面。 这一瞬间,侏儒全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是的,直至这时他才发现,这更深处的龙肉里埋着好些眼睛般的事物。 此刻,他吐掉的龙肉之中,就有几颗人眼般的事物从肉中露出来,就像有是在不怀好意的偷看着自己。 侏儒只感觉一阵反胃,把更多的龙肉都吐了出来。 于是又像有更多眼睛在偷偷看着自己。 四周的已变得十分混乱,刀光剑影,就他身上笼罩着的女人尸体,已被人砍了数十刀。 黑衣侏儒从狂热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只感觉这些龙肉既恶心又恐怖。 在慌乱之中,他那可怕的欲望消退了干净。 想着家里还有一个婆娘要自己卖力养,一下子不敢在这里逗留了,佝偻着身子跑了。 黑衣侏儒不断高处跑,下方,厮杀依旧十分惨烈。 不过,他好歹脱离了最危险的区域。 从这里望去,围绕着青龙厮杀的画面宛若是一个离奇恐怖的噩梦,所有人都深陷在其中,难以自拔。 要不是陡然看见了那些龙肉里的眼睛,他恐怕现在还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想起那些眼睛,黑衣侏儒就感到害怕。 这时,他又累又渴。 前方,刚好有一汪清泉。 黑衣侏儒不禁爬了过去,疯狂喝起水来,想把嘴巴里的血腥气清洗干净。 忽然间,他感到眉头一阵刺痛。 啪的一声,那是皮肉裂开的声响。 下一刻,黑衣侏儒就看见了一幕极其诡异恐怖的画面。 惨白的月光将这汪清水照亮,刚好映照出了他的模样。 只见他的眉心竟裂开了一道口子,这时,口子里有一只眼睛一闪而过。 黑衣侏儒吓得忙去摸自己额头。 之后,他就彻底愣在了那里,浑身颤抖。 那只眼睛就在那裂口里,就像是一个人躲在门缝后,阴险的看着自己。 “啊!” “啊!” 黑衣侏儒如发疯般往山下奔去。 他感觉脑袋里像是多了一个人,不断在对他说话。 或者说,有一个东西在让他最渴望的欲望极速膨胀! 忽然间,黑衣侏儒站住了脚步,大吼道:“我要当龟男啊!” “大龟男!” 吼的时候,眉心处的那颗眼睛滚动着,看起来十分兴奋。 这些逃窜的小龙人,放在江湖中也是一流高手,并且他们的力量格外原始纯粹,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杀戮效率。 中途有些宗门的手下想要阻拦他们,无不被开膛破腹。 今日黄山剑派的运气格外好,首先有一个小龙人径直撞到了掌教夫人赵绫身上。 撞在了她的金剑上。 段云之前收缴的陈楹的黄山金剑只有她这一柄一半大小,赵绫入通幽境多年,这柄黄山金剑在她手上自然发挥出了比陈楹大一倍的威力。 剑锋先是缭绕如云,将小龙人的利爪拦住,下一刻,就是一记如山岳般的重压。 小龙人身体当场被压扁了一半。 赵绫一挥手,一只金丝袋就将其笼罩。 一出手就得了一只小龙人,可赵绫依旧不满足。 龙元化为六个龙人,那得其二才能达到三分之一,才能满足她的需求。 于是乎,她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叫道:“拦住它!” 本来面对这种危险的小龙人,黄山剑派弟子已打算退的,可是听到师母的话后,他们不敢不从,其中两人手中剑猛的往小龙人刺去。 黄山剑法走的迅疾一路,两名弟子这一刺,不可谓不猛。 可是小龙人的爪子也又快又猛。 两柄剑撞在了小龙人身上,而小龙人的爪子也击在了两弟子身上。 小龙人只是身体一滞,又继续冲了,而两名弟子已然被开膛破腹。 不过他们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他们不过牺牲了性命罢了,却为师母追杀小龙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在身形如风般掠过去前,赵凌对得意门生苏凌衣说道:“带着袋子,回去等我!” 之后,她已然消失在了小龙人逃离的方向。 苏凌衣自然不敢多逗留,带着剩下的弟子往据点行去。 忽然间,前方厮杀的人群一下子蔓延了过来。 苏凌衣只能提着背着金线袋子,一边杀人,一边冲出去。 这时这里已乱成一锅粥了。 苏凌衣身为“大师姐”,剑法不俗,如果放在平时,这些普通江湖人根本拦不住她。 可这时却不一样,一是那小龙人看起来只有孩童大小,却颇为沉重,对她来说会影响剑法发挥的负担,二则是眼前这群人都疯了,全部不要命一般。 她是十成功力只能发挥出七成,可不要命的人杀伤力比平时要强上数倍。 苏凌衣好说歹说,总算杀到了山脚附近。 只要入了镇子,让剩下的同门来接应就好了。 她的心神忍不住一松。 可就在这时,苏凌衣身体猛然一斜,径直摔倒在地。 一柄斧头旋转着飞来,斩断了她的两条小腿。 直至这时,她才感到了森寒的痛苦。 下一刻,更多斧头和刀剑飞来。 她的师姐和师弟径直拉着她,勉强冲入了镇子里。 “黑斧帮。”苏凌衣记仇道。 黑斧帮是云州的一个大帮派,人不少,以掷斧花手闻名。 他们在帮派中很是毒辣,可在黄山剑派这等颇有底蕴的宗门眼中却不算什么。 谁能想到,今夜太过疯狂,她心神一松,竟然被黑斧帮的人斩断了双腿。 失去了两条小腿,苏凌衣痛苦不已。 她知道以她的修为,如果能及时找到薛神医这等神医接上,定然无碍。 可如今,师母追小龙人未归,哪里去找这样的神医。 结果这时,前来接应他们的一个师弟见状,忙道:“苏师姐,那边有个神医能帮人接手脚!” 苏凌衣眼睛一亮,说道:“看好这袋子,把我的捡回来!” 黄山剑派弟子听令,很快冲出了镇子。 过了一阵儿,捡回了两条被砸得满是泥的腿。 苏凌衣知道接手脚这种事必须越快越好,于是忍着痛苦道:“快送我过去!” 当来到“仁心医馆”的时候,苏凌衣都惊呆了。 只见院子里摆着各种人的手脚和屁股,还有一颗人头杵在那里,跟魔头肢解人的地方一样。 这时,只见院子里抬进来少了两条手的人。 一个女子问道:“这里有没有你的手?” “那个!那个!”男子在昏迷前,对着一双手道。 之后,他就被抬进了一个地窖里。 苏凌衣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地窖里又冒出了一个人。 一个汉子一手抓着一个人,很快将其放到了门外。 只见屋外,一男一女忽然跪在地上,说道:“多谢神医救命之恩啊!” “夫人,你的耳朵和手没事了吧?” “耳朵没找到,可是手是好了。” “有手就好!有手就好!” 这时,刚才带人出来的男子看向了她,说道:“你的脚呢?” 她师弟马上奉上了她的双脚。 “脚既然在,就别耽误了!” 说着,那男子手一提,就一边提着她,一边拿着她的腿,往地窖内奔去。 幽暗的地窖里,还躺着几个人,时不时有电光冒出,让这里忽明忽暗。 时不时有人进来,又有人出去,看起来跟菜市场一样。 没要多久,就轮到苏凌衣了。 苏凌衣一直感觉这地方古怪邪门,根本不像正经医馆,本能的感到害怕,想要握紧剑。 可她这时才发现,剑不在身边。 连和她一起进来的师弟师妹都没在这地窖里。 可下一刻,她竟放松了下来。 因为入目便是一张英俊的脸。 这张俊脸挂着汗水,看起来有些疲惫,可却让人赏心悦目,给人值得信赖的感觉。 如果全天下的大夫都长这样,那肯定没多少人抗拒治病吃药。 这时的段云人都有点麻了。 连续高强度的治伤,还是消耗了他大量体力。 这时的他已如机器人一般,也不管来者看他的眼神是信赖的,还是抗拒的,还是色眯眯的,抬手就是一记电指正中对方眉心。 苏凌衣倒下了。 和那大胡子一样,她如鬼压床一般,动弹不得,只能感觉这英俊的大夫在她身上忙碌。 这是一种很新奇和诡异的体验,苏凌衣还没体验出滋味,人就被架了起来。 哒的一声,她双脚落地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馆外了。 和着她一起站在医馆外的,还有五个人。 五人眼神皆有些失焦,缘于那股电的力量还没散去。 这时,一男一女率先恢复了过来。 两人一看就是道侣,陡然发现身体完整,只多了两道疤痕后,不由得一阵狂喜,向医馆内磕了几个头,便离开了。 两人觉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想去坟山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捞点龙肉之类的。 苏凌衣三人是后来醒来的。 其中是一个男人,醒来之后一边摸着臀,一边欣喜道:“我没事,我竟然没事。” 他记得已被人拦腰斩断了,下半身都飞到不见了,上半身挂在一面墙上,以为只能等死了。 谁曾想忽然冒出一个男人抬起他就走,到了地窖之后,竟有人给他治伤。 不仅治伤,还帮他把身体接好了,你敢信? 这腰身虽然还疼,却没有那分裂之感了。 这是什么神仙大夫啊。 忽然间,男子觉得有点不对劲,拉开裤子一看,面色变得苍白如纸。 这不是他的身子! 这下半截是女人的,连鸟都没有。 男子一慌,赶紧对着里面说道:“神医,神医,接错了,这下半截不是我的。” 很快的,里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略显烦躁的声音——“将就用吧,那里那么乱,你的早不知道哪去了,这妹子已经死了,算救了你一命。” 这时,旁边的女人说道:“能活已不错了,人要知足,你看我,这下半身是我自己的。” 男子看了她沾沾自喜的脸一眼,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说道:“可是你的屁股为什么在前面?” “什么屁股在前面?我上面是有一颗痣,这绝对我的。” 女子俨然还处于微麻的状态,看了一阵儿,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尖叫道:“大夫,呜呜呜,反了,接反了,我屁股在前面。” 这时,里面又是那个男子声音传来——“问过许仙大夫了,接反了暂时也没法,一年之内只能这样接一次,要不一年之后切开重新接,要不另请高明。” 男子女子同时哭闹起来。 男子嗷叫道:“我的兄弟,我的腿,没了!即便不是我的,换个男人的也行啊。” 女子则叫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变成这样,还要怎么去青楼卖身练功啊。” 忽然间,男子不哭了,连忙往后退。 女子见状,说道:“你怎么不闹了?” “绿,绿刀老魔!” 女子再要去对那男子闹,陡然发现那人头发隐隐发绿。 苏凌衣也醒了过来,战战兢兢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那给我们治伤的大夫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不就是长相英俊,看起来就挺像个大夫.” “段老魔!”男子反应极快,说道。 “快跑!” 没有任何犹豫,男子没有任何犹豫,扭动着新的屁股,往外窜去,速度极快。 女子也不敢呆了,一个绿刀老魔已够骇人了,想不到下面那个更狠! 屁股反就反了吧,又不是不能用! 想着,女子屁股倒装,连滚带爬的跑了,她在地上爬的时候,上半身和屁股都在上面,看起来跟鬼一样。 苏凌衣也要吓哭了。 她知道师母要对付段老魔,也了解过段老魔的恐怖,可这一接触下来,才知道她对段老魔的了解是多么片面。 给男人装上女人的下半身,给女人的屁股装反,这是寻常魔头能干出的事? 寻常魔头恐怕想也想不到这种手段! 她刚刚竟然对这老魔生出过好感! 苏凌衣赶紧迈着腿往回跑,跑的时候,她便发现了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一只脚是反的! 一只脚正,一只脚反的,于是跑起来如一只瘸腿鸡。 可是苏凌衣跑得却并不慢。 她刚从魔窟活着出来,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师娘,救我!”。 这时,段云从地窖里出来了,浑身是汗道:“不能医了,关门吧,极限了。刚刚已有些眼花,如今都要没电了。” “要是有几个雷疯子吸吸就好了。” 说着,段云就倒在地上,大口喘气道。 医者仁心,他是真一滴都没有了。 (本章完) 第174章 对着我的“爱无限”悔过吧! 沈樱从外面急匆匆的回来时,段云刚从地窖里爬出来,躺在地上。 “怎么有个接反了?”沈樱困惑道。 “什么接反了?”段云躺在地上,问道。 “有个女的,屁股在前面,一路小跑。” “什么!” 段云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不禁看向了慕容兄弟,说道:“不是让你帮我看着吗?我当时看不清了。” 当时他已然用电过度,整个脑袋都是热的,眼睛也满是重影。 慕容兄弟回应道:“我当时去撒尿了,这泡尿憋了一晚上了。说实话,就最后两个接错了,一个一只脚接反了,一个屁股接前面了。要我说,差不多得了,又不是不能活,救了一百多个,那脚反的自己也能找大夫重新接,屁股反的没有我们也早死了,能活就成,错一点怎么了。” 看着段云质疑的眼神,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我还不是心疼你!” “这大侠爱谁当谁当,我慕容兄弟躺了这么两年,能有这一晚上跑得多?” 段云摇头道:“不行,大夫最忌讳坏了名声,小樱,帮我把那两个抓回来。” “知道了。” 说着,沈樱就往外掠去。 慕容兄弟看着他躺在地上大喘气的样子,说道:“少侠,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吧。” 段云困惑道:“什么意思?” “你这菜鸟还不知道江湖的险恶,你根本不知道敢在那坟山上抢的人有多贪。”慕容兄弟说完这句话,就不动弹了。 这时,风灵儿也回来了。 她进门之后,说道:“外面不行了,杀疯了,我都不敢靠太近。” 慕容兄弟感慨道:“我和段云也不行了。” 风灵儿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段,许仙大夫,你怎么了?” 段云挥手道:“没事,就是累得有点想吐。”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接肢的强度,这简直比上次对付白袜子还累人。 风灵儿赶紧扶住他,给他端茶过来,小心喂水,整个人简直温柔似水。 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我也好渴。” 没人理他。 最终,他在地上游了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水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 人与人的待遇,有时候比人和猪都大。 想我慕容少爷英俊非凡,皮肤白皙,竟能输得如此彻底。 想着,他头上的绿意又浓了几分。 这时,沈樱回来了,一手提着一个。 段云揉了揉眼睛一看,吓了一跳。 还真接反了! “先送到地窖去,再烧一大锅水。”段云一边抓紧时间休息,一边说道。 很显然,这屁股反着的女人和苏凌衣被点了穴道。 她们知道里面是绿刀老魔和段老魔后,早已吓得够呛。 结果竟被人强行抓了回来。 这次更吓人的是,这看起来年轻英俊的大夫竟然还让烧一大锅水。 这是要干嘛? 洗干净了. 苏凌衣不敢想,另一个女子也不敢想。 当再次回到那阴暗的地窖里,两人只感到了绝望。 慕容兄弟嘴上骂骂咧咧,可依旧烧起了水。 “烧水干嘛?”慕容兄弟问道。 “他们得再次切开,刮去电疗的血肉,去除污血,才能重新激发气血活性。”段云躺在地上,继续说道。 今晚的经历,让他不得不感慨武者身体的神奇之处。 好些近乎被腰斩的武者,放在前世早就死了。 这一次,其实就有不少抢救过程中就死掉的武者,而能坚持等到他救治的,气血基本都十分旺盛,很多都是气海境上阶的修为。 这旺盛的气血,再加上他的指尖雷电,让他们免于排异问题的困扰,能和其他人的身体相合。 没有这一点,这些人估计也活不下来,或者活下来也是缺胳膊少腿、缺屁股的残废。 地窖里,苏凌衣都要吓疯了。 因为她亲眼看见那屁股接反了的女人被重新切开,分开的身体放入了一锅热水中,烹煮起来。 段老魔这是在煮大药啊! 而她呢? 她也要被吃掉吗? 这个时候,段老魔已出现在她面前。 “抱歉,我的电不够了,得节约点,这次你得先忍着点疼。” 段云的声音温柔的响起,苏凌衣短暂的心安之后,想到这是段老魔,一下子又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下一刻,温柔的刀锋一闪而过,如白驹过隙。 苏凌衣还没感觉到疼,自己的腿已落入了那锅热水里。 完了,老魔喜欢她的脚。 这是要先从她的脚开始! 着实够邪门和变态啊! 被点了穴的苏凌衣全身鸡婆疙瘩都冒了出来。 下一刻,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捞起。 嗯? 苏凌衣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阵电光亮起,四周浮现出一股烧焦的味道。 之后,她就被人带了出来。 “这次没有问题了。” 一个女子清冷说道,就去了地窖里。 这院子里还有一男一女,都在闭目养神,没有理他。 她看着那个男子,已差不多确定是绿刀老魔了。 她左顾右盼,确认没有人拦她,这才悄悄走了出去。 走出那间医馆时,苏凌衣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她竟然还活着,没有被吃掉,本来反着的脚已恢复了正常。 这一切简直跟做梦一样。 或者说,她今晚已做了太多梦,总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段老魔没有贪图她的脚,没有折磨她,没有杀她,把她治好后,放了? 老魔不是该弄她脚,弄她,再把她当大药吃了吗? 啊? 这还是段老魔吗? 可她之前明明已看过了那柄薄如蝉翼的魔刀,对方那英俊的容颜,不是段老魔是谁? 一时间,苏凌衣内心充满了困惑,而对段老魔的情感也变得复杂。 照理说,她身为黄山剑派弟子,师母最器重的门生,段老魔和她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 她想过无数次把对方弄得尿洒奔流,狠狠羞辱、折磨,好让师母开心。 可这之后,她还要这么做吗? 她不知道,不知道啊! 铁锅里的水都要烧开了,段云发现差不多了,把女子的两截身体捞了起来。 这一次,他仔细对比,确认没有问题后,指尖电光转动,把女子身体接上了。 他体内的雷电之力真所剩不多了,日后恐怕得多找点雷疯子才能补充电力。 这时,这女子已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本能的恐惧,想要挣扎,段云却说道:“先别动,第二次接,没第一次那么容易好,你少说得先躺两个时辰。” “对了,你这妇科病还有点严重啊。”段云说道。 女子说道:“啊?” “你是哪个宗门的。”段云问道。 “琼灵派。”女子不敢隐瞒,如实回答道。 听到这个,段云点了点头,想得通了。 “霉事的,只要坚持服药就好。” 他没有料到,这接肢之后,还能干回老本行。 琼灵派的女修走了。 她走时也想不到自己还能离开,手上还多了两包治妇科病的药。 她一度以为这是自己的游魂在游荡。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扔在一口铁锅里了。 这都能活? 这还是段老魔吗? 段老魔不会给她种了什么东西,有什么后手吧? 毕竟说来说去,她们琼灵派也让段老魔背过黑锅,段老魔怎么会如此仁慈? 这时已过了清晨,有关争夺青龙的一切都结束了。 浩浩荡荡的上千江湖人士,如今已剩无已,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是的,活下来的,捞到龙宝的,早已溜了,偷偷躲起来享用了。 可更多的人却是死了。 一时间,坟山都是红的,那条青龙只剩下了一截带刺的龙骨没被人带走。 总之,分完了。 直至这时,昨晚吓得往外跑的玉石镇镇民才敢陆陆续续归家。 整个镇子呈现出一片冷清。 段云捂着鼻子看着这漫山遍野的血肉,仍旧头皮发麻。 这江湖太残酷了。 他拼了命救活的江湖人,恐怕这死掉的人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确实是他的极限了。 之前从雷疯子搬运来的雷电真气可以说都被耗得干净。 你问他后不后悔? 他不后悔,医者仁心,就是如此。 再说了,他是雷电的搬运工,随意发疯杀人的雷疯子不在这里活动了,他还不能去找他们? 翌日清晨,本已关门的仁心医馆的门被敲响。 开门的瞬间,段云眉头微微挑起。 一个蓝袍蓝胡子的男人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蓝胡子,朋友戏称‘蓝山大镖客’,敢问神医大名。” 段云即便是个江湖菜鸟,可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大人物。 他说话很客气,却和风灵儿的母亲紫衣龙王有类似的霸者气质。 段云拱手道:“许仙,请进。” “这是在下的一位小兄弟,前日在你这被救治过。”蓝胡子说道。 这时,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手里是一个包裹。 “许大夫,你前晚帮我接了半截身体,我才活下来,感激不尽。可这半截身体是女人的,我家里还有几位嗷嗷待哺的妻子,所以还请许大夫帮个忙。” 段云看着他,渐渐记起了这个人,说道:“当时那位女侠已死,这里只有这位女侠的下半截身体能用,我问过你愿意接受。” “当时愿意接受,那是为了活命,可是没了那玩意儿,始终不行。” 说着,年轻男子就拉开了包裹,露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男人的下半截身体。 “这是你的?”段云说道。 “许大夫说笑了,我的身体找不到了,这是我新砍的。” 见段云神情不好,男子赶紧说道:“许神医放心,我们知道你是神医,见不得人受苦,这半截身子我是砍的附近一个柴夫的,他刚好那玩意儿比较大。” 段云阴沉着脸,说道:“柴夫不是人?” 年轻男子困惑道:“我确定不是我们江湖中人。” 这时,蓝胡子哈哈大笑道:“许神医医者仁心。烦请许神医给在下一个面子,感激不尽。” 说着,就抽出了一条腰带。 一条金子做的腰带。 看着这金色腰带,段云点头道:“金子好啊,金子好啊!” 看到他收金腰带的样子,年轻男子脸上已露出了一抹喜意,知道这神医说来说去,还不是就要钱。 天下的什么神医,都一个鸟样. 年轻男子的想法戛然而止,缘于一记黑色剑气忽然贯穿了他的脑袋,在他头颅内爆裂开来。 段云手捏着剑指,全身黑色剑气弥漫,问道:“柴夫是不是人?” 他问的是脑袋已裂开的年轻男子,也问的是蓝胡子。 这一刻,段云彻底明白慕容兄弟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根本不知道能在坟山上抢的那群人有多贪。 这群人里,大部分都是贪婪的,他明明该死了,你救活了他,他觉得还不够,还要更大更强,以至于杀了一个无辜柴夫无所谓,甚至认为这柴夫不是人。 蓝胡子没有料到这变化,说道:“你为了一个柴夫,杀我蓝胡子的人?” 段云一脸愤怒道:“艹你娘的!老子救了你们这种东西,真是他娘的晦气啊!” 没有任何犹豫,他已然出拳,十五路奇拳连成一拳,如炮弹一般。 可这蓝胡子反应极快,轻功也是一绝,仿佛早有预料,身形提前后掠的同时,手上金腰带一扫,带出一阵阴柔的破空声响。 破空声响是阴柔的,他手上的腰带也是阴柔的。 段云狂暴的拳劲一时如泥牛入海,竟被化解了。 可这个时候,他人已在空中。 “艹你娘!” “爱!无!限!” (本章完) 第175章 好一个段老魔牙!(求订求月票) 段云体内的雷电真气已消耗殆尽,可这一刻,他体内因为“爱无限”旋转出了无数妖电。 这是难以控制和驯服的力量,刺激得段云全身肌肉都在颤栗。 幽冥玉剑仙的法相浮现,将其彻底包裹。 段云和小玉合二为一,水乳交融,爆发出了强悍无比的爱无限! 皆说高手对决,凌空大跃是大忌,毕竟你这时想再腾挪身体,已十分有限。 蓝胡子也是这般想的,可下一瞬,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恐怖的旋转刀气破空而起,四周的空气皆如流水般旋转起来,带起瓦片飞舞。 这一瞬间,说是天地忽生雷霆,风云剧变都不为过。 草,哪有第二招就来这个的! 疯子啊! 蓝胡子第一次时间是想避开锋芒,可是段云刀势已起,他的气机已被牵制,无处可逃了! 不过这短暂的犹豫,又让蓝胡子变得更为被动。 高手之间,一丝犹豫和电光火石皆可决定胜负关键。 蓝胡子只能选择咬牙硬顶 铛铛铛! 金腰带一下子被真气填满,变得猩红,犹若燃烧的烙铁! 几乎同一时间,跟着一起变红,折射出金属冷光的还有他的身体。 蓝胡子作为“蓝山大镖客”,也算雄霸一方的人物,单单是这门“赤金神功”,就可以说是硬功的典范。 他纵横江湖三十年,前十八年受过两次重伤,可后面十二年,却是再也没有受过重伤。 即便是小伤只有一次。 他曾把天残门三长老的小女儿睡了,结果事后的当晚,三长老的小女儿打呼还放屁,想着一个女子长得如此清纯美好,竟打呼放屁,让蓝胡子倍感失望和痛心,于是他当机立断杀掉了对方,以免美好被继续破坏。 当时那三长老的女儿没暴露身份,他是对方死后才发现的。 蓝胡子还是有些后悔,毕竟天残门也是个不小的势力。 不过他并不怕那什么三长老。 你女儿睡觉打呼放屁有理了? 初始他还是有些戒心,生怕被报复,可过了一年半载,也渐渐忘却了。 这三长老也忍辱负重,直至在这家伙放松警惕时,忽然冷不丁的踢出雷霆一脚,直取这“蓝山大镖客”的裆部。 当时三长老知道自己的实力和蓝山大镖客有差距,可以说为了报复倾注于这一脚,更是完全不讲江湖道义。 可蓝山大镖客反应也是极快,在裤子被劲风穿破的瞬间,运转起了“赤金神功”! 他当时只知道把“赤金神功”练到了大成水准,却还没遇到过像样的对手。 这是第一个! 结果他裆部受了轻伤,而天残脚三长老的脚却被震断了。 直至这时候,蓝山大镖客才知晓当年被仇家踢落山崖后,自己得到的这门硬功已如此可怕,从此信心大涨,于是当场将三长老无情杀害,送他们父女团聚。 之后,他便有了“金裆”之名。 能在天残脚长老猛踢之下没有鸡飞蛋打,反而震断了对方的脚,这份战绩放在何时何地都可谓耀眼无比。 这之后,就没人再破过他的防。 即便尖刀直插他眼球,他都能轻易抵挡得住。 这也是他那小弟弟知晓许仙这种能轻易给人接肢的人物定然不凡,却又敢来登门造访,逼这神秘的神医再次给自己换身体的原因。 因为江湖中,绝少有人不会给蓝胡子面子。 蓝胡子的金腰带送给朋友,分量不轻,如果蓝胡子的金腰带变成了武器,要取你性命,那你就在劫难逃了。 可是这江湖中的常理在这小小的医馆里俨然不适应,这位看起来年轻轻轻的神医脾气不好,当面杀了他兄弟不说,连他都敢动。 如果放在平时,有人听到一个大夫要对蓝胡子动手,一定会觉得是个笑话。 蓝胡子自己都会觉得很可笑,笑出声的那种。 他连偷袭的天残脚都能轻易挡住,会怕一个大夫? 是的,即便是最擅长战斗的江中派大夫,也绝对不会是刀枪不入的蓝胡子对手。 可这一刻,蓝胡子却有些笑不出了。 旋转的刀刃风暴中心还未落下,可劲风已有些让他窒息。 他的赤金神功已完全成了守势。 这一招骤然出乎预料的可怕,可他守住没问题的! 不破就是不败! 弹指间,可怕的刀刃飓风已落下。 嗤嗤嗤! 刀锋和赤红金腰带的撞击声化作了无数灿烂的火花,连成了一片。 大胡子所站的地面轰然破碎,裂纹如蛛网般,从地面一直蔓延到了墙壁。 蓝胡子已记不得自己挨了多少刀,只能听见刀身击在身上,如闷雷般不断传入耳膜。 他华贵的蓝袍早已成了碎絮,手中的赤红金腰带已变成了碎块,如流火,而他整个身躯则如跳入炙热的岩浆中一般,炸裂无数火花。 别说他最引以为傲的蓝胡子,他全身每一根毛都被灼烧得干净。 妖刀温柔刀身已变得猩红,那是高强度撞击带来的灼热。 “破!” 小玉法相漆黑的刀身往前一扫,同时跟着一扫的,还有段云手中的温柔。 这一瞬,段云和小玉联系得更为紧密深入,如果说刚才被小玉包裹的他,有种开机甲的感觉,那此刻,连灵魂都是契合的。 这种丝滑和心灵交汇的感觉,堪比肉体之上的灵魂伴侣。 狂暴的刀风压在了一起,和九重春雨完全不同的九重旋转压在了一起,妖电在里面跳跃,终究化作了一面扇形。 如半月般的扇形。 砰的一声炸裂声响。 扇形刀气过处,蓝胡子的“赤金之身”碎片飞溅,在上身形成了一条巨大的豁口,连起一片血水。 他不漏的金身破了! 蓝胡子咬碎了牙,却还没倒下。 他知道,这种惊神泣鬼的刀势对刀客也是巨大的负担,绝对只能施展一次。 他虽然被破了防,受了伤,不轻的伤,可是他的气还未 “转动!爱无限!” “我命令你继续转动!” 这一刻,蓝胡子的脸上挂满了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因为他已看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对方在乱吼。 他预计中只能斩出一次的惊神泣鬼一刀,破他无漏金身的一刀,又出现了! 不带喘气的! 刚恐怖一刀的刀气还在空中弥漫,灼痛着他的皮肤,又有一刀袭来。 “等” 他口中的话根本没冒出来,整个人已旋转的刀风卷向了天空。 伤口处血液滚烫,如熔浆般想要堵住这道豁口,继续和他凝结成“赤金之身”,可惜不行了. 狂暴的刀锋继续撕裂着他的伤口,他只能本能的继续抵抗,眼中所见也只有飘在空中的灰色湍流。 是的,连风都被搅成了碎絮! 忽然间,蓝胡子感觉自己在快速下沉。 如雷霆一般。 轰的一声炸响,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整个玉石镇都是一震。 深坑上满是旋转的刀痕,刀气冲天,空中两次飞鸟经过,转瞬变成了碎末。 蓝胡子倒在坑底,虽然身体依旧是赤色的,还带着金属反光,身体却已变成了两截。 直至这时,他才发现这是镇外。 刚才旋转的刀风,把他卷到了镇外。 这家伙,不会这种时候,还在考虑那些镇民的性命吧? 蓝胡子纵横江湖数十年,可以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人。 有一种不知早古多少年擦屁股都嫌脏的闲书里,那种为国为民的大侠的感觉。 这还能是人吗? 他想问这个问题,结果半截身体已被提起。 “放过我,我把我的一切,三百零八条金腰带,十二个婆娘” 忽然间,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缘于他看到了段云那眼神可怕的眼睛。 这双眼睛的主人,将直接决定他这不漏大镖客的生死。 “柴夫是不是人?”段云问道。 “是,是人。” 蓝胡子知晓对方想听什么,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你回答得很好。” 蓝胡子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可惜,晚了。” 下一刻,他的喜色连着脑袋变得一片模糊。 他的真气在被对方疯狂吸收,吸得他意识模糊。 蓝胡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死了,死在这里。 他挣扎着,吐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他想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 段云提着他半截身体走出了坑洞,在风中回答道:“段云。” “段,段老魔。” “好一个段老魔!” “好!好!好!” 蓝胡子连说了三个好字,就此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求点票,月末的月票别浪费,明天月初的月票也求哈。   (本章完) 第176章 我的惊世智慧,要逐渐理解一切啊! 段云站在坑边,用北冥神功吸取着蓝胡子上半截身体里的真气。 不得不说,连续两次施展“爱无限”,他的消耗还是不小的。 不过也从侧面证明了他比之前更强了。 刚领悟到“爱无限”的时候,他发动一次就不行了,而这一次,一怒之下,连续两次都行。 这蓝胡子被他的刀气卷得一根汗毛都没有了,整颗头颅光秃秃的,连眉毛都没剩下一根,看起来颇为惊悚。 段云不得不承认,能硬受他一记爱无限,直至第二记爱无限到结束才倒下,这家伙简直比王八还硬。 段云对江湖各式武功并不熟悉,却也知道这种硬功应该是顶尖的。 别说硬功了,就是这家伙的真气都给人一种坚硬的感觉。 如果说吸一般人的真气,他就像是在啃馒头,而吸这蓝胡子的真气有点像在嚼牛扎糖了,不得不花更多时间吸收和消化。 蓝胡子已死,可他的体内还残存着爱无限产生的妖电,他吸真气时就能感受得到。 忽然间,段云惊世智慧转动。 如果用妖电去刺激这刚死家伙的大脑呢? 电本来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事物,更别提这种妖电了。 段云说试就试! 只见他体内真气转动,带着蓝胡子体内的妖电转动起来。 一时间,细碎的妖电如一只只活跃的蝌蚪般,疯狂的往蓝胡子的脑子里钻,几乎同一时间,段云体内残存的妖电也变得活跃起来。 下一刻,死不瞑目的蓝胡子忽然张开了嘴,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一声,饶是段云都吓了一跳,把手中的蓝胡子尸体甩了出去。 活了? 这一路走来,段云也算替天行道杀了不少人了,能清楚分辨什么是死人和活人。 这家伙刚刚明明已经死了,为何又忽然开口说话了! 这个时候,他再去看,发现这家伙又叒死不瞑目了。 难道这妖电能让人死而复生不成? 段云再次捡起了蓝胡子的上半截尸体,手按在脑袋上,快速运转起了真气。 一段时间后,蓝胡子忽然再次张嘴道:“我要当大!” 蓝胡子的尸体果然又说话了,只是这一次,他只说了四个字,就又叒叕死不瞑目了。 段云只感觉邪门,手一抖,把这尸体扔到了一边。 看到这死不瞑目的尸体,想着刚才的一切,他忍不住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刚刚对方忽然开口说话,俨然不是真的复活,而是妖电刺激了他的人脑,产生了某些古怪的反应。 看来妖电还有许多奥秘可以开发,慕容老祖浑身不详的红毛应该只是其中一种。 对于尸体开口说话这种事,段老魔本魔都感到不可思议和毛骨悚然,那围观群众呢? 吓傻了。 彻底吓傻了。 青龙被分干净后,玉石镇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可依旧有不少没离开的江湖中人。 刚刚就有人听见动静来看热闹。 本来蓝胡子被击杀,段云提着人上半截尸体从坑里出来的画面已够吓人了。 没想到还有更恐怖的。 刚刚蓝胡子的半截尸体两次重新开口说话的画面,把嗜血观众的血都吓凉了。 这不是见了鬼是什么? “我要当大侠!”这句话本就邪门,如今两度从一个半截尸体口中说出,那就更骇人听闻了。 这就是传闻中的连死人都不放过? “段,段老魔。” 其实“我要当大侠!”这句话一出来,不少人已反应过来是段老魔了。 可人都死了,只剩半截尸体了,还要被强迫“当大侠”,只能说段老魔的变态和恐怖程度再次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受到惊吓最大的,是那些个本来回来找“许仙”神医的人。 有的人和蓝胡子一样,是找到了更合适的身体,回来找段云重新帮忙的,有的人甚至是想威胁段云帮忙一些事,当然也有感恩的,比如那琼灵派的女剑修就带了大包小包礼物,是来感谢这个英俊神医的。 可是看到这一幕后,谁还敢来? 不要命啦! 他们甚至严重怀疑,段云就是故意救了他们的命,甚至让被救的他们爱上他,毕竟有几个女人对段云那英俊的容貌和高妙的医术念念不忘。 结果呢? 这老魔是等着他们回去,然后把他们残忍杀掉,即便变成尸体了,都要当大侠。 这又救又杀又折磨的手段,想着就让这群人浑身上下起了不知多少层鸡皮疙瘩,再嗜血的围观之人都吓得遍体生寒。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玩意儿? 只能说段老魔不愧为流氓中的流氓,老魔中的老魔,变态手段远超他们的想象。 不出一柱香时间,围观众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跑了个干净。 那些被医治的人更是惶惶不可终日,总觉得段老魔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什么记号标记,说不定不经意的时候,就会找上他们,把他们杀掉。 以至于这里面好多人经常都在做噩梦。 噩梦中,他们和那蓝胡子一样,被砍成了两截,明明已死了,还要被段老魔用不知什么邪门手段弄醒,大叫着“我要当大侠!”。 那位琼灵派的女剑修,就是因为太过害怕,连修炼《玉女心经》时带起的那种欲望都没了,都不接客了,再加上按时服药,连妇科病都好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青龙事件造成的影响无疑是深远的。 这对当晚身处其中的江湖中人来说,死了就是灭顶之灾,活下来抢到东西的就是赚了。 可惜赢家很少,当初聚集在坟山一带的江湖中人,十不存一,更多人不是死于青龙之手,而是争抢时疯狂的互砍和围杀。 坟山上的血迹,把半边山坡都涂红了,血腥气久久不散,可以说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那条青龙最后一截龙骨,都在一天后消失了。 这件事对段云的影响也不小,蓝胡子的事告诉了他,即便他医者仁心,也不能随便救人了。 他已决定了,日后即便再救人,都得先在对方身上先打几个冷颤,和对方心意相通,确定对方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后再救。 当然,更大的影响还在酝酿。 龙元和龙肉已被各家所得,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古怪变化,比如上一次的龙爪门。 总之,江湖因为这条龙死了好多人,也隐隐要改变着什么,一副山雨欲来的姿态。 段云没有管这些,这一次他只当大夫救人,没有参与青龙争夺事件,可以说是置身事外。 应该和他关系不大。 不过行医救人和蓝胡子尸体说话的事,倒是让他对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管是从雷疯子那里袭来,能接肢的雷电真气,还是施展十二重春雨和爱无限产生的妖电,其实都很值得他的惊世智慧来探索。 在雷电真气已近消耗光的情况下,他决定了,选一个好日子,再去找些雷疯子搬运一些雷电储存起来。 不,当雷电的搬运工已不满足他了。 他觉得在找雷疯子的过程中,也该尝试去探索雷公老母门的巨大秘密了。 拥有惊世智慧的他,是该尝试探索更多,理解更多了。 因为这世界比他想象中要更荒诞和神秘,他要了解更多,变得更强才行。 谁能想到,真的能有一条龙出现在坟山,而那些龙元会是一个个诡异的孩童模样。 是的,继续当少侠行侠仗义,消灭无故杀人的雷疯子,搬运他们的雷电真气,并获取他们的秘密得提上日程了。 雷公老母门的这些人全部不正常,如果有可能的话,不止得获得他们的真气和秘密,最好还得把他们灭门。 那听雷得来的手段颇为诡异不凡,得掌握在他这种一身正气的少侠手中才行,而不是雷公老母门的这些邪魔外道! 想到这些,段云的眼神愈发坚定。 赵庆三端着一盆洗脚水,仔细给媳妇儿洗了脚,又小心给对方擦拭了干净,这才出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他小声嘀咕道:“好娘子,这月的胭脂能不能少买点?” “凭什么?” 刚洗完脚的女子脸色一变,愤怒道。 “老娘病了,得去看大夫。” “什么老娘,她是你娘,不是我娘!先说,我的胭脂钱一文都不能少,也不知道我这打扮是为了谁。”妇人抱怨道。 赵庆三本来不敢还嘴的,可想了想,依旧咬牙道:“就一个月,就这一个月。” “我说过不行了!赵庆三,你到底想干嘛!”妇人愤怒咆哮道。 下一刻,只见一个黑影忽的闪了进来,对着赵庆三就是一拳。 “噗!” 赵庆三狂吐一口血,跪在地上。 直至这时,他才看清这是一个额头上缠着一条方巾的侏儒。 即便他跪着,这侏儒也没他高,可这一刻,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同样感到恐惧的还有赵庆三的夫人。 任谁家里忽然冲进来这么一个人,一拳就把人打得跪地不起,疯狂吐血就很可怖。 “你是谁?”赵庆三的夫人惶恐说道。 这时,只见那侏儒一下子神情恭敬起来,说道:“夫人不要怕,我只是替你教训一下他。” “啊?” “我听闻青松镇最出名的龟男就是这赵庆三,今日一见,很让本龟男失望。身为龟男,你怎么敢这样和自己老婆说话?” “真正的龟男,是不可以对自家女人顶嘴一句的,哪怕自家老母要死了!” 说着,侏儒便看向了赵庆三,质问道。 “啊?” 这侏儒十分邪门,赵庆三总觉得他那方巾下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想起了生病的老母,忽然哭嚎道:“我当龟男到底做错了什么?上个月,有个说要当大侠,要杀遍天下龟男的疯子要杀我,幸亏他和两个同为龟男的江湖好汉打了起来,我才得救。” “这个月,我顶了嘴是不对,可这到底是我家里的事,为什么你也要打我?” “因为同为龟男,你让我很丢脸,因为你做得不够好啊!” 说着,侏儒又是一拳砸下! 赵庆三倒在了地上,觉得自己只剩下了半条命。 “给你这一次机会,你如果再表现不好,当不好这龟男,下次我就要你的命!” 这时,这侏儒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说要杀遍天下龟男的杂种死了没有?” “不知道,据说和两个龟男好汉一起跌落悬崖了。”赵庆三带着哭腔道。 “那人什么来头,知道吗?”侏儒问道。 “我后面打听过,说是叫李坤,原先也是一个龟男,忽然有一天把赌钱的老婆打死了,就发疯了,说要当大侠,要杀遍天下龟男。” “什么,龟男打死老婆!丧心病狂啊!丧心病狂啊!他如果没死,我一定要打死他!狠狠打死!” 侏儒一下子都跳脚了,看起来恨不得也跳下悬崖去找李坤一样。 “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说法?”黑衣侏儒问道。 “有人说,有人说他是受了段老魔指点,才变成那样的。”赵庆三战战兢兢说道。 “段老魔!段老魔!” 身为江湖中人,黑衣侏儒听到这个名字,本能的是感到恐惧,可这时,赵庆三发现他方巾下有什么东西动了。 黑色侏儒眼神一下子变得更加坚定,说道:“段老魔!可恶的段老魔!等我杀了李坤,定要了你这不知好歹的杂种狗命,扬我龟男名声!” “到时候我就看看,天下还有谁敢不好好做龟男!” 说着,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屋子里。 屋内,一灯如豆。 要不是地上那一滩血是那么鲜艳,赵庆三和其女人甚至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世上练武的癫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是当龟男要被杀,没当好龟男要被打,那他还要不要当龟男啊? 赵庆三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娶回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夫人,毅然决定还是要当下去! 他就不信了,这世道,当龟男还能活不下去不成! 这时,赵庆三的老婆才从惶恐中回过味来。 她坐在那里,趾高气昂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忤逆我的后果。” “他娘的什么后果?” 砰的一声,忽然之间,一只手穿过了窗户,扯住了赵庆三老婆的头发,将她提起来。 “啊!” 女子的尖叫声中,赵庆三看着窗户外的那张脸,脸庞扭曲变形道:“李,李坤!” 求点票   (本章完) 第177章 就让段老魔成为我仙蒂的养料吧!( 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如果这世上没有龟男,也就没有这么多驭龟女。 这本就是一件相辅相成的事情。 可惜这个世界,不论江湖中还是江湖外,从来都不缺这样的角色。 赵庆三是镇子上有名的龟男,这是他心甘情愿的结果。 他甚至以此为荣,认为那些人娶不到这么好看的女人的嫉妒罢了。 有的人,想当龟男还没有机会呢。 他觉得好不容易能娶到这样一个女人,不好好供着,是会被天谴的。 而赵庆三的女人自然早就因此驭得一手好龟。 丈夫既然这么龟,不敢忤逆她,她自然也不会把其当作正常人看。 什么老母要治病,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今日忽然冒出来打人的黑衣侏儒,着实吓了她一跳。 可她很快回过味来。 这龟男被打,原来是因为做龟男做得还不够好啊。 她平时还是对他开宽容了。 看着倒地吐血的丈夫,女人非但不害怕了,反而更加气势凌人起来。 这年头,龟男当不好是要被教训的,她驭龟还有人撑腰,这是什么女人盛世啊! “看到没有,这就是忤逆我的后果。” 赵庆三的夫人一时心情极好,沉浸在这美好的感觉。 可是她的好心情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就被打破了! 一只大手死死扯住了她的头发,近乎要把她头皮扯下来。 她本能的想要撒泼,却马上不敢动了,因为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一个反抗,别说头发了,头皮恐怕都要没了。 看着被扯的妻子,看着那张坚毅的男人面庞,赵庆三脸都吓白了。 “不,不要啊。” “放,放了我。” 赵庆三和他女人同时向李坤求饶道。 李坤自然是前段时日闹得沸沸扬扬,要杀遍天下龟男的疯子。 赵庆三明明记得这疯子已和两名龟男好汉跳崖同归于尽了,却没想到还能回来。 这到底是人是鬼? 这个时候,一半身子在窗外的李坤,看起来还真如地狱回来的恶鬼。 死了也不放过? 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当龟男难道是天杀的大罪吗? 这时,李坤已从屋外走了进来。 看得出来,他身上还有几道明显的伤口,隐隐还有血迹。 他一手扯着这女人的头发,对赵庆三说道:“给你一个选择,杀她还是杀你?” 女人本能的想说“杀他!”,结果自家丈夫已带着哭腔抢答道:“杀我!” “一定杀我啊!放过她!” “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她的,求求你了!” 赵庆三看着自家女人头发被扯的痛苦模样,就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时,李坤忽然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说道:“回答错误。” 话音刚落,就是三拳轰出! 三拳,结结实实落在女人的脸上。 砸得她鼻子破碎,面庞凹陷,牙齿纷飞,整张脸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女人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已不知死活了。 她躺在那里,眼睛里布满了不敢置信和怨毒的情绪。 其实之前李坤的传言出来时,女人就心慌过一阵儿。 不过也就一阵儿。 因为她早就想清楚了,有人要杀遍天下龟男,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自己的龟男丈夫死了固然有些可惜,可保不准他死后,她还能找到一个更听话更有钱的龟男。 她从未想过,自家那龟男丈夫还没被杀,自己就被打得要死了。 看到这一幕后,赵庆三只感觉天都塌了呀。 他当仙女一样供着的妻子被人打得娘都不认识了。 李坤拳头染着血,身上有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的眼神却变得更为坚定,拳意也更为凝练。 他落下山崖身受重伤,勉强才恢复了一点,便再也忍不住了,带着伤连夜爬上山崖,马不停蹄来找上次没打死的龟男。 龟男一日不受到制裁,他和他的拳就寝食难安啊! 不过这一次,李坤没有再打死赵庆三,而是一脚把他将死的婆娘踢飞后,就走了。 让龟男感受痛苦,也许比杀了龟男更有效啊! 屋内,传来了龟男赵庆三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夫人,没有你我怎么活!” 当晚,龟男赵庆三就取来一根白绫,在面目全非的妻子尸体前,上吊自尽了。 龟男和驭龟女走得整整齐齐,于是在青松镇成了一段耸人听闻的故事。 据说青松镇有七八户人家,竟连夜搬离了那里。 有好几户人家则是直接休了妻,可古怪的是,休妻的那几户人家,男主反而伤心欲绝,哭成了泪人,有一户男主人竟还上吊自杀了。 雷州,玉灵城郊区有一片柳林。 柳林深处有一座柳园。 柳园附近风景秀丽,放在以往,即便在冬季依旧有游人游览。 可今年没有,缘于据说柳园里新住进来一群仙女。 本来有好色之徒前来观摩仙女,结果人都没了,跟闹鬼了一样。 后来才得知,这里面住的是仙女,可他娘的是红楼仙女。 那简直比女鬼还可怕。 一时间,柳园一带冷冷清清,除了偶尔会看到飘到空中的红楼仙女外,没有半个人影。 可比这柳园住着比女鬼还可怕的红楼仙女更可怕的是,这柳园也闹鬼了。 红楼仙子要了这庄园,是拿来当驻地和修炼的,可接连半月,没过几天就有人失踪。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恐怖的是前天夜晚,有人在柴房听见动静,巡逻的红楼仙子们前去围攻,结果只发现了一张干瘪的人皮。 那人皮是她们一位同门的,全身血肉都已消失,只剩下了一张惊悚的皮。 一时间,红楼仙子们人心惶惶。 有的认为此地不详,想要离开。 可小楼主毕莺莺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带着众人驻扎了下来。 她天生仙蒂,即便真的有鬼她也不惧,更何况这是有人装神弄鬼。 午夜时分,无星无月,天地一片晦暗。 山庄外的那片柳树树枝随风而动,宛若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鬼。 庄内摆放着一盏盏宫灯,伴随着弥漫的轻霜雾气,本来该仙气飘飘才是,可这段时日的人皮事件,却让仙子们觉得鬼气森森。 红楼仙子迫切想要返回天庭,就是因为她们自认为不适合生活在人间,人间配不上她们。 当然,她们更害怕下地狱。 如果说在这人间历劫还有什么乐趣的话,那唯有姦。 轰隆一声,一道冬雷落下,有些骇人。 雷州之所以叫雷州,皆是缘于它有别于其他地方,一年四季都会打雷。 雷声过后,整个柳园又变得冷冷清清,一片寂静。 毕竟红楼仙子走路无声,时常飞来飞去。 特别是在小楼主的要求下,夜晚更是得保持绝对的安静。 这红楼的身法独步天下,就是这样日日夜夜练出来的。 忽然之间,一道红霞般的身影一个飘荡,停在了柳园西侧的那排厢房附近。 巡逻的红楼仙子跟着飘了过去。 因为这红霞般的身影,正是小楼主毕莺莺的。 毕莺莺穿着露脐的红裙,肚脐下是那如莲花般的仙蒂,配合着她的身姿,仙气飘飘中又带着一种妩媚的诱惑。 这个时候,巡逻的红楼仙子才听见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声响。 就像是有个人在痛苦呻吟,只是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很是细小。 毕莺莺脚下无声,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靠去。 不愧为天生仙蒂的小楼主,这点动静都能察觉。 剩下的红楼仙子没敢再动,因为小楼主已示意她们不要再靠近。 这动静会不会就是那只杀人无形的鬼弄出来的。 一时间,红楼仙子们皆紧张起来。 特别这个时候,小楼主已顿住了脚步。 轰隆一声,冬雷落下,将院子照得一片雪亮。 刹那间,西厢房的一间房映照出了两个人影。 两个人影的头相连,竖立在那里,下面的人明显是在挣扎,却又挣扎不开,就像是在不断吞食一般。 鬼! 画面一时显得阴森且诡异。 毕莺莺没有任何犹豫,肚脐下的仙蒂一颤,冒出汁水,手指一弹。 一串飞针般的事物便无声飞了过去。 屋内,上方的人影陡然发现有什么东西袭来,挥手一挡。 啪的一声,这事物犹若细小飞针,却霸道无比,以至于她倒地的身体都落了下来。 那个人影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逃,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时,小楼主毕莺莺和一众红楼仙子才冲了进去,只见地上倒着一个人。 “崔师姐!” 倒在地上的人身体是干瘪的,如果说前晚那位师妹的尸体是只剩下了一层皮,那她是还剩一半血肉。 只是她双眼无神,毕莺莺走近一看,就发现她已经死了。 对方在逃离时,在崔师姐后脑留下了两个血洞,应该是指劲贯穿的。 这只“鬼”的指力倒也惊人。 “这是吸人内力和血气的魔功。”毕莺莺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深沉道。 “会不会是段老魔?”有人说道。 “段老魔?”毕莺莺问道。 “回楼主,我之前就听过段老魔非常喜欢用魔功吸人真气,还逼得人当大侠,好像,好像红影长老就是这般死的。” 毕莺莺看着后方打开的窗户,说道:“这人不是段老魔,而是个女人,身法来看,倒像是和我们同源。” “会不会段老魔道心魔种,给我们插了奸细!” “不管是段老魔,亦或是奸细,都得死!她中了我的仙蒂神针,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今日无论如何,也得把这鬼找出来!” “追!” “是!” 一时间,以小楼主毕莺莺为首,红楼仙子们纷纷飞出。 有的仙子迅速和同门连上了线,飘荡在了空中。 夜色中,天地一片晦暗,从柳园出来后,少了灯火,四周不由得更暗了,犹若鬼蜮一般。 可毕莺莺的速度却不慢。 她的仙蒂在轻轻震动,就代表着她靠近了中针之人。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邪魔外道,敢打她们的主意! 想到这个,毕莺莺面色就变得深沉。 缘于她忍不住想到了刚刚提到的那个人。 段老魔! 红楼仙子在人间历劫,多苦闷,唯有姦可得道,可解乏。 遇到好看的就姦,想姦谁就姦谁,这是她们红楼仙子修炼的基本功,也是最引以为傲之事。 可没想到这种事竟遇到了阻碍。 那不知好歹的段老魔滥杀她们的姐妹,易长老和红影长老母女先后死于非命,后这厮又在渝州坏她们的好事,杀了她一个庄子的人,可以说是红楼这十年来最令人发指的敌人。 她本来要去狠狠喂这段老魔自己的仙蒂之水,再在空中以仙女散花的姿态姦杀对方,自己姦了再让红楼众人一起,连尸体都不放过的。 可仙蒂变化在即,只能忍下,专门找了这么一处僻静地方,等待突破之后再去找那不知好歹的东西算账。 就让段老魔成为她七瓣仙蒂的养料吧! 谁能想到,在这里竟有人敢在她眼皮下动手。 于霜霜飞离柳园时,身上的衣衫已自动滑落,变成了黑色。 一时间,她整个身躯已和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左手在发颤,那液体化作的飞针竟钻入了她的肌肤,不断侵蚀着她的血肉,即便她用内力都逼不出来。 不愧为仙蒂神针! 于霜霜重回了红楼之后,为了能姦段云,开始以倒反天罡大法吸人。 最开始,她吸的是外面的江湖人。 可是她很快发现,江湖人内力庞杂,实力参差不齐,效率不高。 是的,想到段云的样子,她就有些等不急了。 于是她开始吸同根同源的同门。 这一吸之下,果然效果不凡。 远远一月多时间,她已吸了二十多个同门。 最开始她吸同门时,还有些愧疚和不安,可越吸到后面,她对段云就越是想念,吸人就变得越猛。 她要稳稳的幸福,稳稳的姦上段云,就必须吸下去。 毕竟从传闻来看,段云段老魔的实力也在增长。 于霜霜本意是再吸掉十来个同门,再图谋更多。 比如是否对小楼主毕莺莺动手。 她的天生仙蒂,她一直想要啊! 如果她也天生仙蒂,段云怎么能逃出她的掌心! 既然已被发现了,于是于霜霜当机立断,就要在今晚把毕莺莺吸掉,夺取她的一切。 她已死过一次了。 没有人能阻止她姦段老魔啊! 没有人! 想到段老魔那日对她射出的几指,她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栗起来。 这时,于霜霜身体一晃,已钻入了一个狭窄的山缝里. (本章完) 第178章 你根本不懂我和段老魔的羁绊呀!( 小楼主毕莺莺落在了那处山缝前,到了这时,她的仙蒂震颤已颇为频繁。 这代表着那女人就在这山缝里面。 可这山缝只能由一人通行,也不知道通往何处,在夜色中显得险恶万分。 “楼主,这里” 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不会追了。 险地和穷寇莫追,这是自古就存在的常识。 可是这一次不能杀死这家伙,那又不知等待何时了。 “不过躲来躲去的跳梁小丑罢了。” 毕莺莺天生仙蒂,从小到大几乎未尝一败。 特别是中了她仙蒂神针的人,实力少说削弱三成,在她手下几无活口。 所以即便今晚这个对手有些古怪,吸人魔功能把人吸得只剩一张皮,有些骇人听闻,可她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对方。 她拥有绝对的自信。 伴随着仙蒂的颤抖,毕莺莺径直去到了那山缝中。 山缝狭窄,可对通行无碍。 进入这缝隙之中,会发现这里远没有外面看起来那般昏暗。 黯淡的天光从上方洒落,勾勒出洞内事物的轮廓。 往里走了一截,上方时不时有些藤蔓垂下来,如蛇一般。 毕莺莺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仙蒂的震颤,证明了那人没有逃离,激发出了她猎食的欲望。 以往只有面对想姦的男人时,她才会如此。 就在这时,她已然停住了脚步。 洞窟中多了一棵巨大的枯树。 这树已经死了,树枝却犹若蟒蛇般盘亘在四周。 她的仙蒂告诉她,中针之人就在附近。 “你用的是我红楼身法,且娴熟无比,只能说你本就是楼里的人。” “红楼飞天的大道你不走,却走这些邪门歪道,你知不知道结局只有下地狱。” 忽然间,毕莺莺一晃,如浮光掠影,来到了一棵粗壮的树枝后。 因为她已感应到了对方! 可下一刻,眼前的画面却让他愣了一下。 缘于她只看到了一只手掌。 新鲜的被切下来的手掌。 “断掌求生?” 这是毕莺莺第一反应,她认为对方是留下中针的手掌在这,人已逃了。 可下一瞬,四周的空气一动。 “不好!” 轰的一声,她脚下的树枝爆裂成花,一只手掌冷不丁击出,又快又突兀。 这时候,她只能用脚去挡。 砰的一声炸响,脚掌相交,附近的空气跟着扭曲变形。 毕莺莺脚踝一个弯折,整个人如炮弹般砸向了洞壁,中途撞碎了好几根树枝。 她这一挡虽然仓促,可自认为能卸力个七七八八。 谁能想到,来者的真气雄厚程度竟不亚于她。 咚的一声闷响,洞顶破碎,毕莺莺砸落在地。 她根本来不及喘口气,下方的人影又动了! “仙蒂散花!” 没有任何犹豫,毕莺莺仙蒂震动,仙蒂之水透过肚脐,如飞花般洒落。 面对这些旋转的“仙蒂飞花”,于霜霜只能暂避锋芒。 毕莺莺以为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可下一刻,她便惊讶的发现,“暂避锋芒”的于霜霜身形晃动,竟贴着她的仙蒂飞花攻来。 这是不怕死吗? 她体内真气涌动,于是仙蒂飞花跟着转动起来,围绕在她四周。 可这依旧无法改变于霜霜的抢攻。 于霜霜左手已没了手掌,这一次抬起右手,凶猛往毕莺莺砸去。 途中,仙蒂飞花砸在她手上,让她手掌麻痹,可她这一掌依旧靠着巨大的惯式轰了过去。 砰的一声,毕莺莺没料到对方如此生猛,竟然硬扛着她的仙蒂飞花也要攻她这一招,于是挨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掌正中她肚皮,恐怖的掌力近乎贯穿了她的身体,而她的肚脐也被压出了更多仙蒂之水。 这一掌于霜霜轰得很猛,可中了仙蒂飞花后,她整条手臂也近乎麻痹,再也难以抬起。 看到毕莺莺那惊恐的表情,于霜霜癫狂笑道:“小楼主,你就这点胆量,如何飞升!” “不如让我来帮你吧!” 说着,整个人飞身而起,使出一记剪刀腿往毕莺莺夹去! 一时间,连受两掌的毕莺莺只觉得眼前的于霜霜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不要命的野兽。 她甚至记不住这位同门的名字,只在脑海里有个印象。 可这是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家伙,无论是断掌的决绝,还是真气的浑厚程度,都简直让人叹为观止,甚至毛骨悚然。 面对于霜霜接二连三的抢攻,毕莺莺也来了火气。 她天生仙蒂,红楼未来主人,怎么能被这一个哪里冒出来的婆娘这般压着。 只见她仙蒂震颤,六瓣花瓣宛若随风飘动一般,狂暴的真气涌入双掌,和于霜霜的双腿撞在一起。 咚的一声,山缝摇晃,抖落石头。 外面的红楼仙子听见这动静皆是一惊,有两个忠心的径直往里面钻去。 可她们刚钻进去,就听见了同门的惊呼。 轰隆一声,洞穴被冲破,飞出来两个女人的身影。 两女人一个红裙一个黑裙,宛若两朵开得最盛的玫瑰,死死咬在一起。 正是小楼主毕莺莺和于霜霜。 两人手脚相交,互相角力,势若飞花,施展的正是红楼里的“仙女散花”。 所谓“仙女散花”,其实是一门体修奇术,通常是以身体和真气相连,带起旋转的劲力,将敌人在转动着废掉。 毕莺莺当时就想以这种招式把段云姦废掉,没想到,如今和一个这么邪门的女人搅在一起。 单论真气浑厚程度,吃了人婴仙果和吸了这么多个红楼同门的于霜霜自然更胜一筹,可毕莺莺天生仙蒂,仙蒂不止能产生麻痹人的仙蒂之水,更能储存仙蒂真气,可以说多了一个丹田,所以双方一时竟不分胜负。 刺耳的声音响起,那是双方的皮肉在剧烈摩擦,一时间,双方皮肤皆已破碎,可依旧在不停的互相“仙女散花”。 两女人旋转着,外溢的劲力搅碎了双方的衣衫。 一时间,双方缠在一起摩擦旋转,碎布飞舞,如真的仙女散花一般。 双方很快都变得光溜溜的了。 看着两个一起旋转的女人,姿态明明那么优美,犹若壁画中的九天仙子一般,可随着落下碎布渐渐变成了血水,画面一时看起来既美丽又血腥。 咚的一声,两人旋转的砸穿了一块巨石,往山坡下滚去。 山坡下就是一处断崖,夜色中根本分不清深浅。 当毕莺莺注意到这一点时,她的身体已然悬空。 这时,暴怒无比的她才再次感到害怕。 两人身体缠在一起,往山崖下坠去。 四周的风景很快变得模糊,以这种力度砸下去,两人说不定会同归于尽。 双方的脸离得很近,双方都能看到对方的表情。 看到毕莺莺脸上恐惧的表情,于霜霜癫狂笑道:“小楼主,不就是悬崖吗?怕什么!” “我已掉过一次了!” “疯子!” 毕莺莺仙蒂疯狂震动,压榨着里面的仙蒂真气。 她要把仙蒂真气聚集起来,一举麻痹掉这癫婆的身体。 忽然间,只听见咔嚓一声,于霜霜竟自己折断了右腿,于是双方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更近了。 毕莺莺根本没反应过来,脑门和于霜霜已贴在了一起。 一种不好的预感陡然生成。 果不其然,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和血气透过脑门,在被于霜霜吸走。 她赶紧运劲抵挡。 可这时,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随着于霜霜运转起了“倒反天罡大法”,对方的身体竟往上飘去,俨然是要把当作坠崖的肉垫啊。 下方,穿过迷茫的云雾,崖底已近在眼前了。 面对死亡的威胁,毕莺莺激发了身体的潜能,体内真气剧烈旋转起来。 “斗转!” “星移!” 奇妙的劲力弥漫开来,于霜霜也无法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双方身体再次翻卷起来。 咚的一声炸响,崖底炸出了一个极深的坑洞,冒着白烟。 于霜霜和毕莺莺躺在坑底,血流如注。 两人皆大口喘着粗气,想要挣扎爬起来,一时却都做不到。 双方皆受了重伤,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毕莺莺只觉得身体变成一截截的,完全不听使唤。 于霜霜并不比毕莺莺好多少,甚至更严重。 之前她自断一只手掌,其实已算是重伤,之前还能勉力用真气止血,如今完全做不到了。 双方都在煎熬,比命长。 可毕莺莺知道,只要熬到后面,赢的会是自己。 她的属下找到这里时,就是这癫婆的死期啊。 她的仙蒂如心脏般在跳动,释放出仙蒂之水。 仙蒂之水对别人来说是带着清香的毒药,可对她来说却是补药,能缓解伤势。 单凭这两点,我就不可能输啊! 可下一刻,她瞳孔急速收缩,变成了两个漆黑的点,如见鬼了一般。 或者说,眼前的画面着实比见鬼还可怕。 只见浑身是血的于霜霜竟挣扎着站了起来,就站在她面前。 血水盖住了她的脸,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可她却能看见对方是在笑。 “你这养尊处优,从小想姦谁就姦谁的小宫主,是不会明白我和段云的羁绊的!”于霜霜流着血说道。 段云? 身处巨大恐惧中的小楼主毕莺莺甚至没反应过来段云就是段老魔的本名,以为这是于霜霜爱上的谁谁谁! 癫了癫了啊! 这世上为爱发癫的女人最可怕! 眼看于霜霜靠近,她忍不住惊恐道:“你不要过来啊!” 可惜于霜霜身体已压了过来。 于霜霜看起来骨肉也碎裂得厉害,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量站起来。 咚的一声,两人脑袋再次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毕莺莺再也无法阻止自己体内的真气和气血往于霜霜体内涌去。 十多个呼吸后,坑洞内,于霜霜身体已进入了熟悉的倒立状态。 毕莺莺挣扎着,体内的真气和气血往于霜霜体内涌去,面目一片模糊。 于霜霜疯狂吞食着小楼主的气血和真气。 她的伤口渐渐不再流血,血迹下的苍白面色都红润了许多。 只能说小楼主不愧为小楼主,真气和气血完全不是那些同门可比。 初始,毕莺莺还要挣扎两下,仙蒂更是在不断跳动。 可到了这个时候,她的仙蒂已渐渐枯萎了,那一朵朵仙蒂花瓣如凋谢了一般,干瘪下去。 而与之同时,一枚仙蒂在于霜霜额头上缓缓生成。 一瓣、两瓣、三瓣. 如摇曳的鲜艳莲花。 “仙蒂的滋味真不错啊!” 这时,于霜霜从毕莺莺已干瘪无比的身体上下来了。 她伤势恢复了大半,整个人变得更加明艳无比。 特别是眉心上方的那新结出的仙蒂,花瓣摇曳,栩栩如生,妖艳无比。 这时,只见她一记手刀落下,斩下了毕莺莺还保存完好的一只手掌。 “之后,就用你这手掌吧。” 于霜霜拿着这手掌,看着上方的断崖,忍不住大叫道:“段云,段老魔,本姑娘要来姦你啦!” 声音传出很远,惊飞一群大鸟,也惊得正施展身法往山下来的红楼仙子差点跌落山崖。 当红楼仙子们到达崖底时,天已有些蒙蒙亮了。 她们看到崖底的画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楼主。” “小楼主下地狱了。” 仙子下地狱是世上最可悲的事之一,是红楼仙子最不愿意见到的画面。 可谁能想到,这次下地狱的仙子竟是天生仙蒂的小楼主。 红楼的楼要塌了啊! 玉珠山庄内,段云和慕容兄弟即将踏上新的征程。 他们要去雷州。 段云去雷州,因为雷州多雷,是雷公老母门的大本营。 他要搬运更多雷电真气,要探究更多雷电的奥秘,要继续行侠仗义巩固自己的少侠事业,那去找随意发疯杀人的雷疯子最合适。 自从坟山一战之后,雷疯子像是有意避开了这一带,他已很久没有遇到过。 可是当少侠的,怎能因为对方不出现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于是他决定雇一辆马车,亲自去雷州找雷疯子,争取能灭了这群祸害满门。 慕容兄弟也要去雷州,缘于自从琼灵派心法出了问题后,山门也搬到了雷州分派去了。 他要去当琼灵派当门房查看有没有亲妹妹,也必须去雷州。 “雷州虽然危险,可有本慕容少侠护着,陪你这小小段少侠走一遭,有什么拿捏不下的。”慕容兄弟豪气说道。 这刚当少侠没多久,慕容兄弟正处于劲头上。 段云嫌弃道:“说了只是节约银子,一起雇一辆马车,到了雷州,我们各办各的事。” 慕容兄弟说道:“你和我一起当门房要死啊。要是发现琼灵派真有我妹妹的踪迹,你当场炼化,呸,你当场治愈,就完事了。” 段云想了想,说道:“行吧,可是得加钱。” “我慕容家家大业大,能缺你那点?” 这时,风灵儿和沈樱来了。 风灵儿忍不住说道:“我也去雷州。” 慕容兄弟惊讶道:“你去干嘛?” “我舍不得小许仙大夫,再说,我还有两颗痣要取。”风灵儿理直气壮道。 沈樱吐槽道:“你哪来那么多痣,都是贴的吧。下头!” “老娘下头?说得你故意晒太阳,想把肤色晒不均不下头一样。”风灵儿回答道。 “你放屁!我没有!你不准去!”沈樱勃然大怒道。 “下头樱,你凭什么管我?”风灵儿不服气道。 “凭拳头!” “很好,本女侠今日就要好好讨教一下你这下头女的拳头。” “快走!快走!” 在两女要互相讨教的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早就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他们是要去琼灵派当门房的,你见过哪个正经门房带女人的? (本章完) 第179章 段老魔真是十恶不赦啊! (求订) 段云和慕容兄弟去望春城雇马车。 结果发现许久不见的说书先生老郭正在望春城说书。 慕容兄弟决定先听一听。 青龙之事弄得太血腥,死了太多人,镇民都隔了好些天才回来,以至于玉石镇都冷清了不少。 老郭说书的金字招牌就是“段老魔”,于是这说来说去,还是段老魔。 “坟山的青龙之事,段老魔不声不响又害死人。” “之前段老魔喜欢扮演少侠,到处‘行侠仗义’,残害江湖同道,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后面更是弄出了玉女剑宗和好些个打拳的癫子侠,祸乱江湖。 这青龙事件,段老魔看似没有出手,实则暗地里的手段变得更为变态和邪恶啊。” 老郭说书依旧是那般激情,特别是每次扯上段老魔时,脸颊泛红,声音饱满,整个人跟回春了一样。 弄得段云又想打断他的腿。 这时,便有听众问道:“怎么个邪恶法?” “你们有没有听过绿刀老魔?”老郭忽然问道。 听到这个,好些个人脸色一变,说道:“就是那个刀气有毒,中了他的刀,不让婆娘去卖就活不下去的绿刀老魔?” “除了他,还能是谁!” 老郭激动道。 “绿刀老魔和段老魔有什么关系,总不能绿刀老魔就是段老魔吧?” “不是,绿刀老魔无论容貌、气质、实力都远远不如段老魔。”老郭解释道。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拳头都硬了,恨不得当场给这狗说书的一刀。 你说谁他娘的容貌、气质、实力远远不如段老魔! 谁! 段云看他这副模样,心情好受多了,反而安慰慕容兄弟淡定,继续听下去。 他一个人被冤枉造谣的时候挺委屈和蛋疼,可如今慕容兄弟和他一样的待遇,那他的痛苦就减半了。 这就是朋友的意义。 朋友能在你开心的时候分享你的喜悦,于是你的快乐就会加倍,朋友如果能在你痛苦的时候一起遭罪,那痛苦就会减半。 “绿刀老魔虽然不是段老魔,可青龙事件前后,却有人却看见他和段老魔在一个地方,关系好像还不错,仿佛在进行一场邪恶的交易。” 老郭忽然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道。 “什么?段老魔和绿刀老魔搞在了一起?那绿刀老魔会被段老魔雌堕吗?” 这时,一个气质妖娆的小胡子男子神情激动道。 至始至终,他都拉着旁边的大胡子的手,显得亲密无比。 老郭见状,赶紧说道:“不是你们那种搞在一起,而是在密谋着祸乱江湖同道。” 小胡子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 “这可是老郭我花了极大代价才打探到的消息,你们知道绿刀老魔和段老魔私会的地方在哪儿吗?”老郭问道。 “在哪儿啊。” “在一间医馆里,那医馆就在玉石镇上!这一次段老魔不当少侠了,改扮演大夫了。当时青龙现世,坟山上胳膊、腿、屁股乱飞。 而段老魔做的什么事呢?他把这些胳膊、腿、屁股全部捡起来卖,是真正的卖屁股啊!” “这怎么个卖法?” “你想,当时为了争抢龙元,定然死伤无数,伤了的人自然是要求医。据说有的江湖好汉,明明还剩下好好的半截身体,只要止住了血,半截身子也能活,却被段老魔强行抓去,强买强卖。 有人被迫被段老魔结肢,一个好好的人,最多不过流血过多死了,却被强行安了两条长短不一的腿,变成了瘸子,这活下去得多艰难,还不如死了! 最离谱的是一位好汉,明明是一个身体雄壮的男人,却被安了一个女人的屁股,他一度痛哭涕流,痛诉是段老魔害了他。他说不被接这个屁股,最多失去性命,可就是接了这屁股,她青梅竹马的师妹便看不起他,跟人跑了,他就失去了爱情啊!” “大家知道蓝山大镖客蓝胡子吧,多么正直的一个好汉,发现自家兄弟也深受段老魔所害,于是便去找段老魔。他不过是砍了一个樵夫的下半截身体,逼着让段老魔给他兄弟重新接,结果就被段老魔残忍杀害了! 好好的一个蓝胡子这样死了,蓝山派估计也要一蹶不振了,这都是段老魔的手笔啊!” 大镖客蓝胡子在江湖上是有份量的,听到他都被段老魔残忍杀害了,众人一时议论纷纷。 有的江湖中人更是后脊发凉、咬牙切齿,因为他们也感受到了威胁。 这段老魔真是一直一视同仁,什么人都敢杀啊。 蓝胡子那样一个成名人物,不过是讲义气,让段老魔给自己兄弟重新接一下身体罢了,这样都能被残杀,那段老魔遇到他们这种一般货色,那不是随意乱杀。 这时,说书人老郭再次露出了惯有的痛心疾首的表情,高呼道:“这还不是最残忍的!你们知道琼灵派的林朝露女剑仙吗?” 听到琼灵派,听到女剑仙,在场的人一下子更兴奋和精神了。 比听到蓝胡子之死更兴奋。 “琼灵派的女剑仙个个姿容绝色,如今出来接济天下男人的不过四人。林剑仙生得极美,气质冷清,是无数江湖人心中最有冰清玉洁气质的女剑仙。 江湖上能有这样一位拥有大无畏精神,兼济天下的冰雪女剑仙有多么难得大伙儿都清楚,可悲的是,林剑仙因为抢夺龙元受伤,入了那医馆,也遭了老魔毒手啦!” “自从被段老魔医治之后,林剑仙变得越发美丽动人,可她自此也不接客了。据江湖传言,她就是在医治过程中着了段老魔的道,被段老魔迷了心窍,如今再也没有那兼济天下的欲望,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段老魔,只想单独和段老魔办事! 段老魔一出手,这世上便再没有这般可怜一众江湖汉,宽广仁心的林剑仙了。她已然成为了段老魔的专属,说不定还被段老魔打上了记号!” 听到这里,茶馆里已然炸开了锅。 “劝妓从良,还自己独享,段老魔天打雷劈啊!” “林剑仙糊涂啊,怎么就着了段老魔的道!” “段老魔不得好死啊!” “等等,如今已痛失了一位琼灵派女剑仙,还剩下三位没事吧?” “谁知道啊,段老魔丧心病狂,什么事干不出来!” “不要啊!” 一时间,群情激昂,一众听众恨不得手刃段老魔,让林剑仙恢复如初。 “小声点,没听说吗?段老魔心眼小,之前还在离这不远的玉石镇活动,小心把你抓回去折磨。” “怕个篮子,段老魔不得好死!” 段老魔本魔坐在那里,轻轻喝了一口茶。 绿刀老魔早已跟着激动得站起来,要不是他清楚实情,知道段云并没有把女剑仙弄成私有的,恐怕都恨不得当场给段云一刀。 “我要去弄这狗说书的。”慕容兄弟说道。 “你刚不是劝我大度吗?”段云说道。 “他污蔑我比你丑,还污蔑本少侠为绿刀老魔,不弄他不行。”慕容兄弟一本正经说道。 两老魔不由得看向了老郭,却发现老郭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时,老郭已在马车上。 这是他在望春城的最后一场,之后,他得去雷州一趟。 主要是望春城喜好男色的男人太多了,他屁股着实受不了。 而和云渝两州不同,雷州自古就排斥龙阳之好,他只能背井离乡,先休养一下屁股才行。 当然,同样当去搜集素材了。 他们嗜血说书人一向忌讳闭门造车,时常要去走走,了解江湖事件,才能把书说得更好。 一时没找到老郭,段云和慕容兄弟见天色已不早了,于是当即租了辆马车出发了。 虽然琼灵派明面上只有四位女剑仙接客,如今还被段老魔弄少了一位,可琼灵派的真实情况谁也说不准。 这时间要是拖得太久,慕容兄弟可能存在的妹妹就多一份危险。 想起自己可能存在的好妹妹,以及已经历过的好妹妹,慕容兄弟一时黯然神伤,头发又绿了几分。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头发这么绿,岂不是很容易暴露。” 慕容兄弟躺在车厢内,此恨绵绵无绝期道:“我会在到达雷州前,将绿意凝结到一起,绿到深处就是黑,到时候就看不出来了。” 段云一听,发现这家伙绿刀又要更进一步,不由得暗自佩服起来。 这家伙也勉强算得上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 雷州和云州之间,中间还隔着一个青州,可谓路途遥远。 这一日,只见路边,一众百姓指着一棵树指指点点。 只见那是一棵大树,此刻有些倾斜,缘于上面挂着一只马车和一匹马。 母猪上树他们有的也是见过的,可这马车和马上树还是第一次见。 段云扫开了伸入车厢的树枝,忍不住抱怨道:“让你驾个车,你驾哪来了?” 刚刚他只听见一声剧烈的马鸣声,然后感到一阵剧烈的失重之感。 不用想这也是掉崖了。 就在段云运转真气要离开车厢时,结果车厢一个剧烈下跌之后,又停了下来。 慕容兄弟艰难爬了起来,吐槽道:“这不怪我啊,这马不行,我不过就躺着让它跑,谁知它眼瞎。” 段云脸颊抽抽,恨不得给这丫一个大耳光。 你家驾马是躺着驾的啊? 万幸段云和慕容兄弟皆身手不俗,段云径直割断了缰绳,扛着马从上面跳了下来,而慕容兄弟则是扛着车厢,砸落在地。 两人这身手惹得围观群众阵阵喝彩。 当然也有怕的,偷偷远离的,毕竟练武练到这个程度,保不齐有什么毛病。 段云和慕容兄弟从树上下来后,才发现这里是一个不小的村落。 这村子处于山崖底部,一眼望去,只见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颇有点桃花源的味道。 段云一问之下,才知晓这里叫“黑山村”,位于青州东部,因为地处崖底,出入不便,一向鲜有外人到来。 这里的村民同样很淳朴和热情,很快便将段云和慕容兄弟迎进了村内。 如今马和马车都要休整,天色也不早了,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就在村长家住了下来。 翌日,刚好遇到村里有人成亲,村民一再挽留,段云和慕容兄弟又留了下来参加婚宴。 黑山村的婚宴并没有多少讲究,结婚的小两口看起来也颇为朴实。 可这里的村民着实热情好客,跟过年一样。 流水席摆了一长溜,从成亲的家门口都快摆到村尾了。 有的菜是主人家提供的,可更多的是从自家带过来的,每家每户带一个菜,有酒的带着酒,主打一个热闹,一个从头吃到尾。 段云和慕容兄弟没怎么吃过席,这是第一次吃流水席。 看着这一桌桌菜,才能感受到流水席为何叫流水,只感觉十分过瘾。 因为是外来人,又身怀武艺和长相英俊,于是段云和他的马夫慕容兄弟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其中不少是怀春少女。 别说是段云了,就是马夫慕容兄弟,都颇受青睐。 因为村里没这么白的男人。 可让慕容兄弟诧异的是,这次竟没有男人对他生出好感,毛手毛脚。 借此,段云也把这村里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 这一认之下,他竟发现了一些古怪的地方。 那就是好些村民眼眶发黑,有气无力,明显是阳气不足。 这还不是个例,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男子都是如此。 这一问之下,才知道这黑山村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男子成年之后,特别是成亲生子之后,身体就会很快变得虚弱。 这就像是一种病,应该有几十年之久了,去找大夫来看,也看不出个毛病。 大夫只是说成亲后要节制,可有的夫妻一月就没几次,有的怀疑自家男人瞎搞,看得死死的。 结果依旧无法阻止男人身体变差。 这也是村里男人对慕容兄弟兴趣不大的主要原因。 村长抽着叶子烟,一脸忧愁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那两个儿子也是,成亲前生龙活虎,成亲后就不行了,还不如老头儿我身体硬朗。” 这时,段云和慕容兄弟才知道村长的大儿子已去世了。 这黑山村像是中了一个诅咒,男子一旦成亲之后,就会变得虚弱、早衰,活不了多少年就死了,于是整个村子老头儿并不多,不是小孩儿就是已变得虚弱的男子。 在田里干活的,倒是小孩儿和女人多一些。 这里白吃白喝了一两天,村里待他们又不错,两位少侠仁心侠义,于是很想帮这村里人一把。 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村长,你们有没有想过练武强身吗?” 村长说道:“我们这个凼凼的人就知道种田,不晓得这些。再说,哪有什么武功可练啊。” 慕容兄弟看了段云一眼,段云点了点头,于是他便一脸正气道:“我刚好会一门滋阴壮阳的功法,你们练了之后,不说马上火力十足,至少可以多活几年。” 是的,蒙在这群朴实村民头上的阴影,就是男人早衰早死。 村长早已听过这两位的高明身手,激动道:“慕容少侠,真的吗?你能传我们武功?” “也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功夫,就是强身健体的桩功。我写下来,练不练随你们,我练后反正阳气多得过分了。”慕容兄弟说道。 “那多谢少侠了!” 想到这桩功可以让村里男子多活些时日,甚至恢复雄风,刚当少侠没多久的慕容少侠就很激动,赶紧传起功来。 他总算开始明白,段云为何这么喜欢当少侠了,还时不时传功了。 这当少侠的感觉真不错啊! 即便身负沉重孽缘,满头绿意,慕容兄弟一时也找到了人生意义。 (本章完) 第180章 老妖我也要练桩功!(5K求订) 对于黑山村的一众成年男子来说,只要生了孩子,剩下的任务就是等死。 这仿佛是一个诅咒,见识浅薄的村里人根本无力解决。 有人因此逃离了村子,可青州江湖很乱,等于一个更大更残酷的村子罢了。 不,是完全没有村子安宁。 村里只要等着早衰早死就行了,而外面可能被又姦又杀,死无葬身之地。 这片陡峭的悬崖,反而成为了黑山村安稳过日子的屏障。 慕容兄弟和段云还没有走,就有人对这功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是的,先不说早衰早死的问题,就是生了孩子后,连那种事都做不了,人生乐趣都减少一大半。 毕竟村里面没什么耍的。 作为新晋少侠,这又是第一次传武,慕容兄弟新鲜劲十足。 即便他是实打实的懒鬼,这时都勤快了许多。 段云看他这模样,要不是还要赶路,这家伙恨不得在这里打窝传武。 慕容兄弟坐在车厢内,自己也觉得奇怪。 如果放在一年前,你告诉他他会当一个什么替天行道的少侠,甚至悉心把武功传给一些刚认识的人,他恐怕自己都会认为自己疯了。 因为做这种事,有这种想法,本就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 江湖本就是又姦又杀的,他没加入其中,只知道谈情说爱,已被认为不思进取,而做大侠传普通人武艺,这简直是逆天而行。 不知不觉间,他还是被段老魔影响了啊。 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也不是正常人了? 黑山村练桩功的男子一下子就变多了。 毕竟不是谁都想一蹶不振,早衰等死。 或者说,他们见识了太多早衰早死的同村人,迫切想改变这现状。 为了让自己没多少见识的人能更好的入门,慕容兄弟更是把自己心德悉心传授了下来。 他当初练这《玉剑真解》时,遇到的最大阻碍就是感悟月华,于是他把这过程好好写了下来,甚至包括了月亮是一面镜子,折射的其实是日光这一点。 “别练了,大晚上,你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不练这辈子就这样了,我要练。” “我还想和你玩。” “死鬼!” 黑山村内,练不练桩功这件事有不小的分歧。 毕竟这群男人身子骨本就弱,这功法还要在夜晚迎月而练,要知道这天气已越来越严寒了。 搞不好得一场风寒,雪上加霜。 这就是认不认命的问题了。 这桩功并不难,他们只要学会简单的九浅一深的吐纳,和感受到月华就行。 李三狗练功是最为积极的。 因为他的大哥李大狗和二哥李二狗都相继没了,皆不到四十岁。 他看过二哥走时的悲凉和不甘,随着身体变差,他也有了类似的感受。 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早衰等死,还是练这桩功奋起一搏,这还用选? 李三狗不识字,对于什么月亮是一面镜子,折射太阳的光芒也是不懂。 他只知道练,莽起练! 以他的理解,所谓的月亮,说来说去不就是太阳落山之后,变了一副模样,在夜晚出现吗? 就像是她老婆,白日里看起来温柔懂事,可一旦在家里,没人的时候,你敢惹她,她就敢暴躁的飞起给你两脚。 他身体变差之前,就受过这婆娘的苦,晚上被折腾得厉害,也是这两年身体差了,她才放过了自己。 于是在李三狗眼中,这挂在天空上的月亮,不过是“温柔没发脾气”的太阳。 随着桩功继续,他渐渐察觉到这月华了,就和自己老婆一样,在火辣暴躁中裹着一层“温柔”的外衣。 当晚,李三狗惊喜的发现,他的身体暖洋洋的,欲望弥漫。 于是和自家婆娘玩耍起来。 “死人啊,那绿头发的桩功真这么神奇?” 事后,李三狗的婆娘感叹道。 “什么绿头发,那是慕容少侠,这真是救了我的老命啊。”李三狗热泪盈眶道。 他没有想到,这事情真的有转机。 几日之后,村里好些人觉得练了这桩功之后,身体有所好转,只是没有李三狗这种能反手把婆娘折腾得够呛的明显。 这月十五,明月高悬。 李三狗扎着桩功,吸收月华吸得更猛烈了。 这几日天天和婆娘玩,他感觉有使不完的劲,人生乐趣飙升。 还要更多啊! 他早已有了经验,把这月华想成一个个看起来恬淡温柔,实则性烈如火的自家婆娘。 她们纷纷落入身体中,自己就变得越来越强。 一时间,他有一种身强如牛,一次性可以耕好几亩地的感觉。 每次他吸收月华,身体都会感觉暖洋洋的,仿佛有一碗滋补的热汤,在滋养着他虚弱的身体。 可今晚,李三狗竟觉得很热,浑身大汗淋漓。 李三狗的婆娘已不担心自家男人遭遇风寒,每晚看到他在月色下扎桩功,想着晚上的事,都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可这个时候,她忽然吃惊的站了起来。 缘于她看到自己丈夫冒烟了。 紧接着,她便忍不住大叫道:“火!着火啦!” 李三狗如梦初醒,低头一看,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他的兄弟冒火了啊! “快!快!水!来水啊!” 李三狗婆娘身强体壮,反应极快,马上以狗辇耗子的速度弄了一盆水来,轰的一声浇在了李三狗身上。 李三狗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味。 李三狗婆娘看了一眼他烧穿的裆部,担忧道:“它还好吗?” “不知道,我不敢看。”李三狗害怕道。 “我帮你看看。” “怎么样?” “我感觉脱了皮的话,应该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 “怎么冒火了呢?” “慕容少侠说过,这个不能练得过急,练得过急容易上火,可这火也太猛了。都怪我想着耕地,一不小心就练猛了。” “死鬼!” 咔嚓一声,黑山村一处无人的野竹林里,忽然冒出了一颗人头。 只见这颗人头面色煞白,看起来跟一张白纸一样,眼眶却漆黑如墨,这黑白分明得能和熊猫一较高下。 关键是这张脸很瘦,仿佛没有一丝血肉,跟一个皮包着的骷髅一样。 只听见啪的一声,只见脑袋一个上移,就飘出来一个更为干瘦的身影。 这身影披着一块巨大的黑披风,人往上一飘,整个人就如一只巨大蝙蝠般,往黑山村里飘去。 有一段时间,黑山村曾有过妖怪的传言。 说是有两孪生兄弟半夜睡不着,忽然见到一只面色惨白的妖怪如蝙蝠般飞到了自家院子里。 由于家里穷,两兄弟和父母的房间只隔着一块布。 而两兄弟就亲眼看见那妖怪和父亲嘴对嘴,把睡着的父亲猛吸了一通。 两兄弟吓得够呛,只能装睡,结果真睡着了。 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可白日里看到父亲嘴唇上的齿印,又觉得不对劲。 当两小孩儿把昨夜看到的告诉父母时,父母告诉他们不过是一场梦。 两兄弟一直觉得不对劲,因为就算是做梦,也不可能两兄弟做了同样的梦。 他们暗暗记住那东西,暗地里称其为“黑山老妖”。 后来两小孩儿长大成人,也开始早衰,他们很想找到“黑山老妖”的证据,却没有。 后面弟弟跑出了黑山村,再也没回来,哥哥也去世了,于是村里也没有了黑山老妖的传言。 事实上,黑山老妖是真的存在啊! 如今,黑山老妖已再次飞在黑山村上空,开始“觅食”。 那两小孩儿之所以会发现他,那都是之前他不熟练啊! 黑山老妖原名“陈奇”,当过镖师,后又拜在五虎断头门下。 他是真正的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自认为天下没有自己练不成的武功。 不过一年时间,他便是成了五虎断头门年轻一代第一高手。 事实上,门主当时已不如他,他是故意藏拙,才藏了一个“年轻一代第一高手”。 陈奇为人仗义,平时喜欢锄强扶弱,颇有名气,不过他自认为有一个小小的可以原谅的缺点。 那就是姦! 姦看那种脸蛋比较小,身姿却又凸又翘的女人。 那一年,陈奇在青州已有了不小的名气,被认为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更会是五虎断头门的下任门主,能让五虎断头门重回武林巅峰的人物。 年轻人难免因此意气风发,陈奇那时想要满足自己的那点小缺点,已不需要亲自动手了,而是有人会把女人亲自送上来。 可他还是喜欢自己去觅食。 结果那一晚,他遇到了一个颇为中意的女子,于是兽性大发,开始姦。 谁能想到,那童颜大凶的女子竟然是一个红楼癫婆,且功力深厚。 他一下子着了道,即便苦苦抵挡和求饶,依旧被吸成了一个废人。 师门初始还有心救他,可是在请了不少神医和浪费了不少药材后,师父最终失去了耐心。 有一日,他师弟说要带他去寻医,结果他却意外发现师弟是想要害他,他抓住一个机会从马车内偷跑了出来,结果一个不慎,掉落了山崖。 他知道,师弟害他是因为得了某人的指示。 他已成了废人,而五虎断头门不养废人。 陈奇掉落山崖侥幸未死,在这黑山地界苟活了下来。 自认为智慧惊世的陈奇不愧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竟在回忆被红楼癫婆带到空中姦的过程中,领悟到了一门吸阳气的功法和一门在空中如蝙蝠飞行的身法。 他既然被红楼女吸成了废物,那他可以吸别人吸回来。 于是黑山地界遍多了他这一名黑山老妖。 陈奇发现自己本元伤得很彻底,即便能吸阳气恢复,也必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于是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把整个黑山村当成了一个大菜园。 供他恢复的菜园。 他伤得太重,吸收阳气得以温补为主。 女子阴气太重,普通男子的阳气则正为合适。 又想到自己得经年累月吸阳气,不能竭泽而渔,于是便有了只吸已生过孩子的男子,等这男子的儿子长大成人、传宗接待后再吸的计划。 这样的话,他便可以一代又一代的吸下去。 这便是黑山村成年男村民开始早衰的开始。 经过这么些年的吸阳气,陈奇已恢复了大半,甚至把这“吸阳功”自创到了更高的高度。 他知道,只要再吸个两三年,就不用在这鬼鬼祟祟当“黑山老妖”了。 他这么多年隐姓埋名,一直呆在黑山村一带,就是知道师父的为人,如果师父知道他还活着,甚至可能恢复功力,定然是会来杀他的。 只要两年,他只要再吸收这种温和的阳气两年,他便能回去,把师门上下全杀光,狠狠姦当年的小师妹,也就是师父的女儿。 如果师母还活着,也得狠狠姦,最好当着师父的面。 他过了这么多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是要报复啊! 做完这些后,他还会去找那红楼癫婆。 他如今吸阳功大成,如果再遇到那癫婆也不怕了。 他,陈奇,要把失去的一切拿回来! 想到这里,黑山老妖更加兴奋,开启了每月两次的觅食! 反正只需要吸个两三年了,他也不考虑可持续性发展了,那就让黑山村断子绝孙吧! 是的,他已经不用过于顾忌,可以吸得更猛一些,大的小的一并吸,权当作他重回巅峰的养料了。 哗的一声,陈奇落在了农户院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指劲让村民昏睡过去。 他开始吸! 连吸了两户之后,陈奇按照惯例来到了第三户,也就是李三狗的家里。 看着熟睡中的李三狗,陈奇想着这人被自己吸死的两位哥哥,竟生出了一种成就感。 他陈奇能活到现在,能重新回到巅峰,还真是靠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努力。 黑山老妖陈奇深深吸了一口气,转瞬与李三狗嘴对嘴,吸在了一起。 汹涌的阳气顺着嘴唇进入了陈奇身体里。 他每月都要来村子吸两次,李三狗嘴唇和阳气的味道他太过熟悉,可这一次却不同。 今晚,黑山老妖竟发现李三狗的阳气特别好吸,有一种十分特别的甜美。 “啊!” “太爽了!” 他上瘾般一阵狂吸。 以往他最多在李三狗身上持续了一柱香时间,今晚则足足是四柱香时间。 当黑山老妖陈奇移开脑袋时,陡然发现李三狗嘴唇都肿了,跟挂着两根香肠一样。 这实在忍不住。 太甜美了! 陈奇担心一鼓作气把李三狗吸没了,之后就被没得吸了,于是克制住了这股冲动,挥动着身后的披风,去向了下一家。 “今后半月没有这么甜美的阳气吸可怎么过啊!” 在飞行的过程中,黑山老妖竟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要知道他能在黑山村附近忍辱负重数十年,悉心吸食阳气,悉心保养身体,这份心智之坚定,绝非常人可及。 他从没想到会对一个普通男人身上的阳气上瘾。 想到李三狗的阳气,想到对方那红肿的嘴巴,陈奇腹部竟生起一团火热。 他竟然有反应了? 要知道自从他被红楼癫婆吸废后,已有三十多年,他那里再也没有反应过。 没想到,今晚竟有了,还是对一个男人? 这是李三狗太迷人,还是他身体变好了? 随着时间推移,这团火热竟变得越来越炽热,有一种一发不可收拾的错觉。 陈奇赶紧心神归一,要把这团火热压制下去。 谁曾想,他竟压不住了! 他本元本就受损严重,虚不受补,即便吸收阳气,也是相对温和的温补为主,而这团火太过剧烈,这样下去,势必会影响他日渐修复的本元。 陈奇往高处飞,想借着高处的寒风冷静下来。 可下一刻,一阵痛呼声响起。 他裆部着火了! 火势一下子窜得老大,甚至点燃了披风。 “娘,孩儿不敢一个人去上茅房。” “大勇,你一个男孩儿,砸嫩个胆小哦?” 一间屋舍内,一个小男孩正和母亲说着话。 “阿虎说晚上茅坑里会钻出手来。” “他放屁,自己去!” “好。” 结果片刻之后,小男孩便光着屁股飞速扑进了屋内,连屁股上的屎都没擦。 “王大勇,你干嘛?!” “娘,有妖怪啊!” “妖怪?” “我,我看一只妖怪在空中飞!还冒着火!” “王大勇!你是不是拉个屎都要说谎!信不信老娘给你两耳屎!” “娘,我没有啊!” 黑山老妖陈奇跌落在地上,浑身冒烟,他能闻到一股很浓烈的烤肉味道从裆部传来。 那股可怕炙热的阳气,还在他体内窜。 他兢兢业业,修复了数十年的伤势,一下子倒退了二十年不止。 关键是,他的鸟! 黑山老妖陈奇拉开裤子一看,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想要复仇,想要把师门上下姦杀干净,想找红楼癫婆复仇,这鸟是必不可少的! 而如今已焦了,即便不割都没用了。 可他到底没有割,总觉得即便焦了,有总比没有好。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从变成黑山老妖之后,陈奇一向昼伏夜出,不喜欢白日。 因为阳光的炽热,也会影响他的恢复。 为了弄清楚状况,陈奇在村里潜伏了下来。 这一听才知道,原来在他恢复伤势的时候,有一个绿头发的刀客给村民们传了什么滋阴壮阳的桩功。 定是那邪门桩功害的! 陈奇恨得咬牙切齿,双眼遍布着针尖般的仇恨! 这是那胡乱传功的绿发刀客害了他呀! 他一定要姦杀这厮全家! 不过陈奇虽恨到极致,却不愧为忍辱负重多年的人物,很快反应过来,决定也练这桩功! 有几个村民已被他吸得早衰,伤及本元了,练这桩功,都能滋阴补阳,情况好转,那他也能! 是的,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什么学不会的! 当晚,依旧是那片野竹林,陈奇迎月而练。 通过白日的了解和夜晚的观摩,他已掌握了这桩功的精髓。 这竟然是一门能吸收吐纳月华的神功。 他亲眼看见好几个无知村民都能在那吞吐月华,那对他这个天才来说自然更是简单! 如今他已把吐纳的细节掌控,剩下的就是吞吐月华了。 来吧! 黑山老妖望月,扎起桩功,迅速九浅一深吐纳起来。 这么多年,他昼伏夜出,对月亮太过了解。 而对月华更是早已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和感悟。 月华就是一种月亮产生的独有的气息,是天上月宫瑶仙给人间的恩赐和宝藏,他其实早已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吸收这宝藏。 而这桩功和吐纳法,无疑解决了这一难点。 是的,他不必学一些村民苦苦理解月华,因为他在十年前已察觉到了它。 一时间,月色仿佛化作了实质,进入了他的身体 当晚,黑山老妖陈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 宫寒。 (本章完) 第181章 雨夜荒庙鬼?(求订) 陈奇感到了宫寒,剧烈的宫寒。 他身为一个男人,明明并没有宫,可这时他脑子里却只有这个词。 他是男人,曾有不少辉煌战绩的他,却也懂女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女人,凭空多了一个宫,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宫寒,以至于他冷得全身都在颤抖。 恍惚间,他觉得吐出了白茫茫的寒气。 之后,陈奇惊悚的发现,他吸了多年的阳气正在丧失,整个人再次变得阴寒无比。 紧接着,就是痛。 仿佛自己凭空又多了一条经络,那条经络疼痛无比。 痛经? 宫寒又痛经? 陈奇处于巨大的恐惧中。 当年他被红楼癫婆吸光了体内阳气,体内阴阳破坏,变得阴寒无比,全靠吸食这黑山村村民的阳气,才逐渐苟活下来,并恢复正常。 可如今当月华入体,他体内的阳气迅速被消融,整个人恢复成了那阴寒无比的体质。 不,比之前更严重! 陈奇恍然惊醒。 他,他必须马上去吸阳气。 再这样让月华祸害下去,是会死人的! 陈奇挥动着双手,想要施展身法,飞向村子,结果很快落了下来。 他的身体已变得僵硬,寒气蚀骨。 雪上加霜了! 这月华让他一朝回到三十年前不说,还雪上加霜了! 当时他被红楼癫婆吸干后,就差点死了,要不是靠着宗门的药材,根本活不下来。 而如今情况却更严峻! 陈奇拼了命的往黑山村冲去。 他不想死! 他想活! 为了活,他把整个黑山村吸得灭村都愿意! 只是陈奇感觉月华带来的寒气还在蔓延,他的身体也越来越麻木。 忽然间,他脚一滑,整个人往山坡下滚去,速度极快。 山坡下刚好有一棵树。 只听见啪啪啪一声剧烈脆响,陈奇裆部撞断了无数树枝,有一种失去的疼痛感。 咔的一声,他整个人停了下来,如一串烤肉般架在了树枝上。 陈奇想要动弹,却发现已动不了了。 他的身体已彻底僵了! 不会,不会死在这里吧! 陈奇挣扎着,结果除了两只被他吓飞的鸟在他头顶掉落了一坨屎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昨晚他吸李三狗吸得有了反应,结果今日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两行清泪从陈奇黑黑的眼眶滑落。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想他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苦苦熬了数十年,吸了黑山村三代人,眼看就要重回巅峰了,结果就要死了! 他不甘啊! 他好恨啊! 那传桩功的绿头发不得好死啊! 于是,黑山老妖陈奇便死了。 死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浑身僵硬。 结束了他颇为辛苦和罪恶的一生。 他身体明明已经硬了,可是胸膛却在微微鼓起。 在月华的照射下一时间,竟很难分清楚雌雄。 翌日,有村民发现了陈奇的尸体,吓得够呛。 因为他惨白的模样着实太像妖怪和鬼,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只鬼自尽在了树上,不吓人才怪。 这一日,段云和慕容兄弟已然都来到了青州和雷州的交界地。 之前的路并不好走,特别是遇到慕容兄弟这个懒货,那就更累了。 如今两人正坐在一间茶肆里喝着茶,听着一位说书先生讲书。 这间茶肆是之前一间废弃的驿站改建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人可以在这里喝一杯热茶和听听书,简直是漫长疲惫的行程里难得的享受。 茶是粗茶,茶肆也很简陋,这说书先生的水平更是一般。 至少调动气氛上,远远不如老郭。 讲的故事,也没有段老魔的刺激。 这说书先生讲的是一个什么五虎断头门重返武林巅峰的故事,听得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打瞌睡了。 段云一度以为回到了前世数学课的现场,那睡意阵阵来袭,挡都挡不住。 前方,已睡了一大片。 这时,一个刀客终于忍不住了,猛拍桌子道:“你这说的锤子书,给老子来点荤的!” “快点!” “不然老子一刀砍死你个哈麻瓜!” 说着,他的刀已出鞘。 练武的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脾气不好是最常见的。 陡然见到这刀客发飙,这茶肆里的人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终于有戏看了! 这不比听书刺激? 当然,也有睡着的,还在打呼。 这时,这个头发花白的说书先生停了下来,看向了这刀客,一本正经道:“不会讲荤的。” 他这么硬气,倒是让这刀已出鞘的刀客愣了一下。 “那你他娘换个故事!” 刀客打算给这说书的一个台阶,说道。 “我只会这一个故事。” 说书先生冷淡回答道。 刀客给他面子,他却像是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段云和慕容兄弟忍不住替他捏把汗,因为这刀客俨然一看就是个暴脾气。 “干娘的!” 果不其然,只见刀光一闪,竟如闪电一般,直袭说书先生脑袋。 你别说,这一刀还有点出乎段云和慕容兄弟的预料。 因为江湖上喜欢渣渣咧咧的,大多武艺寻常,是炮灰般的角色。 可这刀客俨然是个不俗的快刀手。 这刀又快又猛。 段云刚要击出玉剑指救援,结果情况突变。 刚劲迅猛的刀势顿止,缘于说书先生手一抬,竟用两根手指将这刀锋生生夹住了。 下一瞬,一道更加恐怖迅猛的拳头袭来! 砰的一声,刀客脑袋被轰得破碎,整个人倒了下去,已然进气多出气少,没命活了。 没有料到,这说书先生竟是一个高手。 就以这一拳的力道,应该是通幽境的水准。 江湖就是如此,你要杀别人,也可能被别人杀死。 有人麻利的把这刀客拖了出去,说书先生继续说书。 这一下,之前呼呼大睡的听客都清醒了,一脸认真的听起了这略显乏味的故事,简直比听父亲教诲还认真。 因为就那一拳之后,这说书先生明显有了嗜血的味道。 之后,说书先生讲完了书,径直走了。 人群这才议论开来,有人直呼过瘾。 没想到一个拙劣的说书人能一拳打死一名暴躁刀客。 段云前面的一对夫妇应该知道些事情,表现得没那么意外。 “可怜啊,堂堂五虎断头门门主,竟失心疯变成了一个说书人,一说就是几十年。”男子感叹道。 “谁叫李门主把所有心血都压在了一个徒弟身上。他那徒弟陈奇在几十年前确实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是最有希望让五虎断头门重回巅峰的人物,可惜在如日中天的时候被红楼长老吸成了废人。 李门主简直把陈奇当亲儿子看待,即便陈奇被吸得阳气尽失了,依然没有放弃。堂堂一门之主,在金阳宗低声下气不说,把宗门至宝拿去送礼了,甚至把亲女儿都送去当妾了,只为求一颗金阳丹救那陈奇。 这好不容易求到了,结果在去医治的路上,那陈奇竟离奇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门主一夜白发,径直失心疯了,连宗门都不要了,日日夜夜在这里说他和爱徒带领五虎断头门重回武林巅峰的故事。 而五虎断头门早已在数年前被白袜子教吞了,真成这老头儿的幻想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没有料到,这说书的老头儿还有这样唏嘘的过往。 “那陈奇真没了?” “几十年了,音讯全无,肯定是没了。据说是跳崖自尽了,尸骨无存。” 段云和慕容兄弟喝完了茶,继续上路。 这不过是他们路上的小插曲。 这听到的故事除了让段少侠坚定了灭红楼癫婆满门的信念外,没有其他任何帮助。 他们这次主要目的地是拯救琼灵派的弟妹,再去探索雷公老母门的秘密和灭雷公老母门满门。 至于红楼癫婆,遇到了自然要杀,没遇到得重新排个时间去灭门。 没办法,段少侠虽然精力充沛,终究也只有一双手一双脚,档期太满,一时排不开。 轰隆! 随着一阵雷声落下,天空下起了大雨。 在冬天这样打雷下雨,对段云来说还挺新鲜。 不过这也代表着,他们来到了雷州。 雷州多雷云,一年四季皆多雷,这也是雷公老母门的驻地在这里的原因。 虽然有了多次行路的经验,再加上慕容兄弟这老江湖,可依旧无法改变两人被恶意指路,经常绕路的局面。 这不,在这雷雨天里,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路都小得可以。 慕容兄弟脸都被风雨吹打歪了,抱怨道:“看吧,看吧,我说信美妇儿的,你非说信小孩儿的,走错路了吧。” 刚刚马受惊跑得太急,车厢盖都被路上横着的一根树枝削没了,于是段云也成了落汤鸡。 “那小孩儿一看挺有教养,我哪知道他也瞎指路,江湖上不是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段云吐槽道。 “什么叫越漂亮的越会骗人,我看你是对漂亮女人有偏见!别人长那么漂亮,还穿那么少,说是活菩萨也不为过,活菩萨还能骗了你?活该你淋雨!”慕容兄弟愤怒道。 他慕容兄弟行走江湖就一个原则,长得不怎么样的,面由心生,肯定不是太好的人,长得好看的,大概率是好人。 “得了,先找个地方躲雨吧。”段云说道。 这时,咚的一声,这狭窄的泥路上又出现了一个个洞口,车辙又陷进去了。 段云下了马车,把车辙抬了起来。 只见雷雨中,四周白茫茫一片,路两侧全是荒草。 而这路上的洞口很深,且不小,就像是什么东西掏出来的。 因为坑洞太多,又害怕马崴了脚,于是路上很快出现了如马一样拉车的慕容兄弟,以及肩头扛着马的段云。 慕容兄弟一边拉着车,一边吐槽道:“想我慕容兄弟懒惰数年,今日竟在这当牛马。” 这时,段云忽然指着上方,说道:“你看,那里是不是有房子?” 慕容兄弟拉着车望去,惊喜道:“好像是一个庙。” “快走!快走!” 江湖有言,宁可夜宿荒坟,不可夜居古庙。 一是因为传说中,废弃的古庙是被神佛抛弃之地,非但神仙们不会再降下福祉,反而更容易成为妖魔鬼怪的乐园。在不少话本闲书中,就经常有书生,因为夜宿古庙而被妖魔鬼怪吃掉的故事。 二则是废弃的古庙很有可能是不怀好意的匪类的窝点,普通人进去,一不小心就羊入狼群。 还好,段云和慕容兄弟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堂堂少侠! 哪有少侠怕土匪的! 最好能让他们遇到些十恶不赦的土匪,那他们刚好可以杀个干干净净,替天行道,顺便捡点不义之财当盘缠。 是的,在这进入这破庙前,他们甚至期待这里有点恶人。 可惜 残破的寺庙早已废弃多时,里面除了个头不小的蜘蛛和跟盘丝洞一样的蛛网,没半个人影。 不过好说歹说,这里勉强能避个雨。 庙中的佛像只剩下了下半截,上面爬满了青苔。 这时明明还未入夜,可伴随着暴雨雷声,天地一片晦暗。 这冬天的大雨可比夏日还要可恶,衣服都像是要结霜一般,变硬了不少。 本来想烧点柴烤衣服,结果四周的烂窗烂木门都湿透了,根本点不燃,点燃了也是烟大于火。 “来!兄弟,你的桩功可以用上了。”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躺在地上,周身真气一转。 一时间,他身体就变得炙热,湿透的衣裤就冒出阵阵白烟。 于是一眼望去,他整个人就跟一个烘干机一样。 自从修炼《玉剑真解》,慕容兄弟一直向天了一段时间后,他总算渐渐找到了诀窍,知道把自己的根腹之火引向四周,让整个身体分摊这份恐怖的热量。 如今的慕容兄弟就宛若一块烙铁一般,带来阵阵温暖。 段云把自己衣服和裤子也搭在了他身上烘干。 “你底裤拿开!” 慕容兄弟嫌弃的把段云湿透的底裤扔了过去。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小气。” 这是古庙的一间偏殿,在整个不大的庙宇中,房屋结构算是相对完整的。 可是有一棵大树的粗壮树枝扎穿了屋顶,于是从这里望去,整个庙宇顶部就像遍布着数条巨蟒,在这昏暗的天气里,颇为阴森。 慕容兄弟运转着相对炙热的真气,连马都知道这一点,悄悄靠近了一些取暖。 一段时间后,慕容兄弟身上的衣物和一些不太湿的木材已被烤干。 段云开始生火煮茶。 老实说,下雨天能有这么一个地方躲雨喝茶,还是挺不错的。 可忽然间,本来躺在那里好好的慕容兄弟忽然如壁虎般一窜,近乎撞到了段云脚上。 段云惊讶道:“你干嘛?” “有鬼!” 慕容兄弟看着屋顶某处道。 风一吹,火苗摇晃,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明灭不定起来 (本章完) 第182章 这该死的好奇心 (求订) 慕容兄弟被段云美白过后,脸本就够白了,这一吓后,白得更为彻底。 段云知道他胆子一向不小,能被吓成这样,说不定还真的有鬼。 “你确定?”段云问道。 一阵风吹来,屋内刚燃起没多久的火堆一时左摇右晃起来,仿佛整个阴森的破庙真的要冒出鬼来。 慕容兄弟想着身旁就是人人畏惧的段老魔,自己也是人人敬仰的慕容大侠,没道理太怕。 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整个贴地的身子又以仰泳的姿态游了过去。 要不是段云知道他有这一招陆地游泳,恐怕当场要把他当成鬼。 慕容兄弟游回了刚刚躺下的位置,颇为紧张的往上望着。 段云注意到,那位置刚好是在树枝和屋顶之间。 只见这扎穿房顶的树枝粗壮如蟒不说,还挂着些许青绿藤蔓,看起来着实阴森。 慕容兄弟一下子不动了,俨然是刚刚看到的鬼不见了。 也对,哪有鬼一直在那里等着人的。 结果下一刻,慕容兄弟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段云身形一晃,一个滑铲,迅速来到了慕容兄弟身边,往上一看。 一张惨白的人脸冷不丁映入眼帘。 这张脸五官一片模糊,甚至很难称之为人。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在这树枝的间隙间,就像是一直在阴险的看着你,十分惊悚。 下一刻,这张脸一缩,又收了回去。 饶是段云一身侠气,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荒山野庙雷雨天,这张脸一下子就消失了,可造成的惊悚却还在增加。 忽然间,那张脸一下子又冒了出来,甚至感觉他的整个身体在往下钻,如蛇一般,要扑在慕容兄弟身上。。 慕容兄弟吓得头皮发麻,嗡的一声,碧月刀已出鞘! 旋转的刀光如匹练一般,转瞬把屋顶连着那树枝斩碎。 纷飞的木屑瓦片中,那个“人”一下子掉了下来。 不,掉下来的不止一只。 不止一只鬼! 刀风依旧在旋转,这些“人”便跟着打转,围绕在两人身边,真和传闻中的阿飘一模一样。 段云和慕容兄弟皆处于受到惊吓的状态。 是的,不管是慕容兄弟这老江湖,亦或是段云这菜鸟,都没见过真正的鬼! 这第一次遇到,不怕才怪。 眼看这几只面目模糊的鬼飘荡着靠近,段玉和慕容兄弟本能的选择抢攻。 “十六路,奇!”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身后身着青花旗袍的双马尾少女法相浮现。 十六路奇拳跟着法相一起轰出,拳风呼啸,四周的空气如水般流转起来。 轰隆隆,如雷声阵阵,墙壁连着窗户被轰碎。 而慕容兄弟则碧绿头发飘扬,刀身嗡鸣不止,也呈惨绿的色彩。 眼见他就要斩出这碧绿捅一刀,结果段云忽然开口道:“等等!” “嗯?” 自从轰出了这一拳,这身后又多了一个双马尾女拳师法相守护后,段云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这几只阿飘已随着他拳劲飞了出去,有一个已被撕碎。 可自始至终,它们别说反击,就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宛若死物。 如果鬼不害人的话,那就没那么恐怖了。 如果长得再漂亮点,你甚至会想更多。 不然也没有那么多书生会编撰出那么多人鬼相恋的故事。 片刻之后,段云用刀挑了一只“鬼”回来。 摇晃的火光中,两人这才看清这“鬼”的样子。 这只“鬼”并不美,可以看见是一个光头,一点头发都没有。 火光映照在它身上,它整个身躯连着面庞都透明了许多。 慕容兄弟壮着胆子把这“鬼”挑了起来,只感觉轻若无物,忍不住说道:“人皮?” 是的,这东西从这里看去,真像是一张人皮。 刚刚那脑袋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应该是它被风吹动造成的。 这时,风一吹,它整个身躯就飘荡起来,那仿佛只剩下了一层黑膜的眼睛就像是在不怀好意的看着你。 段云感觉这玩意儿邪门。 之后,当他把剩下几张皮捞回来时,更邪门的事出现了。 除开被拳劲轰碎的那张皮,剩下的这四张人皮,看起来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总不能是个四胞胎,全部被人剥了皮吧?”慕容兄弟吐槽道。 段云看在眼里,喃喃说道:“我怎么感觉有点像蛇蜕皮。” 慕容兄弟又仔细看了一阵儿,说道:“你真别说,这玩意儿” 是的,这几张皮看起来肤色不显,说是人皮也不似太正确,还真有点像蛇蜕。 如果这是一个人蜕下来的皮,那也说得通为何它们长得这么相似了。 可是人怎么会像蛇一样蜕皮?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听过江湖上有这种蜕皮的功法?” 慕容兄弟摇头道:“没听说过,会不会是某种病啊。” “皮肤病?” 即便是慕容兄弟这老江湖,一时也想不起来有什么有关人蜕皮的传闻。 如果是病的话,那这病也忒恐怖了。 这时,雨势渐小,地上的这几张皮就显得更加邪异。 段云用刀一挑,几张人皮就被点燃烧了,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 慕容兄弟忍不住离火堆远了点,因为他有一种这皮会大叫和从火堆里爬出来的错觉。 看这庙宇的环境,不知废弃多久了,这几张皮不知也在这里呆了多久,可依旧显得很新。 一看到这些皮在这里过了许多年,风吹日晒的,可却一直这么干净,上面甚至没沾染多少泥巴灰尘,段云和慕容兄弟心头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整个偏殿被段云和慕容兄弟这么一折腾,只剩下一小块地方避雨了。 今日这鬼天气是没法继续赶路了。 本来清闲无聊的躲雨时光,这几张怪异的皮倒是给了他们些许刺激。 段云看了慕容兄弟一眼,说道:“这破庙有点意思,要不要去转转?” 如果一般人在这荒山破庙里见到几张这般邪门的人皮,恐怕早就吓跑了。 或者说,那人皮第一次探出脑袋时就吓得半死,落荒而逃。 可段云和慕容兄弟不是一般人。 特别是段云,他虽然也本能的感到害怕,可却更喜欢刺激。 这事越邪门诡异,他反而显得越兴奋,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刺激的冒险游戏。 慕容兄弟其实是有点犹豫的,其实不管是雨夜露宿荒庙,还是去探究这诡异荒庙的秘密,在江湖上都算是大忌。 段云说道:“如果这里面真有什么邪魔外道害人,身为少侠,我是要处理干净的。算了,你还是多歇歇。” 这时,慕容兄弟一下子立了起来,绿发飘扬,一脸侠气道:“你看不起谁?说得我慕容少侠比你这什么断少侠差似的。” 说着,他竟快段云一步,往庙宇深处走去。 这庙宇规模看起来并不大,却显得颇为幽深。 殿宇后是一条依山而建的石阶。 石阶两侧则是耸立的塔林。 石阶早已被荒草淹没了大半,石塔更不用说,在荒草的掩盖下,如一个个破败的长条人。 在这雨天里,一切显得阴森诡异。 慕容兄弟手握着碧绿刀,一步一步往上走着。 看得出来,他已处于戒备的状态。 那几张皮已被他们烧了。 它们看起来邪门,可自始至终,除了看起来邪门外,没有表现出其他害处,可这并不能让人放松警惕。 如果这些皮真的如段云推测的那样,是从一个和尚身上蜕下来的,那和尚如今在哪里? 想着一个和尚在屋顶和树枝的空隙里如蛇一般蜕皮,那画面无疑都十分恐怖。 那这座寺庙的破败荒废,是不是也和这邪门的蜕皮有关。 如果那和尚还活着,还在这座寺庙呢?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把碧月刀握得更紧,头发也折射出了碧绿的反光。 台阶的尽头,是一方由屋舍围绕成的院落。 院落里有一棵长得枝繁叶茂的古树,古树下方是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子。 树上立着一把早已腐烂的扫帚,从这里看去,这里应该是之前僧人居住的地方。 这里的屋舍更是破烂,一半屋顶都塌了,没塌的屋顶房上也长满了嵩草。 段云和慕容兄弟往这些房间看去,里面很暗,传来了阵阵霉味。 屋舍里有些简单的陈设,比如桌子和床。 段云走进了其中一间,发现那腐烂的床上,棉被一片漆黑,其中还有些黑白虫蠕动,看起来十分恶心。 慕容兄弟看见这一幕,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说道:“这庙不是慢慢破败的。” “怎么说?” “这些屋子里有被子和僧衣,如果这庙是慢慢破败的,那和尚至少会带走这些东西。” 段云说道:“你的意思是,当时寺庙里定然出现了某种可怕的变故,以至于这些僧人连这些东西都没带就跑了。” 慕容兄弟看着那棵古树,说道:“说不定他们根本来不及跑,便已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仿佛那些死去的和尚冤魂就在这四周,偷偷的看着他们。 段云说道:“如果他们死在这里,至少该有尸骨,总不能尸骨被什么吃了吧?” 他只是随口举例,可慕容兄弟只觉得真有这种可能,不禁觉得这地界更邪门。 也就是为了当少侠,为了陪这不正经的段老魔,他才肯来这种地方。 两人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什么尸骨。 “可见你的猜测可能是错的,和尚早就离开了。至于为何连衣服棉被都没带,那很有可能是这庙里的和尚有钱,只带上了金银财宝。只要金银财宝在,什么东西买不着。”段云分析道。 慕容兄弟觉得有几分道理。 其实他也乐于接受这推论,这至少代表着这地方没发生过什么血案惨案,也就没那么邪门了。 到了这时,两位少侠的冒险游戏理应该结束了。 慕容兄弟只想回去烤点肉吃,结果这时,段云忽然顿住了脚步,说道:“什么声音?” 慕容兄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初始他只听见了风声、雨声、雨水从树上滴落在地的声音,可片刻之后,他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沙沙沙. 这院落里出现了一些类似蚕吞食桑叶的声音。 这里怎么会有桑树和蚕? 这个时候,段云来到了那棵古树下。 从这里望去,整棵数人怀抱粗的古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也分不清品种。 可这声音在这里确实变大了。 慕容兄弟疑惑道:“树上?” 他很快看向了树干,开始轻轻敲动。 忽然间,只听见啪的一声,树根附近一块树皮被他扯了下来,露出了一个个黑漆漆的洞口。 慕容兄弟看着这洞口,说道:“这树下面是空的。” 果不其然,那沙沙的声音变得更为明显。 这声音竟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透过这洞口,依稀可见一些台阶的痕迹。 由此可见,这便是这座寺庙的密室。 段云看了慕容兄弟一眼,意思很明显——“下去看看?” 虽然贵为江湖菜鸟,可段云又何尝不明白进荒庙,探究这种地方的秘密是江湖大忌的道理。 可惜他忍不住。 就好比那水中的箱子,仿佛一个个姿态绝艳,穿着各种丝袜,勾引人的妖艳贱货,下面不行或者心如明镜的人肯定能抵挡诱惑,可有的人不去探个究竟肯定是睡不好。 很可惜,他明显属于后者。 他无法抵挡这种诱惑,就好比江湖上每年都会因为围观死去不少人,可从来不缺嗜血观众一样。 更何况,这下面说不定还有什么秘宝和秘籍,以及等待解救的美少女。 毕竟淫和尚囚禁美女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更重要的是,如果有邪魔外道的话,那他这嫉恶如仇的少侠总不能不顺手炼化对方吧? 于是乎,段云弄燃了一只火折子,走了下去。 慕容兄弟紧随其后。 这下面是一排石阶。 石阶很快到了尽头。 到了这下面,段云甚至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这是一个地窖? 不小的地窖。 这一眼望不到头,可见比他的地窖还大得多。 前方,沙沙声不断传来。 在这里听起来,更像是有无数脚的虫在攀爬,于是更显诡异。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身后法相浮现。 法相不断变化,一会儿是小玉,一会儿是双马尾拳师。 而慕容兄弟则是脸色和头发皆泛绿,在火折子的映照下,和这阴间的环境很搭。 (本章完) 第183章 肉裙女鬼:我要当大侠!(5K求订) 到了这时,整个地窖里的沙沙声变得明显许多,仿佛整个地窖是一个巨大的活物,一下子活了过来。 又仿佛这里藏着许多鬼物,在他们进入这里后,一一苏醒了。 前方,离沙沙声发出的地方已很近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人甚至有一种火折子光芒照不到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的错觉。 这声音的主人俨然没有避开他们,而是继续发出动静。 慕容兄弟虽是老江湖,可这种场面却还是很少见,毕竟身为老江湖,不经常钻洞。 他平时钻过最多黑黑的地方就是段云挖出的地窖。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绿着头发壮胆道:“嘿嘿,小乖乖,本少侠要来抓你喽!” 段云扭头,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你干嘛要用这种变态反派的语气说话啊! 配合这一脸绿光,跟鬼附身一样。 段云没被这地窖里的东西吓到,倒是被这厮忽然吓了一跳。 慕容兄弟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这没怎么当过少侠,这本能的冒出这句话确实不太对劲,弄得自己跟个变态色魔一样。 还好,这都是不熟练造成的,不是他的本色。 别说,绿刀老魔这么一句话出口后,整个黑漆漆的空间就显得没那么瘆人了。 伴随着火光摇动,前方,已能看见这沙沙声的来源了。 “卧槽!” 慕容兄弟吓了一跳,缘于他口中的“小乖乖”竟然长着很多条细长的腿,这些腿一起摆动着,他一看就消受不了。 那是一捆捆的赤头蜈蚣。 这些蜈蚣个头不小,每条都有小臂长短,它们几条几条被捆在一起,跟被捆的韭菜一样,挂在那里。 它们显得很有活力,在柱子上不断挣扎着,身体扭曲。 而那些沙沙的声音,就是它们的细足在木头上攒动发出的声响。 这些蜈蚣看模样就很毒,仿佛下一个就能吐出要人命的毒液,让人不得不心生戒备。 随着火折子的火光逼近,它们长久没有进食的妖物,变得越发兴奋起来。 这些蜈蚣俨然不能自己把自己捆成这样,难道这地窖里还有人活着,在养着这些蜈蚣? 他们把蜈蚣捆成这样是干嘛,是要吃吗? 因为这一捆捆的蜈蚣,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悬挂在屋内的腊肉香肠。 忽然间,段云注意到旁边的屋子里有一个人影。 这地窖比他挖的地窖要“豪华”许多,两侧是一间间小木屋,看起来既像打坐悟禅的静室,又像是简陋的监狱。 随着火光把那人影照亮,肉眼可见的是一具尸体。 这尸体的姿态十分诡异,他周身腐烂的不是特别彻底,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蛇在往外钻。 而他的小半身,刚好就有一张袋子一般的人皮。 “这是蜕皮失败了?”慕容兄弟疑惑道。 由此可见,这座寺庙里不止一个人蜕皮。 忽然间,慕容兄弟刀光一闪,一串血水爆裂在空中。 原来就在这时,一只赤头蜈蚣忽的从眼窝飞了出来,要袭过来。 慕容兄弟反应极快,碧月刀一挥,当场将其斩杀。 由此可见,这里的蜈蚣还是挺凶残,要主动咬人的。 如果被这么大一条蜈蚣咬中,那后果肯定很严重,免不了要红肿。 这条赤头蜈蚣被斩杀后,那挂在木梁上的一捆捆蜈蚣应该是闻到了同类的血腥味,变得更加兴奋。 没有任何犹豫,慕容兄弟一记幽绿刀光斩出! 被捆缚的蜈蚣当场变成两截,之后迅速变绿,有两只蜈蚣的赤头更是变成了绿头。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是应该是慕容兄弟的刀太毒的缘故,它们很快扭曲着身体暴毙了。 看见这一幕后,段云不由得对慕容兄弟高看了两分。 这厮的刀真是越来越绿,越来越毒了。 赤头蜈蚣被斩杀,那沙沙声一下子消失了,四周变得一片寂静。 可谁知道,这里还有多少隐藏的危险。 段云换了一只火折子,继续往前走。 结果在一处拐弯处时,他忽然的火折子弄熄灭。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和慕容兄弟屏气凝神。 缘于这处拐角过后,他们看到了一点火光。 那是一盏佛灯,佛灯旁竟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看起来是个长发女人,仿佛正对着一尊石佛像参禅领悟。 如果这画面放在一个寻常寺庙里,这很正常,因为寺庙里本就有女香客。 可是在这破败的寺庙地下空间里,在这挂着恶毒蜈蚣的地窖里,一切就显得恐怖起来。 一时间,他们竟很难分辨这人是死是活。 毕竟刚才慕容兄弟还十分变态的叫了声“小乖乖”,蜈蚣被斩杀的血腥气味也在,而这个女人却一动不动。 可是死人是不会点灯的。 难道真是一只女鬼不成? 段云和慕容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便向那里靠去。 是不是女鬼,看一看就知道了。 反正从这里,他们目前还感应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作为老江湖,慕容兄弟反应极快,刚走出几步,就再次叫道:“嘿嘿,小乖乖,本少侠要来抓你喽!” 和刚才一样变态。 不过段云也秒懂他的意思,如果这长头发是活人的话,听到他如此变态色魔的话,一定会有所反应。 结果没有 离那佛灯只剩十步左右距离的时候,他们已基本确定这是一具和刚才类似的尸体。 只是不知为何会保持这样的姿势,旁边还点着灯。 结果忽然间,那本来已被判定为尸体长发女人动了! 她扭过头来,挑了挑佛灯的灯芯。 这变化十分突兀,以至于段云和慕容兄弟头皮都麻了。 下一刻,这女人像是也发现了他们,看了过来。 这一看之下,段云两人更是吓了一跳。 这女人模样其实挺秀丽,可是你的视线一旦下移,就会发现她身上其实还有好几层黏着的皮。 那些没完全蜕掉的皮,它们堆叠在一起,就像是一条粘稠的肉裙。 “肉裙”上你甚至还能看到一张张人脸的模样,在这佛灯的映照下,显得十分邪异。 这一刻,段云和慕容兄弟已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人了。 慕容兄弟本来叫着要来捉“小乖乖”的,这时见到这样一位肉裙小乖乖,都愣在了那里。 以他纵横江湖十来年的经历,也从未听说过这种玩意儿。 眼看对方色眯眯的看着自己,他忍不住说了三个字——“吃了吗?”。 话音刚落,女子张开了嘴巴。 与之同时,一阵沙沙的声音从她嘴中冒出,就像是之前那些蜈蚣的玉足拍在木头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更加浩瀚的沙沙声响起。 之所以会用“浩瀚”这个词,在于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 只见佛灯照不亮的黑暗处,黑暗就像是在移动。 随着它们逼近火光,便露出了攒动着的细长赤色身影。 成千上万只赤头蜈蚣如潮水般涌来,成千上万只蜈蚣每一条都有百只脚,看起来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慕容兄弟的绿脸都白了几分,刚要叫段云一起杀出一条血路突围。 “哈哈哈哈!” 结果这时,只听见段云惯有的老魔笑声响起。 “果然有邪魔外道,养这么多毒虫是要害谁!” 说着,他身体已一跃而起,不退反进,向蜈蚣群冲去! 这么多剧毒的蜈蚣,即便段云身负绝学,这般冲进去也颇为不智。 或者说,在慕容兄弟眼中,太莽撞了! 毕竟这蜈蚣重重叠叠,你杀得再多,给你来几下你也受不了。 可是,段云却真的冲了进去。 “破体剑气!出来啦!” 段云跳入蜈蚣群的瞬间,剑气已如雨雾般破体而出,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变得一片朦胧! 啪啪啪! 袭来的赤头蜈蚣转瞬就被破体剑气贯穿击碎,不过,还不够! “小玉!” 小玉法相在身后浮现,黑色丝袜花纹弥漫的时候,小玉已然明白了段云的心意。 黑色死气和弥漫而出的破体剑气相遇,径直荡漾开来! 只见黑色破体剑气一时如涟漪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每一圈荡漾,附近的赤头蜈蚣便会破碎,腥臭的血水飞溅。 这些涟漪般的破体剑气以段云为中心,不断蔓延开来。 饶是慕容兄弟都受到了影响。 只见他不断跳跃,让一圈圈的剑气涟漪从脚下蔓延过去,避免损伤自己。 这是段云第一次让破体剑气以这种形式施展,只能说他已和小玉堪比老夫老妻,“他破体,她死气”的结合已炉火纯青,剑气和死气可以融合,形成死气破体剑气,也可以融合中相撞、荡漾,变成各种花样的死气破体剑气。 这涟漪状的破体剑气,不过是其中一种形态而已。 段云见到这么多蜈蚣,虽然本能的感到头皮发麻,却十分兴奋的原因,那就是他本来就擅长群攻啊! 破体剑气初成之时,他就近乎要他周围的蚊子绝种,而这些蜈蚣,不过是一群更凶残的蚊子罢了! 群攻就是爽啊! 段云看了小玉一眼,小玉也同时看向了他。 目光接触的瞬间,两人心意相通,不分彼此。 “玉震!” 只见段云和小玉一个相融,变得更为紧密,而他上跃的身体在这时一个猛然下坠! 咚的一声炸响,地窖地面颤抖。 一圈更大的黑色剑气涟漪轰隆而出,又迅速分为两道,从地上和屋顶两个位置席卷而来。 “卧槽,玩得这么花!” 慕容兄弟见状,刀身杵地,身形一下子飘荡在空中翻转。 两道涟漪剑气贴着他身体荡漾而过,让他有一种被死亡气息包裹的窒息感。 哗啦啦. 四周本来密密麻麻的赤头蜈蚣已然被斩得七零八落,再也难成规模。 慕容兄弟也算看出来了,这些涟漪状的黑色剑气力度一般,别说他这种高手,就是江湖上练过外功的一般货色,也能硬抗,最多破皮流血。 这对人的杀伤力有限,可对这群蜈蚣却不一样了。 蜈蚣生命力旺盛,又有硬壳,可架不住这黑色剑气连绵不断的一波一波攻击。 寻常的一巴掌拍不死人,却能拍死蚊子,那这弥漫的黑色剑气亦是同理。 它就像是一把钝刀,砍在人身上可能不致命,可一刀刀砍在蜈蚣身上,那就是死了! 慕容兄弟对段云挺了解了,知道他能和法相玩花样,却没料到,对方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忽然之间,围绕在段云周身的破体剑气猛然变浓,如旋风般往前一荡。 咚的一声炸响,破体剑气被轰碎,一只细长的手臂和段云刚出鞘的金剑相撞。 这是那个肉裙女忽然发动了突袭! 不得不说,这肉裙女肉身力量着实恐怖,即便段云刚有破体剑气为盾,又提起黄山金剑抵挡,依旧被轰得连退数步。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我来!” 他刚对那密密麻麻的蜈蚣头皮发麻,可这种一对一他却不憷! 唰唰唰! 一时间,碧绿的刀气接连斩出。 刀气声势不俗,四周的木屋都被斩破。 慕容兄弟和肉裙女很快斗在了一起。 段云也乐得看戏。 和段云刚才预估的一样,这肉裙女肉身力量不俗,身体不仅能硬抗刀剑,且天生神力。 可慕容兄弟的刀法也不俗,俨然是想靠刀势压制住对方。 段云很快发现,慕容兄弟的碧绿刀已越来越快,前一刻的刀影还未消失,便被后来的刀影覆盖。 其实这不是慕容兄弟想快,而是这肉裙女越来越快了。 她攻击起来不知双手双脚,就连那一层层肉裙,都像是旋转的刀锋,能割人。 “跟我比快,我慕容兄弟可是江湖上罕见的快手!” 论刀速,慕容兄弟很少服过人! 弹指间,双方已互攻了上百招,速度也越来越快。 段云刚想称赞慕容兄弟这刀法着实可以,不仅快还能融合十二重春雨的旋转刀劲,和自己比也只有一点点差距了。 结果下一瞬,他就听见了慕容兄弟气喘吁吁的声音——“阿段,接力,接力啊!”。 “靠!” 段云往前一步,左手刀右手剑,左右开弓,劈砍了过去。 那肉裙女身中一刀,皮肤破裂的时候,身体一个趔趄,转瞬甩开了慕容兄弟,又向段云攻去! 慕容兄弟手杵着刀,大喘气道:“好累,好累。” 刚刚一轮快刀比拼中,他就觉得这东西不对劲。 他甚至可以确定不是人。 他虽然躺了两年,躺得废了不少,可一口真气还是挺绵长的。 刚刚那对刀,吃亏就吃亏在,对方像是根本不用换气一样。 只要是人,怎么可能不换气。 难道这厮还能用屁股换气不成? 因为刀剑双绝,左右手开弓,段云比慕容兄弟刚刚还要快。 只见刀光剑影连成一片,双方对攻了十来个呼吸,肉裙女已中了三十多招,皮开肉裂。 可对方的肉裙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刀剑,承受住大部分伤害。 可是和慕容兄弟不同,对方不用换气,段云也不怎么用。 缘于小玉的法相总能将空气集结过来,送入段云嘴中。 等于说,段云时时刻刻有人嘴对嘴输送氧气。 “还能这样!” 慕容兄弟一脸懵逼道。 他一向沉迷于刀,没怎么专注法相,因为一般法相相对死板,展现实力的意义大于实战。 可是段老魔的法相简直不能以常理来形容。 之前他见过对方硬生生靠法相提升了一重春雨已震惊无比了,这如今还能帮忙换气。 你怎么不把法相练成老婆,嘴对嘴亲嘴呢! “卧槽!” 下一刻,慕容兄弟发现,段老魔把老婆都换了! 双马尾旗袍拳师法相浮现,跟着段云冷不丁轰出了暴力一拳! 轰的一声闷响。 如雷声滚滚! 这一拳轰在了肉裙女飘起的肉裙上。 肉裙震颤,上面被刀剑砍下的伤口蔓延开来,以至于半边肉裙脱落。 肉裙女身体被轰得倒退的时候,段云抓住机会,法相再变,化作黑丝小玉。 手中刀剑再次对着肉裙露出的脆弱处狂砍,变着花样砍,法相帮着砍,肉裙女身体再棒,也有些扛不住了。 她坚如铁石的皮肉被砍得破碎,血水飞溅,留下一道道清晰的伤口。 特别是她脑袋上忽的被砍出了一道极深的剑伤,近乎把她脑袋切开了,一般这种伤势,都是致命伤了,不说马上暴毙,人的力气也该因此迅速衰竭了。 可是肉裙女一点这种症状都没有。 忽然间,段云只感觉红光一闪。 铛的一声,火光炸裂。 段云的妖刀竟被生生撞开。 段云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条小臂粗的巨大蜈蚣,从肉裙女脑袋的裂口里钻了出来! 蜈蚣! 这女人脑袋的伤口处,竟钻出了一条大蜈蚣。 那大蜈蚣俨然比之前那些蜈蚣粗壮许多,段云甚至能感受到它四只眼睛里投来的恶毒目光。 这样的画面,不管是段老魔还是绿刀老魔都吓了一跳。 这是蜈蚣成精了? 一时间,蜈蚣摆动,那女人的身体也如蜈蚣般扭动起来。 如果说刚刚他们还在这女人是不是人,那如今就已经不怀疑了。 与其说是她是人,不如说她是一只人形蜈蚣。 这玩意儿着实邪门,段云知道不能再玩小去了,于是没有任何犹豫,身后旗袍白丝法相的双马尾飘荡起来,法相已变得重重叠叠起来。 “十六路奇拳,恨极!” 十五招奇拳,在眨眼间连成了一片。 即便段云对这十五路奇拳已熟练无比,也不可能这么快,毕竟他只有一双手。 可如今,他就是这么快! 因为双马尾法相和他心意相通,水乳交融,帮他轰出了六路奇拳。 他的九路奇拳和法相的六路奇拳相遇,就是十六路奇! 恐怖的拳劲连着恐怖的恨意相遇,形成了一记摧枯拉朽的奇拳,其中还有段云的无上侠气! 只是站在段云旁边,慕容兄弟忽然间就感到心灰意冷,恨不得想要自杀,转瞬又被一股澎湃的气息充满,双眼放光。 而真正被轰中的蜈蚣肉裙女呢? 砰砰砰! 大招不愧为大招,肉裙女本就满身伤痕的身体如炮弹般碾压过了洞壁,形成深坑,又被其中蕴含的拳吸劲风拉扯出来一截,继续碾压! 她本就破败的数层肉裙片片剥落,血水飞溅,将身体包裹。 当她跪在地上时,身上已没有一块好肉,就连从她头上冒出的大蜈蚣也在喷血。 下一刻,肉裙女抬起头来,眼神发直道:“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头皮都麻了。 他早已听过这台词无数次,可这一次,依旧被吓到了。 缘于一起口吐人语的不只是肉裙女,还有那条吐血的大蜈蚣。 蜈蚣也要当大侠???!!! (本章完) 第184章 得罪了段老魔还想跑?(求订) 那蜈蚣忽然口吐人语,着实吓人一跳。 不过段云身为一视同仁的少侠,对这蜈蚣精没多大成见。 毕竟在玉珠山庄内,熊猫也可以当大侠,要不是小灰天资愚钝,驴也可以当大侠。 可下一瞬间,那蜈蚣猛的带着那肉裙女的身体窜了过来,向段云咬来。 “胡乱咬人,还想当大侠!” 黄金剑一声嗡鸣,如苍蝇拍般拍了出去! 这条大蜈蚣本来就被十六路奇拳轰得够呛,肉身破碎,心神都被影响,反应并不快,于是被拍了个结结实实。 当它身体爆裂出一串血花,倒在地上时,那肉裙女也不行了,浑身抽搐。 看得出来,这种抽搐不是她身为活人本能的那种抽搐,而是被这大蜈蚣带着抽的。 从始至终,除了那声发自肺腑的“我要当大侠!”,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段云和慕容兄弟也没有感受到她任何活人气息,慕容兄弟甚至一度怀疑她在用屁股呼吸,如今算找到了答案。 其实她早就死了,之所以能有这些人的举动,估计全是因为这条大蜈蚣所致。 与其说她是人,倒不如说她是一名人形的蜈蚣。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句话在大蜈蚣身上得到了极好的表现。 它的身躯早已被拳劲轰得多处破碎,又被黄金剑一剑拍扁,脓水横流,可依旧在挣扎。 看着这条蜈蚣从女子头颅钻出来的样子,段云想到了什么。 他将对方的头发刮掉一部分,果然发现了一道疤痕。 黄金剑一划,疤痕也被切开,和头上的伤口连在一起。 摇晃的火光中,这女子头颅内的样子便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条蜈蚣是寄生在人脑中的。 可以看见,它头大,身躯细小,细小的那一节刚好穿过了人脑。 肉眼可见的,蜈蚣身体上细小分叉的怪异血管,也扎入了人脑之中。 这玩意儿,竟和那只人熊头颅里的东西很相似。 之前段云在清茶集暂住,因为好奇,从水中拖出了一口箱子,结果箱子里竟钻出了一只行为古怪的人熊。 后来他把人熊脑袋切开来,发现对方头颅内有两颗脑子,一颗是熊脑,一颗是人脑。 而人脑和熊脑之间,就是用这种怪异血管连接的。 这东西有一种恶心的血肉感,仿佛一种能吸食脑髓的怪虫。 这女子死了也不得安宁,俨然是因为脑内这条寄生的蜈蚣造成的。 之前那人熊脑袋里多接了一颗人脑,让其行为举止很像人,那如今这女人头里寄生了这样一条蜈蚣,蜈蚣和人脑连在一起,日日夜夜吸收其养分,那它是不是也有了类似人的思维,甚至口吐人语“我要当大侠!”? 可是,这科学吗? 当时切开那只人熊头颅时,段云只感到荒诞和惊悚,而这一次,切开这肉裙女的头颅时,这荒诞惊悚的感觉更甚。 这江湖上专门有人干这个吗? 这处遍布着蜈蚣尸体的地窖,再联想到之前木屋里那蜕皮未成的和尚尸体,这里俨然更像是个可怕的试验场。 有人传播着蜕皮的方法,并做着把蜈蚣植入了人脑的试验? 或者说,这蜕皮的方法和人体蜈蚣也许本就是相辅相成的。 这座寺庙大概就是这样毁掉的。 如果他推断得没错的话,水中的箱子和这肉裙女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 那凶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是单纯想取乐,还是要制造许多类似人熊和肉裙女一样的“妖怪”? 不管是哪种,都挺恐怖的。 一时间,那种难以言说的恶意简直要顺着这女人的头颅爬出来一般。 关键是,你很难推断那些人的行为目的。 不管是在水中放一口关着人熊的箱子,亦或是弄出了这么一个蜈蚣肉裙女却不带走,只是任由她坐在这地窖里“参悟”,这些行为都很不合理。 或者说,挺邪门。 如果说他们单纯想害人的话,那不管是两颗脑子的人熊,还是这蜈蚣肉裙女,只要将其放在江湖上行事,那都会惨案连连,效率更高。 可他们却选择了放箱子沉水,和让其呆在地底的方式。 总不能他们搞出这些,就是单纯的取乐吧? 就等着他这样的人开箱子和进地窖被害死,然后满足自己乐子人的乐趣? 这种方式取乐,简直是神经病,要不是他段少侠技艺不凡,恐怕都要死在这玩意儿手上两回了。 这群到处做试验埋坑的神经病,必须要全部杀掉啊! 要不是到现在还没探究到这玩意儿的来历,段少侠的小本本上恐怕早已写上了他们的名字。 为了尽快给小本本上写下名字,段云开始仔细搜索这地窖。 可这地窖里大大小小三十多个木屋,除了蜈蚣和人的尸骸外,并没有其他发现。 这些蜕皮蜕一半的尸体摆在这些,根本不像是人,看起来特别惊悚。 段云把这些尸体的头颅都切了开来,发现里面都有或大或小的蜈蚣。 不过和这女人不同的是,这些蜈蚣都死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老江湖,你听过这种脑袋里长蜈蚣的事没有?” 慕容兄弟摇头道:“这种邪门玩意儿,我还真没什么头绪。” 段云不死心,于是又把目光放在了肉裙女身上。 她脑袋中长出的那条蜈蚣已死了,可仍旧会时不时抽搐一下。 慕容兄弟呆在这地窖里,总感觉瘆得慌,说道:“这里毒虫未尽,要不去上面吧?”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行。” 说着,他就用刀尖一挑,把肉裙女尸身挑起。 两人回到了偏殿的火堆旁,那马儿一看见这尸体就吓得往一边躲。 不过这雨差不多也停了,段云两人便没怎么管它。 慕容兄弟把火弄大了一些,以便他们能更容易欣赏这肉裙女的“花容月貌”。 不管看第几次了,不管是她身上那断裂的层层肉裙,亦或是那长在脑子里的蜈蚣,都让人头皮发麻。 老实说,即便是慕容兄弟这老江湖,都觉得这玩意儿邪门和变态,以及有些难以理解。 只见这时,段云已把这女人的碎掉的肉裙切了下来,以便看得更仔细。 “嗯?” 忽然间,段云看向了这女人的肚皮。 因为被肉裙遮挡,之前他一直没关注到这里还有一条伤痕。 他照例把那伤痕切了开来,熟悉的一幕出现了。 一卷油纸包着一本册子,杵在肉裙女的肚皮里。 “秘籍?” 段云第一反应就是那把《风流玩意儿》缝在肚皮里的老猿,心道难道如今流行这样藏秘籍吗? 可当他把册子拿出来后,发现这不是一本秘籍,而是一本类似日记的玩意儿。 这世上除了慕容兄弟老爹外,竟然还有人写日记。 这日记俨然被血污污染了一部分,可段云依旧看得认真。 因为从这里,说不定会找到这群神经病的线索。 他段少侠不怎么记仇,可对于连续害他两次的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结果刚看了两页,段云就忍不住再次翻弄起对方残破的肉裙来。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你发现了什么?” “这上面写的,他是个男孩子。” “啊?” 结果一番查找之后,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对方的根器。 原来长得清秀的长头发,不一定是女孩子啊。 也是从这本日记中,段云捕捉到了一些线索。 这寺庙原本叫作雨华寺,庙中弟子三十来人,曾一度挺热闹。 而雨华寺内修佛法,最常用的方式就是静坐。 在这些地下的木屋里,伴着一盏佛灯,或干脆漆黑一片,打坐冥想修行。 用雨华寺住持的说法,便是在黑暗中静心之后,离佛祖更近。 用这位日记的主人明镜和尚的话说,在雨华寺修行,日子清苦,却有一种满足感。 整个寺庙氛围也比较轻松,师父慈爱,同门友善,斋饭好吃,让自幼无父无母的明镜和尚会感到家的温暖。 可这一切,就因为一位云游多年归来的师兄出现了改变。 那位师兄法号“法华”,在雨华寺弟子中排第三,在外云游了六年才归来,以至于年轻的明镜和尚都有些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这日记里面,还画了一幅三师兄的样貌,画得很简略,甚至有些抽象,大概能看出是一个大鼻子和尚。 三师兄归来,自然得到了全寺的欢迎。 雨华寺大师兄因故早逝,二师兄又是游散性格,看得出来,师父对三师兄极其看重,寺内有传言,是想让三师兄继承衣钵。 按照明镜和尚的描述,雨华寺的僧人也练拳脚,特别是在静室冥想修行后再练武艺,反而进境更快。 这本只是一件小插曲,可酷爱写日记的明镜和尚却发现就那以后,整座寺庙出现了一些改变。 首先是斋饭,他总觉得斋饭没以前那么好吃了,里面像是有一股血腥气。 可他仔细察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之后,师父便和三师兄经常闭门不出,一月见不了几日。 据说是在和三师兄一起研究功法。 之后,全寺上下开始修炼一门“延清吐纳法”。 明镜和尚专门强调了,这吐纳法十分神奇,修炼之后,整个人如释重负,仿佛卸下了天地的尘土,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 全寺上下沉迷其中,明镜和尚发现斋饭里的那股血腥气也不见了,反而有一种清甜可口的感觉。 这本来是一件大好事,可明镜和尚却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 那就是全寺上下太过沉迷修炼这吐纳法,每个同门都很忙的样子,如果你偶尔打扰到谁,他甚至会生出烦躁的情绪。 也就是说,本来宽和的师兄弟逐渐变得紧绷严肃起来,整个寺庙的氛围也一样。 明镜和尚虽有疑虑,却也只能这般,毕竟除了沉迷修行外,整个雨华寺一切如常。 再说,这是师父要求的。 可有一晚,明镜和尚的日记专门写到,他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面,他梦见师父修得正果成佛,却被一条蛇咬烂了脸。 当场他就被吓醒了。 明镜和尚是个孤儿,一直把师父看得很重。 他总觉得这梦境不详,放心不下,当晚就便去看望师父。 可惜师父没有见他,只告诉他安心修炼即可,梦不过是他修行功夫不够,被业障遮住了眼。 明镜和尚只能退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和尚一直记得那个梦,是一众僧人里最心存芥蒂的。 他发现,只要一日不以那“延清吐纳法”吐纳,整个人就会变得十分饥饿,怎么吃也吃不饱。 之后,明镜和尚渐渐发现不对劲起来。 那就是寺庙里的同门变少了。 本来三十多个人,结果这两天吃饭时,却只有二十多人。 问起其余同门的去处,没人能说得清,毕竟寺里的和尚每日沉迷吐纳修行,没空关心别人。 当晚,心生恐惧的明镜和尚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沙沙的声响,就像是蛇在爬行。 即便在梦里,他依旧想起了师父被蛇咬烂脸的梦,一下子吓醒了。 然后他惊恐的发现,那沙沙的声音还在。 就在耳畔! 之后,他发现噩梦的场景重现,他的脸被咬烂了! 不过咬烂他脸的不是一条蛇,而是就一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蜈蚣 日记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后面没剩下几页,且全部被血浸透了,看不清楚。 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也无从知晓后面的事了,以及为何他会把日记缝到肚皮里? 从这本日记,可以窥视到这雨华寺当时故事的一角。 这一切,应该都是从那三师兄归来,带回了一本“延清吐纳法”开始。 这功法肯定有问题,还有明镜和尚日记中提到的斋饭血腥味,说不定是饭里混有蜈蚣卵之类的东西,也许这便是这寺里的和尚会蜕皮,脑袋里会有蜈蚣的缘故。 那三师兄大概就是罪魁祸首了。 那和尚在云游时肯定发生了什么,才回来害了这一寺的人。 一时间,段云甚至很难确定那云游归来的三师兄会不会是其他人假扮的,毕竟一个人长久未归,容貌气质也会出现变化。 只能说这功法害人啊,不是他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把握不住。 段云一时有些失望。 一是他挺想研究的吐纳法没找到,二是依旧没找到那罪魁祸首的线索。 结果这时,正在翻日记的慕容兄弟忽然说道:“这不就是那蜕皮和尚吗?” 段云走过去一看,发现他正在看三师兄画像那一页。 “哪个蜕皮和尚?” “就是被我们烧掉皮的那个,一模一样。”慕容兄弟说道。 “你确定?”段云疑惑道。 这画画得太抽象了,要不是个光头,他甚至很难分辨是个和尚。 “你看这大鼻子,这倒钩眉,就是那厮!” 慕容兄弟斩钉截铁道。 段云没料到这家伙还有看抽象画的能力,于是马上去外面翻找起来。 之前那几张完整的皮,已被段云烧了,可之前还有两张破碎的。 这时,他找到了其中一张。 这一张只有小半截,可依稀能看见蜕皮上的五官。 你别说,这么一对比,还真有点神似。 段云小心把这张蜕皮贴身收好。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你拿这东西干嘛,不怕不吉利啊。” “我有这张皮,就能尝试找到这鸟人和他的同伙,全杀掉!” “叫你弄蜈蚣人,叫你箱子里不放财宝放狗熊!” 慕容兄弟见段云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样子,基本确定了说书人说的都是真的。 段老魔是出名的小气,管你是人是鬼,得罪了他别想有好下场。 这能让人脑袋里长蜈蚣的家伙绝对不好惹,甚至可以说恐怖、高深莫测,是连他这慕容公子都感到恐惧的存在。 可是在段老魔那里呢? 也许,就是说书先生口中的一视同仁吧。 这家伙说不定真的要拿着这一张皮,去杀人全家的。 (本章完) 第185章 女剑仙天下第一!(5K求订) “世人都晓门房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你们也想当门房?” 桌子对面,一个书生打扮的小胡子拿着一把折扇,文绉绉道。 段云和慕容兄弟眨了眨眼睛,说道:“对啊。” 经过长途跋涉,两老魔总算来到了琼灵派的地盘。 这座玉泉城,正是琼灵派附近最大的城市。 要去琼灵派当门房,他们自己搞不定的,这种事只能找卷帘门。 卷帘门是个中立的情报组织,同时兼具招工、雇工等产业。 不少江湖宗门不怎么重要的产业,比如招奴仆、下人,甚至送星怒,大多都委托给了这老字号的卷帘门。 毕竟卷帘门是这么多年的金子招牌,江湖中人一天又要修炼,又要照看产业,又要参与江湖事件,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管这么多“小事”。 即便有的宗门这种小事也亲力亲为,可江湖就人的江湖,卷帘门在各地,那是近乎地头蛇的存在,怎么也能和这些宗门搭上话。 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到达玉泉城后,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卷帘门。 花银子能解决的事,那就花银子,毕竟段少侠的档期很紧。 如今站在段云和慕容兄弟对面的,正是当地卷帘门的掌柜。 这掌柜一听他们想当琼灵派门房,就对他们吟诗是两人没有预料到的。 这时,这书生掌柜沉吟了一下,说道:“琼灵派的门房是有空缺,可你们这银子不够。” 段云震惊了,说道:“一千两银子,当不了一个门房?” 这听起来跟花一千万走关系进一家公司当保安,每月工资两千没奖金,结果还不够一样,听起来就离谱。 书生掌柜感慨道:“没办法,想要当门房的人太多了。如今江湖上,谁不想在琼灵派当个门房,吸引那些蠢蠢欲动的女剑仙呢。” “别说你俩,就是我,要不是甩不开这烂摊子,都想要去试试。江湖上谁都想去占便宜,为何不是我!”掌柜忍不住吐槽道。 身为一名妇科大夫,段云一本正经道:“我是想去看看这些女剑仙还有没有救?” 掌柜赶紧说道:“我懂!以身饲母虎,拯救迷失女剑仙,说不定结成一段佳缘,那可是每一个男人的梦。” 段云:“.” 慕容兄弟:“.” 他们本来想吐槽的,却发现这家伙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 男人是喜欢劝妓从良。 就像说书先生之前说的,段老魔还喜欢把慈悲女剑仙改弄成自己专属。 段云忍不住说道:“我真是个正经大夫。” 掌柜摇头道:“客官,得了吧。你就算是个大夫,医术比得上薛神医?薛神医几月前就来看过了,没用的。这琼灵派可是被段老魔祸害的,段老魔祸害的女剑仙,能轻易脱离苦海? 那是菩萨都难救的存在。” 段老魔本魔暗道:“我已被传得这么变态了吗?” 见两人不再说话,书生掌柜一副看透了两人的样子,说道:“与二位透个底,琼灵派自从被段老魔祸害之后,女剑仙心神是不太稳,这就是你们的机会啊。”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心已飞到了琼灵派那里。 段云说道:“可是我们就这么多了。” 书生掌柜点头道:“其实琼灵派只是让我等引荐,你们这银子足够去竞选了,选没有选中,那就靠两位的本事了。” “只是引荐,还要竞选都这么贵?”段云吐槽道。 “如今行情就这个价,外面一堆望族老爷等着这机会呢。要不是我卷帘门要照顾这金子招牌,不能选太不着调的老大爷,这点银子根本不够。 对了,你们有病没有?先说,琼灵派交待了,有病的不行。” 掌柜补充道。 慕容兄弟有些犹豫,说道:“哪种病?” “当然是那种病。你不会有病吧?” 慕容兄弟赶紧否认道:“我没病。” 掌柜不放心道:“恐怕不行,叫吴妈来,给这位客官检查检查。” 最终,慕容兄弟被吴妈检查了一遍身体,才留了下来。 慕容兄弟疑惑道:“那我俩被选中的可能大不大?” 掌柜观察着他,说道:“你俩很年轻,又没病,应该不低。” 听到这里,慕容兄弟一下子自信起来,说道:“那我和他谁的机会谁大?” 掌柜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说实话,这琼灵派都是女的,自然是他机会大一些,可如果你去什么金同门之类的,肯定是你大一些。” 看到对方色眯眯的眼神,慕容兄弟一下子毛骨悚然。 这厮竟垂涎自己的英俊。 夜晚,慕容兄弟有些睡不着。 他的心早已飞到了可能存在的妹妹那里。 一定要拯救妹妹! 妹妹天下第一! 以他的经验,他的妹妹肯定会情不自禁的对自己生出好感,甚至爱上自己。 他千万得控制住自己,不要陷进去。 他是来拯救妹妹的,不是制造孽缘的。 到时候让段云抓住妹妹,用尽方法治愈,那就没问题的。 可是想到段云给两个妹妹治疗的过程,在她们身上打寒颤的样子,他的头发一下子就绿了。 段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状,吐槽道:“你说把头发弄黑的,怎么又绿了?” 慕容兄弟一下子惊醒过来,赶紧收敛心神,头发又恢复成了黑中带一墨绿的状态,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是绿色的。 两日后,便是琼灵派招下人的日子。 琼灵派山门前有一片碧湖,必须坐船过去。 当到达码头时,段云都震惊了。 这次不过招两门房和两个女仆,怎么来这么多人? 特别是门房,这一眼看去就有十二人。 十二人,每人五百两,这抢劫啊! 段云和慕容兄弟刚一到,就吸引了不少敌意的目光。 特别是段云,一下子让一行男子虎视眈眈。 “长这么俊来跟我们抢门房,不要命啦!” 是的,竞争从这一刻就开始了。 要到湖对面就得坐船。 只见几艘乌篷船刚到岸边,一群人就一哄而上。 段云和慕容兄弟只觉得这群家伙离谱,于是上了最后那艘最破的船。 慕容兄弟见前面几艘船都开出一段距离了,于是他忍不住催促道:“哥们儿,能不能快点?” 那船家笑呵呵道:“放心,我这船是出名的慢。” 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那你能不能快一点?” “可以,得加钱。” “那我来划行不行?” “不行,得加钱。” 噗通一声,前面有人落入了水中。 原来船上有人打起来了。 这还没到山门,就要如此狠厉的解决竞争对手吗? 相较于前面船只的剑拔弩张,这艘只有段云和慕容兄弟的慢船倒还显得挺和平安宁。 不过一柱香时间,又有两人因打架落水。 段云和慕容兄弟作为吃瓜群众,看得津津有味。 两人从未想到,不过来当个门房,竟也有如此有趣的经历。 两人正看得起劲,毕竟前面那船上,两个男的已在互相扯对方头发,挖鼻孔了,结果就在这时,船底忽然咔嚓响了一声。 慕容兄弟和段云走过去看,陡然发现船底多了一个大洞。 “用得着这样?” 这俨然是刚才落水的某人精通水性,把他们的船凿穿了。 毕竟段云长得太俊,恐怕早就被盯上了。 眼看水往船里涌,段云忍不住问道:“船家,有什么办法没有?” 船家见状,也是郁闷,说道:“当然有,划快一点就行了,我李四可是有名的快船。” “那你赶紧。” “不行,这可是力气活儿。” “那你怎样才能出力气。” “得加.咕噜噜.钱。” 这个时候,加钱已经没有用了,因为船已经彻底沉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飘在水上。 如今他们是来竞争门房的,自然不能暴露太高的武艺,于是只能往对岸游。 慕容兄弟游泳可谓得心应手,毕竟他在地上都能仰泳,更别说在水里了。 段云身形一摆,也跟着游了过去。 只见这时,湖里面至少有十来个在扑腾。 这好好的坐船之旅,都弄成游泳比赛了。 慕容兄弟可谓后来居上,以仰泳的姿态游得飞快。 他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有两人甚至来拖他的腿,可是皆被他灵动躲开。 他堂堂慕容家少爷,慕容家三代最白最英俊天赋最高的存在,能败在这些竞争门房的人手上? 慕容兄弟和段云好说歹说上了岸。 一行十三人竞争门房,如今只剩下了九人,且全身湿漉漉的。 这时,一个浑身肌肉,近乎是正方形的女子穿着白衣走了过来。 “你们能这么快游过来,证明不是病痨鬼,跟我来。” 看着对方浑身肌肉,背后背着门板一般的大剑,段云和慕容兄弟汗都流了出来。 这是女剑仙? 其余人也心有余悸。 他们当门房是为了拯救琼灵派女剑仙的,而如果平时接触的到女剑仙都是这种,他们宁愿去死。 就在众人心存忐忑时,忽然眼前一亮。 只见前方又多了一名女剑仙。 只见这年轻女子生得肤白貌美,容颜清丽,可不知为什么,眼神却有点失焦,再加上梳了一个乖巧的妹妹头,以至于看起来有点呆。 段云思索了道:“难道这姑娘是个近视眼?” 是的,这位女剑仙那眼睛略显失焦的呆呆模样,总让他联想到前世本来近视,却不喜欢戴眼镜儿的女同桌。 不得不说,这种长得清丽,有点小呆的气质是有点吸引人的。 这一看就像是传闻中不谙世事的小师妹。 一时间,慕容兄弟决定好好守护这份美好。 是的,在救亲妹妹外,这个也要救! 两女子领着众人来到了琼灵派的山门前。 这时,只见乖巧小师妹梳理起了头发。 她将额前的发丝往上梳起,露出洁净的额头,与之同时,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是的,如果说刚刚的这位女子是一个略显呆萌的清丽少女,那如今她就成了一名出尘的美丽仙子,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这时,几位身着白衣的女弟子走了过来,恭敬道:“大师姐。” “大,大师姐?”慕容兄弟惊讶道。 这看起来小呆的女人竟是琼灵派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姐? 不过不得不承认,自从她把头发输成了单马尾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美得夺目的同时,还有一种压迫感。 那变化着实挺大,在段云的感知中,简直堪比岛国动作电影老师忽然穿上了衣服,近乎认不出来。 是的,这一瞬间,对方凶都从B罩杯变到了C+的程度。 好好好,琼灵派大师姐这么玩是吧? 而这个时候,一起来竞争门房的气氛已变了。 来这里竞争门房的,其实都是江湖人,有的还是老油子,之前他们觉得此女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师妹,自然轻松,可眨眼,对方就成大师姐了。 并且,随着这女子坐下,俨然成为了选拔门房的考官。 这时,女子双腿交叠坐在那里,流露出一股霸道的气息。 是的,她的气势竟把那背门板大剑的同门压过了。 女子说道:“我叫于真真,我希望门房和丫鬟懂规矩。你们来的人不少,门房和丫鬟只能各自留下两位。” 于真真低着头,用笔勾勒着什么,没有抬眼,说道:“从左边开始,描述一下,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觉得适合当门房或丫鬟。” 左边的是一个大汉。 那汉子并不慌乱,一脸得意道:“在下之前是一名金牌镖师,并没有刻意修行过,行镖五年,大大小小经历过上百次恶战,全战全胜,每次战斗皆有所感,愈来愈强,罕逢敌手。 周围的人都说,我是万里无一的修行奇才,擅长以战养战,我自认为也是如此,于是当一个门房,守护琼灵派简直手到.” 砰的一声,于真真冷不丁的一拳击在汉子脸上,汉子应声而倒。 “很明显,是错觉。” 于真真挥了挥手,淡淡说了这么一句话。 之后,那倒地的汉子便被方块女剑仙拖走了,昏迷不醒。 看到这一幕后,不少人都紧张起来。 这什么大师姐看起来很小气,不好说话的样子啊。 这一下子,就给人危险的感觉。 “下一个。” “仙子,我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前几日,家里唯一陪伴我多年的老狗也离去了。我心灰意冷,一度想死。偶然间,我发现了琼灵派正招门房。 冥冥中,仿佛就是天意!让我振作起来的天意! 不当上这门房,我宁愿死在这里,当场暴毙,断子绝孙!” “求仙子成全!” 说着,他已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咚的一声磕破了脑袋,鲜血直流。 面对这男子的发言,段云和慕容兄弟都震惊了。 好家伙,这么玩是吧? 结果于真真坐在那里,说道:“你不行。” 男子流着血震惊道:“为什么?难道我诚意不够?” “当门房只是当门房,需要耐心和性格稳定,你动不动就寻死,不过关。”于真真冷漠道。 “什么!信不信我当场死在这里!” “我发起疯来自己都怕的!” 说着,男子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柄刀来,吓了众人一跳。 于真真见状,说道:“四师妹,他既然一心求死,你留他一个全尸,不要拍得太扁。” “是,师姐。” 方形女剑仙抽出了门板大剑,往要死要活的男子走去。 男子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叫道:“不要!仙子饶命啊!” 最终,他屁股尿流的跑了。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连受死的胆量都没有,还想当门房。” 站在他旁边的人一时无力吐槽。 他知道琼灵派的门房竞争激烈,毕竟都是为了拯救迷失女剑仙来的,可这动不动就要死的,这要求也太高了。 “下一个。” 这时,段云走了过去,站在了于真真身前。 于真真低着头,用近视眼的距离看着册子,说道:“许仙,你有什么过人之处,适合当门房?” 段云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在下长相英俊,守门可以让人赏心悦目。” 于真真抬起头来,拉近了一点距离,仔细看了看段云一阵,说道:“很有道理,你过关。” “卧槽!” 众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娘也可以? 琼灵派要不要这么肤浅,你们这是招门房还是招星怒啊! 这名额一下子被占了一位,只剩下了一个,众人不禁紧张起来。 尤其是慕容兄弟。 他看到于真真的第一眼,就决定要守护对方,如今看到对方变成霸道大师姐,更决定要好好守护。 多变的大师姐实在太动人了! 总不能不给他机会吧! “下一个,理由。” “小生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后生,自认为和前一位兄台一起当门房,定更加让人赏心悦目。” 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男子打开了折扇,摇了摇。 于真真抬起头来,又拉近了一点距离,仔细看了两眼,说道:“你,不行。” “为,为什么!”那书生五雷轰顶的模样,说道。 “太丑。”于真真斩钉截铁道。 那书生还想辩解,已被拖了下去。 下一个,就轮到慕容兄弟了。 “理由。” 慕容兄弟深深吸了口气,一脸深情道:“我只是想守琼灵派的大门,我觉得工钱这么多,师姐们在里面修行,即便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守好门!” 于真真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你,过关。” “今天就你们两个了。” 慕容兄弟欢喜得差点跳起来。 她眼光真好! 她心里有我! 不然为何看都不看我,就让我当上门房了! 我简直比段老魔还优秀。 女剑仙天下第一! (本章完) 第186章 我不该在床底 (求订) 段云和慕容兄弟最终如愿当上了门房。 可惜他们很快发现,门房的生活并不理想。 段云以为的门房生活,就是优哉游哉看看门、喝着茶,再偷偷在住处挖起地窖,待到慕容兄弟遇到他妹妹后,就可以麻利捉去医治。 如果妹妹有救的话,那他身为一身正气的少侠,也要尝试拯救整个琼灵派。 让琼灵派每一个女剑仙都重新变得冰清玉洁起来,把卖的挽救回良家,把没有卖的上一道保险,不会再卖,这便是他的目标。 一想到要拯救这么多女剑仙,段少侠一下子竟兴奋起来。 毕竟他喜欢救人。 可惜刚上任的第一天,他们就遇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上司。 就和不少有钱人家都有管家一样,琼灵派也有管家管着他们。 那是一个只有一只眼睛,半边脸少了一截,一只手焦黑如烧毁树枝的中年妇人。 当他从阴暗的房间走出来时,即便是段云和慕容兄弟俩老魔都有些害怕。 首先这妇人模样着实吓人,还有她确实有一种可怕的气息。 在段云眼中,很像前世学校里的教导处主任。 而和她的外表一样,她本人也颇为严厉,甚至有些苛刻。 “琼灵派不养闲人,每个人每天都得好好干活。如果干得不好,就得走人。” “当然,没有清闲的差事,如果你清闲了,便会有其他差事。” “一视同仁。” 这便是那位李主管给段云他们这些下人的训示,并且她也是这么执行的。 慕容兄弟和段云两人当门房的地方不一样。 段云是守在剑阁一带,而慕容兄弟则是在山门附近。 慕容兄弟只觉得这伙计儿并不轻松,琼灵派的人进出,他得应门纪录不说,一有空还得把周围的道路和院子打扫干净。 结果他刚忙活完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这女人又来了。 “今日应该没什么贵客到访了,我帮你先看着,你去把衣服洗了。” 于是慕容兄弟这门房还提着一大箩筐去洗。 他堂堂慕容少爷,躺了两年都不怎么动弹的人物,竟然还要去给别人洗衣服。 关键是,你说给练得大汗淋漓香香的女剑仙洗衣服他不是不能接受,甚至还乐意,可这箩筐里的,一看就是下人的衣物。 敢情成了下人最底层了? 慕容兄弟不禁在想,段云这家伙在干什么。 总不能他在这吃苦,对方享福吧? 琼灵派山门外有一片偌大的碧湖,山门内也将碧湖水引入其中,形成了一片占地不小的湖泊。 这个时节,湖泊里是长着一些开败的荷叶,想必在盛夏时节,是一幅荷叶连连的美景。 而琼灵派洗衣服的地方就在这里。 慕容兄弟拿出了两件臭烘烘的粗布衣服开始洗,一边洗一边骂骂咧咧。 可片刻之后,他便不骂了,甚至笑了。 因为他看见段云也提着一筐衣服往这边走来。 这家伙看来比自己好不了多少,也要洗衣服。 “你也被叫过来洗衣服了?”慕容兄弟幸灾乐祸道。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是啊,这做门房事可不少。对了,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慕容兄弟一下子兴奋起来,说道:“有啊,好几个女的出门,都看了我一眼。她们的表情也很温柔。” 段云说道:“是吗?我遇到的怎么都冷冰冰的。” 慕容兄弟彻底骄傲起来。 看来段老魔的英俊水土不服,这到底会是他的主场。 结果看到段云筐里拿出的衣衫,慕容兄弟的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师姐们的衣服吗?”慕容兄弟惊讶道。 “对啊。”段云说道。 下一刻,慕容兄弟已来到了竹筐前,拿起一件件衣物猛嗅起来。 段云见状,震惊道:“你干什么?变态吗?” 慕容兄弟一边猛闻,一边说道:“你不知道,我总是和妹妹互相吸引,其中就包括味道。” “是吗?” 段云忍不住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慕容兄弟的变态行为。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变态了。 以至于段云都不想说自己认识他。 慕容兄弟已里里外外闻了快两遍,段云赶紧阻止道:“你别闻了,我要洗了,有结果了吗?” 慕容兄弟摇头道:“没有,我再仔细闻闻。” “滚一边去!” 段云忍不住骂道。 之后,两人开始洗衣服。 慕容兄弟问道:“你觉得那于真真怎么样?” 段云说道:“你觉得她是你妹?” “不是!肯定不是!”慕容兄弟斩钉截铁道。 段云困惑道:“这么肯定?” 慕容兄弟继续问道:“问你话呢?你觉得怎么样?” 段云思索道:“还行,至少不瞎。” 慕容兄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一脸认真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段云看着这张被自己美白祛疤过的脸,说道:“还行了,你莫不是对这位师姐有想法?” 慕容兄弟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总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觉得她不是肤浅的人,总能一眼看到我的特别之处,要不然她为何一下子就笃定了要招我。” 听到慕容兄弟的描述,段云脑子里一下子生出了强烈的警告。 搞不好就是他妹妹! 这厮越这么说,越这般表现越像。 看着慕容兄弟魂不守舍的样子,段云忍不住打趣道:“我想想,你一个慕容家少爷,慕容家和琼灵派也是故交,岂不是和这琼灵派大师姐很相配?” 慕容兄弟赶紧谦虚道:“哪里,哪里,这种事还得双方愿意,哪能看家世。” 段云说道:“都说好马配好鞍,这种事怎么能不看家世,总不能琼灵派大师姐配我一个孤身汉吧。” 慕容兄弟一下子乐开了花,说道:“其实你不必在意这个,缘分嘛,来了挡都挡不住。” 段云再次问道:“她真不会是你妹妹?” 慕容兄弟否认道:“不是,绝对不是!以前我和妹妹相遇,好感是很强烈的。你知道王八对绿豆吧,就是那种感觉。而对于师姐,我只有这种特殊的淡淡好感。” 想到于真真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招他当了门房,慕容兄弟心里就生出了甜甜的感觉。 也就是这种极其个性不肤浅的女子,才能让他领先段老魔。 一时间,慕容兄弟心情好得不得了,什么臭袜子臭衣服洗得飞起。 这湖水里有些鲤鱼,被水流波动,摇摆着走开了。 这时,两人注意到,湖面上还有一艘乌篷船在捕鱼。 这琼灵派也是靠水吃水了。 夜晚,琼灵派剑阁最深处有一方被竹林环绕的院落。 这方院落名为“观音禅院”,是琼灵派宗主孤雪的住处。 外面传言是琼灵派被段老魔所害,进而修炼时容易入劫,导致情欲泛滥,以至于门下数位女剑仙出走青楼,成为江湖中罕见的趣谈。 自此宗主孤雪便开始信佛,想以观音法相静心,以求解决这宗门难题。 而这竹林环绕的观音禅院,据说还是以南海真正的观音禅院为原型仿造的。 这时,风一吹,竹声如涛,伴随着冉冉檀香升起,这院落还真颇有禅意。 宗主孤雪就坐在蒲团上,她的面前是一尊近三丈高的观音像。 佛灯光芒只能映照出观音像的下半身,它的脸全部笼罩在黑暗的阴影中,于是给这殿堂又增加了几分神秘莫测的味道。 孤雪坐在那里。 从这里看去,她一头雪发配着一身雪衣坐在观音像下,有一种难言的韵味之美。 她的脸上戴着一张白底面具,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就如一个无面人一样,在这夜色中显得颇为惊悚。 孤雪已十年没有在江湖上露过真容,有人说她在十年前被人毁了容,从此便戴上了那白色面具,也有人说她本身极美,见不得自己容颜衰老,所以才不以真面具示人。 还有个说法是,孤雪宗主也着了段老魔的道,还着得最深,于是也偷偷出去接客了。 可她到底是一宗之主,又怎可以真面目示人。 总之,有关她的传言很多。 毕竟不管是“解放天性”的琼灵派,亦或是她这位“白露剑仙”,如今皆是江湖上最为热门的话题。 可你从这里看去,绝对不会将其和“解放天性”联系在一起。 因为她的气质太过冰冷孤高,如山巅霭雪,又如入定的僧尼,仿佛和观音拥有了一样的气质。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解放天性? “你徒林朝露从良之事,你可清楚?” 本来寂静的殿宇内,忽然响起了一道肃穆之声。 可整个殿宇,除了林朝露外,别无一人。 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个声音,回答道:“据查是段老魔给她医治的时候,动了手脚,以至于她失去了本来难以控制的情欲。” “无欲便是无劫,无劫又怎可到彼岸。你当初以段老魔为由想保存些颜面,未曾想这小小魔头竟敢打扰我们计划,如果他敢再犯,径直斩杀。” “我知晓。” 孤雪看着那观音像,说道。 昏暗的环境照不到观音像的脸,可孤雪的眼神却很专注,甚至隐隐有些狂热,仿佛这观音像是个活物一般。 若不是活物,孤雪为何是这眼神,这声音又如何而来? 孤雪欲言又止,最终轻轻叹息了一声。 没有人发现,大殿外的土动了一动,随即恢复正常。 洗完了衣服扫完了地,慕容兄弟和段云总算被轮班之人接替,获得了片刻喘息。 此刻,他们也聊起了琼灵派的宗主孤雪,聊起了她为何不再以本来面目示人。 “什么被毁了容,不愿意见人,什么年老色衰,不想面对自己,江湖上流传的都是这说法。可我却知道一个别人不知道的说法。” 老江湖慕容兄弟坐在段云门房小屋的木板床上,侃侃而谈道。 “什么说法?”段云好奇道。 “以前我听我娘说过,孤雪宗主在刚成年时便找过薛神医。” “然后呢?”段云依旧困惑道。 一个女人找个神医看病,不是什么多罕见的事。 “按我娘的说法,孤雪宗主从小气质如山巅皑雪,清冷异常,可一张脸其实并非天生丽质,和一众同门有差距,于是她偷偷找江中派的薛神医削了骨,拉过皮,这才变得美丽。 可薛神医的医术再神奇,终究也有弊端,孤雪剑仙不再以本来面目示人,可能和这也有关系。”慕容兄弟说道。 “脸崩了?” 这慕容兄弟说的是小道中的小道消息,可段云却觉得很有可能。 上辈子整容把脸整崩的事都层出不穷,更别说这相对落后的武侠世界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江中派的薛神医虽是个大嘴巴,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竟然领先他一步,敢给人削骨整容。 他目前不过祛痣美白的范畴,还不敢动大刀。 段云和慕容兄弟刚想说其他事,结果两人在同一时间闭上了嘴。 “有人来了!” 两人所在的是段云当门房住的小屋,慕容兄弟住在另一边的拐角处。 这个时候,段云的屋门便被敲响。 “许仙,许门房,你在吗?” 这听起来竟是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 慕容兄弟想要出去,可这房子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窗,皆在一面墙上,这时出去只能和这女子撞上。 而这女子半夜来找段云,说不定有情况。 难道是来查房的?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段云手一指,慕容兄弟就钻入了床底。 “我在。”段云回答道。 段云打开了房门,只见一个少女站在门口。 女子约莫十五六岁,雪白的脸颊上带着一点婴儿肥,显得美丽又可爱。 “姑娘,有何指教?” 这时,这少女开口说道:“没什么指教,你可以叫我小梨师姐。这是给你拿的羊毛裘,这里夜里霜寒重,我怕你冻着了,守不了门。” 说着,女子走了进来,开始解身上的羊毛裘。 她要给段云的羊毛裘,竟是自己披着的。 她站在床边,解得很慢,比寻常女人脱繁复的衣服还慢。 慕容兄弟趴在床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看到她一双穿着白靴的小巧的脚。 他不禁生出疑问,暗道:“这当门房虽然要干这么多杂活,可这待遇还不错,竟有师姐亲自送羊毛裘过来。” 这时,她的羊毛裘总算脱了下来,段云忍不住松了口气。 刚刚看对方这么慢,他恨不得帮对方解开。 这时,这位小梨师姐露出了姣好的身段,看着段云看着自己,不禁说道:“你傻站着干嘛,大晚上给你送东西,不会谢谢我一声?” 段云反应过来,忙道:“多谢小梨师姐,没想到门房待遇这般好。” 小梨师姐甜甜笑着道:“傻子,就你这门房有这待遇。” “啊,其他门房没有吗?” “师姐我就这一件都给你了,换哪去找别的给无关紧要的人。”小梨师姐嘟哝道。 段云赶紧再次致谢,而“无关紧要”的另一个门房趴在黑漆漆的床底,黑着脸。 敢情就是给段老魔的? “你该怎么谢我?” 这时,少女走到了门前,竟把门关上了。 慕容兄弟趴在床底见状,暗自吐槽道:“还关门,你是要干嘛?” 段云说道:“在下初来宗门,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师姐的恩情。” “那你帮我捏捏脚吧。走这么远,脚都走酸了。” 说着,少女已脱下了鞋子,坐在了床上,露出了一双白生生的脚。 慕容兄弟趴在床下,眼睛都红了。 还有这等好事? 段老魔才第一天当门房,就遇到了这等好事? “师姐,这会不会不妥?”段云犹豫道。 “你是怕违背门规被怪罪吗?我们琼灵派是要修心,修心便是历劫,可如果遇到了逃也逃不掉的劫难,师父会理解的。” “而你,就是我逃不掉的劫难。” 少女摇晃着双脚,解释道。 慕容兄弟趴在床底,一脸泛酸道:“这才第一天你就逃不掉了?” “段老魔吸引到的,果然都是肤浅的女人啊!” 段云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在下确实会一点按脚手法,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有病患送上门,那就拿来练手,试一试这琼灵派“病症”的深浅吧! 指劲风流! “你做什么我都不嫌.哦~~~~” 少女被“指劲风流”贯入,已然如全身触电,嘴巴张开。 对于在风灵儿身上试验了好多次的段云大夫,对这一切轻车熟路! “师姐,我捏头也可以。” 北冥神功! 少女的真气缓缓进入了段云手中,指尖的雷电已蠢蠢欲动。 第一次在付婉君身上打冷颤时,段云就察觉到对方的真气不对劲,进而学会了以真气治病。 而如果琼灵派的功法出了问题的话,也有可能借此治愈。 果不其然,在浅吸的过程中,段云发现这位小梨师姐的一股真气暗含燥热。 是的,总体来说,这少女的真气是冰寒特制的,可古怪的是,这冰寒之中却蕴含着一股暗火。 这暗火并不强盛,可像是个幕后黑手一样,能左右真气的走向。 “让我来化解你吧!” 指尖跳跃的电光,一下子深入了这位小梨师姐的身体,进入了她的真气之中。 电光转瞬和那股暗火打了起来,双方在角力,以至于床在轻轻颤抖。 忽然间,段云和小梨师姐同时连打了好多个冷颤。 床下,慕容兄弟眼眶红润。 自从段云无耻的给这肤浅的小梨师姐按脚开始,他就感到床底一直在摇晃下压。 并且越来越过分! 这时,这床底的木板就压在他头顶,不断的摇和抖,以至于他呼吸都困难了。 段老魔,你就非得这个时候治疗打冷颤是吧? 啊? 你有没有考虑过玉树临风的慕容少侠的感受啊! 这个时候,他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本章完) 第187章 啊!原来这就是变强的代价牙!(求 一时间,这位小梨师姐的身体,俨然成为了段云的妖电和其怪异真气斗法的战场。 本来这真气是由这少女日夜练成,占据着绝对主场的优势,可惜段老魔太霸道。 他的妖电霸道,时不时浅浅注入的侠气也霸道。 这种霸道在两人一起发抖时达到了顶峰。 啪的一声,段云手指和少女的头分开。 他已停止颤抖,而少女师姐还在抖。 下一刻,小梨师姐径直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子,往外走去。 离开前,她面色冷清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不要来找我,时候到了,我会来找你。” 说着,她便打开门离开了。 段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指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慕容兄弟挣扎着从床底爬了出来,一脸痛苦道:“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突然,这么激烈?要不是我在下面顶着,这床都塌了。” 说完之后,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脸色泛绿道:“好家伙,我成垫子了?” 段老魔在上面吃得这么好,我在下面当垫子,压得差点窒息? 他好后悔呆在床底。 如果他没在床底,这床塌了吓段老魔和那什么肤浅的师姐一跳才好!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整理着被压塌的头发和压出红痕的脑袋,忍不住生气道:“问你话呢?弄那么久弄好了没有?” 段云思索道:“也许好了吧。” 他觉得已分出了胜负,本来要再弄一下进行收尾,结果手指便被弹开了。 不过从这位小梨师姐的表现来看,看起来是清心寡欲了,穿好衣服就走。 慕容兄弟越想越苦,越想越心酸,忍不住吐槽段云道:“这才第一天,你就搞这出,不怕被发现吗?你就不能多忍两天。” 段云思索道:“琼灵派的真气着实有古怪,我觉得你有必要提高找到你妹的效率。” “嗯?” “这真气里的怪异能和我的指尖电对抗,我怕后面轮到你妹时,我电不够。”段云解释道。 “说得这琼灵派的女人会排队找你似的,也就这什么小梨师姐肤浅,其他的肯定好多了。再说了,我才刚来,怎么提高效率啊。”慕容兄弟说道。 段云总觉得这家伙今晚怨气特别大,跟个泼妇似的。 “我记得你之前勾引男的,屁股扭得挺好的。”段云若有所思道。 慕容兄弟惊讶道:“你要让我在琼灵派的师姐们面前扭屁股?那要显得我多肤浅,我慕容少侠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段云说道:“别让你随时扭,你只要在看门时不经意间展示一下就行。” 慕容兄弟思索道:“你这方法虽然肤浅,可我却觉得有点道理。如果是我妹妹的话,肯定会来找我,到时候.” 想到段云在他可能存在的妹妹身上打冷颤的样子,慕容兄弟脸都绿了。 太难了。 之后,两人商议了一下,慕容兄弟就魂不守舍的走了。 深夜,他躺在冰冷的床上,想着段云身上可能盖着的羊毛裘,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 同样是门房,为何差距这么大呢?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酸酸说道:“这琼灵派是我的主场,段老魔吸引到的不过肤浅的女人罢了,后续还得看我的。” 翌日,慕容兄弟照例守着大门。 他听从了段云的建议,在琼灵派弟子出入大门时,总会时不时扭动他的屁股。 “小梨师姐,这次门里催得真急。” “没办法,师父要的,必须抓紧。” 听到“小梨师姐”四个字,慕容兄弟眼睛一下子放光。 昨晚他没看到这位师姐的容颜,抓心挠肝了一晚上。 他倒要看看这肤浅的女人长什么样。 看到的瞬间,慕容兄弟道心破碎。 为什么这么肤浅的女人长这么可爱? 段老魔吃得差点他心态还能平衡些,对方吃得越好,他就越难受,仿佛又回到了那要把他脑袋压塌的阴暗床底。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边看着两女子,一边赶紧扭起了屁股。 这一扭,果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特别是小梨师姐,竟停了下来,看了过来。 “喂,你看我干嘛?没见过美女吗?”小梨师姐忽然质问道。 慕容兄弟吓了一跳,说道:“我,我没有。” “警告你,你一个门房别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小心让你滚蛋。” “我” “闭嘴!还想狡辩,先说,想也不行,想你也不配!” 说着,就带着另一个师妹走了。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都震惊了。 这确定和昨晚找段老魔的是同一个人? 慕容兄弟很想否认这是同一个人,毕竟“天差地别”都不足以形容这女人在他和段云面前的态度差异,可惜他昨晚便深深记住了对方好听的声音。 就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 这时,小梨师姐和那师妹的交谈声还继续传来。 “这人屁股是有毛病吗?在那里扭来扭去。” “不知道,也许是长了痔疮吧。” “啊,好恶心。” 这里明明没有下雪,慕容兄弟却听见了雪落的声音,这里明明没有结冰,他却听见了心口如冰晶般破碎的声响。 当晚,慕容兄弟饭都没吃,也没去找段云。 如果段云看着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一度以为他又犯了老毛病,要活活饿死自己。 可第三天傍晚,慕容兄弟却像是忽然活了过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段云见到他的第一眼,竟生出了“春风得意”的感觉。 “你找到你妹了?”段云问道。 “没有!你昨日有没有什么收获?”慕容兄弟问道。 “也没有,就是入夜后又医治了一个叫小青的。”段云回答道。 “你又医了一个?”慕容兄弟眼睛发红道。 不过他很快就变得平静。 段云见状,说道:“我看你是遇到了好事了。” 慕容兄弟摇头道:“也没有,就是一个师姐总是对我甜甜笑,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段云说道:“对你甜甜笑了,还能是什么意思。” 慕容兄弟乐呵呵道:“我打听过了,那位师姐名字里也有个甜字,叫李甜。” 段云惊讶道:“李甜?是不是扎双马尾那个?” 慕容兄弟一下子警觉起来,表情严肃道:“你知道她?” 段云点头道:“这女人跟个冰坨似的,就像我得罪了她一样。我不过坐了一下,就狠狠瞪了我一眼,弄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冬天终究过去了,春天来了! 慕容兄弟不禁安慰道:“唉,你不知道,有的女人看你不顺眼,你走路先迈左脚都是错的,而有的女的对你有眼缘,你就是坐在那里脱了鞋子抠脚,她都觉得是好的。” 段云点头道:“有道理。” 慕容兄弟忽然警觉起来,暗道:“竟然李甜师姐对我这般甜,岂不是可能会来找我?如果我到时候不在,慕容少侠岂不是失去了拯救师姐的机会。” 对,也是在段老魔面前扳回一城的机会。 这一次,他不能让段老魔先强行治疗了,他觉得他可以用爱感化李甜师姐。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赶紧回去了。 可等到入夜,李甜师姐依旧没有来。 “对,李甜师姐一看就不是肤浅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来找我。”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就决定去找段云喝点小酒,顺便借把梳子。 因为之前一直在打扮,他的头发又太过美好坚韧,以至于把梳子都梳断了。 于是慕容兄弟又回到了段云那里。 进门时,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今晚没人吧?” 段云点头道:“没人,再来的话,我都要有点吃不消了。” 自从雷疯子的雷电真气消耗得差不多后,他只能缓慢的产生指尖电,一天救一个还是有些累。 他都在想要不要找两天去打打野,先搬运两个雷疯子的雷电当储备。 看得出来,慕容兄弟心情很不错。 喝了些小酒后,他便拿着段云的梳子准备回去睡了。 结果他刚打开门,又缩了回来。 “有人!” 这一瞬间,段云和慕容兄弟呼吸都顿止了。 片刻之后,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段云问道。 这时,慕容兄弟已十分熟练的钻进了床底。 “许仙,是我。” 片刻之后,屋外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冷冰冰的。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慕容兄弟脑袋一抬,撞在了床底的木板上。 这不是李甜师姐的声音吗? 段云并不知道是李甜,打开门看见那张脸的瞬间,还吓了一跳,以为这冷脸女是来找茬的。 “师姐,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看看?我作为青剑苑的人,可是有巡查门房的权力。”李甜说道。 “不敢。”段云回答道。 这时,李甜已挺胸走了进来,环顾四周。 慕容兄弟紧张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来查房的,还挺凶。 看来李甜师姐果然看段云很不爽啊。 哒的一声,慕容兄弟的心再次绷紧。 因为这是门上栓的声音。 三更半夜查房,门上栓什么意思。 同时感到惊讶的还有段云。 这什么意思,关门是要恶意惩罚他吗? 这时,李甜已很自然的坐在了床上。 她看着段云,说道:“怎么,你不会以为我真是来查你的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变了,从冷冰冰的变成了甜甜的。 “不用紧张,我不过是顺路来看看你。”李甜说道。 段云疑惑道:“可是,你白日.” “是不是觉得我白日里冷冰冰的,我那是掩人耳目,我对你表现得越冰冷,别人就不会怀疑我会来找你。你要知道,能让我冷冰冰的人很少,你是很特别的一个。”李甜解释道。 段云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想不到这女人还有些心机。 而这个时候,床下的慕容兄弟眼眶又红了,死死抬着头,才不至于眼泪掉下来。 他脑海中一天能回放几百遍的甜甜笑容,一下子都模糊了。 原来我只是她暗度陈仓来找段老魔的工具? “我三更半夜来找你,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说着,李甜已脱掉了鞋子。 这一次,慕容兄弟只看到了一双绣花鞋。 不会吧? 段云困惑道:“师姐,你不会要我捏脚吧?” “随便你。”李甜甜甜笑道。 这一刻,段云神情严肃,已确定了这琼灵派有问题。 这里的女人恐怕都是变态,喜欢让人捏脚。 前晚的小梨,昨晚的也是从按脚开始。 这事一次很正常,两次是巧合,可三次就有问题了。 “师姐,这会不会不妥?”段云犹豫道。 “你是怕违背门规被怪罪吗?我说过,你是最特别的那个,那在我们琼灵派内,你就是我的劫,躲不掉的。”李甜解释道。 “我艹,连理由都一样。”段云暗自吐槽道。 既然这个女人也病了,那就开治吧。 许大夫虽然电力有点不足,可挤挤还是有的。 熟悉的床底一沉,熟悉的下压,熟悉的颤抖,慕容兄弟泪水已被震成了花。 为什么! 为什么! 这种事还有第二次,还是对我甜甜笑着的李甜师姐。 说好的春天呢! 慕容兄弟一时想问天问大地,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 如法炮制的,段云和李甜再次一起打起了冷颤。 老实说,为了给人治病,段云已逐渐习惯了打颤这种事。 这时,痛,心剧痛中的慕容兄弟只能咬着牙,暗自安慰自己道:“看来这琼灵派中,目前只能确定于真真师姐是特别的,其余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肤浅的毛病。” 只有于真真大师姐不肤浅! 还有她心里有我! 在这冰冷的床底,也只有回想起她,慕容兄弟冰冷的内心才会感到一丝温暖。 这时,段云的治疗已经完毕。 李甜已穿上了鞋子,又恢复成了冰冷的样子。 “你不要多想,不用陷入太深。” “我想见你时,自然会来见你,不想见时,你不要强求,我们.” 段云听着这女人的发言,只觉得刚被治好的女人就是硬气。 结果这时,她忽然说道:“有人来了。” 她刚想快速离开,却已来不及了。 “许仙,在吗?” 屋外,响起了女子的声音。 这声音很好听,如黄莺一般,且有一种淡淡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听到这声音,李甜面色一慌。 大师姐于真真! 同时跟着大慌的,还有慕容兄弟。 他就是死也记得这声音。 不会,不会,不会吧! 这时,没有任何犹豫,李甜一下子钻进了床底。 于是床下面,一下子又多了一个人。 “在。” 段云打开了房门,就看见于真真走了进来。 “于师姐,你这是” 段云手指有些麻,暗道:“你不是也要捏脚吧?” 他都要干成专业的捏脚师傅了。 于真真径直坐在了床上,说道:“你把门先关上。” 段云把门关上。 这时,于真真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何要找你做门房吗?” “不是因为我长得俊?” “长得俊,可为何我连那个长得一般的也招为了门房?”于真真反问道。 从这里看去,她的双眼依旧有一点点失焦,有一点点近视美女的感觉,可架不住她梳着单马尾,一副很霸道的样子。 “为什么?”段云问道。 同样的,这也是床下的慕容兄弟最关心的问题。 “因为我早已知道你们是一起来的,他不过是我留下你的添头。” 床下面,慕容兄弟的双眼变得一片死灰,仿佛没有了瞳孔,没有了任何色彩。 嗡的一声,话音未落,一把短剑冷不丁的逼近了段云。 这柄短剑离段云的脖子只有两公分的距离,剑锋冰冷的锋芒甚至激得他脖子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师姐,你这是.” 段云装作慌张的样子,说道。 “你虽然收敛了,可我一眼便能看出你体内真气不弱,这一点,江湖上没几个人比得上我。”于真真说道。 段云一摊手,说道:“我不装了,我本就是一个大夫。” “大夫?大夫来这里干嘛?” “江湖上,许多人都想拯救琼灵派逐渐迷失的女剑仙,我也只是一个。”段云一脸真诚道。 “神医都治不好,凭什么你能治?” “他们治不好,只是因为他们不够神。”段云一脸自信道。 于真真沉思了片刻,说道:“那好,让我试试你的成色!” 说着,她收回了短剑,说道:“那你来治治我吧。” “麻烦师姐把鞋脱了。” 于真真犹豫了一下,脱掉了鞋子。 眼看段云要上手,她不禁警告道:“先说,你敢玩什么花样,你一定没有好下.嗯~~~~” 冰冷的木床,再次承受起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和摇晃。 一段时间后,段云收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于真真喘着粗气,说道:“你真叫许仙?江中派的?” “我叫许仙,不过不是江中派的。” “可是医术竟然这么好。”于真真额头满是细汗,说道。 “祖传的医术,其实我”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嗯?” “我招你做门房,就是因为相信你。”于真真说道。 “啊?”段云颇为困惑道。 这于真真一看就是疑心病不轻的样子,不然也不会看穿他后,这般试探他。 “不知为什么,从看见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很顺眼,很值得信任。”于真真说道。 听到这句话,联想到和对方的第一次见面,段云也有类似的感觉。 互看顺眼,生出好感,这感觉怎么有点熟。 这时,于真真已站了起来,说道:“琼灵派是有问题的,你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凭这块令牌来找我。” “我先走了。” 说着,她眼神幽深的看了段云一眼,再看了一眼床底,离开了。 片刻之后,李甜从床底钻了出来。 她看着段云,感慨道:“想不到大师姐这种人都会看上你。” “她哪种人?”段云疑惑道。 “目空一切,自认为天下第一,没人配得上她。换句话说,下头。”李甜分析道。 这时,她看了一眼床底,说道:“下面那家伙更下头,一个男人能哭成那样,也是奇葩。” 说着,她便离开了。 离开时,李甜感慨道:“我不会与别人说什么,我感觉你确实治好了我,我暂时没那种欲望了。” “即便你想,我也不会理你!哼!” 说着,她也走了。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段云坐在床上,思索道:“这里面,于真真没事。” 是的,刚刚他治疗时,发现于真真的真气没有问题。 段云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兄弟,你干嘛还不出来。” 下一刻,慕容兄弟爬了出来,段云吓了一跳。 只见慕容兄弟满脸泪痕,一头头发绿得发亮。 他面对着段云,双眼失神道:“我忽然间摸到了九重春雨的门槛,此恨绵绵无刀的刀意更是到达了巅峰,难道这就是变强的代价。” 段云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缘于他陡然发现,慕容兄弟头发不止变绿了,还变长了许多。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看了过来,说道:“段老魔,你敢接我一刀吗?” 段云全身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说道:“你确定?” 他感受到了慕容兄弟那恐怖的刀意,忍不住兴奋起来。 毕竟身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他喜欢和高手过招牙! (本章完) 第188章 下头女,我要打烂你屁股牙!(求订 夜里,慕容少侠和段少侠互相看着对方,战斗即将爆发。 慕容兄弟头发染绿、飘荡,随手抄了一块从床底薅的木板在手上,做刀势。 而段云手上是一根擀面杖,做剑势。 到了他们这一层次,木板和擀面杖皆可用作武器,只是顺不顺手而已。 如果放在平时,慕容兄弟肯定不会和段云切磋。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知晓段老魔的恐怖。 段老魔的恐怖,那是在不经意间就能让你上天,也能让你下地狱。 他的妹妹风灵儿就是被这家伙拳风影响,如下地狱般难受得想死,而又被他以指法和打冷颤的治愈,过程堪比上天。 一念神魔,就是段云的写照。 想到自己妹妹的情况,慕容兄弟头发一时更绿意盎然。 是的,平时他不敢和段云切磋。 可是现在敢! 因为今夜他受到的打击太多,心头的痛苦太浓,进而也变得更强啦! 他那苦痛绵绵的刀意,内心痛苦时领悟到的刀势,都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这一刻,就是他和段老魔决战门房卧房之内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绿意盎然,刀意澎湃如潮。 他甚至想到了武林中决战紫荆之巅的传说! 忽然间,他已出手! 木板横斩,刀意盘旋,房间里本没有风,却一下子就有了。 这风不大,却在这一刻化无形为有形,犹若实质的雾,段云却清晰感受到那种可怕的恶意。 段云手中擀面杖上挑,浑身破体剑气也跟着溢出,如烟似雾,跟那可怕的刀风相遇。 哒的一声,几乎同一时间,擀面杖和木板已经相遇。 双方的刀风剑气绞在一起,就连意念也在这时相遇。 下一刻,慕容兄弟头发飘扬如水中水草,木板往上一撩。 这一撩,带着七重春雨的旋转刀意。 而段云整个人便往上飘去,如一只纸鸢,左手握拳,十六路奇拳中的十二路接连轰出。 拳法和七重春雨相对,随着拳意攀升,逐渐占据优势。 下一刻,慕容兄弟就扭动起了屁股。 他喜欢躺在地上游动,再加上扭屁股的习惯,于是早就习得了这门“游身法”。 段云则将拳头舞得越来越快,连续追击。 段云的房间算得上狭窄,两人到底是来卧底的,不能暴露自己,于是双方重意轻力,不然以两人的真气修为,别说段云这房间了,就是隔壁的山坡也得在一瞬间爆裂。 于是乎,屋内的情况一时显得有些诡异。 只见两人一个拿着擀面杖,一个拿着破木板,一个快速扭动着屁股,一个快速出拳打击,远远看去,就像是对跳着舞蹈。 关键是两人斗得这般厉害,还没有什么声音,除了周围飞舞的烟尘,什么都没波及,宛若一场无声的哑剧。 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可是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才知晓此间的恐怖。 毕竟一个绿刀老魔想让对方此恨绵绵染上绿,一个段少侠一身侠气想要让对方黯然销魂当大侠。 中途两人甚至已感觉到对方的意念要浸入身体,可又随即逼出。 特别是慕容兄弟,虽然他如今处于绿意盎然的巅峰状态,可相较于段老魔的刀剑双绝、拳意袭人,终究只靠刀法和身法逊了一筹。 一时间,他觉得此恨绵绵并且并且想要当大侠。 可他本身就是大侠啊。 不,最可怕的是那黯然销魂的拳意直通他的心意,以至于他此恨绵绵的心境上雪上加霜。 他觉得这样下去,还不如死了。 反正不管是妹妹还是女剑仙,带给自己的只有伤心。 如在床底如丑角般的凄惨伤心。 他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拥有甜甜的恋情了! 他一生追求的,却始终得不到。 一时间,凄凄惨惨戚戚的他甚至想在自己大腿上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慕容兄弟察觉到这是段云的拳意导致的,可这一切犹若破堤洪水,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了。 就在他意念即便被摧毁,打算在腿上刻字的时候,哗啦一声,他手中的木板和段云手中的擀面杖同时破碎。 慕容兄弟一下子惊醒过来,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 他差点在腿上刻上“惨”字,并且刻上“永远不如段少侠”的字样,万幸结束了。 可这时,段云依旧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打拳的样子如蹦迪。 “没有武器,我们还可以继续。”段云兴奋道。 这一瞬,慕容兄弟径直转身,背对着段云。 “太晚了,明日还要守门,我还没有刷牙。只能说你,确实不差。” 说着,他就背对着段云,径直离开了。 段云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喃喃说道:“还被他装到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瞬间,慕容兄弟在弹指间关上了房门,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 刚才太冲动了,竟然主动去招惹段老魔。 可随即想到刚才在房间里经历的一切,慕容兄弟双眼顿时失焦。 怕什么,大不了死了! 如今的我这般,还不如死了。 他躺在床上,回忆起床下惨痛的经历,回忆起妹妹风灵儿对他的厌恶和对段云的痴情,想起了他们一起打的冷颤,刀意和头上的绿意又在增长。 慕容兄弟眼含泪水。 他知道,只要这刀意再这般增长下去,他迟早能挑了段老魔! 段云,我已明白了持续变强的真谛,你呢? 你也能持续变强吗?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段老魔实在是太变态了! 他差点沦陷在他的剑气拳意之下,在腿上刻字,这想想都后怕。 嗯,只有等在他刀意再上一层楼,再挑战段老魔了。 “此恨绵绵刀,给我涨!” 慕容兄弟继续回忆凄惨过去,在痛苦中磨砺刀意. 房间里,段云也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只见他右手捏起剑指,一射,一道绿色剑气就飞了出去,将地面戳出一个孔洞。 慕容兄弟的刀气果然有毒,刚竟也影响了他的心境。 万幸他会一招“逼毒”剑指,才扛住了这绿毒的侵蚀。 慕容老魔实在是太变态了! 如果有下一次,他得找个宽的场子直接放大招,把这厮打趴在地,狠狠点穴,不给对方任何进攻的机会才行! 段少侠总结经验,思索道。 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逐渐适应了门房生活。 段云有时挺忙碌,毕竟门房不仅得看门,还得扫地、洗衣服,以及给琼灵派的女修们治病。 在这里,他甚至感受到了前世当社畜被老板压榨的时光。 而慕容兄弟也很忙。 他晚上忙着提升碧绿的刀意,还要赶着在天亮前把绿意隐藏在头发中。 当然,他还要时不时去段老魔门外偷听他医治女剑仙的声音,忙是可以理解的。 变强终究需要代价。 观音禅院,两名琼灵派女弟子跪在观音像前。 宗主孤雪戴着面具站在她们身后,淡淡说道:“你们难以抑制住情欲,那是你们心不静,不静是心不诚,对着观音大士好好忏悔,你们就会获得安宁。” 两名琼灵派弟子恭敬的拿起了案上的香,点燃后行礼插上,开始打坐忏悔。 殿内烟雾袅袅升起,一切变得如梦似幻。 两名琼灵派女子坐在那里,看着那观音像,眼神更加肃穆。 因为在这袅绕的烟雾中,她们甚至隐隐觉得这高大的观音石像活了过来,在一脸慈悲的看着她们。 渐渐的,随着忏悔深入,她们的双眼也开始失神。 两人皆没有发现,自己的师尊此刻正嘴贴着她们头顶,吸取着什么。 那气息和这禅院的烟雾混在一起,以至于三个人一时都变得面目模糊。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道响指声响起,两女弟子猛然睁开了双眼。 她们惊喜的发现,那之前难以压抑的情欲,竟减轻了不少。 她们赶紧拜谢师父,孤雪依旧戴着面具,神秘莫测的样子,说道:“你们该拜谢的是观音大士。” “是。” “是。” 两人又拜谢了观音大士,这才离开。 两弟子离开后,大殿的门已关上。 佛灯熄灭,一切变得寂静和黑暗。 只见坐在佛像前的孤雪身形忽然一晃,来到了观音像的头颅附近。 她整个人轻飘飘的贴在观音头上,竟诡异的和观音像嘴对嘴。 一时间,那观音像仿佛活了一般,嘴唇也微微张开。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画面一时显得诡异且可怖。 若有若无的气息,如烟似雾般进入观音嘴唇中。 足足持续了一柱香时间,孤雪才缓缓飘落了下来。 即便她脸上戴着面具,却可以看见脖子耳朵和脖子是红的,仿佛这观音像真的能满足她的欲望。 片刻之后,观音像才发出了一声叹息声。 “今日才算有点欢喜禅味,前几日你那几位弟子的真气,为何没有一点滋味。” 孤雪坐在那里,眼神炙热的盯着观音像,说道:“我已查过,那些弟子修炼并没有懈怠。” “你那出去接客的三位弟子,也是时候回来一位了,也只有她们才够纯。”观音像接着说道。 孤雪幽幽说道:“我会让她们回来的。” “接连三位弟子没有禅味,你是不是有些管教无方。” 孤雪显得有些委屈,说道:“那几人我专门查探过,修行没有懈怠,不过据心腹所告,她们性情出现了变化。” “是何变化?”观音像说道。 “变得孤傲,目空一切,或者说,下头。” “下头?” “对,下头。” “你座下有一位弟子是这性情吧。” “于真真是如此的。” “我记得她还不吃鱼肉。” “是。” “孺子如此不可教,会不会是她搞的鬼?” 孤雪开口道:“她可没这份能耐。” 这一刻,孤雪的语气不再是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些女人的那种妒忌之意。 “她如此这般,于我无用,你该除掉她才是。” “可是,于真真是门内唯一有缘领悟到祖师那门奇功的人,那门功法我还未见真。” “你身为一派之主,缺那门功法?”观音像问道。 孤雪沉默不语。 “我知道了。不过无论如何,万不可坏了你我的大计。” “你要知道,我只能依靠你了。” 听见观音像的话后,孤雪面具中透出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说道:“我清楚的。门下弟子性情生变之事,我会查清楚的。” 之后,观音像不再说话。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休息。 这些天的操劳,让他感到有些疲倦。 这琼灵派娘们儿还真不好降服,不,应该说是治愈。 特别是有几个,人像是要咬他,体内的真气也像是咬人。 不过医者仁心,见到一个个身处迷雾,被欲望所困的女剑仙因为自己重新变得清纯,他就有一种很强的成就感。 所谓“劝妓从良”的成就感,估计也不过如此。 今晚已到子夜,依然没有琼灵派女修来找他,可见他可以休息了。 结果这时,他忽然发现有人来了。 不会吧,这么晚了,真偷人啊? 哒哒 房门被轻轻敲响,段云还没来得及回应,只见门栓一抖,外面的人竟主动进来了。 来人梳着高马尾,美丽又霸道,正是于真真。 段云见状,吐槽道:“于师姐,如今你这般不客气吗?你这算是夜闯门房寝居。” 于真真看着他,也吐槽道:“你以为本姑娘愿意半夜三更来你这破地方?” “师父已在查你,你得抓紧时间离开。” “查我?我许仙当个门房,扫地洗还救人,查我还得给我涨工钱。”段云理直气壮道。 于真真叹了口气,说道:“你医术着实不错,神医都治不好的病症,你能对付,可琼灵派没那么简单,你呆下去恐怕有危险。” “我不怕。”段云回应道。 于真真用那有一点小近视的美眸看着段云,说道:“你何必如此不惜命,即便你对我有意,也用不着以身犯险,丢了性命。 再说,你再如何仰慕我,我也不会答应你。我是天生的女剑修,一生会钟情于剑,不会对一个大夫有那些想法。” 段云:“我” “你再怎么说也没用,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心。”于真真打断他,说道。 听到这里,段云拳头已握紧。 这什么下头女,老子只是沉迷于救你那些发病的同门而已。 “对了,你赶快收拾一下,你不想走也得走,别逼我我把你打晕了强行带走。”于真真一脸霸道道。 这时,段云干脆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我不走。你要强行带我走,你可以试试。” 于真真叹了口气,说道:“我只不过和你说了几句话,你为何陷得如此之深。” 听到这个,段云额头青筋直跳。 今天你就算不把老子强行带走,老子都想打你这个下头女屁股! 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189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求订求月票) 见段云一副油盐不进,痴迷自己,死皮赖脸,不肯离去的样子,于真真叹了口气,顷刻间出手! 她用的是指法,标准的点穴指法,如闪电般径直袭向了段云的睡穴。 可几乎同一时间,段云的手指也跟着击出。 哒的一声,双方指尖撞在一起,空气荡漾出一圈涟漪。 于真真之前就看出段云真气不弱,于是她出手并没有太过托大,可是对方能这般轻松的和自己对指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之后,更加出乎预料的事出现了! 只一瞬间,对方的指劲就怪异的钻入她身体,在她体内震颤开来。 奇怪的感觉直冲脑海! 没有任何犹豫,她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紧,靠着强悍的意志避免下漏。 于真真来不及松口气,结果床上的段云已灵动的翻身而起,带起一片残影,来到了她身后。 啪的一声,她的后背穴位已被拍中,整个人被拍倒在床上。 她刚想转身反击,顺便靠着真气冲开穴道,结果段云身体一压,已然将其制住,又点了她两处穴道。 “服不服?”段云问道。 于真真额头青筋浮现,说道:“你无耻!变态!偷袭!你就算这样无耻的侵占了我的身体,却也得不到我的.嗯!” 她话还没说完,就是啪啪两声脆响! 段云抽了这下头女屁股。 很重! 喜欢和平,擅长忍耐他是专业的,可他实在忍不住! 这一瞬间,于真真觉得屁股连着裤子都要破裂一般。 “服不服?”段云再次问道。 “你这偷袭恶贼,你就算折磨我流下女修泪,我也不会对你动心分.” 啪啪又是两声! “看来得给你上点手段,你才能变得正常。” 说着,段云手掌已化作剑指,就要戳下去。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于真真的声音屈辱的响起——“我服了!”。 “你也算识时务为俊杰。” 段云看着对方趴在那里的身姿,感叹道。 “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于真真面色通红,忍不住说道。 她堂堂琼灵派大师姐,门中长老都得敬她几分,何时受过这种辖制和屈辱。 要不是不想被这家伙看轻,她恐怕都已经落泪了。 虽然被段云几招内便制住了,可于真真依旧有些不服。 她想着对方不过是个大夫,最多是江中派那种也兼修真气的大夫,于是当时出手只用了三成功力。 可没有料到,一个年轻英俊的大夫能有如此强悍诡异的武学造诣。 特别是那怪异的指劲,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以至于她想把功力提升到十成对抗时,已来不及了。 是的,她没有用剑,还有几手绝技根本没有施展出来。 如果她冒着受伤的代价,强行冲开穴道,和这无耻家伙血拼,那是可以一搏。 可是这样做代价太大。 她本来就是来秘密带许仙走的,不想惊动师父。 她早已察觉到琼灵派中的异样,也知晓自己处境不妙,如果这时受了伤的话,那简直雪上加霜。 更何况这偷袭的无耻之徒明显不是太坏,不过是想得到她的身心,没有狠狠对付她的意思。 而这种时候,选择服软是最正确的。 哼,为了师门,她愿意以身饲魔,勉强敷衍喜欢上这无耻小人。 等等,饲魔,这家伙不是个大夫吗? 于真真也弄不懂为何会这般想。 这时,段云一脸正气道:“为了什么?当然为了救你们琼灵派女修于水火的。医者仁心,谁阻止我救人,我就收拾谁!” 于真真吐槽道:“哪有大夫武功这么好的?” 虽然是她轻敌了,可是能在弹指间制住她的人并不多。 段云认真回答道:“大夫才更要武功好,不然今晚就被你这下头女带走了,那我如何继续治病救人?” 段少侠就是这般大爱,不只要救慕容兄弟的妹妹,还要救整个琼灵派女修,让接客的从良,给没接的上一道锁。 “你肯定不只是大夫!”于真真分析道。 段云思索道:“当然,江湖这么乱,怎能只当大夫,我偶尔也会当少侠的。” “少,少侠?” “段,段老魔!” 于真真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恐道。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拍下。 “说了少侠。你们琼灵派的不只是喜欢让本少侠背黑锅,还喜欢污蔑是吧?” 段云黑着脸说道。 于真真双眼失神道:“我早该想到是你的,年纪轻轻长相英俊,以大夫身份入江湖,喜欢扮演少侠,喜好如我一般的美貌女子,将她们囚禁于地窖. 先说,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是不会屈服的。” 说这个的时候,她的眼神又恢复了大师姐的那种霸道。 看到这眼神,段云想到了一位故人。 风灵儿的母亲紫衣龙王。 这长大了恐怕又是一个女龙王。 段云一时也无力吐槽。 这传言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我只是在地窖里行医救人,什么时候变成囚禁折磨美人了。 “这次你的地窖在哪儿?”于真真问道。 “别提了,每天守门扫地洗衣服,还得治病,哪有空啊,只挖了一个洞。”段云吐槽道。 于真真一脸戒备的看着段云。 这家伙还真挖了地窖啊。 “你先放了我。”于真真说道。 见段云没有反应,她保持着大师姐的威严姿态,却只能继续咬牙道:“我会听话的,我已服了你了!” 段云没有再压着她,不过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穴道,说道:“你让我走,是因为你师父在查我?” “对。” “我不计前嫌,拯救你们女修于情欲之道,避免你们沉沦,于公于私我都是医者仁心之举,你们该感谢我才是,我为何怕查?”段云说道。 如果不是这里有慕容兄弟的妹妹身处劫难,在医治过程中勾起了他治病救人的强烈欲望,他才没空管这琼灵派的人。 毕竟段少侠的档期很满。 不得不说,这种让沦陷女剑仙从良,让迷失女剑仙重新变得清纯有一种强烈爽感,让他也有些上瘾。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慕容兄弟太不行了。 他这少说治了几十号琼灵派女修了,他竟还没找到妹妹的踪迹。 传说中他妹妹转瞬会对他生出好感,难以自拔的情况根本没有出现,反而是他这里络绎不绝。 绿刀老魔果然不行!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正在含泪修炼,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面对段云的疑问,于真真说道:“这琼灵派的局势远比你想象中复杂,你如果想知道答案,放我回去,明晚三更到我住处找我。” 段云想了想,拍开了她的穴道。 正如于真真最开始说的一样,她对他有一种奇妙的好感,会生出亲近之意,而他也有类似的感受。 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对方在某些方面吸引着他,魅惑着他。 绝对不只是对方的美貌,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想到自己也练过十二重春雨,段云不禁暗自疑惑道:“难道这也可能是我妹妹。” 他还没有跟着下头樱回家确认关系,这一点不得不关注。 于真真整理好了衣衫,重新恢复成了冰清玉洁,带着霸道气息的大师姐女剑仙模样。 她看了段云一眼,说道:“明晚三更,有胆你就来。” 说着,她便离开了。 路上,于真真想着刚才的一切,脸一阵红一阵白,以及隐隐有些兴奋。 “原来,以身饲魔是这种感觉。” 门房许仙是罄竹难书,垂涎她美色的段老魔,她这么做无异于以身饲魔,与虎谋皮。 可这种时候,她没太多选择不说,也许还能找到一点破局的机会。 靠着段老魔的力量,说不定琼灵派还能获得一点转机。 是啊,前后几个师姐都出去接客了,其他师妹们也日渐难以自已,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师妹们也沦陷吧?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回忆起沈樱和于真真对自己的吸引力,陷入了沉思。 他老爹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他活着的时候,连去一趟梦寐以求的望春城都做不到。 那会不会是沈樱和于真真的娘来过云州,刚好路过临水城一带,又刚好得了妇科病,又刚好和自己老爹产生了情愫,又刚好意外怀了孕 这也太多刚好了吧! 另外一边,慕容兄弟也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他来这里当了这么多天门房了,屁股都扭酸了,有时候故意从那些琼灵派女修身边晃过,可依旧没有人来找他。 同样是门房,段云那里门庭若市,而他这里门口罗雀,实在是离谱。 这是不是证明了,他没有妹妹在这里。 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没有妹妹经历劫难,可以说最好的消息。 可是慕容兄弟却隐隐中有些失落,失望。 他回忆过往,最荣光的时候,最美好的时候,那便是和妹妹互相产生好感的时候。 虽然那些美好最终都因为孽缘飘碎,变得痛苦不堪,可至少是有那么一段美好的。 可这一次,连这一点荣光和美好都没有了。 想到段云的门庭若市,想到站在门外听见段云医治的声音,慕容兄弟就忍不住“祝福”道:“希望她们全是你亲妹妹!” 夜晚,琼灵派一片静谧。 除了挂在时不时挂在屋檐下的灯笼和地上的石灯会散发出昏黄的灯光外,其余地方都一片黑暗。 门房段云一路行走在黑暗之中,时而如壁虎般贴墙而行,时而如蝙蝠般飞过墙头。 这段时间,通过琼灵派女修的口中,他也算了解到了不少信息。 至少琼灵派的地图有了轮廓。 于真真住的地方是在琼灵派的西边,需先绕过那一片湖泊。 夜色中,这片宗门内的湖泊一片黑暗,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天光映照在湖面上,折射出微亮的水光。 段云走在湖边,落地无声。 这个时候,一群鲜艳的鲤鱼正在湖边干枯的荷叶边游淌。 它们看见段云后,没有惊走,反而聚拢了过来。 段云知道,不少景观鱼都有见到人就聚拢的习惯,毕竟这对于它们来说,往往代表着有人投食。 可这片湖泊和外面那片大湖相连,里面的鱼理应土生土长,容易受惊才是。 可惜这群鲤鱼没有。 它们也没有表现出等待投食奋力对着水面张嘴的样子,而是很平静。 在段云的感觉中,它们就像是在静静的看着他,像是葬礼上,给人送终一样。 这时,前方已有火光。 火光下,是一个看起来意兴阑珊的女子。 这也是个门房。 段云知晓,在这种接近琼灵派腹地的地方,门房通常是由琼灵派弟子轮流担任的。 段云站在暗处,甚至觉得这女门房有点面熟。 嗯,应该是他这几天医治过的女修之一。 因为长相相对寻常的原因,他印象不深。 段云轻松避开了她,继续深入。 当这条石板路到了尽头,一个扇形的朱门就呈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于真真的住处了。 段云环顾了四周,身体轻轻往上一飘,就跃过了院墙。 这是一方种着一小片梅林的小院。 这个时节,梅树还未开花,只有向四周伸展的枝丫。 而小院内的瓦房也静悄悄的,一片黑暗。 段云来到了窗前,敲起了窗户,三下重,三下轻。 片刻之后,于真真的声音幽幽响起——“门没关,你自己进来。”。 段云如做贼般环顾四周,然后推门而入。 进门的瞬间,他便麻利关上了门。 老实说,这模样弄得跟半夜偷情一样。 屋内依旧没有燃灯,有些阴暗。 “你来晚了。”于真真说道。 “今晚你的师妹来了两个,耽误了时间。”段云回应道。 “你过来吧。”于真真说道。 这时,只见于真真从床上下来了,把里侧的床板一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你确定想知道更多的话,就跟我来。” 说着,她便钻进了洞里。 段云挑眉,跟着钻了下去。 进入洞口的瞬间,那木板就合上了。 里面黑漆漆的,段云破体剑气蓄势待发。 下一刻,一团火光亮起,映照着于真真好看的脸。 “这是哪儿?”段云疑惑道。 “地窖。”于真真回答道。 “你也喜欢挖地窖?”段云看这地窖规模不算小,忍不住感叹道。 于真真吐槽道:“我挖地窖另有他用,而不是像你那般变态。” “你别在地窖就胡思乱想,先说,想也不可以,想也是变态。”于真真告诫道。 发现段云阴沉着脸后,她又改口道:“唉,你忍不住就想吧。” 谁叫她长这么漂亮呢? 段云无力吐槽,说道:“你要告诉我的秘密在这地窖里?” “嗯,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于真真已提着灯,撅着翘臀钻进了一条密道里。 段云赶紧跟上。 求点票月   (本章完) 第190章 床底的秘密,少侠的杀机(求订) 幽黑的地窖通道里,映照出了于真真身形的轮廓。 段云跟在后面。 肉眼可见的,相较于刚才地窖的规整,这通道就显得颇为粗糙敷衍了。 有的路段不规则,凹凸不平,最逼仄的地方,段云近乎只能看到于真真的大屁股。 一段时间后,空间变得开阔了些许。 段云也能感受到这里潮湿了许多,土中还能看到一些根茎类的事物。 他猜得没错的话,这上面应该是一片树林。 前面,这通道已到了尽头。 于真真放下了灯盏,坐了下来。 段云跟着坐了下来,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这里能有琼灵派的秘密? 双方呆在这昏暗幽闭的环境,面对着面,心头依旧生出那种奇妙的好感。 跟着一个不怎么熟的女人钻一个陌生洞着实算得上挺新鲜的体验。 要不是他如今刀剑双绝,肯定不会干这种事。 自从初入江湖就遇到喜欢姦的红楼女之后,段云身为一个男孩子还是早就学会了好好保护自己。 这时,于真真在洞穴中一摸,打开了一个掩盖在泥土中的木塞,露出了一个汤圆大的洞口。 她听了一下,便指了指那洞口,示意段云去听。 段云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将耳朵对着那洞口。 他这时才发现,这里面竟埋着一根金属管,透过这小管,就有女子的声音从里面缓缓飘来。 这女子声音分不清年纪,但总体来说应该不年轻,片刻之后,又有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 这两个声音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流。 这金属小管能放大声音,可应该离着一段距离的原因,段云并不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这和琼灵派的秘密有关? 这时,于真真把那木塞子重新塞上,小声说道:“你刚听到了什么?” “两个人说话。”段云说道。 “上面是观音禅院,一直是我师尊独居的地方,可是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晚三更半夜便会和一个人说话。” “这个人的声音我听不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她疯了,在自己和自己说话。” 于真真幽幽说道。 在这幽暗的环境里,她仿佛在讲一个鬼故事。 段云说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于真真说道:“我那时刚得到了一门土木功法,于是就着这现成的地窖开始练习。” 发现段云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后,她赶紧解释道:“我不是你那种变态,挖地窖是为了囚禁我这样的女人,而是单纯修炼功法。 练着练着,我就挖到了这竹林一带。” “看到这些竹子的根须,我就知道离师父的住处不远了。其实自从琼灵派出现异样,师父修建这观音禅院后,她就很少露面,于是我便怀疑她会不会也出了问题。 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地洞挖到了她的禅院附近,并弄了这么一个通道听她的动静,这一听果然有问题。” 听她这么说,段云不禁觉得她还真有冲师逆徒的潜力。 段云思索道:“你能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于真真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弄近一点听?”段云问道。 于真真赶紧摇头道:“不行,这里离那禅院已很近了,这洞在挖下去的话,肯定会被师父发现的。” 段云说道:“那是你土木功法不过关。” 身为挖地窖的半个专家,段云知晓怎么无声无息把这土继续挖下去。 只见他周身北冥神功运转,手一伸,前方的泥土就无声无息爬满了他全身。 在于真真错愕的眼神中,他已然变成了一个泥人,把泥土往外移去。 走出一段距离,随着他拳头一击,那些黏在他身上的泥土就如流水般黏在洞壁上。 之后,他又返回变成泥人。 在靠近禅院的通道尽头,他近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这粘过来的泥土又在另一端全部用来夯实洞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于真真忍不住怀疑,任由这家伙这般打洞的话,这洞恐怕会打到琼灵派外面去。 你到底囚禁过多少女人,才能挖洞这般熟练啊? 不到半个时辰,只听见哒的一声,随着前面的泥土被段云吸收,眼前竟多出了一段空间。 段云和于真真都愣了一下。 这是挖到别人的地道了? 这条地道明显比于真真挖的精细得多,隔一段还有石条和木板夯实,以及地上还有一盏盏石灯。 石灯只有几盏亮着,却不至于整个地道一片昏暗。 到了这时,于真真已麻利的熄灭了自己的风灯。 她和段云挨着站在一起,神情凝重。 这观音禅院下竟还有这样的地道? 想不到和段老魔第一次,她就有这般惊奇的发现。 之后,两人开始深入洞穴,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以及担心有机关什么的,两人前进的速度并不快。 前面明明没有人,两人还鬼鬼祟祟的,时不时弓着身体前行,于是大部分时间,段云依旧只能看到于真真的屁股。 这个时候,于真真忽然不动了。 她贴在洞壁上,仔细听着什么。 段云也如此这般,凝神细听。 果然又是那对话声。 只是在这里,对话声变得更加清晰和明显。 段云虽不能完全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却能察觉到这语气已出现了变化。 是的,在这里,他已听出这不是一个人精神分裂,自说自话,而更像是一对情侣。 因为他已从语气中,听到了情欲的味道。 地道中的两人,根本无法看见禅院大殿内的画面。 或者说,即便他们此刻在大殿内,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情况。 因为整个大殿在这时一片黑暗,唯有你仔细循着声音去观察,才会注意到观音头颅位置,正发生着奇异的一幕。 琼灵派宗主孤雪正倒立着,和观音像嘴对嘴。 不同于上次输送真气,这一次更像是情人间的缠绵,她竟忍不住发出了喘息声。 “我,我忍不住了。”孤雪说道。 “时候未到,宗主烦请克制。”另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不行,今晚,今晚我必须和你在一起,一直到天明!”孤雪喘着粗气说道。 这一刻,她已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孤高样子,反而像那种情欲难以控制的妇人。 有的女人,在一定年纪后,反而会越有最原始的欲望,难以控制。 “我替你做了这么多,破例一次又如何?” 孤雪戴着面具,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可以推断出她如今炽热的情绪。 “唉,只此一次。”那个声音幽幽说道。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孤雪兴奋道。 这一刻,她仿佛一个得了糖果的小女孩儿,兴奋得近乎雀跃。 只听见哒的一声,像是机扩打开的声音。 观音像嘴巴张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孔洞,孤雪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下一刻,观音像嘴巴合上,四周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孤雪是被观音像吃了一般。 听到机扩声响起的瞬间,段云和于真真便已在往后退。 紧接着,他们就察觉到有人下来了! 这个时候,两人想要原路返回,结果发现,那脚步声就在他们身后。 那挖出的地洞相连处十分逼仄,如果贸然回去,说不定很容易被发现,以及暴露洞被挖穿的情况。 于是两人干脆径直往一个方向轻灵前行,拐了两个弯后,竟在这地洞里发现了一个房间。 房间没有上锁,屋内还燃着一盏灯火。 这房间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出奇的奢华。 葡萄美酒夜光杯放在桌上熠熠生辉,厚实温软的红色毛毯铺在地上,上面还绣着惊喜的蔷薇花纹。 而最醒目的就是那张大床。 一看躺起来就很舒适。 可惜后面的脚步声已近了,两人是没有机会享受这大床的。 段云当机立断,带着于真真一个轻灵滑铲,进入了这床下面。 床下的黑暗将两人包裹,多了一点安全的感觉。 与之同时,两人同时屏气凝息,仿佛变成了两块石头。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想要探索到琼灵派宗主的秘密,就得在这种地方。 这时,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带着一种难言的压迫感,显得十分刺激。 吱呀一声,这时,房门已被打开。 透过火光,段云和于真真已能看见两双脚。 一双女人的脚,穿着红花细纹履,一双男人的脚,是黑色靴子。 进屋的瞬间,这男女已把鞋脱了,露出了白生生的脚。 下一刻,两人只感觉床底一沉,两双脚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宗主,你今天好骚啊。” “就骚!就骚!” “我就是你的小荡妇。” 上面传来了衣衫摩挲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段云和于真真一时无力吐槽。 这于真真的师父孤雪少说五六十岁的人了,还什么小荡妇装嫩呢。 这躺床下的经历对段云来说还挺新鲜,毕竟一般情况下,是他在上面,慕容兄弟在下面。 结果如今风水一转,轮到他躺床底了,旁边这位师父还在办事。 透过上面两人的声音和床板的动静,便可以看出这对男女进行得很激烈。 于真真和段云躺得极近,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听着上面的动静,都略显尴尬。 特别于真真,遇到是上面最激烈的时候,自己本来一向姿态高洁的师父还发出些污言秽语,弄得她脸都红了。 师父,你要不要这么大反差? 事后,柔软的大床渐渐归于平静。 遭受床板压迫的段云和于真真本能的想松口气,皆忍住了。 孤雪身为一宗之主,是高手中的高手,这男子能和孤雪搞在一起,并且占据主动,想必也有真本事。 这时两人的任何轻举妄动,恐怕都会暴露自己。 是的,他们还没探究到最核心的秘密。 琼灵派最核心的秘密,俨然不是宗主孤雪是个反差婊,背地里养着一个情人。 这时,那男子开口道:“上次真气的事,你查到线索了没有。” “有些眉头了,这些弟子,据说都在夜里先后不一的出过房间。”孤雪开口道。 “半夜三更出房间,去干嘛?” 这时,孤雪声音变得妖娆起来,说道:“你说还能干嘛?说不定就是不要脸去偷人了。我的这些个弟子,真是些贱人啊!” 男子开口道:“不对。” “怎么不对?” “她们竟然已到了偷人的程度,那本身欲望该是高涨的,可为何真气没味,后面还变得下头。”男子说道。 “有没有可能,她们偷的人,彻底满足了她们。”孤雪说道。 “怎么可能!吃了情鱼和练了这份心经的女人,一旦达到这个阶段,就是永远喂不饱的,天下怎么可能有这种男人存在!就是传说中下体能转车轮的天罗王也不行。”男子反驳道。 “说不定她们偷的人真的行呢?你不行,不见得别人不行。” 这时,于真真不由得偷偷瞟了一眼段云的裤裆,从这里看,没有什么异常啊。 结果发现段云在看着自己后,脸不禁更红了。 这句话俨然引起了男子的不满,床上的孤雪不由得发出了略显痛苦的声音。 这时,男子开口道:“这事得彻查到底,还有你那大弟子于真真,迟早是个变数。我不想这变数存在。” 孤雪沉默了一阵儿,说道:“你想怎么做?” “她应该是个好胚子,直接用‘慑魂大九式’控制心神,逼她吃鱼和修炼。”男子说道。 “可她体质特殊,又得祖师真传,恐怕慑魂大九式也不好控制她。”孤雪说道。 “如若不行,那就直接杀了,你应该知晓,琼灵派的这些人对你我有多重要。” 孤雪沉默着,说道:“行吧,都听你的。我这样对待祖师的基业,祖师如果知晓,恐怕会死不瞑目。” “她们死不瞑目,和你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要做我一辈子的小荡妇吗?” “好,都依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后天晚上吧,你我直接夜袭那小妮子。” “好。” 床下,段云和于真真听着他们的话,眼神浮现出了杀机。 两人不必说话,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两奸夫淫妇来袭之时,就是她于真真大义灭师和他段少侠替天行道之时! 段云已在思考,干脆别等了,现在就把事办了吧! 他段少侠没有隔夜杀人的习惯,更何况如今他们在床下,忽然袭击有极大概率抢得先机。 于真真俨然也知道这段老魔的作风,赶紧向他眨了眨眼睛,示意其不要冲动。 是的,这里到底是孤雪的密室和暗道,是对方的地盘,保不齐有什么暗门机关,如果他们一击没有必杀,恐陷入被动。 段云看着这“拖油瓶”,暂时忍住了。 呦西,就让这两在他头顶瞎搞的邪魔外道再多活两日。 是的,与其现在击杀对方,还不如找机会好好折磨和压榨这俩邪魔外道,压榨出他们足够的秘密和价值再杀掉,这样才方显行侠仗义的性价比! (本章完) 第191章 怎么办?惟有杀!(求订) 床上的两人又折腾了一阵儿才离开。 段云觉得于真真的决定还是有几分道理。 可以明显感受到,床上两人经过一番温存之后,非但没有任何疲惫迹象,反而逐渐充满了力量。 这就和慕容兄弟趴在床下被压后,反而刀意更盛一个道理。 有些欲望很强的人,在欲望释放的时候状态反而越好。 对方已然占了地利,也是高手,贸然出手,即便是段少侠确实也没把握留下对方。 之后,两双脚重新出现在视线中。 宗主孤雪和那神秘男子甚至各自倒了一杯葡萄酒,慢慢品着。 不得不承认,这对男女还挺会享受。 之后,两人才缓缓离开。 片刻之后,段云和于真真从床下爬了出来。 两人都没有料到今晚会有如此新鲜的经历,关键是还真听到了些关键东西。 谁能想到,这琼灵派的修炼祸乱,竟是一派宗主搞出来的。 很明显,孤雪和那神秘男子正在修炼某种邪功,就是他们让这群本来冰清玉洁的女剑仙被情欲难抑。 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宗门的一宗之主,孤雪竟不惜让整个琼灵派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只能说让人难以理解。 从刚才她和那神秘男的交流来看,她之所以这么做好像是因为那男的。 这特么什么绝世恋爱脑小仙女! 作为一宗之主,为了讨好情郎,不惜让整个宗门的人沦为青楼欲女也在所不辞是吧? 想到这里,段云拳头都硬了。 同时拳头硬的,还有于真真。 宗门上下,极少有人对孤雪有一丁点违逆,在近乎所有弟子眼中,师尊孤雪为了拯救陷入情欲祸乱的琼灵派鞠躬尽瘁。 一个杀伐果决的“白露剑仙”为了挽救琼灵派,竟不惜修建禅院、修生养性,为弟子们压制情欲。 可事实上呢? 她把整个琼灵派都当作了讨好情郎的礼物,不惜让敬爱她的弟子们出去卖,让其成为其情郎修炼邪功的养料。 段云忍不住好奇,刚才那神秘男子到底得帅得多惊天动地,竟能把孤雪这一宗之主迷得如此晕头转向。 帅难道没有极限吗? 这个时候,两人基本可以推测出,也许“玉女心经”本来没有问题,是被孤雪和其情郎篡改之后,才变成“欲女心经”的,或者说,它依旧是“玉女心经”,是两人对话中的“情鱼”让其发生了改变。 于真真这下头女没有着道,恐怕与她体质特殊和不吃鱼肉有关。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前半夜来找于真真时,那群不怕人的鲤鱼。 难道那就是情鱼? 他刚进琼灵派时就发现,这琼灵派坐水吃水,有吃那内湖里鱼的习惯。 这里俨然不是久呆之地,两人打算先离开。 段云看着这葡萄美酒,眉头微挑。 “完事之后,老子也要来好好喝一杯。” 身为地窖爱好者,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是这地窖还是地洞都修得很有水准。 很有参考价值。 或者说,要不是这里离云州太远,有些东西太大,他甚至有把这地方的构件打包带回去的冲动。 谁不想拥有这样一个奢华舒适的地窖。 这样的地窖只有他段少侠拿来享受,拿来行侠仗义和治病救人才能发挥其应有的价值。 放在这对狗男女手上,只有用来偷情,可谓暴殄天物。 不行! 想到这里,段云已决定了把这地窖里值钱物件通通带走。 他段少侠生平最讨厌浪费,一定要让这里的东西物尽其用! 之后,他便和于真真离开了这奢华的地窖。 那之前被他破开的泥土,也被他用北冥神功通通黏上。 直至回到了于真真的床上,两人才长长松了口气。 今夜的经历不可谓不离奇和关键。 天已渐渐要亮了。 这时,于真真看向了段云,说道:“你如今已知道了琼灵派的祸事是谁引起的,你还不走?” “走?” “你难道真要为了我,不惜和我师父以及那神秘人对抗?”于真真面色担忧道。 她之前便怀疑师父有问题,可如今来看,却是最糟糕的问题。 师父完全不在她们这边不说,甚至还有一个神秘厉害的情郎同伙。 段云拳头握紧,解释道:“我说了很多次,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 “那还能为了谁?琼灵派内,没有比我更好看的女人了。”于真真用那美丽的近视眼看着段云,不解道。 慕容兄弟终究再次见到了于真真。 他显得颇为紧张,毕竟他根本没有梳洗打扮,甚至连牙都没刷,就被段云抓到了于真真面前。 “你来这里,是为了他的妹妹?”于真真看着段云,疑惑道。 “当然。” “你妹妹在琼灵派?”于真真对慕容兄弟说道。 慕容兄弟眼神一下子变得忧郁,说道:“我本来以为有,如今却发现可能没有。” “啊?” “他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会产生奇妙的感应,会在第一时间产生难以抑制的好感。他之前担心有妹妹遗落在琼灵派,而琼灵派这情况,你是知道的,于是他便找来了我这万中无一的大夫来救他的妹妹。” 慕容兄弟眼神变得更加忧郁,说道:“我来这里这么多天,琼灵派女弟子我见了个遍,有的还不止两遍,结果没有一个女人对我生出好感。” 听到这里,段云和于真真同时向他投以了同情的目光。 看着于真真同情的目光,慕容兄弟差点猛男落泪。 她这样看我,是因为心里有我! 于真真说道:“这里既然没有他的妹妹,那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说着,她看向了段云,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她的意思很明显——还不是中途认识了我,舍不得我。 段云陈诉道:“兄弟,我昨晚和她钻地窖时发现了一件.” “什么,你们钻了地窖?”慕容兄弟面色发绿道。 “不是我的地窖,是她的地窖。” “对,是我带她钻的。” 段云和于真真解释着,慕容兄弟脸色更绿了。 段云放弃了解释,说道:“我们探查到,这琼灵派的女弟子之所以会变成‘欲女’,全是因为” 段云向他简单叙述了一下昨晚的经历。 慕容兄弟越听越双眼有神,语气癫狂道:“怪不得这琼灵派女修没有一个对我生出好感,原来全是被这对狗男女迷了心智牙!” 段云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杀!惟有杀!”慕容兄弟斩钉铁地道。 段云看向了于真真,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少侠的意志。即便这里没有他的妹妹,可遇到了不平事,也要杀!” “谁也不能阻止我们杀!” 这一刻,慕容兄弟把这段时日受到的所有委屈全按在了孤雪狗男女身上。 他已细细数过,半夜找段老魔的琼灵派女剑仙有四十三个,而找他的是零个。 他堂堂慕容少侠会有这么大的劣势,全是因为琼灵派的女剑仙们被狗男女迷了心智啊! 于是他全身杀机涌动,头发发绿,飘扬了起来。 看到这头发,于真真惊讶道:“绿头发?” 段云说道:“他是我兄弟慕容少侠,擅长用刀。” 于真真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讶道:“绿,绿刀老魔?” 青龙事件早已传到了雷州,其中除了争夺青龙的惨烈外,更有段老魔借机扮演大夫祸害江湖人等事迹传出。 而也有人注意到,除开段老魔外,还有一位老魔让人印象深刻。 那就是绿刀老魔。 相传绿刀老魔擅长扭动屁股,勾引男色,而如果男人一旦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头发发绿,给别人一刀。 中了他绿刀的人,如果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去和别的异性同房,就会难受自杀而死。 这种刀法变态至极,足以和段老魔让人雌堕相提并论,这也是绿刀老魔也出了风头的原因。 于真真想到慕容兄弟在宗门内扭屁股的样子,一时只感到恶寒,不由得离慕容兄弟更远了些。 慕容兄弟见状,赶紧解释道:“绿刀老魔其实是邪魔外道对我的误解” “不用解释,你也是大侠。”于真真一脸戒备道。 她怕段云,怕这段老魔把她关进地窖,为了得到她的身心,用各种手段对付她,让她如下地狱般沉沦;同时她也怕这绿刀老魔。 这中了一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和别的人去睡觉,那痛苦同样难以承受好吗? 不知为什么,她脑海中代入的心爱之人竟是段云的样子。 可恶,段老魔为了得到我,不会对我道心魔种了吧? 这间小小的房间里,一时竟有两个老魔! 并且不是简单的老魔,而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实在是骇人听闻。 这时,段云看向了她,说道:“感受到我们的侠气了吧?放心,有我们在,一定会还琼灵派一片清明。” 这句话可谓正气十足,可出自两个老魔之后的话,怎么听怎么瘆人啊。 于真真甚至在想,这两老魔会不会忽然发癫,绿刀老魔让琼灵派所有人染绿,痛苦不堪,而段老魔把派中所有美貌弟子全部关在地窖里玩弄啊。 那时的琼灵派,恐怕会比地狱还可怕! 不行,她身为琼灵派大师姐,一定要阻止这种事! 她会以身饲段老魔,让其余同门免遭祸害。 至于饲绿刀老魔那是不可能的,她宁愿自杀。 不过目前来看,无论是段云还是慕容兄弟都还是侠士的样子。 她不由得想起了说书先生说中的“老魔求生准则”。 他喜欢扮演少侠,就得把他当作少侠来看待! 于真真忍不住问道:“两位老,两位大侠如此拯救我琼灵派,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 自始至终,她都看着段云。 段云点头道:“这行侠仗义肯定也不是免费的,如果我们帮琼灵派拨乱反正了,我们来这里的车马费和当门房给的好处费得报销了。” “那是自然。” “那地窖里的东西,我要随便选。”段云接着道。 “没问题。” “我还要一门你们琼灵派的功法。”段云思索道。 “可是我们的功法一向传女不传男,男人练了恐怕.” 于真真一下子反应过来,段老魔连男人都能雌堕成女人,还能怕这个? “可以。”于真真说道。 琼灵派收徒较严,可也是相对的,这百年来,也出过好些个叛徒,功法也流露出去过。 以段老魔的手段,想要得到什么功法,随便抓几个弟子去地窖就能得到,毕竟不是谁都是她这般意志坚韧。 可以说,这条件并不苛刻。 只要能解救已为狗男女鱼肉的琼灵派于水火,别说是要一门功法了,就是要两门、三门,甚至段老魔要她,她也接受。 她知道,这三个条件都太简单了,段老魔一定要得更多。 果不其然,段云再次开口道:“还有,这事之后,你们得向天下澄清之前的谣言,你们琼灵派女剑仙的落入凡尘,那不是我做的。 再者,还得宣扬我医好了你们。 放心,我也一定用全力帮你们那情欲之毒拔除。” 于真真点头道:“这没有问题。” “好了,就这么多了,准备一下,开始干活了。”段云思索道。 于真真眨了眨眼睛,说道:“就这些条件?” “就这些。”段云点头道。 他段少侠行侠仗义,是要为了些许侠名的。 他要更多人知道,之前对他的误解有多深,他可是真正的“医者仁心,一身侠气”。 听到段云就这些条件后,于真真看着他这张俊脸,一时还有些失望。 啊?段老魔不贪图她吗? 不过很快的,于真真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接下来的事情上。 和老魔合作可谓与虎谋皮,却也是琼灵派的转机。 是的,如果没有段云和慕容兄弟,琼灵派这里会是一个死局。 她之所以能“正常”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师父还想着她从祖师那里学到的那门绝学。 可惜昨晚的消息已得知,师父在她的神秘情人怂恿下,已对她失去耐心了。 她为了她那情人,要把自己同化和除去。 如果放在之前,她没有丝毫胜算,半分都没有。 而如今有段云和绿刀老魔,那是可以赌一赌了。 师父很可怕,她那情人更是神秘莫测,两人煞费苦心练的邪功说不定更难以度量。 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他们真的真心实意要“替天行道”,要拼,他们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只有这样了。 正如绿刀老魔所说——“惟有杀!”。 (本章完) 第192章 吹箫吹人魂 (求订) 是夜,月凉如水。 琼灵派如往常一样静谧。 于真真的梅花小院位于这片屋舍的最深处,更显幽邃。 于真真、段云和慕容兄弟就潜伏在里面,等待着。 等待着猎物上门。 是的,今晚他们是杀人的人。 今晚是孤雪和其野男人要来对付于真真的日子,说不好就要杀了于真真。 可是杀人的人也可能被杀,江湖上的道理就是这般简单。 身为琼灵派罕有的“清醒者”,于真真并没有多余的选择。 如果不是半夜钻地洞听到了消息,如果不是两个门房忽然变成了两个老魔,那她今夜只会不明不白死在那个不要脸的师父手下。 床上,是稻草铺成的假人,看起来就像她在睡觉一样。 而变态的慕容兄弟则变态般躲在黑漆漆的床下。 因为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发现在床下他刀势能蓄得更猛更好。 他就是床底刀神! 明月已经西沉,天地一片晦暗。 这时早已过了三更半夜,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 可是三人依旧没有等到宗主孤雪那对狗男女的到来。 他们本来是在这以逸待劳的,可是等得太久,人反而会陷入疲倦。 于真真趴在横梁上,不禁在思索。 师父今晚是不是不会来了? 她和段云虽然在那床下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可是计划总是要改变的。 而床下,头发染绿的慕容兄弟像是睡着了。 作为曾躺了快两年的懒神,慕容兄弟坚持了大半夜已是坚强的表现。 忽然之间,床下的慕容兄弟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刚刚虽然进入了浅睡的状态,可一种对危险本能的感知还是惊醒了他。 在躺在玉珠山庄的那段日子里,他虽然如尸体般一动不动,却能感知到蜘蛛和毛虫,甚至能预判它们能何时爬到自己身上。 如今他醒来,也是类似的感受。 于真真的床前不远处有一道屏风,可是屏风下方也有空隙,于是从床底这里,慕容兄弟能看到门口的缝隙处多了一只鞋子。 那是一只紫色绣花鞋,模模糊糊看不清绣的什么花,可慕容兄弟却能看见穿着这只鞋的脚很白。 保养得很好。 孤雪来了。 无声无息的,房门已被打开,那绣花鞋的主人已走了进来。 慕容兄弟依旧纹丝不动。 来人正是孤雪。 她的双脚如长着猫足一般的肉垫一般,落地无声。 要不是慕容兄弟的感应能力极强,说不定根本无法察觉到她的到来。 从这一点,也可以粗浅推断出孤雪的实力很强。 能成为琼灵派的一派之主,又以全门派弟子为养料,练了不知名的邪功,孤雪绝对不是寻常的通幽境。 更何况,白露剑仙的剑法在数十年前便已在江湖中闻名。 后面这些年,她戴着那人鬼莫测的面具,极少出手,那剑法会不会更进了一步? 床上,“于真真”背对着外面,只能看到被子里的一片隆起。 那面具下的一双眼睛,在这时有嫉妒的情绪如火一般燃烧。 无声无息的,孤雪抬起了袖子。 宽大袖口下的不是剑,反而是一只金属圆筒。 陡然间,一片寒光陡然击出,又快又猛。 厚实的被子连着稻草人,甚至连床板都被穿透。 这竟是透骨钉! 堂堂一派之主,对付自己一个年轻的徒弟,孤雪偷袭不说,还用了如此歹毒的暗器! 钉子刺穿棉被的瞬间,孤雪眼神已出现了变化。 作为一名老江湖,她已察觉到被子下的不是人。 难道自己徒弟知道今夜她要来杀她? 孤雪虽惊,却丝毫不慌乱。 因为她知晓,她不会败。 一点可能都没有。 随着她眼睛微眯,她袖中剑冷不丁一个上撩。 唰的一声,一道缭绕的剑气往横梁上冲去。 那正是于真真藏身的地方! 于真真身形一晃,从横梁上坠下,而几乎同一时间,她刚才的藏身地已被剑气绞碎,碎木纷飞。 可那缭绕的剑气在即将接触房顶的时候便消散了,连屋瓦都没有被惊动,可见孤雪对剑气的掌控力度。 于真真还未落下地,一道新的缭绕剑气已向她袭去。 即便是刀剑双绝的段云,也未见过如此会“绕”的剑气。 剑气呈白色,如白云绕山,看起来轻柔,实则又疾又猛,暗藏凶险。 关键是,因为是绕的状态,你一时很难把握住它的轨迹。 这正是琼灵派的“白云缭绕剑式”,被孤雪随意施展出来,如羚羊挂角,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眼看半空中的于真真避无可避,就要被这刁钻的剑气击中,结果这时,只见啪的一声脆响。 只见于真真全身真气流动,双掌合一,以雷霆之势夹住了这道缭绕剑气。 一时间,缭绕的剑气宛若一条活的毒蛇,在她的双掌间摆动。 而在她落地的时候,这道剑气已被她掷出,原路返回不说,威力更甚。 唰的一声,屏风被卷去了一角,直袭孤雪的面门。 孤雪的冷香剑往上一挑,宛若挑中了一条飞袭的毒蛇,在接触的瞬间,便往旁边抛去! 哗的一声,剑气过处,墙壁径直出现了一个破洞,烟雾弥漫。 至此,屋内的安静已被打破。 要知道刚才弹指间,双方互换了数刀,实则都有些无声无息。 孤雪雪发披肩,手持冷剑,看着自己这位“爱徒”,开口道:“孽徒,还不伏诛。” 于真真手上冒着淡淡青烟,回复道:“我为何要伏诛?是因为我不吃鱼肉,还是不能遂师父的心意?” 孤雪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这态度,足以惨死一百遍。” 于真真说道:“我什么态度?也许是师父你情郎的态度,比徒儿的性命重要一百遍吧?” 孤雪眼神微变,说道:“你果然是个祸害,今日已没有活的可能。” 于真真手中无剑,摊开双手道:“徒弟刚好想领教一下师父的剑法。” 孤雪手中有剑,却依旧未动。 “师父,你不会有些忌惮我吧?”于真真一脸自信道。 于真真下头,特别是她头发输成高马尾的时候,就特别下头。 而这种下头,反而让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霸道之感。 孤雪眼中有妒忌的火焰摇晃,冷笑道:“你以为凭师祖传你的灵犀掌,就能与我抗衡。” 于真真径直回答道:“是啊?灵犀掌是天下刀剑的克星,为何不能击垮你?” “灵犀掌固然神奇,可惜你的火候未够。” 于真真看着自己美丽的双掌,说道:“我的灵犀掌是未大成,还远远不是天下刀剑的克星,可是对于你的剑法呢?” “你的剑法再如何变,也是琼灵派的。” 她的神情依旧保持着绝对的自信,仿佛有这一双手掌,即便背对一宗之主的孤雪,也能轻易接下她的剑招。 刚刚她将“白云缭绕剑式”接住并弹回的灵犀一掌,确实表现出了如此潜力。 可即便如此,于真真也不该这么自信的。 毕竟她面对的是实力强自己很长一截的一派之主孤雪,招式的精妙和克制,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拉近双方的差距,可绝对拉不到这么大。 可是她就是这么自信。 一时间,孤雪周身真气缭绕,那些缭绕的真气由浅入深,转瞬就将其身形淹没。 她的声音冷冷飘来——“为师知你一向自信下头,却没料到能下头到这个程度。”。 这一瞬间,她的声音都变了。 不,不止是声音,连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只一瞬间,这个略显空旷的房间,一下子被她的剑势所笼罩。 这已然是她的主场,她剑势凝练而出的剑场! 剑客在自己的剑场之中,可谓化一切为主动,近乎不败。 江湖中能到“剑场”层次的高手,从古至今都是凤毛麟角。 连刀剑双绝的段云也不会,因为他从未接触过“剑场”的概念,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玩意儿。 于真真表情依旧是那么自信,可是内心已慌乱得一笔。 她知道,她绝对接不下这一剑。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如果放在平时,她唯一的机会便是在这剑场彻底成形前发动抢攻,那还有一线生机。 还好这不是平时。 就在这时,一道男子的声音淡淡响起。 “你不该来的。” “你来了就是赴死。” “慕容少侠人是温柔的人,刀也是温柔的刀。”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对你这样美丽的女人动手。” “可惜,你还是来了。” 慕容兄弟从床下爬了出来,忽然摆了一个背对孤雪的姿势,开始念了一大段装逼的话。 这些话他早就在床下默默练了好久,如今总算有机会说出来了! “慕容少侠?” 孤雪依旧气定神闲。 如今剑场已成,即便这贱妮子埋了一记后手,也无碍! 更何况,是一个话都说不明白的蠢货。 可下一刻,孤雪忽然心神一荡。 缘于她看见了慕容兄弟那飘扬的绿色头发。 难道,难道是绿刀老魔? 慕容兄弟说一百句装逼的话,那威慑力都不足他绿发飘扬一瞬。 而这时,孤雪也发现,这人姿态虽然略显丑陋,却也是个高手。 特别是他绿发飘荡,刀意充盈的感觉,十分值得人忌惮。 孤雪看着于真真,说道:“孽徒,竟然勾结绿刀老魔,为害同门。” “别以为就你有帮手。” 话音刚落,一扇窗户无声无息打开,一个人无声无息飘了进来。 只见这人身上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翅膀,在带着他飞行。 单单是这份轻功造诣,就十分骇人。 来人一身雪衣,手拿一根玉箫,腰带上镶嵌着龙眼大小的蓝色宝石,打扮可谓华贵至极。 而你最先注意到的是他一双眼睛。 缘于他的眼睛也被一条精致的玉带缠住,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出场不过数个呼吸时间,气场上压制住了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见状,思索道:“玉箫太子?” 那男子手中玉箫轻灵一转,一脸自信道:“我十年未在江湖走动,想不到还有人认识我。” 慕容兄弟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因为这世上如你一般有名的瞎子并不多。东海玉箫,太子无目,索命无常。” 如今朝廷势弱,可那是相对于一统九州,雄霸天下的时候,即便九州如今各宗门世家割据,可皇族依旧是人间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 而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自封什么太子,那通常就代表着实力非凡。 那是皇族都不想清算的存在。 东海玉箫太子就是这样的存在。 慕容兄弟握着碧月刀刀柄,说道:“有人说,你白壁有暇,如果不是目盲,早已称霸东海。也有人说,即便目盲,即便你没有继承东海剑派,如果给你十年时间,你照样也能成为东海霸主,因为你本身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瞎子之一。 可是十年前,你忽然消失了。 有人说是天妒英才,你得了一场重病死了;也有人说你这东海玉箫太子因为未继承东海剑派,就等于太子不能即位,是为不详,被人害死了;更有人说你忽然解脱了,不再醉心江湖武林之事,一心吹箫,欢愉自己,不问外事。” “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做着这些龌龊事。” 持箫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玉箫,吹奏起来。 玉箫声如丝,悠扬缠绵,每一个音符仿佛牵引着人的心弦,忽然间,箫声荡漾,又变得激昂澎湃,仿佛阵阵海浪击打着礁石。 弹指间,箫声又变,仿佛男女的交欢,肉身在阵阵吹箫声中炽热,迸发出难以控制欲望。 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于真真和慕容兄弟的心神,不,不止心神,就连体内的真气都被影响,跟着箫声变化。 武者不能随心所欲控制自己心境和真气,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结果这时,箫声忽然变得低沉、哀怨,仿佛一个溺水的人,茫茫都是冰冷的海水,看不到任何生机,眼前的只有绝望。 这个时候,于真真和慕容兄弟勉力控制着心神,可依旧被这箫声所影响,情绪变得低沉,真气也变得缓慢。 可是他们依旧没有动,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时候,必须要以静制动。 这前后,不是孤雪的剑场,就是玉箫太子的箫声,他们可以说先机尽失,一动就会暴露出更大的破绽,功亏一篑。 玉箫声继续下沉,整个空间的空气仿佛都要变得凝固结冰。 玉箫太子一言不发,可吹箫的脸庞已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他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什么绿刀老魔,和他相比,不过狗屁罢了。 他只是消失了十年,而不是死了,不是哪里来的什么“新人”都能掺和他的事。 慕容兄弟和于真真屏气凝神。 特别是慕容兄弟,发丝绿意已到达了极致。 因为他知道,这玉箫声一旦到达了极致,就是对方动手的时候! 果不其然,玉箫声还能更低沉,凄凄惨惨戚戚,让他忍不住想要流泪。 因为他这一生太苦了啊! 妹妹天下第一! 可惜是妹妹啊! 妹妹还爱上别人啊! 他真的想死啊! 玉箫声和剑场已连在一起,整个房间已成铁桶。 要催命的铁桶。 身处其中的慕容兄弟和于真真,已仿佛是砧板上的肉。 眼看玉箫声已要到达极致,玉箫太子和孤雪就要出手取人性命,结果忽然间,一阵狂笑声陡然响起。 “哈哈哈哈哈” 房间中的衣柜门被推开,露出了段云英俊狂笑的身形。 玉箫声一下子被冲淡了,慕容兄弟也跟着狂笑起来。 两人的狂笑声叠在一起,那玉箫声一时竟压不过去了。 玉箫太子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慕容兄弟一边大笑,一边对着段云说道:“你在笑什么?” 段云跟着大笑道:“你有没有发现他很奇怪。” “哪里奇怪。” “他有多高?” “近八尺。” “你看他的脚,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这时,慕容兄弟笑得更厉害了,眼泪花都笑出来了。 “八尺汉子,脚却只有三寸长,你是要当小媳妇吗?哈哈哈哈.” 玉箫太子再也憋不出了,怒吼道:“放屁,老子明明三寸二!” 几乎同一时间,段老魔已然出手! (本章完) 第193章 惊世智慧转动,少侠侠气冲天!(求 刹那间,段云已然出手。 他出的是拳,拳未至,拳风已至。 玉箫太子刚被段云弄得大怒,心神已露出破绽,可是他的反应也是极快。 自幼目盲,让他的感知远超常人。 只见他手中的玉箫一抬,气劲带着一串飞针贯射而出。 轰的一声,段云拳势霸道,将玉箫太子的飞针连着气劲轰碎。 残余的拳劲更是径直砸在了玉箫太子身上。 不过这玉箫太子不愧为成名多年的高手,拳劲砸在他身上的瞬间,他整个人竟如一阵风飘了出去。 这巧妙的轻功,竟把段云那狂暴的拳劲化解得七七八八。 段少侠进攻,那是一浪接着一浪。 一浪不够,那就两浪! 没有任何犹豫,他已追了出去。 月色洒落梅花小院,段云抬头,就看到了飘在空中,玉树临风的玉箫太子! 段云身后双马尾拳师法相浮现,法相白丝织袜花纹浮现,旗袍荡漾出圈圈涟漪。 而这个时候,半空中的玉箫太子身上衣服一扬,无数暗器便从他身上飞出。 这些暗器有钉子、有箭头、有飞针、有小刀,来势很疾,带着旋转的劲力。 有的暗器还撞在一起,又变得更快,轨迹更难寻。 一时间,段云仿佛置身暗器的骤雨之中。 他抬起拳头,轰了出去! “骤雨”被轰出一个缺口,可下一瞬,段云周围已有破体剑气冒出。 是的,这些暗器落下地后,还会旋转溅射,让人很难防御。 不过这暗器这么多,总有穷尽的时候。 果不其然,一轮暴射之后,空中的暗器已没了。 段云刚要反击,结果这时,他身形一转,拳风缭绕。 啪啪啪! 那是暗器被拳劲击飞的声音。 原来地上的暗器,在这时又往天上冲去。 缘于上方的玉箫太子扭动了一下玉笛,露出了里面金属光泽的一面。 这应该是类似磁铁的金属,加上他真气流转,竟然能将这些暗器收回。 收回的刹那,暗器再次漫天花雨般落下。 于是段云反击的攻势转瞬又只能化作守势。 月色之下,只见玉箫太子在空中旋转,如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 可这舞蹈下,带起的却是让人防不胜防的暗器雨。 段云上一次见到如此密集的暗器,还是孔雀老魔胯下射出的飞针。 他不得不承认,这玉箫太子的暗器造诣还在孔雀老魔之上。 单单是这暗器雨来回弹射,就带着巨大的压制力。 这是段云第一次意识到,制空权很重要。 玉箫太子居高临下,不断飘逸旋转,暗器来回弹射,连绵不绝,将段云笼罩其中。 因为暗器轨迹难寻,劲道又十分生猛,段云不得不将更多精力放在防守上。 玉箫太子一边张开双胯更加凶猛弹射暗器,一边冷笑道:“无知莽夫,也配与我争辉?” “我的天绝地灭,克制天下拳力。” 他已可以预见,在他的“天绝地灭”之下,这诽谤他三寸小脚的家伙活不过五个回合! 因为“天绝地灭”只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实力也算强横,竟然能坚持到现在。 身处这暗器暴雨中的段云也感受到了压力,因为对方根本不给他喘息换招的时间。 是的,连变换法相的空隙都不给。 因为法相变幻的空隙,这密集且轨迹难寻的暗器就会趁虚而入。 这些穿刺能力极强的暗器,对他大开大合的拳法真的有一定克制作用。 不过段云根本不慌。 只见段云抬首,忽然吼道:“惊世智慧,我命令你自创招式!” 屋内,慕容兄弟正在挥刀砍人,听到这声吼后,忍不住一惊。 这家伙又要开始了! 而除了他之外,其余人都认为这是什么疯言疯语。 高手对决中自创招式,你当小孩儿玩泥巴呢! 保持压制力的玉箫太子,更是认为此人已心神大乱,弹指可破。 结果这时,只见那白丝双马尾法相一个变幻,白丝织袜的花纹化作细小龙纹,连她旗袍上的涟漪,也如一条条旋转的小龙。 段云惊世智慧一转,已然找到了破局的点。 对方能持续压制他,就是一直占据着上空,不断进攻,那他也要飞天! 甚至飞得更高! 在拳势为主导的情况下,他这一拳,要把自己轰出去! 于是乎,他周身拳劲盘旋,也呈龙形。 “庐山!” “升龙霸!” 轰的一声,法相连着他身上的龙形拳劲冲天而起,跟着一起冲天的,还有挥拳的段云! 大大小小的龙形在这时汇聚成在一起,径直破开了暗器雨,连旁边屋子的屋瓦都被掀飞。 这一拳声势惊人,玉箫太子都身形一晃,选择暂避锋芒。 不过同时,他狡猾的双脚踩中两枚铁弹珠,往更高处飘去,要保持高空的压制。 可是几乎同一时间,他只听见又一声大吼声响起,身边的风都变成了乱流。 “庐山龙飞翔!” 盘绕在周身的龙形拳劲扭动,仿佛神龙摆尾,在空中砸出荡漾的空气涟漪,带着段云火速往高空飞去。 弹指间,段云已来到了高处,寒风呼啸。 本来已飞得极高的玉箫太子,一下子反而到了他的胯下! 玉箫太子大惊失色。 飞这么高,不要命啦! 他的“天绝地灭”,就是要把敌人压制在胯下,借着伞状的暗器雨连绵不断,把敌人杀死在内。 可敌人一旦到了他的上方,那这天绝地灭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更何况,这时段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从天而降!” “十六路奇!” 段云第一次大吼,玉箫太子认为他已心神失控,是即将崩溃的征兆;第二次,他发现对方拳风改变,还真有了点办法,可他却并不慌乱,认为局势尽在掌控之中;第三次,当段云大吼着飞到他上方时,他可以说吓了一跳,还勉力保持镇定;可这时,当空中的段云大吼着向他挥拳,他已有些懵了。 作为高手,特别是感知能力超群的高手,段云第一拳轰出时,他已摸到了对方的路数,可是自从对方在战斗中大吼着要自创招式开始,对方的路数就变了。 变得截然不同! 就像真的忽然自创了拳招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能自创拳招,哪有在弹指间自创一套的! 是的,从段云把自己轰出去开始,一切都是新的! 就连如今这十六路奇,因为从天而降的原因,也爆发出了截然不同的神采。 他玉箫太子也是自负之人,全身真气鼓荡,要硬抗这从天而降的一拳。 可当拳风把他笼罩,把地面压住裂纹的瞬间,他已然放弃了这决定。 他可能受伤! 他玉箫太子,伤人不能伤已! “雪儿,合体!” “天欲鱼龙变!” 屋内,孤雪剑招时而如白云缭绕,时而如千涛卷雪,精妙非凡。 她本意先击溃她这逆徒,在和一举斩杀实力更强的绿刀老魔,可于真真因为身负“灵犀掌”绝学,一时竟能防守下来。 从这里看去,于真真就像是她剑气波浪中的一叶小舟,看似要被她的剑气淹没拍碎,可是她每次都能在摇摇欲坠中坚持下来。 更何况,身后的绿刀老魔还在不断对她狂砍邪恶的刀气。 要不是她剑场已成,恐怕都要被这变态刀魔砍中了。 结果这时,她忽然听到外面情郎的叫声。 没有任何犹豫,孤雪便不要命般往外冲去! 因为她知道,他有危险了! 他需要她! 绿刀老魔的刀气破开了她腿上的皮肉,带起血花,她理也不理,身形如炮弹般往外冲去! 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合体! 在从天而降的十六路奇拳已要轰下的瞬间,孤雪已和玉箫太子相遇。 真可谓奸夫淫妇一相逢,便胜却人间邪魔无数。 两人相遇的瞬间,体内的真气已连成一线,而他们整个人也首尾相连,如水中鱼一般旋转起来! 可怕的劲力拔地而起,仿佛两尾交合追逐的鱼,向上飞去! 下一刻,十六路奇拳的拳劲和这天欲鱼龙变的劲力相遇。 轰的一声,一圈涟漪状的波纹荡漾开来,四周的空气如水般流动起来。 院墙爆裂,连屋顶的瓦片都如碎纸片般飞起。 更诡异的是,慕容兄弟和于真真只觉得空气中都充满了让人郁郁寡欢,又想当大侠的侠气,以及让人忍不住情欲增长的气劲。 单单是余波就如此可怕。 两人赶紧运转真气抵挡。 段云飘在空中,大口喘气。 接连使出新创的庐山升龙霸、庐山龙飞翔,以及从天而降的十六路奇,他也感到了疲惫,也要喘息。 院子里,是一个巨大的坑洞,烟尘弥漫。 玉箫太子和孤雪就在其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忽然之间,段云神色忽变。 缘于那弥漫的烟尘转动起来,形成了两条游鱼的形状。 “哈哈哈” “哈哈哈” 男女的笑声同时响起。 “这是我要统治雷州,要先让一州之人沦为我情欲奴隶的功法啊!” “今日,便让你乱说别人脚的这狗东西开开眼界!” 平地忽然起了风。 罡风! 游鱼般的诡异劲力已连在一起,即便隔着距离,都让人皮肤发疼,情欲激增。 而几乎同一时间,琼灵派内湖里的鱼们纷纷跃出水面,如会飞一般窜向了空中。 于是夜色下,竟下起了一场鱼的雨。 这些鱼落到岸之后,疯了一般往梅花小院游来,速度飞快。 它们也要参加这一场欲望的盛宴啊! 同时,附近屋舍的琼灵派女弟子也发出了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她们有的早已听见了这边动静,有的想要冒死看戏,都被那荡漾的气劲逼了回来。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她们也察觉到了大师姐那边正发生恐怖的战斗。 又惊又惧的她们根本来不及警戒和通知师长,一时便生出了难以控制的欲望。 如那几位出门的师姐一样的,想要释放欲望,出去接客的欲望!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猛突然,于真真大叫道:“快跑!” 结果段云看见这一幕后,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兴奋叫道:“这便是你们练的邪功!” “果然够邪!” “小玉,出来啦!” 几乎同一时间,他身后的法相变幻,已变成了黑丝冷酷的幽冥女剑仙模样。 小玉现身的瞬间,眼中出现了嗔怒的情绪。 不知是嗔怒眼前天欲鱼龙气劲的邪异,还是嗔怒自己这时才登场。 旋转的“天欲鱼龙变”已变得可怖,连月亮仿佛都惧怕它的存在,躲避了起来。 它如一场要将整个琼灵派都卷入其中的欲海风暴。 让人一边发骚,一边恐惧至极。 可这一刻,却有一人不退反进,飞身上前。 一如视死如归的死士,又如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僧人,更似癫狂至极的狂徒! “破体剑气!” 轰的一声,漆黑的破体剑气化作一道剑柱,率先向旋转的鱼龙气劲撞去。 慕容兄弟手握绿刀,眼神狠厉。 他已感受到了段云的滔天侠气,也知晓他们双侠才能拯救琼灵派于水火。 于是不由自主的,他又躺回了床底,绿色头发荡漾开来,并在不断增长。 剑柱撞在了旋转的天欲鱼龙变气劲上,地面都是一沉。 如鱼的气劲停滞了一瞬,变得模糊,可转瞬又旋转起来。 气劲之中,玉箫太子和孤雪首尾相连,狰狞笑道:“哈哈哈萤火也配与皓” “嗯?!!!” 忽然之间,两人只看到剑柱往上一翘,之后就有一片阴影笼罩了他们。 空中,段云和小玉合二为一,刀气已连成一片。 如果说情欲鱼龙变的气劲如旋转的风暴,那眼前又多了一道风暴。 “爱!无!限!” 段云和小玉带着恐怖的爱意,从天而降! 咚! 如闷雷炸响! 两道风暴相撞,声势恐怖。 梅花小院地面猛然下沉,墙壁连着屋舍破碎,就连慕容兄弟置身的大床,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碎絮。 一瞬间,仿佛有两个巨大的绞肉机器绞在一起。 从上至下! 从左到右! 其实天欲鱼龙变这道“旋风”要更强盛,毕竟玉箫太子和孤雪早已是宗主级别的人物,这更要他们试图一步步控制一州的野望招式。 可奈何段云以剑柱为支点,从天而降,刚好砸在了他们相对脆弱的“风眼”位置。 如闷雷般的炸响持续响起,仿佛有真实的雷电穿梭其中。 两道旋风不断撕咬着,逐渐变弱,露出了三人的影子。 这个时候,只见一道绿意陡然亮起。 一柄近三丈长的巨大绿色刀气拔地而起,向这里斩来! “别小瞧我慕容少侠牙!” 这一瞬间,慕容少侠绿发飞舞,绿色刀光将他整个人照得一片惨绿,同时被照绿的,还有孤雪和玉箫太子的脸! 推本书《从精神病院出来当道士的那几年》 【第一人称】【鬼】【小队】【现代灵异】【地宫探险】 “我的道观底下有一座地宫,道观里面还有一条会说话的蛇,我每天都在和各种鬼怪打交道,深入探索过数不清的遗迹与古墓……” “听上去,您是一位有着传奇经历的现代道长” “啊不,我是精神病患者”,吴赐笑了笑说。   (本章完) 第194章 邪不压正,本少侠一个都不放过牙! 段云和东海太子两人的对卷,互相削弱了攻势。 之前双方形成的狂暴旋风,没人敢逼近,因为溢出的劲风都十分强悍。 而这个时候,当双方露出身形的时候,可以了。 可以了,却不代表敢。 因为见识过刚刚段云和东海太子两人对轰的人,基本都吓住了。 可慕容兄弟却是例外。 他头上绿意横生,处于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痛苦状态,惟有杀才能缓解。 于是只见他提刀就砍,刀势恐怖,且十分突兀。 这个时候,玉箫太子和孤雪想要躲避这一刀已来不及了。 唰的一声,孤雪本来想迎身替情郎挡刀,可慕容兄弟自认温柔,不斩女人,于是刀锋一转,偏偏向孤雪身后的玉箫太子斩去。 “傻狗!” 玉箫太子脸色发绿,表情又惊又怒。 唰的一声,即便有气劲缠绕护身,可是这碧绿一刀实在生猛,只见刀气破开了其护体真气,落下! 血水飞洒而出,玉箫太子即便用玉箫顶了一下,可腹部依旧出现了一条不小伤痕。 刀气泛绿,于是他的血也有些分不清颜色。 这个时候,玉箫太子和孤雪天欲鱼龙气劲还未消散。 眼看情郎受伤,孤雪一声惊呼,带起残余的劲力,如鱼摆尾般拍中了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身体倒飞而去,面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一片。 孤雪一下子抱住玉箫太子,惊叫道:“你怎么样?” 玉箫太子连点几处穴道,止住了血水,他刚想说无碍,结果下一刻,他就痛苦说道:“不行,这刀有毒!” “啊!快!你快去找别的男人上床,这样我才能解啊!” “不然我要刀气攻心而死啊!” 他的吼声刚落,另外一边,慕容兄弟也大叫起来。 “啊!不行了!我要出去卖啊!” “我今天不出去卖,不当鸭活不下去啊!” “卖屁股都成啊!” 刚刚一瞬间,双方互功,互相中招。 “你真要我如此。” 孤雪听着自家情郎的话,带着哭腔道。 “快!不然我要死了!”玉箫太子一脸痛苦道。 孤雪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知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刚才也中了这诡异刀气,只是因为伤口不深,还勉强能压住。 而他的情郎压不住了! 于是她看向了大叫的慕容兄弟,说道:“你要卖吗?我来嫖你!” “快啊!我等不住了。”慕容兄弟大叫道。 于是乎,本来刚才互砍的两人,在这一瞬间双向奔赴! 孤雪银发飘动,眼里含着泪光,向慕容兄弟走去。 慕容兄弟则喘着粗气。 玉箫太子竖着耳朵细听,脸上的绿色果然褪去了大半。 慕容兄弟看着奔过来的白发女人,转瞬就抱在了一起。 难道他就要结束自己纯洁的生涯了? 和一个看起来姿色还行的老女人? 段云从地上爬起来,陡然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一时弄不懂这是慕容兄弟牺牲大,还是这宗主孤雪牺牲大,亦或是这脸色绿着的玉箫太子牺牲大。 总之,看起来牺牲都不小。 段云抬手,射出一记玉剑指,想要阻止慕容兄弟和孤雪的奔赴。 结果这时,玉箫太子耳朵一动,玉箫一弹,带出一记弧形气劲,将玉剑指劲拦截。 这种时候,没有人能阻止她的女人去和别的男人上床! “我等不及了!”慕容兄弟叫道。 “那你来呀!”孤雪一脸流泪,一边叫道。 为了她的情郎,就算让她欺师灭祖,毁灭整个琼灵派都愿意。 这种事,自然也在其中! 慕容兄弟中了天欲鱼龙变的气劲,情欲暴涨,实在忍不住,于是动作有些粗暴。 只见他手一扬,去扯孤雪的衣衫,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面具。 孤雪脸上的面具一抖,掉了下来。 下一刻,慕容兄弟绿色头发都飘了起来。 只见面具之下,是一张垮掉的脸。 从这里看去,这张脸的皮肉就像是正在融化的蜡烛,松松垮垮在那里,看起来特别恐怖惊悚。 这什么鬼! 本来欲火焚身的慕容兄弟一下子就软了! 吓的! 本能的,他一拳砸出,再猛的挥出一刀! “哦~~” 这变化太过突然,孤雪先是被一拳砸中脸飞了出去,转瞬又被碧月刀斩中,要不是她体内真气激荡,恐怕都要变成两截。 可这个时候,当她落地时,已站不起来了。 和段云的对卷,她已耗了太多力气,如今又陡然受袭遭了重创,更是雪上加霜。 直至这时,她才茫然的去摸自己的脸,摸到后就吓得不轻,到处乱滚。 而另外一边,玉箫太子听见这动静,脸上本来消退的绿色又蔓延开来。 “不行,不行,你没上成床,你没上成床!” “我要去找灵鱼,我要去找赵玉,我要她们去陪其他男人睡啊!” 玉箫太子根本理都没理孤雪,径直想往外窜。 孤雪看着他这模样,大叫道:“别怕,大不了我和你一起殉情!” “殉你娘个头!” “我,我要活啊!” 说着,玉箫太子脸色碧绿,冲天而起。 只是片刻之后,他冲天而起的身形冷不丁一抖,整个人重重跌落了下来。 他的胸口已然多了几个剑指射出的血洞,其中几个正中心脏要害,断然是活不了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也变得脸色通红。 糟糕,老子也被这邪劲害了! 刚刚互卷的时候,他以攻为守,于是那天欲鱼龙变的气劲也侵染了他。 段云赶紧伸出食指,射出一串真气。 可是他很快发现,要想把这古怪气劲全部逼出来已不容易了。 双方打到现在,真气已消耗得七七八八,心神也疲惫至极。 段云脑海里瞬间被一个念头充斥! 爱! 和女人的爱! 于真真从废墟里爬了出来,看见段云欲望的眼神,赶紧捂住胸口,说道:“想,想也不可以!” “不过,你要是实在.”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段云背后的女子法相双手流转,握住了段云肩头。 下一刻,那法相就像是提起了段云,一起一落,很快消失在了黑暗深处。 “人被法相抓走了?” 于真真站在那里,依旧保持着护胸的姿势,人都傻了。 “法相抓他去干嘛?总不能那个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法相又不是人!” 一时间,于真真眼神发绿道。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于真真眼神忽然一亮。 缘于她发现段云和那美丽法相又回来了。 “我就说” 她再次愣到了那里。 之前看起老欲火焚身的段云,如今眼神已如贤者般宁静。 真解决了? 还这么快! 于真真一时间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时候,孤雪只剩下了半口气,挣扎着往玉箫公子爬去。 她看起来很惨,血水流了一地。 泪水混在血水中,化作血泪。 她如今唯一想做的,就是和自己心爱的情郎死在一起。 她可以为了他杀遍天下所有人,可是天意弄人,却不能让恩爱的他们长相厮守到永久。 好恶毒的人啊! 孤雪一边爬着,一边用目光扫过慕容兄弟、段云和逆徒的脸! 慕容兄弟被她吓蔫了,连一身浴火都被吓没了,可他到底是个温柔的人。 尤其对女人! 他见不得女人受苦,于是冲了过去,飞起就是一脚! “他不配!” 砰的一声,玉箫公子的身体顿时如蹴鞠般飞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地上。 孤雪如遭雷击,呆在当场。 她本来都爬了一大半距离了,只要用尽毅力,一定能摸到的,结果这一脚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情郎如蹴鞠般飞了出去。 飞到了她再也摸不到的距离。 慕容兄弟温柔安慰道:“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好去吧,他不值得你这么吃苦。” 说着,酣然泪下。 这女人太痴情了! 孤雪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绿头发,只觉得看到了一个怪物。 然后她就死了! 气死的。 死不瞑目! 慕容兄弟见状,松了口气。 果然,她没有再爬着受苦了。 他俯身,看着那张恐怖得像是要融化的脸,用手去合对方的眼皮。 “哎,怎么合不上。” 玉箫太子倒在地上,只剩下了半口气。 武者到了他这种层次,即便心脏被贯穿,依旧能存活一段时间。 可慕容兄弟那一脚,仿佛带着私人恩怨,如果他刚刚还剩下两口气,这一脚之后,就只剩下了半口。 他听着那脚步声,知晓是打败他的那个人靠了过来。 段云伸手,他忽然抓住了段云的手腕,说道:“我东海玉箫天骄一生,目光早已跳出那小小东海,没想到会败在你手。” “你是谁?” 段云看着他,回答道:“段云。” “段,段老魔。”玉箫太子吐血道。 “是段少侠。”段云甩开了他的手,说道。 “还好,你不是无名之辈。” 说完这句话,玉箫太子就此断气。 段云赶紧捏住了他的脑袋,拍着脸道:“我草,你就不能坚持一下。” “老子还没吸呢!” 段云赶紧扣住了他的脑袋,趁热,北冥神功,发动! 断气的瞬间,玉箫太子体内的生机连着真气都快速溃散。 而段云用尽全力,只吸了一部分。 不得不说,这一部分真气的质量极好,甚至带着一点磁场妖电的感觉。 这股真气被吸入,滋润着段云的经脉身躯。 这个时候,那一直缠在玉箫太子眼睛上的布带脱落。 这一下,段云等人吓了一跳。 段云本来对着这断气的脑袋一阵吸就够恐怖了,而更恐怖的是玉箫太子的脸。 不得不承认,即便死去,他看起来依旧很玉树临风,模样也算俊秀。 可前提是你不看他的眼睛位置。 他幼年就瞎掉的眼睛,并不是那个黑漆漆的洞。 或者说,两个黑漆漆的洞看起来都要好不少。 他没有眼睛。 物理上的没有眼睛。 那本来是眼睛的位置,只有一层光滑的皮,配合着他挺拔的鼻梁、浓厚的眉毛,整张脸就显得特别怪异恐怖。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玉箫太子开口道。 这一瞬,别说慕容兄弟和于真真吓得跳了起来。 就是正在吸真气的段云都吓得心肝一颤,猛的一甩,把对方尸体抛了出去,不敢再吸。 他喘着粗气,惊魂未定道:“娘的,吓死老子了!” 段云一向对这“我要当大侠!”的口号很喜欢,即便是死人喊出这句话,他都很欣慰,认为至少对方的尸体也有了侠义之心。 可这个,应该玉箫太子的脸太吓人的原因,连他吓了一跳。 这时,梅花小院已是一片废墟,几尾飞来的游鱼身体已破碎,还在不断摇摆着尾巴,看起来很兴奋和狂热。 这应该就是玉箫太子他们口中的情鱼了。 确定玉箫太子和孤雪两个罪魁祸首都死掉后,段云、慕容兄弟和于真真都笑了。 那是大战之后的放松,那是胜利后的喜悦。 这过程虽然艰险,可终究邪不压正啊! 当少侠是很有前途的! 接下来,那就是振奋人心的打扫战场了。 这玉箫太子和孤雪一看就很有价值,不知藏了多少好东西和秘密。 结果段云还来不及舔包,就听见一阵喘息声响起。 化作废墟的小院附近,一下子来了好些个琼灵派的女弟子。 她们喘着粗气,一脸惊恐又一脸欲。 其中一个女子忍受不住,说道:“我忍不住了,我要接客!我要接客!” 剩下的女子纷纷躁动起来,附和着。 这一瞬间,这群女人死死看着在场唯二的男人之一的段云,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 其中两个,甚至连平平无奇的慕容兄弟都死死盯住。 很显然,她们被刚才的“天欲鱼龙变”波及了。 也许是她们本就吃过情鱼,这时欲望就显得特别浓烈。 这时,一个女子忽然冲了过来,抱住了段云的大腿,大叫道:“快一点!快一点!”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段云一点都不慌,说道:“放心,只要是病患,本大夫一个都不会放过!” 北冥神功! 忽然间,他浑身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 于是那群抱着他的琼灵派女修一下子如一根根葱般竖立了起来,吸在他身上。 只见段云往旁边一跑,附近的女修全部吸在了他身上。 下一瞬,慕容兄弟身体一斜,也沾在了段云屁股上。 他猛拍段云的大腿,叫道:“老子没病,老子好了,放我下来啦!” 段云理都没理他,继续往前冲去。 于是在于真真眼中,段云浑身沾满了人,一下子跳进了她房间的地窖里,远远看去,跟一个人形蜈蚣一样。 啊? (本章完) 第195章 老魔收获满满,少侠唯有神殇 (求订 琼灵派的女修们受天欲鱼龙变的影响,变得欲望勃发,难以自制。 那真是玉女变欲女了! 冰清玉洁的段云带着这群欲女下了地窖,于真真脑袋里已浮想联翩。 下面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一群仙子围着老魔下地狱? 这不好吧? 一时间,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出现。 毕竟段云是喜欢她的,虽然老魔不能配女仙,可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绿着脸,刚要去下面探查一番,结果一颗人头就冒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慕容兄弟,眼神看起来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导!” “狂导!” “治愈!” “出去!” 阴暗的地窖里,法相小玉依旧没有消散,跟着段云一起治愈着病患。 是的,因为之前有小玉帮忙解决欲望的经历后,他脑里惊世智慧转动,发现了更加高效的治愈方式。 那就是不再强硬的硬抗那些充满欲望的真气,而是导出来。 刚刚他中招被影响的时候,便是小玉帮忙导出来。 而如今,他要做的,不过是帮这些难以控制欲望的女子们导出来! 一声声闷哼响起,琼灵派女子们身体飞出了蕴含着欲望真气的液体。 有的是从脚底板,有的是从肚脐眼。 那全是段云导出来的! 被导成功之后,琼灵派的女修们便从他身上跌落,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段云一连导了三天,中途休息了半天,才算把整个琼灵派上下导了个遍。 琼灵派一下子死了宗主,在得知真相后,全宗上下多数人皆以于真真为首。 因为玉女变成欲女,甚至有弟子出去接客,琼灵派为数不多的几个长辈,包括祖师,或多或少皆因此离世。 她们有的是气死的,有的是郁郁寡欢死的,有一个更是自杀的。 于是当孤雪死之后,于真真这位大师姐反而成为了众望所归。 毕竟全派之下,唯有她继承了祖师的奇学“灵犀掌”,更别说她还救了整个宗门,避免全宗门上下沦为欲望奴隶,全都出去接客。 或者某种程度上,她和段云、慕容兄弟拯救了一州。 以孤雪和玉箫太子的野望,琼灵派不过是开始,后续是要把魔爪伸到整个雷州的。 照理说,宗主孤雪至少该有一部分心腹才是,不见得所有人都服欺师灭祖的于真真。 可是表面上看,没有人反对于真真主持大局。 这群琼灵派的女修,被段少侠治愈之后,心境变得如贤者一般,于是表现得超出预期的和谐。 连一点内乱的苗头都没有。 从欲望中解脱后,琼灵派每个人都显得很轻松,以及. 下头。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是吧?再看,再看小心把你眼睛挖出来。” “姑娘,我只是送个菜。” “送菜?哼,我看你就是借送菜的借口,趁机偷窥!” “我” “我什么我,先说,想也不行,想也是犯罪!” “还有那个划船的,你别以为转过脑袋装睡我就不知道你有想法!” 这种事情,接下来每天都在琼灵派上演。 弄得慕容兄弟走路都低着头。 “那绿刀老魔故意不看我们,不知偷偷窥视了多久。” “啊,这么下头?” “男人哪有不下头的!更别说这种练邪刀的。” “可他好歹救了我们。” “救了我们我是感激的,可是想借此对我有想法,我是不从的,段老魔我倒是能勉力接受。” “我也是。” 慕容兄弟走到了观音禅院,和段云相会。 看见段云连那地窖里的铜灯,甚至连那张大床都搬了出来,他不由得惊讶道:“你不会连床都要拖走吧?” “怎么,不行吗?”段云反问道。 “哥,这里是雷州,雷州到云州这么远,你怎么不把墙都搬走?” 段云一脸认真道:“你别说,那墙上的铜兽可以带走。” 慕容兄弟:“.” 这时,他忽然眼前一亮,拿起那葡萄美酒就喝起来。 这酒一喝,慕容兄弟不禁豪气顿生,说道:“我们都是当大侠的人了,何必要这些破烂。” 再一次救了这么多人,还是一个个漂亮的妹子,慕容兄弟成就感十足。 即便这些妹子都比较下头,对他这帅气的绿发还有偏见。 可他不在乎! 受了太多委屈后,慕容兄弟已习惯了。 可他也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受的刺激太多太剧烈,如今要再次提升刀意,一般刺激还不行了。 段云对他的豪气不以为意,说道:“大侠也得吃饭。再说了,这种邪魔外道怎配拥有如此豪华的地窖。” 说着,他拿过了酒壶,躺在床上也喝了一口。 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想起这一次行侠仗义的事,忍不住都笑了。 段云笑着道:“我当时还以为你真要和孤雪沦陷呢。” 慕容兄弟打了一个寒颤,说道:“你别说了,到现在我还做噩梦。你说这两个也是成名人物,怎么搞到一起的。” “当然是爱。”段云说道。 “爱?” “你这么饥不择食的,看见孤雪的脸当时都吓软了,可玉箫太子却能和她卿卿我我一整夜,不是爱是什么?”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看不见。” “是啊,如果他不是瞎子,孤雪怎么会不惜欺师灭祖,牺牲整个宗门爱上他。一个瞎子和一个脸崩掉的老太婆,本来就容易产生畸形的爱恋。” 如今他们已可以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孤雪十年前便不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因为脸崩了。 她找薛神医削骨拉皮,可随着岁月流逝,特别是她迈入了五十岁的大关后,脸就垮了,变得特别恐怖。 可见薛神医这美容手艺,还是难以持久啊。 这时,慕容兄弟不禁有些失落,说道:“连玉箫太子这种没眼睛的瞎子都有人爱,那谁能爱我呢?” “总不能每一次,都只有我的新妹妹对我生出片刻好感吧?” “想我慕容兄弟文武双全,经历过那么多段痛苦孽缘后,竟要孤苦一生。” 这一刻,他甚至想起了孤雪。 孤雪跑过来嫖他的画面。 那一刻,她至少是真的想嫖他,他也是真想被嫖。 可惜太吓人了。 但凡那张脸正常一点,他恐怕都陷入了其中。 段云感叹道:“女人有什么好的。” 慕容兄弟恨不得跳起来打他,甚至把口水化作暗器,砸在他英俊的脸上。 什么叫饱汉不知饿汉啊! 老子妹妹都沦陷了一个了! 更别说你一次能让七八个女人同时飞水! 这时,段云拿出了那支玉箫和一本秘籍,说道:“孤雪对付于真真和你的时候,那像阵法一样的气场到底是什么?” “剑场啊,你不知道?”慕容兄弟惊讶道。 “不知道啊。” 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这家伙入江湖没几年,还是个菜鸟。 他又看了看段云这张英俊的脸,想着他的癫狂,想着他的败敌的杀招,想着把一众女子吸在身上治愈,你管这叫江湖菜鸟? 可他娘的离谱到家的是,这家伙真的是菜鸟。 于是慕容兄弟不得不向这位菜鸟解释起“剑场”。 其实段云的说法其实已有几分道理了,所谓剑场,其实就是剑势形成的气场。 剑场之内,剑主便拥有压制敌人,迅速提升剑势的妙用。 “青城派的剑客本就是擅长道家阵法的道士,而青城派的绝顶高手出手便是剑场。剑场凝练之时,剑气纵横,青城剑派曾有一位祖师叫李青萍,能同时在剑场中驾驭五柄剑纵横飞行,有‘舞剑仙’之称。” 段云听得颇为激动,赶紧翻起了这本《云山缭绕剑诀》,说道:“那我也要找个机会练剑场!刀剑双绝的段少侠怎能没有剑场。” “是不是还有刀场?”段云问道。 慕容兄弟说道:“是有的,不过刀场高手比剑场高手更稀缺,秘籍也少。” 段云说道:“那我要同练剑场、刀场。” 慕容兄弟说道:“刀场是刀场,剑场是剑场,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段云一脸认真道:“刀剑不分家懂不懂?刀场剑场绝对能同练。” 慕容兄弟忍不住想要骂人。 可想到眼前是段老魔,又忍了一下。 一般人说出这种话,不是傻逼就是癫子,可段云说这话嘛,那他就得观摩了。 他脸已经被这厮打麻了。 慕容兄弟问道:“接下来什么打算?” 段云说道:“当然是找雷公老母门的疯子了。” 说着,他看了看手中玉箫太子的玉箫。 玉箫太子的秘籍他没搜到,可对方靠着这玉箫内的金属和体内真气,创造出磁场,把暗器来回弹射的功法他印象很深刻。 他觉得,这应该是和真气带电,电又带着磁场有关。 他吸到的玉箫太子真气就有这感觉。 可惜对方死得太快,死的时候真气又所剩太少,不够他研究。 也许从雷公老母门的疯子那里得到更多雷电,或者更多和雷电有关的秘密,他就能凭借惊世智慧多次推演出来。 想到这里,段云再也坐不住了,说道:“你帮我把东西运回去,我要去找雷疯子了。” 慕容兄弟一脸惊讶道:“你不需要我了?” 段云说道:“你不是受了伤,我怕你累着吗?再说了,雷疯子里面,应该没有你妹妹。” 说到没有妹妹这一点,慕容兄弟一下子泄了气。 是的,来这琼灵派当少侠他还挺提气,毕竟这可能会救他的妹妹,避免他妹妹沦落风尘,就算后面知道了这里没有他的妹妹,可到底是拯救琼灵派的美女剑仙。 而雷公老母门呢? 奇形怪状,脑上插两根铁笛,跟千牛一样。 没有美女,他这慕容少侠转瞬就失去了大半动力。 一时间,他觉得这腿确实有点酸,被孤雪和玉箫太子搞出的暗伤确实有点重,不想去拼杀了。 妹妹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二,如果两者都没有,这少侠也不来劲。 他不是段云,沉迷一边杀一边吸,半路还有没眼力劲的女人陪,而他只能躲床底。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你一个人没问题?” 段云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清澈,意思很明显——这什么愚蠢问题。 是啊,段老魔出道至今,可谓心狠手辣,和他作对的,没有死全家那都是幸运。 想那猪相猪黑面,堂堂一代魔头,不过口嗨了几句,就被这老魔骑驴找上门,老婆被弄得尿洒金剑屈辱而死,自己更是战败身亡。 你说没事惹段老魔干什么? 就像这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你没事听雷就听雷,惹他干什么! 你看,这不千里迢迢找上门,要来灭门来了。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已不再担心段云,甚至有点担心听雷一脉鸡犬不留,断了传承。 毕竟听雷人也是雷州江湖的一大特色,别搞得“土特产”都没了。 于是慕容兄弟不打算陪段云了。 他要回去,回玉珠山庄养伤。 说不定自家妹妹还关心着自己! 而就在两人打包好行礼,准备离开时,于真真来了。 她看着段云,说道:“除了这些,你就没有想要的了?” 段云点头道:“没有了。你们帮我澄清一下就行。” 于真真看着他,眼神有了一点嗔怒的情绪,说道:“那你还回不回来?” “会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当门房的地方。” 说到这里,段云竟对这份差事有点怀念。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于真真问道。 段云回答道:“这重要吗?” “一般重要。” “我想大约在冬季。”段云回答道。 “冬季,你说的。”于真真挺胸抬头道。 “我说的。”段云点头道。 和于真真混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可那种奇妙的好感还是升了温。 特别是这一次之后,两人也算有了过命的交情。 “这个给你。” 于真真说着,扔了一本册子过来。 之后,她便系着自己的高马尾,头也不回的走了。 段云接过这册子,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心有灵犀诀”。 慕容兄弟眼睛都红了,说道:“这是把传家绝学都给你了啊。” 想着之前还认为于真真对自己有意思,觉得对方没那么肤浅,结果最后还是肤浅的掏心窝的全给了段老魔,刚刚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一刻,慕容兄弟的头发绿意又流淌起来。 同样都是少侠,待遇差距也太大了。 我慕容少侠有比这段老魔差很多吗? “很多吗?我不觉得啊!” 他摸着自己一头秀发,感叹道。 这世界真是太肤浅了啊! (本章完) 第196章 什么!段老魔要当武林盟主?(55K求 第196章 什么!段老魔要当武林盟主?(5.5K求订) 雷州,以雷声闻名。 据说雷公老母门的祖师陈天水就是在雷州出生的,他大半辈都是一个傻子,苟活在街头巷尾,还要被一些老女人偷偷骑着揩油,结果忽然有一天,他在雷雨中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雷公老母乘坐着一团巨大的雷云降临在他身边。 据说那日,陈天水醒来时,真的看见一团和梦境中一样的雷云飘在头顶,云团缭绕中,他甚至能看到雷公老母巨大的身影。 也在那时,雷声忽然大震,天上落下暴雨,雷雨中又夹杂着无数异铁,隐隐中,陈天水觉得有一只巨大手掌抚摸过了他的头顶。 之后,本来痴痴傻傻的他一下子全身通泰,大彻大悟。 当时,陈天水抬起手来,那些落地的异铁便纷纷汇聚过来,然后被他用手搓成了两根中空的铁柱,插入了头颅。 至此,陈天水就能时常听到雷公老母的“教诲”,之后真的神功大成,创立了雷公老母门。 当然,这已是很久很久的事了,真假难辨。 毕竟段云堂堂一身侠气的少侠,都已被人传成了老魔,那这么久远的说法,肯定有更多不真实的地方。 不过陈天水忽然从傻子变得正常,更是领悟到神功的事却是真的,不然也不会有雷公老母门这个宗门。 自陈天水开始,雷公老母门的历史已有上千年。 这个宗门在江湖上着实是一个异类,它并不像其他宗门,喜好占山圈地,形成一个密闭的集体,割据势力。 他们相对分散,同门间的联系也不紧密,他们一辈子仿佛都在雷声中追寻雷公老母的脚步。 相较于大部分又杀又姦的江湖势力,雷公老母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残忍好杀。 或者说不衷于此道。 可是这也得看时候。 比如段云第一次遇到他们,就被一个雷疯子拿来当试功的材料,江湖中时常出现一些耸人听闻的传闻,比如一个镇子的女人全被剥了皮,这些人皮被当作风筝般放在空中引雷,也是雷公老母门的人干的。 按照江湖传言,雷公老母门的人做出这些骇人听闻的事,大都会说是雷公老母的指引。 在段云眼中,这群人就仿佛一颗颗为祸江湖的定时炸弹。 平时还好,一旦炸开,少不了无辜之人遭殃,比如他这样无辜的英俊路人,比如那一个镇子被剥了皮的女人。 是的,雷公老母让他们吃屎还好,可保不齐会给出些害人的指引。 段云这次来雷州是有使命感的,他不只是要拔除掉这些“定时炸弹”,还要把这些“定时炸弹”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 雷电之力这种危险的东西,只有他这一身正气的少侠才能把握得住,也只有他这样的少侠拥有,才有益于维护江湖和平。 段云的计划是先搬运点雷疯子的雷电充充电,补充补充亏空的雷电真气,之后,再去找那些什么长老、门主,杀个干干净净,顺便看能否掌握雷公老母门的奥秘。 总之,侠之大者,为己为民。 可惜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即便是雷州,依旧有季节原因,自从离开琼灵派后,他就没怎么遇到过雷雨天,也没遇到过听雷的雷疯子。 这几日,他依旧在向雷母山靠近。 据说雷公老母门的山门就在那一带,而雷公老母门的现任门主因为得到一块老母神铁后,也久居其中,四年未出。 段云此行主要目的,就是要杀他。 如果说雷疯子是一颗颗随机爆炸的炸弹,那这位门主就是最大的一颗。 他最该拔除的也是这一颗。 那次剥皮之举,就是他一个人干出来的。 段云前行得并不急迫,优哉游哉的,全当在雷州旅行了。 不得不说,雷州的风土人情和云州已有了不小的差别。 这里既有山丘,大多并不陡峭,最多的是连绵的草甸,据说雷母山后面,更有一大片神秘的沼泽和连绵的沙漠。 而让江湖中无数俊男闻风丧胆的玉观音就居住在那片神秘的沼泽中,而沼泽后的沙漠之国,据说也在她的掌控中。 段云优哉游哉骑着马,行在路上。 这马是于真真让人送来的,很好骑,很听话。 此刻,他手上拿着一枚铁牌。 这铁牌质地不俗,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箫。 这铁牌是从玉箫太子那搜来的,那铁牌上刻着的这支箫应该就代表着玉箫太子本人,可这铁牌上更引人注意的是箫后面的那只手。 那是一只长着九根指头的手,手背上刻着一只眼睛。 其中一根指头上有一条丝线垂下,缠住了箫。 “这具体代表着什么呢?”段云看着这铁牌,沉思道。 在和慕容兄弟分别前,他们就曾讨论过这件事。 可即便是慕容兄弟这老江湖,也不知道这铁牌的具体来历和说法。 不过他们分析,这玉箫太子像是加入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里,玉箫太子地位应该不低,可终究不是老大。 从这铁牌的描述来看,真正控制一切的应该是这一只拥有九根手指的手。 其中一根手指上的丝线缠住了箫,代表着这幕后黑手控制了玉箫太子,那这只手总共有九根手指,是不是代表着它控制了九个类似玉箫太子的人? 这只手无疑是可怕的。 毕竟玉箫公子已是极其厉害的人物,也要受制于此人。 铁牌上有很多刻意的划痕,这些划痕基本都划在那细丝和怪手上,这是不是代表着玉箫太子想要摆脱这只手的控制? 玉箫太子在十年前忽然失踪了,江湖上便没人知道他的去处。 要不是段云和于真真钻地窖的意外发现,恐怕他的行踪依旧是个谜。 玉箫太子一直躲在琼灵派中,不惜以观音像装神弄鬼隐藏行踪,会不会就是在躲避这只手,并尝试摆脱它? 当然,这只是段云的猜测,毕竟玉箫太子已死。 死人如果不爱写日记,是不会说话的。 不得不说,在冬天骑马赶路并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冷风呼呼刮过,一夜的寒霜还未散去,总有一种鼻子要被冻掉的感觉。 这时,段云路过了一个小镇。 这小镇依着一处轻缓的山坡而建,时不时有人进出,看起来颇为热闹。 段云下了马,买了四个热腾腾的大包子,吃了起来。 这包子刚吃掉第二个,他已停了下来。 这包子配冷水的滋味着实一般,而这里刚好有一个茶馆。 茶馆很简陋,可架不住茶是热的,并且还有一个说书人。 老实说,在这大冬天行了好几天路,能看到一个说书人说书,段云还生出了几分亲切的感觉。 茶馆里听书的人不少,段云也坐了下来。 你别说,这台上说书人的神情,和老郭还有几分神似。 只是要年轻一些。 这云州的说书人爱说云州的趣闻,渝州的爱说渝州的,那这雷州的自然说的也是雷州之事。 作为一个外来者,段云还挺乐意听听这雷州的新鲜事。 本来初始还好好的,说的是雷雨寺方丈和青水庵的庵主本是一对痴情的恋人,后面却发现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于是先后出家,恩怨情仇的故事。 结果这故事一说完,这说书人惊堂木一拍,说道:“接下来老夫要说的,那可是最近发生的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你还没说方丈和尼姑在地窖具体怎么怎么滴呢。” 一位只想听细节的听客不满道。 “老夫接下来要说的,可是琼灵派女剑仙的事。”说书人开口道。 “什么,又有新的女剑仙接客了?快说!” 这一下,听客们一下子兴奋起来。 可见琼灵派女剑仙不管是在哪里,都有很高的人气。 “新的女剑仙接客?你想得太美喽!老夫得到消息,女剑仙都已从良了!”说书先生袖子一挥,说道。 “怎么可能!” “女剑仙从良?欲火难收,怎么从良?” “放屁!老子攒了两年的银子都备好了!” 一时间,茶馆里更热闹了,有的如丧考妣,有的跳脚质疑。 “林剑仙从良的事,你们听说过了吧?”说书先生说道。 “那是段老魔搞的鬼!不是还有三个吗?据说琼灵派内里更多女剑仙已快把持不住,到时候出来接客的只会更多!” 这位听客俨然是琼灵派的忠实粉丝,侃侃而谈道。 “这位兄台知道得不少,可惜消息慢了太多。你们可知道,段老魔已来雷州了!” “什么!” 听到“段老魔”三字,茶馆听客都是一惊。 “段老魔不止来雷州了,还去了琼灵派。你们都知道,琼灵派女剑仙从玉女变欲女,相传是段老魔所为,大伙儿对此喜闻乐见,毕竟冰清玉洁的女剑仙接客那是头一遭,谁不想花点银子就能尝到冰清玉洁的女剑仙滋味。 可这一次,段老魔不当人啊!” 说书先生此话一出,听客们一下子紧张起来。 “琼灵派在数日前已专门派人澄清,说她们欲火难控之事和段老魔无关,说段老魔是冤枉的。而更可怕的是,她们也在段老魔的帮助下,重新变得冰清玉洁。 也就是说,琼灵派的女剑仙们不会再接客了!”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这说书的,胡说八道!绝对谣言!我叔前段时间还在那里当门房!” 说书先生露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大家的心情老夫能理解,可事实摆在眼前啊。我有线报,据说这群琼灵派的女剑仙不止不再欲火难控,甚至变得十分下头。” “下头?” “琼灵派的女剑仙本就高傲,可最近高傲得过分了。她们去买烧饼,烧饼老板好心给她们包好,她们就怀疑老板是想刻意讨好她们,还说山鸡岂能配凤凰。 还说老板眼睛乱晃,一看就居心不良。老板告诉她们,他已老眼昏花,看不清才这样,结果又是被骂了一顿,说是狡辩,敢看不敢当。 可是那卖烧饼的确实是天生瞟眼,再加上了年纪,眼睛更不好使了。” 说书先生描述道。 “这么下头?”有人惊讶道。 “这只是其中一件,据说路上的行人知道她们的作风后,故意撇头不敢看她们,也被她们说成鬼鬼祟祟,心里装着龌龊想法,不然为何不敢看她们。” 通过这么一描述,听众们知晓如果这是真的,那代表着琼灵派的女剑仙们彻底变了。 要知道之前,窥视琼灵派的人很多,就没见过这种情况。 那些窥视着无不描述,琼灵派的女剑仙们日益迷茫,浑身散发出一股媚意,恐要不了多久,就会先后步去接客的前辈后尘,沦落风尘。 结果这么一看,她们的火不仅被浇灭了,甚至还结了一种叫“下头”的冰。 “这是段老魔干的?”有人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这魔头能把女剑仙们从玉女变欲女,自然能把她们从欲女变得下头。还有琼灵派女弟子们到处宣扬,她们十分感激段老魔拯救她们于水火。 可怜的女剑仙,江湖上再也难见她们的风姿了!她们已然变成了段老魔的专属!” “据说女剑仙们被段老魔种魔的时候,一个个全被吸在老魔身上,不断喷水!琼灵派的大师姐于真真亲口表示,段老魔还狠狠打过她屁股! 可段老魔即便这样狠狠对付她们,她们依旧感激段老魔,对其恋恋不舍,刻骨难忘,不是段老魔专属是什么?” 说书先生情深切道。 “那宗主孤雪不管吗?”有人问道。 “你说好巧不巧,段老魔一来‘治病’,孤雪就去世了。”说书先生说道。 听到这个,好些人脸色发白。 “好一个段老魔,真是心狠手辣,为了霸占了琼灵派的女剑仙们,连孤雪前辈都没逃脱魔爪!” “真要如此,如今琼灵派说是姓段也不为过。” “狗日的,女剑仙们全成他的了,岂不是比皇帝还享福。” “皇帝要是知道,恐怕也是羡慕不已。” “狗日的,真一口汤都不给我们留,我的银子白存了啊!” “孤雪前辈去世,那琼灵派岂不是失去了顶梁柱?” “怎么,失去顶梁柱你就敢去惹了?孤雪厉害还是段老魔厉害?” 这一下,众人彻底没话了。 段云也没话了。 于真真,你就这么给我澄清的? 是的,这些澄清的话听起来都是真的,就连打屁股的细节也是真的,可是就是这些真的,连起来这么怪呢? “段老魔可以说霸占了琼灵派,他到底要干嘛?” “莫不是想当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 这个说法一出,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老魔如今有玉女剑宗,玉女剑宗还分为了两系,据说不少不堪重负的男人,全部雌堕加入了其中,发展迅猛,后面他又弄出了一个大侠门,里面的人都是癫子,什么杀尽天下龟男、杀恶女、杀恶主,可谓祸害无穷,据说好些个龟男高手都惨死了,寻常龟男更是一死死一片。 如今他又把琼灵派变成了他的形状,可以说三派都是他的势力,他如果再搞出什么来,说不定真的要当武林盟主了!” 这时,说书先生点头道:“上一任武林盟主岳不善不就是练成了一门绝世剑法,以五大剑派同气连枝为借口,之后强行五剑合一,占为已有,登上的武林盟主之位。” “是啊,我想起来了,段老魔在渝州把白袜子教杀了个对穿,当时还有人吹嘘说他是行侠仗义,如今看来,他是深谋远虑啊,他是在和白袜子教争锋,是要积累声望,组建势力好当盟主啊!” “这武林盟主已空了一百多年了,老魔凭什么相当就当?” “他如今说要当武林盟主,至少琼灵派、玉女剑宗和大侠门三个势力支持,谁敢反对?” “是啊,谁反对?这老魔最是小心眼,到时候谁反对就杀谁。你看黄山剑派掌门的女儿都被老魔弄得尿洒金剑而死,黄山剑派也没敢放个屁。” “对了,据说段老魔还收了一个小弟,正是江湖上如今凶名赫赫的绿刀老魔。” “什么!绿刀老魔是段老魔小弟!” 这一下子,众人更惊吓了。 “怎么办?总不能让这邪魔当盟主吧?” “什么邪魔,那是段巨侠,先说,我黄石门是认可段巨侠的。”一个中年男子忽然说道。 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段老魔这时恐怕还在雷州。 这时他们说了段老魔的坏话,要是被段老魔知道了,段老魔后面还真当上了武林盟主,以段老魔那小心眼的劲儿,别说他们自己了,就是师门恐怕都要被牵连清算。 是的,先不说段老魔的雌堕之法,道心种魔,吸人吸得倒立的邪门功法,就是让小弟绿刀老魔来一刀,那都是生不如死。 “就是,英雄不问出处,这武林盟主自然是有能者居之,段巨侠如果众望所归,那也是很自然的事。先说,我寒山腿没说过什么胡话。” “说得好,这江湖上,如今敢称一声侠,并且让人服气的,恐怕只有段巨侠了。”一人咬牙切齿附和道。 其实这种表面附和,实则咬牙切齿的人还不少。 段云坐在那里,有些懵逼。 武林盟主? 这江湖以前还有过武林盟主? 这时,只见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说道:“哈哈哈想你们还是雷州的江湖人士,竟然怕一个远道而来的老魔!” “你不怕!”有人反驳道。 这时,只见说书先生手一抖,抖出一条红绸巾,缠在额头上,大声说道:“我一个说书的,怕什么?” “即便老魔把我雌堕,姦了,我也要说!” “你们一个个看老魔霸占琼灵派女剑仙,恨得咬牙切齿,恨得跳脚,结果一想到老魔可能当盟主,会小心眼针对你们,弄得你们连真话都不敢说了。” “先说,段老魔想当武林盟主,老夫第一个反对!” “我也反对!不把琼灵派女剑仙归还江湖,段老魔便与我不共戴天!”存了几年银子的人士叫嚣道。 “还记得吗?一年前,段老魔曾胡乱杀我雷州江湖雷公老母门的门人。这简直就是和我们雷州武林作对!” “雷公老母门一向与世无争,不就听雷有所悟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电死几个人云州平民吗?他一个云州人就因此杀了雷公老母门那么多好汉,实在不给我们雷州江湖面子!” “对,这到底是雷州的地盘。他要是还敢留在雷州,雷公老母门恐怕都不答应!” “他在云州逞强,凭借天时地利杀了雷公老母门的一位长老,可在这里,他就知道雷公老母门的厉害了!” 一说到地域之分,一说到雷州武林,好些人忽然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段云甚至发现,这些人里有人根本不会武功。 于是乎,他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雷州江湖如此看好本土宗门雷公老母门,那他只能多花点心思,让雷公老母门灭门了! 他要让这群愚昧的人看看,什么雷州云州,什么愚蠢的地域之分,只要是他小本本上的邪魔外道,本少侠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去杀个痛快牙! (本章完) 第197章 惊世智慧转动,天雷淬体!?(求订 阴天,山青镇的一条街道颇为泥泞。 再如何热闹的城镇,都会有阴暗破败的一面,更何况山青镇只是雷州一个不知名的镇子。 破败的屋舍,缝隙里长满了杂草的墙壁,几条偌大的壁虎趴在那里,代表着这条街道早已被世人遗忘。 这时,一个身着红衣、浑身酒气,头顶插着两根金属铁笛的怪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穿着简单的布衣,皮肤微黑,看起来应该是附近的镇民。 她眼睛直直的跟在这名听雷人身旁,看起来好像一只被陌生人随手牵走的小羊。 眼看四下无人,头插两根铁笛的听雷人开口道:“就这里吧。” “脱。”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且带着一股奇怪的磁性。 女子双眼发直,点了点头,竟开始解腰带。 她的表情没有一丁点羞怯,仿佛根本不知道脱掉衣服会意味着什么。 结果这时,一阵脚步声忽然响起。 “等等。”听雷人开口道。 这条鲜有人问津的街道,这时竟然又走进来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灰袍,看起来年纪轻轻,眼神真挚,且十分英俊。 “总算让我遇到一只。”段云开口道。 这几天下来,他总算找到了一个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还是对方要对一个无辜姑娘行恶的时候,忍不住有些感动。 比老乡见老乡还激动。 毕竟自从上次坟山一战后,他就没遇到过这天牛一般的玩意儿了。 仿佛他大杀特杀了一通之后,他们就变得比大熊猫还稀有了一样。 还好,这里是他们老家,他真的挺怀念雷电真气入体的感觉。 于是乎,段云看这雷疯子的眼神也有些炙热,就跟雷疯子看这女人是一样的。 这雷疯子看见段云后,面露不喜,说道:“你要干嘛?” 段云认真道:“我需要一些带雷电的真气做研究,而你刚好有一些。” 雷疯子如看疯子般看着这个年轻人,说道:“谁家小孩儿,小小年纪,竟学魔头说话。” “管你是哪家的人,再这地盘上,谁也得跪着。就让你尝尝雷公老母赐予我的神力!” 雷疯子说着,脑袋一沉,竟使出一记蛮牛顶角,顶了过来。 他这一顶十分迅猛且不带任何烟火气息,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一头真正的牦牛,两根铁笛就是牦牛的角,锋利无比。 结果只听见咚的一声,他的脑袋已撞在了段云的腹部,却没有听见锋利的“牛角”刺入血肉的声音。 “啊!” 直至这时,雷疯子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缘于刚刚一瞬间,他的两根铁笛已被段云生拔了下来,抄在了手里,头顶只剩下了两个带血的孔洞。 雷疯子一下酒醒了大半,吓得想要离开,结果这时,他惊恐的发现,他的脑袋已被一股古怪的吸力吸住,贴在了这英俊男子的肚皮上,拔都拔不出来。 这是 “北冥神功!发动!” 唰的一声,雷疯子身体一下子飘了起来,如一根长棍般贴在段云的肚皮上,整张脸变得一片模糊。 带着雷电的真气进入了段云身体,那种久违的感觉着实挺不错。 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眼神就变得严肃,说道:“你这纯度不够啊!为什么真气这么稀松平常。” “这些年,有没有好好修炼!” “有没有好好听雷!” 这名好不容易找到的雷疯子造诣明显不行,真气是带电,却是松松垮垮,段云对此很失望。 他一边吸着,一边看向了旁边那一脸惶恐的年轻姑娘,温和道:“不要怕,我是少侠,马上就送你回家。” 说着,他北冥神功猛然加大了力度,雷疯子为数不多的头发狂飘,整张脸的脸皮都如波浪般涌动起来,眼睛已开始翻白眼了。 为了尽快送姑娘回家,他得加大力度。 啪的一声,当雷疯子被彻底吸干,掉在地上时,段云再去看那年轻姑娘,却发现对方已晕了过去。 是发现得救了欢喜得晕了过去,还是被吓着了? 段云不知道,因为对方晕过去得太快了。 不过他赶时间,于是指劲飞射,又用强刺激把这姑娘刺激醒来。 “姑娘你家在哪儿?” “啊。” 姑娘睁开眼里,看了段云一眼,又看了倒在地上的雷疯子一眼,再次晕倒了过去。 “靠,这么快。” 段云转身,看着这阴暗的街巷,知晓要用常规手段找到这姑娘的家人挺麻烦。 还好段少侠手段不少。 只见他按上了这姑娘的头,丝丝缕缕的气息就进入他掌心。 相较于刚刚肚皮狂吸,段云这次吸得很慢,甚至比当初吸弟妹还轻柔。 毕竟这姑娘一看就不会武功。 随着他轻缓的侠气注入,他的心神渐渐和姑娘相连。 段云眉头渐渐皱起,半柱香时间不到,他便和姑娘同时打起了冷颤。 本来昏迷的女子也被颤醒,四目相对的瞬间,段云忍不住开口道:“弄死了你丈夫真是抱歉啊。” 是的,刚刚心神相连的瞬间,他也看到了这女子片刻的记忆。 这记忆中,竟是这雷疯子明媒正娶,娶走女子两人一起恩爱听雷的画面。 原来这姑娘也是个雷疯子,只是因为两人只有两根铁笛,于是他们只能共用两根铁笛,两夫妻一人听一天,会为对方听雷有成开心不已。 段云叹了口气,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上路了。” 这时,本来弱不经风的年轻姑娘忽然拔地而起,双手如剪刀般向段云绞去。 “我打!” 段云一脚飞踢,正中姑娘腹部,顺手射出一记玉剑指。 咚的一声,年轻姑娘身体如炮弹般砸穿了破墙,陷入其中。 她的头发跟着散落,露出了头顶两个黑漆漆的孔洞,眉心处则多了一个血洞,断然是活不成了。 她死死盯着段云手中染血的铁笛和自己丈夫的尸体,忽然开口叫了声“我要当大侠!”,就此死去。 死时她眼神惶恐,恐怕连她自己都在惊愕为何要在临死时说这句话。 段云看着这两具尸体,忍不住吐槽道:“听雷就好好听雷,没事谈什么恋爱耍什么甜蜜,弄得老子跟反派一样。” 试想一对恩爱的夫妻,在一起时便拥有同样的爱好,他们共用一件器具做同一件事情,中途,他们会因为彼此有所成就雀跃欣喜。 两人一直恩爱无比,有一天专门找了一个无人的巷子想找点爱情的趣味,结果在这时,忽然闯进了一个人,抢了两人定情信物般的器具,先杀男的,再杀女的,你能说这人不是坏人? 不过另一面是,这两个听雷疯子在雷雨天发癫,男的用这铁笛当牛角,女人的用剪刀手杀了铁匠一家的画面也涌入过段云脑海。 原因是铁匠手艺不佳,修复不了铁笛上的一处凹痕,没敢接他们的活。 这片段记忆也坚定了段云杀光雷疯子的决心。 只要是听雷的疯子,哪怕拥有再唯美恩爱的爱情,都不配活着! 因为他们从听雷开始起,就注定了会发疯发癫,胡乱杀人。 他们不把别人当人,那替天行道的段少侠要把他们当人的话,那就太妇人之仁了! 杀掉! 全部杀掉! 先杀大的! 段云把尸摸了干净,本着不污染环境的原则,还帮这两个罪大恶极的狗男女火葬了,这才离去。 到了这时,雷州即便没有冰天雪地,已经很冷了。 天气阴沉,冷风呼啸,段云骑着马行在路上。 他要赶着去雷母山杀人。 相较于云州和渝州,雷州的地势俨然更开阔。 草甸一直蔓延到远方,草甸后面则是大片的树林,树林之后则是一座巍峨的雪山。 在春暖花开的时候,这里应该很美,如画一般。 可是在这个季节,呈现在眼前的便是荒凉、冷寂。 段云一人一马行在路上,看不见半个人影,甚至连半只动物都没见着。 他忍不住生出了天大地大,而他如沧海一粟的渺小感。 要不是他身负神功绝学,勉强也算一个小高手,恐怕会生出曝尸荒野的恐慌之感。 与之而来的,便是从心底生出的孤独。 这里的土地太大了,人却太少了。 在天黑前,他总算找到了要找的地方。 千雪镇。 这镇子其实他远远都看见了。 可是有句话叫“望山跑死马”,这匹于真真送的宝马速度已不慢了,段云骑在它背上驰骋,有种冷风要把鼻子都刮掉的错觉。 即便这样,也跑了一个时辰才抵达这座雪山下的小镇。 雪山就是雷母山,上面还有一座专为雷公老母修的小雷城。 小雷城位于高高的雷母雪山之中,曾有“人间最高城”之称。 小雷城也呈热闹过,据说古早有一段时日,雷公老母门城门大开,因为种种神迹的原因,不少民众都会去这小雷城祭拜雷公老母。 他们甚至经常看见,就连山中雪豹也会在这座“人间最高城”中,对着雷公老母祈福。 当然,这都是古早的传说了。 早已没有人敢去这座小雷城,别说雪山中的小雷城,就是雪山下的这座千雪镇都没人。 天空中飘荡着一张张“纸”。 直至段云身处这镇中,扯着那一根根铜丝线,才发现空中飘着的不是纸,而是一张张人皮。 刚来雷州的时候,段云就听过雷公老母门的当代门主把一个镇子的女人剥了皮,把皮放在空中引雷的传闻。 如今看来,那些女人的皮就在这里。 它们被一根根很细的铜线连着,飘在空中,如人形纸鸢一般。 这里的风很大,风声如鬼哭,它们仿佛永远落不下来,于是一直在天上哭。 生出这种联想后,段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时,本来很听话的马儿发出一阵不安的马鸣,往后退去。 缘于一张人皮不知何时掉了下来,挂在镇子一棵树上,风一吹,那一张人皮就要在那打转,仿佛一个女人幽深深的在那里晃,看起来特别惊悚。 怪不得他之前花银子请向导都没人愿意来这了。 这座悬挂着无数人皮风筝的小镇,俨然恐怖如鬼蜮。 即便是侠气冲天的段少侠,在这昏暗的黄昏时分,都感到了恐怖。 今晚是入不了雪山了,他得在这里呆一晚。 段云牵着马行在路上,有一种被无数人皮注视的错觉。 这个镇子看起来已经废弃了,之前一间酒铺的招牌落在地上,只能看见米酒两字,而破烂屋子的外面,只剩下了一杆破烂的酒招旗挂在那里,随风飘荡。 无论哪个镇子,一个镇子的女人在一夜间全部被剥了皮,当成风筝一般放在空中引雷,都不可能不被废弃。 只能说这种恶毒疯子一发癫,那就是一个镇子断绝人迹。 到了这里,段云神情已变得严肃起来。 他刚骑着马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人迹,仿佛连雷疯子都有些惧怕这满是人皮的废镇。 也许也如那些不愿意领路的当地人所说,这里死了太多人,容易闹鬼。 雷疯子说不定也怕鬼,可是段少侠不信这些。 这时,段云已把那挂在树上的人皮切了下来,放在这酒肆的地面上研究。 这张女人皮虽然有多处破损,可看得出来当初剥的时候很完整。 要知道要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剥这样一张人皮并不容易,而雷公老母门的门主能在一夜间把整个镇子的女人都剥了皮,至少说明他的剥皮技艺极强。 强得令人发指的程度。 之前段云听这传闻时还没太多感觉,而当他这时真正的看着这一镇子飘在空中的人皮,才明白这能力着实算得上恐怖。 雷公老母门的门主实力难测,应该不是那什么长老之流的货色可比。 一时间,段云竟生出了些许不确定的感觉。 段少侠一向自负,可拥有惊世智慧的他却不是盲目自负,而是有智慧的自负。 这时,天空忽然响起了一阵阵闷雷声。 雷州的冬雷又要来了。 段云看着那飘在空中,用细铜线的人皮,惊世智慧闪烁! 既然敌人实力强悍,那他该继续自创功法,提升实力了。 至于该自创什么功法,目前他还不知道。 段云听着雷声,抬头望天,握住了一根连着人皮的铜线。 天雷淬体怎么样? 推书:《西游:吃俺老孙一棒》 简介:金发红瞳昊天上帝 银发红瞳菩提萝莉 36E二郎显圣真君 香香软软三坛海会大神 小嫂嫂玉面狐狸大嫂嫂铁扇公主 还有极品白毛大车牛魔王兄长大人 吃俺老孙一棒!!!   (本章完) 第198章 转动!一百万匹电磁剑场转动!(求 天空雷声阵阵,入夜狂风呼啸,人皮风筝在空中打着转儿,仿佛飞去食人一般。 在这破败阴森的镇子上,段云眼中却有别样的神采。 他手握着一只人皮风筝的铜线,准备引雷入体。 雷公老母门门主做了这么多人皮风筝引雷,想必也做过这种类似引雷洗澡的事情,那他也能! 不止能,以他的惊世智慧,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更是要远远超越! “是的,是时候了!”段云兴奋说道。 他已掌控了指尖雷电,体内刀劲旋转时,还能产生奇异妖电,身体已和电十分亲密,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雷劈。 加上刚好有引雷的条件,此时不引雷突破,更待何时! 想到这里,段云手捏铜线,更加兴奋。 马儿见到他这模样,早已吓得躲到一边,不敢靠近。 轰隆隆! 一道闪电落下,将他的脸映照得一片雪亮。 这道雷落在附近,却没有落在他这里。 老实说,段云还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是第一次等着被雷轰。 哒哒哒.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附近更加苍凉。 雨水落在身上,很是寒冷,段云甚至觉得空中有零星雪花飞舞。 这又打雷,又雨加雪的,着实是一种很奇妙的天气。 轰! 附近的一张人皮被击中,径直燃烧起来,跌落,如破碎的蝴蝶。 天雷之威,果然恐怖啊。 而他段老,段少侠,就是要征服这种强悍的东西! 忽然间,四周变得一片雪亮。 段云手握的铜线上方,人皮风筝已在一瞬间点燃。 紧接着,恐怖的雷电顺着铜线就下来了,段云只感觉山海般的电流窜入了身体。 这和平时吸收的雷电真气,以及生成的妖电截然不同。 太粗、太猛、太强悍了! 咚的一声,段云已跪在地上,全身雷电涌动,衣衫破碎,连底裤都在一瞬间炸了。 这个时候,他体内刀气旋转,本能的生成妖电,以及吸取的真气中的雷电也全部涌了出来,和这天雷做对抗。 可是面对这恐怖的天雷,他体内的这些雷电完全是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抵挡。 这天雷入体不过一瞬,可段云却觉得比几天几夜还要漫长。 他全身毛孔都已张开,从中钻出雷电,身上汗毛都被点燃。 体内破体剑气旋转而出,形成剑雾,想要防御,可转瞬就被雷电冲散。 这一瞬间,段云觉得自己要扛不住了。 在这恐怖的天雷冲击下,他身体难以抗拒的感到痛苦,难以承受。 惊世智慧,转动牙! 而就是这份痛苦,忽然让段云惊世智慧闪烁。 人一旦深陷其中,到底要怎样避开这恐怖的天雷呢? 法拉第笼! 段云前世的知识一下子浮现在脑海。 “小玉!出来啦!” 心有灵犀的,彩蝶双飞的,黑色死气飞洒而出,玉仙剑法相轰然浮现。 小玉转瞬将段云包裹,于是恐怖的天雷一下子在法相小玉上流转。 黑色死气和天雷电光交相辉映,小玉眼瞳中一下子产生了更多情绪,整个法相变得更加栩栩如生。 小玉如法拉第笼般承担了大部分天雷之后,段云转瞬从窒息的状态中摆脱。 他的心脏蹦蹦直跳,如擂鼓一般,那是刚才他身体对抗天雷时的本能反应。 看着头顶死气和天雷交织的状态,段云惊世智慧继续转动。 “小玉,合!” 段云忽的想到了什么,大叫道。 法相小玉一个下沉,将他搂进了怀里。 从这里看去,段云脑袋就像枕在她的身上。 这一瞬间,段云甚至感受到了一种迷幻的柔软。 温柔的柔软。 下一刻,他身体猛然一紧,缘于随着合体加深,徜徉在小玉身上的雷电也进入了他的身体。 这夹杂着死气的雷电仿佛一根根灵性的线条,或者某种奇妙的神经,将段云和法相小玉相连。 就在这一瞬间,段云和小玉同时打起了冷颤,心神合一,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境地. “太爽啦!” 段云睁开眼来,眼睛有细碎雷电溅射而出。 正如他惊世智慧预料的一样,通过小玉传来的雷电之力俨然出现了变化。 天雷和死气结合,变得更适合他的体质。 关键是,这种雷电贯体的时候,他和小玉心神合一,一起震颤时,到达了一种美妙的境地。 本来杂乱无序的电流开始被死气引导,围绕着段云身体旋转,产生磁场。 以段云为中心,四周的尘土离地飘扬起来,同时飘扬起来的,还有一些碎石。 段云手一抬,马儿发出一声鸣叫,毛发竖立的同时,那本包裹里的《云山缭绕剑诀》就飘了过来,在空中翻页。 随着惊世智慧闪缩,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已然明白了剑场的奥秘。 剑场和磁场结合起来有没有搞头? 试过就知道了! 滋滋滋. 这时,这道天雷已然过去。 不过依旧有天雷之力流转在段云和小玉之间,于是段云往外走时,外面的碎石同时以他们为中心漂浮起来。 段云手一抬,三条铜线已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要加大力度了! 之后,更多的铜线被段云握在手里,远远看去,他就像一个人放着十多只人皮风筝。 轰隆隆! 不知道是这人皮风筝是真的能吸引雷电,还是其他原因,接连有雷电落在小镇上,一时宛若渡劫现场。 下一瞬,小玉衣袍飘扬,电光闪动。 这一刻,别说是小玉了,就是小玉的衣袍和黑丝,仿佛都要化作实质。 缘于两道惊雷落在了两只人皮风筝上,于是两道天雷同时顺线而下,冲向了段云和小玉。 熟悉的美妙感觉再次在段云和小玉之间绽放,比之前更强烈迅猛! “转动!磁场转动!” 段云忽然仰天大吼道。 死气连着恐怖电流一起转动起来,四周的磁场开始变幻颠倒。 滋滋滋! 恐怖的电流声在小镇回荡,毛发根根竖立的马儿看着沐浴在雷电之中的段云,早已吓得马尿长流,不敢动弹。 跟着电流一起转动的,还有黑色的死气破体剑气。 是的,他加了破体剑气! 于是这一瞬间,许多电流变成了黑色,不详的黑色! 和蓝色电流交织在一起! “电磁剑场! “开启!” 只听见段云一声大吼,黑蓝闪电如骤雨般铺满附近的空间,连天空中的雨雪仿佛都惧怕它的存在,纷纷倒飞远离。 段云形成了他想要的剑场! 可惜,还不够! 还不够! 随着天雷继续顺着铜线落下,段云一抬手,黄金剑已然出鞘,漂浮在他身前。 “转动!” “电磁剑场,我命令你转动!” 段云双眼冒出黑色闪电,将黄金剑高高举起! 这一刻,黑色蓝色交织的闪电形成的剑场转动起来,如蛟龙般翻飞。 可以看见,黑色蓝色的闪电在这剑场中流转汇聚,已渐渐化作了宝剑的形态。 这就是老子的剑场啊! 段云越发兴奋,死死抓住更多的铜线,一跃而起。 “转动!” “十万匹,不!” “一百万匹电磁剑场!” “转动!” 只见小镇之中,段云衣不蔽体,露出坚实的肌肉,黑丝小玉如神魔在她身后浮现,四周是疯狂转动的雷电剑场。 轰隆隆! 一时间,地上响起了惊雷声,仿佛这雷是从地下生成的一般。 那是段云电磁剑场转动的声音。 四周的屋舍已然被剑场绞得破碎,这一刻,身处电磁剑场中央的段云身体近乎飘在空中。 他估摸着,这转动也就几万匹上下,可即便现在达不到,这一百万匹吼出来就是爽啊! 再说了,以他的惊世智慧和无上天赋,达到一百万匹只是时间问题。 他段少侠就是这么未来可期! 这时,三个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追着雷来到这里,陡然看见这一幕后,全部咚咚跪倒在地,如见神明。 “雷,雷公老母干,干女儿?雷珍子!”其中一个雷疯子战战兢兢道。 “可可,为何是男人?”另一个雷疯子一脸惶恐道。 如今段云内裤都被炸毁了,即便在狂暴的电磁剑场中,依旧特征明显。 雷公老母门内,一直有一个说法,那就是这人间存在着雷公老母的干女儿。 这些干女儿无一例外都是女人,数量极其稀少,一两百年可能才会出现一个。 她们在雷公老母门门内又被称作“雷珍子”,每一次苏醒时,都会替雷公老母传下神谕。 雷公老母干女儿在苏醒前,基本都是平平无奇,可一旦被雷声唤醒,便拥有操纵天雷的大神通,并像是变了一个人,传下雷公老母的神谕。 只是这些“干女儿”拥有这大神通后,寿命都会变得极短,通常不到一年就会死去。 雷公老母门的长者认为,都是因为这些干女儿苏醒后,太想念雷公老母,所以才会急着回归雷云。 雷珍子一度被认为是雷公老母的使者,在门内拥有极其崇高的地位,又因为会早逝,也不会过多涉及雷公老母门的事务。 可是眼前的段云俨然是个男人。 难道老母还有干儿子了? 飘在空中的段云也发现了这几个雷疯子,于是赤身飘了过去。 “什么干女儿,贞子,你们是不是害了哪家良家女子?” 段云飘在空中,姿态犹若神明。 “没有,没有。我们前晚听雷,得到雷公老母指引,赶紧准备了些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您老人家。” “看来,这是老母特意引导,要我等特来献给雷珍子老人家您啊。” 说着,三个听雷疯子打开了身上的长条包裹,露出了一颗颗人类头颅。 这些头颅里有老人有小孩,无一例外都被掏空了,于是从这里看去,就像是一个个大碗。 段云额头青筋毕露。 只见四周电磁剑场猛然咆哮开来,雷剑流转时,三个雷疯子已飘在了空中,不得动弹。 “艹你娘!” “死!” 段云手中黄金剑落下,电磁剑场中的雷剑挤压而过,三个雷疯子一下子爆裂开来,碎了一地。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雷公老母的干女儿,不,或许是干儿子,会一下子要了他们的命。 为什么啊! 啊? 这时,雷电声已渐小,这雷州的冬雷,也如夏季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段云赤身站在那里。 他和小玉周身依旧有雷电缠绕,黑色和蓝色交织。 他们在消化着这些天雷。 靠着小半个时辰的刻苦努力,段云勉力掌握了“电磁剑场”,取得了进一步突破,也勉强符合他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定位。 之后,只要遇到雷雨天,他便能找机会充电了,还是快充,不再拘泥于吸雷疯子的真气了。 从刚刚这表现来看,电磁剑场威力强悍,且未来可期,可以说是继爱无限之后,他又一强力底牌! 随着那电流逐渐融于他和小玉,这天雷也算消化完毕了。 这消化的这天雷之力足够他发动三次“电磁剑场”,之后要再发动,得找机会充电。 毕竟他和小玉就算是两块电池,容量也不可能无限,不然他早已是个永动机。 段云对今晚的成果很满意。 如今他也算有双大招的人了。 看着地上那些被挖空的头颅,有些不过几岁的稚童,段云心头有一团火在燃烧。 天空依旧飘着冷雨和细雪,没穿衣服的他却感受不到冷。 破碎镇子的风一直在刮,段云走在其中,只觉得风中一直有冤魂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仔细去听,就听见他们在说:“段少侠,杀!杀!杀!杀!” 是的,只有杀。 这荒诞黑暗的世界,只有杀遍邪魔,才会有清明,才不会有这么多冤魂牙! 镇子边缘的一棵松树上,一个头缠红绸巾的男子咬牙写道:“老魔入镇,苍天都感知其邪恶,要以天雷击毙之。谁曾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雷竟奈何不得,反而为其所用,残杀三名无辜听雷人!” 写到这里,男子眼眶红润,近乎落泪,而裤裆则潮湿一片,尿流淌过大腿,一片温热,转瞬冰凉。 即便是嗜血说书人,一时都惊惧老魔之威牙! (本章完) 第199章 螳螂捕蝉,仙蒂在后(求订) 等那恐怖的雷电风暴消失了足足半个时辰,树上的嗜血说书人才敢缓缓从树上爬下。 这一过程中,他小心翼翼,生怕一个转身,那英俊的段老魔就站在他身后,对着他微笑。 仅仅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感到恐怖好不好? 他忍不住汗毛竖立。 毕竟段老魔的死亡微笑,可是出现在不少案例中过。 直至下了树,四周依旧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这时,小薛才敢长长松了口气。 天气寒冷,他湿透的裤裆已快要结冰了。 小薛说书两年半,是一位新晋的嗜血说书人。 对于说书,他一直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用老辈子的话说,他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用他的话说,嗜血说书就是他的命。 即便丢了命,也不能不说书。 他刚入行嗜血说书没多久,就迷上了新晋魔头段老魔的故事,同时,也知晓了一个以说段老魔在业内名声不俗的前辈老郭。 老郭这种前辈,简直是在指引着他的说书事业。 特别是最近,他听闻老郭前辈为了追寻段老魔的脚步,从云州来雷州的路上,被白袜子教捉住了的事。 白袜子教内,不知有多少喜好男色的恶棍,老郭前辈不知在里面会受多少折磨,甚至可能被折磨死掉在里面也说不定。 为了说书,老郭前辈简直是我辈楷模。 老郭前辈的经历非但没有吓到他,反而教会了他何为勇气。 他一定要像老郭前辈一样勇往无前,用尽全力了解真相,再以自己的理解说出段老魔的故事! 之前在林霜城时,他听见这年轻男子问路小雷城就怀疑对方是段老魔。 长这么年轻英俊,且敢独身去江湖禁地小雷城的人物,也只有胆大包天且邪恶无比的段老魔了。 而今夜,当他站在树上看见那一片雷电风暴,看着雷电之中赤着身体的段老魔完美身躯,才深刻感知到段老魔的恐怖。 实在太可怕了牙! 他尿了裤子完全是出于本能,那雷电化剑转动的时候,天地都在变色。 那一刻,仿佛段老魔已不属于人这个物种,而是真正的魔,天生就能让人感到巨大恐惧的魔! 而他,要不要跟下去呢? 先不说段老魔会不会发现他,之后的路他就很难走下去。 小雷城是江湖禁地,雷母神山对他这样的人也是禁地。 山中有鬼怪并不是虚假的传言,雷母神山生长着人形雪参早已不是秘密,之前便吸引了不少江湖人物来寻找。 毕竟人形雪参价值不菲,可后来却没什么来了,皆是因为雪参没带出两根,人却死了不少。 为数不多的幸存者残的残,疯的疯,留下里面有吃人妖怪的传言。 这片神山,仿佛只有听雷人能够穿行。 段老魔如今却要深入神山,在雷公老母门的地盘上去找茬,实在是太狂了。 外面的同行,说到段老魔残害雷州江湖人士皆咬牙切齿,许多更是搬出了雷公老母门来打压段老魔,说在雷州地盘,强龙难压地头蛇,可这段老魔俨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别人认为他不敢在这里惹听雷人,他却偏要深入雷公老母门的腹地。 后面段老魔会做到什么程度呢? 小薛看着夜色这座恐怖的小镇,想着那个恐怖的身影,浑身因为害怕颤抖起来。 可与之同时,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却也在体内生成,刺激着他。 不行,即便是死了,他也要追下去! 小薛裹紧身上的羊皮裘,眼神坚定! 即便这里是小镇外围,离段老魔有挺长一段距离,可小薛却不敢再靠近些许。 他干脆裹着羊皮裘,整个人倚靠在树上休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而没过多久,小薛忽然听见了一阵类似大鸟扇动翅膀的声音。 他本能的不敢呼吸,因为这一带,一直有妖怪食人的传说。 下一瞬,小薛没有看见妖怪,却更加害怕了。 空中飘荡着的,是一个红衣女子。 这女人身形明明很丰满,却能一直飘在空中,仿佛能在风里睡觉一样。 在这满是人皮风筝的小镇里,难道她便是索命的红衣厉鬼? 小薛不敢再看,只能埋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镇子先是有老魔一瞬残杀三个听雷人,如今又来一个飘在风中的红衣厉鬼。 难道他能看见老魔大战厉鬼的场景? 一想到这个话题,小薛的脑袋不禁快速转动起来,浮现出不少香艳场景。 他可以肯定,“段老魔大战红衣厉鬼”这个故事编出来,再加上一些飞骑等香艳场景,肯定会极受欢迎。 就是不知道这女鬼会不会和段老魔大战一场。 如果真的会的话,那即便是死,他也是值了! 这时,小薛更害怕,甚至更恐怖。 于霜霜的身形飘在空中,鼻子微动。 过了这么久,她终于找到了段老魔的踪迹。 她本已去了云州,可又在半途听见了说书人说段老魔在雷州作乱,这才赶了回来。 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还真让她找到了段老魔的踪迹。 于霜霜眉心的仙蒂微颤,整张面庞露出了狂热兴奋的表情。 姦! 她终于要姦到段云了! 不过于霜霜虽对段云十分饥渴,却不是阴水上脑的人物,她了解段云的手段,也知晓如今不是时候。 段云来到这里,明显是冲着雷公老母门的人来了。 她只需要再耐心的等待一下,等待着段云和这雷公老母门斗得精疲力尽了,到时候还不是她的胯下之物! 于是于霜霜身形一飘,飘到了一只人皮风筝上。 她也把自己系在了铜钱上,就这样飘在空中。 如今的她功力大涨,俨然已能在风中睡觉了。 这时,城中的一间屋舍燃起了火堆。 于霜霜飘在空中,可以依稀看见火堆旁的身影。 这一下,她眼睛都直了。 火堆旁,能看到一个人影。 虽然看不清楚,可于霜霜一眼就知晓那是段云。 关键是,段云此刻竟没穿衣服。 啊! 炽热的感觉在心头灼烧,于霜霜只能闭上眼睛,在寒风中吐纳呼吸。 她怕忍不住! 忍不住啊! 屋外,寒风呼啸,段云赤身回到了那破烂的酒肆中,丝毫感觉不到冷。 不只是因为浑身被电充满,还因为他的血是热的。 少侠的血本就是热的! 要不是夜里路不好找,容易跌落山崖,恐怕他已连夜往山里去了。 看着马儿冷得直抖的样子,段云削了点废弃的凳子,把火点燃。 枣红色的骏马看着他赤裸站在那里,时而沉默,时而露出鬼魅笑容的样子,依旧在发抖。 段云这才反应过来没穿衣服。 于是他来到马儿身边,从包袱中拿出了一件换洗衣物穿上。 之后,他便开始做饭。 人总是要吃饭的。 之前离开林霜城时,他发现那里的羊腿不错,再加上天气寒冷,适合携带,于是便买了一只。 今晚,他便要吃烤羊腿。 一整只已烟熏过的羊腿,不算特别大,拿在手里却很有份量。 段云本来拿起黄金剑要再上面划口子,可想到“黄山女侠尿洒金剑”的画面,又忍住了。 这把剑他洗过无数次了,刚刚还被雷电洗礼过,可是因为那画面,总显得没那么干净。 于是他拿出了温柔。 纤薄的刀锋在羊腿上划过,带出了一条条匀称的口子,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这羊腿上划的口子竟然是一个个正字。 唉,之前写顺手了。 为了更入味,段云甚至用真气发动了旋转刀劲,深入羊肉内里。 之后,羊腿才被架在了火上。 段云先是给羊腿刷上了一层油,不得不说,为了吃这羊腿,还不止买了羊腿,还买了一整套佐料。 随着火焰蒸腾,羊腿的油脂很快冒了出来,段云又旋转着,洒上孜然和花椒能佐料。 不一会儿,空气中便弥漫出了阵阵浓郁的香味。 屋外,是一座废弃多时,挂着不少人皮风筝的恐怖小镇,而屋内,篝火旁,却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在这种鬼地方,也只有美味才能抚慰人心了。 待羊腿烤熟,段云便开始大快朵颐,中途更是拿出了之前买的馕,混着羊腿肉一起吃。 不得不说,一口羊肉一口馕,再偶尔配上一口酒,这感觉实在是美好。 段云吃得很享受。 他行侠仗义从不手软,不惧艰辛,可该享受的时候,也十分享受。 食物最是慰藉人。 毕竟只有吃饱了饭,才能好好杀人。 于霜霜飘在空中,闻着风中的烤羊肉香味,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段云吃过的味道,说不定还有他嘴唇的味道啊! 一时间,她眼中有炽热的火焰燃烧着。 如果段云能在他眼睛中的话,恐怕衣服又被烧没了。 吃完了羊腿,段云坐在窗边静静喝着酒。 这酒肆废弃了好些年了,蛛网遍布,唯留下了这一张勉强还算完好的椅子和桌子。 坐在这里,段云甚至能想象不少人曾在这里喝酒,经历着人生的喜怒哀乐。 可惜,再也没有了。 也许曾在这里喝过酒的女子,如今只剩下了一张飘在天上的皮。 这个世界还是太污秽了! 这次不把这山里的雷癫子杀得干净,他这少侠就不合格牙! 外面冷风呼啸,从这里,依旧能看到人皮飘在空中。 这样的画面,上辈子恐怕只有在恐怖电影中才能看到。 或者说,这种恐怖画面他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都会犹豫要不要看。 可这时,他就在这样的世界里,在这如恐怖片的世界里。 他对这个世界不满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兴奋。 因为他知道,这片天地迟早都会因为他而改变。 他对自己目前做的事很满意,因为他知道,即便他以后老了,提不起刀了,回忆起这些事情时,依旧会感到骄傲。 之后,段云拿出了那个小本本,仔细看着雷公老母门那一页,看了许久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段云已要出发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 这个时候,天地还是一片昏暗,可是雪山却是白的。 段云骑着马,往雪山方向去了,而风中的于霜霜也睁开了眼睛。 她并没有急着追过去,因为她知道,想不被段老魔发现,她也得花些心思。 为了姦到对方,为了这个曾让她尿崩血流坠落山崖的男人,她愿意做任何事。 眉心的仙蒂仿佛感受到了心情,微微发热发烫起来,花瓣微颤。 小薛已半身麻痹,依旧不敢动。 这前面又是老魔又是厉鬼的,他一个说书人要跟着深入其中,很难的。 他需要更大的耐心和勇气,恐怕才能见到那如梦似幻的场景,才能得到死也值得的故事。 他也要像老郭前辈一样,在业内名动四方啊。 嗜血说书人,永不服输! 老郭前辈不能完成的事业,就让他来完成吧! 几乎同一时间,老郭正被四条白袜子绑在空中,双眼空洞,腿上的“正”字又多了不知多少个。 随即,他摇了摇头,逐渐清醒了一点。 呜呜,他一定,一定要逃出去啊! 白袜子们实在太凶残了! 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逐渐有了路。 这是一句很经典的话,可是对眼前的场景并不适用。 刚出镇子时,段云还能依稀看出一些当年道路的影子。 可是随着高度变高,这些细碎的影子便没有了。 不管当年多少人走过的路,都没了。 到了这里,树木和地面已铺着一层雪,根本没有一点道路的痕迹。 这座雪山比段云预计的要大不少,地势也更复杂。 到了这时,这匹十分神骏的马儿一时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雪山的景色很美,一阵风吹来,薄雪扬起,化作弥漫的雪雾,犹若仙境。 可这美景下却隐藏着凶险。 只听见一声马鸣,马儿前蹄忽然一陷,连人带马便向下坠去。 段云手指一戳,咔的一声戳穿了洞壁,扣在其中。 而下一刻,他已一手井中捞月,把马儿捞在手上。 这竟是一条藏在雪层下的山缝,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段云手一抛,马匹便轻巧落回了上面。 段云知晓,这后面的路,恐怕只适合自己走了。 他爬了起来,拿了上面的行李,拍了一下马屁股,说道:“去镇子上等我,要不便回琼灵派吧。” 马儿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仿佛也知道山中存在着巨大的危险,一点都不恋恋不舍,一溜烟往山下窜去。 段云看着这座茫茫雪山,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不把你们打得跪倒在地,满嘴碎牙,都对不起老子千里迢迢赶这么久的路。” 这一刻,段云再次怀念起前世的动车地铁来。 要是能坐个动车地铁听听歌就能到这些地方,再不济坐个公交车,杀完人后还能连夜赶回去吃个烧烤,别提有多美了。 (本章完) 第200章 嘻嘻!我要当大侠!(求订) 老母山内,白雪皑皑。 因为着实找不到路,段云只能在山中晃荡。 他期待着能找到一两个雷疯子,给他注入纯正侠气,尝试帮忙带路。 可惜没有。 一个都没遇到。 没有人忽然醒悟当大侠的敌人带路,这倒是有点难到了段少侠。 不得不说,交通不便,杀人还真是个体力活儿。 他已开始理解,为何不少宗门喜欢把驻地建在高山上了,首先这仇家要来寻仇,爬山过沟都得受累,而他们则可以以逸待劳。 这也是六大派才能围攻光明顶的原因之一。 天渐渐黑了,这雪山依旧反着光,光滑处简直如一面幽蓝的镜子,神秘且美丽。 可这神秘美丽之中,又带着难言的孤寂之意。 段云两辈子为人,却也是第一次深入雪山。 天地很安静,天地白茫茫一片,偶尔会有大鸟扇动翅膀的声音。 就在这时,段云忽然看到了一间倒塌了半边的木屋。 这是他在这里转了一圈看到的唯一建筑,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欢喜。 这证明了他找对地方了! 有人的建筑,那就会有人的城,说不定小雷城就在附近。 段云身形一跃,轻灵攀上了一棵雪松的顶端。 天色变暗了,雪地泛着白光,从这里望去,天地依旧白茫茫一片,没有更多发现。 到了这时,段云也想歇息了。 于是他便往那破木屋走去,结果他惊喜的发现了一个人。 能在这冰天雪地遇到一个人着实不容易,可惜的却是个死人。 这人应该死了有些年头了,在这寒冷的地界,身上也腐烂了许多,剩下半张青黑色的脸。 这打扮来看应该是雷疯子,不知为何死在了这里。 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当大侠的,于是段云飞起一脚,将其请出了这屋子,留下自己独享。 毕竟这木屋就这么一点大。 尸体飞了出去,撞在了外面一块凸出的岩石上,顿时变成了几大块。 段云靠在木屋的墙壁上,喝了一口酒,闭目养神。 他不打算摸黑找了,好不容易找到这点线索,别又逛远了。 反正闲着无事,段云拿出了于真真给的那本《心有灵犀诀》。 于真真练成了这门奇功,能把孤雪的剑气夹住并掷回去,而按照秘籍的描述,只要练到后面,可以“夹遍天下万物”。 不过这本秘籍也不是太好理解,不知道这位琼灵派的祖师是哪里人,里面有的字他认识,有的竟完全不认识了,就好比你看汉字,里面忽然钻出一排阿拉伯文的感觉。 这些扭捏的字体,跟鸡爪抓出来的似的,段云就是被老师批评得最狠的时候,也把字写不到如此抽象。 也许,这就是琼灵派上下就于真真练成的原因。 理解抽象,本就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恐怕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要花个十天半月才能练成。 段云看着这些字,一时瞌睡连连。 他不过在雪山上走了六个时辰,却有些乏了。 这累得不是身体,而是精神。 雪山很美,刚进来时,甚至很惊艳。 可看得久了,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重复,难免会生出倦意。 这时,天空已下起了细雪。 段云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人能几天不吃饭,却不能不睡觉。 睡着睡着,段云冷不丁睁开了眼睛。 缘于他听见了一阵小孩儿的说话声。 夜已深了,外面的尸体碎块还躺在那里。 老实说,在这深山破屋忽然听见小孩儿的声音,还有一种恐怖感。 可是这声音依旧在继续,听起来像是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儿在说着什么。 难道真遇到鬼了? 段云站了起来,用手搓了一把雪洗了个脸。 是人是鬼,他段少侠都要去凑个热闹。 段云出了破烂木屋。 深夜天空阴云密布,却因为雪层反光的原因,并不十分黑暗。 那小孩儿的声音就在山坡上方。 段云踏雪而行,只在雪层上留下一层极浅的脚印,也带出什么声音。 山坡上是一片茂密的松林。 松林很茂密,内里一片幽邃。 而小孩儿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莫非小雷城就在这片松林里? 之前他杀那两个雷疯子时,已知晓雷疯子也是会成亲的,甚至还会野战。 那小雷城内,有雷疯子生出小孩儿在附近也合情合理。 这在雪山晃了一天没找到小雷城,段云心情不佳,中午连羊肉都少吃了半斤。 他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晃,如一只轻灵大鸟般,往松林内飘去。 “哥哥,这里。” “快点呀。” 树林里,有小孩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却看不见人影,在这幽暗的松林里,鬼气森森。 段云第一次露宿荒野时,便以为遇到了鬼,红衣女鬼。 可后面他才知道那是红楼的癫婆。 后来又见到了夜里赶尸的黄实,再后面更是亲眼看见了龙这种生物,再次刷新了世界观。 可细细想来,他是没遇到真正的鬼。 幽暗的树林,时不时传来的小孩儿声音,却不见人影,这样的画面,着实跟鬼片无疑。 段少侠一生侠气,没怎么犹豫,再次施展身法跟了上去。 即便地上有不少雪,可因为被树木遮挡,这里依旧很暗。 就在段云想着要不要掏出火折子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脚步。 缘于他发现自己踩在了什么硬物上。 段云低头,只见是一地碎瓦。 旁边还有些许砖头。 他往前走了一截,发现这里也好些废弃的屋舍,只是废弃得更为彻底。 如果小雷城是一座城的话,那眼前这些废弃的屋舍,更像是小雷城的城郊。 当然,这只是段云的猜测。 这里实在是太暗了,他无法看得更远。 就在这时,他忽然眼神一凝。 一点很细很细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听起来像是脚步声。 这脚步声只存在了一瞬,可段云还是听见了。 他身形一飘,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飘去。 可刚飘到一半,他身体就是一沉,落下地来。 缘于他看见了一个大家伙! 昏暗的松林里,勾勒出一个四足动物的形态。 段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雪豹。 毕竟小雷城有雪豹汇聚在雷公老母神像前的传言。 可下一刻,段云已确定了这不是雪豹。 雪豹没这么大身躯,也没有这么大的眼睛。 昏暗之中,段云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铜铃般的褐色眼睛。 只见这怪物脸上长满了纹理,毛发张扬,纹理如寺庙中雕刻的云纹一样。 狮子? 段云脑海里浮现的是这玩意儿。 只是这不是前世动物园看到的那种狮子,而是逢年过年舞龙舞狮时的那种狮子。 舞狮自然是人假扮的,而眼前的东西不是。 民间的民俗,终究是有原型的。 段云前世看到舞狮时就在想,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存在过这种模样的狮子,人们看见它后,认为是吉祥的象征,只是后来这种狮子消失了,只剩下了舞狮的形象。 前世之事,段云已无法再深究了,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方世界还有这种特别的狮子。 和舞狮子长得极像的东西。 舞狮子一向被认为是瑞兽,显得喜庆与热闹,可当真正这样一头狮子杵在段云面前时,却忍不住给人惊悚之感。 是的,它眼睛很大,目光像是有实质,让人心跳加快。 脸上的那些纹理,布满了深深的皱褶和沟壑,看起来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下一刻,段云头皮发麻。 缘于这时,那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的声音飘了过来。 正是从这狮子嘴里发出的! 这狮子还能学人说话? 能说话的,那岂不是妖怪! “嘻嘻。” “不准嘻嘻。” 小男孩和小女孩儿的声音很天真可爱,可在这时却显得阴森至极。 “嘻!” 小女孩儿声音响起的瞬间,这雪山中的舞狮子纵身一跃,扑了过来。 它飞扑的速度初始看起来十分寻常,段云手中刀已出鞘,眼看就要将其开膛破腹,结果下一刹那,段云神情一变,破体剑气翻涌而出,化作一片黑色剑雾,将自己包裹。 唰的一声,宛若一道耀眼的闪电。 这舞狮的尾巴冷不丁的扫了过来,又快又猛,势大力沉。 啪的一声炸响,如春雷落地,被剑雾包裹的段云被抽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断了一棵雪松。 有死气破体剑气包裹,再加上身法灵动,即便被抽飞,撞断了一棵大树,段云依旧无伤。 他落地之后,本来想喘口气,结果身体忽然往旁边一晃,带起一道残影。 啪的一声炸响,一条清晰的沟壑出现在他刚刚所站的地方,泥石连着雪层炸成了碎絮。 那条肉尾巴甩落在地上,发出了清晰的啪啪声响,仿佛其中真的蕴含着雷电之力一般。 下一刹那,舞狮猛的一吼,整条尾巴就杵在地上,以至于它的身体如人一般站立了起来。 从这里看去,可以清晰看见这狮子腹部下面有很多“伤口”。 这些伤口蠕动着,一时如裂开的“嘴巴”,猛然发出了破空声响。 段云手中刀锋一扫,刀风如屏障,立在身前。 缘于那些“嘴巴”里,猛的喷出了许多“口水”。 “口水”如箭,带着破空声响,看起来又毒又有劲。 他娘的随地吐痰! 段少侠最见不得这些,于是刀身一个下沉,迅猛削出! “四重春雨!” 旋转的刀气卷起了雪花,和那些口水撞在了一起! 砰砰砰! 碰撞声如闷雷,可段少侠的刀气终究更胜一筹,啪的一声正中狮子腹部。 这头站着都比人高出一大截的庞然大物顿时飞了出去,轰的一声砸落在地,在地上拖出一条痕迹。 不过这狮子到底是皮糙肉厚,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就要起来。 结果这时,只见一个和它近乎一样高的法相忽然在年轻男子身后浮现。 那是一个双马尾少女,穿着青花瓷花纹旗袍,猛的砸出了一拳。 跟着一起砸出的还有段云的拳头。 “奇拳!绽放!” 法相和段云的拳头一起连成了一片,如疾风骤雨。 砰砰砰砰! 拳劲轰击声连绵不绝,狮子那硕大的脑袋转瞬就被砸得鼻青脸肿,脸上的肉荡漾得一刻也没有停过。 “合!” “十六路奇!恨极!” 段云头发疯狂涌动,跟着一起涌动的,还有法相的双马尾。 他体内真气狂转,十五路奇拳和他的侠气连成一线,终究化作了十五路之上的恨极拳劲! 砰! 狮子硕大的鼻头被砸得凹陷,形成坑洞,血水纷飞,铜铃大的眼睛也被砸得一片漆黑。 它身体倒翻在地,一如被一记重拳撂倒在地的保国大师。 这舞狮子庞然大物,这点伤虽然不轻,却并不致命。 可是这一拳被击中后,它嘴里发出阵阵呜咽,脸上是一副黯然销魂的表情,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娘们儿一样。 “嘻嘻。” “唧唧。” 是的,就连它嘴中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的声音一时都显得黯然销魂,孤寂至死。 结果忽然间,狮子又开口道:“我要当大侠!” 几乎同一时间,它脸上又浮现了狂暴的当大侠表情。 段少侠能让死人开口“我要当大侠!”,可这让动物开口,却是头一次。 这句话说出口后,舞狮子转瞬变得狂躁,不要命般向段云冲来。 段云见状,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没领悟到当大侠的真谛。” “我教你啊!” 他手中温柔猛然插地,整个人如立高跷般踩在刀身上。 嗡的一声,刀身弯出一个弧度,段云身体已如羽箭般弹射了出去! “庐山升龙霸!” 如龙的拳劲正中狮子的下颚,带来骨肉碎裂的声响。 只见狮子嘴巴喷血如箭,身形上飞,而这个时候,更加密集的拳劲声响起。 “我打打打打!” 在它浮空的时候,段云已一口气轰出了上百拳! 狮子沉重的身躯一时根本落不下来,而这狮子再皮糙肉厚,也经不住段老魔这般造! 它挨打得恐怕连它妈都不认识的时候,嘴里还时不时冒出一句——“我要当大侠!”。 “说了!你不懂大侠啊!” “庐山绞肉机!” 空中的段云双手猛然扣住狮子的下颚,浑身蓄力,筋肉绷紧,往上一仰,砸下! 远远看去,他就像用尽全力甩出并砸下了一根棍子! 咚的一声,雪层炸裂,四周的碎瓦碎石溅射而起,碎得更彻底。 狮子躺在坑洞里,身体变扁,已不成狮形。 昔日武松打虎,如今他段云也算砸狮了! 这一砸之后,狮子硕大的眼珠近乎要跳出了眼眶了。 它瞪着段云,说了“我要当”三字,已然断气。 段云喘着气。 今晚打拳着实过瘾啊! 看着倒地的狮子,段云热血沸腾,忍不住暗自感叹道:“男人果然都有狩猎的基因。” “这感觉十分过瘾!” 是的,这种凶兽要吃人,就打得它黯然销魂,打得它不成兽形实在很过瘾。 即便死了,这狮子死不瞑目瞪着段云,依旧给人邪异之感。 “嘻嘻!” 忽然间,小孩儿的声音再次冒出,吓了段云一跳。 见鬼了! 这狮子即便会说人话,可明明已停止呼吸了,他也没有注入侠气刺激了,为何还有声音? 段云害怕极了,提起温柔,径直把狮子切开。 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头狮子硕大的肚子里,是一堆堆人骨。 这些人骨有的身上还挂着一点残破的银饰,有的则是一小段破布,而最上面的,则是两个孩童的尸骨。 这两个孩童尸骨下方,有一个成人的尸骨抬起手,像是托住了他们。 段云甚至能想象,也许这是两位孩童的父亲或母亲,他们被狮子一口吞进肚子里时,并没有立刻死去。 孩子的父亲或母亲举着双手,想将他们托着求生,托着等待奇迹,可惜奇迹并没有发生。 他们还是死在了这狮子的肚腹之中。 段云看着那两孩童的尸骨,惊讶道:“这声音是你们发出的?” 没有回答,不再有小孩儿的声音。 可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这个时候,只听见咔的一声,下方的手骨一移,两个孩童尸骨竟抖动了一下。 他运转真气,把这狮子肚皮中的尸骨弄了出来。 之后,他把这些尸体分开,又挖了一个大坑,把这些尸骨一个个排在开,埋在了里面。 段云看着这些尸骨,特别是那两个孩童的尸骨,一边埋,一边感叹道:“不管是不是你们,这恶狮已经被我杀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说着,段云埋上了土。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两个孩童的右手手骨皆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段云把土埋好,又削了块木头勉强立了个碑。 之后,便向两孩童尸骨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片松林很深,他足足走了一个时辰,直至天已要亮时,才走了出来。 这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这里是一处山坡,段云站在这里,已然能远处那一座城市的轮廓。 小雷城就在那里。 那两个孩童指的路竟然是对的。 这地方并不好找,如果让他来找的话,恐怕没个几天根本找不到这。 那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啊? 段云想着这个问题,大步向小雷城走去. (本章完) 第201章 时间差不多喽,少侠来灭门喽 (求订 雪山冰峰。 在晨光的照耀下,那幽蓝色的冰峰如一面洗净的镜子,美丽且梦幻。 小雷城就在峰下的那片雪林里。 因为树木高大的原因,不站在高处很难察觉。 段云一路往那里去了。 昨晚连夜杀了一头奇特的狮子之后,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神采奕奕。 什么叫以战养战啊。 清晨,这座雪峰下的城市已飘起了袅袅炊烟。 即便是听雷的疯子,也是要吃饭的。 这座城规模不大不小,城墙是土砖堆砌而成的,而城外则是一些农田。 到了这雪山深处,反而不怎么下雪了,雪也堆积得较浅。 段云身形一晃,便飞上了城墙。 城墙上根本没有守卫,站在这里可以看见黑瓦顶的屋舍,不少屋子的屋顶上都有坐立的大象石雕。 城中建筑高低不一。 段云目光很快锁定了一座两层阁楼。 缘于那里是有炊烟冒出最近的地方。 想到即将和雷公老母门进行一场恶战,他想要去吃个早饭。 于是段云施展身法,如一只大鸟般落入了城中。 之后,他便在城中行走起来。 这时天刚亮,天寒地冻,小雷城的街上根本没什么人。 或者说,这座雪山深处的城市本就萧条,街上肉眼可见不少破烂的屋舍,有的破烂招牌还落在地上。 不到半柱香时间,段云已来到了这座两层阁楼。 阁楼有一个小院,门根本就没有关。 段云走了进去,眉头已然微微蹙起。 缘于这时他才闻到,这飘散的不是食物的香味,而是一种寡淡的药香。 屋子里,一只火炉上放着一只黑色药罐。 一个女人正在熬药。 原来这女人没有吃早饭,而是在熬药。 看见对方头上并没有铁笛,他便打算换一家,结果这时,便有一道声音响起——“你要来便抓紧,等会儿我还要吃药。”。 段云忍不住挑了挑眉。 想不到他竟被发现了。 下一刻,更加让人惊讶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背对着他的女人身上衣衫一滑,竟光生生背对着他。 这女人衣袍里面竟没有穿衣服。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肌肤本来雪白细腻,可身上却遍布着条条大大小小的疤痕。 从这里看去,仿佛一块玉石被人敲碎了留下疤痕一般。 这个时候,女子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双绣花鞋。 “你还在等什么,我说了还要吃药。” 到了这时,女子才转过身来。 下一刻,她也愣在了那里。 段云和这女人都愣在了那里。 很显然,她之前一直以为段云是别人。 不得不说,这女人身段极好,可惜浑身都是伤痕,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这时,女子脸红了一下,捡起了衣服,惊道:“我没见过你。” 段云点头道:“我是外面来的。” 女子迟疑道:“你是来拜师听雷的?” 段云摇头道:“不是。” “那你是” “我是少侠,来行侠仗义的。”段云开门见山道。 他想要知晓更多情报,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女子眼神中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她想了想,一咬牙,来到屋外,张望了一下,紧张的把院子门关上了。 之后,她说道:“你快走吧,偷偷走,不要被听雷的发现。” 段云疑惑道:“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听雷的有多么可怕?”女子神色痛苦道。 发现就这样站在院子里,女子脸色很是不安,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先进来。” 女子回到了房间里,段云也跟了进去。 这时,她已把药炉的火灭了。 她转眼看见段云,说道:“我知道你这种人是有点本事的,可是你年纪轻轻,不要丢了性命。” 段云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 女子一咬嘴唇,说道:“两年年前,有三个菩提善堂的人来过,也说了些救人的胡话,结果当晚就死了。尸体就挂在城门前,你不知道这听雷的有多可怕。” “他们根本不是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段云看着她,说道:“你身上的伤”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救,你快走吧。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可是这里比你想象中更危险。”女子神情痛苦道。 见段云还是没有反应,女子赶紧说道:“你长成这样,被捉住后会更惨。” “为什么?”段云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在这座城里,长得好看就是罪恶。我这样的就是城里最卑贱的存在,只要长得丑的人就可以随意打骂和羞辱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子眼里已含着泪。 “所以你还是赶快走吧。你长得这么俊,还是外来人,那些丑贵人不知要用多少手段折磨你。”女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道。 段云虽还未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却看得出她是一个好人。 结果这时,只听见哐的一声,院门已被推开。 女子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整个人已在颤抖。 她想要让段云躲起来,而这时,段云已躲在了屋子的布帘之后。 一阵脚步声响起,走进来两个人。 透过布帘,段云看见进来的是两个女人。 两个牙齿泛黄,眯眯眼的肥女人。 看到这两个女人,刚才的女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其中一个眯眯眼胖女人手拿着一条马鞭,说道:“看见我们来了,你还敢穿着衣服。” 女子战战兢兢道:“我不知道你们来得这么早,我还要喝药。” “喝药?” “你这种东西也配喝药!脱下来!” “要不是有规矩,老娘早把你这罪恶的臭婊子肉挖了下来,免得看得老娘生气!” “就是因为你这种臭狐狸,我们才得不到真爱!” 这时,两个眯眯眼肥女人手里的马鞭一甩,看起来已要等不及了。 段云已大概知晓女子身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了,也知晓了这两个大概就是女子口中的丑贵人。 女子见状,只能眼含泪花,就在她要解下衣衫,遭受欺辱的时候,段云忽然一把掀开了布帘,来在了她身后。 她吓得脸都白了。 两个眯眯眼女人看见段云后,愣了一下。 随即,她们的神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臭婊子,还偷男人!” “就是你这种臭婊子,才让我们没得偷!”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眯眯眼胖女人看着段云的俊脸,忽然警觉道:“你不是城里人!” “你是谁!” 段云说道:“我刚和这位姑娘说过了,我是少侠,行侠仗义的少侠。” “你找.啊!” 左侧胖女人口中的“死”字还没出口,段云双指如闪电般出手,一插! 砰砰两声,却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女人双眼眼球已被插爆! 另一个女人见状,转身要跑。 结果这时,眼球爆裂的胖女人鞭子已到了他手上。 唰的一声,眯眯眼胖女人脖子已被鞭子缠住。 段云手一扯,她肥胖的身躯便如一块大肉般砸落在地。 她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刚要开口,结果一道鞭子正中她的脸庞。 于是她张开的嘴巴径直爆裂开来,跟着一起爆裂的,还有她那张丑脸。 两丑女挣扎着,想要逃跑,可是这条马鞭从抽出一鞭子开始,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一鞭都势大力沉,每一鞭都犹若惊雷,近乎要镶嵌入两肥女人的血肉骨头里。 十鞭之后,两女人在剧烈的痛苦中死去。 被活活抽死。 段云对丑人没有任何成见,可对这种作恶的丑女人却相当有成见。 满身伤痕的漂亮女子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 下一刻,段云身上真气涌动,把这两具尸体黏在身上的同时,刀锋一卷,就将四周的血水吸在了刀身上,屋子又重新变得干净。 他一边用身上的尸体擦着血,一边说道:“我会在一天内解决你们的麻烦,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 “接下来,城中会很乱,你保护好自己。” 说着,段云已吸着两具尸体往外走去。 女子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双手紧紧捏着,指甲已嵌入了肉里。 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她本来不该想任何希望的。 她这样的人,能配有希望吗?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咬了咬牙,拿起了床上草席下的一把剪刀,跟着出了房间 段云出了门,走出一段距离后,径直把这两肥尸体扔在了旁边的草垛上。 这个时候,小雷城的人变多了不少。 前面的一条街道上,已有不少吃早点的人。 段云走到了一家面铺前,坐了下来,说道:“老板,来一大碗面,臊子要两份。” “好嘞。” 老板是一个麻子脸,本来开心的煮着面,可看到段云的脸后,神色已渐渐闪烁起来。 也许他认出了段云不是这城里的人,也许他对段云这张白白净净的脸本就有偏见。 可是他依旧没敢轻举妄动,照例老老实实煮着面,放肉臊子的时候,甚至因为手抖多抖了一坨。 因为面铺老板知道,能从外面来小雷城的人本事都还不错。 这人要不了多久就得死,他也免得惹火上身。 段云吃着面,吃得很认真。 他要吃饱了,才好干活。 这个时候,城里已有好几双眼睛注意到了他。 这个闭塞的小城,出现一张生面孔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 可是他不在乎。 在面要吃完的时候,段云看到了熟悉如天牛的两个听雷疯子。 这两人一男一女,身上穿着红袍,头顶插着两根铁笛,看起来很受尊敬,走到哪里都有人行礼。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上各自牵着一个人。 两个人被拴着,如狗一般在地上爬。 他们也是一男一女,看起来也是一对夫妻,他们爬得很辛苦,可脸却洗得很干净。 肉眼可见的,这对夫妻长得也不错,至少是五官清秀那一类。 他们如狗一般爬着,其他人也如狗一般看着他们。 刚才吃面的时候,段云已观察过了,正如他推测的一样,这座闭塞的小雷城,呈现着一种畸形的生态。 那就是长得丑的地位很高,长得好看的猪狗不如。 正如那浑身都是鞭痕的女子所说的差不多,这座城里,长得丑的人天生正确,长得好看的人天生是有罪的,经常任由长得丑的欺辱。 他知道,时候差不多喽。 这时,两个雷疯子离他还有数十步距离,他已扔出一锭银子在桌上,主动靠了过去。 面铺老板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绷直了。 他刚才一直期盼着两位“雷大人”能走过来,进而发现这“异徒”,好除掉这祸害,却没有料到这“异徒”却主动走了过去。 他敢这样惹雷大人不成? 在距离十步的时候,两个牵着“狗”的雷疯子已然看见了段云。 特别是那个女人,眼睛甚至闪过了淫邪的光芒。 这是哪个家伙去外面买的小狗。 下一刻,她只感觉眼瞳被白光占据,于是闪缩着淫邪光芒的眼睛爆裂开来。 一道细长的剑气穿过了她的脑袋。 女听雷人察觉到了恐惧,她刚要本能的发动攻击,结果视线忽然一转。 她用独眼看见自己那无头的身躯,这才反应过来她脑袋已被割下,被这英俊的男人提在了手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 因为她马上就死了! 旁边,男听雷人看着忽然站在他身边,又忽然一刀砍下他婆娘头颅的英俊男子,洗漱的头发竖立。 下一刻,他的头发就塌了。 缘于温柔刀身极不温柔的拍下,把他脑袋都拍扁了,拍得面积只剩下了二分之一,两只眼睛挤在了鼻子上。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没有死,双手甩动着要向段云拍来,又像是想要甩手逃跑。 和段云预料的一样,这雷疯子脑袋抗贯穿和击打能力极强,这样还能反击。 噗呲一声,雷疯子身体往上一浮,挣扎了一下,不再动弹了。 一道棍子粗细的死气破体剑气贯穿了他的肚皮,把他顶在了空中。 “杀,杀人啦!” “雷大人,雷大人死啦!” 这个时候,四周的人才吓得四散离去。 其中一个头上插着两根铁笛,可转瞬就被段云的玉剑指射成了筛子,倒在地上。 段云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摊位,手一抖,抽出了摊位上挂着招牌旗的竹竿。 下一刻,两个雷疯子已被他串在了长长竹竿上。 段云往前走去,竹竿再刺,把倒地的那个雷疯子串在上面。 之后,他便扛着这根挂着三具尸体的“王饺子”长竹竿,大步往城中走去。 屋内,一个丑女掌柜正用腿夹住一个五官清秀的少年脑袋,不断摩挲、挤压着,恨不得把少年脑袋挤爆。 她能当掌柜,能这般享受,还真不是她有本事,而是因为她长得丑。 或者说,小雷城内,长得丑就是最大的本事。 就在丑女掌柜飘飘欲仙时,她只听见咔嚓一声。 这声音仿佛贯穿了她的脑袋,然后她整个人已翘了起来。 直至这时,掌柜才发现她的脸已被一根竹竿贯穿,整个人已被挂了起来。 她一下子尿液横流,想要大叫,可惜这竹竿刚好贯穿了她嘴巴。 她就像是一条被穿在竹棍上烤的鱼,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只剩下了大口呼吸的样子。 这是一幕极其恐怖的画面。 这时,竹竿的主人段少侠一甩,将竹竿甩在斜后方,避免尿水洒在后背附近。 天空已下起了雪,段云扔下一锭银子给旁边吓得瘫软,根本逃不动的裁缝铺老板,随手拿起了一顶毡帽,戴在了头顶。 雪天,小雷城前面有一座雪庙。 他已友善问过了热心群众,雷公老母门的门主和精锐就在那里。 于是他戴着毡帽,扛着这根串着一串丑人、恶人的长竹竿,径直向那雪庙走去。 他的手有点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这个时候,他竟想起了第一次杀玄熊帮满门的时候。 原来,不管是第几次替天行道、灭人满门,这感觉都是一样的。 紧张、害怕、兴奋,以及独属于年轻侠客的纯真和青涩。 前方,雪庙大门已在眼前,是天堂还是地狱? 段少侠没有细想,一手推开庙门,竹竿一斜,连人带杆,很有礼貌的走了进去 (本章完) 第202章 狂飙!正邪美丑,巅峰对决!(7K求 段云走进这雪庙里,迎面而来就是一条很长的行廊。 行廊两侧是明黄色的墙,维护得很好。 而这时,刚好有四名闻讯的雷疯子赶来。 看见段云和其竹竿上的尸体,四名雷疯子神色大变,头上的铁笛震颤起来,带起嗡鸣声响。 “四电合一!” 四人眼中一下子满是狠厉之色。 几乎同一时间,滋滋声响起。 那些铁笛上竟冒出了雷电之光。 段云眼中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神色。 没有料到,这几个癫子还掌控了雷电奥秘。 下一瞬,四人头顶的雷电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玄妙阵法,向段云冲来。 电光咆哮,化作一张电网,仿佛捕鱼的渔网般,向段云飞来。 身为被捕的鱼,段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啪的一声炸响,电网将段云网住,段云身形在里面明灭不定。 四个雷疯子头顶铁笛震颤得更为激烈,势必要段云电翻在地。 可下一刻,他们却听见了一道声音冷淡响起——“你们就这点强度吗?”。 “唉,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段云一抬手,就抓住了这些流动的电网,下一瞬,他掌心涌出了更为粗壮的电光。 下一瞬,四个雷疯子身体一抖,更加恐怖的电光已缠绕住他们的身体。 这时,后方的一个年轻雷疯子嘴巴发麻道:“大锅,他的电比我们的粗,扎个办?” “老子,啊~~~~晓得个锤子。” “他是罪人,杀啊。” 这人话音刚落,围绕在段云身上的雷网已变成了一道雷鞭。 段云单手晃动,雷鞭化作五道连续的鞭影,如惊雷一般。 弹指间,三个雷疯子被抽翻在地,浑身漆黑暴毙,剩下那个最为年轻的雷疯子跪在地上求饶。 “饶命!壮士,饶命啊!” “我还小。” 段云见他如此懦弱,当坏人都不彻底,犹豫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结果这年轻雷疯子刚松一口气,只听见轰的一声,一道拳劲砸中他后背,他整个人已砸倒在地。 这一拳看似生猛,可年轻雷疯子却发现自己没有重伤暴毙。 他摸着自己胸口,发现只轻伤后,还来不及喜悦,一阵浓烈的情绪一下子充斥满了他的大脑。 这情绪太快太猛,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要当大侠!” 雷疯子眼睛通红,忽然开口道。 “你为什么要当大侠?”段云问道。 “大侠就是好啊!大侠就是棒啊!我要杀人!不杀我就要死啊!”雷疯子忽然撕心裂肺道。 “那你想杀谁?” “杀李大山!” “为什么杀他!” “那骚蹄子,不过仗着长得好看,攀上了三长老,就成了三长老的专属,再也不穿着白袜让我撅屁股了!” “不行!我要当大侠!我要狠狠撅他屁股!我要杀杀杀啊!” 段云看着眼前眼前的雷疯子,摇了摇头,气闷道:“觉悟这么低,也想当大侠?还他娘是男酮!” 一道玉剑指射出,雷疯子心口被贯穿,挣扎着倒地。 死前,他还在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我要撅屁!” 咔的一声,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和其余三人挂在了棍子上。 这根竹竿少说也有两丈长,如今密密麻麻串着人,看起来如一根超大的糖葫芦。 这座雪峰下的寺庙很深,段云扛着“糖葫芦”,一路往上。 这时,他见到一个雷疯子就是一记玉剑指,遇到生命力顽强的就两记,遇到高手就是射成筛子。 他真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之前在临水城时,他就是这般杀玄熊帮的人,而这时,他也是这样杀雷疯子。 雷疯子比玄熊帮的熊孩子强多了,可如今在他手下,不过是多两手指的事情。 都是土鸡瓦狗罢了。 洁白的雪,鲜艳的血,混在一起,在这雪山古寺中,组成了一幅极美的画面。 这个时候,寺庙的建筑已快到悬崖附近。 他的竹竿上的尸体早已挤压变形,中途更是甩落了不少,却也再也串不下更多人了。 小雷城内,部分嗜血群众跟在后面。 他们走一路,就看见一路雪,以及一路被“遗弃”的尸体。 这个外来人杀疯了! 不管是城中身份尊贵的“丑贵人”,还是有尊贵又厉害的“雷大人”,全部死啦! 他们全都是正经人,过着每日折磨欺辱美人美男的正经日子,为枯燥乏味的生活找点乐趣,有的不过随便听听雷姦姦人杀杀这“美畜生”,就被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魔头全杀了! 嗜血说书人小薛混迹在其中,脸色苍白得厉害。 身为说书人,他的目光要更为锐利,发现这些洒落的尸体里好多都其貌不扬。 段老魔竟如此心狠手辣,只要是长得丑的,便全杀了? 这是多么深的偏见啊! 这时,只听见咚的一声,段云已将挂满了丑人的竹竿插在了地上,宛若一面战旗。 缘于他看见,两名手持长刺的雷疯子已走了过来。 这两人身上一个泼着黄漆,一个泼着绿漆,于是看起来一个像香蕉,一个像黄瓜。 可段云知晓,这应该是他进入这小雷城开始,目前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 这“黄瓜”和“香蕉”一个很高很瘦,一个很矮很胖。 即便身上泼着漆,可依旧能看到他们皮肤上刻着的蝌蚪文,也就是雷公老母门弟子口中的雷文。 看到这些雷文,段云已决定等会儿把他们的皮割下来好好研究。 毕竟他的北冥神功就是这般悟出来的。 两者太阳穴鼓胀,气息已开始暴涨,身上在段云眼中极具诱惑的雷文已开始随着血肉变化忽明忽暗。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的殿宇飘了过来。 “广明,广智,你们不是他对手,让他进来吧。” “是,门主。” 两人眼神阴冷的看着段云,极不情愿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段云往里走的时候,说道:“待会儿别走。” 这句话颇有点“放学别走!”的味道。 是啊,他还没割皮,怎么能让这两邪魔外道轻易离开牙! 里面应该就是那门主了。 先料理了大的,再来料理小的,总之一个都不能少。 眼前的这座殿宇并不如何恢弘,和普通屋舍没多大区别。 可一进去,段云就看到一只身宽体胖的彩色雕塑杵在那里。 这是一个人形事物,一张脸看起来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可一根红鼻子却极长,近乎到了脚踝位置。 这慈眉善目和红鼻子一结合,显得既庄严又邪异,看起来既像是慈善的菩萨,又像是邪恶的煞神。 这是雷公老母的雕塑? 段云继续往内走,便看到了一个身着绿裙的双马尾女子。 她正面向着一尊等人高的红鼻子神像。 这神像应该也是雷公老母,只是脸却用红布缠着。 她背对着段云,没有转身,于是段云只能看到她一个背影。 老实说,这雷公老母门的门主是个双马尾女人,着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段云神情已变得凝重。 这女人站在那里,头顶的铁笛很长,跟两根避雷针一样,并且整个人处于一种很空的状态。 所谓“空”,就是“虚无”,于是段云一时如面对一道深渊,竟难以看清她的深浅。 “本座半生听雷,雷公老母曾教诲我,这人间太过狭隘,需更宽容以待。” 双马尾女人背对着他,轻轻说道。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给人一种声音是从云端飘下来的错觉,仿佛是神灵传下口谕,显得庄严且神秘。 段云听着这句话,觉得还有几分道理。 “老母曾说过,人从出生开始,就该由他自己决定性别,即便是阳身,她自认是女人,便是女人,即便是阴身,她自认是男人,便是男人。 世间不该对其看法有任何歧视,歧视便是罪恶。” “你身负刀剑,浑身剑意绵厚,想必就是那‘段老魔’。你杀我门人长老,本座未曾追究,便是因你雌堕有功,能让世间宽容。 本座早已深研,这人间的性别可有百种之多。” 段云挑眉道:“雷州有大澡堂,男女泾渭分明,那在你眼中,如果自认男儿身的女人去了澡堂,该进男池还是女池?” “当然是女池,她自认女子,便是女子,即便长着阳根。” “那如果女池的女子不愿呢?”段云问道。 “那她们便是罪!不宽容之罪!” “老母又曾说过,这世上也该无美丑之分,丑陋不该低贱,俊美不该特权!” 段云额头青筋浮现,说道:“可这小雷城中,明明是俊美者低贱,丑陋者四处欺辱。” “那是因为俊美者本就有罪!老母曾说,古往今来,俊美者享受了太多便利和特权,如果这世上没有俊美之人,那寻常人和丑陋者皆可获得巨大幸福。” “他们本就是来赎罪的!” 说着,双马尾女子双手一扬,转过了身子。 这一刻,段云近乎窒息。 女子皮肤白里夹黑,鼻子扁平,嘴唇厚实如肠且外翻,露出泛黄牙齿,一双眼睛看过来时,透露出猥琐和淫邪的意味。 段云从未想到,一个打扮得如此漂亮的双马尾女人,会看起来如一只母猩猩。 不,把她和母猩猩放在一起比较,那是对母猩猩的侮辱。 段云忍不住爆粗口道:“你他娘的确定这话是老母说的,不是你公报私仇?” “放肆!本座只希望这人间遍布宽容,人们再无性别、容颜之焦虑。” “于是你的做法是,把俊美之人当作猪狗,如你一般丑如死猪的颠婆才配当人?那你可曾对俊美之人宽容?”段云质问道。 “本座已说过,古往今来,他们占据太多便宜!他们让本该拥有幸福的常人失去真爱,让本该携手一生的平凡之人自卑不已,他们一出生,本就是有罪的! 就该赎罪!” “放屁!什么常人、凡人,不就是如你这般脸比猪丑,却心比天高的丑狗!” “你得不到真爱,便认为是俊美之人抢走你的幸福?你想没有容颜之虑,就要让长得好看之人猪狗不如?古人云,批歪怪尿桶,说的就是这种丑母猪!” 此语一出,女子神色已变,脸上黑漆漆的皱纹就杵在了一起。 “怎么,看老子长得好看不爽?别说你要让人间如何,就是你在这小小雷城的痴心妄想,老子也要打个稀烂!老子就是要杀光你扶持的那些丑狗,你能如何?”段云嘲讽道。 “本座能杀你!杀遍天下有罪之奴,创造一个没有美丑的世界!”女子眯眯眼怒睁,开口说道。 “杀我,那你来呀。” 段云站在那里,说道。 “来呀。” 丑女门主眼神如针,回复道。 只一瞬间,整个殿宇已被肃杀的气息布满,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丑女门主伸出右手,算是向段云邀战,整个人变得更加空灵。 一时间,段云更加探不准她的深浅,可他却依旧大步走了过去。 今日不把这丑颠婆活活打死,他就不是少侠! 如果是空气是凝固的泥石,那此刻的段云便像是一只开石而行的逆水之舟。 两步之间,段云已然站定,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凝固,两人身旁的一张桌子,仿佛已不堪重负,嘎吱嘎吱作响。 三尺、两尺、一尺、七寸、四寸、两寸. 两人的手越来越近,忽然之间,段云神情一变,化作剑指,冒出剑光。 咚的一声,如晨钟暮鼓。 段云身形往后掠去,砰的一声撞裂墙壁才顿止。 刚刚这一瞬间,丑女头上的一根铁笛消失了,然后如闪电般从掌心冒了出来。 这根细长尖锐的铁笛,竟能在她体内穿梭攒射? 段云刚一站定,这丑女身形双脚带出一缕电光,已如羽箭般再次袭来。 铛的一声,段云手中刀已出鞘,和她掌心的铁笛撞在一起。 下一瞬,铁笛冷不丁消失,段云手中刀猛然一个惯性往旁边滑去,而丑女已抬起了脚。 唰的一声,这铁笛竟从她一根脚趾钻出,狠狠刺来。 铛的一声,火星炸裂。 段云刀虽未动,却也挡住了,缘于他的剑已出鞘。 下一瞬,段云脑袋一斜,刚刚所在的地方,已被刺出一个孔洞。 而这个时候,丑女头上另一根铁笛也消失了。 铛铛铛! 嗤嗤嗤! 一时间,屋内响起了一阵绵密且让人牙酸的声响,那是铁笛和刀剑密集相撞和摩擦的声音。 段云双手刀剑如狂风骤雨,而这丑女仿佛浑身上下都能冒出铁笛,快若雷霆,又诡谲难测。 弹指间,双方已互换了上百招。 段云练成刀剑双绝后,经常练习左右互搏,左手刀和右手剑互相较劲,速度水涨船高。 可以说,这世上能比他剑快的剑客已不多,能比他刀快的刀客也挺少,能和他刀剑齐发相比较的人更是一直没遇到过。 即便是那以剑出名的黄山女侠,也没逼出他五成快手。 可今天,他遇到了! 这丑女颠婆的铁笛又快又奸诈,关键力道还凶猛至极,即便他把刀剑速度提到了十成,依旧捉襟见肘。 轰的一声,他身体已被逼得破墙而出。 下一瞬,段云身后剑气飞洒,黑丝小玉浮现。 “揽雀尾!” 在左右开弓的同时,段云更是把握剑之手捏起了剑指。 下一瞬,黄金剑前捅的同时,小玉数十双玉手玉剑指剑气攒射而出。 空气中炸裂出了一串密集的火花,如岩浆坠落在山岩上爆裂的场景。 一记玉剑指剑气射掉了丑女门主的一缕头发,而段云肩头的衣衫也被挑破。 即便有小玉射出玉剑指,段云依旧没有讨到丝毫好处,甚至隐隐要陷入不利态势。 他自认为近身强悍,特别是刀剑形成的剑刃风暴,一向卷谁谁死。 可这丑女竟能让两根铁笛在体内高速穿梭,并不断从身体各处射出,速度之快,轨迹之诡谲,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是的,即便段云想要发动剑刃风暴,以及更强悍的招式,却根本做不到。 因为对方根本不给他起手蓄力的时间,甚至连给他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仿佛这丑女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奇兵,十分要命。 这时,丑女门主说话道:“本座的‘缠你命三千’如何?” 她根本没有开口,却有声音冒出,那是因为她的腹部可以说话,也就说传闻中的“腹语”。 而她的“缠你命三千”便是眼前的这种贴身缠斗,用这雷公老母门门主的话说,连神仙都能缠死。 江湖中,不好惹的是剑客,更不好惹的是成名剑客,而最好不要惹的则是用剑的成名道人。 十三年前,江湖中曾出现了一名红鞋怪道人,以脚穿鲜艳红鞋和快剑闻名。 这名红鞋道人,刚出江湖就一举杀了“南海第一快剑”,后更是接连挫败了十位成名剑客,风头无两,可三年后,他便消失了。 跟着他的红鞋子一起。 关于红鞋道人的去处,江湖上众说纷纭,有说恶疾发作死了,有说忽然走火入魔癫了,有说遇到了爱人,还俗结婚生子了。 毕竟红鞋道人一向戴着斗笠,见过他本来面目的人本就很少。 而只有几人知道,红鞋道人是遇见了颜如峰。 也就是眼前这位雷公老母门门主。 当是颜如峰还不是雷公老母门门主,可已练成了这“缠你命三千”绝学,那剑快如血影的红鞋道人也被他缠住,用剑的双手被铁笛穿了数十个孔洞,变成了残废。 这也是颜如峰手下唯一一个被缠住且逃生的人。 之后,她的“缠你命三千”又更进了一步,更加要命。 其实段云坚持到现在,已有些出乎颜如峰的预料,因为即便是当年的红鞋道人,在这么多招后,已败于她的手下。 而眼前的段老魔不愧为最近风头最盛的魔头,竟能在她更进一步的“缠你命三千”坚持这么久。 那“香蕉”手下见门主一时没能拿下这敌人,不由得大为震撼。 因为他就没见过能在门主手下走这么多招的人。 “门主,我来助你!” 身为门主的第一舔狗,黄护法一跃去,要想和门主一起夹击段老魔。 结果只一个呼吸间,他身上就多了六个血洞、三道刀痕和两记剑伤,一下子就老实了。 是的,要是段云和颜如峰在原地多呆一个呼吸时间,他身上的伤恐怕要多一倍,甚至直接重伤死掉。 这绝对不是他们能掺和的对决。 这时,只听见铛的一声炸响,被铁笛击中剑身下部,段云手中剑一个不稳,近乎脱手。 颜如峰比母猩猩更丑的脸上露出一个残缺的笑容。 胜负已分! 她一张嘴,一根尖锐的铁笛从口中冒出,毫不犹豫的向段云去抓剑的右手刺去。 结果这时,段云抓剑的手却忽的弃剑,手臂黑气一涌。 死气破体剑气! 一道死气破体剑气冷不丁射出,砰的一声和铁笛相撞,撞歪了铁笛的同时,更是连绵不断,化作剑柱,直袭颜如峰心口。 颜如峰掌心铁笛一收,右臂一抬,转瞬从腋下钻出,撞开了这剑柱。 而剑柱溃散的时候,段云冒出破体剑气的手臂已化作了震颤的拳头。 “拳意!极恨!” 十五路奇拳连成一片,砸中了颜如峰手腕,带起了一声崩裂声响。 而几乎同一时间,颜如峰另一条腿不知何时已冷不丁抬起,从脚底板攒出一截铁笛,咔的一声扎中了段云左手前臂。 双方在一瞬间互相中招受伤,分开! 连一个呼吸都没有,双方又要再战,结果几乎同一时间,两人脑袋一下子被影响,同时开口。 “我要当大侠!” “我要变丑!俊是罪孽!” 这拳有毒! 这笛有毒! 双方在同一瞬间反应过来,段云剑气带着血水冲出,把那股蕴含着怪异真气的血水冲散。 而颜如峰则自拍一掌于肚皮,带起擂鼓声响,然后噗的一声喷出鲜血。 双方又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解毒! 可就是因为这时,双方错开了五六步的距离,给段云争取了发动招式的时机。 “爱!无!限!” 法相小玉一个下沉,狂暴的刀剑风暴转瞬生成,而这个时候,刀剑双绝的段云已和小玉浮在空中。 颜如峰见状,神色一变,大叫道:“颜如峰!” 她叫的竟是自己的名字,于是只见她全身能冒出铁笛的部位喷出血雾,如蒸汽机一样。 与之同时,一道带雷的冰峰法相拔地而起。 轰的一声,段云的爱无限风暴已往下砸来。 而颜如峰则肌肤如冰晶,且带着红紫色电流,硬抗这一击。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旋转的风暴砸在了带电的冰峰上。 轰的一声,地面下沉了一截,供台上的雷公老母门神像往下一坠。 附近的雪花在一瞬间变成碎絮,化作雪雾。 那殿宇的门墙已被摧毁,而颜如峰死死扛住了。 轰的一声炸响,颜如峰身上的冰晶破碎,血水飞舞,而旋转的段玉则轰的一声撞翻了供台上的雷公老母神像,足足滑行了五丈才稳住身形,大口喘息。 颜如峰如母猩猩的脑袋头发已被绞没了,肩头下滑至肚皮,是一道鲜血直流的伤口。 可她扛住了。 法相上的冰峰破开一道巨大裂口,可依旧未碎。 “继续!” “爱无限!” 这时,忽然一道癫狂的声音响起,颜如峰心肝一颤。 她早已把自己身体练成了武器,练成了一座冰峰,自认为无坚不摧。 可这天生有英俊罪恶的段老魔却硬是给她身上砸开了一道口子。 没有想到,这段老魔连气都不多喘两口,又要发动这种层次的攻击! 真他娘的又有罪又癫啊! 可身为宗师级的高手,她清楚段老魔这样的暴击发动不了几次。 她又怎么可能输! 她看着殿宇更深处那蒙着布的神像,眼神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颜如峰!” 你要攻便攻,本座还能怕了你! 她法相一抖,身体又要结出冰晶。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破体剑气冷不丁射出,击中了那座蒙着布的神像! 轰的一声,神像破碎的瞬间,颜如峰仿佛也被击中,一失神,近乎忘了结晶。 高手之争,分厘便是胜负! 就是因为这一失神,他已来不及了。 恐怖的刀剑风暴照着她来不及结晶的地方砸下! 轰的一声,地面一跳,整座殿宇跟着破碎、跳跃,同时跳跃而起的,还有那颗之前蒙着布的神像头颅。 这时,红布已被剑气割开,露出了内里。 那是一个长着长长红鼻子的脸,和更外面的雷公老母神像不一样的是,这张脸更像是一只母猩猩。 或者说,更像是颜如峰脸的复制。 一团血雾高高飞起,然后缓缓落下,颜如峰“无坚不摧”的身躯只剩下了小小半截。 这小小半截是半边脑袋和一个肩头。 她那丑陋的半边面庞上,还保持着恐惧、不甘和愤怒的表情。 她恐怕死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死掉。 段云站在废墟之中,看着那母猩猩般的半边脑袋和母猩猩般的半边神像脑袋,发现自己猜对了。 这丑颠婆如此发癫,要让天下俊美沦为猪狗,甚至全部消灭,说来说去就是一种病态的自恋。 长得丑却又极度自恋,却又夹杂着难以改变的自卑。 因为她即便已练成了绝顶功法,成为了一门宗师,这世界却依旧认为她丑。 于是她便怪罪世界,想要屠戮美好,颠倒美丑,让自恋的自己变得彻底完美。 她一直对着这塑着自己脸的雷公老母像自恋,段云甚至怀疑她自导过。 于是这尊神像被击碎的瞬间,那极度畸形自恋的她也感同身受,仿佛自己也被击碎了。 而就是这一刹那的恍惚,造就了她的失败! 胜利的段少侠站在那里,无不证明了两件事。 这丑癫婆就是批歪怪尿桶的死变态,以及邪不压正牙! 这个时候,他喘息着环顾四周,寻找着“香蕉”和“黄瓜”的身影。 本少侠的经书还在你们皮上,还没剥下来呢! 而这时,于霜霜看着喘着大气显得虚弱的段少侠,眼神炽热,仙蒂已颤抖到了极致. 是时候了! 写到现在了,求月票。   (本章完) 第203章 接着决战!一万柄剑对一万柄剑!( 乱雪纷飞,被“爱无限”卷起的雪飘在空中,还未落下。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两人产生的恐怖威压。 段云调整着呼吸,只觉得喉管被点燃了一般。 对付这丑癫婆还是浪费了他大量力气。 不过他还是惊叹自己的惊世智慧,要不是灵光一现发现了那神像的古怪,趁机将其击碎,他恐怕还不能这么容易击杀这雷公老母门的癫婆,说不定剑场也得施展出来。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入江湖以来,见到把身体修炼到最极限的人物。 这癫婆不止能让铁笛在身体内部到处穿梭攒射而出,更是把自己练成了一门武器。 段云一路从东门进,一路砍瓜切菜到这里,再把这雷公老母门的门主斩杀。 到了这时,他已有些累了,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可身为少侠,他还不能休息。 他还得找到那两个家伙,把他们的皮割下来才行。 那“绿黄瓜”广智跑得很快,可“黄香蕉”广明就不一定了。 刚刚只一瞬间,他身上便多了近十道伤口,在门主被这刀剑双绝的癫子击杀前,他便想起了一个人。 段,段老魔! 这个时候,广明便不再犹豫,疯狂逃窜。 即便他点了疾宫、曲池两穴,可依旧有血水落下。 血水落在白雪上,留下痕迹,其实在风雪天里,并不明显。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失去痕迹。 广明借着对这小雷城的熟悉,并且聪明智慧闪烁,觉得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机智的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门主被击杀的地方附近,躲在一处临近悬崖的黄墙边。 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如一块石头,耳朵贴着地面。 从这里,广明能听见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应该是那段老魔走了。 “门主,你死得好惨啊!” 直至这时,广明才敢在心里发出一阵悲鸣的感叹。 结果下一瞬,一道声音冷不丁响起——“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广明麻木的抬起头,便看见了段云那双纯真清澈的眼睛。 他就坐在墙头上,看着正趴在雪中的自己。 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 段云骑在广明身上,埋怨道:“别叫!男子汉大丈夫,不过剥你的皮而已,又不会多痛。” 不痛才怪啊! 广明惨叫着,眼泪横飙。 他刚刚明明还有力气,他的实力本也不弱,可见到段老魔的瞬间,整个人都软了,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门主都能被击杀给他造成的精神冲击太大,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抵抗。 这一刻,段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他浑身一紧。 “别动,免得一不小心割错了地方。你看,你这腰子都被划破了。”段云抱怨道。 “什么,你连屁股上都有经文?” 听到这里,广明尿都出来了。 他不止屁股上有,连那里都有。 “不要,不要啊!” 在广明被段云切割的时候,于霜霜早已飞在了空中,俯瞰着段云。 这个时候,看到段云的背影,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身体往下一坠,十分轻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姿势也是飞骑的状态。 从这里看去,她浑圆的大腿就像是一个可怕的夹子,要把段云直接骑住夹起。 三尺、两尺、一尺. 眼看于霜霜飞骑的身形离段云只剩下咫尺距离,这一瞬间,段云浑身汗毛竖立。 那是身体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机。 轰的一声! 破体剑气如不要钱般往后涌出,和于霜霜撞在了一起。 唰的一声,段云身体一斜,踩着广明,如冲浪板往往前冲去,差点跌落悬崖。 而于霜霜被破体剑气撞中之后,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眼神狂热的飞扑而去。 她要骑他呀! 段云头也没回,使出一记回马斩。 汹涌的刀气呈半月状扫出。 而于霜霜双手一抓,一扯,纤长的指甲竟把刀气如纸般撕开,继续向段云抓去! 铛的一声,温柔刀身和于霜霜利爪相撞,声音高昂。 两人相互一退,于霜霜落回到了墙头,而段云脚边积雪一涌,就听见了一声惨叫声响起。 他脚下的广明已跌落了悬崖,只剩下了段云手上的一张皮。 “可恶,皮还没割完,只能等会下去捞着继续割了。” 段云转瞬看向了于霜霜,惊讶道:“红楼癫婆。” 他没有料到,自己一路行来,竟能在雷疯子的地盘上遇到红楼癫婆。 对付红楼癫婆,段云已很有一套了。 当初他初入江湖,差点被一位红楼女姦掉,就暗暗发誓,如果再遇到红楼女,就一定要她们满载而归。 而他也没有让她们失望,江湖上死在他手上的红楼女数目不少,甚至不少人称呼他为“仙子杀手”。 而此刻,这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红楼女眼神狂热,看着他深情说道:“段云,你知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苦。你可还知道,当初你让我流着泪、流着血,流着尿的模样!” 她声音激动且诚恳,听起来跟像是多年受苦,终于寻到了亲夫一样。 不远处,嗜血观众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大为震惊。 嗜血说书人更是写道:“老魔竟和红楼仙子有孽缘,这难道是他痛下杀手的原因?或者说,因爱生恨,段老魔杀了红楼女的师姐师妹,甚至她的全家,她反而爱上了他!” 看着深情凝望着自己的红楼女,段云忍不住说道:“你几把谁!” 这一下,群众更激动了。 这老魔是拔屌无情,还是另有隐情? 看着段云骂人的样子,于霜霜一下子更为激动。 果然是她要姦的男人,连骂人都这么好看! 下一刻,在段云眼中,这女人眉心处的莲花纹理涌动,再次弹射过来。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剑也出鞘。 在大战杀死了雷公老母门门主之后,他以为之后会是小打小闹,摸尸为主,休闲为辅,谁曾想这么快又得刀剑齐出。 轰隆隆! 段云脚下的雪层连着泥土接连下限崩塌,手中刀剑已快若雷霆。 他不得不承认,他刀剑齐出的选择很正确,缘于这个红楼女真的不简单。 她身形犹若鬼魅,或者说就像是一件忽快忽慢,轨迹难寻的衣服,即便他双剑齐出,法相小玉再次浮现,一时只能以防御为主。 关键是这红楼女功力深厚得吓人,每一击不管快慢,都犹若雷霆重击,以至于他双臂酸麻。 是的,这种功力雄厚程度,竟比刚刚那丑门主还胜一筹。 关键是这婆娘还如此年轻。 可以说,这是段云遇到的第一个真气雄厚度胜过他的同龄人。 比他还强,这他娘的还讲不讲科学! “破体剑柱!” 狂暴的破体剑气化作剑柱,翻卷而出。 两人接连对轰,身形已宛若闪电,那些嗜血观众的眼睛已跟不上两者的速度。 双方缠斗过处,坚固的黄墙转瞬出现巨大裂纹,崩毁。 下一刻,于霜霜眉心的仙蒂花瓣猛的一收,绽放开来! “仙蒂神针!” 吸掉小楼主之后,她也学会了这招绝学! 面对如飞针般袭来的汁水,段云不敢马虎,赶紧施展出“风流劲力”。 这风流劲力可谓四肢齐发,不只带起破空的劲力和仙蒂神针相撞,段云更是借着这反震之力飞起,身形腾挪如电! 仙蒂神针和风流劲力相撞,神针破碎大半,化作神水飞雾。 而于霜霜看着这些咆哮的劲力,竟眼神痴狂的迎上了其中一道。 只一瞬间,她便双腿夹紧,漏下液体。 可是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痴狂道:“段云,当初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知道吗?” 段云先前一场大战,已累得可以,却没料到又遇到如此棘手的人物。 他忍不住吐槽道:“老子记得住个锤子,这哪里钻出来的下头女!” “仙蒂!” 之后,仙蒂再颤,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扭曲。 四周的雪花都在加速向于霜霜飞去。 段云见状,知道对方是要来大的了。 放大的,本少侠怕过谁! “磁电剑场!” “开!” 吱吱吱! 恐怖的雷电之力咆哮而出,形成了磁电的剑场。 四周本来纷纷向于霜霜汇聚的雪花被磁电击中,或静止,或旋转倒飞起来。 “段云!你不在的时候,我每日都在想你!好让我欢喜!” “万千丝雨剑!” 只一瞬间,于霜霜眉心仙蒂花瓣收拢,仿佛从盛开的莲花变成了收拢的花苞,从这里看去,更像是一枚粉色的眼睛。 下一刻,无数细小的飞剑从这只“眼睛”里射出,跟着她一起向段云压来! 她飞来时,脚下空气化作莲花模样,仿佛眼中万千剑,脚踩红莲花的九天仙子。 在那些嗜血观众眼中,她是仙女下凡,飞舞人间。 而她心头只有一个字——“姦!”。 “转动!” “干你娘的电磁剑场转动!” “干死她呀!” 一时间,风雷之声大盛,流动的电光甚至在小玉眼瞳中穿梭,以至于她看于霜霜的眼睛都有雷霆之怒。 这一刻,仙蒂冒出的飞剑万千,电磁剑场里涌出的电剑也有万千。 于是乎,一万柄剑对上一万柄剑! 决定胜负! (本章完) 第204章 少侠,斩尽一切污秽!(求订求月票 无数电剑和仙蒂飞剑相撞,它们皆十分细小,最细的如绣花针一般。 可即便再细的剑,密密麻麻聚在一起也足以让人头麻。 一时间,段云和于霜霜头顶的天空都被遮掩。 轰隆隆! 狂暴的碰撞声极其激烈的响起,如闷雷一般。 一时间,电剑和飞剑相互崩毁,飞溅。 一柄仙蒂飞剑溅射着,正中一名围观男人的眉心。 那男人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双眼凸出道:“真是,值,值.卵。” 他死前已口齿不清,缘于仙蒂飞剑已麻痹了他的舌头。 男子刚死,结果又有一串仙蒂飞剑和磁场电剑飞来。 中电剑的身体颤抖,头发竖立,皮肤焦黑,转瞬暴毙,中仙蒂飞剑的则是捂着身体,全身麻痹,最后麻痹得没法呼吸而死。 不过即便死了,他们依旧是一副值了的表情。 不得不说,段云和于霜霜的这场战斗着实华丽。 不止华丽,威力更是恐怖。 万剑纵横、交错、对轰,翻涌如浪。 两人之间,空气早已扭曲变形,一切都变成碎絮。 他们本就离悬崖很近,这时,地面迅速坍塌出一个个巨大黑洞,两人便向下滑去。 即便在下落山崖的过程中,两人依旧在操纵着属于各自的飞剑对战。 几个嗜血观众跑到崖边观战,一个一不小心摔了下去,下落的过程中还死死盯着对战的两人。 可惜了,还没看完就要死啦! 这时,只听见于霜霜一声大喝,仙蒂中钻出了更多飞剑,如一条河流般卷来。 段云手一抬,四周的电剑顿时在他周围旋转,如鱼群一般。 之后,他便冲了上去。 轰! 这一带的积雪全部崩塌流动起来,形成条条雪瀑! 雪下便是光滑如镜的冰层。 “呃!” 段云被一簇仙蒂飞剑击中右臂,半边身子迅速麻痹,唯有以左手刀扎入冰层中稳住人形。 而这个时候,于霜霜也被几道电剑击中。 电流在她身上绽放开来,她身上燃起火焰,衣服也被点燃。 而电剑也让她身体麻痹,不过和段云不同的是,她一直飘在上方,想要飞骑段云,于是这时,身体已无可奈何的往悬崖下坠去。 如果她身体没有被电,还能靠着红楼的独门身法尝试腾挪,而如今她却做不到。 她看着段云,伸着手,想要抓住对方,结果下一瞬已跌落山崖。 段云杵在那里,一边大口喘息调息逼毒,一边骂骂咧咧道:“等下老子再下去收你这癫婆的尸!” 连续两场大战,他的真气是真的要没了。 恢复了些力气,段云回到了崖上,手指一伸,使出一记剑指。 唰的一声,带着仙蒂之水的血水喷射而出,他这才缓缓回过一口气。 即便把这毒带着血水逼了出来,段云依旧感到半边身子没有恢复过来。 “那癫婆喷的水看来很适合当麻醉剂。”段云感叹道。 到了这时,他依旧在喘气,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可是在围观群众眼中,这简直犹若神魔。 下一刻,段云站了起来,人群吓得往后退去。 段云来到崖畔,看了一眼。 这山崖深不见底,崖壁两侧都是如镜面一般的冰层。 之后,他抽出刀剑,整个人贴着冰层往下滑去。 段云虽然很累了,可依旧不能停下。 他得去找找那雷疯子和红楼癫婆的尸体,所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毕竟不少武侠里写过,有的人跌落山崖后会有所奇遇,说不定会重生归来找麻烦。 他段少侠一定要斩草除根,避免这种事发生了。 冰层很滑很冷,初始还有一点坡度,转瞬之间,段云手中刀剑已出手。 缘于悬崖的冰层在这里已变得垂直,即便是他,都得靠着刀剑下行,不然便会跌落山崖。 这时,他整个人已到了云雾之中,可整个悬崖依旧深不见底。 这少说也下行了百来丈,四周已变得一片昏暗,可依旧没有到崖底的迹象。 啪的一声,段云一脚踢飞了一段凸出的冰刺。 冰刺往下坠去,没有带来声音。 这冰崖的深度简直难以估量,从这里看去,下面像是会通往无间地狱一般。 风一吹,段云整个人已在左右摇晃。 身处这不见底的悬崖之中,段云再次生出了渺小如尘埃之感。 他又下去了一截,发现已不好再下去了。 冰层变得更为坚硬且光滑,即便是他,都必须运转真气才能将刀剑刺入。 而贴在冰层上,段云能感受到眉眼和头发已结了冰。 这里已是人类的禁区,生命的禁地,这座依旧没有见底迹象的悬崖,对他这样的高手来说都有了危险。 这个时候,段云忽然闻到了一点血腥味。 他凝神细看,又下去了一截,看了许久,才在一处凸出的冰刺上看到了一条腿。 一条血淋淋的断在冰刺上的腿,看起来应该是那红楼癫婆的。 他又踢掉了一截冰刺,下落之后,下方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这样深的冰崖,还断了一条腿,老子不信你不死! 再谨慎的人,到了这时,都该放弃了。 因为这身在崖中,一不小心滑落下去,被凸出的冰刺贯穿身体,恐怕就是生命危险。 即便对段云这样的高手来说也是一样。 毕竟一番大战之后,他的状态并不好,如果再受了伤,要爬这么高上去恐不容易。 可段少侠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或者说有一点偏执的人。 想着还没从这癫婆身上吸取真气补充,并给她注入侠气,让她大声喊出“我要当大侠!”,他就感到不完整。 于是他继续下滑。 冰峰如镜,一片死寂。 在这里,段云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不知道自己往下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衣衫和裤子已被不起眼的冰刺刺破,在真气不是特别充盈的情况下,他甚至感到了冷,忍不住颤抖。 段云抬头往上看去,只剩下一片昏暗,往下看去,更是漆黑如墨。 难道天已经黑了。 在这死寂的悬崖之中,他已分不清白天黑夜,要不是冰层有些细微的幽蓝光芒,这里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当冰刺再次被踢下,依旧听不见任何落地声,段云知道不能再下去了。 以这里的能见度,即便他到了崖底,恐怕要找到尸体都如大海捞针。 关键是这么高落下来,人恐怕只会摔得只会剩一层皮。 寒风呜咽,段云吐出一口寒气,决定往回走了。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再不回去,恐怕永远不回去了。 黑暗之中,仿佛存在着某种未知的恐怖之物。 他全盛时期还好,总感觉世间没有他这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去不了的地方,这种状态却不行。 强撸之后,再厉害的人也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段云是很自信,却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有智慧的自信。 他开始往上爬。 爬了快小半个时辰,上面依旧昏暗一片,段云总有一种错觉,那就是陷入了一片未知的黑暗之中,或者说,这里已不再是人间,而是另一个时空,仿佛要把他永远困在这里。 段云知道,这是长期处在幽暗空间产生的错觉。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决定返回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下来时还可以滑,上来只能用刀剑刺入冰层开路,要更为艰难。 如果他是全盛状态,开可以刀剑在冰层上一划,就飞出几丈高,甚至偶尔来几次左脚踩右边螺旋上天的高端操作,可如今却不允许。 段云不知道爬了多久,只感觉整个人已爬满了,才出了云层,看到了上面的天空。 天空阴暗了许多,堆积着乌云,可这黯淡的天光,却是那般美好。 下面,果然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段云加大力度,快速上爬,而这时,崖边还有几个围观群众。 “段老魔也没了吧?” “不知道啊,他为什么会下去?难道是红楼仙子死了,他忽然为情所困,选择殉情?” “放屁!段老魔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物,还为情所困,他让八百个女人为情所困,他自己都不会困一下,我看八成尸体都不放过。” “这么高,还有尸体吗?” “老魔会不会也失足死了?” “我觉得有可能,这里可是冰魔雪涧,下去的人可是十死无生。” 结果这时,只听见咔嚓一声,有什么声音从他们右后方传来。 几个围观群众一转,只看见段老魔那英俊的容颜冒了出来。 “奶奶的,又滑又深,累死老子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声“老魔!”、“鬼啊!”,然后七八个连滚带爬往外窜去。 段云躺在崖边,大口喘气道:“老子长这么英俊,竟然说是鬼!还有诬陷少侠为老魔是重罪,要不是老子现在太累,肯定要找你们理论理论。” 他躺在那里,九浅一深的吐纳着,即便没有月华,可真气依旧在迅速恢复。 深深的崖底,是一团团漆黑的淤泥。 即便是泥,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和摔在铁块上没多大区别。 于霜霜身体已摔得破碎,甚至没有多少知觉,多少痛苦。 要不是她吸了太多人,真气浑厚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又在下坠过程中,有仙蒂结蒂护住了胸腔以上的位置,恐怕早已摔成了一张血肉爆裂的人皮。 这崖底并不是一片黑暗,而是闪烁着冰晶般的蓝色光芒。 就像是夏日的萤火虫,只是变成了冰晶般的蓝色。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上一次跌落山崖,她靠着运气只跌落了百丈左右距离,并且遇到了天大的机缘,可这一次,运气不在她这一边。 可惜的是,她要死了,也没有完成自己最想做的事。 可她知道,自己尽力了,她吸了那么多人,又找了那么好的时机,以为占据天时地利,可惜还是失败了。 她于霜霜看上的,果然是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果然还是无法征服他啊。 这个时候,这腥臭淤泥遍布的崖底,忽然传来了一点脚步声,就像是人穿着木屐,踩在淤泥上的声音。 于霜霜不由自主生出了恐惧的情绪。 这崖底除了将死的自己外,怎么会还有其他人? 这一刻,她心头只有恐惧,没有丝毫可能获救,或又有奇迹的欣喜。 因为这脚步声本身就是一种恐惧。 鬼! 就在这时,脚步声停了下来,于是眼眶已被摔得迸裂的于霜霜就看见了一张恐怖至极的脸。 那应该是一张人脸,却长着植物根须般的事物。 这一瞬,于霜霜不禁想起了这雷公老母山中的传言。 山中有人形的雪参,可来山中采参的人往往有去无回,连尸骨都找不到。 难道他们的尸骨来到了这里,变成了这种东西? 于霜霜一向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一个很执着的人。 可这个时候,她的身体被摔得破碎,她的执念也跟着碎了,于是这一刻,她展现出了她属于人的脆弱一面。 她害怕和恐惧,看着那一张可怕的脸逼近,她眉心的仙蒂一动,浸透出最后的“神水”。 这最后的神水能杀掉世间的一切,也能杀掉自己。 只要死了,她就不用怕了。 于是她便死了。 死时,她的脸上仿佛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谁 今天凌晨只有三千字,这算补的,求下月票啊。特别是国庆双倍月票,大家记得投给段少侠啊!   (本章完) 第205章 什么?大侠说书人?专为段老魔辩经 随着九浅一深的吐纳,段云很快恢复了力气。 天已经要黑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行侠仗义的脚步。 毕竟小雷城的雷疯子还没死干净。 有的没志气的还躲了起来。 于是乎,他走在城中,大吼道:“谁知道听雷的在哪儿?” 他真气十足,震得雪花飘荡,声音传得极远。 城里早已乱作一团,听闻来了一个武艺不凡的癫子,见到长得丑的贵人和听雷的大人就杀,不知道吓疼了多少人。 天啊,连高高在上的贵人和雷大人都敢杀,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之后,更加恐怖的消息传来,那就是雷公老母门的门主都被那癫子杀了。 在所有小雷城的人心中,门主便是真正的活神仙,是天上尊神雷公老母的星怒。 连雷公老母的人都杀了,这还是人吗? 还有王法吗? 于是这一嗓子之后,本来闹哄哄的小雷城噤若寒蝉,有几个孩童想要哭,都被捂住了嘴巴。 段云继续叫道:“不要怕,我是行侠仗义的大侠,是来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 这声音继续飘出,吓得人更加不敢动弹。 “放心,这次我会杀干净,还小雷城一片清明。我段云少侠行侠仗义可是有口皆碑的。” 小雷城环境闭塞,外面又危险重重,普通人一辈子根本没机会出去。 可是这里的听雷人却经常在外听雷行走。 于是听到“段云”两个字,这剩下的雷公老母门门人一下子面色惨白。 完啦。 是段老魔! 段老魔爱记仇是出了名的。 他们这群听雷人,一般就老老实实听个雷,最多听到雷公老母教诲,忽有所感时,杀点平民试试功,或者抓点人做点试验,从没有滥杀无辜。 只杀一家人就行,他们就懒得杀旁边的另一家。 可这样老实本分的他们,不知为何会得罪了段老魔。 前去复仇的长老先后被杀,后面门主都宽宏大量不计较了,结果这灾星竟找上门来灭门了! 这时,之前被当作狗一样牵着在街上遛的那对夫妻,丈夫眼神闪烁,神色焦虑且犹豫。 最终,他忽的打开了门冲到街上,说道:“段少侠,我知道有位长老躲在哪里。” “很好,带路。” 段云看到这个人,眼神赞赏道。 雷公老母门的五长老赵发第是最年轻的长老,也是最色的,同样也是门主最欣赏的长老之一。 因为他的好色不止于男人和女人,甚至连动物都不放过,刚好符合门主不被性别美丑设限的理念。 最近他还爱上了偷人,偷他同门的“狗”。 也就是这对被当作狗一样遛的夫妻。 也借此,这位丈夫知晓他的密窟。 绕过几道回廊,一座假山出现在庭院内。 男子对段云说道:“这假山里面是空的。” 轰的一声,段云身形若电,直接冲了进去。 这个时候,赵发第还正对着一只被封口的雪豹输出。 没办法,城里这么乱,人是不好找了,只能让雪豹暖暖身。 结果下一刻,只见一道人影闪过,出现在他身前。 “赵发第?” 一道声音响起,赵发第本能说了一个“啊?”,下一瞬,他的身体已被玉剑指剑气穿透。 不过这赵发第也是个狠人,即便眉心和心脏被贯穿,依旧带着雪豹一个横扫,要逃遁。 是的,这么多年的修炼和门主贴身指导,他脑袋早已习惯了这种贯穿伤,更是在听雷过程中,学会了一门移心术。 如今他的心脏已到了腹部附近,如果能练到大成,那心脏甚至可以到屁股上。 结果下一瞬,他逃遁的身体就被一片黑雾笼罩。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赵发第被死气破体剑气形成的剑雾包裹,一下子就变得千疮百孔。 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那个英俊的年轻人还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并拖了回来。 咔嚓一声,他已然被斩首。 在临死前,他看到了那位丈夫,那个在他师弟那里当狗的丈夫。 “原来是你把他带来的。” 话音刚落,他便死了。 段云见到这个人生命力如此顽强,依旧不放心,于是把他脑袋串在剑上,径直离开。 当五长老的头颅被段云带着出来后,不少在城中卑贱无比的美男和美人知道这是他们绝无仅有的机会。 “少侠,我知道有个雷大,呸,雷癫子躲在哪里。” “还有李贵人!他害死了我两个孪生女儿,说是拿她们去炼丹了!” “我!我知道!” 一时间,小雷城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替天行道行动。 之前被折磨得极惨的好看人群在段少侠的带领下,侠气十足。 对于武艺一般的丑贵人,他们自己都能拿下,捆住用来审判,而面对雷疯子,有的更是不要命般将其拖住,等待段云到来。 是的,他们想起了那些屈辱家人被害的经历,愿意用生命来复仇。 以前没做,那是没有丝毫希望。 可如今,替天行道的段少侠来了! 天黑之时,小雷城的雷疯子已被杀得差不多了,而剩下的就是等待被审判的丑贵人。 “他害死了我妹妹,就因为我妹妹舔脚没给他舔舒服。” “你这死狗,我没有!” “少侠,你不会乱杀无辜吧,我没有!”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王贵人面对段云,否认道。 段云点头道:“放心,本少侠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说着,他手已按在了对方头顶,一吸! 不出半碗茶功夫,王贵人眼睛一直,叫道:“我要当大侠!” “既然要当大侠,那便要问心无愧。说,你有没有害死她妹妹?”段云问道。 王贵人疑惑道:“算害死了。可是,她妹妹长得那么好看,不该算是人吧?” 下一刻,他的眉心已然多了一个血洞。 这场审判,足足持续到天亮才结束。 可以说,只要长得丑的,没一个冤枉的。 小雷城一下子只剩下了半数人不到。 毕竟这城里,长得丑的贵物不少,更有一些长相中等的,争先想当贵物,想当人上人的。 看着这铺满一条街的尸体,段云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爽感。 那是罪恶被清除干净,侠气充盈天地的味道。 小雷城内,许多人在哭泣。 因为他们本就遍布伤痕,身上的,心上的。 如今被人主持了公道,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以至于他们只想哭。 原来这世上真有大侠啊! 这人生仿佛一场漫长的噩梦,只要好好哭过,这噩梦就该终止了。 段云想起了刚入小雷城时,看到的那个满身鞭痕的女子。 她是无数受辱者中的一员。 他没有看到她,也许她听他话躲起来了,也许是在某个角落哭泣或欢喜。 不过到了这里,这件事也该结束了。 段云又去搜了一圈,甚至连那雷公老母的神像屁股都掏开来看了,都没有太多收获。 这雷公老母门以听雷为主,除了把雷文刻在自己皮肤上外,近乎没有什么武学秘籍留下。 可以说,他们是一群以听雷为生的疯子。 清晨,段云走在街道上,不断有人向他跪拜行礼。 老实说,他不习惯这个。 他只希望有能真心实意叫他一声少侠就够了,不要弄得跟救命恩人,甚至皇帝一样。 这个时候,小雷城中响起了鸡鸣。 段云听到了雪层从树上落下的声音。 忽然有点想“玉珠山庄”了。 想下头樱、慕容兄弟和慕容兄弟的妹妹了。 也不知道慕容兄弟有没有把他修建豪华地窖的摆件好好带回去。 是的,他想回去了。 想他的朋友了。 无论如何,这应该是他身为少侠以来,最为漫长的一次旅行了。 毕竟横跨了三个州。 行侠仗义就是爽,可也该有朋友分享他的喜悦。 于是在城中又溜了一圈,确定没什么漏网之鱼后,段云决定离开了。 而想要跟着他一起离开的人也有不少。 毕竟这座小雷城太闭塞了,有的长得好看的,还是被雷疯子从外面抓来繁衍奴隶的。 当然也有人不愿意离开,特别是有些接近丑却没有犯下过大罪的人,他们其实也在这里享受到了一定的特权。 他们觉得这里还可以,甚至有点怨恨段云的到来,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而剩下的全部都要走。 以前他们逃不出去,因为这片雪山本就够危险,而如今有了段少侠,他们总算可以出去了,有的甚至可以回家了。 让小雷城的人准备了一段时间,在中午时,段云就带着人离开了。 这人并不少,少说也有两三百人,长长一串。 段云依旧没有看见那个身上满是鞭痕的女子。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于是很快的,小雷城变得更加安静,只剩下了一些不是特别丑的丑人。 这时,有人才反应过来,丑贵人被杀得差不多了,他们成为最丑的人了,可长得好看的又全都走了,那他们在这里丑着,也没什么用了。 是啊,没有长得好看的让他们高人一等了。 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啪的一声,积雪动了一下,从雪层下焦黑的泥土中爬出了一个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 她就是段云见到的那个满身是鞭痕的女人陈芸。 她在跟着段云,跟着嗜血观众一起看着段云和红楼女对决,却苦于帮不上的时候,被一道电剑击中了。 她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活了过来,甚至全身有一种轻盈的感觉。 陈芸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惊讶的发现身上的鞭痕都变浅了不少。 怎么回事? 陈芸茫然的往城中走去,更好遇到一些人正在掩埋尸体。 直至这时,她才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对段云充满了深深的感激。 一群已荣升为最丑的小雷城人,忽然看见了陈芸这样一个好看的幸存者,眼中不由得闪烁起了光芒。 “陈芸,段少侠已带着人走了,你一个人肯定走不出去的,只有留下来了。” “嘿嘿,当初那些贵人是怎么打你的?” 说着,一个男子眼神淫邪的靠了过来。 下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五大三粗的男子飞了出去,鼻梁都断了。 陈芸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诧异。 她刚刚在路上行走时,就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她踩在雪上的脚印比之前变浅了不少,和某些技艺不俗的听雷人很相似。 没有想到,她这一拳竟有如此威力,仿佛天生神力。 她看了一眼其他人,之前本来跃跃欲试的一群人全部躲开了她的目光。 之后,陈芸便走了。 即便不能跟随段少侠的脚步离开,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啊。 夜晚,雷声阵阵。 轰的一声,一道闪电砸落在雷公老母的神像上。 下一刻,那红红的鼻子抖动了一下,那本是泥塑的神像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它之所以颤颤巍巍,一是仿佛并不熟悉这身躯,二是它的屁股本就是破开的。 段云为了找秘籍什么的,把这神像屁股都掏开了。 雷公老母神像摇摆着屁股破开的身躯,在夜色中行走,恐怖异常。 最终,它站在了一个大坑前。 那里,正是雷公老母门主颜如峰死掉的地方。 下一瞬,红色长鼻昂扬,四周雷电哗啦啦遍布。 一时间,雷电仿佛也变成了红色的,仿佛带着血。 这些雷电之声交杂在一起,仿佛是有不分男女的人在口吐人语——“俺的好星怒啊!”。 石塔城,一位说书人在城中最繁华的地带,正说着段老魔的故事。 段老魔前去小雷城大杀特杀,专杀丑人,残忍杀害听雷老实人的故事经由嗜血说书人小薛编撰,早已在雷州流传开来,引得雷州武林轰动。 不少当初拿雷公老母门来压段老魔的人,更是被啪啪打脸,捶胸顿足。 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段老魔心狠手辣,连夜把地头蛇的骨灰都扬了。 “生得丑有罪吗?生得丑就该被杀吗?” “段老魔丧尽天良,把小雷城的丑人杀了个遍!我就长得丑,我就不服!” 一群丑听众纷纷点头。 “在下觉得,江湖的丑人好汉应该集结起来,不能让段老魔乱.” 砰的一声! 这个时候,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忽然走了上来,一把提翻了说书人的椅子。 “你干嘛?”说书人怒道。 一群长得颇丑的听众也怒了。 听闻这说书人说的事之后,他们其中有的已有了当说书人的想法,想把段老魔的罪恶传播出去,以便能让丑人高手知道,干掉或杀掉段老魔,他们才有一片清明啊。 结果这时,一个美人竟然来捣乱,他们怎能不怒。 陈芸美眸微凝,说道:“你放屁!胡说八道!” “老子从同行那里得来的最新情报,保真!怎么胡说八道了?”说书人顶着一个大鼻头,一脸自信道。 陈芸反驳道:“怎么胡说八道?我就是小雷城的人,我亲眼看见了段少侠替天行道,你能比我更懂?” “哈哈哈哈哈听到没,这婆娘竟说段老魔是少侠,哈哈哈.段老魔滥杀丑人,还想称” 砰的一声,说书人飞了出去。 他倒在地上,大鼻头已彻底歪了,血流不止,爬都爬不起来了。 这女人还是个高手! 人群大惊,两个刚才愤怒的丑人想要遛,结果陈芸已呵斥道:“谁敢跑,老娘打烂他的鼻子!” 丑男扭过头来,痛苦道:“姑娘,我老母怀孕了,我要回去照顾。” “坐下!” 这一吼,整个茶楼的人一下子都坐直了! “本姑娘今日就给你们好好讲讲段少侠行侠仗义,替天行道,拯救小雷城的故事!谁敢不听完就走,本姑娘就打死他!” “对,撒尿都不行!听段少侠的故事,不准撒尿!” 这些日,陈芸离开小雷城后,便在这雷州晃荡。 而她在得知段云已离开后,只剩下了伤感和感激。 她想过追随他的脚步,可想到自己一身伤痕,觉得又不配。 今日,听到说书人胡说八道后,她终究忍不住了。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知道有关段少侠的流言已传播了好一阵儿了,全是拜这些烂说书人所赐。 于是这一刻,她忽然醍醐灌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这世道已如此不公,有的人偏偏还要火上浇油,三人成虎。 既然有这么多不要脸的人污蔑段少侠,那她便要为段少侠辩经! 她也要当说书人,独属于段少侠的说书人! 当陈芸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特别是说到小雷城中丑贵人的恶行,他们遭受的折磨后,不少人已咬牙切齿、潸然泪下,而说到段少侠用长杆穿着丑贵人和雷疯子,一人大步杀向雷公老母庙时,竟有人喝彩。 这主要在于陈芸真的会说书,说得声情并茂,让人极有代入感。 因为这本就是她半生的写照。 陈芸说完后,才有人或快或慢的离开,快的是赶着撒尿的,慢的是听得意犹未尽的。 相较于那鼻子被打歪的说书人,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段少侠的故事。 毕竟陈芸说了太多说书人没法说书的细节,表明了她小雷城本地人的身份。 陈芸长长吐出一口气,结果这时,有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她咚的一声跪在陈芸身前。 陈芸惊讶道:“你做什么?” “陈姑娘,我也要说书,学你一样说段少侠行侠仗义的故事!”那男子激动道。 陈芸摇头道:“学我这样说书,会得罪不少人,甚至会死!” 是的,不是谁都有她这样的经历,也不是谁都能如她一样把段云少侠的名字刻在自己大腿上,表明决心。 “我不怕!我妻子就是被雷公老母门的人害死的!” “我即便死,也不能让段少侠被冤枉!” 说着,男子扯开了衣袖,只见上面刻着四个血淋淋的字——“段云少侠”。 这是他刚刚听到陈芸说书后,内心再也抑制不住对亡妻的思念,对段少侠的感激,当场刻上的血字。 是的,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指引着他,要他当一名说书人。 歌颂少侠,歌颂侠义的说书人啊! 求月票求月票   (本章完) 第206章 床底的玉足!(5k求订求月票) 深夜,一间茶馆,六个说书人齐聚一堂,神色各异,其中有两个最为扎眼。 缘于他们鼻子都是歪的,歪得彻底。 “段老魔这畜生啊,竟搞了一个大侠说书人,整日妖言惑众,扰乱人心!” “最可恶的是砸我们场子,你们看我这英俊的鼻子,都歪到姥姥家了。” “大家不要慌,不过几个新冒出来的说书,说书的规矩都不懂,真要比说书和比狠,我们嗜血说书人怕过谁?”一个老年说书人开口道。 “老张,你是不知道,这段老魔搞的新说书人邪性啊。我的茶馆和对方就挨着,生意好的是替老魔说书的。”那歪鼻子男子哭诉道。 “什么,这新说书的,比我们说得还好?” “不止比我们生意好,还比我们会蛊惑人,听着听着就有人说被无上侠气感染,要将侠义之事弘扬,和邪恶作对,弄得段老魔是大侠,我们是诬陷他的坏人一样。” “这群猪狗听众,说来说去就是一群头脑简单的白痴!竟不听我们嗜血说书人说的事实,反而听段老魔的人的妖言!” “是啊,段老魔本就祸害江湖,如今还想把黑的变白的。他这样的,就该被雷活活劈死啊!颠倒是非,倒果为因!气煞老夫也! 老夫说书半辈子,就没遇到过这种事。” 一个老头儿痛心疾首道。 “就没人去杀掉那群妖言惑众的大侠说书人,以正视听?任由这群人乱说下去,这江湖还有没有规矩了?” 另一个说书人俨然气不过,捂着发疯的肝脏说道。 他们嗜血说书,在这一行向来没有敌手,谁料到段老魔搞了这么一个新玩意儿,就让他们如此憋屈。 弄得他都想血溅五步,把这群胡乱替老魔辩经的说书人杀掉了! 这时,那个歪鼻子说道:“不行的,大侠说书人的首领是个被段老魔注入过魔功的女人,一般人物真打不过,除非是绝顶高手。” “可是这年头,有哪个有头有脸的高手敢去惹段老魔!段老魔心眼比针尖还小,前有猪相猪黑面一家被弄尿残杀,后有我们雷州的雷公老母门都被灭了门。 想我雷州听雷人在九州名噪一时,如今都成珍稀物件了,一不小心就要从雷州江湖志上消失了。” 说到这里,这六个说书人皆沉默了。 这时,那老头儿分析道:“那他们如今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大家伙儿要记住,我们才是人间说书的正统,谁也别想夺走!” 歪鼻子说道:“如今看来,他们人还少,势力略显单薄。” “段老魔铁了心要搞一个说书人组织和我们作对,和人间正义公道作对!我们嗜血说书人千千万万,只要加大力度,用唾沫也要把他们淹死!” “说得对!我们嗜血说书乃是人间说书正统,可谓邪不压正,他们这点人,还敢替恶名昭昭的辩经,那我们就加大力度,让他们变得和老魔一样,遭鄙视和唾弃吧!” “是的,听书的也该被狠狠教育,真是长了猪脑子,竟不听我们说的事实,而是被段老魔蛊惑!” 这时,那个老头儿已缠上了红绸巾,剩下几人如法炮制。 “那我们就联系组织,开干吧!” “把这群老魔说书人说死在雷州!” 一时间,六个头上红绸巾的说书人眼中也充满了嗜血的色彩. 黄山,黄山剑派。 孙不空躺在漆黑的床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照理说,他不该这么紧张的。 他是贼,很出名的贼。 江湖人称他有七十一变,能在一瞬间变成各种事物,即便在你眼前,你都很难发现他。 这是一种夸张说法,却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的偷技确实高妙。 孙不空很自谦,却从不否认自己的偷技高超,有一段时日,他甚至想找盗圣白玉塘和盗帅楚天清比一比高低。 毕竟他曾在皇宫里,在皇帝和一位贵妃恩爱时,偷走了那贵妃的肚兜。 连皇帝睡觉的地方他都能来去得如此随意,他自然对当贼这件事很自信。 这也是他敢来黄山剑派的原因。 青龙事件,共有六只龙元现世,其中有两只龙元化作的小龙人不知所踪,剩下四只里,红塔山和玉虚宫各得其一,唯有黄山剑派独得两枚。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即便是黄山剑派是江湖中的大派,底蕴深厚,可依旧惹来了不少孙不空的同行前来一搏。 而那些庸才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进入黄山剑派后就消失了。 应该是把命交待到了这里。 孙不空很自信,于是他便来了。 他要的并不多,只需带走一只就行。 作为精明的老贼,孙不空首先来到的便是掌教夫人赵绫的寝居。 两只龙元都被赵绫所得,以他的推断,这龙元说不定就藏在这婆娘的寝居里。 即便没在这里,也该有些线索。 果不其然,孙不空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可他的运气不好,在要离开时,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颇为温婉,却隐隐带着一股煞气。 孙不空一听就知晓这是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的声音。 寻常剑修,绝对没有这种气势。 孙不空轻功和偷术高妙,房术也是一绝,可谓偷物偷人双绝,可他却自知绝非这掌教夫人的对手。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能坐地吸土,那赵绫这种女人就更不得了。 于是他把自己隐匿在床底,浑身黑衣,和阴影融为一体,并用了“龟息术”,仿佛真成了地面的一部分。 他这样的隐匿手段,即便是最为顶尖的高手也难以发觉,这也是他能在皇宫那种地方来去自如的原因。 这种手段脱胎于早年他从一名扶桑浪人得到的一门“大伊鹤忍术”,后再融合了他的缩骨术、龟息术等奇术,可谓“万无一失”。 可不知道是他有一年没大偷,手艺有些生疏了,还是这能独得两枚龙元的黄山剑派掌教夫人确实值得忌惮,他竟久违的有些紧张。 这时,他不止使用了“龟息术”,甚至连心脏跳动都减弱到了极致,避免这点细小的跳动会引得这种宗师级的高手注意。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呈现在孙不空眼中的是一双很美的脚。 这只脚穿着紫色的绣花鞋,脚背很白,没有一丁点瑕疵,从这里看去,仿佛紫色花朵上的白雪。 也算阅女无数的孙不空自然知晓这种脚的美妙。 可是他依旧不动,连心都没有动。 因为这双脚很美,可脚的主人却十分要命。 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时候,只听见哒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圈紫色的涟漪。 那是赵绫身上的肚兜和衣裙。 也就是说,这女人如今是光着的,只剩下了脚上这一双紫色绣花鞋。 这骚蹄子! 孙不空继续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就连身上流转的血都变得缓慢,绝不散发出太多气息。 这时,掌教夫人赵绫缓缓走到了床边,离孙不空的距离越来越近。 孙不空甚至能闻到她的脚传来的味道。 一时间,这双脚仿佛有着莫大奇异的吸引力,仿佛能把他的魂勾去。 孙不空虽然看着,却因为专业,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此刻和床底的地面没有任何区别。 下一刻,上面的木板微微一沉,那是赵绫没穿衣服躺了上去。 这个时候,孙不空更加不敢动弹了,甚至有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仿佛这位掌教夫人的体温能透过床板渗透过来。 即便是孙不空,在这种情况下也有了些压力。 奇异的压力。 浑身上下只穿着紫色绣花鞋的掌教夫人,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年纪,心狠手辣的女人,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着实有不小的诱惑力。 如果这只是一个不这么特别厉害的夫人,他说不定已从床底钻出来,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一边说着“夫人,你也不想只穿着鞋子被伤害。”这种话,一边解决了欲望。 可如今他不敢。 他不是这婆娘的对手。 他忽然出现在不穿衣服的赵绫面前,也许能让他取得片刻先机,可先机之后,死的会是他。 他本来自信只要拉开一些距离,就能凭借自己绝妙的轻功逃离的,可如今也没那么自信了。 这女人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他难以揣测深浅。 床上,已没有了动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难道赵夫人已睡着了? 可是孙不空依旧不敢动。 他早已做好了持久战的打算,很有耐心。 这位难缠的夫人不离开,他就绝不行动。 这时,孙不空眉头微微蹙起,缘于他听到了一点声音。 之后,吱的一声,窗户推开了一线。 下一刻,一双深蓝色剑靴就出现在孙不空眼中。 能这样进入赵夫人房间的男人,只能是赵夫人的丈夫,也就是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 可他记得陈三绝在闭关。 是的,江湖上一直是其夫人赵绫在走动,抢夺龙元时也是。 难道已经出关了? 可是他为什么走窗户啊? 是啊,一派掌教,回自己的房间为何要走窗户。 而床上,赵绫夫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靴子的主人忽然开口道:“师娘,我来了。” 听到这个,孙不空脑子有点懵。 不是陈三绝! 又想到床上不穿衣服的赵绫,他不禁更懵了。 这是 “你还在等什么?” 床上,很快传来了赵绫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种诱惑。 就像是冰中包裹着一团火一般。 “是!” 这位弟子回答得很恭敬,表现得也很听话,一麻溜的卸下了衣袍,就爬了上去,孙不空又感到床板微微一陷。 之后,头顶就传来持续的晃动和下压。 孙不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生怕那床板会下陷得过于剧烈,压在他身上。 那样他便可能被发现! 他这时想施展缩骨功却也来不及了,因为缩骨功的动静也可能被赵夫人发现。 孙不空是见过世面的,连皇帝和贵妃做这种事都亲眼看了好些次,可这一次,他躲在床底的这一次,可谓他生平最刺激离奇的一次经历。 他竟然能撞到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偷人! 还是偷弟子! 自己还在他们办事的床底! 床上动静渐渐小了,之后就传来了赵绫的声音——“你走吧,别让人看见。”。 “知道了。” 这位应该是赵绫弟子的男子,很快穿上了衣衫,又从窗户离开了。 可这个时候,孙不空却发现了很离奇的一幕。 那就是他又看见了一只靴子。 一只暗红色的靴子。 那靴子就在门缝外,杵在那里,不知多久,从床底看去,给人一种恐怖之感。 要知道孙不空身为一名贼,耳朵贼灵,特别是贴着地面,能极早察觉到动静。 比如刚刚那位穿深蓝色剑靴的男子,还未推窗而入,他已察觉,他甚至能听出对方的轻身功法强弱。 而这只红靴子,他却一直没发现! 即便是刚才床上的动静闹得大,却也不应该。 因为他贴着地面,最先感应到的是细小的震动,而不是声音。 这只能说明这个人轻功极高,绝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还强。 那这样的人在黄山剑派只有一个。 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 也就说,陈三绝早已在门外,偷看自己老婆和弟子偷情? “这什么事都让老子遇到了!” “那既然目睹了奸情,这两人会不会打起来啊!” 孙不空暗自吐槽道。 他一直有些担心,这样的两人要是打起来的话,破坏力肯定十分惊人。 这张床会不会被打穿,自己会不会波及都说不准。 那到时候就危险了。 结果这时,床上传来了赵绫的声音——“相公,你看够了吗?”。 果然,外面的人是陈三绝,赵绫是早知道了他在外面,还是刚才才发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那双红靴子的主人走了进来,笑着道:“看够了,真过瘾。” “那你还行吗?” “当然,得现在。” 说着,红色靴子在床边一甩,床板又是一个下沉。 孙不空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好使了,甚至有点想哭。 都说一些掌教宗师玩得花,可这也太花了吧? 你们黄山剑派也是名门大宗喂! 这一瞬,孙不空感受到了恐惧。 是的,他撞见了这两人这样的秘密,如果被发现的话,绝对活不了的。 如果说之前和掌教夫人赵绫正面遇上,他还有四成把握能靠着轻功遁走,可如果面对的是这对变态的夫妻,他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了。 可以说必死无疑! 他绝对不能被发现! 这次床上带来的动静,甚至比之前更大。 “夫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的全部,特别是脚。” 敢情这黄山剑派掌教不止喜欢戴帽子,还是个喜欢脚的变态? 一时间,孙不空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这黄山剑派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头脑有些混乱的孙不空听着头上的动静,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绿刀老魔。 都说绿刀老魔的刀气有毒,唯有让挚爱去和别人欢好,方能解毒,可谓骇人至极。 可这绿刀老魔遇到这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的话,恐怕就无计可施了。 因为他就喜好这个! 怪不得你当掌教。 就在孙不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人已经麻了的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床板穿了! 一只洁白的脚出现在他眼前。 咫尺之遥! 那是夫人赵绫的脚。 她依旧穿着那只紫色绣花鞋,只是鞋后跟已离开了脚底板,露出白皙的脚底。 这一次,孙不空已然能清晰闻到上面的味道。 他早已顿止了呼吸,生怕鼻腔带出一点温度,都让这女人警觉。 于是在他面前的,无疑是一只诱惑至极又危险至极的玉足。 这只脚摇晃着,离他不过一线距离。 慢慢的,这只脚又缓缓收了回去。 三寸。 两寸。 一寸。 直至完全消失在他视线中。 孙不空闭上眼睛,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他心头稍稍松了口气,结果这时,就有一道声音清冷响起——“我的脚好看吗?”。 孙不空脑袋一片空白,睁开了眼睛。 只见那只脚去而复返,呈现在他眼前。 只是这一次,这只脚没有再穿鞋子,露出了它完整的样子。 这只脚的脚背、脚底、脚踝依旧白皙细腻,看起来没有任何瑕疵,可被鞋子覆盖的前方却是另外一番模样。 那是一根根细长的爪子,上面布满了青鳞,青鳞又折射出美丽至极的七彩光晕。 孙不空脑中只有两个字——“龙爪”。 这龙爪长在这一只玉足上,显得邪异、狰狞、恐怖,可在孙不空眼中,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他甚至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诱惑更美丽的玉足了。 下一瞬,龙爪一抬,孙不空眼睛已经发白。 他在意识消失前,只看到了很奇特的一幕。 那就是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在卖力舔着这只狰狞的龙爪,神情癫狂 原来,这龙元已被赵绫吸收了啊! (本章完) 第207章 我要踩着魔头,踏上武林之巅牙! 黄山,云雾缭绕。 黄山剑派的大殿上,掌教夫人赵绫坐在正座上,而掌教陈三绝则坐在旁边。 很显然,赵绫已然成为了黄山之主,掌教陈三绝对此仿佛没有任何异议,看自家夫人眼中满是炽热的爱意。 一把年纪的老夫老妻还能爱得如此热烈,也着实不易。 而正座下方,此刻跪着十来个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年纪长相各不相同,携带的兵刃差距最大的,用人和猪的差别形容也不为过。 黄山剑派收徒相对严苛,陈三绝夫妇又是出名的看脸,门下弟子在外貌气质上,至少也是有一定水准的。 当年要不是猪相猪黑面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再加自己女儿改变了心意,他们夫妇恐怕早已杀了过去。 当时鼠相已不见踪迹,他们可不惧没头没尾的十二魔头。 如今这般良莠不齐的江湖人士齐聚在黄山大殿之上,其实也算得上稀奇。 这时,赵绫双腿交叠在一起,容光焕发道:“你们真愿拜入我黄山剑派?” 下面,为首的男子赶紧说道:“夫人,赴汤蹈火啊!夫人!” “我等愿意拜入黄山剑派,并全力支持夫人当武林盟主!” 听到这里,赵绫眼中闪烁出了更加浓烈的神采。 女儿和那个他们从不承认的女婿被段老魔杀害,并留下了尿洒金剑的耻辱传言,可以说是赵绫人生极度灰暗的时刻。 由于丈夫当时还在闭关,她甚至没有当场去辱杀段老魔。 不少江湖同道,把黄山剑派当作了笑话看待,毕竟黄山剑派虽为名门大宗,却从站在过武林之巅,甚至不少时候,成为了江湖传说中被击败的对象。 而这时,一切皆已改变。 她独得两枚龙元,如今已消化了大半,只要她将两枚龙元完全吸收,那当武林盟主也未尝不可。 上一次,那道人练出一双龙爪,想抓谁就抓谁。 而如今,她也有了龙爪,也要横行江湖! 是的,她就要当武林盟主! 待她龙元吸收完毕,什么段老魔,不过土鸡瓦狗,只能是她成为武林盟主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下面这群人虽然良莠不齐,有的长得还奇形怪状,实力却不错。 缘于他们都吞食了龙筋龙肉,功力得到了不小的增长。 和那名创立龙爪门的道人一样,她也吸引了这些人过来,简直是天命所归。 她不当武林盟主谁当! 这时,赵绫踢掉了右脚的鞋子,露出了那只狰狞的龙爪。 这一下,在场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既然你们选择忠诚,那就过来吧。” 为首的男子面色一喜,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走了过去。 之后,他便跪在赵绫脚边,吸嗦起那一根根龙爪来。 后面,加入黄山剑派的众人早已自觉排好了队,等待享受这份快乐。 夫人的龙足真是天下无敌,天下至美啊! 能嗦上一口简直三生有幸! 陈三绝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同时又充满了欢愉. 而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手拿佩剑,走了进来。 见到上面的人之后,女子不由得恭敬道:“师尊、师母,青玉回来了。” 这一下,陈三绝和赵绫皆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这黄山剑派又一大耻辱,就是大弟子刘青玉在败给白袜子后,被削去了命根,之后便消失了。 如今这人自称“青玉”,可无论声音和容貌,却已完全是个女人。 挺漂亮的女人。 胸很大,并且有一种少妇的味道。 要不是这夫人的龙足太诱惑,在场十个人恐怕有八个都会有心动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是青玉! 可当两人仔细去看时,却发现这女子五官真的和大弟子刘青玉有几分相似。 陈三绝站了起来,疑惑道:“你” “回师父和师母,弟子偷偷修炼了段老魔的魔功,已变成女人啦。”刘青玉回答道。 听到这个,本来一直关注着龙足的众人都不禁回头看了过来。 刘青玉仿佛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挺起了胸膛,任由别人观看。 赵绫眼色一冷,说道:“青玉,你学段老魔魔功,弄得不男不女,是认为我黄山剑派不如段老魔吗?” 刘青玉低头。 陈三绝看着这位得意门生,感叹道:“青玉,为师知晓你受了不少折磨,可又何必如此虐待自己。” 刘青玉回答道:“师父,青玉不是虐待自己,反而觉得练了魔功变成女人后,有了其他的快乐。” 随后,他又看向了赵绫,说道:“师母不必动怒,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弟子深入老魔的宗门,已练成了老魔的魔功,自认为对付他有几分把握。” “哦?”赵绫抬着脚,若有所思道。 刘青玉回答道:“如今黄山六剑依然在,黄山剑阵本就不俗,可弟子发现,如果能更配上老魔的功法,反而能更让一筹,恳请师尊师娘,让其他师弟跟着在下修炼老魔功法,到时候黄山六剑出鞘,不用师父师娘出手,也能把段老魔斩于马下!” “到时候黄山剑派的威望自是更上一层楼!” “你确定?”赵绫问道。 老实说,她有些心动了。 刘青玉一脸自信道:“弟子自信!” 她倒是自信,可把其余几位师弟吓坏了。 三师弟赶紧说道:“师父、师娘,此事得从长计议啊!” 四师弟慌乱道:“是啊,师娘,我们黄山剑派,修老魔魔功可会落入下乘。” 刘青玉冷哼一声,说道:“两位师弟,其实当男人没多少乐趣的。师兄,哼,师姐我这次练成后,反而获得了别样的快乐。” 三师弟和四师弟一时无力吐槽。 你被阉了是被什么乐趣,可是他们还有啊! 这时,掌门陈三绝眉头微蹙,打量着自己的徒弟,皱眉道:“青玉你这是” 刘青玉恭敬行礼,露出深深沟壑,说道:“师尊,弟子倒转阴阳之后,在玉女剑宗忍辱负重。嗯,这次回来亦付出了些代价,已不是完璧之身,却也从中找到了一些男人体会不到的乐趣。” 这一瞬间,三师弟和四师弟毛骨悚然,只感觉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原来这厮所谓的乐趣,竟然是变成女人被人那个,怪不得一副少妇模样。 太变态了! 这厮更变态的,还想拖他们下水。 想他们身为黄山六剑玉树临风,怎么可能变成那样! 结果这时,赵绫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不如就按青玉说的试试吧。” “什么!” “什么!” 三师弟和四师弟一时如五雷轰顶,只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刚想反抗,结果这时刘青玉已开口道:“师娘要做武林盟主,我们六剑自当竭尽全力杀了老魔,当作给师娘的贺礼! 三师弟、四师弟,你们失掉的不过是那无用的东西,却能让黄山剑派获得威严啊!” 刘青玉说着,越发大义凛然。 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到段老魔会因为自己的魔功,反而败于自己后辈之手,赵绫就有一种强烈的爽感。 到时候自己再用龙足狠狠践踏他至死,这复仇的爽感更是倍增! 于是他便下令道:“便按青玉说的办吧。” “师娘!” 三师弟想要反抗,可陡然看见师娘阴沉着脸的模样,已不敢开口。 如今的师娘已炼化了两枚龙元,是要当武林盟主了,他一个弟子怎敢当众和其叫板。 三师弟此刻心情格外矛盾。 一方面,他对师娘的龙足痴迷,要是时常让他吸上一口,就是要他赴汤蹈火也愿意,一方面,他觉得师娘很可怕,比以往更可怕。 仿佛有一种阴影笼罩了她,让她有一种似人非人的恐怖感。 这时,赵绫补充道:“最多两月时间,两月时间你们要是练不成,你们知道后果。” 之后,她便踏着龙足离开了。 是的,两月已是极限,因为她绝不想看到段老魔能活着过年。 同样的,她成为武林盟主的事也要提前! 她赵绫就是要踩踏在段老魔的头上,登上武林之巅牙! 想到这里,她的龙足上的龙鳞一下子变得更加鲜艳,龙爪也变得更为锋利颀长。 她实在很想知道,段老魔能挡住她几爪。 段云一路骑着马往回走。 这匹马倒也算懂事,没有径直回老家,而是在那破镇上等着他。 回去的路比来时轻快,缘于大事已了,回家的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在这日渐寒冷的天气里,段云一人一马行在路上,渐渐已能理解游子的心情。 在外漂泊的游子,过年时节能回到故乡见到久未见面的亲朋好友,特别是亲人,那是一种很治愈的慰藉。 而浪子,同样是漂泊,却会更加孤寂。 因为游子虽在漂泊,却有家可归,而浪子是无家可归的,就像水中的浮萍,无法落脚。 段云庆幸自己是前者。 他虽然已父母双亡,却还有归处。 他还有一个玉珠山庄,山庄内,有等待他归来的朋友。 想起玉珠山庄,他的心情不禁又美好起来。 为了尽快回去,他路过一个镇子却没有歇下,而是买了一大包包子,继续赶路。 前方,街道上正围着一群人。 和之前一样,他也伸长着脖子看热闹。 只见人群之中,是一个满身污秽的中年男子。 这世道,街上乞丐流民并不新鲜,可这男子却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缘于他大冬天里,衣不蔽体不说,身上还布满了划痕。 特别是大腿上,还写了不少“正”字。 段云停下了马。 缘于他觉得这字眼熟。 等等,这不是他在老郭大腿上写的字吗? 老郭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要不是这正字,段云恐怕都认不出他来了。 缘于他浑身伤痕,满身污秽,看起来跟穿着风骚去印度逛了一圈一样。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拿起衣袍盖住了老郭的身体,要带他走。 结果旁边两人赶紧拦住了他,说道:“王老三,你装什么好人?” “我见不得他可怜。”那男子说道。 “你个老光棍装你娘呢!你不就是想去独享,先说,这男的这么骚,见者有份,你想私藏,问问我们几兄弟答不答应!” 中年汉子被戳穿,脸一下子涨红起来,说道:“我只是带他回去洗洗,洗洗就让他出来。” 这个时候,老郭忽然抬头看见了段云,痴痴呆呆的神色一下子变了。 “段,段老魔!” “段老魔!” “杀人了!” “段老魔天下最邪,白袜子教不行的。” “白袜子辱我千百次,也比不过段老魔!” “段少侠,段少侠饶命啊!” “哈哈哈哈.我云州段老魔邪性天下第一,干死白袜子!” “白袜子啊!” 众人听到“段老魔”三字,本就有些发怵,这时他又冒出“白袜子”三个字,更是吓得纷纷远离。 这青州地界,白袜子就是一种恐怖的禁忌。 相较于云州大本营,段老魔的魔名在这里可没白袜子恐怖。 要知道白袜子教上有教主,教主之下还有四大天王,单单是郭天王,在青州的名头就胜过了段老魔。 是的,江湖很大,九州江湖也有地域之见。 在云州,段老魔的魔名胜过四大天王,可在这青州,就差了一截。 知晓这人可能是白袜子们的玩物,无论老郭再如何迷人,一群男酮还是退却了,连看戏的也退远了些。 一个知情者感叹道:“这人是云州来的说书人,据说白袜子老大们本意是放他一马,玩弄一阵就放了的。可在被玩弄时,他可能受不了,直接疯了,一直硬是说郭天王不如段老魔邪性,一直吹段老魔邪性第一,魔起来什么白袜子教、郭天王、刘天王等都不够看,于是更被狠狠玩弄,越被玩弄越疯癫,越乱说。 这不,据说把白袜子们都累惨了,他这才跑了出来。” 这时,刚刚那王老三明显还惦记着老郭,想要拉老郭走。 结果只听见老郭一声大喝——“段老魔来了,段老魔祸乱江湖了,不想死的,快跑!”,轰的一声把王老三撞飞了出去,一溜烟跑了。 无论这撞击力度和逃跑速度,都颇为惊人,在江湖上已算得上高手。 可怜那王老光棍,一下子被撞断了脖子,竟死了。 段云看着这一幕,不禁思索道:“老郭怎么这么厉害了?难道被白袜子教洗礼后,就变强了?” “或者说,老郭本就是一个隐藏高手?” 是的,他和老郭打了不少次交道,打断了他好些次腿,从未发现他会武功,也没有感受到他有半点真气存在。 可刚刚,对方却活脱脱变成了高手。 一时间,他不禁觉得老郭这种说书的,也许也有秘密。 这个荒诞的世界,值得研究的东西太多了。 当段云骑着马想抓住这不断造他谣的老郭再研究研究,结果老郭已不见人了。 这家伙,跑得可真快啊。 (本章完) 第208章 段老魔心眼小,连鬼都不放过 (5K求 段云一路疾行,累得马儿气喘嘘嘘,终究回到了云州境内。 他路过一间饭馆,让小二带着马儿去吃草,自己也点了三菜一汤。 吃完饭后,他决定继续赶路。 结果在骑上马背时,他忽然感到屁股一麻。 段云一扭头,发现竟是一条鲜艳如血的大蜈蚣咬在了他屁股上。 “艹!” 啪的一声,破体剑气涌出,将蜈蚣绞杀。 段云坐在那里,眉头微微挑起。 这蜈蚣还挺毒,他能感受如火的毒素在往体内蔓延。 可这毒虽快,段云的真气却更快。 唰的一声,真气连着剑气,带着毒血一下子飞射而出。 段云手指电光一闪,点在被咬处,下一瞬,伤口血已止住不说,甚至在一瞬间结痂、美白,变得完好如新。 会电磁剑场之后,段云用电治伤越发得心应手。 他可以肯定,如今自己可以让慕容兄弟的美白再上两层楼。 段云在一瞬间完成了逼毒、治伤,以及对毒蜈蚣的击杀。 可以说,这只很容易咬死人的蜈蚣,如今在他这里和被蚊子咬一口没多大区别。 某种程度上,能在瞬间逼毒的他,也算百毒不侵。 段云看着那只蜈蚣破烂的尸体,环顾了一下四周。 云州多毒虫,这件事看起来是个意外,可他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主要是他刚上马就被咬了,那证明这只蜈蚣一直就在马鞍附近。 这匹马儿一向机警,不可能一直蜈蚣从它身体爬到马鞍上都没反应。 那会不会是有人将其放在马鞍上的,或者这是一条被训练过的蜈蚣,瞒过了马儿,径直飞射到马鞍上的? 可惜,这蜈蚣太小,他的无边侠气还没达到和蜈蚣这种毒虫共鸣的层次。 不然他高低在这蜈蚣身上打几个冷颤,看看是意外还是什么情况。 对这事左右没什么头绪,段云便继续上路了。 是的,即便有人想害他,这手段还是太不够看了。 三天之后,段云抵达了玉石镇。 他看着这座熟悉的镇子,忍不住生出了亲切的感觉。 到了这里,段云终于松了口气。 熟悉的地方,总是容易让人放松。 只能说古代行路太难,这一走远路就以月为单位,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段云没有急着回玉珠山庄,而是来到了老陈的老卤店,来了一碗老卤面加两只卤鸡腿,中途,他更是又叫了一盘脆皮五花肉。 毕竟这几天赶路,可谓星夜兼程,风餐露宿。 大侠也是要吃饭的。 当吃完这一切后,段云有一种彻底回来了的感觉。 之后,他跃上马匹,便往玉珠山庄去了。 今日天气阴沉,明明才到下午,却给人一种宛若入夜之感。 湖边,几个钓鱼佬穿得严严实实,在那里坚守着。 段云一路顺着山坡往上。 到了这个时节,树已光了,草也枯了,可当看见山间那座破烂的山庄,段云却感受到了温暖。 是的,地上的枯草一时宛若黄金,这破烂的石板宛若白玉,都在欢迎着他归来。 咚咚咚! 段云下了马,神色轻松的敲响了山庄大门。 没要多久,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熊猫大白。 看见段云瞬间,大白一下子就是一记欢喜的熊抱,发出了阵阵欢喜的狗叫。 之后,他跟着大白往里走去,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看到这个破烂的山庄,想到自己拿间屋子和那张破床,他感到了安心和放松。 “谁啊。” 这时,里面传来了下头樱的声音。 下一刻,段云愣在了那里。 缘于这一刻,这山庄里忽然钻出了好几个人。 最离谱的是,他的屋子里竟钻出了三个女人。 三个很漂亮的女人。 一个长发挽成一个发髻,模样温婉动人,另外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姿容明艳,凶很大。 “这么热闹?” 随着下头樱、风灵儿、慕容兄弟陆续出现,整个玉珠山庄一下子显得跟热闹,跟过年一样。 或者说,玉珠山庄即便过年,也不该有这么多人才是。 因为在段云的意识里,自从风灵儿让丫鬟离开后,这山庄里基本就下头樱、风灵儿、慕容兄弟和他四个人。 这一下,人数都快翻倍了。 温婉美人不禁笑着道:“段大夫,好久不见。” 这温婉美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兄弟妹妹付婉君,他医治好的第一个弟妹。 而另外两个孪生姐妹,自然是女神捕冷一梦和冷一雪了。 这时,沈樱不由得阴阳怪气道:“你不在的日子,想你找你的人好像还不少。” 风灵儿也加入其中,嘲讽道:“是啊,段大夫、段少侠名声不小,总是有美人等的。” 慕容兄弟脸色发绿,一副幽怨模样。 万幸婉君很正常,没有像灵儿这样被迷惑。 这时,付婉君咳嗽了一声,说道:“段大夫,我是来找你调理的。” 是的,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只是一个病人,对大夫没什么兴趣。 不知不觉间,距离上次在付婉君身上打冷颤已过去了半年,她体内的真气又在蔓延,是该调理了。 这时,冷一梦赶紧解释道:“我和姐姐是来传消息的!先说,你不要瞎想,家里不会放心我和一个老魔的。” 段云:“.” 这妹妹还是一样下头啊。 可是风灵儿和下头樱俨然没打算放过他。 沈樱一脸鄙夷道:“你人在天边,可故事我们都听了好几遍了。叫你去救慕容兄弟的妹妹,结果慕容兄弟妹妹没找到,据说你倒是把整个琼灵派都收了。” 段云赶紧解释道:“我没有,那都是说书人瞎说!” “是吗?据说琼灵派的新掌门于真真可是对你念念不忘,亲口证实你故意打她屁股。对了,对方可是把压箱底的秘籍都是给了你。”风灵儿阴阳怪气道。 慕容兄弟火上浇油道:“岂止这些,琼灵派的女剑仙每晚都会来找他,好几次,我就在他们的床底,苦不堪言!” 段云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这说的是事实,甚至慕容兄弟在床下都是真的,可描述起来就这么不对味呢。 “恶心,真恶心!”风灵儿气愤道。 “变态,真变态!”下头樱补充道。 “不要脸!真不要脸啊!”慕容兄弟火上浇油道。 “你闭嘴!” “你闭嘴!” “你凭什么说他!” “你凭什么说他!” 慕容兄弟转瞬就被沈樱和风灵儿异口同声骂了一顿,一脸懵逼。 为什么,犯错的是他,挨骂的还是少爷我? 这两个女人一向水火不容,这时倒很像姐妹。 段云手一摊,说道:“清者自清,我段少侠这种强者,何须向你等解释。” “婉君,走,去地窖。” 说着,他便向熟悉的地窖走去。 “好的,段大夫。” 付婉君乖巧跟上,在进地窖前,还如狐狸般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下头樱和风灵儿一下子反应过来,暗道:“这娘们儿的端庄不会是装的吧?” 一时间,一群人都想去地窖围观段云医治,结果只听见哐的一声,地窖门竟然关上了,将他们拒之门外。 慕容兄弟见状,趴在地窖木板上,一边敲着,一边紧张道:“我说老段,婉君怕疼,你轻点啊。” 里面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剩下了慕容兄弟一脸发绿趴在那里听动静。 到了地窖里,付婉君躺在了一块木板上,跟躺尸一样。 这模样,简直跟回家躺自己床上一样自然。 段云手一伸,手掌已抚在付婉君的头顶上。 几乎同一时间,付婉君如墨的长发顿时飘扬起来,那是她的真气在缓缓流动。 相较于上一次的紧张,这一次她倒是对段云挺放心,甚至一边吸着,一边打趣道:“想不到段大夫你如此风流多情,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经大夫。” 段云说道:“我本来就是正经大夫啊!” 说着,他手上一重,付婉君发出一声闷哼,脚趾已蜷缩成一团。 不过她依旧调侃道:“原来正经大夫就是在人身上打冷颤。” 段云说道:“打冷颤只是治疗时的副作用,你等会儿会打很多冷颤。” 付婉君:“啊?” “半年不见,你这真气着实又变得蛮横,不过本大夫医术已增长了不少,这次要狠狠的治疗啊!” 吱的一声,他的手指间已跳出了闪电。 “嗯哼!” 付婉君全身已绷紧。 随着体内狂暴的真气被段云强行制服、抽离,并伴随着雷电的刺激,付婉君只觉得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 只一瞬间,段云和她一起打起了冷颤。 强烈持续的冷颤! 结束之后,段云长长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付婉君依旧躺在那里,鼻尖上满是细汗,眼神发直道:“原来这冷颤可以这么舒服。” 说着,她坐了起来,整理起了头发,忍不住问道:“段大夫,那我下次调理要多久?” 段云看着手掌,说道:“这次治疗得比较深入,两年时间没有问题。” 付婉君眨着美丽的眼睛,说道:“这么久吗?” 一时间,她语气中竟显得颇为失落。 之后,两人从地窖出来了,眼神皆如贤者般平静。 发现众人皆神色各异的看着自己后,付婉君很轻松道:“段大夫医术很好,我没事了。为了报答,今晚晚饭我来。” 随即,她很轻松的说道:“放心,我对大夫没兴趣,我明日就走。” 风灵儿不禁说道:“你既然没事了,为什么不现在就走?这家伙回来了,这地方可住不下这么多人。” 付婉君挑眉道:“因为我饿了,想吃饱饭再睡上一觉才出发。” “对了,照理说,你该叫我一声姐,今晚我去你那里睡。” 风灵儿:“.” 面对这女人的不客气,她一时竟无言以对。 段少侠没有想到,自己业务这般繁忙。 这才刚到山庄,先是调理了付婉君,如今又要接待冷一梦和冷一雪了。 不过好说歹说,这已快到饭点了,于是他们决定在吃饭时说。 晚饭竟然是吃鱼。 据说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风灵儿和沈樱竟变成了钓鱼佬,经常去湖里钓鱼。 每次收获还不少。 不过据慕容兄弟私下透露,这两钓鱼佬最后基本是用料把鱼引过来,再由下头樱一拳把鱼砸到岸边完成垂钓任务。 不得不说,这样钓鱼效率挺高,比如桌上就摆着豆豉蒸鱼、红烧草鱼、果木烤鱼、鲫鱼豆腐汤,甚至还有一盘慕容兄弟做的西湖醋鱼。 西湖醋鱼是扬州的名菜,慕容兄弟去扬州游历时,兴致大发,于是悉心学会了这一道名菜。 可惜这道名菜,众人只象征沾了几筷子,就冷落在那里了。 慕容兄弟不禁吐槽道:“这鱼不是西湖的,醋也不好,发挥失常。” 沈樱点头道:“对,慕容大厨如果到了西湖边,一定能发挥好。” 这话一说,慕容兄弟都有点脸红。 他不是没在西湖边做过,味道还是一言难尽。 或者说,西湖醋鱼这道菜本就一言难尽,想要做好吃了比练十二重春雨还难。 慕容兄弟的西湖醋鱼难吃,可架不住其他鱼好吃啊。 特别是在他西湖醋鱼的衬托下,其他鱼甚至变得更好吃了。 一时间,大家吃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吃着饭,一行人还真有一种在家里过年的感觉。 这里的人,不是在江湖上漂泊,就是有家难回或不想回。 外面的世界又姦又杀,充满了阴谋诡计,而这里就显得简单许多,给人一种温馨之感。 如果让外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单单是段老魔、绿刀老魔、白发魔女、花痴红颜、九死女拳这些名号,听得都让人寝食难安,更别说一起吃饭了。 可是此刻,他们却在一起吃得很安心。 因为他们是朋友,彼此了解的朋友。 段云喜欢这里,就是因为这个。 他觉得就算全世界误会他,这里的人都会懂他,相信他的。 这时,冷一梦和冷一雪不禁向段云说起了情报之事。 按她们的说法,她们一直在帮段云留意那些雌堕之人,试图找到雌堕的源头,而在这期间,她们竟发现了江中派的薛神医的踪迹。 她们去查问过才知道,原来薛神医忽然对一个女婴感兴趣。 “女婴?” 段云众人困惑道。 “据说那个女婴生下来就能倒立行走,一岁不到,已能杀人,并且杀了好几个江湖人士,而我们得知,这女婴和你要查的另一脉玉女剑宗有关。” 听到这个,众人不禁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一个婴儿生下来便能倒立行走,不到一岁已能杀人,那是人还是妖怪? 风灵儿忍不住问道:“那几个江湖中人是怎么死的?” 是的,一个婴儿才多大,能有多大劲,怎么杀的人,还是江湖中人。 冷一雪回答道:“一个死于剑气穿心,一个被一掌拍断了喉咙,一个则是被吊死在树上。” “这是那个女婴干的?”沈樱问道。 冷一雪说道:“目击者是这么说的,我们开始也不信,可是那几个死者的伤,特别是拍断喉咙那一掌,着实只有婴儿手掌大小。” 众人一听只觉得离谱和恐怖。 “薛神医对此事也很感兴趣,很想去看看这女婴,结果他便在白桥镇消失了。” “消失了?” “对,消失了。我们怀疑和那女婴有关,也和玉女剑宗有关,之后我们便没再追查下去。”冷一雪说道。 众人都知道薛神医守口如瓶,瓶口大如盆,可是他的武功却也大如盆。 他都陷进去了,那这事就棘手了。 “如果你想查的话,可以去白桥镇,那附近应该有一个玉女剑宗的秘密据点。”冷一梦说道。 段云赶紧感激道:“多谢两位神捕帮忙。” 冷一梦赶紧说道:“我们只是出于江湖道义帮你,你不要多想。” 段云一脸痛苦道:“我真的不会多想。” “还有,你最近小心点,据我们清气司的线报,据说玉虚宫得到的龙元被鬼母座下的美女鬼截胡了,而美女鬼已炼化了龙元,把她那本就恐怖的裙子练成了人种袋,见谁就吸谁。 而美女鬼最近放言,说和你,以及一个打拳的女人有仇,要来对付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你们一定要小心!”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到了段云和沈樱身上。 风灵儿勃然大怒道:“这什么美女鬼是瞎子吗?就算是奸夫淫妇,也轮不到她这个打拳的!” 沈樱反而挺开心,嘲讽道:“哎呀,有些用剑的总是显得比较多余。” 结果这时,段云站了起来,问道:“那美女鬼在哪儿?” 冷一雪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你要干嘛?” “当然是你去干她丫的,不然让她活着过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段老魔,呸,以为我段少侠好欺负呢。” “对了,她是什么鬼母座下是吧?那鬼母在哪儿,一起干了!” 看他这么跃跃欲试的样子,众人这才想起,说书人故事虽然编撰成分多,可有的说的却是事实。 比如段老魔心眼小,喜欢主动去杀人全家。 这不,连“鬼”都不放过。 (本章完) 第209章 灭门活阎王,段老魔段少侠是也! ( 看着段云恨不得吃完饭就快马加鞭去找美女鬼的样子,众人一时有些无语。 因为这听起来就很荒诞,可更荒诞的是,以段云的性格真可能会这么做。 这也是江湖中盛传段老魔心眼小的原因。 姐姐冷一雪思索道:“如果你要找她,恐怕我们还得花点功夫,你知道鬼母一脉一向行踪诡谲,且寻找他们的踪迹十分危险。” 听到这个说法后,段云说道:“那还是不必麻烦清气司的好汉了,为了找他们死人未免不划算。她不是要找我和下头樱吗?我就在这等着,等着把这丫生擒。 到时候我再用侠气感染她,进而找到鬼母一脉全家。” 这一瞬间,众人都有些汗毛竖立。 是的,一群人除了付婉君外,几乎想起了段老魔手握人头,那人头大叫“我要当大侠!”,之后变成带路党的画面。 可是你一回味起来,又觉得不对劲。 因为美女鬼也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物,她的菜篮子和裙子皆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杀器,能从她裙下逃生的没几个。 段云便是其中一个,这也是美女鬼对他耿耿于怀的原因。 如今她吸收了龙元,那鬼裙子已更进一步,据说化作了可怕的人种袋,连大江派的掌门夫人这种高手都没挡上几招就被吸了,骨头都没剩一根。 这邪门的段老魔对上邪门的鬼母一脉,还真让人说不准了。 一时间,几人竟生出了看好戏的浓烈兴趣。 只能说江湖上从来不缺围观群众,每个人都有嗜血围观的基因。 这时,冷一梦接着道:“除了美女鬼,你最近还得小心杀手。” “杀手?”段云疑惑道。 “你杀了太多人,弄得别人家破人亡,自然也有人要杀你。据说有人筹了许多银子,请了幽冥山庄的杀手来要你的命。”冷一梦解释道。 慕容兄弟皱眉道:“哪一层的杀手?” 冷一梦摇头道:“不清楚,杀手无名,可敢接他这单子的,肯定层级不低。” 段云不禁说道:“这给银子就胡乱杀好人吗?连我这种少侠都要杀,这幽冥山庄定然没有一个好人。” 他不禁夹起一块烤鱼,说道:“幽冥山庄在哪儿?” 慕容兄弟脸颊抽抽,说道:“你不会想去幽冥山庄杀别人全家吧?” “怎么不行!” 段云感叹道:“如今看来,本少侠要杀的人太多啦。” 风灵儿也夹了一块段云刚刚夹过的旁边一块鱼肉,说道:“幽冥山庄十八层,每一层杀手都不同。杀手无名,行踪隐蔽,估摸着上千,你这不好弄。” 段云分析道:“它既然是个山庄,还有十八层,那地方总有吧?” 风灵儿摇头道:“幽冥山庄十八层,却是三层为一庄,也就是说,幽冥山庄总共有六处,每一处都颇为隐秘,江湖上有一个说法,最隐秘的那处山庄,只有幽冥才能进。” 段云说道:“我不管,他们要杀我,我就要杀他们!六处山庄,就算有个一两处不好找,其余能找到的就得通通杀掉。” 说着,他已拿出了小本本记下来。 这刚灭了雷公老母门没多久,结果这小册子又多添了两页,只能说少侠之路任重道远,还得多杀。 看到他拿出的那小册子,众人皆有一种阎王拿出了生死簿的感觉。 慕容兄弟不禁问道:“你后面去找雷公老母门的人了,结果怎么样了?” “全杀了。”段云回答道。 由于他赶路赶得急,中间又隔着一个青州,于是段少侠灭了雷公老母门的消息还没赶过来,所以众人只听到他把琼灵派女剑仙弄得全员下头,全部收了的传言。 是的,江湖上已认为琼灵派已是段老魔的门派,琼灵派的女剑仙已被段老魔上了锁,成为了他私有。 这本来是谣言,可谣言变得可信,除了说书人到处乱传外,还因为琼灵派本主根本没解释,像是默认了一样。 或者说,琼灵派如今的掌权者于真真反而放出了和段老魔某些暧昧的传言,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全杀了?什么程度的全杀了?” 冷一梦等人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一脸吃惊道。 “应杀尽杀的那种。” 见众人依旧困惑,段云便把杀上小雷城,把小雷城清洗了一遍的经历简略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讲述后,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以至于厨房的温度都上升了一截。 在场的人,除了段云这初入江湖的菜鸟外,皆算是老江湖了。 他们深知雷公老母门的神秘和可怕,比如冷一梦和冷一雪这对女神捕,遇到听雷疯子,只要对方不要做出太过血腥的案子,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雷公老母门历史悠久,传承了近千年,雪山深处的小雷城更是被认为江湖禁地,结果段老魔去了一趟,就把这么一个势力杀穿了。 连那神秘莫测的门主都杀了。 这还是人吗? 一个人,出了一趟远门,就把一个传承了千年且凶名赫赫的势力杀没了,杀得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听雷人像是要绝种一样,这怎么听这么离谱。 这时,慕容兄弟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说法——“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可他怎么感觉段老魔这头牛很容易把田耕坏呢。 这哪个宗门经得住他这样的折腾。 一时间,本来很离谱的要把幽冥山庄铲掉几个的离谱说法,在段老魔这里竟合理了几分。 慕容兄弟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家伙练十二重春雨的时候。 段云身上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那就是把本来不合理很离谱的事情,变得合理。 这种感觉很怪,且有一种惊悚感。 想着他那本本上的名字。 好家伙,真成灭门活阎王了。 这时,段云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回来的路上,被一只毒蜈蚣偷袭咬中了屁股,当时我觉得有点怪,却没查到什么,这会不会是幽冥山庄的杀手干的?” 冷一梦说道:“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段云将被蜈蚣咬的经过说了一遍,冷一梦分析道:“这还真有点像幽冥山庄杀手的手法。” 段云一下子精神了,说道:“那就是了。” “好家伙,要不是本少侠皮糙肉厚,岂不是被他害死了。下一次,他如果让一条毒百倍的蜈蚣来咬我,本少侠岂不是真要中毒?” 冷一梦脸颊抽抽道:“你说的那种赤红长蜈蚣,应该是最毒的‘赤潮’了,能比它还毒的,估计只能是五仙教的毒仙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这种毒都屁事没有,那这杀手应该拿不出更毒的事物了。 段云却坚定道:“不行,那裤子都被蜈蚣咬破了,我最爱穿的裤子!这杀手我一定要抓到,给他注入侠气,让他给我带路。” 听到这个,众人又回想起了“我要当大侠!”的画面。 只能说,如果这杀手所在的那处山庄不是特别厉害的话,说不定真的要没了。 听过段老魔清洗小雷城的故事后,好些人已在对这某处幽冥山庄默哀。 幽冥山庄固然可怕,特别是庄主所在的十八层“白玉京”,神秘莫测,可有了雷公老母门的先例,你很难说其他层楼的山庄能比雷公老母门的小雷城厉害。 你们惹谁谁不好,偏要惹段老魔啊。 幽冥山庄一向讲究只要价钱给够,天下没有杀不了的人,历史上,即便是皇族的血他们都沾染了不少。 可是这一次呢? 段老魔能否证明这世上还有他们不该做的生意? 这一下,一行人看热闹的心情又增长了。 感觉只要在段云身边,总会有热闹可看。 当然,他们也可能在热闹之中,成为别人看的热闹。 这时,慕容兄弟不由得想起段云刚刚说的话,说道:“你和雷公老母门的丑门主血战时,对方身体强悍至极,仿佛天地间最强悍的武器,你是靠击碎了她的神像,她一愣神你才找到了破绽,一举获胜?” 段云点头。 风灵儿一脸崇拜道:“段哥哥,你能不能仔细说说,你这经历实在是挺离奇的。” 是的,单单段云简略的说了一遍过程,他们都感到新奇刺激。 说书人的故事说得精彩,往往都有杜撰的成分,可段云这经历不用杜撰都精彩无比。 江湖十年之内,就没几个这般精彩的故事。 或者说,一个传承了千年的门派被灭门,本就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很显然,段老魔血洗小雷城的事足以成为这江湖的标志性事件之一。 只能说此子恐怖如斯,这才入江湖一年左右,竟已能有这么多名场面。 要知道江湖上不少让人仰望的成名人物,一生也就一两个这样的场面,有的甚至一辈子都没有。 之后,段云又把自己大战红楼癫婆之事讲了一些。 “什么,你杀了雷公老母门门主之后,又杀了一个长着蒂的红楼女?”冷一雪震惊道。 “对啊。”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一脸懵逼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早说?” “刚刚你们问的是雷公老母门的事,这和红楼癫婆没多大关系。”段云解释道。 冷一雪脸色惶恐,说道:“你刚说的那个蒂,应该是红楼小楼主独有的仙蒂,你顺带把红楼的小楼主杀了?” 一时间,众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实说,他们今天凉气吸得有点多了,都吸得有点麻木了。 段云回忆起之前的经历,摇头道:“我不知道她是谁啊,那婆娘癫得厉害,见我就射,功力也十分深厚,甚至要胜我一筹,要不是当时运气好,我一不定能胜他。” 是的,当时那情况千变万化,双方谁都有可能身体麻痹,跌落山崖。 如果跌下去的是他的话,那结果真不好说,毕竟当时他半边身子已被那什么汁水麻痹。 这一下,众人彻底没话说了。 如果那传闻中的红楼小楼主仙蒂真的长歪了,从腹部长歪到额头的话,那等于段老魔又杀了一个大势力的核心人物啊。 这相当于一天内杀了雷公老母门的门主后,又无缝杀了红楼的小楼主。 红楼里天姿最好,天生仙蒂,最可能重返天庭的小楼主。 慕容兄弟再次想起了那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可段老魔是例外。”。 他这一出去,耕坏了多少田了? 这江湖的田还多吗? 这时,风灵儿已在那扳手指。 她一边扳,一边喃喃说道:“等于说,你灭了雷公老母门一个敌人,又和红楼结怨更深,可能会不死不休的程度,而吸了龙元的美女鬼要找你茬,你则因此要和鬼母一脉结怨,路上,遇到幽冥山庄的杀手接了任务要杀你,于是你决定要把幽冥山庄的那处庄子铲除” “你这出去灭了一个,怎么敌人还多了三个。” 风灵儿看着他,有些懵逼道。 段云一脸认真说道:“所以说本少侠还杀得不够多,不够彻底。这世上和正义为敌的邪魔实在太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可以说装满了信念。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 这江湖上还有谁能一下子得罪这么多势力吗? 没有! 本来怀着激动心情想看热闹的他们,看来还真有可能成为别人眼中的热闹。 毕竟他们在段云身边。 风灵儿一行人一时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安,却没有退却的意思。 因为他们和段云是朋友。 很特别的朋友。 他们相信,这一辈子再也遇不到第二个段云这样的朋友了。 于是他们愿意看热闹,以及跟着段老魔成为热闹。 再说了,之前跟着段少侠当了一次“玉珠四侠”,几人也深刻感受到了那种行侠仗义的快感。 他们差不多已决定,要跟着段老魔当大侠! 慕容兄弟甚至更为志存高远,他要超越段老魔,成为“玉珠四侠之首”! 段老魔的跟班绿刀老魔只是他的起点罢了! 他也要当大侠啊! 于是乎,只见慕容兄弟一脸狂热的放下碗筷,往房间钻去。 众人忍不住好奇,跟着去一看。 只见绿刀老魔正躺在床底,眼含热泪回忆绿色过往,绿色头发疯狂飘扬。 要超过段少侠成为玉珠四侠之首,就要不断变强牙! (本章完) 第210章 惊世智慧转动,老魔的绝美礼物 (求 段云回到玉珠山庄,整个人有一种放松的快乐。 怎么来形容这种快乐呢? 有一种前世当了一整天社畜,回到家里,穿上睡衣睡裤在家里优哉游哉的感觉。 他之前行侠仗义有多么勤快,如今就有多么放松。 段少侠虽然小本本上还有不少邪魔外道要杀,也恨不得找到线索后便马上跳到别人老巢开大,可在这该休息的时候,他就绝对不会虐待自己。 毕竟前世小学课本里,迅哥儿就说过,该替天行道时就好好替天行道,该休息时就痛快的休息。 不得不说,这种回家休息的感觉很棒,特别是除开慕容兄弟长相一般,其他朋友还挺养眼的情况下。 付婉君果真说到做到,说是来找段云治病,真的病看好了就要走了,十分潇洒。 这弄得慕容兄弟很感动,婉君果然是端庄大气的典范,即便被段云关进地窖治疗,也对段云一点兴趣都没有。 结果在走时,付婉君忽然一挥手,扔了一枚玉佩给段云,说了句“段大夫,权当你的医药费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枚玉佩材质一看就是古玉,很值钱。 段云看着上面的花纹,疑惑道:“这是两只鸭子?” 风灵儿拳头握紧道:“这女人懂不懂,鸳鸯同心如意佩也能随便送?” 慕容兄弟看着这一幕,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如一条蛇般游到了床底,绿发飘扬. 他注定要成为玉珠四侠之首啊。 段云没管这是鸭子还是鸳鸯,觉得值钱就行。 当天,冷一雪和冷一梦便要走了。 段云想了想,便把付婉君送的鸳鸯同心如意佩拿给了冷一梦。 妹妹冷一梦一下子紧张道:“你什么意思?谁要和你做鸳鸯?我说过了,即便如今我爹娘可能同意你我,可你魔头名声这么盛,司内也不会同意的。” 段云额头青筋冒出,想要插嘴,冷一梦又接着道:“除非.嗯,我会努力帮你洗清嫌疑的,但现在真不是时.” 她话还没说完,段云已把她手中的玉佩拿了过来,顺手给了冷一雪,说道:“这段时日麻烦二位帮忙了,我身上实在没多少拿得出的东西,权当心意,不用管是鸭子还是鸳鸯。 “感谢,感谢。” 说着,他就握着冷一雪细腻白皙的手,一阵感恩的摇晃。 这一刻,冷一雪心跳加速,想起了段云十分厉害的事情。 如今这手指就贴着自己肌肤,仿佛要直达灵魂深处。 之后,她一副懵逼且很明事理的样子,被段云感恩握手之后,便点了点头,把玉佩放进了高耸的衣襟中。 回去的路上,妹妹冷一梦盯着姐姐冷一雪的胸襟,犹豫了半天,说道:“姐姐,那玉佩是他送给我的,你还给我。” 冷一雪秀眉一挑,说道:“送给你的,为什么会在我身上?我只记得是他亲手放我手上的。” “冷一雪,你是不是要这样?”冷一梦生气道。 “我有怎么样吗?我只不过收了一块别人送的鸳鸯同心如意佩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 “你还我!那是我的!” 段云休息生活十分愉悦,特别是这装修这地窖时,那简直愉悦到爆炸。 慕容兄弟虽然在路上遗落了一部分材料,可剩下的也不少。 当这些材料弄在他的地窖中,他一边扩建,一边装修,简直满足感爆棚。 这地窖这么弄下去,都快成地宫了。 这得囚禁,呸,这可以救多少人啊。 这两天,风灵儿时不时就跑来地窖帮段云一起弄,弄得跟共筑爱巢一样。 下午,段云正在和风灵儿挂从琼灵派地窖里淘来的灯盏,结果沈樱来了。 她冷清着脸,看了一眼风灵儿,便对段云说道:“段云,你跟我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风灵儿挑眉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让我看。” 沈樱一脸认真道:“这确实不是外人能看的。” 段云对下头樱的东西很感兴趣,说道:“去哪儿看?” “去我房间。” “好。” 之后,段云就跟着沈樱去了她房间。 风灵儿想要去偷窥,结果门窗转瞬紧闭,什么都看不见。 “沈樱,东西呢?” 段云看见沈樱径直坐在了床上,什么都没拿,不禁问道。 结果这时,沈樱抬起了裙摆,露出了白皙的小腿,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腿上缺什么?” 段云疑惑道:“这腿洁白如玉,没有瑕疵,没缺什么啊?” “你再看看!” 说着,她把裙摆又提了一点。 段云依旧不解。 下一刻,沈樱已一把捏住了段云的衣领,说道:“你这号称当少侠的就应该言而有信,你答应过我什么?”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袜子。” “那我腿为何光着?”沈樱质问道。 “我” 段云一时还真不好解释了。 缘于这段时日都赶着去除魔卫道了,他是真把这件事忘了。 他赶紧致歉道:“我错了,三日内一定给你。” 听到段云这么说,沈樱这皮肤党眼睛一亮,说道:“真的?” 段云点头道:“真的,段少侠这次绝对说到做到。” 沈樱松手,帮他把抓乱的衣襟抚平,一边抚,一边说道:“只要你记得就好。” 段少侠说干就干。 当天下午,连下午茶都没喝,骑着大白就出门了。 马儿和小灰看着一人一熊离开的背影,皆露出了“不需要我了?”的失落表情。 望春城,大火炉,烟雾滚滚。 这通常代表着大火炉的铸器师们在忙活。 段云来到了大火炉的店铺里,迎接他的依旧是那位甜甜的夫人。 她对英俊的段云极有印象,看见他后,就赶紧迎了上来。 “客官,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奴家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女子调侃道。 段云说道:“多谢夫人挂念,在下依旧是来做生意的,不知道尊夫方不方便?” 女子笑了起来,脸颊上多了两个甜甜的酒窝,说道:“好相公,你有什么事找奴家就行。” 段云抽出了那柄玄雷铁剑,说道:“这样的生意,如今夫人也能做主了?” 他记得上次,这种层次的生意一般是那男人出面的。 女子说道:“段相公,如今这铺子还真是奴家做主了。唉,谁叫奴家命苦,丈夫在两月前病故了。” “死了?”段云颇为惊讶道。 他一是惊讶那掌柜死得突然,明明是中年还身负武学,结果一不小心就病故了,二是惊讶眼前这婆娘,一颦一笑这般甜,眼睛要钩人一样,根本没有一点未亡人的悲伤,反而有点欢喜一样。 看见这少妇依旧盯着自己,段云赶紧说道:“夫人节哀。在下这把剑想卖了。” 女子眼中露出了困惑的神色,说道:“这般宝剑,相公真要卖了?” “真要卖了。”段云回答道。 如今他有更为顺手的黄山金剑,这玄雷铁剑就搁置了,刚好卖了换玉蚕丝,好给下头樱手搓丝袜。 少妇看着这柄剑,为难道:“相公,这柄剑已是成品,恐怕没当初那般高了。” “你们当初不是说铸造费不便宜吗?” 少妇赶紧给他递上了清茶,说道:“相公不知,这剑已铸成,因为玄雷铁材质特殊,要改款式很是不易,再者你用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等于二手了。 这就和我这个死了男人的女人一样,要再改嫁,恐怕就不值钱了。” 说着,她就眼神轻佻的看着段云。 段云问道:“那夫人给我说个价吧。” 这女人报了个数目,段云勉强接受了。 男子汉大丈夫,行侠仗义终有回报,也不必拘泥这点小钱了。 女人拿着剑,不禁问道:“相公急着卖剑,是有什么急用吗?” 段云点头道:“想买点玉蚕丝。” “玉蚕丝,相公你要多少?”少妇问道。 “你这还卖玉蚕丝?”段云困惑道。 “玉蚕丝这一带只有云锦坊有卖,刚好,奴家在那边也勉强算个二东家。”少妇答道。 段云不禁暗自感叹道:“好家伙,还是个富婆。” 段云询问了一下价格,发现还真比自己去买要便宜一成。 “你这玉蚕丝保真吗?” 少妇说道:“当然保真,相公要是不放心,还是老规矩,把我押你那里,等你好好验完货,再放我回来如何?” 段云赶紧说道:“我对夫人还是放心的,麻烦夫人能在明日前把蚕丝送来。” 少妇语气略显失望道:“相公放心,你这一次要的不少,我虽需要调度,却也会满足您的需求。” 于是乎,段云获得了丝袜的原材料。 如今丝袜的材料有了,那剩下的就是织了。 段云从未织过什么东西,连毛衣都没织过,可马上就要在三天内至少织出两双丝袜。 玉蚕丝他买了两种颜色,雪色和墨色,而他也计划好了,要弄出两种织袜。 勒肉长腿白丝,以及连裤黑丝。 他虽然对织东西一窍不通,可段云却一点都不慌。 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连武功都能自创,还不信弄不出两双丝袜。 翌日,少妇掌柜亲自送来了玉蚕丝,段云急着手搓丝袜,客气都没客气,就谢客了。 那少妇掌柜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山庄大门,不由生闷气道:“什么人啊!” 面对这半匹雪色玉蚕丝和墨色玉蚕丝,段云眼神清澈。 要弄出两双丝袜来,对他来说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毕竟他的两位法相都穿着丝袜。 给法相穿上皮肤,听起来就像俺寻思就行,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容易。 要知道,皮肤越真实精细,法相就会越活灵活现,所以不管是小玉还是双马尾拳师法相,段云都对丝袜了若指掌。 如今,他就要把皮肤在现实中“复刻”出来。 “破体剑气,出来啦!” 段云忽然一声吼,指尖破体剑气如针般钻出。 下一刻,他手一扬,雪色玉蚕丝就被扬起。 破体剑气一下子钻过了蚕丝,如真实的细针一般,带着这些玉蚕丝开始穿针引线。 段云脑中惊世智慧转动,下头樱一双大长腿的维度便在脑中清晰浮现。 下头樱的身材他早就成竹胸有。 一时间,破体剑气穿针引线,带着玉蚕丝编织起来,为了精益求精,他对织袜的针线密度和通透度都进行了验证,他觉得白丝5D较为合适,而黑丝则需要0D的通透程度。 想到这一点,段云右手一扬,墨色玉蚕丝也飘扬起来。 “破体剑气!出!” 下一刻,段云精世智慧运转,左右开弓,带着玉蚕丝飞舞。 “小玉,出来啦!” 玉剑真气飞洒而出,形成了小玉法相,浮现在段云眼前,供段云参考。 随着玉蚕丝游动,两双丝袜已逐渐浮现,伴随着破体剑气的精细操作,甚至绣出了精美雅致的花纹。 没有人比我更懂丝袜! 慕容兄弟和风灵儿在外面听着动静,皆有些茫然。 段老魔又在练什么魔功! 听到段云的吼叫后,慕容兄弟一时竟跟着热血沸腾起来。 段老魔又在变强了牙! 段云从屋内出来时,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 老实说,这丝袜的编织比他想象中更耗费心神,可结果他是满意的。 如今丝袜已被他揣在怀里收好,等待送出去。 傍晚,段云去找下头樱。 老实说,他还有点紧张。 这算得上他人生第一次送女人礼物,结果礼物是自己亲手编织的丝袜,这怎么有种变态的感觉呢。 下头樱没在房间,于是他去了后院。 后院,沈樱正在收晾晒的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秀美的脸上,有一种别样的美好。 段云一时心跳有些加快,甚至有些移不开眼睛。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初次看见装着下头樱那只箱子时,那只箱子不断如妖艳贱货勾引着他的感觉。 他也想起了棺材被打开,和对方想看顺眼的那种好感。 慕容兄弟形容的,迟早是兄妹的那种好感。 这时,沈樱手上拿着衣裳裙子,也看见了他,不禁挑眉道:“你找我?” 段云走了过去,从怀中拿出那两双丝袜,放在了沈樱的手上,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弄好了。” 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有点轻,远不如当少侠时的豪迈。 因为送女人丝袜真的有点不对劲啊。 这要是在上辈子,即便和你互有好感的女生,恐怕都得说你变态。 还好这辈子,是这下头女主动要求的。 沈樱看着搭在自己衣裳上的两双丝袜,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明亮。 她拿起看了看,转瞬爱不释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颜色、这种花纹、这种厚度的!”沈樱一脸开心道。 段云嘴角翘起,回应道:“因为我是万中无一的丝袜奇才。” 这一次,沈樱没有说他臭屁,而是一下子雀跃的抱了他一下,说道:“谢谢!我好喜欢!” 之后,她便开心的拿着袜子走了,看起来是要马上去试穿。 不过中途,她忽然回过头来,说道:“先说,即便你拿这种好看的东西哄我,可在我们的血缘确定前,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段云:“.” 老子问都没问过你,你不答应个der啊! (本章完) 第211章 慕容侠风度翩翩,段老魔辣手摧花! 之后两天,风灵儿依旧喜欢来找段云,帮他搭地宫。 可是她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就是沈樱对此好像并不在意,每日吃饭时,隐隐像是有几分欢喜。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沈樱找了段云后发生的。 这天,沈樱依旧哼着小调去打水,风灵儿便跟了过去。 沈樱见状,说道:“有事?” 风灵儿见她心情很好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上次你给段云看什么了?” 沈樱眨了眨美丽的眼睛,学着风灵儿的语气,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风灵儿接触久了,她也学会了茶言茶语。 风灵儿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偷吃了?” 沈樱忍不住笑了,继续茶言茶语道:“这种事你应该问他,毕竟这样的事不是我一个女人主导的。” 风灵儿听到这话,气得不轻。 她茶言茶语沈樱时还不觉得,结果对方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自己,她却有些受不了了。 关键是这下头女回答得很让人抓狂,根本没告诉你偷没偷吃,既像是偷了,又像是没偷。 让她去问段云更不可能,因为无论是什么答案,都会显得她很奇怪。 见这心机女一下子没话说了,沈樱不由得挺起平坦的胸口走了,跟一只获胜的公鸡一样。 足足花了快十天时间,段云这地窖才算修葺完整。 看着这地窖的样子,只能说无敌! 段云甚至一连两天就躺在他那地窖中,恨不得再多呆会儿。 是的,这地窖就像是他的王国,想着里面能有很多人能被治愈,能从坏人变成浑身充满侠气的大侠,他就有一种欣慰的感觉。 下午,段云和慕容兄弟坐在那无名湖边,钓鱼。 回来的日子充满了安宁和欢愉,以及清闲。 段云记得很清楚,在刚穿越的时候,他还是个极不知名的妇科大夫,每日还要为了生计发愁。 吃饭只能吃两顿,一度担心会饿死。 而如今,他已经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只要自己物质欲望不要太多,他已可以这般悠然的钓鱼。 继风灵儿和沈樱成为钓鱼佬后,段云和慕容兄弟也没能避免。 甚至瘾更大。 两人从吃过午饭就开始钓鱼,这都快黄昏了,依旧一无所获。 段云以前老想不明白,一些钓鱼佬一钓一个通宵一无所获还不愿意走的原因了。 钓鱼是一件很休闲放松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个不想空军的事情。 坐着钓鱼看似无聊,其实是一直有浅浅的期待。 收获的期待。 到了这个时辰,怎么也要是放点了,可是段云和慕容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动。 因为出门前,两人可是说了大话,说要钓鱼回来弄晚饭。 结果,一条毛毛鱼都没有。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想让对方采用点特殊手段,比如用刀气剑气杀向鱼的老巢,强行让它们这群罪该万死的鱼上岸。 可是两人依旧没有动。 这钓鱼变成打鱼,怎么看怎么有种失败的感觉。 这种失败的感觉,两人都很谦让的不想品尝。 这时,太阳只在天边留下了一抹余韵,整个湖面的颜色都变得幽邃了不少。 入夜之后,这里俨然会是另一番景象。 幽邃的湖水,苍凉的山林,山林后方还有一座巨大的坟山,附近的镇子上还流传着坟山闹鬼和大鱼吃人的传闻。 这样的场景,入夜之后无论如何都是恐怖片现场。 段云和慕容兄弟人称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这样的人物在江湖人眼中那是神鬼惊惧,是不怕鬼的。 可他们却在害怕钓不上鱼。 空军是可耻的,作弊也是可耻的。 可想到出门时说的大话,还等着他们的鱼下锅的女人,两人已蠢蠢欲动打算作弊了。 这天彻底黑下来的话,恐怕作弊都要多些难度。 段云支吾道:“你去弄点。” 慕容兄弟装作没听懂,说道:“我忽然想拉屎。” 段云想一脚把他屎踢出来,结果这时,慕容兄弟的鱼竿忽然动了。 “有鱼!” 这一下,两人激动坏了,看起来比发现了江湖秘宝和姿容天香的美女还激动。 同时也很小心。 这好不容易有鱼上钩,切得小心。 鱼线在往下沉,鱼竿在弯曲,这鱼看起来还不小! 慕容兄弟一把抓住鱼竿,发现这力道比他想象中还大。 钓鱼讲究一个稳准狠,身为武林高手,特别是在段老魔面前,他慕容兄弟虽然没他帅,没他厉害,没他能让女人心动,可钓鱼这件事他不能输! 于是乎,他气沉丹田,双手十指变稳,这一次绝不能放它走! 唰的一声,随着鱼竿麻利一扯,一个雪白的事物顿时被扯得破水而出。 “有了!” 可当这“鱼”落到岸上时,两个人皆有些傻了。 被钓上岸的,如果非要说是鱼的话,那只能是两只美人鱼。 两个少女被捆缚在一只渔网中,她们姿容清丽,身材火辣,长得近乎一模一样。 关键是,没穿衣服。 她们就这样赤诚相见,弄得段云和慕容兄弟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她们在渔网中,还被某种奇怪的方式五花大绑,于是身段看起来更加诱惑。 不过段少侠俨然是侠义心肠,第一时间便是关心两少女出没出事。 慕容少侠则看得更为仔细,一下子把渔网扒开,很快发现了一点。 “她们被人点了穴。” 慕容兄弟手指在她们光滑如绸缎的身上一点,两少女不由得一起发出了一声闷哼。 左侧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血,下一刻,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的眼中布满了恐惧,仿佛段云和慕容兄弟是两只索命的恶鬼。 她俨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可更恐怖的是,她本来苍白的面色一下子变得乌青,瞳孔涣散。 下一瞬,只听见她说了一声“毒!”,结果嘴唇顿时流出一串黑血,停止了呼吸。 段云赶紧去摸她的鼻息和胸口,发现她就这样死了。 “唔!”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个少女也皱起了眉头。 慕容兄弟想起了什么,赶紧再次用手指封住了她的穴道,可惜已来不及了。 只见她嘴唇溢出黑血,已然跟着暴毙了。 “好快好邪门的毒!” 慕容兄弟手指发颤道。 眼看着两个美丽的少女在顷刻间暴毙,慕容兄弟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这是他害死的! 先前她们穴道被封,身体近乎陷入了“龟眠”的状态,那血液流转的速度就不快,而他把她们的穴道一解,那毒素一下子便扩散开来,以至于她们在顷刻间暴毙。 是谁把她们绑成这样,还沉在水中,以至于被他钓了起来。 这时,天地间最后一片夕阳余晖已消失在天尽头。 两个如美人鱼般的少女尸体就躺在这片幽暗的湖岸,形成了一幕诡异至极的风景。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又姦又杀的。 咕咚一声,这时,水里忽然发出一点声响,像是有大鱼游过。 “不对!”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应过来,转瞬一跃而起,就往水里冲去。 是的,太凑巧了! 这两个少女被沉入水里还活着,即便是“龟眠”的状态,定然不会沉入水中太久,而好巧不巧,又恰好被慕容兄弟的鱼钩钩住吊起。 那只能说明,有人故意把她们放在他的钩上! 而刚刚这声响,就是放钩的人! 也就是罪魁祸首! 他绿刀,呸,慕容少侠,绝不允许美少女这般轻易死掉啊! 美少女天下第一! 轰的一声,慕容兄弟已扎入了水中,身形如电一般。 水下一片幽暗,可他模糊捕捉到了一个影子。 慕容兄弟身形一摆,如一条蛆一般追了过去。 他能在地上游泳,那在水下更是如鱼得水,游得飞快。 段云看着慕容兄弟入水,想要跟着追去,可转眼看见这旁边的两个少女尸体,犹豫了一下。 “掌心雷电!” 下一瞬,只见他手掌猛的溢出两道雷电,径直按在了两少女的心口。 轰的一声,两少女被轰得一抖,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段云放心不下慕容兄弟,一把将两少女尸体吸了过来,一边继续用雷电轰击,一边携着她们踏浪而行,去追慕容兄弟! 他在尝试用电流穿过女子心脏,抢救一下! 于是湖面上,很快出现了两少女尸体被电得飞来飞去,却逃不掉水上奔行的老魔手掌的画面。 水下,慕容兄弟已然追了过去! 他速度已然到了极致,可当追过去,却没见任何人影。 这已然是湖底,四周长着些许水草,在昏暗的水域里,宛若鬼爪。 忽然间,两只“鬼爪”忽然活了,抓向了慕容兄弟屁股! 慕容兄弟身为老江湖,即便在水中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深知这种水草之地很适合埋伏。 于是在这鬼爪抓来的瞬间,他已反应过来。 可是不得不说,这鬼爪的位置十分刁钻,刚好处在他斜后方的位置,慕容兄弟想要出刀抵抗或攻击,却有些使不上力。 那双鬼爪来得很疾很猛,而慕容兄弟看起来是躲避不及了,结果这时,只见他脑袋晃了一下。 唰的一声,没有刀,却有刀声呼啸。 只见慕容兄弟的一头绿发忽然顺着后背呼啸着扫下,竟如锐利的刀锋一般。 自从练得一头绿之后,他的头发也变得和他一样坚强坚韧,于是这一扫之下,竟有如此之威! 哗! 绿发和鬼爪撞在一起,带起一串凌厉的白痕,连四周的水草都变得破碎。 鬼爪一下子消失在了淤泥里。 慕容兄弟提着刀去追! 结果很快的,他便彻底失去了踪迹。 对方俨然是有意为之,这里的水草越来越深,而对方身形应该是伪装过,和这环境近乎融为一体。 到了这时,随着夕阳已消失,他更是难以察觉到什么踪迹。 对方占据着绝对的地利,看来且十分精通水性,如果再贸然呆在这里,恐怕有危险的是他。 于是乎,慕容兄弟往上浮去,游出了水面。 天地一片昏暗,只留下水面微弱的反光。 慕容兄弟一时看不见岸在哪里,竟有些迷失了方向。 可是他却很快看见了段云。 因为他首先看见了电光,然后靠近时,就看见了两美少女的尸体在段老魔手上挨电跳跃。 “连尸体都不放过!” “放下她们!” 慕容兄弟见不得美少女尸体受苦,赶紧制止道。 段云见他没事,于是一边电了两下,一边问道:“追丢了?” 慕容兄弟气闷道:“追丢了!你在干嘛?” 段云回答道:“抢救一下。” “有用吗?” “没用了。” 段云叹息了一声,带着两浑身毛发都被电得竖立起的少女尸体回到了岸上。 是的,他的电击没能救活她们。 慕容兄弟上岸后,赶紧抱过了两少女的尸体,忍不住落泪道:“真是可怜!这么漂亮这般年轻,就这样死了!” “都怪我,没能替你们报仇啊!” 荒林,段云站在一个坑洞前,说道:“别抱了,让她们入土为安吧。” 慕容兄弟眼眶红润道:“唉,是我害了你们啊!如果不急着解穴,你们就不会这么快中毒了!” 说来说去,这是他钓起来的第一条鱼。 还是两个美女! 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相逢一场,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这样天人永别了!我不配拥有感情!” 一时间,次恨绵绵无绝期的感觉在慕容兄弟心头生成。 段云看着他,他最终依依不舍的把两少女尸体放进了坑里。 他本来想哭嚎一阵,结果段云手一扫,土就掩盖了她们美丽的容颜。 “入土为安,节哀顺变。”段云安慰道。 之后,他就拉着哭哭啼啼的慕容兄弟走了。 哭啼声越来越远,树林里又恢复了安静。 半夜时分,本来寂静的野林里来了两个黑衣人。 这两黑衣人是两年轻男子,抬头纹有点深,长得近乎一模一样。 他们迅速来到了那新垒起的坟堆前,双手一阵刨。 片刻之后,两少女的尸身便被刨了出来。 两黑衣人赶紧对着两少女尸体一阵推拿,又喂了几枚绿色丹药。 忽然间,只听见“呃!”的一声,两美丽少女的尸体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死人真的复活了! 她们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小曲,没事了。” “夫人,没事了。” 两黑衣男子一脸心痛道。 左侧的少女头发竖立,面容憔悴,说道:“这段老魔不是人,我们假死得好好的,还没偷袭他,结果他对着我们两姐妹就一顿电,电得我们根本无法动弹。” “你看,熊都电黑了!” “呜呜呜那绿头发的丑男不知道又搂又摸了我们好久,我们虽然假死,却也能微微感受得到,好恶心!” 此语一出,听得两黑衣男子面色发绿。 “夫人,这仇我们两兄弟一定得报!段老魔和那绿头发,都得死!” “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成为丙庄庄主了。” “这世上,没有我们四个杀不了的人!” “先撤!” 结果这时,四人忽然浑身一抖,缘于前面的树旁,忽然多了一个手拿绿刀,绿头发飘扬的男子。 “绿刀老魔!” 只见慕容兄弟眼含热泪,对着两少女说道:“你们还活着我很欢喜!可你们欺骗我感情我很痛苦!” “既然这样,我便杀了他们啊!” 说着,他便提刀向两黑衣男子冲去! 慕容少侠风度翩翩,不愿向美少女出手,于是这种事,只能交给心狠手辣的段老魔了! 下一瞬,只听见身后疾风呼啸。 两少女想起被电的经历,早已吓得浑身颤抖,面色苍白。 段老魔又要来摧残她们了! (本章完) 第212章 玉珠双侠显神威 (求订) 绿刀老魔出现得很突兀,特别是在天黑的情况下,他提着绿刀、绿发飘荡冲过来的画面,显得特别恐怖。 这两孪生兄弟,长得颇为英俊,哥哥弟弟又分别娶了这一对孪生姐妹。 两兄弟本就亲密无间,杀起人来配合默契,后又加上了这孪生姐妹妻子,更是如虎添翼。 就单单靠着自己妻子不穿衣服骗人、阴人的手段,他们就起码阴死了二十多个有头有脸的高手。 这些高手,至少一半都比他们的修为高大一截,可这些人却都死了。 特别是男人,死得更快。 因为他们的妻子长得确实漂亮,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任由哪个男子看到,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 男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最容易生出男子气概,以及难以抑制的自大。 而这份自大,往往就成为了他们暴毙的晚钟。 两兄弟加两姐妹四人一起,从未失手,这便是他们能在幽冥山庄中爬得很快,很快便成了金牌刺客,以及敢接杀段老魔这任务的原因。 因为他们一直认为,他们是万中无一的杀手奇才牙! 四人合璧更是天下无敌! 可谁想到,这一直以来万无一失的招式却失效了。 这段老魔简直不是人,哪有一上来就对着一对楚楚可怜的美女尸身一顿狂电的。 可没有料到,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他们自认为几遍刺杀失败,那退走也很从容,毕竟绝难有人会想到死人会复活。 可是现在,对方俨然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才会在这里守株待兔。 两兄弟惯用的武器是水刺,水下功夫了得,在水中,他们能偷袭,甚至戏耍绿刀老魔,可在这地上,对方还是这般突兀的出现,他们便有些吃不消了。 两兄弟反应也是极快,双方左脚右脚互踢,想要借着这反震之力分开逃跑,可惜慢了! 先是唰的一声,一头绿发忽然缠住了哥哥的脚踝,以至于他身形忽然一滞。 “此恨绵绵无绝期!” 下一瞬,只听见慕容兄弟一声深情大吼,一道碧绿的刀气就呼啸着卷来。 刀气过处,空气都变得扭曲变形,形成绿色波纹。 身为杀手,他们最为擅长的是偷袭和背刺,正面绝非他们所长。 可这一刻,慕容兄弟满含悲愤的刀气却是偏偏那般粗暴难挡。 啪的一声,他手中的水刺已被刀气卷飞,刀气径直贯入了他肩头,深可见骨。 “啊” 男杀手一声痛呼,顿时跌落在地。 “惊蛰!” 哥哥中刀倒地,弟弟却借着机会拉开了一段距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夫人、大嫂、哥哥,我会回来救你们. 嗯! 这一瞬,只见下方人影闪动,忽的飞来了一道恐怖刀气。 是的,他逃得快,慕容兄弟的刀气却来得更快! 这一刀宛若碧虹洗空,化作一圈圈连环,拖出了一道道残影。 弟弟慌忙躲避,虽护住了要害,可惜小腿却被切开了一块。 一股恨意绵绵不绝期的痛苦感觉一下子直冲脑海,杀手弟弟脸色发绿,如中毒一般,一声痛呼,跟着跌落了下来。 这边,两兄弟已被慕容少侠斩落,而那一边,早已被段少侠电麻的两个女杀手更是遭受不住。 在看见那张英俊面庞的瞬间,想到他掌心那不知贯穿了她们多少次的雷电,她们一刹那便失去了对战的勇气。 于是她们便被俘了! 两人脑袋一下子被段云双掌吸在掌心,整个人已是失神的状态。 “北冥神功,发动!” 一时间,段云脚下的树叶纷纷飞舞,伴随着如涟漪般的气浪,荡漾开来。 坟山下的树林里,只见两个脸色发绿的孪生兄弟顶着英俊的面庞,死死盯着自己妻子被段老魔狂吸的画面,忽然捂住胸口,大吼道:“段老魔,你用力啊!” “用力啊!” “求求你了!” “你不用力对付她们,我们就想死啊!” 慕容兄弟听见他们说出如此变态的话,眼睛发红,愤怒道:“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们不珍惜,竟然让别人用力,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恶心!恶心!真他娘恶心!”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为什么啊!” 说着,他就抓住两个男杀手的脑袋,砰砰砰的往地上撞。 两男杀手被撞得满脸是血,哭嚎道:“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还不是中了你的魔刀!” “你为什么要练这么恶毒的刀法啊!” 慕容兄弟震惊道:“你们竟敢诬陷我的侠刀?” “我绿刀,呸!我慕容少侠之刀专斩不纯之人,如果你们足够爱,什么战胜不了!” “你看看我!” 说着,他唰的给了自己一绿刀,呵斥道:“为什么我也中了同样的刀气,就没有你们这么龌龊的想法!” 弟弟顶着一张流着血泪的脸,痛苦说道:“你是绿刀老魔,也许你早已习惯了,或者说,你连挚爱的女人都没有啊!” “放你娘的屁!” “竟敢污蔑如此多情温柔的慕容少侠我!” “该死啊!” 只见慕容兄弟勃然大怒,一刀斩下! 只一瞬间,这位杀手弟弟便变成了两截。 他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自己的妻子和嫂嫂被段老魔吸着,同时打起了剧烈的冷颤,并忽然异口同声大吼着“我要当大侠!”。 这是何等恐怖与邪异的一幕啊! 他们为何要来招惹这种邪魔! 身为杀手,最忌讳判断失误,这一个失误,他们一家四人就要家毁人亡了。 死得好惨。 可惜,死前也没看到段老魔狠狠折磨自己的夫人,死得好痛苦! 之后,他便死了。 死不瞑目。 这时,段云已经松了手,两个女杀手站在那里,一副楚楚可怜又很狂暴的样子。 楚楚可怜的是她们的气质,特别是被欺负我,她们的这种气质更为明显,而狂暴的是她们想当大侠的心! “我要当大侠!” 姐姐眼神发直,忽然大声叫道。 段云点头道:“大侠在外人面前,是要穿衣服的!” 说着,他就把死去的弟弟衣服扒了两件下来。 “我要当大侠!” 这时,妹妹也觉醒了,也拿起了死去丈夫的衣服穿上。 倒地的杀手哥哥看见这一幕,痛苦质问道:“她们长得漂不漂亮?” 段云点头道:“还行?” “身段好不好?” “算极品。”段云回答道。 “那你按着脑袋一阵儿就完事了?为什么还要她们穿衣服啊!” “快!你快欺负她们吧!” 段云一脸君子模样,一脸正气道:“我拒绝。” “啊!啊!我好难受,我要死了!” 男杀手猛的提起手边的水刺,转瞬扎穿了自己的喉咙。 慕容兄弟看着这两具尸体,忍不住吐槽道:“这都什么人啊!” 段云点头认同道:“唉,江湖上如我俩这样的正经人真是太少了。” 随即他看向了身边两个女杀手,稍感欣慰。 还好,这幽冥山庄位置应该算勉强找到了。 这一章字数不够,白天会补一章哈。   (本章完) 第213章 这山庄里都是人才!(求订) 屋内,风灵儿和沈樱互相看着对方美丽的脸,有些不顺眼。 她们在等人。 等钓鱼回来的人。 身为钓鱼佬前辈,她们深知钓鱼不容易,也猜测过两人什么时候会作弊。 可这入夜了一段时间了还没回来,这两新钓鱼佬的耐心要不要这么好。 要是沈樱,早就在饭点时出拳,带鱼回家了。 “这两个大活人,不会被鱼吃了吧?”风灵儿往外张望着,说道。 就在两人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人时,结果门开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个钓鱼佬回来了,还带回了两条大鱼。 沈樱看着后面两个穿着暴露,露出雪白大腿的孪生女,疑惑道:“这就是你们钓的鱼?” 段云点头道:“还真是。” “你骗鬼呢!” 风灵儿说着,不由自主靠近了沈樱,分析道:“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去了望春城?” 沈樱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望春城的青楼以服务出众闻名,只要银子给够,里面的女人带回去过年都没问题。 而眼前这对头发有些竖立,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姐妹,还真有几分那种气质。 结果忽然间,两女人异口同声道:“我要当大侠!” 这一下,风灵儿和沈樱同时吓了一跳,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被段老魔种魔入脑了呀! 两女人不再质疑他们是去嫖了,毕竟一般的青楼女可没机会被段云弄成这样。 再说了,段云一看就比较自爱纯情,即便是嫖,也是被慕容兄弟这污秽之人带坏的! 两人不禁问起了情况。 慕容兄弟不禁把自己钓起了“美人鱼”,又因为深情追下水去,在水里和杀手大战一场,又在后面大展神威干掉两个杀手的事复述了一遍。 这件事中,他无疑是深情的、勇猛的,大展神威的。 可是他很快发现,风灵儿和沈樱皆是一脸仰慕的看着段云,而不是他。 “喂,这里面我至少有七成功劳吧?”慕容兄弟说道。 他这又追又打又杀的,而段老魔只顾着抱着美女吸,还没怎么用力,这可是这两美少女的丈夫验证过的。 “你七成个屁!要不是段云察觉到了这两女人不对劲,还机智的守株待兔,你能活着就不错了。”风灵儿分析道。 沈樱点头道:“要是这两女人没被制住,就你这没见过女人一般的傻样子,早就被阴死了。” 慕容兄弟张着嘴巴,倒吸了两口凉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鱼虽然没钓上,只钓了两个女人起来,可是饭也是要吃的。 之前没吃完的鱼被做成了腊鱼,如今和米饭煮在一起,出锅后,再洒上豆豉,鲜香无比。 四个人点着灯光吃着饭,慕容兄弟因为生闷气,夹了一块鱼就蹲一边去吃了,结果正如了风灵儿和沈樱的意。 桌上少一张长相一般的脸,胃口都要好许多。 其实在段云眼中,慕容兄弟长得其实还行,至少中上。 特别是被他美白过后,甚至还有几分英俊。 可惜在风灵儿和沈樱眼中,慕容兄弟不过白了一些,长得挺不出众,特别是男人太白之后,还显得没有男子气概。 不像段云,一切都刚好。 只能说,男人和女人眼中的慕容兄弟差距不小,这也是慕容兄弟扭着屁股走一圈,就会惹来不少男人跟随的原因。 四人正吃得开心,结果这时,站在外面的两杀手女再次异口同声道:“我要当大侠!” 这声音比上次显得还要狂暴一些。 老实说,在这坟山附近的破烂山庄里,多了两个女人这般忽然冒一句,总给人一种惊悚之感。 慕容兄弟看见两杀手姐妹衣衫单薄站在外面,不由得关切道:“外面那么冷,她们又没吃饭,会不会饿着和着凉啊?” 风灵儿忍不住吐槽道:“她们都想杀你了,你还挺关心她们的。” 慕容兄弟一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模样,说道:“她们说不定是被逼的。她们那两个男人就不是好东西!如今她们的男人已死,说不定会好些。” 他明明只说了一段话,说了一个事实,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 说起女人时,他是温柔和关心的,说起这两姐妹的男人时,他则是凶狠的、咬牙切齿的。 风灵儿和沈樱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神色。 这人对待男女太双标了,即便她们是女人都有些受不了。 风灵儿说道:“她们既然这么好,那你带回去,别冻着了。” 慕容兄弟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我正有此意,这样的美少女被冻着不好。” 说着,他连饭都不吃了,准备去牵两姐妹回屋。 结果他刚一伸出手,就听见啪啪两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慕容兄弟站在那里,脸上多了两道通红的掌印,一脸懵逼。 这时,只见两女人眼睛发直,异口同声道:“我要当大侠!” 慕容兄弟顶着被扇红的脸,眼泪花都要掉下来,质问段云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段云也有些意外,问道:“你们为什么抽他?” “人太丑!” “大侠不可辱牙!” 两姐妹一唱一和道。 慕容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中箭般倒在地上,不想动弹了。 这时,沈樱问道:“你准备拿这两人怎么办?” 段云思索道:“我本意是想让她们带路的,可是目前来看不太行。” 是的,这时不时眼睛发直,冒出一句“我要当大侠!”,恐怕还没到幽冥山庄大门就暴露了。 “你还真打算去幽冥山庄?”风灵儿惊讶道。 “当然!不然留着这群杀手过年?” 段云分析道:“可惜那幽冥山庄不好进。” 他从这两女杀手身上知道了进入幽冥山庄的方法,可是这方法并不容易。 她们所在的这处幽冥山庄在一处雾谷中,即便是她们这样的杀手,也不是能随便进入的。 她们每次进入山庄,得躺在一方隔绝感知的棺材中,棺材会顺着水流而下入谷,直至有人开棺,他们才会到达幽冥山庄的地界。 每次出谷时也类似。 这幽冥山庄存在的时期,自然也有过杀手偷偷开棺,结果无一生还。 这也是幽冥山庄神秘难寻的原因。 他们要去幽冥山庄的话,恐怕也得入棺材,可入棺材前,他们恐怕都要暴露了。 毕竟这四个杀手在山庄内也算个人物,弄棺材的人自然认得他们。 这时,慕容兄弟身体一挺,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上是两张新鲜的人脸。 那两兄弟杀手的脸! 慕容兄弟说道:“我们可以拿这个做成人皮面具,直接混进去。” 段云看着他手中割得很薄的人脸,忍不住说道:“没有想到,你这割脸技术还可以。” “那是,谁叫我是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慕容兄弟自信道。 段云疑惑道:“可是谁会做人皮面具?” 风灵儿点头道:“我会。” 段云略显惊讶的看向了她。 好家伙,我们玉珠山庄的人都这么多才多艺吗? (本章完) 第214章 看少侠的正义打击牙!(5K求订) 安静的厨房里,段云一行人看着风灵儿制作人皮面具。 只见风灵儿先是倒了一点清油在桌上,把这新鲜的脸皮放在清油上一摊开,揉捏,后面又拿起了一根擀面杖般的小木棍,对着人脸背面轻轻碾压起来。 老实说,段云三人看着这一幕,都看得有点饿了。 要不是这人脸着实恐怖,在油灯下的摇晃,他们一度以为风灵儿这是要煎烤猪皮。 细细揉捏了人脸一段时间后,风灵儿轻轻吐出一口气。 沈樱见状,忍不住说道:“这样就行了?” “当然不行。” 风灵儿说完,便从包裹中拿出了一些细粉,洒落在这人脸背面。 完了,这一下看起来更像了,都裹上面粉了。 之后,这两张人脸就被挂在了屋内,风灵儿说道:“等风干就好。” 不得不说,这两张人脸挂在那里,随着风一吹,脸上就像有表情在变动,栩栩如生。 看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 这看似不怎么靠谱的过程之后,竟得到了靠谱的结果。 沈樱忍不住问道:“你这方法哪学的?” 风灵儿说道:“我有一个婶婶叫‘秦神童’。” 沈樱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那个已经六十岁了,却还叫神童的秦神童?” 风灵儿点头道:“她除了学武不在行外,就喜欢玩,这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就是她觉得好玩,摸索出来的。” 慕容兄弟感慨道:“对,几年前,据说市面上最精品的人皮面具,七张出自千面仙门,而另三张就出自秦神童,不过后面就没消息了。” 风灵儿点头道:“那是因为我婶婶之后不想玩了,甚至有好些张被称作极品的人皮面具,是用猪皮做的。” 沈樱感慨道:“谁能想到,这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这么朴实无华。” 风灵儿笑着道:“因为这方法,本就是她裹面炸猪皮时来的灵感。” 慕容兄弟说道:“那我们也整点?” “整点!”段云附和道。 于是乎,在这风干的人脸旁边,几人又真的炸起了猪皮,权当吃宵夜了。 这时,风灵儿忍不住问道:“你们的人皮面具有了,那我们的呢?” 慕容兄弟疑惑道:“你们?” “你们总不会又不会单独行动,留我们在这里吧?上次行侠仗义还是上次,我们也想去。”风灵儿回答道。 “对,好久没打拳了,我也想去。”沈樱附和道。 眼见段云和慕容兄弟没有立马答应,她不禁说道:“怎么,你们觉得我们会是累赘?” 慕容兄弟害怕被打,赶紧说道:“我小看任何人,也不敢小看任何美少女,只是你们的人皮面具真是个问题。总不能把她们的脸割下来吧。” 慕容兄弟无疑是温柔的,要他割死人的脸,他能做到,要他割他看不顺眼的活的男人的脸,他勉强也能做到,可你要他割一个活着的美女的脸,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刀子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对准美少女,这是他的原则。 这也是那两男杀手被他弄死了,脸皮还挂在屋里的原因。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这时,两个没吃饭的女杀手却叫得很大声,站在那里给人一种军训现场的感觉。 沈樱问道:“她们怎么办?” 段云思索道:“应该是被我多次电击的原因,这两人侠气比较持久和稳定。” 以往被他注入侠气的坏人,不是很快暴毙了,就是比较偏激冲动,很快就会发狂般去“行侠仗义”牺牲。 可这两女的如今却表现得挺听话,竟乖乖在外,没有脱离控制。 段云走了过去,说道:“当了大侠,你们想要做什么?” “替天行道,杀恶人!” “杀杀杀!” 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花姑娘一唱一和说出这样的话,看起来一时还充满侠气。 “比如杀哪些人?”段云尝试问道。 “我们最想杀红楼癫婆啊!”女杀手回答道。 段云略感意外,说道:“为什么?” “段少侠讨厌她们,我们当大侠就要杀!凡是段少侠厌恶的人,就是坏人,就该杀!凡是想对段少侠不利的人,就是恶人,就该死!” “段少侠是侠义的化身牙!” “我靠!”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 这被段老魔种魔得跟星怒一样。 段云对她们这样的表现很满意,说道:“那好,你们就去吧。记得吃饱饭!” “是!谨遵侠义化身段少侠法旨!” “是!谨遵侠义化身段少侠法旨!” 听着两女杀手的话,段云一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语气和说法,知情的知道是对段少侠说的,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是在对魔教教主说话。 两女人一边领了命,一边进了厨房,对着剩菜胡吃海喝。 她们差不多真的吃饱了,就眼神发直的对着段云行了一礼,然后走了,很显然是行侠仗义去了。 “这他娘也可以?”慕容兄弟眼神羡慕道。 她们这么听话,让去行侠仗义就去行侠仗义,那要让她们当老婆,她们岂不是也愿意? 绿刀老魔顿时向段老魔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有些人,天生就不会缺女人,所以才这么浪费。 这么漂亮的两个美女,不拿来捧在手心里当老婆,而是拿去行侠仗义,这么浪费是要遭天谴的! 两女杀手去行侠仗义去了,那沈樱和风灵儿就没得选了。 她们没有合适的人皮面具,是去不了幽灵山庄的。 慕容兄弟一晚上看到那两张人皮面具就很兴奋。 沈樱忍不住说道:“你开心个什么劲?” 慕容兄弟大笑道:“这两张面具在我们脸上一戴,那我就和段老魔一样俊了!” 是的,只要把英俊的段云拉到和自己同一水准,那段老魔对他的优势就荡然无存。 段云三人只觉得这丫心里有病,自顾自睡觉去了,只留下了慕容兄弟躺在厨房看着人皮面具,生怕它们被老鼠叼走之类的。 翌日,人皮面具已然制成,拿在手里有一种冰凉细腻的触感。 老实说,这种感觉有点变态和怪异,你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它们肌肤的纹理。 剩下的事情,便是戴人皮面具了。 风灵儿心灵手巧,在人皮面具上均匀的抹了一圈掺了猪油的米浆,剩下的,就是把人皮面具贴上去了。 段云倒不必担心,有风灵儿亲自帮他贴,还有沈樱帮他调整。 这一左一右帮忙“贴面膜”的样子,还真有些妻妾一起伺候男人的味道。 两女人忙完后,就停了下来。 慕容兄弟疑惑道:“我呢?” 风灵儿一脸鄙夷道:“那里有镜子,你不会自己照着贴?” 慕容兄弟说道:“我手有点笨,怕贴不好。” “你一个练刀的,连这都贴不好,岂不是废物。”风灵儿反驳道。 被自己妹妹这般吐槽,慕容兄弟神情黯淡道:“我不管,我今日就要别人帮我贴,你们谁帮我。” 此语一出,风灵儿和沈樱同时一脸嫌弃的离远了点。 这就好比美女任性撒娇,那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享受,那要是一个丑女肥婆,还要在你面前撒娇任性,那就是灾难了。 很明显,慕容兄弟属于后者。 见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他不由得有点下不来台,于是他便向段云发去了求救的目光。 老实说,段云看慕容兄弟还是相对顺眼的,可他这么一任性,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他挥了挥手,说道:“大白,你帮他。” 大白叹了口气,有些嫌弃的走了过去。 自从练武之后,大白这熊掌看起来粗笨,实则已比较灵巧,虽然和他们这种武林高手有差距,可和一般人已没太大区别。 只能说,在玉珠山庄内,除了这没太大用处的驴子和马,就是动物都是人才。 大白拿起人皮面具,贴在了慕容兄弟脸上。 慕容兄弟看着它厚实的熊爪,提醒道:“大白,你仔细着点,你这指甲别戳到我了。”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脑袋在动,惹得大白一巴掌呼了过去,他一下子就老实了。 大白贴了一阵儿,总算贴好了。 于是乎,玉珠山庄内出现了两个长相近乎一样的男杀手。 慕容兄弟照了照镜子,又看了看段云,开心得连翻了好几个跟头,大笑道:“我终于和段老魔长得一样啦!” 段云三人,甚至连熊猫大白都对他投以了鄙视的表情。 刚过中午,吃了一顿饱饭的段云和慕容兄弟就要出发了。 风灵儿一脸哀怨的扯了扯段云的衣襟,说道:“下次一定要带我去,记不记得?” 段云摊手道:“这次是条件不允许,行侠仗义的事,多多益善。” 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便骑着马和驴出发了。 对于重新被利用这件事,小灰和马儿皆显得颇为开心,不断发出马叫和驴鸣。 这处幽冥山庄沅陵一带,据说那里常有大雾,显得颇为神秘,也就是僵尸传闻最多的地界。 段云上一次听到沅陵,还是遇到赶尸人黄实的时候,对方给他讲了一个任家老爷尸王的故事。 如今,他们要去的就是这么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 那种冒险的刺激感一下子又来了。 只能说男人天生就有冒险的基因,喜欢刺激。 更别说如今行在路上的还是侠气充盈的段少侠和慕容少侠。 行侠仗义的事,怎么想怎么有劲。 行到半路上,段云和慕容兄弟照例找了一个茶馆喝茶休息。 这一次,茶馆里俨然有个正经说书人。 这次说书人说的倒不是段老魔的故事,毕竟段老魔再会创造故事,终究也只有一个人,这江湖每日每夜都在发生着新鲜事。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青州的男女失衡了!” “青州如今凉台郡和天林山一带,女的多得让人发疯,说是十个人里面,少说有七八个都是女人。” 说书先生叙述道。 这一下,台下的老光棍们兴奋起来,说道:“那男人岂不是很抢手?” “何止是抢手,老夫总觉得再这样下去,男人都要绝种了。”说书先生做出一副耸人听闻的模样,说道。 “怎么回事?有谁又乱来,专门姦杀男人?”有人问道。 历史上,红楼仙女最为如饥似渴、饥不择食、成群结队的时候,简直如蝗虫过境,能把一个城的男人吸得只剩三分之一。 可以说,那是这人间男人最为黑暗的一段时光。 后面红楼应该受了些挫折,又和各大势力达成了某些协议,这才收敛了起来,没有再成群结队的姦人。 而如今,像是又有类似的问题出现了。 “这次倒不是,而是这些地区的男人,许多都自甘堕落,雌堕成了女人。”说书先生回答道。 “啊?” “你们听过玉女剑宗吧?”说书先生问道。 “听过!段老魔搞出的门派,难道” “这就对了,上一次,段老魔和玉女剑宗在渝州和白袜子教结怨,以段老魔为首的玉女剑宗大获全胜。照理说,玉女剑宗一股新势力,在白袜神教这种底蕴深厚的势力面前占了便宜,也该知足了,该收敛一些了。 可是这玉女剑宗不愧为信奉段老魔的宗门,竟和段老魔一样小心眼,白袜子教还没来找她们和段老魔的麻烦,她们反而去青州找白袜子教的茬了!” “那白袜子教可不是好惹的,青州他们经营了好些年,能让玉女剑宗嚣张了?”有人问道。 “这怪就怪青州那群刁民不知足啊,白袜子教在青州不是一年两年了,不就是杀了一些父母和儿女吗?不就要你们好好种地干活上缴吗?就因为这些天经地义的事,就造反了! 就自甘堕落加入了玉女剑宗,好好的种田男人不当,要当女剑修,和白袜子教拼命!我看青州都是这种刁民,这种刁民多了,男人还会剩多少?” 说书人忍不住大声吐槽道。 这时别说段云,慕容兄弟就忍不住吐槽道:“白袜子欺辱青州人,青州人反抗还有错了?” 是的,他只觉得这说书人屁股是歪的。 说书人说道:“你谁啊,瞎起哄什么?段老魔弄出玉女剑宗这么搞,不知有多少男人绝种,要死多少人你看不见?” 其实慕容兄弟的猜测是对的,这说书人屁股本就是歪的。 他倒不是收了白袜子教的好处,而是自从大侠说书人这个势力出来以后,他们嗜血说书人感受到了威胁。 如果放在以前,他们大部分嗜血说书人屁股还不算歪得彻底,就是把段老魔的事当乐子说,说得越离奇越好。 可自从大侠说书人出现之后,他们私下已通过气,那就是段老魔支持的,他们一定要反对! 段老魔反对的,他们一定要支持! 他们要把段老魔和他有关的势力弄臭,弄成江湖公敌,不然他们嗜血说书人就无法安心一统说书界了! 慕容兄弟反驳道:“那白袜子教在青州杀来杀去的时候,你看不见?怎么,只许白袜子教杀人放火,不许别人报仇反杀啊?” “我看哪天你妈你婆娘被人弄死了,你就该乖乖当龟不说话,屁都不放一个!” 那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怒斥道:“先不说刁民该不该报仇的事,那你认为雌堕是好事了?” 慕容兄弟也一拍桌子,说道:“只要不是被逼的,别人愿意雌堕变强,愿意去复仇,你管得着?这年头,杀人偿命,报血仇都不能天经地义了?” 说书人忍不住怒道:“妖言惑众!雌堕乃是男人之耻,该被戳脊梁骨,你到底收了段老魔多少好处?” 慕容兄弟挑眉道:“白袜子教手段残忍,教中变态无数,你到底收了白袜子教多少好处,值得你像爹一样维护?” 说书人怒了,一下子扯出红绸巾往头上缠,一边缠,一边说道:“今日不和你好好辩辩,老子就不是嗜血说书”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脑袋已陷入了桌子里。 慕容兄弟一眨眼就来到了台上,对着他脑袋一记暴怒大按。 “老子今天不把你说服,就不是黄山六剑之首刘青玉!” 这时,他一扯,对方脸就从桌子上被扯了出来。 只见嗜血说书人一下子鲜血直飞,五官扭曲。 他还想说话,只听见啪啪两声,脚已被踢断! 又想惊呼,手也被扭断。 他还想开口,慕容兄弟一拳砸碎了他的门牙,并用惊堂木塞进了他嘴中,以至于他只能呜呜着,吐不出半个字,眼泪直流。 这种用强不让你辩论的,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太粗鄙了,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这一下,台下听众皆被吓着了,想要离开。 这时,慕容兄弟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乃黄山六剑剑首刘青玉,今日把话撂这了,谁敢帮白袜子教,就是和我黄山剑派为敌!” “看我黄山金剑能饶过谁!” 说着,他手一扬,手中金剑出鞘,吓得众人一抖。 段云看着自己的金剑被慕容兄弟握在手里,暗道:“好一个慕容少侠,知道我和黄山剑派六剑有恩怨,竟用了如此正义的一招!” (本章完) 第215章 一夜诡谲,谁家蛤蟆穿肚兜?(求订 阴天,古树幽幽。 路边碧绿的水潭飘着或黄或青的浮萍,伴随着水面的水雾,一片幽邃颓败。 不得不说,即便沅陵这一带没有僵尸的传闻和神秘的背尸匠,都会给人神秘恐怖之感。 段云和慕容兄弟行到这里,连坐骑小灰和马儿都变得步伐缓慢,并且带着不安的情绪。 这地界先不说僵尸之类的东西,单单是毒虫毒蛇,以及飘忽不定的毒瘴,都让普通人受不了。 即便是一些江湖客,如果贸然来到这边,都极有可能死在路上。 刚刚经过的路上,他们就看到过好些马和人的尸骨,想必都是些和他们相似的路人,结果一不小心就死了。 有的地方,天生就注定了神秘。 眼看天色渐暗,段云和慕容兄弟便已开始找落脚点了。 这地方夜晚雾气和瘴气太重,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雾瘴中,根本没法赶路。 可这里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路上除了看到时不时出现的尸骨,惊扰到马匹和驴的毒虫,就什么都没有了。 连个遮风避雨的废屋都没有。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小灰和马儿前行的速度变得更加缓慢,草丛中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它们受惊。 “幽冥山庄怪不得叫幽冥山庄,这种鬼地方,恐怕只有鬼才会来。”慕容兄弟吐槽道。 这时,风一吹,树上的藤蔓摇晃,仿佛一条条毒蛇,又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鬼爪。 慕容兄弟缩了缩脖子,已有些后悔开这种玩笑了。 在这种容易闹鬼的地界开这种玩笑,简直和提着灯笼上照粪坑没多少区别。 忽然之间,他感到胯下的小灰一沉。 慕容兄弟赶紧低头,说道:“小灰,你怎么了?” 只见这个时候,小灰的四只小短腿已陷入泥巴里,整个身体还在继续往下陷。 慕容兄弟赶紧下驴,体内真气一转,抱着它一提,才把它提了出来。 “这湿泥巴地会吃人。”慕容兄弟感叹道。 要不是他天生神力,能倒拔灰驴,恐怕连人带驴都没了。 段云拍了拍马屁股,示意继续前行。 这种类似沼泽的泥地,能吞普通人,对他们这种高手来说却没用。 就是慕容兄弟连着马驴一起陷进去,他都能靠着北冥神功吸出来。 没有人比我更懂吸力! 两人来到了一处山坡上。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眼前一亮,说道:“有火!” 只见下方的远处,好像还真有一个火堆。 有火就有人。 江湖中人露宿荒野,扎堆篝火是常见之事。 段云想起之前第一次露宿荒野时,他在的地方一时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恐怕就和他燃着那堆火有关。 两天不见人,能见个人问个路也是好的。 怪只能怪段云的北冥神功还是有局限,只能在打颤时和对方心神合一,看到的内容也有限。 他出发前,知道了幽冥山庄在沅陵一带一处叫作邪风谷的地方,以为很好找,结果一言难尽 于是两人一个快马加鞭,一个快驴加鞭,往火堆处靠去。 到了那火堆处一看,段云和慕容兄弟都吓了一跳。 缘于那里并不是行人露宿留下的火堆,而是一个神龛。 火堆是真的,只是燃烧的不是柴,而是一个人。 一个被削去四肢的人,杵在火中燃烧着,正对着一个长着六只手的神像。 这神像面容模糊,没有五官,看起来像是没雕刻完的石胚,可是它身上的褶皱却雕刻得十分精细。 段云看着上面的褶皱,甚至能想象出它动一下肥肉荡漾的画面。 夜色中,这样一个人被燃烧着,对着这样一个神像,说不出的邪异和恐怖。 天地晦暗,仿佛只剩下了这一簇燃烧的火焰。 “这人还没烧彻底,人应该没走远。”段云分析道。 慕容兄弟疑惑道:“你想去追那些人?这还说不准是人是鬼呢?” 是的,如此邪异的画面,再加上沅陵的传说,还真让人弄不清虚实。 “是鬼你就怕了?”段云疑惑道。 “谁怕了?我慕容少侠就没有怕的时候!”慕容兄弟回答道。 “那就对了,如果这人是个好人,却被这般害死了,就算是鬼,老子也要杀!” 段云站在那燃烧的尸体前,认真说道。 慕容兄弟看着火光映照下,段云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总觉得有点陌生,还有点恐怖。 这老魔有时确实比鬼还可怕。 于是两位少侠继续往后追。 可是这越往后行,两人就越觉得离奇。 如果刚刚那尸体是被一些人点燃了来祭拜那邪异神像的话,总会留下一些痕迹才对。 可是这路上却没有任何一点脚印之类的痕迹。 即便是段云和慕容兄弟,要做到这个程度,恐怕都不容易。 这是不是证明了那离开的人轻功比他们好,或者说,本来就是鬼! 鬼通常是飘在空中的,空灵的,自然不会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时,慕容兄弟眼尖,忽然指着一处树枝道:“上面有东西。” 他轻身一跃,就从上面拿下来一块碎布。 碎布边缘绣着半朵梅花,看起来很鲜艳。 慕容兄弟说道:“这是女人肚兜上的布。” 段云看着那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碎布,惊讶道:“你这都看得出来?” 慕容兄弟点头道:“我看得出来!市面上女人的肚兜款式,我不知道的很少,只看到这块碎布,我甚至就能联想到它整个的款式。” 段云佩服他的同时,也用一种看变态色魔的眼神看着他。 有哪个正经人这么熟悉女人肚兜啊。 不过这也给段云提了个醒,分析道:“地上之所以没有脚印,会不会是他们走的上面?” 是的,从树上走,那地上自然没有任何痕迹,这也可能导致肚兜都挂在了树上。 于是乎,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人,一下子把马和驴扛在了肩上,飞身而起。 他们也要走树上。 不得不说,这人在树之间轻灵跳跃,虽然依旧有雾气遮挡,可视线却真的变开阔了不少。 忽然间,段云和慕容兄弟扛着马驴停在了一处山坡上,没有继续往前。 山坡下是一片湿泥地。 泥地中,站着四个人。 四个白衣人,从这里望去,背影很像是女人。 她们分列四角,抬着一顶白轿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段云和慕容兄弟之所以能第一时间发现她们,就是因为她们很白,在黑色的泥地里,有些扎眼。 可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加有些轻薄雾气的原因,他们一时又不确定那是活人,甚至觉得很像是纸人。 就是烧给死人的那种纸人。 “这地界真是邪了门。” 段云嘀咕着,要去看个究竟。 结果这时,他再次顿住了脚步。 缘于这一瞬间,前方那片湿泥地忽然动了。 是的,动了,那一片黑色湿泥地都动了。 仿佛只一瞬间,它就变成了一个活物。 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就看到了恐怕只有噩梦中才会看到的场景。 黑色泥地中出现了成千上万张嘴巴,密密麻麻排在那里,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就是粉色的气息从这些嘴巴里冒出,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粉色雾气。 段云和慕容兄弟赶着捂着马和驴的鼻子往后退。 这粉色气息遮天蔽日的,看起来很好看,有一种桃花的色彩,可他们却猜测这玩意恐怕有毒。 下一瞬,黑色湿泥地一蠕动,那些嘴巴也如浪潮般往前涌去。 而之前湿泥地上那顶白色轿子,已被那四个白衣女抬着飞起。 从这里看去,她们就像是在粉色雾气中飞行一般,于是白如纸的轿子和女人都染上粉红的色彩。 眨眼间,那顶诡异的轿子便和那些嘴巴消失便消失在了雾气中。 要不是亲眼看见,段云和慕容兄弟甚至一度以为是在做梦。 段云忍不住问道:“那些嘴巴到底是什么东西?” 慕容兄弟一向眼尖,说道:“是蛤蟆。” “难道这沅陵一带的瘴气,都是这些蛤蟆吐成的?那轿子里的,岂不是一只蛤蟆精?” 说着,段云看向了慕容兄弟手中的肚兜碎片,继续疑惑道:“穿粉肚兜的蛤蟆精?” 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他自然听过一些神神鬼鬼,以及妖怪的传言,甚至在老母山内,还被狮子肚内的小孩尸体指过路。 可想到一只蛤蟆精穿着粉肚兜坐在轿子里,带着成千上万只蛤蟆吞云吐雾的画面,总是难以信服。 结果这时,慕容兄弟把那块碎布握得更紧,说道:“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段云好奇道。 “你听过青城死士没有?” 慕容兄弟看着轿子离开的方向,问道。 段云摇头。 慕容兄弟诉说道:“青城有一户人姓麻,麻子的麻,门下有一百零八名死士。这些死士据说学的是青城洞天福地里的功法,且悍不畏死。” “他们活跃的时候,劝死了一些人,也救了许多人。” 段云皱眉道:“怎么说?” “据说这麻家的一百零八名死士,皆可以为了自己理念从容赴死。他们本就擅长青城山洞府里的奇门功法,还不怕死,遇到厉害的人,以死换死,以死换伤,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样的人可不可怕?”慕容兄弟问道。 “可怕。”段云点头道。 这样一支敢死队,听起来比梁山一百零八名好汉还可怕,因为即便是梁山好汉,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容赴死。 “他们这样的人,自己死得从容,可要别人的命也很容易。两百年前,有一位异姓王笼络了不少江湖好手,要建立一个新江湖,眼看江湖就要血流成河。 而麻家的死士出现了,他们要让那位异姓王止戈。那时正是异姓王如日中天的时候,他本身就是兵家宗师,更是拥兵十万,身旁高手无数,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个青城山来的陌生人就停止变革。 结果,麻家死了六十八名死士,而那位异姓王身边的高手却也死伤殆尽,就连他自己也被割去了双腿。 当时异姓王连砍了五名麻家死士,那五个麻家死士却从容的用血肉骨头当作武器,钳制住了他,用最后的力气割下了他的双腿。 至此,异姓王一蹶不振,再也没有说要建新江湖的事。” 慕容兄弟说的是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按照他的说法,麻家那次也失去了大半死士,可他们止戈的故事却很让人动容。 他们偶尔在江湖上走动,依旧有举足轻重的份量。 “刚刚我们看到的,可能是麻家的死士?”段云困惑道。 “不,可能是麻家的家主。麻家一家人速来神秘,人也不多,江湖上见过麻家家主的人也寥寥无几,可麻家人有一个怪癖却是许多人知道的。 他们天生食毒物,无毒不欢,也擅长驾驭毒物,特别是粉色毒蛤蟆。江湖上,论用毒,最出名的是五仙教和唐门,可是若要论驾驭毒物,特别是一人驾驭毒物的数量上,没有人比得过麻家人。 总之,麻家是一个很神秘的家族,以他们的本事,本来建立势力,应该不会在五仙教之下,可是他们却深居简出,绝少在江湖上露面,露面时,往往干的就是止戈这种对自己没半点好处的事。” 段云沉思道:“按照你的说法,我倒是对这麻家人和他家的死士印象不错。” 这种带着理想主义色彩的死士,总是给人一种悲壮之感。 慕容兄弟也很激动,把手中的碎布握得更紧,一脸激动道:“那我手上的,说不定就是麻家小姐的肚兜,说不定还是麻家家主的! 没有想到,麻家家主会是美少女!”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连面都没见过,就靠一块来历不明的肚兜布,怎么推断出是美少女的!” 老子还怀疑是一个穿肚兜的蛤蟆精呢。 慕容兄弟一脸痴汉道:“我不管,你是嫉妒!嫉妒神秘且美丽的麻家家主或小姐的肚兜布在我手里!” 段云看见他这般,一时无力吐槽。 这时,他眉头微蹙,说道:“那刚才那神像,是麻家在祭拜吗?” 他实在不相信,能养出麻家死士的这种人会祭拜鬼神,还是那种邪门的方式。 慕容兄弟更加不相信。 于是他们又返回到了那神龛前。 他们看着那具燃烧的尸体,越看越诡异。 缘于这已烧了很久了,可这尸体好像还是他们离开的那样。 “怎么回事?”段云疑惑道。 慕容兄弟动了动鼻头,说道:“什么味儿?” 段云也闻了闻,也觉得不对劲。 因为这味道不像是人尸体燃烧的,而是带着一股腐烂的鱼腥味。 慕容兄弟用刀一刮,说道:“我的乖乖,这不会是鲛人吧?” 段云循着那刀口望去,只见这尸体的骨头上还长着许多细刺,看起来跟鱼刺一样。 “江湖中有传言,大江大湖中有鲛人,偶尔被人捕到,视为不祥,要焚烧之。而它们的皮肉要焚烧数月甚至一年才会干净。” 看着这尸体这么经烧,再加上这骨头上的细刺,越发证明了这一点。 段云用刀切开了其嘴巴,发现里面的牙齿也是尖若钢针,俨然不像是人。 两人基本可以确定了,这是一只传说中的鲛人。 这是段云第一次见到鲛人,看见它被切去手脚,当作火堆一般烧,不知烧了多久,只觉得这世界真是离奇诡谲。 不管是第几次出门,他都要涨许多见识。 这次要不是带着慕容兄弟这老江湖,他恐怕也听不到麻家人的故事,恐怕怀疑又遇到了鬼。 这不,如今这老江湖依旧捏着那块碎布,一脸陶醉道:“这鲛人不知烧了多久了,我就说麻家美少女不会干这种事,你这厮就知道胡乱怀疑人!” 段云:“.” 他真的好想给这丫一个大逼斗啊! (本章完) 第216章 慕容少侠也有惊世智慧牙!(求订) 要找到幽冥山庄,首先得找到幽冥客栈。 段云和慕容兄弟真到了那邪风谷一带的河流,却一时半会儿没找到幽冥客栈。 在段云得到的信息中,幽冥山庄就该在这条大河畔。 而山谷外面也只有这一条大河。 慕容兄弟吐槽道:“你在美女身上打那么多冷颤,我看你就单纯好色想打冷颤,没想干正事。” “放屁。”段云骂骂咧咧道。 “那你说这幽冥客栈在哪儿?”慕容兄弟跟着气闷道。 这找幽冥山庄的路真不好走,昨晚一晚上,段云的破体剑气就没怎么停过。 他有破体剑气还好,慕容兄弟则被毒虫毒蚊咬了好些个包。 不过之前在玉珠山庄躺平的那段经历,让他拥有超强的忍耐力,即便老鼠在他身上跑,蜘蛛在他脸上结网也不在乎。 这次也是一样,那蚊子虽凶,可他依旧睡着了,硬是让蚊子吃饱毒虫咬舒服了也没醒来。 不过醒来后就感觉有点难受,于是火气挺大。 “等混进去了,我慕容少侠一定要大杀特杀,才能报我被蚊虫咬之仇牙!”慕容兄弟表情凶狠道。 是的,他已然把被蚊虫咬的苦,蚊虫咬了影响他皮肤美感,以至于没有美少女喜欢他的仇全部算在了幽冥山庄身上。 我慕容少侠没有美丽的红颜知己,全是这群天杀的杀手害的牙! 段少侠也一肚子火气。 这群邪魔歪道,全部躲在这种不好找的旮沓地,有时候上门比灭门还难。 这世界之所以没有高铁,估计也是这群杀手阻碍了科技发展,说不定哪个天才科学家就是死在他们手上。 真是该死啊! 是的,在两位老魔心中,幽冥山庄杀手的罪孽又深了一层。 没要多久,天又要黑了。 在段云和慕容兄弟的感知中,这里的夜晚来得总是很早,一副阴森且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 看着这河里的水,时不时还有鱼游动,两个新钓鱼佬后悔没带鱼竿,不然钓个鱼也行。 这一下找不到门路,段云已在犹豫要不要自创一下类似“左脚踩右脚上天”的轻身功法,从高空俯瞰一下地形。 毕竟鹰的视角很适合侦查。 可惜他觉得即便自己上天也不好找,沅陵这一带雾气太重了,很容易遮挡视线。 就在两大魔头心头都有火,却一时找不到门路时,河面忽然飘来了两道红光。 从这里望去,水雾朦胧中,那红光像是附着在一个庞然大物之上,看起来就像是巨大鬼物的眼睛,在夜色中十分瘆人。 段云和慕容兄弟一动都没动。 这要是真能遇上妖怪的话,那他们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 直至那红光靠近,两人这才发现那是几串红灯笼。 而那黑色的庞然大物,却是一艘很大很大的黑船。 明明是漂浮在水上的船,却是三层楼的客栈模样。 这船吃水很深,当它靠近时,岸边都蔓延出了不少河水,段云和慕容兄弟只能后退一段距离,避免成为湿足男子。 直至这时,他们才看清红灯笼照亮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幽冥客栈”四个字。 不得不说,这客栈的出现简直如幽灵船一般,确实有点阴间。 特别配上红灯笼这灯光,真给人感觉上面住着鬼一般。 幽冥客栈继续航行,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时,慕容兄弟不禁大喊道:“停船!” 结果这“幽冥客栈”真的停了下来。 段云和慕容兄弟有了上次当门房卧底的经历,也算有了经验,这次戴着金牌杀手的脸皮,也没有多紧张,径直往这水上客栈去了。 上了船之后,接待的人是一个瘦高个,穿着一身白衣服,戴着高帽,看起来真如索命的白无常一般。 “有何吩咐?”瘦子问道。 “我们要入山庄。” 段云尝试学着男杀手的语气,说道。 “麻烦出示一下令牌,好给二位安排。”面色苍白的瘦子回答道。 这一下,倒把段云和慕容兄弟难住了。 别说这两男杀手了,就是两女杀手,段云也彻彻底底搜过身,摸过尸,却没有发现令牌的存在。 想必是这四人动手时,把令牌放在了其他地方。 慕容兄弟灵机一动,一耳光扇在那瘦子脸上。 啪的一声炸响,这耳光声嘹亮,那瘦子身体一斜,差点掉下船去。 “看清楚老子的脸,怎么,老子的脸不好使了吗?” “我们要入庄,马上!” 慕容兄弟两步逼近了对方,凶狠道。 那瘦子被扇得不轻,眼睛还冒着金星,却丝毫不敢怠慢,赶紧答道:“抱歉前辈,马上安排!” 这一下,段云不得不怀疑慕容兄弟是不是也有惊世智慧,竟想出了如此厉害的一招。 他们戴着人皮面具,本来还有些担心被人发现,可如今慕容兄弟竟一下子反客为主,扇了人不说,还让人好好看看他的脸,问这脸好不好使。 这么一搞,恐怕便没什么人敢怀疑他们的脸了。 只听见哗哗两声,两口漆黑的棺材被放入了水中,那位刚被扇的瘦子站在旁边,毕恭毕敬。 这两口棺材前部竟还雕刻着龙头,给人一种龙舟的感觉。 不过段云对这棺材造型倒不是特别惊讶,毕竟这已一路行来,他已知晓沅陵是龙舟的发源地。 据说在这容易闹鬼和闹僵尸的地界,行船比较危险,龙舟不仅代表着吉祥,还有避邪的作用。 而幽冥山庄位于这一带,入乡随俗很合理。 段云和慕容兄弟也不耽搁,一人一口棺材,径直躺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棺材应该是金丝楠木做的,躺起来竟十分舒适。 和在外露宿被蚊虫咬相比,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于是两人很快闭上了眼睛,在幽灵客栈的同门眼中,看起来走得“十分安详”。 棺材很快被盖上,和段云了解到的一样,这棺材很厚实,着实能隔绝人的感知。 之后,他们的棺材就顺流而下了。 甲板上,瘦子旁边多了一个胖子。 胖子忍不住说道:“我们不过按规矩办事,这人今日火气怎么这么大?” 瘦子肿着脸委屈道:“谁知道,应该是任务不顺,便朝老子发火。” “你别说,他们这次要杀的对象确实棘手。” “是谁?” “段老魔。”胖子回答道。 “这样的任务也接,那难怪,着实不好对付。”瘦子回答道。 他表面看起来已比较平静,实则内心早已骂娘。 “狗日的杂种,我看你们迟早被段老魔雌堕了又姦又杀,还要被段老魔跟班绿刀老魔刀乱砍,只能求着自己老婆被侮辱!到时候你们四女伺候老魔再被杀就爽了!” 这瘦子猜对了一半剧情,却没猜到顺流而下的却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 照理说,这大河到了山谷,绝对会分岔,并且分岔许多,水流肯定也是混乱的,随波逐流应该到不了预定的地方,这便是幽冥山庄神秘难寻的原因。 不然随便谁睡在一口棺材里漂流而下就能到达幽冥山庄,那幽冥山庄就太好早了。 那样怎样才能到达既定地点呢? 段云曾有过猜测,也许幽冥山庄在水下养着什么动物。 这些动物应该被训练过,就和地上的牛马一样,会按照某些路线拖着棺材到达。 而中途棺材出现变化,比如被破开,应该会触发一些机关之类的,比如棺材里会冒出毒烟把人毒死,而水下养的动物这也是也不会去幽冥山庄,反而会去一些必死之地,这也是中途试图开棺的人都死了的原因。 当然,这只是段云的猜测,这世界有诸多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的手段。 他如今也不打算先破解这个秘密,因为他们的首要目标是把幽冥山庄灭门,这些都是旁枝末节。 是的,他们一肚子火还没开始发泄呢! 在黑暗的棺材之中,段云和慕容兄弟很难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甚至连水流是否在流动,棺材是否在走都很难察觉。 他们就睡在这黑暗之中,总有一种这棺材会飘向幽冥黄泉一般的错觉。 毕竟传说中幽冥山庄,真的和黄泉相连。 不知过了多久,棺材被人打开。 段云和慕容兄弟从中爬了出来,发现这是一处石滩。 石滩上方是郁郁葱葱的松柏,松柏之间又隐隐有些道路。 开棺的是一个白发老头儿和白发妇人。 这两老人皮肤粗糙,脸上还有不少褐斑。 用段云的话说,长得比较阴森,很适合演恐怖片的那种人。 可两夫妇却比那瘦子懂礼数,见到段云和慕容兄弟之后,还恭敬行礼。 两人也没有多做停留,随便找了一条路,做出一副安然回家的样子,就往上去了。 这路上铺着老旧的石板,四周就是松柏,而松柏之中则是一个个长着草的坟头。 在这样的夜色中,还真显得阴森恐怖。 这里对常人来说阴森恐怖,可段云和慕容兄弟却显得挺兴奋。 因为他们终于要到幽冥山庄了。 为灭门而来的他们,终于要进门了,怎能不兴奋! 他们早已计划好了,要干就干大的! 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这幽冥山庄的庄主! 先杀大的,再杀小的,应杀尽杀,绝不留手。 而就在这时,慕容兄弟忽然顿住了脚步,说道:“小心,有机关。” 只见他脚踩在一块碎石板上,而碎石板下沉了一点的瞬间,他已静止不动。 身为老江湖,他自然知道这块石板就是机关。 之后,他脚轻轻一斜,往另一块石板走去。 察觉到机关之后,两人皆已施展轻身功法,轻若无物,落地无声。 就算这里铺满了白雪,恐怕也不会留下什么脚印。 这种机关对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并不难对付。 没要多久,朦胧的雾气之中,前方已出现了一个山庄轮廓。 单单从这里望去,这山庄就显得宏伟肃杀。 本来玉珠山庄占地已不小了,可从这里望去,那玉珠山庄简直就小得可怜了。 龙和蛇,不,龙和蚯蚓的区别。 山庄大门左右两侧依旧各自挂着一串红灯笼,将底色漆黑的山庄大门映照得通红。 这里并没有人看守,段云和慕容兄弟径直走了进去。 只能说入了这大门,整个山庄的大才渐渐呈现在两人眼前。 先前的大门本来就有五丈高,他们认为是为了气派,大门修得挺高大很合情合理。 就好比段云前世有些楼盘,地基不打,先修一个漂亮的小区大门,就已可以开始卖房一样。 可到了里面,他们才发现猜错了。 整个山庄就是大! 地面上的石板,一个就要顶寻常石板五六个大小,罗列的建筑,一层少说恐怕也有两三丈高。 最直观的是台阶,一级台阶都快到人的腰部了,以至于段云和慕容兄弟的大长腿都感觉有点不好使。 山庄内的树也是参天大树,两人有一种闯入巨人国的错觉。 幽冥山庄的大,让两人感到了渺小。 而走过了几十级那高得离谱的台阶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只只很大很大的笼子。 这些笼子悬挂在一棵棵大树上,里面关着一个个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戴着恶鬼铁面具,有男有女,都不穿衣服。 从这里看去,他们就和那些富裕人家养的金丝雀一样。 富人的金丝雀会关在笼子里,挂在树上。 这些人也被关在笼子里,也挂在树上。 段云在那两女杀手身上打颤时,并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而接下来的场景他却见到过。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石塔,石塔上刻着“浮屠”两字。 这里可以说是幽冥山庄的大厅,杀手们接任务交任务,商量事都会在这里。 塔内黑漆漆的,只有一盏青灯亮着。 青灯燃烧的地方,一个容貌古怪的老头儿正在翻册子,看起来是在翻生死簿的阴司一般。 段云和慕容兄弟走了过去,那老头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翻册子。 慕容兄弟想着快点找到幽冥山庄的庄主发泄怒火,开门见山道:“庄主在哪儿?我要见庄主!” 那老头儿露出不喜的神色,看了慕容兄弟一眼,没有理他,继续翻册子。 慕容兄弟继续问道:“我说的你没听见?” 老头儿荣辱不惊的样子,反问道:“你们来这里这么久了,难道还要老头儿我教你们两兄弟规矩?” 看得出来,这老头儿在山庄内地位不低,慕容兄弟这金牌杀手的身份有点压不住对方了。 就在段云想着要不要把这老头儿带走,强行注入侠气带路时,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慕容兄弟跳起来给了这老头儿一个大逼斗,老头儿被扇得在空中转了一千八百度才落下地来,压碎了桌子。 慕容兄弟盯着一张“金牌杀手”的脸靠了过去,说道:“看清楚老子的脸,怎么,不好使了吗?” “我们要见庄主,立刻!” 那老头儿俨然是个高手,挨了慕容兄弟这么大一耳光,脸皮只是发红,并且太阳穴凸出鼓动,那是外功和内功练到极其深厚的表现。 段云觉得这方法在刚才好使,可遇到这种“前辈”应该不受用了,决定偷袭抓住炼化,结果没想到的是,老头儿一下子爬了起来,语气温和道:“庄主在无常殿,这是面见令牌,你拿好。” 慕容兄弟拿起令牌,就往外走。 那老头儿眼神逐渐变得恶毒,小声嘀咕道:“娘的,小兔崽子,当个杀手就连敢不尊老吗?这还没当上二庄主.” 结果这时,慕容兄弟忽然扭过头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怒道:“老头儿,你嘀咕什么呢!” 那老头儿一下子紧张道:“我说让你好走。” “哼!” 慕容兄弟扭头,继续走去。 到了这时,段云都不得不佩服他了。 这地界,大耳光子和这张假脸就这么好使? 结果老头儿刚骂骂咧咧的坐起来,忍不住又是一惊,缘于殿外又响起了一声清亮的耳光子声和一声凄惨的狗吠声。 缘于山庄内的一条狗本来走得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被慕容兄弟扇了一耳光子,摔倒在草丛里。 只见慕容兄弟两眼放光,如嗜血变态般舔了舔舌头,手掌兴奋的摇动着。 他娘的,行侠仗义的感觉找到了牙! (本章完) 第217章 幽冥深处,有无常 (求订) 慕容兄弟和段云本来不认识路的,可随着慕容兄弟甩开膀子扇人,很快便认识路了。 前方,一个银牌杀手莫名奇妙的被慕容兄弟扇了一记大耳光,然后便莫名其妙的带他们去无常殿。 直至现在,他都感觉莫名其妙。 这位银牌杀手虽然杀人无数,更有把人的脚趾切下来玩弄的变态嗜好,凶名在外,可在这山庄内却没法。 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这幽冥山庄内,金牌杀手就是比银牌杀手牛逼,除非他能做掉金牌杀手上位。 可惜他不敢。 他没有把握。 至少到现在还没有把握。 于是这位银牌杀手心头也和那幽冥客栈的瘦子一样,恨得牙痒痒,只祈祷这两兄弟被段老魔雌堕后又姦又杀,最好他们的媳妇儿也会被段老魔俘获,关进黑黑的地下室里。 是的,这两金牌杀手死了,他只要把业绩努力做好,是有机会上位。 毕竟这山庄内,他在银牌杀手内能排前五。 不过还好,他在金牌杀手这里受的气,等会儿可以找铜牌杀手发泄。 今晚就去把老张的夫人狠狠睡了! “前面就是了。” “大哥,我不能进去的。” 银牌杀手一脸恭敬道。 只见前方,是一片树林,树林中有一条石道。 从这里,可隐约看到石道尽头有一处建筑的轮廓,猩红的灯盏随风摇晃,想必就是这幽冥山庄庄主所居的无常殿了。 慕容兄弟挥了挥手,让对方去了。 果然,段老魔的脸和自己一样后,他能比段老魔还威风! 他也是吃了长相的亏! 慕容兄弟一时有些膨胀。 不得不说,这一路扇过来,他感到十分过瘾。 怪不得段云喜欢当少侠! 那银牌杀手赶快趁机溜了,可在溜的过程中,他渐渐回过味来。 不对,这两兄弟是金牌杀手唉。 老牌金牌杀手,会不认识去无常殿的路? 这是针对我? 不好,这厮恐怕想睡我夫人! 这和他想睡铜牌杀手老张的夫人一样。 可我才刚成亲! 只能说干杀手这一行,风险很大,不止在杀人时会失手,还要提防着被同僚偷家。 早知道就不成亲了! 幽冥山庄就是这样次序,以下克上很难,以上克下属的妻子却是常事。 这也是杀手通常不成亲,也拼命想往上爬的原因。 他也想过要不要退出组织,可不敢也不能。 背叛幽冥山庄的人,唯有等死,而杀手来钱也容易,可以说来钱最快的职业之一。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畅快杀人,又畅快花银子的感觉,可以说整个人已成了幽冥山庄需要的杀手形状,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想到自己新婚妻子可能遭殃,银牌杀手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不行! 就在他想着这事要不要防备一下,比如给妻子底裤上装个暗器,或者求救长老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银牌杀手僵硬的扭过头来,便看到了两张近乎一样的脸正一脸和善的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这明明是极其相近的脸,他依旧会觉得左边的人更英俊,右边的人更猥琐。 “我夫人随便你们怎么” 杀手口中的“玩”字还没出口,人已缓缓倒下了。 段云麻利的把旁边的泥巴一吸,吸出一个坑洞,慕容兄弟则把他的尸体扔了进去。 之后,随着北冥神功运转,坑洞恢复如常,很难发现这里埋了人。 在杀掉幽冥山庄庄主前,他们是比较忌讳行踪暴露的。 段云想到了这一点。 这时,慕容兄弟询问道:“我们要不要回去把那老头儿和那只狗也杀了?” “不回了,先杀大的。” “好!” 想到要干一架大的,慕容兄弟越发激动起来。 他的手越来越痒了。 于是他忍不住说道:“待会儿看我表演!” 慕容兄弟一时有些膨胀。 除掉了这个最可能怀疑他们的人后,两人便向无常殿走去。 石道到了尽头,无常殿也呈现在眼前。 猩红的灯光中,“无常殿”三个大字也仿佛刚用血涂抹过一般,猩红无比。 整个殿宇是镶嵌在山体中的,大门就宛若一张鬼怪的嘴巴,还真和传闻中的阴司有几分相似,鬼气森森。 两人刚要靠近,只见大门中飘来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白衣飘飘,如果放在白天,恐怕还像个什么女侠仙子,可在这鬼气森森的环境中,则完全像是个女鬼。 “谁人敢闯无常殿?” 她的声音也是轻飘飘的,如归一般。 慕容兄弟走了过去,说道:“我要见庄主!” 他已准备好了,对方敢说任何忤逆他的话,他的耳光子又要扇过去! 结果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那是响亮的耳光子声音。 只是挨耳光的不是这“女鬼”,而是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脸都被扇肿了,有些懵逼。 “放肆,怎么和我说话的?”女鬼脸色煞白,质问道。 慕容兄弟甩了甩脑袋,眼睛冒着金星道:“你扇我?我可是”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声响起。 慕容兄弟再次被扇。 “你们两兄弟还没更进一步就敢这么放肆?我和庄主有一腿,那等于是庄主夫人,你是这么和幽冥山庄的女主人说话的? 我看你眼神淫邪,你是不是想要睡我?” “我没有!” 这女鬼长得有些丑,以至于慕容兄弟都接受不了。 “庄主都想睡我,你却不想,那你是说庄主眼光不行!小心我告诉庄主,让你痴不了兜着走。” 女鬼再次逼近了慕容兄弟,慕容兄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是被扇懵了的原因,还是这女人本身实力不俗,慕容兄弟从头到尾都是被压制的状态。 这时,女鬼又看向了段云,问道:“你这么看我干嘛?是不是想狠狠的蹂躏我?庄主不在,你大可以试试,我不是不给你” 女鬼话还没说完,一道白色剑气就贯穿了她的眉心。 妈的,这是他见过最丑的下头女,实在忍不了! 不过下头女鬼修为不弱,即便如此,依旧一下子跃起,双腿如剪刀般向段云夹来! 段云右手一扫,这“剪刀”顿时调转了一个方向。 只听见“唔!”的一声,慕容兄弟跪倒在地,整颗脑袋都被夹住。 “阿段,帮,帮忙!” 慕容兄弟被夹得很紧,呼吸困难,声音都是模糊的。 段云尝试扳动这双腿,却是陡然一惊。 竟然没扳开! 女人这时已死了,可是双腿依旧死死“咬着”慕容兄弟,宛如一把最坚固的锁,死也不松开。 啪啪两声! 段云体内真气狂转,硬生生把这条腿扳断了,这才把慕容兄弟解救了出来。 只见慕容兄弟脸色发紫,嘴唇肿胀,流着泪支吾道:“这厮那里有毒!” 之后,他赶紧躺下,运转真气逼毒。 啪的一声,一串血水在慕容兄弟肿胀的嘴唇上绽放开来。 慕容兄弟这才把毒逼出,缓过气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临死一击还挺邪门。 能把人脑袋锁住不说,还能喷出毒来,让人中毒。 本来一路顺风顺水的慕容兄弟第一次遭遇了挫折,嘴巴肿得跟香肠一样,不过他依旧豪迈道:“走,干大的!” 之后,两人再次麻利的处理掉了尸体,往无常殿内走去。 进入大门的瞬间,入眼是一条只能容两人通行的石道。 段云和慕容兄弟忍不住愣了一下。 因为从进入这幽冥山庄开始,一切都显得很大,以至于他们像是闯入了巨人的世界。 可这石道忽的又变窄了,和身后这扇近三丈高的大门很是不搭。 只见这狭窄的石道上贴满了黄色符纸,有的符纸已腐烂,上面又贴上新的,看起来密密麻麻的。 整个石道不是一片漆黑,缘于石道的尽头有火光溢出。 这环境有些诡异,慕容兄弟和段云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 而经过这条石道之后,后面的空间又陡然变大了不少。 石道的尽头是一方不小的水潭。 水池里的水是青碧色的,并不十分通透,一时难以看清深浅。 而在这一瞬间,段云和慕容兄弟呼吸都近乎顿止了。 水里有东西。 从这里看去,这青碧色的水中像是站着一个个人。 慕容兄弟和段云认真看去。 只见里面的人无不是青面獠牙,皮包着骨头。 僵尸。 听了沅陵太多有关僵尸的故事后,两人脑海里第一时间跳出的就是这个。 这水下面的,竟然是一个个传说中的僵尸。 而其中有两只僵直最为扎眼。 因为它们很高大,估摸着有一丈来高,以至于其他成人大小的僵尸如小孩一般。 这些僵尸皆闭着眼睛,看起来正在沉睡。 谁能想到,幽冥山庄的庄主在这里养了这么多僵尸。 这一刻,阴森诡异的氛围浓郁,以至于刚刚还侠气冲天的慕容兄弟打了一个哆嗦。 是的,这群僵尸,特别是这两个最大号的,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而这水潭之后,就是一座挑高近五丈的屋子。 屋子两侧写着对联,左右加起来却只有八个字——“没有对错,唯有无常。”。 从这里,可以看见里面有火烛燃烧,之前的光芒正是从里面溢出来的。 段云和慕容兄弟走过了水池上的木桥,来到了房间外的一扇窗户前。 段云掌间的真气轻轻一推,那扇木窗就无声无息打开了。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水池里的两头僵尸,发现它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身体一弓,钻了进去。 他们倒像看看,这幽冥山庄的庄主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进去之后,两人第一眼就看见了垂吊的符纸,很长. 这里的空间比他们预想的要空旷许多。 上方悬挂着一张张很长的符纸,符纸上画满了红色的符文。 这些道家符文非但没给人安稳感,反而显得鬼气森森。 屋子最中央是一条石道,一直蔓延到黑暗深处,两侧则是一阶阶粗糙的石阶,有石灯穿插期间。 更上面的石阶上,则摆着一个个圆木墩子。 这些木墩子上贴着黄色符纸,只是这些符都湿漉漉的,黏在上面。 四周很是安静,石灯照射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一时间,段云和慕容兄弟竟难以确定这空间的大小。 越往里走,那种圆木墩子就越多。 段云走在其间,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忽然之间,一道诵经声响起。 有人? 段云和慕容兄弟吓了一跳,赶紧屏气凝神,环顾四周。 这诵经声并不大,可在这安静的殿宇中却十分明显。 “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 “存无守有,顷刻而成,回风混合,百日功灵。” “默朝上帝,一纪飞升,知者易悟,昧者难行。” “履践天光,呼吸育清,出玄入牝,若亡若存。” 初始这声音像是在远处,可随即又像在身边。 身边? 段云环顾四周,最终看向了身旁的一个圆木墩子。 这圆木墩子上有一道口子。 他贴近一看,心头一惊,忍不住往后一退。 缘于他从那道口子里看到了一张嘴。 一张正在诵经的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段云拍了一下慕容兄弟,再去看其他木墩子,发现这里每个木墩里都有这样一张嘴。 这是不是代表着这些木墩子里都有一个人? 可是这木墩子最多比菜板大一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卷进去了? 这种木墩子还不少。 邪门,真的邪门。 这幽冥山庄的庄主不知在搞什么邪功,竟弄出这么多诡异的长着嘴的木墩子。 这些木墩子罗列在石阶上,上面贴着湿润的符纸,仿佛一块块被供奉的石碑一样。 段云忍不住想起了浮屠殿前那些悬挂在树上的笼子,笼子里的人像是金丝雀一般。 那些人一看就是被囚禁的,他们是不是以后也会被卷在这些木墩子里,只露出一张只会念咒的嘴? 听着这越来越重叠的诵经声,段云和慕容兄弟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时,只听见哗的一声,外面响起了一阵出水声。 水里的僵尸醒了? (本章完) 第218章 邪魔忽袭,血战开启!(求订) 听到外面的动静,段云和慕容兄弟再次屏气凝神。 慕容兄弟更是躺在台阶上一动不动,宛若一具尸体,和身下的石阶融为了一体。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极高的身影。 那两只最高大的僵尸? 滴答,滴答. 那是僵尸衣袍上水滴滴落的声音。 段云躲在暗处,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发现这两只巨大的僵尸竟然各自打着一把伞。 一把红伞,一把白伞,在火光的映照下颇为显眼。 直至这时他才看清,那打红伞的竟是一只女僵尸。 主要是胸很大。 它身高本就近一丈,这种身高下,胸依旧显得很大。 可以说是把那女神捕的身段按比例放大了的感觉。 当时对方在水下,他没能看清,这时一下子就明晰起来。 令段云感到惊讶的是,他这时竟生出了一股想狠狠征服对方的欲望。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变态。 这样身段的女人,仿佛天生就能勾引起男人这样的欲望,即便它已是一只僵尸。 根据前世看过的僵尸片的经验,段云本能的停止了呼吸。 两个持伞僵尸的身影越来越近,巨大的阴影近乎把附近一带的火光都淹没了。 直至这时,段云和慕容兄弟才看清两个僵尸的身前竟然还有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道,个头很矮,如小孩儿一般。 段云和慕容兄弟之前一直没看到她,就是因为她个子太小了,和身后的僵尸相比,比小四和姚明的差距都大。 那女道手上提着一只木桶。 桶里不知是什么事物,有点像红黄相见的液体。 只见她用木勺舀起了一勺桶里的液体,喂给了身旁一个木墩子。 段云不禁暗自疑惑道:“这是在喂食吗?” 如果这里的每一个木墩子都要喂的话,那他藏的这个地方就不保险了。 他已准备干僵尸和这女道了,即便没有见到正主,这样容易打草惊蛇。 可当大侠就是干啊! 那矮小的坤道提着桶,去到了另外一侧的石阶上。 从这里,段云可以看到她每次只给木墩子中的嘴巴喂一勺那种液体。 而那两只持伞僵尸则站在下面的走道上。 慕容兄弟开始尝试移动,只见他躺在那里,如蛆一般一滑,就往更高处去了。 下一瞬,慕容兄弟又忽然不动了。 缘于打白伞的那只僵尸忽然看向了这边。 段云因为刚刚趴的地方本就较高,依旧没有动,和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 不过那白伞僵尸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又恢复成了原状。 这时,整个殿宇的诵经声已越来越大,声音重叠在一起,诡异中又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这时,那矮小的女道已来到了这一边,离段云越来越近。 而就在那女道离段云藏身之处越来越近时,那桶里的“食物”空了。 女道提着空桶,转身离去。 而那两个僵尸则打着伞跟在她身后。 从这里看去,段云有一种这两僵尸是拘魂的鬼差,而这小小女道是被拘的鬼魂的错觉。 之后屋门被关上,窗纸上的身影越离越远,越离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由此可见,这里的木墩子不是一次能喂完的。 可她到底喂的是什么? 段云和慕容兄弟在这时爬了起来。 两人没有说话,却已心有灵犀的来到了近处的一个木墩子,发现口子那里有些汁液残留。 每个木墩里应该都有一个人,而每个人一次只喂一勺食物,勉强让他们保持生存,用来诵经。 这什么地狱笑话。 或者说,这处幽冥山庄的无常殿,本就是地狱所在。 这样的表现,俨然涉及到了某种邪恶的秘法。 一时间,慕容兄弟有一种化身搜查神捕,在调查一件十分可怕的案件般的错觉。 没有人比我更懂查案!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了看外面,一切又静悄悄的了。 可想到那水中的僵尸,慕容兄弟本能的贴着黑暗的墙壁走了一些。 可刚挨到墙壁的瞬间,他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这漆黑的墙壁上也挂满了木墩子,它们仿佛感应到了他,忍不住颤抖起来,以至于整个墙面都像活了一般,画面十分惊悚 看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用草绳挂着的木墩子,段云和慕容兄弟一时头皮都麻了。 这得多少人? 相较于台阶上的木墩子,这些木墩子明显要更干枯一些。 如果说台阶上的木墩子像鲜肉的话,那这些墙上的木墩子则像是腊肉,连挂的方式都和腊肉极其相似。 之前的木墩子他还能感到些许生机和人气,而这墙上的则只剩下了邪气。 果然是邪魔外道,这得害死多少人! 段云和慕容兄弟继续往内走,他们想知道这里到底还藏着什么。 这幽冥山庄的庄主到底要干嘛? 他们查到他的秘密,当然不会是想用类似“庄主,你也不想秘密被发现吧?”的威胁对方,而是要查个彻底,看能不能化邪为正,为自己所用。 是的,邪魔驾驭不了的,他们这种侠气充盈的大侠说不定便能驾驭。 邪魔拿来作恶的,他们这种大侠说不定能拿来造福人间。 前方,殿宇已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又是一扇木窗户,就像是之前的重复。 在这里,木墩子发出的诵经声已变淡了些许。 两人回首望去,有一种它们正诵着经,在给他们送终的错觉。 之后,两人不再迟疑,再次推开了窗户,钻了进去。 这个房间明显要小一些,却给人更危险恐怖的感觉。 地面上残留着那些木墩子的碎片,上面还染着血。 “我艹,不会是被吃掉了吧?” 慕容兄弟眼神严肃道。 这些木墩只剩下了碎片,上面残缺的部分应该是齿印,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 原来外面的那些木墩子还真是被送进来吃的。 前方,出现了一道白色布帘。 布帘上面什么都没有,很干净,在这屋子里却给人惊悚之感。 布帘后有东西! 到了这里,地上的碎木墩子已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道。 段云和慕容兄弟不由自主把步伐放轻到了极致,如两只脚步轻灵的黑猫,靠了过去。 掀开布帘的瞬间,入眼就是染血的铁链。 铁链上方,倒悬着一具尸体。 看到这尸体的瞬间,段云就想起了黄实赶的尸。 当时他在那破庙内,看到黄实让尸体倒悬在绳子上,说是尸体双脚离了地,就不接地气了,再加上乾坤倒悬,便不会尸变。 可眼前的尸体明显是尸变了。 尸变得厉害。 它同样很高大,双手血肉中缠着玄铁链,这铁链已融于了他血肉中,像是从他手臂中长出来的一般。 隐隐约约中,可以看见有如一条条线条在这尸体身上流动。 这些线条是红色的,虽不明显,却也能看得见。 “手缠玄铁链,血水流动如火,尸王任家老爷?”段云困惑道。 眼前这尸体,俨然和黄实描述的尸王任家老爷特征对得上。 难道任老爷没有被消灭,而是被这幽冥山庄的庄主得到,锁在了这里? 可这尸王还活着吗? 难道那些卷着人的木墩子,就是被这尸王吃的? 只见段云轻灵一跃,一下子就和这被缠住的尸王一般高了。 他拉住锁链,仔细观察起来。 这尸王身上虽然有血如火般流动,却已很黯淡了。 以他专业妇科大夫的观察,这离死不远了。 并且他发现,这尸王身上有不少孔洞,身上有很大一部分血肉都被掏空了。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也跳了起来,向他使了个眼色。 段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人来了!”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身体贴着铁链往上一攀,贴在了屋顶上。 而慕容兄弟不知什么时候竟找了一张床,钻了进去。 外面,传来了一点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单从声音来听,这人像是个瘸子。 幽冥山庄庄主? 昏暗的空间里,这一浅一深的脚步声很有压迫感,仿佛真的是无常来索命一般。 一时间,段云和慕容兄弟全部顿住了呼吸。 躺在床下,慕容兄弟静静听着动静。 只要在床下,他就有一种安稳的感觉。 要是能有段老魔在上面和美女 慕容兄弟赶紧打断了思路。 这躺床下就想段老魔在他头顶干事都快成惯性了。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了。 段云贴在屋顶,很快透过白布帘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而慕容兄弟躺在床底,只能看到一双穿着靴子的脚。 这靴子是银白色的,看起来很沉重锋利,很有压迫感。 那个人影径直来到了布帘之后。 直至这时,段云才看见来人穿着一身道袍,戴着一副银色面具,分不清男女。 之所以雌雄难辨,皆缘于对方青色道袍外,胸口的位置扣着两只银碗般的事物,遮挡了他的具体罩杯。 当然,这昏暗的环境下,也没法看得更仔细。 能这般大摇大摆走进这里的,俨然便该是这幽冥山庄的庄主了。 对方径直走到了屋子角落,之后,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木墩子被这银面人拿了出来。 随着他一抖,这木墩子顿时响起了诵经声。 “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无守有,顷刻而成,回风混合,百日功灵” 伴随着这诵经声的,还有一阵可怕的咀嚼声。 那银面人正啃食着这木墩子,可以看见,里面不断有血溢出。 而木墩子的诵经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却一直没停下。 慕容兄弟虽只能看见一双腿,却已想象出这恐怖的画面。 原来这些木墩子不是被僵尸吃的,而是人。 幽冥山庄的庄主! 单单听这些木墩子的诵经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道士炼丹时念的咒语。 难道这幽冥山庄的庄主是把这些木墩中的人当作丹药吞服吗? 看得出来,这银面道人胃口极好,一连吃了三个木墩子才停止。 他应该没有发现段云和慕容兄弟的存在,不然也不会这般放肆的进餐。 吃完之后,他就踱着步,往外走去了。 老实说,这吃人邪魔的进食现场,着实带着浓烈的恐怖色彩。 段少侠虽心头本能的产生了些许恐惧情绪,可他已准备出手! 吃人的恐怖邪魔? 老子杀的就是这种魔头! 他目光微眯,看向了这银面道人的所在,可下一刻,他却看到了木窗和门口多了不少人影。 水里的僵尸? 什么时候来的! “小心!” 段云想到了什么,赶紧提醒道。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银光忽的破空而至,直袭床底的慕容兄弟! 砰的一声炸响,木床炸裂成了碎絮,空气中荡漾着气浪波纹。 只见慕容兄弟手持碧玉刀横在脸侧,刀身上,一颗银弹还在旋转,往下压着,以至于本已压出一道人印记的地面还在下陷。 这一记银弹之力,竟然如此可怖。 唰的一声,慕容兄弟刀身一卷,带起春雨刀劲,将银弹击了回去,声势同样惊人。 结果只见银面道人手一抄,那颗银弹就落回了他手里,看起来不费吹飞之力。 眼看他手腕一转,就要弹出银弹,结果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右侧。 段云站在那里,手中的刀剑很稳,且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以至于他也不好动弹。 慕容兄弟提刀而起,额头上已满是汗水。 刚才如果不是段云提醒,再加他反应极快,这颗银弹极有可能击中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时,银面道人已看见了两人的脸,忽的开口道:“你们两兄弟怎么来了?” 段云开口道:“本来就是来见庄主的,见没人,就进来了些。” 银面道人说道:“何事?” 他脸上戴着面具,胸口扣着银碗,声音也如神魔一般,没有一丁点情绪波动。 “你老婆死了!” 话音刚落,段云已然出手! 几乎同一时间,两道银光便呼啸着向段云和慕容兄弟袭来。 这袭来的,竟是他胸口的两只银碗! 胸罩也能拿来当武器? 段云和慕容兄弟出手,刀光如匹练! 啪啪两声炸响! 刀锋和银碗相撞,带起恐怖的炸鸣声音,震得耳朵刺痛和脑袋嗡鸣。 而这时,只听见轰轰一阵破碎声响。 整个屋子一下子冲进来数十只僵尸。 银面道人站在那里,气定神闲道:“二位既然来了这里,便尝尝贫道的待客之道吧!” 几乎同一时间,一柄红伞已旋转着从天而降,向段云卷去! (本章完) 第219章 激战!段师傅切他中路!(求订!) 红伞飞来,带着旋转的劲力,不用想也和江湖上那能轻易摘人头的血滴子类似。 段云体内破体剑气一窜,顶出一道剑气,往上一捅。 咚的一声,如晨钟暮鼓。 这伞应该是某种金属制成的,没有被顶破不说,也没有被顶开。 缘于这时,那胸很大的女僵尸已飞骑了过来,压在了伞上。 这一丈高的巨乳僵尸,重量也重得出奇,以至于段云双脚压碎了地板,膝盖微曲。 下一刻,段云手指忽的从伞面伸出,带着诡异的震颤,对着这女僵尸就是一顿指劲乱镖! 女僵尸下腹被“风流指劲”击中,因为是僵尸的缘故,它初始感知不明,可架不住段云的指劲频率极高。 几个呼吸之后,十多道风流指劲连成一片,在它身上激荡成了一道荡漾的涟漪。 “唔!” 女僵尸忽的发出一声呼,双腿夹紧,身体一斜,往下滑去。 段云趁机突破红伞,从里面钻出,对着女僵尸就是一顿十指连弹。 女僵尸倒在地上不断抖动,胸襟已荡漾得一片模糊。 “小玉!” 与之同时,段云腰带间死气飞洒而出,浮现出幽冥女剑仙法相。 “玉剑指!” 几乎同一时间,玉剑指剑气接连射出,向女僵尸砸去! 这一砸,它身上的衣衫径直爆裂,留下坑洞,冒出白烟。 这玉剑指无法贯穿,可见这女僵尸的身躯比钢筋铁骨还钢筋铁骨。 幽冥山庄庄主见状,脸色发绿。 这红伞僵尸可是他培养的双修对象,竟被人如此玩弄。 只听见嗡嗡两声,段云手中刀剑并未出鞘。 这一次,那两只银碗呈夹击交错之势袭来,段云知晓其震动会带起声震,于是双手十指再次连弹! 比震动,他还没怕过谁! “风流指震!” 带着恐怖风流指震的指劲如子弹般弹射而出,击在了这两只银碗之上。 银碗顿时一个下坠,竟发出了一阵类似女子呻吟的声响。 幽冥山庄庄主脸色更绿。 这碗什么毛病? 他靠胸口这两碗杀人无数,很少失手,今晚失手不说,还发出这样的浪叫! 只见他手一挥,一串鲜血洒出,四周的僵尸更是如疯了一般,向段云和慕容兄弟冲去。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正不断被那白伞男僵尸飞骑! 只见那僵尸脚上如长着弹簧一般,每一次飞击之后,又会马上弹起,继续飞击,弄得慕容兄弟刀就没停下过。 最让慕容兄弟不能接受的是,为什么段老魔对付的是大胸女僵尸,而他则要对付这丑男僵尸! 这一刻,更多小个子僵尸更是不要命向他冲来。 “六重春雨!出来呀!” 慕容兄弟头发飘扬,旋转的刀气如旋转风般斩出。 逼近的僵尸被弹开,那高大的黑伞僵尸身体都是一斜,转瞬被慕容兄弟飞起一脚踢开。 不得不说,这踢在僵尸的心口,简直跟踢在厚实的钢板上一样。 他才刚站定,结果又有僵尸般不要命般扑来。 或者说,僵尸本来就没有命的概念。 慕容兄弟一下子怒了,手中碧玉刀亮起绿光,头发也飘扬起来。 结果他刚要发大招,那边段云的声音已响起——“十六路奇拳·极恨!”。 只见段云已一跃而起,身后法相已然变成了双马尾旗袍拳女,身上荡漾出涟漪状的波纹。 “靠!比老子还快!” 慕容兄弟话音刚落,段云的拳意已呼啸着砸下! 狂暴的拳意将僵尸轰倒轰飞出去,墙壁和石板炸裂,烟尘飞扬。 就连四周的拳风皆变得炙热,空气像是要被点燃一般。 可这狂暴的拳意中又夹杂着浓烈的黯然销魂的情绪。 这些僵尸身上已被轰出了不小的孔洞,如果唤作人早死了,可对它们来说,并没有多少阻碍。 可令幽冥山庄庄主,也就是这位银面道人惊讶的是,不少僵尸倒地后,竟变得生无可恋一样,没有进攻的欲望了。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道声音响起。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吃我一刀!” 慕容兄弟绿发飘荡,一刀恐怖的绿色刀光化作半月形状,横扫而出! “绿刀老魔!” 幽冥山庄庄主已然猜到了来者是谁。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座下的僵尸忽然开口道:“我要当大侠!” 这声音从僵尸嘴巴发出,当真是诡异至极,以至于他这个主人都吓了一跳。 下一瞬,冒出这声音的僵尸就互相厮打在一起。 “接力!” “接力!” 段云和慕容兄弟一跃而起,一个一绿刀劈向了“我要当大侠!”的僵尸群,一个则一拳砸向了身上泛绿的僵尸群。 被两老魔轮流暴击之后,这群僵尸当真是钢筋铁骨,依旧能活动攻击。 只是它们的攻击已变得混乱。 肉眼可见的,那黑伞男僵尸和红伞女僵尸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本来就青的脸更绿了! 下一瞬,女僵尸嘤的一声,转瞬就抓住两个寻常僵尸往自己胸口挤压,更是用腿去夹其他僵尸。 而男僵尸则一个熊抱,抱住几只寻常男僵尸就开始涌动! 幽冥山庄庄主都震惊了。 这是,它们这是在互绿! 他手上这两只僵尸大将,生前一男一女,本就是恩爱夫妻,结果被他炼化。 作为僵尸,本该没有这类情感的,结果它们此时却在互绿。 绿刀老魔,恐怖如斯! 而就在这时,互绿的僵尸忽然大声开口道:“我要当大侠!” 话音刚落,两僵尸大将顿时加大力度,一个把抱在身上的僵尸压碎,一个则冲击成碎片。 段老魔的无上侠气! 而剩下的僵尸不是在互抱,就是互啃。 乱了! 乱了! 全都乱了! 要不是你们是僵尸,不然还以为会是什么污秽盛宴呢! 幽冥山庄庄主座下的僵尸遭受两位老魔轮流污染,即便是他这个主人,一时都难以完全制服! 这段时日,他得知手下要对付段老魔之后,也对段老魔以及他的朋友绿刀老魔进行了一定了解。 他自认为四个金牌杀手玩阴的出动,即便杀不了段老魔,也该能全身而退。 如今看来,这是被人剥了皮,还把对方引到这里来了啊! 这两老魔果真邪门可怕,可是这里是幽冥山庄,他的神功也已炼成,便绝不可能输! 死的只会是这两十恶不赦的老魔啊! “吼!” 银面道人一声大吼,空气震颤出了流淌的波纹。 一时间,那群混乱的僵尸身体一抖,如被点穴了一半,静止了下来。 “去!” 银面道人一抚袖,身前十只僵尸便如炮弹般向段云和慕容兄弟袭去! 只听见轰轰数声炸响,恐怖的火光一下子让屋子变得一片通红。 段云和慕容兄弟一个翻滚,从浓烈的烟雾中滚出,双脚在地面拖行了一段才稳住身形。 刚刚那十来只僵尸,竟如炸弹般爆炸了,威力不小。 前方,整个空间已被烟雾笼罩,看不清虚实。 “想跑!” 段云和慕容兄弟屏住呼吸,身形一晃,就要追击而去。 结果这时,头顶的尸王忽然一动,仿佛跟它血肉融为一体的玄铁链猛的一个下沉,砸了过来! 铛铛两声炸响,火星飞溅。 段云和慕容兄弟同时出刀,挡住了这袭来的玄铁链,可身形已往后滑去数步。 这玄铁链砸来的力道竟恐怖如斯! 下一瞬,烟雾中隐隐出现了一个人形。 幽冥山庄庄主! 尸王的手臂连着玄铁链已脱离,如今到了他的手里,甚至像是长在了他身上。 是的,从这里看去,他就像是有了四只手。 在段云和慕容兄弟的感知中,这个道人就像是一下子变成了尸王一般,气势更加恐怖。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脚底靴子带起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刀剑一起出鞘,要发动抢攻! 结果下一瞬,一条玄铁链在地上一点,地上的石板顿时如纸片般飞起,向段云飞来! 段云体内真气涌动,刀剑一个交错,这些石板连着后面的烟雾都被斩碎。 可幽冥山庄庄主已不在那里! 之后就是轰的一声炸响。 左侧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想跑!” 慕容兄弟反应极快,离那洞口又近,提着刀就顺着洞口追了出去! 段云紧随其后,结果烟雾中的僵尸不要命般冲来,要把洞口堵住! 段云体内真气运转,手中刀剑仿佛多了一层寒霜,疯狂斩下! 钢筋铁骨的僵尸眨眼就被成几截,段云一脚将堵在洞口的僵尸身体踢开,可这时,身后劲风呼啸,两高大僵尸已高高跃起,手中钢伞旋转着,砸了过来。 从这里看去,两个巨人般的僵尸,还真如神魔一般。 “真尼玛烦!” “破体剑柱!死啦!” 段云一声怒吼,头也没回,双手往后举天! 唰唰两声! 两道漆黑剑柱破体而出,将两僵尸身体贯穿的同时,屋顶也被轰穿! 从这里看去,两高大如神魔的僵尸就像是被挂在上面一般。 男僵尸脑袋已被贯穿,女僵尸则是心口。 它们挣扎着,可破体剑柱又缠绕出不少剑丝,将它们缠住。 段云手臂一扭,两只僵尸身体一滞,哇的吐出了一连串腥臭腐烂的汁液,汁液中像是长满了长虫,手中伞也已滑落。 这一刻,两僵尸忽然脸色发绿,大声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之后,女僵尸再次挥舞着手,像是要捞僵尸按在自己胸口,而男僵尸则对着空气耸动着。 这画面,饶是段云都感到变态! 于是只见段云手臂一甩,两道剑柱相交,合二为一。 轰的一声炸响,气浪翻滚,屋瓦炸成了碎絮,两只僵尸也跟着合二为一。 在它们的距离变成负数的时候,它们的身体也开始爆裂破碎,宛若一场盛大的烟花,很是美丽。 段云根本没空欣赏,赶紧顺着洞口钻了出去。 慕容兄弟始终不如他天才,恐怕不是那厮对手! 屋外是一片树林,地上是打斗带起的沟壑。 沟壑还冒着烟,可见打斗的激烈。 段云赶紧循着痕迹追了过去。 与之而来的,是一条奔腾的河流。 段云耳朵一动,听见了河流下方传来了打斗声。 他双脚一踩,很快顺着河水奔流而下! 天上有月,可被雾气遮挡后,月色也变得黯淡。 随着段云在河流中狂奔,那打斗声一下子变得明显。 就在这时,他前冲的身体忽然一个后仰。 唰的一声,一道碧绿刀气贴着他身体飞过。 段云身体一转,来到了河岸。 这刀气应该是慕容兄弟被荡除来的! 昏暗的环境中,只见两条火红的链条在疯狂旋转。 从这里看去,这两条玄铁链简直如熔炉的烙铁一般,通红一片。 而它的轨迹也是又疾又猛,又诡谲难寻,链条过处,树木炸裂,河水断流。 而时不时有火花灿烂亮起,如放烟花一般。 那是慕容兄弟碧绿刀气在和链条撞在一起。 段云已看出慕容兄弟落入了下风,绿色刀气已越来越暗了。 他身形再次一掠而过,追着打斗痕迹而去。 这时,双方打斗已到了最为激烈的时候,特别是那链条挥动,简直可以说是密不通风。 段云这时贸然闯入,会很危险,因为这样的环境下,他很有可能会陷入慕容兄弟和银面道人的夹击之中! 最明智的说法,自然是等待他们继续打斗,直至这幽冥山庄庄主露出空隙,他再一举杀入。 可下一刻,他已不要命般冲了进去! 因为慕容兄弟已要扛不住了! 段云浑身破体剑气外窜,看起来如一只黑色刺猬,向慕容兄弟所在冲去! 中途有链条扫过,和幽冥破体剑气相撞,带起灿烂的火星,砸破他衣服,可他根本不在意。 啪的一声炸响,一道绿光跳跃而起,那是慕容兄弟的刀脱手了! 啪啪两声落下,慕容兄弟身体如蛆般在地上乱窜,勉强躲开了两击下砸。 就在他已有些窒息,腿有些抽筋,情况不妙的时候,段云也赶到了! 铛的一声炸响,火星飞溅如雨。 段云手中黄金剑拍了出去! 是的,拍,如挥动一块木板,和砸来的玄铁链撞在一起。 飞溅的火星照亮了段云的身形,看起来是那般英武挺拔。 慕容兄弟双眼放光,既痛苦又激动道:“段云,如果我是女的,一定嫁给你!” 段云刀剑在手,将慕容兄弟护在身后,回应道:“老子谢谢你啊。” 慕容兄弟吐出一口血,双手颤抖不止,眼神担忧道:“他的铁链很怪,尝试切他中路。” 段云看着黑暗之中,仿佛长着四只手的持链道人,说道:“没那么简单的。” (本章完) 第220章 惊世智慧绽放,领悟破体黑剑!(5K 雾气中,河水畔,幽冥山庄庄主双手挥动着通红的玄铁链,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恐怕传说中来索命的无常,也就是如此。 段云手持刀剑,抖了抖肩膀,径直冲了过去。 在慕容兄弟的视线中,眼前的雾气都出现了一个人形风洞,那是段云留下的痕迹。 眼前这位幽冥山庄的庄主固然可怕,可段云眼中展现的却是兴奋。 他的惊世智慧早已告诉他,他就是以战养战的天才,高质量的对战只会激发他的潜能,让他更进一步。 邪魔外道,就成为本少侠的垫脚石吧! 哐哐两声,通红的铁链如蛇般扫了过来,空气震荡出条条波纹。 段云脚步不停,手中刀剑麻利一个扫荡,带出凌厉的弧线,击中锁链。 通红的锁链顿时被击中七寸的毒蛇,往旁边一软。 可只一瞬间,这两条锁链忽的一硬,交错扫来! 空气中炸放出两朵灿烂的火花,那是刀剑在和玄铁链摩擦。 火花绽放越发灿烂,一如打铁花的现场。 下一瞬,左边的铁链忽的一软,一如毒蛇般砸向了段云脑袋。 段云剑锋往上一抹,剑尖铛的一声将其顶开,可带起的震动依旧震得段云头发飘荡。 这玄铁链诡异就诡异在,它能忽软忽硬,软的时候如一条轨迹难寻的鞭子,硬的时候则如一根大铁棒。 这个时候,那软的玄铁链忽的又硬了,夹着段云往一边拖。 这一刻,段云想起了这道人相好临死前夹中慕容兄弟的剪刀腿,竟和眼前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得不承认,幽冥山庄庄主力大无穷,即便是段云都感到了压力。 可段云不是慕容兄弟,在这般夹击之下,他双手不得空闲,可是他还有脚。 趾剑! 死者破体剑气冲破了鞋面,弹射而出。 玄铁链中后段甩动,将剑气荡开,可这时,段云的双脚已一齐踢出! 风流趾劲! 唰唰唰唰! 震荡的趾劲破空而出,如呼啸的子弹。 荡漾的玄铁链荡开了趾剑,弹射而出的剑气绞断了四周的树木,可风流趾劲却有漏网之鱼。 啪啪两声,两记趾劲击在幽冥山庄的胸口位置,一记正中银碗,带起激荡声响,一记则击在银碗上沿位置,击碎了他的道袍。 这两记趾劲段云可以说是铆足了劲击出的,近乎和站起来蹬一个力度,于是力道极强。 这一瞬间,幽冥山庄庄主胸口震颤,血液下坠,产生了一种要下奶的错觉,身体不由得一颤。 这一颤,更是让段云抓住了机会,疯狂踢出趾劲! 一时间,因为频率太高,力道太猛,段云的靴子都炸了! 左侧的玄铁链再也无法夹击段云,只能一软一卷,将袭来的趾劲荡走击溃。 趾劲到处弹射,空气中满是震荡的波纹。 慕容兄弟躺在那里,正在回气,结果一记趾劲被荡了过来,正中他肚脐。 “喔!” 慕容兄弟双腿猛一夹紧,却来不及了。 泛黄的尿液冲破了裤子,喷射而出。 慕容兄弟看着这一幕,一脸蛋疼道:“最近上火。” 别说慕容兄弟了,就是四周的树木都被这荡漾的风流趾劲波及,飞射出汁液。 旁边的柳树更是糊了慕容兄弟一脸。 那被重点攻击的幽冥山庄庄主呢? 他的玄铁链荡得又快又猛,可惜还是有漏网之鱼。 啪啪啪几声炸响。 风流趾劲在他周身绽放,可这幽冥山庄庄主也是了得,一身筋骨比僵尸的钢筋铁骨还强悍,硬生生扛住了这些攻击。 结果这时,他忽的发出了“哦!”的一声,身体一颤。 这一次,又有一记趾劲击在了之前同一个位置。 于是,他竟真的下“奶”了。 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的汁液从他胸前涌出,带出一股奇异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段云一个贴地滑铲,身形从锁链中穿过,要逼近过来。 他很清楚这忽软忽硬的锁链是一寸长一寸强,他越是逼近越有机会。 正是慕容兄弟所说的切他中路! 这时,下奶的幽冥山庄庄主已反应过来,双手链条顿时狂舞起来。 一时间,四周的落叶狂旋,雾气形成涡流,地面上的泥土一层炸了一层。 两个本来听见动静,冒险来围观的嗜血杀手转瞬被锁链的劲力击中,一个脑袋破碎,当场暴毙,一个被砸得半身不遂,一边用手疯狂往外爬,一边还死死盯着打斗现场。 这是什么层次的功法牙! 面对幽冥山庄庄主密集无比的攻势,段云忽的拔地而起,如一只冲天而起的云中鹰。 其实面对这种恐怖的攻势,是很忌讳忽然飞身而起的,因为人始终是人,不是鸟,在空中不能比在地面腾挪得更如意。 可是段云偏偏这么做了! 他的鞋子早已炸裂,如今光着脚,飞天的同时,十根脚趾依旧不断射出趾劲和趾剑! 而借着这反击之力,他身法也变得灵动诡谲,甚至给人一种能射着射着上天的错觉。 而这时,幽冥山庄庄主也跟着跃起,双手交织的同时,两条玄铁链如一只网般盖下,要将段云捕获! 可段云却眼神放光,刀剑挥舞,大叫道:“剑刃风暴!” 刀光剑影转瞬旋转成一个小风暴,和玄铁链撞在一起。 与之同时,幽冥玉剑仙小玉跟着浮现,也跟着旋转起舞起来。 空中响起了恐怖的炸鸣声响,那是玄铁链在和黄金剑、温柔刀高频率的碰撞。 四周的空气都扭曲变形,化作灰白色湍流,纷纷远离。 这“剑刃风暴”和段云之前使用时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靠着惊世智慧在战斗中领悟,这招式进化了牙! 他可以说是弱化版的“爱无限”,威力不如爱无限,却更灵活! 轰的一声! “剑刃风暴”砸落在地,形成一个坑洞,带起碎石烟尘。 下一刻,段云身形一晃,如一只鱼般贴地滑行,从烟尘中窜了出去。 “靠!跟风!” 慕容兄弟见状,不由得惊呼道。 这明明是他的贴地滑行功,此刻却被段云施展出来。 其实这双方还是有点区别的,段云此刻贴地滑行如鱼,而慕容兄弟则更像扭动的蛆。 段云料想得没错,这种层次的战斗会不断激发他的能力,让他这个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领悟到更多。 段云这滑行刚持续了两丈,玄铁链已刁钻诡异的卷来。 只见段云左手刀右手剑,刀剑在手中旋转,如白鹤亮翅,整个人则轻灵往前窜。 夜色中绽放出了一串串灿烂的火星,四周的空气变得灼热无比。 交击最激烈的时候,段云前行的姿势有点怪,甚至有点像扭秧歌,或者说是慕容兄弟的扭屁股。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到了这时,幽冥山庄庄主也感受到了压力。 他清楚段云的想法,于是一边狂舞锁链的同时,一边往后退。 可是他退得快,段云前进的速度却更快。 空气中锁链和刀剑相撞的声音变得越发密集,即便隔得这么远,慕容兄弟都忍不住捂住耳朵,感觉牙酸。 河水里的鱼更是被震出内伤,初始是跳出水面,后面则是直接翻白肚皮浮起,夜色中,看起来如打翻的碎银。 是的,这个时候,四周弥漫的雾气仿佛都害怕段云和幽冥山庄庄主的存在,纷纷远离,于是这一片反而变得清明。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则一寸险。 到了这时,段云手中刀剑和玄铁链的交击则更为密集。 对方的力量透过玄铁链袭来着实惊人,他握刀剑的双手已发酸。 之前慕容兄弟就是败在这里,这锁链可软可硬,轨迹飘忽,并且可发动非常密集且大力的攻击,你还没法近身。 可段云不是慕容兄弟,就像江湖中认为绿刀老魔是段云的小弟一样,绿刀老魔做不到的事,段少侠能做到! 忽然,段云再次冲天而起! 这次冲天而起,环境比之前更为险恶,可是段云却已早已准备。 他身形一个后翻,再次刀剑交错,旋转起来。 剑刃风暴! 进化后的剑刃风暴,就是更为灵动,随叫随到。 一丈、两丈. 一寸、两寸. 这个时候,段云和幽冥山庄庄主之间只剩下了一丈距离。 一丈距离,对于普通武夫来说并不近,如果对方能躲的话,你扔斧头都不一定能狠狠砸中对方要害。 可是对于段云和幽冥山庄庄主这种高手来说,那就是很近了。 双方的较量已然到了最为炽热和关键的时刻。 从这里看去,这幽冥山庄庄主真是四只手。 那两条尸王的手臂就在他腋前,跟他的手连在一起。 这个时候,不止尸王的手臂血液流动如火,在甩动着手臂,就连他自己的手也加入了战局,左手拿起银白拂尘击打,右手击出银碗弹射。 双方武器相撞的火星密集至极,已把段云的衣衫和头发点燃。 “破体剑气!开!” 下一瞬,段云衣衫变成碎絮,那是破体剑气在以极限的密度从身体冒出,以至于他整个人形态都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以前施展的破体剑气是剑雾,那如今这剑雾的密度已达到了极限。 于是段云整个人可以说已变成了剑人,连眼睛都有剑气丝冒出。 “惊世智慧,给老子绽放!” 段云脑中惊世智慧闪耀,下身往前一挺,密集的剑雾忽的往某个方向一聚,形成了一柄剑的形态。 从这里看去,就像是他裆部忽然的钻出了一把恐怖长剑之感。 铛的一声炸响,仿佛好多桶火药同时点燃,又被闷在了一只巨大的金铙里,声音沉闷至极。 这柄破体剑气凝成的黑剑冷不丁击出,刁钻且又古怪至极,幽冥山庄庄主只能慌乱用银碗抵挡。 这柄黑剑虽被抵得一滞,可是银碗也被顶飞,在他肩头留下一道豁口,血水飞溅。 幽冥山庄庄主刚要调动一条玄铁链防守,可是这时,段云四周的破体剑气又是一变,忽的在他胸口凝聚,刺了出来,诡谲狠厉! 是的,这就是惊世智慧再次转动的结果! 在战斗中,段云惊世智慧快速复习了和雷公老母门门主的一战,雷公老母门那丑女门主身体强悍无比,并能随时随地从身体各处钻出铁笛攻击,把身体练成了一柄最强悍的武器。 那丑女能操纵铁笛到处乱捅,他也能! 破体剑气形成密集剑雾的时候,他的北冥神功也已发动! 北冥神功发动时,他身体就能产生奇妙的吸力,这吸力能如黑洞般吸收和吞吐别人真气,同样也能高速吸动和吞吐本就从身体散发出的破体剑气,将其凝成一柄柄剑。 要不是他眼睛恐怕承受不住太过强悍的吸力,他恐怕真的能瞪人一眼就杀人。 如果说幽冥山庄如有四只手,攻势密集,那此刻,操纵着破体剑气随意出击的段云,就是一个仿佛浑身长满了剑的剑人,能随时从身体各处捅出黑剑。 面对越来越阴险和迅疾的黑剑,本来占据主动攻势的幽冥山庄庄主则很快落入了下风,转攻为守。 可是比速度,他从未怕过谁,于是一边抵挡段云的攻势,一边叫嚣道:“比速度,我还没怕过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缘于他的右脚两根脚趾被段云从膝盖钻出的黑剑扎穿了! 他的靴子底部虽是银的,可鞋面却不是。 玄铁链往下一沉,黑剑顿时被击溃,可转瞬又在段云肩头形成,击出! 幽冥山庄庄主赶紧挥动拂尘防守,可是却防了一个空。 这本就是虚招! 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战之中,段云对“破体黑剑”使用得越发得心应手,可谓如臂使指。 “啊!” 一声更为极惨的叫声叫起,这黑剑虚晃一枪之后,以更刁钻的角度从段云肚脐钻出,刺入了幽冥山庄庄主的裤裆。 强烈的痛苦直冲脑海,以至于幽冥山庄庄主有一种天灵感都要被冲开的错觉。 眼看黑剑又是一变,幽冥山庄庄主忍着剧痛要防守,结果噗呲一声,他银色面具下未遮挡的面部肌肤已变得一片通红。 对方竟然没有变招,于是他裆部同一位置又中了一剑! 他身体还在颤抖,段云腰身已耸动了好几次,于是他的裆部就连中了好几剑。 幽冥山庄庄主银面具下的脸颤抖着,支吾道:“都没知觉了,你还戳?” 段云没有停留,继续狂戳! 看到这一幕,慕容兄弟都替这庄主感到痛苦和无奈。 你和段老魔较什么劲! “啊!” 幽冥山庄庄主忽的发出一声怒吼。 只听见嗤的一声,狂暴的气劲带着青红色血雾从他破烂的裆部窜出。 段云赶紧一个后撤躲避。 谁能料到,这家伙竟决然引爆了鸟! 诡异的变化还在生成,那破烂的裆部在这时又冒出了青色和红色交杂的毛刺,如钢针一般,带着不详的味道。 青毛、红毛僵尸?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手中金剑一扫,带起剑气斩去。 咔嚓一声,令段云诧异的是,黄金剑斩进去数寸之后,竟再难以寸进。 这些青红相间的不详之毛,竟坚韧无比,且带着一股奇异的咬力,限制住了他的金剑。 他用力拔剑! 唰的一声,数根僵毛被扯出,而段云身体则是往后一仰。 而这时,幽冥山庄庄主抓住空隙,手中拂尘一抖,拂尘丝如一只张开的大口,向段云脑袋袭来。 破体黑剑从段云嘴巴冒出,和拂尘相撞! 段云身形本就后仰,这一撞之下,不由得连退十来步,双方的距离又被拉开。 而这时,那玄铁链又再次砸来。 这一次,段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铁链的轨迹,身形一侧,那铁链就贴着他身体落下,带起溅射的泥土。 这玄铁链势大力沉,即便没有被击中,可劲风依旧刮得段云脸皮生疼。 铛的一声,这一瞬间,温柔刀斩在了玄铁链上。 这一刀很快,却不重,因为重刀总是要蓄力的。 虽不重的一刀,却减缓了玄铁链些许速度。 而这时,段云双脚已踩在链条上,整个人顺着铁链,如一阵疾风般向幽冥山庄庄主冲去。 幽冥山庄庄主没有想到他这一招,赶紧带动玄铁链,要将段云荡下来,可已经晚了。 段云踩着铁链,如冲浪般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剑! 刚才那一刀没有蓄势,可这一剑却蓄力已久。 黄山金剑化作了一条黄色的线条,仿佛要燃烧一般,直刺幽冥山庄庄主脑袋。 一阵恐怖的类似金石破碎的声音响起。 黄金剑扎入了幽冥山庄右眼,却没有更进一步。 缘于这一刻,那条尸王手臂夹住了段云的剑。 用它如金石般的血肉和骨头。 可是段云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右脚横向抽射而出,正中剑柄! 砰的一声,血花绽放,黄山金剑更进一步,银面道人已跪倒在地! 段云抬脚,他另一只手已抬起,赶紧挡住,可这只是段云虚晃一枪。 段云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让他再踢剑,于是他的刀疾刺而出,直袭对方胸口! 这生死关头,银面道人反应也是十分迅疾,拂尘一扫,要将温柔刀拦下。 咚的一声炸响,破体黑剑冷不丁从手肘钻出,击在刀身上,于是温柔刀刀身一个迅猛上抬变向,如雷霆般扎入了他的右眼。 刀剑在这时相遇,在幽冥山庄庄主右眼带起灿烂血花。 这个时候,幽冥山庄庄主已感到了生命的威胁,一边进攻想把段云逼退,一边猛的从眼窝处长出那种僵尸毛,要把刀剑顶出来! 可他的毛长得快,段云的破体黑剑却更快! 唰唰唰唰! 段云躲避着银面道人已有些乱了章法的攻击,破体黑剑从身体各处冒出,发出凌厉的攻势。 破体黑剑冒出的位置是身体各处,可击打的位置却只有一个。 温柔的刀柄! 灿烂的火星持续亮起,如果说温柔刀是一根扎入敌人眼睛的锥子,那破体黑剑就一只疯狂挥动的锤子! 砸在温柔刀这根锥子上的锤子! 弹指间,“锥子”入脑,带起穿刺和爆鸣声响! 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银面道人脑袋径直爆裂开来,如破碎的西瓜一般。 银色面具飞落在地,早已扭曲变形,成麻花一般,冒着白烟。 幽冥山庄庄主顶着只剩下了一张嘴巴和半边脸颊的脑袋,说了一个“好!”字,倒下了! 自认为无坚不破的幽冥山庄庄主倒下了! 段云站在那里,吐气如箭,周身的破体剑雾往内一收,回到体内。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假以时日,老子也能把自己练成一种无坚不摧的武器牙! (本章完) 第221章 段老魔新的扮演游戏:我要当庄主! 幽冥山庄庄主被击杀,可段云却没有停止忙活,因为他脑中惊世智慧依旧在闪烁,生出了一个想法。 他转瞬就把对方身上的道袍扒下,那扭曲的银色面具被他一阵扭捏,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这破烂的染血道袍一穿,在脸上盖上了一张银色面具,又把那两只银碗扣在胸前,穿上了银靴子,段云整个人一时显得神秘了许多,已然有了几分幽冥山庄庄主的风采。 有的人死了,还是可以发挥一点作用的。 之后,他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盖在了这死掉的幽冥山庄庄主破碎的脑袋上,完成李代桃僵。 慕容兄弟走了过来,一脸惊讶道:“你这是” 这怎么有种鬼上身的感觉。 “什么这是,怎么和庄主说话的。” 段云学着山庄庄主的语气说道。 慕容兄弟已然反应过来,说道:“你要扮演幽冥山庄庄主,那我扮演什么?” 段云看着他,思索了一阵儿,说道:“僵尸。” 慕容兄弟震惊道:“我这么英俊潇洒,你让我扮演僵尸?” “你脸都绿了,皮也是破的,简直本色出演。”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拿起碧月刀一照,这脸发不发绿他无法肯定,可这人皮面具破了是真的,只剩了几片沾在脸上,如烂肉一般。 从这里看去,他脸皮破碎,长着好些块烂肉,再也不复之前的英俊,配合着绿光,还真有几分僵尸的感觉。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这绿意无法保持太久。” 他已然知晓,如果他脸色发绿的话,应该是刚才和这幽冥山庄庄主交手时,把此恨绵绵刀催动到极致,甚至超过身体极限的表现。 如果要保持的话,让自己处于“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状态才行。 段云说道:“用不了太久,我对你有信心。” 慕容兄弟点头道:“我尽力。” 说着,就回想起段老魔在他头上诊治女剑仙的画面,特别是于真真的画面,脸色一下子更绿了。 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他一边绿着脸,一边说道:“你打算怎么做?” “先摸尸。”段云说道。 摸尸,简直是行侠仗义最喜闻乐见的项目。 下一瞬,两个人已把这山庄庄主的尸身弄了一个底朝天,根本没有一丁点尊重。 慕容兄弟手上已然多了一块铁牌,而段云则看着这庄主的尸体若有所思。 这尸体身上有许多颜色不一的血肉,形状如卵一般。 这是尸王的肉! 段云想起了那房间深处,那只被倒悬的尸王身上被掏出了很多洞。 这些洞里的血肉,来到了这里。 这疯子竟把尸王肉融于自己身体,这也是他后面能长出僵尸毛的原因。 这种诡异的融合,让段云想起了那处寺庙地窖中,和蜈蚣长在一起的长发女。 只是很显然,这山庄庄主的手段更为高明,因为他还能保持人的神智。 而那蜈蚣女,已然不能称之为人了。 这时,慕容兄弟惊讶道:“你看这块铁牌.” 段云接过来一看,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块铁牌质地很特殊,金属质地却有玉石的触感,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银脸,之后便是银脸后面的那只手。 那是一只长着九根指头的手,手背上刻着一只眼睛。 其中一根指头上有一条丝线垂下,缠住了银脸。 “玉箫太子?”段云困惑道。 上一次看到类似的铁牌,是在琼灵派的玉箫太子身上。 他当时猜测,玉箫太子应该是属于一个神秘且可怕的组织,被这只九根指头的手掌控。 如今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位幽冥山庄的庄主也是这位组织的一员。 不管是玉箫太子,还是这位幽冥山庄庄主,在江湖中地位都不低,他们却要被这只手掌控,可见这只手的可怕。 段云一边把胸前扁的银碗捏圆,一边问道:“江湖上有九根指头的人物吗?” 慕容兄弟沉思道:“百年前有一位九趾神丐,是当时的丐帮帮主,可是他是右脚脚趾有九根,而不是手。” “有人来了。” 段云说着,把铁牌揣入怀中。 慕容兄弟一下子身体僵直,僵硬在那里。 僵尸就该有僵尸的样。 幽暗的树林之中,很快出现了三个身影。 从身法来看,这三人轻功都不弱。 见到段云的一瞬间,三个人愣了一下,脸上带着恐惧的情绪。 这一片是无常殿的地盘,没得到命令前,一般杀手根本没资格过来,之前那一死一伤的真是没忍住看热闹的冲动。 这三人因为属于庄主“羽翼”,这才冒着胆子前来。 即便没有亲眼目睹这场血战,可四周的战斗痕迹依旧让他们胆颤心惊。 地上那个脑袋破碎,盖着一张人皮面具的尸体,给人一种恐怖之感。 双方隔河相望,这三黑衣人并不敢过来。 段云咳嗽了一声,说道:“别说庄内混了外人进来,就连无常殿都被混进来了,你们竟一无所知。” 唰的一声,三人整齐的跪在地上,面色更为惶恐。 “庄主恕罪!” 为首的黑衣人惶恐说道。 因为隔着一条河的缘故,他们看段云的样子不是特别清楚,却也不敢仔细去看。 一是庄主本就可怕,不得直视,二是这庄主新养的僵尸很可怕,你刚抬头看过去,就发现它像是在眼睛发绿瞪着你,要咬你一般。 庄主豢养僵尸,时不时把办事不利的手下喂僵尸已不是很秘密的事情。 于是三人更不敢再看。 “召集庄内所有杀手,我有要事颁布。”段云压着嗓子说道。 你别说,他这戴着银面具压着嗓子说话,还真有邪性魔头的味道,很有压迫感。 唉,当少侠还得扮演邪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可是这不太符合规矩” 为首的黑衣男子俨然有些为难。 幽冥山庄要召集人手,一直是一级一级的,很少有越级召集所有杀手的例子。 这是初代庄主就定下的规矩,历代庄主也很少违抗。 结果下一瞬,只见眼前银光一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为首黑衣男子如陀螺般旋转着,砸落在地,脸已经歪了。 段云沉声道:“怎么,本座说的话不管事了!规矩?这山庄之内,规矩都能限制本座了?” “不,不敢!” “属下这就去办!” 片刻之后,三名黑衣人已然跑了出去。 山庄内很快响起了一阵鸟叫声,大鸟、小鸟声连成一片,跟鸟在开茶话会一般。 很明显,这是幽冥山庄正在调度杀手。 段云忍不住松了口气。 刚才扮演这幽冥山庄庄主他挺担心露馅,特别是这黑衣人给他讲规矩时。 还是慕容兄弟的掌掴大法好,一巴掌下去就老实了。 本来幽静的树林,陆陆续续来了人。 杀手们这样大规模的聚集,很是少见,人人皆有露出紧张困惑的情绪。 杀手是活在阴暗中的职业,越隐秘越好,很少聚在一起。 这庄里的杀手,有的家里本来就有钱有权,可天生害怕与人打交道,看见陌生人就紧张脸红,可又喜欢杀人,这才当了杀手。 有的更是因为长得丑,天生自卑之类的,才干了这么一个不用多和人打交道且很有前途的职业。 这不,即便是山庄里的集会,他们大部分都戴着面罩。 得知有外敌入侵之后,一行人才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幽冥山庄的杀手行动力挺强,这偌大的山庄里,不出两柱香时间,就来得差不多了。 河岸已然聚集了一两百号人。 为首那黑衣人歪着脸,恭敬说道:“回庄主,庄内十九位银牌杀手、四十二位铜牌杀手,以及一百十三号铁牌杀手已悉数到来。” 这人数比段云预计的少些,特别是金牌杀手,庄内竟然一个都没有。 有这么稀缺吗? 不过这也想得通,杀手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留在山庄内的杀手本就不会太多。 段云点了点头,提起了地上那脑袋破碎的尸体,开口道:“白袜子教的两个高手假扮山庄杀手,意图偷袭本座,已被本座击毙。” “庄主威武!” 歪脸黑衣人率先拍马屁道。 众人赶紧附和。 杀手对这个不熟也不喜欢,可庄主的马屁却是不得不拍。 那之前在浮屠殿的老头儿看着那张人皮面具,惊叫道:“原来是他!前不久才扇了我一耳光,原来是奸细!” 众人颇为惊讶,他们和白袜子教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竟然敢来行刺幽冥山庄的庄主。 不过他们的惊讶程度也有限,毕竟当杀手的,什么人没杀过,这些年来,想要混进来杀他们的人不少,只是敢对庄主出手的,还真很少听说。 “白袜子教敢与我幽冥山庄为敌,我山庄定要还以颜色!” “众杀手听令,如今多了一项任务,杀白袜子教!赏金按照以往的双倍算,高手四倍!” 这一下,一群杀手激动起来。 白袜子教实力不俗,成群结队,并不好杀,杀了一两个,如果被他们的同伴发现,很容易陷入被动。 而高手就更难了! 可那是双倍,甚至四倍赏金啊! 这得有多少神仙胭脂可吸! 幽冥山庄之所以能掌控这么多杀手,让他们死心塌地,其中离不开神仙胭脂的功劳。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胭脂状事物,只要人吸食了,便会感到愉悦和飘飘欲仙,连杀人的效率都能提高不少。 久而久之,杀手们做任务时,就渐渐离不开这东西了。 甚至没做任务时,都想着来一点助助兴,如果没有,那是全身跟有猴子挠似的。 可这神仙胭脂据说很难炼成,每次山庄只给最基础的配比,而你想要更多,就得花银子或任务点数来买。 其中不少杀手做任务得来的银子,近乎又全部还给了山庄,可谓“哪里挣来哪里花,半两别想带回家。”。 这也是这群杀手胆大包天,只要赏金给够,武林盟主都要想着干废的原因。 没办法,离不开了! 段云之前在那两女杀手身上打了许多个冷颤,这些记忆片段虽是破碎的,却也能窥视一二,所以是知道一点幽冥山庄是怎么运作的。 即便这群杀手大部分社恐,可听到这悬赏后,皆已兴奋起来。 有的已在商量组队,要去干白袜子教了。 杀手虽然孤僻,可遇到麻烦的敌人,合作也是必修课。 一时间,整个树林都热闹起来。 “好了,银牌杀手留下,其余的退下!” 很快的,树林里便只剩下了十九个银牌杀手。 段云看着他们,这一群人都很紧张。 这样的画面,让段云想到了前世在办公室等待老师训斥的自己。 只是如今身份倒转,他成了班主任,而这群杀手像是学生。 不得不说,这感觉是不错的。 这十九个银牌杀手,便是留在山庄里的精锐了。 他得确保这十九人忠心耿耿,没有异心,不然他的扮演计划可能会出问题。 于是段云打算在他们身上打颤,一旦发现有怀疑他的,那就干掉,或者强行注入侠气去杀邪魔外道。 可是他这侠气目前有一点,就是被注入之人往往会不受控制的大叫“我要当大侠!”,很容易暴露。 所以有问题的,最好是全部杀掉! 这时,段云扫视了一圈,说道:“你们是山庄的中流砥柱,本座得考察一下你们的成色。” 随即,他看向了一个被黑衣包裹的女杀手,说道:“你先来。” 慕容兄弟的僵尸脸一下子更绿了。 这批杀手里,就这一个女的,身材还好,他挺中意顺眼的,忍不住心动。 没想到段老魔不当人,要让美女杀手首当其冲! 这时,段云已转身走向树林深处,女杀手有些紧张,却也只能跟上。 结果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地下冒出。 “千妹,快跑!那是段老魔,庄主已被他杀了啊!” 这声音一出,在场的十九个银牌杀手愣了一下,随即头皮都麻了。 因为这时,后方从落叶中钻出的,正是这位“千妹”的道侣,一位极其擅长隐藏潜行和喜欢看热闹的银牌杀手。 他不知在这里多久了,想必目睹了这一切。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庄主着实有以往有些不一样。 “快跑!” 不知谁叫了一声,十九个银牌杀手忽的一哄而散,连滚带爬。 段云发现自己处心积虑干的好事竟被一只“老鼠”这样点破了,一下子怒火中烧,整个人都红温了起来。 “他娘的!给老子站住!” “庄主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我真是庄主啊!” 说着,他双腿已晃动成了虚影,一脸狂暴的追了出去。 这一下,逃跑的银牌杀手吓得面庞都扭曲了,跑得更快了。 救命! 段老魔来杀人了牙! (本章完) 第222章 什么!宁死都不愿意被拯救的失足女 银牌杀手们吓得够呛,一个个跑得飞快。 可是他们跑得再快,能有段云快? 别说段老魔了,就是“僵尸”慕容兄弟都近乎在飞。 “女的交给我!女的交给我!” 慕容兄弟说着,便向那女杀手冲去。 女杀手一回头,只见一个绿色头发飘扬的“僵尸”冲来,魂都吓飞了。 这比段老魔还吓人! 这一刻,她已然想到了某人。 能在段老魔身边,且头发飘绿的,只能是绿刀老魔啊! 慕容兄弟看见女杀手,双眼放光,舔了舔发肿的嘴唇,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慕容少侠来拯救你啦! 女杀手慌乱之下一个不慎,被地上的藤蔓一绊,往地下摔去。 完啦! 绿刀老魔的脚步声已在她身后响起,她即便不回头,也能想到对方那狰狞变态的模样。 她的手已捏上了暗器,准备拼死一搏。 她就是死,也不能让这老魔得逞! 结果这时,忽的又一串毒针先她一步飞出,直袭绿刀老魔面门。 “小黄!” 射出这飞针的,正是她的情人小黄! 刚才也是他提醒了自己,不然她恐怕已被段老魔炼化了! 慕容兄弟见到毒针袭来,手中碧月刀一晃,毒针就被荡开,洒落一地。 而当他再要去追女杀手时,只见女杀手和一个男杀手正手牵着手,飞速奔行。 他们的身法很巧妙,手牵着手,脚却在互相蹬对方,结果竟能产生左脚踩右脚的效果,跑得飞快。 在慕容兄弟眼中,就像是两只穿花的蝴蝶。 “放下她,她是少侠我的!” 慕容兄弟眼神发绿,再次狂追而去。 金牌杀手遇到慕容兄弟这种老魔还能挣扎反抗,甚至可能凭借手段偷袭得手,可银牌杀手俨然不行。 自从听到段老魔的名号后,便选择了逃跑,没有丝毫斗志。 两道侣杀手跑得很快了,他们的身法本就很强,可惜大力出奇迹,境界的差距太大,慕容少侠靠着强悍的真气底蕴,和对女杀手的渴望,就硬生生靠着双腿奔跑,不断拉近这两只逃命的“蝴蝶”。 两杀手互蹬得十分厉害,已逼近了身体极限,男的腿都要蹬抽筋了,可令他们绝望的是,后面那绿刀老魔依旧在不断逼近他们,如索命的恶鬼。 “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啊!” “我们不过是杀人的杀手啊!” 女子一边蹬,一边惊慌说道。 “谁知道!” “魔头都是癫子,一定不要被他抓到。” 四周的树木在眼中飞速后掠,惊飞了林中的飞鸟。 这个时候,前方已然出现了一道断崖。 “跳!” “你跳!我跳!” 两人见到身后那绿发老魔追来,深情凝望之后,一咬牙,选择了跳崖! 慕容兄弟冲来时,只看见这对男女一起跳崖坠落的画面。 “什么!宁愿死都不愿意被我慕容少侠改造?” “不行,就是死,我也要找到你!” 慕容兄弟二话不说,迅速往山崖下爬去,只见他双手双脚并用,如一只灵活的壁虎,往山崖下爬去。 是的,自己追了这么久,并且一眼就心动的人,就是尸体也要多看几眼! 万一她还活着呢! 想到这个可能,慕容兄弟爬得更快了。 这断崖挺高,慕容兄弟身形早就淹没在了山崖的云雾中,一时却没有见底。 哒的一声,直至又狂爬了一段距离,爬得两手发酸,慕容兄弟才踩在了地面上。 这是类似沼泽的湿泥! 武林好手掉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也能活。 这也是刚才那对银牌杀手跳得还比较干脆的原因之一。 因为他们知道下面是这样的地势。 “说不定女杀手还活着,还可以被改造啊!” 想到这个可能,慕容兄弟赶紧瞪着眼睛寻找起来。 这时天已要亮了,晨曦将四周照亮了不少。 可这崖底有薄雾,他得更加用心的去寻找。 这两人掉下来,砸出的坑洞定然不小,到时候他只要顺着痕迹,嘿嘿嘿 就可以用侠气感化她,劝她从良了! 可这刚跑出百来步,慕容兄弟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眼眶都湿润了,通红一片。 女杀手杵在那里。 只是她的身体已被一根立着的残树干贯穿,脑袋也撞在了一块大石上,满脸是血。 这里到处都是湿泥,这树和石头其实可以算得上稀奇,可曾想. 慕容兄弟跑了过去,看着女杀手死不瞑目的尸体,痛呼道:“为什么,你到死都不愿意见我!” 不远处的湿泥中,男杀手潜伏在里面,看着这一幕,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什么叫生离死别,什么叫连爱人的尸体都不敢收啊! 关键是,你一个绿刀老魔干嘛又哭又闹说这种胡话,弄得千妹是你死去的老婆一样! 那是我的! 慕容兄弟站在这位女杀手的尸体旁,喃喃说道:“想不到你宁愿跳崖自杀,都不愿意感受我的侠气,感受我想拯救你这失足少女的心。” 忽然间,慕容兄弟看向了某处,接着道:“可那害死你的男人还在!那就让他来替你感受我的心意吧!” “他死后,在阴间就能把我的心意传达给你了!” 想到这一点,慕容兄弟眼睛放光。 那个位置,刚好是男杀手躲的地方。 他应该是刚刚太难过,一不小心浮出了泥巴一点,弄出了一点小动静,没想到却引得绿刀老魔的注意。 在男杀手的眼中,眼睛放光的慕容兄弟简直如索命恶鬼一般! 当初就说这山庄名字不吉利啦! 发现这一点后,痛失道侣的男杀手毅然转身,想要逃跑,而这时,慕容兄弟已再次一身侠气冲了过来! “站住!” “不!疯子啊!” 男杀手没有从泥中爬出来,反而如蚯蚓一般,二话不说,往泥巴深处潜去了。 他只有靠着自己独道的逃遁法,才能逃脱绿刀老魔的追捕牙! 结果他刚潜入一段距离,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如丧考妣。 他感受到了身后湿泥的涌动。 绿刀老魔追来了! 更恐怖的是,这明明是湿泥巴,别说说话,就是张嘴都十分困难,可在这种环境下,她却仿佛能听到绿刀老魔恐怖和变态的声音。 他仿佛在说——“站住!好好替她感受老子的心意啊!”。 (本章完) 第223章 大侠饶命!(求订) 十九个银牌杀手,除了被绿刀老魔追的两口子外,其余十七个一哄而散。 他们深切知道,要在段老魔这种活阎王手上活命,只有分开跑,一人一个方向。 一位银牌杀手刚跳入河中,结果忽然间,一道月华般的剑气径直把河水斩断,他的身体也变成了两截。 一个杀手正在悬崖边狂奔,她看起来是个男人,实则是个女人。 在这幽冥山庄内,她本身就没有什么朋友,于是更没人知晓她的性别。 女子一回首,眼中已布满了绝望。 只见段老魔双腿晃动成了虚影,转眼就要追上她了! 她都要死了,恐怕都没几人知晓她的性别。 其实她的出生并不落魄,甚至还算得上一个大家小姐,可就因为这不男不女的长相,让她十分自卑。 她来这幽冥山庄当杀手,一是可以孤独的呆着,二是幽冥山庄有丰胸和美颜的功法,只要修炼有成,那她说不定就能不再自卑的活着。 她不过是想变漂亮而已,这有什么错? 不过是杀些人罢了! 那些人既然已被人花钱刺杀,难道就没有一丁点错? 可谁曾想,她这人还没变漂亮,就要死了啊! 这时,身旁一阵风吹过,段老魔已和她并肩奔行。 “段,段老,段少侠。”女杀手声音发颤道。 一道剑气贯穿了她的胸口,她整个人也一斜,摔倒了下去。 也是这一句段少侠,才让她保留了全尸。 接连杀了四个人之后,段云一时还真不好找这群四散而逃的杀手了。 特别是应该有人故意要把这潭水搅混,好争取从他这正义少侠手中逃生的时间,一些铜牌和铁牌杀手也得到了消息,开始逃窜。 也就是说,他当庄主的计划已差不多失败了。 这群杀手已没有用了。 不能被他安排去行侠仗义的杀手已没有任何价值,只能通通杀掉了! 就因为一个人叫了一声“段老魔”,竟让他惊世智慧的计划破产了,这让段少侠一肚子火。 不行,段老魔这个被人污蔑的名号杀伤力太大了,他还是得重启新马甲,把少侠这张牌打出去才行。 总之“断浪少侠”这个马甲是没戏了,得重起炉灶。 只能说继慕容复、断浪、许仙等马甲之后,段少侠又要有新名字了。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是把这处山庄灭门啊。 忽然间,段云想到了一个地方,身形如闪电般冲去。 河畔,码头,两口棺材。 负责接棺和送棺的老太婆汗都冒出来了。 这一下来了这么多人要出去,她都要忙不过来了。 眼看她磨磨唧唧,两银牌杀手赶紧帮忙把棺材拖来,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 后面跑到这里,想要逃离的银牌杀手们俨然等不住了,一溜烟也钻了进去。 只见两口棺材一阵挤压震动,在水中上下起伏,跟摇动的床一样。 “喂,按顺序来!” “顺序你娘!快盖棺,我们急着出任务!” 所谓的急着出任务,就是急着逃离这里,逃出段老魔的追杀。 庄主都被杀了,他们这种喽啰不跑等死? 老太婆哪里见过这么多银牌杀手一起急着出任务的情况,不过她就是一个干活的,依旧把这棺材盖上了。 从这里看去,这一口棺材里起码藏了四个人。 因为空间的缘故,有人已然施展了缩骨功,可依旧挤得要命。 他们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多手多脚的怪物一样。 “啊,你戳我屁股了!” “这么挤有什么办法,你戳上面的不就平账了!” 一时间,一群男人男上加男,重叠在一起。 不过幸运的是,这棺材盖总算合上了,黑暗之中他们重重叠叠在一起,一时竟有了罕见的安全感。 只要逃出去,那生存概率就会大大增加了。 可能因为人太多了,这棺材吃水很深,漂得并不快。 可在棺材里的人却感受不到这些,他们只觉得轻舟已过万重山。 结果这时,只听见哒的一声,棺材盖忽然动了。 重重叠叠的杀手们一下子脸都白了,浑身颤抖。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 一道声音顺着棺材盖的缝隙飘进来,一行人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 段,段老魔啊! 他们想要挣扎逃遁,可因为重叠在一起,有的更是负数链接在一起,又加上棺材空间局促,根本不好动弹。 这一动弹,有的甚至发出了销魂的叫声。 下一刻,棺材盖被掀开,露出了段云那张英俊的脸。 这张脸很是英俊,甚至带着浅浅的笑容,可透过棺材口看上去,却是恐怖如斯! “啊!” “啊!” “啊!” “段老魔啊!” 杀手们已然开始尖叫,有的甚至已在尿流! 咔的一声,尖叫声戛然而止。 只一剑,四名银牌杀手已然暴毙。 他们因为重叠在一起,脑袋也被黄金剑串在一起,看起来跟糖葫芦一般。 段云抽出黄金剑,缓缓吐出一口气,知晓自己是来对地方了。 这些杀手混在一起,杀起来更加省力啊。 段云轻轻一跃,人已来到了另一口棺材上面。 于是这口装满了尸体的棺材就顺流而下了。 这一口棺材比上一口还挤,他们以为轻舟已过万重山,实则在那老太婆眼中,已马上要死了。 段云脚踩棺材,那口棺材已在水面纹丝不动。 “呦西!还多一个!” 打开棺材的瞬间,段云看见里面重叠的场景,忍不住惊叹道。 “啊!” “啊!” “段老魔啊!” 熟悉的尖叫声响起,熟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熟悉的脑袋被糖葫芦一样贯穿,短短一段时间,九个以为逃出生天的银牌杀手就真的升天了。 走得并不安详。 老太婆见到这一幕,吓得面色苍白,哆哆嗦嗦的。 这时,又有人跑到这里来想要离开。 这些人根本不认识段云,为首的一个男子更是一把将段云推开,焦急叫道:“快放棺材,我们要出去!” 段云忍不住问道:“各位,你们这么急着出去干什么?” 那人愤怒道:“傻鸟,段老魔杀进来了,庄主都被姦杀了,不跑等着被段老魔又姦又杀吗?” “于老太!快点!” 于老太看着段云,根本不敢动。 这些杀手忍不住想要发飙,可看到于老太的反应后,便忍不住看向了段云。 其中一个带着包袱的杀手紧张道:“这位看起来有些面生。” 段云微笑道:“鄙人姓段,名云。” “段,段老魔!” “段老魔!” “段老魔啊!” 有人大惊失色,忍不住尖叫道。 话音刚落,数道白色剑气弹射而出,如白虹一般,刚刚叫“段老魔”的几人眉心已被贯穿,当场暴毙。 剩下的四人早已吓破了胆,两个拔腿就跑,结果只见一道月牙般的剑气扫过,两人就亲眼看见自己的下半身往前跑了,上半身则被遗弃,跌落在地。 死前,他们一直看着前冲的下半截身体,恋恋不舍。 下半身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上半身的不挽留! 最后两个杀手咚咚两声跪在地上,对着段云哭嚎道:“大侠饶命!” 听到“大侠”两字,段云面色稍缓,双手一下子贴在他们头顶。 十来个呼吸之后,两杀手一下子睁开眼来,眼睛发直道:“我要当大侠!” “当大侠就要带路,这里哪里容易藏人?”段云说道。 “我知道!这就给您带路!” 左侧的男杀手举起左手,一脸激动道。 之后,那老太太就看着两杀手一边大叫着“我要当大侠!”,一边往山庄去了,看起来活脱脱索命的活阎王牙。 (本章完) 第224章 黄山,就是段老魔永远无法逾越的大 接连三日,幽冥山庄可以说是犹若炼狱,日月无光。 这个曾经对外人来说是地狱的地方,是因为他们有可怕的杀手和机关。 可自从段老魔和绿刀老魔开始血洗后,如坠地狱的反而是这批杀手。 幽冥山庄内,时不时就会响起“我要当大侠!”的声音,在躲避的杀手耳中,简直比催命符还恐怖。 因为这代表着他们躲避的地方很有可能被这些“带路人”暴露。 只要被段老魔道心魔种的人,全部都会成为背叛同伴的“大侠”。 没有人能体会到躲在山庄中的杀手们那可怕的压力,也没有人能理解那一声声“我要当大侠!”会给人造成多大的恐惧和心灵伤害。 总之,飘荡着“我要当大侠!”声音的这处幽冥山庄,已然成为了这世间最为恐怖的地方。 三日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停了下来。 该上路的基本都送上路了,想当大侠的,也精神恍惚的大叫着去当大侠去送了,他们勉强完成了对这处幽冥山庄灭门的任务。 不得不说,这种行侠仗义,收获不少珍宝的感觉真好啊。 单单是那变态的幽冥山庄庄主的一间书房内,他们就摸到了九颗龙眼大的珍珠和一些古玩字画。 慕容兄弟到底是世家子弟,其实对字画颇有研究和喜好。 看到那幅“停车枫爱图”后,笑得合不拢腿。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喜欢的东西偷偷收好就行,别笑成这样,弄得你跟打劫的魔头一样,没有一点少侠的样子。” 慕容兄弟一听,赶紧马起脸来,保持着“少侠”的调性。 不过他拿到那龙眼珍珠时也很欢喜,激动道:“这珍珠磨成粉内服,可以养颜,到时候我定然会变得更加英俊。这珍珠留下几颗,到时候遇到了心爱之人,当作定情信物也不错。” 虽然一直在被感情打击,可慕容兄弟从未放弃过感情。 当初他因为感情想要饿死自己,如今他也因为感情变得坚强。 他知道,虽然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可他却停不下对美人和感情的向往。 也在这间书房后面的一间密室里,段云和慕容兄弟窥视到了部分幽冥山庄庄主,也就是那银面道人的秘密。 那间密室里,挂满了人体的经络图,以及好些放在冰窖里的肉块。 段云差不多能猜出,这些肉应该都是那银面道人的。 他所做的,正是把自己的肉掏出,并把尸王的肉塞进去,并靠着功法将其完全融合。 这些被挖出来的肉之所以被放在冰窖里,应该是银面道人舍不得。 说到底是自己的肉,这就和不少太监会把自己的命根子用酒泡着,储藏起来的心理是一样的。 而这些被挖出的血肉并非毫无章法,从那些经络图可以看出,这些皆对应不同的窍穴。 也许把经络图中的所有窍穴都用尸王肉替代并融合了,这家伙就邪功大成了。 可惜他终究没有大成,于是他便死了。 不得不说,其实这这位幽冥山庄的庄主其实已是一等一的高手,至少比慕容兄弟高几丢丢。 万幸魔高一尺,侠高一丈,段少侠却比他还高那么一丢丢。 至于那些张着嘴的木墩,他们曾尝试用刀划开过,发现里面是人。 很恐怖也很可怜的人。 那画面实在是触目惊心。 这些人身体已被完全损毁,如一条被强行挤压在里面的肉虫,并且他们也失去了所有神智,只知道不断诵念着经文。 段云尝试用“北冥神功”和他们取得联系,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 于是两人便一把火把这无常殿烧了。 结果火势一下子太大,连半边山都被烧了。 一时间,可谓火烧幽冥,连天空都被映照得一片通红。 这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经手过多少人命的幽冥山庄,就这样被烧没了。 看着这烧成一片废墟的幽冥山庄,段云和慕容兄弟这两位少侠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那老太婆是眼睁睁送这两个煞神上了棺材,看着他们飘走的,临走时,还恭敬说道:“少侠慢走!” 她本来想惯性说一句“有空常来”的,硬是硬生生忍住了。 也是她一直在这管棺材,没杀过人,这才逃过一马。 “段老魔和绿刀老魔靠偷鸡摸狗的招数,混进了幽冥山庄,之后靠着偷袭等无耻手段,侥幸胜了那幽冥山庄庄主半招。 可就这半招,决定了幽冥山庄的生死啊!” “没有了庄主这位领头羊,段老魔和绿刀老魔简直如虎入羊群,在幽冥山庄内外又姦又杀,七进七出。山庄内的杀手日日以泪洗面,苦苦哀求,终究也逃不过两老魔的手段。” “到了最后,整个幽冥山庄都被烧了!大火烧了几天几夜才停,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者,据说已有些疯疯癫癫了,说是风里有人在说‘我要当大侠!’,那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要来索他们的命啊!” 听着说书先生的胡说八道,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有些意外。 竟然还有幸存者。 邪魔外道果然狡猾,即便他们已反复搜了那么多次,竟还有漏网之鱼。 这时,下面便有人说道:“段老魔前不久才将琼灵派占为已有和把雷公老母门灭了门,如今又把幽冥山庄的庄子灭了,难道他真的想当武林盟主?”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说道:“可不是!我们这种明辨是非的还好,知道段老魔这是在祸害江湖。不管是琼灵派女剑仙化作他私产,还是老实听雷的雷公老母门被灭门,亦或是本分杀人的幽冥山庄被姦杀了个对穿,那都是江湖祸事,江湖惨案啊。 可如今有些人就是眼瞎,就是要以老魔为尊,说段老魔这是在替天行道,说不定真要推举他为武林盟主!” 这时,台下有人便说道:“可除了女剑仙化作私产,其他那些被灭门的,本来就没几个好人。单单是幽冥山庄,只要银子给够,连不知情的妇孺婴儿,甚至连旁边的路人都杀。” 说书先生勃然大怒,说道:“你听谁瞎说的!斩草除根懂不懂?皇帝还喜欢诛人九族呢。当杀手很不容易的,做得不干净谁再照顾你的生意,说不定给你一个差评,名声就坏了。” 那人回答道:“城东的大侠说书人说的,他们说段老魔是真正的大侠,只要大侠来了,公道就有了!” “他不当武林盟主,谁当武林盟主!” 说书先生叫道:“原来是同行请来的细作,滚出去!” 那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可是段云和慕容兄弟的心情却已有了变化。 如果说刚才听这说书先生胡说八道的污蔑,他们生气是有一点,却也已经麻木。 毕竟一路走来,段云就是被这样污蔑过来的。 可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了有人替他们说话,吹他们,他们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那可谓是黑暗之中的一点星火,虽然并不明亮,却能照亮前路,又仿佛冰天雪地里的温暖的大胸,总是给疲惫的人慰藉和温暖。 就单单是有大侠说书人替他们说话这件事,就激励着他们要加大强度行侠仗义! 身为偶像,绝对不能让粉丝失望! 如果这世界就是这般遍布邪秽,那他们就要以一身侠气,艹翻整个世界牙! 两人都很激动,手和手都握在了一起,互相鼓励,以至于旁边的人以为他们是男酮。 听个书都能产生这般浓烈的爱意,这两男人真是够了。 这时,说书先生咳嗽了一声,说道:“闹事的同行已被赶走,各位且听我继续说,段老魔相当武林盟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个女子说道:“那如今谁能治治这厮,这厮出道以来,祸乱江湖这么久就没败过,真是让人寒心。” 说书先生开口道:“这位姑娘,如今虽然段老魔联合绿刀老魔胆大包天,接连搞出祸事祸害江湖,动静不小,可论武林盟主的声威,他却还不能排前面。” “是吗?我不信。”那女人回答道。 “这位姑娘,你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要重选百年悬空的武林盟主,声望最大的还是黄山剑派两夫妇。青龙现世,黄山剑派掌教夫人独得两枚龙元,据说她已将龙元炼化,修成了无上神功。 后面又有诸多食用龙肉的江湖好汉加入了黄山剑派,黄山剑派本就底蕴不俗,如今更可谓乘风而起。 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可谓是天望所归,段老魔这点势头,只能靠边站。” “老夫把话放这了,他段老魔还能奈何得了黄山剑派不成?” “黄山,就是段老魔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 说书先生挺胸抬头,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惹得一众人拍手叫好。 段云想着自己包袱里的黄山金剑,喃喃说道:“是吗?” 慕容兄弟见状,问道:“你不会又要去搞黄山剑派吧?” “你不会真要当武林盟主吧?” 这一下,慕容兄弟更是激动起来,紧紧握住段云的手,说道:“如果你当武林盟主,那我岂不是可以当个副的?” 段云抽出了手,说道:“武林盟主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啊。”慕容兄弟说道。 “真的?”段云困惑道。 慕容兄弟解释道:“真的就不会悬空一百多年了。怎么说,江湖还是各个世家宗门割据,你当一个武林盟主,别人是会给你一个面子,可真要干事的时候,谁肯出大力。 可当别人遇到了困难,找到了你这武林盟主,你管不管?” “不管。” “不管就是你当得不行,不讲义气还当什么武林盟主。” “管呢?” “管了就是跟着惹了事,接了祸事,比如别人的困难是缺银子,你这银子是借还是不借?” 段云沉思道:“看来这武林盟主还真是个烫手山芋。” 慕容兄弟点头道:“不止是烫手山芋,并且当武林盟主还有一个魔咒。” “什么魔咒?” “容易暴死啊。” “上一任武林盟主岳不善练成了一门绝世剑法,把自己鸟都割了,以五大剑派同气连枝为借口,想强行五剑合一,占为已有,并统领江湖,结果刚登位半年,就被自己的妻子杀了。” “妻子杀了?”段云惊讶道。 “当然,鸟都没了,当妻子的能满意?夫妻不和谐,自然是要找事了。唉,女人不好好疼爱怎么能行?”慕容兄弟说道。 “总之,历代武林盟主罕有善终的,不是妻离子散,就是兄弟反目,落得个暴毙身亡。” “江湖都道武林盟主好,这样的武林盟主,你还愿意当吗?”慕容兄弟忽然意味深长道。 段云摇头道:“当然不想,不过我是有点不爽。” “哪点不爽?” “我本来就和黄山剑派的几人有点间隙,听到这狗屎说书人说我不如他们,就想狠狠打他们的脸啊。最好打得黄山剑派的那两位跪倒在地,满地找牙。”段云思索道。 让他不爽的人支持的,他就全力干翻,那感觉真的不错啊。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阿段,你可别着相啊。” 段云想了想,挥了挥手,说道:“你说得对,这世间邪魔外道都该死,可这黄山剑派目前还听过什么大恶,我和他们最多就有点间隙,没必要杀他们满门。” “库库库库库” “哈哈哈哈哈” 忽然间,一阵笑声传来。 段云和慕容兄弟一抬头,只见旁边已然多了一伙人。 刚刚段云和慕容兄弟说得兴起,慕容兄弟“科普”起来也头头是道,这群人自然是来听热闹的。 这时,笑得最厉害的那位男子搂着女子,对着段云说道:“继续,继续。” “王兄,你乐什么呢?”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李兄,快来,快来,这里有人扮演段老魔,还说要杀黄山剑派全家呢!” 他这话一出,一群人一下子笑得更厉害了。 “什么,要杀黄山剑派全家?这么恐怖?” 那中年男子俨然也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主,摸了一下段云的头发,说道:“你看他头发都分叉了,这年头,长得英俊一点,也能扮演段老魔? 隔壁老张至少还要带着刀剑,刀剑双绝呢。你的刀和你的剑呢?” 说着,这人又看向了慕容兄弟,说道:“他是段老魔,你长成这样,岂不是绿刀老魔?” “你说呢?” 慕容兄弟头发一甩。 只听见啪的一声,屋内忽的起了一阵寒风,那人冷不丁的飞了出去。 这伙人愣在了那里。 半晌之后,他们看了看外面倒地的李兄,又看了看慕容兄弟晃荡的绿色头发,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 “绿刀,绿刀老魔啊!” 有三人径直落荒而逃,而有两人则身体一软,直接吓晕了过去。 慕容兄弟忍不住嘀咕道:“如今我俩的名头,已能把人吓晕了吗?” 段云反驳道:“是你的名头,不是我的。” (本章完) 第225章 亲妹妹,男妹妹,还是真缘分?(求 夜晚,无星无月。 长满青苔的院子里架着一口大锅,锅里煮着肉,肉汤泛白,飘出阵阵香味。 这时,四个黑袍人正在吃肉喝汤。 这口锅本就大得离谱,炖两只牛都没有问题,而他们的筷子和汤勺更是长得离谱。 每一双筷子都三丈长,比霸王枪都长,这样的筷子即便夹上了肉,要吃上却是大问题。 可这四个黑衣人却吃得很起劲,缘于他们夹起肉并不是给自己吃的,而是喂别人。 他们的存在仿佛在诉说一个道理,只要互相帮助,通力合作,都能吃得饱饱的。 一大锅肉很快被吃了干净,连汤都被喝了不少,留下一块块大骨头在锅里沉浮。 吃得差不多了,左侧的黑袍人开口道:“段老魔把丙庄灭了,让我们直接少了四层楼,这怎么做?” 她故意压着嗓子说,装出男人的声音,可你一听就会知道她是女人。 这时,她对面的黑袍人抽了抽脸上刻着幺鸡的面具,开口道:“龟儿子丙庄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段老魔,惹了还被人灭了门,连庄子都被烧了,真是丢了仙人。” 这黑袍人说着云渝那边的话,可听起来不怎么正宗。 到底这云渝话本就是装的,还是他本来就会,而是故意说得不正宗,没人能想得清楚。 “老刀把,你怎么看?” 面对别人的询问,脸上挂着一只偌大刀柄的黑袍人开口道:“幽冥山庄这么多年,也很少出这种惨事。老方死了就死了,庄子被烧就烧了,可是人心若是烧没了,其他就难看了。 以后江湖上怎么看我们,怎么看‘幽冥山庄’这块金字招牌?” 女黑袍人说道:“那怎么搞?要不你牵个头,把段老魔做了?” 老刀把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牵头,我凭什么牵头?这种事,再怎么也得白玉京上的那位说话。” 这时,三人不由得看向了北边的那位。 这人留着半边小胡子,左脸没留胡子,显得年轻英俊,右脸留了胡子,显得儒雅精明。 他一摊手,说道:“可是白玉京已几年上不去了。” “怎么上不去?”女黑袍人问道。 “四年前,白玉京已被仙雾笼罩,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小胡子解释道。 “仙雾?京主的‘长生剑’真的要修炼成了?”老刀把神情凝重道。 小胡子摇头道:“没人知道。如果京主还活着,大概离成已经不远了。” 其余三人皆点了点头。 他们不是没去过白玉京,知晓那地方的情况,如果京主呆在那里四年依旧活着,那很有可能是成了,至少已达到了能辟谷数年的程度。 因为白玉京里是没有食物的,除非吃那些消失在仙雾中的尸体。 能弥漫出仙雾,那就是长生剑突破的迹象。 不由自主的,四人眼中都浮现出了畏惧和羡慕的神色。 老刀把思索道:“京主不在,这事便暂且如此吧。” 其余三人点头,答案已不言而喻。 幽冥山庄掌控着无数杀手,是一股很强大的势力,在场的四人皆是庄主层级,可这只是他们其中一个身份。 说来说去,幽冥山庄只是他们的势力之一,是赚钱杀人的工具,而真要他们和段老魔拼命,却是不肯的。 他们虽然在吃肉时通力合作,表现得十分默契,却不是真的同心。 除非有人能施压他们。 而能施压他们的人恰好数年皆在白玉京内,没有出现。 只要京主出现,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这种货色自然会死得凄惨,也自然不用他们如今劳心劳肺了。 不过几人也是知晓段老魔心眼小,这次惹上他的是丙庄,可保不齐这家伙连同他们这几处山庄一起恨上了,得小心提防才是。 火烧幽冥山庄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自然是要回自己的山庄了。 幽冥山庄很大,很壮阔,段云甚至想过假冒山庄庄主,将其发展为大侠山庄,可到底是些腌臜货色的地盘,让他在那里住一小段时间还行,真要他活在那里,那却是不愿意的。 玉珠山庄虽然破,和幽冥山庄比更是小得可怜,看起来还是临近坟山的“风水宝地”,可架不住里面的人可爱。 唯有住在玉珠山庄里,段云和慕容兄弟才会感觉安心和快乐。 是的,那里才是大侠该住的地方。 既然又在江湖上干了一件大事,那自然该享受享受。 两人雇了一辆奢华的马车,这马车不止能装下他们,更有灰驴小灰和马儿的空间。 于是路上,出现了一辆四匹马拉车,不止拉着人,还拉着马儿和驴的奢华马车。 除开那珍珠之外,两位少侠还是获得不少不义之财。 慕容兄弟拖出了一箱子从那无常殿搜出的金子,说道:“这次金子可得了不少,打算怎么花?回去前,先去望春城耍耍?” 是的,连慕容兄弟这种世家子弟都认为不少的金子。 能在望春城这种销金窟都快乐不少时间的金子。 一时间,段云和慕容兄弟都陷入了沉思,甚至有些烦恼。 幸福的烦恼。 这金子到底该怎么花,总不能用来沉浸于低级趣味吧? 段云看了看窗外的景色,说道:“除开我们拿来用的,其他全捐了吧。” 慕容兄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钦佩的神色,说道:“怪不得这少侠之列,你要排我前面。你这少侠的觉悟,确实比我高。” 段云不是第一次捐银子了,上次渝州水灾,就把该捐的都捐了。 当时挺肉痛,这一次却没那么痛了。 是的,段云作为少侠,渐渐体会到了没那么多钱的快乐。 当少侠他是快乐的,摸尸搜刮不义之财他也是快乐的,可得到这么钱财后,他反而没那么快乐了。 因为他一向过的就不是那么有钱的日子。 而不是那么有钱的日子,他也是快乐的。 这银子不花,放在他这里是浪费,还要担心被人偷,如果拿去大把大把花了,也是浪费,甚至是有着一种罪恶的浪费。 毕竟这一路行来,他路过了些繁荣的城镇,那里许多人喝得起茶听得起书,赌坊和青楼到处都是,而有的地方却是很穷,小孩儿面黄肌瘦,连鸡蛋的味道有没尝过,有的农夫累死了,也买不起一副薄皮棺材下葬。 所以这些金银在他这里,还真成了阿堵物。 于是最玩意儿,就是适合捐了。 捐给谁,段云心头自然早就有数。 菩提善堂应该是他最信任的宗门了。 于是他决定捐给菩提善堂。 慕容兄弟应该是第一次这般捐钱,第一次总是激动和兴奋的,他甚至提前感受到了这种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和段云在一起,他有了好多个第一次。 以前想也没想过的事,如今一件件做了,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快乐之感。 这个人就像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他的人生充满了不同的体验。 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喊出那句话——“我要当大侠!”。 这也是他本来想要死了,却越来越不想死的原因。 既然这沉重的阿堵物有了落脚处,两人只感觉身心都轻松起来。 冬日,阳光明媚,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很是舒服。 段云和慕容兄弟皆不由自主的掀开了车厢的帘子,享受这难得的好天气。 拉车的马是好马,步伐稳健,强而有力,驾车的车夫也是一把好手,你在车厢里喝酒,酒倒在杯中,却不会洒出一滴。 这是把金子捐出前的享受,段云和慕容兄弟也绝不吝啬这享受。 他们晒着太阳,喝起了酒。 穿越过来时,段云是不喜欢喝酒的。 这世界寻常的酒和上一世的白酒是同一物种,显得更粗糙,远没有肥宅快乐水好喝。 可喝着喝着,他却品到了味道。 特别是和慕容兄弟、沈樱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那滋味更是不错。 如今两人慢慢饮着酒,说起一路上的趣谈。 段云忍不住说道:“其实我在沅陵还有一位认识的人。” 慕容兄弟说道:“那位赶尸的兄弟?”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也不知道他成亲了没有。” 慕容兄弟说道:“你怎么不去问问呢?说不定还能喝上一杯喜酒,我知道沅陵这地界,通常是过年前后成亲。” 段云笑着道:“那倒不必,我们出来得够久了,总不能耽误了过年。” 慕容兄弟神情变得严肃,说道:“你说得有理!” 人不能不吃饭,人也不能不过年。 过年时还在外面飘,那还是太寂寞了。 可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心头却泛起了苦涩。 同样是回玉珠山庄,段云是有人等的,还不止一个,而他却没有。 这时,一辆马车贴着他们的马车而过。 对面车厢里的布帘也是掀开的,于是他们便看见了车厢里的人。 那是一个打扮得挺漂亮的蓝衣女子。 车厢并行的时候,那女子甚至在偷瞟他们。 被漂亮的女人偷瞄无疑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 之后,车厢错开,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你觉得刚刚她在看谁?” 段云翘起个腿,说道:“看你。” 慕容兄弟一脸喜悦道:“我也觉得是在看我!” 一时间,一种心动的感觉在他心中生成。 他忍不住说道:“我觉得她和我有缘。” 段云看他这模样,脸颊忍不住抽了抽,说道:“会不会是你妹。” “你妹!” “我祝愿下头樱和于真真全是你妹!” 慕容兄弟骂骂咧咧道。 段云:“.” 前方,是一座临水小镇。 段云和慕容兄弟打算今晚住在这里。 没有想到,真如慕容兄弟所说,他们和那位马车上的女子有缘。 在镇上客栈住宿的时候,他们竟在同一间客栈,甚至都坐在一楼的饭厅里吃饭。 慕容兄弟忍不住嘀咕道:“我就说吧!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附近就这么一个落脚的镇子,镇上只有这么一间客栈,这算什么缘分。” 慕容兄弟不以为意,说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不得不说,那蓝衣女子吃饭时,依旧会时不时瞟向他们这边,好像真的对他们中的某人有意思。 慕容兄弟很紧张、很激动,弄得他才像刚出闺房的黄花大闺女一样。 段云则表现得一般。 这女子是长得不错,还挺会打扮,不过和下头樱、于真真,以及慕容兄弟的妹妹风灵儿和付婉君比起来,就要逊上一筹了。 路上艳遇这种事,远没有他把下头樱从棺材里开出来那次让他兴奋。 这时,女子已吃完了饭,起身的时候,又看向了这边,甚至对着段云和慕容兄弟笑了一下。 这一笑,慕容兄弟魂都被钩了过去。 “她心里有我!” “我们生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这时,他已开始掏那龙眼大的珍珠,在琢磨着定情时该送哪颗。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连话都没说上一句,用得着这么激动?” 慕容兄弟笑着摇头道:“你不懂。” 他这样的表现,还真让段云怀疑这位蓝衣女就是他妹。 段云忍不住提醒道:“其实对你笑的不止她一个。” “什么!还有人与我有缘!” “是谁?” 慕容兄弟一下子显得紧张起来。 “你看窗边的那两个,一直在盯着你,还在对你笑。”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望了过去,菊花忍不住一紧。 只见那是两个独眼龙大汉,正盯着他屁股,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还有门口那个,看了你好久了。” 慕容兄弟再次望去,菊花更紧。 那是一个中年书生,看起来挺斯文的,可这时不止在看着他,甚至在舔口水。 “还有.” “你别说了,我得赶紧去睡了。” 慕容兄弟受不了自己这么受欢迎,赶紧回到房间去了。 翌日,客栈里,慕容兄弟和段云来到一楼饭厅吃早饭。 早上的人比晚上多了许多,他们等了一阵儿,才等到一张桌子。 这饭还没吃两口,慕容兄弟就愣住了。 缘于那位蓝衣女子下来了。 这女子看起来是初入江湖的样子,看到饭厅里没有了桌位,竟愣了一阵儿。 发现慕容兄弟和段云坐在那里后,她再次看了过去,脸竟红了。 不过片刻之后,她竟偷偷咬了咬嘴唇,走了过去。 慕容兄弟偷偷目睹了这一幕,紧张得一脚踩在段云的大脚趾上,嘀咕道:“不会吧。” 她不会过来吧? 她难道真要和我生儿子和女儿? “我可以坐这里吗?” 女子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很好听。 可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她说话的时候,本来熙熙攘攘的饭厅一下子变得挺安静,以至于周围人都听见了她这句话。 周围的人忍不住看了过来,这位蓝衣女子的脸不禁红了。 慕容兄弟还踩着段云脚趾愣在那里,段云害怕他把自己脚趾踩扁,赶紧说道:“当然可以。” 女子坐了下来,脸颊通红道:“谢谢。” 这一次,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有些意外。 虽然慕容兄弟嘴上闹得凶,可他很清楚,自己虽然英俊潇洒,可和段老魔比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这女子偷瞄和笑,大概率也是对段云的。 段云觉得也是。 可这一次,女子坐在桌上,偷瞄的竟是慕容兄弟。 显得有些害羞的样子。 这一下,段云倒是紧张起来。 替慕容兄弟紧张。 这女人…… 他既紧张这女人可能是慕容兄弟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也紧张这女人可能不是女人,那样慕容兄弟恐会再次受情伤之罪。 是的,江湖中是有不少男人长得很像女人,甚至比女人还漂亮许多,比如已被他杀掉的孔雀老魔。 段云自认为比慕容兄弟要厉害那么一点点,可吸引男人这一点上,他却是远远不如对方的。 这女人到底是亲妹妹,还是男妹妹,亦或是慕容兄弟真正的缘分? 推书《酒馆诡谈,我能雕刻恐怖神像》 简介:棺前蹦迪,夜半招魂;哪吒削骨,怨鬼配亲。 幽静的小巷里,开着一家诡异的酒馆,它能帮你实现愿 望,只要你愿意在家中摆上一尊恐怖的神像.… 原教旨主义纯粹恐怖民俗文。 编辑推荐质量保证,欢迎品尝。  (本章完) 第226章 少侠无名,谁人不服!(5K求订) 偌大的车厢内,段云一个人坐在里面,往玉珠山庄前行。 你问慕容兄弟去哪儿了? 慕容兄弟自然是因为缘分的关系,当了那位蓝衣姑娘的护花使者,送别人去走亲戚了。 没办法,这位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痴情种,一下子又像遇到了对的人。 特别是得知这位姑娘是从北方过来,应该和慕容家主应该产生不了什么联系后,慕容兄弟更加相信了这一点。 于是他毅然抛弃了段云,要送这位姑娘去走亲戚,缘于对方说是初入江湖,什么都不太懂。 段云也放心让慕容兄弟去了。 毕竟慕容兄弟是老江湖。 至于慕容兄弟会不会被骗,会不会栽在女人手里,段云持乐观态度。 当时那么多妹妹要杀慕容兄弟,他都屁事没有,可见慕容兄弟至少有几把刷子。 或者说,如今绿刀老魔的名头已威震江湖,怎么想该是别人害怕他才是。 更何况,昨晚他已偷偷潜入了蓝衣姑娘的房间,点了对方昏睡穴后,又用吸星大法吸了对方一阵儿,在打冷颤时确定了对方没有说谎。 那残破的记忆中,蓝衣姑娘真的像是刚从家里出来的,甚至是偷偷溜出来的。 偷偷溜出家门,初入江湖的小姐,遇到了行侠仗义,特别乐于助美女的慕容少侠,这简直可以说是老套到极点的男女情爱故事绘本。 作为慕容兄弟的好兄弟,他只希望慕容兄弟这次真的能遇到对的人。 连续遭遇孽缘挫折的慕容兄弟,确实需要一场爱情的甘霖滋润,不然段云都觉得他会有点变态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躺在床底增强功力,且刀气泛绿毒。 他也不行。 没有了慕容兄弟,这本就宽敞的车厢一下子更为舒适。 段云径直躺了下来,把酒杯放在肚皮上,吸起了酒。 另外一边,慕容兄弟也坐在马车的车厢里,只是旁边还坐着一位宁清姑娘。 直至现在,慕容兄弟依旧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忍不住说道:“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选我。” 宁清姑娘腼腆说道:“因为你一看就很厉害的样子。” 慕容兄弟嘴都翘了起来,一脸自信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比我那朋友还厉害,才选的我。” 宁清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说道:“那倒没有,他看起来其实比你还厉害点,不过他长得那么俊,一定不会理我,所以.” “啊?” 慕容兄弟一下子泄了气。 不过宁清赶紧说道:“我觉得合适才是最好的,你我最合适,你能送我,我很开心。” 听到这句话,慕容兄弟的嘴又翘了起来。 看到没有,段老魔,我赢了! 你长得比我好看一点点,反而不合适! 今日又是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 段云躺在车厢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这高价雇来的车夫应该很会揣摩顾客的心思,在这时也不由自主放缓了速度,让整辆马车进入了特别悠闲舒适的状态。 路边有一条小河,河边有一条小径。 小径上有人在散步,有人在晒太阳,有人在采野菜。 可其中一户人家却吸引了段云的注意力。 那是一对打扮得很干净的中年夫妇,中间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段云之所以会注意到他们,是因为那小姑娘的腿是瘸的,或者说她的双腿是处于十分无力的状态,肉眼所见,小姑娘的双腿是萎缩的状态,于是她是被父母搀扶着在行走。 打扮得很干净的一家人,却有一个双腿残疾的孩子,这无疑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可是段云却在他们脸上看不见任何不幸。 一家人都是干干净净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就和这冬日的暖阳一般。 看得出来,这对父母很爱他们的女儿,路上有一朵漂亮的紫色野花,中年男子便很快躬下身去,把野花采下,送给了小姑娘。 小姑娘闻着花香,脸上一下子洋溢出了很开心的笑容,竟比这盛开的花朵还灿烂。 这一瞬间,段云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来到这方世界这么久了,他从差点被一脚踢死的大夫,到如今被不少人知晓的少侠,中间经历了很多。 他杀过很多人,做过很多事,也遇到过艰难困苦的时候,甚至直到现在还被人污蔑为魔头,可他从未哭过。 可这一刻,他很想哭。 也许是今日的阳光太好,也许是路边的这份温情在这又姦又杀的世界着实可贵,触动了他,段云这一刻真的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于是他便哭了。 哭出了声。 因为这才是他想要的世界的样子。 “停车。”段云开口道。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有些诧异这位客人为何会忽然哭了。 是想那位男客人了不成? 难道他们真的是. 那一家三口依旧在顺着河边走,而这时,段云已从车上下来,说道:“等一等。” 三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段云身上带着刀剑,男子本能的将妻女护在了身后,紧张道:“请问大侠,有何指教?” 段云见状,说道:“不用紧张,我是一名大夫,也许能尝试治好你女儿的腿。” “真的?” 男子不太相信道。 “你可以让我试试。”段云微笑说道。 他本来就长得英俊好看,本身也是大夫,于是这微微一笑下来,简直就是医者仁心的大夫本人。 即便丈夫是这一家三口里戒心最重的,此刻都显得放心了些许。 段云走了过来,让小姑娘坐在地上。 能不能治好,他还真不能确定。 如果只是肌肉的问题,他是能搞定的,他掌控了雷电之力之后,早就有了舒经活络,让萎缩的肌肉焕发生机的能力,可是更麻烦的神经之类的疾病,他还没摸透。 他只能试试。 其实这一家三口也没抱多大希望,他们不是没看过大夫,甚至看过了不少,皆束手无策。 下一刻,段云指尖已冒出电光,带起滋滋的声响。 这一下,倒是把小姑娘一家人吓了一跳。 这一看就是野路子啊! 他们很难理解,甚至听都没听过的野路子。 滋滋 当电流进入小姑娘那萎缩的肌肉时,段云已然能感知到小姑娘的血肉经络淤堵严重。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只要加大力度就行。 随着电流持续贯入,小女孩的腿已开始颤抖,溢出的电流甚至让她头发竖立翻飞。 两夫妻吓得够呛,可是小姑娘倒是很镇定,甚至说道:“娘,酥酥麻麻好舒服。”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段云加大电量,小姑娘那萎缩的肌肉竟鼓动起来,就像是在用劲。 而段云看到的则要更深入。 他不只在让这些肌肉复苏,还要疏通小姑娘双腿经络。 一段时间后,段云停手。 小姑娘满脸是汗,有些激动道:“爹,娘,我好像能使上一点力气了。” 之前,她的双腿是不听使唤的,而如今,她却和它们有了联系。 “你站起来试试。”段云思索道。 小姑娘被扶着站了起来,之后,她便当着父母的面,走了三步。 虽然只走了三步,她就要跌倒了,被父亲扶住,可这变化依旧让她激动不已。 “爹,娘,我能走了!”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之后多走走,应该能恢复。” 这一下,一家人忍不住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太好了!” “太好了!” 在这春日的河畔,画面很是美好。 当这家人反应过来,要感谢大夫时,那位英俊的大夫不知什么时候已走了。 他来得很突兀,走得也无声无息,在这家人心中,简直如神仙一般。 万幸那辆马车在视线尽头还有些痕迹,一家三口自知追不上了,于是在那里磕头。 别说是他们,如今就连这车夫都认为段云是神仙。 哪有人手指一顿冒电,把一个瘸子治好的。 他当车夫这么多年,只知晓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会放电,不过那群人头上都插着铁笛,并且神神颠颠的,一不小心就会取人性命,没听过救人的。 再说他听说那群听雷人前段时间已被一个叫段老魔的灭门了,恐怕就更不好找了。 随手救治了一个小姑娘,段云心情很好。 无论是斩杀邪魔外道,亦或是救治他人,都能让他感到愉悦。 如今,他还要做另一件比较愉悦的事情。 那就是把这箱金子捐出去。 渝州,一间老旧的屋舍,有些冷清。 这间毫不起眼的屋舍,就是菩提善堂的一处驻地。 段云提着箱子走了进去,问道:“谁是管事的?”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拱手道:“在下云飞,请问阁下有何指教?” 段云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人怎么这么少?” “南方闹了瘟疫,师兄师姐们大多都去了那里。”中年男子回答道。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也没什么大事,这是捐给你们的善款。” 说着,他就把那一箱金子递了过去。 中年男子用手一接,身体忍不住一沉。 这箱子竟比想象中要重不少。 难道全是银子。 下一刻,箱子里的光芒露出一线,把男子眼睛都迷住了。 不是银子,全是金子。 眼看段云已转身出门,他赶紧说道:“敢问义士大名!” “少侠无名。” 段云说着,人已消失在了善堂外。 自称“云飞”的中年汉子依旧不甘心,出门去看这义士,已然不见人影。 李云飞回到善堂内,依旧有些紧张。 这时,他的一位师弟走了进来,陡然见到这一箱金子后,吓了一跳,说道:“李师兄,这哪来的金子。” “刚刚来了个年轻人,直接捐了。” “一个人,这手笔,比上次段少侠还多,这世道真是变了啊。这样下去,何愁善道不举。”那位师弟忍不住感叹道。 “对了,李师兄,对方可留下名号?” “他自称少侠无名。” “少侠无名?又是少侠?等等,师兄,那人长得如何?” “长得十分英俊,总觉得有点面熟。”李云飞嘀咕道。 “李师兄,你想想,是不是和城外那雕塑有点像,所以才面熟?”那位师弟说道。 李云飞一下子反应过来,激动道:“还真是。” “段少侠!” “段少侠!” 两人异口同声道。 一时间,两人皆不知如何言语了。 李云飞忍不住感叹道:“段少侠当真是义薄云天的大侠,这一次,竟连名号都不愿意留下。” 那师弟激动道:“有人说段少侠想当武林盟主,善堂其他人我不管,我是铁定支持!” 浮云镇,衙门,当地望族齐聚。 菩提善堂吴善开口道:“秦庄主,各位老爷,这十三城的药材都在你们手里,那几味可是最要紧的。如果人都死完了,药留着只有烂掉了!” 坐在上座的秦庄主沉思道:“吴老弟,我知晓你心善,可是这几味药材我们来得也不容易,逍遥山庄这么多张嘴就靠着药铺吃饭,总不能白送吧。” “那你们倒是拿出来卖呀!” 吴善看秦庄主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不是有刁民说我们卖得贵吗?这种时候,救命的药材,不过翻了五倍不到的价钱,吴老弟,你觉得贵吗?”秦庄主吐槽道。 吴善回答道:“秦庄主,这种时候这样的价格,普通百姓就是遭了病,也买不起啊。” 秦庄主摇头道:“瘟疫,那是老天爷要收人的命。这样的灾祸下要活命,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哪有不贵的道理?” 听到这里,吴善拳头已握紧。 秦庄主见状,却冷笑一声,不以为意,说道:“怎么,吴老弟看我不爽?菩提善堂要对我们动武?老夫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吴老弟,不给面子时,就是你善堂肉菩提亲至,也是如此。” “我逍遥山庄也是有口皆碑的仁义之庄,你问问四周的百姓,有哪家敢说我逍遥山庄半个不好。老夫先说了,不管讲不讲仁义,我逍遥山庄都不喜看人脸色。” 吴善眉头紧蹙。 这秦庄主不愧为老狐狸,真是很会拿捏人。 逍遥山庄本就是割据势力的武林世家,着实可以不给他们面子。 这个时候,大殿之中,有一位菩提善堂的师妹赶了进来,说道:“吴师兄,有急信!” 吴善打开了飞鸽传书来的竹筒信笺,看着看着,紧蹙的眉头逐渐松开了。 “秦庄主,我菩提善堂准备买一批药材。”吴善收好信签,开口道。 秦庄主忍不住笑了,说道:“不知道菩提善堂想买多少?” “刚得到消息,有一位少侠捐了四千一百三十二两黄金,金子很快送来,我们就买这么多。”吴善诉说道。 “四千两黄金” 在秦庄主眼中,这不是一笔大数目,却也不算小。 关键是这笔金子是一个人捐的,那就大得出奇了。 这世上有哪个癫子能随意捐四千两黄金的,上一次听到乱捐金子的还是段老魔。 等等!段老魔! 秦庄主面色沉了下来,说道:“敢问那位少侠尊姓大名?” 吴善摇头道:“那少侠自称‘无名少侠’,捐了金就走,我那师弟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只觉得他长相英俊,很是年轻,隐隐中像是佩着刀剑。” “段,段老魔!” 秦庄主还没说话,旁边的赵老爷已惊呼出声来。 一个人,能跟癫子一般捐这么多,还长相英俊、刀剑双绝的只有段老魔! 赵老爷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改口道:“段,段少侠什么时候又改叫‘无名少侠’了。” 秦庄主面色阴沉,说道:“他名号本就不少。” 这一下,情况变得棘手起来。 他无惧菩提善堂,一是他逍遥山庄有这底蕴和本事,更重要的是他知晓菩提善堂行事规矩,不会轻易翻脸,可这事段老魔掺和进来那就不同了。 段老魔是癫子,是小心眼爱灭门的魔头和疯子。 前不久他才听到消息,继雷公老母门之后,就连一向神秘诡谲的一处幽冥山庄都被灭了门。 说不定这金子就是幽冥山庄里得来的。 要是他知道自己捐的金子都拿来高价买他们的药了,那一个小心眼,那岂不是. 秦庄主一时头皮发麻。 其余几位老爷都看着他,等待定夺。 “唉,世道无情,人却得有请。吴老弟,这几位药材我们全部保本价卖了,权当是救济百姓了。”秦庄主发话道。 这时,赵老爷说道:“吴老弟,乌拉草我这有一仓库,全部捐给善堂赈灾。” “山茱萸我捐两百,不,五百斤!”另一位老爷豪气道。 见一众老跟班这般踊跃,秦庄主一脸肉痛道:“我逍遥山庄那一仓库的定红花也全捐了。” 不是他这庄主不硬气,而是真怕段老魔哪天忽然找上门啊。 这段老魔真是好事不干,只知道造孽啊! 这他娘大好发财机会没捞到半根不说,还要赔啊! 一时间,秦庄主想了很多,越想也是心寒、肉痛,比死了婆娘还难过。 他早已听说段老魔想要当武林盟主的消息,真要让这癫子当了武林盟主,他们还有好日子? 这世道有段老魔存在,真是烂了啊! (本章完) 第227章 紫玉仙子,你病得不轻牙!(求订) 捐了金子后,段云有一种全身轻松的感觉。 杀人,救人,送出不义之财让其变得正义,当少侠的美好感觉就有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就因为自己送出的这箱金子,让那闹瘟疫的十三城解了燃眉之急。 有时候天灾,更是人祸,如果人祸能少一些,天灾便更容易过去。 不知不觉间,段云的一举一动已有了影响他人,甚至影响某些势力的能力,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当然,他这影响力也让无数人恨之入骨,比如没发成灾难财,反而亏了的秦庄主等人。 段云杀的人很多,得罪的人也很多,明的暗的都有。 这群人叠在一起,都在渴盼着他的失败,他的死亡。 万幸的是,他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从出道到现在,还是不败的。 “无名少侠。” 段云嘀咕着自己的新名号,很是满意。 这名号听起来就谦虚、低调,很有高手风范。 既然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段云也让车夫加快了速度,带着他往玉珠山庄狂奔。 在经过了几个大晴天之后,接下来的便是冬日常见的阴天。 人在这种天气,很容易产生抑郁的感觉。 段云发现,不管是在哪个世界,他都不太喜欢冬天。 冬天总是冷清的,让穷人难挨,让寂寞的人更寂寞。 万幸,段云要回到玉珠山庄了。 大冬天里,人就适合猫在温暖的家里,不然也不会有“猫冬”的说法。 这天下午,段云回到了玉珠山庄。 该灭门的已灭了,人皮面具也破了,慕容兄弟又找到挚爱了,而他归来,依旧是少侠的模样。 看着那熟悉的老旧大门,缝缝补补的墙壁,段云忍不住生出了亲切之感。 大门是关着的,段云直接翻墙进去。 “我回来了。” 他随意逛了一圈,发现这庄内竟没有人。 不,甚至连大白都不在。 下头樱和风灵儿应该都出门了,连大白也带上了,也许是去听书了,也许是去钓鱼了,或者也去行侠仗义去了,也许是去凑热闹了。 江湖儿女就是这种。 特别是喜欢凑热闹的,功夫功夫一天天不好好练,饭也不好好吃,没事就爱去凑热闹,成群结队吹牛,说认识谁谁,我当年也和谁合力砍了谁,这也是江湖上每年都会因为围观死好多人的原因。 说起行侠仗义,段云忍不住想起大白打拳的模样。 这家里的一匹马、一头驴和一只熊猫,也就熊猫大白有当大侠的潜力。 而他带回来的这两只,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这不,小灰已和马儿欢快的跑去后院吃草了。 段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回,径直去了他的地窖。 这地窖简直就是他的宫殿,每隔一段时间不呆就分外想念。 到了地窖之后,段云只觉得这里面的空气都是香甜的,忍不住躺了下来。 这地窖的地面很硬,可他却有一种躺在棉花上的感觉。 唉,这里面要是能多点人就更好了。 这一瞬,段云想到的竟是冷一梦和冷一雪这两位大胸女神捕。 是的,他第一次修葺地窖,就是为了囚禁她们。 可惜这件事一直没有办成。 等等,我这遵纪守法的少侠,怎么惦记着囚禁女神捕这种罪加一等的事情。 “都是特么这本书毒害的!” “年轻人就不该看这种书。” 说着,段云已从怀中拿出了那本《女神捕沉沦记》,随意翻了两页,扔在了一旁。 这本书前半本可谓精品,可惜也腻了。 在自己豪华的地窖呆了一阵儿,段云回到了地面。 他来到了厨房。 厨房的横梁上挂着几条腊肉,看颜色,应该是烟熏过。 这应该是风灵儿和下头樱晒的,段云一下子就馋了。 他用双指一扫,切下一条肥瘦相间的腊肉,开始生火做饭。 这一顿饭很朴实无华,就是腊肉配白饭。 腊肉放在米上,米在锅里蒸着,厨房里很快冒出了阵阵腊肉的香气。 段云实在有些等不及了,于是学着电影某部里面的招式,用真气催动火焰,让其燃烧得更为剧烈! “早知道学个火焰掌之类的,说不定还能在手上煎个蛋。” 不到一盏茶功夫,段云已然揭开了锅盖。 果然,在他的真气催动下,这饭和腊肉提前熟了。 腊肉的油脂混在白米饭上,看起来很诱人,锅底甚至多了一层薄薄的酥脆锅巴。 段云很快坐下来大快朵颐。 一口米饭一块肉,再吃一口酥脆锅巴,别提有多美了。 好好吃顿饭,永远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吃完了饭,段云浑身暖洋洋的,以及有一点想睡觉。 酒喝多了会醉,其实饭吃太饱也会晕饭。 而一个人最享受的是,能在微醺时和晕饭时小憩一下。 段云这才来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那张熟悉的床上。 自己这么久没回来,房间依旧很干净,显然是有人打扫过。 是下头樱还是风灵儿? 这床上甚至有一点淡淡的胭脂香。 风灵儿和下头樱用的胭脂香味截然不同,就和她们的胸怀差别一样。 可一时间,他竟分不出这是谁的味道。 唉,以后还得多闻,才能闻香识女人。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菜就得多练。 他早已练会了看胸识女人,可以说眼就尺,可在这闻上面还是差了一截。 躺在床上的段云,很是放松,有一种躺在云端上的感觉。 忽然间,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就是这胭脂味一直没有消散,甚至有点越来越浓的感觉 如果只是风灵儿和沈樱打扫房间留下的味道,不会这样。 胭脂味越来越浓,只能证明附近有人。 他甚至能想象,是因为某人流了汗,涂在胭脂上,才导致胭脂味变浓的。 这附近哪里能躲人? 他屋子陈设很简单,不过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个竹柜和一张床。 能藏人的,不是柜子就是床底。 而那柜子如今是斜斜打开的状态,里面只有几件他的衣物,没有人的踪迹。 那剩下的,只有床了。 特么谁这么下头藏在他的床底? 总不能是慕容兄弟提前回来了吧? 再说,慕容兄弟也没有涂胭脂的习惯。 想着床下可能藏着一个人,就和自己隔着一张床板,这感觉其实也不是特别新奇。 毕竟之前在琼灵派里,慕容兄弟在他床下呆了好几次。 段云装作不动声色,背部肌肉忽的一紧,挺身下床的瞬间,已一把把床掀了起来。 床底果然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身材很好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墨色劲装,因为很贴身的缘故,于是就显得身材更好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双方都愣了一下。 段云愣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猜错了,躺在他床底的不是下头樱或风灵儿,而是一个陌生女人。 少女发愣是因为她没料到床会被掀开,自己会被发现。 下一刹那,女子已然出手。 一条银链唰的一声飞出,又快又疾,一下子就缠住了段云的手臂。 这是一是一条链剑。 链剑在江湖上算得上奇门兵器,奇就代表着稀少,通常也代表更难练。 这种链剑可硬可软,软的时候能如鞭子,硬的时候能如长剑,攻守时随手转换,很是刁钻。 这女人出剑又快又疾,且恰到好处,比如这链剑此刻就缠在段云左手,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由此可见,这女人还是一个高手。 女子很自信,自信能在一瞬间废掉段云的手臂。 她一脸从容,说道:“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来找人的。” 段云右手稍微动了一点,她又赶紧说道:“不要乱动,我问,你答!”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女子持剑问道。 段云眨了眨眼睛,说道:“姑娘,这里是我房间,你躺在我床底,反倒问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不是有点不合理?” 女子说道:“你少油腔滑调,别以为你长得俊就能诱惑本姑娘!先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再怎么眨眼诱惑我,我也不会动心!” 段云:“.” 不由自主的,他拳头已忍不住握紧了些许。 女子发现了这变化,忍不住说道:“别动,你捏拳头是不是想打我?我早就知道,你这种人一看得不到我,就会气急败坏,想要打人,甚至毁掉。”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特么哪里钻出来的下头女。” “好呀,你还骂我下头女。你这种男人,一看得不到就只会诋毁。” “不过我原谅你了,我真的只是来找人的。” 女子挺着饱满的胸襟,用“已原谅”的眼神看着段云,说道。 “原谅我了?” 看女人如此下头,段云不禁生出了些许兴趣,问道:“你找谁?” “我找慕容兄弟,他在哪儿?”女子问道。 “弟妹?”段云疑惑道。 “别乱套近乎,我只问你他在哪儿?” 段云老实说道:“他路上遇到了一位姑娘,说和那姑娘有缘,于是送对方去探亲了,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姑娘?你骗人!” 听到这个,这女子一下子激动起来。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上我了,故意乱说挑拨我和他的关系,好找到机会得到我。”女子一脸认真道。 段云:“我” “别否认,你刚刚一直盯我看,特别是胸口,看了足足有三次之多,一看就对我有意思!可是我说了,我有心上人了,你虽然长得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女子已一手持剑,一手捂住了胸口。 “闭嘴!” 段云脑袋发晕,忍不住说道。 “怎么,被我挑破了,恼羞成怒?” 唰的一声,她的话还说完,那柄很听话的链剑已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老子叫你闭嘴!” 刚刚那一瞬间,段云两指以闪电般夹着链剑,一弹,她的剑就如被打了七寸的蛇一样,软软的躺在床上。 女子没有料到,这个英俊的男子功夫如此之高,速度如此之快。 哪怕是她中意的慕容兄弟,恐怕也就能比他快一点点了。 段云终于让这女人闭了嘴,忍不住松了口气,说道:“如今能好好说话了吗?” 结果下一瞬,一串眼泪从女子眼中滑落下来。 她竟然哭了? 只见年轻女子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你即便用强,即便杀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心里只有他。” 段云牙齿已咬紧,说道:“我强调一次,我对你没兴趣,你哥哥慕容兄弟真的在送人走亲戚。” “看吧,你还说对我没意思,竟妄想污蔑我和他是兄妹,你这算盘打得真好!” “我们成了兄妹,那我肯定伤心至极,那到时候便可以趁虚啊!” 女子话还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她便被段云一脚踹出了门外。 “你要等你哥,给我正经一点。”段云骂骂咧咧的吐槽道。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是不是叫‘宁天’,曾有一个笔名叫‘紫玉仙子’。” 女子趴在地上,脸一下子就红了,说道:“你还装!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就注意我了,竟查到这个程度。” 段云眉头一下子挑起,露出了一个“医者仁心”的眼神,说道:“还真是你啊!” 那少女一下子打了一个哆嗦,一下子捂住胸口,说道:“你要干嘛?” 段云质问道:“我要干嘛?” “我当然要喂你吃饼!说,这本书是不是你写的!” 段云一把将女子如小鸡般抓起,一边拿出了那半本《女神捕沉沦记》,问道。 那女子愣了一下,说道:“算是我写的吧。” “什么叫算是!” 段云提着她一顿抖。 这时,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已消失在了天际。 结果这时,女子忽然眼神一变,盯着段云道:“贱人。” 段云:“???” 他娘的还骂人? “贱人!我就知道这贱人靠不住!说是对慕容兄弟一心一意,结果在这里乱勾搭小白脸。”女子冷冷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只是语调和情绪已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扯着我衣襟干什么,要脱我衣服吗?先告诉你,那小贱人愿意让你脱,老娘可没答应。”女子针锋相对道。 段云:“神经病?” 慕容兄弟说她的妹妹都有病,有的还病得不轻,这位看起来是病得最重的牙。 (本章完) 第228章 惊世智慧转动,少侠我成了牙!(求 段云和这貌似人格分裂的女人四目相对。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这一变,即便是一个样子,可神情气质已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一个爱浮想联翩的下头少女,那眼前这个更偏向于御姐。 或者说姐姐。 至少气质上要成熟许多。 面对段云,她表现得丝毫不慌乱,甚至在饶有兴致的打量他。 “你想做什么就赶紧上手,不然你就没机会了。”女子开口道。 段云皱眉道:“我不做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叫‘宁天’。” “宁天只是我和那贱人女扮男装时的名字,那贱人见我叫青玉,非要叫自己紫玉。”年轻女子回答道。 “那这本书呢?” 段云重复问了一遍在天黑前问过的问题。 这种情况很古怪,这明明是一个人,他却要当两个人来看待。 真是精神病人欢乐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演的。 不过能骗他的人不多,大不了待会儿捉回地窖打一顿冷颤。 冷颤之下,想骗本少侠就难了。 这个自称“青玉”的女人拿起了那半本《女神捕沉沦记》,一边翻,一边说道:“为什么只有前面的?后面的才是精华!” “这贱人前面写的乱七八糟的,全靠我后面力挽狂澜,才救了这本书。” 听到这里,段云眉头都挑了起来。 “好家伙,真正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怪不得这本书前后这般分裂,原来是你这丫的搞的鬼!” 青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段云手一伸,已然点中了她的穴道。 “恶贼,你竟敢用强?” 青玉发现自己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不由得惊讶道。 如今的她站在那里,体内真气运转,想要冲开穴道,一时却做不到。 完了,只能任由这恶贼胡作非为了。 “都怪那贱人,遇人不淑。”青玉忍不住郁闷道。 说这话时,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宰割的画面。 下一瞬,段云已把她提起。 片刻之后,青玉反应过来,说道:“你去厨房干嘛?难道你想在厨房?” “变态.呜呜” 只一瞬,青玉明艳的嘴唇已被塞满。 干脆的锅巴大把大把塞进她嘴里,弄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我曾经发誓要喂你吃饼,今日没有饼,你先将就一下!” 说着,段云加大了力度。 直至塞得青玉都要落泪了,段云这才收了手。 噗的一声! 青玉剧烈咳嗽起来,咳得锅巴渣乱飞。 片刻之后,她喘过气来,说道:“无耻恶贼,有种解开我穴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啪的一声,段云手指一点,解开了她穴道。 青玉愣了一下,暗自疑惑道:“真解开了?” “他就没想干点别的?” 一时间,她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恶贼,看剑!” 唰的一声,刚刚一直挂在她身上的链剑已然击出。 金属片精妙组合在一起的链剑,一下子如一道鞭子般扫来。 中途,随着青玉体内真气流转,链剑上锋利的金属片也转动起来,森寒且耀眼。 一道白芒从段云指尖冒出,和链剑撞在一起,带起一点灿烂的火星。 之后,段云双手开弓,玉剑真气如不要钱般向青玉射去。 当初他第一次遇到红楼仙女,差点被姦,当时就暗暗发誓,下次指功大成,定要让那红楼癫婆满载而归。 后来他杀了不少红楼癫婆,也不知道当初那个有没有在其中。 不过这让人满载而归的剑气指是真的练成了。 随着段云手指高频率的颤抖,这玉剑指剑气更是猛烈。 可这青玉也不是好对付的,随着她手腕摆动,链剑便如蛇一般围绕在她周身,将剑气弹开。 一时间,火星炸裂,如打铁花一般。 这玉珠山庄入夜后本就幽暗一片,如今院子都被照亮了不少。 马儿和小灰跑来围观,见这对男女打得激烈,害怕误伤,又赶紧往后院跑去躲避。 “青玉指!” 忽然间,青玉手指泛青,在链剑上一弹。 下一刻,链剑抓住空隙,横扫而出。 如果说上一瞬,这链剑还如一条缠绕绵柔的鞭子,那这一瞬,它已然变成了一柄剑。 一柄长约六尺,坚韧且冰冷的长剑! 连金属片都次序的排列到一个方向。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的黄金剑也出手。 不得不承认,这弟妹功夫不弱,竟逼得他出剑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段云也是一剑横扫,并且后发先至。 铛的一声炸响,声音沉闷,四周空气扭曲变形,荡漾出涟漪状的波纹。 青玉被这硬碰硬震得连退两步,她还来不及站定,段云右脚已脱了靴子,抬起就是一脚。 “喔~~~” 这是一记趾劲,带着诡异的震荡,于是青玉双腿猛然夹紧,半跪在地。 “你败了。” 段云轻描淡写的穿上了靴子,往房间走去,只留给青玉一个帅气的背影,高手风范尽显。 半晌时间,青玉都没有站起来。 “好强!” “好无耻!” 这是青玉对段云的评价,殊不知这已是段云脚下留情。 因为刚刚,段云有把握用三道趾劲砸在她身上,三道趾劲连在一起,就不只是夹腿那么轻松了。 段云虽然脚下留情了,可对这位弟妹不算客气。 因为她有病,乱写书的大病,要不是看在慕容兄弟的份上,他今晚铁定要加大力度。 “紫玉仙子啊紫玉仙子,要不是看在兄弟的份上,老子定要打得跪倒在地。” “唉,等等,她好像已跪倒了。” 半跪也是跪。 之后,段云就开始筹备治疗的事了。 他这个人就是大度,既然暂且算报了一点小仇,那接下来就该准备医者仁心的事情了。 他的地窖已寂寞了挺长一段时间。 不过他倒不急着做这件事。 一是这女人有神经病,症状稍显复杂,二是他得等慕容兄弟回来。 这和去医院看病做手术,要家属签字一样。 他怕一个加大力度把这弟妹治得太彻底,慕容兄弟回来都不认识对方了。 跟换了一个妹妹一样。 或者说,换了两个妹妹。 不得不说,这一个女人身上有两个人格,还挺新鲜。 甚至很带感。 神经病唉! 段云躺在床上想起来,没有睡着。 看着旁边那半本《女神捕沉沦记》,他一时对这女人有些刮目相看。 如果这前半本是紫玉写的,那紫玉着实不错,是有水平的,怪只能怪那青玉不当人,好好一本好书,竟然强行给人喂屎,毁了一本好书。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出去给这丫补两脚趾。 外面静悄悄,一片昏暗。 段云左右睡不着,便点燃了油灯,拿出了那本《心有灵犀诀》。 这个于真真给他,据说能“夹便天下万物”的武功,他到现在还没入门。 可见这真的是一本极其刁钻难练的功法,即便是他,恐怕都要做好熬夜的打算。 他再次翻开来,上面写的字依旧如鸡爪似的,不得窍门。 和之前一样,段云看不懂的就跳过,用联系上下文的方式来理解。 可这一次,他遇到了麻烦。 如果看不过的都跳过,那他都要跳完了。 所谓联系上下文,上下文都没了,怎么联系上下文。 “惊世智慧,给老子转动!”段云忽然大吼道。 这是他修炼的习惯,只要一吼,脑袋就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不过这一声,倒是把青玉吓了一跳。 她刚从茅房出来,想着刚才失败的经历,又羞又怒,本能的暗自咒骂了段云几句。 可这刚一骂,对方就忽然一吼,她自然吓得够呛。 “可恶,总有一天,本姑娘也要打得你跪倒在地,求饶!” “求饶也不原谅!” 青玉本来是淡定从容,甚至有些霸道的御姐性格。 可惜这江湖,拳就是权。 这厮她打不过,于是她也霸道不起来。 如果是紫玉遭遇这招,恐怕已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模样。 单单就是段云那一道趾劲,青玉能硬抗下来,而紫玉恐怕早已被踢哭了。 “贱人,竟然惹了这么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让老娘受辱。” 段云吼了那么一嗓子后,已然安静下来。 缘于他的惊世智慧已在快速运转。 “琼灵派上下,唯有那位祖师和于真真能练成这本鸡抓字体的秘籍,那她们为何能练成呢?” “女的?” “不,琼灵派都是女的。” “于真真,等等,于真真是近视眼吧?” 忽然间,段云脑中灵光一现。 如果于真真是近视眼的话,那她看秘籍应该会贴近了看。 段云很快把秘籍贴近了,可这鸡爪般的文字依旧看不明白。 “等等,我记得近视往往和散光是一起的,近视靠近了能看清楚,可散光的话,容易出现模糊重影。” 那试试散光呢? 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甚至出现重影呢? 段云一直盯着一个字,盯着盯着,竟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是的,还是那鸡爪般的一笔一划,却仿佛和之前截然不同。 而长时盯着之后,他的眼睛也出现了疲倦的感觉。 段云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盯着这一个字,他的眼睛已逐渐呈豆豆眼的形态。 可就是这个形态,那字体就变得模糊和出现了重影。 忽然间,段云发现这个模糊的字动了一下。 这一动不得了,这一页的字就像会被传染一般,全都动了起来。 从这里看去,每一个字的重影仿佛一个人,一个人在吐纳,一个人在舞动,段云站了起来,也跟着舞动和吐纳起来。 他保持着豆豆眼的形态,显得英俊且又睿智,一页页翻过《心有灵犀诀》。 渐渐的,他的吐纳带着真气,进入了一种律动的节奏中。 在这种节奏中,他的心出现了变化。 他的心像是有了意识,如果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往往指的两个人的心灵感应,那此刻,他的心就像是一个人,对他全身各个器官、血肉、经脉产生了联系。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与之对应的,它开始对身体每个部分心有灵犀。 特别是真气流动的经脉,和它产生了奇妙的感应。 这份心有灵犀逐渐形成的时候,段云有了一种夹人的冲动。 他觉得自己身体就是一种武器,能夹遍天下万物的武器。 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直至 “哈哈哈哈.少侠我成了牙!” 青玉正拿着一条柳枝沾着细盐刷牙,结果忽然听到了这么癫狂的叫声,又吓了一跳。 忽然之间,她觉得身后有人,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拿着柳枝,茫然转过头来,只见段云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正一脸痴迷的看着她。 青玉打了一个哆嗦,嘀咕道:“你要干嘛?” “青玉,我要拿你试功。” “我已有些忍不住了。” 段云一脸认真道。 这一下,青玉冷汗都冒了出来,嘀咕道:“我刚吃了你喂的锅巴,打算刷个牙睡觉的,我牙还没刷完,呵呵.” 她勉强笑着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勉强和尴尬。 “不用,我试完你就可以睡了!” 段云话音刚落,青玉一双美丽的桃花眼就看到了他的双腿夹来。 她本能的想逃,却发现做不到。 对方这一记夹击并不是势若雷霆,却暗含无穷变化,仿佛她往哪里躲都不行。 “不,不要.呃!” 她口中的“啊!”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已僵硬在那里。 缘于她的腰肢已被段云双腿夹住了。 这一瞬间,她只感觉全身犹若冰封,血液都凝固了一般,不得动弹。 是的,这位英俊男子的腿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下子“冰封”了她。 她感到了巨大的恐慌,想要运转真气“破冰”,却发现做不到。 她身体仿佛已不是自己的,就算全身被点了十多处大穴也不会如此。 段云夹住青玉的瞬间,他也不动了。 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能夹遍天下万物的夹子。 夹子本就是冰冷的。 夜晚,很安静。 段云和青玉保持着这个姿势,月亮破云而出,照亮了两人的身姿,时间仿佛都定格了,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小灰和马儿看着这一幕,也“震惊”得一动不动。 下一刻,段云从青玉身上下来。 青玉抖了一下,说道:“你刚刚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你还说自己不是变.呃!” 她的话戛然而止,缘于段云又把他夹住了。 于是时间又像定格了。 小灰和马儿看不明白,叫了两声,摇着头走了。 (本章完) 第229章 全庄没一个正常人(求订) 青玉已有些记不清被夹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对方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让人难以动弹。 最开始的时候,对方是用腿,后面用手,最后面又是腿又是手。 她只觉得好累,就单单想刷个牙睡觉,就有一种片刻碎裂后重组的美。 夹完之后,段云倒是睡得挺安稳,有一种满足的美。 本来打算熬夜才能领悟的秘籍,结果没熬夜就练成了,还找到了上好的试功对象完成了试炼,这就好比考试提前交卷,还考了满分一样,不爽不行。 我果然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段云睡得很安稳,殊不知外面有一双美丽且疲惫的眼睛一脸怨念的看了他一阵儿。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着裤子上茅房.” 清晨,段云哼着小调起床上茅房。 从茅房出来后,他就发现青玉在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昨晚你做过什么?” 青玉捂着高耸的胸襟,一脸戒备道。 段云困惑道:“紫玉?” “你,你见过她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酸痛。”紫玉说道。 她和夜晚的青玉着实不同,多了不少少女的戒备和紧张。 只能说这是精神病的话,那精神病得很彻底。 难得遇到这样一个病患,段云饶有兴致道:“也没什么,不过强行喂她吃了点东西。” 听到这句话,紫玉都震惊了,说道:“强行喂吃东西?什么东西?” “等等,不会是那个吧,你要不要这么变态?” 看着紫玉的表情,段云也震惊了,甚至想歪了。 或者说,下头女本就容易想歪。 “不是你想的那个。”段云尝试解释道。 紫玉忍不住浮现一副嫌弃、返呕想吐的表情,说道:“除了这个,你还做了什么?” 段云一脸认真道:“还在你身上试了功。” 紫玉眼睛睁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说道:“你不止强行喂吃,还在我身上试了功?” “不会,不会是什么变态的魔功吧?” 紫玉赶紧扯开袖子,甚至想扯开衣衫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 段云少侠面色一沉,说道:“什么魔功?会不会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紫玉双手环顾于胸,说道:“你别狡辩了,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明明有喜欢的人,你却还是” 说着,她眼眶就红了。 眼看她眼泪就要掉下来,结果身体忽然一颤,不动弹了。 连眼泪都像是困在了眼眶内,没有落下来。 缘于她被段云夹住了。 段云双腿夹腰,紫玉呆立当场,小灰和马儿已见怪不怪,继续吃草。 “昨晚我试的就是这个?这一招有什么不正经的吗?”段云说道。 紫玉被夹在那里,发现难以动弹,有些害怕。 “告诉本少侠,你是不是误会了我?” “认为误会了,感到愧疚就眨眨眼。” 段云夹着紫玉说道。 紫玉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 段云依旧夹着,没有下来,因为这一刻,他对这夹功有了新的感悟。 我实在太强啦! 仿佛每时每刻,他都在进步! 结果这时,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了风灵儿、沈樱和熊猫大白的身影。 她们进门的瞬间,脸上露出震惊表情的同时,也跟着僵硬在那里。 风灵儿声音颤抖道:“他把野女人带到家里来了。” 下头樱回应道:“光天化日,还在院子,天为被地为床,还是这种姿势。” 哒的一声,熊猫大白手上的菜篮落地,忍不住发出了汪的一声。 “忍不了。” “忍不了。” 两女人喃喃说道。 “先抓住他们!” 风灵儿忽然说道,于是乎,两女人已如一道疾风般窜了过去,一个抓奸夫,一个抓淫夫。 结果在逼近段云的瞬间,两女人同时僵硬在当场。 只见风灵儿在左,右手出爪,沈樱在右,变左拳为掌,结果都被段云夹住了。 段云用腿夹住了风灵儿的腰,用手夹住了沈樱的下腋,整个人横在两女人中间,远远看去,就仿佛一个倒掉的“工”字。 紫玉看在眼里,神情惊讶。 这是什么逆天姿势。 别说是她了,就是熊猫大白,早已见怪不怪的小灰和马儿都跑来围观这新姿势。 段云一人夹两女,将两人气机全部锁住,气定神闲。 他的惊世智慧还在转动,在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能再夹一个人。 沈樱身上有白丝缠绕,身体虽不能动,却能发得出声音。 “段云,你好过分,竟然这样对付我们。” “下头!” 段云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我这门功夫很厉害。” “无耻!少岔开话题!我们一进来就撞见你的丑事,结果你却问我功法好不好?” “我不管,我如今只想揍她,还有揍你。” 沈樱身上九死蚕丝继续飘荡,如云雾一般。 可是她依旧无法动弹。 那边,紫玉战战兢兢道:“这位姑娘,我也是受害者,他一言不和就夹上来,我根本没法躲。” 她本来说的是实话,可不知是少女音色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竟给人一种有点茶的感觉。 于是乎,沈樱和风灵儿更上头了! 段云赶紧解释道:“这位慕容兄弟的新妹妹,也是新弟妹,我只是在拿她试功,下头女不要乱污蔑人。” 这时,风灵儿也挤压出了声音,呵斥道:“谁不是那狗屎兄弟的妹妹!你少狡辩!” 说起这个,她反而更气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段云理直气壮道:“我没有狡辩,我就是试功,就是你娘来了,我也夹!” 风灵儿脸都红了,气闷道:“你竟然敢想夹我娘!” 下一刻,段云一发力,只听见“嗯!”的两声,风灵儿和沈樱连话都说不出了。 要不是风在吹动那棵梅树,这一瞬间,以为这一切都是静止的。 片刻之后,段云开口道:“你俩现在冷静下来了吧?” “冷静的话,就眨眨眼。” 两个被钳制的美少女眨了眨眼睛。 段云手脚一松。 “狗贼!” “狗贼” “受!” 两女人恢复自由的瞬间,继续发飙,结果段云一弹而起,又将两人夹住。 依旧是三人连在一起,依旧是一动不动,不过变了些许姿势。 看到这一幕后,紫玉合上了惊讶的嘴唇,冒了句“神经病。”,径直走到了一旁。 段云没有料到,自己竟会被神经病骂神经病。 沈樱和风灵儿也有些受不了,颇有一种捉奸在床,却被自己男人钳制住,反而被小三骂的错觉。 段云不由得解释道:“你俩真要冷静一下,她脑子有病。” “记得慕容兄弟遇到的那个宁天吗?就是写垃圾书《女神捕沉沦记》的紫玉仙子,就是她!” 紫玉嘴一抿,反驳道:“我写的不是垃圾书,那都是青玉害的!她后面给我乱写的!” 段云说道:“看到了吧?她现在是紫玉,可能到了晚上就会变成青玉,青玉骂她贱人,她骂青玉乱搞。” 这一下,沈樱和风灵儿眼睛眨得飞起。 这么一说,她们已然确定了这就是神经病。 和神经病即便有染,那也算不得奸情。 谁会喜欢一个癫子,傻子。 等等,江湖上好像有人就喜好这个,就和有些女神捕喜欢和魔头日久生情一样。 可这时,段云已放下了她们,用关爱神经病的眼神看着紫玉。 对方这般医者仁心,她们倒不好意思发飙了。 紫玉发现他们都盯着自己,说道:“我没疯,只是那青玉爱捣乱。” 沈樱一向是个热心肠,并且十分同情病患,赶紧说道:“你确实没疯,都是青玉的错。” 紫玉见有人懂自己,眼中闪过了欣喜的神色,解释道:“其实也不能全怪她,说来说去,她其实是我姐姐,只是我们脾气不合,所以她经常污蔑我。” 聊着聊着,三个女人竟聊到一起了。 段云看着这模样,忍不住长长松了口气。 这庄子除了自己,就没一个正常人。 要不是他练成了“心有灵犀诀”,恐怕今天要打起来。 之后,沈樱去到了厨房,开始烧火弄饭。 看得出来,她们这出去一趟应该挺饿的,熊猫大白早已去坟山扒了不少竹子回来干饭。 当初段云带大白回来,还担心它水土不服,没想到这家伙越来越壮实了。 要不是躺在地上吃竹子的样子太憨憨,恐怕还真有几分顶天立地的大侠感觉。 不知道是对精神病比较关爱,还是紫玉本就和风灵儿有些血缘,三个女人竟一下子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她们盛饭时,竟没有盛段云的。 弄得段云只有自己盛饭吃。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们三个去哪儿了?” 风灵儿大长腿一个交叠,说道:“当然是行侠仗义去了。” “你们也行侠仗义?”段云惊讶道。 “怎么,我们就不能行侠仗义了?如今在这玉石镇上,是个人都要称呼我们三为女侠。”风灵儿一脸骄傲道。 “你们三?” 段云忍不住看向了正在干饭的大白。 大白见段云这表情,发出了一声不服气的“汪!”。 “当然是我们三。”风灵儿继续一脸骄傲道。 “到底怎么回事?”段云问道。 “镇上烧腊店的老陈知道吧?”风灵儿问道。 “废话。” “那天我俩照例去老陈那里买烧腊,结果发现老陈成亲了。” “这可是稀罕事。”段云忍不住说道。 老陈长相老实,年纪也挺大了,可以说是一个老实的老光棍。 这样的人在这个年纪成亲,确实还是一件事稀罕事。 “见烧腊店多了一个老板娘,生意说不定越做越好,我们还挺替老陈高兴,毕竟一把年纪了,还能找到真爱。老陈找的女人长得心宽体胖,看起来也是老实过日子的样子,结果五天前,我们再去买烧腊时,发现老陈竟把铺子关了。” “这老陈烧腊再怎么说也是个老店,这么久了,老陈就没休息过几天。我们一打听之下,才知晓老陈被人骗了。那婆娘骗了老陈的棺材本,还扬言老陈有病,不配拥有她这样的女人。 我们一听这女人恐怕就是骗人的惯犯了。可真没有想到,连长着大脸饼的丑肥婆也能骗婚。” 段云思索道:“也就是因为她长得又肥又丑,才能让老陈上当。”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老陈是一个本分的老实人,如果对方长得好看点的话,他肯定知道自己配不上,会察觉这女人不是图他财就是图谋不轨,自然不会上当。 可一个丑女呢? 老陈恐怕会认为自己配得上了,再加上对方略施手段,于是便遭了道。 “于是你们便去找那肥婆了?” “当然,老陈攒了大半辈子的钱没了,因此一蹶不振,看起来像是在等死的样子。不帮他把钱找回来,我们以后还有烧腊吃吗? 我们花了银子让卷帘门去查,结果这一查,发现这肥婆不简单。她竟是青梨山的一伙儿匪贼的一员,早期又抢又杀,后面改了调性,开始喜欢骗人了。” 这时,风灵儿一拍桌子,略显激动道:“这我和沈樱能忍?于是和大白连夜赶去了青梨山,杀了那一伙骗子全家,特别是把那肥婆专门吊起来烧死了。 我们把老陈的银子追了过来,老陈开心得不得了,说是再也不会想女人了。这不,烧腊店又开了。” 听到这里,段云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专门打击骗子肥婆,又灭了别人全家的风格,你们不当女侠谁当女侠! 这时,沈樱不由得问道:“慕容兄弟呢?” 段云说道:“去送女人探亲了。” 说着,他便把慕容兄弟的事诉说了一遍。 紫玉一下子神色黯然道:“他真是这样?” 这个时候,风灵儿神情变得微妙起来,问段云道:“你说这次有没有可能也是。” 段云摇头道:“不像,那女人说是北方来的,她和她娘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漠河一带,我在她身上打颤时,也没发现撒谎的痕迹。” 沈樱忍不住吐槽道:“你在别人身上乱打什么颤。” “我那不是为了慕容兄弟,害怕他跟老陈一样被骗。”段云回答道。 这时,他发现风灵儿一言不发,面色古怪,于是问道:“有问题?” 风灵儿点头道:“我也是北边出生的,慕容老头儿曾去过北边,喜欢在女人面前吹自己是一头来到北方的狼。” 听到这个,段云和沈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玉一时很是懵逼。 她一时竟有些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他们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这庄子里有一个正常人吗? 就连她这个有点不正常的人都认为他们不正常。 (本章完) 第230章 我慕容少侠也是侠名远播牙! 紫玉并不知道慕容老爹这句“一头来到北方的狼”的含精量,因为这代表着他可能留下好些个子嗣。 段云越发觉得慕容老爹了不得,因为扳手指算慕容兄弟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话,十根手指即将不够了。 这妹妹再多下去,即便是种马大师段正淳恐怕都只能自叹不如。 这是什么? 种马宗师?还是种马霸主? 关键是,在慕容兄弟练成刀法,吸引到这些妹妹前,他爹还一直是一个一心一意的忠贞男人形象。 留了这么多情一直没被抓,只能说太离谱。 段云一度怀疑慕容老爹是不是练了什么魔功,才能有如此成就。 是的,如果慕容兄弟没有练成刀法吸引有血缘的妹妹,这老头儿说不定能脚踏十多条船不翻车。 一时间,段云一行人都在猜测慕容老爹给慕容兄弟留下了多少好妹妹。 胆小的猜十个,胆大的那都要往几十个去了。 这应该是益于“十二重春雨”能如磁铁般把这些妹妹吸引过来,不然以偶遇的概率来看,一个连恐怕都不够。 见紫玉这个神经病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风灵儿回忆道:“你之前是不是和一个叫青青的姑娘在一起?” 紫玉一下子慎重起来,说道:“那是慕容兄弟说的。”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紫玉用戒备的眼神看着风灵儿。 风灵儿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说道:“什么叫告诉我?那是非要给我们说,我们不听也得听他在那里此恨绵绵无绝期。” “青青有没有告诉你,她其实是慕容兄弟同父异母的妹妹?”风灵儿问道。 听到这件事,紫玉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 风灵儿忍不出嘲笑道:“我不妨告诉你,其实我也是慕容兄弟同父异母的妹妹,而你应该也是。” 紫玉站在那里,如遭雷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风灵儿接着道:“慕容兄弟练魔刀的事你不知晓?青青应该是最极端的,她和你成为好朋友,甚至想要撮合你和慕容兄弟,鬼知道她想做什么。” “对了,你不是很擅长写书吗?说不定,这剧情比你写的书还刺激。” 见紫玉一脸震惊和惶恐的表情,风灵儿越说越兴奋。 结果这时,紫玉忽然拿出了一张纸,又拿出了一支笔,快速写动起来。 “你说得对,这种剧情要是放进书里,一定还挺刺激。你叫风灵儿是吧,我给你安排一个角色。” 她刚刚还一脸紧张和惶恐,可说到写书,一下子就冷静下来,有一种思考的美。 怎么说,有种段老魔练武惊世智慧转动的感觉。 一段时间后,她恢复了正常,说道:“可我依旧不相信你说的那些。他不可能是我哥。” 沈樱替她分析道:“那他为什么看到你和青青在一起后,会落荒而逃呢?” 紫玉回答道:“也许他是怕青青,而不是我。” 风灵儿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第一次见到他时,是不是觉得他这个人很好,有一种朦胧的美感。那东西就像是一层雾,让他变得很吸引人。 你如果真喜欢他的话,那你能说说他脸上有几颗痣吗?” 这一下,紫玉汗都冒了出来。 缘于她真想不起慕容兄弟脸上有几颗痣,或者说她有点记不清慕容兄弟十分具体的样子了。 只觉得这人挺好,很吸引她。 听到这个说法,饶是段老魔都是一惊。 他以前没听过风灵儿描述慕容兄弟,怎么听起来跟难以窥其真容的邪神一样。 克苏鲁吗? 只能说绿刀老魔不愧为绿刀老魔,连形象都能给人一种抽象之感。 紫玉忍不住痛苦道:“不行,怎么办?如果他真是我哥的话,那我肯定会受不了,很痛苦,甚至很想砍他!” 对,砍他,大卸八块,然后分不同地方埋的那种。 说着,她眼神中闪烁出复杂的情绪。 段云甚至觉得,里面有青玉的影子。 结果这时,紫玉发现风灵儿和沈樱都看向了段云。 在场唯一一位男子。 长得很英俊,恐怕还早就对她有想法的男子。 段云甩了甩袖子,流露出医者仁心的气质,说道:“姑娘,你这是有病,而我恰好是一名大夫。” 紫玉疑惑道:“你能给我治病?” 段云点头。 “你能治好我的痛苦?” 段云又点头。 “你,你一定没安好心。你如果治好了我,一定会让我以身相许是不是?”紫玉一副看穿了段云的表情,说道。 风灵儿一把打断了她,说道:“你想以身相许?麻烦排队,谢谢。” “排队?”紫玉困惑道。 “被他治好的人不少,想要以身相许的不止你一个,我看你要不下辈子吧。” “下辈子当牛做马,这辈子就别乱搞了。” 风灵儿建议道。 段云也觉得紫玉病很重,不只是精神分别神经病,还下头,忍不住悄悄叹了口气。 看来等慕容兄弟回来签字后,他得拉去地窖狠狠治疗了! 这时,慕容兄弟依旧在马车上,充当着护花使者。 这一次,他当得十分顺利,和宁清姑娘关系亲密,甚至为了表现自己,把车夫辞了,在那里一边威武的单手骑马,一边和宁清聊天。 不得不说,一旦恢复自信,慕容兄弟老江湖的素质就展现了出来,和对方夸夸其谈,并把江湖趣谈说得跟有趣,惹得这位宁清姑娘笑声不断。 结果这时,忽然仿佛一阵风吹来,从旁边窜出一匹骏马。 黑骏马一眼看去,没有人在上面,像是在独自发足狂奔,转眼就和慕容兄弟他们的马车平齐。 忽然间,一个孩童儿从马腹下钻了出来,一把就抄走了慕容兄弟架在马鞍上的碧月刀。 “贼!” 这匹马明显是被训练过,一击得手之后,忽的一个转身,消失在了旁边的树林里。 宁清急切道:“你的刀!” 慕容兄弟虽然也有些急,却依旧驾着马,说道:“不急。” “你怎么不去追贼?”宁清焦急道。 “那匹马久经训练,出手的也是个厉害的老手,少说也是通幽境的贼,逃跑技艺了得,我带着马车追不上。”慕容兄弟解释道。 “那你单独骑马去呀。”宁清建议道。 “不行,我单独骑马去了,你就没人保护了。很有可能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慕容兄弟分析道。 宁清一时情绪复杂,只能牵着他的衣角,感激道:“你对我真好。” 虽然只是牵了衣角,慕容兄弟顿时有一种浑身都被牵住的感觉,一脸欢喜和坚定道:“阿宁,我一定会好好护送你的!” 他前些时日还在吹嘘刀在人在,刀亡人亡,说碧月刀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物之一,因为这代表着他和段云的深刻友情。 而这一刻,一把刀而已。 刀能有美少女重要? 不过用了这么久的佩刀,斩出“此恨绵绵无绝期”又十分顺手,他还是有些不舍和感慨。 前面路有些颠簸,慕容兄弟牵着缰绳,让马儿放缓了速度。 结果这时,那匹黑马又去而复返。 “他娘的还想来?” 慕容兄弟浑身肌肉都已绷紧。 黑马背上,那个之前偷刀的“孩童儿”露出了身形,原来是一个浑身长着黑毛的侏儒。 他双手十指又粗又短,看起来近乎是一样长,却给人一种格外灵活之感。 见到慕容兄弟的瞬间,那侏儒赶紧拱手道:“请问可是绿,慕容少侠!” 慕容兄弟说道:“知道是我,还敢再来?” “不敢!小的狗眼不识英雄,得罪了少侠,还请见谅。” 说着,侏儒便把碧月刀老老实实送回了马鞍上。 见慕容兄弟还盯着自己,黑侏儒一咬牙,又放下一只布袋,说道:“多有得罪,还请少侠海涵。” 之后,他便一边一脸诚恳的道着歉,一边走了。 慕容兄弟打开了那只布袋,发现竟是好几锭金元宝。 见到这碧月刀失而复返,还多了一袋金子,慕容兄弟倒现在还有些莫名其妙。 甚至有些震惊,跟做梦一样。 宁清看见这一幕,忍不出崇拜道:“想不到你的威名这么大,对方还刀不说,还要赔礼。” 慕容兄弟忍不住把腰背挺直,说道:“有点名声。” 宁清激动道:“你刚刚是不是早就料到他们会这样,刚刚才那般淡定。”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当然。” 老子早料到个鸟啊。 他实在没有料到,如今这把刀已有这般有威慑力了。 如果他所料没错的话,刚刚偷刀的是“盗鬼黑土”,那是绿林道上有名的人物。 马车之后,盗鬼黑土的马早已停下,身后,几匹马迅速围拢了过来。 “老黑,你这是干嘛?这么肥的羊你不要,反而要散财。”一个光头吐槽道。 黑土喃喃说道:“他娘的,都是你们没看清楚,竟然认不出那是碧月刀。” “碧月刀怎么了?这刀老值钱了。”光头继续吐槽道。 “你难道不知道,这刀来自济南府苏家?”黑土说道。 “苏家虽然势大,可隔着这么远,我雷老山为什么要怕他们?”光头雷老山一副挺嚣张的样子,说道。 “那你知道这刀后面被千面仙门得到,而千面仙门又被段老魔带着人杀了干净,并把这柄刀送给了他好朋友绿刀老魔吗?”黑土侃侃而谈道。 在这时,雷老山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道:“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位是绿刀老魔?” “除了他,还有谁。”黑土说道。 雷老三依旧不服,说道:“我婆娘虽然在别人床上,可我知道她还记挂着我,前几天还问我要银子,我觉得这样就够了。我婆娘一直在别人床上,我为什么要怕绿刀老魔?” 黑土惊讶道:“兄弟,这种好事你不告诉我?嫂子什么时候到我这来做客?” “你滚!就是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这黑黢黢的矮子!我只是想说,你怕绿刀老魔的刀气,我可不怕。”雷老三诉说道。 “那段老魔呢?先不说他心眼小,喜欢杀人全家,单单是把你雌堕,变成女人,绿刀老魔再把你婆娘砍一刀,你婆娘如果心里有你,为了活命,肯定要你去被人睡,那时雌堕的你岂不是便宜了我们兄弟?” 话音刚落,雷老三发现黑土这几人都盯着他看,不由得毛骨悚然,感慨道:“这老魔确实惹不得。” 这种事,想想都很恐怖好不好。 四人的结论达成一致,算是认可了黑土的做法。 只能说段老魔和绿刀老魔合体出击,恐怕大罗金仙都要直摇头。 结果这时,两辆通体雪白的马车经过。 马车看起来很仙,里面坐着的女人长得也很仙,可是前提是只能看她们的脸。 缘于她们看起来精致美丽,看起来如小仙女的面庞下,是一副肉山般的肥胖身躯。 单单是肚皮上油脂形成的沟壑,看起来都能把人淹死。 这也是两辆很大的雪白马车,只坐了两个人的原因。 “大肉菩萨?”黑土惊讶道。 结果这两马车刚走,后面又来了一个大汉。 大汉肌肤呈古铜色,身高十尺有余,看起来威武雄壮,跟铜塔一般。 而他的脖子上却骑着一名蓝衣道人。 这道人骑这汉子的姿势跟小孩儿骑大马一样,却气质出尘,给人仙气飘飘之感。 “巴山道人?”雷老三惊讶道。 结果这道人刚骑着大汉没去多久,后面又来了两匹马。 两匹颜色鲜艳如血的红马,上面坐着两个鲜艳如血的红衣人。 从这里看去,他们毛发也是红色的,仿佛和胯下之马融为了一体,仿佛“人马”一般。 而当他们靠近时,你会发现他们各少了一只眼,半边鼻子,跟恶鬼一般。 “赤鬼?” 很快的,这两匹马也消失在了前路。 这前后不过一盏茶功夫,竟来了三拨高手。 三拨都是极其可怕难缠的家伙。 这群人的势力天南地北,怎么都到了这里。 “土哥,他们去的怎么感觉是绿刀老魔的方向?”有人问道。 黑土眼前一亮,说道:“难道这群人都是冲着绿刀老魔来的?” 雷老山激动道:“那岂不是有好戏可看?”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 “小秦,快去把爷的瓜子核桃拿过来!” 一时间,四人眼中都是嗜血的情绪。 有热闹可瞧了牙! (本章完) 第231章 侠气感人,老魔遇劫?(求订) 慕容兄弟和宁清住的客栈院子里有两棵树。 一棵是白杨木,另一棵也是白杨木。 到了这个时节,树上的叶子基本都快掉光了,只剩下了左边这棵树上的几片枯叶,如谢顶中年男人头上的头发一样,保持着最后的倔强。 慕容兄弟和宁清正在客栈一楼的饭厅吃饭。 他们挨着窗户,正对着这棵白杨木。 客栈生意一般,正在吃饭的不过三四桌人,显得有些冷清。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门外扬起了一串尘土。 这马来得快,停得也快,显然是训练有素。 很快的,客栈便有新的客人登门。 那是两个男子,皆是红衣红发红胡子,看起来跟画中的赤发鬼一样,颇为骇人。 一般人遇到这种人,恐怕已溜之大吉,比如门口的那对夫妇,已放下了筷子,抱着襁褓里的孩子上楼了,不敢再呆。 可剩下的三桌人,包括慕容兄弟和宁清这一桌,俨然都有喜欢看稀奇的习惯,没有离开不说,甚至暗暗在打量着这两个红发人。 宁清忍不住说道:“这两个人好怪。” 慕容兄弟点头道:“山西赤门赤鬼,修炼赤鬼功,能让全身毛发,甚至眼瞳练成红色,据说里面的女赤鬼虽如罗刹般残忍,却因为一身红勾魂夺魄,让不少趋之若鹜之人丧命。” 面对宁清,慕容兄弟继续发挥“老江湖”的本色,夸夸其谈。 宁清看了那赤鬼,发现左边那一个眼瞳明显有些红,忍不住抿嘴笑道:“你懂得真多。” 一听到美女夸赞,慕容兄弟骨头都有些酥软了。 两赤鬼二话不说,一进客栈就只要了一碟花生米,拿出自带的酒开始喝。 按照客栈规矩,这种自带酒水、点菜又少的本不该被允许,可客栈伙计儿害怕被又姦又杀,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个又姦又杀的世道中,能在客栈里当伙计儿活上三年,那是肯定都得有些眼力劲。 两赤鬼刚喝了几口酒,客栈门口又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听起来就像是有人驮着重物一般。 很快,慕容兄弟和宁清便被进来的人吸引。 只能说进来的人就是个重物,人比门都要高,浑身泛黄,跟涂了黄漆的石塔一般。 而更吸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肩膀上还骑着一个道人。 道人看起来很瘦小,可从那大汉身上下来时,整个地面都微微一颤,给人一种十分沉重的感觉。 很显然,这比刚刚的两位赤鬼更吸引人注意。 那位红瞳的赤鬼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喝着酒,神情已变得凝重。 “这道人也好奇怪。”宁清如好奇宝宝般说道。 “有句古话,叫‘巴山下来的道人,十个里面九个怪。’。”慕容兄弟解释道。 “这道人是巴山下来的?”宁清疑惑道。 “巴山上有一个黄石洞,里面的道人经常吃黄石炼制的丹药,整个人变得比黄石还沉重,而他们在外行走,往往是由黄皮力士驮着。” 慕容兄弟继续发挥老江湖的特色,向宁清解释道。 宁清悄悄问道:“那他们厉害吗?” “厉害。皆是一流高手。特别是那巴山道人,江湖上的道人本就不好惹,他们是其中最不好惹的。”慕容兄弟回答道。 “那我们这般议论他们,他们不会生气吧?”宁清紧张道。 “不用紧张,万幸我也是个高手。”慕容兄弟很有男子气概道。 “你真厉害,我真没找错人。”宁清娇滴滴的夸赞道。 慕容兄弟越发自信起来。 没办法,绿刀老,呸,慕容少侠就是强! 这时,又有马鸣声在门外响起。 人未至,先有红毯铺地,花瓣洒落,仿佛有九天仙女要降临一般。 紧接着,门口的光线一暗,走进来一个肉山般的仙女。 仙女顶着一个小脑袋,身上的肥肉在门框上挤压出了声响。 其实她脑袋是一般大小,可挂在这样的一个肉身上,那简直就跟绿豆一样。 你别说,这小脑袋长得还挺漂亮。 这一个“仙女”先挤进来,后面又来了一个,挤得更厉害。 第二个仙女进来之后,肥腻的猪手一卷,那地上的红毯就卷到了身上,成为了一条红腰带。 别看她胖得比猪还夸张,可举手投足却给人一种灵活之感。 宁清都惊呆了。 这两仙女进来之后,看了那道人一眼,自顾自在一桌坐下了。 她们坐下来后,那长条凳子淹没在肥肉里,都快看不见了。 “这又是谁?”宁清惊讶道。 这一个客栈忽然来了这么多怪人,着实有些神奇。 到了这时,就连慕容兄弟的神情都凝重了几分,回答道:“青泥庵的肉菩萨。” “肉菩萨。”宁清喃喃说道。 “她们信奉肉身成神,信奉的不是传说中的菩萨,而是青泥庵的主人肉尊。据说肉尊已活了二百一二年,昔年有一位李飞侠,飞刀无双,号称‘例不虚发’,江湖上罕有敌手,被称作一代奇侠。 可惜那年他遇到了肉尊,飞刀难以破开肉尊的菩萨肉,被肉尊在地上压了三天三夜,趁着肉尊打盹翻身的时候才靠着绝妙的身法逃脱。 后面李飞侠就飞不起来了,缘于那三天三夜之后,他的身上黏了菩萨肉,难以分离,晚年凄惨。 于是江湖上,有了青泥庵的主人肉尊‘肉身成神’的说法,不过她和门下弟子肉菩萨已许多年未在江湖走动了,没想到今日却能见到。” 慕容兄弟低声说道。 宁清已然有些紧张起来,说道:“这里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高手?” 慕容兄弟耸肩道:“不知道,多半有什么他们中意的秘宝现世,或者说附近有什么事发生。”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倒是陷入了沉思。 这个小镇平平无奇,要不是露宿,他甚至没听过这地界。 这里为何会吸引这么多人前来。 总不是因为英俊的我吧? 如果这里全是来的男高手,那还有可能,毕竟他吸引男人这一点,即便段老魔都望尘莫及。 可这里偏偏有男有女,还是最麻烦的男女。 饭吃得差不多了,慕容兄弟和宁清便要去客栈房间休息了。 两人的房间在二楼,挨着,正对着那一棵叶子没掉光的白杨树。 想着心动之人就住在自己隔壁,还没有段老魔治病,慕容兄弟心脏就跳个不停。 唯有这样的美少女才能治愈他的悲伤。 美少女天下第一!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再此恨绵绵无绝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一次,躺在床下修炼的慕容兄弟功力并没有增长。 不知不觉间,他已有了在床底修炼的习惯。 为了持续变强,守护美女,慕容兄弟静下心来,想起段老魔在床上治愈美少女,自己只能在床下支撑的画面,绿色头发逐渐摆动起来。 就在他沉浸在绿色盎然的修炼中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慕容兄弟收功,绿色头发逐渐恢复正常。 他第一反应敲门的是宁清。 天啊,这么晚了,她还来找我! 慕容兄弟赶紧用超越常人的手速梳洗了一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门前,准备开门。 老实说,这梳洗期间他已有些羡慕段云能手心带电,手一抹,头发就能变成任意想要的形状的手段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站在外面的不是宁清,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同样是美女,只是头发颜色是红色的。 红发女子身姿窈窕,在这严寒冬天穿着轻薄的红衣,从这里,你的目光甚至能轻易穿过她的红衣,看到里面身材的轮廓。 慕容兄弟呼吸都忍不住变得急促了一些。 晚饭时他还在和宁清说女赤鬼勾魂夺魄,这一下子竟来了。 其实他当时还没有细说,那就是山西赤门的门主赤焰姬更是美得出奇,有追赶昔日天下第一美人林玉心的趋势,甚至有传言,赤焰姬本就是林玉心的私生女,这才有那惊人的美貌。 “慕容少侠,赤门风霞有请你去下面一聚。” 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如表面这般诱惑,甚至给人一种清纯天真之感。 可就是这种反差之感,更显诱惑。 慕容兄弟已在纠结。 是的,上一刻,他本来还是拒绝的,毕竟宁清还在隔壁,他要保持自己清纯忠贞的形态,可这一刻,他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没办法,她实在太大了! 也太会了! 慕容兄弟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拒绝美人的人。 不像段老魔,只要惹得他一个不爽,就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会手下留情,而是快马加鞭的去干,去灭人满门。 就在慕容兄弟犹豫纠结,到底是左脚迈出门槛还是右脚迈的时候,一阵惨叫声忽然在客栈中响起。 夜色之中国,这惨叫声格外凄厉,并伴随着骨肉碎裂的声响,就像是有一个怪物在吞食人一般,听起来格外恐怖。 女赤鬼已然露出了惶恐的神色,缘于她已听出,这是她一位师兄的惨叫声。 慕容兄弟和女赤鬼风霞同时往楼下看去。 那里,正是惨叫声发出的地方。 这个时候,一个十分清丽的脸庞出现在两人视线中,紧接着,就是一座肉山般的身躯。 之前率先进入客栈的肉菩萨从门中挤了出来,她头上扎着一朵红花,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可身体带着恐怖景象。 缘于她肚子的肥肉正蠕动着,形成了一条深深的皱褶。 这皱褶仿佛一张恐怖的嘴巴,正在咀嚼着什么。 慕容兄弟忍不住生出了一抹恶心与恐惧的情绪,缘于那皱褶外有几串红色的毛发。 不用想也知道被咀嚼的是谁了。 女赤鬼已浑身颤抖起来。 只见那肉菩萨抬起头来,说道:“青泥庵有请慕容少侠前来一叙。” 慕容兄弟暗暗心惊。 难道吸引他们来的真是我? 我慕容少侠果然名不虚传,继吸引男人之后,如今连女人也能吸引了,可谓男女通杀。 段云,你还是不如我牙! 想到这一点,慕容兄弟忍不住有一种自豪的感觉。 可想着段云没在身边,周身又有这么多对他如饥似渴的人,他忍不住又有些紧张。 这时,旁边的窗户打开了,露出了宁清那张一脸紧张的脸。 “他们要做什么,你,你不要去。”宁清关切道。 慕容兄弟微微一笑,说道:“不见反而更麻烦,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说着,他看向了旁边的女赤鬼,说道:“姑娘,你要一起吗?” 女赤鬼明显有些害怕和紧张,结果慕容兄弟却一脸自信道:“你要离开的话,没人能伤你。” 说着,他就手持碧月刀,大步往下走去。 “多,多谢。” 女赤鬼知道慕容兄弟说这话是在保她,不由得感激道。 从这里看去,大步走下楼梯的慕容兄弟还真有一种侠客的豪迈。 女赤鬼风霞来这里前已和师兄商议过,她愿意称慕容兄弟为一声少侠,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段老魔。 他们,包括楼下的肉菩萨之所以慕容兄弟这绿刀老魔这般客气,除了慕容兄弟绿刀确实邪门外,还因为他和段老魔是好友。 江湖中,成名人物身边人的声望也会水涨船高,比如盗帅身边有花蝴蝶,比如李飞侠旁边有快剑客。 而慕容兄弟也有这关系。 他的绿刀邪门让人畏惧,可江湖上战绩却并不十分突出,几件大事都是和段老魔“合力”,可这里面谁更大力,明眼人都清楚。 女赤鬼愿意穿成这样来见他,还恭敬称他为“少侠”,大半也是看在段老魔的威慑力。 赤门不惧已日益颓败的慕容世家,也不惧这绿刀老魔,却不得不戒备段老魔。 可这一刻,在女赤鬼眼中,走向楼下的慕容兄弟也是一身豪气的大侠呀! 说来也是,能和段老魔成为挚友,一如昔日盗帅身边花蝴蝶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易于之辈! 慕容兄弟走下楼去。 别看他脚步豪迈,可内心却有几分紧张。 两尊肉菩萨,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巴山道人,真要拼起来的话,胜负犹未可知。 即便他和段云一样,是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 (本章完) 第232章 我只想打死各位,或被各位打死! ( 今夜无星无月。 唯有客栈一楼饭厅燃着一点灯火。 慕容兄弟走在路上,脚下是肉菩萨铺着的红毯。 红毯四周撒着花瓣,花瓣传来幽香,看起来十分优雅。 可是慕容兄弟后背却起了一层冷汗。 冷风一吹,这冷汗就便化作了寒意,深入肌肤。 因为他深知肉菩萨的红毯可不是这么好走的,在他眼中,这红毯一片猩红,就宛若一只鬼怪的长舌头,要把他卷入无间地狱一般。 晚饭时,慕容兄弟没有告诉宁清这青泥庵的肉菩萨最可怕的地方。 那就是她们修炼需要蒲团,而她们喜欢把人做成肉蒲团。 用她们的话说,感受着身下蒲团的罪孽,反而更容易宁心。 他作为英俊非凡的少侠,慕容家三代最白最英俊的存在,面对这种“仙女”,是有极大风险的。 可是慕容兄弟脚步不停,没有丝毫退却,将碧月刀横在腰间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横刀立马的豪气。 不知不觉间,他还是被段云的无上侠气影响了呀。 他甚至有一种吼一嗓子“我要当大侠!”,就能吓得诸魔退散的错觉。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步子跨得更大了。 在这冷清的夜色中,他的脚步声宛若鼓点,每一步都落在听者的心间。 其实高手间的较量,从双方照面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开始。 这客栈里的“怪人”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慕容兄弟面前,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从不怕他? 而慕容兄弟当时也在客栈里向宁清议论起他们,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慕容兄弟不怕他们? 总之,气势是不能输的。 慕容兄弟走进了饭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以至于附近的花香味都变得油腻了许多。 这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刚刚慕容兄弟看得清楚。 这是个吃人的江湖。 赤鬼在外面,单单一头红发就足以让人畏惧,可在两位肉菩萨和巴山道人眼中却不够看。 也许只有双红瞳的赤鬼才能上桌吃饭,于是他们就被吃掉的原因。 屋内没有赤鬼。 两个肉菩萨坐在那里,身上的皱褶如嘴巴一般,给人巨大的压迫感,旁边则是巴山道人和他的力士。 双方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起坐在这里等他,倒是让慕容兄弟有些新奇。 要知道不管是肉菩萨,亦或是巴山道人,都是脾气极其古怪的主,极少和外人合作。 “请坐。” 刚刚“吃鬼”的那位肉菩萨说道。 慕容兄弟径直坐了下来,坐得很稳。 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的紧张。 如果是一年前,遇到段云之前的那段时光,慕容兄弟面对这样几个人,肯定是不敢单刀赴会的。 从古至今,江湖上都有一个说法,和尚、女人和道士惹不得。 这里偏偏是最不好惹的女人和道士。 放在以往,就是单单这巴山道人,亦或是单独两尊肉菩萨他都对付不了。 看得出来,他们的功力很深厚,是通幽境往上的,就是放在巴山和青泥庵内层级都不低。 而他只有一个人。 可自从遇见段云后这并不长的时间里,他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取得了惊人的进步。 是的,段云那格外离谱的天赋刺激到了他,刺激到了他这天才,以至于他也发挥出了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的潜能。 他的刀法早就更进一步,早已今非昔比。 即便面对客栈的四个邪魔,他也有一战之力。 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即便有了一战之力,却也无法确定胜负,不管是面对巴山道人,亦或是面对这肉菩萨,一旦失败,后果将很惨。 他不是李飞侠,不是谁都拥有被肉尊压在身下三天三夜不死的本事,而他一旦失败,极有可能变成肉菩萨的蒲团,亦或是巴山道人爱点的天灯。 “慕容少侠,当初听闻你名号的时候,听说你正在练家传刀法,和家里妹妹有些不合,想不到这次看见你,你已成为了鼎鼎有名的大侠。”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巴山道人一边饮茶,一边说道。 他刚好坐在灯下黑的地方,于是慕容兄弟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看得出来,这位巴山道人调查过他! 他练刀和同父异母妹妹的事只在小范围内出名,这种事原本根本不值得这巴山下来的道人注意。 可对方偏偏知道。 这也说明了,对方确实是冲着他来的。 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要冲着他来。 莫不是这道人也改了脾性,不喜欢炼丹,改喜好男色了? 慕容兄弟微微收紧臀部肌肉,回答道:“当大侠确实是我的爱好,我一向干一行爱一行。” 这时,左边的那位肉菩萨不禁说道:“不知道慕容少侠除了喜欢当大侠外,还喜欢什么?”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配上她清丽的脸,本来很诱惑,可连着那一身肥硕的怪肉,却给人一种割裂恐怖之感。 慕容兄弟淡淡回答道:“除了当大侠,当然喜欢刀,毕竟我是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也是慕容家百年来天赋最高的存在。”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看着碧月刀,如看着自己的情人一般。 不得不说,慕容兄弟不愧为老江湖,这句话中,不止表明了自己刀法不弱,不是太怕他们,还搬出了慕容家。 可惜,这效果好像不太行,缘于这时,肉菩萨已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说道:“是啊,慕容家还得靠慕容少侠重振雄风呢。” 这看似是一句恭维的话,实则已不怎么把慕容家看在眼里。 说来说去,慕容家曾风光无限,可也改变不了一代不如一代的事实。 慕容兄弟一时觉得有一团血在体内燃烧。 重振慕容家荣光,我辈 可下一刻,他的血就冷了。 他想到了那些曾和他互生好感,甚至想要互定终身的妹妹,血就冷了。 其实出生在慕容家,也是造孽啊!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如常,很轻松说道:“其实,我的爱好还有很多,不知几位请我来干什么?总不能就听我聊爱好吧?” 肉菩萨眼波流转,说道:“那就看慕容少侠肯不肯忍痛割爱了。” “忍痛割爱?”慕容兄弟困惑道。 “少侠如果你愿意的话,妾身一定加倍,甚至十倍补偿你。” 说这话的时候,肉菩萨语气已变得娇媚起来。 慕容兄弟如临大敌。 他可承受不住这分量。 于是他说道:“我还是不知道几位看上我什么了?难道是这把刀?” 想着之前这柄刀被人盗过,他不禁觉得有这可能。 碧月刀毕竟是一柄名刀。 可想想也觉得不对劲,因为名刀也得遇到合适的人才能发挥出足够的威力,而这几位俨然是不缺独门武器的主儿。 巴山道人开口道:“慕容少侠的刀谁人敢动。如果少侠愿意,这几柄刀都是孝敬你的。” 说着,巴山道人的力士已解开了身上的巨大包袱,从中抽出了四柄刀。 这包袱里是各式各样的武器,有些还染着血,由此可见,这应该是巴山道人杀人后得到的。 这无疑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缘于慕容兄弟已认出了这四柄刀的不凡。 特别是中间的那柄,在夜色中散发出血色的光芒,颇为显眼。 “血影狂刀!”慕容兄弟嘀咕道。 这时,巴山道人拿起了那把刀,轻轻摇晃起来。 于是乎,刀锋的血影连成一片,让人有晕眩之感。 这无疑是江湖上最耀眼的刀之一。 “我们论道的,往往喜欢别人听自己的,这血影狂刀的主人血音无不认可我的道,于是我便把他的刀收了。” 刀收了就是把别人命收了的意思,巴山道人论道,往往论的就是生死。 他这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无疑是在给慕容兄弟施压。 这时候,肉菩萨也娇笑道:“江湖大侠,怎能没有美人相伴。” 慕容兄弟一听,神色凝重。 这肉坨真的垂涎我男色? 肉菩萨拿出一方丝巾,掩嘴笑道:“慕容少侠不要紧张,你还年轻,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好。奴家这里有三座宅院,每一座宅院里,都养着两位国色天香的闺中少女,慕容少侠自可随意享用。” 说着,她已把三块木牌放在了一起。 青泥庵的菩萨善收养女,养女修炼前皆是美貌之辈,这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事情。 慕容兄弟看着这几柄刀,这几块木牌,沉思道:“我还是不知道几位要什么?” 这时,右侧的肉菩萨终于开口道:“少侠难道看不出,我们只不过要你的女人。” “一个女人而已。” 这话一出,慕容兄弟浑身毛发都竖立了起来,问道:“你们要我的女人?” 你别说,他怒发冲冠的样子挺有威慑力,以至于这肉菩萨和巴山道人一时都戒备起来。 “他娘的,你们也要抢我的女人?” 慕容兄弟质问道。 说着,他头发露出绿意,整个人脸上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表情。 这一刻,他仿佛一条被摸了逆鳞的龙,仿佛随时都要破防发飙。 肉菩萨和巴山道人都有些不解,他们不惧慕容兄弟,可是绿刀老魔的邪门刀法却是有所耳闻。 这还有谁敢抢他绿刀老魔的女人? 不怕他给一刀,那绿来绿去的,岂不是完蛋? 肉菩萨开口道:“慕容兄弟,我们知道你也不是易于之辈,也不能得罪你和另一位少侠,于是给足了礼数。可那女人我们要定了!” “为了她,我们可以倾尽所有!” 巴山道人接着道:“少侠年少多情,老道自是知晓的,你和段少侠替天行道,老道也很是尊重。可是有的女人碰不得的道理,少侠你应该知道。” “少侠难道不好奇,我们为什么都要找她吗?” 慕容兄弟的心已开始下沉。 他们要找的不是他,而是宁清。 宁清有事瞒着他,一个单纯从家里出来要去探亲的少女,不会惹来这么大麻烦。 虽然知道自己又被骗了,不过慕容兄弟很快整理好了情绪。 “老实说,我对此事很有兴趣,不过这种事我会自己问她,不需要各位来指教。” 巴山道人笑着道:“那慕容少侠你真要与我们为敌?” 肉菩萨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给你和段老魔一个面子,叫你一声慕容少侠,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个屁!” “真当我们杀不了你?” 慕容兄弟坐在那里,忽然面色惶恐道:“你们这么说,我挺害怕的。” 肉菩萨的语气又变了,重新变得温柔起来,说道:“少侠愿意回头,我们还是挺尊重你的。” 可就在这时,慕容兄弟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千万别!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今天坐在这里,忽然最想做的事,就是打死几位,或被几位打死。” “是吗?” 两位肉菩萨笑给更甜了,饶有兴致道。 这时,巴山道人和其力士一转身,皆看向了他,微笑说道:“那来吧。” 慕容兄弟微笑着握住了刀柄,说道:“来啊。” 下一刻,只听见啪啪两声,两条桌腿化作两道闪电,像慕容兄弟袭去 几乎同一时间,小春镇西边的一条冷清的巷子里,三个醉汉正醉醺醺的走在路上。 他们三兄弟“西林山三虎”,怎么说也是江湖中的好汉,喝酒不给钱的那种。 于是他们刚刚被酒店老板带人揍了一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可即便西林山二虎已被打得吐血,可依旧无法阻止他们白嫖。 白嫖来的就是香! 就是被活活打死,他们也是这说法。 他们“西林山三虎”在江湖上有点名声,真全靠不要命的白嫖。 江湖中人,最怕平平无奇,没有特色。 二虎一边吐血,一边吐酒,说道:“明个儿继续去那家喝。” “好,不喝得那老板跪地求饶,我们就不是西林山三虎。” “大哥,三弟,我身子恐怕不行了,如果那老板明天打死了我,切记拿着赔偿金也要继续白嫖啊。我们西林山三虎的威名不能坠。”二虎嘱咐道。 “二弟,你如果不行,就安心去吧,这种事我们怎么能忘。记得去了下面,和四弟、五弟和六弟好好过日子。” 刚出江湖时,他们可是西林山六虎。 结果就在这时,二虎忽然说道:“你们听,什么声音?” 这小巷没住什么人,一向安静,缘于这里闹过鬼,没什么人敢来。 听二虎这么一说,其余两虎都慎重起来。 “二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听错了?”三虎忍不住问道。 “不会听错,也许我要死了,和阴间的玩意儿走得近些,所以能听见它们说话。”二虎说道。 这一下,大虎和三虎酒劲都消了大半,身上一片凉意。 这一刻,他们还真听见了一些声音。 忽然间,唢呐声猛的响起,巷子里的烂窗户都摇了起来。 之后,就是漫天花雨落下,银光闪动。 唰唰唰! 不知何时,小巷里钻出了二十来号白衣人,他们手一挥,手中的长剑就向空中飞去,连成一线。 “黄山剑派二分派,恭迎黄山六剑莅临!” 紧接着,就有六人踏剑而行。 六人中五人穿着飘飘裙摆,西山三虎从这里望去,竟能看到她们裙下的底裤。 下一刻,唢呐声拉高到了极限,而那西山六剑已站在了巷子的高处,剑气生寒,风度飘飘。 西林山山虎一听“黄山六剑”,就浑身一颤。 因为那可是江湖中有名的黄山剑客,是真正的高手。 可西林山三虎有些懵逼,这黄山六剑怎么五个都成了女的了? 这时,为首的方脸女子开口道:“六剑已出鞘,明日便是老魔的死期!” 老魔? 哪个老魔? 西林山三虎忍不住虎躯一震。 因为他们心头只想到了三个字——段老魔。 望春城一带,鱼龙混杂,邪魔到处都是,可论如今名头最响的,还是在坟山留下赫赫魔名的段老魔牙! 段老魔行踪神秘,难道还留在这望春城一带? 黄山六剑是要挑了段老魔? 不行,明日不能白嫖了! 即便是死,也是找个绝佳位置看热闹要紧牙! 这两天感冒了,吃了药后老犯困,所以更新晚了些,各位大侠见谅哈。   (本章完) 第233章 弯刀,圆月一般的弯刀!(求订) 客栈内,油灯晃动。 两尊肉菩萨同时发力一拍,两条桌腿顿时如闪电般袭来,势力大力沉。 慕容兄弟坐在那里,身体往下一梭,双腿就大力踹了出去。 他踹得又快又准,只听见啪啪两声炸响,鞋底炸裂出一串灰尘,两条桌腿又被他踹了回去。 “好腿力!” 两肉菩萨躲也不躲,径直站起,于是两条桌腿顿时砸入她们肚皮肥肉中,如陷泥潭。 不,随着她们肚皮涌动,附近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唰唰两声! 两条桌腿从她们肚皮中冲出,来势竟比刚才更疾更猛。 空气中响起一阵音爆声响,带起两道灰白色湍流。 刚刚慕容兄弟双脚踢中桌腿,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脚已有点麻。 这两肉菩萨的力量当真强横。 于是这一刻,他手中刀已出鞘。 只是刀出鞘的瞬间,左手横扫而过的不是刀锋,而是刀鞘。 刀鞘犹若疾风,随着慕容兄弟身体一转,于是两势力大力沉的桌腿,就被抄在刀鞘上,旋转而回! “春雨,四重!” 桌腿呼啸着而回,带着旋转的刀劲,分别砸向了两尊肉菩萨。 咚咚两声闷响,桌腿明明是砸在肉菩萨肥硕的身躯上,却带起了打鼓般的闷响。 两尊肉菩萨不由得连退数步,把旁边的桌子和椅子压成粉碎。 下一瞬,左侧的肉菩萨已然凌空飞起。 别看她胖得跟个球似的,可飞起来却十分轻灵。 可这轻灵只是一瞬,因为这个时候,她已在下落。 飞起时轻灵,下落时却格外沉重。 慕容兄弟只感觉眼前一暗,仿佛有一座山压了过来。 这一压又快又猛,他想要躲已来不及。 慕容兄弟唯有出刀。 唰的一声,刀光一闪而过。 轰的一声,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坑洞,慕容兄弟已被淹没在肉山之下,看起来死死的。 结果下一瞬,肉菩萨忽然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压下的身体往后一倒,带起一串油腻的汁水。 一道看似很薄,却很明亮的刀光从坑洞中冒出,格外显眼。 慕容兄弟从坑洞更深处窜出。 缘于肉菩萨下压那一瞬,慕容兄弟的刀光并没有砍向肉菩萨,而是地面。 地面率先被他切出了一道豁口,他跟着钻了进去,以至于避开了肉菩萨大部分的肉山砸击不说,反而找到机会蓄力斩出了一刀。 春雨刀气在肉菩萨的肥肉间旋转,先飞出的是恶心的油脂,到了现在,才飞出了一串血水。 五重春雨,竟只是堪堪破防。 “他娘的!六重!” “六重春雨转动!” 慕容兄弟一飞冲天,冲破屋顶,凌空大吼。 这一瞬,只见他体内旋转的刀气已连成一片。 唰的一声! 六重春雨席卷而下,宛若一圈碧湖春水。 春水过处,屋瓦变成碎絮,横梁化作烟尘,肥肉变成了飞溅的油脂。 左侧肉菩萨身上已然被切开了一道大口子。 旋转的刀气不停,压着她身体后移的同时,更是绞碎了她肥硕的血肉。 要不是她的肥肉够厚够韧,恐怕五脏六腑都被绞伤。 她们还是小觑了这绿刀老魔的刀法。 下一瞬,只见右侧的肉菩萨肥肉一荡,和左侧肉菩萨的肚皮黏在一起。 两人如连体一般一起荡漾,竟化解了这恐怖的刀势。 “他娘的!” “他娘的!” “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慕容兄弟飞天的身体已落下,随着浑身碧绿刀意涌现,面露痛苦的绿意,他的头发也如水中飘荡的水草,散发开来。 紧接着,一道近两丈长的碧绿刀气凌空斩下! 右侧的肉菩萨见状,身体往前一挺,肥硕的右手麻利的抄起了地上的毛毯,往上一卷。 本来柔软的毛毯,在这一刻却坚硬如铁棍,往上撩去! 可是这一击,根本无法抵挡住慕容兄弟的刀气。 这可是慕容兄弟在床底千锤百炼出的此恨绵绵的刀气啊! 噗呲一声,那如铁棒般的毛毯转瞬被斩碎,巨大的刀气继续袭来。 这一刻,肉菩萨双臂肥肉旋转起来,拧成了麻花形状的同时,双掌脂肪鼓胀,如圆盘一般,往上一顶。 咔的一声,那是刀气切入血肉的声音。 肉菩萨竟以双臂肥肉,硬受了这一击。 这一瞬,她的肥肉貌似有千重。 不过碧绿的刀气恶毒至极,疯狂钻里面钻,转瞬就让她脸上泛起绿意。 “啊!阿庆,你快去上了肉尊啊!我只有看见肉尊被搞,才活得下去啊!”肉菩萨一脸痛苦道。 青泥庵上下,不信神佛,只信肉尊,这种信奉甚至是一种畸形的爱慕。 此恨绵绵碧玉刀的刀气侵蚀了她,以至于她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左侧的肉菩萨,也就是被称作“阿庆”的肉菩萨见状,忍不住叫道:“你还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一道高大的身形一晃,如闪电般向慕容兄弟冲去。 巴山道人的力士! 他身高体壮,看起来憨憨的,如今动起来也是憨憨的,可角度和时机把握得十分刁钻。 慕容兄弟这连砍两刀,这时刚好处于旧力已尽,新力难生的阶段,于是他便撞过来了。 他使的还是标准的“铁山靠”! 轰的一声闷响,处于半空中的慕容兄弟被撞中,只觉得被一块天外飞石砸中了一半,身体如炮弹般落在地上,形成深坑。 哇的一声,他喉头一甜,眼冒金星。 可下一瞬,他整个人已被那力士提起,往下砸去! 这厮连回气的空隙都被给他! 咚咚咚! 力士抓着慕容兄弟,如抓着小鸡一般,对着地面就是三连砸。 地上砸出三个冒烟的坑洞,慕容兄弟头痛欲裂,只能勉力握住了刀。 要不是这段时日他功力增强了不少,特别是头发变绿之后,变得有灵性和有韧性,恐怕头都要被炸开花了。 力士不依不饶,仿佛根本不用喘气一般,又提起了慕容兄弟,往下砸去。 轰的一声,地面又多了一个冒烟的坑洞,只是慕容兄弟已不在他手里。 力士麻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的情绪,缘于他巴山小擒拿手可谓十拿九稳,近乎从未失过手。 下一刻,一道明亮的刀光忽然占据了他的瞳孔。 嗤啦一声! 他的双眼被割破,声音清脆。 力士发出了一声痛呼,捂眼跪地。 慕容兄弟气喘吁吁站在那里,捂着脱臼的左肩,一抖,重新归位。 可这一瞬间,他依旧痛得冷汗直冒。 刚刚要逃脱对方的擒拿手,他不得不让肩头强行脱臼。 “不要给他喘息的时间啊。”肉菩萨提醒道。 “干你娘!” 一打多他本就吃亏,而对方还不讲丝毫武德,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慕容兄弟忽然倒地,身体如蛆般往上一滑。 轰的一声。 他刚刚所站的地面已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精瘦的巴山道人站在那里,脸上是古铜色的笑意。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就感到了其恶毒。 刚刚这一脚,他如果半个半拍,绝对断子绝孙! 巴山道人又是一脚踩下! 慕容兄弟后背肌肉一滚,又是麻利一滑。 他这靠着“躺尸”领悟到的身法,当真是又怪又好使。 可下一刻,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地面上传来一股奇异的震颤,他整个人一下子弹了起来。 对方要踩的本就不是他,而是地面。 慕容兄弟身体飘在空中,要想再改变方位和提升速度,那就得大打折扣了。 这个时候,一只拂尘抽了过来。 这一抽并不如何势若雷霆,却十分刁钻,甚至可以说十分阴险,恰好要抽在他不好防御的腰肢。 他要抽他腰子! 慕容兄弟体内真气咆哮旋转,仓皇变招,带着他身体一转,刀身顺着背部一挡。 啪的一声炸响,拂尘抽在他背部。 碧月刀的刀身根本无法抵挡全部拂尘丝,于是慕容兄弟重重砸在地上,背部的皮肉已炸裂。 他落地之后,一道巨大的阴影已笼罩了他。 之前肚子被切开口子的肉菩萨再次一跃而起,如肉弹般向他砸来! 他娘的! 慕容兄弟脸上浮现出苦意,缘于这个时候,他真是躲都没法躲了! 来吧! 轰的一声,地面下沉了一尺,慕容兄弟已然被肥肉吞没。 下一刻,肉菩萨从地上爬起,肚子上的肥肉涌动。 慕容兄弟就被夹在她的肥肉间,可他和赤鬼不同,他的功力要深厚得多,即便被这些肥肉夹得晕头转向,难以呼吸,可手中刀依旧在不断乱捅。 那些被破开的油脂味道浓烈刺鼻,弄得他更难以呼吸。 唰的一声,油脂飞溅,慕容兄弟划开了一道大口子,整个人赶紧滚了出来。 “啊!” 结果他刚滚出地面,就听见一声大叫声响起。 那绿脸肉菩萨一跃而起,向他砸来。 “干你老. 慕容兄弟骂人的话还没骂完,再次被肥肉吞没。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坑洞,而这肉菩萨一压得手之后,又再次跃起,下压! 慕容兄弟只感觉屎都要被压出来了。 即便他每次用刀柄抵住,都被这群肥肉冲击得不行。 真是又重又恶心! 眼看这肥婆又飞起要压下来,慕容兄弟依旧只能咬牙硬顶。 “啊!”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响起。 慕容兄弟身体不由得一震。 因为他听出来了,这是宁清的声音。 下一瞬,宁清就出现在他身前。 面对这如肉山般的肉菩萨,她看起来是那般瘦弱渺小。 “让开!” 慕容兄弟想要上前,却已来不及了。 轰的一声,慕容兄弟两眼一黑。 他自知这下压之下,以宁清的功力,恐怕活不下去。 他拼了命要冲起来,可是这肥肉却如波浪般,把他压得死死的。 “啊!” 忽的一声,一阵女子的尖叫声响起,慕容兄弟眼前忽的一亮。 只见宁清往上一推一送,那重如山的肉菩萨竟被推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慕容兄弟看着这一幕,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难道你天生神力? 不,天生神力也做不到这个程度。 慕容兄弟不敢再细想,趁着这间隙,一跃而起,一刀斩下! 旋转的春雨刀光夹杂着“惊蛰”刀法斩下,直袭肉菩萨的脑袋。 啪的一声,她的脑袋一下子被切开了一条大口子,嘴巴还在剧烈呼吸,模样十分恐怖。 要杀掉肉菩萨,只能袭击她们肥肉最少的头部! 慕容兄弟一击得手,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肉菩萨已泰山压顶而来。 宁清斜倒在那里,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俨然刚才那一推,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在这时一个不支,竟要晕倒过去。 慕容兄弟一手将其推飞出去,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压在了地上。 他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压了,只觉得全身骨头刺痛,呼吸困难,仿佛要窒息。 而这个时候,肥肉向下一个挤压,往上一弹。 肉菩萨再次飞起,要置他于死地。 看得出来,这肉菩萨也不太行了,她肚皮上那巨大的刀口一直在冒血,血脂飞洒。 这是她给慕容少侠最后最为沉重的一击啊! 慕容兄弟咬着牙,压榨体内最后的真气,也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准备。 结果这时,一道银色的刀光横扫而过。 这一刀宛若圆月流转,驻留世间,以至于客栈饭厅变得一片银白。 圆月刚好切在肉菩萨刀口处,于是她的伤口被撕裂和贯入得更为彻底,整个肥硕的身躯也被弹开。 轰的一声,肉菩萨落地,整个身体已被破开,露出了肥硕被砍碎的内脏。 她自知活不了,看着空中依旧弥漫的如圆月一般的刀光,眼神发直的说了一声“圆月弯刀!”,然后就死了! 轰的一声! 一声炸响声响起,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精瘦的人形洞口,那是巴山道人选择了逃跑。 “六重春雨!” “开!” 慕容兄弟横刀一扫,六重春雨切开了洞口追了出去。 同时追出去的,还有一道如圆月的刀气。 两道锋锐无比的刀气,一个如春雨般无声,一个如月华般轻灵,转瞬就穿透了巴山道人的身体。 夜色之下,他的身体转瞬变成了四截,血水在白墙上涂了浓厚的一笔。 慕容兄弟用刀杵着身体,看向了旁边。 那里,之前客栈里的伙计正手提一柄弯刀站在那里。 弯刀,圆月一般的弯刀! (本章完) 第234章 小楼一夜听春雨 (求订) 拿刀的伙计儿容貌看起来平平无奇,和之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他手上多了一把刀。 这圆月一般的弯刀出现在他手上,他整个人气质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刻,他不再是客栈的一个伙计儿,而是一名风采绝代的刀客。 慕容兄弟看着这个人,看着这柄刀,久久不语。 “你认得这把刀?”那人问道。 “只要练刀的,不认识这把刀的人恐怕很少。只是这柄刀已很久没出现过了。”慕容兄弟神情肃穆道。 那人拿着这柄圆月弯刀,说道:“是啊,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刀并没有生锈,反而在一瞬间就爆发出了恐怖如斯的锋芒。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前辈可是姓丁?”慕容兄弟拱手道。 那手持弯刀的人笑了一下,弯刀入鞘,他整个人也变得平凡起来。 “同样是姓丁,同样是用刀的,差距却是极大,如今的我只是这间客栈的一个伙计儿阿丁。”小丁对着慕容兄弟说道。 慕容兄弟认真道:“前辈为何还是阿丁?” “因为我还没领悟到神刀的真谛,所以我还是阿丁。”阿丁开口道。 从这里看去,很难分清他的年龄,却给人一种寂寥落寞之感。 慕容兄弟深知道这种感觉,即便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刀客,遇到一道难以跨越的瓶颈,都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迈过去,因此沉沦。 这时,他摸了摸宁清的脉搏,发现只是昏迷过去,不由得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说道:“前辈,抱歉,晚辈要失陪一下。” “请问茅房在哪儿?” 阿丁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吃惊表情。 慕容兄弟也感到了尴尬,赶紧解释道:“都怪那肥婆,真要把我屎压出来了。” 阿丁指了指右边,慕容兄弟赶紧提着裤子跑了过去。 结果他马上又跑了回来,问道:“前辈,有没有纸?” “没有纸,竹片也行。” 听完他的话,阿丁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怪物。 慕容兄弟去得匆匆,回来得也匆匆,只剩下这客栈一片狼藉。 盗鬼黑土和雷老三等人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虽然没来得及深入战场观摩,却也觉得过瘾。 单单是把那巴山道人切成几截的刀光,就足以让他们吹一两年。 不是谁都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大战的。 这一战,很明显是慕容兄弟胜了。 黑土和雷老三同时也惊出一身冷汗,那就是慕容兄弟的刀法比他们想象中要高不少,至少高一两层楼,如果当时没有好好还刀和道歉,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客栈很安静,阿丁已开始收拾桌椅。 慕容兄弟刚一回来,他就把那把血影狂刀扔了过来。 慕容兄弟接刀,眼神闪烁。 他在拉屎时已把思绪整理了一遍,也大概猜出这位阿丁是谁。 如果说自家老祖的“十二重春雨”曾让慕容家达到过巅峰,在当时可称“天下第一神刀”,那自家老祖晚年不幸去世之后,在慕容家走下坡路的时候,便有一位姓丁的刀客接过了这“天下第一”的名头。 而丁姓刀客用的是一柄弯刀。 圆月一般的弯刀。 这把刀可谓真正的魔刀,而丁姓刀客练的刀法也是入魔的刀法。 那刀客姓丁,名胜,可谓一颗刀道中最为璀璨的一颗流星。 他从籍籍无名到“天下第一魔刀”用的时间极短,于是他便如惊鸿一般耀眼。 即便是在一年多的时间内便留下赫赫魔名的段老魔,崛起得也没有他那么快。 可惜这刀法的代价就是入魔,那一刀被称作“一式神刀斩”。 这一式刀法一出,神鬼难挡。 丁胜就曾靠着这一刀,打败过当时的剑神谢独峰。 可惜魔刀丁胜“天下第一”之后,很快便陷入了寂寥之中,日日花天酒地播种,留下好些个子嗣。 没过多久,他便疯了,在临安当着所有人的面自爆而亡。 据说他当时自爆炸垮了好几条街,漂浮在空中的尘云宛若蘑菇一般。 丁胜一死,圆月弯刀便被江湖各位人马争抢,据说最后还是落在了丁胜的血脉手中。 之后的江湖中,圆月弯刀再也不如当初“天下第一魔刀”时耀眼,可没人能忘了这把刀。 这把只是偶尔出现,就足以惊艳所有人的魔刀。 慕容兄弟没有料到,今晚也能看到这把刀。 还被这把刀救了命。 这时,阿丁问道:“你和段云的刀法,谁更胜一筹。” 慕容兄弟思索道:“恐怕他要比我高一点点。” “到底多少。”阿丁继续问道。 慕容兄弟神色变得严肃,说道:“如果他只用刀,高一层楼,如果刀剑合璧,不止一层半。” 听到这个答案,阿丁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后生可畏,刀道有你们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感到寂寞了。” 慕容兄弟看着仍旧昏迷的宁清,困惑道:“前辈,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他们为何都要找她?” 阿丁看着昏迷的女子,说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明玉宫?” “明玉宫!” 听到这三个字,慕容兄弟双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明玉宫是一个门派,同时也是江湖上的禁地,甚至可以说是武林中的一个神话。 明玉宫内,皆是美貌女子,她们一向神秘,极少与外人接触,可偏偏小心眼,如果谁得罪了她们,那基本就会被杀全家。 曾经,德高望重的江南大侠想要保全一家得罪过明玉宫的人,结果那家人连着江南大侠全家四百五十三口在一夜间被杀了干净。 据说当时,在剑术可排进当世前十的江南大侠,只接了明玉宫二宫主明星三招,便暴毙而死。 管你什么江南大侠,管你什么世家,仿佛在明玉宫那两位宫主眼中,都是土鸡瓦狗。 这也是明玉宫出手极少,却是人人畏惧的原因。 “她是明玉宫的人?她骗了我。”慕容兄弟脸色苍白道。 “其实她也不是骗你,明玉宫的‘梦遗大法’,本就能消除和篡改人的记忆。”阿丁解释道。 “你应该知道,明玉宫的宫主只喜欢女人,或者说,整个明玉宫的弟子都是她俩的。” 说着,他看向了宁清,说道:“她既然继承了‘梦遗大法’,俨然是明玉宫宫主最喜欢的女人之一。你也要知道,那两个女人不可能一直活下去,她们会从最中意的女人中选继承人。”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已渐渐回过味来。 巴山道人、山西赤门和青泥庵这群人,他们想得到宁清,就是因为她身上藏着明玉宫的“梦遗大法”。 也许他们本就和明玉宫有仇,只是对付不了明玉宫的两位宫主,而只要能破解“梦遗大法”,他们就有可能对付明玉宫。 或者说,即便他们和明玉宫无仇,这“梦遗大法”依旧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而明玉宫的两位宫主怎么说,应该很像是两位皇帝,明玉宫内都是女人,同时这些女人也是她们的后宫。 而宁清刚好是最被看好女子之一,她被种下了“梦遗大法”,一旦“苏醒”,便会成为明玉宫宫主的女人,如果能在同辈中胜出,甚至能成为明玉宫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脸色和头发发绿,说道:“不要啊!” 阿丁摇头道:“外面传你是个痴情种,如今看来真是。可是我得提醒你,这淌水不是你能趟的。” 慕容兄弟面色痛苦,看向了阿丁,欲言又止。 阿丁回答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和段云如今名气不小,也干了很多很出名的事,杀了好些高手。可和明玉宫里的那两位比起来,你们还是太嫩了。” “相信我,你们如果想要对付明玉宫里的那两位,除非苦练十年并有奇遇能再上一两层楼,再遇上年老的她们,才会有三分胜算。” 慕容兄弟问道:“前辈你也不行?” “我说过,我还是阿丁,所以不行。这么多年,这世上能从明玉宫手里保人的,只有一个剑神谢独峰。可惜,谢独峰已不在了,这世上也只有一个谢独峰。”阿丁回答道。 说起谢独峰时,他眼中布满了敬意。 那位曾败于圆月弯刀的剑神,却早已成为了他们这些圆月弯刀后来主人难以逾越的高山。 这时,宁清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 她看向慕容兄弟,眼眶含泪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经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有时候会变得力气很大。” 说着,她感激的看着慕容兄弟,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没有骗过你。我虽然还记不得明玉宫到底是什么地方,却知道你的难处。 谢谢你陪我到这里,你不用管我。” 说着,宁清就坐了下来,像是等死一般。 屋内外一片安静,空气有些凝重,夜霜很重,也很冷。 宁清在颤抖,窗外那棵白杨木上最后几片黄叶,被风一吹,飘零落下。 慕容兄弟忽然站了起来,牵起了宁清的手,说道:“和我一起走。” 宁清看着慕容兄弟,一脸错愕道:“丁前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会害死你的。” 慕容兄弟拿着血影狂刀,忽然大笑道:“想我死?没那么容易!” “我曾经有五个妹妹想杀我,可是她们一年半之后才找到我。我带着你逃,少说也能躲个两年。” “两年时间.” 说着,他看向了阿丁,说道:“我相信自己,也相信我的朋友,两年时间足够了!” 他自信,两年时间能更上一层楼,而段云,哼哼 想着段云夜里喊着“踏马的!踏马的!”就练成了十二重春雨的场景,一时间更为自信。 没有人比这家伙更未来可期! 到时候,他们肯定有自保的能力的。 如果到时候还是不行,大不了再继续逃,或者死。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他的朋友! 于是慕容兄弟看向了宁清,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回那里,如果你对我有情谊,那就跟我走。” 宁清看着他,眼中逐渐浮现出了神采,激动道:“我跟你走!” “好,那我们走!” 之后,慕容兄弟带着宁清坚定的走了出去。 阿丁看着两人的身影,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是啊,是啊,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练什么刀。” “小子,送你了!” 唰的一声,一卷红布如利箭般飞了出去。 慕容兄弟用手一抄,将其抄在了手里。 只见红布上写着一行墨字——“小楼一夜听春雨”。 慕容兄弟拿着这卷红布,不由得感激道:“多谢前辈!” 说着,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径直离开了。 那血影狂刀没有入鞘,在夜色中十分显眼。 段云根本不知道慕容兄弟遇到了麻烦。 或者说,除开被女人骗外,段云根本不太担心慕容兄弟。 毕竟慕容兄弟也是一位响当当的少侠了,除非遇到了幽冥山庄庄主那种能收拾他的高手,不然他不会翻车。 万幸,那种层次的高手并不多。 慕容兄弟这样一位老魔送一位初出茅庐的姑娘去探亲,可以说是杀鸡用牛刀。 段云在玉珠山庄过着平淡的日子,这天,他们还在商议,要不要多晒点腊肉。 沈樱说道:“是该多一点,说不定慕容兄弟回来时,就不是一个人了。” 风灵儿看着紫玉,冷嘲热讽道:“那可不,这人还没回来,已多了一个。” 紫玉在这里呆了几天,也逐渐她的说话方式,也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她甚至已渐渐接受了这女人说不定和她有血缘这件事。 段云甚至对紫玉有些顺眼。 缘于她说她挺喜欢他的地窖,还说修葺得很有品味。 那可不,他段少侠的地窖能是一般的地窖! 这不是奉承的话,缘于紫玉这几天都睡在地窖里。 只是入夜之后,当“青玉”醒过来时,她又会爬出来,找段云吐槽“紫玉”这小贱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躲地窖见不得人。 出于好奇,段云忍不住问道:“紫玉,你姐姐什么时候出现的?” 紫玉思索道:“很早就出现了。” “我小时候只有一个人,挺羡慕别人有哥哥姐姐,遇到为难的事时,就会想如果我有一个姐姐就好了,姐姐什么都会告诉我,帮我。 之后,我就经常梦见姐姐,结果梦里面,我们老是吵架,到了后面,她就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段云思索道:“能不能具体点,比如什么时候开始,她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紫玉回答道:“就是我练剑的时候,我有段时日,一直练不好剑法,结果母亲却夸我进步神速,后来我才知道,是姐姐帮我的。” “你练的什么剑法?”风灵儿好奇道。 “闭月羞光剑。”紫玉说道。 段大夫惊世智慧转动,暗道:“闭月羞光剑?闭月和羞光,会不会就像奸夫和淫妇,呸,是像姐姐和妹妹,所以才会变得如此。”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间,一阵高昂的唢呐声在坟山方向响起。 段云几人不由得望了过去,疑惑道:“谁家死人了,这么大排场。” 感冒没好利索,更新晚了抱歉,月初求点票。   (本章完) 第235章 惊世智慧,黑白同心,日月同辉! ( 玉珠山庄旁的坟山,从来不缺死人。 段云几人偶尔能在这里遇见几个人,皆是来埋尸的。 可这么大阵仗的却从未见过。 因为会来这埋尸的基本都是穷人,有的连薄皮棺材都没有一副,只能用草席一卷了事,哪里还有银子请人做法事。 可外面这般吹吹打打,一看阵仗就不小,肯定挺花钱。 难道是哪家老爷癖好古怪,死后喜欢住得热闹点? 段云和沈樱她们一向喜欢看热闹,死人的热闹也不放过,于是都站在院子里,伸着脖子往坟山上看。 结果忽然间,只听见山上有人齐声念道:“六剑下黄山,剑飞惊天地!”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唢呐声高昂响起,随即便是黄山剑派的弟子声音响起——“恭迎黄山六剑!”。 唰唰唰,只见数十道银光飞向空中,六个人影踩着冷剑飞踏而来。 这六人五女一男,身姿潇洒,特别是那五个女子,穿的还是同一款式的较短裙摆,于是便能看见她们五花八门的底裤。 如果说能在这里看见吹吹打打的送葬队伍已足够离谱,那如今这些女人穿着短裙踏剑而来的画面更是离谱到家了。 这是不收银子就能看的节目? 沈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妖艳贱货!” 风灵儿点头表示认同。 她裙子一向不长,这裙子比她穿得还短,不是妖艳贱货是什么! 这时,风灵儿忽然开口道:“等等,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吧?” 沈樱喃喃说道:“他们刚刚说的是除魔。” 不由自主的,她和风灵儿皆看向了段云。 段云本来热闹看得好好的,听见这话,面色已然阴沉了下来。 哒哒哒. 那五女一男已然站在了他们的屋顶上。 风一吹,五女露出了洁白的双腿肌肤。 后方山坡上,吹吹打打的乐师正一边吹奏着,一边连滚带爬往山坡下滑。 没办法,跑得哪有飞得快。 黄山六剑首剑刘青玉顶着一张方脸,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说道:“段老魔,我终于找到你了!” 段云黑着个脸,说道:“你寄吧谁!” 刘青玉冷哼一声,说道:“黄山六剑!你当初害死了陈楹师妹,就该知道有今天!” “上一次你运气好,逃过一劫,今日本少,本女侠定要将你这邪魔斩杀!” 刘青玉义愤填膺道。 段云并不在意这什么黄山七剑、六剑,也不在意她们是不是穿短裙的妖艳贱货,他在意的是自己名声! 于是下一刻,他已然开口道:“操你娘!我当哪家的狗屎胡乱污蔑本少侠,原来是黄山来的癫婆!” 其实段少侠一向仁义为先,即便那位黄山女侠颇不检点,和猪黑面同流合污,他也不过让她尿洒金剑而亡,并没有牵怒黄山剑派全家。 可这一刻,他深刻知晓什么是蛇鼠一窝。 这黄山剑派如此污蔑他这仁义少侠,一看就是邪魔外道! 刘青玉见老魔动怒,不由得娇笑道:“段老魔,我承认你有几分本事,可是如今我们六剑联手,你只有死的命!” “杀!” “杀!” “杀!” 忽然间,六剑一声大喝,震荡人心神。 五女一男已持剑跃下,姿态潇洒,犹若天外飞仙! 结果下一瞬,一道暗影忽然闪动,迎面而上! 砰的一声闷响,本来天外飞仙的刘青玉忽然发出了“哦!”的一声闷响,身体弓起。 缘于面对他的飞杀出场,段云不退反进,反而以更凌厉的速度一脚踢中了她的腹部。 刘青玉只感觉胆汁都要冒了出来。 她大意了啊! 哪有人一来就踢女人肚子的,还是不是男人,还要不要脸! 邪魔外道果然不讲武德! 下一瞬,段云根本不给她喘息机会,扯着她头发,就是一记大摔! 砰的一声,刘青玉落了地,只是整个人摔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人形坑洞。 她那美丽的秀发,都被扯掉了大半,血珠直冒! 其余五剑都愣住了。 缘于段云这忽然发难着实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还等什么,布.哦!” 刘青玉口中的“阵”字还没出口,门牙已被段云一脚踢飞了出去。 如今的段云,简直堪称混帮派里的那种狠人。 紫玉一下子都惊呆了。 她没想到段云打女人这么猛,就仿佛天生擅长这个一般。 她甚至有些怕他了。 刷唰唰唰! 这一瞬间,其余五剑终究反应过来,一起出剑,剑光森寒。 即便被打得脸肿如猪的刘青玉,此刻眼神皆忽然出现了变化。 只一刹那,他就从一个装逼不成反被打的女人变成了一位凌厉的剑修。 唰的一声,她体内真气流动,腰畔的黄山剑已然出鞘! 剑光缭绕,黄山六剑气机连成一片,向段云刺来。 “破体剑气,陪他们耍耍。” 段云一甩手,破体剑气破体而出。 嗤嗤嗤! 剑锋和破体剑气相撞,绽放出灿烂的火星。 不过这六剑刺入破体剑气的深度,倒是出乎了段云的预料。 这六人结阵,威力还不小。 眼看黄山剑就要继续刺入,结果段云眉头一挑。 “破!” 破体剑气变得更为浓郁和幽暗,宛若幽冥地狱的黑气。 剑锋上,叮叮叮的声音响个不停,黄山剑已然开始摇晃。 可刘青玉神色却变得逐渐炽热起来。 “六剑一!” 黄山六剑气机一转,六剑同时离手,如疾风般往上一转,形成了一柄“大剑”。 “大剑”还未形成,刘青玉身形便早先一步,乘风而起。 下一刻,他便脚踩大剑,人剑合一,向段云头顶贯下! 黄山剑阵传承已久,他们为了对付段老魔,也合练了不知多久。 段云并不知道,他们为了对付自己,除了最后一名小师弟和原本的二师姐,刘青玉和三师弟、四师弟都失去了本来的性别。 更少的人知道,他们为了把剑阵练得更完美,甚至许多时候睡在一起培养感情。 那种你本来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后来你变成女的,我也变成女的,男男女女分不清的感情。 刘青玉六剑一的大剑下压而下,段云抬手,死气剑气柱拔地而起。 轰的一声,双剑相撞,地面出现了一个下沉的坑洞,四周空气如水般流动,吹得六剑的裙摆守不住底裤。 这个时候,黄山六剑的气机依旧是一体的。 不得不说,这黄山剑阵和白袜子教的阵法有些神似之处,仿佛一个牢笼,要把段云困死在里面。 紫玉见状,忍不住对风灵儿和沈樱说道:“我们不用帮忙吗?” “你手痒可以去。”风灵儿回答道。 紫玉摇了摇头,没有上前。 坟山之上,西林山三虎看到这一幕,神情癫狂。 想不到段老魔住在这里,想不到黄山六剑真的和段老魔血战了。 老二因为身负内伤,一边吐血,却一边死死盯着,移不动眼睛。 六剑合一,给段云施压。 结果忽然间,段云抬腿,对着那位小师弟就是一脚。 在这种强压之下,他还有余力出脚! 咚的一声,黄山小师弟裆部被踢,整个人面色已变成了猪肝色。 好痛! 太痛了! 结果还他腿还没夹紧,段云那恐怖的脚又来了! 砰! 当初六剑留下了小师弟一个男人,其实是为了平衡剑阵阴阳。 小师弟也很庆幸,保住了自己的鸟,可这一刻,他痛得浑身冒冷汗,只觉得这鸟是负担! 是痛苦之源! 恨不得当场去掉! 旁边,四师姐鼓励道:“师弟,坚持住!老魔要不行了!” 小师弟露出了蛋疼至极的表情。 他娘的你来坚持! 砰的一声,这一次,蛋疼的表情转移到了四师姐的脸上。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的一脚踢在了她的裆部。 她失去了鸟,可这一脚同样痛彻心扉。 看到这一幕,沈樱、风灵儿、紫玉同时心头一紧,把双腿夹紧。 段老魔出脚,当真狠厉! 四师姐忍不住大喊道:“我不行了,好痛!哦!” 结果这时,段云又是一脚,伤上加伤。 六剑首剑刘青玉压在上方,大叫道:“师妹,坚持住,老魔不行了!” 四师姐没有任何犹豫,额头青筋毕露,咆哮道:“坚持你老母啊,法相!” 唰的一声,她身后有剑气飞洒而出,形成了一个神似段云的法相。 刘青玉怒斥道:“坏我节奏!法相!” 几乎同一时间,除开小师弟外,五剑身后皆浮现出了和段云很像的法相。 刘青玉哈哈大笑道:“段老魔,想不到吧,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师妹,我们雌堕修行了你的功法,来取你性命!” “玉剑指!” 轰的一声,大剑下压的同时,法相射出了玉剑指剑气。 段云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来吧,用力,我还顶得住!” 说着,他双脚的鞋已飞了出去。 一时间,他体内冒出剑柱抵挡大剑的同时,双手双脚疯狂射出劲力。 “风流玩意儿!” 随着手和脚化作虚影,他明明只有一个人,却仿佛有五六个人,不落下风。 他甚至没有唤出法相帮忙。 剑气和指劲、趾劲激烈相撞,空气中荡漾出了一圈圈涟漪。 那些涟漪中的气劲不散,依旧刺激着周围的人。 特别是中了几脚的小师弟和四师姐,早已在不停尿流,抖动着湿了一地。 可是他们根本无暇顾及这一切,缘于他们看似在围杀段老魔,实则段老魔却不断在提高他们的强度,以至于他们根本无法分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风灵儿和沈樱忍不住避开了些许。 而紫玉因为看得入迷,根本没管这些。 一棵大树上,一位新晋说书人看着这一幕,癫狂写道:“面对段老魔,又有黄山女侠尿崩了,邪恶段老魔不把清纯善良的黄山女侠全部搞得尿崩不罢休啊!” “天色不早,该吃饭了!” “小青,出来啦!” 下一瞬,段云双手十指合拢为拳! 身后身着青花瓷旗袍,穿着勒肉白丝的双马尾拳师法相浮现。 “十六路·奇!” 轰! 咆哮的拳劲将压在上方的大剑轰中,剑气飘扬如絮。 沈樱赶紧用拳劲挡住溢出的劲力,避免院墙被毁。 几乎同一时间,可怕的绝望感觉忽然在六剑心头生成。 首当其冲的,刘青玉忍不住大喊道:“我要当大侠!” 喊完之后,她不由得心头一惊。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要想战胜段老魔,这恐怕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 “黄山玉女!” 下一瞬,五剑身后如段云的法相出现了变化。 “段老魔”法相开始变黄,模样变成了黄山五剑自己的模样,肌肤上更是多了一层黄山之石。 这便是黄山六剑最后的杀招,融合了“玉剑真解”和“黄山剑意”的“黄山玉女”! 两个呼吸之后,所有“黄山玉女”法相忽的张开了双腿,从胯下窜出了无数明黄色的剑气。 卧槽! 看到这一幕,饶是段云都感到震惊。 他虽惊不乱,一边用破体剑气和拳劲应付这些明黄剑气的同时,甚至有闲心发动惊世智慧尝试新招式。 只见他忽然抬首道:“小玉,出来啦!” 唰的一声,黑色剑气飞洒而出,幽冥女剑仙小玉法相在身后浮现,而双马尾拳师法相则要消散。 “你也留下!” 段云惊世智慧转动,大叫道。 这一叫,仿佛绝世恋人的挽留,双马尾拳师小青法相转瞬又凝聚在一起。 于是乎,这一瞬间,段云身后竟有了两个法相。 一个白丝双马尾拳师,一个黑丝幽冥玉剑仙。 从这里看去,他就像是在左拥右抱! “三人同心,日月同辉!”段云叫道。 白丝小青和黑丝小玉同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小玉甚至露出了嗔怒的表情,对他也对小青,可两法相却依旧在配合着他。 是的,这是段云从紫玉和青玉身上得到的启发。 紫玉练剑分裂出青玉,能够助她修行,那他也可以让小青和小玉一起。 只见这时他左手使出十六路奇拳,和白丝双马尾拳师法相小青连到一起,右手使出幽冥破体剑柱,和黑丝幽冥女剑仙小玉搞在一起。 “十六路奇拳!” “破体剑气柱!” 一时间,恐怖的拳劲和幽冥般的剑气汹涌而出,如风云际会,日月同辉。 风灵儿和沈樱看到这一幕,神情古怪。 风灵儿忍不住吐槽道:“怎么感觉他不需要我俩了?” 之前,段云能和风灵儿双剑合璧,又能和沈樱双拳连天,堪称脚踏两只船,让两人非常不爽。 谁能想到,段老魔如今自己都可以玩双了! “不!” 当拳劲和剑气把整个剑阵冲毁,浑身都是血洞和拳印的刘青玉倒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明明已做到了极致,甚至以万中无一的天赋将黄山剑意和段老魔的魔功融合,可谁想就这样败了,败得彻底。 “不!” “我不会输的,这是假的。” “我还能,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一时间,倒地的黄山六剑尿撒庭院,忽然大叫道。 到了这时,他们的生命已快到了尽头。 刘青玉看着段云,目眦尽裂道:“你无耻!” 段云饶有兴致道:“我无耻?” “你三打六,以多欺少!” “不讲男德,对我等弱女子下狠手,实在是不得好死啊!” 说完这句话,她就盯着段云和他的两个美丽法相,很生气的暴毙而死了。 胜负已分,生死已见。 树上,西林山三虎目睹了全过程,大虎和三虎激动得全身发抖,只觉得能看到这样一场大战,实在是人生幸事! 而这时,他们看向了兄弟二虎。 只见二虎不知何时已经气绝,不过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刚刚大战的方向,脸上是一副格外满足的表情 (本章完) 第236章 少侠的进化!少侠就是要终极侮辱牙 黄山六剑的尸体倒在那里,排成一排,很是整齐。 段云看着手中的六柄黄山金剑,发现陈楹不愧为黄山剑派的亲闺女,这六柄剑的成色质地明显不如自己这一把。 只能说黄山剑派那两口子偏心,只让六个来送死,都不送点好剑来。 段云开始扒刘青玉等人的裙子,沈樱见状,说道:“连死人裙子也扒,你要不要这么扒皮?” 段云理直气壮道:“辛辛苦苦除的魔,这裙子布料还不错,你们要不要?” 说着,他看向了在场三个女的。 三女人一起摇头。 她们对死人衣服没兴趣,特别是想到还是雌堕之后,被尿打湿的女人裙子,更加不待见。 最为震惊的是紫玉,因为直至现在,她才渐渐察觉到,段云可能是段老魔。 她喜欢写书,不喜欢听书,可段云这一年多来,以至于她也偶尔听过这老魔的事迹。 如果眼前英俊的段云是段老魔,那慕容兄弟会不会传说中的绿刀老魔啊? 一时间,慕容兄弟在她心中英武潇洒的形象忽的模糊了,逐渐变成了一个手拿绿刀让人变态的大变态。 这裙子扒下来自己穿也不合适,段云惊世智慧一转,说道:“大白,等我扒了这些裙子,给你做一个大侠披风。” 大白一听,赶紧点头,开心得在地上打滚,带起阵阵烟尘。 段云手很巧,破体剑丝飞出,带着针线钻针引线,很快当着这五位女尸体的面,把她们花里胡哨的战裙缝成了一条五颜六色的大披风。 威风凛凛! 大白当场将其缠上,发出“汪!”的一声叫,开始打拳,拳风虎虎,披风摆动,看得紫玉下巴差点掉地上。 她开始就觉得这山庄没有一个正常人,如今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地方的魔性,这山庄内的熊猫都这般不正常。 这时,段云招了招手,说道:“你们过来。” 之前,一群在山坡上的乐师乐曲奏得欢,谁曾想,这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六剑,竟然在他们高昂的曲声中被打败了。 败得很快,连尾款都没接就死了。 这实在是让他们挺尴尬。 更尴尬的是,他们还被这看起来斯斯文文,实则十分暴力残忍的年轻魔头堵住了。 此刻,这些个乐师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双腿合得严丝合缝,一副乖巧受训的模样。 听见这魔头一说话,他们不由得一阵胆寒,赶紧小跑过去,等待指示。 是,他们吹起曲来不要命,就是死也要吹下去,可这曲一停下,聪明的脑袋有了足够的空气,一下子就知道怕了。 “他们死了,你们埋人时该怎么埋,该怎么吹就怎么吹,少侠我见不得他们这般曝尸荒野。”段云陈诉道。 带头的乐师一下子竟感动了。 这埋尸做法事,可是他们的老本行,于是一挥手,五女一男的尸体就被抬着。 “噢啦蜜啦锁咪山寺。” “阿弥陀妥妥宁心清。” 四个敲锣的将尸体捆在一起,抬在竹竿上,一边敲锣,一边诵念道。 而为首的乐师则吹着唢呐,往山上行去。 段云四人跟在后面看着热闹。 终究,他们还是看到了这场有关死人的热闹。 为什么要看这热闹,即便紫玉也有些弄不懂。 可她就是不知不觉跟上了,还看得起劲。 她就像被他们影响了,不知不觉间。 直至这黄山六剑下了葬,一群乐师在土堆前又唱又吹又跳了好一阵儿,那为首的乐师才跑了过来,一脸恭敬道:“少,少侠,一切都妥当了,请问还有何安排?” 段云几人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于是便让他们离去了。 段少侠甚至还给他们结了工钱。 毕竟段云已确认过了,他们着实是专门给人帮丧事的一伙人,在这望春城一带小有名气。 这次纯粹是接了黄山剑派的私活。 “脱光黄山女侠衣服,并让人强行捆缚勒肉,再让乐师一通唱跳,扰其英魂安宁。段老魔真是连黄山女侠们美艳的尸身体都不放过,这是纯粹的侮辱呀! 段老魔罪大恶极!” 嗜血说书人含泪记叙道。 段云几人看完了死人热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老实说,这坟山埋了这么多尸体,就没像今天这般热热闹闹做过法事,也算弥补了缺憾。 一时间,整座坟山都多了几分喜庆的色彩。 黄山剑派,一名弟子跪倒在地,哭诉道:“夫人,黄山六剑师姐师兄已惨死于段老魔之手!死前,他们被老魔玩弄得尿洒裙摆,死后,他们的尸身还被扒光捆缚缠绕,受尽侮辱!” “我黄山六剑一代剑侠,死得好惨啊!” “夫人,你一定要替他们报仇啊!” 主座上,掌教夫人赵绫听着这些话,摇摆着轻纱包裹的龙足,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甚至多了一丝玩味的味道,仿佛死的不是她最得意的弟子,受辱的也不是黄山剑派。 下面,那群吃了龙肉,对她的龙足痴迷无比的新弟子一下子激动起来。 “夫人,我等愿去斩杀段老魔,替师姐师弟们报仇,更能借此扬我黄山剑派威风!” 这些人说话的期间,一直死死盯着赵绫的龙足,仿佛这才是她的本体。 赵绫淡淡说道:“你们急什么?” 这一下,众人反而有些弄不明白了。 夫人独得两枚龙元,黄山剑派正如日中天,还要隐忍段老魔这一个魔头不成? 赵绫用手杵着下巴,开口道:“还有两月,便是选取武林盟主的日子。江湖传言,如今的武林盟主只是一个虚位,可妾身并不这么认为。 武林盟主是虚位,那是因为前几任盟主不干实事,无所作为。 妾身成为武林盟主之后,便会开始黄山荡魔,段老魔是第一个!” 她说的话很霸气,语气却很娇柔,配合着她那若隐若现的龙足,实在是让下面一群人把持不住。 原来,夫人之所以能忍,是要让段老魔充当武林盟主的功绩牙! 实在是深思熟虑。 “我等定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山夫人,武林之巅!神功无敌,武力无边!” “黄山夫人,人间神仙!武林盟主,引领江湖!” 一时间,歌颂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的歌声在山巅传得很远。 “黄山六剑坠入魔窟,那老魔手段残忍,最为喜好折磨花容月貌的女侠。黄山六剑,偏偏有五个花枝招展的女侠!” 望春城内的一间茶馆内,一位说书人侃侃而谈。 这里是望春城,离魔窟玉珠山庄已有一段距离,并且还有墨门维护次序,不至于出现太过分的事情。 嗜血说书人说书不畏生死,可这位说书人依旧有些心神惶惶。 毕竟单单段老魔的名头就足以影响人心神。 下面,明显有懂行的,忍不住说道:“我怎么记得黄山六剑是男人多。” “落入段老魔手中,能由得你决定性别?即便是黄山剑派的师兄,也得被段老魔雌堕了流下女侠泪啊!” “这一次,段老魔更加丧心病狂,不止是让她们受辱,流下了女侠泪,更是洒下了女侠尿。” “不,我亲眼看见,别说是女侠本人了,就是女侠的法相也洒下了金色尿液!” 这一下,人群炸开了锅。 “黄山剑派也太惨了。” “连法相都不放过,段老魔如今怪癖已到这个程度了?” “丧尽天良啊,上一次,黄山剑派的陈楹女侠还可以说已嫁到了外面,这一次,段老魔竟公然侮辱到了这种程度,堂堂黄山剑派能忍?” “要知道,黄山剑派如今可是武林脊梁,说是要去当武林盟主。” 这时,说书先生又拍惊堂木,火上浇油道:“这还不够!” “黄山六侠,唯一一位少侠被段老魔弄得断子绝孙而死。剩下五个女侠,肤白貌美,楚楚可怜,段老魔把她们害死了不说,连尸体都不放过!” “他把她们扒了个精光,露出了光滑的躯体,让人用绳子强行捆缚勒肉,让其极尽放荡画面,后面更是让一众乐师,吹唱淫词秽语,给她们最为彻底的侮辱啊!” 这一下,听得众人一下子来了劲。 “细说捆缚!” “细说勒肉,什么形状!” “细说淫词秽语,我看看是怎么侮辱女侠的!” 说书先生没料到画风竟然偏了,他不由得一拍惊堂木,说道:“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天良次序啊!黄山六侠做错了什么?他们不过想要斩妖除魔,不过想杀这段魔头罢了。 这魔头竟然敢公然和正义作对,不坐以待毙不说,还要反击,还要侮辱!” “这是人能看得出的事?” “你们说说,让魔头这般行事下去,这江湖还有安宁吗?” 说说说这,说书先生都气哭了。 这时,有人问道:“段老魔做得这般过分,那黄山剑派有什么反应?总不能任由女侠受辱吧!” “呜呜,想起女侠尸身受辱,我就难受!” “对了,女侠尸身在哪儿,我好去瞻仰瞻仰,抚慰抚慰。” “这个好,我也去!” “我也去!” “那你们得排队!” 说书先生没想到画风又偏了,再次一拍惊堂木,说道:“黄山剑派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已得到消息,黄山剑派掌教夫人独得两枚龙元后,神功已成!她已联合了六大门派,正月十六,将在聚贤庄举行武林大会。 届时,她将登上武林之巅,而成为武林盟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段老魔祭旗!” 说书先生说得心潮澎湃,继续吼道:“如今黄山剑派内外归心,可谓武林翘楚,有它引领江湖荡魔,哪有段老魔这等魔头的立锥之地! 到时候,自然还江湖一片清宁!” 这时,台下有人适时说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见一些话?” “什么话?” “就是山里的狐狸忽然迎月高唱,唱的什么‘黄山夫人,武林之巅!神功无敌,武力无边!黄山夫人,人间神仙!武林盟主,引领江湖!’” “狐狸都说话了!那是天命所归啊!” “是啊!天命不可违!” “段老魔气数要尽了!” 一下子,茶馆内议论纷纷,热闹无比。 这话题终究回到了正轨! 说书先生看着台下“捧哏”的同伙,一脸得意。 他是望春城的说书人,资历不浅,可说书一直不瘟不火。 直至前些日子,他梦见了同行老郭。 梦里面,老郭一脸洁白,问道:“老谭,你想成为我一样厉害的说书人吗?” “你想和我一样,说书成名吗?” “段老魔,段老魔如今已是我们说书人公敌,你只有把握住了段老魔,才能声明鹊起!” “你愿意吗!” 老谭梦里就兴奋坏了,说道:“我愿意!” 老郭一脸欣慰的模样,说道:“那好,你就去找段老魔吧!说段老魔的恶事,扬我嗜血说书威名,让段老魔无路可走!” “老魔还在坟山那一带。” 说到这里,老郭的音容笑貌就变得浅淡。 老谭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老郭,你到底还活着吗?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郭一脸白浊的笑道:“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做好啊!” 老谭一下子就醒了,就像一下子开窍了,明白了老郭之所以会火的诀窍。 说书是一门冒犯的艺术。 他自己这么多年说书不瘟不火,就是冒犯得不够深啊! 他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宝盒,发现了里面的宝藏一般,欣喜不已。 段老魔,看老夫怎么说你! 老夫也要火啊! 段老魔,你与嗜血说书为敌,那就是你自寻死路! 这时,茶馆里的段少侠非但没有发怒,忽然笑了起来。 旁边的风灵儿和沈樱见状,都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家伙不会被刺激到疯了吧? 沈樱小心翼翼道:“你没事吧?这纯粹是乱说,待会儿我帮你收拾他。” 段云一挥手,说道:“不必。” “不必?不必打断他的腿,打碎他的牙,在他腿上刻满正字吗?”沈樱疑惑道。 “要不拔了他舌头?”风灵儿建议道。 段云摇头道:“都不必。” “正月十六,本少侠会在聚贤庄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吹嘘的邪魔黄山夫人跪倒在地,尿洒全庄,更要扒光她衣服,用绳子狠狠束缚,再请一些乐师给她淫词秽语送葬!” “他说得对,受尽侮辱而死,死了连尸体都不放过,这才是邪魔外道应得的死法。本少侠以前让他们死得太轻松了!” “如今,本少侠就要看着他们这群嘴碎的狗,一一梦碎!” “本少侠杀尽和极尽侮辱天下邪魔后,看他们还能吹谁!” “这真是太棒了啊!” 段云一脸兴奋道。 说着,他便拿出了他的“阎王簿”,写上了黄山夫人的名字以及其他。 风灵儿和沈樱都傻了! 段老,段少侠蜕变了啊! 以前他还在为这种“谣言”愤怒,如今竟成了享受,甚至把其描述当作了行动指南。 以前他最多各种方式打死人,如今还学会了强烈的羞辱,连尸体都不放过的侮辱! 真的是有些人死了,死还要死得轰轰烈烈,让人嘲笑不知多少年。 这说书先生功德不浅啊! 看到“少侠簿”上黄山夫人等人的名字,风灵儿和沈樱都惊出一身冷汗。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都有些心有余悸。 万幸,她们不是被段少侠盯上的邪魔外道,和段云更是正义的伙伴,甚至还能更进一步,成为神仙眷侣,不会出现在这本阎王簿上。 可她们又有些担心,因为黄山夫人真的已独得两枚龙元,那些吹嘘她的句子虽是夸张,却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她的心态和实力。 段云很厉害,厉害得夸张,可到底还是太年轻,和得了龙元的黄山剑派相比,底子显得单薄。 他有可能做成这件事吗? (本章完) 第237章 闭关修炼!磁场翻转,无尽电剑!( 回山庄的路上,风灵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段云,那黄山剑派今非昔比,黄山掌教夫人如果一人炼化了两颗龙元的话,恐怕不好对付。” 段云一脸认真道:“这个我知道,这不是还有近两月时间吗。这两月里,我会勤学苦练,甚至不惜熬夜,务必要让那妖婆尿洒聚贤庄。” “邪魔外道竟妄想当武林盟主,祸乱江湖。本无名少侠就要让天下邪魔看看,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风灵儿和沈樱一时震惊无语。 这是两个月能解决的事情? 紫玉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觉得段云是疯了。 “他真要去干这种事?这么勇的吗?”紫玉喃喃说道。 在她的眼中,到时候聚贤庄群雄汇聚,段云这新晋魔头前去,简直可以说是去送。 独得两枚龙元,并吸纳了不少吞食龙肉龙血江湖人的黄山剑派,绝非那坟山一战的对手可比。 如今段云比坟山之战时更强了,可到底时间太短,即便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成长也需要时间。 回到玉珠山庄之后,段云就钻进了地窖里,谁也不见。 风灵儿看着那紧闭的地窖门板,说道:“就看他闭关能悟出什么了。” 在她的认知中,闭关两个月想要悟出什么绝学,或者让功力再上一层楼,简直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可离谱就离谱在,她竟愿意相信这梦几分。 因为从认识段云的第一天起,也就是自己屁股被射穿的那一天开始,这家伙就是离谱的存在。 可晚饭时候,更离谱的出现了。 本来在闭关的段云忽然钻了出来,问什么时候开饭。 “你闭关还要吃饭?”风灵儿惊讶道。 “人怎么能不吃饭。吃完饭我再继续闭关,搞不好今晚还要熬夜,最好能给我准备一顿宵夜。” 段云陈诉着自己的要求,说道。 他还要吃宵夜? 风灵儿、沈樱和紫玉看着他,一脸懵逼。 这和她们想象中的闭关不太一样啊。 看三个女人盯着自己看的模样,段云不由得说道:“我最近不是忙着闭关吗,这做饭耽误时间。我保证,等聚贤庄之事一结束,之后两月的饭我一个人做!” “你们不要这么小气。” 玉珠山庄的规矩,饭每人做一天。 段云以为她们是觉得自己是在偷懒,于是才这么说。 当晚,段云吃得很饱。 因为他知道,转动惊世智慧是很消耗能量的。 沈樱晚上给他熬了冬瓜排骨汤当宵夜,可是等了一晚上,她在厨房里睡着了都没等到段云来吃夜宵。 清晨,看着睡眼惺忪从地窖爬出来的段云,沈樱不由得质疑道:“你不是说要吃夜宵吗?” 段云一脸严肃的解释道:“晚饭吃得太饱,我本来打算眯一会儿再熬夜修炼的,结果一觉睡到了早上。” “你妹!” 沈樱恨不得给他一脚。 段云的闭关,除了呆地窖的时间长一点外,吃得更多了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变化。 这样的闭关表现,让风灵儿和沈樱心中那本来就不多的希望变得更加小了。 她们甚至有些失望。 因为即便是段云,就这样闭关,也别想创造奇迹。 要不是她们知道段云真的心眼小,爱记仇,说要干谁就干谁,不然已在怀疑段云是在找机会和地窖厮混,顺便不做饭好吃懒做。 她们在商议,这家伙会不会是在逗她们,到时候根本不会去聚贤庄。 段云根本没空了解她们的想法,因为他在自我感动。 本少侠真是太努力了! 这除了吃饭、宵夜、拉屎、撒尿、喝下午茶和午睡外,他其余时间都在修炼和琢磨功法,这是很罕见的情况。 就是当初刚出道,想要百日灭玄熊帮满门时,他练得也没这么勤快和持久。 毕竟当初真气有限,一天射完就结束了,很难继续。 而现在不同了,在地窖闭关的日子,竟让他想起了前世的高考冲刺。 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他觉得有些枯燥和辛苦。 全都是那黄山癫婆害的! 于是乎,段云对黄山剑派这群邪魔外道的记恨又多了几分。 夜晚,段云吃了宵夜,惊世智慧转动了一阵儿,再次在地窖睡着了。 迷迷蒙蒙中,他像是闻到了一股兰花的幽香。 这种感觉,就像三更半夜有一个陌生的美丽少女跑到地窖来,睡在你身边一般。 拥有这样待遇的人一定长得十分英俊,并且侠肝义胆。 少侠总是比较受欢迎。 想到这一点,段云就醒了,然后发现真有一个美丽的少女睡在自己身边。 这地窖里放着一张大床,还是从琼灵派地窖里拆了带回来的,当时慕容兄弟骂了好几次。 因为当时段云去雷公老母门灭门去了,把搬运的活全部交给了慕容兄弟。 谁曾想,慕容兄弟帮他带回来的床上,如今躺着他的好妹妹? “紫玉?” 看着少女穿着轻薄衣衫睡在自己身边,还一直幽幽的看着他,段云有些懵逼道。 “怎么,你喜欢那个小贱人?” 听到这句话,段云就知道这是姐姐青玉了。 “你干嘛?”段云问道。 “当然是睡觉了。我本来就是睡地窖的,这里也只有一张床。”青玉眨了眨美丽的眼睛,幽幽诉说道。 她本来就是勾人的桃花眼,身上再带着那种兰花的幽香,一时竟有点电人的感觉。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事你妹知道吗?” “那小贱人不配知道。”青玉斩钉截铁道。 “这事慕容兄弟知道吗?”段云又问道。 “小贱人中意慕容兄弟,我却不一定。紫玉怕你,我却不怕。听说你就是那段魔头,我这人偏偏对你这种无恶不作的魔头有兴趣。”青玉盈盈笑道。 可惜她的笑容只存在了几个呼吸就消失了。 缘于她被段云一脚踹下了床去。 段云黑着个脸,说道:“骂谁魔头!你才是魔头,你全家都是魔头!本少侠还是觉得妹妹可爱一点,你是欠调教!” 说着,就要不顾家属签字的事,提前给这姐姐治病。 青玉吓得一缩,跑了出去,说道:“你果然是坏蛋!” “大坏蛋!” 她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如幽灵一般,十分轻灵,只留下了这一片幽香。 段云没有强行把她留下来治疗,是因为就在刚刚,他脑中灵光一现。 是的,青玉刚刚用桃花眼电人的画面提醒了他。 如今他除了指尖雷电治病外,还掌握了“电磁剑场”这一个大招,可除了大招外,却缺少一种更为灵活的进攻手段。 “电和剑气还很有搞头,还很有发挥空间!” 段云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电眼逼人。 “破体剑气!出来!” “掌心雷电!” 幽暗的地窖里,只见段云左手掌心雷电闪烁,右手破体剑气凝聚,头发飘扬,宛若法王降临 地窖一处隐蔽的角落里,青玉看着这一幕,喃喃说道:“小贱人,这魔头比那慕容兄弟吸引人啊。” “不,不是这样的。” 这时,忽然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 这声音是一样的,可语气却截然不同,俨然是紫玉的声音。 一时间,不知是紫玉还是青玉的脸上是复杂的表情,或者说,这两只美丽的桃花眼眼瞳眼瞳都变得不同了。 一个紫色,一个青色,一个充满了背德般的痛苦和纠结,一个充满了炽热和兴趣。 上午,风灵儿和沈樱坐在门槛上。 她们正对着的便是段云的地窖入口。 两人商量过了,要提醒他武林大会绝不是儿戏,黄山剑派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两人甚至想过,要不狠狠心,牺牲自己色相缠住段云,避免他去送。 她们相信,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少侠报仇,几年不晚,没必要在这方面意气用事。 吱呀一声,地窖的木板终于打开了,比预想中打开的时间晚一些。 毕竟早饭时间都过了,以前段云吃饭挺准时的。 可下一刻,两人呆立当场。 缘于她们看见,段云和紫玉是一起从地窖中钻出来的。 两人说说笑笑,还在整理衣衫,让人浮想联翩。 紫玉看见她们后,不由得笑着道:“二位睡得可好。” 沈樱咬牙切齿道:“睡得好极了。” 风灵儿跟着咬牙切齿道:“睡得肯定比你们两个好。” 紫玉忽然莞尔一笑,说道:“两位不会误会了吧?我只是在地窖里睡了一夜,睡的木板,谁叫这里没有房间呢?” 说着,她环顾四周,接着道:“嗯,也许我也该弄一间房间了。” 沈樱和风灵儿互相看了一眼,反应过来,问道:“你到底是青玉还是紫玉?” 不知是紫玉还是青玉的少女浅浅笑道:“这重要吗?我和她都是一样的,只是给人的感觉不同罢了。” 她说话茶言茶语,连绿茶大师风灵儿都感觉遇到了对手。 这不是之前的紫玉! 两人没有料到,她们在这里暗暗较量,竟忽然冒出了一个神经病对手。 关键是,这癫婆像是真的要住下来,已在选房子了。 风灵儿不禁低声喝骂道:“都是慕容兄弟这丑鬼惹的祸事!” 是的,如果慕容兄弟没有吸引到这个神经病妹妹,这个神经病妹妹也不会来找他,不会来找他,也就不会遇到段云,不会遇到段云,这神经病就不可能茶起来,成为她们的对手。 都怪慕容兄弟! 她这么想,却浑然没有意识到,她也是因为是慕容兄弟同父异母的妹妹,才来到了这里,才会遇到段云,才会有那一次被射穿屁股的邂逅。 于是她没有看见,这里最生气的是沈樱。 明明是我先来的! 本姑娘还是被她从箱子里拖出来的! 这慕容兄弟的妹妹,一个比一个茶,一个比一个下头! 谁懂啊,慕容家里的,就没一个正常人! 不过想着还是段云的正事要紧,这死狗一天只知道吃吃喝喝,还和妹妹说说笑笑,这闭了个鸟关,一定是不能去了。 于是她说道:“段云,我们商量了一下,你要是真悟不到什么,就别去那聚贤庄了。” 风灵儿赶紧点头道:“就是,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多练个几年,肯定能干她,只是现在可能不是时候。到时候我把我娘叫上,我们也开个武林大会。” 沈樱点头道:“这事真不是儿戏,你暂时没多少进展是因为时间不够,任何天下第一的高手都需要时间。即便曾经那些赫赫有名的魔道高手,练了逆天魔功,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段云看着她们,很认真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我懂,其实我这几天刻苦闭关,还是悟出了一点东西的。” 风灵儿和沈樱眨了眨眼睛。 这些词语她们明明都懂,可是连在一起就有些不懂了。 刻苦,闭关?你明明在好吃懒做,和慕容兄弟的妹妹在地窖玩! 等等,悟出了一点东西? “你们都站好,来给我试试招。” “大白,你也来。” 段云招呼道。 于是乎,上午玉珠山庄的院子里,很快站了三女一熊。 沈樱和大白捏着拳头,风灵儿和紫玉握着剑。 看着她们一副严肃模样,青玉不禁吐槽道:“试个功而已,我们是四个,用得着这么紧张?” 这时,只见段云拿出了一只玉箫。 这是玉箫太子的玉箫,这玉箫蕴含着强大的磁力,能让他胯下飞射出的暗器全部凌厉飞回。 段云手拿玉箫,配合着他英俊的容颜,还真显得玉树临风。 “开始了!” 下一刻,段云左手真气一贯入,玉箫便发出了嗡鸣声响。 四周形成了若有若无的磁场,而这时,他掌心还有雷电溢出,整个磁场变得更为凝练。 段云抽出拔出了黄山金剑,刺出一剑。 这一剑裹挟着剑气,击在了玉箫上,仿佛击打乐器一般。 滋的一声! 三女一熊一下子感觉毛骨悚然。 下一瞬,一道黑色剑气从玉箫窜出,往风灵儿飞去。 风灵儿不敢大意,提着红颜剑一挡! 风灵儿只感觉剑气袭来,全力一挡,勉力挡住了,可旁边的沈樱、青玉和大白却是同时一抖,毛发都竖立了起来。 缘于被挡的黑色剑气在一瞬间弹射出黑色闪电,如一条黑色线条,将两女一熊相连。 这道黑色闪电砸中了她们,以至于她们只觉得灵魂受击,全身颤抖。 “丝甲!” 沈樱最先反应过来,身上九死蚕丝缠绕,隔绝了黑色电流。 青玉浑身颤抖着,链剑出鞘,如蛇般缠绕,勉强将黑色电流荡开。 而大白已然炸毛,勉力靠着皮糙肉厚坚持着,身体依旧在抖。 不得不说,这剑气弹射化作闪电,把附近的人连成一线,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剑刚过,段云的第二剑又来了! 这一次,剑气袭向的是沈樱。 沈樱刚被电得发麻,面对这一道剑气,拳劲呼啸,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炸响,拳劲和黑色剑气相撞,炸裂出了更加粗壮的黑色闪电。 刚刚才停止颤抖的风灵儿和青玉一下子抖得更为剧烈,胸襟上下起伏得飞起。 而大白早已被电翻在地,口吐黑烟,死死抱头。 这第二剑才刚结束,段云第三剑又来了! 从第一次剑箫相交,他显得比较生涩,可第二剑已变得熟悉,而第三剑刺出时,已十分流畅自然,仿佛多年的老师父。 啪的一声,这一剑再次袭向了风灵儿。 “梅花见落!” 真气在红颜剑上绽放,形成了梅花一般的剑气。 只一瞬,“梅花”便被击落,又爆裂出了一道黑色闪电。 刚刚沈樱获得了片刻喘息,蚕丝缠绕,跟着拳头一拳轰出。 滋的一声,黑色闪电被击得分叉,飞向了风灵儿和青玉。 风灵儿以为一剑挡住便没有事了,结果这忽然袭来的闪电,电得她整个人不断颤抖。 而青玉本来就在颤抖不停,这时又来一次,于是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得飞了起来。 “四剑!” “五剑!” “六剑!” 段云出手越来越快,一时间,黑色剑气连着闪电在三女一熊间疯狂弹射。 四周的落叶飞在空中,被电光和剑气卷得破碎,却一直落不下地来。 啪的一声,沈樱已用蚕丝将身体完全包裹,整个身体还在蚕丝里颤抖。 风灵儿手中红颜剑流淌着红色剑气,和黑色剑气、闪电撞在一起,整个人半边身体已麻痹。 她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她越是抵挡,这袭来的黑色电光就越快越猛,挡都挡不完! 而青玉被一击即中之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被电得颤抖翻飞的状态,连裙子都被电得翻飞,卷在了头上,疯狂颤抖。 抱头的大白连“汪!”的叫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停!” 风灵儿抓住一个间隙,大叫道。 因为她感觉再电下去,她裙子也要翻飞到头上,哭出底裤。 段云左手一挥,玉箫轻灵一转,回到了腰畔。 可即便他已收手,空气中依旧有电光和剑气弹射。 足足又弹了十多个呼吸时间,空气中的电光和剑气才彻底消散。 沈樱身上丝甲消散,风灵儿手一软,红颜剑差点脱手落地,而青玉离地的双脚终于落地,大白抱头,屁股冒烟。 三女一熊全是呈炸毛的状态,还在不断颤抖。 最惨的是青玉,全身毛发像是都变黄了些许。 她看着段云,张嘴吐出一圈黑烟,咚的一声倒下了。 倒下之后,身体还在抽搐颤抖,跟羊癫疯一样。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青玉才缓缓拉下依旧飘扬的裙摆,遮住底裤。 她看着段云,声音颤抖道:“为为什什么都是我!” 至始至终,段云就没向她发出过剑气,于是她每次都是被电的那位。 她可以说从头被电到了尾,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段云一脸严肃道:“你刚态度不认真。” 青玉的桃花眼都被电得有些翻白眼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原来段老魔小心眼果真不是盖的。 她不过是刚开始不知道厉害,有些不认真罢了,就被电成这样。 三女一熊依旧在大喘气。 看着段云手中金剑和他腰畔的玉箫,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颤抖,仿佛本能一般。 风灵儿忍不住说道:“这是什么剑法?” “无尽电剑。”段云回答道。 “你几天时间就悟到了这么多?”风灵儿震惊道。 这种剑气生电,疯狂弹射,还真给人一种无穷无尽之感。 “不是,我还没有用全。”段云解释道。 三女一熊倒吸一口凉气,沈樱忍不住说道:“那用全是什么样的?” “这第一式是剑气生电,其实还有一式磁场转换,是电生剑气。”段云解释道。 听到这个,沈樱三女顿时毛骨悚然。 剑气生电,电生剑气? 如今看来,这黑色雷电主要作用是电得她们全身酸麻,头发竖立,如陷泥潭,动弹艰难,到达青玉那种程度时,甚至会眼睛翻白,如灵魂出窍,而如果中途一个转换,变成了电生剑气的话,那她们岂不是要被剑气弹射宰割? 段云忍不住思索道:“你们人还是太少了,这电剑人越多,弹得越爽。到时候那聚贤庄群魔汇聚,本少侠要弹他个昏天黑地!” 沈樱三人脑袋里一下子就有了画面感,只感觉一阵后怕。 这电剑目前来看,除了沈樱这种天生丝甲隔绝破解外,只能硬抗和尽可能拉开距离。 可是聚贤庄当日人群汇聚,想拉开恐怕都不容易。 到时候恐怕一个都别想跑! 是的,单单这一奇招,段云面对可怕的围攻也不憷了! 这就是一边吃宵夜喝下午茶,晚上还和妹妹聊天玩耍的闭关成果? 这还是人吗? 段云明显还不满足,说道:“这招是不错,不过还是不够,无尽电剑对围攻效果不错,可我还要打得那黄山癫婆跪地撒尿牙!” 说着,他去厨房拿起了包子稀饭,一边吃着,一边又往地窖走去。 两月之内,他无名少侠必定要在武林大会上,在群魔面前,踩着那癫婆的脑袋,绽放出无尽侠气牙! (本章完) 第238章 没有这个辅助,我也能杀遍全场!( 领悟无尽电剑之后,段云便开始熟练招式,务必达到如臂使指,到时候才能更加高效的弹死群魔。 想着聚贤庄可能出现的行侠仗义的画面,段云忍不住兴奋和狂热起来。 前世有高考百日冲刺,这一世本少侠便要在两月内冲刺屠魔! 可他想再找沈樱她们试功,结果三个女人一个个借口家里没米要买米,什么衣服没洗,脸还没吸干净,上次被电的毛发还没梳理整齐。 总之,都不和他试了。 想着确实不能逮着这几个女人霍霍,于是段云毅然上山。 唰! 啪! 剑气和电流的声音持续响起,每一道剑气和黑色电流掠过,就有一堆坟堆炸裂,而坟山上的黑竹则被电得更黑,颤抖不止。 远远看去,就像黑竹在坟堆上跳舞,画面颇为邪异。 当段云的无尽电剑霍霍过了半边山坡之后,大白率先站出来表示反对。 这座坟山再这样电下去,迟早寸草不生,更别说它要吃的竹子了。 段云想着也练顺手了,到时候一电连一串,一电一个准,便停了下来。 可无尽电剑这一招施展出来有一种强烈的爽感。 好几次,段云走在街上看到人群,都有跳过去给一电剑的冲动。 不过这只是冲动,少侠从不会对好人出手。 天气越来越冷,段云的闭关依旧看起来像个玩笑。 可是被他电过之后,沈樱三人都老实了,再也不敢质疑和小觑他的独门休闲闭关法。 想着无法避免要在正月十六跟着段云一起去聚贤庄大战,沈樱和风灵儿已然勤奋起来。 她们虽也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却不是段云这种,“临时抱佛脚”无法让她们突破,却能提升她们的状态。 到时候,玉珠四侠要一起绽放光芒啊! 是的,继慕容兄弟称侠之后,沈樱和风灵儿也加入了“我要当大侠!”的行列。 其实说来说去,她们没有段云那么嫉恶如仇和小心眼,这次要做的不过是为朋友两肋插刀。 她们虽是女人,可论起讲义气这一点,绝对不比慕容兄弟差。 更何况她们觉得段云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们也勉强接受了这份好感。 得知两人刻苦练功是要跟着段云去聚贤庄大战之后,紫玉犹豫不诀,而青玉则说起了风凉话——“唉,你们只想跟着少侠出生入死,不像我,只会关心少侠的起居。”。 说着,就摇曳着翘臀,去熬汤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学某个女子熬毒药毒死丈夫呢。 沈樱看着她的背影,说道:“为什么我这么想揍她呢?” 风灵儿点头,说道:“我也是。” “那现在就去!趁现在她还是青玉,待会儿紫玉醒了就揍错人了。” 沈樱是说干就干的性格,已开始挽袖子。 “同意。” 风灵儿见不惯别人比她还茶。 当天,青玉在去买菜的路上,就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麻袋罩住,被胖揍了一顿。 她回来时,向段云哭诉道:“人家本来走得好好的,结果不知哪个天杀的钻出来,把我装在口袋里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看,这里都给我打肿了。” 说着,青玉便扯开了一点衣襟,向段云展示她被打肿的凶。 看到这一幕,沈樱和风灵儿都震惊了。 好家伙,她们打她,还成了她继续绿茶的本钱? 段云思索道:“这一带一向和平,会是哪个邪魔外道干的?” 你别说,自从坟山一战和青龙之事血流成河之后,不少江湖人都深知这里有段老魔出没,不是扮演杀伐果断的少侠,就是把人一通乱接的大夫,于是这里真没什么坏人敢干恶事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段老魔喜欢扮演少侠,你如果作点恶事被他撞见,说不定就会被杀全家。 可以说,玉石镇这一片是方圆百里治安最好的区域。 这不,就是卖烧腊的老陈被骗了婚,都有忽然冒出来的大侠杀骗婚之人全家,替他找回公道。 据说当时大杀特杀的还是一头熊。 这年头这地界,连熊都要学段老魔当大侠,这里自然没多少人敢造次。 青玉赶紧补充道:“我不过看你修炼辛苦,给你煮点枸杞羊肉羊杂大补汤,结果就被人打了。这两人肯定是高手,不然以我的本事,没道理没法还手。” 段云沉思道:“玉石镇这一带的高手,除了我们外,难道又有别的人混进来?” 沈樱赶紧说道:“会不会是黄山剑派的人?你杀了黄山六剑,他们也许不会善罢甘休。” 风灵儿附和道:“有理!我们之后得小心些才行。” 说着,两人赶紧把这事糊弄了过去。 段云自称不擅长查案,可她们对他的不擅长表示存疑,这真要查下去,说不定真能查到她们头上来。 天气越来越冷,玉珠山庄真的吃上了枸杞羊肉羊杂大补汤。 黄山六剑送来的金银不算少,单单那六把剑拿去当都能值不少钱,足够他们吃吃喝喝很久。 这便是当大侠的好处。 总有邪魔外道送来温暖。 冬天吃羊肉羊杂汤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吃得人身体暖暖的,全身舒坦。 特别是加上辣椒等蘸料之后,可以吃得出汗,那感觉最是舒服。 这也是穷人讨厌冬天,富人喜欢一年四季的原因。 因为富人不管在哪个季节都能享受。 秋天赏菊,冬天赏梅,更可以在寒冷天气一边赏梅,一边吃着可口的火锅。 到了这时,天上虽没有下雪,可玉珠山庄的梅花却已经开了。 在露寒霜重的天气里,十分鲜艳。 段云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 一个是继无尽电剑之后,他该继续领悟什么杀招,这一招偏向群攻,对群魔有奇效,他甚至还能尝试加入风流指劲的震动,让群魔当场被电的同时,还能即刻尿崩,可他最大的敌人还是那位黄山掌教夫人。 他早已用当掉黄山六剑两柄佩剑的银子去卷帘门买了消息,得知这癫婆吸收了两枚龙元之后,已把自己的脚练成了龙爪。 当年无名老道吸收了三枚龙元,练成了想抓谁就抓谁的龙爪手,那这黄山癫婆恐怕也不差。 段云自认为拥有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更拥有惊世智慧,他很自信,却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有智慧的自信。 他觉得自己要打爆这癫婆还不保险,最多只有七八成胜率。 这完全不够啊! 他有“十万匹层级电磁剑场”和“爱无限”两个大招,剑场之内,他能左右雷电,那癫婆不会占便宜,可离了剑场呢? 电磁剑场威力巨大,却有范围,如果让黄山癫婆脱离了剑场范围,他以“爱无限”能压制住对方吗? 不行啊,还得继续变强! 这是段云想的第一个问题。 那第二个问题,那就是离正月十六不远了,可慕容兄弟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这厮总不会要和宁清姑娘过完年才回来吧? 这在聚贤庄血战群魔,没有慕容少侠在身旁,他还是觉得缺一点味。 黄山剑派除了黄山掌教夫人外,还有黄山掌教。 他一对二的话,胜率恐怕还要下降一成。 慕容兄弟如果赶不回来的话,那他只能和下头樱、风灵儿双飞对敌了。 黄山剑派是夫妻,那他段少侠就和两女侠齐飞,右手双剑合璧,左手一起蓄力轰拳,所谓邪不压正,不管是人数上,还是招式上,他们都不会输给那邪魔夫妇的。 嗯,目前只能这样了。 如果慕容兄弟能回来最好,让他用绿刀拖住黄山掌教,最好能用绿刀让其发绿,扰乱黄山夫妇的心神,那胜率简直逼近十成。 可惜慕容兄弟还没有消息,他甚至已托人去打听了,依旧没有结果。 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提升自己了。 无名少侠即便没有慕容少侠的辅佐,依旧能全歼所有敌人! “慕容少侠辅佐,两位女侠双飞辅助。等等,双飞?” “我自己也可以牙!” 一时间,段云的惊世智慧忽然抓到了重点。 在对付黄山六剑时,他已实现了让小玉和小青共存,如左臂右膀般对敌。 只是一直没有深入下去。 如今,他就要和她们深入下去! 白丝黑丝结合,定然能产生美妙的反应! “小青!” “小玉!” “出来啦!” 段云一挥手,背后拳劲和剑气同时挥洒,形成了白丝青花瓷旗袍的拳师和黑丝玉剑仙法相。 两个法相皆十分美丽,一白一黑,一时如日月当空。 “十六路奇!” “七重春雨!” 段云左手出拳,和左侧的双马尾小青法相拳法连成一片,右手温柔刀出鞘,五重春雨盘旋,小玉则玉剑挥动,形成五重春雨。 拳势已成,春雨初生,四周的空气一半轰鸣,震动出波纹,一半旋转,如数重涡流。 那是奇拳的拳劲和春雨的刀劲在分割空间。 “并发!” 段云怒吼道。 他拳头击出,很慢,刀身斩出,同样不快,甚至有些犹豫。 在这一过程中,他感觉两股力量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顺畅。 如果说小青这边的拳劲如火,小玉这边便是刀意如冰。 双方的力量并不和谐,甚至在互相排斥,相互影响和争夺体内的真气。 他只有一个丹田,同一个身体的经脉要生成拳劲和刀气本就要互相影响,更何况它们的调性完全不同。 一心御二女法相的段云,一半如火,就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 听见吼声,出来围观的沈樱、风灵儿和紫玉看着段云站在后院,忽然冒出两个美丽女法相,都有些惊呆了。 是的,段云没有看见,可她们却看见了,两法相如今相对而立,眼中皆有嗔怒和敌视的色彩。 风灵儿和沈樱互相看了一眼。 因为这一瞬间,她们想到了吵架的她们。 这法相也能争风吃醋吗? 段云始终无法顺畅使出这左右联合一击,终究一挥手,说道:“先算了。” 之后,两法相互相不服的看着对方,消散了。 段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左右手,若有所思。 怎么形容刚刚的感觉呢? 他从来没有同时拥有过两个女朋友,可这一刻,他却有了那种感觉。 两个女朋友他都爱,都是真心,可是她们偏偏谁也不服谁,要争个高低,让身处其中的他仿佛身处修罗场。 “可恶。你们都是我翅膀,为何不能一起飞翔。”段云吐槽道。 他没有料到,这法相同修,日月同辉的修炼思路,到了这时竟更像是和恋人的感情问题。 要怎样才能解决呢? 段云脑中惊世智慧转动,前世看过一些情感动作电影的画面在脑中一一浮现。 “小玉性情骄傲,我最清楚。小青打拳,喜欢直来直往。她们都不是轻易服输的主。” “以我多年看后宫和电影的经验,对付她们这样的女人,要让她们和谐相处,变成自己的翅膀,决不能学日系男亚撒西男主,而是得把她们狠狠征服!” “要让她们身心都完全属于自己,都完全变成自己的形状,自然能三人同心!” “刚刚可以感受到,小玉的气势和争夺要更猛烈一些,缘于她和我神交最多,也吸取了许多的死气和雷电,而小青是后来的,要弱一点。” “那么,先补全小青!再黑白一起征服!” 段云已然确定了思路方针,便开始行动。 毕竟他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主儿。 “小青,你先来!” 唰的一声,拳意在身后飞洒而出,形成了白丝勒肉的双马尾拳师法相。 “走,去山上神交!” 说着,段云便和法相一起,凌空飞上山去。 风灵儿和沈樱看着这一幕,脸色发绿。 “他刚说什么交?”风灵儿疑惑道。 沈樱皱眉,摇头道:“听不懂,可是听起来很色。” “一个人和法相可以很色?”风灵儿一脸惊讶道。 两人知道这说法很离谱,可段云身上发生的事,往往就是离谱的。 是的,她们已相信他有惊世智慧,只要够惊世,搞出什么来都有可能。 也是慕容兄弟没告诉她们,法相小玉在琼灵派可是捉着段云去解了“天欲鱼龙变”,不然这才哪到哪儿。 只能说“小青”法相还太年轻,不够醇熟,那是段云还没调教好。 这不,段云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既然都是我翅膀,那就让这只不够成熟的翅膀先丰满起来吧! (本章完) 第239章 惊世智慧,三花聚顶?(求订) 坟山之巅,冷风一吹,竹林声如涛。 段云盘腿坐在那里,气定神闲。 身后,小青身上那青花瓷旗袍上的花纹变得越发明显,而她整个面目也变得越发清晰明艳。 段云回忆着和小玉的神交方式,开始和小青神交。 他记得和小玉产生联系时,初始是一种开机甲的感觉,如果说小玉是机甲的话,只能说小玉很好开,从初始的略显生涩,到越开越顺畅,没用多少时间,到了后面开得多了,他渐渐能感受到小玉的情绪,。 就仿佛机甲开多了,越开越默契,越开越有趣,渐渐有一种人机合一的感觉。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前世有车是男人情人的说法。 而小玉这样的“机甲”,可以说是这类“情人”的终极形态。 如今,他要把同样的方式用在小青身上。 他要狠狠猛开,他要人相合一。 不得不说,这小青开起来俨然没有小玉得心应手,即便同样是机甲,小玉是人机合一,如臂使指,而小青则有一种隔着薄薄一层膜的感觉。 不过熟能生巧,只要开多了,开顺手了,多开出些感情,就没有任何问题。 他如今就是要抓紧时间“神交”,抓紧时间“开”,尽快进入下一阶段。 一晚时间,段云就在坟山上开小青,很努力。 他有的时候都自我感动了。 好久没这么努力过了! 随着他的悉心神交,法相小青变得越来越明艳,也越来越听话,旗袍和白丝上更是多了不少细节。 清晨,他一伸懒腰,小青便从后方紧紧抱住他,她一个眼神,她都能感悟得到,转而目视那个方向。 段云知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和小青人机合一了。 只是这一步,比他预计的要难一些。 接连几天时间,段云都和小青没有分离。 于是玉珠山庄内,可以说多了一个女人。 沈樱三人是看着他顶着这样一个法相刷牙、吃饭、上茅房的。 吃饭的时候,沈樱忍不住吐槽道:“你另一个法相呢?天天只挂着这一个打拳的。” 段云一脸认真道:“这段时日,我要专注开她。” 下一刻,沈樱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好变态。” 段云一脸懵逼道:“我在修炼法相,怎么变态了。” 沈樱脸红道:“这玉珠山庄就我一个练拳的女人,你暂时得不到我,就把法相凝成了我!天天让‘我’和你腻在一起。” 风灵儿一下子警觉起来,说道:“是不是这样?那样的话,那用剑的法相岂不是我?” 紫玉咳嗽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是练剑的。” 段云看着这三个女人,一脸惊讶。 即便知道了他遇到的这么多女人,大都越漂亮的越下头,可每次他还是震惊于她们层出不穷的下头想法。 “老子只是练个法相而已。”段云解释道。 “那你解释一下,为何它白袜上的花纹为什么和我的一模一样?还有,她的贴花为何和我是一个款式?”沈樱看着“小青”质问道。 这时,沈樱拉起了莲花道袍的下摆,露出了段云送给她的勒肉白袜,上面的花纹果然一模一样。 还有眉心上的朱砂贴花,也是一样的。 到了这一刻,段云都懵逼了。 他只记得在猛开小青,和小玉当时一样,增加皮肤细节,可这细节和下头樱一样了。 是不是在开小青的时候,他潜意识里也在开沈樱,只是他不知情? 段云只能强行解释道:“我只是随意粘贴了一下,再说了,她和你不同的地方太多了,首先她就比你大多了。” 沈樱赶紧捂住胸口,说道:“原来你脑子里幻想过我这样,还说你不是变态。” 风灵儿和紫玉看着两人这样的对白,只觉得明明是在吵架,却给人一种打情骂俏的感觉。 风灵儿一把扯住段云的衣襟,说道:“我要看黑色的!” “什么黑色的。”段云疑惑道。 “黑色的女剑法相!我要看看是不是和我很像!”风灵儿不服气道。 这时,只见沈樱忽然出去了一下,很快又回来了。 她回来时,双腿上的勒肉白袜已变成了黑色丝袜。 她看着风灵儿,微笑说道:“你不用看了,黑色的也和我的一样。” 风灵儿拳头握紧了。 沈樱却很开心。 从前一直被风灵儿这茶女茶来茶去,今天自己茶一次,没想到感觉这么爽! 看着风灵儿幽怨的眼神,段云说道:“我真的只是随意练个法相,随便套了个元素。” 风灵儿不服道:“我不管,你那女剑仙法相一定也要像我!这个白的也可以改成我,你看这胸就像我!” 沈樱幽幽叹了口气,继续茶言茶语道:“再怎么强扭而来,终究不是真心实意。” 风灵儿气闷道:“沈樱,你想打架是吗?” 沈樱继续茶言茶语道:“是啊,说不定打死了我,你就能勉强替代一下。” “我替代你娘!” 不得不说,沈樱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施展得很巧妙,以至于让风灵儿怒不可遏。 要知道在以往,被茶言茶语激怒的可是沈樱。 段云一阵无语,忽然间,他看向了门外,惊讶道:“慕容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风灵儿回头去看,结果发现外面并没有人。 当她看过来时,段云已带着法相溜了。 沈樱忍不住感叹道:“有的人,男人看到就怕,看到就想逃。” 风灵儿看着她,说道:“单挑,现在。” 沈樱说道:“好啊,我们确实好久没打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很要好呢!” 院子里,沈樱轻松握拳,风灵儿则手按在红颜剑剑柄上。 女人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下一瞬,狂暴的拳劲就和艳丽的剑气撞在一起,声音沉闷。 两人一口气对轰了上百招,把一棵梅树都搅成了碎絮,却谁也不服谁。 紫玉,不,应该是青玉苏醒了。 她看着这一幕后,忍不住煽风点火道:“你们能不能狠一点?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段云并不清楚女人间的战斗,因为他依旧在专注修炼。 时间越来越近了,他必须发力。 不得不说,还真有一种临近高考的紧迫感。 今日之内,必须人相合一! “小青,我命令你,今日必须和我合一!”段云对着法相说道。 法相小青低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时间流逝,可他和小青依旧隔着一层膜。 段云不得不转动惊世智慧! 一定要快速解决这个问题。 忽然间,他灵光一现,站了起来。 “小青!” 他意念一动,身后法相就贴着他身体,低头跪坐在他身前。 下一瞬,段云的手已按在了她的头顶。 “北冥神功,发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贴在了小青头顶。 不得不说,法相并不是真的肉身,介于虚实之间,和自己的气机相连。 在吸小青的时候,段云有种在吸自己的感觉。 因为他体内的真气也因此在变化。 “加大力度!” 段云掌心吸力加剧。 忽然间,段云和小青一起打起了冷颤。 那种心神合一的感觉转瞬贯入脑海。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小青和段云同时张口道。 “有了!” 段云眼睛一亮。 在这北冥神功吸脑,和侠气一起流转的,一起打冷颤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小青情绪。 人相合一就是要心神合一,互相感应情绪。 段云继续吸! 继续打冷颤! 青玉见两女人互相打不死对方,没了兴致,于是还是来观摩段云。 毕竟她如今对这魔头很有兴趣。 可看到段云和法相一起打冷颤的画面后,即便她这个神经病都感到变态。 人至少不能. “成了!” “我终于成了!” 段云忽然放声大笑道。 “小青,给我变强吧!” 段云仰天大喊,小青的双马尾和旗袍就飘荡起来,四周的空气出现了条条波纹。 拳未出,拳意已至! 他和小青,终究进入了人相合一的状态。 青玉看着这一幕,疑惑道:“小青?他这法相不过是幻想我生成的吧?” 青玉顿时觉得有这个可能! 毕竟她们都有一个青字! 哼,这魔头还表现得对我没兴趣,谁知道早就如此。 段云和小玉人相合一,练成了绝招“爱无限”。 如今他和小青也到了这一层次,能不能领悟出什么呢? 惊世智慧你告诉我,能不能领悟到什么! 感知到了小青的情绪,同时他也能感觉到更多东西。 比如当初他知道小玉能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具体,甚至能抓着他走,去解了“天欲鱼龙变”的毒,那是因为她能吸收死气,再被雷电洗礼。 可小青还不行。 她无法吸收死气变强,于是还不够具体。 他必须找到小青变强的方式。 他再次在小青身上打起了冷颤。 强烈的冷颤。 打完之后,段云睁开眼来,说道:“原来,你喜欢的是莲花。” “我们这就去找莲花!” 玉石镇外那片巨大湖泊,又和不少小湖泊相连。 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到头,所以才会给人海一般的错觉。 这时已是寒冬天,湖面上弥漫着寒雾,于是整片湖泊看起来更加神秘幽邃。 这片湖流传着不少离奇故事,比如能轻易吞食活人的巨大鲤鱼,有叫不出名字,每次出现都会带来灾祸的水怪,更有装在箱子里勾人魂魄的漂亮女鬼。 此刻,段云在和法相小青踏水而行。 和小青心神相连之后,他忽然有了一种感应。 就像狗能远远闻到狗骨头的类似感应。 湖面深处,飘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那里便有小玉能够变强的东西。 寒冬天里,是没有荷花的。 即便专门用来赏荷的荷田里,这时也只有残败的荷叶漂浮。 这片湖畔的一处洞穴里,却有青色的荷叶蔓延而出。 这是湖泊的北边,宽阔的湖面到了这里,一直蔓延到了一处洞穴里。 这处湖畔的洞穴自然是鲜有人问津。 毕竟这里常年水雾弥漫,洞口看起来就像是一张鬼怪的大嘴,要吃人一般,显得幽邃且阴森,连捕鱼人都不敢靠近。 没有人知道,这处洞穴却悄然出现着古怪的变化。 荷花早已开败的冬季,这里却有青碧的荷叶,以及一朵朵盛开的莲花。 这些莲花开的很盛,可人如果看见,却不会感受到它们的美丽和高雅,缘于它们又高又大。 每一株荷花都又高又大,花口张开,就像是一张张嘴。 跃过这片荷花,湖泽弥漫过来的水已到了尽头。 洞穴深处有一个类似房间的空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尊漆黑神像。 神像前燃着香烛。 那神像是人身,却是猫头,猫头上长着三株铁莲。 猫头被红布盖住半边,就像一位新娘子半遮面,在香烛的映照下,显得十分邪异。 神像前,一个头顶开着两朵黑莲的道姑正在跪拜。 这道姑道袍下的身姿看似饱满,可你仔细去看,会发现她是皮包着骨头,跟尸骸一般。 或者说,她本就是尸骸。 “三花娘娘,小的三花之一被邪魔所夺,男相化作女相,日益衰弱。” “娘娘,烦请你降下神通,让小的从邪魔中夺回那朵元神莲花。” “每每想到娘娘赐下的元神莲花变成了邪魔的形状,小的都心痛不已。” “三花娘娘,想必你也不想你降下的元神莲花受辱吧。” 说着说着,道姑想起了那被夺的莲花,眼神中便布满了怨恨的情绪。 没有人知道,她为了三花聚顶付出了多少。 单单是性别,她就变幻了好几次。 炼出一朵元神莲花时,他还是男身,结果第二朵时,她则变成了女相,第三朵时,他又变成了男人。 而被夺了一朵莲花之后,她又退化成了女人。 她已分不清男女了,或者说,她的性别天生就不该被定义。 这一切,不过是三花娘娘的考验和游戏。 “我本已三花聚顶,只要找到寄生之主,便可以借此复生,可谁想到,那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人畜无害,却是实实在在的邪魔啊!” “我不过是想借他的肉身复生罢了。他大不了失去三魂七魄,他死后,我本想好好借他身子照顾他的朋友,特别是和他亲近的女人的,却没想到这厮这般恶毒,炼化了我的元神莲花。” “三花娘娘,你贵为尊神,这等邪魔,万不可留啊!” 她说的情真意切,径直留下泪来,仿佛真的要把那神像感动一般。 结果这时,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原来是这样啊。”。 道姑一转身,就看见了那张她不知惦记和记恨了多久的英俊脸出现在她身后,正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鬼啊!” (本章完) 第240章 领悟!火拳!千株侠火莲怒放!(求 “鬼啊!” 见到陡然出现在后面的段云,呈干尸状态的老道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大叫。 “鬼叫鬼?” 见到这张干尸一般的脸转过来,段云心头也有些发憷。 他差不多已想起了这张脸。 是的,他见过这张脸。 或者说,他见过这具尸体。 当初那小猴子带着他去找秘籍,他亲自从这尸体身上拿出了那本《十六路奇拳》,印象深刻。 没有想到,真有尸体活着的事情。 当初那老道明明是个男人,可这一刻,这尸体的胸脯却显得饱满起来。 这世界的邪魔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最无法原谅的是,这样的邪魔竟称诬陷他为邪魔,可以说是罪大恶极! 不可原谅! 一时间,段云侠气冲天,看着老道姑头上的两朵莲花说道:“你这没安好心的恶鬼,只能被本少侠炼化!” 这时,老道姑盯着段云身后的法相小青,也面色愤怒道:“我的元神,竟被你弄成这样!” “还我元神!” 说着,她头顶莲花绽放,花瓣摆动,整个人气势暴涨。 这一瞬间,仿佛她整个人都不再干瘪,而是焕发出了耀眼的神采,让人不敢逼视。 本少侠打的就是这种装逼的! 段云二话不说,率先一步出拳! 老道姑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挥出了一拳。 他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气质。 轰的一声,两拳相交,地面震颤,四周的空气皆如水般流动起来,吹动着两人的衣袍。 老道姑哈哈大笑道:“贫道略通拳脚,以拳法打遍两州的时候,你这兔崽子还没吃奶呢!” 一说到拳法,她一时就展现出了绝对的自信。 仿佛不再是干尸,而是一名光彩耀眼的至强者。 结果这时,段云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论拳头,本万中无一的少侠会怕你?” 是的,这一瞬,他展现出了更为强大的自信,拳意也在疯狂增长。 比自信,本少侠还没怕过谁! 老道姑见状,忍不住愣了一下。 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自信之人。 不过这感觉只存在了一瞬,缘于对方的拳头已来了! “十六路·奇!” 这一瞬间,段云和小青心神相连,衣袍上同时绽放出涟漪状的波纹,拳法已连成一片。 见段云只用拳头和自己对垒,老道姑眼中闪过一抹喜悦。 她之所以一直窝在这里,除了想要三花娘娘降临,助她实力大增,万无一失外,还因为有些忌惮这段老魔的“刀剑双绝”。 即便是她这具尸体,这段时日都听了不少段老魔造孽的故事。 她本意是等到段老魔出事重伤或者身死后,再趁机夺回元神,可惜出事的一直是段老魔的对头。 如今段老魔只用拳和她决斗,简直正中了她的下怀。 比拳,她不管是男是女时,都没怕过谁! “出拳还要叫出来,一看就是菜!” 老道姑跟着出拳,不得不说,她的拳法果然自成一格,并且炉火纯青。 虽然后出招,却用同样的拳招赶上了段云的节奏,和对方同时轰出了这一拳。 “十六路奇拳”简直已融于了她身体本能。 她当初看上了段云,就是看中了段云容易让男女沉沦的面庞,那样不被定义性别的她就能搞男又搞女,以及看中了这副拳架子的身体。 不过在她眼中,段云虽然是拳架子的身体,拳法却不到火候。 这喊出拳招出拳的方式,一看就是新手的愚蠢,根本不可能到达她一样返璞归真的程度。 只这一拳下去,老道姑已能预见这魔头被她拳头砸得溃败的画面。 那样,她不止能重新夺回已变了形态的元神,更能得到这英俊魔头的身体! 一想到这个,她就更兴奋,拳劲更烈,带着狂暴的破音声响。 轰! 两道巨大的拳印砸在一起,地面泥土碎裂,水边的莲花连着莲叶爆裂成了碎絮。 老道姑和段云同时后退三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要知道,即便同样是“十六路奇拳”,亦有高下之分。 她势在必得,返璞归真的一拳,竟没有将这魔头击溃,反而是旗鼓相当! 不,这种乱喊招式的菜鸟怎么可能到达返璞归真的程度? 结果这时,另她震惊,甚至有些恐惧的是,这菜鸟竟然又吼了起来。 “十六路奇拳!我命令你继续攀升!” “只有这样,你才能配得上我和小青啊!” 听到这话,老道姑只觉得这人是癫的! 哪有吼着就想攀升拳法的! 法相小青看着老道姑,明媚的双眼流过了宛若雷霆般的光芒,双臂跟着段云再次施展拳法! 和刚才一样的奇拳招式,再次施展出来! “笑话!” 老道姑干枯的眼球投射出了灿烂精光,跟着出拳,头上的莲花高速旋转,干枯的身体一时变得古韵盎然,仿佛这世间底蕴最为深厚的老物件。 刚才低估了对方,这一次就行了。 一定能赢的! 双方的拳头再次砸在一起,恐怖的音爆声瞬间充斥着耳膜! 地面下沉了一尺,头顶摇曳下不少落石。 石头还未落下,就被狂暴的拳劲卷得稀烂,化作蒸腾的烟尘。 一时间,双方头顶就像是遍布着海外仙山上的雾霭,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双方对拳之后,再次一起各退数步。 老道姑干枯的眼中出现了些许惊慌的情绪,缘于她出拳的右手有一种裂开的刺痛感,不过她装作若无其事。 结果这时,恐怖的吼叫声再次响起。 “哈哈哈过瘾!想不到你这邪魔还有几分本事,再来!” “他娘的!” “全新!十六路奇拳·魔灭!” 段云拳影再次狂暴连在一起。 他和法相明明只有两个人,却像是有七八个人在同时挥拳。 老道姑暗暗叫苦,吃痛的右手颤抖着,脸上已是恐惧的情绪。 这厮不用喘气,不怕痛的吗? 之前她笑话的段云菜鸟吼声,如今在她耳中简直是阎王催命的符咒一般,要来取她的命。 不,她这命是属于三花娘娘的,阎王也收不走。 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了! 可是老道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缘于段云的拳头又来了! 她只能再次运转起拳法对轰。 这一次,是左手! 同样的拳法,第三次相碰! 砰的一声,这一次,老道姑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往后砸去。 轰的一声,坚固的石壁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坑洞,她整个身体像是镶嵌入了里面。 令她绝望的是,这癫子的吼声再接着响起。 “哈哈哈哈!过瘾!继续啊!” “拳法,面对如此强敌,我命令你继续提升!” “提升到此刻的极限啊!” 段云双臂一伸展,额头青筋浮现,双臂肌肉迅速隆起,撑破了衣袍,露出了流畅且充满暴力感的肌肉线条。 老道姑活了几百年,可谓老而不死是为仙,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她真的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画面。 这是什么怪物啊! 根植于三魂七魄的恐惧感转瞬爬满全身,她全身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为了活,她没有任何犹豫,一指插破左眼眼球,右手则插入了早已干瘪的心脏,整个脸庞扭曲,就连头顶的莲花都在膨胀冒烟,像是要爆炸一般。 “苦痛至极!” “奇拳无敌!” 老道姑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那就是以苦痛催动拳意。 当初她也是靠着这般自虐,才感应到了三花娘娘,进而修得了长生之法。 如今面对这怪物般的癫子,她已没有任何退路。 不得不说,这种恐怖的痛苦充斥着脑海的时候,老道姑整个人就狂躁兴奋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初还是人的时候。 当时她以老道士的身躯,用这种苦痛方式,一拳就把当时全盛时期的黄山派掌教打得半身不遂。 如今也一样啊! 段云也感受到了这变化,不禁更加狂热兴奋。 “小玉!不,小青,合体啦!” 老实说,这种时候叫错法相的名字略显尴尬,却并不影响他们合体。 法相小青一弓身,整个本介于虚实之间的法相如实质般凝练,将段云完全包裹! 这期间,她浑身甚至明亮的气息在经脉内流转。 和小玉一样,她变得越来越像人了,连经脉都有了。 而在她经脉中穿梭的,则是侠气! 是的,段云他加了无上侠气牙! 吼! 吼! 拳未出,两人拳头处于蓄势待发的时刻时,却已有龙吟般的声音响起。 声音震得洞窟狂抖,连附近的鱼都被径直震死,翻起了鱼肚白飘在水面上。 一声如爆裂雷鸣般的炸响声响起。 两拳相撞,外溢的恐怖拳劲径直把厚实的洞窟砸穿,形成一个大洞。 大洞中烟尘碎石冲天而起,如一根粗壮的柱子。 洞窟内飞沙走石,风尘呼啸。 拳毕! 段云站在那里,出拳的右手淌着血,血水一滴滴落下。 其中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因为这女道姑本就是干尸状态,血很少。 他受了伤! 很重的伤! 破皮流血不说,整个手骨有一种裂开的刺痛感。 而老道姑呢? 她倒在碎石间,半边身子塌了,头上稀疏的头发都被点燃,燃烧着。 她依旧挣扎着,想要逃离。 结果这时,她忽然张口道:“我要当大侠!” 这句话一冒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又没有癫,为什么要当大侠? 这一刻,她用独眼看向了那如神魔般站立的段云,心头生出了巨大的恐惧。 她被这老魔感染了呀! “三花娘娘,救我啊!” 没有任何犹豫,老道姑手一伸,用尽全力撕掉了自己的鼻子。 于是她干枯的脸上顿时少了一个鼻子,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看起来特别恐怖。 这一瞬间,她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身体变得迅捷,就要爬起来逃跑。 而几乎同一时间,那些荷叶已被拳风震碎,花瓣却保存完好的荷花一下子转了过来。 它们就如一张张大嘴,有的向段云喷出青碧毒液,有的更是脱离了淤泥,飞扑过来,想要咬段云一般。 这时,段云终于知道这些荷花看起来为何怪异和恶心了。 不只是它们长得过于高大,而是有一种油腻的血肉感。 可如今他关注的点不是这个。 他更在意的老道姑头上的那两朵莲花! 小青要借此变强的莲花! 而这老道姑扯掉鼻子后,受了重创的身体竟一下子变得格外灵活,竟要借此逃跑! “跑你妈呢!” “转动!” “他娘的!” “十万匹电磁剑场!转动!” 几乎同一时间,一个穿着黑丝的幽冥女剑仙法相已出现。 她出现的时候,还带着恐怖的电流! 电流暴射而出,昏暗的洞窟变得犹若白昼。 电磁剑场在一瞬间展开,将四周笼罩。 于是乎,正在上跳的老道姑转瞬就被如蟒的电流缠在了半空中,挣扎着,却不能逃脱。 而那些血肉色的莲花也被电流击碎,径直点燃。 本来在水中生长的荷叶田,转瞬就燃烧起来,连成一片火海。 段云双脚被电流拖住,如脚踩电流台阶般,一步步走了过去,走到了被缠在空中的老道姑身前。 老道姑那破破烂烂的干尸面庞上,布满了恐惧至极的表情。 她自认为练出三朵元神莲花,又熬过了这么多年岁月,已有坐地成仙之姿。 可眼前这人,神仙,妖怪? 段云看着她和她头上的莲花,英俊的面庞上露出了笑容。 莲花火海的火焰光芒映照着他的笑脸,显得那般人畜无害,却又是那般恐怖。 “邪魔外道,拿来吧!” 说着,段云已一把抓住了老道姑头上的两朵莲花。 老道姑干尸般的脸上冒出了白烟,发出了绝望痛苦的嘶吼。 “安心,只有我才能让它们改邪归正。” “也只有我才能让它们再次伟大!” 说着,两朵元神黑莲已被拔出。 段云染血的手握着两朵黑莲,身后的小青法相也将其捧住。 两朵黑莲旋转着,逐渐消失在了段云手中,而小青双马尾上,则飘荡出了两朵美丽莲花。 只是是青色的。 青色的莲花,被火海映照着,也变得一半通红。 而失去最后两朵元神黑莲之后,老道姑则身上冒出白烟,仿佛一个纸人,正在燃烧消散。 “你还不能这么死!” 说着,段云已把她从电流中扯了下来,手掌按在其头顶,开吸! 老道姑本就开始燃烧溃败的脸庞一下子变得更为扭曲,宛若一团乱揉的面团。 “我要当大侠!” 老道姑独眼发直,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体就已彻底溃败,消散在空中。 段云手依旧保持着北冥神功吸的姿态,眼睛却在发亮。 火光映照着他的眼,仿佛燃烧的莲花就生长在他的眼瞳。 这一刻,老道姑诸多年的打拳记忆碎片已融于他识海,和他的拳法心德相互撞击,变成碎片,再由惊世智慧重组。 “本少侠悟了啊!” “火拳!千株侠火莲怒放!” 轰的一声,他的双臂径直燃烧起来,火光冲天! 感谢燦夜和挊咔的打赏   (本章完) 第241章 领悟!小楼一夜听春雨!(求订) 经过这样的一场鏖战,整个洞窟已毁于一旦,火焰熊熊燃烧,连成一片。 可熊熊燃烧的,还有段云的拳意。 “千株侠火莲怒放!” 段云双臂击出一记火拳,跟着一起出拳的还有小青法相。 几乎同一时间,小青双马尾上的莲花也绽放开来,呈火红的色彩。 拳劲击出,变作火线,火线穿梭交织,每一次交集都是一朵绽放的火莲,势若燎原。 别说这一池的莲花荷叶被烧了干净,就是附近的湖水都被烧得通红,化作水汽,蒸腾而起。 而那些之前被震死的鱼,则已然变成了烤鱼,散发出浓郁的焦香味。 以拳劲高频摩擦,加入侠气,化作燎原莲火,这便是“千株侠火莲怒放”。 伴随着火莲绽放,这明明只是中午,却有一种晚霞漫天映莲花的错觉。 因为拳劲太猛,段云自己控制不住,总有一种把自己都轰出去燃烧的错觉,以至于上半身的衣袍都被烧成了灰烬,露出了坚实的肌肉。 可段云依旧没有停下,而是环顾四周。 终究,他在这破损严重的洞窟里找到了那尊神像。 神像通体漆黑,人身猫脸,头顶三朵黑莲,看起来格外邪异。 段云充满侠气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向了它,喃喃说道:“刚刚你有帮她吧?” 话音刚落,段云那砂锅大的拳头已一拳砸下。 啪的一声炸响,神像破碎如泥,再被拳劲绞得稀烂,飞散入四周的火焰。 之后,段云见诸邪已除,手臂上火劲消散,离开了洞穴。 于是他没有看见,待他离开一段时间后,那些如黑石般的神像碎片溢出了鲜红的血,在火中如虫般蠕动着,并发出了如猫叫的哭声。 “惨啊!” 哭声很凄惨,却挺小声,仿佛它在害怕哭声会把那杀神重新招来。 青山,小溪从山巅蜿蜒而下。 这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即便在冬日依旧一片青翠。 溪水畔还有几间新搭的茅草屋,木屋的切口都是新的。 慕容兄弟和宁清住在这里。 这种在山里与世隔绝的生活虽然有些冷清,却给了他们安宁。 至少这一段时间,慕容兄弟是满足的。 能住在宁清隔壁,每日不是粗茶淡饭,就是打猎野味的生活,就让他有一种坠入爱河的美好感觉。 能睡在美少女隔壁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他甚至觉得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青山如旧,天气却越来越严寒。 慕容兄弟去砍了些柴火,打算在多杀几只鹿,以备着过冬。 因为他并不清楚,再过段时日,这里会不会下大雪。 想起要不了多久,就要过年了,慕容兄弟看着这片相对陌生的山脉,心里终究还是生出了一丝惘然。 其实在玉珠山庄时,他本来是想等死的,在意识中,那里不过是他的一个葬身之地。 可是后来,段云来了,沈樱来了,风灵儿来了,他们还一起当了大侠。 渐渐的,那个葬身之地,就有了家的感觉。 不得不说,想起段云他们,他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在他的意识中,过年应该是在那里过的。 可惜,目前他们惹了麻烦,只能窝在这无名山中。 明玉宫他着实惹不太起。 想着和段云轰轰烈烈的降魔经历,他偶尔会有回去的冲动,却又忍住了。 他想起了前辈阿丁的话。 他必须抓紧时间修炼,把刀法再推进一层才行。 唉,想我慕容少侠侠气冲天,也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慕容兄弟一边捆着柴火,一边拿出了那本《小楼一夜听春雨》来看。 “他娘的!” “给我悟!” 慕容兄弟尝试着学段云的方式来领悟秘籍,可惜效果不是特别明显。 和“十二重春雨”一样,“小楼一夜听春雨”也是一门极其深奥的刀法。 就算他这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也得花不少功夫。 要精深恐怕更不容易了,不然能斩出那种恐怖刀气的前辈阿丁,也不会还是阿丁。 同样是春雨,“十二重春雨”是旋转入道,那“小楼一夜听春雨”呢? 可以说这两门刀法都是刀道中的极品。 就和极品的美少女一样,即便他英俊得惊天动地,要征服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过和段云这家伙呆得久了,慕容兄弟也变得十分乐观。 迟早拿捏! 是的,要不是从段云身上学到了乐观和自信,那遭受这么多打击的慕容兄弟恐怕都抑郁自杀了。 这也是他当时面对肉菩萨和巴山道人敢出手,之后敢带着明玉宫要的人走的原因。 想起明玉宫要的人,慕容兄弟嘴角就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虽然躲在这寒冷的森山里,可是能和宁清生活在一起,却有一种春天的感觉。 “春天。” “春雨。” “小楼一夜听春雨。” 不由自主的,慕容兄弟想起了春天,和宁清一起小楼一夜听春雨的场景。 有一种格外的甜蜜的感觉。 树后,一只猴子便震惊的看着一个手拿绿刀的男人正站在那里自我抚摸,身旁是一捆柴。 他身边明明没人,却给人一种搂着人的错觉。 这新搬来的人,恐怕是个癫子。 不过短短一柱香时间,慕容兄弟脑海里就和宁清经历了许久的甜蜜的“小楼一夜听春雨”。 与之同时,“小楼一夜听春雨”里的刀式一页页在他脑海掠过。 如酥的春雨之中,他们的感情在那里生根发芽,静静开花。 在那纯爱的感情中,在恋人宁清的注视下,春雨小楼中留下了一个个他练刀的剪影。 慕容兄弟猛然睁开了眼睛,感叹道:“爱!” “原来‘小楼一夜听春雨’是爱!” “我悟了啊!” “我果然是比段云更厉害的,更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 慕容兄弟开始舞刀。 仿佛在春雨中,在有恋人的小楼中舞刀。 秘籍中的招式被他一一施展,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从刀锋溢出,在四周弥漫,那只本来看癫子好戏的猴子忽然一愣,竟流下泪来。 慕容兄弟收刀,看见这一幕后,忍不住感叹道:“猴子也懂爱吗?” 那猴子一抹眼泪,转瞬往外奔去。 在树林尽头,有一个小小的土堆上。 土堆上的木条上,系着一卷猴子毛发。 那是一只死去的母猴子的! 也就是这只公猴的伴侣。 本来母猴死后,公猴已找到了新母猴,开始乱来。 可这一刻,它想起了母猴,泪流满面。 一激动,猴爪一抓,捏住自己那里,仿佛要捏爆一般,痛得吱吱乱叫,却也不放手。 这就是对不起母猴的代价。 这便是爱! 慕容兄弟入了“小楼一夜听春雨”的门,很是开心。 同时,那种爱的氛围一直萦绕着他,让他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之后,他看见了不远处一对受他刀气影响,正在恩爱的野鹿,抬手就是一刀,送它们一起上路。 爱果然是伟大的! 爱果然让人好运,连捕猎都是一对! 慕容兄弟还没意识到,这两只野鹿本来只是在吃草,两者间并不是伴侣,却因为他的刀气在一起了,结果转瞬死于非命。 慕容兄弟扛着鹿子往家走去。 走在这鲜有人问津的山林里,他的心情是愉悦的。 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个女人在等他了。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是轻灵的,像是要飞起来。 溪水潺潺,十分清澈。 慕容兄弟干脆停了下来,用刀把这两头鹿的皮割了下来,开始洗净血水。 单单是这两头鹿,都够他们吃好一阵儿了。 忽然间,慕容兄弟手一捞,神色已变。 溪水中飘来了一只绸带。 他认得这只绸带。 这是宁清用来系头发的。 宁清有可能会洗头,甚至洗澡。 这无人问津的山里,本来就是可以随意洗澡的。 可是他觉得宁清不是这么一个不小心的人。 要知道他们知道自己被明玉宫盯上后,一路上都变得小心谨慎。 慕容兄弟放下了鹿子,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拿着绸带,顺着溪流而上。 他们搭的茅草屋就在溪流上方。 即便到了寒冬时节,霜草间依旧开着些许紫色小花,很是美丽。 可是慕容兄弟却无心欣赏。 很快的,茅草屋已近在眼前。 慕容兄弟的表情已变得十分严肃,因为他已察觉到屋内已来了“客人”。 地面上有着浅浅的脚印,却不是他和宁清的。 宁清让绸带落入溪流,是不是就是想提醒他屋里来了人? 慕容兄弟看着屋子,绿色头发微微飘荡,无声无息靠了过去。 屋子内,传来了女子调笑的声音。 “我的好师妹,你什么都记不得了竟敢跟着野男人乱跑。” “万幸这个男人不行,你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不然师父大发雷霆下来,我们做师姐的岂不是都要没命?” 屋内,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说道。 从这里看去,她头上系着轻纱,裙子也是洁白轻透的那种,看起来就仿佛天上的仙子一般。 另外两个女子也是相似的打扮。 而宁清则已被制住,眼眶含泪。 “师妹,师姐们这就带你回去找师父。只有被师父疼爱过的女人,才知道什么是天上人间。” “你看看这破地方,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说着,这女子便用手指钩住宁清的下巴,笑了起来。 慕容兄弟听着这话,头上绿发飘荡得更为激烈。 因为绿发一时不受控制的原因,头发甩在墙壁上,带起了一阵响。 “谁!” 三女同时回头,说道。 慕容兄弟绿着脸走了进去。 看着他那头绿发和腰畔的碧月刀,其中一个明玉宫弟子不禁叫道:“绿刀老魔!” 为首的白衣女子冷冷说道:“江湖传言,师妹你跟绿刀老魔混在一起,没想到是真的。” “哼,纯净的明玉宫弟子怎么能和这种污秽邪魔混在一起。” 不过三人大概也听过绿刀老魔的邪门,虽然不惧慕容兄弟,却迅速站定,凝神戒备。 不得不说,明玉宫果真是江湖神话。 这三人是明玉宫的弟子,连长老都算不上,可站在那里,却也有了几分宗师气质。 慕容兄弟露出了一个和段云类似的愤怒的表情,说道:“大胆妖女!竟敢污蔑慕容少侠!” 如果平时,这三个明玉宫弟子骂他绿刀老魔,他勉强还能忍忍,毕竟明玉宫不好惹,再者三人长得也算美人,他慕容兄弟对美人一向客气。 可是,在宁清面前却不行! 在心爱之人面前污蔑自己,那就和当面叫心眼小的段少侠老魔一个性质,是不可原谅的! 眼看慕容兄弟一脸怒意,为首的女子不禁说道:“这是我明玉宫的家务事,怎么,你敢管我明玉宫出手?” 慕容兄弟一下子更怒了。 老子好歹也是和段老,段少侠齐名的少侠,这什么语气! 慕容兄弟大步走了过去,说道:“想活的赶紧滚,别逼本少侠大开杀戒。” “哈哈哈大开杀戒?你来试试?” “姐妹们,折枝手!” 为首女子话音未落,三个女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手。 “小心!”宁清大叫道。 这折枝手一出,整个房间的气机已陡然一滞。 时间仿佛变慢,三只手却仿佛加速一般穿透了空气,向慕容兄弟袭去。 她们出的都是爪,又快又刁钻的爪。 左右两只爪钳制住了慕容兄弟的气机,要去折他的双臂,中间的则折向了他的兄弟。 慕容兄弟的兄弟! 明玉宫的折枝手化繁为简,极刁钻迅捷阴险于一身。 她们出手看起来仙气飘飘,宛若仙女拂袖,可折的主要却是这根枝,将阴险刁钻发挥到了极致。 慕容兄弟根本没有躲避,碧月刀横向一扫。 两记三重春雨近乎同一时间破锋而出,分别扫向了左右两侧的明玉宫弟子。 明玉宫弟子本以为已钳制住了这老魔的气机,结果只一刀,对方不禁化解了她们的“折枝手”,还发动了反攻。 啪啪! 折枝手和春雨刀气相撞,手上迅速出现了一道刀口,血水飞洒。 痛苦之中,两名明玉宫弟子脸上去转瞬浮现出一抹喜意。 缘于师姐已得手了! 折枝手已折到了慕容兄弟的兄弟上。 结果慕容兄弟像是没有反应一般,一刀下劈! 为首的明玉宫弟子身体往后一仰,脸庞和上身被辟出了一条线。 这条线初始很窄,很不明显。 可下一刻,就有血流冒出,她整个人就像是要分成了两瓣。 “好快的刀!” 为首的明玉宫弟子说道。 “师姐!” “师姐!” 旁边的女弟子赶紧冲了过来,惊叫道。 师姐没有看她们,而是看着慕容兄弟,说道:“为什么!我明明折了的!”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彻底一分为二,画面显得十分恐怖。 剩下的两名女弟子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兄弟又是一刀横斩。 于是她们的屁股就飞到了横梁上,挂在了上面,上半身杵在地上,一脸震惊表情。 “啊!” “啊!” 她们看着自己挂在横梁上的下半身,本能的发出尖叫。 不过尖叫声戛然而止,缘于慕容兄弟双掌拍出,击在了她们嘴上。 之后,房间恢复寂静,只留下了三具尸体。 慕容兄弟赶紧拍开了宁清身上的穴道,说道:“赶紧走,我担心她们后面还有人。” 说完这句话,他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冒出冷汗。 宁清紧张的看着他裆部,说道:“你受伤了!” 这段时日,她已恢复了部分记忆,深知“折枝手”的厉害。 慕容兄弟自信道:“没事,我练过一门神奇的桩功,只要没被彻底摧毁,都能恢复如初。” (本章完) 第242章 兄弟,我可以解释(求订) 夜晚,荒野,慕容兄弟迎月而练。 他扎着桩功,九浅一深的吐纳,于是在宁清的眼中,月华便如牛乳般进入了慕容兄弟的身体。 在这深山野林的寒夜里,他们为了躲避追踪,连一簇篝火都没点。 慕容兄弟扎着“玉剑桩”,疯狂吸收着月华,面色越来越红润。 直至他发出了一声长叹,说道:“没事了。” 宁清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崇拜的表情,说道:“慕容兄弟,你真厉害。” 听到这句夸赞,慕容兄弟整个人都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可是他们很快遇到了一个挺棘手的问题。 他们躲到了无人问津的深山都被找到了,那之后他们还能去哪里? 这个问题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们头上。 明玉宫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座很难战胜的大山。 这一次来的是三个女弟子,就能折到慕容兄弟的枝,那下一次如果派出更加厉害的人呢? 比如长老,甚至是那传说中武林神话般的宫主? 慕容兄弟虽然新领悟到了“小楼一夜听春雨”,可惜才刚入门不久,还不能更上一层楼。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遥看南方,说道:“我们先去那里。” 同一轮月亮之下,段云也在练桩功。 这玉剑桩一扎,银白的寒月光就化作了乳白色的能量,不断流入段云的身体。 不管看多少次了,沈樱和风灵儿都觉得这画面挺好看,挺过瘾,看得津津有味。 如今紫玉也加入其中,啧啧称奇。 自从又得了两朵元神莲花,领悟到了“千株侠火莲怒放”之后,段云觉得有必要加强火气。 于是滋阴壮阳的玉桩功便成了最便捷的方式。 一时间,他的身体随着吐纳,狂吸着月华,吸得凶猛,吸得波涛澎湃! 啪啪啪. 爆竹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自从坟山之战后,玉石镇日益热闹,居民们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了。 这不,玉石镇的人过年都放得起爆竹了。 有的人家挂着红灯笼,贴着新门神,一副喜庆洋洋的样子。 正月初二,这玉石镇上有一个小集会,段云几人一年到头,享受着难得的过年氛围。 因为再过几天,他们就要启程去聚贤庄了。 一行人在街上吃吃喝喝买买,很快乐。 而不少人看着段云,露出羡慕的神色。 一个人带着三个美人逛街,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 这种待遇,通常是城里的老爷才有的。 可偏偏最气人的是,段云还长得很年轻英俊。 有人甚至在暗暗诅咒和造谣,说这些都是段云的后娘,迟早因为乱搞被段云他爹捉住,丢死个先人不说,还可能父子成仇,被逐出家门。 而有人却因为这谣言更兴奋和羡慕起来。 “为什么我爹找的后娘,一个比一个老葱花?” 段云忙着吃吃喝喝以及过年的买买,毕竟黄山六剑送来的银钱不少,绝对可以过个好年,根本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多了三个风姿绰约的“后妈”。 到了下午,段云四人意犹未尽的回家。 路上,几人忍不住聊起了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虽然贵为玉珠山庄的底层,可到底也算是其中一份子,这过年没这人,还是有点遗憾。 更何况他们有时对外切割时,还自称是玉珠山庄的租客,而慕容兄弟才是山庄主人。 “看来慕容兄弟这会不是去陪姑娘探亲,那是回娘家了。”沈樱感叹道。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瞎子,还是癫子,竟能看上慕容兄弟那样的。”风灵儿跟着感叹道。 沈樱吐槽道:“说得当初你对他没好感似的。” “那是因为他练魔刀,我被蛊惑了!现在想想都恶心,你别说我,看情况,你和段云也可能是兄妹。” “你放屁!” 紫玉跟在后面,没怎么说话,却偷偷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看了段云两眼。 这种情况下,慕容兄弟在她心头好感日益下跌,她反而真的被那贱人姐姐鼓动,对段云生出了些许兴趣。 不行,在没有弄清楚状况前,这就是对感情不忠。 她才不要变成自己书中的那种女人。 她写书可是以此为鉴和明心的,绝对不能变成那种坏女人啊! 结果这时,她心头就有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小贱人,别否认了,你就是心动了。”。 听到这个声音,紫玉脸就有些红了,回答道:“你胡说。” 这时,四人已走在了去往玉珠山庄的山坡上。 风灵儿忍不住说道:“我总觉得那边的房子闹鬼。” 玉珠山庄一带,有几处荒宅,阴森森的。 除了玉珠山庄外,那些宅子就没住过人,连乞丐都不愿意去住。 沈樱一听有鬼,顿时来了兴致,说道:“你怎么会觉得那边有鬼?” “昨晚我半夜钓鱼回来,总觉得那边宅子有人走动和说话。除了我们这几人外,哪有正经人愿意住坟山这一带。”风灵儿一本正经道。 沈樱眨了眨眼睛,说道:“你半夜三更去钓鱼?” “对啊,反正睡不着,就去钓鱼了。”风灵儿解释道。 “半夜钓鱼不叫我不说,还是空手而归。”沈樱继续质问道。 “什么叫空手而归,小的我都放了。”风灵儿心虚解释道。 见沈樱他们俨然不相信她放小的说法,她赶紧岔开话题道:“这重点是我钓没钓到鱼吗?重点是那边闹鬼!” 这时,段云目光已锁定在了那处荒宅上,很有兴趣道:“我要去看看。” “这鬼又没跑到我们庄子,有必要吗?”紫玉小声说道。 她这人是挺怕鬼的。 “本少侠最近阳气正盛,能抓只鬼来清凉清凉最好。”段云一脸坚定道。 是的,这几天桩功练得太多,他阳气挺旺,时不时有种要把自己体内火气轰出去的冲动。 说着,他已没管沈樱她们的看法,径直往那宅子去了。 这时虽是下午,可天气阴沉,这坟山一带更是带着惯有的阴森幽邃。 玉珠山庄可以说够破了,而这处和他们隔着一条山坡相望的宅子则要更加破败。 以往石砖砌成的墙壁满是孔洞,爬满了或长势茂盛或已枯死的藤蔓。 这种地方是最容易藏毒虫蛇蚁的。 段云四人顺着一处墙壁破损处钻了进去,迎面就是一股潮湿和腐烂的味道。 院子里堆满了枯叶,都快到脚踝了。 而院子里一棵老槐树肆意生长,粗壮的树枝将屋子插得千疮百孔。 远远看去,这宅子的主屋就像是在受大刑一般。 玉珠山庄虽然也跟鬼宅似的,可这东西就怕比较。 风灵儿捂着鼻子,只觉得玉珠山庄和眼前这地方比起来,已有了几分贵气。 “这什么鬼地方。” 她脑海里冒出这句话,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这就是鬼宅啊! 她钓鱼回来时看见的影子和声音,如今想想都恐怖。 可他们如今就在这宅子里。 沈樱看起来不怎么慌,指着一处墙壁,说道:“你看这上面有不少血痕,说不定发生过什么命案。” 那墙壁上,是一条条早已发黑的血痕。 照理说,这么久风吹日晒,这血痕早该看不清才是,可是这血水像是把墙壁浸透了,竟能看得清楚。 到了这时,风灵儿和紫玉都有些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离段云近一点。 这些天她们是看着段云练桩功滋阴补阳的,也能感受到他阳气比较重一些。 这宅子和玉珠山庄类似,虽然烂得没眼看,可是占地不小,房间不小。 破烂的门窗黑漆漆的,每一处门窗就像是有鬼在偷偷看着你。 段云火气挺重,于是心情最为急切,马上对着屋子搜索起来。 为了提高效率,他建议分开行动。 可是却被风灵儿和紫玉拒绝了。 倒是沈樱一个人帮忙去搜索了。 这一搜下来,他们确实有点收获,比如这里应该确实发生过命案,有的房间还有人的白骨。 那人的白骨是躺在腐烂的床上的,两两抱在一起。 看着这白骨,紫玉就已想出了两人偷情被发现,活活砍死在床上没有人收拾的画面。 这是她写书的经典桥段之一。 这宅子看起来挺有故事,也十分阴森,可令段云失望的是,他们里里外外搜了一遍,也没发现鬼的踪迹。 段云只能说道:“看来只有找个时间,半夜三更来搜了,这鬼白天应该是不敢见人的。” 之后,众人回到了玉珠山庄,继续过年的吃吃喝喝,俨然已没继续在意这件事。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他们更在意的应该就是聚贤庄的武林大会了。 段云自从上次出去之后,已变得越来越自信,有一种火气过于旺盛的感觉。 很显然,他的惊世智慧又悟到了什么,只待在聚贤庄把这可怕的火气发泄出去。 夜晚,段云照例睡在地窖里。 这地窖也有点冬暖夏凉的味道,住在这里对他来说还是一种享受。 青玉依旧不声不响睡在了他旁边,一脸欣喜的样子。 可当你仔细去看,会发现她眼瞳中有犹豫和纠结的神色。 那是紫玉在抗议,可惜夜晚大半都是青玉的主场,她也就只能这般抗议一下。 “青玉,快走吧,老魔如果一个发癫,我们身子就没了。你这是在玩火!” “我就喜欢玩火。” “你难道不知道,段老魔手指功夫十分厉害,到时候恐怕会生不如死。” “这么刺激吗?”青玉眼睛放光,回应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 “你管得着?” “.” 随着时间推进,慕容兄弟没有消息,即便是抗议,紫玉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仿佛要渐渐接受了姐姐青玉的主导。 忘掉那个已心有所属的慕容兄弟,对段云这个家伙生出浓烈兴趣吧。 玩火才刺激! 飞蛾扑火也是一种美丽! 青玉想着这些,笑盈盈的闭上了眼睛。 这次又偷偷跑来睡,风灵儿和沈樱都没有发现,实在是挺刺激。 段云本来睡得挺稳的,身上时不时有破体剑气涌动,让青玉不敢靠太近。 结果半夜时分,两人一起睁开了眼睛。 段云看了青玉一眼,青玉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继续关注对方,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旁边的洞壁上。 他们是被一阵震动声吵醒的。 这明明是地窖,可旁边却有震动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里钻行,要靠了过来。 这半夜三更的,段云脑海里第一浮现的竟是贞子从电视里钻出来的画面。 等会儿这土里不会真钻出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吧? 白日里在那荒宅里没发现鬼,难道在自家地窖里还补上闹鬼了。 两人一直盯着洞壁,觉得这可能性已变得越来越大。 因为这动静越来越近了。 真的有东西要从洞壁里钻出来了? 青玉睡在这里,曾幻想过很多画面,比如段老魔忽然兽性大发,抓住她就做那种事,又比如紫玉说的,段云手指厉害,让她欲仙欲死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这种恐怖的画面却从未想到过。 忽然间,墙壁的土层抖动了一下,宛若一层被搅动的纸。 别说青玉了,就是段云头皮都有些发麻。 这一向充满安全感的地窖,竟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下一瞬,两人同时往床边退,仿佛要依偎在一起。 缘于一簇头发已从洞壁中冒了出来。 哗的一声,之后,就是一颗人头。 段云已抬手,准备爆头,结果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又是呼啦一声,泥土滑落,洞壁上出现一个洞,从中跌落出一个攀爬的人。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来人披头散发,爬了起来。 下一刻,那人就看到了床上的段云和青玉,双方六目相对,呆立当场。 那人甚至还仿佛被雷击中一般,颤抖了一下,摇摇欲坠。 段云这时才知道这不对劲的点是什么了。 这忽然冒出来的鬼,怎么样子和声音都和慕容兄弟有点相似。 下一刻,那人头发泛绿,微微飘动起来,段云已然知晓了这就是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忽然干他地窖里来了? 灰头土脸的慕容兄弟看着被他吓得在床上紧紧缠住段云的青玉,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看错后,忍不住脸色发绿道:“宁天,段老魔,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都带着哭腔。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举起双手以示清白,说道:“兄弟,我可以解释。” (本章完) 第243章 大侠就是干!闭月羞光剑!(求订) “兄弟,我可以解释。”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站在那里,眼眶泛红,却一脸坚定道:“没事,我顶得住。” 经历了这么多,他还有什么顶不住。 不过他想起和女扮男装的宁天的点点滴滴,想着在地里爬行,就想见段云一面,结果却是这样一幕场景。 这期间,他头发绿意在变浓,仿佛要滴出水来。 段云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侠气道:“你不需要顶,本少侠光明磊落!你想想,即便她是你妹妹,可我什么时候干这种事会背着你?” 慕容兄弟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渐渐反应过来。 对啊,段云不管是在地窖里医治婉君还是灵儿,亦或是和灵儿交好,从来都没有偷偷背着他过。 那都是光明正大! 在琼灵派医治于真真和一众他心动的女剑仙时,更是在他头顶进行。 这家伙从来不会偷偷干这种事。 要是他会偷偷干这种事的话,别说他的妹妹,恐怕周围所有女人都无法逃脱魔爪。 这也是段云的性情。 “她有神经病,夜晚尤其不正常,喜欢到处乱躺。以我专业眼光,如果不加以医治,病情加重的话,恐会成另一个林玉心。” 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青玉已被段云狠狠一脚踹到床下,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慕容兄弟看着段云,一脸认真道:“我信你!” “好兄弟!” 说着,两个大男人手已紧紧握在了一起。 双方眼神有些炽热,充满了信任。 这便是男人间的友情! 青玉头发散乱趴在那里,一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从这里钻出来了?宁清姑娘呢?”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应过来,顺着洞口往内张望,说道:“没事了,是段老,是段云。” 不一会儿,宁清灰头土脸从里面钻了出来。 慕容兄弟刚刚之所以认为自己顶得住,那就是因为宁清。 宁天他是动过感情,即便现在他还迷恋当初和女扮男装的宁天在水上泛舟的日子。 可惜,她很有可能是他妹妹。 宁天不是他的天,宁清才是。 他慕容兄弟也能抛开血缘纯粹的爱一把,这就是他能扛住的底气。 段云看着本来该跟着去探亲的宁清和慕容兄弟以这种方式出现,吐槽道:“你们是在玩某种奇妙的地下游戏吗?” 慕容兄弟环顾四周,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段云多点燃了一根蜡烛,说道。 “我俩得罪了明玉宫。” “明玉宫?” 江湖萌新段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又是哪个帮派。 当慕容兄弟把经过说了一遍后,段云不禁说道:“原来那宅子闹鬼,是你们两个弄出的鬼。” 慕容兄弟和宁清其实在大年初一就回到了玉石镇一带。 可他担心行踪暴露,甚至连累段云他们,一时不敢回玉珠山庄,于是在荒宅暂住了下来。 慕容兄弟本意是不暴露和不连累段云他们,可又想关键时刻,能和段云有个呼应。 到时候即便自己出事,至少段云也能帮他一手,带走宁清。 宁清听到这里,忍不住眼眶发红道:“你有事的话,我也绝不苟活。” 一时间,双方情深深雨濛濛,以至青玉呸了一声,两人才恢复正常。 于是慕容兄弟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挖一条通道,让那荒宅和玉珠山庄的地窖相连,形成了狡兔两窟的模式。 而他和宁清也一直不冒头,就住在地下,不见天日,那样就不会暴露。 听完慕容兄弟的话后,段云忍不住吐槽道:“那什么鸟玉宫知道我还敢追杀你们?” 慕容兄弟点了点头,说道:“我说过了,明玉宫是江湖神话,谁也不怕。” 段云一下子怒了,说道:“什么江湖神话,本少侠才是不败神话!这什么明玉宫敢不给我无名少侠面子,身为女人,还和门下女弟子乱搞,那就是邪魔外道。 放心,等本少侠去聚贤庄杀了黄山满门,再去明玉宫杀这群邪魔外道全家。” “什么聚贤庄?黄山满门?明玉宫全家?” 饶是慕容兄弟早知道段云嫉恶如仇,胆大冲天,却一时也有些跟不上节奏。 “你什么时候要去杀黄山满门了?”慕容兄弟震惊道。 段云说道:“打算后天就出发。” 之后,段云把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要在聚贤庄举行武林大会,妄想当武林盟主,自己则要狠狠挫败和辱杀对方的事告诉了慕容兄弟。 “黄山掌教夫人炼化了两颗龙元,你真的要去?”慕容兄弟依旧说道。 “自古邪不压正,不是说了吗,我们先杀黄山剑派满门,再去杀明玉宫全家。”段云一脸侠气道。 “我们?我和你?先杀黄山剑派,再杀明玉宫?” 慕容兄弟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听段云在那里吼,就莫名其妙练成了“七重春雨”的时光。 要不是有这经历,也知晓段云刚出江湖一年多,他恐怕会认为段云是癫的。 他赶紧解释道:“段云,先不说我那明玉宫,这黄山剑派现在也绝不好惹。” 段云说道:“那本少侠就好惹吗?” 说着,他已拿出了那小册子,写道:“明玉宫,作风下贱,邪魔外道,不给面子。” 他绝不是小心眼的人,而是酷爱行侠仗义,见不得坏人作恶。 慕容兄弟看着这小册子,再次生出了阎王掏出阎王簿的错觉。 可是上面的人这小阎王真的能收拾吗? 段云看出了慕容兄弟担忧,说道:“放心,我已今非昔比。为了杀那黄山癫婆,这两个月我熬夜修炼,已练出了两个新绝招。” 慕容兄弟问道:“这两绝招和‘七重春雨’比如何?” “一个和七重春雨相当,但效果更刺激,一个我路上多练练,应该比‘爱无限’强一点点吧。”段云解释道。 所有人都听见慕容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口凉气声音很大,吸得很深,以至于地窖的温度都仿佛都上升了一点。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懂段云! 他深切知道七重春雨和段云爱无限的可怖,也知道段云所谓的“一点点”,恐怕就不止一点点。 就仿佛他说自己比段云差那么一点点,其实差一两层楼一样。 慕容兄弟忍不住追问道:“你是怎么悟到的?” 他意外得到了“小楼一夜听春雨”,可以说有奇遇,在靠着万中无一的天赋又入了门,自以为假以时日能更上一层楼,和段云拉近距离。 结果对方的奇遇怎么比他还可怕? 段云说道:“不是说了吗?熬夜自悟,一天只睡四个时辰,别说了,辛苦得很,都是那黄山癫婆害的。” 服了! 慕容兄弟彻底服了。 他有了不小的奇遇,以为能上楼了,而段老魔是没有奇遇,自己熬夜创造奇遇。 或者说,他这个人本身就是奇遇。 等等,一天睡四个时辰算熬夜吗? 这睡得虽然比他少,可却也不算少了。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显然已有些心动了。 段云如今又上了一层楼,他们这边的筹码又多了一块。 说不定. 不敢想,不敢想啊! 可一想到明玉宫这座大山,炼化了两颗龙元的黄山这座大山,他又再次犹豫起来。 结果这时,段云嘀咕道:“到时候,本少侠在聚贤庄血战群魔,以战养战,得再上一层楼。” 听着段云的“疯言疯语”,慕容兄弟信了! 只能说段云这个人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他不止自己拥有前所未有的自信,这种自信还会影响到身边人。 这一刻,慕容兄弟仿佛看到了不用东躲西藏如老鼠般活在阴暗地下的可能。 “走,先去干黄山剑派,后面再说明玉宫的事!”慕容兄弟咬牙切齿道。 当大侠就是干啊! “如今我们玉珠诸侠人齐了,定能杀得邪魔外道溃不成军,走,上去喝酒。”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谨慎道:“为了保险,我还是先隐蔽着。” “你知道,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本慕容少侠可是奇兵!” 到了这时,慕容兄弟失去的自信就和他的鸟儿一样,都回来了! 一时间,地窖里的两位老魔皆散发出了自信的光彩,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为了安全,宁清的行踪也不能暴露。”慕容兄弟说道。 “放心,都是自己” 说话的期间,所有人忽然看向了青玉。 青玉一下子站直了,双腿夹紧,说道:“慕容兄弟,你忘恩负义!亏我妹妹千里迢迢来找你。” 看见段云盯着自己,青玉接着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段云拍了拍慕容兄弟的肩膀,说道:“我说过,她病得不轻。按理说你是她哥,你同意的话,本大夫就该看病了。” 慕容兄弟看着紫玉,犹豫和心疼了片刻,说道:“宁天,有病就得治。” 青玉赶紧说道:“别叫我宁天,我不是宁天,我是青玉,也是紫玉。慕容兄弟,你移情别恋,妄图和段老魔联手,加害于我。” 段云本来还保持着“妇科大夫”的儒雅风度,正对青玉“望”着,打算开“闻”,结果忽然听到了一声“段老魔”,人一下子就跳了过去。 “你看,这病又重了!净说胡话!” 青玉知道段云的厉害,转身就跑,身形如烟似雾,速度飞快。 可这时,段云腰畔的玉箫已出。 伴随着唰的一声,电光冒出,青玉的身体转瞬就被电流电得在半空中颤抖。 人想要跑过电,还是不容易的。 “吸星,北冥神功!” 下一瞬,段云的右手已按在了青玉的脑袋上。 若有如无的真气吸入掌心,青玉的面庞变得一片模糊,地窖里的火烛都在摇晃。 慕容兄弟一脸心疼道:“你轻点。” 段云的医治方法别具一格,即便已经看过好多次了,慕容兄弟依旧心惊肉跳。 而第一次见到这样医治人的宁清,早已面色苍白。 这样被吸,看起来好痛苦,可是又好爽。 是的,如今的青玉脸上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嗯哼~~~” “你好大力!” “再用力点!” “吸死我算了!” “不,这不是我说的。” “小贱人装什么,明明是你感到爽的。” 一时间,青玉在那里自言自语,可语气听起来却是两个人。 段云这样吸着,也有些诧异。 这家伙是不是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属性? 令段云又感到意外的是,这紫玉和青玉是神经病,就像是两种人格,她体内的真气也有两股,并且截然不同。 怎么说,一股表面冰冰凉凉的,内里却是温热的,一股表面温热,内里却是冰凉的。 “加大力度!” 段云手中吸力一增,四周的空气都如水般流动起来。 本来想着这是慕容兄弟的妹妹,不能操之过急,可青玉如今主动要求大力点,他又怎能拒绝! 这怪病都下猛药啊! 几个瞬间之后,在慕容兄弟和宁清的注视下,段云和青玉一起打起了冷颤。 剧烈的冷颤。 一连十多个后,还没有停止。 段云虽然在各种女人身上打过不少次冷颤,可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这冷颤不止打得多,打得久,打得爽,还有一种不是和一个女人打冷颤,而是和两个女人一起打冷颤的感觉。 这一瞬间,他的心神已然和青玉相连。 他的神魂仿佛都进入了青玉的身体。 本来双方肉体接触的地方,本来仿佛还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在阻挡他的神魂,可随着两人持续剧烈的互相打冷颤,段云的神魂一下子攻破了那层阻碍,强势进入! 他只感觉一下子来到了青玉的识海深处。 之后,他只觉得青玉体内的两股真气出现了变化,变得更为实质。 那是,剑气? 青玉的识海本来如一片深沉的海,海上漂浮着一些零碎的冰山,冰山则有诸多画面。 那应该都是她记忆的碎片。 可就在这时,一道明亮的剑光从“海域”升起,刺眼无比。 剑光如镜,映照出了两张极像却又不同的脸。 左侧的女人梳着马尾,眼瞳是紫色的,颇有少女味道,右侧的则是中分方式,眼瞳是青色的,看起来要成熟许多。 妹妹,姐姐? 下一瞬,如镜的剑光变得更加亮眼。 在慕容兄弟和宁清的眼中,段云和青玉打了一个最大的冷颤之后,青玉眼瞳中有剑光闪缩,两人便“啵!”的一声分开了。 段云看着自己没吸住的手指,略感诧异。 这应该是他第一个挣脱他北冥神功的病患。 这时,青玉开口道:“闭月羞光剑!” 一个人,却像是有两个声音。 下一瞬,一道如镜的剑光亮起,映照出了段云、慕容兄弟和宁清或英俊、或平凡、或美丽的容颜。 (本章完) 第244章 医者仁心段老魔 (求订) 如镜的剑光亮起的瞬间,段云几人眼中皆出现了一抹略显羞愧的情绪。 慕容兄弟只觉得自己喜欢上亲妹妹,后面还会觉得妹妹天下第一,甚至会怀念过往的事已完全暴露了,不由得羞愧不已。 宁清则跟着羞愧,仿佛看到了明明已忠心慕容兄弟,却忍不住看英俊段老魔的自己,虽说看看不犯罪,却也羞愧。 段云则仿佛看到了上学时,偷偷看美丽生物老师黑丝腿,却被同桌女同学抓了个正着的自己,心底还是生出了几分羞涩。 不过他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怒道:“邪门剑法,乱人道心。” 闭月羞光剑,难道是剑如明镜,照亮污秽,让人害羞羞愧的意思? “破体剑气!” 段云一挺胸,一柄黑色大剑剑气从胸口钻出,直袭这道明亮如镜的剑光。 剑光一下子被死气缠绕,仿佛被弄得污秽了不少。 慕容兄弟和宁清一下子从羞愧中恢复过来。 而这一边,青玉又出招了。 只见她手中链剑一转,形成旋转的涡流,剑光则如切割的流光般将黑色破体剑气绞碎。 这一刻,青玉眼瞳已变了颜色,左青右紫,和段云深入她识海中看到的一样。 可以说,如今是姐姐妹妹的合体完全体。 段云想到刚才本来一个人,却仿佛和姐妹花一起打颤的景象,忍不住兴奋起来,说道:“陪你玩玩!” “侠火莲,跟她玩玩。” 说着,段云一挥手,四周的空气温度陡然升高不少,紧接着,火线穿梭其间,形成一朵朵绽放的火莲。 这一次,段云勉强用了两成功力,于是绽放的侠火莲不过百来朵。 可是单单是这百来朵侠火莲,已占据了地窖里所有人的视线,灼热的温度仿佛要把人蒸熟。 即便只是围观,慕容兄弟和宁清都不得不运起真气抵挡。 “这家伙,不过两个月不见,结果全是新花样。”慕容兄弟呆若木鸡,忍不住感叹道。 他们围观都如此,那身处其中的青玉呢? 链剑的剑片伸展,每一片都仿佛一面小镜子,雪亮无比。 可即便如此,即便用尽了全力,她不过击溃了十来朵侠火莲。 段云见状,用指尖雷电抹了抹头发,让其变得柔顺的同时,开口道:“用点力,我还承受得住。” “不要小看我们!” “剑光如昨!” 链剑在这时绷直,如一把明镜般的尺子,向那些侠火莲刺去。 侠火莲被刺破,荡漾出一圈圈涟漪般的热浪。 这热浪炽热无比,青玉只觉得如坠火炉,衣袖都被烧成了灰。 万幸她剑心通明,体内真气流转,还能承受。 结果这时,她的美眸忽然直了,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叫声响起的瞬间,她的剑光都是一滞。 一时间,无数记忆在她脑海回溯,下一瞬,青玉忽然一脸痛苦道:“我不配当大侠!” 话音刚落,她就愧疚的给了自己一拳,砸得胸襟震荡,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姐姐,醒醒!” “不要被它影响了!” 紫玉的声音响起。 在青玉被侠火影响的时候,看起来要柔弱不少的紫玉勉强保持了清明。 下一瞬,青玉的眼瞳已完全变成了紫色。 青玉和紫玉,这闭月羞光剑练出的姐妹,仿佛两根经常争斗却又紧紧缠在一起的灯芯,只要她们能互相扶持,便能拥有远超一人时的力量。 凭借着紫玉的人格,紫玉和青玉恢复了清明,可是剩下的侠火莲依旧在旋转飞来。 “闭月!” “羞光!” 一个人,却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本来一柄链剑,已然从中断开,变成了两柄,被紫玉握在手里。 于是紫玉一下子从单剑变成了双剑。 双剑同时刺出,一柄带着让月华黯然失色的灿烂光华,一柄则如明镜一般,带着剑气波动,将侠火莲弹开。 轰隆隆! 侠火莲纷纷炸裂,段云迎火而立,衣袂飘飘,仿佛从火中生出的神魔。 而慕容兄弟和宁清早已狼狈趴在地上,避免被火点燃。 紫玉和青玉用尽全力挡住了段云两成功力,一头柔顺秀发都变成卷发了。 这一次,她和青玉没有任何意见不一,毅然选择转身逃跑。 结果她刚冲到门口,地窖门打开了,那是听到动静下来的沈樱和风灵儿。 是的,她们本来睡得好好的,忽然听见了响动不说,发现地窖上的地面都升腾起了热气。 “干什么?”沈樱不解道。 紫玉赶紧往沈樱和风灵儿身后躲。 这时,段云回答道:“这女人半夜发病,我正好给她治治。” 沈樱和风灵儿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了紫玉。 紫玉见她们的眼神不像是很友善的样子,赶紧说道:“你俩干什么?都是女人,我们该一条.” “抓住她!” 沈樱和风灵儿配合默契,同时出手,向紫玉抓去。 紫玉双剑再出,可惜慢了。 先不说她本就不比沈樱和风灵儿强,单单是刚刚抵挡侠火莲的消耗,就让她没有力气再战了。 两个回合后,紫玉已被沈樱和风灵儿抓住,如押囚犯一样弄得半跪在地,展露出美好的身体曲线。 她们早就有些受不了这神经病绿茶女,这次能让她好好治治,让她没那么茶,正合他们意。 段云见紫玉被抓,“医者仁心”爆发,便一脸温和道:“过来吧!你!” 说着,他便右手伸出。 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从掌心生成,如漩涡一般,带着灼热的空气流转。 沈樱和风灵儿同时一松手,紫玉就被吸得飞了过去。 即便是沈樱和风灵儿都有些心惊,缘于她们要双脚用力落地生根,才能稳住身形。 段老魔的吸功已恐怖如斯! 紫玉见自己隔着三丈距离就这样被吸了过去,心慌之时,忍不住用剑往地上一插。 可惜,她的身体只停滞了一瞬,就连人带剑飞了过去。 啵的一声,之前靠着“闭月羞光剑”和段云北冥神功分离开的紫玉,再次和段云合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的那种。 她的挣扎不能说完全没用,以至于段云的掌心本该盖在她头上的,结果如今盖在了她高耸的胸襟处。 “啊!” 紫玉害羞的尖叫声刚一响起,就变得一片模糊。 因为对于怀有大爱之心的段云大夫来说,吸哪里不是吸! “北冥神功!” 漩涡一般的掌心吸力在紫玉身上绽放开来。 可风灵儿和沈樱见状,却脸色发绿道:“你手别乱来!” “放开她!” “江湖儿女,却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段云说着,掌力一堆,手掌便如波浪般从紫玉的胸襟滑到了头顶。 手掌抚顶的瞬间,紫玉的眼神再次出现变化。 “吸死我吧。” “我喜欢这样!” “对,我就喜欢。” 说着,她还挣扎着反手扣住了段云的手,让其用力一样。 风灵儿和沈樱震惊了。 “她为什么看起来很爽的样子?”沈樱困惑道。 “有些女人就是变态,喜欢人折磨她。”风灵儿回答道。 沈樱回应道:“这么变态吗?” 她话音刚落,段云和紫玉已一起疯狂打起了冷颤。 不管是多少次了,这冷颤打起来还是那般刺激和激烈。 这时,风灵儿和沈樱又看傻了。 缘于这冷颤的个数和持续时间会不会太长了。 即便是曾被误诊过的风灵儿,也不过打了三四个冷颤就结束了。 而现在呢? 三十个,还是四十个? 她那三四个已舒服得不行,那这神经病女人岂不是要飞起? 紫玉的身体不断抽搐,那应该是青玉求段云继续的声音已消失不见。 在她的眼睛翻白的瞬间,紫玉保持了片刻清明,浑身抽搐道:“不要了!我服了!” “求你停下!” “我会听话的!” “我要当大侠!” “当大侠!” “真的!” 段云松手,紫玉身体一仰,倒在了地上。 她蜷曲起了身体,双手环抱着膝盖,躺在那里,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 本来热闹至极的地窖恢复了安静,仿佛乐曲达到高潮后的余韵。 若有若无的抽泣声渐渐响起,那是躺在那里的紫玉在哭泣,一如被欺负的小孩儿。 不管是妹妹紫玉的外柔内刚,亦或姐姐青玉的骄傲和玩心,都被段老魔摧毁了。 于是她们哭了,哭得如泣如诉。 段云站在那里,反而有些尴尬起来。 这病治得好好的,怎么弄得像他欺负女孩子一样。 这一下,别说是段云这罪魁祸首,就是风灵儿和沈樱都有一种负罪感。 沈樱忍不住吐槽段云道:“你下手这么重干嘛?医坏了的话,回来看你怎么向慕容兄弟交待。” 听到这一句后,紫玉哭得更大声,更委屈了。 因为她知道,慕容兄弟就在那里。 此刻的慕容兄弟和宁清早已趁乱钻回了洞里,偷偷瞄着这一切。 洞内,慕容兄弟趴在那里,眼眶泛红。 为什么,不管哪个妹妹被医治,他都是忍不住难受呢? 难道这就是爱过吗? 这时,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慕容兄弟回头看着握着自己手的宁清,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妹妹有病,有人能治好病那是好事! 即便这大夫手段有点粗暴,可都是能接受的! 在紫玉的哭泣声中,慕容兄弟眼含着泪,继续带着宁清往洞里钻去。 他们还不能暴露。 不过紫玉的哭泣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她很快爬了起来,整理起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接着,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段云,乖巧说道:“我说过我会听话,就会好好听的。” 本来还试图安慰她的风灵儿愣了一下。 单单是这一句话,怎么感觉这家伙更茶了呢? 段云,你是不是没吃饭,没用力啊? 可想着刚刚两人一起疯狂打冷颤的样子,却又不像。 紫玉被治好后,果然变得乖巧了许多,至少不会无缘无故跑去睡地窖了。 只是也许是因为治疗过程太激烈的原因,她看起来还没缓过劲,眼神中始终带着淡淡的忧伤,如蒙着一层雨雾,仿佛一名有心事的忧郁少女。 不过她确实很听话,提都没提慕容兄弟和宁清的事。 或者说,慕容兄弟在她心里已经死了。 她本来可以走的,可惜没有,还留了下来,甚至添加了几件家具,看起来更像是要常住的样子。 风灵儿问起她缘由,她径直回答道:“这里有很多很有趣的事,很适合写书。” 是的,如果要搜集故事题材,哪里能有比呆在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身边更精彩的地方。 单单是她被治疗的过程,以她的专业水准,都能添油加醋写几十页,附带不少插图。 更别说他们如今还惹上了明玉宫,马上就要去杀黄山剑派全家。 风灵儿对她写书很有兴趣,说道:“那你写的故事会有我吗?” 紫玉看着她,说道:“会有你的化形,是一个很美丽很动人的女侠。” “是吗?”风灵儿一脸期待道。 待风灵儿走后,紫玉写道:“风灵儿,本是一个男人,却被老魔雌堕成女人。之后,他想凭借女儿身复仇,却不知不觉爱上了他,可惜,他却是个得不到爱情的变态人,选择跳崖自杀” “我,紫玉,当然是一个有梦想,敢爱敢恨的天才美少女.” 之后,段云等人已在张罗着去聚贤庄干大事了。 慕容兄弟和宁清一直躲在地下没有见光。 如今慕容兄弟是要去聚贤庄当奇兵的,可宁清去留却成了问题。 到时候他肯定会很忙,如果那个时候宁清再出现问题,会不好顾及。 宁清看出了他的担忧,说道:“我就躲在这里,不见人,等你回来。” 是的,到时候慕容兄弟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异彩,明玉宫的人即便有心,也是注意到那边的慕容兄弟,而不会想到她在这里。 这是一个很稳妥的方案。 “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到时候如果遇到问题,一定不要逞强,一定要跑。” “为了我,也要跑,知道吗?” 宁清温柔说道。 看着宁清这模样,慕容兄弟眼神坚定道:“我一定会的!” 这时,紫玉的声音响起——“你不用担心她,因为我也会在这里。”。 说着,紫玉和段云已走了进来。 “你也会在这里?”慕容兄弟问道。 紫玉一脸乖巧的站在段云身边,说道:“是的,我最近要写书,会帮忙保护她。不过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不能反悔。” 段云点头道:“放心。” 你到底答应了什么? 慕容兄弟看着两人,总觉得紫玉被段云医治之后,两人便有了秘密。 他不知道的秘密。 (本章完) 第245章 谁赞成,谁反对?(求订) 正月初七,玉珠群侠已经从玉珠山庄出发了。 他们以段云这无名少侠为首,目的只有一个,去聚贤庄血战群魔,杀他一个血流成河啊。 当然,所谓“擒贼先擒王”,段云重点击杀对象是黄山剑派满门,其余同流合污的邪魔外道,也是应杀尽杀。 为了让自己的名头更响亮,沈樱和风灵儿还给自己取了新名号,一个叫“大樱女侠”,一个叫“红颜侠女”。 风灵儿坐在马车上,看着沈樱平坦的胸襟,嘲弄道:“你这样的,也敢叫大樱女侠?” 沈樱不为所动,说道:“说得你长得一般,非要叫红颜女侠很要脸一样。” 风灵儿嗔怒道:“谁长得一般!” 沈樱摊手,说道:“我长得一般行了吧?我长得一般,那你还不是一般。” 不得不说,两人都是美人,相貌间拉不开差距。 “那我还是比你大。” “我拳头比你硬。” “我还是比你大。” “我是段云请回来的,不像有的人,赖在这里脸皮厚。” 风灵儿翘起了二郎腿,双手环抱于胸,一时显得更大了,说道:“我还是比你大。” 沈樱笑了,不再理她。 她很期待某天这女人看到自己比她还大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风灵儿和沈樱坐的马车吵吵闹闹,而段云坐的马车则要安静许多。 他没有太过节约,和她们同坐一辆马车,而是单独坐一辆,缘于他还要修炼。 为了这一战,他付出得太多了。 不只熬夜了不少晚上,还要单独付一辆马车钱。 黄山癫婆,实在罪大恶极! 这笔账也得算在黄山剑派身上。 夜晚,段云打开客栈的窗户,迎月扎着玉剑桩,吸收着月华。 而同一时间,在寒冷的荒野里,慕容兄弟也在路边坟堆边迎月而练。 为了不暴露行踪,为了当骑兵,他整个人就像装在黑色的套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而为了少接触人,他甚至连马车都没有坐,一路用腿,尽量走小道,弄得跟见不得人的邪魔外道一样。 其实慕容兄弟也清楚,错就错在自己太英俊,太容易吸引男人了,不这样不行。 事实也是如此,在段云等男人眼中,慕容兄弟长得其实还有点小帅,特别是被他美白之后,更明显了些,可是在女人眼中,他就是显得平平无奇。 这种男女感受不同的长相,弄得跟不可名状一样。 聚贤庄在云渝两州的交界处,是一座很大的庄子。 据说这聚贤庄传承已久,最辉煌的时候,养着食客上千,这庄子传承到这一代,自然不如当初辉煌,可据说新庄主庄聚贤不是一般人,年纪轻轻已在云渝两州江湖很混得开,食客上百,这聚贤庄又有了中兴之象。 特别是这次武林大会,可以说是难得的扬名机会。 重振聚贤庄辉光正当时! 夜晚,庄聚贤坐在小楼里,喝着酒。 他留着儒雅的小胡须,身着得体的金线紫衫,喝得很慢。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一步步变强,一步步变好的感觉。 武林大会能在聚贤庄举行,是他的运气,他前几日已有幸亲吻到了黄山掌教夫人的足,那可以说和黄山剑派挂钩了。 掌教夫人当上武林盟主之后,他单单抱着这大腿,也定能把聚贤庄发扬光大。 于是庄聚贤很愉悦,同时他也很厌恶和仇恨段老魔。 是的,掌教夫人厌恶的,就该是他厌恶的,掌教夫人要杀的,也就他的敌人。 他庄聚贤一向很有觉悟。 离正月十六还有两日,其实六大派已来得差不多了。 要论以往,他们六大派和黄山剑派也差不了太多,即便赴会,也不会这般着急。 没办法,面对炼化了两颗龙元的黄山掌教夫人赵绫,他们不得不给足面子。 赵绫的龙足让人沉迷,恨不得沉溺其中不得自拔,可同样也很容易要人的命。 这几日,赵绫其实也到了,只是并没有住在聚贤庄内,谁也不见。 安静至极的房间里,檀香袅袅升起,香味很浓郁。 可是檀香的香味依旧无法掩盖另一种更为浓郁的香味。 肉香。 一只精致的紫金炉内,漂浮着一颗头。 小龙人,也就是龙元的头。 这是最后需要炼化的部分了。 赵绫等到现在,除了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吃外,还因为这时炼化这最后的龙元精华才完美。 炼化了这最后的龙元,她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就如那歌声传唱的一样——“黄山夫人,武林之巅!神功无敌,武力无边!黄山夫人,人间神仙!武林盟主,引领江湖!”。 是的,她就要成为武林盟主,登上武林之巅,引领江湖。 这武林盟主只是第一步,九州武林各自位置,她这武林盟主恐怕暂时只在云渝两州被认可。 可这都只是暂时的。 待她开启黄山荡魔,第一步就拿如今风头最盛的段老魔祭旗,之后谁人不服就弄谁,她倒要看看,谁能阻止她真正的引领江湖! 一想到女儿的仇即将得报,一想到黄山剑派将跟着她一起腾飞,赵绫就忍不住兴奋起来,龙爪都在蜷曲,以至于刺破了鞋子。 下一刻,她的手已握住了那龙元的头颅。 咕咚!咕咚! 龙元头颅的五官逐渐变得模糊,如化掉的蜡像一般。 之后,那些融化的血肉就化作丝丝缕缕,全部进入了赵绫的身体。 赵绫脸上尽是贪婪和享受的表情。 咔嚓,咔嚓. 她的脚上又长出了新的龙鳞,呈青黑色,而她动用化作龙爪的脚趾,一时显得格外轻灵自如。 吸收掉这最后的精华后,她已能完全掌控龙足的力量。 如今,还有谁能阻挡她的路! 正月十六清晨,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赵绫终于出现在聚贤庄。 这时,聚贤庄里里外外旗帜飘扬,已有了不少人,其中大半是六大派的弟子,其余的算是有头有脸的江湖中人。 可以说,这是云渝两州这几年来最大的武林盛会。 比之前玉石镇的屠魔大会还大得多。 当然,那次屠魔大会以失败告终,之后便没有多少人提了。 此刻,聚贤庄的承德殿内,掌教夫人坐在高高的主座上,俯瞰着下面的六大派人。 这里面,除了铁剑门的门主正在闭死关,无法亲临,由少门主来这里决定一切外,其余五派皆是掌门人。 他们和赵绫其实也算是旧识,只是今非昔比,如今他们只能仰望这位,眼神中带着敬畏。 这时,赵绫身边的黄山掌教陈三绝露出了一个儒雅的笑容,说道:“各位老朋友,武林大会一向公平公正,有德者居之,各位如果有什么异议,尽管提。” “不过这一次,我黄山剑派既然想争取这武林盟主的位置,那就不止是要这虚名。说来说去,这么多年,武林盟主悬而未决,甚至显得人言轻微,那都是武林不够团结。 于是在下和夫人商量了一下,想要搞一个大江湖,我们黄山剑派今后想和六派同气连枝,也就是一荣俱荣。” 此语一出,殿内六派神色已有些变了。 什么大江湖、同气连枝、一荣俱荣说得好听,那就是吞并啊。 这时,陈三绝笑着说道:“放心,我们只是更为亲密的联盟,谁为盟主,其余门派不过得听令盟主罢了。” 六派依旧不说话。 这他娘的还不是一个意思。 这里面,谁能和你黄山剑派争盟主? 陈三绝显得很有耐心,慢慢喝了一口茶,继续幽幽说道:“在下保证,六派的传承依旧是那个传承,只是要听令武林盟主罢了。” 这时,没有人说话,气氛已有些压抑。 一直未开口的掌教夫人赵绫终于开口了,说道:“如今江湖暗流涌动,七派联盟的大江湖只是第一步。妾身对此事很看重,麻烦给妾身一个面子。” “之前已说过了,有什么话都说出来,支持反对都可以挑明,那样大家才能更好谈。” 这时,殿内六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铁剑门少门主站了起来,说道:“回夫人,在下奉父亲之命前来,却没料到是这种大事,恐无法定夺。” 赵绫一脸和蔼的笑道:“赵少主的意思,铁剑门是反对妾身的提议?” 赵少主行礼道:“这都要看父亲的意思。” 他的话音刚落,赵绫忽然的踢出一脚。 一脚,碧绿的龙形爪劲破空而出。 这位赵少主的反应也是极快,身后宽厚的铁剑一横,使出一记“回山铁定”,挡在身前。 结果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铁剑在一瞬间爆裂如泥,而赵少主则被龙爪劲击中,在空中旋转了十多个圈才落下地来,根本爬不起来。 一招,这位五年前已通幽境的少主竟连一招都抵挡不了。 这就是炼化龙元,练成龙足的恐怖吗? 赵绫已然站了起来,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可以好好说,如今谁赞成,谁反对?” 期间,她的龙足已展露出来,在众人眼中是那般美丽迷人,恨不得狠狠舔一顿,可又是那般恐怖,因为它能轻易带走人的性命。 “我,我赞成。” “我,我也赞成。” “我们七派同气连枝,简直如虎添翼,谁人敢敌。” 赵绫将笑未笑的看着众人,说道:“大家不会以为我黄山剑派是想占你们便宜吧?” “没有!” “完全没有!” 赵绫接着道:“黄山剑派将在今日之后,开启黄山荡魔,第一个死的是段老魔,而江湖上的魔头很多,有不少魔头的资产也颇丰,以我黄山剑派的人手,这么多资产定然是管不过来的,到时候只能仰仗各位了。” 六派一下子反应过来,眼睛里都布满了贪婪的色彩。 为什么不早说! 这夫人的意思太明显了,这赵绫当上武林盟主之后,声望也将和实力一样如日中天,到时候谁是魔头,还不是她这武林盟主一句话。 而他们六派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免不得有仇家,到时候全部打为邪魔外道,那岂不是随便又姦又杀抢地盘? 比如青拳派的掌门,已在幻想把仇家的夫人和女儿抢过来玩弄的画面了。 是呀,就是给黄山剑派当狗,那也是骑在别人头上的狗,也没多大不好。 再说了,如今这场面是能反对的?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一行人算盘打得叮当响,眼中满是兴奋的色彩。 庄主庄聚贤看着这一幕,已然知道这事成了。 之后黄山剑派扶摇而上,他也能跟着鸡犬升天了。 这个时候,那铁剑门少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说话。 众人不禁表情严肃的看向了他,只觉得这家伙骨头真硬,这种时候还敢再触霉头? 结果那少主一边吐血,一边说道:“夫人,在下刚才是错了,真的错了,铁剑门愿意加入七派联盟,愿意为夫人赴汤蹈火啊夫人!” 赵绫忍不住冷笑道:“作为一派少主,一个字一个钉子,怎能轻易反悔?” 铁剑门少主用尽全力跪倒在地,唰的一声切下半截舌头,扔在地上,声音模糊道:“夫人,在下真的错了!” 能和黄山剑派一起荡魔,抢地盘抢女人抢神功秘籍,这种事他铁剑门怎么能错过! 要是他爹知道错过了这等机会,非要他的命不可。 都怪这婆娘刚才不早说! 赵绫看着地上的半截舌头,摇头道:“把舌头捡起来,坐最后面。” “是!” “多谢夫人!” “多谢夫人!” 这时,赵绫已将事情谈妥,对着庄聚贤说道:“大会可以开始了,妾身不想段老魔活过冬天。” 此言一出,众人眼神都充满了兴奋和狂热。 段老魔一死,那他的功法秘籍他们恐怕也有份,单单是那雌堕功法和变态指法,都有好多玩法呀! 其实在这些宗门高手眼中,人人都骂段老魔,可人人都想得他一生本事。 只能说,跟着黄山剑派实在是太棒啦! 这个时候,段老魔本人已来到了城内,离他们不过数里之遥。 (本章完) 第246章 惊世大战!玉珠群侠战群魔! (求订 伴随着黄山剑派掌教夫人的那句话,武林大会已然拉开了序幕,武林盟主已正式开始竞选。 即便早已默认了结果,根本没有所谓的“竞”,可流程却是要走的,还要走得漂亮。 作为聚贤庄庄主,庄聚贤将一切安排得很妥当,很漂亮,很有仪式感。 只要能让即将当选的武林盟主满意,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鸡犬升天,鸡犬亦有高下,他要做夫人眼中最亮眼的那只鸡。 一时间,武林大会在热烈的氛围中进行着。 那六派的掌权者,已开始商量今后跟着黄山剑派怎么吃肉了。 都这个时候了,段云这无名少侠还没到聚贤山庄和群魔血战,打得那黄山剑派癫婆尿液横流,不是他不着急,而是塞车。 严重的塞车。 由于前段时日黄山剑派和一众说书人的造势,这次武林大会已然成为了这几年来云渝两州声势最大的盛会。 偌大的聚贤庄早已被七派弟子和一些有些名望的江湖中人占据,而聚贤庄外,更是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 这个江湖,从来不缺看热闹的人。 更别说,这次来了不少恋足江湖人士,他们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就是想找机会看一看黄山剑派夫人的玉足。 也不知道这一次,当上武林盟主的黄山剑派夫人会不会满足他们的癖好,把那龙足展现在上万人眼前。 于是乎,本来可以并排通过三辆马车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段云的马车和一辆华贵的黑色马车并列。 那边的车夫俨然眼高于顶的模样,对着这边的车夫说道:“你这什么档次的马也想进去?我家老爷的血红黑驹都堵在了这里,更别说你们这种。” 对方的马车很华贵,马也是好马,高大结实,比段云马车老瘦的黄马要高足足一两个头。 可是这实在是太堵了,别说是马车了,就是人要走动都十分麻烦。 前方,已有人在叫道:“别挤了,屎挤出来了。” “真出来啦!” “好臭!” “快让!” 车夫小哥见进不能进,退不能退,一时也只感觉恼火。 结果这时,段云给他付了银子,说道:“小哥你回吧,这马车我回来再还你。” 那车夫小哥见银子够多,赶紧致谢离开了。 这真要在这里挤下去,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 之后,段云手一抬,连人带马一起举到头顶,说道:“让一让!让一让!” “让你娘啊?” 前面的人本来想要骂人的,结果陡然见到一匹老马和一辆马车悬在头顶,如一座山一般,吓得赶紧往一边让。 这马和车悬在头顶的感觉,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之后,段云扛着马和马车,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根本不堵。 那黑色马车的车夫看到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也可以? 段云回头看了他一眼,吐槽道:“你不是天生神力,你不塞车谁塞车。” 忽然之间,人群又是一阵惊呼,缘于忽然两个美貌少女踏空而来,刚好落在段云举起的车厢上。 于是乎,段云就举着一匹马和一个车厢,以及两个美少女,向聚贤庄去了,丝毫不堵。 而慕容兄弟要低调的原因,没法学沈樱和风灵儿那样搭车前去,只能跟着拥挤的人群往里挤。 在这过程中,他总觉得有人摸他屁股。 天杀的,老子穿成这样还能吸引你们这群变态男? 最关键的是,有一个大胡子还要看看他的腿? “黄山夫人,武林之巅!神功无敌,武力无边!” “黄山夫人,人间神仙!武林盟主,引领江湖!” “黄山夫人,众望所归!谁赞成!谁反对!” 这个时候,武林大会已然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仪式,一个过场。 江湖上,一直有一个传闻,那就是黄山剑派是名门大派的试金石。 通常情况下,不如黄山剑派的,大概算不得名门大派,而如果比黄山剑派强的,那就绝对够格。 谁能想到,这试金石门派竟有如此际遇,这场武林大会之后,黄山剑派一统六派,定要跻身最顶尖宗门的行列了。 “黄山夫人,人间神仙!武林盟主,引领江湖!” “黄山夫人,众望所归!谁赞成!谁反对!” 这时,庄主庄聚贤抬了抬手,于是负责喊口号的人群很快安静了下来。 “既然没有任何异议,那便请赵绫夫人受剑!” 所谓“受剑”,一直是武林大会传承下来的仪式。 据说当年江湖上有一柄“玉天剑”和“天龙刀”,谁要能得这两柄神兵利器,就是武林盟主,有“玉天神剑,宝刀天龙,号令江湖,莫敢不从。”的说法。 只是随着岁月流逝,最先遗失的是天龙刀,后面便改为“受剑玉天剑”可为武林盟主,后面天杀的玉天剑也不知所踪,武林盟主之位空缺了许久。 最后迫不得已,只留下了一个“受剑”的规矩。 如今赵绫要受的,便是“武林玉剑”,说来说去,就是仿制玉天剑的赝品,有那么一个流程。 赵绫抬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武林玉剑”走去,她一步一步踏上阶梯,于是便是居高临下的场景。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是风华绝代的女帝,在看着自己的帝国。 从今以后,黄山剑派将跟着她一起,走上武林之巅。 那些以段老魔为代表的邪魔外道,将被她杀光姦死抢光,成为她踏上巅峰的养料! 想到这里,赵绫虽然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可眼神中已出现了狂热和贪婪的情绪。 她离那“武林玉剑”只剩下了数步之遥,结果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反对!” “邪魔外道,也妄想当武林盟主!” 此话一出,所有人往外望去。 只见殿外,一个英俊男子扛着一匹马和一辆马车,马车上站着两个美丽少女,走了进来。 这样的出场方式,饶是一群老江湖都是一愣。 “来者何人!” “竟敢在虎林大会上造刺!” 由于差点上不了桌吃饭,铁剑门少主即便刚少了半截舌头,依旧率先站出来叫嚣道。 段云放下马和马车,一脸霸气道:“无名少侠!” 此语一出,就有人惊呼道:“段,段老魔!” “放你娘的屁!” 段云面色一下子黑了下来,看起来有些骇人。 这时,沈樱站了出来,挺胸抬头道:“大樱女侠在此,你们这邪魔大会别想开下去!” “红颜侠女,替天行道!” 说着,风灵儿的红颜剑已出鞘。 “是,是玉珠四魔!” “绿刀老魔没来!” 有人在后面很懂行的惊呼道。 当初千面仙门被灭门时,一直有出手的不只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还有两个魔女的传闻,人称“玉珠四魔”。 只是这魔女很是低调,除了那次斩杀老实卖人皮面具的千面仙门外,就很少有她们的传闻。 有人曾为此编撰过,两魔女其实皆是冰清玉洁的大家小姐,人美心善,只是被段老魔调教后,才变成了心狠手辣的魔女。 如今这么一看,她们真的陪段老魔来了!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段老魔竟然敢在群雄汇聚的武林大会上闹事。 这时,铁剑门少主顶着半截舌头道:“铁剑门弟子听令,杀了他们,为新任武林盟主祭旗!” 铁剑门弟子听了号令,作为了先锋,冲了上来,要将玉珠三魔乱剑砍死。 而后面的五派掌门害怕铁剑门抢了风头,也纷纷下令,要群砍魔头! 反正先死的不是自己! 段云看着冲来的人群,一下子兴奋起来。 “群魔受死!” 他抽出玉箫,一下子跳入人群中。 滋的一声,黑色闪电穿梭而过,前面数十名铁剑门弟子全员颤抖,头发竖立,仿佛在进行一场古怪的舞蹈。 这画面十分邪门,以至于后面跟着冲锋的六派弟子都顿了一下,没敢上前。 可是冲锋这种事,是随大流的,大流冲了起来,你想退都来不及了。 段云手中剑锋再扫,黑色闪电如不要钱般继续弹跳而出。 于是乎,黑色电剑转瞬将扑来的人群连成一片,带着一片人疯狂颤抖。 “电生剑气!” 啪啪啪啪啪! 黑色的不详闪电跳跃出黑色剑气,在人群中疯狂弹射。 一时间,血水飞洒,血肉四肢乱飞,惨叫声皆因被电不断颤抖,带出颤音,如招魂的曲调一般,十分诡异。 弹指间,百来号六派弟子或死或惨,瞬伤惨重! 段老魔出手,恐怖如斯! 段云神情一下子变得更为狂热。 这电剑电邪魔外道,果然过瘾。 要知道他早就有了跳入人群中开电的冲动,今日便要好好释放下。 “快退!” 后面的人见状,再也不敢冲锋,赶紧后退。 “跑你娘呢!” 段云手一伸,掌心带出一股可怕吸力。 空气中转瞬出现了一道小旋风,如一条手臂般,把三丈外的一个白胖子吸了过来。 那白胖子一扭头,就看见了段云那张英俊的脸,以及听见了那温柔和蔼的声音——“刚才是你叫的段老魔吧?”。 白胖子浑身一紧,面如土灰。 他之前脱口而出,不过想在众人,特别是黄夫人面前彰显他的机敏和睿智,想着这里群雄汇聚,段老魔再怎么厉害,也翻不起风浪,却忽视了段老魔十分小心眼、记仇这一点。 “夫人,救.” 他话还没说完,声音已变得模糊。 缘于段云的掌心已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吸着他的肥脸一片模糊。 白胖子忽然眼神一直,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段云一把将其吸得提起,一边走,一边感叹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关键还污蔑本少侠,你没有做大侠的资格!” 说着,他手一推,白胖子脑袋顿时爆裂如泥,尸体凭借着惯性径直滑入了人群,引起刺耳尖叫声。 “不要慌!我们.” 一名男子头缠方巾,做文士打扮,应该是哪家的“军师”。 这军师刚要指挥众人对敌,结果忽然眼前一暗,就看见了段老魔那张英俊的面庞。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感,军师吓得脸庞扭曲,大叫道:“鬼啊!” “这么英俊你说是鬼,不配活!” 唰的一声,一道白色剑光贯入了他的眉心,他整个人已倒了下去。 附近的人见状,尿都要吓出来了,尖叫着想要逃跑。 结果这时,玉箫再次发出急促箫声,弹射出恐怖闪电。 附近想要逃跑的人一下子被黑色闪电连成一片,在原地不断颤抖。 这一瞬,他们就像是被阎王锁链锁住的鬼魂,奋力挣扎着,鬼哭神嚎的,也逃不掉。 特别是一对大空山门的道侣,自幼青梅竹马,结果男的眼睁睁看着自己道侣被黑色闪电缠绕,在原地脚尖沾地,不断颤抖,却不敢上前。 “阿真!”男子眼含热泪,大叫道。 “唔!” 下一瞬,他道侣裤裆喷出的尿液已糊了他一嘴。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在电剑中加入了风流指劲。 于是这几十号人一起狂飙,把承德殿的牌匾都冲了下来。 “啊!” “快跑!” 段云一下子打到了门口,殿内的众人再也控制不住恐惧,尖叫着逃窜。 可惜,哪有逃跑的机会! 段云早已跳入了人群中,无尽电剑疯狂弹射而出,人群越是密集,电得越是厉害。 于是乎,附近的百来号六派弟子全部被电得疯狂颤抖,难以移动寸步,之后电生剑气,又把他们弹得血肉纷飞。 “师师师师.父父父.” “救救救救.” 这群弟子之前还在幻想着跟着黄山剑派抢地盘,又姦又杀,转瞬就被电得崩溃,向师父求救。 六派大物,四个早已纷纷往后退去,想把对方互在身前,有两个想尝试救自己最爱睡的女徒,被喷射出的尿一惊,也吓得纷纷后退。 这种时候,最忌心不齐。 因为他们谁都知道,单对单不是段老魔对手,谁也不敢当这出头鸟。 啪的一声,一派长老忽的往前一窜,吐血倒地,背后是一个如火的龙爪印。 “谁敢退,谁不忠诚就死。”赵绫看着段云,冷冷下令道。 “杀啊!” 这时,六派大物很快联手,向段云三人冲来。 沈樱双拳握紧,风灵儿红颜剑则已出鞘。 终于不用只是跟在后面看戏和鼓掌了。 她们女侠也要绽放光芒牙! (本章完) 第247章 双魔齐出,黄山龙劲。(求订) 由于刚才铁剑门少主已被踢伤,于是迎面战来的,正是其余五派掌教。 这五派掌教皆是一派宗师,同时出动,真气卷动,气势自是不凡。 “比翼双飞!” 段云左手出拳,右手出剑。 和段云呆得久了,两人自然和他颇有默契,一下子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要“左拥右抱”,和她们“比翼双飞”对敌! 沈樱和风灵儿虽然对多了一个人有些不爽,可身体却仿佛无法拒绝他,自己动了。 十六路奇拳拳劲咆哮,如炮弹,沈樱身上莲花道袍激荡,八极崩拳劲旋转而出,和段云的拳劲连在一起,从这里看去,十六路奇拳的拳劲如旋转的炮弹,那八极崩拳劲则如炮筒,让拳劲的速度和力量更伤了一层楼! 而另一边,段云的水月剑气已和风灵儿的桃花剑气缠在一起,两道剑气如情人般互相交缠,如火遇风势,威力暴涨。 这一刻,段云就仿佛和两位女侠心灵相通,连成一体。 仿佛,她们都是自己翅膀! 段云和两女左右开弓,比翼双飞,恐怖的拳劲和剑气袭来,轰碎和贯穿了大殿的墙壁。 如果真按实力划分,风灵儿和沈樱应该要逊这五派掌教一筹,可是如今她们成了段云的“翅膀”,那结果就反了过来。 冲来的五个掌教,一个被拳劲轰了出去,屁股在地上摩出了火星,剩下三个被这缠绵的剑气逼退。 可段云这双飞一飞起来,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剑气和拳劲如不要钱般挥洒而出,空气中不是灿烂的剑光就是狂暴的拳痕。 五掌教奋力抵挡,可是最惨的是本来要避战的铁剑门少门主。 因为段云进来时,这厮是第一个叫嚣的,段云狠狠记得他。 铁剑门少门主的护卫转瞬就被剑气穿了个通透,血糊了他一脸,他反应很快,想要逃,可恐怖的拳劲已如炮弹般击中了他。 砰砰砰! 少门主身上转瞬多了十多个拳印,拳印击溃了骨头,陷入血肉之中,整个人更是如破布袋般在飞在空中,落不下来。 当他落下地时,他身体身体像是下陷出许多,浑身冒烟,要活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五派掌门看着都是一惊,这明显是被针对了呀。 单单是之前叫嚣了段老魔两句,就被这样针对,段老魔果然是出名的小心眼啊! 眼看段老魔左右双飞,威力无穷,大空山门掌门建议道:“我们也得合啊。” 青灵剑派的掌门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在众人眼中也是风韵犹存。 大空山门掌门抓住机会,跳了过去,要和对方合击。 可惜双方俨然没有默契,空山剑气和青灵剑光根本无法像段云和风灵儿那边双剑合璧变强,反而互相排斥。 “妹子,紧一点啊!”大空山掌门叫道。 说着,就厚颜无耻的把剑贴了过去,人也跟着贴上,贴得很紧,恨不得如牛皮糖般黏在上面。 这时,青灵剑派女掌教说道:“你不要这样,我丈夫在后面看着呢!” “啊?” 大空山门掌门心神一震,剑气都有些乱了。 结果这时,一道明亮的缠绵剑气袭了过来,他即便用剑抵挡了大半,依旧被剑气击中下腹,血水飞溅。 段云迎风而立,四周的空气出现了若有若无的波动,隐隐透出黑色。 “快阻止他,他在吸收亡者之气!” 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见状,大声提醒道。 经过段云几轮无尽电剑之后,地上早已血尿成河,死的人也不少。 而段云正是在吸收这些新鲜的死气。 五派掌门反应过来,想要来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死吧!” 段云双手一搓,三根死气破体剑柱轰的一声击出。 新鲜的死气,恐怖的穿透力,三道剑柱转瞬穿透了两名掌教的身体,其中一名道士打扮的掌教屁股还在流血和冒烟。 这位清风道观的观主,刚一拳被轰飞出去,屁股在地上摩擦冒火。 听到必须阻止段老魔吸收死气,他不管那正在冒烟和流血的屁股,用尽全力顺着自己撞穿的墙壁冲进来,结果迎面就是一根剑柱穿透了他肚皮,把他顶到了屋檐下挂着。 “为,为什么,这么倒霉。” 话音刚落,他便脑袋一斜,就此死去。 经过这么一记手搓剑柱之后,五派掌教或死或伤,只有三个还勉力保持着战力。 忽然间,金光大盛,刺得人眼疼。 段云和“双翼”忍不住往后退去。 “剑出黄山!” 一道明黄色的巨剑剑气拔地而起,气势磅礴。 “小玉!出来啦!” 幽冥剑气飞洒而出,形成幽冥玉剑仙法相的瞬间,小玉身后的玉臂已如孔雀开屏般展开,射出无数道黑色剑气指。 一时间,“揽雀尾”击出的玉剑真气如骤雨般击在黄色巨剑剑气之上,使其抖动变缓。 “金剑开山!” 黄色巨剑剑气从中裂开,一分为三,分别向段云、风灵儿和沈樱刺去。 他要做的,就是让三大魔头分开,避免再让两女魔当段老魔的翅膀。 “闪!” 段云知道正戏开始了,和沈樱、风灵儿心有灵犀,两人转瞬飞开,躲开了这黄山剑气。 几派掌教或死或伤,她们两个女侠足以应付这些邪魔外道。 可是身为老江湖,两人知晓这些都是配菜,最大的敌人是上面的黄山掌教夫人,还有刚刚使出这磅礴黄剑的陈三绝。 下一瞬,轰的一声,地面震颤,段云抬手,黑色破体剑气疯狂涌出,形成爪形。 从这里看去,他就像是徒手握住了袭来的黄色巨剑剑气一般。 随着他手一用力,黑色破体剑气疯狂蔓延,黄色巨剑剑气顿时爬满了黑色裂纹,变得扭曲变形。 陈三绝左手一掌拍出,明黄色剑气贯入巨剑剑气中,如流光翻转。 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黑色剑气和黄色剑气同时爆裂崩塌,弹出的剑气将地面都砸出密集孔洞。 陈三绝一挥袖,身后浮现出金剑山岳的法相,开口道:“段老魔,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前来领教!” 段云看着他手中那柄更为粗壮的金剑,说道:“原来你就是黄山魔头陈三绝,看到我手中这柄剑,你有没有想起你的邪魔亡女呢?” 说着,他便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黄山金剑。 陈三绝眼睛微眯,不动声色。 段云继续说道:“这剑用起来挺顺手,就是刚开始味有点大。” “找死!” 陈三绝右手一抖,黄山金剑发出刺耳嗡鸣。 金剑翻山! 金色剑气翻卷,空气如水般流动,在段云眼中,这剑气如一座山头翻滚而来,气势磅礴。 这次武林大会,最瞩目的自然是要当武林盟主的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而不少人忽视了她身后的陈三绝。 陈三绝这么多年来相对低调,极少出手,实则一直是在藏拙。 他早已将黄山剑法练到了剑势如山的境界,表面看起来他和今日这六派掌教差不了多少,无非是沾了自家夫人的光,实则他早已暗暗和他们拉开距离。 如果说这六派掌教在一派宗师中只能算中等,弱的甚至偏下,那他则早已跻身了上等宗师的行列。 自家夫人的天命崛起阻挡了他的光芒,他并不在意,因为他是真的爱她。 爱她的一切,甚至爱她和别的男人纠缠。 可这一刻,没人能阻挡他的光芒! 黄色剑气如山般翻来,段云一下子哈哈大笑道:“来得好!” “破体剑气柱柱柱柱柱柱柱!”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有点结巴般的重复,有点奇妙的韵律,实则却来了惊人的画面。 只见段云身形往前一顶,每多一个“柱”字,身前就会多一根剑柱。 他如rapper般说了七个柱字,转瞬就有七根剑柱击出,将翻滚的黄色剑气挡住。 陈三绝见状,说道:“残柱也配拦山?” “山外山!” 说着,他身后金剑插山的法相陡然暴涨,散发出了如日照金山的光芒,整个人气势更是霸道无比。 “合一!” 结果只一瞬间,段云双手合一,七根剑柱转瞬合一,颜色变得更为暗沉浓郁,带起了震耳的嗡鸣声响。 这一刻,仿佛有万千冤魂在黑色剑气哀嚎,或者有数万毒蜂在嗡鸣,格外恐怖。 唰的一声,如山的黄色剑气转瞬被密集震颤的黑色剑气贯穿,于是气势霸道的陈三绝不由得霸道大叫道:“夫人助我!” 叫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虽然反应极快,身体带出一片残影往旁一躲,可还是被黑色剑柱擦中了肩膀。 只一刹那,他肩头的衣衫连着血肉就变成了碎絮,黑色剑气丝在里面缠绕。 陈三绝手起剑落,径直削去了肩头肉,避免剑气丝继续蔓延。 而这时,擦身而过的剑气柱忽然一转,又要向他袭来。 不过这黑色剑气柱只转动了两寸就顿止了,缘于段云忽然心头一寒,感知到了危险,温柔刀已出鞘。 “六重春雨!” 春雨中洗练过一般的明亮刀光刚一浮现,就转瞬变得黯淡模糊。 缘于弥漫的烟尘中,一道龙形爪印迅速穿透了空气,和其撞在了一起。 这一道龙形爪印并不如何春雨刀光明亮,也不如黄山剑气磅礴如山,却给人一种能摧毁一切的气势袭来。 不,不只是气势! 六重春雨转瞬被击溃,段云提刀运劲一挡,护住侧身。 咚的一声炸响,如春雷落地。 青碧色的龙爪击在温柔刀身上,力量摧枯拉朽,段云连人带刀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 黄山剑派掌教夫人站在那里,龙足踩地,地面破裂开来,裂纹如蛛网般扩散开来。 她站在那里,眼神带着嘲弄,就像没有动过一般。 龙爪一出,果真不同凡响。 段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左臂,只觉得酸麻无比。 “夫人,面对这等邪魔外道,我们也不必讲江湖道义了。” “为楹儿报仇!” 这五字一出,赵绫本来嘲弄的眼神转瞬布满了针剑般的恶毒。 下一瞬,他们身形一动,就要联手对付段云。 结果段云却比他们先动了。 他一个滑铲,就如一个流光般滑向了大殿深处。 六派弟子被电得或死或伤,运气好的,早已跑到了稍微外围的位置,接着观战,而黄山剑派的弟子因为师父和师娘在,他们更是这次武林大会的中流砥柱,自然没有逃,而是站在更里面的位置。 结果这个时候,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段老魔滑了过来。 “段,段老!” “快跑哦哦哦哦~~~~~” 段云如虎入羊群,前面的黄山剑派弟子刚要散开,就被黑色电光连成一片,声音都在跟着猛颤。 这时,赵绫和陈三绝已追了过来。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一阵“哦!”的声响。 黄山剑派弟子同时抖动着飙尿,如乱箭齐射。 赵绫和陈三绝身形一顿,赶紧运起真气抵挡。 飞射而来的尿液转瞬被他们强悍的真气弹开,化作尿雾。 于是聚贤庄大殿内转瞬多了一片略显发黄的雾气。 可就是这一慢,就变成了段云的快! 当前的黄山剑派弟子被电得颤抖镖尿,后面的黄山弟子还在退。 可他们退得快,能有无名少侠快? 段云跳入人群中的时候,黑色闪电已再次把人连在一起。 赵绫和陈三绝刚转身赶到,又是一阵尿箭雨凶猛袭来。 这一瞬,围观众人才反应过来,段老魔这是把欺软发挥到了极致,仿佛赵绫踢他一脚,他就要电一片黄山弟子,想踢第二脚,就第二片。 于是只短短一段时间,黄山剑派近百名弟子已被电得狂飙,不论男女。 段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拖延。 要知道,这陈三绝是慕容兄弟的。 可这时慕容兄弟还没出现! 缘于慕容兄弟在塞人,或者说,被人塞。 要想尽量隐蔽,单单靠肉身挤进来,真他娘不容易。 轰的一声,一道恐怖的龙形劲力横扫而出,正在飙尿的黄山弟子和着尿液一起变得粉碎。 赵绫已不管是不是门下弟子了,她怒了,要段老魔死! 没料到对方这么心狠手辣,段云果然被挡。 结果这时,忽有一道明亮的刀光旋转着飞来,十分阴险。 塞人的慕容兄弟,来啦! (本章完) 第248章 你好骚啊!(求订) 在刀气袭来的瞬间,黄山掌教陈三绝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提剑往后一插,杵在背上。 铛的一声炸响,空气扭曲。 他整个人如陀螺般转了数圈,不过还是稳住了身形。 陈三绝眼冒寒光,转瞬盯着慕容兄弟的方向,呵斥道:“无耻鼠辈,竟敢偷袭!报上名来!” 慕容兄弟从人群中钻出来,身上如黑套子般的衣服上已满是手印和某些难言的痕迹。 他娘的,往里挤的时候被人摸爽了! 唰的一声,慕容兄弟把身上的黑袍子一甩,露出了矫健的身形。 后面的人看见了他的墨绿头发和绿刀,脱口惊呼道:“绿,绿刀老魔!” 话音刚落,那人就是一声惨叫。 缘于碧月刀出鞘的瞬间,在他大腿上挂了一刀。 那人露出震惊的表情看向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转头看去,理直气壮道:“看什么看,老子故意的。这要是无名少侠,你命都没了。” 那人赶紧跪地,说道:“多谢绿,慕容大侠不杀之恩!” 敢来这里看热闹的,没有一个是怕死的。 可是这好戏才看一半就死掉的话,那就太亏了! 众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绿刀老魔不愧为段老魔跟班,心眼还是没有段老魔这么小。 下一瞬,只见慕容兄弟当着黄山掌教陈三绝的面,提着刀扭起了屁股。 不得不说,他这屁股扭得很有韵律,宛若舞蹈,臀肉在裤子布料下颤抖,看得后面一群男的眼睛都直了。 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高手相争,心境和细节都会影响胜负,于是慕容兄弟选择牺牲自己的色相,靠着英俊的外表和扭屁股的骚动作扰乱陈三绝的心境。 陈三绝眼睛看得直了,心态上竟真的起了反应。 “这骚蹄子!” 陈三绝大骂了一句,任由慕容兄弟再如何扭,不再有一点怜惜的样子,抬手就是三剑。 三剑破空,声音清脆。 而慕容兄弟扭着屁股一移动,竟堪堪全躲过了。 他这扭屁股不只能影响陈三绝和身后一众围观男人的心神,还是一种极其风骚的躲闪功法。 陈三绝被勾起了火,出剑更快,甚至带着一股难以发泄的火气。 这段时日,他经常看自家夫人和别人玩,而他只看不玩,难免有火。 不过作为爱夫人的男人,这股火本来压制得挺好,挺深,待日后恐怕还是一种美妙的情趣,可谁能想到,一个男人扭屁股竟把他这股火勾了出来。 果然不愧为和段老魔混在一起的老魔,果真邪门! 陈三绝再也不敢留手,身后法相折射出了日照金山般的光芒。 他要把对方当作段老魔一样的对手来对待呀! 慕容兄弟知道这厮根本没有怜惜他这美男,不由得生气道:“你玩真的!” “转动!” “他娘的六重春雨!转动!” 如山岳般的黄金剑气横冲直撞,和旋转的春雨刀光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如闷雷滚滚,四周的空气如荡漾的涟漪。 大殿的门窗转瞬飞出去大半,如炮弹一般,径直砸伤砸死了最前面的一批围观群众。 特别是最前面的一个大汉,整颗脑袋上镶嵌着一扇涂了红漆的木窗户,看起来如一只大公鸡一般。 他一边流血,一边转过头来,吓得周围的人尖叫。 可当他倒地之后,后面的江湖人士则一边尖叫着,一边眼神疯狂的踩着前者的尸体,继续伸着脖子往里面张望。 单单是这一招对轰,慕容兄弟就发现这陈三绝不愧为黄山剑派的老掌教,这老乌龟体内真气是要比自己浑厚一点点的。 黄山剑气和六重春雨相撞,还是他稍逊一筹。 压来的剑气打在他护身真气上,让他有一种被人狠狠抽了几十耳光的感觉,有些疼。 可是慕容少侠就是越战越猛的代表! 这陈三绝火气被勾了起来,仿佛不用喘气一般,刚施展出一记“金剑破山”,转瞬就是一记“横云斩”! 横斩而出的剑气,如一片横在黄山上的云雾,看似轻灵快捷,实则暗藏着山的厚重。 下一瞬,慕容兄弟已本能的躺在了地上,一边如游鱼般在地上窜行躲开了这一剑,一边依旧风骚的扭动着屁股。 屁股不能停! “骚蹄子!” 陈三绝面色潮红,再次喝骂了一句,再次催动了体内真气。 真是不能等啊! 他必须赶紧把这绿刀老魔解决掉,因为他已感觉到这老魔越来越骚了。 他这样骚下去,恐怕还真会影响到他的心绪。 陈三绝看出来了,慕容兄弟真气不如段老魔,是被他压制了。 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飞身而起,如一只冲天的飞鹰。 面对段老魔,他不敢轻易让自己处于身形腾挪相对困难的空中,可面对这绿刀老魔可以! 眼看慕容兄弟已被逼到了大殿角落,腾挪的空间极速缩小,他的黄山金剑不禁发出震耳嗡鸣,一剑落下! “黄山压顶!” 这便是“黄山十四路剑式”中威力最强,却最难以变招的一招。 剑体落下,不是锋利的斩,而更像是拍。 剑身本就较宽的黄山金剑涌出了宽厚的黄色剑气,如一块又长又宽的黄木门板,向慕容兄弟砸去。 在下砸的瞬间,慕容兄弟身下的地面已然开裂,可见这一剑力量的厚重! “转动!” “他娘的!七重春雨转动!”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压榨出了体内能压榨出的所有真气,使出了一招七重春雨。 七重旋转的刀光,如匹练般迎上了“黄木门板”。 轰! 地面上出现了一条深陷的沟壑,沟壑爆裂而出。 凡是剑气砸出的沟壑过处,墙壁如纸张被撕裂,屋瓦纷飞,后面的围观群众被外溢的剑气击中,身体翻飞的同时,屎都被炸出来了。 黄山压顶,恐怖如斯! 而处于这一剑中心的慕容兄弟呢? 慕容兄弟躺在沟壑底部,神情略显痛苦。 刚刚这一瞬间,七重春雨虽然抵消了大部分剑气,可依旧有一部分压了下来。 他靠着回忆段云在他头上医治琼灵派女剑仙,甚至把琼灵派女剑仙替换成了亲妹妹的画面,调动起了神秘的此恨绵绵无绝期之力。 这力量让他头发如有灵般攒动,护住了遭受冲击最重的脑袋和半边肩膀。 可没有护住的右半边肩膀,却是麻木了。 这是他用刀的手。 陈三绝斩出这一剑之后,也是气喘吁吁,脚步虚浮。 他真气是比慕容兄弟浑厚,可到底是一个近半百的老头儿,连续施展这种刚猛无比的招式,还是有些受不了。 更何况,刚刚对付段老魔时,他肩膀还受了伤。 随着这这狂暴一剑砸下,他本以靠着真气勉力控制的伤口再次崩裂流血。 可他知道,他还不能停下! 绿刀老魔比他想象中要更为顽强啊。 你看,这厮被砸到地下了,还不忘扭那骚屁股! 真是骚到姥姥家了啊! 说着,他就捂住流血肩膀,再次一剑扫出! 这是一记回扫剑招,正是黄山剑派的“回回回风舞柳剑”。 “回回回风舞柳剑”本就是黄山剑派的另一绝技,和“黄山十四路剑式”一阴柔一刚猛。 当初段云去杀猪相全家时,猪夫人陈楹,也就是这位掌教的亲女儿就是用的这阴柔无比的黄山绝技对付的段云,可惜最终被段云破之,尿洒金剑。 可这黄山掌教可谓刚柔兼备,这回回回风舞柳剑使出来时,竟比他亲女儿陈楹这种女子还阴还柔。 是的,刚刚他刚猛过了,那这次就来阴的! 他扫出柳枝一般的阴柔剑气的时候,整个腰肢也如风中弱柳般摆动。 上面的陈三绝在如弱柳中摆动,下面坑里的慕容兄弟躺在那里风骚扭动着屁股,这一上一下,在围观群众眼中,组成了一幕颇为邪异的画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大男人在卖弄风骚斗艳舞呢! 这两骚蹄子! 慕容兄弟扭动屁股,一是为了调动体内气血,尽快让那半边酸麻臂膀恢复,二则是继续保持着这扭扭舞躲避身法,以便应付接下来的进攻。 下一瞬,他已把握刀的手换到了左手。 他曾羡慕段云的刀剑双绝,于是后面又练了左手刀,甚至还练了用裆部夹刀,口咬住刀等招式,以便将来能练成双刀流、三刀流,甚至四刀流。 这种刻意的练习俨然发挥了作用,他的左手刀虽不如右手刀,却足够他的发挥。 握住如玉石触感的刀柄瞬间,他的心境已然回到了那小楼里。 听春雨的小楼里。 小楼里有刀,有他,有宁清。 他答应过宁清要除魔卫道,要回去的! 就一定回去! 唰的一声,一道如月的刀光陡然亮起。 这一轮如月的刀光自然不如阿丁前辈圆月弯刀斩出来的那般明亮、缥缈、势不可挡,却带着一股炽热的爱意。 如皎月般纯洁的爱意。 纯爱刀客在此! 月色绞碎了柳枝,溅射出的刀剑气把附近的墙壁弹射成了麻子脸。 慕容兄弟抓住机会,翻身从坑里爬起,反手又是一刀! 陈三绝腰肢扭动得更加娇柔,如水蛇缠上了柳枝,于是这一次,回风而动的柳枝剑气更多,轨迹更为诡异。 慕容兄弟月弧一般的一刀虽然抵挡了绝大部分柳枝剑气,可终究被一小部分击中,衣衫破碎,甚至飞血。 陈三绝大口喘息,不由得一喜。 终于中了! 可下一刻,他眼睛却直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衣衫破碎连着受伤的慕容兄弟,裤子也破了,刚好露出了半边洁白的臀部。 他明明已受伤,这露出的臀却还在风骚的扭。 陡然遭受这样一幕冲击,陈三绝明显的愣了一下。 高手相争,这一愣就被慕容兄弟抓住了机会。 慕容兄弟忍着大腿剧痛,在这肉身剧痛中还加入了“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心痛,绿色头发飘扬,抬手就是一刀! 碧绿的刀气席卷而出,又快又猛。 陈三绝反应过来,提剑一挡。 可惜慢了,这刀气被剑挡住的瞬间,一下子一分为二,弹射在他下肋上,于是他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慕容兄弟也是一喜。 中了! 另外一边,段云和掌教夫人赵绫已互换了十多招。 一记龙爪袭来,段云和小玉同时推出两道死气剑气柱迎去! 轰的一声,剑气柱破碎,段云身体往后滑去。 双脚过处,地面破碎,如被犁过的田,形成两条深痕。 下一瞬,段云眼神一寒,右脚猛一塌地,身形如闪电往旁边一闪,带出一道残影。 一声闷雷般的炸响声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刚刚所在的位置已被一只龙爪压得粉碎。 青色的龙爪,长在女人的腿上,带着可怕的速度和力量,仿佛要碾碎一切。 这一刻,龙爪激荡起的碎石砸在他身上,都有一种透骨般的疼痛。 刚刚对换的十多招,他用了死气破体剑气柱、春雨刀气、揽雀尾、破体黑剑等各式招式,其中绝大部分威力皆算不小,可这癫婆就只有一招。 用她那龙足狠狠的踹自己,各种用力的踹,颇有点一力破万法的意思。 段云已被踹得多处红肿,可谓受了不轻的伤,可他虽惊不乱,甚至显得越发兴奋和狂热。 很久没有遇到和他硬碰硬能把他压制的对手了! “死癫婆,来啊!” “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要你尿洒一片牙!” 听到“尿洒”两字,赵绫眼中浮现出了浓烈的恨意。 俺的乖女儿! 她的龙足猛一抬起,这个时候,竟有一声龙吼声响起。 这明明只有一只龙足,却在一瞬间产生了真实的龙吼,着实邪异恐怖。 只一刹那,段云耳朵一动,刀剑在手中猛一旋转,化作残影。 “剑刃风暴!” 砰的一声,宛若无数火药桶同时爆炸了一般,房梁破碎,屋瓦粉碎,蒸腾如烟。 一道龙形气劲从龙足中窜出,和剑刃风暴撞在一起。 段云退出了十来步稳住身形,眉头微皱,而赵绫则十根龙爪扭动,仿佛在挑衅。 结果这时,只听见陈三绝一脸碧绿的欢喜道:“绫儿,我要你和男人那个啊!越猛烈越好!” 赵绫说道:“满足你啊!” 说着,她龙爪一动,又是一记龙吟声响起。 这一响,一股可怕的吸力猛然窜出,将最近的几个围观男人吸了过来,吸入了自己裙下! 下一瞬,她已飞身而起,而那几个男人则如被吸的蒲团飞在他裙下,挣扎着。 陈三绝一脸欣喜,周身气劲盘旋,大叫道:“太爽了啊!” 这一刻,慕容兄弟和段云都是一惊,这两人功力怎么还变强了呢? (本章完) 第249章 既分胜负,也决生死!(求订) 掌教夫人赵绫将几个男人吸入自己裙下,一脸满足。 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看到这一幕,表情更加满足。 这一瞬间,两人情绪高涨,就连散发出的真气强度都强悍了许多。 这样的结果俨然出乎了段云和慕容兄弟的预料。 要知道以往,谁中了慕容兄弟的“此恨绵绵无绝期”,那不管男女,皆会心神大乱,爱人干与不干,都会痛苦无比。 可这个时候,这癫婆两口子竟像是从中找到了无上乐趣,甚至借此提升了他们的功力。 “继续啊!继续啊!” “再来点!” “给我三刀!” 陈三绝眼神狂热的看着慕容兄弟,大叫道。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主动求刀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吃屎吧你!” 慕容兄弟碧玉刀一声嗡鸣,斩了过去! 这一刀自然不带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刀意,于是刀气也不绿。 陈三绝手中剑一撩,金色剑气转瞬将刀气吞没,而他则激动大叫道:“绿刀老魔,你这刀气不纯啊!”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不行的话,老子要杀你啦!” 老实说,不能随意发挥自己擅长的绿刀,慕容兄弟堪称自断一臂。 于是乎,慕容兄弟咬牙道:“那本少侠就送你一程!” 只一瞬间,他碧绿头发飘荡起来,如湖水中的碧绿水草,而刀身震颤,形成了碧绿刀气。 看到那刀身散发出的碧绿光芒,陈三绝不由得大叫道:“给我!” 说着,他身形一晃,冲了过去。 唰的一声,绿色刀气化作三圆环,斩了出去。 刀气碧绿,很吸引陈三绝,可其中却夹杂着锐利的锋芒。 对方竟然这么喜欢他的绿刀,那就必须承受这份伤害。 陈三绝见状,腰肢妖娆一转,再次使出回回回风舞柳剑。 只见慕容兄弟的碧绿刀气转瞬被柳枝般的剑气削弱,捆缚住。 待绿色刀气变得黯淡了些许,陈三绝一脚踢出,于是刀气一滞,就进入他的腿中。 陈三绝不由得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狂热道:“还有没有!” “还有没有!”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边吸着男人,一边和段云大战的夫人,周身气浪翻滚。 变态啊! 饶是慕容兄弟很长一段时间都被认为是近十年来最变态的魔头之一,他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可此刻却觉得这陈三绝变态。 不待慕容兄弟出刀,陈三绝已带着狂暴劲力袭来。 咚的一声,如战锤砸在了闷鼓上。 黄山金剑和碧月刀相撞,火星飞溅如雨。 慕容兄弟只感觉一股大力猛袭而来,整个人如炮弹般飞了出去,砸穿了墙壁。 他拖刀滑行,稳住身形,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只感觉不妙。 这厮功力本就比他深厚,结果中了他的绿刀之后,受伤的影响不大,反而变得越发强悍。 就仿佛他的绿刀是对方的催发药一般。 眼看自己撞出的人形孔洞中烟尘流动,俨然是陈三绝又来了。 慕容兄弟接着出刀! 不知为何,他这一次出的依然是绿刀! 铛的一声,这一次,碧绿的刀气被黄山金剑一挡之后,竟被陈三绝用手夹在手里。 刀气中的绿意再次被吸收,陈三绝面色越绿,整个人战意就越浓厚。 “再给你牙!” 不待陈三绝完全消化,慕容兄弟又是一刀斩来。 陈三绝再接! 碧绿刀气入体,陈三绝有一种爽得爆炸的感觉。 “再来!” 慕容兄弟喘着粗气,又挥出了一刀。 这一刀依旧带着绿意,化作明月般的弧线。 陈三绝旧技重施,再次扭动着腰肢,发动回回回风舞柳剑牵制住慕容兄弟的刀气,再疯狂吸收。 在一众围观的江湖人眼中,慕容兄弟已被完全压制了,甚至可以说已失败了。 他如今就像是他的刀气一样,完全成为了黄山掌教陈三绝的玩物。 不得不说,陈三绝能成为赵绫的男人,是真有东西的。 可这一次,吸收刀气的陈三绝面色忽然一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是的,没有人注意到慕容兄弟斩出这一刀的时候,眼神从此恨绵绵无绝期转瞬变得一片纯真,一如小楼外的春雨。 小楼一夜听春雨! 本来吸收刀气绿得发慌的陈三绝,转瞬就被注入了小楼一夜听春雨的纯净爱意,就仿佛阴阳两极,冰中燃烧起了火焰,猝不及防。 只一瞬间,他就想起了和赵绫的第一次初识。 那时他们都很年轻,皆是年少天骄。 他看见赵绫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身负青剑,站在鲜艳桃花下的身影。 之后,他们同游江湖,鲜衣怒马,看遍繁花。 那一个雨夜,他们在大明湖里的轻舟上喝酒,用荷叶当作酒杯,喝一杯酒抛一片叶,直至醉倒相拥在船上。 那个时候,他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也只有自己。 可是后来呢? 后来就变了! 自从生活逐渐归于平淡,他们开始找刺激。 于是乎,轻舟上相拥着,只有彼此的恋人,和站在窗外看着夫人和别人玩弄的画面交叠在一起。 这样的画面越是交叠,就如白水中混入了墨汁,就越刺眼。 为什么! 为什么! 痛,好痛! 那些忠贞的爱意和回忆越清晰,那后面的刺激就越是刺痛他心扉。 为什么不忠贞! 不忠贞之人就不配爱啊! 不知不觉间,陈三绝已狠狠握住了那里,用一种要捏爆的力气。 忽然间,他反应过来。 不好,这刀有毒! 如果说慕容兄弟的绿刀对他来说是蜜糖,那此刻混入其中的“小楼一夜听春雨”就像是混入蜜糖中的砒霜。 当他反应过来时,慕容兄弟已提刀斩来! 旋转的春雨刀劲如风一般穿过了空气。 陈三绝即便已警觉,身形一移,可依旧慢了半拍。 一条手臂脱离身体,高高飞起,切口处光滑如镜。 只一刹那,陈三绝便只剩下了左臂。 而另外一边,慕容兄弟的屁股再次扭动起来。 一击得手之后,他又骚了起来。 即便已断了一臂,可那刺骨的心痛依旧在陈三绝心中萦绕。 他此刻俨然处于纯爱和绿意的漩涡之中。 慕容兄弟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喘着粗气使出十二重春雨中的惊蛰! 这攻守转换得太快,堪比慕容兄弟的绿刀和小楼一夜听春雨的转换,围观群众一时都有些跟不上节奏。 本来被当作玩物的绿刀老魔怎么忽的一刀把陈三绝手砍掉了一只? 战斗到了这时,慕容兄弟也逼近了身体极限,喘气如牛,只觉得呼出的热气都在灼烧着肺部! 千钧一发之际,陈三绝集中精神,躲开了这迅猛一刀,一脚踢开了慕容兄弟。 下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 他把自己兄弟捏爆,满手是血道:“夫人,无论如何,我爱你一万年!” 说着,他手中血污一扬,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绿刀老魔,这才是真正的爱啊!” “你根本不懂爱!” 陈三绝嘶吼着,本来不擅长握剑的左手提起了黄山金剑,向慕容兄弟刺去! “放屁!” “老子才最懂爱!” 慕容兄弟反驳着,提刀迎了上去。 他经历过了那么多惨痛纠结的感情,最终收获了爱,竟然有人敢质疑他不懂爱! 不可原谅啊! 轰的一声炸响,刀剑相交,溢出的气劲咆哮,将附近的围观群众冲翻在地。 刀剑相交没有分出胜负,而两人的肉身便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两个大男人肉身相撞的瞬间,带起骨肉碎裂的声响。 下一刻,两个大叫着爱的男人都倒下了。 而另外一边,赵绫和段云的战斗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从被赵绫吸在裙下的男子已浑身冒出白烟,落地时已口吐白沫,很快就暴毙便可以看出。 特别是看到自家丈夫捏爆那里,和绿刀老魔同时倒地之后,赵绫眼中已满是杀机。 “无尽电剑!” 黑色闪电再次窜入了那些本以为逃过一劫的黄山剑派弟子中,弹射出的电光也砸在了赵绫身上。 可这捆缚人无数的无尽电剑,只让她停顿了一瞬,就无法阻止她了! 轰的一声! 承德殿内的大石柱被她龙足一脚踹中,便咆哮着往段云砸去。 而这大殿本就或破或倒了几根柱子,待这根大石柱被踢断,这殿宇终究承受不住,垮塌了半边。 眼看石柱袭来,段云手中刀剑相交,如剪刀般往前一送,意图夹住这石柱。 可石柱力量着实生猛,刚一接触的瞬间,磅礴的劲力就疯狂涌来。 一时间,仿佛惊天骇浪袭来,要把他轰得粉碎。 段云忍受着血肉的刺痛,耳朵一动,眼神变得格外凝重。 他已察觉到,这破碎的柱子后,是一道更为强悍的龙劲。 致命的龙劲! 段云双眼转瞬就电光闪烁,或者说,在那些围观之人眼中,段云身体转瞬就遍布着粗壮的闪电,仿佛正在惊雷中沐浴! “转动!” “电磁剑场十万匹!” “他娘的转动!”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释放出了一张底牌! 电磁剑场转瞬展开,空气皆是一凝,仿佛变得有形且沉重。 咆哮的石柱和从中脱离的碎石转瞬定格在了当场,而后面,周身被龙劲环绕,碧绿龙足势如破竹的掌教夫人赵绫身形也是一滞。 粗壮的闪电如一根根闪烁的锁链,困住了她的身形,而她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 “剑场!” “是剑场啊!” “雷电和剑气组成的剑场!天道不公!作恶多端的老魔竟能练成剑.” 啪的一声,一名神情癫狂、义愤填膺的剑客话都没说完,便被剑场中弹出的闪电击中,当场被电得一片漆黑。 他死得很快,身体犹若煤炭一般,整张脸也是一样。 于是他煤炭一般的脸依旧保留着癫狂和义愤填膺的表情,仿佛还在诉说天道的不公,控诉练成这样剑场的不是他这样的剑客,而是段云这种作恶多端的老魔! 这剑场在懂行的剑客眼中,已有无敌之姿,可是却有异数。 炼化了两颗龙元的赵绫便是异数。 这转动剑场中的一切仿佛都已被定格,可赵绫却没有。 她虽然速度锐减,竟还能动! 啪啪啪一阵炸响。 那束缚她的雷电已被震得粉碎,青色龙足在雷电之中转动,仿佛正在被洗练一般,气劲带出的龙吼透过剑场传出失真,竟如凄厉的鬼嚎。 “段老魔受死!” 依旧身在这恐怖的剑场之中,赵绫眼中依旧保持着绝对的自信,以及俯瞰众生般的高傲。 她就是神! 段云吐气如箭,和刚才慕容兄弟一样,只感觉火在燃烧。 既然要燃烧,就烧吧! “小青!” “出来啦!” 小玉飘扬的长发转瞬变成了飘扬的双马尾,一身黑裙绽放出了青白相见的色彩。 一个呼吸间,小玉和小青法相都完成了转换,丝滑无比。 “千株!” “侠火莲!” “他娘的!他娘的!绽放!” 段云额头青筋毕露,嘶吼道。 雷电咆哮的电磁剑场之中,他看起来仿佛在吞吐雷电。 而与之同时,雷电之中,绽放出了鲜艳无比的侠火莲。 那刚才袭来的巨大石柱转瞬就被火莲卷碎,烧黑,飞洒如灰烬,而赵绫那青碧色的龙足,一时也变成了红色,跟在被红烧一般。 “啊!” 赵绫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将体内龙元真气运转到了极致,继续前击。 双方都清楚,胜负就在这里了! 龙足穿过了雷电,刺破了火莲,一往无前往段云砸去! 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它! 不少吃了龙肉的黄山剑派弟子,赵绫夫人的大舔狗庄聚贤等人,以及不少喜欢脚的江湖好汉看到这一幕,径直达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境界。 世界没有比这更美丽的脚了! 可这并非没有代价。 在穿过雷电和侠火莲的途中,她上面完美无瑕的龙鳞开始破碎、脱离,里面的龙肉都在变黑,剥离成灰烬。 千朵侠火莲绽放,仿佛要焚烧一切。 可赵绫的龙足依旧穿透了这片火海,到达段云身前时,它虽然很慢了,却依旧锁定了段云的气机,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啪的一声,段云的左手被龙足击中,龙劲窜入其中,他整条手臂都在扭曲变形。 可这个时候,段云的右手却已出拳! 最狂暴的拳! 一朵侠火莲沾在拳上,拳劲贯入了赵绫的另一条腿,另一条不是龙足的腿,火焰径直将其点燃,同时火中又冒出了水。 那是赵绫冒出的水! 这不要命的一拳中,段少侠加入了风流指劲牙! (本章完) 第250章 惊世领悟!雷火天剑,斩尽一切污秽 在无数围观的江湖中人眼中,这着实是一场死也值得的战斗。 这要是放在以往,单单是玉珠两女魔和或残或伤的几派掌教厮杀,都足以引起轰动。 而绿刀老魔和黄山掌教陈三绝爱的战斗,可以说将风骚发挥到了极致,为爱痴狂的代表。 可现在,这些全都成了配菜。 真正的主菜是段老魔和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的对决啊! 在又是雷又是火的剑场之中,段老魔先是被赵绫的龙足踢中,整条右臂都被龙劲浸透,扭曲变形,众人刚以为赵绫胜了一筹,要借此奠定胜局,结果下一瞬,她的尿都被段老魔打出来了! 愤怒且布满侠义的火拳径直砸在了赵绫左脚掌心,不止让她的腿径直燃烧起来,更是被其中蕴含的风流指劲砸得尿液横飞。 不,是拳劲! 所谓刀剑不分家,在段云的惊世智慧之下,拳指也不分家了! 双方都借此击伤了对方,短暂分开。 段云咬着牙,用左手抓住剑场中的一道雷电,让其在指尖跳跃,然后迅捷贯入了受伤的右臂之中。 转动的雷电和龙劲对冲抵消,更是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内部治愈着伤势。 他既是斩妖除魔的少侠,更是医术高明的大夫! 不止是妇科! 而另外一边,赵绫一边喷着尿,一边拖着被砸得破碎的左腿,站立着。 与之同时,右侧的龙足溢出了青碧色的流光,流入了她受伤的左腿。 她是在消耗龙元之力治愈伤势。 双方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治伤,这种边打边治疗的战斗方式,在江湖上其实很罕见。 通常情况下,只有以医入武的宗门才会有这样战斗,比如江中派的神医们。 不少神医是在战斗中把敌人活活拖死的,而不是打死的,这也是江中派的大人物都有各式“老乌龟”绰号的原因。 不过段云和赵绫的治愈时间极短,就几个呼吸的时间。 因为时间太短,段云的右手只矫正了一下,依旧无法重用,而赵绫那本已露出骨头的左脚却动了起来,甚至显得很灵活。 龙元之力,果真非同凡响! 不过这个时候,赵绫的脸上已没有那么轻松写意的神色。 要知道从炼化龙元至今,她就没想过受伤这件事。 可没想到这伤来得这么快,还是她驽定了要拿来当踏脚石的段老魔身上。 同时尿液无法抑制的飞洒让她感到了奇耻大辱。 她死去女儿就是因为被段老魔弄成这般,被江湖中人广为流传。 她当时就发誓,一定要打得段老魔跪地求饶,尿爆洒一地,才能解除她的恨意。 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没尿,她先尿了! 这无耻段老魔果然就会钻研这种变态技巧。 于是她要段云死! 惨死! 只见她仰天一吼,击在龙劲上的雷电都被弹开,整个人就像是要变成了一条龙。 不,在段云眼中,他甚至看到了两个长着龙角的孩童虚影浮现在赵绫身上。 他们趴在赵绫肩膀上,一如索命的冤魂,恐怖无比。 这一刻,段云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身体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 “火拳!” “侠火莲!” “踏马的!踏马的!继续绽放啊!” 段云压榨着体内的真气,真气化作一条条密集无比的火线,交错成一朵朵盛开的火莲。 赵绫嘴角露出了阴险的笑意,同时露出阴险笑意的,还有趴在她肩头的两个龙角孩童虚影。 是的,这便是她炼化的龙元,如今已然成为了她法相的存在。 这一次,她双脚齐出,飞身踹了过去。 这一踹看似平平无奇,即便是江湖中的一些三流泼皮,发起狠来都会这一招。 可这一招由赵绫踢出却绝不普通! 甚至可以说惊天动地! 电磁剑场,本就是段云的主场。 他自认为在剑场中没有人能打败他,可他却在剑场中受了伤,最重的一次伤,可谓伤筋动骨。 而这个时候,对方还爆发出了更为恐怖的力量,要将其置于死地。 这龙足劲一出,就仿佛捕猎的猛兽一般,锁定了他的气机。 段云只能继续压榨侠火莲,形成一片火莲海。 砰砰砰! 火莲被踢碎,化作灿烂的火星,塌了半边的承德殿都被点燃。 这承德殿何德何能要承受这样的高手对决啊! “我要!” 在这要贯穿一切的飞踢之中,赵绫忽的死死咬住了嘴唇,甚至咬出了血。 缘于在她激荡的真气之中,一股邪异的力量直冲脑海,以至于她要喊出“我要当大侠!”这句话。 不过被她强行压住了。 这在剑场中的对决,在外人眼中很短,不过双方对攻了两招,不超出十个呼吸时间。 可对于段云和赵绫来说,却很漫长。 因为这里面布满了凶险,一不小心就会决定生死。 龙足之劲越来越近,侠火莲被踢动的火劲甚至灼烧得段云浑身疼痛。 这一刻,赵绫仿佛已预见了自己的胜利。 她这一脚之后,段老魔定然爆死! 可是透过火光的间隙,她却看到了段云一双的眼睛。 一双明亮的眼睛,没有沾染任何尘埃,更令她心惊的是,这双眼睛就像永远充满了自信。 绝对的自信! 一个将死的人也能如此自信? 这人怕不是癫子! 段云不是癫子,他是真的自信啊! 没有人能打败本少侠!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摆平一切!” 在这汹涌的雷电和火焰之中,段云早已命令惊世智慧转动,摆平一切。 于是惊世智慧早已开始疯狂闪烁,然后在雷火之中找到了答案。 雷生火,火聚雷,雷火生生,化作巨剑,斩尽一切! 只一瞬间,段云身后的法相一个变化,小玉和小青同时出现在他身后。 如果说赵绫肩头的两个龙角小孩影子是她的法相,那段云如今也同时有了两个法相,还比她的大! 小玉和小青不怎么对付,可这一刻却默契无比,一个拳劲狂转,卷起灿烂的火莲,一个则捏起了剑诀,附近的雷电皆向她汇聚! 于是这一瞬间,段云整个人就像是燃烧起来,并沐浴着惊雷。 “出来吧!雷火天剑!” 一柄雷火巨剑从段云身体冒出,从这里看去,他整个人便是一柄雷火环绕的巨剑,而美丽的小青和小玉,则像是巨剑剑柄两侧的剑环! “斩尽一切污秽!” 段云眼瞳之中,一边雷,一边火,整个人化作一柄雷火大剑,顶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青碧色的龙劲和雷火天剑撞在了一起,整个聚贤庄,不,整个城镇都是一抖! 电磁剑场的雷电崩毁,龙劲染红,变得一片模糊,聚贤庄的承德殿化作了碎絮,升起了一朵澎湃的蘑菇云。 前面的围观江湖人士不是被当场震死,就是骨肉碎裂,非死即伤。 恐怖的轰击中心,就连段云左手握着的黄山金剑都出现了融化的痕迹。 而段云没有被点燃,皆缘于出剑的那一瞬,小青和小玉皆紧紧抱住了他,他如在机甲的核心内部,避免了绝大部分伤害。 汹涌的烟尘之中,渐渐露出了两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身形。 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站着的是段云,手握着滴着金色液体的黄山金剑,躺着的是赵绫,青碧色的龙足已变成了赤红色并扭曲变形,跟被红烧的大鸡爪一般。 更为可怖的是,她腿边还有一根如白绳的事物,黏着血肉。 是的,那是筋。 龙筋! 刚刚这雷火一剑,段云惊世智慧闪烁,回闪了梦境中他化身哪吒,拔龙筋的场景。 梦里会的,他现实也会! 于是自认为无敌的赵绫倒下了,龙筋都被挑了出来。 赵绫本来洁白无瑕的肌肤已被烧得一半黑,一半红。 她躺在地上,挣扎着,一脸痛苦道:“不,不可能!” “一定!一定是假的!” 段云身后的法相已经消散,在消散的瞬间,肉眼可见小玉和小青也满是疲惫,不堪重负的样子。 就是最高端的机甲这么个开法,也都该冒烟罢工了。 段云头冒白烟,喘着粗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了过去。 面对着不愿意相信一切的赵绫,他弯腰捡起了赵绫的佩剑。 另一柄黄山金剑。 下一瞬,他一脚踹下,正中赵绫腹部! “唔!” 赵绫喷血的同时,尿液飞洒而出,于是金剑上转瞬就染上了。 段云看着这一幕,说道:“好剑!好尿!” 黄山女侠的惨剧重现江湖,赵绫都要翻白眼了。 气的。 她即便消化了两颗龙元,练就了神功,也没有急着第一时间把段老魔虐杀。 因为好饭不怕晚! 她就是要好好找一个时间,找一个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虐杀他。 段云即便是死,也得是屈辱无比和不得安宁的死,才能解她失去女儿之恨,才能让她武林盟主的荣光光耀天下! 可为什么,反过来了呢! 这狗屁的天道,为何道高一尺,要魔高一丈呢? 这一刻,同时觉得天塌了的,有庄主庄聚贤,倒地难起的陈三绝,幻想着能跟赵绫又杀又姦又抢的弟子,以及自认为正道的无数江湖人。 特别是人群中那群一直鼓吹赵绫这位未来武林盟主的嗜血说书人,有的已目眦尽裂,流下血来。 这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是江湖的至暗时刻。 未来要引领江湖,荡尽群魔的武林盟主、正道魁首,尽被段老魔打得坍塌在地,尿洒不尽。 天杀的,武林正道的脊梁被打断了呀! 下一刻,一位嗜血说书人已然从目眦尽裂的状态,眼睛流血。 缘于段云已一把将赵绫提了起来,弄成了跪在他身前的姿势。 于是赵绫便一脸屈辱的跪在段云身前,一边漏着。 这时,段云手一挥,一道无尽电剑便窜入了一堆倒地的尸体中。 那是黄山剑派刚才被无尽电剑弄翻的弟子。 结果下一瞬,就有一阵惨叫声响起。 尸体中一下子抖出了七八个人。 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些黄山剑派弟子竟在装死! 这时,段云头顶冒烟,大声诵念道:“黄山六侠,唯一一位少侠被段老魔弄得断子绝孙而死。剩下五个女侠,肤白貌美,楚楚可怜,段老魔把她们害死了不说,连尸体都不放过!” “他把她们扒了个精光,露出了光滑的躯体,让人用绳子强行捆缚勒肉,让其极尽放荡画面,后面更是让一众乐师,吹唱淫词秽语,给她们最为彻底的侮辱啊!” 说着,他看向了黄山剑派这些残存的弟子,说道:“本少侠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可是自认为正确的说书先生偏偏要这么说,所以本少侠就要你们这样做。 做完了,可以活,做不好,死得不会轻易。” 段云看着这些人,如宣判的阎王。 这些能在无尽电刀下活下来的黄山剑派弟子,基本皆是当初吞食了龙肉和龙血的家伙。 他们初始还是一副宁死不从的表情,结果下一刻,就有人说道:“我来唱曲,我是乐师!”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说道:“我来捆缚勒肉,我之前是青楼的!” 不出片刻,这八个黄山剑派弟子便各司其职。 是的,他们刚刚在那装死,就证明了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在段云这活阎王面前,怎么可能有多少骨气。 于是乎,赵绫便如说书先生说的那样,被自己新收的这些弟子捆缚勒肉,抬起摇晃,更有人在那里吹曲念词,极尽秽语。 “你们欺师灭祖,不得好死啊!” “段老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要你一生一世尿洒一地,不如猪狗!” “老天不开眼啊!” 赵绫遭受这极致的侮辱,近乎癫狂的咒骂道。 几乎同一时间,好几位嗜血说书人看着在这一幕,径直七窍流血,有一个当场就暴毙了。 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要取材,要大夸特夸这个要荡魔,要第一个拿段老魔祭旗的武林盟主的。 凡是和段老魔有仇的,就是他们的朋友,他们歌颂的对象。 赵绫无疑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结果她还没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就被段云弄成这样了。 贼老天! 简直不开眼啊! 那个被气得当场暴毙的,正是之前说段云极致侮辱黄山六剑的那位,刚刚段云重复的就是他的话。 谁能想到,这幸存的黄山剑派弟子竟不顾正道,欺师灭祖,将这等万恶的极致侮辱加在了他们吹了好久的赵绫女侠身上。 于是他便气死了。 下一刻,段云的手按在了赵绫头顶。 靠着龙元支撑着的赵绫叫骂声忽然一滞,忍不住大叫道:“我要当大!”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缘于这一瞬间,她用尽全力拔掉了自己舌头,避免自己叫出来。 之后,她怨毒的盯着段云,模糊说了一个“不得好死!”,就此暴毙了。 一段时间后,八个黄山剑派跪在段云身前,为首的说道:“段少侠,你说的一切我们都照做了!” 段云点头道:“做得很好。” “北冥神功!” 只一瞬间,八名弟子便被段云吸在了身上,面庞都变得模糊。 “为,为什么!” 段云一边吸着,一脸正气道:“这癫婆再恶,也是你们师父,你们做出这种猪狗不如之事,简直邪恶至极,不配活于世上。” “段老魔,你不得好死。” “你言而无信,迟早暴毙。”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八个人的叫骂声一起停止,同时被这响亮的声音所取代,跟喊口号一般。 是啊,邪魔被诛,侠气充于天地! 正义长存,侠气依然在啊! (本章完) 第251章 第251 当大侠就是爽!(求订) 八个曾吃过龙肉饮过龙血的黄山剑派弟子被段云吸在身上,一边大小叫着“我要当大侠!”,一边眼睛翻白,再被段云溢出的破体剑气击杀。 倒地之后,他们身体依旧在蠕动蜷曲,带着一股邪性。 是的,他们明明已死了,全部被剑气穿过了眉心,可身体依旧在颤抖蠕动。 就像是被斩了头的蛇,身体依旧会蜷曲一样。 忽然间,段云手一抬,一道真气连着血水飞射而出。 黄山掌教陈三绝刚挣扎着,想要去看看要爱一万年的夫人尸身,结果刚好就被这道真气击中腹部。 哇的一声,陈三绝吐出一口血,整个人瞳孔迅速开始涣散。 甚至还没看清夫人的尸体样子,就死了。 死得十分突兀。 要知道这一道真气击中的位置并不致命,威力也平平无奇。 当慕容兄弟去看其腹部时,发现他被击中的腹部全部成了碎絮。 这什么真气? 剧毒都不可能这么浮夸。 段云擦掉了指尖的血迹,也觉得夸张。 刚刚吸收这八人的真气时,初始他还觉得没什么,可中途,他忽然发现他们的真气带着一股外扩的力量,就像是活的,要侵蚀他的血肉一般。 要知道自从练成“北冥神功”后,他段少侠吸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低手高手都吸过,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发动了“玉剑指”,像之前把酒从指尖射出来一样,把这真气连着血水逼了出来。 谁曾想,这威力非凡,反而成全了陈三绝一个好死。 “难道是和青龙有关?”段云不禁分析道。 刚刚那种侵蚀之感,还真和已死去的赵癫婆的龙劲有几分相似。 “不行,趁热!” 段云手一伸,把陈三绝的尸体吸了过来,一刀砍掉了他被剑气指击穿的腹部,狂吸真气。 这样一场辛苦大战,段云不只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真气和雷电都消耗巨大,近乎见底,必须适时补充,才有益于身心健康。 而陈三绝作为黄山剑派掌教,即便已死了,尸体只剩下了上半截,可只要体内的丹田还是热的,便是大好的吸取材料! 段云仔细吸取着陈三绝体内的真气。 是的,如果再不及时吸的话,他尸体一凉,这些真气就散了。 他无名少侠是一个很讨厌浪费的人! 段云吸着真气,看向了倒地的慕容兄弟。 看得出来,慕容兄弟受了不轻的伤。 最麻烦的刚刚两个为爱之人不要命互拼时留下的内伤。 这也是到现在他还没站起来的原因。 段云一把将陈三绝的尸体放在肚皮上继续吸,然后伸出空出的左手,指尖放出雷电,按在了慕容兄弟肩头。 指尖雷电伴随着真气进入慕容兄弟身体,开始为慕容兄弟治伤。 说是治伤,其实只是替他疏通紊乱至极的经脉,后续还得靠他自己。 毕竟段云自己的真气已不多,近乎全靠从陈三绝这里现吸。 于是在众人眼中,段云一边用肚皮吸着陈三绝的尸体真气,一边释放雷电真气给慕容兄弟治伤,画面一时颇为诡异。 忽然间,陈三绝的半截尸身忽然开口道:“我要当大侠!” 这话一出,前面好些个自认为不怕死的江湖人士径直吓尿。 死人,只剩下了半截身体的死人忽然叫着“我要当大侠!”,这就是不怕死的嗜血观众看着都害怕。 本能的害怕。 段老魔连尸体都不放过! 难道他还能如传说中的山君,把死人练成虎伥般的邪物不成? 段云肚子一顶,陈三绝的尸体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吸完了,没用了。 在段云的帮助下,慕容兄弟体内混乱无比的经脉终究得以缓解,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时,沈樱和风灵儿浑身血迹从外面赶了回来。 “你们刚跑哪儿去了?”慕容兄弟问道。 “一个秃头特别能跑,我们追到庄外十里地才击杀。”沈樱解释道。 慕容兄弟嘴角抽抽,说道:“这么远你们也追啊?” 风灵儿不禁质疑道:“斩草要除根,你会不会当大侠啊?” 慕容兄弟有些不服气。 他慕容少侠比无名少侠是差那么一点点,还能比你这后辈差了? 可他天生惹不得风灵儿,于是说道:“差不多杀完了,我们该走了。” 他如今虽能勉强站立走动,可情况却不好。 受伤的老虎容易被群狼盯上,于是想尽快离开。 风灵儿看着段云受伤的右手,关切道:“你这没问题吧?” 段云神色痛苦道:“伤得很重,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恢复。” 风灵儿和沈樱赶紧一左一右把他掺住,带着他往外走。 慕容兄弟艰难跟在后面,看着段云左拥右抱,忍不住吐槽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受伤更重的人的感受?” “等等。” 这时,段云忽然说道。 风灵儿和沈樱以为他的伤出了问题,赶紧说道:“怎么了?” “还没摸尸。”段云一脸认真道。 “啊?” “啊?” “嗯?” 沈樱三人皆有些懵逼。 段云说道:“我第一次杀人没摸尸,后悔了好久。把战利品全部拿走,不然这一趟白来了。” 于是沈樱和风灵儿又把四周的什么黄山金剑、掌门玉佩捡了一通,这才扶着段云上了马车。 是的,之前段云扛进来的马车和马还在那里。 因为知道是段老魔的马车,之前那般混乱的情况下,也没人敢动这马车。 这一不小心误伤了段老魔的马,那不被杀全家? 看着段云被搀着上了马车,慕容兄弟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一个嗜血说书人悄悄鼓动道:“老魔不行了,我们这时上,胜算很大。” 旁边的一个中年妇人忍不住吐槽道:“你这龟儿子是傻子吧?六派都被杀没了,我们这样的,去杀段,去和无名少侠为敌?” “就是,老子就是来看个戏,戏都看完了,你让我去拼命?你这人不是傻鸟就是坏种!” “你们一点正道之心都没有。”嗜血说书人反驳道。 “说这话,我看就是坏种!” “揍他!” “嘿,屁股挺白,兄弟们不要客气,让这厮尝尝我们大狗帮的待客之道!” 这时,段云和慕容兄弟已躺在了车厢里,风灵儿驾车,沈樱坐在车顶,环顾四周。 其实四人也感觉到了,有人见他们有人受了伤,没受伤的也真气消耗巨大,于是有想法。 前方,人群还在那里,还是那么挤,那么塞车。 上一次,是段云扛着马和马车挤进来的,那这一次呢? 沈樱已打算由她来扛车,结果这时,段云掀开了车厢的布帘,露出了那张英俊的面庞。 “快给无名巨侠让道!” 几乎同一时间,前面便有人一激灵,赶紧大叫道。 这里是有不少不要命的嗜血观众,可更多的是来看热闹的江湖中人。 他们是怕死的。 再说了,热闹都看完了,嗜血观众也自然不嗜血了,自然是想活。 人群不由自主分开了一条道,由他们通行。 “无名巨侠慢走!” “巨土帮全体恭送玉珠四侠!” 中途,本土帮派巨土帮罗列两侧,躬身行礼道。 “无名巨侠,我叫叶小钗,我将来也要和你一样当大侠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孩童追着马车大叫道。 云破日出,阳光投射在道路上,段云四人的马车便在这种欢送下前行着。 慕容兄弟躺在车厢里,喃喃说道:“你看,当大侠就是好,当大侠不塞车啊。” 听到这句话,段云四人都笑了。 笑得很开心。 是啊,当大侠真好啊! 这个时候,那名嗜血说书人正浑身爬满大汉,眼睁睁看着段云几人在这样欢送中离去,流着血泪道:“老天不开眼,祸害遗千年啊!” “什么,你还没开眼?兄弟们,给这骚蹄子还想开眼!那给他好好开开眼啊!” “啊!不要!” “啊!” 一阵撕裂声连着惨叫声响起,于是附近一下子又多了热闹可瞧,四周一下子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摇晃的马车中,段云只感觉眼皮格外沉重,一闭眼便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睡得很沉,很香。 从来没有这么沉,这么香过。 睡着的过程中,丹田里渐渐有新的真气生成,流入身体经脉形成周天,滋润着身体。 这一战的消耗无疑巨大的,经脉简直如干涸的河床。 当段云醒来时,马车正停在一处湖畔,慕容兄弟还在大睡,而风灵儿和沈樱正在钓鱼。 见到他出来后,风灵儿忍不住说道:“你终于醒了。” 段云看了看天色,说道:“我睡了多久?” “三天,整整三天三夜。”沈樱说道。 一连睡三天,段云从未睡这么久过,这么沉,这么香过。 “你好些了吧?”风灵儿关心道。 段云点头道:“好多了,你们什么时候到这的?” 风灵儿说道:“昨晚。我们看这里有片湖,你们一时半会儿也不醒,就停下来了。” 段云看了一眼鱼篓,说道:“这么说,你们钓了快一天一夜,就只钓了这两只麻鱼?” 沈樱和风灵儿一听,脸不禁一红。 沈樱不禁说道:“那是这新弄的鱼竿不顺手。” “就是,还有这鱼饵也不怎么样,要是换一种,肯定早就是大鱼了。” 段云一时无力吐槽,说道:“那你们能不能快点换一根顺手的鱼竿,或者好用的鱼饵?” “啊?”风灵儿和沈樱有些困惑道。 “我好饿。”段云实话实话道。 这时,风灵儿看向了沈樱,说道:“还是老规矩吧,上次是我弄的,这次该你了。” 沈樱不禁看向了段云,说道:“你先回避一下。” “回避?为什么?”段云不解道。 “本姑娘就是不想你看见,你还想不想吃鱼?”沈樱脸红道。 “服了。” 段云只能爬回了车厢。 “说好,不能偷看啊!” 之后,就是轰轰轰一阵水花炸响。 段云不用看也知道,沈樱在用拳劲炸鱼。 想到这个,他忍不住笑了。 也许不被他看见她炸鱼,这就是她身为钓鱼佬最后的尊严吧。 不得不说,沈樱钓鱼技术不怎么的,炸鱼技术却是一绝。 半柱香时间不到,鱼篓里被炸翻的鱼都快满了。 之后,风灵儿开始用剑刮鱼洗鱼,沈樱则去拾了不少柴火,准备烤鱼。 一尾尾三指宽的鲫鱼被放在锅里熬汤,而较大的青鱼则被树枝穿透,架在火上烤。 两簇篝火,同样是鱼,却有截然不同的香味溢出。 鲫鱼汤汤汁已变成了乳白色,段云忍不住先盛了一碗,只一口,只感觉这汤鲜美无比,浓郁的汁液一直在舌头上打转,回味无穷。 有一个说法是,一个人要是饿了几天几夜,一个冷馒头吃起来也是山珍海味,滋味无穷。 而他刚好饿了几天几夜,而吃到的还不是冷馒头,而是热腾腾的鲜美鱼肉。 这边的鱼塘刚喝一碗,那边的烤鱼已差不多。 沈樱将第一条烤鱼递给了他。 青鱼已被烤得泛黄,表面是流淌的油脂,混合着一些盐和辣椒粉等佐料。 段云也不管烫不烫了,一口咬了下去,只觉得人都升华了。 什么叫神仙日子? 这就叫神仙日子! 身边是两位红颜女侠,身前是两簇篝火,火上熬着鱼汤和烤着鱼。 这种时候要是有点酒就好了。 沈樱仿佛早已知晓了他的心意,去马车上一摸索,拿出了一坛酒。 之后,一男两女开始在湖畔喝酒吃肉。 段云吃得很多,喝得也不少,地上很快就是一串串鱼骨,酒坛里的酒也少了大半。 三人吃吃喝喝,聊起之前和现在的趣事,一脸开心。 明月挂在天空,映照着段云三人泛红的脸颊。 一时间,段云觉得这月色好美。 月色下,脸颊泛着红,谈笑着的沈樱和风灵儿也好美。 就仿佛,他拥有了曾经在武侠中幻想过许久的仗剑天涯,红颜相伴的场景。 这世界很癫,很变态,可是他却拥有着美好。 总之,当少侠的运气都不会太差! (本章完) 第252章 这就是巨侠的含金量牙!(求订) 碧湖畔,篝火旁,段云和风灵儿、沈樱在月色下吃吃喝喝,吵吵闹闹,很是开心。 可忽然间,沈樱不笑了。 紧接着,风灵儿也不笑了。 再然后,段云扭过头来,便看见慕容兄弟正傻站在车边,眼神发直。 “干嘛?”段云吐槽道。 这人这样站着,跟鬼上身一样。 “天杀的,你们喝酒吃肉不叫我?”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慕容兄弟一脸怨念道。 风灵儿回应道:“我们见你睡得好,便没想打扰你。” 段云摆出了一副专业大夫的姿态,说道:“是的,你如今受伤在身,最是适合休息。” 沈樱点头道:“又不是不让你吃喝,这不给你留着。” “真的?” 慕容兄弟赶紧走了过来,看着一地的鱼骨头,却没见鱼,拿起了酒坛轻飘飘的,也不见酒,说道:“给我留的呢?” 沈樱愣了一下。 她记得明明还有剩了点的,结果一不小心就吃完了,酒也没了。 于是沈樱忍不住对慕容兄弟说道:“你想要吃,为什么不早说?” “对啊,为什么不早说?”风灵儿跟着附和道。 慕容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吐槽道:“我都睡着了,怎么早说?” 风灵儿点头道:“对啊,你不早说这是你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樱跟着说道:“你看段云,为什么同样是睡着了,他就醒得正好,你醒的偏偏就不是时候。” 慕容兄弟再次震惊道:“我醒的不是时候?” “走!我要回家!”慕容兄弟负气道。 段云疑惑道:“你不吃了?” “毛都没有,我吃个毛!气都被你们气饱了!”慕容兄弟一脸痛心疾首道。 是了,也就是宁清真正关心他! 这几人都不是好人。 沈樱说道:“行了,不就是鱼吗?再给你弄两条。” 慕容兄弟越想越气,说道:“两条?两条就想打发我?没有四条我不答应!” “对,还要大的!” 慕容兄弟补充道。 最终,慕容兄弟被四条烤鱼收买,就不生气了,跟着乐呵起来。 总之,他是很擅长给自己找台阶下的。 这时,段云指尖雷电闪动,贯入了自己受伤的右臂。 这是他受伤最重的一次,可谓伤筋动骨。 风灵儿不禁关切道:“你这伤怎么样?” 段云一边治疗着,一边说道:“很严重!前所未有的严重!我之前还是乐观了。” 此语一出,所有人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慕容兄弟不禁说道:“这手会不会废了?” 段云摇头道:“这倒不会,不过即便以我无上的妇科大夫医术,每天治疗,恐怕都要半月才能完全恢复,真是生平仅见的重伤。” 慕容兄弟:“.” 风灵儿:“.” 沈樱:“.” 你听听是人话吗? 你把一个炼化了两颗龙元的武林盟主都杀了,还顺手屠了七派精锐,说受的伤很重,要半月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这些话连在一起,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时,段云一边电疗,一边神情严肃道:“不对。” “又怎么不对了?” 沈樱三人又关切道。 “我感觉如果我每日治疗,刺激这手臂的经络和血肉,让其适应,半月后说不定会比受伤前更灵活。”段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要睡了!” “我也是。” 此语一出,沈樱和风灵儿已不想理他了。 而唯有好兄弟慕容兄弟一脸期望道:“你说能变得更灵活?你要不每次顺手给我也来点?” 段云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慕容兄弟质疑道。 “我的电不太够了,暂时只够自己用。”段云解释道。 上一次大型充电,还是在灭雷公老母门的时候,而后面连续释放几次电磁剑场,于是电不够用了。 而如今他用的,还是自己产生的妖电。 相对于天雷充能,这自己产电的效率还是太低了。 “暂时?那以后会管够吗?”慕容兄弟追问道。 他实在太想被段云电疗了! 听说还能更灵活,谁人不想自己的双手,甚至十指更灵活呢? 那样的话,会有好多妙处。 段云回答道:“恐怕要等到打雷天了。” 慕容兄弟挑眉道:“那岂不是要到春夏去了?” “是啊,我又不是雷公,说打雷就打雷。” “我也去睡了。” 这一下,慕容兄弟也不想理他,径直走了。 结果半夜时分,两个男人都没有睡,而是站在那里一起扎剑桩吸收月华。 月华滋阴壮阳,有助于伤势恢复。 不知道的,从背面看去,还以为两人在那里对着湖水撒野。 数日之后,段云四人已到了望春城附近。 这一次,他们也算收获满满,于是四人决定好好去逛逛,顺便处理一下摸尸来的战利品。 这次行侠仗义,收获不能不说不丰富,单单是收缴来质地不错的武器,就有近二十把。 要知道沈樱和风灵儿皆是老江湖兼大家小姐,她们能看上眼的东西本就不多。 这么多武器,即便慕容兄弟已有了想一次驾驭四把刀的打算,却也用不了这么多。 而望春城是最适合卖这些东西的地方。 要知道不少识货的店家,根本不会收这些东西。 好兵刃往往皆有名,有名的江湖人不好惹不说,还有不少江湖好友。 而这种人即便死了,他们的兵刃通常都会带来麻烦,这在江湖上被称为“烫手货”,一般店家真吃不下。 可作为墨门管理的一座城,望春城便能吃下这种烫手货,甚至越烫手的,越要吃。 就好比段云之前拿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玄铁签用来铸剑,一般店家还真不敢接待他这样的客人。 段云要拿去销赃的店铺自然又是那一家。 之前掌柜要把夫人抵押给她,最后掌柜死了,夫人自愿来抵押在他这,结果没有抵押成的那一家。 大火炉。 即便出了望春城,也有不少人知道“大火炉”是一个金字招牌。 段云几人刚一进去,大火炉的老板娘,也就是那位笑得很甜的夫人就笑了起来。 自从死了丈夫后,她像是笑得更甜了,整个人给人一种滋润之感。 看到这甜甜的笑容,段云依旧淡定,慕容兄弟则有些把持不住,而风灵儿和沈樱则有些黑着脸。 又是这骚娘们儿! 这种时候,如果要让慕容兄弟来做生意,肯定就是杀猪。 于是他被剥夺了交易权。 当段云把那些“战利品”一一拿出来时,即便如今已贵为大火炉的大掌柜,这位甜夫人却依旧觉得烫手。 大火炉什么货都吃得下,这是同行对其的评论。 这也是大火炉越做越大,越做越富的原因。 毕竟风险越大,利益越高。 而大火炉能吃下这些烫货,皆在于后面有一个可怕的墨门。 可眼前这批货不止烫,还很杂,一看就来自不同宗门里的人物。 不小的人物。 单单是那几柄黄山剑,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甜夫人拿着一柄上好的黄山金剑,说道:“恕妾身冒昧,敢问这是黄山剑派的金剑?” 风灵儿冷嘲热讽道:“连黄山金剑都不认识,你这还开什么铺子。” 甜夫人并没有生气,而是拿着金剑仔细观摩着,说道:“敢问可是哪位长老的?” 风灵儿继续嘲笑道:“掌教陈三绝的,你难道不认得那掌教的玉剑穗。” 听到这个答案后,甜夫人依旧在笑着,可笑得已没那么甜了,甚至略显干涩。 她早就看到这一点了,却只觉得不可能,不由得怀疑这是假的。 可怎么看都没看出假的地方,于是才尝试问。 黄山剑派掌教的金剑,怎么可能到这里。 这即便是偷来的赃物,这赃物也太硬了吧? 即便黄山剑派没有得到那两枚龙元,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还没有想当武林盟主,这柄黄山金剑也是没什么人敢吃的。 是的,大火炉也不敢吃。 这一派之主的佩剑,谁拿谁麻烦,更何况还是如今如日中天的黄山剑派。 “那这柄玄铁剑呢?” 甜夫人拿起了那柄最为宽厚的玄铁剑,问道。 “铁剑门的掌门佩剑‘铁鹰’,早在几年前就传给了铁剑门的少主。” 这时,慕容兄弟为了展示自己的见识渊博,说道。 “这难道” “对,这正是那柄铁鹰。” 到了这时,甜夫人已笑不出了。 因为她已看出来了,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赵绫相当武林盟主,于是邀请了六派在聚贤庄召开武林大会。 而这些上乘兵刃,正是这七派的。 谁人这么大胆子,竟一次盗了七派的神兵利刃出来。 即便是盗圣白玉塘河盗帅楚天清这些最具传奇色彩的大盗,要做到这一步都不容易,更何况这种人物早就退隐江湖,不干这种事了。 难道他们又手痒了,重出江湖? 可这种货,谁能吃得下。 甜夫人已在怀疑段云是不是就是盗帅或盗圣,因为不管是盗圣或盗帅都格外擅长易容,而据说他们即便易容,也因为有形象包袱,通常都是英俊男子模样。 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盗圣白玉塘头顶没有头发了的传言,而更多的人依旧认为他们是风度翩翩的样子。 即便年龄算下来,两个都应该是糟老头儿了。 江湖就是这样,你只要成为了传奇,然后不再出现在大众视线中,那就永远都是最厉害的样子。 段云几人俨然看出了甜夫人的顾虑,慕容兄弟不禁说道:“夫人放心,这几派即便想找麻烦,恐怕也有心无力了。” 见甜夫人依旧困惑,他不禁补充道:“难道夫人不知道武林大会发生了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由自主把胸膛挺了起来。 要知道,这次武林大会后,他慕容少侠也会扬名的! 虽然风头上,又比段云这无名少侠差那么一点点,但也是风头尽出了。 “抱歉几位,妾身失陪一下。” 甜夫人退下了。 四人都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约莫两柱香的时间,甜夫人回来了。 脸上依旧挂着惯有的甜甜笑容,本来是少妇的模样,却给人少女般的甜美,可看得出来,她之前还要紧张。 武林大会的消息要传回来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更何况这一次,最爱传播这消息的嗜血说书人们竟一时当了哑巴。 可想要得到什么消息,墨门总是有自己的办法。 甜夫人看着段云四人,紧张道:“敢问几位可是玉珠四巨侠?” 之前她对沈樱和风灵儿这两妖艳贱货还有些不爽,如今已满是敬畏。 沈樱不禁说道:“我们这样,哪能是赫赫有名的玉珠四巨侠,我们只不过是帮玉珠四侠办点事罢了。” “夫人,这批货到底能不能收?” 甜夫人额头冒汗,迟疑了一阵儿,咬牙道:“能!” 她刚得到的消息,武林大会上,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还没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开启荡魔,就被玉珠四魔找上门来。 以段老魔为首的玉珠四魔简直凶残无比,就连炼化了两颗龙元的夫人赵绫都被段老魔打得尿洒一地,受尽屈辱而死,而掌教陈三绝据说只剩下了半截尸体,还被段老魔逼得死人开口,大叫“我要当大侠!”。 即便只是听着传闻,特别是“我要当大侠!”这五个字,她都有一种想尿的感觉。 这简直是武林恐怖故事。 而跟着参加武林大会的六派掌教连着精锐,也被玉珠四魔杀得七七八八。 可以说以黄山剑派为首的七派,即便没有被除名,也几乎没戏了。 就好比铁剑门的门主虽然没来躲过一劫,可少主连着一众精锐被杀,那可以是元气大伤。 最主要的是他们得罪了段老魔为首的玉珠四魔,即便是铁剑门的门主,恐怕今后只能跑路和隐姓埋名了。 因为江湖上谁都知道,段老魔小心眼喜欢杀人全家,而绿刀老魔则喜欢让人精神和肉身受辱。 既然这七派已溃不成军,近乎灭门,那这本来是烫手的货,就没那么烫了。 而最关键的是,眼前的即便只是玉珠四魔的朋友,可你敢拒绝吗? 以墨门的底蕴,恐怕无惧玉珠四魔,可她怕啊。 说来说去,她只是墨门的一枚棋子。 这玉珠四魔要对付墨门不容易,可要对付她一个掌柜,要杀她姦她,关进老魔地窖的狠狠折磨和羞辱不要太容易。 更何况,墨门是做生意的,一向懂得看形势。 于是这货,不收也得收,还得给高价。 “各位,你们看这个数目可以吗?” “三日,不,两日内,大火炉定然全额给足。” “不行的话.” 甜夫人本来按照惯性想要把自己抵押给英俊的段云的,可一想到那估计是恐怖魔窟,就有些心打颤。 不过看到段云英俊的容颜,她双腿夹紧,仿佛下定了决心,又咬牙道:“不行的话,那就” 结果这时,段云摆手道:“都是熟人了,我们是信得过大火炉的招牌的。” 是的,他已做了决定,这大火炉敢不讲信用,敢贪他这样的人银子,那就肯定就是贪婪无比的奸商。 这个江湖里,他都敢贪的奸商肯定是心狠手辣,蒙财害命的主儿,只要他抓住证据确定了这件事,那他正义的少侠杀这奸商全家,收缴一切不义之财不过分吧? (本章完) 第253章 即便又姦又杀,也要学老魔创新(求 由于这批烫手货价格较高,大火炉暂时只能拿出三成定金,剩下的将在明日补齐送来。 这可以说是大火炉拿出的最大诚意,也是对玉珠四侠最大的尊重。 拿到了整整五千两的银票之后,段云四人站在这繁华的望春城内,忽然很想花银子。 这时的望春城也十分热闹,很适合花银子。 可以说,望春城本来就是最适合花银子的地方。 四人分了分银票,准备开花。 毕竟大侠行侠仗义后,也该好好享受享受。 不过四个人并没有分开,特别是风灵儿和沈樱,一直和段云走在一起。 这一眼望去,弄得段云像是带着娇妻美妾逛街,后面跟着慕容兄弟一个跟班。 慕容兄弟对此有些恼火。 不过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于是慕容兄弟赶紧去了一间颇为豪华的成衣铺,花大价钱买了一件华袍。 这是一件紫袍,上面金线银线交织,绣成花朵,看起来颇为富贵。 于是慕容兄弟成功从“跟班”变成了“管家”。 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求求你,让我赌!” “让我赌!” 一个双眼布满了血丝的中年男子被两个大汉扔了出来。 “我把妻子都当给你们了。” “再让我赌一把!” “求求你们了!这一把铁定能翻本。” 很显然,这是只连老婆都输了的赌狗。 左侧的大汉冷笑道:“你也说了,你连婆娘都当了,还能当什么啊。” 右侧大汉笑着道:“青草堂据说在收蛋,你如今连婆娘都没了,可以去当了。” “啊?蛋,蛋也要吗?” 中年男子明显有些犹豫,结果没要多久,又有人被扔了出去。 这次是个女人,衣衫不整,死死盯着赌坊里面,恶狠狠道:“你们等着,等我去卖了再来!” “谁要嫖!双人成行,三人分摊便宜!” 这女人本来看段云英俊,想来找段云的,可是看到她身边的沈樱和风灵儿后,神色一变,就走了。 这女人虽有几分姿色,可比风灵儿和沈樱差远了。 而她也没找慕容兄弟,倒不是因为慕容兄弟长相一般,而是她急着用钱,很清楚管家在少爷身边,是很少有机会嫖的。 她得抓紧时间。 这边女人刚大叫着要去卖,那边青楼又有一个糟老头被请了出来。 老头儿看着青楼里在大冬天里依旧穿得轻薄轻透的姑娘,望眼欲穿,最终恶狠狠道:“等老子搞到钱,再来收拾你们这些骚蹄子。” 说着,他就往街道一头走去,看起来是去搞钱了。 从赌坊出来的中年汉子赶紧跟上,说道:“大爷,在哪儿能搞到银子。” “说谁大爷!老子今年才三十八,不比你老。搞钱,当然去卖蛋了,如今望春城缺的就是蛋。老子上一颗蛋换了五十三两银子,玩了两夜,可爽了,这不还剩一颗。” 见这大爷只剩一颗蛋了都要去卖,中年赌狗也忍不住了,赶紧跟上。 人天生都有看热闹的基因,段云四人本来是想买买买的,结果陡然见到这一幕,就跟上去看热闹了。 路上,风灵儿忍不住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空气有点香甜。” 慕容兄弟拼命嗅着,说道:“应该是姑娘们儿的胭脂味吧?” 沈樱摇头道:“不对,这香味让人脑袋不清明。” 段云也反应过来,说道:“这香味很容易让人亢奋,我本来不想赌和嫖的,结果” 风灵儿赶紧手指着他,说道:“你嫖可以,呸,你赌可以,但绝对不能嫖!嫖客不配当大侠,嫖客在玉珠山庄猪狗不如!” 慕容兄弟不禁吐槽道:“这下咒这么狠?” “怎么,看来你想嫖,我回去和宁清说一说。”风灵儿回答道。 慕容兄弟瞬间一脸侠气道:“我把话放这了,谁去嫖谁没蛋!” 段云看着他,说道:“还是你狠。” 他们说着没蛋比较狠,结果片刻之后,他们就看到了好些没蛋的人。 因为青草堂就在前方。 青草堂是望春城内最大的药铺,据说要收不少稀奇古怪的药引。 当初收人肋骨的也是他们。 而这个时候,青草堂外已排起了队,都是卖蛋的。 只见铺子外的牌子上写着——“好蛋二十两一颗,童叟无欺。”。 刚才那嫖狗见状,忍不住吐槽道:“我上次来都是五十三两的,怎么少了这么多?” 轮到他时,他也吐槽了一遍。 那收蛋的人一脸嫌弃,说道:“卖不卖?不卖滚蛋,你这种老帮菜的蛋,我们还嫌弃呢。” 那嫖狗一下子就软了,说道:“卖!当然卖!您别觉得我老,其实我只有三十八。” 进去的人,很快裆部缠着绷带出来了。 在段云的眼中,这些人出来时眼中都放着亢奋的精光。 赌狗拿着银子继续去赌了,喜欢吃的又去下馆子了,最离谱的是那嫖狗,裆部缠着绷带去青楼,青楼的老鸨让他休息两天,伤好了再来,他偏不,他就要去。 一个蛋都没了,还挂着伤的人,对嫖这件事充满了无法控制的欲望。 看到这一幕幕,段云甚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之前这望春城就很容易让人产生花银子的欲望,毕竟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享受,就是饭馆的小二,也是笑得甜甜的美少女。 一切都像是勾人的窑子。 而如今,比之前更夸张了。 他站在赌坊门口,看着里面的大胸少女半开衣襟摇着骰子,都有一种手痒的感觉。 正如沈樱所说,这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能让人脑袋不清明,精神更亢奋。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澳门,据说酒店里都会充氧,那就会让人兴奋睡不着,于是会忍不住去赌场赌两把。 而和眼前的望春城相比,澳门那边还是保守了。 这里的人卖蛋也要赌也要嫖,也要满足欲望,这画面着实惊悚。 这墨门着实邪门。 段云说出了自己的困惑,说道:“你们觉得,作为大侠,我们该不该杀这始作俑者全家。” 慕容兄弟一听又要去灭门,还是这里的墨门,赶紧说道:“哥,你先歇一歇,你还有伤。我们这情况,也不适合树敌太多。” 是的,这个时候,他不禁担心起宁清来。 明玉宫那座大山,依旧压在他心上。 他已在武林大会扬了名,照理说,要不了多久,明玉宫的人恐怕要找上门来了。 沈樱也思索道:“我们四个在这里,虽然有些亢奋,却也是好好的。” “你看那几个挑夫,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 慕容兄弟赶紧附和道:“对,说到底,只要和我慕容少侠一样品性高洁,没有那种嫖和赌的心思,也就没事。” 风灵儿思索道:“深陷在这里的,应该都是些本就难以控制自己的嫖狗赌狗,他们不在这里把一切败个精光,迟早也会在其他地方败光。” 段云沉思着,也觉得差不多一样。 在他的感觉中,这条街的香味和各家店铺的作风,很像某种催化剂,能把一切加速,甚至形成一个闭环。 在这里赌狗赌得更欢,嫖狗嫖得更喜,当你连婆娘都当了,它甚至还能让你用蛋换银子。 旁边,两个男子正走在路上。 一个男子手里提着菜,笑着道:“大哥,别看了,嫂子还等着我们吃饭呢。” 另一个大胡子哈哈大笑道:“我只是看看,过过眼瘾,又不干。算了,还是听你的赶紧回去吧,你嫂子那母老虎可凶得很。” 说着,两个男人就快步离开了。 这无疑也佐证了慕容兄弟和风灵儿的说法,只要你不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嫖狗和赌狗,也不会在这里把蛋都弄没了。 这时,青楼那边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客官,你可以暂时不来这里的。”一位青楼姑娘温柔说道。 “可是,你们这地方邪门,我忍不住。”一个男子痛苦道。 “不来这里就好了,客官,你离开这条街半个时辰,就不会这么想了,眼不见心不烦。我们做生意一向明码标价,也没强买强卖。” “待我回家取钱,再来找你!”男子一脸纠结道。 “那你快来呀,不然等会儿我就是别的客人的了。”青楼姑娘笑着道。 “你一定等我!我把婆娘卖了就来找你!”男子一脸急切道。 “啊?你要卖老婆?客官,你冷静一下,你只要去外面歇一歇,就冷静了。” “老子冷静个卵!这婆娘老子卖定了!” 说着,男子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到这一幕后,段云忽然觉得有些人本来就不值得同情。 四人离开那条街后,发现空气也不再香甜,那种亢奋的感觉也消失了。 相较于好些江湖人的又姦又杀,没事就灭人满门的大恶,这地界还真如青楼姑娘所说的“一切自愿”和“没有强买强卖。”。 段云一时也觉得麻烦,想了想,收起了小本本,说道:“确实不算什么大恶。” 他不喜欢刚才那条街,毕竟少侠和赌毒不共戴天。 可刚刚那条街上,更像是赌狗嫖狗和赌坊青楼的双向奔赴。 是的,段云觉得那地方怪,就像有病。 整座望春城让人产生不小的欲望是略显病态的,而那条街病得更重。 可病还达不到无名少侠所认为恶的程度,于是望春城的墨门暂时没有上段少侠的阎王簿。 见段云收起了册子,慕容兄弟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样混下去,真不知道是江湖危险,还是他危险。 他总有一种跟着段云当大侠,要成为江湖公敌的错觉。 墨门墨楼,墨门长老张小鞋穿着一双大红鞋站在楼上,俯瞰着望春城的一切。 “蛋收得怎么样了?”张小鞋问道。 “回长老,已有三百。” “加大力度!这蛋还等着用呢!” “长老,加大力度,需不需要直接派人去割。”那位手下说道。 张小鞋眉头一挑,怒道:“直接去割?这和只知道又姦又杀的江湖莽夫有什么区别,老子生平最看不起这种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东西!” “你这种觉悟,自罚一颗蛋!” 那手下差点哭出声来。 张小鞋不禁笑道:“少一颗蛋又不会怎么样,还为墨门做了贡献,老夫这都是为了你好,让你长记性,你要记得感恩,知道吗?” “知道了。”手下一脸感恩道。 张小鞋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说道:“你要知道,我墨门一向最看重创新,即便又姦又杀,也得像段老魔那样,把男人雌堕成女人再又姦又杀,才算大道。” “懂了吗?” 说到这个,张小鞋不禁兴奋起来,他其实也想尝尝被段老魔雌堕,以及雌堕后折磨的滋味,那定然是创新的感觉。 “多谢长老指点。”手下再次一脸感恩道。 段云四人采办了一通,便打道回府了。 慕容兄弟归心似箭。 因为他在这里不像个跟班,就像个管家,而只有到了玉珠山庄,见到了宁清,他才能更像被人爱慕的少侠。 “我先回去了!” 慕容兄弟嫌弃马车行得慢,径直先回了。 马车行得再慢,终究还是快到了。 这时已是下午,阳光映照在变黄的草地上,就像是铺了一地的黄金。 段云、沈樱和风灵儿一时都觉得这画面很美。 就连那一向阴森的坟山,在这阳光的映照下,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金纱,很是美好。 每次回到玉珠山庄,每个人都有一种放松惬意的感觉。 这便是家的感觉。 慕容兄弟回到山庄,便马不停蹄的往地下钻。 因为他知道,宁清会在那里。 宁清答应过他,会在那里好好等他。 段云回到山庄后,和大白一个熊抱之后,也去了地窖。 地窖比他离开时更整洁和干净,俨然是有人专门打扫过。 不是紫玉就是宁清。 看着自己地窖被打理得这般好,段云心情也不错。 只是之前他坐在之前慕容兄弟挖出的泥洞前,一直没有等到人出来。 他很清楚,慕容兄弟回来后,肯定是钻洞找人去了。 可这时间会不会久了点? 难道出事了? 明玉宫的人不仅找到了宁清和紫玉,还在那边设了陷阱,以至于慕容兄弟过去就中招了。 这时,风灵儿和沈樱也下来了。 段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风灵儿和沈樱的神色也浓重起来。 “你们小心,我去看看。” 说完,段云就钻了进去。 慕容兄弟之前挖的洞很粗糙,可这一次,段云钻进来,发现这洞很圆很光滑。 很显然,这应该是宁清和紫玉后面又修葺了一番。 这地下的生活一定很无聊,于是她们便找了不少事做。 段云不禁对几人更为担心,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结果片刻之后,他看到了一个大屁股。 一个很大很翘的屁股杵在那里,在这洞中十分惹眼。 “紫玉?” 段云靠了过去,低声说道。 紫玉转过头来,说道:“嘘,你小声一点。”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在干嘛?” 紫玉小声道:“当然是在偷听。” “偷听?” “我书中最悲情的人物是从慕容兄弟这里得来的灵感,越悲惨的角色,前面肯定拥有最甜蜜的感情,我正在这两人身上找灵感呢。”紫玉说道。 段云知道没事后,一下子放松下来,也来了偷听的兴致,忍不住问道:“那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紫玉贴着一只插入洞壁中的金属感,说道:“宁清对慕容兄弟说了几个‘呵呵’。” “然后呢?” 紫玉继续聆听道:“宁清说她要去洗澡了,对了,她还问了你。” “啊?” 段云有些懵逼。 这能成为甜蜜的灵感? 这时,紫玉忽然看向了他,说道:“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你答应我的,我今晚就要!” 说着,她便从段云身边擦过,要出去了。 段云疑惑道:“不听了?” “这两人,呵呵.越听越没灵感。” 紫玉一脸嫌弃道。 说着,她回头看了段云一眼,意味深长道:“我觉得晚点在你身上找灵感比较好。” 说着,她便出去了。 段云看着那细管,只觉得紫玉真是神经病,竟有偷听这么变态的嗜好。 之后,他也把耳朵贴了上去。 听了一阵儿后,他忍不住高声大骂道:“慕容兄弟,杀赵绫的是我,露屁股扭屁股的是你,不是我!你他娘为了泡妞,乱吹是吧?” (本章完) 第254章 天不生我段少侠,江湖万古长如夜! “无耻狗贼,竟敢偷听!” 发现自己在宁清面前吹牛被戳穿后,慕容兄弟一时恼羞成怒。 不过他到底底气不足。 其实段云底气也一般。 一个吹牛造假,一个暗自偷听,作风都算不得光明正大。 “你们还窝在洞里干什么?吃不吃饭了!” 这时,洞里又传来了沈樱的声音。 之后,段云三人才钻了出来。 终于,一行人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庄内。 走出地窖的瞬间,宁清本能的眯眼。 这些时日,她真是一步都没敢冒头,这陡然出现在天光下,竟有些不适应。 缘于这段时日,她又恢复了一些记忆,越发知晓了明玉宫的可怕。 不过她始终是要见天日的,于是便出来了。 今日人挺齐,本来跟鬼宅一般的玉珠山庄显得颇有人气。 想着该干的大事已了,玉珠四侠打死了黄山癫婆全家,顺便把跟癫婆勾结的一群邪魔外道打得七七八八,可谓阻止了一场武林浩劫,段云几人都挺有成就感。 这江湖终究因为他们这些大侠变得更好了。 虽然年早已过了,可这个时候,一群人才像是过年。 既然人多热闹,又要补上过年,今晚要吃的自然是火锅。 段云亲自炒料,为了炒出爆香,甚至动用了侠火莲。 不得不说,这侠火莲炒菜着实不错,转瞬就能炒透,带来阵阵爆香。 而风灵儿则在用剑术切肉,一块肉甚至被她雕出了花。 沈樱也在旁边忙,八极拳劲贯穿猪牛肉,捏起的肉圆子一看就十分有食欲。 三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越看越像一家三口了。 慕容兄弟和宁清继续聊起趣事。 这一次独挑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虽然他牺牲了一部分色相,可终究是他挑的。 这无疑再次增强了慕容兄弟的信心。 放在一年前,他虽然因为练“魔刀”小有名气,可终究是被人看热闹的名气。 什么和黄山剑派掌教对决,他根本没想过。 不敢想。 可一年半之后的今天,他已有了把陈三绝斩于胯下的战绩。 只能说,段云这家伙激发了他这慕容家百年天赋最强的刀道奇才潜能。 虽然是比段云这变态要差那么一点点,可终究只差那么一点点,足以称得上万中无一。 正是有了这次胜利,他才有了这样的自信。 这样的自信无疑感染了宁清,才让她有勇气重见天日。 而紫玉则一直是以一个观察者的角色看着这几人。 她一旦开始写书找灵感,就会进入这种状态。 她不得不承认,段云、慕容兄弟、风灵儿和沈樱这四人,无疑创造了一个奇迹。 四个刚出道最多一年半的魔头,连两年半都没有,就能把独自炼化了两颗龙元的黄山剑派和剩下六派干翻,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夜晚,六人围坐在篝火旁吃起了火锅。 刚去镇上买的一口大铁锅,里面是段少侠亲自炒的火锅底料,再配上大樱女侠拳打出的肉圆子,红颜侠女亲自切出的菜,吃起来那叫一个热烈过瘾。 因为辣椒和花椒放了不少的原因,一行人才刚吃没多久,就额头冒汗。 “过年了!” “真过年了!” 火锅吃起来本就比较热闹了,更何况还有酒。 今晚有月,月色醉人而人更醉。 喝到后面开心的时候,慕容兄弟当场表演起了战胜陈三绝时用上的扭屁股舞,连熊猫大白和小灰都觉得辣眼睛。 风灵儿更是直接去吐了,惹得人大笑连连。 就连一向紧张的宁清,在这时都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以段云为首的这群人,有一种谜之自信,以至于她也被影响,觉得确实没什么大事了。 夜晚,段云和紫玉还没有睡。 他们在地窖一个僻静的房间里,干着一件秘密的事情。 只见段云手按着她的头,一边用北冥神功轻轻吸着,一边给她讲这次去聚贤庄血战群魔和黄山癫婆的故事。 “仔细点。” “用力点。” 紫玉如今已成了跪姿,说道。 段云转瞬满足了她的要求,北冥神功加大力度。 只一瞬间,她便打起了冷颤,连续不停的冷颤。 “不要停。” “我没停。” “我说的是你故事。” 段云便一边在她身上打着冷颤,一边继续讲血战黄山癫婆,打得黄山癫婆尿洒一地的故事。 紫玉则是一副爽得飞起的表情。 这便是她和段云的秘密。 她愿意留下来跟着宁清,当这半个保镖,就是要段云答应她这条件。 这一边打冷颤一边听“素材”,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格外奇妙的感受。 果不其然,她这一刻文思泉涌,一个个故事情节在脑内疯狂生成,头颅识海的爽感达到了顶峰。 这实在是太爽了! 即便是被人称作变态的段老魔,此刻都觉得她变态,忍不住吐槽道:“想不到你有这种特殊嗜好。” 紫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要知道她一向正正经经,绝少变态。 于是她不禁解释道:“这是姐姐的嗜好,不是我的。” 结果这时,两人一边抖着,一边往后看。 缘于他们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风灵儿站在那里,在这隐秘角落看着这一幕,脸上是一副震惊表情。 “你们在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像是泛着绿。 紫玉闭眼,一脸享受道:“交流剧情,你看不懂吗?” “交流剧情用得着这样?” “我就喜欢这样,才有灵感。” 段云见状,不禁说道:“今日要不先这样,改日再交流。” 毕竟有人在,恐怕会影响交流剧情。 结果紫玉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说道:“不要!不要停!” “有人。”段云解释道。 这个时候,连沈樱也听到动静来了。 “有人才好!有人才更刺激灵感!” “你答应我的!” 紫玉一脸狂热道。 段云一下子懂了,之前他一直觉得青玉要更大胆更癫,而紫玉更偏向于一个乖乖女,可如今看来,乖乖女只是紫玉的假象,紫玉在某种特定情况下更癫。 靠,这玉珠山庄就没几个正常人。 他这次没有停下,说道:“放心,本少侠答应过你,就一定办到。” 说着,反而加大了力度。 奇异的吸力带动了地窖里的油灯,摇晃着的时候,沈樱和风灵儿脸色都有些泛绿。 “她是真的找灵感还是装的?”风灵儿问道。 “不像是演的。”沈樱回答道。 “那就是她本身就这么变态。” 这时,慕容兄弟也下来了。 看到这一幕后,手中本来装水的葫芦都掉在了地上。 这什么情况? 看着那和段云一起打颤的紫玉,听着她说“不要停!继续!”,这一瞬间,他意识中那个女扮男装,和自己谈天说地的宁天忽的一下模糊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怒斥段云道:“段云,她虽是我妹,但你能不能轻点?” 结果紫玉反斥责他道:“是我要他这样的!” “你少管闲事!” “就差一点了!” “段云,你说,你是怎么把黄山癫婆打得尿崩的!” “越仔细越好!” 看着这一幕,沈樱几人确定了这女人果真是神经病。 最癫的那种。 一夜过去,紫玉又恢复成了乖乖女的模样,整天忙于写书作画,连饭都顾不得吃。 这让风灵儿和沈樱稍微松了口气,毕竟这样看来,她真的只是为了写书才找段云刺激她。 当日下午,大火炉的甜夫人亲自登门,送上了一叠厚厚的四通银票。 所谓四通银票,便是由四通钱庄流出的银票。 作为江湖最大的钱庄之一,四通钱庄总共有一百零八处,每一处钱庄都随时能兑换出足额的银两,信誉极好。 而四通钱庄能做得这么大,四通银票能这般硬,皆是因为它本身底子就硬,据说皇族和墨门都是它的东家。 这一次,大火炉真是一两银子都少给。 不敢! 毕竟这里住着的,不是替四魔头办事的“朋友”,就可能是四魔头本魔。 即便依旧对段云那张俊脸感兴趣,可甜夫人这次真的没敢多造次。 在离开时,她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山庄,总有一种魔气冲天的错觉。 还好上一次,她没有想着用点手段把段云睡了,要不然恐怕要堕入魔窟。 收到银票之后,段云起身,说道:“我得去望春城一趟。” 慕容兄弟一下子警觉道:“说好不嫖的。” “谁去嫖啊!”段云反驳道。 “那你是要去赌?”慕容兄弟惊讶道。 “我不喜欢赌。”段云回答道。 他总觉得望春城的赌和嫖是连在一起的,就赌坊里那些摇骰子的女人,穿得比青楼的姑娘还诱惑,以墨门的理念,说不定这些姑娘还有青楼的兼职,或者就是真正的一女两用。 既要在赌坊摇骰子,又要在青楼接客,释放其全部价值。 这也是赌坊旁边往往都有青楼的原因。 毕竟赌赢了的赌客,往往都会很大方,并且很想用银子满足欲望。 “那你要干嘛?”慕容兄弟不解道。 “去卷帘门。” “去卷帘门干嘛?” “买消息。你不是说明玉宫神秘,要找到她们不容易吗?”段云解释道。 听到“明玉宫”三个字,慕容兄弟只觉得心惊肉跳,说道:“哥,你找明玉宫干什么?” “不是说好先干黄山癫婆,再杀明玉宫全家吗?她们当初敢追杀你,简直不给面子。”段云一脸认真道。 慕容兄弟一下子汗毛竖立,说道:“那时她们可能不知道你!你看我们在聚贤庄弄出那么大动静,她们都没找来,看起来是给我们玉珠诸侠面子的。” “现在才给面子,是不是有点晚了?”段云反问道。 “不晚!” 慕容兄弟紧张道:“真的不晚,哥,你的伤还没好。” 段云说道:“可我马上就要好了!去明玉宫的路上,我差不多就能恢复。” 慕容兄弟汗都冒了出来,赶紧说道:“可我的伤还没好,不修养个小半年根本不行。” “段哥,大哥,你不要冲动。你当给我一个面子,也当给明玉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今后她们不来找茬,我们就算了。” “你这次再受伤,风灵儿和沈樱肯定怪我的。这样休息一段时间,挺好的!” 段云看着慕容兄弟,挑了挑眉,最终说道:“好吧,你都不计较了,我还能说什么,弄得我很小心眼似的。”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有了干掉黄山剑派的战绩,可要他马上去找武林神话明玉宫的麻烦,他真没准备好。 这天,院子里的那棵桃树冒出了一抹嫩绿。 这天气依旧寒冷,可谁都知道,春天已不远了。 这回来的一两月时间里,玉珠山庄相安无事。 风灵儿和沈樱依旧爱去钓鱼,紫玉忙着写书,慕容兄弟爱和宁清呆在一起。 慕容兄弟和宁清最担心的明玉宫一直没有出现。 应该是知晓了他们在聚贤庄血战群魔的事迹后,这明玉宫真的也给了他们玉珠群侠一个面子。 随着春天越来越近,宁清也渐渐适应了不会被追杀的生活。 这天,段云一行人去了小春镇采办。 这段时日,有关他们血战群魔的消息早已传开了。 于是玉珠四侠,特别是无名少侠和绿刀少侠又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小春镇上,一位说书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说道:“这段老魔和绿刀老魔在聚贤庄留下累累血案,赵绫夫人死前还受尽侮辱,尿泪纷洒聚贤庄,实在是悲壮啊! 可以说,我云渝两州的江湖脊梁都被玉珠四魔弄断了。这武林至暗时刻,还有谁能带来光明。” “江湖上名门正派这么多,邪肯定压不了正,老魔强也是一时的。”有人回答道。 听了这么多次书,段云几人一听就知道这人就是说书人的托儿了。 果不其然,说书人一拍惊堂木,说道:“这位客官说得好,邪不压正,武林中名门正派的根基可比想象中深厚得多。聚贤庄一战之后,黄山剑派虽一蹶不振,可还有不少底蕴更深的大派巍峨不动。 要我说,单单是崆峒派就足以挑起大梁,狠狠收拾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这种魔头。” “对,我觉得武林盟主不能一直空着,崆峒派估计也有除魔之心。”那个托儿不禁附和道。 “干你娘!” 啪的一声,那个托儿话音刚落,就是一道巨大的耳光声响起,他整个人已被扇得飞了出去。 那是一张蒲扇般的大手。 大手的主人是一个大胡子,两步迈作一步,大步走上台来。 说书人一脸惶恐道:“这位客官,你干嘛?” 下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已被狠狠砸进了桌里,五官扭曲。 “老子就是崆峒派的。你狗日的想害我派,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大胡子一把将说书人提起,一拳砸在他脸上。 于是说书先生整张脸给开了染料铺似的,青的、紫的、红的到处乱飞。 直至这说书人被打得重伤吐血,连舌头都被扯下半截,大胡子才停手,大声叫道:“各位,千万别听信这种杂碎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我崆峒派一向敬仰无名巨侠为首的诸位大侠,绝没有冒犯之心。 这种挑拨离间的杂碎,真的该死啊!” 说着,又给了这说书先生一脚。 都知道段老魔心眼小,要是这话被其听进去了,那崆峒派不是飞来横祸? 看到说书先生被崆峒派这般收拾,段云和慕容兄弟心情竟很不错。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段云总结道:“这么看来,崆峒派倒是比较明事理的。” 慕容兄弟点头道:“我也觉得。” 段云一时心情不错,只觉得要是江湖这样明事理的大派多一些,这江湖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他相信,在如他一样正义的人努力下,终究会有一天,他根本不用再批什么马甲,整个江湖都知道他是大侠,真正的大侠! 而不会被诋毁成魔头。 是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本章完) 第255章 真敢不给本少侠面子?(求订) 鱼肠镇,不过是多山的渝州地界一个很寻常的小镇。 如果说特色的话,应该是其建在山上,因为地势的原因,整个镇子的建筑如交错鱼肠一样,陌生人走在里面很容易迷失。 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说书先生,头缠着方巾,在鱼肠般的路上行走。 他看起来轻车熟路,缘于这里本就是他的老家。 小巷的尽头,有一棵枯死的松柏,如一块朽木,又如一具体尸体,耸立在那里。 说书先生径直推开了旁边的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一间小院,小院后面又有三条黑漆漆的廊道。 这三条廊道到底会通向哪里,即便当地人也不清楚。 毕竟这里是私宅,依照着山势,这宅子建得也如鱼肠一样绕也合情合理。 说书先生径直走入了左侧的廊道。 走过一片黑暗之后,前方又出现了一棵枯树。 结果他的人影在那棵枯树旁边一晃,已然消失在地上。 树下是一片幽暗的空间,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祠堂,显得肃穆而神秘。 说书先生走在里面,双眼就像是在发亮。 前方,出现了一块白色的屏风。 屏风前,站着一个和他一样打扮的说书先生。 两人五官也有些相似,只是一个满脸皱纹,有些老态,于是看起来倒不像是兄弟,更像是一对父子或者叔父。 说书先生接过了这位老说书先生递过来的香烛,走到了屏风后面。 到了这时,这祠堂上方已垂下了好些红线。 那些缠绕的红线中,吊着一块肉团。 肉团是黑色的,表面布满了纹理,看起来既像是一块肝脏,又仿佛是一种丹药。 说书先生解下了方巾,手指轻轻一弹,一簇火焰便在指尖绽放开来,点燃带来了香烛。 香烛燃烧起来,映照着说书先生的脸。 这时,他已跪在地上,对着那块吊着的肉三叩九拜,嘴里念念有词。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块肉,而是自己的祖宗,或者说神明。 更为诡异的是,当香炉的烟儿冒起来的时候,那块黑色肉团竟然蠕动起来。 它的表现开始出现一道道裂口,以及一个个小洞,就像是一张张嘴和一个个鼻孔,在疯狂吸着这香烛。 而这时,燃烧的香烛内里燃烧得更为剧烈,看起来竟有些毛发指甲之类的事物夹杂其中。 哒哒哒. 这时,那块黑色肉团开始掉下黑色汁液,落入了下面那只瓷碗中。 说书先生小心包这只瓷碗用布匹包好后,退了出来。 和之前那位老先生站在了一起。 老先生如戴着人皮面具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淡说道:“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回来。” 中年说书先生回答道:“我也没料到。” “太岁如何?”老先生问道。 “它会尽量唤醒我们的族人。”中年说书先生回答道。 老先生冷清说道:“如今情况真有这么不堪,需要你这么早就请用太岁?” 中年说书先生思索道:“这段时日,我们族人数目虽未明显减少,可掌控人心、颠倒是非的愿力却在减弱,连太岁都察觉到了。” 老先生依旧一脸麻木,说道:“为何会如此?” “大侠说书人,这群新冒出来的邪魔,竟和我们拥有相似蛊惑人心的能力,在他们出现的地盘,渐渐已能和我们分庭抗礼,这不利于我们一统江湖。”中年说书人感叹道。 “那个段老魔搞出的说书人?”老先生问道。 “是他!前段时日他还在聚贤庄灭了以黄山剑派为首的诛派,就连那之前风头最盛的黄山剑派夫人都被弄得尿崩而亡。”中年说书人解释道。 “赵绫那癫婆以为炼化了龙元就能引领江湖,简直痴人说梦。”老先生语气清冷道。 “为何不杀掉那群邪魔说书人,连段老魔也杀掉。”老先生接着质问道。 “他们和我们很像,杀不完。”中年说书人解释道。 “怎么可能?段老魔又不是太岁!” 一直面无表情的老先生脸庞第一次出现了情绪变化。 “这便是古怪的地方,不管我们如何对付他们,即便杀了分尸各处,可依旧有人会站出来当这大侠说书人,甚至会越来越多。” 说着,中年说书人看着手中的瓷碗,说道:“这也是我来求太岁的原因。太岁血滴下,嗜血说书狂。这四滴太岁血,足以让我们的人在两州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简单的说,嗜血说书会出现人传人的现象。 至少在青州和雷州两州,他们嗜血说书人将会以绝对数量优势掌控局面。 老先生感叹道:“如今太岁只剩这残肢,能流的血已不多了。” 中年说书人低头,恭敬道:“所以太岁很不满意,要叔父你去服侍祂。” 老先生的面庞抽动了一下。 能让他面庞抽动的,定然是一件很可怕很难受的事情。 要知道,这世上能让他产生情绪的事已不多。 老先生面色阴沉道:“为了祖宗,我愿意付出一切,可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后几滴太岁血。我实在弄不懂,你为何不去杀掉段老魔。” 中年说书人挑眉道:“是的,即便没有太岁助我,我依旧有能力去杀掉段老魔,可对我来说并不够。” “他们既然有那样的能力,我想要吃掉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一族和太岁复苏的养料。” 老先生看着他,说了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便脱掉了身上的衣袍,赤身往屏风后走去。 肉眼可见的,他的身上,特别是屁股上满是淤黑,看起来既像是胎记,又像是某种咬痕。 几乎同一时间,屏风后的红线就抖动起来,显得十分兴奋。 中年说书人恭敬行了一礼,带着太岁血离开了。 江湖,是该来一轮人传人的嗜血说书血潮了! 首先要被席卷的就是以段老魔为首的大侠说书人! 可惜,太岁只剩残躯,还需要时间和养分滋补,不然别说一个小小的段老魔和大侠说书人,就是整个江湖早就被他们掌控。 中年说书人知道,他们的祖宗太岁最强盛的时期,也是他们这群人最风光的时候。 太岁血下,嗜血说书血潮席卷天下,有人形容如瘟疫一般,绝难抵挡。 门中卷宗记载,当时如他这样的岁主,一句话,成千上万人都会被人传人般感染,供他调遣,一如传说中的“言出法随”。 这都是迟早的事! 重振太岁门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看着瓷碗中的黑血,说书人眼中满是炽热癫狂的情绪。 春天,不知不觉间,春天真的来了。 天气虽还有些倒春寒,可坟山上的野猫已开始叫春,慕容兄弟已开始骚包的梳洗着头发,穿着自认为最好看的刀客薄衫。 玉珠山庄,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当然,也有不少炽热的时候。 比如现在,慕容兄弟和段云站在坟山之巅,持刀对立。 慕容兄弟手握着碧月刀,说道:“你不该来的。” “可我还是来了。”段云手拿着温柔,回答道。 “别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胜我!你这种花心之人,根本不懂‘小楼一夜听春雨’。”慕容兄弟一脸纯爱说道。 “哦?是吗?我知道多就是好,好就是多。” 话音刚落,法相小玉和小青已在他身后浮现,一如他的羽翼。 慕容兄弟保持着纯爱的表情,一脸认真道:“先说,这一次不准打我脸,还不能弄我尿!” 他深知在心爱之人被段老魔打得尿崩的尴尬。 段云一脸嫌弃道:“还打不打!不打吃饭了!” 赶来围观的风灵儿等人也吐槽道:“就是,能不能快点?” 说着,她便向旁边的沈樱、紫玉和宁清说道:“你们赌不赌?我觉得他还是最多一柱香时间。” 宁清看着山巅的两人,将目光放在了慕容兄弟身上,说道:“可他最近真的很努力,变厉害了许多。” 风灵儿摇头道:“有的时候,努力是没用的。我押依旧一柱香时间内。” 宁清咬了咬牙,说道:“我赌不止一柱香时间。” 沈樱沉思道:“不能打脸,不能弄尿,段云也用刀,不用剑,限制挺多,我也赌不止一柱香时间。” 紫玉分析道:“慕容兄弟这些时日奋发图强,段云天天睡大觉,我也赌不止一柱香时间。” “好,买定离手!赌注十次打扫茅房!” 说着,就拿出了赌博工具一柱香,插在了旁边的坟头。 话音刚落,坟山上的两人便动了。 只见一道明亮的刀光亮起,一如小楼外的春风细雨。 而迎接它的则是段云的拳头,狂暴的拳头! 轰的一声,一如春雷落地,坟山的土堆炸开,黑竹乱飞。 只见慕容兄弟双眼纯净,爱意汹涌,手中刀如一轮轮圆月袭来。 段云则左手奇拳和法相小青丝滑相连,右手温柔斩出六重春雨和小玉的一重春雨相交,一如水乳交融的两人,形成七重春雨。 以前斩个七重春雨,段云都要吼。 如今简直手到擒来! 段云左右开弓,左手拳劲刚猛,右手刀气洗练,组合在一起,如千层浪,让人应接不暇。 慕容兄弟明明面对的是一个人,却有一种在被两对奸夫淫妇围攻的错觉。 这段时日,段云和“翅膀”的配合越发默契,就好比之前他和风灵儿、沈樱一起做饭时,很有三口之家的感觉一样。 紫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喃喃道:“这老魔到底能和多少人好?怎么感觉法相都不放过?” 到了这时,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因为一柱香的时间已快到了。 不得不说,慕容兄弟这段时日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此恨绵绵的绿刀和小楼一夜听春雨的纯情已能无缝切换。 不,甚至能互相激发,小楼一夜听春雨的纯爱能激发绿刀的恨与痛,就好比一本闲书,前面越纯情,后面绿起来就越让人发慌。 拳劲刀气撞在一起,四周的黑竹纷纷断裂纷飞,无人理会的坟头跟着炸裂。 眼看这柱香只剩下了最后一截,结果只听见“哦!”的一声。 本来被绿刀激发,一脸纯爱的刀客慕容兄弟被一道拳劲击中,脑袋如犁田般犁过十来座坟堆,然后 倒下了! 趴在那里不断吐土! 风灵儿兴奋道:“我赢啦!” “段哥哥真棒,段哥哥真强!” 沈樱和紫玉不禁埋怨慕容兄弟道:“你就不能争气一点!” “再坚持一下啊!” 说着,沈樱一拳砸碎了旁边的土坟,一如输得气急败坏的赌狗! 宁清扶起了慕容兄弟,安慰道:“你很厉害了。” 本来倒下的纯爱刀客一下子又像充满了力量,一脸纯爱着对着段云说道:“本少侠下次赢你!” 日子就是这样波澜不惊的过着,当院子里的桃花已开了不少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春天真的来了! 宁清也习惯了在玉珠山庄的生活。 就像她即便偶尔也会偷瞄段云那英俊的脸,却也习惯了在慕容兄弟身边。 看俊男又不是逾矩,而是本能的欣赏。 这是正常的女人都会做的事。 如果是错的话,那也是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 因为不会参与段老魔的争夺,宁清人缘极好,上午和风灵儿结成盟友,下午就和沈樱姐妹情深,晚上还和紫玉探讨剧情。 这天,她和紫玉相约一起去小春城买衣服。 傍晚时分,慕容兄弟就坐在大门外,如望妻石般等着宁清回来。 风灵儿一脸嫌弃道:“这才出门一个时辰,你这跟如隔三秋一样。” 沈樱打趣道:“什么叫如隔三秋,那简直跟丢了魂一样。” 是的,在玉珠山庄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慕容兄弟是真正的痴情种,离了心爱的女人要上吊自杀的那种。 没办法,他太懂纯爱和绿刀了! 要知道当初,经历过几段喜欢的人是亲妹妹的事件后,他就是在这里等死的。 而如今历经磨难,遇到了一个很大概率不是亲妹妹的宁清,那还不要死不活。 天要黑的时候,慕容兄弟已开始坐不住了。 “怎么这么久?” 风灵儿解释道:“女人出门买衣服首饰,总要些时间。你看我们去钓鱼,能一钓就是一天一夜。” 慕容兄弟点了点头。 可他还是没安宁下来,说道:“宁清一向天黑前就会回来的。” “会不会是出事了?” “不行,我要去找找!” 说着,他便出门了。 段云几人知道是拦不住这痴情种的,于是只能任由他去。 天已彻底黑了,晚饭已做好了,可宁清和紫玉依旧没有踪影,就连出去找她们的慕容兄弟也没有回来。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段云三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沈樱说道:“会不会是明玉宫?” 段云站了起来,眼神清冷道:“我去看看。” “我也去!” “我也是。” 于是乎,本来留守做饭的玉珠三侠也出了山庄,可谓倾巢而出,向小春镇行去。 今夜无星无月,走在路上,段云也有些紧张起来。 一如当初他回到这山庄地窖时,慕容兄弟半天没出来的时候。 当时是虚惊一场,而这次呢? 该不会有人真不给他面子吧? (本章完) 第256章 什么小心眼,这叫未雨绸缪!(求订 夜晚,小春镇街道上的人已很少了。 特别是冬天冻死了好些个乞丐后,夜晚在街道上活动的人便更少了。 只有一家卖卤味的和一家酒肆燃着灯火。 之前本来夜晚还有说书人讲书,勉强算得上热闹,可自从说书人说什么都有人抬杠,甚至被打之后,夜晚也没人说书了。 于是在这冷清的夜色中,段云三人都在找人。 路上,一个乞丐正缩着脖子发抖。 忽然,一锭银子掉在他身前,他眼睛不由得一亮。 “看没看见两个挺漂亮的女人。”段云问道。 乞丐看段云如此年轻,不禁说道:“大哥是想去嫖?” “那可不止两个漂亮的女人!” 段云:“.” “叫你们头儿过来!” 这群乞丐里,肯定是有乞丐头儿的。 云州丐帮的势力并不强,可每个地盘却也有乞丐头。 “我们头儿不会轻易见人的!” 咚的一声,段云又扔了一锭碎银子下去。 乞丐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说道:“大哥,真不是我不想帮忙。” 他想要的,不过是加钱罢了。 结果下一刻,一只手已按住了他的脑袋,同时带起了一股奇异的吸力。 乞丐贪婪的眼神转瞬发直,叫道:“我要当大侠!” “带我去见你们的头儿。”段云说道。 “好!大侠就是要带路。” 乞丐一下子站起来带路。 段云顺手把刚才给他的银子全收了回来。 本来是想给银子解决问题的,结果硬是弄得他不想给了。 乞丐头的窝是在城外的城隍庙里,庙里的神像早已被搬走,剩乞丐头儿躺在上面。 不得不说,这乞丐头儿还挺享受。 主要段云几人走进去时,他正睡在一床大花棉被里,旁边还摆着鸡腿、米肉和果盘等夜宵。 好家伙,吃得比段云他们都要好。 同样的,这乞丐儿也是一个贪婪要加钱的主儿,甚至十分傲慢。 对于段云打扰了他的吃喝颇为不满。 很像那种贪婪的刁民。 下一刻,城隍庙里就响起了一阵儿“我要当大侠!”的声音。 夜晚,小春镇的乞丐们仿佛都发了疯,一边大叫着“我要当大侠!”,一边在帮忙找人。 是的,在段少侠的感化下,他们全部变得十分仗义,只帮忙,分文不取。 可惜,有地头蛇的帮助,段云他们依旧没得到太多线索。 他们只在下午时分见过宁清和紫玉,因为她们很漂亮、面生,于是引起了乞丐们的注意。 这群乞丐喜欢偷东西,却没敢惹她们。 因为这江湖上,能这般大摇大摆没带随从逛街的女人,绝对比十个彪形大汉还可怕。 乞丐们也会看人,也能看出两个女人武功应该不弱。 线索到了这里,就断了。 因为即便有人见过她们,却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不过有一个乞丐说道:“今日小春镇上面生的漂亮女人,好像不止她们两个。” 据这个小乞丐所说,曾有一个红衣女人长得很惊艳,和宁清和紫玉比起来都惊艳,出现在小春镇过。 只是她的行踪很飘忽,说来说去,只有这一个小乞丐见过,以至于让同伴怀疑他眼花。 小春镇,陌生的漂亮女人,如果出现的话,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毕竟这群乞丐,每日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就是聊女人。 听到这个消息后,段云三人心头都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神秘的漂亮女人,跟着紫玉和宁清一起消失,这太像明玉宫的作风了。 于是他们只能先去和慕容兄弟汇合。 当段云三人找到慕容兄弟时,他依旧在到处找人,跟失心疯一样。 当段云告知了他乞丐也没太多线索后,慕容兄弟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宁!清!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还有宁天,我的妹妹,妹妹天下第” 啪的一声,慕容兄弟的深情哀嚎被无情打断。 缘于段云给了他一耳光。 “你他娘给我冷静一点,人出没出事还不好说。”段云提醒道。 风灵儿赶紧附和道:“是这样的,女人逛街,说不定逛着逛着,就看不上这里的衣裳了。她们说不定去了望春城。” 沈樱分析道:“是啊,她们说不定是赌狗,现在说不定正在望春城的赌坊里赌。” “也保不定她们是个嫖狗,喜欢嫖,去了蓝楼。” 听到这个,脸上有一个巴掌印的慕容兄弟脸色都绿了,说道:“什么?” 风灵儿一下子把沈樱挤开了,说道:“不会说话闭嘴。我说,她们说不定已经买完东西回去了,此刻正在等我们也说不准。” “对,我们不如回去看看。”段云附和道。 “那赶快回去!宁清见不到我,会着急的!” 说着,慕容兄弟便失魂落魄般往玉珠山庄跑。 一行人都是武林高手,奔行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在飞。 慕容兄弟是最先赶到山庄的,然后他忽然站在了那里,不动弹了。 夜色下,他就站在山庄的门口,一动不动,跟被鬼附身了一样,看起来有些恐怖。 段云赶了过去,也愣在了那里。 只见山庄大门前,吊着一个人。 是的,这个人被人用红绳五花大绑掉在门前,身下是一截红蜡烛,在昏暗的环境下,看起来有些恐怖,又有些魅惑。 缘于这捆缚手法很像是男女间玩乐的那种。 是谁把一个人钓在了这里? 段云走了过去。 这一刻,他眉头微微挑起。 因为直至这时,他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真人。 更像是一个纸人,在烛火的映照下,他能看到里面支撑的竹条。 只是这纸人的皮又像是真的人皮,所以刚才才分辨不清。 关键是,这张脸竟和自己有些相似。 他娘的,专门惹我的? 这个时候,眼尖的沈樱不禁说道:“那里有一张纸条。” 唰的一声,段云切断了红绳,于是这假人便掉在了地上。 这张纸条就黏在假人后颈位置,之前在昏暗的环境下看得并不清楚。 段云手一扯,忽的一串飞针飞出,直袭其面门。 “小心!” 在沈樱出口提醒的时候,段云眉心已有破体剑气飞出,将飞针击飞。 飞针落地的时候,地上的春草都快速枯萎。 好毒的针! 好阴的手段! 段云拿起了手上的纸条,仔细去看,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 “听闻君有美人一对,今日一见,甚符妾身心意。妾身念她们如念你,时时挂念,望君莫忘妾身相思。 ——妾身再拜。” “挂念你娘个卵,老子马上赶来送你上路!”段云面色阴沉道。 这下已然确定了,紫玉和宁清是被明玉宫的人带走了。 对方还故意留了一个和他神似的假人和这张纸条,这已不是不给他面子的问题了,而是带着乐子的挑衅。 段云本来还沉浸在怒火中,忽然间,他觉得有一种雪花飘飘的声音。 这明明已到了春天,哪里来的雪。 这时,只见慕容兄弟盯着段云手中的纸条,忽然跪倒在地,大叫了一声“不!”。 “宁清!没有你我怎么活!” “你可知道!我爱你一万年!” “爱你爱得永不变!” 一时间,众人听着慕容兄弟发癫一般的唱歌,都有一种雪花落地的错觉。 啪的一声,慕容兄弟深情凄凉的歌声被打断。 段云又给了他一耳光,慕容兄弟在眼眶中流淌的眼泪花都被扇了出来。 “当初老子练武,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只是不想被人当蹴鞠踢,一点面子都不给!” “明玉宫,非要这么玩是吧?” 段云说着,一把抓住了慕容兄弟的衣襟,一脸认真道:“你给老子冷静一点,是男人就跟我去把人找回来,再杀得这群癫婆血尿成河。” 慕容兄弟看着他,眼中还有泪,说道:“可是我们该怎么做?” 明玉宫是武林神话,明玉宫是武林圣地,更是武林禁地,不只神秘且充满了危险。 一时间,慕容兄弟根本没有头绪。 风灵儿和沈樱都陷入了沉思。 “明玉宫里没有男人,不管门房、丫鬟皆是女人。每两年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时候,明玉宫会在天凉镇上选女奴,这些女奴,有的会一直是女奴,可有的女奴会被拿去试功,如果试功过程中被看重,便能拜在明玉宫门下。”段云认真诉说道。 这一刻,慕容兄弟、沈樱和风灵儿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慕容兄弟紧张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要知道段云一向是江湖菜鸟,对江湖秘辛所知甚少,也是他少有的要比段云强的地方。 段云说道:“当然是花银子买的消息,毕竟明玉宫曾经追杀过你,曾不给过我面子,我虽然当时听了你的建议,暂时放过了它,却有些睡不着,于是就去买了点消息。 没想到真用上了。” 这一刻,慕容兄弟几人完全懂了。 只要曾经得罪过段云的人,要想从他小本本下来并不容易,即便一时放下了,那也是暂时了,如果这些人又惹出让他有点不爽的事,那本子上的名字就将重启。 好听的说法是,未雨绸缪,随时做好准备打击邪魔,不怎么好听的说法是,那就是心眼小,得罪过他的人,估计要被惦记一辈子。 被段云惦记一辈子,这种事想想都恐怖。 可地上的假人和阴险的毒针,以及那张充满挑衅的纸条,证明了明玉宫根本无惧这种恐怖。 这也是明玉宫可怕的地方。 它总是在你放松的时候,给予你沉重一击。 “那我们怎么办?”慕容兄弟依旧困惑道。 即便知道了这种消息,他一时也没有头绪。 段云脑中惊世智慧闪烁,说道:“我们现在出发,完全赶得上天凉镇的挑选,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拯救琼灵派的吗?” 慕容兄弟一脸懵逼道:“可是,当时我们是当门房,你也说了,明玉宫只要女人,连门房也是女人。” 忽然间,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我懂了!段老魔,你是段老魔,那快把我变成女人吧!” “我们一起变成女人,就可以混进去了!” 段云一脸嫌弃道:“老子说了,我正经的功法没法变女人,可是我们必须混进去。” “怎么混进去?”慕容兄弟疑惑道。 段云看着风灵儿,说道:“当然是易容成女人混进去。” 风灵儿面露难色,说道:“用易容术是能让你们看起来像女人,特别是你长得好看,更容易,可是明玉宫一查的话,你们便可能露馅了。” 说着,她便看向了段云和慕容兄弟的胸口。 沈樱说道:“我有方法能让人胸暂时变大,即便验也验不出来。” 风灵儿看着沈樱一马平川的胸口,说道:“你确定?” 之后,沈樱对段云附耳说了几句话。 段云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对着身上点了七处穴道,开始有韵律的吐纳。 结果眨眼间,他胸襟就神奇的拱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呆了。 沈樱说道:“这一天能坚持六个时辰,每天重复一次就行了。” “可如果验那个呢?” 风灵儿看向了段云的裆部。 可偷瞄过段云的,那东西可不好藏。 段云说道:“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在路上看能不能自创一种藏起来的功法。” “这也能创?” 风灵儿几人都震惊了。 可一想到这是段云,貌似也有可能。 “明玉宫说不定检查不会那么严,我们先混进去再说。”段云解释道。 这时,沈樱疑惑道:“既然只要女人,为什么不是我们女人直接混进去?” “对啊。”风灵儿也看向了段云。 段云说道:“你们不是癫婆对手,慕容兄弟在我手上能坚持快一柱香时间,你们只能半柱。” “我不信!” “我也不信!” 沈樱和风灵儿不服气道。 可是这不服气渐渐变成了没底气,于是挺起的胸膛渐渐平息了下来。 段云看着她们,眼神多了一抹温柔,说道:“紫玉和宁清已出事了,你们更不能出事。我们救回紫玉和宁清后,你们还要在外面接应。” 沈樱思索道:“我们去不去的事先不说,那我们先看看你们会遇到什么麻烦。” 风灵儿说道:“你们扮成女人,要尽量藏好那东西,到时候,说不定你们要和其他女奴同睡同住,上同一个茅房和在一个地方洗澡.” 那边,本来如丧考妣的慕容兄弟听到这个,忽然兴奋起来,说道:“竟然有这么多麻烦要解决,那你还不赶快去给我们搞人皮面具。” “时间是不等人的!” 段云点头,强烈表示认可。 一时间,两人都迫不及待起来! 明玉宫,玉珠双侠要来啦! (本章完) 第257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求订) 听着能和女的同吃同睡,甚至共同洗澡和上茅房,本来眼神黯淡的慕容少侠一下子又充满了动力。 为了救宁清和紫玉,为了行侠仗义,他做出这种牺牲也是值得的! 沈樱继续分析着段云可能遇到的问题,说道:“你说过,在聚贤庄之后,你的电不够了。” 明玉宫的武林禁地,那里定然危机重重,绝不是聚贤庄那种大大方方摆在那里的地方可比。 段云一脸自信的回应道:“即便没有电磁剑场,我依旧能干掉癫婆。” “更何况,我们最先做的是救人。” 看着一脸自信的段云,一行人已习惯了。 或者说,麻木了。 既然已做了决定,如今就等着风灵儿制作人皮面具了。 依旧是熟悉的清油,依旧是熟悉的如揉面团一般揉着人皮。 只是这一次,风灵儿要做得更仔细认真。 主要是段云和慕容兄弟这次要扮成女人,不像上次依照男人的骨相捏制就行。 特别是慕容兄弟,要让他像女人不说,还要好看一些才行,着实有些难度。 没办法,据说明玉宫不收丑女,她不得不为此费心。 直至天亮,风灵儿才将这两只人皮面具弄好。 这两只人皮面具确实耗费了她不少心神,以至于她显得有些疲倦。 不过效果是挺不错的。 段云和慕容兄弟穿着裙子出来时,风灵儿和沈樱看了段云半天。 不得不说,底子好男扮女装也好看,如今的段云,也就是别人口中让人闻风丧胆,小儿止啼的段老魔,如今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美丽高挑的少女。 而慕容兄弟虽然勉强也算漂亮,却给人一种土里土气的感觉。 可是他自己却很满意,还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问道:“你们看我美不美?” 要不是担心把他人皮面具扇飞,段云甚至又想给他一耳光。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癫和越来越骚了,假扮一个女的,非要弄得跟妖艳贱货一样。 不过到了这时,他们已然完成了全部准备工作。 于是出发! 自从上次去聚贤庄大干了一场之后,玉珠山庄一行人岁月静好了好一段时间。 而这次的事件,让段云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疯癫和危险。 在聚贤庄血战群魔,弄死黄楼癫婆之后,他和慕容兄弟的信心都得到了不小的增强。 特别是说书人想引祸给他们,却被那些宗门亲自打脸后,这种信心就更强了。 这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们这玉珠诸侠在江湖上也有了几分薄面。 谁都要看看他们的面子的。 他和慕容兄弟都以为明玉宫会给他们一点面子的,可惜结果恰恰相反. 这荒诞且污秽的世界,没有眼力见的邪魔外道太多了。 只能说革命尚未成功,少侠还需努力! 段云虽然恼怒,可心头却很冷静。 他的惊世智慧告诉他,这一次首要任务是救人,他们得先好好潜伏下来。 我很清楚,如果宁清祭天的话,慕容兄弟恐怕要崩溃。 慕容兄弟是他的朋友,交心和过命的朋友,还和他一样有侠义之心。 当少侠就是要讲义气。 他的义气告诉他,慕容兄弟绝不能疯,也绝不能崩溃。 所以接下来只有找到了宁清和紫玉后,方可开始大干特干! 马车上,慕容兄弟看着段云,有些不安道:“老段,还有两天都到了,你不是说要以惊世智慧推演一门藏兄弟的功法吗?” 说着,他看了一眼粉裙下的裤裆。 段云坐在那里,说道:“不想推演了,先这样吧,惊世智慧和我都不想干这种事。” 是的,女装已是他的极限,他又不是慕容兄弟这变态,曾一度想变女人。 到时候只要注意点,以他们的本事,应该不会被发现。 “那我得小心着点。” 说着,慕容兄弟翘起了兰花指,故作女人姿态道。 茶田,初春的茶田一片新绿,伴随着山间的晨雾,如一幕古韵盎然的画卷,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依山而行的茶田之后,依稀可见白墙黑瓦。 那里便是天凉镇。 二月初二龙抬头。 今日并不是采春茶的日子,不过天凉镇内最大的清风茶园却人来人往。 天凉镇的雨蒙春茶本就闻名,是皇宫的贡品。 只是最极品的茶叶却不是贡品,缘于最极品的茶叶要送往明玉宫。 在这里,明玉宫的地位要比皇帝高,甚至高得多。 清风茶园本来就是明玉宫的产业,如今来到这里的,自然是想被明玉宫选中的人。 段云和慕容兄弟也在其中。 明玉宫神秘,规矩严苛,可这只是挑选奴仆,只要钱给够,便能混入其中。 一眼望去,上百名女子站成一排,穿得五颜六色,弄得跟皇帝选妃一样。 段云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被选妃的对象,可这一刻,也得老老实实站在这里。 没办法,找人要紧。 选人的是一位红衣妇人,看起来有些刻薄。 一个个女子从她面前走过,被询问。 在段云眼中,这妇人有点HR的味道,并且是容易刁难打工人的那种。 “今年几岁?”红衣妇人问道。 “十八。”一位女子回答道。 “十八?你这模样,说二十八都算少的,把鞋脱了。”红衣妇人一脸严厉道。 女子赶紧脱下了绣花鞋。 红衣妇人不满道:“大脚趾外翻,不行。” 女子只能委屈的离开了。 前面的女人或喜或忧,有人被选中,也有人被淘汰,连段云都弄不懂具体标准,略显忐忑。 毕竟他不是真的女人。 可慕容兄弟却显得很自信。 因为他觉得自己美极了,是女人中的女人。 不选他选谁? 这时,已轮到了段云了。 段云走过去的瞬间,红衣妇人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她转瞬恢复了刻薄的表情,问道:“姓名。” “段灵儿。”段云穿着小花碎裙,一脸乖巧道。 这时,妇人看了他一阵儿,和旁边的老妪商议了一下。 老妪说道:“师姐如此看重她,要不要老身好好查验一番。” 红衣妇人摇头道:“不用,她看起来就是洁身自好,月事规律的样子。” 段云听着这对话,只感觉有点头痛。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形容成“月事规律”。 “好了,你去青叶居等候。” 段云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算勉强过关了。 接下来就是慕容兄弟了。 看到段云都顺利过关,自认为比他更漂亮,更有女人味的慕容兄弟一下子更自信了,不由得挺起了颇为饱满的胸口。 “姓名。”红衣妇人问道。 “端木蓉。”慕容兄弟回答道。 他之前为自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沾沾自喜,姓“端”,那代表着端庄,名“木蓉”,又和慕容谐音,真是好听又有寓意。 红衣妇人和老妪上下看了一遍。 她们本来看起来还挺满意的,不得不说,风灵儿易容技艺高超,慕容兄弟着实比旁边的人看起来要好看一些。 可这个时候,红衣妇人疑惑道:“怎么一股风尘味,你有没有在青楼做过鸡?” 慕容兄弟一听,赶紧否认道:“人家没有!绝对没有!” “明玉宫内,不喜这种气质。”红衣妇人思索道。 看得出来,她也有些犹豫。 这时,老妪建议道:“青师姐,我觉得她这身段,还是适合当奶妈的。” “奶妈?” 慕容兄弟都震惊了,说道:“人家黄花大闺女,怎么当奶妈?” 红衣妇人坦言道:“宫内需要你是,你是,不需要你是,你就不必是,愿不愿意?” 慕容兄弟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混进去,于是说道:“愿意。” “好了,去那边等吧。” 慕容兄弟算是有惊无险混了进来,只是对未来的卧底之路略显迷茫。 总不能真当奶妈奶孩子吧。 他这假胸一天最多坚持六个时辰。 段云见他来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于是问起怎么了。 当慕容兄弟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了他。 段云勉力保持着淡定,终究忍不住库库库的笑了起来。 “奶妈,库库库.” 这青叶居还有其他被选中的女子,于是段云笑得很克制。 不克制的话,那恐怕就无法保持女声了。 一百多个想去明玉宫当奴仆的女子,最终剩下了约莫七十多个人,差不多淘汰了一半。 这时,那主考官红衣妇人走了进来,四周很快变得安静。 那长相有些刻薄的红衣妇人看着段云他们,感叹道:“这应该是我选人最差的一年,要是按照以往的标准,你们有的人根本去不了明玉宫。” 之后,那老妪就开始询问每个人最擅长和最想做什么。 老妪问起慕容兄弟想做什么,慕容兄弟赶紧说道:“门房。” 老妪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道:“门房有好几种,有守大门的,有守机关的,有看药材的,你想当哪种?” 慕容兄弟回答道:“有没有那种替宫主、长老看门的差事,人家做事一向比较心细,一定能让宫主、长老满意。” 能不声不响带走宁清和紫玉的,少说也是长老级别,所以要找到她们,最好能有接触这明玉宫高层的机会。 老妪看着他,回答道:“当然有!可是这种差事,老身都想干。” 谁不想离宫主和长老近点。 于是她觉得慕容兄弟这人比较贪心,毅然在他的名字上写上了“奶妈”两字。 看到这两个字,要不是周围人太多,老妪和红衣女就在旁边,段云恐怕又要笑出来。 这两个字真的充满了喜感。 老妪一一问完了被选中的人,却并没有带段云他们离开。 这时,红衣妇人说道:“你们之后,也算是明玉宫的下人,一切得听从规矩。” “你们千辛万苦也想进明玉宫,明玉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今明两天,你们先给我学一门吐纳法。” 这去当下人,还没开始干活就能学武功,这对这里的人来说简直是一门喜事。 虽然是简单的吐纳法,可到底是明玉宫传下来的,一行人不由得很兴奋。 毕竟这里有的姑娘就听说,她们当地有望族让下人学过某种吐纳法,据说这下人一天只吃素,干活却能抵几头牛。 听到要学吐纳功法,慕容兄弟和段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这证明了之前段云高价买来的情报没错,这二月初二,明玉宫不只是召下人,还会看能不能选出有潜力的人试功。 慕容兄弟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 能不能摆脱“奶妈”这个差事,他估计只能靠这个了。 不是他不想当奶妈,而是真做不了。 如果段老魔的功法有效还好说,他说不定真能雌堕后怀孕,可关键是没效。 胸是假的,兄弟是真的,怎么当奶妈。 段云见状,提醒道:“不要表现得太好。” 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这次要混进去,已锁住了自己气海,让自己看起来是没有学过武的女子。 而如果表现得太好,太轻车熟路的话,很容易被人怀疑。 之后,红衣妇人开始传吐纳法。 这门吐纳法很简单,对于段云和慕容兄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那就更简单了。 这等于数学博士生去做幼儿园的算术。 不过他们装作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时间,才把吐纳的节奏弄清楚。 黄昏,红衣女开始检验修炼成果,让众人一边吐纳,一边观察。 其实段云和慕容兄弟已发现了,这门吐纳法其实还是有点奇妙的地方的。 那就是这虽然是最基础的强壮气血的吐纳法,却会带来一点微妙的变化,那就是吐纳之后,身上的汗毛会微微竖立。 于是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稍微认真的吐纳起来,很快的,他们之前被细心刮过,又新长出的汗毛适时竖立了些许。 红衣妇人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终点名道:“刘晴、李梅、端木蓉、赵青、宋慧、于芊、黄甜、段灵儿,你们随我来。” 段云和慕容兄弟跟着这位姑娘一起露出了窃喜的表情。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被选中了。 段云一时甚至有些期待。 不知道明玉宫会让他们试炼什么武功。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能在潜伏的时候学会了明玉宫的功法,那他这无名少侠岂不是有机会上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想到这里,段云越发兴奋。 (本章完) 第258章 他娘的,这地方真是值得被彻底摧毁 段云和慕容兄弟一行八人被选中,很快便在红衣妇人的带领下上了路。 出了天凉镇,他们便乘上了凉水码头的一艘船。 即便春茶还没面世,这里的码头上却已有好几艘船在搬货卸货,可见这天凉镇茶叶的规模。 而那些剩下的下人则上的是另一艘船。 很快的,船便驶入了一条更为狭窄的河道。 这条河道水流湍急,两岸不是笔直的断崖,就是茂密的森林,站在船上望去,根本望不见顶。 时不时出现的幽幽古猿嚎叫,又给这片区域增添了不少神秘气息。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那只之前来报恩的小猴子,那猴子已许久没来了,也不知道如今什么情况。 正午时分,河道忽的起了一层浓雾,四周一片雪白的朦胧。 木船依旧在河道里窜行,速度并没有放缓,雾气中的景色就像是撞入人的眼帘一般,总让段云有一种下一秒船会撞上冰山,然后沉没的错觉。 段云和慕容兄弟注意到,到了这里,河道忽宽忽窄,船身也在随时调转方向。 河道已变得错综复杂起来,再加上这片浓雾,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这简直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这也是明玉宫一向神秘的原因吧。 一是不敢找,二是不好找。 这个时候,就有人送来了碧色丹丸,让众人服下。 那是一名年轻的明玉宫女弟子。 一直冷着脸,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见段云一行人面色有疑惑和忧虑,女弟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是避瘴丹,不想被瘴气毒死就吃下。看你们这戒备的样子,弄得谁想害你们似的。” “我明玉宫要杀人,别说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就是名满江湖的人物,也是想杀就杀。” 段云和慕容兄弟相信她说的话。 毕竟明玉宫连他这段老,连他这无名少侠都敢惹,还有谁不敢惹? 并且段云也发现了,明玉宫门下确实有出众之处。 单这次招收下人,前来的应该不是明玉宫的重要角色,可看得出来,不论是那红衣妇人还是那老妪,功力都不弱。 放在一般宗门,少说也是长老层次。 就连这次来传话的这位年轻女弟子,不过是一个打杂的角色,那放在其他宗门也是格外器重、未来可期的香饽饽。 只能说,单单看这明玉宫弟子的水平,就比江湖中其他门派强上一大截。 之前明玉宫的几位“师姐”便能折到慕容兄弟的枝,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弟子们都不俗了,那长老和宫主呢? 明玉宫的绝学到底是怎样的? 慕容兄弟这老江湖很快确定了这确实是避瘴丹,于是很快和段云很快服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丹药酸酸甜甜还挺好吃,段云觉得有点像小学时候常吃的零食“济公丹”。 到了这时,本来雪白的雾气已多了一些浅浅的绿意。 看来明玉宫没有骗他们,这里确实有毒瘴。 雾气、毒瘴和错综复杂的河道,这明玉宫的山门确实不好找。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时间,船一下子变缓了,雾瘴也在渐渐消散。 “到了。” 刚才那位冷脸女弟子说道。 船只停在了一处浅滩上,清澈的河底遍布着鹅卵石。 这应该是一座岛,从这里看去,岸上杂树杂草肆意生长,平平无奇。 云渝两州水畔的野岛,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模样。 而在老妪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一条泥道上。 走着走着,段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缘于到了这里,道路两侧种满了玉米。 前方,则出现了一个白墙黑瓦的庄子。 到了庄子后,老妪点了点头,说道:“今后你们就住在这了。” 段云忍不住说道:“这里是明玉宫?” “这里当然是明玉宫。”老妪回答道。 这个回答让段云有点懵。 从去年冬天开始,他就从慕容兄弟、沈樱和风灵儿口中听过无数遍明玉宫是武林圣地,也是武林禁地,明玉宫宫主是武林神话,宫内全是让人闻风丧胆,不可远观也不可亵玩的女弟子。 于是在他的脑海里,明玉宫应该是一个风景秀丽,宫殿成群,有繁花修树,却没什么烟火气的地方。 可现在,这庄子和连在外面的那一大片玉米田。 要不是这庄子是这个世界的古风建筑,他一度以为这是一家农家乐,盛产玉米和擅长做柴火鸡的那种。 这竟然就是武林圣地明玉宫。 特别是看到另一处院子里堆满了玉米粒,墙上还挂着一串串玉米棒子后,段云彻底绷不住了。 这明玉宫的人到底得多爱吃玉米。 慕容兄弟也有些懵逼,他们都没想到,这明玉宫会这么接地气。 不过他们也很快接受了这一点。 住在这种地方,至少不会饿肚子。 下一刻,当老妪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院落时,便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只见一个年轻女子跪在地上,头发被一个中年妇人扯住,正被一下下扇着耳光。 这耳光扇得很狠,年轻女子的脸庞已迅速红肿发紫,可那老妪却没有停下。 “叫?你这种修炼进度也配叫!” “扇你,是给你的福报!” “你这样的,昨日也敢睡三个时辰?” 中年妇人一边扇着耳光,一边质问道。 “福姨,弟子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忍住。” 啪的一声炸响,这一耳光扇得又狠又猛,直扇得那年轻女子鼻血纷飞。 “还敢顶嘴?” “要不然,你干脆滚回去挑粪算了,也别想留在明玉宫了。” “好不好?” “你这样的,也就回去当猪狗。” 那年轻女子赶紧答话道:“福姨,谢谢你的警醒和教导,我一定努力修行,不辜负明玉宫的栽培!” 见那福姨依旧不动声色,年轻女子说道:“福姨,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明玉宫的栽培,今后只睡两个时辰。还有,请赐福针,请福针点醒我。” 福姨阴冷的看着她,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一串针忽然出现在了她手上。 下一刻,年轻女子就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缘于这些针已扎入了她的肩部,扭捏起来。 而那福姨则是一副享受愉悦的表情。 年轻女子近乎痛晕过去,可当针被抽出来时,她依旧磕了个头,说道:“多谢福姨赐福。” 她摇摆着身姿走了,而马上,又有新的女弟子来到了福姨身前,一脸愧疚道:“福姨,这三日来,我修炼没有任何进步,还请赐福!” 啪的一声,又是可怕的耳光声响起。 福姨眼中又出现了愉悦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段云想到了容嬷嬷,只是要年轻一些。 包括他在内,他们所有新进来的一时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妪见状,解释道:“这位是福姨,今后你们得跟着她修炼,你们看到的不过是表象,她也是为了你们这群人好。” “这是我明玉宫大长老杨长老多年带徒的宝贵领悟,那就是‘侮辱是一门艺术'',侮辱和践踏弟子身心可激发弟子的潜能,有助于参悟功法。” “你们要想留在明玉宫,甚至成为明玉宫弟子,是少不了努力的。” “是滚回去做一个一辈子没什么希望的平民,还是想留在这里,甚至成为明玉宫的弟子,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看着那一两个自愿来受辱的女弟子,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位大侠只觉得这地方可恶且邪门。 为了让人卖力试功,这明玉宫那什么杨长老用的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手法,简直是要把人逼成鬼,这反而还要说对他们好? 段云和慕容兄弟留了下来。 正如他们刚才见到的一样,负责管理他们的这位福姨十分畜生。 刚一进来,就给他们贴了标签,取了绰号。 “你,看起来清纯,可保不齐就是个骚货,以后你就叫清纯骚货。”那福姨看着段云,说道。 要不是要潜伏下来找人,段少侠恐怕早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福姨见他一副不怎么服气的样子,说道:“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就证明给我看!你要是真有天赋,那就参悟透功法,成为了明玉宫真正的弟子,那你就是仙女。” 随即,她看向了旁边的慕容兄弟,说道:“扭扭捏捏,你故作娇羞姿态,也改变不了本身就是骚货的本质,你!以后就叫天生骚货!” “眼睛瞪这么大干嘛?不服气,那就用你的成果来证明!” 说着,她又看向了下一个。 “一身猪味,还有小肚子,以后你就叫母猪。” 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没有想到,他们来到明玉宫的第一天,竟然是在一个挂满玉米,像是农庄的地方,被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pua! “看好了,这便是明玉宫的绝学碑!你们这种货色能见到这种天物,简直是三生有幸!” 那福姨站在一块亭下的石碑前,诉说道。 “这里面,蕴含着一门神奇的功法,只要你们参悟有成,那就有可能成为明玉宫真正的弟子,如果不行,那就是我说的废物。” “明玉宫不收废物!”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一切行为,还真激发了段云和慕容兄弟的好胜心。 他娘的什么天物,什么神奇功法,老子就要看看这是什么! 以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人万中无一的无上天赋,其实很快便入了门。 是的,段云甚至没有发动惊世智慧,就已看出了,这其实是一门指法。 可慕容兄弟不同,他觉得这石碑上刻着的是一门掌法。 不过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天赋,让人怀疑,他们还是低调的自己看着,没有暴露出来。 这时,石碑前已站了不少人。 加起来约莫五六十个人,明玉宫历年来选中的试功人,大概都在这里。 其中不乏刚才被扇耳光和针扎的女人。 段云本来站得好好的,结果忽然被一个女人挤开了。 那大个子女人看着他,嘲笑道:“一个新进来的,站这么好位置,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说着,那女人便对着石碑,有模有样的使出了一门腿法。 旁边马上有弟子前来围拢观摩。 “赵师姐又有新感悟了!” “这腿法好精妙。” 说着,有的已拿出了纸张画了起来,像是要记住这腿法。 段云看着这腿法,觉得不是特别精妙,却颇有些章法。 难道这女人真从这石碑上悟出了腿法? 这时,那女人已练完了,脸上是一副自满的表情,说道:“你们模仿,最多只得皮毛,不过也不错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只觉得这女人挺嚣张,还敢在他们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前嚣张,着实奇葩。 两人已决定找个合适机会,好好打她的脸,让她看看什么是井底之蛙,什么是天才,什么是惊世智慧。 结果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女子脸上陡然多了一个很深的五指印。 她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结结实实。 紧接着,之前模仿她的人全部给了自己一巴掌,结结实实,有一个牙口估计不怎么好的,把自己牙齿都扇飞了一颗。 “扇得好!继续!让这些新来的知道什么叫天赋,什么叫精进!” “机会只留给愿意吃苦的人!” 说着,一群人跟打了药一般继续参悟石碑。 段云和慕容兄弟这下看出来了,这群“老人”是对他们这群“新人”有敌意。 她所谓的机会,就是指留在明玉宫,成为明玉宫弟子的机会。 之前那福姨已说过了,每半月就会淘汰进度最慢的三个人,简称“末三位淘汰”。 她们这群老人,是想让他们这群新人淘汰滚蛋啊。 是的,以赵师姐为首的这一行人,在这里最少的也坚持了半年时间,自认为是精锐中的精锐。 之后,自扇耳光声时不时的响起,有的甚至拿出针来自扎,对着石碑继续领悟。 段云站在那里,一时只感觉莫名其妙。 特么的怎么忽然卷起来了? 他刚来这里时,只觉得这引起“侮辱是一门艺术”的明玉宫大长老杨长老是个压榨试功人的畜生,该收拾,然后就是深得杨长老技艺精髓,喜欢侮辱和pua人的福姨值得被清算。 这两人是敌人,而这群试功人皆是可怜人。 可看到这些莫名其妙对他们怀有敌意的老人,他忽然觉得这些人也不值得可怜了。 他娘的,这地方真是值得被彻底摧毁啊! (本章完) 第259章 十强武艺,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看穿 明玉宫,阳离岛,一大片红薯地的围绕下,有一座造型别致的宫殿。 入夜之后,殿内燃着灯火。 明玉宫大长老杨荔依旧没有睡,她还在为功法操心。 “那门功法,有没有新进展?”杨荔一边品着夜光杯内如血的葡萄酒,一边吃着烤红薯,问道。 一名女弟子恭敬回了一礼,回应道:“回长老,依旧只有赵殷几人领悟到了一门腿法,和陈萤像是会了一门吐纳法,还有死去的方玉那门拳法已验证过是她乱编的。” 杨荔放下了手中的红薯,拿起了旁边的烟斗一抽,吞云吐雾道:“真是废物!让老福加倍福分,加大侮辱,她们还有潜力可挖。” 女弟子说道:“福姨今日回禀说,如今那些试功人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这么久?一群试功的不努力,难道精力比我这红薯皮还短?”大长老杨荔质问道。 女弟子低下了头,说道:“半月前已有四名试功人累死了。” “什么叫累死了,那叫懒死了,如果她们能悟出神功会累死?再说了,能试如此神功已是她们的福报,她们也算死得其所。 好了,你退下干活吧。” 女弟子退下后,大长老杨荔便起身往寝居处去睡了。 她的心情实在不算美妙,缘于那只残碑到目前为止,试出的功法都显得平平无奇。 要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残碑。 三百年前,扶桑来了一名亡魂武士,自称要来神州求道,过了三州境地,就虐杀了百名成名高手,更是在三州境内又姦又杀。 好些人被他姦后,竟成了他的随从。 这东瀛武士据说不仅刀法迅捷无比,一片雪花都能被其切成十六等份,更相传其身上有亡魂附体,攻击时阴魂呼啸,让人闻风丧胆。 这也是好些个高手不是被杀死,而是活活吓死的原因。 当时九州其余高手听见动静,要不是担心惹火烧身,早就暂避锋芒,要不是看离自己地盘还远,又没有把握,于是便事不关己,隔岸观火。 有些脾气暴躁的,上去就没了,跟送没什么区别。 一时间,号称高手无数的九州竟没人去掠这名东瀛武士锋芒。 而这个时候,大山里走出来了一名不知名武者,自称“十绝武者”。 十绝武者看起来平平无奇,据说很像一名樵夫,结果却打得这名让人闻风丧胆的亡魂武士哀嚎不已。 据说这名东瀛来的武士最后被撕成了十块而死,再也无法看见故乡的樱花。 自此一战,十绝武者扬名天下,更是被不少江湖中人推举为武林盟主。 结果他就这样轻飘飘的消失了,视功名如尘土。 后来江湖偶有人见他,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而这块残碑,是大长老杨荔意外从一处荒墓得到的,专门派了人考究了一番,才发现这是十绝武者留下的石碑,记载的是十绝武者的武学。 只是十绝武者的武学绝非凡品,又是残碑,亲自试炼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后来又让明玉宫的弟子去试,发现她们拘泥于明玉宫本来的武学,或者本身的谨慎,始终难以参悟分毫。 按照江湖的潜规则,于是杨荔便不断寻找颇有潜力的试功人。 这群试功人一片白纸,在她的“摧身心大法”之下,格外努力,看能不能替她蹚出一条路来坐享其成。 其实明玉宫的明玉功已是世间罕有的绝世功法,可惜对一个人心性和天赋的要求太高。 杨荔自认为再努力两辈子也无法达到两位宫主的高度,于是只能在这方面另辟蹊径。 事实上,明玉宫并没有外界想象中那般故步自封,不少明玉宫的武学皆是从其他功法推演出来的。 因为“明玉功”的一大妙用,就是能化他为已,推陈出新。 比如明玉宫的折枝手便是脱胎于大内皇宫的“大鹰阴手”,可被明玉宫上任宫主推演成“折枝手”后,不仅动作看起来更为优雅潇洒,并且比大鹰阴手更为阴险诡谲。 杨荔很清楚,在明玉宫本身的武学里,她已无法再进一步了,而这十绝武者的残碑,倒是给了她新的可能。 可让她懊恼的是,自从得到这块石碑到现在,累死的试功人少说也上百了,可依旧没太大进展。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浪费我明玉宫的玉米和红薯! 说到红薯,刚刚那位明玉宫弟子退下之后,并没有回到住所,而是来到了田里,种起了红薯。 外面的江湖人只知道明玉宫的女人可怕,即便是里面一个小小的仆人,都能杀人不眨眼,却不知道这些在他们眼中如恶魔般恐怖的高冷仙子,在明玉宫内还得种地。 种玉米、种红薯。 特别是大长老杨荔所管辖的这一派系,这方面看得尤重。 按照杨荔的说法,身心皆在路上,方有所成。 于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她名下的弟子在种田,试功人在试功,在她品着葡萄酒吃着红薯的时候,她名下的弟子说不定还在种田。 这也是明玉宫弟子出门在外,手段往往十分残忍的原因。 她们不可能告诉外人她们经常得挑粪种田,长年累月的怨气,只能发泄在惹了她们的人身上。 当然,外面实在没人敢惹她们,她们就会挑选无辜之人出手。 深夜,段云和慕容兄弟躺在床上。 慕容兄弟颇为失望,他想象中和女同门们同吃同睡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缘于他和段老魔已坚持了许久,困了、乏了,已洗洗睡下了,那群人还在那里参悟练武,跟个机器一样。 他们这次被选中的八人,除了一个看起来是低血糖,倒在隔壁休息外,其余人竟都被同化了。 娘的,这才一天。 即便段云和慕容兄弟已躺下了,却依旧有种不努力就有鞭子会抽你,有针会扎你的错觉。 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灵儿,那石碑你有没有苗头?”慕容兄弟问道。 “端木蓉,你有苗头吗?”段云回应道。 这时,慕容兄弟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觉得是一门掌法。” 段云回应道:“我看像是一门指法。” “你怎么看的,不会看花眼了吧?”慕容兄弟质疑道。 段云理直气壮道:“难道你是质疑我万中无一的天赋?” 本来信心满满的慕容兄弟面对段云,一下子就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犹若一只斗败的公鸡。 论天赋,他还是差段老魔一点点的。 段云又问道:“你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慕容兄弟说道:“只从煮饭的那里得知,明玉宫很大,应该有三座岛。每座岛之间遍布着机关,没人带路的话,很容易出事。” 段云点头道:“既然是这样,我们要救人,就不能轻易打草惊蛇,只能暂且靠着天赋,混到更里面才行,我们这样,如今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 这座被玉米田包围的庄园,怎么看都是明玉宫的边缘地带。 “是,可是我们也不能太急,太急的话会被怀疑。” 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容兄弟拳头微微握紧。 他不知道心爱之人宁清和妹妹紫玉被抓过来后,会不会受折磨。 毕竟看这福姨的手段,就可以推断明玉宫很擅长折磨和惩罚人。 “你觉得会不会是大长老?”段云问道。 慕容兄弟沉思道:“目前来看,大长老实权不小,即便不是她,这里面应该没事能瞒着她。” “那好,我们下面要做的,就是谨慎小心。抓紧时间找到合适的机会接近她,用极短的时间打败她,打得她跪地求饶、尿洒一地,让她告诉我们线索或者直接放人。” “最好再让我注入侠气,避免她撒谎!” 段云一脸认真道。 他说要谨慎小心,可这话听起来竟十分残暴,甚至让人热血沸腾。 是的,这才第一天,他们已想狠狠打击那什么“侮辱是一门艺术!”的大长老了。 “好,那我们就一步步参悟石碑,找到见大长老的机会。” 之后,两人闭眼,开始睡觉。 半夜时分,陆续有人回来了。 慕容兄弟和段云依旧睡着。 之前展示腿法的赵师姐回来看到躺在那里的段云和慕容兄弟,说道:“这两骚货刚来就这样,这月必定滚蛋。” 说着,就愤愤的睡下了。 只需要睡一个时辰,她一天睡一个时辰就够了。 刚刚看得双眼模糊的时候,她觉得进入了某种玄妙境界。 是的,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估计能领悟到新东西了! 赵殷闭上了满是血丝的眼睛,如此想道。 段云和慕容兄弟犯困睡下的时候,这里没什么人,可等他们睡醒的时候,这里也没什么人。 缘于他们睡下的时候,那群人在参悟练功,他们睡醒的时候,这群人早就起来参悟练功了。 可以说,如果说之前一天睡两个时辰是一个额度,如今俨然是少于两个时辰的。 主要是被氛围影响了。 这群试功人,都想留在明玉宫,都想进去当弟子,而不是被末三位淘汰。 而之前真的有人在这种疯狂修炼的情况下,练成了功夫,让长老满意,进而成为了明玉宫弟子。 明玉宫弟子是什么人。 那就是在江湖上,也是想杀谁就杀谁,杀了你亲娘,你还得忍着感恩涕零的人物。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这也导致了谁也不想被淘汰,谁也不敢好好休息的原因。 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醒来时,只看到了那位福姨正冷冰冰的看着他们。 “睡够了吗?清纯骚货,天生骚货!”福姨问候道。 大清早就听到这问候,段云和慕容兄弟一肚子火。 “要不是还要救人,老子就让你看看骂无名少侠骚货是什么后果!” “要不是为了救人,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生骚货!” 一时间,段云和慕容兄弟同时想道。 不过他们还是忍辱负重,起了床,答复道:“睡好了。” “你们这样的,这个月肯定滚蛋!” “我昨日就说过,明玉宫不养废物,你们当耳旁风吗?” “我看你们这样,也别想着参悟神功成为尊贵的明玉宫弟子了,干脆就去妓院当骚货算了,趁着年轻还能赚点批钱吃饭。” 这婆娘骂得一句比一句还难听,段云和慕容兄弟可是相互鼓励才忍了下来。 狗日的,最多再让你嚣张十天。 十天时间,应该不太突兀了。 那之后,老子要让你明白什么是少侠归来。 段云已记下了,这次不止要把那大长老打得跪地尿流,也要把这骂人的癫婆打得跪地尿流,用她的针扎她一百遍! 即便要救人,也要顺手干这事! “识趣的,就该知道来我这里赐福了,就怕有人不识趣。”福姨大声说道。 结果段云和慕容兄弟依旧不识趣,随便吃了点稀饭,就去石碑了。 倒是之前一直在辛苦领悟的人,以为是福姨在点自己,便赶紧跑去挨耳光挨针。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在眼里,只觉得真他娘煞笔。 全是煞笔。 这简直是要把人逼成鬼。 于是两人暗自决定,七天。 七天他们要相对合理的领悟功法,进而获得见大长老的机会,到时候. 想到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都忍不住轻哼起来。 即便行侠仗义了这么多次,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对这种事如此迫切。 这个时候,两人再次站在了石碑前。 石碑上的招式连成一片,似人非人,像是石碑经历风霜模糊了,又像是很多重影。 段云依旧觉得这是一门指法,而慕容兄弟依旧觉得是一门掌法。 两人俨然已入门了,可依旧没有表现出来。 直至傍晚,慕容兄弟才率先开始推动起了掌法。 这掌法在他脑海里过了无数遍了,可为了显得自己没那么天才,他故意施展得磕磕绊绊。 每一掌推出,他的假胸都会尽力荡漾,周围的人见状,越发认为他是天生骚货。 可段云却看出了门道。 这确实是一门有章法的掌法。 可自己看到的,也是一门有章法的指法。 而之前那姓赵的腿法,也变得越来越有力和有劲。 这是怎么回事?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看穿一切!” 段云盯着石碑,双眼放光,忍不住默念道。 (本章完) 第260章 惊世智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随着段云惊世智慧闪烁,他很快就完了慕容兄弟的掌法。 然后,他便会了。 紧接着,他又看向了在那里故意卖、弄施展腿法,给周围人带来压力的赵殷,于是看了一遍之后,他也会了。 下一刻,他便开始施展赵殷的腿法。 赵殷见状,忍不住冷笑道:“晚上睡大觉,这个时候想着学我皮毛,晚了。” 结果渐渐的,她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缘于段云的腿法施展得越来越流畅,都只比她差那么一截了,绝非她那些蠢笨的跟班可比。 说来说去,在她眼中,段云已学会了她几分精髓。 平时她那些跟班只学了点皮毛还好,可这被段云一下子便学会了几成,她的心态便失衡了。 “小偷,偷学我腿法!” 赵殷呵斥道。 段云冷笑一声,说道:“这明明是我从石碑上领悟到的。怎么,石碑就在这里,难道就你能领悟?” “你!无耻!” 赵殷气得发抖,心头一沉,说道:“你这腿法练岔了,吐纳节奏和步伐节奏都不对,迟早出事。” 这个时候,她已后悔在段云面前施展腿法了,并且故意说这些,便是想要把段云引向歧途。 段云理都没理她,转瞬施展起了一套掌法。 这掌法很快贯通起来,如行云流水,即便段云锁住了丹田,依旧施展得有声有色,颇有美感。 慕容兄弟见状,忍不住偷偷吐槽道:“这狗日的连我的也盗啊?” 眼看段云施展的掌法也有声有色,那些之前赵殷的跟班都忍不住偷偷学起来。 要不是赵殷在这里,她们恐怕早就拿出本子开记了。 要留在明玉宫并不容易,所谓技多不压身,能多学一点便多一点可能。 她们也想当人上人! 当真正的明玉宫弟子! 骑在别人头上! 段云练完之后,就停下歇了。 慕容兄弟见状,忍不住偷偷靠过来,说道:“你领悟到的指法呢?” 段云看了他一眼,说道:“在我脑子里。” 慕容兄弟说道:“怎样的?” “我暂时不会展示出来。”段云回答道。 慕容兄弟见他偷学了两门武学,却不拿自己的出来,忍不住吐槽道:“你可真是狗啊!” 段云微微一笑很倾城,并不在意。 他的脑海里,在惊世智慧的加持下,三门武学在同时运转。 一门拳法,一门腿法,一门指法。 惊世智慧如果只是单纯的复制招式,那就太低端了。 并且这三门武学看起来颇有章法,施展起来也有些声色,放在江湖的中小门派中,也能当作门派绝学,可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说,就太平平无奇了。 明玉宫费这么大劲让人试功,这石碑上的武学绝对没这么简单的。 一定还有其他奥妙。 于是段云眼神一凝。 惊世智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之后,他便闭上了眼睛,仔细参悟起了这三门功法。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了眼睛。 慕容兄弟赶紧靠了过来,说道:“你悟到了什么?” 段云说道:“我想撒尿了。” “靠!” 要不是如今他是窕窕淑女的身份,慕容兄弟恐怕都要骂出声来。 “跟你一起。” 说着,两个美女便向茅房走去。 段云不得不承认,明玉宫让试炼的这门武功着实不简单。 即便以他的惊世智慧,一个时辰都没有参悟出奥妙。 真是高深武学! 搞不好今晚真要熬夜。 这明玉宫的茅房是在庄子外沿,从这里,可以看见一大片玉米田。 因为这茅房里还有别人,就是之前那个冷脸明玉宫弟子。 为了避免暴露,段云和慕容兄弟只能蹲着尿尿。 在尿尿的过程中,段云的惊世智慧忽然灵光一现,一下子尿得更顺畅了。 “我懂了!” 他赶紧起身抽裙子,结果就看见了隔壁那冷脸明玉宫弟子也正好起来,一脸冷淡的看着他。 段云发誓,这真是他两辈子为人,第一次上女茅房。 为了救人,他堂堂无名少侠,竟要受这等委屈。 成年之后,竟还要蹲着尿尿。 都怪慕容兄弟! 当初如果听他的,早就上门干这明玉宫,又何必如此投鼠忌器,偷偷摸摸。 当然,段云这些话只在心头嘀咕。 因为他知道慕容兄弟因为宁清已变得挺脆弱,他得好好照顾他的心态。 从茅房出来之后,他和慕容兄弟继续往回走。 这个时候,应该吃午饭了。 可是饭堂并没有人吃饭。 听人说,这里的人因为很勤奋,很少坐下来吃饭。 即便饿了,也是边试功边吃。 因为福姨说过,没什么成果的人怎么有脸安心吃饭。 段云很安心,因为他已有一定的成果。 这里感觉什么都不多,就是玉米多。 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开始生火烤玉米。 烤玉米的香味很快在庄子里弥漫。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偷瞄了一眼。 慕容兄弟赶紧贴地,之后,他就听到了有人在通风报信——“福姨,就是那两骚货,大中午竟敢吃中午饭。”。 大中午不吃中午饭难道吃晚饭? 饶是老江湖慕容兄弟,都从未遇到过如此高压的环境。 中午吃个中午饭,还能被通风报信? 段云更感觉离谱。 前世他被打小报告,那是偷偷出去上网,这年头,连中午吃根烤玉米都能被打小报告了? 不过段云和慕容兄弟根本没受影响,因为他们是天才。 他们对那石碑都已有了头绪,并不是如其他人一样一窍不通。 慕容兄弟问道:“除了这三门武功外,你真没看出其他的?” 段云说道:“这三门武功,就单单是你的掌法,你连起来看,有什么感觉?” “连起来看,会有怎样的感觉?” “不就是一门掌法,看起来是那么回事,也就那么回事。” 慕容兄弟说着,手掌已不由自主摆动起来。 他练了一遍,依旧没什么头绪。 “到底什么意思?”慕容兄弟问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段云说道。 两人吃完了玉米,继续去到了石碑。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神情略显痛苦。 看得出来,段云是又悟道了什么,可是他没有。 要跟上段老魔的节奏真是太难了。 要不是看着周围一群傻蛋连他都不如,他甚至又要怀疑自己万中无一的天赋。 夜晚,段云都去睡了。 慕容兄弟依旧盯着那石碑。 于是最早睡下的只有段云这一个“骚货”了。 连天生骚货都在那里卷起来了。 结果段云睡得正酣,就被人摇醒。 睁开眼的瞬间,他就看到了慕容兄弟那张妖艳的脸。 “你干嘛?”段云问道。 “我悟了!”慕容兄弟兴奋道。 “你悟了什么?” “掌意,刚才我用力练了两遍我那掌法,发现有一股意念进入了我脑海,像是在锤炼我的心神。你中午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里面的意就是指的掌意! 这门掌法招式平平无奇,却能凝聚掌意,锤炼人练武的意志!” 慕容兄弟斩钉截铁道。 他果然是天才! 竟然发现了这掌法的奥秘。 “还有呢?”段云说道。 “还有?” “你如今领悟到的,是我撒尿时领悟到的,而现在,我已不在那了。”段云风轻云淡道。 他的惊世智慧刚刚托梦告诉他,这石碑上的功法绝非重意不重招这般简单。 “你又悟了?”慕容兄弟双眼发红道。 想不到他如此天才,竟然只能跟上段老魔午饭前的节奏。 虽然已经习惯了,可他依旧忍不住想呼出“此子真是恐怖如斯!”这句话。 段云安慰道:“你不必气馁,能跟上我上午时的理念,已有宗师之姿。” “我这样的是宗师之姿,那你是什么?” “当然是宗师中的霸主。” “那是什么?” “雄霸天下。” “靠。” 即便身为美少女,慕容兄弟也忍不住爆粗口。 他虽然为自己跟不上段老魔节奏着急,可依旧知耻而后勇道:“有提示没有?” 段云说道:“既然掌法、指法、腿法都是意,那它们有什么不同和相同呢?” “你的指法还没展示给我。” “那是你的问题。” “可我已把腿法展示给你了!” “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眼看慕容兄弟都要红脸了,于是段云只能展示了一遍自己的指法。 慕容兄弟死死把这指法记住了,又要出去了。 段云说道:“你不睡觉干嘛?” “死死超过你这清纯骚货!” 段云看着慕容兄弟离去的背影,只感觉这地方真是邪门,真能把人变成鬼。 你看慕容兄弟一个以前能躺尸几天不翻身的人,如今竟然觉都不睡,要去熬夜练功卷我。 真是离谱。 “唉,我记得今天打算熬夜的。” “算了,即便睡着了,惊世智慧依旧能转动,然后托梦给我。” “惊世智慧,继续转动!” 段云说着,又躺下睡着了。 清晨,慕容兄弟回来了,双眼布满了血丝。 在别人要睡两个时辰的情况下,他一个时辰都没睡,只为赶上段老魔。 可惜 慕容兄弟忍不住感叹道:“不行了,不行了,真得睡了。” 结果这时,段云睁开双眼,伸了一个懒腰,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悟了啊!”。 听到这一句,慕容兄弟刚躺下的身子一下子如挺尸般挺立了起来,错愕道:“你又悟到了什么?” 段云说道:“我已掌握了那石碑的奥妙,这次应该足够见大长老了。只是为了稳妥,还不能太早暴露。” 慕容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不信,你明明在睡大觉。” 他才刚把指法和掌法的意弄个大概,连腿法还没怎么偷学全。 主要赵殷那臭婆娘自从被段云偷师后,一下子谨慎起来,竟不显摆展示了。 他累得够呛,刚想回来喘口气,睡半个时辰再继续,结果这丫睡了一觉起来,说已看透了一切。 做梦呢! “谁说睡觉就不能悟道的,庄周梦蝶没听过吗?只要有智慧,做梦也可以悟道。”段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他说的是事实,他睡觉的时候,惊世智慧已将他之前感悟到的东西融会贯通,让他看穿了一切。 果然,他还是没压榨出惊世智慧的极限啊! 段云这种说法很扯。 扯得要命。 可是慕容兄弟知道,这家伙这个人本来就是扯的。 从在玉珠山庄见到这家伙的第一眼起,他就被扯得没安稳过。 或者说,这家伙本就是癫的,导致让这个世界也显得癫一点。 庄周梦蝶?睡觉可以悟道? 你怎么不说睡女人也能悟道? 别人说这种话肯定是痴人说梦,可段云说出来,就让慕容兄弟有一种“是真的!”的荒诞感。 难道他真有惊世智慧? 慕容兄弟看着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的段云,依旧不信,摇头道:“我不信,除非你展示给我看。” 他以前就知道武道一途并不公平,同样是练武的,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猪的差距都大。 可慕容兄弟内心拒绝成为那头猪。 段云思索道:“那我们得找一个相对隐蔽点的地方才行,这得动用真气。” 于是乎,慕容兄弟连半个时辰都舍不得睡了,跟着段云偷偷从茅房那边钻进了无人的玉米地里。 “你确定要看?”段云站在玉米地里,问道。 “确定。” “你不该看的。” “我偏看。” 要不是两个都是女人打扮,并且真是要展示武功,不然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个是在玉米地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看就要承受后果。” “什么后果我承受不住?”慕容兄弟自信道。 无数个躺在床底的日夜,身心遭受无尽哀痛,此恨绵绵无绝期如藤蔓般缠绕,早就造成了坚韧不拔的他。 “好吧,那就成全你吧。” 说着,段云左手掌,右手指,左腿踢出。 这是石碑上不同人领悟到的三门武学,如今被段云同时施展出来,与之同时,慕容兄弟也看到了三种不同的意。 这三种意截然不同,结果忽然组合到了一起。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鹤。 展翅的仙鹤。 仙鹤展翅,展开的不止是意和真气,还有很细的毛。 段云之前男扮女装刮过,却又新长出来的体毛。 下一瞬,慕容兄弟倒地,发出痛苦声音。 他被段老魔的体毛打败了!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啊! 今天生日,所以更新晚了点哈。祝各位天天开心。   (本章完) 第261章 慕容少侠,也要传武江湖?!(求订 慕容兄弟倒在玉米田里,颇为痛苦的挣扎。 他被段云仙鹤一般的体毛击中,身体有一种灼痛感不说,甚至带着发自肺腑的痒。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保留,丹田火力全开,真气疯狂涌动,要把这些毛逼出来。 可这毛有古怪,在被逼的过程中,竟然会扭曲,带来更加灼痛和痒的感觉。 当慕容兄弟把这些针一样的细毛逼出来时,早已满头大汗,只觉得少了半条命。 看起来是在这玉米田里办完事,被遗弃在这的一半。 他从未觉得一个人的毛能这么恐怖。 “你这什么功法?”慕容兄弟喘着大气道。 “暂时叫‘仙鹤神针’吧。”段云回答道。 “这明明是你的毛。” 慕容兄弟嘴上虽这么说,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叫法还挺贴切。 这“仙鹤神针”不止恐怖在带来那种灼痛和痒的感觉,还在于它十分难防。 慕容兄弟知道自己有大意的成分,可当时仙鹤的意一出现,他只觉得这意很仙很美丽,犹若真正的仙鹤展翅。 而他还在感叹这玩意儿好看爱看时,就中招了。 段云的体毛化作针之后又细又快,即便专心提防要防住都不容易,更何况还容易被仙鹤的美丽吸引去注意力。 直至现在,他依旧没爬起来,说道:“你这毛有古怪,我怎么感觉自己好累,好疲乏。” 想他一个精壮无比,保守了二十多年元阳的纯洁男人,如今竟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他明明已把这些毛逼出来了。 段云解释道:“应该是中针时的感受消耗了你大量心神,说明你意志不够坚强。” 慕容兄弟一脸震惊道:“我还不够坚强?你不知道中了你这些毛有多痛苦。” 简直要把人痛死痒死。 直至现在,慕容兄弟想到之前的感受都忍不住打寒颤。 “这什么仙鹤神针,这简直是阎王的生死符。”慕容兄弟忍不住悄悄吐槽道。 相传阎王的生死符不是判定人生死的,而是一种咒法,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仿佛随时随刻都在遭受酷刑。 而段云这一招真有这感受。 不愧为段老魔。 遭到段老魔的新功法毒打之后,慕容兄弟本来咬住的那口气就泄掉了。 他自认为他这种修行奇才的天赋再翻个两倍,也赶不上段云。 这做了一晚上梦就弄出了这般恐怖的功法,这还是人吗? 是的,万幸他还是个真气雄厚的高手,能勉强把这些毛逼出来。 如果逼不出来的呢? 慕容兄弟已能想到那群人又痛又痒,如果一时没找到好的自杀手段,甚至把自己活活挠死,痛死痒死的画面。 这不是活阎王是什么? 慕容少侠也想当这活阎王,这样便能好好收拾邪魔外道。 特别是敢对宁清和他妹妹不利的,全部好好收拾。 于是他便“不耻下问”道:“你这到底是怎样练成的?” 段云解释道:“你看那石碑上的字是模糊的,仿佛有重影,其实那并不是重影,而是不同意的重叠结合。三种意并不是分开的,在我眼中,你看到的掌意开合有劲,如伸展的羽鹤,我的指意轻盈灵动,如鹤身,而腿法则如鹤脚,再加上我惊世智慧大脑,一样子就知晓了这意的结合是仙鹤。 这石碑上的意应该不止三种,还有可能藏着仙鹤之外的意,可惜它是残缺的,并且残得很厉害。 我严重怀疑它只是原本武功的一小部分,只能说这石碑的武学不简单,蕴藏着的武学奥义不浅,以后看我能不能用惊世智慧补全一些。” 慕容兄弟听得两眼放光,热血沸腾。 残缺的已这般厉害,那完整的还得了。 没想到,在这明玉宫试功的庄子里,都藏着这种神功。 作为江湖中人,没有人对神功不向往。 即便慕容兄弟是个奇葩,把美女和妹妹排在第一,可神功也能牢牢占据第二的位置。 他也要领悟! 不过一想到妹妹,一个情妹妹宁清,一个估计是亲妹妹紫玉,他一下子冷静下来。 “我们如今已领悟到这个程度,大长老应该要见我们了。” “可是这才两三天,我们就把奥秘看破了,她肯定会怀疑我们。” 是的,他们锁住丹田,一般的明玉宫弟子看不出来,也试不出来。 如果是大长老那个级别的话,真有心要试他们的话,那肯定能试出来的。 段云点头道:“所以我们不能实话实说。” “那要怎样?”慕容兄弟继续“不耻下问”道。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或者掠过过程,直接给结果。”段云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后,慕容兄弟愣了一下。 随即向段云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你。 真要按段云说的做的话,那大长老多半会认为他们是撞了狗屎运,意外察觉到了奥妙,而不是靠着逆天悟性推出来的。 两人稍微合计了一下,这种“意外”还不能发生在两个人身上。 两个人都撞了大运,那太巧合了。 于是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段云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回去之后,只见庄子里的人神色凝重,看他们的神色都怪怪的。 如果说之前只有赵殷一行人对他们有敌意的话,那如今看起来全部人对他们都没好感了。 “怎么了?难道” “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和段灵儿长得漂亮被嫉妒了!” 慕容兄弟忍不住想道。 作为天生骚货和交际花的慕容兄弟一去打听,才知道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本来月末才会有一次的“末三位淘汰”在这月十五就到来了。 那就是后天。 也就是说,段云他们才来五天时间,就得参与淘汰了。 这里的人对段云和慕容兄弟有敌意,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两家伙太懒,表现太差了,堪称历年来表现最差的新人,惹恼了福姨,导致了“末三位”提前到来。 可这次慌的是其他人。 因为昨日在场的人都知道,段灵儿偷学了赵殷的腿法和慕容兄弟的掌法,还学得有模有样,而慕容兄弟更是领悟出了一门掌法。 这两人一个偷了两门,一个自己领悟了一门,并不是没货的状态。 而被淘汰的,反而是更勤奋的却没货的人。 自己明明这么勤奋了,反而会因为这两个懒货提前走人,犯谁谁不爽。 段云和慕容兄弟被孤立,倒是他们期盼的。 虽然慕容兄弟对不能和女同门们一起姐妹情深,一起姐妹尿尿,一起姐妹沐浴略感遗憾,可依旧只是略感。 他慕容兄弟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不会轻易沾花惹草,除非忍不住。 并且作为慕容家的少爷,慕容兄弟有的时候是看起来饥渴猥琐,可他的眼光并不低。 这来试功的,好看的没多少,他还真看不太上。 美少女天下第一,首先得有一个美字。 不过这群人中,有的却不这么看。 特别是赵殷为首的那群老人。 江湖既是又姦又杀,却又是人情世故。 这次末三位提前到来,明显是因为段灵儿和端木蓉这两骚货态度不端正,惹恼了福姨。 他们都知道,福姨这个人,心眼比她的针眼都小。 你惹恼了她,不被淘汰谁淘汰? 江湖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不是你有用就会被中用。 得罪了上面的人还想有好日子? 等着穿小鞋滚蛋吧。 在得罪了福姨的情况下,你那几分悟性算个毛。 再说了,段灵儿那清纯骚货,连招式都是偷来的,更别谈悟性了。 赵殷几人已肯定,这次提前到来的“末三位”便是专门给段灵儿和端木蓉准备的。 想到偷学自己招式的骚货要被赶出去了,赵殷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段云和慕容兄弟被孤立,静静等待着“末三位”的到来。 他们知道,要想露出一些底,这是最自然最好的机会。 段云依旧按时吃饭睡觉,生活得犹若一位养生的老干部。 赵殷更加确定了这骚货铁定滚蛋。 因为她已在福姨的眼中,看到了怒意。 在末三位的前一天晚上,慕容兄弟找到了段云,说道:“我按你的方法试了许多遍,为什么我感知到的意是一只白虎?” “白虎?” 段云沉思说道:“这功法本就是残缺的,我甚至猜测,完整的功法本就脱胎于各种鸟兽,你能感知到白虎也不是特别古怪。” 慕容兄弟补充道:“我还觉得那白虎长着还挺好看,跟姑娘一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有点猥琐的笑容。 段云忍不住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这厮最近相思成疾,癫了?怎么连老虎都不放过了。 身为慕容兄弟的好兄弟,段云担心他走火入魔,于是赶紧问道:“你有没有施展过白虎之意?” “还没有,我才刚感觉到白虎之意不久,这不想找你看看。”慕容兄弟说道。 终于可以给段老魔展示自己的天赋成果了。 慕容兄弟刚刚第一次感应到白虎之时,就忍不住兴奋不已。 缘于白虎听起来就比什么鸟鹤威风多了。 段云对这白虎也有点兴趣,路上忍不住提醒道:“你待会儿悠着点,可别把人吵着,暴露了。” “放心,我只用一点点。”慕容兄弟点头道。 没办法,白虎往往代表着威猛,虎啸山林。 两人又钻进了无人的玉米地。 见四下无人,慕容兄弟便开始展示起来。 只见他起手就是他的掌法,之后是段云的指法,然后再是这两天好不容易才偷来的腿法。 可和段云三种武学同时施展不同,慕容兄弟是有先有后。 只见他掌法化作了指法,指法后又专注腿法,看起来并不神奇。 一个学武庞杂的人都能做到。 江湖上曾就有一个亡国皇子,练会过上千门武学,自认为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是惊世之才,于是忍不住计划先统领江湖,再步步完成复国。 结果刚出江湖没多久,就被红楼的癫婆抓住,要他以千门武学和自己玩耍,结果一边表演千门武学一边被姦,千门武学展示完,他就被姦成了阳气尽失的废人,复国无望,成为江湖中的笑谈。 慕容兄弟这样施展功法,可谓平平无奇,可就是这个时候,四周的空气流转起来,刮得玉米摇晃。 之后,段云就隐隐看到了一头白虎的意。 最离谱的是,这白虎正如慕容兄弟所描述的,还像个美少女。 “虎击!” 慕容兄弟拍出一掌。 段云没有慕容兄弟那般大意,早已凝神,要抵挡。 因为他觉得像美少女的白虎很邪门,甚至很诡异。 一声娇娆的虎啸响起。 是的,段云敢发誓,他从未听过虎啸是娇娆的,明明有点虎啸般的震慑心神,却更多的人给人一种猫叫春的味道。 下一瞬,慕容兄弟掌劲推来,然后在半空中消散。 缘于段云能看到,他掌心的劲力忽然从往前推,变成了往下坠。 这一坠,是往裤裆坠落的。 之后,慕容兄弟站在那里不动了。 “你怎么了?”段云问道。 慕容兄弟收手,说道:“古怪,古怪,我这没练好,下次再练。” 这一下,段云严重怀疑这下坠的掌力,把这厮屎炸出来了,这家伙才急着走。 “你是不是屎尿出来了?”段云问道。 “出来你个鸟。我这样的,像是屎尿出来了吗?”慕容兄弟理直气壮道。 段云看了一下,确实不像是屎尿出来的迹象。 毕竟没湿也没味。 “今天先歇了,明日可是末三位,我练好了再给你展示。”慕容兄弟说道。 夜晚,段云偷偷看了一阵儿,确定了慕容兄弟确实没事。 这丫都没去换裤子。 而慕容兄弟却在咬牙切齿。 “爹,你又害我!” 是的,那劲力下坠的时候,他确实没屎没尿,可他掉毛了。 他也大概知晓了原因。 他感悟到的白虎之意很像美少女,大概率和小时候偷看他爹的一本画册有关。 那本画册在他幼年的脑海中产生了强烈的冲击,直至现在他都记得住情节和细节。 幸亏刚才只用了一成功力,如果真要全力发挥,他肯定也要成白虎少侠。 于是暗地里,慕容兄弟心头就有一个邪恶计划生成。 “这明玉宫里都不是好人,还抢我的女人,那我把这功法传播出去,也要她们掉得一根毛都没有。” 于是慕容兄弟对段云说道:“段灵儿,明日末三位,本来计划是你的仙鹤,要不试试我的白虎?” 段云点头道:“其实都大差不差,你这白虎听起来还更唬人,到时候看情况行事。” “行!”慕容兄弟抖了抖裤子,一脸兴奋道。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种事很爽。 他慕容少侠也要传武了! 新的一月,向各位帅气读者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262章 没有人能拒绝神功!(求订) 清晨,试功人站成一排,恭恭敬敬。 段云和慕容兄弟站在其中,也如喽啰。 这位第一次见面就表现出恶毒凶残的福姨,今天更是再次发扬起了自己的优势。 末三位,本就是她很享受的日子。 她很喜欢这些人被她辱骂、挑刺的样子,特别是那三个被辱后再被赶出去的人,她们心碎的样子就让她愉悦至极。 如今,福姨正火力全开,实践着杨长老的“侮辱是一门艺术”。 有的试功人更是被当场狠狠扎针,被扎得身体扭曲、流口水。 可是这些人反而是兴庆和开心的。 缘于你能被福姨扎针,那代表着她还重视你,是为你好,这样就不会被淘汰。 反而是那些没被扎针的,心惊胆颤,诚惶诚恐。 “天生骚货,出来。”福姨念叨道。 等待许久的慕容兄弟站了出来,一脸坚定。 真是天不生我慕容兄弟,白虎之道如长夜! 今日,就在今日,他就要以这里为起点,将白虎之道发扬光大,至于到底是什么结果,他也不知道。 “你这一身风尘气的东西,当初能让你来这里已是对你的恩赐,可你这骚货却不知检点,晚上睡大觉,中午吃午饭,摸鱼上茅房,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说着,福姨收起了刚扎完人还淌着血的针,露出了一个累了的表情,说道:“你这样的,我连扎都懒得扎。” 一听到这句话,刚刚被扎的那个女人本来还疼痛着,却一下子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福姨扎我,果真是赏我! 看好我! 福姨收起了针,挥手道:“你这样的,我不喜欢,大长老不喜欢,明玉宫不喜欢,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慕容兄弟挺起沈樱秘法形成的大胸脯,一脸自信道:“可是我修炼有成果。” “成果?你那三脚猫的东西也配叫有成果,别污了我的眼。”福姨厌恶道。 眼看对方不讲道理,慕容兄弟赶紧施展起了自己的掌法。 他丹田已锁住,施展起来是挺顺畅且用力,可在段云眼中,因为没有真气的缘故,看起来跟军体拳一样。 用力且有些滑稽。 “好了,收起你这庄稼把戏,滚蛋。”福姨一脸嫌弃道。 听到这句话,赵殷几人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果然如此。 你的成果你说了不算,只有上面的人说了算才算。 态度那么不好,得罪了福姨还想过关?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才啊。 事实上,慕容兄弟这表现着实可以了,至少在这一批试功人中已算拔尖,可正如赵殷所想的一样。 福姨心眼小,她认为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眼看自己这绝世天才真要被赶出去,自己完美的传功计划可能夭折,慕容兄弟赶紧一挣扎,说道:“我还有!” 结果赵殷几人根本不想给他机会,已要来强行执行赶他走了。 忽然间,一道发春似的虎啸声响起,吓了人一跳。 这种时候,慕容兄弟赶紧施展出了白虎之意。 这白虎之意因为没有动用真气,于是虎意少了一点,叫春意味倒是比较浓。 不过这一声呼啸,倒还真镇住了人,算得上一啸惊人了。 慕容兄弟说道:“我领悟到的不止是掌法,而是那石碑上的文字重重叠叠,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一只白虎。” “白虎?” 这一下,轮到福姨吃惊了。 她说道:“你说说,到底是什么白虎?” 慕容兄弟说道:“一只很漂亮的白虎,明明是虎,却有一种美丽少女的感觉,我总觉得自己都要变成那样。” 赵殷害怕生变,忍不住还想上前,继续把慕容兄弟赶出去,结果福姨的呵斥声已然响起——“退下!”。 我的乖乖,不会真让这骚蹄子瞎猫碰到死耗子,悟出什么了吧? 如果说之前慕容兄弟施展的掌法是三脚猫功夫,那刚刚那声奇异如发春的虎啸,就绝对没那么简单了。 一时间,福姨觉得真有可能。 “等下你与我细说。”福姨看着慕容兄弟,说道。 一时间,她的眼中也充满了饥渴的情绪,像是要把慕容兄弟榨干一般。 赵殷被呵斥退下,茫然站在那里。 她明明很有觉悟,在福姨那里最受宠的,结果如今看起来是要被这天生骚货的骚蹄子夺位了。 福姨因为慕容兄弟的表现感到欣喜,可依旧没有忘记她的老本行,要侮辱和淘汰人。 毕竟是末三位的日子。 天生骚货算是夺过一劫,表现出了可以榨取的价值,那她最不顺眼的清纯骚货是逃不了了。 “清纯骚货。”福姨开口道。 不得不说,这明玉宫的试功人被取得绰号一个比一个难听,什么母猪母狗一堆,真是女人最会为难女人。 段云站了出来,还未等福姨开口骂人,他已抢先一步道:“我和端木蓉是一起参悟的,她懂的,我也懂,不过我看到的却不是白虎,而是一只白鹤。” 此语一出,本来想侮辱的福姨被噎住了。 怎么说,有种明明服了春药要发泄,却被人忽然锁住了下面一样,着实难受。 以至于她有些暴躁。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慕容兄弟,慕容兄弟赶紧说道:“是的,福姨,我和她是一个村的,什么都商量着一起来的。” 两人的假身份本来就是一个村出来的。 “白虎,白鹤。” 福姨陷入了沉思,最终开口道:“你们两骚.你们两人真的悟出了东西,明玉宫不会亏待你们。” “我之前那样说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如果没有这般激励你们,你们也不可能悟出东西,待会儿你们和我细谈。” 到了这时,福姨说话已变得客气友好了不少。 这样的姿态实在是让人好笑。 之后,有三名试功人被淘汰,被拖出去的时候,简直跟要即将被杀的猪一样。 其实在段云和慕容兄弟眼中,这对她们也许还是好事。 这明玉宫是一个能把人变成鬼的地方,他们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要被影响心境,别说她们这些普通人了。 江湖水深,明玉宫这潭水更深,不是谁都能轻易涉足的。 段云和慕容兄弟留了下来,被问起了细节。 两人自然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来讲了,可以说掠过了过程,只给了重影散发出不同气息,仿佛一只白虎和白鹤一样的结果。 慕容兄弟甚至还亲自画了一幅“白虎少女”。 见福姨拿着那幅画如获至宝,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那我俩能否有机会向大长老亲自展示心得领悟。” 福姨看了他一眼,本来是想训斥的,可随即面色缓和道:“会有机会的,你们继续好好参悟,明玉宫和我不会亏待你们,下去休息吧。” 回到试功人当中,一众人对慕容兄弟和段云的态度已完全变了。 从嫌弃讨厌,变成了尊敬。 有的没有忍住,没再看赵殷等人的脸色,和他们套起了近乎,甚至请教他们。 段云和慕容兄弟有相对丰富的传功经验。 要知道慕容兄弟可是有传一个村的人的经验,他本就有发扬白虎之道之心,可以说知无不言。 众人一下子觉得他是好人,不由得向他请教起来。 慕容兄弟喜欢被女人环绕的感觉,继续传道。 一时间,本来看起来要被淘汰的慕容兄弟,一下子反而成为了这里的大姐大,弄得赵殷几人很难受。 翌日,福姨看到“白虎少女图”在山庄内流传,一下子脸都绿了。 她本来是想独享这心得一阵儿,上交也就让大长老知道。 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挺懂事的却是个大嘴巴,一副要不完的样子到处乱传,实在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当天傍晚,福姨已知道这事已不能拖下去。 这庄子里明显有内应,已有其他长老的人来打听消息不说,大长老杨荔更是亲自派人来问了消息。 福姨赶紧前去汇报情况,她已能感受到大长老的不满,不由得有些惶恐。 回到庄子后,整个庄子已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 如果说之前,这群试功人刻苦修炼,愿意被侮辱遭针扎,是在求成为人上人,成为明玉宫弟子的机会,而现在,她们则是真正的沉迷功法。 不知是慕容兄弟深入浅出的讲解,还是那惟妙惟肖的白虎少女图起了作用,这群人像是真的摸到了一点门道,修炼得有模有样。 别说这庄子了,就是明玉宫其他派系的弟子,也得到了消息,开始偷偷修炼。 两天之后,那座本来在庄子里的石碑都被搬走了。 据说是大长老杨荔要亲自参悟。 一群弟子如丧考妣了一阵儿,不过马上提起精神继续修炼起来。 她们日日夜夜看那石碑,早已把上面的内容印入了识海,即便没有石碑,依旧可以修炼。 大长老杨荔和三长老殷菁看着这石碑,神色有些兴奋。 当初这石碑,就是殷菁告诉了她消息,一起挖掘的。 如今两人得到了消息,很快发现这次和以往不同。 两位明玉宫长老也不愧为高手,即便慕容兄弟和段云省略了过程,可她们一下子就推测出这和意有关。 杨荔拿着那幅白虎少女图,说道:“这两个新的试功人不懂,没有拘泥于招式,反而阴差阳错,率先感受到了招式里的意。 更好运的是,她们竟一步把意融合了,成了口中的白虎和白鹤。” 杨荔忍不住兴奋道:“她们这种试功的东西,根本不懂这层领悟的价值。” “姐姐,这真是天赐的机会啊。”殷菁跟着兴奋道。 两人不再迟疑,狠狠参悟起来。 和慕容兄弟的想法一样,两位长老都认为白虎比什么鹤要霸道许多,更别说慕容兄弟还提供了不少领悟心得。 于是乎,杨荔和殷菁都在参悟白虎之意。 两人一向让下面的人拼命,为她们狠狠办事,狠狠修炼,还要狠狠种红薯,实则她们却要清闲许多。 可是,没有人能拒绝神功的诱惑。 两人皆废寝忘食的参悟起来,饿了就吃烤红薯,渴了就喝葡萄美酒。 而慕容兄弟和段云也如偿所愿,被大长老叫到了灵玉宫,随时等候传唤。 灵玉宫,就是大长老杨荔居住的宫殿。 他们终究又推进了计划的一步。 慕容兄弟很兴奋,他能感知到,随着自己传武,明玉宫氛围已经变了。 至少他接触到的人里面,绝大部分人都沉迷于领悟白虎之意之中。 怎么说,神功这种东西对于江湖人来说,比瘟疫还猛,一下子就让许多明玉宫弟子都沾染上了。 因为谁都知道,大长老试的功法不凡,于是谁也不想拉下。 明玉宫内,不止是下面的人卷,上面的人也卷。 宫内分成了三派,其中一派以大长老和三长老为首,另一派以二长老和执剑长老为首,两派不怎么对付,剩下的则以两位宫主马首是瞻,只可惜两位宫主早已不关心这种事,于是她们显得比较中立。 可谁都知道,在宫主不怎么管俗物的情况下,那就是以这些长老为尊。 长老间较劲得厉害,那自然谁都不想落后谁。 于是乎,明玉宫内,很快掀起了修炼狂潮。 其实按道理,这领悟心得本来该大长老一派独享领先的,奈何慕容兄弟嘴巴大,什么都说,庄子里也有别派的内应,于是一下子都曝光了。 大长老杨荔一度有些气恼,觉得端木蓉这骚货的嘴巴比江中派的薛神医都大,要不是想着对方还有利用价值,她恐怕早就狠狠将其侮辱和虐杀了。 不过为了继续领先,她也没空管这些,只能继续参悟。 说到底,她如今独享这石碑,还有更详尽的心得,是占据优势的。 慕容兄弟和段云被召见去了灵玉宫,从最开始的兴奋,到后面逐渐发现情况有些诡异。 那就是这灵玉宫修建得是很华贵,是武林圣地的味道,虽然因为被红薯田包围,这味有点异味,可终究显得颇有底蕴。 可怪就怪在,他们被召到这里,就一直没什么人管他们。 这灵玉宫静悄悄的,一片死寂。 偶尔听到人的动静,却都紧闭着门窗。 直至他们去偷窥了一番,才知道这些人都在练功。 练慕容兄弟的白虎。 那份白虎少女图,如今不知流传了多少份。 他们曾看到过三份,结果三份的样子都不太相同,有一幅,连慕容兄弟都认不太出来了。 你管这长着护身,只有腿是女人腿的叫白虎少女? 虽然画都传歪了,可依旧无法阻止明玉宫弟子忘情的参悟。 之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慕容兄弟和段云亲眼看见两位明玉宫的弟子,额头上多了一个“王”字。 这“王”字不像是假的,仿佛是天生的胎记一般。 要知道之前他们见过这两人,是没有这玩意儿的。 紧接着,他们又看到了一位明玉宫弟子长出了长长的胡须,这胡须分散在两侧,配合着小眼,跟老虎的胡须极像。 段云一度以为遇到了虎须娘。 不得不说,大长老杨荔不愧为大长老,她对意的感悟是一群人中最快的。 三长老殷菁本来和她在一起修炼,这天中午,忽然被一声虎啸声惊醒。 “我成了!” “我真的成了!” 只见杨荔一挥手,就如猛虎挥爪,空气中便形成了一股白虎之意,带着可怕的煞气。 可殷菁却吓了一跳,缘于她发现,自己的好姐姐杨荔头顶的头发掉光了,不,连眉毛都没有了,只留下头顶外围一圈黑发,看起来特别邪门。 要知道明玉宫内一向注意形象,在外行走,那是冷仙子。 杨荔虽然偏胖,可一直保养得当,穿上明玉宫纱衣,再加上冷漠的气质和强大的功力气场,也十分符合明玉宫长老仙子的形象。 可如今这模样,怎么跟修炼了邪功的变态一样? 这是练十绝武者的白虎之意练出问题了? 殷菁没有发现,她自己头顶的头发也掉了一圈,眉毛也稀疏了不少。 至于本该更明显的地方,更是很难察觉。 因为她本身就是白虎。 月初求点月票,各位读者大佬。   (本章完) 第263章 出其不意!仙鹤神针!发射!(求订 段云和慕容兄弟等待着。 他们在灵玉宫已吃了两天红薯,可依旧没有等到大长老的召见。 他们想有意出击,却也不得不慎重。 险恶的地方他们不是没去过,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幽灵山庄,他们就深入其中杀了个痛快,以至于后面说书人污蔑他们,说他们才是最可怕的存在,是幸存的山庄杀手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果说幽冥山庄建筑高大,犹若巨人居住的地方,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肃穆感,而明玉宫明显显得要亲切得多。 不是玉米田,就是红薯田,要不是这灵玉宫修建得华美,很容易被人误解为一个大农庄。 可这种平凡接地气只是它的表象,看起来很安宁平静的红薯田,你偶尔还能看到有明玉宫弟子在地里忙乎,和寻常的农夫一样。 其实这也算是明玉宫的奇景。 一群穿得仙气飘飘,看起来如冰山一般的女子们在地里挖红薯,怎么看都和“美少女也会拉屎放屁。”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如果你被它表面的平静所迷惑,以为这里防守并不严密就错了。 不管是这灵玉宫内,还是这平静的红薯田里,其实都暗藏着不少暗哨机关。 至于机关被触发会发生什么,目前慕容兄弟能看出来的就一两个。 其中一个他差点触发,而他大概能看出这机关是连着的。 如果你轻功不行,差不多是会被利箭射成刺猬,或者你侥幸轻功不错,一飞冲天,那结局会是你会被一张网网住,在射成刺猬,甚至还有“红烧刺猬”的环节。 对于慕容兄弟和段云这种高手,这种连环机关是要不了命的,可是他们还不能暴露。 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查到宁清她们的线索,于是还得保持两骚货的身份。 两人觉得这样磨叽下去不行,于是早就做了打算。 待到大长老召见,他们便要找机会探听宁清和紫玉的下落了。 如果有必要,可以不讲武德的偷袭,一举拿下大长老杨荔,再强行逼问她线索或让她放人。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明玉宫层阶分明,身份越高的人知道得越多,能解决他们问题的能力也越强。 一般的小虾米,真没用。 这天正午,之前在茶园里选中他们的红衣妇人来了。 见到两人之后,这位红衣妇人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冷漠看不起的神色。 之前她对有风尘味的慕容兄弟一脸嫌弃,如今却是满脸亲切。 “以后我们皆是大长老的门徒,你们唤我一声青师姐就成。” 这位红衣妇人青师姐知晓两人试功立了功,不到半月时间就来到了灵玉宫,如果再能让师父再满意几次,说不定就是灵玉宫的大红人。 这个时候搞好关系是有必要的。 江湖是又姦又杀,却也是人情世故。 “两位师妹,师尊有请。” 寒暄了半天,青师姐说了正事。 听到这个,段云和慕容兄弟一下子就不困了。 他们不喜欢人情世故,只喜欢救死扶伤,斩妖除魔。 他们的计划终究又拉近了一步。 段云和慕容兄弟跟在青师姐身后。 青师姐不由得向两人介绍起了这灵玉宫。 “两位师妹刚来不久,可不要乱跑,这里面暗藏机关不少,如果走错了路,很可能万劫不复。”青师姐提醒道。 慕容兄弟赶紧回答道:“进来时候,有师姐提醒过了,人家连蹲茅房都不敢去别的坑。” 青师姐笑着道:“木蓉师妹真会说笑话。” 如果放在以前,慕容兄弟这话只会被认为是粗鄙轻浮,甚至现在青师姐也这般认为。 只是她已不会说出来。 因为白虎之意和仙鹤之意的缘故,不知不觉间,慕容兄弟和段云也是成了明玉宫内值得结交的人物。 特别是慕容兄弟,这次白虎之意已在明玉宫流传开来。 这时,青师姐忍不住问道:“木蓉师妹,白虎少女图是这样的吗?你看,我得到这幅都模糊了。” 说着,她就拿出了一幅白虎少女图出来,向慕容兄弟讨教。 慕容兄弟看着这幅有些抽象的白虎少女图,说道:“青师姐,这画不是特别像,等我见完了长老,亲自给你画一幅。” “那多谢师妹了。” 说着,青师姐就忍不住挽住了慕容兄弟的胳膊,一副格外亲切的样子。 联想到之前她召人时对慕容兄弟的嘲讽,真可谓前倨后恭,惹人发笑。 这时,慕容兄弟尝试问道:“那师姐,如果这里有人犯错的话,会不会被关到什么地方啊?” 见红衣妇人看着自己,他赶紧又解释道:“人家很老实,不会犯错的,只是想了解一下。” 青师姐笑着道:“放心,明玉宫赏罚分明,如果有人犯错的话,轻的会被关进玉水牢里,重的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种事师妹你们遇不到,待日后久了,便会知道了。” 很显然,明玉宫的惩罚很残忍,以至于这位青师姐根本不愿细说。 “到了。” 走过了起码六条长廊,转了好几个弯,三人停在了一处宽敞的院落。 院落里奇花异石,一株卧松躺在清池上,颇有意境。 “师尊在里面等你们。”青师姐说道。 她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让她们进来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这个院子。”。 “是。” 青师姐恭敬退下了。 慕容兄弟和段云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这个院子。”这句话,无疑代表了他们的机会。 如果待会儿真要拿下这“侮辱是一门艺术”的大长老的话,只要动静不是特别大,说不定还不会惊动别人。 毕竟不是谁都能进这院子。 慕容兄弟想到就快得到宁清和紫玉的线索,甚至能见到她们,特别是宁清,他就难以自已。 宁清就是他的天。 这些天,他看起来没事,实则早就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没有多少人能理解他死了都要爱的真情。 前面的木门已越来越近,慕容兄弟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她们这次是以“素人”的身份进来的,自然没法带兵刃,老实说,待会儿打起来没有碧月刀在手,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以及少了几分底气。 刀剑双绝的段云也是两手空空。 可是他眼中却有的是自信。 没有电磁剑场,他也能收拾明玉宫宫主,那没有刀剑,他也能收拾明玉宫的长老。 因为除开刀剑双绝外,他的拳法和指法也是双绝,更何况还有破体剑气这种能替代兵刃的绝学。 慕容兄弟一推门,两人便走了进去。 段云顺便把门关上了,甚至偷偷上了栓。 这屋子并不宽,却很深,四周的墙壁涂着黑色染料,于是一眼望去,有一种置身棺材的错觉。 “过来吧。” 屋子深处,有两支灯架,燃烧着四排灯火。 灯火映照着一个略显敦实的背影。 那应该就是大长老杨荔了。 她虽然穿着一身轻盈华贵的长裙,可段云和慕容兄弟一看就知道,这人身材敦实不说,还是个大饼脸。 是的,当女人看多了后,你即便看个背影也得推测出个大概。 这时,大长老杨荔转过身来。 果真和两人预想的一样,长得并不美女,甚至可以说是普通。 可是她的眼中却有精光时隐时浮,这不只是内力深厚的特征,也是自信的表现。 她的头上缠着白色方巾,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打扮。 到了这里,可以看见她右手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一幅“白虎美女图”。 慕容兄弟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画的,也是交给福姨的那一幅。 杨荔看着慕容兄弟和段云,说道:“这几日,你们领悟有没有进展?” 慕容兄弟点头道:“回长老,有。” “那你展示一下,不要有任何保留。”杨荔说道。 慕容兄弟面色一凝,已有些犹豫要不要这时就出手。 自己在演练过程中,忽然解开被封的丹田,说不定能打这个婆娘一个措手不及。 慕容兄弟恭敬行了一礼,开始展示自己的白虎之意。 他没有动用真气,却在不断发挥着自己领悟到的意。 烛火摇晃着,并不剧烈。 可房间内的氛围却出现了变化。 意本就是武学中比较奥妙的境界,江湖中曾有些怪人,从小到大只练一招,这一招也没有太多神奇之处,却能因此纵横江湖,这皆是因为这种人因为常年只练一招,却返璞归真,逐渐摸到了意的层次。 三种招式被慕容兄弟先后不一的施展,所代表的意也逐渐形成。 杨荔要他全力施展,不要有保留,他便没有保留。 他知道,在这种高手面前,藏拙是不好使的。 而只要吸引了这婆娘注意力,他们才有更好的偷袭机会。 三种意渐渐融合到了一起,如石碑上那些字的重影。 “白虎!” “嗷!” 一道猫叫春似的虎啸声响起,慕容兄弟击出了一掌。 空气中微尘流动,带动着烛火摇晃了几下,并不剧烈。 可杨荔已睁大了眼睛。 这一掌击出,只是寻常力道,可那意却十分充足。 杨荔很清楚,这是端木蓉没有真气造成的。 如果这一掌由她施展出来,那威力定然不俗。 虽然无法和她练了数十年的明玉掌相当,却也足够未来可期。 她很清楚,她的明玉掌是没法突破了,可这白虎之意的掌法却带着无穷潜力。 这便是十绝武者的功法吗? 这时,她忽然问道:“你这样练,身体会不会出现一些变化?” 慕容兄弟一脸真诚道:“没有什么变化啊。” 其实他撒了谎,即便没有动用真气,刚才他也掉毛了。 可毛在他裤子里,谁会知道。 “你一天练多少次?”杨荔问道。 “二十次到三十次之间。”慕容兄弟回答道。 烛火下,杨荔神色变得阴晴不定。 慕容兄弟一下子忍不住紧张起来。 难道是自己练得太少,让这喜欢压榨人的婆娘不爽了? 还是她发现了我说谎? 这个时候,杨荔忽的扯下了头巾,露出了头顶。 这一刹那,慕容兄弟和段云都忍不住眯了眼。 烛火刚好映照在大长老杨荔的头顶,有点亮。 我艹,这婆娘秃了! 她外围的头发还在,上面秃着,在烛火映照下,模样看起来颇为惊悚。 这让段云联想到了前世电视剧里,从谷底爬出来的裘千尺。 杨荔盯着慕容兄弟,说道:“你再仔细说说,你是怎么练这股意的。” 慕容兄弟被吓了一跳。 他着实没有料到,这婆娘的症状比他可怕。 这是下面掉没了,就开始掉上面了吗? 于是慕容兄弟把修炼过程分享了出来,这次又是知无不言。 传功,他慕容少侠是专业的。 听完慕容兄弟的话后,大长老杨荔的神色变得更难看了。 她本来长得就不好看,配上这发型足以说是恐怖,再加上脸色不好看,那对于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个爱美人士来说,就近乎是见了鬼。 一时间,慕容兄弟想到自己如今的美人风姿,不由得更自信了。 杨荔一把将头巾摔在了地上,忍不住质问道:“为什么?同样的修炼方法,你不掉头发,我掉头发。” 慕容兄弟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他真不懂。 这白虎功法流传后到底会变什么样,如今他真是没有底。 “为什么?你们两个长得这么丑,不掉头发,我长得这么好看,偏偏掉头发呢?”杨荔一脸认真道。 听到这句话,段云和慕容兄弟后背毛发都竖立了起来。 这婆娘为何如此普通,却偏偏能如此自信! 我们这叫丑,你叫好看? 瞎子都不答应! 忽然间,杨荔看向了慕容兄弟,神情魔怔道:“不对,你是不是撒了谎?” “我,我没有。”慕容兄弟略显紧张道。 这一刻,段云和他已打算出手。 “脱裤子。”杨荔说道。 “啊?” “我叫你脱裤子!”杨荔下令道。 慕容兄弟说道:“长老,我真没有。” “可是,你要不信的话,弟子就证明给你看。” 他明明表情有些为难犹豫,可这裤子脱得竟十分麻利,甚至有些突兀。 于是他的毛和鸟一下子就凶猛的闯入了杨荔的视线中,画面冲击力极强,以至于杨荔眼睛一大,愣了一下。 而就在她发愣的瞬间,一声鹤鸣声已然响起。 仙鹤神针! 发射! 这就是少侠的配合牙! (本章完) 第264章 变态老魔,真比阎王还狠呀!(求订 在杨荔被慕容兄弟大鸟震惊的瞬间,段云已然解开了丹田封印,发动了仙鹤神针。 只见他身体的毫毛飞洒而出,形成了仙鹤之意。 唰的一声,仙鹤展翅,仙针破空而出,直袭杨荔全身各处。 作为明玉宫大长老,杨荔是实打实的宗师级人物,她虽然受限于天赋,无法和两位宫主相媲美,可那是和武林神话相比。 她早已将功法融于身体本能,即便还在看着大鸟发愣,可身体已本能施展出了明玉掌。 这掌一推出,她掌心闪烁犹若冰晶,拍出的掌风都仿佛变成了实质,折射出了玉石般的光泽。 “移花!” 明玉掌第一层妙用就是移花,于是那些飞射而来的体毛,大部分都被掌风移开,可惜她还是中针了。 主要是慕容兄弟这鸟太突兀和出乎预料,而段云的仙鹤神针来得又太疾太快,在明玉掌形成掌风的前夕,已有十多根体毛神针钻入了她身体。 与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灼烧疼痛和瘙痒。 杨荔一咬牙,对段云和慕容兄弟各自拍出一掌,就要逼出这些体毛。 可段云和慕容兄弟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只一瞬间,段云十指连弹,风流指劲犹若疾风。 而慕容兄弟则一个翻滚,手抄起一块地板当作了佩刀,使出了一记四重春雨。 杨荔运转的真气被打断,只能施展身法往旁边一躲。 与之同时,那剧烈的疼痛和瘙痒感持续袭来,以至于她施展身法变了形,中了起码三发风流指劲。 她也是内里深厚,在震颤之意下坠袭来的时候,她硬是双腿夹紧,扛了下来。 可这一扛,她又慢了。 “破体剑气!” 手中无剑,却有如丝的剑气汇聚成柱,如真实的剑一般,破空而来。 仓促之间,杨荔再拍出一掌。 明玉掌的古怪掌风把破体剑气卸掉了大半,可终究施展得太仓促,于是整个人被剩余的剑气击中,腹部冒血的同时,轰的一声砸在了墙壁上。 其实如果公平对决,她实力在慕容兄弟之上,即便遇上段云,靠着明玉功的“移花接木”的妙用,至少也能对上数十招、甚至上百招才会落于下风。 可谁能想到,来人根本不讲江湖道义,以鸟震住了她的同时,还发动无耻偷袭! 要知道明玉宫一向没有男子,这慕容兄弟鸟的冲击力自然远大于其他。 特别是这个时候,这厮依旧晃荡着鸟发动凌厉刀式,真是精神和肉身双重攻击! 是的,从一开始,这便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对于段云和慕容兄弟两江湖少侠来说,对付邪魔外道,从来不需要讲江湖道义。 偷袭得手之后,他们更是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双发动抢攻。 正可谓双侠齐出手,就知有没有。 杨荔还未来得及从墙上滑落,慕容兄弟的地板刀气又旋转着斩来! 这用地板当刀,自然没有碧月刀灵巧好使,却带着一种厚重的斩杀感。 杨荔猛的使出一记千斤坠,加速下落。 哗的一声,旋转的刀气贴着她光秃秃的头顶飞过,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刀痕。 这动静已闹得不小,可惜她刚才说了不准人靠近的话,以至于根本没有手下靠近。 毕竟试功,弄出点动静也很合理。 杨荔内心苦楚,可她知道,她还有机会。 这是她的练功房,有一处机关正在附近,至少可以给她争取到一定的机会。 杨荔落地的瞬间,双手一掀,地上的石板顿时如纸片般,裹挟着明玉功的劲力,向慕容兄弟和段云卷去。 她这仓促出手,自然无法阻挡段云和慕容兄弟的攻势,却也给她争取到了片刻的时间。 砸来的石板转瞬破碎,杨荔一个加速飞扑,近乎以身为箭,用头撞在了右侧墙壁某处。 轰的一声,机关开启,墙壁忽然冒出了十来个孔洞,射出了十多根又快又狠的弩箭。 是的,这些弩箭又黑又粗,俨然是由机关发动,仅次于攻城的大弩,声势惊人。 慕容兄弟面对着这袭来的弩箭,一头泛着绿的头发飘扬,眼神却如春雨般清纯。 一道如圆月的刀光陡然响起,袭来的弩箭已被切成两半,掉落在地。 可是那面墙壁的孔洞又是一抖,忽然的喷出了熊熊火焰,把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是一挡。 “死!” 如今杨荔只感觉那些体毛如针般在体内钻,弯曲,痛苦得她恨不得把血肉挠穿。 可她清楚,这是她绝无仅有的逃跑机会,于是用尽全力推出了一记明玉掌的同时,身体借着这反震之力,向上飘去。 她想要破开屋顶逃跑。 明玉掌掌风带着玉石的光泽,如浪一般向慕容兄弟袭来。 慕容兄弟提刀使出一记三连斩,刀光和掌风相撞,他整个人也被震得歪斜。 这掌风着实神奇,就像是能把他的刀气带往别处。 杨荔看也不再看他,因为她清楚,她这汇聚了数十年功力的一掌,虽然施展得仓促,还因为体内的毛受制,却也足以压制住这露鸟的变态。 她身体飞起的时候,视线已如鹰一般扫过下方。 她剩下的余力要对付那个清纯骚货! 因为她已看出来了,这清纯骚货的功力还在这露鸟的天生骚货之上! 可是她扫过下方,却没有发现清纯骚货的位置。 眼看屋顶将近,她就将撞破屋顶逃跑,于是忍不住张开了嘴巴,要大声求救。 是的,她既要逃,还要叫,双管齐下,一定能行的! 结果这时,本来被震得歪斜的慕容兄弟身体又是一震,与之同时,还有一声鹤鸣声响起。 杨荔听到鹤鸣,心头忍不住一惊。 在哪儿? 她一直关注着清纯骚货的位置,可直至鹤鸣声响起,才再次看向了天生骚货。 天生骚货也会这一招? 还有余力使这一招? 下一瞬,慕容兄弟的毛发疯狂般涌出,形成了飞射的神针。 他本来掉毛并不多,并不是白虎,可在这一瞬,却成了彻底的白虎,干干净净。 因为之前一直在找段云的踪迹,忽略了被掌风压制的慕容兄弟,杨荔反应过来时,已经慢了。 她因为吃惊张开的大嘴,转瞬就被慕容兄弟的体毛射入其中,喉头发出一声怪叫。 只一刹那,她便身体扭曲的掉下地来。 直至这时,段云才从慕容兄弟身后露出身形。 还好,他惊世智慧还领悟到了一招“鹤过拔毛”,不止能用自己的体毛化作神针,还能用别人的。 杨荔砸落在地,慕容兄弟和段云已一拥而上,点了她好几处穴道,并各自一边,扣住了她双臂。 只一瞬间,杨荔脸色都变得红肿发紫,身体不断抽搐。 那些毛,实在是太痒太痛了! “你,你们是谁?饶命!” 杨荔已然放弃了抵抗,求饶道。 “玉珠双侠,替天行道。”段云回答道。 “玉珠双魔!”杨荔大惊失色道。 其实刚刚,她心头已有几分猜测,可如今听到这话从段云和慕容兄弟口中冒出,她更是一惊。 谁能想到,这两老魔发了什么疯,竟然以女子身混入明玉宫,还忽然不讲武德的对付她。 听到她的话,段云和慕容兄弟面色同时一黑。 慕容兄弟一把卡住了她脖子,问道:“说!宁清和紫玉在哪儿?” “啊?”杨荔一脸痛苦且懵逼道。 “就是你们从我们那里捉的人,宁清还是你们的弟子,快说!”慕容兄弟逼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杨荔回答道。 “放屁,你一介大长老,捉了这么大两个人会不知道?”慕容兄弟焦急道。 “我,我真不知道!宁清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她被捉回来了!” “真的,真的!”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好痛好痒!” “不,杀了我!” “求求你们杀了我!” “你们是我爹妈!我死后也给你们烧香!” 这个时候,杨荔已然到了崩溃边缘。 段云和慕容兄弟见她这般模样,不像是说谎。 “难道她真不知道?”慕容兄弟困惑道。 段云说道:“先让她喘口气,待会儿继续问。” 说着,两人已然放开了她双手。 杨荔疯狂对着自己穴道拍了几下,勉强拍开了穴道。 她身负明玉功,其实身体内的穴道早已移位,刚开段云他们并没有点中关键穴道,要解开并不难。 下一瞬,她赶紧提气逼毛。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着她,只待她情况稍一缓解,就要再次制住她,继续逼问。 他们已看出来了,仙鹤神针折磨人的效果挺强,足以逼问出他们想要的讯息。 他们有的是毛。 嗯,准确的说,段云还剩下些毛。 毕竟他刚射出的除了上半身的,剩下的都是慕容兄弟的毛。 可是片刻过后,杨荔运劲运着运着,忽然一个翻滚,用双手在身上疯狂挠起来。 慕容兄弟和段云吓了一跳。 慕容兄弟忍不住戒备道:“你干嘛!少耍花招!” 杨荔看着他们,双手已挠成了虚影。 “别挠了,把毛先逼出来。”慕容兄弟说道。 杨荔眼珠都要凸出来,喉头鼓动道:“我逼你” “等等!” 慕容兄弟和段云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只听见咔的一声,杨荔在自己脖子上一挠,只见喉咙破碎,鲜血纷飞。 她眼睛睁得老大,可随即是一副解脱的表情。 谁都知道,这些钻入她身体的体毛是罪魁祸首,让她苦不堪言,堪称前所未有的酷刑。 她也知道要把毛逼出来! 可是这些毛扎得太深,随着真气逼近,又疯狂乱扭,痛和痒一下子到达了极致,以至于她一下子岔了气。 岔气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法逼出这些毛。 于是她只能用挠的方式止痒和止痛,于是恨不得把身体血肉都挖出来。 她实在受不得了,只能带着无尽的恨意去挖自己致命的脖子。 她不想死,却不得不死。 这两老魔是真正的魔鬼! 她这一生,让太多人恐惧、受尽侮辱、死掉,可谓将“侮辱是一门艺术”,如果不艺术,就侮辱到死的理念贯穿了整个人生。 不知不觉间,她早已成为了宫内宫外,让人恐惧的化身,是如魔鬼的仙子。 可谁想到,还有比她更狠的。 于是她就要死了! 死对她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 终于不用继续痛和痒了。 结果只听见滋滋一阵声响,她的双眼看见了一片电光。 然后她发现,本该喉头破碎而死的她,没有死掉。 “不愧为明玉宫的大邪魔,即便把自己挠死,也不愿意暴露情报,这是想把我们两少侠活活气死。可是谁准你死的!” 段云一边用指尖雷电给杨荔续命,一边抱怨道。 杨荔震惊了! 连死都不准? 阎王都没有你们狠! 这是杨荔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大邪魔,什么是真正的折磨。 她被强行续命,继续痒和痛得要爆炸,要发疯。 什么叫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就是! 这一刻,她只觉得能死都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 她浑身抽搐着,破碎的喉头滚动,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不好,这恶婆娘要强行打断你的治愈,就是不想我们得到情报。” “这太娘太狠了!” 慕容兄弟见状,焦急道。 段云一咬牙,继续加大力度催动指尖雷电,和杨荔反复拉扯。 这时,屋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了过去,眼神凝重。 说好不能靠近这院子的! 慕容兄弟看着门,挤压着嗓子,试图学习杨荔的声音,呵斥道:“谁这么大胆,本长老说了不准靠近!” “呵!杨长老忽的好大的脾气。” 屋外,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与之同时,本来被段云拴住的门栓隔空滑落。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了一个雪白的身影。 如月一般皎白的皮肤,如月一般皎白的长裙,却如星一般明亮的人。 明玉宫二宫主明星推门而入,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她只见刚大胆放肆的杨长老正躺在地上扭曲抽搐,浑身抓得近乎没一块好肉,而她的身边,是两个男子。 一个男子正指尖放电,像是要戳穿杨长老的喉咙,一个则没穿裤子,眼神风尘。 哪里来的变态邪魔! (本章完) 第265章 大战明玉宫!无名少侠对武林神话! 二宫主明星本来有其他要事在身,不理俗务,可这段时日,她的亲信来报,明玉宫出现了古怪的变化,气氛也变得奇怪。 她本来懒得搭理,可是亲信表现得颇为不安,这让她有所警觉。 一查下来,才知道是因为大长老试功试出了问题。 其实明玉宫内有试功地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明玉宫部分绝学就是从其他门派武学推演出来的。 只是二宫主早就对大长老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明玉宫是有海纳百川的气魄,可说到底,明玉功才是根基。 而大长老杨荔醉心于其他武学,俨然是有些舍本逐末,难成大道。 在加上她这些年对明玉宫俗事过问得较多,不知不觉间,也影响了明玉宫弟子。 这次宫内因为试功出现了古怪变化,波及到了不少弟子,这让一向对俗事不怎么过问的明星都忍不住有些恼火,于是前来兴师问罪。 结果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画面。 一幕她做梦都梦不到的画面。 明玉宫内没有男人。 至少在她和姐姐统领明玉宫的这么些年,这里没有过男人。 即便出现了些许难以防止的纰漏,至少她这里没有听到任何有关男人进入明玉宫的消息。 可是如今,这里却有男人。 一个胸很大,不穿裤子的男人,一看就是变态;一个长得虽然还不错,可胸已瘪了下去,一看就是男扮女装。 而她要来问罪的大长老杨荔,此时则正在被两人虐杀,脸色已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 “好大的胆!竟然敢在我明玉宫撒野!” 这样的画面让明星格外震惊,不过作为这明玉宫的主人,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她一下子便展现出了霸者的气息。 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久居在这深宫之中,又身负一身绝学,被江湖惧怕,即便有姐姐相伴,难免也有些寂寞。 而如今,这两个变态邪魔能对付得了大长老,俨然也是高手。 终于,她也能活动活动了。 看着来者一脸自信的样子,慕容兄弟本能的有些胆怯,因为他已隐约猜到了对方是谁。 可段云却根本没有后退,跟着一脸自信道:“明玉宫的哪位邪魔,报上名来。” 明星往前一步,美丽无瑕的脸上浮现出了略显兴奋的表情,说道:“明星,何方邪魔,前来受死。” 说话的时候,她眼中似有星辉流转,整个人也变得如明星一般耀眼。 听到这个名字,段云确定了来者的身份。 这位二宫主的出现,着实有些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的计划是先救人,再来狠狠收拾这敢不给他面子的明玉宫主人,可现在 邪魔外道,竟敢打乱本少侠完美的计划,罪加一等,着实该诛! 双方一个在屋子门口,一个在屋子尽头,相对而立。 听到对方要自己受死,段云指尖雷电已停止了释放,挺直了胸膛。 大长老杨荔看着这邪魔英俊的侧脸,脸上是不甘和痛苦,以及一种解脱的表情。 终于能死了啊! 在她临死前,她听到了这恶魔略显轻佻的话——“要我受死,那你来啊。”。 紧接着,便是二宫主明星开口道:“明玉宫宫主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无名少侠!” 这一刻,杨荔又不想死了。 没有人敢这么和明玉宫二宫主说话。 因为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二宫主明星不会轻易杀人,可你一旦说话得罪了她,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哪怕你是什么宗师巨侠,都得死于非命。 因为她一向心眼小。 她好想在死前能看到这场对决,能看到这两偷袭她的无耻老魔被二宫主虐杀,这样既看了热闹,又亲眼得见血仇得报,那是真死了也是真值了! 可惜,在段云手中电光消失后,她就知道自己要死了。 她好恨啊! 于是她还没看见两人出手,就一脸愤恨的死掉了! 段云和明星一个照面,就注定了这一战无法避免。 因为小道消息,双方都是小心眼! 这一刻,双方眼中都散发出了强者的自信,而慕容兄弟虽极力保持镇定,并顺便穿上了裤子,可依旧难掩紧张。 于是一时间,他挺着大胸脯,站如喽啰。 明星往前踏出三步,不缓不慢,而本来已近乎凝固的空气流动起来。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明星伸出右手,拍出了一掌。 同样是明玉掌,同样是掌风带着玉石光泽,犹若惊涛般向段云和慕容兄弟拍来。 可只一掌,就和已死掉的大长老杨荔有巨大的区别。 如果说刚才杨荔的明玉掌也如波涛的话,那波涛足以拍翻人,那明星这一掌则可以说是让人粉身碎骨的惊涛骇浪! “小玉!” “死气破体剑柱!” 段云如rap般极速念完这句话,法相小玉浮现,黑色不详的死气破体剑气则如一根柱子般向明玉掌掌风捅去! 这一掌如惊涛骇浪,那他就要将惊涛骇浪捅个窟窿! 这是他在这短时间能吊动的所有死气和真气,可以说是全无保留! 轰! 黑色不详的剑柱和如玉石流转的明玉掌风相撞,狭长如棺材的房间开始震颤,空气如水般搅动,形成了条条灰白色的湍流。 双方这一招对轰,从力道上看,是旗鼓相当。 可下一刻,段云面色就变了! 只见他的破体剑柱忽的一斜,就像是忽的砸在了光滑的冰面上,难以控制方向。 更离谱的是,他赶紧双掌拉开,操纵破体剑柱一分为二,想要改变攻击方式和方向时,其中一根剑柱中段忽的被掌风绞断一折,倒射而来。 这婆娘的掌劲不止能让剑柱打滑,甚至能让其反向操戈! 这反折而来的剑柱直袭正在扯裤裆的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大叫了一声“我艹!”,挥着手中的石板刀一扫,仓促间斩出一记四重春雨。 轰的一声,黑色剑柱和刚起势的刀光相撞,他整个人已被狠狠砸飞了出去。 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段云剩下的破体剑气也有些不受控制,再次向慕容兄弟袭去! 慕容兄弟飞在空中,混不受力,见到细长如真实长剑的破体剑气袭来,只能咬牙再次挥展刀气! 砰砰砰几声炸响! 只见他整个人凶猛砸穿了墙壁,如炮弹般落入了外面的泥地里。 一时间,段云只感到棘手。 这婆娘的掌法古怪至极。 如果说初始她犹若实质,散发出玉石光泽的掌风如惊涛骇浪,那此刻,这惊涛骇浪中又像是多了许多暗流涡流。 这些暗流涡流能改变他的剑气走势,甚至反向而击。 移花接木? 这是段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小青!” “奇拳!” 不同于以往的语气词,这个时候的段云用词和发力一样简短。 说的字越少,那就代表着情况越严重! 白丝旗袍的小青跟着浮现,和黑丝剑袍小玉分别罗列两侧,如段云的翅膀。 段云左右开弓,左手和小青一起轰出十六路奇拳,右手则和小玉一起操弄死者破体剑气。 一时间,整个空间剑气、拳劲、掌风乱转,墙壁和地面上满是剑痕、拳痕和掌痕,出现条条裂纹和洞口,屋顶更是被掀开了半边。 段云能明显感受到,他越是火力全开,那些移花接木而来的攻势就越猛。 可这种事就像是坐在一辆高速窜行且没有回头路,没有刹车的泥头车上,是停不下来的! 他也没有停,一脚踩起地上一块残破石板,学着慕容兄弟的样子,以石板为刀,斩出刀气! “六重春雨转动!” “转动!” “转!” 一时间,他又疯狂斩出春雨刀气。 既然这古怪掌风能如涡流般旋转,移花接木,那他也转! 刀气如春雨洗练过的天空旋转飞去,四周出现了阵阵爆鸣声响。 明星接连拍掌,神情已变得凝重。 她从一出手就占据了上风,甚至顺手就收拾掉了那个变态邪魔,而后面也一直靠着明玉掌的妙劲压制住了这无名少侠魔头。 再加上她功力俨然更加深厚,看起来是必胜无疑。 是的,她怎么可能会败! 作为江湖中如雷贯耳的人物,她就没想过败这种事。 可这一刻,情况却出现了些许转变。 那就是对方像是个癫子,且确实是个武学奇才,所学庞杂,拳法、刀法、剑法、指法各有怪异,风马牛不相及的招式全部信手拈来。 并且在越发越发恐怖的“移花接木”下,正常的人会因为“自己打自己”,进而转攻而守,再被她一举压垮。 可以说,明玉功是一种越打越让人无法还手的神功。 这也是明玉宫震慑江湖的根基。 可眼前这家伙反其道而行,在身体被自己剑气、掌劲、指劲接连击中后,非但没有减轻攻势,反而加大力度。 明玉功和明玉掌移花接木的能力并不是无穷无尽的,到了这时,已然到了她能掌控的极限,那些袭来的掌指劲、刀剑气已不能被她随意流转。 于是乎,拳劲、指劲、剑气、刀气开始乱飞,本来已被压得快喘不过气的段云终究获得了短暂的呼吸权。 老子就说,你这婆娘没法一直接木! 下一刻,他一脚踏地,死不瞑目的大长老杨荔尸体被震得飞起。 紧接着,就是一声嘹亮的仙鹤鸣叫声响起。 段云一指击中杨荔的尸体后背,指劲如涟漪般荡漾便了其全身。 在被当作肉盾牌,挡住了弹来的刀气的同时,她全身剩余所有毛发都被震得脱离了身体。 鹤过借毛! 全借! 仙鹤神针! 仙鹤在杨荔死不瞑目的尸体上展翅,化作破空神针,向二宫主明星刺去! 二宫主明星美眸微凝,依旧拍出一掌! 到了这时,双方依旧没有防守过一招。 就是这般自信! 就是这般小心眼! 唔! 唔! 双方同时发出一声痛呼,明星后退两步,大腿中了数针,而段云则被明玉掌掌劲拍中了肩头,重重砸在地上。 因为双方都是以进攻为防守,所以这一次,都没有防严实,都中了一部分招式。 明星大腿中针,只感觉奇痒和奇痛无比。 不过她到底功力深厚,两个呼吸时间,那些如针的细毛已被她逼出。 而段云倒在地上,只觉得肩头骨头都要裂了,赶紧右手一按,释放出指尖雷电,勉力治愈伤势。 他受的伤明显更重。 明星怎么会给他治愈的机会。 只见明星身体一个移星换位,如脚踏星辰,带出七个残影,转瞬就来到了倒地的段云身前,一手抓下。 明玉折枝手! 慕容兄弟之前遭过这一招,可是他当时面对的是明玉宫的弟子。 同样的招式,在明星手里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一样。 这一瞬,段云只感觉自己裆部已被她的手锁死,根本没法躲。 下一刻,明星眉头微皱。 缘于她这看起来必中的一击忽然慢了,甚至越来越慢。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身体忽然微微一挺,双腿已夹住了她的双腿。 “心有灵犀夹!” “夹遍天下万物!” 如果说明星的这一式折枝手已锁定了段云气机,是难以避免的一击,是最锋利的矛,那段云双腿这一夹则是最好的盾。 因为在被段云“心有灵犀夹”夹中的瞬间,她的气机也被夹住,无法全力发挥。 不,甚至很难发挥。 从她这必击的一爪已变得越来越缓慢,仿佛腰有伤的老太婆在慢吞吞弯腰一样就可以看出。 不过她依旧能动,这已出乎了段云的预料。 要知道他这夹功夹过不少人,只要被他夹中的事物,不论男女,不论禽兽,都分毫难动。 而眼前这婆娘不愧为明玉宫的二宫主,他竟然无法将其完全锁死。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段云双腿一张,解除了心有灵犀夹。 因为在施展心有灵犀诀的时候,他的气机同样是被锁住的状态。 不过解除心有灵犀夹,他是有准备的,而明星没有。 身体忽然一松,明星一个不适应,而段云则如游鱼般往上一滑。 啪的一声,地上的石板被折了个粉身碎骨,段云则躲过一劫。 明星抬手又来,段云一个挺身而起的同时,使出一记剪刀腿,正中她毒辣无比的折枝手。 于是乎,双方动作又是一顿,如忽然按了暂停键一般。 段云刚夹住,又出乎预料的马上一松,明星一个前倾,段云则用力踹出一脚! 砰的一声,这一脚正中明星腹部,势大力沉。 明星发出一声闷哼,被踹翻在地,可刚起身的段云也跟着倒地。 在踹中对方的瞬间,明星再次发动了移花接木,接过来了一部分。 双方近乎同一时间倒地,又几乎同一时间双手拍地,飞身而起,又几乎同一时间抢攻在了一起。 段云左手拳劲,右手风流指劲,双手同时开弓,快如闪电。 中途,他甚至真的散发出指尖雷电弹向明星的眼睛。 而明星依旧以掌应对一切,出手也是极快。 一时间,双方双手皆化作了虚影,缠斗在了一起,带起破空声响。 从开始数十步外的劲力对轰,那如今咫尺间的缠斗,不过数十个呼吸之间,凶险无比。 两人皆是十分自负之人,一个是武林公认的明玉神话,一个则是自认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在江湖上享有滔滔魔名的少侠。 两人皆未尝一败,可此刻,双方都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们已能感受到败的风险。 段云可以肯定,他行侠仗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这般难缠恐怖的对手。 是的,这一战,他的话很少,吼的也少,因为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吼。 甚至,连惊世智慧转动的间隙都没有。 不过数十个呼吸时间,双方已抢攻了近百招,皆是攻多防少。 轰的一声炸响,墙壁上出现一个破洞,两个人双手双脚化作残影,已从屋内打到了屋外。 慕容兄弟好不容易从泥里爬起,却发现腹部中招,提不起多少真气。 他挣扎着想要去支援,却根本跟不上两人的速度。 眨眼间,两个人影闪动,已从屋外打到了红薯田里。 如果说明星的掌是快是妙,是能移花接木,反对方攻击为已用,那段云的招式就是快和奇,他不止擅长拳法、指法、夹法,破体剑气还能从全身各处冒出,或攻或守。 一时间,明星就像全身都是掌,散发出玉石光泽的掌,而段云则像是长了好几只手,和身上会不断长出剑,他没明星快,但架不住有法相双飞,而且花样多。 啪啪两声炸响,段云一拳砸在了明星胸襟上沿,她皎洁如月色的白衣破碎,而段云也被明星一掌击中腹部,整个人重重飞了出去。 哗啦啦. 到了这里,已是一片泥田。 这泥田应该刚灌过水不久,于是脚下都是湿泥。 双方皆在田中。 如果说刚才两人还能靠着身法,踏湿泥而不沉,那此刻,互相中招的两人已砸在了泥中。 明星洁白的白衣破碎,裙下也沾染了淤泥。 她中招落地时,背后真气流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拖住了她,她整个人就飘了起来。 她皮肤本就白如皎月,这时一如出淤泥的莲花。 而段云忍着剧痛爬起,在明星眼中,他身后两个美丽法相已弓身环绕,就像是抱住了他。 “爱无限!” 在双方分开的瞬间,段云没有任何犹豫,发动大招! 一时间,他左手右手皆涌出了破体剑气。 左边是刀形状,右边则是剑。 明星只感觉地上的湿泥一沉,随即旋转出无数细痕。 下一刻,段云已冲天而起。 他身后的法相宛若他巨大的翅膀,而手中的破体剑气已跟着旋转成了虚影。 空气一滞,破体剑气形成的“爱无限”飓风已然旋转着砸下! 是的,即便冒着受内伤的负担,他也要施展这一招。 因为他知道,今天不把这婆娘彻底打到,那倒下的就是他。 无名少侠遇到了此生最大的风险! 在明星眼中,天空仿佛多了一道黑色的飓风。 恐怖的刀剑飓风,带着切碎一切和不详的死者气息。 相对于对方一言不和就来大的,她是慢了半拍。 可也就是半拍。 她眼瞳中转瞬流动出了星辉般的神采。 对招! 她怕过谁! “玉花无缺!” 只见她双掌朝上,恐怖的掌劲冲天而起,如果说之前的掌劲是散发出玉石的光泽,那这一刻,那掌劲就像是真实的玉。 碧绿的玉,形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花开九瓣,完美无缺! 轰! 黑色飓风和无缺玉花相撞,震荡出了巨大的涟漪状波纹。 四周的淤泥如浪般翻滚,旁边的红薯地跟着翻腾。 仿佛有无数条隐形的牛在翻耕着这片田地。 中途,恐怖的劲力又引发了机关,爆炸声和箭枝破空声不绝于耳。 一些本来听见动静的明玉宫弟子,转瞬就被这动静逼退。 没来得及退的人连着裤子都被劲力炸飞了,露出了白生生的屁股。 短短一段时间,爱无限的黑色飓风和玉花无缺的玉花就像撞了上千次。 轰的一声! 最后一次撞击之后,飓风和玉花跟着溃散。 双方从剑风和掌风露出身形,皆是衣衫破碎,有气无力。 啪啪两声脆响! 两个刚施大招之人,本来都提不起什么真气,结果还在抢攻,人影交错的瞬间,互相给了对方一巴掌。 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双方互喘片刻,段云嘴唇冒血,手中破体剑气再次凝固。 “死了都要爱无.” 眼看段云又不要命的来大的,明星忍不住说道:“等等!” 段云大口喘息着,叫道:“等什么?认输就跪地求饶!” 明星一咬牙,说道:“我认输?别以为本宫杀不了你!我只是奇怪,你这癫子为何要这般不死不休。” 段云其实也痛苦不堪,颇有点上辈子体能测试长跑跑到极限的感觉。 不,还受了伤。 明星也有类似的感觉。 她不惧和这癫子杀到底,她还有底牌,却知道斗下去,双方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她如今有要事在身,惊难以承受这代价,于是有些犹豫和感到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就要拼命,确实很奇怪,她今天牙都没刷。 “不死不休?你抢我的人,留下信惹怒我的时候,没想过不死不休?”段云怒道。 敢不给少侠面子,还想避免不死不休? “抢你的人?什么人?”明星疑惑道。 “你装什么?宁清和紫玉!我兄弟的女人和妹妹,那也是我的。”段云一脸认真道。 “宁清?段老魔,本宫知道你。宁清如果放在以前,就是天涯海角也会被捉回。而这一次,本宫是卖你一个面子,不追究的,明玉宫根本就没捉宁清和那什么紫玉回来。”明星诉说道。 她说的是实情,当初一次捉拿未果,又得知了慕容兄弟和段云的关系,她便决定,暂且卖对方一个面子。 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可谁知道,对方反而杀上门来了。 段云惊讶道:“你没捉?你没捉那是谁捉的?你别撒谎!” 明星面色不喜道:“本宫说谎?天底下有什么事,用得着本宫用说谎?” 这一下,段云有些懵逼了。 他看得出来,明星这种人是不屑于说谎的。 而江湖上,相传最骄傲的女人就有这两位宫主。 于是他说道:“不是你,会不会是你姐姐,或者明玉宫其他长老。” “你刚不是说还有人留信惹怒你吗?”明星说道。 “是有信。” “那信呢?” 段云在衣衫深处掏了一阵儿,掏出了那张纸。 这信刚已被内里真气震碎了一部分,可依稀能辨别上面的字迹。 明星拿起信纸,念叨道:“听闻君有美人一对,今日一见,甚符妾身心意。妾身念她们如念你.” 最后,明星看向了段云,仿佛是看一个白痴。 “妾身?我和姐姐没成过亲,从不会用这种称谓,也没有给人留信的习惯。江湖上,喜欢用这种称谓留信的女人,如果是高手的话,并不多。 你有没有好好看这个?” 说着,明星指向了信笺落脚处,那里画着一个人。 “不就一个女人,明玉宫全是女人。”段云说道。 “这是观音。” “观音?” 段云再去看,依旧看不出是观音,只是坐姿和手势倒有点像庙里的观音。 “这是玉观音的标志。你混江湖的,懂不懂啊!”明星大声叫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胸都气得大了一圈。 段云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意思是,我找错门了?” 明星也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说道:“你说呢?” 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幻想过无数次救人和报不给面子之仇的经历,却没想到这一种。 就仿佛你认定了有人偷了你兄弟的老婆,你和兄弟带着家伙找上门,把别人家打砸了一番,还和别人互殴了一顿,才发现找错了人一样。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段云试图狡辩道:“宁清是你明玉宫要找的人,你们和慕容兄弟还起过冲突,而她们人不见了,我们自然想到的是你们。并且,我和玉观音无冤无仇,她为何找我麻烦。” 明星再次大声念了起来——“听闻君有美人一对,今日一见,甚符妾身心意。妾身念她们如念你,时时挂念,望君莫忘妾身相思。 ——妾身再拜。” “为了什么?玉观音是有名的骚蹄子,喜好男色,特别是有名的男人。你这两年风头这么大,长得还行,她看上你了,捉了你的人好设下圈套勾你去姦,这个说法有什么问题吗?”明星质问道。 “啊?” 段云愣了一下,脑中智慧闪烁,竟然觉得一切合情合理起来。 这也是大长老对宁清和紫玉也一无所知的原因。 天,真找错门了。 (本章完) 第266章 谁敢言不败,天生战狂段少侠! (求 段云发现自己确实弄错了,忍不住吐槽道:“都怪慕容兄弟,他一个老江湖都没认出来!” 于是他再次看向了明星。 对方脸上还留着他的巴掌印,衣服也被他打烂了,露出雪白的肌肤。 明星也在看着他。 发现段云知道事情弄错了后,这本就骄傲的女人一下子就显得更有理了,挺起了雪白的胸膛。 这时,明星已开口道:“看够了吗?段少侠,我明玉宫算很给你面子,至少我们姐妹一向绝少给人面子,可你跑到这里又打又砸,还杀了大长老,这事你怎么算吧?” 段云出道以来,经历了大大小小许多次战斗,甚至不少恶战,也遇到过大大小小许多棘手的问题。 可他从未遇到过今天这种棘手问题。 说来说去,他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占理的。 这着实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尴尬的情况。 特么的该怎么编?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说道:“弄错人的事,是我错了,可当初你们追杀我兄弟,我如今杀你长老,也是扯平。” 明星一脸惊讶道:“可本宫的长老死了,你兄弟却没死。” “那只能怪你家长老技不如人,都是被追杀,为什么死的是她。”段云一本正经回答道。 听到这个,明星的气得胸又大了一圈,忍不住吐槽道:“那意思是还怪我们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也不能怪你,只能说是我犯了一点江湖菜鸟都会犯的错,她就画一个女的,谁知道那是观音。再说你这大长老也不怎么滴,简直不把人当人,为了试功,把人活活累死,本少侠也算替天行道。” 说到这个,段云腰背又挺直起来。 替天行道,有什么错? “本宫的地盘你替天行道,你是在教我做事?”明星面色阴沉道。 “我可没有。在下只是帮两位宫主清理一下渣滓罢了。你我也算以武交流了一场,在下不认为宫主你是喜欢拿人命试功的人。这事要是让大嘴巴说书人传出去,还以为明玉宫的绝学全是这样来的。”段云说道。 明星看着他,说道:“编,继续编,我看你还有多少歪理。” 说着,她干脆在泥田边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打了这么久,挺累的。 其实段云这句话算是说到了她心里,她并不在意那些人命,而是不屑试功这种事。 明玉宫推演绝学,是靠自己,而不是他人试功。 连自己都信不过,连自己都怕练错,那就不配练武。 段云见对方没有咄咄逼人,着实也算给了他面子,于是他打算也给对方一点面子,于是说道:“这次是我弄错了人,是我闹了误会,二宫主你想要怎么办吧?” “要不继续打,我让你三招。” 明星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装个屁,让我三招,你有命让吗?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我会随时会找你还。” 段云思索道:“这个要求很合理,可是我不是什么事都会干的,我得有自己的准则。” “你说。” “第一,你要我做的事,不能违背侠义道德;第二,不能有损本少侠的侠名;第三,算了,就这样两点。” 听到这两个要求后,明星都忍不住笑了。 特别是第二点,你怕不是来逗我笑的。 老娘是给你一点面子,叫你一声少侠,谁不知道你是最近风头最盛的魔头,还有个屁的侠名可损。 “那就这样吧,在本宫后悔前,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蛋。” “记住,本宫会来找你的。” 本着不能和癫子计较太多的原则,明星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如一片云彩。 慕容兄弟用尽全力赶到这里,看到段云和明星坐在田埂边说话的样子,竟有一种他不该来的错觉。 段云走了过来,看着他的伤口,说道:“先走。” 慕容兄弟惊讶道:“她肯放我们走。” “废话。”段云回答道。 “我刚刚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慕容兄弟忍了一下,说道。 “嗯?” “你们刚刚在那里,是不是所有漂亮的女人,你都能这样?” “怎样?”段云只觉得莫名其妙,疑惑道。 “说好一起替天行道,我屎都被打出来了,你却忽然和这里第二大的魔女花前月下,谈笑风生!宁清呢!紫玉呢?”慕容兄弟质问道。 应该是提到宁清的缘故,他忽然泪如雨下,哭嚎道:“我的宁!我的清!我的天!我的妹妹!老魔也不救你” 啪的一声,他话还没说完,那张信纸已摔在了他脸上。 “你认认,这信上画的是什么?”段云问道。 “女人啊。”慕容兄弟说道。 “然后呢?” “胸很大。”慕容兄弟回答道。 “艹!这是观音!观音!你天天吹你是老江湖,连玉观音的标志都不认识吗?”段云大声质问道。 他想起了被明星质问,被明星大声诵读信中内容的经历,脚在地上猛抠。 慕容兄弟愣在了那里,渐渐回过味来。 “啊?那你的意思是弄错了?” “我艹,这真不怪我,见过玉观音的男人都被姦成了活死人,我哪有机会见这个啊。” “不对,这样弄错了那明星都能放我们走。她该不会真对你有意思吧?” “你给老子闭嘴,老子就因为这个欠了一个人情。” “明玉宫需要什么人情?我懂了,人情债肉偿。” “唉,明玉宫宫主会喜欢男人了?还是单纯的想姦和侮辱少侠?” “我说了,给老子闭嘴!” 明月,挂在天上。 一片蔓延的紫色花海中,有一座华贵的宫殿。 如果说之前大长老的灵玉宫因为种红薯富有乡土气息,那这里,一丝都没有了。 冷清得没有一点烟火气,一如冷月上的宫殿。 这里便是两位宫主居住的玉花宫。 或者说,这才是江湖中人想象中的明玉宫样子。 明星回到了宫殿深处,那里,有花朵如火般在燃烧。 大宫主明月就站在那团火中。 如果说二宫主明星是如星辰般耀眼,那大宫主明月便犹若月亮一般冷清神秘,且带着冰冷柔和的光彩。 明月看向了明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说道:“谁能和你打成这样?难道杨荔这些年真有如此长进?” 明玉宫的两位宫主不问俗事,极少过问明玉宫内的俗事,却不代表她们看不见和听不见。 其实两人早就对大长老杨荔的行为有些不满,毕竟她已在无形中影响了明玉宫的氛围。 明玉宫内争先试功,然后修炼,这对一个宗门来说,也许是好事,却不是明月和明星眼中的好事。 她们不喜欢的,便不是好事。 正如之前明星所想的一样,杨荔的试功是让试功人先趟雷,这代表着不自信,这正是她们不屑的。 两姐妹曾有过清除杨荔的打算,可碍于她是宫内老人,是老宫主时就在的遗老,一直没有动手。 如今段云杀了她,他真像他说的场面话,替两位宫主清除掉了渣滓。 这也是明星没有不死不休的原因之一。 听见姐姐的话后,明星摇头道:“是段老魔。” “段老魔?那个和宁清扯上关系的段老魔?”明月一脸冷清道。 她的右侧脸上有一枚小月牙的印记,看起来不像是妆容,反而像是某种伤痕。 这伤痕刻在她脸上,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让她有一种神秘的魅力。 “你没有杀他。”明月说道。 “我没有。”明星摇头道。 “你杀不了。”明月说道。 “能杀,却很难不受伤。这种时候,我不能受伤。”明星陈诉道。 明月摇头道:“我很少见你如此不自信过。” “他不弱。”明星冷清说道。 “极高的评价。怪不得当初你说愿意卖他一个面子,可他这次为什么还敢到这里来了。”明月不解道。 “他是个癫子,不认识玉观音的标志,找错了门。”明星眼神复杂道。 听到这个答案,即便是看起来没有一丝烟火气息的大宫主明月都有些绷不住了。 “姐姐,这都是小事,开始吧。”明星看着她,一脸凝重道。 “你受了伤。”明月说道。 “这种轻伤不算伤,开始吧。” “唉。” 明月幽幽叹了口气,脱下了衣衫。 她的肌如也如月一般皎洁,如玉般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可这是上半身的样子,而下半身,她那匀称的长腿上,却开着鲜红的花。 那些花如火一般,带着不详的意味,落在她本该无瑕的双腿上。 那些花是实质的,娇艳中甚至带着腐败的味道。 “姐姐,猩红腐败越来越严重了。”明星感叹道。 “这便是完美的代价。” 说着,明月秀眉微蹙,看起来颇为痛苦。 因为这个时候,这些被称作猩红腐败的花朵仿佛活了过来,在她身上蔓延摇曳。 两人一起坐下,运转起了真气。 而那些腿上娇艳的花朵,仿佛感受到了真气的流动,变得越来越鲜活和狂热。 也许,这便是明星不能受伤的原因。 完美总是有代价。 巨大的代价。 回去的路上,慕容兄弟和段云只感觉像是梦了一场。 他们精心设计、费尽心思、赌上所有的营救计划,竟以找错门了告终。 直至现在,慕容兄弟都感到尴尬。 他们一个被打得屎都出来了,一个受了内伤,差点被折枝,甚至差点战斗到死,结果却是找错门了。 出了明玉宫的瞬间,段云便吐出一大口血。 之前那般风轻云淡和明星说话,其实是压着伤势。 而这一出来,一松气,就忍不住吐血了。 他隐隐中,觉得自己不太如明星,斗下去是两败俱伤,那大概率更惨的是他。 他也算替天行道了不少高手,其中不乏宗门之主,可从未有过一个人能给他这么强的压迫感。 吸收了龙元的赵绫都没有。 段云忍不住暗自吐槽道:“惊世智慧,你怎么搞的?竟让老子居于人下,给老子破!” 不过因为受了内伤,他不适合情绪激动,于是便躺下了,如咸鱼一般。 等伤好了些,必须得狠狠修炼,直至完全压过那女人才行。 这一次,无名少侠竟被一个女人激发起了好胜心。 大丈夫久居天地间,怎能弱于一个女人。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明玉宫的含金量。 妹妹都这般难以对付了,那姐姐自然更厉害。 段云默默掏出了小本子,写道:“苦练一百天,不,保险起见,两百天。到时候,先干妹妹,再弄姐姐!” 是的,即便以后不会真的打得要死不活,不死不休,那他也要找她们以武会友,摆个擂台,或决战紫金之巅,胜过她们。 少侠,天生就要打败这样强力骄傲的女人啊! 随即,他想起了这次欠下的人情,一时有些惶恐,暗道:“那婆娘不会用这个人情,让我不准挑战她吧?” 那以后江湖传言,岂不是我和她打了一架,未分胜负。 而他自己清楚,要稍逊一筹。 如果不能再打一次的话,那他岂不是一直稍逊一筹。 这婆娘应该不会这么无赖。 “对,不会的。真是自己吓自己。”段云感叹道。 慕容兄弟也是不能听到他的心声,能听到的话,肯定又要大为震撼。 人人都知道明玉宫的可怕,而他们也算见识到了明玉宫二宫主的恐怖招式,如今想起那能移花接木过来的招式,慕容兄弟都直冒冷汗,要做噩梦。 而后面和明星在那单挑了一通,不知互换了多少招,连四周的田都被弄炸了的段云要经历多大的凶险,承受多大的压力。 从他吐血之后,就躺在那里就可以看出,这次段老魔受伤不轻。 还是内伤。 可他弄死也想不到,段老魔如今害怕的事,不是如果二宫主明月一个不冷静,互相没给台阶下,就是不死不休,而是不能再次挑战明玉宫二宫主明星。 因为他不知道,有一种人叫“天生战狂”。 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今后什么打算?” 段云挑眉道:“打算?还能有什么打算?直接去雷州,干玉观音那癫婆!” “可是你的伤” “我的伤在路上就能好。这癫婆害老子尴尬成这样,不杀留着擦屁股啊!” 少侠就是战! 于是,少侠又开启了新的征程。 (本章完) 第267章 真正的少侠已和他的翅膀,踏上了新 段云和慕容兄弟回来了。 回到了他们熟悉的玉珠山庄里。 只有到了这里,两人才能感到春天的温暖。 不,准确的说,是段云一人感到春天的温暖,而慕容兄弟的心还在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因为他人回来了,却没带回他爱的人。 谁能想到,他赌上所有、倾尽全力的拯救,最后竟然是这个结局。 两个人都对自己这次男扮女装的成果很不满。 特别是慕容兄弟,这去了那边,和女同门同吃同睡同洗澡的事没遇到,全卷了,结果最后受了不轻的伤,才知道找错了门。 两人回来时,沈樱和风灵儿这两个钓鱼佬竟没有钓鱼,而是在血战。 一进门,就是破空的拳劲和寒梅般绽放的剑光呼啸。 大白坐在旁边,一边观摩两女人的对战,一边比划,时不时还想靠近一点,活脱脱一个嗜血观众模样。 很显然,这次段云和慕容兄弟去明玉宫没有带上两人,让这两位女侠受了刺激,于是开始拼命修炼。 是的,本以为是玉珠山庄底层的慕容兄弟竟要强她们一点点,段云愿意带这个假女的去,也没带她们,这让她们很难接受。 于是在段云和慕容兄弟在明玉宫卷的时候,这两女人也在卷。 互卷。 一天不切磋修炼个七八个时辰不休息,于是两个美少女看起来都有些癫。 只能说在段云身边,是会受影响的。 就连曾经懒得动都不动的慕容兄弟,如今都在或主动或被动的苦修,更何况别人。 因为天才总是不服输的,可恰好段云这个万中无一的天才,老是要比他们强那么一点点。 不得不说,作为玉珠山庄目前唯二女侠,沈樱和风灵儿也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在段云和慕容兄弟离开这快一月的时间里,两人的拳法和剑法皆进了一步。 特别是沈樱,已打算继续突破,再死一次。 这次死后,恐怕离段云虽然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可肯定比慕容兄弟要强那么一点点了。 两女人见到段云的时候,自然是停止了切磋,又惊又喜。 可欢喜之后,他们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段云和慕容兄弟皆受了伤,却没有找回宁清和紫玉。 她们赶紧问起了情况,结果段云把找错门的事说了一通后,玉珠群侠进入了全员尴尬的状态。 这也能弄错? 说出去,别人还以为玉珠山庄全是没见识的乡巴佬。 “不是明玉宫,而是玉观音?”沈樱震惊道。 慕容兄弟咳嗽道:“得亏明玉宫二宫主没冲动,后面讲了点道理,也对我们段少侠有些意思,不然白忙了不说,肯定两败俱伤。” 风灵儿一下子捕捉到了重点,说道:“有些意思是什么意思?” 段云回答道:“没什么意思,他就是胡言乱语,那明明是那婆娘怕打不过我,中途故意找了个台阶下。” 总不能说是明玉宫二宫主大方讲道理,只让他欠了一个人情便原谅了他们吧?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随即,他又指责起了慕容兄弟,说道:“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你没认出玉观音标志不说,还在那里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弄得我一心急,才犯了江湖新人都会犯的错。” 慕容兄弟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嘀咕道:“那你之前还说先去干明玉宫宫主呢。”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影响了我的判断。”段云回应道。 这时,风灵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那人如今落在了玉观音手里,也很棘手。” 这些年来,江湖上最神秘最让人咬牙切齿的女魔头,恐怕就是这玉观音。 是的,红楼女的群体出动姦,给江湖中英俊天骄造成的阴影恐怕都没玉观音一个人大。 好看的天骄美男,许多都遭了她的毒手。 要知道这些天骄美男,哪个不是宗门内的香饽饽,哪个不是有诸多爱慕者,即便拿去被女人姦,那也是有价值的姦,是当联姻对象的,结果一不小心就被从天而降的玉观音姦了,要不从此下落不明,要不就变成了她的活死人。 这里面有多少人想要玉观音的命由此可知。 可以说,想要她命的人,恐怕比想杀段云这无名少侠的邪魔外道还多。 可是她依旧是那个想姦哪个英俊天骄就姦的玉观音,她在她的岛上,岁月静好,相安无事,偶尔出来活动就是要姦。 这不,就连留下赫赫魔名的段云段老魔,她都想着姦,可见她的自信和手段。 对于这女人,风灵儿知晓得要更多些,也更恨一些。 她的母亲就是和玉观音交手时,中了那种奇毒,进而才有了在坟头起舞的怪病。 “如今什么打算?”沈樱皱眉道。 慕容兄弟也有些慌,说道:“宁清和紫玉不会出事吧。” 风灵儿分析道:“她们应该没事,毕竟玉观音只喜欢男人,如果她还对段云有兴趣,一定会好好留着这两个饵。” 慕容兄弟心慌道:“那没兴趣呢?” “那谁知道。”风灵儿回答道。 段云忍不住暗自吐槽道:“什么叫还对老子有兴趣?这是看不起谁!本少侠吸引力再差也不会只有一个月时间。” 他淡定道:“明日就出发,杀上黄玉岛救人。” 沈樱皱眉道:“先不说怎么上岛的事,你的伤” “轻伤,路上就恢复了,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在今天搞定情报。” 段云做出了决定。 风灵儿皱眉道:“这次恐怕不好搞。” “有什么不好搞的,把行侠仗义的银子全拿出来,只要银子给够,玉观音喜欢穿什么颜色底裤都能查清楚。”段云回答道。 这几次行动,段云都是从卷帘门那里买的情报,甚至伪装的身份。 在他心中,卷帘门这个组织十分专业,除了贵这一个缺点外,没什么缺点。 可下午他和风灵儿一起去了卷帘门,才发现自己太年轻。 这玉观音的情报,竟比明玉宫还难查。 明玉宫两位宫主所在的玉宫隐秘无比,可几位长老的宫殿倒不是太神秘。 主要是明玉宫要找人试功,那就会和外界有接触,那自然就像是一个有点缝的鸡蛋,能勉强叮一叮。 即便叮不了太里面,外围还是勉强能行的。 可是玉观音不同。 玉观音除了两三个神秘弟子外,就没有其他门人了。 或者说,她有那些活死人当弟子。 而活死人算不上人,只能算十分听话的耗材。 整个黄玉岛也能靠他们这种被姦失去意识的耗材自给自足,那它就近乎是一个没有缝的蛋,即便专业的卷帘门也没法叮。 关键是,卷帘门已好些年没有叮过这个蛋了。 说起这件事,这位卷帘门的主事就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二位皆是老主顾了,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我们哪有不想赚的道理。” 按照这位主事的说法,他们打听其他宗门的消息,并不会引起太大的祸事。 一是大部分宗门本就不是完全闭塞的,消息到处都是,本身就不在乎,二则是即便有,以卷帘门的能力也能压下来。 这个江湖,情报也是一种钱,也是命。 好多宗门,甚至会主动卖一些花边事给卷帘门,比如谁家掌门勾搭了隔壁的马夫,谁家马夫又带着掌门夫人跑了。 没有多少人愿意得罪这样一个组织。 可玉观音不同。 玉观音曾杀过不少卷帘门的门人。 是直接派活死人把查她消息的分部灭杀。 她姦的人多,活死人也多。 那些活死人之前都是天骄,即便成为了活死人,可那功力却不会退化,而且不怕死。 没有比不怕死的人更要命的人了。 玉观音的活死人,在玉观音眼中全是耗材,而在其他人眼中却是可怕的杀人机器。 被弄了几次后,卷帘门也不干了。 总的来说,那就是卷帘门内部认为不值当。 即便卷帘门的门人也是耗材,可是和玉观音的活死人相比,就没什么性价比了。 这也是玉观音消息很少的原因。 即便段云和风灵儿想买以前的信息,都被告知封存了,不能外泄。 直至段云说了一句“管你封不封存,你不拿出来,本少侠今日就叫你感受一下发疯。”,那管事再也不敢管什么门内规矩,拿出了尘封的卷宗,并且没敢收银子。 卷帘门是搞情报的,不会轻易去查客人身份,毕竟没人给钱,哪会去查。 这位管事之前就有点怀疑段云和风灵儿的身份,可对方一直都是挺和气的谈生意,并没有传闻中那般病态,让他又觉得想错了,直至段云刚刚那“本少侠”三个字一出口,他忍不住一个激灵儿,反应过来。 都说段老魔喜欢扮演少侠,他扮演少侠时是好人,是不怎么变态的,你只要顺着他,把他当作少侠,那就不会出大事,这是标准的江湖遇段老魔求生准则,而如果他不想扮演了,那就大祸临头了。 “好险。” 看着段云和风灵儿离开的背影,这位主事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 给外人尘封卷宗,被上面知道了,他会受罚,不轻的惩罚,可和得罪段老魔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是直接被杀被姦,还是把我雌堕后姦了再杀?”主事分析道。 他严重怀疑刚刚那个女人,就是被段老魔雌堕之人。 是慕容老魔吗? “可慕容老魔应该没那么漂亮。如果真是慕容老魔,那可真是太刺激,玩得太花了。” 这位卷帘门的主事,自认为也是变态之人,私下玩得挺花的,可想到这个可能,依旧觉得变态和花。 段云和风灵儿看着卷帘门免费送的绝密卷宗,喜忧参半。 喜的是卷帘门还是会做点生意,赚了他们那么多次银子,还知道送一次,忧的是这卷宗着实有年头了,并且并没有多少特别有用的讯息。 或者说,当初卷帘门查玉观音,也没查到核心,就停止了继续探查。 不过这卷宗也算提供了些许参考,不至于让他们两眼一抓瞎。 两人回到玉珠山庄时,天已快黑了。 沈樱正在做饭。 干什么都要吃饱饭。 段云已决定,明日就出发,找到玉观音杀她全家。 “这一次,我一定要去。”风灵儿忽然认真道。 “我也去,这次你没有理由了。”沈樱也跟着认真道。 段云挑眉。 “你没法拒绝,因为慕容兄弟去不了。”沈樱接着道。 慕容兄弟正在吃茄子,差点呛得吐血。 或者说,他本身就有些吐血。 段云看着他,说道:“你确实去不了。” 慕容兄弟这次伤得不轻,明玉掌的掌劲,加上掌风移花接木来的死气破体剑气,伤了他的肺腑,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正常运转真气。 如今他回想起来,总觉得在那场二对一的战斗里,不像是他们在合力打明星,而是段云和明星在合力打他。 只能说,明玉宫的绝学就是这么神奇。 本来是伙伴的人,反而像是成了敌人,本来是敌人的,反而像情人。 是的,想到段云和明星在田埂下月下聊天的背影,他就觉得像情人。 原来,一切早就埋下了伏笔。 慕容兄弟说道:“路上,你可以治治我。” 段云摇头道:“我只能尽力治好自己。” “你做得够多了,安心养伤吧。” 随即,他看向了沈樱和风灵儿,说道:“可这也不是你们要一起行动的理由。” 风灵儿一脸严肃道:“我娘和玉观音有仇,那代表着我和玉观音也有仇,我对玉观音的了解,比你们都要多。” 能和玉观音大战一场,互有顺伤的人并不多,紫衣龙王是其中一个。 而风灵儿刚好是她的女儿,对玉观音伤了自己娘亲的事很介怀,而她也应该从夫人那里听过玉观音的事。 段云没有理由阻止一个女儿对伤了自己母亲的人复仇。 那场对战,双方据说都受了伤,可从结果来看,夫人要更受罪一些,毕竟她因此染上了怪毛病,不得不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去了海上。 风灵儿要去了,沈樱自然也要去。 “我比她差吗?” 就这一句话,段云就无话可说。 女人如果说了这句话,你最好就是顺从她。 毕竟女人最可怕的就是比较,比较起来心比针眼还小。 翌日,段云带着两个翅膀出发了。 玉珠三侠踏上了新的征程,而独守空房的慕容兄弟则躺在床底泪流满面。 明明是要救他心爱的人,要救他的天,可他却不能去,只能留在床底。 床底,慕容兄弟感受着这份痛苦的心意,头发飘动,绿意盎然。 这份苦痛,这份无奈,要刺激他继续变强啊! (本章完) 第268章 侠气具象化,我要当大侠!(求订求 马车内,段云和沈樱、风灵儿相对而坐。 段云坐一边,两个女人坐在另一边,谁也不能挨着段云坐。 于是这个时候,段云的左右翅膀呈分离的状态。 这是他们换的第三辆马车,在坐第二辆马车的时候,风灵儿已为三人炒好了人皮面具。 作为这里最了解玉观音的人,她要求三人绝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就太被动了。 于是在出云州的时候,三人已经变成了另外三个人。 如今无名少侠已成为了一位叫作“关七”的富商,而风灵儿和沈樱则是他的娇妻美妾。 令沈樱格外不爽的是,风灵儿给自己的人皮面具是正妻,显得端庄大方,而她的一看就是小妾,还是有点狐狸精小骚的那种。 于是两个女人到现在还在闹脾气,不过这也合情合理,风流富商关七找了两个漂亮女人陪着,两女人争风吃醋也挺合理。 这次段云扮演的是一个喜欢到处玩耍的富商,自然是该有富商的样子。 车是漆黑的马车,黑檀木的车身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就连马车车夫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并且是一个穿粉纱裙的小姐姐。 只能说小姐姐不仅年轻漂亮,驾车手段也是一绝。 这一路行来,石头路、泥路、山路、羊肠小道马车都行过,段云三人却极少感到颠簸。 只能说,七百两银子雇的马车和车夫,贵还是有贵的道理。 要不是段云已经有两个美人相伴了,这小姐姐恐怕还要提供那种服务,她甚至还对不能提供那种服务感到懊恼。 只能说风灵儿也是个颜狗,给段云弄的富商装扮也是长相英俊,身强体健,还在春寒料峭的时候,就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这样的男人既有钱、又英俊,还看起来十分有力,恐怕没有几个女人能拒绝他。 风灵儿之所以会选关七这个人,皆是因为她知道关七坐的船在前两年遇到了风暴,人应该没了。 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更多的人认为他是在扶桑流连忘还。 据说扶桑女人花样极多,吃饭都要在不穿衣服的女人身上进行。 还有昔日天下第一美人林玉心下海去了哪里后,还生了女儿,说不定你玩到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有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的血脉。 关七有钱,喜欢玩,到处玩,这次想要去雷州一带游玩,甚至越过老母山,去到玉观音的地界也很合情合理。 根据情报,雷母山后是一大片神秘的沼泽和连绵的沙丘,而那沙丘中的沙漠之国,玉观音也掌控着不小的势力。 这也是段云他们得隐藏身份的原因之一。 这次来到雷州,段云也算故地重游。 到了这时,他们得马车行在已渐渐变绿的草原上,天气晴朗的日子,已能看见远处那皑皑雪山。 段云就是在那片雪山里,灭掉了雷公老母门。 可以说,曾经是江湖特色的听雷疯子,已因为他变成了稀缺物种。 雷州不愧为雷州,段云上次来时是初冬,是冬雷阵阵,如今到了春雷降临的春天,更是雷声不绝。 段云决定回千雪镇一趟。 就是那座把人皮当作风筝一样放的恐怖小镇。 既然顺路,那他可以在那里充电。 可到了千雪镇之后,段云明显的愣了一下。 如果说上次来时,这千雪镇只有如风筝般飞在空中引雷的人皮和寒冷的雪,那这一次,这里竟成了一个颇为热闹的小镇。 还没到镇子,就有马车从里面进进出出。 有点车上装着相对名贵的木材,有点则是药材。 而依旧有东西牵着飘在空中,只是不是人皮,而是一柄柄剑形纸鸢。 到了镇子中时,段云掀开了车帘,忍不住学着已淹死的富商关七的语气说道:“草你娘,这地方还挺热闹。” 肉眼可见的,这里之前荒废的房屋修葺过后,都住了人。 这镇子甚至多了些新修的屋子,看起来有些凌乱。 这千雪镇一副热热闹闹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挂满了人皮,一个人都没有的荒废样子。 之前那破烂的酒招旗如今已变成了新的,还改成了一间客栈。 眼看天色渐晚,段云这电恐怕是不好充了,于是他们便决定在这里住下。 只见段云左拥右抱的下了马车。 最开始的时候,沈樱和风灵儿还因为演戏被占便宜有点不好意思,有些小怨言,如今早已适应了不说,还恨不得段云多占点。 看起来还真像是在争风吃醋,不由得显得更真实了。 进入客栈的瞬间,段云愣在了那里,缘于老板娘挺漂亮。 漂亮不是重点,重点这是他认识的人。 那个他初入小雷城,遇到的那个满身鞭痕的善良女人。 是的,段云见到她的第一眼,她便是要他躲起来,不要被雷公老母门的发现。 后来段云灭了雷公老母门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没想到她到了这里,还当了客栈的老板娘。 直至住店了段云才知晓,她不是老板娘,而是客栈老板。 两人虽然只见了一面,可是一个善良的想要藏段云,而一个帮她杀了虐待她的丑女人,这怎么看都算得上旧识。 只是这个时候,陈芸认不出段云,认不出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人。 段云也不知道,这个客栈是大侠说书人最重要的一个据点,而老板陈芸,这个他曾救下的人,是大侠说书的发起者。 也是第一个大侠说书人。 段云只觉得这缘分很奇妙,于是忍不住打听起这老板的事。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对这漂亮老板有意思。 包括风灵儿和沈樱都是这么认为。 结果客栈伙计儿忍不住说道:“客官,你虽长得不错,看起来又有钱,可陈老板你就别想了。” “艹你娘,还有老子关七不敢想的女人。”段云说道。 不得不说,扮演富商关七,特别是用他的语气说话很过瘾。 “陈老板如今心里只有一个人,看到那个人像没有,陈老板想的就是他。”伙计儿说道。 这伙计儿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或者说是一个不怕事的人。 面对“关七”这种气势十足的富商,也表现得不卑不亢。 毕竟大侠说书人,从不怕事。 “这谁?她丈夫,敢情还是个未亡人。”段云看着客栈柜台后的那个神像,嘀咕道。 这真要是把亡夫的遗像放在这种地方,说起来还有点慎得慌。 “说什么呢。那是段巨侠的像,陈老板被段巨侠救了,心中就一直记挂着恩人,一生都要为恩人祈福了,哪会理你这样的。” 段云看着他。 那伙计儿也看着他,说道:“看什么看,长得俊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啊?你再俊,能有段巨侠俊?” “段云段巨侠?”段云尝试道。 “废话,除了他外,这里谁敢叫巨侠。我们皆是以前小雷城的人,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全是段巨侠所赐。” 说着,伙计儿就去给神像上香了。 跟着上香的,还有陈芸这老板。 看到这一幕,风灵儿和沈樱都惊呆了。 她们再去看那神像,还真有几分像段云。 到这时,她们也反应过来,这神像是段云的话,那外面飞在空中的黄剑纸鸢,应该就是段云之前用的黄山金剑。 当时陈芸只看到了他这柄武器,于是将它当作了段云的标志。 段云忍不住狠狠喝了半坛酒,连菜都没怎么吃。 之后,他又出去逛一逛。 这一次,风灵儿和沈樱都没有陪他去。 段云在这千雪镇逛了三圈才停了下来。 他站在镇子的高点,看着整个镇子从一片荒芜,只有那恐怖的人皮风筝,到如今一片热闹,炊烟袅袅,一时有些感动。 甚至有点热泪盈眶,很幸福。 这些改变,都是因为他那一次行侠仗义。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侠气具象化了。 “我要当大侠!” “当一辈子的大侠!” 在千雪镇饭点的袅袅炊烟中,段云忍不住感叹道。 夜晚,段云和风灵儿、沈樱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他睡在床上,两女人睡地上。 他曾提议一人和他演戏睡床上,一人一晚,童叟无欺,结果两女人不干不说,还要揍他,想要掐他的肉扯他头发,这才演变成了这局面。 段云又曾提议要不他睡地上,她们睡床上,结果还是被拒绝。 她们的理由是,富商如果不是喜欢被虐待的变态,或者天生龟男的话,不会干这种事,玩腻了让女人睡地上倒还挺符合富商的风格。 为了维持人设,于是她们坚定的要睡地上。 只能说,女人间要斗气,简直比神仙斗法还厉害,你别想插一句话,反正都是她们有理。 不得不说,睡在有供奉自己雕像的客栈里,听起来有点古怪,甚至有点恐怖,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段云甚至很舒服,有一种被侠气包裹的温暖之感。 翌日,段云几人离开了千雪镇。 如果不是时间紧任务重,他甚至想在这里多住两天。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却因为这个镇子,因为镇子中因他改变了人生的人,变得更加坚定。 行侠仗义,还得加大力度! 段云的马车又上路了。 只是这一次,马车后还多了一只铜线连着的纸鸢。 那纸鸢不是纸做的,而是削得很薄的兽皮,看起来正如他随身携带的金剑,在日光下很好看。 段云带着这个,除了喜欢外,还因为他还是要充电。 千雪镇住了那么多人,是不适合不穿衣服充电的,他得换个地方。 万幸雷州的春天大雷不少,他可以随时脱了裤子去充。 要去往玉观音的地盘,甚至登岛,他们得绕过这片老母雪山,去到一个叫无叶城的地方。 那里,是雷州和相对闭塞的沙漠之国的接口。 他们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去黄玉岛的线索。 下午时分,雪山下的草甸春雷阵阵,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俨然是充电的好时候。 段云充电,可以不避着风灵儿和沈樱,却要避着点这车夫姑娘。 眼看四下无人,段云便靠了过去,说道:“婉儿姑娘,你驾车这么久了,要不去睡一阵儿吧?” “关七大爷,婉儿能替你办事是婉儿的荣幸,婉儿不.”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变得昏沉沉的。 这位车夫小姐姐知道,这是被点了昏睡穴。 她非但没有惶恐,眼中甚至有兴奋和期待,以及微微懊恼。 她其实想说的是——“关七大爷,不用点穴人家也能陪你玩到底。” 点完穴后,段云把人往车厢一扔,就牵起铜线往雷云走去,顺便把衣服裤子靴子人皮面具脱了扔给了沈樱。 这身富商装扮可不便宜。 风灵儿和沈樱见段云只穿着一条底裤,赶紧跑去看热闹。 春雷落下,在天际间留下惊鸿般的痕迹。 之后,风灵儿和沈樱眼睛都直了。 在她们的眼中,段云穿着底裤,手拿铜钱纸鸢,浑身肌肉线条绷紧。 再之后,他的身影便在春雷包裹,头发纷飞,一如传说中修道之人经历雷劫。 她们甚至有一种段云真的要历劫飞升的错觉。 可中途,段云嘴里“他娘的!”、“用力点!”、“转动!干你娘转动!”之类的词汇,又让他看起来犹如癫子,不似要得道飞升的神仙。 关键时刻,两人眼睛更直了,在雷电强光中目不转睛。 缘于这个时候,沐浴雷电的段云,底裤都炸了。 那简直是真正的雷鸟啊! 看了一阵儿,两个女人才反应过来,互相一边看,一边去蒙对方的眼睛。 段云的充电,进行了两盏茶功夫后停止了。 恐怖的春雷下,他体内的雷电之力已充满。 这种感觉很爽,他只感觉身体内外都被洗涤,变得充满活力。 他甚至察觉到,这春雷的滋味和冬雷并不同。 如果说冬雷还有点阴郁,一如包裹得严实的冷美人,那春雷就有一种春光外放的感觉了。 春雷的滋味真不错! 段云在两个下头女的目视下,穿好了衣服裤子靴子,以及一条新的底裤,并重新贴上了人皮面具。 之后,他们便继续上路了。 感受到体内春雷的力量,段云状态极佳,发现就连之前一直没完全恢复的内伤都在雷电洗礼中完全治愈。 电疗的效果真不错呢。 如今真可谓准备充分,只待登上黄玉岛,救人杀玉观音全家了。 车夫姐姐很快便醒了。 她看着自己衣衫整整齐齐,裤子就动了一点,赶紧摸了摸下面,又摸了摸屁股,一时有些疑惑。 关大爷到底干没干啊? 怎么这么快,还没什么感觉呢? 她睡着的时候,模模糊糊听起来很激烈似的,什么干你娘,用力,还转动什么的,可是身体上却又没体现。 她想问,一时又不好开口。 这书智能推好像没给量了,求点月票,看能不能增加一点点曝光哈,拜托了各位读者大佬。   (本章完) 第269章 救苦救难段巨侠!(求订) 雷公老母山是一座苍茫的雪山,要绕过它得花不少功夫。 雷州以南的江湖中人想要去找玉观音的茬,这座雪山恐怕就要拦下一大片人。 相较于之前段云深入雪山腹地灭雷公老母门满门,这里的路要好走不少,只是路途遥远,比较费马和马夫小姐姐。 万幸,马和马夫都是极品,能堪大任。 沿途的风景本来挺美,雪山草甸,春天盛开的野花,清澈的溪流犹若仙子身上透明的飘带。 可到了后面,你会感到厌倦。 因为每天都是那风景如画的景色,那座雪山仿佛是一个给人巨大压迫感的巨人一般,在那里一直看着你。 而本来温暖的春天,皆因为靠近雪山的缘故,开始变得寒冷。 早晚皆会挂霜。 万幸段云如今是富商关七,这辆昂贵的马车上有不少抽屉,抽屉里不止有天南海北的各色吃食,还有各式美酒。 段云还可以和“娇妻美妾”一起吃吃喝喝,每天不重样。 运气好的时候,他们还得打到一头野鹿来烧烤。 只能说这地方的鹿肉不愧为雪山草甸的恩赐,烤起来滋味肥美,没有一点膻味。 就在段云几人已厌倦了此间的风景,这座雪山便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他们左侧。 也就是说,他们终于绕过了这偌大一片山脉。 与之同时,地上出现了不少水泽。 车夫小姐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许多,因为这里有不少的泥潭。 车夫小姐深知关七大爷这种富商自然是武林好手,不然有钱又有颜,还没被江湖中的色女抓去又姦又榨干要钱,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泥潭是陷不住这种人的,甚至如果他愿意,他甚至能扛着马车在泥潭里走。 可是车夫小姐姐也清楚,她的主顾关七大爷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会拿她这种美女去擦屁股,也不会干这种脏活累活,他身边的两个狐狸精就更不会了。 所以她不得不小心些,一是陷入泥潭会显得自己不专业,二则是如果真陷进去,拖车这种脏活累活也只能落在她身上。 马车在潮湿的草甸上左拐右拐,肉眼可见的,四周灌木多了不少。 如果说之前的视线是一片广阔,能轻松遥望远方,那这里已有不少灌木遮眼。 车夫小姐姐顺利找到了一条有车辙印的泥道,俨然是常有马车在路上跑,可她依旧不敢大意。 这种地界,当地人称为“黑草地”,意指神灵都放弃的地方。 这里流传着草地下有巨大的恶鬼吞车吃人的传言,其实车夫小姐姐知道,那是流动的地下河流。 这里的地下河流时常会改变方位,看起来正常的道路也可能会因为这地下河流陷落。 又过了一天一夜,车夫小姐姐才渐渐放松下来。 地上的水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黑泥地。 这种泥地虽也湿润,却要夯实不少。 可让段云有些费解的是,他印象中黑土是肥沃的,可眼前黑土上却一片贫瘠。 连那些本来就适合生长的灌木,到了这里都少了一些。 路上偶尔有人种植庄稼,也是长势不良。 而那些农夫,则是身体干瘦,一脸麻木。 到了这里,路上已时不时会出现商队和行人,这些应该都是要去往沙漠之国的人。 这意味着,他们离目的地无叶城已不远了。 段云看着外面的景致,吐槽道:“干你娘,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为了显世出自己的风流豪迈,如今他更是敞开衣襟,左拥右抱。 风灵儿和沈樱只能勉强配合他演戏。 因为四周已商人和车马已不少。 这些车马见到他们的黑色马车,再看着段云这个人,都忍不住偷偷让开了道路。 段云这次假扮“关七”,于是展现在外人眼中的,并不是他的温柔刀和黄山金剑。 他带着的是血影狂刀。 之前慕容兄弟在客栈里得到的那把。 血影狂刀有个“狂”字,而数任有名刀主皆是狂徒。 或者说,能用这种刀的人大多是不要命的狂徒,或者本来要命的,却被刀影响,变得不要命起来。 而此刀的另一个特点,就是特效足。 只是放在那里,就会散发出猩红光芒,稍微一摆动,就是血色刀影重叠,宛如拖尾。 这非常符合关七爱显摆的性情。 一般江湖客看到这柄刀,还真不敢惹。 据说血影狂刀不止一把,每一把血影皆不同,可是有一点却是一致的,那就是每一把血影狂刀皆会饮血,仿佛一个知道饥渴且嗜血的人,人血饮得越多,便越饱,血影也越重。 而段云手中的这把血影狂刀,血影颇为明显,不像是没吃饱的样子。 黄昏,残阳如血。 黑泥地上渐渐出现了一些泥人。 这些泥人有大有小,有的看起来很细致,连眼瞳都刻得清楚,有的则很粗糙,五官都是模糊的。 可无论是怎样的,它们都给人一种像是在看着你的错觉。 段云和沈樱他们不由得想起了玉珠山庄坟山上的那些稻草人。 不过说来也怪,在经历了坟山之战和青龙血战之后,那一带的稻草人就变少了,跟跑路了一般。 杂草灌木间,泥人目送着段云几人的马车离开。 而随着道路变得越来越宽阔,无叶城已在眼前了。 在段云从卷帘门的卷宗中得知,无叶城并非无叶,相反,城中还种着不少胡杨。 可是当秋叶纷飞的时候,城中地上依旧难以见到落叶。 究其原因,皆是因为城主爱干净。 城主喜爱干净,到了一种偏执的程度,据说秋天落叶时,谁家门前的落叶超过十片,那可能就会又打又杀,家里长得漂亮的,还要被姦。 据说为了保持无叶城的干净,城主曾不顾身体健康,一个秋天夜以继日姦了数百个城中女人。 于是秋天是无叶城百姓最痛苦的时候,本来就有好些干不完的活,家里还得派人盯着落叶。 而据说城主曾强娶过一个美貌无比的娇妻。 在城主想姦谁就姦谁的情况下,还花心思明媒正娶,可见这位城主也是动了真心,一度成为城中的热谈。 可惜这场婚姻不过过了几个月就以夫人被虐杀告终。 究其原因,是因为夫人不爱干净,偷偷挖鼻孔被城主看见了,于是她的美好形象一下子崩毁了,城主也再不相信爱情了。 城中当时不少人忍不住大骂那夫人,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被城主看上和明媚正娶,竟然还敢偷偷挖鼻孔,不知检点。 段云当时看到这卷宗的记载就忍不住头脑发热。 他已决定了,再救出人弄死玉观音后,还要回来把这爱干净的城主杀了。 天黑前,段云几人便到了无叶城最大的那间客栈——同福客栈。 这无叶城果真没有树叶,不过是因为春天的胡杨树才刚冒叶芽,落叶本就稀少。 不得不说,这无叶城的人还真不少。 主要是这片土地盛产黄金和矿石,玉观音所在的黄玉岛,就是因为黄玉矿脉闻名。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 只要有利可图,就免不了来赚银子的人。 段云和风灵儿、沈樱三人在同福客栈住了下来。 期间,因为天字房满的缘故,段云还上演了一幕霸道总裁,五倍价格让已入住的客人滚蛋。 只能说,同福客栈的老板娘是个见钱眼开的主,段云以为要加十倍恐才会成功,结果五倍老板娘就亲自派跑堂的把这事办成了。 住在客栈最贵的天字房里,段云三人并没有感觉十分干净。 这里因为离沙漠不远了,已有风沙天气,于是房间里总是有些沙尘。 车夫小姐姐也表示出了困惑。 她这次能被段云他们选中,主要不是因为她骑术精湛和服务周到,而是她五年前来过这里一次,也算个老手。 按她的说法是,五年前,无叶城内外虽有“无叶”之称,那全是因为城主变态,而城内外是郁郁葱葱的。 而这次她来,发现这里植被稀疏了不少。 而无叶城的胡杨树,都枯死了许多。 只能说,这里越来越干了。 段云没空管这环境沙漠化的问题,接下来他要去找一个叫樊高的人。 樊高以前是卷帘门的门人,专门负责在这无叶城一带,打探玉观音有关的消息。 只是后面,卷帘门放弃了这件事,樊高便从专业搜集情报的门人变成了兼职,后面为了更节约银子,干脆把他清除了出去。 而樊高被“优化”了后,并没有离开无叶城,而他手上到底有没有去黄玉岛的方法,卷帘门的管事也说不准。 毕竟被“优化”的门人,他们也不联系了。 于是段云只能去找这个人,看有没有线索。 毕竟他们虽然来到了无叶城,可神秘的黄玉岛所知甚少,最好能有这么一个向导,避免抓瞎。 晚饭过后,段云和沈樱、风灵儿出了门。 他们顺着道路,来到了卷宗上樊高的住址。 那是一条小巷,很昏暗。 段云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回应。 可是作为武林高手,三人都察觉到里面有人。 于是哐当一声,段云推门而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 中年人杵在那里,浑身都在抖。 而他的姿势,像是在走路。 风灵儿疑惑道:“你为何不应门?” 看见段云三人之后,中年人哆嗦着道:“我还没来得及看什么人,你们就进来了。” 说着,他就哆嗦着要坐下来。 段云这才算看出来了,他不是没来应门,而是打算来看看是什么人才做打算。 毕竟他们对他来说,是一个陌生人。 可惜的是,他整个人的速度很慢,有一种哆嗦版树懒的感觉。 “你,你怎么了?”段云疑惑道。 “受了伤,中了毒。” “你是樊高?”段云又问道。 看到段云三人俨然皆是高手,俨然是冲着他来的,这位中年人哆嗦道:“我想否认应该不行。” “我们是来找你打探消息的。”段云开门见山道。 樊高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说道:“谁的?” “玉观音。”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肉眼可见的,樊高哆嗦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要失控了一般。 “为,为什么?”樊高困惑道。 于是段云把卷帘门的事说了出来。 樊高听完之后,很明显有些怒气,脸色涨红道:“他们这么和你说的?” 段云和风灵儿点头。 “放屁,什么叫让我自行离开。我是因为在探消息时变成这样,他们就不要我了。”樊高说道。 听到这句话,段云震惊道:“能细说一下吗?” 于是这哆嗦的樊高讲了一下他被“优化”的故事。 按照他的说法,他本是卷帘门的门人,负责查探玉观音的信息,可玉观音神秘可怖,单单是黄玉岛就十分危险。 他就是在查探过程中,受了伤中了毒变成这般。 而卷帘门后面不需要查玉观音的消息了,又不想给他银子养他,于是就以他没按门规办事为理由,将他除名了。 于是梵高只能苟活在这里,要不是之前城中有个厉害的旧识,恐怕都活不下去了。 听见段云他们要查玉观音的消息,他忍不住摇头道:“不能去,那里都是魔鬼,我也不敢说。” 段云看着他,一脸认真道:“知道我是谁吗?” 樊高摇头。 段云自我介绍道:“我是关七,你可以叫我‘关七大爷’,有钱,这次是想去黄玉岛玩玩,你告诉我消息,我保你以后生活无忧。” 樊高依旧摇头,显得很害怕。 风灵儿和沈樱见状,忍不住皱眉。 这家伙显然不信任他们。 段云沉思片刻,说道:“我不是关七,你可以叫我段云,江湖人称‘段少侠’、‘断浪少侠’、‘无名少侠’和‘无名巨侠’,我和玉观音有仇,来杀她全家,你告诉我消息,我会尝试解你的毒。” 听到这个答案后,樊高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哆嗦道:“段,段老,段老巨侠。” 其实段云在这里的名声之前并不是特别显赫,可自从他灭了雷公老母门后,大侠说书人和嗜血说书人对上了,越吵越火,导致有关他的消息跃过了雷州,在这里也有。 在无叶城中,知道这消息的人三分之一认为他是老魔,三分之一认为他是大侠,剩下三分之一的认为他既魔又侠,一念神魔。 不过所有人都认同一点,那就是他心眼小,喜欢灭人全家。 虽然顶着一张人皮面具,可樊高只觉得这人恐怕真是段老魔、段巨侠。 这时,段云又说道:“我以我的侠名保证,办完事后,不止会帮你解毒,还会帮你去卷帘门找回公道。” 听到“找回公道”这四个字,本来哆嗦的樊高竟定住了一下。 老实说,导致他这样的,是黄玉岛的毒,可他最恨的,依旧是无情把他抛弃的卷帘门。 他最开始这样时,每晚做梦,都是流着血泪想要找回公道,可后来日子过久了,他就不梦了。 因为他已废了。 他即便健全的时候,也不是卷帘门这种庞然大物的对手。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可当眼前的段云再次说出这四个字,并且还以他可怕的侠名保证,樊高眼中有一团火死灰复燃。 眼前之人是魔是侠他不清楚,可他清楚他在传闻中一言九鼎,说要灭人门就灭门,即便是雷公老母门这种历史悠久的门派也一样,绝不拉胯。 “段巨侠,在下知无不言!” 樊高本来早已认命了,可这一刻,他决定赌一把! 万一这真是救苦救难的巨侠呢? 万一呢! (本章完) 第270章 深入沙漠,恶鬼与观音 (求订) 见到眼前的段巨侠,樊高选择赌一次。 说出情报后,可能会被连累,就此死去,甚至惨死,可也有可能段巨侠一言九鼎,不仅解了他这一身毒,甚至还能帮他找回公道,重新当个人。 这还用选? 如今他这般苟活着,和死了也没多大区别。 他要的,不过是把属于自己的拿回来。 于是樊高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打探到的情报告知了段云。 这份信息,其实并不是樊高一个人搞定的。 用他的话说,他们当时有四个人在这里,专门负责查探玉观音的情报,他是唯一活着的一个。 这份信息里,可以说包含了三条半性命。 他们为了卷帘门拼的死的死,残的残,他如今只剩下了半条命,却像狗一般被扔在这里。 这也是他下定决心赌一把的原因。 玉观音是可怕的,段少侠也是可怕的。 他不是江湖高手,并不清楚两者功力深浅,不过这到底是玉观音的地盘,而玉观音的神秘恐怖也更为深入人心,这位段少侠看起来胜算应该不高。 可并不是没有。 按照樊高的说法,那时他们四个人,只剩下了他和毕索两人。 两人因为同甘共苦的原因,渐渐也成了好兄弟。 他们当时已在打算,如果干不下去了,干脆就回谁的老家盖个房子,过点普通日子算了。 刚开始混江湖的时候,他们这样的人想的是出人头地,是叱咤风云。 可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发现这个江湖不适合他们。 他们就是个普通人。 当时卷帘门给他们传了最后一封信,就是要他们找到深入黄玉岛的方法,那样他们就可以领一笔银子休息了。 而就是那一次,他的好兄弟毕索死在了那里,而他则中了奇毒。 他尝试去联络卷帘门,可对方却将其拒之门外,他颤抖着身子,一如一只要被冻死的老狗。 樊高记得很清楚,那天明明没有下雪,他却感到了极度的寒意。 他中的毒就是让他畏寒,痛苦的时候如万蚁附体,而他当时感到寒冷,是因为绝望。 段云三人很同情他的遭遇,并没有打断他那些不在重点的话。 人的重点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重点是找到入口,救人,再替天行道杀玉观音全家,而樊高的重点是他的痛苦,他的失去。 也许是许久没和人抒发过内心堆积的情绪了,这一次,樊高说了很多。 直至后面,他才反应过来,说起了重点。 在前两位已同门死后,他和兄弟毕索梳理了一次线索,还真让他们在沙漠深处找到了进入黄玉岛的线索。 他们之前查到的情报,黄玉岛其实是在一大片犬牙交错的魔鬼城之后。 魔鬼城之所以有“魔鬼”之名,就是因为身在其中,人会陷入地狱一般,举步维艰。 在魔鬼城中,黄沙时常弥天,石击沙鸣,似鬼哭狼嚎,阴森恐怖,人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 再加上玉观音在其中多有机关设置,传说她还在里面养着吃人恶鬼,于是那一片可以说是禁地,即便是武林好手,也会死在其中。 可以说,玉观音所在的黄玉岛是一座绝难进入其中的堡垒,这也是想杀她的人许多,却无可奈何的原因之一。 当然,更多玉观音的仇人是没有段云这样的决心。 他们本来气势汹汹的想要来报仇,发现路途遥远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再发现这里危险重重,还是玉观音的地盘,更是直接放弃。 不像段云说要杀玉观音就要杀掉,从不内耗,从不妥协。 而樊高意外得到的线索是一座禅院。 “一座禅院?”风灵儿皱眉道。 “玉观音以观音自居,那魔鬼城中就有不少观音像,而魔鬼城北边外沿就有一座观音禅院。那禅院看起是废弃了,因为也属于魔鬼城的一部分,风一吹,就是鬼哭狼嚎,像是藏着不少恶鬼。 我们之前有一个同伴耳朵特别灵敏,他一听就觉得这禅院的地下是有空间的。我和毕索也深信不疑,因为有一次喝酒,我俩从这位同伴的酒话之中得知,他之前是干盗墓的勾当的。 他耳朵时常拿来听墓,后面他这一行干不下去了,才入了卷帘门。” “后面我和毕索就依照这线索去查,我们便在禅院后面发现了一口废井。我俩本来是去碰下运气的,结果发现这井下真有一条横着的通道。” “我们一路钻了过去,发现那通道四周都是黄玉石的矿脉。那矿脉晶莹剔透,如镜子一般,很是美丽。那里明明是在地下,却并不暗。 之后,我和毕索钻出了洞口,然后便看到了一片绿洲。那绿洲被清水环绕,犹若仙境,甚至能听见缥缈歌声,仿佛有仙子在沐浴哼唱。 可我们皆知道,这恐怕是人间最可怕的地方之一,总有一种那歌声是恶鬼发出的,会把人引去吃掉一般。” “我们的任务,本来就是找到入口,如今找到了,我们自然不敢再逗留,于是原路返回。可是回来的时候,毕索明明走在我后面,结果忽就不见了。 我回去找毕索,却只看到了一滩血。我知道他出事了,并且总觉得四周有东西,却看不见它。我当时能想到的恐怕就是传闻中玉观音养的恶鬼,于是害怕极了,只能拼命逃跑。 我一路逃回了这里,这才发现身上出现了好些孔洞,而自己也中了毒。” 说到这里的时候,樊高苍白的脸上便布满了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恐怖的境地里。 这时,他又哆嗦着挽起了厚实的袖子。 段云三人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缘于樊高的手臂上有一片孔洞,看起来跟蜂巢一般,直让人头皮发麻。 到了这时,樊高的故事差不多讲完了,而段云他们也得到了关键讯息。 樊高看着段云,说道:“段巨侠,这情报已是七年前的事了,如今到底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准。如果你非要去的话,一定要小心。” 段云点头,说道:“你告诉我了情报,那我也先试试治一治你的毒。” 说着,他指尖雷电闪动,掌心也出现了漩涡状的吸力。 “这” 樊高的第一反应是魔功,可他随即看见了段云那张英俊的面庞,紧绷的神经又渐渐松弛了下来。 这段老,巨侠,虽然功法看起来挺邪门,可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温和大夫,容易被信赖的感觉。 更何况,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段巨侠抚顶。 滋滋的春雷如针般钻入了樊高体内,伴随着北冥神功,段云很快和樊高感同身受。 他能感受到对方被毒折磨的痛苦,也渐渐察觉到了毒素集中在哪里。 在风灵儿和沈樱的眼中,段云抚顶治疗,掌心的吸力越来越猛,指尖的电光也越来越盛。 下一瞬,那吸力的漩涡都变成了一种青碧色。 樊高猛的睁开了眼睛,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段云收功,说道:“暂时只能这样,更深的毒太麻烦,唯有下次再进行。” 说着,他手一甩,一道碧绿的掌印便落在了地上,毒气深深。 樊高苍白的面色恢复了几分血色,整个人颤抖都减轻了许多。 其实刚刚段云在他身上打过冷颤,只是他本身抖得很厉害,所以并不明显。 而此刻,樊高只感觉身体暖融融的,甚至有一种亢奋之感,这俨然是中毒症状减轻的表现。 “多谢巨侠!” “巨侠真乃神人也。” 樊高忍不住说道。 这绝非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他从未见过这种医治方式,从未想过会如此有效。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他开口道。 这一次,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之前他叫时,正在接受治疗,于是没察觉,这一次察觉了,只觉得吓人。 “这,这是.”樊高面露惶恐道。 “拔毒时,我用无上侠气压制住了你的气脉,避免毒素蔓延,这是正常情况,过一晚就好。如果你忍不住想叫的话,可以偷偷进行。”段云解释道。 他其实也不想樊高叫太大声,吵到了外面,影响邻里和谐。 更何况“我要当大侠!”这几个字已成了他的标志,被更多人知道的话,恐会被玉观音的人察觉。 因为按照樊高的说法,这无叶城看似是城主做主,实则玉观音早就在这里有不少布置,城主还得听玉观音差遣。 于是乎,只见本来病恹恹的樊高一边在屋子踱步,一边压低声音重复道:“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情报来得挺顺利,段云他们在无叶镇好好休整了一晚,采办了一番后,就按照樊高给的地图出发了。 这种时候,马车已不便前往了。 因为黄玉岛在沙漠深处,马车是不好走的。 段云便买了三只骆驼,和风灵儿、沈樱骑着骆驼出了城。 他们本来是该向北前行的,不过却绕了一下路,先去无叶城外的月牙湾。 月牙湾是沙漠里的绿洲,因为一汪泉水如月牙出名。 在这里,最出名的就是葡萄美酒。 富商关七爱酒爱美人,去月牙湾是很正常的事。 月牙湾比想象中要繁华,往来的驼队并不少,其中大半都是买卖酒水生意的。 在月牙湾买了酒,又游玩了一番,段云三人便找了一个时辰,神不知鬼不觉的往西去了。 他们差不多能肯定,没有人跟着他们。 越往西走,戈壁大漠的风光就越是明显。 即便到了下午,烈日依旧灼灼,吹来的风都是灼热的。 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春天的气息了。 或者说,这种地方本就没有春天。 段云脱得只剩下了一条短裤,风灵儿和沈樱也换上了轻薄衣裳。 不过这刚买的葡萄美酒着实清甜,倒也解渴。 初始,路上还能看到一些半黄半黑的泥地,上面架着葡萄架。 到了后面,只剩下了随风而动的黄沙和粗硬的石头。 风灵儿拿出了指北针查看着方向。 因为很早就有为母亲报仇的想法,风灵儿也知道玉观音的住处在沙漠之中,所以她是三人中最懂沙漠的。 当然,这种懂是在理论层面。 她从未涉足过沙漠。 三个沙漠菜鸟骑着骆驼在风沙中前行,看着这漫漫黄沙,只感觉大自然的广阔和残酷。 是的,这并不是适合人生存的地方。 即便他们是真气充裕的武林高手,在这沙漠中都会感到灼热和干渴,仿佛整个人都成了烤肉,放在这巨大的布满了黄沙中的铁板上烤。 段云甚至觉得,在这里埋一只叫花鸡,甚至不用生火都能熟。 只能说,武道能提高他们的身体上限,在沙漠中这样莽撞穿行,一般人恐怕坚持不了两天就要死,而他们坚持个十天半月没什么问题。 可是不舒服的地方就是不舒服。 黄昏,残阳如血。 白日里的燥热在这时看似得到了缓解,实则不然。 风中很快夹杂起了一股寒意。 就像风一下子分成了两层,上层是白日一样的灼热,下层却是带着如冰的寒意,简直可以说叫“冰火两重天”。 于是很快出现了段云腿上穿着厚裤子,上半身依旧裸着的画面。 这里的风就是这般神奇。 骑在骆驼上的段云,甚至能感受到这两层风是以他肚脐为分界点。 到了这时,花重金买的最好的骆驼也累了。 而江湖菜鸟最容易出现的尴尬情况也出现了。 他们迷路了。 拿着指北针,又掌握了不少理论知识的风灵儿并没有带着他们到达既定地点。 沙漠就如她做的人皮面具一般,千变万化。 眼看天色渐晚,段云和沈樱同时向她投来了质疑的目光。 风灵儿不由得解释道:“这指北针有问题,我早就怀疑那厮是个奸商。” 随即,她查看四周,一副专家模样道:“夜里不好赶路,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过夜,明日再重新找方向。” 之后,她又很专业的样子,把骆驼排成了一个圈,以抵御风沙。 可是这里是风口,他们依旧吃了一嘴的沙。 风灵儿只能又装作专业的样子去找避风口。 这种时候,风灵儿只感觉自己尴尬得有点像慕容兄弟。 要知道以往,尴尬都是慕容兄弟一个人的。 结果这时,她忽然愣在了那里。 缘于她看到了一艘船。 一艘木船,船头翘在那里,杵在黄沙中。 沙漠里哪来的船。 天色渐晚,这船杵在那里,给人一种神秘诡异的气息。 段云和沈樱也走了过来。 沈樱不由得激动道:“那里有船,刚好可以避一避。” 风灵儿一挥手,一脸专业道:“别忙了,那是海市蜃楼。” 一柱香的时间后,沈樱踩在老旧的船板上跳了跳,看向风灵儿道:“这是海市蜃楼?” 风灵儿老脸一红,说道:“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风越吹猛,沙尘弥漫。 这艘一半掩埋在黄沙中的破船,刚好可以让他们避避风尘。 船身上有一个洞,就像是屋子的门,三人把骆驼栓在那里,人便走了进去。 到了这时,人和骆驼都有些乏了。 骆驼早已蹲下休息。 而段云三人则窝在船身中,听着外面的风声,一时只觉得犹若鬼哭。 风灵儿今日虽然尴尬了不少次,可她有一点说的是对的。 这里的夜晚完全不适合赶路,单单是这遮人眼的风沙,就无法辨别方向。 三人都没有吃东西,拿出了葡萄酒和水喝起来。 这地方到处是沙,真是吃什么都没好胃口。 段云三人开始闭目休息。 风一直在刮,很喧嚣,就仿佛有很多人在风中说话。 不过因为白日里消耗不小,又喝了不少酒,几人都有些困了。 特别是风灵儿,这个专家虽然失误了一两次,可耗费了不少心神,很快睡着了。 段云也是。 结果刚睡着没多久,他就被人碰了一下,醒了过来。 是的,沈樱用她的大屁股碰了他一下,用唇语道:“有人。” 段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这三更半夜鸟不拉屎的沙漠里,除了他们外,竟还有其他人? 这能是正经人吗? 他贴着船身的洞口往外望去。 只见风沙变轻了不少,有月光洒落在沙上,一片清冷。 而清冷的月光也映照一个个人。 那一个个人就在对面的沙丘上,随着沙丘下滑,有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呼救,却没有任何声音,组成了一幕离奇诡异的画面。 (本章完) 第271章 侠气传播,侠就是杀!(求订) 那些个黑色人影在随着沙丘下滑,有的看起来要被淹没了,姿势像是在呼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夜晚中的沙漠陡然见到这样的一幕,着实显得诡异惊悚。 毕竟在离开无叶城前,他们已听过沙漠中恶鬼的传说。 不过段少侠一身侠气,虽然本能的有一点点害怕,却没怎么迟疑,身形一晃,向那沙丘行去。 沙漠中行路,人很容易陷入沙中,而这时,段云身形却犹若一只展翅的雄鹰,既快又轻灵。 两个起落后,他已来到了那些人影附近。 沈樱来到这里时,段云已在研究那些人了。 直至这时,她才看清那不是真的人,而是一个个很逼真的泥像。 这种泥像之前他们去无叶城的路上就见过,而据当地人的说法,这些泥人谁也不知道是谁捏的,有的说它们本就是恶鬼的外壳,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反正听着挺邪乎。 而沙丘上的这些泥人要更加惟妙惟肖,再加穿上了人的衣服,所以才更迷惑人。 “不过是泥人。”段云说道。 之前这些泥人应该是掩埋在沙中,而上层的沙被风吹走后,才露了出来。 既然不是人,也不是鬼,段云和沈樱便回去睡觉了。 沈樱看着那翘着头的破船,又看了看那些诡异的泥人,总觉得这地方就像是一座古怪的墓。 不过他看到段云已钻回“墓地”睡觉了,自己也跟了上去。 之后,沈樱一直睡得很不安稳。 外面的风虽小了许多,可依旧犹若鬼哭。 忽然间,她再次惊醒。 缘于她听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人走在碎石地上的声音。 可这里明明只有黄沙,哪里来的碎石地。 这应该是三更时分了,黄沙在月色下像是银色的。 段云和风灵儿睡得正香,不知什么时候,明明在角落里的风灵儿竟贴着段云的胳膊睡着了。 沈樱秀眉微挑,把这骚蹄子踢开。 风灵儿睡得很熟,被踢开后,只扭捏了一下,又继续睡了。 忽然之间,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又来了,听起来极近。 沈樱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不知不觉间,她右臂已被九死蚕丝缠绕,形成了一个流动的拳套。 如果真有“人”的话,那应该就在外面。 洞口位置,骆驼睡得很香,没有什么异样。 沈樱缓缓靠了过去。 下一刻,她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只见破船的洞口外,趴着好几个泥人。 这些泥人之前明明在沙丘那里,离他们少说半里地,可此刻,最近的一个离他们不过十多步距离。 它们爬过来了? “鬼!” 这念头一出,沈樱不由得叫道。 这声音因为很突兀,段云和风灵儿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段云一醒来,就看到沈樱翘起大屁股在洞口那往外看,跟在偷窥一般。 “怎么了?” 因为是第二次了,段云表现得颇为淡定。 可下一刻,当他看到那些趴在那里的泥人后,后脊也生出了一股寒意。 自从进入这片沙漠之后,怪事就不少。 再加上诸多奇异的传言,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泥人是他亲自确认过的,如今却忽然爬了过来,说不是鬼便说不过去了。 可这个时候,它们又不动了,宛若死物。 风灵儿虽醒了,却有些懵。 看到泥人后,她不禁专业分析道:“这些泥人应该之前埋在沙里的,沙被吹散了而已,你干嘛这般大惊小怪。” 她用的是正妻对小妾,老手对菜鸟的语气。 沈樱一时不知如何吐槽,只恨不得邦邦给她两拳。 不过她的注意力依旧在那些泥人上,心神不宁。 这时,风灵儿已走了出去,沈樱不由得提醒道:“小心。” “有什么小心的,这东西还能咬人吗?” 风灵儿本来就睡得昏昏沉沉,如今还在半晕的状态。 这种时候,通常是人最虎的时候,连老虎都不会怕。 风灵儿这种武林高手就更不会怕了。 她相信自己的专业判断。 她提起剑,对着为首的泥人肩头削了一下,削下一块泥土。 到了这时,她也感到了奇怪。 这些泥是黑土,内里还有些潮湿。 这沙漠干成这样,怎么土还是湿的。 下一瞬,她整个人忽的往后一跳。 缘于那泥人在她面前,一下子往下垮去,就像是蜡烛被烤化了一般。 “烤化”的黑泥落在沙地上,忽的流动起来。 “啊!” 风灵儿发出一声尖叫,往里面冲来。 这一冲,后面的土也冲了过来。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泥人都化了,如黑色的浪潮涌了过来。 于是乎,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充斥了整片沙漠。 风灵儿刚冲进缺口,那些黑色“潮水”已涌了过来。 沈樱眼睛最尖,叫道:“蚂蚁。” 是的,这些黑色的潮水不是什么,而是聚集在一起的蚂蚁。 这时,骆驼发出了凄惨叫声,开始奔行。 段云血影狂刀斩出一道血色刀光,那涌来的蚂蚁浪潮顿时被撕开一道口子。 他一下子钻了出去,想要去看骆驼的情况。 只见这时,三头骆驼已受惊跑出了十来步,可也就十来步。 缘于这一刻,它们身上已被蚂蚁覆盖,从驼色变成了黑色。 猩红的血肉染红了蚂蚁,蚂蚁继续涌动,犹若一片流动的血水。 第一头骆驼倒下时,脑袋已露出了白骨。 这种蚂蚁吞噬血肉的能力竟恐怖如斯! 这时,段云忽感到头顶一暗,一大片蚂蚁群如一片云从船上落下,直砸他的脑袋。 眼看这些蚂蚁就要顺着头发撕咬他的头皮,结果忽然一阵细密的穿刺声响起。 段云头顶肩头冒出一层白毫般破体剑气,将蚂蚁刺死。 “破体剑气!” 与之同时,他全身上下,包括脸颊都在冒出如丝剑气,宛若一名被剑气包裹的剑人。 这破体剑气杀蚊子是一绝,如今杀蚂蚁也不逞多让。 船里面,拳风和剑气已在纵横交错。 沈樱和风灵儿各展神通,单看那呼啸的拳劲和缭绕的剑气,杀蚂蚁的时候更是把船撕裂,颇有点炮弹打蚊子的感觉。 可惜这时蚂蚁简直铺天盖地,根本杀不完,有的还抓住空隙冲向了沈樱和风灵儿。 下一瞬,轰的一声。 段云身形落地,落在了两女身前,带起了一圈涟漪状的黑色破体剑气。 由于经常杀蚊虫,段云对破体剑气的运用已越发得心应手,让破体剑气形成圈圈涟漪根本不是问题。 风灵儿和沈樱同时一跳,躲开了涟漪状剑气,而地上的蚂蚁则被绞翻在地。 这些蚂蚁个头并不小,转瞬冒出血水,腥臭无比。 不过这蚂蚁一时密密麻麻,杀了一圈,转瞬又涌了一圈进来,就连头顶的船板都被弄出一个个洞,落了下来。 沈樱抬手就是一记怒拳,头顶的蚂蚁连着拳劲冲天而起,破碎成黑红交加的血雾。 “我来!” “草泥马,还老子的马!” 震怒之下,段云把骆驼说成了马。 这时,他手中已多了一只玉箫,剑气如狂影般落下,玉箫发出声响,溅射出无数电光。 “无尽电剑!” 段云的无尽电剑最擅长的就是弹射和链接,链接后狂电。 如今蚂蚁群密集无比,那简直把无尽电剑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只见电剑过处,电光连成片,电击声不绝于耳。 成群结队的蚂蚁,一片片被电翻,肚皮朝天,散发出焦臭味。 一时间,段云找到了小时候拿打火机电蚂蚁的爽感。 不,爽一千倍。 当时一次只能电一只,如今那是数以万计。 电剑在蚂蚁群中疯狂链接弹射,一时间,这四周就仿佛是一片雷电的海,刺得沈樱和风灵儿眼花。 这蚂蚁群数量惊人,如狂潮一般。 即便是高大且生命力顽强的骆驼,不出几个呼吸时间就会被它们吞噬干净。 可以说,它们是这沙漠中移动的天灾,几乎没有天敌。 可这一刻,它们遇到了天敌。 这个浑身放电放剑气的男人,一出手就是一片片蚂蚁倒地。 这些弹射的电剑,可比瘟疫传播的效率高多了。 不出一柱香时间,本来浩浩荡荡的蚂蚁竟经不住他祸祸了。 蚂蚁群中途已感到不对劲,开始四散逃避。 可是段少侠出手,一向讲究断子绝孙。 于是风灵儿和沈樱的表情很丰富。 最开始是成片蚂蚁冲来的恐慌和厌恶,这种密集的东西让人本能的厌恶和恐惧,然后段云剑光冒出,她们便松了一口气,认为自保无碍了,神情轻松了不少,再之后就是无尽电剑现神威,她们眼睛都被闪花了,忍不住眯眼。 而这时,她们眼睁睁看着段云明明已击溃了蚂蚁群,结果竟提着剑追了出去,有点傻了。 蚂蚁也要杀全家啊? 足足来回追出了七里地,把溃败后还有点规模的蚂蚁一一击杀,甚至在东边用剑气把黄沙破开了一个大洞,把一堆逃入地底的蚂蚁全部击杀,段云才回来。 他走时这里遍布着被电焦的蚂蚁尸体,回来时杀戮气息更浓,宛若从尸山血海走过来一般。 在沈樱和风灵儿眼中,如果蚂蚁的命也算命的话,那他如今身上恐怕背着不知多少万蚂蚁亡魂。 蚂蚁全家被杀了干净,沙漠中的冷风很喧嚣,一时也吹不散那蚂蚁尸体的臭味。 即便这批蚂蚁可以说是被灭族了,段少侠依旧骂骂咧咧。 缘于他重金买的沙漠骆驼全死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放在骆驼身上大部分的水囊和酒也没了。 沙漠中避免水分挥发,装酒和装水的都是羊皮囊。 可刚刚的蚂蚁腐蚀性极强,羊皮囊全部被弄穿,于是水和酒也不保了。 于是如今他们剩下的水和酒,只有随身携带的三只羊皮囊。 这三只羊皮囊,风灵儿的那只只有三分之一的酒不到,而段云和沈樱的则只剩下了一半。 谁能想到,他们进入沙漠的第一晚,竟因为蚂蚁损失惨重。 三人开始合计,要不要重新回月牙湾补给。 一般人肯定是要回去补给的,因为在这沙漠中,这点水根本不够,活不下去。 段云分析道:“这些泥人应该是有人故意放的,里面养着这种要吃人的蚂蚁,专门害人。” “蚂蚁虽已伏诛,可养蚂蚁的人还在。” “玉观音,在沙漠之中养蚂蚁害人,破坏生态环境,罪加一等。” 很自然的,段云把这罪安在了玉观音头上。 他决定不回去了,直接去那魔鬼城的观音禅院。 这点水一般人活不下去,可他们不是一般人。 身为武林高手,这点酒水足够他们活小半月,只是路上要节约些,辛苦些。 只要能斩妖除魔,少侠从不怕苦。 段云更是说出了很让人信服的理由。 “缺水缺食物都是暂时的,玉观音罪大恶极,她的一切都该被正义收缴。她的水就是我们的水,她的粮就是我们的粮。”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这泥人和蚂蚁是玉观音搞的鬼,可段云身为玉珠诸侠之首,说出的话总是很容易让人信服。 一时间,风灵儿和沈樱也感同身受,想到她们的骆驼和酒水都被玉观音霍霍了,也想要快点找到玉观音杀她全家。 虽然两人相较于段云没那么自信,毕竟玉观音可不是善茬,即便是风灵儿的母亲都没讨到什么好处。 可怎么说,少侠义气是会传播的。 不知不觉间,她们自信虽然并没有膨胀,却一心想要杀玉观音全家。 侠气强化了! 侠就是杀! 天刚蒙蒙亮,玉珠三侠便出发了。 他们虽然损失了骆驼和大部分酒水食物,却没有一丁点挫败的感觉,反而斗志昂扬。 大侠行事,天生战狂,注定要越战越猛。 风灵儿也被刺激到了,指北针灵了,方向也会辨了,甚至还被她找到了一处即将枯竭的泉水,勉强补充了些水分,表现得十分专业。 第四天,风沙滚滚。 穿过了弥漫的沙尘风暴之后,天空湛蓝无比,一丝云都没有,而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一大片魔鬼城。 真的是如魔鬼一般的城。 耸立在那里,单单看着就惊悚无比。 (本章完) 第272章 亲妹妹亲姐姐?我全都要!(求订) 巨大的魔鬼城,耸立在那里,仿佛天之尽头。 这魔鬼城说是城,其实完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根根巨大的赤色石柱,一块块如蘑菇云般的岩石,让人感到格外渺小。 即便沈樱和风灵儿是老江湖了,却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这种鬼地方,如果不是要来杀人全家,她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来。 因为这几日,沙漠已让她们吃了不少苦头。 比如两人因为喝水较少的原因,嘴唇已有些干裂,皮肤也被晒黑了一些。 可当看到这一幕后,依旧忍不住感慨这景观的神奇。 所谓望山跑死马,其实魔鬼城也是一样的。 三人下午时分便看到了它,足足前行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到。 要知道他们还是施展了身法,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沈樱忽然停下了脚步,说道:“等等。” 之后她便躬身在地,耳朵贴地,聆听起来。 段云和风灵儿往前面望去,只见黄沙满地,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沙里有东西。”沈樱说道。 话音刚落,前面的沙丘果然出现了动静。 沙丘某处的黄沙在往上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 看着沈樱凝重的神色,风灵儿已不由自主抽出了剑。 沙里就算钻出一只恶鬼,也要被她活活钉死。 啪的一声,沙丘表面黄沙破开,钻出了一颗长相丑陋的脑袋。 几乎同一时间,风灵儿的剑已出手。 那丑脑袋转瞬就被剑贯穿,血水把黄沙染红,身体也被风灵儿用剑拖了出来。 这果真是一个丑陋且惊悚的怪物,简直比传说中的壁虎要大十倍不止。 沙漠蜥蜴在剑尖挣扎了一阵儿,就死了。 风灵儿摇晃着剑身上的尸体,郁闷道:“这就是你趴在滚烫的地上听到的动静?你这个听法,是要成石板烧吗?” 沈樱依旧没有起来,说道:“来了。” 话音刚落,前面的沙漠一下子动了起来。 这动静吓了风灵儿一跳。 到了这时,段云都抽出了刀。 缘于眼前的沙漠动静远非刚才可比,黄沙不断涌动,犹若飞泉,整片沙漠给人一种煮沸的错觉。 段云回头,身后的沙丘同样沸腾起来。 如果下面都是蜥蜴的话,这得有多少?阿三哥狂喜? 唰唰唰! 忽然间,破空声不绝于耳。 黄沙下飞出了一道道如箭的黑影。 段云手指一夹,一条漆黑的毒蛇就被他夹在手中。 这毒蛇头顶长着绿冠,看起来就像戴着一顶绿帽子,凶得紧,扭动着蛇身就往段云手上咬。 段云手指一弹,它绿帽子的脑袋就被炸开。 可这个时候,沙漠上窜行的蛇已有成千上万。 老实说,三人从未见过这么多蛇过。 这些蛇窜行起来,遮天蔽日,让段云想到了前世纪录片里的飞鱼群。 海上的飞鱼群飞出海面简直如在下一场漂泊大雨,而眼前也是雨。 漆黑的蛇组成的雨。 这些绿冠黑蛇又多,窜行得又快,并且显得十分阴狠。 有的飞身向三人咬,有的即便被斩成了两段,依旧扭动着脑袋咬人,咬不中的就用尽全力喷射碧绿毒液。 颇有一种心眼极小,就算死也要咬下人一块肉的感觉。 段云这人最讨厌人心眼小,蛇也不例外。 他忍不住抽出玉箫,又要施展无尽电剑,把这群恶毒且小心眼的蛇弄一个断子绝孙。 结果这时,沈樱阻止道:“不能乱杀!” 风灵儿一下子反应过来,一边用剑荡开飞扑而来的蛇群,一边说道:“这里离黄玉岛不远,你电多了要暴露。” 是的,即便段云还没出招,她们已能想象得到蛇雨变成雷雨,黑蛇变成蛇肉烧烤的画面。 这阵仗太大了。 段老魔一出手就是往灭种族去的。 可是这些黑蛇又很烦,不断向三人冲击,三人眼中满是蛇影,耳中则布满了蛇的破空声。 “到我这来。” 沈樱提醒道。 说着,她就一下子左拥右抱,把段云和风灵儿抱住。 段云还来不及吐槽她倒反天罡,一个小妾竟敢左拥右抱他和他夫人,结果就眼前一白。 沈樱的九死蚕丝甲发动,将两人一起包裹。 九蚕丝把三人缠在其中,一层层的,将蛇群阻隔在外。 段云、风灵儿和沈樱缠在一起,不知是默契,还是都比较下头的原因,三人脑海里都冒出了“大被同眠”四个字。 如今他们裹在蚕丝中,可不就相当于盖同一床被子。 “这!” “这岂不是便宜了段老魔。” 两女同时想道。 随即,俩女同时看向了段云,段云也看向了她们。 不得不说,这九死蚕丝晶莹剔透,就仿佛一种梦幻的滤镜一般,让本来就很美的风灵儿和沈樱一下子映照得更好看了。 当然,段云更是不逞多让。 发现段云在盯着她们看,两女一下子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想也不可以!” “想也是变态!” 段云听到这下头话,忍不住反驳道:“你们凭什么说我乱想。” “你刚看我胸!” “我没胸你也看。” 两下头女理直气壮道。 段云都震惊了,这里这么热,你们穿得又不多,我这人视线又和胸襟一样宽阔,一眼就把脑袋和胸看在眼里很正常好吧。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道:“你们再说,信不信我还看。”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自创透视功法。” 说着,他就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往两人看去。 “变态!” 风灵儿见状,赶紧捂胸,脸红道。 随即,她又忍不住补充道:“我娘说过,没成亲不能看。” 这时,就连下头樱都觉得她下头。 沈樱完全忙不过来,因为她正以左拥右抱的姿势在施展丝甲,双手没空,可段云又在用惊世智慧的目光看过来,根本捂不住。 她此时的胸是假的,是平的,可真的担心会被看穿真相。 毕竟这家伙的惊世智慧一向惊世,即便这话像是玩笑话。 这时,她一咬牙,说道:“看够了吗?你越看,我爹娘越不会答应,他们很保守的。” 段云一愣,只觉得下头樱在下头方面果然不会让人失望,跟着下头道:“以我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世间罕有的惊世智慧,再加上无边的侠名,你爹娘不会计较这一点的。” “你!” 忽然间,沈樱眼神闪烁,一下子脸颊通红道:“你的意思是,就是想要娶我了。” 段云看着她,一脸认真道:“我其实挺喜欢和你呆在一起的。”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挺喜欢和沈樱呆在一起。 那种心底的好感,从他第一次把她从棺材里拖出来就存在,从未消退。 沈樱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你好不要脸。” 她这说的是骂人的话,可声音却是软的,如这些蚕丝一样软。 一时间,双方都看着对方,九死蚕丝缠得更紧密,把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忽然间,两人感到了一股寒意。 风灵儿忽然探出个头来,美丽的面庞泛绿道:“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 “我才是正妻!” “小妾”沈樱不理她,多分出一些蚕丝,给她隔了一个单间。 风灵儿一下子反应过来,想要扒开蚕丝,结果双手被对方缠住了,一时却做不到。 这时,沈樱朱唇微启,对段云说道:“我爹娘定亲的时候,没有任何定情物,只做了一件事。” 段云好奇道:“做了什么事?” “我爹在我娘脸上亲了一口。” “段云,你敢吗?” 沈樱睁着明亮的大眼睛,说道。 风灵儿一脸震惊道:“沈樱,你玩真的?” 说着,她就挣扎得更为剧烈了! 段云脑袋靠近了一点,感受着沈樱呼出的气息,一脸认真道:“本少侠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他就在沈樱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瞬,他只觉得沈樱的脸香香的。 风灵儿都要气哭了。 她想过沈樱会偷家,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偷。 于是她挣扎着,愤怒道:“我祝你是他的亲妹妹!” 沈樱莞尔一笑,说道:“他刚刚就是在亲妹妹啊。” “哦,按年龄,你都快当他姐姐了。” 风灵儿气得胸都大了一圈,说道:“樱老魔,你无耻,你偷袭。” 随即,她看向了段云,气急败坏道:“段老魔,你不要脸,你变态,亲你亲妹妹!” 段云看向了她,说道:“你不要骂,下一个我亲的就是你。” 此语一出,风灵儿和沈樱都愣了一下。 下一瞬,两女人反应过来,骂道:“不要脸!” “渣男!” “渣男!” 外面,一群绿帽黑蛇本来疯了的撕咬蚕丝,想要咬死三人。 中途,看到三个人在那里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后,它们变得更暴躁,更想要它们死了。 可到了这时,它们实在咬不动了,累了,而蛇群也退了。 于是乎,一群绿帽蛇往地上吐出一串毒液,看起来跟吐了一地口水一样,一路悉悉索索的走了。 如黑色大雨的蛇群走了,沙漠又恢复了平静。 沈樱将九死蚕丝散去。 三人重获自由,呼吸着干燥的空气。 三个人互相看着彼此,神情复杂。 三角是稳固的,可三角的关系却不见得。 段云见两女狠狠的看着他,一脸理直气壮道:“看我干嘛?一个妻一个妾,本大爷我想亲谁就亲谁。” 风灵儿忽然哈哈一笑,说道:“对!假的!都是假的!” “她这里都是假的。” “我的人皮面具,他亲了我的人皮面具,其实亲的是我。” 说着,她就眼睛红润往前走了。 沈樱站在那里,问道:“她是不是受不了刺激,疯了。” 段云挑眉道:“不会吧?” “你看她那样子,跟一只狗一样。”沈樱说道。 段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我就说也亲她一口的,你偏要拦着,这下好了。” 沈樱震惊道:“这怪我喽?” “不然呢?”段云理直气壮道。 “去死!” 除了刚刚笑着说那些胡话外,风灵儿便恢复了正常。 段云也觉得她正常。 毕竟她是他这么多病患中,最正常的一个,以至于之前造成过误诊,在她身上白打了十多个冷颤。 这个时候,三人到了魔鬼城附近。 残阳如血,风从里面吹出来,就像是真的无数人恶鬼在那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到了这时,温度也开始变凉。 这沙漠里昼夜温差极大,在这魔鬼城一带格外明显。 他们明明刚刚走在黄沙上,还像烤肉,这一刻站在这些石柱下,就跟进入了冬天一般。 虽然日头还未落下,可从这里望去,魔鬼城内里很多地方已漆黑一片,宛若黑夜,深不可测。 怪不得极少有人能进入黄玉岛,单单是这魔鬼城,一旦没人引路,足以挡住千军万马。 万幸他们知道梵高说的那条密道。 那条密道可以直达黄玉岛,他们能节省更多体力,甚至能神不知鬼不觉给玉观音一个后袭! 如今段云体内春雷充盈,自认为状态不错,至少比去明玉宫时好得多,他保证能要玉观音满载而归。 归西的归。 按照樊高地图所示,他们不断往那座观音禅院靠近。 到了这时,魔鬼城那些耸立的岩石上已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雕像。 这些雕像有的是佛,有的是莲花,而更多的是观音。 大大小小的观音。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误入此处,恐怕会以为这是一个佛门圣地,里面的人虔诚信奉着观音。 看到这些观音像,段云却不由自主心底发毛。 玉观音的地盘上有这么多观音像,让她看起来像是信奉观音的信徒。 可实际上呢? 很难想象,一个姦人无数,将姦发挥到如此境界的魔女会自比观音。 你他娘良心不会痛吗? 这个时候,樊高口中的观音禅院已到了。 禅院门口有一棵胡杨木。 老实话,走过漫漫黄沙之后,你忽然看到一棵树,会生出一种新鲜和亲切的感觉。 这棵胡杨木,看起来应该死了。 可沙漠里一直有一个说法,胡杨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腐。 这虽是夸张的说法,却代表了沙漠这种地界的神奇。 其他地方不会出现的情况,这里都会出现。 在沙漠中前行了这么些天后,段云三人对沙漠的敬畏之心都要重了一些。 他们虽是武林高手,可以一个打一群的那种,可这残酷的环境依旧会带给他们麻烦。 在进入禅院前,三人拿出了水囊,稍作休整。 之后,如果要喝饱吃好,那就得去黄玉岛自助了。 这间观音禅院俨然已废弃了,半边大门倒在风沙之中,只露出了一小截在外面。 三人跨门而入,依稀可见废弃倒塌的石像。 走过了一个院落之后,一条长长的通道就呈现在三人视线中。 看到这条通道的第一眼,三人皆有点发麻。 因为通道两壁上,有成白上千座观音像。 这些观音像保存得相对完好,一排排坐立在两侧石壁的洞窟中。 一走进这里,就有一种无数观音在看着你的错觉。 这玉观音得多喜欢观音,才会在这里弄这么多观音像。 这条通道很长,足足有一里路不止,说是奇景爷不为过。 是的,就是云州渝州的大寺大庙,也很难看到这样的景致。 不过禅院荒废已久,有的观音像已断头断手,面目模糊,伴随着这里呜呜如鬼哭的风声,更显阴森诡异。 荒废的寺庙禅院,总给人住着恶鬼的感觉。 更何况,这里正好是魔鬼城的地界。 到了这时,通道已到了尽头,眼前是一排倒塌了一大半的禅院厢房。 厢房就在那片雕刻着巨大观音像的山岩下。 而樊高说的那口井,就在那里。 地上,散落着一些破败的瓢盆,可见以前真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段云三人看了看这口井,只见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扔了一块石头下去,里面传来了落地声。 很显然,和樊高说的一样,这口井已枯了。 通道就在里面,只是里面可能存在着杀人的事物,他们得小心。 段云看了风灵儿和沈樱一眼,率先跳了下去。 风灵儿紧随其后,最后是沈樱。 三人都没有看见,在他们接近那古井时,之前洞壁上的好些个观音像动了。 直至他们跳入井后,这些观音像走出了洞窟,互相看着对方。 它们长得一模一样,和周围的观音像一样,可它们却能动。 这个时候,它们甚至笑了起来,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齿,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格外惊悚 (本章完) 第273章 很好,玉观音你激怒了我!唯有杀! 观音禅院的井底,一片黑暗。 不过段云他们还是很快找到了那条密道。 这密道口位于井的中部,是沈樱摸到的。 初始这密道一片昏暗,风灵儿有点怕这种地方,于是紧紧跟在段云身后,要不是要保持红颜侠女的格调,恨不得一个大屁股骑在段云身上。 是的,如今她们正处于樊高描述中诡异会吃人的密道中。 樊高的兄弟毕索就是无声无息死在了这里。 风灵儿的本事自然比他们高不少,可是那种本能的恐惧却并不比他们弱多少。 不过看到前面段云的身影,她又感觉挺有安全感。 毕竟就算这里有恶鬼,那这也是一个比鬼还厉害的人。 说不定鬼被捉住,还要被他炼化到大叫“我要当大侠!”。 一时间,想到自己也是侠中一员,风灵儿也逐渐硬气起来,背不驼了,胸也挺了。 由于前路太暗,段云打了一个响指,一朵侠火莲顿时在指尖绽放,照亮前路。 看着侠火莲带来了光明,段云感觉不错。 什么叫武学改变生活啊。 是的,来到这个又姦又杀的世界,终究还是有些前世没有的好处的。 比如他练成了破体剑气,进而拥有了一个在夏天也没有蚊子的环境,比如如今练成了侠火莲,不止可以照明,还可以烤肉温酒,甚至拿来手心煎蛋。 段云已设想过,如果今后休假的时候,要干个兼职什么的,当厨师也不错。 至少他目前已学会了厨神的基本技能,用掌心煎一个加了洋葱的荷包蛋。 前路被照亮,可以看见这个洞窟并没有刻意修葺过,因为四周洞壁都凹凸不平,显得很杂乱。 这个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就像一个人坐在那里。 段云身形一顿,风灵儿剑已出鞘。 段云手指一弹,那朵侠火莲就飘了过去。 其实将侠火莲控制到这个程度,段云已不愧为惊世智慧。 要知道侠火莲是由真气摩擦交错而成,其中对力度和弧线的掌控有极高的要求。 而这段时日,段云虽然在赶路,却一直没有停下对自己左右手的锻炼。 如今他的左右手已再次进化,可以说比以往的左右手老婆还老婆。 侠火莲飘过去的时候,段云已继续往前走去。 因为他已看清,那不是人,而是人的一具尸骸。 这尸体俨然有一段时间了,在这干燥的环境中,没有了血肉,只剩下了一具泛黑的白骨。 段云看着这具尸骨,不由得怀疑会不会是毕索的。 毕竟樊高说过,当时毕索就是在这密道里出的事。 而他当时描述,毕索是忽然消失的,他回来找过,却没找到。 段云怀疑当时他已受了不轻的惊吓,再加上环境又暗,于是忽略了这里。 可是这尸体是如何死的,这里倒是看不太出来。 这条到这里前,段云三人感觉还好。 毕竟当年樊高他们就是这样进来的,甚至因此到达了黄玉岛。 可看到这具尸体后,三人皆戒备了许多。 这里存在着未知的风险。 这风险杀他们应该不容易,可动静弄得太大的话,那就对他们不利了。 他们这次从这密道进去,就是要偷袭,要爆玉观音后庭的。 段云又点了一朵侠火莲,往里面行去。 这一次,他打起了精神,不止注意到了前方,还时不时看头顶。 在这种洞窟里行路,人很容易对时间失去概念。 他们就一直走着,总觉得这密道到哪都差不多。 走得久了,甚至有种这条通道没有尽头,或者他们遭遇了鬼打墙的错觉。 如果说这条通道是穿过魔鬼城,直达黄玉岛的话,那头顶的这片魔鬼城得有多大。 这时,段云右手一捏,侠火莲熄灭。 缘于前方忽然明亮了些许。 “出口到了?” 三人皆生出了同样的困惑。 前面是明亮了不少,可颜色却是泛黄的,不似天光。 三人加快速度走了过去,之后,一幕迷离梦幻的景象出现在了视线中。 他们看到了鱼。 在水里游动的鱼。 这条通道之所以光线泛黄,一是因为它洞壁本就是由一种黄色石头组成的。 这黄色石头十分通透,看起来如水晶,又如玻璃,虽然凹凸不平,却能透过它看到外面的景象。 “黄玉。” 风灵儿说道。 在来这里前,他们早已了解过,黄玉岛之所以叫黄玉岛,皆是因为它本身就在一条玉矿上。 不得不说,这种玉石真是奇特,竟把这通道弄成了类似海洋馆的奇观。 这一路行来,他们见过的许多风景都算得上新鲜。 可这一刻,他们依旧被这如梦似幻的场景震撼到了。 段云从未想过,在这一个武侠世界里,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黄玉隔开了上面的水,可以看到水中的游鱼游得自由自在,水草随着水波摆动,很悠闲。 外面应该是黄昏时分,残阳、水、游鱼、水草和通透的黄玉,组成了一幕十分瑰丽的画卷。 这画面真的很美,宛若仙境一般。 风灵儿和沈樱的影子映照在黄玉上,两人不禁像照镜子般照了好些次。 她们总觉得这上面的影子比她们本人更美。 这样的场景中,每一个人都像打了一层昏黄的滤镜,显得十分温暖。 前方,昏黄的光线逐渐变暗了。 不是因为外面的天要黑了,而是这里的黄玉变得更厚了,里面也多了黑色的杂质。 段云三人继续往前走,结果这时,沈樱忽然看向了头顶,惊了一下。 只见头顶的黄玉里,有一个人形。 乍一眼看去,这东西就像玉里的杂质,可沈樱一向眼尖,很快就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这人形手脚明显,就连五官都存在。 仔细去看,竟是一尊观音像。 和之前那观音禅院里近乎一模一样的观音像。 风灵儿也发现了这一点,忍不住轻声说道:“谁把观音像弄玉里了。” 她之所以这么说,因为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玉观音本就是个怪胎,是个疯子,看起来又十分喜欢观音像,那花不小的功夫把一尊观音像弄到玉石里也解释得通。 总不能这观音像是从玉里长出来的吧?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可她这么一想后,心头忍不住毛毛的。 总觉得这玉中的观音像邪门。 三人走出一段距离后,风灵儿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玉中的观音像,总有一种它在看着自己的错觉。 不,其实不止在看着他们。 他们消失在密道时,那个观音像甚至张开了嘴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鲜艳的牙床,就像是在诡异的笑. 到了这时,密道开始往上,出口已近在眼前。 哒的一声,一片绿藤被扫开,露出了段云的身形。 他率先爬了出来,之后是风灵儿,最后是沈樱。 重见天日,三人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碧湖。 碧湖很宽阔,一眼望去,竟给人一种江南水乡的错觉。 很难想象,在这满是黄沙的沙漠里,会有这么一大片水泽。 这绝对不是寻常意义的绿洲。 他们出发前去过的月牙湾,水量已十分充沛,可以说是那一带最大的绿洲。 可和眼前的碧水比起来,小得可怜。 这时,黄昏将逝,夕阳只在天边留下一片血色光彩。 残阳如血,这碧湖也多了一抹猩红。 三人所处的位置就像是湖中的一处小岛,不过两间屋子大小。 而这样的小岛并不少。 即便残阳已要西沉,依旧能看见湖水中隆起的黄色。 那些黄色就如一条条如沉在水中的黄龙,一直蔓延到了远方。 这些应该都是黄玉矿的矿脉。 从这里望去,矿脉蔓延到的湖中心位置,是亭台楼榭的轮廓。 沙漠地区的屋舍本就和其他地方不同,大多是黄土,呈长条形,而这时,这一眼望去,三人都有一种到了青州水乡的错觉。 是的,特别是湖面上还飘着一艘乌蓬小船的情况下。 不过这船应该是被废弃了,孤孤单单随风飘荡在水上,顶棚千疮百孔。 段云回首望去,依旧能看见背后那如一个个如巨人般耸立在天地间的魔鬼城石柱。 很难想象,这样的景致会融合在一起。 眼看四下无人,三人便要趁着天色昏暗,混入岛中。 他们没有踏水而行,而是全部沉入了水中,往黄玉岛潜去。 随着夕阳下山,整片水域变得十分幽暗。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潜入的并不浅。 三人潜在其中,总觉得较深的水域要通往另一个世界。 幽冥的地界。 到了这时,那些在水中的黄色玉矿脉就越发像巨大的黄龙。 人在水中看到这样的景象,忍不住会生出一种恐惧感。 对巨物的恐惧感。 段云三人虽没弄出太大动静,可游得却并不慢。 风灵儿和沈樱在水中游动,姿势优雅,配合着衣裙流动,看起来还真如传说中的美人鱼。 可她们始终游不过段云。 因为段云的换气别具一格。 练成破体剑气之后,段云便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一门呼吸法。 用皮肤呼吸的呼吸法。 这门呼吸法并不能取代他的呼吸,只能算辅助,比如在提不上一口气的时候,用皮肤强行提上一口。 这也是他功力并没有明星深厚,气息也没有修炼明玉功的明星悠长,却能一直对垒到最后的原因。 这种皮肤辅助的方式,让他气息变得更加持久,更能循环。 而这种呼吸方式在水中更是如鱼得水,不仅能更好的换气,更能借着气息推动身体在水中移动,显得十分轻灵。 段云早已决定,要找个时间在水中好好推演一番,看能否让这种皮肤呼吸法变成本能,完全取代鼻息,那样他就可以在水中睡觉了。 可惜少侠的档期比较满,他的惊世智慧还没机会好好加班,就来到了这里。 前方,传闻中的黄玉岛已近在眼前了。 这时已完全入夜了,今日无星无月,天空如披上了一层黑色绸布。 伴随着一阵极轻的出水声,段云三人站在了这片岛上。 这座武林中最为神秘的岛屿。 段云虽有横跨几个州去灭人满门的经历,却也是第一次出门走这么远。 他们不止垮了三个州,还绕过了雪山,过了沼泽,入了沙漠,穿过了那片宽阔的魔鬼城,这才到了这里。 旅途虽然略显艰苦,特别是沙漠的这几日,简直如烤板上的肉一般。 可这时,段云非但没有觉得累,眼神反而越发兴奋起来。 因为他要救的人和要灭的人就在这里! 夜色之中,这偌大的黄玉岛没有燃灯,一片死寂。 这一刻,他们看着那些江南水乡般的建筑轮廓,并没有感到水乡的柔情,反而是阴森。 天色太暗,没有一点灯,没有一点人间烟火,让这里看起来犹若一片死寂。 三人稍微抖干了身上的水,便靠着阴暗处往里面走。 夜色中的黄玉岛看起来如坟墓一般,可很快的,他们却听见了声音。 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前方是一处街道的转角,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段云三人放轻了脚步,靠了过去。 地上,有什么东西如虫般蠕动。 沈樱眯着眼睛细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人。 是的,地上蠕动的竟是一个人。 刚才他们听到的摩擦声,正是这人在地上蠕动留下的。 老实说,他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起了像蛆一样游动的慕容兄弟。 可和慕容兄弟不同的是,这人没用什么巧劲,而是单纯的用身体摩擦地面。 紧接着,又有几个类似的声音响起。 前方,有几个人在地上蠕动着,发出类似的声音。 这前方的道路上,就像遍布着这种“虫”。 风灵儿看着这一幕,用唇语道:“活死人。” 玉观音的活死人,活着却没多大意识,如行尸走肉一般,任由玉观音差遣。 段云忍不住说道:“那他们在干嘛?” “擦地。”风灵儿回应道。 她曾从母亲那里听到过玉观音的只言片语,知晓玉观音这个人有多么变态和邪恶。 据说她温柔起来,即便铁石心肠之人都要被她融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她心硬的时候,那是堪比魔鬼。 风灵儿指了指地面。 段云和沈樱这才注意到,街道的地面很干净,甚至可以用纤尘不染来形容。 这些人确实就一直在地上擦拭着,来来回回,不知疲倦。 这时,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活死人已蠕动了过来。 段云闪电般出手,点住他身体几处穴道,顺手把他拖了过来,用以观察研究。 照理说,这个人几处大穴被封,应该浑身很难动弹才对。 可并不是,他依旧本能的保持着蠕动的姿态,只是要慢不少。 在段云眼中,他整个人已不像是人,而是一只真正的虫。 比如要点住一条虫的穴道让它不能动弹,这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段云将他翻了过来,下一刻,三人眉头都不禁蹙起。 这人后背看起来实在恐怖,甚至可以说恶心。 一层层的痂和老茧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被刀刮碎的鱼鳞。 这俨然是不断擦地,擦出血又结痂又成茧形成的。 这个依旧不停蠕动的男子,即便头发凌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消瘦无比,可依稀可见五官清秀。 想必被玉观音姦成活死人前,他是江湖中不知多少人喜欢的美男子,说不定还颇有名气。 而如今,他被玉观音玩腻后,就只能丢在这里擦地。 不断的擦地。 如行尸走肉的擦地。 看到一个活生生,和自己一样俊美之人变成这般鬼样子,段云感到不寒而栗的同时,又十分愤怒。 艹他娘! 玉观音这种癫婆不除,江湖上如我一般英俊的男人就没有安心日子! 艹他娘的! 一时间,新上任的血影狂刀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在包裹的布匹中颤动起来。 唯有杀! (本章完) 第274章 老魔女魔终相逢!谁技高一筹?(5K 段云三人很快确定了,这些在地上蠕动的人并没有过多的意识。 他们只知道的蠕动,把自己当作一块擦地的布匹,就连段云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都没什么反应。 到了后面,除了擦地的,还有无止尽扫地的。 夜色之中,黄玉岛上依旧没什么灯火。 岛屿占地不小,亭台楼榭修建得很考究,关键是因为这些活死人,它们看起来纤尘不染。 就算是真正的水乡,也不会如此雅致和干净。 可是这样如画的风景中,却住着魔鬼一样的女人。 这里明明有许多人,你却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只会觉得这地方阴森恐怖,不似人间。 看着这群人身上那些如鱼鳞般的疤痕和老茧,看着他们不断如虫般蠕动的模样,想着他们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这里对这群曾经的天骄美男来说,何尝不是地狱。 这样活着,简直比死更凄惨。 段云一向心善,想着这群人如果救不回来,那就送他们上路,免得他们在这里受苦。 前方,出现了一座桥梁。 这座石桥修得极其古雅,石栏杆上雕刻着青狮瑞兽。 这一刻,去过大明湖的沈樱觉得回到了大明湖畔出名的雨荷桥。 这座石桥,竟像是把大明湖畔的那座桥搬了过来一般。 难道玉观音也曾在大明湖畔生活过,很喜欢那里,于是才会在这沙漠之中的岛屿上,弄出这么一座水乡。 而这个时候,桥上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除了擦地的外,还有舔栏杆的,倒立的,有人一直拿着一本书看,更有好几个男子打着伞,一直看向远方。 这里,俨然是想营造一副热闹的生活景象。 可惜这里的人早已只剩下了空壳,就像是一幕无声的哑剧,颇为惊悚。 天色越来越暗,段云三人在这神秘的岛屿上走着,有一种误入鬼片现场的错觉。 关键是还有一种不安全感。 这些人看起来皆是活死人,没有什么意识,可里面会不会存在有意识的眼线。 那样他们的动向便极有可能被玉观音知晓。 可这是没法避免的事情,于是三人只能尽量往隐蔽和阴暗的地方走。 忽然间,最前面的沈樱放缓了脚步。 她的眼睛一向最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前面杨柳树后的火光。 一直不见火光的黄玉岛出现了灯火,是不是代表着里面住着人? 活人。 出发前他们三人已知道,这岛上并不是只有玉观音一个活人的。 那卷宗上的信息告诉他们,玉观音手下还有好些弟子,不然即便她擅长驾驭活死人,也不能轻松掌控这样一座偌大的岛屿,更别说掌控能有影响一国的势力。 前面,柳树罗列在街道两侧,两侧就是屋舍的白墙黑瓦。 而火光是在柳荫之后的屋舍里。 三人再次放轻了脚步,悄悄往那里靠了过去。 期间,他们已然动用了轻身功法,脚底仿佛长着肉垫一般,落地无声,就算是一只灵巧的猫弄出的动静都比他们大。 他们很快发现,这一整条街道的屋舍都燃着灯。 每一间屋子门窗紧闭,可以透过窗纸看到里面摇晃的火烛。 可是他们一时竟没看到人影。 这一条街的屋子,全是有灯无人,那这灯是谁点的? 段云用破体剑气无声穿透了一扇窗户纸,往内望去。 他很快确定了美人,只看见了那燃烧的火烛前是一尊观音像。 之后,他去了第二家,第三家. 这条街上,每一家都供奉着一尊观音像。 而那燃烧的灯火,除了油灯外,便是祭拜观音像的烛火。 忽然间,沈樱指向了街道一侧。 那里,有一盏烛火刚刚亮起。 这火才刚亮起,那便代表着有人! 三人转瞬包了过去。 段云和风灵儿来到了屋前,身形一动,就如壁虎般贴在了屋檐下。 而沈樱则蹲伏在门口。 如果里面有人的话,那她一出来,就会遭到玉珠三侠正义的围殴。 段云贴在屋檐下,从这里,可以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屋里确实有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少女。 她不止体态轻盈,扎着双马尾,整个人走路很是轻巧,有点小姑娘蹦蹦跳跳的感觉。 虽然看不清脸,但段云可以设想对方很年轻。 那双马尾少女穿着一身桃花色的裙摆,给里面的观音像点燃了蜡烛。 之后,她就拍了拍手,往外走了。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的瞬间,六只手化作六道残影,向她袭来。 双马尾少女反应已极快了,至少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只一步,她身上就有八处穴道被点住,整个人往后倒去。 段云一下子按住了她,恐吓道:“不要怕,我们是大侠,听话的不杀。” 这少女面若桃花,看起来着实年轻又漂亮。 如今一下子被点倒在地,整个人都是泪眼汪汪的可怜状态。 可段少侠不是心软的人。 他嘴上说不杀,可是等他坐实了这少女如果是个作恶之人,那事后肯定是要杀的。 大侠杀人,只论迹。 即便这样做,可能违背了大侠一言九鼎的原则,有损他高洁的品格,他依旧会这么做。 替天行道,行道更重要。 那双马尾少女哑穴也被点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眨了眨眼睛。 看起来是要听话的样子。 这应该是段云他们上岛以后找到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活人,于是迫切的想要打开局面。 于是乎,他手指一点,解开了她的哑穴,问道:“你是谁?” 双马尾少女惶恐道:“我,我是玉观音的七弟子,叫小七。” “你知道玉观音最近抓了两个女人回来吗?”段云问道。 小七摇头道:“师尊她一般只抓好看男人回来玩,不抓女的。” “那你呢?”段云问道。 “我们师姐妹都是她收养的。”小七说道。 “她除了抓好看男人回来姦外,还做什么?”段云继续问道。 “她姦腻了,就让我们姐妹姦,之后再把他们做成活死人。”小七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段云三人眉头微微挑起。 这被抓回来的男人真是惨,不单被师父姦,还要被徒弟们. 想到这里,段云已动了杀心。 这女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却也是共犯。 小七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我没有。” “凭什么信你。”沈樱反驳道。 “师父说我年龄小,不适合做这种事,让我先看先熟悉,日后练成功法后,再上手。” “真的,我真的每次都只是看。” 段云看她这模样,不像是撒谎。 他本来是打算用北冥神功打冷颤探个究竟的,可这功法副作用不小,容易引发对方大叫“我要当大侠!”。 是的,即便点了对方哑穴,或者毁掉了对方声带,依旧会发声。 毕竟他之前在死人身上试验过,脖子被彻底切开,只剩一颗脑袋的尸体都会叫,还有蜈蚣等邪恶的动物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侠气会自动产生“我要当大侠!”的音波,以至于对方没有咽喉,没有嘴,断气了都能“吼”出来。 只能说武道没有穷尽,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相对科学的解释。 唉,没办法,他讲科学,他要求惊世智慧也讲科学,可侠气不讲科学。 到时候这女的忽然大叫起“我要当大侠!”,那简直等于锣鼓喧天的告诉玉观音他们来了。 那样就不是他们从后面狠狠偷袭玉观音,而是玉观音偷袭他们了。 于是段云一脸黑心叔叔的模样,说道:“你带我们去你师父关人的地方,敢耍什么花招,必死无疑!” 那双马尾少女赶紧摇头道:“别杀我。我看了这么多,一次都没玩上,死了太可怜。” 好家伙,这种时候还想着姦。 不过这话从这少女嘴中说出来,竟给人一种天真的感觉。 只能说什么水土养什么人,在这以姦为首的黄玉岛内生活,这种看起来颇为无知的少女都已被毒害,并不认为姦是罪过。 等搞定了这些烂事,他得抓住这小七好好打几个冷颤,看看她的真伪。 如果真如她所说,她没做什么恶事,只看了,那是给她结扎了,还是让她洗心革面,就到时候看了。 怎么说,看片其实不算多大罪过。 段少侠一向还是挺宽容的。 “师父抓的人都关在仙台里,我待会儿带你们去,可是你们等我把烛火点完,不然师父会怀疑的。”小七眼神真挚道。 “行。” 段云手掌一拍,暂时解除了她的两处大穴,让她勉强能够行动。 之后,小七又去其他屋子点蜡烛了。 她的所作所为,俨然证明了段云的猜想。 这条街并不住人,只是拿来供奉观音。 每一间屋子都有一尊观音像。 最后一间屋子的蜡烛点燃之后,小七惶恐的看了一眼段云三人,点了点头。 段云身形一飘,就如阿飘般贴在她身后,更以阿飘般的声音对小七说道:“带路,不行的话会死很惨。” 他这模样,还真有一种恶鬼索命的感觉。 要不是事态紧急,风灵儿和沈樱甚至在怀疑他在占对方便宜。 因为她们也是美人,却也觉得这小七挺美。 这般小就是这样的美人胚子,长大了还得了。 主要是她长得一双桃花眼,整个人清纯中又带着点娇媚,并且胸还不小。 照理说,她还没到完全成熟的时候,可胸脯却很饱满。 风灵儿严重怀疑她会比自己大,而沈樱却觉得对方以后能和自己交锋。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救人,女人间“死了都要比。”的比较也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夜里,湖面上已了一层水雾。 整个黄玉岛也被雾气缭绕,看起来犹若仙境。 是的,如果没有那些活死人,而这里能多一些活人的话,这定然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小七带着她们走入了一片柳林。 这片柳林水雾弥漫,风一吹,柳枝摇晃的枝条就宛若鬼爪,要来取人性命一般。 前方,出现了一棵高大的柳树。 柳条垂垂,犹若华盖。 这时,小七已放缓了脚步。 缘于柳树下,站着两个人。 两个身批金甲的男子。 这两男子生得十分高大,金甲也十分耀眼,从这里看去,就像是两名神将一般。 小七走了过去,段云躲在一棵柳树后,已捏好了剑指。 这女的敢耍什么花招,他就要用手指让她升天。 结果小七向两金甲男子挥了挥手,两人就身形一转,向夜色深处去了。 这时,小七已在那里挥手。 段云捏着剑指走了出来,后面是风灵儿和沈樱。 这小妮子没耍什么花样。 “他们去哪儿了?”风灵儿轻声问道。 “我让他们撒尿去了。”小七说道。 “撒尿?” “我用师父的手势,让他们去撒尿。如果没有这手势,他们就是那里炸了,也不会去尿。”小七一脸认真道。 这听起来是个笑话,可实则却很阴间。 因为小七已告诉他们,左边那个金甲汉子早就爆过一次了。 这黄玉岛的活死人,皆由她师父掌控。 而柳树之后,就有一间屋子。 屋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可一走进去,迎面就是一个向下的通道。 通道通向地底,挺宽阔。 这里应该无人防守,小七脚步并不缓慢。 沈樱忍不住疑惑道:“关人的地方,就那两个人守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地界的防守比她想象中要松懈许多。 小七略显迷茫道:“那两人很厉害的,来岛上前,一个叫‘飞雷神斧’。” 听到“飞雷神斧”四个字,风灵儿和沈樱都沉默了。 作为老江湖,她们深知这四个字的份量。 昔年华山剑派大师兄胡冲带着师弟师妹们游历江湖,华山剑派势大,胡冲也是年轻一辈一流高手。 结果那日在客栈,有一个持斧的男子多看了他心爱的小师妹两眼,他就忍不住叫了句“你瞅啥!”,和对方起了冲突。 斧在江湖上是小道,远不如刀剑,更别提华山剑派了。 一般情况下,这人看到对方是华山派的,并且人多势众,也该服软了。 可是那持斧之人偏不。 双方打了起来,胡冲自认为稳稳拿下对方,结果那一日,那用斧之人提着那把斧头,从客栈后院砍到了隔壁街西苑,把胡冲连着其他三代弟子砍死了大半。 而据说这男子用斧擅投掷,堪称“飞雷”,投一次死一人。 后面,华山派的数位长老来联手来捉拿此人,也未能如愿,或残或伤,再也不提这事。 要知道华山剑派掌教是出名的小心眼,双方结下了这么大血仇,结果都放下了,可见这使斧之人的可怕。 这使斧之人就是“飞雷神斧”金山开。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华山派都奈何不了的人物,会在这里沦为金甲守卫,连撒尿的自由都没有。 而他们的表现来看,也最多比活死人好一些。 一时间,两女皆觉得玉观音越发可怕。 段云不懂这些,依旧没太大反应。 转眼间,仙台便到了。 这地下空间果真是牢房的构造,用铁栏围成一间间屋子。 屋子里大多是空的,有的关着人,看起来昏迷不醒。 而段云他们还注意到,这每间牢房里也有观音像,观音像前也有燃烧的蜡烛。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让段云三人吃了一惊。 缘于此刻,几间牢房里关着的人正在吃蜡烛。 他们拿着用来供奉观音的蜡烛,一口口嚼着吃着,吃得很香的样子。 沈樱和风灵儿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因为她们都听过一个说法,只有鬼附身的人才会吃蜡烛。 难道这里面关着的都是一只只鬼? 那宁清和紫玉又在哪里? 这个时候,小七忽然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甜甜笑了起来。 段云手捏着剑指,问道:“你笑什么?” “段老魔,你好香啊。你有没有闻到,这里其实也很香?”小七站在那里,甜甜笑道。 沈樱陡然一惊,说道:“这香味有毒!” 说着,她已在左摇右晃。 这时,她用尽全力卷出九死蚕丝,把她和身旁的风灵儿卷住。 这丝甲刀剑难破,至少能坚持一时。 她想去救段云时,却已来不及了。 她意识已有些模糊,段云又离她一段距离,根本够不着。 而段云功力明显要深厚一些,看着眼前的小七,额头冒汗道:“你是谁?” “妾身日日夜夜念君,终能尝君滋味。”小七娇笑道。 这一刻,她身上的清纯和稚气已完全消失,整个人变得美艳无比。 “玉,玉观音。” 段云说完这三个字,便硬邦邦的倒下了。 “把他们带到我房间,妾身要当着这两女人的面,好好玩弄她们的心上人。”玉观音说道。 话音刚落,那些牢房里的观音像便站了起来。 他们一边嚼着蜡烛,一边向段云他们走来。 这群人皮肤青黄犹若岩层,一张张脸皆是观音模样,他们如恶鬼般嚼着蜡烛,看起来阴森且可怖。 一直以来,段云三人既没发现小七就是玉观音,也没发现这些观音像竟是活的。 若有若无的气息从这些观音身上溢出,散发出和蜡烛相似的香味。 而玉观音也没有看见,这个时候,倒地的段云肌肤毛孔也在丝丝缕缕的活动着,犹若呼吸。 (本章完) 第275章 男人一闻销魂三千!癫婆!吃剑啦! 那些不知是人是鬼的观音像,一个扛着段云,一个扛着一个包裹着沈樱和风灵儿的蚕茧,往外行去。 穿过柳林,他们又回到了那条长街。 街道上,三个观音行走着。 即便走动起来,她们看起来依旧如雕塑一般,整个人的双眼皆没有光彩,皮肤也十分晦暗。 不过她们的身姿却很飘逸,配着迷蒙的水雾,真如观音降世一般。 走着走着,长街上陆续响起了一声声开门声。 那些之前被“小七”供奉的观音,无不一边嚼着蜡烛,一边走了出来。 一时间,这街道上起码有数十个“观音”。 她们不止样貌一模一样,看起来和庙里的观音像一样慈悲,而且身高步伐都仿佛是一致的。 每一名观音踏出的步伐皆是一步两尺,仿佛刻量过一般。 几乎同一时间,她们嘴里便开始念念叨叨起来,宛若寺庙里的诵经声。 一时间,这看起来更像是一场诡异的法事。 段云并没有彻底昏迷。 他能够用皮肤呼吸,透过皮肤毛孔射出剑气,那也能将毒气透过毛孔射出。 于是玉观音的那种奇毒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他为了稳妥起见,更是在这路上把毒彻底清除了干净。 他这才知晓,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一尊尊观音像竟是一个个人。 一个个玉观音的眼线。 段云虽然并不知道她们为何会变得这般模样,为何会长得这么像,却很清楚他们三人从进入黄玉岛开始,就暴露这些“观音像”的视线中。 而玉观音也因此早已知晓了他们的动向,所以才设套骗了他们。 谁能想到,一把年纪的玉观音扮起少女是那般惟妙惟肖,看起来竟比沈樱还嫩。 可以说,这是他目前见过最会骗人的家伙。 玉观音自称第一美人,是不是也证明了那句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也越危险。 不过还好他留了这一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他要继续装作昏迷,深入虎穴,以待找到机会给这癫婆好好来一发。 为了避免被发现,段云看向四周的时间极少。 这时,长街到了尽头,入耳便是一阵水花声。 数十个观音模样的人扛着段云三人,走入了水中。 水清且浅,和湖水连成一片,有青红鲤鱼在脚边游动。 段云偷偷望了一眼,只见这片浅水之后,便是一座岛。 黄玉岛中的岛。 这座岛呈隆起的状态,缘于黄玉的矿脉像是全部汇聚到了这里。 如果说之前看到的水中矿脉如黄龙的话,那在这里,五条黄龙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座岛屿。 玉观音居住的岛屿。 这应该是玉观音的住所。 如黄龙的玉矿脉耸立在那里,显得气势磅礴,而玉矿周围则开满了紫色的花。 即便无月,即便天光黯淡,可这些紫色花朵就像是会发光一般,配着如龙的黄玉矿脉,组成了一幕如梦似幻的场景。 那座阁楼就在岛屿最顶端,看起来是一座阁楼。 风一吹,阁楼屋檐下的风铃便摇晃起来,散发出清脆声响。 吱呀一声,阁楼的雕花木门被打开。 刚一进入阁楼内,段云便闻到了一股幽香。 如栀子花的幽香,本该很清淡,却能撩拨起人的欲望。 “这香味能让人发春?”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疑惑道。 他脑内惊世智慧转动,一时在想,如今他处于昏迷的状态,那闻到这味道,是该本能的发春,还是不发春? 昏迷的人闻到香味会不会发春? 这时,扛着他的那名观音脚步已变得越来越缓慢,直至停了下来。 段云依旧没有睁眼,继续“昏迷”。 他能感到自己被放了下来,放在了一片柔软中。 他能感觉到四周的光线变了,应该是燃起了灯火。 “你们该醒了。” 这时,一阵娇媚的声音响起,段云只感觉一股香风扑来。 这香风进入他口鼻中,有一股清凉之意。 这应该是那迷香的解药。 段云装作挣扎的样子,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就是风灵儿和沈樱的声音响起。 “玉观音,放开我们!” “有种别玩阴的,公共打一架!” “没有力气,你用的是悲酥清风!” 沈樱和风灵儿发出了标准的被玩弄于鼓掌的“废物”发言。 这两人自称老江湖,特别是风灵儿,还号称玉珠山庄内最了解玉观音的人。 结果竟这样着了道。 只能怪玉观音太能骗人,也太会骗人。 将毒气的味道融于蜡烛味中,而她们当时被人吃蜡烛的一幕惊住了,于是反应才慢了半拍。 风灵儿如今依旧被沈樱的丝甲缠住,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于是她才怀疑是悲酥清风。 玉观音善用毒,她母亲就中过她的奇毒。 她知道,这悲酥清风味道极淡,但效力极强,即便是通幽境的高手,一时都难以提起真气,全身乏力。 玉观音看着丝甲里的她,回应道:“什么悲酥清风,那种东西根本无法让人尽兴,妾身许多年前已不用了。” “这一款可不一样呢。” 很显然,这股香风能让他们苏醒,却也能让他们没力气。 风灵儿嘴硬道:“不是悲酥清风,那是什么!” “叫‘男人一闻销魂三千’。” 这时,他们已能看到这阁楼里的画面。 段云正躺在一张雪白的床上。 这张床呈圆形,大得浮夸,说是一个客厅,一个小院也不为过。 段云在床上,风灵儿和沈樱则被扔在床边。 这阁楼里垂吊着不少红绳,床边则一圈圈燃烧的红蜡烛。 听到这个毒的名字,风灵儿和沈樱只感觉不妙。 沈樱质问道:“男人一闻销魂三千,那女人呢?” “女人?同样是女人,差别可大了。” “有的女人能在男人销魂时跟着销魂,而有的女人则只能在旁边看着,你说你是哪一个?” 说着,玉观音身体轻轻一飘,已来到了上方一条红绳上。 红绳一卷,卷住她脚踝,于是她整个身体便倒悬在那里。 她穿得本就是轻薄的衣裙,这一倒悬,于是男人该看的,不该看的地方便显露出来。 她的身段本就极好,肌肤犹若绸缎,看起来细腻且完美,没有一丝疤痕。 即便风灵儿自认为年轻又保养得极好,一时都感觉不如她。 只能说这玉观音驻颜有术,长时在沙漠中居住,竟能把肌肤保养得如此完好。 甚至可以说完美。 这一刻,沈樱和风灵儿忍不住破口大骂。 缘于她们发现,这玉观音根本没有穿底裤和亵衣。 即便她们是女人,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而就在这时,一声销魂的声音响起。 倒悬的玉观音拿起了一只红烛,对准了自己洁白完美的肌肤。 随着滚烫的蜡油滴下,落在她的肌肤上,于是她便发出了既痛苦又欢愉的声响。 这画面太过有冲击力,特别是配合着她那张清纯又娇媚的脸,那倒悬的姿态和嘴里的声音,有一种有别于常人的风情。 太骚啦! 沈樱和风灵儿都有些受不了,那此刻还中了“男人销魂三千”的段云呢? 段云一直一言不发,很辛苦的样子。 沈樱和风灵儿都知道,只能说他情况很不妙。 她们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不是特别糟的情况下,他骂人比她们女人还凶。 如今他却不说话。 “段云,段少侠,段巨侠,慕容复,断浪,段老魔,无名少侠,你知不知道,妾身每次听到你的每一个名号,想着你这张英俊的脸,就有些受不了。” 她每说一个段云的名号,呼吸都会变得急促。 蜡油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红彤彤的,说不出的魅惑。 “想到你,妾身就想你陪我过一辈子。” 说着,她脚上的红绳一个下滑,整个人就离段云越来越近。 沈樱见状,惶恐道:“你要做什么?” 风灵儿用尽全力挣扎着,用所有的方式去提真气,结果都没用。 玉观音妩媚笑着,舔了舔红唇,对着两女说道:“不干什么?只是要你们看看,他是这样用的。” “不!” “不要!” 风灵儿和沈樱目眦尽裂道。 这时,玉观音已垂落在段云身前,身体离段云只有咫尺之遥。 她看着段云,身上娇艳蜡油和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段少侠,你好能忍啊。可惜,它忍不了的样子。” 这时,她已盯向了段云的裆部。 “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便伸出了纤纤玉手,要去脱段云的裤子。 “不!” “不要!” 看到这一幕,风灵儿和沈樱挣扎着流下眼泪。 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了! 没有了! 玉观音,果真是魔鬼! 仿佛专门为了让两人看得更清楚,下一瞬,段云的身体已被玉观音带着飞到了空中。 而她的五指已伸了过去,犹若扶风! 段云挣扎了一下,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 “果真喜欢你这傲娇的样子,可你很快就只剩享受了。”玉观音调笑道。 段云仿佛放弃了挣扎,说道:“好!那就享受吧。” 听到这句话,风灵儿和沈樱面色都绿了。 你就不能守点男德! 即便嘴上硬一点也行啊! 那样,她们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真好。” 这时,玉观音已迫不及待贴了过去。 “好你妈个壁!” “幽冥破体剑柱!” 猛然间,段云下身一挺,黑色剑气柱顿时破裤而出,直袭玉观音心脏。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兀且刁钻的攻击,即便是玉观音,想要躲已来不及了。 噗呲一声,黑色剑气柱贯穿了玉观音的肚皮,血水飞洒而出。 这样的一幕,简直惊呆了刚刚还在骂段云男德的沈樱和风灵儿。 轰的一声,玉观音手掌一拍,再加脚趾一动,红绳已然脱离了段云。 于是半空之中的段云和玉观音对轰了一掌同时,身体下坠,而玉观音已往上飘去。 刚刚这一道剑气柱明明对准的是玉观音的心脏,只能说玉观音不愧为玉观音,身体本能感受到危机的同时,整个人已动用身法,让红绳带着她往下窜去。 这一窜,避免了倒悬的她心脏被贯穿,取而代之的是肚子。 段云这蓄谋已久的膀胱一剑又快又狠,玉观音虽然避免了被钻心杀死,可受的伤却绝对不轻。 肠子肯定都断了! 段云落地之后,根本不想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双脚在床上一踩,床板破碎的同时,整个人已如离弦箭般射了出去,要再次发动抢攻。 玉观音身体依旧倒悬在绳上,面对腹部受创和段云的咄咄逼人,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却变得十分冷静。 她一手捂住腹部伤口的同时,双腿伸展,形成了一个倒悬一字马的姿势。 而这个时候,她的脚上已多了两条红绳。 段云手捏剑柱,冲了过去。 风灵儿和沈樱脑子刚跟上节奏,认为局势大好。 下一刻,就是一阵密集的刀剑撞击声响起。 铛铛铛. 火星飞溅如雨,撞击声听得人牙酸,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在颤抖,发出嗡鸣。 前冲的段云身形一折,落在了一根柱子上,手中黑色破体剑气缭绕,正在和玉观音激烈交锋。 只见的玉观音倒悬在红绳上,整个人忽然间就旋转起来,化作一团火红的虚影。 她一悬转,脚上的两条红绳跟着呼啸,宛若高速旋转的血色刀锋。 弹指间,双方已拼了上百招。 段云浑身都能冒出剑气,而玉观音的旋转招式却也是连绵不绝,攻守兼备,声势惊人。 在段云的感知中,这简直就是一个要绞杀人的电风扇。 啪啪啪啪! 他脚下的木柱已被震颤开了花。 段云自认为全身冒剑气已够快了,可是这玉观音却不逞多让。 唰唰唰! 不,随着又有两条红绳落在玉观音的腿上,她攻势甚至比段云更猛。 很难想象,一个近乎高难度的体操动作,竟能有如此大威能。 艹你娘的邪魔外道,就会这种鬼把戏! “唳!” 一声鹤鸣声陡然响起,段云剑气撞开旋转红绳的同时,身形如白鹤亮翅,一飞冲天。 仙鹤神针! (本章完) 第276章 惊世智慧!齐开!雷火双剑!(求订 这一瞬间,段云腿毛、胸毛、手毛飞洒而出。 如果慕容兄弟在的话,他恨不得把慕容兄弟的毛弄个精光,包括且不限于头发和眉毛。 因为玉观音着实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在他偷袭得手的情况下,对方竟然能和他战个旗鼓相当,甚至靠着主场优势和他手无刀剑的情况下,短暂压制他。 巨侠生于天地间,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压制在裙下! 还是一个不穿底裤的骚货! 仙鹤神针又疾又细,如丝丝缕缕的流光,有的径直穿过了玉观音旋转的红绳。 咔咔两声,俨然是有神针击中了对方,可段云来不及松一口气,缘于几乎同一时间,玉观音旋转的红绳忽然一个上挑,再灵动一个下压,化作了一条诡异的弧线,袭向了他面门。 诡异的弧线,同时也是一道诡异的刀锋。 玉观音脚上的红线旋转起来,那比真正的刀锋还锋利,足以将人切成两半。 “小玉!” 黑丝小玉法相浮现,段云胸口一下子浮现出了一柄黑色大剑,和红绳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如火药桶爆炸一般,四周的空气如水般流动起来。 段云脚下的柱子彻底崩毁,整个人往下掉去。 而玉观音则脚缠着红绳,旋转着往上。 中途,她早已运起真气,发出了“啊!”的一声娇喘,把段云射入她体内的毛逼了出来。 这毛发又痒又痛,着实离奇,不过她的真气也不是盖的。 只能说这长相英俊的段老魔不愧为她盯上的男人,竟有这么多花样。 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能让她感到痛苦的对手了。 在沈樱和风灵儿眼中,最可怕的是玉观音明明已受伤吃痛,可是她神情却越是癫狂兴奋。 仿佛很享受这种痛苦一般。 这是什么体质? 轰的一声,段云落地,踩碎地面。 这处地面之上,有许多隆起的黄玉,看起来如树根一般。 他神情也变得凝重。 这玉观音着实实力强横,绝非那明玉宫的什么杨荔长老之流可比,他的仙鹤神针竟没给对方造成过多的伤害。 不像杨荔,喜欢把自己活活挠死。 玉观音逼出段云的毛后,身体也忍不住有些发虚。 不过她并没有停下,右手五指交叠,化作一片残影,在弥合她腹部的伤口。 这玉观音竟也有类似段云徒手治伤的能力。 不过这刹那间,她体内真气忽的一乱,一字马的双腿猛然夹紧,并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样的变化,饶是她都是一惊。 这皆缘于段云在射出破体剑气时,加入了侠气和风流劲力。 不过当时他着力的是一击必杀,注重的是杀伐,这侠气和劲力并不多。 而玉观音体质也非常人可比,在受了伤的情况下,也轻易压制住了这侠气和劲力。 可段云的侠气和劲力并不是容易消融的玩意儿,更是会见缝插针。 在玉观音调动真气全力治伤的时候,它们就忽的钻了出去,引发连锁反应。 不过玉观音也不愧为世间最为神秘可怕的女人之一,她随即将这两股力量压制。 这时,她甚至放荡笑道:“好郎君,你原来是想妾身漏啊!妾身这就满足你!” 段云抓住机会回了一口气,没想给这癫婆喘息机会,转瞬就身形如箭,再次突袭。 “死气雷剑!” 滋滋滋! 小玉衣炔飘荡,释放出幽冥死气成剑的瞬间,便和她心有灵犀,释放出了雷电。 雷电转瞬在黑剑上跳跃开来,声势惊人。 是的,如今他和小玉早已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层次,于是他们已能随心相合,宛若蝴蝶穿花,随心所欲,玩出各种花样。 眼看已到了斩杀范围,段云心神一凝,再次和小玉形成了神交状态。 “死气·雷双剑!” 唰的一声,手中的黑色大剑被段云一分为二握在手里,紧接着,就是一记猛烈的交错。 一时间,死气雷剑宛如一记剪刀,要将玉观音剪成两截。 “来呀!” 随着玉观音销魂的声音响起,灿烂的火花再次响起。 玉观音根本无惧段云这大剪刀,双脚上的红绳再次化作了锋利的弧线,和段云的剑气撞在一起。 更为可怖的是,她这次竟主动尿了,飞洒的尿液和着红绳连在一起,撞击过来,有的更是化作飞箭向段云袭去。 这样的一幕,饶是掌握风流指劲的段云都感到变态。 啪的一声,他左手死气雷剑将玉观音撞飞的同时,右手死气雷剑不得不回防。 缘于玉观音的尿箭明显不是临时随意施展,而是劲力十足,已穿过了他溢出的破体剑气。 随着炸响声响起,双方再次分开。 下一刻,玉观音的娇媚笑声一下子传遍了岛屿。 “妾身,真是好兴奋呢!” 她的身影对着楼内的红绳腾挪,犹若鬼魅。 “小青!出来啦!” 段云双手化拳,小青双马尾飘荡,青白相见的旗袍荡漾出了圈圈涟漪。 “千株!侠火莲绽放!” 凌厉的火线转瞬就在阁楼里穿梭,空气都变得炙热。 紧接着,一朵朵炽热无比的侠火莲先后不一的绽放开来。 段云已然使出了第一张底牌! 玉观音身影在火线和火莲之间穿梭,鬼魅无比。 可惜侠火莲加速绽放的时候,她的穿梭已失效了。 “嗯哼!” 玉观音已然被数朵侠火莲灼伤! 可下一瞬,她忽然消失了。 段云一挥手,侠火分道,在四周飘荡。 于是段云一下子看到了玉观音消失的地方。 玉观音消失的地方,竟是一尊观音像。 这间屋子里,本来就有不少观音像,再加上之前抬着他们进来的观音,那观音就更多了。 一时间,段云已有些分不清这些观音像是死是活。 玉观音躲进了这观音像里?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一拳砸下! 轰的一声,观音像顿时爆裂开来,血水飞溅。 这尊观音像竟也是活人,只是玉观音不在这里。 “啊!” 忽然间,一阵妖娆的声音响起。 旁边的一名观音忽然窜了起来,向段云扑来。 她明明是观音的模样,和之前扛段云的那些观音近乎一模一样,可这时姿势却和玉观音一样。 倒悬的一字马,即便没有红绳缠绕,依旧如旋转的刀锋般向段云袭来。 “合!” 段云双拳合一,四周的侠火莲一下子往他这汇聚。 侠火莲相撞,彻底爆裂开来,四周的温度陡然一升,灼热的空气化作了荡漾的涟漪状波纹。 阁楼的门窗转瞬被涟漪撞飞点燃,就连岛屿附近的湖水都蒸腾成了白雾,里面的几尾鲤鱼被震死时,也被烤熟,散发出焦香。 恐怖的爆炸在段云身前形成,连成火柱。 即便是段云的身后,侠火莲最少的区域,风灵儿和沈樱即便有九死蚕丝格挡,依旧觉得自己要变成美味烧烤。 恐怖火柱中,观音的身体裂开,被点燃,可她依旧在疯狂旋转。 这旋转荡开了大部分火力,可侠火莲岂是一般的火焰,她转瞬就被烧裂开了。 是的,裂开了。 可下一刻,玉观音便从裂开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带着红绳继续扫来。 她钻入了这些如观音一般的人身体里,操纵着她们,避免了大部分伤害。 可依稀能看出来,她还是受了伤,身体的毛被烧得一根不剩不说,腰部和后背更是被灼伤,留下鲜红的印记。 不过玉观音反而更兴奋了。 是的,她本来就喜欢痛,越痛越兴奋。 从之前滴蜡开场便可知一二。 段云没有料到,自己的侠火莲竟如催情一般,让这癫婆放开了。 咔嚓一声,玉观音右脚脚趾忽然一拳所,忽然间,一截趾甲便化作一道流光,飞了过来。 段云挥动火拳,砸了过去。 咚的一声炸响,地面碎裂,段云连退两步。 玉观音趾甲袭出的力道,竟十分可怖。 “梵音!” 这时,玉观音已借着这反震之力飞起,身体再次缠绕上了一条红绳。 那红绳极细,俨然里面混有金属,即便侠火莲也没有烧透。 随着她声音落下,阁楼里的所有观音都动了。 她们一起张开了嘴巴,开始发出类似诵经的声音。 这个时候,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变了,变得压抑低沉,宛若实质。 段云忽的弓身一闪,带出一道残影。 而几乎同一时间,他刚刚所站的位置就有波纹流动。 轰的一声,波纹撞在了地面上,地面炸裂。 “音波攻击?” “呐!” “呐!” “呐!” 观音一般的人持续发声,带起了一道道又疾又猛的音波攻势,同时,那诵念的声音也十分震耳,仿佛有擂鼓在人耳边锤动一般。 寻常的人就是听到这声音,也要被震得七窍流血。 段云靠着风流趾劲不断腾挪,躲避着这梵音攻击。 饶是他功力深厚,也被声音震得耳膜发疼,心烦意乱。 操你娘的邪魔外道,就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风灵儿见状,说道:“我们必须帮他!” 沈樱皱着眉头道:“真气!真气啊!” 她们没有段云那种皮肤呼吸的能力,这毒又异常霸道,即便恢复了些许,却也依旧做不了什么。 结果这时,风灵儿却忽然变了。 她的气势在陡然拔高,真气已在外溢。 沈樱扭头一看,只见风灵儿头发飘荡,眼神泛绿。 “花痴红颜,剑光分昨。女侠挚爱,沦为星怒。男侠血泪,悲愤落下,心爱女侠只能亲看.” “不!不要啊!” 这一瞬,风灵儿仿佛编故事的紫玉附体,幻想着玉观音当着她们的面狠狠玩弄段云的场景,她内心一时酸楚、痛苦和悲愤交加。 这种痛苦无比的感受,竟让她体内的真气调动起来,化作丝丝缕缕的剑气。 看到这一幕,沈樱不由得想起了慕容兄弟躺在床底一脸恨意和痛苦练功的场景。 你们果然不愧为兄妹! “啊!” “不要啊!” 想着段云的无惨画面,风灵儿潜能一下子被激发了。 唰唰唰! 梅花一般的剑气转瞬绽放开来,顶开了沈樱的九死蚕丝,如一袭流动的披风,在她身后绽放。 “挚爱血泪,血葬仇敌!” 下一瞬,风灵儿已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她手中无剑,却有梅花般的红颜剑气萦绕。 弹指间,她就如一朵流动的梅花,穿过了一名正在诵念的观音身体。 那观音人一下子从中裂开,豁口处光滑如境。 风灵儿再挥手,梅花剑气形成的披风甩动得更为鲜艳。 砰砰砰! 随着风灵儿身形化剑,十来个观音已被击杀。 “惊世智慧!法相双行!” “开!” 得以风灵儿忽然爆发,段云周身压力大减,双臂伸展。 几乎同一时间,小青和小玉同时施展起了招式。 一时间,黑丝白丝萦绕,拳劲和剑气缭绕。 段云竟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拳势和剑招。 “千株侠火莲!” “电磁剑场十万匹!” “他娘的!” “一起!” “一起!” “转动!” 滋滋滋! 电磁剑场在一瞬间铺开,与之同时,侠火莲火线穿梭如网。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一幕雷与火的画面。 空气都感受到了雷火的恐怖,发出了震耳的音爆声。 这便是雷与火之歌! 这一瞬,本来因为痛苦变得欢愉,又借着手下观音梵音的攻势获得优势的玉观音神色凝重,甚至变得惶恐。 “梵音神钟!” 随着她声音落下,剩下的数十名观音同时张嘴。 这一次,她们的嘴巴长得极大,极其浮夸,甚至撕裂了嘴唇。 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她们的嘴巴已成钟形。 风灵儿见状,剑气纵横,要加速斩杀,可这个时候,只听见“啊!”的一声嘶吼,犹若雷音炸响。 她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 观音们喉头鼓动,同时发声。 这一刻,她们七窍流血,用尽生命在嘶吼。 恐怖的音波汇聚,竟形成了一个流动的洪钟姿态,向段云撞来。 一时间,洪钟如大山,带着恐怖的威压和无可匹敌的力量,像是要把段云压碎。 他娘的,这癫婆还有一招大喇叭! 可是如今段少侠侠气正盛,战意正浓,有何惧! “双开!雷火重剑!” 电磁剑场的雷电风暴在他双手汇聚,形成了两柄电磁巨剑。 巨剑带着恐怖吸力,将侠火莲吸附,形成了真正侠火流动的雷火之剑! “杀!” 段云左右开弓,双剑齐出! 一剑斩钟! 一剑斩魔! 一时间,雷火呼啸,剑气纵横,撕裂空气,就连空气都要被绞碎! 死吧! (本章完) 第277章 癫婆,少侠我来杀你啦(5K求订) 第277章 癫婆,少侠我来杀你啦!(5K求订) 雷火巨剑带着恐怖雷音,左右开弓,一扫一捅,整片空间仿佛都要被切开和洞穿。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沈樱的头发都被电流卷动,漂浮起来。 咚的一声,恐怖气浪翻滚,化作湍流,直冲云霄。 雷火巨剑和梵音神钟相撞,整座岛屿都是一抖,坚固的阁楼往上一跃,要飞起来一般。 梵音神钟被击中之后,疯狂颤抖,带着的音波径直把下方还活着的观音人震死。 表面上,她们是七窍流血,而内里,她们的五脏六腑,甚至是脑仁,都被震得支离破碎。 而另外一边,玉观音倒悬的身姿一个下沉,用近乎发骚到极致的声音叫道:“众生不回,观音倒悬!” 她转瞬就被真气萦绕,冒出黄色结晶,倒悬的身体仿佛穿上了一件黄晶甲衣。 “爆!” 在雷火巨剑扫中她前,她看似防御的招式却化作了进攻,主动爆了。 爆得彻底! 这一次,爆的不止身上真气流转的黄晶甲衣,还有身上本就没什么布的衣衫。 轰隆隆! 这时,那口梵音神钟已被雷火剑引燃,颤抖更是到了极致。 在爆裂破碎前的刹那,它忽的大颤着,发出了一声——“我要当大侠!”。 是的,段云身为少侠,在雷火巨剑中注入了他的侠义精神和无上侠气,让钟发出类似的轰鸣很合情合理。 声音刚落,整个梵钟就彻底爆裂了。 之前本就被震死的观音人尸体,转瞬被震飞,爆裂成了烟尘。 而另外一边,玉观音由内到外的爆衣和雷火剑也撞在了一起。 这爆衣也是声势恐怖,黄晶碎片犹若旋转的镜子,每一块都带起旋转的涡流,并发出女子娇喘似的啸声。 如果说段云的雷火巨剑中加入了他侠气的话,代表着他侠义精神的话,那玉观音把自己的骚劲也加入了这次“观音倒悬”,以至于阁楼像是有成千个女子在一起娇喘。 是的,这不止是双方力量的比拼,还有精神之力! 双方一个把侠,一个把骚发挥到了极点。 “呃啊!” “呃呃呃!” 雷火巨剑和黄晶碎片相撞,黄晶碎片酷似娇喘的声音一下子到达了极致,仿佛成千个女子正在被施虐,同时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声音。 一时间,恐怖的爆裂声刺痛人耳膜,轰的一声,巨大的烟柱冲天而起。 整座阁楼的屋顶被掀飞,飞洒的屋瓦在一瞬间由碎片变成了碎絮,化作灰烬。 灰烬转而又化作了“雨”,以至于纤尘不染的黄玉岛都被污染,宛若末日景象。 咚! 黄金碎片被搅碎,雷火巨剑也闪烁着消散。 双方这爆裂一击之后,反震之力如巨锤般锤中两人身躯,各自分开。 玉观音不着寸缕,身体上一根毛都没有了,身上多了许多红色和黑色伤口。 红色的是侠火莲的灼伤,黑色的则是雷击之伤。 她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段云砸在废墟中,面色发黄,想要用剑将身体撑起,结果才发现手中无剑。 “我要当大侠!” “哼!” 几乎同一时间,玉观音发出了大侠的呐喊,而段云则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喘气声。 双方都被对方的精神所影响,变得不同。 这样一次白热化的碰撞之后,两者一时间皆陷入了提起艰难的境地,谁也无法率先发难。 玉观音一边大叫着“我要当大侠!”,一边念起梵音,而这残破的阁楼之中,几个缺胳膊少腿的观音便向她爬去。 第一个观音人爬到她身前时,便如衣服被她披在身上,之后,观音人融化了,如燃烧的蜡油一般,然后被玉观音吸收。 她是在吸其性命,治愈自己伤势。 段云则一边销魂喘着,一边施展指尖雷电,治愈内脏伤势。 不得不说,他的声音叫得沈樱受不了了,有一种火焰焚身之感。 这时,沈樱倒在废墟中,身上的九死蚕丝甲已散了。 可是她依旧不能动弹。 于是她学着风灵儿样子,一边听着段云的声音,一边想象他被玉观音飞骑的样子。 一时间,她感到好痛苦,好难受,有一种在大冬天里掉进冰窟里,却爬不出来的窒息感。 实在太可怕了。 更加可怕的是,她都想到这个程度了,她依旧提不起半分力气。 风灵儿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她不行? 难道她想象得更变态? 可是她纯洁的脑子里,除了再加人加入外,已想不出更变态和无惨的画面了。 还能怎么个变态法? 唰的一声,就在玉观音“吃”观音治伤的时候,一道残影忽的从她背后冲杀而来! 风灵儿! “夺他贞操,血葬你命!” 如今的风灵儿处于一种痛苦癫狂的状态,不得不说,她很入戏,完全把想象当作了现实,于是被苦痛催动着,爆发出了可怕的力量。 梅花般的剑气和着她穿插的身体撞向了玉观音。 玉观音依旧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只是刚刚贴着她身体融化的观音人化作了一片尸油,流向了她后背! 唰的一声! 尸油爆射开来,和风灵儿撞在了一起。 风灵儿身形一顿,转瞬被砸飞了出去。 玉观音身体一动,如蛇一般扭曲着,和着最后一个观音人融为了一体。 这一次,她没有将对方吸收消融,而是如穿一件衣服般,将对方穿在了身上。 于是只见玉观音一下子有了两个头,三只手,四只脚。 两个头颅一个是她双马尾美艳的样子,一个是观音模样,在夜色下,看起来惊悚无比。 这时,她已如怪物般往段云这边爬来。 “啊!郎君,妾身差点就被你干死了呢。” 玉观音发出销魂声音。 结果话音刚落,她又销魂叫道:“我要当大侠!” 靠着这诡异的能力,她竟比段云先动起来。 而这时,那边的沈樱也动了。 她发现想象段云被那个的画面根本无法让她如风灵儿一般摆脱奇毒,爆发出潜能。 因为这是看天赋的。 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可是有另一方面的。 她刚刚看到风灵儿浑身剑气斩杀那些观音,帮助了段云,又化作了一道剑气,和玉观音对拼。 而她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做不了。 也就是说,她是里面最废物的。 那样的话,她就输给了风灵儿,不如慕容兄弟,也不如风灵儿,彻底沦为了玉珠山庄的底层。 大樱女侠,竟是废物! 再联想到一路上,她只能被迫扮演小妾,而风灵儿则是正妻,那种屈辱的感觉一下子爬满了全身。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恐怕永远只能这样,输给风灵儿,输得彻底。 保不齐真要成废物,当作小妾,不,甚至是奴仆,服侍她和段云。 不! 莫欺少女穷! 这一瞬间,天生好强,钓鱼不赢一两绝不回家的沈樱终究调动起了力量。 她的拳头一下子握紧,真气外溢,就连胸口的束缚都被震断,高高隆起。 她已没空管这些细节,因为段云要遭了! 这时,玉观音已娇笑着“我要当大侠!”,向段云冲去。 “虽然很想被你干的欲仙欲死,可妾身不能死!你好危险,只能玩弄你的尸体了!” 双首玉观音扑了过来,右手已凝结出了黄色冰晶,如一双通透的手套,直取段云心脏。 可几乎同一时间,段云腰背一挺,破体剑气再次轰出! “癫婆,再吃老子一剑!” 是的,在玉观音能动时,他其实也能动了。 不过他依旧在装,旨在要找到更好的机会。 玉观音右手一握,啪的一声握住了从段云裆部钻出的破体剑气。 她自认为绝不会在同一招之下受伤两次,结果忽然间,一道残影袭来。 沈樱身形化作残影,使出一记暴力的肘击! 玉观音本能的想躲,可肘击到来时,九死蚕丝的丝线已率先射出,扯住了她极速后撤的脑袋! 咚的一声闷响,她脑袋结结实实中了一记肘击。 恐怖的震颤将她脑袋震成了虚影,脸皮如波浪般涌动,而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一个趔趄,握住破体剑气的手跟着一滑。 咔嚓一声,玉观音发出了一声销魂且痛苦的叫声。 缘于这一滑,段云的破体剑气从她后面扎穿了她屁股。 段云和沈樱配合得手,两个都是不给对方喘气的主儿,于是只见沈樱拳头抬起又要砸,而段云则腰背继续耸动,带起第二道破体剑气。 这玉观音着实邪门,即便遭遇了大樱女侠和无名少侠的联手合击,竟依旧没有任由宰割。 那颗观音头颅忽然的一横,挡住了沈樱的拳头。 轰的一声,观音头颅被拳头砸碎的瞬间,她已被段云的破体剑气又捅了一次,屁股都被捅开了花。 可当接下来的破体剑气袭来时,玉观音多出来的双腿不由得一挡,挡住了破体剑气的同时,并发出了的一声凄厉的嘶吼。 狂暴的真气顺着她屁股上的伤口涌出,血水化作恐怖血箭。 段云和沈樱只能翻身躲避。 怎么看,这也是玉观音的垂死挣扎。 玉观音借着这反震之力往前扑去。 她身上的观音像已彻底被吸收,可这一次受的伤太重,根本难以弥补。 她身边已无观音可用,而段云和沈樱已躲开血箭,冲了过来。 两人根本没有看彼此,却有拳风声同时响起。 这一刻,段云和沈樱的拳劲已如痴情的情人缠绕在一起。 龙凤双飞拳! 那一边,风灵儿本意倒地不起了,自认为已燃烧到了极致。 可当她看到这一幕后,双眼不由得一绿,已经泛绿的大脑飞速补全着剧情。 玉观音玩了他,又让给沈樱玩,就是不让她玩,她只能看着! 眼睁睁的看着! 不! 轰的一声,如梅花一般的剑气再次缭绕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梅花都泛着绿。 在这生死攸关的关头,玉观音已然把潜力逼到了极致,也冷静到了极致。 这么多年的经验早已教会了她,唯有冷静才能活。 可这一刻,她感受到身后如情人般缠绵的拳劲,感受到本来已熄灭了却又死灰复燃的剑气,有些绷不住了。 这两女一男都是癫的。 段云能摆脱她的毒她勉强察觉到了原因,可是这两个是怎么回事。 纯癫是吧? 轰的一声! 玉观音所在的地面出现了一个极深的拳印,又被剑气贯穿,看起来深不可测。 可是玉观音却不在那里。 她没有被打得稀烂,飘得到处都是,而是忽然消失了。 这样的变化,让段云三人神色一凝。 毕竟他们要杀玉观音全家,那玉观音是最不能放过的。 下一瞬,眼睛最尖的沈樱叫道:“玉里!” 段云和风灵儿赶紧去看,结果发现玉观音果然钻入了黄玉矿里,并且如鱼般在往里面游。 人怎么可能在玉里游? 一时间,一幕幕画面闪过段云聪明的脑袋。 他们曾在黄玉矿脉里看到一尊观音像,觉得很是奇怪,甚至诡异,认为为什么有人能无聊到把观音像埋进玉矿里,以至于那观音像竟像是从玉中长出来的一般。 如今看来,这玉矿本就能钻? “操你娘!” “想跑!” 段云飞身而起,真气运转,贯入腿中,一脚踩下! 啪的一声脆响,玉矿表面被踩碎,玉矿飞溅如雨,而他半边身体也陷入了黄玉矿脉中。 这一刻,段云才发现,这玉矿内里竟是软的。 眼看玉观音在玉矿中如游鱼般逃跑,他也一个猛扎,扎了进去! 可扎进去的瞬间,段云就发现不对经。 和自己的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看到玉观音在玉矿里如鱼般游动,以为这玉矿内里是像水一般。 可惜并不是。 怎么说,仿佛是偏硬的淤泥,人陷入其中,甚至第一时间难以呼吸。 万幸他皮肤毛孔转瞬张合着,呼吸起来,让他适应了环境。 紧接着,段云开始运劲游去! 不得不说,即便勉强解决了窒息的问题,这在黄玉矿脉里游泳依旧格外艰难,比淤泥里游动难得多。 类似在想在水泥中游的感觉。 即便段云动用了各种技巧,施展出了各种姿势身法,依旧无法如玉观音那般自如游动。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 玉观音能游得那般顺畅,那是因为她的功法恐怕就是脱胎于这种黄玉矿,或者说一直在用黄玉修炼。 这也是她身体能凝结出黄色结晶,并且把观音人身体化作已用的原因。 因为她们本身就是联系紧密的,甚至可以说是同出同源的。 就好比一个游泳健将,能拿奥运冠军,可在土里是钻不过黄鳝一样。 玉观音如今就是那只黄鳝。 另外一边,同样钻进矿脉里的沈樱和风灵儿已爬了出来。 如果说段云还能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游动的话,那她们根本游不动。 她们绝难适应那样的环境。 也许这就是玉观音姦了那么多天骄不死的缘故。 要知道这江湖不知有多少人对玉观音恨之入骨,更有很多高手专门来找玉观音的茬,比如风灵儿的母亲,以及还有比紫衣龙王风岳母更强之人。 可玉观音依旧没事,可见她的保命手段有多么厉害。 不,甚至不止是厉害,而是离奇了。 在玉中游泳的玉观音,就是这么离奇。 可是段少侠灭魔,岂可轻言放弃! 既然这黄玉矿阻我,那就给老子破! 破体剑气咆哮而出,破开了前面的玉矿。 段云速度变快,可发现依旧不够快。 “侠火莲!” 玉矿中又燃起了火莲。 破体剑气连上了侠火莲,化作一柄灼热的火剑,效果竟出奇的好,一时如切黄油般把玉矿切开。 这时,玉观音已潜入了水里的玉矿脉中,如在黄龙身体里窜行。 她看后面没有什么反应,忍不住躺在里面大口喘息。 这一次,太险了。 她从不认为自己姦不了段云。 即便对方是恶名昭著的魔头,手上染了不知多少高手的鲜血,雌堕了多少人,灭了多少人的门。 是的,她最近就喜欢坏男人。 特别是英俊的坏男人。 一想到段云这个魔头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轻哼,忍不住痒,痒得不行,不姦不行。 她先把紫玉和宁清抓来,已算是给了段云这魔头足够的尊重。 她以前就是姦皇子,也是在皇宫就办了,根本不会来这里。 因为在这黄玉岛,她就是永远不败的,千军万马抓不住她。 她一心要躲要跑的话,就是单在黄玉矿里穿梭自如的能力,那十个和她功力相等的高手也奈何不了她。 她在这里是不败的! 可这一次,段老魔带着两女魔着实出乎了她的预料。 三个都是癫的! 先是“男人一闻销魂三千”先后失效,她竟被这三人偷袭了三次,腹部被贯穿,脑袋被砸瘪了,自己屁股都被捅开了花。 这是前所未有的重伤,再加上段魔头不愧为最近两年风头最盛的新晋魔头,是个真正的硬茬,他在黄玉楼里,都无法拿下对方。 要不是有这黄玉矿,她恐怕真要重伤垂死在那里了。 “还好。” 玉观音感叹道。 她的功法本就和这黄玉矿同源,她不止能在这里自由穿梭,这玉矿还能加速她修复伤势,回复功力。 她只要先治好这严重的伤势就行,只要在矿中,她就是 忽然间,玉观音美眸一凛。 缘于她忽然在身后的矿中看到了一道火光。 那火光宛若一叶扁舟,正乘风破浪,顺着矿脉穿来。 “癫婆!少侠我来杀你了!” 这声音一出,玉观音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他娘癫子啊! (本章完) 第278章 玉观音,你完啦!(求订) 玉观音听到身后段云的声音,恐惧一下子爬满了她身体。 有一种被癫子,被活阎王盯上的错觉! 她虽叫作“玉观音”,武林之中也没人敢掠她这名号的锋芒,可她却不是真的观音。 于是她在重伤的情况下,有些怕这癫子。 这不要命的要她命的癫子。 为什么要到这个程度啊! 我不过想姦你,把你变成我的活死人而已。 我又没做错什么! 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玉观音赶紧继续顺着黄玉矿潜行,生怕被追上。 绝对没有人能在黄玉矿中追上她的。 绝没有。 因为她是黄玉之主,是这种矿的主人,没有道理被外人追上。 可是她每次一回头,都看到一团火光如索命符般在逼近,忍不住心惊肉跳。 要命啊! 段云一边焚烧着侠火莲,一边向玉观音追去。 老实说,战斗到这时,他已有些疲了。 真气消耗了七七八八,而侠火莲偏偏是最消耗真气的。 玉观音自认为在这玉矿里,没人能奈何她,这理论上是对的,奈何她低估了自己的伤势和段少侠替天行道,要把她这癫婆斩于马下的决心! 玉观音在玉矿中游动得很自如,犹若一条游鱼。 而段云前行得艰难许多,他需要催动侠火莲和破体剑气破开这淤泥般的黄玉矿。 可是玉观音即便是一条真正的鱼,那也是受了重伤的鱼。 那么短的时间里,她一直在厮杀,即便手下的观音能暂缓她的伤势,却只是暂缓。 她身上有好几处很严重的伤,一处断肠,两处身体被洞穿,脑袋更是被那用肘的癫婆砸得痛苦不堪。 血水在玉矿中流逝,疲惫的感觉如海水般涌来。 而这个时候,她已能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气息了。 那癫子真追来啦! 玉观音赶紧双掌一推,逼出掌劲。 掌劲顿时将身边的黄玉矿推成了尖刺形状,向段云凶狠刺去。 轰的一声,侠火莲绽放,黄玉尖刺被扫中,支离破碎。 下一刻,段云双手合一,压榨着体内的真气和死气,形成了一柄黑色破体大剑,向玉观音捅去。 老实说,他挺喜欢捅这癫婆的! 这癫婆耐捅,捅起来噗呲噗呲的,很是过瘾牙! 这时,玉观音如果能听到他心声的话,肯定要破口大骂。 老娘根本不耐捅,她娘的都要被你这癫子捅死了,还耐捅! 黄玉化作的黄刺,根本无法阻挡段云分毫,面对着那作势又要捅穿自己的剑气,玉观音发出一声销魂喘息,身体倒悬的同时,周身真气飞射而出。 是的,又是那种类似“爆衣”的招式,只是这一次,她全身不着寸缕,又没结出多少黄色结晶,可她依旧爆了。 爆裂的不止那少得可怜的黄色结晶,还有她的皮肤。 她被段云灼伤的皮肤,甚至是自己完美无瑕的皮肤。 玉观音一生爱美,极度自恋,这被逼得脱皮了,自然是又惊又怒。 可对她来说,更多的是恐惧。 这一次玉爆化星都无法阻挡对方的话,那她就真的要惨了。 如果说段老魔垂涎她美色,姦柔弱无力的她还有些机会,可以她的推断,这癫子恐怕要先杀她再姦美丽至极的她尸体。 那样就彻底没救啦! 轰的一声炸响,两股大力撞在了一起,玉矿脉顿时崩裂,里面稍软的黄玉矿如水般涌动起来。 段云和玉观音同时从矿脉中掉了出来。 入眼的却是幽绿的水域。 从黄色的矿脉之中再掉入水中,这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 湖水冰凉,却给段云一种轻松之感。 毕竟那玉矿比淤泥还硬。 玉观音的爆皮一击,声势果真惊人,径直把段云好不容易蓄起来的破体大剑撞了个粉碎。 不,段云的衣服也破碎了。 于是在水中的,可以说是一对不穿衣服的男女。 不,女的连皮都脱了一小半。 不过这也是玉观音最后能燃烧的所有了。 趁着段云一时提不起真气,她赶紧挣扎着,要游回玉矿里。 眼看黄玉矿脉的断层就在眼前,玉观音用尽全力扑了过去,结果下一刻,最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她的脚踝被抓住了! 被癫子抓住了! 入水片刻之后,段云就发现了玉观音的所在。 看见对方又要逃回玉里,他怎会给对方这样的机会。 只是这个时候,他真气也消耗殆尽,一时回不起来。 玉观音嘴里吐出一串泡沫,发现自己恐怕要死了,再也顾不上什么招式,如泼妇般踢腿,去扯段云的头发。 而段云也提不起真气,于是硬气拳头,对着这泼妇肚子就是暴力一拳,之后就是一记膝撞。 双方很快缠斗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时两人打斗和街头男子泼妇斗殴没多大区别。 如果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两人都没有衣服,这种男女裸战的情况,在江湖上不算特别常见。 两人在水中翻滚着打架,打着打着就随着水流翻滚到了岸上。 玉观音短暂的摆脱了段云,想要往镇上跑。 因为镇上还有她的活死人。 她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真气就能调动他们。 结果砰的一声,她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玉观音,你完啦!” 段云喘着粗气,一脸正气道。 到了这时,玉观音知道挣扎彻底没用了。 她是真的不行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上下都想被抽空了一半。 如今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都有可能杀死她。 更何况已逐渐恢复力气的段老魔。 她趴在那里,身上一半肌肤白嫩如牛乳,一半则是鲜艳的血。 她看着段云,说道:“能不能姦了我,再杀我。” “求求你,这是我死前唯一的心愿。” “求你姦了我!” 即便身负重伤,身上的皮都少了不少,可她依旧能散发出媚态。 或者说,一半被血染红的身体,一时如魔女般,甚至充满了血腥的诱惑。 她相信,是能勾引到段云的。 这世上能拒绝这要求的男人应该不多。 而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们相合,她就有机会夺取一切。 结果这时,段云忽然按住了她脑袋,一脸阴森道:“姦你?你想得美!” “少侠纯洁的第一次给你?” 此语一出,玉观音心道:“完了!” 是的,在这种情况下,能拒绝她的男人极少,她甚至觉得没有。 毕竟太监见到她这模样,恐怕都想在要她命前爽一把,可她忘了这是一个癫子。 是一个魔头牙! 下一刻,段云的手已按在了她的头顶,一紧! “北冥神功!” 被这癫婆都要榨干了,是该补一补了! 可他很快发现,这婆娘身体也空空如也,连一点真气都没有。 废物啊! 那就让本少侠看看你犯下什么罪恶吧! 随着他真气周天运转起来,他掌心的吸力也在逐渐变强。 “啊!” “啊~~~~” 他不过刚加大力度一吸,玉观音就发出了那种声音。 这癫婆要死了也这么骚! 一时间,破碎的记忆碎片在段云识海浮现,而几乎同一时间,两人打起了冷颤! “我要当大侠!” 玉观音用娇媚的声音大叫道。 “唉?” 段云忽然愣在了那里。 因为他知道,他在人身上打冷颤最爽的时候,也是和对方心神相通,获取其记忆最高效的时候。 可这一刻,对方的记忆碎片中断了。 一截淡淡的黄玉从玉观音喉头冒出。 玉观音抓住他的手,眼神狠毒道:“你不姦我,你不得好死!” 说完,她就断了气。 死人即便能叫“我要当大侠!”,可惜已得不到什么记忆了。 这玉观音身上有许多秘密,单是她的功法就颇为特殊和神奇。 “可惜!” 段云感叹道。 其实他挺想学会这门“爆衣”功法的,这打架衣服越爆越少,越少越猛,听起来就很激情澎湃,格外适合少侠的行事作风。 是的,这门武学落在玉观音这邪魔外道手中,那是不知检点,而唯有在他这样的少侠手中才能改邪归正,最为合适。 玉观音既然已死了,那只有抄家找她的秘籍了。 找到秘籍,再以惊世智慧改造,这魔道秘籍也能散发出正道的光。 不对,还得先救人。 段云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乏力,头有点晕。 直至现在,他发现自己的喘息声都有点骚。 这癫婆的功法也算是别具一格,风骚至极了。 要不是自己性情坚韧,恐怕精神都要被这股骚劲影响。 段云忍不住在想,到底是这玉观音骚,还是慕容兄弟骚。 一时间,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慕容兄弟扭屁股的画面。 只能说一个对异性骚,一个对同性骚,都堪称风情万种。 段云足足休息了一盏茶功夫,看着玉观音赤条条的尸体,确定没什么地方能藏宝贝后,他就燃起了一朵侠火莲,把玉观音的尸体点燃了。 纵横一世,姦天骄美男无数的女魔头玉观音,终究是死了。 死在了无名少侠的手中! 熊熊的火焰照亮了他的脸,段云一时极有成就感。 世间姦人的女魔头又少了一个,如他这样的美男又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段云虽然很累,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停下。 因为他还要救人,还要抄家! 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他凝神戒备,以为是玉观音的门人。 不过下一刻,他已然放松了下来。 来的是风灵儿。 风灵儿的脚大概不到七寸,也就是36码左右,走近了他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果然下一刻,风灵儿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 风灵儿看见了他,手握着剑,紧张道:“玉观音呢?” 段云指了指后面那团火,说道:“差不多要烧没了。” 这个时候,风灵儿才敢长长松一口气。 下一刻,她眼睛发直,愣在了那里。 缘于段云身上只剩下了几块小布,约等于没穿。 或者说,这种穿法,类似于女人只穿袜子。 段云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说道:“看吧,看吧,不收你钱。” 风灵儿一下子蒙住了眼睛,说道:“你变态啊!” 结果手指缝隙也跟着变大。 不过这时,段云已抄了一块树皮在身上,跟穿了一条裙子一般。 离开时,旁边的那棵柳树已少了一圈皮。 “沈樱呢?”段云问道。 “她还在那里,好像找到了宁清她们的线索。她不放心你,让我来找你。”风灵儿说道。 原来刚刚那阁楼一战,被打崩的不只是阁楼,还有地面。 而地下面也露出了空间,应该是玉观音的密室。 沈樱担心崩毁的石头会伤到宁清她们,于是便率先去看情况了。 而风灵儿出来找段云,颇为费力。 她本来是想顺着矿脉追,可是矿脉很快入水,又分成了几条,她根本不知道追到哪里。 直至看到了火光,才靠了过来。 而那团火,正是玉观音被点燃的尸体。 玉观音一死,玉珠双侠都放松了些许。 这座黄玉岛,应该没人能阻止他们了。 段云和风灵儿重新回到那一片废墟的小岛上时,发现那里地面果然有一个洞口。 洞口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处。 而他们跳了进去,很快就发现了前方的火光。 沈樱! 有光就有人。 段云和沈樱赶紧追了过去。 冲过一条悠长的石道之后,一个洞窟就出现在视线中。 这洞窟有山石亭台,潺潺溪水,看起来很像某位隐世的避世洞府。 而这个时候,他们也看到了沈樱。 沈樱肩头扛着两个昏迷的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宁清和紫玉。 “她们怎么了?”段云问道。 是的,如果宁清出事了的话,那慕容兄弟不知道会变态成什么样。 沈樱摇头道:“看起来没伤,却昏迷不醒。” 风灵儿见状,捏了捏两人的脉搏,说道:“应该是中毒了,尽快找到解药。” 段云说道:“那附近有活口没,抓一个来问问。” 沈樱说道:“还真有一个。” 他们很快爬回了地面,沈樱去向废墟里。 那里,一根石柱下,一个观音人被压在那里,正在痛苦喘息。 段云问道:“玉观音的解药在哪里?” 那观音人看起来很是忠诚,并不说话。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右手按在了他头顶。 奇异的吸力一下子在他掌心浮现,吸取对方的真气,顺便心神相通,查看对方的记忆。 “我要当大侠!” 当石柱下的观音人被吸得面目模糊,发出这样一声叫时,段云识海里已浮现出一段距离。 这观音人之前并不是长这样。 他是一个男的,应该是一位世家公子。 只是和其他人一样,他被玉观音虏到了这岛上,被玉观音姦。 玉观音带给了他极度快乐,让他死心塌地,结果玉观音很快抛弃了他。 而男子惊恐的发现,他长得越来越像观音了。 就是庙里的那种观音。 而后面,他发现这样的人还不少。 好像被玉观音姦的人里,不是变成活死人,就是变成他们这种和观音很像的人。 而他们都对玉观音死心塌地,不可自拔。 之后,男子的记忆戛然而止。 读到这段记忆后,段云一阵后怕。 在想要偷袭玉观音前,他不是没想过降妖除魔时牺牲一下自己,毕竟玉观音确实挺诱人,而如果在那种时候再出手,恐怕会更容易得手。 可当时他嫌弃玉观音有点老,并且觉得对方姦了这么多人,会不会有病? 毕竟玉观音骚成那样,一看就不像月事规律的样子。 于是他便在对方得手前夕,就出手了! 如今看来,他的选择实在是太明智了。 这玉观音把人变成观音人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像一种传染病。 这逼果真有毒啊! (本章完) 第279章 邪功?黄黄黄黄意功!(求订) 从这垂死的观音人的记忆中,段云模糊知道了一点玉观音的情况。 玉观音能奴役这么多活死人,里面又有好些长得这般像观音雕像的人,皆是因为和玉观音行了鱼水之欢。 玉观音就像是有一种很离奇的传染病,这种病能让人变得没有神识,犹若行尸走肉,只听她差遣,也就是江湖人口中的活死人,而这些如观音一样的人,更倾向于这种病的变种。 这他娘的简直是一个巨型生化母体。 段云之前还觉得玉观音除了年纪大点,不知检点外,长得还挺诱惑的,如今却只感到可怕和不干净。 还好作为少侠,他洁身自好,没有生出先爽再杀的想法。 这要是慕容兄弟来了,恐怕都染上了,说不定都要霉事了。 这一下,段云就连这观音人的真气都不想吸了。 总觉得不干净。 即便得到了一些记忆,可眼前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宁清和紫玉两人中了毒,很奇怪的毒。 他们一时不知道这毒该怎么解。 这时,段云脑袋里灵光一闪,说道:“对了,我为什么不直接吸她们?” 是的,她只要在宁清和紫玉身上打冷颤,那也可以看到她们的记忆,如果知道她们是怎么中毒的,至少也有了线索。 段云说干就干! 他一下子左右开弓,按住了两昏迷不醒的女人头颅。 风灵儿见状,质疑道:“她们晕了,吸也有用?” 她严重怀疑段云是借公行私,趁机在宁清和紫玉身上打冷颤。 段云回应道:“只要没死,都有用。” 之后,他便专心吸了起来。 段云吸紫玉和宁清的样子要温柔许多,不由自主的展现出了医者仁心的气质,以至于风灵儿认为冤枉了她。 她甚至能想象这种感觉,毕竟她以前也这样被打冷颤的。 当时是被这变态家伙误诊了,恨不得杀了他,可如今回想起来,却感觉很舒服。 我是不是多久也能再来一次啊? 如今段云的“北冥神功”可谓炉火纯青,想粗暴就粗暴,想温柔就温柔。 更何况,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吸宁清了,有点轻车熟路的味道。 之前为了确保她不会骗慕容兄弟,他早已吸过一次。 这一次,为了慕容兄弟,他不得不再吸一次。 于是同时进行的北冥神功,宁清这边最先有了反应。 一点点记忆碎片开始飘荡的时候,段云就逐渐加大了力度。 下一瞬,他和昏迷的宁清一起打起了冷颤。 只见宁清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可见北冥神功还是发挥了作用。 之后,宁清的冷颤消失了。 看在眼里的风灵儿和沈樱忍不住轻轻喘了口气。 老实说,这比她们本人被吸还有代入感。 结果这口气还没喘匀,那边的紫玉又和段云一起打起了剧烈的冷颤。 这冷颤之后,段云的北冥神功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变强的吸力之下,他和两女一起打起了冷颤。 冷颤之后,段云松手,睁开了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有线索了。” 他在宁清和紫玉的记忆中,看到她们是怎么中毒,甚至是怎么被掳走的。 当时宁清和紫玉正走在从小春镇回来的路上,双手提着采买的衣服,很是开心。 结果她们忽然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要知道她们本身就很漂亮,可以说,玉珠山庄除了慕容兄弟平平无奇外,就全是好看的。 可这一刻,她们依旧觉得这女人很漂亮。 特别是那种清纯中又带着火辣的风韵,足以让她们自叹不如。 而在和那女人接近的瞬间,她们便闻到了一股幽香。 紫玉率先反应过来,惊道:“不对!” 她赶紧屏气凝神,发现体内真气运转已变得有些缓慢。 “闭月羞光剑!” 一瞬间,姐姐青玉跟着苏醒,剑光如镜,照亮来人,让人羞怯的同时,剑势凌厉。 可只见那女人一挥手,袖子如云般卷来。 如镜的剑光就变得黯淡。 砰砰两声,紫玉和宁清就感到后脑勺被什么坚硬事物击中,双眼已一片模糊。 “花里胡哨的,呵呵.” 她们在昏迷前,只听到了这般妖娆的一句话。 两人只能说太菜了,即便是玉观音偷袭,那也输得太快了。 特别是慕容兄弟要死要活的宁姑娘,明明是明玉宫的传人,却是个傻白甜。 紫玉至少亮剑了,她却是一脸懵逼的吸入了大量毒香,又没有及时运起真气抵挡,以至于连手都没出,就被带到了这里。 之后,自然是两人一路半昏迷半醒,被玉观音带来这黄玉岛的经历。 到了黄玉岛之后,她们开始是醒着的。 玉观音偶尔会来看她们,与她们说一些情况。 看得出来,这癫婆误会了宁清和紫玉也是她女人,说的话都是想让她们脸色发绿的。 殊不知,他和紫玉误会大过暧昧,而宁清喜欢的是慕容兄弟。 可惜当时他和慕容兄弟弄错了对象,去干明玉宫了。 这导致玉观音逐渐失去了耐心,干脆给两人各自喂了一条虫,于是她们便沉睡了,醒不过来。 “瞌睡虫?” 到了这里,记忆就断了。 不过也是从记忆中,段云发现玉观音的地下空间有一条甬道。 在紫玉的记忆中,玉观音看过她们之后,往往会去往一处显得颇为隐蔽的甬道。 那里,也许藏着玉观音的秘密。 呦西! 说不定解药和功法都在那里。 段云赶紧让沈樱带他回去。 黑暗的地底,火光移动起来。 不得不说,段云和玉观音打得真的天翻地覆。 外面的阁楼塌了,周围的鱼都被震死了那只是表面,这地下的空间好些地方都扭曲了。 比如前面的两根粗大的木梁,如今呈卷麻花的状态不说,里面还被两者的劲力震出许多孔洞,看起来和蜂巢一样,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之后,前方的光线明亮了不少。 又是那种黄玉,散发出昏黄的光芒,将周遭的一切照亮。 关押紫玉和宁清的房间就到了。 段云循着记忆,往右侧走去。 这里更暗,更黑,四周也没有修葺过的痕迹,很像这本是一个洞穴,被玉观音改成了一个地下洞府,而这里是没有改建的区域。 一般人搜到这里,恐怕以为这洞府已到了尽头,没什么可看的了。 可是段云有那段记忆,于是继续往内走。 沈樱和风灵儿跟在后面。 到了这时,四周的温度变低了许多。 段云手指轻弹,点燃了一朵侠火莲。 火光亮起的瞬间,他们甚至能清楚看到有寒气从一侧涌出。 段云顺着这寒气走了过去。 这是一条悠长的石道,四周是嶙峋的怪石,加上那冒出的寒气,总给人一种要通往幽冥地狱的错觉。 这个时候,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这一路行来,眼前的景象本已十分原始,和野山洞并没有多大区别。 而这个时候,偏偏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老实话,这很有中式志怪的恐怖感。 玉观音的秘密,也许就在这里了。 段云加快了脚步,往那大门走去。 吱吱吱.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里面渐渐露出了昏黄的光芒。 呈现在眼前的是大片大片的黄玉。 这些黄玉呈长条形状,一如一条条蛇般,缠绕在一起。 这样的画面,无疑让人很掉SAN。 给人这些黄玉都是活的,是真正的蛇的错觉。 关键是太多了。 它们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充斥满了整个空间。 沈樱和风灵儿头皮都麻了。 而这里,也许便是玉观音核心秘密所在。 段云燃烧侠火莲,继续往里走。 之后,他便看到了一个个人。 一个个被封在黄玉中的人。 黄玉散发出寒气,而玉中的他们看起来很英俊。 即便和段云本人有差距,那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从这里,你甚至能看清他们的眉毛、睫毛。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都死了。 只是他们依旧保持着身前的样子,穿着华贵的衣袍,有的还手拿着折扇,风度翩翩的模样。 这样的人前后有七个。 这七个应该是玉观音一生姦的诸多美男中,最中意的美男子。 她也许是出于心善,或者对他们的喜爱,不忍看他们老去风华消失的样子,于是把在他们最美好的年纪,把他们做成了标本,放在这玉里,永葆青春。 这果然是记忆中最美好的样子。 段云三人甚至能想象得当,玉观音时时来到这里,看着他们发春的样子。 这他娘的实在邪门、变态。 段云甚至在设想,如果自己败了的话,会不会这里面的第八人。 这世界的癫婆真是太癫狂了,不杀干净的话,他这样的人能活? 他已经有些后悔那样就把玉观音烧了。 他应该带着这癫婆的尸体出去,让江湖人都看见,他是怎么把她打得跪倒在地,满地找牙,再亲手送入地狱的。 那样至少对江湖中类似的癫婆有些威慑作用,可以造成良好的影响。 大意了啊。 段云对这种事很看重,因为他挺帅,入江湖的第一次露宿荒野,就差点被红楼癫婆夺去第一次。 这是江湖俊男都要考虑的问题。 不像慕容兄弟,只需提防发癫的男人。 这个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张黄玉床。 整张黄玉床被那种如蛇的玉矿包裹。 玉观音应该经常睡这张床,因为他们在上面找到了不少东西。 床头放着段云记挂着的秘籍,以及一些瓶瓶罐罐。 那些瓶瓶罐罐,应该就是玉观音的毒和解药。 段云将记忆中看到的景象告诉了沈樱和风灵儿。 沈樱说道:“玉观音喂了她们虫?” “什么样的虫?” 段云皱眉,回忆道:“指甲大小,有点黄。” 沈樱拿起了瓷瓶,没有打开。 因为里面很有可能有类似悲酥清风的毒,闻了后,也可能中毒。 她时不时敲一敲瓷瓶,仔细听起来。 最后,她拿出了一只黑色瓷瓶,说道:“先闭气。” 三人转瞬停止了呼吸。 沈樱打开了瓷瓶。 下一刻,就有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 仿佛蜈蚣在地上爬的声音。 瓶口之中,果然钻出了一只虫。 多脚的黄虫,有点像蛆长了蜈蚣的脚。 随着这声音响起,昏迷的宁清和紫玉一下子眉头皱起,开始喘息。 哇的一声! 两个女人忽然呕吐起来,只见两只黄虫便从她们嘴里掉了出来。 紫玉幽幽睁开了眼睛,说道:“水。” 慢慢让她喝了些水,另外一边的宁清也醒了过来。 很显然,就是这种虫让她们陷入了昏睡。 沈樱运转真气,将三只虫全部抓进了瓷瓶里。 “你知道解法?”风灵儿疑惑道。 “用虫施毒,很类似五仙门的蛊。蛊虫往往有公有母,听到彼此的声音会相互吸引,五仙门的有些蛊毒就是这么解的。”沈樱解释道。 这个时候,老江湖终究发挥了一点老江湖的智慧。 如今宁清和紫玉一一醒来,虽然还是懵逼的状态,可看起来应该无碍了。 既然毒已解,东西也已到手,他们自然要离开了。 段云很流畅自然的把那本秘籍揣入怀中,紧接着,一拳拳把装着美男的黄玉打破。 这些尸体从黄玉出来之后,本来保存完好的容颜转瞬就变得凹陷衰老,不复光华。 段云燃起火焰,将他们一一点燃。 这些尸体被困在这里,着实可怜。 想到他们曾经和自己一样英俊潇洒,段云顿时觉得更可怜了。 如果这世上有魂的话,他们这样应该可以重新投胎了。 熊熊火焰燃烧着,烧得噼里啪啦。 段云再次在里面搜刮了一圈,只找到了十来个金镯子,便没有收获了。 这玉观音应该不太喜欢金银珠宝,这类东西几乎没有。 这些金镯子上面还有倒刺,看起来不是首饰,反而是某类增加趣味的工具。 有总比没有好。 身为少侠,他对钱没什么兴趣。 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宁愿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顺便练练拳脚,无忧无虑过完一生。 可惜这世界太烂了。 于是他最感兴趣的,还是玉观音的这本秘籍。 段云早就看过了,秘籍表面写着六个字——“黄黄黄黄意功”。 (本章完) 第280章 不杀干净,何以成侠! 段云一行人回到了地面。 到了这时,黄玉岛上一点火光都没有了,宛若一座暗沉寂静的坟墓。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着手洗劫一番,再离开这鬼地方了。 因为宁清和紫玉状态不好,他们决定先找一处地方休息,让段云这大夫好好给她们再诊治诊治。 这种拔毒之后的恢复,电击治疗也许比较合适。 段云一男四女往岛上之前的那条街巷走去。 这时,水雾弥漫,整座夜色中的岛屿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更显神秘幽邃。 走到半途,沈樱忽然疑惑道:“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她说的自然不是真正的活人,而是活死人。 之前的这座黄玉岛上,有许多如蛆虫般蠕动的活死人,可如今一个都不见了。 这话着实提醒了段云和风灵儿。 在他们眼中,这岛屿一时显得更为阴森幽邃。 没要多久,五个人一时都停住了脚步。 缘于他们看见了人。 死人。 之前那群活死人重新出现在视线中。 不过都死了。 他们全部躺在地上,身体朝天,胸口是一个大洞,心脏已不见了。 这群人排成一排,从街道的这头蔓延到那头。 活死人不是不见了,而是都死了,排在了这里。 全部挖心而死。 谁干的? 在他们和玉观音决战的期间,有人杀光了这里所有的活死人。 这手法着实残忍可怖,活死人们无一例外丢失了心脏,仿佛这里藏着一只要吃人心脏的恶魔一般。 玉观音本来已死了,段云他们在这里本该无所畏惧才对,可是这一刻,饶是段云都感到后脊发凉。 还有高手? 这长长一排没有心的尸体,排列得整整齐齐,在段云几人眼中,宛若在进行一场邪恶的祭祀,格外瘆人。 “烧了吧。”段云说道。 活死人算不算人,他没机会确认。 可这些人生前却是悲惨的。 本来和他一样,是万中无一的英俊男子,结果被玉观音抓来姦,姦完后又变成了行尸走肉的活死人。 这当活死人死了也是死状凄惨,连心都被掏了。 段云几人开始把这些尸体聚在一起,打算一把火烧掉。 这越是挪动尸体,他们便越是心惊。 这尸体少说也有两百人,有人在这短短的时间,挖了两百人的心,还能将他们这样整整齐齐摆成一排。 那人的武功肯定不低,甚至知道他们在情况下,还显得不慌不忙。 这时,沈樱忽然说道:“他们脚底有字。” 段云赶紧去看,发现这里有几具尸体脚底确实有字。 “少侠请笑纳。” “少侠请笑纳。” 这几具尸体脚底都只有五个字,左脚“少侠”,右脚“请笑纳”。 风灵儿说道:“这是在给我们送礼吗?” 这时,几人已可以肯定,这是有人故意做,故意让他们看见的。 “老子没说杀,他就杀了,这算送礼?”段云面色阴沉道。 是的,这群活死人,他之前还在思考该怎么解决。 他还想尝试治一治的。 而如今不用尝试了。 有人杀了这群活死人,看起来是帮他省了事。 可是段云却不爽。 非常不爽。 没有人能替本少侠做选择,特别是这种手段毒辣的邪魔外道! 这与其说是送礼,不如说是挑衅。 这个人着实也神秘可怕,看情况明明是知道他们杀了玉观音,却还敢这样做,可见并不怕他们。 沈樱几个女人甚至觉得有些不妙。 因为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状态都不好。 如果这个时候再来强敌的话,那恐怕会很麻烦。 段云把这些尸体点燃了后,说道:“走吧。” 如今敌暗我明,恐还潜藏着其他高手,这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天将明未明时,段云他们已顺着原路返回了。 玉观音明明已被他们杀了,可这座沙漠中神秘可怕的岛屿,依旧如迷蒙着一层水雾,让人难以看清。 不过还好,人救了,秘籍拿了,这次一切都算有惊无险。 至少宁清和紫玉没事,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这个江湖不好好清理一番的话,真是太危险了。 这次是玉观音,下次会不会来一个石观音? 段云一边走着,一边翻着自己的小册子,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自段云他们走后,这座水源充沛的黄玉岛一片死寂,仿佛因为这位老魔的到来,这片风景秀丽的水乡已没有了任何生机。 之前被震死的鱼都飘在水中,无人清理。 不过死鱼却在渐渐变小。 这片深湖面积颇广,有死鱼便有活鱼,活鱼吃死鱼,本就是天经地义。 这是玉观音被杀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她的头七。 本来已没有任何动静的岛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歌声。 这歌声空灵且哀转,仿佛冤死的亡魂在凄惨哭诉。 难道真是玉观音的亡魂回来了? 那座坍塌的阁楼下方,点着七只蜡烛。 透过火光,便能隐隐看到,那七只蜡烛是被人拿在掌心的。 本来无人的岛屿出现了七个人。 七个手捧蜡烛的女人,穿着红衣,在那里哀唱。 “主母亡魂逝,音容在流浪。” “红绳已不在,风姿仍如影。” “妾身说,性命如扶柳,随风轻如摇.” 到了这里,七个女人已合唱了起来,歌声从如倾如诉,逐渐变得平静,仿佛已看穿了生命的真谛。 歌声停止,七个女子放下了手中的蜡烛。 一个年岁稍大的女子说道:“万幸七妹机警,操纵活死人们掏心而死,让段老魔看不清深浅,这才让他们退去。” 另一个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老魔真是罪大恶极,师尊不过想姦他而已,他就狠心杀死了她,连尸首都烧了。 如果没有七妹这法子,恐怕我们都会被察觉。” 这时,最中央的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师尊的仇得报,身为大师姐,我愿继承师尊衣钵,重振黄玉岛荣光。” 一个年轻女子回应道:“大师姐,师尊衣钵之事,是看缘分。我们皆和师尊有缘。” 大师姐已面露不悦,说道:“小五,你到底想说什么?” 另外一个女子赶紧插嘴道:“今日是师尊头七,此事不宜再谈。” 之后,七人安静了下来,又开始高唱起来。 “妾身说,性命如扶柳,随风轻如摇.” 他们唱得很动静,又很平静,仿佛已看穿了生命的真谛。 “看吧,我就说没杀干净。” 忽然间,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让七女歌声的戛然而止。 昏暗的洞口,走进来一个人。 一个面容英俊的人。 段云一步步走了进来,感叹道:“老子等了七天,终于等到时候,让你们上路了。” 那位大师姐看见段云的轮廓,声音忍不住发颤道:“段,段老魔。” 此语一出,剩余六人也吓得面色苍白,有两人手中的蜡烛都掉了地。 这癫子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姐妹们,他只有一个人,布阵。”大师姐忽然大叫道。 七女一下子反应过来,摆出类似七星的阵仗。 “姐妹们,杀!” 随着大师姐一声令下,七星阵就动了。 只是这七星并没有同气连枝,只有三颗星前冲,而剩下的四颗星,则往四个方向退去。 其中那大师姐退得最快。 “你跑你马呢!” 一道破体剑柱破指而出,速度极快,在空气中径直留下了一个风洞。 退得最快的大师姐,整个人的脑袋已被贯穿。 “破体剑气!” “干!” 下一刻,段云浑身冒出黑色剑气,如一个黑色剑人,身形如风。 七个玉观音的弟子,转瞬间就死了四个。 剩下三个抓紧机会要逃,结果身后的段云明明只有一个人,却给人能分身的错觉。 比如他刚在东面杀了三师姐,转瞬就能出现在西边人身后狂追。 “站住!本少侠来杀你啦!” “投降不杀!” “才怪!” 这已扭曲的地下洞府,一时仿佛全是段老魔的声音回荡,恐怖至极。 六师妹应该是跑得最顺畅的,因为她长得比较矮小,段老魔一时又没有追她。 于是她一直在祈祷,祈祷段老魔去干她的同门,不要干她啊! 她顺着一条缝隙往地面上爬。 她要回到她的密室里,她的密室很难找的,并且还连着外面。 只要逃到魔鬼城里,她就安全了! 结果她刚爬到地上,就看到四双眼睛在看着她。 四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精光。 “女侠们!替天行道了!” “务必杀她全家,灭她满门!” 本来寂静无声的黄玉岛,一时显得热闹无比,堪比过年。 七个人,七具尸体,整整齐齐摆在那里。 沈樱看着这一幕,感叹道:“这下人齐了。” 宁清看着段云,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人回来?莫非你是天才?” 段云回应道:“斩妖除魔,要除干净,就得有耐心。” 谁能想到,看似已离开黄玉岛的段云他们又在半路悄悄折回了,并很有耐心的在岛上潜伏了七天,直至玉观音头七听见歌声,才出来把人杀干净。 这一下,玉观音即便还有些门人散落在外,也难成气候了。 他们也借此知晓了那些活死人是怎么被掏心而死的。 不是有一个手段狠辣的高手,在短时间内将他们摘心而死,而是他们被黄玉岛的女弟子操纵,自杀的。 这黄玉岛内外活死人不少,玉观音是不会全部自己管理的,而要让黄玉岛内外的活死人运转开来,得有这些门人帮忙。 那她们能操纵活死人自杀也合情合理。 这一刻,段云他们有一种神清气爽的爽感。 不杀干净,何以成侠! 玉珠诸侠第一次离开时,没带走一片云彩,而这一次离开时,却带着大包小包。 玉观音不爱财,可这岛上却藏着。 特别是这些玉观音的弟子,有的很爱打扮,藏着不少金银首饰。 这笔钱财,足够他们潇洒回去,并顺便捐金了。 他,无名少侠,喜欢捐金! 没有人能阻止他捐金救人! 七个女弟子的尸体,转瞬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一下,这黄玉岛可以说彻底干净了。 这是宁清和紫玉第一次跟着段云他们替天行道,结果两人发现有些上头! 要知道在之前,她们都觉得这种事比较扯淡。 特别是紫玉,写了不少闲书,故事里的大侠好多都是悲剧色彩。 比如大侠要把心爱的女人让给最要好的兄弟,结果因爱生恨,发生不少故事。 可跟着这段老魔行侠仗义,这感觉不一样啊! 她和宁清莫名其妙被绑到这黄玉岛来,以为自己没救了。 毕竟这里是黄玉岛,是武林中最神秘危险的岛屿之一,这抓她们来的还是玉观音。 她们本来已放弃挣扎了,被喂虫时都麻木得没有反抗,结果你现在告诉我,她们不仅得救了,还能反杀! 是的,她们没机会参与杀玉观音这癫婆,可杀她门人,杀她满门是参与的。 想到这个过程,紫玉和宁清都忍不住轻哼起来。 不得不说,段老魔确实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行侠仗义都容易上瘾。 离开黄玉岛后,他们得经过一段艰苦的跋涉,才能穿过沙漠。 不过如今众人都不觉得苦。 即便中途风灵儿再次发挥失常,又差点迷了路,可一行人都没有抱怨。 当回到无叶城,泡在客栈温暖的洗澡水中时,段云他们都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他们前前后后忙活了二十来天,不到一个月时间,却有一种比一年还漫长的错觉。 老实说,他们节奏已很快了,登岛的当晚就去杀了玉观音。 可沙漠中的怪事,那化作雨的飞蛇,犹若神迹的魔鬼城,那一片在沙漠中的江南水乡,以及水乡中那看起来神秘且怪异的黄玉,着实是很新奇的体验。 别看有的高手成名已久,可他们有的一辈子也不会有类似的体验。 直至热腾腾的洗澡水已逐渐变冷,段云才从桶里出来。 无叶城不缺水,可经历了沙漠一行后,段云对水变得珍惜起来。 这是真正的生命之源。 即便他这样的高手,都能深切感受到缺水的难受和痛苦。 如今已到了夜晚,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后,段少侠并没有歇下。 他还有事要干。 这无叶城的城主名字还在他的小本本上,他得抓紧时间杀掉! (本章完) 第281章 少侠替天行道很忙的!(求订) 夜晚,无叶城城主陈步开正坐在最舒服最柔软的狐皮大椅上,品尝着美酒。 月牙湾最为红火的葡萄酒水生意,其实皆算他的产业。 只是让陈步开有些郁闷的是,自从见过玉观音之后,他本该吃独食的产业,却要七三分。 最万恶的是,七成是玉观音的。 不过陈步开还是渐渐习惯了这件事,怎么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虽然也是接近宗师层次的高手,可宗师之间亦有差距,面对玉观音这个人间第一美人,对方屁股坐下来,他恐怕就扛不住了。 更让陈步开有些窝火的是,你说服软玉观音就服软吧。 打不过,不寒碜。 可他到现在还没得到好处。 其实玉观音的姿容真的很扣他心弦,他想要被姦。 可这个姦了不知多少男人的骚货,应该是嫌弃他长得不行,这点好处都不给。 她不姦自己! 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了。 于是乎,城主陈步开最近火气有点重,各种程度上的重。 所以这个时候,他的脚边还有两个人。 两个很细嫩的少女正跪在那里,给他舔脚。 直至双脚被舔得纤尘不染,舔了两个少女嘴巴看起来都要脱臼了,他才一脚将左边的少女踹飞出去,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那少女牙齿碎了一嘴,半边脸高高拱起,却不敢发一言。 他又挥了挥手,示意少女过来。 少女走了过去,他又是一脚踢出。 这一下,少女左右脸都肿胀起来,他才算满意,让其退下。 城主的生活就是这般朴实无华。 直至这时,陈步开才一步步走向了房间内里。 整个屋子都是洁净的,纤尘不染。 他很爱干净,特别是纤尘不染的双脚走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时,他就有一种难言的爽感,忍不住轻哼起来。 屋子里,一切不止洁净如新,并且都是对称的。 左边是张椅子,右边就必须是一只一样的椅子,左侧窗户的雕花是凤凰,右侧就不能是龙,必须一模一样。 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的头发都是均匀的分成两半,看起来刚刚好。 陈步开有些乏了,标标准准躺在了对称的床上。 是的,他的脊椎刚好是在床中线的凹痕里,每次这样躺着配比进去,他就再次产生次序的爽感。 陈步开喝了些酒,刚打算美美的睡一觉。 结果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是木头被什么东西击碎的声音。 身为半步宗师的人物,陈步开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一个凌空翻身,在空中起码变换了十八个姿势,然后 被狂暴的指劲击中了二十三次。 恐怖的下流之感贯入脑海,以至于他落地时已然变成了喷射战士,尿得到处。 尿流最恐怖的时候,自己的尿液甚至旋转着糊了他自己一脸。 酷爱干净的陈步开都要疯了。 是的,第一时间他关注的不是自己伤了,而是尿了。 “是谁!”陈步开吐血道。 段云从床底钻了出来,不过依旧是躺姿,气定神闲。 这是从慕容兄弟那学来的身法。 不过慕容兄弟移动起来像蛆,他倒像是鱼。 看着来者气定神闲的模样,这时陈步开才发现身体受的伤比想象中更重。 那指劲的震颤不止震得他膀胱摇晃,直至现在还在漏尿,还震动着他五脏六腑。 可以说,他已受了内伤。 如果说自己是半步宗师的人物,那眼前之人肯定是宗师,并且不是一般的宗师。 于是乎,很识实务的陈步开赶紧说道:“好汉,在下不知哪里得罪了你,可我是玉观音门下,给个面子。” 是的,让他尿崩之事他估计能记一辈子,之后更是免不得了去告状,要收此人性命,可这个时候,陈步开还是服了软。 玉观音在这片区域的名头,就是神秘和无敌。 段云冷笑一声,说道:“玉观音?呵,她死了。” 陈步开一惊,本能的说道:“怎么死的?” “被我打死的。”段云回答道。 “不会吧?” 陈步开看着来者英俊的面庞,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你是,你是段老,侠!” “老侠,巨侠,我和玉观音根本不熟!她罪大恶极,是她强迫我的!” 之前,陈步开就得到了玉观音的指示,要他在势力范围内注意段老魔的踪迹,因为她要姦段老魔。 当时他还生过气,玉观音连老魔都姦,就不姦他。 长得丑有错吗? 而这一月里,是有个手下说有疑似人物出现,可他却没放在心上。 知道段老魔来了,知道了他要被姦,进而让自己羡慕不已吗? 结果谁能想到,段老魔真来了,还把玉观音杀了。 怎么可能! 在他的意识里,玉观音就是无敌的,是这片沙漠的神。 这时,段云已摇头道:“改口已没有用了,你本来就要死。” 陈步开看着段云坚定的眼神,知道恐怕没救了。 段老魔小心眼,被他盯上的人等于上了阎王簿,即便是他在这黑戈壁地带的人都略有耳闻。 这种人目无王法,不讲礼貌,不讲规矩,打狗估计也不看主人,玉观音的名头也救不了他。 他生平最讨厌这种人和不爱干净的蠢货! 而这家伙把他弄得到处镖尿,简直集他讨厌的人于一体。 陈步开不禁一咬牙,说道:“段少侠,在下也算有些力气和权力,你愿意止戈,在下很欣慰,你真要不讲规矩,匹夫也有血怒!” 段云站了起来,一脸认真道:“说得很好。” 陈步开以为有戏,毕竟老魔也得怕恶人,谁也怕不怕死的人,结果段云的下一句就是——“我会好好打死你的。”。 “啊!” 陈步开眼看段云已要出手,于是率先一步发难。 只见他双臂肌肉涌动,筋肉如树根般缠绕在一起。 世人只知他爱干净,却不知他已将《鬼肉功》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已然是真正的鬼肉人。 段云见他双拳如炮弹,十六路奇拳跟着轰出! 轰的一声,地面震颤,旁边的椅子被溢出的拳劲震翻。 不得不说,陈步开自诩半步宗师,着实不算吹牛。 双方眨眼间就互相对轰了七八拳。 如果说陈步开第一拳是双臂肌肉缠绕如树根,那到了这时,他可以说是整个人都缠绕如树根。 这个时候,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融于了拳劲之中。 可以说,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用拳的肌肉。 段云都啧啧称奇,觉得此子拳力十分霸道,即便他全力施展十六路奇拳,也不能稳稳压住他。 陈步开通过层层酝酿,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即将爆发出生平最猛的一拳——“天绝鬼肉拳”! 段云也感到了他拳意攀升和肌肉涌动,将十五路奇拳连在了一起。 结果下一刻,陈步开忽然大叫了一声“我要当大侠!”,噗呲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是的,拳都没轰出,他就倒了。 段云本来兴致勃勃要接拳,结果一下子没了,忍不住吐槽道:“你干嘛?拳呢?” 陈步开哇哇吐出一连串鲜血。 这招“天绝鬼肉拳”,需要将蓄劲和闭气功夫发挥到极致才能施展,不止筋骨血肉要完全绷紧蓄力,还需闭一口长气,可他这忽然开口大叫,俨然违背了这一点。 于是他便破功了! 拳劲的反噬一下子进入他身躯,在五脏六腑间爆发开来。 要知道,陈步开本就被段云用指劲弄出了内伤,这种鬼肉拳施展本就对身体损伤大,这一下,可以说将伤势彻底点燃,连心脉都断了。 活不了! 活不了! 临死前,陈步开挣扎着站了起来,当着段云的面,把那被拳劲震翻的椅子扶起、放好,再往屋子最中间一躺,再用尽全力把裆下的尿液擦干,最后把已凌乱的头发好好一分为二。 这样的话,他就能好好去了! 至少能走得安详点。 结果下一瞬间,陈步开瞳孔疯狂收缩起来。 缘于这一刻,只听见咚的一声,段云把他扶好且对称的椅子一脚踢翻,还踢断了一条腿! 紧接着,又是一记指劲袭来,他本以为尿得一滴没有的裆部又狂射出尿液,把他刚梳理好的中分冲乱 城主陈步开还是走了。 只是从狰狞模样来看,死得并不安详。 死的时候,他还在一手擦裆部,一手弄头发,可惜已没法完成了。 这个酷爱干净的城主,见到一片落叶就要杀人姦人的城主,终究死得不干不净。 甚至很肮脏。 他死不瞑目的眼神仿佛在说,死了变成厉鬼也不放过段云。 可是段少侠在乎? 死了想变成厉鬼要段少侠命的人,这里没有上千也得上百,那得排队。 陈步开死后,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段云一挥手,打开了窗户通风。 之后,他便来到了前方陈步开那狐皮大座上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椅子不错,坐得挺舒服,刚好适合他钻研功法。 他手上拿着的,刚好是玉观音的《黄黄黄黄意功》。 这本说是秘籍,其实也勉强算玉观音的日记。 因为这功法里,加入了玉观音大量的心得体会。 玉观音能找到黄玉岛皆是因为她的母亲。 按照这秘籍里的描述,她母亲本是神州之人,更是出名的美人,后来不知为何去了扶桑。 而她便是在扶桑长大的,而她的父亲刚好是扶桑一名有名的武者,只是被她母亲遗弃后,郁郁寡欢,她没多大便离世了。 而她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母亲留下的一个盒子。 那个盒子里,便装着一副有关黄玉岛的地图,说是里面藏着绝世武功,练成之后可纵横天下。 玉观音父亲死后,生活并不如意,她这样的美人,是要被送去接客的。 虽然她应该继承了母亲的特色,生性风骚,可她从小只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不喜欢丑的。 人在江湖,生不由已,接客哪里能任由自己挑选。 于是玉观音一狠心,就从扶桑偷渡来了神州。 这后面也算是一个励志故事了。 玉观音跋山涉水,经历重重艰险,终究抵达了黄玉岛。 在黄玉岛的深处,找到了神功秘籍——“黄黄黄黄意功”。 只是当时这秘籍已不完整,是残缺的。 不得不说,玉观音天资也不错,竟渐渐推演出了这功法的全貌。 而段云手中这本,便是玉观音推演出来的全本。 按照上面的描述,黄黄黄黄意功和岛上的黄玉息息相关,人要完全融于黄玉之中修炼。 玉观音修炼了数年之后,发现黄玉仿佛有生命,仿佛是某种神奇的血水,而她要做的就是吸收这种“生命”,凝结成晶。 渐渐的,她真的神功大成,而本性的风骚也变本加厉,于是便是玉观音忍不住抓美男姦的事了。 通过上面的描述,段云觉得那黄玉应该是某种带辐射的石类,玉观音融于里面修炼,长期吸收黄玉里的辐射,让她觉得黄玉有生命,进而身体出现了异变。 而这种异变,导致了她实力非凡,以及姦人能让人生病,变成她的活死人和观音人。 黄玉病? 段云是这般总结的,总觉得有点像前世某种末世游戏的源石病。 万幸玉观音只是自己姦人,并且只姦有名声的美男,如果她如红楼里的癫婆一样,门人遍布,到处姦人,以这种病的传染性,一传十,十传白,那这世界恐怕还真要变成活死人遍布的恐怖世界。 保不齐玉观音哪天转变了口味,什么人都姦,也让自己活死人到处乱搞,也就是说,他段少侠变相拯救了世界? 这种情况下,段云自然是不会在黄玉中修炼的,而他发现“黄黄黄黄玉功”里,着实也有值得他研究的东西。 那就是“爆”。 玉观音爆衣的秘法。 这时,段云不禁怀疑起玉观音的身份来。 玉观音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她母亲也是,并且和她一样放荡风骚,其母本来是神州之人,后面去的扶桑。 等等,玉观音的母亲不会是昔日天下第一美人,连乞丐都可以上的林玉心吧? 而玉观音也自称天下第一美人。 这一想,还真有这可能! 我的乖乖,天下第一美人母女玩得都这么花吗?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怪叫。 刚刚舔脚的一位少女来到门外,吓得跌坐在地。 每晚这个时候,她都要来这里的,缘于城主可能要尿尿,需要她弄干净。 她本能的想要逃,段云已然开口道:“站住。” 少女如触电般愣在了那里。 “城主已死,这府上还有哪些类似的大恶之人。”段云问道。 “啊?”少女站在那里,一脸惶恐且瑟瑟发抖道。 “不要怕,我叫段云,你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是出名的少侠。我来,就是替天行道,把恶人杀干净的。” “你会写字吗?最好写一个名单,或者现在就带我找他们,并顺路说说他们的恶行。” 是的,今夜,少侠的工作远没有结束。 少侠很忙的! (本章完) 第282章 少侠的光,照在大道上!(求订) 少女叫小意,生活不如意。 她本来长得美貌,想着长大后,嫁一个好人家,也能过上好日子。 她深知世间险恶,于是已故意扮丑,害怕被姦。 可那一日,城主陈步行发现她脸上有污垢,很不顺眼,于是强行让人给她洗脸。 那脸洗得痛苦无比,把她脸上的痣都洗掉了。 可更倒霉的事,就因为洗干净脸,她被城主看上了。 无叶城城主是什么样的人,城内的人都知道,那已不是不顾身体健康姦了,那是能把女人当尿壶和抹布的变态。 而她 呜呜 想到这里,小意又看见了城主的尸体,心头就爆发出了快意。 她从小心眼就不大,和别的小女孩打架打不过,能偷偷把对方头发剪了。 于是这个时候,眼看可以报复府上为恶的人,她赶紧写了起来。 她字写得不好,却写得很快,并把对方的恶行一一写下。 这城主府从上到下,到处都是人面兽心的变态。 她算好的,只用应付城主一个人,而一些女的,以及长得好看的男的,比她惨多了,更是沦为公用的了。 段云见她写得认真,写得很有侠义风范,便没有打扰她,继续研读起了玉观音的秘籍。 这本《黄黄黄黄意功》到了现在,功法方面的描述已见底了,剩下的全是玉观音姦人的心德,弄得跟艳情俗物一般。 为了对世间邪魔外道有更深入的了解,段少侠只能继续“批判”。 让他意外的是,玉观音竟有过孩子。 那几个被玉封住的“男子”,被她称作丈夫。 用她的说法是,孩子的父亲就该永远这般好看,不得更改。 段云再次兴庆没有以身对付邪魔,这癫婆不止是生化母体,还是个几手人妻,实在是他的雷点。 而有关玉观音子嗣的描述很少,会不会是那七个弟子之一。 当然,人都死了,段云也不怎么关心了。 到了这时,那少女小意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说道:“少侠,暂时就这么多了。” 段云拿起来一看。 好家伙,这字密密麻麻的,纸张都快装不下了。 “敢不敢带路?”段云问道。 小意犹豫了一下,说道:“敢!” 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主的房间。 深夜的城主府,并没有多少惨叫声。 段云比第一次灭玄熊帮满门还熟练,如果说之前他是一手指一个,一手指一个,这个时候,他甚至能把人冷不丁聚在一起群了。 这行为在别人眼中,那简直就是活阎王。 直至天蒙蒙亮后,段云才离开。 一夜间,偌大的城主府拢共五百人,最后剩下只有一百多人。 因为这一百多人皆是受辱的女子。 本来小意名单上只有一百号人,结果因为受害者群体变得大,这名单一下子加紧到了快四百人。 只能说这城主府上下真是烂透了。 每一次城主不顾身体健康姦人,检查城市干净卫生,皆是他们这群手下豺狼的狂欢。 城主不喜欢,只用一次的女人,会赏赐给他们。 城主没在意无叶城干净的时候,他们自发巡街,抓到落叶罪犯,又是一顿狂欢。 于是段少侠来了后,他们的身体倒在那里,有的浑身是洞,有的脑袋在池子里,屁股在树上。 总之,本来干净至极的城主府,如今早已血流成河。 血腥味连隔壁几条街的人都闻得到。 而段云离开时,那群受害者一边哭泣着叫少侠,一边还抢了里面的东西,把这宅府点了。 看到火光的时候,附近的百姓早已准备好了水桶,想要去救火。 因为城主说过,城内百姓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他的城主府也是大家的宅府,除了你平时不能进之外,都要格外爱护它的一草一木。 可百姓们等待着,一时却没有人来叫他们帮忙。 城主护卫没叫,他们也不怎么敢去。 后来,有些格外关心城主的百姓,真的把城主当亲爹的百姓不顾安危冲了进去,结果转瞬又被里面的尸体吓了回来。 火势直至午时才熄灭,因为城主需要路足够宽,不喜欢看到百姓,于是这火势并没有牵连其他地方,都是闷在城主府烧。 沈樱她们几个女的,和城里其他人一样,兴致高昂的围观了整个火势。 不是哪里都有火灾可看的。 真是过瘾。 到了午饭时间,城中无不谈论着这件事。 城主是无叶城的天,如今天的宅子都被烧了,却没见城主说过话。 要知道不少自觉的百姓,已准备好了钱财,用以资助城主重修宅院的。 当初修这城主府时,城主就让人捐过钱。 有人甚至怀疑是城主想要新宅子了,这才故意纵火烧了它。 结果后面,忽然有人说城主其实已经死了,是被一个叫“无名少侠”的巨侠杀掉的。 这个言论刚冒出来时,有人就骂说这种话的大逆不道,是在寻死,甚至要去找说谣言的人干架。 城主怎么可能死! 结果这“谣言”出来没多久,城门口就忽然多了一具尸体。 那尸体被吊在城门口,头发散乱,裤裆崩裂,一看就不怎么干净。 可是有人还是认出了那就是城主陈步开的。 城主真死了! “啊!我们的爹真死了!” 一直以城主为荣的部分百姓呼天抢地道。 可是他们转瞬便闭嘴了,面露惶恐。 因为这可能会招来杀城主的人。 那传言中的“无名少侠”。 城主之死,悲痛的终究是少数人,这些少数人不是跟着城主喝汤的葡萄酒商人,便是一些真的被洗脑了,想到城主威武霸道就忍不住挺起高傲胸膛的家伙。 这些人多半是城里喜欢斗殴的小混混。 当然,欢快的百姓也没多少,多年的规矩,已让他们习惯了家门口有落叶就会被姦被杀这种事。 更多的百姓是迷茫。 “城主死了,那落叶还扫不扫啊?” “扫,你敢不扫?” “那城主被那什么少侠杀了,我们扫了岂不是会惹怒那少侠?” 一时间,无名少侠的恐怖名声已然笼罩在无叶城上空。 而有一个人哭了。 哭得彻底! 樊高躺在地上,哭得犹若个八百斤的孩子。 他对段云一行并没有报什么希望。 因为在他心中,玉观音就是无法战胜的恶魔。 是神! 而因为段云来去路上迷了路,又在黄玉岛上蹲了个头七赶尽杀绝,算耽误了不少时间。 于是樊高以为段云少侠已经没戏了。 说不定都被玉观音姦了几十遍,弄了上百个姿势了。 而他则选择躺平。 因为他知道,站错队的答案就是死。 要不了多久,玉观音就会派人来清理他。 这么久没来,也许是他是一个小喽喽,根本不关注。 也许这能保下一命。 然后呢? 继续这样如蛆虫般苟活着? 樊高很难受。 如果他没见过段云,肯定不会这么难受,因为他早就认命,认为自己就是这样一条被抛弃的蛆虫。 可是段云来了,告诉他什么叫公道,还告诉他要去斩妖除魔,去挑战那不可战胜的玉观音。 老实说,樊高如今回忆起来,依旧觉得段云这个人在发光。 这光仿佛撕裂了无尽黑暗,给他暗沉无比的烂命带来了一丝希望。 那希望是那般耀眼,以至于他一直念念不忘。 可惜,终究是痴心妄想罢了。 这世界哪有什么公道,玉观音怎么可能被战胜? 可就在心灰意冷,如蛆虫般想要忘掉那道光的时候,城主府却忽然燃起了一道火。 城主府烧了,城主被杀了,杀人的是一个叫“无名少侠”的巨侠! 每一个消息就像一道惊雷落在他心上。 段少侠还活着! 段少侠没有死,玉观音干没干掉不知道,可是把玉观音的爪牙城主干掉了,尸体就挂在城门上。 于是他哭了。 哭得很放肆。 “哭完了没有,哭完了该上路了去找公道了,我们赶路。” 樊高一下子坐了起来,之后便看到了那道光。 段云站在那里,一脸惬意道。 “段少侠,你真没事?” “玉观音呢?” “当然是死了。” “啊?” “你是怀疑少侠我的含金量?” “对了,这一带的恶人你这里有名单没有,要赶路,得加急。” “啊?” 段云离开了无叶城,只带走了半车黄玉岛那里搜刮来的金银首饰,以及半车土特产葡萄美酒。 这出来一趟,不带点土特产回去,慕容兄弟恐怕又要哔哔个不停。 来的时候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三辆,来的时候心情略显焦灼,而回去的时候简直轻松惬意。 该救的人救了,该杀的人杀了,心头的担子就轻了。 不过段云有些疑惑的是,他看完了玉观音的作案心德,却只知道她生过孩子,却不知道孩子有几个。 难道那七个弟子里,有一部分就是玉观音的女儿? 如果玉观音生了儿子呢? 总不能. 在段云想着这些的时候,那黄玉岛黄玉汇聚之地,也就是那张黄玉床极深的下方,却有几个阴影在黄玉中晃动。 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那些阴影是孩童模样。 它们窝在柔软的黄玉中,就像窝在羊水之中。 它们的身躯被红线缠绕,挂在那里,排成一排,总共有七个,就像是一个个藤上结的葫芦。 忽然间,最大的那个“葫芦”剧烈摇晃起来,在黄玉中张嘴大叫道:“娘啊!” 望春城,墨楼最底层。 一池泛绿的药池中,泡着无数圆形事物。 这些圆形事物很常见,每个男人都有,却并不经常见到。 那是男人的蛋。 它们一颗颗泡在药池中,密密麻麻的,足有一百多颗。 药池前,一个黑袍人解下了身上的袍子,露出了黄色肌肤。 他站在那里,看着旁边的人说道:“时候差不多了,开始吧。” “李哥,这真的能行吗?”旁边的白衣人有些为难道。 “让你干就干,不行又没用你的身体。男子命根本就是身体最强的肌肉,能屈能伸,软硬自如。全身肌肉就它这般神奇,皆是因为这蛋。” “我已掌握了诀窍,只要把蛋藏入我身体肌肉之中,配合着功法药浴,我全身肌肉都会变得和命根肉一样神奇。试问到时候,我以这身神肉施展‘墨肉飞雷神’,谁敢与我争锋!” 黑袍人一脸兴奋道。 “知道了,哥哥。” 白衣人不再违逆,先后拿出一根根红针,扎入了黑袍人身上的肌肉。 这红针上面附着着一种红花神药,据说这药是由一种世间最美丽的花朵炼制成的,可让人感到愉悦至极,进而忘掉痛苦。 比如如今“李哥”虽然浑身是针,却一脸享受,忍不住发出轻哼。 作为墨门的二长老,李墨飞不想屈居在这个位置,作为一个万中无一的墨门天才,兼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他要一飞冲天,飞得更高! 下一刻,白衣人已开始在他血肉上挖洞。 即便有红针神药,可李墨飞脸上也渐渐有了痛苦之色。 白衣人手法很快,眨眼间,便有十多个血洞被挖出。 之后,白衣人更是眼疾手快,用戴着鹿皮手套的右手往药池中一捞,就捞出了一个个蛋。 这些蛋一一被塞进了黑袍人身上的血洞之中,手法精准。 下一刻,李墨飞眉头微蹙,开始九浅一深的吐纳。 随着他的吐纳,他身上被挖洞的肌肉就涌动起来。 看起来,那些被挖出的血洞就像是一张张嘴,把这些蛋一一吞下。 一个时辰后,白衣人已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累的。 这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李墨飞看着他,笑着道:“好贤弟,哥哥我感觉棒极了,待我将功法完善之后,你也来。” 白衣人思索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这李哥会不会把“墨肉飞雷神”更进一步,练成绝世神功不好说,至少他现在应该是世上蛋最多的男人。 没有之一。 幽暗的地下暗室里,李墨飞浑身是蛋,运转起了功法,四周的气流都跟随者他疯狂转动。 一时间,宛若神魔! 什么叫天赋,这就是天赋。 神功不是靠练就能成的,还得有智慧的大补,补加练,才是无敌。 什么传言段老魔有惊世智慧,他也配? 我的才是牙! (本章完) 第283章 以侠气改造江湖,真是惊世智慧!( 阴天,马车,电光闪烁。 樊高整张脸也因为电光闪烁着,宛若恐怖片现场。 “啊!” 随着他一声叫,电光滋滋滋的消失了。 段云收手。 樊高喘着粗气道:“段少侠,我好多了。”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毒应该除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修养即可。” 之前他们在玉观音的密室里,找到了不少解药瓷瓶。 这樊高中的毒明显是寒症,而这里面刚好有一味火性药材。 在段云用真气护住其心脉的情况下,樊高服了药,解下来连拉了三天,最终把毒解了。 只是这毒在体内残存已久,已造成了不少器官损伤,段云如今做的便是用电疗给他复苏。 也算给自己练练手。 如今他的医术除开妇科技艺外,就这两板斧,一是在人身上打冷颤,与对方神交时察觉到症状,二就是用电疗刺激血肉器官,让其恢复活力。 特别是那种妖电转动时,效果最好。 不过妖电旋转之后控制比较艰难,即便是他暂时都无法完美掌控。 这时,段云问道:“这次你想要什么结果?” 樊高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很气。” 段云点头道:“那就要钱再要命。” 听到“要命”两字后,樊高摇头道:“少侠,要命还是太过了。其实说来说去,就是上面不当人,不过也不是他们害的人。” 段云说道:“随你,那让你上面少只手再少只腿吧。” “啊?” “别啊了,这是底线。这种不把打工人当人的货色,本来该吊死在路灯上的。”段云回答道。 之后,段云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这些天,樊高和那一堆从黄玉岛搜刮来的阿堵物呆在一起,俨然充当了财产护卫的角色。 段云坐在车上,喝着从月牙湾带回来的葡萄美酒,一边回忆着这次黄玉岛的经历,一边思考着这个江湖。 很显然,这个江湖,甚至整个世界都是病态的。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呢? 练武的又姦又杀,没练成的迫切想要练,练成后也是又姦又杀,甚至被姦被杀都认为天经地义。 这是江湖病了,人也跟着病了。 对了,还有功法。 这江湖中流传着诸多功法,良莠不齐,有的根本就是邪功,而太多人没有自知之明,根本把握不住也练,一练就变得不正常,不像他,很有自知之名,知道自己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怎么练都很正常。 这群江湖人更万恶的一点是,明明是他们不正常,却要污蔑他这个心怀正义的正常人为疯子,是恶魔。 既然功法有问题,那何不从功法入手呢? 刚出道的时候,段云就有过传武天下的想法。 如果全天下练的都是他这种正经功法,不会因为功法影响性情,那恐怕世上会少很多疯子。 即便依旧有许多练邪功的邪魔外道,那如他这般练正经功法的大侠多了,也足以以暴制暴,把邪魔外道活活打死! 可惜这个江湖对他有太多偏见,很多人依旧称他为老魔,惧怕他,也惧怕他的功法。 他觉得,有必要进入到江湖中去。 无名少侠有“无名”两字,既然诸多江湖人对他有偏见,那他便以无名江湖人的身份深入他们,再以无名江湖人的身份改变他们的观点和功法。 渐渐的,段云有了一个传武天下的雏形。 那就是不能生硬的传功,而需要转一个弯。 如果直接说是他这段少侠传功,对他有偏见的人肯定是要避开的,而他如果只是一个寻常的宗门弟子呢? 他以宗门弟子的身份,在宗门内展现出了惊世的练武天赋,发现了宗门功法其实有另外一面。 只要能变强,那四周的同门和师长会不会也来修炼他感悟到的“新”功法? 这就叫“功法侠气化”! 只要他深入江湖,以他的惊世智慧,把江湖中的功法侠气化,那样邪功也变得正经,甚至充满侠气,那是不是江湖上的邪门宗门和功法就少了,甚至能出更多身怀侠气的大侠。 试想偌大江湖,有大半江湖人都大喊“我要当大侠!”,在行行侠仗义之举,这岂不是他所期盼的侠道盛世。 你别说! 你别说! 段云越想越觉得有搞头。 只要他肯努力,这迟早会是遍布大侠的江湖。 段云想着这些,不由得看向了对面的沈樱。 沈樱一下子捂胸,说道:“你看着我干嘛?” 段云依旧看着她,疑惑道:“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沈樱问道。 “之前打玉观音时,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又一时想不起来。”段云一脸困惑道。 听到这里,沈樱一下子警觉起来。 这家伙说的肯定是她的胸,当时她爆发出潜能,于是胸襟也恢复了常态。 事后她又恢复了,可谁想到,这家伙竟然也能注意到。 不是,那是生死大战,你还能注意到这个啊? 沈樱赶紧说道:“我看你是眼睛有毛病。” 段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放弃了。 沈樱不由得松了口气。 老实说,她就是喜欢藏,藏起来有一种隐隐的爽感,以至于人都忍不住轻哼起来。 半月之后,望春城就近在眼前了。 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游玩,而是一路在往回走。 一是因为段云还要主持公道,二是慕容兄弟应该很想念宁清,还是先报平安要紧。 段云要去为樊高主持公道,其他人先回去。 卷帘门也是一个底蕴深厚的宗门,做了这么多年情报生意还相安无事,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 可是沈樱他们并不担心就段云一个人带着樊高去。 段老魔连玉观音都杀了,还会怕一个情报宗门的分支? 结果段云和樊高还没到卷帘门,那卷帘门的主管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在一条街外就迎了出来。 “段少侠,一路辛苦了。” “樊兄弟,是我们亏待了你,只怪那厮欺上瞒下,我们不知道啊。” 那中年男子是这里的门主,也就是卷帘门十八个分支之一的首领。 段云挑眉道:“你们这是在等着我们呢。” “不敢!真的不敢啊,段少侠!” 作为情报贩子,段云在无叶城闹出的大事,他们早就所有耳闻。 或者说,从段云向他们打探黄玉岛消息的时候,他们已重新开始关注那边的动向。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死个人。 无叶城城主连着手下几百号人全部被杀了,这已够骇人的,关键是黄玉岛上的那位。 黄玉岛上,其实还有活口,那就是魔鬼城中还有些门人。 而她们也逐渐放出了消息,那就是黄玉岛内,玉观音连着她七大弟子都被段老魔虐杀了,活死人都被料理了干净。 这消息传到了嗜血说书人耳中,他们更是变本加厉说那些曾经是贵公子天骄的活死人本来是有救的,不过都被段老魔杀了,想要引世家大宗来灭杀段老魔。 毕竟那些活死人,曾经都是这些世家宗门的心头宝。 可惜效果一般,目前还没多少人响应,甚至还有宗门说他们是妖言惑众。 毕竟再怎么世家大宗,都不认为比玉观音更强。 他们当初费尽心力想要找玉观音麻烦,结果屁结果都没有,可段云却是实打实的这女魔头杀了。 再怎么心头宝,死了终究就是死人了,谁他娘的去惹这样一个煞神。 搞不好就是灭门! 而卷帘门得到消息后,更是胆颤心惊,这不早早就知道了之前被遗弃的门人樊高和段云呆在一起,这才早早来相迎。 他们当初不敢惹玉观音,径直撤销了对玉观音的查探,如今更是不敢惹段云了。 段云和樊高坐在卷帘门的雅座上,喝着茶。 段云拍了拍樊高的肩膀,对着卷帘门管事和门主说道:“这事,你们先说说怎么办?” 管事赶紧起身,拿出了一只盒子。 沉重盒子,里面装的都是金子。 “樊兄弟,这是之前亏欠你的,总共三百两金子,全补上。” 说这话的时候,管事脸都有些抽搐。 这金花花的金子,竟全给这穷人了,真是肉痛啊! 可是不给不行。 三百两金子,着实够樊高这样的人安享半生了。 樊高看着这金子,说道:“我想问问朱光羽,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们。” 段云点头道:“对,这才是关键。” 那位门主一下子就精神了,说道:“少侠,樊兄弟,那姓朱的真问不了了。” 段云挑眉道:“问不了?你确定问不了?” 门主一脸认真道:“少侠,那孙子应该是知道你要来,自知理亏,早在昨天就背后连中数刀自尽了。” “啊?” 这样的结果,着实出乎了樊高和段云的意料。 樊高摇头道:“我不信。” 管事赶紧一挥手,说道:“把那孙子尸体抬过来。” 不一会儿,一具死尸真被人抬了起来。 段云看了一眼,问道:“是他吗?” 樊高点头道:“真是他。” 段云翻了一下他后背,果真是背后连中十多刀,刀刀穿身毙命,忍不住感慨道:“果真是自杀的。” 到了这时,樊高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看起来是放下了。 这一路上,他想的最多就是让对方断手断脚,出一口恶气。 他不想给段少侠惹麻烦。 卷帘门也是有刷子的。 可眼前这厮,竟然被“自杀”了。 很显然,这都是段少侠的缘故。 为了让段少侠和他满意,这些人竟把这畜生杀了。 这时,管事赶紧说道:“樊兄弟,你一看就是人才,如果你愿意,这家伙的位置以后就是你的。放心,日后肯定有更大的前途。” 樊高摇头道:“算了,我做不来这个了,告辞。” 这群人连自己人都能这样轻易杀掉,着实冷血。 见樊高这当事人已满意了,段云也就宽宏大量了一把,毕竟对方连罪魁祸首都自杀了,也算给了他一点面子。 看着段云这煞神出了门,卷帘门的管事和门主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连后背都是湿的。 刚刚真有种给阎王打交道的错觉。 出了卷帘门之后,段云不禁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樊高笑着道:“段少侠,你住哪里啊?” 段云说道:“就玉石镇那边的山上。” 樊高看着四周,说道:“我也是没什么好去处了,那我应该会在玉石镇上先安顿下来。” “段少侠,我不会打扰你的,就想离你近点。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我这条命都是你的,肯定赴汤蹈火。” “对了,段少侠,我虽然不在卷帘门干了,可自认为查情报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今后你要查什么,尽管找我。” 看着他希翼的目光,又想着这家伙着实没什么家人朋友了,段云不由得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行,你先好好过日子吧,玉石镇那里钓鱼不错。” “好!” 段云和樊高在玉石镇上分了手,对方应该是去找房子去了。 段云觉得樊高在这里也不错,因为看得出来,这个是值得信任的朋友。 有的事情,交给信任的人来办,确实比交给外人好得多,特别是这种情报的事情。 是的,段云愿意把他当朋友,当自己人。 娘的,这世界正常人真是太少了,他着实要着手改变江湖了。 如果这江湖充满了侠气,定然会美好许多。 那个深入江湖,改造功法和宗门的念头再次浮现在段云脑海。 望春城这一带,其实没多少这种土壤的。 坟山屠魔和青龙之夜之后,应该是慑于他的侠名,这一带很是和平和安宁,连最常见的泼皮都挺少。 再加上上次玉珠女侠帮老郭杀了骗婚的全家,弄得骗婚的都没有了。 可以说,这一带已然成为了一片净土,到了这略显炎热的季节,有的人家夜晚都不关院门。 在这又姦又杀的世界,你敢信? 谁敢不信! 谁都知道段老魔喜欢扮演少侠游戏,又常在这一带活动,谁要是一不小心犯了江湖人都会犯的错,那还有命? 段云觉得,该着实去一个混乱的地方。 深入江湖中去,改造江湖,本就该从最为污秽的地方开始的! (本章完) 第284章 群魔出动,祸乱江湖!(求订!) 段云回到玉珠山庄时,心情美妙。 只能说有一个庄子,有一堆朋友的感觉挺好。 段云上辈子就有过类似的幻想,能和最要好的朋友住在一个小区,别墅就挨着,即便一起单身都挺有乐趣。 而如今这愿望像是实现了,并且你不想单着的时候,还能抓取一个异性朋友结合,简直是当初愿望的升级版。 只能说当大侠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总能过上想过的生活。 结果他到了庄子后,结果发现一行人站在慕容兄弟的房间外,没有进去。 特别是宁清,更是一脸焦急。 段云心头咯噔了一下。 慕容兄弟这煞笔不会久等人未归,因爱自杀殉情了吧? 他赶紧伸长脖子去看,问道:“怎么了?” 沈樱说道:“头发。” 段云往内一望,好家伙,只见床下蔓延出了一片头发。 这头发犹若碧绿水草,摊开来,颇为诡异。 之前说慕容兄弟的妹妹付婉君是白发魔女,一头白发犹如活物,也能如长剑般伤人,而如今慕容兄弟的头发也不逞多让。 不,因为泛绿的原因,甚至更邪门。 “不要啊!” “不要!” 这时,床下的慕容兄弟发出了喊叫。 几乎同一时间,他的头发也轻轻摆动起来,看起来如一条条毒蛇。 就是那种能挺起身体的鸡冠蛇,给人格外危险的感觉。 宁清焦急道:“我们回来他就一直这样说梦话,叫也叫不行。” 沈樱说道:“一靠近就像要发飙,我们也不敢贸然前去。” 段云眉头一挑,暗道:“慕容兄弟果然不愧为仅次于我一大截的习武天才,竟偷学了他的技艺,能在梦中修炼。”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又念道:“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梦话刚落,他有一半头发伏贴了不少,如果说之前的绿发是一条挺起身体的危险毒蛇,那此刻它的另一半则仿佛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绿衣少女。 这一半头发充满了危险,如毒蛇,一半头发如少女,很纯情,画面着实有些神奇。 “不要啊!” “不要!” “小楼一夜听春雨,我愿为你卖杏花。” 可以很明显的察觉,他说“不要啊!”和念诗的语气截然不同,仿佛他此刻正同时做着两个梦,一个梦显得很危险,他大叫着“不要啊!”,另一个梦却很诗意,很纯情,美好如诗。 下一瞬,他蔓延出的两段气质截然不同的头发就打了起来,仿佛一条蛇和一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风灵儿忍不住感叹道:“怎么很像左右互搏?” 宁清关切道:“他这样会不会走火入魔啊?” 风灵儿说道:“谁知道,他这人本来就变态,走火入魔很正常。” 老实说,慕容兄弟躺在床下这般练武的样子着实有点吓人。 这放在恐怖片里基本不用加特效了。 “快退!” 忽然之间,前面的沈樱说道。 缘于这个时候,本来两股扭打的头发忽然全部转了方向,面对着他们。 就像是人和蛇发现了共同的敌人一般。 “他娘的!” “他娘的!” “段老魔的他娘的!” “圆月弯刀,十二重春雨,老子命令你一起转动!” 床下的慕容兄弟忽然发癫般大叫道。 你别说,他这吼的这几句,还真有段云十分之一的风采。 于是所有人都感到了危险。 在沈樱几人后退的瞬间,两股头发忽的真的转动起来,化作了两道流光,向门口袭来! 一时间,发丝如刀,一半如旋转的春雨,一半如一轮圆月。 两股力量本就锋利如刀,恐怕真实的刀锋也比不上,而更神奇的是,这一瞬间,它们撞在了一起。 圆月和春雨相交,一如一个绿裙女子和一条绿蛇结合在了一起。 旋转的发丝过处,空气都被切出了连续的白痕,犹若碎絮。 沈樱几人已或飞扑,或倒地躲开,而段云则哈哈大笑着,不退反进。 “破体剑柱!” 黑色的破体剑柱从段云胸膛钻出,带着不详的死者之气。 轰的一声炸响。 又粗又黑的破体剑柱和两轮旋转的头发撞在一起,犹若圆柱插入了缸口,疯狂搅动起来。 两道可怕的力量碰撞,搅动和旋转越来越带劲,四周的空气皆如水波般卷动起来,形成恐怖的涡流。 宁清等人的衣服都被漩涡吸引,紧紧贴着身体,展露出美好的身形。 “不错!” 段云见状,身体往前一挺,破体剑柱再次变黑变粗,中间还夹着一种纯洁的白。 慕容兄弟的绿发则变得更绿,更锋利。 咚的一声闷响,宛若沉重的战鼓。 段云身形一晃,连退三步,撞飞了门框,慕容兄弟忽然大叫了一声“我要当大侠!”,连人带床撞穿了墙壁,飞了出去。 连人带床在后院的泥坑里翻了几圈,中途还压了一脸大白的粪,慕容兄弟悠悠转醒。 转醒的瞬间,他便看见了宁清、段云,以及他几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回来了? 一觉醒来,他在意的人都回来了? 特别是宁清,他的天,回来了! 天亮了! 下一刻,双方皆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眼眶都含着泪。 只一瞬间,慕容兄弟有千言万语要对宁清诉说,诉说他想她、思念她、担心她的千言万语,甚至很想为她唱一首歌。 双方一下子靠近了,慕容兄弟积蓄已久的思念终究忍不住,对着宁清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宁清:“???” 慕容兄弟赶紧哐的给了自己一耳光,说道:“不是!” “阿清,我要说的是.” “我要当大侠!” 宁清:“???” 沈樱一行人:“.” 她们不由自主看向了段云。 刚刚连退三步,被沈樱和风灵儿一左一右扶住的段云。 段云耸肩道:“他的刀法怪异,我只能加入了侠气。” “放心,一天一夜就好。” 慕容兄弟一下子急得跳脚,缘于他每次想和宁清说话,说积蓄已久的情话,结果一开口就是“我要当大侠!”。 宁清也不在意这些了,一下子和慕容兄弟抱在了一起。 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段云和他的两位翅膀女侠都感到欣慰和开心。 这去杀玉观音全家,救人回来的成就感又增加了。 这时,风灵儿一脸关切的看着段云,说道:“你没事吧?” 自从段云和慕容兄弟对招后,她便发现段云神色有点不对。 段云皱眉道:“他的刀法真的有问题,很邪门。” 沈樱秀眉微蹙,略显紧张道:“什么问题?” “我不好描述,你看我这里。” 说着,段云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摊开了掌心。 沈樱看向了他的掌心,一时没看出问题,忍不住靠近了一点。 结果下一瞬,段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樱一下子跳出了一丈远,惊讶道:“淫贼,你无耻!”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甜丝丝的感觉,如吃了蜜糖一般,于是脸都红了。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缠绕的蚕丝里,和这淫贼四目相对。 那边沈樱脸红了,这边风灵儿脸则是绿的。 绿得发紫。 这次出门,本来她局势大好,扮演的是正妻,正妻气质也尽显。 本来领先了一路,结果半路被沈樱这无耻小妾偷家不说,回来你们还玩这个? 当我不存在,当我是空气吗? 结果下一瞬,段云忽然转身,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脸满足。 风灵儿摸了摸脸颊,眨了眨眼睛。 沈樱也眨了眨眼睛。 于是乎,这一刻,两极反转,沈樱脸绿了,风灵儿则脸红了。 段云见状,耸肩道:“这不怪我,慕容兄弟的刀法有问题,一时间,我很想亲人,又很想绿人。” 是的,他的破体剑气中注入了白色的侠气,而慕容兄弟的头发则带着绿。 两种不同的绿,一种绿如春雨中撑着油纸伞的绿裙姑娘,很美好,让人想要恋爱,一种则是如碧绿毒蛇,带着凶狠恶意。 两种绿意夹杂在一起,让人受不了。 可以说,双方的招式都含着“意”。 段云以侠气去化解这复杂的绿,于是这绿就发生了改变。 他用侠气去冲击那毒蛇般的绿意,变成了他想去绿人,而侠气和绿裙姑娘般的绿意则是融合,变得他很想和女侠谈纯纯的恋爱。 他能以深厚功力和无上意志压制住这种感受,恐怕要不了一柱香时间便能化解。 可这一刻,他看着左右两侧的沈樱和风灵儿,忽然不想压制和化解了。 这不,先后亲了两位女侠,满足了和女侠谈纯纯恋爱的冲动,又惹得两人脸色各自发绿,也满足了自己绿人的要求。 看,纯爱和绿人根本不冲突。 毕竟他对每一位姑娘都是纯爱。 发现沈樱和风灵儿都看着自己后,段云耸肩道:“看我干嘛?都说是被慕容兄弟刀意影响了,责任在慕容兄弟。” “我信你个鬼!” “扁他!” 这个时候,两位女侠已冲过来揍段云了。 紫玉看着这边的左右翅膀,那边的相互拥抱,眼神深沉道:“都是狗男女,都写死,结局必须惨!” 玉珠山庄内,一下子充满了欢愉的氛围。 而这个时候,宁清忽然叫道:“你,你的头发。” 慕容兄弟茫然摸向了自己头发,说道:“怎么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段云几人看向了慕容兄弟的头发,结果皆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缘于刚刚慕容兄弟化两轮头发为刀,旋转而出时,用的头顶的头发,于是风一吹,从这里看去,他中间的头发秃了,宛若西门吹雪。 慕容兄弟也发现了这一点,紧张道:“不会,我不会秃了吧?” “我长这么俊,怎么可能秃!” 说着,他一下子看向了段云,激动道:“段老魔,你害的!” “快,快救我头发!” 段云一脸无语道:“你自己用头发练刀,责任在我?” “我要当大侠!” 慕容兄弟一边大叫着,一边求救。 他可不想自己的英俊蒙上秃顶的阴影。 特别是在心爱的人面前,要保持完美形象。 于是他又挺害怕,缘于他爹和他爷爷都掉头发。 段云解释道:“放心,以科学的解释来说,只要毛囊没问题,迟早长出来。” 慕容兄弟不懂科学,赶紧问道:“如果毛囊有问题呢?” 段云说道:“那我拿电给你电通,也没问题。” 听到这里,慕容兄弟开心得跳起来。 下一刻,他便和段云抱在了一起,比抱宁清还抱得紧。 “好兄弟!” “谢谢你!” 说着,把段云后背拍得啪啪作响。 他谢的自然不全是头发,或者说,头发只是一小部分占比,他更要谢的是,段云千里迢迢,去到危险的沙漠和黄玉岛上,拯救了他的爱人。 看着两个大男人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沈樱、风灵儿和宁清皆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而唯有紫玉一脸兴奋,说道:“对!男酮!得加入男酮情节!” 夜晚,玉珠山庄进行了一场丰厚的晚宴。 慕容兄弟一边大叫着“我要当大侠!”,一边使出全身厨艺犒劳众侠归位。 这一次他因为受伤,没有前行,只能以这种方式报答段云三侠。 他表示,如果段云他们还没回来,他已打算出发去找他们了。 说是死都要死在一起。 谁曾想,段云永远不会让他失望,这次死的是玉观音全家。 这两年时间不到,这江湖上已有多少宗门因为段云灭门了? 这时,菜上得差不多了,慕容兄弟看向众人,说道:“水缸里还有两尾鱼,我的拿手好菜马上” “不要西湖醋鱼!” “不要西湖醋鱼!” 众人异口同声道。 慕容兄弟见状,气闷的指着众人,说道:“你们真是没有品味!” 这一晚,众人喝着从沙漠里带回来的葡萄美酒,吃着慕容兄弟用尽全力烧的好菜,交谈甚欢。 这时,段云不由得说起了自己改变江湖的想法。 风灵儿说道:“那很简单啊,搬地方啊。” 段云疑惑道:“你知道什么地方合适?” “这江湖,平和的地方很少,可乱的地方可太多了。”风灵儿回答道。 沈樱沉思道:“既然要清除污秽,自然要选一个最乱的地方。” 这时,紫玉插嘴道:“要不要去青州?” “青州?”段云疑惑道。 “我前几天在路上听闻,青州境内,白袜子仗着经营多年的底蕴,勉强把玉女剑宗赶了出去,可自己也损伤惨重。双方可以说两败俱伤,白袜子教失去了五处分教,已然无力维持曾经在青州的强势,于是有不少势力前去刮分地盘,那里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以清河城为最。”紫玉解释道。 即便只是在黄玉岛打了个酱油,可紫玉也因此对行侠仗义生出了强烈的兴趣,于是这方面很积极。 段云说道:“如果这事属实,我想择日前去青州,你们谁想去?” 他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高高举起了手。 “你说的是废话,行侠仗义,我们女侠比你差吗?” “就是,没有我们,你能杀玉观音全家?” 看着这一群人这般侠气充盈,段云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玉珠山庄内,皆是大侠! 是的,休整一段时间,便向青州出发。 他要改变这江湖,如果改变有难度的话,那就先艹翻这个烂江湖再改变! (本章完) 第285章 领悟新功法!鸣潮!(求订) 樊高租了一间小院,暂时在玉石镇上住了下来。 他住了半月时间,发现这里着实很不正常。 这里明明离那充满了欲望之地的望春城不远,却充满了祥和宁静的气息。 这里非但没有无叶城那种一言不和就不顾身体健康姦人和杀人的城主,就连到处揩油惹事的泼皮流氓都没有。 这里有人睡觉竟然不关门。 虽然睡的是男的,可男的也不怕被夜袭姦了吗? 做了好些年情报差事,樊高知道类似的地方有,可那一般都是与世隔绝的地方。 比如传闻中得机缘才能进的桃花源。 可这里根本不闭塞,却也能这般,已可谓“奇景”。 他也渐渐知道了,这便是段少侠创造的奇景。 他再次确定了那件事,那就是即便什么都不做,离段少侠近点都挺幸福。 樊高体内的毒在路上已解了,回来后休养生息,没事就去老陈店里买些老卤,吃吃喝喝,身体也恢复得不错了。 这不,这天,他已然在院子里练起了腿法。 搜集情报的,拳头可以不快不狠,可双脚得利索,得跑得快,还要会走位。 练完之后,他坐在小院里美美喝了口酒,在拾缀了前两天种在院子里的小葱。 樊高其实挺年轻,今年不过三十来岁,却早早过上了老年人一样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很安逸,可是他还是不太习惯。 他当初愿意在卷帘门干,就是还挺喜欢这一行。 即便中途遭受了重创,差点了没了,可他现在,他还是喜欢干这一行。 他这个人不喜欢女人,又不喜欢男人,年纪又不大,不干点什么就拿着金子混吃等死,也没有什么意思。 不过樊高很有耐心。 他说要为段云赴汤蹈火,就是要赴汤蹈火。 他愿意等这样一个机会,哪怕没有机会。 结果这刚歇下没多久,院子门就被敲响了。 樊高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段云正站在门外。 段云看得出来,樊高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也愿意把他当自己人。 于是这一次,他找上了对方,说明了来意。 “青州的清河城找一处宅子,只要够大,偏一点和破一点都行。” 樊高很高效的记下了要点,打算现在就出发。 段云忍不住提醒道:“据说那边如今有点乱,你小心一点。” 樊高点头道:“少侠放心,我的本事没有生疏。” 能在黄玉岛上活下来的人,机警和本事这些都是有的。 段云也相信他的专业水平。 如今只待房子有了着落,他们便可以出发了。 他们将去青州继续绽放光芒! 真是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他们一群大侠啊! 在樊高去找房子的时候,段云一行人也乐得清闲。 没事练练武,吃吃饭,钓钓鱼。 而慕容兄弟很忙,忙着和宁清腻歪,忙着赶上和段云那一点点的差距,每天都要睡床底练武。 段云没事便在熟练那《黄黄黄黄意功》。 因为担心那黄玉恐会引起人病变,比如变成玉观音那样的生化母体,段云自然不能走同一条路修炼了。 按照秘籍描述,黄玉可以说是这门功法的根基,而段云如今则是要去掉这根基来修炼。 “惊世智慧,你怎么看?” 段云看着这秘籍,思索道。 同时,他的惊世智慧也转动起来。 这秘籍中描述,玉观音是感受到了黄玉内的能量,仿佛那种东西是活物,或者说是血水,才逐渐能按照功法凝结黄晶,再爆裂开来,产生恐怖威能的。 段云不禁思路打开,既然那黄玉内层构造如此神奇,会不会是外星人之类的血水? 是的,他本来就怀疑那黄玉是带着强烈辐射的矿石,会带来病变,这简直和科幻里的陨石藏着外星人的秘密一般。 可惜,这思路拿去写科幻武侠怪怪的,他关注点还是在功法本身。 “没有黄玉,便结不了晶,结不了晶就不好爆衣啊。” “那我只爆衣呢?” 段云的注意力一下子放在了爆甲的方式上。 不由自主的,他开始尝试起来,结果发现并不难。 他甚至没动用惊世智慧钻研。 只能说他不愧为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如今又身怀多种绝学,可以触类旁通。 这爆甲的方法总结起来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共鸣”! 玉观音靠着体内真气产生的震颤,与凝结出的黄晶产生强烈的共鸣,便爆发了可怕的能量。 不由自主的,段云体内真气也用类似的方式震颤起来。 他把自己的身体想成了一门乐器,或者说一面神鼓,真气在体内激荡时,便产生了震颤。 震颤带起了声波,却并不明显,或者说,根本不成型。 不像玉观音,应该常年在黄玉内修炼,一下子就能和黄晶联系在一起。 这个时候,段云正坐在那里,埋头苦思。 而慕容兄弟因为刚上完茅房要去见宁清,整个人都是一种春天中雀跃的状态,忍不住发出轻哼声响。 这轻哼声一响起,段云发现体内的真气竟然有了一点节奏。 他赶紧把慕容兄弟拉住,说道:“继续。” 慕容兄弟一脸懵逼道:“继续什么?” “继续轻哼,我要听。”段云一脸认真道。 慕容兄弟本来轻哼得挺轻松惬意,结果被这么一说后,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一个大男人听我一个大男人轻哼干嘛?” 慕容兄弟环抱于胸,仿佛沈樱和风灵儿两个下头女上身,质疑道。 段云一边让体内真气继续处于震颤的状态,一边吐槽道:“哥,你都成地中海了,这发型德华都遭不住,更何况你一点都不德华。” 段云曾给慕容兄弟解释过,德华是他老家一个俊小伙儿,慕容兄弟本来还不服气,想要去和德华本人比个高低的,可是后面的事打击了他,他也没提这事,却也知道这说他不再英俊的事。 “快点哼,我的惊世智慧正在听。”段云补充道。 听到“惊世智慧”四个字,慕容兄弟一下子表情严肃起来。 他知道这是段老魔又在悟功,可悟功和我的轻哼有什么关系。 慕容兄弟见他神情严肃,不敢大意,赶紧继续轻哼起来。 结果段云听了两遍就皱眉道:“频率不对,把你刚才轻哼的劲拿出来。” 慕容兄弟极力回忆起刚才的轻哼,也渐渐代入了刚才的心情。 宁清回来之后,这对慕容兄弟来说,每一天都是春天。 想要今日约好要一起去买烧腊,想着夕阳下提着烧腊,一起奔跑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这一刻,段云发现感觉对了。 体内震颤的真气出现了变化,貌似要给予这轻哼声回应。 段云赶紧气沉丹田,去把真气变化感悟得更仔细。 而他发现,这真气震颤之中,那春雷之力丝丝缕缕,变得格外活跃。 春雷如此活跃,难道是和慕容兄弟轻哼时像是在发春一样有关? “继续!” “加大力度!” “更春一点。” 段云提醒道。 慕容兄弟疑惑道:“更春一点?”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要他在春天的情绪。 于是乎,慕容兄弟哼得更大声,频率更快。 他这哼声一下子引起了庄内其他人的注意。 沈樱、风灵儿、紫玉和宁清先后到场。 她们看着段云手按着慕容兄弟肩膀,慕容兄弟则在那里卖力轻哼,脸上都是古怪的表情。 风灵儿忍不住问宁清道:“慕容兄弟平时有没有这种怪癖?” 宁清一脸困惑道:“有时候确实会跟个傻子一样傻笑,可这种还遇到过。” 风灵儿点头道:“那你有福了。” 她们从未听过一个男人能轻哼成这样。 轻哼得这般骚,配上他那稀疏的头发,变态已不足以形容其变态。 而这个时候,段云却是眼睛一亮。 我懂了! 春雷和这厮发春似的轻哼在相近的频率,那也就是说,双方其实能共鸣。 那我让体内真气发出类似的轻哼呢? 段云说干就干! 他凝神入微,以春雷之力的震颤频率为根基,把真气也往这一频率靠近。 当真气和春雷之力完美相融的瞬间,四周的波纹忽然出现了一点波动。 这波动和慕容兄弟的轻哼声在这一瞬融合,仿佛水乳交融。 慕容兄弟本来轻哼得嗓子都哑了,想就此歇一歇的,结果这一瞬间,他眼睛忽然一睁,不受控制的张嘴轻哼。 这轻哼声陡然拔高,听起来明明是轻哼,却如飙高音一般,简直又轻又高。 这模样,简直跟中邪一般。 更邪门的是,风灵儿四女同时发出了轻哼声,甚至双脚都打起了节拍。 这一瞬,四人仿佛都到了春光泛滥的春天里,段云赤着身体和她们相拥,身心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种感觉简直如潮水一般,挡都挡不住。 这一刻,段云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他不仅听到了周遭五人的轻哼声,还能听到更多。 他发现自己仿佛真是一件乐器,乐器内的春雷如弦,发出了类似“轻哼”的声音,声音过处,便是共鸣。 共鸣一起,轻哼遍布,如潮水荡漾,难以抵挡。 这简直就是鸣潮牙! “不对!” 紫玉最先反应过来。 或者说,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她意识里潜藏的青玉。 沈樱听见她这么一说,清醒了一瞬,一边轻哼,一边叫道:“凝气!” 风灵儿是最后反应过来的,当她想凝气时,已晚了。 只见她一边轻哼着,一边噗呲喷出一口鲜血。 这轻哼有毒! 那轻哼带着她真气乱震,以至于在春天般的景象中震伤了自己。 段云见状,赶紧停下! 即便已经停下了,这庄内的人依旧在轻哼。 别说这几个人,就是听见哼声来凑热闹的大白,如今都不断发出轻哼声,自己都弄不懂为什么? 风灵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挂血,轻哼着说道:“你这是搞什么鬼?你想弄死我啊!” 不知是吐血了眼花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如今她看段云,依旧觉得对方没穿衣服,还站在那棵和他相拥的桃树下,俊得无法自拔,让她忍不住轻哼。 可就在这轻哼中,她竟然受了内伤。 段云赶紧查验了她的伤势,思索道:“轻度内伤,真气较乱,还好。” 既然风灵儿死不了,那他也就放下心来。 结果他一下子发现五人都在轻哼着看着他。 慕容兄弟惊恐道:“这是什么情况?我哼得好累,为什么停不下来?哼哼哼哼” 慕容兄弟是离段云最近的,可以说通过段云的肢体产生的共鸣,于是承受的共鸣最重。 不过他因为轻哼的缘故,体内的真气也在相似的频率,倒没有被震成内伤,只是哼得停不起来。 而沈樱几人反应过来,及时凝气,控制真气,虽有损伤,却不足以吐血。 唯有风灵儿。 不愧为江湖中的“花痴红颜”,在段云共鸣产生的“春景”中,一时根本没醒来。 直至被震出了内伤吐血,依旧感到很幸福。 到了这时,段云差不多已知晓了这门震颤共鸣的效用了。 首先,他衣服已出现了丝丝裂口,肯定和玉观音一样,会产生爆衣效果,然后就是他能明显感受到,随着他体内春雷真气爆发出“轻哼”,就能如玉观音爆黄晶一样,产生能量波动。 这能量波动过处,能引起别人体内真气忽然发生剧变,和他一起共鸣,产生如潮水般的波动。 因为真气剧变,毫无准备的共鸣者会被震伤,并且会不断发出轻哼。 这时,慕容兄弟回忆道:“真是邪了门了。我哼的时候,老是觉得在和宁清在相拥,很幸福.” 其实他省去了两人相拥,他没怎么穿衣服等小儿不宜的细节。 这一刻,沈樱几个女人脸都红了。 因为她们当时都想的是段云。 宁清脸最红,对着慕容兄弟说道:“我当时想的也是你。” 这一刻,慕容兄弟只感觉幸福到了极致,于是哼得更快了。 众人一下子察觉到了,这轻哼声和心态也有关,如果你越是感觉幸福,这哼得就越快。 “你这是练的什么邪功。”风灵儿轻哼着吐槽道。 在众人眼中,段老魔这功法真是邪了门了,看似是一门很刁钻的类似音波功,扰乱人真气的功法,却又能让人如在春天,如做春梦,沉浸幸福。 而你如果一个不小心,便会在这幸福之中被震伤。 花痴风灵儿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次要不是紫玉及时提醒,沈樱她们恐怕也会和风灵儿一样。 段云听见风灵儿说自己这是邪功,忍不住吐槽道:“这怎么会是魔功呢?这虽然是脱胎于玉观音的魔功,却是本少侠新参悟的!少侠的功法能叫魔功? 对了,肯定是我没加入侠气的原因!加入侠气的话,那肯定会正常多了。” “惊世智慧,给老子注入侠气牙!” 说着,他如发疯般站立在那里,体内真气又震颤起来。 这一次,春雷更加兴奋,侠气也在盘旋。 此语一出,一行人如见了鬼一样,四处逃窜,风灵儿连鞋都跑掉了。 这鬼功法要是加入侠气,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到刚被这功法震中时,他们轻哼时脑子里浮现的画面,只觉得这功法真是太变态,太不要脸了。 特别是风灵儿和沈樱,一边生气,一边抱怨。 谁会想和不穿衣服的变态抱一起啊! 即便这家伙长得好看,身材又好。 这家伙就知道强行让我想这些! 哼,你越是这样强行,人家越不会答应你的! 兴头上的时候,风灵儿差点又吐血。 (本章完) 第286章 侠气改造,有请第一位受害者!(求 这几日,段老魔一直在钻研他的新绝招“鸣潮”。 而他周身几丈内,可以说空无一人,连大白都不愿意靠近 因为他这招式是会像音波一样荡漾开来,人站在里面,一不小心就会发春梦、轻哼,被震荡出内伤。 有的时候还要一边轻哼,一边大叫“我要当大侠!”,知情的,知道他们是遭到了段老魔魔功攻击,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癫子。 而他们还总结出了经验,要避免内伤,最有效的方式是下跪和凝气。 也就是说,段老魔练功过处,他们会一起轻哼着下跪。 他又不是天王老子,凭什么给他拜早年! 关键是那姿势,段云练功站着,他们只能跪着。 特别是几个女的,跪着的视线正好在段云的裆部,那感觉实在是太屈辱了! 段云见他们都躲着自己,忍不住说道:“都出来吧,这几天保证不轻易动用鸣潮。” 紫玉探出脑袋道:“你保证?” 她早就听说段老魔的魔功邪门,可这真实的老魔邪功还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如果以她写书的想象,段老魔这“鸣潮”功法,完全可以发展成对女侠们极致侮辱招式。 什么轻哼,做春梦,跪在老魔身前,或者跪在老魔身前做春梦和轻哼,每一个都可以让她浮想联翩,能写上万字的描述。 “保证!”段云回答道。 这个时候,玉珠山庄上下才松了口气,恢复了正常生活。 初始几天,一行人还有些心绪不宁。 生怕段云忽然发癫,轻哼和跪地来一片。 特别是慕容兄弟和宁清,一对情侣忽然下跪在段老魔面前,实在难看。 不过几天时间,段云真的没有发癫,大家一行人渐渐放松了下来。 自此,生活继续,大侠们等待发光发热。 当天气已渐渐变热,有了一点夏日感觉的时候,樊高带来了消息。 好消息是段云想要的房子找到了。 坏消息是凶宅。 “凶宅?” “那岂不是更好!” 听到“凶宅”两字,段云反而更兴奋了,忍不住对樊高的专业赞许有加。 段少侠找宅子,就是喜欢这个味。 在清茶集的房子是城郊,夏日可观坟地鬼火,这玉珠山庄更别说了,毗邻坟山,堪称风水宝地。 你要是找一个平平淡淡的便宜宅子,他还觉得没劲。 听到要去青州了,玉珠诸侠一个比一个积极。 人总是喜欢新鲜的,特别是玉珠山庄一带太平静后,他们早就想换一个地方施展才华了。 大侠就是要去混乱的地方散发光芒!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黄昏时分已收拾完毕,大叫着要出发。 于是乎,玉珠山庄两男四女一熊一驴,在黄昏时分便出发了。 他们打算赶夜路。 大白一熊驮着一只车厢,跑得比两匹马还稳健。 段云看在眼里,忍不住感叹这不愧为远古神兽,就是好使。 夜晚行在路上,半夜时分,大家就扎个火堆烤肉吃。 这一刻,段云不禁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露宿荒野的时候。 那时他就一个人,差点被红楼癫婆姦掉。 而那一晚,他也遇到了第一对下头女,冷一梦和冷一雪那对女神捕姐妹花。 也不知道这对姐妹花最近干什么去了。 看着这随风摇摆的火光,一行人吃着烤肉,段云的心情很微妙。 如今他在江湖也算小有名气,可那种混江湖的感觉依旧没变。 这个江湖对他来说依旧是新奇、刺激,以及烂透了。 不过,他终究从一名妇科大夫,变成了一个拥有一丁点改变江湖力量的妇科大夫。 夜晚,段云躺在车厢内,不再担心被姦。 缘于不止他身边有了好些个志同道合的伙伴,还因为即便他的一只宠物熊猫都能放哨。 大白拉了大半夜的车,如今还要放哨。 不过这放哨放得很认真,从它此起彼伏的鼾声便可以听出。 一路上,段云他们能感觉到,越往青州靠近,地界就显得越混乱。 他们本来带着一车的行李,可到了青州地界,已变成了两车。 缘于路上他们遭遇了四次打劫。 只能说不义之财全部上缴了过来,沈樱她们甚至因为不义之财里有一个梳妆台开心不已,只感觉当大侠真是好。 沈樱忍不住感慨道:“他们怎么知道我缺梳妆台。” 这一次因为是长途跋涉,自然不能搬太多东西,没想到这行李真是越走越多,越走越丰富。 路上,通过樊高的描述,段云对清河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清河城一直是武林重城,里面的江湖人士极多,最极端的时候,近乎没有平民了,全是各个宗门帮派人士。 这皆是因为它在一座大山之下。 那座山名为“黄金山”。 黄金山并没有黄金,可是却藏着比黄金还珍贵的事物。 据说那里面有一座黄金宫,藏着天下间人人向往的神功秘籍。 如果说十二座神谷是较为玄妙的故事,即便到了现在,依旧没什么人弄清如何进入神谷。 是的,即便如慕容老祖这种真的从神谷中参悟到神功的人物,出谷后也记不得如何入谷了。 按照慕容家族谱的描述,那段进入神谷的记忆就像是被凭空抹去了一般。 可以说,有“天下神功出神谷”的美称的十二座神谷,因为进入方式太过玄妙隐晦,是江湖众人的镜中花水中月。 可黄金谷不同。 黄金谷内的黄金宫却是真实存在的。 江湖千百年来,有据可考的,只有几人可称为“武神”。 而曾有两位武神,便是因为找到了黄金谷,练就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技艺。 特别是最后一位名声最大的“女武神”,身姿高挑,脸戴着半面金面具,右臂残疾,却有一条比人手更灵活的金手臂,从黄金山出来后,纵横江湖数十年未尝一败。 这位女武神风姿独步天下,纵横江湖三十年后,便以不败之姿回去了黄金山,再未露面。 时光荏苒,桑海沧田,女武神已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而黄金山已然成为了江湖人中的宝藏地。 蜂拥而至的江湖中人来到了黄金山一带,想重走武神之路,发掘出黄金宫内的神功,纵横江湖。 因为江湖人来得太多,本来只是一个偏僻小镇的清河镇,竟渐渐发展成了一座城。 江湖中人汇聚的大城。 前来寻宝的江湖中人众多,大小宗门都想掺一脚,这也导致了那地方十分凶险。 好些人还没进山寻宝,便被人干死了。 这种惨烈且刺激的事情,因为白袜子教进入青州,强行占据了清河城告终。 即便有别的宗门帮派想要进山寻宝,也得看白袜子教的脸色。 随着白袜子教的强势占领,那边的热度才逐渐冷却了下来。 因为白袜子教手段毒辣,男女皆逃不了他们可男可女的性趣。 再者一百多年来,江湖中人从未停止对黄金山的探索,可真正成功的却没有。 而其中最让人震惊的是,那就是后面又有人真正抵达过黄金宫,却没能成功带出神功秘籍。 那人叫魏三寻,是十二星相之首鼠相的大弟子,据说一身本事已得鼠相五分精髓。 魏三寻抵达过黄金宫,可是他出来之后没多久,便疯了。 他曾描述,黄金宫是一座纯粹由黄金打造的宫殿,连一点杂质都没有,宫殿内有一棵血红色的树。 树上便有神功秘籍。 他未能达到,那是因为女武神在那里。 用他的话说,本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是个死人的女武神却还活着,一直在黄金宫游荡。 他是因为牺牲掉了八个手下才逃出来的。 可是逃出来后没多久,他便发疯,自己戳爆眼睛死了。 据说他死时,戳爆的眼窝里还开出了一种奇异的花。 这着实是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甚至可以说是鬼故事,却真实发生了。 这让神秘的黄金宫笼罩上了一层神秘恐怖的色彩。 可是这神秘恐怖并没有吓退太多人,反而让江湖中人更加疯狂。 因为这证明黄金宫是存在的,是能够找到的。 不过白袜子教一直强压着那里,于是贪心的江湖人只能偷偷进山。 直至白袜子教和玉女剑宗爆发出了惨烈的战斗。 玉女剑宗本来底蕴远远不如在青州经营多年的白袜子教,奈何它的可再生力量太强。 当时玉女剑宗过处,经常出现一城尽是女儿身的情况。 玉女一直杀不完,而白袜子教当初在青州的血腥统领,也得罪了不少宗门势力。 这些势力的高层于是便不断暗地里派男弟子去加入玉女剑宗,去对付白袜子教,想把曾经失去的拿回来。 这好端端的男人变女人,不少弟子定然不干,可这些势力的人也不是简单角色,先把男弟子阉了,再下令。 于是这群男弟子也逐渐找到了当女人的美好感觉,也成了玉女。 这也是玉女剑宗在白袜子教的地盘上能打这么久的缘故。 这皆是缘于她们既有不败的信仰“侠尊”,还有层出不穷的“援兵”。 打到后来,玉女剑宗纯度已不够了,因为新的玉女许多心思不纯,怀着私心,不能全心全意信奉侠尊的侠义之道,再加上白袜子教加大了力度,这也伤到了玉女剑宗的根基。 玉女剑宗逐渐退出了青州,可白袜子教也损失惨重,一时竟无力全权掌控青州,包括这清河城。 于是这清河城一下子又火了! 各大宗门势力不止开始重新抢地盘,更想要把黄金山翻个底朝天,于是那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即便是樊高这种专业人士,在那里都感到危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段云想要的宅子。 段云之前没想到清河城还有这样一座黄金山。 不过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地方够乱,不正经的宗门够多。 那样的话,他祸害,呸,他侠气改造起来就越有发挥空间。 他怕的反而是那地方不乱,宗门太正经。 这天中午,天气阴沉。 段云一行人行在路上,发现路上的人和车队已不少。 这些人带着武器,穿着各色衣袍,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他们走在路上,或大声或小声的谈论着,俨然都是冲着清河城,冲着黄金山去的。 想着到了饭点,段云他们就打算先吃了饭再赶路。 这里是一条林荫道,道路两侧是高大的树木。 即便在这初夏的季节,依旧很清凉。 事实上,他们已清凉了好几天了。 黄金山是一座绵连的大山,而他们也逐渐进入了森林区域。 除了这条大道外,四周皆是深山野林的模样。 清河镇本就是在山里,那里能由一个镇子发展成一座城,都要依仗这些趋之若鹜的江湖人。 这时,吃饭的人并不少,道路两侧时不时就有烟冒起。 人嘛,总是要吃饭。 段云一行人正在煮汤锅。 慕容兄弟和宁清刚好去林子里采了些蘑菇和木耳,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反正几人打算尝尝鲜。 这鲜有毒也得尝,大侠就是这么豪气。 而离他们不远处,则有两伙人在生活弄饭。 一伙人正在烤野味,把野兔野猪肉烤得滋滋作响,另一伙儿人则在烧红烧肉。 看得出来,两伙儿人皆是粗狂风格。 烤肉的人一半光头,身上满是肌肉,而烧红烧肉的则全是拿着红樱大刀。 结果因为一句话,两伙人就起了冲突。 缘于上风口的两个光头跑到下面去看别的红烧肉。 刀客一看,眉头一挑,说道:“你瞅啥?” 光头眼睛一瞪,说道:“瞅你咋地!老子看一下肉,看你啦!” “你娘的!兄弟们!干!” 弹指间,双方就打了起来,那是血肉横飞。 看着这一幕,段云越发确定了这些江湖人都有病,就因为这个也能杀得这般起劲。 这个时候,他忽然眼睛一亮。 缘于他看到了好些光头飞出的血是绿色的。 铁血门? 那个以前在临水镇和玄熊帮打架,间接导致他开始练武的铁血门? 段云看到这一幕,暗自决定道:“老子就先改造你们这个血不正经的宗门!” (本章完) 第287章 无主之地,少侠的乐园(求订) 路边,红缨刀客和铁血门一言不和血斗在了一起。 刀客手中的刀大开大合,砍人根本不眨眼,可很快的,他们还是处于劣势。 因为铁血门这批人,看起来根本不怕流血。 段云记得,铁血门当初和玄熊帮火拼,就是因为身体的血太多,想要放点血,才打起来的。 只见铁血汉子不管有没有头发,头顶都尖尖的,单单是头形,都给人一种凶狠之感。 而他们不仅不怕流血,流的血是绿色的,并且非常擅长用血。 一个铁血门汉子,一把将肩头的绿血洒出,两个刀客顿时倒地,蒙着眼不断挣扎。 这场战斗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很快便迎来了铁血门打杀了大半刀客,捉住两个皮肤嫩点的当星怒,剩下的刀客只能落魄逃亡的结局。 这些红缨刀客来自一个叫“大头刀”的宗门,本来是要去清河城大展拳脚的,昨夜几个普通且自信的刀客还在开玩笑,要是他们去到了黄金宫拿下了女武神后,该怎么玩耍,结果人在路上,就被干碎了。 其中一个还因为皮肤白皙被抓住当星怒。 这路上已如此混乱,这清河城内如今到底得乱成什么样。 段云一行人伸长脖子看着热闹,发现这群脑子不正常的癫子打架看起来还是过瘾,有一种毫无技巧的美。 结果这时,慕容兄弟忽然出现在了现场。 铁血门自称“铁血汉子”,头顶尖尖,如今刚大胜一场,处于血气翻涌的状态。 也就是他们最凶的时候。 可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偏偏出现在那里。 有几个铁血大汉看着他屁股,眼睛都红了。 “你瞅啥?” 一个铁血汉子叫道。 慕容兄弟端起了那锅已无主的红烧肉,挑眉道:“瞅这锅肉,管你毛事。” 当大侠就主打一个百无禁忌,他看上这锅肉很久了。 缘于他知道,宁清最爱吃红烧肉。 此语一出,铁血大汉们都愣了一下。 当着他们的面抢劫红烧肉? 这是谁的部下这么勇? “等等,让他端。” 这时,铁血门的一个领头的制止了手下继续发难。 他们虽是大胜,却也有人受了伤。 今日他们放的血已足够了。 而以这男子的表现,不是高手就是癫子,不值得他们继续放血。 于是乎,慕容兄弟头发纹丝不乱,替诸位大侠端回了那锅红烧肉。 人都死了,这红烧肉不吃可惜了。 在铁血门的铁血汉子眼中,这不过是一场小插曲,殊不知他们已被一群魔头盯上了。 群魔之首段老魔静静的看着他们,觉得他们脑袋尖尖,很适合改造。 傍晚,红霞满天。 四周的一切都被披上了一层血色,看起来很鲜艳。 隔着很远一段距离,段云一行人就看到了一座城。 一座很忙碌的城。 之前一路上,四周都是荒山野岭,而到了这里,则多了不少田地。 这个时间点了,路边的农夫依旧麻木的忙活着,而城边还有不少人在打灰盖房子。 清河城没有城墙,从这里看去,规模不小,却并不美观。 它不像望春城是规划过的,屋舍街道风格相近,它可以说是杂糅成的。 屋舍样子五花八门,大宅子旁边就是茅草屋,有的甚至干脆搭个草棚子,也权当作了房子。 这边的房子还是白墙黑瓦,颇有江南之风,那边的屋舍就是黄墙方盒子,仿佛来到了大漠。 段云一时间,如果这座城是个人的话,那它一定是神经病。 精神分裂得比紫玉还厉害。 根据樊高介绍,那是因为城中大小势力不少。 这些势力来自天南地北,这不少屋舍本就是近来新建的,本就带着浓烈的地域风格。 比如这城边缘附近,有一处宅子耸立着一座通体通红的木塔,据说就是红塔山的驻地。 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大染缸。 而江湖的黑暗和残酷,在这里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普通百姓在这里,就是牲口。 而他们估摸看了一下,感觉这里的江湖人比普通百姓还多。 这着实是一种挺畸形的生态,可段云却两眼冒光。 因为这代表着可以霍霍的,呸,是可以侠气改造的势力很多。 对他这种少侠来说,简直是老鼠掉进大米缸,发挥的空间很广阔。 看着天都要黑了,城市边缘还在大兴土木的人,樊高介绍道:“如今这清河城最忙的就要属这灰鹰门,他们先后灭了木石宗和混元手宗的人,于是城里只有他们修房子又快又好。” 这时,只见一个灰鹰门的弟子忽然施展起了一门掌法,掌风如灰鹰翱翔,打起灰来又快又准。 按照樊高的说法,这灰鹰门建房打灰要价不低,可以说是赚翻了。 段云没有料到,前世性价比极低的土木狗,到了这里还能赚大钱。 樊高带着他们顺着河边走。 这清河城有“清河”之名,缘于有一条河流穿城而过。 只是这“清河”看起来没那么清了。 他们刚就看到几个带着佩剑,穿得颇为仙子的女子在那里一起洗夜壶,而下面则有人提水回去,看起来是要去做饭。 这生活气息实在太浓烈了。 段云他们得知那凶宅有一口井可以用后,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天黑前,段云他们终于到了。 不得不说,这地界还真符合他们心意。 宅子门前就有一堆坟,是标准的坟景房。 本来之前走在河边,即便天要黑了,四周还热热闹闹的,而到了这里,因为要穿过这一片野草萋萋的野地,野地里还时不时露出半截墓碑,四周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 是的,他们本来一进城就被人盯上的,看起来是要打劫的。 沈樱几人还挺兴奋,以为又要多添两件家具,结果到了这里,人都没了。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即便是初夏的时节,加上这里又是山林,给人一种幽邃阴冷之感。 整个宅子就破破烂烂耸在那里,这阴间程度,简直跟玉珠山庄有得拼。 樊高缩了缩脖子,吐槽道:“你别看这宅子又烂又闹鬼,可是之前还挺抢手。” 他们已算了解过了,因为黄金宫的诱惑,再加上无数江湖势力涌来,这清河城的地和房子如今真是寸金寸土。 从灰鹰门建房打灰都赚得盆满钵满便可见一般。 这都缘于白袜子教退走之后,城中迅速被四大势力占据,它们还达成了共识,就是城里乱不乱,他们说了算。 这城里太明目张胆的杀人姦人,他们还是要管的。 毕竟普通人就那么多,杀了就少了,那谁供他们这群要去寻找神功的人吃吃喝喝。 而一些江湖散人,也十分有做牛马的潜力,他们也是要争取的。 于是这里的房子和地也归他们管,收益也从中分。 总之,黄金宫有没有戏先不说,白花花的银子是要赚的。 可以说,如今清河城表面还没有大规模的打打杀杀,可内里却是暗流涌动。 因为来这里的势力越来越多,不是为了神功,就是为了名利,或者吸收更多人当牛马,暗地里是对四大势力不服的。 以樊高的专业分析,这里如果斗得惨烈,说不定会变成无主之地。 这里叫得上名号的势力就接近二十个,打起来肯定血流成河,毁天灭地。 而段云却不这样认为,他相信在他的侠气改造下,这些势力宗门皆会变得仁心且富有侠义。 到时候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清河城说不定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毕竟这种事他们已做到了一次。 如今玉石镇连着小春镇一带,已和谐的如一个世外桃源。 只不过两者情况并不一致,玉石镇一带,并没有这么多势力和江湖人,最热闹的屠魔大会和青龙夜,也属于来凑热闹的居多。 而这里的江湖中人规模更大,也更贪心,要让他们富有侠气,他段老,段巨侠还得加倍努力才行。 明日就去铁血门好好改造! 段云几人推门而入。 因为这凶宅比较新,死在这里的人不到两个月,于是这宅子的情况是比当初的玉珠山庄好上不少的。 虽然破,可是内院的屋舍明显是修葺过的,收拾一下住人没问题。 樊高见这一群大侠是铁了心要住这宅子,忍不住提醒道:“上一任房主叫‘死人刀’,说是那口刀饮血上千人,充满煞气,这也是他敢带着八个弟子住在这里的原因。 说是鬼见了他的刀都得哭泣求饶。 结果他们就在一夜间如中了邪一般,掏出了心脏,穿成了一串,据说发现他们尸体的时候,他们死前还正生着一堆火,正烤着自己的心。” 其实这个事情段云他们路上已听过了。 段云大致认为是一场谋杀,故意佯装成闹鬼的样子。 沈樱他们也这般认为。 而身为大侠,他们从不怕被杀。 他娘的就算是恶鬼,都要真心实意的大叫“我要当大侠!”才能过关。 可当他们真的身在这环境中时,听到这个描述,还是忍不住有些后脊发寒。 后院中的那棵歪脖子树下,还残留着灰烬,就是这群人烤自己心的地方。 而他们刚刚穿过的大厅,虽然石台上的牌位被搬光了,可依稀能看出是一个祠堂的样子。 这种把供奉先祖的祠堂放在家里的宅子,还真会给人一种夜晚很热闹的感觉。 风灵儿率先表示,今晚不想打扫房间,想和下头樱睡在一起。 慕容兄弟则要和宁清一起。 谈了这么久的恋爱,再加上这种环境,慕容兄弟终于更进一步,能和宁清睡一个屋檐下了。 宁清睡床,他睡床下,刚好有助于练功。 紫玉胆子倒是挺肥,说是有“姐姐”陪,并不在意,甚至已开始四处打量,觉得这地方有助于她写书。 因为宅子不小,还要听候段云差遣,樊高得留下来当一个管家的角色。 这第一晚守夜的差事,恐怕要交给他。 老实说,樊高的压力还是有些大。 他不认为自己能如段云一样,侠气连鬼神都不惧。 而慕容兄弟看出了他的压力,很体贴的给他找了一个同伴——熊猫大白。 他们将一同承担管家和守夜人的差事。 这忽然多了一只熊猫作伴,樊高还是多了些安全感。 因为长时赶路,一行人还是有些疲惫,洗洗就睡了。 樊高也有些乏了,扛不住后昏昏沉沉睡去,唯有熊猫大白坚守岗位,顶着一对熊猫眼观察四周。 一夜相安无事。 天亮之后,见段云他们醒来后,熊猫大白才叹了口气,倒头就睡。 这里夜晚显得阴森森的,白天虽然依旧有鬼宅的氛围,可太阳一照,就好多了。 关键是这里女人多,叽叽喳喳的,整个宅子就显得有人气多了。 段云没有停下,稍微乔装打扮了一番,就去探消息去了。 他的侠气改造机会,不能耽误。 清晨时分,城中的清河已遍布着洗衣服洗马桶,以及盛水煮饭的人。 城中炊烟袅袅,很有烟火气。 忽然间,段云觉得空气中味不对。 他往一条巷子望去,只见十多个人正躺在一间屋子里吞云吐雾。 这群人面色看起来颇为憔悴,可精神却很亢奋。 段云仔细看了一下牌匾,只见上面写着“红塔山烟坊”,旁边的木牌上还写着宣传语“宗门保证,每口皆纯,可试抽。”。 这很显然是红塔山的产业。 来这里的宗门,真是钱和神功都不肯放过。 看得出来,再这里生活的江湖人压力很大,于是一清早,来放松的江湖人就不少。 而更前面的一座四层木楼里,两个一丝不挂的舞女正站在三楼屋檐上跳舞。 不,不能说她们一丝不挂。 她们至少穿着薄袜,胸上还贴着两条半透明的丝巾,丝巾上写着字——“合欢宗亲传技艺,干净又好玩,买一赠双。”。 只见她们跳得挺欢,而不少人一大清早就咬咬牙进去了,有人还嘀咕道:“这放松一下怎么了?下次肯定不来了!” 段云看着那些舞女,忍不住吐槽道:“这都是什么鸟门派啊!老子下一个就来改造你!” 而往前走了没多久,铁血门的驻地就到了。 (本章完) 第288章 血冲之法,惊世智慧,给我上!(求 铁血门的驻地在这条街的尽头,是一个不小的宅子。 宅子上同样立着个牌子,写着——“铁血真汉子,绿血真英雄!”。 门口则站着两个脑袋很尖的健壮弟子,光着膀子,不断向外人显摆他们结实的肌肉线条。 这一招还很好使,吸引了好些个江湖人前去询问收不收徒。 如今这里大小势力割据,不管是赚钱抢地盘,还是去黄金山探险,都需要人。 换个说法是,需要炮灰和牛马。 所以看得出来,一些原本挺傲娇,收徒颇有讲究的宗门,在这里也呈应收尽收的状态。 只要看得过去的,没有传染病的,看起来不会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都收。 各家势力甚至在卖力宣传吸人。 之前那合欢宗青楼就在卖力收人,说是跟着学练几日,便可以开始经营赚钱。 毕竟这黄金山颇为危险,不少前来寻神功找机会的夫妻,往往会死一个,于是这里有不少未亡人。 段云已算看出来了,这里因为人多粮少,物价颇高,粮食和药品物价,甚至远远超过以贵闻名的望春城一条街。 未亡人们想要继续在这里混,想谋取机会,不少只能被迫卖身,赚取银两。 这铁血门也是一副见人就收的样子。 看得出来,铁血门是铁了心想在这里发展的,据点在之前已经建好了,昨日路上的还只是其中的一批人。 段云决定回去以易容一下,再来好好改造一下这个不正经的宗门,让它焕然一新。 是的,他乡遇故知,不改造你改造谁。 段云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马上就打道回府,要让风灵儿给他易容一番。 他这个人长得太英俊,以本来面目去的话,恐引起别人注意,不方便传功。 是的,江湖对他的偏见太大了。 段云回到了宅子里,想到铁血门会因为自己变成另外一番模样,只感觉动力满满,赶紧让风灵儿加急。 他刚才不过在这清河城晃了一圈,就发现急需侠气改造的宗门势力太多了。 大侠很忙的! 听到段云要去铁血门霍霍了,慕容兄弟强烈表示要加入。 他昨日就看那些脑袋尖尖的家伙不爽,如今听到段老魔要改造他们,怎能没有兴致。 关键是,段老魔能把对方改造成什么样,他着实想不出。 就像他想不出,段老魔在明玉宫参悟功法,能把明玉宫好些人练成秃子和白虎。 沈樱她们也想不出,也很想去瞧热闹,结果被拒绝了。 铁血门里面,一眼望去皆是头顶尖尖的真汉子,并没有女人,她们去不合适。 “在把铁血门霍霍,呸!在把铁血门改造完之前,我们得一直呆在那里。”段云说道。 “那如果改造不成功呢?”慕容兄弟问道。 段云脸色一沉,说道:“本少侠以侠义之心去改造他们,他们敢不成功,那岂不就是天生和少侠对立的邪魔外道!直接杀全家。” 慕容兄弟等人一下子肃然起敬! 少侠永远不会出错。 这手段,怪不得你是群侠之首! 想到这改造时间恐怕不会太短,慕容兄弟面对着宁清,一时凄凄惨惨戚戚起来。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腻在一起,这忽然要分离,还是让玉珠山庄头号情种恋恋不舍。 宁清这刚到一个新地方,还是凶宅,本来慕容兄弟睡床底她还有些安全感,结果这时要分离了,也是颇为不舍。 一时间,两人手拉着手,一副苦命鸳鸯的样子。 段云恼火道:“要不你别去了。” 慕容兄弟说道:“我要去,我要帮你。” 段云冒火道:“那你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是反派,或者黑心包工头,来拆散你们俩的。” 宁清赶紧整理了一下慕容兄弟的衣襟,温柔说道:“你去吧,这里这么多人,我没事的。” 之后,风灵儿照例给段云和慕容兄弟制作了人皮面具。 在慕容兄弟的强烈要求和段云的应允下,慕容兄弟这次的人皮面具要俊一些,而段云的要丑一点,关键是脸上还有一道疤。 慕容兄弟对此很满意,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 照理说,他这张假脸是比段云英俊的,可是段云站在那里,看起来却更和谐。 他脸上那道疤应该很丑才是,可从这里看去,不仅显得很有男子气概,还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男女的注意力。 比如风灵儿看得都要呆住了。 慕容兄弟暗自震惊道:“怎么回事?段老魔莫不是偷偷练了什么魔功,即便顶着一张假脸依旧英俊的魔功。” 慕容兄弟不懂,江湖中的易容术再如何高明,也要按照骨相来的,不然就会很假。 段云的骨相和城武酷似,那近乎和他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一样稀缺,这样人只要不是刻意扮丑角,比如脸上弄一堆脓疮之类的,都不会太丑。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像铁血门的天才,段云甚至运转内力,让血肉鼓胀了不少。 他站在水边看了自己模样一眼,发现这肌肉鼓起的样子,有点像肌肉哪吒。 嗯,这一看就是头顶尖尖之姿,到时候他在铁血门展现天赋时,就不会突兀了。 “走了!” 见慕容兄弟也准备好了,他便催促道。 这时正值正午,清河城内人来人往,人也五花八门。 卖肉的、那种卖肉的、吸红塔山的、赌钱输夫人的,可谓是赌狗、嫖狗、毒狗大杂烩。 用樊高的话说,这里的压力都很大,免不得以各种方式来放松,避免疯掉。 黄金山又有其他别名,比如“疯山”和“死人山”,说的就是那山里很危险,不是死人就是让人变疯。 正午时分,铁血门的人正在吃饭。 段云和慕容兄弟往内看了一眼,不仅眉头皱起。 只见一群头顶尖尖的大汉正蹲在那里,吃的虽然有肉,却是清水煮的鸡肉和青菜。 对于一向喜欢火锅烧烤的双侠来说,这简直是浪费食材! 段云和慕容兄弟很快表明了来意。 不得不说,两人的肌肉让这位朱师兄很满意。 不过半柱香时间,他已在段云和慕容兄弟身上捏了好几遍。 特别是慕容兄弟,总觉得对方老是有意无意摸自己屁股。 “不错!不错!你们可以先当一个外门弟子,一月之内,只要展现出天赋,那就会成为内门弟子,由长老甚至是门主亲自传功。” 慕容兄弟一听,开心道:“那以后师兄你得多多照顾。” “那是肯定的!一人一百两银子,一个月看成色,包吃住。”朱师兄回答道。 段云和慕容兄弟交了银子,有些肉痛。 收到银子后,朱师兄已开口道:“很好,你俩如今已是外门弟子,一个去厨房洗碗,一个去把那一堆衣服洗了。” 段云:“???” 慕容兄弟:“???” “手脚麻利点,我们铁血门的功法不怎么需要天赋,也能练出成果。练到一定火候后,那是在江湖中横着走。你们两个一看就是未来可期,好好干。”朱师兄见两人面露困惑,解释道。 下午,两位大侠一个在洗碗,一个在洗衣服。 洗碗的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以前老子听过付费上班,这他娘的简直是付费干苦力。” 一人给了一百两银子,他在这里洗碗,而慕容兄弟还在那里洗臭衣服臭袜子。 “这他娘的谁定的规矩,老子真想杀他全家。”段云一边洗着,一边恼怒道。 慕容兄弟根本没有回答他。 缘于他在闭气。 这铁血门的人味也太大了,衣服袜子放在水里都冲鼻子、熏眼睛。 从这里看去,可以看见铁血门内院内,那些弟子正在练功。 有的弟子身上用绿血写着符文,面目凶狠,而有的则自己拿刀在身上画上口子,在那里练习洒血。 最多人练的是以血洒眼,手法多样,最直接的是把血如飞镖般甩出,手法灵动的,甚至能甩出诡异的圆环,弄得跟奇门兵刃似的。 这门派干起架来是有点意思的,不怕流血,甚至流血才算拿出了武器。 “羡慕吧。你们成了内门弟子后也可以这样,血多得随便甩。” 这时,那位朱师兄来到两人身边,说道。 “你们等会儿去把前院打扫干净,就可以歇了,明日传你们气血搬运法。” 入夜,段云和慕容兄弟终于可以吃饭了。 一行外门弟子拿着碗去打饭,结果照例是水煮青菜和鸡肉。 看到这寡淡的食物,两人本就一肚子火。 可更让人火大的是,舀菜的是一个大麻子,勺子里本就没两块肉,他还抖几抖。 最后到慕容兄弟碗里的,除了青菜就只有一个鸡屁股。 慕容兄弟脾气算好的,这时都绷不住了,一口咬中鸡屁股,恶狠狠说道:“那大麻子是不是有病啊。” 段云看到这清汤寡水,说道:“这麻子管伙食,长着一双手,既不会煮菜也不会舀菜。老子还在发育期,这伙食这般吃下去,肯定影响身体发育。” 身为段少侠的好搭档,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懂了,眼神放光道:“这事我来办。” 当天夜里,三长老的小舅子大麻子在上茅房时摔进了茅坑,还摔断了一双手。 用他的话说,当时他忽然一晕,整个人就栽进了茅坑里,是头朝下的,结果醒来时,不止头受了伤,连手都摔断了。 这一下,大麻子一时没法舀菜了。 这吃的虽然是依旧是清水煮菜,可打菜的至少不会抖得那般丧心病狂了。 下午时分,朱师兄把六个新招来的外门弟子聚在一起,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铁血门的菜没味。” 段云几人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也算表明了态度,对伙食不怎么满意的态度。 朱师兄笑了,说道:“我们铁血门的精锐,能把血练成绿色,绿血一出,在江湖上能姦能杀,舒服得紧。这门功法不需要什么天赋,可就是霸道,必须吃得清淡,才不会被练出的气血冲晕,懂吗?” 慕容兄弟忍不住质疑道:“那岂不是以后只能吃这么清淡?” 朱师兄冷笑道:“这点代价都不想付?吃点好吃的有什么意思?你们要是能练成‘铁血功’,多姦几个娘们儿的乐趣都比吃烂肉强吧。 最重要的,是力量!” 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个美食人士不怎么认同,可旁边几个外门同门却一脸认同。 其中两个在那里一边淫笑,一边发出“姦!”的字眼,跟中了邪一样。 “我喜欢隔壁的大姐姐。”其中一个嘿嘿说道。 另外一个回应道:“我喜欢俺们村的村花。” 说着,笑得更邪了。 朱师兄看在眼里,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段云眉头微微蹙起。 这绝对不是功法问题,这还没开练就想着姦,肯定是思想问题。 这种人就不配练武。 当晚,那两个思想有问题的外门弟子也在茅房里摔倒了。 他们倒没有摔断手,只是一个摔断了命根子,一个摔碎了蛋。 这一下,想姦恐怕都有心无力了。 铁血门见他们受了伤,又干不了什么重活了,于是便把他们清退了。 当然,入门费是不退的。 一时间,茅房竟成为了铁血门最凶险的所在,一度有人怀疑是不是闹鬼,毕竟那茅房是之前在一座土坟上挖出来的。 这都得益于慕容兄弟的手段越来越娴熟。 因为闹鬼的传闻,有一部分铁血门弟子夜晚宁愿撒野,也不去茅房。 而第四天,画了四天饼的铁血门二师兄朱大开,终于传给了段云和慕容兄弟一套气血搬运法——“血冲法”。 “这功法有天赋的,十天就有效果了。” 结果段云和慕容兄弟两个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才练了两遍就有了效果。 慕容兄弟满脸通红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像裤裆里的那个,还见到了一个不穿衣服的美女,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是的,他觉得自己整个人,每块血肉都是充血的状态,软不下来。 段云一边练着,一边感叹道:“果真是邪门功法,得好好改改!” “惊世智慧,给我悟!” (本章完) 第289章 兄弟,你好香啊!(求订) 这门《血冲法》明显是十八手拓印本,手抄的人字还写得不怎么样,歪歪斜斜的,跟鸡爪似的。 以慕容兄弟这位老江湖对武学的见解,甚至发现里面还有不少很有歧义的错字。 这对他来说有些老火,不过对段云来说,就是通假字,错不错都没多大区别。 不过看着那皱巴巴的,破破烂烂的功法,他还是感到了强烈的歧视。 特别是慕容兄弟,脸都绿了。 今天他可是洗了一天马桶的,好不容易能开始学功夫,结果到手的就这? 他的脾气一向比段云要好,可这时已有些毛发竖立,看着这烂拓本就忍不住生气,抱怨道:“老子跟你来是改造江湖的,不是来吃苦的!” 这次段云第一次感受到江湖底层的困境。 你付出了不少金钱,一百两银子,可能是寻常江湖客的所有积蓄,交了银子后,你还得干着牛马一般的杂活,比如慕容兄弟的洗一堆马桶,可你得不到像样的指点不说,连得到的功法都是这般敷衍。 只因为你是外门弟子。 一个江湖客如果长期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肯定或多或少会产生心理疾病,当他们真的练成后,那很有可能想报复江湖。 是的,这前面这么惨,比如现在,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想杀这铁血门全家,而后面你练成了的话,理论上说这些你想杀的人都是自己人了,不能杀。 于是你只能杀外面。 外面的高手你弄不过,和自己差不多水平的有风险,那只能对更弱的人。 总之就逃不过这一环。 不能报复和发泄,那岂不是白惨了,白练成了? 也许这就是江湖中充斥着姦和杀的原因之一。 这武功疯不疯先不谈,这宗门的狗屎环境让人都想疯。 特别是段云和慕容兄弟想象了一下,如果他们不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一晃几年学不会,又不甘心,于是只能继续在宗门内付费当牛马,被榨光所有积蓄和生命。 想想都恐怖。 他娘的! 真想杀弄出这么多牛马花样的人全家啊。 “你先弄清楚这股作风是谁弄出来的,后面清算。”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一听,赶紧拿出一个小本本记了下来。 是的,他如今也喜欢那小本本记事。 这时,慕容兄弟吐槽道:“这破烂气血法,只有残篇不说,连好多字都是错的。” 段云一脸认真道:“我喜欢残篇。” “啊?” “残篇更有发挥空间。”段云回答道。 下一刻,他已然按照这破烂秘籍上的修炼起来。 半盏茶功夫,段云一睁眼,暗道:“成了!” 这所谓的“血冲法”很简单,就是要让气血鼓噪起来。 要如何气血鼓噪,这拓印秘籍的家伙还写了心得体会,那就是观想隔壁的俏寡妇不穿衣服,求着要和他睡觉。 这是最朴实单纯的气血鼓噪方法,其实段云在多年前已掌握。 学习资料不是白下的。 段云很快把观想对象换成了女神捕姐妹花、沈樱、风灵儿、紫玉、甚至把付婉君和于真真都加上了。 弹指间,他的气血便鼓噪就到了极致,配合着这秘籍的吐纳法和顶天立地的抬手势,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在发生改变。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这拓印者只知道观想俏寡妇,那是因为他的见识就只能想到这。 而段云不同,他见的女人多,能在身边活灵活现的也多。 如今这群美女已然在他识海里排成一排,要不不着寸缕,要不全身上下只穿丝袜。 单单是数量和造型上,就绝对遥遥领先,远远超越! 一时间,他同时观想七个女人还游刃有余。 这看起来很简单,毕竟一群老师一起出演的画面谁也看过。 可实际上,这绝对不简单,因为寻常人的看和段少侠已有了层次上的差距。 通常情况下,一个人只有一双眼睛一个脑子,会不受控制的形成重点,比如你想到了女神捕姐妹花,把她们想具体了,那本能的会忽略其他女人的细节。 可段云不同,他长期观想法相,更能和翅膀齐飞,惊世智慧的脑海里可谓一视同仁。 每一个观想对象都是鲜活的,就仿佛他长了七双眼睛在同时运转,分别观摩每一个女的,然后在惊世智慧的脑海里形成观想模样。 七条线齐头并进,全都是重点! 后面,他意念再动,把明星也加入其中。 这个当初他略逊一筹的女人,更能激起他的气血。 想着自己身为大侠,就该一视同仁,段云后面把法相小玉和小青也加了进来,再揉以两世为人的花样。 表面上,他和旁边只观想宁清的纯爱慕容兄弟没有什么区别,可实际上,两人识海里的景象在层次上已出现了巨大鸿沟。 这是小爱和大爱,单核和十核的差距! 于是随着吐纳,慕容兄弟刚脸红心跳起来,觉得这会不会是对宁清的亵渎,那边的段云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了起来,血液在沸腾,他很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射出去。 火焰焚身! 要不是如今他还是一个外门弟子,要低调,恐怕侠火已和欲火一起绽放,把房子烧个对穿。 慕容兄弟看到这一幕,都懵逼了。 怎么差距这么大! 段云俨然找到了诀窍,整个人充盈得可怕,可谓血冲中的血冲,血冲中的极品。 他开始理解为何铁血门的人要吃得清汤寡水了,这种血冲之法,简直是由精神观想影响肉身的典范,一旦达到某种层次,体内就仿佛有真实之火在灼烧,轻的能把人烧得口干舌燥、精神萎靡,重的能直接上火冲脑,变成傻子。 秘籍到了这里,血冲已成,这半本残篇看似要练完了,可后面一页,着实惊了段云一跳。 缘于到了这时,血虽已冲开,却还没有沉入血中,那就练不成“铁血”。 而练成铁血的关键是血冲起来后的收,用秘籍上的话说,这个初代拓印者得到了门中高人指点,这血冲后的“收血”是关键,那就是在血冲的前提下,阳中要混入阴。 而秘籍也写了收的具体方法。 那就是要转瞬忘掉女人,开始观想男人! 观想男人时,依旧要保持血冲,这样才能如完美收血,捕捉到铁血的关键! 段云大概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他娘的这么像烧菜的收汁,收汁时有会加入剩下的水和调料,可是火却不能停。 而观想男人,就是在这阳中加入阴,可血冲的火却不能熄灭。 这拓印者观想的竟是他的义父,因为他觉得他义父身上有义母的味道,于是爱屋及乌,他勉强也能产生冲动。 这一刻,段云的惊世智慧有点宕机。 这转变,他有点冲不起来。 他对女人好冲,甚至十核并进开冲,可是对男人,却冲不动。 他强行观想了几个类似天乐、彦祖、德华之类的美男,却还是不行。 这他娘的谁编的狗屎秘籍和狗屎诀窍,老子要杀你全家! 就在段云打算放弃这方法时,他的惊世智慧忽然灵光一现。 什么天乐、彦祖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 是的,他自己! 有的人打死也变不成男酮,可人都可以自恋。 甚至很擅长自恋。 段云观想着识海里的自己,想着身体的每块肌肉每寸肌肤都在变得完美,发现依旧能血冲。 他很快发现,这真的能行。 这秘籍到这里已经断了,接下来是新的吐纳法,结果只有“气血沉金,前”这五个字,就没了。 这断得还不如太监呢! 可是段云眉头一皱,默念道:“惊世智慧,给老子补全领悟!” 下一瞬,他的惊世智慧开始转动,识海里“气血沉金”四个字仿佛被看透。 练武和完形填空一样,只要结合上下文,就能补全空缺。 段云如今要做的,不过就是把下面的补起来。 他透过“气血沉金”四个字,已看出了这是一门吐纳法,和搬运气血有关的吐纳法。 如今“气血沉金”是起点,终点在哪里不知道。 不知道不重要,就和人一样,总要的是在路上! 那就先搬起来! 本来鼓噪的气血开始随着段云自动补全的吐纳法流动,在体内运转起来。 这运转初始并不顺畅,毕竟都是尝试,有好几次,血脉甚至都有一种淤堵之感。 段云怀疑是形成了类似血栓的事物。 可是这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他可以把“血栓”用体内剑气冲散。 他依旧相信,重点是搬运起来!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你尽管开车,剩下的交给惊世智慧。 这般淤堵了一柱香时间后,段云发现气血真的跑了起来。 跑得越来越快。 鼓噪的血水如洪流,随着他的观想和吐纳,竟渐渐生成了新的东西。 “血?” “新的血!” “少侠我成了!” 段云知道,这次完形填空他又做对了。 他体内产生了新的血。 这种血大概是铁血门的“绿血”,这血是新生的,那体内的血会越来越多,那他也会和铁血门的人一样,多得心慌时,想要放血。 “这血暂时不能太多。” 段云停止了吐纳。 这时,他忽然发现慕容兄弟正看着他,手中是拓本最后一页,眼神玩味。 段云眉头蹙起,说道:“你不会是想着老子吧?” 慕容兄弟耸肩道:“这里没有别人。” “老子是男人!”段云一脸震惊道。 “勉强能行。”慕容兄弟回答道。 段云有把他脑袋敲开的冲动,赶紧说道:“你想自己,想自己最好了。” 他已然把惊世智慧领悟到的诀窍告诉了慕容兄弟。 “是吗?”慕容激动道。 很快的,他也开始观想自己,结果一段时间后,他睁开了眼睛,一脸蛋疼道:“为什么我想到自己,反而不行。难道是我都觉得自己太丑了。” 说着,他又看向了段云。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段云给了他一耳光,认真道:“你是最俊的!” 慕容兄弟眨了眨眼睛,不太相信道:“是吗?”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 “你俊不俊我能不知道?别说在玉珠山庄里你是最俊的,就是放在玉石镇的十里八乡,你也是最棒的!” 段云生怕他想自己,赶紧昧着良心鼓励道。 啪的一声! 又是一记耳光。 “你不俊,宁清能看上你?” “宁清可是明玉宫的仙女,眼光能差了?” 十耳光下去,慕容兄弟眨了眨眼睛,顶着满脸耳光印,双眼开始充满了自信。 “老子就是最俊的!” “我本来就是慕容家三代以来天赋最高最俊的!” 之后,他便真的代入了,本来烦热的血也渐渐收了起来。 可是他没法如段云那般自动补全吐纳法搬运气血,于是只觉得气血依旧很热,甚至在变浓。 他站在那里,觉得全身都是绷紧的。 在段云眼中,他甚至给人一种眼冒红光,头顶尖尖的错觉。 “你没事吧?”段云问道。 慕容兄弟一脸困惑道:“为什么我很想打人,打得别人和自己的血乱飞,飞得越乱越好。” 如今,他着实给人一种亢奋的状态。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虚空甯宓,浑然无物!” 老江湖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觉得这可能是走火的症状。 走火是走火,不一定入魔,却也不是小事。 他赶紧运转起了《冰心诀》,让自己冷静下来。 段云见他渐渐变得正常,这放松了下来。 是的,他没传慕容兄弟吐纳法,主要是担心对方承受不了最开始的淤堵。 他能冲开淤堵,靠的是体内剑气,而慕容兄弟不知道能不能行。 不过好说歹说,他也是成了。 靠着半本十八手通假字不少的残篇“血冲法”,他领悟到了铁血门的生血之法。 这生出的血到底有什么妙用呢? 就在段云想要继续研究一下时,慕容兄弟忽然说道:“好香啊。” 段云困惑道:“什么好香啊。” 慕容兄弟看着他,说道:“兄弟,你好香啊。” “我?” 段云又想给他两耳光,结果这时,他也闻到了一股香味。 药香? 我有药香? (本章完) 第290章 段少侠的新魔功,启动!(求订) 这铁血门对待外门弟子极差,别说当自己人,就是当牛马都是最黑心的那种。 而段云和慕容兄弟住的房间自然也差。 土墙茅草房,旁边就是马厩,散发出一股臭味。 可这时,那股幽幽的草药香竟盖过了马厩的骚臭味,着实神奇。 段云听见慕容兄弟的话后,又仔细闻了闻,发现这药香味真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难道是新产生的血? 段云凝神一想,意识沉入身体,手指一伸。 唰唰唰. 一串血顺着他指尖射出,进入了碗内。 空气中的药香一下子变得更为明显。 慕容兄弟再去闻段云,发现他竟然不太香了,不由得索然无味。 两人的目光很快聚集在碗里的血上。 这血并不多,颜色隐隐有些发绿,并不明显,可是药香却是实打实的。 这一瞬,段云甚至有一种回到了临水城老宅的错觉。 当时他身为一名妇科大夫,每日看病撵药,身上就遍布着这种味道。 不过这碗血的草药香却十分复杂,恐怕有数十种上百种之多,以他的专业竟分辨不出来。 而慕容兄弟盯着这碗血,单是闻着就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 对药理方面,他不是专业的,却能感受到这血颇为神奇。 段云端起了那碗自己刚练出来的血,问道:“你要不要试下效果?” 慕容兄弟露出了谨慎的表情,毕竟这血虽香,却成分不明。 是药三分毒,别到时候自己被段老魔的血毒死了。 段云看着他稀疏的头发,说道:“那先外敷试试。” 于是乎,慕容兄弟的头上涂了一层血,他只觉得香香的,比在天水阁买的润皮露还好闻。 翌日,段云是被慕容兄弟的怪叫声吵醒的。 “头发!我的头发!” 段云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不是头发掉没了,那他这血就有大问题了。 结果慕容兄弟进来的时候,段云真的吓了一跳。 慕容兄弟不是头发掉没了,而是头发太多了。 如果说昨晚还是头顶稀疏的地中海,如今简直可以说一头密发,还有点卷。 如果染个黄色和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西域来的。 老实说,他这微卷的头发,让段云想到了何润东的步惊云。 如今慕容兄弟顶着和德华有几分相似的脸,再配上一头步惊云的头发,怪虽怪,可至少比地中海好看多了。 慕容兄弟开心得不得了,忍不住如猴子般原地翻了几个跟头。 这时,他拿起了那碗剩下的血。 段云见状,说道:“你干嘛?这放了一晚上,过期了。” “过什么期,再过期我也尝尝咸淡。” 说着,他闷了一口。 也只有一口,因为这味道和喝药没多大区别。 不好喝。 当天慕容兄弟刷完了马桶,还主动请缨去洗内裤,洗完内裤,还去喂马,给马洗澡,直至半夜还在给新房子打灰。 段云都震惊了。 这家伙之前一干活就抱怨,一抱怨就说要杀人全家,十分极端。 可今日,他竟主动求活干,干了这么多活回来,还一脸恬淡。 段云不禁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受不了苦,这是要发疯的征兆? 有的人疯起来前,总是特别平静和蔼,堪比暴风雨般的宁静。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别搞极端啊,我这改造还没开始呢。” 慕容兄弟说道:“什么极端?我如今感觉好极了,浑身用不完的劲,还能感受到‘仁心’的美好。” “仁心?” 慕容兄弟一脸认真道:“医者仁心懂不懂,只要人人多付出一点爱,这江湖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真正医者仁心的段云听见绿刀老魔竟敢在自己面前大方如此厥词,恨不得给他两刀。 可看得出来,慕容兄弟说的不是假话。 如今他今年干了这么多活,竟心平气和,一点戾气都没有。 说着,他已开始四处张望。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找什么?” “剩下的血呢?”慕容兄弟问道。 “倒了。”段云说道。 “倒了?那么神奇的血你倒了,你不知道,我喝了那血之后,身心多么宁静,身上满是劲。”慕容兄弟感叹道。 说着,他又看向了段云,说道:“你今晚要不要再练点?” “不练了,我总觉得这功法有问题。”段云思索道。 “什么问题?”慕容兄弟不解说道。 “我新练出来的血有药香,如果我身上的所有血都变成了那般,那我本人会不会就成了一株药?”段云思索道。 慕容兄弟陷入了沉思,说道:“你这倒是提醒了我。武林中曾有一段很黑暗的时光,那段时光里,有许多邪魔擅长种药。” “种药?” “以人为药,练了邪功的人,本身会变成一株大药,被邪魔采食。”慕容兄弟回答道。 “那吃人啊?”段云表情严肃道。 “那时人就是药,药就是人,邪魔外道管你这些?不过后来一些大宗门的得意弟子,比如当时黄山剑派掌教的亲儿子也被人种成了大药吃掉了,引发了不少江湖宗门的愤怒。 他们本来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的高层还偷偷在试着开养药圆子,可真当这事落在他们自己身上,便受不了了,于是江湖上各大宗门联合了清气司,开始对种药的邪魔外道进行了大规模的清剿。 后来这种以人种药的功法就少了。”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看向了段云,说道:“不愧是你,拿这十八手拓印本就自创了一门魔功法。” 是的,这铁血门的练血功法本就有些邪门了,没事就脑袋尖尖想要放血,可这么一说后,怎么感觉段老魔拿了个入门残本,就弄出一个更邪门的。 段云皱眉道:“大药功法?这铁血门练的竟是大药功法!” 慕容兄弟:“.” 不是,哥,是你搞的像大药功法,这铁血门的血都是拿去洒人眼的,不像药啊。 这时,段云脸色一沉,说道:“不对,你说说,大药功法是怎么个原理?” 慕容兄弟尝试解释道:“大药功法怎么说,就是让人练自己同源的功法,比如练邪刀的,只要把同样练邪刀的大药吃掉,自己功力就能飞速上涨。” 段云说道:“那不对啊,大药功法感觉是专属插头,我这是中央空调啊。” “啊?” 慕容兄弟听不懂插头和空调,有些困惑。 “我这明显是光明正大的少侠功法,就好比有的女人只为一个男人,那可以说是纯情男人,可一个女人如果能为天下男人解决烦恼呢?”段云尝试举例道。 慕容兄弟回答道:“那是乞丐都可以玩的林玉心?” 段云说道:“放屁,如果一个女的可以解决天下男人的烦恼,那就是女菩萨。” 慕容兄弟一下子懂了,眼睛一亮,说道:“我懂了。你这血连我头发都能治,那如果能包治百病的话,那肯定是菩萨功法了。” 这一刻,他甚至想到了一个人。 肉菩提。 相传肉菩提能以自己的血肉救人,甚至白骨生肉,进而拯救了不少人,也拥有了和他一样善良之人,组成了菩提善堂。 那段云的血也能救人的话,那岂不是要和肉菩提抢生意。 血菩提? 当他把这想法说出来后,段云眼睛一下子亮了,说道:“那就对了!” 这世上多他一个人以血救人没意思,可如果一群人呢? 不说把铁血门一群人弄得跟血菩提一样,毕竟以他们脑袋尖尖的架势,就没有那种舍己为人的觉悟。 可把他们弄成江中派神医的那种是有可能的,甚至很有搞头。 比如江中派的薛神医,除了是个大嘴巴,收费贵得恨不得扒人一层皮外,没啥大毛病。 而如果一群“神医”现世,江中派这些医道宗门还能收天价吗? 这世界需要一定的良性竞争,才能把这求医难的问题打下来。 慕容兄弟听到了段云的计划,依旧觉得离谱,说道:“你望着那群脑袋尖尖的去当大夫救人?” 段云认真道:“怎么不行?以前铁血门这群人是没得选,如果多了一条当神医的路,你看他们选不选?” 说来说去,铁血门虽然剽悍,洒得一手好血,又不怕流血,可一直只算个二流宗门,不然当初就不会和在临水城和玄熊帮那种货色打架。 而江中派可是一流宗门,当个神医,日进斗金没问题。 即便这血没神医那么厉害,那肯定也过得滋润。 “接下来,得看你的发挥了。”段云拍着慕容兄弟的肩膀,感慨道。 接连几日,慕容兄弟狂干杂活的事便让人震惊。 以至于外门弟子怨声载道,说这家伙为了进内门,简直脸都不要了。 因为感受到了慕容兄弟的威胁,其余外门弟子跟着变得勤快起来。 可以说卷起来了! 铁血门皆是些头顶尖尖的大汉,本来一直都是脏乱差的,可在慕容兄弟这卷王之下,一时连茅房都变得纤尘不染。 铁血门的副门主李春因为一直在忙进入黄金山事宜,这两日才回来。 不得不说,这李春虽然头顶尖尖的,浑身一看就是肌肉疙瘩,可是这五官倒是不凶,介于男女之间,给人一种难辨雌雄的感觉。 可这只是看起来,铁血门的内门弟子都知道,这二门主只要生气一撕衣服,那逮着人也会如衣服一样撕,轻轻松松。 看到这铁血门这般干净,他一时有些新奇,于是抓人问了一问。 这一问才知道外门弟子中有一个可塑之才,天天干脏活累活不嫌累,并觉得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铁血门既能铁血,也能柔情似水。 “天生牛马?”李春一听,不由得惊讶道。 要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人。 有不少外门弟子不是抱怨入门费贵,就是抱怨活脏太累太多,试问这哪里贵了,活儿哪里多了? 这外门弟子不当牛马,不当炮灰,难道让我当? 不给钱,不干活,证明你对铁血门的忠诚,那还怎么传授你绝学。 李春点了点头,很欣慰道:“提前给他完整的外门秘籍。” 这种天生牛马就是该值得嘉奖,该值得做表率。 殊不知,因为慕容兄弟的疯狂内卷,这外门中有太多人都想杀他全家。 有几个气血本来就虚的,更是直接累倒被送走了。 交了一百两银子,连姦泼辣一点的寡妇或寡夫的招式都没学会,就被送走了,这让人如何不气。 一时间,如果诅咒能杀人的话,宁清恐怕已失去了上百次她的恋人。 而当慕容兄弟当着所有外门弟子的面,得到了完整秘籍后,他身上累积的恨意已重重叠叠。 不少人都想诅咒他累死。 可当慕容兄弟拿到秘籍后,非但没有懈怠,反而要更进一步,甚至有人晚上在茅房里听他在那里一边拉屎,一边偷偷吼道:“慕德华,还不够,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慕容兄弟在铁血门的化名正是慕德华,而段云叫段城武,都是段云取的。 是的,得到完整的气血之法后,慕容兄弟反而更积极了,三更半夜都在干活,有两天径直干了通宵。 这让黑心肝的二门主李春都让人来劝他。 “德华,歇一歇吧,你不歇我很慌。”朱师兄得到指示,劝解道。 慕容兄弟回应道:“不歇,身为外门弟子,我很有自知之明,眼里和手里得时刻有活儿。” 听到这里,朱师兄都感到害怕。 他的害怕和二门主李春类似,那就是害怕慕容兄弟累死。 这天生的牛马可不好找,累死了,那外门就没有表率了,这铁血门也不会如此干净美好。 牛马要持续的榨干,直至榨到最后一滴价值死去才算最有价值,而暴毙绝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见朱师兄一副不放心的模样,慕容兄弟按照段云的指示,说道:“师兄,真不用担心我。我练了血冲法和血沉法之后,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一点都不累。” “我甚至觉得我练着练着,就有了一股香味。” 朱师兄眨眼道:“香味?” “就像一种药香,让人神清气爽,永不疲惫,你看我,这练下来,连头发都浓密了许多。”慕容兄弟解释道。 朱师兄这一下反应了过来。 是啊,这家伙累成这样,还练了血冲法和血沉法,竟然不掉头发不说,还变浓密了? 要知道,铁血门练功掉头发,其实也是不少门人心中的痛。 毕竟有些人在修炼有成前,是挺英俊的,却因为掉头发变得难看。 这时,他用鼻子去闻,竟真的闻到了一股药香。 那股药香,正是慕容兄弟涂的段云的血。 朱师兄一下子紧张道:“德华师弟,你说说,你是怎么练的?” 慕容兄弟眼睛微微一亮,暗道:“终于上钩了。” 是的,这几日,他一直没敢练段云这种血菩提功法,缘于他有前车之鉴。 之前他练段云的功法,本来是想雌堕的,结果练成了阳顶天,跟着段云在明玉宫练功,对方练成了神针,他却把自己练成了白虎。 这看似是血菩提的功法,鬼知道会练成什么? 这雷,还得让自己铁血门的人来趟。 是的,他没有经验时,那是懵懂无知,雷趟了就趟了。 可这有经验了,总不能还自己趟吧? 这就得看铁血门弟子的发挥了。 看到这朱师兄求知若渴的样子,慕容兄弟自然是倾囊相授。 他的本本里可记得这家伙的名字,这家伙不是黑心门规的始作俑者,却也是个执行人。 严苛的执行人。 是的,本来上面定规矩,你下面松一松也没问题,可这家伙不仅没松,还变本加厉,率先让他洗内裤和马桶。 看到这家伙得到“经验”,欣喜离去的背影,慕容兄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当了这么多天牛马,总算有回报了。 我看你能不能承受段老魔魔改的侠功! 元旦快乐,各位,新的一年,事事如意。   (本章完) 第291章 牛马心法,人人惊世?(求订) 朱师兄是二门主李春最忠心的弟子,也就是狗腿子。 当得到慕容兄弟的修炼法门后,朱小明赶紧去把这惊人消息告知了李春。 江湖上一直存在着让人试功的法门,没想到这次真捡到宝了,不止来了一个天生牛马,每天沉迷于被奴役,主动洗马桶内裤,还让他悟出了好东西。 “你真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 李春本来并不在意的,可听到这个说法后,一下子来了精神。 “门主,真真实实啊。德华这牛马真的不一样,您不知道,他之前是没有头发的,和我们一样头顶尖尖,结果他练着练着,都成了一头秀发了。”朱小明解释道。 这时,铁血门二门主李春的面色已变了。 “你先练,给我好好练!这家伙真要瞎猫撞到了死耗子,也是你的福报了!”李春一脸认真道。 说着,他便让朱小明把慕容兄弟所说的功法完完整整的记叙了下来。 他肯定不会第一时间练的,毕竟身为一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该有的戒备还是有的。 来路不怎么明朗的功法让手下先试,有事手下先上,这可是江湖大佬的行事准则。 朱小明知晓门主是想让他试功,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很兴奋。 那是二门主看得上我,才让我试功! 你看他怎么不让别人试功呢?那是信不过呀。 而如果李春真要别人试功的话,那他也有说辞,那就是二门主心疼他,不让他干这种事。 总之,朱小明是心甘情愿的。 毕竟,他就喜欢二门主这种脸蛋看起来柔和,却满身肌肉的人。 这种反差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是的,看到李春的第一眼起,他本来想姦一条街女人的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特别的男人。 为了报答二门主的信任,朱小明行动力极强,说练就练。 这几日,慕容兄弟其实也在尝试用段云的方式练血,可是他和段云的练法之间,又有一丁点小小的改变。 他这些天干活不停歇还没什么怨言,除了本身就想着让人上当的心思在鼓舞他外,还因为他又喝了段云练出的血。 不得不说,段老魔的血着实神奇,不仅给他提供了充沛的精力,更能让他产生越干活越爽的感觉。 换个说法,就是自从喝了这血后,他喜欢被人使唤,喜欢给人刷马桶、洗内裤。 简单的说,就是当牛马上瘾,如果中途别人还能给他几鞭子,辱骂他一顿,那他就更爽了。 慕容兄弟总有一种这般下去,会当牛马成圣的错觉。 于是他在观想男人时,把自己渐渐融于了牛马。 也就是说,他观想的男子里,有的时候是牛头人,有的时候是马头人。 为此,他在洗马桶时还灵感迸发,写了一首诗。 “仰望星空真汉子,脚踏实地真牛马!牛牛牛牛!” 对此,他把这领悟也通通告知了朱小明朱师兄。 于是夜里,朱小明本来幻想的“二门主李春”形象,逐渐变成了长着人头,身体却是牛的牛身人。 后来,又变成了马身人。 再后来,他忽有所悟,仿佛惊世智慧闪烁,把牛马身人合二为一。 于是呈现在他识海里的,是一个长着人头,左半边是牛身牛蹄,有半边是马身马蹄的牛马人。 当他把这形象一融合,再配上慕容兄弟二次传道的血沉法,一下子仿佛捕捉到了精髓。 本来这血沉法是脱胎于铁血门本来的功法,他觉得还有些不纯,可这一练之下,他识海里的牛马形象一下子变得十分明晰。 就好像一只牛马人踩在坚实的大地上,勤勤恳恳的开荒,看着脚下土地变得越来越肥,种满了粮食,竟有一种难言的喜悦,恨不得扭起老家那疙瘩的秧歌。 就在这时,他忽然动了动鼻子,疑惑道:“我好香啊。” “真的,我真的练成了!” “原来我是天才!” “给我凝血!” 这么些年来,朱小明也算铁血门的老人了,可他一直只能干安排外门弟子做事的杂活,皆是因为他的血不够纯。 铁血门内,谁的血绿,谁就更纯,更值得被尊重。 这是真正的血液尊卑。 而他的层次,一直是“淡绿”。 淡绿的铁血门弟子,在中绿的铁血门弟子眼中,那就只有一个“不如我”的符号。 不如我的,那基本算不上人。 他看外门弟子如牲口,而中绿弟子看他也差不多。 那重绿弟子就是门中的中梁砥柱了,眼中只有比他更绿的和三位门主是人。 要知道这些中绿和重绿弟子里,有的就是他之前招进来的外门弟子。 他不把外门弟子当人看,结果后面对方莫欺少年穷,反而把他压在身下,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了。 而这一刻,朱小明只觉得人生忽然偷偷开了一扇窗。 他终于他娘的又要行了!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自信的感觉。 自信得仿佛他有惊世智慧! 以前不过没找对路,这条路才是对的! 他在这种强烈的感觉中,加速沉血。 这些新生的血和他本来淡绿的铁血看起来泾渭分明,却又充满活力。 之后,朱小明可谓夜以继日的练功。 铁血门的沉血如铁之法并不是那么好练的,首先意识内男女转换,就格外消耗人精神,不少弟子就是在这一步疯掉了。 是的,本来激发起的热血让他们充斥着姦的想法,可他们一时间却不知道姦男人还是女人了。 真的,分不清! 真的分不清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还是阴阳人。 有的甚至觉得,这世间就不该只有这两三种性别,他们喜欢的、想姦的,说不定是男女、阴阳人之外的,另外的性别。 可是他们找不到,一身热血没处姦,姦也有吃屎感,于是就疯了。 识海内激发血欲的男女转换消耗的人精神,那搬运气血的方法,那就十分消耗体力。 毕竟气血搬运之时,浑身每一块肌肉都要跟着律动。 这一练下来,最多一个时辰,就是全身酸痛。 于是铁血门内,大汉们往往互相踩踏对方,发出哼响放松肌肉是常态。 可朱小明这一练,却是日夜不分。 要知道即便是深绿弟子,一日不过练个三个时辰,就得歇下了,还得让中绿、浅绿这些牛马同门给他放松,可朱小明一练就是只睡两个时辰。 不少人都觉得这家伙是要疯了,这般练下去,肯定要暴毙。 可是没有。 他越练越精神,甚至全身散发出吃苦耐劳的光芒。 吃苦反而成了一种享受! “当牛马真爽啊!” 这是朱小明脑海里最真实的想法。 李春看在眼里,也只觉得神奇。 而更让他诧异的情况出现了。 这天,本来头发不多的朱小明竟顶着一头墨绿卷发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并浑身散发出一股药香。 本来不把他当人的中绿和重绿弟子,都忍不住偷偷靠近他,说道:“浅绿师兄,你好香啊。”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朱小明!”朱小明一脸认真道。 看着一群中绿和重绿弟子都对他如此感兴趣和重视,朱小明一时觉得,他失去的都要拿回来了! 后院,演武场。 段云和慕容兄弟和其他弟子一样,伸长脖子往内看热闹。 缘于在二门主李春的要求下,内门弟子正在进行一场切磋。 照理说,浅绿的朱小明这种货色,在铁血门内门只能当沙包。 可今天,朱小明却把中绿的门人当沙包在打。 他已经连胜了五场! 面对二门主李春,朱小明前所未有的意气风发,说道:“门主,这样的,我感觉能打十个!” 李春感慨道:“小明,你太骄傲了。” 朱小明摇头道:“不是,门主,我到现在才发现,我恐怕有惊世智慧,是万中无一的练血奇才!” 听到他一脸自信的说出这种话后,一堆同门不满。 要知道,浅绿就是内门的底层,放在以往,他朱小明给他们舔屁股,他们都要嫌弃一番,而如今却这般嚣张了,实在让人受不了。 而慕容兄弟则忍不住看向了段云,质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了他的身。” 是的,如今的朱小明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明明那么普,不,他不那么普通了,也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这自信竟和传闻中鼎鼎有名的段老魔有几分神似。 李春见状,一脸震怒道:“都给我闭嘴!吵吵闹闹的,有没有规矩,当我是死人吗?都给我退下吧!” 这一刻,他衣衫下的肌肉就像是要呼之欲出,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朱小明,等会儿你到我房间来!” 李春一发火,众人一下子就不敢叽叽歪歪了,这场子也散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李春表面愤怒,实则是在狂喜。 这不到十天时间,朱小明这种废物都能练成这样,那我真正万中无一的练血奇才练那法门,会是怎样惊人? 他叫朱小明过来,狠狠夸赞了一番,并询问了一些他的修炼心得。 面对二门主李春,朱小明可谓是真正得不到却一直遥望着的痴心恋人,自然是倾囊相授。 李春越听越精神,甚至闻着朱小明身上的药香,就忍不住去揉他肩膀。 “好好好!小明,我就说这是你的福报吧!” 既然朱小明试功已得到了福报,那现在就是他摘取他福报的时候了。 李春很快关门修炼起来。 狠狠修炼! 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对自己只能久居在门主之下心生不悦。 可是他不管怎么练血,血液绿得发亮,浓得如汞浆,依旧不如门主。 而这一次,他有机会了! 他有机会干掉门主! 是的,他想干掉门主,不是为了想当老大,而是为了爱。 铁血门门主血三在收人为徒时,不喜欢徒弟有牵挂,于是会帮徒弟把恋人卖到青楼,让徒弟能安心修炼。 而李春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新婚妻子就是被血三卖去了青楼,还让他只能看着,不然便不教他武功。 而他为了学武,只能忍受新婚妻子在青楼沉沦。 一直以来,血三都说这是他对徒弟的良苦用心,也没人敢反驳。 当李春真的在铁血门修炼有成,成为了二门主,想找几十个比新婚妻子更漂亮的女人拿来玩都没有任何问题时,他午夜梦回,依旧是最开始的妻子模样。 他觉得,这都是血三的错。 他想杀血三,却杀不了。 而如今,机会来啦! 李春闭门修炼,而之前朱小明的表现早已引起别人不满。 暗地里,有同门便找他晦气。 可同门惊人的发现,这厮真的一下子打了十个,其中还有一名深绿弟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朱小明练了新的功法。 这狗日的天天舔二门主,二门主给他开了小灶? 铁血门内,不是肌肉就是练,可以说人人尚武。 众人一下子想知道这是什么功法。 而有人很快便查到了,这事和新进来的外门弟子慕德华有关。 因为他的头发也是那样,和朱小明神似。 于是慕容兄弟便遭到了逼问,身为“柔弱”的外门弟子,慕德华自然倾囊相授。 于是乎,朱小明来不及阻止,这门魔改的功法就在铁血门流传开来。 这一下,真是人人练开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到这一幕,皆忍不住兴奋的摩拳擦掌。 终于,终于都练起来了! 这就好比庄稼都种下了,就等着看收成了。 很显然,朱小明在修炼这门功法的进度是领先的。 因为他已察觉到了这门功法的真谛。 那就是当牛马就是爽! 是的,不知不觉间,那种以前他十分嫌弃,恨不得让外门弟子干得累死的脏活累活,在他眼中变得格外美好起来。 清晨,天刚蒙蒙亮,慕容兄弟已习惯性的起床,要去扫茅房。 结果茅房干干净净,粪坑内壁都是洗得熠熠生辉。 他想要去洗马桶,结果一排马桶摆在那里,纤尘不染。 只见以前喜欢奴役外门弟子干这些活的朱小明,竟在那里抢马桶来洗。 有一个内门弟子不想让他洗,他就去咬,一口咬在马桶盖上,死不松口。 看到这一幕,慕容兄弟都震惊了。 狗日的,那马桶是老子的! 让老子来洗牙! 新年快乐,月初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292章 为什么这么简单,你们都能练岔呢? 眼看朱小明为了马桶就用上嘴了,那名铁血门弟子便只能给了他。 慕容兄弟看着那马桶被朱小明拿走,一寸寸清洗,眼神发绿,甚至头发都在泛绿飘荡起来。 这怎么有种自己女人被抢,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洗干净的错觉? 这一刻,他觉得那些洗干净的马桶全都是他的女人,结果全部被抢去洗干净了。 该死啊! 一时间,慕容兄弟心头猛的泛起了难以抑制的酸楚之感,“此恨绵绵无绝刀”的刀意在疯狂攀升。 这时,出来上茅房的段云猛拍了他一下肩膀,问道:“你干嘛?” 慕容兄弟一下子惊醒,说道:“没什么,忽然想练刀。” 段云提醒道:“你现在是慕德华,别暴露了。” 慕容兄弟点头道:“知道了!” 于是乎,他只能一狠心,眼眶含泪,不忍再去看那些被洗的马桶。 这马桶没洗成,茅房没刷干净,这让他有些难受。 不过难受着难受着也就习惯了,因为他把马桶和茅房想成女人后,那和他练“此恨绵绵无绝刀”的碧绿酸楚感觉是一样的。 不,刺激甚至更强烈! 谁能想到,他在铁血门练了一门牛马沉血之法,竟练出了女人被抢的感觉,反而提升了他的刀意。 慕容兄弟觉得,再这样刺激下去,他在刀法上的造诣说不定真的只比段老魔差一点点了。 可他心里还是难过。 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吗? 心头绿海翻腾的慕容兄弟看向了旁边的段云,困惑道:“可是他变强的代价是什么?” 这一刻,慕容兄弟猛然反应过来,这牛马沉血法是段老魔随手改的,虽然他中途加入了一点点自己的理解,竟能演化到如此程度。 是的,它造成的心智影响,已不亚于当初他在段云暗无天日的床底,只能听着段老魔给琼灵派的各位仙子治病。 特别是当初他格外迷恋于真真,还以为对方喜欢他,结果. 现在马桶都有类似的效果了! 而一切就是因为段老魔改了一门功法? 很显然,慕容兄弟和朱小明是领先别人一大截的。 首先两人都长出了卷发,然后身上变得有一股药香,而更直接的表现就是喜欢干活。 喜欢当牛马。 只感觉当牛马就是爽,没当成牛马就如丧考妣,如失挚爱,而慕容兄弟能把这种失去挚爱般的痛苦拿来修炼刀意。 他本来就极其擅长此道。 而朱小明则不同,他没法化解,只能拼命干活寻常爽感,于是才有口咬马桶不放松的情况出现。 总的来说,段云和慕容兄弟的目的已达到了一半。 在朱小明大发神威之后,他们联合修改过后的“牛马血沉功”已打出了口碑,铁血门这处驻地上下都开始修炼起来。 目前效果也不错,朱小明抢着当牛马,那就没再压榨外门弟子了。 或者说,如今谁抢他的活,他跟谁急。 不过目前只有慕容兄弟和朱小明出现了较大的变化,后续其他人会变成什么样,还待观察。 翌日,这种效果渐渐浮现了。 本来扫茅房和洗马桶、洗臭袜子这种脏活累活,只有慕容兄弟和朱小明恶性竞争。 结果段云一清早,就是被一阵吵闹声弄醒了。 缘于忽然四五个弟子也加入了洗马桶的行列,其中两个因为一个尿壶,竟打起来了。 两个一个是重绿弟子,一个是中绿弟子。 重绿弟子脑袋更尖,力量也更猛,双方大打出手后,很快见了血。 地上洒的绿血,深色的少,颜色浅一些的多。 中绿弟子已被打得满脸是血,跟开了染色铺似的了,可是他依旧死死捏住那只尿壶不放手。 再这样打下去,恐怕要死人了。 一群外门弟子都震惊了。 真是中了邪了,这铁血门之前压迫他们干活,他们最怕的就是洗马桶和夜壶,毕竟铁血门弟子气血重,味也大,有时候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后面慕容兄弟抢着干这活,他们还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狗贼为了表现太拼了。 谁能想到,后面连内门的朱师兄也干起了这活。 这本来就够让他们震惊,感到邪门的了,那眼前这画面就可以说是震撼了。 他们不懂,所以震撼。 这铁血门内,为了洗一只夜壶,竟要拼死决斗! 这一只夜壶,竟能造成一桩血案? 他们只感觉邪门。 这铁血门比他们想象中更邪门。 有的已打起了退堂鼓,觉得这里恐怕好多都是癫子。 虽然学会了铁血门功法,那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武者,有这门派庇护,随便侮辱一些普通人没有问题,这本就是他们所求的,可如今这情况太不对劲。 别武功没学会,先被癫子弄死了。 比如那位中绿弟子,看起来就要被打死了。 这时,段云忽然开口道:“这门内马桶没了,可外面的人有的是,我听说那青楼的马桶夜壶味道最骚。” 此语一出,堪称一语点醒梦中人。 本来要争着洗马桶的不过五六人,转瞬间,就有八九个人往外跑。 其中半数奔向了青楼。 这多出来的人,之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只觉得洗马桶扫茅房太丢人。 他们再怎么说,也是练武小有成就之人,要把血练成绿色,并不容易。 他们练武,逼着自己吃苦,是要当人上人的,是要姦要杀的,而不是在这里洗茅房,洗马桶。 可是今日看到那几个同门争抢马桶和夜壶,只觉得这玩意儿真是越争越香。 他们内心再也压制不住这欲望了。 他们也要当牛马! 洗马桶和扫茅房虽爽,却不能让他们爽得极致。 这种时候,要是能有人抽他们几鞭子,他们一边挨鞭子,一边干活,那就更爽了。 是的,这才是纯正的牛马味! 段云和慕容兄弟不得不承认江湖里都是人才。 他们跟着去青楼的铁血门弟子身后,想要去看热闹,结果真看到了热闹。 那几个弟子一言不和,气势雄浑的去了青楼里,一是不嫖,二是头顶尖尖的,很凶,看起来是要闹事的。 这青楼有合欢宗的背景,本来坐镇的女修已穿着透明的纱衣落下,准备出手的,结果没打起来。 缘于铁血门的人进来不为别的,只为她们洗夜壶和马桶。 可青楼终究不是随意进出的地方,而夜壶和马桶也是隐私之物,有的姑娘不干,结果就出现了付费洗马桶的画面。 是的,铁血门弟子给钱。 给钱后不嫖,只洗马桶和夜壶。 这简直是活见了鬼! 这群青楼里的女人,服侍过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什么变态和花样没见过。 而这种变态和花样,她们真的没见过。 有的还担心这些头顶尖尖的家伙要喝她们的尿,毕竟来楼里玩的,有的有这种癖好。 可是这些人只是洗,什么都不干。 有一位铁血门弟子在洗夜壶的过程中,竟领先一步,让旁边的姑娘拿鞭子抽他,他一边被抽一边洗,才过瘾。 “用力点!” “别当我是人!” 蹲在房顶看着这一幕的段云都大为震惊,忍不住感慨道:“我惊世智慧都想不到这一出。” 于是半天时间,铁血门弟子争先洗夜壶和马桶之事就在半个清河城传开了,惹来了阵阵笑谈。 “莫非这铁血门练的是一种搓功,越搓马桶和夜壶越给力?” “你还不如说他们在练气息呢?谁都知道合欢楼的骚蹄子味大,他们能在那种味道下坚持洗马桶和刷夜壶,一口气息倒也绵长。” “李思,你装个蛋。说骚蹄子骚,我前天亲眼看见你在骚蹄子胯下。” “你放屁,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铁血门内,气氛有些压抑。 二门主李春阴沉着脸,怒道:“我们铁血门的脸都被你们丢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可你们干这种事,能不能别大张旗鼓?就此一次,谁再让我们铁血门丢脸,老子第一个不放过。” “王雨,你留下来。” 王雨是今天在青楼里一边挨鞭子一边洗马桶的,可以说是提供了半个城的笑谈,是门中丢脸丢得最大发的。 他看到二门主李春阴沉的面色,心头暗叫不好。 这恐怕要遭老罪了。 结果门刚关上没多久,李春便问道:“那楼里谁的味最重?” “小,小望姑娘上火,味最重!” 说着,王雨脸上是一副既嫌弃又渴望的表情。 李春点头道:“今日之事,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以后那小望的夜壶和马桶带回给我,本座就不为你了。” “这?”王雨一脸懵逼道。 “这什么这?听不懂人话?听懂了就滚!看到你这不争气的样子我就恶心!”李春痛心疾首道。 这铁血门铁血真汉子的名声,真是要毁掉一半了。 可惜他知道,这没什么回头路了。 如果门主血三知道他搞的这出,肯定会怪罪他,甚至开始提防他。 他必须尽快变强! 他能感受到随着修炼这牛马沉血法,力量在增长,那种当牛马的诱惑也与日俱增。 可只要能变强,做什么都可以牙! 一时间,李春眼中满是牛马的光。 不得不说,二门主不愧为二门主,短短一段时间,他的牛马境界已超过了朱小明一众弟子,于是才要味道最骚的。 他能察觉到,这当牛马的越爽,功力提升得越快! 一时间,铁血门大半弟子都成了牛马。 虽然在李春的警告下,他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可是在门内脏活累活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他们终究是向外溢了。 这条街的七旬老太婆,三个儿子被宗门的人奴役,在种庄稼时活活累死,她更是一把年纪了,还在被逼着干活洗衣服做饭。 谁曾想,那个头顶尖尖的武林门派竟一下子把她的活全干了,还帮她洗马桶和夜壶。 这一辈子,她从来都是伺候别人,给别人当牛做马,结果这一下子弄得她不会了。 这些个练武的在给她当牛做马? 老太婆以为遇到了癫子,觉得大限将至了。 这些人干了活,大概就是要杀人了。 毕竟好些练武的癫子,都会做出反常的举动。 比如她曾听人说过,有个宗门近乎全是女子,里面的人许多不穿衣服,倒立着走路。 老太婆已经准备等死了,可是这死亡都没来。 那些人只干活不杀人,这把她都要弄不会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群人被鬼附了身? 慕容兄弟见到铁血门这一堆牛马,忍不住说道:“老段,这风向会不会不太对啊?” 是的,他们本意是改造出一些类似江中派薛神医的人物,可这铁血门的人全部跑偏了,都去当牛马,洗马桶洗内裤去了。 段云刚从茅房出来不久,一脸认真道:“没跑偏。” “还没跑偏?”慕容兄弟质疑道。 “你去茅房闻闻。”段云说道。 “茅房,闻闻?你怕不是也练出了问题。” 慕容兄弟嘴上这么说,可身体还是进去了。 进去之后,他脱口而出道:“好香!怎么这么香!” 是的,整个茅房都充斥着一股药香,闻起来很清新,他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可转瞬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茅房。 慕容兄弟出来后,忍不住说道:“怎么回事?茅房里怎么会有这种药香?” 段云点头道:“他们也练成了那种血,药血。” “可香味为何在茅房里” 就在慕容兄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一阵怪叫声从茅房里传来。 “我,我怎么尿的是血!” 一名铁血门大汉惊恐道。 众人一听,围拢过来。 其中朱小明站了出来,问道:“你多久来的血?” “就刚刚!”那名汉子惶恐道。 “不要怕,只是流血,没什么大碍。”朱小明解释道。 “这怎么会没事?”那汉子依旧不安道。 “我前两日就来了,我已研究过了,这和女人的月事差不多。”朱小明解释道。 “什么!” 众人震惊道。 一些人刚刚已偷偷看过裤裆,都吓了一跳,缘于他们或多或少也有血。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说?” “铁血真男人,怎么能有月事?”有人惊恐道。 朱小明一脸认真道:“我要是早说了,就我一人来月事,那岂不是就我独自尴尬。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要丢人一起丢人牙! 一群大汉一下子懵逼了,恨不得把他撕了。 铁血真男人来月事,这比洗马桶洗内裤还丢人啊! 慕容兄弟惊出一身冷汗,说道:“还好我没再继续练了。” 是的,之前他感受到失去夜壶马桶的痛苦后,就没有更进一步,而是将其当作了磨砺刀意的磨刀石。 这再练下去的话,岂不是他也要来月事? 他不由得看向了段云,一脸惊恐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段老魔,你早知道却不告诉我,真是太坏了牙! 段云一脸无辜。 这练出药血他是有推测的,可是药血通过这种方式出来,他也是真没料到。 这群人练岔了吧? 为什么我练就不会这样? 这时,外面有人跑了进来,说道:“门主回来了!还不去相迎!” (本章完) 第293章 今天,就在今天!(求订) 作为铁血门的二门主,李春的天赋在门中一直是最强的那档。 他甚至自认为不弱于门主血三。 他比不过血三,只是因为他还年轻,以及差一个机会。 差一个证明自己和灭师的机会! 为他不知卖到哪里去的妻子报仇的机会! 这老东西传他武功时,是留了一手的。 而如今,机会来了! 李春本来就是一个很自信的人,而练了这“牛马沉血法”之后,他变得更加自信了! 他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层薄膜被他捅破了,进而拥有了惊世智慧。 对,惊世智慧! 没有人比我更懂沉血! 也没有人比我更懂牛马! 以我无上的天赋,以我惊世的智慧,未来定然要傲视天下! 一时间,他想起了那个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外门弟子做的鸟诗——“仰望星空真汉子,脚踏实地真牛马!牛牛牛牛!”。 他这人讨厌诗词,可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了天地间的一只最为壮实的牛马汉子,长着三颗头颅,分别是牛头、马头、人头。 他的人头仰望星空,一副铁血真汉子的模样,而牛头马头则朝地,四肢则结结实实踏在已被他开垦播种的大地上。 这一刻,他就是这句诗词的化身! 天地牛马的化身 不,他还能想要的更多! 他也要赋诗! “牛马啊!牛马!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啊!” 这句诗一出,识海里的牛马形象不禁变得更为具体。 李春嘴里产生一股苦涩之味,仿佛在一边吃草,一边产奶。 这苦涩之味初始还不适应,可很快就变得无比美妙,就好比之前他刷马桶夜壶感到别扭,后面却沉浸于中,不可自拔一样。 “等等!产奶?” 这个意识一出现,李春体内血气涌动,在胸襟流转开来。 没要多久,他就感到胸襟发胀,像真要产奶了一般。 “有效果了!” 李春依旧没有停下,继续挥舞着壮实的四肢,观想沉血。 一柱香的时间后,他停了下来。 缘于他发现胸襟已经湿了。 李春扯开衣襟,发现胸口流的不是奶,而是血。 铁血门独有的绿血。 这是他刚刚新练出来的血。 李春鼻头一动,忍不住感慨道:“我好香啊!” 他捏起手指沾了一点血放入嘴中,双眼猛然一亮。 “果然,果然是药!” 其实前两日,他下面已如女人来月事一样来血,和好几个弟子一样。 他当时闻到血里的药香味,就觉得这里面恐蕴含精纯的药力。 这也是他们开始长头发的原因。 只是他没去轻易尝,毕竟这玩意儿还是得过心理关。 随着他修炼日益精深,这种心理关已消失了。 就算他真是牛马,尝尝自己的奶又怎么了? 牛就算吃草产奶,有时候还是能吃点奶的。 如今他品尝过后,发现果真神奇。 他胸口溢出的血奶,药味要比下面的更为浓郁纯粹。 也就是说,如今他成了一个能产奶和来月事的男人。 这要是放在以前,李春恐怕会疯掉,毕竟铁血门讲究的就是铁血硬汉,头顶尖尖,不惧流血,男子气概拉满。 可随着不断修炼这功法,他的心态已变了。 他如今修炼一日抵之前数日之功,朱小明那种废物都能借着这功法快速崛起,那已然说明,这功法才该是铁血门正统。 门主血三懂个屁的铁血法! 他相信,在这门神功的加持和他的领导下,铁血门将更上一层楼。 李春赶紧挤了挤,自吸了一口,眼睛睁得更大了。 一股暖意转瞬从喉头流向了身体各处,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 铁血门内的铁血功内要搬运气血,外要淬炼身体,长时修炼下来,难免有暗伤。 特别是铁血太多,溢出不及时的话,会使血管经脉产生细小的裂纹,这只有铁血修炼到精深处的人才会体会到。 而这一刻,李春发现自己的“血奶”正在滋养着这些隐伤,让它们复原。 实在是太神奇了! 就是传闻中江中派治疗内伤的神药,恐怕也没这么神奇。 李春赶紧把胸口的血奶全部喝了。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和通泰。 不,这不是最通泰的。 他赶紧拿出了青楼里那味道最骚的小望姑娘的夜壶洗涮起来。 这一下,才是最舒服的! 没有比这样当牛做马更舒服的事了! 与之同时,他体内的奶血在发酵,李春手拿夜壶站在那里,整个人忽然看起来像一个医者仁心的大夫。 “铁血救不了世人!可药血可以!” 在血奶的滋润下,他想明白了,这刷马桶和夜壶的牛马,只是比较表面的牛马,而更深刻的牛马呢? 真正的牛马,就是要奉献自己,哪怕是鲜血,也要便宜他人! 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李春下令道:“让朱小明过来。” 没要多久,一头微卷头发的朱小明便来了。 李春看着他,一脸温和道:“小明,你把这个喝了。” 朱小明看着杯里的泛绿的事物,第一反应是铁血,第二反应是毒酒,可是他没怎么犹豫,依旧一仰脖子就喝了。 因为即便是毒酒,他的反抗也没有用,更何况今日二门主的气质更显温和,再配合着他那一身健硕的肌肉,他一时很难拒绝。 可谓铁血裆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就死了! 朱小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结果这东西一入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好香啊!” “这是药!” 这药香味,让他有了熟悉的感觉。 “难道.” 李春看着他,一脸欣慰道:“你猜对了,其实你们的血也都是药。” “大药!” 药效已在朱小明体内流转,朱小明眼睛也亮起了光。 “我们的血也是药。” “那我们喝了自己的血,就会更有劲的当牛马!功力也会更加精进!” 李春看着他,欣慰的点头道:“小明,你很有悟性,可比我还是差了一点。我们铁血门混了这么多年,也只有这些许薄名,在这清河城内,也就是个勉强能看的货色,你们去青楼洗马桶和夜壶,都要给钱,都要担心合欢宗的妖女会出手。” “我们来这里,就是想找到黄金宫更进一步。可是黄金宫难觅,如镜花水月,如果在这之前,铁血门如果没有奇遇,也就这样了。 而如今有了这些血,我们就不止能更快乐的修炼牛马沉血法,更有力的当牛马,还能以医者之路,打开新的天地!” “我们的血能救人,如果努力修炼,说不定比江中派还更能救人!” 这一刻,两人已在幻想着当牛做马,医者仁心的场景,只觉得这感觉太美好了,忍不住发出轻哼。 “门主,将来我们说不定比江中派还出名,那铁血门就是一流宗门了!我们也能借此变得更强!”朱小明说道。 李春点头道:“只要我们变得够强,我看谁还能阻挡我们的路!” “只要够强,谁敢对我们当牛马有非议?老子想洗谁的马桶,就洗谁的马桶,还不给钱!”朱小明感慨道。 房间的两人都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恭迎门主回庄!” “恭迎门主回庄!” 段云和慕容兄弟杵在那里,站如喽啰。 他们看着一个红衣大汉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这红衣大汉已不能用“头顶尖尖”来形容了,而是整颗脑袋已近乎成了一个三角形,仿佛一颗蛇头,一双眼睛都要挤在一起了一般,所以看起来特别凶狠。 如果说头顶越尖代表着铁血越纯臻,那这已然是把“铁血功”练到了极高的境界。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铁血门的帮主血三了。 之前的铁血门弟子早已跪在两侧,夹道欢迎,口号整齐。 “这鸟铁血门实力不怎么样,这门主架子倒不小。” 段云见状,忍不住感慨道。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鸟宗门帮派都这样。 玄熊帮实力更弱,可帮主架子也不小。 他当初被玄熊帮帮众一脚踹飞,就是因为帮主要从街上路过,和这场面比也是不逞多让。 血三很快往内院去了。 这时,旁边的一名铁血门弟子“小赵”不禁靠了过来,对段云和慕容兄弟说道:“你们刚才真是躲过一劫。” 因为知道了是慕容兄弟误打误撞领悟到了这门新的沉血法,这小赵时不时就来找慕容兄弟套近乎,想知道更多功法细节。 没办法,他太想进步了! 于是一来二往,他也算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在铁血门的熟人了。 慕容兄弟困惑道:“躲过一劫?” “你不知道,门主血三小心眼,如果刚发现你们没跪,说不定要打死你们。”小赵提醒道。 “不跪就要打死人?这狗逼是要当皇帝?”段云吐槽道。 此言一出,小赵马上离开了两人。 这两个新来的完全不懂铁血门门主血三的可怕,就单单是狗逼这个形容,如果被血三知道,那就是死罪。 不,说不定还会“诛连”他这个“朋友”。 这也是小赵赶紧和他们拉开距离的原因。 血三刚走到走廊,李春便把门打开了。 他和朱小明一起跪在了地上。 血三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入山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李春回复道:“已安排妥当,后日便可以出发。” 血三点了点头,径直走了。 李春和朱小明站了起来。 李春拍了拍朱小明的肩膀,说道:“我们很快就不用跪这样的人了。” 朱小明依旧对血三感到畏惧。 因为门主血三脑袋呈三角形,是门中脑袋最尖,也是最可怕的。 这像是深入了他身体本能。 可他害怕归害怕,却已经一脸坚定的看向了李春。 他知道,铁血门将迎来一场可怕的变故,他选的话,只会选“春哥”。 就如李春刚才所说的,没有人能阻挡他们的路! 李春觉得,只要再熬段时日,铁定能将血三斩于马下! 可惜,当天下午,李春便被血三叫了过去。 “我不在的时候,门人去青楼洗夜壶和马桶怎么回事?”血三质问道。 门主血三一向不怎么管杂事,可这时却提起了这件事。 李春回答道:“那几个家伙不知怎的失心疯,干了这丢人的事,我已教训了他们一顿了。” 血三挑眉道:“哦?是吗?我才不在九天,我铁血门就出了这种丑事,你就没有一丁点责任和感到羞耻?” 李春面色不太好看,说道:“我错了,没管好他们。” 这里并不是血三一人,当着别人的面训自己,让李春很没面子。 不过李春也习惯了这家伙这样。 血三脾气不好,这种时候尤甚。 因为血三正在放血。 丝丝缕缕的绿血正顺着他的指尖落下,发出声响。 铁血门的人,因为修炼铁血功,血总是太多,所以时不时要放血。 而铁血功也容易让人烦躁,特别是多得要放血的时候,脾气特别不好。 血三刚好处于这样的状态。 其实铁血门的人,只要练到了浅绿层次,每月都有这么几天脾气不好。 不过地位高的人,可以找低的人发泄脾气,而地位低的只有去外面姦姦杀杀。 而因为清河城缺平民,连百姓都不好弄了,他们有的只能去弄猪。 血三如今就在向李春发着脾气。 李春也习惯性的听着,挨骂就听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反正迟早杀你全家! 这时,血三顶着三角脑袋,说道:“我怎么听说你也在偷偷洗女人夜壶,最骚的那种。该不会是你看到青楼,触景生情了吧?” “想想也对,如果你妻子还在干的话,肯定是里面味最骚的!” “哈哈哈哈!” 这时,李春表面虽然还淡定,实则体内气息已乱了。 如牛的真气,已乱撞起来。 “怎么,生气了?” “生气有屁用?你还不是只能看着你妻子成那样?” 忽然,血三又一改语气,说道:“抱歉,抱歉,我就这两天喜欢说实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夫人前段时间还去看过,依旧在干那一行,只是有点人脸珠黄,活得很艰难呢。” “你想不想知道她在哪儿?” “你想知道的话,那就用嘴帮我好好放放血!说不定我会告诉你,她是怎么样服侍老头儿的细节。” “我本来很想给你面子的,毕竟你已是一人之下,可是铁血门丢了脸,丢的是我的,也是你的,这就当惩罚吧。” “过来!” 说着,血三已伸出了那流着绿血的手。 李春走了过去,眼神忽然变得很平静。 在他的嘴接触到自己手指的刹那,血三心头忽的咯噔了一下。 “不好!” 咔嚓一声,李春一嘴咬下,径直咬断了血三一截手指! 他娘的,就今天吧! (本章完) 第294章 这世界终于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牙 李春本来想隐忍的,毕竟他修炼“牛马沉血法”的时间并没有太长,如果再练些时候,肯定更稳当。 可是血三今日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还专门去看了自己妻子凄惨的模样。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于是这一刻,李春选择动手! 他与朱小明说过,今后会不跪这样的人。 他以为至少还要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不想忍了! 更何况,这本就是个好机会! 随着他体内牛马真气一冲,他本来舔手指的嘴接下来就是一记猛咬! 这一咬配合着他的牛马真气,就算是钢筋铁骨也要咬断。 血三是老江湖。 经验丰富的老江湖。 他已在瞬间感受到了危机。 这种对危险的感知,仿佛已融于了他身体本能。 他血三对下面的人,甚至是只在他之下的二门主李春都这么狠,那他在江湖上的仇家就更多了。 可是他活到了现在,没有死。 除开本身就血厚外,那就是这份对危险的感知。 可惜他即便有所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一截手指已被咬下,他想外溢的血顿时如不要钱般洒下。 血三实在没有料到,李春这只狗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是的,他对李春恐有反心之事有所猜测,却没料到对方会选择这个时期。 因为这不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血三绿血飞洒,下一刻,他凌空猛点,断指间洒出的血顿时化作三道绿色血箭,分别袭向李春的眼睛、嘴巴和神阙穴。 这三道血箭十分刁钻,上下都要兼顾,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它的轨迹。 李春双手齐出,一手护肚脐,一手护脸面,要封住这三根血箭。 可诡异的是,上面两根血箭,竟在中途忽然拐了一个弯。 只能说作为铁血门的门主,血三在洒血的造诣上着实领先其他门人一大截。 包括二门主李春。 啪啪两声脆响,两支会转弯的血箭把李春的脸颊血肉击碎。 这时,看起来牛高马大的血三忽然踩住一根柱子,整个人身体往前一窜,如一只蛤蟆般向李春扑来! 可以看出,在这一静一动间,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可以说把肉身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李春赶紧往旁边一滚。 轰的一声,他刚才所站的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坑洞,一时间碎石飞溅,烟尘翻卷。 可李春还来不及站定,烟尘忽然的一分为二,缘于血三断指中的血再次被他洒出,如一条凌厉的鞭子,破空抽来。 本来弄断血三的手指,是李春抢得了先机,可谁曾想,血三不愧为血三,门主也不愧为门主,他竟能用伤口的血玩出花来。 李春双臂运劲,往上一顶。 啪的一声炸响,如春雷降落。 血鞭抽在李春双臂上,声势惊人。 李春双袖顿时炸裂成了碎絮,连着一起裂开的,还有他的皮肉。 一时间,他的皮肉像是炸开了两朵花。 血花! 血三攻势,恐怖如斯! 这一声响动,已然惊动了铁血门的其他人。 不出片刻,这间门主厅堂四周已多了数十个围观群众,包括了段云和慕容兄弟。 他们在一棵松树上,刚好可以俯瞰里面的情况。 只见李春被那道血鞭抽翻在地,慕容兄弟忍不住嘀咕道:“这怎么忽然内乱了?” “还有,这春哥怎么这么菜?” 血三以血为器,绿血带着一定的腐蚀性,李春一接触就是血肉破碎。 是的,铁血在血三手中,不亚于铁剑。 相反,因为血是液体,在他的操控下,竟神出鬼没,轨迹难寻。 这才是铁血功杀敌的宗师境界,以血为器,刁钻诡谲。 江湖中,软剑、双环、飞刀皆算得上奇门武器,有别于寻常刀剑枪棒,走的就是诡谲难测的路数。 而如今血三挥舞着手中血,就像同时拥有了七八样奇门兵器,逼得李春接连后退。 看得出来,要不了多久,李春就要败了。 在慕容兄弟的吐槽下,段云已捏起了剑指,想着是不是该出手了。 老子侠改的功法,这厮才刚练成,还没投入江湖就要被你这个门主灭了,那你这个门主简直是不给本少侠面子,那是值得杀全家的。 与之同时,他和慕容兄弟生出了同样的困惑。 那就是李春被压制得比想象中厉害。 只能说虽然是个二流宗门,可这门主血三是有一手的。 这个时候,李春双臂已皮开肉裂,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他压垮了窗户,半边身子近乎陷入了墙壁里,血三见状,身随影动,要抓住机会给李春致命打击。 他看起来占尽上分,实则这种状态支撑不了太久。 铁血门的绿血,本身就是有一种武器,它练成之后,藏于身体,会因为过于澎湃,让修炼者倍感难受。 这也是铁血门经常找人血拼的原因。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适当的放血反而有益身心健康。 血三俨然是门中绿血最为充沛之人,不过今日他本已放了一大半的血,最后让李春接着,不过是想羞辱他。 这不过是铁血门的传统,铁血门内,每个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站在上面的能把下面的人当作发泄工具,调整心情,这本就是铁血门不成文的规矩。 可谁想到,这狗娘养的会忽然发难。 玩不起是吧! 玩不起就去死! 就因为之前已放了大半多余的血,而血三的血很快就不够了。 再这般挥霍下去,那就不是放血养身,而是伤及身体根基了。 所以他要尽快送这养不熟的上路! 只见他断指并作剑指,溅射而出的绿血也跟着他真气涌动,形成了一柄血剑。 他要捅李春一个对穿! 可就在这时,血三忽然听见了一声牛叫。 是的,牛叫。 那种田里的牛被抽着鞭子辛苦耕地时发出的那种叫声。 他猛然发现,这声音竟是李春发出来的! 不是他的嘴巴,而是他的肚皮! 李春肚皮内牛马真气涌动,爆发出了独属于他的力量。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吟诗啊! “俯首为牛血牛斗!” 厚重的真气从李春身体涌出,而他则右手高举,宛若老牛顶角。 这一招一出现,血三面色就变了。 对方这一招真气和浑身肌肉结合得十分和谐,仿佛真的像是一头牛在顶角。 越和谐越简单的招式,往往会造成极大的杀伤力,“返璞归真”就是这个道理。 这一刻,李春真有一种人牛合一,返璞归真的味道。 牛角先是把血剑撞歪,于是本该刺入心脏的血剑,刺入了他的肩头。 即便肩头近乎被血剑刺穿,可是李春的牛角依旧没有停下! 依旧在往上顶! 让你见识一下牛马的力量啊! 哗啦一声,从脖颈下沿到肩头,血三被划出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绿血直流! 他赶紧往后撤退了数步,点穴止血。 血三没有料到,自己必杀的一击,竟是这两伤的结果。 不过他依旧保持着镇定。 李春这一招使得很险很妙,武功忽然拔高了一个层次,弄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也就如此了。 他断了一小截手指,刚刚这条伤口也够深够长,可也就如此了。 而李春身上十三处伤口,其中八处深可见骨,以功力深厚和铁血厚度,这厮必死无疑! 结果这时,血三眼睛忽然睁得老大。 缘于他看见李春忽的眼神一凝,便有血水透过破碎的衣衫,从胸襟冒出,跟母牛产奶一样。 更邪门变态的是,李春唰唰几声把这些溢出的血水舔了个干净,并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 老实说,即便胜券在握,血三都因为这个笑容不寒而栗。 即便是始作俑者的段老魔,此刻看到这画面都感到变态。 这厮吸自己的奶? 这丫什么毛病啊! 血三心头受惊,于是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发动了抢攻! “老子让你当变态!” 说着,他双手化作拳头,带着溢出的血水和真气,向李春砸来! 李春这次没有退缩,下身马步上前,上身如牛抬首,顶了上去! 咚咚两声炸响,如晨钟暮鼓。 双方各自退开。 李春退了足足十八步,他身后的墙撞碎了才勉强顿住身形。 而血三则退了十步,气血虚浮。 无论是拳法的精妙程度,亦或是铁血和真气的浑厚程度,血三都稳稳占据上风。 于是他马不停蹄,继续出招,要把李春彻底压死! 轰隆隆! 墙壁和石阶破碎,一棵梨树被李春撞飞,径直插翻了两个伸着脖子来看的铁血门弟子。 这二门主和门主的血战真是百年难遇,他们就是死也要看个明白。 可是他们真的看不太明白。 双方互相对轰了四十来招,每一招都是调动了浑身气血和肌肉,没有一丝花里胡哨,可以说实打实的硬碰硬。 按道理来说,二门主李春是要差门主血三一截的,而场面上也是如此,每一次对轰,皆是李春吃亏多。 比如在第十招时,他已七窍流血了,可是这到了四十招了,他依旧站在那里七窍流血。 他看起来是个随时都要被血三捏碎的蛋,可这个蛋一直没有碎,反而是血三气喘吁吁,有些扛不住了。 下一刻,血三眼瞳猛的一个收缩,缘于他看见李春又在那产奶吸奶,并且对他露出邪魅笑容!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那“奶”起了作用。 是的,李春能扛到现在,皆是因为他的药奶一直在修补着他的伤势。 这等于一直在回血。 看着吸着奶,又要挺起来的李春,血三感到了棘手。 怎么说,他看到的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牛! 一头坚韧不拔,即便挨了很多刀,被抽了无数鞭子,只要有劲,就能继续干活的牛。 关键是,这头牛还能喝自己的血奶变强? 如果不能尽快打死对方,他觉得可能要累死! 其实江中派在江湖上这么出名,虽然讲究一个“加钱看病”,看似是一群贪财的医师,实则真正打起架来,他们根本不弱。 有好些人就是被江中派的人耗死的。 你只要没法尽快打死他,他找到机会就给自己嗑一点药,给自己扎个针,甚至给自己把个脉,治个伤,到了后面,你没劲的时候,他说不定给你来个大的。 如今血三就遇到了相似的情况。 他没料到这李春这么耐揍啊! 他目光一下子锁在了李春的胸襟。 你吃那玩意儿有用,那老子就把你那里撕了! 说着,他身形一晃,使出了一记龙爪手! 龙爪手并非铁血门的绝学,而是血三之前游历江湖,从一个死人身上摸到的。 他很少用它,如今却已不得不用了。 只见他的断指继续飙血,整个爪子近乎变成了血爪,在段云眼中,跟恐怖片中的鬼爪一般。 这一爪左右开弓,爪子左右狂舞,形成一片虚影,很难分清虚实。 “啊!” 当它落到实处时,李春已中招了! 他的熊被抓了! 即便他及时运劲脱离,可胸口依旧留下了一条清晰的爪印。 “老子抓爆你啊!” 血三乘胜追击,势必要把李春的血源灭杀! 没有血奶可吃,老子看你拿什么扛! 唰唰唰! 咔嚓! 段云和慕容兄弟露出了一抹不忍直视的表情。 短短一段时间,李春的胸襟就被抓得面目全非,即便要溢出药奶,恐怕都分不清了。 不过血三也累得够呛,抓紧时间回气。 可在回气的时候,他差点呛着。 缘于李春正往裆部撩去。 这一撩就是血。 紧接着,李春便一边邪魅笑着,一边吸裆下血。 血三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置信道:“这他娘也可以!” “姨娘一样的血也能治伤?” “这到底是什么邪功啊!” 血三自认是老江湖。 老江湖中的老江湖! 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本来属于他的宗门变得好陌生。 好恶心! 这才几天时间,这地界就疯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啊!” “老子抓死你!” 血三脑袋尖尖,眼如铜铃,如发癫一般,摇摆着血爪向李春冲去。 所有围观群众眼睛睁得老大,也不管眼睛干不干,根本不眨一下。 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本章完) 第295章 铁血仁心,福报江湖!(求订) 血三和李春的战斗,已然到了决定生死的时候。 双方浑身绿血流淌,坚实的肌肉撑裂了身上仅存不多的布料,看起来跟两个绿巨人在战斗一样。 当然,李春面目要温和一些,特别是练习了牛马沉血法后,还多了一点老实憨憨的味道,而血三顶着一个三角头,俨然是一条看起来满身肌肉的毒蛇。 他要这厮的命啊! 他讨厌李春那邪异的笑容,讨厌他吞血的样子啊。 其实到了现在,李春已是强弩之末的状态。 他的血奶效果非凡,可是再怎么神奇的药,终究也有极限。 或者说,再神的神药也需要时间发挥药效。 而血三跟疯了一样,即便受了伤,依旧攻势如潮。 他能拖到现在,已十分不易。 是的,如果没有自己的血奶加持,他在三十招硬碰硬的时候便已败了。 可李春脸上却不见疲惫,甚至很享受。 当牛马就是要受累受苦,越受累吃苦,反而越爽啊! 于是他继续邪魅笑着,笑着迎敌! “牛马俯首,人间无敌!” 这个时候,他燃烧着生命,发出了最为激烈的呐喊。 又是一次激烈至极的碰撞,双方肉与肉、血与血绞在了一起,在一众围观者眼中,这两人已然不像是人,而是像两个绞肉机器,在互相缠绞。 “啊!” 忽然间,李春发出一声惨叫,如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 实力差距天然存在,即便他让血三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他还是要败了。 血三大口喘息着,身上满是绿血,自己的,李春的。 他着实没有料到,自己能被李春伤到这个程度,恐怕不休养个几年,是难以恢复的。 这样想来,实在是太亏了。 “老子杀了你这变态啊!” 结果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暗影从上方落下。 “春哥,我来助你!” 只见朱小明凌空落下,一刀砍向了血三的脖子。 血三本来经过一场恶战就疲惫不堪,刚松懈一口气,结果这时竟有人偷袭! 他反应已不算慢了,猛一抬手! 轰的一声,朱小明被轰飞了出去,可是那把刀还是留在了他的后颈肉上。 “哇!” 血三狂吐一口鲜血。 “这才几天,这宗门里竟有两个反骨仔!” 血三话音刚落,结果又有两道人影扑来! “我们来助你!” 弹指间,两个铁血门弟子身体已缠了上去,锁住了血三的双手双脚。 这个时候,李春已再次站了起来! 同时跟着站起来的,还有朱小明。 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当牛马,即便是门主也不能! 李春和朱小明同时冲了过去。 血三见状,眼睛通红一片。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可想认错已来不及了。 谁能想到,叛徒这么多啊! 在这种情况下,血三强行催动着体内的真气和铁血。 嗤嗤嗤! 血三身上本就有许多伤口,如今伤口的血如不要钱般飞洒而出,形成血箭。 那锁住他的两个铁血门弟子身上转瞬就出了好几个血洞,可是他们依旧紧紧锁住,不肯放手。 “啊!”的一声,血三右臂猛的飙出鲜血,把右侧的铁血门弟子冲飞了出去。 可他刚想借此脱离束缚,结果几乎同一时间,朱小明又扑了过来,如一柄人肉锁一般,把他彻底锁死。 疯了! 都疯了啊! 血三一脸震惊,他再想发力,却已没用了。 “不!” 他的话戛然而止,缘于李春已和他擦身而过,后颈处的刀已把他脖子彻底切开。 绿血飞溅的时候,他的脑袋和脖子只有一层皮连着,可是他依旧没有死。 他看着李春,狰狞说道:“你婆娘得了花柳病,只有不怕死的老头儿敢找她,我看她要死了!” 说完这句话,血三身体一抖,径直断了气。 谁能想到,铁血门的门主就这样死了。 他在铁血门中当了五十六年的门主,比土皇帝还土皇帝,从未有人敢违逆他。 而他不过出去了几天时间,回来就变天了。 就这样死了。 他死也想不明白,这铁血门变化为何会这么大呢? 他不禁想起了那个传言,黄金山是武神之山,藏着天下人人向往的神功绝学,可它也是一座不详之山,任何想觊觎它珍宝的人都会不幸。 这就是黄金山的诅咒? 诅咒也没这么快这么猛吧? 血三哪里知道,这哪是黄金山的诅咒,这纯粹是段少侠给予的福报。 血三已死,铁血门却没有散,反而给人一种团结友爱之感。 这些突然冒出来帮李春的铁血门弟子,除开一直不满血三的高压之外,更大的原因他们认同李春。 那就是练了“牛马沉血法”之后,他们都想当牛马。 牛马就该由牛马来当领袖,而血三和他们不算一个物种。 是的,他们就是这种感觉。 于是合力把这几十年的铁血门门主做掉了。 从今以后,铁血门得姓牛! “春哥,春哥,你没事吧?” 即便自己身负重伤,朱小明也依旧关心着李春。 李春浑身是血,虚弱道:“我没事。” 随即,他看向了旁边的弟子,说道:“先救,救他。” “说这些干甚!我们一起救!” “小明放着我来!我今天刚好月事!” 说着,一名铁血门弟子已脱了裤子,往朱小明奔去。 一时间,这倒塌的大殿内,全是一副铁血门脱了裤子,团结友爱、医者仁心的模样。 慕容兄弟看着这辣眼睛的一幕,感叹道:“哥,这还没走歪啊?” 段云一脸认真道:“这过程是和想的不一样,可结果却差不多,你就说他们有没有团结友爱救人吧?” “现在是救自己,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去救别人了,那江湖肯定会少些伤残,变得更美好。” 慕容兄弟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段云说道:“侠心已种下,我段少侠第一个侠改的宗门,怎么看都不像失败的样子。观察两天,准备去祸,呸,去侠改下一个门派。” 慕容兄弟一副不太信的样子。 可是段老魔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驳,毕竟这半月时间不到,铁血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连门主都被杀了,这还有更狠的事? 他忍不住说道:“如果侠改不成功,他们依旧当祸害呢?” 段云一脸认真道:“连我用心良苦的侠气都改善不了,那留着过年?” 慕容兄弟一下子肃然起敬。 这反正大不了就是灭门呗! 怪不得你是玉珠诸侠之首。 不得不说,铁血门的治疗手法虽然确实邪门,不是自产血奶就是月事般来药血,可治愈效果却是极佳。 李春和朱小明受的伤极重,即便是真正的铁汉子,没十天半月也下不了床。 可在门内弟子轮流的药血滋润下,他们三天就能下地了。 只能说人多力量大,这一天天的,不是你来月事,就是他来月事,治疗几个伤员的血还是有的。 段云和慕容兄弟因为没有产血,好像还有点被歧视。 李春站在那里,看得出来依旧很虚弱,可是一双眼睛却是亮堂堂的,充满了生机。 段云和慕容兄弟和三个外门弟子站在一起,依旧如喽啰。 因为那场内乱,外门弟子跑了大半。 按照常识,一个宗门内乱,连门主都死了,那基本可以宣告半截入土了,更何况最近铁血门上下的表现着实邪门,单单是修炼有成,一个大男人会像女人一样来月事,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李春向一众人说了一通话。 一通让段云颇为满意的话。 缘于李春已宣布,铁血门今后要改变门规,绝不限制一众弟子做牛马,更是表明自己会带头,把牛马做好,做大做强。 “奉献自己,便宜他人!” “当牛做马,医者仁心!” 段云站在人群中,跟着众人喊着口号。 你说它不怪吧,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很快就释然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一个到处打打杀杀的宗门,如今变得要心甘情愿给众生当牛马,怎么看怎么有益于江湖。 这口号喊得很响亮,可铁血门内,皆是些粗汉子,没什么学识,喊来喊去就这么几句。 朱小明如今地位水涨船高,俨然成了李春之下的第一人。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慕容兄弟曾做过的诗,忍不住大声念道:“仰望星空真汉子,脚踏实地真牛马!牛牛牛牛!” 众人听着觉得带劲,跟着整齐诵念,越念越精神,在段云眼中,活脱脱传销现场。 朱小明对这句诗很满意,于是看向了慕容兄弟,说道:“德华兄弟,你虽然还没法尿血,可那是迟早的事,我觉得你很有才华,要不你再来一个?” 慕容兄弟一抬首,一副又要作诗的模样,可是憋了半天,硬是没憋出来。 当时他能念出这句诗,那真是情绪到了,今日俨然不在状态。 这好不容易的装逼机会把握不住,慕容兄弟可急坏了。 段云见状,说道:“要不我来一个吧?” “你?” “城武,你也会作诗?” 众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这两人都没有产血,可见还没加入牛马的大家庭。 众人对慕容兄弟态度稍好,缘于认为就是他阴差阳错找到了牛马功法的门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念的这句诗确实要比他们的高一筹,勉强算有点才华。 可这旁边的段城武,在外门弟子中都不算起眼,于是一众牛马大多质疑和嫌弃。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不算作诗,算引用我老家一位先生的句子吧。” 朱小明有点不耐烦了,说道:“那你说说吧。” “铁血门内真汉子,一片冰心在玉壶,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段云一脸侠气道。 这句诗一出,一众弟子都愣了一下。 即便他们许多人不懂,却依旧觉得这句厉害,比慕德华的那句牛诗还厉害! 李春最先鼓掌道:“好!好!好!” 作为把“牛马沉血法”练到最精深的人,李春本能的被这句诗感动了,甚至很想流泪。 他本来想好好夸赞一番的,甚至赋诗夸赞,可一时却想不出来,只能连说三个好。 这时,有人回过味来,跟着道:“给劲!” 众人不禁对段云刮目相看。 慕容兄弟看着段云,一脸难受。 你他娘连诗都这么会啊? 他好好的装逼机会,自认为比段老魔有学识才有的装的机会,没装成,有一种拉不出的痛苦不说,还被旁边的段老魔装到了,这简直比十多天拉不出来还难受。 段老魔,你这么有学识的样子让我感到恶心! 到了这个地步,段少侠和慕容少侠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当天黄昏,两人便离开了。 离开时,段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庭院,只见里面的人依旧奋力的刷着马桶和夜壶,仿佛有干不完的活,一时竟有点留恋。 这终究是他的第一次啊。 今后他不知道还要侠改多少宗门,可应该永远不会忘掉这一次。 他借用了鲁迅先生的“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真不是慕容兄弟眼中认为的想要装杯,而是他对铁血门的期许。 也许这些家伙永远做不到这一步,他自己也做不到,可人总是要有些美好的愿景才好。 残阳如血,段云和慕容兄弟坐在一个面摊吃着面。 这个面摊的老板应该是渝州过来的,面又麻又辣,可段云和慕容兄弟却吃得很开心。 他们早已撕掉了人皮面具,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这时,有两个铁血门弟子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看着面摊老板,问道:“老板,你有没有见过两个人?两个男的,一个脸上有道疤,却挺顺眼,一个脸上没疤,看起来算俊的,可是又不怎么俊,头发是卷的。” 段云赶紧摸了一下慕容兄弟的头,用电给慕容兄弟头发弄直了。 面摊老板摇头道:“好汉,没印象。” 另一个铁血门弟子说道:“师兄,如果找不到德华和城武怎么办?” “门主应该是看重了他们的潜力,我真的也嫉妒他们的才华,特别是城武,可惜人各有志,找不到也没办法。” 段云和慕容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一时还有些成就感。 两铁血门弟子刚要离去,忽然看见了旁边的一个男子,说道:“兄台,你受了伤。” 那是一个刀客,看起来颇为凶狠。 刀客一下子紧张道:“我们乌刀山庄和你们铁血门没过节,你们是要干嘛?” “没干嘛,只是想给你治伤。” “治伤?不必,我的伤自己能治。”刀客只感觉莫名其妙,回答道。 “你自己治怎么能治得好!” “师弟,制住他!” 弹指间,两人闪电般出手。 两铁血门弟子用的是拳头,这拳风一出现,就给人一种厚实之感,仿佛拳头上凝聚了两头老牛。 这乌刀山庄的刀客本就有伤,一个不敌,被轰翻在地。 他还不及爬起来,左侧的铁血门师弟已制住了他,而师兄则裤子一脱,叫道:“师弟,撬开他的嘴。” 呜呜呜呜! 一阵屈辱的类似哭泣的声音后,两名铁血门弟子对这位刀客完成了医治。 刀客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宛若一个被活脱脱抛弃的女人,屈辱的流下泪来。 慕容兄弟震惊道:“这会不会太热心了点?” 段云见状,思索道:“目前来看,至少他们心是好的,甚至连钱都不收。并且结果总是好的,这用刀的气血暗沉,内伤严重,如果不治的话,恐活不到秋天。”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说的有理!”慕容兄弟一脸认同道。 一时间,两人的成就感更甚了。 你看,经过他们两位少侠的洗礼后,铁血门的师兄弟们这么快就来造福江湖了。 可以说,这刀客是第一个得到福报的人牙! 只要铁血门发展下去,后面江湖上这样的福分还很多。 只能说江湖有福了! 推本朋友的书《阴寿书》,目前来看是挺对味的灵异风,好看,强推! 简介:世纪末的西南山区,科技发展的时代尚未到来,封闭原始的深山村庄中,流传着诸多神秘诡谲的故事。 传说,食人的变婆会变成慈祥的老人进村,丑陋的山魈会披上人皮赶集,人迹罕见的深山中游荡着无头古尸,地下溶洞深处蛰伏着吸血的巨大怪蛇…… 自幼生活在山村寨子里的冉青,母亲死后便与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告诉他,世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本书,书中记录着此人一生的生平故事、善恶、寿数,阴阳先生们称之为《阴寿书》。 一次意外的经历,让冉青看到了自己体内的阴寿书。 而故事,便是从这里开始……   (本章完) 第296章 只改不杀,何显少侠雷霆手段!(求 清河城很大,三教九流,正邪汇聚,烟馆整日烟雾缭绕,青楼白天黑夜都是满客,销魂声不断。 可是对于有的人来说,清河城却又很小。 小到近乎没有容身之地。 这里绝大部分都是江湖客,为了山里的宝物,为了地盘上的利益,打打杀杀,欲望膨胀,姦来姦去。 江湖中的底层不甘心永远是底层,会来这里碰运气,可是运气哪有这么好碰的。 这里平民因为要当牛马,除了累死外,还不容易被杀,而江湖底层就惨了,不是牛马,就是炮灰。 清河城每天都在死人,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样的炮灰。 如果不愿意当炮灰,那就生存艰难,居无定所。 如今段云和慕容兄弟正在吃醪糟蛋的地方,就有不少这样的人。 这条街搭着好些破烂的窝棚,好些个人衣衫褴褛窝在那里,看起来跟乞丐一般。 可这些人不是乞丐,而是江湖人。 从他们的手脚可以看出,不少人都是练过的。 只是他们在这座江湖客内卷的城市里,混得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王哥,码头要人卸货,去不去?搬四万斤货有半斤肉。” “以前不是四万斤货有两斤肉吗?” “那没法啊,你不去干有的是人干。这清河城吃不上饭的大块头,炼体的武夫都在抢活干。” “还让不让人活了,干脆还是等机会去助拳吧。” “王哥,别的地方助拳是壮势,还管饭,这地方助拳可是要命啊。你干不干,不干我走了。” “他娘的干!干完老子去赌一把,多赢点就好了!” “这日子真他娘难了。” 这只是这条街上江湖客的一个片段,却也是缩影。 这种幻想着能得到神功秘籍一鸣惊人,却只能当散工等待机会的江湖客已算好的,里面还有更惨的。 自从上次深入铁血门后,段云就感受到了这里江湖底层的困境。 不是他给铁血门的功法注入了侠气,让他们沉溺于刷马桶洗茅房,不然他们两个还在付费打苦工。 他觉得这里的宗门底层逻辑就是坏掉的。 上面的不想让下面的好过,下面的更不想更下面的虾米好过,弄得只有上面的人好过,下面的只能吃屎。 如今来看,他让铁血门变成了乐于奉献之人,也算是一次不错的纠错。 正如慕容兄弟说过的话——“只要人人多付出一点爱,这江湖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这话虽然是他练牛马功时,练得精神错乱时说的,可事实也是如此。 这个江湖又姦又杀,很多人自己爽就要别人吃屎,就是没有爱。 而让铁血门变成了富有牛马精神的人物,确实算走出了改良江湖的第一步。 虽然这方法看似有些强行,甚至有点极端。 可这个江湖不极端点不行,不能把这些江湖人当正常人来看。 得把他们当精神病人。 对! 这江湖的人都病了,他这位少侠兼大夫就是来给人治病的。 治精神病,强行一点怎么了? 要我说,这些人这般没有爱,就该拿去电。 多电几次,说不定就像他一样正常有爱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吃完了醪糟蛋,便继续往里走。 只能说越往里走,味越大,人也越惨。 外面的那些还能干点零工,这里面的就不行了。 有的看起来是得了病,花柳病那种,人都废了,还有染上烟瘾的,不是在那里借银子想继续抽的,就是躺在那里跟行尸走肉一般,彻底垮掉了。 中途还有两个花柳病人想来抢他们银子,慕容兄弟径直把两人身上的浓疮戳破了两个,痛得他们在地上打滚,也算阻止了他们的犯罪行为。 出了那条破破烂烂的巷子后,段云和慕容兄弟皆认为这地方很病态。 这和玉珠山庄所在的玉石镇一带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他们这群玉珠大侠已来了,那这里就是玉珠山庄侠气笼罩的范围,迟早也会变得一片清平。 这时,巷子口有个女人跑了过来,说道:“云哥儿,快去,铁血门的汉子又在治病了。” 那云哥儿一边抓挠着,一边感慨道:“那个到处抓人治病的铁血门?可我这是花柳病。” “花柳病也能治,王大爷都治好了。要赶紧,他们的血只有新鲜的才能治病,每月就那么几天。” “这能治?” 云哥儿犹豫了片刻,最终咬牙道:“我不治!这病是我从思思姑娘那里得的,只要我得了这个病,那就代表着思思姑娘有我!我死也不治!” 那女子见状,气得捶胸顿足道:“你真是贱啊!一个青楼的妖女,还给你染了病,你就跟丢了魂一般。” 云哥儿没有动怒,反而一脸回味道:“思思姑娘的滋味真不错啊。” 段云忍不住看了慕容兄弟一眼。 慕容兄弟吐槽道:“你看我干嘛?老子能有他这么贱?” “不行,我要回去见宁清了。我实在是他太想她了!” 回去的路上,段云和慕容兄弟去顺道买了一些米和猪肉。 两人都发现这物价一天一个价,白花花的银子也有些不禁花了。 很显然,城中有人在操控物价。 “他娘的,连本大侠要吃要喝的东西都要操控,回去查个明白,杀他全家。”段云手提着高价长毛猪肉,气闷道。 慕容兄弟疑惑道:“直接杀,不改造了啊?” “这要改也要杀,只改不杀,不能展示我们的雷霆手段。”段云回答道。 慕容兄弟很清楚,这家伙回去让樊高查到情况的话,恐怕小本本上又要多些名字。 只能说段少侠不忘初心。 之前在老家临水小城时,就是因为乱收保护费,他把玄熊帮杀了一通后,顺便还把县令做了。 如今这操纵物价,让他这样获得不少不义之财的有钱人都感到物价贵了,那不杀留着过年? 一路顺着河边走。 这个时节,河边也是绿柳依依。 河岸边有不少洗衣服的男女,说着话,聊着天。 “李师弟,这次衣服我帮你洗了,下次该你帮我洗夜壶了。” “师姐,知道了。这清河城真是难搞,连下人都贵得离谱。这要是在外面,我雇十个年轻的给我洗衣做饭。” “说得我在宗门内没有十个年轻男人给我洗夜壶似的。” “师姐,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去你我都比不过大师姐,不拿到神功,啪啪打师父的脸,我是不回去的!” 不得不说,走在河边,段云感到了些许宁静。 不止因为这里绿柳依依的美好风景,还因为生活气息。 到了这里,他才能觉得普通人和江湖客也在活着,也是要吃饭、洗衣服的。 不像在那些宗门汇聚的地方,不是打打杀杀,就是无量做生意,跟一群神经病似的。 不,他们本来就是神经病! 这个时候,段云不由得浮现出了“医者仁心”的锐利眼神。 他们刚刚也察觉到了,陆陆续续有人出城进山。 本来按照樊高的情报,这种夏日是不适合进山的。 夏日山林里毒虫蛇蚁活跃,草木又格外茂盛,有好些江湖客连道都没找到,就毒虫毒蛇毒死了。 通常情况下,初秋时,才是入山的旺季。 可总有心急的人,或者怕别人捷足先登的人,他们不惧艰险,夏日也要入山。 比如刚刚走过的那一批人,是红塔山的人。 他们一个个叼着大烟,背着箩筐就出去了。 主要是红塔山的烟土也颇为全面,不止能让人放松的,也有能让人上瘾的,更有连毒虫蛇鼠也惧怕的。 于是他们在夏日入山是有优势的。 其实这个季节也是有好处,至少竞争相对小。 秋天入山季节合适了,人却不合适,入山的人多了,难免发生冲突,一个斗殴就是死。 走过那条柳树依依的河道,他们新的玉柳山庄就快到了。 而这里,只见几个男子正在给一间新屋子打灰。 这些男子身着灰衣,衣袍胸襟处有酷似小鸡的灰鹰刺绣,一看就是灰鹰帮的人。 前两日段云他们才知道,清河城有规矩,那就是新建屋舍,不止要去宗门买地,新建房屋也得交给灰鹰帮来办。 只能说价格很黑。 这正在修的屋舍主人应该是路边那两口子,女子一直在监工,时不时提醒灰鹰帮的人。 男子身上挂着一只皮囊,不知道是装毒的,还是装药的。 结果段云很快发现自己猜错了。 这时,男子从中拿出了一柄小小的飞刀,修起了指甲。 他的手很干净,指甲明明很整齐了,可依旧在慢慢修着,仿佛在修一件艺术品。 看见段云和慕容兄弟后,男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两位朋友好,你们也住这边吗?” 段云点头道:“对,我们就住上面。” 男子回应道:“那以后我们也是邻居,在下姓李,这位是贱内林音。” 说着,便让那女子过来了。 慕容兄弟赶紧拱手回应道:“李大哥,李夫人好,在下慕德华,这位是我结拜兄弟段城武,以后都是邻居,请多照应。” 身为老江湖,这江湖套话上,慕容兄弟还是高段云一筹的。 双方互相打了招呼,就此离去。 路上,段云思索说道:“刚刚那两位是不是易过容?” 慕容兄弟惊讶道:“你也看出来了?” 段云认真道:“他们夫妻气质不俗,看得出来保养得也极好。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难掩气质,这种人不该长那样一张脸。” 慕容兄弟再次看向了段云。 他看出来是易容,是从专业上看出来的,毕竟他特意请教过风灵儿,那就是人皮面具如果有了点年头,那佩戴着说话时,下颈处会有一点很细的皱纹。 可段云却从另外的方面看出来了。 他也有类似的体验,那就是在铁血门内,段云明明扮的是丑人,脸上还有一道疤,可看起来就是顺眼。 他娘的,你们长得好看的,扮丑也有气质撑着是吧? 他忍不住好奇道:“这么说,那位林音夫人可能是个明艳美人!” 段云吐槽道:“你为什么只提夫人?” “难道你还对丈夫有兴趣?” 说着说着,两人便到了。 结果这个时候,两人发现宅子里来了人。 四个灰衣人站在那里,对面是樊高和熊猫大白。 从大白站立握拳的姿态来看,这不像是客人。 “怎么回事?”段云问道。 樊高看到段云和慕容兄弟回来后,不由得松了口气,说道:“这几位是灰鹰帮的,之前风姑娘说要自己打灰刷墙,结果这几位.” 这时,一个灰鹰帮的人开口道:“这清河城有规矩,凡是打灰修房,全部得由我们灰鹰帮来。” 段云诧异道:“我们不是新建房,只是修葺一下。” “修葺也得由我们。”灰鹰帮弟子开口道。 “那得多少钱。”段云问道。 “那要看你们要修葺多少,修葺到什么程度,要看我们的工期。通常来说,一间这样的屋子,如果只修葺打灰的话,五十两,修葺的时候,你们得包吃,一个人一顿至少一斤肉。”灰鹰帮弟子解释道。 段云总算明白,他明明给了樊高好些银子,他却没有用银子打发他们走的原因了。 敢情这狮子大开口,胃口就不小。 段云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刚刚才买了高价猪肉回来,如今刷个墙打个灰都要强买强卖,狮子大开口? 这帮人病得不清啊。 “这是谁定的规矩?”段云问道。 “帮主和城中大物一起定的规矩,怎么,你” “师弟,你和他说这些干嘛?一句话,要不别刷,要不给钱让我们来。” 慕容兄弟说道:“我们暂时不想刷了。” “五十两。”灰鹰帮弟子说道。 “什么五十两?”段云疑惑道。 “你当我们这一趟白跑吗?要不是我们的人发现你们要打灰,我们及时制止了你,你们知道私自修葺房屋的后果吗?那就不是五十两的事了。” 段云手提着猪肉,说道:“给他们。” 樊高掏出银子给了。 慕容兄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道:“我说哥,真给啦,不讲点价?” 段云对着樊高说道:“你去打听一下,灰鹰帮和哪些大物定的规矩?对了,风灵儿她们出去了,那等会儿给我准备个面具。” 慕容兄弟惊讶道:“你要面具干嘛?” “定规矩的城中大物是谁现在不清楚,可灰鹰帮帮主肯定是其中一份子。收了老子的银子,他还想活过明日?”段云回答道。 慕容兄弟和樊高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章完) 第297章 活阎王灭门,少侠初心不忘!(6K求 对于灰鹰帮的不合理收费,段云很生气。 他极其讨厌不合理收费,可这灰鹰帮的不合理程度堪称逆天。 刷自己屋子还得他应允,还得给他银子按照他的意思来,美其名曰按规矩建造,这等于抢你的银子,还给你画一个他们经手的妆。 恶心!真他娘恶心! 段云本来急匆匆的要马上去把这煞笔帮主杀掉的,可想着快要吃饭了。 那就先吃饭吧。 吃完饭,趁机消化一下。 吃饭的时候,出去采办的沈樱、风灵儿她们回来了。 听到刚才灰鹰帮的事,风灵儿惊讶道:“你真给了?这收钱也太不要脸了!” “老娘想把房子刷个粉色的都不行,还得他来管?这种邪魔外道,简直该杀他全家。” 风灵儿骂骂咧咧道。 随即他看见慕容兄弟略显诧异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怎么,这样的不该杀全家?” 慕容兄弟咳嗽了一声,说道:“吃完饭,段少侠就要去了。” “去了?” 风灵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道:“不是,这么急?” 段云一脸认真道:“那银子是我的,我只是去杀了他讨要个说法。” 风灵儿沉思了片刻,说道:“你有这样的侠心,即便不是我们这武力第一,也该当我们诸侠之首。” 她是有那个杀全家的想法,可也就是想法,即便付诸行动,恐怕也得等越想越气,实在气不过再盘算一番。 那少说也是几天后的事情了,可段云则是当机立断,别人今日下午收了他的银子,他就不会让对方见到明日清晨的太阳。 这行动力 “你既然回来了,待会儿还是给我画个妆,这侠杀是一方面,侠改是另外一方面,杀出名了,就不好改了。”段云分析道。 风灵儿几人暗自吐槽道:“你还知道自己魔名涛涛,不敢轻易暴露了啊。” 是的,段云他们这玉珠诸侠的身份一旦暴露,在这里定然会引起波动,说不定会吓跑一批人。 到时候想靠马甲混进大小宗门中,让这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们心甘情愿完成侠改就不太可能了。 所以当少侠就是难,不止又杀又改,还要保持低调。 这一顿,段云吃得不少。 因为在吃饭的过程中,他已想明白了。 从那几个灰鹰帮弟子的嘴脸就可以看出,这个帮派平时没少作威作福,敲人骨髓吃肉,那今晚他恐怕就不止杀帮主了,那要学在玄熊帮时一样,要从上杀到下,杀到他们不敢乱管别人家装修,乱收费为止。 这灰鹰帮比玄熊帮规模大不少,要杀个来回,消耗不小,段云自然要吃饱饭。 一想到又要替天行道,消除不合理收费,他整个人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怎么说,有的事不管干多少次了,总是能让人兴奋。 只能说少侠行事,不忘初心牙。 吃过了饭,风灵儿开始为段云弄人皮面具,她一边用细长的手指在段云脸上细细抚摸,一边问道:“你想假扮成什么模样?” 段云回答道:“那化一个看起来比较善良,很懂医术的样子。” 看她摸得起劲,沈樱怀疑她是趁着公事乱摸,想吐槽却抓不住证据,于是对着门口木桩就是两拳。 木桩爆裂的瞬间,把旁边的大白吓得连打了几个滚。 段云惊讶道:“怎么了?” 风灵儿用手按着他的脸,说道:“别动。还能怎么,火气大呗,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可有的女人这种天数却要多一点。” 沈樱拳头都握紧了,说道:“风灵儿,今晚别来我房间睡。” 她知道风灵儿怕鬼。 风灵儿却不在意的样子,说道:“也行,我在段云房间睡,反正他要杀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到时候让大白给我守门。” “八婆!你要不要脸!” 段云离开的时候,两个女人还在吵架,弄得他脑仁疼。 这一次,他连慕容兄弟都没带。 因为他要低调,他要暗杀。 站在那条清河的河岸边,段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座清河城,入夜之后,不少地方还亮着灯火。 不用猜,那些地方和吃喝嫖赌离不开关系。 白日里还有不少人洗衣打水的河岸,如今显得颇为冷清。 只有沿河的屋舍透出的微黄灯光,将河岸照亮了些许。 河水就是这样,不管你之前在这里洗了多少衣服、马桶、夜壶,一段时间后,就会重新变得干净。 即便在昏暗的夜色中,段云也能看见这水清澈见底。 说不定待会儿回来时,他也得在这里面洗一洗。 段云估摸着方向,往城东去了。 他刚到这清河城时,就知道灰鹰帮的所在。 只能说这个帮派真是赚到银子了,可能为了显摆自己修房子的技术不错,门口就有一个很高的灰鹰木雕。 这灰鹰帮因为修房建房,打灰盖瓦,也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规模要比铁血门大得多。 段云在四周晃了一圈,发现其防守还挺严密。 这墙头都有人专门看守,他靠着身法潜进去一段,发现越往里面越严。 可见它做了这门垄断生意,还是怕人眼红杀他的。 既然是暗杀,段云知道是考验技术含量的时候了。 他不由得拿出了自己那祖传的医药箱,并在易容过的脸上,戴上了一个面罩。 果不其然,还没到大门口,他就被一个老汉拦住了。 这老汉双手满是老茧,身上一股白灰味,一看就是打灰的好手。 “你来这干什么?入夜我们不接活儿了。”老汉谨慎道。 段云取下面罩,一脸认真道:“是你们帮主让我来的,看病。” 他站在那里,面容沉着,嘴上胡须就和他的眉毛一样,看起来还真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大夫。 用风灵儿的话说,这种“四条眉毛”的打扮,会给人一种专精的感觉。 那老汉一下子面色恭敬,说道:“你随我来!” 段云跟着这老汉就进去了。 他不得不承认,干这种事有经验就是好,上次玄熊帮他也是这般混进去的。 王老汉这般轻易的相信了段云,缘于身为帮中老人,他知道帮主得了病。 他们灰鹰帮独占了清河城的土木生意,赚了大钱,不知惹得多少人眼红。 虽然这大钱到了他们这样的人手里,就不多了,可想到终究是帮派赚了,帮派也壮大了,王老汉就打心底的骄傲。 要知道帮主赚了,帮派壮大了,他们这样的人在外面就有面子,少拿一点怎么了? 帮主和帮派不拿大头,那帮派还怎么发展,敬爱的帮主还怎么带领他们再创辉煌。 要知道柳街的李寡妇,因为是绿箭门的,即便死了丈夫,还对他爱答不理。 可如今灰鹰帮壮大了,那李寡妇对他可尊敬多了。 王老汉知道,帮主因为赚了太多银子,压力一直很大。 压力大了,是要去放松一下。 可有的奸人,就趁机害他们敬爱的帮主! 他娘的,有人暗地里在妓女的那里下毒,以至于帮主染了病。 要知道,以往帮主一天至少玩五个女人,多的时候要玩十个,可自从染了病后,一天就只能强行玩两个了,可把王老汉急得。 城里有名的大夫都来看过了,都说那毒难解,只要慢慢调理,可把帮主气得。 要不是铁血门有规矩,要现场洒血入人嘴里,新鲜的才能有好疗效,恐怕帮主都要去喝铁血汉子的那种血了。 只能说这铁血门也怪,以前就知道脑袋尖尖打打杀杀,没有一点技术含量,谁知摇身一变,新鲜溢出的血能治百病了。 可就是要绝对新鲜这一点,有点侮辱人。 看到段云专业的模样,王老汉忍不住说道:“大夫你眼生。” 段云点头道:“刚来清河不久。” “敢问师承何处?” 段云认真回答道:“江中派薛神医是在下” “敢情是江中派的高徒,帮主的病这次有戏了!”王老汉开心道。 见段云很快又蒙上面罩,王老汉忍不住问道:“神医,您为何要蒙着口鼻。” 段云认真道:“这种病有一定传染性。” 王老汉听见后,没有露出什么害怕的表情,说道:“那您得替帮主好好看看,帮主可是我们的天啊。” 段云一时颇为震惊,竟从这老汉的表情中联想到了慕容兄弟对宁清的爱慕。 这老汉恐怕不止是狗腿子,恐怕还是个同。 本少侠等会儿就送你和你心爱的帮主上路。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我肯定会给帮主看彻底的!” 他一路这么轻松进来,还真靠他机智。 他娘的这狗帮主还真有病啊。 这时,两人已穿过了一条漫长的回廊,来到了一座内院附近。 结果却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老王,干什么呢?不知道帮主正在忙?”左侧的国字脸汉子一脸严肃道。 “这位是江中派的大夫,来给帮主看病的。”老王解释道。 “看病吗?我怎么没听说?”国字脸一脸严肃道。 段云见状,已手捏剑指,打算把他们全部杀光再潜入了。 结果这时,只听见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王老汉给了国字脸一耳光,一脸痛心疾首道:“赵大锤,帮主治病的事你敢耽搁,你都数过了,帮主今日就叫了两个女人,那得病得多重啊。” 赵大锤明显被扇得有点蒙。 面对痛心疾首,心向帮主的王老汉,他没有发怒。 也不敢发怒。 在灰鹰帮内,爱帮主就是绝对正确! 他赶紧恭敬行礼,向段云致歉道:“神医麻烦您等一等,帮主完事就可以了。” 完事? 段云还没弄清楚具体状况,一阵抽泣的声音响起。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出来了,其中一个绿裙子的还在哭。 “他自己病了,还非要给我们染上,我后面的生意怎么做啊。” “妹妹,没事的,有的客人早就一身病了,不怕多染一样。” 听到这两女人的对话,段云暗自震惊道:“这叫没事的?”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只能说这个江湖各种病传播,都是这些观念造成的。 两女人走后,那赵大锤赶紧恭敬道:“大夫,您随我来。” 赵大锤刚刚被扇一耳光,说不郁闷那是假的。 他也一肚子火。 要知道以往帮主玩过的女人,有时候还会赏赐一两个最丑的,让他们这些贴身侍卫玩一通。 丑的玩得也得劲! 可是自从帮主病了后,赏了他们也不敢玩了,只能摸,弄得别人姑娘都抱怨了。 “大哥,别摸了,快脱裤子吧。” 他哪敢脱裤子啊。 结果被帮主知道了,又被训了一通。 这里玩不成被训就够郁闷了,如今还被王老汉扇了一耳光。 他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说来说去,王老汉就是为帮主着想,他真挑不出理。 这时,赵大锤来到了门外,恭敬说道:“帮主,替您看病的大夫来了。” 屋内,一个男子阴沉的声音响起——“大夫,又找了大夫?”。 “那让他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段云走了进去。 只见地面的红色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味。 这位帮主俨然怀着重病之身,又操劳了一番。 段云本来想关门的,可也想透透气。 缘于这帮主下身到腹部长着不少红疮,看起来有些恶心。 看着段云到来,灰鹰帮帮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说道:“你是哪家的大夫?” 段云认真道:“能替你把病根治的大夫。” “哦,能根治?” “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没有病的。”段云顶着“四条眉毛”,说道。 “什么人?” “死人!” “大胆,来.哦!” 灰鹰帮帮主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捂着肚皮倒下,嘴里直流口水不说,下面也在狂飙。 风流趾劲。 段云冷不丁一脚,不止让他上下直流,还击中了他的神阙穴。 他刚想再开口,一道剑气已射来,直袭他的嘴巴。 陈灰心作为灰鹰帮帮主,自然也是不凡。 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即时伸出双手,双手一摆,以雄鹰俯冲的姿态,要避开这一击。 结果啪的一声,本该射中他嘴巴的剑气贯入了他的右眼,血水飞溅。 陈灰心也是一个狠人,被段云的玉剑指剑气击中之后,一手挖出破碎眼球,一口吞下,借此让体内真气重新凝练,冲开穴道的同时,更是带起一股洒血狠劲,将双手化作鹰爪,向段云返攻而来。 只见他双爪凌厉异常,灰色的鹰爪气劲澎湃,四周的空气都如水般流动起来。 而段云依旧不断击出剑指,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当陈灰心的手离段云还剩一尺距离时,他身上已多了一堆血洞,最终不敌,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厉害,身上中了九十三个剑气指才倒下。 陈灰心倒在血泊中,嘴巴冒着血泡道:“为,为什么?” 段云一脸恬静道:“你收费不合理。” 陈灰心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自家刷墙,你们要插手,只打灰要收五十两,还包吃,最后什么都没干,还收了五十两上门费。”段云一项一项说道。 “就这个?”陈灰心一脸蛋疼道。 他们和城中大物一起,独揽了修建业务,这只能由他们修葺和上门收费是最基础的规矩和进项,放到哪里都一样,哪里不合理了! 段云一听,说道:“就这个?你还有更不合理的?该死啊!” 说着,又给了他一记风流指劲。 如今陈灰心满身血洞,不适合激动,可这一指劲下去,他又是一阵狂飙。 于是他就死了! 死在了狂飙的鲜血和尿流中,死不瞑目。 这时,王老汉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一下子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天塌了牙,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王老汉带着颤音道。 段云扭头,说道:“治病啊。你看,他再也不会受病痛的折磨了。” “天杀的!你杀了我亲爱的敬爱的帮主,你全家” 啪啪两声,王老汉的咒骂声被强行打断,缘于段云点了他的哑穴。 说着,他又当着王老汉的一面,对着乱收费的陈灰心脑袋就是一脚。 王老汉口中的“全家暴毙”没骂出来,又看到心爱的帮主尸体被踢飞,一下子血气上涌上头。 这恶贼杀了帮主,简直比杀了他爹娘还难受一万倍! 弹指间,他就气得七窍流血了。 段云都吓了一跳,他本来想着对方给自己带了路,虽然这厮是个狗腿子加男酮,他还不想杀他,结果对方一下子就七窍流血了。 不过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不是死。 可下一瞬,王老汉就七窍流血死了。 气死的。 他死在了亲爱的帮主肚皮上,和帮主肚皮上的红疮挨在了一起,和帮主一样死不瞑目,也算死得其所了。 段云走出门,迎面就撞见了赵大锤。 一手指伸出,赵大锤捂着脖子倒地。 这被你看见了,我还怎么潜行暗杀。 后院不远处,四个灰鹰帮的帮众正在打叶子牌。 “先说,这把赢了,你们得帮我抓住青白派的那个小妮子。老子早就想姦她了。” “可以是可以,可我们几个也要上。” “也行,我玩了让你们玩。” “不行,得一起姦。如今我们灰鹰四虎一起姦她,是她青白派的荣幸,谁叫他们自不量力,进山死了大半人,全剩老弱病残。先说,我乖乖虎要后面。” “呦,大牌呢,算我一个。” 灰鹰四虎正聊着起劲,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他们以为是自己人,说道:“打牌可以,但姦你得排我们后面。” “等等,你是谁?” “我是你们的朋友小哪吒。” 唔!!! 四虎还没反应过来,转瞬皆捂住了脖子,在震惊中倒地死去。 段云一路往外走,仅仅从这些人的言谈中,就发现他们坏透了。 讨论的无不是灰鹰帮搭上了城中大物,正是又姦又杀的好时机。 结果他们讨论着讨论着,就忽然被戳出一个窟窿,挣扎着倒地。 这一路上,段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不过他也有没杀的。 那就是有几个灰鹰帮弟子在那里讨论打灰的手法,没说姦和杀。 什么叫祸从口出,只能说如果是在半月前,段云来这里,他们还死不了这么多人。 只能说随着灰鹰帮傍上了大物,在城中势大,逐渐成为了城中管理一员后,这些弟子的姦杀欲望也变大了不少。 以前不敢姦的,敢了,以前不敢想的,现在敢了。 不是在姦,就是谋划姦杀的路上。 于是遇到了段云这活阎王,那就死了。 唯有少数真正热爱土木的“技术员”,在遇到这活阎王后,逃过了一劫。 随着段云一路从内杀到外,终究还是有人发现了异样。 一时间,钟声大作,帮中人从聚集捉贼,到发现贼子厉害,落荒而逃,不过半柱香时间。 段云跟随者逃窜的人一起出了门,顺手点死几个,也算完成了任务。 是的,潜行挺成功。 灰鹰帮的人杀了一大半吧,目前还没有活着的目击者。 未来几天,他们即便要刷墙,恐怕灰鹰帮都没什么人手来强行揽活了。 他娘的还敢来强行高价揽活,他段少侠就把剩下的全杀了。 是的,这样的话,他们的墙该怎么刷就怎么刷了。 这时,段云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又回到了案发现场,在这些灰鹰帮的人尸体上一阵摸。 足足摸够了五百五十两,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收了我五十两,一下午利息只收五百两,这很合情合理吧? 段云很快隐匿在了夜色中,而清河城一下子热闹起来。 他听到了不少衣袂破空声向这边飞来,这一听就是高手。 其中一个从他附近飞过,明显是向灰鹰帮去的。 很明显,灰鹰帮的事惊动了城中的大人物,段云抬头,于是对着头顶不远处的一个高手就是一道剑气。 那位轻功不俗的高手正施展着轻功,目光如鹰一般锐利,身姿也如雄鹰般矫健,结果只一瞬间,鹰飞蛋打,跌落下去。 直至这时,段云一路走远,绕到了河边,一跃而下 今天是六千字党,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298章 夫人,你为什么这么下头牙!(求订 段云没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这河岸边本就没什么灯火,他入水之后,宛若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幽冥般的世界。 河水很清澈,下面水草幽幽。 段云在水底仰着游的时候,可以看见璀璨的星空。 今晚没有月黑风高,可也很适合杀人。 少侠从不抱怨环境,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就好了。 冰凉的水覆盖着他的身体,可是他的情绪依旧很激动。 不管是多少次行侠仗义了,他都感觉很新鲜和刺激,和第一次一样。 如今段云早已练成了一身毛孔换气的功法,游在水中,和真正的鱼没多少区别。 河水如镜,从这里看去,岸边的景色除了有点扭曲外,还是很清晰。 水里的鱼看岸边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视觉。 段云游在水中,只觉得这体验很新鲜,换了一个角度去观察世界,整片天地仿佛都变了。 黄金山附近的这座清河城,是方圆数百里最为热闹的地方。 白日里河边很热闹,夜晚的河边很安静,而夜晚河水里则像是幽冥的世界。 特别是前方的河岸边,一户人家门前挂着一盏红灯笼。 红灯笼映照在水里,一片惨红,那就更像了。 游在水中的段云,在这样的环境中,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窝在了一簇水草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邪魔外道没事挂红灯笼。 一看就不是成亲办喜事的样子,单单挂一盏红灯笼,这简直等于黑店夜里不点灯一样,一看就有问题。 段云飘在那里,等待着。 没想到真让他等到了。 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的过来,来到了门口。 他一脸心虚的看着四周,取下了门口的红灯笼,并敲了敲门。 这敲门声三下重四下轻,俨然是某种有规律的暗号。 好家伙,还是个地下组织。 片刻之后,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只见一只手一伸,年轻男子和红灯笼就被扯了进去。 这里面的“鬼”抓人吗? 一时间,段云的好奇心升起。 这座清河城明面上姦姦杀杀,暗地里也是暗流涌动,不知藏着多少秘密。 他无声无息出了水,跃上了旁边的那棵柳树。 从这里,可以越过院墙看见那盏红灯笼的灯光。 他用真气一震,身上的水就被无声震飞,宛若一片水雾。 之后,段云便无声无息穿过了水雾,来到了那个院子里。 他身体轻灵,落地无声,和一只幽灵没多大区别。 他要看看,这秘密的组织到底在干什么邪恶勾当。 一旦被他抓个正着,该死的就要死,今晚他杀的人够多了,却从不嫌弃多。 前方,那红灯笼的光芒在摇晃,仿佛有一只鬼在张牙舞爪。 在昏暗的院落里,显得可怖阴森。 段云靠了过去,透过窗户缝隙往内一瞧。 下一瞬,他眼睛就有点花。 里面果然是在干着邪恶的勾当,并且有好大的邪恶! 只见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躺在那里,嘴里衔着那只红灯笼,而刚才那年轻男子则在她身上冲浪,冲得灯笼晃荡。 “啊?敢情这红灯笼是拿来调情的?” 段云一时有些尴尬。 这女的那里很邪恶,这种事对小朋友来说也邪恶,可终究不算伤天害理,他这少侠反而有偷窥之嫌。 就在段云打算离去时,结果屋内这时便有声音飘出。 “暗红,我爱你!” “自从你嫁给红明田后,我就日日想你!” “他不就是个红塔山长老吗?你为什么不肯和我私奔!” 说着,男子越发用力。 段云站在外面,只觉得有点刺激。 敢情这是偷人啊。 只能说男女都会玩,在他们手中,红灯笼既是可以进入的暗号,还可以是他们调情的工具。 “红塔山长老?” 段云听到这里,一时没有离去。 老实说,下一个侠改目标他一直没确定,如今想想,红塔山这个宗门倒是可以试试。 他想看看这种靠卖烟土的宗门,是怎么运转的,功法到底如何,能不能改。 不过他也了解过,红塔山因为本身就十分来钱,不缺钱,所以招收弟子比较严苛。 如果要进入其中,必须在他们那里吸够十支“红塔春”才有资格。 这玩意儿一看就有瘾,与其说他们在召什么外门弟子,倒不如说是想拿烟土控制人。 当然,段云没有亲身经历过,这只是他的猜测。 这时,屋内传来了女子的轻言细语。 “明田对我挺好的,你不要那样说他,哦!” 这年轻男子俨然是吃醋了,用力更猛。 “我和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早就定下了娃娃亲,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 面对男子的质问,女子反而调笑道:“我就喜欢看你争风吃醋,老实说,你之前对我一般,我看你就是看我嫁了人,才更喜欢我。” “对!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只能和我偷偷做这种事。”男子喘着粗气道。 “人家就知道,你打小就喜欢人妻。” 段云站在外面,听着他们的语句,即便是他这段老魔都觉得变态。 不过他没走。 倒不是他想看这出戏,而是他遇到了机会。 这时,这年轻男子俨然不行了,气喘吁吁的从女子身上下来了,那红灯笼也不再摇晃。 “你快走吧,待会儿我要走了。明田虽然忙,可有时候却要找我。”女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年轻男子吐槽道:“都说男人拔吊无情,我看你更盛。” “对啊,我要回到丈夫身边了,而你接下来,有好一段时间只能看着。” “可恶,我看红塔山最近忙得很,他们是要进山吧。黄金山进去就难回,最好让红明田去送死,那样我就能日日来找你。” “讨厌!人家才不想成为寡妇。” 腻歪的了一段时间后,年轻男子离开了。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贴在屋檐下,如一只壁虎般的段云。 男子离开后,女子开始梳洗打扮,像是又要变得端庄贤淑起来。 不过她在梳洗时,含着一根烟斗吞云吐雾,颇有点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的感觉。 结果这时,她的门又响了。 三下重,四下轻。 “真是恼人,还想干嘛?” 女子一边吐槽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一个男子的身影一下子就挤了进来,女子一下子抱住了他,说道:“你怎么喂不饱。” “我都没吃,怎么饱。” 女子一听这声音不对,忍不住一惊,结果下一瞬,她的嘴巴已被捂住了。 段云看着她,一脸认真道:“夫人,你不想偷人的事被丈夫明田知道吧?” 女子睁着惶恐的大眼睛,没有挣扎,只是点了点头。 段云松手。 女子看着他,一脸惶恐道:“你想要什么?” “我” “你想要我是不是?我答应你!” 段云:“???” “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就是垂涎我的美貌和身体,我刚已洗干净了。你还想玩花样的话,我还有准备待会儿服侍我丈夫的衣服和绳子。” 女子说着,已开始换一件近乎透明的红纱衣和拿出了红绳。 段云赶紧说道:“你停下!” 女子看着他,说道:“你抓紧,我便宜你可以让你多玩一会儿,不然我丈夫要找我了。” 段云一脸蛋疼,说道:“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有病?” 女子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襟,说道:“如果说美丽诱人也是一种病,我大概是病了,病得不轻。” 听到这里,段云已忍不住想捅她一剑。 不过想着自己的计划,他还是耐心说道:“你是不是月事不规律,时常莫名心烦加痒,有的时候越洗越痒。” 女子看着他,说道:“我知道,就是全天下女人都会得的青柳病,没事的。” 段云吐槽道:“没事个卵,这东西会传染的。” “我知道,传染有什么嘛,你痒的时候,只要吸一点烟,就不会痒了,反而更快乐。” “你快点,我的时间紧。” 说着,她已靠了过来。 段云一指点中她穴道,让她呆立当场。 “你听好了,老子对得病的女人没兴趣,也不想染病。”段云面色阴沉道。 因为他这打扮显得太医者仁心,即便黑着个脸,依旧不是特别吓人。 女子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你威胁人家干嘛?人家全身上下只有这个,你总不能放下人家的美貌求庸俗钱财吧?” “我想你让你男人” “你喜欢男人!” 啪的一声,段云忍无可忍,给了这婆娘一耳光。 这得了青柳病的婆娘,不止骚,还他娘的骚得跟个癫子一样。 他都想杀人了。 “老子有两人想进红塔山做事,你帮忙找个机会。”段云说道。 说着,他解开了对方的穴道。 女子说道:“你真的只是想进红塔山?” “对,只是。” 女子看着他,只觉得在看一个瞎子。 她这么美了,即便有点病,这男人都不玩弄她。 即便玩弄了她,那也是可以进红塔山的。 为什么不玩呢? 这是段云走了后,女人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 “就因为我得了全天下女人都会得的病?” “有病吧这厮!” 女人之所以愤怒,是在于她真的觉得对方长得不错,勉强她一下她还是愿意的,可是她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不上。 这简直是对她自信的打击和人格的侮辱。 “这点小病肯定没事,真不是男人。” 说着,女人忍不住抓挠起来。 她赶紧去找落下地的烟斗,哆哆嗦嗦的点燃。 直至吸了一口,她才尝尝吐出一口气,感叹道:“舒坦。” 这个时候,女子也算冷静下来。 她着实不敢违逆对方,一是对方抓住了她偷人的把柄,二是她总感觉对方很厉害。 像是比自己丈夫还厉害。 厉害得仿佛能用一根毛杀死自己。 当然,这只是女人的错觉。 可她愿意相信这错觉。 想到这男人还很厉害的话,女人一下子又痒了,赶紧猛吸了一口烟。 段云回到那片坟地时,发现那邻居李家夫妇的房已建好了。 屋内有人,却没有点灯,可见这个时辰了,两夫妻应该歇下了。 段云径直往自家凶宅走去。 门口本来看起来还阴森森的,结果刚一进里面,这阴森森的感觉更甚。 只见院子那棵树下,烟雾弥漫,仿佛是某种阴森的祭拜现场。 毕竟那里曾经死过人。 可这阴森的感觉转瞬就消失了。 缘于烟雾之中,慕容兄弟正在弄吃饭,而宁清则在洗菜用竹签穿肉。 这几个是要吃烧烤。 这次段云独自出去讨债,他们想知道段云到底要弄到什么程度,一时也有些睡不着,于是干脆吃个宵夜等等。 结果这宵夜还没开弄,段云就回来了。 缭绕的烟雾中,慕容兄弟看着那略显模糊的身影,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完事了?” “这么快?没找到人吗?” 段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抬起脚来,让脚后跟没有沾地。 是的,他忽然想吓吓对方。 这一下,慕容兄弟和宁清紧张起来。 宁清偷偷捏住慕容兄弟的手,示意其看段云的脚后跟。 慕容兄弟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问道:“段云,你到底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什么是人是鬼?我不过附在他身上,这里是我租的房子,你们为什么在我烤心脏的地方生火烤肉,那肉里有我的心脏吗?” “啊!鬼啊!” 宁清吓得一下子跳到了慕容兄弟怀里。 风灵儿和沈樱正在厨房洗菜,听见动静出来了。 听到有鬼后,风灵儿吓得一下子跳到了沈樱的脖子上。 这到底是凶宅,他们平日里自诩大侠,可心头还是有点芥蒂。 特别是风灵儿这种怕鬼的! 段云见状,一下子“飘”了过去。 “啊!” 风灵儿叫着,从沈樱脖子上摔了下去。 而这时,沈樱不退反进,一下子上前,抱住了飘过来的段云。 感受着他体温的时候,沈樱不由得双臂用力,抱得更紧。 段云被勒得有点紧,吐槽道:“你不怕我?” “我怕你这个大头鬼个屁!你装鬼能不能专业一点,一眼就假。”沈樱吐槽道。 是的,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厮装鬼还没她躺在棺材里专业。 或者说,段云是人是鬼她都不怕,是人是鬼她都是喜欢的。 她一直记得蚕丝里的那个吻,这家伙好像因为行侠仗义全忘了。 可是她记得呀! (本章完) 第299章 查!让女神捕狠狠的查! (求订!) “你没事扮什么鬼,看把宁清吓得。”慕容兄弟一脸心疼道。 “就是。”风灵儿跟着附和道。 关键是吓人就吓人,还让沈樱那下头女占了便宜,这叫什么事。 段云回来之后,他用侠火莲一推,本来只见烟不见火的火堆燃烧起来。 一行人开始就着夜色烧烤。 这火之前一直没怎么旺起来,缘于他们从这院子里弄的松木有些潮湿。 不得不说,这凶宅挺有凶宅的规格。 比如夏天外面再怎么热,人一走进来,总会有一种阴凉之感。 后院里的青苔,就是那口井旁边的青苔,每次慕容兄弟练了牛马功法,如牛马般清理个干干净净了,结果没两天就全都是。 又比如这些木头,最近没怎么下过雨,却湿漉漉的。 不得不说,这高价猪肉配上这烟大的松木柴火,烤起来自带一股烟熏味,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时候,几人自然问起了段云杀人的事。 段云将过程简单叙述了一番,慕容兄弟听到他以大夫的身份直取敌将首级,忍不住感慨道:“这也可以?” 说着,他忍不住手痒道:“先说,下次有这样的事,让我来。” 紫玉最近一直在搜集黄金山的见闻,而一向话不多。 或者说,她正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着一切,以便写书,所以一般不怎么说话。 结果这时,她忍不住吐槽道:“你来?你看起来能像个大夫?” 慕容兄弟一下子挺起了胸膛,反问道:“我难道不像个大夫?” 见到沈樱和风灵儿,甚至包括他心爱的宁清同样露出了质疑的表情。 慕容兄弟因为自信挺起的胸膛渐渐收缩了下来,一如从丰满的少妇变成了干瘪的老太太。 不过他依旧说道:“这不是有风灵儿嘛?易容,我易容成大夫总行了吧?” 风灵儿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说道:“易容术的改变也有限度,你这气质恐怕真的很难。” 慕容兄弟眼睛睁得老大,说道:“气质?什么气质?我这气质总不能像个杀猪的吧?” 众人露出一副不好打击他的样子,就连宁清都只能安慰道:“你就别和段云比了,你也有你独有的优势。” “比如?”慕容兄弟不服气,追根问底道。 宁清露出了一个苦思的表情,而风灵儿则替她解围道:“比如你扮成一个搓背的,专门的搓背能手,我给你易容一下,肯定能蒙混过去。” 宁清赶紧附和道:“对,搓背也是活络人经脉血液,可以说是大夫。” 段云点头道:“以我的专业经验来看,搓背确实算大夫。” 听到这里,慕容兄弟一下子开心起来。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搓背的等于大夫,那我也等于段老魔。 之后,段云讲起了后续,在灰鹰帮派内,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只放过了几个专注打灰的帮众经过。 众人一边听,一边大口吃烤肉,只感觉过瘾至极。 这事听听就很爽。 只能说,当大侠就是棒啊! 慕容兄弟越发确定了下次让他去灭门的事宜。 他已在幻想着自己一边给美貌帮主夫人搓着背,一边行侠仗义的没事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在夜色中略显变态. 翌日,段云已去街道上采办涂料和石灰了。 昨日因为灰鹰帮的干预,他们之前买的涂料都被带走了,只能重新买。 他严重怀疑就是之前买涂料时引起了注意,对方跟着查上了门。 只能说灰鹰帮就是贱啊。 你不被灭门谁灭门! 段云来到买涂料和石灰的街道上,只见昨夜灰鹰帮被杀穿的消息已在城中传播开来。 路上,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到底谁干的?这灰鹰帮可是城中大物的手套,谁这么大胆?” “鬼知道,据说昨夜去了好些个高手,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有一个四虎门通幽境的高手,据说不过在赶去的路上,就被一道剑气射中了裆部,连蛋都飞出来了。” “我曹,这么吓人!” “多事之秋啊!多事之秋啊!” 路上,甚至还有人在争吵。 “我银子都备好了,可给我们干活的灰鹰帮大爷却没来,他如果被杀了,这该如何是好?”一个男子唉声叹气道。 旁边的女子不由得吐槽道:“灰鹰帮的没来,那就自己干呗。打个灰,盖个瓦,你不会吗?” “会啊。可是我不敢啊。” “怎么不敢?” “这是恶意自建房,被灰鹰帮知道的,要遭罪的。”男子一脸严肃道。 “灰鹰帮都被灭门了,你还怕它个卵。” “你这婆娘头发长见识短,简直愚昧!灰鹰帮被灭了就能不守灰鹰帮的规矩了?万一哪个大物追查起来了呢?反正我不敢,我等灰鹰帮的大爷来。”男子对妇人训斥道。 说着,他又嘀咕道:“灰鹰帮大爷不来干活,也不来收我银子了,这让我如何是好?” 说话的时候,总让人感觉他因为害怕,银子都变得烫手起来。 段云听着这一切,只觉得这清河城,不过是大很多倍的临水小城。 这里的许多江湖人,不管武艺如何,就和那些寻常老百姓一样,麻木且畏强。 或者说,身为江湖人,他们只对比他们弱的群体重拳出击,对比他们强的,一向唯唯诺诺。 段云在面摊上吃了一碗油泼面,对自己造成的这次影响颇为满意。 有的人依旧不敢私自修房和刷墙,可终究有的人敢。 他喝了一口面汤,只觉得鲜香无比。 这清河城虽然不怎么的,可吃的确实花样多。 这里聚集了三教九流,大小宗门,他们来自天南地北,吃东西的口味也不尽相同。 在这里,你甚至能在一条街上,吃到几个州的美食。 之后,段云去到了铺子,买了些石灰和涂料。 其中粉色的涂料是最贵的。 只能说女人的颜色就是好骗钱。 因为宅子房间多,他买的不少。 付了银钱后,段云扛着这些东西就往回走。 铺子里的伙计儿看着他离开,嘀咕道:“掌柜,这厮肯定要刷不少房,要不要跟去。” “跟去干嘛?” “当然是告知给灰鹰帮,好拿点告知费了。” “灰鹰帮都被灭门了,还跟去个屁!”掌柜吐槽道。 这时,伙计儿急得拍大腿,说道:“这白花花的涂料就让他自个儿涂了,他得节约多少银子啊!” 是的,看见段云能自己刷房省钱,这伙计儿一时比自己丢钱还难受。 要知道他当初那个小破屋,也是花了不少银子才让灰鹰帮糊弄得勉强能住。 他见不得别人没吃和他一样的苦。 于是他忍不住抱怨道:“这世道真是乱了啊!” 灰鹰帮一夜间被灭门,成为了清河城中不小的谈资。 毕竟这个帮派,和所有人的“衣食住行”中的“住”息息相关。 最抄心的还是城里的五大势力。 这灰鹰帮能垄断了这门生意,说来说去就是当了他们的狗。 里面的利润,三七分,七成归他们。 结果这哪里忽然来了一个癫子,把他们的狗杀了。 他们的狗都敢杀,那岂不是连他们都敢杀,他们的女人都敢姦? 这种不稳定的祸害,让他们颇为愤慨和担忧。 他们已通过尸体推断出,这一大堆尸体,全是拜一人所赐。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在灰鹰帮内来去自如,轻轻松松就把灰鹰帮上下杀穿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灰鹰帮的防守圈。 因为垄断这门生意比较来银子,不少人是对灰鹰帮有怨气的,而灰鹰帮帮主陈灰心是个老江湖,对自己的安全一向在意。 可这种情况下,有一个人就是把他杀了,后面又把帮派的人杀了大半,直至都要杀完了,才有人发现了异样,四散逃窜。 只能说,这发癫的家伙还是个高手。 这手法,搞不好是个惯犯。 玉溪宗的二宗主看着尸体上的致命伤,困惑道:“这人实力肯定是通幽之上,你们觉得这像是谁的手法?” 铁线拳宗师王铁扇手拿一柄铁扇摇晃着,做出一副儒雅书生的样子,说道:“这真不好说,只能说这剑指着实不弱。有个活口,那个合欢宗的妓女因为染病想要多要钱,回来,说是听到了一点动静。 当时陈灰心问对方为什么杀他,那凶手好像说是因为收费不合理。” “收费不合理?收费哪里不合理了!” 八神门的门主刘阿八留着一头长发,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阴鹜。 听见这个说法后,这里面拿得最多的他不由得勃然大怒。 玉溪宗等人没理他,而是皱眉道:“因为收费不合理杀人,这说法怎么在哪里听过,又有点不记得了。” 八神门门主刘阿八一手插进了额前的头发里,说道:“无耻鼠辈,敢杀人不敢露名,就是不敢和我单挑啊!” “他就是怕我八神狂爪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就手插头发狂笑起来。 众人依旧没有理他。 因为他们知道,八神门练的狂爪和狂拳,整个人会忽然进入一种狂笑的状态。 比如他上一刻还在和你轻言细语,说不定还在花前月下说他爱你,那下一刻他就能忽然狂笑不止,遇到他最癫狂的时候,甚至能把你按在地下乱抓。 当然这得是他“狂神”尽开的时候,平时除了会忽然变态狂笑外,还是挺正常的。 玉溪宗二宗主皱眉道:“如今我们没多大线索,可我这边有点关系,能让清气司的神捕来帮忙查。” “要不要查?” 刘阿八马上狂笑道:“查!狠狠的查!查完看我阿八怎么收拾他!哈哈哈哈哈.” 王铁扇摇了摇铁扇,说道:“查吧。江湖中最怕看不见的敌人,能多一些线索自然是好的。敢问林宗主,这清气司的能来哪位神捕?” “我目前知道的是,冷一梦和冷一雪在临封办案,离这里不远。”玉溪二宗主林宗主说道。 其实这不算他的关系,能和清气司搭上关系并能调动女神捕的是玉溪宗主玉雪海,不过玉雪海让他办这件事,并全力支持,他也乐意装一下。 结果下一刻,王铁扇惊讶道:“冷一梦冷一雪,可是被段老魔当作女奴玩的那两个?” 二宗主林牧听不下去,赶紧反驳道:“都是江湖谣言!女神捕们冰清玉洁,怎么会被段老魔捉住当女奴!不得不说,这段老魔最爱弄些谣言污蔑人清白,要是让我捉住,老子肯定好好收拾!” 林牧其实一直对女神捕有些非分之想,毕竟江湖上能和女神捕扯上关系,特别是那种关系,那在江湖上绝对容颜有关。 更何况,有了那层关系,等于是半个官家的人,你在白道上也能说上话。 朝廷远没有当初的辉煌,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和女神捕成婚,依旧是太多江湖人的美梦。 林牧也曾对女神捕发出个追求,以他玉溪宗二宗主的身份,其实女神捕算得上高攀。 可他娘的好些个女神捕都他娘下头,直接拒绝了他,最严重的连名字都不想说。 只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于是这些女神捕在他心中份量更重了,堪比白月光。 这一听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女神捕被污蔑成老魔星怒,他如何不怒。 “为了女神捕的清白,即便是段老魔老子也能拼劲全力斩杀牙!” 当然,这都是他的气话,如果真遇到段老魔,他还是会稳妥的战术性撤退,暂避锋芒后,再徐徐图之灭之。 结果这时,刘阿八狂笑道:“说起段老魔,老夫早就想找他,把他活活打死!哈哈哈哈.这厮见到我这八神,定要跪地撒尿求饶!” “哈哈哈哈.” 众人一时无力吐槽。 林牧说敢和段老魔为敌,众人知道他就是“气话”,或者说“场面话”,遇到了肯定要缩,而这位就不一样了。 这人是真的狂! 或者说,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谁家正常人敢说把段老魔弄得跪地撒尿求饶啊! 你不知道,被段老魔弄得跪地撒尿的人,里面什么女侠大物都不少,名字恐怕两页纸装不下了。 这时,玉溪宗林牧点头,总结道:“行,那我尽快让女神捕来查案,到时如果有结果,务必要除掉这个隐患!” (本章完) 第300章 魔即是侠,侠即是魔!(求订) 段云前脚刚把灰鹰帮灭了,后脚已开始着手进入红塔山了。 只能说红塔山的运气很好,段少侠想做的是改造,而不是灭门。 这个以烟土闻名的宗门,势必要迎来光明的未来。 听到段少侠又要干活了,慕容兄弟说道:“这么赶吗?你我准备一下。” 段云说道:“你准备什么?你这意志力,别去染上了烟瘾。” 慕容兄弟吐槽道:“双侠齐飞,你竟想抛下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有了几分哀怨的味道。 段云说道:“也不是抛弃你,你去估计没什么用。” “什么没用?你是质疑我慕容少侠的实力!”慕容兄弟反驳道。 “我这次主要是去试电疗的。”段云一脸认真道。 “什么疗?” “这红塔山内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烟瘾,很重的烟瘾。于是我想试试,拿他们来电,能不能让他们摆脱烟瘾。我可听说他们里面,有的人几天吸不上上等烟,那是会痛苦得自杀的。”段云分析道。 是的,这一次侠改不止要改,还要贯彻他医者仁心的理念,施展电疗治病。 慕容兄弟一下子汗毛竖立,说道:“你打算用你的电?怎么电?” 段云回答道:“大概用无尽电剑的力度,再揉以旋转的妖电,务必要电到病除。”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不由自主双腿夹紧。 因为他受过无尽电剑的苦,那被电得全身又痒又痛,还要漏尿,漏尿后电得更猛的经历,着实让他印象深刻。 他是亲眼所见,不知多少黄山女侠,被电得尿崩跪地,模样凄惨。 段老魔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治病,还要加入旋转的妖电,那不把人送上天? 只能说他不管是魔改,呸,侠改功法,还是在治病上,是比段老魔要略逊一筹。 这次去如果段老魔发狂,用那什么无尽电剑乱电人,说不定他都要被波及,被电得尿崩。 只能说段老魔电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于是他已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什么用,是不是真的不用去了。 这越想,他就越不自信。 可是他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他也有他独到的优势,比如段老魔就练不成他的此恨绵绵刀。 这家伙就是吃苦吃少了。 就在慕容兄弟犹豫纠结,要不要坚持跟去,坚持双侠双飞时,紫玉忽然出现在他们身边,对着段云道:“我要去。” 慕容兄弟惊讶道:“你要去?” “你一个女人去干嘛?” 慕容兄弟替段云提出了他的疑问。 紫玉说道:“我早就对红塔山有兴趣,想看看真实的烟鬼是什么样的,他们是怎样把一个好好的人变成烟鬼的。” 写书既要有想象力,也要有真实体验。 真实能让想象落地,就好比他的魔头和女神捕的故事,就是从真实故事中改编的。 只能说她如果要写新的魔头和女神捕的故事,会比之前写得更好。 因为她来这里这么久了,也算和真实的魔头朝夕相处,这写出来的魔头则更真实带劲。 而她觉得,以段老魔为原型,她定能写出更好更带劲的情节。 可是怎么说,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这两魔头,可能魔性太重,有点超出她对魔的理解。 他的行事作风着实魔头,比如让女侠跪地,尿洒金剑,甚至尿洒满脸,还爱自称大侠。 可怪就怪在,他自称是侠,偏偏也有点说得通。 于是他可以说是一个新物种,又侠又魔。 那便可称为“侠魔”! 段云说道:“那红塔山的规矩我了解了一些,少不了要跟着抽,你不怕染上瘾?” 紫玉一脸认真道:“你不想想我的功法。本姑娘学的是闭月羞光剑,天生身心洁净如琉璃,怎能惹上这点尘埃。” “再说了,即便染上了,你不能也能给我治。” 慕容兄弟震惊了,说道:“你敢让他给你治?他治可是电人的。” 紫玉一脸无所谓道:“电就电,反正我妹妹喜欢被电。她越被电反而越舒服。” 说着,她就发出了一阵轻哼。 段云看着她,说道:“青玉?” 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说道:“我看你喜欢被电,还要把锅甩给你妹妹。” 喜欢被电,着实略显变态。 只能说这里的人除了他慕容少侠和他的天宁清外,都不正常。 段云本来本能的要拒绝青玉去,可对方也罕见的表现得挺坚决。 于是这事很快被沈樱和风灵儿知道了。 两女一下子心有灵犀,一起反对。 这癫婆让段云带她一个女人去,这是何居心? 可青玉却直接点名道:“你们两个放心,我不会抢你们的男人,我真只是对红塔山感兴趣。” 见两女依旧不信,她不由得举手道:“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意图跟你们抢男人,我全身得脓疮暴毙。” 是的,她紫玉发的誓,和我青玉有什么关系。 看她发誓发得这么狠,并且是一脸求知若渴,只为写书的样子,沈樱和风灵儿还真不好反驳了。 你总不能阻止一个写书的搜集素材的炽热之心吧? 沈樱提议道:“我也要去。” 段云说道:“不行,只有两个名额。” 那日他威胁那下头夫人,那下头夫人着实只能给两个名额,不然理由也不好编。 争来争去,最终还是紫玉跟着段云一起进行这桩侠事。 因为要赶在下午入门,风灵儿不情不愿的给两人易容。 段云和紫玉要假扮成兄妹,不过两人男俊女美,倒也挺符合兄妹的特征。 只要稍微改改,避免本来的形象就行了。 不像慕容兄弟和他的几个妹妹,差距不小。 当天下午,两“兄妹”就带着夫人的引荐信,往红塔山的驻地走去。 走在城中,两人远远的便看到了那座通体鲜红的木塔。 红塔山的标志还是很醒目的。 还没进门,便有一阵阵烟雾从门口飘出,带着香甜的气息。 好几个双眼漆黑,一副病痨鬼模样的人就杵在那里,吸着这溢出的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段云和紫玉用手扇开香甜的浓雾,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假山,假山之后就是那座红塔。 结果这时,假山后便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扇着纸扇,看起来如一名文士,说话也是文绉绉的。 “二位前来红塔之下,所为何事?” 段云拿出了那夫人给的牌子,说道:“是红夫人引荐的,俺们和她一个村。” 听到这句话后,这文士打扮的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红明田长老姓红,本就是宗门内的关系户,而他娶了一个漂亮婆娘。 这婆娘从小生活在一个村口,于是有许多乡下亲戚,时不时就有一两个来投奔。 这些亲戚大多就一个特点,和那婆娘一样,乡音不轻,出口就是“俺们”、“疙瘩”之类的。 红塔山再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宗门,来一堆歪瓜裂枣着实难看。 不过见段云和紫玉长得不错,男子内心的厌恶倒是减轻了几分。 “夫人应该知道,宗主前些日子下令了要整顿风气,二位真有意入我红塔山,这当是引荐信,可收不收还得看考量结果,掺不得假。” 他说的是实话,这确实是宗主前些日子说过的。 段云和紫玉只能接受入门测试。 两人被带着前去了一间木屋。 还没到木屋,他们就看到那屋子烟雾蒸腾,屋顶如海上雾霭,不知道的,还以为失火呢。 这烟里的味道要比之前的香甜更杂,更有劲。 果不其然,这测试和段云想象中一样,就是让人抽烟。 抽这种“神仙烟”。 就好前世某伟大国度会免费给穷人发放“烟”一样,让人先快乐再上瘾,进而身不由已。 “红塔山的生意,大多和我们的烟土有关。你们想要入宗门,就要看看和我们的烟有没有缘。”文士介绍道。 这时,三人已来到了屋内。 只见烟雾缭绕中,两男两女正在拿着烟斗吞云吐雾。 看得出来,他们的表情很愉悦,仿佛要升天一般。 “好抽!好抽!从来没抽过这么带劲的!” “我和贵宗门着实有缘!” 一个男子感慨道。 这时,一位女子娇喘道:“这烟,好销魂啊!” 说着,吐出两个连环烟圈。 一个掌柜打扮之人见到这一幕,说道:“姑娘如此懂烟,你可以入门。” 女子大喜,又猛抽了两口,说道:“王师叔,这烟快没了,能不能再来点?” 那王师叔摇头道:“不行了,明日才有。李姑娘放心,在我红塔山,最不缺的就是烟土,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抽。” 几乎同一时间,另外一个女子见同行之人已过关,略显焦急,于是猛抽了一口。 下一刻,她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咳竟没停下来,更夸张的是,只听见咔的一声,她把血都咳了出来。 掌柜打扮的王师叔露出了一个不喜的神色,说道;“赵姑娘看来和我派无缘,请回吧。” “不!我还能抽!” “真的!” “咳咳咳” 她一边咳血,一边抽,却很快被人拖了出去。 王师叔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其实这赵姑娘稍微表现好点,他也是收下了。 因为宗门最近要入山,缺人。 缺烟枪! 所谓“烟枪”,就是不断吸烟吐烟,驱除毒虫毒蚁的人。 能驱除毒虫毒蚁的烟,劲道自然极大,说是一种毒也不为过。 当烟枪很容易把肺薰坏,犯上肺病,难以医治,宗门内不少弟子很排斥这种事。 于是他只能尽可能的多收些新弟子。 这群弟子不懂,可是上好的炮灰。 说不定在入山的路上就吸死了,就地一埋就完事,说不定还能这些死人身上扒点银子下来。 这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 只是当烟枪也得有天赋,不然刚开始没多久就倒了,反而影响其他烟枪。 于是刚刚那位赵姑娘才被无情淘汰。 见到段云和紫玉两人,王师叔招呼道:“二位也可以开始了。” 说着,他就拿出了两只烟斗,插上烟叶,点燃让两人开抽。 紫玉想要进去观察烟鬼,是为了更好的写书,如今自己也能抽上一抽,也是不错的。 可是这烟味道很重,她抽第一口就呛了。 可她到底是高手,很快调整内息,吞云吐雾起来。 这吞吐的动作刚开始还显得生涩,到后面竟越来越娴熟,兴致高的时候,吐出七八个连环烟圈,让王师叔都叫好。 王师叔忍不住问道:“姑娘一直抽烟?” 紫玉摇头道:“在村里,俺爹娘不让俺抽,说费银子,这不才有机会,抽上一抽。” 刚抽就这般,什么叫天生烟枪啊! 王师叔对此很满意,认为此女未来可期! 这就是当烟枪,当耗材,恐怕都要耐用不少。 段云也颇为诧异紫玉的悟性。 老实说,他真不习惯抽这个,满嘴飘香,又有点腻。 他没有料到,以他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天赋,抽起来还没紫玉自然。 他都忍不住想要发动惊世智慧。 不过段云很快调整了节奏。 他身体能随时冒出剑气,那嘴巴冒烟还不简单? 于是乎,段云调整着呼吸,用施展剑气的方式开始吞云吐雾。 没过多久,这王师叔和领他们进门的文士都看呆了。 只见缭绕的烟雾在段云嘴中吐出,时而是一个“一”字,时而是一个“人”字,时而是一个“S”形,时而是一个“B”形,比秋天的大雁还会排队列。 为了避免这吸烟太假,他还专门运气让烟在肺部过一圈。 当段云吐出“SB”之后,王师叔忍不住叫道:“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可见对段云的认可。 他忍不住向文士打听了一下情况,说道:“果真不愧为兄妹,皆是未来可期!” “两位留下吧!” 一下子多了两根“烟枪”,王师叔心情愉悦。 这两耗材看情况,即便抽死也要多一段你时间。 经得住的耗材,才是好耗材! 他们红塔山自有一套规矩。 如果两人能熬住烟枪不死,方可真正入门。 总之,要入红塔山,要先做鬼再做人! (本章完) 第301章 女武神和七个邪修 (求订) 段云和紫玉因为无师自通的抽烟天赋,顺利的成为了红塔山的外门弟子。 甚至可以说是最被好看的外门弟子。 从那王师叔欣慰的笑容就可以看出,对他们两“兄妹”很看重。 其实王师叔想说的是——“这是多么好的烟枪,多么好的耗材呀!”。 两“兄妹”一时都有些佩服对方吞云吐雾的天赋。 特别是段云,他自己能吞吐得这么好,那是因为他取了巧,而紫玉才是真正的天生烟枪。 应该是看好他们,以及红塔山确实有钱的缘故,段云和紫玉被安排在了一个四合小院。 这小院内设施一应俱全,院中间还专门造了景,繁花修竹,颇为养眼。 这是外门弟子能有的待遇? 这和铁血门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不由得感慨,怪不得之前那位姑娘,吸得咳血了都想进来。 段云和紫玉能住在这么雅致的小院也绝非特例。 之前和他们一起入门的两男一女,也住在旁边不远处。 只能说红塔山有钱有地,这一个个连在一起的小四合院,拿到外面,特别是清河城这地界,绝对算小豪宅了,结果给他们外门弟子。 他们吃的晚饭也很不错,八个人一桌,七菜一汤。 每道菜都有滋有味。 他娘的,搞烟土的天天就过这种生活是吧? 不过在吃饭的过程中,段云和紫玉发现外门弟子并不多,连上他们这些个新入门的,一起也就十多个人。 只能说红塔山选人还真看天分,不像铁血门交钱就收,收了就剥削你干活。 不过段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就是他们吃饭只有外门弟子在一起,并没有看见内门弟子。 就连住的地方也没有。 可见这宗门还是阶级森严,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连生活区域都是分开的。 翌日,段云和紫玉又被叫去吸烟。 如果说入门时吸的烟是比较香甜,那这次吸的烟就带着一丝丝辣劲,如果用女人来比的话,昨天吸的是甜妹,那今天吸的就是辣妹了。 只能说滋味真不错。 吸完之后,紫玉不禁吐槽道:“不对劲,我怎么忽然享受起来了。” 段云思索道:“那看来是你剑心不够通明。” 他嘴上这么说,可是心头也有些诧异。 因为他的剑心应该也不够通明,刚刚竟也享受起来,甚至抽完之后,嘴里还想再来两口。 这玩意儿真是绝了,连本少侠都能诱惑到? 三天时间,只能说红塔山的烟是有东西的。 不过第三天,段云在上茅房时,就生出了如果能在这时吞云吐雾一把,也是不错选择的想法。 这想法他凝神一想,也就抑制住了,消散了。 可这是他。 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那还不得如蚂蚁爬。 比如紫玉如今就在对他说她口渴,不抽一点不对劲。 段云看着她,说道:“口渴就多喝热水。” 紫玉没有理他,而是运转起了“闭月羞光剑”的心法。 敏锐的她已察觉到了,这几天当外门弟子,日子过得不错,那就是想让他们吸烟土上瘾。 这城中大大小小的烟鬼无数,恐怕就是这样染上的。 因为他们早已听说,不少烟馆会给人发放烟叶,说是不要银子。 可这东西一旦染上,这银子即便在你身上,也由不得你了。 就在段云和紫玉察觉到了这烟土要让人上瘾的时候,那位王师叔再次现身,给他们带来了红塔山的功法。 “各位这几日应该已尝过了我宗的各色烟土,知晓其成色。可身为长辈,老夫要告诉各位,红塔山内吸烟只是辅助,你们练功的辅助!” “吸烟练功,旨在练功,你们万不可因为吸烟荒废了练功!你们以后可是我们红塔山的精锐,所以赶紧给我练起来。” 听到这王师叔的说法,段云一时竟觉得还挺正能量。 难道这厮并不想把他们培养成烟鬼,进而好掌控? 接下来,王师叔便开始传授给他们一众外门弟子“红塔吞吐法”。 “所谓红塔吞吐法,不止要掌握吞吐韵律,更是要把自己观想成一座红塔,吞云吐雾的红塔。开始的时候,比较难,于是我们需要红烟作为辅助。” 说着,他便给每人发了一支烟管。 于是院落内,近二十个外门弟子用吞吐法吐纳起来。 这烟是特制的,吞吐时的烟是红色的,更有助于修炼者观想自我为红塔。 作为王师叔最看重的两支烟枪,段云和紫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们两人虽然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平无奇的,可依旧是里面表现得最好的几人之二。 没办法,这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想在这方面表现得平平无奇并不容易。 特别是观想和吐纳,在段云这里是强项。 不过他依旧很努力的藏拙了。 因为段云在这吞吐的过程中,已然发现这吞吐法确实有点东西。 这红塔山的吐纳法和吸烟的技艺可以说是相辅相成,你看似爱吞云吐雾,实则是在修炼内息。 因为吸烟的习惯,红塔山练出来的弟子内息皆比较悠长。 这吞吐法虽然观想是红塔,却有一种山的凝重气势。 红塔山,红塔山,红塔和山果真密不可分。 单单看这传授功法,这红塔山就比铁血门要大方许多。 它是真传有用功法啊。 “如今吸红烟只是辅助,你们练到一定火候后,即便没有烟斗在身,没有红烟可吸,依旧能吐气如箭。到时候,你们在江湖上已定然上了一层楼。”王师叔解释道。 听到这个说法后,一众外门弟子皆很兴奋,努力修炼起来。 在他们的心目中,这红塔山真是神仙地方,不止住得好吃得好,有烟抽,还能在抽烟中练成功法。 段云知道这位王师叔没有说谎,因为他的惊世智慧已让他抓住了这功法的真谛。 他如今随时都能吐气如箭,还是吐出一串箭。 这种气箭甚至已能伤人。 一时间,段云真不好评判红塔山这个宗门了。 这宗门贩卖让人上瘾的烟,算得上罪恶,可它对“自己人”还挺好。 培养外门弟子这方面,比铁血门上心多了。 关键是他还告诫你不要沉迷于烟,烟只是辅助修炼,如今看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练好了这‘红塔吞吐法’,你们就半只脚跨进了内门,到时候再配合内门的‘红山心经’,嘿嘿,好日子就真的来了。”王师叔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笑着道。 这无疑又是一张饼,弄得一众外门弟子格外兴奋。 这当红塔山的外门弟子日子就这般美了,那当内门弟子岂不是要爽上天? 之后,王师叔一脸郑重道:“其实要进入内门也没那么难,一是你们要先好好练,把这‘红塔吞吐法’练熟练了,那就有了机会。” 好奇宝宝紫玉提问道:“只要练熟练了,就有机会?” “当然有机会。如果放在以往,这机会自然不多,可如今却是不小的机会。不妨告诉你们一个机密,我宗对黄金山已有了意外发现,到时候你们有机会打个下手,那也算立了功。 红塔山赏罚分明,立了功进内门只是开始,黄金山的收益,外门弟子同样有分成,只是要少一点。” 听到这里,好些外门弟子已坐不住了,说道:“师叔,那要怎样才算符合要求啊。” 王师叔摇头笑着道:“那就要看你们的努力和天分了。以我的观察,这里面现在勉强能行的,不过三四人,三日之后,我再来看成果吧。” 说完他便走了。 王师叔走后,段云和紫玉便打算去吃饭了。 这吞吐法对他们来说没什么难度。 可到了饭堂之后才陡然发现,以往一起吃饭的的外门同门,如今就三四个人。 剩下的俨然是被王师叔的话刺激到了,在那里继续修炼,想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试想这红塔山这么好,谁不想抓住机会,一举立功、入内门、当精锐拿分红,甚至更大胆的,已在想该怎么迎娶掌教女儿,和她玩多少花样。 这里不少人都知道,红塔山的黎师妹,也就是掌教的亲女儿是个出名的美人。 是的,除了长期抽烟,牙齿有点黄之外,可以说是一等一的美人。 吃饭的时候,紫玉不禁疑惑道:“哥,你说我们会不会选中进山啊?” 段云说道:“如果真要在外门弟子里选人,我俩定然机会不小。” 今日吞吐的过程中,两人已尽力藏拙了,可终究难掩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 紫玉不禁思索道:“那你不会真的立功,入内门,再把掌教女儿娶了吧?” 段云没有想到她思维这么跳脱,这还在当外门弟子就想当CEO,迎娶白富美了。 结果紫玉俨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情景之中,兴奋道:“你到时候真要娶了这掌教女儿,风灵儿和沈樱只能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圆房” 说到这里,紫玉已忍不住拿起小册子狂写起来。 绿就是好,好就是绿啊! 段云忍不住踢了她一脚,她才恢复正常。 有的时候,段云真的分不清她是紫玉和青玉,或者紫玉和青玉的混合体。 不得不说,进山入内门的吸引力不小,以前只想着吃饭吸烟的一众外门弟子一个比一个努力,其中一个一连吞吐了八个时辰,结果岔了气,已吐血重伤被送走了。 练功也得讲究劳逸结合,万不可一蹴而就。 三日时间,转瞬即至。 王师叔来考验一行人的成果。 他站在台阶上方,看着那飘扬的红烟,神情凝重。 不得不说,被这老头儿这般看着,段云竟生出了前世驾照考试,面对考官的错觉。 这种情况下,有的人自然很紧张,于是出现了才刚开练,就把烟斗拿反了,把嘴巴烫开了花。 段云和紫玉寻常发挥。 两人已察觉到了,他们只需用两分力,已领先。 王师叔没有当场宣布结果,说道:“入山名单明日会有专人告知你们,今晚好好休息。” 一众外门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都比较紧张,颇有点等待考完放榜的味道。 段云和紫玉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夜晚,只听见一点细碎声响,两人房间之间的墙就出现了一个洞。 紫玉把洞掏光滑,问道:“喂,睡了吗?” 段云看着这个洞,以及洞那头那只美丽的眼睛,吐槽道:“这墙好端端的,你掏什么洞?” “这不利于交流嘛。”紫玉回应道。 她用的是少女音色,这是紫玉的音色,可段云总觉得她这所作所为是青玉。 也就是青玉在假扮妹妹? “你想交流什么?”段云问道。 紫玉开口道:“我已打听过了,这次红塔山在黄金山真有发现。” “嗯?” “我们这些日子没见到几个内门弟子,那是因为红塔山在那里弄了一个据点,如果没有大发现,红塔山不会投入这么大人力物力的。”紫玉解释道。 段云问道:“你好像对黄金山很有兴趣。” “难道你没兴趣?这山里可是有武神宝库,还有一个神秘至极的女武神。我之前写书就写过女武神。”紫玉回答道。 这座藏着这些秘密的的大山,吸引的不只是江湖人。 段云没料到这厮还写过女武神,说道:“你书里的女武神是什么样的?” 紫玉径直回答道:“胸很大。” 胸很大? 段云等了半晌,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于是问道:“胸很大,然后呢?” “胸很大,刀很长,被七个练成了邪功的矮子俘获了.” 段云一脸震惊道:“你家女武神果真万中无一,然后呢?细节呢?” 这时,紫玉笑了起来,说道:“想听吗?” 段云已被勾起了兴趣,回答道:“想。” “那我不告诉你。”紫玉忽然调皮道。 忽然之间,她感到四周的风动了一下,想要后退已来不及。 只听见嗤的一声,段云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墙边,双指如闪电般透过了她挖出来的洞,夹住了她肚脐处的衣服。 好快的手指! 这时,她忽然笑着道:“你扯我衣服干嘛?我已和风灵儿、沈樱发过誓,不会喜欢你的。” 段云手指一戳,一股风流指劲贯入她腹部。 紫玉双腿猛然夹紧,眼泪花都要掉下来。 她拼劲全力才没有漏出来。 这个时候,紫玉才回忆起段老魔施展手段的恐怖。 “说不说。”段云说道。 “我会说,但你不能强迫我,除非.”紫玉咬着牙道。 “除非什么?”段云问道。 “除非你电我,电得我舒服了,我才会好好讲。”紫玉回答道。 “青玉,你又假冒你妹妹!”段云说道。 “哎呀,人家说了,是妹妹喜欢被电,不是我呀。” 嗤啦一声,她身形忽然一晃,被段云夹住的衣衫一下子破碎,也算脱离了段云的控制。 “我如今是你妹妹,你不能强迫我,等我哪天被你电舒服了,再来找我要故事吧。这么晚了,我要睡了。” 之后,那边就没有了动静。 段云收回手指,透过墙上的洞去看,发现这家伙真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神经病啊! (本章完) 第302章 你们这些东西,真是从未让本少侠失 翌日清晨,段云和紫玉还没吃早饭,便有人来了,并带来了消息。 因为修炼表现突出,他们两兄妹很荣幸的被选中,可以跟随内门弟子入山。 时间就在今日中午,说让两人准备一下,就要去汇合。 昨晚听见紫玉讲了女武神和七个小侏儒的开头,段云其实对黄金山的秘密也生出了些许兴趣。 这兴趣当然不是因为女武神胸大,毕竟女武神胸大不过是紫玉黄色写书脑子的臆想,他有兴趣,是因为身为江湖强者,他对武神宝库有兴趣很合情合理。 如果女武神真的如传说中还活着,还在黄金宫殿里游荡,他说不定还能来个以武会友。 高手和高手之间,时常碰撞一下,也可以排解排解寂寞。 有时候当高手,总是很空虚很寂寞。 既然很荣幸的被选中,有了进入内门,学会神功,成为红塔山中流砥柱和迎娶掌教女儿的机会,那段云也不好拒绝。 段少侠要改造红塔山,自然是要先深入它,了解它。 在铁血门当外门弟子的经验,让他看到了底层江湖人的困局和发病的部分原因,那如今他要继续实践下去,看到更多。 看着段云早饭都不吃了,在那收拾起来,紫玉忍不住说道:“怎么你看起来很期待?难道你真对红塔山的大小姐有兴趣?” 段云回答道:“我怎么会对爱抽烟的女人有兴趣。我不过是干一行爱一行,然后改造一行罢了。” 想到被他爱上和改造的宗门结局,紫玉太阳穴直跳。 更何况这一次段老魔已说过了,改不改还不一定,得先用电治烟瘾病。 红塔山,最深处的那座塔楼内。 副掌教红开山面露愁色。 他一向很少忧愁。 因为红塔山的钱很多,靠烟赚钱,本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并且整个宗门很“团结”。 毕竟离了红塔山,你想再过天天抽仙烟的神仙日子就难了。 这一缕缕的烟,就像一根根线,把宗门内的人绑在一起,很是团结。 可如今红开山有些忧愁。 其实在整个清河城,红塔山已算不错了。 即便因为布局晚了,来得较晚,可赚银子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可是人这种东西,最害怕的还是比较。 玉溪宗和红塔山两个宗门相隔并不远,同样也是以烟为产业,双方很多时候都是半斤八两。 因为相似,又是在同一个盘子里抢食,双方难免有比较。 红塔山上下自认为不比玉溪差,无论是烟还是人,绝大部分时间确实也是难分伯仲。 可在清河城的布局,红塔山却是慢了一步。 所谓一步慢步步慢,如今玉溪宗已然是城中五大势力之一,无论产业规模和声望都要高过红塔山。 宗主要他来清河城,就是要他让红塔山跟上步伐的。 可惜难啊。 那五大势力已相互绞在了一起,还挺团结,据说五大掌教之间,连媳妇儿都已经互相换着玩了,可见亲密无间。 就好比恩爱的一家五口,你想让其中哪个出轨都不容易。 红塔山在城中的烟馆生意有起色,却有限。 因为出了这两条街,他们的势力就会被清溪宗遏制。 他们想冲破重围时,其余四大家也会从侧面钳制他们,很难受。 于是这偌大的清河城,让无数江湖烟鬼着迷的是玉溪烟,而不是他们红塔山。 再加上玉溪宗的贱人不讲武德,还雇了不少说书人大肆鼓吹玉溪烟,拉踩红塔山,以至于让他们的拳脚更受限。 如今红塔山内门人日子过得不错,那是不得以为之。 重赏之下才有勇夫,不然在这种情况下,谁给你拼命。 可即便如此,花了大量的钱财和精力,红塔山在这里依旧不上不下。 于是红开山只能另辟蹊径。 来这清河城的势力,很多是来赚银子的,可更多的则是来寻找黄金宫的。 甚至可以说,赚银子只是顺带的事,找到宝库神功才是最重要的。 在玉溪宗已提前站稳跟脚的情况下,他们要超过玉溪宗,那只有在发掘宝库上更进一步。 只要能有黄金宫的进展,到时候不知能囊括多少江湖人才。 如果还能修炼武库神功,练到一定火候后,灭了玉溪宗又如何? 不止灭了玉溪宗,你们五大宗门不是喜欢换妻玩吗? 到时候老子把你们五家的婆娘捉到一起来姦,让你们只能看着牙! 这之前一直是红开山苦闷时的幻想,可如今那边真的有了进展。 夏日入山绝非好选择,可他坚持送了几批人进山寻宝。 他花这么多银子,养这么多人,教这么多人武功,就是为了这时用的。 没有想到,真让三个弟子找到了门路。 那就是其中一个叫张玉的弟子,他本来是意外掉落悬崖,和同门走散了。 结果他忽然遇到一片桃花林,生长在溪水的两岸,长达几百步,中间没有别的树。 用张玉的话活,那片桃花林花草鲜嫩美丽,落英缤纷,宛若仙境。 张玉腿当时已折了,知晓这般拖下去会死在山里,于是便走入了这桃花林。 用他的话说,这黄金山遍地都是危险,总让人感觉阴森森的,可这片桃花林却给人一种温暖的安全感。 他往林子走,直至走到了桃林的尽头。 桃林的尽头是一座山,山上有个小洞口,洞里仿佛有点光亮。 他意外的发现,这洞恐怕不是天然的,缘于洞旁边的石壁上还刻着三个字——“仙女洞”。 看着这片桃林这般美丽和富有灵气,真有几分仙女亲手种下的味道,于是张玉拖着断腿走进了这个仙女洞。 起初洞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用张玉的话说,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人间仙境的画面。 那里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在江湖中又姦又杀的张玉看到这一幕,特别是看到这些人不怎么会武功,他就忍不住想又姦又杀。 因为这里的女人真的好看,又白又嫩,漂亮得跟仙女一样。 可他受了伤,没有立即发难。 见到他这个外人,村里的人很热情的招待了他。 其中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大夫来给他治伤。 张玉的骨头很快复位,村里人杀鸡宰猪招待他。 张玉在那里吃得好,喝得好,又有漂亮大夫照顾,于是很快就恢复了。 他想着要不要姦杀一通再离开,因为他这些时日早已观察过,这群人确实不怎么会武功。 可他到底有点良心,以及颇有宗门荣誉感,想着要姦要杀也得和红塔山的同门一起。 于是他便打算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从女大夫口中得知,那所谓的黄金宫离那里并不远。 那不过是她们的祖地,所谓的黄金宫不过是里面有一棵金色古树,树叶被阳光投射,看起来如遍地黄金罢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张玉自知立了大功,于是在村里的相送下。 离开时,他已在路上做好了标志,只待叫上人,一起穿过仙女洞去姦仙女,去黄金宫得神功。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红开山自然忍不住狂喜。 可他知道这个机会很难得,很不容易。 他拍着胸脯向张玉保证,如果真的顺着那村子找到黄金宫,那他就是大小姐的绝佳成亲对象。 即便大小姐要一女驭几夫,他也是大的。 因为那仙女洞已在黄金山腹地,路途遥远且有不少未知危险,红开山这才组织了这次探宝。 可以说,这次他用了全力。 连耗材烟枪都准备得足足的。 这一次,定然是有大收获的! 还未至午时,段云和紫玉已到了汇合地点。 那是清河城中的一处小角楼,四个红塔山弟子低调的在那里喝茶。 之所以低调,那是因为他们不仅穿着朴实,连烟都没抽。 段云和紫玉刚想搭话,一个方脸男子就提醒他们要低调。 这几人应该是内门弟子,看起来颇为傲气。 不到一会儿,王师叔出现了。 这支队伍,他是领队。 段云没有料到,这位“考官”也要入山。 队伍很快出发了。 他们低调的出了清河城。 清河城外是一片片农田。 农田里时不时有农夫忙碌,看起来还挺热闹。 可越往山那边走,人就越少。 到了这里,不少田地都被荒废了,里面长满了杂草,甚至还能隐隐看见草间人的白骨。 随着最后一片荒废的田地被抛到身后,森山老林的感觉扑面而来。 与之同时,便是烟雾弥漫。 这伙人应该是憋坏了,这时见四下无人,全部拿出烟斗抽起来。 包括之前反复告诫他们,抽烟只是辅助的王师叔。 这时,王师叔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别急,后面有你们两兄妹抽的时候。” 只能说这入山的路并不好找。 前赴后继前来黄金山寻宝的江湖人历来不少,于是没有路的老林也渐渐有了路。 只是这不是寻宝旺季,于是之前蹚出的路又逐渐被野草覆盖。 其中颇为触目惊心的是路边的尸骸。 这些尸骸有的只剩下了白骨,有的则还完全腐烂,在这热天里遍布着苍蝇,很显然死了没多久。 段云简单看了几眼,发现死状各不相同,有的明显是内斗死的,有的看起来是被什么野兽啃食过。 可红塔山这些人俨然是对这些见怪不怪,根本没有理会。 进山寻宝,不止要防野兽毒虫,更要防的是人。 反目成仇,杀人夺宝这种事屡见不鲜,闲散江湖客最容易死。 不像他们这种有宗有门的,走在一起也是一种实力象征,一般没人会惹。 一行人一直在走,没有停下。 段云和紫玉只觉得吸了不少成分复杂的二手烟。 期间,段云觉得这王师叔越发虚伪。 什么叫吸烟只是辅助,主要是为了练功,这厮抽烟一口就没停过,活脱脱一个老烟鬼。 直至到了黄昏时分,整个队伍才在一片地势相对平缓的地界停了下来。 那里已有不少人等待着。 段云随便扫了一眼,觉得起码有五六十人。 好家伙,红塔山这次阵仗弄得不小。 他们早已观察过,红塔山在清河城的驻地,总共也就一百多号人,这再来点,都快算倾巢出动。 可见紫玉打听到的消息是真的,红塔山真的在山里有了进展。 而很快的,他们看见了熟人。 不少的熟人。 外门弟子全来了? 好家伙,这老头儿说的只有表现优异的外门弟子才有机会进山,结果全员表现优异? 一行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之前那种被选中的骄傲和欣喜感荡然无存。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没怎么接触过,段云这群外门弟子是第一次入山,又被分散在各个队伍中,于是一时显得茫然。 机灵点的,已觉得有些不对劲。 当晚,一群人在这里露营休息。 一个圆脸的中年人掌管着一切。 从对话中得知,这人便是红塔山的红明田长老。 也就是他捉奸夫人和青梅竹马里的苦主。 当时夫人的青梅竹马诅咒这位长老死在黄金山,之后不知道会不会一语成谶。 毕竟段云在这里看着,一不小心可能就要灭人。 结果当晚,本来是这里最底层的外门弟子待遇却不错。 吃的和内门弟子一样,并且守夜的也不是他们。 王师叔要他们好好休息。 翌日,队伍依旧按照八支小队的方式前进,只是这一次,段云和紫玉手上多了一只烟斗。 “抽吧。” “这接下来的路上,给我好好抽,最好不要停。” 王师叔看着两兄妹说道。 同行的四个内门弟子看着这一幕,特别是看到紫玉后,皆露出了一副可惜了的表情。 段云和紫玉娴熟的抽了一口。 只一口,两人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烟劲太冲,入嘴后仿佛要裹着身体气血,一起进进出出。 这烟有毒! 前面队伍有外门弟子表示不想抽,结果转瞬就被扇了几耳光。 “违抗命令者,死。” 段云一下子就明白了。 之前外门弟子待遇那么好,即便昨夜都让你好吃好喝好睡,连内门弟子都比不过,结果不是爱护新同门,而是在这里等着呢。 这不就等于把你骗上了到某甸的车,一切就由不得你了。 只能说会玩! 好玩! 这些宗门真是从不让少侠失望。 段云猛的抽一口,只感觉体内气血都在跳动,感叹道:“真他娘劲啊!” (本章完) 第303章 是,是段老魔!我们有救了牙!(求 当烟被放到手上,不抽也得抽时,这一众外门弟子才知晓,他们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这烟对毒虫蛇蚁有奇效,野兽也一般也会躲着,可代价是要消耗人的气血性命。 这是红塔山独门的“血命烟”,这也是在夏日,他们敢在这危险重重的黄金山进出的原因。 可代价呢? 代价也不高,不过是消耗十多个外门弟子的性命罢了。 外门弟子能算人? 之前让这群猪仔好吃好喝,没有直接拿来用,足以证明他们红塔山的仁义了。 段云吸着这烟,能感觉气血的浮动。 即便以他的内力,都有一种撕扯感。 他忍不住猛吸了两口,知晓这烟够劲,劲得不下于毒,是能把人活活抽死的。 “给我好好抽起来。” “不抽起来,你们怎么做贡献,进内门!” 前面的队伍,红塔山的内门弟子已开始给外门弟子上强度,不听话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加乱捅。 可段云这边没有这样的烦恼。 那些外门弟子发现了异样,在高压状态下不得不抽着这血命烟,可抽得很克制,甚至想偷懒。 因为这抽的可是命啊。 可段云这边支队伍,无论是王师叔和几个内门弟子都惊呆了。 因为段云和紫玉皆在大口吞云吐雾,一副恨不得把烟快速抽光的样子。 不要命啦! 这时,王师叔提醒道:“你们抽慢点。” 话音刚落,段云和紫玉抽得更猛了。 这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王师叔一下子反应过来,暗道:“这两兄妹不愧为天生烟枪,这俨然是烟瘾犯了控制不住啊。” 对于不少烟鬼来说,只要有烟抽,那就是拿命换都行。 这也是红塔山能发大财,能收拢不少人的主要原因。 可这两兄妹才刚开始抽没多久,瘾就这么大,这不是天生烟枪是什么。 到了这时,一伙儿看两人的视线中已多了佩服。 这种方式抽血命烟,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其中王师叔和两名内门弟子不禁感到可惜,王师叔喜欢男人,另外两个弟子喜欢女的,而段云和紫玉刚好是长得不错的男女。 之前三人还打算中途找机会玩玩,如今看对方抽得这么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没命了。 到时候恐怕只有在尸体上趁热了,也着实少了些活人的乐趣。 可有总比没有强吧。 看到段云和紫玉抽得这么带劲,一行人的烟瘾也被勾了起来,很快吞云吐雾起来。 一时间,段云所在的这支队伍就仿佛笼罩着一层雾霭一般,烟味十足。 其他队伍看见了,忍不住呵斥道:“看看别人!给老子吸!” “狠狠的吸!” 到了这里,段云和紫玉已发现了不对劲。 就是在林子里走着,四周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声音本来逼近了他们,又很快远离。 想必应该是黄金山内让人闻风丧胆的毒虫了。 下一刻,紫玉忽然看向了某一个方向。 因为她发现有一棵树在动。 待她仔细看时,只觉得后脊发寒。 那哪是一棵树在动,而是那棵树遍布着毒虫。 毒虫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挥动着翅膀,于是一眼看去,就像树长了很多张嘴巴在呼吸,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到了这时,王师叔等人神色都显得凝重了许多。 “快走!别乱看!” “烟不能停。” 说完后面这一句后,他又有些后悔了。 因为这两烟鬼抽得太凶了! 几个内门弟子也有些担忧。 因为这外门弟子耗材一耗完,那接下来就是他们这种高贵的内门弟子了。 段云和紫玉不得不承认,这血命烟着实神奇,这林子里大大小小毒虫无数,只要闻到这烟,不是暴毙就是逃逸。 可以说,他们靠着这烟硬生生在虫海中趟出了一条路。 可惜,就是有点费命。 段云之所以在猛吸这种烟,主要是身为大夫,他想试试这烟的危害性,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好好治。 这未尝不是一种挑战。 昔有神农尝百草,今有少侠吸毒烟。 过了那片林子之后,毒虫悉悉索索的声音已然消散。 内门弟子们渐渐放松了,有说有笑,队伍里一时又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王师叔却笑不出来,因为他在咳嗽。 因为前方段云抽的烟,有意无意全往他鼻孔里钻。 这血命烟虽然燃烧的是别人的命,可到底劲大味冲,这种二手烟让他这老烟鬼也有些受不了。 在躲了三个位置,依旧会被这烟呛到后,王师叔懂了! 这厮就是故意的! 这家伙不要命的吸血命烟,看起来跟个癫子一样,实则是心里有气的。 在针对他发气。 真是反了天了,你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老夫不过要你一条命,你却要呛老夫,还有王法吗? 还讲规矩吗? “别吸了!”王师叔咳嗽道。 要不是这烟枪后面还要用,他说不定已上手,要把这个长得不错的家伙姦杀了! 结果段云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那里抽着。 他坐在一块岩石上抽着烟,给人一种寂寥之感。 王师叔见自己说话不好使了,呵斥道:“你,沈浪,给我过来!” 段云看向了这老头儿,点了点头,跟着他往旁边一片树林走去。 其余人见状,只觉得段云要遭老罪了。 一个烧命的外门弟子,敢得罪王师叔? 内门弟子都知道,王师叔心眼小得很,不得狠狠拿捏一个小小外门弟子。 段云跟着这王老头儿来到了一棵树下。 这里已没有什么人了。 王老头儿咳嗽道:“你是不是对老夫有意见?看老夫不爽?” 段云点头道:“老子看你很不爽。” 王老头儿愣了一下。 对方这么直接,着实不在他预料之中。 因为他想象中,对方肯定会在他的淫威下服软求饶,他也随便给个台阶,毕竟这烟枪还有用。 谁能想到,对方竟直接对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真是反了天了! 老夫今天就让你好好开开眼。 一时间,王师叔淫性大发,抬起手就要对段云出手。 结果只听见“呃!”的一声,他已然跪在了地上,尿水破裤而出,把身下的一朵野花冲碎。 缘于一只手指冷不丁点在了他的腹部,然后就是恐怖的下流感直接从脑袋冲到了裤裆,可谓滔滔不绝,破堤而出。 王师叔想要大叫,结果那指尖又是猛一发力,于是这一瞬间,他整个人都要被自己的尿冲得飞起来,眼睛已经翻白。 “你烟瘾挺大的,那就拿你第一个试试。” 在这种恐怖的冲击感中,王师叔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这声音依旧挺年轻好听,听起来甚至很好欺负,可是这一刻,带给他的却是恐怖。 吱吱吱! 一道雷电从段云手中冒出,旋转着,妖异无比。 妖电治疗! 旋转的妖电转瞬贯入了王老头儿的身体,他裤裆里本就满是尿液,这一下,更是电得飞起,很快传来了焦味。 这老头儿一看就是老烟鬼了,既然要电疗,那就得加大力度牙! 段大夫知晓其中厉害,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这一下,王老头儿身体由内到外都得到了洗涤,只能说妖电入体之后,他感觉整个身体都是扭曲的。 就像被放入了绞肉机器里,身体被绞碎,重塑,再绞碎,再重塑。 如果说他烟瘾最重的时候,那是没抽到整个人感觉都是干瘪的,想流泪,那此刻,他简直是在遭受酷刑。 这凌迟也没这么惨啊! 一时间,王老头儿涕泪横流,鼻涕流入了嘴巴里,还被妖电电得冒烟。 眼看王老头儿已要昏厥过去,段云继续加大力度! 晕过去,电醒就行了! 这老烟鬼值得一电啊! 王老头儿其实是期待自己能晕过去了,因为只有晕过去,才不会这么痛苦。 他眼看不行了,要晕过去了。 成功晕过去了! 可下一刻,他又醒了! 怎么又醒啦? 王老头儿只觉得天都塌了呀,身心遭受的折磨,简直要摧毁他的意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邪魔牙! 王老头儿痛苦得近乎难以思考。 眼看他痛苦得屎都要炸出来,段云怕臭,这才松手。 王老头儿倒在地上,抽搐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 这是段云初次电疗测试,目前来看,效果还行,不过后续还得加大力度。 他踢了王老头儿一脚,说道:“别装死,再装我再电。” 王老头儿哪是装的,他是真的被电得不行了,可听到这话,再痛苦也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在了地上。 “哥,大哥,神仙,求求你饶了我吧!” 一时间,段云的话恐怕比阎王还有用。 王老头儿本来上了年纪,可一直觉得自己意气风发,不输什么小年轻,可这一刻,他只感觉这把老骨头宛若风中残花,是经受不住什么摧残了。 段云问道:“你们在山里到底查到了什么?” 王老头儿老实说道:“是前些日子有弟子有发现,不过上面应该怕奸细泄露消息,一直没说,恐怕这里只有红长老知道。” “你不知道?”段云困惑道。 “神仙,我真不知道呀。”王老头儿战战兢兢道。 “莫非你是骗我?你之前就挺会骗人的。”段云说道。 是的,之前这老头儿又是说吸烟只是辅助,红塔山又怎么怎么好,进内门怎么怎么棒,结果这跟骗猪仔一样,骗人来吸烟烧命。 王老头儿赶紧磕头道:“没有,我这次真没有,我真不敢呀!” “试试就知道了!” 王老头儿还没反应过来,段云的手已按在了他头上。 一股恐怖的吸力转瞬在他脑袋上形成,本就是惊弓之鸟的王老头儿再次颤抖起来。 “好家伙,一把年纪不止是个烟鬼,还是个男酮。”段云感叹道。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王老头儿一脸萎靡且正气道。 直至这时,段云才停了下来。 他发现这老头儿确实没说谎,他只接到了进山的任务,具体的情报并不清楚。 至于是男酮这一点,那段少侠眼中是容不得这沙子的。 下一刻,只听见“哦!”的一声,老头儿随手带的烟斗已被段云塞进了他身体里。 他告诫道:“待会儿给我好好表现,别露馅了,别惹我生气,懂吗?” 王老头儿屁股上插了一根烟斗,哪敢不从。 “神仙,爹,我一定好好表现!” 这次段云和王老头儿的私聊时间并不长,缘于少侠的效率一向很高。 从让对方尿崩、电疗、吸星大法、再把烟斗插入对方屁股,一气呵成,绝没有拖泥带水。 王老头儿无疑是害怕的,痛苦的。 可这恶魔说了,要他好好表现。 于是他出来时,本已身心重创,满身是伤,却依旧要表现出正常的样子。 这裤子换了,尿擦干了,可屁股的伤痛和被电后的身体却没法恢复。 于是王师叔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走路的姿势有点夹,弄得跟慕容兄弟魅惑男人时的姿势一样。 他依旧在抽烟。 其实被电了一通后,他真的没有那种欲望了。 可是段云要他表现正常,那他就只能继续抽。 关键是这烟斗在他身体里走过,于是抽着的时候,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他总感觉有一股异味。 可为了活命,王老头儿只能咬牙继续。 因为那活阎王在看着他! 从被弄尿开始,王老头儿就知道眼前之人的可怕。 他到底也是红塔山的老人物,虽然天赋一般,在到底是个师叔,在内门里也是一把好手。 可刚刚,他真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啊。 他在对方面前,虚弱得宛若他姦的病男子。 不,还要虚弱。 对方要弄死他,恐怕跟杀只鸡一样。 这样的高手,为什么要来红塔山啊。 他第一反应是别派的细作,可是什么细作能有这种身手啊。 忽然间,王老头儿想到了一个细节。 那就是他之前被收拾时,好像冒出过一句话。 什么话来着? 我要当大侠! 这句话在脑海里冒出,王老头儿忍不住哆嗦起来。 缘于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可怕至极的人。 段,段老魔? (本章完) 第304章 不过少侠的任务罢了(求订) 想到“段老魔”三个字,王老头儿心肝都在乱颤。 这个喜欢扮演少侠的魔头,犯下的罪孽可以说是罄竹难书,而搞人的手段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雌堕、尿崩、狂电. 一些可怕的词汇在王老头脑袋里冒出。 而他刚刚已经 呜呜 他一把年纪了,真是流年不利,还要遭如此巨罪。 王老头儿一时精神恍惚。 他不禁想起了这段时日清河城发生的怪事,一是铁血门的真汉子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会来月事的大夫,时不时都要强行抓人,以月事之血给人治病,据说那血效果极好不说,味道还很好喝,二就是五大势力的狗腿子灰鹰帮垄断了土木生意,又赚钱又强势,结果却在一夜间被人灭了门,被灭门的理由却很荒诞,缘于那凶手说是因为收费不合理。 这种事放在哪里都是吓人的怪事。 甚至可以说邪门。 十分邪门。 难道都是段老魔搞出来的? 这一想还真有可能。 这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都是段老魔造的孽啊! 这一刻,王老头儿如坠冰窖。 如今他们红塔山也被恐怖如斯的段老魔盯上了,还有命活吗? 如果有命活的话,会被改造成什么样? 来月事的男人? 恐惧的阴影已将王老头儿完全笼罩,刚才段老魔给他来了一发,已经堪称此生最大的痛苦,那再进一步. 啊,要死了啊! 恐怕死都死得不得安宁。 可王老头儿依旧没有放弃,因为他依稀记得说书先生说过的“老魔求生指引”,那就是这老魔喜欢扮演少侠,那你就要把他当少侠来看待,方可活命。 如今少侠要他别露馅,他就不能露馅。 队伍休憩了一阵儿后,继续前行。 王老头儿极力表现得很正常,可同行的一个内门弟子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异样。 那就是王师叔对这愚蠢的外门弟子态度貌似变好了些。 不,甚至不只是变好了,总有一种这外门弟子成了王师叔的错觉。 他想想也不可能,于是认为是错觉。 而只有王老头儿自己明白,这哪里是什么错觉,他变成这样,不过是少侠的任务罢了。 看得出来,红塔山这次是要深入大山。 到了这里,四周已没有什么人迹。 这时,随着野草变得茂盛,近乎半人高,周边近乎人人手提一根木棍,用来赶蛇的。 血命烟能把毒虫蛇蚁赶走,可难免有些反应慢半拍的,那到时候一脚踩中了蛇,被咬一口也不划算。 走在路上,段云已然能看出这些内门弟子良莠不齐。 功夫好的,走在路上脚步都要轻快一些,神情也相对轻松。 因为这些弟子自认为即便遇到毒蛇,自己也能轻松应对。 功夫差的则小心翼翼,恨不得外门弟子们把血命烟抽得更旺一些。 忽然之间,前方发生了一阵骚乱。 一个抽血命烟的外门弟子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喂,别装死!” “起来给老子抽!” 一个内门弟子踢了那外门弟子一脚,呵斥道。 这种烟要人命,你装死不抽了,难道要我抽? 结果狠狠踢了几脚后,对方竟没有反应。 没有任何犹豫,内门弟子抽出了匕首,要插上一刀试试。 毕竟之前他就遇到过一些装死的,一刀下去就起来了。 四周的人竟对此事见怪不怪。 咔嚓一声,那匕首就插进了倒地外门弟子的手臂上。 结果那人依旧一动不动。 真出事了? 王师叔赶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这厮装死!”那内门弟子骂骂咧咧道。 “这插刀都不动,能叫装死?”王师叔吐槽道。 这时,段云说道:“我来看看。” “人都要死了,你看个毛啊!”内门弟子呵斥道。 “我是大夫,我能治病。”段云提醒道。 “你一个外门弟子,谁让你.” “让他看!”王师叔严厉打断道。 这老魔,呸!是少侠! 少侠要给人看病,谁敢不从? 谁敢不从就是和他王地花作对! 要活命就得把老魔当作大侠。 这想要蒙混过关,得把自己也骗了! 是的,身为少侠的内应,他有义务扫清少侠的一切阻碍。 面这位王师叔发火,那内门弟子也不敢再多言。 毕竟红塔山内地位分明,虽然都在内门,这位师叔的辈分和实力是要高那么一点点的。 不过几个内门弟子也感到古怪。 这王师叔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按照他以往的脾性,会在意一条耗材的命,或者说听让一个耗材看病? 王师叔心里苦。 不过是少侠的任务罢了! 段云很快给倒地的外门师弟把起了脉。 这位外门师弟之前他们也算说过话的。 段云觉得他是一群神经病里相对正常的,说是进入红塔山就是为了吃口饭。 他之前是个码头工,结果后面一堆练武的来抢活干。 那些炼体的武夫都是些癫子,一天能扛几万斤货物,他根本比不过,只能被迫失业。 想着自己潜水能潜得很深,码头没几个人比得过他,于是觉得自己抽烟也有优势,才能试试运气。 没想到,红塔山真收了他。 这位林师弟之前可开心了,自以为能过上吃饱饭的好日子,结果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就被拉来当耗材了。 段云把脉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已如丝线般进入对方身体。 他发现这家伙肺部附近血气着实淤堵,得给捅通才行。 于是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插入了他心口。 之后,真气无声无息牵引入体,找到淤血所在,一鼓作气,从肺部一直捅到了嗓子眼! 哇的一声! 林师弟一下子醒了过来,开始大口喘息。 “我!” “我!” 刚刚他确实是被这口淤血堵住了,以至于一口气没提上来。 “我靠,神医啊!”有人叫道。 “既然醒了,赶快起来继续抽。” 刚才那内门弟子本就一肚子火,见人醒了,赶紧叫嚣道。 这时,段云把林师弟手上的匕首拔了下来,正在止血。 听着这话,他面露不喜之色。 王师叔见状,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叫道:“这人刚醒,还被你厮扎了一匕首,抽什么抽?” 那内门弟子憋屈道:“可是烟不能停。” “烟不能停,那你来!” “就你了!” 王师叔一脸正气道。 那内门弟子急得满脸通红,可一时不敢反驳。 他用眼睛时不时往红长老那边嫖,如果长老要给他主持公道,他还能硬气起来。 可是那边没有回应。 那王师叔叫他吸,他还真只有吸。 内门弟子一脸痛苦道:“吸就吸!” 面对王师叔的压迫目光,他只能拿起烟斗抽了起来。 不过抽得很小口。 “你抽这么轻,是没吃饭吗?”王师叔呵斥道。 内门弟子只感觉命苦,恶狠狠抽了一口。 “先说,我只帮你抽半天,半天后还是你来。”内门弟子对外门弟子说道。 他如今好后悔插了这厮一匕首,不插这一匕首,哪有这事。 看到段云神色稍显缓和,王师叔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是冷汗。 我这算不算救了这几十号人的命啊? 谁都知道段老魔心眼小,一个不高兴就要灭人满门。 队伍继续前进,即便抽血命烟,段云和紫玉也显得颇为惬意。 之后,队伍继续前进,看起来只是多了一个小插曲,而只有王地花知道,刚才是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惹到事了! 这次真惹到事了! 如果让这群家伙知道这个外门弟子就是段老魔,不知道他们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能让不由自主喊出“我要当大侠!”,并且还会假扮成大夫治病的,是段老魔无疑了! 之前,王地花其实还有一点希翼的。 那就是这家伙其实不是段老魔,只是一个手段厉害的奸细,那样靠着红明玉长老的修为,和他们的众志成城,说不定还有机会嬴。 可当确定了这是段老魔之后,他已不抱什么希望了。 红长老放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传闻中的段老魔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大点的鸡而已。 王地花不禁在猜测,段老魔为什么要混进他们红塔山。 不过很快的,他就打断了这念头。 少侠的事不可闻,不可问! 总之,少侠干什么都是对的牙! 王地花强行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缘于这时段云离他近了几步。 这感觉简直是和阎王同行。 之后的路上,王地花虽极力保持着师叔的姿态,可对段云和紫玉客气了不少。 这跟着段老魔身边的,不知道又是哪位魔女。 总之皆是不可名状的恐怖所在。 入夜前,昏暗的山林里出现了一团火。 一行人放松了下来。 那里便是红塔山先锋队伍的驻地了。 接下来的路还有多长,除了红明田长老和两个带路的弟子外,没人知道。 可今夜是要在这里过一夜的,至少可以休息了。 王地花侧着屁股坐在那里,大口喘息。 他好累! 他之前被就电得不轻,屁股还被插入过烟斗,身体疲惫痛苦至极。 而更累的是心。 和“活阎王”走在一起,心能不累吗? 王地花看着周围其他同门轻轻松松的样子,心头免不得有几分火气。 他不是不知道这里面有人暗地里嘲讽他“心软”,把烟枪当人看。 可老子受尽苦楚,忍辱负重,皆是在救你们的狗命! 只能说只有一个人知道真相的感觉太痛苦了。 就好比他们是一群羊,只有他一只羊发现了那两头披着羊皮的狼,也只有他一只羊在和狼周旋,其他羊跟个傻子一样傻乐。 没有他,这群家伙说不定都被段老,段少侠又姦又杀了! 还能在这里傻乐,还嘲讽他? 是的,即便在心里,王地花一时都不敢直呼段老魔了。 这“少侠”如果会读心术呢? 王地花一时只感觉身心俱疲,结果这个时候,有弟子来传话了。 “师叔,长老让你过去一趟。” 王地花连衣衫都没怎么整理,径直走了过去。 红明田长老正在那里喝酒。 一个临时搭的草棚里,他坐在那里,摇晃着夜光杯中的葡萄酒,看起来很悠然自得。 见到对方后,王地花行了一礼。 他很想喝那杯酒。 因为他身心俱疲。 可他还没开口要那一杯酒,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刚刚是你让那臭小子医的?” “他说他是大夫,只是让他试试。”王地花解释道。 “试试?耽误了事你能负责吗?这事你有请示过我?别以为一把老骨头了就能倚老卖老,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红明田一边喝了半杯酒,一边骂道。 仿佛骂王地花成了他的下酒菜。 王地花一时震惊无言。 他拳头都握紧了。 他身心遭受巨大摧残,用尽全力保你们平安,你们就这样对待我? “我” “我个屁!让那小子过来,我让他好好当当大夫!”红明田一脸阴沉道。 这一刻,王地花心头那根委屈苦闷的弦反而松了下来,说道:“好,我让他过来!” 老子这就让那活阎王过来! 王地花扭着发疼的屁股回去了。 他看着段云,维持着师叔的姿态,说道:“你,过来一下。” 段云挑眉,跟着他过去了。 一棵隐秘的大树后,王地花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大侠,红明田那厮不识抬举,骂我一顿,还说你坏话,这还让你过去。” 段云眉头一挑,说道:“让我过去?” “嗯?小的劝不了他。” 段云点头道:“我正好想过去一趟。” 之后,他便过去了。 今日其实不让他过去,他说不定都要去一趟。 因为他想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刚到那草棚附近,段云就感受到了红明田长老严厉的目光。 红明田打量着他,声音阴沉道:“你是夫人的同乡?” 段云点头道:“俺和夫人一个地方长大的。” 听到这里,红明田的脸色更加阴冷。 其实他早就怀疑自己夫人和别的男人有染,而这位忽然冒出来的同乡既英俊又年轻,很难让人不怀疑。 他心里隐隐有些嫉妒和痛恨,于是不止想要段云死,更要他不舒服。 “夫人没什么见识,叫来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红明田嘲弄道。 段云看着他,渐渐回过味来,说道:“是的,夫人最喜欢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她右边屁股上和左胸上的两颗痣可好看了。俺经常看!” 红明田愣了一下。 之后,他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变得一片惨绿。 “你!” “长老,你也不想夫人和不三不四乱搞的事被所有人知道吧?”段云回应道。 红明田看着这狗日子的这般胆大包天,当场在他这苦主面前骑脸的样子,反应过来。 这厮是知道自己吸血命烟时日无多,是自暴自弃,是发疯了呀,所以才敢这般大胆! 可是,不发疯你还能苟活两日当耗材,这要疯,老夫就让你知道睡了老子夫人的惨烈结果。 “你,跟我过来!” 说话的时候,他身形已如一道疾风来到段云身边,扣住了段云肩膀。 他的右手如钳子一般,把段云钳住,带进了旁边隐秘的树林中。 “小子,你很快会知道,即便求死都是一种奢望!” 见四下无人,“家丑不想外扬”的红明田面色狰狞道。 “哦!” “啊!” 身为少侠的头号内应,师叔王地花一直关注着这一边。 他站在一处较高的地方。 从这里,他甚至能看到段云和红明田的大半截身体。 结果下一刻,他就看到红明田面色惨痛的跪在地上,和他当初好像 少侠,加大力度,要更惨,弄死这狗日的牙! 段云依旧是老传统,一指让人尿崩,转瞬就要开始电疗。 不过看得出来,这红明田不愧为长老,这比那王老头儿有活力多了。 值得多电电! 结果他还没开电,这家伙竟然跪在那里,一脸乞求道:“爹,我错了,以后我夫人就是我娘,你随便玩。” 段云震惊了。 这么识时务为俊杰? 怪不得你当长老! 没有任何犹豫,掌心的雷电无情贯入了其身躯! 不远处的王老头见状,忍不住喝彩道:“真是劲啊!” (本章完) 第305章 仁义之师,向女武神黄金宫进发! 红明田长老虽然在片刻已认了义父,并把自己夫人认作了义母,可依旧没有阻止被电。 如刀刮般的痛苦在其体内流淌、爆裂,要把他整个人注满,要把他整个人绞碎。 一时间,他涕泪横流。 他已甘愿当绿王八了,为何这个魔头还要这样苦苦相逼,折磨自己。 难道武力高就可以为所欲为? 一向对别人为所欲为的红明田只感觉好痛苦,好难受。 要知道以往,他往往是让别人难受的那个,结果如今反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更痛苦了。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红明田功力深厚,之前那王老头儿,稍微上点强度就翻白眼了,可这位明显要耐电得多,即便被电得剧烈颤抖,依旧表现得很有活力。 这正是试验电疗技艺的好材料! 他不禁加大了力度! 电疗就是要提档。 最终,在红明田整个身心都要崩溃的时候,段云方才停手。 红明田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有一种浑身上下由内而外被刀锋洗礼过的感觉。 与之同时,他又有一种洁净之感,仿佛勘破了红尘。 即便他的夫人被万人骑,他也无所谓了,他甚至能默默祝福。 他如今就是这般洁净。 这个恶魔到底在他身上做了什么啊? 这时,段云坐了下来,拿出烟斗,抽了一口,说道:“你们这次进山是干什么?” 这是直指红塔山这次行动的核心机密,其心可诛啊! 红明田面露难色,赶紧把知道的一切告知了段云。 “仙女洞,幸福村,黄金宫。” 段云听到这个消息,感觉挺有意思。 说不定真能找到黄金宫,说不定还能遇到胸很大的女武神? 据说那女武神一直在黄金宫内游荡,遇神杀神,遇佛斩佛,没有活口,也不知道他顶不顶得住。 和其他江湖中人一样,段云一时也充满了好奇。 更是因为是高手,更想和女武神狠狠交流一番。 如今想要他狠狠交流的人并不多,明星和明月这两女人算一对,这女武神也能算一个。 也不知道女武神有没有明星那么劲。 段云觉得有搞头,于是说道:“那你们继续,不要管我。” 红明田知晓这厮是要摘桃子。 摘他们红塔山的桃子! 他费了多少力气,死了多少兄弟和耗材,才找到了黄金宫的线索,结果就被这邪魔盯上了。 可是他没得选。 弱者就该跪在强者前面,任由其采撷。 他不似王老头儿那般,已猜到了段云的身份,他只知道这人实力强悍,手段残忍怪异,恐有宗师实力。 宗师实力的人睡他夫人,那简直就是他的荣幸! 他错就错在生出嫉妒心,嫉妒这位高手弄了他夫人,去找这人的茬,不然还不会被弄得跪倒在地。 他着实没料到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会是个隐藏高手,还消息灵通,竟找到了机会混入他们的队伍! 于是在红明田眼中,段云是一个宗师级别的高手,之所以混在他们的人群中,就是想摘他们红塔山的桃子。 至于自己夫人的桃子早已被摘这已不重要了。 这种高手摘你夫人的桃子,你不双手奉上能怎么做? 除非 除非二宗主或宗主亲自,再联合门内如他这样的高手,定能把这厮拿下。 可惜 如今带队的只是他一位长老,同行的另两位长老比他还不如。 这时,红明田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王老头儿的表现。 好家伙,这厮早就被调教过了,所以之前才那般。 不由得,他对王老头儿恨得牙痒痒。 等这趟事过了,老子才找你算账! 对付不了这位宗师级高手,还对付不了你! 可是想到是对方先投诚认爹的,那自己这一路上岂不是要低他一等,还要叫他一声哥。 身为一派长老,实打实的老江湖,红明田坚决选择隐忍。 只要活着,希望总是有的,只要等到宗主或二宗主,那优势自然在我! 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红明田实在想不出这是哪尊神。 只能说倒霉,十分倒霉。 可以说红明田过于乐观,完全低估了段云的危险性。 因为他没想到这是那个不喜欢给面子,喜欢灭人满门的段老魔啊。 这时,段云不禁问道:“你们到了那桃源一般的村子后,具体计划是什么?” 红明田说道:“找机会问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段云面色阴沉,说道:“还有呢?” 看到对方的眼神,红明田总有一种对方会读心的错觉,不敢隐瞒道:“听闻那里美女众多,兄弟们打算先姦爽了再说。” 这时,他赶紧奉承道:“到时候爹你第一个上!” 啪的一记响亮耳光。 红明田还没反应过来,可怕的妖电又进入了他身体,弄得他涕泪横流。 被一通电后,他躺在那里,一脸心灰意冷的模样。 毁灭吧! 累了! 这说错话就被电,谁受得了。 让他第一个上都不行,早知道说全部让给他姦了,他们只看,呸,看都不看。 这时,段云的声音幽幽响起——“从现在开始,我们这支队伍会要恪守‘仁义’。” “啊?” 红明田听到“仁义”这个词汇,只感到新鲜。 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了,从一个隐秘的仙女洞进去找仙女,讲什么仁义? 仁义只有那群没有反抗之力的弱者才会提的。 或者说,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一座很特别的书院,叫两层楼书院,讲仁义别人会听。 缘于那座书院有一个很特别的夫子,带领着一群孔武有力的书生,如果有人不听他们讲仁义,他们就把人撕成两半,把人脑袋砸进身体里。 那可以说是江湖最为黑暗的一段时间。 身为人上人的江湖高手不能姦不能杀,那简直比被人姦还难受。 可惜他们只有忍着,缘于那位夫子的实力确实比两层楼还高。 直至后来,那位夫子年老时,被一群高手劫杀,二层楼书院也差点被赶尽杀绝,江湖才重新迎来了曙光。 眼前这高手又提起了“仁义”,难道是那位夫子的门徒? 只能说世道乱了啊,这等邪魔都重出江湖了。 如夫子那样的邪魔,最后是高手们撕成了几块,每一块都分开埋到了天南地北,方才解恨。 而眼前这邪魔竟敢再提这种事,那到时候肯定死得更惨。 你再厉害,能有夫子那邪魔厉害? 可这都是后话了,如今他不是这邪魔的对手。 仁义就仁义吧。 从那棵树后出来后,红明田长老依旧维持着高傲的长老姿态。 之后,他找了一个时机,说出了“仁义”的看法,要大伙儿遵循。 这红塔山的一听,只觉得红长老有什么毛病? 我们又不是邪魔外道,讲什么仁义? 眼看要到仙女洞了,他们裤子都要脱了,你给我说不能姦不能杀? 当然这群人只有敢怒不敢言,毕竟红明田如今是头儿。 不过到了那个村子,再到了那个情景,大伙儿一躁动起来,就由不得你了。 怎么,你还能把大家都责罚了? 之后,这支“仁义之师”继续赶路。 按照段云从红明田那里听到的说法,再有一天时间,他们就能抵达仙女洞了。 路上,已出现了红塔山之前留下来的标记。 一路上,时不时就会进入那种森山老林。 林中树根藤蔓缠绕如蛇,其中还有真的蛇。 即便有血命烟开路,依旧有人被毒蛇咬中,中了剧毒。 这种情况下,往往是要截肢的。 有段云这神医在,自然不用截肢。 可一想到这伙人之前都想着去那村里又姦又杀,于是他也不怎么治了,一句“截肢”打发。 是的,一个内门弟子本来不用截肢的,也截了。 因为截了之后,有人才说咬他的蛇没毒。 那内门弟子瘸着腿站在那里,震惊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那人支吾道:“我当时没看清楚,这不才确定。” 沿途损伤了五个人手,给这支队伍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就是夏日入黄金山的代价。 段云不得不承认,红塔山这血命烟有点东西。 如果没有这玩意儿,这群人肯定要死伤大半在这里。 这森山老林里,毒蛇算好的,那些毒蚊毒虫又小又多,防不胜防,才更要命。 毕竟不是谁都如他一样,全身可以冒出剑气斩杀蚊虫。 黄昏,残阳的余晖给这片森林蒙上了一层血色纱衣。 天色已渐渐变暗,可他们依旧没走出山林。 而这里的夜晚,将更加危险。 这时,前面有人叫道:“桃花!” “那里是桃花林!” 见到桃花,那就代表着快到了。 本来压抑的氛围一下子消散了。 段云和紫玉看到那片桃林时,一直都感到惊艳。 虽然从小就读过《桃花源记》,可这一刻,当看到这片桃林在夕阳下开得如火如荼,落英缤纷,他才知晓真实的美景是那般动人。 到了这里,整个人的身心都有一种舒展温暖之感,和之前山林的阴森可怖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的,前面的人便发现了仙女洞。 那仙女洞就在桃林后方的山壁上,老实说,从这里看去,还真像仙女的那个。 紫玉更是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忍不住感慨道:“难道以前真有仙女在这里种下这片桃林,还搞了这样一个洞?”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意思是这洞是仙女的倒模?” “什么膜?”紫玉听不懂,疑惑道。 之后,一行人已迫不及待要钻洞了。 他们在山林里行了那么久,又累又恶,还担惊受怕,如今迫切想去那桃花源中休憩。 特别是那些抽血命烟的外门弟子,只感觉元气大伤,急需休息。 段云和紫玉闻着桃花香,缓步向那洞口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在落英缤纷的环境中,仿佛走在画里,看起来既像是兄妹,又像是情侣。 而这个时候,紫玉竟主动挽住了段云胳膊。 段云困惑道:“你干嘛?” “此情此景,妹妹和哥哥一起欣赏有什么问题?”紫玉茶里茶气道。 “青玉,你醒得真早。”段云感慨道。 “怎么,你是想妹妹了,其实你也可以把我当妹妹,姐姐我不介意的。”紫玉调侃道。 段云没有理她,已然钻进了洞里。 这一下,青玉就没法挽着他了。 因为这洞初极狭,才通人。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正如那位最先找到这的内门弟子描述的一样,眼前是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象。 屋舍俨然,阡陌交通。 黄昏时分,有孩童正在屋舍桃树下玩耍,又老人在喂鸡,更有长得水灵灵的姑娘正在收衣服,以及在厨房里弄饭。 袅袅炊烟中,一副美丽至极的景象。 看到这一幕,特别是那些水灵灵的姑娘,红塔山一行人已飞奔过去,跟鬼子进村一样。 “他娘的仁义之师!”段云见状,喝骂道。 这村民见到来了这么多外人,热情的招呼他们一同吃饭。 一位村长老头儿一脸热情道:“这里已很久没来这么多客人了。” 村子里,一片喜悦的氛围,跟过年一样。 红明玉长老见手下已要管不住鸟了,惊出一身汗,赶紧忙上忙下去制止。 这仁义要是做不好,可是要出事的。 有的内门弟子已开始毛手毛脚,而这里的姑娘倒挺落落大方,反而打趣他们。 这模样,让段云联想到西游记里的女儿国。 女儿国里,就是猪八戒都是受欢迎的。 这明明是一片喜悦和祥和的氛围,段云却感到有些不对劲。 这群人真如桃花源记里描述的一样,热情好客。 可就是这种热情好客,让人感到不对劲。 这里不管男女老幼,都表现得太单纯了。 这世上是有他段少侠这么单纯纯粹的人,可他已是个特例,而这群人却比他更甚。 就是因为这单纯过了头,就给人一种虚假之感。 让人觉得这群人都是假的。 这念头一出,竟给人一种骇人之感。 这时,有一个内门弟子说喜欢一个姑娘屁股,那姑娘竟崛起屁股让他看,还问他好看吗。 段云忍不住对青玉道:“你怎么看?” 青玉回答道:“我怎么看?当然是专业的看。” “你说说。” 这个时候,段云想听一下专业意见。 “这姑娘是标准的蜜桃臀,和我的差不多,臀肉结实有劲,应该是天生加经常劳作形成的,只比我逊色一筹,可称‘极品’。” 段云没想到对方专业成这样,说道:“这极品都比你稍逊一筹,那你是什么品?” “神品。”青玉一脸认真道。 艹! (本章完) 第306章 我要当大侠! 红塔山一行人在这桃源村住了下来。 红明田长老和王地花师叔反复强调“仁义”,并且把手下聚集在了村长家一带。 因为他们深知,如果不弄在一起看着,任由他们去好客的居民家住的话,那这群人定然会变成脱缰的野马,到时候又姦又杀,就别谈仁义了。 没有仁义,在这魔头在场的情况下,他们就完蛋了! 本来这事只有王地花一个人知晓真相,他承受着巨大压力,很难受,可把红明田拖下水后,他便轻松了不少,甚至有了一种复仇的快意。 特别是看到红明田也被巨侠电得翻白眼时,心里更加畅快! 叫你骂老子,叫你不给老子面子! 你他娘刚入门的时候,老子都在红塔山抽了十年烟了。 红塔山以强者为尊,可老头儿也有些火气。 夜晚,一众红塔山弟子憋得挺难受。 整个村子热情招待了他们,他们吃得好,住得也不错,可是却没得玩。 千辛万苦穿过到达桃花林,穿过仙女洞,看到这么多水灵的仙女的洞不能玩,那得多难受。 还不如当太监! 也不知道这红明田长老发的什么癫,难道是怕老婆不敢乱玩? 自己不敢乱玩,却要给我们上锁,简直罪大恶极! 一群人难受归难受,却没得选。 因为为了贯彻仁义,红长老和王师叔竟主动请缨守夜,这让他们少了可乘之机。 夜晚,陈四没有睡着。 说是要守夜的红长老,守了一阵儿也乏了,打起了瞌睡。 要知道以往,长老都是享受着睡觉的,哪里吃过这种苦。 陈四从床铺上爬了起来,往茅房走去。 这是村长家附近的一家小农院,房主把屋子让给了他们,去找亲戚住了。 这样一个村子,宁静安和,十分美好。 对于陈四来说,村子之所以会这样,那就是欠姦。 陈四的老家以前也是这样的村子,在山里面,很闭塞,每家每户都认识,家家户户日出而作日落,生活很平静。 可直到有一天,来了几个和尚。 村里见好不容易来了客,还是大师,自然热心招待了他们。 谁想到这些个和尚看起来慈眉善目,结果吃饱喝足后,就在村里又姦又杀。 因为拳脚功夫了得,村里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最后,陈四的爹娘和妹妹就是死在这些和尚手里。 最惨的是妹妹。 他侥幸活过一命,后来才知晓,那几个和尚是黄昏寺的和尚,没多少人敢惹。 陈四身负血海深仇,想要学得武艺报仇。 可就在学武的过程中,他渐渐忘了报仇这件事。 或者说,他依旧不是那些和尚的对手,于是便将其忘了。 他开始了解江湖,知晓了江湖本就是又姦又杀的,而他也变成了又姦又杀的人。 是的,如今他身负武学,终于不再是受害者。 而学武的本质就是为了这个。 他要一步一步爬得更高,他也要姦也要杀,要当人上人! 于是陈四撒了尿之后,裤子一甩,径直翻墙而出,进入了对门的小院里。 小院左侧的房间门口种着一盆茉莉花,带着淡淡清香,在夜色中很安静美丽。 陈四吸了一口气,径直推门而入。 在推门的时候,他的内心已一片喜悦。 因为门根本没有上锁。 他径直爬上了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床,摸到了那个温暖的身体。 黑暗之中,响起了女子的叫声——“你是谁,你干嘛,为什么要来我床上。”。 “你再不说话,我要叫了。” 陈四拍了拍他屁股,说道:“装什么呢?你白天对我扭屁股我已知道了。” 女子声音惶恐道:“是你,我扭屁股怎么了?” “你对我扭了三下屁股,你就是让我三更半夜来找你,对吧。”陈四说道。 他白日里就看出这女人对他有意思,这不刚好合适。 红长老总不能管他偷人吧? 偷情的事绝不违背仁义。 没要多久,床便轻轻摇晃起来。 女子很懂事,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一番操劳之后,陈四便抱着女子睡着了。 他睡得很安宁,仿佛又回到了家乡。 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村子,父母妹妹都在,他还是一个肯干活的农夫。 他只觉得好美好,好美好,仿佛日子一直是那凉爽又温暖的夏天。 可忽然间,陈四觉得好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之后,他便醒了,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一场很美丽且又很遗憾的梦。 他在这又姦又杀的江湖混了这么久,已很久没想起过家人,可今夜此时此刻,也许是因为这桃源村太过美丽,也许是因为身边的女人太过温柔,竟让他想起了这些。 他忍不住把身边的女人抱给更紧。 这一抱之下,陈四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缘于本该香软的姑娘,此时却跟冰坨一样。 他刚才就是被这姑娘的身体冷醒的。 陈四忽然记起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从他进房间开始到玩弄这姑娘,对方就是一直背着他的。 他承认很喜欢对方的屁股,可是这一直没见脸,这浑身冰冷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此处,陈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忍不住床边退了一点,可就在这一退,把对方身体扯了一下。 于是姑娘的脸一下子落在他面前。 这一刻,陈四吓得整个人的魂都要飞走了。 这姑娘浑身冰冷不说,整张脸带着淡淡的冰蓝色,就像是一具结了冰的尸体,可偏偏嘴唇却是鲜红无比,如血一般。 这样的画面,让他想到了女尸。 艳尸。 这姑娘怎么死的,总不能是他弄死的吧。 如果不是他弄死的,那之前一直和他缠绵的难道就是这具尸体? 这姑娘眼睛已没有了任何神采,看起来和死不瞑目的尸体无疑,可在这黯淡的夜色下,总有一种她在盯着你的错觉。 想到这里,陈四害怕极了,哆嗦着从床上爬了下来。 不是我弄死的! 不是我弄死的! 陈四虽然一向又姦又杀,可这个姑娘他是真的没有动杀心。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美丽的家乡。 所以对方就这样离奇的死了,才让他如此害怕。 这闺房的窗户没有关严,从这里可以看去,外面起了一层水雾。 于是一眼看去,本来祥和安宁的桃源村一时显得颇为神秘诡异,宛若一座不详的墓地一般。 陈四悄悄推开门,往外走去。 在拉上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往床上看了一眼。 只见那姑娘依旧躺在那里,睁着眼睛,像是一直在看着他。 陈四赶紧往回跑。 他竟担心自己搞出了人命,违背了长老的“仁义”,又害怕这姑娘不对劲。 于是他要回到自己的住处。 那间小房里,还有两个同门。 跟同门混在一起就好了。 穿过了朦胧的迷雾,陈四回到了农家小院里,没有任何犹豫,往自己房间走去。 屋内,两个同门依旧睡得香甜。 他不禁挤上了床,由于刚刚受到了惊吓,他忍不住想从同门好兄弟身上获得些许温暖。 这时,旁边的同门赵庆醒了,应该是想去尿尿。 他看了陈四一眼,睡眼朦胧道:“茅房在哪边?” “左,左边。”陈四回答道。 下一刻,只听见咚的一声,赵庆摔下床来,大叫道:“鬼,鬼啊!” 这一下,另外一个同门也被惊醒。 这样的变故,让陈四吓了一跳。 看着他们看向自己的方向,他忍不住生出了刚才那女尸就在他身后的画面。 “你,你是谁?” 这时,赵庆手持烟斗,带着颤音道。 陈四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那女尸,才发现他们问的是自己,于是说道:“我,我是陈四啊。” 他往前一步,两个同门吓得全往后面退。 这屋内有一面铜镜。 这时,陈四忍不住看了镜子一眼。 这一看,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他脸上泛着微微蓝光,如一具结冰的尸体,偏偏嘴唇鲜艳无比,仿佛吸过血一般。 他变得,变得和那女尸一样了? “啊!” “啊!” 陈四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怪叫。 段云和紫玉是同时听见这怪叫声的。 两“兄妹”和以往一样,早就在墙上掏了一个洞,以便互通有无,于是他们几乎同一时间穿衣开了门。 而这个时候,一阵衣袂破空声响起,红明田长老已先他们一步掠了过去。 段云和紫玉赶到那小院时,只见一个男子正在那里念叨道:“我是人,不是鬼。” 可看到他的刹那,段云和紫玉背部都起了一股寒意。 缘于这男子看起来皮包着骨头,真如一具行走的干尸。 “长老,长老!” 看见红明田后,陈四以为看见了救星,扑了过来,结果红明田也吓了一跳,掌风一推,就将其推翻在地。 陈四倒地之后,张着嘴巴喘息着,再也爬不进来。 段云刚想去看情况,已然发现他断气了。 这如干尸一般的男子,确实是红塔山弟子的打扮,只是因为他看起来太瘦了,段云一时竟认不出他是谁。 这时,旁边的一个内门弟子惶恐道:“他说,他说他是陈四。” 夜色里忽然这样离奇的死了一个弟子,再加上这一层朦胧的水雾,一时间,安静祥和的桃源村恐怖如坟墓。 这桃源村果然有问题。 这时,红明田看见段云后,如儿子见了爹一般。 段云看了他一眼,示意其继续。 很快的,红明田便下令召集人手。 刚刚这么一闹,本来就有人被惊醒,于是很快的,红塔山的弟子们全部聚集了起来。 然后他们诡异的发现,即便弄出这么大动静,桃源村的村民都没有醒来。 段云和紫玉往村长家去了。 他们很快发现,村长不见了。 红明田说道:“看看其他人。” “长老,我们也少了人。” 有人提醒道。 这时,红明田一点数,才发现弟子少了十来个。 而有更吓人的是,这村子里的村民并不是全都不见了。 有的也在屋子睡觉,只是他们看起来都死了。 或者说,他们变成了干尸。 这些村民前不久还在招待他们吃吃喝喝,一脸热情,结果如今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错觉。 那就是他觉得这里的村民太天真了。 天真的有些虚假,仿佛不像是人。 如今看来,这确实不像人。 “全部呆在一起,谁也别放松。” 红塔山一行人俨然是感知到了危险,很快戒备起来。 段云很快从陈四的脚印查到了一点线索。 这家伙去了对面。 段云凝神,跟着脚印,看到了那间房间。 那间窗户前摆放着一盆茉莉花的房间。 他推开了门,果不其然发现了一具“尸体”。 段云走了进去,紫玉紧随其后。 段云看着这尸体冰霜般的脸庞,娇艳的红唇,示意紫玉把人关上。 紫玉其实是有点害怕的,说道:“你要干嘛?” 段云活动了一下手腕,回答道:“当然是要查一查真相。” 这间屋子,陈四肯定来过。 而来了之后,他就变成了那样。 紫玉也知道这一点,可是这屋子里只有这一具女尸了,什么都没有,段老魔要怎么做? 想到对方也是个妇科大夫,紫玉不禁设想道:“难道你要学仵作验尸?” 段云回答道:“我是要验一下,却不是学仵作。” 段少侠有自己的方式。 床上,这具女尸即便皮肤颜色泛着微蓝,看起来有些怪异,可依旧算美丽的。 这是尸体,也该是一具艳尸。 在紫玉的视线中,只见段云掌心旋转起了一股奇异的吸力,吸力中带着流转的电弧。 北冥神功! 下一刻,这手掌便放在了女尸的头颅上。 段云意识随着吸力和电弧下沉。 他很快发现,这确实是一具尸体,因为他感受不到什么活人的气息。 他掌心再转动了一下。 这一刻,他和女尸进入了同一种微妙的步调之中,于是乎,一点记忆碎片浮现在脑海。 这记忆很破碎,不像是人的,或者说更像是一场梦。 可随着段云北冥神功的深入,这梦也逐渐完整。 “黄金树,朝生暮死虫?” 就在看到一点信息的时候,段云和女尸的心有灵犀达到了极致。 于是在紫玉的眼中,段老魔和女尸一起打起了冷颤,或者说,段老魔在女尸身上打了好几个冷颤。 忽然间,女尸张嘴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夜色之中,红塔山众人本就有点惊弓之鸟,结果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有的尿都要吓出来了。 我艹,谁要当大侠? 是人是鬼? 就算是鬼,这话也不敢乱说啊! (本章完) 第307章 惊世智慧大开,吾即是太阳!(求订 雾气笼罩的桃源村,忽然在夜里变作干尸的红塔山弟子和村民,还有那些消失的弟子,组成了阴森恐怖的画面。 一时间,红塔山弟子们只感觉雾气中隐藏着无限恐怖,无不精神集中,环顾四周,生怕里面钻出什么邪物把他们拖走一般。 谁能想到,白日里热情好客的桃源村,夜晚变得这般“热情好客”。 红明田长老很快找了几个内门弟子,让他们组成一支仁义找人小队,去雾里寻找消失的同门。 这几名弟子一时又惊又怕,如丧考妣,心里把红明田祖宗和夫人都草了八百遍。 这叫仁义小队? 这他娘的明明是送死小队! 就在送死小队紧张又害怕的时候,忽然间,一声大叫声响起。 “我要当大侠!”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十分明显,只听得人毛骨悚然。 即便是领头的红明田长老,一下子都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儿,浑身汗毛竖立。 这声音是从对面屋子发出的。 他刚才是看见自己“新爹”和“母亲”去那边的,难道是他们搞出来的. 这一刻,红明田看向了王老头儿,发现这老头儿竟不是太意外的样子。 他脑中灵光一现,反应过来。 我,我要当大侠? 仁,仁义之师。 难道是段,段老魔! 新爹是传说中罄竹难书的段老魔! 这一下,红明田整个人都麻了。 如果说刚才的意外,桃源村的突变只是让他小麻的话,那如今他便是麻翻了。 他发现自己好幼稚,竟妄想等到宗主或二宗主到来,就能获得转机,进而优势在我。 如果是段老魔的话,就算宗主和二宗主联手恐怕都不是对手,再加上老魔心眼小的习惯,那他们红塔山岂不是可能会被灭门? 到时候江湖上恐怕再难见红塔山烟,他们也只是老魔灭门名单中的一个名头。 不要啊,红塔山传承了这么多年,街坊邻居都酷爱他们的烟,他们可不要断了传承。 宗门内,红明田的觉悟和归属感一直很强。 这一刻,他只觉得有千钧重担压在身上。 这关系着宗门存亡! 想当初黄山剑派在聚贤庄搞出那么大阵仗,说是群雄荟萃都不为过,可还是被段老魔带着绿刀老魔和几个女魔杀了个精光。 这一次,他们会不会也要完蛋牙。 红明田只感觉责任重大,为了红塔山的生死存亡,为了这美好的宗门继续传承走去,他毅然做了一个决定。 他走向了王老头儿,声音阴冷道:“你,跟我进来。” 王地花师叔露出戒备的神色,可段云并不在这里,面对长老的命令,他只能遵从。 王地花跟着红明田进了房间,已在暗暗提气。 他担心对方忽然对他出手。 他至少要挣扎一下,挣扎到段少侠归来,那他就不会没命了。 就在王地花紧张想着这些的时候,结果红明田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 “哥,亲哥,你有什么好办法没?”红明田不耻下问道。 王地花愣了一下,惶恐道:“什么哥不哥的。” 这厮怕不是疯了。 “你比我先认爹,我叫你一声哥是应当的。”红明田一脸诚恳道。 说着,只见他恭敬行了一礼,说道:“哥,外面人多,你千万不要怪我。” 王地花反应了过来,暗道:“原来这家伙是猜到段少侠身份了,还认为我有什么好活路。” 在段老魔的威压下,简直是如履薄冰,哪有什么好活路。 不过他依旧装作沉思的样子,说道:“你有没有听过少侠和仙子的游戏?” 红明田愣了一下,说道:“少侠和仙子的游戏?我只知道一本闲书叫‘仙子的游戏’。” 王地花吐槽道:“是少侠和仙子的游戏,你要活,就得明白这游戏。” 红明田陷入了沉思,忽然间,他脑中灵光一现,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说道:“懂了!我的哥,我懂了!” 只能王地花这个老头儿天赋不怎么滴,练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鸟样,可这当儿子要比他擅长得多。 段老魔最爱自诩少侠,他身边的魔女也爱自称女侠和仙子,要在这些魔头手上存活,那就得把他们的扮演游戏当真的。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活。 从房间出来后,红明田依旧心惊胆颤。 这桃源村突变才刚开始,他又察觉到了段老魔的真实身份,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这一个差池就可能殒命。 女尸忽然出的大叫声,把紫玉吓了一跳。 她捂着高耸的胸口,只觉得段云确实比尸体,甚至比鬼还可怕。 段云收手,说道:“这女尸还真和黄金树、女武神有关。” 在这女尸破碎的记忆中,段云确实看到了一棵极高的黄金树,树下是一座黄金色的殿宇。 这殿宇的细节他看到的不多,但模糊觉得是个道观。 黄金树,黄金道观,女武神? 支离破碎的记忆并不足以将这些连成一条线。 因为这些记忆很像是一场离奇荒诞的梦。 女尸是不该有记忆的,可段云却看到了一些,那是不是证明了这女尸不是真的女尸,而是活人? 是的,这女人白天明明是活生生的人,还热情好客,夜晚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这个村子不少村民也是这样。 他只听说蜉蝣朝生暮死,死后也不会再活,而这女尸却是朝生暮死,说不定明早还能活。 既然不是尸体,那本少侠就要把你唤醒! 自从把妖电掌握到一定程度后,段云很自信,即便是植物人他也能唤醒。 下一瞬,屋子里电光大盛。 在其他红塔山弟子眼中,这间屋子可谓忽然风雷大作,跟闹鬼了一样。 红明田见状,赶紧呵斥道:“不要慌,正常现象。” 在紫玉的眼中,只见段云双手电光旋转,耀眼的电弧照亮了他的脸,看起来既英俊却又不那么正道。 不那么正道是委婉的说法,不委婉的那可以说是魔道。 哪有正经人双手冒电,死死盯住一具艳尸的。 下一刻,段云双手雷电已夹住了女尸的脑袋。 电光流转的时候,美艳女尸双眼都冒出了雷电。 与之同时,段云再次在女尸身上打起了冷颤。 通常情况下,他在任何人和动物身上打冷颤时,都会产生类似心神合一的效果。 可这女人因为在如尸体般沉睡,于是他心神就像连入了一片空白。 “给本少侠醒!” 女子脑内妖电旋转,试图激活那些看起来仿佛死掉的血肉细胞。 可明显还不够。 “惊世智慧,给老子加大力度!”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不装了,大声叫道。 是的,老子不装了,老子就是替天行道的少侠,也是拥有惊世智慧的妇科大夫! 惊世智慧闪烁的时候,段云已然抓住了关键点。 照理说,以这种妖电力度,植物人也该醒了,可对方没醒,那只能说病情比植物人还严重。 病情严重,那就得加大力度! 于是他在对方脑内注入妖电,在对方身上打冷颤心神合一的同时,还产生了发动了鸣潮! 滋滋滋! 电光从段云眼瞳中冒出,女尸整个身体都从床上漂浮了起来。 这时,偷偷围观这一幕的不止是房内的紫玉,房间外还多了王老头儿和红明田这两个“儿子”。 即便知晓段云便是恐怖如噩梦的段老魔,可看到这一幕后,王老头儿和红明田依旧震惊了。 神仙,妖怪? 这还是武功吗?女尸都被电飞了! 卧槽! 下一刻,两人瞳孔极速都收缩成了漆黑的点。 缘于女尸不止被电得飞了起来,还尿了! 尿水迸溅而出,如利箭一般,女尸则张嘴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巨大的刺激下,女尸无神的眼光渐渐出现了一些光彩,就像是一具尸体要活过来。 “我” 她张开了嘴巴,想要说话,可下一刻,她的目光又渐渐变得没有光彩。 这种刺激还不够? 此刻女子体内,不止有少侠能让人血肉强行复苏的妖电,还有纯白无边的侠气,甚至还有强烈的共鸣之力,结果这样都叫不醒? 这样都不醒的,恐怕只有真正的死人了。 “怎么搞的!惊世智慧,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段云一边发电,一边大叫道。 在紫玉、红明田和王地花眼中,他不止是在发电,更是在发癫。 只能说老魔发癫着实太吓人了,这里又是电又是尿的吗,弄得跟雷雨天一样。 段云惊世智慧大开,俨然投入了忘我的境界。 “朝生暮死,朝生暮死!” “我懂了!” “本少侠懂了牙!” 段云右手一伸,打了个响指。 一朵侠火莲在跳跃的雷电中绽放。 通常情况下,这是他要发动雷火剑的前奏。 可这一次,段云不是要发动雷火剑,而是要眼前的女尸苏醒。 “开!” 只见一道电光贯入了侠火莲之中,下一刻,暖白温暖的光芒充斥了整间屋子。 这光线出现的瞬间,紫玉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可这女尸却把眼睛睁得更大,一下子有了神采。 “我,我” 下一刻,她和段云一起打起了剧烈的冷颤。 这个时候的段云瞬间读懂了她全部的心意。 是的,艳尸醒了过来,变得和正常人无疑,于是她脑海中不再是空白一片,只漂浮着少许记忆碎片。 段云之所以能让其醒来,是因为发现了“朝生暮死”这一点。 所谓朝生就是指白天,太阳跃出地平线散发光芒的时候,如今三更半夜,没有太阳,那他就搓一个。 吾即是太阳! 结果很成功。 老子简直是天才! 这个时候,紫玉等人已不把当天才了。 艳尸都被你整成这样了,你还是个毛的天才,说你是妖怪都是轻的。 这个时候,女尸忽然开口道:“危险!” “卯时,危险!” 她像是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白天,一脸惶恐道。 “为什么?”段云问道。 “黄,黄金树下黄金叶,叶下有幽影” 女子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旁边的一面墙被轰碎。 碎石如炮弹般向女子砸来。 段云身形一晃,周身电光流动如电,将石头击打成了烟尘。 而这个时候,电光也照亮了墙壁破洞中的一个身影。 紫玉眼尖道:“村长!” 之前消失的村长出现在了外面,忽然出手。 “看好她!” 话音刚落,段云整个人已窜了出去。 外面雾气依旧浓厚,夜色之中,村长那有些驼背的身影一没入其中便消失了,跟幽灵一般。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如电,一路火花带电冲向了村长消失的位置。 雾气吞没了村长的身影,看似没了踪迹,可对段云来说并没有。 雷火小剑! 段云手掌一推,侠火和雷火交织成一柄柄雷火小剑,被推出。 雷火小剑闪烁着钻入雾气中,撕开了雾气和黑暗,将四周照亮。 只一瞬间,段云就捕捉到了一个往北方窜的人影。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窜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雾气都被撞出了一个人形风洞,久久不散。 那人影俨然是发现自己暴露了,身形一弓,仿佛从一个驼背老头儿变成了小孩儿,以更加迅捷的速度往村外窜去。 段云知晓江湖上有一类人把缩骨功练到极致,能从一个壮汉变成一个小孩儿模样。 之前望春城就抓到过一个喜欢扒女人底裤的采花贼,他之所以扒底裤一扒一个准,那就是因为缩骨成孩童模样,一眼就能看见女子裙底风光。 而刚刚那个人影的缩骨功恐怕还在那采花贼之上,因为他能一瞬间完成了缩骨,并且缩得跟个稚童一般。 雾气中,那人影又小又快,要不是还有短短一截身体露在外面,恐怕传说中钻土的土行孙也不过这般。 他快,可段少侠却更快。 只见段云双脚化作一片虚影,震荡的趾劲又化作了新的动力,在带着他前冲。 “站住!” “现在站住,暂时不杀!” 段云追着,叫道。 听到这句话后,那个人影一下子跑得更快了! 段云见状,表情狰狞道:“很好,这下必死全家了!” 说着,如一道疾风般追了过去! 那孩童一般的身影见状,双手一挥,两柄匕首顿时如虹光一般,向段云飞来。 这匕首可谓又快又猛。 一个人在跑那么快的情况下还能投掷出这般声势的匕首,可见腕力的恐怖。 你腕力恐怖,本少侠就不恐怖了! 段云双手一抄,一掷! 于是那匕首以更快的速度飞了过去。 咔嚓两声,两柄匕首已扎在了那人影的双肩上。 那个孩童一般的人影,却长着一张苍老且遍布着老年斑的脸,不是桃源村的村长是谁! 他看见肩膀上的匕首,面色痛苦且惶恐。 他自诩速度和飞刀技艺世间少有,可后面追他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下一刻,村长的脸吓得都扭曲起来。 缘于透过肩头匕首刀身的反光,他已看到那个人影双腿如循风,向他逼得更近了,跟恶鬼一般。 要死,要死了啊! (本章完) 第308章 大胆!看本少侠的正义打击牙!(求 匕首上的反光,刚好映照着段云那英俊的容颜。 因为匕首染上血的缘故,就像段云脸上也染上了血。 于是在这桃源村村长的眼中,这身后的简直可以说是变态血魔牙! 前方,地势已开始起伏。 雾气之中,依稀可见如鬼爪的树影。 双方你追我赶,眨眼间就已来到了村外。 段少侠务必要杀这厮全家,于是双腿肌肉鼓胀,晃出更高步频的同时,风流趾劲透过鞋底溢出,震荡空气。 在震荡到极致的时候,他的鞋底都爆裂开来。 “害老子鞋暴毙,罪加一等!”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厮的逃跑手段颇为了得。 他虽然在不断靠着速度优势拉近距离,可这家伙锁骨后,整个人也如土行孙一般灵活,身法飘忽,忽左忽右,很容易迷惑人。 不过硬实力的差距天然存在,段云一边逼近了距离,还一边射出了几道剑气。 剑气贯入了缩骨村长的身体,可他俨然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依旧在不要命的奔跑。 燃烧生命的奔跑。 村长手一扬,旁边一棵野树顿时爆裂开来,化作碎絮,试图阻碍段云一瞬。 可下一刻,他面色就浮现出一抹痛苦之意。 缘于那些爆裂的木头已全部扎入了他的后背的后脑上。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段云不仅擅长刀剑双绝,拳脚掌法腿法也颇为得意,堪称六边形战士。 刚刚那爆裂的碎木,不止没有阻挡他多少,反而被他掌风带动,形成了一场碎木击,把这侏儒扎成了筛子。 眼看匕首上投射的身影离自己只有数步之遥,村长面色已扭曲变形。 要死,要死啦! 就在段云伸手,要将对方捅翻在地的瞬间,结果下一瞬间,这侏儒竟不见了。 像是从平地消失了。 段云眼看人消失,忍不住一个急刹,脚底在地面近乎摩擦出火花。 “卧槽!真遁土了!” 只见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洞口。 这洞口最多两个碗口大小,可那村长就是从这里钻进去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这家伙缩骨后跟土行孙似的,没想到对方还真会这一招。 这家伙的逃跑天赋可以说是点满了,可是没有什么事能难住少侠! 段云身形一晃,犹若一道闪电般,跟着窜入了这洞口。 因为这洞口实在太小,那土行孙窜行足够,可对段云来说还是过于拥挤了。 几乎同一时间,他全身破体剑气冒出,整个人寒光闪烁,仿佛变成了一柄大宝剑,即便在土洞里,也能乘风破浪。 四周的泥土被剑气铲飞,段云一路顺着洞往下追去。 如果说刚才这侏儒靠着地利和身体矮小的优势,为自己争取了片刻的喘息机会,可随着段云浑身冒出剑气乘风破浪,这机会又消失了。 这到底是什么变态,才会把人追到这个程度。 村长自认为逃生技艺放在偌大的江湖也是最为顶尖的存在,即便曾遭遇过四个宗师的围观,都全身而退。 可这一刻,他只感觉身后的煞神简直比那四个宗师加起来还恐怖。 关键是对方的那股劲,不杀你全家不会停的劲,就让他感到恐怖无比。 “乖乖村长,我要抓住你了!” 段云的声音透过洞口传过来,吓得人心脏都近乎忘记跳动。 村长一口咬破了舌头,将身体潜能压榨到了极致,以至于额头青筋都震爆了一根。 这放在哪里,都是可能会要命的重伤,可是如今已管不了这么多。 可近乎同一时间,村长都感到了身边的泥土在震动。 砰! 身后,段云前冲的双脚宛若贯入了千钧之力,往前一踹。 这一踹之力不止裹挟了他精纯的真气,更有恐怖的风流趾劲。 劲力贯入泥土之中,顺着破洞向侏儒村长袭去。 因为趾劲太劲太风流的原因,沿途潮湿的泥土都被震得剧烈颤抖,飞出泥水,宛若尿崩。 段老魔腿下,连泥土都尿崩,而趾劲最直接的打击对象桃源村村长呢? “啊~~~~哦~~~~~” 一连串剧烈且绵长的浪叫声响起。 村长被这恐怖且复杂的趾劲击中,身体如炮弹般冲破了土层,回到了地面。 回到地面的时候,他的尿液飞射而出,将裤裆布冲碎了不说,一只野兔躲闪不及,被尿水击中,当场暴毙。 村长整个人都处于恐怖的风流震颤之中,大脑处于极度痛苦和舒爽之中,身体的尿液在弹指间飙射了个干净后,已开始飙血了! 如果说那些桃源村的村名,在夜晚会诡异的变成一具具干尸,那以这个飙法,这村长要不了多久也得变成干尸。 这便是得罪了段老魔,让他失去了一双鞋的鞋底的后果! 村长在裤裆飙血的时候,已然无法维持那极致的缩骨功了,整个如稚童的身躯已开始伸长,发出爆鸣如豆子般的声响。 咚的一声,当最后一串强劲的血水溃散,无法支撑他漂浮在空中,村长终究落下地来。 终于下来了啊! 村长这个时候脑袋都是一片空白,总觉得刚刚那一个起落,他脑子都被射了出去。 直至结结实实落在地上,他的脑袋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可下一刻,清明带来的便是恐惧。 缘于他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村长扭头一看,只见那英俊的变态也从土里钻了出来,并且身体贴地躺在地上,如一条鱼般窜了过来。 对方贴地滑行,双腿已然化作一片虚影,因为速度的原因,已带着风雷之势。 这画面已够邪门恐怖的,更恐怖的是,这还是冲自己来的。 村长挣扎着站起来,本来的想要找一个高点躲避,可惜已来不了。 “不!” “要啊!” 砰的一声炸响,段云一式风雷滑铲正中对方双腿! 只见村长的如筷子般被折断,整个人被狂暴的劲力扇动,极速在空中旋转了三十圈还没落下地来。 咚的一声,当他落下地时,段云也不知道他转了多少圈了。 刚刚对方转得太快,转得他眼花。 段云从滑铲的姿势起身,向这村长走去。 这时村长满脸是血,裤裆尽碎,身上也是被扎满了碎木,跟刺猬一样,早已不见白日里热情老实的样子。 “跑啊!” “继续跑啊!” 段云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桃源村村长双眼已被血水蒙蔽,模模糊糊中只能看到一个人影。 即便全身骨头都碎了不知多少块,五脏六腑也被震得破碎,可他还是本能的想要逃跑。 人惧怕阎王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即便你是个死人,也得怕阎王。 而在村长的眼中,眼前的男子却比阎王还恐怖。 这时天光晦暗,不过到了这里,雾气倒是淡了不少。 肉眼可见的,这里是一些高大的柏木,青青葱葱的,一片肃穆。 段云知道,这村长是彻底没法跑了。 他知道村长有两儿一女,之前也跟着消失了。 他两步上前,打算趁着对方没死发动北冥神功,查出这村长儿女躲在那里,进而看情况杀他全家。 段少侠绝不杀害好人,如果那三个儿女愿意接受少侠的洗礼,从记忆中找不出太大恶事的话,他也不会杀他们。 当然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村长已这么坏了,那三个消失的儿女是好人的概率很低。 所以在少侠的侠义下,村长一家大概率是要被杀光的。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宝贝儿女躲在哪里。”段云一脸侠气道。 一只仁义的大手盖在了村长老头儿的脑袋上。 四周的薄雾都被掌力吸动,流动起来,形成漩涡。 段云很快和村长同频,可应该是受伤太重的原因,村长的意识是模糊的,记忆也凌乱不堪,很是复杂。 记忆中,有桃源村村长温和善良的一面,谁家老太婆茅房堵了,他都挽起袖子去掏通,可画面一转,就是他把老太婆女儿按在那里姦的画面,跟一个神经病一样。 或者说,村长记忆中整个桃源村都是神经病。 他们正常的时候很正常,很友爱,很和谐,就像段云白日里看到的那样,太过天真良善,近乎假人。 可他们不正常的时候,也很不正常。 比如月圆之夜,桃源村家家户户都会搞在一起,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甚至是和猪狗,而如果有些年迈的老人已无法劳作,他们会把其送往山里“养老”。 这也是桃源村的村民大多挺年轻,甚至女人很美貌的原因。 因为老的丑的,都被送去“养老”。 所谓的养老,应该是拿去喂了什么东西。 这山里应该是有某种凶兽之类的,在村长的记忆里也不明晰。 “认真一点!不要这么乱,你儿女在哪儿?”段云凝神细吸道。 说要弄村长全家,那段少侠就不会被其他事影响。 结果这时,段云忽然发现对方的记忆乱了。 或者说,破碎了,化作了无数碎片。 即便段云努力发动北冥神功,依旧无法改变这趋势。 “怎么回事?”段云困惑道。 “黄金,黄金叶,我们有救了啊!” 村长忽然看向了某个方向,癫狂大叫道。 很显然,他口中的黄金叶影响了他的心智。 段云眉头微皱,掌心吸力加大了力度,于是村长又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记忆又重新汇聚,被段云读取。 可刚读片刻,村长又大叫道:“黄,黄金叶,我们有救了牙!” “我要当大侠!” “黄金叶,我们有救了牙!” 一时间,两股有关控制心神的力量在反复拉扯。 跟老子当复读机呢! 段云吸力继续加大,这一次,因为用力颇猛的原因,村长的头发都被吸掉了,以至于对方本来浓密的头发变成了地中海发式。 这一次,段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脑子有东西。 不是识海里有东西,而是对方脑袋有什么活物。 这也是对方心神会不受他控制的原因。 段云掌心多了一股旋转的妖电。 他打算用这妖电去捉这活物,结果下一瞬间,只听见砰的一声,那活物竟爆炸了。 同时爆炸的,还有村长的脑袋。 他头皮炸开的内里,一眼望去跟蜂巢一样,很是恶心。 村长死了,内里的活物是什么样的,段云没能看清楚。 因为它炸得很彻底,只能在脑浆血水中看到一些金黄的色彩。 死的时候,村长死死盯着左侧某个方向,仿佛那里真有能把他从邪魔手中救出的黄金叶一般。 “你爆了本少侠也能找到你全家。”段云严肃道。 看着脑浆中的那片金黄色彩,段云补充道:“这东西如果有家人的话,本少侠也要除尽。” 能藏在人的脑子里,并且还能和他争夺人的神识,必须杀干净。 本少侠掌控人神识,那是为了替天行道,为了侠义正道,你们这种东西一看就是要干坏事牙! 你什么东西,竟敢和本少侠拥有相似的能力。 掌控人神识这种能力,在段云眼中,眼前只有他这样品性高洁的少侠才配拥有。 村长这样死了,段云只能由其他线索找他全家。 这时,他忍不住看向了村长死时盯着的方向。 夜色深了,夜晚的山林一片幽邃。 段云甚至已不知道在哪儿。 刚刚一通猛跑,这家伙又左拐右拐,如今桃源村在哪个方向都要确认一番。 段云忽然眨了眨眼睛,眉头皱起。 缘于村长盯着的那个方向,刚刚确实有金色的光芒一晃而过。 眼花了? 刚刚那一瞬间,确实很像眼花,可是段少侠一向实事求是,是不是眼花,去看看就知道。 于是他走了过去。 夜色的树林里,地面上是些藤蔓和枯叶,和其他树林没多大区别。 可是段云还是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在一片枯叶中,他找到了一片叶子。 黄金一般的叶子。 即便在夜色中,这叶子依旧散发出黄金一般的光泽,可是当你用手去摸时,却发现他是真实的树叶。 “传说中的黄金叶?” 前方,又有类似的金光闪烁。 段云找到了第二片黄金叶。 第三片。 第四片。 当找到第六片黄金叶时,段云停下了脚步。 缘于他看到了一道山门。 一道门楣上刻着八卦镜的古老山门。 道观? 黄金宫? (本章完) 第309章 罪加三等,少侠我来杀你啦! (求订 黯淡的天光中,那古老的道观山门给人一种古老神秘的气息。 段云之前在那女尸身上打寒颤时,读取过类似的记忆。 只是那道观宫殿是金黄色,也就是江湖中人口中黄金宫的模样,而不是这般古老颓败。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女尸说过的一句话——“危险!卯时,危险!黄金树下黄金叶,叶下有幽影.” 这个时辰,恐怕和卯时差不了多少。 难道这里真有一棵黄金树,树下的幽影又是什么? 怪只能怪那死去的村长老头儿偷袭,打断了他读取记忆。 不过无所谓了,里面到底是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来,四周的藤蔓顿时如蛇般摇晃,显得鬼气森森。 即便是段云,后背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是身而为人的本能,对未知的恐惧。 这道观看起来太过古老和幽邃,这种古老神秘的事物,沾染了太久岁月,总会让人本能的感到畏惧。 段云往道观内走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院落。 院子中,是一只约莫七八层楼高的丹炉。 这丹炉是石制的,上面长满了青苔,可就是因为太高太大,给段云一种巨物恐惧症的感觉。 特别是丹炉上的那些孔洞,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只怪物的眼睛。 这丹炉实在太高,恐怕要身高十米以上的巨人拿来炼丹才合适。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十米高的人? 丹炉之后,就是一方大殿。 大殿和寻常道观的殿宇没多少区别,于是更显得那座丹炉巨大。 殿宇内,供奉着一尊天尊像。 天尊像没有头颅,胡须很长,身上爬满了如蛇的藤蔓,看起来就像是个蛇窝一样。 嗤嗤 透过黯淡的天光,段云真看到一条红蛇在里面穿梭。 这无头天尊像还真成了蛇窝了。 这殿宇之后,就是一个向上的台阶。 因为环境昏暗,再加上台阶很长,一眼根本没法看到头。 老旧的石阶上,随时可见从下面冒出的巨大树根,由此可见,这附近应该是有一棵大树。 很大的树。 只是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段云一时还看不到。 这一刻,孤身一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段云有了一种在未知诡地冒险的感觉。 他脚步没有停,继续往上面走。 可走着走着,他忽然放轻了脚步。 如果说之前他的脚步已够轻了,那如今就仿佛猫的脚一样,长着肉垫般,没发出任何动静。 更奇怪的是,他还是倒着走的。 夜色下,一个本来大步往上走的少侠忽然走路无声,并且是倒着走路,如果被旁人看见,还以为他中邪或诡附身了。 可是少侠行事,终究是有他的道理。 下一刻,只见段云身体忽然一弓,对着树根某处说道:“你躲在这里,是要偷袭我吗?” 树根的间隙里果然窝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子,手上拿着一根青碧色的金属筒,一看就是阴毒的暗器。 这男人本来躲在里面一动不动,连大气都没敢出一口,因为他知晓来者的恐怖。 这人便是村长的大儿子。 他本来刚刚是要去帮助父亲杀人的,可是当看到父亲一边尿血一边被折磨至死后,就不敢了。 他甚至不敢再看下去。 这厮不知是哪里钻出来的魔头,太邪门了。 于是大儿子默默退了回来,并躲在这树根中。 眼看段云来到了这阶梯附近,村长大儿子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特别是听见对方脚踩在地面发出的声响,总有一种勾魂的黑白无常在靠近的错觉。 直至这脚步声逐渐向上远去、消失,大儿子的心神才稍微松懈了下来。 还好,我这地方够隐蔽。 如果对方执意要往里面闯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这邪魔再如何厉害变态,也不会是那位的对手。 或者说,那位要捏死江湖上的什么高手,和捏死一只鸡没多大区别。 结果就在大儿子以为杀父邪魔已走远的时候,一张面庞突兀的闯进了他的视线。 这张脸可谓十分英俊,他都嫉妒的英俊。 白日里,大儿子是见过段云的,知晓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门弟子,于是更起了歹心,打算把段云脸割下来戴自己脸上。 可谁想到,这厮竟是个隐藏高手,刚才竟把自己伟大的父亲虐杀了。 而他选择躲着,躲着活下来。 老头儿本来年纪大了,也渐渐不再伟大,死就死了,可他还年轻,他还要继承当村长,继续伟大下去,不能死。 可越不想死的人越容易遇到出事的画面。 比如这张脸忽然闯入视线中,伴随着那句“你躲在这里,是要偷袭我吗?”,大儿子只感觉魂都被吓得冒出了身体半截。 “啊!” 眼看段云要往里面钻,大儿子不由自主怪叫着扣动了机关。 这只金属筒名叫“十死透骨钉”,是武器大师欧冶子所铸。 大师欧冶子擅长铸剑,以铸名剑闻名天下,他很少做暗器,却并不代表他不擅长做暗器。 这“十死透骨钉”便是大师年轻时所铸,暗器射出的钉子可轻易贯穿金石铁板,速度更是又急又猛,这才有了“十死无生”的取意。 也是这暗器是孤品,并没有在江湖上流传太久,不然以它的精巧和杀伐之力,足以和唐门的“暴雨梨花”争锋。 如今“十死透骨钉”十钉齐发,直袭段云英俊的面门。 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透骨钉的尾部都形成了灰白湍流。 中了! 看着这么近的距离,段云竟然没有躲,恐惧至极的大儿子内心生出了一抹喜意。 可他脸上的喜意还没开始浮现,已转移到了段云脸上。 只见段云指尖雷电弹射而出,形成了迅疾的电剑。 透骨钉再快,和雷电相比,终究是稍逊一筹。 于是一瞬间,十根透骨钉便被雷电击溃,并束缚在空中,一如体弱小男孩闯入了美貌夫人们伟岸的胸怀陷进中,根本无法挣脱。 “你这暗器不错,有够劲的。”段云感叹道。 大儿子怪叫着,想要往里面逃。 段云担心这村长的儿子和村长一样会打洞,于是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一弹,电光裹挟着透骨钉化作电剑,一下子扎入了大儿子身体内。 大儿子大腿和双手转瞬被贯穿,并被电剑电得剧烈颤抖,近乎翻白眼。 这个时候,他想要动一动都做不到。 下一刻,他就感到一股可怕的吸力传来。 大儿子脑门已被段云按在了手中。 完了,彻底完了! 大儿子脸上是绝望的神色。 “你们都躲在这里吧?”段云一脸欢喜道。 之前村长暴毙,他还在为要找到他全家感到麻烦,没想到,这儿子竟躲在这里。 怪只能怪这大儿子平时学艺不精,平时仗着手中的暗器就自认为能比肩父亲,以后势必是要坐稳村长的位置,可无论是逃跑的手段和真实的本事,都和村长差得远。 村长会遁土,他不会,村长会缩骨,他也不会,就连躲藏时最基本的屏气凝神都做不好。 这也是段云在走石阶时感到不对劲的原因。 身为宗师级的武林高手,五官感知总是要超出常人许多。 段云走在路上,总觉得附近有人在呼吸,没想到循着这感觉去寻找,还真让他找到了。 下一刻,他已在村长儿子身上打起了冷颤。 蛇鼠一窝,大儿子在这里,那二儿子和小女儿估计也在这,那他刚好送他们一家团聚。 大儿子拿暗器偷袭少侠,这已是死罪。 于是段云读取记忆的力度很大,大儿子眼睛已很快翻白。 可和那村长老头儿一样,段云又遇到了那种活物要争夺神识的情况。 他不由得缓缓放轻了力道。 他已察觉到,这活物已和这人的脑袋融为一体,如果他逼得够狠,对方很容易自爆。 于是他只能徐徐图之。 段云尝试着读取了一些记忆碎片,发现和那村长老头儿差不多,差不多是整个村子乱搞的画面。 一行人平时善良单纯得要命,可到了时间就开始乱搞,跟红塔山抽多了一般。 他没有看到想要的他弟弟和妹妹的记忆。 可是段少侠要找到他们,有自己的方法。 只见他把大儿子吸住,在附近走动着,忽然大声叫道:“你们哥哥在我手上,你们再不出来认罪,本少侠可要杀了你们亲爱的哥哥喽!” “你们哥哥会死得很惨的,你们也不想看见他被折磨死吧?” 说完这句话后,段云面色一沉,吐槽道:“我这台词弄得怎么跟反派一样。” “都是你们害的啊,害得本少侠说这样的话!” 于是乎,村长一家又罪加一等。 “出来!” “不出来我杀你们全家!先把你哥哥碎尸万段!” 说着,段云手上用力,右手化作利爪,如九阴白骨爪一般刺入了大儿子头皮。 大儿子一脸惶恐道:“我,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段云一脸惊喜道:“为什么不早说?” 大儿子一脸痛苦,暗道:“你也没问啊。” 当然,这话只能暗自吐槽,根本不敢说出口。 他已算看出来了,这厮心眼小,他只有出卖弟弟和妹妹,看能不能求得一线生机。 弟弟妹妹对不住了,谁让哥哥被抓住了。 “弟弟还在村子里,可妹妹在丹炉里。”大儿子痛苦道。 段云一听,赶紧往回走。 身为女人不学好,躲在丹炉里,够狡诈的,必须狠狠惩戒! 段云吸着大儿子,往大殿前的丹炉行去。 那高大的丹炉依旧耸在那里,如一个可怕的巨物。 这里面空间很大,确实适合藏人。 丹炉二层楼的位置,有一个方孔,刚好可以钻进一个人。 段云把头伸了进去,环顾四周,依旧没有发现。 下一刻,他便开口道:“别躲了,你哥告诉我了,你鞋子露出来了!”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段云忍不住看向了大儿子。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厮是不是骗我? 大儿子一脸痛苦道:“我妹不穿鞋。” 什么,一个女人竟不穿鞋,不穿鞋的能是好女人? 怪不得没诈出来。 于是乎,这妹妹在段少侠这里又罪加一等。 段云不再迟疑,吸着大儿子往上窜去。 不得不说,这丹炉足够巨大,于是在里面,还有一种在没有楼梯的楼房里穿梭的错觉。 丹炉上方,出现了不少蚕茧的事物。 这些蚕茧约莫成人大小,给人一种里面缠着人的错觉。 段云看向了大儿子,大儿子赶紧点头。 他妹妹应该是躲在里面。 这是丹炉里的药茧,很适合拿来练功。 可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狡猾的妹妹躲在哪一只药茧里。 段云伸手,一道剑气从指尖冒出,刺穿了其中一个药茧。 里面空空如也。 第二个,第三个。 第四个时,只听见嗤的一声,像是刺中了血肉。 段云手一撩,剑气把药茧切开。 里面露出了一个人形事物,却不是他想找的欠调教的妹妹,而是一具尸体。 干尸,被包裹在这药茧中,整个尸体上都冒出幽蓝菌丝般的事物,很是恶心。 之后,又是两个药茧,里面也是同样的干尸。 段云只觉得这玩意儿挺邪门恶心,忍不住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他们是药人,小妹拿来练功的。”大儿子说道。 听到这个,段云已确定了村长一家不能有一个活口。 这女的不止阴险狡诈,不穿鞋子,还练这种邪功,简直罪加三等。 这已快到了丹炉的顶端,上面的药茧也越来越密集。 就在这时,两只药茧忽然一个摇动,从上方落下来。 “小心!”大儿子叫道。 轰轰两声炸响,两只药茧忽然爆炸开来。 药茧中应该含有火器,炸裂的时候,干尸的尸体碎片如暗器般向段云和大儿子袭来。 这突兀的爆炸炸得丹炉摇晃,空气荡漾出了涟漪。 爆炸过后,段云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而他手中的大儿子已满脸满身伤口,如被切过片的鱼。 这爆炸虽然够突兀和剧烈,可段云有破体剑气护体,根本无事,于是只有大儿子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大儿子吐出一圈黑烟,一边吐血一边说道:“死婆娘!” 这时,上方的药茧又动。 又掉下来三个。 段云浑身破体剑气缠绕,往上飞去。 因为他关注到的是第三只药茧,那里面钻出来了一个人。 正是那该死的妹妹! 至于这剩下两只药茧会不会爆炸他不关心,毕竟爆炸也只炸死大儿子,炸不伤他。 而段云的判断是对的,这一次药茧是障眼法,根本没有爆炸。 那个身影一下子从丹炉的洞口飞出,身形极其流畅,还真如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 段云并不知道,这村长的小女儿绰号本就叫“蝴蝶夫人”。 她看起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其实她早已成婚三次,三任丈夫都被她拿来做成了药茧练功。 蝴蝶夫人伸展开双手,随着她快速九浅一深的吐纳呼吸,她下腋处的血肉就一阵涌动,形成了一道凸出的薄薄肉膜。 这薄薄肉膜就像是她的翅膀,带着她飞行。 于是乎,蝴蝶夫人展翅飞行,往天上飞。 村长老头儿擅长钻地,而他这女儿则擅长飞行。 蝴蝶夫人自认为轻身功法独步天下,远超什么红楼仙女,毕竟即便是红楼女也只能施展身法腾挪,而她是真正的飞行。 在往天空上飞出了近二十丈距离的时候,蝴蝶夫人她已颇为放心。 到了这个距离,已没什么人能捉到她了。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想要看看那邪魔会怎样气急败坏。 因为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厉害的邪魔心眼极小,他爹爹不过是想要他的命,进而守护黄金树的秘密,而他竟然无耻的想杀他们全家。 可是她偏偏不会被杀! 本夫人就是要比无用的男人厉害牙! 结果下一刻,她整个人身体一晃,差点失衡跌落。 缘于下方,段云正带着她那不要脸的哥哥追了上来,追上来的方式很是古怪。 不是,你左脚踩右脚就能升空啊! (本章完) 第310章 黄金树下,少侠对女武神!(求订) 蝴蝶夫人在天上飞,段老魔抓住她的哥哥,左脚踩右脚往天上追。 看到此人竟能以如此方式升空,蝴蝶夫人震惊的同时,也迅速调整了身姿。 这虽然让她震惊恐惧,可她转瞬又恢复了自信。 这就是古怪的奇淫技巧,轮比飞,她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更何况,对方还带着一个人。 别说擅长飞行的蝴蝶夫人吓傻了,就是她的哥哥大儿子也吓傻了。 他从没想到自己能这样被一个人带着飞起来。 蝴蝶夫人极速九浅一深的吐纳,下腋长出的肉膜迅速扇动,带着她身形诡异一晃,要和这邪魔拉开距离。 在空中,没有人能抓住我! 没有! 是的,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左脚踩右脚升天虽然邪门,可注定不会多灵活。 而她如今可以说是一只真正穿花的蝴蝶。 段云左脚踩右脚追上去时,在他的视线中,这可以说是一只大扑腾蛾子。 这大蛾子扑腾得不满,甚至可以说很灵活,如果速度相近的话,他是追不上对方的。 可是量变引起质变,你追不上,那就是因为不够快! 眼看这练邪功的妹妹已开始变换身形,要和自己拉开距离,段云没有鞋底的双脚踩动得更为频繁,空气震荡出了团团涟漪。 他加入了震荡的趾劲,不仅更快,还更灵活。 蝴蝶夫人以为自己已拉开了距离,高频率的呼吸和体内真气加速运转让她消耗颇大,她刚准备喘口气,结果只听见了一阵哒哒哒的破空声。 她忍不住低头一看,只见那邪魔带着她那没用的哥哥,左脚踩右脚变成了虚影,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逼近了过来。 “啊!” 她发出了一声怪叫,只觉得比见了鬼还恐怖,赶紧继续施展身法远遁。 “妖女,站住不杀!” “才怪!” 眼看这大蛾子妖女要继续逃窜,段云本来踩踏飞天的双脚使出了一记连环前踢! 风流趾劲径直撞破了鞋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直袭妖女身体。 看到完好的鞋面也炸开了花,段云知道这一家必死无疑。 老子害他没了鞋底,这女儿害他鞋面也炸了,老子这么贵的靴子! 蝴蝶夫人耳朵一动,感应到了危机,只见她身体忽然一个旋转,如鹰一般向上冲去。 可惜,慢了半拍。 段云一次提出了十记风流趾劲,因为饱含着鞋面破碎的愤怒,当真是势大力沉。 蝴蝶夫人反应虽快,却也只躲过了七发,其中三发径直贯入了她身体,震荡起来。 这三次震荡分别在小腹、大腿、屁股,本来各自为震,却忽然连在了一起。 “哦!” 在大儿子眼中,他看着自己妹妹身法曼妙,如穿花蝴蝶,以为对方是能逃脱的。 可下一刻,他就看到妹妹在空中翻滚着尿了。 尿得好大! 喷射的尿液冲破了她的裙子,整个人简直在那天女散花。 段云赶紧把大儿子提到身前,让他来抵挡这一场妹妹的雨。 大儿子被冲了一脸,忍不住破口大骂。 缘于这不止是尿的问题,关键是劲大。 因为太劲的原因,他的脸都被砸出了无数小坑,跟麻子一样,剧痛无比。 蝴蝶夫人忽然遭此突变,身体一个不稳,往下坠去。 不过她知道不能继续下去,因为对方会趁机逼近过来。 于是身为独立坚强,不过拿三任丈夫拿来练功的独立女性,蝴蝶夫人一口咬破舌头,强行忍住裆部的冲击,调整了身形,往下俯冲而去。 段云看在眼里,忍不住吐槽道:“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 因为这个时候的蝴蝶夫人,不止忍不住了那恐怖的尿崩感,甚至能借住了这尿崩的反冲之力飞行,看起来跟个喷气式飞机似的。 “哈哈哈哈.我看你能冲多远。” 段云双脚继续左右踩踏,追了上去。 因为他魔性的叫声,深夜的道观一下子竟变得热闹了许多。 如果说刚才这道观寂静如坟墓,给人阴森诡秘之感,就连段云往内深入,都显得小心谨慎。 可如今全变了。 自从查到了村长一家的下落,他杀村长全家有了眉头,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于是这个时候,本来安静如坟的道观响起了段老魔豪爽的笑声,就跟坟头蹦迪一般热闹。 靠着尿液的冲射,蝴蝶夫人如鹰一样向下俯冲。 她一定能逃脱的! 一定! 比飞,她能赢的! 一时间,蝴蝶夫人眼中燃起了自信的火焰。 可下一刻,她自信的目光不由得一滞。 因为她被骑了! 是的,段老魔带着她哥哥从天而降,一下子精准的骑在了她身上。 她茫然的扭过头来,又扭了过去,当作没看见那张对着她笑的英俊面庞。 假的,都是假的! 我没有被骑,我还要飞! 她挣扎着继续飞行,而下一刻,那魔头已离开了她的身体,只把她哥哥放在背上。 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同样高兴不起来的还有那大儿子哥哥。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身体在空中,已呈倒立的姿态。 他双手合一,手掌燃起了火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从天而降的掌法! “不要!” “不要啊!” 两兄妹同时大叫道。 少侠不语,只是一味出掌。 燃烧起侠火的段云从天而降,轰出了一掌。 掌心带着雷火,形成了一个燃烧的掌印形态,将两兄妹完全笼罩。 当炙热的掌火贯入他们身体,狂暴的掌劲深入他们血肉,两兄妹完全是恐惧错愕和懵逼的状态。 我们何德何能承受这样的一掌啊! 之前大儿子觉得,里面他们要守护秘密的那位要杀江湖高手,跟杀鸡打蚊子没多大区别。 而如今他们在这可怕的掌力之下,觉得自己和蚊子、鸡也没多大区别。 因为他们要熟了啊! 轰的一声,人未落,地面上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掌印,碎石翻滚,空气荡漾成一圈圈涟漪状的波纹。 咚! 两兄妹落入了掌印中,全身毛发都被烧了个干净。 段云从天而降的掌法一个收回,整个人一个轻灵的回转,落在了掌印之外。 段云看在眼里,感叹道:“还剩一个了。” 村长一家四口,如今三个已被他的侠气轰入了无间地狱改造,只剩下一个村子里的二儿子了。 想着只剩下了一个,段云心情不由得轻松了不少。 他下落的位置,已在之前的那处台阶上方。 段云看了一眼被他侠火掌烤得差不多的两兄妹,看向了上方。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让村长一家这般守护。 侠火的余温还在弥漫,可他能感受到上方传来了阵阵寒意。 忽然间,台阶尽头出现了一些细碎的金光。 段云一伸手,就抓住了一片金叶子。 黄金一样的叶子,又出现了。 夜色中,这散发出金光的叶子给人一种神秘的气息。 段云继续往上走。 肉眼可见的,这里雾气变得更加浓郁。 之后,他便看到了一个洞。 或者说,一个坑。 天坑。 这道观的后方,竟然有一个极深的天坑。 天坑里,一棵巨树耸立在那里。 段云一直没看见这棵树,缘于它在坑里。 从这里看去,这棵树是扭曲的,就像是一个巨人被火烧着,在火里挣扎过,树身和树枝呈一种扭曲的姿态。 这树看起来是被烧得扭曲的,却长得枝繁叶茂。 一点点金光在树上亮起。 那里,便是黄金叶的所在。 这便是传说中的黄金树? 胸很大的女武神呢,会不会也在下面? 传说女武神已很难说是人,因为即便是历史上曾问鼎第一的宗师高手,也无法度过这么长的岁月还活着。 如果女武神真还活着的话,会不会已是妖邪? 看着这棵怪异的树,段云本来因为杀全家燥热起来的内心也渐渐安静下来。 他开始顺着深坑的坡道往下滑。 这坑一滑起来,比在外面看起来更深,更大。 段云来到了树荫的范围。 到了树荫之下,这里反而没那么昏暗。 缘于不少叶子散发出了神秘的金光,将下方的环境照亮了些许。 段云又滑行了一阵儿,才抵达这天坑的底部。 到了这里,地面上已全是隆起的树根,树根处又夹着不少落叶。 段云光脚踩在上面,有一种滑腻腻的潮湿之意。 地上的落叶已经枯萎了,只偶尔有几片散发出金色光芒。 而树上的金叶却不少。 这种神秘的金色光线,很像那种落日余晖,于是在某些时候,段云有种这时是黄昏,而不是深夜的错觉。 段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一时间并没有过多的发现。 缘于这底部太大了。 忽然之间,头顶的树叶金光大盛,于是四周就变得一片金黄。 这一刻,段云已彻底有一种在夕阳余晖中的错觉。 而他也看到了更多东西。 他看到了一个个人。 一个个奇怪的人。 或者说尸体。 这些尸体就缠绕在树根中,有男有女,和之前桃源村的女尸状态很像,是干尸的状态,皮肤血肉并没有完全腐烂,于是你能看出他们生前的样子。 可诡异就诡异在,这些男男女女的尸体五官很相似。 就像是一家人。 这些相似的尸体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二三十具,他们杵在这树根之中,看起来十分可怖。 段云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总觉得,他离这秘密很近了。 因为这个时候,黄金树上散发出金光的金叶已越来越多,于是天坑四周也被照亮。 这天坑四周也有类似道观宫殿的建筑,只是和树根树枝纠缠在一起,在这金叶的映照下,如黄金铸造的一般。 黄金树,黄金宫。 那树下的幽影,是不是这些长得很相近的尸骸? 段云顺着这些尸体走着。 那里,通往了这棵扭曲神秘的黄金树深处。 越往里走,黄金树的落叶便越多,堆积得也越厚。 而这里,即便落叶也有不少在散发出金光。 于是一眼望去,这地上像是布满了黄金。 而就在这时,段云停下了脚步。 缘于他看到了这些金色落叶的尽头,有一个神龛般的事物。 神龛贴着树干,而神龛里,有一个很高大的女人倚靠在那里,像是睡着了。 这女人脸上带着半面金面具,右手没有手臂。 单单只是看见她的样子,段云就感到了一股格外强烈的压迫感。 女武神? 传说中的女武神是真的? 关键是,这女人一看就有两米多高,凶还真的挺大。 青玉写闲书的猜测是真的? 只是和那些树根中的尸体一样,这女人貌似也成了尸体,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女武神也已经死了,所以她不会在这黄金一般的宫殿中游荡了。 段云这般想着,可眨眼间,他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缘于这一刹那,一直“沉睡”的女武神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瞳也是金色的,看起来如神魔一般。 双方四目相对的瞬间,即便是技艺超凡的段老魔都感到了威胁。 之后,女武神站了起来。 从神龛中站了起来。 两米多高的身体,金色的眼瞳,神秘的半脸面具,远超G的胸围,在黄金树叶的映照下,组成了一幕离奇且瑰丽的画卷。 女武神活了。 或者和传说中一样,她一直都没有死,在黄金宫中游荡。 忽然间,段云抬起手肘,击出。 缘于这一瞬间,本来在五丈之外的女武神忽然来到了他身前,用独臂向他砸来。 五丈的距离,本来不算短,可对于高大的女武神来说,不过两步的距离。 在段云的感知中,她就像是忽然来到了自己身前。 这一砸没有任何取巧,看起来简单至极,却十分高效突兀,眼看就要击中段云。 可段云的反应速度也不慢,死气破体剑气破肘而出,和女武神的左手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地上树根和落叶破碎。 双方各退三步,站定。 女武神用金色的眼瞳看着段云,眼中露出了一抹略显困惑的神色。 她仿佛在困惑,自己竟没有一掌捏死这蝼蚁。 下一刻,她回身,去到了神龛。 只听见咔嚓一声,一条金色的手臂连在了她的断臂处,于是她整个人就显得更加英武不凡。 女武神的金手臂。 只见那金色手臂的五指扭动了一下,看起来竟比活人的手掌还灵活。 段云看见这一幕,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会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小玉,小青,出来啦!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身后两道法相浮现,如一对一黑一白的翅膀。 一时间,从高空俯瞰,两者一个高大金瞳金手臂灵活至极,一个浑身黑色剑气流转,背后两法相如羽翼,皆如神魔! (本章完) 第311章 罕见强敌!转动,电磁剑场十万匹! 段云和女武神相对而立,老实说,面对一个身高两米的大胸女人,他还是感受到了压力。 能让他有这种压力的对手并不多,上两个还是玉观音和明星。 只能说女武神不愧有“武神”之名,即便这模样不人不鬼,这恐怖的威压却是真真实实的。 下一瞬间,段云和女武神同时动了。 女武神出拳,金色的右臂凝聚出了厚实的拳意,向段云砸来。 她这一招并不如何巧妙灵动,却是结结实实,返璞归真,从她忽然剧烈摇晃起来的胸部就可以看出力道。 并且段云偏偏没法躲。 顶尖高手出招,拳未至,拳意已出,已将他周身笼罩,于是段云没有任何犹豫,身上和法相衣袍同时荡漾出了涟漪,轰出了一拳。 打拳,老子会怕你? 十六路奇拳·极恨! 轰的一声炸响,本来就是天坑的底部再次塌陷出一个坑洞,落叶爆裂成碎絮,如一场金色的雨。 段云连退五步站定,手臂上有淡金色的气息萦绕。 这是女武神的拳意和杀气。 这人竟把拳意和杀气练成了实质,这杀气如跗骨之蛆,要钻进他的毛孔血肉。 段云运劲抵达了大半,可依旧有丝丝缕缕的杀气钻入了手臂中。 它们虽然转瞬就被他的真气消融,可这一刻,段云内心竟然生出了一股绝望之意。 仿佛置身暗无天日的地底,任何挣扎都没用,永世不能超生。 这杀气竟能影响人心智,让人产生绝望之意。 女武神的绝望杀气? 另外一边,高大的女武神退了四步,看到段云脸上的表情,本来面无表情的她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天上地下,唯武神独尊。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本来气质逼人的她开口大叫道。 这一下,女武神的轻蔑笑意僵硬了。 如果说她的杀气影响了对方心智,让对方产生了绝望之意,而刚刚她脱口而出这句话,俨然代表着了她也被对方的拳意影响了。 这般看来,对方只是比她略逊一筹。 而她不是强行碾压的姿态。 黄金树下,女武神绝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只见女武神眼神一冷,灵活至极的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寒光冷不丁的刺出。 那竟是一柄如金蛇的软剑。 这一剑又快又疾,如春雷落地,空气已被劈成了两断。 段云咬牙,双手合一,往上一迎。 心有灵犀夹! 如春雷的一剑转瞬变慢,被段云生生夹住,同时被夹住的,还有女武神。 缘于这一瞬间,段云不仅双手齐出施展心有灵犀夹,连腿也用上了,夹住了女武神的双腿。 于是肉眼可见的,就连女武神那摇晃的胸襟都在一瞬间停滞了。 心有灵犀夹,夹遍天下万物。 可他双手双脚如钳子般夹住了女武神,一时间自己也无法动弹。 双方的气机都陷入了停滞,在黄金树下的坑洞里,如一对相爱相杀的雕塑。 可下一瞬,让段云太阳穴直跳的是,他双手夹住的那柄金色软剑动了起来。 他的心有灵犀夹竟无法将对方的剑夹死。 金色的软剑,前端已在摆动,如一只可怕的响尾蛇。 是杀气! 他虽然锁住了女武神的肉身,可对方已把杀气练成了实质,于是这一刻,对方以杀气催动软剑,竟要对他发动攻击。 “呼!” 段云果断的松夹,而就在松开的瞬间,法相小玉已挥出了一刀一重春雨。 而段云也挥出了一刀。 同样是一重春雨。 段云的十二重春雨早就练到了熟练九重,平时随手一挥,就是五重以上。 可这一刻,他只施展出了一重。 因为他要的是快,极致的快,缘于女武神的那柄剑也是极致的快。 妖刀温柔薄如蝉翼,一重春雨扫出便和小玉的一重春雨连在了一起。 春雨刀风相交的瞬间,金色软剑已至。 嗤的一声,火星飞溅如雨,那是软剑和刀风撞在了一起。 两重春雨无法阻拦这柄剑,却改变了它的方向和速度。 段云身形一晃,已能躲开,可就在这一瞬间,软剑又是突兀一转,宛若一条毒蛇忽然发动了偷袭。 段云温柔刀一扫,扫在了剑尖上。 可这一剑实在是太快太疾,终究在他肩头点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却让段云衣衫连着皮肉炸出了一道小口子。 段云一翻身,想要拉开距离,可那金色软剑却如跗骨之蛆般追来。 段云身体贴地的瞬间,整个人后脊肌肉猛然发力,带着他整个人如鱼般窜了出去。 不得不说,从慕容兄弟的“蛆虫爬”领悟到的这门“灵鱼游”十分好使,关键是够突兀。 咚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坑。 那是金蛇软剑刺中地面带起的。 这样一番交手下来,段云竟吃了一道暗亏。 不过这也激发起了他的战意。 “比翼!” “双飞!” 如游鱼般的他忽然一飞而起,如一只展翅冲天的云中鹰。 下一瞬,段云左手奇拳和小青法相连成一片,右手春雨刀意咆哮,和小玉的刀式连在一起。 “杀!” 厚重的拳意和旋转的刀意并发! 一边是如春雨洗练过的刀意,仿佛润物细无声锋利无比,一边是愤怒的拳意,饱含着炽热的侠气,仿佛劲夫附体! 女武神手持金蛇软剑,一甩。 这一瞬间,金蛇软剑便如彩练般缠绕起来。 恐怖的拳意被绕成了绕指柔,旋转锋利的春雨仿佛也变得温柔。 可下一瞬,女武神身体一斜,肩头出现了一道切口。 那是溢出的一丝刀气,斩中了她。 她还是低估了段云这拳刀双绝的力量,就好像段云低估了她附着着金色杀气的软剑一样。 段云落地,加速调息。 这婆娘厉害,在他强攻之下,竟只伤了一点皮毛。 这已是数回合过去,女武神虽但没有以碾压之势拿下这入侵者,反而互有顺伤,这应该是她已多年没遇到过的情况。 之后,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很浅却很癫的笑意。 与之同时,她的嘴唇也变得鲜艳无比,如血一般。 唰唰唰! 一阵弹射声响起。 女武神身上射出一串红线。 这些红线扎入了树根下六具尸体。 随着红线一动,这些尸体如活了一般,忽然站立了起来。 唰唰唰! 不止站立了起来,并且他们整齐划一的一甩手,手中竟都有一柄软剑。 银色的软剑。 如果说女武神手中的剑是金色毒蛇的话,那如今他们手中剑便是银蛇。 刷唰唰唰! 几乎没有停滞,六具尸体已提剑向段云攻来。 软剑剑光如流光,旋转着卷来,每一卷都如毒蛇,轨迹刁钻且古怪,要取段云要害。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右手幽冥破体剑气已破指而出,形成了一柄黑剑。 刀剑同时在手,段云左右开弓,刀光剑影连成一片。 嗤啦啦啦! 刀剑相撞声从开始就没有停下片刻,格外密集,四周全是炸裂的火星。 女武神以血线操纵六具尸体,六具尸体手脚看似僵硬,可一旦涉及步伐和出剑,反而又快又疾。 这种僵硬的快和疾,反而更显刁钻。 段云初始还能靠着强悍的刀剑气抢攻,可到了这时,他已开始防守。 缘于六柄银剑密不透风,连绵不绝,如一张巨大的网,要把他困在其中。 关键是还有一柄金剑在附近偷袭。 这柄金剑隐没在暗处,隐没在这片雾气中,堪称神出鬼没。 嗤啦一声,段云后背衣衫被剑锋点破,破体剑气疯狂破体而出,才将其逼退。 而他前脚才逼退女武神的金剑,后脚六柄银剑已齐刷刷的压了下来。 段云抬起温柔刀一撩,和六剑组成的剑网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他的双脚径直陷入了地面,一咬牙,右脚迅猛踢出,发动风流趾劲,直袭左侧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被击中,颤抖起来,干尸一般的躯体也抖落出一串尿液。 可惜并不多。 关键是他们是尸体,根本不会因为尿液冲撞影响心神。 艹你娘,布阵是吧! 段云握剑的右手五指一沉,射出玉剑指。 剑指剑气在剑锋上一弹,轨迹也变得难测。 啪啪两声,前方的两具尸体被弹中,剑锋一斜。 段云抓住机会破土而出,再次贴地滑行。 哗的一声,如水银乍泄,六剑同时下压,贴着段云头皮下压,炸出一个坑洞。 飞溅的泥土击在段云头上,生疼。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金光席卷而来。 只见女武神手持金蛇软剑,身体狂转,剑光也跟着旋转,如飞鸟横渡,剑气逼人。 艹! 破体剑气柱! 段云胸口裆部同时冒出黑色剑柱,向如飞鸟般的女武神捅去! 这是他短时间能调动的所有死者剑气,这还要得益于这些尸体不断在空中散发出死气,任由他施展。 咚咚两声炸响,如晨钟暮鼓。 剑色剑光和黑色剑气柱相撞,剑气柱破碎,金色剑光也是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空隙,双方同时出脚。 女武神的脚,段云的脚,皆是带着凶猛的狠劲,撞在一起。 砰砰两声,四周的空气扭曲,两人身体同时砸地,泥土翻滚如浪。 段云只感觉胸口一阵烦闷,赶紧靠着皮肤换气。 可他还来不及站定,一片银光已席卷而来。 那些银色软剑竟同一时间被尸体们甩出,化作了六道剑弧,要来卷他。 六剑分别卷向的是六个部位,其中还有咽喉和眼睛关键位置,端的又古怪又刁钻。 “他娘的,侠火莲!” “放放放放!” 轰轰轰! 段云手持刀剑,不施刀法剑法,而是握刀剑轰出一拳。 狂暴炙热的真气从段云身体涌出,在身前连成网,线条交织处,侠火莲绽放! 银剑撞到侠火莲上,火莲爆裂,震得银剑飞回。 剑身染火落入尸体手中,烫得他们皮开肉裂,可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被人操控的尸体,是没有反应的。 高大的女武神站在六具尸体中间,从高空俯瞰,形成七星阵仗。 段云借着侠火莲获得片刻喘息,可他知道,这喘息不能太久。 喘息,是为了打倒敌人! 于是他再次冲天而起。 而这一次,女武神拉扯着六具尸体,形成剑阵,径直追了上来。 铛的一声,温柔刀柄和破体剑气的剑柄撞在了一起,死气和刀气缭绕。 “爱无限!” 只见他额头青筋暴露,小玉周身雷电流淌,再将段云包裹。 刀光剑影转瞬形成了一场恐怖的剑刃风暴,从天而降,向下砸去! 轰的一声,犹若陨石砸落大地。 恐怖的剑刃风暴和女武神的七星剑阵撞在一起,四周空气疯狂卷动,形成灰色的涡流。 黄金树旁边的树枝折断,树枝化作碎絮。 剑刃风暴和剑阵在一瞬间相撞了不知多少次,空气中满是刀剑的鸣叫。 七星剑阵一金六银的光芒变得黯淡。 “死啦!” 轰! 爱无限的旋转到达了极致,本来围绕着段云周身旋转的剑刃风暴,更是被段云一手斩了出去! 女武神和六具尸体转瞬就被风暴包裹,剑阵摇摇欲坠,往后滑去。 咚的一声,如晨钟暮鼓。 七星剑阵撞在了洞壁上,形成了一个坑洞。 可是片刻之后,女武神便咳嗽着,走了出来。 她的身后,六具尸体银剑交织成网,将她托住。 于是她整个人并没有遭受重创。 而那六具尸体,有三具都被压扁,有两具断了腿脚,可在红线的拖动下,并不太影响使用。 段云剧烈喘息着,面色变得阴沉。 他的这一式绝招,竟被对方这般化解了。 下一瞬,女武神踢腿,一条红线便钻入了黄金树中。 紧接着,她整个高耸的身体便倒悬起来。 同时倒悬起来的,还有那六具尸体。 一人六尸同时飘动,如七星在移动。 七星倒悬? “电磁剑场,给老子转动!” “三万匹!” “不!十万匹!” 段云头发飘荡开来,浑身冒电,雷电落在地上空中,径直铺开,本来下落的落叶都静止在了空中,然后被电光绞成了碎絮。 上一次春雷充电之后,段云以为可以用挺久,谁能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对手。 于是,他将无所保留! 今日就要看看,是你的剑阵强,还是老子的剑场强牙! (本章完) 第312章 战至巅峰,鸣至狂潮!(求订) 倒悬的七星剑阵诡异,女武神带着六个面目相似的干尸在空中晃荡,宛若午夜里阴间里冒出的幽灵。 段云电磁剑场奔放,电流奔雷,四周的微尘都在被他掌控。 双方一个剑阵,一个剑场,皆是各自领域里的王者。 这一场对决,将决定双方的荣耀,简称“王者荣耀”! 可电磁剑场铺开的瞬间,女武神并没有如之前那般主动,操纵剑阵主动袭来,而是在四周鬼魅般的游荡。 于是段少侠不禁在雷电中竖起中指,大叫道:“你过来呀!” 面对段云的挑衅,七星剑阵急速变幻,最终以女武神为阵眼,形成一个勺子形状,向段云俯冲而来。 段云敞开胸怀,迎敌! “电来!” 段云一伸手,四周的电光便向手中汇聚,吱吱吱弹射着,形成了一柄柄缠绕的电剑。 电剑刚开始旋转的时候,女武神的倒悬七星剑阵已经袭来。 一时间,金蛇银蛇狂舞,凌厉无比。 可转瞬之间,段云手往上一顶,手中缭绕的电剑便和金蛇银蛇剑撞在一起。 转瞬之间,电剑缭绕,在金蛇银蛇剑之间弹射开来。 如果说七星剑阵让女武神操纵尸体如臂使指,一个人近乎拥有十多只手,七柄剑,那段云弹射起来的电剑,就比她更多更快。 初始,金蛇银蛇剑还能和弹射的电剑战个旗鼓相当,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七柄剑却越来越不够看。 如果说刚开始段云弹出的电剑有十把,那随着不断撞击,剑场里的电剑如今已有百柄之多。 关键是电剑越弹越快,越弹越多,如疯狗般在他们之间穿插。 即便女武神迅速转攻为守,倒悬的七星剑阵守得密不透风,可是不透风,本大侠就给你掏个洞! “雷火巨剑!” 轰的一声,火焰和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柄巨剑,向女武神斩下! 女武神反应迅捷,带着剑阵鬼魅飘动的同时,六具尸体已然在她身前,银蛇剑缭绕,形成银色剑墙。 砰的一声炸响,雷火剑和银蛇剑墙撞在一起,银蛇剑墙崩毁,六具尸体或残或碎。 可就在这时,只听见铛的一声,溃败的银色剑光之后,金色剑光流转着刺出,将雷火剑缠绕。 一时间,本来看起来坚硬无比的雷火巨剑竟像是被绕软了不少,速度也开始减缓。 缭绕的金色杀气,带着绝望的味道,仿佛要把身前的一切消融。 男人怎么能软! 段云手一推,雷火巨剑往前一冲,径直爆裂开来。 翻滚的雷火洒落四周,如一场轰鸣的雨,段云身上的衣衫已被灼毁,露出了坚实的肌肉。 另外一边,女武神被轰得往后退去,全身已是战损状态,露出大片被灼伤的肌肤。 段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跃而起。 “电磁转动!” 剑场转动的瞬间,那些炸裂的雷火又重新汇聚,形成新的大剑! “杀!” 段云明显上了火气,他不允许有人能从他剑场内全身而退。 剑场之中,老子就是无敌! 只见他双眼冒电,以一种战斧跳劈的方式斩下了这雷火一剑。 眼看女武神想要退走,四周的电磁也被他引动,形成阻力。 这一下,女武神鬼魅窜行的速度已然慢了。 只见她伸出了那只黄金手臂,手中金蛇软剑再次缭绕而出。 金色的软剑,金色的杀气,以柔克刚的剑势中,又带着让人绝望的杀机。 可这一剑,可谓段云在电磁剑场中的全力施展,金蛇软剑再如何绕指柔般的以柔克刚,都承受不住这份粗暴。 软剑的剑势转瞬就被击溃,雷火剑继续下压。 而女武神径直伸出了那只金色的手臂。 段云作势要把她这只手臂摧毁,可面对如此强势攻势,女武神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轰! 空气翻涌,如水般流动起来。 女武神灵活至极的黄金右手捏住了雷火剑,手指灵动无比,化作残影,竟像是弹琴又像是在抚摸。 恐怖的剑势让她灵活至极的五指和手掌变形,却也被她接住了一瞬。 下一瞬,段云神色微变。 缘于女武神左手在右肩一拍,金色手臂径直脱离了她的身体,而她整个人已鬼魅离去。 壁虎断尾? 金色手臂被斩入了下方的泥地中,炸出恐怖烟尘。 段云吐气如箭。 施展电磁剑场和雷火大剑着实比较消耗体力和真气。 女武神已吃了亏,至少失去了她那条灵活至极的手臂,段云以为她会暂避锋芒,谁曾想,就在这时,一阵极细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并不明显,仿佛某种昆虫在急促挥动翅膀,可段云却感应到了威胁。 只见刚刚消失在树荫下的女武神又回来了! 她倒悬的身体转动起来,带起了一圈圈锋利无比的金色剑气。 段云手中温柔刀一扫,带起剑场的雷火,使出雷火一刀! 旋转的春雨刀劲带着雷火形成了一圈雷火涡流和金色剑气撞在了一起。 铛铛铛! 恐怖的刀剑撞击声在一瞬间密集响起。 不过数个呼吸时间,剑气和刀气就相撞了上百次,飞溅的火星还未消散,又被新的火星覆盖。 一时间,温柔刀发出了啸鸣,那是刀身在急速震颤。 刀剑双绝的段云一时间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疯狂旋转的女武神攻势连绵不绝,更离谱的是,明明刚刚已被斩得溃败的尸体们,如今也跟着倒悬而起,形成了旋转的剑阵。 不,有的尸体已被替换。 缘于下面的尸体本就不止六具。 你他娘犯规! 倒悬的七星剑阵,彻底旋转起来,连空气都被搅成了碎絮。 剑气和杀气合二为一,化作实质。 照理说,段云极其擅长旋转,不管是由十二重春雨推演出的“爱无限”,亦或是雷电为主的电磁剑场,皆和转动有关。 可面对这倒悬旋转的剑阵,他也自认为频率比不上对方。 你他娘这么转,脑袋不晕吗? 段云恼火道。 旋转的七星剑阵,宛若七道锋利无比的剑刃风暴,看似分离,却又同气连枝,作势要把段云绞杀。 不过段云脸上依旧充满了自信。 管你什么剑阵,老子的剑场之内,老子才是无敌牙! 他一咬牙,额头青筋毕露,英俊的面庞也变得狰狞了些许。 冒出的青筋中,有雷光闪烁,那是妖电在疯狂旋转。 段云一皱眉,旋转的妖电一个下沉,四周的雷电也被影响,跟着下坠! 段云早就发现,妖电是最难掌握的电,极难驯服,可它却像是雷电之王,能引领雷电。 “雷鸟!” 当妖电汇聚于下腹时,段云下身猛然往前一挺,妖电咆哮而出,化作一道恐怖的剑光。 剑光中,妖电缠绕,空气都被撕裂,带出了类似鸟鸣的可怕声响。 唳! 鸟鸣声最大的时候,两具干尸体的旋转剑刃径直被冲毁。 女武神红线一晃,带着残留的五星剑阵再次消失在了上方。 段云知晓,对方肯定会抓住机会卷土重来,于是体内真气转动,带动着剑场追了上去。 可他很清楚,对方这般且战且走,因为尸体不少,定能重新组成剑阵,堪称生生不息。 这样下去,被动的是他。 他的电磁剑场之内,他很猛,可是不管是保持剑场,亦或是移动剑场,消耗皆不小。 特别是后者,消耗是前者的数倍。 段云移动剑场上追,忍不住喘气了两口,可这时,那昆虫嗡鸣的声音再次袭来。 女武神的剑阵再次卷土重来! 虽然只有残存的五星剑阵,却又逼得他继续施展雷火剑对抗。 只要那阵眼不灭,对方便不会停歇。 可这厮看似不是人,如游魂一般,却仿佛天生擅长战斗,根本不给他一击捣毁的机会。 电磁剑场的雷火剑气再次和金银剑气相撞,整个天坑都在摇晃。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从坑底战斗到了坑洞上半截,堪称从地上打到了天上。 对方依旧是且战且走,让段云十分恼火,有一种玩游戏被放风筝的错觉。 他头顶冒烟,再次前冲,金银交杂的剑阵再次旋转而来。 轰! 一番激斗之后,双方再次分开。 眼看缠斗不休,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并且段云总觉得自己消耗要大一些,不禁感到被动。 就在他这调息换气的时候,女武神的剑阵再次袭来。 雷火剑和金银剑气再次遭遇,再次进行了更为恐怖的交锋。 段云的理解是对的,他自身消耗不小,这般高强度的战斗恐怕持续不了太久,而对方却是越战越勇,已有把他拖入泥潭的趋势。 女武神的武神之名,本就有越战越无敌的含义。 可是段云不服。 以我一生的武道!以我无敌的资质!以我惊世的智慧! 怎么可能破不了局! 惊世智慧,加点! “呸,惊世智慧,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缠斗之中,女武神剑阵变得更加诡谲多变,段云的雷火剑气十次至少有半数是落空的。 而这一次,段云这一剑没有击向剑阵,而是击向了树。 黄金大树! 女武神身形如鬼魅,想要击中不容易,可树却是死的。 你问他为什么要击树,他不知道。 他就是击了。 轰的一声,参天的黄金树中了雷火一剑,树冠顿时少了一大块,如忽然秃了的脑袋。 女武神的剑阵依旧没有停下,向他卷来,甚至比之前更疯狂。 这样看起来击树本就无用,可是段云还是捕捉到了一点细节,那就是击树的刹那,女武神抖动了一下。 这一下并不明显,或者说,她转瞬就调整了,可是还是被段云看到了。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这一次用雷火剑和女武神对轰的时候,双脚迅猛踢出十多道趾劲。 风流趾劲! 风流趾劲的威能自然远远不如雷火剑,可落在人身上的刺激却绝不输雷火剑。 可是树又不是人。 风流趾劲如骤雨般落在了黄金树上,金色落叶纷飞如雨,因为那风流震颤的原因,树干甚至飙出了水。 而几乎同一时间,本来旋转施展剑气的女武神动作出现了不谐。 缘于她本来张开旋转的双腿忽然绷紧闭合了。 有效果! 这癫婆果然和这树有某种奇妙的联系! 段云双脚再次疯狂踢出风流趾劲,甚至要推动剑场,直捣黄龙! 而这个时候,女武神带着干尸猛然下沉,缭绕的剑光将那击出的趾劲绞碎。 可这样,她就暴露了意图。 本来占据主动的她,不得不身处恐怖的电磁剑场之中。 轰! 女武神身形一震,身上为数不多的碎布都被震成了碎絮,周身金色杀气变得更加明显,以至于她整个高大的身躯都变成了金色的。 她双腿扫动,如咆哮利剑,要和段云的雷火剑硬抗。 可这一次,段云反而不和她打了,身形一晃,雷火剑落入脚下,仿佛御剑飞行般往旁边飞去。 轰的一声,他一脚踢出雷火剑撞向追来的女武神。 与之同时,风流趾劲疯狂踢出,身形借着这反震之力,化作道道虚影,围着树踏步飞行,姿态潇洒,如飒沓流星的风流公子。 虽然风流趾劲在他的操作下,一般以让人下流为主,却也从不失潇洒风流姿态。 风流趾劲! 少侠之手! 段云抓住空隙,果断放弃了刀剑气,转而施展起了指法和趾法! 段少侠的手指厉害是出了名的! 指劲和趾法的震荡击中黄金树后,如涟漪般连成一片,甚至发出了鸣响。 与之同时,女武神双腿夹紧的同时,甚至发出了一声很明显的轻哼。 啊!哼! 因为他加了鸣潮啊! 在女武神跟着树一起鸣潮的时候,段云玉剑指剑气已趁机般如骤雨般射出。 即便女武神反应极快,防守得已十分及时,可这鸣潮终究影响了她的动作,于是有两道剑气破开了她的血肉,血水飞溅。 女武神的血竟也是泛着金色。 这一下,本来被动的段云反倒掌握了主动。 本少侠果然有惊世智慧牙! 叫你给老子且战且走,叫你越战越勇! 本少侠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鸣到高潮! 什么叫王者荣耀! (本章完) 第313章 打得这样的女人跪地才有成就感牙! 之后,段云将手指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十指连弹! 段云一边施展风流趾劲,让身法灵动缥缈,一边向树身上砸去指劲。 风流的指劲砸在黄金一般的大树上,大树汁液下流、横飞。 追杀而来的女武神也开始漏。 是的,即便是以杀伐闻名天下的女武神,面对邪恶的段老魔都不得不漏牙! 不过女武神不愧有武神之名,疯狂的风流指劲,给她造成了困扰,以至于她动作出现了些许变形。 高手之间的对决,这点变形已足以改变局势。 段云抓住机会,给了她好几招狠厉的剑气,于是女武神身上已多出好些个血洞。 可女武神不愧有“武神”之名,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然极速适应了这些震颤和下漏,她直接无视它们,动作再次恢复了简单和高效。 咚! 如晨钟暮鼓,双方刀剑相击,声势惊人。 因为段云的手指连弹,这棵巨大无比的黄金树,树枝和树干损伤了不少,看起来跟中年谢顶了一般。 这时,两人刀剑猛击之后,皆往后滑去,在坑洞的壁上留下两道深刻的痕迹。 双脚落定之后,两人又几乎同一时间开始喘息回气。 双方的战斗,已然到了最为白热化的阶段,消耗也近乎逼近了极致。 段云大口喘息着,浑身汗水淋漓。 这汗有冷的,有热的,交织在一起,一时如冰火两重天。 忽然间,段云猛一挺下腹。 女武神本能的往旁边一斜,认为他又要从胯下钻出鸣叫的雷火之剑,结果这一次,剑场剩余的雷电皆全部回到了他身体,以及在法相小玉身上流转。 雷火重剑! 一柄带着激烈鸟鸣的雷火大剑一下子刺出。 这柄剑根本没有去看女武神,而是直袭黄金大树。 女武神见状,根本没有防守,而是选择抢攻。 她仿佛根本不怕雷火剑这般袭击树木,作势要在段云刺出这一剑时,率先将段云击杀。 其实段云早就看出来了,这树毁不毁并不会影响女武神太多,她在意的不过是树上传来的风流震颤会影响她的行动。 树不是主体,她才是! 或者说,她不是树的影子,树才像是她的影子。 树不致命,可人致命,那段云这次的选择错了? 不,如错! 通常意义上,即便段云这种宗师级的高手,刺出这样的雷火一剑,想要极速改变方向已难上加难,可这一剑在此时却可以改变。 “小玉,合!” 刚刚一直有雷电流转的,不止有段云,还有法相小玉。 段云和小玉早就达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 如果说法相是机甲,那小玉就是他开得最好和最久,甚至是最润的机甲,并且非常有灵性。 于是这一剑从最开始就有变招的空间。 所以当女武神撞上来时,雷火大剑忽然一个凌厉旋转碰在了一起。 这癫婆上当了! 轰的一声炸响。 这一剑结结实实,和女武神的抢攻砸在一起。 可以说,这是女武神结结实实受击最重的一次。 这次进攻的转换,可以说是一个陷阱,捕女武神的陷阱。 而女武神也确实被捕了。 段老魔还不满足,雷火重剑的雷与火还在咆哮的时候,他的风流指劲和鸣潮跟着贯了出去。 之前的风流指劲和鸣潮都轰在了黄金树上,这一次,全部往大胸女武神上招呼。 于是乎,大胸女武神胸襟都被击打成了颤影。 轰的一声,天坑的洞壁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带起的气浪形成灰色湍流,向四周飘散。 女武神拼劲全力,也不过勉强挡住了那突兀旋转而来的雷火重剑,而后续的风流指劲和鸣潮,她根本无力抵挡。 于是乎,段云落在她身前的时候,她全身缠绕着电流跪倒在段云身前,下面还漏着,看起来颇为屈辱。 段云眼神中有炙热的光芒闪现。 果然把这样的女人打得尿崩下跪才更有成就感牙! 是的,他已经想好了,自己下一个想打得尿崩下跪的,就是之前让他吃过亏的明星。 只有征服这般强大的女人,才能彰显少侠的含金量牙! 没有多少停顿,段云手中的温柔刀已往女武神身上捅去。 反派死于话多,他可不想给这个棘手的女人回气的机会,即便她遭受了雷火重剑重创,身体被他指劲点了八处穴道,还被雷电束缚缠绕。 温柔的刀身很薄,薄如蝉翼,击出的刀风很轻,一如情人温柔的手,可它却是致命的。 刀身轻易穿过了段云和女武神之间的空气,直取对方心脏。 而这一刻,女武神嘴角忽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红唇娇艳如火,这笑意更是明艳无比。 女武神的身体动了一下。 于是本该刺入她心口的刀身,刺入了她胸口沟壑之中。 可这并没有多大区别,不过是多挨一刀罢了。 可下一刻,段云的脸色已变了。 缘于温柔刀落入那沟壑之中时,就仿佛落入了一片泥沼之中,他猛的想抽刀,一时竟无法完全拔出。 这女武神的沟壑仿佛有千钧万钧之力,将他的刀夹住了。 这么能夹? 女武神嘴角的笑意一下子落入了段云眼中。 段云顿时有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一直以来,女武神以身法诡谲和布阵施剑为主,不喜和剑场中的段云正面对抗,让段云有了一种对方身体不强,不如自己的错觉。 可惜没有。 女武神的身体本身就强得可怕,或者说,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这股可怕的夹力,就是来源于她身体本身。 嗤的一声,段云终于抽出了刀,带起了一线血水,而这个时候,女武神也动了。 段云猛然回招,转攻为守,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女武神的一拳轰出,结结实实击向了他的下腹。 破体剑气连着护体真气接连溢出,要挡住这一拳。 可是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摧枯拉朽般击碎了段云的剑气和真气,砸在了他的肚皮上。 轰的一声,段云身体重重压碎了这坑洞里的洞壁,也陷入了砸入的坑洞中。 即便被破体剑气和护体真气卸掉了大部分拳劲,段云一时也五脏六腑翻腾,受了内伤。 女武神捂住胸口,开始止血。 段云则施展春雷之力,给自己疗伤。 一时间,双方皆受了伤。 不算轻的伤。 看得出来,因为那记雷火重剑和一刀结结实实扎入胸口,女武神又无段云这般高效的疗伤方式,受伤要重一些,可段云这边并不好受。 他伤得没女武神重,可消耗却比对方大得多。 这时运转春雷之力疗伤,已不十分高效。 段云骗了女武神一次,让其遭雷火重剑创伤,可女武神以身为饵,也骗了段云一次。 于是双方的状态,倒是又一次扯平。 趁着双方行动都不算便利,段云再次向黄金树砸出了一串风流指劲,可这个时候,红线飘荡,又有几具干尸被扯了起来,杵在女武神身边。 而这个时候,女武神已忍着风流震颤,站了起来。 她在靠着阵法,抵抗段云造成的风流震颤。 如果说之前她是一人承受所有风流,那如今就是招呼了几具尸体一起来应对,于是段云的风流指劲还打了折扣。 干你娘,这就是主场优势吗? 几乎同一时间,数朵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最先的一朵烟花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烟斗形状,后面的则是一缕青紫。 这是红塔山遭到了袭击放出的危险讯号? 红塔山被袭,段云可以不管,可最后那缕青紫却不行。 那是紫玉的讯号。 很显然,她也遇到了情况。 段云一咬牙,翻身而起,往坑外遁去。 是的,这婆娘靠着树和干尸半天打不死,他算客场作战吃了亏。 你能搬尸体,老子也能搬群侠! 他已决定了,回去搬来玉珠群侠,到时候群魔,呸,到时候群侠汇聚,让你看看本少侠的厉害! 段云一边用春雷疗伤,一边循着烟火的方向,飞速遁去。 另外一边,女武神从坑洞中走了出来。 她回到了树底的那个坑洞里,下面还漏着。 可她根本没有去管,径直躺入了神龛之中,闭上了眼睛。 与之同时,黄金树叶闪烁,于是她便在这金色的阴影之中,神秘至极。 而她身上最严重的几处伤口,也在停止流血和加速愈合. 段云看着那示警的烟火,知道桃源村肯定正在发生突变,于是加快了速度。 野草地上,出现了一条清晰的划痕,那是段云在其间飞速穿梭。 两棵野树震颤,其中穿插着一道模糊的残影,那是段云在飞速弹跃。 这里地势复杂,却无法阻挡段云的脚步。 在空中的烟火消散前,段云已重新回到了村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 段云径直往之前离开的地方窜去。 地上,是一条条清晰的血迹以及几个红塔山弟子的尸体。 段云顺着血线追,之后,便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 他赶紧跃上墙头,只见一间院落里,红塔山弟子正在死守。 他们拿着烟斗,吐气如箭,手中烟斗也是迅猛砸击。 最中间的红明田长老更是忽的施展出了红塔法相,迅猛出击。 而他们的对手是桃源村的村民。 这些村民之前在夜色中已化作了干尸,可在这时却疯了般醒来,对着活人冲击,活脱脱一幕生化危机现场。 段云很快锁定了一道剑光。 一道如镜的剑光。 闭月羞光剑! 紫玉! 于是他转瞬腾挪,浑身冒出黑色剑气,向那边冲去。 唰唰唰! 如镜的剑气映照出了黑色剑气的影子,双方转而合一一扫,四周的村民已被斩断。 段云和紫玉继续双剑合璧,说道:“怎么了?” “村里忽然发出一阵笛声,这些村民全活了,疯了一般咬人。” “被他们咬中的红塔山弟子也疯了,跟着一起咬人。” 听着紫玉的解释,段云不禁暗道:“他娘的还真会传染啊。” “先杀光。” 说着,两人剑光缭绕,向正在被围攻的红塔山弟子方向攻去。 “你好烦啊,你这样和人家双剑合璧,风灵儿知道会吃醋的。”紫玉忽然开口道。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青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不行的话,让你妹妹来。” “你和人家合璧着,却还想着人家妹妹,好不要脸。” “滚你丫个蛋!” 双方如情人打情骂俏一般,已一起杀到了红塔山一行人所在的位置。 之后,有了两人的助力,这些不知死活且不怕生死的村民被杀得接连败退,可依旧有新的村民不要命的扑来。 如果说他们是丧尸也不合理,因为他们的表情很丰富,就像困在了一场迷离的梦里。 段云忽然想起了什么,数朵侠火莲顿时绽放,投射出金色光芒。 吾即是太阳! 被这侠火弄出的炽热光芒一照,前面的村民已露出懵懂的姿态,不再向前。 这些人明显是被控制了。 可段云知道,这样还是救不了他们。 他今日消耗太大,侠火莲不能任意施展,到后面恐怕也只有杀。 结果就在这时,一声鸡鸣声嘹亮响起。 暗沉的天边,忽然泛起了一点鱼肚白。 不知不觉间,天都要亮了。 而那群村民则忽然全部走了,有一对夫妻径直贴着他们走过,躺到了一旁已被摧毁的房屋里。 房屋里怎么说,还勉强剩半张床。 他们抱在一起,互相抚摸着,恩爱夫妻的模样。 几个红塔山弟子眼睛都看直了。 这虽差点死了,可这也有春宫戏可看。 他们虽为仁义之师,恐怕是没机会加入这场戏的,但看总不犯法吧。 不看白不看! 结果这时,男子幽幽转醒,说道:“嗷,小琳,别摸了,白天还要种田呢。” 忽然间,他发出一声怪叫,缘于发现屋子墙壁少了一面,桌椅破烂不说,那面倒掉的墙壁外面,还有好些人正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 村民男子大叫道。 这时,女子也惊醒,说道:“啊,原来是客人他们。坤哥,他们喜欢看,我们热情好客,就表演一番嘛。” 看着女子如此“善良”的表现,段云确定了,随着天亮,这群人也醒了,恢复了“正常”。 (本章完) 第314章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求订 第314章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求订) 随着鸡鸣破晓,本来如丧尸般要咬人的村民们又恢复了良善,甚至有人要热情的表演一场春戏招待一下窥视的客人们。 可见其热情好客的程度。 看起来,他们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梦,已随着天亮苏醒了过来。 可很快的,村民们还是发现了异样。 他们看见了尸体。 那些被红塔山和段云一行人杀死的村民尸体还躺在那里。 可段云他们惊讶的发现,即便这样,这些村民依旧只是默默把尸体收敛埋葬,依旧热情好客的招待了他们,当没看见这事一般。 这情况一时显得颇为诡异,甚至可以说是惊悚了。 要知道死掉的这些村民里,不是这些人的至亲,就是亲朋好友,可他们竟连加钱的要求都没有。 即便是善良至极的段少侠,一时都觉得人不可能善良到这个地步。 肯定是他们装的。 他们之所以伪装,就是害怕被正义的大侠杀全家,屠全村。 于是段云随机抓取了两名新晋寡妇,在她们身上打起了冷颤,却发现她们并没有装。 段云和她们心神相通的时候,记忆中的她们确实就是这般善良和热情好客,并没有因为自己死了丈夫而有分毫改变。 事情到了这里,一下子变得难办了许多。 毕竟村民们像是被操控了。 按照紫玉的描述,当时他们忽然听到了一阵箫声,那些尸体就醒了过来,开始发疯般咬人。 被咬中的人还会跟着发疯。 眼看当时红塔山这支仁义之师可能覆灭,自己也遇到了麻烦,所以她才放出了和段云约定好的烟火。 段云沉思了一阵,径直下令道:“找,把那村长儿子找出来。” 他大概已猜到,这应该是村长儿子搞的鬼。 这村子里,至少可以确定村长一家是和女武神,黄金树息息相关的恶人。 他想找到村长家这个二儿子,真不是因为急着送他们全家团聚,而是想知道更多隐秘。 当然,杀他们全家也是必不可少的部分。 听到段云的命令,明红田长老莫敢不从,赶紧组织人手找人,即便他们的人已死伤了半数以上。 没料到,这找人比想象中更为顺利。 这群热情好客的村民,竟主动帮忙找人,说这地他们很熟。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村带路党的引领下,他们很快发现了村长家唯一幸存者的线索。 那是一间地底的酒窖,摆放着百来坛老酒。 据某位热心居民的说法,村长二儿子极有可能躲在酒窖中。 红明田长老和王地花师叔为了在段云面前挣表现,亲自带队前去捉拿。 因为两人很清楚,在这诡谲的村子里,他们得性命和这位段老魔息息相关。 不止要段老魔放过他们,还要抱紧这条大腿才能求生,以及窥视到武神密窟的秘密。 不过一晚上,这本来一切美好的桃源村就变得凶险无比,让他们不少弟子丢了性命。 这酒窖并不大,能藏人的地方并不多,红明田带着人在里面转了两圈,依旧没发现什么迹象。 而这个时候,一个弟子忽然耳朵贴着一只酒罐听着。 红明田疑惑道:“你听什么?” “长老,我自幼约酒无数,这什么酒隔着酒罐一听就有数,可这只酒罐不对。” “怎么不对?” “不像是酒。” “那是什么?” “听不出来。” “让开。” 红明田看着那只酒罐,走了过去。 只见他拿起酒罐掂了掂,紧接着,就掀开了盖子。 红明田身体一颤,差点把酒坛子抛了出去。 作为红塔山心狠手辣的长老,红明田这种高手既有手段,也有实力,除了遇到自知用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段老魔之外,他极少害怕。 可这一刻他还是吓着了,缘于这土红色的酒罐中,有一双眼睛正冷冷看着他。 下一瞬,一只手凌厉的伸出,扣向了他的眼睛。 这一扣又疾又猛,格外突兀,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再加上红明田刚又被吓到了,身体反应也慢了半拍。 于是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右眼球被挖中,血水飞溅。 旁边的红塔山弟子看到酒罐子里忽然钻出了一只手,挖了自家长老的眼睛,不禁惶恐大叫道:“鬼啊!” 红明田右眼被挖,剧烈的疼痛让他反应过来,只见他右手闪电般击出,扣住了这只偷袭之手的手腕,一扭。 咔嚓一声,这手腕被生生扭断,酒罐之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酒罐破碎,从中露出了一个近乎侏儒的身形。 红明田靠着独眼,依旧认出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村长家二儿子。 如果说村长家的大儿子没学到老爹几成功夫,那村长家二儿子便深得自己老爹精髓,一身缩骨功也算出神入化,所以才能躲到这酒罐里。 二儿子吃痛,用尽全力挖出了红明田长老的那只眼睛。 红明田也生出一股狠劲,一口咬中自己的眼球,猛然发力,将二儿子双手双脚折断。 于是呈现在段云眼前的,则是手提二儿子只有一只眼睛的红明田。 第一眼看去,段云还以为是夏侯惇再世,忍不住生出了“这是谁的部下这般勇猛。”的感慨。 这个时候,段云才看清是红明田。 红明田即便失去了一只眼睛,可依旧马上转变脸色,一脸乖儿子模样,说道:“少侠,这狗儿子给您找来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眼睛怎么了?” 红明田赶紧邀功,把自己痛失眼睛逮捕村长二儿子的经历说了出来。 段云感慨道:“你真把眼球嚼了?” 红明田赶紧点头。 段云说道:“可惜了。” “啊?” 红明田有些懵逼,暗道:“难道我这样还不够勇猛?” 段云解释道:“你不嚼的话,那我应该可以抢救一下。” 红明田震惊道:“这还能救?” 段云说道:“你嚼了就没救了。” 红明田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缘于他知晓段云没有说谎。 那次坟山青龙之夜,红塔山也有参与,段老魔那次没有亲自加入战场,却在事后弄出了一场风波。 那场风波有关治疗。 段老魔当天给不少人治伤,其手段囊括了给男人接女人屁股,把人腿接反了等等。 这是段老魔的恶趣味,可同时也显示了段老魔的医术了得,这样乱搞人都没有死,据说有一个屁股被接反的江湖客,后面跑得比接反前还快,更是练成了一门巧妙的“臀功”,实力大涨。 同时他也知晓了段老魔出道时,还是一门妇科大夫。 想着自己本该有救的眼睛没了,红明田顿时很难受。 可难受归难受,即便一只眼睛也无法阻止他看戏,缘于这个时候,段云已对这二儿子出手。 段云手按着二儿子头颅,说道:“黄金树和女武神怎么回事?那些尸体为什么长得这么像?” 二儿子一脸坚定道:“誓死为女武神效忠!” 段云不再迟疑,右手一紧,带起一股可怕吸力。 既然不说,那老子亲自问! 村长家的独苗本就被折断了双手双脚,身体也是缩骨功的状态,看起来十分短小,而在段云这猛吸的情况下,他的形态再次发生改变。 在红明田等人眼中,他简直被吸成了一颗球。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二儿子大叫道。 这声音一冒出,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们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一如王地花等人还亲自喊过,可这声音冒出来的时候,依旧能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誓死为段少侠效忠!” 刚刚还誓死为女武神效忠的二儿子一下子一脸侠气道。 听到这个,红明田等人都绷不住了。 你这姓奴改口也太快了。 之后,要为段少侠效忠的二儿子开始回答段云的问题。 这儿子知晓得也并不深入,可段云还是从中得到了不少细节。 村长一家果然和女武神有关,或者说,这个村子都和武神有关。 他们世代都是武神的家奴,而桃源村因为服食黄金叶的原因,他们也可以通过黄金叶控制他们,进而守护武神的秘密。 黄金叶之所以能控制村里人,让其朝生暮死,任由箫声控制,皆是因为它本就是一种活物。 至于女武神控制的那些尸体为何长相相似,那是因为他们本就有血缘关系。 以二儿子的了解,那就是山中武神从来都是一家人。 不管是最先出现在江湖上的初代武神,亦或是后面让人如雷贯耳的女武神,皆是一家人。 黄金树是一棵很神奇的树,它的树叶是活物,树也是活的。 初代武神本就出自幽州的武林世家,后来他找到了黄金树,在黄金树内参悟,终将自身武学推演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用家奴二儿子的话说,初代武神其实还活着,只是成为了黄金树的一部分,或者说黄金树的星器官。 女武神就是一位女拳师和黄金树交合诞下的最强子嗣之一。 武神只有足够强,强到可以脱离黄金树,才有机会去江湖闯荡。 因为不够强的子嗣,离开黄金树就会迅速衰老,死去。 所以江湖中出现的历代武神都强得可怕,缘于他们本就是黄金树诞下的最强子嗣。 而最近几百年来,最强的就是女武神。 女武神已强大得可以脱离黄金树去江湖闯荡,可离开黄金树后,她也会衰老。 所以在她衰老的时候,她又回到了黄金树下,延续生命。 延续生命的方式就是和黄金树内的初代武神不断交合,诞下新的子嗣,直至新的子嗣战胜女武神母亲,成为新的武神。 可这么多年来,不知是女武神太强,还是黄金树变弱的原因,新诞生的子嗣皆不是女武神的对手。 于是他们皆死在了母亲女武神手下,化作了树下干尸,他们长相相似,缘于他们本就是女武神生下来的子嗣。 听到这个答案,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么说来,女武神就是一只又生又杀的母猪?和树都能玩得这么花,邪魔外道里都算变态,真该死啊!” 那树下的尸体,少说也有几十具之多,想到他们都是女武神生的,再母子相残而死,化作干尸,成为女武神阵法的一部分,想想都很变态和恐怖好吗? 这简直是杀和姦的另一种境界。 二儿子听到段云这句话,面色突变,叫道:“不准侮辱女武!” “我要当大侠!” 他话还没说完,又再次被段云纯白的侠气感染,一脸侠气道。 就在这时,二儿子又大叫道:“女武神,我的天!” 他体内的侠气还没散开,于是他又大叫道:“誓死效忠段少侠!” 二儿子一下子跟失心疯了一样,扭曲着身体,一边要以女武神为尊,一边又要效忠少侠。 “我到底是属于少侠,还是女武神?” “女武神是天!” “段少侠要捅天!” “我该帮谁?” “不对,女武神是母猪,本来就喜欢被捅,那我该帮少侠捅母猪!” 听到这个,段云面色一沉,一时不知该说他觉悟高,还是说他情商低。 什么叫少侠捅母猪? 不过总体来说,他还是偏向侠义这边,让段云颇感欣慰。 自己的无上侠气还是感动了他。 “哈哈哈哈.我悟了啊!” “我真的悟了啊!我该帮少侠捅母!” 砰的一声,他话还没说完,头盖骨就飞了出去,泛黄的脑浆溅射了一地。 其中金黄的部分还在蠕动。 这是段云第一次感受到那句话——“黄金叶是活物。”。 这叶子很像是一种虫。 这种虫会控制人心神,让其死死效忠女武神,如果一旦违背这一点,就会让被侵染者脑爆而亡。 “可恶,竟和本少侠的侠气作对到这个程度,好好一个觉醒的侠义之士,就这样被杀了,果然邪魔外道!” 一个坚定的念头在段少侠心头生成。 他只觉得自己如今就是那五庄观中被激怒的孙悟空,不把你这棵鸟树和那母猪女武神拔除干净,老子就不姓段啊! 几乎同一时间,本来正在为宁清洗衣服的慕容兄弟忽然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宁清皱眉道:“怎么了?” “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段老魔在呼唤我的声音。” 宁清左顾右盼,没看到半个人影,只感到毛骨悚然,说道:“他呼唤你什么?” “他说归位!” “玉珠群侠归位,斩妖除魔了牙!” (本章完) 第315章 不过几许风霜罢了 (求订) 段云虽然一时愤怒如猴头,恨不得把这黄金树和女武神拔根而起,再火烧黄金树和这癫婆发癫。 可他知晓,这女武神靠着那一堆“干尸儿女”,再加上黄金树的主场,他硬上不一定讨到好处。 段云决定回去,召集玉珠群侠,开启这一次群侠荡魔。 你有干尸儿女助阵,本少侠也找点帮手也合情合理吧? 段云很快做出了决定,红明田等人虽觊觎黄金树和女武神的秘密,却也选择跟着离开。 毕竟他们已明白了,单单靠他们,即便去了黄金宫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反而更容易暴毙。 可依旧有野心重的人,缘于红明田宣布要归去在做图谋的时候,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弟子失联了。 很显然,这群人是想留在这里,继续探查黄金宫的秘密。 他们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想着赌一把。 段云也没有管他们。 这支仁义之师其实内核是不怎么仁义的,只是在他的强压下,有点仁义的表象,既然有人想送死,他也不拦着。 这黄金宫和女武神的秘密,应该远不止他看到和听到的那般简单。 段云其实并不知晓,在他想要召集玉珠山庄众人荡魔的时候,绿刀老魔已提前听到了他的号召。 这可以说是魔头间的心有灵犀。 毕竟两人可以说是最为亲密的战友,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比段云那一对翅膀风灵儿和沈樱还多。 慕容兄弟自认为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那在段老魔面前,自己怎么也该是大房。 宁清觉得慕容兄弟神神叨叨的,明明和自己在一起,却觉得段云在呼唤他。 我一个女的都极力忍住没有想英俊的段云,只想着你,你一个男人还想上了。 以她的了解,这一次段云是要探寻黄金宫的秘密,这秘密非同小可,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 结果没过两天,段云还真的回来了。 慕容兄弟站在门口,隔着老远就望见了段云。 段云也望见了他。 段云靠近宅门口的时候,慕容兄弟忽然脖子一仰,开始引吭高歌——“哦哦~~~我就知道你要找我斩妖除魔。” “我就要找你斩妖除魔!”段云跟着高唱道。 下一刻,两人便仰天长笑入门去,留下宁清和紫玉一点懵逼。 这两人什么毛病,一见面就唱歌,弄得很热血的样子。 与之对比,她们两个就显得很傻。 就在段云回到清河城的时候,两位神捕姐妹花也入了城。 她们其实对玉溪派的这次邀请并不十分上心,因为两姐妹很清楚,清河城内宗门聚集,说来说去就是狗咬狗罢了。 不过玉溪派宗主和清气司有交情,再加上又确实是大命案,她们自然也不好拒绝。 所以出现在清河城时,两女神捕皆是一脸班味,虽明艳动人,却又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憔悴。 这个时节,尸体要不了多久就要腐烂,为了尽可能保证尸体的新鲜,玉溪宗派人冰镇了十多具尸体,只待女神捕来查。 冰窖里的冰被破开,露出了灰鹰帮一行人的尸体。 冷一梦看着这些尸体上已经泛白的伤口,神色凝重道:“具体说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据说那凶人是假冒一个英俊的大夫,去为灰鹰帮帮主陈灰心看病,之后他便先杀帮主,再杀帮众,反正和他照面的没一个活口。” 玉溪宗二宗主林牧热情介绍道。 冷一雪和冷一梦作为美貌神捕,格外吸引他。 于是他加入了自己的理解,继续解释道:“我严重怀疑这人本来面目奇丑无比,这才易容成英俊大夫,要知道人越缺什么越想假装有。” 说着,他摇动着折扇,作出潇洒姿态。 冷一雪和冷一梦听见这作案手段,已赶紧翻看起那些尸体来,看的格外认真。 犀利的剑指,穿透了这些尸体的要害,也穿过了冷一梦和冷一雪的心。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有灵犀道:“难道是他?” “真的是他?” 他像了,无论是手法还是手段,简直和临水城那案子如出一辙! 自玉珠山庄一别之后,冷一梦和冷一雪这对姐妹花再也没见过段云。 可是她们却深深的记着他。 从那城郊的初见,后又在临水小城重逢,在那老宅残留的衣服上深深闻过他的气息,又在望春城外翘着屁股亲眼目睹他斩杀雷公老母门人的神采,冷一梦和冷一雪自认为和对方已有了难以解除的缘分。 经历过段老魔这个魔头之后,她们对其他的一切都感到兴致缺缺。 因为再也没有一个魔头能这般。 那种侠即是魔,魔即是侠的气质,更是天下无双,深深吸引着她们。 就像是那种极品且珍贵无比的物件,她们两姐妹都忍不住想细细把玩和欣赏。 可段云对她们若即若离,她们介于女神捕的矜持,又把玩不到,所以这份求而不得,就更吸引她们了。 偶尔听见段云的事迹,两人虽然表面淡定,实则内心都是兴奋和开心的,甚至隐隐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因为段云从出道开始,她们就和他有过交集,有一种看着魔头长大的感觉。 这种长大的感觉,和看着孩子长大的感觉很相似。 两姐妹以为今后能和段云产生的交集很少了,谁知道在这里,她们竟发现了他的踪迹。 那她们查下去,肯定会查到他。 他一个恼羞成怒,不肯认罪,岂不是要对她们用强? 他用强的话,她们肯定是没法反抗的,只能默默承受。 那如果因此有了他的孩子,那他是不是该向她们提亲,明媒正娶! 可女神捕和魔头天生势不两立,到时候她们肯定不答应。 嗯,可为了江湖和平,她们为了顾全大局,说不定只能被迫含泪答应了。 不对,为什么要加上姐姐,明明是我和段云的羁绊更深! 冷一梦如此想道。 就在两女神捕差不多确定了凶手,浮想联翩的时候,玉溪派的二宗主林牧依旧在那里睿智的分析凶手本人奇丑无比。 冷一梦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暗自吐槽道:“你长这鸟样也有资格说别人长相?” 是的,段云俊不俊,本神捕还能不知道? 就这厮的模样,就连段云身边的绿刀老魔都不如。 段云本就英俊非凡,和这种自己以为是的丑人比起来,那就更俊了。 想到段云就在附近,冷一梦和冷一雪就兴奋得有点微微颤抖。 冷一梦和冷一雪很快以查案为由,离开了那里。 二宗主林牧站在那里,回想起刚刚自己英俊的一切,忍不住说道:“我怎么觉得她们看我像看白痴?” 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忆起了之前被别的女神捕拒绝的经历,不由得大为恼火。 女神捕漂亮是漂亮,可她娘全是下头女! 一时间,林牧只感觉受到了侮辱,浑身都在颤抖。 冷一雪和冷一梦一直表现得很淡定,可到了一处僻静地方,两人的手一下子握在了一起。 姐姐冷一雪说道:“真的是他吗?” 冷一梦一脸肯定道:“绝对是他!不只是那大夫行凶的手段和厉害至极的剑指,还有味道。这里有他的味道,就算他化成了灰,我也能闻出他的味道。” 说着,冷一梦鼻头微动,深深闻了一阵儿,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她发现段云离她们很近,就在这城里。 这时,她又有些担忧段云因为这案子让她生孩子而父母不会同意,于是问道:“姐姐,我们该怎么做?” “先找到他再说。” 姐姐冷一雪明显要冷静客观许多。 她知道段云要杀这些人肯定有他的道理。 而段云的道理一向不是歪理。 段云回到了住处,很快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番。 风灵儿和沈樱她们的女侠之魂一下子复苏过来,摩拳擦掌。 来到清河城这么久,终于轮到她们“大樱女侠”和“红颜侠女”登场了。 说来说去,没有她们女人,段少侠就不是完整的,就是不行。 玉珠群侠本就是一群行动力极强的人,他们明明前一刻还在庄子里吃着火锅,听段云讲黄金树和女武神的事,下一刻已在路上。 不过火锅依旧在吃,只是被慕容兄弟端在手上,边走边吃。 因为段云回来的时候已相对较晚,他们群侠要趁早赶到第一个过夜的地点。 如果今日不赶路的话,那女武神和黄金树等于要多活一夜。 诸侠灭魔的心是急切的,不允许他们多活一晚上。 夜晚,段云一行人在一片山坡上停了下来。 那是之前红塔山开辟出来的驻扎地,如今已被少侠征用。 这里面最累的是紫玉。 她跟着段云一起去的桃源村,又一起回来叫人,又跟着上路,可谓一直在路上。 关键是别的女侠都驻扎歇下的时候,她还要熬夜写书。 这次去讨伐女武神,她是铁了心要去的。 因为这应该是最精彩的部分了。 没有一颗嗜血观众的好奇心,就别想写出好书。 今晚守夜的是慕容兄弟。 作为庄内第二英俊的少侠,在第一英俊的少侠疲惫要休息的时候,他是该站出来。 他吞吐着“血命烟”,驱赶着附近的毒虫。 这期间,他时不时去看段云和宁清。 宁清忽然坐了起来,说道:“你干嘛老看他?” 慕容兄弟困惑道:“有吗?我记得一直在看你。” “不是的,你看了他三十二次,只看了我十三次。”宁清回答道。 好家伙,她还数了一通。 慕容兄弟脑子灵光一现,解释道:“那是因为他欠我很多钱。我怕他出事。” 宁清将信将疑,也忍不住看向了躺在篝火边的段云。 只能说这家伙躺姿不甚优雅,呈一个“太”字,可确实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特别是他睡着的时候,仿佛和老魔这个词有了一段距离,有一种温柔的感觉,很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欲,以及母欲。 想把他抱在襁褓中当他母亲的欲望。 是的,要不是段老魔手段可怖,恐怕已被江湖中的欲女弄成什么样了。 毕竟这个江湖里,男人长得好看就是有罪,会被无数女人凝视和审判。 慕容兄弟说的也不全是假话,他确实担心段云出事。 缘于段云和女武神之战受的伤还没有好,那种深入五脏六腑的伤势,是没那么容易好的。 能遭受传说中女武神那样一击活下来的人已可算奇迹,而这家伙挨了一击之后,不想着暂避锋芒养伤,而是心急火燎要把对方干掉,只能说很符合他本性。 因为段云很自信,以他的惊世智慧推断,女武神不见得比他好受。 如今他们群侠归位,可谓优势在我! 这时,慕容兄弟拿着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那种生命随烟飘走的感觉,让他感到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多愁善感的绿刀少侠不禁热泪盈眶,忍不住想要流泪。 人生长恨东流水,此恨绵绵无绝期。 一时间,悲伤的情绪在慕容兄弟周身萦绕,悲伤一时逆流成河。 蒸腾的烟雾中,慕容兄弟仿佛真的置身于一条长河之中。 长河水面光滑如镜,映照着他的脸,也映照着他的过去。 他是慕容家三代以来最俊最白的少主,自幼刀法天赋无双,领悟十二重春雨入江湖,温柔刀下,罕有活口,而在美丽的烟雨之中,他也遇到了一个个喜欢的女子。 这简直是天命之子的剧本。 可惜,剧本在这时画风突变。 魔刀的诅咒落在了英俊的他身上,喜欢的女子全部成了妹妹,每一段刻骨铭心都变成了只能逃避的孽缘,让他痛苦得肝肠寸断。 这世间自然也给了他欢喜,比如让他重新活过来,感受到友情的段老魔,以及和他跌跌撞撞走到一起的宁清。 可这一刻,在这条河流面前,他想不起这些,他能感受到的唯有苦痛和悲伤。 河流映照着他的面庞,也多了风霜的意味。 慕容兄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而他的绿玉刀也荡漾出一丝丝刀意。 本来已睡着的段云,风灵儿,沈樱一一醒来。 醒来时,忍不住想要落泪。 他们一下子看向了正在抽烟的慕容兄弟,因为察觉到了这是慕容兄弟的刀意。 这家伙仿佛成为而悲伤的化身,让他们都黯然神伤。 宁清看着脸色发绿的慕容兄弟,想要唤醒他,却被段云阻止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慕容兄弟悟道的关键。 抽个烟都能悟道,慕容兄弟,你丫是不是开了? 是的,这一刻,即便是段云都感到有些离谱。 下一瞬,慕容兄弟睁开了眼睛,四周的刀意又出现了变化,从极度的悲伤中开辟出了一抹坦然,隐隐已有几分宗师之意。 “不过几许风霜罢了。” 慕容兄弟吐出一串烟圈,喃喃说道。 (本章完) 第316章 少侠恐怖如斯,少侠永远正义!(求 慕容兄弟抽烟时若有所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悲伤气场。 这气场最终化作了“不过几许风霜罢了。”。 这份忽然豁达的意境,实则也蕴含着无穷苦涩,以至于感受者无不想落泪。 娘的,连一向坚强的少侠和女侠们都想流泪,这得悲伤到什么程度。 而更为奇异的是,这一根烟抽了过后,慕容兄弟有几缕发丝忽然染了白。 此刻他本就泛绿的头发和染白的发丝混在一起,给了段云一种托尼老师挑染的味道。 不过苦命刀客的意味却更浓。 一只黑鸟正在附近一棵大树的枝头流眼泪,慕容兄弟一抬手,一缕刀气顿时击中了黑鸟腹部。 黑鸟身体一晃,从树枝上跌落。 黑鸟被刀气侵袭,却并没有死去,而是在地上痛苦挣扎。 肉眼可见的,即便它是一只鸟,表情有限,却给人一种痛苦得五花八门的味道。 弹指间,黑鸟漆黑的头顶染成了青白两色,竟如一位历经风霜的白头翁。 这刀意还能给别人染头啊? 不,不止染头,是彻底改变人和动物的心境,让本来一只意气风发的劲鸟失去所有锐劲,仿佛变成了一只饱经风霜的老鸟。 这一刻,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这鸟身上的黑羽都在变白变绿,特别是下肚位置,羽毛连着皮肤一青一红呈交合状,宛若某种名器和纹理。 银纹? 这他娘还能给人银纹! 这要是被打上这纹理,除非把自己刮成白虎,不然要跟着屈辱一辈子? 一下子,众人只觉得绿刀老魔恐怖如斯,就连段少侠都感到变态。 这慕容兄弟一刀下去,自己不止得染发,还得被弄出纹理,如果再抽根烟,都可以去酒吧蹦迪了。 慕容兄弟觉得还不够,青白发丝飘荡,忽然看向了段云几人,说道:“我感觉我这新悟的刀意还没发挥好。” 风灵儿震惊道:“你还要怎么发挥?” “我感觉用在人身上才能完全展现它的威力。”慕容兄弟解释道。 段云沉思道:“你要试刀,到了村里机会很多,特别是面对那邪恶的女武神,你可以好好发挥。” 慕容兄弟点头道:“你说的对,我多酝酿两日,全部打给那女武神!” 这个时候,他已然想起了这女武神的可怖。 这是段老魔都没拿下的邪魔,是江湖传说中的人物。 这一次,就看他绿刀老,呸! 这次段少侠不给力,就看他慕容少侠的发挥啦! 想着慕容兄弟暂时放弃了拿人试刀,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上一次让他们如此紧张,还是段云参悟“鸣潮”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动不动就跪在段云身前轻哼,那姿态简直屈辱难忘。 之后,一行人继续出发。 那血命烟是段云从红塔山那里借来的,大伙儿一人抽一阵儿,抵御毒虫。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了,可其中展现出的凶险依旧可怖。 特别是那种成群结队的毒虫群,一动起来铺天盖地,宛若远古巨兽一般恐怖。 不得不说,血命烟应该是性价比挺高的选择。 这种事物对段云他们这种高手的损伤并不致命,更何况还有段云这样一名医术高明的妇科大夫可以随时医治。 如果没有这血命烟,那他们这群人中,只有段云的破体剑气和沈樱的丝甲能相对不费力的抵抗虫群。 第三天清晨,玉珠群侠走过了那片幽暗的树林,忽然眼前一亮。 灼灼的桃花开得如火如荼,美艳至极。 段云和紫玉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们每次离开时,这片桃林都是一样的,会不会从几千年前,或者更早的时间,它们就一直这样。 多了这种想法后,这片明艳的桃林仿佛都染上了古老岁月的味道,让人生畏。 而新看到这片桃林的几人,明显没有这种感受。 他们无不沉浸于这种惊艳的美丽,发出阵阵惊叹。 慕容兄弟和宁清更是腻歪在一起,要不是慕容兄弟在蓄势对付女武神,恐怕都要忍不住花前月下。 这时,头发半青半白的他,已经开始吟诗。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落入芳草都不见。” 紫玉站在段云身边,两人身处桃林,有着相似的感受,于是紫玉忍不住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那就是一木成林?” “一木成林?”段云疑惑道。 “这世间有些异种,本来就大得离奇,比如巴山就有一片黑竹林,人很容易在里面迷失,而相传那一片竹林其实只有一根竹子。 一根巨大无比的竹子,所有的竹子其实都长在那根巨竹身上。”紫玉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这片桃林也是相似的,其实这片桃林其实只有一棵,我们眼前的这些桃树都是在那棵巨大桃树身上长出来的。”段云思索道。 “段哥哥,你好厉害,这都能猜到。”紫玉忽然嗲声嗲气道。 两人后边,风灵儿和沈樱拳头都握紧了。 沈樱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说这写书的不怎么玩心机吗?” 风灵儿回答道:“这说不定是那癫婆姐姐。” “我怎么感觉姐姐和妹妹都是她自己编的。” 风灵儿震惊道:“这婆娘这么阴?” 段云咳嗽了一声,提醒桃树下春心泛滥的慕容兄弟正常一点。 慕容兄弟转瞬恢复成白发沧桑刀客模样,重新酝酿起了刀意。 他自己给这新的刀意取名“几缕风霜”,而如今要做的就是把这刀意酝酿得如老酒般醇厚,再全部送给那女武神。 这路上,他已听段云说过女武神是个身姿高挑的母猪,不由得酝酿给更为起劲。 桃林之后便是仙女洞了。 段云和紫玉两人算故地重游,所以两人走在前面带路。 这仙女洞是标准的初极狭,才通人,可这一次段云陡然发现,这通人都有问题。 缘于前面的紫玉卡住了。 紫玉是标准的前凸后翘,是在狭窄的洞穴中容易卡住的身段。 可上一次她明明都能过的,这一次却卡住了。 段云在她后面,忍不住吐槽道:“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 紫玉反驳道:“放屁,我没有!” 段云伸出手指,在她屁股和胸襟附近戳了几下,把那些山壁岩石戳碎,紫玉这才能勉强脱身。 后面,紫玉遇到比较狭窄的地方,害怕被卡住,已主动运起剑气阔道。 她一边戳,一边吐槽道:“这绝对比以前窄多了。” 段云说道:“这洞还能变窄,莫非它真是仙女变的?” 一听到仙女,后面的慕容兄弟忍不住激动起来,说道:“什么仙女?哪里有仙女?” 段云吐槽道:“这里就是仙人洞,你就在那个洞里。” “什么?” 慕容兄弟赶紧抚摸起洞壁来,说道:“怪不得有一种温润之意。” 紫玉:“.” 段云:“.” 后面的宁清忍不住给了他脑袋一拳,生气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她忽然觉得,爱上一个有“绿刀老魔”之称的大侠好累,因为她觉得他有时候是比较特别。 当然,“特别”是高情商的说法,严重一点就是变态了。 可是她相信,他们在一起肯定是没问题的。 他们经历了太多,大不了她也跟着变态就是了。 宁清暗自吐槽道。 作为标准的听女人话的乖乖男,慕容兄弟转瞬一脸正经,说道:“这邪魔外道的洞穴就是邪恶,取名都这般不正经!” 下一刻,只听见“哎呦!”一声,慕容兄弟的翘屁股被卡住了。 “帮忙!兄弟,帮个忙!” 段云一脸无语,给了他屁股附近的洞壁一指。 之后,一行人才穿过了这仙女洞。 紫玉喘气道:“这洞真的会变小,怪不得这么多年,就没几个人能找到这里。” 段云也渐渐回过味来。 这几百年来,江湖中人从未停止对黄金宫武神宝库的探索,可真正能到那里的人屈指可数。 这恐怕也和这仙女洞脱不开关系。 仙女洞会变小,最常规的猜测是它和一年四季有关。 它在炎热的夏季会变大,形成可供人通行的通道,可随着时间推移,又会缩小,让人难以通行。 是的,这个季节之外,即便有人到了这片桃花林,恐怕也无法从仙女洞进入桃源村。 而夏季的黄金山又格外凶险,本来前来寻宝的人就很少,那有机会走到这里的就更少了。 这仙女洞虽然卡了他们一下,可玉珠群侠终究顺利的回到了桃源村。 桃源村之前死了不少人,可依旧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仿佛不管是正义大侠,还是邪魔外道,他们都是一视同仁,热情招待。 段云和紫玉早已习惯了这群人的表现,而慕容兄弟则惊叹这里人都纯朴和好客。 关键是他老早就发现这里好几个姑娘不穿底裤和亵衣,有的还偷偷拍了他三下屁股。 半夜三更来相见! 作为老江湖,慕容兄弟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里的姑娘热情好客到了这种程度吗? 可一想到他还有宁清,于是他坚守本心和处子之身,绝不动弹。 这时已比较晚了。 段云决定,今日好好休整一晚,明日开干! 是的,他还要抓紧最后的时间,把体内还未复原的伤势好好修复个大半。 他隐隐觉得,除了身体强悍至极外,这女武神应该还有底牌。 即便他们玉珠群侠汇聚,他也不能大意。 夜晚,妖电在段云体内穿梭,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次受的内伤不可谓不重,即便他每晚都在疗愈,依旧没有恢复。 沈樱和风灵儿偷偷看着段云不穿衣服疗伤的样子,眼神从欣赏美好肉身渐渐变得凝重。 她们一向很乐观,和段云一起行动时,可谓无往不利,从未失手。 可这一次非同小可。 首先,女武神的威名对她们的冲击一直不小,她们不是段云那般,是个刚出道两年半的江湖新人,可以说,她们从小就听过女武神的威名,等于要和记忆中的武林神话为敌。 之后就是段云的伤,她们从未见过段云疗伤数日还没恢复,可见那女武神的可怕。 不过也是这一点,给予了她们要暴打女武神的冲劲。 玉珠群侠永远正义,女武神打了段少侠,那就是和武林正义为敌。 是的,即便你有让人闻风丧胆的武神之名,那打了少侠就是错。 就是恶。 就在段云等人在村中疗养的时候,那仙女洞中却传来了一阵喘息声响。 “姐,这里太窄,卡住了,你能不能退出去?” 前面,冷一梦挤在洞中,大喘气道。 冷一雪面露愁容,说道:“不行,往后退也卡住了。” 两个闻着段云味道,一路追踪而来的女武神姐妹花,如今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两人在清气司内,追踪能力极强却不是第一,可这胸襟规模却可以争一争第一。 而就是这幸福的烦恼,让她们在这里举步维艰。 “姐,我闻到他的味道了,他才过去不久。” 冷一梦一边用鼻孔嗅着,一边用力往内挤。 可惜即便这洞口被段云他们开凿过,可对这对姐妹花来说,依旧很难。 冷一雪看着身上的衣袍,说道:“我感觉不只是因为我们胸大,还因为这衣服太厚了。” 两女神捕穿的衣服其实不算厚,可因为有铠甲护心镜的设计,某些部位是相对厚且坚硬的。 “那我们脱掉衣服试试。” 铛铛两声,两只银碗般的护心甲落在地上,摇晃有声。 冷一雪流着汗,看向了那黑漆漆的洞口,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胸襟尽可能下沉。 下一瞬,她结实的双腿绷紧,往前一挤,终究移了过去。 “动了,终于动了。” 两女大汗淋淋,衣衫湿透,依旧在往里挤。 不只是因为她们想去见段云这个灭人满门的凶手,而是她们已隐隐有些猜测,段云是发现了黄金山的某个秘密,才深入到这里。 至于什么秘密,她们还不是特别清楚,因为她们才刚来清河城不久,不清楚段云和红塔山的上一次探险。 可她们也是有点猜测,那就是段云不会发现了黄金宫的秘密吧? 身为女神捕,她们无法拒绝对段云这种魔头生出极其浓厚的兴趣,而身为江湖中人,她们也无法拒绝黄金宫女武神的秘密。 两种无法拒绝的东西交合在一起,简直是一种让她们神魂颠倒的诱惑,她们怎么能拒绝! 胸再大,这洞再窄,也无法阻止她们深入啊! 一时间,双胞胎姐妹眼中尽是坚定和渴望窥视的目光。 (本章完) 第317章 武神?大侠?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天一亮,玉珠群侠在段云的带领下,买了村里老乡一点馒头包子,已然出发。 村里人看着到手的银钱,有些茫然。 他们村里从不用银钱,家家户户的东西都可以公用,包括夫人。 慕容兄弟来不及感慨这地方人杰地灵,姑娘热情好客,已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位母猪女武神,酝酿已久的刀势已蠢蠢欲动。 昨晚要不是他狠狠压住,说不定村里的某位姑娘都会中招。 他要给女武神狠狠打上“风霜”印记牙! 这里面,只有段云到达过那道观里的黄金树,他便依据着记忆去找路。 奈何这出了村后,又是茫茫山林,要找到之前那条路还不容易。 这短暂的迷失一度让段云有点没面子,忍不住生出了把这片林子烧得断子绝孙的冲动。 她娘的少侠的路都敢挡,我看这林子也是邪魔外道! 万幸这个时候,眼最尖的沈樱看向了某处,说道:“那棵树是新断的。” 这明显是段云击杀村长时留下的打斗痕迹。 这样子一来,路就好找多了。 路上,还残留着些干涸的血迹,一截白骨。 很显然,这都是村长死前留下的。 最终,众人看到了村长死不瞑目的尸体。 看着那尸体扭曲的样子,众人不禁生出了同样的感受——“得罪了段老魔,下场老惨了。” 这个时候,两条红蛇从村长腐烂的眼窝钻出,吞食血肉,看起来颇为惊悚。 到了这里,离那座道观应该很近了。 可不知不觉间,四周已起了一片水雾。 这水雾很是浓郁,几步之外就可能看不见人影,宛若一片鬼蜮。 上一次,段云是透过黄金叶找到了道观门口。 可这一次,没有黄金叶飘来指路。 这种大雾之下,恐怕左脚踩右脚上天都不好找路。 后续段云留下的痕迹很浅,再加上浓雾弥漫,即便是眼尖的沈樱一时都找不到踪迹。 是的,她眼睛都看干了。 这个时候,段云不禁想起了一位故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位。 那对女神捕姐妹花格外擅长追踪之术,靠着鼻子就能精准找到路,这种时候有她们帮忙就好了。 段云想着这些的时候,数里之外的冷一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两女人在仙女洞中来来回回卡了几次,终究出了洞。 可她们来不及把身上的汗水擦干,就察觉到空气中段云的气味在变动,赶紧继续追踪。 她们根本没有入村,而是绕到了这片山林里。 山林起的雾气,让这一片地方显得阴森诡谲。 妹妹冷一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吓了姐姐冷一雪一跳。 她忍不住吐槽道:“你干嘛?” 冷一梦喃喃说道:“我感觉到了,是他在想我。” 冷一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吐槽道:“下头!” 冷一梦不服气道:“我真觉得是他在想我。” 与之同时,她声音也变轻了不少。 因为这极有可能预示着,她们离段老魔很近了。 每一次想到离段云越来越近,她们就忍不住激动,兴奋,以及抑制不住的淡淡恐惧。 这种又怕又想见的刺激感,着实让她们欲罢不能。 直至沈樱揉了好几次发干的眼睛,他们一行人终于找到了道观的入口。 道观的入口和上次一样,青苔遍布,宛若一张长满了癣的老人脸,散发出古老陈旧的气息。 慕容兄弟想到里面的女武神,刀意泛滥,忍不住说道:“我走前面!” 这一次,慕容兄弟等人还来不及感慨这道观的古老和诡秘,一行人已气势汹汹往那台阶后的天坑走去。 越往天坑方向走,四周的雾气就越浓,宛若乳白色的液体。 如果说之前几步之外就难见人影,那这个时候,即便只有几步远,段云也只有从屁股分辨谁是谁。 比如风灵儿和沈樱都是翘臀,可翘臀间也有细微差别。 面对这场浓如奶的大雾,所有人都显得谨慎了许多。 唯有慕容兄弟一脸自信,澎湃的刀意,让他的发丝染白如霜。 他如今想做的,就是把这“几缕风霜”的刀意发泄出去,因为再不发泄的话,那只能溢出来了。 只见慕容兄弟脚步从容,一脸自信,又走在前面,看起来他才是玉珠群侠之首一般。 慕容兄弟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如今他领悟了“几缕风霜”,刀法更上一层楼,自认为和段云的差距已拉近了。 这种时候,他打主力又怎么不可以! 段老魔收拾不了的邪恶母猪女武神,让我来收拾!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脚步更矫健。 下一瞬,只听见“哎!哎!”一阵惊叫声响起,慕容兄弟已然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风灵儿最先反应过来,说道:“这傻缺掉坑里了!” 慕容兄弟矫健的右脚踏空,整个人就顺着坑洞往下坠去。 不过他轻身功法也算了得,滚了两个圈后,一个鲤鱼打挺,又重新站立起来,结果刚前倾站立起来的瞬间,他的脚又被一处藤蔓拌了一下,于是又如一个球般滚了下去。 滚落的过程中,他陡然发现这斜坡上有不少带刺的事物,赶紧运功抵挡。 啪啪啪啪! 一顿火花带闪电,慕容兄弟落在了坑底。 因为运功及时,他虽然中途遭了暗刺,却也只伤到了皮毛。 一下子掉入了坑底,四周若隐若现如蛇的树根,无不给人恐怖之感。 刚才自信满满的慕容兄弟,这时也感到了一股寒意,忍不住叫道:“老段!” 他诡异的发现,这雾气仿佛连声音都能吞噬,他发出的叫声转瞬就变得轻弱扶柳。 这坑这么深,这雾这么浓和诡异,慕容兄弟握住碧玉刀,等待着。 可在这浓雾中,他一直没有等到段云他们。 这雾气竟让他和大部队分散了。 本来气势雄浑的慕容兄弟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他刚刚雄赳赳气昂昂,不止因为刀意圆满得近乎要溢出,更因为他知晓段云会在后面顶他。 就像当初在幽灵山庄时,他即便干不掉那庄主,只要拖到段云来,到时候双侠合璧,就是胜利。 而如今,段云应该也到了坑底,可因为这场浓雾,让他倍感孤独。 “老段!” “帮我照顾好宁清!” 这一次,慕容兄弟体内真气荡漾,以真气发动了“狮子大吼”。 可声音刚一飘出,四周雾气一个涌洞,带起刺耳的嗡鸣声响。 这声音一下子乱飘,倒不像是人语,反而更像是妖鬼的厉叫,吓了慕容兄弟一跳。 他很清楚,不知道是这雾的原因,亦或是坑洞里有某种古怪的阵法机关,让他的声音根本没法有效的传出去。 或者传出去都是乱的,更容易让伙伴困惑。 慕容兄弟不愧为老江湖,这种时候反而沉住了气。 他一下子拉下裤子,开始撒尿,让要溢出的刀意随着尿液奔流出一些。 结果这时,只听见呼呼几道声响,吓得正在尿尿的慕容兄弟浑身一抖。 前方的浓雾里,忽然出现了几团暗金色的光芒。 这些光芒,仿佛一团团暗金色的火。 他提好裤子,在衣衫上擦了擦手,握着刀缓缓靠近。 如今他刀意正盛,即便是真正的妖魔鬼怪,他慕容少侠也是无惧! 这时,他离最近的那团光芒不过两三步远。 在这浓郁的雾气中,慕容兄弟总算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丹炉,石制的,炉壁上雕刻着精致的仙鹤祥云花纹。 而那金色的光芒,正是炉中散发出来的。 慕容兄弟撬开丹炉一看,不由得眉头皱起。 只见丹炉之中,是一团沸腾的汤汁,而汤汁中,有牙齿和头发翻腾,中间又漂浮着金色的叶子。 这样看过去,这倒很像是熬住的人肉,端的又恐怖又恶心。 慕容兄弟往其他几处看去,发现都是这样的丹炉。 路上,段云和他讲过黄金树下的大概,他脑子里想象了大胸女武神不知多少次。 可是段云的故事里,并没有这些细节。 这丹炉明显是新加的,这黄金树下的邪魔外道到底想干什么? 中途,他蹲下身子,从树根的缝隙中,找到了一支烟斗。 慕容兄弟一下子知道这些丹炉里的血肉是谁的了。 段云和紫玉之前是混入了红塔山的队伍,来到了桃源村,而他们离去时,有些红塔山的门人野心勃勃,不肯离去,擅自脱离了队伍。 他们想找到黄金宫,想找到武神的宝库,进而改变人生,一步登天。 这群人估计找到了这里,然后遇到了树下的女武神,即便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最终被练成了一炉炉暗金色的汤汁。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后脊产生了一股寒意。 这些人已死在了这里,那代表着这女武神的狩猎范围,那他也成了猎物。 说不定那传说中的女武神就在他身后,等着给他 忽然间,慕容兄弟出手,碧玉刀往后斩去! 因为他已感知到了捕猎者的靠近! “兄弟!” 流动的刀锋戛然而止,而一截冰冷的指头离他的后脊也只有寸许。 段云站在慕容兄弟身后,双方都长长吐出一口气,收招。 要不是段云及时发声,他可能会挨上一刀,头发和体毛变色,而慕容兄弟也会跪倒在地,尿崩不止,甚至在鸣潮中扭曲重伤。 两位老魔的手段,都足以让人受尽屈辱。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靠近我。”慕容兄弟吐槽道。 在这种环境中,真是要被这死鬼吓死。 段云跟着吐槽道:“这里说话声音不对,我发出过动静了,你没听见。” “她们人呢?”慕容兄弟问道。 段云抬了抬手,一条纤细的丝线在手腕上摇晃。 没要多久,四个漂亮的女人就顺着丝线靠了过来。 这四人不是风灵儿四人是谁。 “你们什么时候连在一起的,不叫我!”慕容兄弟吐槽道。 沈樱反问道:“你走个前面都能忽然掉坑里,我怎么连。” 当慕容兄弟掉进坑里时,宁清急着要下去捞人,而沈樱是反应最快的,用她的九死蚕丝将众人连在一起。 因为她早已察觉到这雾气的古怪。 看着那丹炉内的血肉,段云喃喃说道:“看来她知道我要回来,所以又用了手段。” 其实高手之间对决,除了招式间的碰撞外,还有相互之间的意。 也就是越打越能感知到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有些闲书中高手的生死对决,打着打着就脱光衣服抱在一起,后面更是由仇人结为了神仙眷侣,看起来很扯,其实是有迹可循的。 那是双方的意在碰撞之中,忽然发现很互补融洽,产生了爱意,意先他们一步做出了选择,他们也紧随其后。 女武神和段云的对垒中,应该是感知到了段云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即便吃了些亏,也会回来找麻烦,于是面对这个难缠的对手,她弄了些布置。 这诡异的丹炉,这离奇的大雾,应该都是她的布置。 这母猪癫婆,竟然还加深主场优势。 慕容兄弟想要把这些丹炉毁了,可沈樱却阻止了他,说道:“先等等。” 缘于这个时候,眼尖的她发现每一座丹炉后面都连着一根树根。 这些树根看起来要比周围的树根更细也更新,像是新长出来的一般。 段云示意众人退后,他们足足退出了近百步距离,视线中早已没有了丹炉的踪迹。 而这时,段云忽的射出了一道玉剑指剑气。 这剑气穿过浓雾,精准的射在了一根和丹炉相连的树根上。 树根断裂的瞬间,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四周碎石飞溅,雾气翻滚,形成蘑菇形状往上窜去。 即便他们运起真气抵挡,带起的劲风都刮得人脸庞生疼。 好家伙,还真是炸药啊。 如果说之前的对决中,女武神察觉到了段云小心眼,那段云也知晓了这女武神很阴。 不管是那鬼魅的阵法,亦或是隐藏了肉身其实强悍至极这一点,都代表了她很会藏底牌,玩阴的。 果不其然,这些丹炉就是布置,如果刚才他们谁随意损毁了这丹炉,恐怕都要被炸上天。 邪魔母猪,果然阴险。 这些丹炉被毁,段云身形如鬼魅般飘了过去。 刚刚爆炸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漆黑的大洞,带着灼烧的气息,就连那诡异的浓雾都被炸得消散了不少。 段云迅速找到了一根之前和丹炉连接的树根,顺着那树根就是一连串迅猛指劲。 他猜测,这树根竟然能让丹炉爆炸,那肯定相对敏感,于是他发动了风流指劲! 果不其然,那树根被指劲灌入,顿时如活了一般涌动。 下一刻,只感觉巨树猛然一颤。 几乎同一时间,一声娇喘声陡然响起。 “母猪在那里!” 段云身形一晃,窜了过去。 只见抖动的大树树干上,树枝乱颤,树叶抖动洒落,露出了女武神高大威武的身躯。 她从金色叶子中浮现,就像hi展开了一对金色的羽翼。 几乎同一时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抽离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只见她身上满是金色的汁水流淌,宛若穿着一身金色的铠甲。 她一挥手,金色的软剑顺着她金色的手臂伸展开来。 两米多高的女人,这剑更是有近三米长,明明是软剑,却给人一种金属巨剑的压迫感。 段云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这女武神比上一次见更加邪门,更加母猪。 因为流淌着金色的她,挺立着身姿,这一次连衣服都不穿。 真是不要脸啊! 慕容兄弟见状,兴奋至极,大叫道:“我先来!” 说着,他青白头发飘荡,冲了出去! (本章完) 第318章 妖女,吃我千鸟啦!(求订求月票) 慕容兄弟酝酿了好些天的“几缕风霜”刀意,在见到不穿衣服,只有金色彩绘的高大女武神之后,终于憋不出了,喷薄而出! “妖女,纳命来!” 慕容兄弟刀意喷薄的时候,青白头发一分为二,飘荡起来。 女武神金色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手一动,那身上的金色汁液顿时活了一般,缠绕着她手臂流淌,挥出了一剑。 咚的一声炸响,如战场的擂鼓被生生敲碎了一般。 青色的刀和金色的剑撞在了一起,宛若一金一青两条龙在互相撕咬。 下一瞬,刀剑相错,刀气和剑气如风雷般咆哮,带起灿烂如雨的星火。 轰! 气浪翻滚,卷起漫天落叶时,慕容兄弟和女武神各自分开。 慕容兄弟持刀半跪在地,神情有一种贤者般的宁静。 可下一瞬,他面色浮现出一抹暗金色,神色凝重且绝望。 在段云等人的眼中,他周身就像是涂抹了一层金色涂料,或者说被暗金色的恶鬼附体,看起来绝望且痛苦。 宁清率先跑了过去。 “别碰。” 段云刚一开口,宁清已挨上了慕容兄弟的肩膀,结果身体一弹,也陷入了绝望的金色中。 在段云的感知中,这女武神的绝望剑气又上了一层楼。 女武神一挥手,胸襟震颤,发出了一道轻蔑的冷笑声。 女武神遇强则强,之前在段云手上没讨到太大好处,非但没有挫败她的锐气,反而让她变得更为强盛。 就在她居高临下,即将发动斩杀的时候,忽然间,女武神身体一颤,漆黑如墨的头发冒出了白色,就连身上金色的涂料都在转动。 特别是她下腹部位,竟一阵变化,形成了一个金银相间的锥形纹理。 这纹理上面尖尖,看起来就像是慕容兄弟头发稀疏时的头颅,又像是一只发光刺眼的眼睛,女武神一低头,竟忍不住眯眼。 这金银纹着实够亮啊! “啊!” 女武神只感觉遭受奇耻大辱,用手去抹,却抹不掉这金银纹理,忍不住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啸。 可这尖啸声中又带着一股浓厚的悲伤,以至于她忍不住想落下女武神泪。 这之后,女武神不再看轻慕容兄弟,只觉得这是世间罕见的银魔,赶紧一剑斩去。 一时间,金色软剑缭绕如蛇,可暗金色的杀气却笔直如峭壁。 这一剑可谓柔中有直,直中带柔,看起来眼花缭乱不说,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即便是全盛时期,慕容兄弟面对这一剑,恐怕只有靠十二重春雨和小楼一夜听春雨硬抗,可如今他依旧被暗金色杀气束缚,又该如何应对。 于是慕容兄弟毫不犹豫,发动了自己的大杀招。 “老段,接力啊!” 他的声音刚一响起,段云的身形已出现在他身前。 只见他左手温柔刀,右手血影剑,同时出手! 温柔刀卷起如春雨的刀气,血影剑则裹挟着笔直的破体剑气柱。 刀气旋转,带着如春雨般的柔劲,破体剑气柱则坚硬无比,这般看去,段云也是一柔一刚,刚柔并济。 两股刚柔并济的力量撞在一起,硬的部分如青石对垒,火星四溅,柔的部分则如情人缠绕,不死不休。 轰! 空气中震荡出了涟漪状的波纹,双方各自分开。 段云还在后退的时候,女武神周身金色液体流转,形成黄金叶的形状,看起来如穿了一件金色羽衣。 而这时,她身上一条红线猛然一扯,便转瞬止住了退势,向段云再次袭来。 而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已从段云身后一跃而起,大叫道:“不要小看我绿刀少侠牙!” 说着,他手中碧月刀凌空下劈。 一时间,刀气翻滚,形成了四丈长的弧形刀气。 这刀气倒不怎么绿,却是带着粉,一如春日盛开的桃花,又带着一股丝雨般的湿意。 小楼一夜听春雨! 轰的一声,刀剑碰撞,慕容兄弟力量不及女武神,被轰飞了出去,砸入了树根中。 女武神身体一个回转,落回了树干上。 下一刻,她面色突变,不断手搓着金银纹理。 因为慕容兄弟这一刀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 那时她的家人死了,自己又受了伤,正被仇人追杀。 仇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一副不斩草除根不罢休的样子。 她失魂落魄来到了这里,看见了这么一棵树。 这么一棵巨大且神奇的树。 她实在太累了,很快靠在树根处睡着了。 她那时已被追杀了两月时间,近乎没睡过一次好觉,即便睡着了,转瞬就会被风吹草动惊醒,如惊弓之鸟。 可那一天,她睡得很香很甜,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这棵树成为了浑身是伤的她的庇护所,保护着她。 她甚至做了一个梦。 春梦。 梦中,她看见这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散发出金色光芒,温暖无比,而树干中有一个洞。 她一看到那个洞,就感到很温暖舒服,于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之后,树洞中的东西和她结合在一起,让她舒服到了极点。 后来,梦醒了,一脸是汗的她陡然发现这棵树真的在散发出金色光芒,如落日余晖般美丽。 而树干某处,真的有一个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圆洞。 于是她走了过去,没想到重现了梦中的场景。 有了第一次,便有后面无数次. 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这棵大树,或者树中的那个“人”。 他们虽然不说话,却深深爱着彼此。 树和“人”彻底改变了她,从此,江湖中少了一条被追杀得失魂落魄的狗,多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武神。 后来,她和树相恋,并诞下了好多子女。 是的,至始至终,她爱的都是他呀! 都是他! 她被这一刀影响之后,忍不住想起了这些。 在别人眼中离奇诡异,在她眼中却纯情浪漫的过去。 下一刻,女武神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去猛搓那肚脐下金银纹理。 那金银纹理上方尖尖的,就像是那用刀邪魔的脑袋。 这样的纹理弄在身上,简直代表了她的不忠,是对那份纯真美好的玷污和破坏,于是她忍不住想要擦除它。 可在擦除的过程中,她不止发现这金银纹理难以擦除,就连自己身上的毛发都变了形状和颜色,变得上方尖尖的,一如那邪魔刀客的脑袋。 这种想要清除却越清除越脏的感觉让她十分痛苦。 于是女武神一声尖啸,金色的剑气萦绕周身,将身体毛发刮了干净。 而面对下腹的金银纹理,她更是手起剑落,把那块皮肉径直割去。 金色血液飞洒的时候,她终于觉得自己干净了一些。 而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已然出手。 凌厉的玉剑指剑气带着风流指劲直袭她的下腹,也就是刚裂开的那处伤口。 本来喜欢玩阴的女武神遭遇了段老魔这般阴险的偷袭,更加愤怒。 只见她竟不闪不避,伤口的金色血液旋转如涡流。 “金武神命轮!” 砰的一声,剑气指砸入了女武神的伤口,女武神双腿猛然夹紧,强忍着没有漏。 不止没有漏,她还咬着一口气,只见她伤口处的血液旋转得更为剧烈。 唰的一声,一道金色利箭从伤口处涡流中钻出,快若闪电。 段云赶紧提刀一挡。 铛的一声,刀身震颤不已。 段云双脚踩地,往后滑去,在地上拖出两条沟壑。 中途,段云猛然一挥手,从指尖射出一道气劲。 这气劲蕴含着他的风流震颤之意,直逼他膀胱。 这女武神竟把他的指劲全部反弹了回来,甚至更猛。 段云没有任何停顿,靴子踩在地上,带出一声尖锐叫声,反击而去。 因为同一时间,风灵儿和沈樱已经出手。 她们从女武神身后击出,一个拳风咆哮,一个剑如红花。 她们出手极快,并且刚好处于女武神旧劲刚歇,新力未生的间隙,十分刁钻。 两女人虽然经常吵架,可吵架也吵出了足够的默契。 两人一左一右,近乎把女武神躲避的路线彻底封死。 唰,啪! 中了。 两人眼神一凝,势必要把这夹击彻底进行下去。 可下一刻,不论是风灵儿的红颜剑,亦或是沈樱的拳头都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肉眼可见的,女武神身上金色汁液变成了叶子形状,卡住了剑和拳头。 “千叶!” “倒转!” 哗啦啦,那些金色的叶片流转,宛若流动的龙鳞,有一种次序的美感。 风灵儿和沈樱只感觉进入了一片旋转的空间中,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 两人只感觉视线一个模糊,紧接着,就是咚的一声。 两个窈窕的身姿,狠狠撞在了一起。 胸对胸,腿对腿,肌肉震颤出涟漪波纹。 万幸,两人这般撞击之下,受伤并不重,不止因为两者皆是大胸,缓冲了撞击,还因为撞击的刹那,两人之间出现了一层丝。 缠绕的九死蚕丝,化解了绝大部分撞击力量,避免两人撞得骨肉碎裂。 下一瞬,沈樱的九死蚕丝往外一弹,扎入了黄金树的树干,一扯,想要带着两人离开这里。 因为两人已很明显的感受到,这空间古怪。 段云身体浮在女武神下方,衣袍被不知名的力量撕裂,处于即将倒悬的状态。 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磁场! 和他电磁剑场类似的磁场! 眼看沈樱要带着风灵儿离开,女武神周身的气流再次转动,形成了叶子的形状。 只见她双手伸出,如抓鸡般抓向了两人。 她要在自己的“千叶倒转”中,干掉这两个女人。 结果这时,只听见“唔!”的一声,女武神身体猛然一抖。 一串漆黑的飞针钻入了她大腿和屁股,带起古怪的瘙痒。 在这女武神的“磁场”中,段云行动受限,于是他在关键时刻,施展出了仙鹤飞针! 仙鹤飞针足够细和足够快,于是穿透了这片“磁场”,进入了女武神身体。 女武神忍不住在裆部和屁股抓挠了两下,赶紧运转真气,要把这些玩意儿逼出来。 主要是不逼出来,瘙痒难耐不说,还有一种不纯之感。 她纯洁的身体里,怎么能有别的男人的毛发! 只能说,绿刀老魔的纯情刀意还在起效。 不得不说,段少侠牺牲不小,连胡须都全部飞了出去。 是的,如今女武神体内,不止有他身上的体毛,还有胡须和一串头发。 女武神被这毛发困扰,沈樱已带着风灵儿往外飞去。 不得不说,风灵儿也是个小心眼的主儿,在离去的瞬间,仍旧没忘记出剑。 唰的一声,阴险的红颜剑在女武神高耸的胸口斩出一条剑痕。 血水飞洒的瞬间,那些流淌的金色汁液已覆盖住了伤口,避免外泄。 眼看女武神中招,段云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女武神的身后。 不过女武神已然察觉到了危险,周身的“千叶倒转”气场转瞬在背后汇聚,要让段云乾坤倒悬。 可是段云哪里能任由她发挥。 你有磁场,老子就没有吗? “电磁剑场!” “给老子转动!” 之前段云对付女武神时,已消耗了大量春雷之力,他本想留着一些,毕竟春雷妙用不少,不止能形成电场,还能电疗治病。 可这一刻,感受到了女武神的“磁场”,他哪还忍得住! 同样的领域,本少侠怎能在一个女人之下! 电磁剑场没有任何保留的铺展开来,可能因为激起了斗志,这电磁剑场甚至比以往要更为生猛。 两道气场转瞬撞在一起,段云的电磁剑场要更为灵动。 它找到了女武神磁场相对薄弱的位置,毫不犹豫且粗暴的钻了进去,肆意发挥! 本来要让段云倒悬的女武神受其影响,身体一下子倒转。 她赶紧运劲调整身姿,可转瞬就有雷电如触手般把她手脚束缚。 只能说女武神既要逼出体毛,又要抵抗电磁剑场,有些顾此失彼。 或者说,本来心思阴险和擅长战斗的她,本该早已权衡好利弊,先脱剑场,再谋其他,可是慕容兄弟的刀意影响了她。 她如今更想先让自己变干净,于是没有放弃逼出体毛。 这个犹豫,让她陷入了被动。 段云本来是在女武神后上方的位置,于是段云一下子从面对她的后脑勺,变成了面对其裆部。 管你头部裆部,都给老子死! 滋滋滋! 段云右手一伸,剑场中的春雷顿时往手心汇聚,发出了千鸟齐鸣般的声响。 下一瞬,手心雷电嘶鸣着,化作千只雷鸟,向倒悬的女武神裆部袭去! 癫婆,吃招啦! 读者大佬,月末月初,求点月票,别浪费啦   (本章完) 第319章 无敌女武神惨败,这就是双魔的含金 天坑上方,灰白色屋瓦上,冷一雪和冷一梦翘臀趴在上方,手里拿着惯有的远目镜。 刚才在迷雾中,她们即便有着敏锐至极的嗅觉,一时都失去了段云一行人的方向。 可忽然间,风云变色,前方忽然起了一场恐怖的爆裂声,浓雾被搅碎的同时,她们也查到了方向。 于是两姐妹赶紧施展身法赶了过来,找到了这一绝佳的观测地点。 当远目镜中出现段云身影的第一眼,趴在这里的冷一梦双腿都绷紧了。 隔了这么久,她终于又见到了他。 他还是那么英俊,邪魅,手指细长有劲,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 之后,两姐妹的目光又转瞬被出手的慕容兄弟吸引。 她们看着慕容兄弟在女武神身上留下金银纹理,看着他的刀气让女武神不干净,忍不住后背发寒。 谁都知道,段云身边有这么一个绿刀老魔,她们就更清楚了。 可谁能想到,这绿刀老魔又更紧一步,变成了“绿刀银魔”,即便是传闻中的女武神都没逃脱他的魔刀,被留下了印记。 身为女神捕,冷一梦和冷一雪天生就有嗜血观众的血脉。 之前她们查案,一直对案件保持着极高的热情,很喜欢破开迷雾,寻找到真相的快感。 后面对案子兴致缺缺,皆缘于段云的出现拔高了她们的阈值。 那种在老魔的边界行走,一不小心就可能遭到英俊的老魔囚禁,被关进地下室受尽屈辱的危险,让她们倍感刺激。 而后面,她们更是以神捕大义,不惜以身饲虎,也要接近段老魔的举动,更是让这份刺激达到巅峰。 可巅峰之后呢? 那就是平淡。 她们并没有被段云关进黑黑的地下室,被他厉害至极的手指折磨,相反关系还不错。 两姐妹也算逃过了段老魔的魔爪,可她们虽然都不说,心里却很清楚,她们其实有些失落的。 这老魔一不想强行霸占折磨她们,也没想着靠着强悍的实力强娶她们,实在是出乎了她们的预料。 冷一梦甚至偷偷抱怨过——“面对漂亮的女神捕什么都不干,还当什么老魔!那些曾经声名显赫的大侠,都没你这么不来事。”。 要知道如今侠这个字已近乎成为了笑话,可也曾盛行一时。 可她们通过司内的卷宗知晓,在侠士最为盛行,那些大侠很多是表面一套,暗地里却玩得花。 曾经有一位江南大侠,表面上一身正气,声望极高,后面才知道人面兽心,地窖里囚禁着一百零八位女子,上至九十岁老太,下至数岁孩童,还有漂洋过海来的黑女子,皆是他囚禁取乐的对象。 而段老魔这个老魔,反而让她们看到了一种表里如一的侠气。 他魔的时候是很魔,可侠的时候却和传说中侠气为先的巨侠一样。 这个时候,冷一梦和冷一雪根本来不及因为看到段云感到兴奋和刺激,因为她们的眼睛根本忙不过来。 传说中黄金山内的黄金观,黄金观中的黄金大树,以及在大树四周游荡的女武神,无论哪个消息放出去,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不小的风浪。 因为这些都是江湖人中最为关心的秘密。 而此刻,她们正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魔头,和这些武林至秘相撞。 远目镜中,段云和女武神的战斗已然到达了白热化的阶段,以至于两姐妹翘臀翘得更起。 千鸟的鸣叫嘹亮,暗沉的电光已随着段云的右手,向倒悬的女武神看起来相对脆弱的裆部袭去。 这一招得手,那将真正的优势在我! 段云出手快且狠,势必要以这千鸟之势,把女武神轰翻。 慕容兄弟咳嗽着从树根处爬了出来,看到段云手持千鸟雷电,阴险且声势惊人的向女武神发动冲击,忍不住叫道:“真实劲啊!” 同时感到劲的还有风灵儿,沈樱,宁清,以及更远处的冷一雪两姐妹。 她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双腿夹紧,也许是同为女人的感同身受,一时间,仿佛段云轰击的不是女武神,而是她们。 跳跃的电光,已将女武神金色的下半身颜色照成了蓝色。 这看起来是必中的一击! 结果只听见啪的一声,段云迅猛前冲的身体一顿,握着千鸟的雷电也跟着静止。 缘于这一瞬间,女武神修长有力的双腿猛然一夹,竟如钳子一般将段云夹住了。 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自认为双腿夹力远超常人,可面对段云这一击,她们自认为再能夹也无济于事。 可女武神终究是女武神,她将肉身练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强度。 那本就浑圆且长得可怕的双腿一下子爆发出了可怕的夹力,段云也不得不暂时放弃进攻抵挡。 因为这一夹太快太猛,身处其中的段云,有一种两座山峰合并过来的错觉。 如果他不运劲抵挡,这千鸟能击中女武神的弱处,而他也极有可能被夹得骨肉碎裂。 幽蓝的电光在滋滋的凶猛跳跃,击在女武神的大腿之上。 肉腿上的金色纹理破碎,肌肤和血肉被灼黑,可依旧无法女武神凶猛发力。 女武神一咬牙,“啊!”的一声逼出了,逼出了体内的“仙鹤神针”的同时,双腿形成了一记绞杀。 啪的一声,段云身心被绞得一转。 不过同时,他的周身被雷电围绕,以及破体剑气附体,看起来如一只雷刺猬,硬生生防住了女武神的这记绞杀。 轰的一声,他落地的瞬间,在地上砸出一个冒烟的深坑。 而女武神双腿夹击之后,径直一沉,根本没有给段云喘息的时间,就是一势凌厉的膝撞。 双方从初始的气劲到磁场较量,再到如今的肉身对决,仿佛根本没用多少时间。 上一次段云已吃了女武神肉身的亏,所以这一次,他根本没有保留,破体剑气裹挟着雷电之力疯狂涌出,向女武神迎去。 从远处看,女武神的膝盖带起的劲力就像是一个盾,而段云身上涌出的黑色破体剑气则像是一根矛。 这是盾与矛的较量! 咚的一声,段云和脚下的碎石落叶跟着漂浮而起。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看起来如矛的一击其实更偏向于防守,防守女武神恐怖的膝撞。 女武神最强的根本不是她诡谲和霸道的剑法,而是她的肉身。 她的肉身和她的身高一样,天生就有一种可怕的压制力。 段云身负破体剑气,缠绕妖电,十六路奇拳拳劲,自认为已将肉身对垒能力推向了不低的高度。 可这一刻,面对这高大威武的女武神,他也有一种要面对肉弹冲击的小学生错觉。 破体剑气破碎,膝盖撞出的余劲犹如火烧,让他整个人浮空。 可女武神的进攻根本没有结束。 只见她金色的金属右臂一扫,如一柄金色的利刃,要将段云一分为二。 不,跟着她这一击一起到来的,还有六具新的红线干尸。 他们使出了和女武神同样的招式,如虎添翼,势必要将段云击碎。 可这个时候,两道剑气已同时亮起,一道明亮如镜,一道如桃花绽放,那是紫玉和风灵儿的剑法。 同时跟着袭来的,还有带着白丝的拳劲。 沈樱的九死蚕丝精准的扯住两根红绳,一扭,于是本来圆融的七星阵法出现了一点不协。 其中两具干尸也顺势被剑气困住。 而段云右手一轰,侠火莲绽放,燃烧衣袖的同时,拳劲如龙般跃起。 “侠火升龙霸!” 这一拳并不如何巧妙,也没有十六路奇拳将十多套拳法连成一片的复杂,它只是把燃气的侠火,以最强的力量轰出去。 可就是因为简单,才会高效。 咆哮的拳劲转瞬化作一条火龙,和女武神的金色手臂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气浪翻滚,蒸腾起一朵暗色的云。 屋顶上的冷一梦和冷一雪屁股同时一颤,近乎飞了起来,缘于她们身下的瓦片已被震成碎末。 砰! 砰! 两道炸响声,近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段云砸落在地,脚下泥土翻腾,而他体内的五脏六腑也在翻腾。 而女武神则重重撞在黄金大树上,震落无数飘零金叶。 只是这树仿佛带着一股古怪的韧性,她身子并没有将其砸穿砸碎,反而像是活的淤泥般,将她托起。 侠火莲在她身上,还未熄灭,让她看起来如一个燃烧着的高挑神像。 女武神一挥手,抖落火焰,金色的双眸已再次锁定了段云,要再次发动进攻。 与之同时,那六具干尸也跟着跃起。 “翅膀!” 段云见状,说道。 你有你儿女做阵法,老子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沈樱和风灵儿转瞬一左一右来到了他肩头,如一对灵性的翅膀。 少侠女侠,合体起来就是这么亲密无间。 不过这一次,段云认为还不够,只见他右手一晃,左腿一手,同时带起两股吸力。 这两股吸力,一股把紫玉吸了过来,一股如神龙摆尾般,把宁清也黏了过来。 “真气借我!” 紫玉和宁清对此并不熟练,于是段云便让她们给予真气。 一时间,他身上四只“翅膀”摆动,气劲如旋风般拔地而起。 慕容兄弟从地下爬出来,大叫道:“我呢!” “我还没上身呢!” “来不及了!” 段云说着,身上翅膀飘动,已一跃而起。 因为女武神已带着六具干尸下来了! 慕容兄弟因为没当上翅膀,一时急得尿都要出来了。 而这时段云带着翅膀,已和女武神扭打在了一起。 是的,扭打。 段云非常擅长和风灵儿双剑合璧,也格外擅长和沈樱重拳出击,他们连在一起,如臂使指。 眨眼间,双方就陷入了以快打快的境地,在短短的树十个呼吸间,就互换了上百招。 这种快,不止是速度,双方的拳脚早已化作一片残影,带起刺耳的音爆,更有招式。 从刀剑拳脚,再到拳脚刀剑指劲掌劲,在无缝变换着,明明上一秒还是刀光剑影,下一秒就成了拳脚对轰。 到了此刻,双方俨然只能靠本能出招,也就是所谓的扭打。 砰砰砰! 女武神拉扯的红线一一断裂,干尸乱飞,而段云身上的翅膀也一一被气劲荡飞。 两人很快从带着人的群殴,又变成了单挑。 空气中,段云和女武神抱在一起,不断旋转摔跤,震荡的气劲嗡蜜,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眼望去,两人竟像是街头泼皮在翻滚打架,又像是一对亲密恋人在滚床单。 两人腿脚死死缠在一起,根本没多少缝隙。 因为缝隙就代表着破绽,和敌人进攻的机会。 段云浑身冒出破体剑气,无孔不入。 女武神周身金叶流淌,水泄不通。 轰的一声炸响,两人翻滚着砸在了树干上,继续翻滚。 慕容兄弟挥刀前去助力,结果转瞬就被对方翻滚的劲力逼退。 结果更为诡异的是,段云和女武神剧烈扭打翻滚着,转瞬消失在了树干上。 慕容兄弟跳了过去,才发现那里有一个洞。 段云和女武神掉树洞里去了! 跌入树洞的瞬间,四周变得一片漆黑。 可眨眼间,又有金色的线条亮起。 段云根本来不及细看,转瞬就和女武神对轰了十多招。 双方短暂的分离之后,双腿再次撞在了一起。 相较于外部,这树洞中更为狭窄,双方可谓狭路相逢,斗得更为惨烈。 女武神的肉身强度强悍,而段云的招式则更为多变,刀剑拳脚无所不通。 嗤嗤嗤! 在众人眼中,只见树干上的那个洞口剧烈颤抖起来,并蓬勃出了大量树液。 那是段云外溢的风流指劲和鸣潮砸在树上导致的。 一时间,段云只感到天旋地转。 在这有些暗金色线条的树洞中,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女武神的肉体。 和女武神不断疯狂碰撞的肉体。 他肉身最后的防线是破体剑气,而他只觉得浑身刺痛,破体剑气都仿佛被砸弯了。 这树中明显有树汁,让人呼吸困难。 女武神应该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比段云更先适应这一点,所以在入树洞之后,段云是吃了暗亏的。 可段云依旧发动迅猛对攻,以攻为守,守住了防线。 高手对决,一旦气势输了,那就将处于大劣势。 可段云很清楚,这种高强度的轰击之下,他已落入下风,以他的预估,最多再一百来招,他将落败。 比肉身,他确实不如对方。 单单和对方比臂长和腿长,他就先天处于劣势。 面对一个两米多高的女人,他这一米八的个头,显得短小了。 五十招之后,段云面色已浮现出一抹苦意。 他觉得再五十招可能都熬不住了。 可情况也在这时转变,女武神疯狂的进攻频率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这停顿很小,可在这种高频的对战中却很明显。 她是要换气! 段云虽然被树汁包裹,可他能靠着皮肤呼吸,所以根本不需要如此明显的换气。 段云抓住机会,猛的击向了女武神的口鼻咽喉,阻止她调息换气。 这一下,形式果然变了。 女武神没有料到,在这树汁中,段云是一个不用换气的怪物。 她之前一直占据上方,是因为她熟悉这树中汁液不说,还早就准备了一口浑厚无比的真气。 靠着这口真气,她压制了对方,并且眼看就要取胜,可对方坚持的时间着实太长了。 长到她一鼓作气没有拿下。 而在她换气的时候,反而让对方抓住了空隙。 这口气比自己还长,你是怎么长的! 段云逐渐扳回了局势,并且想要在这黑黑的洞中,将这妖女狠狠制服。 可一阵翻腾之后,他眼前忽然一亮,两人又从洞中翻出来了。 脱离了树汁,女武神回气就容易多了。 结果这时,她梦的一膝盖把段云撞开,抬起金色右臂一挡。 缘于慕容兄弟早就在洞口等着她。 慕容兄弟想起刚刚自己没上身当成翅膀,段云带着四女齐飞的画面,委屈悲伤的情绪到达了极致。 可这委屈悲伤的情绪也在这一瞬间放开,缘于慕容兄弟斩出了一刀。 “不过几缕风霜罢了!” 嗤啦一声,大部分刀光被金色手臂挡出,带起火花,少部分刀光则绕过了手臂,击在了女武神肉身上。 女武神肉身强大无比,这刀气根本没伤到要害,可她的头发还是开始变白,受伤的下腹再次浮现出上方尖尖的金银纹理。 又来! 在女武神心神震荡的瞬间,她忍不住伸出了舌头。 是的,不过几缕风霜不止能在人身上留下纹理,还能让人忍不住悲伤伸舌头。 之前女武神没有伸舌头,是因为她本就处于强盛时期,能轻易压住这股冲动。 可她如今鏖战这么久,气息和体力早就不稳,如今遭遇这样一道邪门刀气,于是就忍不住伸出而舌头。 段云转瞬就捕捉到了这一点,右手化作剑指,带着震颤之意,直袭她的舌头中心。 心在窍为舌。 段云一指击在女武神舌头上的玉液穴上,恐怖且复杂的劲力转瞬爆裂开来。 女武神猛然一抖,眼睛翻白,身体已然软了下来。 在软的过程中,段云双手化作疾影,狠狠点中了她周身三十八处大穴,而后面慕容兄弟也加入了其中,加固了二十八处。 在冷一梦和冷一雪的眼中,女武神被段云和慕容兄弟弄得跪倒在地,伸出舌头,眼睛翻白,泪水口水流下,一副凄惨画面。 传说中的女武神中败了! 传说中无敌的女武神败了! 这便是玉珠双魔刀含金量吗? 看到这一幕之后,冷一梦和冷一雪夹紧的不止双腿,还有屁股。 实在太可怕了牙! 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320章 武神吐宝,七分归元气!(求订) 女武神被擒了。 传说中无敌且不死的女武神拜倒在段云和慕容兄弟身前,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失去了所有行动力。 除开玉珠群侠外,这个消息目前只有冷一梦和冷一雪这两个外人知道,如果传出去,不知会引起怎样的惊天骇浪。 因为清河城一座城的江湖人都在为这女武神奔波和送命,有的人更是为此消耗了所有的青春,城中日复一日寻找武神宝藏,从中年人变成老头儿的也大有人在。 女武神和她所在的黄金道观,是这些江湖人的梦,有的人耗尽了一生时间,也在梦中不愿醒来。 而段老魔不过来了不到三月时间,已将他们的梦俘获,让她跪在自己身前。 如果这也算牛的话,可以说段老魔和绿刀老魔牛了所有人。 女武神已被俘,可武神的密库还未揭晓。 这女武神一生惊世技艺,即便是拥有惊世智慧的他也要联合玉珠群侠,才将其制服。 这技艺总不能当这黄金树的母猪就能得到吧? 那样真是太不科学了和太不合理了。 凭什么他需要动用惊世智慧辛辛苦苦的修炼,才能练成这一身武艺,而这女武神双腿一张就能练成? 这种不劳而获是可耻的。 所以段云认为,这地方肯定有神功秘籍,不然她一个女人凭什么练得这么厉害? 就凭她胸大腿长吗? 众人觉得段云分析合理,很快在这四周搜索起来,试图发现一些有关武神秘籍的蛛丝马迹。 可搜索了一番后,一行人并没有什么收获。 忽然间,段云想起了之前村长二儿子的话,那就是女武神和他们一家,本就是要守着这棵黄金古树。 于是,他们的目光又回到了这棵树。 这棵树大得出奇,枝繁叶茂,根系也庞杂无比,要在这里找到和神功有关的宝库一时也不容易。 大海捞针不容易,湖水里也一样。 这棵树能笼罩的面积已不亚于一片湖。 段云尝试逼问女武神,可用了许多手段,让她又痛又痒尿崩泪流,可她依旧一言不发。 他尝试在对方身上打冷颤,获得情报,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 北冥神功在吸不会抗拒,或者比他弱的人有奇效,可女武神的实力不比他弱,对方拒绝,就等于在精神上上了一道贞操锁,任由他如何深入浅出,都不得其所。 这女武神在不出卖秘密这一点,还真的忠诚。 段云已很少遇到这种硬骨头了。 而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把脑袋探进了树洞里,弄了一头的树汁出来。 风灵儿见状,一脸嫌弃道:“你干嘛?” “我觉得神功秘籍该在这洞里。”慕容兄弟回答道。 “里面都是恶心的树汁,还有,你凭什么这么认为?”风灵儿不服气道。 “男人对洞的直觉。” 风灵儿和沈樱同时露出了一个看变态的表情。 慕容兄弟脑子灵光一闪,赶紧继续解释道:“走过仙女洞我们就找到了黄金观,那这树洞说不定就通往武神的秘密。” 此语一出,风灵儿和沈樱一时竟难以反驳。 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 就在慕容兄弟探头探脑想再去探一探时,段云已先他一步,一跃而入。 他也觉得慕容兄弟说得有道理。 重新进入这树洞之中,这一次,没有女武神的纠缠,段云能将其看得更为仔细。 老实说,这地方真的有一种窒息之感。 他之前和女武神在这里对垒,即便最后靠着一身连绵的气息扳回了局面,可那种差点落败的窒息感真的印象深刻。 树中的树汁呈透明状,因为黄金树本就巨大无比,这树洞内里也很宽敞,有一种地下河道的错觉。 从这里,可以透过树汁看到树内部的纹理。 一条条暗金色的脉络,交错着,一直蔓延到深处。 忽然间,段云捕捉到了两条树中经络。 因为这两条经络内里有暗光缓慢流动,宛若人的血管一般。 这流动很不起眼,在树汁中便更难分辨了,可段云依旧看到了。 他顺着这两条经络往下游。 这里离树洞处已挺远了,洞口能透进来的光线已近乎不见。 段云游在其中,有点不知深浅和准确的时间。 黑暗的环境中,总给人有庞然大物在四周游动的错觉,偶尔树汁中有些杂物,总让人觉得是某些妖鬼的血肉,让人不寒而栗。 段云总有一种继续游下去,会游到幽冥地狱的错觉。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神话故事中一棵名为“桃都”的神树,相传这棵树种在鬼门关附近,能连通幽冥。 之后,下游的通路不再是笔直向下了,而是开始盘根错节。 一些凸出的树壁如犬牙交错,又带着一种扭曲感,仿佛有不少怪物张开嘴巴要吞食人,让人感到十分凶险。 这应该是到树根位置了。 只有身处其中,你才会明白这树根有多么粗壮,人在里面,仿佛一条鱼。 可以说,这棵树隐藏在地下的部分,远比看到它的外观更加庞大复杂,仿佛一个不知深浅的迷宫。 段云一度担心会迷失在这片空间里,而唯一能给他指引的,唯有那几条散发出微微光芒的树中经络。 就在段云游得有点迷离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 人? 黄金树外,风灵儿,沈樱,宁清,紫玉,慕容兄弟,以及不远处的女神捕姐妹花,全部都盯着这个树洞。 因为段云进去了。 慕容兄弟已在分析道:“老段怎么还不出来,莫非这才是真正的仙女洞,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哗的一声,洞口涌出透明且略显粘稠的树汁,糊了探头探脑的慕容兄弟一脸。 慕容兄弟抹着脸刚想骂人,结果就有一个硬物撞在了他鼻子上,撞得他一个趔趄。 慕容兄弟受到惊吓的同时,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可他大骂的嘴巴转瞬变成了震惊的“O”形。 这硬物是长在一个人身上的。 段云从树洞中拖出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油腻的干尸。 这尸体身上插着不少藤蔓似的经络,轻飘飘的如长絮。 和女武神操纵的干尸不同的是,这人身上有一层油腻感,仿佛打了蜡油一般。 更古怪的是他的肚脐,他肚脐上长出了一根长棍,足足有三尺长,刚刚击中慕容兄弟鼻子的就是这个。 慕容兄弟看见这玩意儿,忍不住说道:“这是啥啊,长肚脐上。” 段云思索道:“应该是他的命根子。” 此语一出,慕容兄弟脸都白了,说道:“谁家命根子长肚脐上,再说了,这么长,这绝对不是那玩意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慕容兄弟坚决拒绝被对方老鸟戳中这件事。 段云回答道:“他就是初代武神,下面那些干尸,就是他和女武神生的孩子。” 紫玉赶紧拿起笔记录下来,甚至还当场画了一张图。 肚脐上长鸟的怪人,潮湿冒树汁的树洞,这怎么写怎么有发挥空间。 或者说,她闲书上写出来都迷幻的剧情,在这里可能是现实。 跟着段老魔,果然从来都不缺素材。 这时,被制服的女武神看到这具油腻尸体,喉头忍不住发出声响。 很显然,段云的猜测是对的。 慕容兄弟问道:“那神功秘籍呢?” 这时,他再看这怪人,眼神已变了。 或者说,这里除了段云,所有人看这怪人尸体的眼神都变了。 变得凝重且尊重。 因为这是初代武神。 在他们,他们父母,甚至他们爷爷祖父童年记忆中出现的武神。 那是无数人心中的武林神话,也是这黄金山吸引无数人前来寻梦的起点。 这相当于段云小时候看动漫里的大人物来到了现实。 可下一刻,他们眼中尊重的目光不由得一滞。 缘于段云这江湖菜鸟在对方的鸟上狠狠踹了一脚,说道:“对啊,你的秘籍呢?” 别人心中的武林神话,在段云这里不成立。 因为他是个江湖新人,出道不过两年半,对这些人物了解得并不多,也没什么童年滤镜加成。 就好比江湖大物都畏惧的明玉宫二宫主明星,他在对方手上也吃过小亏,可他想的不是避开锋芒,而是要把对方狠狠压制在身上,找回属于少侠的一切。 少侠会输,但不会一直输! 就像炒股一样,是会强势反弹的!加倍! 就在段云踢这初代武神的鸟的时候,他陡然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对方后背肌肤隆起了一块。 这隆起的地方转瞬即逝,可段云还是看见了。 他对准那个方向用掌力一吸,顿时有一页文字浮现。 “秘籍在里面?” 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就在段云要切开他的皮肉取秘籍时,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皮肉内的秘籍崩毁消融了。 这尸体自毁了秘籍。 或者说,他依旧还活着,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甚至有一定的意识。 这黄金树恐怕和长寿有关。 女武神能活这么久,还打得段云气喘吁吁,而这初代武神则更为古老,还保留着一定的神识,还能和女武神生子。 秘籍在初代武神体内炸裂,被缚的女武神金色眼瞳顿时出现了波动。 情感专家绿刀老魔捕捉到了这一点,疑惑道:“你是在心痛吗?” 女武神不发一言,看向别处。 可在慕容兄弟眼中,这就是掩饰! 女武神刚刚嘴硬身体硬段云已验证过了,于是他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初代武神身上。 只见慕容兄弟一挽袖子,对着女武神说道:“就看他是不是爱你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抽女武神,可想到对方女武神的身份,又有些发怵。 只听见啪的一声,段云再次先他一步,金色软剑如鞭子般抽在了女武神身上,抽得她被缚的身体摇晃。 段云看着那初代武神说道:“你也不想你的女人继续受辱吧?” 慕容兄弟赶紧附和道:“把秘籍吐出来。” 那初代武神依旧如尸体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段云向慕容兄弟使了个眼色,准备给这一对加加强度。 慕容兄弟看向了初代武神,对段云说道:“你觉得该用什么刀?” “先试纯情。”段云建议道。 “好!” 慕容兄弟本身一直对这初代武神有畏惧,即便他看起来就如一具尸体,可在段老魔身边,他的胆子也大了,抬起刀身,斩出了一记“小楼一夜听春雨”。 代表着“纯情专一”的刀气一下子贯入了对方身体,段云提起金蛇软剑,对着女武神又是一鞭子。 这一次,初代武神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让我来!” 说着,从段云手上拿起金蛇软剑,忍不住用手钩住女武神的下巴,一脸变态道:“本少侠还有诸多手段用在她身上,也不知道她这高大的身躯能经受住多少折腾。” 说着,就发出了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 这笑声格外刺耳,就连段云都感到有些变态。 “再不吐,少侠可要动手了!” 眼看慕容兄弟就要出手,那初代武神猛一张嘴,从嘴中吐出一卷秘籍。 这秘籍是一捆竹简,上面裹着树汁,看起来有些滑腻。 没想到真出货了! 武神秘库,就在他的身体里。 “还不够!” 慕容兄弟见状,再次捏紧了女武神的下巴,威逼利诱道。 这时,初代武神的脸上已浮现了纯情的表情,可他没有再吐。 段云一下子骑在了女武神脖子上,跟骑大马一样,算是上了强度。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啪的一声,初代武神又吐了一卷出来。 这一次,女武神和初代武神竟同时流下泪来。 屈辱的泪水。 冷一雪透过远目镜看着这一幕,震惊道:“你刚说他不像老魔,更像大侠?” 冷一梦有些脸红,说道:“说他是大侠的时候,他真够大侠,可他魔鬼的时候,比老魔还老魔。” 能把传说中的初代武神和女武神弄成这般模样的,恐怕天上地下就只有他了。 “再来点!” 慕容兄弟见状,示意段云下来,自己也想去骑女武神。 可这一次,也许是嫌他比段云丑,女武神不依了,她眼睛周围的血管猛一凸起,流下血泪道:“相逢黄金树。” “你我结尘缘。”初代武神忽然跟着开口道。 “身负武神库。” “比翼双双飞。” “我们的!” “都是我们的!” 女武神和初代武神异口同声大叫道。 “不好!” 只听见砰砰两声炸响,在这世间存活了数百年的女武神和初代武神气机相连,身体一涌动,一同自爆了。 尸体飘得到处都是。 段云握着一卷抢救过来的秘籍,感慨道:“这么小气?” 是的,要不是他出手及时,恐怕这一卷吐出来的秘籍都救不下。 慕容兄弟更是急得跳脚,说道:“我还没骑呢!怎么到我就这么贞烈呢!” 风灵儿等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意思很明显,你对自己的形象难道没有一点觉悟吗? 被段云这样英俊的男子骑,忠贞女子都可能想得通,被你骑,骚货都可能自尽呀! 段云握着这一卷差点被炸毁的秘籍,心有余悸。 差点一本都没留下。 他看了一眼,只见竹简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一行字——“七分归元气”。 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321章 段老魔罪大恶极,毁掉武林神话毁掉 大漠,碧湖,亭台楼榭如江南风光。 大漠的粗犷和水乡的风光连在一起,组成了一幕神奇的画卷。 这是黄玉岛,应该是这片广阔沙漠最美丽的地方。 可自从岛上玉观音一脉被段老魔灭门之后,这座之前遍布着活死人的神秘岛屿,进而拥有了另外一种鬼气森森。 明明是温柔水乡的模样,如今却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宛若一座坟墓。 有关段老魔灭了玉观音的说法,其实早就在外面流传过一阵儿。 可这座神秘至极的岛屿,一直没有人前来探查。 一是因为玉观音神秘可怕,即便是新晋魔头段老魔要在她的地盘上杀她,依旧不够看,于是在许多江湖人眼中,这肯是假消息。 玉观音生性狡诈,又性淫,这放出假消息,恐怕是要请君入瓮来姦,聪明点的就当个乐子听。 而也有一些人生无望,想被这天下最美的女人姦死的,可惜这种失意之人,往往没什么本事,连入口没找到就死在沙漠了,可谓想被姦死都没有门路,更别提那地势复杂要吞人的魔鬼城。 而今天,黄玉岛上畔的水波一阵荡漾,进来了三男一女。 这四人叫作“西山四鼠”,是有名的盗墓贼。 其中三鼠红毛鼠,也就是那个唯一的女人,据说是曾是十二星相之首鼠相的弟子。 她在四鼠中排行老三,身边被其他三只公鼠环绕,看起来相对弱小,实际上,她才是四鼠真正的老大。 西山大鼠和四鼠,皆算是她的姘头,至于二鼠为何不是,全是因为二鼠长得太丑,她下不去胯。 哗啦一声,红毛鼠已从水中钻了出来。 红毛鼠一头红发很是显眼,个头很小,远远看去,仿佛一个孩童。 可你偏偏不能说她身材不好,她很矮,身材却很匀称,甚至给人前凸后翘,腿修长的错觉。 这样一个女人浑身湿漉漉的,会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 要知道这世上不少男人,本就喜欢征服这种看起来很小又狠劲的女子。 可惜如今她身边的三鼠都没有那种欲望。 缘于他们已来到了黄玉岛。 这座江湖中传闻神秘且可怕至极的岛屿。 可以说,他们是这么长时间,第一批登岛的人。 因为要集勇气,野心和实力的人本就不多。 即便擅长盗墓和破除机关,四鼠来到这里也花了不少力气。 天气阴沉,岛上不见一人。 肉眼可见的,不少建筑上已有了风沙。 这代表着这里已有一段时间没人打扫。 难道玉观音一脉真被段老魔灭了,只留下了一座空岛? 初始四鼠还足够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撞见了玉观音和其门人,进而万劫不复。 到了后面,他们逛了大半座岛没见半个人影,以及见到打斗留下的痕迹之后,渐渐放下心来。 这一座岛都近乎被打垮了,肯定是玉观音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再结合如今岛上无人的风貌,这足以说明那个传言是真的。 玉观音一脉已死,那剩下的,就是他们四鼠搜寻宝物。 玉观音作为江湖中最为神秘可怕的女人之一,姦人无数,一身绝学自然不是盖的。 江湖中人,一生所求也不过神功秘籍,那他们四鼠既然冒着巨大风险来到岛上,自然是要找好东西的。 西山四鼠以丰富的盗墓经验,很快锁定了坍塌的位置,开始熟练的打洞。 因为他们盗墓寻龙点穴,而这黄玉岛的黄玉矿脉的走势藏风聚气,这坍塌的位置刚好是风水最好的地方。 只能说江湖会奖赏勇者,他们终究在第二天发现了玉观音的那间密室。 玉观音的密室虽已被捣毁过,却应该还有残留。 于是在那间朱红色的大门之后,玉脉汇聚于隆起的地方,西山四鼠又要开始打洞。 可这铲子刚在玉脉上开了个口子,红毛鼠忽然看向了某处一角,紧张道:“是谁?” 这密室之前已被段云破坏过,地上还残留着焚烧过的矿渣,这些矿渣十分扭曲,看起来如鬼怪的手臂,显得鬼气森森。 长时盗墓,西山四鼠见识过的鬼气森森之地并不少。 于是面对此情此景,四鼠按照职业惯性,在这密室西南角点了一根蜡烛。 蜡烛的火焰并不明亮,他们初始没发现什么异常,可这个时候,眼最尖的红毛鼠发现了。 那就是密室的一角,有一个女人的身形。 西山四鼠盗墓的过程中,见到的诡异怪事不少,早已练成了一身鼠胆。 可这玉观音的密室,一时却比他们以往盗过的鬼墓还要可怕。 四鼠手下已不由自主抄起了武器。 那是四柄绿幽幽的铲子,一看就是涂了毒的。 这种“绿蚁毒”不止能让岩石泥土松软,更轻松的打洞,要是落在人身上,那也是马上钻肉入骨,痛不欲生。 一时间,四鼠都没有上前。 红毛鼠扭了扭头,示意长得最丑的二鼠上前。 二鼠顶着一口龅牙,不太情愿的样子。 下一瞬,三柄毒铲便对准了他,意思很明显——“我们都在掩护你,怕什么!”。 二鼠吐了一口唾沫,一脸愁容往那处靠去。 结果忽然间,四鼠一起打了个激灵。 缘于密室的暗角,那东西竟忽然发出了一阵女子的哭泣声。 这玩意儿开哭的时候,那根西南角的蜡烛的灯火都摇晃起来。 在这样的情景里,这东西这般忽然哭了,弄得四鼠都要炸毛了。 二鼠想要退,可是身后的兄弟已顶住了他。 “燃灯!”红毛鼠下令道。 唰唰两声,大鼠和四鼠同时投掷出了火折子。 两鼠手劲不俗,火折子化作笔直火线,直袭那道身影。 “嘤哼!” 火折子砸在那道诡异身影上,带出女子的嘤咛声。 火光照亮那女子身影的瞬间,四鼠眼睛都直了,包括红毛鼠。 那是一个女人。 金色长发女人。 她的身体被缠绕的玉脉困住了,看起来是被束缚住了。 关键是她很美,美得出奇。 精致的五官容颜,吃痛风情万种的表情,丰腴的梨形身材,无不魅惑至极。 即便是红毛鼠也是很特别的美人,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女人都黯然失色。 “救,救救我。”金发美人求救道。 四鼠如临大敌,红毛鼠眼中有嫉妒和恐惧的火焰闪烁,困惑道:“玉观音。” 都说玉观音神秘且美丽,自诩人间最美丽的女人,这女人明显是美得出奇。 “我,我不是。”金发女子楚楚可怜道。 “那你是谁?” “我是她的女儿,被她囚禁在这里。”金发女子一脸悲伤道。 “那她人呢?”红毛鼠问道。 “她被几个闯进来的恶人杀害了。”金发女子哭泣道。 “几个?” “是一个英俊男子和两个漂亮女人。” “段老魔和他的星怒魔女。”大鼠惊讶道。 如今看来,传闻已被证实,段老魔带领绿刀老魔,真的拿下了玉观音。 四鼠看起来是相信了他,特别是二鼠,看着她的美貌,像是要给她解困。 可下一瞬,凄厉的破空声响起,四鼠同时出铲,向金发女子袭去! 金发女子面露惶恐之色,梨形身材一扭。 啪啪数声炸响,本来击打在她身上的毒铲扭曲成了麻花。 室内的火烛摇晃着。 西山四鼠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金发美人早已脱离了玉矿的控制,看着他们。 “逃!” 随着红毛鼠一声令下,四鼠顿时往后窜去,想要顺着密室外面的盗洞逃跑。 这女子这般丰满,在洞里肯定跑不过他们。 结果屋内的蜡烛摇晃,映照出了金发美女穿过四鼠的身影。 红毛鼠娇小的身段僵硬在当场,缘于她的腰部被一双腿夹住了。 一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夹在她的腰身上。 而她的脚边,只有一个人在喘息。 刚刚那弹指之间,他们四人,她的两个姘头已被这金发女人撞倒,如今倒在地上,脑袋破碎如泥,早已没了命。 最丑的二鼠还活着,只是身上已没有了一根完整的骨头,如一弹烂泥般躺在那里,只能呼吸了。 这,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红毛鼠被夹住,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金发美人几缕柔顺且美丽的头发落在她颈部,仿佛催命的阎王针,让她恐惧异常。 她大口喘息着,说道:“小的误入此处,得罪了仙子,还请放过。” “哦。” 金发美人那修长的肉腿离开了她的身体,说道:“你走吧,我一向不杀女人。” 红毛鼠赶紧跪地感激道:“多谢仙子!多谢仙子不杀之恩。” 她哆嗦着,往回走。 可转瞬的瞬间,那从她身上拿开的双腿又来到了她腰上,一夹! 哗的一声,仿佛锋利的刀刃切开血肉的声音。 红毛鼠就看见了自己的下半身站在原地,而脑袋所在的上半身已脱离了那里。 咚的一声,她的上半身砸在地上,瞳孔急速收缩成两个漆黑的点,脸上是一副恐惧至极的表情。 这是什么力道,这般恐怖如斯! 之后,她的视线就变得模糊了。 红毛鼠知道,她要死了牙。 在死前,她模模糊糊听见有好几个声音在叫“大姐?”。 “大姐!” “大姐!” “力大无穷!” 黄玉矿脉的深处,几个葫芦状的肉身摇晃着,发出阵阵声响。 准确的说,是头两个“肉葫芦”已有了“梨形身材”的雏形,看起来像是没有完成的美人雕塑。 它们摇晃着,对着金发美女发出声响。 “大姐,快去杀老魔,为母亲报仇牙!” “就是,大姐,一定要为母亲报仇牙!” 两个肉葫芦摇晃着,女子容貌也越来越明显,看起来也是美人。 金发美人笑着道:“妹妹们放心,我已记住杀母仇人的味道了。” 说着,她便离开了玉矿,往外走去。 这时,前面的肉葫芦摇晃得更剧烈了,说道:“二姐,我们要快快长大,说不定还能姦到老魔的尸骸呢!” “姦!姦!姦!” 随着姦字有韵律的响起,剩下的六只肉葫芦都摇晃起来。 黄金树下,段云抢救到了一本《七分归元气》。 准确的说,是抢救到了半本,缘于它的下半截被炸毁了一部分。 这秘籍是不全的。 可对段云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他出道到现在,见过不完整的秘籍比完整的还多,还不是练成了这一身武艺。 只能说少侠拥有惊世智慧,格外擅长完形填空和上下文理解。 武神和女武神已不堪受绿刀老魔侮辱,一起爆炸了,那剩下的,就是这棵黄金树了。 慕容兄弟看着树洞,蠢蠢欲动道:“我想再去探探究竟。” 可他刚到树洞口,整棵大树都蠕动起来。 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他震惊道:“不会吧,你就一棵树!” “快跑!”沈樱大叫道。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几人已飞速往外窜去。 因为他们已看出来了,黄金树恐怕也不堪慕容兄弟钻洞受辱,要爆炸了。 轰隆隆! 地上和地下的树根震颤,如蠕动的巨蟒一般,天坑四周的泥土已开始垮塌。 就连天坑外女神捕姐妹花所在的建筑都被影响,在往下沉。 这地方要塌了? 轰的一声! 恐怖的爆炸终究是来了! 树洞冒出了金色的树汁,树汁又化作了金色的火,汹涌燃烧起来。 金色的树叶触火而燃,发出类似恶鬼尖叫的声音,仿佛它们是活物。 或者说,黄金树的黄金叶本就是活物。 慕容兄弟即便跑得不慢,可依旧被炸得飞起,屁股冒烟。 段云和女侠们倒还好,缘于段云吸着女侠们一起跑了,左脚踩右脚,跑得飞快。 慕容兄弟痛苦的是,这次他又没上车。 说好的大房呢! 汹涌的火势,很快把整座道观点燃,火势蔓延之下,山林也跟着燃烧。 这棵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神奇黄金树,竟要这般融于火海。 眼看火势汹涌,段云见状,说道:“得救火。” 慕容兄弟捂着被炸焦的屁股,说道:“这都是山火了,怎么救,只能让它自生自灭了。” “砍出隔离带!守住桃源村,说不定他们还有救!” 段云说着,黑色的破体剑气已破体而出,形成一柄数丈长的黑色大剑,对着身前的山林一剑砍下。 黑色剑气席卷而过,茂密的树林顿时破碎,如被剃掉的头发,变得光秃秃的。 不仅如此,只见一串指劲击出,一排树木顿时喷出汁液,如水箭向火光涌来处喷去。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原来可以这么弄啊!” 说着,他甩了一下绿白相见的头发,刀气纵横而出! 管你多少年的深山老林,面对我绿刀老魔,呸!面对我慕容少侠,都得给老子秃牙! 一时间,玉珠群侠转瞬各展神通,开始救火。 而他们没有看到,除开逃遁的女武神外,还有几个幸存的红塔山弟子跑了出来。 他们之前被埋在树根处的小丹炉内,还没被练成血肉,于是刚好目睹了玉珠群魔辱杀女武神和初代武神的全部。 而刚刚那次爆炸,他们随着丹炉一起被炸起,反而给了他们生机。 一个红塔山弟子眼睛通红,布满了嗜血的血丝。 段老魔果然罪大恶极,女武神和初代武神的相恋足以让人感动泪流,他们不过控制一村子人性命守护秘密,喜欢通过黄金叶把人炼成丹药和干尸而已,就被段老魔带着人残忍杀害了。 这是对武神前辈,是对江湖人之梦,是对爱的巨大侮辱牙! 段老魔,你是要毁掉江湖人都梦,毁掉武林神话,毁掉爱吗? 他,一个喜欢抽红塔山的嗜血说书人,终究等到了揭露这魔头恶行的机会。 他相信,只要这江湖人人还有一点爱,都会来讨伐他这罪大恶极的魔头的。 就像曾经不少龟男高手挺身而出,要击杀杀龟邪魔一样! (本章完) 第322章 这老魔千年以来独一份,震惊江湖一 在段云的带领下,玉珠群侠转瞬如八仙过海,各展神通,救起火来。 一时间,拳劲、刀光、剑影、掌风此起彼伏,和着那暗金色的火焰交相辉映,形成一朵朵灿烂的烟火,很是好看。 而这个时候,慕容兄弟终于和心爱的宁清完成了“合璧”。 之前他对两次没上段云的“车”耿耿于怀,如今他绿刀少侠也有车啦! 宁清的武功很神经,明玉宫的“梦遗心经”让她战力忽高忽低,这都取决去她前一天梦遗的彻不彻底。 不过总体来说,她挺擅长掌法。 如今两人贴在一起,如春雨般的刀气和流转如云的掌风呼啸,将涌来的火焰破开,气势不俗。 “等等!”宁清忽然开口道。 慕容兄弟一脸急切道:“清,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我们这样不太行。”宁清略显不自信道。 慕容兄弟一脸诧异道:“怎么不行?你我合璧,简直如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他很自信,对这话负责。 可下一瞬,他顺着宁清目光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傻了。 缘于段云和沈樱、风灵儿和紫玉再次连壁在一起。 先不说段老魔又叒和女人连壁的问题,就是段云和这三翅膀弄出的声势,都让人有些难以理喻。 沈樱、风灵儿和紫玉所学并不相同,即便风灵儿和紫玉学的都是剑法,可这剑法一个热烈若红颜桃花灼灼,一个如明镜般洁净,风格差异极大,可段老魔离谱就离谱在,别人会什么,他都能完美相融。 于是他们在一起,起到了一加一加一加一大于四的效果。 你他娘是什么极品名器吗?什么女人都能挂身上合璧啊! 慕容兄弟忍不住骂骂咧咧道。 缘于他和心爱的宁清即便用尽全力,也达不到段云和任意一个女人的默契。 人啊,最怕比较! 只见这时,段云伸展“翅膀”,还不够,身后两道美丽至极的法相跟着浮现,可谓又添了一对翅膀。 下一刻,他便带着翅膀俯冲下去。 这一次,跟着他一起俯冲下去的不止有刀光剑影,更有盘旋拳劲掌风,于是咆哮的火海仿佛都不敢和他争锋,被硬生生破开。 一道山崖更是被他切开得更为彻底,断口处光滑如镜。 这样下去,还真能被他干出一条隔离带来。 也是在这时,慕容兄弟和宁清忽然听到一阵乐器声。 吹吹打打的唢呐和喇叭声由远及近,在这片茫茫的火海之中,听起来不像是预警声,反而更像是某种喜乐,显得颇为诡异。 紧接着,他和宁清往高处跃去,便看到了真正诡异的一幕。 只见桃源村的村民们穿着大红衣衫,拿着乐器吹吹打打,一脸喜庆,往火海奔去,看起来跟去娶亲一样。 段云带着女侠们翻身而起,也看到了这一点,惊讶道:“这群家伙要干嘛,玩火吗?” 轰轰轰! 面对恐怖的火海,这群村民已然癫狂着冲了进去,因为隔了一段距离,他们想救援已来不及了。 或者说,一心赴火的人,谁想救都有些勉强。 一群人冲进了火海,如飞蛾扑火。 不,飞蛾扑火,飞蛾在遇到火时,也知道痛,会挣扎。 可这群村民却是一脸喜庆和开心的样子,跟癫子一般,有的甚至激动得泪流狂舞,仿佛不是在被火烧,而是在望春楼的春水阁里被最漂亮的姑娘裸身搓澡一般。 眨眼间,村民们便被烧死,燃烧的他们死前,一直看着北方。 那就是黄金树所在的方向。 仿佛那棵燃烧的黄金树是他们一生的挚爱,简直比慕容兄弟还专情懂爱。 这树是癫子,火是癫子,人也是癫子。 看着这群人被烧死了,段云也不想救火了,一挥手,选择放弃。 慕容兄弟看着不少漂亮女村民被烧死,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为什么要烧女人啊! 他见不得漂亮妹妹受苦和葬生火海啊! 可是他只恨自己鞭长莫及,这火又烧得太快,他根本赶不及去救援。 这时,段云已叫道:“撤了吧!” 既然人已死了,救一个空着的村子已没有了什么意义。 一行人带着伤,在滚滚火焰和浓烟中,向仙女洞方向窜去 冷一梦和冷一雪顺着洞口往外钻,因为有上一次钻洞的经验,她们这一次虽然也被卡了好几次,可终究是顺畅了许多。 两漂亮的女神捕从洞口回到那片桃花林时,整个人都是一半白一半黑的。 火虽然没烧过来,烟却先来了,在那狭窄的空间内,那弥漫的浓烟简直比她们要卡住的翘臀大熊还要命。 不过靠着明日练出的内息之术,她们还是钻了出来。 两神捕钻出来之后,浓烟继续顺着洞口往外翻涌,看起来跟整个仙女洞在吞云吐雾一般。 翻滚的烟雾中,两人迅速找到了上风口,避免了被烟雾继续毒害。 那里有条小溪,冷一梦和冷一雪赶紧俯身喝水洗脸。 到了这时,两姐妹才有空歇上一歇。 从这里,可以看见仙女洞吞云吐雾,而山壁后方的天空,应该是大火疯烧起来的原因,将天空都映照了得一片金红,宛若一副恶鬼出渊的恐怖景象。 两女神捕并么有发现,三个红塔山的幸存者顺着烟雾跑了出来。 他们常年吸烟,这火的烟雾反而对他们造成的困扰更少。 这个时候,喘过气来的冷一梦和冷一雪再次趴在了高处,拿出远目镜管观察起了仙女洞口。 她们想看看段云他们的动静。 两人离开时,是看到段云带着人救火的。 如果说之前段云让女武神跪地吐舌头,对初代武神又极尽羞辱,这种连对两个武神没有任何敬畏心的大魔头,可谓魔得彻底且邪性。 是的,她们当初想象过自己会被段云关进地窖,遭受魔头手段,那是因为她们相较于段云,本来本事就不够看。 而如今连初代武神和女武神都没逃脱魔爪,可见这魔头的恐怖如斯。 也就是说,在段老魔面前,只要被他惦记上的,不管是武林神话,还是普通江湖客,结局都不会差太多。 这种“一视同仁”,才是段老魔独一无二的底色,也是纵观几百年来,甚至上千年来独一份的存在。 可他前面刚刚展示了让人尿崩的魔性,进而转瞬为了避免桃源村被烧,又带着人去救火了,又显得十分侠义。 甚至可以说侠义无双。 要知道能干出为了一点村民让自己陷入火海这种事的,除了菩提善堂的某些“大善人”外,她们实在想不出更多这样的癫子了。 这一会儿魔得邪性恐怖,一会儿又侠义无双的,竟在短短一段时间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不是癫子又是什么。 可两姐妹花虽然嘴上不说,可内心却又忍不住暗自叹息:“就是这样一个又魔又侠的癫子,偏偏却对我有莫名的吸引力。” 都说男人喜欢玩火,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种特别的火焰,总是特别迷人。 可这时,冷一梦又在想。 其实准确算来,绿刀老魔也是类似的人,可她们偏偏只觉得他邪门变态,根本没有一点兴趣,甚至感到反感。 难道就因为一张脸? 这个时候,姐姐冷一雪面色突变,说道:“怎么烟变小了。” 冷一梦赶紧拿起远目镜望去,发现仙女洞冒出的蒸腾烟雾真的小了许多。 “难道是火被灭了?”冷一梦困惑道。 冷一雪反驳道:“怎么可能。” 这种程度的大火,可谓真正的天灾,即便是拥有惊世智慧的段老魔,也不能扑灭。 随即,她看了一眼天空,发现烧得应该更剧烈了。 可是为什么烟会变小呢? 冷一雪反应过来,说道:“会不会是洞口变小了?” 两姐妹赶紧去看那仙女洞,只见涌出的烟雾之中,那洞口好似真的变窄了。 “不会吧?” 冷一梦再也忍受不住,施展身法靠了过去。 到了更近处,她已然确定了姐姐的说法。 仙女洞在变窄! 这仙女洞仿佛真的女人的洞口一般,竟还能收缩? 这洞如果早收缩一阵儿,那她们姐妹岂不是要被卡在其中? 不过冷一梦如今已没空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段云。 这洞如果被封闭了,段云他们怎么出来? 要知道这里地势复杂,这条路看起来就是唯一的出路,而在这可怕的火焰之中,即便段老魔有惊世智慧,要安然度过也是未知数。 毕竟那棵黄金树本就神秘可怕,而它的自燃,更像是女武神和初代武神对段云的报复。 女武神和初代武神的报复,岂是非同小可的。 更何况以他的性情,根本不会放弃他的女侠们和绿刀老魔,到时候他们一个拖累,就更难了。 结果这时,更为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仙女洞一个抖动收缩,那本来能通人的洞口,由上至下竟全部封闭了。 冷一梦见状,一脸焦急道:“完了,路被彻底堵死了。” “姐姐,他们要怎么出来?” 冷一雪虽然也急,一时也没有办法。 她们是女神捕,擅长追踪,却不擅长打洞。 要知道她们刚刚出来时,恨不得把亵衣都脱了。 因为这洞的石头很硬,以她们的修为想要打宽一点根本不行。 这时,冷一梦拿出了一根金属管,说道:“姐姐,要不要试试这个。” 这是霹雳堂的“惊雷轰”,有开山之威。 冷一雪见状,说道:“那要赶快,待会儿缝都没了。” 两女神捕赶紧奔行了过去,在洞口的缝隙处插上了惊雷轰,并麻利引燃。 没有任何犹豫,两女赶紧飞速跑开,飞扑在地。 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地洞山摇,声势惊人。 这“惊雷轰”可谓是她们的底牌,上面指示,如果她们出现了状况,比如被段老魔这种邪魔抓住,同归于尽用的,威力自然不俗。 荡漾的震波之中,那仙女洞被炸开了一道口子。 这口子并不大,反正以她们两人的身段,肯定是过不去的。 这么大威力的惊雷轰,竟然只能轰开这么一点,从这里看去,炸开的还只是浅层,缘于并没有浓烟顺着洞口冒出,这已表明这根本没有炸通。 这仙女洞的石头坚固成这样,段云他们要怎样通过? 更为离谱的是,这时,这仙女洞竟又开始闭合起来。 “这么快,本姑娘都没你这么敏感!”冷一梦大骂道。 到了这时,即便她们担心,已没有了任何办法,段云和他的伙伴们已彻底被困了。 冷一梦和冷一雪灰头土脸站在那里,眼神有些茫然。 可就在这时,本来又要闭合的仙女洞再次震动起来,带出巨大的声响。 这一刻,仿佛有无数毒龙钻在里面穿梭,带起的声音如雷,震得她们耳膜刺痛,心神震荡。 “快走开!” 冷一雪率先反应过来,带着冷一梦往旁边的草丛扑去。 草丛摇晃,只能看见她们两个翘起的屁股轮廓。 结果这个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一道黑色巨物从弥合的仙女洞中钻出,给人无坚不摧的感觉。 而当你仔细去看,会发现这黑色巨物竟是在疯狂转动,因为转动得太快,反而有一种静止的感觉。 黑色巨物将仙女洞破开,雷电和碎石飞溅。 巨物之后,是段云衣服破碎走出来的身影。 “这玩意儿还真够硬的!” 是的,他发动了雷火大剑才在这仙女洞中重新开了一条道。 只能说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没有路自己弄一条就是了。 不过这也并非没有代价。 因为后面出来的人里,慕容兄弟是被背着宁清的。 缘于刚刚破洞之时,段云弄出的动静太大,把他心爱的宁清都震晕了。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不禁一脸心疼叫道:“快看看宁清!” 段云看了一眼,说道:“放心,死不了,就是震晕了过去。” 之后,一行人骂骂咧咧离去了。 只剩下了冷一梦和冷一雪翘着屁股,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这连“惊雷轰”都只破开那么一线的仙女洞,竟被段老魔生生打通了。 这什么究极毒龙钻! 即便见识过段云各种惊才绝艳,每一次见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可这一次,两女依旧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段老魔简直能一直震惊她俩。 看着那破开的,又在冒烟的洞口,两姐妹只觉得段老魔恐怖如斯。 恐怕真的有仙女下凡,以洞困魔,都困不住段老魔这种顶级魔头牙! 实在是太可怕了。 (本章完) 第323章 多情刀客无情刀 (求订) 黄金树引发的大火剧烈的燃烧着,即便这里离清河城有两三天的脚程,可那可怖的大火把天空都烧得一片暗红,于是在清河城的人眼中,那是一片中午出现的漂亮晚霞。 因为大火持续在燃烧,这本就是盛夏的时节,本来凉快阴森的森林,如今也一片火热。 这真是火没烧过来,热气持续来了。 应该是感应到了大火的威胁,路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虫群全部在往南边飞去,最多的时候,简直遮天蔽日,犹若末日景象。 风灵儿不禁疑惑道:“这火会不会烧到清河城啊?” 慕容兄弟回答道:“这山火的事谁知道,烧起来只有等它自己熄。可怜那一村子的漂亮姑娘,就烧没了。” 段云没救到人心里本就有点不爽,忍不住吐槽道:“那一村子的男人就不可怜?你他娘一个男的这么下头!” 慕容兄弟被骂下头,忍不住昂着脖子反驳道:“我一个男的,又不喜欢男人,心疼妹子有错吗?” 段云回答道:“做大侠要善良公道,你这人只看女人,有舔狗嫌疑,我觉得你暂时不配当少侠。” 慕容兄弟震惊道:“我不配?我只是心疼妹子就不是少侠了?” 风灵儿点头道:“我也觉得你这样的思想不配当大侠,最近我可学习过,大侠是要锄强扶弱,只分强弱善恶,不分男女,即便你勉强算个少侠,那也只能排在玉珠群侠末尾。” 为了配合段云好好当女侠,风灵儿可是做过不少功课。 听到这样的话,段老魔脸上才露出了一点欣慰的情绪。 慕容兄弟还想反驳,这时,风灵儿已举手道:“他只能排末尾,谁赞成,谁反对!” 结果这时,所有人都举起了手,包括慕容兄弟身边的宁清。 慕容兄弟只心疼漂亮女人这一点,就连她都觉得下头。 面对群侠的意志,特别是宁清的意志,慕容兄弟终究只能从立志超越段老魔,成为玉珠群侠之首,顺利变成了玉珠群侠老幺。 没办法,这么多女人都认为他不行,那他就是不怎么行。 他一定会加倍努力,提高觉悟,重新获得玉珠女侠们的认可! 翌日,一行人再次回到了清河城。 清河城还是老样子,他们回去的路上,还能遇到一些江湖人成群结队的去探险。 去寻找他们心心念念的黄金宫,女武神,武神宝库。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甚至整座城江湖人心心念念的一切,都被段云这一行人摧毁了。 只留下了这半本《七分归元气》。 不得不说,女武神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段云如果不叫来帮手,还真不好拿下对方。 他们对付了女武神,可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精神疲倦。 一行人只想回到那鬼庄子内,好好休息两天,养养伤养养气。 特别是慕容兄弟,因为救火被火熏烤的原因,黑了一些,已顺路买一些黄瓜回去敷脸,保养保养。 玉珠山庄的男人里,他这容貌只在段老魔之下,都亏是自己保养得当。 而其余人只想睡大觉。 一行人顺着河往住处走,看着河岸上那些洗衣洗碗的人,听着他们在那里七晕八素的聊天,什么哪家男人活好,谁家弟弟会疼人,段云他们竟有一种温暖之感。 在山林里呆得久了,与世隔绝的日子太过冷清,而这种人气才让人感到安稳。 这次回来,段云邻居家的房子已修好了。 也就是那位李氏夫妇。 这窗户的雕花应该是那用飞刀的李兄亲自雕的,雕得很细致,没有一点多余的木花,宛若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这足以证明那位李兄的手很稳,腕劲收放自如。 这样的人发出的飞刀,也一定很可怕。 回到住处之后,疲倦的侠女们已回屋休息,慕容兄弟则忙着切黄瓜敷面膜。 段云则往外走去。 走着走着,他发现慕容兄弟也跟了上来。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干嘛?” 慕容兄弟说道:“你干嘛我就干嘛。” “你也发现了?”段云挑眉道。 慕容兄弟回答道:“当然,那股融于自然的刀气,我感觉不到那刀等于白练了。”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不禁向邻居家,也就是那位李兄家投去。 他们刚刚经过这里时,感受到了一股刀气蓄势未发,如果他们猜测没错的话,那屋子里应该不止两个人。 也就是说,邻居夫妇可能遇到了麻烦。 有人找他们麻烦。 这邻居和他们非亲非故,也就是表面打个招呼,和他们并没有太大关系。 可身为江湖人,怎么能错过热闹。 这一看就是高手对决。 是的,那刀气的火候不俗,不然也不会引起这两位老魔的注意。 两人不再迟疑,很快施展身法,如两只轻灵的大鸟,轻飘飘的落在了隔壁邻居的屋顶上。 这邻居房子应该是处于成本的考虑,一半用的是黑瓦,一半则是稻草。 段云和慕容兄弟刚好落在了屋瓦上,趴了下来。 随着段云发动了吸星大法,两片屋瓦无声被掀开了一线,透过这里,便可以看见里面的场景。 到了这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刀气一下子变得更加明显,身为刀客的两人都感到一股凌冽的寒意。 这是夏日,可这散发出的刀意却让人进入了寒冬。 而这时,他们也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李氏夫妇站在屋子一侧,神情凝重,而这可怕的刀气正是那位李兄发出的。 他双手很自然的垂在两侧,手中也无刀,却比世上一流刀客手拿神刀还要可怕。 因为他整个人处于将发未发的状态,而他的刀气和刀意同时如此。 段云两人早就看出这李兄的飞刀功夫不弱,却没有料到还是低估了他。 单单是这将发未发的缥缈和森寒,这清河城中绝大部分势力的掌教之流都不如他。 这对夫妻修个房子为了节约钱,瓦都只用一半,却没料到是这样一个高手。 看来这清河城内,低调行事的不止他们一群大侠。 可能把李兄逼得使出这般刀气的会是谁。 因为在他们的观察下,李兄刀气缥缈,整个人却是如临大敌。 下一刻,两人翘着屁股,视线又移了一下,便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紫袍人。 面对这可怕的刀气,那紫袍人只是坐在那里,看起来很轻松写意的样子。 仿佛即便这李兄飞刀飞出,他也能轻松接下。 单单这是这份从容,就让人不敢小觑。 果真还有高手! 这时,紫袍人看着李氏夫妇,一脸痛苦和深情的说道:“还记得我们的承诺吗?” 看到这一幕,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懂了。 这李家夫妇是私奔。 这李兄应该是抢了这紫袍人的女人,这紫袍人正深情质问这李兄的夫人林音呢。 段云大概也是这般认为。 这江湖不是又姦又杀,就是儿女情长,他旁边的这位就是个恋爱脑。 那这般看来,这李氏夫妇来这清河城是私奔来避仇的? 没想到还是没逃脱。 听到这话,李兄俨然更加紧张,说道:“龙兄,你我相识一场,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我和音儿是真爱。” 果然,他们猜对了。 这就是为了女人! 看得出来,这李兄和龙兄应该是旧识,甚至是好友。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这李兄是带着朋友的女人跑了。 这是江湖里相爱相杀的经典剧情了。 这剧情虽然老套,可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却是喜欢看、爱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时,被称作“龙兄”的紫袍人面色痛苦,质问道:“当初和我好的时候,你叫我‘小龙龙’,如今你有了新欢,就叫人龙兄了。” “李开,你还记得大夏湖的那一夜吗?你对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不要说了,我求你不要说了。”李兄也神色痛苦道。 听到这样的对话后,段云和慕容兄弟愣了一阵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片刻之后,他们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这是什么发展? 不是两男人因为一个红颜反目成仇,而是你们搞基,这林音破坏了你们? 不是,这怎么有点复杂? “为什么不能说?你说过爱我一辈子的!你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臭女人。”紫袍男再次质问道。 这紫袍男长得五大三粗,留着胡须,给人一种行走江湖武功不弱的富商之感。 这样的男人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让段云脸上都要戴上痛苦面具。 说好的经典带女私奔,兄弟反目剧情呢? 给我干哪儿来了? 还有,这李兄你真是男女都不放过牙。 李兄摇头道:“龙兄,这一切怪我,怪我当时以为自己喜欢男人,可后来发现,其实女的我也可以。我这样的人,注定没法和你在一起的。” “是吗?如果我偏要呢?” “你这叫始乱终弃,你不爱我和睡觉就是姦,你以为能拍拍屁股走人吗?” 紫袍男依旧没有站起来,可是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已渐渐失控。 这时,他整个人如一阵风一般,连人带椅子移动了数步距离,一下子逼近了李氏夫妇。 移形换影? 慕容兄弟眼睛睁得老大,发现这紫袍人果真也不可小觑。 单单是这移形换影的轻身功法,都直逼宗师层次。 李开不由得叫道:“你不要过来!” “我偏不!开!我不能没有你!” 面对李开的警告,这位龙兄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如飞蛾扑火,向李开扑去。 这一瞬间,那缥缈的刀气已化作实质。 段云和慕容兄弟知道,那一直隐而不出的飞刀要出了! 这样的飞刀一出,恐怕就是见血要命。 嗡的一声,飞刀飞出,却忽又顿止。 紫袍男和李开夫妻之间,不过咫尺距离,他的喉头前端,是一柄森寒的飞刀。 即便是段云和慕容兄弟,一时都没看清他的飞刀是如何出手的。 只能说这柄飞刀确实带着一股魔性,仿佛能击中它想击中的一切。 这时,慕容兄弟不禁想起了一个人。 李飞侠。 传奇的飞侠,例不虚发的飞刀,当年被肉身成圣的肉尊压了三天三夜不死,还能成功以飞刀击穿对方右眼的李飞侠。 这位李开也姓李,难道是李飞侠的传人? 当年李飞侠和肉尊各有损伤,而后续飞侠也因为黏上了不可剥离的菩萨肉,实力大损。 不过他也借此退出了江湖,生了不少儿女。 这李开飞刀造诣不俗,说不定真有可能。 飞刀的刀气溢在紫袍男的喉头上,激得他喉头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你不要我,就杀了我吧。” 紫袍男往前一步,飞刀和李开夫妻就退后一步。 只是哒的一声,夫妻俩已碰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这时,妻子林音不禁叫道:“表哥,你不要这样!” 听到这里,段云和慕容兄弟脸上的痛苦神色更浓。 敢情你们还是亲戚? 紫袍男骂道:“别叫我表哥!你只是一个夺人所爱的恶女!我愿意为他而死,你敢吗?” 说着,他眼睛一横,就往飞刀上撞去。 李开慌忙一扯手,可飞刀还是扎在了紫袍人的皮肉上。 不过这飞刀只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红,转瞬就回到了李开手里,然后消失不见。 “你干什么?”林音见状,恐惧道。 刚刚她表哥真的是要送死。 李开一脸痛苦道:“龙,不要。” 紫袍男根本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自家表妹,说道:“我为了他,可以去死!我也可以变成女人。我已找到了玉女剑宗下落。你可以吗?” 林音看着他,震惊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你不杀了我,就无法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紫袍男看着林开,一下子抱住了他。 李开忍不住泪流道:“龙!” 这时,林音站在旁边,看见自家丈夫流着泪也抱住了自家表哥,一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紫袍男看着她,说道:“以后我们各论各的,你叫我表哥,我叫你姐。” 林音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开,说道:“这样可以吗?” 李开默默不语,只是一味也把她抱在一起。 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眼中,是李开左拥右抱的风流画面。 他们不忍再看下去,默默离开了,甚至有点流泪。 他们只是想看场戏,可这戏也太下头了牙! 只能说男酮都该死! 可男酮都快装不下这厮了啊。 (本章完) 第324章 老魔灭门,花落下一家(5K求订) 前去看热闹的段老魔和慕容老魔,本以为会收获吃瓜的好心情,结果事实恰好相反。 那李开左拥右抱,左边还是个大汉的画面,就算是变态的慕容老魔都感到辣眼睛。 段云再次确定了这个世界不干净。 是污秽的。 这时,段云忍不住想起了前世里那位姓李的,也是耍飞刀的,那人送兄弟老婆已震惊他许久了,而这个世界还能更癫更变态。 如果那龙兄能变成女的,他还能勉强接受。 这么说,他被误解的《玉剑真解》用在这辣眼睛的三个人身上反而成了一件好事。 可从他们离开时的情况来看,俨然三人已接受了那局面。 也就是说,那姓龙的即便不变女的,他们也能两男一女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样子。 想到这三人还是他们的邻居,段云只觉得脑子不干净了。 他忍不住吐槽道:“这三人性趣这么变态,会不会做些变态的恶事?” 他们只要做了罪不可赦的恶事,那段少侠就有了清除污秽的理由。 慕容兄弟摇头道:“我看难,那李开可能是李飞侠的后人。李飞侠的后人性趣可能比较特殊,但在行事上一向比较正派,不怎么做恶事。” 听到这里,段云打算暂且放下了。 这世上大奸大恶太多,性趣古怪不算突破少侠行侠仗义的标准线,不过就是辣脑子。 段云忍不住九浅一深吐纳了一阵儿,用惊世智慧把脑子里的记忆清空了一片了,这才恢复了一些。 可这清除并不彻底,脑子里时不时会浮现那画面,以至于他都想跟宁清学一学“梦遗大法”了。 据说这明玉宫的《梦遗大法》很容易忘记事,有好几次宁清醒来,差点没认出慕容兄弟,让慕容兄弟吓得够呛。 毕竟好不容易有一个女人是真心喜欢自己,如果没了的话,他可怎么活儿。 万幸宁清又能逐步恢复记忆,这才没有让慕容兄弟的“此恨绵绵无绝期”更上一层楼。 总之,因为看了李开的三角恋之后,段云精神和心情都受到了影响,以至于他一时都无法集中精神参悟《七分归元气》。 这从初代武神身上得到的唯一秘籍,着实算得上玄妙,以至于他完形填空的能力有些难以发挥。 因为状态不佳的原因,段云甚至可以说在参悟武功方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打算好好休息两天,再付出熬夜两天的惨重代价,看能否突破入门。 与之同时,在清河城的另一角落,那位之前潜伏在红塔山得以逃脱的嗜血说书人,已然开启了“说书模式”。 “完了,完了,段老魔重出江湖,带着一群魔头,毁掉了一切牙。”说书人双眼猩红,拍着惊堂木,大声说道。 下面有人皱眉道:“段老魔又在哪里搞事?” “就在这,就在清河城一带!不止他一个,还有绿刀老魔和段老魔的几个星怒魔女。” 此语一出,下面不禁有人受惊,质疑道:“怎么可能!我丐帮的,消息最灵通,怎么不知道。” 那丐帮弟子平时讨钱落魄模样,这时在茶馆里穿得却很周正,甚至坐的是雅座。 “对,说书的就知道耸人听闻。段老魔来了,你还不跑,还敢在这大放厥词!” 说书人见众人不信,转瞬掏出了血色绸带缠在头上,眼神坚定且语气激动道:“我乃嗜血说书人,一生正义!即便段老魔这样的魔头再恐怖,手段再残忍,我也要揭露他的恶行!” 看到那红绸带的瞬间,本来一片质疑的江湖众人一下子竟信了几分。 这红绸带和说书人缠在一起,就仿佛有一种东西缠住了他们的心,让他们不得不信。 毕竟嗜血说书人是最老派的说书人,同时也就只有这群不怕死的,才敢不断揭露段老魔的魔头行径。 段老魔从出道开始,都是他们一直在传播其故事。 据说嗜血说书人和大侠说书人为了各自的立场,打架打得很凶,可以说是反抗段老魔最为顽固的一份势力。 要知道之前不知多少和段老魔结怨的人,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这也是段老魔惹不起,段老魔小心眼的传闻由来。 这时,有人问道:“那你别调胃口了,说说段老,说说段少侠干了什么?” 问话的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改口不说,还忍不住环顾四周。 因为有传言段老魔有顺风耳,一不小心对他出言不敬,被他知晓的话,就会被杀全家。 这都说段老魔就在清河城一带了,谁敢乱说。 这一下,周围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忍不住后背发寒,总觉得有一双邪恶且恐怖的眼睛在偷偷注视着他们一般。 不管男女,一时都双腿夹紧,正襟危坐。 有的人总觉得听到有关段老魔的传闻都不详,已偷偷离去,而更多人则是一边怕着,又一边继续听。 毕竟江湖中人最喜欢的就是看戏凑热闹。 他们倒是很想知道段老魔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最近的消息是,以姦闻名的玉观音都被段老魔反姦了,还被迫怀了段老魔的骨肉。 嗜血说书人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他什么狗屁少侠!他就是魔鬼,他做了什么?他做的事简直罄竹难书,值得被千刀万剐!” 说着,他眼神中露出了悲伤的情绪,接着道:“我们一生敬爱至极的女武神,曾经引领了江湖荣光的女武神,她不过喜欢和黄金树中的老武神交合,喜欢把人练成干尸罢了。可就是因为这点小事,女武神和树中老武神就被段老魔带着群魔在黄金道观内打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侮辱。 当时女武神跪在老魔面前,伸着舌头流下血泪,还要遭受绿刀老魔骑乘的侮辱,不断逼着老武神吐出神功秘籍。最终,我们敬爱至极的武神双双自爆殉情,死状惨烈。 黄金树连着黄金道观也化作一片火海,毁于一旦,你们说段老魔这恶行可不可恶?段老魔可以说是毁了武林神话,毁了爱呀。 我们都是血性江湖人,要我说,就该同仇敌忾,把段老魔围殴至死!” “大伙儿一定要抓紧时间,段老魔和女武神血斗,受了大伤,这是最好的时机!千万不能让我们敬爱的心中神话女武神和老武神白死啊!” 嗜血说书人声情并茂说到这里,仿佛自己亲生爹娘被段老魔杀害了一样,双眼竟流下了血泪。 嗜血说书人很清楚,他靠着这样的说书手段,绝对能让许多人认同。 他们嗜血说书一脉,就是能这样靠着自己努力鼓动人心,掌控言论。 而这么多年来,从来只有他们一家能做到如此,可最近出来的大侠说书人,为段老魔这种邪魔辩经不说,竟也能和他们一样鼓动人心。 鼓动人心,掌控言论之事,只有掌控在他们嗜血说书人手中才是正统,他们绝不允许段老魔和大侠说书人也有这样的能力! 那样江湖就彻底乱了,彻底水深火热了,为了江湖次序,为了广大无辜江湖道友,他们必须要毁掉大侠说书人! 是的,说书鼓动人心这种事,只允许他们嗜血一家掌控,这也是他们必须和段老魔,以及他的大侠说书人血斗到底的原因。 如今他亲眼目睹了段老魔犯下的滔天罪恶,在他的影响下,段老魔肯定会引起清河城上下的敌视的,到时候. 结果他的想法还没落地,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一只臭鸡蛋砸在了他脑门上,腥臭无比。 “你!” 嗜血说书人勃然大怒,刚要开口,结果又是一只臭鸡蛋砸进了他嘴里,臭味直灌喉头。 扔臭鸡蛋的是一个老头儿,看起来很生气,身体直哆嗦,大骂道:“放你娘的屁!女武神怎么会死?黄金道观怎么可能会毁?” “就是!段老魔就是再厉害,能和女武神叫板?” “就算女武神年老体弱,就是老死了,黄金道观和武神宝库也不可能被毁!” “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嗜血说书人没料到的是,自己说出了真相,却引起了群情激昂。 他们对他破口大骂,有人甚至上台直接打他。 疯了,这些人疯了! 嗜血说书人忍着呕吐臭鸡蛋的恶心,满嘴喷臭道:“你们就是害怕真相!你们是懦夫!” “懦你娘!给这张了一张臭嘴乱说的狠狠灌臭鸡蛋!” 一时间,以那老头儿为首,臭鸡蛋如不要钱般硬塞进嗜血说书人的嘴里,有的甚至往屁股里塞。 其实嗜血说书人是想错了,这群人这般对付他,倒不是因为怕段老魔,而是因为女武神和黄金道观内的武神宝库,一直都是这些江湖客的梦。 扔臭鸡蛋的老头儿,从风华正茂的少年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一直在这里熬着,就是为了武神宝库。 这就像是一场豪赌,这数十年来,他做梦都是找到了宝库。 最心灰意冷的时候,他想着能死在女武神手里也算值了。 这是清河城诸多江湖客的写照。 而嗜血说书人的说法,不说听起来不够真实的问题,单是黄金道观连着武神宝库被毁,他们就没法接受。 这等于把他们坚持了许久的一切血淋淋的撕毁,这近乎等于对他们努力半生的全盘否定,这在类似臭鸡蛋老头儿的眼中,简直比杀了他还难以接受。 于是嗜血说书人遭受了“饱满”的对待。 如果说嗜血说书人靠着说书技艺,能够形成一个执念,影响人心,那只能说和众人一生所求的执念相比,他的执念有些不够看。 这些江湖客,绝不允许这种事存在。 嗜血说书人感觉都要被臭鸡蛋塞死,塞满了,可他依旧坚持发出最后的呐喊——“真的!段老魔咳咳毁掉了一切,你们都是懦.” 啪的一声,嗜血说书人的手已被一个汉子绞断。 那汉子甩了甩略显飘逸的长发,说道:“在下是八神门的刘劲,这厮敢妖言惑众,拿段老魔吓唬人,那是吃苦吃得少了。 我将带他回去,让他好好尝尝我八神门的折磨手段!” 众人一听这是城中五大势力的八神门在以正视听,不由得肃然起敬。 他们最讨厌这种自己没本事找宝库,就妖言惑众宝库毁了的人。 这清河城来来往往这么多江湖客,少不了一无所获只能灰溜溜离去的人。 这类人里,最讨厌的就是自己不行,还非要说黄金山的武神宝库是假的人。 这就好比总爱抱怨的江湖客,一辈子都混不好和讨人厌一样。 用雀刀门的赵掌门的话说就是——“没能力就说没能力,扯什么大环境,别人都行,就你干啥啥不行,还总说是武林大环境。怎么你到哪,哪的大环境就不好,你是破坏大环境的人啊!”。 而这次说书人说的话,简直比那些抱怨环境的人更讨厌和恶毒,更是该遭罪。 而五大势力之一的八神门更不喜欢这样的言论,不止因为他们也在找武神宝库,更上一层楼,还要做江湖人的生意。 你把这美梦都吹破了,老子还怎么赚人银子? 所以说书人被八神门的人带走的时候,可以说全场欢呼,如送瘟神一般。 嗜血说书人从未想到自己亲眼所见的“惊天事实”,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局面,忍不住暗自抱怨道:“懦夫!蠢货!这江湖就是太多懦夫和蠢夫,才会让段老魔这邪魔肆无忌惮啊!” 想到这里,他都气得翻白眼了。 而就在嗜血说书人在遭受八神门的“美妙招待”时,段云的住处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是被熊猫大白从茅房边的一个泥坑俘获,并拖出来的。 段云一行人没料到熊猫大白还能捉贼,忍不住对其夸赞有加。 结果这个时候,段云忽然发现这“贼”有点眼熟。 那“贼”一身是伤,看见段云后,眼泪一下子掉下来,说道:“爹,我总算找到你了。” 段云这才认出,这不是红塔山的红明田长老吗? 这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慕容兄弟对段云有这么老一个儿子感到震惊,不由得让开了一条道。 这时,红明田已艰难爬了过来。 段云困惑道:“你怎么了?” “段巨侠,我们红塔山没了,我本来想要献给你的自家夫人也被人抢啦。”红明田一脸凄惨道。 这几天不见,红塔山被灭门了? 上次他和红塔山一起去找黄金观,红塔山是损伤不小,可回来的人也有半数之多,怎么忽然就垮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是玉溪派,玉溪派见我们和你探秘损伤惨重,趁机联合其他四大势力,对我们进行了偷袭,杀了我们的人不说,还要逼问我们黄金观的下落。 我们想着巨侠您还要去那里,不想被打扰,便誓死没有告知他们,并说我们有您这样的后台撑腰。” 段云皱眉道:“你们报了我的名号?” “我怕影响您的行动,没敢直接你的名号,却也警告了他们你厉害得紧。可那玉溪派和八神门的门主说,别说是您这样连名字都不敢露的后台,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照杀不误。”明红田抱着段云大腿,凄惨说道。 他说的大部分是实话。 他也没料到对方下手会这么快,这么狠,以至于他想说出段云名号保全时,红塔山的人已被杀得差不多了。 可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对方做事做到这种程度,已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他恨啊! 这红塔山的传承在他手上毁成这样,他就算苟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他干脆把心一狠,拼了。 真心实意的为段云着想,打死也没有暴露段云的身份,因为他知道段云以假名混在他们红塔山中,就是不想身份暴露。 后面他靠着压箱底的本事,拼了一身重伤侥幸逃了出来,就是为了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段云给他和红塔山枉死的弟子讨回公道的机会。 他当然知道段云不会承他多大的情,毕竟他能感受出,段云对红塔山的观感并不好,即便后面他们很听话,也仅限于此了。 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段云不会承他和红塔山的恩情,可是他心眼小啊! 果不其然,这时,只见段云阴沉着脸道:“他娘的,这什么玉溪派和八神门竟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对红塔山观感确实不好,可是不管是那王地花王老头,还是眼前的红明田,至少是懂事的。 在组建“仁义之师”和找黄金道观时,也是不余遗力。 换个说法是,王地花和红明田和他也算面熟,就算他们在他眼中不算是好人,可至少也是他听话的狗。 他娘的,杀和他相熟的狗一点面子都不给? 少侠不要面子的吗? 这时,段云问道:“那玉溪派和八神门的人在哪儿?” 红明田吐着血道:“他们占了我们的地盘,就在我们的驻地,你入门住的那片驻地。” 段云已然站了起来,说道:“我出去一趟。” 慕容兄弟说道:“俺也想去。” 段云说道:“灭门的事,你少掺和。” 说着,他已离开了。 看着段云离去的背影,慕容兄弟忍不住抱怨道:“杀人全家的好事,这厮就会独享。” 红明田看着段云离去的背影,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马上死了也值了。 玉溪门的畜生,你们也将付出代价牙! 各位读者大佬,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325章 来了!惹不起来啦!(求订) 这时正值正午,是清河城一天里比较悠闲的时候。 吃过午饭的人通常会打个盹,特别是吃得太饱的,那会有一点幸福的饭困。 就是喜欢打打杀杀的人这时也坐了下来,该吃饭吃饭,该打盹打盹。 人又不是铁打的,就是有人格外喜欢杀人姦人抢地盘,那也得喘口气。 特别是今日阳光正好,那就更适合小憩了。 段云走在阳光中,河风习习吹过,不燥不热。 如今他又挂了一只药箱。 段少侠要灭门的时候,通常就会变成一名大夫,这是他的习惯。 结果这时,他才刚上街没多久,就有人给他打招呼。 “金兄,几日不见。” 邻居李开放开了左拥右抱的手,向他拱了拱手。 身为江湖中人,段云很喜欢这种打招呼的方式,跟着拱了拱手,客气道:“金兄真是艳福不浅。” 说这话的时候,他大脑已再次开始震颤。 只能说这李开不愧是练飞刀的,至少内心是真的强大,竟然带着猛男恋人和新婚娇妻一起上街了,并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这街上还有不少人,看着他左拥紫袍猛男,右拥青衣娇妻,皆投来了或惊讶或羡慕的目光,忍不住偷偷议论起来。 一时间,段云觉得和这人认识都有些丢人,赶紧离开了。 去往红塔山的驻地,段云也算轻车熟路。 毕竟他也曾是红塔山的一名外门弟子,还感慨过红塔山的福利不错。 不过江湖就是这般风云变幻,前一刻还在大把赚银子的红塔山,如今门人被杀,驻地也被玉溪派占据。 可见这玉溪派一直想垄断烟土生意,这抓住红塔山虚弱的时候就是致命一刀。 身为少侠,段云极其厌恶赌毒,本来暂时忘了去处理它们,结果自己反而找上门了。 红塔山已经破灭,那这时他抓住机会把玉溪派扫荡掉,那城中的毒也算拔除了。 想到自己行侠仗义,拔除了这毒瘤,让城中变得更加健康清明,段云就有一种扫除污秽的爽感,忍不住轻哼起来。 快到红塔山驻地的门口了,段云才想到还没吃饭。 既然如此,那就先吃饭吧。 红塔山外的驻地,刚好有一个火锅摊。 这时,不少浑身肌肉的体修正在吃猪杂火锅。 猪杂这种东西,在这方世界算不得好肉,通常是码头工喜欢吃,平时会些武功有点地位的江湖客都不屑一顾。 可在这清河城不一样,清河城物价贵得离谱,这些在外面被看不起的猪杂猪下水,在这里可是大受炼体江湖客的喜欢。 段云也要了一份,吃了起来。 只能说这猪杂猪下水在火锅油料的重压下,竟出奇的鲜美。 段云想着等会儿要忙活,一连吃了三碗饭,吃得浑身冒汗。 从这里,可以看见红塔山的烟馆依旧开着,连招牌都没换。 两个看起来如病痨鬼的中年男子从烟馆里出来,其中一个小声嘀咕道:“今日红塔山的烟为何味不怎么纯?” 另一个汉子抱怨道:“我看这烟肯定掺了杂叶,这年头,喝的酒全是水,抽个烟也假,还这么贵,真是不让人活了。” 汉子回应道:“照我说,还是嫖最划算,至少姑娘的活儿掺不了假。” 他的同伴说道:“可是这里姑娘要吸人啊,老子想当初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就是被去多了,如今别人都说我四十有五了。” 汉子随口吐出一口浓痰,说道:“我还不是,都怪你,带我去了那青楼,染上了瘾。明明才十八,结果他们都说我二十八。” 段云都震惊了。 这厮一眼看去,四十八都不止了,结果才十八? 这十八岁的年纪,到底嫖了多少才能变成这样。 “那看来只有赌给劲,晚上我们去梭两把。” 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段云已不想吐槽了。 这两位可谓是被这城中黄赌毒全面毒害的对象,怪不得以他大夫的眼光来看,两人的身体都被掏空了,恐怕活不过四十。 就在这两烟鬼在那里骂骂咧咧讨论嫖赌烟的时候,街那头忽然走来了四个红衣人。 这四个红衣人一出现,这街道的氛围一下子变了。 那两烟鬼见状,刚想脚底抹油溜走,结果两人一下子就被一双双厚重的大手逮住了。 “大哥,我们什么都没干!” 病痨鬼汉子害怕道。 “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干,可你们的气色不对劲啊。”为首的红衣男子说道。 “大哥,我们天生体弱,就这样。”病痨鬼汉子回答道。 “放屁,我看你们就是亏空了气血,这样下去迟早见阎王。遇到我,算你的运气,刚好老子今天来月事。” 此语一出,病痨鬼汉子面色就变了,求饶道:“大哥,别,真的别!”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红衣汉子裤子已脱了。 呜呜! 下一刻,柔弱的他就被按到地上,强行灌血。 这时,另外一个红衣汉子把衣服脱了,露出了红肿的胸口,对着另一个病痨鬼说道:“你真是好运,赶了巧了!” 说着,也被强行治疗。 原来是铁血门的人。 铁血门的真汉子治疗完毕后,潇洒的一提裤子和一穿衣服就要走了,留下两病痨鬼在那里泪流呕吐。 段云看在眼里,倍感欣慰。 段云在铁血门也混了好些时间,这几人他全不认识,可见这段时间铁血门也扩张了许多。 对方也确实贯彻了他医者仁心的理念,不过手段有点粗暴罢了。 不过这个江湖,确实需要一点猛料。 至少这些血一喝,这两病痨鬼能多活一段时日了。 少侠过处,也算给这病重的清河城带来了些许健康。 这个时候,段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四周的人都紧张起来,有的人甚至已拿着锅跑了。 因为铁血门的汉子走过来了! 自从铁血门的汉子练血不打架,喜欢给人喂血治病之后,清河城就陷入了一种邪门的恐慌。 被医治的恐慌。 铁血门汉子的血是有用的,药效还不俗,其中救了好些条人命。 一个被毒虫钻得满身是孔洞的大剑门长老,被铁血门门主当场喂了血奶之后,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可他虽然活了,却也很快死了。 自杀死的。 当着那么多人,特别是诸多亲传弟子的面,被一个浑身胸毛的汉子喂血奶,这位一向喜好面子且颇有威严的长老没过了心头那关,于是就去了。 不少人认为那长老内心脆弱,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铁血门恐怖就恐怖在,你没有性命之危,有的不过纵欲过度,一夜姦了十多个女人身体略显亏空而已,就会被抓住强行治疗。 要知道能在这里姦人的,怎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当着一众人的面强行灌血治疗,从此脸面无光,甚至有些混不下去了。 因为这个,铁血门弟子曾遭到不少人针对和阻杀。 可铁血门汉子自从血能治病之后,就变得格外难缠,你和他们缠斗,只要没有快速杀死他们,他们就能一边自饮血一边战斗,进而把人活活拖死。 这种打法一向是江中派的神医们擅长,而铁血门却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所以如今他们已成了一方颇为可怕的势力,这短短一段时间,就有十多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被强行救治隐退江湖。 街上的人怕被强行医治,如见到瘟神一般,跑的跑,散的散。 可段云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而是看着这三个迎面走来的汉子。 那三脑袋尖尖的铁血门汉子也在看着他。 为首的汉子观察了段云一阵儿,一脸欣慰道:“你气色很好,继续保持。” 段云拱手道:“彼此彼此。” 这饭吃完了,戏也看完了,那就该办正事了。 于是乎,段云站了起来,往红塔山驻地走去。 他刚一进门,就被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拦住了。 “是谁?来干什么?”中年男子一脸戒备,质问道。 段云拍了拍药箱,说道:“我是大夫,给你家宗主治病的。” 中年男子仔细看着段云,说道:“二宗主从未说过要找人看病。” 段云说道:“那你带我去见他就知道了。” 中年男子没有动,反而更加戒备道:“不行。” 灰鹰帮被灭门之事早就引起了城中五大势力的戒备,而凶手假扮大夫先杀帮主再杀帮众的邪恶手段也让人印象深刻。 玉溪宗身为五大势力之一,二宗主林牧早就下令,要格外戒备大夫上门。 中年男子越看越不对劲。 因为段云这长相和打扮,再加上来路不明,实在是太像了。 他忍不住后退,就要叫人,结果这时,只见一道白光一闪,他下面顿时一凉,呆立在当场。 白色剑气擦裆而过,破开了他的裤子以及一层皮肉,这要是再偏一点. 段云捏着剑指看着他,说道:“如今行不行?” 中年男子面庞僵硬,却强行挤出了一抹笑容,问道:“敢问神医贵姓?” “姓金,名橙武。” “原来是金神医!二宗主在里面,小的这就带您去!” 这男子表现得非常识时务为俊杰,马上就带着段云往里面走去。 男子在玉溪派有个小职务,生活也过得去,可相较于上面人的金银满堆,他得到的就少了。 一月就十三两银子,拼什么命啊。 “老陈,这是谁!” 路上,有人问道。 这老陈赶紧说道:“是我表哥,想来寻个差事。” “你表哥这么年轻?” “没办法,他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天生丽质。” 刚走过那道回廊,老陈差点就跪下了,求饶道:“神医,如今宗门内对大夫有些成见,迫不得已,千万见谅。” 段云没有料到,自己不过灭了一个灰鹰帮,竟把“年轻大夫”干成了一个高危职业,引得玉溪宗严防死守。 这玉溪宗真是该死,竟敢戒备本少侠这么高大上的职业! 段云点头,示意老陈继续带路。 老陈夹着破裤裆,带着段云继续往内走去. 红塔山的偏厅,如今早已变成了玉溪宗的会客厅。 冷一梦和冷一雪刚从里面走出,结果玉溪宗的二宗主林牧迎面走了过来。 冷一雪见状,一拱手,就要告辞,结果林牧却横在路上,说道:“两位神捕大人,林某已是第五次请二位用饭,以便尽地主之谊,二位为何总是避而不见。 这要是让宗主知道林某招待不周,是会怪罪在下的。” 林牧喜好女神捕,曾被清气司的三位女神捕当狗一样拒绝。 自从上一次被女神捕苏荔枝拒绝,对方甚至下头嘲讽他后,林牧就默默发誓,再也不追求什么下头女神捕了。 他堂堂一宗二把手,也是要面子的。 可是当冷一梦和冷一雪出现后,他又忍不住了。 能娶到一个女神捕,就是当一条舔狗又如何? 于是他便三番两次想套近乎,可这两位女神捕依旧不给面子。 这两个女神捕姐妹花最过分的是,连眼神都不怎么掩饰。 是的,她们如今看自己眼里充满了嫌弃,特别是那妹妹冷一梦,仿佛自己是坨屎一样。 老子堂堂玉溪派二宗主,按江湖地位,并不比你们上司差,而你们两个神捕竟这样看我。 老子再怎么差,能是一坨屎? 下头!真他娘下头! 这时,冷一梦一脸冷淡的回应道:“林宗主,我们姐妹还要帮忙查案,没空闲吃饭。” 看着对方冷冰冰的样子,再看到冷一梦那仿佛看一坨屎的表情,林牧再也忍受不住心头的怒火,嘲弄道:“按理说,两位神捕来这里已有数日了,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都说清气司神捕的追踪术天下无双,可看起来也比我们这些人强不了多少” 冷一梦和冷一雪早就对这“癞蛤蟆”不爽。 就是单纯的不爽。 对方看起来人模人样,也不算丑,可总给人一种很装很土的感觉。 照理说,这人也是她们的“盟友”,可两人总忍不住生出一种莫名的厌恶感。 这种感觉和遇到段云时恰恰相反。 段云有老魔之称,很危险,理应是她们清气司女神捕的敌人,可面对对方,她们却忍不住生出好感,又害怕又想要靠近。 如今听见林牧这么说,冷一梦心头厌恶更甚,没有忍住,说道:“其实我们是有了头绪的。” 林牧眼神一寒,问道:“是谁?” 冷一梦冷笑一声,说道:“我劝你少打听,这人你们惹不起。” 林牧也冷笑一声,说道:“惹不起?在这清河城内,我们玉溪宗谁惹不起!” 结果这时,冷一梦鼻头一动,说道:“他来了!” 这一刻,冷一雪面色也变了,说道:“真来了。” 林牧有点懵逼,说道:“来了?” 什么来了? (本章完) 第326章 女神捕:他狠狠惩处我们需要理由吗 玉溪宗二宗主林牧因为再次被下头女神捕嫌弃变得恼羞成怒,而这冷一梦和冷一雪两姐妹花面对其怒火,非但没有任何退缩,反而有针锋相对的意思。 舔狗也是有尊严的,受的伤和屈辱太多,也是会叫的! 眼看双方就要起冲突,结果这时冷一梦忽然一句“他来了!”,让林牧有点懵逼。 这是发的什么神经? 还是想找台阶下? 不,当他看到两女既惊慌又隐隐有点惊喜的表情,林牧变得更为恼怒。 这表情,怎么感觉和情窦初开的女人遇到心上人一样。 作为玉溪宗的二把手,林牧也算德高望重,姦过玩过的女人少说上百,可谓身经百战。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些绝望的发现,他想走心的对象,却没有一个愿意和他走心。 对,就是这种想着心上人的表情,他从未拥有过。 这两女的意思是,她们心上人来了? 林牧一下子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老子倒要看看是谁!” 是的,即便是清气司的女神捕,也很少这般不给面子。 这两女人这般有恃无恐,恐怕就是因为她们觉得背后有人撑腰。 这清河城不比别处,面对他们五大势力,就是一条龙都得盘着。 结果这时,外面真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老陈,这人是” 林牧发现自己护卫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宗门里的老陈,负责收货和看大门的,一个则是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十分英俊。 是他! 冷一梦和冷一雪说的是他? 女人真是肤浅,就知道喜欢长得好看的。 林牧面露不喜,说道:“老陈,这谁?” 老陈见到二宗主林牧面色不喜,一下子面露恐惧。 林牧作为玉溪宗的二宗主,掌管执剑刑法之职,说是宗门内的活阎王也不为过。 而要他带着进来的年轻大夫,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人,同样也有阎王气质。 如今他夹在两阎王中间,内心其实是更害怕林牧的。 因为他是真正见过这活阎王的诸多残忍手段。 可想到背后的年轻大夫那根手指,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林宗主,这位是金橙武神医,说是来给你治病的。” 说着,他露出一副格外无辜的表情。 林牧看着这位年轻英俊的大夫,心想自己没找过大夫,已觉得不对劲。 下一瞬,他已然反应过来,浑身真气暴涨。 “嗯哼哼哼!” 林牧已然想起了之前灰鹰帮灭门的经历,说的就是一个年轻大夫上门来给人看病,结果就被这大夫从上到下杀了满门。 同时他也反应过来冷一梦和冷一雪说的他到底是谁了。 就是他惹不起的凶手。 还好他机智,转瞬反应过来,已然出手,抢得了先机。 玉溪宗的“玉溪长烟功”,讲究气息绵长如溪流,随着林牧“嗯哼哼哼!”的声音响起,林牧体内真气奔涌而出,四周的空气都跟着如水般流动起来。 与之同时,还有一股烟臭味。 玉溪宗作为烟土大宗,同样也要吸烟练功,体内的血肉和真气长期被练功烟晕染发酵,于是自带一股烟熏味。 这种味道对于烟鬼来说是体香,而对于不吸烟的人来说就是臭。 林牧经常不被女人待见,从未想过自己的臭味,而是认为这些女人不识货,瞎了眼。 作为玉溪宗的二宗主,林牧能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有手段的。 他浑身真气和内力一流动,段云的表情都严肃了些许。 “长溪掌!” 林牧双手化作残影,一连拍出了十多掌。 这十多掌有虚有实,在空气中形成了澎湃的掌印,显得厚重又有缥缈。 见对方出掌,段云也大叫道:“排云掌!” 段老魔所学甚广,可掌法却没有正经学过。 可他有惊世智慧,谁说没学过掌法就不会的? 于是在掌法大家林牧眼中,段云这掌法拍得毫无章法,就跟小孩儿打架闭着眼乱拍一样,连入门都够呛,可诡异就诡异在,对方叫着“排云掌!”,这掌一拍出来,掌劲横冲直撞,真有排云之势。 仿佛只要叫着“排云掌”,拍出的掌风就能排云一样。 轰轰轰! 双方的掌劲转瞬撞在了一起,碰撞处气浪翻滚,撞得花园的月季花乱飞。 段云只觉得这对掌也算过瘾,所以根本没有喘气,双掌再次呼啸而出。 林牧根本来不及喘口气,就看见段云的双掌再次袭来,只能一咬牙,发出“啊啊啊啊哼哼哼!”的声音,发动掌劲。 双方的掌劲再次相撞,溢出的劲力把旁边的门窗如纸片般卷飞。 下一刻,“轰轰轰!”的撞击声转瞬变成了“啪啪啪!”,缘于双方的掌劲隔空对轰已然变成了近身肉掌对撞。 段云根本不用换气,双掌越轰越快,快得他都感到有点眼花。 而另外一边的林牧只觉得苦涩无比。 这对手的掌法依旧一塌糊涂,跟小孩儿一样,平时他能用十多个方法轻易破除,可这一刻偏偏不行。 缘于对方太快了。 他用尽全力才只能勉强跟上,根本没时间换其他花样。 段云的出掌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而更让林牧痛苦的是,对方不仅快,还猛! 这短短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双方已对了上百掌,他只觉得双臂酸痛无比,气息不畅,仿佛有一口老痰卡在喉头,快要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林牧身体一滞,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他的话音刚落,段云已然收掌。 胜负已分! 林牧站在那里,脸上是七八个掌印,让他七窍流血不说,更让他本就不行的五官彻底变形,看起来跟个外星人一样。 “我要当大侠!”林牧继续满口碎牙大叫道。 段云摇了摇头,说道:“你长这样是当不了大侠的。” 他手指轻轻一点,林牧就硬梆梆的倒下了。 死前,他充斥着狂热当大侠心情的脑子恢复了片刻清明。 他这才发现,这人他真是惹不起。 原来是段,段老魔啊! 他不禁想起了冷一梦和冷一雪说过的话和那又期待又害怕的表情。 原来传言是真的,她们真的可能是段老魔的星怒。 既然是段老魔,你们为何不早说。 早说他早就扔下一切逃命了。 可惜,他就要死了啊。 然后他就死了。 之前对掌有多么轰轰烈烈,此刻结束时四周就有多安静,就仿佛夫妻激情后的贤者无情。 看门人老陈站在那里,嘴巴长得老大,一副治好了都流口水的痴呆表情。 刚才他惧怕两位“阎王”,对二宗主的惧怕程度是更深的。 可如今事实告诉他,他这惧怕程度是错误的。 不仅因为对方在最擅长的掌法上被这“金橙武”神医活活用掌法打死了,还因为那句“我要当大侠!”。 老陈虽然平时比较佛系,就连江湖人最爱凑的热闹也不去凑,可他还是猜到了眼前这位神医的身份。 相较于这位外来阎王,二宗主简直不如对方一根毛。 完蛋了,是段老魔啊。 他的内心告诉他此刻应该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或者说,他的身体本能先他一步认命了。 面对段老魔,逃有意义吗? 这时,段云转过身来,用那双充满惊世智慧的眼神看着他。 老陈屁股都是一紧。 “老陈,你带路有功,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段云说道。 老陈一下子咚的跪在地上,一脸正义道:“小的一定把握机会,不辜负少侠期盼。” 即便是不怎么喜欢凑热闹的老陈,也知道“老魔求生准则”,所以求生欲望强烈的他表现不可谓不好。 “你说说,你们宗门内有多少好人?”段云问道。 老陈一脸坚定道:“没两个。” 段云点头道:“很好,那你带我去你们人最嗯?” 这时,段云忽然看向了这会客厅内某处。 这红塔山的偏厅修得很雅致,中间有一盏玉女轻舞屏风。 如今屏风已倒,后面是一道青竹布幔,平时既是装饰,也是窗帘。 如今这窗帘下,隐隐有两个圆形轮廓。 段云走了进去,说道:“冷一梦,冷一雪,你们怎么也在这?” 话音一出,很明显能看到那两个圆形轮廓一僵,缘于那后面本就是冷一雪和冷一梦的屁股。 妹妹冷一梦从布幔后探出了脑袋,既尴尬又害怕道:“这样你也能认出我们来?” 段云点头道:“当然。” “难道你眼睛已练到能看穿布幔了?”冷一梦疑惑道。 段云摇头道:“当然不能,不过你们特别。” 这时,冷一雪也从后面走了出来,羞答答的跟个见不得人的新娘子一样。 听见段云的话后,两女一下子反应过来。 这老魔是从她们屁股的形状认出她们来。 “连屁股都记得这般清清楚楚,还说心里没我!”姐妹花如此想道。 看见两本来英姿飒爽的女神捕如今这般害羞淑女姿态,老陈整个人都有点傻了。 当老魔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不过一个照面,就把两女神捕调成这样了? 段云忽然想到了还有事要办,说道:“你们先不要到处走动,我去干点活儿回来再叙旧。” 说着,他就向老陈打了个响指,示意其带路。 段云让她们等着,两姐妹花神捕就站在那里等着。 妹妹冷一梦站在门口张望的时候,还真有一点等待丈夫干活回来的感觉。 “姐,你说他去干嘛?” “还能干嘛?”冷一雪回答道。 “想不到徐红绫让我俩来查案,却能目睹她的宗门灭门。” 冷一雪摇头道:“也不算灭门吧,至少徐红绫这个宗主还带着少量弟子在外面,不过玉溪宗和红塔山估计差不多了。” 两姐妹如今身在这里,自然知晓玉溪宗在一夜间占据了红塔山驻地的事。 可以说,两个互相较劲的烟土大户宗门,算起来都是百年老牌宗门,几代江湖人都是抽着他们的烟长大的。 双方都在清河城下了重注,想要一边赚白花花的银子,一边找寻武神宝库,又都是宗主掌门暂时不在这里,结果都要没了。 是的,两个宗门的宗主回到这清河城时,定然会觉得天都塌了。 因为他们人还在,宗门却算是差不多没了。 冷一雪和冷一梦也不相信有奇迹发生。 因为段云灭门是专业的,就连曾经独得两枚龙元的黄山剑派都已变成了昨日黄花,更别说这二宗主已死,没有人主持大局的玉溪宗了。 这个时候,冷一梦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说道:“姐姐,他让我们在这里等,是不是要等着收拾我们?” “啊?”冷一雪一时没转过弯来,疑惑道。 “你知道,江湖上不少色魔,总是喜欢最后享受自己最喜欢的猎物。段老,段云他定然垂涎我俩已久,会不会借着机会说我们和玉溪宗同流合污,狠狠惩戒我俩? 还有,男人在杀了人之后往往很兴奋,更不容易控制自己。” 冷一梦解释道。 冷一雪愣了一下,说道:“不会吧?我看他态度挺好的,看起来是信任我们,把我们当朋友。” 冷一梦摇头道:“你说他会不会早知道我们在这,甚至早就知道我们在跟踪他.” 说到这个,冷一雪只感觉后脊一凉。 是的,刚刚段云隔着布幔都能认出他们,说不定就是早就知道她们在这里。 她们在跟踪他,其实早就被他发现,然后被他尾行。 一想到她们可能被段云追踪的可能,两女一时只感觉更害怕和刺激了。 妹妹冷一梦甚至更敢想,说道:“他说不定就是要找机会狠狠惩处我们,这灭玉溪宗是顺手的事。” 冷一雪惊讶道:“可是我们又没做什么,只是来帮忙查一查,也没说出他。” 冷一梦眼神坚定道:“姐姐,魔头想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时,会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我觉得他还是很特别的,那种。”冷一雪思索道。 这时,妹妹冷一梦俨然根本没有听见姐姐的话,捂着高耸的胸口,一脸悲伤道:“想我冷一梦一生行事端庄,冰清玉洁,却也难逃厄运,要如前辈一样遭魔头狠狠惩处了!” (本章完) 第327章 什么叫老魔的压迫感啊!(求订) 红塔山的驻地外,依旧人来人往,根本没什么人注意到,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正义的大清洗。 李开左拥右抱着龙云和林音走到街上,刚要买点首饰,送给这一对佳人,结果忽然间,他和龙云皆看向了这驻地的内里。 两人皆是高手,已然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剑气在里面纵横弥漫。 红塔山内也有这等擅长剑道的高手? 李开和龙云自认为他们“兄弟夫妻”联手,这在清河城也是能横着走的。 只要不是遭到五大宗门那样的势力围杀,他们也不惧怕谁。 可是这时两人都感到了压力。 这人剑气太过凌厉,单单隔着墙壁都能感到肆意洒落之感,可见这只是对方在随意施展。 李开赶紧抱着龙云和林音离开了那首饰铺。 首饰铺的伙计儿见状,笑脸僵硬在脸上,忍不住吐槽道:“这男女通吃的家伙不止变态,还抠门。” 是的,要是他有这么漂亮的夫人和儒雅的“兄弟”,可不得为伊消得人憔悴。 李开三人离开了那首饰铺,也在那猪杂火锅摊坐了下来。 李开本能的是想离开的,毕竟沾惹到里面的那位,他们夫妻三人联手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可是江湖人不凑热闹就不是江湖人了。 于是他们三人点了一口猪杂火锅,算是要隔岸观火了。 这时,林音也渐渐反应过来。 她是最后察觉到剑气的,却是最先闻到血腥味的。 她看着红塔山驻地的方向,忍不住贴着李开更紧了些,说道:“里面恐怕都血流成河了。” 这清河城宗门汇聚,争抢地盘互相砍杀之事每日都在发生,可是这种程度的还是比较少见。 李开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这样下去,里面估计没几个活人了。” 龙云思索道:“这剑气看起来只有一人发出,谁一个人就能把红塔山灭门啊。” 这时,门口人影一晃,出来了两个玉溪宗的弟子。 他们一脸麻木的往外走,身体在不断颤抖,李开三人能很清楚的看到两人裤裆都是湿的。 这应该是里面的幸存者。 而这个时候,里面弥漫的剑气也消失了。 “完事了。” “只有这两人走了出来。” 林音眼神恐惧道。 同时她又有些兴奋,有种冲进去看热闹的冲动。 她好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物,会一人干出这种血流成河之事。 太暴力了! 太诱惑了! 是的,如今里面乱杀一通的人物如今对林音来说有巨大的吸引力,比她身边丈夫还有吸引力得多。 这就是江湖人的真实写照。 这时,那两个玉溪派的弟子已走到了林音他们所在的摊位附近。 两人本来呆滞的眼神多了一抹精光。 求生的精光。 相较于看着被那恐怖魔鬼屠戮的同门,他们两师兄弟偷偷躲在茅房里亲嘴无疑是幸运的。 也就是这份奸情,让他们有了逃生的可能。 这时,两名男弟子的双手已紧紧握在了一起。 他们看了一眼左拥右抱的离开,忍不住暗自骂了句“变态!”。 这种可男可女的,简直是对感情的玷污,不像他们只钟情于男男的纯洁。 结果两男弟子的想法却在这时戛然而止。 两道剑气从对面破墙而出,精准的穿透了他们的头颅。 于是两个手牵手的幸存男弟子就身体一抖,咚的一声倒在了李开三人的桌子边。 看着两人头上的血洞,林音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起身避让,结果却被李开牢牢搂住。 “不要动。” “继续吃。” 李开声音低沉道。 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以至于林音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拿起筷子,装作没看见,继续去锅里夹猪大肠,可因为好奇心的缘故,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 可就是这瞟了一眼,林音双腿猛然一紧,竟有点湿了。 刚刚剑气破墙而出,在墙壁上留下了两个不怎么显眼的孔洞。 可此刻,那两个孔洞处,正有一双眼睛往这边看过来。 那目光仿佛有如实质一般,落在林音身上,就让她忍不住湿了。 没办法,这精神上的恐怖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李开明显感受到了夫人身体的僵硬,他虽没看那边,却也能猜到了情况,于是飞刀已不由自主从袖口滑到了手上,在掌心捏得死死的。 龙云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夹猪大肠,可是他夹的大肠是生的也往嘴里送证明了他的紧张。 不过十来个呼吸时间,对这一家三口来说却比一整夜还漫长。 下一刻,洞口那双眼睛消失了。 几个呼吸后,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感觉到那人离开了。 是的,段云离开了。 他刚刚不过是看看有没有其他漏网之鱼的,结果就这两个,已被他正义击杀。 想着没有引起冲突,李开三人身上的压力锐减。 这时,李开和林音的目光很快转在了龙云身上。 缘于对方还在吞食生肥肠。 李开说道:“龙,没事了。” “我知道,那人走了。”龙云回答道。 “可是你为什么还吃这生的?”李开懵逼道。 龙云嗦的一声把肥肠末端吸进了嘴里,说道:“因为好吃啊。我是第一次发现,这生吃猪大肠,里面还带着一股原味,确实好吃。” 一时间,李开和林音都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龙云郁闷道:“你们这么看我干嘛?我又没有吃屎。” 一时间,路上的行人表现得都比较淡定,即便这里躺着两个死人。 毕竟这里绝大部分都是江湖人,就连这火锅摊的老板,也是天刀门的弃徒,之前在天刀门内学的“天涯明月刀法”也有几分火候。 更何况清河城每天都在死人,不足为奇。 只是这里没多少人看出这两人是怎么死的,还以为是李开三人下的手。 老陈表示,这玉溪宗内,除了他这个仰望星空混日子的人,就没几个好人。 也许是为了自救,也许也因为是公报私仇,毕竟老陈在这玉溪派呆了这么多年,干活时间最长,拿得却最少,一度被许多多吃多拿的内门弟子嘲笑,于是在他的带路和讲解下,玉溪宗弟子没几个逃脱段少侠的制裁。 这一次,因为老陈带路积极,段云还改进了暗杀手段,所以清洗得比上一次灰鹰帮还彻底。 老陈初始还震惊段云的杀人手段,那是花样繁多,靠着掌法打死了二宗主,而杀这些弟子时,更是花样百出,刀剑拳脚样样精通。 可到了这时,他已麻木了。 因为见谁都是一下。 除了宗门内那四百斤胖子的因为身上油脂太厚,挨了两手指外,其余都是一下都没了。 杀鸡都没这般容易。 “没了吗?”段云问道。 老陈麻木点头道:“少侠,真没了。” 段云看着他,困惑道:“你真的不算坏人吗?” 这话一出,老陈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拽住一般。 这是要死了吗? 这魔头怎么说话不算数? 他哭丧着脸,说道:“我说有用吗?” 是的,魔头要杀人,你左边鼻孔出气都是必死的理由。 下一刻,一只可怕的手掌就按在了他头顶。 老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北冥神功!” 老陈被吸得飞起,整个人却没有一点抗拒。 因为见识过段云杀人的他,知道抗拒已没有任何用,倒不如走得痛快点。 可没要多久,段云便把他放下了。 因为他发现,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仰望星空的家伙。 和他一起进入玉溪宗的同门,好多都成了内门弟子,甚至还有一个长老,那算是有权有势,而他依旧是个看门老狗。 即便这样,这家伙竟也心态平和,每晚还时不时仰望星空。 能在玉溪宗这样的环境中,没有一丝进取心,当一个仰望星空的摆烂门房,这家伙简直可以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面对这样的“摆烂好人”,段云自然放过了他。 想着这么罪恶的地方已被自己清洗干净,又遇到了故人,段少侠心情不错,忍不住向那偏厅走去。 鼻子最为灵敏的冷一梦和冷一雪,要比其他人更早闻到血腥味,也更清楚这处驻地是怎样血流成河的可怕场景。 冷一梦明明已推断出她们可能会被段老魔狠狠惩处,可段云让她们别动,她就没动。 冷一梦甚至站在那里偷偷打扮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这姐姐冷一雪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想要吐槽。 刚刚还说要被段老魔狠狠惩处,可你怎么看起来还挺期待的样子? 一阵脚步声在外面响起,冷一雪和冷一梦双腿夹紧,一下子站得更为笔直,于是本就傲人的身姿变得更加傲人。 段云见到冷一梦和冷一雪后,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两位神捕姐姐好。” 看到这一幕,冷一梦和冷一雪都有些失神。 缘于她们第一次见到段云时,他也是这般模样,长相英俊,一脸单纯,一看就是初入江湖的菜鸟。 而几年时间过去,他手上的人命可以说累累堆积如山,可他看起来还是那样。 不过姐姐冷一雪是率先清醒了过来。 这只是他的表象罢了。 如今空气中飘荡着浓厚的血腥味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对女神捕姐妹花很下头,可段云一直对她们挺有好感。 这绝对不止是因为她们胸大貌美,以及是江湖上罕有的正派人士,还因为他出道时的那次初见。 那时他刚入江湖,被玄熊帮逼得背井离乡,第一次在野外露宿,差点被红楼女姦掉。 然后他遇到了冷一雪和冷一梦。 妹妹冷一梦虽然极度下头,可也是她在那晚告诉了他江湖的险恶。 即便隔了几年了,他已然从一个初入江湖的菜鸟,变成了侠名赫赫的少侠,可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所以在见到两姐妹花后,他心情很好。 聊了一阵儿后,段云说道:“两位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住处离这里不远,还有点事想要了解。” 说着,便带路往外走。 至于玉溪宗的金银财宝,已不用他亲自出手了。 待会儿回去后,樊高会来处理,慕容兄弟应该也会来摸尸。 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冷一梦跟上的时候,看了姐姐一眼,意思很明显——“看吧,我俩是逃不掉的。”。 是的,段云住在哪里,其实她们早就知晓。 她们可在那庄子对面的坟地里闻过好些次段云的味道,没有进入。 想不到还是要进去了。 知道女神捕姐妹花来这里没几天,一路上,段云如一个热情的本地人一般,向两人介绍着城中的情况。 特别是说到“铁血门”已变成了悬壶济世的宗门后,他还很骄傲。 这是他来这清河城内不大不小的改造成果。 冷一梦和冷一雪已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们来这里是查灭门案的,路上还听说了铁血门的怪事,结果灭门案全是段云搞出来的不说,就连铁血门也是他的手笔。 只能说段云不愧为段云,走哪里都能搅起风云。 初始冷一梦还有些忧心自己被老魔狠狠惩处的事,可是路走到一半,她已然和段云聊得起劲起来。 因为段云还像是当初那个妇科大夫,让她忍不住生出亲切之感。 她拒绝了他两次。 一次是初见,对方问她名字,明显是非分之想。 第二次是在对方的药铺里,依旧贼心不死。 这么说,她也是拒绝了段老魔两次的女人。 待会儿被对方关进地窖,也不知道会不会加大处罚。 她只希望段云能放过姐姐。 所有的罪,就让她一人来承受吧! 这时,段云终于说到了正题,问道:“你们怎么也来这鸟地方了。” 对段云来说,清河城可以说是一个极度内卷的江湖,比其他破烂地还破烂。 只能说这江湖破破烂烂,只有他们这样的少侠不断来缝缝补补。 冷一梦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于是咬了咬嘴唇,说道:“其实我们是来查案的。” “查什么案?”段云好奇道。 “查你。”冷一梦心脏蹦蹦直跳,实话实说道。 “我?”段云困惑道。 “我们听说灰鹰帮被灭门,于是前来调查。” 段云忍不住说道:“我这次做得比上次玄熊帮还干净,你们怎么查到的?” 这一次,冷一雪把胸一挺,抢答道:“因为我们深深记得你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我要来查的,和妹妹无关,少侠你要惩戒的话,就我一人承受吧。” 此话一出,段云和冷一梦都震惊了。 冷一梦:“不是,姐姐,你干嘛抢我的话?” 段云:“我他娘忘了这两婆娘下头!” (本章完) 第328章 不是!老魔大残啊!大残!(求订) 当女神捕姐妹花真正切切的被段云请进了宅子,没有被关进地窖,也没有被老魔用厉害的手指狠狠惩戒后,两下头女神捕才知道段云暂时不会对她们怎么样。 段云就像自诩的少侠一样,不罚正义之士,只会狠狠惩处犯罪的妖女。 而她们刚好是清气司内最正义的女神捕姐妹花,不在段少侠惩戒的范围之内。 妹妹冷一梦坐在这看起来有些闹鬼的院子里,吃着熊猫送来的果盘,对此还有点失望。 从正午到下午,不过两三个时辰,已足够段云对玉溪宗灭门。 可灭门之后的事还不少。 比如玉溪宗有不少不义之财要收缴,比如这大热天的,任由那些尸体腐烂的话,恐造成瘟疫,所以玉珠的侠士们还有得忙。 慕容兄弟得赶着去和樊高搜刮财产、烧尸。 段少侠只管灭门,他这绿刀少侠要考虑的事可多了。 慕容兄弟本来对摸尸和烧尸这种事也挺有兴趣的,可看到两位神捕姐妹花来了之后,又有些纠结。 看戏的纠结。 这两位漂亮女神捕阴魂不散,在这种地方都能和段老魔偶遇,那极有可能是段云同父异母的妹妹。 在他心中,沈樱是段云的妹妹,这两位女神捕自然也是。 段老魔一直不敢面对现实,不敢去求证,别看他如今一堆翅膀飞得欢,今后必定会遭受和他一样的痛苦。 不,比他还甚! 他当初的痛苦是一浪一浪的,喜欢一个是妹妹,喜欢第二个也是妹妹,持续受折磨,而段老魔这厮和一堆妹妹暧昧,到时候肯定是四面八方的痛苦。 叫你如今冷颤打得欢,以后肯定拉清单。 这就是练刀的代价牙! 想到段老魔发现翅膀都会是亲妹妹后,慕容兄弟忍不住兴奋起来。 都是好兄弟,自然要吃一样的苦。 他吃了这么多苦,差点自杀才迎来了宁清这个真爱,段老魔天赋比他还高一点点,那苦肯定要吃得更多才行。 你又不是玉帝,练武哪没有代价的。 在去往红塔山驻地的路上,慕容兄弟忽然一顿足。 缘于他看到了熟人。 那辣眼睛的邻居李开,左边是他的挚爱男妻龙兄,右边是他的新婚妻子林音。 这左拥右抱已够刺人眼的,而这时,这三人还被人堵住了。 一个有点男身女相的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手中是一柄刀。 弯刀。 看到这刀,慕容兄弟想到了圆月弯刀。 这弯刀自然不是圆月弯刀,却有几分圆月弯刀的神韵。 圆月弯刀出刀必定见血,不然就会反伤主人。 这眉心点着一颗朱砂痣的男子就提着这样一柄刀,看起来锐利无比。 慕容兄弟没有料到,在这清河城内,除了他和段老魔外,竟又出现了用刀高手。 如今这男子就持刀看着李开三人,忽然眼泪如不要钱般流下来。 “李开,前年腊月梅花树前,你和我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时候,我开心得几夜睡不着,连婚约都悔掉了,你就是这般对待我的!” 看着这男人这般哭泣,就连只喜欢漂亮女人的慕容兄弟都感到了心疼。 这么漂亮一个男人,为何要遭受这样的惨事。 这个时候,林音终于忍不住了,大叫道:“三堂哥,他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原来你毁掉卓家大小姐的婚约,也是因为他?” 弯刀男子把眼泪一抹,说道:“闭嘴!不要叫我堂哥!我没有你这个堂妹!都怪你勾引了他,不然他怎么会变心娶了你,不然我怎么会遭受如此痛苦。” 慕容兄弟眼睛睁得老大。 这是娶了林音,又同时勾搭了林音的表哥和堂哥? 好家伙,这李开不止男女不忌,还逮着一家亲戚薅是吧? 李开你这贱人,有没有考虑过林夫人的痛苦啊? 身为一个有女尊男卑思想缺陷的排名末尾的少侠,慕容兄弟本能的是替林夫人着想。 林夫人这声凄惨的大叫,足以让他动容。 这时,街道上已多了不少围观群众。 他们没有料到,这事本就够狗血了,还能更狗血。 弯刀男子呵斥完堂妹,继续用饱含热泪的眼睛看着李开,说道:“为了你,我近两月没动过,想着把自己饿死就不会痛苦了。 可我,我还是忍不住想来见你!”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眼睛都红了。 这经历和他何其相似,简直感同身受,只不过时间短了点。 可就为了一个臭男人? 为了漂亮妹妹他还想得通,他也这么做了,可对方为了一个臭男人也这样,慕容兄弟想不通。 于是他刀李开的心更重了。 “阿兰,我也不想。可是当时我确实没忍住,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李开一脸痛苦道。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男人脸色变得比他更痛苦,甚至有的已在吐唾沫。 “老子连女人手都没牵过,怎么也和你犯一样的错了?” 其中火气最大的就是街道上的纯情男女。 这类人觉得没练成武的男女就不配是人,和猪狗差不多,即便再好看,姦起来和猪也没多大区别。 可他们眼光高,他们喜欢的练武有成的人眼光却更高,即便他们极尽全力讨好,却不能染指其肌肤分毫。 有人倾家荡产到死,也没摸到过心中挚爱之人的手指。 于是在他们眼中,男女不忌的李开就该挨千刀。 弯刀男子情绪俨然很激动,提着刀说道:“如今见到你了,那我便可以死了!” 说着,他那杀人的弯刀一斜,竟向自己捅去。 本就容易伤已的弯刀捅进了自己身体,那简直凌厉翻倍。 几乎同一时间,李开也出手了。 在场的人,包括慕容兄弟这样的高手都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而飞刀已在路上。 弯刀很快,又快又凌厉,可那飞刀却更快。 铛的一声炸响,飞刀和弯刀相撞,弯刀男子一声闷哼,那凌厉的弯刀已被震得脱手而出,而他也重重往地上倒去。 这个时候,李开身形如电,一搂,就把弯刀男子搂在了怀里。 “阿兰,你何必如此!”李开一脸深情道。 “我愿意为了你而死,你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阿兰流着泪道。 这时,林音赶了过来,抽泣道:“堂哥,你怎么真的要寻死啊。” 阿兰脑袋一昂,说道:“我愿意,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 林音一下子激动起来,说道:“我也愿意!” 这时,龙兄也来凑上来,说道:“谁不愿意!” 说着,四人已抱在一起痛哭起来,一时竟看起来和和睦睦的。 慕容兄弟捂住发疼的胸口,说道:“你他娘的赢了!” 见到这样的关系都能大团圆结局,即便最爱看热闹的围观群众都感到震惊和大为不满。 “不是哥们儿,说好的血流成河呢?” “男人的尊严呢!” “这世上还能不能好了!还能不能有纯情了。不行,我受不了,我要去姦一下,调节一下心情。” 看完这出戏,慕容兄弟内心不适,决定赶紧去看点正事去调整一下心情。 路上,他忍不住暗想道:“难道这就是练飞刀的代价?” 当年李飞侠侠名赫赫,备受人遵从,可他的感情风评却不怎么好,好像是娶了妻子,也爱上了自己的书童。 难道这飞刀和我慕容家的“十二重春雨”类似,练刀者会忍不住爱男又爱女? 慕容兄弟从那条街道走过时,李开忽然看向了他离开的方向,眼神凝重。 “你看什么?”弯刀客阿兰问道。 “我觉得那人有点眼熟。”李开解释道。 啪啪啪三声! 李开一下子挨了三个心爱之人的耳光。 龙兄呵斥道:“你当我们看不出,你又看上别人了!” “我,我没有!”李开一脸心虚道。 这只能怪慕容兄弟太迷人。 自从被段云电疗美容之后,他便对男人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他毕竟是曾经扭着屁股,就能吸引了小半城的男人,这对李开这种“渣男”吸引力自然是更大了。 这应该是慕容兄弟为数不多胜过段云的地方。 当初邻居间寒暄,别看段云比慕容兄弟容貌气质佳,可李开注意到的还是慕容兄弟。 而如今他不过只看到了慕容兄弟迈步扭臀的背影,也被吸引了。 不过挨了三人的耳光之后,他还是暂时冷静了下来。 玉溪派在红塔山驻地被灭的消息终究还是泄露了出来。 缘于驻地里忽然燃起了一团大火。 这尸体堆在一起都宛若一座小山了,烧起来自然半个城都能看到。 慕容兄弟和樊高找了些最值钱的事物,背了几麻袋离开了。 只能说不管是玉溪宗还是红塔山,靠着烟土长期敛财,单单是他们能找到的资产就太多了。 多得搬不完。 可这种赚大钱的宗门自有宝库藏钱,这种宝库自然隐秘无比,恐怕即便是二宗主林牧这种层次也无法轻易从中拿钱。 江湖中那种几把钥匙分散几人,要一起才能打开的宝库其实并不罕见。 没办法,这个江湖就是这样,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不知多少江湖客往大火方向赶去。 跑得最快的是一群看起来颇为憔悴的人。 这些人全是吸红塔山和玉溪的烟鬼,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味道,缘于慕容兄弟得到了段云的指示,要他把罪恶的烟土也一并烧了。 于是很快的,整个清河城都是红塔山和玉溪的味道。 重伤的红塔山长老红明田躺在破床上,狠狠吸了一口,大叫道:“好!好!好!” 同时流下泪来。 他一直躺在后院,段云回来没见他,他也不知道,可他闻到这烟味就知道,段少侠果然小心眼,把玉溪派毁了。 而他流泪,也是因为红塔山也和这些燃烧的烟土一样,也被烧得七七八八了。 宗主虽还在外面,可这一遭之后,恐也难重振红塔山荣光了。 百年声誉的老招牌,终究还是倒了呀。 不过想到自以为偷袭取胜的玉溪宗也跟着倒了,红明田也忍不住心情畅快。 在这缭绕的烟雾中,玉溪宗二宗主林牧连着门下大部分弟子在红塔山驻地被杀了干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剩下四大势力耳中。 四大势力得到消息后,很快面色苍白如纸。 先有灰鹰帮先例在前,如今连他们五大势力的玉溪派都不放过。 连他们五大势力的面子都不给? 其中,性格最张狂的八神门门主刘阿八很快来到了一间地牢内。 地牢里,嗜血说书人浑身污秽,看起来只剩下了半口气。 刘阿八指了指他,说道:“是他说段老魔来了,还杀了女武神?” 旁边的长老点头道:“就是这厮妖言惑众,动乱人心。” 刘阿八一时陷入了沉思。 嗜血说书人看向了刘阿八,近乎燃尽自己,吐血道:“门主,我说的是实话。” “真的!” “亲眼所见!” 随即,他敏锐的发现刘阿八神色不对,大叫道:“你是不是已确定了?已见到段老魔了!” 这时,刘阿八对身旁的长老道:“灰鹰帮和玉溪宗的事,还真像是段老魔的手段。” 说书人吐血大叫道:“门主,段老魔被女武神重伤,大残!这是屠魔最好的机会啊!” 听到这个,刘阿八忽然癫狂大笑起来,说道:“还用你说?” “在这清河城内,段老魔竟然敢对我们五大势力出手!” 说着,他手插入头发中,笑得更癫狂了。 旁边的长老离他远了点,生怕被他按在地上狂插,心惊胆颤道:“门主,你的意思是” 刘阿八笑得双眼通红,头发摇摆,整个人宛若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看起来恐怖无比。 他用坚如钢铁的眼神看着自家长老,铿锵有力道:“还用说!给老子撤!” “快撤!” “连夜撤!” “啊?”长老愣了一下,疑惑道。 可就是这发愣的片刻,门主刘阿八已“哈哈哈哈!”狂笑着一溜烟跑了出去,俨然是要以身作则,连夜跑路了。 长老不敢耽误,大叫道:“撤!快撤!” 这一下,地牢里的守卫都跑了干净,留下被吊在那里的嗜血说书人。 嗜血说书人看着空荡荡的地牢,一脸痛苦道:“不是,老魔大残啊!” “大残啊!” “你们是不是听错了啊!” “啊?” 地牢里,只剩下了气得七窍流血的他嘶吼,无人回应. (本章完) 第329章 十二重春雨发作?情妹妹?亲妹妹? 清河城,一条街道阴暗的角落,两个汉子正对着一条烟叶,在那里磕头祭拜。 两汉子看着这条烟叶,简直如在看着自己的祖宗。 自从红塔山驻地的那一场大火之后,这清河城一时烟叶都断了货。 说来也是离奇,红塔山驻地被烧,连玉溪的烟都没了。 毕竟很少有人知道,玉溪宗偷袭了红塔山,不止灭了红塔山的人,还把那里当作了自己烟叶的仓库。 于是,它们被少侠一锅端也不离奇了。 如今全城缺烟,这也是这种烟鬼汉子要把这烟叶当宝的原因。 “哥,这不吸浑身难受,我们还是走吧。”左侧的汉子一边跪拜着这烟叶,一边说道。 另外一个汉子茫然道:“我们两兄弟来这里十三年了,当初亲眼看见阿梅跟着人跑了,没有走,被人当成狗打,没有走,这最惨的时候都没走,现在走?” “我们能去哪儿啊!这武神宝库都没见到就走,这十多年的苦岂不是白吃了。” 左侧汉子一脸惨痛道:“不是说女武神都被段老魔带着玉珠群魔姦杀了,就连武神宝库都被烧毁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女武神绝不会死!武神宝库永存不朽!我不信!” 右侧汉子一脸执拗道。 左侧的汉子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哥,这唯一一条烟叶吸完了呢?” 听到这个,右侧汉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的,他们不管如何不想离开这追逐神功梦的地方,可必须得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那就是身为烟鬼,这地方红塔山和玉溪都没了,他们要怎么活。 前两天,满城皆是让人疯狂的烟味,还是红塔山和玉溪的混合滋味,简直双重享受。 他们一群烟友在那里吸了个爽,好些个身体孱弱的烟友径直吸死了,死的时候脸上是要飞天的美好表情。 可那之后呢? 那之后,清河城的烟就断了。 那日吸得有多爽,后面就有多痛苦和空虚。 谁能想到,红塔山和玉溪这百年老牌宗门,玉溪更是在这里经营许久,竟被离奇灭门了。 这在他们烟友心中,这简直就是沉重的噩耗。 真是玉溪红塔皆已逝,清河烟鬼何有志。 烟鬼失去了心爱的烟,就等于男人失去了根一样,即便遇见了心爱的女人,也没有了丝毫斗志。 左侧的汉子想了想,说道:“弟,那我们走吧,至少去一个有烟的地方。” 说到这里,两名大汉眼里已饱含着泪水。 因为他们爱这里爱得深沉。 他们在这里,耗费了人生最为宝贵的十多年时光。 是的,身为江湖中人,这十多年时间很关键,如果在这十多年里没能更进一步,那后面的都是下坡路。 而就是在这宝贵的十多年里,他们因为一无所获,看着青梅竹马的爱人被人抢了,跟人跑了,后又和因为发泄郁闷染上了合欢宗的妖女,之后又沉迷赌,最后就是烟。 那可谓一边去青楼,一边抽烟,一边赌。 来清河城前,他们在老家也是颇有名气的人物,不说腰缠万贯,可手里的积蓄却也让他们春风得意。 到了这里后,他们失去了所有,并染上了一身病,比如花柳、痔疮、肺病等等。 可他们从不后悔。 因为这里充满了希望,只要他们还在这,还在找机会进山,那就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即便他们沉溺于赌博、合欢宗的青楼,以及大口抽烟,甚至已好久没进过山了,可只要希望在,他们就不怕。 可到了这时,希望终究是破灭了。 这城中最近发生的诸多怪事,已从侧面印证了清河城变了天。 他们痛失了玉溪和红塔山的同时,城中剩下的四大势力先后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要知道这些势力在这里经营许久,即便找不到宝藏,那也是能持续发财壮大的。 再加上之前他们能远远就望见的山火,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个传言可能是真的。 段老魔来了! 段老魔带着群魔来了! 两兄弟想到这里,眼中已布满了恨意。 段老魔真是罪大恶极,祸乱江湖,毁了希望,毁了爱啊。 这两兄弟的遭遇,可以说是清河城的小小缩影。 随着玉溪宗和红塔山先后灭门,剩下四大势力先后跑路,这城中一下子就布满了恐怖的老魔传说。 这本来热热闹闹的清河城,一下子少了不少人。 首先四大势力跑路,就带走了一大批人,再然后,烟鬼没烟抽,也跑了。 烟鬼和嫖鬼、赌鬼本就是一家,烟鬼一跑,就连合欢宗的生意都冷清了许多。 可是合欢宗的女人瘾也很大,这没人嫖了,降价也没人嫖,甚至还搞过限时免费。 可这白花花的女人,就让穷人白嫖了,这终究不是正道。 于是没生意的合欢宗女人也跑了。 当然更有许多是被玉珠群魔的名声吓跑的。 本来寸金寸土的清河城,人满为患的桥洞一时都宽敞了,一时间,竟没有人为争夺桥洞大打出手。 清河城剩下的江湖人惶恐的同时,又十分迷茫。 之前他们呆在清河城的目的很明确,可这么一闹之后,特别觉得那女武神被段老魔姦杀,武库被烧毁之后,所有人都迷茫了。 如果传言是真的,这清河城还呆不呆? 五大势力都跑路了,他们不跑,是等着被段老魔雌堕姦吗? 可离奇就离奇在,他们虽然害怕,可这日子却逐渐变好了。 人少了,空房间空桥洞也多了,粮食够吃了,东西也便宜了,势力间争抢地盘也没那么激烈了。 这每天都在死人的清河城,竟一时显得颇为和谐。 特别是有些人想到段老魔和绿刀老魔可能就在这里,竟学起了老魔求生准则里的建议,不敢乱姦乱杀,甚至主动扮演起了“侠义之士”。 段云和慕容兄弟走在街道上,看着这些变化,两位少侠皆颇为满意。 特别是慕容兄弟,甚至挺得意。 因为他的销烟之举,被人提起的次数,竟比段老魔灭门还多。 可见他所做之事,产生了比段老魔更深远的影响。 迟早有一日,他要成为玉珠群侠之首! 冷一梦和冷一雪暂时在宅子里做客,竟连住了两晚。 她们看着风灵儿和沈樱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妹妹冷一梦终究忍不住,问道:“那个,二位不知和段云什么关系?” 风灵儿抿嘴一笑,说道:“看不出来吗?我们当然是他的妹妹。” “妹妹?亲妹妹?”冷一梦激动道。 难道传言是真的,段老魔练了魔刀,也要吸引妹妹。 那她们也不是传闻中段云的女人,而是妹妹。 亲妹妹! 那段云这个时候求亲的话,那她会勉强答应他,顺便当个正房。 风灵儿秀眉一挑,说道:“是啊。情妹妹总是很亲近的,和亲妹妹差不多。” 听到这个答案,冷一梦和冷一雪心肝一颤。 风灵儿见状,只觉得有趣。 这两女神捕一副正义白莲花的样子,结果还不是馋男人呢! 于是她忍不住说道:“江湖上有些传言确实不是空穴来风,有人说你们姐妹和段云也有说不清的关系。两位神捕大人该不会也想当他的情妹妹吧?” 冷一雪赶紧说道:“没有,都是谣言。” 这话一出,冷一雪又有些后悔,甚至被旁边的妹妹白眼埋怨了一下。 沈樱跟着道:“两位大人可是清气司的女神捕,是朝廷的正道之光,怎么会想当江湖传言中魔头的情妹妹,又不是谁都是闲书中的女神捕沈玉儿。” 这一下子被架到了这个高度,冷一雪和冷一梦想要反驳都不好反了。 这两女人好阴,竟对立了她们和段云的身份。 可江湖上,女神捕和魔头的身份本来就是对立的。 冷一梦下头的脑袋灵光一现,赶紧反驳道:“我觉得魔头是江湖人对他的误解,二位看起来应该也是名门之后,却甘愿在段云身边,被人误会为魔女,想必是也看出了他的本质。” “什么本质?” “他本就是大侠,只是遭受了人的污蔑。身为女神捕,我们更不能跟着别人一起误会他。” 听见冷一梦的回答,风灵儿和沈樱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许多。 这女人竟比她们想象中聪明。 可段云被不被误会,和你们两姐妹花神捕有多大关系,真下头! “你们聊什么呢?” 这时,段云回来了,问道。 冷一梦率先说道:“正在聊你是大侠还是巨侠的事。” 听到女神捕这么说,段云忍不住开心道:“梦姑娘,看来你对我误会并不深。” 这称呼都从“神捕大人”变成了“梦姑娘”,冷一梦忍不住心花怒放,于是本就高耸的胸口挺得更高了。 她这模样,看得风灵儿和沈樱想打拳。 这女人果然有想法! “二位,我有一事想请教。” 这时,段云看向了冷一梦和冷一雪。 段云想问的是玉女剑宗的事。 这次他来清河城是为了改造江湖门派的,目前为止,只有铁血门还算相对成功。 不由自主的,段云想起了自己第一个阴差阳错造成的结果——玉女剑宗。 这清河城曾又是白袜神教的地盘,玉女剑宗应该是因为他的关系,和白袜教血斗了一番,这才导致了清河城如今的局面。 那日他在临山城和白袜教血战,而那群玉女剑宗的剑修悍不畏死的帮助他,他一直记得。 特别是那个领头的赵德丽,临死前说想要看看遍布侠气的世界,让他印象深刻。 自从那次开始,他便从心里把玉女剑宗当作了和他戚戚相关的宗门。 那是他在这世界阴差阳错撒下的一粒种子,他们虽然性别有些模糊,却为了他和侠气世界流过血丢过命,那在他心中,就是他的同道。 于是他挺在意他们的情况。 据说他们和白袜教的血斗损伤惨重,可一时间,段云却查不到多少讯息,于是便想问问冷一梦和冷一雪这两专业人士。 朝廷的清气司,可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势力之一。 没想到这一问,还真让他问到了一些情况。 “白袜神教和玉女剑宗的事,清气司也一直在关注,这事之前一直是师姐苏荔枝在管。” 听到“苏荔枝”三个字,段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苏荔枝,未婚,C罩杯,渝州当地的女神捕。”这些信息。 因为他曾在渝州好好观察过对方,也因为救水和对方认识。 “江湖传言,白袜神教和玉女剑宗各有损伤,损伤还不小,其实只是对了一半。白袜神教离开了这清河城,其实并不是因为势力散了,而是主动放弃。”冷一雪解释道。 “主动放弃?”段云疑惑道。 “他们要集中力量把玉女剑宗灭门。” “灭门?” 段云神情严肃起来。 “玉女剑宗底蕴较浅,可因为受压迫的人太多,一路上都能吸收普通人成为弟子,有一种生生不息之感,这也是他们能和白袜神教打那么久的原因。可就是在中期,玉女剑宗却遭到了背刺。” “背刺?” 这一下,本来想打拳的沈樱都来了兴致。 冷一雪看着段云,说道:“你应该知道,玉女剑宗本就不止一脉,和白袜神教对战的,是学你行侠仗义的那一脉,规矩和行为很统一,还有一脉,一直在发展,宗内规矩却是‘让江湖感受痛苦’,侠事和一些残忍之事都干。 而这次背刺,就是来自后面这一脉。他们认为自己才是玉女剑宗正统,于是和白袜神教联手,要剿灭前面这一股。” “而当时行侠事的玉女剑宗遭到夹击,只能退走,而白袜神教和痛苦玉女剑宗一脉则是看到了灭绝这一脉的机会,于是集中力量去夹击了。” 段云听到这里,问道:“那行侠事的那一脉如今什么情况?” 冷一雪面色为难,说道:“这案子是师姐在处理,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知道的是,情况不妙。” 本来这脉玉女剑宗和白袜教对垒,已颇为勉强,如今还遭到了背刺和夹击,情况自然不好。 说不定真的有覆灭的可能。 “哪里能找到他们?”段云问道。 “侠气玉女剑宗且战且走,后面已去了青州雪山,得去找师姐苏荔枝才行。我和姐姐暂时没有案子在身,带你去吧。”冷一梦说道。 “那再好不过,那我们马上就动身。”段云说道。 段少侠一向是说干就干的风格,天马上要黑了,却也要启程。 白袜教和他有仇,本就该死,后面这一脉什么痛苦玉女剑宗还走了邪路,他自然要好好清洗一番。 少侠果然得一直在路上。 “我们也去!” 风灵儿和沈樱见状,说道。 “不必,这事因我而起,我一人去解决就行。清河城如今不太稳,这摊子还要你们收拾。”段云说道。 冷一梦赶紧附和道:“对,姐妹放心,段云有我们姐妹在,不会有事的。” 说着,做出一副能保护段云的姐姐姿态,就和段云走了。 走的时候,可谓抬头挺胸扭屁股,一副赢麻了的姿态。 风灵儿额头青筋浮现,说道:“不是说清气司的女神捕都是白莲花吗?这个我怎么感觉这么下头。” 沈樱眉头也紧紧蹙起。 而这时,慕容兄弟看着段云和女神捕离去的背影,说道:“你看他们三人,好像一家人啊。” 沈樱怒眉一挑,拳头握紧,说道:“你说什么?” 慕容兄弟一脸兴奋道:“十二重春雨终于发作了!他们一看就是兄妹,亲妹妹!” 听到这个,风灵儿和沈樱眉头舒展,说道:“你说得对。” (本章完) 第330章 七分归元气,给爷冲!(求订!) 青州,清河城本就在青州。 只是这一次,段云和两位姐妹花要去的是更北边。 相较于雷州的草甸雪山地貌,青州也有雪山。 只是这里的雪山不是从草甸上拔地而起的,而是在群山之中,从青山过渡到茫茫雪山。 这里的地势更为复杂和险峻,有时候道路一边是笔直的山壁,一边就是很深的断崖,中途还有能砸死人的落石落下。 也亏这个江湖有不少粗鄙的武夫,这些武夫混得不行的话,打人打不过,为了生活,只能干些修桥铺路的活儿。 不得不说,低级武夫干活比牛马高效得多,不仅力气大,耐力长,也更为灵活。 他们要的工钱不少,可一人往往能抵五六只牛马,而且生死自负,很有性价比。 段云他们如今能坐在马车上行路,也得亏是这些干土木的武夫在这山里开了一条山道。 不过到了这时,即便是拉车的是经验老道的老马,也不能让它自己跑了。 于是车厢内,妹妹冷一梦看了姐姐冷一雪一眼,说道:“姐姐,你去驾马。” “我去?”冷一雪惊讶道。 要知道以往这种事,她们没有手下在的话,通常是冷一梦干的。 毕竟她是姐姐。 可如今,这妮子就因为段云也在车厢内就倒反天罡,让她去当车夫。 “姐姐,我昨晚没睡好,你就帮帮忙。”冷一梦解释道。 冷一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去驾马了,不过心底不知骂了多少声“下头啊!”。 车厢内,段云和冷一梦相对而坐。 因为来路有点颠簸,冷一梦熊又大,于是段云一眼看去,全是那曲线在上下颤抖。 他把目光下移,然后呈现在眼中的就是一双严丝合缝的大长腿。 于是乎,他有点尴尬。 可更让人尴尬的是,冷一梦竟在这时捂凶捂下面。 “想也不行!想也是变态。”冷一梦警告道。 段云:“!!!” “不行,真的不行,姐姐还在外面。”冷一梦继续说道。 段云:“???” 这近乎虎狼般的词语,连姐姐冷一梦都被引了进来,一边驾马一边往里面看。 直至看见两人穿得严严实实坐在里面,她忍不住和段云用同一种眼神看向了冷一梦。 看下头女的眼神! 这个时候,段云忍不住对姐姐冷一雪生出了亲近之意。 姐姐虽然也下头,可至少没有妹妹这般病入膏肓。 看一眼就想到那里去了,你比王祖贤还王祖贤啊! 段云只能拿出了那半本《七分归元气》,研读起来。 这么一段时间他就无瑕练这半本秘籍,如今和下头女乘坐期间,刚好可以看看。 冷一梦看着那秘籍残破的模样,忍不住暗自感叹道:“哼,还装,不敢看我就是心中有我。” 可她很快发现,段云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 这种境地,通俗的说叫“心神合一”,她偶尔也会进入这种状态,通常会感悟到更多东西。 可这种境地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修炼这么多年,这种境地不过数次。 而段云却像是随时随地都能进入这种境界。 这就是她和老魔的差距吗? 怪不得她们的前辈,老是被魔头俘获。 这种差距如鸿沟一般,她们再怎么修炼也无法是这类魔头的对手。 所谓“心神合一”,不过是段云前世看时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全神贯注,而是一种惯性。 不得不说,这秘籍不愧为武神的藏货,是比更难理解的。 首先它不完整,然后便是一句话本来好好的,中间却偏偏要加几个类似甲骨文的文字。 这些甲骨文显得很生硬,就像是强行塞进里面的一样。 段云对甲骨文没有任何研究,只能依靠象形的观念,对此加以理解。 他相信,以他的惊世智慧,只要联系上下文,以更宏观的角度去观摩,肯定能入门的。 他有这个信心。 可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冷一梦的胸口已震颤了三百二十一次,他还是没能理解这秘籍。 照理说,这秘籍没有雷公老母门身上皮的文字难理解,毕竟那些文字全部是符号和蝌蚪,而这秘籍还多半是人话。 “气之境界,老树盘根,心素源流,心.” 这些字他是懂的,甚至能以自己的观念理解,可偏偏里面加一些象形字,他就看不懂了。 那些象形字就像是一条条沟壑,硬生生将道路斩断了。 段云尝试跳过这些象形字,可没有效果。 一半还是一半,根本无法成型。 是的,他最常用也最有效的联系上下文完形填空都没用。 “惊世智慧,给老子破!” 段云感到自己的智慧受到了挑战,忍不住默默大吼道。 可这默默大吼之后,依旧效果不明显。 段云想到了领悟雷公老母门疯子的人皮时的经历,暗道:“难道是要入梦才行?” 那一次,他是入梦之后,才看懂那些“蝌蚪文”的。 段云说睡就睡,转眼就抱着这半本《七分归元气》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甜,总觉得睡在一片柔软之中。 从上午到了黄昏,直至车轮碾过一块石头,带起了一个不小的颠簸,段云才幽幽苏醒。 他入眼就是一块黑白相间的布料。 下一瞬,段云反应过来为何睡觉会感到软了。 这是冷一梦的肉腿? 他往上看去,那高峰阻断了他的视线,以至于段云第一时间无法看到了冷一梦的脸。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那下头女趁老子睡着后,故意把我放他腿上的吧? 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可能错了。 缘于他的座位是在对面,这相当于自己躺在对方肉腿上的。 冷一梦应该是发现他醒了,于是清冷的声音飘来——“睡够了吗?”。 段云起身,说道:“够了,够了!” 这个时候,冷一梦的脸便落入了他视线中。 没有想象中的下头,而是有几分幽怨。 段云担心自己是不是无心做过什么,说道:“我没做什么事吧?放心,有事我会负责的。” 冷一梦咬了咬嘴唇,说道:“不要你负责,也没什么负责的。你不过在梦里叫了几个名字。” “名字?” “你叫了风灵儿三十四次,沈樱六十六次,我以为之前她们是骗我的,没想到你真和她们很亲近。”冷一梦冷淡说道。 “那是一起混得久了,对了,她们还欠了我的银子。”段云回答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睡觉感到如云一般的柔软就会叫女人名字,莫非是跟慕容兄弟呆得久了,也变成得不对劲了? 责任全在慕容兄弟! 冷一梦仿佛根本没有听他的解释,说道:“可我实在想不通,你竟然会叫一个‘明星’的三百六十五次,她一定欠你很多钱。” 不得不说,冷一梦平时看起来很下头,可这一分析起来,却颇有神探之风。 段云一时真不好解释了。 明星没有欠他银子不说,反而是他欠对方一个人情。 不过这个时候,段云反而释然了。 他会念她们的名字,那是因为她们身负绝学,风灵儿的剑法虽然比较女人,却也很飒,沈樱的九死蚕他早就垂涎已久,而明星,更是特殊。 他不仅对她的明玉神功很有兴趣,并且一直想再次和她打一架,打爆她找回面子罢了。 段老,段少侠怎能差一个女人半筹! 很显然,冷一梦并不知道这一切,说道:“停车。” 马车停下的时候,冷一梦站了起来,下了车。 段云忍不住探出头去看,结果冷一梦吐槽道:“人家方便也看,你变态啊,这么下头!” 她被段云枕着大半天,这着实是人之常情。 段云这才反应过来,缩回了脑袋。 被下头女骂下头,自己这次好像真的算下头,这种感觉谁懂啊。 冷一梦说没有一点生气那是假的。 因为在她心中,段云可谓对她和姐姐,特别是她念念不忘。 可刚才的经历告诉他,这老魔念念不忘的女人有不少,她连名字都没有。 女人总是在某些地方想要争强好胜,一比较起来就忍不住生气。 段云坐在车厢内,想着车窗外山崖边的一棵枫树,忍不住回忆起了刚才睡觉那种柔软的经历。 他这次睡得很熟很舒服,罕见的舒服。 冷一梦给了他一种包容的感觉。 是的,就是这种包容才让他感到柔软舒适,睡这么久。 而这时,他刚好看到秘籍中那几个夹在字句中的“象形字”,脑子灵光一现。 他懂了! 他知道该怎么读这些句子了! 这几个象形字,就像是坚韧的男人,既显得生硬,却又是关键,根本无法抹去。 而他需要做的是包容。 用前句和后句包容这些字! 这一瞬间,那象形字就像活了一般,变得坚韧如铁,而它们前后的字句就仿佛冷一梦的肉腿,以柔软的方式去包容。 “气之境界,老树盘根,心素源流,心.” 这一次,段云发现一切连了起来,体内气息跟着字句一起流转。 忽然间,他感悟到了一股气。 一股往上冲的气! “归元气吗?”段云疑惑道。 一时间,段云有了一种往上冲的冲动。 于是乎,他不再压抑这股冲动,气机流转,叫道:“冲!” “狠冲!” “狠狠的冲!” 只见段云双手往旁边一甩,一股无形的气体顿时冲天而起,径直把车厢顶贯穿。 只能说这一冲非同小可,简直有一种爽到飞升的爽感。 于是段云忍不住大叫道:“继续!” 冷一梦本来正蹲在那里,忽然听见这一声,秀眉蹙起。 疯了? 可她这念头一冒出,只感觉一股上冲之力喷涌而出! 哗啦啦。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冷一梦撒下的尿液逆流而上,回去了,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很爽,爽得出奇。 同时跟着爽的,还有正坐在那里的姐姐冷一雪。 从高空俯瞰,只见以段云为中心,三人头发飘荡,从头顶冒出了一缕无形的气体。 这气体狂涌而出,由下而上,如喷泉一般。 这个时候,这股气忽然停了。 段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冷一梦和冷一雪同时打了个哆嗦。 很爽的哆嗦。 特别是冷一梦,回去的尿再次直流而下,连打了好几个哆嗦。 而这时,她只感觉大脑有点空白,疑惑道:“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好奇怪? 是的,刚刚的那次气体上冲,直入大脑,通泰无比,爽得出奇,让她出现了短暂的失忆。 同样短暂失忆的还有冷一雪。 她坐在那里有点茫然,疑惑道:“刚怎么了?” 作为这次上冲的始作俑者,段云没有失忆,反而透过车厢顶冲出的洞口,捕捉到了一些痕迹。 他看到了冷一雪头顶冒出的气体,又缓缓归于了身体。 “明明是我发动了‘七分归元气’,为什么她的气也冒了出来?” “难道这归元气不止和自己有关,还关乎别人?” 这时,冷一梦上了车厢,一副意犹未尽,又全身通泰的感觉。 段云看着她头顶,发现有一缕气息缓缓沉入了她头顶。 妹妹的气也出现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刚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冷一梦见状,赶紧一手捂凶和遮下面,说道:“你是想问我那个的感受?” 段云赶紧摇头道:“没有,不是那个。” 冷一梦脸一下子就红了,说道:“不让你看,你就想,想就不说了,还问。” 段云:“.” 冷一梦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一脸奶凶道:“要问,问你的风灵儿、沈樱和那什么明星去!我们女神捕没义务告诉你这种事。” 这个时候,冷一梦这才想起了一件事,疑惑道:“你做梦说的明星,该不会是明玉宫的宫主吧?” 明玉宫的两位宫主是武林神话,只要入了江湖的人,很少有人没听过她们的名号。 冷一梦作为女神捕,几岁的时候就听过。 可她们的名号一直是“宫主”,这也是她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原因。 段云回答道:“大概是吧。” 冷一梦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段老魔果真是恶魔,竟连武林神话的二宫主都想要染指? 看见冷一梦的表情,段云知道她又想歪了,赶紧说道:“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敢想不敢认,当什么大侠。”冷一梦说道。 段云说道:“我哪有不认。” 这时,冷一梦心里酸酸的,忍不住说道:“你想认也没用。朱门是朱门,木门就是木门,你一个.少侠真是想多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一个老魔,想玩弄女神捕就不说了,还想玩弄明玉宫二宫主?”。 (本章完) 第331章 老魔的心眼,真比针尖还小牙(求订 段云三人一路向北,直至遇到了一场大雨,冷一梦才惊讶的看着车厢洞顶,说道:“这里怎么有一个洞?” 她对着车厢那个洞口若有所思,只觉得像是什么硬物强行冲开的。 什么东西冲开的。 段云装作不知情,可冷一梦已忍不住看向了他的手指,若有所思。 “这段云的手指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冷一梦双腿夹紧,暗自感叹道。 “如果不是手指的话,那会是哪儿?” 想着,她又下头的看向了段云裆部. 青州的路并不好走,特别是苏荔枝所在的地方,更是偏僻。 连跑了三天路后,三人坐在一处路边茶肆喝茶休息。 这三天时间,两天两夜是姐姐在驾车,于是冷一雪显得有些疲惫。 这茶肆是在路边搭建的,因为道路不宽,有一半面积都是在悬崖上插上木桩扩出来的。 只是木桩并不稳,人坐在里面,一点动作都会带着脚下木桩轻轻晃动。 透过脚下木桩的空隙,依稀可见下方深不见底的悬崖升腾起层层云雾。 不得不说,在这里喝茶风景不错,一眼就能看见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间宛若仙山。 不过在这喝茶也挺刺激,随着地面的木桩轻轻颤抖,有一种一不小心就会坠落山崖的错觉。 偏偏这个时候,还来了三个大胖子。 三个胖女人,胖得跟肉坦克一样,身上的肉一层层的。 可诡异的是,她们整个人肥得猪都汗颜,一张脸却还是看得过去。 中间的那位甚至显得明媚皓齿,如果遮住身子,是慕容兄弟都要动心的那种。 可也就是段云有心情观察她们的模样。 因为这三个肥婆的到来,弄得整个茶肆的人都人心惶惶。 缘于她们仿佛对自己的重量根本没有数,一上来就弄得脚下木桩嘎嘎作响,上下摇晃,却依旧在那里大摇大摆的走着。 忙活了一阵儿,三女人才坐了下来。 这一坐,整个茶肆都往下一沉。 那本就不严丝合缝的木桩一下子承受着它们本不该承受的重量,变得更为危险心惊。 大部分客人早已承受不住这压力,往外溜了。 茶肆老板赶紧跑了过来,很有情商道:“三位外面有雅座,请这边来。” 这时,中间那个女人一听,尖叫道:“大姐,二姐,他说我们胖!” “是歧视我们!” “一个不过胖一点而已,有什么错,竟要被人嫌弃!” 茶肆老板赶紧挥手道:“三位,在下绝没有这个意思啊!” 可下一刻,他整个人已被那女坦克提了起来,跟一只小鸡一样。 段云看在眼里,疑惑道:“这三肥婆什么路数?” 这时,冷一梦已低声说道:“这是青泥庵的肉菩萨。” 听到这个,段云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不是当初追杀慕容兄弟的那一伙癫婆吗? 是的,慕容兄弟和他说过了,当初即便搬出了他“段老魔”,呸,段少侠的名头,对方依旧不给面子,强行出手。 只能说,让他耿耿于怀啊。 不给他段少侠面子,那就是大大的邪魔外道。 这时,那肉菩萨已开口道:“其实我们受点侮辱也行。” 茶肆老板愣了一下,赶紧说道:“仙子大人有大量。” 那肉菩萨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有大量,还是说我们胖。” “我没有!” “算了,本仙子也不计较这些,你只要拿出积蓄,弥补一下我们的损失就行。” “损失?”茶肆老板一时有点迷茫。 “人家因为被你说胖,少说两天吃不好睡不好,你得赔,要你点银子怎么了?”中间那肉菩萨昂着脖子道。 或者说,她虽昂着脖子,却因为太胖,并不明显,可那蛮不讲理的气势是有了。 结果这时,那慌乱的茶肆老板反而露出了一个坚定的表情。 “你们想勒索我?可是,我不怕!” 茶肆老板一脸正气道。 “那些钱是我的辛辛苦苦攒的。我的!一文都不能少。” “嗯?” 这个时候,就连段云几人都感到意外,没料到这茶肆老板在面对金钱时会这么有骨气。 肉菩萨眼睛一眯,里面顿时冒出精光,说道:“贫尼几人一向行善积德,不想染上杀孽,为何你偏偏想要送条命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活生生的菩萨,语气中充满了慈悲之感。 不过这个时候,她右手的肥肉已抖动起来。 “且慢!” 冷一梦率先开口道。 青泥庵的三尊“肉菩萨”看了过来,六只眼睛的目光就像是六柄极其细长的飞刀,能割破人的血肉。 冷一梦没有丝毫退却,目光迎了上去。 不只是因为她是正义的女神捕,还因为后面有人顶她。 有这个人在,她能更加没有顾忌的执行正义。 中间的肉菩萨看了冷一梦两姐妹一阵儿,冷笑道:“我当是谁,这不是清气司里当差的吗?” 冷一梦一脸严肃道:“知道是清气司,你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化缘吧。” 老实说,即便有段云在后面顶她,可面对这三尊青泥庵的肉菩萨,她还是有些紧张。 这青泥庵的祖师前代祖师肉尊,可是连李飞侠那种人物都敢骑的人物,而她的这些徒子徒孙,自然也是胆大包天。 至少当时慕容兄弟身为绿刀老魔,再加上“段老魔”的名头,也没压住这几位的同门。 只能说前有肉尊飞骑飞侠,后有肉菩萨大坐绿刀魔,显得百无禁忌。 这时,肉菩萨们果然笑了,说道:“清气司总司有点意思,可这青州的清气司算个屁!贫尼如果看你们不爽,连门楣都要给你们坐垮。” 说着,中间那位看向了冷一梦和冷一雪,一脸邪笑道:“看你们胸前二两肉还算有劲,可以借来玩玩。” 冷一梦脖子一挺,怒道:“你看不起谁!本姑娘这至少半斤!” 段云一时无力吐槽。 你干嘛这么在意这一点啊! “是重是轻,贫尼自会来称量!” 说着,中间的肉菩萨左手抓着茶肆老板,右手则向冷一梦袭来。 这人看起来肉墩肉墩的,只要一动全身都在抖,理应很笨重才是。 可惜偏偏不是。 即便是胖子,她们也是万中无一,身法轻灵的胖子。 那小肉山的身体,却快得出奇,那蒲扇般的肥手,转瞬就要扣住冷一梦。 结果下一瞬,这肉山忽的一颤,连退五步,发出了一声怪叫。 另外两尊肉菩萨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师妹右眼被扎出了一个血洞。 “还有高手!” 两人缝隙般的目光一转,转瞬就锁定了正在那里喝茶的段云。 他自始至终坐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动过,却能在不经意间破开她们的肥肉。 要知道她们这一身菩萨肉,能够随意纵横凝聚,就是刀剑都难以砍出血。 是的,即便江湖上有名的刀客,比如州中银刀客,手持传说中的“血银狂刀”,也不过只能砍破她们的皮,带起皮下的油脂罢了。 青泥庵的肉身功法独步天下,有一个说法是,即便是最犀利的剑客用尽全力狂刺百剑,也别想见菩萨真身。 所谓菩萨真身,就是她们会流血的身体。 就因为她们的肥肉油脂足够厚实,再加上独门功法,想要攻破实在困难。 可刚刚,对方出手太快太利了,以至于大意之下的三师妹连护体功都没来得及运转,就被对方击伤。 这力量着实恐怖。 这时,左侧最胖的女子拱手道:“没想到有高人在场,打扰了。” 说着,就要带着两师妹离去。 可就在这时,段云的声音响起——“谁让你们走了?”。 三肉菩萨脚步顿住。 她们虽然认怂了,选择暂避锋芒,可内心却不是那么服的。 毕竟一生肥肉纵横江湖,欺负人惯了,如今吃了亏难免有气。 本来她们选择息事宁人已够给对方面子了,结果对方还不罢休? 肉菩萨师姐说道:“阁下手段不俗,可我等却不是怕了你。” 段云抬眉道:“既然不怕,那就过来送死。” 另外两肉菩萨就要上前,施展肉山压顶大法。 是的,她们连人一起,把这茶肆压垮,一起坠落悬崖的话,那肯定她们更容易活下来。 毕竟这一身肥肉不只是看起来美丽如花的。 这时,肉菩萨师姐却拦住了她们,对段云说道:“阁下非要和我青泥庵结怨吗?” 段云说道:“即便你们是青泥庵的人,认错就该有认错的样子。” “前辈说得是。” 肉菩萨转身,拿起茶壶,恭恭敬敬给段云掺了一杯茶,送到了他身前,恭敬说道:“前辈请用茶。” 段云拿起茶杯。 肉菩萨见状,心情稍缓。 这应该是清气司女神捕的姘头的人很厉害,看起来也很凶残,可再怎么凶,面对她们,也最多多找一个台阶罢了。 还真敢拿她们开涮不成? 结果茶水刚入口,就从段云嘴中喷出,精准喷在了肉菩萨师姐的眼窝上。 段云开口道:“凉了。” 肉菩萨师姐脸上的肉扭了扭,咬牙道:“前辈等等。” 说着,她便去到了外面茶壶里,又细心掺了些热水进来。 不得不说,这人看起来比猪还敦实,干起这些活来却颇为灵巧,有一种屎上雕花的美感。 “前辈,这次热了,请。” 段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肉菩萨师姐戒备的往后撤了一些,而这一次,段云并没有吐她一脸。 她刚要松口气,结果嗤的一声,茶水再次飞出,砸在同样的位置,隐隐生疼。 “这么烫,你是蠢猪吗?温度都试不好?”段云质问道。 身后两师妹已要冲上前来,肉菩萨师姐右手一伸,拦住,说道:“前辈教训得是,稍等。” 这一次,她用肥手反复摸了茶壶一阵儿,这才倒了一杯不冷不热的茶,送到了段云身边。 冷一梦、冷一雪,以及好些个就在附近的嗜血江湖人看到这一幕,已颇为震惊。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青泥庵的肉菩萨这般好脾气。 听都很难听过。 毕竟那是一个从上到下都百无禁忌,连曾经的武林传奇李飞侠都压得吐血的宗门。 段云拿着茶杯喝了一口。 这一次,肉菩萨师姐主动说道:“这次前辈可感到满意。” 段云点头道:“这茶水确实不烫不冷,也算刚好,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丑?” “我,丑,可,又有什么关系呢?”肉菩萨师姐脸颊抽抽,说道。 她们虽然胖得出奇,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她们很在意自己的容貌。 就和遇到段老魔要称呼少侠,把他当少侠一样,江湖中人遇到这些胖女人,一般都会把她们当作真正的美人来看待,有的人为了活命,甚至要和这肉菩萨狠狠睡上一觉。 段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长这么丑送茶过来,会影响我喝茶的胃口。” 肉菩萨师姐点头道:“前辈说得是,那为了不打扰前辈雅兴,我等这就滚。” 见段云没有说话,肉菩萨师姐便强压着怒意,带着两位师妹往后退。 结果这时,段云开口道:“站住。” “前辈,又如何?”肉菩萨师姐双眼猩红道。 “你们长得跟猪一样就够恶心了,为何要左脚先跨出门?”段云质问道。 肉菩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跨出门槛的左脚,抬起头来,脸上的皱纹已拧成一团。 “干你娘!” “姐妹们,上呀!” 轰的一声,三个肉菩萨转瞬一跃而起,吓傻了众人。 因为这一瞬间,草房顶都被掀飞了。 很难想象,三个看起来有五六百斤重的肥婆能一下子一跃三四丈高。 是的,她们不止跳得高,还给人一种身轻如燕之感。 五六百斤重和身轻如燕本是两个极端,此刻却联系在一起,组成了诡异且可怕的一幕。 三女同时高高跳起,又同时落下,于是在所有人眼中,就像是一座山砸了下来。 她们这一招本就蓄势已久! 可谓可进可退。 进可狠狠砸死这敌手,退即便砸不死,那把这茶肆砸没了,也可同归于尽。 到时候掉落山崖,谁生谁死得看谁的肉厚牙! 冷一梦和冷一雪俨然看到了这一点,大叫道:“快撤!” 可段云依旧坐在那里,只轻轻回应了一句——“撤个der啊。”。 也是慕容兄弟不在,不然他高低得来一句——“慕容兄弟看好了,肥婆是这样凑的!”。 这个时候,不动的段云终于动了。 (本章完) 第332章 遇神杀神!我要当大侠!(求订) 三个肥婆连在一起,呈三重攻势,如肉山压顶般袭来。 袭来的时候,她们身上的肥肉简直如活了一般,如波浪般涌动起来,显得邪性且恐怖。 段云的身体已被她们的阴影笼罩,即便这时想退,已来不及了。 而这个时候,他麻利的抄起了屁股下的长凳子,抬手就是一记“我打!”。 恐怖的肉山冲击,段云使出的竟是朴实无华的一记凳击。 江湖中,凳击是一种格外常见的攻击方式,在泼皮流氓和没入门的江湖人中广为流传。 可这一刻,面对肉菩萨可怕的冲击,段云使出的依旧是这般普通的一招。 那根长凳径直连砸三下,分别砸在这三座肉山之上。 和肉菩萨的声威比起来,这三砸颇有点蚍蜉撼树的味道,可离奇的是,肉菩萨三座肉山身体竟被砸得剧烈翻转,如肉弹般弹飞了出去。 整个茶肆的地面都是往下一沉,却没有被真的砸穿。 可以说是段云承受了这三座肉坦克的所有。 所有人都看呆了,仿佛段云手中的长凳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能将对方的冲击轻松化解。 这皆是因为他加了旋转。 旋转的春雨刀劲从长凳中转出,没有从刀锋中斩出锋利,却多了一股柔劲。 这股柔劲四两拨千斤,径直将三个肉菩萨砸飞了出去。 旋转的肉菩萨撞在一起,肥肉重重碰撞,带起波浪般的声响。 轰的一声,她们已砸在路边的山壁上,仿佛变成了一团肉山。 这样的撞击,对常人来说定然已是骨肉碎裂,可对肉菩萨来说却根本没有事。 肥肉太厚实了,根本难以伤到其根本。 她们脑袋有点晕,可随着身体肥肉有韵律的扭动,整个身体还是站立了起来。 不过这站立只存在了一瞬,缘于段云已提着凳子再次砸来。 刚站起来的肉菩萨转瞬又被砸翻在地。 这一次,段云砸的是她们脑袋。 肉菩萨浑身肥肉,可脑袋却相对正常,可她们却没有头破血流。 缘于这时,她们身上的肥肉已涌上了脸上和脑袋上,层层叠叠,颇为厚实,抵住了攻势。 不过段云这带着旋转刀劲的凳子依旧砸得她们头晕目眩。 更让着三肉菩萨感到恐怖的是,她们很快感到了疼。 只见空中,段云双脚的靴子早已甩到了冷一梦的手中。 冷一梦贴胸收好靴子的瞬间,段云已一跃而起。 “趾剑!” “连天!” 空气中,一下子响起了密集的破空声响,段云双脚化作虚影的同时,带出了雪白的剑气。 趾剑疯狂破空而出,十分密集。 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这叫声让人畏惧。 特别是两位肉菩萨师姐,已可谓胆颤心惊。 缘于她们已听出这是师妹的声音,那同样也代表着,师妹固若金汤的肥肉被破了! 要知道师妹虽然火候欠佳,可天赋却远超她们,也就是说,师妹并不比两人弱多少。 在众人眼中,段云的双脚虚影连成一片,而脚趾踢出的剑气则如骤雨一般。 段云知道这肉菩萨肥肉厚实且诡异,可这一切也是相对的。 寻常江湖人破不了她们的防,那是他们不够快和不够犀利。 弹指间,段云已提出了二十多记趾剑,每一记趾剑都砸在同一个位置,也就是这肉菩萨的鼻子。 这样恐怖且连续的攻势下,即便肉菩萨的肥肉再厚也被破开了。 趾剑如钉子般砸入肉菩萨的脸上,飞舞出白花花的油脂,紧接着就是血,红的、青的、紫的,跟开了染色铺一般。 另外两个肉菩萨已灵活的爬了起来,两人肥手上的肥肉一阵蠕动,仿佛老树盘根般形成了肉条,向段云后背砸去。 这一砸力道强悍,可青泥庵的功法也颇为诡异,在前中段时竟没带出什么声音,直至到了后段,才如呼啸的炮弹般砸向了段云后背。 结果段云头也没回,如后背长眼一般,一个旋转,身体就贴着两记呼啸的拳头,向两肉菩萨的脸部撞去! “太慢了。” 声音刚落,段云的两膝盖已重重撞在了两肉菩萨的肥脸上。 只见肥肉已然颤抖成了波浪,从中飞出了三颗碎牙。 是的,即便她们用尽全力,以真气带动肥肉来抵挡这一击,依旧没挡住。 这家伙的力道实在是太猛了。 即便江湖上一些成名宗师,也难以有这种力道。 这家伙是谁? 段云虽然膝撞得手,撞得对方牙都掉了,可他依旧觉得效果比想象中差不少。 只能说皮厚果真有优势,这放在别的人身上,已能把人撞死的致命伤,放在这三个肉菩萨身上,却只是受伤。 不过 “还好本少侠刀剑双绝牙!” 段云一跃而起,刀剑齐出! “剑!刃!” “风!” “暴!” 他从空中坠落的时候,手中刀剑已化作了一道旋转的暴风,径直向那两肉菩萨师姐砸去。 两肉菩萨刚被段云的膝撞撞得晕头转向,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刺骨的寒意。 更为可怕的是,这寒意转瞬就进入了她们身体。 刀刃剑刃已切入了她们的肥肉里,旋转起来。 因为油脂较厚的原因,初始她们并没有感到多疼,可是恐惧的感觉却如跗骨之蛆一般,贴在灵魂。 缘于她们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肥肉在快速消失,那刀剑的森寒锋芒早已透过油脂传到了身体。 如果说她们的肥肉本就是一件厚实无比的铠甲的话,那眼前这人正在卸甲! 快得出奇。 在一众嗜血观众眼中,那画面简直血腥且恐怖。 段云化作一道刀剑刃的风暴从天而降,可谓在两肉菩萨肉身间翻江倒海。 可是他倒出来的不是海水,而是肥油。 肉菩萨身体上的肥油飞洒而出,宛若狂暴的骤雨。 其中一个最嗜血看戏走得最近的江湖客,震惊得嘴巴张开的瞬间,整个人已被油脂打翻在地,满嘴是油,还爬不起来。 白花花的油脂冲在山壁上,带起密集的声响,仿佛山壁都抹了一层白灰。 可这层白刚涂上,转眼已多了红。 见血了! 段云的剑刃风暴席卷而下,没有进攻薄弱处,反而击向的是对方油脂最厚的肚子和腿。 他段少侠就是喜欢在敌人最强的地方将其击溃啊! 飞洒出的血猩红无比,过年杀的年猪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血。 两肉菩萨感到了痛。 剧痛! 剧痛连着的是恐惧,巨大的恐惧。 人的恐惧在于生命的消失和未知。 而如今两肉菩萨油脂最为厚实的地方已被切得七零八落,那简直比泥菩萨过江还脆弱。 她们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感到恐惧。 是的,行走江湖的过程中,本就没什么人敢招惹她们,能招惹她们的自然是有本事的。 比如偶尔某些一派宗师,也会给她们一些教训。 可她们只要铁心防守,对方即便能击败她们,也杀不死她们。 或者说,即便那种宗师级人物要杀死她们也会费功夫,再加上她们青泥庵的名头,不论正道魔道,都不会危急到她们性命。 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 对方的刀剑太快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她们的肥肉能抵挡数百刀,甚至上千刀,可一个人能带着刀剑化作风暴呢? 只短短一段时间,她们便遭遇了千刀万剐,最为厚实的肥肉都被铲尽,那剩下的就是命! 这人总不会真的敢杀了她们吧? 她们是青泥庵的菩萨,谁敢啊! 可是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两位肉菩萨已能看见自己的肥腿了。 她们很少能看见自己的腿,缘于肚皮太肥,重重叠叠形成褶皱,根本看不到腿。 可如今能看见了,不止是因为她们肚皮的肥肉被切开,变瘦了,还因为她们的上半身已脱离了下半身。 狂暴的刀气剑气左右开弓,横向一扫,切开了最后的皮肉油脂。 于是两肉菩萨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了。 上半身已倒在了地上,下半身还站在那里。 这一下,还真有破庙里破败的泥菩萨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的画面无疑很恐怖。 因为肉菩萨够肥,比庙里的菩萨泥塑看起来要更有压迫感。 可谁能想到,一个人一柄剑一把刀,就能把她们斩成两半。 两个肉菩萨的分为四截,血水和油脂混在一起,近乎把山道都堵了。 这就是邪魔外道不给段少侠面子的代价! 这就是邪魔外道敢对他罩的慕容兄弟动手的代价! 剩下一个肉菩萨师妹看到这一幕,哪还有半分战意,两股颤颤的同时,肥硕的身体往上一窜,顺着山壁身轻如燕,往上逃去。 “跑你娘呢!” 下一瞬,段云身体已化作了一道残影,追了上去。 道路一侧的山壁笔直陡峭,上方很快就被山间云雾淹没。 这个时候,两人的身形已窜入了云雾中,根本看不真切。 云雾初始很平静,并没有多少变化。 嗜血观众们抬头看着,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云雾。 下一刻,前面一人忽然发出一声怪叫。 缘于上方忽然落下了一片猩红。 猩红的血,夹杂在白色油脂中,宛若洒落的雪。 紧接着,咚咚两声,两条硕大的肥腿从云雾中落下,砸裂了坚固的地面。 这肥腿一条恐怕都有上百斤。 紧接着,段云从云雾中露出了身形。 恐怖的身形! 缘于他抓着那逃走的肉菩萨头发,带着对方没有腿的身体,从上方滑了下来。 从这里望去,就宛若一只从地狱中钻出的恶鬼。 就连前面胆子最肥的观众,看见这一幕后都吓尿了。 冷一梦和冷一雪手紧紧握在一起,紧张得身体绷紧。 这个画面,即便段云是队友,都算吓到了她们。 咚的一声。 段云将那逃跑的肉菩萨身体砸在了其两位师姐的中间,感叹道:“老子今天好心,让你们一起上路。” 三个只剩下了半截身体的肉菩萨如泥般躺在那里,看着这个刀剑双绝的赤足男子。 大师姐看见对方英俊的面庞,那斩杀了她们三人后,已重新变得纤尘不染的刀剑,终究反应了过来。 “段,段老魔!” 此语一出,段云眉头一挑。 艹你娘,会不会说话! 咚的一声,他一脚抽射,对方那半截身体顿时如炮弹般砸进了旁边的山壁里,碎石飞滚。 这时,剩下两半截肉菩萨看见这一幕,颤抖得更为厉害。 不得不说,这青泥庵的肉身功法是很神奇,让她们不止胖得如一头猪,生命力也十分强大。 即便只有半截身体,她们依旧没有当场暴毙。 这时,那师妹肉菩萨看着他,带着颤音道:“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青泥庵的。” “青泥庵,然后呢?” “我们师父是肉尊,我是她老人家最宠爱的十三妹,你杀了我,她老人家不会放过你呃!” 她话音刚落,段云一刀捅进了她油脂已不多的胸膛,笑着道:“你可以托梦告诉他,本少侠等着她!如果她不来,老子会亲自去找她!” “不遇见你们本少侠还忘了,你们这一脉肥婆还得罪过我。” 是的,最近因为在忙事情和修炼,竟没有经常翻他的小本本,以至于忘了一些人。 只能说,温故才能知新牙! 段云转瞬又在三个半截身体上补了十多刀,捅得她们没气了才点了一把火,烧掉。 杀坦克,挺累的。 随即,他走到了早已吓呆了的茶馆老板身边,说道:“收拾收拾,继续经营。” 茶馆老板一下子站得笔直,说道:“段巨侠说得对!” 段云看了他一眼,只觉得有点意思,说道:“你为了钱命都不怕丢,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凑成亲的礼金,俺只想找一个婆娘,好好孝敬她!”茶馆老板开口道。 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道:“龟龟,龟男?” “老子讨厌龟男!” 那茶馆老板眼神一凝,说道:“谨遵巨侠教诲,李某绝不再龟!” “再龟死全家!” “我要当大侠!” 最后,他还很有创意的自己加入了这一句,弄得段云以为误发了无上侠气。 段云扔了一锭银子给对方,既当作了茶钱,也当作砸坏了椅子的赔偿。 他走到还在发呆的两姐妹身边,打了个响指,说道:“上路。” 少侠就是这样轻飘飘的来,又轻轻的走了,只留下了三条肉菩萨的命。 茶肆老板看着手中那锭银子若有所思,忽然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一次,还真不是为了求生,而是有几分真情实意。 是的,他忽然不想娶女人了。 真的不想当段巨侠口中的龟男了。 相反的,他想要当大侠。 巨侠反对的,肯定是错的,巨侠支持的,肯定是对的! 如果人生在世,能有半分刚刚段少侠遇神杀神,遇佛斩佛的风采,人生何其壮哉! 茶肆老板李晓三忽然记得在自己穿开裆裤的时候,有一个乞丐说他骨骼清奇,还要卖他秘籍呢。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可人的底子是不怎么会变的。 我真是骨骼清奇,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我要当大侠! (本章完) 第333章 是时候大干一场了!(求订) 段云带着两位女神捕走了,只留下了一堆急需洗刷干净的油脂和污血,以及女神捕姐妹花果然是星怒的传言。 砍砍杀杀的事,江湖每日都在上演,可这般刺激的,却是罕见。 在场十来个嗜血观众,除开那个被肉菩萨飞出的油脂砸伤的那个,其余人都在暗自感慨。 恐怕这辈子都看不到这样“杀猪” 霜,白霜。 即便到了正午,车厢的屋顶依旧挂满了白霜。 因为他们离雪山已很近了。 到了这里,寒风呼啸而过,犹若刀割,再也没有丝毫夏天的影子。 而到了这时,段云三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甘南镇。 一座雪山下的小镇,一座能看见雪豹的镇子。 甘南镇位于雪山脚下,却没有白茫茫一片。 雪山很高很宽阔,山林一直蔓延到半山腰才是银装素裹的模样。 甘南镇并没有想象中冷清,相反还很热闹,缘于镇子门口有一条河。 这河叫作“珠尔多河”,据冷一梦所说,是牡丹江的一条支流。 青州这一带有“冬集”的习俗,也就是到了冬天,珠尔多河都结冰的时候,天南地北的商人会汇聚在河冰上做生意,规模不小。 这也是甘南镇颇为繁华,说是一座富庶的小城也不为过的原因。 只是段云三人进入镇子后,肉眼可见的这里氛围颇为古怪。 他们这一辆马车看起来平平无奇,即便驾车的冷一雪姿容着实出色,也不该引起这么多关注。 关键是路上这些目光大都不怀好意。 或者说,显得很紧张。 透过车窗,依稀可见那些目光看见他们后,又很快消失。 这只能表明这些人很戒备他们这几个外来人。 清气司在甘南镇有一处驻地,冷一梦和冷一雪知道的就是苏荔枝为了玉女剑宗和白袜教的事,一路追到了这里。 而他们刚进镇子的那些目光,不知道是谁的人。 白袜教? 想到白袜教的人可能在附近,段云一下子又热血起来。 上一次替天行道只杀了一城的白袜子邪魔外道,可谓没杀够,这一次得抓紧机会杀个痛快! 清气司可以说是江湖上最为庞大的组织之一,毕竟也只有朝廷才有足够的财力支持这样的庞然大物运转。 可只能说清气司之间亦有差距。 甘南镇的这处清气司一看就比较小且略显落魄,进门后的回廊屋瓦都是漏的,一看就没什么钱的银子。 如今皇族早已不复当年的强势,这处偏僻地的清气司驻地自然难受重视。 不过冷一梦和冷一雪到底在司内也是有名的女神捕,特别是传出和段老魔有瓜葛,恐是段老魔星怒之后,那名声更甚。 她们一来,就得到了这里极高规格的招待。 不止有茶,还有几盘成色一般的点心。 有茶还有点心,确实是这里的最高规格了,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是这样。 段云挑了一块发软的桃酥饼吃了吃,又喝了一口茶,也算勉强糊弄了一下嘴巴。 这几日连续赶路,睡还睡得不错,吃却真的没吃好。 特别是冷一雪,很多时候都是她在赶车,于是美丽的脸庞上也是一脸班味。 当然,他们来这里不是吃点心的。 他们是要找苏荔枝,要通过苏荔枝找侠气那脉玉女剑宗。 可苏荔枝不在,甚至情况略显糟糕。 根据清气司这位年轻官员所说,两脉玉女剑宗和白袜教上月确实在这里出现过,并且打得很凶。 这名官员并不清楚实情,看见两脉玉女剑宗对战,以为是玉女剑宗出了内乱。 “当时打得可凶,一堆老魔法相在夜里浮现,白袜子教的郭天王亲自带着人来了,导致镇子西边都受到了波及,死了好些人。” 听到对方口中“老魔法相”的描述,冷一梦和冷一雪都暗自替这位同僚捏了一把汗。 段云心眼小是出了名的,反正她们一路下来,发现对方的心眼确实不大。 那肉菩萨应该和他有点过节,可那手段. 想到这个,冷一梦和冷一雪都双腿夹紧。 有江湖传言,她们被段老魔玩弄过,是她的星怒,这自然是假的。 可这未尝没有可能。 想到会被段云这般可怕的人玩弄,冷一梦看着段云那张脸,发现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于清气司官员的说法,段云并没有在意,缘于他如今在意的是玉女剑宗的动向。 只能说,情况很不妙。 按照清气司官员的描述,那被夹击的那脉玉女剑宗虽然法相数目惊人,却也受创严重。 她们后来俨然不敌白袜教和另一支玉女剑宗,只能往雪山上逃遁,且战且走,甚至连最拿手的法相都不敢轻易施展了。 缘于那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 这样的情况足以表明,侠气一脉的玉女已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只能进入这山林中打一打游击突围了。 “苏神捕很在意这件事,于是带了四个紫袍跟进了山里,结果出了事。” 段云眉头一皱,暗道:“c罩杯未婚出了事?” 冷一梦和冷一雪俨然十分在意这件事,说道:“什么事?” 要知道苏荔枝是她们师姐,三人虽是同僚关系,可因为在一起学过武,感情一向不错。 “上月去了就杳无音讯,做了标记的联络地根本没人,直至十天前,一个紫袍被找到了,结果只剩下了半条命。那紫袍看起来并不清醒,一直说他们找到了玉女剑宗的地盘,结果却在夜里忽然听到了小孩儿的笑声和鸟叫。” “鸟叫!小孩儿笑!可怕,可怕!” “出事了!” “都出事了!” 到了这时,这位年轻官员学着那紫袍的语气说话,这声音听起来颇为惊悚,仿佛那紫袍描述的跟见了鬼一般。 不得不说,在这种深山老林听到小孩儿笑,想一想都有一种闹鬼的感觉。 “那位紫袍的伤势很重,在送去医治前,我们发现他身上真的有一个手掌印。那手掌印只有幼童大小,却差点要了他的命,你们说苏神捕他们会不会真的遇到鬼了?” 年轻官员一脸忐忑道。 这珠尔多河畔的大山,一向不缺鬼怪的传闻。 “鸟叫?幼童掌印?鬼?”段云暗自思索道。 冷一梦心系苏荔枝的安危,说道:“有没有相对明显一点的路线,我们马上要进山。” 年轻官员赶紧摇头道:“梦神捕,如今进不了山了。” “嗯?” “每年这个月份,都是白眉山出冷瘴的时候,今年的冷瘴虽然来晚了几天,可四天前已有了,在里面行走会死的。” 冷一梦和冷一雪虽然去过许多地方,可青州这里却从未来过,不知道当地的一些情况。 按照这同僚的说法,这冷瘴既是毒瘴也是寒流,一出现就别想再进山了。 段云说道:“我去吧。” 冷一梦说道:“这大山茫茫,你怎么去。” 段云回答道:“找人我不如你们专业,可是这次去到山里的,不止有玉女剑宗,还有白袜教的人,这么多人在山里,要找到他们的踪迹不会太难。” 冷一梦还是没放弃,问同僚道:“用避瘴丹都不行?” 那年轻同僚摇头。 他弄不清段云的身份,以及和这两位神捕的关系,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过他到底是个热心肠,说道:“这位仁兄别想着横穿冷瘴,真的要死人。” 段云说道:“多谢提醒,我不怕,我天生神力。” 直至段云和冷一梦姐妹离开,这位清气司的年轻官员也没弄懂“天生神力”和“能穿越寒瘴”的关系。 “你好歹说个百毒不侵啊。” 只能说白眉山的冷瘴专治不服,之前有好些个有“百毒不侵”之称的人物来这里尝试穿越冷瘴,有两个还挺出名,结果皆死在了里面。 雪山,白茫茫的雪山。 山脚下的青葱到了这半山腰已消失不见。 段云的推断是对的,因为之前进山的人不少,这里难免会留下痕迹。 虽然有传闻中很恐怖的冷瘴,冷一梦和冷一雪还是跟来了。 她们带着闭瘴丹,认为即便不行,也要试过才甘心。 而清气司官员口中的冷瘴已近在眼前了。 冷瘴并不难寻,因为那本就是漫山遍野,看起来如一场淡蓝色的雾。 段云见状,劝说道:“别试了,梦姑娘和雪姑娘肯带我来这里已是不小的恩情了。” 听到“梦姑娘”和“雪姑娘”的称谓,冷一梦和冷一雪不再迟疑,含着一颗江中派特产的“避瘴丹”就往里面去了。 可没要多久,她们便出来了。 只能说江中派的“避瘴丹”已是江湖上最好的解毒瘴的丹药之一,却也搞不定这冷瘴。 因为这冷瘴不止有毒,还冷。 一旦进入里面,那寒流如有实质,仿佛是能流动的冰,要疯狂钻入人的肌肤毛孔。 即便冷一梦和冷一雪运起内息抵挡,可转瞬就被冻得不行。 是的,这种冻不是平常意义上的天寒地冻,而是要深入血肉内脏,由内到外的冻。 段云及时在两姐妹体内注入了相对炽热的侠气真气,她们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这一下,是真不去了。 可看着段云站在那里,两姐妹又有些不舍。 茫茫雪山前,这模样还真有丈夫出远门,妻子去相送的味道。 段云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冷一梦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这之后,段云进入了冷瘴之中,消失不见。 其实他并没有马上离去。 冷一梦和冷一雪站在那里,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两人驻足张望了一阵儿,才不舍的转身离开。 直至这时,段云也才重新上路。 他身处冷瘴之中,却感到了一丝温暖。 这两女神捕虽然下头,却是真心实意在关心他。 不得不说,这冷瘴非同小可,即便是他内息强大,不断运转,依旧能感到刺骨的寒意。 不过段云心却是暖的。 这些淡蓝色如冷雾般的瘴气,宛若活的一般,不断往身体里钻。 段云忍不住想到了之前在枫林镇卢府斩杀的那个红楼长老,那长老在身体养虫,虫既是血,血也是虫。 而这种冷瘴其实也类似,只是段云感受不到它有任何生命气息。 之后,段云干脆施展出了破体剑气。 细小如丝的剑气透过毛孔钻出,和毒瘴相交在一起,和仿佛在杀虫一般。 只见段云身上的冰霜抖动,他感受到的寒意也弱了不少。 段云走了一个时辰,这冷瘴便已在身后。 相对于广裘的大山来说,这冷瘴的面积不宽,却如屏障一般,将白眉山分开。 站在这里,可以看见前方银装素裹,除了暗黑色的树干就是白茫茫的雪,以及如镜子般的幽蓝冰川。 他一路顺着之前那批人留下的痕迹到了这里。 这山里虽有冷瘴,可他运气还不错,没有下雪。 没有新的雪落下,那之前入山的人留下的痕迹就不容易消失。 在这里,他已看到了两具尸体。 两具女人的尸体,一个方脸,一个圆脸,半截身子在雪里面,半截在外面。 从冻僵的服饰,以及她们比较像男人的脸庞轮廓来看,应该是玉女剑宗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脉的。 其实刚才那片冷瘴,段云如果有心,是能带着两女神捕姐妹花穿过的。 不管是注入身体的温暖侠气,还是侠火莲的火焰,都能驱散那寒意。 他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这大山会是他的战场。 这里面有他的敌人,也有他想救的人。 到时候他要救人,也要杀人,甚至杀得血流成河,难免会有疏忽。 他没让姐妹花跟来,就是怕有点意外。 如今姐妹花不在这地,那他就能放手大干一场了。 是的,这一次,他要干穿的不止是老敌人白袜子教,还有那脉不纯的玉女剑宗。 如果这世上只能存在一脉玉女剑宗的话,他只允许和他是同道的那一脉存在。 不和少侠同道的,皆是邪魔外道! 段云想着里面的同道和邪魔外道,冰冷的肌肤下的血都热了起来。 是时候大干一场了! 这一刻,如果能第一时间发现敌人在哪里的话,他恨不得把自己都射出去! (本章完) 第334章 老魔的惊神一指(求订) 第334章 老魔的惊神一指!(求订) 白雪皑皑,四周银装素裹。 得益于这段时日没有新的降雪,这山上人留下的痕迹仍在,有时候甚至能看见雪层上的血迹和残肢。 由此可见,之前在这里的战斗很残酷。 而通过脚印,段云也能推断出这些人功夫的深浅,脚步越浅的,至少代表着轻身功法极好。 夜晚,段云一路已到了白眉山深处。 之前站在高处,还偶尔能看见山脚下的绿意,可到了这里,已看不见了。 即便到了夜里,这山林里并不是一片昏暗。 月光投射在白雪上,也是银白一片。 四周与白唯一不同的颜色,就是大树的树干,是黑色的。 偶尔几只飞行的大鸟,已是为数不多的移动风景。 森林里一片死寂,段云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如今已能做到踏雪无痕,却没有这么做,因为天地间,唯有自己的脚步声才能缓解这份冷寂。 天地间死寂,却有不少人。 死人。 本来段云一路觉得自己方向走错了。 因为地面上的脚印和人留下的痕迹已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了。 结果这时,雪林里出现了不少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是玉女剑宗的,有的是白袜子教的。 段云之所以能认出来,皆是因为雪地里还几双穿着白袜子的腿。 只有腿没有身子。 这些白袜子的腿早已被雪冻僵,立在那里,看起来颇为诡异。 一眼望去,树木坍塌了不少,这尸体一时有百具之多。 由此可见,这里发生过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 月色下,这些尸体许多残缺不全,因为天寒地冻的原因,死前的表情还很清晰。 或者说,月色下,他们看起来好像还活着,只是缺胳膊少腿被冻僵了,很是诡异。 这样的雪林里,一下子只有自己一个活人,饶是段云都感到一阵阴森邪门。 走了约莫两盏茶的时间,那尸体堆已在他身后。 它们依旧躺在那里,和冰雪为伴,段云总有一种他们在目视着自己离开的错觉。 这样的环境中,段云想起了之前在清气司听到的传言。 苏荔枝他们应该也是在类似的雪林里,类似的月夜里,忽然听到了孩童的笑声和鸟叫声,然后遭到了变故。 那位清气司的官员认为是他们遇到了鬼。 段云不怎么信鬼神的,可在这种情境中,却忍不住去想。 破败的雪林,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和冻得僵硬的白袜子腿,这情景着实阴间。 不过走过了那段路后,尸体的密度就小了。 偶尔可见,却已不如之前那般密集。 不过夜色里忽然响起的鸟叫声,依旧给人惊悚之感。 前方依旧有尸体,段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缘于尸体之间亦有差距,人死了往往不如生前好看,可人生前长得好看,死时也会是一具艳尸。 如今段云看到的就是一具穿着鹅黄色衣服的艳尸。 这个女人生前是个美人,死后依旧栩栩如生。 她躺在那里,没有了气息,可在冰雪之中,却宛若最为精致的冰雕,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段云看了两眼,继续顺着路上的痕迹往前走。 前方,暗色的血涂了一地,一只黑鸟正在对着一具尸体的脑袋啄着。 这黑鸟也不怕人,即便段云走近了,也没有飞走的意思,而是继续啄着。 它啄的是尸体的眼窝,一只眼睛近乎已被它掏空。 在段云的感觉中,这只鸟就像疯了,正疯了般进食,越进食越疯。 啪的一声。 黑鸟滚落到了一旁,脑袋已没了。 这下安静了。 段云甩了甩手指,继续往前走。 他已确定了这鸟肯定是吃人肉吃疯了,不然为何敢在少侠面前吃人肉? 下一瞬,段云停住了脚步,汗毛忍不住竖立了起来。 邪门了! 缘于他又看见了那具艳尸。 穿着鹅黄色衣衫的艳尸,就躺在刚被鸟啄了眼睛的尸体旁,和刚才一模一样。 真的遇到鬼了! 还缠上老子了? 段云一直对这具艳尸有些印象,缘于它着实好看。 加上刚才看到的那一次,这已是第三次看见对方了。 三个地方看见了同一具尸体,那是尸体自己跑来的? 除非有人装神弄鬼!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对着那具艳尸就是一记玉剑指。 雪白的气剑指精准的击在对方肚脐,炸出一个血洞。 自始至终,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死透了的表现。 到了这时,段云也感到大为邪门。 其实他对女鬼什么的没什么偏见,除非她生前便是邪魔外道。 想着对方这般缠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遗愿? 这让他想起了上次去雷公老母山遇到的那头狮子,狮子肚子里那给他指路的孩童尸骨。 雪山里,是不是更容易出现这种邪门的事情? 从这艳尸的打扮来看,没穿白袜子,又死在这里,那极有可能是侠气玉女剑宗一脉。 于是段云走了过去。 他看着这具刚肚皮被自己射穿的尸体,问道:“你有什么讲究?” 忽然间,他发现对方的双手十指交叠在一起,想是握着什么东西。 “有东西,我看看?” 段云说着,就要去看。 结果就在这一瞬间,本来“死不瞑目”的尸体忽然有光芒一闪。 这具艳尸忽然拔地而起,双腿呈交击之势,如一柄剪刀,向段云夹来。 段云受惊之下,本能的感应到了危险。 以往的战绩,他打败过好些个宗师,一如雷公老母门的掌教,还是把身体练成武器的疯子,他也扛住了。 可这样的他,这一刻竟感到了危险。 这是一个能夹死人的女人! 对方冷不丁的要夹他,那他也夹对方! “心有灵犀夹!” 因为女尸先出腿,又快又疾,段云后发,于是只能夹住对方一条腿。 可对于能夹天下万物的心有灵犀夹来说,一条腿就够了。 在段云的双腿夹住对方左腿的瞬间,女尸凌厉的夹击陡然一滞。 她的气机被锁住,整个人都僵了。 于是乎,雪地里出现了女夹男,男又夹女的一幕。 “女尸”这一夹非同小可,即便气机被心有灵犀夹锁住,右腿依旧贴着了段云的腰侧。 其中蕴含的劲力径直刺入了其肌肤,带出一阵刺麻之感。 不过这刺麻之感转瞬就被段云体内的真气化解。 下一刻,段云“心有灵犀夹”一退,双脚一蹬,剑气从脚趾射出,直袭女尸面门。 女尸一个后方倒立的同时,笔直修长的双腿一个上蹬,与趾剑撞在一起。 砰砰两声炸响,四周雪花激荡。 段云根本来不及喘气,腰畔的温柔已然出鞘。 名为温柔的刀刀势却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残酷。 面对女尸偷袭,段云毅然发动了反击! 旋转的春雨刀劲如涟漪一般,一圈一圈逼去,就连树上落下的细小雪花,一瞬间都被绞得粉碎,如蒸腾的云雾。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女尸”不止力道强悍,速度也快得出奇。 可是面对他的刀法,女尸已然有些力不从心了,眨眼间,她穿得本就不多的鹅黄色衣袍被刀光绞碎,在身上留下数条刀痕。 “你用武器,胜之不武!”女尸陡然开口道。 “激将老子是吧?看拳!” 虽然知道对方是激将法,可段云真的如对方所愿,收刀出拳。 离开了最开始对方突兀的偷袭,段云已然游刃有余。 这骗人的癫婆极其擅长夹人、拳法、腿法,以拳法和腿法夹人,可段少侠拳脚功夫差了? 双方的拳头转瞬撞在一起,化作虚影,附近松树上的雪层被拳劲波及,纷纷下坠炸裂。 初始,女尸和段云对拳对得旗鼓相当,她甚至想找机会反击,可半柱香的时间后,她只能以守为主。 她快,对方比他更快! 特别是对方的拳劲,带着一股灼热之感。 这份灼热穿透她的肌肤,进入她的身体,很烧。 烧得她想轻哼。 “八婆,你的力不够啊!” “火拳!” 砰的一声,段云拳头带起一朵侠火莲,砸了过去! “哼!” 女尸双拳一收,守住关门,却守不住拳劲的渗透。 她被砸得接连后退的同时,身上本已破碎的衣袍顿时炸裂成了碎絮。 而她根本来不及喘气,段云的拳头又来了。 从穿着轻薄衣服打到穿着破烂轻薄衣服,再到近乎没有衣服,这对段云的影响很大。 因为这新一轮的对拳之中,对方身上没有衣服,那大灯就一直晃。 他出拳越快,对方就晃得越猛,晃得他眼晕。 “无耻邪魔,竟以邪术影响本少侠!” “破!” 段云飞身而起,十六路奇拳拳影连成一片,生猛砸了过去! 女尸发出一声闷哼,自己的守势被强行破开,连退五步,撞裂了身后的一棵雪松。 而这个时候,她可谓门户大开,而段老魔的双拳则鱼贯而入,对着晃他眼晕的事物就是一连串爆拳。 啪啪啪啪啪! 女尸身后的雪松径直崩毁,碎木乱飞。 而她的凶早已变得一片乌青肿胀,带着一股刺痛的灼热。 眼见对方的拳头依旧仿佛不换气的砸来,女尸一声厉啸,一个后翻,双腿迅猛夹击! “还我娘命来!” 这和之前偷袭段云的第一招是一样的,可这一次,对方夹得更猛更狠。 仿佛随着这一声厉啸,对方身体的潜能都被逼了出来。 这一次,段云没有以夹制夹,双臂火劲缭绕,横向一扫! 对方偷袭的话,还有那么一成得手的可能,如今他热身完毕,喜欢硬碰硬! 砰! 砰! 脚踝和拳头撞在了一起,明明是血和肉的碰撞,一时间却火花飞溅。 侠火莲化作火花的瞬间,双方各自分开。 段云感到手有点麻,而那女尸双脚已不怎么听使唤,半跪在地。 段云挑眉道:“你娘?你娘是哪家邪魔外道?” 是的,段少侠一生侠气,所杀皆是奸邪! “玉观音便是我娘亲牙!” 女子大吼,双腿一个弯曲,整个人顿时如炮弹般向段云射来。 这一击声势惊人,这女人已然以身为器,要对段云发动这恐怖的冲击。 段云气沉丹田,右手肘一个下沉,使出一记肘击! 咚的一声,这一肘又快又狠,径直砸在女子后背前沿。 于是他肚皮感到剧烈劲风的时候,对方已轰的一声被他肘击进了雪地里。 地上的雪和土顿时如波浪般涌起,形成一个人形坑洞。 这女人十分耐揍,即便遭到这一击重击,依旧想要爬起来,结果转瞬就被段云一脚踩了回去。 “怪不得。” “原来是玉观音的孽种!” 是的,段少侠身边诸多红颜知己,大凶、平凶应有尽有,可谓什么女人没见过。 可无论对方假扮尸体,还是刚刚晃动的时候,都影响到了他。 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本身就很漂亮很魅惑。 既然是玉观音的女儿,那就说得通了。 天下还有比玉观音更会魅惑和姦人的女人吗? “妖女,吃拳啦!” 段云转身骑在女人身上,如武松打虎一般,抬起拳头就是一阵猛砸。 地面不断颤抖,一只路过的松鼠被拳劲余波击中,当场倒地,松果滚落在旁,再也爬不起来。 玉观音的这位大女儿身体十分特殊,天生神力不说,身体由内到外也十分强韧。 既强又柔韧! 她硬抗了段云凶猛的打虎拳不说,身上的穴道竟还能移位。 是的,中途段云试图点住她穴道,彻底将其制住,却没有生效。 下一瞬,段云抓住一个间隙,一肘击向这女人的下颚,女人嘴巴本能的张开。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手指化作闪电,在对方舌头上一戳! 这一戳看似是指法,实则是十二重春雨中的刀法“惊蛰”! 这一戳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只见这一戳之后,女人坚韧饱满的身体如触电般一抖,竟软了下来。 是的,她穴道再能移,可要移动舌头上的穴道却难如登天。 段云手指一钩,将对方舌头扯出,又是一串连点。 每一点,女人身体就是一颤,整个人仿佛在进行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冷颤。 段云收手时,这天生神力的玉观音之女已跪在地上,伸着舌头,口水直流,眼睛翻白,无法动弹了。 女武神都被本少侠这样搞定的,还搞不定你一个小妖女? 顷刻炼化! 段云手按着这女人的头颅,北冥神功转瞬发动! (本章完) 第335章 妖女坐骑,野火燎原! (求订) 北冥神功沉入这妖女的识海,开吸! 段云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只能说不愧为玉观音的女儿,这真气真不错。 玉观音的女儿因为舌头的金津玉液穴被段云点中,身体感知本就十分敏锐,结果被这猛吸之下,身体的感觉一下子到了某种高峰,一时间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冷颤。 段云持续发动着功法,眉头忍不住皱起。 这玉观音之女的真气是不错,可是童年记忆却不怎么美好。 在对方身上发功的时候,段云只觉得一直沉在一片暗沉的水域里,不见天日,压抑沉闷,四周飘荡着“姐姐,娘”之类的声音,犹若鬼叫,仿佛做着一场漫长的梦魇。 一盏茶的功夫后,段云松手,眼神清澈。 美味的真气吸得差不多了,这记忆又够烦闷,于是他便放下了。 即便段云已松了手,可玉观音之女依旧跪在那里,舌头外露,眼睛翻白,浑身抽抽,一副被人欺负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 段云见状,一脚将其踢翻在地。 他看着月色下的这个仇人之女,有了一个很侠气的想法。 “我可以暂时不杀你。”段云说道。 女子依旧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可听见有命可活儿后,她不禁双手摸索着,说道:“真的?” 段云点头道:“我觉得你还有点用。” “什么用?”女子勉强把舌头收回,疑惑道。 “我正好缺一只坐骑。”段云一脸认真道。 女子翻白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正常,说道:“是我想的那种坐骑吗?” 她以前即便在那黄玉中,也是看过娘把男人当坐骑的。 只是如今要反过来了。 “是的。”段云回答道。 一盏茶的功夫后,段云果然有了自己的坐骑。 他坐在一个木质的椅座上,玉观音的女儿则背着椅座在前行。 期间,她本来波浪一般的长发已被段云弄成了双马尾的样子,时不时可以捏住调整方向。 这椅座是死人堆里翻出来的。 这应该是白袜教里哪个人物的东西。 白袜教内,地位分明,只要到了一定的层次,比如张来之流,出行皆有坐骑。 这种坐骑不是牲口,而是人。 这种人往往是炼体的力士,长得高大威猛又浑身带劲,即便穿山越岭也轻而易举。 这是任何牲畜都无法做到的。 可段云如今的坐骑,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年轻姑娘。 不得不说,这女不愧为玉观音的女儿,颇有魅惑天姿,外貌清纯中却隐隐带着一种勾人的欲望。 特别是她如今被段云当作牛马使唤,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如果让慕容兄弟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忍不住心疼。 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因为得罪了段老魔,竟被折腾成这样,实在是太让人心痛了。 美少女怎么能当坐骑? 美少女天下第一! 如果是他的话,最多狠下心把对方杀了,免得对方受这屈辱之苦。 这时,段云扯了扯女人的双马尾,说道:“走吧。” 是的,他没有立刻杀这妖女,自然不会是心慈手软,而是一个人赶路,着实有些无趣,走错了路都没处发脾气。 总不能说是少侠自己走错了路吧。 玉观音之女头发被扯,非但没有露出屈辱的表情,反而说道:“你的手可以更重一点,我喜欢.” 啪的一声。 她话还没说完,已然挨了一耳光。 段云冷淡道:“不准你喜欢。” 玉观音的大女儿咬了咬牙,继续前行。 这人着实是魔鬼。 她还是低估了对方。 在她偷袭那一夹失败之后,她已完全处于了劣势。 果真不愧为能杀掉母亲的仇人邪魔! 不过她会赢的! 她只要苟活下来,就会赢的! 因为她知道,二妹和三妹差不多也会陆续出玉了。 到时候她们姐妹联手,定能将这老魔击杀。 于是女子一边轻哼着,一边眼神坚定的背着段云继续前行。 昔日杀母之仇,今夜胯下之辱,她定要其奉还! “你哼个什么劲?” 段云听见这声音,忍不住吐槽道。 “我喜欢。” 说着,这女哼得更起劲了。 段云这一次倒没怎么反驳,毕竟骑马和骑烈马是完全两种体验。 后者有意思点。 玉观音之女哼着哼着,自己就停了下来。 缘于她听见了段云均匀的呼吸声。 “这厮睡着了?” “骑着我睡着了?” “他怎么敢啊!” 玉观音之女忍不住动了些心思。 可是这心思转瞬就消散了。 因为她不敢。 她不知道这老魔是不是钓鱼,故意设套好狠狠惩戒她,甚至杀了她。 她雪白的牙齿咬着嘴唇,继续屈辱的赶路。 二妹,你如果来的话,一定要准备充分呀! 雪山深处,雪水化作溪流,潺潺流过。 溪水旁有一顶圆顶帐篷,帐篷顶上挂着七彩布幔,布幔上又悬挂着金丝细穗,远远看去,这帐篷在雪地中如一片七彩祥云,很是惹眼。 郭天王出行,派头一向很大。 即便在这冰天雪地里也是如此。 这派头最多累死两个手下,却能换得他的派头。 身为天王,他的脸就是神教的脸,他的派头就是神教的派头,所以很是值得。 一个女子手拿白玉酒壶走进了这帐篷里。 外面本来是冰天雪地,寒冷至极,可一进这帐篷却是温暖如春。 两排浑身只穿着纤薄白袜的女子罗列两侧,服侍着正坐在柔软毛毯上,把玩一个小麦色肌肤的女子。 这个男子个子不高,但你一眼看去,却知道派头很大。 这样的人只能是郭天王。 白袜神教的中流砥柱,四大天王排第三的郭天王。 郭天王排名第三,其实是江湖中人的划分。 其实白袜神教内部,四大天王各有擅长和受众,排名根本不固定。 郭天王本来相对年轻,修炼了“恋不完大法”后,更是有冲劲。 他的势头一向不错,自己估摸着要不了两年,江湖中人至少会把他排进第二,甚至是四大天王之首。 可惜,他上升的势头却忽然断了。 都怪那作恶多端的段老魔! 他本来靠着那次人造洪灾,不说能带领白袜教入主渝州,至少也是渝州武林一霸。 可那段老魔不懂爱,一人带着一群“玉女”,便把他处心积虑多年的人击溃了。 那是白袜神教罕见的溃败,以至于他在教内的名望不升反降。 想到段老魔的举动,郭天王就气不打一处来。 癫子,真他娘癫子。 老子放个洪水,最多就淹死十来个城,几万人而已,就能决定渝州武林局势,而他就因为这点人的事,和他干到了底。 他还不是为了渝州武林出头,因为他是云州的。 你一个云州的人,管渝州洪水滔天干什么? 这不是癫子是什么! 郭天王甚至觉得,段老魔是嫉妒他的容颜才故意这么做的。 因为四大天王里,他老郭是最英俊的。 同样的,他也是江湖中出名的美男子,仅在教主方天欲之下。 而他知道,段老魔也是英俊男子。 江湖里,英俊男子之间总会暗暗较劲。 这段老魔就是嫉妒他,才假扮大侠,带着玉女剑宗干碎了他的计划,让他吞下了苦果。 可谁能想到,段老魔还不够,竟然让玉女剑宗打到青州来了! 这一次青州之战,比那渝州临山城之战还更为持久。 最可恶的是,玉女剑宗竟借着青州的那些低贱百姓,不断补充人数。 要不是那些低贱百姓自愿雌堕变成玉女,他白袜教早就把这玉女剑宗歼灭了。 不过白袜护佑,就在郭天王认为只能取胜,不能全歼玉女剑宗时,又出现了一脉玉女剑宗,说是要和他们夹击,取得正统。 这个时候的背刺,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也就是因为这次背刺,让他看到了覆灭玉女剑宗的希望。 是的,就是完全信奉段老魔的那脉剑宗。 信奉段老魔就是他郭天王不共戴天的仇人,相反敢对着段老魔干的,就是他的朋友。 段老魔恐怕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搞出的玉女剑宗会成这般态势。 不过一想到段老魔给自己弄出这么大麻烦,郭天王忍不住压住身下的女人,发泄起了无名火。 那两排穿白袜的女子,则轻柔叫道:“天王好厉害。” “天王威武。” 在段云的印象中,这教中穿白袜的男女容貌一般,至少他印象中没两个出彩的。 可这是因为,他看到的大多是白袜教的底层。 白袜教内自然也有美女,至少这郭天王的帐篷内是美女如云。 同样是穿白袜,即便同样是女人,那给人的感官却截然不同。 半盏茶功夫过后,郭天王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座位上小麦色肌肤的女人说道:“你走吧。” 那女子点了点头,走了。 郭天王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情且迷蒙,如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位小麦色肤色的女人其实是联盟的玉女剑宗送来的。 同时,这人也是一名由功法雌堕成的玉女。 他如今连这难分男女的女人也上,甚至是爱上,这皆缘于他的“恋不完大法”。 他每隔数日就爱,爱上新的人,再忘掉,继续爱,且不能重复。 别看他身边美人环绕,却是不能再爱了。 他要一直在爱新的人路上。 身边缺女人时,他不止抓过浑身是病疮的妓女来爱,最缺的时候,连村里老妪都没放过。 是的,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好女人的,也有条件艰苦的时候。 他任何时候都能下定心意去爱,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功法只能进,不能退。 只要功法不退步,只要继续变强,爱上这什么难分雌雄的玉女,浑身病疮的妓女和老妪根本没难度。 不过他说心里没气那是假的。 要不是段老魔,要不是这玉女剑宗,逼得他四处奔波,他又怎会出现缺女人的情况。 这冰天雪地里,能找到两个老梆菜和难分雌雄的东西爱上,已很不容易了好吗? 郭天王决定了,要抓紧时间结束这一切。 就让这信奉段老魔的东西覆灭吧! 山洞,被雪覆盖的山洞,却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山洞底部,一汪池水正冒着烟雾,里面放着三十来枚鸡蛋。 池水畔,一百来号人围池而坐。 “赵燕姐,这是最后的食物了,我们应该坚持不了太久。” 这时,一个少女开口道。 少女身后,一个英俊男子法相浮现。 如果你仔细去看,这男子的容貌和段云有几分神似。 是的,这里就是侠气玉女剑宗剩下的人。 她们最强盛的时候,足足有数千人,愿意加入他们反抗白袜神教的人络绎不绝,今日被杀,明日又来,真的有生生不息之感。 可如今只剩下了这一百来号人,还一半伤残。 少女身后的法相和段云有几分神似,并不完全一致,皆是因为她没见过段云本人,只能通过画作和同门的描述观想。 她最喜欢的是侠迹中描述,侠尊医者仁心的样子,于是她身后浮现的法相也是一副医者仁心的样子。 丝丝缕缕的晶莹丝线从法相溢出,进入身旁少了一条腿和胳膊的同门身体,去脓止血。 是的,她心中的侠尊是医者仁心,那她的法相也就有一些治愈之用。 可惜,她们真的要山穷水尽了。 要不是前天的一场雪崩,掩盖了入口,她们恐怕早已被敌人找到,进而被灭。 她们应该是玉女剑宗内最后一批人了。 这里的食物已快耗尽,即便不耗尽,这里也应该躲不了太久了。 敌人有十分擅长追踪的人物,这雪崩造成的庇护,坚持不了太久。 赵燕本名赵岩,本是渝州一座小城的农夫。 那一场白袜教的洪水,带走了他一个儿子和不过五岁的小女儿。 他妻子早逝,这两儿女本就是他的命。 在得知这是白袜教所为后,本已准备自杀的他找到了玉女剑宗,加入了其中。 他信奉得很虔诚,修炼得很辛苦,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此生仅有的报仇机会。 于是赵燕是这里进步最神速的,杀白袜教最狠的存在。 “就该到这了吧?” 赵燕暗自感慨道。 随即,她看向了这个少女,说道:“我们应该很快就被找到,林妹你是这里最小,天赋也是最高的,到时候你就潜在那里。” 那里,是温泉水的一处坑洞。 只能容纳一人,却很隐匿的坑洞。 她们的计划是,敌人找到后,她们就杀出去,给这小师妹争取到逃生的机会。 她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交待后事。 小师妹摇头道:“赵师姐,大家一起出来的,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这时,赵燕握住她的手,说道:“你只要活着,以你的天赋,我们玉女剑宗的传承就不会断。我们玉女剑宗就是野火,只要一息尚存,也足以燎原!” 她们即便死了,可只要有一人在,信奉的侠尊在,这剑宗就不会亡。 (本章完) 第336章 妖女,吃我七分归元气牙!(求订) 段云骑着坐骑玉观音之女,在崇山峻岭间穿行。 不得不承认,此女体质超绝,娇柔的身段背着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在山林峭壁间如履平地,速度还不慢。 这种积雪山林地前行,小灰和大白比她恐怕都要差上一筹。 关键是还持久。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停过,比小灰那头驴还耐用。 这个时候,少女喘着粗气道:“这次,我真走不动了。” 段云挑眉道:“继续,小音,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说着,抬起手指,击出一道风流指劲在对方身上。 玉观音之女如被鞭子抽了一般,双腿猛然夹紧,发出一声闷哼,继续走路。 每一次,段云就是这样激发她的潜力。 可惜这一次,她走了十步终究摇摇欲坠,啪的一声摔倒在雪地里。 段云落在雪地上,玉观音之女看见他后,高耸的胸口起伏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道:“我真的不行了,你随便我,即便就地正法都行。” 看着对方筋疲力尽的样子,段云忍不住感慨道:“看来你的极限就在这了。” 舌头金津玉液穴被点,依旧能这般前行一天一夜,这其实已很不错了。 即便是慕容兄弟这样被点住穴道拿来骑,恐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段云看着她,说道:“那你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继续赶路,作为一只坐骑,你是合格的,但既然是我的坐骑,那就应该打上我的印记。” 玉观音之女一脸懵逼道:“什么印记?” 不得不说,她虽然从小在玉观音培养的环境中耳濡目染,可到底入江湖不久,有的时候显得很天真。 段云不语,侠火莲绽放,啪的一声落在了对方脚底板上。 “哼!” 玉观音之女发出一声痛呼,挣扎着看向了自己脚底板。 只见她洁白如玉的脚底上,赫然多了三朵细小莲花。 真把她当作专属牲口了。 想到被杀母仇人当专属牲口对待,那种屈辱的感觉便直贯脑海。 不过都是暂时的。 等到妹妹到来,就是她反杀的时候! 冰天雪地里,段云和“小音”在树下休息。 是的,作为段云的第三坐骑,继小灰、大白之后,她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由于操劳过度,小音已开始打坐调息。 她打坐的时候,吐纳法颇为特别,在段云的感知中,就像是在水中吐纳一般。 这家伙是怎么找到他的,他当时为何没找到他,段云目前还不清楚,因为对方的记忆是一片如梦魇般的场景。 由于要赶路,他也没急着逼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段云打算再练练“七分归元气”,毕竟上次赶路只练了半截。 “七分!” “归元!” “气!” 随着段云忽然出声,四周的空气陡然出现了变化。 一股磅礴且飘零的气息化作烟柱拔地而起,树枝上飘落下来的雪花转瞬就回到了树上。 “嗯哼!” 跟着冲天而起的,还有玉观音之女的归元气。 小音根本没弄懂什么状况,她刚听到段云发声,以为他发癫了,结果一个暖流直冲脑海,爽得飞起,以至于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空白的爽感中,她本能的伸出舌头,翻起白眼。 在和段云的交流中,这种伸舌头和翻白眼仿佛已成了她无法抗拒的本能。 在发动七分归元气的时候,段云也感觉冲得可怕,自己也无法动弹。 他总觉得自己正在操控一辆180迈的跑车,并且没有刹车,还在加速! 很容易失控,却也很刺激。 这一次,他看到了“小音”头顶冒出的烟柱。 和女神捕姐妹花的紫色烟柱不同的是,这小音的烟柱是泛黄的。 这便是对方的归元气。 上一次,他已达到了这个层次,那继续呢? 段云不禁脑补起了秘籍后半部的内容。 其实补不补都无所谓,秘籍只是指引,每个人情况都不相同,该怎么弄还是自己决定。 七分归元气要理解也很简单,所谓七分,就是要把别人的归元气分了呀。 怎么分呢? 惊世智慧,启动! 片刻之后,段云眼神放光,喃喃自语道:“不愧是我,我已理解了一切!” 刹那间,段云头顶的归元气烟柱一个变幻,形成了一只大手形状。 下一刻,大手一把抓住了小音的归元气烟柱。 顷刻炼化! 七分归元气,你的气有七成是我的啦! 小音那淡黄色的烟柱一个扭曲变形,很快变得更淡更细,初始如一条狂蟒,到后面也就比小蛇差不了多少了。 要不是段云只要了七成,恐怕它能成蚯蚓大小。 这个过程,段云充分发挥了惊世智慧,七分归元气,一切都在于归元气具象化。 而小音归元气的变化,其实和雌堕大同小异。 开始正常尺寸,逐步变小,再至蚯蚓尺寸。 段云能察觉到,七分其实是一个黄金分界点,多一分归元气会反噬自己,少一分就不够劲。 七分归元气结束,段云头顶的烟柱消散,长长吐出一口气。 另外一边,小音睁开了眼睛,和女神捕一样,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疑惑道:“刚刚怎么了,为什么觉得好舒服。” 段云看了对方一阵儿,没发现什么变化,于是疑惑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异样?” 小音依旧困惑。 她只是打坐,打着打着,忽然感觉很舒服,硬要说异样的话,还真没有。 不由自主的,她看向了脚底的三朵莲花。 这段时间,她总忍不住看这个屈辱的记号,不看还不习惯。 两盏茶的功夫,段云发现对方确实没什么变化。 “没变化?这七分归元气没变化,难道是我没练成?”段云忍不住暗自困惑道。 小音发现段云一直在看她,忍不住说道:“你想无端惩戒我随便你,我不怕的。” 这时,林中有什么东西惊动了飞鸟。 十来只飞鸟从那头飞了过来。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声,声音清脆。 小音脑袋上被砸了五下鸟屎,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第二次鸟屎落头上的瞬间,她已闪动着脑袋躲避了,结果不躲还好,一躲把剩下的三坨也接住了。 小音眨了眨美丽的眼睛,疑惑道:“不会吧,这么倒霉?” 看到对方头顶全是鸟屎,赶紧用雪洗头的样子,段云忍不住笑了。 小音吐槽道:“你笑什么,说得你后面不摸一样。” 段云反应过来。 对哦,我还要捏着头发把控方向。 段云说道:“休息得差不多了,你我尿个尿,继续赶路。” 小音头还没洗干净,想要发飙,可看到段云又不太敢。 她生怕对方又给她几手指,恐怕她当场就尿了。 段云让她尿,她便很听话的去了,段云也去了。 舒舒服服洒了一泡尿,看着尿把雪层消融,这感觉十分解压。 只是在冰天雪地里,有点冷鸟。 在回去的路上,段云忽然踩到了一块硬物。 这硬物一般是雪层下的石头,可是这一次,透过鞋底,段云觉得有点异样。 他抬起脚来一看,眼睛一亮。 金元宝! 谁把金元宝掉地上了! “哎呦!”一声,树后传来了小音的声音。 段云走过去一看,只见这家伙裤子刚提一半,整个人已摔倒在地。 看见段云之后,小音赶紧提起了裤子,尴尬道:“这冰好滑。” 这个时候,段云忽然对七分归元气有点眉目了。 不是没有变化,而是变化是玄学? 这玩意儿,能让对方倒霉,自己添财是吧? 小音爬了起来,看向了他手掌,疑惑道:“你手拿个金元宝干嘛?” 段云眨了眨眼睛,说道:“刚撒完尿,捡到的。” 小音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运气这么好?” 随即,她又嘀咕道:“苍天不公,为什么就我这么倒霉?” 这时,她背上椅架,半跪在地,示意段云上车。 段云点了点头,坐了上去。 这七分归元气有点意思,还得继续深入琢磨。 这有一个坐骑在身边也是好,不止能骑,还能拿来当试功对象,要是能多几个就好了。 雪山,木屋。 临时搭建的木屋,却并不简陋,雕花的窗户,雅致的木门还装着贴花。 外面寒风阵阵,里面却是温暖如春。 如春的木屋里,也有两个如春的女人。 华文和华武躺坐在软榻上,在这严寒天气里,桌上却放着各式水果以及葡萄美酒。 恐怕宫里最受宠的贵妃,到了这种地界,也没这般享受。 和只信奉段云的那脉玉女剑宗不同,那脉玉女剑宗从不讲究排场,主打一个不是在行侠就在行侠的路上,不拘小节。 华文、华武这一脉玉女剑宗则不同,她们什么都想要,同时阶级分明。 作为玉女剑宗的缔造者,如今这脉玉女剑宗的掌权者,华文华武,也就是如今的华凌、华烟,她们有着和郭天王一样的喜好,喜欢舒适和排场。 这是玉女剑宗的脸面! 想着玉女剑宗是由她们一手建立,她们本意是对段老魔的恨,如今却出现了另一脉对老魔只有敬爱的剑宗,她们又怎能不恨,不想将其铲除干净。 是的,只有她们两姐妹才能利用段老魔的名声发展势力,其他人也配? 我们才是段老魔首位雌堕者! 她们对老魔很恨,特别是被迫产下孔雀孽障魔婴的妹妹华烟,对段老魔恨得咬牙切齿。 她认为她经受过的所有苦难,都是段老魔造成的。 同时她又很善妒,妒忌一切利用段老魔名声的人。 在她的观念里,她这么惨了,段老魔就该只受她利用才行。 即便是姐姐有什么逾矩之举,她都会狠狠收拾。 这玉女剑宗势力不小,这些年更是收敛了不少地盘和财富,其实觊觎两姐妹位置的人不少。 毕竟这脉玉女剑宗内,心思不良的人不少。 凭什么都是雌堕,就你能坐那位置? 不过她们终究还是坐稳了这位置,不止是她们最先开始修炼《玉剑真解》,还因为妹妹华烟早就疯了,这玉剑真解,越癫越强,这宗门好些人都被妹妹癫死了。 那些人死状极惨,近乎被迫数月怀孕后再被折磨死的,这就是忤逆妹妹的代价。 这玉女剑宗,不止华烟越癫越强,她还有一个天赋更为可怕的女儿。 这女儿出生时就不详,刚出生便能倒立行走,更能修炼段老魔的玉剑真解。 她可以说继承了孔雀老魔的天赋,又继承了母亲的癫狂暴戾,三岁不到的年纪,已能折磨死一些宗门长老和高层。 关键是,她个头小,又能如鸟一般飞行,说是这世间最难防备的刺客也不为过。 这也是华凌华烟能这般位于高位享受的原因。 这时,木屋的窗户一掀,爬起来了一个女童。 这女童头发是彩色的,乍一眼看去,就像是孔雀的羽毛。 她虽然长着人的五官,可鼻子因为太钩了,给人一种鸟类的错觉。 看见华凌华烟之后,女童不禁咯咯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叫道:“娘!” “大娘!“ 华烟对此欣喜无比,可姐姐华凌虽然表面欢喜,内心却是害怕的。 她害怕这个妹妹生的孽种。 因为她是天生的魔种,总有一种会亲不认,一不小心就会把熟睡的她撕碎咬死的错觉。 华凌已然肯定,这世上最可怕的动物不是狮子老虎,吃人手指的人熊,而是一只鸟。 叫作孔雀的鸟。 孔雀老魔已死于段老魔的手,可是他的孽种却将他的那份可怕继承了下来。 不,远比孔雀老魔还可怕。 这时,女童已跳进了华烟的怀里,撒起娇来。 她冒出的声音也不太像是人,而是鸟叫。 华凌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可听得出来她很焦急。 这时,华烟拍着自己女儿的手,调笑道:“不要慌,要不了多久,你又可以大开杀戒了。” “覆灭冒牌剑宗,娘得记你首功。” “哇哇哇!” 一时间,女童叫得更欢喜了。 她好像还不太能说话,可眼中的暴戾却与日俱增。 在华凌眼中,甚至比不少杀人魔头的暴戾还要深。 这个孩子如果再成长下去,妹妹还能掌控吗? 不过有一件事是对的,那就是信奉段老魔的那一脉,终究要断了。 她和妹妹的观点一致,段老魔只有她们能利用。 只有她们! 一时间,华凌眼中也出现了嫉妒和暴戾的神光。 (本章完) 第337章 段老魔,我要把你狠狠戴在头顶牙! 背着段云前行的路上,坐骑小音连摔了三跤,最后一次摔得最重,皆缘于她施展身法时运岔了气。 于是倒在地上的小音,不止摔了个标准的狗啃屎,体内的真气也乱了,腹部的经脉刺痛无比。 段云抬手,妖电转瞬钻入了其体内,疏通了她紊乱的经脉。 小音重新站了起来,感慨道:“真倒霉,从没这么倒霉过。” 她总觉得所有的倒霉事都在这一两天内找到了她。 这跤是自己摔的,真气是自己运岔的,这完全怪不得段老魔。 特别是段老魔帮她把气理顺后,她还忍不住说了声“谢谢。”。 坐骑小音如今浑然不知,她头顶本来能如蟒的气柱,如今被段云搞得又细又软。 段云还不满足。 他觉得只要他在,这坐骑只要不是倒霉到暴毙,以他医者仁心的手段,肯定都能治活。 还有坐骑就该有坐骑的觉悟。 这是一只曾暗算过他的坐骑,那在段云的眼中,那地位肯定是远远低于同为坐骑的小灰。 拿你试试功怎么了? 段云的不满足,不是在于只捡了一只金元宝,事实上,他后面又捡了一只银元宝,而在于身为武林中人,他觉得“七分归元气”杀伤力不够。 或者说,这靠炼化别人气运让其倒霉受创的招式,出伤太慢了。 高手之间对决,往往就是刹那间决定胜负,比如再次遇到明星那样的对手,恐怕还没等到对方倒霉,战斗已结束了。 明星那种和自己同级别的高手,也不知道归元气能不能轻易炼化。 段云决定,要以惊世智慧继续推演,至少要将其化作出招就见伤的招式。 可那要怎么做呢? “不用想,先炼气吧。” “七分!” “归元气!” “发动!” 段云说炼就炼,丝毫不在意小音的归元气会不会被吸成蚯蚓大小。 小音忽然听到段云在自己身后大叫,惊恐的一回头。 下一瞬,上冲的感觉已直达脑海,她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呆立在当场。 段云巨大的归元气烟柱再次化作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小音本就有些孱弱的烟柱。 “归气!” 孱弱的烟柱转瞬变得黯淡和细小,在冷风中飘荡,如风中残柳。 而段云的那只烟柱大手则变得狰狞。 如今归元气已再次抓取,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他娘的!他娘的怎样才能出伤快呢?” “艹你娘,惊世智慧,为何你现在还没有头绪!” “艹你娘!” “时间真不多啦!” 操纵归元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便是段云都得如履薄冰,且不能太久。 太久的话,首先这坐骑就受不了。 随着段云不断冒出粗口,惊世智慧闪烁得更为剧烈。 这一瞬,他脑中灵光一现,说道:“老子懂了!” 要想出伤快,那就是直接打出去呀。 他为什么不把抓来的七分归元气直接打出去! 是的,就是这样! 老子悟了呀! 下一瞬,那磅礴的烟柱一下子下沉,重新灌回段云身体。 段云双手相交一揉,一道光晕顿时在周身浮现。 “七分!” “归元!” 随着段云不断嘶吼,那光晕便迅速向他双手汇聚,形成狂暴的波动。 这波动带着鹅黄色,其中正是蕴含了从小音那里炼化来的归元气。 段云只感觉双手被气波影响,震得掌心发麻,可这同样代表着,这东西力量不俗。 “气!” 段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前面的雪山,一掌推了出去。 只一瞬间,归元气化作了一道磅礴的掌印,轰了出去。 轰隆隆! 掌印过处,雪层自动一分为二,形成沟壑。 轰的一声炸响,掌劲轰在雪坡上,形成掌印坑洞,雪花乱飞。 段云见状,皱眉。 这一掌并没有比他预计中强上许多。 因为即便没有归元气,他这真气澎湃的一掌大概也有这威力。 可就在这瞬间,“砰砰!”两声炸响响起,带起回音。 前面的山坡雪层一个抖动,化作了雪白的湍流! 段云见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暗道:“我艹!出暴击了!” 不过两个呼吸时间,他的掌劲就像忽的被放大了两倍不止,并且不知是击到了雪坡的薄弱处了,还是引起了共振。 于是呈现在眼前的便是 雪崩。 小音刚从那脑中空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陡然见到雪堆如万马奔腾般袭来,忍不住说了一句——“窝艹!”。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便被雪流击中,整个人被撞翻的同时,身上的单薄裤子都被冲飞了出去。 小音厚实的雪层中爬了出来,看到前方不远处安然无恙站在那里的段云,忍不住跪倒在地,哭出声来。 “呜呜.” 段云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少女,说道:“你哭什么,又没死。”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她一边哭着,一边看向了看起来纤尘不染的段云,说道:“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倒霉。” 段云看着她,一本正经道:“得道者天助,失道者天灭,这本就是常理。” “怎样才叫做得道?”小音一脸懵逼道。 段云回答道:“想学啊?跟着我当大侠就是得道,当邪魔外道就是失道。” 小音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一个敢把我娘都姦杀的魔头,竟然一本正经说自己当大侠得道。 可想到自己这么惨,对方却安然无恙,她又信了几分。 是的,一个人信念松动时,那就代表着她离崩溃不远了。 不过作为玉观音之女,她还没有崩。 她很坚强。 不过被老魔当坐骑骑而已,不过裤子被雪崩撞飞了而已,不过大腿上被冰锤插了几个血洞而已。 不痛,一点都不痛。 待到妹妹来时,她将反歼段老魔! 呜呜 一定会成功的。 这时,段云扔了一条裤子给她,说道:“别哭了,这是你裤子,帮你捡到了。” 小音拿起那条失而复得的裤子,一时热泪盈眶。 紧接着,段云又扔了木椅架子过来,说道:“来不及感动了,继续上路。” 沉重的木椅架子重新背在了身上,小音颤抖着还扎着冰锥的大腿,确认了一件事。 这老魔果然是畜生啊! 洞穴,温泉水虽热,可四周的寒意已笼罩了过来。 对于侠气玉女剑宗剩下的人来说,更可怕的不是那刺骨的寒意,而是即将逼近的敌人。 外围的弟子透过一个孔洞,已能看见不远处敌人的身影。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握着武器,即便缺胳膊少腿的。 她们可能全部会死,却也会为了侠义战斗到底。 结果就在这时,四周忽然晃动起来。 本来已趋近于稳固的洞穴洒下大片飞雪,很快有人被淹没,可又被同门掏出来。 玉女剑宗的弟子们很快从惶恐中恢复了淡定。 因为她们已察觉到了,这又是一次雪崩。 对于她们来说,雪崩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如果没有上一次的雪崩,她们估计活不到现在。 这次雪崩持续的时间并没有上次长,中途虽有意外,比如洞穴的空间被严重压缩,有弟子被埋之类的,却并不严重。 被埋的人很快被挖了出来,人群挤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时,最外围的一个弟子如老鼠打洞般钻了进来,说道:“师姐,刚刚逼近的人好像退了。” 这次雪崩,无疑又给她们拖延了时间。 可是玉女们却神情各异。 因为她们并不清楚,这是上天给她们的垂爱,还是折磨。 搜寻侠气玉女剑宗余孽之事,一直是初代玉女剑宗和白袜神教在一起进行。 双方互为盟友,本来有的互相防备和猜忌,也随着一起歼杀侠气玉女剑宗而逐渐消融。 可是双方终究不是一脉,难免有些摩擦。 比如本来并不难的搜索工作因为一场雪崩拖延了,双方的搜索高手难免有些互相埋怨。 而这又一次雪崩,又有些打乱双方的计划。 白袜神教一部分人赶着要回去。 缘于这次忽然到来的雪崩,把他们郭天王的营帐冲垮了,他们得调集足够的人手去重新修建。 毕竟天大地大,也没有郭天王的派头大。 教内一直有一个说法,郭天王宁可流血,也不肯让头发乱掉,这代表着他对派头的看重。 而初代玉女剑宗宗主的木屋在高处,没受影响,于是认为该继续推进。 双方因此开始争执,本来两派的四个搜索高手就互相看不顺眼。 这时,白袜神教的一个男子忍不住骂道:“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敢议论我神教天王行事?” 玉女剑宗的一名玉女不服道:“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穿白袜子的变态,说得很高贵一样。” “放你娘的屁,我们这是神袜!我教教主口含暖玉,脚穿神袜降世时,你们玉女剑宗的宗主还没被老魔雌堕呢。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段老魔弄出来的变态。” “放你娘的屁!” 双方谁也不服谁,转瞬就扭打在一起。 “师姐,他扯我头发!” “大哥,她挖我的鸟!” 不过这次扭打被很快制止,缘于玉女剑宗带队的站了出来,说道:“你我这般争执有何意义?” “那你认为什么才有意义?” “那脉余孽还有一息尚存,那比一比最后谁杀得多。”玉女剑宗领队说道。 “行!杀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老子最过瘾!”刚刚被挖鸟的男子恶狠狠的道。 一时间,剩下的人反而激起了斗志,即便快吃午饭了,也没有丝毫要吃饭的意思。 他们要一鼓作气干呀! 郭天王正在抱着一个新进来的玉女在帐篷里吃火锅。 这名玉女脸上长着麻子,却有一种格外的韵味。 据说他在雌堕前是一名马夫,因为和夫人偷情被沉了江,侥幸被玉女剑宗的人救起。 自此马夫一怒,雌堕成了玉女,杀了主人全家。 郭天王不得不承认,最开始他因为练功,不得不对玉女产生爱慕时,会心有芥蒂,可到了这时,他已经习惯了她们的滋味。 甚至还有点欢喜。 能找到正常的女人相恋练功,却也觉得没这些玉女给劲。 比如这马夫玉女,在他眼中就是一匹烈马,爱上得更容易。 就在郭天王热情高涨,抱着新爱上的玉女吃着火锅,准备开启热恋练功时,地动山摇。 他察觉到不对,身体转瞬化作一道利箭,破帐篷而出。 几乎同一时间,狂涌的雪流便把他的帐篷、火锅,以及刚爱上的马夫玉女淹没。 在空中旋转飞行的郭天王感受到寒流袭来,忍不住怒道:“老子的房,火锅,女人,派头!” 一时间,他心头有怒火升起,赶紧一边踩踏树木躲避雪崩,一边按住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娘的,头发差点被吹飞了。 是的,郭天王自称神教最俊,江湖出名的美男子,却早年谢顶,一直戴着假发。 他有三十八顶假发,每一顶假发都是从仇人头上割的。 三十八顶假发,每一顶假发的原主人都不是籍籍无名。 这代表着郭天王的战功! 最新的这顶假发,便是三通门的门主李三通的。 李三通其实和他并没有大仇,只是曾经喝酒时口嗨过他几句,按照常理,三通门和神教交好,他不该计较,即便他心眼小。 可是他却杀了对方,皆缘于他觉得对方头发浓密。 他隐隐有些嫉妒,缘于李三通长那么丑,却有一头浓密至极的头发,而他长这么俊,本来的头发却快掉光了。 这些假发是连着人的头皮一起割下来的,再由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灵巧童子亲手鞣制,戴起来透气舒适。 不过和爱上的女人一样,郭天王觉得自己的假发有点缺了。 他想要新的假发。 能被他郭天王戴在头上的假发,绝不会是庸庸碌碌之辈。 如今郭天王心头只想着一个人。 他如今只想要这一个人的头发。 段老魔! 段老魔,是他目前最想宰杀的人。 而段老魔和他一样是江湖中出名的美男子,拿他的头发戴脑袋上,也算符合他美貌天王的人设。 就在这时,郭天王落在了一棵雪松的顶端,站在了那里。 缘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骑着美貌女子的人。 好家伙,这深山野林骑女人,这派头是敢和他叫板吗? (本章完) 第338章 天王魔功,爱不完!(求订) 段云骑着小音,在自己造成的雪崩上顺流而下。 老实说,这两天要不是有这妖女当坐骑和试功对象,段云这趟路走得可能会比较沉闷枯燥。 因为在茫茫的雪山中找人着实是一件让人精神疲惫的事情。 单单仿佛无时不在的白色雪地反光,看多了都让人双眼疲惫。 不少时候,他们这骑着和被骑的一男一女就成了这雪山里唯一移动着的活物。 因为之前有偶尔见到尸体和打斗痕迹却不见活人的经历,段云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找到白袜神教和玉女剑宗的踪迹,结果这时,他把小音的双马尾一扯,让其停下了脚步。 缘于他忽然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站在树上的人。 大冬天里,这男人就穿着一件单薄的明蓝色开衫,看起来刚从大澡堂子里搓了背出来,一点也不怕冷的样子。 他个子不高,衣服穿得也很少,可派头看起来却不小。 即便孤零零的站在一棵树上,却给人一种美女和手下环绕的错觉。 这样的人,在段云眼中极大概率是伤天害理的邪魔外道。 要不是他没穿白袜,段云恐怕已认定了这是白袜教的邪魔。 其实段云并不知道,神袜教内,天王有一个特权,那就是穿袜自由。 四大天王,想穿袜就穿,不穿就不穿,穿什么颜色都行。 这是白袜教教主方天欲立下的规矩,代表着他对四大天王的信任。 郭天王今天就没穿。 他看见段云之后,从树上一跃而下,身法轻灵又带劲,宛若带着霹雳劲力的舞蹈。 段云也从小音身上下来了。 郭天王走了过来,看着貌美的小音,感叹道:“兄台这坐骑不俗,好大的派头。” 是的,他也有类似骑人的坐骑,只是平时抬着他走的是高大的力士。 这种层次的美女,即便他爱过无数女人,算下来也是极品,他拿来爱都来不及,结果这人竟直接拿来当牲口骑。 这是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派头,于是郭天王已然眼神不善。 段云一手摸着小音的右边马尾,说道:“敢问阁下可是邪魔外道?” 听到这句话,别说郭天王,就是小音也愣了一下。 段老魔问话这么直接的吗? 郭天王眉头一挑,说道:“你凭什么质疑老子是邪魔外道?” “深山老林,穿着猥琐到处乱走,你不是邪魔外道还能是我?”段云一脸正气道。 “喂,深山老林,你骑着一个女人到处乱走,怎么看也是你更邪魔外道吧?”郭天王跟着反驳道。 对于这句话,被骑的小音深感认同。 这一下,两人更是互看不顺眼。 特别是郭天王,发现对方坐骑比自己好,长相不在自己之下后,已然有了增加一顶假发的想法。 小音见状,内心已有些蠢蠢欲动。 这样子,双方是要打起来,到时候她岂不是可以找到机会背刺? 不用妹妹来,也可以背刺? 可是一想到此刻正捏着自己马尾的这只手,她就双腿夹紧,心生胆怯。 如果不是必胜的把握,还是算了。 就在双方敌视的时候,一阵衣袂破空声响起。 又有八人施展身法逼近了过来。 这八人一眼望去,你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不是他们的脸,而是他们的腿。 准确的说,腿上的袜子。 寒冬天里,他们穿得并不薄,而那相对通透的白袜子就套在厚裤子外,很是刺眼。 白袜教行事,特别是郭天王这一脉,一直讲究派头。 如今在郭天王亲身带领下,自然是要把袜子外穿,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 见到这男子的瞬间,领头的白袜子转瞬半跪在地,恭敬说道:“天王,你的行帐已重新开始搭建,最多两柱香时间便可入住。” 一看到这白袜子,又听见对方称呼其为“天王”,段云已走了过去,说道:“你果然是白袜魔教的邪魔外道。” 郭天王冷眉一挑,说道:“敢称我神教为魔教的没有几人,你难道不知道侮辱神教者必死无疑。” 段云说道:“必死无疑,那你来呀。我很期待你这东西能打死我。” “是吗?”郭天王跟着道。 话音刚落,四周的气氛已然改变。 冰天雪地的环境本就十分肃杀,如今两人话一出,这肃杀气息就更浓厚了。 一片雪花落下,郭天王已然出脚。 他的腿不长,却快得出奇,宛若一柄尖刀插向了段云的裆部。 这人被称为天王,施展的招式当真是又毒又阴。 段云跟着出腿,也是又快又疾。 啪的一声,双腿相击,声势惊人,四周的雪层翻滚如浪。 郭天王面色一变。 郭天王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能跟上他的力道和速度。 不过下一瞬,他面色恢复如常,甚至带了几分倨傲。 他这腿可不止是又阴又狠,而是藏着后招。 “哼!” 郭天王忽然开口发声,到了这时,竟是段云面色微变。 缘于一股奇异的新力忽然从对方腿内冒出,如霹雳般袭来。 段云脚一沉,一挡。 啪的一声,裤腿炸裂,他退了一步。 而这时,郭天王又是一记鞭腿袭来。 这一腿又是直袭段云裆部,竟比上一次更快更狠。 段云金鸡独立,跟着一脚踢去。 咚的一声闷响,这一次,是双方小腿撞在了一起,听得人牙齿发酸。 打过架的都知道,这种骨头忽然碰骨头是最痛的,而偏偏两人力道都大得出奇。 “哼!” 那股奇异的新力再次生成,弹向了段云的胫骨。 可这一次,段云脚一伸,也有一股新力生成。 妖电! 真气流转的瞬间,他带出了一股妖电,和郭天王的这股诡异新力撞在了一起。 啪的一声,宛若火光带闪电,附近的雪花都变成了碎絮。 郭天王没有料到这一次对方的腿也有后招,那股力量竟不比他的“霹雳劲”差多少。 不,甚至隐隐穿透了他的霹雳劲,震得他胫骨发疼发麻。 “哼哼哼!” 郭天王一连踢出三腿,每一击皆带着霹雳劲力。 段云跟着踢出三腿,每一击带着旋转的妖电。 这三脚双方皆是快得出奇,也如触电般接触后就分开。 在小音等人眼中,这两人倒不像是在对腿,而是在进行一场火花带电的舞蹈。 “嗯~” 第四脚时,双方势均力敌的局面已然被打破。 郭天王踢到这第四脚时,一口气已十分勉强,可段云却依旧劲力十足,仿佛不用换气般还能踢好几脚。 金鸡独立姿势的郭天王被踢得一个趔趄,身体往旁边一斜。 他这一斜,段云的第五脚已来了。 这厮好恶毒,竟要踢他裆部! 郭天王赶紧一扭身体,勉力避开。 这一脚虽避开了要害,可是屁股却被结结实实踹中。 带着妖电的一脚,让郭天王如炮弹般撞出去的同时,屁股上的布料连着肉皮也一起绽放开来。 于是很快的,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以狗啃屎姿势啃出一条沟壑,脑袋埋在雪里,露出白花花屁股的郭天王。 白袜神教的弟子们都吓呆了。 不止是因为郭天王在交腿中处于了下风,还因为这个屁股向后露屁股的姿势。 要知道郭天王一向在意脸面和派头,这画面是他们这些手下能看的? 保不齐要被灭口牙! 段云一脚得手,根本没给郭天王喘息的时间,身形一晃,又要追加攻击。 结果这时,郭天王的屁股忽然一紧,然后就有一阵声音陡然响起。 “呐呐呐呐!爱不完!” 这声音一出来,段云竟懵了一下。 缘于这声音竟是对方屁股发出的。 仿佛对方屁股上多长了一张嘴巴,在发声。 或者说,他本人已把屁股练成了一种乐器,进而发出了这声音。 这声音绝不简单,一冒出的瞬间,段云脑袋就昏昏沉沉,有一种一年没有谈过三百个女朋友就该死,就是废物的错觉。 这他娘什么屁股魔音! 段云回过神来的瞬间,郭天王已光着屁股一跃而起,双脚并拢,使出一记踢踏,直袭段云面门。 段云手一沉,拦住双脚。 可因为这次出手仓促,竟被对方一脚踢得连退数步,气血虚浮。 他不得不承认,这白袜教的天王不止邪门,并且有些本事。 在清河城时,他不是没和宗师级高手交过手,面对小音的偷袭时,同样感觉到了危险。 可不论是清河城玉溪派的当家,还是玉观音的女儿,绝对都不是眼前这位天王的对手。 一脚踢中之中,郭天王嘴巴一张,又叫道:“呐呐呐呐!爱不完!” 这声音真的有一种魔性,一旦被其笼罩,就会被其影响心智。 这让段云有一种不和沈樱、风灵儿、于真真、冷一梦、冷一雪、紫玉、小玉、小青等一起谈恋爱就是人间残渣,不配活的感觉。 这让他心神受影响,情绪有点低落,有种玉玉症想自杀的冲动。 啪啪! 又是两脚踢来,这一次,是脚底板发出了阵阵魔音。 那“爱不完!”三字的尾音很长,震荡人心神。 如果说雷公老母门的那丑婆门主是把身体练成了一种武器,那这天王就是把身体练成了一种乐器。 能发出魔音的乐器。 而偏偏他的功法又像是舞蹈,带着霹雳的舞蹈,于是给人一种奏乐一边舞的感觉。 段云被魔音所扰,心神一凝,出拳。 “十六路极拳·极恨!” 十六路奇拳连着侠气击出,带出一股炙热的恨意。 双方拳脚接连相交,爆出阵阵轰鸣。 其中一道外溢的劲力从天而降,把正在看戏的小音炸飞。 小音咳嗽着从雪地里爬起来,一边吐血说着“真倒霉!”,一边一脸嗜血的观看。 身为玉观音之女,她天赋超绝,而这两高手对决,确实对她不小的启发。 郭天王气息不如段云绵长,双方弹指间对了十来招之后,他那能发出声音的脚底板都被打烂。 可下一瞬,更加让他和众人感到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我要当大侠!” 郭天王眼睛一直,忽然大叫道。 这声音发出的时候,他浑身气血澎湃,有种不当大侠就不配当人,就该去死的冲动。 可他偏偏不是大侠。 也就是说,他以“恋不完神音”影响对方的同时,也被对方影响了。 不,如今段云的拳越打越顺,不止让他心神受到影响,对方被他影响的症状还减轻了。 郭天王赶紧使出一记狗刨式。 是的,狗刨式,是标准的像狗一样游泳的姿势,可在郭天王手中施展出来并不简单。 一时间,他竟在雪地里游动起来,速度飞快。 他因此获得了片刻喘息,紧接着脸上情绪复杂。 因为他已想起对方是谁了! 是他最想杀,最想将其头皮割下来制成假发的段老魔! 对方主动送到了他面前,他本该欣喜才是,可隐隐中又有些忌惮。 这就是郭天王情绪复杂的原因。 “是老魔,结阵!” 这时,前来围观的白袜神教弟子已有三四十号人。 他们皆是郭天王选出来的精锐。 听到天王号令,这几十号人转瞬结成一个如袜子形状的阵法,来拦段云。 段云踢出一记趾剑,想要以力破阵。 可几乎同一时间,几十号白袜神教弟子一起出手。 他们出脚的时机近乎是一致的,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大蜈蚣。 这些脚一踢出,四周空气一滞,段云气机都跟着被影响。 这正是白袜教的“男人见不得”。 段云不是玉女,这一招由阵法使出,还真给了他一点压力。 这足以踢死不少宗门高手的一招,比如大光明教的两位长老就死在这招式之下,却只能给段云带来一点压力。 段云前踢的右脚没有停下,一记趾剑转瞬化作五记,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神袜阵法往后一斜,段云整个人已借着这反震之力高高跃起。 身形一脱离那“男人见不得”,他的气机已再次流畅运转起来。 “白袜惊天!” 随着郭天王一声令下,白袜们纷纷脱离了双脚,向段云袭去。 段云早就见识过这阵法,如今根本不像给他们成阵的机会。 “小玉!” 刀剑出鞘的瞬间,黑丝玉剑仙的法相已然浮现。 下一刻,法相已将段云包裹,在这冰天雪地里,段云有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玉震!” 说着,他整个人已和小玉化作了一道飓风,向下坠去! (本章完) 第339章 天王爱意惨败,少侠剑指邪魔不停歇 段云如开机甲一般,开着法相小玉。 段云被小玉包裹的瞬间,仿佛置身在温暖的春水里,人相合一。 双方在一起交织,旋转,带起剑刃风暴的同时,还有奇异的震荡。 白袜惊天阵法一旦发动,转瞬就会气机相连,很难破除。 而段云就是要破它。 轰的一声,剑刃风暴砸在白袜惊天阵上,白袜乱飞。 这白袜裹挟着恐怖的劲力,连合抱粗的大树都被轻易击碎。 段云这一砸非同小可,恐怖的震颤之力转瞬传遍了整个阵法,震得这些白袜教教众左摇右晃。 其中功力稍弱的,更是被震得七窍流血,要不是有阵法一起承担伤害,恐怕已要当场暴毙。 不过白袜惊天阵有“惊天”二字,虽然是有夸大成分,却是实打实的玄妙阵法。 当初白袜神教能以少打多,胜了底蕴深厚的大光明教,依靠的就是“男人见不得”,“女人见不得”,以及这“白袜惊天阵”,可谓白袜神教三板斧。 这一砸,他们勉力挡了下来,可下一瞬,巨大的阴影已将众人再次笼罩。 缘于段云一砸之后,又带着小玉飞起,再次砸下! “再震!” “变阵!“ 眼看这阵法遭到了迅猛攻击,有些顶不住,位于阵眼的白袜神教弟子大叫道。 一时间,气机流转,空中白袜有序的改变了方向。 轰的一声,气浪如涟漪般炸开。 今日本来没有下雪,却忽然下起了雪。 这一砸之后,白袜惊天阵已摇摇欲坠,可段云却还有后招。 “无尽电剑!” “给老子电!” 段云和黑丝玉剑仙法眼中有电光流转,相同时挥剑。 滋滋滋! 电剑弹射而出,转瞬就在白袜神教的弟子间疯狂弹射起来。 如果之前,白袜惊天阵还气机连成一片,不好弹射,那如今他们被击得四处漏洞,又站得很近,那就近乎被弹成了筛子。 有好些弟子,在短短两个呼吸时间就被弹了五六剑,可谓是在涕泪横流,尿液乱飞中死去。 至此,白袜惊天阵被破,郭天王身边的精锐死伤大半,再也无力阻挡段云。 可就是这破阵的时间,为郭天王争取到了宝贵的空隙。 只见从刚才开始,他已盘腿坐在雪地里,仿佛入定的老僧一般,对四周的一切充耳不闻,好像死去的根本不是他的人。 因为他在蓄势。 蓄势发功! 而这个时候,蓄势已然结束。 “八爱!” “齐开!” “牙!” 随着他张嘴一吼,浑身肌肉都在疯狂的跳动。 他本人看起来没有动,可浑身的肌肉却像是都变成了人,变成了疯狂跳舞的人。 下一瞬,他周身飞舞的雪花一滞,转瞬形成了一个人形风洞。 那是郭天王“八爱齐开”,爆发出了身体潜能,破开的风洞。 本来他和段云相隔足有百步距离,结果只一个呼吸间,双方已然相遇。 段云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量、速度和之前相比不止高了一个档次,没有大意,横刀扫出一记六重春雨。 旋转的六重春雨,将四周的雪花都切成了碎块,结结实实和冲来的郭天王撞在一起。 嗤嗤! 郭天王双臂被刀气切出血线,可诡异的事发生了。 六重春雨仿佛没有击在人身上,而是击在一面鼓。 不,许多面鼓上。 四周的空气陡然一陷,爆发出了恐怖的音爆。 “呐呐呐呐!爱不完!” “爱不完!” “爱不完!” 魔音重重叠叠,如汹涌潮水般涌来。 段云眉头紧锁,即便体内真气和侠气鼓荡,依旧感到有些痛苦。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时的郭天王仿佛浑身上下都是嘴巴,重重叠叠的魔音带着可怕的魔性,如一个罩子般将段云笼罩。 段云守住心神,转瞬和对方互换了十多招。 这十多招之后,他更感痛苦,头痛欲裂。 缘于这人像是真的变成了一面鼓,你越和他打,他的声音就越大越猛。 这个时候,被魔音音域笼罩的段云只想在一月时间爱上一千八百个女人,和每一个谈恋爱。 是的,他恨不得全身长满谈恋爱的器官,和诸多女人爱不完,不然人生就是失败。 就是该死! “好他娘烦啊!” 段云在地上翻滚着,仿佛被念了紧箍咒的猴子。 “艹你娘!” “念你马呢!” 段云已然知晓,这音域重叠在一起,已然成为了类似“剑场”的东西。 一时间,整片山林都是“呐呐呐!爱不完!”的声音,坐骑小音都受到影响,想要被段老魔狠狠对付。 郭天王靠这一招反守为攻,甚至看起来像占了上风,引得剩下的白袜神教弟子吐血喝彩。 殊不知,郭天王已然痛苦至极。 八爱齐开,对身体的负担极大,他本以为可以在二十招内拿下对方,那样他这伤势还可以恢复。 可五十招过去了,对方除了像个猴子在地上翻滚,近乎没受什么伤。 三十招之后,郭天王已可以说是在燃烧生命在施展“八爱齐开”,如今已不是他受的伤恐难恢复的问题,而是极有可能暴毙。 可是身为天王,他要的是胜啊! 于是只见郭天王额头青筋浮现,然后被震破,发出了更加可怕的“爱不完”! 是的,这一刻,他全身上下都像长满了嘴,发出魔音。 其实这声音是血肉和血肉摩擦产生的,这般生猛的摩擦下,他看起来皮囊尚好,实则体内一半血肉已崩毁。 可就在他这般恐怖的声势下,段老魔忽然站了起来,并且跟着大喊。 “他娘的!” “电磁剑场转动!” 下一瞬,电磁剑场铺开,和魔音音域撞在一起。 一时间,滋滋的电流声将郭天王的魔音削弱,他整个人更是被电得呆立当场。 段云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气不打一处来。 他没料到,这郭天王念经跟无数个让你耍女朋友的唐僧一样,弄得他十分难受。 于是他火也大! “七分!” “归元!” “气!” 随着段云体内真气流转,四周的空气一停滞,磅礴的归元气一下子直冲上天。 这一次,不是小音一个人的归元气跟着冲天,而是连着方圆两里的所有人。 郭天王本来就被电流束缚住,动弹艰难,结果只感觉一股气流直冲脑海。 这气流仿佛要把他天灵盖掀开一般,偏偏又爽得无比,仿佛他一直在爱爱爱不完。 这种爽感之中,他径直漏了! 跟着漏了的还有残存的白袜神教弟子。 一时间,数十道归元气烟柱拔地而起。 段云食指中指并拢,一用劲,自己的归元气顿时变作了一只大手,一把将这些烟柱抓在一起。 这一瞬间,所有人就像是被抓住了命根一样,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这是段云第一次炼化这么多归元气,只感觉在开一辆失控的跑车,又难又过瘾。 不过他有惊世智慧加持,只管轰油门就是! 一时间,在归元气的世界,天地变色。 短短一段时间,以郭天王为首的归元气全部被炼化。 段云不得不承认,实力越强的人的归元气越难炼化,就好比一块坚韧的卤牛肉筋一样,很难嚼烂。 可是本少侠是什么口牙呀! 什么嚼不烂! 郭天王本来硕大的归元气柱一下子变细变小,而这时,缠绕的归元气已在向段云双手掌心汇聚,形成旋转的陀螺。 “破!” 轰! 段云双掌一推,掌力带着七分归元气宛若迫击炮击出! 地上出现了一道恐怖的沟壑,沿途的树木纷纷爆裂成碎片,而郭天王和一众白袜弟子则仿佛处于龙卷风中一般,径直在掌风中飞天,如一只只不受控制的纸鸢。 郭天王因为八爱齐开,身体处于最为强悍的状态,于是这恐怖的掌劲并没有第一时间撕裂他的身体。 可是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的四只手脚已然不受控制,在掌风中乱拍。 可倒霉的是,他拍出了十二掌和踢出了十一脚,有一大半都打在自己身上,还是要害处! 比如他感觉自己裆部已破碎了,比如心口都被自己拍塌了。 可是他还能活,还能活! 郭天王压榨着身体所有潜能,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他周身有旋转的气劲缠绕。 这些气劲不断发出“呐呐呐!爱不完!”的声音,抗衡着段老魔惊天变的一掌。 白袜教的白袜惊天阵一直有“惊天”之名,可和段老魔这一掌比起来,那就太不惊天了。 段老魔太强啦! 再惊天的一掌,也有穷尽的时候。 郭天王落在雪地上,还有气。 掌风不再呼啸,可四周刮起的大雪还在,他还能趁乱逃走! 他是神教内最俊最有潜力的天王,怎么可能会死牙! 郭天王用尽全力跨出了一步,结果身体忽然僵硬在了那里。 并非跨这一步已用尽了全力,而是他被什么东西砸到了脑袋。 一只靴子从天而降,砸穿了他的后脑勺。 普通的靴子是不可能砸穿人脑袋的,更何况是郭天王的脑袋,可好巧不巧的是,这靴子应该是他哪位手下的,里面藏着机关。 机关一触发,就会弹出匕首。 而他的脑袋就是被这匕首插穿的。 这一刻,郭天王一直咬牙坚持的最后一口气彻底碎了。 他只说了“好倒霉!”三个字,就头戴靴子咚的一声倒下了。 段云找到他时,只见他正用尽全力把自己头发梳理成中分样式。 待这发式和平时一样时,他便“呃!”的一声断了气。 白袜神教内不可一世的郭天王,相传最有潜力,迟早成为四大天王之首的郭天王就这样死了。 死时发型未乱,只是多了一顶像靴子的帽子。 小音看到这位天王的死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看见刚刚那一战之后,她怎么觉得二妹来了也没什么用呢? 是的,这老魔实在恐怖如斯。 她自认全盛状态和二妹,甚至再加一个三妹联手,也不如这位白袜神教的天王,可这位天王就这样死了,那她们到来岂不是也没用。 不,不止没用,还会如她一样被老魔俘获,当坐骑骑。 想着她们姐妹一起被杀母仇人当坐骑骑,小音就感到头皮发麻。 之前,她一直期待着妹妹能到来,和自己一起反杀。 可这一刻,她的想法已然变了。 她只希望妹妹不要来! 或者说,不要一个一个来呀。 她们至少要四姐妹合力,才能和这老魔一战牙! 就在小音震惊害怕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她更怕了。 只见段云手按着郭天王的脑袋,掌心带起一股可怕的力量一阵狂吸。 “给老子醒!” “老子还没问你话呢,不准死!” “你他娘为什么这么倒霉,死这么快!” 是的,他还想问苏荔枝的下落。 这天王应该是白袜教这里最大的一位首领了,问他最容易。 段云其实刚刚那一掌留了力,确定了这厮没当场暴毙后,还自认为分寸拿捏得当。 谁知道这厮被一只靴子砸死了。 段云用尽全力的吸,发现已吸不到真气了,只吸到了这新鲜尸体的死气。 即便他是医者仁心的妇科大夫,一时也难以回天。 “我要当大侠!” 死掉的郭天王忽然张嘴,一脸狂热的大叫道。 这声音一出,小音尿都吓出来了。 这是,这是让死人说话了? 段老魔连死人都能弄成这样? 之前她一直觉得对方手段已够狠了,可这一比较下来,对付她的还是轻的。 这句话之后,郭天王脑袋裂开一条缝,一斜,再也没有了反应。 这尸体彻底没用了。 段云如扔破麻袋般将其扔在地上,忽然看向了小音。 小音吓得本能跪在地上,赶紧把自己刚才乱掉的头发重新扎成双马尾样子,一副很乖巧模样。 “你,你要干嘛?”小音紧张道。 这时,段云已骑在她身上,说道:“继续!” “继续?” “当然继续,这就死了一个什么鸟天王,那脉不纯的玉女剑宗还在,本少侠还要继续清理牙。” 说着,段云骑着小音,剑指前方。 是的,少侠还要继续冲锋呀。 呐呐呐! 段云忍不住想起了郭天王死前发出的魔音,忽然觉得这“呐呐呐!”的声音还挺带劲。 (本章完) 第340章 陵水双侠,本少侠对你们很失望牙! 华文和华武依旧躺在那温暖的小屋内休憩,而华武那个“可爱”的孩子,早已不知所踪,也不知道是去哪霍霍了。 这孩童自出生开始就是一个魔星,走到哪里残忍到哪里。 这剑宗她们姐妹能坐稳这个位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魔星。 这继承了孔雀老魔天赋,刚出生没多久就练段老魔魔功的小魔星,简直是残忍和恐怖的混合体。 之前有好几个想“篡位”的人,没要几天就被分了尸,尸体七零八落到处都是,皆是这小魔星所为。 因为她小,速度又快,那要阴人是最为合适的。 这场和白袜教的联合绞杀,效果不错。 如今那脉玉女剑宗已被她们杀得只有一息尚存,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覆灭。 到时候她们即为玉女剑宗唯一正统,而“玉女们”将彻头彻尾让江湖感受痛苦,而不是走这“行侠仗义”的歪路。 是的,段老魔的路皆是邪路。 没有人比她们陵水双侠更懂大侠,段老魔自以为穿上了“大侠”的袈裟,就能真正成侠,实在是可笑。 想到曾经身为男子种药吃药姦药的经历,华文依旧有淡淡的伤感。 如今他们无论功夫深浅和拥有的江湖势力已远远超过了当初,却也失去了很多。 比如失去了性别,失去了贞操,妹妹华武还疯疯癫癫的。 即便孔雀老魔已死,可她还经常梦见被他折磨的经历。 特别是他死后,她甚至忍不住伤感。 毕竟这是她第一个男人,虽然没如妹妹般怀上他的骨肉,可她到底刻骨铭心。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华文也不得不承认,孔雀虽然是强了她,可她还是把他当成自己男人的。 所以如今她和妹妹一样成了寡妇,还没有子嗣。 都怪段老魔! 如今她所遭遇的一切,身心遭受的所有痛苦,全是拜段老魔所赐! 如果没有他,她们姐妹还在无忧无虑的种药吃药,即便出点意外被孔雀老魔姦了,那也不会成为寡妇。 都怪段老魔牙! 这也是她们姐妹要剿灭那脉玉女剑宗的原因。 她们见不得段老魔好,反正赞成段老魔的她们都要反对! 她们要让江湖感受玉女的痛苦,这份痛苦的账都要落到段老魔身上。 苍天无眼,不收这十恶不赦的老魔性命,那她们姐妹就给江湖划拉一个眼。 想到这里,华文一直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就是复仇的感觉牙! 于是她忍不住问道:“为何还没有消息?” 那脉狗屎玉女剑宗只剩最后一点火了,不过因为一场雪崩还没有全灭让她有些烦躁。 将死的老鼠就爱蹦跶! 华文烦躁的除了要彻底灭掉侠气玉女剑宗外,还要提防着白袜神教。 如今他们是合作关系,可保不齐会出点什么岔子,这江湖中的老银币多得是。 结果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报,报,打,打过来了。” 一名弟子撞开了门,一脸紧张道。 华文严厉呵斥道:“慌什么,谁打过来了。” 妹妹华武整理着裙摆,一脸阴魅道:“就是,有我们在,有什么可慌的。” “一个,一个男人骑着一个少女打过来了。” 听见这句话后,华文和华武都愣了一下。 这画面有点不好想象。 一想到是男人,华文心神一凝,暗道:“男人打过来?难道是白袜教的人开始背刺了?” 照理说,这侠气玉女剑宗还没完全绞杀完,双方还不是背刺的时候。 于是她不禁问道:“来者见面就打?可有报过名号?” “那人自称‘步惊云少侠’,说是来清理门户的。” “步惊云少侠”五个字一出现,特别是“少侠”两个字一冒出,华文和华武呼吸都停止了。 狗屁的步惊云少侠,这名字一听就是段老魔! 华文只感觉太阳穴直跳,连腿都有些软了。 “那,那老魔,终究还是找上门了!”华文神情惶恐道。 不过她很快镇定了下来,说道:“妹妹,你快带着雀儿跑,这段老魔最喜欢杀人全家,孩子是无辜的!我先去挡住他!” 是的,那么小一个孩子,不过虐杀了几百个人而已,可这段老魔心狠手辣,被他抓住了,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姐姐!” 华武泪水奔流道。 华文刚想去握住她的手,结果下一瞬,对方一个翻身倒立,竟一下子如地鼠般顺着雪地钻地跑了。 华武看着软榻边的那个洞,愣了一下。 不是,我才刚说,你真跑了啊! 华文刚想自己要不要也跟着钻洞,结果只听见轰轰轰几声炸响。 三四个弟子如炮弹般撞碎了门窗,飞了进来,有两个脑袋卡在裤裆上,看起来跟个蹴鞠一样。 华文扭头,透过墙壁上被砸出的人形洞口一看,腿都软了,差点一下跪在地上。 只见段云手提金色长剑,骑在一个绝美女子身上,正一路冲杀而来。 只见老魔过处,本来结成阵法的玉女们无不骨肉碎裂,惨叫倒地。 段云单手握着小音马尾,越冲越快。 只能说马是越骑越顺,人也是一样。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在战场上,骑着赤兔马冲锋的大将,随手就是无双碾压。 真他娘爽! 他觉得再继续练下去,达到“人骑合一”也是时间问题。 华文发现退守的弟子正看着她这个宗主后,一咬牙,尖叫道:“姐妹们,结阵迎敌!” 玉女们捏起玉剑指,齐刷刷冲杀了过去。 她们冲杀时,手指射出玉剑指剑气,白亮亮一片。 可是这种程度的玉剑指,段云怎会放在眼里。 萤火岂能和皓月生辉! 只见他双手一张,一把将袭来的玉剑指剑气抓住,反手投掷了出去。 没有人比他更懂玉剑指! 噗噗噗! 血花炸裂,洒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冲杀而来的玉女们倒下了。 这时,段云已锁定了那个人。 那个穿着湖蓝色长裙的女人,一看就是这里的首领。 于是他一扯小音马尾,小音转瞬明白他的心意,加速狂奔而去。 先杀了白袜教,再歼这群杂碎,今日步惊云少侠就是要血染雪山! 就在段云骑人冲锋,气势高涨的时候,只见那个领头的女人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大叫道:“少侠饶命!” “不是.” 段云见对方首领直接投降,忍不住愣了一下,扯了扯小音的马尾,让其减速。 别说是段云了,就是那些倒在血泊里的“玉女们”都是一脸蛋疼。 你要投降早说啊,让我们冲个der啊! 老娘们的命不是命是吧? 对方虽然投降了,可段云依旧有些不爽。 他本以为对方能和郭天王一样,能和他战一场。 毕竟和郭天王的那一仗,打得他热身完毕,正要发挥。 是的,和郭天王的那场对战,强度其实和热身差不多,微微出汗的程度。 不过那是段云第一次遇到那种魔音,所以那玩意儿造成的精神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就好像你暴打熊孩子,可熊孩子中途发出的鬼叫依旧折磨人一样。 更何况,郭天王的鬼叫更是他专门炼制的杀手锏。 段云本来打算拿这首领练手,也复制一下天王招式,给对手来一点“呐呐呐!”,看能不能把对方弄疯。 结果对方未战已降。 降了也得遭! 就在段云动用惊世智慧,看能否复制“呐呐呐!爱不完!”给对方一点精神打击时,那湖蓝色裙子女子流泪道:“段少侠,好久不见。” 段云眉头微微挑起。 这时,他已骑着小音来到了华文的身前,如战胜的将军在骑马查看自己的俘虏。 他越看这人越是面熟。 “你是.” “我是华武啊,少侠。” 听到这个名字后,段云从小音身上跳了下来。 他看着对方那张方脸,一时情绪复杂。 华文华武,陵水双侠,他一直记得。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拿他们当朋友,认为他们是江湖中为数不多的大侠。 是的,和他们喝酒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江湖中和朋友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迈。 那是他为数不多有关江湖的美好记忆。 而当听到有人造他们雌堕的黄谣时,他还很生气。 可如今看来,都是真的。 雌堕是真的,这两兄弟不是真大侠也是真的。 华文没有办法,只能看能否以旧情打动老魔,进而保命。 段云皱眉道:“那这么看来,这脉玉女剑宗是你们兄弟搞出来的狗屎喽,你弟呢?” 华文紧张道:“我妹,不,我弟不在这里。少侠,这不是我们兄弟搞出来的,我们在这剑宗里都是空架子。” 说着,华文便“解释”起来。 他的解释是“玉剑真解”一传播出去,一时响应者如云,玉女剑宗一下子便出现和形成了规模,且不再受他们控制。 段云也能理解,他的“玉剑真解”虽然被这两兄弟练岔了,却也算得上一门“神功”,肯定有不少人练。 这人数一旦扩张得太快,再加上鱼龙混杂,确实不易掌控。 段云说道:“我问你一件事。” “少侠请说!”华文恭敬道。 “你我都是熟人,还是叫我段云吧。”段云说道。 华文一听,内心一喜。 这是有救啊。 “之前有一个女神捕带着人进了山,你有没见过?”段云问道。 华文本能的想要撒谎,可想到这可是段老魔,却是不敢,赶紧说道:“之前是有一位清气司女神捕和我们遇见了,可是我们没敢下狠手。” “哦?” “江湖传言,清气司的女神捕都是你的星怒,我们真没敢下狠手。而那女神捕身上暗器众多,借着洒下的迷烟引,在一处山缝中逃掉了。”华文老实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后,段云虽然对这星怒黄谣感到离谱,却也放心了些。 C罩杯逃掉了,没出事。 她一直没回去,是因为被冷瘴拦住了? 这时,段云又看向了华文,说道:“你说玉女剑宗不受你控制,那这些年你有没有作恶?” 华文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没,没有。我当大侠的。” 段云审视着她,说道:“你不用解释了,我自己来看看。” “自己看看?” “北冥神功!” 华文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段云手一伸,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过去,湖蓝色的长裙在地上拖下一道沟壑。 “啊!” 在段云的手掌下,华文的脑袋一下子变得模糊。 紧接着,他猛然打了一个冷颤,带着地上的雪花乱飞。 “我要当大侠!” 华文忽然颤抖着大叫的时候,段云已翻看了他部分记忆。 下一刻,华文吓得脸都白了。 缘于段云正看着她,一脸痛心道:“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把你当大侠,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我,段云,最讨厌别人骗我!” 说着,他一手把华文抛起,一脚踢出。 砰的一声,这一脚正中华文腹部,势大力沉,于是他整个人如蹴鞠般飞了起来,直冲上天。 他不过查看了一小段记忆,发现这对兄弟,也就是如今这对姐妹,带领着他们搞出的玉女剑宗弄出了太多祸事。 杀人,无缘无故杀人,还用各种酷刑虐杀。 特别是对真正行侠仗义的那脉玉女剑宗,可以说手段残忍,赶尽杀绝! 这两兄弟和自己喝酒谈笑的豪迈样子一下子就模糊了。 他之前明明记得很清楚的! “艹!” 华文身体落下的时候,段云又是一脚踢出! 这一脚比刚才更狠更猛! 华文身体如火箭般冲天而起,腹部凹陷,溢出的劲力震断了胸腔骨头。 又是两脚下去。 华文飞在空中,根本落不下地。 他血肉破碎,狂吐鲜血,于是在活着的人眼中,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烟火。 因为被踢得够高,于是隔得很远都看得见。 这时,华武已找到了自己女儿。 母女已抱在一起,魔婴发出阵阵类似鸟叫的声音,嘶哑道:“大娘!” 华武紧紧抱住了她,眼里布满了恶毒,说道:“孩子,你要记住,是段老魔杀了你大娘!” “他先杀你爹,再杀你大娘,罄竹难书,恶毒至极。我们这样的良善,从生下来就被这样的恶魔欺负!孩子,你一定要把功法练好,替大娘报仇啊!” 魔婴看着飞在空中的大娘,眼中暴戾的气息疯狂膨胀。 “打死!打死!” 华武看着在空中破碎的姐姐,眼泪狂飙,抱着暴躁的女儿,一起倒立着飞速遁去。 在倒立奔跑的过程中,华武再次确定了一件事。 人在极度愤恨悲伤的时候,即便是倒立着,眼泪也会流下来。 段老魔,你辱杀良善,不得好死牙! (本章完) 第341章 少侠心善,可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呢? 华文就这样被段云打成了人肉烟花。 其中一个玉女趴在雪层中看着这一幕,咬牙流下了血泪。 她倒不是因为华文的覆灭而如此悲愤,而是不值。 替她自己不值。 她本身是一位嗜血说书人。 或者说,已经是嗜血说书的精锐了,骰子老大都说他未来可期。 为了这一句“未来可期”的知遇之恩,为了探索段老魔的秘密和对付段老魔,他不惜雌堕成女人,甚至被郭天王拿去爱着练功,才混到到了这脉玉女剑宗这个位置。 这次和神袜教夹击侠气玉女剑宗这件事,其中没少了她的掺和,她在被郭天王宠幸的时候,好些次煽风点火。 她牺牲了性别,牺牲了贞操,就是想把支持段老魔的一切毁灭。 这事本来干得挺漂亮的,那脉玉女剑宗已奄奄一息了,结果这天杀的段老魔忽然半路杀了出来,破坏了一切计划。 关键是,不管是自己所在的这脉玉女剑宗,亦或是郭天王率领的白袜神教也太脆了吧? 这一天时间不到,就被老魔一人骑着小女魔杀穿了。 这对付段老魔的江湖好汉们怎么一届不如一届了呀。 黄山剑派当时虽也是败了,宗门上下男人被屠,女侠们被打得跪地尿洒金剑,可那也是战得十分激烈,据说聚贤庄的尿骚味到现在还没散去。 而这一次,特别是这玉女剑宗,说是要让江湖感到痛苦,结果连像样点的反抗都没有。 她恨啊! 她恨自己失去了性别和贞操,也没能给段老魔带来多少麻烦。 这样下去,段老魔何时能亡! 江湖何时能重回安宁! 此刻,在那里大杀四方的段老魔就像是一根极其刺眼的钉子,钉得她流下了玉女泪。 今日之后,段老魔的罪孽又添了一笔,她一定要将这魔头恶行传播出去,让天下好汉共伐之! 她相信,光明终究会战胜黑暗。 维护江湖和平,嗜血说书人义不容辞! 华文落下地时,只剩下了半口气。 她用尽全力抓住了段云的脚踝,吐血道:“段老魔,你雌堕我们姐妹,还杀我男人,我死后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牙。” 说完这句话,她就头一扭死了。 湖蓝色的衣裙早就被血浸透,这看起来真是要变红衣厉鬼的样子。 可段少侠侠气充盈于天地,哪管这些。 就是变成厉鬼,在段少侠的认知中是邪魔外道,那也得抓住狠狠打死。 华文已死,可是华武还在。 段云刚才读取记忆时,已然捕捉到了华武的踪迹。 同样的方脸,同样的玉女,除了华文外,不是华武是谁。 段少侠讨厌别人骗他,而华文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送你妹妹来和你团聚! “为什么要逼我呢。” 段云脾气一向很好,不是迫不得已不会杀人全家的。 这时,他已和小音来到了那本来奢华,如今已到处漏风的屋子里。 段云手一掀,只见那软榻的动物皮毛之下,是一个黑漆漆的雪洞。 华武应该就是从这里逃的。 “可恶,竟然丢下兄弟跑了,这一点都不相亲相爱和讲义气,单凭这一点就该被打死!” 说着,段云一把抓着小音,顺着这洞口冲去。 只要他够快,邪魔外道就跑不掉! 这洞是新弄出来的,段云带着小音在里面窜行,速度飞快。 一时间,小音都有些懵逼。 因为段老魔这滑动得太丝滑了,甚至隐隐中有一种高贵的优雅。 这还是带着她一个人的情况下。 难道这就是惊世天赋? 小音根本不知道,段云之所以能滑得这么快和这么丝滑,皆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兄弟。 他那兄弟在凹凸不平的地上都能躺地上滑得飞起,更别说这雪洞本就比较滑。 段云身在洞中,唯有雪层较薄的时候,才能看到头顶的微光。 这种在黑暗中穿梭的体验,很像是坐超长滑滑梯,这倒是让段云回忆起了些许童年的快乐。 “等把华武杀喽,再来重温童年快乐。” 段云想着,加快了速度。 唰的一声,这雪洞经历了一个抛物曲线的路径,结果前面忽然没路了! 不,不止没路,还有许多凸出的冰刺! 砰砰砰! 段云周身裹挟着破体剑气,径直撞了过去。 当天光照亮眼睛的时候,段云和小音已飞在空中。 只能说华武果然阴险,竟把打的洞连在了那一片冰刺之中,要不是段少侠艺高人胆大,恐怕都要被冰刺戳痛,一般人估计都要死了。 段云落地,抖落了身上的冰晶,下一瞬,他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缘于他屁事没有,可小音身上却扎了不少冰锥,特别只看肩头和后背的话,很像一只刺猬。 “你没事吧?”段云问道。 小音只觉得剩下了半条命,叹息道:“还没死。” 刚刚冲撞冰刺的时候,她不是没有运劲抵挡。 照理说,前方已被段云冲开,她在后面面对的冰刺都要短和少些。 不知道是技不如人,还是真的倒霉,这些冰锥坚硬无比,全部扎在了她身上。 听到她暂时不会死后,段云很快环顾起四周来。 给我干哪来了? 这里是一片雪松林,雪层没有完全覆盖这片区域,地上是密密麻麻的松针。 出来之后,段云一时失去了华武的痕迹。 从入雪山开始,他便是一路追着踪迹找到这的。 可这华武明显是处心积虑且十分狡猾,这洞看起来是临时打的,其实是早就有打算。 就单单后面那个冰刺,如果一般人不知情,只顾着滑的话,很可能就会被插死在那里。 这出洞之后,对方更是没留下什么踪迹。 主要是这时又下雪了,即便有些细小痕迹,恐怕都很快会被落雪覆盖。 小音在那里咬着牙,一声轻哼,拔出几根冰刺。 她见段云左右张望之后,忍不住调笑道:“你找不到人了吧。” 段云眉头一挑。 这坐骑是在幸灾乐祸吗? 小音赶紧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说道:“我很倒霉,你运气不错。” 段云气闷道:“老子人都没找到,你说我运气不错?” 小音一脸认真道:“你运气好,是因为我能找到。那女人身上有一个奇怪的骚味,抓紧时间我能找到。” 是的,她能找到段云,就是靠着这敏锐的鼻子。 小音其实并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当年的清气司的神捕之首,因为长相英俊、追踪天赋无双,再加天生神力,可谓是清气司的中流砥柱,很早就和郡主定下了亲事。 可惜那一日玉观音从天而降,将这中流砥柱掳去姦了,再也没有回来。 段云没料到这坐骑还有这作用,忍不住开心道:“那我运气着实不错。” 小音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冰锥,说道:“我知道方向,却暂时没法当坐骑了。” 这送华文华武两兄弟团聚事大,段云也不计较坐骑倒反天罡了,毕竟他曾经也扛着小灰走过路,说道:“我等会儿带你走。” 说着,他已一把将小音掳起,夹在腋下。 小音一脸蛋疼道:“能不能换个姿势?先说,我这次帮了你,就算是坐骑也该提高点待遇。” 杀人事大,段云一把将其背起,说道:“这样可以了吧?走哪边?” “东边。” 这一路行来,一直是段云骑小音。 这罕见的被段老魔背着,小音一直紧张激动得心脏猛跳,屁股绷紧。 娘,我也算骑了他了,也算是为你出了一口恶气! 在被老魔俘获的途中,还能找到机会报复,我小音真是有惊世智慧的天才! 而这一次,她再次见识到了段云的丝滑。 这雪地对常人来说是阻碍,毕竟即便是江湖好手在雪地上行路,也会有雪陷的情况。 可这雪层对段云来说,却像是绝佳的助力。 只见他双腿在雪层上轻轻移动,整个人便如脚底抹油般,带着他飞速滑行。 遇到有些宽阔的断崖时,这家伙更是左脚踩右脚飞了过去。 “这人还有短板吗?” 这种层次的轻身功法,小音自认为母亲也能做到,可是世上有几个玉观音? 关键是从最开始到现在,她越和段老魔呆得久,就越能发现这段老魔年纪轻轻,可是所学甚广,刀剑拳脚皆会。 会就不说了,皆十分精通且十分古怪。 不管是轻易破解了她夹击的夹击,还是后面和法相交合的刀刃旋风,亦或是让死人开口的吸人大法,皆强得离谱。 最开始当坐骑的时候,她还想着偷袭。 如今她已然承认,即便她用尽全力的偷袭,也不会是这杀母仇人的对手。 加上两个妹妹偷袭都不行。 妹妹们,千万不要一个个来呀。 一次来两个,不,最好三个! 她们到时候四姐妹同气连枝发动偷袭,还是有大大机会的。 其实小音的认知并没有大错。 当时玉观音以秘法在黄玉中养着她们的时候,本就是把她们当作武器来看待。 同气连枝,无坚不摧的武器。 在玉观音的设想中,四个女儿联手,已可和她匹敌。 如果七个一起行动的话,那可怕程度不止一倍。 玉观音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自称“江湖第一美人”。 江湖中人迫于她的可怕,表面上不敢不认同,可暗地里,却有不少人认为她不如明玉宫的两位宫主。 玉观音对容貌极度自恋和自负,江湖中曾也有过号称能和她比美的美人,可那些美人不管是皇亲国戚,亦或是宗门仙女,全部都死于非命了。 不用想,这皆是玉观音干的。 可她这一生,都没去惹过明玉宫的两位宫主。 因为她知道自己估计不是对手。 可是玉观音却从未停止过杀掉这两女人的想法,这七个养在黄玉中的女儿,就是她一直蓄谋已久的底牌。 她自认为只要再几年时间,待到七个女儿落地,她就敢去明玉宫了! 什么武林神话,敢和她玉观音比美的,都得死! 可惜,半道崩卒,处心积虑以秘法养的女儿还没降生,她就被段老魔干死了。 玉观音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杀招的女儿会成为段老魔的坐骑。 如果她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变成厉鬼吧。 段云带着小音在雪山断崖间飞速穿梭,四周的风景都在飞速后掠。 华武和女儿逃得很快。 她们倒立着奔行,踏雪无痕。 华武能在玉女剑宗内坐稳领头位置,就是因为她独有的逆练“玉剑真解”。 自从孔雀老魔死后,她又怀孕后,她便变得疯疯癫癫了。 这疯疯癫癫让她喜欢不穿衣服倒立着乱跑。 因为她觉得唯有倒立和不穿衣服的时候,她才能放下心中痛苦,专心练武。 而就是这种独特的经历,让她找到了逆练玉剑真解的法门。 总之就是,玉女剑宗内,正常的打不赢疯疯癫癫的,正练的打不赢她这逆练的。 因为怀胎时已在逆练功法,这导致这女童在娘胎里便学会了这一招,邪门得紧。 两母女身法了得,起码狂奔了几百里才停下。 天已要黑了。 这个时候,两母女都感到了疲乏。 这种山势,这么远的距离,段老魔定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她们了。 两母女窝在一处狭窄的山缝内,倒立着调息。 如鸟一般的女童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俨然是气的。 她从出生开始,想折磨谁就折磨谁,想杀谁就杀谁,从未受过气。 可今日大娘被打上天的样子,还是给她幼小的心灵深深的震撼,于是她本来清澈的双眼都变得有点泛红。 要不是母亲的话,她恐怕已杀了过去,把那什么狗屁段老魔撕得粉碎。 在她雀魔面前,谁敢称魔! 这是她刚学会说话没多久,就冒出的话。 当时她母亲还夸奖她霸气,而她也一直在践行着这句话,可今日却只能像条野狗般乱躲。 “雀儿,娘亲知道你有气,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潜力无穷,一旦神功大成,那段老魔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华武安慰道。 女童咧嘴,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齿,一副阴邪模样。 看到对方这张让人畏惧的脸,华武一时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她一定要把女儿养好,这样才能狠狠报仇啊! 她要段老魔不得好死,死前定要受到无尽折磨才能解气! 这个时候,华武忽然发现女儿正看着山缝上方,一副思索的样子。 华武跟着往上一看,只一瞬,她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只见昏暗且狭窄的山缝顶部,有一只眼睛正冷冷看着她们,目光清澈。 不,不会吧? (本章完) 第342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牙!(求订) 华武以为带着女儿跑了这么远,任由段老魔再狠,至少在短时间内这里也是绝对安全。 可当她发现女儿以小孩子好奇的眼神看向山缝顶,他也跟着看了过去,以至于心都漏跳了半拍。 她在那狭窄的山缝上方,看到一只眼睛。 一只应该很好看,甚至可以说很清澈的眼睛。 可就是这样一只眼睛,华武吓得浑身颤栗,差点尖叫出声来。 是的,她本来是倒立的姿势,并且双腿是打开的,而这一刻,却已然吓得闭得严丝合缝。 因为华武认得这只眼睛。 当初她还是男人,她和大哥还是陵水双侠的时候,就是被这样的眼睛欺骗了。 这双眼睛挺好看,带着初入江湖菜鸟固有的清澈和单纯,甚至她暗暗觉得愚蠢。 可这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她以为骗了对方,能把对方养成肥美的大药,结果自己反而成了他玩弄的对象。 “段,段老魔。” 在极度惊吓的状态下,华武脑袋空白道。 此语一出,她尿都要出来了。 “华武,这么久没见,你怎么一开口就污蔑!” 上方,段云的声音传来。 因为是山缝的原因,这声音重重叠叠在里面回荡,如魔音一样。 华武之女小雀一下子张开了嘴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邪笑道:“段,段老魔。” 发现是段老魔后,她竟不惧反喜,一脸兴奋。 因为在她的名言就是在她雀魔面前,谁敢称魔! 段老魔也不行呀! 娘亲之前不让她撕碎这段老魔,那是她不知晓她的厉害! 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华武却吓得够呛。 她没有料到,她们已逃成这般了,对方竟还追了过来。 段老魔果真是罄竹难书,杀了她亲爱的姐姐还不够,还要把她们这对无辜的母女赶尽杀绝吗? 段老魔,你没有心! 于是她一下子把腿打开,以裆部正对段云,说道:“你看好了,曾经的华武大侠,就是因为练了你的邪功变成了这样。” “你有什么脸追杀我!”华武痛哭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最讨厌别人骗我和污蔑我!你这厮双罪并发,该死了!” 段云的声音如雷般落下,听得人胆颤心惊。 忽然间,这如雷的声音中又来了一句“呐呐呐呐!爱不完!”。 听到这句话,华武神色大变,暗道:“这是什么,段老魔还说自己没疯!” 这声音在山缝中不断回荡,带着魔性,以至于华武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丈夫——孔雀。 她想起了自己被孔雀折磨怀孕的日子,一时竟热泪盈眶。 她好想继续被折磨啊,那种被折磨的爱怎么爱都爱不完! 可惜孔雀却死了,留下她孤女寡母,她还要怎么活。 没有爱的世界怎么活? “哇!”的一声,宛若大鸟鸣叫。 小孩儿不懂爱,于是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的叫声,让华武陡然惊醒。 华武见状,赶紧一脸焦急道:“快跑!” 魔童小雀本来跃跃欲试的,可陡然见母亲这般模样,终于本能的感到了恐惧,倒立着往山缝深处钻去。 “哪里逃!小音,拦住她!” 段云话音刚落,一道残影已从山缝上方落下,向魔童小雀追去。 追出去的瞬间,小音自己都感到离谱。 我为什么听话得跟一条狗一样? 她前追的过程中,忍不住生出犹豫,照理说,段老魔越要她做什么,她该反着来才是。 比如放跑这小东西,那段老魔岂不是要气得跳脚。 可是段老魔一生气 小音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卖力追了过去! 因为段老魔一生气怪罪她的话,她已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虽然她有时候很希望段老魔手重点,就像人抽驴子一样,越抽得起劲,她反而有一种特别的爽感。 可前提是她要能活命。 能活着等着妹妹一起来联手。 这一路行来,她早已见识过段老魔的小心眼和杀人不眨眼的手段。 是的,在这种人面前,她惊世的容颜和魅惑根本不值一提,很有可能会被弄死。 于是小音美眸一下子睁得老大,叫道:“小鬼,给老娘站住牙!” 这种生死关头,华武展现出了伟大的母爱。 为了替女儿争取时间,她竟双腿一张,不逃反进,向段云所在的位置窜去。 “段老魔,拿命来!” 华武不是没有想过杀掉段老魔。 准确的说,她想过无数次。 可以说,段老魔在她脑海里老惨了! 惨了无数次! 可当这一天到来时,她感到的除了本能的恐惧外,那就是癫狂。 她变成这样,生了孩子后一个月来十五次月事,喂奶时痛得满地打滚,这全都是拜这段老魔所赐啊! “段老魔,吃我逆练玉剑真解牙!” 华武倒立着窜来的时候,她体内的玉剑真气全部在流转,只是方向是反的。 于是本该从手指射出的玉剑指剑气,一下子全部从裆部冒了出来。 她曾来月事时痛苦不堪,喝红糖水抽红塔山都没用,于是她在逆练中逐渐找到了门路。 那就是把腹痛跟着剑气一起从裆部射出去。 这样的话,不止剑气力道更猛,路线还更诡异。 玉女剑宗内,有人天赋不俗,练到后面能十指连弹,持续射出玉剑指剑气。 可是还比不过她牙! 别人再如何连弹,也是一指一指的出,而她是一整个裆乱射! 刹那间,十多道玉剑指剑气从中涌出,有强有弱,有破空的凌厉直线,更有形成弧线的诡异剑气。 剑气轻易破开了石壁,向段云袭去。 段云看在眼里,忍不住感慨道:“华武,没想到你也是个人才!” 他对玉剑指剑气太熟悉不过了,可华武这一招裆部射剑,还能改变玉剑指剑气的轨迹,也算是创新了。 这一次,他没有如之前覆灭玉女剑宗时把这些剑气一把抓住再反弹回去,并不是因为华武的玉剑指剑气要更难缠,而是他觉得恶心。 因为那些剑气中还有华武的毛。 “排云掌!” 段云在上方,转瞬施展出了掌法。 和在红塔山驻地杀玉溪二宗主时一样,段云的排云掌只是随意施展,却带起了惊涛骇浪。 只见掌劲裹挟着厚实的雪层一起落下,仿佛真如云层翻涌一般,轰了过去。 华武最为得意的一招“裆下射剑”转瞬就被掌劲轰得溃败。 她感到裆部一凉,想要夹腿已来不及了。 恐怖的掌劲带着排云之势贯入了她身体中。 砰的一声,华武砸落在山壁上时,吐出的血里还有雪。 殷红的血,洁白的雪,看起来十分刺眼。 如果非要总结段老魔这一掌的话,那只能是力大飞砖。 对方居高临下,轰向半空中的她,她想要躲避已来不及。 即便体内都灌了不少雪,可是华武能坐稳玉女家宗的位置,也是有些本事的。 只见她倒立的身体一扭,再次逆练起了玉剑真解。 在被孔雀老魔不断折磨的时候,华武曾产生过一种错觉。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罐子,或者说一只容器。 一只需要包容一切的容器。 这对她的逆练有极大的启发。 所以这个时候,流淌在华武体内的掌劲和积雪已被她完全包容,并且跟着逆练起来。 “出!” 华武双腿再张,已然带起一串凄厉的破空声响。 那从裆部飞出的,竟是白茫茫的雪箭。 这声势竟比之前的裆部射剑还声势惊人。 雪箭未至,可前面的空气已带着一股寒意,段云甚至能感到一种仿佛有形的绝望悲伤。 这箭为何如此悲伤! 华武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倒立癫狂大笑道:“因为这是我对你的恨呀!” “伤心小箭!杀!” 华武双腿一张一合,继续射出雪箭。 这一次,雪少血多,可以说是血箭。 “伤心小箭”是华武压箱底的绝招,她每次修炼时都满怀着对这江湖、对段老魔的恨意,可谓怨天怨地,怨气冲天。 谁能想到,在这种心绪下,她练成了这门绝学。 “伤心小箭”过处,即便没有受致命伤,那种悲伤绝望也能让人悲伤想死,流下血泪。 被击中的人如果不及时运气抵挡,那就会被伤心绝望的情绪完全吞没,径直自杀。 门中好几个想篡位的叛徒,就是这样死的。 只是这伤心小箭要消耗华武的精血,施展后自己也会遭到反噬,痛经痛得死去活来不说,也会悲伤流下血泪。 有好几次,要不是有姐姐和女儿及时发现了她,她恐怕都已流着血泪自杀了。 所以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施展。 可如今她已没有了任何保留。 因为对方是她日思苦想的杀夫仇人,是让她受尽痛苦的恶魔,再加上要为女儿争取逃跑时间,于是华武用尽了全力,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恨意连着血,全部送给段云。 这个杀千刀的魔头! 面对这样的一招,段云没有托大,身体肌肉鼓胀,十六路奇拳发挥到了极致。 十五招拳法连在一起,裹挟着精纯的真气和无边侠气,形成了格外暴躁刚猛的一拳。 “极恨!” 轰轰轰! 空气一陷,巨大的拳影层层推进,和伤心小箭撞在一起。 两股劲力顿时相互瓦解、飞溅。 附近的一只猿猴被外泄的劲力击中,一下子双眼通红,流下血泪,脸庞上绝望悲伤至极的同时,忽然嘴巴一张,大叫道:“猴猴吼!如要当大侠!” 它发音很不标准,可还是能让人模糊听清“我要当大侠”五个字。 话音刚落,只见猿猴左手捏起猴拳,豪迈的拍着胸膛,一副要当大侠的样子,可它右手却拿起一根冰锥,戳着心口,像是要悲伤自杀的样子。 如果你仔细去看它的脸,会发现它半边脸是一脸狂热豪迈,颇有点江湖豪侠的样子,而另外一张脸则流着血泪,悲伤欲绝的样子。 那是因为它体内刚好有两股劲对决,宛若冰火两重天。 这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下一刻,猴子血泪消失,只剩下了一脸豪迈道:“窝要当大侠!” 这代表着两股气劲相争,还是段老魔的无边侠气盛了。 猴子体内的气劲对决胜负已分,另外一边也是如此。 华武身体被拳劲轰飞出去,霸道的拳劲撕裂和扭曲了她的经脉,不管正练逆练都没法进行了。 咚的一声,华武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她落地的时候,第一时间没有去看段云,而是看着女儿逃跑的方向。 结果这时,段云的声音已然响起——“放心,她跑不了!”。 听到这句话后,华武目眦尽裂。 山缝深处,传来了密集的打斗声。 烟尘和碎石乱飞,看不清真相。 段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小音也该完成任务了。 因为单从体态来看,小音是少女,而那只能说是女童,拳打幼儿园了都。 结果这时,却听见了小音的叫声响起——“接,接力牙!” “啊?” 段云穿过烟雾,一下子就看到了缠斗的两女。 只见本来身高腿长的小音竟处于劣势。 段云一直觉得小音够快够大力的,即便寻常宗门里的一流高手也不是对手。 可没料到,这像鸟的女童却更快。 并且她仿佛不是人,展现出来的是一种狩猎的野性。 玉剑指剑气中,又抓又摇,上窜下跳,凌厉至极。 段云甚至从中看到了一门不俗的拳法。 这时,小音已被对方一拳击中膝盖,抱着腿后退。 其实小音也心里苦。 她看起来是少女模样了,可刚出水没多久,遇到的第二个对手就是段老魔,还被俘了,而不似这魔童早已厮杀了不知多少人了,更加杀伐凌厉。 还有她很倒霉! 平时运转得格外顺畅的功法,结果频频岔气,以至于她又不得不重新调整,于是很快失了先机,成了挨打的份。 小雀见状,眼瞳中魔气更甚,作势要掀开小音的头盖骨。 她经常这么做,她最喜欢看人头盖骨的样子了,因为那样惨叫的模样,和被掀了头盖骨的猴子没有两样。 结果就在这时,只听见“我打!”两字,一道残影扫来。 小雀赶紧扭身一挡,可跳在半空中的身体依旧被踢中,如炮弹中砸在地上,剧痛无比。 “段,段老魔!” 小雀双眼漆黑如墨,落地之后,身体一弹而起,施展起了连环拳法。 这拳法刚柔并济,且蕴含着无穷后劲,倒有几分道家拳的影子。 段云于是出脚和其对垒! 双方出招都快得出奇,越打越快。 短短一段时间,段云双脚如剑,女童双拳如炮弹,一下子就对了三十招。 三十招之后,女童身上已盖了起码二十七个脚印。 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如果说她面对小音时,身体小巧是她的优势,她能灵动偷袭抢攻,砸人膝盖,那她和段云缠斗时,却全是劣势。 对方的大长腿就是比她的长,她完全只能挨打。 段云看着这魔童,一脸严肃道:“小小年纪便如此残暴,让我看看你跟谁不学好!” 说着,他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女童身后,按住了她脑袋。 “北冥神功!” 这真气刚一进入手掌,段云就感到了暴戾无比的气息。 这气息宛若一团黑墨,墨里又像是装满了撕咬的厉鬼,不得安宁。 江湖上,“人之初,性本善。”和“人之初,性本恶。”一直有争论,可支持前者的人明显更多。 段云其实也倾向这种。 可这一刻,他却感知到了后者。 这小东西照理说还不到三岁,可这戾气你告诉我三岁? 忽然间,小雀张嘴大吼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是死是活,老娘说了算!” 段云挑眉道:“你忽然这么热血干嘛?” 话音刚落,小雀整个人都鼓动起来。 段云只感觉对方体内真气乱窜,忍不住手一抛。 抛出的瞬间,只听见砰的一声,小雀的身体径直炸裂开来。 段云施展破体剑气挡住这爆裂,也察觉到了刚才爆炸的时候,对方破碎的肚子中还飞出了几根手指。 这东西竟然吃人。 不过这吃人的东西终究死了,变成一块一块的了。 段云扭头去看时,只见华武正爬过来。 看到这一幕,她双眼流下血泪,一脸恶毒的死了。 她死的模样,就像是在诅咒段云不得好死一样。 段云见状,看了看天色,熟练的拿出小册子,划拉了几笔,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算在天黑前让你们姐妹团聚了。 之后,他开始翻看气死的华武尸体,结果这时,一本秘籍掉了出来。 这秘籍竟是玉简的样式。 段云一看,发现外面写的竟是“玉剑真解”四字。 他随意看了几行,疑惑道:“这玉剑真解怎么和我的不一样啊?” (本章完) 第343章 我有一个梦想,打造一个充满侠气的 这份“玉剑真解”的玉简在段云手中缓缓展开,首先映入眼帘的第一句就是——“天地万物,人为大药。”。 “人为大药?这什么魔道邪典。” 听到这说法,段少侠只觉得邪门,然后 一脸嫌弃的将其揣进了自己兜里。 缘于小孩儿正看着他。 是的,小音正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这种摸尸和邪典之物,小孩儿可不兴看。 段云决定待会儿骑她的时候再看。 这时,天已快要黑了,这山缝中更是昏暗,雪花顺着缝隙从上方飘落,一片冷清。 总算赶在天黑前送了华文华武一家子团聚,段云有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这种轻松愉悦,大概是传说中事后的那根烟一般,很是惬意。 只是他有点困惑,困惑华文华武对他的恨意,特别是华武,还说自己杀了她男人。 她男人是谁啊? 大概也是哪个不知名的邪魔外道,哪次被他顺手干死了吧。 是的,段云查阅华文记忆时,因为时间较远的原因,并没有读到华武、华武和孔雀老魔的孽缘故事。 黑暗之中本没有火,段云手一扬便有了火。 只见他手一甩,火苗落下,华武和小雀的破碎尸体便被点燃。 小音看在眼里,胆颤心惊。 这就是得罪,得罪段老魔的下场? 段老魔连火都练得这般厉害,这要是再会点炼丹之法 这一刻,小音脑海里竟浮现出了她们七姐妹被段老魔俘获,拿魔火炼丹的场景,想想都不寒而栗。 这时,段云开口道:“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上来吧。” “上来吧?上哪儿?” 小音有些懵逼,暗道:“难道段老魔杀人后就兽性大发,要她主动到他身上去,进而进行羞辱和折磨?” 段云说道:“你不是走不动了吗?当然是来背上,再磨叽,天都要黑了,老子还没吃饭呢!” 小音反应过来,一下子显得十分懂事,说道:“人家还行,你还是骑我吧。” 段云没料到这坐骑这般懂事,于是说道:“你既然这么主动,那也行,那我先给你治治伤。” 既要马儿跑,也要给马儿喂点草,这个道理段云是懂的。 炙热的侠气带着妖电一下子贯入了小音的体内,在她受损的身体中游走,小音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白嫩的脚趾蜷曲成一团,只觉得脚底的莲花印记都在发热发烫。 这种感觉很暖很舒服,同时又让她倍感耻辱。 这主要在于她和段老魔的身份,段老魔可是她的杀母仇人! 她竟被杀母仇人这般疗伤。 啪啪啪! 小音体内紊乱的经脉被妖电导通,逐渐恢复正常,就连之前扎入身体的冰锥,也被炙热的少侠真气溶解震碎。 在段大夫医者仁心的一通导之后,小音恢复了大半,心情异样的背起了椅座,半跪在地,等段云坐上。 段云左手刀右手剑,骑着小音冲杀,从雪林这头砍到那头,从白袜子教砍到邪路玉女剑宗,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闹出的动静自然极大,比两次雪崩的动静都大。 侠气玉女剑宗的人也很快发现了这迹象。 听见有人一人骑着一美女把她们的敌人都冲杀翻了之后,这些玉女纷纷爬出雪层,追着去看。 要看这动静并不难,因为段少侠过处,到处都是血。 血洒在白雪上,又格外显眼。 即便这些玉女是身经百战的幸存者,面对过白袜神教郭天王这样的高手,可她们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之人。 她们一路被另一脉玉女剑宗和白袜神教围攻,自然知晓他们的厉害,可在这人手中,土鸡瓦狗都高抬了他们。 这是哪里来的无敌杀神! 这些玉女也有好些老江湖,从小就听过武神出山,尸山血海的故事。 可故事是故事,这一刻,当深处这恐怖的杀伐之中,她们才深刻知晓其可怕。 侠气玉女剑宗损伤惨重,这剩下的火种中,只有几个老人了。 而这几个老人,在临山城曾和段云并肩而战,有过一面之缘。 这几人跑得飞快,其中一个很快反应过来,说道:“怎么感觉是侠尊?” “是侠尊!你看那剑气!” 当段云随意施展玉剑指剑气把人杀得人仰马翻后,她们已然确定了段云的身份。 她们赶紧追随过去,偶尔遇到一两个漏网之鱼,全部杀光。 侠气玉女剑宗这段时间死伤惨重,这剑宗不少人为了同一夙愿出生入死,感情挺好,而在白袜教和另一脉玉女剑宗的夹击下,她们失去了诸多姐妹。 悲伤之余,便是愤怒。 如今找到了反击的机会,那自然是杀得又快又狠。 可更为离谱的是,段云明明在一路冲杀,要面对敌人的层层阻拦,她们却追不上对方。 侠尊的马太快啦! 当她们赶到华文华武的那间木屋时,段云一人一骑已消失不见。 玉女们兴奋之余,又有些感慨。 侠尊从天而降,救她们于水火,可他一向也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难以好好一见真容。 这对这群玉女们来说,是一种美丽的遗憾。 为了感激段云的救援,剩下的玉女们面对着一雪地敌人的尸体,纷纷施展起了法相。 即将入夜的时分,这些法相宛若一盏盏点亮的灯盏,在山林中明显。 如果她们真是灯盏的话,她们愿意自己是长明灯,能祝段云万古不朽。 只有深刻领悟到了侠尊的思想,她们才知晓侠尊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可贵。 在这又姦又杀的世界,她们一直都在遭受苦难,而自从修炼《玉剑真解》后,她们不止有力量阻止身上和周边的悲剧,还能为了更广阔的侠义世界奋斗。 她们那位已死掉的师姐赵德丽临死前曾说过,她想要看看大奸大恶之人死绝,满是侠气的世界,而这也是不少玉女们的心声。 如果说段云出现前,这只能是白日梦里的幻想,或者说,即便在白日梦里都算可笑的存在,而段云出现后,她们觉得这一切有了可能。 至少她们本苦难惨痛的一生,因为这口口相传的“玉剑真解”改变。 小音驮着段云在雪地里行走,脚步轻快。 段云已在设想,待会儿得打点野味弄顿烧烤。 这些天只顾着砍人,连饭都没正经吃过两顿,嘴巴都要淡出鸟来。 结果这时,小音忽然惊呼道:“那是什么?” 只见那边的山坡上,法相一个个浮现。 这些浮现的法相五花八门,有的长着一连串手臂,有的姿态翩翩如仙,有的却是一袭青衣如雅士 更关键的是,这些法相都像一个人。 她背上的段老魔! 它们连绵在那山坡上,如一尊尊神魔。 这一刻,小音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段云一眼看去,感叹道:“原来是她们。” 没有任何犹豫,他站在山坡下,体内玉剑真气运转,身后转瞬浮现出了小青和小玉两尊法相。 “快看!那是侠尊的法相!” “侠尊看见我们了!” “是尊夫人!” “还多了一位尊夫人!” 对方俨然也是看到了他,那些山坡上的法相忍不住兴奋的摇摆闪烁起来。 双方隔着一片断崖,遥相呼应。 “多谢侠尊救命之恩!” 这时,山坡上响起了感激的声音。 段云运起真气开口道:“行侠仗义,注意安全。”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法相抬手,做了一个拱手珍重的姿势。 山坡上的法相一一回应。 之后,法相消散,段云骑着小玉离开。 段云已然离去了一阵儿,可那群玉女依旧站在山坡上遥遥相望。 渐渐的,每位玉女的法相出现了变化。 它们变得越来越具体,比如那位擅长医术的玉女。 她的法相本来偏向于医者仁心的段云形象,如今法相身上更是多了不少细节,比如有淡淡的绿光萦绕。 这一夜,玉女们法相皆进一步,功力大涨 那位潜伏的嗜血说书人偷偷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愤恨和不甘。 苍天无眼啊! 不仅段老魔更加魔性深种,就连他的拥簇都变得越来越难缠了! 路上,小音依旧比较倒霉,比如脚在冰面上一滑,摔下了山坡。 段云看起来也跟着倒霉受累,结果他轻轻一个翻身,没摔倒不说,还踩死了两只正在谈恋爱的野兔。 这烧烤正缺食材,结果食材就来了。 两人一个倒霉,一个走运,形成强烈对比。 不过小音的倒霉和自己的走运应该不是一直持续的。 中途段云已偷偷再七分归元气了一次,发现自己炼化的归元气随着暴击消耗了外,剩下的也在渐渐消散,而小音那孱弱的归元气柱也在渐渐恢复。 当然,他只要随便再冲一次,他将继续走运,小音则会继续倒霉。 人不可能一直倒霉,就像人不可能一直在谷底,除非你被段老魔盯上。 不过段云见小音表现不错,也就没有继续薅对方的归元气,毕竟不能只盯着一只羊薅毛的道理他是懂的。 因为那名玉女嗜血说书人的幸存,段老魔杀穿郭天王带领的白袜教和邪气玉女剑宗的消息早已满天飞。 青州一时人人谈魔色变。 要知道青州是白袜神教的地盘,之前侠气玉女剑宗来闹事,一时半会儿没杀完已惹起不少议论。 不过后来侠气玉女剑宗遭到重创,被迫逃离,白袜神教再次向江湖展示了他们强大无比的底蕴。 至少在青州这地盘上,他们就是永远的王者。 可谁想到,情况再次急转,就因为一个人。 段老魔! 江湖中人,往往都有本地吹和地域黑的习惯,青州人被白袜神教又姦又杀,底层江湖中人也没好多少,可一谈到青州的江湖人物,特别是白袜神教的教主和四大天王,青州江湖人无不会挺起骄傲的胸膛。 也就是说,青州之外的江湖人来到青州就会降低一两个档次,青州江湖人去其他州同理。 在青州江湖人心中,段老魔也就四大天王的档次,毕竟段云打到明玉宫和灭掉玉观音的消息传播并不广。 即便有人听说了,也认为是谣言。 先不说明玉宫武林神话的地位,就单单是天下第一美人玉观音,就不可能被人打死。 有的嗜血说书人不顾真相,竟还传言段老魔是被玉观音姦了,成为了玉观音的傀儡。 总之,有利于敌人的话越来越不能说了。 可郭天王真真切切的死,死在了青州打破了青州江湖人的幻想。 段老魔真的杀了郭天王啊。 白袜神教总坛,石墙石桌皆是漆黑的底色。 三大天王刘天王、张天王和黎天王正对着石桌上的一只靴子默哀。 这只靴子是精细的牛头皮用针线细细缝上的,关键是里面带着邦。 这是郭天王的鞋子。 特制的鞋子,因为穿这样的鞋子比较显高。 郭天王被段老魔打得死无全尸,他们事后能找到的就只有这只靴子,于是弄成了一个衣冠冢。 三大天王本来挺平静,可看到靴子里的高邦之后,一时竟红了眼睛。 神教之内,四大天王互相较劲,却也是亲密的战友。 他们曾联手打败了诸多强敌,打出了他们天王的名声,也成就了他们兄弟般的同袍情谊。 想到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兄弟就这样被打死了,三人哪有不伤感的。 特别是最重感情的黎天王,曾和郭天王一起出生入死的他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对着修炼“忘情锤”的刘天王说道:“给我一记忘情锤,换我一夜不流泪。” 这时,张天王也看向了他。 刘天王叹了一口气,双拳轻轻击出。 这拳头看起来很轻,却给人一种重锤之感。 拳头落在两位天王身上,发出咚咚两声响,仿佛战锤敲在鼓面上的声音。 本来差点哭出来的黎天王一下子没了眼泪。 如今三人只有同仇敌忾。 段老魔杀了郭天王,那不是杀了他们的好兄弟,还是在打他们,还有他们白袜神教的脸! 他们白袜神教何时吃过什么亏,却在一个人身上吃了两次。 “这仇我们一定要报!”刘天王挺着鹰钩鼻,一脸坚定道。 黎天王点头认同道:“狠狠的报!” 新的一月求点月票,大家把月票投给我牙,作者下个月争取努力进化一下,多更新些牙!   (本章完) 第344章 老魔出山,神捕要强!(求月票) 段云回去的时候,白眉山的冷瘴依旧未散。 按照那位清气司年轻官员的说法,这冷瘴要持续一月时间才会停止。 冷瘴不足以挡住段云和小音的去路。 这冷瘴小音也能独自穿过,因为她在黄玉中长成,可以说是百毒不侵。 不过穿过毒瘴时,小音依旧冷得发抖。 可这越是冰冷刺骨,带起刺痛的感觉,小音反而越是兴奋。 因为某些时候的痛,确实会刺激她的爽感。 只是小音很清楚,这种痛还是比不上段云的手段。 这种刺痛能让她爽,可段云的手段却能让她大爽。 可这大爽中又夹杂着巨大的恐怖,缘于段云那大爽的手段之下,她很有可能死掉。 而这种恐惧和纠结,还会继续攀升她的爽感。 想到这里,小音赶紧摇了摇自己的双马尾,让自己冷静一些。 “小音你冷静一些,这可是杀母仇人!杀母仇人折磨你,你怎么会感到爽?” 想到身后段老魔杀母仇人的身份,小音一时更兴奋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脚底板的那被段老魔打上的莲花印记都发起烫来。 以至于她穿个冰瘴,肌肤已然微微泛红。 那不是冻到的,而是爽到的。 甘南镇外,冷一梦和冷一雪依旧坐在那间茶肆张望着。 这茶肆的茶其实颇为涩口,两姐妹花却从早上喝到晚上,皆是因为这里能望见山口。 如果段云从里面出来,她们能第一时间看见。 冷一梦望着山口,说道:“姐姐,你说苏师姐没事吧?” “苏,苏师姐”冷一雪明显愣了一下,回答道。 冷一梦见状,忍不住说道:“我俩一直在这等,不是因为苏师姐,还能因为别人吗?” 冷一雪赶紧一脸坚定道:“肯定是为了苏师姐。” 是啊,那人又不会出事。 冷一梦见姐姐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的,她们在这里等。 既等段云,也等苏师姐。 到底等谁多一些,她们也说不准。 理性的说,苏师姐和她们是好姐妹,如今生死未卜,更该值得关心,可段云去了里面,也和苏师姐的下落息息相关,那顺便等他也没什么问题。 嗯,如望夫石一般等也不是问题。 虽然这样容易被人误会成段云的星怒,可为了苏师姐她无所畏惧。 下午,山口那边出现了人影。 冷一梦和冷一雪同时激动的站了起来。 如今山里冷瘴横生,格外危险,当地人不会进山,自然也不会出山。 而这个时候从里面出来的人,极大概率就是段云。 因为即便是白袜神教和玉女剑宗的人,能横穿那片冷瘴的人也不多。 哼,我们姐妹都穿不过去,能比她们好的自然没多少。 这一瞬间,冷一梦不止鼻子灵,眼睛也尖了。 山口有雾气弥漫,她明明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却一眼认出了那是段云的轮廓。 “是段云!” “还有一个女的,苏师姐?” 冷一雪一听,跟着激动。 可下一刻,她激动的表情僵硬在了那里,缘于妹妹冷一梦又开口道:“段云骑着苏师姐出来了。” 骑着,苏师姐,出来了 这些字词冷一雪都认识,并且很清楚,可是连在一起她就有些不懂了。 紧接着,她便看到了那个让她震惊的轮廓。 段云果然骑着“苏师姐”出来了。 段云入山说是去救人,结果救了人就把师姐当坐骑骑。 还说你不是老魔! 苏师姐,你身为女神捕的尊严呢! 不是宁死都不能让老魔得手和羞辱吗? 就在冷一雪又喜又气,心情复杂的时候,眼尖的冷一梦困惑道:“咦,好像不是苏师姐,她比苏师姐的大,比我们的小。” “咳咳.” 这本就离谱的话转折得太快,冷一雪一时有些跟不上,差点把喝下的苦茶从鼻子里喷出来。 是的,段云出来了。 骑着小音出来了。 他的出现,不止吸引了冷一梦和冷一雪的视线,还吸引了这里的其他人。 之前白袜神教的人来这里时,里面的高手骑力士的他们是见过的,可这骑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他们是真没见过。 特别是看到小音那容颜之后,这群人差点急得跳起来。 这么漂亮的少女,要是放在他们那里,那还不得回家当菩萨一样供起。 这厮竟当马一样骑上了。 这人真是不懂爱,少女的遭遇让他们心痛啊! 心,好痛。 看到这样的美少女被骑,比他们自己和父母被骑还难受。 有的甚至已生出了救美之心,看是否能救美少女于水火,进而对方以身相许。 可是想想又不太敢。 敢公然骑着这样一个美人出来的,首先显得派头就大得出奇。 派头大的人本事一般也不小,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能得罪的。 这个时候,人们不禁偷偷看向了两位女神捕。 这两姐妹花早就惊艳了这里两三天,这破烂茶肆生意这般好,多半就是因为她们。 他们只希望这正义漂亮的女神捕能站出来,为被骑的美少女发声。 长得这么漂亮的少女,肯定没有错。 是的,这和江湖中不少情况很像。 比如玉观音姦人无数,可在寻常江湖和百姓眼中口碑却不差。 他们有的做梦就想被这样的美人姦,觉得被这样的女人姦是几世修来的福报,即便事后暴毙也是值得。 可惜玉观音姦的都是有名美男子,又怎会看上他们。 那比玉观音更不挑食的红楼仙女,也不怎么看得上他们这种歪瓜裂枣。 段云杀红楼仙女时,这群人还对此愤愤不平,为红楼仙女发声。 说走在路上被红楼仙女看上,那也是你的福报,你该珍惜。 有人还辱骂被害者,说是苍蝇不叮无缝蛋,你穿得风骚怎么能怪红楼仙女。 他们越是把玉观音和红楼仙女之流当宝,可对方偏偏还越看不上他们,相当舔狗都没有好门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悲哀。 在段云眼中,可以说是另一种江湖病症。 这江湖中,龟男还是太多了。 其中好些宗师实力的人,也是活脱脱的龟男。 之前有个专弄龟男的“大侠门”,江湖传言是他搞出来的。 其实还真不是,他真没有教人做专收拾龟男和仙女的大侠,可他并没有否认和“大侠门”的关系。 他觉得大侠门的一些行为虽有点过激,可到底这江湖病得太重,是得好好治治。 也不知道大侠门和龟男的碰撞什么结果,他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听到相关消息了。 段云骑着小音过来时,本来听见有点小热闹的人声还挺高兴。 身为江湖中人,他也挺喜欢凑热闹的。 可是当他靠近后,四周很快变得鸦雀无声,不少人都在偷偷看着他和小音,弄得他俩是神仙妖怪似的。 他忍不住扯了扯小音的马尾,说道:“你把别人吓到了。” 小音一副倔驴样子,不服气道:“是你吧。” 这时,段云刚好看见了冷一梦和冷一雪,于是跳了下来,说道:“你们也在。” 姐姐冷一雪反应过来,关切道:“你没事吧。” 段云说道:“没事。” 说着,三人已坐在一起,冷一雪见段云没吃饭,又赶紧去旁边的摊位买了些卤鹿肉过来。 一时间,在众人眼中本该维持正义,为美少女发声的女神捕竟和这男人举止亲密,这让不少人破了防。 敢情你们清气司也是同流合污,你女神捕也没有义愤填膺。 不对,怎么感觉女神捕有点喜欢这男人的样子。 该不会她们也想被骑吧。 不要啊! 真的不要啊! 想到自己救不了美少女,女神捕说不定也是这男人的玩物,不少人已无奈的走了。 是的,他们所珍惜的一切,恨不得拿来供起的女人,不过是别人的玩物罢了。 这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们一眼看去,不止看到了那男人的英俊,还像看到了自己皮袍下的小,于是不忍再看下去。 冷一梦和冷一雪见到段云这样归来,不由得有好多话想问他。 段云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听到苏荔枝逃脱时很开心。 “师姐果然厉害,在那种情况竟能逃脱。她肯定用了新学的手段,我们清气司的神捕还是挺厉害的。”冷一梦骄傲道。 是的,第一次见段云时,她高高在上。 而这个时候,她早已失去了和段云比战力的兴趣。 或者说,整个清气司都失去了和段老魔比战力的兴趣。 不过女神捕依旧有自己的骄傲,比如她们的追踪手段确实是很厉害。 再比如苏师姐的逃生手段也很厉害。 “那师姐到底是怎么逃掉的?”冷一梦追问道。 段云说道:“我当时也是听说,不太清楚。” “那你简单说一下。” 段云说道:“华武说想到女神捕可能都是我的星怒,所以没敢下重手,所以苏荔枝趁机逃脱了。” 冷一梦露出了一个震惊且心痛的表情。 段云忍不住嘀咕道:“你看,我说了你又不高兴。不过是邪魔外道乱传,梦姑娘别当真。” 冷一梦是有点不开心。 不开心的不只是原来师姐是别人放水才逃脱的,还因为这传言。 不是传言只有我们两姐妹是你的星怒吗?怎么苏师姐也加上了? 不是,不止苏师姐,是整个清气司的姐妹都成他星怒了! 冷一梦本来对这黄谣有些恼火,可真当这谣言不独属于她们姐妹两人时,她甚至隐隐有些愤怒和失落。 自己连这点独特都没有了。 该死的传谣言的人! 之前她对江湖中的谣言感知一般,毕竟这江湖就是人多嘴杂,什么都敢说。 这是她第一次对谣言这般生气。 事情说回重点,听到郭天王和那脉玉女剑宗,连着那传闻中的“女魔童”都被铲除后,冷一梦和冷一雪持续震惊。 可震惊之余,她们又没感到太意外。 因为她们深知段老魔灭门就是这般迅捷。 想到这里危险的两大势力都被段少侠清理掉了,两女神捕也和段云一样,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这里至少暂时不会剑拔弩张,危险重重了。 是的,只要把造成剑拔弩张的人全杀了,一切都和平了。 这一刻,姐妹花女神捕再次看向了小音,说道:“她真是玉观音的女儿?” 对于这名坐骑,段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并没有细说。 小音身为坐骑是不配上桌吃饭的,不过面对女神捕的审视,她丝毫没有回避。 她惧怕段老魔,可不怕什么清气司。 如果这里的人知道她亲生父亲曾经是清气司最强的神捕,不知道在场的人会是什么感想。 面对这种高傲的眼神,又看了看对方确实不俗的容颜和含苞待放已初具规模的身段,冷一梦有些不爽,忍不住说道:“果真和玉观音一个骚样子。” 小音不语,只是默默在心中的小本上记上了这下头女的名字。 待她妹妹前来,先对付了段老魔,再来收拾你这下头女呀! 冷一雪倒是要冷静一些,说道:“如果苏师姐逃脱了,理应给我们传封信的。” 段云疑惑道:“可山里不是被冷瘴阻断了吗?” 冷一雪摇头道:“师姐应该有其他传信手段。” 段云见她仍不太放心,说道:“待我吃了这碗饭,我再进山里看看。” 或者说,这次他可以带她们姐妹进山,中途在冷瘴中不断给她们注入炙热侠气就行了。 就在段云想着这些的时候,之前那清气司的年轻官员已赶了过来,说道:“神捕大人,苏大人有消息了。” 这说c罩杯c罩杯就真的来了消息。 这时,那年轻官员掏出了一张信纸,同时肩头爬出了一只穿山甲。 “苏大人说打算打洞穿过冷瘴,只是她这养的穿山甲打的洞不够她钻,她要让我们去帮忙。” 冷一梦一听,说道:“我和姐姐去吧。” 说着,手一招,那穿山甲就听话的跳到了她的肩头。 到了这时,该是分别了。 段云其实有心去帮忙打洞的,可是冷一梦和冷一雪却没有邀请他,他也不好意思主动请缨。 之前如望夫石一般望着她的冷一梦这一次很洒脱,拱手道:“段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梦姑娘、雪姑娘,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段云很江湖的跟着拱手道。 之后,他便看着两女跟着穿山甲走了,一如当初她们看着他进入冷瘴时一样。 路上,姐姐冷一雪说道:“其实苏师姐的事,我一人就够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妹妹明显不想这么快和段云告别的。 结果冷一梦摇了摇头,说道:“姐姐,做事吧。” “女人也该有自己的事业。” 冷一雪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这么上进。 “即便是传言中的星怒,我也要做最厉害的那一个!”冷一梦一脸奶凶道。 老实说,人总是犯贱的。 冷一梦和冷一雪走得这般干脆,段云反而稍感失落。 如今既然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他决定好好找个地方,参悟一下这卷不对劲的《玉剑真解》了。 他之前已粗略看过一遍,这玩意儿还挺邪乎,说不定他又得熬夜才能参透。 不过,他也挺兴奋。 身为江湖中人,有武功得练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想着,他已再次骑上了小音,说道:“出发。” 小音一时没动,段云扯了扯她马尾,问道:“怎么了?” “我还没吃饭。”小音可怜巴巴道。 “先不吃了,到下一个落脚处再吃。”段云命令道。 小音一脸痛苦,只能继续上路。 中途,她看向了周围的人,眼神很明显——“请为我发声!”。 可惜周围有的人牙齿都咬出血了,也没敢开口。 美少女,不是我们不想帮,看到你受苦,比我们自己和父母一起吃苦都难受,而是我们帮不了啊。 因为有人已猜到,这可能是段老魔。 姐妹花女神捕,段老魔的星怒,这不一下子都连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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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林,篝火,俊男美女坐骑。 又是露宿荒野的一天。 江湖中人时常风餐露宿真不是假的。 段云和小音就在做这件事情。 青州山路崎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很常见的状况。 小音被驾驭了快一整天,终于找到了休息的机会。 她靠在树干上,清澈的眼睛里已渐渐没了光。 或者说,本来活泼气质的少女已是一脸班味。 段云倒是不累,只偶尔负责操弄一下双马尾。 于是他再次拿出了那卷《玉剑真解》,快速浏览了一遍。 小音见状,说道:“你会这么多武功,都是这样从死人身上扒的?” 段云摇头道:“一半一半吧。” “一半一半?” “有一部分确实是从别人身上得的,有一部分是人送的,有一部分是自己参悟的。”段云实话实说道。 小音丝毫不怀疑段云的说法,因为以她的标准判断,段老魔的天分确实有几层楼那么高,要不他也杀不了母亲。 即便她有惊世智慧般的天赋,也只有彻底发育之后,才能和这老魔争锋。 她忍不住问道:“这秘籍很厉害吗?连你都感兴趣,我看那癫婆也没接住你几招。” 段云看了她一眼,说道:“秘籍厉不厉害要看在谁手中,我就用几招老牛耕地,你也不是对手。” 小音顿时不服道:“莫欺少女穷!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段云说道:“你天资是不错,但与我的惊世武学智慧比起来,还是差一些,别说少女怎么,即便你成了少妇,少奶奶,也不会是我对手。” 小音昂着脖子,说道:“那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段云没有再继续搭理她,继续看书。 小音反而因此窃喜。 对方说了“等着”,那代表着她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 当然这只是她单独的想法,毕竟段老魔是癫子,杀人不眨眼,保不齐哪天就把柔弱且美丽的她干死了。 想她身为大姐,刚出玉时意气风发,以为靠着自己完美的身体和力量,定能夹得段老魔有去无回。 谁曾想,那应该是她最好的机会了,结果溃败。 她的初见偷袭,真的是她能造成威胁的唯一一次机会。 那时她觉得段老魔浑身都是破绽,而和这家伙呆得越久,她越发现这家伙破绽极小。 他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时候,或者说睡着的时候,她都无法出手。 她能感知到,对方是处于一种“空”的状态。 那种能破体而出的剑气,恐怕比护体真气还敏锐,如果一旦没有一击得手,惨痛的还是她。 之前,段老魔在她脑海中老惨了。 结果如今她是在段老魔麾下老惨了。 她可以肯定,驴也没她这么耐操。 毕竟她是玉观音的女儿,是七姐妹的大姐,天赋非凡。 这时,段云已基本断定这秘籍有问题。 这秘籍同样也叫《玉剑真解》,可是和段云之前练的完全不同。 他这又翻了一遍,里面有不少专业词汇他也不懂,可透过惊世智慧来上下文理解,他大概也了解了这东西的由来。 这本秘籍一直贯彻着一句话——“天地万物,人为大药。”。 之前的江湖可以说是一个又姦又杀的世界,那到了这里,又多了一个“吃人”。 这是一个吃人的江湖。 这本华文身上的“玉剑真解”,是为母本,而他之前修炼的则像是草木精华,是用来被母本吃掉吸收的。 原来他能一钱银子买到秘籍,皆是一个局。 这秘籍本就是把人练成大药的,然后被修炼母本的华文华武吃掉。 这样的秘籍,别说一钱银子了,就是免费送,倒贴都有可能。 那狗日的老头儿还敢卖老子一钱银子,老子肯定要找机会找到你杀你全家。 这样下来,信息一下子就明朗了。 他和华文、华武能相识相遇,就不是缘分了,而是他们蓄谋已久。 可如果我得到的那本秘籍是把自己练成大药的,那他为什么没有成为大药? 他脑子灵光一现,一下子就懂了。 还好老子有惊世智慧,技高一筹。 在惊世智慧的加持下,他已然把大药功法升了级。 如果说华文华武之前练的这本《玉剑真解》是母本的话,那他惊世智慧练成的就是爷本,要大一辈。 而后续华文华武诓骗他,向他学习功法就更水到渠成了。 好家伙,想学爷的爷本,结果这两个家伙天赋确实太差,结果把自己练成了女人了。 这也是他们这般恨我的原因。 当然,这也可以解释“玉女剑宗”的由来,他们都练了这本练岔的“雌本”。 那这么看来,目前这玉女剑宗有好几个版本了。 他的爷本,这本种药的母本,把自己练成大药的子本,把自己华文华武练茬了的雌本,那慕容兄弟练到硬到不行的,应该叫雄本。 关键是,这玉简上还有华文华武的注解,那就是这玉简“母本”不只这一本。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种药人存在。 种药人之间相互间也会有感应,也会出现互吃的情况。 只能说这玩意儿着实邪门。 这东西一旦传播开来,那岂不是在又姦又杀的江湖上,多了一项吃人常态。 段云想起来还是有些后背发寒。 得亏老子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不然岂不是要被华文华武吃掉? 艹你娘! 要不是华文华武都被烧成灰了,他有一种把他们尸体弄出来再鞭一顿的冲动。 这个江湖还是太危险了。 即便段云如今身经百战,杀了大大小小不少邪魔,侠名远播,他依旧觉得这世界危险。 真的有必要把邪魔外道杀得绝种牙! 到了这时,段云有点乏了,于是打算闭目休憩一番。 可是他躺在那里,横竖睡不着,总觉怀中“玉剑真解”中写满了“吃人”两字。 他干脆坐了起来,再次仔细看起这“吃人的秘籍”。 段云决定了,既然这养药人之间会互有感应,他便要以身入局,把这群种药吃人的玩意儿杀干净牙! 在小音有些懵逼的注视下,段云又爬了起来,割破手指,滴血在玉简上的同时,吐纳呼吸起来。 这母本“玉剑真解”,吐纳是九深一浅,和他开始练的那本恰恰相反。 只能说母本和子本之间颇有联系。 一盏茶的功夫后,段云只感觉丹田里多了一股丝丝缕缕的真气,这真气转瞬和玉简中的气息生出了感应。 玉简中的气息和这股新练成的真气很快融合在一起,流转起来。 段云睁开眼睛道:“成了。” 有之前爷本的基础,段云不用熬夜已然入门。 这口真气一生成,就很有攻击性。 它很细,却想着吞噬段云体内的其他真气。 结果不言而喻,要不是段云护着它,它早已被段云吸收月华而成的玉剑真气给干死了。 有一种熊孩子手短脚短,却一直去挑衅一个大汉,结果反手就被大汉直接弄死的感觉。 这股真气一出现,段云转瞬便进入了下一式——“玉剑遥香”。 所谓“玉剑遥香”,就是以这独特的母本玉剑真气去刺激鼻息,进而能闻到“大药”的药香。 而种药人之间的感应,大概也是如此。 一时间,段云只觉得自己鼻息出现了变化,仿佛某个窍门被打开了,鼻息能闻到更多东西。 可是他闻了半天,除了多闻到了旁边小音身体的味道外,并没有什么收获。 “以我的天资,这‘玉剑遥香’肯定已经练成了,之所以没闻到,那是离‘大药’和‘种药人’太远。” 华文华武被称为“陵水双侠”,陵水县其实和段云的老家临水小城相隔并不远。 想必那边才是华文华武种药的地方。 也不知道华文和华武在那边种了多少药。 照理说,华文华武早已开始修炼“雌本”,那些大药应该没有被吃,反而安全。 可段云知晓,只要有其他种药人存在,那大药就不可能安全。 毕竟江湖中人,太多人迷恋偷。 种药人之间,偷大药吃并不罕见。 毕竟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大药固然可口,那偷来的更是过瘾。 段云已然决定了,要回那边一趟,把这种吃人的邪魔全部杀光。 他隐隐觉得,这母本之上,会不会还有更高层次的版本。 种药人何尝不会成为别人的大药。 想到这里,段云忍不住更兴奋了。 杀!杀!杀! 段云这次比以往还要想杀,恐怕也是因为这秘籍和他息息相关。 是的,要是他的天赋差一些,差不多是慕容兄弟那种水平,岂不是都成别人锅里的药了。 这种药秘籍的始作俑者差点让他这惊讶智慧的少侠陨落,简直罪大恶极。 要不是小音那模样一看就不太行了,段云恨不得马上连夜骑着她直冲陵水城。 老实说,出来这么久,他还是有些想家了。 那个已然尘封的药铺,已没了他在乎的人,可始终是他的起点。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乡亲们过得怎么样了。 于是段云默默的改了行程,他打算先给清河城的沈樱他们送封信,然后直接先返回云州,看能不能揪出种药这种黑产业的幕后黑手。 路上,段云和小音经过了青州的一座大城——兰花城。 这是一座兰花汇聚的城市,一年四季皆有开不完的兰花。 而城主也有一个很兰花的名字——“兰花先生”。 “兰花先生”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称,只要是兰花城的城主,不论男女,都被当地人称为“兰花先生”。 从城郊到城内,这里确实满城兰花幽香,人们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段云在这里花重金托了卷帘门的人去送信外,来不及欣赏这风土人情,已要离开了。 他骑着小音走在街道上,引起了不少注意。 他本已习惯了这坐骑奇特,结果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兄台,你这坐骑哪里买的?” 段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骑着一个美妇行了过来。 看两夫妻的打扮,倒挺像是江中派的大夫。 这遇到和自己同样骑女人的人,段云实话实说道:“不是买的,我本在野外,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音气得牙痒痒,偏偏不好反驳。 她真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那中年男子赶紧拱手道:“兄台年纪轻轻,容貌不俗,你这样的美男子,女人半夜找你睡觉和想被你骑都不足为奇。” 这时,他身下的美妇也忍不住偷瞄了段云几眼。 别人这般夸他,段云于是忍不住寒暄道:“那兄台你这位.” “这是贱内,同时也是在下的师姐。”中年男子介绍道。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二位好情趣。” “哪里,哪里。”中年男子幽幽回答道。 这时,美妇忍不住抱怨道:“你这死种,还不是听了段老,咳,那姓段的骑女杀天王的故事,一下子就兴奋起来,自己又找不到人,非要来折腾我!” “先说,时辰快到了。” 中年男子忍不住尴尬道:“阿照,在好汉面前,你说这个干嘛。” “我说时辰快到了。”美妇没给他面子,说道。 “那加一根百年山参的时间!” 中年男子一咬牙,说道。 “加时价格翻倍。”美妇回应道。 “翻倍就翻倍!看老子不狠狠骑你!” 说到这里,男子也感觉面子挂不住,寒暄了两句便走了。 这离开的时候,段云发现除了那对夫妻外,还有三个看起来是大人物的家伙驾驭女人路过。 段云根本不知道,在嗜血说书人的推波助澜下,他在白眉山的事早已传播开来。 一度引起了一股风潮。 江湖中混的大人物,哪能没了面子。 这股风潮来得这么快,他杀天王的事在青州传得这么广,全是拜嗜血说书人所赐。 如今嗜血说书人就是要把白袜神教架在上面烤。 白袜神教如果不找段老魔的麻烦,不给自家天王报仇,那就没有派头了! 世人皆知,江湖人都好面子,尤其以中州江湖人为最。 段云不知道的是,嗜血说书人为了对付他已丧心病狂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说他是邪魔外道,带着强烈的主观色彩,可到底还是说的是真事,而这时,已开始罔顾事实了。 比如段云杀女武神的事,有助于段云的声威,他们就不说了,主动撒谎把水搅混。 而如今青州流行的说法是,女武神无敌不死,段老魔根本无力撼动,而段老魔知晓了武神宝库的关键信息是真的,甚至得了一样武神秘宝,想要得宝,杀掉段老魔就行!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段老魔虽杀了郭天王,却也受伤大残! 正是大家屠魔夺宝的好时候! 只能说,段老魔从出道开始,就一直被传大残,可每次死的都是别人。 一时间,青州风雨搅动,段云骑女路过,姿态从容。 而他的身后,着实多了不少双眼睛。 江湖中人,可能会缺血性,却从不缺对秘宝的渴望牙! 至少得到这消息后,两个极出名的神偷已出动了. 求月票,求求!   (本章完) 第346章 小音,我问你,你还有兄弟姐妹吗? 雪山。 白眉山的积雪终年不散。 自从段老魔在这里杀伐了一通之后,这本就有闹鬼传言的山里更是相传夜夜鬼哭。 说是那郭天王和玉女剑宗的玉女首领死后,冤魂不散,每日穿着血衣血裙在山里乱转杀人。 更有一个说法是,段老魔在那里的魔气不散,人一旦误入那片区域,那便会当场雌堕,甚至产子,以至于甘南镇的雪参都涨了价。 主要参佬大多都是男人,参佬都不敢进山采参了,那价格自然就高了。 这时正是天将黑未黑,黄昏分界的时分,也就是传说中最容易闹鬼的时候,本来寂静的雪林里却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在雪地上前行的速度极快,可以说是在窜行。 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的鞋底下方有两根刀片般的东西。 期间,不断有真气从鞋底冲出,形成气流,而他就这样在雪林里飞速窜行,宛若幽灵。 那是一个男子。 你一眼看去,会觉得他是个大夫,又会觉得他像是个手艺很好的裁缝,可他偏偏穿着一件紧身勒肉的道袍。 道袍男一路滑进了那处山缝里。 那处段云杀掉华武和其女儿的山缝。 这么些天过去了,山缝里依旧弥漫着一股华武伤心小箭的骚味。 可是华武和魔女皆已逝,还剩下的就只有一堆堆混在雪中的肉灰和被烧黑的骨头。 道袍男站在那一堆破碎的骨头前,忍不住揉了揉头发,结果这一揉,他头皮连着头发都掉了。 “老子还是来晚了。” 拍了拍头发上的积雪,道袍男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根针线。 下一瞬,只见他手指翻飞,那本来脱离脑袋的头皮和头发又缝了回去,丝毫不差。 这个时候,他浑身上下透露着裁缝的气质,可如果懂行的来看,会知道这是江中派的缝针手法。 “教了你这么久,啷个这么不小心嘛。”道袍男缝完了头皮后,感叹道。 “师父还没把你炼成大好金丹,你就自己先去了,真是背时。” 说着,道袍男便露出了一抹可惜的表情。 他说到“炼丹”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又从裁缝变成了道士,还是那种比较高深的道士。 在江湖中行走,说是出家人最是惹不得。 毕竟有的妖和尚手段可比什么魔头还厉害,可江湖中普遍认为,道士比和尚还不能惹。 因为江湖盛传,道士基本都是癫的。 他们一心求道,可以做出任何丧心病狂的事。 有一个说法是,道士有很多脉,每一脉都有自己的道,谁挡他们的道,那就只有死。 并且道士之间,特别道士高手之间,往往还要争个道的高低,于是两脉高手道士相遇,通常都有一方要死。 在这种极端残酷卷出来的道士,怎么可能是善茬。 这道袍男正是魔童小雀的师父。 这个师父神秘至极,就连华武这个亲生母亲都不清楚。 小雀忽然会了一门拳法,颇有道家正统风范,她还当自己女儿天资过人,有惊世智慧,轻易就领悟了拳法,杀段老魔指日可待。 谁曾想,小雀其实是有师父的。 这道袍男就是她的师父。 看到“金丹爱徒”已提前被段老魔烧了,道袍男却没有多少情绪,脸上一直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情绪。 “天地为盘,众生为棋,这个江湖,有点段老魔这种棋子,才有点意思。” 道袍男喃喃说着,一副高人模样。 忽然间,道袍男脸色一变,说道:“小雀是上好的炼丹材料,丢了它,我如何逆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魔是仙,我自己说了算牙!” “段老魔敢阻碍我的道,我就把他炼化后一口吃掉,继续逆天!” 这个时候,他一下子又从道家高人形象变成了热血少年。 是的,即便他人看起来中年了,却给人一种少年不败热血,要逆天击破千层浪的错觉。 “你什么身份,和一枚棋子较什么劲。” “这棋子跳起来打我脸了,我这叫较劲?逆天,你这样的,怎么逆天!” “逆天,逆天就知道闹是吧?” 一时间,他就像身体有两个人,在不停争吵。 这种争吵,双方的情绪和气质都在这道袍男身上无缝切换,即便是精神分裂的精神病也做不到如此完美。 由此可见,道士大多都是癫的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就在这时,道袍男猛的掀开了自己头盖骨。 血腥味一下子飘散的瞬间,肉眼可见他头盖骨下的脑子里有许多枝丫。 带着血肉感的枝丫。 道袍男猛的在一根“枝丫”上一扭,他表情一下子就稳定了。 而透过那血淋淋的枝丫可以看见,道袍男的脑袋里不止一颗脑子。 三颗脑子挤在脑腔内,由枝丫相连。 之前本来有两颗脑子蠕动得很激烈,可随着他这一扭,其中一颗脑子就安静了。 这一下,他整个人也安静了。 头盖骨再次被缝好,手艺精湛,可谓严丝合缝,你根本看不出刚才他掀开过头盖骨。 道袍男从那一堆骨头中挑出了一根脊椎,说道:“师父拿你这骨头做成神剑,你就很可能报得血仇呢。” 说着,道袍男提着那根脊椎挽了一个剑花,借此刮掉了两根凸出鼻腔的鼻毛,踩着刀刃,滑了出去。 这一瞬间,他脸上浮现出了三个表情,一时间既像是裁缝,又像是大夫,更像是道士,却不太像人. 万籁俱寂,天地归于安静. 路边,竹林幽幽。 一排简陋的木板房挡住了一半本就不宽的道路,做起了卖酒的生意。 这是方圆百里唯一一间酒肆,只见酒肆上的招牌上写着一行字——“美酒如烈,三碗不过岗。”。 小音见状,忍不住说道:“哥,喝点吧,我渴。” 段云见状,嘀咕道:“你是不是想喝三碗就偷懒不过岗啊?” “哪有,我真是渴了,这赶了两天两夜了,我站着都要睡着了。” “行吧,让你喝一点。” 段云说着,已骑着她进了这破烂酒肆。 事实上,他自己也想喝点。 落座之后,段云便点起了酒,说道:“先来十碗你们招牌上的酒。” 小二忍不住提醒道:“大爷,我们这酒可劲了,今晚你要歇的话,店里可没床铺了。” “谁要在你们这歇,赶快上酒,喝完了小爷我还要赶路。”段云说道。 “小爷,这个时辰喝了酒,可不兴过青玉岗了。”小二一边端来酒碗,一边说道。 “怎么,你们这岗上也有老虎?”段云吐槽道。 是的,他刚见这招牌的那句话时,就忍不住想要吐槽。 “老虎,再大的老虎哪够你们这群江湖好汉打牙祭啊。这岗上有蛇妖,青白两色,昼伏夜出,夜晚进山,就是大宗大派的弟子也得死于非命。”小二解释道。 段云忍不住再次吐槽道:“青白蛇妖?你给我干哪儿来了。” 这酒还没喝,怎么有种误入三流网文作者吃了菌子乱写出剧情的错觉。 见段云不信,小二赶紧又提醒道:“小爷,这真不是骗人,之前不信的人,可没有谁活着。” 他这话不知说多少遍了,所以死掉的不听劝的鬼基本可以绕这竹林一周了。 酒肆里也有其他几桌人,看起来也是走江湖的样子。 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涉险,可还是期待有人去,那样的话,又可以成为下顿饭的谈资。 “多谢提醒。” 面对小二的好心提醒,段云也没想着打脸,于是回应道。 这酒还是上了十大碗,再加了两碟茴香豆和一碟卤鸡脚。 这茴香豆有点瘪,卤鸡脚有些黑,可和这酒放在一起,闻起来倒挺香。 小音已馋得不得了。 可是因为段云没动筷,她也不敢动。 身为老魔的坐骑,她还是有坐骑的觉悟的。 段云挥了挥手,说道:“吃吧,喝吧。” 这声一出来,小音赶紧端起一碗酒,一边狂饮着,一边又抓了一只鸡脚往嘴里塞。 只能说,给孩子饿的。 本来也是有风华绝代潜力的小美人,如今这吃相可以说和饿肚子的牛马真没多大区别。 不过即便一身破旧,头发散乱,造型宛若乞丐,吃相也不雅观,可小音依旧散发出迷人的魅惑之力。 特别是她连喝了三碗酒,脸颊开始微微泛红时,更是有一种明艳不可方物之感。 小二过来添菜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小音吐槽道。 “姑娘抱歉,小的没这个意思。”小二赶紧扭过头去避嫌道。 “没这么意思,没这么意思你干嘛扭头,心思不纯。” 小二一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可这表情刚一浮现,小音就宛若抓住把柄了一样,说道:“你在想什么,先说,想也不可以!” 这个时候,小二已面色灰白,想要直接离去。 “走什么走!做贼心虚啊?先说,你无论什么想法都没用,本姑娘就是他的坐骑,白天骑,晚上骑,日夜不停骑的坐骑。”小音大声说道。 这时,小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于是忍不住向段云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咚的一声,段云一把将小音脑袋按在桌上,说道:“抱歉,她喝醉了,你忙你的去吧。” 小二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段云一把将小音的脑袋抓起,吐槽道:“你怎么一喝酒就变了,学什么不好,非学下头女。” “什么下头女,你才下头。日日夜夜的骑,不管人累死累活的骑,人家才多大,你就这么狠。” 说着,她已眼泪汪汪起来。 这一下,本来被她“下头”吓到的其他桌客人,一下子又咬牙切齿起来。 这男人,真是畜生啊! 段云发现她确实有点醉了,一口气把剩下的七大碗酒全干了,抓起一只剩下的鸡爪塞进了小音嘴里,就示意她继续上路。 小二见状,说道:“客人,这个时辰” 段云挥了挥手,示意不用管,执意再次骑在了小音背上,扯着其双马尾让其继续上路。 小音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也许是喝了酒真情流露,委屈的眼泪还掉了下来。 这在别人眼中,段云这行为自然更是畜生得不行。 你骑个男人,骑个丑一些老一些的女人,你就是将其骑死,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可你这畜生为何要这样对待美少女啊! 可是没人敢为小音发声。 江湖上,敢这样骑女人路过的,自然是有本事的。 可是这个时候,有人眼睛里已渐渐飘出了邪念。 缘于他们看到段云一连喝了七大碗酒。 经常在这里喝酒的的人都知道,这青玉岗的酒之所以醉人,是因为不仅烈,还在里面掺杂了蒙汗药。 其实蒙汗药拿来助眠挺好使,江中派的大夫很喜欢加在药里。 这酒肆的酒掺蒙汗药倒不是害人,而是为了多赚钱,甚至是救人。 江湖人喝酒,喝着喝着就容易上头。 这一上头就要学英雄夜闯青玉岗,这岂不是丢了性命,还不如让他们在这酒肆客栈睡一觉,赚点通铺钱。 这酒肆里的人起了邪念,皆是因为段云一口气喝了七大碗这样的酒。 这种人没醉倒时他们是不好惹的,可醉倒了呢? 那岂不是桀桀桀桀桀桀 小音走在路上,依旧左摇右晃的样子,段云忍不住加大力度扯了扯她的双马尾。 小音忍不住吐槽道:“你还是不是人?” “你还装?”段云跟着吐槽道。 下一刻,小音忍不住回吐槽道:“这你都看得出来?” “废话,你根本就没有一点喝醉的样子。” 小音转瞬恢复了正常,看着天色说道:“你说这山里蛇妖的故事是真是假?” “待会儿看看不就知道了。”段云饶有兴致道。 对于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妖,有没有鬼,他一直挺有兴趣的。 因为这几年的时间里,他走了不少地方,已知晓了这不是一个正经的武侠世界。 而雪山里那狮子肚子里的骸骨也着实证明了这世界有妖有鬼的可能。 段少侠本来就侠气冲天,这时又喝了这么多酒,自然更是意气风发。 今天山里有老虎,那他就是武松。 有白娘子小青,那他就是大威天龙! 小音动了动鼻子,说道:“那酒肆里面的,有几个可不是善茬,感觉一直在盯着我们。” 段云挑眉道:“少侠我长这么俊,被盯着很奇怪吗?” “你嚣张吧,说不定就是白袜教的高手来收你来了!”小音分析道。 段云回笑道:“小爷等着,就怕他们不来收。” 这时,段云看着小音雪白的脖颈,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说道:“小音,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肉眼可见的,小音脖子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应道:“没有。” 是的,这一瞬间,对于这个问题,简直有种阎王在问她的话的感觉,把她酒劲都吓没了。 段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撒谎都不会,放心,本少侠心善,不轻易杀人全家。” 小音脸上是震惊的表情。 你这手段,管叫“不轻易杀人全家”? 不知不觉间,天已要黑了,而他们已在青玉岗中。 一时间,小音的眼神充满了迷雾。 会有青白蛇妖吗? 她们全家会被杀光吗? 继续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347章 少侠火怒,诛邪退散 (求月票) 江湖很大,从不缺神神鬼鬼传言之地。 就和当初玉珠山庄外的坟山经常闹鬼,说是有会到处走路的稻草人一样,结果经过屠魔大会和青龙之变等大小血战之后,死了更多人,反而安宁了下来。 这青玉岗也是个闹鬼地,而从那酒肆中人的表现来看,这里确实有怪异。 毕竟这一路走来,段云和小音都发现他们身后跟着“尾巴”。 这些“尾巴”,估计有白袜教的探子,更多的则是看戏的江湖人。 因为谁都知道,段少侠过处,少不了洗涤天地的腥风血雨,那就代表着有热闹可看。 是的,出道至今不过两年半,段少侠可是弄出过好些个大场面,可让不少嗜血观众一本满足。 他刚刚在青州犯下大案,呸,他刚刚在青州血洗了一番罪恶,再加上有人推波助澜,自然是全场最亮眼的崽。 放在前世,他是活脱脱的顶流。 段云已习惯了这种如黑夜中的萤火虫般的高调。 可这事怪就怪在,他们一进这青玉岗的林子,后面就没人了。 这无不说明这里面真的可能存在凶险。 身为江湖中人,哪有连热闹都不看的。 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你们当毛的嗜血观众。 这时,那酒肆的一名隐藏的嗜血说书人看着段云骑着小音离开的方向,已然想好了名字。 “段老魔惧怕我青州高手,不顾蛇妖危险,连夜逃离!” “这无不证明老魔大残!” “真的大残!” 这青玉岗内,多的是断崖竹林。 有些竹子的根系露在泥土外,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随着天色变暗,风一吹,竹林便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有无数蛇在吐信子一般。 小音和段云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不得不说,即便拥有了不俗的武力,段云也不得不承认,根植于人类的那种恐惧基因一直存在。 老实说,这竹林断崖,地上落叶堆积,很容易让他想到恐怖片的场景。 更准确的说,是那种老式僵尸片的场景。 走着走着,段云忽然扯了一下小音的双马尾,抬头看去,说道:“那是什么?” 小音跟着往上望去,只见旁边的断崖上,真的放着一个东西,忍不住疑惑道:“箱子?” 段云补充道:“我怎么感觉还是一个宝箱。” 这宝箱虽说是在断崖上,可是高度并不高,旁边的一棵歪脖子野树的树枝甚至能够到那里。 这里位于青州和渝州的交界地,这条路也算是抵达渝州的一条捷径。 这路夜晚没人走,可白天走的人却不少。 这么大一口箱子放在这里,就没人拖下来看看? 这让段云想起了两次水中的箱子,于是毫不意外的,他的好奇心又起来了,心头跟有猫爪抓一样。 于是段云说道:“这么大一个宝箱,怎么没人去开。” 小音忍不住吐槽道:“这种箱子你也想开,你有毛病吧?” 即便身为一个刚入江湖没多久的菜鸟,可小音却不是什么都不懂,就连她都知道这种箱子一般不能开。 这一看就有问题! 段云问道:“你难道不想开?” “不想。”小音斩钉截铁道。 段云斩钉截铁的说道:“那你去开。”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甚至对她一个坐骑来说,是主人的任务。 小音心里咒骂了段云全家十八代,可还是没敢违抗他的命运,跳上了树,准备把这口宝箱搬下来。 随着歪脖子树的树枝一阵摇晃,小音这牛马已将那偌大的箱子扛在了身上,滑了下来。 这箱子质地极好,应该是楠木做的,上面雕刻着精细的牡丹花纹。 这时,段云已再次骑在小音身上,示意小音开箱。 小音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说道:“你能不能近一点?” 段云说道:“再近点,那岂不是要骑你脖子上。” 小音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裆部,说道:“我不介意,你介意啊?” “你都不介意了,我介意什么。” 说着,段云已骑在了她脖子上。 有人这样贴着,小音只觉得和段老魔已近乎合二为一,进而更多了些安全感。 “安心开吧,我刀剑双绝护着你呢。”段云鼓励道。 上次开箱还是上次,而这种带着开箱惊喜的刺激感还是有的。 照理说,青玉岗的夜晚很是邪门,只有段云和小音两个不怕死的。 可这个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那位嗜血说书人想找到更多有关段老魔的黑料,也一咬牙进了山。 天上挂着一轮毛月亮,竹林里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这位说书人已尿了两次,这次还想尿。 他从小腰不好,腰上还插着一根江中派神医的芦苇管,用来漏尿的。 他不该这么操劳,可为了把段老魔置于死地,为了嗜血说书门的荣光,他坚决要这般做下去。 又走了一段路后,说书人顿住了脚步,趴在了一簇竹子后。 他看到人了! 咔嚓,咔嚓。 这箱子的盖子边缘涂着某种油脂,黏得很紧,要不是小音天生神力,恐怕还真不好打开。 这时,箱盖子已被抽开了一线,小音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缘于这个时候,两人透过箱子的缝隙,已看到了一双鞋。 红色绣花鞋。 绣花鞋在毛月亮惨白月光的映照下,如血一般鲜艳。 “女人?” “也下头吗?” 段云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下头樱。 小音忍不住扭了扭头,可脖颈正被段云夹住,扭得不明显。 她不禁商量道:“还开吗?” 这样一双红色绣花鞋,即便她一个刚出道的坐骑也感到有点惊悚。 “继续。” 段云下令道。 迫于主人的任务,小音只能继续开箱。 段云忍不住生出一种骄傲的感觉。 要知道上次弄开出沈樱的箱子时,还得他亲自动手,如今他也算有了点家底,有人代劳了。 不得不说,这箱子和上次开沈樱时有异曲同工之妙,都给人一种阴森可怖之感。 小音一咬牙,干脆力大飞砖,一把将盖子抽飞了出去。 于是箱子里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真是一个女人。 “又是女人。”段云嘀咕道。 这女人一袭如血红裙,肌肤惨白,冒着丝丝缕缕的寒气,难分生死。 更惹人注目的是她全身上下缠着红绳。 这红绳将她肌肤勒紧,像是怕她挣脱一般。 小音连退三步,说道:“这是僵尸。” “这么漂亮是僵尸?”段云回应道。 你说她是艳尸或者红衣女鬼,都比僵尸靠谱。 “她身上的线是符线。”小音说道。 玉观音曾经姦人无数,印象比较深刻的,往往还会写日记,以及念给她的那群女儿听。 小音是最先有意识的,于是听过这说法。 那是她娘亲带回了阮陵一位黄家公子,而那公子即便是被迫的,可也爱上了美丽的玉观音。 他将所知的一切,包括黄家的功法和走尸之术全部告知了玉观音,想感动她。 可最终因为长相不是特别出众,没有被玉观音做成标本。 小音也借此听到了僵尸的说法,僵尸分许多种,大多认为水火不浸的绿毛僵尸或格外不详的红毛僵尸最为可怕。 而这种必须用符线五花大绑的,往往是红毛僵尸的前身,本身就不详。 这种玩意儿即便没有长出一身不详红毛,那也是挺恐怖的存在。 “是吗?” 这时,段云反而从她脖子上下来了,凑了过去。 小音只觉得脖颈处充满的感觉消失了,还有点空落落的。 听到这漂亮的女尸竟然是僵尸,不是沈樱那种下头女后,段云反而有些失望。 这箱子不行啊。 开出的东西不行。 随即,他发现这女尸身上的红绳确实有问题,勒在那苍白的肌肤上,会留下粉末般的红痕。 而这根红绳最粗的地方是在脖颈后方。 段云把这女尸扯起来了一些,发现那红绳竟是从她脖颈的肉里冒出来的。 只见肉线交界处,还有三枚铜钱。 随着她对女尸的尸体一晃动,那三枚铜钱竟在红绳上旋转起来,发出“泠泠”声响。 小音面色一下子就变了,说道:“完了!压命钱动了!” 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红绳绷断了,三枚铜钱如飞镖般疾射而出。 段云手一伸,将铜钱全部没收。 而这个时候,箱子里的女尸已睁开了眼睛,张开了嘴巴,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段云发现,她身上真的浮现出了一些淡淡红毛,布满不详味道。 唰的一声,一道红影扫出。 段云提刀一挡! 只见那是僵尸的爪子,力气大得出奇,即便段云拿刀的手都有些摇晃。 不愧为传说中的红毛僵尸,力道竟还在天生神力的小音之上。 咚的一声,女僵尸破箱而出,整个人一弹一弹的,向段云击来。 段云一个翻身,使出一记“心有灵犀夹”,径直夹住了女僵尸的腰身。 这一下,女僵尸极速弹跳的身体竟慢了下来。 只是慢了下来,并没有停止,这皆是因为对方是僵尸,气机本就和人不一样,不容易锁死。 这一刻,不管是躲在竹子后的嗜血说书人,还是小音都对这画面感到震惊和恐惧。 嗜血说书人头皮发麻道:“这段老魔真不是人,连僵尸都敢姦!” 不过同时他也很兴奋,缘于传闻中不详的红毛僵尸,那是传闻中镇压江湖万古的人物后代,段老魔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这时,只见段云身形一个旋转,已骑在了女僵尸的脖子上。 他双拳一个夹击,轰在了女僵尸的太阳穴上。 以他炮弹般的拳力,就是厚铁块也被轰碎了,可僵尸的脑袋却坚固无比,没有被轰碎,传出阵阵震荡声响。 之后,女僵尸双手上抓,段云扣住了她手腕。 双方一下子陷入了角力的状态。 段少侠喜欢做的,就是在对方引以为傲的地方打败对方。 这女僵尸力大,他段少侠的大肌霸就不发达了? 一时间,女僵尸竟无法挣脱段云的束缚,于是激动的跳了起来。 它跳起来是上下直线,频率极快,段云竟生出了骑“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类似的感觉。 这时,山壁的上方,幽幽探出了两颗头颅。 两颗女人的头颅,姿容也是漂亮。 她们的头上分别扎着钗子,一枝是银白蛇模样,一枝则是碧青蛇。 看到这一幕后,两女人同时吐出舌头。 只见她们舌头转动,格外灵活,宛若蛇信子一般,露出妩媚神色。 “姐姐,今晚好热闹啊,竟有傻子敢动那箱子。” “小青,待会儿他要是被咬变成了僵尸,我们就拿他当作玩具吧。” “僵尸玩具,姐姐你玩得好花啊。啊,他好大力。” 嗜血说书人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也注意到了这两个女人的脸。 青白蛇妖! 前有红毛僵尸要他命,后有青白蛇妖跃跃欲试。 段老魔要亡啊! 嗜血说书人一脸狂热,激动得腰上的芦苇管都喷出了一串尿液。 小音看得心惊胆颤,说道:“要接力吗?”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段老魔如今遇到麻烦,她高兴还来不及,甚至可以找机会背刺偷袭,自己帮什么忙。 真把自己当他坐骑了啊! 段云摇头道:“不用。” 话音刚落,只见段云双腿一个绷紧,双腿真气连着肌肉如钢丝般缠绕,使出一记绞杀! 啪的一声重响,声势惊人。 本来力大无穷的僵尸竟被绞翻在地,脑袋都扭到了脖子后。 这太暴力了! 小音和嗜血说书人同时心脏一紧,暗自感叹道。 这要是人,这种伤势早就暴毙了。 可这女僵尸不愧为僵尸,竟还挣扎着爬起来。 段云一个翻身,身体半蹲,双拳顿时化作一片残影,如炮弹般向女僵尸脑袋砸去。 女僵尸因为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于是想顺势咬人都做不到。 它脑袋转瞬就被轰了五十多拳,整个脑袋都凹了下去,冒出阵阵白烟。 忽然间,女僵尸使出了大力,拔地而起,一跳就是近二十丈高。 月色下,她血色衣裙翩翩,要不是脸和屁股在一个方向,后脑袋也满是冒烟坑洞,还有一种妖异的美丽。 这时,她仿佛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一个下落,轰的一声压垮了一片竹子。 紧接着,就是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 潜伏在那里的嗜血说书人一下子被女僵尸抓在了手里。 女僵尸眼中一时竟闪出了智慧的光芒。 段云见状,说道:“我打的你,不要误伤别人。” 嗜血说书人赶紧回应道:“他说得对。” 话音刚落,女僵尸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一时间,嗜血说书人脖子上的血和腰上芦苇管的尿齐飞,一脸恐惧且痛苦。 段云见状,愤怒道:“竟敢不听本少侠指示,找死!” 女僵尸知晓段云惹不过,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嗜血说书人一跃而起。 这一跳又是二十丈高。 它要走,什么高手也留不 “火拳!庐山升龙霸!” 段云大怒,侠火莲绽放的瞬间,十六路奇拳连成一片,拳劲冲天而起。 恐怖的拳劲砸在侠火莲上,顿时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向女僵尸卷去。 轰的一声,火拳冲过了女僵尸高耸的身体,她坚硬如铁的身躯顿时被轰碎,纷纷坠落。 其中胸口凸出的一块落在了小音肩上,烫得小音哇哇大叫,另一块则落在地上,不断如陀螺般旋转冒烟。 嗜血说书人落了下来,段云已一把将其抓住。 段云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脖子,说道:“放心,你只要没断气就死不了。” 作为医者仁心的大夫,段云及时展开治疗。 妖电贯入说书人脖颈的时候,只感觉他血液中生出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像是要让其血液变重。 这是受感染要尸变吗? 有段大夫在,尸变也是被禁止的! 段云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嗜血说书人一时抖得更厉害了。 他一时觉得自己要死了,又要活了。 可下一刻,段云的电停下了。 嗜血说书人吐血道:“为什么停,不要,不要啊。” 我还没有引导舆论把你说死,怎么能死! 下一刻,嗜血说书人微微一低头,就知道自己完了。 刚刚抖得太猛,把写段老魔的黑料册子抖了出来。 段云看着那“段老魔惧怕我青州高手,不顾蛇妖危险,连夜逃离!这无不证明老魔大残!真的大残!”的字句,说道:“你是说书的吧?” 说书人一脸愁苦道:“现在改行还来得及吗?” 段云感叹道:“你这尸毒没救了呀。避免你日后变成僵尸害人,少侠这就送你上路!” 说着,又是一拳击出,这还未尸变完成的说书人也变成了烟花。 空中,说书人死死盯着青白蛇妖刚才的地方,用尽全力大叫道:“老魔消耗极大,大残,大残啊!” 而刚刚青白蛇妖所在的地方,只见那青白两蛇妖正在飞速逃窜。 别,别跑呀! 大残! 大残呀! 推本新书,大家可以看看。   (本章完) 第348章 仙子的修行 (求月票求订) 干完箱子里的僵尸和这还没尸变完的男僵尸后,段云轻轻吐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不得不说,这红毛女僵尸厉害,竟把他弄出汗了。 要知道按照小音的说法,这僵尸还未长成,红毛并不多,可以说是未成年。 未成年都把他汗弄出来了,这要成年了,恐怕还不好对付。 特别是和对方硬碰硬角力的时候,这小小年纪的僵尸竟不落下风。 还好他技高一筹,这火拳对僵尸这类东西有克制作用,不然还不会这么轻易。 至于这同样被干碎的男子,段云本来想救他的,可惜他偏偏喜欢造谣,连谣言都写好啦。 那这样的话,只能说他累了,没力气救了,为了避免尸毒传播,还是人道毁灭吧。 于是这片竹林只剩下了一块块被侠火烤焦的尸块。 红毛女僵尸的身体果真特殊,明明是血肉,却给人一种金属的质感。 特别是胸前那两块,落在地上,一眼看去就像是两只碗。 打了这么不通后,段云也算热身完毕,战意正浓。 于是他骑上了小音,说道:“弄出这么大动静,青白蛇妖怎么还没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世界的青蛇白蛇是怎么样的。 如果有前世电视剧实力的话,那他还得悠着点。 是的,即便他如今拥有吸收月华、手指射剑气、修炼法相、吸收死气浑身破体剑气缠绕、施展电磁剑场等等手段,可到底还是武侠范畴。 青蛇白蛇可是仙侠范畴了。 一时间,段云眼神变得稳健了不少,下令道:“小音,用你的鼻子闻闻,有没有青蛇白蛇的踪迹。” 稳健归稳健,可还是长见识和看热闹重要。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蛇妖呢! 小音动了动鼻子,敷衍道:“没闻到。” 下一刻,只听见啪的一声,一道带电的指劲击在小青雪白的后背上。 “小音,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段云下命道。 被电得打了一阵哆嗦,两股颤颤后,小音脸上露出了一副又痛苦又爽的感觉。 这人真是畜生啊! 你别说,这一鞭子下去,小音竟有一种清明通泰之感。 有时候痛本就比较舒服,特别是这段老魔造成的痛。 她重新认真嗅了起来,回应道:“你刚在这里杀了人和僵尸,这里味道很杂,鸟味、老鼠味、人味、血味、僵尸味” “等等,还真有点蛇味。” 小音抬起头来,背着段云在山壁上几个轻灵起落,落在了上方一处凸出的平台上。 这山壁上方还有一片野竹林,这时,天已彻底黑了,月色洒落而下,竹林黑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看起来藏着不少吞人的妖鬼。 地上有些不明显的痕迹,看起来倒不像是蛇。 小音闻了闻,说道:“味道很淡,应该不好追。”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电指击来,小音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的极限就这点吗?”段云质问道。 小音如被抽的驴一样,一脸蛋疼道:“大哥,你刚打过一场,能不能不要这么激情?” 小音只能顺着这些痕迹继续寻找。 走了百来步之后,他们已来到了这野竹林深处。 到了这时,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段云有一种迷失之感,忍不住握住了小音的双马尾。 这种环境,即便有点痕迹也不好查了,更何况到了现在,痕迹已完全消失了。 地面上是堆积而成的竹叶,带着腐败的味道,即便小音放轻了脚步,踩在上面依旧发出沙沙声响。 这野竹林很静,静得仿佛只有这脚步留下的沙沙声。 这沙沙声在这时听起来也颇为诡异,既像是有人在地下窃窃私语,又像是蛇在吐信子的声音。 小音鼻子很灵,可终究没有专门训练过,这蛇的味道又没有华武那般骚和明显,只能凭感觉一步一步走着。 如果说她最开始确实敷衍,可被段云弄了几鞭子后,她仿佛被洗脑般,想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这其实也是修行的一种。 无论是被仇人当作坐骑,还是被仇人不断开发身体潜能,都是她修行成长的一部分。 江湖上一直有个说法,那就是长得漂亮的女人总要经历各种磨难修行,才能变成真正的人间仙子,这个过程叫作“仙子的修行”。 小音觉得自己就正在仙子的路上。 走着走着,小音和段云还真发现了一点东西。 前方的竹林稀疏了一些,月色如霜,照亮了一面断壁。 从这里看去,那竹林尽头竟有一个宅子。 断壁前的树下有一处神龛,神龛内没有神像,前面却有猩红的蜡油,那是有人祭拜过的表现。 深山野林的夜晚出现这样的画面,那灵异味着实够浓的。 段云单手扯了扯小音马尾,示意其继续上路。 这阴森恐怖的氛围一下子又像回到了之前开箱子的时候,小音恨不得段云再骑在她脖子上。 一男一女行过了断壁和神龛,一副老林屋舍的轮廓已浮现在眼前。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应该是继玉珠山庄之后,看起来最像鬼宅的地方。 宅子的木门和墙壁已爬了不少青苔,看起来如一张张狰狞的鬼怪的脸。 早已被雨淋得湿烂的两盏红灯笼随风摇摆着,鬼气森森。 小音手一推,木门根本没有锁,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入眼的是一方院子,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小音不由自主移开了一步。 缘于脚下,就有一只死掉的癞蛤蟆。 这种环境一看就容易藏蛇,而这个时候小音也闻到了更加浓烈的蛇腥味。 在她背着段云前行了约莫五十步之后,别说嗅觉出众的小音了,就是段云都闻到了浓烈的蛇腥味。 前方,一个看起来破烂的大殿就横在荒草间。 在段云的要求下,小音继续前行。 就在靠近那殿宇的瞬间,段云忽然伸了伸手。 两条毒蛇冷不丁的从屋檐下钻了出来,还来不及咬人已被段云捏住了脑袋。 段云手指一扭,剑气破指而出,毒蛇被扔在地上时,已然暴毙。 这蛇三角头,周身有青黄色花纹,一看就是比较毒的那种。 这个时候,小音已来到了大殿门前。 下一刻,她的呼吸都要顿止了。 小音挺怕蛇这种生物,即便她有轻易杀死它们的能力,可还是怕的。 而此刻的大殿内,偏偏有不少蛇。 大殿的房顶都垮塌了半边,惨白的月光落下,里面确实是一幕触目惊心的场景。 一眼望去,红红绿绿的毒蛇怕是有几百条之多。 更为惊悚的是大殿内的尸体。 大殿内有或新或旧的尸体,这些尸体老的只剩下了白骨,新的还挂着血肉,一张脸上满是破空,皆是因为有蛇在进进出出。 一百来具尸体白骨,近乎铺满了整个大殿的地面。 而它们则成了毒蛇的温床。 而整座大殿就是毒蛇的巢穴。 这些毒蛇俨然感应到了段云和小音的存在,纷纷转过头来。 它们一点都不怕人,反而挺起了身子,吐出蛇信子,一副很凶的样子。 看着一屋子的尸体,段云忍不住说道:“真是邪魔外道。” 这应该就是那些消失在青玉岗的路人了。 段云一扯小音的双马尾,示意其往里面走。 小音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下一瞬,所有蛇都逼近了过来。 忽然间,一道尖锐的口哨声响起。 是的,口哨声,偏偏是蛇发出的。 那是一条长得颇为粗壮的毒蛇,挺着蛇身,蛇头上有一个红色的冠子,看起来跟发号施令的将军一般。 而更让小音恐惧的是,随着这声哨声响起,这大殿里的所有毒蛇全部向他们涌来。 蛇要杀人啦! 小音本能的一蹲身体,要把袭来的毒蛇撕碎。 可她还没有出手,一阵嗡鸣声陡然在她头顶响起。 这声音宛若蜂群振动着翅膀,并不如何大声,却很密集。 下一瞬,比震动声更密集的剑气飞了出来。 “死气破体剑气!” 破体剑气从段云身上飞出的同时,迅速和四周尸体的死气融为一体,变成了不详的黑色。 蛇群飞扑而至,转瞬就是密集的破碎声响。 啪啪啪啪啪. 如丝的破体剑气从段云体内冒出,冲向了袭来的毒蛇。 如果说这毒蛇涌来时如浪潮,那如今从段云身上涌出的破体剑气也是如此。 两股浪潮转瞬撞在一起,如活物般撕咬。 破体剑气转瞬就把袭来的毒蛇刺得千疮百孔,蛇血刚浮现就被密集的剑气绞成了血雾。 那领头的毒蛇见状,蛇冠子一摆,又发出了一声哨声。 它应该是知晓了段云的厉害,于是再次下令。 本来凶狠无比的毒蛇在这时纷纷退散,往尸体往地底钻。 段云见状,叫道:“想跑?” 说着,他浑身破体剑气缠绕,一跃而起。 在小音的眼中,他已然成为了一个剑人。 “跳!” 段云一声令下,整个人已砸在了地上,黑色破体剑气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小音这才反应过来这声跳是对自己说的,赶紧起身一跳。 这跳起的瞬间,那锋利的破体剑气就贴着她脚底飞过,带着恐怖的寒意。 段云落地之后,周身破体剑气如涟漪般扩散,从一个“剑人”变成了“人”。 可他再次跳起的时候,周身又被破体剑气缠绕,又从“人”变成“剑人”。 咚! 咚! 段云四次落地,带起了四道剑气涟漪。 涟漪过处,毒蛇们纷纷被刺穿,千疮百孔而死。 而除了第一次外,小音已然不需要提醒,段云落地的瞬间,她就已起跳,配合默契。 毒蛇般在这密集锋利的剑气绞杀下,近乎死伤殆尽。 可有一条却幸免于难。 就是那条头顶长着蛇冠子的毒蛇首领。 它仿佛有灵智,每次剑气涟漪袭来时,它身体也会一跃而起躲避,反应速度不比小音慢多少。 躲开了第四波攻击之后,毒蛇纵身一跃,径直钻进了一具尸体的烂脸中,想要趁乱逃避。 而段云早就关注着它的存在,抬腿就是一记趾剑。 啪的一声,趾剑将那具尸体踢碎,同时飞出的还有受伤的毒蛇首领。 它落地之后,还想挣扎着逃跑,而这时,段云早已赶到,手指如闪电一般一夹,就夹住了它的七寸。 手指间传来了滑腻冰冷的触感。 不得不说,这条蛇能当首领确实有过蛇之处。 通常情况下,在段云强大的指力下,蟒蛇被捏住七寸都软了,可这长着冠子的蛇却依旧凌厉的转动着身子,要来咬段云。 段云剩下的左手一伸,就要来夹它的三角头。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虚晃一招。 是的,蛇虚晃了一招,段云右手已是一空。 缘于这个时候,这鸡冠蛇竟扭断了身体,选择断体逃跑。 壁虎断尾求生段云是知道的,可这蛇断体求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还是断在它最为虚弱的七寸位置。 毒蛇断体之后,顿时如飞剑一般,向下射去,想要钻土逃跑,可下一瞬,它身体却固定在了当场。 软的蛇,却如棒子一般坚硬。 缘于双手没能抓住这断体之蛇的段云还有脚。 他刚施展趾剑,鞋面破开了一个洞,刚好露出了两根脚趾。 如今两根脚趾就夹住了断蛇身体,施展的还是“心有灵犀夹”,于是蛇的气机和蛇血都近乎被夹住了,变得坚硬。 两个呼吸之后,段云脚趾松开,手一伸,再次夹住了断身逃跑的毒蛇。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弹指间,在小音眼中,段云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优雅! 他娘的太优雅了! 这一下,这长着肉冠的蛇再也无法逃跑了。 即便是蛇,这被夹住之后,脸上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是的,蛇仿佛也有了表情。 段云手一用力,一声哨子声又响了起来。 这时,只见蛇嘴张开,露出内里,可以看见,蛇嘴的下颚位置有一只精巧的铁哨子。 有人在这蛇嘴里镶嵌了一只铁哨子。 这也是这蛇会吹哨子的原因。 这是人为。 想着这蛇就靠着吹哨子引领群蛇,把一个个路人弄死当巢穴,段云眼中生出了厌恶的情绪。 他指尖便冒出剑气,就要送这蛇上路。 结果这时,蛇嘴中的哨子一个震颤,竟发出了一声——“姐姐。”。 “姐姐!” “我爱你姐姐!”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这声音一听是少女音色,还十分好听。 这蛇还能透过哨子发出人声。 不过它一直就重复着这几个词汇和句子,像是在模仿哪个人。 模仿的谁? 青白蛇妖! 段云心头已有了答案。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里,是这蛇之前想要逃窜的地方。 只见他抬起脚一落。 轰的一声,地面一个坍塌,他整个人就往下落去。 他刚已发现这下面是空的。 这蛇往下面跑,是因为这才是它们真正的巢穴吧? 蛇妖的巢穴! (本章完) 第349章 魔音大喇叭,爱恨痴狂不停歇!(求 段云一脚落下,震碎了地面。 跟着他一起往下掉的,除了蛇和人的尸骸,还有小音。 小音不想下来的,可是段云这次弄起的震荡范围太大,这下面又太空,不得不往下坠。 关键是这地下的空间还不浅,一时还没掉到底,让人忍不住产生本能的恐惧。 就在段云打算左脚踩右脚减速的时候,哒的一声,他双脚已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落下来的就是小音。 刚才段云在上面几轮剑气波震之后,这下面满是破碎的尸体。 人的尸体,蛇的尸体,血腥味本就很重。 可这时,在这漆黑的洞穴里,还多了一股别的味道。 段云打了一个响指,一点侠火在他指尖绽放,宛若打火机般将四周照亮。 因为这空间并不小,段云手指微动,打火机般的火焰顿时变成了火炬大小,将四周照亮。 之后,小音和段云环顾四周,头皮有些发麻。 头皮发麻的不是地上的尸体,而是四周的洞口。 这山洞壁上布满了洞口,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跟蜂巢一般,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这些皆是蛇洞。 段云试着钻了一个,发现这蛇洞大洞套着小洞,小洞还有分岔,简直跟迷宫一般。 如果说狡兔三窟已代表了兔子很狡猾,给自己留了不止一条后路,而这里的蛇妖可以说更上了一层楼,后路中还套了一个迷宫阵法。 段云忍不住对小音说道:“你能不能.” “我的极限也闻不出来!” 小音已学会了抢答了。 她说的是实话,这些洞里的味道很均匀,可以推断出蛇妖经常在里面活动。 即便是蛇,也不该弄这么多洞的。 是的,这些蛇洞太密集了,以至于段云分析道:“难道传说中的蛇妖修炼的功法就是钻洞?” 其实段云真的猜对了一部分。 青白蛇妖修炼的一部分就是钻洞,和他修炼玉剑真解需要吸收月华一样。 这蛇妖刚才还在山壁上看戏,可见逃掉没多久,这真是晚了半拍,段云一时有些生气,不由得看向了小音。 小音双腿立马一合紧,双手环抱于胸,忐忑道:“你看我干嘛?” 下一瞬,段云体内真气旋转,对着其中一个蛇洞发泄道:“呐呐呐呐!爱不完!” 这里本就是地下空间,再加上里面大大小小的蛇洞,本就容易产生回音,而段云的声音自带一种魔性。 霎时间,“爱不完”的魔音充斥满了整个空间,产生了恐怖的震荡。 因为蛇洞和山体相连的原因,甚至整座山都在震颤。 这声音着实恐怖,饶是段云自己都捂住了耳朵运劲抵挡。 那种想要和一群女人恋爱的春天感觉一下子弥漫开来。 不过到底是这魔音的发起者,段云惊世智慧转动,一下子稳住了心神。 半盏茶的功夫后,魔音还在回响,只是减轻了不少。 段云扭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小音正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说道:“段老魔,求你爱我!” “爱死我!” “爱我,我死了都愿意!” “快!” “死了都要爱!” “爱你老母!你什么身份,还想和老子谈恋爱,下头!” “我老母已被你杀了,你爱我吧!求求!” “我打!” “你只要亲我一下就好了!只亲一下!” “我要纯纯的爱。” 一时间,小音眼中充满了女大学生般清澈的爱慕。 另外一边,本来已在复杂蛇洞中窜出好长一段距离的青白两蛇妖,认为安全了。 这些年,她们的大洞套小洞,就是神仙也难找。 那人固然可怕,却也无法找到她们。 可以说,她们两姐妹想要躲,即便面对天下最擅长追踪的人,也能在这老窝里躲得好好的。 结果这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的冲来,如浪潮一般。 初始两姐妹还没太在意,可下一瞬,“呐呐呐呐!爱不完!”的声音一下子充斥了整个洞窟。 青白蛇妖两姐妹转瞬捂住了耳朵,妖娆的身体在里面乱滚。 “魔音。” 姐姐白蛇痛苦道。 可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来不及了。 她只抵挡了十来个呼吸之间,魔音已进入了她的识海。 关键是她们弄出的蛇洞会无限放大这声音,以至于这魔音能如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直至把她们推至高峰。 谁能想到,她们自以为安全无比的洞穴会被一招“大喇叭”击溃。 一段时间后,青白双蛇姐妹本来冰雪般的肌肤已泛起了微红的色彩,双眼也如开满了桃花一般。 这是动情的征兆。 待魔音削弱,小青和小白已然有些神魂颠倒,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 双方看着彼此的眼睛,都露出了震惊的情绪。 “姐姐,你不会.”青蛇忐忑道。 “嗯,我动情了,我想爱上别人。”白蛇一脸痛苦纠结道。 青蛇焦急道:“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到这了!” 妖怪修行,本就忌讳动情,一动情,就代表劫未过,修行便难有突破了。 事实上,两姐妹是人,还是青州怒花门和百花宗的两位小姐,自小就是闺蜜,可是怒花门和百花宗在白袜教侵入时已被毁了。 两姐妹沦落天涯,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江湖的残酷便是如此,人生大起大落,没人说得清楚。 这时,两姐妹后悔平时没有跟爹娘好好学武艺也没用了,别说报仇,就是活下来都艰难。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她们意外得到了一门功法《青白大乘经》。 这世上有没有妖,两人直至现在并不清楚,可这功法却要是把她们从人炼成妖。 只要练成《青白大乘经》,把自己练成蛇妖,那便可以纵横江湖,甚至报仇有望。 两人没得选,于是修炼了这门功法。 而这门功法也给了两姐妹丰厚的回报,她们变得越来越像妖,越来越像蛇,喜欢穴居,与蛇为伍,而功力也越来越强大,进而成为了青玉岗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随着《青白大乘经》不断修炼,两姐妹已然发现,她们之前的记忆已越来越模糊。 这就是这功法邪门的地方,你一旦练到一定火候,你不止生活习性和体态更像妖,就是人的记忆也会消退。 这《青白大乘经》邪门且不俗,这般练下去,这江湖恐怕真要出两条成年蛇妖,搅动风雨。 可这时,两女却发现她们的晋升之路恐怕要断了。 她们还没真正变成蛇妖,却生出了爱意。 人的爱意。 她们重新获得了人的感情,那修炼就难以更进一步。 其实这种事只要忍忍挨过去就行了,她们还能继续修炼妖经成妖,可这一次,可怕就可怕在她们不得不爱。 这被大喇叭放大的魔音效果着实可怖,近乎把她们的灵魂洗涤了一番。 青蛇已然忍不住了,按着白蛇的肩膀,一脸痛苦道:“姐姐,我也想爱,爱得死去活来。” “白姐姐!我宣你!我宣你!我宣你!” 白蛇露出了惊诧的表情,说道:“你,我?为什么你口音都变了?” 青蛇将她肩头搂得更紧,说道:“难道姐姐不喜欢小青吗?” 白蛇摇动着纷乱的青丝,说道:“小青,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是正常的女人。” 青蛇震惊的看着她,说道:“你竟然喜欢臭男人!” “对,我喜欢男人!我喜欢男人!” “我要爱!” 这一刻,“呐呐呐呐!爱不完!”的声音还在白蛇脑海中回荡,让她不得不爱。 “不行,我要去找男人爱。” “你不许!你喜欢男人,我就杀光你喜欢的男人,你只能喜欢我!因为.” “我宣你!” “我宣你!” “我宣你!” 青蛇反驳道。 “你,你不能!” “我偏要!” 白蛇挣脱了青蛇的束缚,一脸悲伤且充满爱意道:“小青,对不起,我要走了!” “你不许走!” “你不要拦我!” “姐姐,你不能喜欢男人啊!” “可是我忍不住!” “那你喜欢谁!”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去找,去找我的如意郎君。” 说着,她已顺着洞口往外走去。 青蛇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走路的姿势依旧很妖娆,如水蛇一般,可那种妖的气息已越来越弱了。 姐姐要去爱别人了! “姐姐,你真要离开我?”青蛇喃喃说道。 白蛇停下了脚步,洞穴重新变得安静。 “小青,对不起,我真的.唔!” 这一瞬间,青蛇已攻了过来,如蛇一般。 “姐姐,你要走的话,就别怪妹妹强留你了。” “你要造反?” “啊!” 青蛇发出一声怪叫,缘于白蛇扯住了她的头发。 双方很快缠斗在一起。 “与其让你去爱臭男人,不如我把你吃掉。姐姐,吃掉你,我们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被“爱不完”影响之后,她根本不愿意放白蛇离去。 是的,在修炼妖经前,她就喜欢白蛇了。 这些年的朝夕相处,更是加重了这份情绪。 本来她们修炼妖经能压制住有关人的情欲的,奈何这袭来的魔音太过恐怖,让修炼妖经形成的“情锁”转瞬崩坏! 一时间,双方一个要爱姐姐,一个要去爱她的天命之子。 因为爱意太过炽热,双方出手根本没有留手。 缠绕! 极致的缠绕! 一时间,洞窟中仿佛真的有两条大蛇在缠绕打斗。 轰的一声,石壁破碎,双方已打到了蛇洞外面。 外面,便是悬崖! 这一刻,打得如痴如醉的青白两蛇才反应过来,大叫着坠落山崖 清晨,阳光穿过竹林,丝丝缕缕。 段云骑着小音走在路上。 “小音,你也不想让仇人纯纯爱的事被兄弟姐妹知道吧?” 每当小音步伐稍慢的时候,段云便忍不住提醒道。 小音一脸羞愧道:“你能不能别说了!” “你昨晚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段云说道。 “那是你魔音误我!”小音反驳道。 她小音,忍辱负重,甘愿为坐骑,是为了杀段老魔为母报仇的。 绝不可能喜欢上仇人! 那简直太蠢和羞耻了。 这事真要让妹妹们知道,她确实会想死。 “你只要亲我一口就好了!只亲一口!” “我要纯纯的爱。” “求你了。” 段云以她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 你别说,这话再配上双马尾的样子,还真有女学生的感觉。 听到这句话,小音脸都红了。 这是最羞耻的一句。 她竟对杀母仇人说出这样的话。 段老魔的这魔音虽是能影响人心智,却不是操控,而是将人心底的爱欲放大。 如果她对老魔一丁点的想法都没有,那魔音再如何放大都没用。 这才是最蛋疼的地方。 总不能告诉段老魔,昨晚她即便睡了过去,做的纯纯的梦还和他有关吧? 就在这时,小音忽然指着前方道:“你看,有人!” 前方的山坡下,有两个女人。 她们披头散发,倒在地上,身上挂着伤,看起来像是失足掉下去的。 小音为了岔开羞耻的话题,赶紧当起了好人,向那处奔去。 临近时,段云发现这两女人伤了。 伤得挺重。 血水流淌在草间,很是刺眼。 身为医者仁心的大夫,他很快从小音身上下来了。 段云很快把起了脉,发现两人受伤虽重,可以说是半只脚已跨入了阎王殿。 可遇到了他,那就还有救。 段云将人放平,指尖电光一跳,就按入了两女的眉心。 这画面不管看几次,小音都有一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电光贯入两女眉心,她们的头发都如水中水草般飘舞起来。 紧接着,就是心口。 这时,指尖电光加剧,火花带电! 每一次电光落下,两女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提了起来。 十来下之后,左侧的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响,缓缓睁开眼来。 醒了! 段云松掉左手,对着右手的女人施救。 很明显,这个年轻一点的少女受伤更重,要使其复苏得多费些力气。 刚苏醒的女人躺在那里,入目便是段云英俊的侧脸。 她忽然有一种被雷电击中的错觉。 麻酥酥的感觉。 难道? 真命之人?如意郎君? 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350章 老魔神威?青州武林脊梁,雄起!( 白蛇已经醒了,青蛇还在被医治。 看着段云医治妹妹的模样,白蛇脑海里依旧在浮现那句“呐呐呐呐!爱不完!”,于是她感觉春天来了。 真的来了。 在这个时节,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是爱上了这个救命恩人。 你看,救个人姿势都这么顺眼,医术还这么厉害。 面对这样的人,哪怕,哪怕对方蛮不讲理的要她以身相许,她也会答应的。 而下一瞬,白蛇忽然一颤,缘于看见电光流动,以及以拳正骨,她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不是昨晚一拳轰碎红毛僵尸的拳师吗? 怎么还成大夫了? 想着对方那什么“庐山升龙霸”的一拳,红毛僵尸的凶都被轰飞了,被这样的人医下去,还有活路吗? 一时间,白蛇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状态。 冰冷的是眼前人的可怕,火热的是眼前的人英俊顺眼,英俊得就像是她想象中的如意郎君一样,恨不得爱上。 如果真的爱上,那岂不是羊爱上狼,爱得疯狂? 哇! 这时,妹妹青蛇吐出一口鲜血,醒了过来。 她醒来后,第一眼看的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段云,而是姐姐白蛇。 “姐姐.” “你们都别动,跟我一起调息。” 这时,段云左右开弓,手掌分别按住两女后心,吐纳起来。 这种跟着别人一起吐纳的事,江湖中稍微有点戒备心的人一般都不会干,因为这很可能是陷阱。 因为一旦吐纳出现差错,那是会气息紊乱,有受伤,甚至是暴毙的风险。 可这个人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对方这么说,两女竟就这般跟着做了。 随着她们跟着段云一起吐纳,那本来颇为严重的内伤也因为这调息好了不少。 段云收手,说道:“行了。” 这个时候,青蛇也认出了段云的身份,惊出一身汗的同时,又赶紧收紧毛孔,把汗收回去,避免引起对方惊觉。 她可不想像红毛僵尸一样,一拳被人打上天。 “多谢恩公。” 两女跪地,异口同声道。 段云起身,疑惑道:“你俩怎么回事?” “我们俩姐妹本是渝州梨花宗的弟子,这次本来是送信历练的,路过这山时,我们姐妹因为如意郎君该怎么选时发生了争执,谁想一不小心双双跌落山崖,摔成重伤,要不是恩公相救,恐怕就没命了。”白蛇一脸诚恳道。 先不谈爱不爱的问题,她们得先活着。 这种时候,青蛇也不敢放肆。 “是吗?” 段云审视着两人。 这一瞬间,两女皆有被他看穿的错觉。 不过两女神色依旧淡然,因为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她们脑袋中的记忆已自动生成。 《青白大乘法》会让她们遗忘有关人的记忆,可她们一旦中断,功力无法长进的时候,就拥有了“编撰记忆”的能力。 也就是说,她们可能是最会骗人的人。 连自己都骗的那种。 “不敢隐瞒恩人。” “恩人贵为神医,烦请跟我们姐妹一起回梨花宗,好让我等好好报答您。” 段云挥了挥手,说道:“不用麻烦了,有事,先走了。” 之后,段云和小音就走了。 救人,顺手的事,要什么报答。 小音其实刚才已闻过了,也没发现异常,缘于蛇妖动情之后,已然为人,没有了蛇味。 看着段云潇洒离开,不占她们丝毫便宜的背影,白蛇一时都痴了。 她决定了,不管对方拳头如何深重,这就是她要爱上的人! “姐姐,你不会爱上的是他吧?”青蛇见状,问道。 “怎么可能,我才刚出山。” “你别装了!” “这是缘分,缘分来了又有什么办法?”白蛇回应道。 “缘分?我呸,你就是馋别人长得俊。” “他救了我,就是我的命定之人,他长得俊我也没有办法。”白蛇一脸无奈道。 “你的意思是,这人如果长得跟猪一样丑,只要救了你,你也会爱上?”青蛇质问道。 “当然,他的容貌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白梨真,你当真不肯爱我?” 青蛇见状,双眼已变得如蛇一般冰冷。 白蛇不语。 “好!好!好!你喜欢这大夫是吧?你喜欢他,我小青就亲手毁了他!”青蛇已然因爱生恨,负气道。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你就是爱上了佛祖,我也要水淹灵山!” 说着,青蛇身姿一扭,喷出水来! “小青,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爱!你知道不爱的后果。” “姐姐,你是馋人身子,你根本不懂爱!” “放屁!” 双方转瞬又扭打在一起。 “哎!” “哎呦!” 双方伤势未愈,脚步虚浮,没过几招,就是脚下一滑,又一起滚向了下边的山崖,摔了下去 这一次,摔得连脑袋都近乎开瓢了。 藏林城,枫林客栈。 一棵枫树都没有。 两棵柳树歪歪斜斜长在客栈两侧,宛若两位人老珠黄的女人一把年纪还在辛劳迎客。 段云和小音来到这里,决定住上一晚。 因为这里是青州最后的一座城,过了这里,就是渝州的地界。 段少侠想在这里等等,等人弄他。 青州之人一直吹嘘白袜神教如何神威,要如何收拾和他们作对的人,死了一个郭天王之后,这种风气反而愈演愈甚。 段少侠最喜欢的就是打碎别人的骄傲。 这一次,白袜教的敢来,他就让青州的无知蠢货知道,少侠是怎么一力破魔教的。 于是他在这里等着。 两人进了客栈,便开始吃吃喝喝。 特别是小音,看起来是个美少女,吃得可不少。 没办法,当牛马太消耗体力了。 这段时日,她不知不觉间都感觉自己变强了不少。 是的,腹部隐隐已有了马甲线的迹象。 这都是段老魔锻炼出来的牙! 她小音只要一步一步走得更高,变得更强,再等到妹妹们合力,一定能挣脱束缚,一飞冲天,反杀段老魔的! 一时间,嘴巴里塞满了肉包子的小音眼神坚定。 可就在她坚定无比的时候,客栈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歌声——“今夜你会不会来,你的爱还在不在。如果你的心已经离开,吾宁愿没有未来”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音律,如春风拂过冰冷大地,无限温柔中又带着一股伤感。 本来意志坚定,雄心勃勃想要反杀段老魔的小音一时都温柔了下来。 她觉得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了,安心当一个牛马,享受一下岁月静好也不错。 段云听着这歌,只觉得这音律着实不错,歌词很直白,跟口水歌一样,没一点古风韵味,可音律却能将人带入某种情景。 某种温柔的,不愿意争斗,只想和心爱之人归隐田园的心境。 本来这个客栈汇聚了不少江湖中人,这些人还都是跟着来看热闹的嗜血观众。 不少人的想法一样,如果白袜神教想找回面子,这座青州最后一城的客栈,将是他们最后的地点。 让段老魔杀了大摇大摆的出了青州,出了自己的地盘,那白袜神教这次就是认了怂。 还有青州不少荣誉感极强的江湖高手,其实也来到了这里。 他们甚至也想碰一碰段老魔。 不止是为了青州江湖的荣光,还因为段老魔身上的秘密。 随着嗜血说书人的不断努力,段老魔身怀武神秘宝的消息早已传播开来。 他们甚至还不断优化说法,比如段老魔为何刚出道两年半就能大杀四方? 缘于段老魔恐早就得到过武神机缘,这次又去到黄金山附近的清河城,那不只是要祸乱江湖,而是要获取更大的机缘。 这样一来,就更合理了。 同样的,就更能吸引人了。 江湖上,人人都骂段老魔,可谁不想当段老魔? 单单是那可怖的雷霆手段,就算让他们爱几百个江湖美人都愿意。 于是这枫林客栈里,来看热闹的人很多,来觊觎秘密的人也多。 即便这里已清过两次场了,不够格的已先被江湖同道清理了出去,可客栈依旧人满为患。 可这客栈一直留着一间空房。 天字房的空房。 因为这间房只能属于段老魔。 这件事的主角。 如果段老魔不来这里,之前这里发生过的数次血洗争夺,只为一个好位置好房间的所作所为将毫无意义。 本来费了不少力气才占据好的位置的众人既兴奋又雄心勃勃的,该看热闹的眼睛嗜血,想要窥视秘密的已想好了代价,结果被这歌一唱,一时竟都失去了斗志。 他们变得平和,甚至隐隐想起了自己求而不得的初恋。 那种遗憾,既美好又心酸。 结果这时,歌声戛然而止。 整个客栈毫无斗志的气氛也戛然而止。 不止戛然而止,气氛反而变得更为热烈。 如果说刚刚在歌声之中,人人认为那种求而不得的是遗失的美好,那这时歌声停了,那份遗失的缺憾就变得格外强烈。 什么求而不得! 什么遗失的美好! 那都是自己太弱,才得不到! 如果当时自己有段老魔这么强,那别说喜欢的初恋,就是初恋全家都可以强行得到并霸占。 一时间,人们对于力量追求的野心变得更大了。 段云和小音刚入客栈时,其实已有不少人认出了他们。 毕竟即便青州有不少人跟风骑坐骑,可骑出来的气质却和这创造者比不了。 这样一来,整个客栈都处于一种格外紧绷的状态。 段云和小音本来在吃饭,没人敢打扰。 放在平时,就是他的坐骑小音都没人敢打扰。 可这一刻,有人动了。 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妻。 很漂亮的年轻夫妻,长着丹凤眼,一看就是名门大门出来的,很有气质。 年轻丈夫见到段云和小音后,恭敬行礼道:“见过少侠,在下乃是云剑宗大弟子云从云,这是拙妻晚从烟。” 听到这两个名字,客栈里不少人面色已变。 云剑宗不是很大很强的宗门,在江湖上却很有名。 缘于云剑宗也是出过“云剑仙”的人物。 两百年前,云剑仙云天海横空出世,也是镇压了两州的人物,后人虽远不如他,却也靠着他的赫赫威名有了不小基业,当今皇帝最受宠的香妃,便是云剑宗掌门云犁之女。 而云从云也是掌门云犁的亲儿子,也就是香妃之弟,说是皇亲国戚也不为过。 云从云和其妻晚从烟因为天资不俗,又容颜出众,一直是江湖上颇为有名的“神仙眷侣”。 众人没有想到,率先站出来的这对夫妻。 果真是出过云剑仙的老牌宗门,不愧为我青州武林的骄傲,如此珍贵身份,如此年纪轻轻,却肯为青州武林勇敢站出来! 所谓“威武不能屈”,这才是我青州武林的脊梁啊! 段云知晓这客栈里恐怕大部分是来者不善之人,不过这对夫妻表现得很客气,他也客气道:“云兄二位有何指教?” 云从云回复道:“拙妻和在下情深款款,忠贞不渝,在江湖上也有几分薄名,敢问少侠认为拙妻如何?” 段云挑眉,暗道:“好家伙,敢情客气了这么久,就是想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是吧?” 不过身为少侠,他虽然对这行为很不耻,不过还是很有礼貌道:“尊夫人姿容无双,又如此品性高洁,如出水莲花,云兄真是好福气,羡煞旁人啊。” 这时,云从云眼睛一亮,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说道:“段少侠,在下愿意将拙妻献给您,只求窥视您身上武籍一二。” 此话一出,其妻晚从烟已一脸通红的低下头来,仿佛已默认了这局面。 段云眨了眨眼睛。 小音眨了眨眼睛。 客栈众人眨了眨眼睛。 紧接着,就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以至于客栈内部都变热了不少。 客栈里的人反应过来,那些荣誉感特别强烈的青州江湖人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般。 不是,云从云,你在搞鸟啊? 他娘的,老子们刚刚还在对你们云剑宗一顿猛夸,夸你们是青州武林脊梁,结果你两口子玩这出啊! 你两口子转折得这么快,这要闪了老子们的腰啊! 一时间,在段老魔雄威面前,这一截青州武林脊梁轰的一声垮了. 段老魔本魔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秘籍有这么大魔力。 求下月票,各位大佬   (本章完) 第351章 让我段少侠告诉你,什么才叫恐怖如 枫林客栈,天字号三号房,黎天王单手拿着一杯葡萄美酒,深情的望着远方。 每次发动“来回兮大法”,他周身都会被一种淡淡的忧郁和深情所笼罩。 动人先动已,如果说修炼“忘情锤”的刘天王是四大天王中最无情之人,那他则是另一个极端,是最为深情之人。 白袜神教内一直有一个说法,叫作“我爱黎鸣,黎鸣爱我。”,这并不是虚谈,因为爱黎天王之人,总会得到他的深情回应。 他的歌声有一种魔力,让人变得深情。 而深情之后的空虚,则更能让人如打鸡血般奋进。 这便是“来回兮大法”的绝妙之处,能玩弄人的心境,既能让人变得平和忧郁,也能在这平和忧郁之后,一下子点燃心中的欲望。 只是这一刻,深情握着葡萄美酒夜光杯的黎天王僵硬在了那里。 缘于他听见了云从云的话。 老子让你们奋进是趟雷干段老魔的,你却去给段老魔送老婆去了? 脸呢?尊严呢?道德呢? 面对这位云剑宗大弟子夫妻恭敬的跪拜,看着他们渴盼的眼神,段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这如果是偷和抢秘籍,那很好解决,打死打残,或直接收为坐骑,骑完再打死都没有问题。 可对方表现得这么客气,甚至连最心爱的夫人都要送给你,段云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出手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是这个道理。 江湖中人,对神功饥渴是常态,而段云也不是吝啬之人,不然也不会去清河城深入大小宗门亲自传道,让铁血门之流得到升华。 可少侠传道也不是随便传的,至少要心性人品过关,不然就成了下一个华文华武,而不是受大侠指点成才的侠义之士。 段云看着云从云,说道:“你真想学?” “自然是真的!”云从云激动道。 这时,别说云从云了,就是其他人也跟着心动得不得了。 人人都骂段老魔,可人人都想拥有段老魔的手段! 如果拥有段老魔的手段,再没有段老魔的疯癫,只姦只杀,那生活得多美。 “是吗?” “那我看看你够不够格!” 段云说着,手一伸,一下子按住了对方脑袋。 北冥神功一发动,客栈一时起了一阵狂风,云从云的面容都变得模糊。 “快退~~” 不知谁叫了一句,本来椅子坐满的客栈众人一下子全挤向了墙角,想把自己之外的人护至身前。 真可谓老魔魔功一发,风云变色。 一时间,云从云丝丝缕缕的真气和记忆碎片纷纷涌入了段云脑海。 “重振云剑宗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父亲和长辈们老了,只想着靠着姐姐贵妃的身份享福,根本没有一点进步的想法。” “云剑宗不能再故步自封了,得学得更多的上乘武学,才能保住自己,在江湖上更进一步!” “夫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想把你献给段少侠,进而换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一个改变自己,改变玉剑宗的机会!” “晚晚,你为什么还兴奋了?” 段云如触电般一收,停下了“北冥神功”。 目前来看,这云从云除了和他夫人想法有点花,想出送女这种狗法子外,还不失是一个好苗子。 他记忆中没做过什么恶事,从小只想着练武,进而发现了自家武学的局限,于是整天琢磨心思,想要融合更多上乘武学更进一步。 他想出来送夫人的办法,皆是因为他真的爱夫人,以及太想进步了! 他认为只有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送出,才能获得改变自己和宗门局面的秘籍。 段云看着表情有些呆滞,正在那大喘气的云从云,说道:“我可以教你。” “真的?”云从云一下子反应过来,一脸狂喜道。 “你想学全新武学,改变云剑宗。”段云继续问道。 “是的,我要改变云剑宗日益腐朽不堪的命运。” 段云认真道:“那我有一门功法可以传你,入夜后到我房间来。” 云从云狂喜道:“多谢巨侠!” 话音刚落,后面便有人大叫道:“段少侠,我家夫人也是不俗!” “我家夫人更是青州名器!” 云夫人晚从烟一听,赶紧向段云身边靠去,要去服侍段云休息。 段云拒绝道:“大侠不夺人所好,夫人请回吧。” 说着,便带着小音去房间了。 这一瞬间,云从云和夫人晚从烟皆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大侠,你夺了我的妻子吧!” 这是他的心声,却不敢说出来。 谁都知道,段老魔心眼小,不喜欢别人忤逆他。 这时,有人反应过来,说道:“少侠,你不喜欢人妻,我女儿也是青州十大名器之一!” “我器你娘的,你女儿能和我女儿比?我妻子和女儿皆是‘先天琉璃名器冰肌体’,可是被三大宗门认证过的!” 这时,段云的声音再次飘来——“没伤害无辜的,自认为是好人的皆可以来。”。 此语一出,一群人激动的要跳起来,可是转瞬又冷静下来。 没伤害无辜这一点,这里十个人有九个都不行。 这年头,练武到了一定程度,不杀不姦点平民,那岂不是白练了? 而自认为是好人的倒挺多。 我虽杀虽姦,却是好人,这是不少人心头的想法。 片刻之后,最终有四个人咬着牙跟着云从云上了楼。 噗呲一声,黎天王喷出一团殷红,染红了衣襟,分不清是葡萄酒还是血。 他坐在那里,脸颊抽抽,一脸蛋疼。 神教统治青州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这里的都是这种货色牙! 你们的好面子,你们的骨气呢? 老夫发动了“来回兮大法”,你们不去和段老魔火拼,打出了他几分本事,却选择送妻送女! 这时,深情的黎天王只觉得这青州江湖真是烂掉了呀! 不过很快的,他握紧了手中的夜光杯。 段老魔传功? 这未尝不是他们出手的大好时机! 墙壁上出现了一点细碎的震动,那是刘天王的无情锤在收放自如的敲打墙壁。 很显然,他和自己有相同的想法。 段云来到枫林客栈时已是黄昏时分,所以他和小音来到房间没多久,天已快黑了。 不得不说,这天字号房确实有贵的道理,至少窗景不错。 窗户外面正对着一条沟渠。 沟渠的水很清澈,旁边种着柳树,在客栈灯火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有一种江南水乡的味道。 可这画面转瞬就不美了,缘于一个老妇人提着一只夜壶在沟渠边洗洗刷刷。 一时间,段云觉得这沟渠里的水也不太干净了。 天刚黑没多久,在云从云的带领下,便有五人忐忑的敲响了段云的房门。 于是乎,客栈绝大部分人的目光又全部落向了这间天字甲号房。 从这里,只能透过窗纸看见段老魔和那五个无耻之人的部分影子。 忽然间,又是平地起乱风,所有人都是一惊。 缘于段老魔又发功了! 同样是之前类似老魔抚顶的招式,不过这一次却是左右开弓。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里面一人如炮弹般飞了出来,落在了前院。 这人正是那五人之一。 他中了一掌,内脏已碎,倒在那里痛苦道:“我不过姦杀了三对孤儿寡女,这也算不得好人?” 话毕,他便断了气。 众人一听,好些人都是一副逃过一劫的表情。 他们不是没想过也上去试试,可这姦杀三对孤儿寡女都要被打死,那他们如果在上面的话,那肯定死得更快。 只能说段老魔着实邪门牙! 就在这时,窗纸上人影飘动。 一个女子身影破窗而出。 那女子身形如电,快得出奇,出窗之后,袖子一挥,就像长出了一对翅膀,扶风而起。 “是墨鸦!” 墨鸦是墨门弃徒,同时也是有名的大盗。 据说她的轻功已到了能真气化翼,犹若飞鸟的程度。 这般一看,果真是如此。 这女人不止偷东西还偷人,偷了人还鸠占鹊巢,杀了别人原配。 于是江湖上有人叫她“墨鸠”,而不是“墨鸦”。 很显然,这女人害怕被段云读取记忆露陷,于是选择了逃逸。 飞在空中的瞬间,墨鸦已感到安全。 做了十多年墨门弃徒,她不知被多少高手追杀过,可只要一入这天地飞翔起来,便无人可奈何她。 “段老魔,你这癫子,老娘迟早盗得你身心俱失!”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墨衣飘飘的玉剑仙法相浮现。 剑仙身后手臂如莲花般盛开,转瞬射出了数十道玉剑指剑气。 墨鸦妖娆一笑,挥动“翅膀”,灵动腾挪身体。 段老魔这剑指又快又多,可要奈何她还差那么点火候。 下一瞬,只听见一阵惊呼声响起。 缘于这个时候,那些射出的玉剑指剑气纷纷化作了弧线,等于转了个弯,轨迹变得诡异难测。 墨鸦继续灵动腾挪身体,在一瞬间变换了三十六个体位,然后 被剑气穿透了九十二次,可以说是被穿成筛子。 她飞舞着血花从空中落下的时候,嘴里只剩下了两个字“倒霉!”。 围观众人都惊呆了,缘于刚刚那么多剑气指袭来,墨鸦就算在那里不动,都不会被穿得这么惨。 可她偏偏动了。 段老魔还能预判墨鸦所有的预判?!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段老魔恐怖如斯! 本来一直冷静观察着这一切的黎天王和张天王,在这时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这老魔的预判能力,真是独一档的存在。 其实段云哪有那么多预判的能力,只不过运气爆表罢了。 不过这时,他把之前吸来的七分归元气已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这一次,他要传给剩下三人的,正是“七分归元气”! 段云看着剩下以云从云为首的三人,说道:“你们三人心性和人品算勉强合格,既然你们都有改变命运的决心,那我便传你们七分归元气!” “七分归元气!” “七分归元气!” “七分归元气!” 三人一听到这个名字,皆忍不住虎躯一震。 同时跟着虎躯一震的,还有十来个旁听者。 先不说这功法的实际威力,单名字听起来就十分霸道。 能在这客栈留下的,皆是有些门道的。 这天字甲号房,是留给段老魔这位主角的。 可这房子里,却早已被人动过手脚。 八条极细的金属管透过墙壁和地板下垂,落在了其他房间里。 人只要贴着这金属管,就能清楚听见这房间里的动静。 这便是墨门的“地听之术“。 为了听到足够多的东西,这皆是江湖好汉们提前高价购买的。 这时,段云已开口道:“所谓七分归元气,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你们只要有心,跟着我学,定能靠着七分打拼,扭转十分的命运!” 听到这里,三人连着一众偷听者虎躯一震的同时,又跟着倒吸起了几口凉气。 如果别人说这件事,他们自然认为是在吹牛。 可是这话从段老魔口中出来,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因为段老魔的战绩正是这句话的最好诠释! “好了,跟着我一起吐纳!” “行气至玉溪穴,感到一股气息生成,再游走去气海” 之后,段云深入浅出的给三人讲解。 段云不愧为有惊世智慧的修行奇才,本来晦涩难懂的“七分归元气”,如今已被他简化,变得浅显易懂,老少皆宜。 至于简化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当然没有! 因为他身上都没有! 这个时候,七分归元气已然到了关键时刻。 即便是偷听者,这时都感觉到了一股磅礴气息在体内生成,流动,很粗很壮! “他娘的!”段云突然大吼道。 “他娘的!” “他娘的!” “他娘的!” 云丛云三人跟着大吼,目眦尽裂。 偷听者也顾不上暴不暴露了,也跟着大吼。 因为这一吼之后,他们只感觉那股磅礴气息忽然变得有灵起来。 “七分!” “七分!” “归元!” “归元!” “气!” “气!” 一时间,枫林客栈鬼哭狼嚎,叫声遍布了整座城市。 轰轰轰轰! 十多道气柱冲天而起,如精气狼烟。 这些气柱冲天而起的时候,周围的人气柱也被迫破脑而出! 一时间,气柱冲天,风云变色,在嗜血观众眼中,有一种雷劫将至的错觉。 打雷了? 要下雨了! 该收衣服了? 紧接着,便是轻哼声一下子遍布了枫林客栈四周,就是正在洗夜壶的老太太,都忍不住把夜壶扣在了脑上,跟着右脚点地面,轻哼了起来。 只有黎天王和张天王没有太多变化。 缘于刚刚那一刻,早有防备的他们,发现了气机变化,早已运转起了功法,如钉子般固定住了自己的气机。 这段老魔在操纵人的气机? 段云看着那多出来有化形之姿的烟柱,知晓那是有人在偷听偷练他功法。 他面露不喜,自身的烟柱更甚。 从高空俯瞰,可以看见段云的烟柱是最粗最黄的,可以是这群烟柱的绝对核心。 如果烟柱有尊卑的话,段云的烟柱就是这里的大帝,而其他烟柱则像是被大帝凝视的牛马。 段云一摆手,大帝般的烟柱转瞬化作了三头六臂,砸向了那些偷学归元气烟柱! 轰轰轰! 那些气柱转瞬崩塌,而下面弄出归元气柱之人纷纷吐血,遭到了巨大反噬。 这种反噬可谓十分可怕,简直比归元气被炼化还可怕,甚至可以把人的归元气弄成负数。 这群人吐血之后,脸上既惶恐又迷茫。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练老魔的魔功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随即,很快有人发现不过吐了一口淤血,不由得露出了侥幸的表情。 “还好,还好,这点伤势不值一提。” “这点反冲之力,还不如我本门的逆气生反噬。” “哼,段老,段老侠这功法,还是比较温.” 结果就在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 三辆失控的马车接连破墙而入,速度极快。 这群偷学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到处翻滚,惨叫连连。 地上不是血,就是乱飞的牙齿。 这马车刚好是城中运猪队的,车上正好拉着急着配种的种猪,结果早就蠢蠢欲动的种猪们狠狠发情起来,生猛无比,控都控制不住,才弄得车马失控。 于是这些偷学者前脚刚被马车撞翻在地,靠着自己的护体真气不至于重伤,结果下一刻就被猪砸了! 高大的种猪,带着骚味,狠狠的砸下! 有的人口吐白沫,有的屎都被砸出来了! 种猪们依旧处于发情的状态,砸了人之后,还在疯狂滚动,一时间,惨叫连连。 黎天王看着这一幕,震惊道:“段老魔控制了种猪?” 为了了解段老魔这个对手,这些日子他又看了不少有关段老魔的卷宗,其中一卷说的是高家庄高庄主的数位貌美如花的夫人一夜间被公猪骑了,缘于段老魔丧心病狂,对公猪发动了催情大法,这才造成了这门奇异案子。 段老魔如今依旧在那房间里,稳如泰山,结果他的手段已翻云覆雨到这个程度,连猪都不放过? 一时间,本来神情凝重深情的黎天王,眼中已浮现了一抹恐惧. 会赢吗? (本章完) 第352章 混战!段少侠,段少侠,我们爱你! 枫林客栈一片混乱,谁能想到,这些自命不凡,妄图借段老魔魔功改运的江湖中人会被发情的猪打败。 只能说种猪本就重且皮糙肉厚,它们发起情来着实癫狂。 黎天王和刘天王坐看着此间的混乱,一时弄不清是不是段老魔对种猪发动了催情大法,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下一瞬,只听见轰的一声,屋瓦如纸片般飞起,露出了两人的身形。 “高手?” 段云不知何时已站在屋顶,凝视着两人。 刚刚发动七分归元气时,有两人的烟柱很快消散,很明显是抵抗住了他的七分归元气。 这样的人无疑是高手。 而这客栈藏着这样的高手,那极大可能是白袜教来的! 段云的猜测没有错,黎天王和刘天王被掀了屋顶之后,自知是藏不住了,眼神已变得格外凝重。 这次两天王出行,根本没有什么派头。 他们潜居在客栈里,本意是想让这群青州武林废物先上,进而打出段老魔几分本事,他们才谋而后动。 在房间里便能窥视战局,决定胜负,才不负他们天王的派头。 可惜,青州武林废物的废物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想象中乱战段老魔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群送妻送女的,而如今更是离谱的被种猪打败。 黎天王和刘天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顷刻间已然出手! “问天问大地!” 黎天王一声吼,拳头带起刚猛拳劲,如炮弹般向段云袭来。 段云也捏起拳头,跟着轰了过去。 两道拳劲相撞的瞬间,段云不由得发出了“咦!”的感叹声,缘于黎天王的拳劲在这时一分为二,一道轰他脑袋,一道轰他的脚背。 这便是“问天问大地”的奥妙处。 “破!” 段云神情一凝,破体剑气从面门和脚背钻出,将拳劲绞碎。 而这个时候,后方一个一跃而起的身影已将他笼罩。 刘天王! 一道巨锤般的法相在刘天王背后浮现,幽蓝色的光泽流淌。 “八百!” “八百!” “四百!” “四百!” 随着刘天王的怒吼,只见他化气为锤,向段云凶猛砸来。 段云只感觉一股无情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转瞬抽出温柔刀,斩出了春雨刀劲。 只见这忘情锤忽大忽小,如雷霆般连绵不绝。 段云已发现了规矩,那就是对方口中是“八百”的时候,袭来的通常是大锤,又大又猛,而对方叫着“四百”的时候,那袭来的锤要小不少,且更为灵动,轨迹难测。 青州武林一直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刘天王“一锤值千金”,这不是指他的武器冷锤价值千金,而是指他的锤法。 皆是因为他的锤法刚猛且玄妙,白袜神教内,只要他的忘情锤一出手,往往能改变战局,不少时候,简直比千金还值钱得多。 而刘天王为人谦逊,谦逊的认为一记记锤法值个几百金就行了。 他心头的标准就是,大锤八百,小锤四百。 而能在他手上超过两千金锤的人已不多,一旦超过两千金,已算个高手。 如今面对段老魔,刘天王的忘情锤简直不要钱般砸了过去。 如果这忘情锤真能换成金子的话,恐怕方圆几里的人都要被金子砸得满头包。 轰轰轰! 刀锋震颤,冷漠麻木的感觉袭上心头,段云脑中最近两天的记忆也出现了震颤,变得模糊了不少。 这俨然是这锤法造成的。 忘情锤,忘情锤,要忘情,就得失忆牙! 这时,段云身后的瓦片如落叶般飞起,那是黎天王绕到了他的后背,发动了偷袭! 段云神色一凝,一跺脚,脚下的屋瓦碎裂,人便往下落去。 这里位于客栈二楼的屋顶,随着这一跺脚,他身形已穿过了二楼地板,落在了一楼。 黎天王和刘天王以为是段老魔怕了,赶紧跟上。 他们只觉得打出了气势,那就要把这如贯长虹的气势继续下去呀! 两人周身真气环绕,如炮弹般撞破了地板,向段云冲去。 段云落地之后,法相小青陡然浮现,只见他左手刀右手拳,全身衣衫鼓荡。 一时间,刀气缭绕如绵绵春雨,拳法如疯似癫,拳劲咆哮。 咚! 忘情锤和春雨刀劲相撞,气浪如涟漪般炸开,将房间的窗户轰碎。 “断水流!” 只见中途,黎天王变拳为掌,双掌合一,如握冷剑,使出了一记手刀斩! 哗! 空气都被这手刀切开,形成了白色湍流。 段云依旧出拳,拳劲咆哮。 双方很快缠斗在了一起。 这里是客栈的地字房,空间并不如屋顶开阔,三人困在里面,凶险自然成倍增加。 “断水流!” “断死他!” “忘情锤真是劲啊!” 不少围观群众已然认出了黎天王和刘天王,一脸狂热。 有好几个女的,已激动得泪流满面,裤裆湿透。 “黎天王,黎天王,我们爱你。” “刘天王,刘天王,一生不忘!” 这些个女的,可以说白袜神教四大天王的狂热粉丝,这一下看到两大天王出手,已激动得上下齐哭。 白袜神教统领青州多年,天王在青州江湖人中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 比他们的祖宗还高。 毕竟不少江湖人原先的宗门,比如他们上三代的祖宗,就是被白袜神教干死干没的。 江湖中人信奉强者,这祖宗被干死干残,他们反而越发崇拜白袜神教,而青州不少下头女还成为了四大天王的颜粉,一直说天王二人联手,便可无敌天下。 之前段老魔在枫林客栈出尽风头,她们只能咬牙切齿。 如今真的两天王联手了,她们又怎能不兴奋。 这是难得的高手对决,对青州江湖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十年难遇。 江湖中时常有大事发生,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这种场面。 十来个最爱看热闹的江湖人忍不住靠近了那房间,转瞬就有两个被外溢的刀气砍成了两截。 旁边的同伴们吓了一跳,赶紧把他们被砍断身体拿在手里,一边当盾牌,一边继续观看。 因为段云的春雨刀气太快,这被斩成两截的江湖中人并没有立马死去。 于是被当成盾牌的他们还可以继续看。 刺激啊! 轰的一声,砖头乱飞。 一面墙已然被摧毁,露出了段云以一敌二的身影。 “哇!” 天王的女粉夹紧双腿尖叫着。 “黎天王,黎天王,我们爱你!” “刘天王,刘天王,一生难忘!” “黎天.” 可她们尖叫的声音越来越小,缘于这个时候,深情的黎天王已被段老魔一拳轰中,门牙都飞了出去。 黎天王疼痛之余,也感到棘手。 刚刚他们两大天王联手,以为打出了气势,打出了上风,于是跟着坠入房间抢攻。 可这一抢攻下来,他们发现这厮越来越猛。 段老魔的拳劲初始还相对正常,他能应对,可到了中途,那拳劲简直跟疯狗一般,到处乱咬,让他格外痛苦。 这不,门牙都被打掉了! 这个时候,只听见一声高昂的猪叫声响起,一只发情的母猪忽然凶猛冲了过来,作势要飞身骑人。 它的目标,正是刘天王。 可刘天王贵为白袜神教天王,自然不是那些青州废物可比。 面对母猪的冲撞骑人,他的忘情锤法相光芒流淌,手肘一甩而出。 肘击如锤击,正中母猪侧身。 下一瞬,母猪便如高速旋转的坦克般向段云砸去。 肉眼可见的,本来发情的母猪表情已然变得呆滞,甚至无情。 那是忘情锤的作用发挥了! 咚! 段云一式排云掌,掌劲重重叠叠,轰在母猪身上。 于是呼啸而来的母猪转瞬就静止在了空中,像是黏在了他手中。 “今夜你会不会来!” “我的爱还在不在!” 黎天王忽然唱起歌来,唱歌的时候,双掌连续拍出,劲浪翻滚。 如果说刚来客栈时,他唱歌极富柔情,让人怀念初恋,而这时他的语速却极快,比rap还快,他通过饶舌技巧,仿佛把两个字合成了一个。 与之而来的,那忧郁的气质也是加倍! 轰的一声。 他的双掌盖在了母猪身上。 这一瞬间,本来已面无表情,近乎无情的母猪眼眶含泪,仿佛想起了自己初恋的伤感。 那掌劲透过母猪传递过来,段云也有一股忧郁涌上心头,仿佛爱已不在,变得毫无斗志。 不过他转瞬运起真气,一拳击出! 这一拳击出,不止带着恐怖的真气,更有段云独有的无上侠气。 于是本来忧郁如念初恋的母猪一下子眼睛睁得极大,身体一挺,显得一脸正气,仿佛要跳出来当大侠一般。 黎天王发出一声闷哼,连退两步,而这时刘天王的忘情锤来了! 咚! 本来一脸正气的母猪神情一下子又变得麻木,仿佛忘记了一切。 一时间,双方以母猪为中心,转瞬互换了十来招。 忽然间,母猪大叫道:“唔要当大侠!” 这代表着这场较量中,段云的无上侠气已占据了绝对上风。 果不其然,黎天王和刘天王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双手颤抖,纷纷往后退去。 可这时,段云依旧有余力进攻。 只见他手一抬,大叫着“唔要当大侠!”的母猪身体一翻,尿液如箭般飞射而出,扫在了黎天王和刘天王身上。 黎天王和刘天王一时如被冷器击中一般,吐着血翻倒在地,吓得一群女人面色苍白,再也喊不出口号。 段老魔就是这样,最喜欢打碎别人的爱慕和骄傲。 黎天王和刘天王倒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任何犹豫,他们手握在一起,拔地而起。 在飞起的瞬间,他们的双脚已化作了一片残影。 那是他们在极速踢对方的脚。 在两人左脚踢左脚,右脚踢右脚的操纵下,两大天王脚上宛若多了一对风火轮,急速飞高。 有识货的见状,惊讶道:“神教左右梯云步!” “这是要一飞冲天呀!” 这个时候,黎天王和刘天王已飞得比鹰高了,在众人眼中,就是段老魔插翅也追不上。 “想跑?” 结果这时,只见段云跟着拔地而起,左脚踩右脚追了上去。 “艹!这他娘也可以!” “这不正常!” “这厮有问题!” 两个天王女粉急得跳脚道。 本来神教左右梯云步已够离谱了,两人配合在一起,互为踏板,就能一飞冲天,可如今段云左脚踩右脚的表现则更为离谱。 哪有一个人左脚右脚都能互为踏板的。 黎天王和刘天王踢腿飞在空中,本来以为飞得够高,可以喘口气找地方下落了。 这“神教左右梯云步”就是他们敢来找段老魔的底气。 是的,他们能全身而退的底气。 结果这时,黎天王忽的发出了一声怪叫,叫道:“下面,快踢!” 刘天王一低头,忘情锤都吓得不稳。 缘于他们看到段云正左脚踩右脚急速追来,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甚至在空中拖出了一条浅白色的湍流。 “走!” “乙计划!” 刘天王毅然叫道。 话音刚落,两大天王身形一转,头朝下,双脚继续狂踢。 这一下,他们就从一飞冲天,变成了快速下坠。 段云见他们下坠,赶紧追上。 可一直以来,他左脚踩右脚都是快速上飞,这要加速下坠还是第一次。 于是他愣了一下。 不过随着他惊世智慧一转,身体赶紧倒转,左脚踩右脚加速坠落追去。 轰的一声! 刘天王和黎天王落下地来,砸出一个深坑。 那是藏林城的一个院落,有四个长得格外精壮的白袜教弟子,赤着上身,脚穿白袜等在那里。 四人旁边是一口黑漆漆的炮台。 两大天王根本不管这下落造成的内伤,转瞬就钻入了一只铁甲中,大叫道:“快!” 白袜教弟子二话不说,便把两人塞进了炮台中。 刘天王和黎天王看着段云下落的身形,额头冒汗,大叫道:“速度!发射!” 轰的一声! 段云落地的瞬间,火雷被点燃,处于炮台中的刘天王和黎天王被射了出去,白净的面庞已一片黑,宛若流星。 “我艹!” 这一下,轮到段云震惊了。 他没有料到,白袜神教还有这种把自己射出去的逃跑方法。 两者速度极快,即便他左脚踩右脚都跟不上了。 这便是两大天王的逃生乙方案! 只能说他们做好了战必胜,不胜必逃的准备。 空中,已近乎被炸成了黑人的刘天王吐出一口烟圈,痛苦道:“这一次老魔伤了我起码二十年根基,只有等教主和隐天王出关才能找他一战了。” 世人其实不知,白袜神教四大天王其实有五位,死了一个郭天王,其实白袜神教还有四位天王。 嗜血观众跟着飞天的人满城跑。 看见刘天王和黎天王被炸成黑人飞天的样子,那群女人又尖叫起来。 “黎天王,黎天王,我们永远爱你!” “刘天王,刘天王,王者归来!” “黎天王,黎天.” 女人们的尖叫声一下子戛然而止,缘于她们看见了墙头上的段云。 这时,段云已落在了她们身前,面露不善。 其中一个反应很快,很快叫道:“段老魔,段老魔,我们爱你。” 是的,她发现段老魔也俊得出奇。 结果声音刚起,就被一道趾劲踢得上下齐流,昏厥了过去。 剩下的女人反应过来,一下子一脸花痴道:“段少侠,段少侠,我们爱你!” “段少侠,段少侠,天下无敌!” 附近白袜子余孽听见后,一下子咬牙切齿。 这群臭娘们儿,心变得太快了。 不懂得什么叫忠贞吗? 天王还在空中飞着呢! (本章完) 第353章 什么叫巨侠的含金量呀!(求订求月 “段巨侠,段巨侠,我们爱你!” “段巨侠,段巨侠,永远无敌!” 听着这些老帮菜的嘶吼,段云飞起两脚,将她们悉数踢晕过去。 这些婆娘太吵了。 影响他惊世智慧了! 只能说这群狂热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忠贞不二,一看就是强度粉,谁赢就爱谁。 之后,段云在那几个发射炮台的白袜子神教弟子身上摸起了尸。 这客栈打坏了这么多东西,得赔钱。 段少侠手下,绝少有活口,这两大天王能逃脱,这几个发射炮台的弟子有一半责任,死得不冤。 如果他们能当场叛变,停止发射,回头是岸,他说不定会给他们一条生路。 可惜没有如果,这四个白袜子到死都不认错,一副忠贞不语的模样。 说是死后,他们会受到神袜召唤,回到白袜神教的故乡——“源之宫”。 他们是不怕死的。 因为他们可是神教刘天王选出的精锐啊! 段云确实没有料到这两位白袜神教的天王会用这种方式逃脱,因为他对白袜神教一直不算特别了解。 白袜神教作为一个外来教派,能在青州称霸多年,甚至还想吞并渝州武林,皆是因为它没什么短板,甚至在某些方面很有创新。 不管是寻常教众的“男人见不得”和“女人见不得”,亦或是“白袜惊天阵”,放在江湖上皆是不可多得的杀招,而天王们修炼的功法也各有玄妙。 据说这些功法皆是教主方欲天脚穿白袜,口含暖玉降世之后,在某日觉醒了绝世智慧,浮现在脑海的,进而成为了四大天王武学的根基。 而江湖懂行的老鸟还知道,白袜神教掌握着核心技艺。 这种技艺和武学并无直接联系,而是类似墨门的机关技艺,甚至比墨门更野性。 这“飞天炮台”正是白袜神教的核心技艺之一,能把人如炮弹般射出去,飞得又快又远,而因为提前穿了黑甲,只要是通幽境的高手,都不会被炸死,最多炸黑,可谓旅行跑路必备。 这次黎天王和刘天王能成功逃脱,靠的就是这个。 这样一场血战,弄得段少侠和两位天王都不满意。 段少侠不满的是,竟让这两邪魔外道逃脱了,之后还得找机会去杀其全家,耽误时间。 而黎天王和刘天王不满的是,即便他们联手,也在段老魔手上溃不成军。 可以说,从渝州临山城开始,段老魔这一个人就把他们白袜神教的战绩打崩了。 这算下来,差不多是三杀了。 要知道白袜神教建教以来,从天州到青州,难逢敌手。 可今日之后,他们不仅身受重伤,整个白袜神教都在段老魔面前抬不起头来。 青州废物的大嘴巴一传,他们白袜神教统领两州的江湖声望都要打个对折。 云渝两州,竟生出了段老魔这样的变态。 恐怕真有教主出关,才能狠狠镇压这家伙了。 是的,在黎天王和刘天王眼中,他们已不知不觉把段云和教主放在一个档位上了。 不过两人依旧坚定的认为,教主能狠狠压制段老魔,缘于教主真的有绝世智慧牙! 段云把摸尸来的钱财赔了客栈老板,还赔了种猪大队一条母猪钱。 说来也怪,这母猪在三大高手的夹击之下竟没有死去,甚至还能勉强走动。 其实这得归咎于段云三人皆是高手,用的大多是隔猪打牛的招式,而母猪只是媒介,反而受伤不重。 这母猪皮糙肉厚,按理说养养也能活。 可刚它说过“我要当大侠!”这句话却是真的,以至于种猪队一度认为它已被段老魔侵染成了妖怪,一时不敢去接。 段云见状,提醒道:“这猪都有一颗侠义之心,你们给本少侠好好养着。” “是!是!是!” 种猪队不敢怠慢,赶紧把这母猪重新装车。 今夜白袜神教都溃败了,等于青州武林的脊梁都被段云打崩了,那他说话自然就顶事了,说是暂时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之后,段云看着跪倒在地的云从云等人,又传授了他们一遍简易版的“七分归元气”。 段云看着他们,说道:“今后好好练,能不能成事就看你们自己了。” 云从云等人跪倒一片,大叫道:“多谢段巨侠!” “段巨侠就是我等在世父母!” 段云摆手,说道:“打住!先说,以后你们要是靠着我的功法惹了事端,违背了侠义道德,别怪我来找你们算账。” 众人一听,屁股一紧,赶紧点头答应。 今夜段云一战之后,其形象在几人眼中已宛若神明。 段云这句话等于给他们上了一道侠义枷锁,今后恐怕想干恶事都得掂量几分会不会被段老魔杀全家。 可这几人算得上好苗子,只要不走歪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成侠义之士。 总之,段云是这般想的。 他这次传功,不止是兴趣使然,还有弥补遗憾。 缘于华文和华武让他很失望。 那是他第一次传武,是第一次向这个世界撒下了侠义的种子,结果结出了两朵奇葩。 可是身为华夏人,他是热衷于种田的。 上次的种废了,这次来新的! 事情弄得差不多了,段云看着天边翻起了鱼肚白,知道自己又该上路了。 小音依旧在那里乖巧的听着。 之前段云和两大天王大战时,她不是没生出过借此遁走的心思。 可看到段云左脚踩右脚升天后,她就放弃了。 这种变态,怎么逃啊。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收获。 黎天王和刘天王靠着那匪夷所思的方式逃掉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从段老魔手中逃脱的人。 真是太不容易了。 看到离开的天王,小音甚至都感动了。 因为她深知这有多么不容易。 昔日江湖上有一名“亡魂剑圣”,说是他一出剑,就是人的亡魂都难以逃脱,而江湖中也有数人因为这“亡魂剑圣”名声大噪。 因为这几人是“亡魂剑圣”剑下的活口。 他们有的虽然已变成了残废,有的功力全失,有的脑袋只剩下了半边,却也展示出了他们超凡入圣的求生本事。 他们被称作“剑下游魂”,也算是一种美誉。 而小音觉得,段老魔已有几分“亡魂剑圣”的意思了。 照段老魔继续恐怖下去,今后别说打败他了,能在他手中逃脱的人,恐怕都能吹半辈子的牛。 “我乃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三十岁已在一州打下了赫赫名声。” “我三年前已败过大江派的王长老,生出寂寥之感。” “我曾面对段老魔,活了下来。” “嘶~~~~~” 试想这段武林中人常见的自我吹嘘场景,很明显是第三个更有含金量。 段云已然决定,再等段时间,等把这本新的《玉剑真解》参透,他便要计划打到白袜教总坛去。 灭门! 必须灭门! 之后,段云骑着小音往云州去了。 既然要参透这华武身上的养药功法《玉剑真解》,那他就得深入药田。 陵水城那里,还会有华武和华武养的大药吗? 回到云州地界的时候,段云心情都变得奇妙起来。 特别是走在回临水小城的路上,他竟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游子归乡? 富贵还乡? 都不是。 临水小城是他的家乡,那里虽已没有了家人,却是段云的起点。 所以在他心中很特别。 夜晚,熊熊的篝火燃烧着,照亮了不远处的墓碑。 小音很乖巧的烤着野兔,宛若最听话的女仆。 小音如今的姿容和打扮,颇有几分祖贤味道,要是她施展轻功轻飘飘的,在夜里十个有八个会认为她是漂亮女鬼。 段云就曾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过“女鬼”。 红楼的女鬼。 那时他害怕极了,要不是练会了一记玉剑指偷袭,恐怕都被姦了。 而今夜和那夜的状况何其相似,身边也有“女鬼”,可是他的心境已完全不同。 如今再有女鬼上门,他已不再多害怕,而是在思考要如何让对方满载而归。 小音烤完了野兔,跪坐着将野兔递给了段云。 这是母亲曾经喜欢用的姿势,说是海外祖母那里传来的。 这时,她抬头看着月亮,忍不住感慨道:“好白好圆啊。” 第一次出江湖,欲寻杀母仇人报仇,用尽全力无法战胜,被收为坐骑,伴君如虎,这就是小音出道以来的写照。 于是在这个明月高悬的夜晚,她忽然有点想念妹妹了。 她忍辱负重到现在,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和妹妹们联手,反制段老魔的机会。 可她忍不住暗自疑惑道:“可真能赢吗?” 和段老魔呆得越久,她越发觉得希望渺茫。 即便和对方混了这么久了,见了好几次对方出手了,可她依旧难以探到段老魔的底。 或者说,段老魔对她来说本就深不见底。 老魔的深水能淹死她,那加上妹妹她们就能把他抽干吗? 小音生出了一点绝望的情绪。 段云吃完野兔后,已靠着树干睡了。 他入睡很快,睡得很安稳,在小音的眼中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 而从这里看去,段老魔真的英俊顺眼,显得人畜无害。 可只有如她这样的坐骑才知晓,这家伙是如何可怖和杀人不眨眼。 死人和母猪都能被其逼得“我要当大侠!”,这还有什么可怖变态行径做不出? 就在这时,小音忽然看向了野林一个方向。 那里,站着一袭红衣。 如果说如今一袭白衣的她,也有几分像勾人魂魄的美丽女鬼,而那位于野林的那袭红衣,则更像是厉鬼。 小音出道时间比段云还浅,一时竟有些紧张和害怕,忍不住轻轻踢了段云一下。 段云朦胧着睁开了眼睛,很快发现了小音如临大敌的样子。 段云顺着其目光看了过去,眉头微微挑起。 又闹鬼? 他站了起来,对着那个方向说道:“姑娘是人是鬼?今日错过宿头,如打扰到了姑娘,还请见谅。” “是人是鬼?公子你猜呢?” 说着,红衣女人已飘了过来。 是的,飘了过来。 她不止脚不沾地,速度还不慢,有一种鬼片里跳脸杀的味道。 小音已紧张得连退两步。 这时,段云已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对方不止一袭红裙,头发竟也是红的,眼睛则是碧青色的,如一汪碧泉。 好家伙,还是个外国妞! 女子停在了二十步开外,忽的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是的,女鬼的姿态,笑容却是明媚的。 火光已照亮了女鬼的身影。 女鬼再次问道:“公子,现在你觉得我是人是鬼?” 段云说道:“姑娘影子这么大,自然是人。” 这时,火光已映照出了女子丰韵的身姿,在地上留下的影子就更大了。 女鬼笑着道:“大光明教陆昭,路过此处,见火光明亮,特来一见。” 段云拱手道:“步惊云,这是我的干女儿,小音。” 听到“干女儿”这个称谓,小音恨不得跳起来咬人。 杀人母亲把人当坐骑,如今还要叫人认爹! 陆昭笑着道:“公子露宿荒野还有如此美貌干女儿相伴,实在是艳福不浅。” 段云说道:“我这干女儿可是正经的。” 陆昭已很自然的坐了下来,一脸天真道:“干女儿,还有正经的吗?” 段云和小音一时无力吐槽。 见两人不说话,陆昭忍不住说道:“被我说中了吧。唉,对了,那我来,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办正事?” “正事?” “那种干爹和干女儿的正事。” “完全没有。” 段云和小音异口同声道。 这时,只见这位自称大光明教的红发女子忽然捂住胸口,看向段云说道:“公子,你看着我,不会想和我办正事吧?” 段云拳头已悄悄握紧,说道:“姑娘,你们大光明教的女人都这么下头吗?” 看得出来,这女人单单那身轻身功法就是不俗,这样的人在大光明教内恐怕都有些地位。 陆昭摇头道:“当然不是。大光明教的女子大多守身如玉,我正好是其中最守身如玉的。就是因为太守身如玉,所以才好奇,好奇又不能坏规矩,于是只能过点嘴瘾。” “不瞒公子,不少人说我风情万种,其实我长这么大,都没和男孩子牵过手。” 段云和小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时,陆昭眼中竟出现了一抹怒意,说道:“怎么,你们不相信?” 段云眼睛一眯,一本正经道:“我相信。” “你凭什么相信。” “姑娘面色红润,舌体柔软、淡红润泽、舌苔细腻,一看就月事规律,身清明净。”段云解释道。 这一下,轮到陆昭震惊了,疑惑道:“你是?” “在下不才,刚好是一名妇科大夫。” (本章完) 第354章 圣女战败会有CG(求订求月票) 深夜,篝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 陌生女人。 红发碧眼的陌生外国女人。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还真能给他一丢丢惊喜。 这是自己露宿荒野第几次遇到略显奇怪的女人了? 陆昭作为大光明教的少女,和他们算初遇,可是话却很多。 略显话痨。 给段云的感觉是,就像是一个人读了封闭女校的女大学生,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几天放放风,于是逮到一个人就能兴奋说半天。 特别是男人。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和自己“干女儿”小音多说话,一直和自己说。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初入江湖。 而陆昭也承认这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她不会离开总坛来这么远的地方。 身为出道两年半有余的江湖前辈,段云忍不住好心提醒道:“陆姑娘初入江湖,人美又年轻,可要小心邪魔外道。” 陆昭甩了甩大波浪的头发,一脸天真道:“邪魔外道,哪有什么邪魔外道,我一路过来,还真没遇到什么坏人。嗯,是有些阿猫阿狗,不过本姑娘全都顺手打发了。” 小音蹲在旁边一脸蛋疼,想说又不敢开口。 没有邪魔外道? 你面前就是最大的一个! 老娘都被抓来当坐骑了,如今还得叫他爹! 段云一脸诚恳道:“陆姑娘,江湖上藏龙卧虎,保不齐哪天你就遇到了有坏心思的高手,还是多留几个心眼好。” 他当初就是犯了太单纯的错,还好技术过硬。 陆昭不服气道:“高手?你一个妇科大夫,竟然和本姑娘谈高手?” 身为大光明教的人。 还是很重要的人物。 对方口中的邪魔外道,她知道,可尽是些歪瓜裂枣。 听到大光明教的名头,大多都吓跑了,还有些脑袋不清醒的,她就替他们开瓢清醒清醒。 大光明教虽败于白袜神教,可到底是曾经的第一神教,底蕴深厚,名望不低。 并且陆昭自认为武功也是很厉害的。 听到这个,段云忍不住反驳道:“看不起妇科大夫?妇科大夫也是拿刀吃饭的,混江湖不比江湖客差许多好吗?” 陆昭发现段云看着自己说这些话,还不是想着“正经事”的样子,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步大夫,你一直看我干嘛?又想看我舌头,还是你一介大夫,也妄想不比我差多少?” 段云挥手道:“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多出来了两年半,经验丰富一点,提醒一下姑娘罢了。” 陆昭站了起来,说道:“多谢陆大夫提醒,不过我看你眼神,总觉得你对自己和本人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先说,你妄图和我比较的事,想都不行。” 段云震惊了,疑惑道:“想都不行?” 陆昭很自然道:“那是当然,你敢这么想,已是对本姑娘的看轻,对大光明教的看轻。” 这个时候,别说段云了,就是小音都觉得陆昭有些下头了。 想也不行? 段云看着对方这般单纯和下头的样子,只觉得清澈的愚蠢气质扑面而来。 他觉得有必要让对方吃吃苦头,不然这样的女人落在他段老,呸,落在他段少侠之外的邪魔外道手中,不知得有多惨了。 段云钩弄着篝火,说道:“身为江湖前辈,我没有看轻姑娘,只是觉得姑娘你太没心眼了,容易吃亏。” 陆昭笑着道:“我说过了,步大夫你对自己和我的实力有误解,你不该学我爹一样的语气提醒我的。” “不信的话,你很快就信了。” 说着,她身形忽然一晃。 段云眼睛一眯,暗叹道:“厉害!” 缘于这一瞬间,陆昭的一袭红衣还飘在原地,就像有一个透明的她依旧穿着衣服一般,可是她的肉身已来到了自己身侧,还摸了自己的脸颊一下。 段云是故意让她摸的,并且看清了她是C+。 可不得不说,这大光明教身法确实玄妙,即便是他眼前都没看穿她是如何施展身法的。 一个呼吸后,陆昭已回到了原位,那红袍已再次穿在了她身上。 陆昭笑着道:“步大夫,服不服?” 她笑得很迷人。 段云皱眉道:“刚刚.” 陆昭调皮道:“刚刚我摸了步大夫你的小脸蛋,难道你没感觉吗?那好,这次我重一点。” 话音刚落,她的红衣又脱离了身体,这一次,她来到的是段云的右侧。 刚才是摸了这大夫的左脸,那这一次,她就想捏捏这英俊的右脸。 哼,叫你目中无人,竟敢想能和本姑娘比较这种事。 想到这大夫即将受惊的样子,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笑。 “嗤~~~~嗯!” 她娇媚的笑声戛然而止,缘于她施展“光阴罗烟步”的身体忽然静止不动了。 陆昭身为大光明教的下一代圣女,其他的不说,“光阴罗烟步”是练到了极高的火候,即便是教中的那几个老家伙也不见得比她强多少。 她身体离开红袍后,只剩下了相对单薄的银光亵衣,是相对展露肌肤的。 可陆昭并不在意,因为她认为以她的速度,这位妇科大夫只能“惊鸿一瞥”,看不到什么。 结果这时,她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甚至连发声的嗓子都僵住了,全身气机就像是被忽然锁住了。 她动了动眼珠,这才发现了一件离谱且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本来坐在这里的这位步惊云大夫,不知何时伸出了双腿,把她的大腿夹住了。 这一夹,她就无法动弹了。 篝火旁,小音看着陆昭被夹的慌乱样子,忍不住暗自感叹道:“夹得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调戏段老魔呢!惹到火了吧!” 不知为何,看到陆昭脱衣秀技摸段云脸的时候,她隐隐有些生气。 忽然之间,只见陆昭贴身的银丝衣袍荡漾出一了一圈涟漪。 下一刻,她的右手就能动了。 “咦~” 这一次,轮到段云发出了一声感叹。 他这从琼灵派于真真那里学到的“心有灵犀夹“,虽没练到夹遍天下万物不动摇的绝高境界,却也极少失手。 而这陆昭竟能在自己的夹击之下活动,着实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缘于这个时候,受到惊吓的陆昭近乎把底裤都露了出来,本能的发动了大光明教的至高武学“乾坤大挪移”! 这功法不止能挪移别人的内力,自己的内力更是能挪移的得心应手。 陆昭气机被段云夹住,可靠着这神功,还是腾挪了气机。 她的右手一动,手指就如拈花一般,点向了段云胸口的穴道。 这招式极美,特别是那如白玉的手臂和手指,极富灵动和优雅,可这灵动优雅之下,却是凶险万分。 这便是大光明教的拈花指,说是当初初代教主陆危楼为夫人在三生树下拈花时所悟,可谓优雅的杀招。 段云见状,“心有灵犀夹”一松,真气流动,跟着出指。 不过呼吸之间,双方已对了三指。 每对一指,陆昭的双腿就夹紧一分,直至发出哼的一声闷响,严丝合缝。 紧接着,她便被俘了! 段云一指点在她白皙的后颈上,她半边身子已僵硬,半跪在地。 “服不服?” 这一次,轮到段云发问了。 陆昭一脸通红,说道:“无耻,你偷袭!” 她没有料到,自己竟会这般离奇的败于一名妇科大夫。 段云吐槽道:“明明是你先动手,怎么是我偷袭了。” 陆昭说道:“你趁我不备攻我,还说不是偷袭。” 段云见状,喃喃道:“看来你还是不怎么服啊。” 说着,又是一指点下。 这一次,陆昭哼了一声,面飞红霞,说道:“我服了。” 段云点头道:“这下陆姑娘该知道江湖中藏龙卧虎,该多留点心眼的道理了吧。” 陆昭低下了骄傲的头颅,说道:“我懂了。” 之后,她便一脸屈辱的说道:“可你一定不是妇科大夫。” 段云反驳道:“我怎么不是妇科大夫了。我这大夫,如假包换好吗?” “那你一定不是正经妇科大夫!” “我怎么又不正经了!” “哪有妇科大夫手指这般厉害的!” 陆昭从未想到,作为教内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自己练得最好的“光阴罗烟步”和“拈花指”竟这样被一个妇科大夫破了。 还是颇为匪夷所思的方式。 段云解释道:“谁规定妇科大夫手指就不能厉害的。” 陆昭已然服软,说道:“我服了,能把穴道给我解开吗?我保证不跑。” 段云一掌拍开了她的穴道,说道:“我管你跑不跑,陆姑娘,我只是向你传授江湖经验而已。” 即便算轻松的弄服了对方,可段云也不得不承认,这位陆昭姑娘技艺和内功是不俗的。 单单是和他对了三指,又硬生生受了他一指风流指劲,她能硬夹着不漏,或者只是小漏,已十分厉害。 要知道慕容兄弟肯定没她能抗。 这时,陆昭捡起了那件红衣,却并没有穿上。 她看着段云,脸颊通红道:“按照本教规矩,你可以对本姑娘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战败后要遭受的事情。” “啊?”段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战败CG? 这时,陆昭已眼含春水,看了过来。 小音终于坐不住了,大骂道:“你要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干女儿呢!” 陆昭一脸纠结,说道:“音姑娘对不住,这是本教的规矩,在下也不好违抗。” 说着,她便一脸坚定的看向了段云。 段云看向她,说道:“你确定这是你教的规矩?” 陆昭一脸严肃道:“你以为我会拿本教的清誉开玩笑?你今日打败了我,如果不做那种事,按照本教规矩,我不仅要永远失去成为圣女的机会,还要服毒自杀。” 小音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一个女人得厚颜无耻到什么程度,才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鬼话! 段云看着陆昭,说道:“我本意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少走弯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那么来吧。” “来吧!” 陆昭看着他,又走近了一步。 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小音忍不住吐槽道:“你们俩要行苟且就行苟且,荒郊野岭也就我一个观众,没什么大不了。可你们要不要表现得这么一脸正气,跟行侠仗义一样牙!” 这时,陆昭已按住了段云的肩膀。 “且慢!” 忽然间,一道声音响起。 这时,百步开外,出现了一个中年美妇的身影。 陆昭惊讶道:“小姨妈?” 她随即反应过来有外人在场,不禁开口道:“唐长老,你怎么在这里?” 那中年美妇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篝火附近,说道:“小昭,你第一次行走江湖,我们怎么可能不护持左右。我不过和李长老手痒打了两圈雀牌,你就搞到这个程度了?” 原来身为大光明教的未来圣女,教中天赋最高的后辈之一,陆昭这次出门历练,其实暗地里有两位长老跟着兜底。 有两位长老在暗处护持,这是历届神教圣女初次历练的标准配置。 只是他们没有让陆昭知道而已。 怪只能怪这位唐长老一向喜欢打雀牌,到了云州这雀牌之乡,一时手痒难耐,来了几圈血战到底。 她认为以小圣女的本事,又在外历练了这么久,几圈雀牌绝对出不了意外。 谁曾想,意外还真差点降临了。 看着干柴烈火的小圣女和段云,中年美妇一把将陆昭拉到身后,恭敬道:“这位公子,小昭不懂事冲撞了你,还请见谅。” 刚刚她模糊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晓是段云打败了小圣女,可见来者技艺不凡,她不得不小心敬慎。 随即,她低声对陆昭呵斥道:“你还未成圣女就这般着急,是想被火刑吗?” 陆昭说道:“可是唐长老,按照教规,我如果第一次历练时被男子打败,是要战败受罚的。” 唐长老一脸蛋疼道:“我雷个乖乖,你看岔了!” “看岔了?唐长老,我即便败了,你也不能拿神教教规开玩笑,失信于人,丢了神教脸面!”陆昭一脸正义道。 唐长老一脸蛋疼道:“你是不是偷了那本红色封皮的‘光明十八诫’!” “是啊。” “那是写黄书乱编的版本,被本长老及时收缴,暂存在我那的!”唐长老说道。 陆昭略显惊讶,喃喃说道:“怪不得还有那么多配图。” 听到这里,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这时,那唐长老已再次恭敬行礼,恨不得露出胸膛,向段云致歉道:“这位公子,小昭和您产生了些误会,是我等大意,还请见谅。” 段云拱手道:“哪里,哪里,陆昭姑娘心思单纯,有你这样的前辈看护,在下放心多了。” “敢问高姓大名。”唐长老问道。 “步惊云。” “步公子,感激你的大度,您的恩情大光明教铭记于心,今后有用得着的地方,知会一声,鄙教本人定全力以赴。” 这位长老姿态放得很低,段云觉得挺懂事,拱手道:“长老客气了。” “那在下和小昭这就告辞了。” “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 陆昭就这样被唐长老抓走了,颇有点小学生去网吧打游戏被家长抓回去的错觉。 不过她依旧不怎么服气,在离开前,回头道:“妇科大夫,我记住你了!” 她话音刚落,就被唐长老强行捂住了嘴巴。 唐长老一边向段云微笑着致歉,一边捂着陆昭嘴巴,将其拖着走了。 段云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感叹道:“艹你娘!我竟认为她说的教规是真的。” 他当时真的想牺牲自己,拯救对方的。 之后,篝火噼里啪啦燃烧着,小音坐在那里,用略显鄙视的眼神看着段云。 段云看向了她,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老实说,这话很多的陆姑娘走了后,他一时竟感到有点空虚。 这也算认识大光明教的人了? 大光明教和白袜神教是宿敌,双方应该比较了解。 他既然有心要灭白袜教,那今日的这场相逢未尝没有用。 嗯,权当好心有好报吧。 求月票   (本章完) 第355章 少侠之乡作乱者,必杀全家!(求订 正午,阳光明媚。 段云走在路上,脚步轻快。 没有被骑的小音,脚步同样轻快。 即便骡子也有休息的时候,而她此刻没有被骑,就是休息。 主要是昨夜那个脑残女陆昭被自家长老拖回去后,她心情更是愉悦。 家人们,谁懂啊! 昨晚上那女的刚来,差点就不要脸的和段老魔那个了,还一脸正经的样子。 一时间,她不禁觉得段老魔和那大光明教的陆昭都很下头。 看得出来,段老魔这时的心情也很好。 段云的心情当然很好。 因为他这一刻走的街道,正是老家临水小城的街道。 这两三年没回来,这里的变化并不大,时间仿佛在这里定格了一般。 段云走在其中,仿佛又回到了在这座小城子承父业,当妇科大夫的日子。 而这一切,就因为前面街道的那一脚彻底改变。 他被玄熊帮弟子当球踢的那一脚,坚定了他练武的决心。 而他也不负自己期望,完全凭借自己的努力,也算在江湖上留下了微薄侠名。 如今谁再来踢他试试? 故地重游,心境已完全不同。 段云很喜欢这种感觉,而这座家乡小城也很显得祥和,一副人人安居乐业的样子。 至少他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没怎么遇到又打又杀的事情。 前面,那间药铺已近在眼前了。 段云站在自己蒙尘的药铺前,有些感慨。 窗纸已破烂不堪了。 他推门的时候,门轴也格外生涩。 今日阳光正好,走进药铺里面,就可以看见空气中旋转的微尘。 这里早已堆积了厚厚的灰尘。 药铺里的牌匾,已看不清字了。 可是段云心如明镜。 因为他离开这么久,还是一直在做医者仁心的大夫,只是偶尔兼职当一当少侠。 只能说祖传的手艺没有荒废。 小音看着他情绪万千的模样,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是我家,这是我的药铺。”段云回答道。 “你真是妇科大夫啊?”小音有些不相信道。 “如假包换。” 段云扫了扫牌匾上的灰尘,露出了里面“医者仁心”四个大字。 小音忍不住问道:“那你的武功是怎么学的?” 段云来到了后院,回想起之前在这里练剑吸收月华的时候,实话实说道:“拿本秘籍照着练,不就会了。” “切。” 小音一时无力吐槽。 江湖中的高手基本都有传承,这种拿本秘籍就能练成绝世武功的人太少了。 因为乱练功法,很容易把自己练死,没死也残废,就算运气好不死不残废,那学成的也大概不是神功绝学。 可段老魔身上却满是神功绝学。 还有他很年轻。 一般就是在宗门内,有名师指导,一个人武功要有所成就,达到十分之一段老魔的实力,那恐怕都要三四十岁了。 不是谁都像她们七姐妹,从娘胎开始,就有机会通过秘法修炼。 而段老魔年纪轻轻就能杀掉自己的母亲,那他背后的人说不定比她娘还厉害。 她之所以败给段老魔,大概率就是拼娘没拼过。 想到这里,小音心头竟舒服了几分。 不是我没用,是娘你没用。 这时,段云发现院子那棵树下的荒草长得还挺茂盛。 他知道原因,因为那里埋着一具尸体。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以剑气杀人。 只能说感觉很好。 段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来放衣服的竹柜子已被白蚁之类腐蚀了好些洞口。 他打开了柜子,又抽开了抽屉,又把抽屉中的夹层掀开,然后愣在了那里。 他之前几条底裤就是放在这夹层中的。 即便过了两三年,可放的地方这般密闭,让小音洗洗应该还能穿。 可如今,底裤不见了。 “他娘的,总不能有变态跑来把我底裤偷了吧?”段云吐槽道。 这房间积灰已久,也无法断定有没有人来过。 千里之外,冷一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疑惑道:“他是不是在想我?” 是的,段云的底裤是她因公带走的。 毕竟当初她要查线索,必须不断闻味道。 段云抽了一张破烂的竹椅在院子里坐了下来,让小音收拾一下房间。 这里离陵水城已不远了,他打算在这里住一晚,重温一下旧梦再出发。 小音心头骂骂咧咧的,可手上却不敢停。 不知不觉间,她仿佛已习惯了被段云压榨的生活。 有时候段云不榨她,她还会不习惯。 下午时分,段云带着小音去外面吃面。 他已好久没吃临水城的油泼面了。 吃面的时候,面摊老板竟认出了他,说道:“你是老段大夫的儿子吧?” 段云点头道:“大叔,是我。” “小段大夫,好久没见了,我以为你不住这边了。” 段云说道:“是不常住这里了。” “小段大夫是去哪儿发财了。” “望春城那边。” “那可是好地方唉,听说那里的面摊,一天要卖一千碗,想都不敢想。” 这时,面摊老板又接着道:“不过我们这临水城如今也好了。” “我们这里可是少侠之乡。” “少侠之乡?” “小段大夫多久走的?玄熊帮一夜之间被灭门,后面县令也被杀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 “开始传是哪家邪魔所为,可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哪是什么邪魔啊,那是赫赫有名的段少侠所为。玄熊帮一灭,没人收银子也很少有人打人了,我们日子就好多了。” “不管外面怎么说段少侠是老魔,我们可认他是大侠。我们这好日子,可都是他带来的。” 说到这个,面摊老板不由得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段云一时还挺骄傲,不过依旧有些惊讶道:“这么久了,城里还没帮派吗?” “有啊。那事后半年,玄熊帮又出现了。” “又出现了?”段云惊讶道。 “城里有人在玄熊帮的驻地发现了练玄熊掌的秘籍,于是又有人练成了。” “那不是又乱了?”段云说道。 “哪能乱?我们这里是少侠之乡,上次县令都被杀了,如今谁敢乱?” “你新的玄熊帮不收保护费,不打人了?” “不收,不打人,还帮人修房铺路,不过要收点辛苦费。” 段云这一打听才知道,这新练成玄熊掌的人,虽然又组织成了“玄熊帮”,可不怎么乱打人踢人和收保护费了,而是干起了土木活挣银子。 “他们不发脾气了吗?”段云好奇道。 他之前要灭玄熊帮,除开私仇之外,还因为那些“熊孩子”练掌法之后格外暴戾,控制不住脾气,会轻易打死人。 “脾气老大了,可是我们这里是哪儿,是少侠之乡,他们不敢乱来的。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他们就把同门关在一个八角笼子里对打,既能发泄脾气,还能增强武艺。” 段云没有料到,自从自己离开后,老家还变成了“少侠之乡”。 这时,隔壁桌一个同乡插嘴道:“老李,你说最近也怪,玄熊帮这两天竟找不到人了。” “找不到人了?”面摊老板老李困惑道。 “那可不是,城西的共用茅房他们还没挖通,我们掌柜尾钱还没结给他们,结果却找不到人了。” “会不会去外面历练了?我记得他们练武要去抱着树乱杵的,城郊好些老树都被他们霍霍完了。” “谁知道,说不定被灭门了呢。” “灭门?怎么可能。”老李说道。 “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事很多,我们这靠着‘少侠之乡’的名头是很久没乱了,可少侠如今都不在这了,谁知道会不会又乱起来。” 说着,面摊一众人脸上皆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听着这对话,段云眉头微微挑起。 新的玄熊帮,找不到人了? 被灭门了? 大胆!还有人敢在“少侠之乡”乱灭门? 他娘的,如果是真事的话,必须灭他全家! 段云吃过了面,心头还是想着这件事,于是来到了玄熊帮的驻地。 玄熊帮驻地和之前已有很大不同了。 至少门脸小了一倍不止。 之前是玄熊帮地盘的半边地方已明显改造过,被修成了一条不冷不热的街道。 正如吃面时那位同乡所说的一致,玄熊帮看起来没有人。 要知道,灭门前,玄熊帮门房都有两个,还有几个护卫,即便后面新的玄熊帮改行干土木了,也不该一个门房都没有。 毕竟这也是个帮派不是? 段云带着小音,轻轻松松的就进了驻地。 这驻地看起来挺干净,明显是有人经常打扫。 玄熊帮的人即便不见了,也应该是在最近。 段云在里面转了两圈,还遇到了正在找玄熊帮疏通共用茅房的老乡,结果都没什么发现。 那老乡一脸愁容,说道:“说好的事情,结果人都不见了。那共用茅房里的屎又硬又臭,竹竿弄断了都戳不动,只有他们的熊掌才有用。这么臭下去,我的包子铺还开不开啊!” 后面老乡自己也补了一句——“又去干树去了?这一次,人去得也太多了吧。”。 新玄熊帮既然干的是土木生意,练功要干树,土木也要木材,所以是会有出去弄树的事。 只是这一次去得太彻底了。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想想也觉得不对劲。 后面,开包子铺的老乡也走了,只剩下了段云和小音在这里转。 就在这时,小音动了动鼻子,径直往一间瓦房走去。 那里,是玄熊帮的厨房。 灶头的那一边的墙壁,早已被熏得一片黢黑。 小音在厨房里搜索着,明显是有了点线索。 段云说道:“你闻到了什么?” 小音皱眉道:“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不用你说,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是的,小音已学会抢答了。 这个时候,小音忽然半边身子都弹进了灶台里,只留下了一个如满月的臀儿在外面。 段云也看得仔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查东西和找东西这个点上,是不如这玉观音之女的。 这时,小音屁股一翘,从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扔在了地上。 段云往那一看,神色微变。 那是一只手掌。 很大很厚实的手掌,跟熊掌一样。 这明显是玄熊帮的人练出的玄熊掌。 如今这只手掌却在灶台里,而人呢? 这手掌上还覆盖着一些泥土,和着灶台里的黑灰混在一起。 小音看着这只手掌,神情严肃道:“这手掌上,有盐和花椒味。” 听到这个,段云眼睛微微眯起。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翻看起了这只熊掌,又看了看上面有裂纹的泥,以及烧焦的荷叶随便,说道:“这很像叫花鸡的做法。” 之前段云行走江湖,露宿荒野,弄不好野味,于是后面恶补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而在野外,最容易打到的是野鸡,所以他最先学会做的是叫花鸡。 “叫花鸡”就是以荷叶为包,再裹以黄湿泥,放进篝火中烤。 而这只手掌被上了佐料,又有泥巴和荷叶,可以想象,是有人在用这种方式烤手掌? 有人要吃这手掌? 这就是玄熊帮忽然消失的原因? 好家伙,好像真遇到在“少侠之乡”作案的邪魔外道了。 段云看着小音,说道:“继续找!” 是的,敢在他老家乱搞的邪魔外道,必杀全家! 小音仔细闻了闻这“熊掌”,继续搜索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整个玄熊帮驻地一片安静。 想着这里有人专门把人的手掌弄下来吃,这氛围渐渐浮现出了一点恐怖感。 到底是什么东西,要专门吃人练成的手掌啊。 段云手拿着那只“叫花熊掌”,心情有些异样。 小音找得有点疲倦了,段云一手指点在她背上,只见她双腿猛一夹紧,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看着段云,吐槽道:“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这下流的指劲虽能给她带来一定的爽感,可太突然的话,她有些把持不住。 而就在这既舒服又痛苦的感觉中,小音发现嗅觉真的变得更为敏锐。 她径直去到了后院。 有一座长满青苔的假山的后院。 小音蹲在假山附近,敲了敲地面,说道:“有了。” 这假山下面是空的。 而有类似“玄熊掌”的味道,从下面若有若无的飘来。 求点月票   (本章完) 第356章 开门,妇科大夫来替天行道了!(求 假山这里的地下是空的,这倒是有些出乎段云的预料。 看这周围的环境,前面的房子应该就是他之前杀玄熊帮帮主的地方。 狡兔三窟,这下面估摸着应该是玄熊帮帮主的密室,结果当日他小试牛刀,玉剑指太快太锋利,对方根本没机会逃到这里。 这机关并不如何巧妙,只是在一块木板上铺了一点泥土,平时隐匿在假山一带很难发现。 可一旦你注意到这一点,要找到并不难。 段云手轻轻一掀,那木板便被掀开,露出了黑漆漆的内里。 段云和小音便顺着石阶往下走去。 这地下空间修得还挺规整,特别是石阶结束后,还有一扇精细雕花的木门,看起来是花了价钱的。 当初玄熊帮收了那么多保护费,帮主要把密室修得高级一点并不难。 吱呀一声,段云推开了木门。 几盏幽暗的灯火摇晃着,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大。 而灯下黑的地方也如涂了墨汁一般,而到了这里,段云已能闻到复杂的气味。 血腥气,还有汗液之类的味道。 他抬手拿起了旁边的一盏油灯,往前走去。 片刻之后,他便看到了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这些应该就是玄熊帮的帮众。 他们被一条条铁链子拴住,困在这里,跟畜生一般。 而这些人的右手是没有手掌的。 玄熊帮练熊掌,一般都是右手。 也就是说,他们的“熊掌”被人取了下来。 至于取下来去做什么,从刚刚灶台里找到的“熊掌”便可以窥见一二。 这里真有人吃人熊掌啊? 这些人见到段云和小音之后,非但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反而害怕得要命,浑身颤抖着,尿都流了出来。 小音见状,忍不住说道:“他们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段云问道。 “我长这么漂亮,他们即便害怕,也不该这么害怕的。” 段云看了看她和祖贤类似的姿容和身段,觉得这说法也未尝没有道理。 他长得这般英俊,身上更是富有医者仁心的气质,怎么弄得跟看见老魔一样。 “还有声音。” “他们为什么不发出声音?” 小音思索道。 这群人害怕得要命,害怕得尿都出来了,可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什么声响,就连哑巴的“阿巴阿巴!”声都没有。 段云立马捏着旁边一个断掌男子的下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舌头和喉咙都没有问题,就是不发出声音。 他差不多已猜到了情况。 不是他们没法发出声音,而是不敢。 他们应该受过极度的惊吓和恐吓,这让他们不敢发声。 段云见如此情况,忍不住缓和了脸色,一脸温柔道:“大家放心,我是好人。” 这句话一出,这群玄熊帮的断掌人一下子吓得更惨了。 段云看着这密室里,不知有多少人变得这般,连他少侠的温柔都不顾,只知道害怕,心头有火。 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个邪魔外道,敢在他老家作乱的! 只能说,上次杀了玄熊帮满门和县令,就管了两年半,这少侠之乡的名头还是不够响亮,才招来这邪魔外道。 这次他得好好杀干净了,把名头杀出去,才能吓退邪魔。 “那个要你们手掌的家伙在哪儿?” 段云找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对淡定的男子询问,结果这一问,对方竟吓晕了过去。 原来这厮不是相对淡定,而是人吓麻了,这再一刺激,就彻底晕了过去。 随即,段云看向了旁边一位。 旁边这位也吓得够呛。 段云耐心解释道:“放心,我真是好人。” 对方还是不信的样子,不断向内蜷缩。 段云失去了耐心,手一伸,一把按住了对方脑袋。 下一刻,那人体内的真气就丝丝缕缕进入他掌心。 能察觉出来,这人的真气很弱,就比普通人多一点,细得跟绣花针一样,要不是段云对真气感知明锐,恐怕都没感觉。 这也许是因为对方根基尚浅,也可能是玄熊掌掌力汇聚于掌,这熊掌没了,功也散得差不多了。 紧接着,一些记忆碎片便涌入了脑海。 段云看到的是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一直在舔这群人的“熊掌”,跟变态一样。 而这记忆中,那个人的脸是五颜六色的,像是戴着面具,在昏暗的环境下,宛若一头真正的恶鬼。 即便只是记忆的碎片,段云都能感受到这些断掌人的恐惧。 这个时候,段云松手,问道:“那个脸上五颜六色的人去哪儿了,知道吗?” 这断掌人刚被迫打了一顿寒颤,麻木的看着段云,嘴巴刚要张开,转瞬就本能的闭上了。 可片刻之后,他还是开口道:“朱家庄,他说过要去朱家庄开大宴。” “原来你不是哑巴。”小音吐槽道。 断掌男子也一脸痛苦纠结。 事实上,他本能的还是害怕,不敢开口,因为他深知胡乱发出声音会有怎样的后果。 而这密室如此隐秘,那人又那般恐怖,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用处。 于是他们这群人才比哑巴还哑巴。 而刚刚,当段云按着他脑袋一吸之后,他发现这人也不是吃素的! 这样的人问他话,他敢不说吗? 不说的话,也许又要遭老罪了! 割他熊掌的人是恐怖,可那人目前还不在这里。 而这个能抬手吸他真气,让他打冷颤的人就在眼前,随时能要他命,权衡轻重,他只能顾眼前了,于是便说了。 段云抬手,将这群人的锁链全部弄断,说道:“快走吧。” 这群人一下子跪在地上,有的还疯狂想把链条重新接上,一脸恐惧,根本不敢离开。 因为他们见过有的同门离开的后果。 这说不定又是那邪魔派人来的一次试探,他们是真的怕了。 段云见状,感叹道:“看来只有把那玩意儿的脑袋提过来,你们才肯相信我真是好人。” 说着,他便打了个响指,骑在了小音身上,说道:“出发!朱家庄!” 看着段云骑着妙龄少女离开的背影,这密室里的恐惧氛围一时更甚。 怎么有种还在狼窝,就又来了一只吃人老虎的感觉? 骑着女人,把那么漂亮的少女当坐骑的男人,怎么看也不会是好人呀! 小音的速度很快。 段云一天没骑她了,从初始的轻松惬意,到后面都怀念身上的负重了。 所以这个时候,段云握着她的双马尾,她只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奔行得很快。 临水小城段云比较熟。 朱家庄并不在城内,而是城郊。 有钱人家都喜欢在城郊修个庄子,城里有店铺和生意收金,他们便能在城郊寻欢作乐。 朱家庄也是这样一个地方。 因为急着去杀邪魔外道,段云只顾着握着双马尾加速,根本没有在意路上的人和景。 以至于他和一只鸵鸟擦身而过,他和小音都没在意。 一个高大汉子背着箩筐坐在鸵鸟上,看着段云骑小音离开的身影,忽然觉得身下的鸵鸟都不香了。 这人便是清茶集的茶王。 论势力,在这一带可以说数一数二的。 清茶集离这里并不远,要不段云之前也不会选择在那边辛苦修炼一百天,再连夜赶回来灭玄熊帮满门。 自从玄熊帮被灭之后,茶王的生意也做到了临水城。 因为这城中有“少侠之乡”的称谓,这称谓的由来也显得颇为邪性,所以茶王并没有过多染指这里,只是做他的高价茶叶生意。 可再怎么说,茶王阿寒也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名人,出行不得有派头? 这两月,他好不容易花了高价买了一只鸵鸟来当坐骑。 这鸵鸟云州难寻,又高大威猛,可是让他长足了脸。 他也一直把鸵鸟当宝,恨不得同吃同睡。 可这一刻,当看着段云骑着小音化作一缕烟尘,消失在道路后,他忽然觉得这鸵鸟不香了。 我的乖乖,骑美女健步如飞,这什么来头啊? 这派头怎么感觉比我茶王阿寒还大? 是的,这江湖上美女并不难寻,可能跑得这么快的,还愿意被人骑的,那就难搞了。 这时,茶王阿寒不由得挥了挥手,对手下道:“刚刚那人什么来头儿,你们之前见过吗?” 手下摇头。 “没见过就去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这么招摇。”茶王感慨道。 他不止好奇,心头还冒出了一些好奇心。 他打心底觉得,这一带就不该有比他茶王更牛逼的存在! 随着小音一路奔袭,朱家庄已在视线中。 这时正值黄昏,一个位于平缓山坡上的庄子就仿佛披上了一层金纱。 这里不止朱家人一个大户,还有其他庄子,可因为地势较为开阔,门户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互不打扰。 白石铺成的道路一直蔓延到了朱家庄大门。 一时间,在夕阳的映照下,白石宛若白玉,草木宛若黄金,让整个朱家庄显得金碧辉煌。 段云和小音来到门口,皆露出了略显失望的表情。 从远处看去,这庄子又大又金碧辉煌,可到了近处,你才发现这里挺破旧的。 墙壁斑驳,有几个洞也没人修补。 大门相对高大干净,可旁边的柱子已有了虫眼。 可见朱家庄并没有想象中富裕,甚至有些没落了,之前觉得这地方很富贵,那都是夕阳给它打了一层滤镜。 段云敲了敲门。 过了半晌,才有一个其貌不扬的老汉儿来应门。 见到段云和小音之后,你老汉儿愣了一下,疑惑道:“二位找谁?” “我是妇科大夫,是来给朱夫人看病的。”段云说道。 这朱家人他是知道的,他离开时对方娶了六房老婆,有两个老婆会和马夫偷情。 缘于马夫偶尔会把车子停在荒草间,段云有几次路过,就看见马车震动。 震完之后,就会有马夫和朱夫人的声音。 当然,那是挺早之前的事情了。 这位老汉儿反应过来,说道:“十二夫人是需要看病,你们随我来。” 段云一听,都震惊了。 十二夫人? 好家伙,他离开两年半,这朱家家主又娶了六房,老婆数量翻了个倍吧。 走在庄子里,看得出来庄子本来底子挺好,只是维护得不行,有破败之相。 这庄子差不多有三个进出,这时,段云和小音已随着老头儿来到了后院一带。 结果这时,一个看起来颇为憔悴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说道:“老赵,什么人,来我朱家干嘛?” 那老汉儿愣了一下,说道:“老爷,不是你找大夫给十二夫人看病的吗?十二夫人最近被折腾坏了,老奴心里苦啊。” “我找大夫,老爷我什么时候找大夫了。”那中年男子说道。 随即,他看向了段云,压低声音道:“不管谁找的大夫,你们快走。” 段云见状,问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人?” 因为这个时候,不用小音提醒,段云已闻到了味道。 肉的味道。 烤肉的,炖肉的,烧肉的味道。 朱家老爷神情凝重,说道:“有的事不要打听,快走,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段云和小音理都没理他,径直往里面走。 朱家老爷和老奴刚要阻拦,结果下一瞬,他们就不动弹了。 凌空的指劲点中了他们的穴道,他们一时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如木偶般僵硬在那里。 穿过面前一个厅堂,浓重的烟雾已扑面而来。 那是柏树的味道。 走过茫茫烟雾,段云和小音一眼就看见了两只巨大的手掌正放在架子上,下面是冒烟的柏树枝丫。 烟熏。 有人在这里烟熏人熊掌。 紧接着,就是一条细线挂在屋檐下,上面穿着四只人掌。 这看起来很像晾晒的腊肉。 这人掌本就如熊掌一般厚实宽大,可偏偏是人掌的特征,当它们以烟熏晾晒的方式出现在眼前时,会有一种惊悚感。 有的东西被单独切下来,还被当做食物时,反而更能引起人的巨物恐惧症。 这个时候,烟雾后面已传来了人声。 “谁谁快过来,你老婆让你喝洗脚水了。” 段云和小音顺着烟雾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子穿着花花绿绿站在那里,跟唱戏的一般。 还是个丑角。 因为他长得确实丑。 双方六目相对的瞬间,那“丑角”愣了一下,质问道:“你们不是老朱和老赵,你是谁?” 段云反问道:“这些手掌是你弄的?” “老子问你!” 那丑角好像特别容易生气,脸皮一皱,腿一蹬,就向段云冲来! (本章完) 第357章 霸王别姬?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看穿 那丑角男子飞扑而来,看起来凶残至极,宛若一只扑来的恶鬼。 而下一瞬,他已跪在段云身前。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使出“无影腿”,精准踢中他裆部。 段云其实不会什么“无影腿”,他只是快。 只要比别人快,那对别人来说就是无影。 丑角男子脸已疼得扭曲变形。 这张脸本来就丑,如今就更丑了。 段云这时已看清,这张脸之所以这般花,那是因为其脸上长了各种癣,看起来恶心至极。 “当坏人,还丑?” 段云二话不说,无影脚连续踢了十脚,带出了鸡飞蛋打的恐怖声响。 那“丑角”一脸蛋疼道:“都没了?还踢!” 砰!砰!砰! 又是三脚,这三脚下去,丑角已然口吐白沫。 他看起来不行了,可忽然间,他速度变得极快,身体一弹,双手如电,又来插段云的眼睛。 原来他是在装。 他牺牲了蛋,并口吐白沫,就是要示弱,示弱足够让段云放松警惕,而这一刻,他忽然爆发出了远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就是要示弱击强! 啊! 可惜惨叫的不是段云,依旧是他。 这一招可谓又阴又快,可惜和段云比起来依旧不够快。 段云早已后发先至,温柔刀插进了他的眼窝,所以惨叫的是他。 “错了,错了。”丑角痛苦叫道。 “谁在捣乱!”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那弥漫的烟雾破开,露出了后院房间里的人影。 只见十二个女人近乎不穿衣服,服侍在一个男子身边。 这男子穿着儒雅长袍,如果说段云手上的这人是丑角打扮的话,那这人打扮就是生角,是妥妥的正面人物形象。 可你一眼看去,会觉得他很邪性。 他脖子上戴着一串很润的珍珠,看起来温文儒雅,可整个人的状态却一点都不儒雅。 十二个女人,有三个正跪在那里舔他的脚,有四个女人正给他捏肩捶背,有两个坐在他身上,还有几个则张罗着给他喂吃的。 这十二个女人,应该是就是朱庄主的十二个老婆,只是如今却变成了这人的玩物。 这时,十二个女人也看了过来。 看见段云的时候,她们眼中有可惜也有轻蔑。 这一刻,仿佛她们早已成了此人的女人,还因为对方的厉害倍感骄傲。 什么把自己娶进门的丈夫,根本不熟。 她们这样的女人,只配强者拥有。 “放下他。” 那男子一边享受着朱夫人们的服务,一边说着,自成一种可怕的威严。 咔嚓一声,段云手中刀一扫,这丑角一整张脸连着半边脖子都被切了下来。 嗯,这样就不丑了。 之后,丑角惨叫着倒地,因为脖子要害连着脸被切中,已然没命活了。 段云挑眉,看向了屋内那人,说道:“我放下了。” 那生角一样的男子点了点头,说道:“很好。” 他说很好,看起来也没有动怒,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十分生气。 “你知不知晓,我生平最讨厌有人打扰我吃饭,特别是我吃掌的时候。” 这时,旁边一位手拿“人熊掌”的夫人,那半边烤过的人掌已没敢递过去了。 “更衣。” 男子下令道。 话音刚落,两个舔脚的夫人已搬来了一道翠竹屏风。 另外两个夫人则已在屏风后伺候起了此人更衣。 段云刚杀了他的手下,地上满是鲜血,可这男人就这样当着段云和小音的面,在屏风后换起了衣服。 可以看出,朱庄主的夫人们被他调教得很好,这换衣时手法娴熟,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你别说,还真给人一种优雅之感。 换衣结束之后,屏风之后的人便是粉墨登场。 真正的粉墨登场。 他脸上多了五颜六色的浓妆,衣服也如戏袍,背后插着六把枪旗,姿态优雅。 “拿命来!” 男子说话的声音也是一副戏腔。 戏腔刚起的时候,他身子一晃,左右双手上已多了两把枪旗。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神经病。” “咿呀呀呀!受死!” 他的戏腔宛若玩笑,可这一瞬间,他手中的枪旗却不是玩笑。 枪旗一转,枪出如龙,四周的烟雾都被搅动,形成恐怖的漩涡,向段云捅来。 段云提刀一扫。 铛铛两声炸响,枪刀相交,火星飞溅。 不过弹指间,这飞溅的火星就仿佛变成了一片骤雨,到处乱飞。 那是刀枪在激烈碰撞,又快又狠! “毒龙钻!呀呀呀!” 男子大吼着,身体和枪一起旋转。 这一刻,宛若人枪合一,形成了一个钻头,向段云钻去!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右手黄山金剑也已出鞘。 刀剑相合,真气流转,形成了一柄大剪刀的形状。 “春分剪!” 一时间,毒龙枪和春分枪相撞,四周的空气和烟雾都变了形状。 毒龙枪过处,烟雾形成风洞,带起了可怕的钻力,朱家一众夫人身处气流中,仿佛也被钻中,发出轻哼声响。 可下一刻,春分剪过处,她们的头发飘扬,双腿却猛然夹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钳子把她们双腿夹中了一半。 那是因为段云在春分剪中加入了“风流玩意儿”! 这一会儿毒龙钻,一会儿春分剪的,那悬挂在线上的“玄熊掌”也跟着飘荡,仿佛在跟着鼓掌喝彩。 不过十多个呼吸之间,双方已互换了三十来招,而男子手中的枪旗已从两把变成了四把,戳出连环残影。 段云依旧是刀剑相交,不断剪击。 别人快他也快,别人慢他也慢。 这唱戏一般的男子初始还觉得占据了先机,以及小小的上风,可这个时候,他已觉得不对劲。 对方后劲很足啊! “咿呀呀呀呀!” “拿命来!” 随着他的戏腔越来越大声,他手中的枪旗也越来越快。 同时在场众人都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受,那就是这戏腔仿佛不是新发出的,而是来自遥远的古代。 这古代神秘荒凉,而这戏腔声就从古代的荒草穿到了如今的庭院,充满了时间厚重且腐朽的味道,让人心悸。 可这声音忽然一滞,缘于男子裆部被踢了一脚。 男子花旦一般的脸庞一抽,气闷道:“又是这等阴招,咿呀呀呀~啊!” 他的唱腔声又是一抖,缘于同一位置又中了一脚,顺便还被对方踩了一记脚趾。 男子盛怒之下,也跟着一脚踩出,想反踩段云的脚趾,结果只见他发出一声痛呼,跳脚后退。 缘于,他这一脚刚才踩在了段云的趾剑上。 可谓大脚踩中钉子了! 到了这时,男子虽极力保持着优雅,可脸庞却不由自主变得一片通红,既有气的,也有痛的。 “狡,狡诈呀!” “白雾!” 噗呲一声,男子仿佛咬破了舌头,一吐。 飞出来的却不是鲜红的血,而是白色的雾气! “红尘!” 轰的一声,白色雾气陡然间被点燃,如卷动的火焰,向段云袭来。 即便是段云,这时都提起了刀剑左右连扫,变作守势。 这由白雾变成的火焰透着古怪,就像是有一股奇异的磁性,影响人的气血流转。 段云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因为他发现身体气血受到影响后,速度比自己的预计要慢半拍。 那想要不慢,只能快半拍。 只能说他对身体的控制已炉火纯青,一般的武林高手,即便是一些宗门宗师级的人物,都做不到他这种飞速调整。 火焰如滚滚红尘,席卷而来。 “红尘”被刀剑荡开,弥漫于四周,以至于周围人的动作都变慢了。 其中两个不穿衣服的夫人张嘴露出惊讶的表情,结果就像慢动作了一般,清晰可见她们舌头上鲜艳伤痕。 那是之前舔这人舔伤的。 而就在这种慢中,却有几道寒光在陡然加速。 小音围观段云对敌,之前一直是轻松神态,因为她看得出来段云游刃有余,可当这几道寒光亮起的时候,她的神情都多了几分担忧。 因为它们就藏在那“滚滚红尘”中,不止快,还十分阴险。 她站在外围可以窥见一二,可身处红尘中的段云想要察觉就难了。 四柄枪旗冷不丁的穿过了“红尘”,击向了段云四处大穴。 而几乎同一时间,段云手中刀剑和双脚也动了。 四枪齐出,又阴又狠,可段云手脚也没闲着。 刀剑防住两枪的同时,双脚同时射出趾剑,和其对撞。 一时间,恐怖的炸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双方相撞之后,发生了短暂的分离。 可就在这时,唱腔男子忽然大叫道:“毒龙依然在!” 只见他头一甩,两柄枪旗顿时如毒龙般向段云刺去。 原来不知何时,本该在他背后的枪旗不知何时被他插在了头上,发动了这记回马枪。 段云见状,竟哈哈大笑道:“有点意思。” 几乎同一时间,他手中刀剑一甩,落回鞘中的同时,双手已击出。 今日就让你看看少侠手指的厉害! “心有灵犀夹!” 这一次,竟是小音抢答道。 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大光明教的陆昭,都见识过这一招的厉害,所以印象深刻。 两道火光亮起,那是毒龙般的长枪和段云的手指相撞了。 段云以指为夹,夹住了这两柄枪旗。 因为这两枪着实迅猛,段云双脚不由得后退数步,直至后背撞裂了墙壁才停止。 而就在这时,段云手指一扭,枪旗崩断,枪头连着小半截枪身反射而出,直刺男子胸口。 男子躲闪不及,哎呦一声,胸上已多了两根凸出的断枪,断枪处飞出的血水竟和他嘴中的白雾颜色相近,就仿佛在喷奶一般。 段云一击得手,不由得跟着学着那唱腔道:“拿命来!” 只见他双手使出排云掌,击向了那正在喷的枪头。 男子双手一抬,去护,可惜慢了半拍。 层层叠叠的掌劲轰在他胸口的断枪处,断枪继续深入的同时,带起了可怕的震颤。 “风流玩意儿!” 这震荡的感觉一下子传遍了戏腔男的全身,他张嘴,吐血,他腿一颤,尿流,而早就在喷射的胸口变得格外剧烈,如箭一般。 本来偷偷来围观的老奴本刚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就被击中,倒在地上不断翻滚。 段云并指为剑,击向了他心口大穴。 不得不承认,这唱腔男本事不俗,至少耐受力不俗。 在被打得上下齐流的情况下,竟还能反应过来,屁股一耸,身体便向上滑出一截。 于是本该刺向他胸口的大穴的一记剑指正中他的裆部。 可这反而给了他回旋的余力。 毕竟他刚那里被踢了一脚,已没太大感觉了。 男子早已失去了本能的优雅,眼中浮现出了恐惧。 这次来的竟是这等高手! “醒时春山!” 只见男子忽然大喝,脸颊如变脸般变成了绿色,而他的双掌也跟着拍出。 哗啦啦! 他整张绿脸就像剥离了一般,被掌风一带,化作一道绿芒,向段云袭去。 段云一掌拍出,要将这道绿芒打散。 砰的一声,绿芒散开了,如漫山绿意,又仿佛活了般跟着一凝,如春山般向段云压来。 这样的变化,饶是段云都有些意外。 他双掌继续扫动,带起旋风,要将这绿意隔绝在外。 而这时,戏腔男已不要命的发动了反击。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抓住这罕见的机会,死的就是他。 “花田乌龙!” “桂馥兰香!” “伯牙绝弦!” 他每大吼一声,不管是嘴里和胸口喷出的血水,还是如变脸般的脸庞都会改变颜色。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五颜六色的血水,如打翻了染色铺一般。 而就在这时,男子已一跃而起,居高临下,带着戏曲唱腔高唱道:“咿呀呀呀!霸王别姬牙!” 这唱腔转调十分丝滑,霸王时明明是高昂的男声,别姬时已是婉转的女声。 忽然间,风云变色。 在段云和其他人眼中,唱腔男整个人都变了。 他飘在空中,宛若仙人下凡,又仿佛人间的霸主,再看又如绝美的歌姬。 即便是一向自信的段云和小音,一时都有些自愧不如。 是的,自认为霸气无比的段少侠,只觉得在霸道上不如对方,而自认为姿容绝佳的小音,一时也觉得不如对方绝美。 特别是对方胸口如插着两根管子喷血的样子,本该很不雅才是,可这一刻,却如仙女散花一般美丽。 小音脸上已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段云同样如此。 他既自愧不如对方的霸气,还觉得对方美得异常。 他早已见识过了诸多美人,比如自称天下第一美人的玉观音,比如武林人幻梦神话的明星宫主,可这一刻,他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这种情况下,他发现自己的气机和气血都被其影响,只顾着看对方的霸气和绝色了! 霸气让他心生胆怯,绝色让他沉浸其中,不忍动手。 他不忍破坏这种极致的美丽分毫。 不对啊! 幻觉? 一定是幻觉! 为什么会产生这般离谱的幻觉! 在这“霸王别姬”之下,一切看起来惊艳绝伦,飘在空中的霸王别姬美得那般不真实。 可段云却也深知,这才是越发危险的表现。 “惊世智慧!启动!” “我命令你看穿一切!”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如闪电般流过脑海。 段云发现那飘散在空中五颜六色的血,脑子灵光一现。 “我懂了!” 虫! 毒虫! 这些血不完全是血,还有五颜六色的毒虫。 毒虫飘散在整个空间,不知不觉间散发出奇妙毒素,进而被影响了人的神智,产生了幻觉。 这个时候,空中美丽至极的霸王别姬已飞下。 他手中握着一支枪,宛若天外飞仙般落下。 惊艳一枪! 这一枪确实惊艳无比,这飞下的人也美得出奇,眼前的景象仿佛一幅完美至极的画,让人不忍破坏。 因为太完美,宁愿被刺死也不忍破坏。 俗话说“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那这一刻就是天仙枪下死,做鬼也风流牙! 是的,即便是小音,都愿意为了这份完美被刺。 而段云呢? “破体剑气!他娘的给老子转!” 一时间,破体剑气密密麻麻旋转飞出,如盘旋而过的丝雨,由内而外,让段云变成了一个剑人。 而这破体剑气卷出的瞬间,段云眼前的景象已然发生了变化。 那本来美丽至极的别姬,那本来霸道惊艳至极的一枪,都变了。 别姬的脸已变成了男子披头散发的脸,看起来简直是个女装大汉,而他完美至极的身段,也被胸口插两枪乱喷奶的形象所替代,而那惊艳无比的一枪,不过是一支破损的旗枪。 这些飞舞的血既是血,又是虫,同时又是毒。 当段云破体剑气将四周的血和虫斩杀的瞬间,他的双目已看到了真实。 看着这样“别姬”飞过来,段云产生了要被变态占便宜的恶心感! 噗呲一声,唱腔男子心头一松,脸上已露出了笑容。 这必中的一枪中了,那死的就不会是他。 可下一刻,他发现段云依旧好好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茫然的一低头,脸上顿时爬满了恐惧的情绪。 “怎么,怎么可能!” 那本该刺穿对方的一枪,却刺穿了他的肚脐。 下一刻,他身体一晃,已被重重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暴的拳脚击打声响起。 “艹你娘!” “装美女!” “装美女!” “你一个丑男装美女!” “女装大汉都该死啊!” 小音和一众夫人,以及在地上打滚的老奴依旧处于中毒幻觉的状态。 于是他们看见的是,段云反手捅了惊艳无比的天仙一枪,还在对她粗暴的拳脚相向。 美成这样的天仙都打,这还是人吗? 还有没有王法! 这是所有人心头的念头。 老奴舌头已被血箭射破,可这时却激烈的发出一声哀嚎,叫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打在她身,痛死老奴心呀!” 见老奴这般爱慕模样,段云低头一看已被自己揍成猪头的女装大汉,只觉得更恶心了。 这死变态扮女人,他娘的连死老头都要诱惑! 该死啊! 这时,他就揍得更猛了。 男子本想解释对方是中毒,想要说和解可以吗,可惜段少侠整个人处于狂暴状态,转瞬就给了他的嘴几十脚,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要死,要死了呀! (本章完) 第358章 倒反天罡?段老魔,让本姑娘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求订) 唱戏的男子已被揍得连他娘恐怕都认不出了,可小音他们依旧觉得他是天仙下凡。 被段云揍得凄惨的天仙,即便胸膛上插两根断枪,枪上还喷出泛白的血水,可在他们眼中,依旧美得出奇,甚至因为喷白血,还别有一番风情。 而在小音等人眼中,无不觉得段云是纯真至极的魔头。 只有这种纯真魔头,才会这般心狠手辣加冷酷,不为天仙的容貌风情出现任何心慈手软,只顾着埋头狠狠暴打天仙。 小音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美丽风情至极的女人,也是死在这冷酷魔头手上。 女人的美丽在他眼中不值不提,他甚至连姦都不姦,实在是太罪大恶极了。 “咿呀呀呀!” “拿命来!” “拿命来!” 在暴打这女装大汉的时候,段云的惊世智慧转动,试着学对方唱戏的腔调出招,结果发现真是越打越过瘾。 在小音眼中,段老魔是又在发癫了。 噗呲! 女装大汉被一脚踩中肚皮,嘴巴喷出白褐相间的血水,看起来跟过期奶茶喝多了一般。 而这个时候,他用尽全力抱住了段云的脚,替自己发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在段云看在眼里,一脸厌恶道:“什么知道错了,我怎么感觉是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女装大汉挣扎道:“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段云扭头,看向了那老奴,说道:“他错了没有?” 老奴摇头大喊道:“没错!天仙不可能有错!就像天仙不会拉屎一样!” 段云再扭头,看向了那胆颤的朱庄主,问道:“他霸道你宅子和夫人,有没有错?” 朱庄主愣了一下,咬牙道:“没有错!这样的人霸占我夫人是我的荣幸!” 段云眼前一黑。 这朱家庄的人怎么癫成这样了? 随即他看了一眼飘散在空中的烟雾,反应过来,困惑道:“你们还在被迷惑?” “咿呀呀呀!破体剑气破破破!” 这一刻,无数细丝般的破体剑气从段云周身冒出,如鱼群般旋转着,将那些混合着血液的细小毒虫绞杀。 杀蚊子杀虫,本少侠是专业的! 他甚至可以很自信的表示——“没有人比我更懂杀虫!”。 那些弥漫的毒虫被纷纷绞杀。 这个时候,被段云踩中的汉子也无力再控制这些和他共生的毒虫了,于是恍惚间,失去控制的毒虫开始逃散! “哪里逃!” 只见段云冲天而起,破体剑气继续旋转杀虫的同时,手中两根粗壮的剑气柱疯狂扫射。 “无尽电剑!” 在众人眼中,段云抬手又是一记电剑飞出。 电剑在虫群中疯狂弹射,带起燃烧的雷火,将细小毒虫弹死烧死。 只要作了恶,虫子也得被杀全家! 当周遭的毒虫全家都被杀干净后,朱家庄众人和小音眼中的画面已然变了。 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即便胸口枪头喷白血都美得不可方物的天仙逐渐变成了一个穿着裙子的大汉模样。 众人如梦初醒。 那人绝望的看着小音,想求小音救命,毕竟这是不知哪里杀出来的魔头的同伴,至少看起来人美心善。 结果这个时候,小音很不礼貌的一张嘴,吐了。 这人怎么丑得这么抽象的。 小音一吐,旁边本来恨不得来舔这“天仙”脚的老奴也吐了。 这事仿佛会传染一般,紧接着,朱家庄主也吐了。 段云见状,一脸沉重道:“你们现在知道我刚才的痛苦了吧?” 说着,又是一句“拿命来!”,一脚踹下。 这个时候,男子丑到了极致,伤也到了极致,可以说只剩下了一口气。 他挣扎着,继续为自己发声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错哪儿了。” 段云说道:“你知不知道临水城是‘少侠之乡’,你他娘的敢在这里作乱,还说没错?” “莫非你就是那少侠。” 当说出“少侠”两个字后,男子整个人都软了。 仿佛这世间最可怕的词汇不是“恶鬼”、“魔头”、“阎王”,而是“少侠”。 少侠才是更可怕更不可名状的存在啊。 完蛋了。 这时,段云再次看向了那老奴和朱家庄庄主,说道:“他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你们觉得呢?” 嘴巴已被血箭击烂的老奴不由得大叫道:“丑人!欺骗人感情,该死!” 这一刻,老奴陡然觉得,还是夫人最美丽。 老奴最爱夫人了! 朱家庄庄主一晃头,说道:“我本是朱家大庄主,住在少侠之乡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这恶徒,他蛮横不检点,霸占夫人抢我屋,二夫人欲同他翻脸,惨被他欺辱上天,老奴骂他欺良善,谁知被他姦了一百遍,一百遍!” 老奴哭嚎道:“老爷,求求你别说了。” 这时,段云震惊的看着老奴,说道:“你这恢复得不错呀。” 老奴哭嚎着,指着自己的右耳朵道:“聋了!这只耳朵都被这厮玩聋了!少侠可得替老奴做主啊!” 段云低头,看向了倒地的男子,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那男子哭道:“少侠,都是江湖中人,江湖规矩,以我的本事,霸占一个庄子弄点人不是大错啊。” 随即,他想到了熊掌,说道:“少侠,这些玄熊掌是在‘少侠之乡’兴起前就养着的,我之前也不知道你混这啊。” 段云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错喽?” 男子咬着牙,说道:“少侠,都在江湖上混,你不看僧面看佛面,黄昏寺的主持是我大哥” “我打!” 段云一脚踹出,没有给佛面的意思。 这厮不提黄昏寺还好,一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第一次大规模被人误会成老魔,就是因为那黄昏寺的妖僧找茬。 果然蛇鼠一窝。 什么僧面佛面,只要佛犯了错,本少侠遇佛杀佛! “拿命来!” “拿命来!” 段云每叫着击出一拳,踹出一脚,小音、朱庄主和老奴就呕吐一次。 紧接着,前来凑热闹的朱家夫人也吐了起来。 七夫人和八夫人,也就是给这男子舔脚的女人,一直是这里面心智最坚定,最能忍受恶心的。 可到了这时,也绷不住狂吐起来。 缘于段云每叫嚣着砸出一拳,这男子就会丑上一分。 那种丑到极致还能更上一层楼的丑着实可怖,能污染人的心智。 不知不觉间,因为惊世智慧的转动,段云竟逐渐悟到了一门新的拳法。 “打回原形拳!” 他的拳头就是要把这些披着人皮的邪魔外道打回原形,展露出他们丑陋的本来面目牙! 这与其说是让邪魔外道原形毕露,展现出本来面目,不如说是段云能把对方揍成心中所想的丑陋模样。 在段少侠心中,这女装大汉就是丑得这般抽象。 揍完了之后,这男子也已死了。 而小音一行人依旧在狂吐不止。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么浮夸,他虽然丑,你们也不必这样吧?” “哇!” “哇!” 一行人又吐了。 他们即便不看这男子抽得抽象的样子,可对方刚才那丑到极致的样子仍旧会忍不住浮现在脑海,让人恶心。 足足吐了一盏茶功夫,小音一行人才逐渐适应了那丑陋,停止了呕吐。 段云见状,说道:“吐完了吧,吐完了收尸。” 结果因为要收尸,朱家老奴看了那尸体一眼,随即又吐了起来。 这一次,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他喘着粗气道:“救~~~救命!” 朱家老奴是标准的外貌党,在朱家当了这么多年下人不离不弃,就是因为能看到夫人们美丽的容颜。 所以他也是呕吐最严重的。 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一口气提不上来,是要窒息而死的症状。 只见段云身形一闪,一肘子击中他心口,老奴被打得近乎飞起。 可就是这一肘下去,他本来提不上的那口气一下子畅通了。 老奴倒在地上,涕泪横流道:“活了,活了。” 段云和小音走了,带走了朱家庄内的那些“人掌”。 邪魔已被少侠打死,少侠之乡重回安宁,这都是少侠应该干的事情。 自此之后,小音对段云越发敬畏,以及恐惧。 和母亲玉观音一样,小音也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和自信,玉观音死前那般不甘,那都是因为段云没有姦她。 那是对她容貌的否定,这是玉观音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而小音之所以更为敬畏段老魔,是因为她刚发现,段老魔竟有把人变丑的拳法。 那吃人掌的人死得那般惨,在她心中可以说是丑死的,除开他本身就丑外,还因为段老魔的拳。 段老魔的拳没落下一次,那男人就能在丑上更丑一分。 这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不得不信。 是的,与其被段老魔姦死、杀死,折磨至死,她更害怕丑死。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魔鬼,竟会这种邪门的拳法。 她没有问,段云自然也没机会告诉她,这“打回原形拳”是他的惊世智慧新领悟到的。 而段云即便要打死她,她也不会变得多丑。 因为这拳法取决于段少侠的“第一印象”。 小音的第一印象在段云这里比较“祖贤”,那他的拳法也就不会让她过于丑陋。 那女装大汉在他心中第一印象太过丑陋,于是他的拳法也就让对方丑得抽象。 其实准确的说,这应该是“面目唯心拳”。 不过少侠觉得是“原形毕露拳”就是“原形毕露拳”,毕竟对于美丑原形,段云有最终解释权。 小音忍不住嘀咕道:“你这拳法能让人变丑,那有没有让人变美的拳法?” 段云吐槽道:“是他本来就丑,我不过让他回归本质,怎么说得我在毁他容一样。” 小音不敢反驳,说道:“您说得对。” 段云回答道:“让人变美的方法我自然也是有的。” 小音美眸一下子亮了,说道:“真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段云一脸嫌弃说道。 “少侠?”小音困惑道。 段云摇头。 “巨侠?” 段云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摇头。 “总不能是老魔吧!”小音吐槽道。 “嘤!” 小音忽的发出一声叫,缘于段云扯动了她的马尾。 段云大声说道:“大夫!妇科大夫!” 小音眨了眨眼睛,有些懵逼。 “我身为妇科大夫,能让人变美也合情合理。我的好朋友慕容兄弟,本来偏黑,还有雀斑,被我妙手收拾后,变得白净无比,不知诱惑了多少人。”段云实事求是道。 是的,诱惑男人也是诱惑人。 小音激动道:“真的?那你能让我变美吗?” 段云说道:“凭什么我要帮你变美。” “我是你坐骑唉!你最亲密的坐骑!我变得更好看了,还不是长你的脸。” 一时间,段云竟觉得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变美是件精细活儿,等这边忙完了,看你表现!” 小音一下子动力满满,说道:“那赶紧的。” “赶紧什么?” “赶紧去把事办完啊!这里不是还有其他邪魔外道吗?在哪里?本姑娘带你冲锋!” “可是天都要黑了。” “天黑了有什么关系,时间是不等人的!” “你不要急,我刚杀完一波,歇一晚再走。” “刚杀一波就歇了,你这少侠也不是太行。” “艹,人总要喘口气,我还没吃饭。” “段老,呸,段少侠,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小音打鸡血一般叫道。 段云一时只觉得倒反天罡,吐槽道:“我们至少要把这些手掌先送回去吧!” 是的,如今段云身上还带着一串手掌。 或烟熏、或晾晒、或红烧和烧烤了一半的手掌。 这些“人掌”离开了主人多时,即便是他这种妇科大夫,也没法接上继续用了。 不过终究是要“物归原主”的,这至少要让玄熊帮的那些人解除恐惧。 他们的恐惧解除了,这“少侠之乡”才能逐步走向正轨。 毕竟玄熊帮在这临水城一时是难以替代的角色。 毕竟城里的茅房还要他们通,这城里的土木差事还要他们出力。 这“少侠之乡”,他的老家,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的! 想到这里,段云就有一种成就感。 这一次,他没有衣锦还乡,却胜似衣锦还乡。 (本章完) 第359章 杀老魔!找大姐!黄玉之下,称霸天下!(求订) 黄玉岛,黄玉深处。 黄玉到了这里,已是完全的液态,晶莹剔透。 这样的画面梦幻且美丽,可带来的却是一片死寂。 可这个时候,这片死寂的玉矿中,却有声音缥缈的传出来。 “二姐,大姐怎么还没回来。” “就是二姐,大姐会不会出事了?” “不行,我们要去救姐姐呀!” 几个葫芦般的事物左右摇晃着,看起来要破蒂而出一般。 “我要出去!” “给我破牙!” “破!破!破!破!破!” 随着葫芦们的声音响起,这黄玉深处就像藏着不少可怕的邪物一般。 这些声音皆是女声,有软糯的,有清甜的,也有清冷的。 她们如果单独拎出来,都应该很悦耳好听,可如今交杂在一起,却给人一种群魔乱舞之感。 啵的一声,仿佛真有什么东西瓜熟蒂落。 其中一个“葫芦”的影子从中裂开,然后一个雪白赤身的女子身影出现在黄玉里。 “二姐出来啦!” “二姐!” “二姐!” “二姐!” “二姐”睁开了眼睛,宛若初降世的婴儿第一次睁眼,显得纯净,可她的身躯却已成熟了,又有一种少女的风情。 “二姐,快去看看大姐。” “大姐不会出事了吧。” 二姐点了点头,就要摇曳着窈窕的身姿往上游去。 结果这时,又一只葫芦剧烈摇晃起来。 “二姐,等等我!” “大姐如果出事的话,你一人去也不妥!” “给我破呀!” “破!” “破!” “破!破!破!” 剩下的葫芦们摇晃着大叫,仿佛在给她打气。 啵的一声,这只葫芦从中裂开,从中露出了一个雪白的身姿。 “二姐,我出来啦!” 雪白的身姿伸展,两姐妹互相看着对方,摇曳着身姿,游动起来,看起来宛若两条传说中的美人鱼。 “杀老魔!找大姐!黄玉之下,称霸天下!” “杀老魔!找大姐!黄玉之下,称霸天下!” 伴随着其他“葫芦”的呐喊,两个少女身姿摇曳着,消失在了黄玉深处。 之后,本来寂静的黄玉深处,叽叽喳喳了一阵儿之后,又再次归于安静。 夜晚,段云睡在老宅的床上,仰望星空。 这房子终究是老了,两三年没人打理,屋顶都有这么大一个洞了。 没过多久,本来催促段云赶快上路降妖除魔的小音精神了一阵儿,也在屋檐下睡着了。 也许她心头还想着变美的事情吧。 和这坐骑呆得越久,段云就越发现她心思算相对单纯的。 这次急着想要去降妖除魔,恐怕都是变美的诱惑。 可是变美不见得没有代价,就和慕容兄弟变俊类似,从此容易变得招蜂引蝶,特别是在这云渝两州尤甚。 不像他的天生英俊,没有任何代价。 而小音呢? 老实说,小音已挺漂亮了,姿容已有玉观音几分神韵,如果变得再漂亮会出现什么变化,他也不知道。 毕竟之前他只尝试过给慕容兄弟等人美白。 既然小音想要变美,那拿她练手也未尝不可。 是的,狠狠的操练! 以他的惊世智慧,只要肯练,什么练不出来。 玄熊帮的事告一段落了,虽然那地下密室里,依旧有断掌的玄熊帮弟子不信,不敢出来,可他能做的,也就如此了。 特别是听到他的侠名之后,本来没两个愿意出来的玄熊帮弟子一下子出来了大半,他还是满意的。 少侠之名在少侠之乡还是算好使的。 不得不说,那吃人掌的家伙很特别。 他的内功强度最多不过宗门长老层次,真要单纯的硬碰硬交手,恐怕要胜小音都不一定,可他的难缠和邪门程度却远超小音。 这皆是因为那家伙的血。 那血中带虫,虫又带毒,很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这种幻觉是致命的,足够他以弱胜强。 事实上,江湖上确实有不少好手,纸面上,内功招式都要比那吃手掌的男子强,可惜死的却是自己。 江湖就是这般险恶,不是比大小,不是你资历深、内力强、招式多就能赢。 可这一次,吃人掌的男子碰到了硬钉子。 段老魔太强啦,所以他的“以弱胜强”没有起多大作用。 “这家伙死前说黄昏寺的主持是他家亲戚?” “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全家,你自己反倒说出来了。” 想着那两个夫人舔他脚的画面,段云越发确定了这不是谎言。 因为他第一次见到那个黄昏寺的妖僧,对方也是那般光着脚让女人舔。 黄昏寺的人都有“舔脚癖”吗? 这种邪魔外道,之前他是记在小本本上过的,可后面事太多,竟然忘了。 由此可见,这次回来的正是时候,给了他温故知新的大好机会。 先去陵水查大药的事,之后再去黄昏寺探个究竟,去杀了这厮的亲戚。 今晚段云已试验过了,在这里用“玉剑遥”的时候,他的鼻息已能多闻到一点香气。 这香气虽不明显,却也是从无到有,这是不是证明了他离“大药”更近了? 清晨,段云正在厨房里弄饭。 这种杂事本该小音干的,段云之所以自己上手,是因为他喜欢。 一间房子会不会颓败,在于它的烟火气。 没有烟火气的房子,再如何富丽堂皇,都显得冷冰冰的,甚至是死寂的。 这老宅没人住后,破败是难以避免的,可这到底是他的宅子。 这宅子虽又小又破,可他挺喜欢。 如果以后他老了,他说不定还是要回来养老的。 于是久未使用的灶台,重新燃起了火焰。 小音坐在台阶上,看着段云在厨房里操弄的影子。 一时间,她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魔头了。 因为这个时候,这魔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长得很俊的,出门在外一不小心就会被江湖中的女人姦的普通人。 而只有见识过他手段的她,才知道这个人有多么恐怖。 只能说长得好看的男人都会骗人,段老魔尤甚。 这饭刚煮到一半,结果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这么早有客人?”段云困惑道。 段云洗了个手,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家三口。 男女拿着大包小包,旁边的小孩儿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真的是熟人。 “段大夫,你真回来啦!” 男人一脸激动道。 段云跟着笑了起来,说道:“昨日刚回来,请进,请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家少爷一家三口,段云第一次帮忙接生的那位。 这时,赵家少爷赶紧让儿子说道:“叫叔叔!不,叫干爹!没有他,也就没有你!” 这小少爷不到三岁,明显有些紧张,说道:“干,干爹。” 这时,赵家夫人看到了站在那里有些茫然的小音,忍不住说道:“这是段夫人吧?” 段云出门在外,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一直让小音装表妹。 可这些都是熟人,还是上一辈就开始的熟人,就不好装了。 小音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刚想说是自己是表妹,段云已率先说道:“夫人见笑了。” 赵家少爷俨然比段云还激动,说道:“你何时成亲的,喜酒都没请我们!” 段云赶紧解释道:“路途遥远,又是临时起意,没有大操大办,就没办酒席。” 这一下,本来冷清的屋子充满了热闹的氛围。 得知段云要不了两日又要走,赵家少爷不由得感到惋惜。 看得出来,他是真正的把段云当朋友。 不得不说,直至赵家少爷一家的到来,段云的这次回家才具象化了。 有熟人,有朋友,那家乡才有家乡的滋味,那是街道和屋舍给不了的。 互道了许多声珍重,留下大包小包的礼物,赵家少爷一家这才离去。 这个时候,小音更加看不懂眼前的人了,忍不住说道:“想不到你以前真是一个正经大夫。” 能救人命的那种。 段云纠正道:“我现在也是个正经大夫!” “吃完饭出发了。”段云提醒道。 本来还在因为“段夫人”身份,觉得自己地位上了一截的小音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因为提到出发,就会想到上路,一上路,她就还是那个坐骑。 不得不说,恐怕是因为在父老乡亲面前太高调,怕被父老乡亲议论,段云在这临水城中是没有骑小音的。 这个时候,他还真的像一个混得一般,顺路回来看一看老宅的妇科大夫。 午饭过后,段云和小音离开了“少侠之乡”,往陵水城去了。 中途两人听到了好消息,那就是在玄熊帮弟子的努力下,城西的公用茅房终于通了。 至于一半以上的弟子没了“熊掌”这件事,众人议论纷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路上,正是云州草长莺飞的时节,眼中是一片翠绿。 因为赵家少爷送来的大包小包,这路上两人吃得都不错。 这里离陵水城有四天脚程,可因为小音速度远超马匹,所以只需要两天时间。 夜晚,照例是露宿荒野。 只是这一次是在河边。 青碧色的河水静静流淌,岸边是一片鹅卵石的浅滩。 今夜满天星河倒映在河中,于是这天上地下都是银河。 段云穿越至今,只觉得这疯疯癫癫的世界破破烂烂,如果有前世比不上的地方,那只能说是这里空气好,只要天气得当,抬头就是前世城市很难见到的璀璨银河。 不得不说,眼前的风景确实有一种苍凉的美丽。 这一晚露宿,相安无事,段云和小音都睡得挺香甜。 老实说,这露宿荒野这般平静,一点事都没有发生,就是小音都有点不习惯。 段云忽然觉得,在荒野能偶遇姐妹花和陆昭这样的下头女,其实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之后,段云快马加鞭,想要在天黑前赶到陵水城。 中途,小音感到了疲惫,可段云身体一仰,小音忍不住发出阵阵轻哼,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又是什么?”小音忍不住轻哼道。 “低强度的鸣潮!你要逐渐适应鸣潮的强度,这样你的极限才能拓宽。”段云解释道。 小音一边加速,一边暗自吐槽道:“这厮怎么还有新花样?你的武功是没有瓶颈吗?” 在些许鸣潮的加持下,小音真的精神了许多,跟打了鸡血一般快速奔袭。 黄昏时分,一座城市的轮廓已能看见。 那里,就是陵水城了。 不得不说,陵水城这一带是富饶地。 地势相对平坦,城郊是大片大片的农田。 青葱葱的麦田和瓜田到处都是,一直蔓延到远方。 到了这时,即便有鸣潮刺激,小音也有些脚步虚浮了,说道:“我好渴。” 段云也有些渴了,说道:“那去前面买个瓜吧。” 段云从小音身上下来,去到了的一块瓜田附近,向瓜农买瓜。 小音看着那瓜农在那选瓜,忍不住问道:“这瓜包甜吗?” 那瓜农说道:“你看这个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说的什么话。我孙雷的瓜远近闻名,还能卖你生瓜蛋子?” 看得出来,这瓜农对自己的瓜很自信,甚至很骄傲。 是的,寻常人见到小音这样的美人,哪个不是和颜悦色的,而这孙雷的瓜农因为瓜的问题,还显得阴阳怪气。 瓜农孙雷一边挑了两只瓜出来,一边说道:“这瓜既是我老孙的营生,也是脸面,这两个,不熟不甜你把我脸用鞋底抽。” “多少钱?” “一只瓜二两,两只瓜算三两银子。” 小音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瓜是金子做的?” “你觉得贵,那别吃,我这不强买强卖不是。”孙雷傲气道。 这瓜卖到这个价,本来对瓜没太大兴趣的段云都来了兴致。 他付了钱,和小音一人抱着一只瓜,就着路边坐了下来,开始吃起这高价瓜。 小音被阴阳怪气了一把,这瓜又这么贵,本来想找机会挑刺的,结果这瓜一开吃,就没空说话了。 只能说这瓜太好吃了。 瓜农孙雷见状,不由得得意道:“这瓜没毛病吧?” 小音一脸天真浪漫道:“这瓜真甜!” “血西瓜能不甜,你把我脑袋当球踢。”孙雷解释道。 这时,段云忍不住困惑道:“血西瓜?这西瓜瓤确实血红血红的。” 孙雷摇头道:“你俩一看就外地来的,不知道霜血阁吧?这西瓜里可是灌注了霜血阁仙女的血水,能不甜?” 听到这个,段云和小音同时停下了啃西瓜的动作。 他们忽然觉得这瓜不太香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仙女的血水?仙女哪里的血水?” (本章完) 第360章 段老魔,你惹事了!你惹上大事了!(求订) 第360章 段老魔,你惹事了!你惹上大事了!(求订) 段云对这血西瓜里的血很在意,忍不住想问点细节。 那卖瓜人孙雷一脸骄傲道:「哪里的血?这是我们一介凡人能管的事。有瓜吃就乐吧,仙女的事你们少管。」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仙女不会有病吧?有些病是通过血传染的。」 听到这里,小音一把把手里的高价瓜扔了。 孙雷见状,嗔怒道:「什么病不病的。就算仙女有病染给了你,那也是你们的福报啊。那可是仙女身上的病,一般人想染都染不上呢。」 说起霜血阁的仙女,卖瓜人孙雷不由得挺起了高傲的胸膛,眼里满是虔诚的光。 段云忽然觉得,这瓜说不定真的有毒。 看这卖瓜人的样子,应该有人中过招。 +! 前世一些虚假信息的恐怖感一下子就来了。 段云记得读书时,当时流行过什么西瓜有针眼,那是得了爱之病的病人将血注入其中,人吃了那西瓜就容易中招的传言,以至于他当时吃了西瓜后担心了好一阵儿。 就好比小时候吃西瓜,不小心吃进了西瓜籽,大人逗你西瓜籽会在你肚子里长大,耳朵会长出藤蔓一样,这虽然是假的,但当时年幼的恐惧是真的。 这怎么和前世针眼西瓜类似。 前世他相信科学,逐渐消除了恐惧,可这方世界好像有点不讲科学。 当然,以他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无可匹敌的惊世智慧,就算是生化母体的毒,都能解掉,可架不住恶心。 这是那仙女哪里的血弄进西瓜里了? 总不能是那里吧? 这群霜血阁的女人有病吧,哪个正经女人乱弄血进西瓜里让人吃。 这时,孙雷见段云和小音对他的瓜有意见,于是忍不住抱怨道:「外乡人屁都不懂,这仙女血西瓜可是金贵得紧,有钱也不见得买得到,老子就不该好心卖你们。」 他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这即便是黄昏时分了,依旧有好些人慕名而来,指明要买仙女血西瓜。 有的人想多买,孙雷和他的伙计儿还不卖,说是仙女说了,不得囤瓜,要让更多的人吃上仙女血瓜。 段云忍不住问起了旁边的买瓜人,说道:「你们不怕那血里有病吗?」 那买瓜人看了段云一眼,说道:「你外地来的吧?这瓜里可是有霜血阁仙女的血,你吃了瓜,岂不是就和仙女产生了联系,要是你还得了仙女的病,那还得了!岂不是和仙女同病相连了。一想到这瓜里的血这么甜,那仙女那么美......」 说到这里,买瓜人已忍不住轻哼起来。 一时间,段云觉得这地方的人癫了。 吃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血,还吃出轻哼的感觉了。 这时,小音提出了另外一个她关心的问题,说道:「你们不觉得这瓜贵吗? ? 「哪贵了?这瓜实在太便宜了,仙女们注血很辛苦的。我前天才把老婆卖了,就为这一口瓜。」 这时,另外一人已抢答道。 段云看著他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像是得了病的样子,可整个人却很亢奋。 见段云和小音问的不停,孙雷已走了过来,一脸阴鹜道:「你俩找茬是吧?」 「好心卖你们两只仙女血瓜,你们却在这里说三道四,仙女是你们能议论的?」 段云医者仁心道:「我只是担心仙女血里有病,传染起来会很麻烦。」 「你他娘再乱说我砍你了呀!说了没病!即便有病,那也是是仙女的福报! 福报!常人想得还得不了呢!」 说著,孙雷已拿出了一把西瓜刀,一副凶狠模样。 仿佛谁敢说仙女不是,那比他杀了他亲娘还严重。 这时,一个买瓜的人开口道:「什么病不病的,不就身上长点柳状红斑,痒一些吗?老子想得还得不了呢。那可是仙女病,我隔壁那家伙就是因为这样,仙女还来看他了。」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可是仙女都来看他了,这不死了也值了吗!」 「就是,太值啦!」 「还有,他得病的那段时间,人都变好看了,力气也大了好多,连男人都睡了好些个。好些男的被睡后,还要死心塌地跟著他,这享受也享受了,还有仙女来看他,真是太赚了!」 一群人纷纷赞同,买瓜买得更积极了,说是卖女儿也要买。 说著,这买瓜人看向了段云,上下打量道:「我要是吃了血瓜能变那样,连你都能睡。」 我#! 死男酮! 其他买瓜人也对段云的说法不满,纷纷抱怨,眼含敌意。 只能说不管是卖瓜的和这些买瓜的,对那血瓜和那霜血阁的仙女有种谜之敬仰,所以对他这关心疾病传播的大夫和高价卖瓜的少侠敌意很大。 段云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带著小音直接走了。 路上,小音忍不住说道:「这种事你这少侠不管啊。」 段云挥手说道:「怎么不管,他娘的老子现在都犯恶心,别是那里冒出来的血。」 小音一脸好奇道:「哪里的血?」 「小孩儿别管!」 「哼!」 「敢用来历不明的血恶心本少侠,有传播病毒的嫌疑,还有卖高价瓜扰乱市场,这霜血阁得加急!」段云分析道。 小音看著他这样子,只觉得熟悉的段老魔回来了,说道:「可你说大药的事和黄昏寺的事,也在加急。」 段云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道:「你现在知道这地方有多烂,当少侠有多忙了吧。」 「这陵水城保不齐要清洗一番。」 说著,他把小册子揣进了兜里。 在小音眼中,段云非但没有因为「多忙」产出疲惫之感,反而显得很兴奋。 是的,她再次确定了一件事,段老魔有「灭门癖「。 这一天两天不去灭个门,他就不舒坦! 说实话,她只觉得霜血阁的瓜卖贵了,至于一般人得不得病,重要吗? 就像那些买瓜的说的一样,能和仙女们得一样的病,即便死了也值了。 反正他们这样的武林高手不得病就行了。 陵水城确实挺繁华。 至少比临水小城热闹多了。 这时天已快黑了,城中街道上依旧有不少人。 大大小小的车辆,拖著粮食和西瓜,进进出出,街道边也有不少小摊贩。 这小摊贩什么都卖,段云和小音还看到卖老婆的。 只见那卖老婆和女儿的牌子上写著一一「含泪出爱妻,只为仙女瓜,没瓜我活不下去啦!」。 刚才在瓜由听到那人说卖了老婆买瓜,段云还觉得那厮是吹牛,没想到刚一进城,就看到了真实案例。 段云站在摊位前,那男子双眼布满血丝,激动道:「大爷,买了我的妻子吧,我刚成亲半年,一半都是新的。」 段云问道:「那仙女瓜比你妻子还好?不吃又怎样?」 「不吃我活不下去啊。总之,那滋味就是很特别,很飘,飘飘欲仙的那种, 你反正不会懂。我如今心中只有仙女,不吃她们的血瓜,就活不下去啦!」 「求求你买了我妻子吧。」 那妻子听见这话,忍不住抽泣起来「哭什么哭!你妆哭花了,还怎么卖!」 段云听他的描述,暗自感叹道:「怎么听起来像是吸了?」 那血瓜虽甜,他倒是没那么强烈的感觉。 段云一时无法理解,离开了。 是的,这血瓜肯定是有问题的。 这男子和之前那些买瓜人颇像,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很疲惫又亢奋。 不,他应该是他见过的最严重的。 段云看了这条街道一眼,发现眼睛有血丝的人不是一两个。 这到底有多少人中招? 这一刻,段云陡然发现,这个世界,这个江湖还是这般恶毒。 他当时在临水城,被玄熊帮的弟子当球踢,觉得很难,全靠惊世智慧才走出来。 而他发现,这陵水城反而更难。 对普通人来说,到处都是坑。 是的,站在这里,他再次施展「玉剑遥」时,已能闻到一阵阵药香了。 不是变成大药,就是吃血西瓜染病,这地方看起来热闹,却比他老家当初地狱多了。 相比较起来,随时乱发脾气的熊孩子还真要显得小儿科一些。 这还是他刚入陵水城看到的冰山一角,仔细去看的话,不知还有多少邪魔外道。 是的,这里离妖僧汇聚的黄昏寺并不远了。 这时,后方的人群忽然发生了一阵骚乱。 段云和小音跟著去看热闹,才发现原来是刚才卖老婆的人老婆被抢了。 「银子!什么银子!老子王四水只喜白!」 「带走!」 那卖老婆的男子见状,哀豪道:「四水爷!一两,一两银子就行,我去买半只瓜!只要半只啊!」 「滚你个蛋!」 旁边的打手一脚踢出,男子跟鞠般飞了出去,半天爬不起来。 四周的人伸长著脖子看热闹,有的还在一脸麻木的喝彩。 看到这一幕,段云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这些人太不讲理,普通人要活下去太难了。 噗一声,仿佛菜刀砧入肉里的声音,有些沉闷。 刚抢了别人老婆的王四水刚想张嘴开亲,结果就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他本能的一低头,就发现胸膛染上了一朵血花。 不知何时,他胸膛多了一个血洞,一个从后背穿到胸膛的血洞,正在冒血。 他旁边的手下发现了这一点,惶恐道:「水爷,血,血。」 这王四水也是老江湖了,能这般白活这么久,除了关系,也有手段。 只见他一挥手,说道:「不要慌!我只要点中曲池、疾宫两个穴道,血就马上停止。」 话音刚落,他手指落在这两处穴道上,本来奔流的血水真的一下子就止住了。 「真的!」 「水爷真厉害!」 跟班一通恭维,结果忽然间,的声音又响起。 旁边的跟班大叫道:「水爷,你屁股和肩头都在冒血啊!」 「啊王四水扭头一看,发现两边肩头和屁股又多了三处血洞,在那里狂流血。 「不要慌,我只要点中.. 嘴! 他话还没说完,身上转瞬又多了几个血洞,在那里疯狂血。 于是一眼望去,他整个人都在飙血。 这个时候,王四水已倒在地上,惊慌叫道:「谁放的剑气!」 「我是斧头帮的!谁放的剑气!」 「无冤无仇的,不要乱搞啊!」 这时,王四水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一「你白不合理。」 王四水一脸懵逼道:「哪里不合理了!这么多年都这样!这样的女人我玩了之后,我都是上交帮里的,绝不藏私。」 这句话可以说是他在惊慌时本能说出的,这一说出来,王四水就后悔了。 他不该这么真情实意的! 在这里横著走这么多年,他一时竟忘了迁回。 他今日遇到了高手。 面对这样的高手,先服软再找兄弟杀他全家才对的。 王四水赶紧说道:「我错..:: 噗毗三声,声音很清晰,甚至有些震耳, 因为这三道剑气,是从他脑袋中穿过的,最后一道甚至是从他右耳穿出的。 王四水身体一斜,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即便他是气海境巅峰的武夫,生命力比常人强不少,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可是斧头帮老大最忠心的狗,老大背后还有一名火灵邪神坐镇,他实在弄不懂会有人敢在这个地方动他。 谁这么大胆啊! 啊? 他想不明白,于是他便死了。 「啊!」 「水爷!」 「水爷出事了!」 「水爷死啦!」 到了这时,人群才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惊恐著纷纷逃窜,仿佛这死的才是而刚刚那被踢飞到现在还没爬起来的男子,根本不是人。 小音看著这一幕,说道:「会不会太高调了?」 段云说道:「这狗屎地方,你当少侠能忍住不出手是这个。」 忽然间,只听见啪的一声炸响。 天空中燃起了一道烟火。 那烟火在空中炸开,形成了一把红色斧头的形状。 有人见状,尖叫道:「是血斧头!」 「斧头帮要集合杀人啦!」 「快跑!」 一时间,街道上的不管是男的女的,还是小孩儿老太老头儿皆健步如飞,带起阵阵疾风。 小音看到这一幕,说道:「你好像惹事了。」 第361章 我不过想打死你们,或被你们打死。(求订) 第361章 我不过想打死你们,或被你们打死。(求订) 暗沉的天空中,血色斧头的烟花格外显眼。 陵水城的百姓看到这朵烟花,吓得魂都少了半边,跑得飞快。 这周围的人跑得快,可那边的人来得更快。 啪啪啪啪啪! 那是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半盏茶功夫不到,这条街道已被封锁,只见一个个穿著黑衣的踏步而来。 他们手拿斧头,头上缠著黑头币,煞气凛然。 关键是他们的步伐,在段云的眼中,这些斧头帮的帮众简直在踢正步一般。 他们的腿踢得很高,落得很快,整齐划一,于是脚步声近乎同一时间响起,宛若战鼓般,听得人心悸。 老实说,这样虽然很显气势,可在段云眼中却显得有些滑稽。 就像他们的人是上下半截分开的,上半截身体手拿斧头凶神恶煞,姿态各异,下半截身体就像同一个模子生出来的一般,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 不得不承认,单单是这踢步的纪律性,这斧头帮就绝非一般帮派可比。 而段云也看出来了,这整齐的步伐还是某种阵法,不止提升了他们的气势,还有杀意一时间,随著两百来号斧头帮帮众行来,那杀意凝聚在一起,就宛若黑云一般,压了过来。 面对这可怕的杀意,来不及跑的百姓们已被完全吓住了,根本不敢动了。 一个老头儿看起来心脏不好,已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喘气。 小音站在那里,打量著四周。 她跟著段老魔杀东杀西,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过眼前一个帮派能弄出如此阵仗,倒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要知道她刚才说段云惹上事了只是调侃,没想到还真有点事。 这一下,小音反而兴奋起来。 她最喜欢看段老魔打架了,如果太弱的,她还觉得没劲。 毕竟跟著段老魔这么久,自己也和段老魔过过招,她阈值已挺高了。 「谁干的!」 「谁!」 这时,一个头缠黑金头带,连斧头都镶了金边的大汉已来到了王四水的尸体前,大叫道。 他看起来五大三粗,留著络腮胡,可是声音却很尖。 是的,类似女人的那种尖。 这里是云州地界,再加上他抱著尸体悲痛的样子,段云合理怀疑他是一个死男酮。 络腮胡男子环顾四周,说道:「没人出来是吧?」 「那就全杀啦!」 为了找到凶手,他愿意杀错,绝不放过。 斧头帮弟子全部往前一步,就要在这条街道开启无差别屠杀,人群已发出尖叫,结果这时,只听见一道声音响起——「我杀的。」。 段云站了出来,一阵风起,吹动了他的衣袍和头发,于是在小音等人眼中,玉树临风皆已具象化。 络腮胡男子眼晴通红,一副痛失所爱的模样,挥手道:「杀!」 话音刚落,十多柄斧头就发出了一阵破空声响,呼啸著往段云砸去。 这些斧头端的是又快又准,在众人眼中,他们仿佛已看到了段云浑身都是斧头的场景。 斧头帮的血斧下,没有活口。 之前他们看到过一个轻功了得的高手,一纵就是三丈高,自以为能逃脱,一边哈哈大笑,一边飞身离去,结果因为身上忽然多了几十柄斧头而坠落。 哗啦啦! 仿佛流水的声响。 段云袖子舞动,四周的气流皆如水般流动起来。 恍间,他仿佛长了三头六臂,十六柄斧头被他的手一抄,全部捏在了手里,并不断旋转,形成了一个球体。 下一刻,段云手一扬,如球体般的斧头都倒飞而出,撞入了斧头帮的队伍中。 一时间,斧头呼啸,砍在斧头帮帮众身上,惨叫连连。 而段云依旧站在那里,仿佛动都没动过。 段云发现,随著自己练习的时间超过了两年半,他对真气的掌控越发得心应手,于是很多时候,都能随心所欲的自创招式。 比如这一招斧头旋转,他就尝试加入了自己对太极拳的理解。 十六柄斧头倒飞入斧头帮队伍中,斧头帮弟子一下子倒下了二十八个人,其中十二个皆是因为斧头带著旋转的劲力,砍在人的身上,以至于被砍中的人也跟著旋转,于是自己手中的斧头就砍在了同伴身上。 这时,络腮胡抬起头来,困惑道:「高手?」 不过他虽惊不乱,一把将「心爱之人」的户体扔在地上,整个人已跳入了斧头帮的阵法中。 「血斧显圣!」 随著他一声尖锐的声音落下,斧头帮帮众一声大喝,那本来凝练如黑云的煞气顿时变成了一柄柄斧头法相。 这阵法竟能凝结出法相,也算是别有新材。 这样的变化,倒是让段云想到了白袜教。 白袜教的一些阵法,能让气机相连,以至于寻常武者们组合在一起,能发挥出高手的威能。 而这斧头帮的阵法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江湖果然卧虎藏龙,连一个帮派都有这种独到之处。 段云往前一站,豪迈道:「法相,我也有!」 说著,他手捏剑诀,幽冥剑气如雨般挥洒,幽冥玉剑仙法相浮现。 这一次,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黑丝玉剑仙比以往多了些细节。 那就是丝袜上多了些字母。 是的,加攻速的! 这斧头帮这么多斧头,不加攻速怎么行! 血色斧头法相浮现的时候,连斧头帮的黑斧都被映照得一片通红。 「血杀!」 络腮胡男子声音刚落下,剩下一百多柄血色斧头已旋转著飞出。 于是一瞬间,这条街道就下起了斧头雨,旋转的斧头雨。 斧头帮经常喝酒吃肉,过年时尤甚,所以过年在吃肉前,会进行一场「猪肉血宴」。 也就一百来号人的血斧阵杀,十多条硕大的肉猪在其中,在短短一段时间就会被切成片,可见这阵法的凌厉和可怕。 而这一刻,面对这人更多,威力更甚的血斧阵杀的是段云一个人。 不,他看似一个人,实则还有法相小玉。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和小玉同时出手。 他们施展的招式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玉剑指。 一时间,玉剑指如疾风骤雨般射出,黑色的死气剑光和血斧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段云一个人,即便加上法相,不过二十根指头,可这一刻,只见他和小玉不断加速, 双手晃动成了虚影,玉剑指剑气如不要钱般飞洒而出。 前一刻玉剑指剑气的残影还没消散,已被新的剑气痕迹覆盖。 一时间,他和法相就像有上百根手指在发射剑气。 期间,玉剑仙法相黑丝上的字母甚至闪烁出光芒。 什么叫加攻速啊! 小音看到这一幕,双腿都夹紧了。 她是知道段老魔手指厉害的,可却没想到他能这么快。 这么快的手指要是招呼在自己身上,自己岂不是要疯掉? 这种攻速,她即便和二妹联手也吃不消,那加上三妹呢? 最开始,血斧大阵煞气腾腾,血色斧光弥漫,整条街道跟染了大姨妈一般,通红一片。 可以说,这时斧头帮的声势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可随著时间推移,那些旋转的斧头遭受玉剑指不断袭击,血色已变淡,即便重新扔出,也被击得摇摇欲坠。 到了这时,络腮胡男子终究是慌了。 血斧阵下,亡魂遍布。 自从这阵法练成之后,还没有留下过活口,即便是好些颇为出名的宗门长老级人物, 也只能沦为斧下亡魂。 可这个时候,这阵法竟被一人以力破之。 血斧阵法讲究的就是快和狠,铺天盖地,如血雨坠落,可眼前这人和法相手指弹天比他们更快更狠。 不,他看著那晃动成残影的手指,已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 据他所知,这种剑气指在剑法中最为难练,他只知道几年前,这里有一对兄弟,自称陵水双侠,练过这种剑指。 可他们那火候,根本不值一提。 而眼前这人,你这样出指,手不会抽筋吗? 段云不断出指,本能的出指。 老实说,他都有点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了,就像开上了一辆窜行的大马力赛车,全靠本能和经验在过弯和加速。 「啊!」 「啊!」 「啊!」 一串串血花化作飞蓬,斧头帮弟子被剑气击中,惨叫声不断响起。 不过短短一段时间,斧头帮已处于劣势,在众人眼中,眼前这个像大夫的男人一个人像是包围了斧头帮所有人。 络腮胡男子不愧为首领,在这种情况下,他竟发现了一个细节。 那就是眼前这男子不止在以指剑气击落他们的斧头和击杀他们,还在保护四周的百姓。 飞斧到这种程度,斧头难免乱飞,可竟没有一柄斧头误伤百姓,那皆是因为男子及时出指阻止。 络腮胡男子灵光一现,找到了求生的办法,下令道:「全杀百姓!」 剩下的斧头帮弟子坚持得十分辛苦,这时杀百姓分心的话,损伤会更惨重,可这么久以来,首领的话就是天,于是声音落下的时候,他们本能的已向四周的百姓出斧。 百姓们本来在嗜血围观,陡然见斧头飞来,一时只觉得过瘾,都忘了躲避。 段云一下子就看穿了他们的用意,大喝道:「大胆!」 「无尽电剑!」 啦一声,玉剑指继续弹射的同时,数道电剑已飞射而出。 这些电剑遇到斧头之后,将斧头击溃的同时,更弹向了其他斧头。 一时间,玉剑指剑气和电剑近乎形成了一张网,将斧头笼罩,避免外溢。 「啊!」 「啊!」 「啊!」 这时,一道电剑已落入了斧头帮人群中,疯狂弹射起来。 这一下,斧头帮更是溃不成军,连最基本的阵法都维持不住了。 段云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血斧帮的头顶。 「剑气·天绝地灭!」 段云和法相小玉在空中一起旋转,衣诀翻卷如云的同时,无数剑气指便随著他们旋转落下,如暴雨梨花。 这是段云从玉箫太子的招式「天绝地灭」中得来的灵感。 当时玉箫太子飞在空中,衣袍一扬,就有无数暗器从他身上飞出,压制地面的他。 而如今他做的也是类似的事情,只不过把暗器唤作了剑气。 随著段云旋转,剩下勉力支撑的斧头帮弟子已纷纷倒下。 他们身上满是剑气射出的窟窿,即便活著,也根本站不起来了。 而这个时候,络腮胡男子却在跑。 被两个帮众架著跑。 这两人是他的心腹,也是他组织阵法时的护法,在下令斧头杀百姓的时候,他就抓住机会逃跑了。 这种混乱,是他为数不多的逃生机会。 可下一刻,络腮胡男子忽然不动弹了。 缘于他的肩头多了一双手。 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纤长,一看就速度很快的那种,如钉子般压住了他的肩膀。 旁边的护法还没发现异样,著急道:「老大,走这边,近路。」 下一刻,那护法也不动了。 缘于他看到了那张玉树临风的脸。 这时,络腮胡男子忍不住呵斥道:「叫什么叫,天都黑了,街坊邻居不睡觉的吗? 「打扰到了他们或者哪位绝世高手,你负责吗?啊?」 说完这句话,他膝盖陡然一软,已跪在了地上,哭豪道:「好汉饶命!」 段云拍著他脑袋,说道:「你是斧头帮管事的?」 那络腮胡男子赶紧摇头道:「帮里还有帮主,帮主后面还有邪神。」 「邪神?」 段云一下子来了兴趣,说道:「走,带我找他们。」 络腮胡男子带著哭腔道:「那小的,小的能活命吗?」 段云一本正经道:「那就要取决于你们帮主和那什么邪神,能不能打死我了。」 「啊?」 段云一笑,说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本少侠今日想做的,不过是打死你们,或者被你们打死。」 他自认为笑得很豪迈,可在络腮胡眼中却很邪魅。 这是哪里钻出来的恐怖魔头啊! 才会说这种打打杀杀的话! 是的,他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说和解已没用了。 不过见这魔头这般霸道猖狂,络腮胡男子反而看到了一线生机。 是的,这家伙这般自信,定然会去挑战帮主和邪神的。 只要邪神在场,谁敢造次! 邪神一到,他就可能活命了牙! 第362章 段老魔,吃我一针!(求订) 第362章 段老魔,吃我一针!(求订) 斧头帮,光明赌场。 赌场大多设在阴暗的地界,有的更是弄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毕竟赌场这种生意,通常还会包含著烟土和皮肉生意,环境越发阴暗,生意越好。 可光明赌场不一样。 它要的是光明。 因为不管是效果猛烈的烟土还是皮肉生意,在这里都见得到光明。 赌场里无论摇骰子的,发牌九的荷官,清一色全是衣著单薄的美人。 阳光炙热的时候,她们甚至不穿衣服,所以到了这里,人就是看看也是一场享受。 光明赌场不止环境好,荷官美,花样还多。 比如光明赌场内,你能喝到方圆百里最为新鲜的牛奶。 从天州买来的名贵奶牛,就在隔壁现场挤奶,你只要买一定数量的筹码,就能获得相对应量的光明牛奶。 光明赌场内,你看是不是豪客,从他手中的杯子大小就可以看出。 杯子越大的,牛奶喝得越多的,往往就越是豪客。 光明赌场内,赌客们都以喝光明牛奶为荣,而方圆百里的江湖中人也以能在光明赌场豪赌为荣。 没办法,这赌场就是这么光明和安全,皆是因为它是斧头帮的产业。 陵水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周围的江湖势力却都不是吃素的。 无论是稍远一些盛产妖和尚的黄昏寺,还是近一些霜血阁的仙子,皆不是好惹的。 斧头帮不过一介帮派,却能在这样的地界和这些宗门并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脑子稍微机灵点的,都知道其自有底蕴。 这个时候,斧头帮帮主柴坤正穿著一件粉色的花衣服,左手拿著用夜光杯盛著的新鲜光明牛奶,右手拨弄著额前一分为二的发丝,颇为优雅。 作为斧头帮帮主,柴坤一向就是如此,有「大山压于顶依旧优雅」的本事,因为他自有底气。 哗啦啦。 门口的珠帘一阵摇晃,冲进来一个人。 「帮主,不好啦!」来人慌乱叫道。 柴坤细品著牛奶,一脸从容道:「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之前,之前四爷被人害死,王洛大爷带著百名好手过去了,结果没了,没了!」 听到这个,柴坤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宗师级高手? 上百名斧手,还由血斧王洛亲自领队就被击杀,这等硬茬,斧头帮确实许久没遇到过了。 这样的人物,即便是他都小心应对。 「然后呢?」柴坤问道。 「然后探子来报,那人跟著王洛大爷往赌场来了。不过也不急,速度不怎么快。」 这手下这个时候也许是受了帮主的影响,说话也不慌不忙起来。 结果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柴坤的耳光已落在了他脸上。 「还不快去请邪神!」帮主柴坤呵斥道。 老实说,他不是太怕宗师级的高手,可同样的,他要稳稳的,不给任何翻车的机会。 既然对方来势挺猛,那就交给邪神吧。 邪神专治各种不服。 手下刚爬出去没多久,珠帘外已响起了一道声音一一「你们这牛奶挺腥的。」 如果平时柴坤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把人抓住,狠狠教训一番,并告诉他什么是腥。 敢说他们光明牛奶腥的人,味觉肯定有问题! 可这一刻,想到刚才的事情,柴坤忍了下来。 紧接著,珠帘一阵摇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洛那张络腮胡的大脸,紧接著就是一个男子英俊的容颜。 王洛看见他后,说道:「帮主,这位好汉找你有事。」 不用想,也知道来者是谁了。 柴坤自认为实力不输来者,这又是自己的地盘,于是毅然挤出了一个恭敬的笑容,低声下气道:「好汉,有何指教。」 这样低声下气的帮主,就是络腮胡王洛都第一次看到。 段云把手中的牛奶放下,看了一眼下面烟雾缭绕的赌场,里面不止有人赌,还有人抽大烟,还有人一边抽大烟一边著女人一边赌,一看就是黄赌毒的聚集地,问道:「斧头帮你做主?」 下一刻,只听见咚的一声,王洛再次震惊。 只见平时从容至极,大山压顶依旧优雅的帮主竟忽的跪下了。 跪下了! 喂,帮主,这里可是还有许多弟兄在啊! 你就是跪,也选个人少点的地方呀! 「好汉,如果斧头帮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你,还请大人有大量,帮众犯错,切莫牵连到我这个帮主。我除了开这个赌场之外,什么都没干。」柴坤跪在地上,一脸卑微道。 别看他表面如此卑微,实则自己都佩服自己。 他自认为有不弱于对方的实力,竟能做到如此,这份隐忍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是的,隐忍! 即便拥有强悍的实力,也要隐忍,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这是他之前当赘婿得来的宝贵人生经验。 当初他暗地里身份高贵,一天被自己女人扇几十个耳光,家族里的什么大爷祖母,轮流扇他,他都能忍,现在更能忍。 想当初他起码被扇了上万个耳光,可他发现越隐忍越强,直至王者归来,把家里扇他耳光的,不论男女老幼全了一遍,无论心境和实力都上了一层楼。 这就是隐忍的力量牙! 虽然他已许久没如此隐忍,可到底轻车熟路。 更何况这一次根本不需要那么久。 只要邪神一到,他就绝对安全了。 绝对安全就是绝对反击,绝对反击就是绝对胜利。 他柴坤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隐忍! 对方跪得这么快,还是在这么多手下面前跪,弄得段云都愣了一下。 他是见识过斧头帮的血斧阵的,照理说这斧头帮帮主应该是杀气森森的,结果.:::: 不过虽然跪得快,可少侠一向公正,什么事都得一笔一笔算,这厮弄了这么一个帮派出来,那就不可能在名单上下来。 「快上茶!上好茶!」 「让夫人出来接客!有贵客!」 为了隐忍,柴坤连最爱的夫人都要奉上了。 结果好茶刚一上,光明赌场里陡然响起了一阵唢呐声。 这唢呐声仿佛小刀划过长空一般,十分激昂,即便是段云都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恭迎邪神!」 「恭迎邪神!」 一阵阵恭迎的声音响起,不管是斧头帮的弟子,亦或是正在赌得热火朝天的赌徒,全部跪成一片。 段云看在眼里,一度觉得皇帝来了这些人也不见得跪得这般整齐划一。 而在这些人跪下的时候,本来跪著的帮主柴坤却站了起来,甚至逐渐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哒哒哒! 柴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去了,来到了一男一女身前。 这男子戴著一顶黑帽,上下胡须都修剪得整齐,一眼望去,他脸上就像有六条眉毛。 而女子一身青衣,头上也戴著一顶黑毡帽,毡帽上披著一层黑纱,配合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颇有点影视作品中未亡人的味道。 见到两人之后,这柴坤已然眼泪花花道:「就这人,杀了我们的人,还逼著人家下跪,甚至还要我把头发盘起来给他那个。」 「邪神,你得给我做主啊!」 听到这个,段云头发都要竖立了起来。 你他娘诽谤是吧? 而他再看这位斧头帮帮主,对方刚刚那卑躬屈膝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人得志的洋洋得意。 这样的画面让段云想到了前世那种暂时服软,父母一出现又开始嚣张作妖的熊孩子。 这种人,真是生理上让人厌恶! 不过这时,段云的关注重点已然放在了这位六条眉毛的男子和黑衣「未亡人」身上。 从对方在唢呐声中出现开始,他已察觉到这绝对是高手。 而这对男女也在打量著他。 在这激昂的唢呐声中,双方互相走近,四周的赌客和斧头帮弟子纷纷让开,替三人让路。 前方,刚好是一张檀香木的赌桌。 「请。」 男子一挥手,示意段云入座。 段云坐了下来,问道:「谁是邪神?」 这时,倒是那未亡人先开口,一耸肩,说道:「火灵。」 六条眉毛的男子跟著耸肩,接著道:「邪神。」 这斧头帮背后的邪神,竟是两个人。 话音刚落,这对男女顿时弥漫出了如有实质的煞气,站得稍近的人已受不住这刺激, 忍不住流泪。 这种高手才能形成的煞气释放,在某个方面,其实算是善意。 宗师高手之间,不是轻易就会拼死活的,双方亮一亮煞气或杀气,也算高手间表明身份。 这样的话,可以最大限度避免打打杀杀,进而人情世故。 下面的人死就死了,高手却不是那么容易拼命。 段云是江湖中的半新人,一向都是打打杀杀,不懂这个规矩。 可对方这般表明了身份,他也径直开口道:「段云。 听到这个名字后,本来一脸轻松的火灵邪神凝重了几分,未亡人不禁声音娇柔道:「段少侠?」 「是我。」段云回应道。 六条眉毛的邪神忍不住笑著道:「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段少侠,你的事迹我夫妻早有耳闻,我们也一向很尊重你的。」 「临水城离这里并不远,它有少侠之乡」的名声,我夫妻便没有染指。可段少侠为何要在陵水城作乱呢。」 段云感叹道:「你们这地方太不行了,尤其是斧头帮,简直是坨狗屎,我确实忍不住+ 听到这里,六条眉毛的邪神脸色已变得十分阴暗,和他的黑帽子一样阴暗。 「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少侠,别给脸不要脸。」 这时,未亡人也补充道:「少侠这两年是杀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宗师级的人物,可这样的人物,我们夫妻也杀了不少呢。」 这女人的话确实不是虚张声势,因为他们本就是幽冥山庄最厉害的终极杀手! 幽冥山庄作为最为可怕的杀手组织,能有终极之称的杀手,几百年来也不到十位。 他们在幽冥山庄内的地位,不见得比分庄的庄主低。 崇门里的宗师,他们不是没杀过。 火灵邪神作为终极杀手,可以说是杀手里的终极形态,从他们能脱离幽冥山庄便可以看出。 两夫妻在前些年从山庄里退了休,选择在这陵水城养老,斧头帮便是那时出现的。 这也是斧头帮能在江湖势力庞杂的陵水城横空出世的原因。 即便是黄昏寺的妖僧和霜血阁的仙子,也得给他们夫妻一些薄面。 而如眼前这般给了台阶还不下的什么少侠,还真是罕见呢。 段云看著两人,说道:「你们这么能杀,那么二位,来杀我吧。」 邪神眉头一挑,他的四条胡须也跟著挑起,说道:「你确定?」 段云点头道:「很确定。」 这时,火灵和邪神不由得一起笑了起来。 「夫人,自古邪癫不两立,那我们就送他这癫子上路吧。」 「夫君,都依你呀,不过他皮囊不错,待会儿死了,趁热给我。」 邪神脸色略微发绿,说道:「那看夫人你出多大力了。」 这时,他看向了段云,说道:「来吧。 段云摊手道:「来吧。」 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 火灵邪神身形同时一动,两人双腿齐出,踢向了段云的裆部。 这一踢当真又快又狠,连著坚固的赌桌都一分为二,从中裂开。 而段云身形跟著一动,双腿一夹,施展出了「心有灵犀夹」,将两人的腿半路夹住。 在众人眼中,三人就像定格了一般。 这电光火石间,双方皆有些意外。 段云意外的是,欠便他施展了能夹遍天下万物的「心有灵犀夹」,这对男女的脚上隐隐亍旧有煞气流转,特别是那夫人不知何时脱掉鞋子的光脚,上面传来的煞气还在刺激他的皮业。 而火灵邪神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夫妻以往战无不利的裆腿,曾把黄山剑派大长老一脚踢死的裆腿,竟被人用这种方式夹住了。 么暂交锋的瞬间,双方一起运气。 轰的一声,气浪翻滚,断桌子彻底一分为二,如炮弹般飞出,而双方也么暂的分开。 而就在这时,赤足的未疾人火灵身形一转,将一道类似黑色鞭子的事物一下子插入了她屁股的儿置,她的眼神一时都变得复杂品迷离。 「尾后针!」 下一刻,只见她屁股一扭,那鞭子般的事物就如毒蛇般刺向了段云。 这一扫真的可谓出奇,出奇的快,出奇的狠,甚至扭动屁股时,有一种出奇的放浪律动之感,让人忍不住看向那里,而这时,那毒鞭已径直扎向了段云的腋下。 这时,段云要再施展心有灵犀夹夹住已来不及了! 第363章 侠火焚身!正邪胜负分!(5K求订求月票) 第363章 侠火焚身!正邪胜负分!(5K求订求月票) 未亡人这一刺很是阴险,仿佛这类似链剑般的东西,插入她屁股中之后,就如臂使指,格外灵活。 这一刻,这名未亡人还真有点蝎子精转世的味道,又狠又毒。 这倒是打了段云一个措手不及,并且角度十分刁钻,段云根本来不及施展心有灵犀夹防御,于是他选择硬抗。 几乎同一时间,幽冥破体剑气从身体钻出,形成剑雾。 剑雾之后,又有风流劲力跟著冒出。 弹指间,段云便运起了两重劲力防御,可谓把破体剑气和周身劲力的防御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可惜时间终究太仓促了,而这婆娘的这一招尾后针却是蓄谋已久。 于是只听见的一声,那尾后针虽然被劲力阻挡得两滞,可依旧刺破了段云下腋的衣衫,刺中了他的皮肉。 这刺要顺著皮肉往里钻,只听见啪的一声,更为密集的破体剑气溢出,将其震飞。 段云面露恼火的神色。 破皮了! 这三招之内就被破皮,在他出道至今的少侠生涯也算罕见。 只能说最毒妇人心,这女人屁股上插著的玩意儿著实邪门。 火灵虽一击得手,却面色突变。 只见她双腿一紧,发出轻哼的同时,尿液已然破黑裙而出,涂了自家丈夫邪神一脸。 邪神大惊,以为中了暗器,疯狂旋转。 这样的变化,缘于段云的风流劲力顺著火灵的「毒刺」震了回去,让她尿崩。 这一个照面,双方竟都没讨到好处。 段云罕见的破皮,而终极杀手火灵则是前所未有的公共尿崩。 这样的变化,双方都颇为惊讶。 不过情绪变化更大的是段云。 因为他让别人当众尿尿很正常,可他破皮却不正常。 段少侠不要面子的吗? 盛怒之下,段云身形一晃,向未亡人冲去,发动了暴力且恐怖的拳法。 十六路奇拳! 砸! 只见他双臂化作虚影,如炮弹般向未亡人火灵砸去。 火灵见状,屁股颤抖,如马达般颤抖成了虚影。 与之同时,她那插入屁股的链剑,或者说她的尾后针,则疯了一般向段云刺去。 炮弹一般的拳头和阴险的尾后针撞在了一起,发出恐怖的声响,气浪翻滚。 近处围观的一名荷官,发出了一声尖叫,缘于荡漾而来的气浪冲起了她的裙摆,她赶紧去捂。 周围的围观群众见状,一脸嫌弃。 本就是卖的,何必如此悍悍作态,打扰老子们看戏! 是的,女的裙摆被掀开不穿底裤再好看,也没有眼前的高手打架过瘾啊! 这个时候,段云和女人的缠斗更是发生了更为放肆的变化。 他的拳劲之中,依旧混杂著风流劲力,顺著尾后针震颤。 这尾后针本就插在屁股上,于是这风流劲力的震颤更为直接。 于是在众人的眼中,这终极杀手火灵边打边尿,并不断发出轻哼,弄得到处都是。 有一个客兼赌客为了看得仔细,趴下仔细观看,结果转瞬就被尿箭刺中了右眼,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嘶吼。 痛! 痛! 痛! 不止痛还火烧火燎的骚啊! 这一边,面对段云又猛又怪的拳法,火灵即便功力深厚,又能靠著奇诡的尾后针周旋反击,却也有些扛不住了。 她感觉再尿下去,自己会不会脱水啊! 于是大叫道:「相公,助我!」 邪神听到了自家夫人的呼唤,身形一跃而起,手中已然多了两根游龙刺! 「放下她!」 游龙刺如蛟龙行海,向段云刺去。 段云根本没有理他,只一味的对著其夫人迅猛输出! 感受到身后的劲风,段云身体一挺,一记肘击将火灵撞得半跪,紧接著怒吼道:「小青!出来啦!」 拳师法相转瞬浮现,法相的衣袍和段云的衣袍同时震荡出了涟漪般的劲力。 多来一个,也是砸! 如今段云已然将拳法推动到了极致,于是在火灵的轻哼声中,又多了一名男子的轻哼声。 和段云交手的瞬间,邪神也被风流劲力震到了! 轰的一声,旁边的赌桌被撞,转瞬化作了碎块。 呼啸的碎片又快又猛,转瞬就有十来个赌客被砸中,其中三个更是破窗而出,更有甚至脑袋直接扎入了光明奶牛的屁股里,在那里疯狂挣扎,半天拔出来。 一时间,只见段云三人缠斗在一起,拳脚皆化作虚影。 而火灵邪神两夫妻的轻哼声此起彼伏,两口子的尿也到处乱镖,裤裆都被冲烂了。 作为终极杀手,火灵邪神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杀人无数,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变态了,让他们罕见的感到辛苦。 这老魔不止拳法招式恐怖,造成的后果还要折磨人的精神。 他们什么时候会在打架时尿成这样! 不过两人皆在坚持,因为他们知道,这老魔如今施展得越猛,待会儿就会越惨。 尾后针虽只是破皮,但里面的毒素已足够渗透, 随著这厮劲力运转,他们会赢的! 这时,火灵后臀颤抖成了虚影,尿跟著变成雾气的同时,尾后针也跟著一晃,宛若一道流光。 连空气都被切成了两半,形成灰白色的湍流。 面对这一击,段云都要转攻为守,右手双指如闪电般击出。 啪的一声,双指夹住这尾后针的瞬间,尾后针仍在摇摆。 「霹雳火!」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颗黑红色的滚珠被邪神一弹,顺著尾后针飞了过来。 这个时候,火灵发出一声轻哼,屁股再动。 咔一声,那是类似机关被打开的声音。 尾后针的其中一截忽然冒出,和滚珠撞在了一起。 轰! 恐怖的火焰转瞬在段云身前炸开! 「火!」 「火!」 「火!」 随著火灵的声音持续响起,又有类似的滚珠在其尾后针上滚动。 这一刻,火灵本来如未亡人楚楚可怜的脸一下子变得疯狂。 「哈哈哈!」 「我就是爱扭臀!我就是爱放火!别让我停下来!」 「火!火!火!」 尾后针不断在段云周围扫射,恐怖的爆炸接连响起,升腾起的火焰径直把段云淹没。 而这个时候,几个老头儿的唢呐声陡然拔高,声音直冲云霄。 跟著一起响起的,还有其中一个老头儿颇有韵律的大叫声:「火灵邪神!神!神! 神!」 光明赌坊已然被炸得七零破碎,到处都是洞,围观的赌客来不及躲闪,转瞬就惹火上身。 别说是赌客了,就是附近的几只奶牛都被炸上了天,落下来时已经熟了。 烟尘弥漫,火灵和邪神两夫妻头顶冒烟,喘著粗气。 刚刚的一通「火火火」,消耗了他们太多体力和真气。 而即便有尾后针隔开距离,再加有专门的「邪火法」 特别是妻子火灵,因为一直尿崩连著还要疯狂震动屁股,人已有些发软, 可到底是值了! 这种恐怖的火攻之下,段老魔恐怕已经熟了! 终极杀手火灵邪神以火闻名,从不失手,这邪火火火就是他们的大杀招。 不得不承认,段老魔能把他们逼到这个程度,已算得上他们生平仅见的对手。 还好他们技高一筹! 哗哗哗! 阴沉的天空下起了大雨。 赌坊的屋顶早已被刚才的爆炸掀飞,雨水落下,焦臭和尿骚味弥漫。 大雨不断落下,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四周弥漫的烟尘也很快消失。 也就是这时,火灵邪神两夫妻陡然一惊。 缘于倒塌的墙壁处,隐隐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比黑更黑,隐隐有些光亮,像是个人形。 人形? 看起来还是个身姿娜的女子。 段老魔都没了,哪来的女人? 总不能段老魔被炸成了个美女了吧? 雌堕并非他们擅长啊。 下一刻,黑影一动,抬起头来,顿时有雷霆电光从美眸流过。 法相! 幽冥玉剑仙小玉抬头的刹那,段云也站了起来。 刚刚遭遇这恐怖的爆炸,即便段云都遭到了威胁,在底裤被炸飞的瞬间,他已然破体剑气缠绕,飞洒出玉剑仙法相。 段云很早就形容过,开小玉有一种开机甲的爽感。 同样的,只要雷霆流过,再加以春雨刀意的旋转,那小玉也能如机甲一样包裹著自己,形成了足够的防御。 外有雷霆流转的幽冥玉剑仙,内有破体剑气护体,再深入还有护体真气,实在不行, 侠火莲也可以凝练成气劲。 总之,至少三重防护,顿感安心。 于是段云在这场爆炸中,不能说完好无损,毕竟最开始的爆炸,把他底裤都炸没了, 头发也炸焦了,护住身形的手臂还隐隐有些灼烧的刺痛。 不过他终究活了下来! 不容易啊! 老子手臂的汗毛都炸没了,皮肤都红温了! 于是段云也红温了! 他看著惊愣的火灵邪神夫妇,说道:「玩火是吧?」 「侠火焚身!」 只见段云一身怒火,火线顿时在身前交织而过,形成了朵朵火莲! 下一刻,他整个人已然化作了一道残影。 身体和流动的侠火莲过处,雨水蒸腾成白雾,一眼望去如海外仙山的雾霭。 而这个时候,这道火影已来到了火灵邪神身侧,抬手就是一记肘击! 跟著肘击一起击出的,还有一朵旋转的侠火莲! 轰的一声,带著侠火莲的肘击,带著一股暴躁无比的力量。 火灵邪神两夫妻配合默契,同时出手,以臂扛之。 只听见碎的一声炸响,如雷声滚滚。 两夫妻已被这一记肘击击得翻飞了出去,连续撞塌了两堵墙也没有停下。 关键是他们身上还有弥漫的火焰,转瞬就把两人的衣衫烧成了战损版,特别是妻子火灵,可谓衣不蔽体。 邪神见状,心头泛酸! 这厮是故意的! 两人称作火灵邪神,当然是擅长火功的,两人没事都会吞点火炭吃,既爽口又练功。 这绝不是江湖变戏法的假把式,而是火功练到极高层次的真实表现。 可段云这一记带火的肘击,那股火劲实在是太过霸道和生猛,以至于他们本来相对耐火的身体都扛不住,受了内伤。 雨很大,四周很危险,可架不住围观者的热情。 这里很多都是赌徒,赌性都很大,赌起来不要命,所以这时他们看起来也近乎不要命。 有人甚至偷偷开了庄,赌几招胜负。 从最开始邪神十招之内拿下,再到百招,再到赌谁胜胜负,从「邪火火火功」一发功就胜负已分,再到此刻火灵邪神被肘击撞飞,可谓峰回路转,高潮选起。 段云一次次再打人的脸,于是这里绝大部分认定邪神天下无敌的赌徒都输得很惨。 目前只有一个人赢得最厉害。 小音。 小音全押的段云胜! 梭哈! 因为身为她的坐骑,她深知段老魔的恐怖。 刚刚段云被炸得没影的时候,她竟生出了段云或败或伤的犹豫,而这份犹豫已然变成了羞耻。 真是失了智,信什么不信段老魔呀! 段云这一肘击出来,就知道有没有了! 在众人的视线中,本该无敌路的火灵邪神夫妻,全身燃烧著飞了出去。 而落地的时候,他们是屁股著地的, 可他们的去势仍旧没有停止,于是两夫妻的屁股就贴地摩擦而行,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甚至能看到有火星冒出。 哇! 哇! 两夫妻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而这时,段云又来了! 「排云掌!」 段云的排云掌可以说是自创,却也受前世影视作品的影响,有著遇水更强的功效。 只见他双掌齐出,雨水顿时在掌心形成了两条蛟龙形态,分别向两人撞去。 火灵邪神见状,赶紧手掌一拍地,就要一跃而起躲避。 可这时,掌劲一转,如蛟龙摆首,他们顿时被轰个正著。 狂暴的掌劲连著雨水,一下子冲在两人身上。 两人一下子被撞在了墙壁上。 几个呼吸时间,邪神只感觉全身都被掌劲和水流注满了,要溢出来了! 即便他是一个大汉,都忍不住发出痛吟声。 而他如花似玉的娇妻呢? 她怎么受得住! 火灵确实受不住,她在炼体方面,本就要弱于丈夫,这时嘴巴张开冒水,都在翻白眼了。 看著妻子受伤受辱的模样,爱妻的邪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欺辱,进而爆发出了恐怖的潜能! 「奔雷手!」 只见他双手击出,如在撕裂一条真正的蛟龙一般撕裂了排云掌的掌劲,向段云袭来。 「放下她!」 邪神头发散乱,六条眉毛七零八落,癫狂大叫道。 他这手奔雷手著实有点门道,气势如要开山裂谷。 下一刻,只听见啦啦啦库库库的声音响起。 邪神忽被段云一脚端在地上,对方按著他脑袋就在地上一阵疯狂摩擦! 他奔雷手猛是猛,却忘了手没有对方腿长! 库库库库! 宛若压路机碾压过地面的声音。 邪神的脸碾压而过,青石板的地面顿时碎裂如泥。 丈夫遭到这样的重击,倒是给了妻子喘息的机会。 排云掌劲力将尽,火灵挣扎看要一跃而起。 结果她身体刚跃起三尺,转瞬就不动弹了。 火灵的脸庞浮现出了一抹苦意。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的手已握住了她的脖子。 她白皙细腻的脖子,一压! 于是一路压路机的声音,转瞬变成了两路。 在脸压石板的时候,火灵使出了巨大的力气,扭动了屁股。 只见她屁股上的「尾后针」一摆,扎向了段云后背。 而段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手一挥,邪神的身体就被挡在了背后。 于是那尾后针就深深扎入了邪神的肚子中。 火灵发现这一点时,已来不及了。 她没有料到自己的屁股有这么大的魔力,段老魔这变态肯定一直关注她的翘臀,这才这样防住了自己这一招。 在错的瞬间,段云将两人一抛,抬手就是两记肘击,击在两人肚子上。 「喔!」 「喔!」 火灵邪神落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火灵邪神败了! 这时,邪神眼睛都要夺眶而出了,不过他依旧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老魔大残!坤快上!」 可惜让邪神尴尬的是,雨水中没有人给他回应。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这坤恐怕又隐忍跑路了! 没有机会了。 这时,邪神身体一震,缘于他听到了妻子「呜呜」的声响。 这声音是那如此熟悉且又陌生, 他挣扎著抬起头来,只见段老魔正在自己夫人身上一阵摸索。 这就是战败的代价吗? 「夫人!」 一时间,邪神死死看著,面如死灰,心如刀割。 这时,只听见段云的声音气恼的响起。 「高手怎么一点首饰都没有!打坏这么多东西,不用赔的吗?」 只见这时,火灵发出一声更加惹耳的叫声,缘于这个时候,段云把她的尾后针抽了出来。 「嗯,这插件应该还能值点钱。」 段云看著这玩意儿,感叹道。 刚刚战斗得热火朝天,火云邪神的唢呐队吹得那叫一个起劲,围观赌客们更是热血澎湃。 可这时,一切变得安静。 不败的火灵邪神败了,败得这么彻底,著实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除了一个人。 小音。 这时,小音举手告状道:「主人,有人赖帐!」 之前输得吐血的几个赌客,看著小音是个女人,于是想要赖帐。 结果小音这一声「主人」,他们魂都没了。 这是你主人? 女菩萨你早说呀! 第364章 侠气巨改!我要当大侠!(求订) 第364章 侠气巨改!我要当大侠!(求订) 陵水城,很长一段时间被称作「坤城」。 因为这里最大帮派斧头帮的帮主名字里有一个坤字。 可惜,就在此时,就在这大雨倾盆的夜里,一切都将发生变化。 少侠的胜利固然让人惊心,可邪神夫妻的惨败更加让人揪心。 这不止是因为好些赌徒因此破了产,想赖帐又不敢,还因为陵水城的天开始出现了变化。 说来说去,这陵水城明面上一直是斧头帮、黄昏寺和霜血阁三分天下。 城里的人一直努力赚钱,吃著霜血阁的高价西瓜,渴望著和仙女得同样的病,进而获得亲近的机会,也一直被斧头帮收取高额保护费,和生活在斧头帮的黄赌毒产业中,以喝上一杯光明牛奶为荣,同样也随时等待著哪天老婆女儿被黄昏寺的和尚拉去彻夜不归。 这样的日子虽然迷乱,有点艰难,可他们到底习惯了。 习惯了就皆是福报。 这样福报的日子出现了变化,他们简直有些难以接受,甚至想破口大骂。 都是这忽然钻出来的什么害人精段少侠害的牙! 没有了斧头帮,以后哪里去找光明赌场这样能又又赌又能喝牛奶的地方, 没有了斧头帮,谁还来收他们的保护费,他们的银子揣在身上很不合理啊。 可惜结局已定。 火灵邪神已跪在了这魔鬼少侠身前,火灵的尾后针都被少侠扯了出来,败得彻底。 就连失败的火灵邪神本人,一时都有些难以接受败了的接受。 他们败得太快太轻易了。 除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邪火火火!」给对方带来了些许麻烦外,他们就再也没形成过有效的反击。 他们明明还有些绝学,可根本没机会施展就败了。 作为终极杀手,火灵邪神在幽灵山庄内有极高的地位。 单单以杀人这件事来说,他们可以说是白玉京内的庄主之下最为顶尖的存在,就连各处分庄庄主都不如他们专业, 杀人就是要专业! 可在这个人面前,他们的专业失效了。 这段老魔果真邪门至极,并不是说书人最近描述的虚张声势,极容易大残。 是的,段老魔可以说是历史上罕见的逼迫嗜血说书人改变方针的存在。 之前段云横空出世,嗜血说书人还只是在客观事实上添油加醋,描述段老魔的邪门,后面段老魔越来越凶残,还弄出一个大侠说书人和他们对抗之后,他们就开始不顾事实的摸黑,试图激起江湖愤怒,让段老魔死于高手手中。 可后面段老魔的战绩著实骇人,连群雄联手都失败之后,这摸黑已效果不够了,于是他们再次转变了方针。 那就是造谣段老魔实际战力不强,一遇强敌就容易大残,并且描绘他身怀重宝。 要知道江湖中人,一向为利益不要命奔忙,知晓这段老魔身上有好东西后, 确实有人忍不住动心了,于是才有了向老魔献妻学武的狗血事件。 随著说书人的添油加醋,段老魔容易大残倒成了江湖中人的刻板印象,所以他的实际战力是被黑下去了一截。 即便被谣言黑了一截实力,可江湖上的寻常高手也不敢招惹段老魔,即便他身上被传有重宝。 可火灵邪神这种高手不一样。 这种层次的高手一向是骄傲的,也只有足够骄傲自信的人,才越容易练成神功。 这样的人,即便段云的实力没有被黑,他们心头都不会太服气。 这一次还是段云主动挑事,他们也算给足了对方面子和台阶,可对方不下, 这便是他们要痛下杀手的原因。 可结果呢? 容易大残你娘呢! 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要没了! 段云看著重伤的两人,手有些发痒,忍不住挠了挠手背,著手灭门事宜。 可这个时候,邪神忽然用尽全力哭豪道:「少侠,你要杀杀我吧!我妻子这么美,胸又大,屁股又翘,不杀还可以用。求求你不要杀她!」 段云没有料到,这撕还是个真爱。 火灵一脸悲怆的看著自家丈夫,脸上逐渐形成一副决然的表情,看向了段云,开口道:「对!我还能用!不要杀我!」 这一下,四周人的腰差点被闪断。 夫人,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决然赴死一样的表情说这种求生的话? 段云说道:「这一次我不打算杀你们。」 火灵和邪神两人眼神一亮。 邪神大叫道:「巨侠,赴汤蹈火啊!巨侠!」 火灵附和道:「对,赴汤蹈火!我还可以用!」 段云看著他们,摇头道:「这种事你们说出来很难让人信服。」 「啊?」 「啊?」 火灵邪神愣了一下。 段云说的是实话,这江湖中人言而无信的人太多,更别说火灵邪神这种人物了。 段云说道:「我决定对你们进行侠气改造。」 「什么改造?」邪神错愣道。 段云看著这对夫妻,说道:「你们这里应该有地窖吧?」 「有!有!」邪神回答道。 刚被指明方向,段云已提著这对夫妻钻了进去。 与其说这是地窖,不如说是斧头帮的密室。 里面的装修华丽程度,甚至要远远超过段云在玉珠山庄捣弄了好一阵儿的地窖。 啪嗒一声,地窖的门再次合上。 而这时,地窖的门上已爬满了人。 他们虽然看不见,却可以听啊! 侠气改造! 一听就是极其邪恶的改造! 还要对风韵犹存的火灵夫人,还是在地窖里!还是当著丈夫邪神的面! 一时间,一众人脑子不知已脑补了多少情节! 是的,即便看不见,单单是能听到一些声音,就是死也值了呀! 这时,火灵邪神夫妻已被拉开了地窖,瑟瑟发抖。 因为他们和围观群众一样。 什么侠气改造,一听就是极其邪恶可怕的改造。 两人一时都有些迷茫。 这是要他们改造成比星怒还恐怖的存在吗? 一时间,有关段老魔那馨竹难书、恐怖邪门无比的传言浮现在两人脑海。 之前,夫妻两人一直认为自己不输段老魔,甚至因为一加一大于二,甚至要高段老魔那么一点点,所以对那些颇为离谱的传言之以鼻。 而这一刻,他们作为见识过段老魔手段的受害者,那些传言带来的只有恐怖。 雌堕、尿流、失智,甚至长出无数触手,各种想法浮现在脑海。 这时,段云的手已按在了火灵头顶,不管是火灵还是邪神,一时都感觉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下一刻,火灵和邪神身体同时一颤,缘于这时火灵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哼声。 同时跟著一颤的,还有趴在地窖门板上的围观听众。 剧情开始啦! 紧接著,持续的轻哼声响起。 段云困惑的抬起了手,说道:「夫人,我还没开始。」 火灵紧张道:「我只是比较敏感。」 「对,我夫人是敏感之体,之前还当选过云渝十大名器体。」邪神赶紧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 段云手一压,可怕的吸力已然运转。 火灵的面目一下子都变得模糊。 和以往北冥神功的模糊不同,这次模糊是旋转的。 他要以自己的无边侠气,彻底洗涤这罪恶之人的身心。 这是段云临时起的想法。 之前他很多时候是灭门,出现了大侠说书人和玉女剑宗这种侠气苗子,基本可以算是无心之举。 这一次,他打算亲自改造,生生造出侠气苗子。 这约等于在重新造人,于是也略显紧张。 火灵的真气被吸入掌心,段云能感受到一阵灼热的气息。 这种高手的真气,对他来说还挺美味。 因为刚刚段云的警告,火灵一直紧紧咬著牙关,压抑著没敢出声。 可随著真气被吸取,她终究忍受不住,发出哼响声。 忽然间,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缘于在这个时候,段云在吸取他真气的时候,又加入了旋转的侠气,贯入了她脑袋中。 这等于又进又出,双向进行,可以说是双重刺激。 于是他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啊!」 「啊!」 在强烈的刺激下,火灵发出了大叫声。 她感觉自己要被一种白色的东西充盈了。 她虽然看不见,可就是知道那东西的是白色的,还挺暖。 段云也在兴头上,对著旁边的邪神大叫道:「看好了!你夫人就是这样被侠气改造的!」 随著他的嘶吼,段云和火灵一起打起了冷颤识海相通的时候,火灵的不少记忆浮现在段云识海,被捏碎、销魂。 这是段云第一次这般细致的侠气改造,惊世智慧不断闪烁,在指引著他前行。 总结起来就四个字「清除!新生!」。 清除邪恶,新生侠气牙! 火灵和段云身心相连,身体被侠气充盈,意识则被侠义充满。 这便是身心俱改牙! 在邪神眼中,这装修华丽的地窖平地起风,风云卷动的时候,甚至还有电光流动。 而她的夫人像是被什么充满了,不断打著冷颤,这个时候,连眼睛都变得一片雪白,仿佛有白芒射出!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火灵大叫道。 单单五个字,不及一众围观听众想像中万分之一的刺激,可这一刻,所有人都后脊发寒,打起了寒颤。 那是吓的! 这五个字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仿佛这地窖中忽的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物种,让人胆颤心惊。 肾不太好的人,这时已被这五个字吓尿了。 同时被吓傻的,还有邪神! 夫人,这是,这是怎么了! 「邪神!我要当大侠牙!」 「你不和我当大侠!我就去卖!卖便天下人,包括乞,就你不可以!」 邪神如遭锤击,脸色发绿。 不要啊! 夫人,不要啊! 他之前是说出过「夫人可以用!」这类话,可终究是为了让夫人活命。 可以说,他和火灵一直是真爱。 而他是真正的纯爱战神! 所以当妻子火灵真心实意冒出这句话的时候,邪神都吓傻了! 段云说道:「不用担心,他也会当大侠的!」 下一刻,他右手一抬,邪神也被吸了过来! 同样的情况在邪神身上发生。 这时,邪神张嘴,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火灵跟著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紧接著,夫妻一起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段云问道:「你们要怎么当大侠!」 「坤在外,坤大恶,爱隐忍,恐与侠为敌,先杀掉!」邪神大叫道。 紧接著,夫人张嘴大叫道:「杀掉后,要改造!去侠乡,苦学习!陵水也可以是侠乡!」 听著两人这样的发言,段云终究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侠气改造既要改造他们的身躯,还要改造他们的精神,消耗极大。 因为和意识、记忆有关,即便是他都得小心应对,一不小心恐被影响精神, 变得疯癫。 可以说,这种改造,他这一段时间内也只能进行这样两次。 还好,结果不错! 他没癫,很正常,而这两人也从大恶之人变得正常。 不,甚至有很高的侠义觉悟。 这正是他乐于看见的。 段云对这结果很满意,一时间,只觉得这昏暗的地窖都充满了侠气之光,明亮温暖无比。 他这里的温暖明亮,可在其他人耳中却是恐怖。 如无间地狱般恐怖。 到底是什么手段,才能让火灵邪神大叫出那样的话。 火灵唉,邪神唉,却在那里大叫「我要当大侠!」,「要改造!去侠乡,苦学习!」这种话。 对于这群围观听众来说,这件事惊悚至极,简直比闹鬼还恐怖。 不知是谁叫了声「鬼啊!」,围观群众再也把持不住,尖叫著一拥而散。 别说是他们,就是那些头幸存的奶牛仿佛都感应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边叫著类似「鬼啊!」的牛叫声,一边疯狂逃窜。 小音虽然也觉得有巨大的恐惧落在心间,可她还是没有逃。 这时,只听见吱呀一声,地窖门被掀开,传出了段云的声音一一「什么鬼啊狗的,这么纯的大侠没见过吗?」 之后,小音就看见段云三人。 她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 缘于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光。 那三个人都在发光! 第365章 男拳少侠,启动!(求订) 第365章 男拳少侠,启动!(求订) 火灵邪神夫妻和柴坤关系匪浅火灵邪神虽然恩爱,却因为火灵天生名器的原因,一直没有孩子,而柴坤擅长隐忍不说,也著实天赋不俗,模样好看,于是早在幽冥山庄的时候,他们便收他为义子。 名为「义子」,可两人一直将其当作亲儿子来看待。 所以他们脱离了幽冥山庄之后,也带著柴坤来到了这里。 在陵水城的这段时光,这可以说一家三口最为享受快乐的时光。 只能说夫妻恩爱,母慈子孝。 可这一刻,从地窖里出来的火灵邪神毅然决定做一件事。 那就是大义灭亲! 如今两人早已被侠气注满,一心只想著当大侠! 谁敢挡他们的侠路,就是亲儿子亲爹亲妈亲姥姥,也得全部诛杀。 火灵和邪神眼神放光看著段云,说道:「段少侠,我等去了!」 「我们要当大侠啊!」 「我们要当大侠啊!」 两夫妻异口同声道。 「好!」 段云拱了拱手,火灵邪神已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这破烂的光明赌坊。 段云看在眼里,忍不住欣慰的感慨道:「吾道不孤。」 小音看著这一幕,紧张问道:「你没杀他们,他俩干什么去了?」 段云思索道:「他们应该去杀逃跑的斧头帮帮主了。」 小音反应过来,惶恐道:「道心魔种可以到这个程度吗?」 段云一听,嗔怒道:「什么道心魔种!他们是被我侠气洗心革面,是侠气改造!」 小音脑中忍不住浮现自己被这道心魔种,然后认这贼作父,和自家姐妹厮杀的画面。 不要啊! 真的不要啊! 小音看向了段云,恳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段云说道:「你还没到进行改造的程度,这侠气改造的机会可是很珍贵的。」 这侠气改造涉及到人的精气神,即便是他都得小心翼翼,不然恐被反噬。 比如现在,他脑子里还有火灵评选名器的画面,竟一时有些挥之不去。 这种插进来的记忆多了,他恐怕会成为癫子。 所以这种比较彻底的侠气改造,即便是他都不能滥用,得好好调整一段时间再用。 得知段老魔暂时不会对他道心魔种后,小音暗自松了口气,赶紧露出了乖乖的表情。 夜晚,段云盘腿坐在客栈的床上。 这打了一场,又洗了两次,呸,又侠气改造了两人,他已有些疲倦。 可他依旧没有歇下,而是在施展「玉剑遥」。 外面是倾盆大雨,鼻翼中飘来了淡淡的药香。 很显然,大药并不在城中,而是城郊。 这药味应该很明显才是,可因为这场大雨,飘在段云鼻中的药味有些缥缈。 这个时候冒雨赶去的话,他不能保证能找对地方。 于是很快的,段云就放下了。 他去了房间外,吩咐了一下。 很快的,就有小二送来了清茶点心。 雨天,夜晚,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刚打打杀杀了一番,这时来一杯清茶最是合适。 少侠很忙,却也得找机会轻松一下。 人又不是永不休息的机器,即便他有惊世智慧,也得休息。 外面,暴雨如注。 不得不说,这陵水城确实挺繁华的, 家乡临水城一旦入夜之后,就近乎静悄悄的,灯火稀疏。 而陵水城到了这个时辰了,还是暴雨如注的雨夜,依旧能看到雨幕中的灯火。 想著这样一座城也会渐渐变成「少侠之乡」,段云就对未来充满了希翼。 这世界虽烂,可到底还是有救的。 雨夜中的灯火,总是给人温馨的感觉,就像有人在等著自己。 是的,再孤陋的暗巷,只要有一盏灯火留在那里,你总能在那里找到温暖。 即便等下的人你是第一次见面。 前提是完事后记得给钱。 这是慕容兄弟向段云传授的江湖经验。 他自翊英俊风流的花花公子,总是要在这方面把段云比下去。 段云当时问道:「那你岂不是拥有个很美好的夜晚。」 慕容兄弟回答道:「那是当然。」 「那你到底还是不是雏儿?」段云问道。 「怎么可能是!」 「别撒谎,小心我会亲自来问。 2 到了这时,慕容兄弟便会低下高傲的头颅,说道:「是。」 这种时候,连下头樱都比较好奇,说道:「那你的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慕容兄弟通常就支支吾吾起来,说些什么「喜欢玩素的」,「荤的容易腻」,「交心比交身更有挑战性」之类的胡话,惹得他们哈哈大笑。 在这样的雨夜忽然想起这些,段云忍不住笑了,也生出了一种温馨之感。 这种温馨之感中,又多了些寂蓼。 慕容兄弟他们还在清河城,他出来这么久,还是有些想他们了。 想兄弟,想几个下头女,想自己的宠物。 外面再香,还是比不得少侠之家啊。 看到段云一边喝茶一边微笑的模样,小音困惑道:「你在发春?」 段云挑眉。 小音赶紧停止了嬉皮笑脸,认真道:「你在想喜欢的人。」 「这你也能看出来?」段云说道。 「人在想喜欢的人的时候,那份欢愉是藏不住的。」 到了这样的雨天,即便是初出茅庐就当了坐骑的小音,一时都变得感性诗意起来。 她也倒了一杯茶,坐了下来,喝了起来。 看著雨幕,小音忍不住问道:「你喜欢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能这样的夜晚确实容易想起谁,段云思索道:「下头?」 小音看著他,惊讶道:「你为什么要忽然对我说这样的话?」 段云困惑道:「我说了什么?」 「不用掩饰,掩饰就是暗示,暗示就是明示。」 段云:「!!!」 小音赶紧一本正经道:「你看我这样下不下头?」 「滚!你一个坐骑下头是想挨鞭子吗? 小音蹲在旁边,一脸委屈。 不过她同时又有些斗志昂扬。 她小音倒要看看,段老魔的星怒魔女们到底是什么样的。 只要是女人,我小音会比别人差吗? 清晨,段云醒来。 昨晚的浓茶并没有阻止他醋睡。 只能说这样一觉醒来,他身上的疲倦早就消失不见,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 正在刷牙的小音看著他这模样,一时都看呆了。 如果宿命要她死在这老魔手里,这老魔至少是好看的。 即便他要对自己施暴,又又杀,弱小的她还是能接受的。 至少这人长得好看! 雨已停了,段云运转起了「玉剑遥」,已能很明显的闻到药香。 是的,等把这里的名单该干的干完,他就该去找慕容兄弟和沈樱他们了。 少侠单独在外面飘,还是比较想念绿刀少侠和女侠们了。 随意吃了点稀饭馒头,段云和小音已然上路。 清晨,陵水城挺安静,路上的人连昨日黄昏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段云很自信的推断,这里的人比较懒,喜欢睡懒觉。 可事实是呢? 昨晚他打败火灵邪神,把他们关键地窖不知道做了什么或羞羞或可怕的事情早已传播开来。 总之就是段老魔来啦,火灵邪神败了,斧头帮树倒孙散啦! 这种一来就把地头蛇干趴的「少侠」,简直比索命的恶鬼还可怕。 不管是大人小孩,还是老人妇人,亦或是或胆大或胆小的江湖客,一时间哪敢轻易出门。 于是这街道上,除了被迫讨生活的人,谁敢轻易上路。 鬼门关打开,阎王巡街的时候,你敢上路? 这也是陵水城「懒」的原因段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般能量,能造成全城懒情。 出门陵水城之后,流淌的河水一分为二。 那股鼻息中的药香是从右边飘来的。 越顺看河水走,鼻息中的药香就越浓。 一时间,段云竟生出了一股冲动! 一股要把这药拿在锅里炖烂,狠狠喝掉的冲动! 很快的,他稳住心神,暗自感叹道:「果真是邪功,竟能让人产生如此欲望。」 是的,这药香会让人产生食欲,即便段云已提前知道对方是人。 不过随著段云吐纳,之前吸收的月华真气在身体内流转,把这股细小的真气狠狠收拾了一段,这种冲动就淡了。 只能说华武的这本《玉剑真解》产生的真气著实邪门,竟能让人产生服大药的冲动。 前方,是一个小村庄。 不同于陵水城里人的懒,这里的农夫早就在田间劳作了。 段云和小音选择了比较僻静的道路前行,并没有打扰到村民。 因为到了这里,他差不多已能确定那大药就在村里。 他打算偷偷进村,偷偷看看这大药的情况。 村子大部分皆是草屋,只有一个院落是瓦房,大概是村长家的。 只见段云和小音身体一个轻灵起伏,就落在了一处茅草屋的屋顶。 清晨还有些晨雾,一个少年正在练剑。 看著对方练剑的姿势,段云只觉得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玉剑指」吗? 这少年应该练习过无数遍了,手指伸出收回熟练无比。 而手指也给了他回应,弹射出道道白色剑气。 不过和段云练出的剑气指不同,这剑气落在一面墙壁上,只能带起些许灰尘。 很显然,这家伙拿的是子本,是练不出什么威力的。 到了这处,段云施展起了「玉剑遥」,那药香味顿时变得格外浓郁。 这一刻,他甚至能模糊判断出这「大药」练了两坤年。 用母本「玉剑真解」上的专业术语解释,这大药长了快五年,可以说是比较老了。 这玉剑真解的大药并不是像人参之类,越有年头越好。 他反而像是地里的大白菜,老了就成老榔菜了,口味较差不说,药效还不行。 如果这大药是华文华武种下的话,那只能说他们后面练了娘版玉剑真解后,忘了收菜了。 或者说,只顾著当恶女,不用收菜了。 想到这两兄弟,即便他们已被自己打死了,从册子上划掉了,段云依旧有气。 敢骗和背叛少侠,还是让你俩死得太轻易了。 如果他有复活的本事的话,说不定真得把两人复活了再打死。 看著那少年流汗练剑的模样,段云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毅力。 两坤年了。 练了两坤年了,只能射掉些许微尘,还继续练,这人难道不会怀疑功法有问题,或者怀疑自己天赋不行吗? 喂,自信可以,你这是盲目自信,耽误时间啊。 「啊!啊!啊!啊!」 忽然间,少年发出了一阵嘶吼。 「阿梅,你虽然已改嫁了三次,儿女都六个了,可我还是没能得到你!」 「是我不配啊!」 「你说讨厌种田的!我便只啃老不种田了,我娘半年前累死了我也不后悔!」 「因为我只要练成了!练成剑法后就能来娶你了!就是当你的狗也愿意!」 「种田的舔你你不愿意,那剑仙舔你,你能乐意了吧?」 「求求你乐意吧!」 「我就是你心中万中无一的剑仙!」 「玉剑指!」 「给我射!射!射!」 少年大吼道。 一时间,少年看起来激情四射,热血澎湃。 可在段云这里却是一阵脸疼。 他娘的你这么激情,这么持久,这么自信,这么大毅力,敢情是为了当舔狗是吧? 你娘累死你都不后悔,敢情累死的不是你是吧? 小音见状,忍不住嘀咕道:「你难道不帮帮他吗?」 「帮他干嘛?」 「我看他练剑挺积极的。」 「练死算球。」 段云二话不说,径直离开了。 这种舔狗,真让他练成了,真是丢练剑的人的脸。 剑被称作兵中君子,自有一股气质。 可这江湖中怎么这么多龟男和舔狗啊! 是的,回想起来,这江湖中不少高手都是龟男和舔狗。 说起龟男和舔狗,段云就想起了城郊那些买血西瓜的。 那对那霜血阁的传染病女人可是一阵猛舔。 段云起一个大早,来看第一个大药,本来心情极好的,结果被这龟男弄得一肚子气。 他决定去撒气! 他这要去找霜血阁的麻烦。 如果确定了这些女人在搞传染病或者其他罪大恶极的事,他会把她们打死! 最好当看那群龟男的面! 少侠打恶女爽,看龟男悲痛欲绝更爽啊! 少侠拳师,启动! 第366章 不过仙子的任务罢了!(求订) 第366章 不过仙子的任务罢了!(求订) 这是段云第一次来看大药。 大清早兴致勃勃,一路心急火燎,充满期待。 特别是看到对方刻苦了差不多两坤年后,他以为对方还是个意志坚定之辈。 谁曾想,这原来是个舔狗和龟男。 这么辛苦和坚持练剑,就是为了舔一个女人,即便累死自己母亲也在所不辞。 段少侠一向很有涵养,很能忍,可是这次却是忍不住生气了。 少侠我啊是真的生气了! 这陵水城怎么这么多龟男舔狗啊! 他不由得想起了舔狗和龟男聚集的买瓜人。 于是段少侠决定让龟男舔狗感受痛苦! 而鬼男舔狗最痛苦莫过于,他们一直当宝一样舔,别人却对他们爱答不理, 只顾著爆他们米的仙女被人狠狠羞辱,打爆! 于是乎,段云翻到了霜血阁仙女那一页。 拳法少侠,启动! 昨日才干了斧头帮,今日他就要去探一探霜血阁的深浅。 如果这群婆娘真的如他想的一样为恶的话,他不介意让他们知晓,什么叫未来的少侠之乡! 最好当著那群舔狗龟男的面,把她们打爆! 段云说去就去。 小音甚至能感到他挺急的,因为这时她能明显感受到少侠在她身上加速了。 「去哪儿!」 「去哪儿!」 小音感受著段云的急切,跟著加快了脚步。 「霜血阁。」段云回答道。 小音一脸仿徨道:「可是我不知道路啊。」 「你为什么不知道?」段云质问道。 「因为我第一次来这里,你知道吗?」小音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 「哦。」 「哦什么哦!身为坐骑,你竟不知道路。小音,让本少侠看看的极限在哪里!」 「不要!我去问路!去问路!」 于是乎,小音顿时化作了一阵风,去问路了。 只能说伴魔如伴虎,被老魔俘获当坐骑实在太难了,动不动就看你极限在哪里。 不过也就是在这种逼迫下,小音身心都得到了不小的增强,解决起问题来那叫一个麻利。 找到路了! 霜血阁,竹林和繁花交织,形成了一片幽静又美丽的地方。 它位于陵水城西边五十里的花谷,因为是霜血仙子们的地盘,这里一向是寻常人的禁地,很少有人涉足。 可今日,霜血阁却比以往热闹,也多了不少外人。 因为这是霜血阁两年一次的「霜血盛会」。 所谓「霜血盛会」,就是霜雪仙子们降下恩慈,邀请吃了血西瓜后有所变化的人前来聚会。 这变化在段云口中是病,还是不轻的传染病,可在吃瓜人的眼中,却是天大的恩赐。 你看,如果没有得病,他们这一众寻常人怎么有机会来仙子的地方。 八十九个身上长出柳叶状痕迹的人,其中八十三个都是男子。 他们受邀来到了霜血阁内,只见里面繁花修树,亭台楼阁,犹若仙境,特别是偶尔有仙子身著纱衣在其间飘荡时,他们的心都醉了。 原来卖瓜的人说的是真的,吃瓜改变命运。 他们竟然能和霜血阁的仙子呼吸同一片空气,有的甚至觉得已能闻到仙子们从上面飘下来的脚香。 只能说不管是砸锅卖铁,还是卖父母的棺材本吃瓜,只要有这一刻,都是值了。 有好几个男子甚至已在卑微流泪。 因为他们觉得这仙子的脚香实在太特别了,让他们忍不住想要流泪。 一行人被引进了大殿内。 大殿内摆放著一个个蒲团。 吃瓜众一一入座。 片刻之后,一阵惊呼声响起。 缘于大殿之上,有五位仙子飘来。 她们身上都有一条极细的丝线,常人很难看到,于是一眼望去,她们就像在冯虚御风,步步生莲。 同时跟著五位仙子一起飘来的,还有西瓜。 仙女散瓜。 只见一个个滚圆的西瓜,裹挟著仙子独有的真气,轻飘飘的从空中滚下,落入这些幸运吃瓜人的手中。 仙女散瓜结束,五名仙子已轻飘飘落在了大殿上方。 为首的仙子一身血衣,右边脸上有著柳叶形状的红痕,看起来颇为明艳。 在场吃瓜人看著那柳叶一般的痕迹,忍不住都很激动。 因为他们身上,特别是裆部长出的那些柳叶痕迹,竟和仙子脸上是一样的。 这算是和仙子同源了吧! 血衣仙子挥了挥手,说道:「霜血阁以瓜闻名江湖,这些血瓜可是我们新结出来的,还请各位笑纳。」 这一下,众人如获至宝,有人忍不住感叹道:「怪不得这瓜还是温热的,散发出阵阵香味。」 想到仙子前不久才脚踩著这瓜,以秘法将血注入其中,然后来到他们手上, 这群人就忍不住想要轻哼。 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他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一行人一边抓挠著身上发痒的柳叶痕,一边感叹道。 这时,血衣仙子感叹道:「我霜血阁每年散发到外面的血瓜有数千只之多, 而只有各位十分幸运,获得了霜血痕。」 「拥有霜血痕者,便有了仙缘,有机会可以和我等同修大道。」 听到这个,一群幸运吃瓜人眼睛都红了。 和仙子同修仙缘? 这是他们这种人能拥有的? 血衣仙子介绍道:「霜血痕是仙缘,而要和我等同修大道,飞天成仙,那就必须做最重要的一件事。」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著,生怕错过。 因为这有关同仙子的修行! 「那就是要把霜血痕散播出去。霜血痕要散发出去,就必须有爱,用心去交合,男男女女,特别是我云渝两州钟灵毓秀————」 「以今日为始,明年此刻为末,凡是散发仙缘前三者,将有重礼相送。」 「先说,我就是礼物之一。 此语一出,下面的人都疯了。 这得是何等福报,才能得到这样的重礼! 一时间,众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散散散! 一定要把仙缘散播出去啊! 我辈义不容辞! 回去后,他们就打算找最好的朋友,能把仙缘传给他们,这也算是给好友接济自己的福报了。 西瓜! 三辆牛车拉著的西瓜,满满荡荡。 卖瓜人孙雷对今年的收成很满意,只能说血西瓜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好。 虽然赚的银子要全部上缴给仙女们,可想到仙女们委以如此重任,孙雷的胸膛都忍不住挺立起来。 这四车西瓜正是要送去霜血阁的。 霜血盛宴,血西瓜可不能少。 一想到又能见到仙子的芳容,甚至还能说几句话,孙雷一时觉得别在腰上的西瓜刀都变得温暖起来。 牛车在竹林里穿行,地上的花朵鲜艳无比。 可孙雷心中只有仙女,为了能保质保量送西瓜过去,即便他儿子早死他也愿意,所以这时的他无心欣赏风景。 「驴~~~」 虽然段云不清楚,为什么牛车也要叫驴,可牛车到这时已停了下来。 孙雷见到了仙女,赶紧下车,一脸仰慕的寒暄了几句,只觉得幸福无比。 即便这位仙女是后厨的墩子,脸上长著麻子,放在外面也就是个大妈,可这并不影响孙雷对其尊敬和仰慕。 只要在这霜血阁的,都是仙女。 前方,已传来阵阵喧嚣。 段云和小音躺在西瓜顶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意思很明显,那喧嚣之地, 应该就是什么劳什子「霜血盛会」的地点了。 这时,孙雷已殷勤的前来搬瓜。 这要搬的时候,一下子看见了两人,愣在了当场。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孙雷对段云和小音印象深刻,皆是缘于他们是罕见的对仙女血瓜不尊重的外乡人。 小音率先从瓜上跳了下来,说道:「这种地方没我们这种少侠侠女才很奇怪好吧。」 「什么少侠侠女!大胆外乡人,这霜血阁仙境岂是你们能擅闯的!」 即便是外包的瓜农,可孙雷还是挺有主人翁意识,忍不住质问道。 这时,那后厨墩子仙女已看了过来,眼神阴冷,说道:「江湖中,不要命的想要来看一看我们的凡人从来不少,他们能顺著你的车进来,倒是挺聪明。」 说著,这后厨老榔菜仙女已忍不住看向了段云,双眼放出光芒。 霜血阁的仙女们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相反的,因为常居在阁内,有的还很色。 可是她们的色也是有对象的。 长得丑的,她们只会在要那些人传播霜血柳痕的时候,才会忍著恶心看两眼,而如眼前段云这般长得俊的,那就不一样了。 说著,那老掷菜仙女已走了过来,眼神发亮,对著段云道:「你到这里来, 不就是想见我......呢!」 她话刚说到一半,忽然身体一弓,半跪在地。 缘于段云冷不丁的给了她一记膝撞。 「厨子至少要把手洗干净,你这样做饭的,在少侠这里负分!」 话音刚落,段云一记肘击砸在对方脖颈,这老榔菜顿时飞了出去,就此昏厥。 看到段云手脚这般利落,孙雷吓得够呛,可是本能的,他还是抽出了西瓜刀。 这是难得的机会! 守护仙女,我辈义不容辞! 谁也别想伤害霜血阁的仙子们! 段云见状,忽然抽出了这老榔菜的一根腰带,一甩,卖瓜人孙雷就被缠住, 动弹不得。 段云看著他,说道:「看好了,这些癫婆是这样打的!」 说著,他已扯著腰带,如一阵风般向那大殿去了。 霜血阁看起来宛若仙境,除了亭台楼阁著实比较考究雅致外,还因为常年有雾。 水雾弥散时,就算有人当众拉屎,也会有些仙意。 这时,前方的殿宇内已传来丝竹管乐的声音,显然是「霜血盛会」正进行得如火如茶。 段云一时挺兴奋。 只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一直还在想,如果这些仙女们真的罪大恶极, 那要不要先把她们俘获,再捉到这群舔狗面前,当场打爆。 可想来想去,有些麻烦,还不够潇洒。 这一下,烦恼全省了。 路上他差不多已从孙雷和人的交谈中,得知了一二。 这霜血盛会邀请的正是霜血阁看重的舔狗。 这群人已经吃瓜中招了,身上长出红柳。 想到自己也吃过那种瓜,段云心头就有些不舒服。 他虽然百毒不侵,即便中了奇毒,也可以逼出来,就像江湖中的女高手和男人那个后,依旧能够用内力逼出来,进而不会怀孕,可这不代表著没有那个。 于是乎,段云心头火焰更甚。 被段云用一根裤腰带吊著腾云驾雾,孙雷一下子知道了来者不善。 段云昨日闹出的动静极大,可到底是古代世界,传播范围也就是陵水城内比较广泛,于是孙雷他们这些根本不知道城内已来了一个魔头。 如今他心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来者不善,他敬爱的仙女们有危险。 后厨墩子仙女已经遭殃了,后续就是更漂亮的了! 虽然知道在这种魔头面前,他一声嘶吼就可能丢命,可是一想到仙女们的安危,孙雷已顾不住了,一张嘴就要出声示警。 可惜他的声音并没有引起里面的人注意。 一是他的哑穴及时被段云点住了,二是里面太乱了。 是的,里面太乱了。 「我的乖乖,这就是霜血盛宴?」 饶是段云见多识广,看著这一幕都忍不住感叹道。 只见大殿内,好些个已啃在了一起。 他们一脸兴奋的吃著仙女瓜,互相紧紧抱在一起。 是的,为了尽快传播仙缘,他们已提前开始练习。 于是在段云眼中,这哪里是什么霜血盛宴,这不是死男酮开派对吗? 实在太恶心啦! 事实上,是段云误会了他们。 他们不是男酮,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舔狗和龟男。 不过都是因为仙子的任务罢了! 第367章 奇拳蓄意!叹为观止!仙女破防!(求订) 第367章 奇拳蓄意!叹为观止!仙女破防!(求订) 大殿内已然是没羞没臊的场景。 这霜血阁号称仙境,结果开个大会就让人千这个,还是男人和男人。 伦理呢?道德呢?法律呢? 小音作为小孩子,此刻精神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玉观音只爱美男子,于是在小音的意识里,一般就是俊男美女。 可这一刻,一堆男的弄得满身大汉,实在是有些超出她的认知。 别说是刚出道的小音了,就是出道两年半有余的段少侠一时都有些震惊。 他是知道云州多男酮,可这种一堆男酮到处爬的场面真是第一次遇到。 这一刻,他侠气和怒气直线飙升,大叫道:「还玩呢!」 他声音带著浑厚的内力,本来氛围热烈,高潮选起,乱作一团的众龟男们竟是一惊,全部一脸懵逼的看了过来。 「打雷了!下雨啦!快收衣服啦!」段云接著叫道。 此语一出,本来爬在一起的几堆男子顿时倒作一团。 这句话本身就挺没道理,先不说真有没有打雷这件事,就单单他们弄得热火朝天的时,忽然有人大喊著他们要收表服了,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可怪异就怪异在,他们明明到这种程度了,就是一头牛撞进来,他们也不该停下的,可偏偏停下了,甚至可以说是熄火了。 就仿佛烙铁在最炙热的时候,被泼了一桶寒冰水,让此间的氛围完全改变, 甚至略显尴尬。 毕竟他们文不是真男酮。 「兄弟,下来了。」 「你这太深了。」 见到盛会热烈的画面被打断,上方的一众仙子露出不悦的神色。 为首的血衣仙子质问道:「阁下打断我霜血阁的霜血盛会,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这血衣仙子也算看出了段云内力有些火候,不然就是叫破了嗓子,也不可能打断这群麻瓜。 毕竟有句话叫做火候到了,就情难自已。 于是和斧头帮类似,这血衣仙子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质问。 如果对方愿意下台阶,她就给对方一个。 毕竟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特别是高手之间。 可段云却不像要下台阶的样子。 他的手一伸,一个身上长了不少红柳的男子就被他抓了过来。 「以我专业妇科大夫的判断,这绝对是传染病。」 说著,他看向了那几个仙女,问道:「据说你们开这个盛会,就是要他们把这病传播出去,是也不是?」 那男子一看这男子出言不敬,特别是在仙子面前,更诬陷他的仙缘为病,不由得大叫道:「什么传染病,这是仙缘!」 话音刚落,只听见咚的一声,他已被段云一脚踢飞了出去,如炮弹般撞翻了两个桌子才停止。 段云依旧看著那血衣仙子,继续问道:「你只需回答是也不是?」 到了这时,血衣仙子神色变得格外冷清,说道:「质问我,给你脸了?我们是要他们去散播仙缘,和你这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何关?」 段云一脸欣慰道:「既然你实话实说了,也算省事了。在未来少侠之乡传播传染病,那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什么乱七八糟的!受死!」 血衣仙子一挥手,身后四个同门已一飞而下! 在场的龟男们眼睛都直了。 今日的幸福实在太突然了。 不止染上了仙缘,有缘参加这霜血盛宴,更有幸得到了仙子刚弄出来带著温热气息的血瓜,还能看到仙子出手降魔! 实在是太刺激了! 单单是仙子这一飞而下的风姿,就让他们感叹不已。 实在是太美,太厉害啦! 这死丑男还不跪地伏诛!实在是大不敬呀! 一方面,他们想要段云多坚持一下时间,进而让他们大饱眼福一番,毕竟这般动的仙子,错过了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到了,可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段云坚持太久,因为那样仙子是会受累的。 仙子受累,比他们老母亲累死都让他们难受! 于是一众人认为二十招。 二十招打死这长得比他们好看的蠢货,既过了眼瘾,仙子又不会太累,这才是最合适的牙! 以霜血阁仙子的身法,从台阶上方飞到下方,最多十来个呼吸时间。 而在众人的注视中,段云打败她们,只用了两个呼吸时间。 这霜血阁仙子的身法不可谓不妙,衣袍宽松,而她们的身体则在衣袍内上下左右飘动,难以辨别具体方位,仿佛藏了无穷后招。 这些龟男们虽然水平不怎么高,却也看得出这身法曼妙,有的兴奋得忍不住咬手手。 结果这时,只见段云左手抄起一张桌子,右手抄起了一根长凳,左右开弓, 对著飞来的仙女们就是一记「我打!」。 身法曼妙无比的霜雪阁仙子被桌子和长凳硬生生砸到地下。 在众人眼中,段云双手化作残影,于是桌子和凳子则密集砸在仙子们肉身上,打得仙女直叫唤,衣服打爆了不说,连脸都被打成了猪头! 这时,又有新的霜雪阁仙子前来助阵,可都抵不过这桌子和长凳,被打得满脸是血,跪地哀喙这变化实在太过突元,以至于龟男们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别打!别打了!」 两个龟男率先反应过来,一脸心痛得如死老母的表情冲了过来,要阻止段云。 可段少侠的桌凳岂是寻常桌凳,转瞬就把他们打得满头是包,跟著一起嘶吼。 「放肆!」 血衣仙子见状,整个人也跟著飞起,大叫道:「仙女散瓜!」 只见她一挥袖,袖口如流云一般旋转,而本来宴会上的血瓜则被吸到了她袖口。 血衣仙子一挥袖,血西瓜们则向下坠落! 段云砸得正起劲,忽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手中桌凳往上一甩,砸了出去。 砰砰两声炸响,桌凳和下坠的西瓜相撞,纷纷爆裂。 飞出的瓜宛若鲜血,触目惊心。 紧接著,又有更多西瓜向段云砸来。 刚刚那一次对撞,段云已然发现这西瓜带著一股缠绵的劲力,于是没有大意,十六路奇拳轰出。 咆哮的拳劲和西瓜相撞,刮起的劲风径直掀飞了四周的桌椅和几个不要命的想要来帮忙的龟男掀飞。 「仙瓜落地!」 随著血衣仙子又一声吼,他人和一堆西瓜落地。 啪啪啪,西瓜落地,却隐隐有炸雷声响。 西瓜爆裂的瞬间,里面瓜顿时如流水般飞出,形成了一股连绵的劲力,向段云卷来。 段云察觉到了,这他娘的是掌劲。 霜血阁的血西瓜,就是依靠这种缠绵的劲力,才能实现不损坏西瓜的前提下,将她们的血注入其中。 对方用掌,段云也用,抬手就是排云掌。 两股掌劲相撞,瓜近乎变成了液体,甚至是气体,四周一片通红。 而这血衣仙子作为阁中大长老,阁中实打实的前三人物,也不是盖的。 只见她一下子跳入了剩下的西瓜堆中,袖子一甩,西瓜顿时围绕著她旋转。 「一个西瓜抱中间,左三圈,右三圈,一刀切两半!」 血衣仙子嘀嘀咕咕的念叨著,手也跟著比划,于是西瓜便跟著她旋转,向段云砸去。 砰砰砰! 段云以掌力拼之,这西瓜怪就怪在,瓜爆裂之后,瓜又会新生一股缠绵的劲力,继续袭来。 如果是一般的宗门高手,恐怕早已被这西瓜劲力淹没了,连气都喘不过来。 可段云不是寻常高手,他的内力连绵浑厚,排云掌掌劲也是重重叠叠,关键是他还能以皮肤换气。 「这哪里钻出来的魔头,我的仙瓜劲一时竟奈何不了他,我攻他下路,他也攻我下路,真不要脸!男人能和女人一样?女人的下路这般珍贵,是随便能攻的?这厮一看就是不尊重女人的邪魔外道呀。」 「廿你娘!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什么邪魔外道,老子是少侠!少侠!小心老子告你诽谤!」 面对血衣仙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自说自话,段云勃然大怒道。 这霜血阁的大长老就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藏不住心事,特别是施展功法时, 心头的话随口就出了。 这曾让她吃过亏,因为这等于暴露了自己的意图,这也是当年她明明真气比师妹浑厚,却败给了师妹的原因。 而如今这自说自话,则让段云这「邪魔外道」勃然大怒。 老魔一发怒,那就惨啦! 段云本来开始没怎么认真,只是玩玩,如今被人骂了之后,一下子就不想忍了。 爱诽谤的死癫婆,受死吧! 只见十五路拳法连成一片,抵抗著西瓜劲的同时,也在蓄势。 「十六路奇拳·蓄意!」 蓄势结束的瞬间,血衣仙子忽然感到四周的气流出现了变化。 或者说,周遭的气机出现巨大的改变。 同时被改变的,还有他绵长的掌法。 那就是她的身边空了。 那本来围绕著旋转的西瓜全部到了对方那边,她甚至觉得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出拳!」 到了这时,段云的蓄意已经结束,于是一拳轰出! 这一拳轰出的瞬间,四周的空气都如水般流动起来。 跟著一同流动的,还有如血的西瓜瓢。 在众人眼中,这些西瓜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 血一样的拳头! 结结实实砸在了他们敬爱无比的血衣仙子身上。 不! 不! 不! 一堆龟男的哀豪声中,霜血阁大长老护在身前的双臂骨折,拳劲继续渗透, 衣衫破碎,肋骨绷断。 拳劲继续上扬的时候,她满口大白牙都纷飞了出去。 这一拳之后,大长老便败了。 可是她又没有完全败,因为这里到底是霜血阁,是她们的地盘。 她不止有同门,还有龟男! 这时,已有两个龟男哀嚎著,不要命的向段云扑来,要阻止他继续伤害他们当作神灵的仙女。 段云见状,大叫道:「来得好!」 他手一伸,两人顿时静止在了空中, 「就用你们的毛,让这女的感受痛苦!」 「仙鹤!」 「神针!」 段云双掌拍出,这两龟男全身上下所有毛发顿时脱离了身体,如飞针般向大长老飞去。 这一刻,小音都吓住了。 因为她看著这两个头发茂密的男子,一下子变成了光头无毛鸡。 她跟著段云这么久,自以为已见识过了段云近乎所有的手段,可这个真没见过。 这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她岂不是也要变得没毛? 几乎同一时间,她吓得双腿忍不住夹紧。 大长老本就被段云的「十六路奇拳·蓄意」轰成重伤,根本来不及躲避。 于是那些飞射而来的「飞针」,一下子钻入了她体内。 剧烈且恐怖的痒痛一下子遍布著全身,让她发出阵阵哀嚎! 两被脱毛的龟男见状,血泪已流下! 不要! 不要啊! 本来看到仙子大长老被打翻在地,他们已难受得恨不得全家死绝来换大长老痊愈,如今看到大长老因为自己的毛受如此折磨,他们已然痛苦的不想活了。 什么叫打在她身,痛在我心啊! 龟男们此刻心已不止在滴血,而是被揉成了一片片的。 啪啪啪啪! 大殿的屋顶和窗户纷纷破碎。 那是一条条红绫! 「副阁主和座下十八仙来啦!」 不知有谁叫了一句,只见红绫上转瞬就多了一个个踏绫而行的仙子。 最前面的两位仙子光脚一踩,脚下的红绫顿时一转,如毒蛇般向段云卷来。 这是十八仙最高效的杀人手段,能在一瞬间束缚住敌人的脖子,将对方吊起,直至活活吊死! 「破!」 结果这时,两道漆黑的剑气径直穿透了红绫,击在了两仙子的小腿上。 这剑气带著黑色不详的气息,迅速贯入了她们的血肉。 两仙子刚想要抽身,而段云已然跃过了红绫,来到了她们身前。 只见段云徒手握住两人脑袋,往中间一撞。 砰的一声,两人脑袋连著身体撞在一起,带起让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响,两名仙子的脸庞都因为剧烈震荡变形。 剧烈的疼痛刚贯入了两仙子的识海的时候,段云已手握著两人一跃而起,带起恐怖的震荡之力,向旁边的同伴砸去! 狂砸·叹为观止! 第368章 霜血缥缈,阿霜十八式!本少侠豪情破之!(求订) 第368章 霜血缥缈,阿霜十八式!本少侠豪情破之!(求订) 段云提著两女飞身而起,其中带起的震荡波纹十分明显。 这里面不止裹挟著他澎湃的真气拳劲,更有鸣潮之力! 十八仙女头两个已被强手裂颅,随后而至的四个已顾不得身姿优雅了,双腿迅速摆动,速度飞快,如飞天蜘蛛一般冲来支援。 可惜她们低估了段云的实力。 当她们逼近,感到段云周身那可怕的震荡时,想要避其锋芒已来不及了! 咚的一声炸响,如春雷落地。 段云手捏著两仙女一起砸落在地, 恐怖的气浪翻滚而出,地面上的石板如纸片般飞起,同时飞起的,还有那四个支援的仙女。 她们有两个直接和段云手中的同伴相撞,骨肉碎裂,剩下两个没有遭受直接的冲撞,却也被气劲震得内伤喷血。 可这明明痛苦至极的感受,四人却同时发出了类似欢愉的轻哼。 在围观群众眼中,这就显得这几个仙女有些古怪,有点像有种贱驴,越抽它们越爽。 不要啊! 仙女怎么能和贱驴扯在一起! 这一次,倒是围观的龟男误会了这些霜血阁的女人,缘于她们不是真的像贱驴,被打得越惨越舒服,而是她们被迫轻哼。 鸣潮攻势之下,她们浑身已变得格外敏感。 比如身上的红柳印记就变得比以往更烧更痒,以至于她们骨肉碎裂了,还想著去挠! 「既然这般痒,那本少侠帮你们治一治!」 说著,他双掌拍在已撞得没气的女人身上一拍,她们身上残存的毛发顿时如飞针般射出,贯入四位霜血阁仙子身上。 于是乎,她们本来敏感的身体一时更加痒了,忍不住一边轻哼,一边大叫道:「痒死了!」 是的,少侠治痒,只要比刚才的更痒,你会发现刚才的痒也不算什么了。 受到剧烈折磨的霜血阁仙子,此刻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她们的身体十分敏感,而如今多种感受同时爆发,有一种大锅炖里面不止加了西瓜橘子,甚至屎尿的复杂感。 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们从来没受过如此丰富程度的难受, 于是乎,很快就人坚持不住了,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痛苦得翻白眼。 一群龟男看在眼里,目尽裂,流下血泪,跪在地上不断哀嚎和痛骂。 「哪里来的癫子,竟要如此对待凡间仙子!」 「这是会遭报应的!」 结果他们骂得越凶,段云转手就弄得更狠。 于是乎,好几个本来没有被波及受伤的龟男竟也急得和气得口吐白沫,有一个甚至当场暴毙了。 他见不得仙子受如此屈辱,于是便死了。 他死前还在盯著仙子的方向,满脸的痛苦和不甘。 这一下,十八仙子就折损了六个,剩下的十二个已接到指示,没有继续来送,而是围绕著这挑高极高的大殿旋转。 她们跟著红绫齐舞,看起来还真如飞天仙子一般。 「阿霜十八式!」 这时,一袭红黑相间的衣袍出现,并下了命令。 于是乎,空中旋转的十二仙子纷纷落下,带出阵阵衣袂声响。 阿霜十八式,仙子却只剩十二,却依旧袭来。 段云陡然发现,这十二个女人是有点东西的。 她们十二个人乘著红绫而来,六个为一组,每一组进攻皆是同时进行。 可六人的每一个人招式皆不相同,指、掌、拳、脚、甚至是双腿伸出猛夹。 可这东西妙就妙在,她们招式大为不同,却能完美相融一时间,就像一个人长著十二双手和十二条腿,同时向他袭来一般。 段云抬手,奇拳接连轰出。 空气中一下子布满了恐怖的轰鸣声响,那是拳头和拳头,血肉和血肉在剧烈碰撞! 阿霜十二式的六式结束,段云单纯以奇拳对敌,一时竟没有占据上风,身体往后滑行。 可他来不及站定,另外的一组六人跟著袭来了。 这组人明显比上一组更加激情,六仙子同时开口大叫道:「阿霜十八式!」 砰!砰!砰!砰! 这一次,这一组的变化又出乎了段云的预料。 如果说刚才那一组女人施展的招式各不相同,且基本是诡一路,那这一组的招式就显得比较硬。 是的,她们同时袭来,手脚齐出,摆动,给他一种小学生做广播体操的感觉。 一时间,广播体操的招式向他袭来,他一时竟没有找到明显的破绽。 缘于她们的招式看起来很硬,不灵动,实则首尾相连,以同门的进攻作为防御。 段云身形一晃,而那六个女人乘著红绫跟上,想要把他困死在其中。 阿霜十八式,也就是霜血阁二代阁主霜灵所创的绝招。 据说她年轻时因为在梦里爱上了天庭的一位神仙,于是在梦里求爱。 可那神仙十分高冷,根本不接受她的爱意。 可谓贞男怕缠女,这霜灵在梦中自创了「阿霜十八式」,以十八种手段和姿势缠上那神仙。 那神仙再如何高冷贞洁,终究是不敌她的缠绕,从了。 自此,霜灵醒来后,功力又进一步,铸造了霜血阁的辉煌。 可以说,二代阁主可以说是霜血阁历代以来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后来她晚年离奇消失了,霜血阁一致认为她是重返天庭了。 霜灵的时代,是霜血阁最为辉煌的时代,那时红楼的名声远不如她们,后来霜血阁一代不如一代,可这霜灵阁主的「阿霜十八式」却以这种方式流传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霜血阁再也没出过二代阁主霜灵那样天赋可怕的奇才,再也没有一人能直接施展全套「阿霜十八式」。 可十八式拆分了十八招,每一个弟子只练一招,只把那一招练到极致,却能达到相近的效果。 当年霜灵阁主能以这十八式缠得神仙服软,这流传下来的阿霜十八式,这足以缠死江湖宗师。 如今段云就被缠上了。 这样的一幕,看得本来差点心痛死的龟男们一阵狂喜。 仙子本不该受辱,要让这不懂怜爱和敬重的癫子付出代价牙! 不过也是这样的招式,激发了段云的战意。 「小青!出来啦!」 一时间,段云衣袍震荡,青白旗袍的法相小青浮现。 这一次,法相小青一出现,段云和她周身便有电光流转,宛若神魔。 「十六路奇拳·极!」 下一瞬,段云和小青的双臂已然化作了一团虚影。 江湖有句名言,双拳难敌四手。 可是自从段云这法相一出现后,他就能一人抵挡二十四手。 因为他实在太快了。 拳头留下的残影还未消散,又被新的拳影覆盖。 段云一时觉得还不够,惊世智慧大开,叫道:「揽雀尾·拳意!」 揽雀尾是玉剑真解的招式,是法相幽冥玉剑仙小玉独有的招式,能多出数十条玉臂,施展玉剑指。 而这一刻,段云以惊世智慧,把小玉的招式化在了小青身上。 你们皆是我翅膀,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随著他声音响起,法相小青背后伸展出了数十条手臂,如孔雀开屏一般。 不,即便是孔雀,那也是一只火孔雀! 因为这些手臂皆是红色的,仿佛有火焰流转! 「癫婆们!吃拳啦!」 「欧拉拉拉拉拉拉拉拉!」 轰轰轰! 法相数十条手臂也加入了轰击之中。 「听啊啊啊啊啊啊!」 「听啊啊啊啊啊啊!」 段云和法相小青的手臂凶猛轰出,很有节奏感,所以十二仙子挨揍的声音也很有节奏感。 不过眨眼间,十二仙子有四个身上的衣衫连著红绫都被砸得破碎。 拳头上带著火劲,烧得她们眉毛和头发蜷曲,全身上下也如被刮痧一般,又红又紫。 情况直转急下,本来刚刚占据上风时,龟男们脸上的笑容才刚绽放,结果眨眼间便已凝固。 谁能想到,一个人可以真的打十二个啊。 那些仙女身上的拳印伤痕,仿佛一根根尖针,扎在这群染上红柳的龟男身上。 不,不要啊! 这个时候,只见段云已飞骑到了其中一个仙子身上,发动了拳法暴揍。 看著那仙子被打得全身冒烟的样子,小音忍不住表示:「这个我熟!」 这段老魔不止拳头厉害,骑人也是一绝。 她怎么也算女中烈马,还不是被他骑得服服帖帖。 轰的一声,段云从仙子身上落下,而那名仙子则如一块破布落了下来,落在了一堆龟男的面前。 她全身冒著白烟,本来还有一股气的,可随著身体轻轻一转,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自此死去。 死不目。 死在了这群龟男面前。 两个舔得太深的龟男见到这惨状,已承受不住打击,抓起地上的木锥就刺向了自己脖子。 看著仙女被打死,他们宁愿自尽! 这时,那红黑相间的女子看著下面的一幕,冷漠的脸庞上出现了变化。 作为二阁主,也就是目前霜血阁中的第一高手,吴霜已然知晓了来者确实很强。 于是她立马改变了策略,叫道:「血霜缥缈!」 话音一出,剩下还能战斗的仙子全部腾空飞起,而这时,又有更多的霜血阁弟子赶来。 她们全部往上面跳,紧接著张开了腿,喷出血来! 她们提前把霜血逼了出来! 一时间,天空飞洒出了红色的血。 这些血明显蕴含著真气,形状如柳叶一般。 随著二阁主吴霜双掌一推,这些霜血顿时旋转著飞来。 这些如柳叶状的血,这般飞来竟是锋利无比,旁边的两只龟男躲闪不及,转瞬就被割破了喉咙,倒地暴毙。 不过他们死前的模样看起来是幸福的。 能死在仙女血下,也不亏的! 这边乐意死在仙女霜血下,可段云这边却只觉得变态恶心! 只见他拳法如炮弹,周身形成飓风,将拳法施展得如封似闭。 即便有拳劲守护,段云依旧能感受到这些飞血的恶毒,以及缥缈。 这些血隐隐带著一股令人瘙痒的寒意,定然是带毒的! 估计就是这玩意儿引发的传染病, 一时间,大殿已变得一片通红。 如果说之前的瓜造成了满地血,那如今整个殿宇都被真正的血覆盖。 血柳飞洒,如飞刀遍布,这举办霜血盛宴的殿宇一时还真成了血的世界。 「快退!」 不知有谁大叫了一句,众人全部往后退去。 有退得较慢的,转瞬就血柳击中,倒地不起。 不过围观的龟男却是一阵欣喜。 一是少了竞争对手不说,二是在这种仙女散血的攻势下,他们就不信那癫子还能活。 真可谓仙子本就天上来,地下卑贱再强又怎奈何! 这乱打仙子的癫子,只能死啊! 结果这时,这情况又变了! 如果说二阁主带领群仙来了一场血雨腥风,那此刻,段云就要风云变色了! 「你娘!竟敢这般恶心本少侠!」 「不玩啦!」 「受死吧!」 「侠火升龙霸!」 恐怖的火莲转瞬在段云周身绽放,紧接著,一道如龙的拳劲往上直冲! 本来如飞刀的霜血转瞬被轰散,灼热的火拳劲转瞬就把正在飞天洒血的数个仙女烤熟! 段云和小青整个人仿佛乘龙而起,冲破了屋顶。 本来在这群仙子之下的段云反而一下子来到了上方。 「西北,飘!」 二阁主吴霜一声令下,仙女们顿时得到指示,一边往西北方飘去,一边继续洒血,且战且走! 这种一人追著她们一群仙女打的情况,即便二阁主吴霜见多识广,却从未遇见过。 这外来的癫子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不过,她还有后招! 西北方,正是霜血阁厨房的位置。 孙雷几牛车血瓜还摆在那里。 只见段云如生龙活虎,左脚踩右脚,转瞬又把十来个仙子击落。 那些仙子被火拳劲击中,落下时身体冒著黑烟,跟被击落的战机一样。 眼看这霜血阁的「霜血缥缈」就要被彻底击溃,而这个时候,二阁主吴霜忽然浑身气劲缠绕,大叫道:「瓜来!」 只一瞬间,那几牛车的西瓜顿时纷纷飞来,向二阁主汇聚。 看到这一幕,连那些苦苦抵挡的仙女眼神都是一亮。 有救了! 这一日,二阁主再入霜血瓜神境! 那空中明明飞舞的是西瓜,可这一刻,段云却觉得那是滚雷。 他察觉到其中变化,再次左脚踏右脚飞高,刀剑出鞘,大叫道:「爱!无! 限!」 第369章 拳师少侠,击碎黑暗!勇闯仙女秘辛!(求订) 第369章 拳师少侠,击碎黑暗!勇闯仙女秘辛!(求订) 「瓜来!」 随著二阁主的大喊声响起,围绕著她周身旋转的霜血瓜顿时爆裂开来。 血瓜爆裂成血河,和著仙女们本来洒下的霜血混在一起。 二阁主周身缠绕的气劲爆发,血水如绸带般缠绕。 四周的空气骤降,缘于这血竟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西!瓜!仙霜!」 二阁主吴霜终究爆发出了自己的绝招! 一时间,血水流转,温度骤降,四周的树木花草皆已结霜。 她就像生生造出了一片霜血的世界。 霜血形成,从外面看去,竟形成了一个带著条纹的球形,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血西瓜。 在段云和小音眼中,这不止像血西瓜,反而更像是一个活物,一颗如血西瓜的头颅充满了阵阵恶意。 来吧! 这时,二阁主吴霜双眼猩红的看著段云,要让对方葬身在这片霜血中。 霜血阁已很久没遇到这种强敌,她也很久没有施展这杀招了。 这杀招虽会损伤自己的身体,功力倒退十年不止,可只要能杀掉这癫子,就值了。 谁阻止她们重回天庭,都得死! 和红楼的仙女一样,霜血阁的仙女也同样对重回天庭充满了执念。 只不过,道不同罢了。 她们霜血阁这几年的声望是不如红楼等仙子,可是重回天庭这事,她们从不服输。 挡路者,死!死!死! 看著空中的段云,她已然操纵「西瓜仙霜」,迎了上去! 结果这时,她忽然发现那家伙身上忽然布满了刀光剑影。 不!不对!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瞬间施展出这么多剑! 之前段云一直以拳脚和她们交手,在她的眼中,这个应该是个拳法宗师。 结果这怎么忽然又刀剑起来了。 这样看去,这刀剑功夫恐不在拳脚之下。 可是她无所畏惧! 因为霜血之中,她便是无敌! 对方这个时候不跑,反而更符合她心意! 空中的段云,在法相小玉的包裹下,已然形成了剑刃风暴。 这剑刃风暴形成的速度极快,有一种平地起惊雷的感觉。 下一刻,爱无限形成的剑刃风暴已和西瓜仙霜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仙霜和剑刃风暴震荡,形成了气劲犹若滔天波浪,转瞬就把人卷飞。 有好些刚刚底裤玩松的龟男,有的底裤都被卷到了头上盖住,看起来宛若变态的蒙面客。 两股恐怖的力量相撞,段云也能感受到那些霜血中的毒和寒意。 这明明是夏日,他刚打得热火朝天,甚至有些出汗,这时却有一种置身冰天雪地的错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可就是这股寒意,反而激发起了他的战意。 「爱无限!」 「无限制爱!」 双方的第一次碰撞,二阁主吴霜就倍感惊讶。 因为对方硬抗了她的西瓜仙霜! 她竟然没有在霜中无敌! 对方的力量,超出了她的预计。 可随著碰撞继续,吴霜的脸庞上已布满了惊讶。 她如今浑身气血澎湃,脸上额头上青筋和血管毕露,血管中隐隐还透出艳红色,整张脸像是布满了血线,看起来跟恶鬼一般。 那是她将功法催动到极致的征兆。 可即便这样,她依旧只能和对方打个平手。 不,随著碰撞继续,对方甚至变得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西瓜仙霜破裂,在众人眼中,段云这旋转的风暴已砸开了她的仙霜西瓜,并如毒龙钻一般深入内里。 啪啪啪啪! 随著爱无限的剑刃风暴扎入,血西瓜一般的仙霜崩裂的更为彻底,宛若一颗剥壳的鸡蛋。 本来自认为霜里无敌的二阁主吴霜,如今脸上满是惊恐! 看著逼近的刀剑风暴,她忍不住大叫道:「你不要过来呀!」 可是刀剑无语,只一味卷下。 「啊!」 看著那作势要把自己完全吞没的刀剑风暴,吴霜一咬牙,震断了自己数条经脉,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段云只感觉爱无限一滞,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可这一滞也只存在了一瞬,缘于仙霜有限,但少侠爱无限呀! 刀剑风暴虽受了影响,被二阁主拼命压榨出来的仙霜削弱,刀气剑气都弥漫,可并不会影响段云继续旋转! 轰的一声! 如闷雷滚滚! 仙霜形成的西瓜彻底崩毁,露出了两人的身形。 这时,只见段云裹挟著剩下的刀剑气,从上而下,将二阁主吴霜吞没。 下一瞬,吴霜整个身体也跟著刀剑气一起旋转,身形变得一片模糊。 然后便是下坠! 极速的下坠! 「不!」 「不要啊!」 龟男们和剩下的仙子们见状,大叫道。 可惜他们越叫得凶,这下坠就来得越快。 段少侠就是喜欢把别人最在意最骄傲的东西彻底打破! 打得粉碎! 这时粉碎的,还有吴霜的衣袍和肌肤。 轰的一声! 这下坠在这时触地,二阁主吴霜是头先落地。 地面上的石板在一瞬间湮灭,化作尘雾,形成了一个旋转的坑洞。 坑洞之中,段云翻身而起,落在了洞的边缘, 而洞里,则是一片鲜艳的血,二阁主的身体看起来只剩下了半截,只剩下了两条大长腿在那里,已看不见上半边身体了。 胜负已分。 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剩下的霜血阁仙子已知大势已去,二阁主一死,大阁主未归,这阁内再也无力阻止这邪魔了! 于是纷纷施展身法逃遁。 毕竟对方和二阁主打得这么凶,也应该累了。 二阁主为她们争取到了宝贵的逃亡时间! 可惜,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冷不丁的响起——「跑你娘呢!」 「奇拳·蓄意!」 只见段云仿佛不用喘气一般,一跃而起,来到了两名仙子的后方。 对方刚刚飞起,就被一股拳劲吸了回去。 她们惊恐回头,看见段云那张英俊的面庞,大叫道:「不要啊!」 她们口中「啊!」字才冒出一半,已被狂暴的拳劲打中,骨肉碎裂,如破麻袋般飞了出去。 她们落地时,只剩下了一口气。 可是段云竟趁热把她们抓起,再次形成恐怖的鸣潮震荡,向其同门砸去! 这一砸! 两人最后一口气断掉,同时跟著断掉呼吸的还有四个被砸中的同门。 在众人眼中,只见段云头顶冒烟,身形如电,手起拳落,手起拳落,一拳就是一个小仙女,连眼晴都不眨一下。 因为力量太大的原因,他衣衫后背的布料都被撑裂,露出了结实无比的肌肉。 本来还有几十个残存的仙女,结果没要多久都被打死了! 这便是少侠拳师的效率牙! 龟男们跪在地上,看著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的仙女。 她们有的身上还在冒烟,露出的肌肤有和他们一样的红柳印记,那都是他们和仙女的联系。 仙女死了,仙缘散了! 一个龟男站起来,对著段云大声吼道:「邪魔你没有爱!打死仙子打死我们的爱!」 「我们不过是想把仙缘散播出去而已,就因为你没有仙缘,你嫉妒我们,所以你就打死了她们,邪魔外道,你罪大恶极!」 段云提起一具霜血阁仙子的尸体,一脸嫌弃道:「这他娘的就是传染病,胡乱散播传染病的人,实在是恶心该死!」 「你!你污蔑!这明明是仙缘!」 段云看著他,挑眉道:「是吗?」 「那你看好了,你们的仙缘是怎么被彻底打散的!」 他提起尸体一抛,一拳砸出。 于是这仙女的尸体顿时被轰飞在空中,爆裂,如烟花一般。 连全尸都没有了! 刚刚那个龟男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求饶道:「不要!不要啊!」 可他越叫,段云就越打,随手又抛起一具尸体。 「错了!我错了!」 「求你不要啊!」 那群龟男看著仙女的户体都被打散,心碎心痛无法呼吸,全部跪地流著血泪求饶! 可段大夫无语,只一味消除病源! 于是这群死掉的仙女,转瞬都被打爆成了烟火。 仙女血肉如雨般落下,这一下,这群龟男彻底崩溃了! 他们好些无法接受这现实,要不心痛得当场心脏病发暴毙,要不就看不下去自戳双目,有的怕痛的,则已在悬梁自尽。 看著这群龟男自残的自残,自杀的自杀,段云非但没有心软,反而有一种爽感。 他打了一个响指,小音立马反应过来,说道:「下面做什么?」 「人死了,这阁还在,搜刮完钱财,一把火烧了。这种邪魔宗门,就不该存在一丝一毫。」 一众龟男没料到段云能做得这么绝,人杀了,尸灭了还不够,连这仙女呼吸过的仙境都要摧毁,一下子更加接受不了,自杀自残的人数更多了! 卖瓜人孙雷看著这一切,双眼通红,抽出了西瓜刀,向脖子抹去。 他自杀前的最后一句是一一「仙子,下辈子还给你们卖瓜!」 一时间,霜血阁一副哀龟遍野的画面。 段云和小音没有理这群不正常的人,开始惯性的清扫战场。 不得不说,这霜血阁也许功法本就和西瓜有关,这里里外外西瓜元素不少,比如铜制的风铃是西瓜形状的,吃饭的碗是半面西瓜形状。 如今这酷似宗门祠堂的地方,还供奉著一个「西瓜人」。 是的,西瓜人,头是西瓜,身体是两个西瓜。 这几个西瓜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人的形状,头顶还插著三根很粗的香。 这「西瓜人」不是活物,也没有类似眼睛之类的孔洞,却给人一种阴险狡诈的味道。 在这阴暗的祠堂里,这被当作神灵一般祭拜的西瓜人不知放了多久,或者用了手段, 一点也没有陈旧和腐烂的迹象。 果然是邪门歪道,祠堂里竟供奉著这玩意儿。 这东西总不能就是这霜血阁的祖师吧? 段云看在眼里,决定把这东西拆下来研究研究。 只见他手一扭,这西瓜人的西瓜脑袋就被他扭了下来, 结果这脑袋被扭断的瞬间,只听见眶当一声,墙上竟出现了一道口子。 好家伙,这竟打开了密室开关? 只能说喜欢研究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段云这就打开了本来比较难以发觉的密室。 裂口后面是一条甬道,看起来很幽邃很长,上方还缠著些红布。 段云走在里面,一度觉得是走在阴森的墓道中。 老实说以这种画风,这甬道后面即便会有一副棺材,他也不会意外。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厚实的石门。 石门上有一个不小的锁孔,单单以锁孔观察,这个锁起码需要四把钥匙一起才能开启。 江湖中,宗门不少,可贼人也不少,特别是题大小宗门神功、宝物,甚至是掌门夫人的神偷一向不少,所以几把钥匙才能打开的密室并不罕见。 万幸,身为专业的江湖少侠和妇科大夫,段云是一个开锁高手也合情合理。 只见他右拳伸出,猛的往前一砸! 轰的一声,这锁孔连著厚实的石门被一起轰穿,也算迅速完成了开锁。 而几乎同一时间,石门陡然射出了许多根毒箭,紧接著,又是汹涌的喷火, 在后面的小音眼中,段老魔感觉已被万箭穿心,然后被炙烤熟了。 结果片刻之后,段云依旧站在那里,还要推门而入,她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她在想什么啊,段老魔怎么可能在这种机关上吃亏。 段云推门,萦绕在周身的破体剑气渐渐消散。 门内,是一间很宽散的密室,或者说殿宇。 因为入门之后,随著里面的灯盏被点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很大的壁画。 这种红底壁画,很像寺庙中的那种彩绘。 段云移动灯盏,看了一下,发现这壁画应该是古物。 他不是专业考古的,却也能看懂这幅壁画, 这壁画画的是一个女人,梦见了一个天庭上的仙人。 她格外喜欢那个仙人,想追求那位仙人却不得。 有句话叫作好男怕缠娘,这女人竟自创了十八个姿势,在梦中把那位仙人缠上了。 壁画画得栩栩如生,将这十八个姿势展现得惟妙惟肖,弄得跟看片一样。 可是段云却根本没有看片的感觉。 倒不是画中的女人不美,而是那神仙。 这神仙面目俊朗,段云甚至觉得有几分焦恩俊的味道,可是怎么身材跟西瓜一样。 西瓜一样的身段配上英俊的容颜,著实给人一种怪异感,就像是某种异形生物。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暗道:「难道外面祭拜的西瓜人,就是梦中的神仙?」 第370章 什么叫一遇老魔终误身啊!(求月票) 第370章 什么叫一遇老魔终误身啊!(求月票) 这间密室很大,却也很空。 除了这面显得神神鬼鬼的壁画外,就只剩下了几个银瓜。 银子铸成的西瓜,也弄成了类似人的样子,摆放在屋子四角。 肉眼可见的,这四个人形银瓜,端头还有些水渍,显得有些脏。 脏的东西段云不愿意碰,挥了挥手,示意小音全部收缴。 小音拿起一个个银西瓜,扳断,放进了不知哪里找的一个布袋里。 这时,她忽然对著其中一面墙说道:「这墙上有字。」 段云靠了过去,只见上面皆是些「爱你!」、「狠狠爱!」、「她霜灵睡得,我就睡不得?「之类的言语。 这些字写得很急促,疯疯癫癫的,仿佛一个痴女在对一个男子发浪。 段云一字一句看下来,发现这些字虽急促且短小,却是有逻辑的。 这应该是霜血阁当代阁主写下的。 她发春的对象应该是壁画中那长著一张恩俊脸的西瓜人。 同时,她对二代阁主霜灵,也就是她的祖师怀有极大的嫉妒心理。 缘于霜血阁建立至今,只有霜灵在梦中睡过这位西瓜神仙。 在这些文字中,她并未提及这位神仙的姓名,只称其为「灵瓜尊」。 「每每想到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想著夹著你的脑袋,情难自已。」 看著这一行文字,段云反应过来这银瓜的顶端为何是有水渍了。 这果然很脏,待会儿就拿去卖掉变现。 而这位阁主目前不在这里,是因为她要效仿霜灵,去灵神穴睡这位灵瓜尊了当初霜灵就是在那穴里缠上了灵瓜尊。 灵神穴到底在哪里,这墙壁上的文字并没有提及,只是说那是一个人间少有的虚实相间的地方。 也只有在那里,才能和神仙灵瓜尊真正的交合。 也就是察觉到了这个秘密,这位痴女阁主便上路了。 「廿你娘,这痴女发梦,竟让她躲过一劫。」 之后,段云和小音搜索了一番,没有其他好的发现,于是开始放火! 这霜血阁曾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后来风头渐渐不如红楼,可始终是一个好些代的老牌宗门,更有霜血西瓜的祖传产业。 这霜血阁里里外外,也颇有规模。 于是这把火烧得很大,很旺。 其中大殿那火是烧得最厉害的。 段云站在燃烧的大殿之中,手指移动,用剑气在墙壁上刻下了一行大字「灭门者!段云段少侠是也!」。 即便火焰已烧得很猛,连天空都被映照得一片通红。 可有些龟男依旧不愿意逃离。 他们有的抱著地上的尸体碎块,比如仙女的手臂或奈子,要不在那里眼神绝望,要不在嚎陶大哭,也有一脸怨恨和恶毒的看著段云的。 段云没理他们。 说来说去,这些人身上也有病,他们愿意死了正好。 未来的少侠之乡,防患传染病人人有责。 这个时候,有几个龟男身上染上了火焰,被烧得哇哇大叫,一下子就后悔了太痛啦! 于是他们挣扎著,向段云和小音叫道:「救,救命!啊!」 段云根本没有理他们,任由他们葬身火海。 当龟男因为怕痛不敢和女人一起去死,这在龟男中都是被鄙视的对象,死了活该。 「你,你见死不救,不得好死!」 一个烧得满地打滚的龟男怨恨大叫道。 你看,他还骂你! 段云和小音离开了这片「仙境」,他这一进一出,就是一个传了好些代的老牌宗门灭门。 是的,他在墙上留下了字。 如果那痴女阁主想要报仇的话,他等著。 目前他是没空去找那女人了。 毕竟他对那什么灵神穴一无所知。 这应该是霜血阁的隐秘,恐怕卷帘门也没多少情报。 小音抱著那几个银瓜,说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老实说,即便只是跟著看戏,她依旧觉得过瘾。 这段老魔把人打成一块块的,还要放火烧毁别人驻地,实在是罪大恶极,可又确实十分过瘾。 她隐隐已有些担忧,担忧如果以后离开了段老魔,没法经常看这种大戏怎么办? 要知道人和身体一样,一旦习惯了某种强度的刺激,这强度一下子降下来, 就不会有多少满足感了,反而是各种空虚。 段云说道:「先吃饭。」 「啊,吃饭?吃完饭呢?」 「吃完饭去黄昏寺找妖僧。」段云回答道。 「不是,这才两天。」小音懵逼道。 「两天什么意思?」 「你两天搞垮了两个宗门,你这打算三天搞垮三个吗?」小音说道。 她虽已习惯了看高强度戏,可这强度会不会太高了。 这等于一直在顶峰高潮,一直不下来啊。 这要是多呆几天,这一带的江湖势力会不会寸草不生啊? 段云看著她,说道:「能三天搞定的事,为什么不呢?」 老实说,他是有点想慕容兄弟和沈樱他们了,所以才略微加快了进度。 按照寻常时候的效率,他该睡一晚上再去黄昏寺的。 可如今有坐骑在身下,他可以在路上睡,那就没什么问题。 反正不睡觉的又不是我,而是小音。 果然,刚在陵水城吃了一顿牛杂火锅,段云和小音晒著太阳,都有些昏昏欲睡的饭困。 可是让小音痛苦的是,段云已骑在她身上睡著了,而她还要继续赶路去黄昏寺。 不然又要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不过小音不得不佩服段云,在连打了两天的情况下,只不过有点犯困罢了。 黄昏,黄昏寺。 黄昏寺在山上。 这座山并不高,这寺庙山门也不如何广阔,可你一眼望去,依旧会生出了一种恢弘之感。 夕阳洒满大地,而黄昏寺的建筑像是能装下夕阳余晖一般,看起来要更红更黄。 路上,段云和小音听到了江湖上的一个说法,那就是黄昏寺就像一直在黄昏中。 可好巧不巧的是,他们两人赶到这寺庙时,刚好是黄昏时分。 一眼望去,黄昏寺更加黄昏。 一条宽阔的青石阶梯一直蔓延到山门。 路上,只有段云和小音两个人,显得寂静无声。 这份寂静和那恢弘的寺庙组成了一幕肃穆的场景。 走在这石阶上,你竟有一种要见到真的仙佛,心生敬畏的感觉。 段云从小音身上下来,一路拾阶而上, 他一路进了山门,走过巨大石板铺成的莲花座广场,再走进大殿,看到沐浴在黄昏中的巨大佛像,却不见人。 这么恢弘巨大的一座寺庙,人走在其间,都会生出渺小之感。 却没有人。 从进山门到现在,一个人都没遇到。 小音忍不住分析道:「会不会是寺里的和尚听到了你的消息,跑路了。」 你这灭门不停歇,总给人一种不把陵水城换个天不罢休的感觉。 段云也分析道:「你觉得黄昏寺的妖僧是胆小的人吗?」 小音摇头。 她是第一次来陵水城,却很早就在路上听说过黄昏寺妖僧的故事。 至少在的印象中,黄昏寺是比斧头帮和霜血阁更出名,更让人害怕的存在。 而单单这座没有人的寺庙,至少就给了她不小的压迫感。 如果建筑会说话的,这黄昏寺无疑要比斧头帮和霜血阁都更让人心悸。 至少这是她在陵水第一次,单单只看建筑,就给她一种先声夺人的感觉。 没有人。 段云继续往深处走。 没要多久,他的脚步声忽然放缓了。 因为他听见了扫地声。 石阶下方,紫色落花树下,一个老僧正提著一只扫地扫花。 他悠然扫著地,花朵在扫帚尖汇聚,自成一股禅意。 这是他和小音入寺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段云走了过去,问道:「寺里的和尚呢?」 那老僧没有抬头,继续扫地,漫不经心的回道:「走了。」 「去哪儿了?」段云问道。 「黄昏在哪儿,他们就去哪儿。」老僧回答道。 「这里难道没有黄昏吗?」段云问道。 这时是黄昏,这里是黄昏寺,怎么可能没有黄昏。 老僧继续扫地,说道:「黄昏寺里的和尚,认为黄昏有四季,这个时节,这里没有黄昏,他们便去了别处,如候鸟一般。」 这个说法倒挺稀奇。 段云问道:「你为什么不去?」 老僧摇头道:「贫僧只是一个扫地的,又何须追黄昏。」 至始至终,他都没抬头看段云,话里又有机锋,即便是小音,都觉得其有一股宗师气质。 段云思索道:「你的意思,这庙里就你一个人了?」 老僧将扫帚一抖,说道:「这寺里人多时太过喧嚣,如今有青灯和佛祖为伴,那得自在。」 段云点头道:「告辞。」 既然这寺里没人了,那他也没必要呆了。 可刚走两步,只见段云身形一晃,已来到了扫地僧的背后,说道:「大师, 别装了。」 老僧说道:「我装什么了。」 「还装!」 段云一把按住了他脑袋,说道:「你这种扫地的和尚一看就不简单,在本少侠面前还能不动声色,甚至不看我,你不是高手是什么!」 是的,这种高手说不定还是黄昏寺的隐藏B0SS。 这种掩饰手法,怎么可能骗过我一个穿越者的惊世智慧。 小音觉得很有道理。 「贫僧没有。」老和尚回答道。 「廿!非要逼我!」 「北冥神功!」 掌心的吸力一下子旋转起来,要把这老头儿隐藏的真气吸出。 待老子查看到你的记忆,我看你还装不装隐世高人! 「你一个人呆在寺里,是不是这里的隐藏高手。」段云质问道。 「不是啊,我就是一个扫地的。」 扫地老僧面容已变得模糊,回答道。 「还装!那你回答我,为什么不看如此英俊的我!」段云一边吸著,一边质问道。 扫地老僧挣扎道:「昨晚落枕了,真抬不起来啊施主。」 这时,一点记忆碎片贯入脑袋。 老头儿猛然打起了冷颤。 段云松手,站在那里,懵逼道:「还真是扫地的,还真落枕了。」 扫地老僧喘著粗气,双腿发软颤抖,一脸蛋疼道:「我都说过了。」 「那你为什么扫得这么细致,说话还打禅机。」段云问道。 「地扫没扫好,可是要扣工钱的!什么禅机,在这黄昏寺扫地,不这么说话,也是要扣工钱的。」扫地老僧解释道。 这一次,段云不再怀疑。 因为刚才记忆中,他已看到了类似的场景,扫地有一点花瓣泥扣钱,吃饭没有三轻嚼扣钱,说话没有禅味扣钱.::: 眼前的,简直是一个被资本家活活剥削的老牛马。 不,更像是驼骆祥子。 段云赶紧致歉道:「大爷你慢扫,对了,这庙里的那些和尚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扫地和尚回答道:「说不准,按照以往的惯例,大约在冬季。」 「麻烦了,麻烦了,等等。」 扫地老僧又是一惊,说道:「又怎么了?」 「别动,在下刚好是一名妇科大夫。」 啪的一声,段云手一推,只听见一声响,扫地老僧僵硬的脖子一下子松弛下来。 老僧欣喜的扭动著脖子,说道:「舒服多了。」 段云和小音离开了。 这架没打起来,不知道是黄昏寺的和尚逃过一劫,还是段云这少侠逃过一劫。 「没事了吧。」小音一脸班味,问道。 「暂时没事了,只有冬天再来了。」段云说道。 按照那扫地老僧的说法,黄昏寺的妖僧出去并不是成群结队的,一个个找起来麻烦。 灭门就和群怪一样,当然是怪聚得越多越密集的时候,效率才越高。 小音一脸开心的伸了个懒腰,感叹道:「总算能吃顿好饭,睡个好觉了。」 这没打起来,等于是提前放假了。 可这个时候,段云已骑在了她身上,说道:「连夜去望春城。」 「啊?望春城?」小音眼睛发昏道。 「到瞭望春城小憩一下,我们得连夜去清河城。」 「清河城?为什么啊?」 小音一下子就感知到了这路途非常遥远。 「我有朋友在那里,他们应该很想我。」段云解释道。 小音茫然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休息!」 段云一扯她的双马尾,呵斥道:「这点路休息个什么劲,你不知道别的坐骑,能一天十二个时辰,能连续一月三十天都在路上吗?」 「啊?怎么可能?」 「还敢顶嘴!小音,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驾!」 小音左摇右晃的驮著段云前行。 她看著夕阳,总觉得那是她逝去的青春。 什么叫一遇老魔终误身啊! 第371章 慕容少侠:段老魔的惊世智慧不及我也!(求月票) 第371章 慕容少侠:段老魔的惊世智慧不及我也!(求月票) 望春城,繁华依旧。 段云和小音在面摊吃著面,准备找一个地方落脚。 小音再三表示不行了,弄得他不得不休息一晚。 喉,这坐骑身体素质还是不太行。 茶馆里,一个说书人正大声说道。 「各位!噩耗!噩耗!惊天噩耗!」 「段老魔又回云州作乱了!」 听到段老魔的消息,本来意兴阑珊的听客们一下来了兴致。 「不是说他在青州瞎搞吗?」有人说道。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他去了陵水城,陵水城的斧头帮毫无骨气,被他打残后,那什么火灵邪神竟要亲手弑子,说要建立一个新侠乡,这不是瞎搞吗?」 「本来这陵水城不是他们一家说了算,什么狗屁侠乡,说建就能建,这事本就该找霜血阁和黄昏寺商量,可惊天噩耗的是,段老魔前脚才把火灵邪神道心魔种,丧心病狂的想要建新侠乡,后脚段老魔就把霜血阁杀穿了。」 「啊?真的?」 听到这里,人群不禁纷纷议论起来。 「我说书人第一手消息,如假包赔,可怜那些仙女,不过安安心心卖些血西瓜,传播一下仙缘罢了,那种仙缘不过让人身体发痒,最多英年早逝罢了,说来说去就是没事,结果就被段老魔残忍杀害了。 被打得一块一块的,手是手,脚是脚,奈子是奈子,连著喜欢她们的仙缘男子,也跟著葬生火海。」 说书人痛心疾首道。 「这么乱搞,黄昏寺会不管?」有人问道。 「黄昏寺乃云州前列的大寺,可谓佛法深重,最是适合镇压此等妖魔,可惜就可惜在,黄昏寺的大师们都去云游去了,一时间,陵水城再也无力阻止段老魔的邪恶计划。 你们说说,就段老魔那什么狗屁侠乡,不能不能杀,据说连保护费都不让收,能是正经地方吗? 可怜陵水城一片江湖净土,就要被段老魔污秽了!」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抱怨道。 「啊,不能不能杀,还没有保护费,说得我都心动了。」有人嘀咕道。 说书人勃然大怒,说道:「你这废物!江湖中人,谁不想练成武功又又杀又收银子?不杀不还是江湖人吗!就你这种没志气的,才会这么想!」 「不过据可靠消息,我们的人亲眼看见段老魔大残!他连战两天,霜血阁仙子更是以霜血毒杀他,如今他恐怕只剩下了半口气。 「要我说,我们就该再进行一次屠魔大会!以胜利取代上次屠魔大会的失利!」 说书人号召道。 他的声音很大,很有感染力,以至于好些听客们听得热血沸腾。 这时,说书人加大力度道:「还有,段老魔身怀青州偷盗来的武神秘宝,谁得到就能练就一身神功,所以这是最好的屠魔时刻,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这又是蛊惑,又是利诱的,弄得一些愣头青都激动起来。 不过依旧有人唱反调,说道:「段老,咳咳,大残,那你怎么不去?」 说书人愤怒道:「那是我给大伙儿让机会!」 「得了吧,你们这些说书的,说了段少侠大残好些次了,这两年,他有没残的时候吗,还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就是,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们?」 说书人见人这般唱反调,额头青筋毕露,说道:「你们这种人,就不配住在江湖净土上,不配呼吸这片江湖的空气。」 「来人!给我把这厮赶出去。」 这时,一个大和尚怒道:「你一个臭说书的,赶谁呢?」 说书人本来还想骂人,可是看到这大和尚的瞬间,愣了一下。 只见这和尚赤裸著上身,露出独眼青龙的花纹,这时,他更是把银丝罩子罩在眼睛上,看起来双眼如咸鸭蛋一样。 不得不说,这样的模样著实怪异且骇人。 「你听书就听书,多什么话。」说书人嘀咕道。 「多什么话?在下铁水寺独眼青龙,曾和段少侠在枫林镇一起斩杀红楼妖女!他就是我大哥!我大哥说要建立新侠乡,谁反对?」 说著,独眼青龙和尚站了起来,以丝罩眼睛扫过众人, 他这样子,看起来跟把西域女人的亵衣扣在眼晴上一般,本来挺滑稽才是, 可一时间,竟没人敢多话。 段云看著这和尚,发现还真是当初的熟人。 小音忍不住问道:「他说的是真事?」 段云实话实说道:「真的,也算一起杀过红楼女的战友。」 有独眼青龙和尚替他辩经,这说书人一时也没话了。 独眼青龙和尚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一个人在不远处偷偷说了个「段老魔」,他一把就将人扔了出去,摔得痛哭哀豪。 没要多久,茶馆里的小二送来了新的茶点。 独眼青龙和尚疑惑道:「怎么回事。」 「有位客人说您识大体,说得好,特意请您的。」 「谁?」 「一个很英俊的男子,走的时候骑著一个很美丽的少女,看起来很是不凡。」小二解释道。 「他往哪里走了?」独眼青龙和尚问道。 这一刻,他想到了什么,心蹦蹦直跳。 小二指了个方向,可惜这望春城人来人往,哪里好找。 可就在这时,独眼青龙和尚还是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很高,并不是他长得像巨人,而是他骑在某个坐骑上。 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可依旧觉得熟悉。 这时,那背影转过身来,向他拱了拱手。 独眼青龙和尚差点跪在地上。 真是我大哥! 独眼青龙和尚一向以强为尊,当初段云斩杀红楼长老时,他就见识过了对方的手段。 可那时,他自认为对方虽厉害,太年轻,可终究不是自己师父的对手。 可在临山城的时候,他和师父亲眼看见段云「入魔」,师父虽再三表示不是怕,而是暂时不是伏魔的好时机,选择离开,可他却已清楚,师父就是怕了。 从小到大,师父是他的偶像,而那一刻起,他的偶像崩塌了。 他有了新的偶像一一段云! 自此他不再迷恋师父,开始认段云为大哥。 而后来,江湖上到处都是他大哥的传说,于是他对段云更加崇拜。 几次师父要重夺在他心中的威严,他表面奉承,可心底都觉得师父是一坨屎。 老狗屎! 看著那个拱手的背影,阳光中,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笑,可独眼青龙和尚已感到惊艳。 他知道,大哥送他茶点而没有来见面,是想低调。 可他心里到底有我! 这茶点啊! 「小二,给我把这茶点包起来。」 他已决定了,要把这茶点供奉起来,每日上香! 这是大哥给的糕点,见糕点如见大哥! 青州,清河城。 段云再次回到这里时,只觉得城中的氛围有点奇怪。 可当他看去,一时却看不出这氛围怪在哪里。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 可段云的心情是轻快的。 这赶了这么些天的路,总算又要回去了。 那里虽不是玉珠山庄,可群侠在的地方就是玉珠山庄。 他走时,把这地方交给慕容兄弟他们改造,也不知道他们改得怎么样了。 段云和小音刚走到那宅子门口,小音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汗毛竖立。 缘于这个时候,门口忽然冲来了一个大物。 那大物本来四肢著地奔行,结果忽然站了起来,如人一般。 那一刻,那大物就抱住了段老魔。 这时,小音这才看清,那好像是一头熊。 她出道没多久,见过黑熊,可这种黑白相间的熊却是第一次遇到。 段云拍了拍大白的后背,说道:「你这鼻子倒挺灵。」 于是乎,两人一熊便向里面走去。 走到里面,慕容兄弟正在磨刀,看见段云之后,他愣了一下,紧接著,又看到了小音,一下子磨刀石都磨飞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跃过了段云,看著小音,紧张道:「这位美女是....... 「小音,我新收的坐骑。」 「原来是音,等等,什么,坐骑?」慕容兄弟震惊道。 小音看见慕容兄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回答道:「对,我叫小音,他的坐骑。」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感觉天都有点塌了。 把这么漂亮的少女当坐骑,段老魔你要不要这么残忍,以及要不要玩得这么花? 弄得只有宁清的他显得那般单薄,甚至隐隐有些自卑。 再怎么说,我也是和你齐名的慕容少侠呀! 不过他转瞬反应过来。 纯情方显少侠本色,段老魔这种就是滥交。 这个时候,风灵儿、宁清和紫玉也来了。 看见段云之后,风灵儿径直来了个带球撞人。 随即她抱著段云,看向了小音,问道:「她是谁?」 小音自报家门道:「小音,他新收的坐骑。」 风灵儿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困惑道:「你当坐骑还挺骄傲?」 小音回答道:「还行。」 照理说,风灵儿这种带球撞人的行为一般是会被阻止的,于是段云忍不住问道:「下头樱呢?」 风灵儿挥了挥手,对慕容兄弟说道:「挖开。」 慕容兄弟没法性逆美少女妹妹,只能亲自动手。 只见他拿著血影狂刀,在院子的那棵树下一阵捣鼓,紧接著,里面就露出了一副漆黑的棺材。 慕容兄弟指了指,说道:「刚躺了一个月。」 段云一时无言以对。 小音过来凑热闹,说道:「你朋友死了?怎么你没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 段云解释道:「她没死,只是在练功。」 「棺材里练功?」小音惊讶道。 一时间,她觉得这宅子里的,恐怕没几个正常人。 是的,能和段老魔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这个时候,已到了放点。 今日是紫玉弄饭,弄好了之后,便是开饭了。 这是段少侠重回群侠的日子,一群人自然是很开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得不说,紫玉的厨艺不错,看著菜一个个上桌,小音差点流口水。 慕容兄弟赶紧招呼这新来的美女入座,结果段云挥手道:「你坐大白那桌。」 这个时候,大白和小灰正在一个小桌子上用餐。 桌子也小,椅子也矮,看起来格外滑稽。 「我和它们一桌?」小音惊讶道。 「当然,都是坐骑。」段云说道。 「哦。」 小音委屈巴巴的走了过去,连凳子都没有,只有蹲在那里。 这看得慕容兄弟一阵心疼。 他本来想阻止段老魔这无耻行径的,可宁清在旁边,纯爱的他便没敢多言。 小音蹲在那里,和大白、小灰面面相。 她气得牙痒痒,想以绝食明志。 结果当紫玉把菜端上桌,小音转瞬就狂吃起来。 今天吃的是竹笋炒肉。 竹笋是大白去自备竹子时顺手挖的,只能说真香! 这时,段云问起了他们的改造进度。 他离开了挺长一段时间了。 结果慕容兄弟和风灵儿他们互相看了几眼,都没有说话。 最终风灵儿气闷道:「你自己说。」 段云见慕容兄弟哎哎鸣鸣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说道:「你该不会是在偷懒吧?」 「哪有!我可勤奋了!」慕容兄弟解释道。 这一解释起来,段云头都大了。 「你走了之后,由我们玉珠群侠接手,我作为和你齐名的慕容少侠自然是主力。可你知道,这城里练武的好好说话是不会听的,于是我便以我无上刀法镇压。」 「然后呢?」 「这清河城的一些家伙还有些棘手,我不得以用此恨绵绵刀教育,然后他们都大叫著要让老婆去卖了。我以为这一战之后,便没人能怕我了。」 说到这里,慕容兄弟已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越来越小。 风灵儿径直说道:「这家伙当时砍绿了眼,这城里让老婆偷情和卖的人一下子变多了,后面他们互相卖。后来又有人不服,这家伙文一顿砍,然后他们又互相让老婆卖.:::: (」 「这种事出了名,吓跑了一些人,可却又吸引了好大一群人来。」 段云惊讶道:「吸引了好大一群人来?」 「那些人都是喜欢让老婆出去乱搞的,听到这里流行这个,于是全部闻风而来,所以一来二往,这城里全是互相乱搞的了。他们三天一小搞,五天一大搞, 还形成了阵仗,后面加入的人还越来越多,我们一时还收拾不了了。 结果这清河城名声传开了,还多了个新的名字。」 「什么名字?」 「绿碧城。可以说,这城里如今一大半人都是瞎搞的。」 听到这里,段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发展著实邪门,邪门得超出了他的所有预料。 这时,慕容兄弟插嘴道:「这群该死的,有的还跑过来让我给他们几刀,好助兴他们老婆去卖,真是太贱啦!」 段云一口老槽卡在嘴里,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吐起。 他忽然觉得慕容兄弟还真是个天才,他在某方面都不及的天才。 叫你改造宗门和清河城,你就是这样改造的? 把名字都改了! 是的,之前的清河城以武神宝库和黄赌毒闻名,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字「绿!」。 第372章 绿盟!做自己的尊!(求订求月票) 第372章 绿盟!做自己的尊!(求订求月票) 清河城,合欢宗青楼。 随著正经的又杀又又又吸又赌的江湖人离去,来的都是绿意盎然的精锐,合欢宗的生意就不好了。 是的,这些绿意精锐都自带老婆,互相玩,完全自产自销,合欢宗能有生意才怪了。 于是乎,立志要在这里搞百年老店的合欢宗青楼垮了,如今楼都卖给了别人合欢宗虽然垮了,可是这楼里却依旧热闹。 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有的穿衣服,有的不穿衣服。 一个年轻男子怀抱著一个妇人,叫嚣道:「老张,你家夫人真不错。」 另外一边,一个大胡子回答道:「这王夫人也是极品呀。」 「讨厌!」 这时,年轻男子又叫道:「那我夫人呢?」 「嫂夫人去楼上了,楼上人多。」有人回答道。 这一刻,年轻男子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复杂,同时又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那大胡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李兄这境界我等是比不了啊,我们这多同道聚集在一起,就该弄一个新宗门,到时候我看哪个纯爱杂种敢找我们的茬!」 「对!」 「对!」 「我们绿爱之人就要狠狠站起来! 「老兄,你闹归闹,站别人夫人身上乱蹬可要不得,蹬坏了别人不给你玩了。」 「抱歉,抱歉,激动了,激动了,嫂夫人莫怪!」 江湖之中,常有争斗,这争斗有关地盘和资源,更有意识。 比如他们这种爱送老婆的,就和一群自称「纯爱道侣」的人不对付,常常大打出手。 而因为他们不是主流,始终被纯爱杂种压制,有的更是在送老婆途中被杀。 可到了清河城后,他们绿爱高手可谓从五湖四海胜利会师,这里已然是他们的大本营,哪个纯爱道侣一进来,他们就要让他们知道恶果! 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每天还互相玩,也算熟络了,所以显得很有安全感。 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李夫人,李夫人,我们爱你。」 「李夫人,李夫人,我们爱你。」 这时,又有一个娇柔的女声回应道:「人家也爱你们。」 「那夫人你丈夫呢?」 「你们不都是我丈夫。」 听到这个声音,年轻的李兄神色变得更为复杂和痛苦,以及兴奋。 因为这就是他最敬爱的夫人的声音! 忽然间,李兄站了起来,身上的张夫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张夫人刚想抱怨,结果只见这位李兄弟双眼忽然涌出了一股绿意。 这绿意涌动的时候,他的面色也开始变青。 「我,我悟了啊!」 年轻的李兄忽然大叫道。 只见他的绿意一下子往头顶冲去,一时间真气冲天。 弥漫的真气让他的头颅都变得模糊,而他的真气竟也是绿色的。 绿色的真气不断变幻,就像他夫人变幻了无数个姿势,终究变成了一柄碧绿的刀。 「法相?」 众人震惊道。 随著这李兄不断吐纳,这绿刀法相还在变幻,这绿刀时而坚硬,时而柔软, 时而弩钝,时而锋利,一如这李兄的表情一样复杂。 这李兄继续听著自己夫人的声音,双手一捏,这法相一个变幻,赫然成型。 那是一个绿色的小人,头顶著一把碧绿的刀。 人绿刀更绿,这碧绿的法相映照得四周都一片泛绿。 「我成了!」 「我功力大涨啦!」 他大吼著,真气的浑厚程度在极速攀升。 这样的变化,著实让周围的人又惊又喜。 他们让夫人出去玩,那是癖好,可谁能想到,这种癖好还能练成神功啊! 这法相的那个小人线条简略,颇有点小孩儿画的简笔画感觉,可这小人简单虽简单,却颇为传神,一双绿眼炯炯有神。 这时,有人反应过来,惊呼道:「绿刀老魔!」 众人一下子眼晴都直了。 他们也想起来了,这李兄中过绿刀老魔的绿刀,所以才玩得更起劲。 要知道他之前和夫人只是小玩,可没这么放得开,直至中了绿刀老魔一刀后,竟一下子放开了,变成了同道中的领军人物。 这绿刀小人法相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能吸引他们这群绿爱之人。 特别是之前中了绿刀老魔绿刀的,早已忍不住靠近。 「啊!」 「啊!」 「啊!」 几声大叫声响起,这法相仿佛会传染人一样,几个同道跟著真气冲顶,绿色真气流转,凝练成新的法相。 一时间,整个一层楼到处都在闪烁碧绿的光芒。 「哈哈哈哈..... 」 「夫人,我成啦!」 「我成啦!」 这青楼里一时充满了狂喜的声音。 随著大小不一的绿色法相浮现,这座青楼一下子变得更青了。 几个忽然悟出法相的家伙一下子冲了出来,在那里抱著别人老婆起舞。 段云和慕容兄弟刚赶到没多久。 慕容兄弟本意是让段云来视察和指点一下侠气工作的,看是否能进行改善。 可他们刚赶到,就看到了这群魔乱舞的画面。 这些家伙在那里疯狂的载歌载舞,头上的法相跟绿色跑马灯一样,段云一度以为自己穿越回去了,遇到了骑著摩托到处蹦迪的鬼火少年。 「练成了!」 「练成了啦呀!」 「绿刀好!绿刀棒,夫人陪别人睡哈!」 「越绿越好,越绿越强,我们最强呀!」 「我们最强呀!」 看到这些人发癫的样子,始作俑者慕容兄弟都震惊了。 他本意让段云来是看能否纠正一下子他的侠气改造的,结果这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严重。 这看起来不必抢救了。 这时,风灵儿、宁清、紫玉和坐骑小音也赶来看热闹了。 看到那小绿人顶绿刀的法相,都喷喷称奇。 没要多久,那位最先练出法相的李兄走了出来,大家不由得一起看向了他。 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要以他为尊了。 那李兄挥了挥手,说道:「我们这群绿爱之人,都知道为何能练出如此法相。」 「这全都拜绿刀老,绿刀巨侠所赐!这法相也暗含他的内蕴。」 「从今以后,我们何必以绿刀巨侠为尊,组成绿盟,到时候我们还怕个篮子的纯爱联盟!」 这李兄的一番发言著实鼓舞人心,得到了这一众绿爱江湖人的响应看得出来,他们因为共同的爱好走到一起,也因为共同的爱好因祸得福,练出了让功力大涨的法相。 这才是最为纯粹的联盟,这才是最为纯粹的势力呀! 「从今以后,我们便称绿刀巨侠为绿尊,我们就叫绿盟,这座城就是我们的驻地!我的夫人就是大家的夫人!」李兄挥舞著手臂,激昂说道。 「绿尊,绿尊,唯我独尊!」 「绿盟,绿盟,绿爱成盟!」 「绿尊,绿尊,唯我独尊!」 随著他们的口号响彻清河城,越来越多的同道也凝练出了绿色法相。 这些法相皆全部是小人头顶绿刀的样子,小人的姿势所谓各不相同,可无一例外的.:::: 段云和风灵儿她们全部看向了慕容兄弟,因为这法相著实和他有几分神似。 小音来这里不到两天,已经再次震惊得无法言语。 段老魔的朋友果然也是究极变态邪魔啊! 这是什么样的魔刀才能弄出这样的阵仗。 随著绿色法相越来越多,整座阁楼都被映照得一片惨绿,而绿色下的人也是绿色的,看起来宛若鬼片现场。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你不是还有一门小楼一夜听春雨」吗?」 慕容兄弟说道:「是啊,可是他们再中小楼一夜听春雨」的话,恐怕会受不了自杀。是你的说的,要多改造,少杀戮嘛。」 段云震惊道:「你这是怪我喽?」 慕容兄弟说道:「你说现在怎么搞吧?」 段云思索道:「我刚问你刀法不是想让他们自杀。」 「那是什么?」慕容兄弟好奇问道。 「如果你一直拿小楼一夜听春雨」砍人的话,会不会形成一个纯爱势力?」段云分析道。 风灵儿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别到时候两个势力互相残杀,结果皆是你一人所为。」 小音忍不住说道:「这什么魔头行径。」 一直以来,小音对这有点舔狗,长得比段老魔差多了的慕容兄弟是有些看轻的。 可就一天,就这一天,让她对这家伙生出了几分惧意。 这不愧为是以段老魔为首的魔窟啊,一个正经人来到这里,出来时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一时间,小音顿时担心起她的妹妹们来。 如果只有段老魔一人,她们姐妹联手恐还有几丝丝胜算,而如果面对这一堆魔头魔女的话,那就没救了! 妹妹们! 你们暂时不要来呀! 这时,二妹和三妹已然来到了青州境地。 两姐妹一起打了几个喷嚏。 三妹陡然反应过来,说道:「二姐,会不会是姐姐在想我们,要我们抓紧呀?」 二妹美丽的大眼晴眨了眨,说道:「很有可能。」 「那我们得加快脚程!」 「对!加快脚程!」 「绿盟已成,兄弟们继续玩!」 「玩他个天昏地暗,天地变色!」 一时间,这阁楼里的男女皆爆发出了狂欢的叫声,再次玩起来。 他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 绿盟,不过是让他们能更稳固的玩罢了! 这一刻,慕容兄弟站在那里,神情复杂,以及有点想流泪。 为什么,为什么他做到了和段老魔近乎一样的事,形成了一个势力,却情绪复杂,开心不起来呢。 主要是这绿盟太变态了! 变态得影响他绿刀少侠的名声呀! 段老魔搞出来的什么大侠门,玉女剑宗,基本是打打杀杀,无伤大雅,就算是最变态的铁血门,也不过是喜欢强行喂血而已。 这不,已有好几个铁血门弟子已盯著这座绿楼了。 其中一个铁血大汉看著楼,一时热血沸腾,说道:「兄弟们,这般场景,我的血已沸腾起来啦。」 「师兄,这沸腾什么!」 「你看看,他们这般乱搞,迟早生病,一生病,给我强行灌血。」 「可是,师兄,我月事昨天刚完。 「怕什么,按照这个练,可以提前逼出来。」铁血大汉抛出一本册子说道。 慕容兄弟本来心里七上八下的,结果这时一扭头,却看见段云和风灵儿、紫玉,以及他的宁清商量著什么。 他们离自己起码十步距离,一看就是在刻意避开他。 「你们干嘛!」慕容兄弟委屈质问道。 这时,宁清走了过来,说道:「他们想和你商量个事。」 慕容兄弟问道:「什么事?」 「他们觉得这事恐影响玉珠群侠侠名,于是想暂时将你除名。」 「什么!」 慕容兄弟跳了起来。 面对宁清,他一向轻声细语,这恐怕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大声说话。 风灵儿补充道:「暂时除名。」 「不行!没有我,玉珠群侠就不可能完整!」慕容兄弟拒绝道。 风灵儿说道:「玉珠群侠举手表决,同意慕容兄弟暂时离开群侠的举手!」 话音刚落,风灵儿、紫玉和段云全部举手,就连宁清都悄悄举起了手。 看见慕容兄弟像是要哭了后,又偷偷放下了。 风灵儿没料到慕容兄弟对侠名看得挺重,说道:「那你至少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慕容兄弟提刀,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把他们杀了!」 说著,他身形几个起跃,已向那青楼冲去。 慕容兄弟握著刀,心思一下子变得纯净,整个人就变得如小楼外的春雨般洗净铅华,心思纯净如琉璃。 青楼里,绿爱江湖人还在爱著,看起来颇为热闹。 他要以纯爱之刀,让这群人消亡! 都是你们逼我的! 慕容兄弟就要推窗而入,结果这时,有一道声音响起一一「李兄,我们这信了绿尊,绿尊是巨侠,那我们要不要也行侠仗义呀?」。 「那是当然!我们因为爱好相聚,也因为绿尊变强,则需以绿尊为准则。玩够了就行侠仗义!」 听到这句话,慕容兄弟握刀的手已抖了起来。 段云也听见了,按住了他的刀,说道:「如果他们只是自己内部霍霍,不波及他人,其实也还行。」 相比寻常江湖人一不对劲就又又杀,这群人如果只是一起玩,玩够了还能兼职做点好事,在这江湖上著实算正常了。 而他们这种嗜好的人聚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锁妖塔,互相霍霍,反而能少些麻烦。 慕容兄弟摆手道:「不行!我的侠名不能被他们毁了!」 说话期间,慕容兄弟已然出刀。 哗的一声,血影狂刀一扫而过,这阁楼的门窗连著屋顶都被掀开了,露出了慕容兄弟的身影。 这刀气逼人,本来一群人玩得正嗨,一下子都吓懵了。 不过那位李兄很快反应过来,叫道:「绿尊!」 「是绿尊!」 「恭迎绿尊亲临!」 一下子,在场的人都欢呼起来。 这绿盟刚成立,绿尊就来指引方向了,局势大好! 「闭嘴!」 慕容兄弟恶狠狠道。 这一下,吓得好些人裤子都掉了。 慕容兄弟提著刀,居高临下看著这一群不怎么穿衣服的男男女女,痛斥道:「你们怎么乱玩我不管,我慕容少侠不过是要告诉你们,你们今后不得伤天害理,即便行侠仗义也不能报我的名讳!」 「我和你们无关!」 「不然的话,休怪我刀下无情!」 说完后,他便走了! 李兄等人看著慕容兄弟离去的背影,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哭泣起来,头顶的法相也变得摇晃。 「绿尊非我同道中人?」 「是啊,只听说慕容兄弟和妹妹的事,却没听说过他乱搞,自己所爱之人不和别人搞,那活著有什么意思?」 法相,其实是心中意念的体现,李兄等人法相出来时,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慕容兄弟。 如今慕容兄弟却要和他们划清关系,这意念顿时动摇了,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很快的,这李兄的法相又很快变得坚定稳固! 「他不愿意和我们有关,那我们就做自己的绿尊!」 「对,做自己的绿尊!」 「绿尊!」 「绿尊!」 「尊!」 「尊!」 「尊!」 一时间,众人的法相又变了形态。 法相不再是绿色小人顶著绿刀,而是一个绿色「尊」字顶著一把刀。 做自己的绿尊! 看到这一幕,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群绿帽奴,还弄出热血的感觉了。」 这感觉又绿又热血,就像热血动漫里夹著绿,看得人都要神经病了。 只能说这群家伙最好锁在这里。 锁死喽! 而另外一边,慕容兄弟竟在宁清面前豪大哭道:「我是不是太狠心啦!」 「我第一次成尊,这就没啦!」 第373章 普天之下,莫非侠土!段老魔要造新江湖!(求订求月票) 第373章 普天之下,莫非侠土!段老魔要造新江湖!(求订求月票) 段云离开了数月,这清河城已然换了天地, 从最开始的各大江湖汇聚,又毒又赌又,又又杀,纷纷怀著武神宝库梦,到如今绿爱之人汇聚,形成绿碧城,也就这几月时间。 只能说,这里先是被段老魔折腾了一番,后面又被绿刀老魔乱搞了一通,早已失去了初心本色。 这里依旧有人对武神宝库怀著渴望,依旧怀揣著这份梦想,可随著绿碧城的名头越来越响,五湖四海前来的绿爱之人越来越多,这里的主流风气已然变了。 绿盟已经成为了这里人数最多的一方势力,并且会越来越多。 老牌宗门残的残,伤的伤,就连最屹立不倒的黄赌毒都不行了。 段云一行人想到那一群泛绿之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就觉得这地方不太干净。 他们已打算离开。 夜晚,油灯下,方桌前,众人围成一圈,段云为这次侠改做起了总结。 风灵儿翘著腿,手著下巴,一脸专注的看著段云。 只能说没有棺材里的沈樱压制,她越发不装了。 小音因为还坐在畜生这桌倍感失落。 段云的总结很简短很直接,表示从最开始的循序渐进,一切都在有条不素的发展,到后面的失控,责任全在慕容兄弟,以及风灵儿。 风灵儿惊讶道:「我?」 「你知道这厮的刀法,却没有好好阻止。」 听到这个,风灵儿恨不得给慕容兄弟两肋插上两刀。 慕容兄弟本还在悲伤之中,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误。 而事实也是如此,段老魔不过毁了几个宗门,改了个铁血门之流,再不济按照江湖说法,杀了女武神,毁了不少人的梦罢了。 而他没有料到这群绿鬼会这般趋之若鹭,能一下子形成这样的规模。 既然这里已经成为了锁妖塔,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去哪儿?」 段云思索道:「我这次去办事,逐渐发现了江湖的一个秘密。」 一听到段老魔要讲江湖秘密,一行人一下子便来了兴致。 要知道段老魔搞出这么多事来,能被他称作秘密的事定然不俗。 「这一路走来,我发现江湖许多地方皆有自己的特色和印记,这特色印记都与当地的江湖势力有关。比如红楼的地盘,是,墨门的地盘,是钱,无叶城那里,是没有落叶,陵水城因为有三个势力交织,于是那里又杀又吃瓜又舔脚。」 段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半响之后,慕容兄弟眨了眨眼睛,困惑道:「没了?」 「没了。」段云回答道。 此语一出,风灵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懵逼道:「这就是你发现的大秘密? R 这不是常识吗? 每个地方皆有每个地方的风俗和规矩, 别说是风灵儿和慕容兄弟这老江湖了,就是小音这初出茅庐的菜鸟,也知道这种事。 比如黄玉岛一带的特色就是漂亮的被母亲玩弄的活死人。 段云异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啊。」 随即,他又叙述道:「这一次,我回了一趟老家。那里因为我杀了去玄熊帮满门和县令,那里没有人收保护费,而看在我的面子,也没什么江湖人在那里祸乱,街坊邻居们都生活得不错,他们称那里为少侠之乡」。 我才意识到,这才是属于我少侠给江湖的印记。」 这时,段云已忽然站在了桌子上,说道:「我喜欢这样的印记!这少侠之乡还不完美,人们虽安居乐业,却还不够侠义,如果一个地方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还多侠义江湖人,是很美好的。」 听到段云的描述,风灵儿仰头看著桌上段云的裆部,思索道:「少侠印记, 我怎么感觉和玉石镇有些像。」 是的,玉珠山庄附近的玉石镇,曾经也是又又杀,直至变得平和。 「灵儿你说得对,这就是我们一起留给那里的印记,属于我们侠的印记。」段云回答道。 听到段云叫自己「灵儿」,风灵儿心都变得一片柔软,说道:「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说的都对!」 慕容兄弟明显要冷静一些,仰头看著桌上段云的裆部,说道:「可侠乡的感想是不错,可还是有些违背常理。你的老家和玉石镇并不大,江湖中人不算多, 可江湖中人多了,一旦拥有一些实力,他们不妾不杀做什么?」 这个江湖的江湖人,一旦功夫练到一定火候,跨跃了寻常人的阶层,通常都是又又杀。 用江湖上的老话说,不不杀我这身功夫岂不是白练了? 段云眼睛放光,说道:「当然是建设!」 慕容兄弟一行人都有些懵。 段云说道:「即便是寻常武者,力气都要大于常人,种田和建房搞土木都要强于常人,我老家城里的公共茅房都是玄熊帮帮众用熊掌去掏通的,那才是把武功用到了正道上。」 听到这个解释,慕容兄弟和风灵儿他们都有一种不真实的迷幻感。 慕容兄弟说道:「练好了武功不不杀,继续当牛马,这恐怕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段云说道:「在我们的地盘,在我们的印记之地,练武的就是不能随意杀,不强迫,却还是要引导他们干正事。我记得渝州的那次洪水,菩提善堂的人排洪救灾很给力。」 是的,这个世界到底还是个古风世界,除了武者杀外,免不了天灾人祸。 而如果武者是侠,不止能阻止鑫杀,还能加大生产力度赚钱,面对天灾人祸时,武者更能发挥出较大的作用。 「我们大侠的地盘,人人为侠,先不说建设生产的事,至少不能随意祸乱, 要让一般人能安居乐业,要有公道,并且没有保护费。」 「公道!公道!公道!公道就是侠道!不愿意服从的江湖人,就滚,愿意这般行事的江湖人,我们欢迎,因为侠土之上,就该如此!」 「给这个江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记,容纳更多侠士,让更多人知晓侠乡,这就是我目前最想要做的事!」 想到未来的少侠之乡能这般运转,段云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之前在临山城,死掉的那位赵德丽说想看看满是侠气的世界。 段云一直都在这般做,可是他发现速度不够快,效果也不够突出。 这皆是因为他没找到高效的办法。 而这次回到老家临水城,算是给了他一定的启发。 那皆是因为他留给江湖的印记不够深刻牙! 他先要打造一个足够深刻和巨大的侠乡,让所有人看见满是侠气的侠乡是怎么样的,吸引更多同道中人,才能让侠气扩散,侠土蔓延。 吸引同道中人这事是很有搞头的,你看这清河城如今就吸引了多少「同道中人」! 他的侠乡这般美丽梦幻,定然会有更大的吸引力呀! 那将是未来江湖的标杆,直至扩散! 看到段云那一脸兴奋的模样,慕容兄弟他们虽然还没完全理解段云的意思, 可一想到什么侠士侠土,属于侠的印记,也跟著兴奋起来。 是的,他们的地方就是要和别处不一样牙! 慕容兄弟问道:「所以我们要去哪儿?」 段云跳下了桌子,说道:「回去!回玉珠山庄!」 「然后?」 段云拍著桌子,说道:「侠乡不够大,我们就要弄大的,侠土不够广,我们就要扩张。玉石镇已差不多了,而小春镇我要!望春城也要!我首先要让云州的人知道,侠乡是怎样的!」 风灵儿眉头微,说道:「那意思是,我们要和墨门抢地盘?」 段云摇头道:「不是抢地盘,如果墨门接受我们的理念,愿意让我们的理念扩散,再好不过。」 慕容兄弟说道:「如果不接受呢?」 段云反问道:「那你说呢?」 慕容兄弟一下子豪气万丈,说道:「不接受,给他脸了!普天之下,莫非侠土,不接受就干他呀的!」 「普天之下,莫非侠土,说得好!说得好!」 段云和慕容兄弟一下子深情对望,双掌已啪的一声拍在了一起。 「出发!明早就出发!」慕容兄弟大叫道。 这时,宁清问道:「那沈樱呢?沈樱到现在还埋著呢。」 「那好办,带棺上路。」 翌日清晨天刚亮没多久,玉珠群侠已然出发。 他们要离开这座清河碧绿城,而是去向属于他们的少侠城。 于是大清早,清河城的人就看到了一众俊男美女带著一只熊猫和一只驴走在路上。 最奇特的就是那个英俊的男子。 那男子骑在一个美貌少女身上已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还肩扛著一副黑棺材。 地上的少女行走起伏,他和棺材也跟著一起起伏,很有节奏感。 清河城围观群众看著他们,议论纷纷,以为又是哪里钻出来的邪道中人。 清河城内,从来不缺五花八门的江湖人。 清河城本来就江湖中人众多,这时有人已猜出了段云他们的身份。 首先之前绿刀老魔就到处砍过人,有人已认出了他。 认出了长相略显平平无奇的绿刀老魔,再看著那骑在女人,肩扛棺材的英俊年轻男子,不少人已在后退。 段老魔! 能这般骑美少女前行,把绿刀老魔映衬得跟土狗一样,不是段老魔是谁! 本来绿刀老魔在这里已挺有威镊力的,可段老魔的威镊力是绿刀老魔数倍有余。 不少人已在落荒而逃。 绿刀老魔最爱干的就是让人中绿刀,大不了让夫人和未婚妻去卖,可在段老魔手上,那是雌堕,尿崩,不人不鬼死全家呀! 想到要回到玉珠山庄,除了小音外,其余人都脚步轻快。 小音眼中玉珠山庄那是真正的魔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而在段云他们眼中,是熟悉的「家」。 并且这一次,因为心中有了新的目标,这家不止是温暖了,还有一种让人兴奋的新鲜感。 是的,想著玉珠山庄那一代都即将打上深深的群侠印记,甚至震惊整个云州,大家都挺兴奋。 骑在小音身上,段云这时竟有点回乡创业的感觉。 建设比摧毁还意思。 是的,想著熟悉的地方因为自己变得美好,这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慕容兄弟说得好,普天之下,莫非侠土,谁也别想挡他的道! 行到半路,风灵儿说道:「小音好骑吗?」 「好骑。」段云一本正经道。 「那我也来!」 说著,风灵儿轻灵一跃,已坐在了段云扛著的棺材上。 紫玉这时应该是青玉附体,调笑道:「有意思,我也要来!」 说著,轻灵一跃,又骑在了风灵儿上面。 这事仿佛会传染一般,宁清忍不住问道:「上面怎么样?」 紫玉回答道:「风景好极了,连空气都是香甜的。这馒头真好吃!」 所谓行得高,看得远,就连吃馒头都津津有味起来。 宁清说道:「那我可以上来吗?」 「你来吧!」 宁清身形一跃,骑在了紫玉的肩头。 慕容兄弟见状,兴奋道:「我也要!」 下一刻,他又骑在了宁清的肩头。 大白见状,一脸兴奋的挥舞著手臂。 段云惊讶道:「大白,你也要?」 大白疯狂点头。 「那上去吧!」 只见大白一个轻灵上窜,一屁股坐在了慕容兄弟头上。 这时,只见一行人和熊重在一起,跟一根柱子一样。 小音面色黯淡,脚步已变得摇晃,气喘吁吁道:「段云,我要不行了。」 段云说道:「你不是天生神力吗?」 小音吐槽道:「天生神力也经不住这样造啊!」 她终于看清了,这群邪魔就没一个正常人! 谁能为我发声!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灰驴,小灰尾巴一甩,躲远了,好像生怕她连累它一样。 魔窟之内,连驴都不是好东西。 段云看见小音脚步已变得虚浮,说道:「小音,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说著,一道闪电五连鞭甩下,小音一下子腰背挺直,加速前行。 为什么,为什么,这鞭子一下来,好累小痛又好爽! 她以后还能离开这电鞭吗? 这个时候,小音的二妹、三妹正在赶来的路上,离他们很近了! 第374章 鼠相回来,豹纹雪姨(求订求月票) 第374章 鼠相回来,豹纹雪姨(求订求月票) 阴天,深山,一座不知名的老庙。 这座老庙千疮百孔的,宛若一具腐朽的枯骨,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单从模样来看,这座老庙已不知荒废了多少年,给人一种由内到外的腐烂之感。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湿泥的腥臭味道,这一带也显得寂静无声。 忽然之间,屋顶一只正在歇息的黑色大鸟猛的扑腾著翅膀,窜到了空中。 它翅膀上的羽毛都抖落了几根,俨然是受到了惊吓。 是的,这座老庙忽然动了。 本来寂静无声的老庙抖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这老庙内的墙壁上本就有裂缝,这时裂缝变大,从中甚至溢出了七彩的霞光。 啪的一声! 碎石飞落,从中钻出了一颗孩童的头颅。 这头颅头上扎著两根小辫子,左摇右晃,看起来挺可爱,可一双眼晴却像是没有瞳孔,一片惨白,看起来又十分可怖。 那可爱的小辫子和这惨白的眼睛结合在一起,显得鬼气森森。 啪啪啪! 这时,又有好几颗相似的头颅钻了出来。 这些头颅钻出墙壁左摇右晃,一眼望去,就像这寺庙的墙壁上忽然长出了这么多颗人的脑袋,在阴暗环境的映衬下,倍感惊悚。 每一颗脑袋上都扎著两根小辫子,辫子颜色各不相同。 随著他们脑袋不断摇晃,就有七彩霞光不断溢出,以至于让整座老庙都显得流光溢彩,仿佛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轰隆一声,整面墙壁破开,露出了一个身著华袍的男子身形。 男子华袍上写满了墨字,什么「拳饮江湖东到海」,「一岁一指一枯荣」之类的,看起来像是诗句。 而他整个人看起来也颇为儒雅,姿态潇洒,仿佛诗句中的谪仙人。 可谪仙人有一个点很奇怪,那就是看起来风流潇洒的他却戴著一顶鼠鼠帽, 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 这时,这位谪仙人踩著那七个白眼孩童就出来了,仿佛驾著的是一座车, 而不是孩童。 孩童继续拨浪鼓般摇晃著脑袋,发出嘻嘻哈哈的叫声,以至于整座寺庙宛若鬼域,正在爬出恶鬼。 谪仙人抖了抖鼠鼠帽上的灰尘,看著四周的一切,忽然操纵浓厚的青州口音道:「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时,当一声,寺庙的牌匾落在了地上,依稀可见「杀神庙」三个字。 「杀神庙!」 「天州杀神庙?」 「这是九州江湖!」 谪仙人一下子激动得在孩童身上跳舞! 「十一年了!十一年啦!我魏无情总算回来啦!」 这时,只见他一伸手,的一声,那只刚刚惊飞却还在看热闹的黑鸟身体一扯,就被他吸入了手中。 谪仙人看著这只黑鸟,激动道:「十一年啦!十一年啦!你知道我这十一年是怎么过的吗?」 黑鸟惶恐不安,根本不懂这癫子在说什么,然后它也不必懂了。 因为这人手掌一合的瞬间,它已变成了一团血雾。 自称魏无情的男子重新戴好了鼠鼠帽,说道:「我的兄弟!我的十二星相兄弟!我的好星怒孔雀!我的好徒子徒孙们,我回来啦!」 他在寺庙里大喊,声音在山林间不断回荡。 而他跨下的七个白眼童子脑袋晃动成了虚影,头上的辫子影子交织在一起, 宛若彩虹一般。 「我从神墓一路到这,还收获了这七个魔童,单单是我这坐骑,想必在这江湖也是独一份,霸道无双呀!」 这个谪仙人看起来是好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这刚刚破墙而出,就自说自话了很久。 这时,他扯著几根扎入魔童血肉里的链条,便哈哈大笑道:「走!出发!这么久了,该去见见好兄弟和好星怒啦!要让全天下知道,我魏无情回来啦!」 他说话的时候,四周的空气都在转动,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手在搅动一般,气势非凡。 「下来!下来!」 路上,段云忍不住对头上那一叠人抱怨道。 小音听到段云为她发声,眼泪都要掉下来。 还是老魔疼我! 「人少的时候叠一会儿就够了,就小音一个,让不知情的看到了,还以为我们群侠买不起坐骑呢!」 「下来。」 在群侠之首段云的要求下,小音身上很快就只剩下了段云和棺材。 段云一时也想换个坐骑,于是让小音驮著棺材,自己反而跳到大白背上去了。 大白一时跑得摇头晃脑,好不快乐。 过了一把叠高的瘾后,慕容兄弟看到小音背著大棺材的背影,一时心痛不已。 这样年轻的美少女,就要干如此粗重的活,这简直比骑他还难受。 他忍不住感慨道:「如果可以,我愿意代她被骑!」 众人一听,全部转过头来,包括大白和小音。 「你说的?」段云说道。 我. 慕容兄弟一个「我」字刚出口,段云已和大白飞身一跃,一起骑在了他身上。 紧接著是扛著棺材的小音,骑在了段云的肩头。 她这算是抓住了机会,实现了倒反天罡,骑在了段云头上。 紧接著,之前还没过瘾的风灵儿一行人也飞了上来。 这一下,轮到慕容兄弟脚步虚浮,说道:「我不是天生神力,不擅长做这个的,你们意思意思就下来吧,别把我腰闪了。」 这时,段云已开口道:「慕容兄弟,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加速!」 啪的一声,大白的熊掌一下子盖在了他脑袋上。 慕容兄弟吃痛,大叫道:「好痛啊!」 之后,就如一阵风往附近的城镇冲去。 这里面只有小灰没上车,只能迈起小短腿狂追。 路上,众人只看到一只熊猫骑在一个人身上,熊猫上又重了一人和一口棺材在那里狂奔,惊讶无比。 两个自认为见过世面的江湖客见状,其中一个感慨道:「喂,师妹,这江湖还是疯成了我们不认识的样子。」 从青州到云州的路途遥远,中途还要横穿渝州。 可这到底是归家之路,一行人很欢乐轻松,除了坐骑小音和慕容兄弟。 是的,就因为心疼美少女,慕容少侠也沦为了坐骑。 豌的山路,一直蔓延到青山深处。 穿过这片陡峭的青山,就抵达云州了。 段云一行人皆很快乐。 而这个时候,另一座山峰上,两个美丽的少女却在流泪。 左侧的少女手一遮眉头,就能看得很远。 这时,她流泪道:「大姐被俘获了!大姐好惨,吃饭只能和畜生坐一桌。」 旁边,那个穿著黄裙的美丽少女说道:「可我看她有时候还挺开心。」 「那是悲极生乐!或者说,大姐已被老魔折磨疯了!」 「不行!我们要去救大姐!」 这时,左侧的红衣女子已然激动起来。 黄裙少女拉住了她,说道:「二姐,冷静!大姐处境危险,我们也不能冲动。大姐天生神力,身体耐操,我是刀枪不入,身若金锋,即便也被俘获,也被老魔抓进地窖里折磨,也能抗得住,可你是耳目聪明,身子骨软,你路上也听到了,这段老魔实力非凡,魔指大成,这一手指下去,我就怕你扛不住了。」 红衣少女想著妹妹描述的场景,不由得双腿夹紧,打了个哆嗦,说道:「可是姐姐我们不得不救。」 黄裙少女点头道:「姐妹齐心,其利断金。以你的神眼神耳,再加上我的金锋之身和惊世智慧,一定能把大姐救出来的!」 「我们需要找一个好时机。」黄裙少女沉思道。 「可是... 「二姐!隐忍!我们得先把大姐救出来,然后等到七姐妹重聚,定要让这仇人血流成河!」 说著,两姐妹眼神已布满了坚定! 一定能行的! 午时,阳光明媚。 这个时节,云州已过了最炙热的时节,可谓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一天,玉珠群侠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土地上。 回到了玉石镇上。 老陈烧腊店里,他们一行人坐了一个大桌子。 这一次,就连小音也上了桌。 因为这段时日,慕容兄弟成功把自己拉到了和坐骑小音一样的档次。 让他去坐坐骑那桌的话,他又不服气,说自己对群侠有大贡献,说段云是负心汉。 段云他们受不了他的磅叻,于是让他一起吃饭,一来二往,小音也上了桌。 小音的出生已被风灵儿她们知晓。 这算下来可以说是仇人之女。 结果这一下,风灵儿反而对小音的观感改观了不少,把她当作了自己人看待仇人之女不会爱上仇人,那她和段云的关系就比较纯粹,不会是紫玉偶尔向她灌输的说是坐骑,实为星怒,日久生情,恐成情人的情况。 一个破写书的,天天就知道想这些剧情。 段云他们算是老陈的老顾客了,这一段时日没见,老陈还十分想念,免费给他们加了两碟油酥花生米。 这不过小半年不见,老陈看起来更老了,背也更驼了。 不过这烧腊的滋味依旧正宗。 这时,两个穿著豹纹长裤的女人走了进来。 老陈赶紧拿出了一锭银子送了上去。 左侧的豹纹女看了一眼,说道:「怎么才四两?」 老陈卑躬屈膝道:「仙子,不是一直是四两吗?」 豹纹女说道:「这月帮主的老母要过大寿,这过大寿不摆个上百桌,这不多收你们一户二十两,这酒席能管够?帮主说了,说不定还要倒贴!你们这些赔钱货,拿钱!」 老陈不敢多言,赶紧又拿了几锭银子出来。 看得出来,他拿出银子的时候,背就更驼了。 段云他们一直很清楚,老陈早起贪黑,赚的就是辛苦钱。 这玉石镇没那么热闹的时候,早起贪黑,累弯了腰,这玉石镇变热闹之后, 那腰就更弯了。 他之前没有娶亲的意思,段云还问他这么拼干什么,他只是嘿嘿一笑,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段云以为这玉石镇热闹之后,老陈这样的人至少能赚更多钱,而玉石镇也会越来越好。 可这几个豹纹不知是何时冒出来的,这么一收的话,这老陈他们肯定是越来越累了,可这能赚更多银子就说不准了。 老母过个寿就一户二十两,这个力度下去,恐怕还要亏本。 这时,风灵儿说道:「看吧,你老家能不收保护费,那是意外。」 段云摇头道:「不是意外。应该是我在老家专门提过这件事,所以形成了风气。」 慕容兄弟点头道:「对,这就是印记不深刻不明显。」 这时,他忍不住问道:「老陈,刚刚那两个豹纹什么来头。」 老陈说道:「那是豹纹帮的仙子。」 「豹纹帮,怎么之前没听说过啊?」慕容兄弟质疑道。 至少在他们离开前,没听过有什么豹纹帮。 老陈摇头,看起来也是不清楚。 这时,旁边一桌的一个行脚商说道:「豹纹帮,帮主豹纹雪姨,江湖人称 雪山下来的雪豹」。」 那行脚商压低了声音继续道:「相传还是墨门长老的那个。」 他这么一说,段云他们就懂了。 豹纹雪姨,应该是墨门长老的妍头。 说来说去,玉石镇虽受他们侠风影响,杀之事变得不多,可到底还是墨门的势力范围。 以前这里偏和穷,墨门也没怎么在意。 而后来,因为屠魔大会的坟山一战,又是月夜青龙之事,这里变成了江湖热门景点,这人气一下子就来了。 这人气来了,银子也多了,墨门的人自然也来了。 这豹纹雪姨应该就是这样来的。 一行人回到熟悉之地,本来吃吃喝喝得挺开心的,可陡然遇见了这件事,气氛都变了。 这路上,他们还觉得段云的计划有点疯癫。 可不知道是和这家伙呆久了,也被影响了,他们也对类似收保护费的事变得厌恶起来。 特别是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出后,就更厌恶了。 他们一直以为,不说小春镇,至少这玉石镇是他们罩著的,是他们的地盘。 可这么一出后,弄得他们很没面子不说,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家里被人撒了尿一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认为大侠印记很有必要了! 段云一挥手,众人便纷纷离开了! 是时候,给这片土地打下他们的印记啦! 三天之内,他们就要那豹纹雪姨知道这片土地姓「侠」! 第375章 惊神泣鬼,十重春雨?(求订求月票) 第375章 惊神泣鬼,十重春雨?(求订求月票) 黄昏时分,玉珠山庄一片热闹。 小音看著这座犹若鬼屋一般的山庄,困惑道:「你们之前就住这啊?」 段云回答道:「别看了,这还是修过的样子,我刚来时,茅房都大漏水。」 这一刻,小音的幻想不禁破灭了。 她这一路上,幻想过无数次以段老魔为首的魔窟的样子,里面不亚于刀山火海,无间地狱,可事实上呢。 就是个老破大,后面还是一大片坟山。 送人恐都嫌弃的那种。 结果这群人却把这地方当宝。 小音忍不住问道:「这里是不是别有洞天!」 段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们了,跟我来!」 说著,段云就带著小音往茅房方向走去, 慕容兄弟等人知道,这是这老魔又犯病了,又要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至尊地窖,以及忍不住发动治疗。 看著小音那美好的少女身形,慕容兄弟忍不住一阵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美少女就是无法逃脱进入这老魔地窖的命运。 他一想到这么多美少女中,其中不乏自己的亲妹妹,就更心痛了。 妹妹天下第一! 地窖里,燃起了灯火。 小音看了地窖里的一切,是比外面好许多,这里不少地方修过,用的材料还不错。 可是小音依旧看不上,甚至很是失望。 因为这些材料给人东拼西凑的感觉,仿佛是从各地搜罗来的,根本没有精心设计。 这别说黄玉岛上的密室密窟了,就是岛上的建筑也比不了。 要知道这是能把母亲杀掉的魔头,这魔窟为何如此简陋? 难道他真的只出道两年半。 对了,她刚听说了,这破烂庄子还是慕容兄弟的。 也就是说,这地皮都不是他的。 这还是她认知魔名涛涛的段老魔吗? 段云仿佛看穿了小音的想法,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看轻我这少侠地窖。」 小音心头一惊,双腿夹紧,心虚道:「有吗?」 「我说有就有!我看你是病了,不然怎么会生出这般离谱想法。」 「小音,让我看看你的病症在哪里!」 小音惊恐扭过头来,只看见电光已弹射过来。 「不要!」 「啊!」 地窖里,瞬间响起了病患小音的叫声。 慕容兄弟本能的趴在地窖门板上,一边拍著,一边心疼道:「段老魔,你轻点。」 路过围观的风灵儿见他这鸟样,忍不住吐槽道:「这下面又和你不熟,你在这激动个鸟。」 慕容兄弟一脸心疼的反驳道:「谁说不熟了,我们明明有相同际遇。」 他指的是路上也当过一段时间坐骑。 风灵儿扭头,对著厨房方向道:「宁清,你的丑男人又在心疼别的女人了。 + 慕容兄弟听得一惊,赶紧起身,往回跑去。 他本来想反驳几句什么「丑男人」之类的,可是又不敢。 小音的声音持续中地窖中传来,而在坟山之上,二妹耳朵贴在地上,双手已把泥巴捏得死死的。 三妹焦急问道:「二姐,你听到什么了? 二妹说道:「大姐被老魔带到了地窖里玩弄,如今正生不如死!」 三妹一下子更急了,说道:「狗日的段老魔,有种冲我来!」 说著,就要下山,然后被二妹拦住了。 二妹已站了起来,说道:「不要慌,已经完事了。」 三妹惊讶道:「段老魔这么快?」 小音从地窖里出来时,双眼都是迷糊的,双脚则有点飘。 在地窖里,她经历过痛苦、舒服,以及花式的爽,如今身体都是轻飘飘的。 而经过段老魔的洗礼之后,她脚底那三瓣莲花印记依旧在灼热发烫。 这一路行来,她一直被段云逼出极限,即便她天生神力,却不是三妹那般身若金锋,身体或多或少都有些损伤。 而段老魔的治疗手段虽然邪门,让她既痛苦又舒服又爽,电流流过全身,宛若三花聚顶,弄得她脚趾蜷曲得近乎痉挛,却是实打实的治愈了她的伤势。 如今她只觉得身体暖暖的,刚才段老魔注入她体内的真气依旧在散发出温暖,治愈著她周身损伤。 这时,她脑海里竟冒出了一个离谱的想法,如果今后能得到这样医治的话, 那即便她受伤,受重伤都没有问题。 就让段老魔伤害我,再治愈我吧! 当这想法冒出来,小音赶紧疯狂摇著脑袋,暗道:「好狠的段老魔,不止折磨我的身体,还在不经意间要改造我的心神。」 「我小音绝不认输!」 回到了大本营玉珠山庄之后,一行人心情皆不错。 玉珠群侠一边进行著烧烤,一边商讨著侠土之事。 说起这个,慕容兄弟就很来劲。 清河城的失控,让他在玉珠群侠中地位锐减,近乎快要和小音持平。 这一次,他将好好发挥,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说来说去,还是在自己地盘上改造来劲! 而自前,这冒出来的什么豹纹雪姨,将是他们改造的起点。 这雪豹帮之所以敢在玉石镇上耀武扬武,除了背后有墨门撑腰外,那还因为他们没有在这里留下够深刻的大侠印记。 这些天,他已经完全理解了段云的意思。 没有深深的打下大侠印记,让其如烙印般不可清除,那别人自然没把你放在眼里。 此刻,他已经蓄势待发,要在这豹纹雪姨身上狠狠的打下印记!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就想尿了。 去到茅房的他可谓越想越起劲,越尿越来劲,可谓尿液猛飞,差点尿自己嘴里。 慕容兄弟从茅房出来时,段云他们已商量到了关键的地方,那就是怎么对付豹纹雪姨。 风灵儿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谈,那什么豹纹婆娘要给面子,乖乖退走,那我们就是不战而胜。」 紫玉说道:「那如果她不答应呢?」 段云说道:「那就要看她怎么死了?她是我们打的第一枪,务必要打得响亮」」 风灵儿点头道:「对,就像你让黄山女尿洒金剑一样,至少要让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段云思索道:「那这一次,尿洒豹纹?不行,这没什么创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段老,还以为我段少侠没有新手段呢!要不让她先中著神针,一边疯狂抓挠著自己,一边尿洒豹纹。」 听到这个,小音总有一种身体已开始发痒和想要尿尿的错觉。 因为她深知段老魔这两手段的可怖,其中一个手段都足以让人痛苦至极,而两个一齐上,那还不让人欲仙,呸,痛不欲生。 「没问题,要让四周的人见到她的惨状,越惨越好。」风灵儿回答道。 这时,慕容兄弟自告奋勇道:「这一次,我愿当急先锋,俘获豹纹雪姨,给她留下深深的大侠印记!剩下深刻印记的事,你们说了算。」 段云他们看得出来慕容兄弟是立功心切,便答应了他。 沈樱入棺之后,风灵儿俨然成为了仅在段云之下的二号大侠,思索道:「豹纹雪姨应该不难对付,可我们得走一步看两步,她背后的墨门可没那么简单。」 段云一脸认真道:「怎么个不简单法?」 他出道以来,灭过好些个宗门,这些宗门据说都不简单。 风灵儿俨然是知道这一点了,可她依旧说墨门不简单,可见这墨门真的不简单。 风灵儿回答道:「墨门在江湖中是资历最深的宗门之一,传承了两千年还未绝,千年之前墨门有一句话,叫作朱门是朱门,竹门是竹门,墨门管著所有人。 那个时候,墨门的老大叫矩子,寓意江湖规矩,没什么人敢不服。后面墨门分裂了,其中四个大宗门尤为突出,因为行为乖张,江湖人称其为四大魔门」。 那段时日,四大魔门所在,无人敢称魔,而如今江湖上重新自称墨门的,刚好是四大魔门的古花两家两百年前联姻形成的,可以说是墨门流传至今最强的势力,说是要重新管著所有人。 这句话可谓大逆不道」,要知道两百年前,朝廷远非如今这般势弱,江湖势力对其颇为忌讳,可是这墨门就说了,相安无事不说,你看如今这望春城,都是墨门和朝廷一起搞的。」 风灵儿简略的说了一通墨门的历史,特别是千年前的墨门历史,就是慕容兄弟也不是太清楚。 但大家都听得出来,墨门是一个底蕴很深很厉害,试图掌控天下的巨大宗门,即便后面它分裂了,形成了四家魔门,却依旧压得人很难抬起头来。 慕容兄弟忍不住感慨道:「朱门是朱门,竹门是竹门,墨门管著所有人,好大的口气。」 「对了,这句话怎么还和我们普天之下,莫非侠土,大侠属于所有人。的口号有异曲同工之妙?」 慕容兄弟和段云互相对视了一眼,慕容兄弟猛一拍大腿道:「抄袭!这墨门千年前竟抄袭我们的句式,也不给我们打声招呼,完全是不给面子。」 段云点头道:「抄袭可耻,还不给面子,这便是两大罪。」 「得罪了少侠不道歉,还敢让头来玉石镇收保护费,那就是三大罪!」 听到慕容兄弟和段云的对话,小音只感觉人生观有点塌了。 什么叫千年前抄袭你们的句式,什么叫不给面子,你们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著胡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癫子。 而其余女侠则早已见怪不怪。 少侠嘛,怎么说都有理。 面对墨门这种宗门,也就是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敢给你安罪名,敢挑战它们! 和段云他们混了挺久了,自己也混成了红颜女侠,风灵儿深知段云的恐怖如斯,也知晓他的辉煌战绩,仿佛天都能被他捅开。 可面对墨门,她依旧感到有压力,因为这个宗门曾经还真当过天。 段少侠一向稳健,也看出了她的忧虑,说道:「不用有压力,大不了我找个机会把十二重春雨推到十重。」 听到这个,正在喝茶的慕容兄弟茶水都从鼻孔喷了出来。 怎么一下子就十重了? 段云看著慕容兄弟,解释道:「你先祖慕容老祖能让十一重春雨现世,我们这些后辈能比他差了?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十重春雨的一些奥秘,你老祖说春雨十重开始,惊神泣鬼,他也晚年不详,那都是因为妖电。」 「妖电?「 身为慕容家族几代以来天赋最高,把家族刀法练得极深的刀道奇才,慕容兄弟竟一下子跟不上段云的思路。 「我的爱无限,可以说是九重半春雨,因为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我才能避免妖电让我全身痉挛。如果再上,妖电如有实质,我身体会痉挛不说,甚至会产生长出羽毛的错觉,那皆是因为身体强度不够。 而这段时日,我骑著小音走南闯北,不断逼迫她的极限,也找到了提升自己身体强度的方式,那就是要多练多用,把身体潜能逼出来。 寻常的战斗已无法逼出我潜能,只有高手能,能让我感受威胁和受伤的高手能。 如果墨门足够强,以我万中无一的修行天赋再加惊世智慧,战斗中突破十重春雨应该是常规操作。 所以说,墨门敢不给面子,正好当本少侠突破十重春雨的养料呀!」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段云忽然热血沸腾了起来。 是的,只有战斗,不俗的战斗才能逼迫他继续前行。 墨门如果不给面子,便是他最好的养料! 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么战斗中突破是常规操作,这能是常规操作? 这事听起来十分离谱,可放在段云身上,一下子却显得合理起来。 慕容兄弟俨然受到了感染,说道:「先说,豹纹雪姨我来!」 「就让豹纹雪姨当我的养料呀。」 他扛不了墨门,还扛不了一个墨门长老的头? 在群侠眼中,段云和慕容兄弟这是侠气四射,可在小音眼中,这怎么魔气逼人。 拿人当养料,能是正经人? 这时,风灵儿点头道:「对付这什么豹纹雪姨,这事确实你和宁清去就行了。」 慕容兄弟说道:「你们不去围观啊?」 「派头,什么叫派头知道吗?哪有对付小喽啰,群侠之首就出手的。小事你们两口子解决,大事我们两口子再上。」风灵儿认真道。 慕容兄弟震惊了。 怎么你们两口子成群侠之首了? 我们两口子有比你们差吗? 你说不定还不如宁清,我不过只比段老魔差一点点罢了! 第376章 母女被俘,慕容少侠,天下无敌呀!(6K求月票) 第376章 母女被俘,慕容少侠,天下无敌呀!(6K求月票) 六月十二,天刚蒙蒙亮,豹纹帮上下已一片热闹。 身著豹纹裙摆的男女皆在忙活,厨房里早已是热火朝天。 因为今天是帮主豹纹雪姨老母老豹纹雪姨的六十大寿,要摆一百零八桌。 厨房里的厨子都是雷州、渝州千里外请来的名厨,就连打杂的手下,都是亲自带过来的。 这一百零八桌,每一桌要做三十六个菜,二十二个热菜,十四个冷菜。 四位名厨负责的菜肴各不相同,可看得出来谁都不服谁,都在偷偷用功,势必要在这酒席上争个胜负。 大清早,豹纹帮附近已飘出了阵阵香味。 几个穷酸男子拿著硬馒头,站在那附近,鼻子猛嗅一下,然后就啃一口馒头,表情看起来跟在抽红塔山一般。 这时,两个豹纹帮的女子身著豹纹短裙出来了,看见这一幕,两女人飞起几脚,将几个穷酸男子如鞠般踢飞了出去。 「什么穷酸破烂,也妄想来沾尊敬的帮主老母福气,真是晦气!」 说著,又在几个被踢得吐血的男子身前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摇摆著腰肢, 扭著豹纹短裙走了。 结果很快就在前方遇到了一个大胡子。 「这不是南大爷吗?来得这么早。」 其中一个豹纹女子赶紧迎了上去,说道。 那大胡子啪啪拍了拍她几下屁股,说道:「雪姨帮主的事能不上心吗?」 说著,又捏了豹纹女一下脸蛋,哈哈大笑著走了。 这又被捏脸又被拍屁股的,豹纹女非但没有任何嫌弃,反而一脸欣喜。 谁叫南大爷有钱呢。 有钱的男人就是看起来顺眼,就是金贵,能拍她屁股那是心里有她! 豹纹雪姨是个老实帮主,豹纹帮也是个老实帮派。 这样规模的大摆宴席,就和那些个收保护费的帮众说的一样,一户收个十两、二十两,他们还要亏。 毕竟帮主豹纹雪姨的老母过大寿,那派头一定要大,菜一定要好,并且为了体验帮派豪气和阔气,还不怎么收礼。 反正这宴席花的银子,又不用他们出钱。 把这些商户和百姓的银子拿来给自家老母过大寿,那是给他们脸了! 当然,这些被多收保护费的百姓绝不在受邀的行列了。 能参加雪姨老母寿宴的,自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得不说,豹纹帮的面子确实很大,还未到已时,这豹纹帮里已来了不少贵客,好不热闹。 这些贵客大多是江湖人,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望。 比如什么「寒山老腿张子」,「风花积云挤奶掌张大达」等等,反正这一带有些名声的江湖客皆来了,有的还是从远处赶过来的。 这豹纹帮以女子居多,今日也不吝啬自己的美貌,这花豹金钱豹做成的皮裙是穿得极短,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一眼望去,什么花豹、云豹、金钱豹纹理到处都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当然,其中最惹眼的要数豹纹雪姨和其六十岁老母。 雪姨一身雪白,雪豹的纹不止在裙摆上,还在腿上。 她的弟子那是恨不得把能漏的全漏了,可她的双腿偏偏要被雪豹皮包裹。 这雪豹皮贴著她的腿,看起来裹得严严实实,实则更有一种贴身的诱惑。 一眼望去,她仿佛是一头美丽的母豹,吸引著人的目光。 而她坐在那里,手里拿著烟斗,轻轻抽著烟,就仿佛在抽著人的魂一样。 只见那烟斗呈纯银之色,上面还有雪花纹理,据说这烟斗是豹纹雪姨从雪山上带下来的,从她入江湖时就跟著她。 一时间,烟雾缭绕中,只能看见她的豹纹双腿,一时更显诱惑。 别说这豹纹雪姨了,就是她六十岁的老母,在不少人眼中依旧是风韵犹存。 当然众人看归看,眼瘾过是过,却没敢太造次。 因为谁都知道,豹纹雪姨是墨门二长老的头。 豹纹帮来这里落地生根不过半年,能有如此声望,和这脱不开关系。 这里面的客人,恐怕有一半都是看在墨门长老的面子来的。 于是最有份量的客人当然是墨门中人。 已时刚至,墨门二长老李墨飞的大弟子李大就带著一众人前来拜见头师母了。 「师母好!」 李大恭敬向豹纹雪姨行了一礼,甚至忍不住偷偷吸了口气,想从中闻到被豹纹包裹的师母味道。 不知是心理暗示,还是真的,他觉得有一股野性的芬芳进入了肺部,弥久不散。 紧接著,他又向风韵犹存的雪姨老母行礼道:「师奶奶生辰快乐!」 之后一招手,身后的师弟就送上了生辰礼物。 金子做成的寿桃,足有三颗。 李大对豹纹雪姨解释道:「雪姨师母,师尊如今正在闭关关键日子,未能亲至,还请理解。」 豹纹雪姨今日心情极好,眼神拉丝道:「当然理解,他正在全天下最男人的男人路上,我怎能不理解。」 豹纹雪姨很清楚,她这男人正在练一门叫作「墨肉飞雷神」的神功。 那浑身都是男人蛋,全身肉动则全身蛋动的模样著实让她神魂颠倒。 这样浑身都是蛋的男人,要怎样去找。 这要练成之后,她得幸福成什么样。 这一下,豹纹雪姨更加开心了,脸上露出了甜甜和魅惑的笑容。 她从雪山下来,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都和这男人离不开关系。 寿宴准时开启,一时丝竹管乐声不绝,一众宾客筹交错,好不热闹。 这不止有吃的,还有看的。 豹纹帮的女弟子们一个身著豹纹,在木台上扭动著腰肢,跳著舞蹈,甩著身上的豹纹裙啪啪作响。 这样的场间可不常见,可依旧有不少人一边聊著天一边吃。 只能说这宴席不愧为四大名厨搞出来的,色香味已完全压过了台上扭腰肢的豹纹女弟子。 当然,有人一边看一边吃的,直呼过瘾。 寿宴过半,台上的豹纹女弟子也下去了,一群人则专注著吃吃喝喝和聊天。 豹纹雪姨坐在主桌上,桌上除了墨门中人外,皆是大人物。 她吃一口菜,抽一口烟,看起来十分优雅。 有的人甚至觉得她眼神都是纯真的。 不愧为雪山下来的雪豹女人,看起来就那么纯。 可惜是墨门李长老的,他们是不敢想的。 到了这时,宾客们都喝了好些酒,话也变多了起来。 这时,其中一桌就响起了询问声一一「兄弟,这豹纹帮收几处地方的保护费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兄弟。 他和宁清混在其中,吃吃喝喝。 所谓吃人手软拿人手短,可身为一代少侠,慕容兄弟可没有这负担。 等会儿吃饱喝足后,他就要找茬了! 并且有极大可能在这豹纹雪姨身上留下深刻的少侠印记! 只能说,这豹纹雪姨还真是个美女,她老母都不错。 旁边的人皱起了眉头,说道:「兄台,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能在这吃席啊?」 一时间,这人仿佛觉得慕容兄弟拉低了他的档次,面露不喜。 这能在这吃寿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 这斯看起来平平无奇,明显是混进来的。 「小春镇、玉石镇、玉染坊,这片城郊的地,都是豹纹帮的地盘。」 豹纹雪姨今日心情极佳,拿著美酒一桌桌敬酒。 到了这时,她已到了慕容兄弟桌附近,也大概听见了这对话。 旁边,她最为忠心的弟子已向她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这寿宴不是谁都能吃的。 豹纹雪姨低声说道:「结束后再干掉。」 她可不想这个混进来的东西,影响了今日的气氛。 这时,豹纹雪姨已和母亲过来了。 这桌上有熟人,豹纹雪姨忍不住笑著道:「林双刀大哥,许久不见。」 「雪姨好!雪伯母寿比南山!」 这一桌的人全部站了起来,恭敬贺寿。 毕竟雪姨亲自来敬酒,就算是他们这些熟人也不见得能遇到几次。 慕容兄弟和宁清也在其中。 他们喝了酒,豹纹雪姨看著两人,忍不住问道:「二位有些面生。」 慕容兄弟豪气道:「我叫慕容兄弟,她叫宁清。今日喝了你老母的酒,那在下就送你一份礼。」 「什么礼?」 这一下,这附近桌子的人都来了兴致。 要知道他们可清楚豹纹雪姨的脾气,豹纹雪姨看起来又优雅又纯真,可手段却是辣得很。 敢在这种场合混吃混喝的,待会儿不知道要受什么折磨。 这女子美貌就不说了,这平平无奇的男子还敢搭话送什么礼。 慕容兄弟看著她,一脸认真道:「听说你们豹纹帮在收玉石镇、小春镇一带的保护费?还时不时把人当球踢,踢死了也不赔钱?豹纹帮如果答应我以后不再收保护费,安心维护秩序,种田开地造福百姓,可以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送给你和你老母的礼。」 之后,慕容兄弟把半杯酒放在了豹纹雪姨的身前,说道:「喝了这杯,就当你认了。」 听到这句话,这一带的人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这厮喝了多少老酒,竟敢在这种场合对豹纹雪姨说出这种话? 那就不是简单的断手断脚撕嘴了。 刺激!刺激! 看人杀人,也是一种刺激,特别是这种寿宴上。 豹纹雪姨愣了一下,随即她身上的豹纹就动了起来。 这代表著她体内气血在涌动。 即便这人是个酒蒙子,可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那就是让她难堪。 慕容兄弟见状,认真道:「我再重复一次,她叫宁清,我叫慕容兄弟。」 「兄你娘的弟!」 慕容兄弟话没说完,豹纹雪姨的手指已戳向了他的眼窝,如闪电一般。 慕容兄弟没有料到,这婆娘听到他慕容少侠和宁清女侠的名号后,竟真的敢不给面子! 只能说他的名头还不够响。 江湖中人,许多都知道段老魔身边有一个绿刀老魔,却很少有人知道那绿刀老魔叫慕容兄弟。 如果他自称绿刀老魔,甚至是绿刀少侠,这在场不少人都会反应过来。 可惜他不是段云,段云是那种不用代称,用马甲都能震一片人的存在。 是的,如今什么断浪、慕容复、许仙等马甲称谓,都可以说是江湖禁忌,写入老魔求生守则的存在。 可惜慕容兄弟只有绿刀这一个名号响亮。 所以这豹纹雪姨一众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是他,所以丝毫不给他面子,要他死! 慕容兄弟也震惊了。 这臭婆娘竟然不给慕容少侠一点面子,还直接挖我的眼睛! 他的双指跟著伸出,啪的一声一夹,夹住了豹纹雪姨这一手指。 这样的变化速度,倒是吓了众人一跳。 豹纹雪姨面色一沉,反应过来。 这人不是来混席吃的,而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这里到底是豹纹帮,这里到底是墨门的地盘,敢今日砸场子,这哪来的蠢狗! 豹纹雪姨一下子也用上了真本事,只见她右脚抬起,猛的一踢! 这一脚踢出,豹纹变成了残影不说,甚至带出了一阵凄厉的空气撕裂声。 慕容兄弟神色一变,左臂真气涌动,往脸前一挡。 砰的一声炸响,旁边的桌子都被腿劲撕裂,而慕容兄弟则往后滑了出去,鞋底在地面摩擦,冒出火星。 下一刻,豹纹雪姨的豹纹长腿一伸,整个人已跳到了只有两条腿的桌子上。 她整个人看起来灵动且狡,仿佛一头真正的雪豹。 关键是她还维持著一种玄妙的平衡。 这桌子明明腿劲撕裂,只剩下两条腿了,却依旧稳在那里。 慕容兄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说道:「有点意思。」 「什么狗屎,竟敢在这里造次!」 这时,墨门二长老的大弟子李大已带人冲了过来。 宁清一脚踢出,身旁的凳子顿时如利箭般射了出去。 而几乎同一时间,豹纹雪姨也动了! 只见她飞扑而下,全身豹纹,看起来还真是一头敏捷的豹子。 慕容兄弟右腿一踢,就要去踢对方的肚皮。 而这个时候,豹纹雪姨双腿一夹,竟敏捷的夹住了慕容兄弟的腿,紧接著, 才是她的杀招! 一道银光划破空气,清冷的袭来。 这只雪山上带下来的雪花烟斗,不知已要过多少人的命。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想要后退已来不及了,毕竟他的脚被对方的豹纹腿夹得死死的! 豹纹雪姨仿佛已看到了这人脑袋被贯穿的画面。 可下一刻,只听见叮的一声,一道火花亮起。 一柄红刀挡住了这一记烟斗穿刺。 豹纹雪姨甚至都没看清这柄刀是怎么出现的。 这不能怪她,只能说慕容兄弟因为长期贴地滑行,对身体肌肉的掌控力度十分精准了得。 这柄刀明明是在他腰腹位置,可随著肌肉颤抖,就仿佛有一只只无形的手, 把这刀猛的送了上来。 刀锋和烟斗相撞,声音清脆。 下一刻,持续的炸鸣声响起,那是刀锋和烟斗在互相缠绕,带起灿烂的火花只听见「哦!」的一声痛呼,豹纹雪姨已滑跪可出去。 缘于她中了慕容兄弟一膝盖。 慕容兄弟的左腿被她夹住,可右腿还在。 这一记膝撞势大力沉,她只感到肚子震荡,肠子仿佛都要甩出来。 慕容兄弟一招得手,拖刀追上! 下一瞬,他手中刀已向豹纹雪姨砍去! 豹纹雪姨忍著腹部剧痛,手中烟斗往上一撩,铛的一声挡住了这一刀。 可这一刀刀势生猛,她根本压不住,只见刀锋被烟斗带得一斜,咔一声切入了她的肩头。 慕容兄弟右腿再抬,刀身下压要继续深入同时,右腿又要踢来。 可这一个时候,只听见呼的一声,豹纹雪姨的胸都大了一圈。 这胸大到小只持续了一瞬,缘于那是豹纹雪姨在强烈的吸气吐气! 的一声! 烟斗里陡然喷出了一串烟雾,如利箭一般。 慕容兄弟没有拖大,握刀回防,刀锋缭绕,将烟箭扫飞。 可他还是闻到了烟味。 这好像带著一点薄荷味,有一种雪山的清冽滋味。 豹纹雪姨吃了亏,赶紧身形一转,要趁著烟雾遁走。 可慕容兄弟说什么也身经百战,对方实力也远不如他,怎么能让她逃走! 只见他看准时机,抬起右脚,猛的就是两记鞭腿,正中豹纹雪姨的裆部。 豹纹雪姨的底裤是雪豹皮制成的,可谓十分厚实,可慕容兄弟这两脚十分残暴,豹皮被踢裂的同时,脚劲更是贯入了内里,让其产生绞痛。 对方痛苦蜷缩的时候,慕容兄弟已一把抓住对方脚踝,右手抬起,要给对方打下属于自己的大侠印记一一「大侠掌印」! 是的,在这豹纹雪姨身上盖上十多个红彤彤的大侠掌印当作印记,是慕容兄弟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时就想到了。 啪的一声! 他的第一记掌印就砸在了对方的右大腿上。 豹纹雪姨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可这是慕容兄弟为了重回少侠前列的战斗, 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更何况,他不喜欢岁数大的! 眼看他运转真气,第二掌就要落下。 结果这时,只听见啪的一声,本就被他踢裂的豹纹底裤顿时崩裂,化作碎片,从中钻出了一道新的烟箭。 原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豹纹雪姨又猛吸了一口烟斗,然后烟箭就从她裆部冲了出来。 她从雪山中走来,烟不离手,长期抽烟让她练成了这一手「雪山烟箭」。 她最开始吐气如箭,是从嘴里吐的,可随著境界加深,她全身每一个洞都能吐气如箭。 于是这从裆部钻出来的烟箭,倒是打了慕容兄弟一个措手不及! 慕容兄弟真气本能的流转于面门,抵挡著这一箭。 吐气如箭,气如箭形。 这烟箭破开了慕容兄弟真气的同时,也破开了慕容兄弟皮肤一线。 可到底不是真的箭,也就只有一点破皮。 这一次,烟的味道十分浓郁,转瞬充斥著慕容兄弟大脑。 这里面不止有如雪山冰冷的薄荷味道,甚至有一种河鲜的咸味。 慕容兄弟只觉得脑袋有些空白,眼神都变得纯真起来。 豹纹雪姨一击得手,想要趁著对方「纯真」时,趁机逃走。 可她刚一脚甩开对方的手掌,就听见一句「我要当大侠!」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连串恐怖的掌劲袭来。 虽然被烟雾弄得「纯真」了,可是慕容兄弟这一次要重回玉珠群侠前列的决心已融入了本能。 于是弹指间,豹纹雪姨就中了十掌,身上腿上雪豹皮爆裂,豹纹扭曲,一时难以爬起来。 然后她便被俘了! 被慕容少侠俘获了! 围观群众都吓呆了。 他们就是来吃个席,结果就见到席主人这样被俘了,这还是墨门的地盘。 那墨门的几个弟子也不好受,缘于宁清的掌风流转,缥缈不定,看似轻飘飘的,实则能打得人血肉爆裂。 这哪里来的魔头! 慕容兄弟一把抓住了豹纹雪姨,刚要开心,结果这时,一个女人冷不丁靠了过来,抬手就是一掌!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寿辰的主人老豹纹雪姨! 「老癫婆!」 慕容兄弟察觉到了这一掌,顺势一手肘击出! 砰砰两声。 慕容兄弟挨了一掌,连退三步,而那老豹纹雪姨则被一肘子击倒在地,爬不起来。 这老豹纹雪姨这一掌不轻,慕容兄弟只觉得腰子火辣辣的疼,恐怕受了不轻的内伤,没个十天恢复不了。 他实力比这两女人高多了,本意是想学段老魔,谈笑风生中就轻易俘获对方,没想到却被这老癫婆啄了眼。 他一下子火气直冒,对著这老豹纹雪姨也是一顿大侠掌! 在众人眼中,慕容兄弟这击掌方式宛若是一个人在疯狂用印泥盖章。 于是乎,风韵犹存的老豹纹雪姨也被打满了印记,被俘获了! 慕容兄弟一手提著一个豹纹雪姨,骂骂咧咧道:「老子说了我叫慕容兄弟, 你们是脑子有问题是吧?」 这个时候,有人反应过来,说道:「慕容兄弟,绿刀老魔。」 「快跑!」 此语一出,人群一哄而散。 豹纹雪姨本来想叫众人群殴的,结果话还没冒出来,人都跑得差不多了。 江湖人接连往外冲,豹纹帮的大门门框都被挤爆了。 这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们不过来吃个席而已,总不能把命丢在这里,让别人来吃自己的席吧? 慕容兄弟见状,忍不住大声道:「各位麻烦给带个话,人是玉珠山庄最俊的慕容少侠俘获的!」 「慕容少侠!天下无敌呀!」 此语一出,人跑得更快了! 第377章 新魔头对老魔门,鹿死谁手(求订) 第377章 新魔头对老魔门,鹿死谁手(求订)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一整个下午,本来安静如鬼宅的玉珠山庄时不时传来这样的吼声,听得初来乍到的小音胆颤心惊。 在她的认知中,是绿刀老魔发癫了。 这去捉了豹纹帮的帮主和其正在过七十岁的老母回来就癫了,可见这人发癫是常态。 相比起来,倒是把段老魔衬托得更稳定更可爱。 只见后院内,慕容兄弟眼神清澈,时不时就来这么一句。 段云从地窖里爬了出来,说道:「我逼问过了,你这是中了她家祖传了五代的雪山大烟,所以才会这样。你只要用内力把烟毒逼出来就好了。」 慕容兄弟眼神清澈的对著歪脖子树一阵扭动,大叫道:「我不逼,我喜欢这感觉呀!」 「我要当大侠!」 说著,他便扭著屁股向地窖冲去,俨然又是去找豹纹雪姨发泄了。 段云严重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慕容兄弟和宁清是在午饭时分俘获了豹纹雪姨一对母女,于是他们便等著。 这场子他们砸了,如今就等著这豹纹雪姨后面的人出牌了。 单单玉石镇和小春镇一带,根本不满足段云的胃口。 这里是侠土的试点,这土地自然是越大越好。 就跟种田游戏一样,一亩三分地那是生活,田地越大越多才有意思。 为了显示出玉珠群侠的牌面,大白和小灰分别多列山庄大门两侧。 大白更是穿上了披风,戴上了斗笠,站在那里,看起来威风凛凛。 如今他们就这一群男侠女侠,别说和墨门这种底蕴极深的宗门比阵仗,就是和刚被抓了帮主、帮主老母的豹纹帮相比,都显得人少。 可是气势不能输。 不得不说,大白和小灰往那么一,还真有点门神的味了。 作为地位更高的两口子,段云和风灵儿依旧在后面没有现身。 用风灵儿的说法是,要保持住格调。 慕容兄弟他们两口子能解决的问题,就让他们解决,最后才是他们少侠之首和红颜女侠两口子解决。 于是他们便在后院找了个房间,喝起了清茶下起了棋。 这明明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他们偏偏比较悠闲。 因为挺新鲜的缘故,段云甚至挺喜欢这种隐居幕后的感觉。 说来说去,他们就是在下棋。 和望春城的墨门下棋。 而以往下棋,他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杀穿棋盘,而只能说如今玉珠群侠初成规模,至少不用他第一时间就跳出来。 段云享受这幕后的时光,慕容兄弟则也很享受这幕前的时光。 这什么都由他出马,由他决定,那他简直就是玉珠群侠的话事人。 这个家果然离不开我! 玉珠群侠该以我为尊。 段老魔只管兜底罢了,我慕容少侠考虑的可就多了。 不过闹归闹,慕容兄弟心情激动的同时,也有些紧张。 因为作为老江湖,他深知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就是慕容家最为鼎盛的时期,也不能和这墨门相提并论。 是的,慕容家最强盛的时期,无外乎几个高手,说来说去就是一家人连一些亲戚,而墨门这种完全不一样。 慕容兄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敢直面这样的存在。 这明明是不合理的,可就是从两年半前开始,这一切就发生了改变。 他不止没有因为那几段失败的感情把自己饿死,反而找到了真爱。 这期间,他就做过不少以前根本不敢做的事。 什么杀去幽灵山庄,直面山庄分庄主,什么潜入琼灵派,和段老魔一起拯救了琼灵仙子,虽然她们不爱他....: 这种事以前真的不敢想,想一想恐怕都会被老爹教训不知江湖深浅的存在。 可他就是做了,做得还不错。 这皆是因为一个人。 段云! 他,改变了他,还要和他一起改变江湖! 一想到这个,慕容兄弟就仿佛从那失意的两年半前走到了现在,从一片黑暗走向了五彩斑斓。 他觉得人生有的时候虽然很苦很难很无聊,可想到这件事,他就觉得很有意义。 特别是这种独挑大梁的时候。 没有任何犹豫,慕容兄弟再次脱口而出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顺便再给了豹纹雪姨弄了一个大侠印记。 豹纹雪姨初始还是要挣扎反抗的,到了这时,她已经不想动了,如一具艳尸一样,任由慕容兄弟折腾。 快来救我,再不救我,那就毁灭吧。 累了。 这是豹纹雪姨的心声。 她从雪山下来这么多年,从未这么屈过。 谁能想到,她会在自己男人的地盘,在自己的帮派中落入这老魔手里。 只能说,这最近几年冒出来的魔头真是太不讲江湖规矩啦! 豹纹帮帮主和其老母在六十大寿时被绿刀老魔所俘,这在望春城一带算是一件大事。 发生得太突然啦! 不少人都知道,这玉石镇一带,曾是段老魔和他手下的群魔活跃的地带,出现过坟山屠魔和月夜青龙两件江湖大事。 可很多人都知道,段老魔和绿刀老魔与墨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谁能想到,段老魔手下的绿刀老魔会忽然发难。 这无不证明了一件事,以段老魔为首的玉珠群魔都是一群癫子,想一出是一出,竟连墨门的面子都敢不给。 在墨门二长老头老母六十大寿上俘获别人,据嗜血说书人讲,那妍头豹纹雪姨,连底裤都被绿刀老魔打爆了,这不是活生生打墨门的脸吗? 一说起这个,不少人不由得暗自惋惜。 腕惜自己不在现场。 这豹纹雪姨裤子都被打爆了的画面,这次错过了恐怕一辈子都看不到啦! 实在是太可惜啦! 面对段老魔手下主动惹祸,嗜血说书人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拱火机会。 只短短一个下午,整个望春城都知道了墨门二长老的女人和其母亲被俘,并且母女两人恐已被绿刀老魔狠狠羞辱和。 等于说,全城的人都知道墨门二长老李墨飞被绿刀老魔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还是母女一起的! 只能说嗜血说书人就是狠,等于把墨门和李墨飞架在火上烤,这不找回面子,恐要被人笑话一辈子。 一时间,江湖人皆兴奋不已。 因为谁都知道,绿刀老魔邪门变态,背后还有一个更邪门的段老魔,这几年不知搞垮了多少个大小宗门,可是墨门那岂是好惹的? 这望春城的墨门虽然是以古家为主,可天下墨门同气连枝,底蕴深不可测! 如果说段老魔和绿刀老魔是这两年新普魔头里名气最盛的,那墨门可以说是魔头的发源地,传承了千年之久的魔头世家! 要知道古花两家,之前可是四大魔门之二! 云州已好久没什么劲爆的江湖事了,上次刺激的江湖事还是上次,还要追溯到也和段老魔有关的青龙月夜。 只能说这种事真的很让人兴奋和癫狂,在嗜血说书人的推波助澜下,别说望春城一带了,就是其他地方的江湖人听到风声,都马不停蹄的赶来看戏。 一时间,玉石镇又热闹起来,一下子人满为患。 因为客栈之类的早就住满了,要睡大街都得抢位置,就因为一个离茅房近的位置,下午就发生过两场血斗。 所有人都在兴奋的等待著,等待著墨门的动静。 「这绿刀老,少,这绿刀做得著实过火,你们说墨门会怎么做?」 这些人聊天,称呼称谓时都左右为难,毕竟对慕容兄弟用敬称的话,恐得罪墨门,那说慕容兄弟是老魔的话,那又可能得罪绿刀老魔和他身后的玉珠群魔。 所以说来说去,他们只能以「绿刀」代称,弄得「绿刀老魔」和「绿刀少侠」跟什么忌讳一样,根本不敢念全。 也只有嗜血说书人什么都敢说。 「怎么样?这次墨门不杀那什么绿刀满门?」 墨门可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 这望春城一带是墨门的地盘,那是被墨门高强度统治了好几代,看好墨门的人极多! 「可绿刀身后还有叉叉和叉叉的星怒女,也不是好惹的。」 绿刀代表慕容兄弟,那如今段云的代称就是「叉叉」,更加不敢轻易言说。 「不好惹又怎样?说来说去,叉叉和他的星怒女也就是几个人,那墨门是什么!是望春城的老大,就是皇帝来了,都只能站边!」 单单是以这条街江湖人的聊天内容来看,看好墨门的至少占八成。 可看好也不敢胡言乱语,要知道段老魔和绿刀老魔是出了名的心眼小,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没收拾掉墨门,还收拾不了你? 说来说去,在这些围观群众眼中,谁赢他们夸谁! 所有人都在等待看,等待看墨门的动静, 这都要黄昏时分了,依旧没听到什么动静,有人不禁问道:「墨门今日不会没动静吧?」 「怎么可能!绿刀中午搞出的事,这事都传出八百里了,墨门怎么可能没反应!」 「除非李长老喜欢戴帽子,故意让绿刀这么做的,毕竟绿刀最擅长做这个。 」 「你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武功高的都玩得花。」 「要真是这样,我们跑这里来干嘛,成为他们玩得花的一环?」 「怎么可能!就算是喜欢玩,能玩这么大?」 「我估计墨门是在蓄势,说不定这个时候已要动手了。」 「怎么动手?暗杀?」 「当然,暗杀玉珠满门!这种事墨门又没少干过。」 「这也不对劲,说得绿刀和叉叉灭人满门的事干少了一样,这真说不准。」 「老子如今最担心的是他们打不起来,要知道好多高手都是惜命的,很大可能是谈判。」 「说来说去,墨门长老就失去了一个头和头老母,再顺便被戴一顶大荷叶帽,值得拼命吗?」 「那墨门的声威不要了?」 「声威和拼命谁更重,谁说得准。」 这个时候,正是围观群众议论得最热烈的时候。 不少人在说墨门怎么弄满门找回面子,又有不少人担心绿刀会不会逃,更有人担心打不起来。 总之,围观群众比当事人绿刀还著急,一副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忽然之间,有人说道:「墨门三长老带著人过来啦!」 「真的!墨门动了!」 「带了多少人?是要直接灭门吧!」 这小道消息一传出来,玉石镇的江湖人激动得热血沸腾。 他们还是等到了新的变化! 说不定今天就得血流成河呀! 墨门三长老古田坐在攀车上,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抬著琴车,后面还跟著一百来个墨门精锐。 这用美人抬车,还是最近从青州那边传过来的时兴风潮,古长老就喜欢跟风。 古由坐在那里,琴车上也没有美人伺候,皆是因为他心情不是很好。 绿刀老魔干了「好事」,这件事按照道理来说,不该由他出马,毕竟被弄的是二长老李墨飞的女人。 可李哥偏偏在关键时候,出不了关。 而他也知道,这李哥一旦出关就稳了,那会是墨门几百年来第一位练成「墨肉飞雷神」的人物。 墨肉飞雷神出现,别说收拾绿刀老魔,就是段老魔也能一并收拾了。 而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尽量谈,把豹纹雪姨谈回来,待到几日后李哥出关, 再灭其满门。 这件事本来不难办,他们都选择「隐忍」了,对方极大概率不会追著打。 古田也大概猜到了,绿刀之所以忽然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诉求的。 暂时满足几天诉求这种事,是好做的。 可谁能想到,这种事一下子能传出上千里远,恐怕再要两日,别的州的人都要赶来看热闹了。 只能说那些狗日的嗜血说书人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比狗抢屎还恐怖。 是的,如今隐忍的话,墨门不知要受多少非议。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先谈吧! 弄死这群祸害,不迟那么几天。 到了这时,玉珠山庄已近了。 而墨门的队伍后方,不知跟著多少闻风而来的围观群众。 有聪明的,已经在往坟山上跑,抢有利位置。 古田长老的阵仗并不小,单单这背后的百来名墨门精锐,带著墨门精良的秘门武器,就是对付数千人的军队都轻轻松松。 而眼前的玉珠山庄内,能有几个人? 想到这里,古田身上的压力就小了。 可这刚一临近大门,他变小的压力就又大了些。 缘于门口站著一只熊猫! 一只身披红披风,头戴斗笠的大熊猫! 单单这气势,就是不凡。 如果说他身后的精锐等于一支锐利的军队,那这熊猫看起来就像是擅长冲杀的大将。 段老魔的畜生都有如此声势吗? 第378章 战斗,继续战斗,直至绝对胜利!(求订) 第378章 战斗,继续战斗,直至绝对胜利!(求订) 墨门三长老古田由美女抬著的车停了下来。 缘于门口那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熊猫拦住了去路。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这时熊猫背后的披风飘了起来,犹若一面流动的旗帜,看起来就更有气势了。 古田本来想借著这车飘进里面,也算比较霸气的进门方式,谁知却被一只熊猫拦住了。 熊猫肯定拦不住他们,就算是段老魔养的熊猫,再厉害,终究也只是一只熊猫。 可人没见到,他们墨门却只能和一只熊猫先起了冲突,未免显得跌份。 于是古田咳嗽了一声,示意旁边的心腹传报。 那心腹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墨门古田长老前来求见!」 这时,里面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一一「大白,让他们进来。」。 大白这才让开一条道。 这条道让得还挺有灵性,刚好是一半大门,你想要跟著车一起进去,还做不到。 要是以古田本来的脾气,早就让人撞过去了。 一头熊猫罢了,他就是撞死十头谁敢说什么。 可惜这是玉珠群魔的熊猫。 这群人疯疯癫癫的,连李哥的头都敢随意俘获和羞辱。 他敢撞死了这只熊猫,说不定对方就敢撞死他! 说到底这件事该李哥顶前面,他犯不著冒险。 于是古田只能忍著脾气,从琴车上下来,带著人进去了。 这一进去,他就愣住了。 先不说这庄子破破烂烂的,这眼前的一号人就让他气血升。 只见一个男子吊儿郎当坐在那里。 这男子明明长得平平无奇,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他甚至一度盯著对方那颇为饱满的屁股。 古田是没有那种癖好的,如今陡然遇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心头一惊。 这什么骚男狐狸! 这还不是让他气血升冲脑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看到了嫂子。 不知魅惑过多少男人,风韵犹存,最终被李哥收为己有的豹纹雪姨嫂子,如今身上的豹纹不见了,还屈辱的跪在这年轻男子身前。 更屈辱的是,这男子双腿还压在豹纹雪姨嫂子的肩头,把其头压得低低的。 这什么魔头坐姿啊! 这李哥的女人,就是他嫂子,那近乎等于他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墨门的女人。 这般羞辱墨门的女人,他能不上头? 要知道在以往,都是他们极尽羞辱别人的女人的! 「敢问可是慕容兄弟?」 古田压住了心头的怒火,开口道。 慕容兄弟抬起头来,说道:「是我。」 古田看著嫂子的样子,忍不住恼火道:「兄台这般对付一个女人,未免有些过火。」 慕容兄弟双腿一压,将豹纹雪姨的身体压得更低,于是他整个人显得更嚣张「你是男人,来这里跪下,就不会过火了。」慕容兄弟一脸嚣张道。 古田牙关都咬紧了。 你一个绿刀老魔能嚣张成这样!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段老魔呢! 眼看古田恨意涌现,慕容兄弟面色忽然一缓,说道:「兄台这是来捞人的?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为难她,江湖人都知道,我绿刀少侠最是怜香惜玉,我不过是在她身上打下了一点少侠印记而已。」 「什么印记?」古田质问道。 慕容兄弟双脚一抬,从豹纹雪姨肩头放下,下令道:「给他看看。」 豹纹雪姨扭过头来,眼晴含泪,声音颤抖道:「古三哥。」 这一声「古三哥」,叫得古田心都软了。 他发誓对嫂子没想法,除非嫂子勾引他! 而这个时候,豹纹雪姨已经自己开始脱衣服了。 见到这一幕,古田内心不禁更加激荡。 他这好嫂子号称「雪山下来的雪豹」,其野性恐怕比真正的雪豹还厉害,可这不到半天时间,就变得如狗一般听话。 只能说这绿刀老魔的调教手段十分可怕了,并且调教起来没有留手。 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接下来,更加不给面子的一幕出现了。 这时,雪姨的衣服已褪下,露出了背部的肌肤。 他本来想趁此因公好好看看嫂子的美背的,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四个硕大的血字一一「侠气凌然!」。 这明显是拿利器刻的,关键是那个「凌」之前还刻错了,写成了「凛」,后面划掉后又改成了「凌」。 之后就是一排小一点的血字「慕容少侠专属侠印」,紧接著就是一个个重叠在一起的巴掌印。 这些巴掌印重重叠叠在一起,古田忍不住揉了揉眼晴,一度以为眼花了。 这便是绿刀老魔对嫂子做的好事,这短短半天时间,就将其当作畜生一般, 打上了专属于他的印记。 真是太不给他们墨门面子了! 这嫂子再怎么说也相当于他的女人,也相当于墨门的女人,你把她当扶桑人整啊? 古田知道,如今这庄子外面已有不少围观之人,恐怕还少不了那些嘴巴大破天的嗜血说书人。 这一下,李哥头顶的帽子被坐实了不说,还被安上了一坨屎。 这个时候,豹纹雪姨已抽泣起来。 这就是她从一头野性的雪豹,变得这般没有任何棱角的原因。 这山庄里的人都是癫子,特别是这绿刀老魔,又不她,尽在她身上做这一些刻字,留什么少侠印记的事。 就是一头愚蠢的猪,被这样整,恐怕都要崩毁了。 更何况她是人。 还是李墨飞的女人。 那种崩溃感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她本来已如死灰的心忽然亮了一下。 是的,古三哥来了,是来救她的! 一定能救她的! 三长老古田面色已阴沉了下来。 他径直在慕容兄弟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慕容少侠,放人,你提条件。」 在他的观念里,这不外乎要钱要地盘。 他们这般对付嫂子的帮派,俨然就是想要这片地盘和收益。 他们墨门早已理解了一个道理,钱可通神! 钱其实也是权!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我们要的很简单,望春城内外不得随便人杀人, 胡乱人杀人的,上至你们墨门门主,下至寻常百姓,就要被鑫被杀甚至处以极刑。 之后,停止售卖烈性要人命的烟土,关闭赌坊和和胡乱传病的青楼。」 听到这个,古田都懵逼了,说道:「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不能胡乱人杀人,什么门主个人都要处罚这种离谱的要求,单单是什么不准卖烈性烟土、关闭赌坊和青楼这种事,就是匪夷所思。 眼花花的银子不赚,那和造孽有什么区别。 随即,他又看到了嫂子的惨状,神色稍缓道:「这样一搞,那一群人没得赌没得没得烟土抽,是要出大乱子的!」 「再说了,有好些青楼的女子,本身就有那种瘾,你不让她卖了,她还能怎么活。」 「是吗?」慕容兄弟困惑道。 古田眼晴一亮,因为看对方这表情,这句话是听进去的。 「那可不是,单单是青柳街青楼的大头牌青青姑娘,一天不接十单她就睡不著!」古田抓紧解释道。 慕容兄弟表情思索道:「那这样,青楼可以先不关,可是所有青楼女子,必须得由少侠我亲自检查,没有病的才能继续经营。其他什么烟土和赌坊,全部给我关喽。」 「可是...... , 慕容兄弟脸色一黑,说道:「没有可是了!这点简单的要求你们都要讲条件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慕容少侠!」 说到这里,他竟激动起来,看起来就像是病症要发作,要胡乱砍人一般。 事实上,这激动一半真,一半假。 没有人比他慕容少侠更懂极限施压! 古田跟著紧张起来。 这里到底是老魔的巢穴,段老魔和其一众星怒女魔还未现身,可谓水深。 今日他带的人不少,不弱,应该够他全身而退,可犯不著这样。 只要李哥出关就好了。 于是他为难道:「慕容兄弟,你这哪一件都不是小事,墨门和望春城不小, 我一人没法做主。」 「这样,五天,五天内,给你答复。」 慕容兄弟面色不喜,说道:「五天?你觉得本少侠有耐心等你五天?」 「两天!」 「两天时间,足够让你们干完这种事,如果两天之后,本少侠依旧不满意, 会亲自登门,到时候就不是谈了。」 「到时候,少侠会用印记会告诉你们后果!」 慕容兄弟阴沉著脸,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在偷偷观察的段云视线中,一半阴影刚好遮住了慕容兄弟的半边脸,于是一眼看去,这斯怎么有点像魔头。 「还有,这人你是带不走了!我得好好再打列印记!」慕容兄弟双腿一抬, 又压住了豹纹雪姨的双肩,补充道。 听到这句话,豹纹雪姨都哭出声来。 古田额头的皱纹一下子都深了许多,说道:「嫂子,我一定会带你出来的!」 「一定!」 说完,他竟带著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天时间,两天时间,李哥该出关了吧! 到时候就让这群癫的,知道什么叫墨门的怒火! 让你们知道这望春城一带,到底姓什么! 待墨门的人走了后,慕容兄弟一下子冲到了后院,对著一众人一脸期待道:「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够霸道不?」 没有人能比本少侠更懂霸道! 风灵儿吐槽道:「你凭什么决定不关这青楼?」 慕容兄弟说道:「我是为女性著想,你不是听见了,有的美少女有瘾,这样太粗暴了,至少也要给别人缓冲的空间。我已经说过了,会亲自检查她们的身体,没病才能经营。」 「我们这么做,不就是不想让那什么花柳病传播吗?我检查好了就行了。」 段云不禁说道:「那么多女人,你检查得过来吗?」 风灵儿夫唱妇随道:「就是,你检查得过来吗?」 慕容兄弟表情严肃道:「为了百姓的健康,我就是看成瞎子,也一定检查到底!」 段云和风灵儿已不想吐槽了。 因为重点不在这里。 风灵儿说道:「你们觉得这样的条件,墨门能答应吗?」 段云说道:「那就要看他们懂不懂一句古话了。」 「什么古话?」慕容兄弟好奇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段云看著慕容兄弟,说道:「如果他们敢阳奉阴违,那就打,直至打到这片土地姓侠,直至绝对胜利!」 慕容兄弟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没那么霸道了。 怎么段老魔随便来一句话,都霸气侧漏呢? 他偷偷比较了一下,甚至觉得刚才自己表现出的霸道有些油腻。 莫非霸道这方面,段老魔也是天才? 为什么要加一个「也」字呢? 望春城,墨门黑塔。 随著最底层浑身都是腱子肉的牛驴拖拽著机关,一个漆黑的笼子便载著三长老古田往上而去。 这笼子两处镂空,透过精细的花纹,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致。 这「云梯」越接近顶层,他便能看得更远。 可以说,整个望春城都在眼底。 这座城永远是墨门的! 他强压住了心头的怒火。 以墨门的实力,今日他本不该这么憋屈,竟然和疯子商量事情。 关键是讨价还价,还没讨到好处。 想到嫂子背上的那些血字和印记,他就感到了屈辱。 这屈辱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得到处都是。 而这一切,只有血能清洗。 他会让那群新冒出来的邪魔,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铛的一声,云梯触顶,撞响了铜铃,代表著黑塔最高层已到。 古田走入其中,神色凝重。 他的面前是一扇石门。 厚实无比的石门,里面正传来阵阵剧烈的响动。 二长老李墨飞就在里面闭关。 这种闭关并不是要隔绝一切,是能进行短暂交流的。 今日他去谈判,李哥就简短表示,要他把嫂子带回来。 可惜他没有做到。 里面的人已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那种剧烈的轰鸣声停了下来。 「带回来了吗?」 李墨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仿佛带著一种恐怖的兽性。 「没有。」古田回答道。 「怎么回事?」 「那癫子油盐不进,还提出了过分要求,甚至在嫂子身上.:, 李墨飞的声音继续响起一一「说下去,这不会影响到我。」 于是古田便把今日遭遇的一切说了出来,特别是说到豹纹雪姨身上被刻著血字,还打上了绿刀老魔独有的印记时,声音都有些沙哑。 而门内沉默著。 恐怖的沉默。 古田甚至担心李哥是不是气死了? 毕竟关键时刻听到这个,受不了刺激。 「很好,他们很好啊!」 忽然间,李墨飞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就是咚咚咚的密集声响。 仿佛无数擂鼓在一瞬间重锤,以至于固若金汤的黑塔都在颤抖,带起里面的金属物件喻喻作响。 黑门之后,只见一个人双眼通红在那里,身上肌肉剧烈抖动著。 抖动的同时,可以看见那血肉中的「蛋」在疯狂摆动。 下一刻,随著蛋动到极致,他身上的肌肉很快变成了条状,冲了出来。 一时间,这个人就仿佛长了无数支肉匕首,不断插著墙壁,带起恐怖声响。 天凉了,让玉珠群魔消失吧! 第379章 开炮!向魔窟开炮!屠尽一切! 第379章 开炮!向魔窟开炮!屠尽一切!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绿刀向墨门提出的要求,必须关掉赌坊、烟馆,连青楼的女人都要接受他的检查,没病才能出来卖。」 「什么!青楼的女人都要管,他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就是,青楼女人没病我还个屁!老子就喜欢有病的,就好那一口。」 「那可不是,没事跟妾良家妇人有什么差别。」 「你还敢说,绿刀还说了,谁敢乱乱杀,上至墨门门主,下至不会武功的平民,都得遭相应的极刑。」 「什么!」 这一下,不少人天都塌了。 「没赌坊、没烟馆,青楼女都没病,连杀点平民都要遭受极刑,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早就说了,他们就是喜欢折腾,这次更严重,俨然是要搞一个新武林。」 「狗日的,那我们怎么办?老子的挤云掌才刚练成,意思以后只能用在婆娘身上?」 「嗯,还有没病的妓女身上。」 「我!我不服!」 「别说你不服了,这样一搞,简直生灵涂炭,这好好一个吃喝赌杀的净土,恐怕就要被污染了。」 「丧尽天良!真是丧尽天良啊!」 听到这个,不少人已不顾什么绿刀老魔心眼小小了。 他们可不想这样美好的江湖净土遭受污秽,变得吃喝赌杀都不自主自由他们要的就是自由啊! 「绿刀这样一搞,墨门的利益谁保证?」 「是啊!这么做,是断墨门的财根,墨门没有当场击毙这厮吗?」 「什么击毙,墨门长老连豹纹雪姨和其老母都没带回去。据说豹纹雪姨背上满是绿刀的专属印记,惨极了。」 「这都能忍?」 「什么忍,这叫权宜!要我看,大的肯定要来了!」 「那一群人再癫再强,能和墨门叫板?」 「就是!这地盘怎么也是姓墨的!」 「坚决维护墨门利益!」 因为一旦绿刀老魔的想法成真的话,这吃喝赌杀都不行了,对这群人来说,这望春城和毁了没什么区别。 为了江湖正义和净土,一下子,支持墨门的江湖客更多了。 在他们心中,就是要和墨门一同维护江湖净土,即便有些人刚因为赌毒在墨门那里卖了腰子。 周边的一些人没有说话。 他们沉默著。 他们不是江湖客,而是没练成武功的普通人。 他们一向觉得江湖中人说的都有理,毕竟谁叫别人能练成武功,自己却练不成呢? 可这一次,有的人却觉得绿刀老魔说的很不错。 可是他们不敢说话。 因为他们一向是被压榨和杀的目标,人言微轻不说,惹怒了江湖客,当场裤子恐怕就要掉地上。 出了城门,掉的可能还是脑袋。 下一刻,江湖人的讨论又让他们的希望破灭了。 「什么不能不能杀,我看段老魔和绿刀老魔就是想两个人独自杀望春城。」 「两个人,这能妾过来?」 「不是有传言绿刀长了七根屌吗?连法相都是屌。」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段老魔和绿刀老魔这种癫子,就是想整个江湖!」 「那墨门必胜!」 「必胜!」 在墨门狂热崇拜者的引导下,在嗜血说书人的添油加醋下,一时间,满城都是「墨门必胜!」、「我们顶你!」的叫声。 他们要让玉珠群魔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民意呀! 有关望春城内外「民意」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玉珠山庄内。 慕容兄弟惊讶道:「我们明明是在解救他们于水火,他们怎么帮墨门?」 段云坐在那里,慢慢喝了一口茶,说道:「这里之前一直是墨门的地盘,有人替他们说话很正常,可这次只要你赢了,那替你说话的人一样多。」 「这里到底还不是侠土。」 慕容兄弟双眼冒出精光,说道:「那很快就是了。」 自从来到前面掌管事宜,慕容兄弟一时侠心泛滥,热血澎湃,甚至隐隐有些自傲。 是的,他把豹纹雪姨母女印成那样了,结果那墨门长老还不是只能恭敬退走,甚至还有些惧他。 慕容少侠霸道如斯,他自己也是刚知道不久。 想不到两年半一过,他在江湖上的份量也不浅了。 这要是在之前,他还真不敢招惹这什么墨门长老。 这时已入夜了。 今夜无星无月,厚重的云层挤压在天空,伴随著大风,坟山上的竹林摇晃, 发出声响,宛若鬼哭。 慕容兄弟却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对著唯一能听懂他命令的手下下令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好好戒备!」 熊猫大白听到指令,「汪」了一声回应。 风灵儿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他还神气上了!」 没办法,慕容兄弟如今这「领头羊」,能指挥的就熊猫大白,主要是小灰不怎么听得懂他的话,还有他作为人间罕见的绝世好男人,总不能指使宁清吧。 不过这也让他过了一把领导别人的瘾。 夜晚,慕容兄弟躺在草席上睡著了。 他睡得很香甜。 罕见的香甜。 缘于他正在做美梦。 梦中,整座望春城都在他的淫威,呸,侠威之下,墨门上下跪作一团,还有穿著墨门服饰的美少女挽著头发,要好好服侍他。 对于这种低级趣味,慕容少侠自然是接受了。 少侠也是要享受的! 更何况在梦里,人的意志本就没有清醒时坚强。 这还不够,慕容少侠在梦里也很操劳,还要给一个个美丽的青楼女检查身体。 这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他眼晴都看花了。 负责巡逻的熊猫大白时不时往慕容兄弟的房间望一眼,缘于里面时不时传来慕容兄弟桀桀桀的笑声。 没办法,梦里的慕容少侠实在是太开心了。 桀桀桀! 看了三次都是慕容兄弟在梦笑之后,大白不想理他,顶著一双熊猫眼往山庄大门走去。 大白也很满意现状。 相较於单纯的当坐骑,它还想练功当大侠。 这护卫明显比坐骑要适合许多。 它上次出手打人还是上次,这次能当个护卫,也算过了一点瘾。 于是熊猫大白巡逻起来很认真。 平时显得慵懒的它,可谓熊猫眼观八路,耳听八方。 不过今夜天很黑,风很大,到处都是风声,坟山更是黑得彻底,要想听到和看到什么并不容易。 而这个时候,大白忽然在风中站定。 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它的站姿其实和段云很像,有一种从容的气质。 而大白学的也不是皮毛和表象,缘于这个时候,它忽然有所悟。 这种所悟,颇有点惊世智慧动物版的意思。 这个时候,它察觉到了风的流动。 随著它那红披风抖动,大白抬起了手。 大风带来了坟山上竹林的落叶,在大白的感知中,就像是水流。 下一刻,它忽然在风中打起了拳来。 如果这风如水一般,那大白就有一种在水中打拳的感觉。 它甚至回忆起了在水中嬉闹的场景。 身为熊猫,大白还是很喜欢玩水的。 初始,它的拳头是追著风在走,有些乱,可到了后面,却是越来越有章法, 甚至带著一股柔劲。 黑暗的院落里,它沙包大一样的拳头挥舞著,附近的落叶跟著摆动。 下一刻,大白的拳头忽然左右交错,旋转起来。 而被风带来的落叶也跟著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涡流。 落叶带来了风的痕迹,大白的感知也随著风逆流而上。 忽然间,它看向了坟山上的某处。 那里,有东西! 就在大白想要靠近,去看个究竟的时候,那个方向忽然亮起了一道火光。 大白感知到了危险,大叫道:「汪汪汪! 这声音十分响亮,转瞬就把段云他们惊醒了。 慕容兄弟是醒得最晚的,缘于他的梦实在太美好。 在梦中,他都要被一堆墨门妹妹的嗲声语尿了。 结果他醒来的瞬间,就听见了一阵呼啸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是有什么圆形东西破空而至,带著一种难以言说的危险。 作为高手的本能,他察觉到了危险,想要摸刀。 结果下一刻,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墙壁轰然破碎,火光涌来,他整个人感到一股灼热气息贯入身体的同时,人都被炸飞了起来。 轰!轰!轰!轰! 一连串「惊雷丹」从坟山上飞下,落入了玉珠山庄内。 山庄的屋舍转瞬就被炸得稀烂,升腾起火焰。 这闹出的动静极大,本来窝在玉石镇上看戏的江湖人一下子被惊动了。 他们如丧尸一般冲出镇子,向玉珠山庄方向望去。 那里,惊雷丹还在落下,发出惊雷的声音,带起恐怖的火焰。 有识货的大叫道:「是墨门的惊雷炮!」 「谁说墨门怂了的!」 「墨门要灭老魔门啦!」 「墨门无敌!」 白日里,压了一肚子火的墨门支持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谁能想到,墨门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恐怖。 明明他们黄昏时才认的怂,可这才几个时辰,就是这恐怖的杀招。 黑暗中,火焰在玉珠山庄内升腾,仿佛要把里面的一切吞噬。 可是没有人发现,却有两个身影正在坟山上飞速窜行。 段云骑在大白的身上,正极速向那发出惊雷丹的位置窜行。 四门惊雷炮,黑漆漆的,在那里,由十八个炼体大汉拉动。 每拉动一次,十八大汉面色就会黯淡几分,缘于惊雷丹也会震动他们的气血。 这千一次,这十八大汉得休息半年才能继续。 谁能想到,墨门长二老李墨飞会提前练成神功出关。 出关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惊雷炮给玉珠群魔洗礼! 要知道惊雷炮这种玩意儿,一向是用在攻城的。 以前墨门要占地盘,有的宗门喜欢高筑墙,或窝在厚实的石堡中,以逸待劳。 可墨门便弄出了惊雷炮,让这些玩意儿未战先亡。 这惊雷炮和惊雷丹造价不菲,这一轮轰炸下去,就是墨门也得肉疼。 特别这是李墨飞长老强行要弄的,恐怕他这两年都要白干。 可谁叫李长老是个痴情之人,想到自己的头受到的侮辱,就不顾财产亏空,要把这群魔炸掉。 是的,即便他的爱人豹纹雪姨也在其中,他也忍痛叫人开炮! 要让那绿刀老魔和段老魔他们为他的爱陪葬牙! 雪,没办法,我是墨门长老,你受辱之后,已配不上我了。 这次能成功炸死豹纹雪姨的话,那他也算和在江湖上盛传开来的绿帽子切割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给老子开炮! 惊雷炮轰到现在,李长老的预算已轰出了一大半,而玉珠山庄也变成了一片火海。 领头的根本没有歇息,继续下令道:「继续开炮!轰完即走!」 结果话音刚落,十八大汉不由得一惊。 缘于他们忽然听到了一声狗叫声! 他们身为墨门专门炼体的体修,胆子一向和肌肉一样结实,别说是狗叫,就是虎豹怒吼,也吓不到他们。 可这一刻,他们却被吓到了。 缘于这个狗叫声实在是雄浑,给人一种上古凶兽的感觉。 紧接著,旁边的黑竹爆裂,就露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形。 熊猫大白猛的冲了出来,一口咬中一个大汉肩膀一甩,那大汉整个人就被甩飞在空中。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大白的拳头已轰中了他肚子。 这拳头本就如砂锅大,结果还带著一股恐怖的劲力,就连四周的风仿佛都被带动,形成风柱,卷得地上的落叶滚动。 大汉明明只中了一拳,那拳劲却仿佛层层叠叠,以至于他落地时候,噗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肠子已被拳劲震断了! 其余大汉反应过来,就要发动墨门十八式围攻,结果很快的,他们便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缘于这个时候,一道剑光亮起。 这剑光宛如电光,击中其中一名大汉之后就开始在他们之间疯狂弹射,于是十八名大汉很快就倒了。 段云抓住那个领头,说道:「玩阴的是吧? 那大汉面色惶恐道:「我们只是受命行事,并帮李长老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炸完之后,我们得把这个留下。 说著,大汉掏出了一张纸条。 只见纸条上写著一行字一一「蠢魔侥幸不死,老子在黑塔之上等著你。」 段云把这纸条收下,看著那洞口还在冒烟的惊雷炮,说道:「义大利炮是吧「炸老子价比金山的房子是吧? D 「放完炮再留信是吧?」 「大白,把义大利炮推过来!」 大白很快把一门惊雷炮推了过来。 咔咔咔咔..... 一阵恐怖的骨肉折断声响起,紧接著,倒地的大汉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他们的头儿近乎被折成了一颗肉球,塞在了惊雷炮孔前。 「开炮!」 段云徒手一拉,大汉就跟著惊雷丹一起,飞了出去!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支持墨门的江湖客们本来还在对著那玉珠山庄的火海欢呼,结果忽然间,又是惊雷声音响起。 他们以为是又有惊雷丹要落下,不由得更加狂喜。 可这一次,他们却没看到火焰加剧,眼尖的忽然大叫道:「方向是不是错了?」 他们看到一个个「球」往他们这边飞来,然后在空中绽放。 啪啪啪啪! 大汉们在空中炸裂成了烟火,落下时已成一块块的了。 一场沸腾的血肉雨落下,什么耳朵、鼻子、手指,全部沸腾燃烧著,转瞬烫得这些人哇哇大叫。 墨门的反击快,老魔的反击更快? 第380章 开门,少侠来平帐啦!(求订求月票) 第380章 开门,少侠来平帐啦!(求订求月票) 十八大汉,只有一个没有被当作炮弹在空中绽放。 段云将这那张纸扔给了对方,说道:「告诉你们长老,好好等著,学他女人一样,把屁股洗干净。」 「他的豹纹女人,屁股早就洗得很干净呢。」 面对这恶魔一样的老魔,这号称铁一般的大汉,尿流著往山下行去。 可下一刻,他又仓皇的转过身来。 缘于这老魔说了一句一一「把你的耳朵捡起来。」。 他耳朵刚刚是被剑气割掉的,落在地上。 因为太害怕的原因,这大汉如今才发现少了一只耳朵。 大汉赶紧跪地,捡起了耳朵,这才敢慌乱逃窜。 他从山上往山下跑,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是软的。 要知道十八大汉还被人称作「十八硬汉」,不止是因为他们有名的打炮时间长,还因为他们心硬如铁。 作为这惊雷炮的炮手,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们十八兄弟都喜欢看著别人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样子,最好是一下子没炸死,断手断脚,还被火烧得乱滚的样子,实在是赏心悦目。 无论妇人小孩,只要这样都赏心悦目。 可这一刻,这仅存的硬汉却再也硬不起来了。 吓的! 是的,硬不起来了。 硬汉想著这个的时候,忍不住去看自己的裆部,发现真的硬不起来了。 因为直至现在他才发现,被割掉的不止他的耳朵,还有他的大兄弟。 「什么时候没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汉一脸麻木道。 直至现在,大汉回头已看不到那一人一熊的恐怖身影了。 可是那恐怖的感觉依旧如附骨之疽般蒙绕在他周身。 他们虽然炸死过无数人,还喜欢看那些人惨死的样子,可是仔细想一想,从来没有人能比他那死去的弟兄惨。 单单是把人扳断,揉成一个肉球的过程,就实在是骇人听闻。 他就是在那时被吓尿的,也不知道那时鸟还在不在,只知道一个个兄弟被揉成肉球,轰上天空,变成碎片。 还有比这更魔鬼的人吗? 一直以来,他们十八兄弟觉得墨门的高层们都挺可怕的。 比如要他们来炸庄子的李墨飞长老,本来就头顶尖尖的,十分可怖,这次闭关出来后,更是感觉全身都是尖尖的。 可这一刻,这位幸存的软汉觉得刚刚那一人一熊更为恐怖。 本就破破烂烂的玉珠山庄,被惊雷炮一通洗礼之后,可以说已摧毁殆尽。 不过因为大百及时发出了警告,再加上群侠们技艺不俗,除了因为做梦反应慢了半拍的慕容兄弟屁股被炸伤了外,人倒没事。 一行人看著这燃烧的山庄,面色凝重,气氛悲壮。 这便是对付墨门这种宗门的代价,连家都被炸了。 这庄子虽然破破烂烂,却一直是他们的港湾。 结果这时,屁股被炸得一片通红,即便隔著裤子都能看到的慕容兄弟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跟失心疯了一般。 「平帐了!平帐了!这破庄子早就该推了,这次可以让墨门掏银子重建了。」 「哈哈哈哈...:· 一行人一听是这么一个理,一下子都不禁开心起来。 「是啊,是啊,我还缺一个衣帽间。」风灵儿开心道。 「那我缺一个书房。」紫玉思索道。 「得多修一个茅房。」慕容兄弟强烈建议道。 最近他喜欢拉屎。 小音刚被炸得一脸黑,胆怯道:「那我能有间房吗?」 这段时间,她只能和大白、小灰一起睡外面。 段云豪气道:「都有!都有!天亮了后,就加倍要回来!」 坟山的另一端,二妹和三妹趴在那里。 三妹问道:「这魔窟受袭,也许正是我们下手的时候,大姐怎么样了?」 二妹面露迷茫的色彩,说道:「大姐说她想分间房。」 「分房?大姐想分房?」 三妹也跟著迷茫起来。 因为这一轮惊雷轰击,再加人肉散花,本就聚集满了江湖客的玉石镇一下子热闹无比。 同时,被人肉烟花烫伤的人也不少,不少还在痛得直叫唤。 这情况变得太快。 这些人大多是支持墨门的,本以为墨门惊雷炮一出,玉珠群魔即便不死,也该损伤惨重。 谁知道没要多久,恐怖的事发生了,那惊雷炮不再向魔窟轰击了不说,还转变了方向,轰出的不再是惊雷丹,也是人! 像球一样的人。 人跟著惊雷丹一起爆炸了,烫得他们哇哇大叫。 直至有人在那血肉雨中捡到了一枚墨门指环,众人这才回过味来,不是惊雷炮变不准了,也不是墨门突发奇想把人把炮弹轰,而是老魔啊。 墨门的惊雷突袭来得又快又狠,而老魔的反击也快得出奇。 这空中爆裂的是打炮的墨门好汉们啊! 一时间,这群墨门支持者只觉得身上的灼伤更痛了。 老魔没死不说,还反杀了! 「维护妾杀环境,维持江湖秩序,人人有责!」 「我们要赌,我们要,黄毒赌一个都不能少!」 「墨门是天,墨门是地,墨门是江湖的庇佑地!」 「墨门必胜!」 昨晚玉珠山庄被墨门惊雷炮摧毁,本意是提气的,可奈何老魔太狠,把炮手当惊雷丹轰了,所以算得上有来有回,勉强是个平手。 为了打压群魔志气,充分展示望春城民意,在装作普通人的墨门弟子带领下,望春城内外发动了这样的示威活动。 其中还有嗜血说书人卖力添油加醋,更是把这种示威推到了另一个高度。 可这样的「民意」,根本没能阻拦玉珠群侠的脚步。 一大早,墨门的探子就紧急来报。 玉珠群魔去了玉石镇,在那里吃起了早饭。 一行人足足吃了十二抽屉包子和十碗油茶,据说绿刀老魔还左一口甜豆腐脑儿,右一口咸豆腐脑儿,在异端中都属变态。 吃完了这些后,段云一行人带著一头熊猫和一只灰驴便向望春城来了。 因为围观的人不少,消息传得很快。 一时间,望春城内外的墨门弟子如临大敌。 满打满算,除开还躺棺材里的沈樱,他们不过六个人一头熊猫和一头驴,和墨门望春城八百弟子相比,那实在是太少了。 可玉珠群侠走出来的气势,仿佛他们才是八百人,甚至是八千人。 特别是依旧在前面的慕容兄弟,可谓挺胸抬头,气势昂扬。 主要是身边有宁清,后面还有段云。 有段云在,这事就塌不了。 不过说来说去,慕容兄弟还是挺紧张。 因为他深知将面对的是何等庞然大物。 可一想到平帐,一想到玉珠山庄将因此重建,这青楼的女子都将由他亲自检查健康,慕容兄弟顿时侠气纵横,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个时辰,望春城还没开城门。 按照墨门的规矩,辰时才能开城门进出, 可这个时候,段云他们已经来到了城门口。 慕容兄弟看著紧闭的城门,大叫道:「开门!少侠来平帐啦!」 墨门弟子把门关得死死的,没有打开的意思。 这是规矩,也是上面的意思。 以段云他们的身手,要翻个城墙轻轻松松,而墨门就是不想他们走正门。 说来说去,就是要拖掉这群人雄起起气昂昂的气势。 围观的江湖客看著这一幕,有的已焦急起来,四处张望。 以玉珠群魔的身手,除了那头驴和那头胖熊,要翻过城墙很轻松,可他们就不行了。 他们入不了城,岂不是看不了热闹? 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要知道这些围观的江湖客中,还有不少是从几百里地外连夜赶来的,连眼睛都没合,就是为了看这一场好戏! 城门紧闭,慕容兄弟不由得抽出了鞘中的血影狂刀。 「开门!平帐!最后一次!」 慕容兄弟大步往前,手中血影狂刀已拖出了阵阵血影。 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开门。 「给脸不要脸!」 「六重!」 「六重春雨!」 说话期间,慕容兄弟陡然出刀。 一出还是两刀。 旋转的春雨刀气一个旋转,向厚重的城门袭去。 刀气过处,如春风细雨,或如平静湖面荡起的涟漪,看起来并不如何生猛。 可当刀气撞到城门的瞬间。 只听见咚咚两声炸响,仿佛夏日的闷雷落在的铁石上, 厚重的城门转瞬被斩穿,破碎,城门后听著动静的墨门弟子转瞬就袭来的城门碎片扎成了刺猬,凄惨叫著。 慕容兄弟扛著血影狂刀,一脚端开城门裂缝上的残渣,径直往内走去。 段云他们紧随其后。 因为这破门两刀实在生猛,本来城内还有不少喊口号的江湖客,这时都被吓得接连后退,连口号声都小了。 从入城门开始,段云一行人周围就形成了真空地带。 到了这时,不知谁叫了一声,城外本来吓了一跳的围观江湖客慌忙往城内冲去,生怕错过了好戏。 这城门已被砍烂,墨门弟子已或死或伤,可这群江湖客却异常的守规矩。 进了城门之后,还往箱子里主动投铜钱。 没办法,这就是墨门的规矩,他们可不敢逃。 再说了,进城给钱给惯了,不给他们还不习惯呢! 望春城,墨门黑塔如一个巨人般耸立在那里。 不论何时去看,这座城中最高的建筑总给人一种压迫感,仿佛一个巨大的神灵在俯视著你。 这是近乎每一个人看到这黑塔的感觉,即便是慕容兄弟也不例外。 墨门能统治这座城这么多年,在绝大部分人眼中,那和真正的神灵没多少区别。 而他们今日要做的,就是屠神!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香甜的味道,那是墨门独有的「香气」,能让人亢奋,激发人的欲望。 这也是在这里,青楼里的不玩得爬不起来,赌徒不输得底裤朝天,烟鬼时常吸死在烟馆的原因之一。 慕容兄弟狠狠吸了两口,忽然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平帐!」 「平帐!」 「平帐!」 他越说越兴奋,手中的血影狂刀都在晃动。 段云已然看出来了,这家伙在蓄意。 蓄刀意。 慕容兄弟的刀法是有精进的。 他们走过那条长街,街上的人早已退走,近乎没有其他人。 可楼上,楼上的屋顶,早已站满了围观的江湖人。 只见屋顶上,几个戴著黄帽的小摊贩胸前挂著一只装满了瓜子花生的竹筐, 在上面健步如飞,一边跑著,一边叫卖著:「瓜子花生,观战必备!五两一份, 童叟无欺。」 这一份瓜子和花生就要卖五两银子,可谓罕见的贵,可买的人却是极多。 这种大场面,不配点瓜子和花生,那岂不是白看了。 期间,段云还看到了一些眼熟的角色。 四个红楼女身上连著线,如气球般飘在空中,看著他们。 不过她们因为能飞得更高,看得更远,所以离段云他们也越远。 这几个红楼女应该考量过,段老魔指劲剑气了得,离得太近的话,恐被直接击落。 作为红楼的仇家,这些红楼仙子听到了消息,自然也来查看情况。 是的,这城外,还秘密藏了三十二个红楼师姐,由两位长老带领,看能不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以说,这望春城比上一次还热闹。 上一次,城中飘著不少红楼仙子,以及头顶插著铁管的听雷人。 他们当时是为了段老魔而来,而这一次,段老魔他们是冲著墨门去的! 慕容兄弟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只觉得自己英武不凡极了。 果然玉珠群侠是以他为首啊。 走过那条长街之后,道路一下子一下变得开阔起来,就是八辆马车并行也绰绰有余。 能在望春城这寸金寸土的地方修这么宽路的,只有墨门。 这条路通往的就是墨门的黑塔。 玉珠群侠已在众人的注视下来了,可那黑塔却还是静悄悄的,仿佛无事发生。 就在一行人离黑塔只剩下了五十来步距离的时候,黑塔六层的窗户陡然伸出一架架大弩。 大弩上的公足有手臂粗,尖从还冒著火。 要知道大弩本就不好掌控,可只短短几个呼吸时间,弩公们就对准了他们。 很显然,墨门就是在这里等著他们。 仕顶,二长老李墨飞和哲长老古田静静看著始切,眼神深邃。 都说这并邪魔是癫的,果真癫的彻底! 谁能在黑塔面前战胜墨门? 这始激就来送啦! 「射!」 几亥同一时间,黑塔一抖,手臂粗的弩箭便撕裂了空气,呼啸著向慕容兄弟一行人射去。 始时间,天色为之始暗,连空气都是始紧。 「小丑!」 最前面的慕容兄弟却丝毫不惧,手提著血影狂刀,不退反进,加速冲了过去! 第381章 魔刀对墨门,双方都要替天行道牙!(求订求月票) 第381章 魔刀对墨门,双方都要替天行道牙!(求订求月票) 黑塔上的弩箭又黑又粗,射下来的力道又凶又猛。 慕容兄弟却浑然不惧,手中血影狂刀晃动成了虚影。 「春分!」 「惊蛰!」 「丝雨!」 面对这恐怖的弩箭,慕容兄弟使出了十二重春雨的起手式。 于是在众人眼中,只见他刀光忽的如春分乍现,将率先袭来的一根弩箭一分为二。 刀锋精准的将袭来的弩箭从中切开,化成两瓣的弩箭呼啸著射向了旁边,将旁边的一面墙壁和一根柱子射穿。 紧接著,便是大开大合的惊蛰,带起荡漾的刀风将弩箭荡偏。 轰轰轰! 几声恐怖的爆炸声响起,那是荡偏后的弩箭贯穿进入了地面,将青石板铺成的道路插入黑洞。 弩箭爆裂的碎片同样杀伤力惊人,沿途的墙壁转瞬成了麻子脸。 而这时慕容兄弟刀风又变,如缠绵春雨,化解著这些碎片。 段云一脚踢出风流趾劲,让弩箭在空中发颤的时候,一脚将其荡偏的同时, 他的目光便放在了首当其冲的慕容兄弟身上。 因为这个时候,更多的弩箭来了。 这才是考验慕容兄弟的时候。 因为十二重春雨旋转之前的起手式就这三招。 就在段云以为慕容兄弟要放大的时候,结果慕容兄弟身体往前一挺,叫道:「夏雨!冬雪!下冰雹!」 是的,战意正浓的慕容兄弟,忽然智慧大开,竟自创起了刀法。 他不是段云,没法以各种离谱的方式提升春雨刀劲,可是这种起手刀法,他是没问题的! 他可是玉珠群侠之首,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呀! 一时间,血影狂刀拉起了片片刀影。 刀光如血光,在其他围观之人眼中,绿刀老魔仿佛置身户山血海,红得人眼睛发疼。 可如果你仔细去看他的动作,会发现因为他要躲避弩箭轰击,屁股扭来扭去,再加上刀锋缭绕,一眼望去,仿佛是在扭秧歌。 慕容兄弟顶在前面,一时间刀挥舞得起劲,屁股也扭得带劲。 可这墨门的大弩确实非同小可,即便弩箭没有击中他们,可是弩箭碎片的溅射依旧有不俗的杀伤力。 关键是墨门这大弩发射起来就没有停歇,仿佛无穷无尽。 外面的人看不到这黑塔里面,一头头牛驴正疯狂拉动著机关。 而机关口则不断吐著发烫的弩箭,连上弩都是自动的。 这都是钱! 每一支弩箭都价值数十两银子。 如今弩箭不断咆哮射击,可以说是在撒钱。 财可通神,财就是权! 他们墨门就是要用钱砸死这群癫子啊! 轰隆隆! 更多的弩箭以更快的速度射出,部分大弩已因为发烫变红冒烟。 这时,宁清也加入了战局。 只见她发动了梦遗大法,明玉宫的掌法顿时施展开来。 这掌法如连绵波涛,一浪高过一浪,帮助慕容兄弟把弩箭冲散。 慕容兄弟抬首,说道:「时候差不多喽!」 「来吧!」 「我的翅膀!」 听到慕容兄弟的话后,宁清略显嫌弃的一掌拍飞了一支弩箭,来到了慕容兄弟身后,一掌拍在其后背上。 其实这只是很普遍的传功,明玉宫的掌法要给人助力,一向很容易。 可是慕容兄弟就是要学段老魔。 他段老魔会的,他也会! 他段老魔有的,他也有! 虽然他只有宁清一人,可那依旧是翅膀! 别把豆包不当干粮! 面对慕容兄弟拙劣的模仿行为,段云和风灵儿摇头叹气。 风灵儿忍不住吐槽道:「就他那熊样,还翅膀上了。」 随著宁清的功力一下子进入慕容兄弟身体,慕容兄弟感受到了力量。 这就是爱啊! 纯爱的力量! 「小楼一夜听春雨!」 血影狂刀在他身前一横,横向一扫! 血色的刀,斩出的却是雪白的刀光。 如月的刀光! 如月的刀光如初并不如何明显,甚至略显黯淡,仿佛被云层遮住的月色。 可随著它破空而出,撞见了第一支弩箭,那势大力沉的弩箭,转瞬就被切开,支离破碎。 这之后,刀光非但没有淡,反而一下子明亮了不少,甚至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啸鸣。 一道刀光在空中飞行,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初始它还是弦月的样子,结果到达黑塔六层时,已如一轮满月。 圆月弯刀! 轰的一声! 圆月般的刀光轻易撕裂了黑塔坚固的砖石,转瞬就六层内里的弩箭斩得稀烂。 一半弓手躲闪不及,当场就变成了两截,飞洒出的血把黑塔染得一片通红。 围观的江湖人见状,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就是绿刀吗?实在是太劲了牙!」 「被这样的刀砍死,恐怕都是爽的!」 「真是的,劲得老子都要尿了啊!」 说著,那人真的因为劲得全身颤抖,脱开裤子就尿了! 「绿刀少侠,太劲了牙!」 这位嗜血观众一边尿上了天,一边大叫道。 他是从外地赶来的,可没被墨门统治过,所以比较客观。 谁强他就夸谁! 一刀砍破墨门黑塔六层楼,那连绵恐怖的大弩也被斩碎大半,慕容兄弟感受著身后「翅膀」的输送,一时豪气冲天,大叫道:「真爱无敌呀!」 这时,段云已从大白身后抽出了桌子板凳,跟著风灵儿她们一起坐下,嗑起瓜子喝起茶来。 他们的计划照旧,先是慕容兄弟两口子顶,后面才是段云两口子再带著翅膀和坐骑一起顶。 风灵儿见慕容兄弟那模样,忍不住吐槽道:「还真让他装到了!」 墨门六层损伤惨重,可墨门的执行力一向是恐怖的。 即便弩箭被摧毁了大半,可很快就有弓手顶了上来,继续操纵著剩下的大弩,要继续发动反击。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反了天了!还不服?」 「翅膀!」 「给我!」 他继续高声叫道,宁清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这加大力度一下子把慕容兄弟弄痛了。 这虽然是失误,可慕容兄弟还是忍不住肉痛。 肉痛连著心痛,于是他一下子便从纯爱无敌之中变成了痛苦。 「此恨绵绵无绝刀牙!!!」 因为宁清的大力输出,慕容兄弟全身气血速度流动到了极致,带著肉痛心痛的同时,还带著一种痛苦引发的癫狂。 于是一眼看去,他嘴巴张开,舌头乱甩,喷出口水,看起来狞无比! 狞无比的表情,斩出了拧无比的一刀。 血影狂刀刀光涌动,仿佛都化出了一张血腥的鬼脸。 这一次,红色的刀身中却斩出了绿色的刀光! 刀光又快又狠,犹若一道绿箭,转瞬再次斩入了墨门黑塔六层。 塔内的人早已发现了异样,大叫道:「快躲!」 「卧倒!」 这些皆是墨门的精锐,反应迅速,碧绿刀光斩进来的瞬间,全员早已趴在地上。 咚的一声,绿色刀光撞在漆黑的石壁上,如一池碧湖,荡漾起了涟漪状的波纹。 波纹又撞在了石壁上,到处乱撞。 刀气顺著涟而下,转瞬就把趴在地上的墨门弟子斩中,一时间惨叫连连。 一名墨门弟子身体只剩下了半截,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绿,看起来跟中毒了一般。 可是他半截身体却身姿矫健,双手趴在地上,健手如飞。 他很快爬到了一位幸存的墨门弟子前。 那名弟子看著半截熟人爬过来,大骇道:「三哥,你怎么啦!」 下一刻,三哥满手是血抓住了他的脚踝,吐血道:「我要死了,你必须帮我。」 「三哥,什么事我都答应!」那名弟子害怕又痛苦道。 他们几人不只是师兄弟,更因为同一时期入门,亲如兄弟。 「三哥很爱你嫂子,你一定要活著,睡了她。」三哥一脸惨绿道。 「啊?」这墨门弟子都懵逼了。 「必须答应我!睡了你嫂子!不然我死不目牙!做鬼都不放过你!」三哥惨叫道。 那墨门弟子跟著哭嚎道:「三哥,我答应你呀!答应你呀!一定好好睡嫂子!」 可他一闪而过的为难神色还是被三哥捕捉到了,三哥不由得咆哮道:「你是不是要等我死了后反悔,骗我!」 「老弟,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啊!嫂子随便睡,你睡得越起劲,我在下面就越开心呀!」 见对方还有些犹豫,这快要死的「三哥」不由得凄厉叫道:「为什么啊!为什么!」 那墨门弟子终究忍受不住,说道:「嫂子有点丑,我只喜欢漂亮的。」 「你,你!」 三哥一口气提不上来,径直死了。 他死后脸上的绿意不退,宛若真正从地上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绿刀老魔的魔刀,恐怖如斯! 这只是黑塔内的一个缩影,一时间,黑塔六层只有几个幸存者,就连那拉动机关的牛驴都中招了,活著的一脸惨绿的要骑驴找牛,结果径直从六楼冲了下来,摔死了! 其中一头生命力特别顽强。 它被绿刀砍掉了屁股,又因为要去绿牛从六楼摔了下来,骨头崩断,浑身都是血。 可是它依旧坚持爬到了牛棚,隔著棚子,对著一头奶牛耸动了两下,这才双眼发绿的死去。 「这就是绿刀老魔的魔刀吗?」 「那能让一个城的人互玩老婆的魔刀!」 「连这牛驴都没放过!」 「恐怖!大恐怖呀!」 「太劲了牙!」 「绿刀老魔!绿刀老魔!我们爱你!」 「绿刀老魔!绿刀老魔!屁股好劲!」 慕容兄弟不过挥出了关键性的两刀,竟在墨门大本营收获了好些个盯著他大屁股看的迷弟。 为什么没有迷妹? 慕容少侠又不是段老魔,绝不轻易吸引女人! 墨门准备的下马威反被绿刀老魔砍碎,那些一直支持墨门的围观群众都要急尿了。 是的,到了这时,段老魔都还没出手。 难道真有几个人挑战墨门黑塔的事? 黑塔顶端,李墨飞神情依旧淡然。 他喝了一口茶,说道:「老三,该你了。」 三长老古田忍不住说道:「李哥,你何时出手?」 「你难道看不出吗?他身后还有段老魔,我会助你胜了绿刀,再胜段老魔。」 「只有如此了!」 「好!好!好!」 说出这句话后,三长老古田一连叫了三个好字。 这声音如雷,一声比一声响,在黑塔内回荡,再传到外面。 更加恐怖的是,随著他三个「好」字落下,古田长老脸上已多了一个牛头面具,而他手上则多了许多金属管。 这些金属管内,里面有颜色各异的液体流淌。 「上药!」 咔一声,十多根金属管一起插入了古田长老的身体。 那些液体进入了他的身体,可以看见他周身其实还有不少相似的小孔。 那就是上药的证明! 随著五颜六色的药液进入身体,只听见轰的一声,古田长老猛然站了起来, 身体拔高了两尺,周身肌肉涌动,撑破了衣服。 「牛头人,听令!」 「绿刀老魔,我来会你!」 轰的一声,黑塔大门打开,走出了古田长老高大的身躯。 他手拿一柄黄金大锤,整个身体的肌肤都是金色的,宛若古铜一般。 而他的身后,十八个同样手拿大锤的牛头人走了出来。 是的,真的牛头人! 如果说古田长老是戴著一个金色牛头面具,看起来像一个牛头人。 而他的身后,则是真正的牛头人。 这些人皆是魁梧大汉的身体,可头颅却是牛头。 这牛头长著黑毛,乍一眼看去,就有几分人的气质。 可你仔细去看,会发现他们确实是牛的特征。 墨门前赴后继的搞研究,搞出了牛驴,让其拥有牛的力气和驴的韧性。 而墨门的研究远不止如此。 他们把人和各种牛不断交合,将牛脑弄进人脑里,或把人脑塞进牛头里,费了许多年的时光,终究弄出了这牛头人。 十八只牛头人,是钱通神的结果,前面是能堆积成山的牛和人的尸骨。 即便钱能通神,也只产出了这十八只牛头人。 因为这本就有违天理! 可在墨门这里,他墨门就是天理! 所以这个时候,古长老带著牛头人军阵,要替天行道牙! 「绿刀老魔,吃锤啦!」 第382章 慕容大爆发,乾坤日月斩!(求订求月票) 第382章 慕容大爆发,乾坤日月斩!(求订求月票) 慕容兄弟本来两刀砍碎黑塔楼,弄得墨门大弩尽低眉,意气勃发,自认为这是人生罕有的豪情。 这皆是自他出道以来,先是被妹妹情殇所困,斗志全无,后面即便因为段云重新练刀,也在江湖上干了好些大事,可终究是在段云的带领下。 这是他罕有的独挑大梁,充当先锋的情况。 还是面对墨门这种势力。 只能说过瘾,太过瘾了! 看我慕容巨侠怎么弄翻望春城,怎么干翻这墨门污秽黑塔吧。 就在他提著刀,打算眼睛都不眨,从这黑塔底砍上黑塔顶的时候,这忽然冒出的牛头人吓了他一跳,让他冷静下来, 古田长老身高已长高了好大一截,还戴著牛头面具,不过那面具只有上半边,颇有点云渝男酮爱好者道具的意思,于是慕容兄弟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这人昨日和自己谈判,姿态可不高,看著他在其嫂子身上打满了少侠印记, 依旧忍著,慕容兄弟一度以为这是个懦夫! 和渝州齐名,被婆娘殴打不敢还手的云州懦夫! 谁曾想,对方一下子变得这般威猛无比。 单单这块头,这肌肉,手里的巨锤,就足够震慑人的。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十八个牛头人, 十八个牛头人,手拿十八柄巨锤,一起嘶吼道:「锤翻一切,工钱翻倍!」 这声音既是人语,同时又带著牛的声,听起来十分可怖! 就在这时,只见古田插在身上的金属管剧烈摇晃起来,旁边大大小小的针孔也抖动起来。 「啊!」 只听见古田一声怒吼,肌肉一紧,插在身上的金属管转瞬激烈飞出,向慕容兄弟袭来。 慕容兄弟见状,刀光一个缭绕,和金属管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炸响连绵,火花激射。 慕容兄弟虽挡住了这金属管,可那恐怖的劲力却激荡他连退数步,手掌发麻,可见如今这古田之猛! 「牛!」 「牛!」 「牛!」 随著古田下令,他便和一群牛头人冲了过来! 一时间,灰尘躁动,如万马奔腾,气势雄浑。 慕容兄弟见状,忍不住说了句一一「我廿!」 紧接著,就是恐怖的大锤! 铛!铛!铛! 一时间,清脆的打铁声持续响起,那是大锤和血影狂刀在激烈碰撞。 这巨锤这么大一坨,可在牛头人和古田手上却挥舞得极快。 空气中满是锤影,带起的劲风刮得在不远处喝茶吃花生的段云一行人脸颊生疼。 打铁声连续不断的响起,同时伴随著宁清的掌风声。 即便面对十九柄巨锤的围攻,慕容兄弟和宁清依旧能扛住,甚至还能抓住一点空隙反击。 嘴的一声,一名牛头人的胸膛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豁口,里面的血飞洒而出。 那是血影狂刀斩出来的,其间刀槽更是如能吸血一般,带起一条清晰无比的血线。 可是这牛头人仿佛不知道痛一般,依旧一边疯狂念著「五十!八十!」,一边挥舞著巨锤,不知疲惫。 其中最烦人的是古田,这厮看起来浓眉大眼,走的也是刚猛一路,可手上的巨锤却十分阴险,他的前端是带钩的。 他没有跟其他牛头人一样,只挥舞著锤子猛砸,而是一边砸,一边找到空隙就去钩慕容兄弟的屁股。 好几次,慕容兄弟都感到后门发寒,惊险躲过。 他总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被你锤子钩中,恐怕肠子都要飞出来。 其实他的预感是对的,因为古田很早就有一个别名「钩肠无常」,这被他掏肛钩肠的人,恐怕已上百了,其中不乏高手。 可是因为这名称不雅,和墨门三长老的身份不太符,他刻意回避过,再加上这几年也没怎么出手,于是这钩肠的名声倒是弱了些许。 这一刻,不禁有人回忆起了被他掏肠的恐惧。 这时,双方的战斗已到了极其激烈的时刻,慕容兄弟和宁清配合自然没有段云长翅膀那般默契,可是双方功法皆算玄妙,丝毫不落下风。 这个时候,古田忽然大吼道:「锤法!乱披风!」 几乎同一时间,牛头人们脑袋纷纷摇晃起来,跟著一起摇晃著猛砸的,还有他们手中的大锤! 锤子疯狂晃动著落下,因为太快太猛的原因,这些牛头人的头发都跟著剧烈甩动起来,模样癫狂。 叮铛铛铛! 轰隆隆! 一时间,打铁声更加密集的响起,连成一片,肉眼可见的,身处其中打铁的慕容兄弟也抖成了虚影。 即便他将刀法施展得如封似闭,可身上的压力也倍增。 比如刚才他几个呼吸只需要接七八锤,如今起码要接二十锤。 关键是这锤子发起疯来,又快又猛,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钉子,要被砸到地里。 而没打到他的锤子就直接砸地上,带起的劲力能让人左摇右晃,要不是宁清施展抚云掌相助,恐怕他还喘不过气。 这时,风灵儿已紧张的站了起来,说道:「要不要帮忙?」 段云思索道:「放心,他很有自知之明,要接力的时候肯定会大叫接力。」 随著这乱披风锤法一起,慕容兄弟和宁清一下子就陷入了下风。 这个时候,墨门的支持者不由得兴奋的大叫起来。 「这便是墨门,这长老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掏他,掏他!肠子给他弄出来牙!」 之前因为慕容兄弟占据上风大叫的绿刀老魔迷弟这时更是被围攻了。 「叫!继续叫呀!」 「绿刀也就够打点阿猫阿狗!」 「还吹上了!」 「呸!」 这里俨然是墨门的主场,这些人之前闹得欢,如今遭受了反噬,不少人都像他们吐口水。 不过这里也有硬茬子,大叫道:「绿刀威武!绿刀必胜!」 「绿刀绿刀,我们爱你呀!」 这一下,瓜子西瓜皮如雨般飞来。 忽然间,一阵雨水洒落而下,更是淋了这硬茬一个落汤鸡不说,嘴里都是一股味。 硬茬男子抬头一看,只见是两个红楼仙子飘在空中,当场撒下的尿。 硬茬男子大吐口水,大骂道:「臭娘们!随天大小便!」 慕容兄弟和宁清遭遇到了不小的压力,仿佛置身在一张恐怖的大网中。 这些牛头人和身上打满了药的古田长老仿佛不知疲倦,能一直凶猛砸下! 药劲这时在古田身上已达到了巅峰,只见他头顶冒出五颜六色的蒸气,仿佛结出了彩虹。 可他觉得还不够,转瞬就给自己插了三根金属管! 爽爽爽! 爽起来就要加量呀! 他可是天生吸药名器,绝对吸不死的! 照理说,在这种时候,慕容兄弟就该以十二重春雨的刀式斩开突围了。 可是他一时没有机会。 十二重春雨威力不俗,可同样有弱点,那就是刀势需要蓄,不是一而就的可在乱披风的锤打下,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蓄势。 下一刻,慕容兄弟大吼了一声「刀来!」 听到这一声刀来,段云精神都是一震,本能的看向四周,看刀从哪里来。 因为在他的意识中,不管是刀来和剑来,都应该是刀剑从四周飞来,如鹅毛大雪,铺天盖地。 可这个时候,他亲眼看见慕容兄弟从裆部一掏,又掏出了一把弯刀。 原来刀就是这样来的,不愧是你,绿刀老魔! 「纯爱!」 「此恨!」 这弯刀一出,慕容兄弟头发飘扬,双刀斩出一白一绿两种刀光,如有神助。 这个时候,他的眼神都变了,准确的说,眼瞳的颜色都出现变化。 一边是代表著此恨的绿,一边是代表著纯爱的白! 「双响!」 慕容兄弟头发散乱,手中的白绿刀光如不要钱般挥洒而出。 如果说以古田为首的牛头人看起来已经够疯了,那此刻的慕容兄弟看起来就更疯。 双方不断甩动著脑袋,头发飘荡,打得火热。 在段云眼中,就仿佛两支互看不顺眼的乐队,一言不和就在现场互飙摇滚一样。 嘴啦一声! 一名牛头人被纯爱刀气斩中,肩头连著胸口留下一条清晰的刀口。 下一刻,他就牛头就泛白,竟忍不住对著自己一锤。 这一锤下去,看似使不完劲的牛头人竟倒下了!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的迷弟们反应过来,精神一震,反击道:「叫!再叫啊!」 「看看什么叫高手!」 「真他娘劲呀!」 「这就叫高手!」 「什么墨门长老!一群打两个都费劲!」 这时,这硬茬子迷弟还看向了飘在上方的红楼仙女,挑畔道:「尿!再尿啊!」 说著,还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抖动起来,一副无惧红楼仙女随天大尿的样子。 空中的红楼仙子一脸阴鹜,臭骂道:「骗吃骗喝真恶心!」 而下面,慕容兄弟迷弟们已再次躁动起来。 「绿刀少侠,我们顶你牙!」 「能看你大发神威,死在这里也值了!」 说著,他们眼睛瞪得老大看向打斗现场,生怕错过一分一秒。 这个时候,乱披风锤法大阵已被慕容兄弟撕开一道裂口,可是还不够! 「转动!他娘的转动!」 「乾坤日月斩!」 忽然之间,慕容兄弟双刀合璧,纯爱和此恨的刀意跟著缠绵在一起。 紧接著,他便将双刀横扫甩了出去, 这一甩,双刀如凤凰展翅,带起一阵密集卫嗡鸣声响,旋转著飞了出去。 这是慕容兄弟的底甩! 在段云出去卫那段时间,他在清河城遇到了不小挑战。 战斗之中,慕兄弟想起了段云些无限。 那是由十二重春雨刀法衍生出来招式,可以说让春雨刀法上升了半重。 而他闯时看到一个绿延把双胞胎夫人送给别人玩时,脑中双飞丑画面纠缠不断,忽丑想到了这种「双飞」刀式! 这刀式一直都是在雏形状态,从未完整施展过出来。 可这一刻,这场血战呜发了慕个兄弟的潜能,他精不神也达到了巅峰,于是第一次施展出了这「裂坤日月斩」。 这虽是第一宅施展,可这绝招一出,四周碎石烟尘都被带似,已有了风雷变色声势。 双刀如长著锋利羽翼,旋转著飞出,锋利无比。 七名以锤硬抗的牛头人身体陡然一滞。 双刀划过了他们巨锤和坚实身躯,没有任何停滞。 直至双刀已飞出一段距离,他们停滞卫身体才猛然一抖,手中巨锤跟著身体变成两半,血水如泼墨一般。 而两名选择躲的牛头人也被切断了双腿。 缘于这双刀旋转得太快太猛了。 就连领头卫古田长老手中巨锤都脱手,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喻的一声,旋转的双刀文回到了慕容兄弟手中,而墨门已损伤大半。 古田长老赶紧掏出金属管插入身体里,可这一宅,应该是药太猛原因,他天生吸药名器体都是一颤,肌肉都在痉挛。 慕个兄弟选择趁他病要他命,手中血影狂刀一转,沾上血水抖成血雾同时,整个人已一刀劈去! 惊蛰! 十二重春雨起手刀式,并不如何花里胡哨,却足以致命。 啪一声,血水飞溅! 古田长老并没有被砍成两半,缘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用血肉双手夹住了影狂刀。 因为药力太猛,他身体肌肉已痉挛,体内卫血管亏脉也一片素乱,可同时他也变得力大无比。 竟生生夹住了慕个兄弟这致命一刀。 可是因为身体已有些不听使唤,这已是他勉强能施展卫最后一招。 可慕个兄弟却不是。 前来救援刃牛头人已被宁清丑掌法拦住,只见慕个兄弟提刀一扭,古田长老发出一阵惨叫,双手十指少了四根,手掌已是血肉模糊。 胜负已分! 玉珠其他群侠看在眼里,甚感欣慰。 连大白都在鼓掌。 结果这时,一点肉光闪现。 慕个兄弟本能丑感受到了危险,手中刀赶紧一个回撤。 啪一声,那肉光在刀锋上一弹,径直砸入了他肩头。 慕个兄弟肩头顿时出现了一个血洞,血影狂刀脱手。 偷袭! 慕宁兄弟这才看清,那是一颗珠子大小丑肉球。 紧接著,又有一道肉光袭来。 啪一声炸响,一道漆黑卫剑不和小肉球相撞,肉球往上弹去。 只见那小肉球在黑塔上几个弹射,又重新落回了塔顶卫李墨飞长老身上,消失不见。 李墨飞居高临下看著一切,宛若一位帝王。 段云已来到慕宁兄弟身边,抬头望去。 双方四目相对。 李墨飞一脸挣拧笑道:「看什么?老夫就是偷袭,和你们这种邪魔外道讲什么江湖道义!」 「段老魔,老子便在这里等著你!」 「你上来呀!」 第383章 这么帅,不要命啦!(求订求月票) 第383章 这么帅,不要命啦!(求订求月票) 慕容兄弟被偷袭受伤,很快被宁清扶住。 他受的伤不可谓不重,肩头被那个肉蛋击中,那一个血洞呈螺旋状,可谓伤筋动骨。 那肉蛋格外诡异,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可即便受了这样的伤,慕容兄弟依旧很有精神,怒骂道:「狗日的偷袭!老子必杀你全家!」 是的,他慕容少侠说到做到! 你全家就算有一百零八口人,老子都要杀光! 面对他的死亡威胁,李墨飞仿佛根本没有看他一般,而是盯著段云。 这不禁让慕容兄弟更加上火。 最大的侮辱就是无视。 本慕容少侠这次可是玉珠群侠之首,是急先锋啊! 竟敢无视老子! 老子必杀你全家! 宁清见状,赶紧说道:「别气了,你的血止不住!」 慕容兄弟这才发现,自己这伤口著实古怪,那螺旋状的伤口直至现在还带著螺旋状的劲力,阻止他止血。 这厮的武器竟是那种鸽子蛋大小的肉蛋! 这世上竟有这种蛋。 不过如今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他这伤真的感觉麻烦。 接下来,这个麻烦的老阴比,只能交给段云接力了。 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就接力的。 在被宁清扶走的时候,段云什么话都没说,甚至都没看他,只是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可就是这个大拇指,慕容兄弟眼睛都红了。 是的,即便被肉蛋击得血流不止,他眼晴都没红过可这一刻,他眼睛却红了。 有的时候,感动就是来自一个朋友的肯定。 慕容兄弟忍不住感动说道:「段云,我爱你。」 此语一出,围观中人已有人一边记著笔记,一边说道:「绿刀恐是男酮,挚爱是段老魔!」 旁边的人反驳道:「可绿刀旁边不是有伴侣吗?」 「假的!都是假的!一个人要掩饰真的奸情,就会用无数个假的奸情来掩盖「我只知道,他眼里只有他!」 此意一出,旁边的几个大胡子微胖男子已紧紧抱在一起,感动流泪。 原来段和慕容都和我们一样,是不顾世俗眼光的真爱! 云州虽多龙阳之好,可是龙阳之好也有底层。 这种喜欢穿白袜的胡子微胖男就是鄙视链的底层。 他们刚因为段云和慕容兄弟的男酮之情感动不已,转瞬就哎呦几声,被旁边的人踢下了房顶。 「你上来呀!」 这一声李墨飞叫得十分有气势,半个望春城的人都听到了。 这声音仿佛带著一股强烈的意念,仿佛在向望春城宣告。 他李墨飞已向邪魔势力宣战! 进击! 看到这一幕,段云忍不住暗自吐槽道:「他娘的偷袭臭狗屎,还弄得自己跟主角一样。」 当著全城围观的人,李墨飞嚣张的让段云上来。 所有人都知道,段老魔小心眼爱面子,岂会不上。 可是段云明明脚已经起来,就连和段云组成临时两口子的风灵儿都认为他要左脚踩右脚上塔了,结果他脚忽然又贴在了地上,不上去了。 不上了不说,反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北冥神功!」 轰的一声,北冥神功一发动,可怕的吸力就形成了一个漩涡,将古田和三个牛头人吸了过来。 这四个家伙从开始就在那装死,他们要做的,就是等二长老把段老魔吸引走,进而逃回塔内。 可是.... 段老魔太狡猾了牙! 装死的古田最先反应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往后跑。 可是他本就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段云这一吸是蓄势待发,所以他身形一滞的同时,整个人已被段云吸了过去。 咚咚咚咚! 三颗牛头和一颗人头被段云吸在手里,古田的牛头面具都被吸飞了,露出了被吸得模糊的面庞。 在众人眼中,他的脸皮荡漾如波纹,体内的气息正不断被吸走! 段云抬手,将四人举起,看著李墨飞挑道:「我会上来,但不是现在。」 「啊!」 「啊!」 「啊!」 这是段云在此次斩妖除魔行动第一次出手,结果一下子就引得一群女人尖叫。 「好俊啊!」 「这么俊,段少侠绝不会错!错在墨门呀!」 这些女人明显是外地赶来的,见到英俊的段云手吸四人,激动得面色潮红, 双腿夹紧。 风灵儿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下头!这群女的真是下头!」 和之前那几个被慕容兄弟的男人一样,在这墨门的大本营,这群女人一下子遭到了围观众人的鄙视和吐槽。 有人已在盘算著,等会儿就要把这些站在魔头一边的东西干掉。 他们之所以没动手,那是因为段云和二长老李墨飞胜负未分。 之前段云在山庄内说的话是对的,那就是谁赢他们吹谁。 如今胜负未分,他们即便心头想,也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 三牛头人和古田的内力被吸入身体,段云忍不住感叹道:「你们的真气这般杂,却又这么纯,怎么做到的?」 古田眼睛一亮,说道:「是药!」 「我加了药!」 「这药就是纯啊!」 一说到这个,古由就不困了,一脸兴奋道。 不知是受这药的影响,还是他本身就邪魅,这时段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说道:「用了药还这么废,看来药和人都不纯。」 「放屁!」 「我的药最纯啦!」 听见段老魔竟敢说他药不纯,古田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可他的骂声很快就变小了,缘于段云的北冥神功再次加大了力度。 在众人的视线中,他和三个牛头人的身体都像被吸得短了一截。 古田这才从愤怒的情况下清醒了过来,对著塔上大叫道:「李哥,救,救我!」 李墨飞依旧静静看著这一切,说道:「老三,你放心去吧。你那三个青春美丽,我见犹怜的女儿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为了墨门,你将永存!」 「你娘的!」 这个时候,古田的身体连著声音已一片模糊, 段云抬头看著李墨飞,大笑道:「好好好!好墨门,好义气!」 他一抬手,只听见砰的一声,古田和三牛头人的身体爆裂而起,如烟花一般。 落在地上时,古由的身体又缩短了一截。 如果说他不用药的时候,是正常男子高矮,打了药后,那就高大威猛如熊, 而这个时候,他则像是萎缩了,萎缩成了一个弯腰驼背的小老头儿。 没办法,他这用药圣体,不管是真气还是药,都被段老魔吸干了。 一滴都没有了呀。 古田本就身负重伤,如今只剩下了半口气,俨然是活不了。 他迟迟不肯死去,是因为恨。 他恨的倒不是见死不救的李长老。 因为他知道,李长老刚刚偷袭绿刀老魔,又向段老魔挑畔,其实都是在救他。 可奈何这段老魔太鸡贼啦! 竟不给他装死活命的机会。 而他恨也不是因为段老魔赶尽杀绝,而是因为他说他的药不纯! 老子的药哪里不纯啦! 你吸这么多,敢拍著胸口说不存吗? 此刻段云抬头看向李墨飞,眼神都变了。 他嘴上不说,可是身体肌肉都在轻轻颤抖,处于一种高度活跃的状态。 这带药的真气真劲,真纯呀! 段云内心由衷感叹道。 一时间,他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亢奋无比不说,整个人还有一种头皮发麻的爽感。 他吸过不少人的真气,却罕见的觉得有这么爽。 这么爽的真气,以后吸不到了也是一种遗憾啊! 慕容兄弟一边止血,一边看著段云,忍不住说道:「他怎么头顶有点尖尖的。」 是的,这一刻,段云的头发已飘起,尖尖的。 之后,他便大叫道:「老子上来打死你啦!」 说著,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左脚踩右脚。 不,是左脚右脚踩空气,往黑塔上去了。 在众人的视线中,他每一脚落下,脚下就会气浪翻腾,宛若云层。 于是乎,头发尖尖的他仿佛拾云阶而上,再配上他酷似城武的容貌,犹若仙人登梯。 眨眼间,段云已来到了黑塔九层的位置。 忽然间,九层的门窗大开,出现了一堆散发出金属光泽的人像。 这些人像本来闭著眼睛的,结果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他们的双眼就散发出了璀璨的金光。 金光如有实质,径直向段云袭来。 在段云眼中,这些金光汇聚成的眼晴如咸蛋黄一般,格外刺眼。 他脑海里第一反应竟是咸蛋超人。 这个时候,金光已经袭来! 段云右手一捏,破体剑气如针毫般溢出。 在众人眼中,他整个人就像一轮冒出尖刺的太阳,更加刺眼。 密集无比的破体剑气将那如有实质的黄光拦住,带起了刺耳的声响。 段云这才察觉到,这竟是一种类似岩浆的事物,灼热无比。 墨门不知用了什么方式,竟能将这种东西以这种方式发散出来。 不过区区岩浆,也配与大日争辉? 轰的一声,侠火莲绽放,将这些金光岩浆轰碎的同时,那些铜人也被烧得一片漆黑,双眼如瞎了一般,再也喷不出黄光了。 段云继续腾空而上,而这一次,连脚下的云都是成了红色,宛若火莲。 这一下,支持段云的女人们的尖叫声一时更加刺耳了! 慕容兄弟见状,吐槽道:「我艹,这么帅,不要命啦!」 是的,就单单这几下,之前自认为风头尽出的慕容兄弟就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这九层的金属人偶没奈何到段云,下一瞬,黑塔十层忽然冲出了九条龙! 九条漆黑的龙,应该是金属制成的,如巨锤一般,向段云撞来。 而这个时候,段云的刀终于出销。 妖刀温柔,薄如蝉翼。 段云一刀扫出,宛若秋水漫堤。 这便是七重春雨,刀气已如秋水。 如今的段云,抬手就是七重春雨。 看似温柔的秋水和九龙相撞,轰的一声炸响,秋水爆裂,段云身形乘风而起,而凶猛撞出的九龙龙头扭曲变形,一时间看起来倒不像是龙头,而是龟头了。 下一瞬,九龙龙头竟变得一片通红,碎碎砰爆裂了三个,落下火焰,气浪翻滚。 缘于这龙头还含有喷火机关。 不过因为龙头变龟头,火焰憋在了里面,于是便炸了。 这个时候,段云和站在顶端的李墨飞只剩下了三层塔的距离。 李墨飞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不过这个时候,他已抬头,往后退去,身形转瞬就消失在了塔内黑暗的空间里。 「想逃?」 段云转瞬加快了步伐,踏空向上, 可就在他加速上追的瞬间,一道黑影冷不丁的袭来! 去而复返的李墨飞飞起就是一脚! 是的,又是偷袭! 还卡在段云前追的瞬间,可以说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只能说,这厮真是个老阴比。 咚的一声炸响,声音轰鸣如雷。 段云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踏空的身体不由得一滞。 李墨飞这一招蓄谋已久,又刚好卡在段云新力旧力变换的空隙,于是一个照面力道就处于了劣势。 对方居高临下,作势要把段云重新轰下楼去。 是的,高手对决,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气势十分重要。 李墨飞就是要把段云的气势轰下去! 可下一刻,段云并没有如他所愿,被一脚轰踢下去。 缘于这个瞬间,对方双腿一夹,竟夹住了他的大脚趾。 照理说,以这种冲击力度,这根本不可能夹住的! 就是最会夹的女人,能把人活活夹死的那种也夹不住。 可是段云却夹住了。 因为他可以说是天下最会夹的几人之一。 心有灵犀夹一发动,李墨飞的大脚趾就被死死夹住。 双方轰击带起的劲力还在撕扯双方的身体,从下方看去,两人的身体就如两只纸鸢般钩在一起,在风中乱转。 可以看见,李墨飞的表情有点气闷。 因为他段云的所有力量皆系于他大脚趾,要知道小孩打架都知道踩脚趾最痛,而如今他就是这种情况,大脚趾的指甲都爆了,血肉模糊。 「松脚!」 李墨飞一个怒吼,身体一弓,顿时向段云一肘子砸来! 好巧不巧,段云也一肘子砸了过去! 下一刻,双肘相撞! 第384章 mua!今日我是肘子王!(求订求月票) 第384章 mua!今日我是肘子王!(求订求月票) 「mua!」 在使出肘击的时候,二长老李墨飞嘴里不由得发出了这样一声吼叫。 因为这是他的习惯。 他在墨门曾有一位十分要好的前辈,实力高超,待他极好,两人亦师亦友, 很多时候,李墨飞都将其当作半个父亲来看待。 可以说,他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拥有这一身本事,成为了墨门这百年来唯一一个练成「墨肉飞雷神」的人物,变成了墨门当世体修第一人,和这位前辈脱不开关系。 他出生卑微,这位前辈不止发现了他的天赋,教导了他如何在墨门生存,如何一步步爬高,更是传授了他最为精通的武艺。 其中一门技艺就是这「肘击」。 那是他半个父亲最擅长的招式之一,每一肘下去,即便人挡住了,也得骨肉碎裂,痛苦不堪。 而这肘击杀技的精华就在这一声「mua」,按他半个父亲的描述,这既是对生母的呼唤,饱含著原始本能的张力,同时也是运气提劲的关键。 他在后面的演习中也确定了这一点,这一声「mua」一出,他浑身的气血都被调动得更为活跃,一肘击出,就有血若汞浆的效用。 只是他这半个父亲,还没看到他如今的成就就离他而去了。 对方一生都在追求墨门技艺的极致,而墨门有一项绝技要做「登天飞轮海」,据说人踩在飞轮海上面,便会轮如滚火,只要里面的雷火浆不尽,人就可以无限制的飞行,直至达到如仙人的登天之效果。 相传二代矩子就是这般登天飞升的。 可「登天飞轮海」这种能登天之物,岂是凡人能轻易驾驭的。 他那半个父亲,就是在试炼「登天飞轮海」的过程中,雷火浆忽然失控,炸了。 他的人被炸没了,炸崩的登天飞轮海残片落下,还砸死了当时墨门刚出关的第二高手,可谓上上下下损失惨重。 那一日,可谓墨门的灰暗之日。 而他也失去了这半个父亲。 之后,他为了纪念他,唯有把他传授给自己的技艺修炼到极致,唯有把他登天的精神继承! 这也是他能一步步走到现在,练成了这墨门上下都不敢轻易尝试,危险重重的「墨肉飞雷神」的缘故。 那都是半个恩父的教导! 那一声声「mua!」,那一滴滴不断挥洒的汗水,就是他不断进步的阶梯。 是的,他并未轻视段老魔,于是一出手就是这暴烈的肘击! 咚的一声,两肘相撞的瞬间,段云已然知道对手实力有没有了。 他这一肘击出,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还有肘剑率先击出。 可即便如此,对方这一肘的力道竟超过了自己。 锋利的肘剑剑气被悉数碾压,肘与肘相撞的瞬间,段云只感觉对方的力道刺破了自己的皮肉,还在往里钻。 这往里钻的力道也十分古怪,不止是单纯的肘击力道,还带著一种强烈的灼伤感,仿佛某种特殊切热烈的精神。 即便手肘又酸又麻,可随著体内剑气和真气疯狂向手肘涌来,段云还是抵住了这一肘。 段老魔能在仓促之下抵住这一肘,同样出乎了二长老李墨飞的预料。 要知道他练成这「墨肉飞雷神」之后,可谓墨门体修第一人,而墨门的体修一向就是当世翘楚,那他简直可以说有望挑战当世第一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段老魔能抗住自己蓄势一肘,不可谓不厉害啊! 可是这一肘之后的呢? 「段老魔,吃肘啦!」 「mua!」 这一肘震荡起的气劲还在激荡,李墨飞的第二肘又来了。 段云第一肘吃了暗亏,可这一次他也不惯著对方。 要知道他段老,呸,他段少侠的肘击还没怕过谁! 这一次,肘击未至,更加凝练的破体剑气裹挟著死气,化作黑色小剑已率先击出。 咚的一声闷响,双方又是一记肘击相撞段云眉头起。 双方手肘处的衣袍早就爆裂,只见李墨飞手肘处更是画满了墨色符文。 这时,黑色符文竟像活了一般,扭动起来。 这代表著墨肉引发的力量! 绝对的力量! 这一次肘击即便早有准备,段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对方的肘击有点差距虽然对方给自己造成的血肉损伤并不严重,他弹指间便可以妖电治愈,可到底是他逊了一筹。 不对劲! 以我无敌的天资,惊世的智慧,怎么可能肘击逊对方一筹! 这家伙开了? 就算再开,能有我能开? 段云脑中惊世智慧一闪,一下子捕捉到了一个关键,那就是那一声声「mua! 这家伙每次出招时都会这么叫一声。 这便是这的精髓! 双方两次肘击,带起了巨大的震荡,反震之力弄得两人要分开,可双方转瞬又双手互缠,没有让对方和自己分开。 因为两人都没想著退,而是抢攻! 于是在众人眼中,两人两肘之后,就互相攀附著在空中翻飞,犹若两只翻飞的蝴蝶。 蝴蝶轻巧,他们两人的姿势看起来也十分写意潇洒,可溢出的劲力却十分吓人。 溢出的气劲形成灰色的湍流,转瞬就把旁边的几扇窗户掀飞。 两肘之后,压倒性的一方并没有出现,于是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发动了抢攻。 肘击之后,就是膝撞! 」「mua!」 「mua!」 双方同一时间出膝,也同一时间发声。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膝盖相撞之后,身形顿时如陀螺般在空中旋转,十分剧烈。 可这还不够! 这一撞之后,双方的右手短暂的分开,紧接著又是一记肘击。 「mua!」 「mua!」 同样的肘击,同样的发声,段云竟从稍显劣势,竟变成了旗鼓相当。 老子说了就是这一声「mua!」的问题了! 惊世智慧告诉他,没有人比他更懂肘击! 是的,在大叫著「mua!」进行肘击和膝撞时,他能感到体内气血的调动速度更快了,更能感受到一种五更时分便起床练功的坚韧精神。 一时间,双方将膝撞和肘击发挥到了极致,空气中到处都是肘击和膝撞的残影,「mua!mua!」声缠绵起伏,持续不绝。 面对段云也「mua!」著发动攻击,李墨飞勃然大怒道:「你不准mua牙。」 因为这声「mua」是他和半个父亲的深情羁绊,是双方感情的回响,一直都是他的专属呀。 而段老魔竟也发出这样的声音和招式,那是对他和半个父亲感情的亵渎牙! 可更让他可气的是,对方「mua」著「mua」著,竟能和自己斗了个旗鼓相当,有一种专属于自己的夫人为了他被迫和别人偷情,结果偷著偷著偷出真情的屈辱感。 实在是让人愤怒啊! 」「mua!「 「mua!」」 撞击声和叫声一样凶猛。 这声音一下子传遍了半个望春城,诡异的是,它们就像是带著某种奇异的律动。 」mua!」」 」mua!」 有围观群众心神一震,忍不住跟著大叫,同时不由自主发出了肘击。 「啊!」 「谁肘我!」 「我艹!」 一时间,尖叫声和惨叫声连连,因为不少人都遭到了突然的肘击。 其中一个男子看著被自己肘到地下的妻子,惶恐道:「夫人,我真不是故意肘你的。」 「王德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回去有你好看!」 这个时候,段云和李墨飞互相肘击的身体已落在了黑塔边缘。 两人双脚落地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全力施展出了凶猛的肘击。 这一肘击,可谓是两人把肘击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势必要对方肘碎。 「mua!」 「mua!」 咚的一声炸响,段云和李墨飞饱含力量的一肘终究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依旧是平分秋色,双方都没有退一步。 可几乎同一时间,两人脚下的黑塔石板径直崩毁,一条裂口从这里一直贯穿到了黑塔下方,宛若一条清晰的伤口。 到了这时,双方都已知晓,单凭靠肘击膝撞已无法击败对方。 下一瞬,段云忽然生出了一种怪异之感。 然后他便看到这李墨飞身上的符文动了!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浑身破体剑气外溢,整个人的样子都变得模糊,宛若一只刺猬。 啪的一声炸响,段云左手剑指猛然击出,和一颗旋转的肉蛋撞在一起。 即便是他,也没看清这肉蛋是如何钻出来的。 这肉蛋带著一股螺旋的力量,段云催动了风流指劲,只听见喻的一声,肉蛋一个摇晃,往李墨飞肩头撞去。 李墨飞竟不闪不躲。 于是段云便看见了诡异的一幕,那就是肉蛋在对方肩头一个旋转,消失了。 这反击的肉蛋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 电光火石间,段云十指翻飞,射出更多道剑气。 而李墨飞手臂上的墨色符文转动,一记横扫而来。 这一扫看似平平无奇,段云以指扛之,甚至还有余力将其推动。 轰的一声,段云一指将李墨飞轰击在了黑塔的石柱上。 漆黑石柱顿时崩裂,裂纹蔓延开来,碎石飞溅。 慕容兄弟见状,忍不住激动道:「劲啊!」 这应该是段云第一次压住了对方,可电光火石间,只听见哒的一声,他手指却如闪电般收回。 只见他的指甲发白,冒出白烟。 缘于在刚刚那一刹那,李墨飞的手臂忽然冒出了两根肉条,对他的手指冷不丁的发动了夹击。 是的,两根肉条。 两根肉条如今又消失了。 这东西来得突兀,消失得也突兀, 要不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其夹击的威力,段云恐怕以为是幻觉。 就在段云收手的空隙,李墨飞再次击来。 这一次,是双掌齐拍。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跟著双掌齐拍,使的还是自创的排云掌。 双掌一拍出,四周的空气顿时如水般流动起来。 恐怖的轰鸣声响起,双方掌对掌轰在一起,依旧是段云力道更胜一筹。 李墨飞的后背继续压著石柱,石柱上的裂纹顿时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可下一刻,只见段云双掌一弯,整个人已往后滑去,踩踏了半边黑塔塔檐。 他抬起手掌一看,只见掌心处多了四个圆柱状的红痕。 不用想,定然是那忽然又冒出来的肉条造成的。 「段老魔,老夫玩够了,这就送你上路!」 说著,李墨飞肩头往后一挺,将身后本就撞出坑洞的石柱崩毁的同时,已往前一冲,对段云发动了贴身缠斗。 段云双手化掌为拳,以十六路奇拳应对。 咚咚! 段云后撤两步,李墨飞两拳砸在石塔墙壁上,留下的不止有拳印,还有四个漆黑的孔洞。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身后的真气飞洒,法相小青浮现。 双方以快打快,双拳双脚化作了一片残影。 段云双拳明显要更快,一个人仿佛长著六臂,好些拳头都砸在李墨飞的身上可是一时间,他却没讨到什么好处。 缘于李墨飞身上时不时会冒出肉条。 这些肉条有的软,有的硬,或者说前一刻还软,后一刻就硬,弄得跟那个一样。 不对,就是那个! 段云一下子总结出了李墨飞这些身上冒出的肉条特性,时软时硬,伸缩自如,不是那个是什么? 轰轰轰! 忽然间,李墨飞使出一记熊抱,而几乎同一时间,他的肩膀连著脖子那一圈全部冲出了肉条。 这些肉条不断伸缩,带起破空声响, 这一眼看去,他仿佛是在和一个身上长满那个的人在战斗。 不只诡异难缠,还恶心! 真他娘恶心! 下一刻,仿佛故意为了震段云,李墨飞就连脖子和下巴都冒出了那肉条, 看起来挣狞诡异。 段云一脚踢出,突出的两根肉条径直刺穿了他的鞋底,而他趁机和对方拉开了数步距离。 刷的一声,本来已入鞘的妖刀温柔已然出鞘! 紧接著,黄金剑也跟著出鞘! 刀剑交错,形成了一个剪子的姿态。 下一刻,刀剑一扫,带起了一道剪子般的刀剑气。 李墨飞横臂一扫,手臂上的符文转动,肉条冒出,刀剑气被轻易扫碎,可这个时候,他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慌乱的表情。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手中的刀剑依旧呈交错的姿态,并且不断相交成虚影袭来。 一眼望去,仿佛他拿的不是刀剑,而是一柄疯狂剪动的大剪刀! 「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声,在围观群众眼中,李墨飞身上有什么长条血肉被段云剪了下来,血水飞溅。 你浑身长那个是吧,老子给你好好干净干净! 第385章 决战黑塔之巅!还有谁!(求订求月票) 第385章 决战黑塔之巅!还有谁!(求订求月票) 李墨飞吃痛,接连后退,弄得墨门弟子和江湖正道支持者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老魔实在无耻,竟用邪恶大剪刀剪人! 这李长老倒下了,墨门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的话,那这好好的望春城岂不是要变成一个不能赌毒的魔窟? 不行牙! 是的,他们根本看不清段云手中的那并不是真正的大剪刀,而是刀剑交错, 缘于段云的手速实在是太快了。 刀剑不断高频率的交合,形成虚影,带著可怕的威力。 的一声,这个时候,这剪刀竟还激荡出了一道剪刀状的刀气,作势要将李墨飞拦腰斩断。 即便李墨飞这种强悍至极的体修,在吃过亏后,都不敢托大,身体一跃,使出一记空中一字马,躲避开了。 啦一声,身后坚固的黑墙被剪开了一道清晰的口子。 李墨飞双腿摆动,带起气劲,往塔顶窜去。 「哼!想跑!」 段云见状,跟著往上窜去,中途更是十脚趾火力全开,踢出了十记风流趾劲。 李墨飞右脚掌连中三道趾劲,身体一挺的同时,裆部微湿,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前窜。 他反而借著这反震之力窜得更快了。 眨眼间,他已消失在了黑塔的最顶层。 段云手持刀剑追了上去。 黑塔顶层,一片漆黑,即便段云凝神细看,也看不了多远。 这里面应该是有涂过特殊的黑色涂料,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仿佛都会被吞噬一般。 段云一边观察著周围,一边往前走去。 这黑塔顶部内什么都涂黑了,可是走近了,还是能看到不少细节。 这层楼里的墙壁上,雕刻著一张张人脸。 这些人脸雕刻得很细致,连头发和眼睫毛都雕了出来,看起来栩栩如生。 乍一眼看去,有一种看黑白照片的感觉。 可就是这种细致的雕刻,越给人一种惊悚感。 仿佛它们本就是活的,在看著你,越看你,它们就越发不像人,像是要来吃人的鬼怪。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段云不怕闹鬼,也不是没见过鬼,如果鬼敢阻他,他也要杀全家。 他如今最该做的,就是找到这个浑身长鸟的鸟长老,去杀了他全家。 因为这厮昨晚炸了他的庄子! 不杀了这斯,怎么会有新的更好的玉珠山庄,不杀了这斯,这望春城又怎会有新的天地! 普天之下,莫非侠土! 这斯竟敢公然阻碍侠土的诞生,他要江湖看一看,阻碍侠土建立的后果! 前方,已出现了一扇门。 朱红色的门,如涂过血一般,上面依旧雕刻著一张脸。 一张老太太的脸,一看就是脾气很不好的那种老太太。 这雕刻得很细致,眼睛还是用猫眼石镶嵌而成的,仿佛在阴险的看著你。 段云二话不说,右臂肌肉鼓胀,带著手中温柔刀一扫。 一道雪亮的刀气斩出! 轰的一声,这厚重的石门被硬生生的斩开了一条豁口,于是那老太太的脸也被撕裂。 不过这石门的坚固程度也超出了段云的预计,因为他这一式惊蛰可谓全力施为,自认为就是千斤重的石门,也得轻易撕裂开来。 可如今只是斩开了一道豁口。 由此可见,这墨门修的东西著实不错,这黑塔也绝非豆腐渣烂尾楼可比,可谓用料十足。 段云从豁口处走了进去。 刚进入的瞬间,他不由得提刀往上一撩。 轰的一声炸响,刀锋和一颗铁蛋相撞的瞬间,进发出一朵蒸腾的火焰。 这落下来的,竟是一颗火雷。 段云身体一滑,刀锋甩掉流火,安然无恙。 这种程度的爆炸,根本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困扰。 看著眼前架著一座神龛,却犹若练功房的房间,段云手持刀剑,看著那神龛方向,说道:「尿完了吗?」 片刻之后,李墨飞抖了一下身体,提起裤子,从神龛后走了出来。 刚才中了数记凶狠的风流趾劲,差点尿了。 可身为墨门二长老,要体面,于是他到了这里才尿。 段云饶有兴致道:「你肾不好吧。」 李墨飞再次抖了抖身子,却一脸轻松道:「肾不好?这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肾好!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你,你还真敢进来。」 「段老魔,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我是无敌的!」 说著,他整个人都变得挣拧起来,身上的肌肉蠕动,黑色的符文跟著扭动。 段云能感觉到,这厮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 下一刻,李墨飞一伸掌,一颗肉色虚影的一声袭来。 这虚影速度极快,段云提刀一挡。 铛的一声,刀锋一颤。 那是一颗鸽子般大小的肉球,撞在刀锋上,还在不停旋转。 这斯的肉蛋又出现了? 段云手一抖,刀锋把肉蛋荡飞,只听见哒的一声,肉蛋在墙壁上一撞,又飞回到了李墨飞掌心。 只见李墨飞拔地而起,双手往旁边一甩,额头青筋毕露。 「喝!」 他一声大吼,脸上顿时露出了宛若女人分娩的表情。 啪啪啪! 他的皮肉在一瞬间往外伸,形成了一根根肉条,连额头上都有一根。 「墨肉,全开!」 轰的一声,李墨飞便带著满身肉条撞了过来。 段云只感觉不妙,手中刀剑再次化作剪刀,剪了过去。 咔一声,他刚剪断一根肉条,结果这时的李墨飞仿佛不知疼痛,右臂横扫了过来。 横扫的过程中,他手臂上的肉条不断弹射,带著恐怖的声势。 段云提刀一挡! 铛的一声,肉条撞在刀身上,劲力连绵不绝,段云身体一个不稳,一个翘超才稳住身形。 而李墨飞俨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体一弓,就要来熊抱他。 看著那不断冒出肉条的身体,段云没有任何犹豫,六重春雨斜扫而出! 「合!」 李墨飞身上墨色符文流动,身上的肉条猛然一聚合,只听见啪的一声炸响旋转的六重春雨被他挡住了不说,他还有余力抬手一拳! 墨肉全开的李墨飞,俨然把身体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是的,刚刚他肉条被剪,往这里逃窜,其实一半都是装的。 他就是要把这段老魔引到这里来杀! 面对这迅猛一拳,段云手中黄金剑一顶, 又是咚的一声闷响,这一拳势大力沉,他整个人都被轰得往后滑去。 啪的一声,他的身体重重撞在了石壁上,有些发疼。 这石壁俨然不是普通石材,在如此撞击之下,竟只出现了一道裂缝。 对方故意找的这种笼子般的狭窄空间,就是要借此和他缠斗。 看得出来,对方对自己的近身缠斗很自信牙。 那老子就要在对方最自信的地方打爆他! 「电光毒龙钻!」 这个时候,李墨飞双脚蹬地,身形已疯狂旋转著向段云冲来,看起来真如一根长满了凸起的电钻一般。 「心有灵犀夹!」 段云手握刀剑柄,双掌往内一扣。 啪的一声炸响,段云的双掌夹住了李墨飞的脑袋,也就是夹住了这毒龙钻的钻头! 心有灵犀夹号称可夹遍天下万物,但那只是理论上的最高境界,如今段云虽猛然一夹,可架不住李墨飞的毒龙钻真的毒,对方速度一下子被夹得变慢了,却没有停滞下来。 段云本来想如打蛇打七寸一样,径直把对方的钻头和气机夹住,可这条毒龙十分生猛,气机没法完全夹住不说,他身上还有不少气劲仿佛不属于他本身,根本夹不住。 于是段云后背继续撞墙的同时,身体还被毒龙带著旋转。 轰的一声,他径直甩飞了出去,碎的一声把神凳撞翻。 「段老魔,知道本长老的厉害了吧!」 「什么是天下炼体第一人啊!」 「今日,墨门体修重回天下第一!」 说著,他双手一仰,十分奔放的再次施展毒龙钻钻来。 「破体剑气柱!」 段云刀剑合并,并指往前一送,黑色的破体剑柱如不要钱般往前一冲。 轰隆隆! 破体剑气撞和李墨飞的毒龙钻相撞,黑塔都在摇晃, 李墨飞头发转瞬都被剑气绞碎,露出了呈三角形,还冒出两根肉条的脑袋。 要知道,段云这一式破体剑气柱,就是花岗岩都要钻出一个深洞来,可是李墨飞却能完全扛住,甚至脑袋越来越尖,毒龙钻转得越来越快。 「啊!」 只见他一声嘶吼,竟脱离了破体剑气柱的控制,往下一斜,就要往段云裆部钻来,可谓往断子绝孙去了。 段云腰一挺,一道破体剑气柱撕裂了裤子,从裆部钻了出来。 两道剑气柱一夹,把李墨飞的毒龙钻狠狠夹住! 双方的对战到了这时,已然是白热化的阶段。 外面的人只看到黑塔在抖,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急得打转。 风灵儿和紫玉施展身法往黑塔顶端冲去。 而四个嗜血说书人见状,也跟著冲了上去! 有人见状,不禁惊讶道:「老李,你一个说书的,怎么也会武功。」 是的,那老李之前在望春城说书,看起来一个寻常说书老头儿的模样,此刻施展身法却十分轻灵,俨然已有了高手做派。 「不会武功的说书人不是一个好厨子!」 老李面色挣拧的往上冲去。 这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嗜血说书门的心头大患能不能除,就看这个了。 他要亲眼看著段老魔死呀! 两道黑色剑气柱狠狠夹住了李墨飞,可是这李墨飞不可谓不生猛,即便在两道剑气柱的夹击下,依旧全身肉条弹动,生猛的要钻来。 段云见状,身体一扭,带著两道破体剑气柱同时一转。 轰的一声,剑气破碎,两人同时倒地翻滚。 近乎没有停滞,李墨飞再次一跃而起,大叫道:「段老魔,你就这点能耐吗?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开!」 一道气浪从他身体翻涌而出,紧接著,他全身皮肉转瞬出现了数十个洞口。 洞口中,一个个鸽子蛋般大小的肉蛋在疯狂旋转。 「今日老夫就要飞雷除魔!」 哗的一声! 数十颗肉蛋同时呈螺旋状旋转飞出,向段云袭来。 段云见状,身后小玉法相浮现,左手剑气指如机关枪一般射出,右手温柔刀扫出春雨刀劲。 啪啪啪啪! 空气中满是炸裂声响,那是段云的刀剑气在和李墨飞的肉蛋相撞。 这撞击声转瞬变得越来越快,段云和小玉施展「揽雀尾」,手指攒射剑气的速度到达了极致,甚至有一种要差枪走火痉挛的感觉。 这一刻,段云已然知晓李墨飞为何会说在这里他就是无敌的话了。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这些肉蛋遭到重击之后,反而会在墙壁和地面上弹射, 越弹越快,威力越来越猛! 弹到现在,这些肉蛋已变成了红色,有的落回李墨飞身体之中后,会加速旋转弹出。 一眼望去,红色的肉蛋宛若一颗颗猩红的眼睛。 此刻,李墨飞右臂上起码有十多颗红色肉蛋在疯狂旋转,宛若长了十多只猩红的眼睛。 「段老魔,你不行牙!」 「受死吧!」 李墨飞手臂一甩,十多颗红色肉蛋如炮弹般飞出。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红色线条,那是肉蛋在里面疯狂穿梭。 听到「段老魔,你不行牙!」、「受死吧!」这样的话,嗜血说书人如狗见到新鲜屎一般疯狂。 因为他们知道,这代表著段老魔真的要被弄死了! 这种美丽至极的场景,他们这种恨段老魔恨得咬牙切齿的人不看看怎么行! 啪啪两声! 段老魔死没死不知道,转瞬就有两名嗜血说书人死了。 他们脑袋刚从那门豁口往内望去,两颗肉蛋就击中了他们的脑袋,在他们脑袋上砸出了两个螺旋状的大窟窿。 他们倒在地上,脸上不是一副死也值了的表情。 缘于他们没看到! 还没看到段老魔死,他们就死了,这简直亏死了牙! 如果说最开始的揽雀尾和春雨刀劲还能和这些肉蛋抢攻,到了现在,连防守都十分勉强。 可段云脸上却不见慌乱的表情,反而是兴奋。 「有意思,墨门还是有点意思的!」 「千株侠火莲!」 「绽!」 轰的一声,段云全身就像烧了起来,身前的火线连成一片,火线交织出,侠火莲疯狂绽放! 「雷火大剑!」 「开!」 轰的一声,带著缠绕雷电的黄山金剑往前一扫,侠火莲转瞬在剑上绽放。 剑气纵横,侠火莲和雷电蔓延。 一眼望去,段云就像握著一柄四丈长的雷火大剑。 「来吧!」 段云提著雷火大剑,疯狂斩动! 如果说刚刚这一刻,李墨飞的红色肉蛋带起的红线形成了一张网,近乎把这间密室完全占据。 那如今更加显眼的便是雷火! 大剑雷火! 李墨飞见状,大叫道:「来啊! 1 啪啪啪! 身上墨肉悉数破开,带著更多肉蛋弹射。 轰的一声,另两个嗜血说书人踩著同伴的户体,想看看段云的死状,结果转瞬就被涌出的雷火点燃。 他们凄厉惨叫声,从楼顶冲了下来,落到地时,已然变成了焦炭。 即便绝大部分雷火都在那密室内,可恐怖的火光和热浪早已冲了出来,在黑塔顶端形成了一道火烧云般的场景。 就连风灵儿等人都不敢逼近,退得慢了半步,鞋子都被烧穿,露出玉足。 所有人都看著黑塔,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眼晴都不眨一下。 因为他们想知道,这样的声势中,能有活人嘛? 莫不是同归于尽? 墨门长老李墨飞为了对付段老魔,不顾性命,和段老魔同归于尽,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壮举呀! 墨门负责情报的猎鹰弟子,已在含著血泪想著标题一一「悲壮!墨门二长老为除魔和老魔同归于尽,葬身火海!是谁点燃了这正义之火!」 「墨门损失惨重,这其中伤痛如何抚平?」 「捐金!捐金!唯有捐金能抚平墨门伤痛,让墨门再次伟大!」 结果这时,人群忽然发出了一阵惊呼和尖叫声。 缘于这个时候,那火烧云的顶楼,出来了两个人影。 两个都活著? 不过一眼望去,一个是站著的,一个是跪著的。 跪著的那位正被站著的拖了出来。 当那两个身影出现在塔顶边缘,一时间哀豪声一片。 因为墨门弟子和墨门支持者们已看见了,那站著的是段老魔,跪著的是头顶尖尖的李墨飞! 李墨飞浑身漆黑,要不是身上还有两颗红色的肉蛋,恐怕比海外的黑人还黑。 他眼睫毛已没了,眼泪汪汪的看著段云,意思很明显一一「现在和解可以吗?」。 是的,他想说这句话,可是舌头都被烧没了,发不出声音。 段云也没有说话,抓著他的脑袋尖,一刀斩下。 他提著李墨飞的头颅,吼道:「还有谁!」 「好!」 「好啊!」 在墨门弟子和支持者一片哀豪声中,爆发出了一阵疯狂至极的喝彩欢呼声。 和欢呼声宛若惊雷一样,响彻云霄。 他们并不是前赴后继赶来围观的江湖人发出的,因为在这里,十个江湖人有八九个都支持的是墨门,他们如今哭还来不及,怎会欢呼。 欢呼的是平民! 是千千万万在这里苟活的百姓呀! 第386章 那就xxxxxx打爆整个江湖证明自己是对的! 第386章 那就xxxxxx打爆整个江湖证明自己是对的! 望春城的欢呼声持续了多久,很难说得清楚。 因为它是可持续性的,会传染的。 初始只是在最前沿的围观百姓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而其他大多数人本来选择继续沉默的。 可是在望春城内,怕的就是不合群。 望春城的客人喜欢吃喝赌烟,望春城生活的人也得按照相应的规矩生活, 必须合群,这是墨门这么多年管教好的, 于是百姓们面对许多人的欢呼,只能随大流。 大家欢呼了,我不欢呼,我岂不是有错? 欢呼著欢呼著,整个城的人都欢呼起来,过年有人疯了撒钱都没这么热闹。 到了后面,本来强烈支持墨门的江湖中人也只能跟著一起大笑。 只是他们不是真正的笑了,他们的笑只是他们的保护色。 缘于二长老李墨飞一死,墨门一时再无人敢站出来,那代表著这座望春城从此改名换姓,要姓侠了。 至少现在是姓侠的。 他们怕被段老魔清算,于是只能跟著强颜欢笑。 笑著笑著,眼泪都掉下来了。 墨门弟子眼泪掉得最多,不过看著长老脑袋被割的瞬间,他们身上的墨门衣袍也是脱得最快的。 他们随著人群欢呼雀跃,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是段老魔的人。 他们一边大笑著,一边暗自愤恨咒骂这世态炎凉。 这望春城怎么这么多叛徒啊! 都是墨门平时对你们太好了,才养出这么一大群反骨仔。 你说我为什么也把衣服脱了,也不那么忠诚可我墨门弟子能和你们一群乡巴佬泥脚汉一样吗? 我脱我有难,你脱你背叛! 总之,不管是真心的,还是虚假的,亦或是内心愤满的,这一刻,段老魔站在望春城最高的地方,弄得所有江湖客尽低眉,只能迎合他。 有的墨门弟子已在趁机往外溜,一副树倒湖散的模样。 毕竟谁都知道,段老魔和绿刀老魔都心眼小,他们不敢赌对方会不会清算。 真要清算的话,恐怕墨门土里的虾蚓都要被砍成两瓣。 其中最有志气的还是两个说书人。 他们一边挥舞著大手,一边大叫著李墨飞长老已把段老魔弄得大残了,这是最好的屠魔时刻。 可是没有人理他们,甚至如躲瘟神般躲著他们。 他们本来还要继续说,继续鼓动人,结果忽然飞过来了好多牛屎。 有人扔屎砸他们,因为屎太多,转瞬说书人就变成了「屎人」。 其中一个嘴巴里被扔进屎的说书人指著下面的一群人,大叫了一声「无知刁民!气煞我也!」,便被气得七窍流血,活活气死了。 段云一把将李墨飞的头颅扔了下去,站在这里,迎风俯瞰著整座望春城的风景。 侠火莲形成的红霞,将他的脸映照得一片金红。 他看著欢呼的人们,看著他们在为自己欢呼,为新生活欢呼,他甚至看到了有人不知去哪里弄了些旗帜,旗帜上写著大大的「侠」字。 侠旗迎风挥舞招展,很是好看。 段云觉得,将来会有更多这样的旗帜升起。 看著这一切,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片侠土经营好,守护好。 试看将来的江湖,必将是侠旗的世界! 当日,玉珠群侠便颁布了侠令。 关闭了赌坊和卖烈性烟的烟馆,青楼的女子,必须由慕容少侠亲自查验,确保身体健康才能继续经营。 当然,这几条都是慕容兄弟宣布的。 如今他依旧是玉珠群侠推到前面的话事人, 之后,更加重磅的侠令发布,那就是在大侠管理的这片土地上,不能又又杀,不能强买强卖,不能收保护费,违者将受到雌堕、尿崩、全身痒死、先绿刀再纯爱刀等各种极刑。 一位红楼女早已褪去了红楼衣衫,隐匿在人群中,想要听听这段老魔到底要干什么。 听到这些所谓的侠令,她不禁就想笑。 想让江湖人不不杀,那简直痴人说梦,那人练武功干嘛,难道是去种田? 有个江湖人抖著胆子发出了同样的疑问,说道:「那我们练武的干嘛?」 慕容兄弟神色一震,说道:「可以当大侠,当大侠就是要锄强扶弱,要公道。他娘的说三次,我们来了,就有公道了!」 「还有,练武的不不杀不偷不抢,但可以自己种田。每年冬天,望春城外还有饿死的人,你们练武的,总不能种地种不过没练武的吧?」 听到这个,那位红楼女真的笑了。 敢情真让人种地,那可以说,这里会没有江湖人。 先不说她们这种为了重返天庭,以得大道的存在,就是寻常武夫,那不不杀,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慕容兄弟回忆起和段云他们的探讨,继续说道:「还有,还有,今后望春城一带,我们少侠庇护之地种田,不纳粮!」 此语一出,顿时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望春城繁华无比,和吃喝赌烟有关的服务业也很兴盛,可这里八成的人和生意,还是和外面那数十万亩良田有关。 可以说,那是望春城繁荣的根基。 所以这里的人,许多都是种田。 种由不纳粮,这简直是比不收保护费还惊人的消息。 要知道压在寻常人身上的两座大山,那真的就是保护费和纳粮。 特别是纳粮,丰收的时候,你也就那点结余,勉强糊口,剩下的全部被墨门收去做生意了,说是建设望春城,可是望春城进个城都收费,而遭灾的时候,你交得不够,那还欠墨门一屁股债。 这个债不是逼人卖儿卖女,就是时不时就有人来割你身上一点东西,这都和墨门的研究戚戚相关。 如今种田不纳粮了,收成的粮食都是自己的,想想都有一种幸福的恐怖感。 是的,那岂不是代表著只要辛辛苦苦干活,就不会饿死了? 不一不小心饿死,不一不小心冻死,不一不小心欠一屁股债,身上器官被扒光,不一小心就会被冒出来的江湖人又又杀,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是的,因为这太幸福,太梦幻了,以至于让不少人产生了一种恐怖感。 这真的有这么好的事? 听到这里,有望春城本地的江湖人不满了。 强烈不满! 他们怕段老魔他们,怕死的已经跑了,可依旧有不少人不想离开。 这里不止是他们的老家,还是他们练成武功之后,杀杀,作威作福,吃喝赌抽大烟的地方。 今后这些都不能干了,那他们干嘛? 真去种地啊? 「这些种田的开心了?可我们这些一身武艺的呢?」 说著,那人露出了坚实的肱二头肌。 这时,慕容兄弟又补充道:「说了啊,你们可以种田,我知道还有一个临水城的,练熊掌的干土木和捅茅房可厉害了。望春城外的荒地不少,你们这么大力气,种出来全是你的。」 「还有,在这片侠土之中,所有人都受群侠保护,谁敢无缘无故惹你杀你, 他就是个天王老子,我们也得办了。」 「后面等忙空了,你们如果真的有侠心,并且表现不错,我们群侠还传授你们武功,你们这些歪瓜裂枣的武功,能有我们的厉害?」 他这话说得很自大,很自满,可是别人偏偏不好反驳。 因为他们武功不好的话,那站在这里说这话的,就不是他们了。 这时,有人激动道:「那个,雌堕的神功也可以学吗?我的好友说,想和我有一个孩子。」 众人扭头一看,那是一个穿著白袜的大胡子小胖子,一瞬间就把他扔了出去。 看著一众江湖人的反应,红楼女已在在意。 这段老魔强行占据了一座城,却只知道讨好那些种田的乡巴佬泥腿子,不得江湖好汉的心。 先不说墨门会不会反扑,就这样歧视和虐待江湖中人的规矩,就是和正道为敌。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望春城姓老魔的时间过不了这个冬天。 想到这里,红楼女屈到极致的内心终究得到了一丝宽慰。 段老魔的成功固然心,可他迟早也会失败,那她们还是赢了。 赢麻了! 永远赢! 结果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背后响起 —「你是红楼的吧?」。 红楼女心脏猛然一颤,一扭头就看见了那张英俊的面容,带著颤音道:「我不是。」 「你以为你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了?刚刚慕容少侠打架的时候,你还在空中乱尿。」段云一脸严肃的看著她。 红楼女面色惨白,心道失算。 她以为段老魔今日重点都在墨门,不会太过于关注到她。 谁能想,他一定是她的美貌,一直关注著她,再加上心眼小,所以才有眼前的局面。 红楼女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今日这望春城换主大喜的日子,你一定不会随意杀人......」 「啊!」 她话没说完,已被段云扯住了头发,整个人被扯成了弓形。 段云看著她那算得上粉嫩的脸,说道:「大喜的日子,那是属于正义之人的,和你们这种癫婆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和我有仇啊!本少侠有仇必报这种事,你怕不是忘了。」 「看好了,刚才慕容少侠说极刑时不够生动,那我补充两点。」 说著,他一指戳中红楼女的肚脐。 下一刻,红楼女响起了一声要刺破人耳膜的尖叫声,她的裤裆转瞬被冲烂, 尿液冲到地面,弄起激浪,把她整个人都冲得飞起,在空中乱翻。 在落地的时候,她已然是翻著白眼,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结果段云手指一并,一伸,手臂上的汗毛刷的一声飞出,又刺入了她身体。 本来还打算装作晕死蒙混过关的红楼女猛然坐了起来。 紧接著,她就哗的一声扯烂了衣裳,在身上疯狂抓挠起来。 「痒!」 「痒死啦!」 「快给我止痒!」 「快!」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抓得皮开肉绽,全身肌肉仿佛都在痉挛,最激烈的时候,人四肢趴在地上,脑袋却扭到了背面,仿佛畸变的恶鬼一般,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一盏茶的功夫后,红楼女便死了。 她死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恐怖的鬼物。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段云看著这具尸体,说道:「她身体不行,意志不坚,比她厉害的,应该能多难受半盏茶时间。」 此语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人话吗? 江湖人终究是回忆起了他英俊活阎王的名号,以及被他魔头名声笼罩的恐惧是的,段云不过展示了两个惩罚手段,就吓退了本来还有侥幸心理,想要找到空隙便继续兴风作浪的江湖人。 比如暗地里想为墨门两长老报仇的墨门弟子。 段云神色缓和,说道:「这里是侠土,有很多事还没做好,可做了总比没做好。侠土只有一个观念,一个能好好生活,安居乐业,没没杀的地方。 在这里,我们群侠欢迎志同道合的江湖同道,在这里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女侠。 可如果有谁要挡我的道,我会让他明白代价!」 说完这句话后,段云便离开了。 因为他很清楚,要守护和管理这一片土地并不是一而就的,这里面不止需要高屋建领的顶梁柱,还要许多缝缝补补的泥瓦匠。 这绝非他们几个人便能搞定的事。 他只能以武力震,规矩要求,形成一种风气。 一种在这里能好好生活,安居乐业,江湖中人不得为非作乱的风气。 对,这里只要饿死、穷死、黄赌毒死、被杀死的人变少了,走在路上,睡在家里不用那么担心被被杀了,那就是成功了。 那样的话,也算是一方净土了。 毕竟他出道的时候,走个路都差点被。 这两年半时间,他走南闯北,走过了好些州,路过了不少地方,很明白这份安宁有多么可贵。 这种安宁甚至和整个江湖是格格不入的。 可越是格格不入,他越要做! 他要向整个江湖证明,他段少侠做的才是完全正确的! 如果整个江湖不认为他做得对,那他就他妈的他妈的打爆整个江湖证明他是对的!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给我突破! 第387章 震惊!古家少夫人出山,要生擒段老魔!(求订) 第387章 震惊!古家少夫人出山,要生擒段老魔!(求订) 这望春城江湖人虽被段云以武力威镊,可鱼龙混杂,保不齐有些乱子,再加上玉珠山庄被炸毁,所以玉珠群侠决定暂时先住在望春城内。 还住在二长老李墨飞的家里。 真是杀了别的人,还住别的家。 要不是慕容兄弟是真正的纯爱之人,恐怕他还要睡李墨飞的老婆,毕竟这偷袭过他,让他折了风头,恨得牙痒痒。 李墨飞的宅邸离那座黑塔不远,因为有人带路,很快就到了。 到了这李宅之后,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缘于这宅邸外面看只是个大宅,里面却是极尽奢华。 什么玉杯银碗金筷子,甚至还有一个黄金铸的椅子。 这还是这大宅里面的人听到了消息,被胆大的洗劫了一番的情况下。 当然这洗劫并不严重,因为段云说过偷抢杀都会遭到处罚,即时生效,也只有胆子十分大的带走了一些容易带的东西。 这还只是奢华的表面,内里就更不得了。 所谓的内里,就是他的下人和夫人们。 这家伙娶了起码二十七个女人,这些女人下至十多来岁少女,上至七十岁老太太,其中不止有天州的金毛女子,还有喜欢跪地说抱歉不穿衣服的扶桑女人, 甚至还有两个笑起来牙齿白得吓人的黑人双胞胎姐妹。 据说这两黑人双胞胎是在海上遇难,一路飘过来的,在云渝两州都可以说是独一份的存在,李墨飞曾对娶到她们骄傲无比。 慕容兄弟都要羡慕哭了,感慨道:「这老杂种口味真杂,我慕容家好岁也是个大家,可论起这享受来,和他比就是个新兵蛋子。」 段云沉默不语,风灵儿而眼含杀机, 慕容家表面看起来是新兵蛋子,可内里就不见得了,要不你那么多同父异母的妹妹哪来的? 总之,李墨飞这二十七个女人,要回老家的让其回老家,没有老家却想留下来的,便留下来当下人。 没有想到,愿意留下当下人的竟有二十三个之多。 因为她们都知道,能把自己丈夫干掉的自然是比丈夫还强的强者,人还长得俊,别说当下人,就是当星怒也愿意。 最后,段云把那老的和黑人姐妹送给了慕容兄弟和宁清当下人。 慕容兄弟欢喜得不得了。 看得出来,他也觉得黑人姐妹花独一份有面子。 你段老魔有女神捕姐妹花,如今我也有啦! 之后,玉珠群侠们便在这李宅商量起了之后的事。 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挺兴奋。 包括段云。 因为这是他们打下的第一座城,这里是他们要好好规划和维护的第一片侠土,这里会变成什么样真不好说,只能说未来可期。 紫玉今晚表现得尤其兴奋,说道:「这种事,我自认为挺有发挥的地方!」 段云疑惑道:「你?」 这女人除了精神分裂练剑外,就擅长写些带颜色的书,他实在想不到对方有什么可发挥的。 紫玉不服气道:「你看了不知多少遍的《女神捕沉沦记》里,我有详细描述百姓生活和治水方面的内容。特别是治水,我考据了很久写的。」 段云赶紧说道:「你一个写这种书的,干嘛考究治水,还有,我根本没有看好多遍好吗?」 结果他环视众人,皆是一副不信的样子。 慕容兄弟甚至吐槽道:「你藏的那本书,书页都被你摸包浆了,再说你对那对女神捕姐妹花,可是挺上心的,江湖上都知道,这是你的癖好。」 听到这里,风灵儿拳头握紧,眼中怨念更深。 「放屁,冷一梦她们只是我熟人。回到正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段云看著紫玉,岔开话题道。 紫玉说道:「我早就发现,玉珠山庄外的那片湖极为广阔,遇到雨季容易涨水,淹没周边农田,让农户颗粒无收,而望春城外的那么多荒地,之所以没有继续开垦下去,那是因为缺水。」 「我觉得只要集结人力,挖出一条运河,将湖水东引,不止能减缓大湖附近的水灾,还能让望春城外可耕农田多一倍。」 慕容兄弟震惊道:「多一倍?」 要知道望春城以往除了黄赌烟闻名外,那就是以「云州粮仓」闻名。 这里可以说是云州最大的粮仓,墨门也因此赚得极多,如果这良田能多一倍,我的天.... 段云向紫玉问道:「这事你有多少把握?」 紫玉拍著高耸的胸脯道:「至少九成!只要人给够,特别是擅长开石刨土的体修给够,明年雨季就能看到成果。」 看到段云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紫玉急了道:「如果不成功,我当你星怒。」 段云拍手道:「好,这个项目,我段少侠投了!」 慕容兄弟一听,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道:「我也有!我也有项目!」 风灵儿不爽道:「你能有什么正经项目?」 慕容兄弟说道:「我不是今后要给青楼里的妹子检查健康吗?我觉得我干脆成立一个检查站,不管是不是青楼女,只要有需求,我都可以检查,但年纪得在四十岁之下,四十岁之上我怕我能力不.......」 「滚出切!」 「滚出切!」 段云一行人异口同声道。 之后,便是风灵儿的主场。 她对生意经营颇有心得,之前来杀慕容兄弟前,经营过好些海船码头。 那整座望春城的一些财物和经营,就要她来发挥。 只能说玉珠群侠还是人才多,除开慕容兄弟这个不正经的外,也算暂且有了个模糊规划。 所有人皆很兴奋,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 夜晚,华灯初上。 站在屋顶,可以看见一部分望春城的夜景。 今日他们杀了墨门两个最管事的长老,将望春城暂时占了,可谓改了个天地。 这可谓是不小的大事,这几日望春城本就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如今该走的走,该逃的逃,说是有些混乱一点都不为过。 可一眼望去,看著望春城隔几户就有灯盏亮起的样子,段云还是感受到了一种烟火气的美好。 这里的人,至少要比城外的富一些,夜晚还有不少灯盏,还有人在继续做生意。 而玉珠山庄那一带,夜晚能看见的火光,大概率就是鬼火。 不管是城里城外,都会越来越好的。 想到这座城今后将由他们守护,将由他们的侠风引领发展,段云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影响一块地的快感。 难道这就是种田流的爽感? 只能说,紫玉真不是纸上谈兵,她的速度是最快的。 把李墨飞宅院里的部分金银拿出来当工钱,她很快就雇到了一伙儿体修。 这些体修本来就是在墨门下讨生活的,如今墨门倒了,这又不能抢又不能偷,一时找不到活儿。 愿意离开的都离开了,他们不愿意离开,除开所谓对家乡的眷恋外,还在于他们是认同段云说的某个点的。 有的年纪偏大了,武功已没法再进一步,杀杀到处去助拳的话,遇到了不讲道理的新人,恐怕还被暴打。 受伤是小,丢人是大。 可江湖的残酷就是如此,你没练成成功,迟早被后浪拍在沙滩上。 而就在他们迷茫的时候,竟有人雇他们干活,雇佣的人地位还不低,还是段老魔的星怒。 一时间,上百个体修说干就干,很快在玉石镇外挖起了河道。 只见他们有男有女,身上满是肌肉,头颅尖尖的,有的还一边挖,一边给自己吃「铁骨粉」。 这「铁骨粉」是墨门弄出来独门练功秘药,练得好的话没有任何坏处。 如果有坏处的话,那就是练得不好。 只能说,炼体武夫效率著实不俗,一个个跟小型推土机一般,一天就干了好几里河道。 关键是这河道还挺宽挺深,遇到了岩石,还得以大力开山掌劈石开山。 翌日,一个名为御驴宗的宗门也加入了队伍。 他们也是跟著墨门混饭吃的,墨门弄出了牛驴就交给他们喂养,驱使干活。 如今墨门死的死,跑的跑,他们守著牛驴一时又不敢接私活,可不接私活又吃不上饭,这不被紫玉发现,也带了过来。 于是乎,河道一带又多了上百头不知疲倦,浑身都是腱子肉的牛驴拉泥石, 那叫一个浩浩荡荡。 中途段云来看了一番,发现紫玉还真不是瞎搞,水路规划得很细致,指挥人驴干活也很得当。 要知道单单要让这么多人和牛驴动起来而不相互肘打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段老魔干死了墨门管事的两大长老,霸占瞭望春城要搞侠土的事早已在云渝两州传播开来。 要不了多久,恐怕九州江湖都会得到消息。 因为这是这位魔头的第一次圈地,而立下的规矩简直是要和天下武林对著干。 不不杀不偷不抢不能收保护费,百姓种田不纳粮,这哪一条放到武林正道里,都是要处于绞刑,吊在歪脖子树上的。 可是段老魔就是要这么干! 天州,古家老宅。 古家老宅处于山中,和不少古老的世家宗门一样,这往往代表著神秘和避世换一个说法是,不愿意和凡人一起呼吸,总觉得空气经过了凡人的口鼻,都会变得污秽不堪。 可是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广阔道路,不断有马车牛车运来各式物资,维持著这个家族奢靡的生活。 据说这里的少夫人,身在天州,却要吃京城碧玉斋的桂花糕,要吃岭南的荔枝,要吃海州的龙虾等等,还要新鲜。 这里面的代价就是一年要累死好多匹马,累死好些个送货之人。 据说墨门专门培养了一个叫作「千里京行」的宗门,他们从小就练腿功,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古家送东西,再远的路,也务必做到三日内到达,而常态是次日达。 当然,这对于古家来说不算什么,身为墨门唯二的幕后掌控者之一,他们最多的就是钱。 如果说钱可以通神,他们就是真正的神。 古家的家主被唤作「古财神」,一向神秘至极,有人说他以钱通神,以钱换了长生,所以古家传承了上千年,却只有两任家主,第一任家主活了五百年,而第二任家主的寿命早已超过了五百年,甚至能获得真正的长生。 当然,这都只是传言,也有人说古家家主远不止两人,只是他们都戴看同样的人皮面具,一代又一代,给人一种能长生久视的错觉。 不过无论传言是真是假,古家都是一个底蕴特别深厚,特别让人畏惧的家族。 清晨,古家的少夫人雷楹正在练刀。 练刀时,她并不喜欢清静,她喜欢一边练刀,一边听著马车牛车进进出出的声音。 因为那是钱在运转,钱在通神的声音,穷人是听不见的。 可今日,她不仅听到了马蹄的奔腾声,还听到了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穷人的脚步声。 古家除开她这样的主人外,皆是穷人。 穷人算不上人,有一种穷人自己看不见闻不到的穷臭味,这是少夫人雷楹从小的认知。 此刻,穷人下人奔跑了下来,进门的第一句就是一一「少夫人,不好了。」 少夫人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她练刀时喜欢听马蹄声,却也不喜欢被打扰。 如今正是她刀练最火热的时候。 一柄幽蓝且布满红色纹理的刀此刻正插在她的胸口沟壑中,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少夫人雷楹在江湖上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天香火凤刀,而她修炼的刀法「渊出火凤」更是让人如雷贯耳。 渊出火凤的特殊之处便是它的出刀方式。 别人的刀是从刀鞘里拔出来的,而少夫人的刀却是从饱满胸口的沟壑中拔出来的。 据说拔出来时,刀风如火凤出渊,焚烧一切。 而少夫人成名至今,已和不少宗师级人物过过招,未尝一败。 不少宗师级人物领略过少夫人的「火凤出渊」时都赞不绝口,甚至久久难忘,说那是生平所见最为惊艳的一刀,让他们如临深渊。 如今她的刀就在胸襟处的深渊中,将出未出,被这般打断,面色不喜。 可是她也清楚,这下人一向懂规矩,不是要事不会这般。 于是她耐著性子道:「何事?」 「少夫人,我古家的望春城被段老魔带著群魔霸占了,门中两大长老悉数被杀。」 「什么?」 少夫人雷楹胸口一颤,惊讶道。 这事情比她想像中严重,望春城那一带被称为「云州粮仓」,望春城也是他们古家掌控的数座大城之一,可以说是她们最大的财路之一。 如今竟有人敢霸占! 「段老魔,难道他没听过本夫人天香火凤刀」的名号?」 那下人面带愁容道:「也许听过,可这段老魔一向胆大包天。」 「放肆!敢动我古家产业,本夫人定要生擒此厮,狼狠折磨!」 「来人,备车!」 那下人忐忑道:「少夫人,此等大事要不要先告知少主?」 雷楹面色一沉,说道:「少主神功即将大成,这几月是万万不能打扰他的。 2 下人说道:「可我知道那段老魔未尝败绩,就连黄山剑派都被其灭了门。」 雷楹眼瞳有红光一闪而过,说道:「本夫人身经百战,就有过败绩吗?」 下人不敢言语,心底暗暗叫苦。 少夫人说的是实话,她战过的宗师掌教级高手就不少,从未一败,可这是不是那些高手看在古家的面子上,故意让她就说不准了。 毕竟他是一个下人,不懂高手间的对决。 不过下人很清楚,这时无论如何是拦不了少夫人了。 因为他在少夫人脸上只看到了「无敌」两字。 少夫人自认是无敌的! 这时要是拦路,岂不是要被她胸口拔出的刀淹没。 于是他咬牙道:「少夫人,务必多带家中高手啊。」 「哼!」 少夫人雷楹一拂袖,胸口夹著那把刀便向华贵的车行去。 她要让段老魔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如临深渊,火凤出渊! 第388章 公道!公道!还他娘的是公道! 第388章 公道!公道!还他娘的是公道! 除开最开始的混乱之外,随著运河开挖,百姓们和商人们忙著种地做生意,望春城很快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当真正的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人们才发现段老魔,呸,段巨侠没有撒谎。 没有人收保护费,进城不再肉痛给银子,田里的庄稼即将秋收,收获了就是自己的,就连商铺上缴的利润都变少了不少,只用于望春城的维护和建设。 这种感觉无疑是荒诞的,千百年来头一回。 这么轻松,没有重担的日子,这是人能过的日子? 苦日子过习惯了,忽然来这种好日子,不少人都不习惯,于是望春城内外,出现了不少付费吃苦的生意。 比如给钱让别人抽自己鞭子。 这像牛马一般被人抽,身上一痛,心头反而舒服多了。 刘子是个实诚人。 实诚的干活人。 之前在望春城,你想借田种地都得有门路。 刘子没有门路。 什么自己开垦荒地,要知道私自开垦田地是违反墨门规矩的。 望春城一带,只有墨门划分出来的田地才能种田,那叫墨田,在那里种田纳粮没问题,可你敢偷偷开垦田地,第一天你做了,第二天全身都会被墨门分个七零八碎。 是的,曾经有不人偷偷干过,还在山里,结果因为收了一点白菜,被同样穷得要命的邻居眼红了,往墨门那里一说,全家命都没了。 所以刘子一直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杂活,每天干八九个时辰,和猪狗住在一起,可家里孩子依旧吃不饱,饿得哇哇哭。 如今真是好起来啦! 能自己开垦田地不说,还不纳粮。 刘子当天就把早已看好的荒地开垦了出来,种上了菜。 这块地他已看上好久了,粮食种子和菜种子也准备了好久,没想到一下子全用上了。 跟做梦一样。 日子真是美起来了。 如今他还有了新的活计,跟著那段少侠的什么星怒女侠挖河道。 只能说不愧为少侠的星怒,他不懂什么侠之类的,只知道在这里干工钱很高,于是他也干得十分卖力。 黄昏时分,刘子领了工钱,想著今日收获满满,于是想要去吃碗面。 他来到了面摊前,颇为豪气道:「老板,来一大碗面,不要肉,多放辣椒。」 「来喽。」 不一会儿,面就端了上来。 刘子吃得很带劲,虽然面里没有肉,可是只要配上足够的辣椒,还是有一定的满足感。 想著今日工钱不少,还能给家里买点吃食加餐,刘子就浑身是劲。 是的,这工钱可比之前在墨门卖血多多了。 而以前每次卖血的时候,也是家里人少数能吃饱的时候。 今后不同了,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刘子不由得想起了已故父亲说的话一一「实诚是福,终归是能好好活的。」。 他这一实诚就实诚了大半辈子,刘子很多时候都在怀疑,这句话是假的。 毕竟他父亲就是累死的。 可如今,这句话像是真的。 不由自主的,刘子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很憨。 「老板,多少钱。」 「客官,一共是二钱银子。」 刘子愣了一下,困惑道:「不是一钱银子一碗吗?我没要肉。」 那面摊老板皱纹道:「可是客官,你吃了两碗。」 「我分明只吃了一碗。」 面摊老板露出了一抹尴尬的表情,说道:「可明明是两碗。」 这时,旁边的一个男子帮腔道:「你吃两碗就给两碗钱。」 「可是我就吃了一碗面,吃一碗面给一碗钱。」刘子解释道。 「放屁,我看著你吃了两碗。这面摊别人也不容易,吃多少给多少,这可是段少侠定下的规矩。你不就是想欺负实诚人吗?」又有人帮腔道。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变多了,不少人皆对他指手画脚,出声指责。 「这不是那刘子吗?赚那么多,却还要赖一碗面的钱。」 「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结果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面摊老板依旧作出一副老实巴交,受他欺负的委屈样子。 刘子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实诚人,在别人眼中却成了欺负实诚人。 他不由得愤怒道:「我说了只吃了一碗了,我要怎么证明我只吃了一碗!」 「明明只有一碗。」 最开始帮腔的汉子说道:「怎么证明?都吃你肚子里了,再过一会儿都要拉成屎了,总不能把肚子剖开看吧?」 刘子眼睛发红,怒道:「看就看!我就吃了一碗。」 仿佛中邪了一般,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平时脾气挺好的刘子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径直冲到摊子上去拿刀。 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面摊老板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真的假的?剖腹验面?多吃就多吃了,拿刀吓唬谁呢。」 「啊!」 刘子一刀切入了肚皮,围观众人一惊。 不知谁说道:「只要剖开证明只吃了一碗面就没事了,这地方段少侠做主,是认理的,对不对?」 「就是!还有比这更讲道理的地吗?」 刘子眼晴一下子红了,不再犹豫,一刀划拉开来。 人群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不是,你真划啊。」 刘子神色痛苦道:「你看看,到底是几碗面?」 「这哪看得清,你得往这边拉一点。」 刘子已经哭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怕了。 他不知道刚刚为何那样就划开了。 可他已有些停不下来,于是手动了,想要这人看得更清楚。 好像只有更清楚了,他才能活。 「停下!」 刘子一惊,就看到了雇他干活的女侠。 紫玉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那面摊老板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他吃了两碗面,非说只吃了一碗。」 刘子忍著剧痛道:「真的只有一碗。」 紫玉叫来了人,那人很快离去了。 不用想,她是让人找段云去了。 这样的伤,对一个普通人太严重,只有段云能治好。 明显有人认出了紫玉的身份。 有人又开口道:「说来说去,在这段少侠的地盘就是讲道理的,有理怕什么。我们都看见了, 是他自己划的。」 「我一个卖面的,在这地盘哪敢惹这事啊。」面摊老板一脸老实巴交道。 「段少侠来啦!」 这时,有人叫道。 「段少侠来了正好,段少侠讲的是公道,两碗面就是两碗面的公道,可不会管这些。」 刘子本来已吓哭了,可听到这话后,依旧忍不住反驳道:「一碗。」 段云很快来了,看著肚子破开的刘子,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止血。 期间,他已大致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段少侠,你是讲公道,他是真吃了两碗,我哪敢骗你呀。可他突然发疯了划肚子要给人看, 我哪敢看啊。」面摊老板解释道。 段云问道:「那你看看,觉得他肚子里的有几碗面。」 「都进了肚子了,哪看得清啊。」 段云说道:「我看得清。」 「啊?」面摊老板惶恐道。 「我也看不清肚子里的面到底有几碗,但可以看你到底给他煮了几碗。」 「北冥神功!」 啪的一声,面摊老板老板已被按住。 「老板有什么错,为何要按他脑袋,不是说侠土讲公道吗?」有人说道。 「你也过来吧!」 段云另一只手一伸,那个说话的人身体一挺,也被吸了过来。 两人头发乱飞,面庞一下子变得模糊。 他们最近的记忆交织著进入段云的识海。 之后,段云松手,两人皆头发竖立跪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 下一刻,他们本就被吸得飘荡的头发被段云一戳,全部贯入了他们的身体里。 两个人忽的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疯狂抓挠起来, 「一碗面就是一碗面的道理,你们莫不是在赌我不会查案?」段云一脸厌恶道。 他娘的,老子要是查案,保底比柯南还高效。 谁是好人,谁是凶手,全部拉一起吸一顿就知道了,会查不出。 这时,两人身体已因为恐怖的剧痒身体痉挛。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两个一直藏在暗处的嗜血说书人。 他们见段云在这里弄得热火朝天,井井有条,就越是难受。 是的,段老魔越成功他们越难受。 可两人这些天也发现了段老魔的一个弱点,那就是他真的要讲自己定下的规矩和公道。 那他们就要弄些冤假错案,让段老魔烦心是一件事,再趁机害死一些人是另一件事。 在他们眼中,段老魔有罪,这些愿意在段老魔规矩下干得热火朝天的人便是助纣为虐,也该死一这一碗面两碗面的事,按照查案手法,肯定是人证物证来定夺。 他们隐藏得很好,这个局也自认为安排得不错,面都进了肚子里,就是神捕也难辨真实。 可是这段老魔不讲规矩,哪有直接吸别人记忆断案的! 这样能服众? 「我说了,在这里搞乱的人,要知道代价。同样的,我也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想要安居乐业的人。」 「我说的话就是公道!」 说著,那边的两个人已把全身皮都要抓没了,露出了翻烂的血肉,而这边,段云已带动著指尖雷电,给刘子治伤。 刘子一边流泪,一边哭道:「段少侠,我爱你。」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怕了。 如果女侠晚来半步,他恐怕就死了。 大好的日子还没过就死啦。 段云一边治伤,一边幽默道:「抱歉,我不喜欢男人。」 听到这个,紫玉忍不住笑了。 那面摊老板和理中客全身已没有一块好肉,可依旧没死。 他们这种嗜血说书人,能鼓动别人情绪和心智,自身意志本就比较坚强。 他们一边痛苦得身体痉挛,一边怨毒的看著段云。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段云恐怕都已死了一万遍。 这时,段云走了过去,踩住了两人的双手。 于是没法抓痒的两人痒得全身关节都扭曲变形,眼珠都要凸出来。 他们的痒痛到达了极致,可连抓都做不到,于是这痛苦可谓到达了极致。 段云看著两人,一脸认真道:「你们这种玩意儿我已摸到了一点头绪,放心,我会把你们和你们背后的玩意儿,全都杀光。」 「一个不剩。」 说著,他手起刀落,这两人便被削掉了手臂和双腿。 于是他们只剩下了痒,没法止住的痒,没法抓挠的痒。 下一刻,段云手中刀再一挑,他们舌头也飞出,避免了他们咬舌自尽。 他就是要这种东西受尽折磨活活痒死。 「段老魔,你,你不得好屎!」 他们舌头被挑,本来凌厉的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 围观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有的本就听说了段云折磨人的魔鬼手段,今日亲自一见,只能说果然魔鬼到了极点。 这种痒死,痒得全身痉挛还不能死的折磨,著实孩人。 同时,他们也发现了段云的两面。 对敌人残忍至极的一面,以及对他所管的人温柔的一面。 刘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止取回了公道,还取回了命。 如果是以往的墨门,绝对是没命的。 墨门有手段救人也不会救,除非那人值钱。 可望春城的人,有几个值钱的。 而这一刻,他们明白了段云说的话不是空话。 在侠土生活的人,他会尽力保护。 在这里,他们也是人。 望春城外百里地,是云州的富饶地。 这时,道路上有一座房子在移动。 古家少夫人的攀车,本就是一座真正的房子。 一室一厅一院,院子里甚至还种著一棵松树。 少夫人雷楹正在院子里喝茶。 这移动的房子下面,是近百个力士在扛。 他们的步伐很平稳很一致,即便翻山越岭,整座房子都不会出现太过剧烈的摇摆。 至于下面的力士有的因为这样一场路程会身体受损,寿元减少,英年早逝,雷楹根本就不关心。 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些力士就算全死了,也会有更多人顶上来。 他们能在自己玉足下抬著这房子,已是对他们的恩赐。 这座房子的上面,如今还挂著好些面旌旗, 旗帜上不止有古朴的古字,更有几行语气霸道的行文。 这写的是文。 古家少夫人雷楹替天行道,要活捉和诛灭段老魔的文! 单单就是这座一室一厅一院的「车」,再加上一路都要铺洒的名贵花瓣,就可以看出雷楹的气势。 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志芯道:「少夫人,我们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点?属下认为发动奇袭更有效。」 雷楹将手中茶杯放下,质问道:「古家行事,何须奇袭?一个段老魔,能翻出本夫人的手心? 他有十大宗师能打吗?」 中年男子不敢再多言。 他已计划好了,如果形势不对,掳著夫人就跑。 他自认为跑这方面,天下无双。 因为他便是「千里京行」的宗主赵强东,腿功无双。 跑是没问题的。 在出发前,他已让人去禀告少主,可现在还没有音讯,可见少主确实一时半会几是出不来。 于是这种苦活儿,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只能说,他希望自己是多虑了。 毕竟少夫人雷楹是真正打败过十大宗师的人物,虽然是切,却还是胜了。 这时,二妹和三妹远远看到这一幕,二妹不禁欣喜道:「大姐有救了!」 「我们视了这么久,总算遇到了能收拾段老魔的人,到时候趁乱和大姐里应外合,老魔也扛不住。」 三妹质疑道:「二姐,这人有这么厉害吗?」 「看人要看气势,你看著古家少夫人的排场和气势,真可谓霸气侧漏,霸道无双,老魔肯定受不了!相信我,我看人一向很准的!」 第389章 震惊!段老魔大战天州第一名器夫人! 第389章 震惊!段老魔大战天州第一名器夫人! 古家旌旗招展,势必要生擒老魔。 是的,生擒老魔。 这是古家少夫人一路行来打出的旗号。 「生擒段老魔,这恐怕有点难办啊。」 「难办就不办了?也不看看出山的是哪家,那可是古家!」 「古家确实厉害,可生擒就难说了。这天下想要杀死段老魔的人千千万万,可他依旧好好的, 死的反而是别人。」 只要会点把式的人都知道,生擒比击杀难多了。 生擒通常只会出现在实力相对敌人高一层楼之上才行,比如老魔要抓什么夫人侠女当星怒的时候,通常会用生擒的手段。 相传段老魔那神秘的地窖里,挤满了段老魔从各地抓来的女人,她们被关在里面,遭受段老魔的侵袭和折磨,日日流下美人血泪。 而唯有表现特别突出的,才能重见天日,成为在外面露面的女侠。 比如最近在瞎搞乱挖河的紫玉女侠,明显就是在地窖里把段老魔服侍得舒服了,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明显是瞎扯淡的说法,结果却相传甚广,三人成虎,相信的人越来越多。 这其中还真不怪说书人,说书人忙著黑段老魔大残,根本没空说这些。 只能说江湖中人最喜欢干的事,其中一件就是造黄谣。 这黄谣一出,说的人起劲,听的人开心。 「那又如何?你们这些新来混的,根本不知道古家发威的恐怖。知不知道,古家有一句古话, 打的就是宗师!段老魔再怎么厉害,不就是厉害的宗师。我可知晓,这古家少夫人的天香火凤刀可是连败过十大宗师。」 「即便古家少夫人手下留情了,那十大宗师日后依旧感到眼晕头昏,跟被吸了精气神一样。」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 「什么真的假的?古家的事能是假的?古家纵横黑白两道,压得魔头不敢称魔的时候,你祖宗在哪儿还不知道呢。」 是的,即便段老魔杀了许多高手,灭了不少宗门,连黑塔上最管事的墨门两大长老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弄死了,可是依旧有不少人会认为古家会赢。 因为古家的底子太厚了,如果说段老魔是拥有这两年半时间的辉煌战绩,那古家曾拥有过类似的战绩上百年。 更何况古家少夫人如此高调,可见是有备而来, 是的,单单是少夫人身边的那些手下,那都是一派宗师的实力。 单单那些抬著房子的力士,那在炼体中都是一流高手。 能把一流高手当牛马驱使,也就古家有这样的派头。 面对这样的古家,段老魔慌不慌? 其实这消息传来时,慕容兄弟和风灵儿等人是有点慌的。 毕竟两人知晓古家的厉害,这时古家人又这般大张旗鼓,俨然是有备而来。 可是他们看不出来段云慌不慌, 因为段云照样是该吃吃,该喝喝,甚至很有闲心跑去当监工。 是的,就是紫玉弄出那挖河工程的监工。 这个时节,已到了收莲藕的季节,他一度用刀法帮忙挖了好些亩的莲藕。 要知道挖藕不止是力气活,还是精细活儿。 力气段云这种高手有的是,可又要保证效率,又要保证挖出来的藕不断,这其实是要技术的。 万幸,段云身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这力气和精细度都有。 随著他的妖刀温柔插入土中,运转真气,那些本在淤泥里扎得挺深的藕皆全部飞了出来。 因为他这挖藕技术著实罕见,毕竟挖藕的武夫有,可这样的高手挖藕却是闻所未闻。 不一会儿,藕田里就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如今段云挽著裤腿,赤著胳膊在藕田里挖藕,还挺自在。 慕容兄弟和风灵儿找到他时,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还挖?古家来人收你来啦!」 段云从藕田里出来,破体剑气如丝雨般溢出,击散了腿上的淤泥,说道:「收我又没收你,你慌什么。」 慕容兄弟说道:「这次可不简单,来的可是古家的少主夫人。」 风灵儿罕见的赞同慕容兄弟的说法,说道:「对方这么招摇的过来,想必是有什么秘密杀招专门对付你的。」 段云一时来了兴趣,说道:「这古家少夫人到底什么来头儿?」 身为老江湖万事知,慕容兄弟想说,却发现对这古家了解得不够全面,支吾了两声,只说了一句「听说是个出名的美人,嫁入古家前是天州名器榜第一。」后,就没了下文。 风灵儿鄙视道:「你就知道这?」 慕容兄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说道:「我对古家研究不深。」 「滚一边切!」风灵儿吐槽道。 之后,她便向段云说起了古家这位少主夫人。 「要说古家少主夫人,得先说古家少主古帝乐,这人出生的时候就展露出了极其可怖的天赋, 据说出生当日就可站立,整个人一月的时候就能清楚的口吐人语,甚至还能骂人,于是不少人都在盛传其为魔童转世」。 不过这位魔童也只是古家十二子中的一个,因为幼童时连父母和祖宗都狠狠骂过,并不怎么得宠,直至十七八岁,也没有得到古家家主的欣赏,或者说,这个少主之位已注定了和其无关。 可有一年,古家出现了内乱,那就是古帝乐的叔父因为分帐不均,带著一部分古家人出走不说,还带走了古家的一门绝学摩柯古拳法」。 古家十二子的老大,也就是未来少主,在追捕自家叔父的时候已被俘,甚至被派人送来了一只手。当时古家显得有些投鼠忌器,而这时,古帝乐站了出来,表示愿意以自己换回大哥。」 「古帝乐就这么去了,那位叔父倒是挺欣赏他的勇气,于是表示愿意和他谈。古帝乐来到了叔父的地方,叔父让他入座吃饭,他也吃了,可吃到半途,他忽然就不吃了。 当时他叔父问他为什么不吃了?不吃好饭别想见你大哥。,然后古帝乐忽然咧嘴一笑,回应道「我不吃牛肉。」,话音刚落,他就一指贯穿了他叔父的脑袋。」 「没有人想过,古帝乐一个人就敢在他叔父的地盘上杀人,还直接杀的就是他叔父这种狠人, 也没有人想到,他一个不受宠的八儿子,竟自己练成了古家「惊神指」。 要知道,指法一向是最难练的,古家的惊神指更是最为难练的神功绝学,可当时十八岁不到的古帝乐练成了。这是他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他的天赋,他借著这出其不意和那股狠劲,不止救出了大哥,还借此平了那场内乱。 这才是最后他成了古家少主的缘故,因为古家家主无论再如何不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和狼劲更适合继承家业。 当然坊间也有传言,说是家主也有些怕这个魔童,怕不随他意的话,自己和夫人恐都不保,被其鑫杀。 毕竟那句我不吃牛肉。,已成为了古帝乐的标志,带著耸人听闻的味道。」 「古家少主古帝乐是这样一个魔童,少主夫人自然也绝非善茬,据说她只有一流宗师才有资格和她交手,且她没有败绩。相传江湖上江湖上好些个出名的一代宗师,即便她刀下留情,可后续生活依旧受不轻的影响,经常眩晕流血。 再加上古家能人辈出,这次敢大张旗鼓冲著你来,想必是有些把握的。」 听完了风灵儿的描述后,段云对这古家少主和少主夫人生出了几分兴趣。 这么看来,也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 这夫人还是天州名器榜第一。 段云忍不住问道:「对了,这名器榜是怎么评选的?」 风灵儿气得脸都红了,说道:「我说了这么多,就关心那少主夫人的名器是吧?」 段云回答道:「我就是好奇。」 「呸,不要脸!下头!」 「我看你就是适合被生擒去当星怒!」 说著,风灵儿便气冲冲的走了。 段云:「 他真的只是好奇,既然风灵儿下头女不说,那他等著亲自问问那少主夫人就行了。 之后,他便下田继续去挖了会儿藕,又去挖河那里当起了监工。 不得不说,这挖河工程浩大,这也是段云罕见的亲眼见证武夫搞大工程的效率。 只能说比他想像中快多了。 这才没多久,这一段河都有了雏形, 这其中除了紫玉和武夫的功劳外,还有墨门的人。 墨门在望春城的弟子不少,虽然逃的逃,散的散,有的还想搞事被弄死,可还是剩下了好些人这里面有不少沉迷于搞研究的。 听到段老魔下的女侠在挖河搞水利,有些墨门中人本该苟且过日子的,却忍不住了,跑来给建议。 毕竟搞研究能落地,怎么都是一件无法拒绝的事。 那种快乐,别人根本想像不到。 这几个墨门中人的加入,不止让这河的设计更完备,甚至还多了一些很妙的建议。 比如如今这条挖出来的河上,准备以墨门特殊工艺的石材来修建两座闸门,这样能更便利和高效的灌溉田野和泄洪。 这种石材工艺其实早就运用上了,那就是墨门的黑塔。 段云之所以来当监工,不只是他喜欢看这群人搞这种大工程,还因为他没多少事。 是的,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刚刚接手望春城,肯定会很乱,很多事要他去摆平。 可谁能想到,这才一月时间不到,望春城一带已走上了正轨,变得井井有条,有的时候他没事千,于是才跑来帮忙。 有的时候还真要他上场。 比如挖到了武夫都难以破开的花岗岩,就只能他上场。 这里当监工可以亲自上手挖河不说,今日还挖了藕。 黄昏时分,挖河的队伍也该休息了。 因为这挖河的伙计儿辛苦,段云和紫玉严格执行两个时辰工作制,也就是两拨人,每一拨人只干两个时辰活儿,上午一拨,下午一拨,干完就歇。 有不少人强烈建议自己一天能干八个时辰,只需多拿一点工钱,结果都被段云制止。 其他人怎么干活他管不著,他管的这个工程就是两个时辰工作制,超过了扣钱。 这工钱给得高,干活的时辰又少,这绝对是个美差事。 可有的人反而不习惯,暗地里感慨道:「这段老魔真的有病,这白花花的工钱给了,只让人干那么一点时间的活儿,钱做错了什么,得受这种罪,真是造孽啊!」 没办法,墨门统治这里这么久,财可通神,钱高过父母血肉的观念依旧在影响人。 不过这群人已经习惯了。 按照时间点,以往这个时辰,人领了工钱,就该各回各家享受生活了。 可今日却没多少人离去。 缘于那边已传来了消息,古家少夫人已带著一座房子和一大堆墨门高手杀过来啦! 他们自然是要留下看热闹的, 这是望春城被占后,墨门背后的古家第一次发动反击,如此大张旗鼓,来的还是赫赫有名的不败少夫人雷楹。 当然看热闹的人多,可经过这么长时间后,来关心段云的人也很多。 因为这一月多时间,他们感觉自己是有希望的,有奔头的。 他们享受著玉珠群侠的新规矩,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和希望。 而段云的胜败,关乎他们的一切。 他们有的再也不想回到当初的生活,所以关心段云他们,甚至发自心底的爱戴。 当然,墨门余孽也不少,这群人有的根本不是墨门中人,或者说是墨门奴役的牲畜,可是他们早已习惯了墨门统治的生活,直至现在还看不惯别人种地粮食就是自己的,进城还不交钱。 他们觉得做人不能忘本,种地不纳粮,进城不交钱就不配当人。 于是他们也来了,他们渴望著古家收拾掉段老魔,让望春城重回正轨。 随著一阵哗啦啦的旗帜招展声响起,这时,所有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呼。 缘于他们看到了一座宅子正移动过来。 宅子的院子有一棵松树,松树下坐著一个美人。 美人坐的椅子就是金子做的,在夕阳的照射下,比阳光还要夺目。 来啦! 古家少主夫人来啦! 第390章 夫人出刀啦!雷火大刀VS火凤出渊刀! 第390章 夫人出刀啦!雷火大刀VS火凤出渊刀! 玉珠山庄内,小音正如牛马般干活。 和段云的职位一样,她也在当监工。 只是段云的监工是监工挖河,她监工的是玉珠山庄。 玉珠山庄之前被墨家火雷炸毁,如今正是重建的好时候。 小音被委以重任,那就是要把新的玉珠山庄建设好。 如果建设得好的话,那她可以分一间人的房间,不用和小灰、大白一样睡屋外了。 所以小音格外卖力,身为监工,很多时候都亲力亲为。 这玉珠山庄不过短短数日,已有了成果。 结果她刚帮大白搬了木头桩子,忽然听到了一道「回头是岸」的声音。 紧接著,就是心跳加快。 小音美丽的面庞上一下子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因为她知道,这代表著妹妹来了! 妹妹就在附近! 可是这里太过危险! 一旦被老魔发现,那她们家又要多人当坐骑呀! 小音向大白指了指厨房方向,示意大白过去帮忙。 大白点了点头,便往厨房去了。 之后,小音便往后退。 这边是刚修好没多久的茅房,按照绿刀老魔的指示,单单这茅房都占了两间房。 如今她毅然走进了这刚修好的男茅房,下一刻眼泪都要流出来。 因为她见到了她的妹妹。 亲妹妹! 二妹和三妹就站在那里。 真是姐姐见妹妹,两眼泪汪汪。 这一次相逢,三姐妹只感觉不易,皆是眼眶红润。 小音反应过来,说道:「你们来这里干嘛?快走,这里是段老魔的魔窟。」 二妹激动道:「姐姐,我们知道,可是如今段老魔自顾不暇,这里还相对安全。」 「古家少主来人收他了!这是我们最好反击的时机。」 「反击?」 小音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一时间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她当然知道反击的意思,她曾经有无数次想要过反击,把段老魔狠狠骑在身下欺辱,陌生是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想这个词了。 如今在她心中,段老魔是无法战胜的,她甚至很长一段时间,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了。 如今你叫她反击? 我? 反击段老魔? 这时,三妹还拍著高耸的胸脯道:「大姐,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黄雀,我们? 小音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二妹和三妹见状,忍不住心头一惊,暗道:「大姐会不会已被老魔玩坏掉了啊?我们惊世智慧想出来的计划,她为何没太大反应。」 小音甩了甩脑袋,清醒过来,说道:「情况可能没你们想的那么好,段老魔绝非那般简单。」 二妹焦急道:「我知道的,姐姐,可如今我们和古家一起,胜算极大。」 小音看了看外面,一脸严肃道:「你们先躲远点,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是攻是逃,看我手势。」 这一刻,在自己妹妹面前,小音终究鼓起了勇气,恢复了几分玉观音长女的风采。 是的,她母亲虽被段老魔杀死,可当时情况特殊,母亲不见得弱于对方。 她们七女是黄玉精华养出来的天才妖孽,并不比段老魔差多少。 如果段老魔这次真的大残,那未尝是没有机会。 不说反击,至少逃的机会是有的吧! 是的,之前她不敢逃,是害怕段老魔来抓她, 而如果这古家真的能给段老魔带来大麻烦,那她定然能找到机会逃到天涯海角,待日后她们练成神功,再来找段老魔算帐。 看著大姐认真的神色,二妹和三妹点了点头,很快施展身法,离开了玉珠山庄,隐匿起来。 小音望著外面的方向,那里,已传来了一阵阵惊呼声。 她打算出去看看。 这里她是监工,她说了算。 交待了几句之后,小音就离开了。 可出门的时候,小音忍不住生出了偷懒的罪恶感。 可恶,身为监工我竟离开了岗位。 可很快的,她就被山庄下方的场景所吸引。 古家少主夫人的车攀来了。 段云这几年来,见识过不少大人物,可车这般霸道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要知道他骑著小音已引领了一阵风骚,可眼前的女人竟搬著一座宅子来了。 这派头比他还大,不要命啦? 是的,段云看到了,不止这少主夫人屁股下的椅子是金的,就连那后面屋子里应该是马桶的玩意儿,也是金的。 段云眼晴发亮,感叹道:「果然墨门的歪风邪气就是这样传下来的。」 李墨飞的府邸里,有一个黄金座椅,而这古家少主夫人也有类似的嗜好,甚至更严重。 不得不说,这宅子当作坐骑实在是很有气势,段云感觉像是有一座山压了过来。 这种气势很是强烈,本来一群不怕死的围观群众离这里并不远,可看到古家的房车到来时,都忍不住往后退。 他们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一个不慎,就会被这房车活活压死。 本来气得离开的风灵儿又折了回来,有些紧张的看著段云。 没办法,沈樱还在棺材里,只有她心疼段哥哥。 慕容兄弟更是凑热闹的主,不止要看热闹,看这架势,已打算出手帮忙。 这古家的势头著实很猛啊。 在更高处的地方,二妹美眸炯炯有神,看著这一幕,很是激动。 旁边,三妹拿出了刚买没多久的远目镜,也观察著这局势,她甚至很快锁定了大姐的位置。 二妹忍不住感慨道:「看吧,我看人很准吧,这段老魔的样子已经是怕了。」 三妹附和道:「没办法,谁让他惹上事了。这样的架势,古家果然不简单。」 段云站在那里,初始身边还有些人,可随著那宅子的到来,他身边百步距离很快成了真空状态轰隆一声,如雷声一般,宅子落地,地面都是一抖。 这证明这宅子是真正的巨重无比,而古家就是有能耐把它当作攀车。 这时,古家少主夫人雷楹已站了起来。 段云能很清楚的看见,她高耸的胸襟间有一把刀。 一把幽蓝色的刀。 很薄,恐怕和妖刀温柔一样薄,上面又布满了血色纹理,仿佛蕴含著恐怖的能量。 雷楹来到宅子门前,俯瞰著段云,说道:「段老魔,你可知你已犯了必死之罪。」 雷楹面色没有任何变化,接著说道:「跪下舔我的玉足,本夫人可饶你一命。」 她一出场就是要段老魔伏罪,甚至舔她的脚,不可谓不嚣张。 是的,段云都觉得有些嚣张,因为已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了。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咽了咽口水,说道:「这古家少主夫人原来喜欢别人舔她的脚。」 事实上,这里不止慕容兄弟,围观的男男女女,一百个恐怕有九十九个都想舔。 这天州第一名器的姿容和气质,著实够让人癫狂。 结果段云额头青筋毕露,骂道:「艹你娘的死癫婆,老魔老魔,你马的才是老魔!」 「你就算来舔老子的屁眼,老子也不会饶你!」 雷楹何时听过如此粗鄙的话语,眼神变寒。 毕竟在她生活的世界里,别人都得让著她。 她就算犯了毁灭江湖的错,江湖也不能怪她,因为她不止强,还美。 又美又强的女人,做什么都会得到原谅。 可她是不会轻易原谅任何人的。 要不是看到这段老魔长相著实英俊,她根本不会给对方舔脚求饶的机会。 「如今看来,你果然不识好列,不知死活。」 说著,她往前一步,已站在了宅门前。 她往前一步,那些本来隔著一段距离的围观群众再次后退了数步。 因为他们已能感受到这古家少主夫人那可怕的杀机和刀势。 「段老魔,你也是练刀的,你能接下我这一刀吗?」 「火凤!」 随著雷楹的声音响起,她双手并未拔刀,可是胸口的刀却已然动了。 同时动的还有她高耸的胸口。 她的真气在一瞬间达到了极限,胸口挤压著刀身,刀身往上行去,就像是一柄生锈的刀要生涩的出鞘一般。 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带起了恐怖的刀意。 「出渊!」 这两个字一响起,啪的一声,她的低胸装都裂开了。 所有人眼睛都盯直了。 慕容兄弟甚至大叫道:「好大,好白,好大雷的一刀牙!」 是的,他是练刀奇才,一下子就看出了门道。 这刀里可是蕴含著火雷之势。 段云同样是刀道奇才,也看出了门道,说道:「好刀法!来吧!」 说著,他已然握住了妖刀温柔的刀柄。 温柔仿佛对雷楹的刀有感应一般,颤抖著,兴奋起来。 「刀!」 轰的一声,雷楹胸襟处的衣衫被火灼烧卷边,她的手也握住了刀柄,拔出,一斩! 本来挤压在沟壑的雷火随刀喷薄而出,雷火交织,形成缭绕的刀劲。 一眼望去,就像有一柄雷火大刀从雷楹胸口生生拔出来一般。 「劲啊!」 「劲啊!」 二妹和三妹远远看著这一切,大呼道。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一刻,外行观众再次往后退。 因为他们只感到这刀好大,好热,要烧死人一般。 古家少夫人雷楹出手前,人们对于她的强一直没有定数,因为她和别人的战斗很少被人围观, 只知道她挑战过不少高手,未尝一败。 就连她的手下对她的实力都有疑惑, 可当看到这一刀拔出的时候,她的手下,千里京行的掌门赵强东再也没有困惑。 那就是少主夫人真的好强啊! 这一刀拔出的时候,稍微近一些的围观群众都受不了,忍不住往后退。 那身处这一刀正中心的段老魔呢! 「婴!」 仿佛火凤鸣叫,恐怖的火凤出渊刀居高临下,对著段云的头颅劈下! 地上的荒草在一瞬间蜷曲,如一头真正的浴雷火而生的凤凰,带著炽热的火焰袭来。 段云都不得不这一刀著实够劲,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手中的温柔刀跟著出鞘。 侠火在刀身上绽放,妖电围绕著刀身旋转。 夫人以雷火刀招待他,他也不能亏待对方牙! 这是段云第一次施展雷火大刀,平常他施展的都是雷火大剑,可此刻却娴熟无比。 缘于他早就说过,刀剑不分家啦! 轰的一声,段云的雷火大刀刀气横扫而出,和这火凤撞在了一起。 两雷火相撞,声势恐怖。 这一刻,段云忽然压力倍增,不止是因为刀柄上传来的力道十分厉害,震得他虎口有点发麻, 还因为他双眼一时有些眩晕和刺痛。 这不是刀气雷火带来的,而是古家少夫人雷楹本人。 因为这个时候,随著她的火凤出渊刀斩出,她雪白的胸口也剧烈晃动起来。 那剧烈的晃动带著某种奇怪的韵律,让人眼晕,同时又吸引人不断看过去。 段云甚至看到了她胸口位置还有一个蓝色花纹。 那奇异的花纹仿佛带著神秘的力量,伴随著胸口晃动,让人视线发白。 你娘,还带闪光弹特效是吧? 段云依旧睁著眼睛,睁得眼睛发干也没有闭著,同时他手上的真气一时气涌如海,进入刀身中,带起更为恐怖的刀气。 碎的一声炸响,双方的刀气相撞到了极致,带起巨大的气浪,让两人同时退步。 站定脚步的瞬间,段云已然一跃而起,兴奋大叫道:「夫人!你这一刀很不错,下一刀,来吧!」 说著,他提起温柔刀,刀身上侠火莲更加狂暴的绽放,要凌空斩出下一刀。 而这个时候,古家少夫人雷楹的面上是茫然和恐惧的情绪。 「什么下一刀!我只有这一刀啊。」 这是她最厉害的一刀,以往种种,此刀一出,胜负便分,从无例外。 是的,她从未遇到过她这一刀斩出后,敌人还没有落败认输的情况。 可这一次遇到了,于是便傻了! 「来呀!」 轰的一声,段云已然斩出了下一刀! 拖出了五丈的刀气燃烧著,如半边日轮。 可是雷楹却站在那里,有些懵逼。 哗啦一声,古家的房车前端被撕裂,院子里的那棵古松被径直点燃。 少主夫人雷楹没有被如火的刀气吞没,缘于千钧一发之际,千里京行掌教赵强东施展出了同名绝技「千里京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夫人推飞了出去。 即便被刀气撩中,衣衫破碎,可落地的瞬间,赵强东没敢做任何停顿,练了不知多少年,练成了疾如风的双腿往前一冲,将少主夫人夹在腋下,借势逃跑。 他真的没有想到少主夫人很强,却只强那一刀啊! 「哼!想跑?」 段云见状,身形一转,大叫著「放下她!」,再次一刀斩下! 这一刀不再是雷火缭绕,也不如何气势惊人,却是又快又弯。 是的,刀气宛若会跳跃的圆弧,一下子跳向了赵强东和雷楹两人。 「啊!」的一声,赵强东忽然一,身体还在狂奔,可右脚和右臂已脱离了身体。 右臂被砍,他一下子夹不稳少主夫人了,而这个时候,只听见一声「北冥神功!」响起,一股可怕的吸力一吸,雷楹就被吸了过去。 段云一手吸来雷楹,一手指击在她肚脐, 只见雷楹「哦!」的一声,尿水飞射如剑,将独腿的赵强东击倒。 紧接著,又有一道明亮的刀光闪过,赵强东的另一条腿也被斩落。 段云得手,伸出另一只手,要将这斯吸过来。 结果这赵强东也是了得,身形猛然一晃,即便没有了腿,整个人依旧在狂奔! 是的,他的真气带动血水冲刷而出,形成了两条新的腿,甚至没有了腿本来的负担,跑得更快了。 这时,赵强东红著眼睛,癫狂大叫道:「想抓我,没门!我早已练成不用脚也能跑啦!」 说著,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了前方。 饶是段云都震惊了,说道:「我草,这么快。」 不过看著手上的少夫人,他也没想再追了,说道:「你留下,也行了。」 这一刻,看著这一切的二妹和三妹惊呆了。 三妹惊讶道:「二姐,这就是古家的实力吗?」 二妹感慨道:「可惜,夫人惜败啊!老魔肯定受了内伤,大残了!」 三妹震怒道:「这惜败个锤子啊!只接了一招!」 第391章 老魔全新战利品:名刀和夫人(求订求月票) 第391章 老魔全新战利品:名刀和夫人(求订求月票) 古家少主夫人来了,段老魔完啦! 古家少夫人找到老魔了,老魔真惹上事了! 少主夫人出刀啦!好雷! 段老魔扛不住了! 段老魔必死呀! 少主夫人洒了! 天崩,少主夫人被段老魔俘获了! 说书人最爱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江湖风云变幻,说变天就变天。 可是这次变化得太快,以至于说书人都是懵逼的。 明明上一刻还形势大好,可下一刻少主夫人就被俘了,还尿洒了一地,实在是悲壮。 这便是屠魔的代价啊! 说书人忍不住赞叹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少主夫人高义!我王万鹤第一个佩服。这次少主夫人是惜败,想必段老魔已经是强忍著内伤,是大残啊! 3 有人忍不住嘲弄道:「得了吧,就牛了一刀,然后便被段巨侠俘获了,还尿得到处都是,惜败个毛线。」 这一次,伶牙俐齿的说书人竟一时有些语塞,尽说一些「老魔偷袭」,「惜败不是败」等胡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只能说段少侠降妖除魔有福了,这古家少主夫人雷楹可是天州第一名器, 那是公认的。」 「啊!这么爽的吗?我要当大侠!」 「我也要!」 很显然,这些人都被段少侠的侠义举动所激动,纷纷表示自己也想当大侠。 说书人看著这群不知祸害的畜生,一时恨得咬牙切齿。 只能说有这接连两次胜仗做支撑,段老魔在这望春城的声势越来越壮了,一时竟蒙蔽了这群蠢货的双眼,得到了这些愚昧之人的支持。 可这都是暂时的,没有谁能永远不败,这群蠢货的支持也不足为虑,不过乌合之众罢了。 夜晚,段云坐在那黄金马桶上没有拉屎,而是在做眼保健操。 做完了揉次白穴,再开始轮刮眼眶。 只能说这少主夫人雷楹的刀果然很利,晃得他眼晕的效果还在持续。 这其中恐怕还涉及到精神攻击,段云如今一闭眼,脑子里都是那片晃荡。 这便是天州第一名器的含金量吗? 这个时候,段云已了解到所谓名器的评选标准,那就是女人即是器,越是排行前列的女人,身体本身就是一种武器,比如这少主夫人雷楹这身体造成的眼睛影响,那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这评选明显是在物化女性,可却显得很合理,这少主夫人雷楹著实算得上一件凶器。 如今段云坐在黄金马桶上,手边是那柄幽蓝色的名刀,脚前是跪俯在地,已被彻底收拾服软的少主夫人雷楹,可以说,这四周都是他的战利品,一眼望去, 他仿佛一名坐拥天下的帝王。 慕容兄弟盯著那柄刀,说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缺一把好刀。」 风灵儿插话道:「你不是有血影狂刀吗?」 慕容兄弟解释道:「血影狂刀太粗犷,不符合我玉树临风的俊刀客形象。」 说著,慕容兄弟甩了甩他的头发,怀抱血影狂刀,做出一副西门吹雪般的寂寞姿态。 这时,宁清负气道:「慕容兄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不是就看这刀是从这贱女人那里拿出来的吗?先说,你敢要这刀,我和你没完!」 见宁清生气了,慕容兄弟一下子就软了,赶紧说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是正经刀客,正经刀客谁要这污秽之刀。 2 1 段云拿著这柄刀,一脸惊讶道:「敢情老子成了不正经的?」 慕容兄弟见状,酸酸道:「这刀不正经,是臭的,我才不要!」 这时,跪倒在地的少主夫人雷楹咬牙切齿道:「你才是臭的!你全家都是臭的!我的刀全天下人都说是香的!奇香无比!」 即便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段老魔,还被弄得跪倒在地,可是她还是有她自己的骄傲。 她雷楹是天下至美至强的女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段老魔如此侮辱她她勉强能接受,毕竟对方长得还不错,这哪里冒出来的丑男,也敢说本夫人的刀有问题。 你也配? 雷楹十分愤怒,暗自恶狠狠道:「待她夫君出关,定要他生不如.... 「哦哦」 V 雷楹的内心话已被强行打断,缘于段云猛的给她来了一记电指,把她电得要死不活,直至晕死过去。 面对这一幕,慕容兄弟不忍再看。 他还是太善良,对这种美少女,就是对方喷他一脸口水,他也不会忍心动粗的。 段云挥了挥手,继续做了两次眼保健操,示意小音带下去。 他之所以忽然电雷楹,都是因为刚做完眼保健操,结果一看见这人的脸和胸,那白色闪耀的感觉又来了,于是只能出手带走。 小音一想到妹妹,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这少主夫人来时这么凶,出刀时声势那么猛,却败得这么快,著实是她没有料到的。 这无疑是打破了她们姐妹的计划,同时如果两位妹妹不机灵点的话,恐会处于危险之中。 她可不想三姐妹都沦为这杀母仇人的坐骑啊。 所有的痛就让她一个人来扛吧。 「小音?小音!」 看著小音心不在焉的样子,段云忍不住挥了挥手。 这时,小音才猛然清醒了过来,说道:「干什么?」 段云说道:「我说了带下去,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音反应过来,赶紧辩解道:「我刚在想茅房的坑位没修好。」 段云点了点头。 小音赶紧提著这少主夫人就往地窖方向走,结果这时,段云忽然开口道:「站住。」 小音身体一下子僵硬在了那里,冷汗都冒了出来,可又害怕段老魔发现,又强行吸了回去。 不会吧,不会吧,段老魔不会发现她两个妹妹了吧? 这简直比阎王站在她身后还恐怖。 小音强制装作镇定,扭头道:「还有事?」 段云说道:「记得把她关在那什么豹纹雪姨隔壁,这当人质的,让她们交流交流感情。」 「哦。」 小音提著人去了地窖。 直至进入地窖内,她整个人陡然一松,刚刚被吸进去的冷汗又全部冒了出来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小音其实都不怕段云了,甚至还能享受被段云驱使的生活。 毕竟江湖上有一句老话,反抗不了就享受。 可如今她心态不一样了,因为她怕妹妹也遭受和她一样的命运。 到时候老魔出行,一下子骑她们三姐妹,她们的来历再被说书人吹一通,她们黄玉岛一脉不要面子吗? 很快的,雷楹夫人便被关进了地窖里,和李墨飞的头豹纹雪姨当起了邻居。 她们全都是段老魔的人质! 小音不禁有些困惑,暗道墨门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要把夫人拿过来送。 等等,她自己好像也是送上去的。 二妹和三妹绝不能重蹈她的覆辙啊! 只能说这一次,古家少主夫人著实送来了一份大礼。 如今那被她抬过来的宅子,已被玉珠群侠搬到了玉珠山庄旁,权当个偏房。 紫玉看著那院子被烧得秃头的古松,忍不住抱怨道:「你当时下刀就不能轻点,这么雅致一个院子,被你毁了一大半。」 紫玉是读书人,很喜欢这个宅子的布置。 段云吐槽道:「我哪知道那少主夫人只会那一刀,弄得我都想拼尽全力了。」 不得不说,雷楹的第一刀著实不俗,除了那魅纹晃动污人眼球外,刀法还是给了他惊艳的感觉。 他以为这是一个好对手,不说和明星相当,至少也能和雷公老母的丑婆娘差不多,打得尽兴。 结果,喉.... 只能说这婆娘出场时的阵仗太大,说的话也太虎,一来就要他跪舔,让他都不敢丝毫放松,结果谁知道就这一招。 古家少主夫人一行人来得很快,逃跑得也很快,特别是那个没有腿的,速度连段云都十分惊艳。 可他们到底是来过了,留下了这一房间的财产。 古家不愧为古家,先不论这黄金椅子和黄金马桶单单就重得可怕,就这宅子里挂著的书画,懂行的风灵儿和紫玉一看,就发现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 那这样的话,挖河的银子又多了,还可以扩大规模。 感恩古家的这份大礼。 而段云比较喜欢的,则是这把幽蓝色的刀。 如果说他第一次摸到妖刀温柔,觉得它的刀柄很舒适,宛若女人温柔的手, 那这柄幽蓝色的名刀也不遥多让。 这把刀据说很有名,名字也很有名,缘于它就叫「名刀」。 相传它是一位刀法、道法大师李凌子毕生心血所铸,刀成之日,锋利无比, 带著凶气。 李凌子觉得此刀不详,于是便把它隐匿起来,可这到底是他的心血,这隐匿之后,等于锦衣夜行,他只能以「名刀」之名,缓解他的抑郁之情。 李凌子死后,此刀便流落江湖,据说这刀十三年里,总共有十四位主人。 这主人之所以换得这么勤,是因为主人死得特别快,这也从侧面印证了此刀不详的说法。 直至它落入了古家之手,又被古家少主夫人雷楹所得。 之后十年,雷楹以高耸胸怀蕴养之,抹掉了它那不详的凶气,才有今天这样的姿容。 可如今雷楹被俘,也再次从侧面印证了此刀不祥,连古家少主夫人这种天州第一名器都压不住。 如今刀落在了段云手中。 段云只觉得这刀手感细腻。 是的,妖刀温柔仿佛是女人的小手,那这名刀的手感就像是耐子。 就和段云前世用的那款以手感著称的键盘类似,有一种很润的手感,润得不像是刀。 可它偏偏是最为锋利的那种刀,和妖刀温柔一样,一不小心就会割伤自己, 甚至噬主。 段云就喜欢这种刀。 这种刀才是万中无一的刀客奇才最该拥有的刀,就跟男人骑马要骑烈马,方显大侠本色。 你看,慕容兄弟和风灵儿他们就因为没有小音、大白和小灰,和他这个大侠比起来就黯然失色。 如今他还有一个黄金马桶,那无疑就更大侠了。 可惜这黄金马桶和椅子皆是备用资金,一缺钱就要用出去。 不过金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片美丽的新侠土。 这将是未来江湖的标杆! 赵强东跑得很快,作为千里京行的掌教,古家最强的腿,他偶尔自满会自封为天下跑路第一。 而事实上,他确实有过辉煌的战绩十七年前,天州出过一代剑魔,剑气锋利,无可匹敌。 而他当时却爱上了那剑魔的妻子。 剑魔因为沉迷于剑,冷落了妻子,那夫人被他一勾搭,他们还真搞在了一起后面剑魔发现之后,欲杀他解恨,他便开始逃。 那是一场漫长且恐怖的追杀,剑魔杀伐剑气,绝非他能抗衡。 他一旦落入那剑魔的剑气范围,恐就凶多吉少。 可剑魔最终没有杀掉他,他甚至没有受伤,缘于剑魔追不上他。 剑魔骑马,甚至以剑气化马,也追不上他。 那时他已围著天下六州转了七圈,剑魔从最开始的剑气凌然,到后面锐气稍减,到后面已然有些崩溃了。 他见到对方的最后一次,发现不可一世的剑魔好像老了很多岁。 当时他跪在地上,求他别跑了,就一次。 一次不跑就行。 可是他头也不回,毅然的跑掉了。 后来他再也没见过那剑魔,江湖传言对方是崩溃跳崖自尽了。 那是赵强东生平最为得意的战绩,他虽然只是在跑,只是在逃,却逃出了风采,逃死了敌人。 可这一次,赵强东却遭受了罕见的危机,受了生平罕见的重伤。 古家对他有恩,对他不薄,他救主夫人是理所当然的。 可惜,即便用尽了全力,以他无敌的身法,依旧没能救下少主夫人。 只能说段老魔实在太变态了。 特别是用夫人尿液击伤这一招,真是闻所未闻的邪恶,直至现在,他身上还有少主夫人的味道。 要不是他把身法练成了没有双腿还能狂奔,甚至跑得更快的层次,恐怕也要交待在那里。 这时,赵强东看著那片青山,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松。 终于,终于要回来了。 于是路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半截身体健步如飞的身影。 路上陡然见到半截身体从身边快速飘过,吓得哇哇大叫。 「鬼!」 「鬼啊!」 第392章 男人真是太坏了! 第392章 男人真是太坏了! 赵强东靠著极其出色的身法,仅仅用一只手,还是逃了回来。 他逃到了古家老宅,也就是古家少主古帝乐闭关的地方。 赵强东来到古宅大门前时,很快被人拦住了。 其中一人说道:「哪来的要饭的!」 江湖上很多要饭的,都是被人割了手脚扮可怜,如今赵强东就是这样的状态。 赵强东抬起了看起来沧桑了不知多少岁的脸,说道:「是我!千里京行强东!有要事禀告少主。」 只能说赵强东的速度著实很快,有关夫人被老魔俘获的消息才刚传出云州, 他人已来到了天州这里。 那守卫仔细看了一阵儿,忍不住惊呼道:「强东掌教,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快来,扶一把。」 说著,就和同伴把赵强东抬了起来如今赵强东四肢只剩下了一只手,于是一眼看去,他们仿佛抬著一尊半身佛像。 这古家老宅里,有不少赵强东的熟人。 见到他这般被抬进来,不少人不禁关切道:「东哥,怎么搞成这样了。」 「东子,你长点心吧,你靠腿吃饭的,怎么腿都没了。」 赵强东一时无力吐槽。 这是老子想的吗? 我老子看你们要是遇到了段老魔,一个个能跑出百步开外都算你们牛逼! 因为和这老宅的不少人都熟,赵强东一路算畅通无阻。 再怎么说,他也是古家少主的心腹。 可这个时候,三个大汉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三个大胡子留著粗犷的胡子,衣衫开著胸襟,黑色胸毛茂盛,看起来很男人。 可是你的视线一旦上移,会发现他们的头发有些怪。 他们都系著双马尾。 对,就是那种很少女的双马尾。 扎双马尾的粗狂胡子大汉,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们正是古家少主身边十七罗汉之三。 据说他们十七人皆是亲兄弟,母亲怀胎四次生下了他们。 这皆是他们父亲想要一个女儿,结果一下子冒出了十七个儿子都没等到女儿「强东掌教,你知道少主在闭关,天塌下来的大事都不会见人。」中间的双马尾汉子说道。 他看得出来,赵强东弄成这样肯定出了不小的事,特别是前些日子他们已知道少主夫人出征的消息,恐怕这次也和那事有关,可是少主的命令不敢违背。 赵强东一脸痛苦道:「三儿,这次真的天要塌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进不去。 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一一「让他进来。」 听到这声音,赵强东面色一喜,忍不住激动起来。 那是少主的声音。 能见到少主了。 院子里,剩下十四个大汉也系著双马尾,看起来颇为古怪。 赵强东和十七罗汉是认识的,可他之前从未见过他们这般打扮。 这个时候,他已看见了一簇火堆前的少主。 少主古帝乐坐在那里,皮肤颇黑,甚至有些粗糙,可一眼看去,你依旧会觉得他挺英俊。 而这个时候,古帝乐也系著双马尾,只是和十七罗汉不同的是,他的头发是粉红色的。 于是一眼望去,皮肤黑的他少女感十足,赵强东一时都看得有些痴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少主。 总觉得少主闭关后,和以前不一样了。 江湖高手经常闭关,有的一闭就是好几年,在不少人的想像中,高手闭关往往是把自己关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不见人,过著苦修士的日子,直至练成武功才出山。 事实上,高手闭关偶尔是会出来放风的。 比如现在,古家少主古帝乐正在烤烧烤。 只能说赵强东赶巧了,刚好赶到了古帝乐放风的时候。 从成为古家少主开始,古帝乐已闭关了四次。 老实说,他挺喜欢闭关,缘于他这个人比较内向,或者说,见到陌生人总是有些紧张。 如果用段云的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有些社恐。 这也是他喜欢闭关的原因之一。 有些社恐的少主古帝乐,出行时为了解决社恐的烦恼,通常会选择清场。 而清场的方式也分为两种,一种是客气的请人滚出去,不管是道路,还是客栈,只能他和他的人走,还有一种不客气的。 那就是把人全杀了。 所以陌生人全杀了,这也就不用社恐了。 古帝乐自认为是一个仁慈的人,即便他天生有紧张陌生人的毛病,可满打满算,被他清场杀掉的人也就上方人。 他觉得并不多,甚至太少了。 毕竟和他的毛病比起来,他杀个十万人才比较合理。 可谁叫他善,少杀了起码好几万人, 这时,古帝乐看著只有一条手臂的赵强东,一脸关切道:「你怎么了?」 赵强东一个硬咽,说道:「少主,我没事,主要是夫人,夫人她被段老魔俘获了!」 此语一出,十七罗汉面色各异。 这确实不是一件小事。 谁都知道少主和夫人恩爱。 少主夫人雷楹身为天州第一名器,谁能拥有她就是霸主标配, 这个标配,少主一直占据了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可这个时候,这不怕死的段老魔竟要横刀夺爱,把天州第一名器抢了,这不就是狠狠打古家的脸吗? 这事往小了说,那是少主女人被夺,头顶冒绿,那往大了说,就是古家无人,不配拥有这天州第一名器夫人。 古帝乐吃了一口烤牛肉,说道:「强东,你知道我为何会让你伴在夫人左右吗?」 赵强东思索道:「夫人喜欢天南地北奇物,我刚好脚程比较快。」 古帝乐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一个理由,还有一个理由是我把你放在她身边,我放心。」 赵强东脸上露出了一抹迷茫的神色, 古帝乐邪魅一笑,说道:「你这个人脸盲,美丑难分,你这人不容易对夫人这名器之女动心,还有我早就知晓,你那个时间最短,可谓真正的痿人,就更不担心了。」 「我说这么多,都是表明我对夫人的良苦用心,可如今你却告诉我,夫人被一个男人俘获了!」 「少主,是属下失职!可属下也是拼劲了全力牙!」 这一刻,赵强东想要下跪,可是他没有腿,又被两罗汉抬著,根本做不出类似的动作。 古帝乐的神色缓和下来,说道:「看得出来你的忠诚,我不怪你。夫人刀法不弱,你说说,她是怎么败的。」 赵强东赶紧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他并没有如何夸大,却听得出其中的悲惨和悲壮。 悲惨的是夫人尿都被弄出来了,悲壮的是他被段老魔斩下了两条腿和一条手,也没能救回夫人。 古帝乐挑眉道:「夫人那一刀竟没怎么奈何段老魔,那你们说说,本少主有必胜的把握吗?」 说著,他看向了十七罗汉。 十七罗汉双马尾一荡,说道:「少主必胜!」 「必胜个屁!」古帝乐骂骂咧咧道。 「说来说去,我最多七成把握,但一旦这神功练成,那就是真的必胜了。」 说著,古帝乐站了起来,大声道:「十七罗汉!听我号令!」 「苦练神功一百日,诛杀老魔,救出夫人!」 「是!」 「是!」 「是!」 一时间,十七罗汉的声音连成一片, 在赵强东震惊的眼神中,只见十七罗汉和少主的双马尾已疯狂旋转起来,带起哒哒哒的声响。 一时间,风声大作,刮得四周烟尘弥漫。 下一刻,忽的一声,少主和十七罗汉组成阵法,靠著疯狂旋转的双马尾,竟飞天而起,声势惊人,宛若天仙飞升。 赵强东半边身体在那里,一脸狂热道:「飞天神功!少主的神功真能飞天啊!」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少主和十七罗汉头上系著双马尾的意义。 少主古帝乐和十七罗汉的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这院落里。 赵强东一时只感觉心潮澎湃。 少主无敌呀! 可一段时间后,他在那里,渐渐回过味来。 「等等,少主说要苦练一百日神功,也就是说,救夫人至少要一百日之后。」 「那个,夫人到时候不会被玩坏吗?」 可惜没有答案,少主和十七罗汉已消失在眼前。 半夜,李芹在床上扭动了一下粗壮的腰肢,手摸了旁边一把,发现空空荡荡,眯眯眼一下子就红了。 气红的! 她气的是自己丈夫。 李芹个子不高,虽然手臂有些肉褶子,却自认为不胖,有几分姿色。 她嫁给丈夫三年,生活并不快乐。 因为她的表姐嫁给了一个大户人家,从此吃香喝辣,连出门都有人丫鬟撑伞。 她自认为不比表姐差多少,可日子却天差地别,于是便把火气撒在了自己丈夫身上。 她说他没用,说他没本事,要他去结扎。 丈夫那时还听话,唯唯诺诺的听了她的话去结了扎,而面对这个没用的丈夫,她不过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那天喝多了酒,那个坏男人非要上来,又不一小心,过火了好几次,有了生孕。 丈夫自然也是原谅了她,她反而因为怀孕脾气暴躁。 她文骂了他,骂他没用,是蠢货。 可这一次,这厮罕见的竟没有拿出他老娘的棺材本来讨好她,还生气的走了! 他还敢生气! 想到这里,李芹牙齿都咬紧了。 「肯定是听了那什么狗屁大侠门的蠢话!」 最近城里来了一些大侠门的大侠,到处宣言男人要自主,不要当龟男。 一些男人听到他们的话,简直是疯了。 什么男人成亲太吃亏,要女人出足额彩礼,他们才能娶女人这种倒反天罡的歪理都来了,竟还得到一众蠢男人的支持。 说是谁敢违背男人意愿,他们都要出手! 这种蠢男人,活该一辈子光棍! 这些事听得她火冒三丈,要不是怀著他的孩子,她都要动气去打去骂这群傻叉男人了。 如今最让她心烦的就是,自己那言听计从的丈夫竟敢发脾气,彻夜不归。 气得李芹起床,又吃了两碗煎蛋面。 这面都要自己煮了,真是越过越来气,她已决定了,这斯回来不跪下来拿出他老母的棺材本哄他,她就要把他休了! 饱饱吃完了面,李芹看著镜子里略胖却颇有姿色的脸,想著那一晚他上来, 她没有拒绝,心情好了不少。 那人是个泼皮,可比起自己男人来,坏坏的,挺可爱。 想著她怀著他的孩子,她的心情不禁更好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大清早的敲敲,真是烦人。 她转念一想,说不定是那蠢男人回来了,一想到对方的那剩下的钱,她挺著肚子去开了门。 可是门打开后,外面却是几个陌生人。 「这是张二里的房子吧?」为首的汉子问道。 李芹说道:「是呀,他人呢?」 汉子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他把房子卖给我了,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李芹震惊道。 旁边的男人挥了挥手,甩出一张地契。 「张二里!」 一时间,李芹血冲脑门。 「你干出这种蠢事,老娘看你能跑哪里去!」 说著,她就气冲冲的出了门。 前两年闹矛盾,她把婆婆赶出了家门。 她可知道这老娘们住在哪里,只要她老娘在,她还找不到这蠢男人算帐! 可当她来到那潮湿残破的木屋时,发现里面也空空如也。 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自己丈夫连夜把他老娘接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李芹挺著大肚子走在街上,肥脸渐渐皱在一起。 她逐渐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丈夫带著亲娘跑了。 跑了不说,天杀的,还把房子卖了! 她还怀著身孕,这孩子虽不是他亲骨肉,可还要叫他爹的。 他就这么没良心! 「狗日的,负心汉!」 「男人真是太坏了!」 李芹破口大骂道。 她走回家里时,发现她的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已被扔出了门外,而门已从里面锁住了,她怎么也敲不开。 李芹摸著大肚子,一下子有些慌了。 她准备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虽是个泼皮,肯定很有爱心的。 可是转了半个城,李芹都没找到他她从未想到,会一下子流落街头,心头怨恨那些蠢男的同时,又很茫然。 她想找间住处,却发现手头一点银钱都没有。 男人真是太坏了! 李芹再次骂道。 夜晚,她窝在一个屋檐下,又冷又饿。 朦朦胧胧中,她睡著了,肥胖的鼻子打著呼。 她做了梦,又梦见了他,坏坏的,很可爱。 她和他的孩子也生了出来,也应该很可爱。 可当她抱起孩子的时候,吓得手一软,怀中的孩子掉在地上。 那哪是什么孩子,分明是一坨肉,或者说是一坨铁。 就像是一坨铁里长出了肉一般,依稀可见人的五官,很吓人。 轰的一声,一道雷声响起,李芹一下子就醒了。 四周黑漆漆的,她满头大汗,感叹道:「还好是梦。」 可下一刻,她忽然僵硬在了那里。 缘于她的前方,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看起来就像是一坨铁,又像是一坨肉,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轰隆一声雷鸣,前方的街道上,忽然跪著好些个人。 这些人头上插著铁管,很是吓人。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一一「当我的星怒吧。」。 李芹惊恐四处看去,却不见人影,这时,她忽然发现声音好像是那坨铁发出的。 这什么鬼东西! 第393章 老母娶亲,梦中大物 第393章 老母娶亲,梦中大物 「做我的星怒吧。」 李芹顶著一个朝天鼻,看著那坨长著肉的铁说话,心头充满了恐惧。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还在噩梦中,可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不会轻易当人星怒的,毕竟自家丈夫一年也不能碰她两次,除非男的有钱或者有魅力一点。 就比如孩子的亲生父亲。 而如今要她当星怒的,却是这样一块肉。 或者一块铁。 她著实听都没听过这东西,觉得传闻中的妖怪和鬼也没这么怪异。 可她没有动步,缘于此时她又怕又累又饿,而这坨肉铁不止会说话,还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 她虽然腰上是有一些肥肉,脸也稍微有些大,可真的一顿不吃就心慌。 如今这块肉铁就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诱惑著她。 诱惑著她,要把它吃下。 「当我星怒吧。」那坨东西继续诱惑道。 李芹咽了咽口水,肥胖的身体还是本能的有些害怕,想要后退。 「当我星怒的话,你不止会拥有荣华富贵,还可以让你表姐一家生不如死。」 这句话一出,李芹本来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 老实说,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表姐嫁得好。 平日里,她还要去表姐那里当好姐妹,因为说不定还能借点银子和胭脂,可实际上,她恨得牙痒痒。 表姐并不比她美多少,凭什么日子过得好。 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李芹便只能怪男人,怪自己男人没用,怪娶表姐的有钱男人有眼无珠,竟会娶表姐那样的。 所以这一刻,她听到了这坨肉铁这句话,便有些控制不住了,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当我星怒的话,这里,不,甚至整个天下都是你说了算。」 这声音带著沙哑的味道,配合著那团肉铁又丑又怪的模样,著实吓人。 可是李芹著实一想到表姐,一想到自己,便被诱惑住了。 她蹲下身子,砰起了那块肉铁。 直至现在,她借著夜幕的天光,才算看清了这东西的样子。 它就像是一颗铁球里长出了肉,这肉又模模糊糊形成了一个人五官的样子。 它看起来很重,可捧在手里却很轻,恐怕就是这么大一坨棉花也没这么轻。 它很丑,却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一想到自己这悲惨的遭遇,一想到男人的坏和表姐的生活她就来气。 下一刻,只听见咔一声,李芹一口咬下了铁球上的肉。 这铁球不小,可李芹向来饭量也不小。 她本身就挺饿了,已有半天没吃过饭了,这肉又这么香,于是三下五除二, 便把这怪异的铁球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的瞬间,她全身就猛然打起了冷颤,整个人眼睛翻白,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界。 四周又有雷声响起,风雷搅动,整条街巷像是起了一层烟雾。 李芹睁开眼来,只看见了白玉石阶浮在空中,一直蔓延到上方好像玉石铸成的宫殿。 四周云雾缭绕,蔓延成海,有比人还大的金色蚊子扇动著翅膀飞过,转瞬消失在云海里。 整片世界看起来飘飘欲仙,充满仙气,可同时又带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冷寂, 以及恐怖之感。 「这里是哪里?」李芹茫然问道。 「这里是天庭,真正的天庭。」 肉球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又有风雷声响起。 李芹身体一晃,发现自己依旧站在那条街巷内,巷子两头跪著那种头顶插上铁管的怪人。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周身起了一层云雾。 这云雾宛若衣裙围绕著她缭绕,她顶著朝天鼻陶醉其中,觉得自己是世上最美的小仙女。 哗啦啦啦。 她脸上和身上的毛孔如嘴巴张开,那些云雾便被吸入了身体里。 雾气消散的瞬间,李芹的朝天鼻更朝天了,本就狭小的双眼变得更小,露出闪烁的精光。 她一甩手,面对那跪在地上的怪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一种神性,开口道:「我要建立一个没有美丑,只有大爱的世界。」 话音刚落,那些头上插著金属管的人全部跪成一团,敬她如神..:.: 「这什么侠土,有什么好的。我看还是其他地方正经。」 「就是,这妾不能妾,杀不能杀,连的都是没病的,有什么劲。」 「就是,一点都不自由。」 「以前墨门管的时候,那可是自由每一天。」 「别说以前,就是现在不远的红土城,那依旧是净土,空气都是香甜的。」 「要我说,愿意呆在这里的,不是傻子,就是没本事的。」 「你看看,这群泥脚汉,永远不知自由的可贵!」 几个人互相说著这些话,对著来来去去的指指点点,同时也吸引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一一「那红土城有那么自由,那么好吗?」。 「当然,比这地方好多了。只能说这里换主之后,注定落后,几辈子也别想赶上红土城。」 英俊的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说道:「眼见为实,我会找个机会去红土城看看,你们几个是哪里人,是红土城过来的吗?」 这时,几人警惕起来,其中一个男人说道:「你管得著我们哪来的,我们就算不是红土城过来的,也知道那里比这里好多了。」 段云说道:「我觉得望春城现在还不错,红土城那么好,你们为什么不过去?」 「望春城还不错?这种话你能说出口,你这种人就不能正视差距。对了,你谁啊,跟个傻鸟一样。」那男子不客气道。 段云一脸认真道:「我叫段云。」 「我管你什么云。」 段云再次说道:「有人也叫我段少侠。」 「我管你什么. 9 这一次,男子本来挺骄傲的声音忽然软了。 下一瞬,只听见轰的一声,段云手掌一伸,三个人的脑袋同时一斜,已被段云吸在了掌心里。 片刻之后,段云松手,对后面的人说道:「这是古家的肉喇叭,全部依法割了。」 「是,段大侠。」 随著一阵尖叫声响起,三个男人就被拖到了菜市口去,当著所有人的面被处以割刑。 这段时日,自从段云俘获了古家少主夫人之后,明面上暂时没什么大风波, 可城里却一时有了暗流。 那就是出现了一堆红土城、黄天城的红黄吹,其实喜欢其他地方本来也挺正常的,可是这些人偏偏还要贬低如今的望春城。 也就是段云一直在用心经营的侠土。 今天,他本来来买点东西,结果刚好遇到了。 这一吸之下,才发现这些人原来是有备而来。 他们并不是一些身在望春城,却真心渴望红土城香甜空气的普通人,而是古家的「肉喇叭」。 所谓的「肉喇叭」,就是古家养的狗。 这些「狗」一向致力于贬低别人,捧墨家以及背后的古家。 这次在望春城,他们俨然还接到了特别任务,除了说望春城不行外,还要刻意阴阳怪气他和玉珠群侠。 听著那边割刑传来的惨叫声,段云心情挺不错。 他其实并不太关心这些「狗」,因为他们无论怎么说,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而让他们悲惨反而会有一种爽感,权当乐子了。 望春城比他预计的运转得还要好,除开他们玉珠群侠的努力和百姓的爱护外,清气司也算帮了不小的忙。 这座望春城本是墨家和朝廷一起建立的,朝廷没什么主动权,可也有些产业赚钱。 望春城易主之后,清气司很快响应了他的号称,维持起了「不不杀不赌」 的规矩,中途还有自称冷一梦和冷一雪师妹的少女女神捕前来拜访,表达善意。 这充分诠释了谁赢帮谁和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于这种事,段云自然很欢迎。 他知道,城里的稳定是离不开这些人才的。 是的,他的惊世智慧也无法让他拔出汗毛,分出侠万个,那就得团结值得团结。 这几日,望春城一带颇为热闹。 除了那挖河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外,还因为到了秋收的时节。 大片大片的稻田开始了秋收,每个人都很忙,很开心,同时又有些胆颤心惊因为这是望春城的百姓们第一次不纳粮,也是他们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粮食。 有些人晚上睡不好,总觉得有刁民想偷他们的粮食。 这天下午,玉珠群侠喜气洋洋。 因为按照紫玉的规划,这条河的初步规划已完成了。 也就是说,这段玉石镇附近的河流,已可以引流发挥作用了。 于是这最后一小段,也就是将大湖和河连起来的一小段,将由段少侠亲自破开,完成引流,这就和做生意剪彩类似。 这是侠土上的第一个大工程的成果,段云自然很开心。 只见他看看那段河与湖之间的土层,抽出了手感极佳的「名刀」。 下一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段云头发飘扬,浑身真气缭绕,一刀斩下! 轰! 惊雷般的一刀,带著磅礴的刀气,将那最后一截泥层破开。 哗啦啦.::: 之后,大湖里的水顺著河道流入,一时间,欢呼声响彻云霄。 今日无疑是开心的,不管是挖土的武夫,打杂的杂工,还是墨门喜欢研究的老头儿,亦或是附近的百姓,都比过年还高兴, 或者说,这里不少人如今每一日都比过年还高兴。 因为单单是不纳粮,没保护费,这都是以往不敢想的美事。 如今随著这条侠河已挖出了第一步,据说以后还不用担心水灾和旱灾,那日子不知道会美成什么样。 当然,最开心的自然是紫玉。 她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些玩意儿能变成现实。 一时间,她觉得段云是世上最好的男人,那句「这项目我段云投了!」是世上最动听的话,比世上所有的美丽情话都要好听。 就在众人在玉石镇吃吃喝喝,进行著庆功宴的时候,紫玉根本没有闲著。 她顺著这条河流踏浪而行,很是开心。 她要行到这河的尽头,著手下一步! 这就是建设的快乐呀。 午后,段云吃饱饭了,睡著了。 他睡得挺香,模模糊糊中,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像是来到了一片水里。 水里有一个人形石雕。 那雕塑被水草裹著,因为雕刻得很细致,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被淹死的尸体。 段云游了过去,发现那确实是一个石雕,雕的还是一个穿著很考究的女子, 很像宫廷里的那种乐师。 就在这时,那石雕忽然眼珠一转,开口道:「停下。」 段云吓了一跳,说道:「什么停下。」 「这湖是源之湖,是源之宫的,你挖出河流引水,会惹怒源之宫的贵人的「停下,如果不停下的话....: 说到这里,这石雕竟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段云忽然感觉四周变暗了。 他一扭头,就看到了一头鲤鱼浮在上方。 是的,一头鲤鱼,不是一条,缘于这鲤鱼大得出奇。 就像是一座山。 鲤鱼的头顶长著一顶猩红的肉冠,看起来就像戴著一顶新郎官戴的红帽子, 又像是公鸡头上的鸡冠,看起来特别怪异。 这条鲤鱼看著他,比卡车更为巨大的鱼头轻轻摇摆著,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的,鱼笑了,笑得特别阴森,仿佛是人。 之后,段云便醒了。 他眯著眼,看著头顶的乌云,不由得甩了甩脑袋,道:「这个白日梦好奇怪。」 「什么源之宫,源之湖,这里是侠土,什么都姓侠。」 随即,他又吐槽道:「真是想什么梦什么。」 他最近对这河的事很上心,没事就去当监工,结果做梦还梦到相关的事。 段云让小音给自己泡了杯茶,慢慢喝著。 结果这茶刚喝了半杯,管家樊高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道:「运河那边出事了。」 段云心头咯了一声。 他赶紧带著刀剑行了过去,只见紫玉正站在河边,一脸焦急。 而那些平时应该在挖河的武夫和杂工,如今全部站得远远的,一脸恐惧,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段云赶紧来到了紫玉身边,说道:「怎么了?」 紫玉说道:「梦。」 段云惊讶道:「梦?」 第394章 本少侠打爆一切牛鬼蛇神牙!(求订!) 第394章 本少侠打爆一切牛鬼蛇神牙!(求订!) 这条河的工程,除了严格的遵循两个时辰工作制外,遇到劳动强度比较大的阶段时, 段云还强行执行午休半个时辰,午休依旧算工钱的制度。 今日刚好是强度特别大的开石阶段,于是一行人照例在河边的营地里午睡。 一群大汉,有的互相抱在一起,睡得香甜。 可睡著睡著,他们差不多都醒了。 要知道平时午休睡觉,大家醒来都是先后不一的,于是都感觉有点奇怪。 这时,武夫李桐忽然说道:「我做了一个梦。」 旁边的同伴跟著说道:「我也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一条鱼。」 当这话一出来时,其他人也围拢了过来,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我也梦见了一条鱼,有一个石像让我不要挖了,说再挖的话,就会得罪水下的贵人,要人的命。」 「我草,怎么一模一样。」 怪异的氛围一下子蔓延开来,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惧。 有几个肌肉武夫和杂工甚至紧紧抱在了一起,其中一个肌肉最大的,左拥右抱,背后还有一个,可以说是满身大汉。 因为这事太诡异了,一群人在河边休息,然后都做了一个梦。 同样的梦。 这到底是古代世界,武夫能比牛耐操,力气比老虎还大,可架不住还是害怕鬼神。 别说是这群头脑相对简单的武夫了,就是紫玉都脸色发白。 因为她也做了一样的梦,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 或者说,她写书会写一些稀奇古怪的鬼神情节,可真正遇到这种事怪事还是第一次。 于是她便让人把段云叫来。 仿佛有什么事,段云来了就要稳当许多,即便面对的是鬼神之事。 因为这个人有一股劲,一股混不宁的劲。 当然,慕容兄弟也能减少恐怖的氛围。 因为他比较可笑。 一个可笑如丑角的人,总会能调整人的情绪。 段云听到他们说的事,一下子确定了这事确实不是意外。 如果没有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可能这么多人做同样的梦。 不过段少侠根本不慌,不止是因为他有正气凌然的侠气,还因为他遇到过的怪事不是没有。 之前他就遇到过在梦里想要害他的怪东西。 这时,一个本地武夫忍不住惶恐道:「我奶奶说过这地方有鬼的,我们村的人都知道,这湖里还有吃人的鱼精。我们遇到鬼了。」 此话一出,一群大汉不由得抱得更紧。 这个时候,有人说道:「王麻子去哪儿了?」 「对啊,王麻子去哪儿了。」 「他这人就爱瞎操心,不会偷偷下去了吧。」 众人互相看了一圈,发现王麻子确实不见了。 段云知道王麻子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在武夫中也是比较罕见的。 这些武夫通常都是卖力气,不愿意动脑子,可王麻子却是罕见的喜欢研究。 或者说,喜欢做工程。 他曾提过几次小设计,在开河的过程中还挺好用。 这样的人,很容易让段云想到前世热爱土木学土木的老哥。 王麻子不止喜欢干活和研究,做事也很讲究,活没干到心里的位置,你叫他睡是睡不著的,他说不定真就在下面。 因为这段河道要修一个水坝,要立石桩子,所以要打两个比较深的洞。 段云和紫玉很快在那两个孔的位置叫起了王麻子的名字。 没有回应。 这洞就算再深,可终究是直上直下,就一个拐弯,人在里面的话,早该回应了。 段云跳入了左侧的洞里。 他很快转了一圈,发现了除了挖出的碎石和有人在里面撒尿带出的尿骚味外,根本没人。 他很快去了右边的洞口。 这个洞口要斜一些,段云一个滑铲就钻了进去。 这天光只能照到前半截,后半截漆黑一片。 段云打了一个响指,侠火莲转瞬在指尖绽放。 紫玉跟著进来了。 从这里,她只能看到段云侠火莲映照下的饱满屁股。 「你看这里。」 这时,深处传来了段云的声音,紫玉赶紧跟上。 「这里之前有洞吗?」 段云指著上面的问道。 原来这洞壁的上方,有一个不规则的洞口。 紫玉摇头道:「这里不应该有洞。」 段云脑袋一伸,便往上探去。 这一刻,紫玉有些紧张,因为她觉得如果上面有东西的话,会不会一口把段云头咬掉,等下落下来的时候,段云会不会就没有脑袋了。 忽然间,段云掉了下来,紫玉吓得一抖。 下一刻,当她看见段云头还在的时候,忍不住暗自吐槽道:「这脑子太爱联想也不好。」 「真是自己吓自己。」 段云说道:「里面很深,我去看看。」 「我也去。」紫玉说道。 虽然她有些害怕这种怪事,可同样的,身为一个写闲书的人,她也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更何况,这可是本女侠的项目,不去不行。 想到「本女侠」三个字,紫玉一时便没那么怕了。 这个洞要比他们挖的小很多,人前行时要躬著身子。 紫玉跟得很紧,她甚至觉得能闻到段云身上用皂角洗澡后留下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她安心了些许。 就在这时,段云忽然停下了脚步。 紫玉赶紧靠了过来,说道:「怎么了?」 段云指了指旁边的洞壁。 这个洞并不规整,当段云仔细用侠火莲去照射的时候,紫玉才发现上面有不少细纹。 忽然间,她发现了什么,用手指在泥石里一扣。 一块鱼鳞被扣了出来。 紫玉脸色发白。 鱼鳞,这洞是鱼弄出来的? 那就和梦对上了。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一个滑铲,加快了速度。 王麻子恐怕就是被鱼带走了。 如果时间耽搁的话,那王麻子活下去的概率就会越来越小。 本少侠罩的人,是不能轻易死的! 只见段云滑铲而行,速度飞快,紫玉一时都有些跟不上节奏,躬著身体,大长腿加速往前跨,后面实在害怕跟不上了,也顾不上女侠形象了,翘起屁股,手脚并用往前窜。 这洞初始是平的,紧接看就是往下。 紫玉害怕跟丢,加速跟著段云跑,可这距离却越拉越远, 下一刻,紫玉担心的事出现了。 段云滑铲著往前窜,手指上始终有火,可这个时候,火忽然消失了。 前面变黑了,她一时也没带火,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追。 结果只听见哗的一声,她只感觉一片冰凉。 她终于知道段云的火为何消失了,因为这里是水。 她一下子冲进了水里。 这水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些微光。 依稀能看见下面长著水草,看起来宛若一只只摆动的手。 段云呢? 呛了口水后,紫玉本能的吐纳呼吸起来。 对于练过吐纳的江湖中人来说,要被水淹死也不容易。 紫玉在水中环顾四周,模模糊糊中,她看到前方有一个人影。 段云在等她! 紫玉赶紧游了过去,而这个时候,对方也往前动了。 她基本已经确定了,就是段云在等她。 紫玉游得并不慢,而段云的速度则要更快一些,一直和她保持著一段距离。 四周的水域都是那种幽碧色的,下面是水草,有些疹人。 紫玉忍不住揉了揉眼晴,忽然间,她生出了一个挺可怕的念头。 那前面的会不会不是段云? 紫玉赶紧摇了摇头,暗道:「不要又自己吓自己。不是段云,难道还能是鬼不成?」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那就更惊悚了。 因为从那个古怪的同一个梦开始,这本来就是闹鬼的事。 到了这时,紫玉越发觉得前面的人影不像是段云了。 她惶恐的看著四周,发现自己在水里一时迷失了方向。 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于是游动的速度便慢了。 她这一慢,前方的人影也慢了。 这个时候,她甚至模模糊糊的看见那人影在向她招手。 到底是不是段云? 紫玉因为一直在干挖河的工作,这下来的匆忙,连剑都没带,一时没什么安全感。 她决定稍微靠近一点,看清楚一些。 于是紫玉往前游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她便停下了。 因为她觉得那不是段云。 段云的英俊和那种气质,几十步外便能感受到了,而这时,她感受不到。 不是段云。 这一刻,紫玉头皮都麻了。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更骇人的事出现了,她不过去,那东西却游了过来。 紫玉再也不敢犹豫,转身就逃。 她一回头,发现那玩意儿越游越快,离自己也越来越近。 「青玉,你快出来,交给你啦!」 紫玉不想面对这样吓人的局面,于是想姐姐青玉接力自己。 可这没到晚上,青玉根本没有给她回应。 咕噜噜:::: 当紫玉想用闭月羞光剑强行唤醒青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一口气已要尽了。 她吐出一连串水泡,往上游去。 哗的一声,紫玉浮出了水面,大口喘息。 喘气的同时,她赶紧往水下看去,生怕那鬼东西已追了上来。 这浮出水面后,水下的情景一下子变得模糊了不少。 紫玉一时没看见那人影,下一刻,她一扭头,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一颗黑不溜秋的脑袋浮在水面上,看起来只有一颗脑袋,和她四目相对。 直至这时,紫玉才发出了一声叫。 而这个时候,那颗脑袋往前一耸,竟向她靠了过来。 「娘勒!」 紫玉奶都要吓出来了。 慌乱摆动著手臂,却发现游不怎么动。 眼看那颗脑袋离自己只剩下了哭尺之遥,对方脸上还带著一种似人非人的笑意,紫玉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结果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我打!」响起。 一条腿猛的破水而出,正中那黑色脑袋上。 这一瞬间,紫玉眼晴发亮,喜得奶都要出来了。 因为她认出了这条腿。 这条肌肉结实,线条流畅无比的腿。 段云的腿! 那颗本来惊悚无比的脑袋一下子被踢得扭曲变形,转瞬就如炮弹般飞了出去。 段云轰的一声冲出了水面,对著紫玉说道:「还愣著干什么?追!」 紫玉有些茫然,暗道:「追?」 「追什么?追鬼吗?哪有正常人追鬼的!」 是的,就算是武林高手遇到鬼,一般都要选择退和逃,绝少有追上去的。 因为这种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恐怖的。 未知便是恐怖。 可这一刻,只见段云一式蝶泳,真的去追鬼了。 紫玉反应过来,赶紧跟著一式蝶泳跟上。 它跑,他追,她跟著追,插翅难飞。 只能说鬼也怕恶人。 那鬼东西被段云踢中之后,便疯狂的往水里窜。 「哼!想跑!」 段云的速度也是飞快,往水里冲的同时,一脚趾劲踢出,带出一连串子弹穿过般的水流。 前面的黑影明显抖了一下,像是尿了,也像是没尿。 可就是这一抖,它俨然慢了。 段云前窜的同时,双脚张开,飞起一式心有灵犀夹,双腿如大剪刀般夹住了那黑影的脖子。 黑影颤抖的身体陡然一滞,被彻底夹死了。 之后,段云停止了心有灵犀夹,摆动著身体,把这玩意儿夹出了水面。 哗啦一声,紫玉浮出水面的时候,就看到段云用双脚锁住了那怪玩意儿。 这个时候,她才算彻底看清那是什么。 那便是梦里会说话的雕塑。 梦里的邪物忽然出现在了现实,紫玉本能的感到害怕,结果这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段云抬手就是一记肘击,砸得那黑脑袋冒烟。 「说!人在哪儿!」 「说话!」 「说话!」 「老子让你说话!」 期间,又是几记恐怖的肘击,砸得那脑袋近乎裂开了。 「再不说话,老子把你脑袋剪下来!」 说著,他结实的双腿肌肉一鼓,明显是要发力的征兆。 那玩意儿嘴里赶紧冒出了一阵「阿巴阿巴!」的声音,手指著前方。 段云和紫玉顺著它指的方向往那里看去,发现前方有一个洞口。 那洞口一半淹在水里,一半是岩石,不知通往何处。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叫你说话!」 「说话!」 「阿巴阿巴阿巴!」 那玩意儿明显是吓到了,嘴里赶紧冒出这些声音。 「你为什么不说话!只会阿巴,哑巴吗!」 段云双腿如剪刀般一绞,在紫玉的视线中,那黑影的脑袋就被生生绞了下来,落在了水里。 它看著紫玉,一副死不目的样子。 紫玉又看著绞杀掉这东西的段云,感叹道:「这他娘也可以?」 第395章 哪个女侠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求订求月票) 第395章 哪个女侠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求订求月票) 那个洞口其实挺隐蔽,因为四周本就十分昏暗,那石头的底色也十分相近,如果没有这掉了脑袋的玩意儿去指,段云他们不见得能这么快发现。 段云一脚将没头的玩意儿踢开,便往那处洞穴游去,紫玉赶紧跟上。 这里应该是一个水溶洞,这溶洞应该和碧湖相连,很隐蔽。 如果没有那个应该是鲤鱼搞出的洞的话,他们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这里空间看似密闭,却并不是完全漆黑一片,除了头顶有些缝隙洒下天光外,还因为这里有许多个头很大的萤火虫。 这些虫密密麻麻聚在一起,让这环境不至于一片漆黑,却显得更加阴森。 段云和紫玉来到了那洞口,往内行去。 这里的水约莫齐腰深,整个洞又颇为深邃,段云和紫玉行在里面,根本看不到头。 每行过一段路,总有一种走一辈子也走不到底的错觉。 洞里有一些破败的雕塑。 这些雕塑大多是人形,基本都是残缺的,上面又长满了青苔。 段云走在其间,总有一种前世看《千与千寻》时,那条通往未知世界通道的感觉。 到了这时,两人眼晴忽然出现了一抹红。 前方,有红色的藤蔓垂落下来,这些藤蔓有些蜷曲,看起来就像是染血的肠子。 紫玉从这些藤蔓旁边经过时,不由自主的想要避开。 因为她觉得这藤蔓的恶心感,和真正血淋淋的肠子没多大区别。 走过这段藤蔓垂垂的水路后,轰隆隆的水声一下子就冲进了耳朵。 到了这时,这条水道也算到了尽头。 巨大的落水声正是前面发出的,段云和紫玉抬头,只见一道瀑布正落下。 瀑布的边缘,可以看见一些破损的石阶。 两人顺著石阶往上,中途,他们发现这阶梯上有不少鱼鳞。 这些鱼鳞颜色很多是红的,跟刚从鱼身上拔下来,带著血一般。 关键是这些鱼鳞皆不小,最大的恐怕有一个巴掌大小,由此推断,那鱼得多大。 忽然间,紫玉往段云身上靠,说道:「水里有东西。」 这瀑布落差不小,动静本就不小,而紫玉还是察觉到了水里有东西。 段云跟看她一起望去。 啪啪啪! 忽然间,两条鲤鱼忽然从瀑布里冒出了身形。 它们很大,起码有一米多长,反正段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鲤鱼。 它们身上的鳞片同样鲜艳无比,跟染著血一般。 这时,这两尾大鲤鱼做的事也很稀奇。 它们竟在逆流而上,如要跃龙门一般,要往瀑布上去。 可这瀑布落差不小,水流冲击极强,要上去根本不容易。 不过这两尾大鲤鱼力量也著实惊人,它们在瀑布内起落,飞跃,频率很高。 啪的一声,一片鱼鳞飞洒而出,那是鲤鱼和瀑布下的岩石相撞,带出来的。 这鲤鱼仿佛根本不吃痛一般,依旧在高频率的往上窜,中途,紫玉和段云看著这些鲤鱼,觉得这鲤鱼像也在看著他们。 段云反应过来,说道:「王麻子恐怕就是它们同伙带走的!」 「跟上!」 「这两只鲤鱼即便不是凶手,也是共犯,待会儿找到必杀全家。」 段云说著,施展身法往上窜去。 紫玉惊讶道:「他怎么一下子就燃起来了。」 「喂,这种地方,你冷静一下。」 当紫玉窜到瀑布上方时,段云正站在一座木桥上,看著前方。 她往前一看,径直愣在了那里。 这瀑布的上方是一片湖,湖水的四周却是各式建筑。 亭台楼榭,水上长廊,组成了一幕深宫大院的场景。 特别是湖泊对面的那座嵌在山内的九层宫殿,仿佛一个山中巨物,在凝视著你。 这个深宫大院本来应该很美,因为看得出来,它规模不小,还修得十分考究。 可这一刻,当段云和紫玉看著它时,感到的却是阴郁和恐怖。 因为它俨然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变得破败,比如段云脚下的木桥,木板早已被冲走了大半,桥身一半淹在水中,而那些本来考究的建筑,如今早已爬满了青苔,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古老且爬满了湿藓的巨大户体,充满了阴郁和颓败的气息。 这种阴郁的气息在它原本的美丽下更为明显。 谁能想到,这地方还真有这样一座阁楼宫殿。 「源之宫。」 「这里就是梦中所说的源之宫。」 「宫里的贵人降下了责罚,所以带走了王麻子,这是它对我们的警告。」 紫玉喃喃说道。 段云看著前方,神情阴冷道:「警告?它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样警告我。」 「先找王麻子。」 紫玉还在茫然该如何找起时,段云已轰隆一声跳入了水中。 「又要下水!」 紫玉不敢怠慢,跟著跳了下去。 当身在这片湖水里的时候,紫玉切实的感受到了寒意。 这水比下面的更冷,而且俨然要更深。 它表面泛绿,可里面却是漆黑如墨,让人如临深渊。 紫玉想起了梦里那雕塑所说的源之水。 如果这里是那片大湖的源头的话,那这源头得有多深,才能提供如此多的水。 段云所游的方向,正是刚刚鲤鱼前方的地方。 这些大鲤鱼明显有灵性,他已决定,如果待会儿没有线索的话,那就「审问」大鲤鱼。 这片湖水极深,深不可测,可并不如何广阔。 段云和紫玉很快穿过了它,来到了湖对岸那九层宫殿附近。 段云并没有上岸,而是忽然潜入了水中。 前方,两条大鲤鱼正一边亲著嘴,一边往下方游去。 段云决定了,即便是要「审问」鲤鱼,那这对情侣明显是更好的选择。 两条鲤鱼俨然是发现了段云和紫玉的存在。 它们露出了怪异的眼神。 鱼通常是没有眼神的,这也是为何会用死鱼眼来形容人两眼无神。 可这个时候,这两条鲤鱼却有眼神。 它们看著段云和紫玉,仿佛在嘲讽一一「看什么看?你们不会自己一边去亲啊。」。 下一刻,两鲤鱼仿佛不习惯被人看著亲嘴,加速往水中窜去。 段云和紫玉如喜欢看戏的流氓一样,加速跟上。 前方,依稀可见方砖铸成的坡道,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是要到岸了。 而这两条鲤鱼仿佛亲吻得太过投入,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前方快没有水一般,哗的一声就窜了上去。 段云和紫玉也跟著窜了上去。 中途,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紫玉一下子有些脸红心跳。 缘于在看著这两条鲤鱼亲嘴的时候,这鲤鱼仿佛带著一种邪性的魔力,两人都有一种想跟著模仿的冲动。 模仿鲤鱼亲嘴。 当然这冲动只存在一瞬,缘于这个时候,他们也已出水。 之后,他们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鲤鱼冲出了水,他们本以为是意外,可如今看来,却是故意。 因为这水道上方是一个不小的房间,房间里有起码十多条这样一般大小的鲤鱼。 它们两只两只一对,都在亲嘴,不,有的鲤鱼还是三只一起,左亲右亲。 好家伙,你们上岸就是为了搞这个是吧? 不得不说,这些鲤鱼那种奇怪的魔力又出现了,段云和紫玉看著它们,又互相看向了彼此。 是的,看著这么多怪异的大鲤鱼亲吻,他们也想这么做。 紧接著,这群鲤鱼再次露出了相似的眼神,仿佛在说一一「看什么看,不会自己亲啊!」。 这既像是鄙视,又像是怂。 下一刻,紫玉一下子起脚,和段云吻在了一起,在这诡异的密室里。 紫玉俨然没有经受住考验,可段云也没有拒绝她只是这时,他一边回应著紫玉,一边看向了那些鲤鱼,眼神也很明白一一「我段少侠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不想和你们同流合污。」, 是的,鲤鱼亲嘴,他和紫玉就亲起了嘴,紫玉的嘴唇冰冰凉凉的,感觉很不错,可这未免有跟风之嫌。 于是下一刻,段云一掌拍出! 恐怖的掌劲席卷而出,转眼就把一半的鲤鱼拍在了墙壁上,带起轰鸣声响。 一时间,鱼鳞破碎,鱼血飞溅,硕大的鲤鱼就近乎被拍成了鱼干。 是的,只要把你们都杀死,就不存在跟风和同流合污的问题啦! 另外一半大鲤鱼俨然发现了危险,一边亲著嘴,一边扭动著身子想逃! 可是多情鲤鱼无情人,段老魔双掌齐出,于是剩下的大鲤鱼也被拍扁了。 其中四条鲤鱼死的时候,嘴巴依旧是贴在一起的,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死了都要爱。 这鱼一死,紫玉如梦初醒,赶紧松了嘴。 她脸颊通红,看著段云,语无伦次道:「我,我没有,我是被诱惑的。」 「不,当然不是说你诱惑我,而是我诱惑你,呸,不是。」 段云笑著道:「放心,虽然是我的初吻,但不用你负责。」 紫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放屁,你之前亲过沈樱。」 段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紫玉说道:「沈樱告诉我的。」 「啊?她连这个都和你说?」段云揉著脑门道。 「就是她和我说了,我才觉得不对。她把我当朋友,我却., 「天天写偷情,结果落在自己身上. 》 「沈樱不会怪我吧?我是无辜的,哪个女侠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 紫玉一脸气闷道。 两人这对话的样子,还真像是偷偷打情骂俏的奸夫淫妇。 而周围的死鲤鱼死不目的看著他们,仿佛在说一一「谁为我们发声?」 鲤鱼一死,之前迫切想亲吻的冲动真的淡了不少。 段云说道:「我们不是偷情,我只是迫不得已吃点亏救你。」 「你吃点亏?救我?拜托,我才是第一次。」 段云反驳道:「拜托,是你没经受住考验,亲的我。」 「那不怪我,那是.. 6 紫玉想解释,一时又想不好太好的理由。 而段云则帮她解释道:「那是因为这些鲤鱼本来就不正经,它们亲吻的时候会释放出类似「奇淫合欢散」和「我爱一条柴」的气味,而你意志不坚定,没经受住诱惑,而我只能吃亏帮你解了毒。」 段云看著那一地的鱼尸体,接著道:「没有我,真不知道你会做到什么程度。」 紫玉一联想,赶紧捂著胸口,说道:「你不许说出去。」 段云回答道:「谁说谁是狗。」 紫玉则暗自嘀咕道:「鲤鱼交欢,却会散发春药气息,女子体现大无畏精神,吃亏帮男子解毒,这情节好耶,我得记下来。」 这时,段云已然来到了这房间后面的走道上。 这里只有一条路,依旧是那种长著青苔的石道。 可看得出来,大鲤鱼应该经常在这里进进出出。 因为这石道墙壁上虽长了不少青苔,可这地上却十分光滑,俨然是长期摩擦形成的。 之后,段云赶紧加快了脚步,缘于他不止闻到了血腥气,还看到了一截白骨。 人的腿骨。 是的,这血腥气并不是之前杀掉的鲤鱼的,而是人的。 石道到了尽头,他们发现来到了一条走廊。 这应该是这宫殿的第一层的风雨连廊。 你一眼望去,甚至有一种身处大户人家的错觉, 可那倾倒的屋顶和落地的瓦片又很快把你拉回现实。 这里是源之宫,已然是一具腐朽尸体般的源之宫。 如果要把它归类的话,段云觉得该把它放在古墓那一类。 类似鬼吹灯里的场景。 两人很快确定了血腥味的来源。 那是一间屋子,屋门紧闭,却有血腥味从里面飘出来。 段云一掌推开了那厚重的木门,下一刻,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里面堆满了人! 或者说,人的尸体。 他们全部是一副死不目的样子,凸出的眼球死死盯著门的方向,直看得门口的段云和紫玉头皮发麻。 玉石镇旁的碧湖经常有人失踪,其中很多是不畏艰险的钓鱼佬,同样也有些没什么地可种,只能靠水讨生活的渔民。 而有关湖中有吃人鲤鱼精的传言很早就在流传。 传言中,那些消失的人是被鲤鱼精吞了。 而如今看来,这些传言并不是虚构的。 消失的人很多都在这里。 看得出来,这些尸体有新有旧,可绝大部分并没有腐烂。 他们被这宫里的贵人用特殊手段储存在这里,就像是人类储存食物一般,这对人来说,无疑是惊悚的。 段云最先反应过来,面对著这麻屋子的尸体,说道:「找王麻子。」 第396章 宫中贵人,血战通天鲤鱼! 第396章 宫中贵人,血战通天鲤鱼! 这房间遍布著诡异的户体,隐隐也有些新的水渍这些水渍很可能是那种能上岸的鲤鱼留下的,说不定鲤鱼就把王麻子留在了这里。 紫玉看著这一屋子重重叠叠在一起的户体就头皮发麻,如今还要在里面捞人,简直压力倍增。 不过身为玉珠女侠,她倒是很快调整了状态,在这些尸体中翻找起来。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些死不目的尸体。 在紫玉的感觉中,这些人脑袋相对完好,身体也没有过多腐烂,却显得有些怪异。 或者说,越看越不像是人。 直至翻看了一百来具尸体,紫玉才发现这些尸体的怪异点在哪儿了。 他们都很薄。 是的,很薄,户体本身就比较干,可这些人就像是被榨过,如纸一样卷起过一般, 很薄。 薄的身体再加上寻常的脑袋,看起来就十分诡异。 就在这时,段云忽然说道:「找到了。」 只见他在房间角落的户体堆里一掏,掏出了一个穿著麻衣的人。 这个人身体都是干的,已有点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可紫玉一看到他的脸便认出就是王麻子。 王麻子满脸麻子,并且喜欢穿带著麻点的粗劣麻衣。 而这个人完全符合。 关键是他还活著,麻衣上的水渍还未干,俨然是刚被弄进来没多久。 段云摸著他的脉搏,神色凝重,困惑道:「怎么亏了这么多血?」 随即,他在王麻子身上点了几处穴道,说道:「暂时死不了,回去抓几个囚犯来输血紫玉松了口气,说道:「那我们回吧。」 人已找到了,那先回去是最稳当的。 结果段云说道:「回?回什么回,事还没办完呢。」 「什么事?」紫玉问道。 「受害者找到了,凶手全家还没死。」段云一脸认真道。 「啊?」 这个时候,段云把王麻子放在了相对平坦的位置,说道:「速战速决,杀了全家再来接人。」 说著,他已往外走去。 「不是...... 为紫玉虽然还有点跟不上段云的节奏,可是脚步却不由自主跟上了。 这宫殿有九层,如今他们应该在第一层。 这宫殿回廊连著屋舍,一副深宅大院的模样,路并不好找,可是段云却脚步不停。 缘于他算是找到线索了。 找人这种事,让大胸姐妹花来肯定事半功倍,可她们不在这,于是只能他自己来。 而他的方法也特别简单,那就是看水渍。 刚才他就是顺著水渍找到了王麻子,如今这水渍还蔓延到了宫殿的上面,那说不定他就能找到这鬼东西的老窝。 老子真是天才! 段云睁著炯炯有神的眼睛往深处走去,在紫玉的视线中,她觉得段云双眼像是在发光,特别是在昏暗的地方,看起来有些骇人。 段云一路上了好几层楼。 这时,从宫殿的栏杆往外望去,已能俯瞰下面那片深不见底的湖泊。 四周的建筑皆很美很考究,可偏偏它们又是破败的。 建筑和著那片深沉湖水连在一起,就像随时会被这片湖水吞没,一时充满了阴郁压抑的氛围。 这个时候,段云已放缓了脚步。 缘于他已闻到了一股香味。 一股草药香,同时又有些血腥味道。 就像谁受了外伤流了血,用草药敷了伤口的感觉。 前方,走廊的一侧出现了一些陶罐。 陶罐用湿土密封著,也知道里面有什么。 段云用剑气把陶罐捅开,去看,只能看到一些根蔓,与之同时,空气中那种药香味也更浓了。 段云一手把罐子扔在一旁,困惑道:「药罐子?」 前方,出现了一间正对碧湖的殿宇。 殿宇里有不少木架。 木架上摆满了那种陶罐。 如果这些都是药罐子的话,那这里的药材还真不少。 段云和紫玉刚跨过殿宇的门槛,便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殿宇的正中央有一棵很美丽的花树。 花是灰色的,却给人娇艳欲滴之感。 或者说,两人从未见过这种灰。 用段云的话说,这是五彩斑斓的灰。 可这灰色的花再如何五彩斑斓,都没有花树上的那个人耀眼。 那是一个身著彩凤衣的女人。 彩凤衣的丝线很明亮很耀眼,可这个女人却很冷清。 她的肌肤很白,就像是蒙著一层皎白的月光。 而同样的,她也很美,如月色一般的清美。 段云出道这么久,也算见过了不少美人,胸大的、胸小的、平胸的,少女、少妇、几个孩子的妈这种都见过,可眼前的女子却依旧给人一种惊艳之感。 因为她的美太过冷清,就像是清冷月色的化身,来自天上的冰冷宫阙,不属于人间。 而一眼望去,她仿佛也是易碎的。 她闭著眼晴,仿佛是一个精致的瓷器,一落地就会粉身碎骨。 她倚靠在那棵花树上,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可当紫玉有些沉浸在对方这份美丽的时候,段云已往前几步,脸上露出了厌恶的情绪这时,他已抽出了「名刀」,大步往前的同时,一刀斩下! 幽蓝的名刀,斩出了幽蓝的刀光,空气中甚至多了一股幽幽的香味。 刀光如月牙,斩向了如月的少女。 这一刻,眼看锋利的刀光就要把少女切开,紫玉一时竟生出了一种强烈不忍之感。 极致美丽的东西被打碎,总是会让人心悸,更何况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子。 如果是慕容兄弟在这里的话,恐怕已抱住了段云的大腿,求他怜香惜玉了。 是的,因为这个花树上的少女实在是太美了。 可惜魔刀无情,转瞬就要切中少女的脖子。 结果这时,花树上那些花苞在一瞬间绽放,仿佛一张张张开的大嘴,喷出了浓烈的汁液。 那汁液十分浓郁,贴在刀光上的瞬间,段云本来如月的刀光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 而当这黯淡刀光落下的时候,少女依旧完好无损。 缘于她的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尸体。 那尸体脖颈处插著一根树枝, 忽然间,树枝如虫般蠕动,那尸体一下子就变得更薄了一些。 紫玉一下子反应过来为何那屋子里的尸体会那般薄,而王麻子为何会缺血了,因为他们都被吸了血。 被这树枝吸了血。 而这树枝是从哪来的? 少女。 那树枝是从少女肩后伸出来的。 也就是说,如月色般清冷美丽的少女,却是一个要吸食人血的恶魔。 这种清冷纯净和她的邪恶作为连在一起,让人恐惧又心悸。 而段云刚刚出手,就是因为他看见了对方身后连著的户体。 段云的一刀被这般化解,一脸怒容道:「大胆妖魔,见到本少侠还不乖乖受死!」 下一瞬,名刀刀身上刀气暴涨,径直形成了一柄五丈长的大刀形状,迎头斩下! 是的,双方相距不到五丈,于是这一刀可谓正在段云火力范围。 哗啦啦! 花树上的灰花再次绽放喷出汁液的同时,整棵花树竟往旁边一扭,避开了刀气最为锋利的地方。 不过段云这一刀著实是用了大力,花树的花枝转瞬就被斩断了数截,流出灰色的汁液。 而就在这时,一道道疗亮的喇叭声突兀响起,紫玉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只见四周真的出现了许多喇叭花。 这些喇叭花全部是从那些药罐中钻出来的。 它们颤抖著,发出喇叭声响的同时,同时喷出了雾气。 一时间,本来就阴暗的殿宇转瞬就被雾气弥漫,变得更为朦胧。 而段云一直盯著那棵花树。 花树上,那月色一样的少女脸上已多了一个人脸面具。 这面具朱红色,上面的眼晴画得很大,看起来十分疹人。 段云吐槽道:「装神弄鬼。」 下一瞬,花树又是一抖,带著那少女往旁边一窜。 「哼!想跑!」 段云身形如电,追了过去。 那花树树身不断扭曲,前窜的轨迹也十分怪异,就跟一个人一边在发羊癫疯一边滑冰一样,段云一时竟很难提前预判它的动向。 哗啦啦..... 那是彩凤衣被风吹动的声音。 那棵花树竟连人带树跳楼了! 「别以为跳楼自杀本少侠就会放过你!」 段云双腿迅猛踩地,带起一层气浪,跟著从楼上跳下。 在后面赶来的紫玉只看到他们先后跳楼,花树上的女子很美,紧随其后的段云很俊, 她一眼竟有一种情侣殉情的错觉, 在跳楼落下的时候,段云依然没有停下,只见他左脚踩右脚,凭空加速,向花树上的女子追去。 可就在这时,那些喇叭声忽然一顿,紧接著同时发声,变得极大,甚至发出了怪异的人声。 「给我吹喇叭!」 「嗯!」 「给我吹喇叭!」 「阿哼!」 喇叭声和人声连在一起,又大得出奇,紫玉只觉得头疼剧烈,赶紧捂住耳朵。 段云功力深厚,根本不受这魔音影响,势必要让这女魔遭受少侠正义的打击。 而这个时候,面对段云的逼近,少女嘴角竟露出了一抹人冷的笑意。 轰! 一道恐怖的炸鸣声响起,下面的湖水顿时多出一个大洞,冒出了一条巨大的鲤鱼。 之前段云见到和杀死鲤鱼已经够大了,长的近两米,可它们和眼前的鲤鱼比起来,小巫见大巫都不足以形容其差距。 这呈现在眼前的鱼头,恐业都有几个卡车头大小。 大鲤鱼出现得十分突元,速度还极快。 段云身处空中,已然被它的阴影淹没。 「我!偷...... 3 这个时候,段云想躲已来不及了,口中的「袭」字还没冒出,已和这鲤鱼撞到了一起。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段云都在估摸著自己的肉身强度。 他觉得高速冲来的泥头车肯定是撞不残自己的,更别说让自己再度穿越了。 可这一刻,他觉得遭到了弗百辆泥头车的连续凶猛撞击。 他周身运起的真气疯狂卸著力,而对的力量却重重叠叠袭来。 轰隆隆! 堪比巨船的鲤鱼带著段云压在了地弗。 九层宫殿前的启坪转瞬裂开,坍塌,大小石头飞溅如雨。 紫玉连滚带爬站起来,脚都有些软了。 因为刚刚鲤鱼出现的时候,她眼中只有段云,井是她也亲眼看见了段云被鲤鱼撞中, 并且压在了下面。 从这里,她只能看到高鱼头鱼须下,只露出了一双腿。 一双大长腿。 段云的腿。 这还有活吗? 紫玉面色恐惧道。 这一刻,她竟想起了之前在玉珠山庄时发生的一件趣事。 高就是慕容兄弟忽采想向段云挑战掌力。 井是他便买了一头老母猪,双卫以掌力推老母猪,谁倒谁输。 最后的结果笑得他们肚子疼。 慕容兄弟自然是输了,可输得式也十分慕容兄弟。 他被老母猪狠狠压在了身下,只露出了一双在高里被压得僵直翘起的腿。 而如今,段云的情况和当时的慕容兄此何其相似。 不,可以说糟糕千百倍。 因为这头大得离谱的鲤鱼不管是重量和力道都要比高头母猪强多少倍。 「放开他!」 紫玉一下子急了,一跃而下。 她手中无剑,双眼却变得比剑光还明亮。 只见她双手一夹一搓,竟手搓出了一道明亮如秋水的剑光,直取巨大鱼头。 段云被压,终究激发了她的潜能。 要知道以往,她必须手中有剑才能安心释放剑气。 明亮的剑气如一面镜子,划向了鲤鱼的脑袋。 噗毗一声,大的鲤鱼鱼头被切开了一道豁口,鱼鳞和鱼水飞溅。 可这条鲤鱼实在是太大了,这种伤放在大熊身弗已足够致伍,可在它身弗完全不够。 「放开他!」 紫玉双手又是一搓,带起了一道更为明亮巨大的剑气。 这一道剑气竖斩而下,作势要把鱼头剁下,可谁也看得出,根本不够。 高花树弗的少女嘴角又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结果这时,却有一声「好剑法!」忽然响起。 跟著这三个字一起出现的,还有刀光,明亮无比的刀光。 这刀光比紫玉的剑气要大得多,甚至可以说十分威武雄壮。 它从鱼嘴下冒出,转瞬就和紫玉的剑气连在一起。 刀剑合璧! 鱼身下的段云和自己这次带著的翅膀取得了联系! 第397章 偶遇喇叭反差女,少侠定杀得她片甲不留!(求订求月票) 第397章 偶遇喇叭反差女,少侠定杀得她片甲不留!(求订求月票) 和其他的翅膀情况一样,段云的刀气和紫玉的剑气一相遇,便如奸夫音妇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刀剑气宛若情人般热烈交织在一起,陡然升高,变得庞大锋利,紧接著往上一撩,化作了一道弯月般的弧线。 咔的一声,硕大的鱼头被切下来一块,露出了头发被压乱,衣服被压爆的段云。 只见衣服破碎的他肌肉线条流畅明显,紫玉一时都看得呆了。 可下一刻,紫玉反应过来,知道这不是看肌肉的时候,缘于这暗沉的空间里,已然响起了鲤鱼愤怒的嘶吼。 它的血肉被切下来一大块,拿去砸人的话,恐怕能砸死一片,拿去做鱼头火锅的话, 恐怕也要胀得一片人直不起腰来,可因为这鲤鱼实在太大了。 换一个说法是皮肉和血条太厚实了,所以即便这样,对方也只是受伤,并不够致命。 轰的一声,这条大鲤鱼尾巴一甩,从水下到水上,激浪翻滚,带著横扫千军之势。 段云身形一晃,赤看上半身已来到了紫玉身前。 紫玉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他有力的后背。 「死气!」 「破体剑气柱!」 漆黑的破体剑气如柱子般轰击而出。 咚,剑气柱和鱼尾相撞,整个空间都在摇晃。 鱼尾带著巨浪的冲击力重重叠叠,段云的破体剑气柱破碎,可中途,那一整个房间的尸体散发出的死气又向剑气柱汇聚,让它重新变得凝练。 啪的一声,段云脚下的石砖破碎,身体往后一滑。 紧接著又是啪的一声。 紫玉贴在段云身上,贴得很紧,没想到下一刻,还能更紧。 缘于这时,段云身上还产生了一股奇异的吸力,把她狠狠吸住。 这就是翅膀的感觉吧! 之前有一两次,紫玉也是当过段云翅膀的。 只是那时她是和风灵儿、沈樱她们一起。 而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当段云的翅膀。 专属的翅膀! 她和段云贴在一起,双方的真气形成一种循环。 「出剑。」 这时,她竟能听见段云的心声。 这一刻,紫玉只觉得浑身暖暖的,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闭月羞光剑!」 紫玉双眼变得明亮,一道剑意从身上冲出。 这剑意如一面明镜,映照著她自己,也映照著段云没穿衣服的身体。 下一瞬,明镜般的剑意继续暴涨,因为段云的剑意也融入了其中。 如果说她的剑意是一艘船的话,那段云的剑意便是水,一浪高过一浪的水,把她闭月羞光剑催动到了顶峰。 一眼望去,段云和紫玉头上就像悬著一块巨大的镜子。 看著这块镜子的瞬间,紫玉竟生出了一种浑身没穿衣服,被不穿衣服的段云直视的羞耻感。 闭月羞光剑的精髓本就是要映照出人皮袍下的小,让人感到羞耻不已,进而战意消散。 可这明明是我的剑意,为何羞愧的是我? 只能说身为段少侠的翅膀,那就只能在段少侠之下。 你的剑意很好,可它只有姓段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呀! 紫玉不得不承认,即便闭月羞光剑是她的,她也没见过它如此庞大过。 这时,段云一边用破体剑气柱抵住鱼尾,一边转动了「闭月羞光剑」的「镜面」。 下一瞬,大鲤鱼就被照在了镜子里。 这大鲤鱼明显是个老物,身上的鱼鳞已脱落了不少,剩下的也是相对灰白,甚至有些腐烂。 所以一眼望去,它巨大的身体是偏暗色的。 可就在这「镜子」照中的瞬间,它本来灰白的脸竟如红烧般红了起来,整个鱼头甚至露出了羞耻不已的表情。 它这一羞耻,那尾巴上的力道明显变弱了。 于是段云手中剑气柱往上一挑,如一根杠杆般,把鲤鱼整个庞大的身体挑了起来。 轰隆一声,鱼身落地,地面青砖粉碎,鱼尾砸在水里,带起千层浪。 附近本来就破败的建筑,转瞬就被白浪冲毁了一半,朽木乱飞。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带著紫玉这只翅膀一跃而起,来到了大鲤鱼的鱼背上。 刚刚那一砸,大鲤鱼已有些晕头转向,可到底是皮韧血厚,鱼鳍张开,摆动起了身体,想把段云和紫玉甩下来。 可段云根本不给它机会,只见他双刀出鞘,双手化作虚影,对著这大鲤鱼就是一阵猛砍。 名刀和温柔皆是妖刀,锋利无比,而在段云这刀道奇才的手中,更是如鱼得水。 一眼望去,段云背后有紫玉这一只翅膀,而这时,他手中的双刀也仿佛化作了一对雪亮的翅膀,比翼双飞! 不过十个呼吸时间,段云就斩出了近百刀。 每一刀都是刀气缭绕。 即便大鲤鱼再如何皮糙肉厚,也被砍得鱼鳞翻飞,血水飞溅如泉。 段云俨然砍得上了头,这时,只见他身体一侧,一滚,整个人手持双刀,竟如滚轮般贴著鲤鱼身体翻滚起来。 滚轮过处,鱼身破碎,血水刚飞溅而出,就被搅成了血雾。 大鲤鱼感到剧痛无比,并且这种层次的伤口足够密集,已要威胁到它的性命。 它本能的往前一跃,就要鲤鱼打挺,给段云和紫玉来一个泰山压顶反击,结果它身体刚一动,那如镜的剑意又照到了它的死鱼眼。 大鲤鱼脸一下子又红了,动作也变慢了。 这一慢,已足够段云斩出五丈距离。 啪啪啪啪啪! 刀锋滚过鲤鱼的身体,留下一道染血的豁口的同时,段云也避开了大鲤鱼这一压,来到了它鱼身的另一边。 这种感觉,和煎咸鱼一样,一面煎到火候的时候,那就得翻面煎。 你看,它还自己翻身了。 这时的紫玉贴在段云身上,已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圈,连发箍什么时候飞了出去都不知道。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段云,维持闭月羞光剑的剑意,配合著他的真气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就在段云刀尖一点,准备给这大鲤鱼的这一边来一轮大滚刀的时候,忽然又是一阵急促的喇嘛声响起。 和上次一样,和著这喇嘛声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阵高昂的人语一一「给我吹喇叭!」 「给我吹喇叭!」 在这样的声音中,大鲤鱼这一侧的鱼鳞忽然打开,喷出了血水! 这血水宛若利箭一般,又多又猛,段云和紫玉转瞬就被冲飞了出去! 蛋l! 段云和紫玉被冲到了墙壁上,段云提刀往墙壁上迅猛一扎,足足滑行了数丈距离才停下。 刚刚撞墙时,紫玉俨然充当了肉垫的角色,她已然晕头转向,只觉得已被段云榨干了。 噗味! 大鲤鱼一转身,鱼鳞下的血水化作蒸腾血雾,整条鱼都处于浴血狂热的状态。 段云再用闭月羞光剑去照它,它那羞耻的表情竟变弱了许多。 很显然,这喇叭声和人声刺激了它。 轰的一声! 段云左脚踩右脚,往上一窜。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恐怖的巨浪被鱼尾拍动,拍了过来。 九层宫殿转瞬爆裂出一个大洞,巨浪化作水雾,四周变得一片迷蒙。 段云再去看那大鲤鱼时,对方那如山岳般的身体已然一晃,消失在了水中。 这之后,水雾更甚,能看见的距离就更短了。 在这水雾中,什么都看不太清,只剩下了那诡异的喇叭声和「给我吹喇叭!」 这些声音就像是某种诡异的邪咒,让本就阴暗的空间变得更为恐怖。 忽然间,段云就地一滚。 啪的一声炸响。 一棵树从天而降,将段云和紫玉刚才所在的地面压得粉碎。 这棵树自然是那棵扭曲的花树,花树上,那个美丽如月色的女子戴著面具,和之前仿佛没有任何变化。 哗的一声。 花树开花,喷出一团雾气。 这雾气比水雾更浓,仿佛厚重的水帘。 段云根本不管,持刀冲了过去。 刀锋缭绕,转瞬将雾帘斩开,可就是这么短短一段时间,那花树和花树上的女子已不见了踪影。 「给我吹喇叭!」 「啊!」 「给我吹喇叭!」 这时,喇叭声和怪异的人声变得更为剧烈。 这些声音在整个洞窟里回荡,震得人脑袋发胀,耳膜生疼。 「小心!」 紫玉声音冒出的瞬间,段云已然动了! 他手中的名刀一扫,和一道残影撞在一起。 那残影乍一眼看去就像是鞭子,而当和刀身相撞的瞬间,才发现那是树枝。 树枝上有一朵灰花。 这时,灰花花瓣一张开,喷出一串汁液,直袭段云面门。 一眼看去,就像一张嘴向段云吐了一口痰。 这口「痰」可谓又快又猛,可段云的破体剑气可谓随心而发。 只见他眉心转瞬冒出了一道破体剑气,将这口痰冲碎的同时,还扎入了那花朵里。 灰花被扎,竟发出了一声类似人的尖叫。 段云根本没来得及喘口气,缘于几乎同一时间,又有更多树枝袭来。 只见他双刀缭绕,如白鹤展翅,和那些诡异的树枝战在一起。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炸裂的火花,那是刀锋再和树枝剧烈碰撞。 这些树枝又韧又快,并且行迹飘忽,颇为邪门。 可到底是段云技高一筹,到了这时,本来挂满花朵的树枝近乎要被削秃了。 啪的一声,段云温柔刀一拍,正中一只粗壮树枝。 这一击仿佛蛇被打中七寸一般,被拍得颤颤巍巍的。 这个时候,能战的树枝已不多了,于是左右树枝上的花朵又喷出一团水雾,要借此隐匿,可这一次,段云根本不给它这样的机会。 只见他一把抓住了那被拍得颤抖的树枝,身形径直往内撞去。 树枝之后,自然便是树干,树干之上,便是那如月的美丽女子。 砰的一声炸响,段云撞过去的瞬间,拳头已凶猛砸出! 在拳头砸中树干的瞬间,整棵树连人带树都往后飞去。 可这树著实邪门,在飞行的过程中,它树干马上扭曲变形。 这扭曲就仿佛一个人在舞蹈,段云大部分拳劲竟被这样诡异化解了。 段云不给它喘息的机会,再次提刀逼近。 而这个时候,那一直如月色般清冷的女子张嘴了。 这一张嘴,发出的声音竟很火热。 「给我吹喇叭!」 「嗯!」 「给我吹喇叭!」 「哼!」 随著女子的声音响起,那四周一直飘荡的喇叭声和人语也变了节奏。 或者说,她所倚靠的怪异花树都变了节奏。 花树扭动,树枝呼啸,带起破空声响。 这时花树的树枝变得更为邪门可怖。 如果说之前的树枝就像是毒鞭子,那些树枝上的花还会吐痰攻击,那这时的树枝就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链剑,轨迹甚至有一种神鬼莫测的诡感。 这一瞬间,段云抢攻的攻势竟被遏制住了。 而花树上那如月色般的女子这时不直在张嘴发声,身体也跟著扭动起来。 伴随著她的火热叫声,段云一时竟有一种误入蹦迪现场的错觉。 而眼前本来充满清冷气息的女子则可以说蹦得最火热的,你看,这个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她身上的彩凤衣都自己爆裂了,露出了女子内里的肚兜, 一眼望去,这如月色清冷的女子仿佛只穿著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在那里一边大唱「给我吹喇叭!」,一边在扭动身体蹦迪! 紫玉见状,忍不出大骂道:「这什么骚蹄子!」 一时间,清冷的气质配上她仿佛月事规律的蹦迪姿势,段云竟发现自己脚步都变了。 「不好,我进入了她的节奏!」 段云刚反应过来,一记树枝已冷不丁抽了过来, 段云用刀一挡,可这树枝这一记抽打,竟带著一股怪异的旋转劲力,以至于他竟如陀螺般旋转起来。 这样的攻击虽然怪异,却不能给段云造成任何伤势,因为段云本身就很擅长旋转。 「八重!」 「春雨!」 他甚至借著这旋转之势,斩出了一记八重春雨。 八重春雨本来需要蓄势,借著这旋转之力,反而缩短了蓄势时间。 刀气宛若一汪春水,旋转飞出。 只一瞬间,旋转的春雨刀气便把前面的树枝绞碎后依旧缠绵,甚至更进一步,把那月色少女的肚兜都绞碎。 劲啊! 就在段云打算乘胜追击,杀这反差女一个片甲不留的时候,他的心脏猛然一个加快, 回刀一挡! 咚的一声,声音沉闷。 那之前本来已消失的大鲤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嘴巴一张,冒出一根尖刺,刺了过来。 要不是他反应快,他恐怕已被刺中。 臭咸鱼,还玩偷袭? 大鲤鱼这一击力量霸道,段云只是仓促回防,于是那涌来的力气,把段云的翅膀紫玉都轰飞了出去。 段云也被撞得一个超,不过他身体一斜的同时,并没有挺起身体恢复原状,而是就第一躺,双脚剧烈摆动,化作风火轮般的虚影。 下一刻,他整个人已化作了一道弧线,贴地飞行,向大鲤鱼侧身飞去。 「十六路奇拳!」 「恨极!」 法相小青已然发现,跟著他一起挥拳。 比砂锅还大的拳劲疯狂打击在大鲤鱼身上。 之前大鲤鱼本就被段云滚过一遍,身上满是裂开的伤口,而这时,段云的拳劲十分刁钻,可谓顺著鲤鱼伤口往内钻! 轰的一声! 段云和法相四拳齐出,巨大的鲤鱼被轰得翻滚而出,撞塌了半边洞壁。 紧接著,只见它死鱼眼一红,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第398章 火莲抱杀!少侠战利品:月宫大阴玉 第398章 火莲抱杀!少侠战利品:月宫大阴玉 「我要当大侠!」 这条大鲤鱼估计真的成精了,这五个字说出来竟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甚至还带著一口磁性的播音腔。 「现在才想当大侠,晚了!」 段少侠这里没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在他的眼中,做了恶一旦被他这样的大侠发现,就要接受正义的审判。 这大鲤鱼不止偷袭,还压碎了他少侠的衣服,按照少侠的标准,该当诛九族! 先送你上路,待会儿再把这里的鱼子鱼孙全杀光! 「千株侠火莲!」 「怒放!」 轰的一声,段云整个身体就像被火焰覆盖,侠火莲在他周身绽放,转动,甚至在身后形成了一条流动的火披风! 「炎怒!火拳!」 轰轰轰! 段云的双拳化作虚影,如一道道流动的火炮,径直砸进了大鲤鱼身体里。 这头大鲤鱼本来就受了不轻的伤,如今被段云反击之后,可谓伤上加伤。 而这个时候,侠火十分有灵性的顺著它浑身的伤口往里钻,于是随著段云的火拳击出,它本来灰色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通红。 由内向外的红! 空气中转瞬弥漫出了浓厚的鱼肉香! 那是红烧鲤鱼的味道! 大鲤鱼皮韧血厚,这个时候疯狂的挣扎,段云和紫玉施展接连身法躲避。 可侠火一触即燃,它越是挣扎,那侠火就燃烧得更为剧烈。 短短一段时间,它就把自己烧熟了! 这个时候,它挣扎著想要回到水里,已来不及了。 只见浑身侠火的段云从天而降,落在了它的尾巴位置,说道:「想跑?」 「喝!」 轰的一声,段云浑身真气流转,肌肉绷紧,全身筋骨连成一线,抓住了鱼尾,用尽全力一甩! 「喇叭女!请你吃鱼啦!」 庞大的红烧鲤鱼被段云甩动,在高处的紫玉视线中,段云单脚地,用尽全力的一甩,却不是简单的甩动,更像是剑术中的横扫。 也就是说,段云把这条巨大鲤鱼当成了一柄剑,横扫而出。 从高空俯瞰,段云周身就是燃烧的巨大剑弧,蔚为壮观。 轰的一声,前方空气连著水雾被千分万分,一片通红。 即便隔著挺远的距离,紫玉都感到了剧烈的炽热。 而那和树连在一起的女子刚硬生生吃了一记八重春雨,正准备起身反击,结果迎面就是一记「红烧大鲤鱼」。 这个时候,衣衫破碎的女子跟著出手了! 树干树枝扭曲的同时,她的身体也跟著扭曲,并且从身后钻出了一根根如月色的树枝。 这些月色树枝很不一样,表面都能看到类似血管的事物,看起来很有血肉感。 这正是她之前吸食人血的树枝! 轰! 树枝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麻花,扣住了横扫过来的鱼头。 可是段云这一记横扫千军霸道无比,她抓住鱼头的瞬间,即便身下的花树根系已深深扎入了地面,依旧难挡这一击。 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肚兜被灼烧个干净,身下花树的根系被连根拔起,横著在地面拖动,带著砖头乱飞,化作烟尘。 树枝和树根折断的时候,在地上拖行的花树和女子身形已然不稳。 「啊!」的一声,女子后背冒出的怪异树枝已然绷断,可不得不承认,她人树合一带起的力道也大得出奇,竟硬生生拖住了段云这一记横扫大鲤鱼。 哗的一声,随著她冒出血水的双手一荡,燃烧的大鲤鱼往旁边飞去,女子和树也被带得一个超,近乎站立不稳。 而这时,女子慌乱抬起头来,几乎同一时间,一团火光落下,在她背后。 不是段云是谁! 下一刻,段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如铁箍一般,抱住了她。 如果说这女子如月色一般美丽,如今衣衫破碎得只剩底裤的她更是美得让人眩晕,那这一刻,她就变了。 变成了一轮燃烧的月亮。 缘于抱住他的人周身遍布著侠火! 啪的一声,缭绕的火劲烧断了她和花树相连的古怪树枝,下一瞬,段云已然抱著她拔地而起。 这一拔地而起就是五丈高,紫玉眼晴都看得直了,惊讶道:「这是要干嘛?」 因为段云抱著女子飞起的样子著实很赏心悦目,紫玉一度有一种两人是天上的神仙眷侣,要一起飞升上天,把她留下的错觉。 下一刻,她这错觉烟消云散的同时,她更是心惊肉跳, 因为这个时候,段云已然抱著女子旋转起来,疯狂的旋转! 他周身的侠火已将两人完全包裹。 紧接著上升,上升到最高处,身体倒转,以头对地,从天而降的落下! 「火莲砸!」 砰的一声炸响,地洞摇晃,湖水炸裂,缠绕的火劲如莲花般绽放开来,格外耀眼。 一段时间后,侠火渐渐消散, 段云只穿著一条底裤站在那砸出的坑洞里,喘著粗气。 而他的脚边,那月色一般的女子依旧美丽,只是整个人都是破碎的,如一个被打碎的精美瓷器,布满了裂纹。 紫玉都看傻了。 上一刻她还觉得段云要和这女人飞天私奔,结果下一刻他就把对方打爆了,真是无情。 紫玉不禁想起了之前不服段云,被段云抓住教育的场景。 她当时自认为姿色天然,段老魔再如何心狠手辣,也绝对不会对她这种美少女下死手,最多把她关起来折磨当星怒。 如今看来,她错了。 你要是真的上了段老魔的名单,管你什么美不美少女,他抱著你爽一把就能无情把你打爆。 是的,这个如月色般美丽的女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女子被生生从那花树上拔下来后,那棵扭曲的花树竟还能动。 只是它看起来要软了不少,就像被抽了主心骨,摆动著树枝,如一堆蛇般爬了过来。 一眼望去,要不是这花树模样太邪门,恐怕还真有一点男女恋人,女方被反派打爆, 男方挣扎著要来摸她户体的样子。 可下一刻,当那花树看著坑洞下的画面后,毅然转身,想要逃跑。 「跑你马呢!」 段云右手一推,拳劲裹挟著侠火莲,化作一个火球,追了上去。 轰的一声炸响,花树被炸翻在地,树干树枝也跟著被点燃。 它如蛇般扭曲挣扎著,转瞬就没了动静。 罪魁祸首已伏诛,可这山洞里依旧不太安静。 那些喇叭声和「给我吹喇叭」的人语依旧在弥漫,只是自从这女子被砸死后,这些声音便不再统一,变得十分混乱,如菜市场一般。 段云听得恼火,抓住那已彻底烧熟的大鲤鱼尾巴,又是一记大甩! 轰的一声,声音沉闷。 大鲤鱼的巨大身体飞著砸中了那九层宫殿,那些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因为这些声音应该都是那陶罐里冒出的肉喇叭发出的。 在如此暴击之下,能存活下来的陶罐应该不多了。 到了这时,段云也有些累了。 他来到了坑洞里,脚一踢,那月色一般美丽的女子便径直破碎。 不得不说,从抱住这女人的第一刻开始,他就觉得对方不像是真的人。 因为她的肌肤虽然柔软,却给人一种冰冷之感,恐怕江湖中盛传的「十大名器之一的冰肌玉骨女」也不能是这质感。 而如今她被踢成了碎片,虽然有血流出,却像是碎掉的瓷器。 这什么源之宫的贵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时,段云眼晴一亮,用手一扫。 女子肉块被扫开,露出了一块石头。 一块如月亮般的石头。 石头散发著月色般的柔光,上面长著一些肉芽般的东西,表面刻著不怎么认识的古篆。 这时,紫玉靠了过来,说道:「这是什么?」 段云摇头道:「不知道,看起来是块玉石,说不定能卖不少钱。」 紫玉看著上面的古篆,困惑道:「月宫大淫玉?」 段云惊讶道:「你认识上面的字?」 紫玉点头道:「古月轮国的字。」 段云反应过来,说道:「银玉?这看起来没银子啊,只有玉,银子就不值钱了!」 紫玉解释道:「淫荡的淫。」 段云震惊道:「淫玉?干什么的?」 紫玉说道:「你说呢?」 段云一把将淫玉扔给了紫玉,说道:「你先替我保管。」 随即,他又补充道:「这东西来路不明,你别自己偷偷用啊。」 紫玉一听,怒道:「我偷偷用这个?你看不起谁!」 如今大鲤鱼已死,这罪魁祸首的源之宫贵人也已被打死,等下再去仔细搜搜,把鲤鱼九族杀光喽,那差不多就结束了。 谁能想到,在这侠土之下,竟藏著这等邪恶。 要不是对方非要拿梦吓嘘人,他竟还不知道这等邪恶的存在。 在去接王麻子的路上,段云和紫玉发现了一块石碑。 这石碑应该是从上面砸落下来的,上刻著不少古篆,皆是那种古月轮国的文字。 紫玉拿了起来,看了一阵儿,惊讶道:「这好像说的是这源之宫的由来。」 之后,段云去了之前的地方,背起了王麻子,再把那些被吸干的尸体一起火化了。 紧接著,他又在这一带仔细搜索了一番,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鲤鱼窝。 这些鲤鱼皆个头不小,应该有些灵性,本来窝在那水中角落瑟瑟发抖的,结果被段云找到了。 段云自然是手起掌落,送它们上路。 段云和紫玉回去时,天已快黑了。 那河道旁边围了不少人,自然包括慕容兄弟他们。 于是一行人就看到段云背著一个干的人,和紫玉背著一块石碑上来了。 慕容兄弟率先赶了过来,说道:「他们说你们遇到了鬼,没事吧? D 段云摇头道:「没事。」 「段少侠,这人是谁?」 这时,一个武夫紧张问道。 「王麻子。」段云回答道。 下一刻,武夫不禁哀豪道:「王麻子兄弟,你死得好惨啊!嫂子和侄女那么好,却只能由我照顾了,你怎么忍心。」 这武夫和王麻子一向要好。 这时,他不禁看向了紫玉,跟著哭豪道:「你看紫女侠对我们多好,你才刚死,碑都给你弄好了。」 段云吐槽道:「谁说他死了。」 众人一惊,看著那干的玛王子,暗道:「这都没死?」 随即,段云对慕容兄弟说道:「你脚程快,赶紧把最近的死囚全部抓过来,我要救人。」 「好!」 慕容兄弟二话不说,双脚化作一团虚影,径直往城中牢房去了。 王麻子最终活了过来,他的手紧紧贴著一位面色惶恐的死囚的手,在段云真气的加持下,那死囚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正不断进入对方身体。 那死囚面色苍白道:「为什么就我啊? 段云解释道:「十个囚犯,就你是B型血,不是你是谁。」 死囚一脸憎逼道:「逼血?我是男的,为何会有逼血啊?」 这时,他气喘吁吁道:「能不能换个人,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段云一脸嫌弃道:「你后日就要菜市场处决了,现在死还能救人一命,也算是死前干了一件善事。」 那死囚一下子激动道:「不!善事!我这辈子都干不得善事!」 「快,快杀了我!」 说著,他就要自咬舌头,避免这善事干成,结果段云一把扣住他下巴,避免其咬舌自尽。 直至看血输得差不多了,才将其一脚踢开,说道:「你这善事算干成了。」 那男子一下子怒目圆睁,喝骂道:「老子李大义贵为云州八大恶人之首,丧尽天良, 你为何要害我,折损我的恶名!」 「天啊!那我的恶行岂不是要被老二超了?」 「段老魔,你好恶毒!」 说著,他噗吡喷出一口鲜血,活活气死了。 夜晚,大家正在一起吃饭。 今日段云遇到的事不可谓不离奇,慕容兄弟忍不住感慨道:「原来这地方鲤鱼精的传闻是真的。」 风灵儿吐槽道:「我不过在望春城忙了一下事,你就干了这种大事?」 这个时候,只见紫玉一脸兴奋的背著那石碑出来了,吓得没看清的风灵儿差点跳起来。 她忍不住说道:「你这三更半夜背一块碑干嘛?扮鬼啊!」 紫玉根本不理她,一脸开心道:「我知道这源之宫贵人是哪来的了!」 「还有!我还知道这月宫大淫玉的用法啦!」 说著,她就掏出了那块月色玉石,摇摇晃晃。 慕容兄弟率先反应过来,问道:「什么玉?」 第399章 仙子堕凡尘,月梦大心经,惊世智慧,启动!(求订求月票) 第399章 仙子堕凡尘,月梦大心经,惊世智慧,启动!(求订求月票) 「大淫玉,那个淫。」紫玉开口解释道。 这一下,慕容兄弟精神了,说道:「我的乖乖,这可是好东西。老段,还说你们没淘到宝。」 段云回来简单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慕容兄弟感慨段云把月色一样美丽女子打爆实在太暴天物了外,还说他们为何不在里面多捞一捞,说不定能捞到什么好东西。 段云告诉他了路线,让他自己去找,结果他又发懒。 段云转而问道:「这个怎么用?就那个那个吗?」 紫玉解释道:「何止那个那个,还可以那个那个!」 风灵儿一脸嫌弃道:「还可以哪个哪个?」 紫玉解释道:「你看它上面的小芽,说是如果受热就会发软,紧贴著人那个,进而那个那个。」 玉珠群侠连看小音皆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群人也算见多识广,紫玉嘴里全是那个那个,结果都听懂了,包含这里年纪最小的小音。 没办法,小音在其母的影响下,懂得不见得比这些人少。 风灵儿吐槽道:「这也太变态了吧?」 慕容兄弟跟著吐槽道:「听你们说那女人外表如何清冷如月,结果玩这个,真是心口不一,这样反差的女人实在是让人.....」 「嗯?让人什么?」 这是,宁清忍不住一脸好奇道。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实在是让人不耻啊!」 紫玉接著道:「这算什么变态,用这个甚至可以施展月梦大心经」,我们之前做的怪梦,就是那贵人一边用这个那个,一边施展出来的。」 风灵儿惊讶道:「这世上竟有这样的奇术。」 这时,紫玉把石碑放了下来,一脸严肃道:「按照这石碑上的记载,这奇术还真不是人间的,而是天上的。」 「天上的?」 夜色中,一阵风吹来,吹得油灯的火焰左摇右晃,坟山上的竹林也跟著沙沙作响,仿佛有人在窃窃私语。 大家神色都变得严肃了许多,仿佛就这样一句话,让夜色都变得深邃了起来。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诗一一「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而如今他们谈论的,好像就是天上人。 「这石碑上记载,月梦大心经乃是天上月宫的绝学,月宫的仙子经常拿著这种淫玉, 一边那个,一边筑梦,据说整个月宫曾陷入了那种迤逾的月梦上百年,供天上的神仙观看。」 紫玉不愧为写书的,这简短的描述,就让段云等人浮想联翻。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只能说天上的神仙太不检点了! 而天上月宫的仙子也太放得开了! 这样的画面著实有点抽象,堪比紫玉写的「纯爱」。 「后来,月宫出现了一场变故,不得不暂离天庭,于是月宫仙子拿出了两柄神剑,据说这两柄神剑威力不凡,上能通天,下能连黄泉。月宫仙子用神剑斩开了通天河流的通道,进而通过通天河流来到了人间。」 「仙子堕凡尘,仙威仍在,可架不住那时九州魔遍布,人人以堕尘仙子为荣。」 段云如好奇宝宝道:「魔是什么魔?我怎么没听说过。」 慕容兄弟说道:「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那时有一本人真经」流传甚广,说是能以证道。如今江湖上这人风气盛行,大概是因为当初魔太多,又得太多,据说当时九州有半数的新生儿都是魔的子嗣。如今江湖这般爱,那些爱之人或多或少都有魔的血脉。」 「据说人真经」流传之前,江湖并不是又杀又,而是多杀少妾。」 段云说道:「竟还有这种典故?」 慕容兄弟一脸自豪道:「谁叫你出道晚,懂得少呢。」 看得出来,在场好像只有段云并不知晓这种事。 段云看著小音道:「这种事你一个小孩儿也知道?」 小音挺著胸膛道:「那是当然,我又不是江湖菜鸟。」 段云只感觉自己受到了歧视,赶紧岔开话题,对紫玉说道:「你继续。」 「月宫仙子堕落凡尘的消息不胫而走,转瞬便被魔盯上。仙子堕凡尘后,仙威尤在,对付江湖中人如砍瓜切菜,可架不住魔层出不穷,悍不畏死,每只魔皆以到仙子为荣,哪怕是碰到她一根脚趾头,就是死也值了。」 「最终,月宫仙子双拳难敌群魔手,终究沦陷,被那个那个了,并且先后诞下了好些个子嗣。可是月宫仙子虽沦落凡尘,可她和她的子嗣却从未放弃过重返天庭的想法。 而源之宫便是其中一脉,这位源之宫贵人,自称月宫正统,仙子下凡之后,实力大减,害怕继续被妾,于是躲在了这片碧湖的山窟,诞下了子嗣,修建了源之宫,开始种花树和养仙鲤。 不管是筑梦,还是种花树养仙鲤,皆是月宫仙子最为擅长的。可人间不是月宫,月宫仙子和仙子子嗣只能以吸食人血保持寿元,却也难得长生。 段云杀死的女子,其实已不是最开始堕凡尘的仙子,而是她生下的子嗣,而她们皆自称源之宫贵人」,寓意溯流回源,重回天庭。而源之宫一脉,一直在查找遗失的两柄神剑,因为这是重返天庭的关键。 可根据石碑上的线索,说是这两柄上能通天,下通黄泉的神剑如今正在海外扶桑某位「大天狗」手上。而那位大天狗手段惊人,即便是源之宫贵人一时都没法得逞,只能暂避锋芒。」 说到这里,玉珠群侠皆陷入了沉默。 这个说法听起来是很扯的,什么仙子堕凡尘,什么神剑能斩开通天河流和直通黄泉, 可你仔细想想,它们却又不像是无根幻想。 因为不管是那诡异的源之宫,还是那大得夸张的鲤鱼,亦或是那既能筑梦又能和花树奇异共生的源之宫贵人,仿佛都不是寻常的人间之物。 而这个江湖本来就疯疯癫癫的,不管是月夜冒出的青龙,还是雷公老母门听雷得到的老母神铁之流,都不是正经武侠世界应该有的东西。 这时,段云甚至想起了某些故人,说道:「这说法怎么和那个有点像。」 紫玉俨然和段云心有灵犀,说道:「你说得对,这石碑上也写了,红楼女可以算是月宫仙子的另一脉。双方曾对谁是月宫正统有过争执,可源之宫贵人认为,红楼女是被魔彻底污化过的人,体内更多的是妾魔血脉,难言正统,于是很鄙视她们。」 这个说法一出,风灵儿等人都忍不住喷喷称奇道:「原来还有这个说法。」 红楼势力庞大,在江湖上成名多年,一直以来都喜欢人,更是扬言是为了重返天庭,这可以说是明线,谁能想到,在这明线之下,还有这些暗流。 如果不是段云他们把源之宫这暗流挖了出来,这江湖上恐怕没几人知晓这秘辛。 或者说,如果这源之宫贵人不惹段云的话,她可能还能活很多年,一直保留著重回天庭的愿景和希望。 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最爱打破人骄傲和梦想的段老魔。 这时,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难道那两柄神剑也真的存在。作为一名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我觉得这种神剑重器,理应掌控在我这样的大侠手中。」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作为一名万中无一的刀道剑道拳道指道奇才,再加玉珠群侠门面,我十分认同你的想法。你们有谁听过扶桑的大天狗吗?」 小音惊讶道:「你想干嘛?」 段云说道:「当然是干呀。这大天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神剑要是落在他手中, 保不齐会出什么祸乱。要我说,等我忙空了,再确定了他不是好人,定要杀那扶桑大天狗全家,把两柄神剑重器据为已有,呸,是把两柄神剑重器替天下人好好保管,避免祸乱。」 小音脸色苍白道:「说来说去,还是想杀人全家。」 段云反驳道:「什么杀人全家,说了是为了天下黎明百姓好好保管神剑的,你听不懂吗?跟著本少侠这么久觉悟还这么低。」 看著段云神情严肃的模样,小音马上服软道:「我错了,误会了你。」 「啊!」 小音一声怪叫,跪倒在地上。 缘于段云依旧给了她一指,吐槽道:「你这觉悟还想上桌吃饭?今晚不准睡屋里。」 小音一脸哀伤道:「知道了。」 什么叫伴魔如伴虎啊,不过说了一句实话,就被打回原形了。 不过小音眼中依旧有光。 她一定会重新上桌吃饭的。 她小音一定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这个时候,小音非但没有气,反而生出了一个邪恶的计划。 是的,她只要一步一步,爬到更高,爬到玉珠群侠的高层,大胆点,成为玉珠群侠的二把手,再再大胆点,把段老魔也压在身下,成为玉珠群侠之首,到时候她要报复段老魔岂不是手到擒来? 小音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看闲书看到的一个故事,那就是一个小女魔头的魔头母亲被清气司的神捕杀了,后面那便卧薪尝胆,从清气司底层做起,直至成为了清气司的二把手, 再忽然跳反,差点把清气司搞垮。 她小音天赋一绝,还很年轻,还有惊世智慧,一定做得到的! 有关源之宫贵人的研究暂时告一段落了,如今重点又回到了这「月宫大淫玉」。 慕容兄弟说道:「紫玉,这玩意儿怎么用的?为了广大黎民百姓,为了天下苍生,我慕容兄弟愿意以身入局,好好体验一下此物的邪恶,供你们参考!」 紫玉一脸嫌弃道:「你研究?你研究那是污染环境。」 慕容兄弟不服道:「你怎么说话的。」 结果这时宁清插嘴道:「你闭嘴吧。你要是敢玩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我不会再理你。」 慕容兄弟赶紧一脸正气道:「我想了想,这等邪物还是不适合我这种正经人士。」 这时,紫玉偷偷瞄了段云一眼,说道:「段云,要不我们试试,以你我的天赋,说不定并驾齐驱,还能琢磨出月梦大心经」的用法。」 段云回应道:「对啊。如果这「月梦大心经」真能筑梦的话,这手段也算新奇。」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扩大威能的话,比如给一州恶人筑造一个不会醒来的大梦,让他们永远活在侠气的梦境世界里,也算净化了他们。 紫玉一脸欢喜道:「对呀,人家已迫不及待和你研究这手段的。」 她说话嗲声嗲气的,弄得风灵儿心口一滞,胸口都气得大了一圈。 段云看著一脸娇媚的紫玉,说道:「你是青玉吧?」 紫玉相对来说要宅女一些,社恐一些。 青玉眨眼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你不是很喜欢我出现吗?相较于我那个无趣的妹妹,我这姐姐可要好玩得多。」 段云点头,拿过了她手中的月宫大淫玉,说道:「这个怎么弄。」 「走吧,我亲自告诉你。对了,要不我们去地窖吧,这里有人好像不高兴了。」青玉看著风灵儿,调笑道。 段云说道:「对,地窖里还有两个囚犯,说不定还能拿来做实验。」 怀著这造梦之术的热情,段云毅然向地窖走去。 这造梦奇术非凡间之物,恐怕以他的惊世智慧,恐怕都要熬一些夜才能参悟。 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青玉见状,赶紧背起了那石碑跟上,顺便还向风灵儿投以了胜利者的眼神。 风灵儿站在那里,震惊道:「不是,这姐姐怎么这么犯贱啊!」 这时,小音在旁边煽风点火道:「说不定不是姐姐。」 「什么意思?」风灵儿问道。 「说不定姐姐也是她装的呢?你想,她一个紫玉,一个青玉,一人一个性格,即便干了错事,都可以甩锅给另一个,这么好的事哪里去找?要是我,我也想有个姐姐或妹妹, 犯了不该犯的错,反正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有..::.: 1 「男人总是喜欢新鲜的,这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妹妹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风灵儿一听,恶狠狠道:「是我大意了,以为把下头樱埋了,就万事大吉了,谁想到还有这样一个心机女!」 看著风灵儿的样子,小音忍不住暗自开心道:「哼,段老魔,叫你不让我上桌吃饭, 那我就让你后宫先起火吧!」 而地窖内,段云手握著那块玉石,正对著含情脉脉的青玉,大叫道:「惊世智慧,启动!」 第400章 惊世领悟,月梦大心经!(求订求月票) 第400章 惊世领悟,月梦大心经!(求订求月票) 「惊世智慧,启动!」 青玉看著段云惊世智慧启动的样子,一脸崇拜的样子。 只能说不愧是段老魔,发癫的样子都这么俊。 是的,段云练功她是根本不在意的,她在意的是和段云的亲密程度。 因为这「月梦大心经」本就是残缺的,只有一个总纲,这怎么可能练成。 再者这种功法,就算是有全本,也是很明显的血脉功法,或者说家族功法,段云又不可能是那什么不知真假的源之宫贵人的亲儿子,根本练不成。 这强行练的话,恐怕只有疯疯癫癫。 她在意的是在段云心中的位置。 作为紫玉的姐姐,她的眼界自然比那愚蠢的妹妹哦更为宽广,早已看出了未来玉珠群侠的前途无量。 如今玉珠群侠初成规模,已驱逐了墨门这种老牌宗门,甚至俘获了天州十大名器之首的夫人,占据瞭望春城这富饶地,将来注定是江湖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她很喜欢这里,也要在这里施展抱负。 而其中玉珠群侠之首的段云是关键,也就是说,这个魔名比侠名更盛的段少侠,将决定玉珠群侠的上限。 和他越亲近的人,自然会走得更高,看得更远。 都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有一个顶住他的女人。 所以她青玉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成为那样的女人。 甚至以特殊手段,把段云都能压在下面。 那她将是玉珠群侠之首! 只能说妹妹虽蠢,却也有进展,比如这次去杀源之宫贵人时,竟和段云亲上了。 段老魔的滋味真不错,可为什么不是我在的时候。 虽然能通过妹妹紫玉的模糊记忆,体验到一些那种感觉,可那终究不是亲身体会,有一种隔著一层膜的疏离感。 不,不止疏离感,甚至有一种被妹妹抢先了的挫败感。 身为姐姐,这种事怎么能输! 于是段云根本不知道,在这小小的玉珠山庄内,如今已有了两个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甚至想把他压在身下的女人。 如今段云看著这石碑,锐利的眼扫过那古朴石碑上的古篆。 可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惊世智慧暂时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是的,他不认识上面的字啊。 他又不是学考古的,怎么会认识已灭亡了好些年的古月轮国的字。 他甚至严重怀疑,那古月轮国就是当年的魔和他们的后代搞出来的国家。 按照青玉的说法,那些魔们后面消散,皆是「剑人真经」流传了不知多少个版本, 每一个版本对不同的人效果又不一样,不过结果是一样的。 那就是修炼不同版本的「剑人真经」走火入魔的,基本都是爆鸟而亡。 据说一位功力最为深厚的魔头,甚至因为爆鸟炸死了半个镇子的人,被称作「爆鸟惨案」。 段云对此感到深恶痛绝,以及深深惋惜。 如果他穿越到那个年代,将所有的「jian人真经」被他所有,他一定能完全把握融会贯通,再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让其变成一门正经功法。 那时江湖爱尖的风气就会遏止,变成有爱的人间。 不过那都是遥远的故事了,只能是设想。 因为爆鸟而亡的惨案太多,「人真经」最终被江湖人慢慢淘汰,如今早已不见什么踪影,只剩下了爱的风气。 如今段云双眼炯炯有神的看著那石碑,本来智慧大开,意气勃发,结果因为不认识上面的字,略显尴尬。 这等于裤子都脱了,却是软了的感觉。 于是他敲了敲石碑,对青玉说道:「翻译翻译。」 「啊?」 「帮我认认字。」 之后,青玉便教段云识字起来。 只能说青玉这个老师小心机不少,比如挺著她的大胸时不时往段云身边靠,偶尔还来个贴身撞人,这反正是紫玉干不出的事。 青玉反而很有理,贴著段云教著字,暗自感慨道:「妹妹,姐姐为你牺牲得真多啊。」 段云完全没有关注到这一点。 在他的观念里,只有大胸、平胸,和其他。 大胸是女神捕姐妹花,平胸是沈樱,除此之外的,只能算个胸。 如今他专注在认字上,恨不得把这些古月轮国的古篆认出一朵花来。 靠著惊世智慧,段云很快认完了「月梦大心经」的总纲。 很快的,他也发现了这只是一个总纲,并且描述比较飘忽。 因为按照石碑上的描述,说是月宫仙子从通天之河来到人间之后,忽然记不得了天上的文字,只能用现学到的人间文字来描述这功法。 可能因为她刚来人间不久,学得并不好,而源之宫贵人是月宫仙子的后代,那又转了一手,所以这上面的描述很有一点精神病的自言自语味道。 可这对于来说,这都不是问题他拥有惊世智慧,这种模糊的描述反而有利于他惊世智慧的发挥。 惊世智慧主要是在于惊世,不在于按部就班。 这个时候,段云的惊世智慧已快速运转开来,在青玉的眼中,就给人一种他整个人都在发热发烫的感觉。 这怎么比她还骚? 青玉整理了一下胸襟,暗道:「这不会是要走火入魔吧?」 她转而往旁边一望,发现一个更骚的。 只见被囚禁的古家少主夫人雷楹,如今身上可以说只有几片布。 她看著青玉,眼里尽是嘲弄的目光,仿佛在说:「有什么用?我天州第一名器都被他狠狠羞辱责罚,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你这还想诱惑这老魔?」 她其实某些方面是想的对的,段云算不上一个女人只会影响我速度的人,可如今功法摆在他面前,那诱惑程度来说,确实比不穿衣服的青玉诱惑还大得多。 更何况青玉还穿看衣服。 如今段云已然进入了状态。 夜已经深了,他依旧是聚精会神。 「以玉侍愉,刺之敏尔,激荡成河,赫然成世.... 段云看著这些文字,拿起了那块月宫大阴玉,尝试翻译道:「以这玉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青玉美眸转动,好奇道:「那你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说著,忍不住打量起了段云。 段云认真思索道:「我全身上下没有弱点,甚至有望练到无坚不摧的地步,那就等于没什么敏感可言,真不好刺激。」 说著,他在青玉的注视下,依次在自己眼晴,心口,足底比划了几下,最终没找到好的答案。 都不好刺激。 青玉忍不住说道:「你真没有敏感的地方吗?」 说著,她思索起来。 在青玉的提醒下,段云也看向了自己的裤头,认真思索道:「我这里因为经常练剑气,让剑气进进出出,已是无坚不摧,丝毫不敏感。」 听到这个答案,青玉震惊道:「这地方也能练剑?」 随即她又忍不住惊喜道:「还练成了无坚不摧?」 结果这时,她陡然发现段云从自观裤头,转而看向了她的裤头。 段云开口道:「你哪里比较敏感?」 青玉双腿一下子夹紧了,严丝合缝道:「你干嘛,我哪里都敏感。」 段云激动道:「那就对了!」 说著,他手一伸,已把青玉抓了过来。 下一瞬,青玉就发出了一阵叫声。 夜已深了,风灵儿一行人都没怎么睡得著。 特别是被小音「点醒」后,风灵儿越发觉得不能让那心机女和段云单独呆在一起。 于是她叫上了宁清,以玉珠女侠观摩段少侠参悟为缘由,要去下面围观。 是的,在众目之下,在一众女侠的监督下,你们总不能乱搞吧? 宁清因为刚才睡了,这时才穿好衣服过来,结果这一瞬间,青玉的叫声已从地窖内传来。 风灵儿惊讶道:「这么快,不会吧!」 于是乎,她再不迟疑,强行掀开了地窖门,钻了进去。 也跟著看热闹的宁清也紧随其后。 之后,两位女侠排成一排,呆在了那里。 只见地窖内,段云正双手按在青玉的太阳穴上不断揉捏,而右手上的月宫大淫玉正散发出昏黄的光。 是的,黄都变黄了。 这月宫大淫玉本来是月色的,结果在段云惊世智慧的参悟和揉捏下,如今都变黄了。 段云已算看出来了,这玉石就是要以一定频率进行贴肉揉捏摩擦,就会变黄。 这变黄代表著玉开始起作用了。 在宁清和风灵儿眼中,青玉如今脸上是一副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表情,总给人一种欲仙欲死又生不如死的味道。 或者说,看得出来她十分敏锐。 她右脚的靴子都踢掉了,双手握紧。 「以玉侍愉,刺之敏尔,激荡成河,赫然成世.: 段云诉说著石碑上的文字,问道:「你有没有激荡成河,赫然成世的感觉?」 青玉说道:「完全没有啊。」 「为什么没有呢?」 段云惊世智慧转动,说道:「我懂了!激荡成河,那我助你!」 青玉还没反应过来,段云体内真气已鼓荡,转瞬和其气机相连。 青玉没怎么当过段云的翅膀,本能的想要抵抗,段云说道:「放轻松,没事的。」 青玉很听话的照做了。 如果说之前的青玉还像是个想调戏段云的大姐姐,那如今她已乖巧得像只猫咪。 下一刻,段云的气机便和她彻底相连。 段云体内真气激荡成河,青玉体内真气激荡成河, 段云忍不住问道:「现在呢?现在有什么变化没有?」 青玉回答道:「我感觉我体内真气好激烈,就像波浪一样,好浪啊!」 「然后呢?」 「然后就是好浪啊,太浪了点。」青玉大口喘息道。 俨然她有些跟不上段云的节奏,毕竟她的太阳穴和体内经脉正遭受著双重刺激,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段云困惑道:「有没有赫然成世的感觉,甚至是错觉?」 青玉说道:「没有。」 「为什么?」 青玉这时感觉有些扛不住了,大喘气道:「会不会是我不够敏感?」 段云说道:「你不够敏感?」 下一刻,他头一抬,炯炯有神的双眼一下子盯向了风灵儿和宁清,说道:「她说她不够敏感,你们呢?」 「啊!」 「啊!」 此情此景中,风灵儿和宁清本能的尖叫著想要逃离。 宁清更是嘀咕道:「都说半夜三更别来惹他了。对了,我忘了没有刷牙。」 说著,两人已转身要想离开。 结果这时,只听见咚的一声,段云手一吸,那本来她们推开的地窖门,如今咚的一声扣上了。 轰的一声,下一刻,两人已被吸了过去。 慕容兄弟听到了宁清的尖叫声,一下子惊醒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手脚并用,如一条壁虎般贴地向地窖窜去。 这一刻,他发现门关著,不由得敲打道:「段老魔,开门!」 「阿清,你没事吧!」 「开门啊!」 慕容兄弟脸色一绿,砰的一声破开了门,转瞬就看到三个女的倒在段云脚边大喘气。 段云依旧在一脸认真的思索,说道:「为什么不对呢?」 随即,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眼一下子看到了慕容兄弟身上,问道:「你敏不敏感,哪里比较敏感?」 慕容兄弟本能一手捂熊,一手捂裆,害怕道:「兄弟,我是男的。」 他很清楚,段云俨然正处于某种奇怪的状态,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惹他。 段云思索道:「男的,有什么问题吗?」 「啊!」 慕容兄弟也发出了一声尖叫声,转瞬就跑。 相较于风灵儿和宁清,他算是跑得很快的,如贴地壁虎,一下子就从地窖的破门钻了出去。 小音大白小灰听到动静,也来围观。 于是在他们的视线中,慕容兄弟刚如壁虎般从地窖里钻出来,身体转瞬就是一滞。 他看著小音大白他们,说道:「不要!」 「救我!」 话音刚落,一只手冷不丁的从地窖里钻出,抓住了他的脚踝。 「你还不好吸过来。」 下一瞬,他双手抓地,却无法阻止他的离去,转瞬就被拖入了地窖口,只在地上留下了两条很长的抓痕。 小音看著这一幕,冷汗都出来了。 刚刚那一幕,她总有一种慕容兄弟被鬼爪抓住,拖入无间地狱的感觉。 下一刻,她身体一紧,缘于下面传来了慕容兄弟的大叫声。 小音向大白和小灰挥了挥手,说道:「当作没看见,快走!」 三个坐骑很知趣的转身,跑步离开! 地窖内,很黄。 月宫大淫玉散发出的光越来越黄了,慕容兄弟叫得很起劲,缘于他真的很敏感。 段云正按看他的脚掌,让其真气激荡。 听见他的叫声后,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丫这是肾不好啊。」 慕容兄弟发现心爱的宁清正看著他,赶紧反驳道:「你放屁,我肾可好啦!是有名的金肾!」 「怎么可能!你涌泉穴这么敏感,明显是不吃力,肾不好。妇科大夫,我是专业的。」 慕容兄弟赶紧再次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不吃力,你有种再用力点。」 段云点头道:「我只用了两成力,那再给你加点。「 说著,他又加了一成力。 慕容兄弟说道:「我说吧,我怎么可能不吃......咕咕......不吃力。」 这个时候,他已经口吐白沫了。 段云吐槽道:「你这还叫吃力啊?」 慕容兄弟口吐白沫道:「我,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段云松了手,说道:「连续试了这么多个,为什么不对呢?」 以我惊世智慧的理解,怎么可能不对! 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难道是他们敏感度不够的问题? 不对,慕容兄弟这肾不好的敏感成这样了。 说著,他环顾四周,已打算找天州第一名器试试。 天州第一名器雷楹早已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见人。 段老魔看起来没轻没重的,她这种名器体质,别被刺激死啦! 可身为天州第一名器,总是会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雷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要以天州第一名器,古家少主夫人本有的风姿面对这万恶的一切。 可她等了良久,却发现段云好像并没有找她。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正盯看那块石碑。 那块石碑正压在青玉身上,随著青玉的喘息上下起伏。 这是因为青玉刚被弄得不轻,想借著这石碑躲避,结果一下子就被段云发现了。 她刚想爬出来,段云就一脸认真道:「别出来!继续!」 「继续?」 「继续喘息,对!喘息!」段云说道。 于是青玉趴在那里,跟一只玄龟一样驮著石碑喘息晃动。 雷楹看见段云盯著石碑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不是,本夫人都准备好了,你不来了。」 是的,段云这一下没找她刺激试功,她非但没有兴庆,反而很失落。 这个时候,段云脑中惊世智慧疯狂转动,之前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子里快速回放。 特别是有关源之宫贵人的一幕幕。 「以玉奉愉,刺之敏尔,激荡成河,赫然成世... 「蹦迪?」 「给我吹喇叭?」 「嗯?」 「韵律?」 忽然间,他眼睛一睁,一脸兴奋道:「我懂了!」 「我全懂了牙!」 第401章 完全领悟!见面大残神功!(求订求月票) 第401章 完全领悟!见面大残神功!(求订求月票) 「我全懂了牙!」 「他娘的!全都懂了!」 即便慕容兄弟刚被按脚按得晕了过去,这个时候都被这声音吓醒了。 一时间,地窖内仿佛风雨大作,几盏油灯左摇右晃,映照著段云阴晴不定的俊脸。 慕容兄弟擦了擦嘴角的白沫,一脸惊讶道:「不会吧?」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刻,慕容兄弟仿佛回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亲眼目睹段老魔一下子练成了七重春雨,让他的世界观崩塌了一阵儿。 而后面很多次,他明明应该习惯了。 可每一次面对这样的画面,他依旧会感到震惊,新鲜,甚至有些害怕。 这一次还和之前数次不同,因为他是和风灵儿、宁清、青玉她们一起见证的。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兄弟心头还有点酸酸的。 因为以往,段云都是单独震惊他的,结果如今却给这么多人看,心头有一种涩涩的感觉,仿佛心爱之人在他人面前展示的错觉。 青玉如今背看石碑,俨然也受到了影响。 一想到段云是因为她背著石碑受到了启发,这等于和她自己参悟到了神功精髓一样值得骄傲。 他们是一起的!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启发他! 不由自主的,她以玄龟趴地的姿势,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可如今青玉担心的是,这「月梦大心经」只有一个总纲,即便段云受到启发也没什么用啊。 总不能受到启发就能练成吧? 结果这时,段云那如痴如醉的目光一下子又落在了她身上,说道:「除了肾不好的慕容兄弟,还得是你。」 「你确实比他们都敏感。」 风灵儿不服气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她?比敏感,本红颜女侠怕过谁!」 这时,地窖深处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是天州第一名器,绝对更敏感!」 古家少主夫人雷楹自荐道。 她也被段云这种状态影响了,很想参与其中。 与此同时,她心头还有一个邪恶的计划生成。 以她天州第一名器的天姿,以她绝对的姿色,即便被俘获了,那也是她的机会! 她只要抓住机会,甚至能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成为段老魔身后的女人。 到时候,她甚至有机会把段老魔压在身下,完成复仇。 这段时日有多屈辱,到时候她的复仇就越爽。 这一刻,雷楹自负得可怕。 因为比敏感,她真没怕过谁。 是的,不管是第几次,她都如第一次一样敏感,这也是她成名原因之一。 面对这女人的横插一脚,本来互看不爽的风灵儿和青玉一时都转向了她,怒斥道:「你一个阶下囚也配谈敏感?」 雷楹一脸哀伤道:「人家只想发挥点作用,如果能帮上段少侠参悟的一点点忙,就满足了。」 段云扭头看向了雷楹,说道:「你确定自己够敏感?如果敢骗本少侠,你知道后果。 」 雷楹眼神肯定道:「我确定。」 「这种事,我不答应!」 「我不答应!」 风灵儿和青玉异口同声道。 两人已觉得对方够老六了,谁想到这还有一个贱人。 段云说道:「她自告奋勇最好,那样我就能放开手脚了。」 是的,对青玉她们这种自己人,他始终要留有分寸。 而雷楹是敌人的老婆,那就没什么顾忌了! 「既然如此,那来吧!」 段云对著雷楹说道。 雷楹站在那里,一脸坚定道:「来啊!」 「这是你自找的!」段云说道, 「就是自找的!来啊!磨叽什么!段云,别让我看不起你!」雷楹一脸悲壮道。 这一刻,慕容兄弟和风灵儿他们都震惊了。 怎么还弄出了苦情戏加打仗的感觉! 轰的一声,地窖牢房的木桩已被撞毁,段云已然来到了雷楹身后。 刚才他已通过惊世智慧懂了,这月梦大心经中的「以玉奉愉,刺之敏尔,激荡成河, 赫然成世。」的关键「激荡成河」,不止要单纯的体内真气激荡,而是要带著韵律的激荡。 比如源之宫贵人的「给我吹喇叭!」,就是激荡的韵律。 因为段云在她身后,雷楹根本看不见段云的脸,一想到这邪恶至极的老魔就在她身后,她还看不见,就有一种被蒙眼的恐惧和刺激感。 于是乎,她觉得自己更敏感了。 段云掌心发热,发动了掌心雷般的手法,于是那月宫大淫玉转瞬就发出了黄色的光芒之前段云让玉发黄是循环渐进,而这一次,他俨然是加大了力度。 如果说之前的手法是温火慢炖,那如今就是爆炒! 啪的一声,发热的月宫大淫玉已贴在了雷楹的肌肤上, 下一刻,雷楹明艳的脸一下子就变了,缘于段云双拳在她的太阳穴上,加大力度揉捏起来,以至于她整张脸皮都在波动。 而她全身绷紧,整个人如一张被段云拉弯的弓,看起来确实更敏感。 「激荡成河!」 段云体内真气激荡,转瞬就贯入了雷楹身体。 于是这一瞬间,雷楹这张本已被段云拉弯的弓近乎被拉成了满月的形态。 慕容兄弟一向怜香惜玉,一脸紧张道:「会不会坏掉呀!」 「你轻点!」 段云根本不听,只是一味激荡。 下一瞬,一道声音陡然响起一一「给我吹喇叭!」 这一下,慕容兄弟等人又是吓了一跳。 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包括被揉捏的雷楹,那这声音是哪来的? 「给我吹喇叭!」 结果这时,这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们总算知道了这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竟是雷楹的肚皮发出来的。 耳朵最为敏锐的宁清,甚至听出了这声音是从雷楹肚皮发出的。 段云俨然是把雷楹整个人当作了一门乐器,要借此找到当日源之宫贵人的节奏。 可即便是拥有惊世智慧的段云,要找回当日那节奏也需要努力,不断变换节奏和音调于是在青玉她们眼中,雷楹的身体一会儿变成「大」形,一会儿变成「0」形,一会儿又变成「S」形,同时肚脐发出的声音韵律则出现了不同变化。 看见这一幕的青玉和风灵儿,已有些庆幸那被用的不是自己。 她们恐怕经不住这种程度的折腾。 慕容兄弟一阵心痛,暗道:「真不是自己的老婆,恨不得站起来蹬。可到底是个美女,段老魔,你轻点!」 段云的尝试并不十分理想。 他起码变了上百次音调,让雷楹的身体变换了八十八次姿势,可依旧没有取得想像中的进展。 是的,那赫然成世的突破点一直没有出现。 到底哪个点不对! 「惊世智慧,怎么回事!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段云手上加力,脑中惊世智慧疯狂旋转。 就在雷楹也和慕容兄弟类似,被弄得翻白眼和吐白沫的时候,段云脑中灵光一现,说道:「我懂了!」 「我又懂了!」 「我已完全理解了一切!」 慕容兄弟几人再次震惊了。 又懂了? 你他娘是懂王吗? 这时,月宫大淫玉已不止是发热,还是发烫,于是散发出的黄光映照在段云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头金发。 「给我吹喇叭!」 又是同样的声音响起,可这一次,却不是从雷楹肚脐发出的,好像是从嘴里。 可她又没张嘴。 「给我吹喇叭!」 这声音再重复了一次,所有人目光都变了。 缘于他们觉得累楹在发光,甚至背后长出了一对光翼。 这画面实在是太过离奇。 慕容兄弟忍不住震惊道:「这莫非是要升天当仙女了!」 段云看看这一幕,很是满意。 这一次,他是真的完全悟了牙! 他这次领悟的并不顺利,是因为忘记了练武其实是一件很科学的事情。 入梦筑梦,说来说去就是影响人脑子的事情。 他一直用雷楹的身体来带节奏,明显是不科学的,这需要用脑子! 最直接影响人脑子韵律和节奏的,是脑电波牙! 而月梦大心经的作用,就是让人脑电波变强,其韵律和节奏扩散出去,便能影响别人的脑子,进而产生幻觉和筑梦的效果。 「给我吹喇叭!」只是找寻节奏的一个口号,一把钥匙,源之宫贵人习惯这个口号, 所以能发挥出更好的效果。 而他的惊世智慧告诉他,这口号可以是「给我吹喇叭!」,也可以是其他,比如...... 「我要当大侠!」 雷楹的脑子忽又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下一刻,他的光翼更甚。 「给我睡!为什么不睡?」 段云说道。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他们真的就产生了一些困意。 只是这困意刚形成一点就中断了。 发光的雷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雷楹。 慕容兄弟一脸心痛道:「真坏了啊!」 段云看著这般模样的雷楹,忍不住感慨道:「她果然承受不住足够的强度,还得我自已来! 「大阴玉!我命令你转动!」 这一次,段云手握大阴玉,真气直接冲脑。 他在敏感度上差一截,可终究是惊世智慧的脑子,在动用脑子形成节奏方面,那是拥有绝对的天赋。 就像是一辆车,起步速度慢一点,可架不住后续动力的充沛和源源不断。 「我要当大侠!」 「我有一个梦想!」 「给我吹喇叭!」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 这一瞬间,七八个声音同时从段云的脑子里发出来。 慕容兄弟等人眼神就是一滞,有一种脑子要长出来的古怪错觉。 下一刻,他们就看到段云也发光了。 身后竟像是有了密密麻麻的光剑在盘旋,而他整个人就像是临风而立的剑仙,给人一种完全无法战胜的感觉。 不过下一瞬,这画面又消失了,恢复成了段云平常模样,可又过了两个呼吸时间,这画面又出现了。 这样的画面不断切换,慕容兄弟他们忍不住揉眼睛,总有一种眼睛花了坏了,在做梦的错觉。 「快睡!」 这时,段云脑子里的声音继续响起。 慕容兄弟他们转瞬就起了困意,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可随著他们体内真气涌动,他们并没有就地睡著。 因为他们放在江湖上也是武林高手,段云要单纯以脑力震荡就让他们睡著也不容易。 「说了睡了!」 下一刻,段云双手出击,击出指劲,击在他们睡穴上。 慕容兄弟眼皮打架,说了句「偷袭」,睡了过去。 梦中,慕容兄弟他们已不在地窖里,而是在一片开满桃花的地方。 这地方桃花盛开,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紧接著,只听见一阵「菠萝菠萝蜜!」的声音响起,一时风雷大作,电闪雷鸣。 他们震惊的看见段云沐浴著雷电,飞升消失在眼前。 慕容兄弟震惊道:「啊!段老魔飞升啦!」 风灵儿和青玉一脸黯然销魂道:「带上我!」 宁清一脸严肃道:「真的有剑仙!」 结果这时,又是一声「菠萝菠萝蜜!」响起,紧接著就是一声「剑来!」 一瞬间,只见万千飞剑如大雪般飞来,跟著段云一起冲上了天,看起来像是要把天捅一个窟窿。 慕容兄弟震惊道:「啊!段老魔又飞升啦!」 「唉,我为什么要加一个又字? 「菠萝菠萝蜜!」 天彻底亮了,慕容兄弟猛然梦里醒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哇!」的一声吐了。 他在梦里看了段老魔飞升了上百次! 上百次啊! 每一次他都被迫要念那句「啊!段老魔又飞升啦!」的台词,都念吐了,可是还要念。 他看吐了也念吐了,所以就真的吐了。 他从未想过,飞升这件事竟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同样跟著一起醒来的宁清等人也有些痛苦,慕容兄弟念那句话念吐了,她们也听得有些吐了。 是的,当一件事疯狂在脑子里重复,再如何惊人都会厌倦的。 就好比江湖上每一个美丽的少妇背后,都有一个厌倦她的男人是一样的。 这有点像精神折磨。 下一刻,当他们看到段云这张脸时,一下子反应过来,并生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真练成了?」 是的,他们已确定了,他们被点穴入睡之后,做了一样的梦。 梦里就是段云不断飞升。 这岂不是代表著,段云已练成了源之宫贵人的「月梦大心经」,不,甚至比原主还要离谱。 原主不过是警告人,而绝对没有让人被迫看飞升上百次这种变态的强度, 是的,因为在梦里震惊得太多了,即便醒来后,慕容兄弟都有一种遭受折磨的深深疲惫感。 段云点头道:「勉强练成了,可惜还是不够强。」 慕容兄弟震惊道:「你还要怎样强?」 段云说道:「最好能和人一个照面,就将其拖入梦境,进行梦境考验,考验次数以千次来计算。」 「一个照面?千次?」 这个说法一出,所有人都近乎要吓尿了。 这飞升这般新奇霸道的事,他们看个上百遍都有些受不了了,要是这梦境是类似酷刑之类的,一上来就上千次,那岂不是要直接疯掉。 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说道:「那是不是不要睡著就好了!」 段云点头道:「嗯,这就是我觉得它是特别厉害的点。你们这种层次的人,我是无法让你们径直入眠的,只能带给你们一点错觉。」 「错觉?」 「我要当大侠!」 这时,段云脑子的声音又冒了出来,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在发光。 慕容兄弟等人疯狂揉眼,紫玉的反应是最快的,马上给了自己一针,扎出血来,眼前的段云就不再发光了。 「是幻觉,他能让人产生幻觉。疼痛能让人清醒一点。」 修炼闭月羞光剑的紫玉说道, 慕容兄弟给自己划拉了一刀,段云果然不再发光如神仙了。 他看著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吐槽道:「家人们,谁懂啊!谁家好人一见面就让人致幻,非要自残才能解除啊。」 段云摇头道:「准确的说,是暂时解除。」 「啊?」 慕容兄弟一脸震惊的发现,段云又发光啦! 于是他又给了自己一刀,暂时解除了幻觉。 这一刻,众人已然发现了这件事的恐怖。 段老魔竟掌握了让人一见面就自残的神功啊! 对,这还是他们这种层次的高手,如果是层次稍低的人,这等于一见面就要被拖入梦中受刑。 而如果他们不自残的话,那就将一直处于类似的幻象之中。 幻象中的段云是类似神仙、剑仙的人物,给人一种完全不可战胜,他们连段云一根吊毛都不如的感觉。 这单单产生的自卑,就足够致命了。 而解除这一切的方法是自残,不断的自残。 「卧槽,这么变态!」慕容兄弟面色苍白道。 他是玉珠群侠的牌面,急先锋,这占领望春城的大事之中,出场次数比段云还要多, 自认为只比段云差那么一点点。 这样搞下去,岂不是比段云又差一点点了? 两个一点点,是多少距离。 外面,偷偷窥视了一切的小音浑身冒冷汗。 传下去,段老魔拥有了让人一见面就大残的能力! 第402章 龙男联门,人人杀龟如龙!(求订求月票) 第402章 龙男联门,人人杀龟如龙!(求订求月票) 段云练成了「月梦大心经」,第一次拥有了纯粹靠脑子战斗的技艺,很是挺兴奋。 少侠战斗就是要靠脑子! 一见面就用脑波让人致幻,实在是太智慧,太超群了牙! 而慕容兄第他们则欢喜之余,也情绪复杂。 欢喜是肯定的,毕竟段云练成了,那增长的他们玉珠群侠的实力,是他们团体的力量,情绪复杂的是练成的不是他们。 而因为大淫玉只有那一枚的关系,再加上他们的脑子确实跟不上,注定了这功法只能段云一人拥有。 慕容兄弟复杂的是,同样都是少侠,他从差段云一点点,变成了差两点点了。 只能说害怕段云过得苦,又怕段云骑小音,而他最多只能骑小灰。 于是在这种刺激下,慕容兄弟当天就刻苦练功起来,连最爱检查的青楼女子健康都推迟了两个时辰。 没办法,练了两个时辰的慕容兄弟发现,还他娘的检查青楼女子健康有意思。 而其余女侠,除了风灵儿自认为本就是正统外,全部都坚定了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成为段云背后女人,甚至身上女人的信念。 因为段云又变强啦! 强者就该配她们这样的女人。 别说青玉、小音了,就是雷楹也坚定了这样的信念。 她这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器,就该被段老魔这种强者拥有。 至于自己的丈夫,如果没办法打败段老魔救出她,那只能说真不熟。 可雷楹依旧对自己的丈夫有期望,因为她知道他正在练一门神功。 如果放在以往,她认为练成后,段老魔必败,而如今遭受过段老魔种种可怕的她,已无法肯定了。 因为段老魔也是神功傍身。 神功对神功,结果还真不好猜。 古帝乐,求求你,练成吧。 雷楹想看的,就是这样的强者为自己大打出手,因为那样便更能体现她「只配强者拥有」的名器之美。 大鲤鱼全家和源之宫贵人被杀之后,挖河工程再次启航。 得知妖怪一般的人物都被段少侠击杀之后,这干活的人更卖力了。 一想到是在为段少侠和少侠星怒女侠这样的人物挖土,一众干活之人忍不住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如今望春城这一带是侠土,更是云州的富饶地,即便最普通的农夫收到了第一茬自己种的粮食,都有一种命变得金贵的错觉。 侠土就是行,侠土就是棒,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侠土上的寻常老百姓身份都要比别人高上一截。 前提是玉珠群侠能维持这样的统治。 望春城一带,玉珠群侠有群侠之名,可一旦出了这地界,在绝大部分江湖中人眼中, 那是真正的眼中刺和肉中钉的玉珠群魔。 金灿灿的粮食让给穷人,等于白花花的银子散给穷人,这简直造孽啊,不是邪魔外道是什么! 这段老魔简直是在挖江湖正道的根。 初始,和望春城隔著一段距离的江湖宗门只是痛恨这种举措,却并没有引起什么重视。 毕竟老魔根基尚浅,要想稳住望春城都不容易,恐不会找他们麻烦。 可直至秋收之后,这些宗门陡然发现手下的干活的农夫和奴隶跑了三分之一,不是, 就连青楼女的说望春城卖收税少,都跑了不少,才发现段老魔造成的可怕影响。 这个时候,这些江湖宗门才感受到了真切的肉痛。 这些蠢驴,不在老子的地盘上好好被被杀被压榨,这是赶著掉入魔窟啊! 一时间,相对于不不杀的侠土,咬牙切齿的仇恨在侠土周边蔓延, 不过这些宗门也不是没有办法,奴隶和农夫少了,那就给我加大力度就行。 平常一天干六个时辰活儿,如今给我干八个时辰,什么青楼女少了,质量还差,那就给我多换花样,不会就自己创造,自我突破,反正累的又不是我。 不少人偷偷跑向「魔窟」,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却也有武林好手。 李坤便是其中之一。 幽邃的竹林,带著腐败的味道,李坤正倚靠在几根竹子上。 他整个人的身影近乎和竹子融为一体,很难察觉。 可即便隐秘得如此隐蔽了,李坤依旧知道自己只能休息一柱香时间。 他的嘴唇发白泛紫,腰腹部有一条极大的豁口,即便点了穴,血水也未完全止住。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他身上更严重的伤是断了四根肋骨,背后中了三记浸透入肺腑的指劲,以及右臂上的八条鞭伤。 这八条鞭伤让他惯用的右臂失去了知觉,根本没法再出拳。 没有这条手臂,他等于废了一半。 单说李坤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可你要提到他的另一个名号「龟男杀手铁拳李」,那知晓的人便会不少。 可以说,他是江湖龟男最为痛恨的人之一,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龟男,少说也有两百。 这一切的变化,皆是因为那天他中了一个长得很像猴子的人一拳。 他自认为不是龟男,可也被妻子逐出家门,身无分文,十分凄惨。 可他对妻子没什么怨言,反而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想著继续卖力干活卖血多换些银子,进而讨好把他逐出家门的妻子。 他只想有个女人,有个家,不管她爱的是不是他。 因为只有有了女人,在别人面前有个家,他才觉著自己像个人。 可中了那一拳后,他很难受,模模糊糊中,他看到了一个男人正跪在自己母亲的尸体前咒骂。 咒骂的原因是母亲死也没拿出积蓄,让他上供给妻子,才会导致他被逐出家门。 这一刻,李坤只觉得眼前这人面目可憎,为了讨好妻子没有底线,同时也冷汗直冒。 因为他发现如果自己并不比对方好多少。 因为有的女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而唯有这样的龟男才会滋养出这样的女人。 他发现,龟男活著本就是一件很荒唐很恶心的事情。 不止会害惨自己,恐怕还会牵连亲人,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可憎可恶,眼前的龟男面目可憎,而骑在龟男身上的女人也同样可憎可恶! 那一拳很重很痛,同时他胸口也生出了一口恶气。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口侠气。 那口气让他有了勇气,他忽然很想当大侠,光明磊落的大侠! 他看著那个龟男,呵斥道:「你他娘的别骂你娘了!你娘做错了什么!」 那龟男反而破口大骂道:「我就骂!都怪她,她只要服软,拿出钱磕几个头,我妻子就不会生气了!」 这一刻,强烈的恨意和厌恶感从李坤胸口涌出,他不止厌恶眼前之人,也厌恶从前的自己。 是的,龟男只会害亲人害自己,如果这种人无法觉醒,本就不该存在。 于是他决定亲手毁灭这个物种! 让他如此憎恶的物种! 他要当大侠! 专杀龟男的大侠! 而当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 「我只说一次,错的是你和你的女人。」 「我妻子绝不会错!」 「道歉!向我完美的妻子道歉牙!」 砰的一声,李坤一拳击出,轰碎了眼前龟男的脑袋,只觉得畅快无比。 那是他第一次打死龟男。 如果不是他还有专杀龟男当大侠的心思,恐怕已要打死自己。 于是他一拳打爆了自己的鸟,这便是他之前当龟的警告和代价。 之后,李坤便开始了杀遍天下龟男的道路。 因为他真的讨厌这样的东西! 最开始,他只杀龟男,后面发现这只杀龟男也不解恨,因为每一只龟男身后,总有一个骑在龟男身上的驭龟女。 于是他转而杀这样的女人,当著龟男的面先打残再打死。 而龟男们看著自己当作瑰宝的女人被打死,通常会在无尽恨意中自杀。 这一下,就爽快多了! 后来,又有更多人觉醒了,和他成为了同道。 他们皆擅长用拳,皆要杀龟男和驭龟女,弄得人心惶惶。 不少龟男高手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要杀他, 而他则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强,成为了杀龟大侠中的中流砥柱! 他和同道甚至组织起了龙男联门,向龟男和驭龟女发起了拔根之击。 所谓龙男联门,是指男人要人人如龙,避免成龟。 如果有男人受到了女人压迫,只要找上他们,他们就会主持公道! 他们开始为驭龟女定罪,只要哪个女的蓄意违抗龙男意愿,他们就会出拳相助! 比如龙男不愿意时,自己夫人非要强行压榨完才睡觉,那就是妻,只要男人一个告发,女人在他们这里就得受刑。 这样的事自然引起了不少龟男高手和驭龟女的愤怒。 他也遭受了不少打击,好几次生命垂危。 可为了自己的意念,为了当杀龟大侠,他挺了过来。 可之前那么多次受伤,受重伤,都没有这么危险。 他们龙男联门本已成了气候,还真不怎么怕那些临时混在一起的龟男高手了,却没有想到遭到了另一个江湖势力的劫杀。 那就是雷公老母门。 雷公老母门本已被他们的楷模大侠段巨侠灭了,江湖上已很少见到成群结队的听雷人。 可这一次,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忽然重出江湖。 并且变得更厉害了! 他先是被一个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用铁笛划破了肚皮,后面在战斗中,又有一名听雷人忽然手甩鞭子,那鞭子仿佛带著闪电,一甩就是五连响,让他施展拳法的右臂受创。 龙男联门内,恐怕没几个杀出重围。 他虽然算杀了出来,可那些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阴魂不散,对他持续追杀。 这旧伤加新伤,才把他弄成这样。 如今李坤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去望春城。 只要到了那里,他应该就能活了,就能继续当龙男大侠,杀天下龟男。 他不是怕死,而是龟男未尽,他又怎能轻易死去! 还有杀了他那么多同道的雷公老母门,他也要找机会杀掉! 杀全家牙! 并且之前很久,李坤都想见一见自己的偶像段云巨侠,想亲自问一问对方自己做得对不对,还有没有可以进步的地方。 因为不是对方打响了「侠」的名头,他恐怕还没有如今的成就。 李坤知道,他之所以还能活到现在,除了自己足够努力外,还因为雷公老母门本就想虐杀他。 就像猫玩弄老鼠那样,并不会急著吃掉。 而他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的。 因为只有活著,活著到瞭望春城,他才会有转机! 才有转机继续自己未尽的事业和杀仇人全家! 这时,竹林里有鸟惊飞。 李坤面色惨澹的睁开了眼晴,面向了北方。 他知道,自己又得逃了! 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因为他也是大侠牙! 轰隆隆,雷声轰鸣。 这已是深秋,望春城一带的农田都收获得差不多了,还有这样的天气也算罕见。 面对这样的天气,段云心情也不错他其实挺喜欢雨天的。 望春城一带的雨天烟雨朦胧,有一种水墨画的韵味美好。 特别是这条河一旦挖通挖好,再大的雨都不会造成灾难。 到时候这河两岸再种上柳树铺上路,河岸杨柳依依,河中游船游走,定然是一幅很美的画卷。 侠土本就该如此美丽。 段云最近挺满意,可是玉珠群侠们却有些头疼。 因为练功,这家伙时常筑梦,弄得他们精神恍。 最后还是风灵儿建议,才让雷楹和豹纹雪姨这两个阶下囚承受了所有,成为了段少侠专属练功器具。 这两女的因为夜里做梦,白天被弄晕强行做梦,已有些精神恍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令段云惊讶的是,这雷楹作为天州第一名器著实有可取之处。 在他的梦境中,对方意志坚定,梦中见到他就脱衣服展示自己的敏感和决心。 是的,每一次都是,弄得段云想要控制她不脱衣服都不行。 这家伙在梦中还强行向他自荐,说她这样的天州第一名器只有他能拥有,拥有她他才能雄霸天下。 段云只觉得这是神经病,收拾了其好几次,结果她反而越发来劲!说虐她其实是对她有意。 这什么人啊! 老子堂堂一代大侠,会对你一个二手货有意? 第403章 段老魔,真有神仙来收你来啦!(求订求月票) 第403章 段老魔,真有神仙来收你来啦!(求订求月票) 这距离望春城变成侠土已过去了数月时间。 望春城这座被到处污蔑为魔窟的地方,非但没有少人,人还多了。 特别是秋收之后,当地的百姓真的没有纳粮,种了地就是自己的,而城里做生意的人也表示,因为没有保护费和高额管理费,也比以前赚多了。 于是之前跟著墨门跑的一些人在这时又回来了。 可是回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缘于这些跟著墨门混的人,绝大部分皆是钻钱眼里的势力眼,离开时觉得望春城这一带没救了,恐怕要不了几天便会被段老魔这一群魔头弄成废墟,于是贱卖了家产,直接离开。 可最让他们气愤的是,他们离开后,段老魔非但没要把望春城搞垮,反而搞得有声有色,没有了墨门的抽成,比以往赚得更多了! 有的人心动了,灰溜溜的回来,却发现当初贱卖的家产如今要买回来已不可能了。 望春城这一带如今有种云州归心的感觉,至少把附近的不少人都吸引了过来,于是不管是铺面还是房产,比以往墨门管理的时候更值钱。 这些人可以说赌错了,看著本该是自己的好日子如今全是别人的,之前跟著他们混的人反而过得比他们过得好多了,眼晴都红了。 他们本能的想杀,想抢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万恶的是,在段老魔的侠令下,这里不能杀不能抢,连偷被捉住都要被弹爆鸟。 这群人依旧留了下来,可止不住眼红懊悔,于是嘴里整天都是其他地方好多了,可自由了,在望春城不杀不不抢不偷,和坐牢有什么区别之类的话。 别人问他们那些地方那么好为什么还不走,之前不是走过了,为什么还回来,他们嘴里又剩下了念旧,不想眼睁睁看著老家沦为魔窟这类话。 这是走了又回来的,走了没回来的,根本不愿意接受望春城真的能更赚钱,粮食种了都是自己的这种事。 每当有人说起望春城的好,他们就忍不住反驳道:「好什么?魔窟里能有这种好事? 只有傻子才信!」 「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在段老魔手上,望春城的人惨得要命,都是骗你们的。」 「只有你们这些傻子才觉得那里好!」 因为口气冲再加上外来汉,他们中不少人被收拾,可即便被打得跪地求饶,依旧坚定的认为望春城是如炼狱般的魔窟,根本没有那种好事。 可他们大概也知晓这是自欺欺人,于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气得睡不著,对段老魔破口大骂。 金灿灿的粮食和白花花的银子散给穷人,这种伤天害理的恶事段老魔是真做啊! 老天无眼! 这种魔头什么时候死! 什么时候死无全尸的暴毙牙! 随著望春城的人数增加,段云有时候也不得清闲。 因为恨他们玉珠群侠的邪魔外道太多了啦! 把他们群侠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仇人更是不少。 可因为强者标配的天州第一名器雷楹已被段老魔俘获,其丈夫古家少主都没有立马出手,这些人自然是不敢和玉珠群侠正面交锋的。 可是他们能玩阴的。 比如秋收之后,就出现了一类人,这种人便是玉珠群侠最为厌恶的「侠奸」。 表面上,他们是要响应玉珠群侠号召当大侠,实则暗地里却偷偷干些恶事,干完后还要诬陷是玉珠群侠指使的。 这些人明显是受到邪魔外道指使,可以说是拿钱办事,段云已一连处了六个极刑。 其他侠奸得到消息,即便拿了钱也不敢干了,开始逃跑,可玉珠群侠对敌人一向是应杀尽杀的原则。 这不,慕容兄弟和宁清已主动出击,去追杀那些逃遁的侠奸了。 败坏他们玉珠群侠名声的,无论天涯海角,必杀全家! 望春城一带来了不少人,这些人或多或少是逃过来的。 因为外面的江湖邪魔外道已在阻止别人来望春城,来的人好些都受了伤。 一时间,大夫医馆都有些忙不过来了,段云时常会花费不少时间去医治。 结果弄得他这大夫的名气也大了起来。 如今望春城一带,盛传他不止武艺高强,连医术都吊打江中派神医,并且收费还便宜。 甚至更有传言,这世上就没有段少侠不会的事,连自己玩自己再生孩子都不在话下。 这传言传得离谱,弄得段云头大。 这天,段云刚好在望春城办完事,坐在已故墨门长老李墨飞的金椅子上喝茶。 结果这李墨飞三夫人泡的茶刚喝没两口,就有人找上了门。 「段神医,这有个病人我们都搞不定啊!」 来人叫李大康,算下来可以说是墨门长老李墨飞的老舅。 李大康和李墨飞不同,他虽在墨门地位也不低,却很少参与权力的斗争。 或者说,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事中。 他不止精通牛和驴杂交,墨门牛驴的出现他有了不少功劳,还精通医术和建筑。 李墨飞死后,看起来是他的后台倒了,他和段云再怎么说也是个仇人。 毕竟李墨飞是他亲戚。 可事实上,李大康并不看重这个。 他在墨门走到那个位置,真是全靠自己努力,而他和李墨飞的关系也很一般。 望春城的墨门倒了之后,他并没有和其他墨门中人一样逃跑,而是在很有兴趣的观察一切。 他很喜欢看动物杂交,也喜欢看人。 他觉得段老魔和他的玉珠群魔是一群很有趣的人。 当挖河工程开始时,他就站了出来,表示自己能帮忙。 是的,在李大康眼中,没什么势力仇恨门户之间,段老魔能让他钻心搞研究,那段老魔就是他老大! 要知道他在墨门虽也算个长辈,可单单是想搞点类似的试验,都会被上面的人恶心很多次。 毕竟墨门内,钱能通神,而他不擅长和人打交道,那办事自然不能顺利。 挖河工程里他崭露头角,而后面因为病患的缘故,段云要组大侠医坊,他也第一个表示加入。 大侠医坊干活有钱,但不多,而李大康却不在乎这个。 他要的就是实践。 而在大侠医坊刚成立的时候,他还不怎么看得起段云。 是的,论医术他在望春城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那医术没超过他的人,那就不配叫大夫,只能叫做「类大夫」。 当初段老魔也在「类大夫」的行列,毕竟区区一个妇科大夫出身,练了些邪功的魔头,也配叫大夫? 直至他看到了段老魔的救人手段,特别是那一次挖河时出了事,对方带回了王麻子。 那时王麻子明显气血俱亏,整个人都了,他一时都没什么头绪。 可段老魔竟用死囚给其输血,输血后还能以指力导通对方血脉。 后面王麻子没死不说,气力还长进了一大截,据说是因为那死囚本就是炼体武夫,还酷爱吃红薯的缘故。 后面,段云更是表演过以雷电之力止血,给人接手接脚的手段,让李大康不得不服。 他不得不承认段云是神医。 是的,我之下不配称医,我之上皆是神医,这是李大康的原则。 自此之后,段云不止成为了李大康的老大,还是他的偶像。 不得不说,这个年纪不小的老迷弟医术是很行的。 段云终究是兼职,在段云很忙的时光里,是李大康扛起了「大侠医坊」的大旗。 如今李大康找了过来,只能证明那病患伤势十分严重了,连这大侠医坊的头号名医都搞不定。 头号搞不定,只能请他这「零号」。 段云跟著李大康往医坊方向走,路上,李大康已和段云讲起了这病患的症状。 「内外伤皆十分严重。」 「腹部一道口子,大肠子都破了,我缝了起来,可里面有些奇怪的金属屑,好像一直在吸血,我眼睛花了,也取不干净。再者就是胳膊,胳膊上中了鞭子,直接把他的手臂经脉和血管扭曲成了麻花,我内个天,我划开看了看,简直比我婆娘裤腰带上打的死结还死结。」 「还背后中了两指,肺腑伤得严重,还有他的鸟没了,只有爆裂后的伤口,应该是旧伤。」 「说实话,这人能活到现在,我已觉得这是奇迹。」 听到这里,段云已抓住李大康左脚踩右脚往医坊窜去。 段云也对这个病人生出了不小的兴趣。 只见医坊的病房里,八个大夫正围在病床前,议论纷纷。 外面则是些地位要低一些的大夫在张望。 段云和李大康走进来的时候,里里外外的大夫迅速让路。 没办法,在李大康的影响下,这大侠医坊总有一种氛围。 那就是医术不精湛的大夫只能被医术精湛的大夫狠狠羞辱! 而段云和李大康,抛开其他身份,他们都是这里最厉害的大夫。 段云看到这病患的第一眼的反应是木乃伊。 他身上被缠著不少绷带,面如纸金。 段云拆开绷带一看,发现李大康的描述很准确, 这个人能活在现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段云最先处理的是他肺腑的伤。 因为这和肠子的伤势一样致命,且更容易死人。 滋滋滋。 段云指尖已冒出了雷电。 看见这一幕后,几个老大夫不禁想呐喊一一「练武的滚出大夫圈!」 医武双修的宗门并不少,江中派的神医们也练武,可这些大夫自认为只要辛苦钻研未来不见得比那些神医弱。 可是段云这神医却是让他们头大。 哪有一来指尖冒电治病的,臣妾们实在做不到啊! 有种他们是行医,可段云是在修仙的感觉。 这次,段云施展的指尖雷电很细,如针一般。 其去势也挺慢,只是在慢慢深入游走。 因为肺腑本就是很脆弱的地方,他必须慢慢将其「黏」起来。 段云弄完肺腑的伤势之后,接下来便是肠子。 肠子段云用的力气便大了不少。 指尖电光滋滋直冒,用他自己的形容来说,有一种烧电焊的感觉。 中途不少大夫都在动鼻子,缘于电光电焦了一点肠子血肉,他们觉得有一种火爆大肠的味道。 段云眼睛微眯,也看到了李大康所说的金属屑。 那些金属屑嵌在此人的肠子里,仿佛寄生虫般,会让血肉干枯。 「北冥神功!」 因为肠子已被他打了结实的补丁,段云开始吸金属屑。 片刻之后,他的手掌上便有金属屑浮动。 这东西著实麻烦,中途又伤到了这人的肠子,可终究是解决掉了。 最要命的问题被解决,段云和一众大夫皆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不太要命的手臂。 可段云很快发现,这才是最难的。 这个人的手臂结实粗壮,一看就练过武的,从指关节来看,拳法已到了一定的火候。 可他手臂的经络和血管实在是太乱了。 一团乱麻都不足以形容其纷乱, 它们绞在一起,有不少已到了快绷断的极限。 看著那层层叠叠的结,在场不少人,包括段云,都有拿把剪刀先剪开的冲动。 因为这些结实在是很考验人手法,耐心,以及智商。 一般智商的人,还真解不开这么多复杂的结。 万幸,段云拥有惊世智慧。 他指尖带著柔劲,气劲如绕指柔一般,轻柔的开始解开这些结。 中途,自然是得胆大心细,不然血管极有可能绷断。 不过段云并不是太担心,他的指尖雷电,已有了连络血管的能力,只是一次不能连太多。 圈圈圆圆圈圈,圆圆圈圈圈圈,这人手臂内经络血管的结在不断减少。 段云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因为在惊世智慧的加持下,这对他来说只是麻烦,不是困难。 可这一刻,他的眉头忽的起。 缘于在解其中一个结的时候,忽然的窜出了一股力量。 雷电的力量? 啪啪啪! 那股电光竟是妖异的红色,冷不丁的窜出,一口咬中了段云的手指。 段云手指剑气和雷电一冲,径直将其冲开! 而那红色闪电落在地上,竟形成了一张嘴的样子。 「段老魔,积雷之日,便是你命葬之时!」 「用以祭奠我的初恋好星怒!」 至此,那红色电光又化作了类似朝天鼻的样子,然后消失不见。 在场近乎所有人都吓到了。 除了段云和李大康。 刚刚这红色电光弄断了病患的血管,段云正在一脸认真的补救,同时眼神冰冷。 本少侠很讨庆有人这样对我说话! 而李大康则抹了抹头发那几根毛,一脸兴奋道:「刚刚那是什么?妖怪吗?」 「我早就想抓妖怪来杂交啦!」 第404章 神仙?妖怪?段老魔看仙女不带我!(求订) 第404章 神仙?妖怪?段老魔看仙女不带我!(求订) 望春城大侠医坊内,除了段云和李大康,其余人皆被那忽然冒出来会说话的红色电光吓得够呛。 有两位大胡子微胖男大夫,更是直接吓尿了。 神仙,妖怪?天罚! 望春城如今时常会有关段云的流言,其中最多的便是他把粮食和银子真让给穷人是伤天害理,迟早遭天遣! 如今这天遣来得太快了,不过数月时间,真有神仙来收魔了? 是的,那红色闪电会说话,这绝对是神仙手笔。 一时间,群医惶惶。 他们只是大夫,会不会被波及啊! 别人看病收钱,他们看病这是要命啊, 要他们自己的命。 而唯有李大康颇为兴奋,说著想要抓住妖怪搞杂交。 李大康有一个理念,那就是万物皆可杂交,成不成功看深浅。 而墨家牛驴就是这么出来的。 看著李大康的样子,段云也来了兴致,说道:「你真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李大康一脸激动道:「当然感兴趣,能有这东西搞研究,就算让我当你星怒都愿意。」 段云吐槽道:「你一把年纪,想得倒美。」 李大康赶紧诉说道:「都知道只有美丽动人的女侠和名器之女才有资格当你的星怒, 我只不过是表达我对妖怪的渴望罢了。」 段云大概已猜到了这始作俑者是谁了,说道:「如果不是妖怪,而是更可怕的东西呢?」 李大康疑惑道:「那还能是什么?神仙?」 段云说道:「如果就是神仙呢?」 李大康双眼猩红道:「神仙,神仙那就更好啦!神仙那切开来钻研,说不定能让我等找到神仙的奥秘,进而变得人人都是神仙。」 听到这个,段云眼睛跟著亮了。 他对「人人都是神仙」这个说法很有兴致。 先不说人人都是神仙,那让光明与磊落的大侠都拥有类似神仙的能力,那侠土的管理和扩张都要容易得多。 是的,如果真的能研究出什么的话。 不过对于这神仙,段云思索道:「也不一定是神仙,说不定是外星人。」 李大康眨了眨眼睛,惊讶道:「什么人?」 段云解释道:「比如月亮上的人,星星上的人。」 李大康回应道:「那不就是神仙。」 随即,他看向了段云,一脸认真道:「段神医,你真打算捕仙?」 段云耸肩道:「别人都下战书了,我还能不捕吗?唉,这些东西,就知道欺负我这种老实正直的人。」 「单单是这想法,这神仙必定全家坏种,必杀全家!」 李大康赶紧说道:「段神医,你只要能抓一个让我钻研,无论死活,我做什么都愿意。先说,这十年的俸金全部不要了!」 是的,段云到底是个尊重人才的人。 这李大康不管是修水坝,还是帮忙管这大侠医坊,段云都是给了钱的。 而这李大康如今连俸金都不要了,可见真的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而这个江湖要想进步,离不开这样的人。 不过这种类似钻研狂的人物,很容易钻牛角尖和走偏,必须由他这种人把控方向。 比如李大康就曾设想让人和猪杂交,段云觉得这有违人伦,于是只让他用死因和猪一起搞,还要在菜市场现场展示,用以震犯罪之人。 这也是望春城本来不少杀心心很重的人,不敢轻易作妖的原因。 毕竟玉珠群侠心眼极小,你跑到千里之外都要被抓回来受审,在这地带乱杀乱,极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猪了才被杀头,那死得也太丢脸了。 江湖上传出去,这什么什么狂刀,那什么什么大王拳本来如何如何了得,结果在望春城犯了事,当著成千上万人的面被猪了。 这特么活著比死了还痛苦! 江湖上混,要的就是面子! 这个时候,段云已开始为这病患收尾。 对方的伤势极重,如今性命算是保住了,可是这手不用切,却也要残废了。 因为那几道鞭劲著实邪门,一看就是一招五连,带著那红色的电光,以至于此人整条手臂内的经脉和血管缠绕严重。 即便被他解开了,如今也是半毁的状态,即便是他的电也激活不了。 这加深了段云要杀这放话东西全家的心。 江湖上盛传,段少侠要你三更死,你活五更便是罪,而他救人也是如此。 他想要救活救好一个人,有的东西偏偏让他没法救好,那简直就是成心要和他作对, 要得罪他。 他段云一向与人为善,前提是对方善,对方对他不善,那就没必要活了。 刚刚那红色电光的话和最后形成的朝天鼻形状,让他想起了一个本已被他灭了的宗门「雷公老母门」。 特别是对方那两句「段老魔,积雷之日,便是你命葬之时!」,「用以祭奠我的初恋好星怒!」,更是佐证了对方和雷有关。 这是天上的雷公老母留下的话? 不得不说,以电传音这种本事确实有点神迹的味道,即便是他也暂时做不到。 至于那里面的「初恋好星怒」,估计就是他杀死的雷公老母门门主,那个长著朝天鼻的丑逼。 这如果雷公老母的话,那它找这么一个丑逼当星怒,可谓真正人审美的邪魔外道, 即便是神仙,那也是邪神,注定和他这种英俊的少侠势不两立。 是的,即便现在想起雷公老母门门主那丑逼样子,段云就感到恶心。 特别是对方非要强行以丑为美,虐待好看之人的虚伪,就心理和生理上的厌恶。 这种丑逼小仙女能不能死绝啊! 这雷公老母要扶持这样的小仙女的话,是神仙老子都杀给你看! 说不定这玩意儿还不是神仙。 你说面对这种未知邪门的事物,段云没有一丁点紧张那是假的。 毕竟对方的种种表现来看,都很像神仙。 可你要说他怕了,那还真没有。 这不止是他有惊世智慧和无敌的天资,还因为对方本身就露了怯。 真要杀他,直接来便是,用得著这般绕来绕去,还非要到什么积雷之日才来。 不就是平时不敢吗? 而之前源之宫贵人的事,更是让他对这神仙怯了魅。 这神仙下凡都能被江湖魔强了,那这邪神降世,被他这侠气冲天的少侠宰了也很合情合理吧? 不管是之前下凡的月宫仙子,亦或是如今可能存在的雷公老母,段云都不太想把他们归于神仙的范畴,而是外星人。 段云之所以这么想,皆是因为他比较懂科学。 天上掉下来的神铁,雷声中传人功法的梦语,以及那刻在听雷人身上,像是另一种文明的文字,皆很符合传闻中外星人的特性。 地球人连三体人都能打败,这干一个来到地球实力大损的外星人岂不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这般想下来,那什么月宫仙子堕凡尘被迫生子,雷公老母星怒被杀也得忍气吞声到积雷之日也就合情合理了。 就在段云想著这些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了的手腕。 只见那个病患不知何时已抬起了那只手腕,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看著这一幕后,旁边的大夫吓得坐在地上,惊叫道:「鬼!中邪啦!」 段云则一脸欣喜道:「已被废了的手都能这般有力,即便昏迷不醒还能喊出我要当大侠!的口号,可见是个好苗子。」 「这样的好苗子多点,侠土注定越来越好。」 这个病患正是李坤。 他如今依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可心底依旧有著那一股气。 「闪电五连鞭!好毒的鞭!」 「可我李坤由命不由天!」 「龟男不死,坤侠不死!」 段云听著这话,发现这厮不止是个好苗子,而且成分还有点复杂。 于是他对著旁边的人说道:「看好他,醒了后叫我。」 「是。」 之后,段云便回去了。 对于刚才的一切,段云还是有点兴奋的。 如果雷公老母是外星人的话,老子这是和外星人干上了? 不愧为本少侠。 自从俘获了雷楹之后,江湖上已很久没有像样的对手挑战他了。 要不是有个源之宫贵人中途出现,那他等于一直都在搞种田。 这到底是个复杂的江湖,田要种好,拳头大才是底气。 这要是没有好对手不断激发自己潜能,那少侠也会退步。 就好比江湖上有好些宗师,年轻时敢打敢拼,威名赫赫,可老了却往往不得善终,不是被徒弟打死,就是被囚禁,连自己的儿女都保不住,那都是因为他们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渐渐堕落了。 身体堕落是轻的,更严重的是那股精气神的堕落,这就好比老虎被拔了牙,徒弟又刚好长出新牙,再垂涎你的夫人和家产,岂不就不得善终。 所以江湖中一直有一个说法,江湖中的人就像是一只没有脚的飞鸟,累了只能在风中睡觉,因为它落地时,就是它的死期。 这无不展示了江湖的身不由己,以及警醒江湖中人要时刻精进。 即便要老死了,那也得保持著那股精气神,死了也得余威犹在。 而对于这种局面,段云还有自己的设想。 他也会老,却不怕这种事,缘于他早已有了打算,那就是只要在自己年老体弱前,把该杀的邪魔全杀光,杀得断子绝孙,一个不留,剩下的全是好人善人大侠自己人,就不会有这样的忧虑了。 是的,这也是他建立侠土的原因。 一个大侠有尊严,好人终得善终的地方。 如今有邪魔主动找茬,则是一件大好事。 因为他还年轻,是最适合磨剑的时候。 「侠土之上,老子等著你!」 段云看著天上的云层,说道。 忽然间,他的惊世智慧一闪,暗道:「积雷之日来找我,那由此推断,这厮最容易躲在哪里?」 云里! 天上的云里。 你积雷之日来找我,本少侠未尝不能在这之前找你。 这时,他刚回到那金椅子上喝茶,慕容兄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结果慕容兄弟刚赶到不久,还没问清楚情况,段云已然站了起来,随手带了糕点和水囊,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慕容兄弟问道:「你要去哪儿?」 段云说道:「找人。」 「去哪儿找人?」 「天上。」 「天上?」 慕容兄弟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段云已左脚踩右脚往天上去了。 段云飞得很快,转眼在天上就只剩下了一个黑点,慕容兄弟震惊道:「你还真要去天上找人啊?」 随即他激动道:「这厮不会是去找仙女不带我吧!」 「我靠!吃独食啊!」 慕容兄弟看著段云越飞越远,都快看不到人影,一下子就被激了! 「找仙女不带我,不就是看我不会飞。」 「你段老魔会飞,我慕容少侠会比你差了?」 说著,慕容兄弟也左脚踩右脚往上飞去,不过他只踩出了二十多丈高就不得要门了, 便无法再往上,只能平移和下滑。 慕容兄弟落地之后,不服,转瞬脑子灵光一现,一下子躺在地上,双手双脚一摆,如游泳一般。 下一刻,他就在周围下人的注视下,以仰泳的姿势往天上去了,越游越高,时不时发出「果然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 于是乎,在这府上的人眼中,他们从看两个神经病变成了看神仙。 不是,你们真能飞这么高啊! 段云在不断往天上飞。 他虽然早已掌握了左脚踩右脚往上飞的轻功,却从未飞得这么高过。 到了这时,偌大的望春城已完全在他的膀下,城中人就宛若芝麻般大小,远远看去, 就像是一个模型。 段云对这视觉并不完全陌生,这和前世几次坐飞机的视觉挺像。 到了这个高度,他发现左脚踩右脚上升的速度变慢了。 这里空气稀薄,随之而来的就是冷, 下面还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而到了这里,段云觉得眉毛都要结霜了。 冷并不会给他这样的武林高手带来太多困扰,空气稀薄也不会。 因为这和在水里类似,如他这样的高手,天生自带一口纯臻真气,足够支持很长的时间。 更何况,他还能用皮肤呼吸。 又过了挺长一段时间。 反正在段云的感知中是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人到达一定的高度后,很难准确估量时间的流逝。 云层已近在眼前了。 段云看著头顶近在哭尺的云层,发现它们并不是下面看到的那般缥缈虚无,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真实感,甚至会让热能产生一种巨物恐惧症。 段云想了想,继续左脚踩右脚往上。 他要去云里看看! 看看那丑逼会不会在里面! 第405章 云中奇物!震惊!兄弟竟受如此重创!(求订求月票) 第405章 云中奇物!震惊!兄弟竟受如此重创!(求订求月票) 在普通人眼中,今日望春城的天气是晴天,有云,却也不多。 可在段云眼中,如今天上的云层却是一种巨物,远古巨兽都不足以形容其广阔和巨大。 即便是他,都会产生一种压迫感和恐惧感。 同时,还有兴奋。 对未知的兴奋。 段云甚至在怀疑,这江湖上古往今来,到底有多少人如他一样,会飞这么高来看一看。 下一刻,他左脚踩右脚,身形一晃,已没入了云中。 这云应该是积雨云,段云进入里面,就感到了厚重的潮意。 没要多久,他已经完全湿身,目光能看见的距离也很有限。 老实说,这种感觉很压抑,比水中还压抑。 中途,他能感到云在流动,带著云层内的水分。 段云也没有什么目标,便在云层中穿梭。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云层的巨大空间,他就像迷失在了一片清冷的世界中,让他倍感孤独和恐惧。 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回头,总有一种什么东西跟著自己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人在这种陌生且能见度低的环境中,确实会产生一些错觉。 云层的流动,让段云觉得这云里是不是有什么庞然大物。 是的,这么巨大厚实的云层,如果条件得当的话,确实有可能蕴养出生命,比如龙。 段云见过龙,那条在坟山降世的青龙著实让他记忆深刻。 这样的云里,会不会就有这样的生物? 这也是不少传说中,龙总会在云厚雨重时现身的原因, 段云不知道在自己云层里已邀游了多久,因为在这里,他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 就在段云生出自己这般遨游下去,会不会出不出去的想法时,他忽然听到了一点声音。 是的,人说话的声音。 段云恍然站在云层里,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有人? 他不认为这个时候有人会和自己一样,会踏空到这个高度,又恰好来到了这片雨云的范围内。 如果这不是人的话,会是什么? 浑身湿透的段云只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声音并不大,就像是不怀好意的人在那里阴险的窃窃私语,不,这个时候去听的时候,又不太像人了,有种精怪在学人说话的感觉。 段云抹了抹脸上的积水,继续左脚踩右脚,往那声音的方向靠去。 是人是鬼是神是外星人,本少侠都要看个究竟! 这应该是云层深处,这里潮湿的意味更浓,段云有种处在水中的感觉,即便不用一直左脚踩右脚,也能飘在里面。 而这时顺著声音方向飘的他,倒有一种穿梭在云层中的幽灵的感觉。 不得不说,听著这似是而非的「声音」,段云还是感到了紧张和刺激。 只能说男人天生都有冒险的基因,这也是前世不少灵异地会有不少人去探索一般。 刺激本就是一种药,能让人保持活力。 段云飘看飘看,冷不丁的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一直在向那声音靠近,那声音却好像一直离自己那么远。 不知不觉间,他恐怕已跟著这声音前行了好些距离。 这一瞬间,段云想起了某些鬼故事里,鬼怪爱装出人的声音,甚至是扮出你亲人的声音,诱惑著去向某个地方,当你真的靠近那里时,便会被吃掉。 段云是主动向声音靠近,自然不怕这个。 他刚顿住脚步,那声音的主人却也像是停下了,依旧不远不近的发出那种精怪学人说话的声音。 可段云这边刚顿住一秒,整个人便如离弦箭般往声音方向冲去,速度极快。 云层都被他撞出了一条湍流般的洞。 「嗡!」的一声,仿佛巨大的蜜蜂扇动翅膀的声音,有一个事物向他右手边飞去了, 速度极快。 段云跟了上去,速度也极快, 可下一瞬间,段云眼睛忍不住一眯。 他出了云层,整个人又重见了光明,一时竟有些不适应。 而这个时候,他想要再寻找到那东西的踪迹已很难了。 缘于那种人声这时都消失了,仿佛是一个错觉, 段云确定了这云里确实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有东西的。 他没有继续去里面探索,一是他发现在云里这种环境,他的耳力和瞳力还得进步,特别是瞳力,如果不能如探照灯般看得更远的话,很影响他的探索,比如这次就跟丢了,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饿了。 这应该快到饭点了。 这在云里探险是一个大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探索清楚的。 而人总得好好吃饭。 于是他决定,先下去吃饭。 段云从天空往下飘,身上湿漉且冰凉。 从云层中出来后,他发现自己不止眉间都结了霜,就连衣服上都有一层很薄的冰,拍起来脆脆的。 这天还没黑,他在云层里探索不超过一个白天时间,可他却觉得好几天那么漫长。 因为在云层里,人实在是太孤单寂寞了,那种沧海一粟的感觉弄得久了,著实会让人发疯。 即便如今在阳光下往地面飘,那种孤独至极,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都十分严重。 直至看到了地上城镇的轮廓,城镇和田间如蚂蚁般的人,这种孤寂感才得以缓解。 这时正是晚饭时分,望春城一带炊烟畏。 段云看著这些炊烟,才有种彻底回到人间的感觉。 「人间烟火气最抚慰人心。」这句话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段云居高临下,本来偏离望春城了一段距离,可随著自己往下飘,也算逐步纠正了路线。 他刚跃过城头飞下,结果这时,就有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一一「望春城内,禁止乱飞!」 「下来受罚!」 下面,是两个巡城的捕快,一个老,一个年轻, 这声音正是那个年轻捕快发出的。 老捕快这时反应过来,赶紧去捂年轻捕快的嘴。 这人那般飞进来,肯定是个高手,这么叫恐有危险。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落在了两人身前。 如今段云刚从上面回来,浑身湿透不说,头发还有不少竖立著,虽然面目依旧英俊, 可也看起来像是个疯子,这老捕快即便之前隔著一段距离见过他,却也认不出这就是望春城如今的新老大段云。 武疯子最为可怕,老捕快赶紧说道:「宗师莫怪,我这徒弟初来乍到,叻扰了你,还请谅解。」 年轻捕快忍不住说道:「师父,按照规矩,这..:.. 「闭嘴。」 年轻捕快的话被强行打断,而这时,段云往前走了两步,老捕快赶紧后退了两步,而年轻捕快依旧在看著他。 这时,段云指尖雷电一抹,把纷乱的头发抹得柔顺,并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笑也没用,规矩就得罚款。」年轻捕快严肃道。 段云停止了嬉皮笑脸,说道:「我知道,按照规矩,罚款二两。」 说著,他就老老实实拿出了二两银子,缴了上去。 年轻捕快看著他,说道:「你叫什么?」 「段云。」段云老实回答道。 「下次记得别再犯。」 段云点头道:「一定。」 这时,年轻捕快才让他走了。 段云走了后,这老捕快惊出一身冷汗,而年轻捕快这才反应过来,说道:「这家伙怎么和段少侠一个名字。」 段云缴了罚金,整个人还挺开心。 望春城如今不缺什么,可就是缺人才。 而刚刚那个年轻捕快,却是个好苗子。 望春城禁飞是他定下的规矩,因为刚接手望春城时,他发现绝大部分杀偷抢皆能和乱飞扯上关系。 比如红楼女当天尿尿和人,还有不少采花贼人后溜走,职业习惯就是施展身法在空中逃遁。 这些人轻功不俗,别说寻常捕快了,就是练过武的小侠想要惩奸除恶,一时都追不上他们。 而段云则直接禁飞。 谁飞谁罚款,再盘问,结果一盘问准有事。 有凶徒当场反杀又要逃,结果被段云他们截杀了好些次。 比如就个假扮成寻常人的红楼女侠奸,当场被识出身份后,就要人飞天,结果段云跟著她一起飞起。 后面她依旧落了下来,只是脑袋是脑袋,腿是腿,熊是熊了。 当时这画面可以说半个城的人都看到了,不管是谁都吓得够呛。 而之后,敢乱飞的人便少了。 与之同时,犯罪的人也跟著变少了。 段云初始城中禁飞,目的就是展示一下自己的立场和手段,是龙是虎,到了侠土都得盘著,不能瞎搞,却没想到真的有奇效。 只能说职业习惯真是一种习惯。 如果采花贼忽然发现自己不敢飞不能飞时,就可能打消了菜花的念头,其他作恶的人也是如此。 就好像一个人脱离了熟悉的环境,再被人斩了熟悉的一臂,刺头都可能老实了。 而段云刚刚在城中飞了受罚,只能说这禁飞令进行得不错,而那年轻捕快也是刚正不阿的好捕快。 这时正值黄昏时分,望春城却还很热闹。 其中最热闹的是前面街头的一个铺面,有不少人排著队在往里面张望。 段云忍不住好奇道:「这城里什么东西这么好吃?」 结果下一刻,他就听见了一阵鞭子声。 只见一个女子穿著紧身裙摆,手拿鞭子,正一脚踩在一个男子脸上,抬手就是两鞭子,抽得男子哇哇大叫。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好日子太好不习惯,烈鞭和臭脚让你重回牛马时光!三钱银子一次,重温旧梦!」 说著,这女子脱下靴子,把脚塞进了那男子嘴里,抬手又是两鞭子。 「到我了!」 「到我了!」 后面的人激动道。 段云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惊讶道:「不是好吃的?」 他这一打听才知晓,这秋收之后,望春城内外不少人都得了病。 心病。 这是他们第一次把收到粮食没上缴,做生意的不交保护费管理费少,于是就生出了不习惯不得劲的毛病。 而眼前这位女子则抓住了商机,专门抽人鞭子和喂人臭脚,这种感觉能让人产生重回墨门统管的感觉。 用排队男子的话说一一「别看这鞭子狠这女人脚臭,这样一来,整个人都舒坦了!」。 「兄弟,你要来几鞭,我得让这娘们儿给老子加倍!」 段云一时无力吐槽。 段云一路走到大侠府,也就是之前李墨飞的府邸,结果还没到口,宁清就焦急找到了他。 段云见她模样,问道:「怎么了?」 「慕容兄弟受伤了。」宁清赶紧说道。 「谁干的!」段云神色凝重道段云知晓,他们两口子最近时常要追杀恶徒,这望春城一带,还有人敢伤慕容兄弟? 这是不给他面子吗? 还有,这一带有人能伤到慕容兄弟了。 宁清一咬牙,说道:「是他自己弄伤的,你快跟我去看看。」 段云赶紧跟著宁清去到了大侠医坊,刚一进门就听到了慕容兄弟在那里骂骂咧咧。 段云一进门,惊讶道:「你这怎么搞的?」 只见慕容兄弟躺在床上,裆部不知缠了多少层绷带,拱起老高。 慕容兄弟眼泪汪汪道:「不说了,不说了,丢死人了。」 段云一手给他把脉,说道:「快说,不要讳疾忌医。」 于是慕容兄弟一脸蛋疼道:「我不是看你飞走了吗?我灵光一现,也飞了。这越飞越高,初始我觉得还好,可到了后面,他就害怕了。」 「我从没飞那么高过,于是头有点晕,一口气没提上来,然后就往下落了。」 「中途,我本来以我的惊世天赋,已重新调好了气息,可只能减缓了速度,要停下来已来不及了,可他娘的,前面刚好有一棵树。」 「我双腿一张,顺著树劈下!本来以我雄厚的真气和本身天赋超绝的二弟,一棵大树也奈何不了我。可他娘的,树下面还有一段凸出的花岗岩。」 段云:「 + 他已能想到慕容兄弟汤姆劈树和撞花岗岩的场景。 这时,旁边的宁清赶紧说道:「段云,你快帮忙看看吧,他本来就肾不好,你按脚都能晕,这下更是如何是好。」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阿宁,我可是铁肾,铁肾,没事的。」 段云也点头道:「没事的。宁清你先出去,我给他好好把握把握。」 宁清一脸担忧的关上了房门。 结果门关上的瞬间,慕容兄弟已一边口吐白沫,一边抓住了段云的手,激动道:「兄弟,刚才外面人多,我是强憋著一口气。我这伤得不轻,肾也有点亏,你一定要救我啊。」 段云忍不住说道:「放心,你这再严重,我也能给你断肢重生,就是没了,我都能给你重新弄一根。」 慕容兄弟眼晴一亮,说道:「真的?」 「死囚的你挑一根。」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本来挺兴奋的,可转念间反应过来,说道:「这最好还是原配的,不然以后干啥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段云笑看,已一指弹开了慕容兄弟的绷带。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给慕容兄弟治病根,而是说道:「你最近肾怎么了?玉剑真解你是不是没怎么练啊?」 慕容兄弟说道:「之前不是练得不下去吗?我每天面对人都顶著,太奇怪了,于是我就没怎么练了。」 段云说道:「怪不得,这种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少练可以,别荒废了。」 慕容兄弟说道:「原来如此,今后我一定好好练。」 这时,段云已看向了他的裆部。 慕容兄弟没敢看。 从受伤开始到现在,他都没看过一眼。 无他,害怕。 这时,他忍不住问道:「还有救吗?」 段云说道:「都这样了,要不割了吧?」 「啊?」 段云笑道:「逗你的,这伤只是看起来重。」 慕容兄弟一下子就精神了,一脸骄傲道:「我果然天赋异禀,那花岗岩可被弄出碗口大的巨洞!」 段云:「 碗口,这碗够迷你的。 第406章 瞳术修炼,洞穿一切! (求订求月票) 第406章 瞳术修炼,洞穿一切! (求订求月票) 当段云给慕容兄弟治完伤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可他还没有吃饭。 这慕容兄弟难辞其咎,没事学什么汤姆劈树,劈树就不说了还敢挑战花岗岩。 不过在医治的过程中,段云也意识到了他和慕容兄弟的强大。 慕容兄弟能汤姆劈树和以鸟硬花岗岩,也不过受了看起来很严重的皮外伤。 那他是要比慕容兄弟厉害一点点的,这也间接说明,他已经拥有了曾经难以想像的能力。 出道前,他还在为差点被人一脚踢死惶恐,以及对未来充满担忧,而如今,他已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少侠,成为了玉珠群侠的领军人物,连天上的云都能登上去看一看了。 甚至可能挑战外星人。 只能说出道两年半之后,不对,他出道时间已经不止一坤年了。 这日子看起来不长,可对段云来说体感却挺长,皆是缘于这三年时间内,他已经历了不少事情,也看过了不少风景。 这和人相似,小时候总觉得时间很长,因为一切都是新鲜的,而长大了后,会觉得时间很快,因为长大后的日子很大程度上都是日复一复,不再新鲜。 而这个江湖,还能持续给他带来新鲜之感。 因为是慕容兄弟耽误了自己吃饭,于是这顿饭自然由慕容兄弟请。 玉珠群侠虽算得上这望春城之主了,可生活一向从简,比如吃饭通常是自己煮著吃偶尔去老陈那里买点烧腊,很少在望春城的馆子里吃。 无他,他们都觉得望春城的饭馆吃饭比较贵。 可这是好不容易慕容兄弟请客,于是玉珠群侠决定罕见的奢侈一把。 慕容兄弟吐槽道:「不是,老段,怎么全叫上了?」 段云吐槽道:「你不会这般小气吧?那算了,我让你妹她们滚回去。」 慕容兄弟制止道:「那还是算了。」 慕容少侠什么时候能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 于是玉珠群侠吃饭的地点是在望春城的雷霸天饭馆。 这饭馆是今年才新开的,以烤肉出名。 雷霸天饭馆只有一层,可是房顶却是平的,摆放著几张桌子。 毕竟吃烤肉主要是吃一个畅快,这在房顶上敞开吃肉也是一种享受。 风灵儿等女侠听到要下馆子吃烤肉,还是慕容兄弟请客,纷纷赶来。 这人还没来全,段云已招呼老板上肉,上大肉。 首先来一头烤全羊。 慕容兄弟忍不住一阵肉痛。 其实慕容兄弟作为慕容家少爷,即便最落魄的时候也是很大方的,比如那把家传温柔刀也算是价值不俗的宝刀,两顿老陈烧腊就送给段云了。 而如今慕容兄弟其实比那时要富不少了,反而要抠门些了。 没办法,这东西都是比较和习惯出来的。 段云也理解他的心态,毕竟前世他就经历过外卖平台朴实无华的商战,那时每天便宜奶茶外卖吃得犯腻了,结果后面商战一结束,看啥啥贵。 不过当烤肉上场之后,慕容兄弟酒肉一下肚,一下子就觉得值了。 你别说,这雷霸天的饭馆能在饭馆林立的望春城站稳脚跟,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用饭馆老板雷霸天的话说,他这里牛肉羊肉都是他从雷州拉来的雪草羊和雪草牛配种出来的,滋味比云州本地羊要好。 雷州那边多草甸雪山,牛羊都是喝著雪山水长大的,肉嫩还没什么腹味, 当然,这雷霸天这配出的雪草牛羊滋味是比不上他老家纯种的雪草牛羊的,可肉质确实要比本地牛羊要嫩不少。 而这老板雷霸天本身就是一门武林中人。 目前段云他们吃的火焰山牛肋条其实就是有说法的,雷霸天作为饭馆老板兼主厨,这道菜一直是亲力亲为。 牛肋条肉在炙烤前,他得手持木棒,以家传绝学「断魂棒法」对牛肉进行拷打八十八下,让棍劲完全渗透入肉里,让牛肉内部结构出现变化,比如细小空腔,这样烤起来会更加鲜嫩多汁。 你别说,火焰炙烤下的牛肋条肉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这吃吃喝喝到半饱的过程中,段云便向慕容兄弟讲了一下今日他的见闻。 听到那男子手臂里冒出红色闪电,那闪电会说话后,风灵儿惊讶道:「这是冲你来的段云点头道:「是冲我来的,毕竟和我有旧怨,这次应该是雷公老母门背后的东西来找茬了。」 随著段云继续解释,众人才知晓来的可能是那传闻中的雷公老母降世。 江湖中的传闻,雷公老母是天上的神仙,在雷雨天内偶尔会给听雷人降下神谕,这也是雷公老母门会跟看雷跑的原因。 这种雷公老母要降世灭人的情况,他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玉珠群侠从最开始的惊讶和恐惧很快恢复了淡定。 这个江湖本就有神神鬼鬼的事,更何况他们不少人已见过了月夜的青龙,源之宫贵人,慕容兄弟更是和段云共同经历了些神鬼之事,比如红毛僵尸之流。 这或多或少都让玉珠群侠对神鬼之事怯了魅。 而结果来看,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也不是不能战胜的。 之后,段云又说了自己白日去天上的云里去看雷公老母的情况。 风灵儿震惊道:「你真上去找了?」 段云点头道:「去了啊,只是没找到,那云里挺冷的,我得好好准备一下再去找。」 这一下,风灵儿一行人只觉得这事比听到雷公老母降世的消息还离谱。 毕竟有哪个正常人会想到真的上天去找神仙算帐啊! 就是癫子做梦也梦不见这样的事情。 可他们一想到这事是段云做的,也不怎么奇怪了。 这很符合段老魔主动出击的行事风格。 毕竟好些次了,仇家还在商量收拾和报复段云的计划,段云就已经上门杀了其全家了,避免了他们为制定计划伤神。 可这神仙都要去找,这还是有些离谱..... 段老魔,你的胆子难道没有极限吗? 总之,段云说的事倒是让慕容兄弟他们警戒了些, 这段时日日子过得太平和,这让他们过于轻松, 这倒是提醒了他们,这危险的敌人依旧存在,玉珠群侠还得继续加倍努力才行。 当天晚上,一行人吃饱喝足之后,便练功到了半夜才去睡觉。 弄得没资格上桌吃饭的小音都一脸憎逼。 这群人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忽然这么努力? 翌日,段云并没有急著去探云,因为昨日的探云经历他遇到了不少阻碍。 比如在云层中他的目力范围很有限,这完全限制了他的实力。 他决定要提升一下自己的眼力劲。 一大清早,段云就进了城。 他准备去淘点能练目力的秘籍。 望春城作为这一带最为繁华的城市,从来不缺人,也不缺卖秘籍的地方。 他当来到「武林之友书铺」时,这店里已有好些人。 江湖从来不缺想要练武的人,所以这种有秘籍可卖的书店也从来不缺顾客。 只是看得出来,这个时辰来的都不是好客人。 至少是书店老板眼中的好客人。 「喂,独门秘籍,你不买别乱翻啊。」 「还有这位老兄,你个种田的就好好种田吧,脚上都是泥巴跑来看什么秘籍。」 「种田的就不能看秘籍了?俺种田的如今也有粮食和银子了,段巨侠练武前还是个妇科大夫呢。」 「你还想和段巨侠比肩是吧?你这嘴硬的,要不是这望春城不能乱来,要是放在以前,老子早你屁股了。」 「你来。俺第一次给你啦,只要把这本秘籍送俺就行。」 「你想得倒美!这秘籍可是腔峒派的孤本,十个屁股也不换。」 段云听著这些对话,对著书架挑选起来。 「吟梅瓶,西门官人猎艳记,女剑仙芊芊落难记,长公主地窖大战血月老魔...: 这都是什么狗几把。」 段云看著书架上的书目,自言自语道。 这个时候,书店老板已顾不上和种田的吵了,赶紧探出个头来,说道:「老兄,观书不语真君子,你安静一点。」 段云看了那一整个书架,结果全是这种类似的书,他随手选了本《长公主地窖大战血月老魔》和《霏霏剑雨》拿在手里,又看向了别处。 书店老板见他像是真要买的样子,面色一下子就缓和了。 段云问道:「老板,你这里卖武功秘籍不?我要真的。」 书店老板赶紧拍著胸口道:「我这秘籍可是望春城最全的,全都是真的!」 「老板,你说话真是!我这武林之友可是老字号金子招牌,得到众多武林高手认证的。天寒潭腿潭四知道不?就是我这里买了秘籍练成的。」 书店老板一说起这些,不由得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段云不禁问道:「有没有练目力的?」 这一下,书店老板倒是有些难住了。 他这里真的假的,残本的、誉写的、别人典当的秘籍一堆,刀枪棍棒拳脚一应俱全, 还兼职卖些房术技巧书籍,可专门练目力的,他一时还没太多印象。 「当然有!」 「我给你找找!」 说看,他身形就如猴子般往上一窜。 原来这书店上面还有一层阁楼,看起来是堆放杂物的, 因为书店老板半个身子探在里面找,里面就不断有灰尘冒出。 这个时候,又有陆陆续续有顾客到了。 这几人一来就直奔段云刚刚看书的书架。 看得出来,这三人面色皆有些憔悴,并且来看书很有目的性,一来就找到书翻看起来。 除了一个。 那个黑眼圈男子在书架里张望了半天,郁闷道:「那本·长公主地窖大战血月老魔」哪去了,我故意赞著结局今天看的!」 段云一听,赶紧把两本书揣进了兜里。 这时,那男子俨然有些急了,说道:「老板,那本长公主地窖大战血月老魔」哪去了。」 老板还在阁楼找书,不耐烦道:「没有就是卖了,叫你喜欢就买,就是回味也带劲, 非要白,现在好了吧。」 那黑眼圈男子顿时如丧考姚,痛苦道:「天杀的!长公主,没有你我怎么活。」 段云一阵无语,赶紧把那两本书揣得更紧。 这书让这几人如此憔悴,他估摸著要不要把这种书全买了,也权当做好事,帮这几人戒了。 这个时候,书店老板激动道:「找到啦!找到啦!」 他满身是灰从阁楼爬了下来,递给了段云一本《床瞳术》。 「床瞳术?」段云困惑道。 「飞鹰手大师绝学,要知道飞鹰手大师据说整个人皆如鹰一样,不止指力惊人,让人欲仙欲死,还目力惊人,据说他练成这本秘籍后,看什么都会变慢,进而能在床上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让女人欲罢不能。」书店老板侃侃而谈道。 段云说道:「这飞鹰手大师是干嘛的?」 「当然是武林高手了!他的飞鹰指在五十年前可是绝学,据说俘获了不少女高手的芳心,进而成为云州一代名指,你比较年轻,没听过很正常。」 段云看著这本秘籍,说道:「那这练眼的. 1 》 「这可是飞鹰手大师孤本,看什么都带劲,据说飞鹰大师在练成前,曾偷窥无数,这功法就是这么练出来的。你要不要?」书店老板问道。 段云迟疑了一下,说道:「要吧。」 反正这描述来看,不是特别不靠谱。 再说了,他还能通过惊世智慧改良。 「飞鹰手大师孤本床瞳术,一百两银子,新客八折,总共八十两银子。」书店老板说道。 段云说道:「这么贵?不要了。」 书店老板说道:「不是哥们儿,做生意的,你还价呀。」 段云思索道:「八两银子。 书店老板差点跳起来,说道:「你怎么不去抢。」 段云点头道:「那我不要了。」 下一刻,书店老板杀猪般的声音响起一「真是的,卖你了!」 「真是亏本亏大发了!」 段云拿出了那两本书,说道:「这两本一起,再打个折。」 书店老板说道:「还打折?你把我骨头打碎吧。长公主地窖大战血月老魔」和剑雨霏霏」二两银子一本,分文不少。」 段云付了银子,拿著书离开时,他发现那个刚刚指明长公主的黑眼圈男子正疹疹的看著他。 仿佛他欠他钱一样。 这书店里的,都是什么人啊。 第407章 古家神功出世,段老魔完蛋啦!(求订求月票) 第407章 古家神功出世,段老魔完蛋啦!(求订求月票) 段云大清早便以八两银子买了一本秘籍,他本来以为自己赚了,可转眼想想,又觉得亏了。 只能说做生意的心眼多,自己喊了一个一折的价都能赚,这本秘籍的成本价是多少, 还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也行,他会让人找上门查水表,以卖假秘籍为由,狼狠罚他爆点金银。 他段少侠心地善良心胸开阔,可你总不能骗我吧。 可段云在路上看了一阵儿,发现这本秘籍是真的。 这里面不止有运功法门,甚至还有相应的注解,看起来甚至不像是抄写的誉本。 要知道江湖中不少武功秘籍都是手抄的誉本,抄写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些失误和歧义,这也是有的武功秘籍练不出来,有的武功秘籍能把人练疯的原因。 段云没有料到,这本秘籍看起来还真像是一手货。 八两银子买了一手,比初恋还真,这对吗?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书店老板的介绍,这秘籍主人飞鹰手大师曾是一代名指,以手指在云州出名。 可这大师的手指再怎么厉害,估计也不如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可不只是在云州有名,而是在整个江湖上有口皆碑。 段云掌到秘籍,很快把自己关了起来。 他要先闭关半天,参悟透这本练眼秘籍,看能否对他的登云探索有帮助。 还是和以前一样,段云先是粗略的浏览一遍这秘籍整体,遇到不懂的就跳过,再结合惊世智慧,以自己的理解参悟。 可这一次,他竟失算了。 这本秘籍可谓讲解详细,修炼步骤明了得当,一有点生涩的地方就会有深入浅出的注解解释,对于段云来说,比模范课本还课本。 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前世小学借学习委员的作业参谋的时候。 这样一本好练的秘籍,要不是他,恐怕要在那书店阁楼里永不见天日了。 可这本秘籍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产物,甚至因为主人显得猥琐。 这是飞鹰手大师专门练「鹰眼」悟出来的功法秘籍。 飞鹰手大师为何练鹰眼,不是为了让自已实力大涨,便于在江湖上行走,挫败对手, 名声大噪,而是为了偷窥和床戏。 用飞鹰手大师的话说,他手指发力时,要时刻关注对手,进而抓住对方弱点,一举击溃。 而这种击溃对手的地方,往往是在床上。 他娘的,这飞鹰手大师原来是靠手指吃饭,专为富婆服务的鸭子。 而他练这「鹰眼」,除了为了好好观察和服务顾客外,还要为了偷窥床第高手行那种事,总结经验学习。 用他的话说,偷窥状况百出,经常因为环境限制,找不到好的眼位,即便找到了好的眼位,也因为比如灯火太暗,男女床上有轻纱蚊帐,有的男女喜欢穿薄衣物行事等不利情况。 而他这「房瞳眼」,就是要「拨云见日」,去除轻纱等薄衣服等阻碍,以便看得彻底,看得尽兴。 据说这房瞳眼练成之后,这飞鹰手大师眼睛同时长了几十个跳针,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人这般不要脸。」 段云拿著秘籍,吐槽道。 可只能说,天底下没有坏的秘籍,只有坏的人。 这种秘籍落在他光明磊落的少侠手里,就从偷窥变成了便于追捕击杀邪魔。 他昨日在云层之中,目光所见距离十分有限,正是想要「拨云见日」。 既然这秘籍正合他用,段云说练就练。 只见他左手双手一伸,以指关节抵住了太阳穴,下一刻,他便按照秘籍上要求九浅一深的吐纳,带动著真气在次白穴和太阳穴之间流淌。 初始,段云发现眼前的景象并没有什么变化,不禁疑惑道:「难道不对?」 按照秘籍描述,必须得有修炼瞳力体质的人,才能练成这瞳术。 可段云自认为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什么体质没有,不可能练不成。 他因为没有照镜子,根本没有发现此刻的变化。 在这个时候,段云的双眼已然散发出了幽蓝的光芒,眼瞳都成了了深色的蓝,配上他英俊的容颜,恐怕没几个女人不被他的忧郁气质所吸引。 当然,这都是在平常时间,如果是在这种黑屋子里,别人一进去就看到一双发光的蓝眼,恐怕要以为遇到了鬼。 段云发现目力并没有多少变化,只觉得不对。 这小小的瞳术,还讲得这般详细,本少侠怎么可能没入门。 只能说,这是强度不够! 说著,他手指指关节加大力度,九浅一深的呼吸频率加快了一倍,真气在气穴间流转快了不止一倍。 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时辰,段云眼晴干了都没眨一下。 而这个时候,变化出现了。 段云所呆的房间是纸窗户,这个时候,窗户纸竟一下子变得透明了许多。 或者说,从窗户纸变成了毛玻璃的感觉。 毛玻璃依旧不够清晰。 「给我透!」 段云再次加快了频率,将九浅一深的吐纳方式近乎融于了身体本能。 这个时候,他依旧没有发现,他眼瞳中的蓝光已从眼中溢了出来,形成了流动的蓝光。 半盏茶的功夫后,段云眨了眨比较干的眼睛,然后感慨道:「成了!」 是的,窗纸已从毛玻璃的状态变成了玻璃,即便这玻璃依旧不够完美,比如有些小细痕,可这并不影响段云看外面。 他径直推开了房门,走在了院子里。 这李墨飞的宅院不止占地范围颇广,修得还颇为奢华。 比如眼前这个院落,有一片小湖。 小湖湖水清澈,水中央有一棵青翠的卧松,有一种让人安静的禅意。 这时,风一吹,清晨的水面还飘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段云没有犹豫,双指在太阳穴上一点,发动了「瞳之呼吸」。 他的眼瞳迅速变蓝,扫视过前方。 忽然间,面前的水雾便变淡了。 或者说,雾气没有变淡,而是他的目光穿过了水雾。 也就是说,他也有了锐利的眼,拨云见日的眼。 这下去云中探索,他应该看得要清楚许多了。 他练成了! 这已然达到了秘籍中描述的拨云见日。 段云可以肯定,他已能达到「眼中无码」的效果。 别人练到这个程度,恐怕已大功告成开心了,绝对不会想别的。 可是段云并不是一般人,他这时脑中灵光一现,暗道:「我将运转频率翻了三倍,达到了眼中无码的效果,那翻个五倍!十倍呢!」 段云说干就干。 只一瞬间,他眼中蓝光进发,扫视周遭的一切。 除了更能穿透白雾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时候,李墨飞的三老婆和四老婆正抱著洗干净的衣服去晒。 段云看看她们,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他困惑的不是她们的衣衫变得半透明了,段少侠对这个没兴趣,他困惑的是她们的动作。 他觉得她们的动作很缓慢,就像电视放了0.5倍速率一样。 「我,我眼晴不会用坏了吧?」 段云赶紧闭目,做起了眼保健操。 他停止了瞳术,再去看李墨飞的两个老婆,发现她们也恢复了正常。 段云赶紧转身,出了宅子,来到了大街上,发动了瞳术。 只一瞬间,街上透明了许多不说,人的动作也变慢了。 段云一下子懂了,说道:「不是他们变慢了,而是我变快了。」 是的,这房瞳术运转到十倍效率,连脑子也受到了影响,反应得更快,于是他看起来就慢了。 「好技艺!」 这一次,段云才对这瞳术感到满意。 这时,他脑中又是灵光一现,暗道:「这提升到十倍就有如此效果,那如果我提升到百倍呢?」 「百倍不够,那千倍呢?」 段云说干就干! 片刻之后,段云往前一步,胸腔连著脑袋抖动,整个人看起来就有种玩游戏掉线的感觉。 之后,他闭上了眼睛,确定了人果然是有极限。 这九浅一深的吐纳速度在功法中本就不算慢的,他提升到十倍是靠著过硬的吐纳技艺和天赋,而要十倍之上,这身体的呼吸系统完全是跟不上节奏了。 即便他都运转得「卡」了,依旧没法继续攀上。 这让段云意识到一件事,呼吸频率对人来说有极限的,即便是他也不例外。 而如今最适合的频率就是十倍,既能「拨云见日」,还能「加快自己目光速度」。 段云长长吐出一口气,结果发现旁边两个女子正一脸惊喜又惶恐的看著他。 段云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或者是两个女人认出了他,想问他要大侠签名,不禁说道:「二位有何事?」 就在他已准备签名的时候,左侧的女子志忑道:「你,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段云赶紧找了街边一滩积水一看,连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这时,他已结束了瞳功,可依旧看到了自己瞳孔是蓝色的。 段云再次运功,发现和蓝光一下子大盛,如流光在眼角飘扬。 「还挺帅,就是有点怪。」 段云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 这看起来就像是开了一个眼部流光特效。 段云收起了瞳功,往回走去。 这个时辰,是他和慕容兄弟约好的复诊时间。 他说了没什么大事了,可是慕容兄弟对他的兄弟十分看重,非要复诊。 段云想著自己瞳孔会散发的蓝光,进门时脑子又是灵光一现。 慕容兄弟本来就坐在椅子上等看段云上门。 段云迟到了,他不由得一直在那里张望。 这时,段云走了进来,慕容兄弟刚想抱怨,结果只见段云眼瞳发蓝光,如有实质。 而段云的目光刚好落在他的裆部,慕容兄弟就有一种那实质的光穿透了他裆部的感觉,忍不住低头一看。 下一刻,慕容兄弟已疯狂拍著裆部,跳跃起来。 「火!」 「怎么冒火了!」 慕容兄弟发现自己裆部冒火了,这火一会儿红,一会儿蓝的,同时脑子里还冒出了「我要当大侠!」的声音。 「救我的鸟儿!」 慕容兄弟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火。 下一刻,他忽然不动了。 不只是因为他没感觉到火烧的疼,有点的怪,还因为他反应了过来,给了自己一指。 这一指插得他肩头出了血,与之同时,那裆部燃烧的火焰也消失了。 「你小子玩我!」 是的,段云能靠著月宫大淫玉筑梦,也就是大白天也能给人带来幻觉, 其实玉珠群侠曾被段云「特训」过,都对他这能力有了一定的戒备心,比如脑子里出现微震感之类的。 可这一次,段云首先眼晴冒蓝光,一如实质。 这冒出的蓝光不是幻觉,不会有脑子被轻震的感觉,这就打了慕容兄弟一个措手不及。 关键是这目光如电,著实很容易让人露怯,这才导致慕容兄弟现在才反应过来, 而在段云眼中,刚刚慕容兄弟拍裆舞裆的动作很滑稽。 这滑稽不止在于他本身的动作,还因为「慢放」。 在这慢放的过程中,他甚至能看到慕容兄弟脸上肌肉抖动了上百次和变换了上百个微表情。 段云说道:「好了,复诊结束,你没事。」 慕容兄弟吐槽道:「你都没看!」 段云跟著吐槽道:「你自己锤了那么几拳都没事,还看什么。」 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说道:「对哦。」 可为了巩固疗效,他赶紧马步一扎,练气了玉剑桩功。 天州,古家老宅,深处。 自从少主夫人被段老魔俘,少主古帝乐就一直没出现过。 而古家老宅深处也一如坟墓般寂静。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道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仿佛惊雷,紧接著,惊雷般的声音就变成了「氽氽氽」,仿佛有无数飞镖在破空而行。 这「氽氽氽」的频率极高,就算是唐门最引以为傲的暗器之一「暴雨梨花针发射时,也不会有如此高频且持续的破空声。 整个古宅处在这样的声音中,不管是人和动物皆本能的处于一种不安之中,仿佛空气满是孔洞,他们的身体也会变得满是孔洞。 紧接著,「氽氽氽」的声音又变成了密集的「哒哒哒」。 「少主出关!神功盖世!」 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古家老宅深处就出现了十多道风。 旋风! 十多道旋风拔地而起,声势惊人。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中间那道旋风。 缘于它是粉色的! 「古家弟子,听令!」 空中,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 古家弟子跪倒一片的时候,他们抬头就看见了久违露面少主和他的十七罗汉。 只见少主一头粉色双马尾疯狂旋转著,整个人飘在空中,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带起了粉色的旋风。 犹若神明。 少主神功练成啦! 夫人有救了,老魔死定啦! 第408章 除魔联盟在此,老魔你拿什么和我斗!(求订求月票) 第408章 除魔联盟在此,老魔你拿什么和我斗!(求订求月票) 古家老宅的旋风足足持续了两盏茶功夫才缓缓停下。 即便停了下来,古家少主那一对粉色的马尾依旧散发出粉色萤光。 「那是劲啊!」 「最为纯正的十破古劲牙!」 「真他娘的劲牙!」 懂行的古家人已忍不住热泪盈眶,没想到还能见到十破古劲现世的这一天。 没想到还是年纪轻轻的少主。 只能说少主真是古家数代以来最强的天纵奇才。 如今古家虽是底蕴深厚,势力庞大,富比金山,可和初代的古家相比,仍引旧差了不少火候。 要知道古家和花家前身是最强墨门,可谓江湖上真正的第一势力,就是皇帝见到家主都要下跪的。 而如今见到古劲现世,他们不得不相信天命所归。 少主定然会带领古家再次伟大! 这样的转变,实在是让人欣喜。 要知道这一天前,古家上下也是士气低落。 因为千百年来极少受到侮辱的古家,正遭受著巨大的屈辱。 古家重要产业的望春城被段老魔占据了改造成了魔窟不说,就连少主夫人也因为替天行道,被段老魔狠狠打得跪倒在地,尿洒一地,更是被段老魔囚禁了数月,不知玩弄成了什么模样。 不管是望春城,亦或是天州第一名器的少主夫人,皆可谓古家的脸面。 这段时日,可以说是段老魔拿鞋底在抽古家的脸。 而古家一直没有什么有力的反击,或者说,所谓的反击都是那么无力,不外乎请些肉喇叭说段老魔的罪大恶极,望春城如今的凋零,恨不得段老魔被雷劈死。 可是诅咒敌人被雷劈死,被自己扎的小人扎死,通常是弱者所为,古家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江湖上别人明面上不说,可已不知看轻了古家多少,说古家无人。 这声威一降,还影响古家的生意。 以往古家做生意八二分,别人根本不敢有任何异议,如今下面都有人敢提出七三分了这等于把白花花的古家银子分给别人,这在古家祖训里,是要遭天谴的。 可这一刻开始,这些有见识的古家老人知道,形势已然逆转! 古家将拿回属于它的一切,以及更多! 古家门楣将再次金气逼人,再次伟大。 想到这里,他们忍不住热泪盈眶的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这个时候,古家少主古帝乐已开启了训诫。 「我简单说两句。」 少主古帝乐俯瞰众人,一脸威严道。 「这段时日,有邪魔外道趁我闭关之时,趁我不知情之时,对古家威严发起了挑战。」 「正如大家所知,本少主的夫人,天州第一名器的夫人都被俘获,可谓明珠蒙尘,仙子堕尘,古家颜面跟著蒙羞。」 「世人皆知,我很爱我的妻子,即便她已被老魔俘获多时,可我依旧爱她,爱得深沉这时,粉色双马尾的古帝乐已热泪盈眶,接著道:「我爱她不止是因为她是天州第一名器,让我和古家颜面有光,还因为她是我的夫人。」 「我的夫人就是古家的女人,你们是我古家弟子,那她是你们的什么!」 「回答我!」 「是你们的什么!」 古帝乐大叫道。 只见他目光紧紧盯著前面的一名古家弟子,再次问道:「回答我!」 面对少主的询问,这位古家弟子明显是紧张的,可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让少主等,于是本能的胸口一挺,本能的答道:「也是我们的夫人!大家的夫人!」 此语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睁得很大。 什么叫大家的夫人? 和这古家弟子相熟的人知晓这小子不太会说话,一下子遇到少主询问紧张是难免的, 可谁能想到他能不会说话成这样。 古帝乐也愣了一下,随即面色发绿。 只见他右侧马尾一个暴涨,便向那弟子刺去。 那弟子茫然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其他人也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结果下一瞬,这名弟子身体猛然一个浮空,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爆裂成了肉块。 「这便是十破古劲啊!」 「一劲十破,十破天惊!」 识货的古家人惊叹道。 更让他们欣喜的是,这弟子一下子爆了何时十破,那简直是几十破。 也就是说,少主随意施展,就发出了数道荒古劲。 而他们之所以没看到这十破古劲的注入,皆是因为少主太快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快加十破,便是无敌! 能见到这场面,一个懂行的古家老人忍不住感慨道:「竟然能在有生之年见到活的十破古劲,真是死也值了。」 这时,古帝乐面对众人,再次问道:「所以她是你们的什么!」 平时家仆觉悟极高的几名古家弟子抢先答道:「是古家少主夫人,更是我们的女主人!」 听到这个答案,古帝乐面色稍缓。 「女主人!」 「女主人!」 古家上下声音连成一片。 这时,那哒哒哒的声音再次出现,缘于古帝乐和十七罗汉的马尾再次转动起来。 「八千古家弟子听我号令!」 「杀段老魔,毁望春城,救女主人!」 「吾妻所受屈辱,就让望春城来陪葬!楹楹,我愿意为了您毁灭一切!」 听著少主的话,古家弟子跟著大喊道:「杀段老魔,毁望春城,救女主人!」 「杀段老魔,毁望春城,救女主人!」 「杀段老魔,毁望春城,救女主人!」 哒哒哒哒哒哒! 在古家弟子的大喊声中,古帝乐和十七罗汉双马尾极速转动,形成旋风,凌空飞起, 向望春城方向去了! 「无敌!」 「无敌!」 「无敌!」 这一下,古家上下士气高涨。 这是他们渴望已久的反攻时刻啊! 不过依旧有冷静的古家弟子思索道:「这望春城是我们的产业,抢回来就好了,毁掉干嘛?」 这时,旁边就有人回答道:「你傻啊,望春城毁了要不要重建?这不重建就是朝廷不作为,不给我们面子,在望春城那一带,朝廷有那个胆子吗? 之后,这重建的工程除了我们谁敢接?这一来一往,朝廷的银子不是便进了我们的腰包。」 听到这里,旁边的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说来说去,就是搞钱。 这才是墨门和墨门背后古家的精髓啊。 刚才那人忍不住暗自感慨道:「搞钱就搞钱,非要说为了夫人,为了爱,这少主也忒虚伪了。」 他在古家干了十多年牛马,却一直没有出头的日子。 如今想明白了,他就是太实诚,没墨门那种说话的艺术,自然爬不上去。 而刚才被少主弄死的古家弟子是他的好友,也不太会说话,结果飞来横祸。 可是这男子根本来不及为此悲伤,因为古家已开始集结人手,响应少主的命令。 男子也没什么怨言,因为一想到古家要在少主的带领下拿段老魔祭旗,重夺声威,甚至创造更高的辉煌,他的胸膛就忍不住挺了起来,整个人甚至都轻哼起来。 是的,当古家粪坑里的蛆都比外面的人强得多,他能在古家当仆,有何怨言? 冲啊! 一时间,古家老宅的门人都动了,跟著少主向望春城冲去。 他们脚步很急,就像是要冲往辉煌的明天! 因为少主说的毁掉望春城,就是烧杀抢掠奸呀! 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古帝乐口中的「八千古家弟子」其实并没有「八千」,那是百年前古家弟子的人数。 因为古家弟子并不是一般人都能当的,那不管是在外干活,还是在宅里洗马桶,都得是一把好手。 比如古家老宅的马桶,是由一位练过水云手和舌轮功的古家弟子负责,说是他清洗过的马桶干净无比,古家弟子会坦然的舀一勺马桶里的水喝掉。 这也是古家几千人,能奴役数十万人的原因。 可以说,数十万人皆是古家的生钱机器。 而望春城作为古家拥有的城市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繁华,也就是说,望春城易主,可以说是动了古家的命脉。 这仗怎么可能不打! 古家弟子没有八千,可和古家生意有关的江湖中人何止八万,于是乎,古家少主神功大成,要击杀段老魔,救回已被老魔玩坏的少主夫人雷楹的消息一下子传播开来。 这俨然成为了江湖上的又一大事。 嗜血说书人一下子变得比墨门弟子还激动。 要知道雷楹被段老魔打得跪地尿洒之后,他们即便翻著花样的诋毁段老魔和望春城, 可战绩是不会骗人的,他们一直是逆风局。 他们讨厌打逆风局! 如今局势变了! 古家少主能这般大张旗鼓的找段老魔算帐,那自然是神功大成,有十足的把握。 有人不禁怀疑道:「那少主夫人雷楹之前也不是高调得紧,如今都不知道被段老魔玩成几手了。」 「放屁!少主古帝乐天生魔童,管理古家多年,见识非凡,大意的少主夫人岂能和他相提并论。说来说去,这还是男人的江湖。」 「放你娘的屁!信不信本姑娘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再告你猥亵。」 一名持剑眯眯眼女子严厉呵斥道。 紧接著,又有手上戴著指虎的女人站了起来,支持道:「你会不会说书?我们女人早就觉醒了,你敢乱说话,我这十年功力的拳偷你顶得住吗?」 那说书人不禁辩解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比方你娘,这江湖让你们半边天都是我们女人谦虚,你还比方上了,男人真的好恶心,好不要脸。」 「你怎么所有男人都骂。」 「骂又怎么了?男人有什么好东西?」 「我是黑泉门的,你确定要骂我。」 「啊,原来是黑泉门的好哥哥,失礼失礼。人家骂的只是一般男人,你们完全不一样,你们是最男人的男人,是最值得我们崇拜的那种人,特别是你们的黑哥哥,那简直是神。」 黑泉门是海外漂泊而来的宗门,门主和嫡系长老皆是皮肤肌肤漆黑的人,人们都说长得很像大黑猴,可有的女人却喜欢得不得了。 后来,黑泉门因为擅长找黑油和挖黑油,和不少大宗门关系匪浅,在这里落地生根后,又收了些本土弟子,这些本土弟子也跟著威风起来。 据说黑泉门那一带的城镇,已有半数人都是黑猴子的模样,有人嫌弃觉得晦气,有人却趋之若鹜。 「黑泉门有什么了不起,这里是渝州,你当是在海州呢?」 「怎么,这位兄台看这位美丽姑娘仰慕我,对我有成见?」 「美丽姑娘,这猪葱鼻眯眯眼的丑货,也就你看得上。再说了,看你这样子,也不是纯种大黑猴啊。」 「我师父是纯的,纯黑的!那我也是黑的!」 「你骂谁丑货呢?信不信老娘揍你。」 随即又变幻声音对旁边人说道:「黑哥哥,渝州男人就是挫,他们只会嫉妒你我。之前好几个想舔我,人家理都没理,只觉得恶心。」 「艹娘个丑货和假黑猴,给老子滚出切!」 「凭什么滚!」 一时间,茶馆里乱成一团。 说书人几次想插话说段老魔必死,段老魔不义,段老魔猪狗不如,等著被古家少主当猪宰,结果根本插不上。 因为这些人本来就吵得不亦乐乎,吵完男女吵美丑,吵完美丑吵地域再吵到男女。 总之,整个江湖再次热闹起来,从南到北,从西向东。 去往望春城的道路上,一下子多了好多人,基本是赶著去看热闹的江湖人。 可有些江湖人却很是不同。 望春城外八十里的一处茶楼的密室内,几十个人或神情凝重或义愤填膺坐在一起,商量著大事。 这些人有的穿著近乎透明的红裙,有的头上插著两根金属管,有的穿著过膝的白色袜子,有的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袍子内,只露出一双眼睛。 红裙女自然是红楼女,插金属管的自然是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穿白袜的是白袜神教的精锐,那笼罩在黑袍子里的,则是幽冥山庄的金牌杀手。 他们汇聚一堂,皆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宗门都遭受过段老魔的迫害。 所以他们组织在一起,同仇敌忾。 「我们这次联盟皆是精锐,皆是和段老魔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没有退路。」 「我身为红楼的长老,愿意代表大家面见古家少主,组成最为强大的除魔联盟,势必把老魔和魔巢一举毁灭!」 ) 第409章 名器争夺,我雷楹只配强者拥有!(求订求月票) 第409章 名器争夺,我雷楹只配强者拥有!(求订求月票) 古帝乐靠著双马尾飞行的速度很快,快得在创造历史。 天州到云州,即便是以腿功著称的千里京行掌门,也要十天半月才能抵达。 而古帝乐只需要六天。 他如今走出的每一步,都将是江湖的一大步。 因为他的十破古劲就是无敌的! 他如今头顶旋转的粉色双马尾,可以说是人世间最为厉害的武器,没有之一。 它们会染上段老魔的血和命,成为他直达巅峰的垫脚石。 第五天,古帝乐抵达了渝州,停了下来。 他等的不是手下,他杀段老魔不用手下,他等的是声势。 这五天他横跨四州的消息已传播开来,可传得还不够广,不够天下皆知, 古家隐居在幕后太久了,是时候让世人重新记起它的恐怖,尤其是一如段老魔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 不得不说,古帝乐以极速跨越数州的效果极好,在古家肉喇叭和嗜血说书人的呐喊下,可以说大半个江湖都被惊动了。 古家肉喇叭和嗜血说书人自然把古帝乐吹上了天,说是神的速度,无人能敌,而江湖人也议论纷纷。 「这古家少主送货,岂不是赚到哭。」 「那可不是,十匹马都追不上的速度,天生跑腿圣体。」 「放你娘的屁,也就是你们这种底层才会想到跑腿送货,简直跟皇帝用金锄头挖地一样可笑。」 「皇帝挖地难道不用金锄头?」 「这个我知道,那年九州大灾,先帝曾鼓舞百姓努力种田,种完田好纳粮,于是亲自给百姓展示了一场帝王种田,当时用的真是金锄头。」 望春城外的老魔受害联盟很快达成了一致,推举了红楼大长老鸿红为领头,前去渝州找古家少主联盟。 他们一行人看起来皆很激动,只感慨苍天有眼,这段老魔终究要遭到巨大打击了。 只能说,之前的屠魔大会失利,那是他们没联合到一起。 如今受害联盟众多,他们还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宗门,再加上古家少主这个神功大成的主力,段老魔凭什么和他们斗。 「他没有那个能力,知道吧?你真当他三头六臂啊。」 一位白袜子嘲弄道。 在他们眼中,这联盟一旦成立,那段老魔就只能等死了。 「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谁叫他得罪这么多人,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天州第一名器, 古家夫人都敢俘虏。」 一行受害者越谈越兴奋,这短短几天时间,因为同样的遭遇,他们已互为知己。 而红楼大长老胸怀开阔的去找古家联盟,又很快近乎不穿衣服的回来了。 红楼的轻功本就独树一帜,云州和渝州又相邻,回来得这么快也合情合理。 可老魔受害联盟得到的结果却并不合意。 无他,古家少主拒绝了他们。 古家少主当面就是一句话一—「你什么身份,配和我谈联盟?你家楼主是死了吗?」 之后,古家少主更是霸气道:「如今以本少主的本事,即便一手拖住望春城,一手背临青城山,依旧能虐杀段老魔,用得著找你们一群手下败将联盟?」 红楼大长老鸿红本来想嘲讽「说得你古家不是手下败将一样?也不知谁的夫人被段老魔玩成几手了。」,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能感受得到古帝乐的霸气侧漏,自己一个失言,恐招来杀身之祸。 二则是她的地位确实和古帝乐差距明显。 真要论起江湖地位,确实需要楼主才能和古家少主相当,对方视她很正常。 这个世界,地位高的人把地位低的人当作姐虫般羞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联盟之事少了古家少主这个最强的,众人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白袜子抓了抓透过袜子露出来的腿毛,问道:「古家少主不愿意联盟,那我们怎么搞?」 红楼大长老鸿红思索道:「他即便不愿意联盟,可我们的目的却是一样的,就是让段老魔死。他打他的,我打我们的。」 「那怎么个打法呢?」 「古家少主如此霸气侧漏,我看老魔被打死的可能极大,即便不死,也得大残,到时候我们一拥而上,他还能活?」 「老魔大残,大残老魔.... 一行人嘀咕看这句话,面色古怪。 老魔大残的说法他们耳朵都听腻了,而大残后死的是别人的结果也听腻了。 这个词已然像是个诅咒,不是什么好消息,这让人心头有些打退堂鼓。 这退堂鼓一打,谁都想把对方护在身前,那老魔受害联盟要想击杀老魔就难了。 这事说来说去还是他们的头儿不上心。 这联盟要是红楼楼主,雷公老母新门主,白袜神教的教主,幽冥山庄的大庄主来谈, 保不齐就成了。 江湖高手皆是心高气傲之辈,我之上众生平等,我之下地位森严是常态,别人又神功初成,不想带看你玩是正常的。 而这些人为何没来,大概是没想拼尽全力吧, 或者说,时候未到。 其实越到这个时候,这一众惨遭段老魔迫害的宗门反而没有那么恨段老魔了。 特别是红楼这样的宗门。 段老魔刚出道的时候,打的就是红楼和雷公老母门,这是红楼和雷公老母门最恨段老魔的时候。 因为段老魔刚出道,名声不显,就把他们打得那么惨,这就让他们在江湖同道面前很难堪,地位和声望下降严重。 而后面,段老魔每多杀一个高手,每多灭掉一个宗门,他们反而会有点高兴。 你看,连幽冥山庄的庄子和分庄庄主都被毁了,你看,就连黄山剑派上下都尿洒金剑灭门了,你看,就连白袜神教的天王都被杀了,这么一比较下来,他们是不是就没那么跌份了? 是的,老魔的含金量越高,他们的失败就没那么可憎。 相反的,红楼仙女甚至还能骄傲一番。 我们一个宗门开始没有经验都扛了段老魔这么久,而你们呢? 有了这么多经验教训,该死还是死,该灭门还是灭门。 江湖地位不是亘古不变的,而是相对的,只能说自己的惨败固然让人难受,可同道的胜利更令人揪心啊。 看得出来,这本来众志成城的受害联盟这时心有点不齐了。 白袜子神教因为是最近遭受老魔打击比较狼的人,俨然正在恨头上。 那位白袜长老看著众人,气愤道:「如果,我说如果老魔大残,老夫定然上去将其击毙。你们这般胆怯,老夫羞与你们为伍!」 说罢,他就带著人走了。 郭天王死后,四大天王多了一个空缺,这位长老想赌一把,如果能击杀大残的老魔, 他自然能凭借此功更进一步,成为新的天王! 刚好他也姓郭,因为这个,他即便贵为长老,一把年纪,也曾被嘲笑是郭天王的儿子。 而如今命运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当郭天王老子的机会! 白袜神教的人走了,这受害者联盟分歧自然又大了。 幽冥山庄的杀手依旧笼罩在黑袍子里,说道:「只要给够银子,段老魔大残就杀。」 红楼长老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庄子被毁,你们庄主被杀,这样的屈辱,还要人给银子才去杀仇人?」 金牌杀手跟著冷笑一声,说道:「毁的是二庄,被杀的是二庄庄主,和我们本庄有什么关系。不愿意给钱,休想要我们这种金牌杀手出手。」 「金牌杀手的金是金子的金。」 说著,几个笼罩在黑袍子里的幽冥山庄杀手也走了。 本来有点人满为患的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红楼女和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 也就是段老魔最初的迫害者。 命运,又让他们面面相靓。 两拨人曾经联手,成功用性命让段老魔在坟山一战扬名,如今又只剩下他们,这气氛略显尴尬。 本来红楼仙子很擅长化解尴尬,比如这种时候,只要轻一发,也算完成了同道交友,就不再尴尬了,可红楼仙子却又很嫌弃雷疯子。 雷疯子长得不行不说,头上还插两根铁棍,看得都恶心,她们根本下不去腰。 红楼大长老鸿红说道:「几位如何想?」 雷公老母门的领头人说道:「新门主已降世,并已提前得到神谕,积雷之日,便是老魔身死之时,没有任何盟友,我们也能杀掉老魔。」 说著,他们也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了红楼的仙子。 她们轻薄的衣衫随风飘荡,屋子里一时充满了寂寞的味道。 受害者联盟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心绪变化是最快最复杂的。 各分东西的「盟友」们,有的忽然抬头望向瞭望春城,内心暗自嘀咕道:「段老魔给劲牙,千万别死在古家手下!」 是的,如果古家少主真做成了这件事,那他们将永远低古家一头,他们的当家见到少主,估计只能跪地当板凳。 这就是胜者对败者的羞辱啊。 可他们转眼一想,他们又觉得不对劲,感慨道:「这对吗?」 为什么我们想要支持害惨我们的段老魔呢? 坐在饭馆里,一边吃著红烧狮子头,一边听著江湖中人的议论,发现自己还真长了见识。 原来皇帝真用过金锄头挖地啊, 这几日,他不是特别紧张,可风灵儿他们却有些敏感。 上午,慕容兄弟很严肃的说道:「这将是侠土建立至今,遇到的最大的挑战!」 段云吐槽道:「上次这什么少主的娘们儿来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慕容兄弟解释道:「这雷楹比想像中菜,可这古家少主却是真正的天才。」 「和我比天才?」 慕容兄弟愣了一下,说道:「对方敢赌上古家的一切荣誉,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挑战你,那是真正的练成了神功,有信心战胜你啊!」 「古家上下,绝无庸辈,望春城如今也得加强防守。」风灵儿也一脸严肃道。 段云看得出来,群侠们都很紧张。 而这位如今才到来的古家少主,也确实像那么回事。 「真的有把握战胜我吗?」 「我很想知道答案。」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段云吃完了红烧狮子头,并让小二帮忙传了一份口讯,便离开了。 慕容兄第一行人是下午知晓段云的口讯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忙上忙下,结果听到这消息后,都愣了一下。 「你说他说什么?」风灵儿惊讶道。 「段少侠说要先行一步,先去干掉那少主,剩下的要交给诸位了。」 「他还说他这群侠之首当得不够好,他只要去打爆敌人就好了,而你们要考虑的可多了。」 慕容兄弟已在抓挠头发,蛋疼道:「他还真去了。」 段云这次走得很急,小音这坐骑没被骑上,一时竟有些失落,说道:「那我们干什么?」 风灵儿一副女当家的模样,说道:「当然是守好望春城了,古家的高手可不少。他不是说了吗,他只要打爆那少主就好了,我们要考虑的就多了。」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要先回玉珠山庄一下。」 宁清问道:「怎么了?」 风灵儿说道:「人质!古家即将和我们开战,说不定有人来救雷骚蹄子。」 说著,她便往回赶去。 这段时日,因为望春城要处理的事比较多,大白有时候都出门帮忙了,玉珠山庄并没有什么人看守。 毕竟这里早已被传为了段老魔享乐星怒和虐杀好汉的无间地狱,没什么人敢来。 其实里面除了一个没有机关的地窖外,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风灵儿赶到玉珠山庄时,面色一沉。 地窖的门果然是打开的。 雷骚蹄子和豹纹骚蹄子被救走了! 可当她靠近门口时,却听见了雷骚蹄子的声音。 「夫人,赶快和我们走吧,这是最好的机会。」 「我是不会和你们走的。告诉古帝乐,我雷楹只配强者拥有,她要是能打败段老魔, 我依旧是她的妻子,如果他败于段老魔之手,那我这天州第一名器就只属于段老魔一人!」 雷楹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表示了她最为坚定的决心。 几乎同一时间,风灵儿的红颜剑已然出鞘,一边喝骂著「你个贱人,想得还挺美!」 ,一边提剑冲了进去。 第410章 大女主揭棺而起,我要和段老魔合体!(求订求月票) 第410章 大女主揭棺而起,我要和段老魔合体!(求订求月票) 眼看风灵儿手持一柄如花枝的长剑就冲了进来,其中前来营救的古家下人不禁叫道: 「保护夫人!」 话音刚落,只听见的一声,剑光如虹,男子已中剑倒地。 另外一个男子见状,没有任何犹豫,身体一倒地,转瞬抓住了倒地的同伴,双腿摆动,化作一团虚影,整个人就带著同伴化作了一条巨大的弧线,飞速绕过了风灵儿,向外冲去。 风灵儿再次出剑,而那男子已然将手上的同伴扔了出去挡剑。 是的,他带著同伴不是为了救人,而是当肉盾! 「干你. 哗的一声,同伴嘴里的脏话还没骂完,整个人已被红颜剑气切成了两瓣。 男子趁机冲到了地窖门口,结果风灵儿的剑气仿佛不用喘气一般,又是一道如繁花的剑光扫过,他人虽然滚了出去,可是腿却留在了下面, 自从成为了红颜女侠后,特别是被段云的精进刺激后,风灵儿的剑术早已上了两层楼。 只能说有一个绝世天才一直刺激你,你想懈怠都不行。 可这男子也是了得,即便没有了双腿,双手抓地,健步如飞。 他们本就是千里京行三代中最强之人,是掌教赵强东最看好的两位传人之一,或多或少继承了他不用腿也不能跑的衣钵。 那男子一边用手健步如飞,跃过墙头,一边回头大叫道:「夫人挺住,我会回来救你的......啊!」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汪」的一声狗叫,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身影飞掠而起,将他的半截身体完全笼罩。 轰的一声,大白已泰山压顶将这人死死压在身下。 男子被压得七窍流血,再能跑也跑不动了。 「大白,干得好。」 风灵儿夸了大白一句,下一刻,她锋利的剑已贴在了雷楹的脖子,问候道:「贱人, 还想赖著不走?」 雷楹反而把雪白的脖子伸得更长,说道:「你想杀我?我这样的名器仰慕强大的男人有错?」 「不要脸的二手货,你的意思是,以后天下哪个男人谁更强,你就要跟谁?」 雷楹否认道:「当然不是,至少要年轻顺眼。我贵为天州第一名器,又如此年轻美貌,如果说男人是剑,女人是鞘,我本就是天下间最好的剑鞘之一,喜欢器大活好又英俊的剑有什么错?」 「你敢说你没馋他身子,想当他的鞘。」 风灵儿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否认道:「根本没有。我才没有你这么好色!」 「虚伪!我本以为这里面,你是最厉害的对手,如今看来,你可能还不如那紫玉。」雷楹借此煽风点火道。 听到这句话,风灵儿眼神一寒。 小音也说过类似的话。 只能说这两个想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女人,本来就摆脱不了煽风点火这种事,而在这件事上竟也算心有灵犀。 风灵儿手中剑逼得更紧,雷楹不以为意道:「你杀了我,那我就是因为他而死。为了这样的男人,即便我死了也值了。」 「男人最在意的是没得到的东西,我想在多年后,他依旧会懊恼和怀念我这只他没有得到过的剑鞘。」 这一次,风灵儿没有被激怒,说道:「你一个二手阶下囚,也配这么自信?」 雷楹冷笑道:「我只知道,天下间两个强大的男人都要因为一场战斗决定我的归属。 你杀了我也好,这样说不定还能激发他们两人的潜能,进而成为他们忘不掉的记忆。」 「啪!」的一声脆响,风灵儿一耳光抽在雷楹脸上,雷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想过风灵儿可能会恼羞成怒骂她,甚至是拿剑捅她,可她没料到对方这时是这样的反应。 扇了她一耳光,并且迅速恢复了冷静。 旁边,同为阶下囚的豹纹雪姨不知何时拿出了储藏了不知多久的瓜子壳,一边磕著瓜子壳,一边看起戏来。 只能说即便身为女人,她也觉得看两个女人吵架十分过瘾。 如今,风灵儿甩了甩自己的手,冷哼道:「我总算回过味了,你这不是自信,而是下头。我竟会把一个自以为是的下头女当对手,真是扫兴。」 「你这天州第一名器是买的吧?」 这句话仿佛一下子碰到了雷楹的逆鳞,气得脸颊通红道:「你才是买的!我是江湖公认的!」 「公认?谁不知道古家的手段,就是拿一头灰驴出去,只要给够好处,也能被选上。 」风灵儿嘲弄道。 这时,前来看戏的小灰跟著发出一阵「」的叫声,仿佛表示认同。 「放屁!我嫁入古家前就已经当选了,你这样的女人,即便长得不错,根本不懂名器对男人有多么重要。」 「懒得理你,或者说,我会让你这个下头女好好看著,段云和谁才是真爱。」风灵儿一脸轻松道。 她这模样,俨然已恢复成了女主人的姿态。 雷楹愣了一下,忽然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你说我下头,你这样子不下头?段云那样的人能有真爱?即便有真爱,能是你这样的下头女?」 这一下,风灵儿也跟著红温了。 下头两个字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魔力,总能让人红温。 「闭嘴!你这下头女还想拖我下水?」 说著,她已一把扯住了雷楹的头发,抬起了手掌。 雷楹反而露出了一个欢愉的表情,握住了风灵儿的手,说道:「打吧!你越打我越爽,不妨告诉你,我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可我还期盼有人打我。段老魔打了我,把我打爽了,打得尿崩时最爽,所以我才在意他。」 「他越是打我,越是在意我。」 「闭嘴!癫婆!」 下一刻,风灵儿一下子掐住了雷楹脖子,将其抬了起来。 这一下,豹纹雪姨嘴中的瓜子壳都要嚼成粉末了,依旧跟不上这看戏的节奏。 结果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地窖里的泥土破碎,冲出来一块棺材板。 棺材板冒出的瞬间,一团云雾托著一个女子身影从土中浮现。 豹纹雪姨差点被瓜子壳呛死,大叫道:「鬼啊!」 而风灵儿和雷楹也是类似的反应,近乎抱在一起。 白雾缭绕,丝丝缕缕。 或者说,三人这才看清,那其实不是真正的云雾,而是无数雪白晶莹的丝线。 因为这些丝线太细太缥缈,才会给人一种云雾的感觉。 这个时候,白色丝线如活了一般,渐渐收拢,汇聚于女子身上。 风灵儿反应过来,说道:「沈樱?」 从清河城回来到现在,沈樱一直在棺材里,到了玉珠山庄后,他们又把她连人带棺材一起埋了。 风灵儿记得之前沈樱没有理在这里,而是后院, 这才导致了她也被吓了一跳,以为闹鬼闹僵尸了。 想必是因为那场墨门的轰炸,把老的玉珠山庄毁了一通,因为玉珠山庄要重建,才有人把沈樱重新理在了这相对安稳的地窖的土里。 风灵儿脑海里第一反应这个人便是段云。 因为这地窖是段云的地盘,而且这埋葬手法如此隐秘,恐怕只有段云的吸星大法拿来吸土才能达到。 不由自主的,风灵儿生出了嫉妒的情绪。 而这个时候,空气中缭绕的白丝开始向沈樱周身收拢。 收拢在她腿上时,便仿佛化作了一种晶莹通透的织袜,收拢到手上时,就仿佛变成了一种晶莹通透的手套,有一种让人迷离的美感。 特别是腿上的白丝还能勾勒出细致花纹时,风灵儿眼神都变了。 因为这样的画面想到了段云的法相, 法相是武者内心喜好的投影。 也就是说,段云本身就极其喜欢这种打扮,才会练出那样的法相。 而这个时候,沈樱左腿上的白丝缭绕,又如墨水入水一般,晕染成了晶莹剔透的黑色。 那是煞意。 也就是说,和段云的法相一样,沈樱也能黑白丝变化。 风灵儿忍不住吐槽道:「你个心机女,这打扮犯规!」 她甚至觉得沈樱闭关,就是为了练成这样的黑白丝。 只能说细思恐极,细思恐极啊,这女人练功就是为了投段云的喜好,实在是太心机了与此同时,雷楹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喃喃说道:「九死蚕天梦丝?九死梦女?」 雷楹很年轻的时候,就以不小的优势成为了「天州第一名器」,可她依旧听到了些许质疑声音。 那就是九死梦女不在了,她才能成为天州第一名器。 九死梦女是百年前的天州第一名器,或者说,九死梦女曾一度垄断了「天州第一名器」的称号,据说百年前,一连六次,皆是初代九死梦女和其传人当选。 只是百年之后,九死梦女断了传承。 那些老顽固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说她「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可她十分鄙视这种说法。 江湖上有不少守旧老派,大多是些老顽固,混得不行就爱怪世道不公,最爱借古讽今,总觉得古人比今人更强,仿佛他们回到古时候就能一展抱负一样。 雷楹对这些老顽固和什么「九死梦女」的传闻也不以为意,毕竟九死梦女断了传承, 那就是没了,谁会在意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可这一刻,当她看到这些缠绕著女子的晶莹丝线,让对方如乘云而下的仙子一般时, 竟有一种自己被比下去的错觉。 不可能! 我是天州第一名器火凤大雷圣体,火凤出渊除了败给段老魔外,绝无败绩。 即便败给了段老魔,她也依旧保持著自己的骄傲,因为她确信即便是败,她那时的风姿也是天下无双的。 可这一刻,面对这从棺材里冒出的女人,竟有一种黯然失色的错觉。 对,肯定是错觉! 并且我如今不是全盛状态。 这女人好生下头,只敢和身为阶下囚的她,没有打扮的她比较。 雷楹忍不住暗自吐槽道。 这时,沈樱身上的九死梦蚕丝已缠绕完毕。 她从棺材里出来了,环顾四周道:「风灵儿,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两位是谁?」 说著,她便看向了雷楹和豹纹雪姨。 风灵儿心思一转,说道:「你猜。」 豹纹雪姨还在揉捏被瓜子壳卡住的脖子,而雷楹则是把大胸一挺,一副风姿傲然的姿态。 沈樱看了豹纹雪姨一眼,一脸嫌弃道:「这女人看起来土里土气。」 豹纹雪姨气得差点背过气,一边弄瓜子壳,一边暗自吐槽道:「你才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好不好?竟说我这雪山下来的美人土里土气。」 随即,沈樱又看向了雷楹,继续嫌弃道:「能在这里的,大概是囚犯,看这模样,大概和那黄山女侠一路货色,年纪一大把还自认为风韵犹存。」 这一下,雷楹整个人就要炸了,喝骂道:「你说谁一把年纪!那已灭门的黄山女也配和我比?」 「我可是天州第一名器!」 沈樱一脸厌恶道:「如今青楼界还有这种排名?」 雷楹气得有些翻白眼了。 风灵儿一时都震惊了,说道:「你这刚从土里出来,怎么变得这么会骂人了。」 沈樱刚从地窖出来,也震惊了,说道:「这到底是哪里?这还是那个破破烂烂养蜘蛛的玉珠山庄吗?」 是的,重建的玉珠山庄虽然没有花重金雕栏玉砌,也就是正常的青砖黑瓦水准,可架不住以前太破太烂了,这一比下来,简直就跟仙境一样。 要不是那座坟山还是老样子在那里,沈樱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棺材里做梦。 当风灵儿简单扼要的把这几个月时间的事告诉沈樱时,沈樱吐槽道:「我睡了半年不到,你们就干了这么多大事?」 什么望春城易主,什么新侠土,什么运河工程,听得沈樱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江湖吗? 要不是风灵儿和大白就在身边,她一度以为自己睡了好多年,醒来时已是另一番天地了。 是的,这半年不到的时间,段云他们确实改变了一番天地。 至少望春城这一带的天地已完全变了。 这个时候,沈樱已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风灵儿问道:「你去干嘛?」 沈樱一脸诚恳道:「去渝州找段云啊。这么久没见,我刚好想他。」 风灵儿阻止道:「他是去决战的。」 沈樱一脸认真道:「知道啊,就是因为决战,他才可能需要和久别重逢的我好好合体,双拳合璧。我刚醒来,什么都不懂,你们要考虑的可多了,那我就不在这里给你们添乱了。」 说著,她就走了。 这一刻,轮到风灵儿站在那里大喘气,气得有些翻白眼了。 她也想选摊子去找段云合体,双剑合璧,可她知道做不到,没法走开。 因为这是段云安排给她的任务。 不过少侠的任务罢了,我为何要这么在意。 第411章 顶峰相聚,决战魁星之巅。 第411章 顶峰相聚,决战魁星之巅。 段云能左脚踩右脚登天,去到云里找外星人,那他要去到渝州城自然也不慢。 按道理说,刚出棺的沈樱是追不上已然进步了好几月的段云脚程的。 只能说士别三日,即要刮自相看。 段云能左脚右脚上天,而如今沈樱出棺之后,也拥有了全新的行路方式。 只见她整个人轻飘飘飘在空中,不管是手丝亦或是腿丝,如今都是如烟似雾。 她一个起落可以飘很远,并且速度极快,缘于在途中,她身上的天梦蚕丝会时不时弹射而出,白丝贴上树木或者大地,便能牵引著她加速前行。 不,有时候即便白丝飞入空中,都能凭空生出一股力量,带著她前行,只是效率和速度上比贴在实物上慢一些。 只能说,如今练成了「天梦九死蚕」的沈樱也拥有了凌空飞行的能力。 这段时日的沉睡,她的九死蚕神功径直一步登了两重天,达到了五重天的火候,而本来需要罡气催动的九死蚕丝,如今已能做到如臂使指,随心意而发。 这是大梦幽幽练成的全新九死蚕丝,已然可称为「梦丝」。 这样的进步,对沈樱来说是个意外。 她当时被段云意外从水里拖出来时,其实是她第三次「梦死」。 那次梦死被打断,死得不够彻底,她的境界自然是耽误了。 其实这种情况最好的方式是「补梦」,再梦死一次,可当时沈樱已不想死了。 九死蚕神功,其实里面的死并没有那么容易。 人死后,万念俱灭,无知无觉,而沈樱的死,却是做梦,甚至会有鬼压床般的清醒。 在棺材里做梦漫长无比就不说了,那时不时出现的清醒,人就幽闭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你什么都感觉不到,即便她已习惯了那种感觉,却依旧不喜欢。 那是沈樱第一次遇到梦死被打断的情况,后面她不想「补梦」,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实则已有了一种变化。 偶然她会出现缺觉想继续死的情况,可跟段云他们一起混的时光实在太有趣,她便忍著。 这种忍著的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拉屎拉到一半被强行打断,后面依旧想,可她又忍住了。 而到了清河城时,她那种感觉变得越发强烈,于是在段云离开后,选择再次「死」去。 她没有料到,这次死去的效果出奇的好,竟让她的九死蚕神功一举提升了两重天。 要知道九死蚕功,一重更比一重难,没想到她竟因为「憋」了这么久的缘故,反而一举突破了两重。 「只能说本姑娘果然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就这样成了九死梦女」。」 是的,神功九死蚕六重,便是「九死梦女」。 曾经天下名器榜翘楚中的翘楚,那是皇帝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 只是九死梦女传承已断了上百年,没想到如今在沈樱身上重现天日。 而九死蚕神功到达六重之后,除了能以心意驾驭白丝和凝练煞气形成黑丝外,沈樱发现自己的神识都出现了变化。 如今她的五官感觉更为敏锐外,就连脑子都变得更为清晰,仿佛拥有了惊世智慧一样。 当然,目前她的惊世智慧效果主要表现在「人」上,这也是她能得雷楹吐血,让风灵儿没法离开,自己反而去找段云的原因。 这个时候,沈樱右手手丝一个缠绕,身形如利箭般往北方去了。 渝州,依旧是那个渝州。 渝州和云州不同,渝州多山,山峦此起彼伏。 清晨的山峦被晨雾笼罩,一如半遮面目的美丽仙子,而豌而过的大江,便犹若仙子用来束衣的美丽腰带。 无论眼前的画面,还是这比喻,段云都觉得很美。 有一种诗情画意的美。 可他忍不住继续想到,如果这仙子的腰带掉了,那仙子的衣服也该掉了。 都怪这万恶的江湖,污染老子的纯洁智慧。 没办法,这个江湖自称仙子的女人大多都有些毛病,从红楼女到玉观音,她们的所作所为都会让人往那方面联想。 这个江湖的某些情况,真是堪比黄油。 段云身形在竹梢间轻灵飘荡, 前世小时候看某部武侠电影时,段云就觉得在竹林间施展轻功十分写意潇洒,十分羡慕,做梦都想有著类似的轻功。 而如今这对他来说,已是常规得不能太常规的操作。 因为这片竹林太过广,或者说本就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竹海,段云前世心中的写意向往已然消散,反而觉得景色有点单调。 这应该是渝州境内最大的一片竹海,因为这里有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老竹子,这些竹子大多都变成了黑色,便被称作「黑竹海」。 「黑竹海」从不缺少鬼故事,据说渝州无数人儿时噩梦熊家婆的传闻,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因为它的环境实在是太幽暗幽邃,人在黑竹林中,总会有一种身后跟著人,或者谁在暗处偷偷看著你的错觉。 段云之前下去了一趟,闻著林间竹叶腐败的气味,总觉得这地气场不对。 而黑竹林也确实无情收了不少人的性命。 即便是渝州的当地人,贸然走入黑竹林深处,都可能永远走不出来。 而这些走不出来的人,也会为当地的鬼故事添砖加瓦。 据说附近有一位孩童的爷爷就曾在这里面走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后面那孩童时常往竹林里跑,有一次跑得特别深。 黄昏时,家人才发现了异样,赶紧进林子去找, 万幸家里的黄狗认得孩童的气味,一直追,他们终于在竹林的一处石头上找到了孩童。 家人自然对其死又打又骂,说他太调皮不懂事,可那孩子一直说是爷爷在那里,是爷爷叫他过去的。 「就在那里,爷爷在那里看著我呢?」 当时那孩童就指著一簇黑竹说道。 这句话一出来,家里大人都吓得够呛,直冒冷汗。 因为他们顺著那个方向看去,哪里有半个人影。 终究,家里的丈夫壮著胆子过去了,之后,就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那竹子后面确实有人。 只不过是一个死人。 这户体腐烂了大半,胸口更是一个大洞,看起来很是骇人。 可那男子很快哭了起来。 因为通过破碎的衣服布料,以及手边那个烂烟斗,他已认出了这就是他的爹。 孩子的爷爷真的在这里,只是已经死了。 之后,他们把尸体带了回去,让道士做了好几天法事,这件事才算了结, 这是段云在入竹海前听到的故事。 说这故事的人是一个商队的领头,意思是这竹海即便看起来是近路,只要穿过就可以抵达宜水城,不用爬山绕路,节约几天脚程,却不是人能走的。 试图穿过黑竹海的人,鲜有活看出去的。 不止因为里面可能藏著吃人害人的凶兽精怪,还因为黑竹茂盛,人很容易迷路。 当地更有一种传言,那就是黑竹林是菩萨闭眼的地方,那是仙神都不会去涉足的地盘,人怎么敢深入。 而如今段云就在深入。 因为他想抄近路。 当他身在竹海内里时,还真有一种身处幽邃鬼域的感觉,和那菩萨闭眼的说法很相符。 这样的情景其实让段云感到有些兴奋,毕竟赶路本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 而他这个人,对鬼神之事也有了兴趣。 因为他已尝到了甜头。 上一次他从那源之宫贵人身上,就捞到了「筑梦」的秘法,而如果这些东西真有些神神鬼鬼的话,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宝贝。 段少侠喜欢斩妖除魔,同样喜欢把妖魔鬼怪的宝贝用到正道上。 可惜这一次,他是没多少空闲一探究竟了。 因为他要赶著去杀人。 要杀他的人。 经过了相对漫长的一路向北的踏竹而行,前方,这菩萨闭眼的地方终于要到了尽头, 段云已能看到远处山峦上的人家。 渝州多山,于是绝大部分城镇村落也在山上。 段云施展身法,进入了这座依山而降的小镇。 这时天刚蒙蒙亮,镇子里许多人还没醒来,一切显得挺安静。 段云在屋顶屋脊间轻灵起跃,宛若一只轻灵的大鸟。 不得不说,在屋顶上起跃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 屋子里的人有的还在睡著,有的则已在起床弄饭,炊烟。 段云从他们的屋顶上掠过,就像是掠过了他们的人生。 段云挺喜欢这种感觉。 只能说比在竹林里飘荡有意思多了。 哗的一声,段云落在了一个院落里。 院子里是一个大胡子,看起来胆子很大的样子。 段云之所以落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想要问路,这贸然进入别人院子,胆小的恐怕会吓得够呛。 可他还是失算了。 当他落入院子的瞬间,那看起来威武雄壮,正拿著柳条刷牙的大胡子一下子坐在地上,双手环抱于胸,带著娘娘腔的口吻道:「饶命!劫财劫色我都不会反抗!」 看起来害怕过度的原因,他脸上的肌肉一直在抖。 段云赶紧解释道:「不要怕,不劫财不劫色。」 「那劫啥?我男人出去了。」大胡子说道。 段云:「 一「借个茅房。」 说著,段云便去茅房撒了个尿,出来时,那大胡子看起来要冷静了一些了。 这时,段云才问了想问的问题一一「宜水城往哪走。」。 他得到的消息,那古帝乐就在宜水城。 大胡子指了一下方向后,段云身形一跃,已然消失在院子里。 大胡子惊魂未定,这时,院子门忽然一响,打开了。 大胡子吓得差点跳起来。 下一瞬,他才看清来人。 一个同样大胡子的胖子。 大胡子一下子冲了过去,锤了对方胸口几下,说道:「死人,刚刚吓死人家了。」 太阳跃过山峦,洒下金碧光辉,一座山城便出现在段云眼中。 宜水城位于嘉陵江畔,因为这里码头繁华,往来人士众多,逐渐发展成了渝州第二大城。 不同于望春城的平地起楼,宜水城依山而建,建筑也是高低不一,显得很有层次感。 段云给了入城费,进了城内。 想到自己花出去的一钱银子,段云默默记在了心头,甚至掏出了小册子写起来。 宜水城今日收了我一钱银子入城费,待到日后,我看这宜水城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还是有人中饱私囊。 如果是后者,必杀全家! 段云差不多已确定了,江湖上的诸多大城,都有收入城费的习惯。 宜水城的道路纵横,大多都是坡道。 两辆马车在陡坡上交错,转弯处就是悬崖,而这两辆马车车夫的驾驶技艺竟十分了得。 只见它们竟用一种漂移的姿态潇洒过了弯,给人人马合一的感觉。 只能说在这里行车,还真得有几分手艺。 而段云眼中最多的还是力夫。 从城外的码头到城内的台阶,经常坐著带著扁担的挑夫。 他们自称「棒棒」,以帮人搬货赚取银钱。 这时,一个棒棒拦住了段云的去路,说道:「公子,要搬货不?家里孩子等著米下锅。」 段云说道:「我这没有什么货搬啊。」 那棒棒赶紧说道:「搬人也行的。」 说著,他把身后的竹凳一个折叠,竟形成了一个椅凳,看起来可以背著人上山。 段云想了想,说道:「那行。」 他径直上了椅凳,那男子说道:「公子,坐好喽。」 说著,男子身体一挺,就把段云背了起来。 「公子,去哪儿。」 段云看著山上,说道:「你们这最高的那座塔是什么?」 「那是魁星楼!这里最好的饭馆青楼都在那里。」 段云说道:「就去那里。」 棒棒不禁笑道:「看来公子是来享受的。」 段云想了想,自己斩妖除魔确实是一种享受,说道:「是的。」 「那公子你是来对了地方。云州享受的地是望春城,可惜已变成了魔窟,那如今我们渝州这宜水城便是云渝两州享受的正统喽。」 说到这个的时候,棒棒胸膛不由得挺得老高。 「这里的姑娘花样可多了,什么病的都有!我可听说望春城那魔窟里,姑娘都没病啦。这里可收留了好些望春城来的好姑娘。」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有病不怕玩出事吗?」 棒棒解释道:「江湖人就喜欢刺激,有病的玩起来就是刺激。再说了,姑娘都没死没事,客人玩起来能有什么事。你看!那可都是好姑娘呀。」 说著,棒棒指著上面的几座楼。 那楼的屋檐下挂看各式各样的女式底裤。 不得不说,这地方青楼的打扮也算别具一格了,挂满了女人底裤,花花绿绿的,跟彩旗似的。 第412章 少侠过处,没杀错,没放过(求订) 第412章 少侠过处,没杀错,没放过(求订) 古帝乐呆的地方,正是宜水城最高的地方。 那座魁星楼。 魁星楼本是学子为主宰文气兴衰的神魁星而建造的,可是这个世界,读书已没有太大作用。 这个吃人的世界,你就算熟读四书五经,也不如练一门增长力气的功夫搞土木,或者在这里当棒棒军。 是的,读书人是被这山城棒棒都鄙视的职业。 所以这座本该是书生神圣之地的楼宇,如今挂满了女人的亵裤。 其中四到十层,每一层窗户上都挂著制式不一女子亵裤,那代表著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风格各异的青楼女子。 比如挂红色亵裤的,那是热情奔放,比如挂只有几根细绳制式的,那代表著爱暴露, 那亵裤是皮的,恐怕就是爱抽人的,而亵裤上还用墨水写著诗的,那能满足你一边玩一边背古诗的爱好,而那挂绿色亵裤的女子,甚至还能配合你在你的面前和别的男人玩耍,满足你的特殊癖好.::::: 总之,自从望春城不准有病的女人在青楼买卖之后,溢出的青楼人才许多都流向了这里,造就了如今宜水城魁星楼的辉煌。 以往云渝两州,说起吃喝赌,望春城那是一绝,宜水城要被压一头,而自从望春城被段老魔接管,吃喝赌一不振之后,那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无数江湖好汉一到了宜水城,必登魁星楼。 可如今,不少著一肚子火的江湖好汉也只能憋著,因为里面的女人被人包了。 这魁星楼里的女人皆是极品,据说要想入驻这魁星楼,那得是妓中翘楚,得由宜水城的大人物不顾辛苦,身体力行的层层筛选,评价较高的才能在魁星楼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并挂上代表著自己风格的亵裤。 同样的,魁星楼的女人也是最贵的。 特别是以贵著称的望春城被段老魔搞成便宜货后,这魁星楼立马接过了这高价的重担。 涨价,狠狠的涨价。 这也是不少人痛恨段云他们的原因,谁能想到望春城的不纳粮和减费规矩,竟然能影响到千里之外的物价。 这魁星楼的女人涨价已涨疯了,涨得好些人都睡不起了,可竟有人能包场。 这得用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是皇帝老子拿国库来了? 更何况,光顾这魁星楼的,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的还是千里迢迢包船过来玩的,你这一下子全包了,不怕惹得大人物不悦,把你干了。 而随著包楼之人的身份被曝光,一切又显得合情合理起来。 古家少主,在古家老一辈逐渐淡出的情况下,那就是古家新主人,古家的资产比皇帝的国库都多很合理,二就是古家少主神功大成,这次以神功之躯,连过数州,是要找段老魔决战的。 这一战不止会决定古家少主夫人天州第一名器的归属,还要遏止段老魔为首的歪风邪气在江湖蔓延。 可以说,这关乎武林正道的未来。 这种情况下,古家少主享受享受怎么了? 这谁敢在这时有什么异议,那就是和武林正道为敌牙! 古家少主古帝正在享受。 魁星楼七层楼一百一十二位青楼女子,如今全部不怎么穿衣服窝在他的房间。 这已经是魁星楼最大的房间了,可架不住人多。 于是你偶尔一眼望去,会发现这屋子里全是白花花的一片,看得人眼花缭乱。 有服侍的龟公忍不住暗自嘀咕道:「这不就是凑个场面,有谁能一个人玩这么多女人。」 这些下人在魁星楼呆了多时,皆是懂行的,比如有的男的看起来很威武,一点就要三个四个姑娘一起,结果舌苔发白,如果不吃药的话,保准一柱香时间就歇菜。 古家少主古帝乐绝非常人,可他们依旧觉得这都是头。 没人能玩那么多女人。 可下一刻,那两个龟公都惊呆了。 缘于他们看到白花花的姑娘们都飘了起来,挤在一起,发出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的怪叫。 其中一个龟公忍不住好奇,靠近了点去。 这一才发现了异样。 原来把姑娘们弄得飞起的,是一簇簇粉色的发丝。 这些发丝每一簇并不粗,却能有力的把姑娘支起来,并且那些发丝还能如活了般蠕动,带著姑娘们一起蠕动,一眼望去,画面看起来邪恶又魅惑。 这龟公记得,古家少主的头发就是粉色的,一个威武如天神的男人,却扎著粉色双马尾,让人记忆深刻。 这人的头发能练到这个程度吗? 这种程度的,人还是人吗? 那岂不是妖怪! 这下人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忽有一簇粉色袭来,他整个人就被拖了进去,举得老高。 龟公面色大变,说道:「我男的!我男的!」 结果他当著同伴的面,话还说完,整个人就跟著一起颤抖,发出那种怪叫。 少主古帝乐正在兴头上。 这时,古帝乐一边以粉色头发玩弄一百一十二个女人和一个龟公,一边露出了悲伤专情的表情,甚至落下泪来。 「楹,我真的爱你,我太爱你了! 「我这么糟蹋自己,都是因为太爱你,太想你了!」 说到这里时,他不禁想更加糟蹋自己,发丝上的十破古劲顿时加大了力度,头发上的女子和龟男肚子里顿时荡起了十层波浪,于是一众人叫声更大,有体质敏感的已要晕过去。 而就在古帝乐糟蹋自己的时候,段云已被棒棒军背到了魁星楼下。 他想要进去,才发现前面竟被拦住了。 前面人已被拦住,没敢往前,结果忽的钻出一个大汉,一脚就将前面一个男子踢飞了出去。 这一脚堪称暴射,男子整个人如鞠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后面的地上,差点就顺著阶梯滚落坡崖了。 大汉嘀咕道:「可惜!」 他可惜没有一脚把男子踢到崖下去。 「谁敢越雷池半步,这就是后果。」那大汉趾高气扬道。 段云见状,吐槽道:「他不是那半步也没越吗?」 大汉眼睛瞪得如铜铃,说道:「没越界又如何?我就是想展示一下后果,管你有的没的。」 老实说,这一幕让段云联想到当初在街上被玄熊帮的人一脚踢飞的自己。 他段云不记仇,可那画面依旧清清楚楚。 同样的无妄之灾,同样的蛮不讲理。 这让段云本能的感到愤怒。 他二话不说,一指击出。 一道白光从指尖冒出,一瞬间就击穿了大汉的肚皮。 朴实无华的玉剑指,段云的平A招式之一,穿透力十足,把对方肠子都震出来了。 大汉一下子跪倒在地,去捂肚皮。 结果又是一道白光飞来,这次把手掌和肚皮一起击穿。 众人已然看清这是刚刚吐槽的男子发出的,赶紧给段云让开了一条道。 段云走了过去。 那大汉如今捂著肠子,满头大汗。 看得出来,他是锻体练到了一定火候的武夫,即便遭到了如此重创,依旧能捂著肚皮撑著。 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已然完全变了,再也不见刚才的趾高气昂。 他不禁发出了卑微的声音,说道:「好汉,我可没有得罪你。」 段云学著对方刚才的模样,说道:「没得罪我又如何?我只不过展示一下我的剑指, 管你有的没的。」 大汉心头有怨毒,可没敢声张,依旧卑微道:「好汉,是我错了,这伤是我自找的。 他再怎么说也是半个古家人,这是为古家办事,只要忍一时,待会儿绝对能找回场子。 结果他没有料到的是,对方这时又伸出一指,扎穿了的胸膛。 死亡的阴影一下子笼罩了大汉。 大汉没有料到,自己如此服软了,对方还是如此加重折磨,不禁说道:「我可是古家的人。」 啪的一声,段云一拳砸在他喉头。 大汉喉头破碎,一脸茫然的捂住脖子,依旧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敢杀自己。 真的杀了自己。 「凑巧了,今天古家的人刚好要死全家。」段云径直往前走去。 这一刻,大汉神色复杂。 在死亡前的刹那,他怨毒的情绪中又多了几抹后悔。 古家死全家。 可我真不是古家的人,给他们当家狗都不够格,我这岂不是白死了。 他实在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在古家少主所在的楼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怕被怕生的少主杀九族吗? 还是这人本就是个癫子。 他好想看到后续啊。 可惜,他要死了。 亏大了! 段云径直闯进了魁星楼。 「什么人!古家包楼了不知道!」 「越古家雷池者,鸣!」 他气势雄浑的话刚说到一半,脖子已被点了一指,眼珠都要落出来,就此死去。 这时,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走过来,一脸崇拜道:「好汉好本事!」 看得出来,这人很会做人,不管是这声夸赞,还是崇拜的表情,都让人恨不起来。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有的人笑起来依旧讨厌,依旧会挨打,而眼前这人绝不在此列。 这是一个很讨喜的笑脸人。 「好汉来此肯定是想玩的,古家包了这里,让好汉不够方便,实在是抱歉。这样,除了这魁星楼,这宜水城的所有女人,包括城主的夫人,好汉你想玩就玩,一切由古家买单。」管家打扮的人说道。 段云略显惊讶道:「连城主夫人都能玩?」 「那是自然!古家说话,一言九鼎。」 段云忍不住问道:「阁下是.::: 1 管家说道:「古家本家人,帮少主管一点杂事。」 他说的是杂事,可看得出来,就因为这点杂事,他显得很骄傲。 能帮古家少主办一点杂事的,那就不是一般人。 这便是语言的艺术。 段云一指向他胸膛刺去。 这管家反应已是极快了,赶紧运起气旋掌去挡。 可他的进境和段云相比,只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即便他有所反应,依旧被刺穿了心脏。 他死前也是一副不解的表情。 段云说道:「我就怕杀错人。 他段少侠说要杀这里古家的全家,就是全家! 一个都不能少! 下一刻,段云已问道:「是不是古家人?」 那是一个面色发白的男子,赶紧摇头道:「我是龟公。」 「古家人呢?」段云问道。 龟公说道:「全在上面。」 「三楼以上戴我这种龟公帽的和我们这的姑娘,全是古家人,别的人上不去。」 这时,他还不忘好心补充了一句。 段云点了点头,说了句「多谢。」,径直往上面走去。 古家人从没有想到在这座城里,在古家少主在楼里的情况下,有人敢挑战他们的威严某种程度上,这里比什么天子脚下还威严,这也是这魁星楼入口就派了几个人,依旧没人敢越雷池半步的原因。 古家的口碑是有口皆碑的。 更何况一层还有一位莽金刚坐镇。 莽金刚就是那位管家打扮的男子,他本是江湖上有些名气的武夫,有种莽金刚的称号,后面拜了古家一个门房当义父,渐渐的还能帮少主做些事。 有了古家的加持,他这莽金刚自然更刚了。 再加上他脑子灵活,并不是传言中只会莽,这魁星楼更会秩序并然,不会有任何问题结果三楼的古家人一下子就看到了一个年轻英俊的陌生男子。 他们虽然奇怪这个人怎么被放上来的,却没有说话。 毕竟说不定是莽金刚放进来找人的熟人。 结果这时,这英俊男子忽然开口道:「我听说古家的女人都是卖的。」 此语一出,先是一片寂静,紧接著,就是一顿暴躁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 「找死!」 这些古家人里,有的妻子确实是本来是卖的,后面跟著他们从良的,可是段云这句话明显是有骂古家的意思。 骂他们最多只是被打死,那骂古家就得千刀万剐。 结果名刀出鞘,这些人便被他的快刀剐了。 刀光来得很快,去得很快,段云走了二十步,二十个古家人就倒在了血泊里。 是的,段云还害怕杀错了人,故意说了句骂人的话,而这话一出,从这些人愤怒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就是古家人,于是全杀了。 其实他还是有一次误伤。 这里面有一个龟公,他不是古家人,可想到能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伺候古家人,就忍不住感到骄傲。 或者说,他不是古家人,却胜似古家人,简称精神古家人。 所以刚才他听到那句话后,爆发出的愤怒甚至比古家人还甚,又刚好没戴龟公帽,于是便被杀了。 段云走一路问一路,问一路杀一路,自认为一个没有杀错,一个也没有放过。 这时,他已听见了那屋子里传来的古怪叫声。 段云动用「瞳术」望去,只见白花花的一片女人在里面叫著。 他很快察觉到了那是在干什么,于是右脚一踢,带出风流趾劲。 下一瞬,趾劲飞入室内的时候,那些叫声到达了顶峰,并伴随著尿液飞洒而出,把门窗都冲破了。 被这么一震之后,粉色的发丝纷纷一斜,重新变成了双马尾的模样。 古帝乐喝了一口酒,叹气道:「你不该来的。」 「我还是来了。」 第413章 决战!要死,要死了啊!(求订) 第413章 决战!要死,要死了啊!(求订) 古帝乐身体一抖,本来贴在他身上的几个青楼女顿时滚到一旁。 他颤抖了一下,把涌上来的尿意强行了回去。 刚刚段云那一记风流趾劲偷袭,轰击在青楼女子身上,同时也震荡到了他身上。 这尿崩不止让青楼女子从要死不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同时也让古帝乐产生了一股尿意。 不过身为高手中的高手,即便憋个十天半月不撒尿不拉屎都没有问题,更何况这小小的一忍。 不过古帝乐依旧非常不爽,缘于段云的这次偷袭,即便只是尿意,都让他变得不再完美。 「段老魔,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古帝乐一眼就认出了段云。 因为在他的夫人被对方俘获后的每一天里,他都看著这人的画像,想像自己夫人遭受到的屈辱和折磨。 他难受的同时,又隐隐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劲。 天州第一名器是人人都想拥有的,可以说,这世上他夫人的人不知有多少,可除了他,从未有人染指过雷楹。 一是因为古家没人敢得罪,二是因为夫人本就很强。 可这么完美厉害的夫人,竟被段老魔打得跪倒在地,还被囚禁在魔窟内,不知遭受怎样的折磨。 古帝乐脑海里自己夫人可惨了,每天要想一百次,于是他深深记住了让自己夫人变惨的主角段老魔,同时这份让人兴奋又折磨的想像,激励著他不断向前。 向前! 直至练成了这绝世神功十破古劲! 连害怕见陌生人的毛病都好了! 如今他可喜欢热闹啦! 自此,本来只有六成胜率的他拥有了绝对的把握。 他的计划本来很完美,要在自己声势最隆厚,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击败这个敌人,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一切! 可这段老魔竟然在半路就来了。 战书都没下,半路就来了,这和劫道的土匪有什么区别。 真是太不讲礼貌了! 面对对方的质问,段云很自然的回答道:「我任何时候来都是好时候。」 「邪魔被斩杀的时候,永远都是好时候。」 古帝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这是露怯了。」 段云皱眉。 「你害怕我在天下人面前击溃你,所以要抢在天下人知道之前来找我,那样败的话就不会太难看。」 「段老魔!你死定啦!」 古帝乐忽然大声叫道。 他这一叫用了深厚内力发动了叠音功,又加上这魁星楼本就处于高处,于是一时间, 有关段老魔的声音重重叠叠,整个宜水城的人都听见了。 这里本就来了许多追著古家少主看热闹的江湖人,这一下整个宜水城都炸了锅。 「段老魔来啦!」 「不是在望春城打吗?」 「我的乖乖,这么突然!」 「赶快去占位置牙!」 「再晚点都看不到啦!」 这一下,别说本来在吃饭拉屎的江湖中人了,就是妓到一半,到正兴头上,都强行中断了,只付了半次的银钱就往外冲去。 标哪有看这种打死人的热闹过瘾! 一时间,山城的街道上人流涌动。 轻功好的早就在屋檐上起落,势必要找一个好位置,身体壮的则是鼓起肌肉往上挤, 生怕没有好位置,平时要抢著做生意的棒棒,一下子全部满客,有的更是公开招募,说能帮忙挤到最前线,钱越多越前面,堪比倒买倒卖的黄牛。 这时平民是不敢出门的,因为外面涌动的江湖人都不好惹。 因为挤路,再加上山城的缘故,有江湖客甚至被挤落悬崖摔死了。 死前的表情十分挣,那真是死得太亏啦。 这热闹都没看成就死了,简直好比耗尽资产和心血娶了一个老婆,结果结婚当天喝酒喝死了,连手都没摸到一下。 这就是古帝乐的目的。 他想要在最多的人面前打败段云。 人少了和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他亲爱的敬爱的名器夫人被段老魔玩弄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十足的把握,人少了有什么意思! 这也是古家少主古帝乐对段云忽然登门颇为生气的原因。 对方打乱了他的计划,在他的眼中,就是害怕败得太惨。 段云听著对方的话,忍不住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傻缺。」 古帝乐浓厚的眉毛已微微皱起。 「放心,待会儿谁倒下了,谁就把对方的鸟割下来塞进对方尸体的嘴里,再雇个马车游街,游个十天半月,至少游几个州,肯定万众瞩目。」 「所以你完全不用抄心这个。」 段云好心的提了这么一个建议。 这建议一出,饶是一向被称作变态魔童的古帝乐都感觉变态。 真要被这样了,那是死了几百年都要被后面的江湖人笑话,连人带家丢脸丢到极致。 看著段云自信的提出这么一个变态的建议,古帝乐面色微沉。 他本来有十成的把握,如今因为这个影响了心境,把握一下子下降到九成。 这家伙面对我的神功也能如此自信,这是无知还是普信? 不过古帝乐神色很快又恢复了,对这场决斗的把握又提高到了十成。 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十破古劲的恐怖牙! 这是,段云已抬步走进了房间内,他双掌一推,排云掌的掌风推动,却十分轻柔,把屋子里的女人全部推了出去。 这些白花花的女人全部破窗而出,因为没穿衣服的原因,于是在楼下的人眼中望去, 全是屁股。 白花花的屁股像是一场雨。 这可把一众围观者兴奋坏了。 这群魁星楼的女人,说是出来卖的,可是你钱没给够,那在你面前高贵得跟未出阁的公主一样,你平时想看一眼,对方都觉得你视线猥琐。 因为没有给钱,看一眼都像有罪。 而如今这群女人就这样白花花的落下来,这群平时玩不怎么起的人已忍不住尖叫起来。 是的,这就是白啊! 平时不花钱能看到这些女人的屁股?你毛都看不到一根! 白的快乐谁懂啊! 这一下,宜水城的围观者真是觉得死都值了。 毕竟这还没开打的前场都这般过瘾。 青楼女子们从魁星楼七层落下,放在平时恐怕都摔死摔残了,可段云的掌力却十分巧妙绵延,以至于她们落地前已在翻滚,落地后更是滚成了陀螺。 这样落地的她们,除了脑袋转晕了之外,竟连轻伤都没有。 这些女人连著那个被玩的龟公不是古家人,那段少侠自然也不会伤其性命。 段少侠一向只对邪魔外道心狠手辣,留给寻常人的只有和善。 这些青楼女落地之后,本来刚刚才惊慌失措,结果转瞬看到别人正盯著自己,忍不住怒火中烧。 「没钱看什么比!」 「看了就要给钱!」 「姐妹们,这群穷鬼的目光真恶心!」 青楼女本来还在义愤填膺,可转瞬却发现不对劲。 本该白偷窥她们的臭男人们基本都没再看她们,而是看著楼上。 连白看都不看了,这群男人真下头! 对于围观群众来说,屁股雨固然算惊喜,可只能算开胃小菜,重头戏还得是这场突然就爆发的大战啊! 谁能想到,段老魔主动来了,要不是他们运气好在这里,怎么可能看见这样的热闹。 古家家主的目的地是望春城,以至于望春城的客栈价格翻了十倍不止,那群人花了大价钱留在望春城,就是为了看这一场大热闹。 谁曾想,段老魔实在太不讲道义,太没礼貌了,竟然选择离开魔窟,来到这里。 随著窗户被推开,楼上的景象下面的人已能看到。 古家少主古帝乐依旧坐在那里,他头上粉色双马尾飘荡,犹若神明。 而他的对面,英俊且邪恶的段老魔就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一个英俊的妇科大夫,却给人一种十分邪恶的魅惑感。 这是一个传说能整个江湖,女的直接,男的雌堕后再的魔头啊。 这时,古帝乐右边马尾一抖,形成了一个「九」字。 下一瞬,只听见轰的一声,屋顶破开十七个洞口,落下来十七个双马尾胸毛大汉。 「古家十七罗汉!」 「无敌的十七罗汉!」 「真他娘劲牙!」 懂行的已然惊呼出声来。 十七罗汉一尊尊在段云面前,身形犹若铁塔一般。 古帝乐悠悠喝了一口酒,说道:「如果能打出他七成本事,便是过关。」 十七罗汉跟著少主古帝乐一起练功,威风无比,随便一个走在外面,就是什么宗门的宗主,都得毕恭毕敬讨好。 因为某种程度上,这等于少主亲至。 可是这并非没有代价,十七罗汉前身是「五十三尊佛」,因为给少主试功,试得身死道消了几十个,这才改名十七罗汉。 而这个时候,他们也得替自己的主人试一试眼前敌人的底。 段老魔无疑是恐怖的,即便是他们要胜过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十七罗汉并不畏惧,因为能替少主做事,死伤都是光荣的。 几乎同一时间,十七罗汉头顶的双马尾一起转动起来。 转动的瞬间,魁星楼就起了一阵狂风,刮得楼上挂著的女子亵裤纷纷绷断了绳子,全部在十七罗汉头顶乱飞,花花绿绿的,十分好看。 十七罗汉往前一步,即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围观众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因为这股旋风就像形成了一堵极其可怕的墙,或者形成了一块独属于他们的域,让人害怕,不敢靠近,只能后退。 仿佛前进半步,就要方劫不复。 之前魁星楼底烂人的那个大汉,说谁敢越雷池半步,就踢死谁。 他口中的雷池其实也和这有关。 古家人在外面会给别的人划下雷池,而它本身内部就有雷池。 十七罗汉就是雷池。 看著这十七个头发古怪的大汉,段云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好奇,问道:「境界不够,也能达到宗师层次。」 这十七个大汉单论修为,是远远不到宗师水准,可他们这一刻在那里,带来的威压气势,即便是一些大宗的宗主也不如。 古帝乐饮了一口酒,说道:「如果这些人一直练宗师的招式,从小到大只练那几招, 至少那几招之内,足以杀死宗师。」 十七罗汉的可怕之处就是如此。 他们用尽全部心血只精深这几招,精通击杀宗师的招式,那他们就是宗师杀手。 古帝乐嘲弄道:「你过了他们,才有资格见我。」 这时,十七罗汉又进了一步。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不,仿佛都变成了冷冽的刀,刮得人脸颊生疼。 那股刮得女子亵裤的旋风看实恐怖,仿佛能把空气变成刀子,把人刮得干干净净,即便隔著好一段距离的围观者都有一种极度害怕的感觉。 仿佛下一瞬间,空气中的风一动,他们身上的血肉和裤裆里的鸟就会被切个干净。 段云依旧巍然不动。 不过他体内真气已然运转,破体剑气已隐于皮肤之下。 这些剑气仿佛已感应到了外面的恐怖,跃跃欲试的想要「护主」。 这时,十七罗汉又进一步,大叫道:「退!」 这声音如惊雷,他们双马尾旋转的样子也若神像,围观群众被孩得赶紧后退,有好些个人竟是被活活吓死了。 段云依旧没动,双方之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在围观者的眼中,段云周身已长出了一层白色「毫毛」。 那是破体剑气受到感应,已然破体而出。 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觉得段云身上的压力用大山压顶已不足以形容。 或者说,这座大山还是刀山,不止要压死人,还能割死人。 他们隔著这么远都这样,那身处最中心的段老魔呢? 恐怕已是强弩之末,崩溃边缘了。 有人认为段老魔已被骇傻了,不然为何会一动不动。 是的,这里刚才没退的人,除了两个晕了外,其余的全部都死了。 被骇死了。 段老魔不会也被骇死了吧? 古帝乐手持夜光杯如帝王般坐在那里,看著眼前的一幕,仿佛在看著一场猴戏。 这段时日,他神功大成,就连跟著他一起练功的十七罗汉都跟著沾了光。 他这底子厚成这样,段老魔区区一人凭什么跟我斗? 下一瞬,人群吓得忽的一抖。 缘于他们认为被骇傻孩死的段老魔忽的动了。 这一动非但不是退,而是往前跨了一步! 这一刻,压力像是一下子又到了十七罗汉那边,以至于在他后面围观群众身上威压都大减,忍不住跟著往前跨了一步。 所有人都紧张激动得要命。 要死,要死了啊! 第414章 这便是极致侮辱啊!会赢的!一定!(求订) 第414章 这便是极致侮辱啊!会赢的!一定!(求订) 段云不过跨出了一步,场间的局势就像是完全逆转。 本来气势如虹,仿佛要整个魁星楼都切开的十七罗汉虽然没退,可气势上已然输了。 他们头顶的双马尾旋转得更加剧烈,十七道旋风同气连枝,就连他们头顶飘著的青楼女亵裤都形成了一朵祥云模样。 可肉眼可见的,他们的压力不小,缘于他们已满脸是汗,头顶冒烟。 双方看似还没有直接动手,实际上暗地里已交手了上百次。 「天涯共此时!」 忽然间,一个罗汉大叫道。 他这一叫,双马尾旋转的方向已然变了形态,从冲天的利剑般旋转著向上,变得下沉,宛若挥舞的双刀,平著对著段云。 「明月照大江!」 「床前明月光!」 第二个、第三个大汉跟著大叫道。 大汉们一一念诗,诗句一出,他们的双马尾皆变幻了形态,四周形成的罡风都变了。 变得更为锐利、暴躁、生猛。 这一刻,饶是围观的人都被影响,情绪都变得暴躁。 仿佛谁要挤他一下,就要杀其全家。 这便是杀气! 十七罗汉出口成诗,杀气层层拔高,仿佛已化作了实质。 「春眠不觉晓!」 「万物乃发生!」 「万径人踪灭!」 「我要当大侠!」 「啊?」 他们本来运转流畅至极的念诗成杀,忽然被这一句本不该有的诗打断了节奏,缘于段云忽然出了一拳。 这一拳蕴含段云出道两年半的功力,自然霸道威猛,就是几头大象排在一起,都能全部轰杀至死。 可十七罗汉的杀气同气连枝,一人受拳等于十七人受拳,还是稳稳扛住了这一拳。 可是本该继续念诗的人忽然不念诗了,或者说把本要念的诗句改成了「我要当大侠!」,这就是一件十分邪门,甚至恐怖的事情了。 因为段云在这两年半功力的一拳中加了侠气。 深厚的侠气! 「十四你干嘛?」旁边的大汉叫道。 他们念诗凝练杀气,化杀气为有形煞气,那都是一人一句诗连成一片,推至高峰。 这人诗句一变,杀气也跟著变了,后面的人便跟著傻眼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再次动了! 「电剑!」 「无尽!」 刷的一声,黄山大金剑已然出鞘,剑光如电光,向那「十四罗汉」劈去。 十七个不是宗师的人,一生只练数招,再结合在一起,能达到胜过宗师的实力。 可这实力并非没有缺陷,或者说,在段云眼中,缺陷还极大。 十七不同的人连在一起,看起来同气连枝,实则也是需要环环相扣的,只要打断其中的一环,那就到不了他们想要的效果。 在段云眼中,这十七个人看起来同气连枝,实则根本不够亲密,甚至远远不如他的女侠翅膀们。 他段云能拥有那般亲密的女侠翅膀,真是全靠自己的努力。 他努力成为了群侠之首,那便是真正能当大核的存在。 这十七罗汉错就错在核心不够强,或者说十七个人太均衡,即便有人领头,却也不能强势统领,于是便被段云抓住机会,长驱直入! 这一道剑光虽然有电,却并不如何耀眼,第一次看到段云出剑的嗜血观众甚至有些失望。 因为这一剑看起来不够霸道,不够魔头啊! 可下一瞬,他们面上的表情已然变了。 剑光落向了那位罗汉身上,那罗汉却也不是吃素的,脑袋一晃,头顶的双马尾顿时如滚刀般劈下。 啪啪啪啪啪! 这一劈,因为频率极高的原因,堪称火花带闪电。 段老魔的剑气即便再凝练,也要被砍穿。 可诡异的一幕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只短短两个呼吸时间,罗汉头顶的马尾便劈砍了数十次,而那道本来不甚十分明亮的剑光却发出急促的声响,如链条般溅射开来。 剑光如电,剑光也是电光。 只短短一段时间,十七罗汉就被电了数十次,本来这剑光单独弹射的威力还不足以让身体强悍的他们破防,可这一刻,他们全麻了。 因为太快太多啦! 身体是有极限的,太快的话,人是受不了的,这也是不少吐纳功法讲究九浅一深,循序渐进的原因。 这也是为何有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说法。 十七罗汉虽被那句「我要当大侠!」打断了节奏,可本身反应也是十分迅捷,赶紧继续念诗凝结煞气,只是念诗的时候,他们嘴巴连著舌头已不听使唤了。 「白日日日日日日.......依山尽。」 「春春春去花花花花花还哈哈哈哈哈:::: 「花花花花花花落知吱哎吱哎吱吱......多少!」 十七罗汉被电得舌头发麻,再想念诗凝结新的煞气已十分艰难,而这个时候,段云的拳头已经来了! 「十六路奇拳!破!」 一个人在一瞬间施展出了十五路拳法,因为够快的原因,他就像长了三头六臂,因为够滑的原因,这十五路拳法就像只有一路。 最强最霸道的一路! 「煞!」 十七罗汉感受到了段云恐怖拳意的威胁! 不死也要重伤的威胁! 没有任何犹豫,他们不再执迷生成新的煞气,而是将已生成的煞气击发出去。 只见他们脑袋一下子上下晃动,因为速度极快的原因,面目都变得模糊。 而他们的双马尾跟著上下劈砍,看起来跟红塔山抽多了当场发癫跳舞的大烟客一般! 如有实质的煞气被双马尾带动,形成了无数黑色刀光。 这些刀光十分密集且锋利,在围观众人眼中,段云要在一瞬间被千刀万剐。 不,即便是他们,都有一种要被千刀万剐的错觉,浑身汗毛竖立,有的径直都湿了。 过,过瘾啊! 可段云的拳依旧勇往直前。 十六路奇拳除了奇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猛,一往无前的猛。 毕竟最高练成的孙道人本就是个狠人,打人都是先给自己一刀,遇到厉害点的,一刀后再抽出自己一根肋骨在打拳,遇到更厉害的,那更是一把扣出眼球,一口咬碎在打拳。 段云这十六路奇拳虽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可依旧保留著这股生猛狠劲。 即便是力山火海,也无法阻挡他出拳! 拳劲顺看他双臂击出,如两条缠绕的狂龙! 狂龙和千刀转瞬撞在一起。 恐怖的炸鸣声并没有立刻发生,而是发生了一点停滞,时间都仿佛暂停了一般。 不过,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来时那一瞬间的平静! 轰! 狂龙的拳劲往上一涌,那密密麻麻们的双马尾刀气顿时被震得层层破碎。 而十七罗汉的脑袋近乎同一时间往后仰。 仰的过程中,有数个罗汉头发竟扯著头皮,将头皮撕落了下来。 于是这一瞬间,他们练成的最强武器双马尾已在天上。 随之而来的,便是罗汉凄厉的惨叫声。 不是谁都能忍受这种头皮生生撕掉的痛苦,铁汉也不行。 只一拳,十七罗汉有七个倒地不起。 同时倒下的还有数十个围观群众。 那些被击飞的煞气刀有的散落下来,砸中了他们。 于是这些围观脑袋上可以说多了一把刀,有一个从头顶砍到了嘴巴,整个脑袋近乎完全被切成了两半。 即便如此,他依旧用他相对完好的嘴唇说了句「真是劲啊!死也值了!」,就此死去。 他倒下的瞬间,一条青楼女子的亵裤刚好落在他脸上,也算为他裹了户。 「捅劲!」 剩下勉强站立的十位罗汉身体绷紧,如回弦的满月弓般带著脑袋往前一捅! 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逼出了他们无穷的潜力,同时也让他们使出了这向死而生的一招。 捅! 不要的命捅! 捅了可能还有命,不这般用尽所有的捅的话必定会死! 短短两个回合,他们已知晓了段老魔是不亚于他们少主的巅峰宗师。 这是有望问鼎武林神话的存在! 只见这一瞬间,他们长发已然如长棍般击出,同时带著凝练至极的煞气,黑漆漆的。 如果说之前的煞气如绵密的千刀,那此刻的煞气就是一根根漆黑的大棒,裹挟著恐怖的捅劲,半座山城都产生了一种破空的捅穿声响。 上百个青楼女子同时发出了高昂的叫声。 叫完之后,她们也有些懵逼。 因为这捅穿声音激发了她们的本能,或者职业习惯,让她们产生了一种被捅穿的错觉这单单听声音就能让人这般,可直面十根漆黑大棒的段云呢? 「奇拳·极恨!」 段云依旧是出拳,一往无前的出拳,动作仿佛和上次相比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这一次,他身后已有白丝拳师法相浮现,跟著他一起出拳。 拳劲如炮,和如棍的煞气撞在一起。 段云双脚微微浮起,未动,而十名用尽全力的罗汉则已全部后仰。 他们如棍的头发往上甩去,整张脸因为拳劲渗透,皆如波浪般般涌动变形。 两拳,十七罗汉便败了! 下一瞬,在围观人群整个人仿佛要脱水般的尖叫声中,段云又动了。 这一次,他双手化作虚影,身形如电,从十位罗汉身前扫过。 段云过处,罗汉周身衣衫爆裂破碎,身形旋转。 当段云回到原地时,十位罗汉已直挺挺在那里,像是穿著一条怪异的连裤。 缘于刚刚那一瞬间,他们的长发已被段云扯下,缠在了他们的鸟上,于是一眼望去, 他们就像穿著一条挂鸟裤。 空气中还有拳劲、捅劲余劲的炸鸣声响,只是这声音已很轻,将四周衬托得更加安静。 这样的变化,把围观群众们都看傻了。 平静,片刻的平静之后,人群忽然爆发出了疯狂的叫声。 「劲啊!」 「极致侮辱啊!」 「这是他娘的他娘的极致侮辱啊!」 「段老魔劲到爆了!」 「别看老魔劲,都是假象!」 「他已是大残了!」 其实闻风来这宜水城的武林中人,大多是跟随著古家少主古帝乐的脚步来的,可以说,他们本来是古家,是古家少主古帝乐的拥夏者。 可这一次,他们却本能的为段老魔呐喊,只有嗜血说书人不忘初心的说老魔大残,打压老魔士气。 围观群众管你残不残的,只顾著兴奋的嘶吼。 因为段老魔不止以自己狂暴的拳头击溃了看起来势不可挡的十七罗汉,还给予了他们极致侮辱。 江湖中人看热闹,最喜欢看这类极致侮辱,恨不得天天能看见。 但看归看,当这种侮辱落在他们自己身上时,他们又不高兴。 因为混江湖要的是脸面,比如如今的十罗汉就没有脸面。 毕竟他们的脸已被他们连著鸟的头发遮住了一段,也算少了脸面。 头皮被扯飞的七罗汉倒在地上,本来懊恼和痛苦著为何头皮被扯飞倒下的是自己,因为都是一起混的,这显得很不如其他十名兄弟。 可这一刻,他们是庆幸的,甚至是开心的! 这头发连鸟如挂裤,还不如他们没了头皮呢。 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个时候,段云已看向了依旧坐在那里的古帝乐。 古帝乐的神色依旧平静。 段云说道:「你不是怕不够瞩目吗?待会儿谁倒下了,谁也这样。」 古帝乐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说道:「这建议不错,而且还得以这个姿势游街十日,然后再把鸟塞进嘴里继续游街。」 这时他的笑容已变得兴奋,仿佛已看见了段云的结局。 段云看他自信的模样,说道:「那来吧。」 「来吧。」 古帝乐依旧坐著,只是一脚踢开了面前的茶几,说道。 这两人还没有开打,而下面的围观群众已然要疯了。 这不止要见证两个神功高手惊天大战,还要见到绝世高手遭受极致侮辱啊! 极致侮辱这种事,当然是身份越高的越过瘾,就像是沦落的女子,身份越是高贵越是过瘾,比如公主、王后啊。 这个时候,十个挂鸟的罗汉已自动排在了屋子两侧,跪在那里。 他们依旧保持著这极致侮辱的样子。 他们这样,不管是本身身为古家人的失败,还是这折辱灵魂深处的羞辱,都该自杀而亡的,可他们还不能死。 他们要看完这场决斗再死! 遭受如此结局,本已生不如死了,还不让他们看一场大热闹,那岂不是要亏死了! 于是他们眼晴睁得老大,一点也不眨,比嗜血观众还嗜血! 他们要看著段老魔被活活打死,被侮辱,那样他们所受的侮辱就没有那般瞩目了。 以他们对少主的了解,少主会赢的! 少主,狠狠的干啊! 第415章 给我注入,古劲十七龙之力!决胜负!(求订求月票) 第415章 给我注入,古劲十七龙之力!决胜负!(求订求月票) 十七罗汉已自动跪在两侧,并没有改变任何姿势,依旧是被极致羞辱的样子。 这就本是败者应有的待遇,败者本就该被胜者极致羞辱。 特别是面对段老魔。 段老魔这种人,已是跪地、尿崩、极致瘙痒的代名词。 特别是跪地、尿崩,就连人人当圣女供奉的名器夫人都没能避免,他们如今头发栓鸟,也不过是段老魔的手段。 可他们依旧眼神狂热,决定看完后再去死。 不只是这热闹好看,还因为他们觉得少主会赢! 这个时候,少主古帝乐果然动了。 他依旧是坐姿,脑袋却甩动了一下。 这一甩动,身前就出现了一道颜色暗沉的刀光, 这刀光和段云之前的剑光类似,并不如何耀眼,气势磅礴,却蕴含著无穷暗劲。 暗沉的刀光过处,前方的空气扭曲成波纹,地上的木板扭曲成波纹,就连旁边的柱子都扭曲爆裂。 同样是以马尾催动煞意刀气,古帝乐随意施展便已在十七罗汉蓄力之上。 段云手中名刀一扫,便和这刀光撞在了一起。 看著那柄颜色幽蓝的刀,古帝乐眼晴都绿了。 因为那是他夫人的刀! 这柄刀就和他的夫人一样,本该属于他的荣耀,结果已不知被段老魔强占把玩过多少次了。 轰的一声,名刀刀身颤抖,如一柄勺子往上一留,那扭曲的黑色刀煞便轰的一声往上,撞穿了魁星楼宇。 双方小试牛刀,已能摸到对方一些深浅。 在段云的眼中,这随意施展的刀煞不止煞气凛然,其中还蕴含著好几层扭曲劲力,已至于他本来平滑的衣袖都跟著扭曲,死死缠住他的手腕。 而在古帝乐眼中,对方仅仅凭借著一记上留,如留水般便将自己的刀煞留开,也著实够劲。 这一瞬间,他毅然发动了抢攻。 因为看到夫人的刀被别的男人紧紧握在手里,他仿佛就看见了自己夫人被对方紧紧握住,如随身携带的器具一般,这种羞辱、难过,甚至兴奋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古帝乐战意飞升! 「狂刀乱劈风!」 他身体如蛤般往前一扑,在众人的围观中,脑袋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团粉色的虚影。 这些粉色虚影重叠在一起,他整张脸仿佛变成了一张粉色的骷髅鬼脸,带起了密集的凌厉刀气。 这些刀气也是粉色的,看起来如少女衣衫的粉嫩颜色,在这时却充满了无穷凶险。 段云见状,手中名刀跟看砍出! 膨轰轰轰.... 粉色刀气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而段云手中名刀也化作了虚影,疯狂对砍。 每一次刀气和名刀刀身相撞,就会带起剧烈的爆炸声响。 这爆炸声本就如雷贯耳,关键还十分密集,前方的嗜血观众即便捂住了耳朵,依旧被震得七窍流血。 魁星楼的地板已然破碎,飞舞的已不是碎片,而是飞絮。 可见相撞产生的劲力有多么密集。 而这时,段云的黄山金剑也跟著出鞘,刀剑齐发! 因为他的单刀已有些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单单是这决斗的开局,段云已能感受到这少主的招式是十七罗汉的强化版。 皆是凝煞成刀,皆是刀气连绵如云,只能说古家少主不愧为古家新一代的主人,面对十七罗汉十七人时,段云还能轻松惬意的应对,可面对这古帝乐一人,他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古帝乐的粉色刀气已然快得让人头皮发麻,前一刻的刀光还未消散,下一刻已被新的刀光覆盖。 同样一片区域,重合的刀气竟有五六刀之多,就像一个人在一瞬间斩出了五六刀。 而段云刀剑齐发,也是快得出奇。 古帝乐快,他也跟著快。 如果说古帝乐的刀风已化作了一片粉色的狂风暴雨,那段云手中的刀剑一黄一蓝,就像两根棍子般在翻墙倒海。 有些联想丰富的嗜血观众,总觉得段老魔在搅动粉色的屎海。 因为通常只有茅房堵了,才会有人用力这般翻江倒海。 轰的一声,魁星楼本来坚固无比的地板终究不堪经受两人的摧残,径直垮塌,飞下来的碎木也蕴含著可怕劲力,把牛都能砸死。 可能挤到前面的嗜血观众,不止技艺不俗,并且围观高手决斗经验十分丰富。 不知什么时候,前面不少人头顶都多了一口口厚实的铁锅。 这些铁锅如帽子般待在头上,抵御著那些飞来的木屑。 这样才能活著看完热闹牙! 在嗜血观众的视线中,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双方脚下明明已没有了地板,处于悬空的状态,可他们脚下就像有透明的地板,不仅支撑著他们没有落下,拼刀还拼得越来越快。 眼尖的人不过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那就是段老魔偶尔会左脚踩右脚,而古家少主会如蛤般肚皮鼓胀,带起波纹。 这便是他们能稳住身形的原因, 可这还是武学范畴吗? 这两人这般就能保持身姿,那岂不是能一步步上天? 事实上,他们不知道,段老魔已上天找过一次外星人了。 轰隆隆! 这时,古帝乐再次变幻身姿,身体如蛤般往前一扑。 同时跟著他往前的,还有可怕的粉色刀煞! 这粉色刀煞一时间竟也似一只蛤形态,再加上古帝乐摇晃脑袋形成的鬼脸,著实恐怖! 铛! 如雷霆乍落,段云刀剑相交成剪刀形状,硬抗了这蛤一扑。 可是他确实没法在左脚踩右脚凭空稳住身形,身体往下一落,砸飞了下一层的墙壁, 踩在了屋檐上。 「劲啊!」 「粉色蛤蟆,天下无敌!」 「古家万岁万万岁!」 这个时候,本就是为了来支持古家,追随古家的江湖人终于抓住了机会,卖力呐喊。 因为谁都能看出,这是古家少主更胜了一筹。 这时,古家少主的眼神更绿,表情更加自信,本来下降到八成的把握再次回到了十成,大叫道:「段老魔,你败定了!」 「古劲!七破!」 疯狂砸下的粉色煞雨一个回旋,形成了一柄巨大无比的粉色朝天棍,径直劈下! 这一劈刚动,四周的空气都被切开,如被分隔的海水般往两边涌动。 就连方圆数里的围观群众,头发在一瞬间都变成了中分! 段云见状,战意和真气跟著急速攀升,跟著大叫道:「七重春雨!转动!」 旋转的七重春雨,如一汪流动的清泉,并不如何耀眼,却一往无前的向那朝天棍劲卷去。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双方劲力相撞,却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七重轰鸣声响。 因为古劲有七破,而春雨也有七重! 外溢的狂风将魁星楼的瓦片卷得飞起,就连附近山坡上的杂草,都被剃成了光头。 双方都是一愣。 因为他们都对自己的力量十分自信。 「我的力量必在你之上!」古帝乐大声嘶吼道。 「廿你娘,你也配!」段云语气坚决的回应。 「古古古古聚集!」 「他娘的!他娘的!」 「古劲!八破! 「春雨!八重!」 段云和古帝乐同时大叫道。 段云双手握刀,身后黑丝小玉法相浮现,一起挥刀! 而古帝乐的双马尾已径直冲天,仿佛要带著他冲天而起! 新的春雨和新的古劲再次相撞! 带起的恐怖劲力让魁星楼径直矮了两层。 没有任何犹豫,双方继续大喊道。 「咕咕咕咕咕咕咕聚集」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古劲九重!干碎一切!」 「九重春雨!出来啦!」 轰轰轰轰! 一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即便戴著铁锅的围观群众都倒下了一片,他们脸上的表情已有些麻木。 从极致的兴奋到麻木,因为再兴奋的事,这来多了也累。 还来是吧? 啪的一声,古帝乐吐出一口血水,因为劲力太粉的原因,他的血都像是粉色的。 不,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他的尿也飞洒了出来一些,也是粉色的。 有古帝乐的狂热崇拜者见状,差点开心得眩晕了过去。 「快看!少主洒粉尿了!」 「我就说英明神武的少主连屎尿都与众不同吧!」 「肯定是香香粉粉的!」 这一刻,古帝乐额头粉筋毕露,大吼道:「咕咕咕咕咕咕咕古古古劲!十破!」 他如念rap般念完了十个「古」字,头顶如棒子般的粉色古劲跟著他的马尾拔地而起,仿佛要把天都捅个窟窿! 「小玉!合体!」 「爱无限!「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开上了法相机甲,和小玉融为一体。 「喝!」 「起!」 粉色古劲如巨柱般砸下,而段云形成的刀剑风暴则拔地而起。 双方转瞬就撞在了一起! 高耸的魁星楼转瞬崩溃,烟尘狂暴而起的同时,又有新的声音响起。 「古劲!继续十破牙!」 「爱无限!无限!」 这个时候,再眼尖的围观群众都看不见两者的身影了,只有那涌起的古劲和旋转的刀剑风暴在提醒著他们,他们还在战斗! 继续战斗! 直至最后! 十二层的魁星楼已完全消失,地上已出现了一个大坑洞。 双方继续在催动自己狂暴的力量对决。 这一刻,双方都有些意外。 古帝乐认为,自己十破古劲一出,段老魔再如何老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会如土狗般土崩瓦解。 可是段老魔竟硬抗著他的十破古劲继续战斗。 段云也颇为意外,因为他的「爱无限!」绝少用第二次,因为第一次通常已把对手卷成了碎片。 而这个时候,他已一连发动了五次爱无限,爱得法相小玉都有一种滚烫感了,仿佛要把小玉都弄冒烟了,对方还没有倒下! 段云其实还有其他后手。 可他最喜欢的,也最擅长的,就是在对方最骄傲的地方打败对方,于是即便手臂都酸麻了,小玉都开烫了,还在继续爱无限! 而另一边的古帝乐也十分上头,即便因为古劲用得太猛,粉色的屎都震出来了,依旧在发动! 双方就像是互相催促著上了高速车,把对方的刹车都卸了,一时根本停不下来! 这短短一段时间,双方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碰撞,围观群众也不知被震得七孔流血了多少次,他们初始还会本能的擦一擦被震出来的血,后面都麻木了。 随便吧,反正都要被震死了。 之后,就是安静。 室息的安静。 双方的撞击在这个时候停了,因为刚才弄出的动静太大,声音太猛,于是这忽然的安静反而让人感到恐惧。 一段时间后,弥漫的烟尘中,总有眼尖的人看见了人影。 「他们都还站著!」 在双方弄出的巨大坑洞边缘,段云和古帝乐分别站在对面。 双方都在剧烈的喘息,段云手有些抖,指尖溢出的雷电正不断进入双臂,疏通著震麻的经脉。 而古帝乐站在那里疯狂吐纳回气,以至于屁股上挂著的排泄物跟著吐纳进进出出出。 这个时候,古帝乐双眼发绿的看向了段云,大笑道:「段老魔,你真是让我欣喜!」 「没有想到,你竟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 「我古劲十破之上,还有后招,你有吗!」 古帝乐癫狂质问道。 段云吐槽道:「你能不能把屎擦干净再说话。」 此语一出,古帝乐表情已然扭曲,说道:「我廿!受死吧!」 他应该还是在意段云的说法,因为这个时候,他的排泄物已被他夹断,他整个人就像是要爆炸一样。 「十七龙之力!」 随著他一声大喝,一股狂躁的吸力在他周身形成。 下一瞬,十七罗汉就大叫著飞了过去。 咔咔咔咔咔咔! 只一瞬间,十七罗汉的脚就全部插入了他身体。 而随著古帝乐运转,十七罗汉整个人都在鼓动,干。 在段云眼中,这十七罗汉就像是十七根针管,在向古帝了输送药力。 是的,十七罗汉从小跟著古帝乐修炼,不止是古帝乐的侍卫,还是他的药。 大药! 肉眼可见的,他的头顶高高隆起,变得很尖,双马尾散发出钻石般的晶莹粉光。 「十七龙拉棺!万古一帝!」 「这便是传说中的十七龙拉棺啊!」 「你看他的头顶,就像是要飞天了!」 段云面色变得凝重,感觉到古帝乐的力量正在急速上升,可他依旧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样,不怕伤口得脚气吗?」 这十七罗汉皆是脚插入了古帝乐肉身,那脚就像是针头,而这十七罗汉一看就脚很臭的样子,让他颇为嫌弃和恶心。 古帝乐眼珠都要夺眶而出,怒道:「老子屎都震断了,老子十七龙都拉开了,你问我会不会得脚气?」 「难道不会得脚气吗?脚臭玩意儿!」 「雷火巨剑!」 「通幽!」 巨大的雷火剑被段云从裆部抽出,与之同时,十七罗汉刚被吸死,他们的新鲜死气也向雷火巨剑荟聚。 死气之间,亦有差距。 这十七罗汉死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还没看到结局就被吸死,可以说是怨气死重。 古帝乐拿他们的命当大药,那他就拿他们的死气铸剑。 雷火通幽之剑! 第416章 万古有一帝,葬在神墓里 第416章 万古有一帝,葬在神墓里 「万古有一帝,葬在神墓里。」 这是一句古语,讲的是一位皇帝的故事。 可以说,那是一位最为强大的皇帝。 这方世界,江湖势力割据,即便朝廷最为强势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最为庞大和厉害的宗门,远达不到一统天下。 可曾经有一位皇帝,他不是第一位皇帝,却是最为厉害和霸道的帝王。 他不止将皇权牢牢握在手中,同时更是武力的巅峰。 即便是传说中的江湖神话,都远不如这位皇帝厉害。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江湖即便多天骄宗师,可在这位皇帝面前,只能俯首称臣。 那是皇权最为巅峰的时刻,那是真正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是江湖人引以为傲的江湖,也只能仰皇帝鼻息。 就是因为他太过霸道,对江湖武林的统治太过残酷血腥,以至于后世人都很少提到他反正一提到他,偌大的江湖就像一条被打断脊梁骨的狗,没有任何骄傲可言。 这样一位皇帝,万古才会出一次。 他拥有的力量和权力,看起来仿佛要独断万古。 可皇帝也是人,那位如神的皇帝最终还是死了。 皇帝死后,不知有多少被他血腥镇压的江湖势力想要找到他的墓穴和尸体,狠狠鞭尸。 你活著的时候没人敢得罪你,还收拾不了你的户体? 或者说,江湖人还有更多的想法。 皇帝拥有惊世骇俗的力量,武功可谓出神入化,要不然也不能那般轻易的横压整个天下,那他拥有的神功,同样让无数江湖人神往。 他们被这位皇帝镇压得极惨,有的全家九族就只剩下了一个独苗。 或者说,半个独苗,因为那位皇帝有把人拆成一半的嗜好。 是的,整个人拆成一半,就连蛋都只能剩下一颗。 江湖人痛恨他,却无不想成为他。 可这位万古一帝的墓穴,从来没有被找到过,于是才有那句「万古有一帝,葬在神墓里。」的古语。 人又怎能找到神的墓穴。 可古家的先祖却找到过神墓。 那座神墓到底怎么进去的,就是古家先祖也说不清楚,而且古家先祖不能在那里呆太长时间,也不能带走任何东西。 因为据说一旦带走任何墓穴里的东西,那位皇帝就会重新活过来,屠戮一切。 古家先祖进入到了神墓中,见到那位皇帝的棺。 据说那是一具巨大无比的青铜棺,由十七条龙拉著, 那十七条龙并不是用铜铁铸造的,用古家先祖的话说,那是真正的龙,只是龙已死, 拉棺柠的是龙的尸骸。 龙这种生物,即便死去多时,肉身依旧不腐,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而也就是在那神墓中,古家先祖看到了那位皇帝的武功传承。 那是一门繁复无比,浩渺至极的武学至高宝典,用古家先祖的话说,那是武学的「终极」。 即便古家先祖自认为拥有惊世智慧,习武天赋傲视群雄,可依旧只能窥视到奥秘一角当他被迫离开时,只领悟到了这「十七龙之力」。 那是由「十七龙拉神棺」延伸出的功法,也是古家从神墓中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财富之一。 这是古家的秘密,只有古家的继承人才能知晓的东西。 同时流传下来的,还有十七龙之力的功法,这门功法古家人称为「十破古劲」,可十破古劲并不是这功法的全部,十七龙之力才是。 只是古家也远不如当初那般强势,后面即便家族里最强大的家主,也不见得能练成这十破古劲,更别提更为完整的「十七龙之力」。 只有知晓这秘密的古家家主才知道,那座神墓里记载的神功是多么无敌。 即便是「十七龙之力」,也只是古家先祖从中窥视到了冰山一角。 这一刻,古家两百年来最天才的人物古帝乐赌上了性命,毅然发动了这「十七龙之力」! 因为他遇到了极为难缠的对手,连十破古劲都诛杀不了的对手! 十破古劲不够,那就靠这十七龙之力吧! 古帝乐一声怒吼,十七具已被吸死的罗汉身体如炮弹般从他身体射出。 可他们并没有和古帝乐分离,肉眼可见的,古帝乐身体里生出了一股肉筋,和这些尸体相连。 十七龙之力,本就和古家先祖看到的十七龙拉棺有关。 拉那位皇帝的龙棺! 而这个时候,十七罗汉就仿佛是那十七条龙,在拉著古帝乐。 古帝乐也觉得自己就是那无敌的万古一帝! 「段老魔,跪下!」 他拔地而起,十七条「龙」跟著他飞起,而他发出的声音也霸道无比。 段云没跪,可宜水城内外的其他人却跪成一片。 即便是有武林高手,也只是抵抗这种下跪的冲动片刻,也不得不跪下。 十七龙之力的古帝乐,仿佛那名皇帝重临世间,威压之强,就是神鬼都得跪。 宜水城郊的沈樱没跪,她双腿的白丝已从半透明的状态变成了厚黑,削减了这种仿佛「言出法随」的威压。 而身处最威压最核心的段云呢? 段云自然是不会跪的。 别说如今古帝乐这「伪人」,就是那位皇帝重新活过来降世,他也不会跪! 他手持通幽的雷火大剑,就是神也要屠给你看! 少侠只认正邪对错,不认任何阶级物种! 看著不跪的段云,古帝乐怒气已然到达了顶峰。 他的粉色头发如火焰般飘动著,和自己身体相连的「十七罗汉」户体都变成了金粉相交,仿佛要成为真正的金身罗汉。 下一刻,十七罗汉的户体同时发出一声龙鸣,跟著古帝乐一起,已向段云冲去。 十七罗汉尸体如龙,而古帝乐爆发出的劲力也是龙形。 粉色的龙头,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这里面有些江湖人是月钓青龙那件武林大事中的幸存者,他们曾亲眼见过青龙现世, 并接连屠江湖中人。 可即便那条真正的青龙,也远远不如眼前这如龙的劲力霸道。 真是,真是要劲死了! 这种霸道的劲力,让他们本能的感到自卑,极度的自卑。 即便他们跪著还觉得不够,不够格看这样霸道的劲力,于是好些把内裤牢牢戴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晴才能继续看下去。 率先袭来的四名金粉交加的罗汉尸体。 他们旋转著,又被古帝乐长出的肉筋相连,如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血滴子般向段云袭来。 而段云的雷火大剑横扫而过,与他们撞在一起, 雷火大剑本就气势雄浑,其中又夹杂著漆黑的死气,又充满了不详的意味。 咚咚咚咚! 如打铁房的千锤百炼,能把铁矿都练成利剑。 雷火大剑将罗汉尸体斩得扭曲、变形,直至破碎。 段云惊奇的发现,这短短一段时间,这罗汉户体竟有了一种金属之感。 他们被斩碎的户体飞洒而下,翻了不少人。 其中有两人是被两罗汉的命根子砸死的。 于是一眼看去,那两个死去的嗜血观众头顶就像长了两根散发出金属光泽的命根子。 段云一剑斩破了四罗汉,可通幽雷火大剑也黯淡了几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上药的古家少主实力著实增强了不少,仿佛比翻了几倍还要多。 关键是那种劲力威压,有一种纯粹得让人害怕的感觉。 紧接著,更多的罗汉袭来。 雷火大剑继续一往无前的扫过。 十七罗汉肉身都被斩破时,即便段云不断重复凝聚雷火,可这雷火大剑终究聚不起来了,散作雷火碎片。 而这个时候,更为可怖的粉色龙头已经袭来! 「转动!他妈的电磁剑场十万匹!」 「转动!」 段云浑身冒电,电光瞬间以他为中心铺开,形成了电磁剑场,即便细小的微尘都被电光控住不动,像是要被顷刻炼化。 狂暴的粉色龙头冲入狂暴的电磁剑场中,巨大的电光锁链转瞬把龙头扯住。 粉色龙劲继续咆哮,电磁剑场中的电锁链继续暴涨,同时又有更多电剑化作剑雨,向粉色龙头斩去。 这一刻,段云惊世智慧大开,已然把电磁剑场发挥到了极致。 剑场之内,我就是无敌! 可这粉色龙头的劲力仿佛根本不属于凡间,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扯断了电光锁链, 继续向剑场核心的段云撞去。 这一撞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用慢来形容,可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惊人的。 因为段云将电磁剑场推动到了这个程度,照理说就是能穿山破海的最强攻神弩也别想动弹分毫,可是对方依旧能移动。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样的情况就像是弓上的弦已被拉满,如果一个失控,就难以控制了。 段云跟著剑场同时往后移了一丈,粉色龙头继续往前。 中途它虽然黯淡了几分,可依旧在往前。 「千株侠火莲!」 「怒放!」 段云身前,千株侠火莲怒放,化作一片火海。 粉色龙头被炸得破碎摇摆,挣扎著继续往前。 这个时候,即便最为嗜血的观众早已退出了几里地。 那是本能的害怕和后退,就像老鼠畏蛇一样,是根植于神魂深处的存在,不是嗜血便能抵抗的存在。 如果说之前为了抢一个好位置,武夫们把肋骨都挤断了,都要继续往前,可这一刻, 整个宜水城的人都在后退,不要命的后退。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暴力磅礴,让他们本能的害怕。 就像是有两个巨大的怪物,恐惧已将这座城内外完全笼罩。 这还是人吗? 粉色龙头继续下压,电磁剑场继续粗暴的捆绑,落剑! 侠火莲继续重重叠叠,焚烧! 四周被压碎的碎石被电磁剑场牵动,浮在空中,转瞬又被侠火莲和粉色龙劲压成通红的碎末。 双方的战斗已然到了最后的时刻。 粉色龙头变得黯淡了些许,段云的电磁剑场范围也在缩小,新诞生的侠火莲也远不如之前那么迅猛绵密。 段云额头冒汗。 他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半盏茶时间。 这已是纯粹的力量和耐力的比拼。 他没有料到,对方打了十七针臭脚药,竟能把力量提升到这个程度。 关键是,他还能坚持半盏茶时间,而对方竟还在勇往直前,力量像是无穷无尽一般。 「段老魔,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段老魔,你不行啦!我还很行啊!」 「十七龙之力,岂是你一介凡人可比!」 「给我继续推动!」 段云操纵著电磁剑场继续后退,觉得不对劲,怒道:「惊世智慧,怎么回事!他的力量怎么可能在我之上!」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呢!」 段云话音刚落,古帝乐忽然发出一声叫,看起来呼吸困难。 与之同时,他赶紧捂住自己脖子,身上连著十七罗汉的洞口张合著,就像是一张张嘴巴在大口呼吸。 紧接著,他一下子跪了下来,那看起来无可匹敌的粉色龙头劲也黯然失色,竟呈崩溃之势。 嗜血说书人眼睛都冒血了。 「不会,不会吧!」 「老哥,关键时刻!」 身为妇科大夫,段云以专业知识见解道:「我知道了!这是药不够纯,被药反噬了。 39 听到这个,看起来本来就要室息的古帝乐忽然勃然大怒道:「放屁!我这龙药是至纯的!只是我身体耐药性不够!」 段老魔可以侮辱他,却别想侮辱他最强的十七龙之药呀! 说完这句话,他身体多处经脉连著血管已经爆裂,整个人如漏气皮球一般,在变得干。 「呢!」 古帝乐狂吐一口黑血,七窍流血,已彻底站不起来了。 段云站在那里,电磁剑场和侠火莲渐渐消散。 胜负已分! 忽然间,古帝乐猛然一把抓住自己命根,一扯,一爆,再扔进嘴里吞下。 他七窍流著血,忍不住哈哈大笑毫:「段老魔,你辱不了我啦!」 段也一脸认真毫:「放心,我是大夫,可以挖出来给你缝好。」 他们约定的塞鸟侮辱,他定不丢辜负。 「你敢!」 说出这两个字后,古帝乐身体一倒,血水如喷泉般从嘴中喷出,狂喷不个。 所有人都有些憎了。 包括段云。 缘于古帝乐已经死了,断气了,可这血水还在狂喷不亻,如永不亻歇的喷泉。 这得有多大的气厅。 这狗屎输不起厅! 越是输不起,本少侠就越要做,越做就越爽厅! 第417章 突破,十重春雨!红毛少侠,青年不详!(求订求月票) 第417章 突破,十重春雨!红毛少侠,青年不详!(求订求月票) 古家少主这样败了,在看起来像是要赢的时候败了,败得极其突然, 突然得不少古家崇拜者接受不了这结局。 少主发功了,少主吸药了,少主十七龙功力拉棺无敌于世了,老魔后退了,老魔劣势了,老魔节节败退了,老魔要死了,老魔已赢了。 死的是他们少主。 少主为了避免被段老魔终极侮辱,连命根子都自吞了,可段老魔却依旧不想放过他。 难道这世上注定要魔头猖獗? 还有天理吗? 还有古法吗? 段云站在那里喘著粗气,甚至有些咳嗽。 不得不承认,今日这场以力比力的决斗,强度挺高,这次不止是让他大汗淋漓了,甚至流了血,还受了些内伤。 只能说对方用药后的强度不低,甚至可以用很强来形容,竟把他逼到了这个程度。 上一次受如此严重的伤,还得杀那黄山癫婆被龙爪击中的时候。 如此久违受伤的感觉,真是让他感到久违的兴奋和奇妙。 他甚至没有用妖电治伤,因为他需要的就是这种状态。 内外皆伤的状态。 段云想要靠高强度的战斗,将十二重春雨更推上一层楼。 他认为高强度的战斗能逼出他的潜力,而某种程度上也确实如此。 他刚刚接连施展爱无限、电磁剑场和侠火莲,甚至已要动用筑梦之术玩战术,可谓身体进入了极其罕见的高强度状态,堪比前世跑了个三千米摔了一跤磕破了皮,还要去高拾腿伏地挺身一般,这和要死了有什么区别。 这种要恢复十天半个月的重伤,仿佛生死间的大恐怖,逼出潜力的效果不俗。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那种内外血肉皆吃痛的状态,让他脑子一片清明,仿佛惊世智慧大开。 一重重春雨的招式在他脑内飞速掠过,无比清晰。 他对十二重春雨的理解变得更为深刻,发现之前惊世智慧领悟到的还不够完美。 或者说,惊世智慧亦有差距,他如今的惊世智慧已在那时之上! 肉身的痛楚,十天半月才能完全恢复的大恐怖,激励著他要更上一步。 惊世智慧,给我破! 这一瞬间,段云脑中灵光十现。 他经常用灵光一现形容惊世智慧,而如今,是十现。 脑子一片闪光,比闪光弹要耀眼。 而这一瞬间,段云已抓到了十二重春雨更上一层楼的精髓! 那就是痛! 苦痛! 是的,要让十二重春雨更上一重,达到惊神泣鬼的十重,那身体就必须遭受苦痛。 苦痛才是十重春雨的阶梯, 因为十重春雨的力量,已可以让整个江湖感受痛苦。 而唯有苦痛才能承受让江湖感受痛苦的刀意。 他如今的伤势十天半月才能恢复,堪称痛到了极致,那能领悟到的刀意自然水涨船高段云的体内,刀意在不断攀升,呼吸急促,十分忘我, 在围观群众眼中,段云应该是疲惫和受伤不轻,已不好动弹。 这个时候,在场的嗜血说书人忽然大叫道:「还等什么!屠魔正当时!段老魔大残啦!」 本来好些古家追随者们已有了趁机冲锋的打算,他们虽算不上古家人,只能算古家人的狗,可古家人的狗那也是高人一等的,更何况他们能在江湖上作威作福做大生意,都是因为是古家人的狗! 古家这样破灭的话,他们狗当不成啦! 可这一刻,当这句「段老魔大残啦!」一冒出,他们反而像被泼了一身冰水,冷静下来不说,甚至可以说萎了。 段老魔和大残的段老魔是同一个人,却不是同一个物种,就像某些江湖禁忌一样,不能触碰。 嗜血说书人见状,急得都要吐血了。 「这次是真的!真的真的!」 嗜血说书人没有料到,自己一直营造的老魔大残假象,竟在这个时候起了反效果。 这次古家少主决战段老魔,可谓是江湖上罕见的盛事,同时也是罕见除掉老魔的机会。 于是前来拱火的,皆是嗜血说书人的精锐。 或者说,能在太岁面前排进前一百的存在。 他们说书战功赫赫,不止本身就拥有了一群听书的死忠,死忠还能影响他人,江湖上煽风点火的舆论,不知有多少和他们有关。 这种煽风点火极其容易造成江湖中人和大小宗门互相仇视、厮杀,不知有多少人因此暴毙。 可嗜血说书人不止不在乎这个,反而很享受。 想著江湖祸事都和他们有关,他们就忍不住挺起了高耸的胸膛,觉得自己能操纵江湖。 而以段老魔为首的玉珠群侠,却是给他们带来极大的麻烦,甚至段老魔还专门组织了一个大侠说书门针对他们。 这简直是对他们嗜血说书门威严的挑战。 嗜血说书人决不允许这种东西存在! 这一刻,看著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嗜血说书人彻底急了。 他们可是嗜血说书门的中流砥柱,想到他们这段时间遭受到的委屈,他们决定和段老魔拼了! 他们打算自己上! 「太岁太岁,遂我心意!」 「太岁太岁,遂我心意!」 他们忽然在人群中大叫道几乎同一时间,十来个嗜血说书人皆从怀里拿出了一块肉。 或者说是泥。 这肉看起来黑黑的,乍一眼望去,和泥巴类似,可一旦细看,却发现其有血肉感。 嗜血说书人一边重复著那句话,一边将这黑肉吞了进去。 这黑肉看起来又脏又恶心,可嗜血说书人脸上却露出了醉生梦死,享受无比的表情。 仿佛吃的不是脏兮兮的黑肉,而是龙肝凤胆,是人间难寻的美味。 在他们心中,这确实比龙肝凤胆还要珍贵。 因为这便是太岁肉。 嗜血说书门的至宝,只有最嗜血的那批说书人才能拥有! 太岁一入腹,你命由我不由天! 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们的双眼一下子变得一片漆黑,宛若无底的深渊。 「老魔大残!所有人听我号令!」 「屠魔!」 「屠魔!」 「屠魔!」 这个时候,本来冷静下来的古家狗子们一下子就狂躁了。 他们冷静下来是不敢,却不是不想。 如今在嗜血说书人的号召下,他们心头一想,便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屠魔!」 「屠魔!」 「屠魔!」 这宜水城里的江湖中人,本来有一半都是跟随著古家来的,有的本就是吃古家赏饭的狗,有的是想套近乎当狗,有的是单纯讨厌段老魔瞎搞特来支持的,可以说这本就是古家的主场。 在太岁肉的加持下,嗜血说书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蛊惑能力。 支持古家的江湖客们如疯了般往前冲,要去屠段老魔,别说他们,就是一群本来中立的江湖客都被鼓动,要跟看前去屠魔。 毕竟江湖中人最喜欢跟风,如今这么多人都去屠魔了,他们不去岂不是显得很不合群? 这个时候,最前面的屠魔江湖客已经到了。 他们被嗜血说书人冲昏了头脑,看著一动不动的段云,眼睛冒光。 看我横刀立马,斩老魔于刀下,从此扬名江.... 噗吡噗吡噗吡噗吡! 段云理都没理这些人,本能的觉得像是蚊子吵闹,于是破体剑气破体而出,将这些人穿成了筛子。 后面人依旧悍不畏死的往前冲,要把大残的段老魔斩杀! 对段云越恨的,冲得往往是越快的, 照理说,段云斩杀了古帝乐之后,他们冷静下来的心态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内心诅咒段老魔上万次,而这一刻,因为嗜血说书人的鼓动,他们已然全按心意办事。 可谓只有情绪,没有一丝冷静。 破体剑气持续暴涨,远远看去,段云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了剑的剑人。 其实他本人对此感知并不多,这更多的是身体本能在反应,因为他正沉浸在十重春雨的领悟中。 他已找到了通往十重春雨的阶梯,却必须要全心全意的抓紧时间。 毕竟耽误下去,待会儿这要命的伤要是好上了一截,岂不是影响他领悟。 罕见的重伤,需要半月才能完全恢复的内外伤,强烈激发著段云的潜能。 他感受到了痛苦,前所未有的痛苦。 照理说,他这痛苦就是跑长跑摔了一跤破了皮,还得继续运动的程度,远不足所谓的生死间的大痛楚。 可是他想,就有! 他说他现在痛苦到了极致,那就是痛苦到了极致,没有人比他更懂痛苦! 给我破! 这一瞬间,段云体内真气澎湃流转,整个人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浑身冒出破体剑气,像是一只剑刺猬或剑人,而此刻,他周身呈柱状的破体剑气开始变细变短。 嗜血说书人见状,大喜道:「老魔彻底不行了!快上!」 在嗜血说书人眼中,段云的破体剑气已变短变细,那代表著他根本无力支持这种招式了。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咦!」 可下一刻,一名嗜血说书人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声响。 缘于冲在最前面的江湖人忽然不动了。 一点红光从人缝中溢出。 前面的江湖人忽然倒成了一片,露出了段云英俊的身姿。 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都有些傻了。 他们走南闯北,四处造谣煽风点火,对武林大小事了如指掌,而对段云这个最为痛恨的对手,更是研究得格外细致。 可眼前的画面他们也有些看不懂了。 如果说之前的段老魔是个浑身是剑气的剑人,那如今他身体泛著红,或者说,身上像是长看一层红毛,充满了不详的味道。 是的,不详。 嗜血说书人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词汇」。 仿佛什么禁忌被打开了,充满了不详的味道。 段老魔长了不详红毛,意味著什么? 其实这不是红毛,准确的说是刀气, 十重春雨的刀气。 之前,段云刀气是斩出来的,是蓄势生成的,而如今他身体本身已能容纳刀气。 充满苦痛的刀气,极致到生出不详红毛就是真正的十重春雨。 能让江湖感受到极致痛苦的刀意! 嗜血说书人生怕生出变故,眼瞳黑气更甚,有的下巴上像是长出了漆黑嘴巴,大叫道:「快上!」 「段老魔彻底不行啦!」 江湖人被再次鼓动,如吃人僵尸般向段云冲去。 「啊!」 「啊!」 「啊!」 几乎同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连成一片。 而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发出惨叫的江湖人全部静止在了空中,整张脸都在不断扭曲变形。 即便是嗜血说书人,都没怎么听过如此疹人的惨叫和见过如此痛苦的表情。 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才看清,那就是这些人身上被一些红线穿透了,穿在了空中。 不,那不是红线,是段老魔的不详红毛。 只有段云知道,这哪是什么红毛。 这明明是我的刀气! 他一扭头,环顾四周,生气道:「你们太吵了,打扰到我领悟了!」 下一刻,他的目光就锁定了那十来个嗜血说书人。 嗜血说书人吞下太岁肉后,身体已然出现了变化,比如长出了一张新的嘴巴,比如感知变得敏锐。 这一刻,他们感知到了危险。 巨大的危险。 没有任何犹豫,十个嗜血说书人全部后退,一边蛊惑人心,一边想趁机逃跑。 哼,老魔厉害,这次先放你一!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声音之大,宜水城外几十里都听得清楚,回音阵阵。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猛然一挥刀,刀身便有红线般的刀气甩出,径直穿透了这十名嗜血说书人的身体。 红色刀气破体的瞬间,前所未有的痛苦顿时贯穿了嗜血说书人全身。 怎么形容这种痛苦呢? 即便是词汇量极其丰富的嗜血说书人都很难形容这种痛苦。 段云手拿冒出红线的名刀飘在空中,看著这些嗜血说书人,说道:「当了大嘴巴还想跑?」 说话的途中,红线一震,嗜血说书人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或者说,如果爆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可惜他们偏偏死不了。 他们觉得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都在生孩子分娩。 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分娩生孩子。 不,比这更痛苦。 痛苦让他们大叫,叫得凄惨至极,有的喉咙声带都叫得碎裂了,依旧在癫狂大叫。 他们想要晕过去,根本做不到。 这声音之凄惨,即便隔著几十里外的人和动物都听得瑟瑟发抖,仿佛置身于某种巨大的痛苦之中。 段云看著手中刀,意气勃发道:「十重春雨,本少侠总算成啦!」 十重春雨,除了极致痛苦外,那就是刀气彻底化虚为实。 如果说之前的刀气都是靠妖电催动,形成恐怖的旋转,旋转起来不像春雨,更像是圈圈涟漪的湖水,那这时,春雨刀气才彻底有了春雨细如线的姿态。 这刀气可以凝而不散不说,更可以随心而发,让中招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十重春雨,果真不凡啊! 嗜血说书人遭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他们吃下的太岁肉像是更敏感,先他们一步自爆而亡了。 有的嗜血说书人痛苦得嘴巴都歪到太阳穴位置了,嘀咕道:「为什么?太岁,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走?」 他们是真的想死啊! 这个时候,一众江湖人才清醒过来,叫道:「快跑!段老魔不详啦!」 之前冲得最快的是古家狗腿子,如今跑得最快的也是他们。 段云见状,一脸生气道:「叫谁老魔呢?」 「跑你马呢!给老子一起感受痛苦!」 话音刚落,段云一刀斩下。 名刀刀身并不宽,甚至可以说是窄,可这一刻,却有数千条十重春雨刀气生成。 它们就像是从刀身上长出来的,有一点柳枝抽条的味道。 下一刻,人群的尖叫声中,红线般的刀气如雨般落下,穿过了那些逃跑的江湖客。 半个城的江湖客发出凄惨叫声,比哀鸿遍野还哀鸿遍野。 他们有的觉得全身毛孔都在生孩子,有的觉得全身长出了无数根命根子,而那些命根子又在同一时间一起被捏爆,有的明明最爱自己的妻子,觉得轮回千世也只爱吾妻一人, 却觉得妻子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偷人::::: 总之,少侠刀一出,整座城都在颤抖痛苦。 此事在之后史书亦有记载一一「那一日,段老魔忽生不详红毛,一刀万线落,满城屠魔豪杰痛苦破防,一生沉浸阴影中难以自拔,从此不杀不举,沦为江湖废人!」。 第418章 女侠出棺,少侠不详,天生一对? (求订) 第418章 女侠出棺,少侠不详,天生一对? (求订) 有关段云让宜水城全城痛苦,哀鸿遍野数日不绝的说法流传甚广,其实这是夸张了。 在这古家崇拜者的大本营内,还是有好些人逃过了一劫。 比如有的真心是段云的支持者,直接脱口而出「段少侠我们敬爱你呀!」,「段少侠真棒啊!」,而有人看到这个,立马反应过来,跟著说出这些违心的话。 只能说老魔求生守则写得好,凡是赞扬段云少侠行径的,皆逃过了一劫。 没办法,谁叫段少侠心善,也很爱听夸赞的声音。 不过中招的人自然是没救了,当时他们有多痛苦,即便嗜血说书人自己都描述不出来。 总之,这群人可以说成为了真正的江湖废物。 之前仗著古家声势又杀又又强行做生意的,后面一辈子都是哆哆嗦嗦的,没有任何欲望。 而十重春雨的后遗症远不止这些,比如还有歪嘴, 因为强烈的痛楚,这些人五官全部扭曲变形,特别是嘴巴扭曲得特别夸张,有的嘴巴都歪到了耳根,甚至太阳穴上。 而这样的人,后面被称为歪嘴废人。 江湖客们见到这些废人最是欢喜,因为江湖上打打杀杀,难免吃亏一肚子火,而这个时候,你忽然遇到了一个歪嘴人, 那简直无敌了。 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好些个大耳刮子,那叫扇得过瘾,扇得解气。 你打完后,气消了不少不说,还不怕对方反抗。 因为歪嘴的都是废人,连种田的都不如,更何况比打种田的平头百姓更过瘾。 毕竟这些歪嘴废材,曾经也是作威作福的主儿,靠著古家,时不时就扇江湖客耳刮子,如今让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倒反天罡。 据说这些歪嘴废人,一年挨的耳光上千,嘴是越扇越歪,越歪越被扇,堪比一场永远难以醒来的噩梦。 同时他们的存在,也凸显了段老魔的恐怖。 那就是得罪了段老魔,不止是古家少主被杀,就连古家的支持者们都要遭受无尽痛苦后,沦为这样的废材。 段云站在城墙上,看著他的反对者们痛苦得失禁的模样,心头大爽。 敌人越是痛苦,他就越是爽快。 今后谁敢不服,老子就让谁痛成歪嘴。 这个时候,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你干活要不要这么快?」 段云扭头,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樱站在那里,腿上和手上白丝缠绕,纤尘不染的样子。 段云欣喜道:「你出棺了?」 沈樱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对啊,刚出棺,就看到你不详。」 这一个出棺,一个不详,不懂的人肯定认定了这是两妖怪。 不,只能说段老魔比妖怪恐怖多了。 段云赶紧收敛身上溢出的「红毛」,说道:「这哪是不详,这明显是炙热的红。」 「倒是你...... , 说著,段云便在沈樱身上打量。 第一次在棺材里见到沈樱的时候,即便误会她是僵尸,他依旧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因为沈樱除了胸太平外,可以说全长在自己审美点上。 后面和沈樱呆的时间多了,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仿佛便没那么惊艳了。 可这一次,段云再次惊艳了。 这次出棺,沈樱这腿上和手上的白丝如此质感细腻,这简直是专门为他这种这丝袜控准备的。 等于说,一个长相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女人加上了完全符合自己xP的白丝,这要怎么搞? 发现段云一直盯著自己脚看,沈樱忍不住有点脸红,说道:「你老看什么?」 沈樱这次根本没有穿鞋,因为她的九死蚕丝突破后,已能做到彻底的隔绝尘埃,水火不侵。 段云说道:「你鞋都不穿,不怕脚弄脏吗?」 沈樱回复道:「如今我这是九死蚕梦丝,纤尘不染,水火不侵,怎么可能会脏。」 不得不说,如今的沈樱确实是清丽的气质更为凸显,给人一种纤尘不染之感,即便她擅长的是暴力打拳。 段云摇头道:「我不信。」 沈樱赶紧抬起了脚,露出了白丝脚底板,说道:「你自己看。」 这轻透的白丝露出肌肤的底色,别说脚了,就是白丝也是纤尘不染。 只能说沈樱这种自己练出来的蚕丝果然神奇,这什么天生丝袜圣体。 这个时候,沈樱发现段云看得认真,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赶紧收脚道:「不准看了。 段云一脸认真道:「我只是求证。」 「求证也不行!想也不可以!」 「想也是变态!」 「想也是变态!」 段云已学会抢答了。 段云确定了,这下头樱不管出几次棺,依旧是下头。 段少侠来了,段少侠还没走。 因为他要查帐。 他入城交了一钱银子的入城费,他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要看看这帐合不合理,有没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是沈樱第一次跟著段云查帐,还感到挺新鲜。 宜水城外四十里的青山上,有一处隐蔽的山庄, 渝州夏日如大火炉,潮湿闷热,而唯有青山之间才能得些清凉。 这处山庄叫作「青隐」,隐于青山中,是一个绝佳的避暑山庄。 据说这山庄到了夏日,不止本身就享受著山间的清凉,还有好些练冰霜诀的女子,不穿衣服运转功力躺在那里,任由庄主的主人和客人们坐著抱著,以得清凉。 如今都快要冬天了,这避暑山庄却有看人。 猛鹤帮帮主艾大雷抱著一个胸很大的女人坐在软榻上,旁边是同样抱著一个胸很大的女人县令张伯虎。 这时,艾大雷不禁感叹道:「看吧,县尊大人,我就说古家这趟水不要掺和,段老魔也非等闲。」 「胜负未分前,古家的金银少拿一点就少拿一点,不要站队,特别是绝对的战队。」 刚得到消息的宜水城县令张伯虎擦了擦汗,说道:「还是艾大哥老谋深算,我啊,真是差一点站错了队。」 古家少主古帝乐来的时候,宜水城自然是城门大开,极尽地主之谊,这县令贪财,一度想和有金山银山的古家套近乎。 他之前就很羡慕望春城的同僚,同样是当县令,在那里赚得可多了。 如今那里沦为不赚钱魔窟,可对方大把赚银子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县令不禁想和古家攀上关系,把这里打造成另一个望春城,或者更大的望春城,以便他大把捞金。 可这个时候,城里第一大帮猛鹤帮帮主艾大雷一直是他的好兄弟,在这时劝住了他, 他非但没有去强行攀关系,还因为知晓段老魔来的消息后,躲到这城外来了。 神仙打架,他们选择先躲,不站队古家。 不得不说,这大哥的眼光著实不俗,他本寄予厚望的古家少主,竟在宜水城被杀了。 连著古家的支持者被老魔折磨得求死不能,成了歪嘴。 也万幸他们没有站队,那就说没得罪段老魔。 整个江湖都知道,段老魔的心眼是最小的,比针眼还小。 这个时候,县令不禁向手下问道:「那段老,段少侠离开了没有。」 那手下摇头道:「没有。」 「没有?」 「他和一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人在城里吃火锅。」手下回答道。 「对,人总要吃饭,吃完饭就该走了。不对,饱暖思淫欲,吃完饭总会想玩的,他够了腻了也该走了。」县令张伯虎思索道。 这时,他下令道:「好好盯著段少侠,千万别得罪他,有事赶紧禀告。」 「是。」 手下下去了,山庄内的县令松了一口气,开始寻欢作乐。 好险就站错队了! 不然他哪还有机会在这山庄内享受。 一时间,青隐山庄内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结果这欢乐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手下又来报了。 「怎么回事?」 「段少侠吃完火锅后,没有去也没有离开。」 「他去找了帐房。」 「哪个帐房?」 「就是大人和帮主你们收银子的帐房。」 这话一出来,帮主艾大雷和县令张伯虎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冷得发麻。 「他找帐房干什么?」 「不知道,会不会是查帐?」 「查帐?他为何要查帐?我们的帐和他有什么关系?」县令不解道。 这时,艾大雷已额头冒汗,说道:「段少侠出道时,曾在老家杀了一个县令。」 县令张伯虎不由得激动道:「杀县令?他好大的胆.:::: 他本能的训诫话语终究没说完,而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道:「他为何要杀县令呀?」 「据说他说那县令收保护费不合理。」艾大雷紧张道。 「这还有不合理的?这是天经地义!」 县令一脸正气,可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段老魔之所以为魔头,就是经常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这天经地义的事,说不定在段老魔那里就是罪。 于是他一下子有点慌了,说道:「艾大哥,不会出事吧?」 艾大雷镇定道:「放心!没事!我那帐房是专业的,关键时刻是真的能顶雷的!」 听到这个,县令张伯虎稍微放松了点。 被这么一闹之后,不管是身边衣不蔽体的美人,亦或是那陈年佳酿,一时间都不香了。 一段时间后,又有新的消息传来一一「大人,段少侠带著仙女离开了,都出城啦。」。 这话一出,艾大雷和张伯虎不由得哈哈大笑。 虚惊一场! 虚惊一场! 这帐房还真顶事啊。 两人不由得再次喝起了酒,感慨他们培养出的帐房好狗。 结果几杯酒下肚后,新的消息传来了。 「大人,段少侠出了城后,怎么好像往山上来了。」 这一下,张伯虎和艾大雷已然炸了。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任何犹豫,想要跑路。 这时,艾大雷说道:「把庄内所有美人全部派过去,好好招待段少侠,务必好好招待他这青隐山庄的冰女可是出了名的冰和烧。 一个只要拖住段老魔二十个呼吸时间,那已足够他们跑了。 「走,跟我走。」 艾大雷没有料到,自己这山庄的密道也有用上的一天。 这段老魔怎么这么邪门啊! 他先说,他绝对没有得罪他一根毛啊! 结果两人刚出屋走在去密道的路上,半路上已站著一对男女。 这男的英俊非凡,女的清丽如雪,看起来就是十分登对。 这不就是手下口中的段老魔和那仙女一样的女人! 段老魔好狠啊,星怒都能这般清纯美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段老魔怎么这么快! 庄内十二个冰女,就算去掉路上的时间,一个十息钟也不该这么快的! 这时,猛鹤帮帮主艾大雷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段少侠前来本地,小的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段云摆了摆手,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说道:「这个算什么罪,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艾大雷不禁哈哈大笑道:「世人皆知段少侠胸襟开阔如海,又怎会小心眼。」 县令张伯虎跟著笑了。 只是他不是真的笑了,笑不过是他的保护色。 结果笑著笑著,两人都不笑了。 因为段云没笑。 少侠没笑,他们却笑了,这会不会出事啊? 这时,段云再次开口道:「不过你们有的罪确实要处理一下。」 县令张伯虎已沉不住气,说道:「什么罪?」 「你们入城费收得不合理。」 这句话一出,两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结果这时段云又说道:「不合理其实也能理解,毕竟这世上不合理的事不少,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们能把乱收的银子,哪怕有一成,后面我觉得不要一成了,哪怕有个百来两用在百姓身上,我都能勉强说你们用了那么一点点于民。」 「可惜没有,一两银子都没有。」 话音刚落,段云和沈樱同时出手。 沈樱手中蚕丝一扯,两个想要逃的人顿时被扯了过来,与之同时,段云手中刀已冒出两根红线。 于是乎,鬼哭狼豪般的惨叫声响起。 以为逃过了全城痛苦的两个城中大人物,如今嘴也歪了。 痛,太痛了! 「嗯哼哼哼哼!」 「嗯哼哼哼哼!」 当他们痛得足够久了,加上豪的声音太难听,段云和沈樱才一人一个,一个一拳爆头,一个一刀掉头,完成了对不合理收费的终结。 干完这件事后,少侠和女侠皆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于是才夫妻双双把家还,留下两具不合理收费的尸体。 第419章 天下名器痴恋者,段老魔!(求订求月票) 第419章 天下名器痴恋者,段老魔!(求订求月票) 老旧的山城,有的屋瓦上长了嵩草也无人打理, 这只是渝州的一座山城之一,显得平平无奇。 磨子城就是这么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城,和不少渝州山城一样,每一座山城都带点奇异的鬼故事。 而磨子城的鬼故事就是,这里的天特别黑。 天黑莫行野路,这是磨子城自古就流传的古训。 这都是因为磨子城的天总是比较黑,经常出现走夜路走著走著就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 至于磨子城的天为何比较黑,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毕竟天黑这种事是比较主观的看法,也许是那里的山比较深,树木比较高大,才给了人天更黑的错觉。 事实上,磨子城最黑的要往下去看。 黑暗如浓墨般在地下的空间经久不散,即便点著霹雳堂最明亮的血火烛,也不过照亮两尺距离。 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依旧有人能行动自如,如果你仔细去观察,会发现这里并不是什么天然的洞窟,而是一处位于地下的建筑。 这建筑有回廊亭台,甚至有清池修竹,在这地下显得雅致又阴森。 一盏绣著黑白羽鸟的屏风之前,三个男子跪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而屏风之后,无数条红线悬挂在空中,上面串著一枚枚古钱。 红线的尽头,连著一团漆黑的东西。 那是比黑更黑的存在,仿佛一团捉摸不透的深渊。 这时,那团事物在不断颤抖,看起来就像是在生气。 颤抖的漆黑事物带著红线上的古钱晃动,那些古钱就仿佛变成了一张张怪异的嘴巴, 于是空气中便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人语。 这声音似人非人,只单单听著就让人感到胆寒恐惧。 这声音足足持续了数盏茶时间才缓缓停止。 三个蓝衣男子这才满头是汗的站起来, 中间的男子感慨道:「我侍奉太岁数十年,从未见过太岁如此生气过。」 右侧的男子回应道:「没办法,太岁神威罕见的遇到了挑战。」 「不,不止如此,太岁说痛。」 「痛?」 「青太岁肉由门中神嘴服用,和太岁产生了联系,他们遭受了巨大的痛楚,就连太岁也跟著遭罪。」 左侧男子冒汗道:「这种痛连太岁都能惊动?」 要知道,太岁是真正的神,人世间的苦痛对它来说本该不值一提。 「没办法,那段老魔罪大恶极,竟领悟到了如此邪恶至极的魔功,门下神嘴即便服下了青太岁肉依旧溃败,还惹怒了太岁。」为首的中年男子神色凝重道。 「那大哥,如今..... , 「如今太岁动怒,我唯有牺牲自己来平复太岁的怒火。」 「大哥,让我来吧。」 「二哥,还是我来吧,太岁说不定见我年轻,还能轻点。」 「放屁,太岁喜欢有经验的。」 「你们住嘴,谁都不能拦我,这是门主的命令!」 为首的中年人一脸威严道。 说著,他已脱光衣服往内走去,走到了那屏风之后。 紧接著,一些红线便穿过了他的身体,把他悬于空中。 红线震颤,带著男子向那团阴影靠近,于是里面顿时响起了男子销魂的声音。 「嗯哼哼哼哼哼哼!」 「嗯哼哼哼哼哼哼!」 看到这一幕后,屏风后的两男子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真是又让他爽到了! 段云和沈樱查完帐杀完人后便离开了。 当然这只是前菜,或者说埋下一颗侠的种子,后面渝州这里,也会变成侠土。 「普天之下,莫非侠土」并不是一句空话,段少侠说到会做到。 只是如今他的精力和玉珠群侠们的实力,还不足以跨这么远的距离管理一片飞地。 是的,未来的大侠还需要时间成长,大侠精神还需狠狠传播。 这次一战之后,想必传播效果是不错的,不知道会激起多少人的侠义之心。 如今他们的大本营望春城还需要好好巩固,随著时间增长,肯定会越来越「大侠」。 今日他杀了这古家少主,又领悟到了十重春雨,正是他想要的。 可麻烦并没有终止。 雷公老母那鬼东西还不知躲在哪里。 既然这古家少主能让他突破十重春雨,那什么雷公老母那般能装神弄鬼,助他突破十一重没问题吧? 段云望天,忍不住说道:「希望你能让老子尽兴!」 至少他今日是尽兴的,他希望以后也能这般尽兴下去。 古少主古帝乐被诛杀,段云弄得宜水城全城痛苦的消息比段云他们先传回望春城。 这皆是因为两人走走停停,吃吃喝喝,也算游山玩水了。 大战获胜,少侠也是要享受享受的, 比如现在,他们正在那片黑竹林中挖出了最新鲜的竹笋,准备炒肉吃。 而在两人做著这些事情的时候,望春城内外的氛围已然变了天。 不少江湖人是跟著古家少主古帝乐跑的,可更多的人都来的是望春城。 毕竟他们认为这才是决战之地。 这为了看热闹,即便好些有钱江湖人都只能睡大街。 客栈涨价太凶残不说,你根本订不到房。 而你有钱,别人比你更有钱,你霸道,别人比你更霸道,江湖永远都是这样,一山更比一山高。 更何况这是在望春城,别处你可以杀人抢一间客栈房间,毕竟不少地方就出现过为抢一间客栈房间发展成两宗门火拼的情况,可这里不行。 这里不能杀不能,就连睡别人房间睡别人老婆都不行,江湖中人觉得跟太监一样无趣。 没地方睡,只能睡大街,一不小心还没有好位子。 这些江湖人吃了这么多苦,不就是看这场大战。 他们本来等得焦急,却依旧充满了希望,谁曾想,等到的却是噩耗。 段老魔和古帝乐在宜水城就打起来了,并且不到一个时辰,古帝乐就被侮辱至死了。 这他娘热闹还没看到,人就死了,这对嗜血观众来说,和天塌了有什么区别? 「干你娘,古帝乐行不行啊,这么快就完了。」 「还有,段老,段少侠主动出击能不能先提示一下,这太突然了。」 「就是,我把老婆都当了,就是坐了最快的马来找位置,结果就没了?」 「古家少主能不能复活重新打一架啊。」 嗜血观众的天塌了,可段少侠的支持者们却一片欢腾。 这群支持者们的江湖中人不算多,更多的是在望春城生活的人。 段少侠赢了,就代表著他们美好的生活继续稳了。 一时间,城内不少人家张灯结彩,还有人吹锣打鼓,请舞狮队庆祝,弄得比过年还热闹。 而这里有人欢喜,自然又有人忧。 望春城来的人成分复杂,既有单纯来看热闹的,也有段云的支持者,更有古家的支持者。 古家的支持者想看到段老魔在这本来是古家的地盘上被打得跪地尿崩,看古家少主王者归来,夺回望春城,夺回名器夫人,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这故事单单想想都让人激动。 古往今来,人们还是更喜欢这种王者归来的故事。 可现实太残酷了,古家少主走到半路就被段老魔打死了。 有人不禁怀疑这是段老魔偷袭,不讲武德,不讲道义,才让古家少主半道崩塌。 即便事实真相一遍又一遍传到他们耳中,他们也不信。 这里面恨得最牙痒痒的,自然是以前墨门统治时的老一辈。 当时墨门统治,他们在望春城跟著喝汤,都是满嘴冒油,后面这里被玉珠群侠接管后,他们觉得这里迟早沦为魔窟,于是便低价贱卖产业,先脚底抹油润了。 他们自以为明智,谁曾想段云他们把这里搞得有声有色,他们贱卖的资产还水涨船高有的不甘心回来了,也回不到当初的好日子了,于是一直恨得牙痒痒。 所以在这场大战发生前,这群人无不疯狂支持著古帝乐。 认为古帝乐只要一胜,墨门重新入主望春城,那他们失去的一切都会回来。 可如今发生的事实,无不击垮了他们的梦。 「干你娘,怎么就死了!你就算死了,把望春城毁一遍也好啊。」 「古家少主死了,可古家门人众多,有血性的就该血洗和毁灭望春城了!」 「杀杀杀杀!都杀光!我见不得他们过上本该是我们的好日子。」 一群人骂骂咧咧说著这样的话。 毕竟不少贱卖产业的,都是卖给了愿意接盘的熟人朋友和兄弟,如今看著熟人过著本该是他们的好日子,他们恨不得望春城原地爆炸。 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 望春城除了人多外,庆祝的声音太吵外,根本没有什么血洗事件发生。 仿佛古家那数千门人都消失了一般。 「真是他娘的一群软脚虾!」 「要是我,早就报复了!」 「狠狠的报复!」 这个时候,这饭馆老板走了出来,对著所有人油光满面道:「为了庆祝段少侠大胜, 这三日,本店吃饭全部对折!」 一时间,锣鼓喧嚣,欢呼声阵阵。 人人都在欢笑欢呼。 而只有这群人没有笑。 可当他们发现有人注意到这点后,不由得都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有的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他们并不是真的笑了,笑只是他们的保护色。 没有比这更难过的事了。 这和妻子被人睡了,还要被强行要求在后面助戏,帮忙推有什么区别。 这些人有的灰溜溜的走了,有的自杀了。 自杀在他们贱卖的产业门前,甚至死前说出了「死也不放过你!」的话。 因为他们真的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 他们过好日子的时候,甚至还偶尔会有同情心,同情一下自己这些穷亲戚穷兄弟穷朋友,可当他们真把日子过好了后,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于是他们便自杀了! 结果自杀下的狠话,最后只换来一句「好死。」 望春城内外,早就流传著段少侠把湖里的千年老妖都杀的传闻。 在这侠土上,连又又杀的江湖客都只能龟著,还能怕你一个有的没的的鬼? 玉珠山庄内也在庆祝。 段云获胜了,也代表著他们玉珠群侠获胜了。 按照慕容兄弟的说法,他们也是和段少侠联手击溃了古家。 只是风灵儿和小音等人却不是特别开心。 因为段云还没回来。 段云没回来不说,出去找他的沈樱还没回来。 这女人就是容易联想丰富,在她们的脑海中,这对男女不知在多少地方干了多少事情了。 关键是没有她们。 看都没得看! 想著自己女主人的身份,风灵儿面色惨澹,发绿,甚至偶尔会出现段云和沈樱在一起纠缠的幻觉。 这婆娘躺棺材里那么久,没道理是她赢啊? 千盼万盼,段云和沈樱总算回来了。 段云前脚刚到,风灵儿就一把把他抓了过来,一脸严肃道:「有事找你。」 段云疑惑道:「什么事?」 「你赢了,古家即便有报复,也应该掀不起大风浪了,那他的女人你怎么处理?」风灵儿说道。 段云疑惑道:「一个阶下囚,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可人家却说了,都是因为你变成了未亡人,还有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你。」风灵儿阴阳怪气道。 「什么秘密?」 段云一时竟来了兴趣,说道。 「你真对她有兴趣?」 段云吐槽道:「我说的是秘密。」 说著,他便向那熟悉的地窖走去。 地窖内,雷楹不知何时把头发盘了起来,还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未亡人打扮。 段云说道:「听说你有秘密告诉我?」 雷楹半跪在地,一副服软姿态,说道:「当然。我说过,你们谁胜了,谁就能拥有我这天州第一名器,我雷楹向来说到做到。」 风灵儿吐槽道:「你个阶下囚,如今连做人质的机会都没了,还做什么下头大梦,谁想拥有你这个二手货!」 雷楹不卑不亢道:「你不是名器你不懂,天下男人哪个不为名器动心。之前那棺材里出来的女人也是个不见得比我弱的名器,这传出去,那段少侠就有了想拥有天下名器的说法。 到时候天下名器归心,那江湖自然也归心。」 风灵儿震惊道:「这什么鸟说法!」 「名器岂是潜水物,十二相齐便化龙,十二神器坐拥者一劳永逸,号令天下,你没听过吗?」雷楹反问道。 段云跟著吐槽道:「你们又不是七龙珠,集齐能有这作用?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的秘密将决定你的生死。」 听著段云的说法,雷楹忍不住吐槽道:「简直无情。」 这天下竟有男人对自己这种名器这般看轻,这简直是对她的巨大羞辱。 可不知为什么,这越羞辱,她怎么越兴奋呢? 「那我便告诉你这个秘密,那样你就会知道拥有我雷楹有多么重要。」 第420章 不可亵渎的仙子 (求订求月票) 第420章 不可亵渎的仙子 (求订求月票) 别说是段云和风灵儿,就是另一位阶下囚豹纹雪姨此时都盯著雷楹,想看看她到底要说个什么秘密。 「古帝乐虽然败了,你觉得他实力如何?」雷楹忽然问道。 段云思索道:「他死前有一段时间,确实挺生猛。」 雷楹说道:「那不只是因为他练成了古家的十破古劲,还因为古家本就有藏著天下少有的秘密。」 「你有没有听过万古有一帝,藏在神墓里?」 段云对此并不知晓,可风灵儿已然惊讶道:「难道古家的秘密和那位皇帝有关?」 那位万古一帝江湖上已很少有人提起了,并不是他已没多少人记得,而是他曾经太过强大可怖,以至于提起他都仿佛一种禁忌,久而久之就没什么人提到他了。 可风灵儿知道这个人。 或者说,在江湖中有点底蕴的武林中人,皆知道曾有这么一个人。 一位曾经强大无比,把「拳即是权」发挥到极致的帝王,一个永远无法战胜,超过武林神话的存在。 他最终败给的,只有时间,而不是任何一个人。 而雷楹便把古家先祖进入神墓的秘密告诉了段云。 只能说古帝乐真算一个情种,这个只有古家历代掌权者才能知晓的秘密,也告诉了自己这名器妻子。 「你遇到他吸收十七罗汉变强的功法,本就是那位皇帝的功法,这还只是皇帝功法的一小部分。天下只有那种功法才能被称为终极」。」 「而有关这终极」的秘密,就藏在古家老宅的密穴深处,我是为数不多能找到的人。如果时间抓紧,你应该能得到这秘密。」 说著,雷楹挺起了高耸的胸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赶来听到了这个秘密,震惊道:「你丈夫不顾家规,告诉了你这古家最大的秘密,他如今刚被打死不久,你就把他最大的秘密告诉了取他性命的仇人?」 雷楹一脸认真道:「对啊,我说过了,我雷楹只配强者拥有。谁赢了谁就是我这名器之女的男人,甚至是主人。告诉主人仇人最大的秘密,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是我最应该做的。」 听到这里,饶是经常发绿的慕容兄弟都觉得古帝乐好惨啊。 这头七还没到,自己心爱的妻子都沦为了仇人的奴隶。 不,是心甘情愿成为了仇人的奴隶。 古帝乐,你泉下有知的话,还不气得从黄泉下爬出来。 风灵儿没管那有的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去到那古家密穴里,就能知道那皇帝神墓的秘密,以及十破古劲的功法?」 雷楹摇头道:「神墓真正的秘密我不确定,因为我也没有去到那里,而古家反应过来的话,应该会用尽全力去守著那秘密,所以我们得赶紧。」 段云对那什么十破古劲没什么兴趣,那是要把人当药注入的功法,等于是大药功法, 根本不纯,还容易把自己弄得头顶尖尖的反噬,古帝乐就是死在这不纯上。 可他对那位皇帝的秘密和他的神墓有兴趣。 按照雷楹的说法,那位皇帝死前曾昭告天下一一「想要我的毕生绝学吗?想要雄霸天下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们,去找吧!我把所有都葬在那里。」。 那之后,整个天下都掀起了寻找皇帝神墓的热潮,就是种田的,都想著去寻宝。 可是这轰动天下的寻墓行动,没要多久就偃旗息鼓了。 一是因为天下能人众多,单是有头有脸的盗墓宗门就不止一百,其中以发丘、搬山、 卸岭三脉为盛,可这种情况下,那神墓依旧没有被人找到,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二则是有个说法。 寻找神墓会不详。 那一两年内,神墓的线索没找到,可不少高手却莫名暴毙了,比如搬山、卸岭两脉的大龙头和二龙头都接连暴毙,那其余死的江湖人就更层出不穷了。 那时人心躁动,就连没练过武的农夫,路都走不利索的老头儿老太太都想去找神墓可结果是,整个天下就像有了一场诡异的瘟疫。 人不知不觉间就死了好多,死因基本都是因为寻找神墓。 人们渐渐反应过来,那位皇帝死后,就像是给天下下了一个诅咒,一个寻找他墓穴就会不详暴毙的诅咒。 这也是这件轰动天下的大事很快就偃旗息鼓,后面连皇帝的名讳都极少有人提起的原因。 段云只觉得这件事真的离奇,说不定还能借此以惊世智慧窥视到一些真谛,所以才有了兴趣。 至于那位皇帝多么天资纵横,独步天下,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天资再纵横,能与本少侠我惊世智慧争锋? 既然对这秘密有了兴致,段少侠又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于是他决定马上启程。 是的,在外人眼中,他杀了古家少主,草了古家少主夫人,可他还没抄古家的家。 败者的资产本就该被胜者狠狠的抄! 于公于私,他都该去古家好好抄一抄。 见段云刚吃过饭,又要去抄家,本来对抄家就很感兴趣的玉珠群侠皆想同行。 可一时间,他们文不能全都离开望春城。 古家主心骨虽死,可古家到底是有些底蕴,后续是偃旗息鼓,还是要弄一些报复也说不准。 沈樱不禁开心道:「我对这里不熟,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刚好可以去。」 风灵儿立马制止道:「就是因为不熟,你就应该抓紧时间投入进来,不能掉队。我们这里刚好有一件事要你这刚出棺的高手去办。」 这一下,弄得沈樱也去不成了。 段云说道:「那就我和她去,这种事人少反而效率。」 看著雷楹那搔首弄姿的天州第一名器姿态,风灵儿、沈樱皆不太放心。 这时,小音自告奋勇道:「放心,我跟著去,肯定没有问题。」 这一下,倒是点醒了段云。 段云看著雷楹,说道:「我知道你该是什么身份了。」 一直以来,他对雷楹留在玉珠山庄的身份都没有什么眉目,毕竟她已失去了人质的作用。 总不能像她自己吹的,本少侠贪慕她什么第一名器吧?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直接杀了也省事。 而如今,他对其有了新的认知。 「什么身份?名器夫人吗?」雷楹期待道。 段云说道:「你将是我的第二坐骑。」 「出门在外,如果只有小音一只坐骑,还以为本少侠搞不起第二只呢!」 「坐骑?还是第二?」雷楹精神恍惚道。 段云对此很满意。 这等于出门在外,她有了两个超跑。 雷楹不服气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天州第一名器,别人心中高贵的仙子,怎么能成了坐骑,还排第二。」 小音跟著不服气道:「什么第一名器很了不起吗?那我还是玉观音长女,比器的话, 比你差吗?」 听到这个答案,雷楹都愣了一下,嘀咕道:「你是玉观音之女?」 天州第一名器确实凡人眼中不可亵渎的仙子,可若要说比器量和实力,玉观音却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也是她遍天下英俊天骄,自翊天下第一美人,也没太多人反驳的原因。 某种意义上,那些被她掳走的天骄,后面是心甘情愿成为她的活死人。 因为这世上本就没几个男人能抵挡玉观音的魅力。 她在古家老宅里,自认为刀法大成,也不怎么在意外界之事,这也是她之前会来挑战段云的原因。 她没有料到,玉观音的女儿都成了段云的坐骑。 那玉观音呢? 之后,段云便让两人都背上了坐鞍出门了。 其实这种背法,和宜水城的棒棒区别不大,可架不住这两个都是美丽至极的女人。 雷楹初始是不接受这样的身份的。 她高高在上的古家少主夫人,不知多少人心中仰望高贵的存在。 可渐渐的,她竟接受了这样的身份。 因为那种羞辱感,虽让她感到羞耻难堪,如仙子堕凡尘,却同样刺激著她,让她隐隐有些兴奋。 她原来喜欢这种反差? 云州和天州相距甚远,即便古帝乐当时出关,用尽全速,也耗费了数日才抵达渝州。 而段云他们的速度也不慢,且持久。 这便是带两人一起出门的好处。 就像车一样,能换看开,不会太影响效率。 这一路上,段云因为让两美人轮流背著,一个双马尾青春靓丽,一个盘著头发韵味十足,不知惹来了多少羡慕嫉妒恨。 没办法,这个江湖,龟男层出不穷。 你平时说女人一句,有的龟男就恨不得跳出来遣责你,说你不尊重女人,不懂爱,不配当人。 「女人就是要被男人好好宠的!」这种话一直是他们的至理名言。 而段云让两如此天仙般的女人背著前行,甚至把她们当作坐骑,在这些人眼中就是伤天害理,是大逆不道,是要被雷劈的! 是要让他们心痛死的! 而段云确实不懂爱,只知道一味加速。 如今有雷楹和小音两人轮班,就不用管累不累的问题了,再加上有雷楹认路,只要时不时扯动她们头发加速就行了。 到了青州境内,段云惹来的非议更大,甚至有人已猜出了他的身份。 因为不少人已认出了雷楹。 青州和天州相邻,雷楹成为古家少夫人前,曾有不少时间在青天两州露过面,成为了不知多少男人久久难忘的梦。 直至她嫁入古家,依旧魂牵梦绕。 而古家最近的巨大变故,也让他们为雷楹的命运忧心,甚至有不少人已化作课子,想打探雷楹的下落。 可如今,当她重新出现在青州时,这位他们心中不可亵渎的存在,竟像牛马一样伺候著那个男人。 段老魔! 如果念头可以杀人的话,段云恐怕已死了上万次。 这一日,段云前行的道路竟被二十多号人堵住了。 这二十多号人缠著绿方巾,跪在那里,眼神坚定。 为首的男子大声说道:「雷姑娘是天州第一美人,是天州第一名器,在我们青州人心中也是第一美人,芳华绝代,我们不允许你这么对待她!」 段云坐在雷楹身上,疑惑道:「哦,那你们要怎么做?」 为首男子大叫道:「那我们就长跪不起。」 听到这个回答,段云都要气笑了,说道:「那你们最好多跪一点时间。」 说著,他扯了一下雷楹的头发,示意其离开。 这一幕,让二十多号绿币人心头碎了。 眼看段云就要这样离开,雷楹依旧无法摆脱这命运,这些龟男忍不住心痛大叫道:「你不放过雷姑娘,我们就自杀!」 「你到处称侠,却逼著人自杀,看江湖人怎么评判你!」 段云眼晴亮了,说道:「你们说要自杀?还有这种好事?那赶紧,再不自杀我就要骑著她走了,就看不到你们自杀了。」 对于这种龟男,段云和大侠门的不少大侠观点一致,灭绝了反而有益于江湖。 为首的龟男看著雷楹受辱模样,终究忍受不住,提著刀就对自己肚子一捅。 「段云,你再不放过雷姑娘,我就捅死自己! 段云依旧不为所动。 而这龟男忽然觉得雷楹看了他一眼。 这一刻,他觉得值了,提著刀就对著自己一阵猛捅。 身后的龟男跟看学样,捅得血水狂飙。 到了这时,这群龟男才发现自己真的要被自己捅死了,可见段云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于是大叫道:「你不放过雷姑娘,是会遭天谴的!」 「我们做鬼也不放过你!」 段云感慨道:「这他娘沙比,你们做鬼也是沙比,老子炼化都怕脏了手。」 「走吧。」 段云说完,雷楹便很听话的背著他走了,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 她如今眼里只有段云。 拥有她的至强者! 她将倾尽所有,让他更好啊! 第421章 古家密穴,真是自己吓自己 (求订求月票) 第421章 古家密穴,真是自己吓自己 (求订求月票) 古家老宅,柏木森森。 如果说之前这条柏木道代表著古家的威严和庄重,那如今就更像是阴森凄惨的代名词。 古家少主古帝乐被段老魔击杀,那等于古家的主心骨被抽了,和天塌了没多大区别。 要知道古帝乐虽是少主之名,其实早已行使古家家主权柄多年。 这个时候,有人希望老爷子或者其他古家少爷小姐站出来,可知情的都知道,这是妄想。 因为少主古帝乐能坐到这个位置上,那是踩著他那些亲爱的兄弟姐妹头上位的。 连他爹都是被他踩下去的。 古帝乐当年以不吃牛肉成名,他的父亲和兄弟姐妹即便保留了性命,可基本已经废了。 这个时候想重振古家雄风,谈何容易。 不过古家的老头儿却已在往这里跑,他们很清楚,这里藏著古家的大秘密。 可惜他们没能成为古家家主,小的死了,老的找不到,这秘密他们一时也没有头绪。 古家老宅内藏著不小的凶险,就算是他们这种家族高层进去也十分危险。 更何况,更危险的消息传来了。 那就是段老魔骑著少主夫人往天州来了。 不用想,也是奔著古家来的。 于是乎,本来还来题秘密的古家老头儿们,搬了些值钱事物就跑了。 在古家要活得老,跑路得是一绝。 于是段云和雷楹、小音抵达古家老宅时,发现这里人都没两个。 初始段云还十分震怒,以为这里已被搬空了,毕竟他来抄古家,结果古家都被搬空了,那还抄个毛啊。 可随著雷楹带路,段云的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 那是一整个地窟的金银珠宝,说是金山银山也不为过。 段少侠出道快三年,除魔无数,却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只能说古帝乐人真好,或者说他老婆真好,死了还知道将这么多秘密财宝奉献给少侠。 在这过程中,段云发现这古家真是会藏东西,这么大一座金山银山,如果没有雷楹带路,也根本找不到。 因为主动带著段云找到了金库,段云又一副挺喜欢金银的样子,雷楹不禁觉得自己地位水涨船高,有一种超过了小音的感觉。 小音看不惯她嚣张的样子,对段云问道:「你很喜欢金银?」 段云点头道:「行侠仗义,很多时候要仗义疏财,财还是不能少的。」 以前段云捐个上千两银子,都得狠狠肉痛好些时日,期间只能杀邪魔外道全家抚平伤痛,可如今只要把这么多金银搬走,那日后就算再要捐金,也该不会那般肉痛了。 这时,小音说道:「其实黄玉岛下面也有许多这种东西,找个时间我带你去取。」 段云惊讶了。 敢情你们这些人家都喜欢在家里藏金山银山是吧? 不像他,缝缝补补才有个小地窖。 这时,挺著一对大雷的雷楹都被雷到了,说道:「他不是你杀母仇人吗?」 这一路上,雷楹也算了解到了小音和段云的恩怨纠葛。 小音反问道:「说的像你丈夫不是他杀的一样,头七过了吗?」 雷楹回应道:「那不一样,他死了,那只是他证明了他不配拥有我,而有人更配。」 说看,她就看向了段云。 小音一脸嫌弃道:「下头!你怎么比那些女人还下头!」 两女人争执了一阵儿,终究停了下来,缘于他们马上就要前往古家密穴了。 按照雷楹的描述,那是古家的核心秘密所在,即便是她也没去到过最深处。 因为古帝乐曾说过,非家主的人进入里面,会有他都不好控制的危险。 雷楹猜测,里面会不会有古家的神秘人物坐镇,毕竟江湖世家不少宝库都有类似的人坐镇。 这种人基本都是宗门世家的老怪物,实力说不清楚。 可雷楹又觉得不像,毕竟以她对古帝乐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允许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于古家。 人类天生就有探险寻刺激的基因,探索神秘危险的密窟,本就是一件很让人兴奋的事情。 古家迷窟的入口,其实是在这宝库的地下。 这棵黄金铸成的大树下方。 如果有人侥幸到了这里,恐怕早已被这满屋子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迷花了眼,不会注意到这树的地下一丈处,还有一处很隐秘的入口。 段云三人顺看这入口探了进去, 这个入口十分狭窄,以雷楹的大雷程度,都得深呼吸压制一下规模,才能勉强进去, 不然可能会卡住。 入洞之后依旧狭窄,就这样前行了上百步,前面看似已没路了,可当雷楹在旁边的石头上一阵摸索,眶当一声,前面的石头后移,又露出了一个出口。 三人从那里出去,眼前的景象才豁然开朗。 这两个入口其实并没有许多花哨的机关,可偏偏很容易迷惑人,如果没有雷楹带路, 这入口真是极其容易忽略。 只能说古家把这地方藏得真深,比雷楹的沟都深。 眼前是一个看起来很宽阔的洞窟,洞窟内又修了亭台楼榭,看起来是一座地底的宫殿约莫十丈挑高的洞顶,遍布著萤火虫。 这些萤火虫个头极大,散发出的光也不是绿色的,而是幽蓝色的,将四周昏暗的环境照亮。 不得不说,这幽蓝色的光辉配上这古色古香的建筑,加上四周有些迷蒙的水雾,真给人误入鬼域的错觉。 特别是这回廊尽头的那些石楼,看起来有一种邪门的感觉。 缘于房子前面的屋角会耸拉著两个凸起,那两个凸起就像是猫的两只耳朵,以至于这些石楼看起来像是成精了。 雷楹解释道:「这些石楼的格局和古家的祠堂很像。」 这种长著耳朵的建筑,雷楹第一次看到也感到奇怪。 小音忍不住嘀咕道:「那这是古家的祖祠吗?」 雷楹摇头道:「祖祠一直在上面。」 「古家的祖祠地上一个,地下一个?」小音思索道。 你别说,她这个随口而出的说法还真有点阴间,你可以拓展到整个古家。 比如古家有两个,地上一个,地下一个,地上的古家人是活人,那地下的古家人是鬼这个时候,回廊已到了尽头。 雷楹指著一处石楼说道:「我最远就到这里了。」 「那个房间。」 那是一座两层石楼,长条形状,屋顶依旧有两只猫耳朵一般的装饰物,一眼望去,那门口就像是一张嘴巴。 石屋前有一方水潭,水绿幽幽的,看不出深浅。 到了这里,可以看见门上挂著一块木匾,木匾上写著「万古流芳」四个字。 段云径直往内走去。 不得不说,这石屋的格局略显奇怪。 从外面看,修得还挺庄重,和雷楹祠堂的说法很一致,可它又是上下两层,每一层七个房间,弄得跟客栈一样。 进入大门后,屋子正中间就是一个向上的楼梯,很是突兀。 三人拾阶而上,到了二楼。 房间里黑漆漆的。 段云发动了「房瞳术」往内看去,于是漆黑的房间在眼中明亮了些许。 里面空荡荡的,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不过每一间房间里都有些红烛白烛,看起来像是要祭拜什么。 段云从房间内收回目光,处于「拨云见日」状态的眼晴一下子落在了小音身上,忍不住发出了「哇。」的感慨。 小音年纪虽小,可却是很大了。 下一刻,段云不得不再「哇。」一声,缘于近在哭尺的雷楹就更大了。 小音见状,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段云摇头道:「没有。」 「没有你哇什么。」小音质疑道。 「就是什么都没有才哇的。你不觉得外面金山银山,这里太空了吗?」 段云说著,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他发现这石楼二层之后还有洞天。 那就是二层中间的房间有一个扇后门,后门之后有一座吊桥。 吊桥连著对面,可因为雾气弥漫的原因,看不到对面具体的状况。 是的,即便段云「拨云见日」了雾气,依旧看不真切。 段云没怎么迟疑,径直顺著吊桥往雾气深处走去。 小音和雷楹跟在后面。 小音跟段云跟得很紧,因为她担心这雾气有古怪,一会儿走著走著不见人了,那岂不是可怕。 这吊桥很长,走在雾气之中,有一种怎么都走不到头的错觉。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后,这吊桥还是到了尽头。 他们应该是跨过了一处类似峡谷的空间,来到了对岸。 这里一边是石壁,一边是断崖,沿途依旧有那种长著耳朵的石屋子。 只是这里的石屋子要显得更古老,更旧,有的都塌了,屋顶上还长著嵩草,看起来像是一具具摆放多年长毛的户体。 断崖一侧深不见底,黑暗也更为浓郁。 到了这里,你甚至能听见一些声音。 小音略显紧张道:「什么声音?」 「风声,你紧张什么?」雷楹说道。 「这风声怎么像是有人说话?」小音环顾四周道。 不得不说,这风声还真有点像人在说话。 雷楹一脸鄙夷道:「风经过一些裂缝的话,是会发出类似的声音,真是没见识,只知道自己吓自己。」 说著,雷楹大步走到了小音前面。 结果就在这时,下方猛的窜出了一个白影。 这白影十分巨大,速度又快,出现得更是极其突兀。 即便是段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于是他和小音就听到了砰的一声,雷楹被那白影撞飞了出去,整个身体都轰的一声砸进了山壁里。 小音见状,发出一声怪叫,猛的往段云身边窜去。 因为眼尖的她已看清了,那是一条白蛇。 不,大得浮夸的白蛇,甚至可以用龙来形容其大小。 白蛇长著一双猩红的眼晴,就像是一片血池,让人生畏。 撞飞了雷楹之后,它脑袋一扭,已向段云和小音看来。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蛇头一甩,已然向段云和小音冲去。 它前冲的劲头很猛,速度极快,可在段云和小音眼中却有一种怪异感。 因为通常这种类型撞击,应该是声势浩大,如飞奔的泥头卡车一般,声势上都十分生猛。 可这大蛇头撞击过来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声音,给人一种阴邪之感。 就是因为没有声音,这才让雷楹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撞飞了出去。 扭头看著极速逼近的恐怖蛇头,小音双马尾近乎都要立了起来,忍不住大叫道:「段云,救我!」 是的,她本身对蛇、蛤这类东西就比较讨厌。 而当这种东西变得更为巨大的时候,那就变成了恐惧。 这恐惧竟让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反应迟钝! 「休伤我马!」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巨大的破体剑气柱冲出,刚好赶在小音被撞到前,和蛇头撞在了一起。 只能说这大蛇快若闪电的原因,即便随心而发的破体剑气柱都差点没跟上节奏,从段云本来想说「休伤我坐骑!」精简成了「休伤我马!」就可以看出。 砰的一声炸响。 这白蛇的皮又韧又滑,且带著一阵古怪的律动,以至于段云破体剑气柱的力道十分都被卸去了七分。 可到底是少侠的破体剑气柱,即便只有三分力道,依旧锋利无比。 白蛇头前冲的速度一下子变缓,给了小音加速的时间,并且蛇头也被刺破,冒出了腥臭的血液。 到了这时,段云发现这蛇还戴著一顶红帽子。 不,准确的说,是这巨大如卡车的蛇头上,还有一座类似庙宇的建筑。 这小庙通体猩红,看起来就像是一顶红帽子。 白蛇出血吃痛,蛇头一晃,缩回了断崖旁的深渊内。 段云运转剑气去探,只见云雾搅动,蛇头已不见踪影。 只能说这白蛇著实怪异,身形巨大的同时,还有类似无声无息的诡秘身法,就好比一个五百斤酷似老母猪的大胖子,却是一个身法轻灵至极,擅长使用匕首等短兵器的刺客一样,显得有些邪门。 大蛇被击退,小音却丝毫不敢放松,鼻翼微动道:「它还在附近。」 段云抽出了黄金剑,感慨道:「就怕它跑了。」 如今他们总算明白,雷楹所说的未知危险是什么了。 根本不是什么古家的隐藏高手,而是这种蛇。 大蛇。 而这种大蛇应该只认古家家主,所以古帝乐也没法带雷楹来这里。 不过古帝乐办不好的事,本少侠来办! 不过雷楹这婆娘,到底死了没有。 石壁上,那个被撞出的洞口依旧在那里,无声无息,安静如坟。 而这时,小音已紧张道:「又要来了!」 第422章 你就算能变,也要杀你全家!(求订求月票) 第422章 你就算能变,也要杀你全家!(求订求月票) 面对这条诡异的大白蛇,段云无疑是动了火气。 毕竟小音和雷楹如今都算他的马。 结果这斯敢动他的马? 特别是雷楹,如今被撞到石壁里去了,是重伤了还是什么都不能确定,毫无动静。 要知道出门在外,段云还是体会到了雷楹说的拥有她的些许好处。 这天州第一名器至少在青州和两州崇拜者众多,这一路行来,为她自杀的舔狗加起来都有近百个了,可以说是龟男自杀姬。 再者,拥有雷楹之后,他这少侠出门在外的派头确实又增加了。 之前他骑著小音跨越数州,也算引领了一阵风潮,结果后面骑老婆的,被老婆骑的, 骑师姐师母的,被师姐师母嫂子骑之类的跟风狗众多,弄得他都不够特别了。 而如今加了雷楹这天州第一名器之后,也算找回了本属于少侠的档次。 可这畜生,真敢动他的马! 你就是能变成白娘子,跪在老子身下求饶,老子都要杀你全家! 更何况你不能变。 这一刻,段云杀心很重。 黄山金剑和妖刀温柔皆已无声出鞘。 小音神情凝重,全身肌肉已经绷紧。 她本就属于敏感体质,面对自己本就害怕的大蛇,更是敏感到了极点。 她能清楚感知到刚才的血腥气在不断逼近,那代表著刚才被段云捅出血的白蛇就在靠近。 可她却看不见对方。 四周又黑又有雾,那大蛇又拥有诡异的无声行动能力,一时要知道它在哪里确实不容易。 这时,段云已走到了断崖边,「房瞳术」发动,拨开云雾。 只见他眼晴发蓝,断崖下,云雾在他眼中散去大半,这是真正的眼中无码,就无码。 可是,大蛇不在下面。 刚刚那条白蛇大得离谱,和当初坟山落下的青龙相比也不见小,如果真的就如小音所说就在附近的话,没道理看不到啊。 难道在上面? 段云眼中蓝光更甚,抬头。 在小音眼中,他便是气质忧郁的看向了上方。 上面也没有。 那会在哪儿? 段云皱眉。 结果就在他皱眉的一瞬间,他身后的石壁忽然破裂出一个大洞,从中钻出一个巨大蛇头。 这蛇头堪比一辆高速奔行的大卡车,来得又快又猛。 「干你娘,偷..: , 段云嘴里的「袭」还没出口,他已被白蛇那巨大的蛇头撞中。 在小音惊恐的眼神中,段云已然被撞下了断崖,跟断线风筝一样。 只能说这白蛇出现得实在太快太突元,可以说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偷袭。 段云注意到了断崖下面,甚至头顶,却没料到对方能从那看起来坚固无比的背后石壁钻出。 想必这片地方内力应该有许多中空的「蛇道」,于是这么大一条白蛇也能借此神出鬼没。 长得跟母猪一样喜欢玩灵动刺杀的胖刺客,形容这玩意儿还挺贴切。 段云被撞下断崖的时候,正处于巨大恐惧中的小音第一反应是一一「完了,段老魔要摔死了!」。 毕竟这断崖深不见底,段云又被这样撞击,掉下去骨头渣恐怕都不剩了。 结果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看到段云左脚踩右脚飞了上来。 看到段云的一瞬间,小音的智商终于重回了高地,一脸蛋疼道:「对啊,段老魔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摔死!」 「神仙都可能摔死,他都不会摔死!」 而这个时候,懵逼的还有那条白蛇。 它应该完全没有料到,有人在被它如此一撞之后,没有当场暴毙不说,还能从断崖下以这种方式飞回来。 当它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本能的是往后缩,想要缩回石壁内。 因为它已察觉到来人不简单。 可段云怎会给它这样的机会? 「想跑?」 段云左脚踩右脚飞在空中,转瞬使出一记千斤坠,身形转动,形成一个旋风闪电劈! 啪的一声,在小音的注视中,他的右腿如一柄战斧,狠狠砸在白蛇的头上。 这一脚竟是把白蛇坚韧无比的蛇鳞砸裂开了。 大蛇再次亲自感受到了来者的恐怖,赶紧疯狂甩头往回缩,而段云的脚已卡在了那里,并且还多补了一刀插在旁边,整个人如钉子一般嵌在白蛇身上。 这种情况下,大蛇想要甩掉他便不容易了。 而这白蛇俨然有灵智,知晓暂时甩不开段云之后,便毫不犹豫继续往回缩。 蛇头缩回去的瞬间,便疯狂往上撞,想要靠著撞击把段云活活撞死。 石壁和断崖疯狂震动,抖落无数石头,将旁边石屋子砸碎。 而小音站在那里,都有些左摇右晃站不稳,可见这撞击有多么剧烈。 紧接著,更加剧烈的撞击声持续响起。 从这里,小音并不能看见山壁蛇道里的具体情况,却能从中推测出一二。 白蛇的眼睛。 白蛇的眼睛是红色的,她可以清楚甩动得极其剧烈,仿佛两盏晃动成了虚影的红灯笼。 短短一段时间,段云恐怕已被它扎向了石壁近百次。 白蛇自己恐怕都想不到能砸得这么快,因为它太痛了。 温柔妖刀中,代表著苦痛的十重春雨刀意如丝般钻出,扎入了它的蛇头里。 白蛇一时觉得自己要痛疯了,痛爆了。 或者说,因为太痛的原因,它已控制止不住自己,主动震碎了体力的不少血肉。 大蛇在蛇道中疯狂钻动,转机。 段云手中刀冒出了无数红线刀气,扎入了白蛇头颅,给它做名为「极致痛楚」的按摩,而他同时浑身冒出漆黑剑气,整个人仿佛长满了剑,用以抵挡这恐怖的撞击。 「鸣!」的一声,大蛇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紧接著就是剧烈的喷水声。 这喷出的水把崖下的云雾都搅散。 小音看得面色苍白,忍不住感慨道:「你惹段老魔干嘛。」 刚刚还气势雄浑的白蛇,尿都痛得奔流如瀑。 忽然间,段云从蛇头拔地而起,速度极快。 缘于他猛的听到了一阵凄厉至极的破空声。 紧接著,就是数十道暗光从脚下快速划过。 那些是石头? 这些是石头如陨石般快速划过,有的撞在了山窟顶上,有的撞在了崖壁上,音爆连连,仿佛剧烈地震一般,整个山窟都在摇晃。 这些石头都是白蛇弄出来的。 段云凝神一看,发现下方巨大的蛇尾搅动。 这白蛇竟然拥有用蛇尾投掷石头的技艺。 这些石头的力量,即便是他被打中,恐怕都得掉一层皮,或者流血受伤。 「我看你还是不知何为疼痛!」 段云手一挥,刀身冒出的红线更为密集,如雨线般扎入了蛇头蛇身。 不得不承认,这白蛇生命力惊人,以段云这力度,就是数百上千人,每人分一根十重春雨刀气都要痛得生不如死,失去所有行动能力,可这白蛇承受了所有,竟还能动。 不过这一下之后,它再也无力用蛇尾投掷石头了。 它全身上下疯狂溢出汁水,如脱水一般不说,嘴巴也张开,冒出了连绵如河的血水。 在小音眼中,这条大如龙的白蛇可以说彻底失禁了。 刀锋上如有实质的红线刀气一拉扯,段云重新落在了白蛇的头顶,压得大蛇眼珠都要凸出来了。 下一瞬,他拔刀,刀身上的红线刀气便发出啸鸣往上窜。 一时间,如千鸟齐鸣,红雨飘落,大蛇的脑袋已然被彻底切碎。 痛得失去了那股能卸力的韧劲之后,这白蛇只能这般任由宰割。 大蛇走了。 走得安不安详并不清楚,因为它的脑袋已成一块一块的了,脱离了身体。 失去了蛇头的白蛇身体垂落了下去,砸中了断崖,带起轰鸣声响。 这个时候,小音只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说之前她的毛骨悚然是因为这条忽然钻出来大如龙的白蛇,那如今的毛骨悚然是因为段云。 因为在她眼中,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就是被段云沾上了一次,就是那一脚劈中之后, 就没有活路了,直接黏到死。 这人要是被段老魔黏上,能有几个有这种大蛇的生命力。 白蛇头颅被刀气切碎,于是它头顶的那「红帽子」也落了下来。 这座仿佛长在白蛇头颅的庙宇,如今就在白蛇的血肉中,看起来颇为邪异。 段云走了过去,发现这座小庙质地不凡,即便刚才那般撞击之下,依旧没有出现多少破损之处,就连鲜红的大门也只缺了一块。 哎呀一声,段云推开了庙门,里面的场景顿时映入了眼帘。 这座庙并不大,只能算一座小庙,一眼就能望到头。 而就是在庙宇的尽头,他看到了一个人。 女人。 一个美丽的女人如神像般坐在神龛上,一动不动。 这庙里供奉的是一个女人? 段云走了进去,已确定了这是一具尸体。 明艳动人的尸体。 段云身边美女如云,就是小音雷楹这种拿来骑的坐骑,都是人人当仙女般对待的角色。 更别说还有沈樱这种天生戳他XP的清丽丝袜圣体,照理说,他对美女的阈值还是挺高的。 可这一刻,他依旧感叹这具尸体的美丽。 这女人不知死了多久,可眉眼依旧栩栩如生,给人一种仿佛只是在沉睡,下一秒就要醒来的错觉。 可以他妇科经验的判断,这女人确实死了。 他仍旧不放心,于是发动瞭望闻切之术,确认了她确实死了。 小音紧张的站在外面,紧张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女人。」 「鬼知道。」 这时,段云已把这女户从神龛里拖了出来,说道:「她被放在这里,说不定有什么作用。」 这女户裙下被几条锁链锁住了腰肢和大腿,所以刚才那么大的震动,她都没被甩出来。 段云挥刀,将锁链斩断,这女户才算彻底落入他手中。 看著这一具艳尸,小音本能的后退,生怕段云甩给她。 这个时候,她赶紧说道:「我们是不是去该看看雷楹怎么了?」 段云反应过来,说道:「也对,是该去看看了。」 可别死了,这可是新的。 小音很快钻进了雷楹砸出的那个洞里。 里面,传来了小音的声音一一「她好像晕过去了。」。 「不对,好像死了,不用管了。」 小音说著,就往外钻,结果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一「你才死了!」。 「快帮忙,帮我拔出来。」 只听见啵的一声,雷楹应该是被拔出来了,片刻之后,两女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雷楹落地之后,脚一软,已倒在地上。 她头发凌乱的看著段云,说道:「我头晕脚软,恐怕走不动了。」 段云一眼望去,她本来雪白的后背已一片血红,俨然是刚才的撞击造成的。 段云伸出一指,击中她的脚底板。 「啊~~~」 雷楹发出一声喘息,脚趾蜷曲成了一团。 紧接著,她身体一挺,眼中仿佛有电光流过,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我不晕了,相反,还有点爽。」 雷楹喃喃说著,站了起来。 她看著段云,疑惑道:「没想到你真是神医。」 刚刚段云以妖电指力疏通了她被砸得淤堵的经络血管,这便是她忽然感到清爽的原因对于这具蛇头庙中的艳尸,雷楹也没有头绪。 段云将户体放下,说道:「你们带著她,继续走。」 小音和雷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本能的后退。 这供在庙里的女户看实诡异,谁也不想背。 雷楹忍不住说道:「你还愣著干嘛?赶快背上。」 小音反驳道:「你不背,凭什么我背?注意你的地位。」 说著,小音以前辈的身份往前走去,跟上了段云,根本没管这尸体。 雷楹看著女尸,吐槽道:「我受了伤啊。」 小音根本没有理她,雷楹只能背起女尸,骂骂咧咧道:「小婊子。」 他们行在路上,整个山崖回荡著啪啪的声音,让人生悸。 三人忍不住往声音的方向一望,发现是那白蛇的蛇躯在拍动著崖壁, 只能说蛇的生命力本就强得出奇,没有了蛇头,它是死了,可身体依旧保持著生物本能的活性,才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段云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好像一条大辣条。」 第423章 青铜门后的终极秘密 (求订求月票) 第423章 青铜门后的终极秘密 (求订求月票) 无头大蛇的尸体还在拍击著崖壁,发出怪异的声响。 段云却已不再关心。 如果是他最穷的时候,说不定还在琢磨要不要收拾蛇肉蛇骨,看能否弄一点钱。 可现在,外面那一大屋子的金山银山都还没搬,哪有空搞这个啊。 再说了,这蛇这般诡异,蛇肉流落出去说不定和那青龙肉一样,惹得不少人发疯,还不如就让其腐烂在这里。 受伤的雷楹依旧美丽,还背著一具美丽的艳尸,她只能安慰自己是双倍美丽。 她细腻的肌肤一直处于起鸡皮疙瘩的状态,缘于她觉得这艳户会不会有问题。 大蛇头顶庙里供奉的女尸,还是在古家的密窟里。 不过她只能硬著头皮上,谁叫她是独属于段云的名器之女。 这便是名器之女的觉悟啊。 这个时候,顺著悬崖峭壁前行的道路已到了尽头。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青铜大门。 这青铜大门一直从底部蔓延到了整个洞窟上方,起码有几十层楼那么高,看起来巨大无比。 这样一扇门在地下,人会生出格外渺小之感, 古家老宅的地下,竟有这样一扇门。 很难想像,这样一扇门的后面,会是什么。 这扇巨大青铜门的中央有一个锁孔,因为门太大的原因,这个锁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窟窿。 段云打算强行开启这扇青铜门。 这门看起来沉重,可他也有的是力气,关键是这门大成这样,恐怕开一条缝都能通过于是他真气运转,双掌分别按在了青铜门左右。 在小音和雷楹眼中,这样简直和孵撼树没多少区别。 可这个时候,青铜门竟动了,带起轰鸣声响。 这便是武学的奇妙之处,能让人做到本该只能幻想的事情。 可就在这时,裂开一线的门缝竟隐隐有火光。 雷楹反应过来,说道:「等等,不要。」 段云松手,整个青铜大门又重新合上了。 雷楹解释道:「这扇门有机关,如果强行打开的话,应该会和里面的东西一起自毁。」 段云忍不住皱眉。 只能说这古家实在是邪恶,竟弄出如此猥琐的机关阻止他的进入,实在是罪大恶极。 这时,雷楹已背著女尸往那锁孔方向爬去。 她身法轻灵,姿态优雅,宛若飘飘欲仙的仙子。 没要多久,她已来到了锁孔位置,不由得发出了依「」的一声,说道:「段郎,你来看看。」 小音吐槽道:「段郎是你能叫的?」 段云也想吐槽,不过看在对方应该发现了什么的份上,他便只是暂时「记下」对方的逾矩行为,待事后再好好惩处。 段云和小音一上一下,很快来到了那锁孔里。 只能说这门确实极大,即便只是一个锁孔,都能容纳下他们三人一尸。 「你发现了什么?」段云问道。 雷楹折身从锁孔里出来了,指著锁孔说道:「你们觉得这锁孔像什么?」 段云和小音跟著爬了出来,贴在青铜门上观察。 段云有些茫然,这个时候,小音竟有了反应,说道:「原来是那个!」 段云疑惑道:「你都看出来了?」 小音点头。 段云有些困惑,这就是一个普通洞口啊,以他的惊世智慧,没道理小音这小孩儿都看出来了,他却看不出来。 不过段云也没纠结,问道:「到底是什么?」 小音说道:「就是那个呀。」 说著,她目光忍不住下,双腿跟著收紧。 她这样的表现,段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说道:「原来是那个。可就算这个像那个, 那有什么用吗?」 这时,雷楹指著锁孔里面说道:「你看最里面。」 段云和小音往里面望去,发现这锁孔最里面,竟有一个凸起。 这一次,段云的惊世智慧一下就懂了,说道:「原来这钥匙一直在这里,反而要找的是锁孔。」 小音吐槽道:「可这锁孔也太变态了。古家人都这么变态吗?」 她转瞬就说道:「钥匙和锁是配对的,不配对估计也得炸,那如今哪里去找配对的锁?」 她的话音刚落,段云惊世智慧又快她一步,和雷楹一起看向了那具艳尸。 这蛇头庙里供奉这具艳尸,难道是因为这个? 段云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抓起那具艳尸,往前一送。 他这刀剑双绝且千锤百炼的手十分有力,并且十分稳定精准。 啪的一声,这具本就仿佛冰肌玉骨尸体的某处就扎入了那个钥匙。 紧接著,就是轰隆隆一阵声响,这扇巨大无比的青铜大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这锁还真找对了! 青铜门后的世界,很昏暗,却不是一片昏暗。 丝丝缕缕的黯淡光线漂浮在空中,有一种腐朽的美丽。 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像是光线死在了这里。 这些黯淡的光线,就像是光的尸体,丝丝缕缕。 青铜门后,就是一条这种布满了光线尸体的甬道。 甬道的石壁上,刻著些杂乱的文字。 「哈哈哈......古爷我成啦!」 「爷爷,你已经不如我了,我将带领古家重振辉煌。」 「快跑!青铜棺来杀我们啦!」 「十七龙之力是最强的!」 「爹爹的爹爹叫爷爷,爷爷的爷爷叫奶奶..:: 这些字俨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看得出来,他们的状态都疯疯癫癫的。 可以想像,这大概是历代古家家主在这里参悟功法时的状态。 一时间,这些字仿佛都是活的,里面透出一股邪门的癫劲。 这股癫劲仿佛要从墙壁上钻出来,要不是段云他们都算是高手且意志坚定之辈,恐怕都要被影响得跟著癫狂起来。 比如这里没经过段云长期骑乘,意志力稍弱的雷楹,右脚不由自主有些抖动,有一种想要跳舞的冲动。 只能说武者只要达到一定的强度,即便写下的文字都能改变人的心神,比如一个极强的剑客,随随便便在山岩上一划,都会留下强得可怕的剑意,引得不少剑客观摩参悟。 那留在这里的功法到底是什么呢,把古家的历代家主弄得这般「疯疯癫癫」的。 答案应该就在前方了。 这条布满了黯淡光线的甬道已到了尽头,前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 老实说,经历过那扇巨大的青铜大门之后,看到这样的房间,段云几人都产生了一种失落感。 是的,那青铜大门给人一种神迹的错觉,他们以为后面的风格也是如此。 结果这最后面的,就是这样一间普普通通的石室。 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字。 相较于外面那些癫狂和扭曲的文字,这里的字却是一板一眼,显得很冷静。 冷静的文和癫狂的字只有一门之隔,就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好像在外面癫狂无比的人,到了这里就会立马变得冷静。 段云三人也冷静了下来。 因为墙壁上的字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这墙壁上的字应该是进入过神墓的那位古家家主留下的,因为这里记载了他进入神墓的生平。 按照这位古家家主的说法,他当时也和天下人一样,迫切想要找到那位皇帝的墓穴, 进而学会他独步天下的武功。 作为古家人,他本身就有寻龙定穴的本事,也比其余江湖人最先摸到头绪。 自古皇帝都有龙气,山川大河也有龙脉。 龙脉和龙气相辅相成,而那位皇帝被称作「万古一帝」,龙气自然是惊人的。 即便死后也是如此。 古家家主就是靠著这一点,在青州找到了一处叫作「三藏谷」的地方。 他在那里寻龙定穴,结果当时就被吓得够呛。 那里龙气汇聚,本该风水极好才是,可他却从未见过那样险恶的风水。 那处七龙汇聚,又处在龙脉的节骨眼上,可谓是绝佳的风水宝地。 可即便七龙汇聚,也不该有那么强盛至极的龙气,唯有一个龙气旺盛至极的皇帝葬在那里,才会产生如此浓郁至极的龙气。 可这风水恐怖就恐怖在,这龙气像是被一张巨嘴咬断了,不断吞噬。 换个说法是,仿佛有一具巨大的看不见的大物,死后依旧在不断吞噬此地的龙气。 此地又恰好是在龙脉之上,便给人一种那大物已把整条龙脉截断,进而吞掉整条龙脉一般。 那这个看不见的大物是什么? 难道那位皇帝的尸体? 或者说,那位皇帝并没有真正的死去,而是一直在这里吞噬龙脉。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或者说,即便是神仙也难做到这种事。 就是因为这诡异的风水,让古家家主确信了那位皇帝就葬在那里。 此地凶险未知,可皇帝宝藏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古家家主当时不再迟疑,毅然入谷寻穴。 那山谷里有一潭碧水,以古家家主寻龙定穴的本事,觉得那里就藏著「龙眼」,如果皇帝下葬的话,应该最容易葬在那里。 不过寻龙定穴只能定一个大概位置,要真正找到入口还要他亲自深入其中。 可就是在深入潭水的过程中,他出事了。 那潭水中长著大树,树若华盖,遮天蔽日。 即便拥有寻龙定穴的本事,古家家主依旧迷路了。 迷路不说,还被困死在了里面, 他在那潭水里行走了近一个月,一月时间,以他的脚程,那就是几个州都跨过了。 可他却走不出那水潭,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那时古家家主已经绝望,以为要死在这里。 结果这时,潭水中漂来了一具户体。 在这种地方,这具户体即便美丽至极,却也把他吓得够呛。 因为这女尸漂来时,竟是竖立著的。 一般水中的户体,皆是平平浮在水面上的,按照江湖上的说法,这种竖立的户体定然是含著巨大冤屈,是恶鬼无疑。 可那女尸就漂在他身前,也没有害他。 他走哪里,那女尸就那样跟著,十分孩人。 古家家主心头害怕,于是对著那女尸三跪九拜。 结果这之后,那女户便不再跟著他了,往前漂去。 只是在漂的过程中,那女户回头看了他一眼。 当时古家家主觉得,会不会女尸要给他带路。 这念头十分荒诞,可他当时已没有任何办法,于是便跟著女尸走了。 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的路,总之,女尸停下来时,那水上刚好飘著一顶红轿子。 那女户停在了那里,意思好像是让古家家主坐上去。 古家家主想著不试的话,恐怕要不了几天也要死在这里。 因为他已察觉,这潭水中带著一种瘴气,即便以他武林宗师的功力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这两天观察自己,甚至发现身上长了尸斑。 古家家主上了那顶轿子。 用他的话说,那轿子很快被什么东西抬了起来。 他想去看到底是什么,却又有些不敢。 不过他到底壮著胆子往外面一看,结果差点吓得魂都没了。 只见那是一个穿著太监的东西,他之所以说那是东西,而不是太监,皆是缘于那东西虽穿看太监衣服,却干瘦无比,如猴一般。 关键是他明明看到的是对方的后脑勺,结果那后脑勺上却冒出了一只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之后,古家家主再也不敢乱看。 他觉得自己会不会上了鬼的当,这轿子不会是想带他去鬼巢吧,那他真的成为了送上门的食材了。 古家家主不知在这轿子里坐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处于一场噩梦中,因为这透过轿子的缝隙,偶尔会发现自己一时在空中,一时又在水里。 最终,轿子停了下来。 当古家家主战战兢兢从轿子里下来时,之前那「太监」已不见了。 他只看到了那具美丽至极的尸体在那里,而眼前是一扇巨大无比的青铜大门。 他从不相信这世上能有这么大一扇青铜门,可它就是在那里,宛若神迹, 这青铜大门一半是在水里,水平面刚好对著锁孔位置。 只见那具艳尸就漂入了锁孔中。 之后,锁孔内里就传来了一阵既惊悚又急促的声响,就像是有无数鬼要从那锁孔钻出来一般。 古家家主一度以为这青铜门背后就是传说中的鬼渊。 结果当那青铜大门打开时,他说他看到了「终极」。 第424章 掏空古家者,接盘侠段少侠是也 第424章 掏空古家者,接盘侠段少侠是也 看到「终极」两字,不管是段云、雷楹,亦或是小樱,一时都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玩意儿跟写书挖的坑一样,你看到这里,就迫切想知道终极的意义。 毕竟前面有关进入到这青铜门前的描述已十分离奇,段云一度觉得就是紫玉来编,都编不到这么好。 因为它明明是一件荒诞且诡异的事情,可透过这古家家主的描述,又偏偏让人信服让段云三人觉得亲生深入了那片诡异的水域,遇到了那具艳户,见到了那扇巨大无比的青铜门。 之后的文字,一时显得迷幻起来。 古家家主说,青铜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了终极。 可何谓终极呢? 用他的话说,那已不是人间,或者说,那是在天上。 青铜门之后,遍布著浓郁得令人室息的龙气。 因为太过浓郁,那里的龙气已有了实质,看起来像一种奇异的光。 要知道光是无法捉住的,可那里龙气形成的光却是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周围。 这些龙气汇聚在一起,亭台楼榭明明是在眼前,却又像远在天边。 他想要靠近,却一直做不到。 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海市蜃楼的虚假,他之所以无法触碰到它们,是因为它们和自已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或者说,在这方天地里,这些如仙宫的亭台楼榭是实的,而他整个人是虚的。 虚的又怎能触碰到实。 之后,他便看到了龙。 十七条巨龙盘亘在那里,拉著一副巨大的青铜棺。 从这里看去,十七条巨龙遮天蔽日,因为身形太过巨大的原因,它们有的缠绕在一起,蠕动翻腾。 那一刻,古家家主只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因为这种传说中和神并行的巨大生物,是活的。 人站在这种庞然大物之下,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一下子扩散到了全身,他吓得根本不敢动弹。 特别是有一条巨龙看了他一眼后,他感觉七魂六魄都要脱离了躯体,进而变成孤魂野鬼,而他的户体就会被这龙气吞噬,变成这些「光」的一部分。 古家家主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用他的话说,仿佛过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那么久。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腐朽了,和海枯石烂一样,被时间的伟力摧毁。 忽然间,他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眼,本来清晰无比的一切都在后退,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之后,他发现自己由虚变成了实。 呈现在眼前的依旧是那个庞大无比的地宫,十七条龙依旧拉著那副巨大无比的青铜棺柠,只是龙已是户体,而这地宫的亭台楼榭他已能触碰。 他之所以由虚变成了实,是因为他从那个世界出来了。 那个被他称作「终极」的世界。 他看到的地宫和之前并没有多少差别,就连龙的躯体都像是一样的,可他知道,那已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龙是活的,仙宫是无法触碰的,甚至青铜棺里的皇帝可能都是活的。 而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死了。 空气中依旧弥留著龙气,只是这些龙气都像是死了,如死去的光一样,丝丝缕缕,手一挥,就飘散了。 古家家主之所以称那个世界为终极,全是因为他忽然像是开启了惊世智慧,察觉到了那个世界的本质。 凡人总是爱幻想天庭和天庭的神仙掌控著世间一切,而古家家主认为,刚刚他看到的那个世界,才掌管著世间的一切。 更准确的说,刚刚那个他无法触摸的世界,是世界的本源。 这人世间的一切都会回到那里,就仿佛人死后,会回到母亲的羊水之中,不,甚至变得更为原始。 对于人的来源问题,其实不少宗门都有一些独属于自己的见解,比如江中派的神医曾提出一个观点,那就是人本是猿猴,只是某一日,有一小部分猿猴灵智大开,变得和其他猿猴不同了。 他们渐渐不和其他猿猴一起生活了,而是独自在一起生活,渐渐变成了人。 可广罗大众更愿意接受女娲造人的传说故事。 是女娲用神土捏出了人,于是人世间才有了人。 而古家家主宰当时认为,人既不是猿猴变来的,也不是女娲用神土捏的,而是来自于那个世界。 或者说,世间的一切都来自那个世界,那个世界赋予了人世间一切,而人世间的一切也会在某一日回归那个世界。 那个一切起点的世界,那个被叫作「终极」的世界。 古家家主认为,青铜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进入了世界的本源,进入了世界的终极。 可惜他还是没能回归那里。 而如今所处的地方呢? 他倾向于是终极的一个影子。 而这个影子,已足以改变他的人生。 他在那神墓里,看到了巨龙巨大无比的户体,也看到了皇帝的武学纲领。 这位皇帝和「终极」一定有极大的渊源,而他留下神墓里的武学纲领,也足以称作「武学的终极」。 因为是武学的终极,其中囊括的内容可以说浩瀚如海,同时又晦涩如渊,即便是古家家主,也无法参悟到太多。 或者说,他当时只能参悟到一小部分。 而当时因为那些龙气的存在,他并不能在那座神墓里呆太久。 后面,古家家主领悟到了十破古劲和养龙之术后,被迫离开。 离开时,他又看到了那具引路的女尸,于是便带她出来了。 之后,古家家主靠著这门功法在江湖独领风骚,古家地位也借此水涨船高。 而那位古家家主更是把那引路女户当作神明供奉,并将其称作「水观音」。 那时,古家家主已得到了本来梦想的一切,巨大的财富、霸道的武功、处于云端的江湖地位,可他却依旧不满意。 因为他是看过世界终极的人,就好比干过了人世间最美丽的女人,便觉得其他的女人始终差点意思。 用段云的话来总结的话,那就是一年出国水硕,一生英伦之情,或者说有个亿万富翁和她对视过一眼,那普通男人就入不了法眼。 之后,那位古家家主的后半辈子都在为重新回到那里努力。 可惜,因为某种原因,他再也无法回到那里。 于是他在古家老宅的地下,养起了龙,耗费了无数财力物力和人命,修建了记忆中的青铜大门。 可以说,这里面消耗的人命和财力,比当时皇帝的皇陵都多得多。 可惜,古家家主最终只能找到那方世界的些许影子聊以慰藉,就像他养的龙一直变不成龙,只能是蛇一样。 段云忍不住总结道:「神墓是终极的影子,那这里又是神墓的影子,这他娘几手货了。」 这位进入过神墓,看过终极的古家家主的文字到这里已临近了结束。 而后面的文字,则是后面古家家主的记载。 古家家主去世前,把这个秘密传给了后代,也就是下一任家主,于是便有了这秘密只能由家主继承的规矩。 而后面的古家家主,也从未停止过对那座神墓,以及和神墓有巨大关联的终极世界的探索。 可惜,按照这些家主的记载,他们都没怎么成功过。 他们去到了三藏谷,背著「水观音」,打算重走那条路。 这女户不知和神墓里的那位皇帝是不是有某种特殊的联系,它只要位于那潭水中,总是能带著古家人找到前行的道路。 可通过后续古家家主的描述,那就是三藏谷内出现了更为凶险的变故,即便有水观音带路,却依旧危险重重。 几位家主回来后无不重伤大残,于是写下了这血的祖训一一「三藏谷内凶险万分,未练成十破古劲,万不可轻易涉足。」。 后续好些代古家家主天资一般,并未练成完全的十破古劲,于是便没有再深入三藏谷而古帝乐作为古家两百年来最天才的人物,本来练成了十破古劲,是打算再探三藏谷的,可惜出师未捷遇到了段老魔,在全盛状态下被杀了。 于是这个时候,不管是古家这秘密、古家的财富,还是古家夫人都成了段云专属了。 「神墓水深,古家又太菜,这种事只能由我来把握。」 段云看著那女户「水观音」,越看越欢心。 他就说这女户说不定有大用,看来不止能当钥匙,还能当导航。 到了这个时候,古家老宅地下的秘密就了解得差不多了。 这神墓段云应该是要去的,不过如今更急切的是把这金山银山先搬回去。 神墓缥缈,这金山银山可是实打实的。 如果要探这神墓的话,那得等到他把雷公老母打爆之后了。 段云发现,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本来以为只有一两层,没想到还有三四层。 可这金山银山要搬走也不容易,即便段云三人算得上大力。 只见那迷窟内,段云先把黄金树连根拔起,扛在肩上,之后,又发动了「北冥神功」,周身吸满了金银珠宝,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晴在外面,看起来就像穿了一身厚重无比的金银铠甲的战士。 可即便这样,也不过搬了一小部分。 小音和雷楹自然更没用了,加起来也搬不了段云一半多。 雷楹说道:「不行,还是得雇人。」 段云点头道:「那就雇人,反正我们如今有的是钱。」 天州有一个天泉帮,据说帮内人人豪爽,整个帮派又是炼体的,最为擅长搓澡。 天泉帮搓澡技艺闻名两州,即便收费昂贵,依旧有不少人都专门冲著他们的搓澡手艺来的。 据说有妇人被搓了澡后,连多年不育不孕都治好了,于是天泉帮就更出名了。 而这天,天泉帮竟接到了一门大差事。 差事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帮人搬东西,从天州搬到云州。 东西值不值钱他们还不知道,只知道赏金很高,高得离谱。 事成后两千两黄金,定金先付了三成。 看著这金灿灿的定金,天泉帮帮主罗奇神情严肃,说道:「看来这趟镖很考验技术。」 天泉帮主业是搓澡,副业也干过押镖。 可押镖钱给这么多的,还是头一次。 或者说,这放在整个天州,都是罕见的大买卖。 于是帮主罗奇打算亲自押这趟镖。 副帮主李尺说道:「帮主,对方说这活主要是力气活儿,要多派人。」 罗奇忍不住笑道:「力气活?你见过两千两黄金的力气活?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死力气,这人能找上我们,就是看上了我们的专业素养,看上的是技术。」 帮主这么说了,李尺这二把手自然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是老大,最爱说吃过的盐比他吃的米都多。 罗奇带著一行帮众就上路了。 三天之后,罗奇背上背著两箩筐黄金,肩膀上又挂著两筐,就连他练功的肚脐环上都挂著一筐珠宝,弄得满头大汗。 他确定了,这他娘的确实是力气活。 这么多金银珠宝要搬,还要从天州搬到云州,不是力气活是什么。 他本来想嘴硬说这其实也是技术活的,单是他一个人就能弄五筐金银珠宝,这没技术是不行的。 可当他看到那个扛著一个巨大黄金树,身上吸满了金银珠宝,整个人就像一座金银山上插著一根黄金树的人影后,再也不提技术了。 他娘的,这才是技术。 至于押镖要有派头,既要有手腕,又要给面子的技术活,罗奇也知道大概率用不上了。 是的,江湖镖局押镖,是要打打杀杀,可更多的时候,是要绿林好汉给面子,不然每次押镖都拼死拼活,哪有那么多镖师可以死,于是这里面的门道很多。 罗奇以为这次少不了这种门道,可如今却知道用不上了。 单单是这金山银山的价值,就是把他的老祖宗挖出来也镇不住。 而所谓的江湖好汉劫镖,也和他没多大关系了。 谁敢劫段老魔的镖啊。 单单看著段云如一座插著黄金树的金银山移动的模样,都足以吓死个人。 可以说,这是罗奇第一次见到如此众多的财宝没有动心。 段少侠找他们搬东西,那是真给他们面子啊。 搬了东西不杀他们全家不说还给钱,只能说少侠真是太仗义了。 一时间,天泉帮上下都要感动哭了。 第425章 段老魔欲夺天下名器女?唐门先下手为强!(求订求月票) 第425章 段老魔欲夺天下名器女?唐门先下手为强!(求订求月票) 这段时日,九州江湖的头条一直都是段老魔。 没办法,他干的都是大事,杀的都是狠人。 段云和古家少主的决战前脚才刚开始大肆传播,后脚他掏空古家家底,带著古家少主夫人雷楹搬走古家金山银山的消息便紧随而至。 「什么,雷楹夫人竟是被段老魔干服了,把古家的家底都卖了。」 「人被打死了,老婆被抢了,老婆还带著仇人抢夺家产,论九州江湖风云谁最惨,古家少主古帝乐谁能争锋。」 「你小心一点,古家的话别乱说。」 「古家古家,如今还有毛的古家,古家少夫人都被段老魔弄成星怒了,还有什么古家江湖人最爱落井下石,特别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宗门陨落,就仿佛蚂蚁闻到了新鲜的血肉,无不激发出了他们嗜血讨论的热情。 这时,又有人吐槽道:「这位姓段的真是哪里都有他,你说他会不会修炼了一门被讨论就变强的邪功,不然他怎么会乐此不疲搞出这么多大事,弄出这么多血案,真是尸山血海走出来的恶魔啊。」 「你小声点,不要命啦。」 「我怕什么,这可是青州,我的叔叔可是白袜教的门房,老子就是看这厮不顺眼,这人肯定修炼了魔功,不然哪会这么不要命的出风头。」那人眼红道。 他喜欢落井下石古家的溃败,同时又看不惯段云年纪轻轻出尽风头,还敢和他虽未进入却敬爱无敌的白袜神教叫板。 「也许是因为其他原因吧?」 「其他原因?能有什么原因,总不能他就是想当大侠吧?」 「那肯定不是。」 如果段云在这里听见他们这些话的话,恐怕会让他们全体尿崩跪地求饶叫大侠。 什么叫肯定不是! 本少侠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做大侠! 这叫不忘初心懂不懂啊! 当然这只是有关段少侠谣言的一部分。 对于这段云的胜绩,嗜血说书人一向是闭口不谈了,因为宜水城一战之后,他们和段云的怨恨更深了。 那一次他们不止损失惨重,连著门中嗜血精锐和珍贵无比的青太岁肉皆被毁,就连太岁都被惊动,门主以身安慰,才勉强安慰下了太岁的脾性。 于是现在他们口中流传的是段云新的谣言。 这谣言其实也不是捕风捉影,而是有迹可循。 嗜血说书人传播谣言,总是三句真话里夹两句假话,这样显得很可信不说,还能增加谣言的话题性。 要想谣言遍布天下,那话题就得有劲。 比如如今他们传播的谣言就十分有劲,十分有讨论度。 那就是他们已在传播,段老魔要收集天下名器之女为己用。 之前沈樱在宜水城露过一面,她那白丝玲珑的样子被人看见,有懂行的看出那是「九死梦女」。 九死梦女曾一度雄踞天州名器榜,若要论名器底蕴和厚度,就是如今天州名器第一的雷楹也不如。 这前有天州第一名器的少主夫人雷楹被段云俘获,后又有九死梦女这样的名器之女相陪,那要造段老魔欲收集天下名器之女的谣言就容易多了。 这天下名器之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天州是名器大州,其中的名器之女也是名器最大的,可九州之间常常谁也不服谁,其他州也有相应的名器出炉,如果只算顶尖名器,不算什么野鸡榜的话,那九州应该有一百来人。 这些名器之女无不是江湖男儿一生梦寐以求的对象,这不止是坐拥了美人,还拥有了名利。 一如古家少主古帝乐也对雷楹一往情深一样,而天下名器最终归属一般都是被强者拥有。 江湖上的不少宗师和高手交流,皆有互夸对方夫人是什么名器的习惯,在这些高手心中,名器夫人那是和武功、势力同等的炫耀品。 特别是一州的名器,谁的夫人名次要高一些,那她的男人腰背都要挺得直一些。 于是曾有一段时间,江湖上竞争最激烈的不是天下十大高手的排名,而是女人们的名器之争。 名器之争比十大高手的争夺更为激烈和复杂。 十大高手争排名,打一架分个胜负就有数了,可名器榜的争夺不止要手段硬,还需要舆论造势,不少男人为了捧自己的夫人可是大把洒金。 当然女人也有坐不住的时候,或者说女人本就是善妒的,一个女人长期被另一个女人压著,发战书决战那是有涵养的,忍不住偷袭刀了对方都是常事。 而借此引发两大势力火拼也并不罕见。 可以说,在名器争夺最激烈的时候,江湖上全是借此引发的腥风血雨。 后来大家才发现这样确实不行,于是才形成了互相吹捧的圈子。 可即便如今竞争已不是当初那般要钱要命了,可名器之女终究不是寻常武林人能拥有的。 名器只配强者拥有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曾经就有一名北饮刀皇,他的妻子便是青州第二名器雪凌霜,后来北饮刀皇忽然厌倦了江湖的斯杀,决定过上由园牧歌的生活。 谁能想到,一直恩爱的名器夫人雪凌霜竟出轨了他人,被他捉奸之后,雪凌霜竟理直气壮说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的一直是风风光光的生活,而北饮刀皇所谓田园牧歌的生活,对她来说是窝囊和囚禁。 之后,雪凌霜便带著奸夫离开了,没有一丁点留恋。 北饮刀皇一时深陷情殇难以自已,竟在后面自杀了,死时身上刻满了夫人雪凌霜的名字。 堂堂一地刀皇,竟就这样窝囊死了。 可见名器之女的水极深,一般人真把握不住。 所以天下名器之女,基本都是在有头有脸有势力的强者手里。 嗜血说书人之所以会造这个谣,就是要借此让天下强者和段云为敌。 段老魔有收集天下名器之女的癖好,那这些名器之女恰好都是强者的女人,那不正好代表著他要从强者手上抢女人。 有句话叫什么来著,正经夫人绝不外借,这些强者有头有脸有势力,又天生要强,怎么能任由这种事发生。 在嗜血说书人的计划中,到时候段老魔被一众群雄围攻至死的局面已能预见。 段老魔再强,能和上百个强者对抗? 要知道上百个强者背后,那就是上百个江湖势力。 以嗜血说书人的预计,有的强者已要先下手了。 因为强者擅长的就是抢攻。 只能说嗜血说书人的猜测对了,却又不全对。 最先下手的是唐门。 渝州唐门和段云纠葛并不多,只和少爷唐羽小宝有过联系。 那是段老魔传功给了唐羽小宝。 唐羽小宝只知道这魔功肯定有问题,不敢亲自练,于是便让亲信练。 谁曾想这功法真的有大问题,他的几个亲信,有两个还是从小长到大的表兄弟,练了之后都变成女人了。 雌堕之后,表弟变成了表妹,两新诞生的表妹还嫁给了唐羽小宝,生活一度还挺幸福可是唐羽小宝一直过得不安心。 那件事之后,他便一直留在唐家堡没有出门。 唐家长辈也很自信的说道:「段老魔就是再厉害,还敢来我唐门闹事不成?」 唐门是江湖禁地,是江湖人的雷池,天下皇帝都换了几轮了,唐门依旧安然无恙,这便是唐门的底气。 可随著段云在外面的名头越来越响,杀人的全家越来越多,之前那些自信满满的唐家长辈都不怎么说大话了。 这让唐羽小宝更加放心不下。 主要当日段云传功的人是他,他让亲信练了,自己不练,传出去岂不是不给段少侠面子。 这本来不是一件大事,毕竟他又没有拜师,面对这「来路不明」的功法,不练才是常理。 可段老魔之事不可以常理来推断,现在谁都知道段老魔心眼小。 万一呢? 万一段老魔因此生气了呢? 那时候号称固若金汤的唐家堡恐怕都不见得安全。 这是唐羽小宝的烦心事,其实也算唐门内的烦心事。 唐门当代家主也在想著这件事。 不止是儿子唐羽小宝有可能引起段老魔生气,而他也有可能惹到段老魔。 因为他的夫人,也就是唐羽小宝的后娘本就是渝州第一名器。 这段老魔要搜集天下名器,岂不是要收到自己头上。 而要他的夫人的话,不要啊,千万不要啊! 照理说,段老魔就是再牛魔也不会动他们唐门的主意,毕竟唐门底蕴深厚无比,再加上固若金汤,暗器纵横天下的唐家堡,可以说是硬茬中的硬茬。 可万一呢? 万一段老魔就是牛魔就是疯呢? 毕竟古家就是前车之鉴。 于是唐门打算先下手为强! 他们要比其他名器拥有的强者先出手! 于是唐家家主当即做了决定,那就是把三女儿唐缩缩送给段老魔。 无他,唐绾缩是唐门最为标致秀丽的唐家小姐,也是他和他的名器夫人生下来最漂亮的女儿。 渝州名器之争剧烈,可这些年已有垄断之势,那就是除非真有天纵奇才的新名器横空出世,不然名器之名是能继承的。 唐缩绾已少女初成,和其母亲一样,身体十分敏感,特别是双手十指灵活至极,说是人间最灵活的手指也不为过,被称为「十清仙灵指」,这也是唐缩缩母亲能成为渝州第一名器的原因。 如今迅速让女儿唐缩缩继承渝州第一名器的名头,成为渝州最为年轻的名器,再将其送给段老魔,这份诚心足够了吧? 要是段老魔这人正常正经一些,说不定两家还能攀上亲戚,到时候他就是段老魔的岳父,那还担心个der啊! 一时间,唐家家主只觉得自己这决定英明神武,甚至觉得自己有惊世智慧。 为了抢先,他很快就将此事推动了下去。 暴力的推动,不顾任何反对! 即便唐缩缩和渝州萧家的公子萧烟定过婚事,可这都不能阻拦他送女儿! 于是当天,唐家家主就决定带著唐缩缩去退婚, 唐家堡,堡垒一般的楼阁,中间是一棵巨大无比的紫色花树。 唐羽小宝的练功房就正对著这棵花树,满屋子都是淡雅花香。 这时,门口的光影一个变幻,进来了一个青衣少女。 少女眉眼如黛,看起来秀丽端庄,一双美眸却极其灵动。 她总是笑盈盈的,笑得甜甜的,笑的时候眼睛就像弯弯的月牙,能把男人的魂钩去。 这样的少女即便是唐家堡也只有一个。 唐门三小姐唐缩缩。 其母唐门夫人是唐门最美丽的少妇,那她就是唐门最美丽的少女。 她的美丽中又带著一种狡,从小到大,她的兄弟姐妹没少吃她的亏。 这样的少女本来就绝少吃亏的,除非男人心肠是石头。 可惜男人的心肠永远不会是石头,面对这样的女人时,反而软得像馒头。 唐羽小宝也吃过不少这妹妹的亏。 看著对方像是有些生气的走进来,唐羽小宝一时谨慎道:「三妹,你怎么了?」 唐绾缩鼻头一皱,生气道:「都怪你,我都要去退婚了。」 「啊?与萧家公子萧烟退婚?」唐羽小宝惊讶道唐家和萧家关系匪浅,萧家也是渝州罕有能配得上唐家的家族,这门亲事很早就定下了,唐羽小宝没料到会有变故。 唐绾绾不禁更生气道:「我一个姑娘,还能有几门亲事不成?」 唐羽小宝说道:「为什么啊?」 「还不是怪你!」 「怪我?」唐羽小宝不解道「要不是你,我根本不用退婚。要不是你,唐家也根本不用给段老魔送礼。」唐缩缩解释道。 「等等,送礼和退婚有什么关系?」唐羽小宝有些懵逼道。 听到「段老魔」三个字,他忍不住心脏加快。 唐缩缩回答道:「因为我就是礼物。」 「啊?」 唐缩缩一脸生气道:「哼!知道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哥哥,我牺牲有多大了吧?」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退婚了。」 说著,她就脚步轻盈的走了。 唐羽小宝看著自己这个妹妹的背影,一脸懵逼道:「这种事,为什么她看起来好像还挺期待呢?」 第426章 莫欺少年穷!至高奥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我破! 第426章 莫欺少年穷!至高奥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我破! 萧家大院,萧家家主坐在那里,神色凝重,又有些怅然。 唐门当代门主唐傲然坐在他的旁边,也露出惋惜的神色,说道:「萧兄,此事实在是遗憾,还请萧兄见谅。」 旁边,一副我见犹怜模样的唐缩绾恭敬行了一个致歉礼,然后便把一只红木匣子递给了父亲唐傲然。 唐傲然拿著木匣子,感慨道:「萧兄,你我皆是兄弟,为兄也不知道该如何赔礼,萧家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这只能算在下的一点心意。」 萧家家主忍不住感慨道:「唐兄有更长远的打算也是无奈,只能说两个孩子有缘无分啊。」 对这退婚之事,萧家说没有怨气那是假的,毕竟萧家虽不如唐门,可到底在渝州也是如日中天的势力之一,传出去未免没有面子。 更何况两家联姻,本来是天大的好事,也是计划好的,有利于两家长远的发展。 可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台阶的事。 如今唐门门主唐傲天把姿态放得低了,两家确实又十分交好,那就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于是萧家家主萧青山已打算顺著这台阶下来了。 毕竟就算不联姻了,终究不少生意还要和唐门做,只能说大人只看利益,敦轻敦重还是分得清的。 可就在这时,一个少年忽的出现在了门口,说道:「唐门今日给的屈辱,我萧烟记下了!」 萧青山见状,赶紧说道:「烟儿,不得无礼。」 萧烟胸口一挺,说道:「父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说著,他就盯著唐绾绾,一脸愤怒道:「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一直都将你当作真正的未婚妻看待,可你却毫不自爱,不知检点,竟也同意退婚,一点都不反抗。」 「你知道这样伤我有多深吗!」 说到这里,萧烟已在怒吼。 唐缩绾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说道:「不是,满打满算,你我都十年未见了,哪有......」 「别说了!唐缩缩,我要你知道,今日不是你退婚,而是我休你!」 「萧家和唐家的婚约从此解除,我萧烟说话你们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到时候,后悔的是你们。 说著,他死死盯了唐缩缩了一眼,扭头就走了! 看著这个背影,大厅里的三人都沉默了。 唐缩缩甚至想说「这人傻缺吧?」,可还是很有涵养的忍住了。 萧青山也是尴尬至极,赶紧打圆场道:「烟儿这小子就是喜欢冲动,被我惯坏了,唐兄和侄女还请见谅。」 唐傲然感慨道:「少年就该有这种锐气,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双方一顿尬吹,才勉强缓解了刚才的尴尬。 没有人注意到,毅然离开的萧烟脸上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没有人知道,他爱唐缩缩爱得深沉。 虽十年未见,可他就是爱,毕竟他已幻想和对方相爱了十年之久,就连成婚后出去和别人吹嘘自己名器妻子的词句都想好了好多遍了! 可是! 万恶的段老魔竟敢横刀夺爱! 段老魔,别看你如今嚣张跋扈,出尽风头,我萧烟会让你知道,未来的江湖是我的! 一回到自己房间,萧烟赶紧拿出了大钱门的烟土吞吐起来。 吞云吐雾的过程中,他眼神充满了忧郁,仿佛受尽了情殇的失意人。 应该这大钱门的劲来了,萧烟眼神一下子又变得炽热起来,说道:「少年当迎风热血。段老魔,今日之苦痛,之后一定数倍奉还。」 「给我修炼!」 说著,萧烟就去到了里屋内,忽然哼唱起来。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圆.:: 随著他一阵哼唱,他胸口的一枚绿色项链竟隐隐发出了绿光。 只见这项链状若人心,共有七分连在一起,分布如幸运草的花瓣。 这便是萧烟今日敢说那种话的底气, 他三年前因为急著看热闹意外掉落山崖,摔断了腿,却又因祸得福,得到了这「七心珠」。 他初始只当这只是掉落悬崖的寻常之物,可某天夜里,他忽然听见了有个女人在唱歌,唱的就是「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圆」 这歌声韵律悦耳,萧烟听一次竟就会了。 当他跟著哼唱的时候,他便和这七心珠取得了联系。 这里面就像是有人不断在向他诵经,向他说著一些事,而他也借此知道了, 这「七心珠」是世间难得的神器,只要好好利用,便能练就一颗「七窍玲珑心」。 练成「七窍玲珑心」的人便可拥有惊世智慧,练成世上诸多最为难练的神功。 而如今他已离练成「七窍玲珑心」很近了。 因为七心珠总是和他的心绪有很密切的联系,今日他痛失所爱,浑身难受伤痛,又对段老魔充满了怨恨,可谓情绪十分激烈,而这份激烈,就像是七心珠的养料,让七心珠变得格外活跃。 七心珠一活跃,他的「七窍玲珑心」也跟著活跃起来。 七心珠散发著绿光,紧紧贴著他的心口,仿佛要和他的心融为一体。 而这个时候,他脑子忽然变得一片清明,思维变得格外活络。 或者说,他就像一个人忽然长了七个脑子七颗心,看世间的一切都变了。 「成了!」 这一瞬间,他知道自己的「七窍玲珑心」成了! 段老魔,你就是我爬到最高的垫脚石! 「给我悟!」 忽然间,七心珠散发出了碧绿的光芒,那碧绿的颜色把他的脸都照得一片惨绿。 而这个时候,萧烟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个歌声中的女人声音,此时像是一个个真真切切的人,在向他传授这世间本来不该存在的武学奥义。 这声音重重叠叠在他识海中飘荡,组成了八个字一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便是武学的至高奥义! 这一刻,萧烟仿佛惊世智慧大开,看穿了一切。 那个声音在告诉他,他既然痛恨夺爱的段老魔,那就要以他的武学打败他!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止是武学的至高奥义,还是江湖中的终极侮辱。 萧烟生出了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他只要学段老魔的武功,就会变得比段老魔更强,就能把其打得跪地求饶! 唐缩缩到时候你看好了,看我萧烟是怎么打败他的! 萧烟如今情绪高涨,行动力极强,说学就学! 段云曾有过一段时间的传功之举,可以说玉女剑宗、大侠门、大侠说书人, 全新铁血门等或多或少都是因为他的功法形成的。 可江湖上流传最多的,还是他的《玉剑真解》。 这《玉剑真解》甚至有好几个版本。 萧烟作为萧家少主,要找到这样的秘籍很容易。 不到一天,三本《玉剑真解》都摆在了他面前。 三本都号称是「原本」,其中两个甚至还浮夸的表示,上面还保留著段老魔的原味。 这个说法明显是假的,可是想著自己深爱过十年的未婚妻就是被此人夺走, 萧烟情绪更浓,于是七窍玲珑心变得更为炽热。 「练!」 三本秘籍虽不是原本,可萧烟却认为能很轻易的练成。 因为他有七窍玲珑心,他已领悟到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至高武学奥义,这世上就没有他练不成的武功! 他不止能练成段老魔的武功,还要在他的武功之上更上一层楼! 他有绝对的自信! 因为他有七窍玲珑心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萧烟迅速浏览了三本秘籍,发现皆是大同小异,应该是从段老魔的原本中誉抄过来的拓本。 可有这拓本已完全够了。 哼,段老魔你的功法也不见得有多深奥! 不,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简单。 「七窍玲珑心,给我破!」 当晚,萧烟迎月而练,玉剑桩扎起的时候,丝丝缕缕的月华便进入了他的身体。 「我成了!」 「继续破!」 这几日,萧烟一直沉浸于练功之中,不问世事。 父亲萧青山以为他是被退婚之事刺激到了,见对方这般刻苦,刻苦得连大钱门都不抽了,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在七窍玲珑心的加持下,萧烟可谓进步神速,每日都有新突破。 第一天他练成了吸收月华,第二天他练成了玉剑指,剑指能直接洞穿墙壁第三日他已在尝试揽雀尾...... 只能说有了七窍玲珑心后,每日都能看到飞速的进展,练武都变成了一种享受。 我萧烟不愧为不出世的天才,段老魔的功法轻松拿捏。 第四天,萧烟已在蹲著尿尿。 尿完之后,他根本没有察觉,继续狂练。 他感觉自己「揽雀尾」也要成了! 可当日第四次尿尿时,他恍然惊醒,说道:「为何我要蹲著尿尿?」 下一刻,他往裆部一看,揉了揉眼睛,再看。 「我的,没了!」 萧烟惊出一身冷汗,可这个时候,「七心珠」内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向他讲解著一切。 这之后,他一下子又全懂了。 萧烟十分硬气的提起了裤子,说道:「原来这功法就是要雌堕!这证明我练对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段老魔身上指日可待!」 当晚,本来一直沉迷于修炼,仿佛因此忘记了伤痛的萧烟还是忍不住抽起了大钱门。 缭绕的烟雾之中,他还是对失去了自己的兄弟生出了逆流成河般的忧伤。 这忧伤并不如何浓烈,只在心间静静流淌。 这便是少年迎风热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代价牙。 一根大钱门抽完之后,萧烟已制定好了复仇计划。 他也没有料到,复仇计划会来得这么快。 按照他的预计,他要复仇不至于三十年河东河西那么久,可少说也要三年才能起步。 可随著七窍玲珑心大成,他的修炼速度比计划中快得多。 这样下去,恐怕一两个月后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萧烟看著镜中的自己,发现他本来就算清秀的面庞变得更加细致,或者说, 皮肤变得白皙细腻了不少,整个人透著一股少女的清丽之感。 而他的复仇计划也和自己如今的样子有关。 七心珠告诉他,这功法本就会雌堕,随著功法精进,他甚至还能变得更美更女人,直至能怀孕生孩子。 所以对他来说,萧烟应该死了,从此之后,活著的是萧薰儿。 练成《玉剑真解》只是第一步,毕竟段老魔刀剑双绝,所学庞杂,他要练会对方的一切,才能完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复仇! 而后面的武学,恐怕得他亲自在外搜集,甚至他得亲自深入段老魔魔窟,学成技艺。 萧烟已决定了,他出门在外的话,就不再是萧烟了,而是萧薰儿,不止是因为他要借此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女儿身,还因为这女儿身本就对他有利。 段老魔想搜集天下名器女,明显就是色胚! 到时候她也弄一个名器身份,更便于接近对方,到了那时,以她的七窍玲珑心,以她的惊世智慧,还不狼狠学段老魔的功法,狼狼把他的功法当作养料,成为她在他之上的阶梯! 一想到这个,萧烟,不,萧薰儿就有一种复仇的爽感。 她必须加大力度了! 当天夜晚,死去的萧烟,活著的萧薰儿狠狠吸了三个时辰月华才去睡觉。 她已有一种预感,预感不出半月,她的「玉剑真解」就将大成,到时候就该出山更进一步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刚带著古家的金山银山回到玉珠山庄不久。 看著这么多金银,慕容兄弟都震惊了,说道:「我的乖乖,这古家到底搜刮了多少,才能有这么多不义之财。」 「不过如今好了,这些不义之财到了我们玉珠群侠手中,也就成了大义之财了。」 「可是这么多银子,该怎么花啊。」 慕容兄弟对此犯了愁。 段云一把叫来了紫玉,说道:「我记得你说过河道工程有一个方案最好,可是就是费钱。」 紫玉说道:「你不会..... 「加大预算!这个项目加大预算!」段云一屁股坐在金山上,一脸豪气道。 慕容兄弟见状,举手道:「我也有个项目。」 「我投了!」 慕容兄弟还没说是什么项目,段云就投了。 这么多金银搬回来累死个人,让它躺著当死钱岂不是白搬了。 而这个时候,唐门中人和唐门的礼物已到了玉石镇。 「礼物」唐绾绾站在镇子口,看著远处那座山庄,一脸期待道:「就是那里了吗?」 「哎呀,好紧张啊。」 第427章 我要当女侠!(求订求月票) 第427章 我要当女侠!(求订求月票) 玉珠山庄地窖内,玉珠群侠正在讨论有关豹纹雪姨的去留。 墨门长老李墨飞已死,他这头已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作用。 这女人一直关在这里,时不时还要送吃的,未免麻烦。 风灵儿建议道:「要不直接杀了,免得浪费饭。」 听到这个,本来正在吃剩饭,发现里面还有一块肉很开心的豹纹雪姨心头一惊,心头忍不住喝骂道:「这婆娘怎么如此歹毒!」 紫玉思索道:「我看她身体应该不错,要不跟著我去挖渠。」 段云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要她干最重的活儿。」 风灵儿思索道:「可她叫作豹纹雪姨,据说整个人如雪豹一般,手脚很快, 她心高气傲,真要找机会逃进山林,找她还费劲。」 这个时候,豹纹雪姨最终坐不住了,赶紧反驳道:「我是不会逃的,谁都知道,没有人能逃出段少侠的魔,呸,侠爪!我如今男人已死了,也知道错了,哪有胆子逃,你不要总想著杀我。」 「我看你的觉悟就是比紫玉女侠差不少,紫玉少侠想的是改造,你就知道杀,图省事。」 听到这个,风灵儿气得胸都大了一圈,说道:「你们看看,她还知道拉踩我们女侠关系,此女心思不纯,断不可留。」 紫玉忍不住说道:「我觉得她后半句说的还是有点道理,只管杀还是太轻率了。」 风灵儿冒火道:「你什么意思?」 眼看两女人就要吵起来,慕容兄弟赶紧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 「快说!」 「有屁快放!」 两女侠一时都来了火气。 只能说女人只要一争上,那就真是压不住火了。 结果慕容兄弟却看向了段云,说道:「兄弟,这个留给我好不好?」 段云惊讶道:「李墨飞的老母和黑女工不是都给你了吗?你现在还要他头,宁清没意见?」 慕容兄弟一脸痛苦道:「这次你带著金山银山回来,如今江湖都在盛传你出门在外,有两个美人背著服侍左右,其中一个还是天州第一名器,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段云说道:「我出门带人,你难受什么?」 慕容兄弟回答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和你齐名的慕容少侠,你出门两美人坐骑,风光了得,而我一个都没有!一个都没有!你这样子,简直比拉我头上还难受!」 「求求你,让我也有一个吧。」 「我只要这一个老的。」 豹纹雪姨虽然对这句「老的」很有意见,可她转念就知道,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于是赶紧说道:「我也可以当坐骑。我豹纹雪姨本就是最高雪山上下来的,人如其名,是头雪豹,当坐骑比她们两个厉害得多!」 小音和雷楹本来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这看热闹都能被拉踩,于是煽风点火道:「我觉得风女侠说得对,这种老女人心思不纯,恐成侠奸,还是杀了了事。」 慕容兄弟一下子更激动了,说道:「你让我有女人骑,那你也别要了,大家一起穷得好好的,就你非要出门让人背!这外面传出去,以为我们玉珠群侠没钱没坐骑呢!我也要一匹!」 说著,他已要在地上打滚,要如耍赖小孩儿般要来抱段云大腿。 段云吐槽道:「看你这熊样,再怎么说你也是和我齐名的少侠,能不能正经一点。」 慕容兄弟打滚道:「我不管!我就要!你段少侠骑美人骑名器,我慕容少侠不过只是想骑一个老的罢了!」 段云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行了,给你吧。」 这一下,慕容兄弟开心得满地打滚。 同样是打滚,这一刻和上一刻的表现出来的情绪已截然不同。 段云提醒道:「先说,这女人你得和宁清一起管。」 段云总对慕容兄弟对女人这一点有些担忧。 以段少侠的经验,对付豹纹雪姨这种女人就要像对待牲口一样,她才会老实,而一旦你学慕容兄弟舔一舔,恐被反噬。 慕容兄弟说道:「放心,我什么事都和宁清报备的。」 这一下,豹纹雪姨的去留问题也算暂时解决了。 豹纹雪姨双眼含著泪光。 终于,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对于当慕容兄弟坐骑这种事,她其实是排斥的,甚至有些嫉妒小音和雷楹的。 慕容兄弟虽自称和段云齐名,可这单单两人的长相差距就不小。 跟段老魔当坐骑,就是每天看那张脸心情也会好不少。 至于丢人这种事,她堂堂雪山下来的雪豹,雪山上那座城从弑父开始一步步走到最强最厉害的女人,曾经豹纹帮的帮主,墨门长老李墨飞最爱的头,本来觉得挺丢人的,可和雷楹一对比,就没那么丢人了。 这位古家少主夫人,天州第一名器都当了坐骑,她当坐骑有什么丢人的。 当然,在豹纹雪姨眼中,慕容兄弟也有著段云无法拥有的优点,那就是对待女人比较友善,或者说和不少江湖蠢驴一样,对漂亮的女人比较言听计从。 那样的话,她这坐骑说不定有一天有机会骑在慕容少侠头上拉屎。 其实豹纹雪姨并不知道,慕容兄弟比段云强的还不止这一点,别看段云在江湖上风光无限,有美人名器坐骑作陪,可要论谁能吸引更多男人当坐骑,段云是远远不如慕容少侠的。 要知道特别是在这云渝两州,想被慕容少侠骑的男人可不少。 无他,慕容少侠在这些男人眼中就是俊,就是诱惑,臀儿就是美! 就在一行人从地窖出来,准备著手今日吃什么的时候,山庄门口很快传来了女子声音一一「渝中唐门特来为段少侠送礼,恭贺段少侠侠气纵横,侠土有成。」。 玉珠群侠没料到,一向没多少瓜葛的渝中唐门会向来送礼。 段云和唐门的人接触不多,为数不多的接触,还是当初斩杀红楼癫婆,和一位唐门少爷相识。 如果不特意提起,他甚至都有些忘了这件事。 段云对唐门也算有些了解,那就是底蕴深厚,传承千年,以盛产暗器著名, 据说江湖中的暗器,十件精品起码有半数都是出自唐门之手。 而江湖中每天打打杀杀,遇到不好对付的对手,偷袭、用暗器是常规手段, 于是唐门精品暗器一面世,即便很贵,也基本都是被哄抢,唐门因此赚得不少, 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放眼云渝两州,很难找到能比他们更有钱有人的势力。 段云其实对唐门的观感不算差,在这个到处都是变态,到处都想,到处都比较邪的江湖中,这个赚得冒油的「军火商」反倒都显得眉清目秀一些。 可对方这个时候来送礼,什么意思? 他们已料到他打算扩张侠土到渝州了? 作为望春城暂时的管理者,风灵儿俨然想得比段云更多。 想著今后去渝州的话,免不了和唐门打交道,于是一副女主人姿态说道:「进来吧。」 没过多久,外面就进来了两个女子。 这两个女子皆是少女,穿著鹅黄色的衣裳,这衣裳材质和做工都挺华贵,可一眼望去,你就知道她们是丫鬟。 因为衣服的材质和做工再华贵,制式却是标准的丫鬟衣裳制式。 在唐门这种世家里面,丫鬟能穿得这么好,也许真不是因为老爷心善,而是老爷自己想要看得舒服,说不定家里的猫猫狗狗都有一身华袍。 这两丫鬟抬著一口箱子,这箱子也是华丽至极,上面雕刻著的蔷薇花瓣惟妙惟肖,整口箱子也散发出浓郁的花香,仿佛真的蔷薇花在上面绽放一般。 想必这口箱子里,便是唐门送的礼物。 不过玉珠群侠对其感官却是一般,毕竟这才刚从古家搬来金山银山,这箱子里就算堆满了珠宝,也就那样了。 段云问道:「唐门向我送礼,是有什么要求吗?」 丫鬟摇头道:「老爷只是想和段少侠结个善缘。」 风灵儿忍不住嘲弄道:「唐门家大业大,这个善缘未免显得便宜。」 丫鬟笑盈盈道:「唐门自然是知晓段少侠的份量,这礼物对唐家来说也是不轻,风姑娘何必如此看轻。」 看得出来,这丫鬟是有备而来,无论这庄里是谁都很清楚,而说话也是不卑不亢。 风灵儿也是来了兴致,说道:「本姑娘倒要看看,唐门送的什么重礼能如此自信。」 这一下,别说她了,这庄子里其他人都对其生出了兴趣。 左侧的丫鬟笑盈盈道:「段少侠一定会满意。段少侠,为表诚意,那奴婢现在就打开箱子了。」 段云没有阻止,于是两丫鬟一用力,这口华美的箱子便打开了。 箱子打开的瞬间,所有人眼睛都有些直了。 箱子里并不是满满的黄金,也不是琳琅满目的珠宝,而是一个人。 一个极其漂亮的少女。 这两个唐门丫鬟本来已算得上标致,可在这少女面前,一如乌鸦见到了孔雀,顿时黯然失色。 下一刻,箱子流光流转,少女便从箱子里出来了。 她笑盈盈的看著段云,笑得很甜,说道:「少侠,我就是你的礼物。」 她人生得极美,穿著也美丽至极。 她身著明蓝色的广袖流仙裙,这裙子一如流光,却又轻盈通透,如烟似纱, 你透过那数层流光,隐隐能看见她的玲珑曲线。 看到这一幕后,风灵儿、沈樱、紫玉、雷楹,以及刚出来的豹纹雪姨都忍不住咬牙切齿,暗暗喝骂道:「妖艳贱货!」 因为身为女人,她们很清楚,这种穿著看起来挺端庄,可就是那若有若无的感觉,实际比不穿衣服还诱惑。 只能说单单是这打扮,就充满了无穷心机。 见段云一副不解的样子,少女甜甜笑道:「在下唐绾绾,父亲唐门门主唐傲然,母亲许清雪,曾经的渝州名器第一。」 「曾经?」紫玉皱眉道。 作为一个写书的,她对这些名器排行还是有不少涉猎的。 唐缩缩回答道:「因为如今我已是渝州名器榜榜首,这也是作为礼物来见段少侠的原因。」 最近有关段云想搜集天下名器女的谣言,段云自己也听说了,可是只能说谣言靠把嘴,辟谣跑断腿。 他是跑断腿也无用。 不过这么一解释,这唐门用意就完全说得通了。 而这份礼物著实不能算不贵重。 只能说唐门不愧为做生意的,这每一步都充满了心机。 唐缩缩接著说道:「家父欣赏少侠的为人和作风,小女子也仰慕少侠的风采,于是才千里迢迢,心甘情愿来到这里。小女子自小不喜争抢,当一个小妾也无怨无悔。」 这女人说话很是好听,总之就是那种举手投足说话都会让男人飘飘然的那种女人,这让玉珠山庄内的其他女人如临大敌。 雷楹率先说道:「渝州第一名器,渝州的母老虎名声九州皆知,这第一名器也配和天州名器相比?」 唐缩缩不卑不亢道:「雷姐姐天州第一名器好大的派头,也不知道嫁过几人的几手货了,人家年纪轻轻冰清玉洁真不知道该如何相比。」 她说话温温柔柔,看起来就像很好欺负的样子,可让雷楹牙齿都要咬碎了。 这骂人真脏! 这时,风灵儿和沈樱皆一脸不爽的看著段云,以及这个忽然冒出当礼物的唐缩缩。 雷楹径直自爆道:「就算你这没什么底蕴的渝州第一名器也作数,可你想当什么妾是想多了,我在这里,也不过是个下人。」 小音补充道:「不,她不是下人,就是个坐骑。」 这时,段云开口道:「唐家小姐,唐门的善意段某是知晓了,段某并不需要你如此贵重的礼物。」 风灵儿和沈樱等人皆松了一口气。 还好段云喜欢的是我们这种侠女,对这种充满心机的妖艳贱货不感冒。 风灵儿已摆出一副女主人姿态,说道:「唐家小姐,你冰雪聪明,这话不会听不明白吧?玉珠山庄不需要你,还请便。」 唐绾忽的跪了下来,说道:「段少侠,小女子来这里是一片真心,其实人家也不想作为礼物,而是另一个身份来见你。」 「其实我自小就有一个梦想。」 「一个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尺的梦想。」 「段少侠,我想当女侠!」 「真正的女侠!」 「这天下只有你能满足我对侠的向往。」 唐缩缩眼神真挚,情感饱满道。 此话一出,风灵儿等人心头一凉,暗道:「完了。」 果不其然,本来情绪稳定的段云眼晴一亮,说道:「你真想当女侠?」 「如有说谎,五雷轰顶!天打雷劈!不孕不育!胸口和钢板一样平!」 这句话一说完,庄内好些人都看向了沈樱。 这毒誓也太特么毒了! 第428章 这什么媚男圣体!(求订求月票) 第428章 这什么媚男圣体!(求订求月票) 玉珠山庄内,唐缩缩要当女侠的声音掷地有声,眼神真挚。 这对一向渴望人才,希望男侠女侠大爆发的段云是巨大的诱惑。 比她不穿衣服的诱惑还大。 望春城如今又添金山银山,可谓什么都不缺,可缺人才。 风灵儿赶紧说道:「这天下想当侠的人多了,玉珠山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女侠。」 唐缩绾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说道:「风姐姐,就以我渝州第一名器的身份和真挚渴望成为女侠的拳拳真心还不够?」 「她说得有理!」慕容兄弟脱口而出道。 他是标准的颜狗,而唐缩缩无论是外貌和气质表现上来看,就是没理看一眼也成了有理的那种人,更何况她确实有理,于是慕容兄弟没忍住。 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咚咚两声,风灵几和沈樱一人一脚,将其端飞了出去。 「玉珠山庄还轮不到一只舔狗说话。」风灵儿气闷道。 这蠢货就知道拖她们女侠后腿。 这时,被说成几手货的雷楹也附和道:「什么母老虎第一名器也配上桌吃饭?我还没上桌吃饭呢!」 唐缩缩不禁甜甜笑道:「人家记得你这几手夫人可是先挑战少侠失败的俘虏,几手俘虏和清清白白想来当女侠的人相比,确实不知道怎么比呢。」 听到这个,雷楹气得胸又大了一圈。 而风灵儿、沈樱和紫玉等人表情不禁变得更加严肃。 这唐门出来的清纯贱货才多少岁,有没有十七十八岁,心机竟如此之深。 身为女人,她们深知这种女人的厉害。 这种女人看起来清纯无辜,实则就是活脱脱的心机妖艳贱货,她们仿佛天生为男人而生,一举一动很容易打动男人的心,你看慕容兄弟那蠢货,别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就在那替人叫嚣了。 这种人,就是被这女人卖了去当鸭子,他还得感激涕零这女人想起了他,不然为什么不让别的男人去当鸭子。 此女心机很深,断不可留。 还好,段云应该不吃这一套。 因为这时段云已在思索道:「这里确实不养闲人,你有何过人之多。」 唐绾缩恭敬行了一礼,如流光一般的裙摆拖在地上,如美丽涟漪般散开。 「回少侠,我和母亲一样,天生体质敏感,对危险有极强的感知,且人很容易满足,这被称为天敏圣体,这也是我和母亲能成为渝州第一名器的原因。」 「天敏圣体?这种奇怪的气质也能当选渝州第一名器,可见渝州名器如何敷衍。」雷楹吐槽道。 段云说道:「这体质著实特别,有什么具体说法吗?」 唐涫缩说道:「此体质最为适合作为妻子。」 「这和当妻子有屁关系!」 听到这个,风灵儿已率先反驳道。 唐缩绾不紧不慢道:「天敏圣体对危险极其敏感,天生就有护夫、护师、护亲效用。少侠你刀剑双绝,应该知晓刀剑练到了顶尖层次,刀剑便会认主,一旦发生危险,刀剑甚至能自动护主,而天敏圣体同样如此。 家父一心售卖唐门武器,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有的人甚至请了顶尖杀手,顶尖杀手还专门买我唐门的暗器来偷袭他,而父亲一直相安无事,除了他本身比较谨小事微外,还要靠母亲。 母亲对危险感知明显,又有护主效用,好几次都率先一步察觉到了父亲的危险,提前警示和出手,才避免了出事。」 听到这个,雷楹面色黯淡。 如果这体质真有如此效用的话,那还真的适合当妻子。 这什么媚男体质,仿佛存在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男人。 可最为讨厌的是,男人好像特别容易吃这一套。 这个时候,唐缩缩已发动了总攻一一「缩缩愿意一直守护在你左右,即便替你死去也心甘情愿,我一心只想当女侠,既然当妾都惹得姐姐们这般生气,那缩缩愿意拜段少侠为师,一生守护。」。 「我靠!」 「唐门小婊砸,闭嘴啊!」 「这女人讨好男人的能力简直超过想像。」 「莫非这真是天生媚男圣体,这女人生在渝州,却是传闻中的云渝暴躁女人的另一个极端,真是棘手!」 这是沈樱、风灵儿、紫玉,和雷楹心中的想法,可是她们一直都没法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显得容易输。 到了这里,反驳已没什么用了。 因为这个时候,段云已欣慰的笑了,说道:「唐小姐不必如此,你想当女侠,这望春城和玉珠山庄有你发挥的空间,拜师之事就太隆重了。」 唐缩缩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可是少侠,人家来这里时,被父亲和家族凯厚望。少侠放心,如果缩缩辜负了师尊期盼,师尊可自行将缩缩狠狠惩戒,再驱逐出师门,绾绾绝无半点怨言。」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都要哭了。 这要是有个这样的女人和他这样说话,他恨不得给这个女人磕八百个头。 段云一时也犹豫起来,说道:「这..:..: 「师尊在上,请受缩绾一拜。」 说著,她对著段云就是一顿跪拜,姿态和成亲时夫妻对拜的姿势一样。 于是乎,段云就这样收下了唐门的礼物,还拥有了第一个徒弟。 唐缩缩留在了玉珠山庄,看段云的眼晴里一时充满了柔情。 风灵儿咬牙切齿,偏偏又不好说什么。 缘于这个时候,唐绾缩竟叫了她一声「师娘」。 她本来挺开心的,可这清纯贱货又叫了沈樱师娘,要不是她阻止,恐怕紫玉也要被叫。 更何况这女人这般表现,俨然是有冲师逆徒的潜质,可对方还没冲,她们便不能说什么。 一说就显得自己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段云收新普渝州第一名器,唐门小姐为徒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一时间又掀起了如千层浪的讨论。 可以说,如今的段云已是江湖顶流中的顶流,前世那什么练习两年半之流和其相比,都是弟弟中的弟弟。 这消息传得很快,也传得很歪,因为这本就很容易让人浮想联。 「震惊!震惊!面对强势老魔,唐门主动送女!」 「江湖归心,段少侠又喜得一江湖名器,依旧是第一名器!」 「震惊!可恶!老天无眼,段老魔不止搜集了渝州第一名器女,还让其做徒弟。」 「只能说老魔玩得花,师徒都玩起来了。」 「唐门什么意思,据说是主动送女,这是要和全江湖为敌!唐门如此行事, 问过江湖好汉了吗?问过九州江湖了吗?」 「你九州江湖管别人渝州江湖什么事。」 「那问过渝州江湖了吗?」 「渝州江湖谁敢和唐门叫板,你去叫吗?」 「渝州江湖人太怂了,太恶心了!有种来我青州试试,教他做人!还是我青州江湖好汉多。」 「多是指被段老魔骑脸,还在那唾面自干。」 「放你娘的屁!敢说我渝州人坏话,信不信老子爆你屁股!」 「安静,你们都忽视了一位苦主。」 「什么,还有苦主!」 江湖人喜欢看热闹,也喜欢听八卦,这种有苦主的八卦尤其受欢迎,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被段老魔搜集的唐家小姐唐绾缩,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什么,有婚约在身?听起来怎么更兴奋了! 「唐缩缩和萧家少爷萧烟之间的婚约可是有十年之久了,可这十年之期刚到,人已去段老魔那里当徒弟星怒了,你说萧家有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萧家少爷还能收拾段老魔不成?他有那个能力吗?再说了,成年人只看利弊,只要萧家还想和唐门一起发财,这算什么事啊?这江湖上做生意的,送老婆送女儿的还少吗? 只是你们觉得唐门高高在上,唐家小姐高贵无比,这听起来比较刺激罢了。 老李,你就送过妻子,你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了。」 这时,茶馆里的老李忍不住支吾著「不是送妻,只不过成全爱,谁叫她忘不了他,他只能放手。」之类的话,茶馆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有关唐家小姐拜师的事一直在流传,一时间,江湖上对唐门的意见极大。 有的发誓抵制唐门暗器,说再买唐门暗器是狗,结果没要两天就被拥有唐门暗器的仇人杀死了,有的说唐门没骨气,一个这样的家族,竟向段老魔示好主动送女,真是丢尽了脸,不禁对古家一顿吹嘘,说古家是站著死的,然后偷偷买了好些唐门暗器,因为据说唐门要涨价了。 不得不说,唐门的所作所为,给江湖带来了不小的轰动。 这让之前不少如临大敌的名器拥有者们发现了还有这种玩法。 他们忍不住暗自咒骂唐门家主跑得快,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毕竟云渝两州相邻,不少时候还有云渝江湖一家亲的风气,这等于强强联合,这个时候云渝两州的江湖势力想要再动段云和唐门的任何一个,都得有双倍压力了。 有的已在想如何送名器妻子了。 让这些丈夫痛苦的是,不少妻子听到他们的想法后,都没怎么反对,他们甚至隐隐觉得对方还很期待。 这狗日的段老魔,真的容易让女人变成他的狗。 是的,江湖中,段云的风评两极分化严重,到底是批评痛恨他的人多,赞同欣赏他的人少,可其中男女还有差别。 男人痛恨和咒骂他的多,女人虽然嘴上附和,可心头却对这个魔头充满了幻想。 长得俊,一身邪门功法,手指特别厉害,这些点可让不少女人发过不知多少春梦。 可是她们却不敢说,只能默默幻想著段云这个魔头。 几天之后,这些传言自然或多或少传到了唐缩绾这个当事人耳中。 她当场表示这些乱传的人好过分,竟说她和师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实则内心挺兴奋。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种倾向师徒之恋的说法其实也和她有关,她偷偷雇人故意传播这种说法。 段云没空听这些传言。 因为望春城还在持续运转变好,因为冬天要来了,那挖河工程的难度其实变大了不少,毕竟不少泥土在冬季变成了冻土,更难挖。 这些事要他分心,而他心头还有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打算再次登天去找雷公老母的线索。 只是最近一直是阴天和雨天,云层密布,并不是好时机。 如果说雷公老母就在这一带的话,那在一个晴朗的天气,云朵较少的时候, 那要找到敌人会更容易。 毕竟大海捞针和溪水里捞针的难度不是一个档次。 这一天,冬天,清晨依旧带著阵阵寒意,屋瓦上都结了白霜。 可不知什么原因,玉珠山庄内的女侠们,以及在上桌边缘的雷楹和小音都依旧是夏日的打扮。 不只是她们皆是武林高手,无惧严寒,还因为卷。 这些骚蹄子,冬天还穿薄裙子,一副妖艳打扮,那我怎么能穿厚的。 这是每一个女人的心声。 段云起床吹著白气,以为这又会是一个阴郁的冬日,结果清晨刚过,温暖的阳光已洒落下来。 他看了看天空,发现天空之中只飘著三朵云。 这三朵在这里看并不大,如三朵棉花,可段云知晓,它们在天空中实际的面积很大,恐怕并不比望春城一带小。 可他知道,这是最近最好的机会了。 于是乎,他吃了一顿唐缩缩亲手做的精细早饭,打算登天。 沈樱知道他的计划后,说道:「那我也去。」 段云说道:「云朵里面情况可能比较复杂。」 沈樱说道:「你不用管,我自己能飞。」 说著,她手一伸,一点晶莹白丝弹射向空中,她整个人也如仙子般凌空飞起,向天空去了。 段云紧随其后。 于是在玉珠山庄里的人眼中,这看起来挺般配的两人就像一对道侣一起飞升了。 唐缩缩看著这一幕,依旧是一副甜美的样子,可是眼神却多了几分凝重。 一直以来,她好像有些小了这位钢板女。 第429章 这群人全开了!(求订求月票) 第429章 这群人全开了!(求订求月票) 这是沈樱第一次上天,和段云一起上天。 之前段云见过的风景,对她来说是第一次,很新奇。 段云发现沈樱这次出关之后实力是全方位的巨大提升,她那百丝定然有极其不俗的防御能力和美学价值,而如今还能借此凌空飞天,速度还不比他慢,著实让他有些意外。 两人登天的过程中,唐缩缩眼神复杂,不过她很快稳定了心神,开始修炼功法。 如今她勉强算在玉珠山庄站稳了脚跟,可要一步步走到最高,也得付出足够的努力。 首先,武学修为上绝不能拖后腿,不然今日这种情况,耍心眼都没用。 而就在他要努力的时候,玉珠山庄内陡然响起了一阵癫狂的叫声。 「如我红颜多如是,举案齐眉不是我!」 「给我破!」 「破破破!」 后院里,鲜艳无比的剑气冲天而起,在冬日里仿佛桃花盛开。 这道剑气继续盘旋,形成漫天花雨。 「不够!」 「还不够!」 雪白剑气缭绕而起,和桃花般的剑气相遇。 两者交织在一起的瞬间,非但没有相冲变弱,反而互相扶持,乘风而起,形成巨大剑柱,将整个玉珠山庄都映照了一半粉一半白。 这个时候,粉色剑气再变,颜色变得更为深沉。 一时间,本来如桃花的剑气变得如白雪腊梅,充满了凌冽之意。 远远看去,风灵儿双眼发绿望天,剑气还在继续攀升,仿佛想把天捅个对穿不管是唐缩缩,亦或是慕容兄弟和宁清,都被这剑气惊住了。 这进展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冰封寒心,雪葬仇敌!」 剑气风雪意味更浓,腊梅如点晴之笔。 慕容兄弟震惊道:「疯了?」 唐绾绾一脸茫然道:「这是开了?」 唐门内,历代皆有铸造如神的铸造大师,他们一生之中,总能铸造出那么几件自身都无法超越的极品。 这些宗师晚年回忆起为何能铸造出这样的武器,除了天时地利外,那就是认为当时自己进入了一种玄妙忘我的状态,这种状态他们自己称作「智慧大开」, 简称「开了」。 而风灵儿如今的情况,就和开了极像。 很显然,如今风灵儿双眼发绿望天,剑气仿佛要把天捅穿,明显是受了刚才段云和沈樱携手登天的刺激。 结果这时,又有新的女子声音响起。 「闭月羞光,剑心通明!」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如镜的剑气拔地而起,映照出了玉珠山庄或平凡,或漂亮、或漂亮,或漂亮的众人的脸。 这一刻,除了沉浸在剑气攀升中的风灵儿外,所有人,包括熊猫大白和灰驴小灰心头都生出一种自卑羞愧之感,仿佛自己的一切软弱和短小都暴露在了天光之下。 大白和小灰发出了一阵悲鸣,小灰更是在那里捶胸顿足,把头埋在土里,屁股翘得老高。 慕容兄弟等人赶紧运转真气,保持脑袋清明,那种自卑之感才由此减轻。 慕容兄弟抹了抹头发,这才觉得自己又俊了。 「水镜!照亮一切污秽!」 可下一刻,随著紫玉一声大叫,那如镜的剑气变得更加明亮,众人的影子在上面映照得更加清晰。 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又癫了一个。」 而唐缩绾则一脸懵逼道:「又开一个?」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玉珠山庄里面的水有多深。 这些女人没事就开,自己不开能行? 可一时间,估计是因为太年轻,又没找到窍门的原因,她并不知道如何开。 「惊雷一刀!火凤出渊!」 这事仿佛会传染一般,雷楹在这时胸襟忽的颤抖,火力全开。 一只火凤仿佛要从她胸口沟壑飞出,把天都点燃一般。 这些女人,一个仿佛要把天捅穿,一个仿佛要把天点燃,天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段云和沈樱一起登上去了,自己没上去? 面对一个个女人开了,小音盘腿坐在地上,面色看起来很宁静。 就在唐缩缩觉得她是最正常的一个时,她双马尾忽然无风自动,荡漾开来。 「三分元气,归我!」 几乎同一时间,躲在二十里外坟山另一端的二妹、三妹忽然生出感应,盘腿坐下。 这一刻,三姐妹进入玄妙境界,心神相连。 她们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黄玉深处,她们姐妹就像重回了强裸之中。 或者说,那些黄玉本就是她们的羊水,让她们一直有奇妙的联系。 即便隔著相当一段距离,可小音却觉得二妹、三妹就在自己身旁,她们甚至能以心神交流。 而这一刻,她竟也拥有了二妹顺风耳和三妹金光不坏的能力。 在唐缩缩的眼中,对方功力一下子涨了三倍不止。 这些人都疯了。 慕容兄弟和宁清也有类似的想法,可慕容兄弟明显是最冷静的。 他是亲眼见过段云练刀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阀值是这里最高的。 不过这些女的功力纷纷暴涨,却还是惊人。 「你们都开了,我慕容兄弟能不开?」 「段云能飞天,本少侠不能吗?」 「失败是成功老母,有了上一次飞天失误,裆部劈树劈岩的经历后,这一次,本少侠必定成功!」 说著,慕容兄弟就地一躺,四肢狂摆,整个人就以一种仰泳的姿态往天上飞去。 看见这一幕后,唐绾绾忽然觉得有点累了。 她回到了自己房间内,窗纸上依旧映照著或红、或白、或如镜的剑光。 本来以为能在玉珠山庄游龙的她忽然觉得这世界好陌生。 这里有正常人吗? 透过门缝,她看见外面熊猫都开始打拳了,拳风如炮,实力不逊于一派长老,她再次确定了这里不可能有正常人。 连动物都是武疯子。 不过这也坚定了唐缩缩自己决定完全正确的想法。 一个段云带著这么一群开了的人和熊,如果这些人是朋友,那只能说格外美好,而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玉珠山庄内,段云是其顶点,是上限,可这些动不动就开了的男女侠,则决定了玉珠山庄的厚度。 在到来前,她还一直对段云一行人能否掌控望春城这种规模的地盘有疑惑, 而古家被灭则是因为大意轻敌了。 可如今看来,不是古家和墨门大意和变弱了,而是这玉珠山庄里的人比她想像中更厉害。 之前她眼中只有段云,不只是因为她本就是段云的礼物,还因为段云最俊最厉害,她这样的名器本该由段云拥有。 如今看来,她不止是小了那钢板女,还小了玉珠山庄其他人。 她得尽快加入她们,唐缩缩很清楚,自己硬实力跟不上的话,那就真不配当段云的好徒儿,好徒儿都做不了,更别说冲师逆徒,师徒和道侣兼修了。 一时间,唐缩绾只觉得身上担子更重了。 这边全员开了,段云和沈樱则在凌空上飞。 这时两人已飞得极高了,即便在这算暖阳冬日里,身上都结满了冰霜。 沈樱从没飞这么高过,身上的白丝不断往上弹射,就形成了类似段云左脚踩右脚的效果。 总之,都不怎么科学。 沈樱出棺已有一段时间了,这能力她也是早就拥有了,可如果没有段云的话,她不可能飞这么高。 也只有段云这种脑袋,才会想出来飞到天上的云里去找仇人的想法。 这仇人据说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雷公老母,是神仙。 这跑到天上去找神仙仇人,这是沈樱躺在棺材里发梦都梦不到的事情,可是段云却想到了,并且还这么做了。 不过醒来后,她也听闻了段云杀源之宫贵人的故事。 总之,这种精彩她再也不想错过了。 可是云里真的会有东西吗? 眼看离天空中的云朵越来越近,沈樱忍不住兴奋和紧张起来。 和段云第一次来到云层附近一样,这即便是晴朗天气,这云的压迫感依旧巨大无比。 那是和面对深山老林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因为深山老林里的东西,即便有些神神鬼鬼,你还是能想像出一些的,可云里会有什么,却很难想像中了。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恐惧,同时又充满了好奇。 越怕越想看,这便是人的本能之一。 不过沈樱比段云上一次探索心态上要好得多,因为段云上次探索是一个人, 而她的身边却有段云。 眼看就要进入云层里,段云提醒道:「里面看不清楚,很容易走丢,你还是贴著我吧。」 「哦。」 这时,两人便在空中完成了贴贴。 也许是出棺之后,许久没当段云的翅膀了,沈樱一时还有些脸红。 这点变化还是被段云捕捉到了,段云忍不住说道:「你脸红什么,我们这也算老夫老妻了。」 沈樱嗔怒道:「谁和你老夫老妻了!不要脸!再说了,我这红是冷出来的。」 段云知晓女人讲起理来,你再有理也没有理,于是乖乖闭嘴,带著沈樱一起飞入了云层之中。 云层之中,寒意更甚,两人能感受到的温度,只有彼此隔著布料的身体。 这是比在冰天雪地里行走更加冰冷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温度带来的,而是那种孤寂之感。 地下再如何冰天雪地,你却知道至少是在人间,而在天上,人脚不能踏地, 就仿佛来到了不属于自己世界的恐慌感。 正如段云所说,这云层里能见度极低,于是很容易让人产生诸多幻想。 这些幻想大多又和未知恐惧有关。 越是看不见,越是觉得里面有东西, 而这一次,段云算是有备而来,他的瞳术已然发动,拨云见日。 这云雾被他拨散了不少,段云看得更为清楚。 在沈樱的眼中,段云眼睛冒蓝,看起来有一种忧郁的气质。 在第一朵云中穿梭著,即便有瞳术加持,段云一时并没有发现什么。 沈樱不禁嘀咕道:「是不是这云里本来什么都没有。」 段云摇头道:「上一次我来的时候,明明是有东西的。」 上一次他不止听见了人语,好像还撞见了什么东西,只是当时看不清楚。 可就是这种看不清楚,没有捉到「凶手」,让这一切又显得像幻觉。 人在朦胧的环境中,本来就容易产生幻觉。 段云他们进入的第一朵云是最小的,不过即便段云加速了,也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算勉强逛了一遍,于是他们很快进入了下一朵。 用了这么久的瞳术,段云眼晴有些发干,忍不住揉了揉。 紧接著,他和沈樱进入了第二朵云层里。 相较于第一朵云的白,这一朵明显是乌云。 乌云除了颜色上更暗外,在里面的感觉也不同。 它的水分更充沛,有一种在水里游动的错觉,并且对电比较敏锐的段云发现,这乌云中还有些电流。 这些电流并不如何强烈,一如涓涓细流,远达不到天雷阵阵的程度。 这也是冬天很少打雷的原因。 而雷州的冬天也经常打雷,想必是云层本就有特殊之处。 段云依旧用瞳术观测著四周,只能说乌云之中,他拨开云雾的能力是不如上一朵白云的。 这朵云体积俨然更大,自然需要用更长的时间。 段云和沈樱在里面穿了一个时辰,两人皆弄成了湿身诱惑,依旧没什么发现。 就在段云想著会不会今天就这样的时候,一点细碎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图谋不轨。 这样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想起两个字一一阴险。 就像是有人在阴险的说悄悄话,要对你不利。 段云双目环顾四周,沈樱的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 很显然,她也听到了这声音。 段云开始循著声音的方向搜索,可在这乌云里,那声音的方位很飘忽,很难定位。 段云知道,沈樱并没有修炼瞳术,那要帮忙追踪什么就更难了。 可这一次,让他意外的是,贤内助的下头樱依旧能发挥作用。 因为这个时候,沈樱的手丝和丝袜已有细线飞散在周围。 九死梦蚕丝本就和沈樱难分彼此,并且部分已和沈樱神魂相连,也就是说, 随著这些丝线射出,沈樱一时有了近乎蜘蛛的感知。 只要蚕丝碰到了什么,感应到了什么,她也能察觉。 并且因为这些丝线可以蔓延出很长的缘故,如今她探测的范围甚至在段云之上。 就在这时,沈樱忽然看向了右边,说道:「那里。」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身形一晃,已带著沈樱如风般窜了过去。 今日,是鬼是神,他都要抓住弄个清楚呀! 第430章 云中奇物,我要当大侠!(求订求月票) 第430章 云中奇物,我要当大侠!(求订求月票) 靠著沈樱九死蚕丝的感知,两人迅速确定了声音的来源方向。 之后,两人贴在一起,只剩下了加速。 朝著目标疯狂加速! 在前冲的过程中,两人的协同又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峰。 如果说之前沈樱化作翅膀,更像是充电宝和辅助攻击的角色,而这一刻,她的九死蚕丝指明方向,而段云则靠著瞳术将前路看得更清楚。 这是真正亲密无间的配合和扶持,形成了一加一大于二的能力。 是的,沈樱能感知到这云里这个方向是有东西的,是有异动的,可是她看不清是什么,而段云的瞳术则能看见。 两者一结合,那就是很全面的感知, 随著距离拉近,忽然间,前方冷不丁的响起了一阵电流声。 对电流格外敏感的段云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本能的往前击出一指几乎同一时间,一条如蟒蛇的电光就甩了过来。 段云指尖冒出的电光不过一簇,和这如鳞的电光相比,看起乘很弱小。 可只听见啪的一声,那「蟒蛇」径直一卷,就像被打中了七寸一般,软绵无力的往下坠落下去。 只能说电与电之间亦有差距! 随著电蟒倒地,段云的眼瞳继续拨云见日,于是捕捉到了这罪魁祸首。 看见这云中东西的瞬间,他脸上是一副有些迷茫的情绪。 对于云中有什么,段云曾有过无数幻想,特别是这道如的电光袭来时,他严重怀疑是能操纵雷电的蛟龙。 可如今呈现在眼中的是一只鸟。 一只驼鸟! 这驼鸟和普通驼鸟不同的是,它脑袋是圆圆的,下面是尖尖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圆脸尖下巴女人,总是就是那种一看就特别怪喜欢把舔狗男当龟遛的那种女人长相。 可它却是活脱脱的驼鸟样子,粗糙的羽毛缠著电光。 这电光如有实质,很是粗壮,看起来就像是电蟒趴在它身上。 发现自己击出的电蟒被击溃后,这驼鸟发出了一声类似人类的怪叫,就和之前段云听见那种阴险的声音很像。 只见四周云雾翻动,圆脸尖下巴驼鸟冲了过来,翅膀扑腾,两道电光顿时化作两道电鞭子抽来,速度极快,带起惊雷炸响,看得人眼花缭乱。 段云和沈樱心有灵犀,同时出手。 这电鞭鞭速极快,一鞭中同时有五连变化,声势惊人。 可下一刻,电鞭已然软了。 段云指尖妖电击出,袭向他的电鞭崩溃,沈樱白丝缠绕一扯,将另一道电鞭扯得稀烂。 电驼鸟脑袋一缩,就要逃跑,结果这一刻,一只有力的手已捏住了它的脖子。 驼鸟疯狂扇动著翅膀,双脚齐跳,带起电光,弄得云雾翻滚,看起来跟在蹦迪一样。 而段云捏著它脖子的手依旧稳定。 随著他手上一用劲,一甩,圆脸驼鸟顿时被甩翻在云层中,可能因为段云力道太猛,又卡住它脖子的原因,它的整张驼鸟圆脸都是红的,眼珠都要夺眶而出。 不,只听见啪的一声,它真有一颗眼珠脱离了眼眶,血水飞洒而出。 独眼驼鸟依旧想挣扎,段云如玩钢管舞一般,手贴著脖子一个下滑,转瞬一记剪刀腿绞住了驼鸟的双腿,一绞! 「啪啪!」 两声脆响,近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驼鸟发出那阴险的怪叫声,再也没法挣扎了。 它本身依仗的就是周身的雷电之力,如今这雷电之力被人轻易破解,那本身比驼鸟就强不了太多。 段云和沈樱发现这里的云层更加浓郁,她们之前一直要施展身法才能稳住身形,到了这里,只要动用寻常的轻身功法就能站立。 这一片云层的厚重程度,已几近于水域。 到了这时,他们终究有空观察这个「俘虏」了。 云层里真的有东西,可这东西是只驼鸟,还是出乎了两人的预料。 鸟一般都是在地上跑的,在大漠里比较常见,可这玩意儿怎么会在云层里? 段云和沈樱再去看这驼鸟,依旧觉得它的脑袋像圆脸尖下巴女人,很阴险。 「这东西除了是妖怪外,会不会是人变的?」沈樱疑惑道。 是的,这驼鸟的脸像圆脸女人,刚才发出的声音也类似阴险的人语,这让她不得不生出这种联想。 她没有想到,第一次跟著段云登天,第一次在云层里探索,竟真能找到这种「妖怪」。 段云总觉得驼鸟这张脸有些讨厌,标准的邪魔外道长相,于是说道:「我问问它就好了!」 「北冥神功!」 厚实的云层一个搅动,形成了漩涡形状。 下一刻,鸟的圆脸脑袋已被段云握住,狠狠抽吸起来。 「这驼鸟竟也有真气,还带著电味。」 段云吸取真气的过程中,发现这真气还真的挺带劲,竟不比那些听雷疯子差。 或者说,这驼鸟的雷电真气甚至比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更纯,单单以真气纯度来对比,近乎可以和雷疯子长老相当。 随著驼鸟疯狂颤抖,它的记忆也涌入了段云识海。 这些记忆无不是破碎的,或者说每一段段皆很短。 段云严重怀疑,这驼鸟的记忆通常只有那么一两个时辰,于是才有这样断断续续的感觉。 可他依旧从这驼鸟的记忆中提取到了某些关键信息。 那就是这驼鸟本不是驼鸟,而是飞在天上的一只么鸡。 么鸡通常是飞不到这么高的,可么鸡群中亦有脱胎换骨之辈,亦如侠道黯淡如永夜的侠群中也出现了一个段少侠。 总之,这只么鸡天赋异禀,飞得极高,甚至比雄鹰更高。 它有点灵智,却也不多,只想著一心飞高。 而有一天,应该是要下雨的缘故,云层特别低。 这只么鸡依旧飞得很高,忽然间,云层中钻出了一根肉管。 这肉管很长很细,一下子就扎入了么鸡的屁眼之中,之后,么鸡就被拖入了云层中。 电光转瞬灌满了么鸡肉身,么鸡有一种被的感觉,连鸡嘴和眼眶都因为太多了,冒出了污秽般雷电。 之后,么鸡就一直被困在了云里,时常被那肉管注入雷电洗礼。 不知被洗礼了多少遍,这么鸡身体变得高大威猛了不说,连样子都变了。 它本来鲜艳的羽毛变得黯淡了不少,其中多了些翻卷的雷电,而随著它越像驼鸟,那肉管前来洗礼它的次数就越多。 渐渐的,它就变成了如今模样。 同时,么鸡每次被洗礼时,脑子里时不时出现人说话的声音,渐渐的,它也会说话了。 就在这时,驼鸟忽的嘴巴一张,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话音刚落,整只鸟就开始咳血。 准确的说,它咳出来的不像是血,更像是电浆。 段云松手,吐槽道:「这原来是一只么鸡。」 沈樱震惊道:「么鸡变驼鸟。」 段云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说道:「这么鸡像是被云层里的什么东西成驼鸟的。」 沈樱再次被震惊了,懵逼道:「么鸡被成驼鸟?」 段云思索道:「我甚至怀疑就是雷公老母所为。」 雷公老母的审美他是见识过的,主打一个恶心怪趣味。 它喜欢的是圆脸尖下巴女子的脸和驼鸟的身体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哪有它下不了嘴的丑东西。 丝丝缕缕的恐惧感在段云和沈樱周身弥漫,因为么鸡变驼鸟的变化实在是可怕,有点算人听闻的味道。 如果这真是雷公老母所为的话,那雷公老母能把么鸡变成驼鸟,那它能不能把其他东西变成人啊? 换一个说法是,这江湖中混著雷公老母搞出的类人, 那些听雷疯子就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雷疯子已不能称为人了,那简直是「人奸」啊!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还好他及时出手,算是扫清了这种人奸,给江湖除了害。 与此同时,段云更多的是兴奋。 「雷电的力量果真是无穷的!」 「这云里的东西能把么鸡变成驼鸟,而我的雷电本事无双,凭什么不可以? 惊世智慧,你说对吧?」 这时,他不禁说道:「找到始作俑者,最好捉活的,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来!」 这一刻,他和墨门研究狂人李大康很像, 李大康喜欢研究,甚至很想研究神仙,认为把神仙研究好了,那人也可以成神仙。 而段云也有类似的好奇。 这种邪魔外道最好是先榨干其价值,再杀全家! 于是乎,段云和沈樱在云层中继续探索起来。 可之后,他们再无发现。 段云和沈樱飘在云层边缘,段云手里提著一只驼鸟,神色凝重。 他们今日有收获,这收获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他们找到了云层里的东西,甚至怀疑这驼鸟还和他们要找的雷公老母有联系。 可惜他们没能找到雷公老母。 这时天已经黑了,一直使用「房瞳术」的段云眼睛也有些干了。 「只有下次再来了。」 段云说著,提著那驼鸟和沈樱打道回府。 当两人一起飘回玉珠山庄时,玉珠山庄的人正在吃火锅。 白日里玉珠群侠练功刻苦努力,到了饭点自然是要享受享受。 这云州冬天昼夜温差不小,白日里是暖阳天,晚上却冷得出奇,屋瓦上早就布满了寒霜。 而这种时候,还有比吃火锅更享受的事情吗? 穷人最怕的就是冬天,因为冬天又冷又不耐饿,乞弓和穷人最容易死掉的也是冬天,富人则不同,富人喜欢一年四季。 炎炎夏日富人可以避暑,和寒冷冬日富人则能一边吃著火锅一边赏雪。 玉珠山庄内的人们过著这种富人一样的生活,他们过得很坦然。 除了本身就有一座金山银山,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富人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此时此刻,因为他们的努力,每年这个时候已开始冻死饿死人的望春城一带,今年全部都活得好好的,吃著饱饭。 少侠们吃著火锅,而这一带种田的农夫,帮工的工人,吃著火锅的也不少。 不纳粮和不收保护费的规矩,相对安定的种田环境,让以前的奢望变成了现实。 段云和沈樱从上方飘下来的时候,可以俯瞰下方的方家灯火。 在段云的感觉中,这侠土上夜晚的灯火都像比以前多了不少。 这除了人多了外,还因为更多家庭有了富余。 以前根本舍不得点的油灯,如今更多人家点了起来。 段云和沈樱带著驼鸟回到了玉珠山庄,慕容兄弟忍不住震惊道:「你们在天上飘了一天啊?」 他今日躺功也是练成了,在天上飘了半天,不过没敢飘太高,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随即他又说道:「不对,你们怎么还去哪儿弄了一只驼鸟,打猎不带我?」 段云指了指天上,说道:「在天上打的。」 这个时候,风灵儿吐槽道:「你们两个私下去打打猎,看下风景,很正常。 用得著说谎吗?弄得我会因此生气似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她说话的期间眼神发绿,胸口起伏得厉害,一看就很生气。 沈樱解释道:「真是在云里面打到的。」 风灵儿没好气道:「编!继续编!」 这时,紫玉说道:「这驼鸟好像真不对劲,这怎么长著一张傅家小姐傅兰花的脸。」 慕容兄弟说道:「你说的是那个自称不想生娃,自家丈夫为讨好她主动结扎,结果她后面和好几个男人生了好几个孩子的傅家小姐?」 「废话,这望春城出名的姓傅的女人,除了她还有谁。」 慕容兄弟说道:「你别说,还真像那傅兰花,明明是一个圆脸胖女人,偏偏下巴尖得要扎人。」 风灵儿没好气道:「这驼鸟长一个圆脸尖下巴就不是驼鸟了?它就能在天上,在云层里,刚好文被我们登天的少侠女侠打到了?」 段云说道:「其实,它本身是一只么鸡。」 风灵儿说道:「编,继续编。」 忽然间,地上的驼鸟一抖,独眼目视前方,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话一出来,本来正在吃饭的唐缩绾碗都吓飞了。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不吓才怪。 风灵儿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毕竟她很清楚,段云就是再无聊变态,也不会用北冥神功去改造一只驼鸟当大侠。 而这个时候,段云眉毛微微起,缘于他之前使用房瞳术过多,用成了习惯,忍不住看了沈樱一眼。 下头樱的平胸怎么感觉有点怪啊? 第431章 天边飘来一朵恐怖的云 (求订求月票) 第431章 天边飘来一朵恐怖的云 (求订求月票) 阴天,林随风动,风一吹,整个树林就发出哗哗的声音。 即便到了冬日,林阴镇外边的道路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样子,仿佛四季的变换,树叶的凋零和它没太大关系。 大石镖局的王大铁押著镖走在路上,心情惬意。 对于这位经验老道的镖师来说,最艰难的路已走过了,这是到了能稍微放松一下的地方。 不为其他,因为这里已离望春城不远了。 望春城如今可谓遍地黄金,种田的不纳粮,做生意的没保护费和管理费变少,都算得上发财了,谁还有心当土匪了。 当然了,在段少侠的带领下,这一带侠士众多,谁作恶就干谁,干得久了, 哪还有偷啊抢啊杀啊的人。 于是镖头王大铁走在这条道路上,一时有一种回家的亲切和安宁感。 赶了好些天的路,路上和不少绿林土匪周旋,其中免不了耗时耗神,中途更是拔刀动了手,折损了一个弟兄。 只能说他们这次押的货挺有份量的,要是放在平时,就是卖屁股也不动手。 可这次渝州的一伙绿林贼不知信了什么邪,卖屁股都没用。 你敢信,在堂堂大渝州,卖屁股都没用。 王大铁只能怪自己点子背,刚好遇到了一群全女土匪。 这江湖真是越来越乱套了,以往一些宗门全是女的想得通,比如琼灵剑派、 红楼仙子之流,毕竟她们的功法本就只有女子才能练成,经年累月下来,注定了基本是女弟子。 可如今江湖上冒出了一些什么全女帮派,全女饭馆,全女茶馆,意思是吃饭喝茶只能女人进入,说讨厌男人的凝视。 这不,他们还遇到了这全女土匪。 当土匪都必须全是女的,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种有病的女人根本说不听,执意要抢,他们只能应战。 结果他们死掉了一个兄弟,对方则被砍死了二十多号人后才算结束。 只能说这什么全女土匪真是些又坏又蠢的蠢逼,或者说,她们明明实力平平却过分自信,弄得要吃定他们一样。 结果就这.::: 他那个兄弟死得也挺冤,他追著女人砍砍得太来劲,结果本身就有病,兴奋过头脑充血死的。 一想到这件事,王大铁到现在还在冒火。 这什么傻鸟全女土匪,逃跑都跑不明白,照理说他们没有折损什么人手就料理了她们六个人,脑袋但凡正常点的土匪,都知道点子扎手,风扯紧乎了。 可这群女的真是又菜又自信,非要冲过来继续砍杀,直至被杀得丢盔卸甲了,才知道逃,害他兄弟犯了病。 到了这地界,大石镖局一行人精神都放松了下来。 因为他们相信,这段少侠统领的地盘,是没有什么全女饭馆、全女土匪之流的。 要知道最开始的时候,王大铁一行人是称呼段云为段老魔的,和很多人一样,认为望春城一带已是人间魔窟,一片凄惨,就是走镖都不愿意走,除非加钱。 后来就因为客人加钱,他硬著头皮走了一次。 结果这一走,根本是全新体验。 这哪里是什么浮尸遍野的人间魔窟,简直是天上人间。 他们走镖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安宁的地, 别说种田的农夫,就是武夫都忙著开垦新田,忙著搬货卖货,人人像是都在安居乐业,哪有空当劫镖的土匪啊。 这个时候,也是人困马乏的时候。 王大铁看了看天色,一挥手,说道:「继续加把劲,要不了几个时辰,就该到望春城了。」 镖师们发出一阵欢呼声,精神放松,他们有的已打算事成之后,去望春城嫌一下的,可一想到望春城的青楼女都是没病的,有的便不愿意了。 可也有人愿意。 有病的玩了回家后容易被婆娘发现,玩没病的才好,毕竟云渝男人,再怎么强悍都怕家里的母老虎。 见大家又太松懈了,镖头儿王大铁忍不住提醒道:「该警戒的警戒!给我打起精神。」 手下听到指令后,很快照办了,这一下,王大铁才放松下来,闷了一口米酒天气已颇为寒冷,镖师们的脸庞都被寒风吹得红彤彤的。 路上稍作休息的时候,马儿吃起了精细的马粮,镖师们则是随意糊弄一下, 拿起干冷的馍馍和馒头就开啃。 只能说走镖的日子,人是不如狗的。 可是走镖之后,有了银子,那就是爷。 王大铁抖了抖腿,只觉得脚有点麻,他不禁觉得自己有些老了,不知道再过些年,还打不打得动。 王大铁看著远方,那里就是望春城了。 他觉得到时候要不要在那一带买一个宅院养养老。 望春城内的肯定是很难买得起大宅院了,到时候就买城郊,可以买得大一点。 总之,对于走南闯北的王大铁来说,望春城这一片是最适合养老生活的地方这是睁眼看过大半个江湖得出的经验,与此同时,他也越来越认同段云口中的「侠土」。 这侠土真的不一般啊。 小作休憩之后,队伍继续前行。 因为疲惫,镖师们渐渐安静了下来,只顾著埋头押镖赶路,没有再说话。 可这个时候,王大铁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走镖是辛苦活儿,王大铁的队伍中从不排斥人说笑解乏。 可是听到这个声音,王大铁心头还是生出了一股异样的情绪,缘于他即便用力去听了,依旧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镖师走镖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能当上镖头这么多年,自认为听力挺好。 可这个时候,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就忍不住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对,不怀好意,就像是在偷偷商量著什么阴谋。 听著这声音一直在持续,王大铁心头就有些不舒服,于是回头说道:「别说话了,抓紧时间赶路,到了有的是时间闲聊。」 队伍一下子安静下来,那种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也不见了。 可过了没多久,那种声音再次出现了。 王大铁心头烦闷,一边骑著马,一边表情严肃呵斥道:「说了别说话了,怎么还有人不听?」 这次走镖,他带了一些镖局里的新人,只能说新人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他想著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不然这种不懂规矩的人走镖,最容易出事。 因为这次王大铁很凶,队伍一下子变得更为安静,就连拉镖的马儿一时都像是没敢出大气。 四周只剩下了鸣呜的风声。 王大铁这才继续上路。 只能说他本来放松下来的心情,全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破坏了。 可是这才刚前行了一盏茶功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出现了。 事不过三,这一次王大铁是真的动怒了,他一挥手,让队伍停下,脸色阴沉道:「谁在说话?」 队伍再次变得格外安静。 王大铁下了马,刚才隐隐听出那声音应该是队伍中后方传来的,于是下令道:「陈大勇,清点人数和货物!」 「是!」 他想借此察言观色,以他镖头丰富的经验,谁在那听不懂规矩乱说话,应该能看出些什么。 毕竟他一发火,谁有错的话还敢不心生胆怯? 可这个时候,因为路旁的林子太密的原因,光线较暗,他一时还看不出是谁。 他的老下手陈大勇麻利的数著队伍的人数,可数著数著,竟渐渐慢了下来。 王大铁挑眉道:「怎么了?」 陈大勇面露惶恐之色,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头儿,多了一个。」 走镖最忌讳的是不知不觉间有人掉了队,少了人,可这忽然多出一个人同样忌讳,同时隐隐还有些孩人。 以王大铁丰富的经验,觉得有可能是混入了间隙。 江湖中的绿林人士,有不乏擅长易容之人,这种人偷偷混入队伍中图谋不轨,或背后偷袭,或偷偷带走财物并不是没有可能。 这无论哪样,对走镖的人来说都是祸事。 王大铁后颈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下令道:「给老子数清楚!」 陈大勇再数了一遍,脸色发白道:「头儿,真是多了一个,有二十一个。」 队伍总共就二十个人,在进入云州境内他就清点好的。 王大铁手握著刀柄,沉声道:「一个个给我认清楚了!」 这里面有镖局新人,只是面熟,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要一下子认出谁是谁并不简单。 道路旁的野林一片漆黑,像是藏著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陈大勇开始认人,一个个人。 可认了一圈后,一脸惶恐说道:「头儿,好像都认识。」 这一下,王大铁额头已有些冒冷汗。 与之同时,他发现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出现了。 他目光狠厉的扫过这些手下,想找找声音的源头。 可这声音就像和风混在一起,听不真切。 听著听著,王大铁忽然摸到了这声音的动向,他发现那声音就在他身旁? 身旁? 王大铁身旁除了正在让一个个上前来认的陈大勇,就只有一副薄皮棺材。 这棺材是拿来装这次行镖唯一死掉的好兄弟孙林的。 声音难道是从棺材里发出的? 孙林没有死透? 这不可能! 难道孙林诈尸了,变成了鬼? 这一下,王大铁头皮都麻了。 他一挥手,对著旁边的陈大勇说道:「叫人,来开棺材。」 见他神色凝重,陈大勇反应过来,赶紧找来了人手。 这几人皆是镖局的老镖师,走南闯北,胆子都不小。 这时,三人手拿大刀,对著棺材。 而陈大勇则负责开棺。 僵户的传闻他们是听过的,甚至在路上见过赶户人。 可这个时候,发现棺材里可能存在著僵尸,一行人皆有些额头冒汗。 「孙林好兄弟,你是自己杀人杀得太过瘾,兴奋死的,这总不能怪在我们头上吧?」 「放心,头儿说了,回去给你加钱!」 「加大钱!把你媳妇儿也包养,呸,也养了。」 陈大勇嘀嘀咕咕著,开始开棺。 他手拿著大刀一撬,薄皮棺材的盖子就翻倒在地,与之同时,剩下的镖师大刀已逼了过去。 这里面的户体要是敢一个乱动,就要将其砍成碎片。 可棺材里,是一副双眼凸出的户体。 户体安安静静的,根本没有任何声音。 这看起来不像是诈尸的样子。 那这声音到底哪来的?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王大铁也在自我怀疑起来。 结果这时,他忽然浑身一颤。 缘于在昏暗的环境下,他发现棺材胖的陈大勇衣衫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破口。 那些口子里,却是一张张大小不一的嘴巴, 人的嘴巴。 它们正不断轻轻翻动,发出低沉的声音。 这一次,王大铁总算听见它们在说什么了。 「你发现了啊。」 一点轻飘飘的声音飘入了李大铁耳中,带著一股透心的凉意。 王大铁手中刀一甩,径直往陈大勇脑袋砍去。 他身为镖头,刀法自然是这里最快的,可谓又快又狠,没有丝毫花里胡哨。 曾经行镖时,就是一头熊的脑袋也被他轻易砍下。 这么近的距离,他觉得陈大勇肯定躲不过。 可是陈大勇却躲过了。 他的身体忽然矮了一截,这是江湖中最难练的缩骨功,他知道陈大勇绝不会这种功法。 这时,陈大勇嘿嘿一笑,忽然的跳到了棺材上面,说道:「时间差不多喽。 ? 「你们看那里。」 王大铁没有去看,因为他深知这极有可能是敌人骗你的手段,你一旦回头,脑袋就会离了身体。 可一时还没弄懂的镖师们却忍不住往那里看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惶恐的表情。 这些表情,也落入了镖头陈大勇的眼角余光中。 他没看那个方向,却能看到手下的表情。 这只能证明真的有东西在那里。 王大铁生硬的扭了一下头儿,然后他就看见了一片云。 一片巨大的云,就落在林间,在那里。 王大铁自认为见过无数云,九州的云都见过。 可是云是在天上的,而这一朵却是在地上。 这朵云很白,像棉花一般,看起来很软,可这一瞬间,巨大的恐惧爬满了王大铁的心间。 他从未想过,一朵云会这般恐怖。 道路上,忽的响起了一阵怪叫声,然后消失不见. 第432章 犯我侠土者,虽远必杀全家!(求订求月票) 第432章 犯我侠土者,虽远必杀全家!(求订求月票) 「阿巴阿巴阿巴!」 望春城内的大侠府内,一个哑女一直向慕容兄弟的坐骑豹纹雪姨说著什么。 豹纹雪姨为了活命,如今只能被迫为侠。 她本意想一步步把慕容少侠控制得死死的,再一步步往上爬,甚至成为段老魔背后的女人。 毕竟人人都不看好她,可她觉得自己能最争气! 可惜这位雪山上下来的女子,第一步就被堵死了。 缘于慕容兄弟是标准的妻管严,或者说,死舔狗! 他和宁清还没有成亲呢,结果事事以对方为中心,别看他又是替青楼女检查身体,又想要自己这样的雪豹坐骑,却主打一个舔狗忠诚。 连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向宁清汇报,她想见缝插针都插不进去。 没办法,缝太小了。 豹纹雪姨从未如此痛恨过舔狗,或者说,她痛恨的是舔狗舔的不是自己。 只能说她真的不适合当什么少侠的帮手,每天不是当坐骑,就是去青楼让青楼女排队,要不就是在这里处理和哑巴说话的杂事。 不过豹纹雪姨也算天赋异禀之辈,只见她一边听著那哑女在「阿巴阿巴阿巴」,一边纪录道:「你是个樵夫,打算在冬天多囤点柴火,于是便进了那边的山林?」 「阿巴!阿巴!」 很显然,豹纹雪姨说对了,于是这哑女很兴奋。 在旁边的慕容兄弟震惊道:「你这都能听出来?」 豹纹雪姨优雅的理了理头发,说道:「我在雪山上的时候,不少动物说话我都听得懂,何况一个哑巴。」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更兴奋了,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说道:「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这明明是夸奖的话,可听得豹纹雪姨额头青筋毕露。 这时,慕容兄弟为了卖弄词汇,继续补充道:「真家有一老,人有一宝。」 豹纹雪姨牙齿都咬紧了。 慕容死舔狗,不会夸人别夸! 豹纹雪姨一度以为是慕容兄弟在挖苦自己,可看到慕容兄弟那欣赏的眼神和挺起的胸膛,她又觉得不像。 慕容兄弟是真心夸人的。 缘于他觉得把段云比了下去。 当初要了豹纹雪姨当坐骑,他还是有点嫌弃对方,毕竟和段云的小音和雷楹相比,豹纹雪姨无论身段、样貌、地位之流都是劣势,关键年纪还大。 而这个时候,当豹纹雪姨展露这惊人天赋的时候,慕容兄弟一时觉得自己文行了! 我的坐骑能和动物交流,能听得懂哑巴说话,你段老魔的能吗? 能吗? 你的不过年轻一点罢了,漂亮一点罢了,厉害一点罢了,我才不羡慕呢! 这个时候,豹纹雪姨困惑道:「你说之前是一支药商队伍,昨天是一支押镖队伍没了?」 那哑女疯狂点头。 慕容兄弟听到这个,神情慎重起来, 这所谓的听取民声民意,本来是段云搞出来的,玉珠群侠轮流半天,慕容兄弟只觉得全是鸡毛蒜皮,也就做做样子,结果这一听听出了问题。 之所以全是鸡毛蒜皮,那都是因为望春城周遭一带太安宁了。 没办法,少侠们的惩戒手段层出不穷,在菜市场当场尿冲而死都是轻的,再加上人人有粮种,人人有银子赚,那还有人敢冒著被侠刑折磨的风险作乱啊。 可今天,慕容兄弟竟听到了失踪案。 不小的失踪案。 不管是药商队伍还是押镖队伍一下子都没了,那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药材、运镖的安全,那基本就代表著望春城的通道安全。 望春城要海纳百川,要让侠土的影响力扩展到最大,这种事务必要狠狠制止。 就好比一条路上如果有了拦路虎,别人自然是不敢来了。 不过慕容兄弟还是好奇,好奇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要知道他们如今玉珠群侠在他和段云的共同带领下,可是强得可怕。 江湖上已很少有人惹他们,那是因为他们真的会虽远必诛,只要惹了他们的,再远也要杀全家。 慕容兄弟当即站了起来,一脸侠气道:「在哪儿?让她带我们过去。」 那哑女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慕容兄弟安慰道:「有慕容少侠在此,就是神佛都不敢造次。」 应该是玉珠群侠名头太响,加上慕容兄弟看起来老实敦厚的原因,那哑女点了点头,打算带路。 慕容兄弟活动了一下筋骨,一时豪气顿生,大叫道:「出发吧!我的雪豹! , 豹纹雪姨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可终究身体一弓,带起座椅,将他顶在了身上。 慕容少侠是早有考虑载人的情况,这座位还是双座,于是那哑女也上了座。 之后,豹纹雪姨奔跑起来。 你别说,她真跑起来,雪豹都不见得能追得上天。 主要是她能比雪豹更快,更持久! 这是她以前纵横江湖的本事,就因为这雪豹般敏捷的身手,一个人料理一个帮派,一个小宗门都轻轻松松。 谁能想到,她堂堂雪山上下来的雪豹,竟会沦落为坐骑。 可一想到天州第一名器雷楹也和自己一个档次,豹纹雪姨的心里一下子就好受多了。 本来不能接受的,也欣然接受了。 这人啊,就是要比较。 哑女在上面指著路,看起来很紧张。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可慕容兄弟一问才知道,对方今年不过二十三。 只能说世间的普通人太多都生活清苦,忙忙碌碌一辈子,吃得不好睡得不少,老得也快。 这也是这么多人想要练武的原因。 江湖中,只要练武有成,就能咸鱼翻身,从被被杀像牛马一般被累死,变成人杀人把别人当牛马驱使。 更何况,练武除了能变强咸鱼翻身外,还有诸多好处,比如丰胸、美容之流。 比如青州的红鱼宗,全宗上下基本都是大凶,有的钢板进去,甚至是钢板男人进去,出来都是大凶。 这也是每次聊起这个宗门,玉珠群侠会忍不住看向沈樱,沈樱会忍不住掀桌子的原因。 不练武过得惨,要被被杀,练武要练成并不容易,轻者发疯,重者暴毙, 再黑暗的年代,变成别人大药都是常事,同样也要被同行又又杀,可练了终究是有希望在。 这也是这世间练武风险不小,却人人都想练武的原因,从慕容兄弟懂事起, 他就觉得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底层的百姓和武夫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可现在,他发现这看似无解的问题貌似有了解决的可能。 段云初始提出侠土的时候,他认为是荒诞的,段老魔胡思乱想搞出的游戏, 肯定没戏。 可如今呢? 侠土好像真的变成了段云说的样子。 人人有田种,人人有粮收,人人有钱赚,那就不必逼著自己去发疯学武了, 而学武的畏惧他们这些大侠,也不敢乱来,于是这里就没太多和杀了。 望春城的这片侠土是段云搞出来的一小步,却是他们玉珠群侠的一大步。 这是让慕容兄弟一想起就会感到兴奋和骄傲的事情。 他说不定能成为比慕容先祖更伟大的存在。 这事情放在几年前,他根本想都不敢想,而现在,他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慕容兄弟脱离了慕容家,依旧能干出惊天动地震惊江湖的大事。 这也是这一带谁敢惹事,他虽远必诛的原因。 在哑女的指引下,慕容兄弟三人很快抵达了林阴山。 这是望春城外沃土边缘的山脉。 因为不管春夏秋冬,这里树木总是郁郁葱葱,整片山林都阴森森的缘故,所以得名林阴山。 林阴山挨著云州大城望春城,又有一条商道连接著,照理说该挺热闹才对, 可林阴镇却并不繁华。 林阴镇的氛围和这林阴山一样,里面的人都不喜欢见外人,整个镇子也显得阴森森的,于是往来的商贾和江湖客宁愿辛苦的赶路,也不愿意住在林阴镇,于是这林阴镇就一直那样。 如今慕容兄弟是没空管林阴镇为何发展不起来的问题的,他要找的是作乱的人。 按照哑女的描述,当时她远远看著那些人被什么东西拖入了林子里。 慕容兄弟估摸著,不是劫道的匪类,就是山林里的野兽。 可他觉得要动那么多人的镖师队伍,这匪类和野兽也不会简单。 林阴山是出过野兽伤人的事,可绝对没有这么凶残, 就在慕容兄弟思索著哑女的描述,总觉得这事听起来不对劲的时候,事实已摆在了眼前。 这林里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箱子和木板。 这些箱子一看就是镖师押镖走货的, 豹纹雪姨蹲下来,嗅了嗅,说道:「这里有马的踪迹。」 慕容兄弟说道:「跟著去看看。」 这山林里枯叶到处都是,即便是有马的印记,走出一段距离后就不好找了。 这对慕容兄弟不好找的东西,可对豹纹雪姨来说不是问题。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和哑女已经从豹纹雪姨身上下来了,因为雪豹雪姨说他们影响到她的发挥了。 只见豹纹雪姨趴在那里,嗅来嗅去,身上穿著颇为心机的豹纹短裙,看起来还真一如母豹。 这样的女人最是容易激发你男人原始的欲望。 慕容兄弟这么久都没被诱惑,除了他确实对宁清绝对忠诚外,那就是豹纹雪姨并没有踩在他审美点。 慕容兄弟在江湖上小有薄名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他是慕容家的少爷,而是因为妹妹。 即便如今他找到了真爱,摆脱了妹妹的厄运,可他的审美是没有变的。 既然是妹妹,那必定是年轻的。 而豹纹雪姨不再年轻,这个在其他男人眼中很有韵味的年纪,在慕容兄弟这里却是负分。 他永远是专一的,喜欢漂亮的,喜欢年轻的,老一点都不行。 豹纹雪姨趴在那里闻了一阵儿,很快确定了方向,继续前行。 山林里很安静,很阴暗,那哑女有些害怕。 而慕容兄弟带著她,她渐渐也平静下来。 随著一阵脚踩落叶的声响,豹纹雪姨找到了一匹马。 这匹马还活著。 这应该是拉镖的黄马,身上还挂著缰绳。 它跪坐在那里,可以看见它的右腿受了伤。 慕容兄弟说道:「去问问马兄情况。」 豹纹雪姨鄙视道:「什么马兄,这是马姐。」 黄马见到慕容兄弟他们后,首先是露出惶恐的表情,可随著豹纹雪姨冒出了一串慕容兄弟和哑女听不懂的词汇,这黄马竟安静下来。 之后,马儿跟著发出咕噜声响。 从这里看去,这一豹一马交流得很愉快的样子。 这时,豹纹雪姨走了过来,说道:「马姐说了,他们确实遇到了袭击,当时人很快没了,它是受惊跑掉的。」 慕容兄弟问道:「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们?」 豹纹雪姨摇头道:「不是野兽,也不是人,马姐不懂。」 慕容兄弟吐槽道:「不是野兽,也不是人,难不成是鬼不成?」 他本意是想说句吐槽话,可这话一出来,豹纹雪姨和哑女都感到一股寒意。 树林里阴森森的,只有些许天光照射进来,幽邃的地方就像是真藏著鬼怪一般。 这时,哑女忽然又「阿巴阿巴」起来。 豹纹雪姨翻译道:「她说她当时像是看到了一团白东西。」 「一团白东西?」 忽然间,哑女对著林中一个方向阿巴阿巴。 豹纹雪姨脸上露出一个惶恐的情绪,说道:「她说那东西来了。」 慕容兄弟顺著哑女目光方向看去,一时并没有发现什么。 结果忽然间,一道肉色暗光冷不丁的从树后窜出,卷住了哑女,往里面猛然一扯。 「!」 慕容兄弟反应极快,身形一晃,已跟了上去。 在逼近哑女的时候,他已看清那好像是一根血肉肠子,不知为何这么长,一下子卷住了哑女的腰肢,要拖走她。 慕容兄弟脚步加速,鞘中血影狂刀已然出鞘! 「留下吧!」 他的刀快得出奇,以豹纹雪姨的目光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刀的。 本来对慕容兄弟颇为鄙视的豹纹雪姨如今眼中只有敬重。 因为有的人刀一出鞘,整个人就变了,变得不凡。 慕容兄弟明显就是这样的人。 慕容兄弟的快刀一刀斩断了那肉肠子,带起腥臭血水,可下一刻,情况突变他刚一手把哑女抄住,将其抄了过来,结果哑女却在这时冷不丁出手,一匕首刺向了慕容兄弟腹部! 她出手时候的角度很刁钻,要将她扯过来的慕容兄弟根本看不见,而看见这一幕的豹纹雪姨想要出声提醒,却已来不及了! 第433章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圆月弯刀!(求订求月票) 第433章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圆月弯刀!(求订求月票) 哑女的出招很阴险,慕容兄弟根本难以察觉。 照理说,即便哑女使的是这种阴招,也不可能伤到慕容兄弟这种高手分毫。 可是这一刀完全不像是一个哑女能使出的,或者说,这一招放在江湖上,也是杀招中的杀招,能杀高手的招! 唐门的暗器为何卖得那么贵还卖得那么好,幽冥山庄的杀手为何要赚大钱, 因为它们都代表著阴,阴就有以弱胜强的机会。 慕容兄弟一心想著救人,根本没有料到这一点,于是他便被阴了。 那短刀锋芒贴上他腹部肌肤的瞬间,他浑身毛发竖立,身上的护体真气已自动溢出护体。 可这一刀实在是太快,一下子还是切入了慕容兄弟血肉寸许。 下一瞬间,护体真气喷薄而出,如喷射的泉眼,将那短刀和哑女冲飞了出去。 可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却神色微变。 这点点小伤,即便见血,对他这种高手本来不算事的,可是.... 这个时候,只见那哑女咯咯一笑,癫狂说道:「可是我这刀是涂了毒的。」 说著,她舔了一口,当场变色暴毙。 慕容兄弟没有任何犹豫,一刀削掉了一块伤口的血肉。 「没用的。」 「没用的。」 阴险的声音连续响起,这林子中已然多了好些个人。 这些人有的飘在空中,有的从树后钻出来,无声无息的,恐怕真正的鬼也就如此了。 慕容兄弟已然通过衣物辨认出,这些应该就是那些镖师和药商。 他们在这里变成了鬼? 黑暗的山林后面,更有雪白的云雾涌动。 因为这些雾太白太浓的原因,慕容兄弟一时竟觉得那是一团怪异的棉花。 而他也借此看清了,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飘在空中,而是身上连著一根根细长的血肠子。 他们是被这东西操纵了! 慕容兄弟本来想且战且走,观察一下状况,可对方俨然是有备而来,一下子包围住了他。 只能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阴谋? 这哑女是他们的人,或者说,哑女是被控制住了,进而引他上钩。 既然被围住了,慕容兄弟也不想著走了。 你要战,那便战!管你牛鬼邪神,本少侠还能怕了你? 在豹纹雪姨的眼中,只见慕容兄弟胸腔忽的一挺,整个人气势暴涨,就连他脚边的落叶都仿佛惧怕他的存在,纷纷远离。 「大胆妖孽,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圆月弯刀!」 这一瞬间,豹纹雪姨眼中在冒光。 如果说之前,她对慕容兄弟这只妻管严的舔狗只有鄙视,那这一刻,她竟对方生出了一股仰慕之意。 因为对方这刀,这气势强者意味十足。 她这只年纪稍大的母豹被这样的强者骑,即便这强者面貌平平无奇,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之后,便是刀光。 圆月般的刀光划过了前方。 它并不如何璀璨,也不如何惊天动地,却能轻而易举的切断一切。 这本就是天底下最为锋利的刀法,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之一。 刀光缥缈如月色,又锋利无比,转瞬就把那些血肠子斩断。 被控制的人掉下地来,却又猛的站起,如僵尸般跳了过来。 前面的一个大汉跳得最快,一眨眼就来到了慕容兄弟身旁。 慕容兄弟只能出刀一扫! 的一声,血影狂刀的血色刀身斩在对方身上时,他竟产生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想脱了裤子狂嗨。 可是这个时候,断然是不能这么做的。 慕容兄弟忍住这强烈的快意,一撩,这大汉的肩膀就被扫断,整个人翻倒在地却不见血。 与此同时,慕容兄弟也跟著发出了一声大叫声。 在豹纹雪姨的眼中,慕容兄弟就像是到了奇怪的高峰一样。 对,通常只有男女才能到达的那种高峰。 「不是,你出刀都能这个吗?」 明明刚刚才对慕容兄弟充满了仰慕,可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觉得邪恶。 这哪有打架打成这样子的啊。 事实其实并不是这样,只有身处其中的慕容兄弟才知道,只是叫了而不是那个了的自己有多么强大。 这要是换别人来,能一下子哗个十次。 身为和段云齐名的少侠,慕容兄弟也算身经百战,却从未遇到过如此邪门的状况。 他能让别人心痛如刀割,不出卖心爱之人不罢休,却没料到这玩意儿竟是让他这般。 爽到飞起的这般。 可是生死之间,特别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这样一下就要出事。 慕容兄弟当即使出一记惊蛰斩,带出了一连串狂暴的血影刀光,将围来的「人」逼退。 这个时候,有的人再次凌空而起,慕容兄弟这才察觉,原来还有血管子扎在他们脚底,把他们托了起来。 他那一记圆月弯刀并没有将那些诡异的血管子全部斩断。 而这时,慕容兄弟忍不住摸了一下伤口。 刚刚他已快速切掉了伤口的血肉,可依旧感觉毒素在蔓延他这种实力的少侠依旧会被这毒困扰,只能说这种毒真的很毒。 「是你们逼我的!」 慕容兄弟血影狂刀一甩,摆出一记横刀立马的姿势。 豹纹雪姨眼睛都要看直了。 这是要来大的了? 于是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当著豹纹雪姨的面,使出了自己又一记大招,大叫道:「快去!快去请段老,段少侠助我! 「啊?」 豹纹雪姨愣了一下。 而这个时候,这林子中的这些「人」像是听懂了慕容兄弟的话,就要去围豹纹雪姨。 「快去啊!」 「此恨绵绵无绝期!」 慕容兄弟一刀斩出,刀气翻滚,将这些人斩成了两半,隔绝了这些「人」的去路。 可下一刻,这些被斩成半截的人便半截半截著站了起来。 如慕容兄弟所料的一样,这些东西只要被那种血肠子连著,即便这样也不会死。 而就在这时,一个镖师打扮的大胡子男子忽然挺著半截身体,大叫道:「阿蓝,我要去你卖啊!不然我好痛苦!」 另一个圆脸男子眼神一横,即便只剩下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转瞬就和旁边的一位镖师抱在了一起互啃。 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们是在绿! 这些人不人不鬼,可依旧会被他的刀意影响。 「那就让这绿更上一层楼吧!」 「此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绵绵无绝期!」 豹纹雪姨仓促后逃的时候,只听见慕容兄弟这样密集的叫声,忍不住回头一看。 这一看,她吓了一跳。 只见林间的那种浓雾像是活了,向慕容兄弟冲去,作势要把慕容兄弟吞噬。 而慕容兄弟举刀向天,明明是红得发亮的血影狂刀,这时却冒出了冲天的绿意。 一时间,她觉得这林阴山本就发绿的树木又更绿了几分。 豹纹雪姨四肢著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雪豹,在林中快速窜行。 她没有回头,不敢再回头。 「呼!」的一声,豹纹雪姨眼前一亮,发现自己已冲出了那片诡异幽邃的林子。 她回头望了一眼,惊魂未定。 这应该是她长这么大,遇到过最为邪门怪异的事之一。 是的,之一。 毕竟雪山上也有不少怪事,但雪山上的怪事,比如要吃和骗小孩的雪姥姥之流,可这些她从小到大都像是个旁观者,并没有深入其中经历。 而今天,她亲身处在这邪门事中,要不是慕容兄弟这种高手在那里,恐怕她都遭了道。 豹纹雪姨反应过来,喘著粗气道:「对,去找段云,找段云!」 这一瞬间,她心头生出了几分犹豫。 说来说去,不管是慕容兄弟和段云,都是她的仇人。 如果没有这些自称大侠的疯子,她还在望春城当著一帮之主,每日收著银子吃著火锅哼著歌,还有一位墨门长老当后盾,可谓生活乐无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些家伙被打破了。 她不止失去了她的头,还沦为了阶下因和坐骑,这个时候凭什么帮他? 慕容兄弟要是死在里面,那对她来说岂不是一件好事? 可片刻之后,豹纹雪姨不禁咬了咬牙,喝骂道:「真是欠你的!」 说看,她便向望春城方向奔去。 是的,她想起了之前在地窖讨论她去留的经历。 如果没有慕容兄弟的执意要求,她极有可能已被段老魔和女魔们直接杀掉了从某种程度上,慕容兄弟也算救过她的命。 加上刚才对方真真切切的在帮她挡「人」,豹纹雪姨最终决定通风报信。 她是神圣雪山上下来的雪豹,恩怨分明! 豹纹雪姨冲进玉珠山庄的时候,段云正在和风灵儿、紫玉两人吃羊肉汤。 这羊肉一半煮在锅里,一半放在锅边烤,一羊两吃,在这天气严寒的冬天里,可谓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而豹纹雪姨是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冲进来的,速度极快,乍一眼望去,还真像是一头野豹,弄得段云他们以为是豹子来抢羊肉汤了,纷纷把羊头汤锅和烤羊肉串护在身后。 结果下一刻,豹纹雪姨就地一躺,近乎口吐白沫道:「快!慕容兄弟出事了!」 豹纹雪姨是用尽全力冲回来的,她觉得这辈子也没这么快过。 她这么快,竟是因为一个自己的仇人,一只舔狗的死活,想起来既荒诞又讽刺。 段云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慕容兄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果对方遇到主了,那绝对不会是小事。 他站了起来,问道:「在哪儿?」 豹纹雪姨累得全身发颤,说道:「在林阴山那里,可是我跑不动了。」 段云一把将她提起,说道:「你只管指路就行。」 说著,他将对方一夹,左个踩右个飞行而去。 风灵儿见状,提著剑追了出去。 段云的速度很快,豹纹雪姨自认为自己跑回来的时候已经够快了,可和段云相比,却是远远不够。 作为一名身法高手,她是无法看懂这种左亻踩右亻就能飞速前行的身法,只能感慨实力的差距著实巨大。 她的前男人李墨飞死在这吹的人手上,倒不是太冤。 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负责指路的豹纹雪姨一时都看不清前路了。 她只感觉四周的一切在加速后掠,一片模糊。 看得出来,段云有些急,竟给她一种追夫火葬场的感觉。 「慢,慢一点,我辨不清方向了。」 豹纹雪姨说道。 她跑出来时本就焦急无比,全靠著雪豹一般的本能在窜行。 这个时候要重新亮到那里,还得用点时间。 豹纹雪姨说道:「我要重走那条路。」 说著,她四肢著鼓,如狗一般嗅著,一边钻进了林子里。 段云见状,问道:「能不能再快点?」 路上,他已简单听豹纹雪姨说了其中发生的主,知道这麻烦恐不简单。 豹纹雪姨吐槽道:「我力气耗得太多了。」 「那我来帮帮你!」 说著,段云手指一伸,击出一道电光,砸在豹纹雪姨身上。 豹纹雪姨双腿一紧,想要尿忍住了,精神跟著一震,仿佛重新有了力量。 是的,段云在刺激她的潜能。 这一招段云曾用在小音身上。 可相较于小音,因为主情突然的原因,他的手段更显粗暴。 豹纹雪姨一边加快速度亮路,一边感受著身体那可怕的刺激,只觉得有一条无形的鞭子一直在抽她,抽著她加速。 这一刻,她忽挺觉得平时不怎么滴的慕容兄弟好温柔。 这人啊,真是比较出来的。 在段云的电指之下,豹纹雪姨头发竖立,很快进入了状态。 随著她在那什么都看起来一个吹的林子里窜行,两人很快察觉到了踪迹。 两个穿著镖师衣服的男子抱在一起,滚在落叶里。 要不是他们缺骼膊少腿,又死透了,段云一度以为这是两个男人在钻小树林谈感情。 「就是这里了。」豹纹雪姨说道。 地上有些腥臭的液体,颜色泛蓝,不像是人血,还有一些残缺的尸体,却不见慕容兄弟的身影。 不过他能感受到慕容兄弟的刀意。 这里发生过很激烈的元斗,以至于慕容兄弟的刀意还残存在这里,周围的草木都有些绿得发亮,如被洗过一般。 段云顺著这刀意一路追寻,忽的停下了个步。 他在一处山俗下看到了一朵云。 一朵落在鼓上的云。 那朵云在那里,就像是在免他..:: 第434章 既见老母,为何不拜?我拜你麻辣个皮! 第434章 既见老母,为何不拜?我拜你麻辣个皮! 山坡下面躺著一朵云。 人们常用「黑云压城城欲摧」来形容云的厚重低垂。 可一朵云真真切切落在地上,段云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一朵云并不黑,甚至很白,可以和天空中白云的颜色并没有多少区别。 可当它落在地上,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呢? 世间一切事物都有该呆的地方,就好比人该呆在人间,鬼该呆在幽冥,而如今这朵云就有一种活人去了幽冥,或者鬼来到了人间的感觉。 诡异,隐隐透著恐怖。 那缠绵厚实的云朵,不知里面藏著什么。 段云不是没进过云,他登天进云了好几次,上一次还逮了一只驼鸟。 可这次这朵地上的云却让他神色凝重。 不过段云没有怎么停留,因为他觉得慕容兄弟应该是去了里面,生死未下,他得赶紧去找他。 豹纹雪姨明显是被这朵云吓住了。 段云挥手,说道:「你先躲著,如果可以,让沈樱她们在外面接应我们。」 「好。」 豹纹雪姨说著,已麻利的往后退去。 她总觉得这朵云比幽冥地府还可怕。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然走进了那朵云里。 他想要看看,这朵地上的云和天上的云到底有什么不同。 在身体没入白云的一瞬间,段云的毛发已然竖立。 他听到了一些极细碎的滋滋声响。 那是电流的声音。 「段老魔,积雷之日,便是你命葬之时!」 段云清楚记得那个男子被他治疗时,体内的电流传出来的话,他所料没错的话,这应该便是雷公老母搞出来的鬼了。 他一直怀疑雷公老母就躲在望春城天上的云里,于是登天寻找了几次,结果并没有找到对方。 而如今来看,对方应该是在这里。 怪不得他找不到,谁能想到,云能在地上。 段云估摸著,所谓的「积雷之日」是得雷电密集之时,再怎么也要到春夏那个多雷的季节才会出现。 而雷公老母比他想像中要激进那么一点点,在这寒冬天里来找事。 云州冬雷一向极少,但这朵云里呢? 白云通常不是雨云,也不是雷云,而这个时候,段云已在淋雨,还听到了雷声。 他使用瞳术「拨云见日」,结果走出一段距离后,发现云自己散开了。 或者说,这里的云并不是和天上的一样,进入的时候是那般密集遮眼,就一直是那样。 而这里的云有薄有厚,他穿过了一层厚云之后,云忽然薄了。 四周和头顶依旧是厚实的云朵,而身前这片空间的云薄得如雾,于是形成了一个类似被白云包围的房间的样子。 令段云感到奇异的是,这脚下竟铺著石板。 石板雕刻著莲花花纹,十分精细。 随著他一步步往前走,眼前的景象越来越壮观,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片荷花池。 这荷花池上有一座巨大的白玉桥,这玉桥恐怕能同时容八辆马车并排而行,段云孤零零的走在那里,有一种渺小之感。 这种小不止在于桥的大,还有荷花。 这池子里的荷花不知是什么异种,每一株都有两三人高,花朵也大得离谱, 这给段云一种这些花要吃人一般的感觉。 这时云雾在四周流动,配上这玉桥荷花,还真有一种瑶池仙宫的感觉。 或者说,段云前世看过不少和瑶池仙宫有关的电视剧,那里的布景皆不如这里半分。 如果瑶池仙宫真的存在,大概才会是这样。 走在这白玉桥上,段云甚至生出了一股自卑之感。 仿佛这桥本是该神仙走的,他走在上面,总感觉有点不合适,就好比自身本就一直吃著大排档的档次,忽然有一天去了天上人间吃大宴一般,难免有点不适应。 不过这种不适应转瞬即逝。 这路就算是神仙走的,神仙能走,本少侠不能走? 敢惹本少侠,神仙也杀全家! 段云加快了步伐。 他每跨出一步,刀意和剑意都在剑鞘里凝练。 之前本来像是活物,一朵朵偏向玉桥的荷花仿佛都有些惧怕他的刀剑意,微微偏过头去。 白玉桥之后,就是一座白玉阶。 白玉阶一直蔓延到了云朵深处。 只见那云深处,隐隐有金光溢出,仿佛真的有巨大的仙神在凝望著这里一般。 轰隆隆! 这时,雷声变得更加明显,震耳欲聋。 白玉阶两侧的云层翻滚,露出了一个个巨大的轮廓。 这些轮廓皆十分巨大,和传说中的仙佛罗汉一般。 伴随著那巨大的雷声,仿佛仙神在发怒一般。 如果是寻常武林人见到这样的场景,恐怕已被骇破了胆,或者当场吓死。 段云没有被骇破胆,却承受著这种压力。 这种压力对他来说都十分明显,而慕容兄弟也在里面的话,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到了这里,他已完全感受不到慕容兄弟泛绿的刀意。 或者说,从抵达白玉桥附近时,他已感觉不到丝毫,仿佛慕容兄弟就在那里凭空消失了一般。 一想到慕容兄弟,段云脚步更快了。 他很快进入了白玉阶的云层里,这一下,那些之前仿佛仙神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个巨人般的身姿,身上有流光转动,衣饰鲜艳,仙气飘飘。 可它们的脑袋却不是人,而是各式各样的动物, 十二生肖估计全在这里,关键是有的长得还特别惊悚,比如龙、蛇、鼠和鸭子,全部是圆脸尖下巴。 这些长著动物头颅的「仙神」在那里,盯著段云,四周雷声轰隆,仿佛随时都要降下雷劫把段云击成灰。 段云感到身上多了一种无形的份量,就像有无形的鬼怪压在他身上一般,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这应该是至强者的气场造成的。 到了这里,玉石阶的两侧堆著一个个仙神雕像, 这些仙神雕像无不是人身动物头,有的是马脸麻子脸,有的像朝天鼻瘦猴,更有的是圆脸尖下巴,反正都是五得出奇。 这也从某种程度上反应出了此间主人的逆天审美。 前方,金光大盛,云雾自动散开,露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巨大身影。 那是一个圆脸尖下巴的女人,身上有两根金色绑绳,把一个类似功德轮的事物绑在身后。 而那金光就是那功德轮上散发出来的,十分耀眼。 在这片金光面前,这女人脾著一切,仿佛主宰著一切的仙神。 她看见段云后,开口道:「既见老母,为何不拜。」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女人背后的金光更甚,段云上前的脚步将玉阶踩出裂纹。 「为何不拜!」 「为何不拜!」 「为何不拜!」 四周的那些长著动物头颅的仙神一起呵斥道,声音重重叠叠。 「我拜你麻辣个壁!」 「拜你一张死肥婆猪脸?」 「有没人告诉你老母你丑得出奇!」 「你老母看你长这样没掐死你简直是这个!」 段云一顿暴骂,全部是真情实意,没有丝毫技巧。 而就是这种话最能打动人,本来一群「人」如天神威压般的气势就被打断了。 那圆脸肥婆脸庞红一阵青一阵,最终忍受不住,大叫了一声本该是丑肥婆的猪叫声「啊!」 她怒了! 这一怒,天上云层搅动! 轰隆隆! 巨大的电光落下。 电光如龙,段云一时间分不清那是电还是龙。 雷龙咆哮著从云层上冲下,向段云袭来! 段云手中黄山金剑已出鞘,往上一顶。 他这一顶并不是斩龙,反而像是一根引雷针一般。 黄山金剑连著段云转瞬就被雷龙吞没,白玉阶转瞬被崩裂烧黑,玉上燃起了火,而身处其中的段云看起来像是要灰飞烟灭一般。 雷龙撞地之后,电光如波浪般往四处窜去,如一片海。 当浓烈的烟尘散去,露出了段云赤著上半身的身体。 他握著发烫的黄山金剑,打了一个饱隔,说道:「这电的劲儿挺纯,还有没有,再来点?」 去雷州的时候,段云就曾在雪山下的小镇以天雷冲体,只能说他身体容纳雷电的能力已很强了,可是电还是不怎么够用,于是每到春夏季节,段云都要找机会把电充电。 而刚刚,他本就电量不足的身体被这电龙的雷电之力全部灌满,如今他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雷电之力。 要不是本身体内的妖电足够霸道,能把引来的大部分雷电吞噬同化,段云恐怕都要被电得电满自溢,口吐电沫了。 这时,段云一甩手,体内多余的雷电便从体内溢出,形成细小的电龙在周身围绕。 这样的一击之后,段云非但无事,还能把电化为已用的样子让雷公老母和那些「仙神」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而段云继续问道:「问你话呢?慕容兄弟在哪儿?他只少了些毛的话,待会儿老子杀你们下手会轻点。」 圆脸尖下巴的雷公老母身体一抖,背上功德轮的金光更甚,笑道:「段老魔,你这么想知道他在哪儿,那你就和他一起作伴吧。」 「本老母要把你砌进神像里!」 说著,她一伸手,一柄雷电巨锤出现在手里。 随著雷公老母手一挥,幽蓝的雷电巨锤却砸出了金色的电光。 电光又形成了一柄金色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段云斩来。 段云身形一动,那电光大刀却跟著一动。 这一刻,段云已然知道,这一刀是活著,想躲是没那么容易的。 刀法练到很高的境界,刀气本就是活物,能随心意而动。 既然不好躲,那就不必再躲! 「心有灵犀夹!」 段云刀剑同时出鞘,形成一个夹子的形状,对著这金色电光就是一夹。 轰的一声,气浪翻滚。 这金色电光凝练成的刀光被夹住了,可刀光依旧在往旁边扫。 段云双脚打滑,踩碎地面,跟著往后滑。 只听见咚的一声,在所有「仙神」的目光中,这位不怕电的凡人被砸进了玉石阶旁的神像里。 神像明明是受了重击,却没有损坏,而是完好的将段云关住。 「哈哈哈哈哈!」 「凡夫俗子,也妄想和老母作对。」 「老母老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这时,一个老鼠头神仙吹得最欢,甚至掏出了一只箫来吹起来。 结果下一刻,只听见轰的一声,那尊本来困住段云的神像忽然猛的膨胀变大,如发胀的面团一般。 「妖孽,这也想困住爷爷!」 「砰!」的一声炸响,神像径直爆炸,绝大部分碎片化作一片流光,砸在了那老鼠头的脸上,将其砸成了冒烟的麻子脸,疼得对方哇哇大叫。 其中一个神像看著这一幕,脸上出现了一个颇为震惊的表情。 这表情自然是慕容兄弟的。 是的,他被困在了这诡异的神像内。 「没道理啊,都是齐名的少侠,段少侠能挣出来,我怎么不行?」 「给我破!」 段云挣脱了这神像之后,身形已拔地而起,来到了圆脸雷公老母的上方。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等下老子把你砍进母猪的屁眼里!」 「十重!春雨!」 段云手中幽蓝色的名刀一甩,代表著苦痛的十重春雨刀气化作了密集的红线,向圆脸雷公老母扎去。 红线如红雨,范围极大。 可这圆脸雷公老母看起来是个重型坦克女,身形却极度灵活。 只见她脚下的云层一动,竟带著她腾云驾雾般窜去,速度极快。 以她的逃遁速度,看起来在「红雨」落下前便能逃离。 可是两个呼吸后,只听见一阵凄厉的如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刚刚她斩出的金色电光是活的,段云的十重春雨又怎么会是死的。 在她逃遁的时候,红雨中就起了一阵劲风,于是就变成了偏头风雨。 这一偏,刚好落在雷公老母逃遁的路上,于是她一下子被扎成了筛子。 只能说这雷公老母嗓门极大,叫得也惨,震得段云耳膜剧痛。 而这个时候,她整个本就肥胖至极的身体跟看膨胀起来。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这死肥婆不会炸了吧?」 第435章 八部天龙,电里乾坤!惊世智慧,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第435章 八部天龙,电里乾坤!惊世智慧,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在段云十重春雨红线刀气的穿插下,这圆脸肥婆雷公老母不止发出了母猪般的嘶吼声,整个本就胖得跟球一样的身体也在膨胀,仿佛一个胀大的气球。 段云知道自己这刀法的痛,毕竟痛得人全身细胞都像是在生孩子的感觉确实不俗,并且是持续且密集的,这也是如今渝州好多城都谈他色变的原因。 渝州如今出现的不少萎男萎女窝囊废,皆是段云苦痛刀意的后遗症。 那是比直接杀人还可怕的精神扼杀,中刀之人将永远活在那日痛苦的阴影中。 可即便再痛,也没有痛得要爆炸的情况。 是的,那日他让宜水城半城痛苦,观察过各式各样的受罚者,却从没见过这种案例。 下一刻,只听见「啊!」的一声大叫声,仿佛婴儿呱呱坠地一般。 雷公老母真的炸了,甚至可以说是生了。 她炸下来的血肉像是生下来的婴儿一般,散发出金色光芒,向段云冲来。 段云一惊,赴紧后掠因为他看清了,这是这婆娘身上的脂肪,想想都感到恶心。 如果说之前的刀意是活的,那如今这些带电的脂肪也仿佛是活的,如有灵性一般,一股脑儿往段云那边窜。 面对那些逼来的恶心脂肪,段云只能挥刀一斩砰砰砰! 刀锋贴上这些金色脂肪团的刹那,恐怖的爆炸顿时出现。 这些脂肪竟像是一颗颗炸弹,一碰即炸。 这炸弹还是连环的,一个刚爆,后面的密集接上。 一时间,金色脂肪乱飞,带起恐怖的雷电爆鸣,就连云层和玉石阶梯都变得一片金黄。 之后,就是破碎,化作烟尘。 「爆炸!爆炸就是美丽!」 「极致的美丽!」 因为脂肪炸出去,身体干了不少的雷公老母一脸癫狂道。 段云已然淹没在那片爆炸中。 从雷公老母的表情来看,段云必死无疑。 区区凡人,也想在她的「极致美丽」中活命? 把你那丑陋的脸和丑身体炸成粉末! 她讨厌这种丑陋的凡人! 不管天上地下,就该让圆脸尖下巴,朝天鼻马脸独自美丽! 这爆炸足足持续了一盏茶功夫还没停止,四周的云层一直在翻滚,声势可怖。 「段云!」 被困在神像中的慕容兄弟看见这一幕,眼晴都红了! 与之同时,他全身刀意在极速攀升! 段云的生死未卜,激发出了慕容兄弟的潜力。 咕咚!咕咚! 困住他的神像开始剧烈膨胀,如发胀的面团一般,本来厚实的雕塑,因为被撑得够大,看起来就像是一团膜。 「吼!」 砰的一声,神像彻底炸裂,露出了慕容兄弟绿色头发狂甩的身形。 「丑婆娘!吃我一刀!」 「乾坤日月斩!」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整个人像是一分为二,刀意如河水般泾渭分明,他左侧身子的刀意是乳白色的,浓郁且纯洁,那是「小楼一夜听春雨」,右侧身子的刀意是绿色的,那是绿到极致的「此恨绵绵无绝刀」! 几乎同一时间,两道颜色气质截然不同的刀意如比翼双飞,旋转飞出,带出恐怖的啸鸣。 刀光旋转飞过,空气都被切成了碎絮,形成双色湍流,而那残余的金色爆炸也被一扫而清,刀势不减,直扫雷公老母。 「啊!」 雷公老母再次发出一声母猪叫,身形一跃而起。 她身上不少脂肪都爆炸了,可架子却很大,于是看起来依旧像一个肉坦克。 只见她跃起的瞬间,双腿猛然一夹! 啪的一声炸响,她那肥硕无比的双腿竟将这比翼双飞的刀气生生夹住。 慕容兄弟的乾坤日月斩刀气已然到了有灵的程度。 刀气凝而不散,即便被夹住,依旧在疯狂挣扎,在慕容兄弟眼中,就像是一对恩爱的道侣被这肥婆生生夹住,挣脱不了一般。 「丑肥婆!放下老子的刀气!」 雷公老母明显对美丑的议论很在意,这一下子夹得更紧,她脂肪内冒出金色雷电,要把这刀气夹爆一般。 「+!」 慕容兄弟再次挥刀,使出一记圆月弯刀。 可这雷公老母身法了得,夹著刀气往旁边一躲,竟躲开了。 看著自己刀气要被夹爆,慕容兄弟一时却无可奈何,竟生出了夫目前犯的感觉,眼中绿意更甚。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剑气柱轰的一声冲出。 剑气漆黑如墨,带著幽冥之意,四周还有雷火流动。 「雷火剑!」 轰的一声,雷火剑冷不丁的撞击而去,和慕容兄弟的刀气撞在了一起。 这一刹那,雷火剑和乾坤日月斩的刀气非但没有互相削弱,反而互相催促,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爆炸! 雷火剑和乾坤日月斩一起爆炸,黑色红色的剑气和白色绿色的刀气混在一起,跟开了染色铺一般。 本来夹得死死的雷公老母,这一下子裤裆都被炸烂了,肥肉纷飞,发出惨叫。 这时,云雾缭绕中,段云露出身形,他的头发已被炸的蜷曲,右臂上还有几处焦黑。 段云自从练成十重春雨之后,近乎没有遇到过有效的反抗,他没料到自已这一招被这肥婆这样破解了不说,还遭到了恐怖的反击。 慕容兄弟见状,大喜道:「你果然没事。」 段云笑道:「你果然在神像里,怎么现在才出来。」 慕容兄弟本想实话实说,说自己不是受到刺激根本出不来,可转眼想太过丢脸,忍不住豪气道:「大人物总是要后面登场。」 听他这么一吹,段云忍不住大笑道:「大人物的刀气都要被人夹爆了。」 「放屁!我那刀气是越夹越强,要不是你出手,她差点就被反弹死了。」 段云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你们两个丑货闭嘴!」 雷公老母一声怒吼,整个空间都在颤抖,与之同时,四周的云层纷纷向这边聚拢,不知多少条电龙在其间穿梭。 恐怕真正的雷劫也不过如此段云见状,说道:「既然你的刀气越夹越强,这次你来!」 说著,他已然把慕容兄弟护至身前。 慕容兄弟面对这滚滚天雷,一惊,说道:「不是,我打这个?」 「不行!阿段,接力,接力啊!」 这个时候,雷公老母的怒吼声已然响起。 「八部天龙,雷里乾坤!」 说著,她全身血肉颤抖,跟血肉被煮熟冒泡了一般,雷光窜行。 金色的雷光猛的往上一伸,形成了锁链,和雷龙连在一起。 云层中的雷龙在这时冒出了龙头,每一颗头颅皆硕大无比。 雷龙怒吼,龙嘴张开的瞬间,恐怖的电光已在流转。 慕容兄弟硬著头皮拔刀。 这龙头这么大,你叫老子扛? 吼!吼!吼! 八头雷龙一齐怒吼,慕容兄弟也跟著狂叫,手中血影狂刀已晃动成了虚影。 慕容兄弟不禁大叫道:「阿段,要不我们风扯紧乎,暂避锋芒吧!」 作为和段云齐名的绿刀少侠,慕容兄弟这么一两年来,已很少出现过这种想避锋芒的想法了。 是的,之前即便面对宗师,他慕容少侠也是提刀就上。 而这一刻,他觉得眼前这东西根本无法战胜。 或者说,人怎么可能和神对战结果下一瞬间,慕容兄弟身体一紧,往前扑去。 他发现自己跑不了! 八条雷龙张嘴,以雷公老母为中心,竟形成了一个袋子的形状。 而这袋子形成了一股很强的吸力,要把他吸进去。 别说是慕容兄弟了,就是段云也没有料到,这一招会是吸。 他以往是雷电雷射炮之类的招式。 这个时候,雷电袋子口一个收紧,慕容兄弟即便使出了落地生根的招式,可依旧扛不住了。 哗的一声,他整个人跟著脚下的玉石阶一起往袋子口飞去。 从这里可以看见,袋子里雷电穿梭,这雷电是红色的,或者说,雷电像是和血浆混在一起。 「这进去了,还有骨头可剩!」 「宁清,我爱你!」 慕容兄弟大叫道。 这一刻,他不禁回忆起了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数次孽缘后找到了真爱,初吻到现在还在,而他就要完了。 他知道自己跑不出去了,只希望段云能跑出去。 结果这时,旁边的玉石阶一个破碎,他发现段云也被吸到了旁边。 「你怎么也没躲过去啊!」慕容兄弟大叫道。 他以为以段云的手段,再加上把自己护在身前的姿态,应该有机会跑的。 结果段老魔实在太让他失望啦! 这时,段云大叫道:「躲个锤子!给我上!」 说著,他便迎面向那袋子口飞去! 这雷电袋子口看起来犹如一张挣狞血腥的大嘴,要将段云和慕容兄弟无情吞噬。 「在本座的乾坤袋里化作血水吧!」 乾坤袋吸力更紧,眼看段云已要落入其中,慕容兄弟忍不住感慨道:「完啦!」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滋滋的电流声猛然响起。 本来雷龙咆哮,这乾坤袋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雷电场,电流声大得出奇,可这一刻,它们依旧压不住这新的电流声。 因为这新的电流声是段云发出的。 「他娘的电磁剑场转动! 「十万匹!」 段云的电磁剑场已然伸展开来,将这袋子口径直撑开。 慕容兄弟本来加速前冲的身体也忽的一滞,缘于他已落入了段云的剑场,身形已被剑场控制。 不,也不是全部由剑场控制,而是被两股力拉扯。 段云的剑场要他定在那里,而乳坤袋则要把他吸进去。 这种感觉很难受,仿佛身体和三魂六魄都要被扯开一般。 不事慕容兄弟也算是苦中为乐的天姿,他竟把自己想像成正被两个美女争夺,一个美女要他,另一个美女也要他。 这下就不难受了,还挺享受! 段云双眼已有电光流转,楚道:「什么八部天龙,乳坤袋,不就是你的场罢了,那就比比谁的场子大!」 「他娘的电磁剑场继续转动!」 「二十万匹!」 轰隆隆! 这一次,电磁剑场周围有上语把电剑罗列开来,首尾呼应,自成阵法。 本来缩小的袋子口一下子被撑得大了一倍不止, 慕容兄弟一下子都从被美女争夺的幻想中出来了,缘于有一方拉扯力度小了。 这电磁剑场一大,乳坤袋的吸力便变小。 「凡人也想和八部天龙抗衡!」 「出!」 轰隆隆! 乳坤袋内血色电光如群蛇般半动,形成巨大的涡流。 这一下,段云的电磁剑场已有些不稳,那些罗列在剑阵四周的电剑也开始摇摇元坠。 慕容兄弟见状,赶紧抽出血影狂刀对著袋子内里一阵狂砍。 世白世绿的刀光砸入漩涡中,就像是荡漾的湖水被砸起了圈圈涟漪,影响虽有,却很有限。 段云额头青筋浮现,喝骂道:「他娘的还不够。」 他操纵的电磁剑场已接近极限了。 可是还不够! 「惊世智慧,老子命令你解决一切!」 段云毫不保留的涌出了最大限度的妖电,甚至不顾妖电对其身体经脉的损坏。 因为眼前的敌人确实够强,他不能再有保留! 轰轰轰! 更多的电剑形成,电剑周身甚至冒出了火焰,燃烧起来。 慕容兄弟回头的间隙,只觉得浑身冒电的段云就像是长满了红毛,给人一种不详之感。 不会吧? 他慕容老祖晚年姿不详,你这年纪轻轻就要不详啦! 这是段云身体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随著电剑燃火,一时间,电磁剑场也变成了红色! 它还在往外扩张,没有丝毫保留。 每把乳坤袋口扩个一次,他剑场中的剑阵就会陨落一把。 可是他依旧一往无前的扩。 老子要把你扩成个什么都装不下的大喇叭! 他往外扩,而雷公老母则是往内缩, 双方一个攻一个守,仿佛陷入了持久战。 事实上,双方较量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很短。 可对于剑场中的段云来楚,却十分漫长。 别看他一味的扩张,看起来是攻,可他清求这并不能坚持太久。 而雷公老母虽然身上都冒油了,可看起来余力还挺足的样子。 因为这朵云里,本就是独属于她的场。 段云看了慕容兄弟一眼,眨了一下眼晴,慕容兄弟一下子领略到了段云的意思。 段云是要他等下攻击雷公老母。 可是他们被困在这里,怎么攻击老母,难道段云要把这袋子彻底扩开了? 可是不像啊! 燃烧的电剑纷纷陨落,而本来扩大的剑场也变得举步维艰。 你都浑身长红毛了,还能怎么办? 这一切也看在雷公老母眼中! 她能感觉到,不出半柱香时间,就将是她的胜利。 就在这时,只见剑阵雷剑纷纷坠落,火光弥漫,段云和慕容兄弟的身形一个不稳,落入了乳坤袋中。 雷公老母不由得大喜。 稳了! 第436章 兄弟齐心,抽刀拔神髓! 第436章 兄弟齐心,抽刀拔神髓! 雷公老母很清楚,只要落入她的乾坤袋中,就是神仙也难有活路! 这个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已可谓十分可怖,可惜得罪了她,还长得这么丑! 想著大局已定,雷公老母心神不由得一松,要把炼化之力转到袋内,狠狠把这两个丑人炼化成灰,独留她这般的美丽。 可乾坤袋的力量内缩的时候,她脑中忽然多了一个「我要当大侠!」的声音,眼前的画面也是一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缘于她看见,刚刚明明掉进袋里的段云还在外面。 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就是这一瞬间就能扭转局势。 当她想再次调动八部天龙的力量去对付段云时,段云的电磁剑场已先她一步动了。 电磁剑场转瞬脱离了乾坤袋的钳制,带著恐怖的雷火,向她这里涌来。 剑场过处,空气中的浮尘都瞬间静止,不,甚至有一种浮尘都全体起立的感觉。 乾坤袋是雷公老母的「场」,那这剑场就是段云的「场」。 刚刚段云发动了「月梦心经大法」,筑造了一个很简单的「幻梦」。 当时剑阵和乾坤袋对扛,又是雷剑又是剑火,情况很是混乱,而就是这种混乱,让简单的幻梦变得真实,骗过了雷公老母。 而就是这个难得的时机,给了段云以强击弱的机会。 雷公老母知道这样不妙,身上的雷电锁链一扯,想要让八部天龙带著她离开。 「跑你马呢!」 电磁剑场猛然加速,剑场笼罩的区域空气流动都受其控制,而剑场附近也是一样。 雷公老母身形被牵扯,一下子变缓,与之同时脑子里冒出「我要当大侠!」声音的同时,就凭空出现了一道剑气,要击穿她的脑袋。 这一剑太快了,快得出奇,从无到有,仿佛并不需要时间。 雷公老母大骇,双手击出雷电之力去挡。 可那雷电依旧穿过了她的掌心雷,却没有带来任何伤害。 幻觉! 雷公老母已然知晓,不管是刚才对方落入乾坤袋的画面,亦或是这道剑光,都是幻觉而以她的惊天智慧,一眼就看出了这幻术的破绽,这幻术发动时,会在她脑袋里产生「我要当大侠!」之类的声音。 只要有这声音,那就是幻觉! 本座真是太过智慧了! 「我要当大侠!」 这时,脑子里又是这道声音响起,紧接著又是一道红线般的刀气袭来。 「又是幻觉,别想骗我!」 「啊!」 下一刻,痛苦的猪叫声陡然响起。 她以为的幻觉,在这里却变成了真正的刀气。 代表著苦痛的十重春雨刀气。 因为段云把功力全部用在了这一根春雨刀气上,于是它便快得出奇,快得像是假的。 雷公老母一脸痛苦。 这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很显然,段云预判了她的判断,这才让她著了道。 这只能证明惊世智慧远在这什么惊天智慧之上。 其实雷公老母是有空间拉扯的,可她一连输了两次,那拉扯的空间就完全没有了。 她体内雷电之力涌动,刚弄断了这根红线般的春雨刀气。 结果段云的电磁剑场已将她笼罩。 「啊啊啊!」 剑场之中,电磁剑纷纷向其冲去。 雷公老母一甩手,身上缠绕的雷电锁链顿时将电磁剑击飞,同时调整著天龙的位置, 想让乾坤袋跟过来。 可段少侠行事,一向是趁你病要你命,一下子火力全开! 只见十重春雨刀气在刀身上暴涨,整把刀就像是长满了细密的红线,一股脑儿全往雷公老母身上招呼。 雷公老母反抗得十分有力,靠著双手锁链摇晃和身上脂肪爆炸隔绝刀气。 可她终究是在段云的剑场之中,无论速度和力量都打了不小的折扣,而段云的刀气实在是太密集,可以说把之前让半个城的痛苦全部给了她。 极惨的叫声响起,雷公老母痛得近乎发疯,嘴巴一会儿歪到左边太阳穴,一会儿歪到右边太阳穴,头发都震断了。 人间最爱说神仙降下神罚,人类便痛不欲生的故事,而雷公老母便是人间百姓活在天上的神,而此刻她却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她可以保证,天上绝对没有一种酷刑能痛成这样,绝对没有! 好几个恍惚间,她都有一种自爆自杀的冲动,因为太痛了,即便是她都扛不住,可还是忍住了。 她的大美世界还没形成,这天上地下还有这么多丑逼,如今这害她的男人就是丑中极品,她怎能死! 而她也很清楚,对方的这些手段还不足以杀死为神的她,只要乾坤袋一追上,一切又将是新的转机。 可是这看似极短的时间,对她来说却是格外漫长,就像每一个呼吸都被捅上千刀,或者身体有上千个孩子同时从她毛孔里钻出来一般,重重叠叠,没有上限。 段云前世听到过一个事,那就是被蚊子咬是一级疼痛,生孩子分娩是十级疼痛,那比生孩子的十级疼痛更痛的是什么? 答案是生孩子时被蚊子咬了。 也就是说,痛是可以叠加的。 段云在让半个城痛苦的时候,还不忘总结经验那就是他的十重春雨刀气带来的痛苦可以叠加,按理说,痛苦到达了某种高度,人会昏厥,可他的刀气却能让人清醒,换个意思就是不准晕,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好好感受叠加的痛苦! 可以说,如今雷公老母是这几百年来最痛的人。 痛得已不像人。 她在罕见的有自杀能力的情况下坚持不自杀,只能说是那个! 她依旧靠著自己本就超强于人的「身躯」和「至美的意念」煎熬著,她如今有多痛, 眼神有多怨毒,呆会儿将全部发泄在这个丑凡人身上! 这个时候,她的嘴巴已痛得和朝天鼻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痛苦之中,雷公老母一直忽视了一个人。 慕容兄弟。 是的,她没管这个人,一是对方存在感不强,二是段云的攻势步步紧逼,她也没空注意这个存在感不强的人。 或许即便知道刚才那是幻术,她意识也倾向于对方已落入乾坤袋中没了。 而这个时候,大人物总是最后登场的慕容兄弟来啦! 电磁剑场中有很多雷火,空中的一团雷火坠落,根本毫不起眼,而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忽的现出了身形。 同时跟著他一起展现的,还有那柄血影狂刀! 血影狂刀如血,雷火中冒出的慕容兄弟身影也是重重叠叠如血影。 「啊!」 如血的刀身猛然落下,又快又猛。 那是慕容兄弟蓄力之后,爆发出的全部力量! 就在之前的眼神交流之中,慕容兄弟和段云早已默契的完成了分工。 段云一直用阵法中的雷火遮掩著慕容兄弟的身形,而慕容兄弟则靠著雷火隐匿而上, 就是要找这机会! 他们要这死猪肥婆死啊! 雷公老母本就在剧烈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慕容兄弟这时又出现得十分突兀,她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了,甚至连一点有效的防御都没做到。 只听见咔一声,血影狂刀精准的从她脖子刺入,因为刀身太长,一度撞到了他的脊椎。 血影狂刀刀锋本就有些刀槽,慕容兄弟玩刀也算玩得见微知著,刀身撞在对方脊椎的时候,他有把握把对方脊椎一起抽出来,顺便把脑袋切下来! 慕容兄弟说干就干! 刀身入体的瞬间,他已双脚踩在雷公老母的肩膀,抽刀拔脊椎! 哗啦一声,脊椎往上飞出了半尺,忽然顿住了。 缘于这个时候,雷公老母身上的脂肪再次活了,死死咬住了刀身。 雷公老母极少遭受过如此重创,至少在她残留的记忆中,绝没有这种情况。 如果说之前,她是处于剧烈的疼痛之中难以自拔,可她只要不自杀就不会死,而这一刻,她的生命竟受到了威胁。 脊椎又被称为龙骨,这被抽了,神仙也得完蛋, 她记得之前有一个同道,就是喜欢抽人的脊椎拿来当剑。 雷公老母用尽全力扣住了这一刀,眼神怨毒道:「无耻!偷袭!」 段云看见这一幕后,也不管不顾了,剑场内缩减弱,将剩下的真气用于自己身体。 而这一刻,他的身体就仿佛成了一柄一往无前的飞箭,以惊人的速度向雷公老母掠去! 慕容兄弟没拔出来的这一刀,他来帮忙! 哒的一声,段云落在雷公老母肩头时,两兄弟的手已一起握住了刀柄! 「死!」 「死!」 段云和慕容兄弟同时用力,血影狂刀的刀身顿时往上一冒,带著雷公老母的脊椎一起! 这一次,刀身连著脊椎拔起了两尺,肉眼可见对方的脊椎都是金色的。 可这种情况下,他们却没有完全拔出来。 缘于这个时候,八部天龙形成的乾坤袋已再次靠近,在下方吸著两人,要把他们握刀的手吸下去。 双方一个往上拔,一个往下吸,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只是这拔河闭塞看起来比较阴间,拔河绳就是雷公老母的脊椎,有关双方生死。 慕容兄弟一脸痛苦。 刚才出刀他已近乎用尽了全力,这个时候还要对抗,和强弩之末没多大区别。 段云的状态比他好,却不多。 这应该是他电磁剑场使用强度最高的一次,不管是之前充能的雷电和体内的妖电都变得不够用了。 妖电感受到了他的疲惫,甚至有些不受控制。 这样搞下去,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准。 而就在这个时候,段云惊世智慧一闪,眼晴不由得一亮。 只见他拉刀的身体一个下蹲,一掌盖在了雷公老母的头颅上。 你吸老子,老子也吸你! 「北冥神功!」 段云左手和慕容兄弟一起用力提刀,右手则盖在雷公老母头上,吸收著她的真气和雷电。 这一边充电一边拔刀,还能消耗对方的真气和雷电,可以说是一石二鸟。 老子简直是天才! 只是雷公老母的真气和电都太纯了,比他吸过的所有人强度都要纯得多。 这给他的消化增加了难度。 同时有难度的还有他的动作。 这个下蹲一边拔刀,一边吸的动作也有些反人类,影响发力。 段云决定了,回去后一定要练成能用脚吸人真气,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顺脚多了。 「啊!」 段云消化著雷公老母的雷电真气,眼晴也变成了血色。 雷公老母发现了异样,眼中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因为这样下去,此消彼长的态势真的会出现,除非段云自爆。 照理说,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她的真气。 可是段云不是普通凡人,因为他的身体早已掌控妖电多时,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懂雷电!」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而段云真的已开始消化她的真气。 这个时候,更加惊悚的是,雷公老母痛得歪到鼻子上的弯刀嘴忽然大张,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同时涌入段云体内的不止是雷公老母的真气,还有她的记忆。 雷公老母生活在天上,生活在云层里的记忆。 这些记忆皆是艰涩难懂的,就和她留给听雷人的那些雷文一样。 因为她本就来自那些雷文,后续在人间留下痕迹,不过是发展自己的星怒罢了。 可从这里面,段云还是读懂了她的某些情绪。 那就是她不止对美丑十分在意,还十分害怕受伤。 雷公老母不知活了多少年了,说是神仙一点也不为过,可能活这么久,能拥有如此「神力」,未免没有代价。 代价就是她不能受伤。 或者说,她这样长生久视的神仙的伤是难以逆转的。 一旦受伤到一定程度,将不可能痊愈,甚至恶化至全身。 可以说,这次雷公老母即便胜了,也是真正的大残了。 比传说中的段老魔大残还残。 这个时候,段云眼神忽然一凝。 因为他读到了雷公老母的情绪,全力一掷的情绪。 「啊!啊!啊!」 雷公老母一个大喝,内里的血肉疯狂向内挤压。 啪的一声,仿佛金属扣子被扳开的声音。 雷公老母自己弄断了一截脊椎。 于是下一刻,段云和慕容兄弟同时感到一松,跟著刀身飞了出去。 第437章 一刀劈开生死路! 第437章 一刀劈开生死路! 壁虎断尾求生的故事,江湖上不少小孩儿都知道,可这断脊椎求生的事,段云和慕容兄第还是第一次遇到。 慕容兄弟之所以弄出这么一刀,就是知道这玩意儿恐怕没那么容易杀死,于是来了这一个破颈拔脊椎。 因为脊椎被彻底拔了出来,就算是真神仙都无力回天了。 而眼前,面他和段云的杀招,雷公老母选择了断脊椎求生。 她主动弄断了脊椎,于是上半截脊椎就随著拉扯的血影狂刀飞了出去。 这一下,她的脑袋和脖子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往下倒去。 而也就是在这时,之前慕容兄弟见到过的连接镖师的血肠子一下子冒了出来,如卷粽子一般,把她的脑袋和脖子卷住了。 这样能避免她的这部分直接瘫软,可这样的伤势实在是可怖,即便雷公老母是神仙那也只能是权宜之计。 她再也无力控制那八部天龙,身上的雷电锁链纷纷消散,八部天龙顿时失去了控制, 在这里横冲直闯。 于是被打造成仙庭一般的云中世界开始崩塌,有数条雷龙更是席卷向了段云和慕容兄弟。 这一刻,两人根本不需要对视,已意念合一。 两人的刀势全部注入了血影狂刀,刀身上布满了颜色迥异的刀气。 这刀气看起来泾渭分明,完全不属于同一物种,可却在这时十分和谐。 因为刀即是意,刀意是由人意决定的。 在段云的设想中,只要刀法再攀升下去,刀气间甚至能交融诞生出新的刀气,简称刀气相交产子。 段云和慕容兄弟彼此信任,于是两人截然不同的刀气也绝对信任。 两人同时抬手,一斩! 「破!」 五颜六色的刀光如虹一般,将卷来的雷龙撕裂开来。 也就是这份撕裂,给了段云和慕容兄弟空间。 这是真正的一刀劈开生死路! 刀气斩出的瞬间,依旧有余力的段云施展出了电磁剑场,将他和慕容兄弟笼罩! 之后,就是爆炸,恐怖的爆炸。 失去了雷公老母的控制之后,雷龙也如瞎子般到处乱撞,撞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引起天火般的爆炸,恐怖无比。 豹纹雪姨没能找到沈樱和风灵儿,可沈樱和风灵儿却还是找到了段云和慕容兄弟的踪迹。 主要是她们到达林阴山时,本来没什么头绪,因为整片山林实在是太大了,树木也过于茂盛。 结果忽然间,地动山摇,仿佛地裂天灾。 一朵巨大的云朵拔地而起,形成蘑菇形状,中间还溅射出无数雷电,将老阴山的山林点燃。 看到这朵从山林中冒出的云,沈樱和风灵儿就知道段云和慕容兄弟估计在那里。 也就是他们了,才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或者说,即便跟著一起替天行道了好多次的两女侠,也绝少见过这样的阵仗。 段云弄出来的都是大场面,远一点的坟山血战,近一点的全城痛苦,放在江湖上都是可以聊好些年的大场面,可这一次的场面竟能更大更浮夸。 首先这朵云就大得出奇,并且弄出的动静也著实恐怖,爆炸、山火、地裂同时到来, 天空都变成了血红色,如无间地狱。 段云和慕容兄弟一起落在了地上,并排躺在那里,如一对户体。 不过从他们很快开始咳嗽喘气,代表著他们没有死。 慕容兄弟半边脸都是黑的,而段云浑身是灰,就底裤是完好的。 不过他依旧爬了起来,看著天上的蘑菇云,怒道:「他娘的,还想跑!」 说著,就要左脚踩右脚追上去。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赶紧拉住了他,说道:「算鸟,算鸟,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因为他很清楚,段云虽有余力,却也受了不轻的伤。 而他的伤也更重。 蘑菇云中,雷公老母血流不止,她用手扶著自己的脑袋,避免坍塌,忍不住感慨道:「这两丑人伤了本座根基,本座只有休养个百八十年来,再来报仇了。」 她这种神仙的伤绝难逆转,只有从其他地方补救。 当然,她最希望的是这两个极品丑男被炸死了。 这应该是她这漫长还拥有记忆的岁月里,最为屈辱的一次了。 没有任何犹豫,雷公老母的头发剥落,露出的整颗脑袋上有不少条裂口。 随著她一张嘴,这些裂口处就有雷光冒出,发出阵阵如雷的声音。 望春城一带,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忽然听到这雷声,新任门主双眼一亮,大叫道:「老母神谕,老魔大残,屠魔扬名正当时。」 「老母温柔!是想我等门徒扬名!」 「老魔大残!杀杀杀!」 「杀杀杀!」 雷公老母心中怨恨极重,却自知短时间内是没法报复了,于是只能祭出这些「门徒」去恶心一下段云。 星怒的命不是命,反正她如今这样子是暂时玩不了星怒了。 听到慕容兄弟说算了,先疗伤,于是段云坐了下来,说道:「行,让这丑肥婆再活几个月再杀她。」 他自知伤势极重,应该是前所未有的重,恐怕真要一个季度才能完全恢复。 慕容兄弟说道:「这丑肥婆这次吃了大亏,恐怕不好找了。」 段云说道:「那要看她有没有本事发觉到我的刀种。」 「刀种?」慕容兄弟惊讶道。 「玉剑真解里的玉剑遥,能闻到练同种功法的人的味道,其实本质就是一种共鸣,这一次我的十重春雨悉数落在她身上,有的已算种下了种子,我只需改良一下玉剑遥,就能变成春雨遥」,到时候找她不至于大海捞针。」段云说道。 慕容兄弟吐了一口血,说道:「看来得罪了你,就算在天上跑路也没什么活路了。」 风灵儿和沈樱跃过重重山火找到段云和慕容兄弟时,两人正在疗伤。 沈樱和风灵儿见段云都受了伤,心头火直往外冒。 沈樱径直看向了天空那朵已飘远了的蘑菇云,说道:「那狗东西是在那里吧?」 说著,她就要操纵九死蚕丝飞天,去杀雷公老母全家。 风灵儿见状,赶紧说道:「我也去!」 而段云和慕容兄弟则异口同声道:「算鸟,算鸟,先救火。」 这场山火来得很意外,又因为老阴山树木茂盛,火势起得很快。 沈樱拳法如炮,在地上砸出条条沟壑,隔离火势,而风灵儿剑光缭绕,同样把地面分割开来。 可她们终究只有两个人,一时只能阻止部分火势。 而没过多久,这里就来了帮手。 那是附近种由的和之前挖河的武夫。 这些人本来就是以锻体练力著称,之前被段云指派的也大多是土木活,遇到这种事, 还真是对口了。 比如练翻土掌的这几个武夫,那刨土速度简直一流,整个人如巨型蚯蚓般在泥土中快速穿梭,很快形成一条沟壑,简直是人力挖掘机。 又比如几个因为得病没能重操旧业的青楼女,练的是飞水门的夹水腿,她们人在河岸,双腿一夹一合,水流就会如炮弹般飞出,扑灭火事。 她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没能当青楼女后,有人请她们帮忙灌溉地势不好的田地,赚得还不少。 后面,越来越多练武的加入了灭火的队伍。 这些人皆是自发的,倒不是他们皆被段云影响,全变成了要救灾的大侠,而是这火会影响到田地,而他们中不少人在这里开垦了田,害怕被波及。 只能说段云提出「以武学种田生产」的理念,在这里展现出了好处。 本来看起来势不可挡的山火,在一群武者的操弄下,很快就被控制下来,再被引来的水一冲,就很快偃旗息鼓了。 就在玉珠群侠和一众武者灭火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嘶吼声传来。 「老魔大残!」 「灭老魔!扬雷名!正当时!」 「老母在上,天下无敌!」 雷公老母门在那圆脸尖下巴的新门主带领下,向大残的老魔发起了冲锋,气势雄浑。 可当他们顶著听雷针,如一群天牛般冲到那里时,忽然愣在了那里。 缘于他们是一群人,而本该大残孤零零的老魔也是一群人。 一群比他们更大规模的人。 这些人有的脑袋尖尖,有的双腿冒水,有的嘴巴还在吐泥巴,甚至还有一只熊猫在那里练桩功,看起来千奇百怪,可最让他们害怕的几个女人。 玉珠女侠们全来了。 风灵儿一挑眉,抽出了红颜剑,说道:「我要杀十个。」 紫玉说道:「那我要十一个。」 宁清说道:「那我要十三个。」 就连刚能上桌吃饭的雷楹也说道:「那我要十四个。」 沈樱扭了扭脖子,说道:「我要二十八个。」 女人们酷爱比较,玉珠女侠们也小音嘀咕道:「可他们总共只有四十八个人。」 她的话音刚落,一群女人已冲了出去。 雷公老母门的听雷人见到这群女人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愣了一下。 结果新门主一声尖叫,说道:「老母不会有错,全是大残的土鸡瓦狗,给我杀!」 听雷人精神一震,听雷针冒电,一脸自信。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除了被雷公老母宠幸过的门主出现过短暂的有效抵抗外,其余的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毕竟这群听雷人本就是流落在外的残兵败将,之前门中的中流砥柱,早就被段少侠杀得差不多了。 这无疑是一场闹剧,甚至是徒增笑耳的笑话,于是雷公老母连恶心人都没有做到。 雷公老母逃离之后,之前本来积在望春城头顶的「积雷之日」也消散了。 虽然还没把雷公老母赶尽杀绝,可他们应该能过个好年了。 是的,到了这个时节,离过年已不远了。 这应该是侠土的第一个丰收年。 望春城这一带,是少有的云州沃土,从来不缺丰收。 可是这么多人丰收的一年,却是头一次。 因为以往的丰收,那都是墨门的,和普通人无关,即便是会武艺的江湖人也很难分点奠。 不,喜欢黄赌烟的江湖人甚至要被扒几层皮。 可这一年,这里变成了侠土,百姓的丰收是自己的,江湖人因为出卖劳动力,收获也不俗。 以往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一次是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就连没什么力气的老乞弓都有了吃饭的地方。 主要是家家户户有粮了,善心才有释放的空间。 如果人人自危和紧衣缩食时,自保还来不及,谁还有闲心做善事。 这离过年还有半月时间,年味便已经很浓了。 当然,这个冬天,乞写都没怎么冻死饿死,却依旧死了不少人。 除了被惩戒杀掉的邪魔外道外,其余死的人大部分死的时候眼晴都是红的。 眼红别人过上好日子自杀的。 自己的失败固然心酸,可别人拿著以前自己贱卖的资产成功简直难以接受。 当然,这些人的死不过和死掉的苍蝇没有区别。 如果说以前的望春城还信鬼神,怕死人给自己带来不吉利之类的说法。 而现在没有了。 他们如今只信段少侠! 段大侠! 段巨侠! 望春城这一带的侠土,真正的姓侠了。 毕竟连著一波外扩,把段云老家那一带也囊括了进来。 段云和慕容兄弟开始养伤。 慕容兄弟甚至拒绝了段云的治疗。 风灵儿怀疑他是想借此躺平不干活,而事实上,慕容兄弟是想有所突破。 江湖中人,能有效激发自己变强的方式就是激战,以及激战受伤后的感悟。 以前段云看武侠时,说两个绝顶剑客决战紫禁之巅之后,一方死去,另一方便迈入了全新的境界。 他当初觉得不是特别武侠,有点玄幻。 而当他身处其中,才知道这很武侠,一点也不玄幻。 因为他也是这样。 和雷公老母的对决,他并没有占到太多好处,身体的受损反而让他的惊世智慧处于活跃状态。 怎样才能不受伤,当然是变强才行,怎样才能变强,惊世智慧你懈怠了还想变强? 这种感觉很像憋尿。 憋得久了就会来一波大的! 段云知道,大的很快就要来了。 比尿还急! 第438章 老大耍得好!老大莫耍了!(求订求月票) 第438章 老大耍得好!老大莫耍了!(求订求月票) 天还未亮,天地一片黑暗,黎明还不见光影。 这种时候公鸡都还在睡觉,没想著打鸣。 有的公鸡睡著了,一醒来就打鸣,而有的公鸡睡著了,一醒来别说打鸣了,连发出鸡叫都做不到。 这个时候,一只大红冠公鸡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芦苇管,随著一阵激烈的吮吸声, 公鸡脑袋里的汁水便全部流进了一个人嘴里。 鸡脑很小,一吸就没了,可是这个人非但能吸食鸡脑,就连鸡内里的血水都能吸进嘴里。 不到半盏茶功夫,整只大公鸡已被吸得完全干。 可是它依旧没有断气,如破布袋般被那人扔在地上。 天色黑暗,朦胧的天光映照著那人的脸,依稀可见嘴很尖很窄,一双眼睛发亮,头顶还有一块红色的肉脯。 非要去形容的他话,倒是和地上那没怎么咽气的公鸡很像。 因为他本就是鸡相。 猴相侯无牙喜食猴脑,鸡相鸡司晨则喜欢吃鸡脑。 鸡脑虽小,可鸡却比猴常见,于是鸡相吃美食的时候一向比猴相多。 这也是他很骄傲的事。 可如今的鸡相却没有一丁点骄傲的样子。 他窝在这个村子鸡棚的阴影中,衣衫破旧,满脸尘土,和乞弓没多大区别。 因为他在逃命。 自从一不小心中了段老魔那一拳之后,他忽然很想当大侠,想要杀顾道人。 小时候,他母亲就是被天人道的顾道人了,母亲也因此受了严重内伤,这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后来他长大了,变强了,成为了人人畏惧的十二星相之一,可他依旧没什么勇气去找顾道人算帐。 因为顾道人真的很强。 天人道的道人自称为「天人」,意思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他们甚至自己创立了一座「天人城」和「天人观」。 在天人城内,一般人是供这些道人奴役的猪狗是不用说了,那就是什么江湖好汉去了,也是一个待遇。 因为在天人道的道人眼中,他们是「天人」,任何人都是低贱他们一截的物种,和猪狗没多大区别。 江湖上曾有过不少不服气这一点的人,其中不乏高手,可是后面就没了。 江湖上已然认可了这一说法,认为他们就是天人。 这就和江湖里的禁地一样,禁地里,就是皇帝老子也得趴著。 比如明玉宫那样的,皇帝想去趴著恐怕都没多少机会。 而天人城不过是一个相对开放的禁地,因为天人道的道人时常会传道,其中传道的不乏高深武学,于是天人城里从不缺少「狗」。 这些「狗」有的在外面还是一方豪杰和武林世家的子弟,可他们为了听道,甘愿成为一条狗,这便是天人道道人的可怕之处。 鸡司晨很清楚,以大哥的本事和脾气,即便是天人道的道人,他也是会去碰一碰的。 这么多年,他没把这事告诉大哥,后来大哥消失了,他便更别没地说了,更是早早打消了去找顾道人报仇的想法。 他不敢! 他不止没那个本事,他还不敢! 可自从中了段老魔一拳后,他敢了! 那股强烈的要当大侠的情绪刺激著他,要他去干顾道人。 因为大侠就是干! 这既是干仇人,也是干心魔。 可如今让他如此狼狐的,并不是顾道人。 因为他赶到天人城的时候,顾道人已经废了。 原因是顾道人为了研究天人之道,以身试道,亲自和上百种动物进行双修,其中不乏最毒的蛇和最猛烈的巨象。 据说他和一头黑毛巨象缠绵了一个月没停歇,一时若有所悟。 可让顾道人废掉的不是毒蛇和巨象,而是红楼的二楼主。 其实和红楼二楼主切天人之道,顾道人虽然上了年纪,却是不落下风,即便红楼楼主是世间最会的女人之一。 他废就废在去挑战二楼主的仙蒂。 红楼楼主的仙蒂并非凡物,对凡人来说是无解的毒药,可顾道人为了道,毅然上了。 然后据说和红楼二楼主大战了三天三夜后,他终究是败下阵来,并且身上的毒素爆发,彻底废了。 鸡相见到他时,他整个人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菜花般的疱疹,连自己吃饭喝水都做不到。 鸡相问起之前自己母亲的事情,对方也是一脸茫然。 很显然,顾道人不止身体废了,人也变成了一个傻子。 鸡相没有杀他。 或者说,他心头的那股要当大侠的气也没有催促著他杀人。 因为杀这样的废人,他没有任何快感。 于是他找到了顾道人的一位爱徒,杀了他的爱徒之后,他便潇洒离去。 天人城的道人当然不止顾道人一个,可即便鸡相杀了顾道人的徒弟,一时依旧没有其余道人找他的麻烦。 鸡相不知道的是,天人道的道人虽都自称「天人」,可每个人眼中的天道又不太相同,所以他们并没有太多同门情谊,相反时常会拿对方试道,以证明谁的道更对,更强大。 所以即便是顾道人被他杀了,恐怕都没几个道人找茬,更何况顾道人的徒弟。 天人城的道人同门感情如此寡淡,却依旧在武林中当天人屹立不倒,那都是每一个求道的道人都有硬本事。 没有硬本事,是当不了天人的。 之后,鸡相离开天人城,多年心魔得解,功力更进一步,而他被段老魔传染的拳法也变得十分强悍。 就在鸡相鸡司晨自认为人生将迎来了新巅峰的时候,他却遇到了鬼。 那是几个鬼童子,长得近乎一模一样。 江湖中最出名的鬼童子是鬼母座下的,其他的鬼童子或多或少都不够正宗。 可身为十二星相之一,按道理说,即便是鬼母座下的鬼童子,他也是不惧的。 更何况他如今领悟到了段老魔的拳意,实力大涨,他已经开始著手找到猴相,一起去杀段老魔了。 对,就是这么自信。 可这忽然冒出来的鬼童子打掉了他的自信。 三个鬼童子扎著红辫子,跟真正的鬼一样神出鬼没,十分棘手。 他一路逃跑,对方便如厉鬼般追了一路,连脚都被咬伤了。 鸡相看著脚上那黑洞洞的伤口,有些畏惧。 那是被其中一个鬼童子咬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他逃了这么久这么远,直至这时才有空抓只鸡恢复一点力气。 「逃了这么远了,那鬼童子应该不会追来了吧。」 鸡相喃喃说道。 鬼也是有地界之分的,他自己这一路逃的,起码都跨了一州之地了。 总不能天州的鬼还要跑到青州杀人吧。 那这鬼也太凶残了。 这里应该是青州境内的一个山村。 如今万籁俱寂,鸡窝里剩下的活鸡应该是被他的凶残吓住了,一声都不敢。 就在鸡相打算再只鸡路上吸的时候,一阵咯咯的笑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十分明显。 鸡相浑身一抖。 这酷似小孩的笑声,正是鬼童子的! 真是阴魂不散啊! 鸡相一抬头,就看见一颗头颅在自己头顶。 这张脸涂著白色粉末,双颊涂著腮红,看起来跟烧钱的纸人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中格外恐怖。 鸡相忍不住发出一声鸡叫,单腿一伸,露出鸡脚,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窜了出去。 这是他的独门身法「金鸡飞蛋」,他的右脚以金鸡独立的方式发力,带起如蛋的气劲,一窜就窜出老远,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鸡一边飞一边下蛋一般。 面对近在尺尺的鬼童子,鸡相鸡司晨用尽浑身解数逃离。 他甚至都不想和对方打了。 因为这些鬼童子打不死。 有好几次,他看似占据了上风,以拳法和鸡脚击中了敌人,有一次甚至鸡脚都贯入了对方胸膛里。 可是这鬼童子身上一下子冒出诡异黑烟,仿佛不知疼痛和受伤,转瞬就向他发起更猛的进攻。 这种不怕伤不怕死的玩意儿,真是鬼见愁! 鸡相施展身法逃离,身形在幽暗的山野间窜行得极快。 因为带起的「鸡蛋」劲风太猛,一处农田里的丝瓜都被砸得粉碎。 鸡相一回首,只见那只鬼童子依旧在后面追著。 对方脑袋上的两个小辫子晃得极快,这代表著对方步伐频率极高,即便是短胳膊短腿,依旧能追得上他。 鸡相刚吸食了一只大公鸡,气力恢复得不错,他身形一晃,打算继续加快速度逃离。 结果忽然间,旁边的田地里窜出了一道暗影,转瞬把他扑倒在地。 那是另一只鬼童子! 鸡相分不清这些鬼童子到底有几只,因为它们长得就像一个像。 面对近在尺尺的鬼童子,他不由得抬起鸡爪,使出神鸡爪去抓鬼童子的胸膛。 哗啦一声,鬼童子胸口的衣衫连著血肉如纸般被掀开,可是鬼童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摇晃著脑袋靠近。 他赶紧又是一爪扫出,直扫鬼童子面门。 可鬼童子依旧不管不顾,往他脑袋上贴。 「啊!」 鸡相忍不住发出一声叫。 因为他觉得对方是要咬自己的耳朵。 仓促之际,他猛的砸出了一拳,这一拳完全是出于生死间的本能,于是也融汇了那股要当大侠的气。 砰的一声,鬼童子太阳穴被砸中,整颗脑袋震荡成了虚影,身形一滚落在一旁,脑袋冒出白烟,一下子不动弹了。 这时,后面的鬼童子扑来,他用尖锐的鸡脚扫出。 鸡相的「鸡脚」其实是他的武器,那是黑金打造的鞋爪,酷似鸡脚,十分尖锐,平常鸡脚一露,随便一抓就能要人的命。 可鬼童子不是一般人,或者说,它们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是很难杀死的。 于是这一次,他没有去抓对方的要害,而是借著鸡爪一钩,钩中了鬼童子头上的辫子,用力一甩,将对方甩了出去。 这一甩,倒是给鸡相逃跑的机会。 他翻身金鸡独立,一跃而起, 前方,刚刚中了他一拳的鬼童子已一动不动了,脑袋冒著白烟,看起来死透了。 鸡相不禁暗自思索道:「难道这些玩意儿的死穴是太阳穴?」 可就在他要飞跃过对方身体的瞬间,鬼童子忽的死而复生,如蛤般一跃而起。 这一跃,鬼童子的脑袋直接撞在了他的裆部,他面色痛苦,再次砸落在地鬼童子一击得手之后,本被拳头砸得歪曲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笑著道:「嘻嘻嘻嘻...... 忽的,鬼童子眼神一滞,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鬼童子和鸡相同时吓了一跳。 即便中途对著不少人打拳,打得他们大叫「我要当大侠!」,可到了现在,鸡相听到这声音依旧会被吓一跳。 而鬼童子的反应就更大了。 可它转瞬反应过来,猛的向鸡相扑来,同时扑来的还有刚被甩飞的那只鬼童子。 紧接著,又有一道黑影一晃,又一只鬼童子扑来。 鸡相本来还在运劲抵抗,可当第三只鬼童子压上来时,他不由得暗道:「完了!」 第三只鬼童子压上来时,他的身体已被彻底锁死。 这锁死的感觉是什么呢? 很像是睡觉时出现的那种鬼压床,你有心动,却有心无力。 而对于鸡相来说,更恐怖的是他是真的被鬼压了。 这一下,两只鬼童子的脸已贴在了他耳朵上。 「啊!」 鸡相发出了一阵更为凄惨的鸡叫。 他知道这一次,他的耳朵肯定要没了。 可是惨叫之后,他发现自己并不疼,耳朵只是痒。 原来那两只鬼童子并没有一口咬下他的耳朵,而是在那里舔。 疯狂的舔。 这个时候,鸡相看见其中一只鬼童子后颈处一条墨线。 这条墨线很细,不是隔著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看不见。 而红线上还挂著一枚古钱。 他目光顺著墨线看去,就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身影。 这是操纵鬼童子的幕后黑手? 那个人站在田野间,很是高大,头顶还戴著一顶很古怪的帽子。 这一瞬间,鸡相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道:「老大!是你吗?」 「老大!你要得好啊!」 「莫晓再要我了!」 「我耳朵要被舔秃了!」 下一瞬,鬼童子如狗一般退下,趴在那里。 惊魂未定的鸡相往那边看去,眼晴一下子就红了。 只见那个高大的身影看起来完美无瑕,宛若玉璧中走出的仙人公子,这般完美的人却戴著一顶奇怪的帽子,帽子边缘有两个凸起,就像老鼠的耳朵。 不是鼠老大是谁! 鼠相魏无情笑著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没什么长进,就那一拳有点意思。」 第439章 让我们重回巅峰吧!我们是魔头! 第439章 让我们重回巅峰吧!我们是魔头! 鸡相以为自己今日要凉,因为刚刚那个姿势,和一只鸡被三只黄鼠狼按住了没多大区别。 可谁能想到,他竟体验了「峰回路转」和「虚惊一场」这个美好的词汇。 这些鬼童子是鼠老大的。 老大是在玩自己。 鼠相在消失前就喜欢搞这种耍法,他们每次被骗过,都会或情愿或不情愿的说「老大耍得好!」之类的,也算是十二星相之间的游戏。 在鸡相眼中,十二星相这些年是没落了,先不说被段老魔或杀或残的弟兄,就是段老魔横空出世前,他们十二星相的魔名都日渐不显。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老大鼠相魏无情忽然消失了。 魏无情时常都会消失,因为他的主职就是下墓,而他那一身绝学,一半来自家里,一半就来自层出不穷的墓穴里。 用魏无情的话说,这世上本来就有两个江湖,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而他摸到了进入地下江湖的诀窍,自然可以在地上横行无忌。 可那一次,魏无情消失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十二星相的兄弟基本认为魏无情是凶多吉少了,因为盗墓本就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特别是有关神功秘宝的墓穴,更是凶险万分,即便魏家祖传盗墓,也很容易出事。 而之后,因为失去了领头鼠,加上各有想法,于是十二星相也各奔东西了。 他们没有在江湖上搞大事,那不是没法搞,而是不想搞了,一如猪相的那种,每日就沉迷于搞夫人了。 虽然没再搞大事,可十二星相心中,他们依旧是在江湖上横行,去皇宫睡贵妃的魔头可段云的出现,狠狠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他们不过十多年没在江湖走动,结果遇到一个段老魔都搞不定了,先是大哥的头孔雀被杀,后面兄弟猪相和他夫人也被段老魔弄死,特别是嫂子还落下个尿洒金剑的「美名」,而鸡相和猴相想要阴段老魔,反而著了道。 这其中的屈辱和落差,对于曾经想干谁就干谁的魔头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这一刻,重新看到老大归来的鸡相鸡司晨眼晴都红了。 他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纵横江湖的日子。 老大归来,那一切都回来了! 鸡相忍不住哭了。 鼠相魏无情依旧在那里笑著,说道:「你一只孤家寡人的鸡,哭个什么劲儿。」 「老大,十年了,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特别是最近几年,太惨了。」 之后,鸡相便如一个娘们儿一般向魏无情哭诉著凄惨遭遇。 特别是有关段云是怎么对待他们兄弟,对待嫂子的,大说特说,全是委屈。 魏无情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喃喃说道:「我不过十四年不在,你们就混成了这样,你们是不是太废物了一点。」 鸡相赶紧解释道:「不是,老大,不是我们弱,是那段魔头太强了。」 魏无情取下了鼠鼠帽,露出了那地中海的发型。 他神功傍身,实力惊天,如果说他修炼的神功有缺点的话,那就只能是他长这么俊却要掉头发。 他看著鸡相,反问道:「很强?有多强,有我强吗?」 鸡相没有开口,说道:「如今江湖里,风头最盛的魔头就是段老魔,而很少有人提到你了。」 他看似什么都没说,可意思却是明显,就是指魏无情也不见得能稳胜段云,加上消失了这么多年,声势更是大大不如了。 魏无情反而没太大反应,说道:「在下这趟最为漫长的墓之前,我有些不敢惹的明玉宫那两个女人,因为她们是武林神话,我觉得一个人恐怕不是对手。 这次回来了,我本来是要去找她们晦气的,结果你们就给我闹了这么一个死出。」 魏无情整理了一下自己脑袋边缘盘旋的头发,说道:「你们这样的,还配做我的兄弟吗?」 鸡相忍不住嘀咕道:「可当初你说,不会放下任何一个兄弟。」 魏无情一脸坦然道:「可是没出息的,不努力的,就不配当我的兄弟!这么多年了, 你们有没有反思,练功有没有努力,武艺有没有提高,不然为何会被搞得这么惨。」 面对魏无情的「狡辩」,鸡相竟渐渐低下了头颅。 这么些年来,自从分道扬后,他们确实是懈怠了,不够努力。 面对鸡相的沉默,魏无情感慨道:「我名字虽有无情」二字,却不是无情之人。既然你们在这什么段老魔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那我就替你们找回来。」 「对了,还有孔雀。」 这个时候,魏无情的双眼一下子迷蒙起来,充满了伤感的味道。 正如他所说,他名字里虽有「无情」二字,却不是无情之人,孔雀的滋味到现在还记得。 如今看来,连重温旧梦都做不到了。 这个时候,天边泛起了一点鱼肚白,天地依旧一片黑暗,三个鬼童子趴在那里,如狗一般。 魏无情忽然开口,唱起了歌来一一「玫瑰花的葬礼,埋葬关于你的回忆,感觉双手麻痹,不能自已.....」 这歌声曲调很是特殊,至少是鸡相从未听过的,可魏无情却唱得很用力用情。 「孔雀,这就是我为你所作的歌,以祭奠你和你我的感情。」 说著,魏无情地中海的头发飘荡,流下了一滴悲伤的泪水。 鸡相忍不住夸赞道:「老大,你还能筑歌作曲,还这般好听。」 魏无情一耸肩,说道:「当然,即兴发挥。」 这歌自然不是他写的,更不是即兴发挥,而是他在一处神穴中从一个神秘铁器中偶然听到的,也算记忆深刻。 这种东西除了他还有谁能找到和听到,那不就等于是他创造的。 「走吧,干活吧。」 魏无情说著,整个人已踩在了三个鬼童子上。 鸡相眼神一凝,说道:「老大,你终于要带著我们重回巅峰了!」 魏无情邪魅一笑,说道:「当年的根本不是巅峰,最多是半山腰,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巅峰。」 说著,他手指一晃,三只鬼童子顿时如利箭般窜了出去。 鸡相愣了一下,看著逐渐奔远的鼠相,大叫道:「老大,等等我!」 「我还没上来!」 「我还没上来!」 「还有猴子他们..... 「玫瑰花的葬礼,埋葬关于你的回忆,感觉双手麻痹,不能自已,已拉不住你.... , 鼠相「原创」的歌曲,如今正在玉珠山庄内飘出。 段云躺在床上,哼著歌。 不得不说,受伤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不止能激发天赋,还能让他有闲心想事。 想很久远,看似无意义却有意义的事。 一如这首歌。 这首歌是他穿越前比较熟悉的歌,算不上多喜欢,只是觉得算顺耳,多听了几次便会哼唱了。 这让他想起了穿越前的时光。 不知不觉间,他来这方天地已好几年了,说是犹如隔世一点也不为过。 他已经很少很少想起穿越前的事,要不是这养伤的时光比较清闲无聊,他又忍不住哼起了歌,他是断然不会想起这些的。 这就好比人在空虚无聊的时候,往往会回忆往昔,比如初恋,比如很久没联系过的朋友,回忆那些青葱岁月。 段云已记不清初恋的样子了,只能记住那种感觉。 那种一直在学校过夏日的感觉。 在这冬雪天里回忆犹如隔世的夏天,本就是一件很特别的经历。 段云并不如何伤感,因为他在这里同样收获了许多,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友情,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友情,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友情还是爱情的感情。 初恋长什么样他是记不清了,可他很清楚,初恋绝对没有这山庄里任何一个女人漂亮,包括那两只女坐骑。 如果说现在可以让他选,可以回到地球,他还不一定愿意回去。 因为这里有他的朋友,也有他的事业,更何况他还拥有了不俗的能力。 这方世界确实很糟,比原来生活的地球糟得多,到处都是和杀,可他却有能力让这里变好。 而不似穿越前,他更多的只能随波逐流,过完平平无奇的一生。 别说改变世界,改变自己都很难。 而在这里,他可以。 他甚至可以拥有改变世界的愿景。 因为他拥有了力量。 「力量!」 段云拳头握紧,看向了外面。 这个时候,屋子里还躺著一个人,也在看向外面。 慕容兄弟躺在那里,若有所思。 这段时日,他一直和段云一起养伤。 段云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慕容兄弟说道:「我在数屋檐下的冰棱有多少根。」 段云疑惑道:「你数这个干嘛?」 「数著玩,我觉得我数到三百根的时候,就该开饭了。」 段云问道:「那现在多少根了。」 「二百九十二根。」 而当他数到「二百九十八根」的时候,外面已响起了脚步声。 豹纹雪姨和雷楹同时出现在外面,说道:「该吃饭了。」 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就骑上各自的人,前去用饭。 虽然豹纹雪姨上一次通风报信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可以说是间接救了慕容兄弟的命, 慕容兄弟一度认为自己的雪豹完胜段云的「坐骑」。 可当真实的对比出现在眼前,慕容兄弟还是觉得雷楹和小音更好。 让豹纹雪姨当坐骑,他心安理得,而如果是雷楹和小音的话说,让他当坐骑他都不会推辞。 这便是差距。 这玉珠山庄内,如今共分为了三个档次。 最上面的档次自然是玉珠诸侠,他们以段云为首,却没有尊卑之分,因为他们本就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最下面的档次自然是小灰和马儿这类牲口。 本来小音、豹纹雪姨和雷楹是属于牲口这类档次的,可鉴于她们表现优异,也算为侠土做了些贡献,于是她们便成功晋升了一个档次,变成了下人。 玉珠群侠们在大桌子上吃饭,她们三个便在小桌子上吃饭,而小灰和大白则在外面吃饭。 这已是寒冬腊月天,玉珠山庄内年味很浓。 玉珠山庄的年味浓并不是体现在张灯结彩上,而是真的体现在味道上。 这个时候,空气中弥漫著腊肉、香肠、腊鱼的味道。 从厨房外那挂了起码三层,连窗户都遮严实了的腊肉香肠便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个大户人家。 今日煮饭的是沈樱。 吃的就是腊味菜。 香肠腊肉腊鱼煮熟了就捞起来,再被切好,弄成腊味大拼盘。 这是标准的好的食材只需简单烹饪,一端上桌就让人食欲大增。 之后便是沈樱的拿手好菜一—「红烧狮子头」。 其实沈樱的红烧狮子头烧得只能算是家常味,可架不住她做的狮子头真的一绝。 这皆是缘于她的拳劲。 她的拳劲能轻易贯入猪肉内,击碎猪肉内里,形成细密的小内腔,一口吃下去,狮子头里汁水饱满,一用力咬的话,甚至还会「镖尿」,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在海滩裸奔的快感。 于是沈樱的红烧狮子头也叫「撒尿狮子头」。 这菜一上桌,就被一行人哄抢。 紧接看,就是狮子头「撒尿」的声音响起。 吃饭的人沉浸在狮子头的美味中的同时,又近乎同一时间拿起了空碗。 蛋l! 飞起的「尿液」在桌子上纵横,跟打仗射箭一般,又被这些人的碗挡住这谁要是一个大意,准会撒个一脸。 一如小音,只顾著吃,一不小心就被旁边的雷楹撒了一脸。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哪有空故意,这一个你要不要,你不要我要了。」 「那是我的!」 因为下人桌的食物量较少,甚至会出现出手抢食的状况。 一个厨师最大的成就,应该就是看到自己做的菜这么受欢迎。 如今沈樱就是这样的心情。 她坐在那里,头发还是挽起的,一副美丽小厨娘的样子。 结果她忽然发现段云在看著自己,不禁说道:「你老看著我干嘛,我又不是肉丸子。」 段云问道:「你那里不会不舒服吗?」 沈樱疑惑道:「哪里不舒服?」 这个时候,她忽然心头一跳,缘于她发现段云看的是自己心口位置。 不会被发现了吧? 第440章 又要悟了?段老魔怎么这么坏啊!(求订求月票) 第440章 又要悟了?段老魔怎么这么坏啊!(求订求月票) 面对沈樱的质问,段云一脸严肃道:「我怎么感觉你胸口气血不畅呢。」 沈樱赶紧捂住钢板一般的胸口,说道:「谁不畅了。」 「你手拿开,让我看看就知道畅不畅了,我是专业的。」段云解释道。 按道理说,以下头樱这种修为,又没有受伤,就绝难出现气血不畅的情况。 可在他专业的凝望下,沈樱心口那片就是气血不畅。 这搞不好是练功练出了问题,得提前发现提前诊治。 说著,他就要绕过沈樱的手,去继续观察,以及进行下一步。 大夫讲究「望闻问切」,单单望是不够的。 沈樱很是拒绝,胸口本就是平板,双臂更是护得严丝合缝。 「你这样是讳疾忌医,是不行的。我是专业的,专业大夫面前,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更何况我们这么熟了,不收你钱。」 说著,他就要拉开沈樱的手继续望闻。 「啊!」 只听见一声尖叫,沈樱一脚踢出。 段云猝不及防中招,整个人径直从厨房飞过了院子,落到了大门外。 片刻之后,段云吐槽道:「这是很严重的讳疾忌医。」 沈樱依旧不给看。 风灵儿忍不住嘲弄道:「你这样的比男人还平,谁想看啊。」 说著,她就脱掉了外衫,显示出高耸的曲线。 是的,如今沈樱的实力在玉珠女侠中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可要比胸襟女人味,她连男人都比不过。 见风灵儿展露身形,青玉、唐缩绾、雷楹一个个脱掉外衫,可谓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雷。 几个女人在沈樱面前显摆,并且互相投来鄙视的目光,她们的眼睛仿佛在说一一「妖艳贱货,这么显摆,真不要脸!」。 可一个却比一个更要显摆。 如今是寒冬腊月天,可因为内卷,女侠们大多是秋装的打扮,这外衫一脱,径直成了夏装的打扮。 这个时候,就连年纪最小的小音都衣衫一摆,在沈樱面前称雄。 面对这一峰更比一峰高的场景,沈樱怒道:「给我吃饭!」 「不吃饭给我滚出去!」 「要显摆是吧!老娘给你们打爆了,看你们显不显摆!」 看见沈樱生气,风灵儿不禁更加满意,嘲弄道:「有的人就是嫉妒。」 「就是。」雷楹把衣襟往下扯了一点,让沟壑更加明显。 就在小音想再挺一挺胸的时候,只见沈樱猛的抓住她胳膊,一甩! 「啊!」 小音转瞬如一颗炮弹般飞向了坟山上,之后就是一串竹子被压爆的声响。 沈樱没好气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下人,也要和本姑娘叫板?」 沈樱一向是最不讲什么阶级的,在所有人把小音和雷楹她们当坐骑牲口的时候,她都把她们当人看。 因为她的拳虽刚猛无比,可内心一直走的是平和恬淡的路线,这也是当初她喜欢穿莲花道袍的原因。 这世上即便是真正苦修的道土,也不见得比她宁静。 可这个时候她以身份压人,还对小音动了手,只能说她很生气。 这一下,在场显摆的女人一时都冷静了不少。 因为她们很清楚,如今恐怕不是这下头女的对手。 这女人要是发起来,把她们的大胸打爆应该不可能,可出气打出伤还是有可能的。 于是乎,所有人也不显摆了,开始埋头吃饭。 只能说玉珠山庄的这些女人脾气都不见得小,说是云渝常有的母老虎也不为过,可如今看来,最老虎是沈樱。 吃完饭后,风灵儿阴阳怪气的小声嘀咕道:「果然凶越小的脾气越大。」 「等老娘剑法大成,天天在你面前显摆。」 天空飘著小雪,这样的落雪不足以让世界银装素裹,带给人的只是湿冷的寒意。 这种鬼天气,最舒服的方式就是在屋里窝著,特别是吃饱饭之后,有一种特别幸福的感觉。 望春城这一代的百姓,许多大半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感觉。 可今年却享受到了。 吃饱了饭,仓库里还有粮食和蔬菜,那种富足的感觉,足够他们躺平这片刻。 即便这样的躺平方式会让他们产生罪恶感。 要纳粮的时候,他们不要命的干,因为只有这样干,才能勉强度日,而如今不纳粮的时候,他们也不要命的干,因为粮食长出来就是自己的,还不拼命干? 虽然都是拼命干,可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而这一年的辛苦证明都是值得的,让他们久违的能在这大寒天气里享受幸福。 可就在千家万户的人们都窝在家里享受的时候,幽暗竹林的水潭里却还有人在洗澡。 沈樱身体淹没在冰冷的潭水里,即便环境昏暗,可依稀能看见她那高耸的曲线。 只见她牙痒痒的挥出一拳,潭水径直一分为二,连里面的鱼都飞了出来,落在岸上时都在冒烟,散发出阵阵烤鱼香。 沈樱的火气很大,忍不住吐槽道:「老娘缠得这么死,气血能通畅就怪了!」 她没有料到,她的藏胸之术还是出现了破绽。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家伙是个妇科大夫,喜欢看人气血。 「这家伙之前的眼睛也没这么毒啊?」沈樱不由得困惑道。 想著今日吃饭时那几个女人的嚣张模样,沈樱都有一种「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大胸!」的冲动。 是的,其中跳得挺欢的风灵儿,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里面能和她比较的,也就是雷楹了。 「到底还藏不藏啊?」 沈樱泡在水里,苦恼道。 这时,潭水已恢复了平静。 水潭里的鱼仿佛也惊艳她的美丽,即便同伴刚被一拳砸熟了,有的依旧在附近游动。 从这里看去,苦恼的沈樱眼晴如秋水一般,很是美丽。 「当然得继续装!」 「不装怎么知道是真爱。」 沈樱鼓起脸颊,嘀嘀咕咕道。 她就是要证明,即便她很平的情况下,段云依旧喜欢她。 最喜欢的那种。 或者说,女人的胜负欲告诉她,即便她束缚胸口如平地,依旧能打败任何女人! 不过想著段云有了贼心,沈樱不由得要防得更仔细些于是在束熊前,她的周身又多了一件白丝蚕衣, 这白丝蚕衣轻薄无比,可这比江湖中最出名的「软猬申」还有效。 这便是九死梦蚕丝的精妙之处,至少在防御上是独一无二的。 沈樱低头看著自己被白丝包裹的心口,想著段云就是扒掉她的衣衫,依旧有这一层, 忍不住放心了些许。 可下一刻,她的脸颊又变得通红无比。 这只有薄薄一层丝,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比没穿还那个。 这一瞬间,沈樱不由得想起了段云新收的那个「好」徒弟唐缩缩。 这臭女人就喜欢这样「朦胧」的打扮,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比不穿还诱惑,即便是她一个女人,有时候都有点被诱惑到。 只能说玉珠山庄的狐狸精真是越来越多了。 沈樱想到这里,不由得一声叹息,漂浮在水潭上,宛若一具尸体。 就在沈樱在那「漂户」的时候,段云真的在庄子里图谋不轨。 他的身前,是他的好徒儿唐缩缩和好出行必备伴侣雷楹。 他看著两人,沉思道:「沈樱真的有问题。」 「不行,不能让她这么讳疾忌医下去,我要是不做什么,她真出了点问题,恐怕一辈子都追悔莫及。」 段云决定,要对沈樱「望闻问切」到底。 于是他看著唐绾绾和雷楹,说道:「等会儿沈樱回来了后,你们就一左一右困住她。」 唐绾缩有些茫然,说道:「怎么困?」 「当然是用体术困,擒拿术不会吗?」段云吐槽道。 唐缩缩一时可怜巴巴的,用手指著自己鼻头,说道:「我的好师父,我去困沈樱?」 她先不说实力本就差沈樱一大截,擅长的还是唐门的用器之术,和那个打拳女近身, 还不被吊著打? 段云不禁看向了雷楹,说道:「不是还有雷楹吗?」 雷楹吐槽道:「我的好主人,沈樱的拳法恐怕你都不及,你让我俩去贴身困住她,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唐缩绾虽然和雷楹一向不对付,毕竟这是两州第一名器之争,可这时不由得也和雷楹站在了同一战线上,疯狂点头。 真要去困沈樱的话,被打个小残都是轻的,说不定就是大残。 段云感叹道:「你们整天自称第一名器,这点能耐都没有?」 「不对,就算能耐不行,这点勇气都没有?」 唐缩缩和雷楹很自觉的说道:「没有。」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女侠!」 段云本来还想训诫她们一顿,毕竟大侠之路,勇者为胜,如果连亮剑的勇气都没有, 那文如何取胜? 「那你先慢慢失望吧,我忘了洗衣服。」雷楹说道。 唐缩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对哦,我还没刷牙。」 说著,两人就溜了。 段云见状,不由得活动了一下脖子,感慨道:「看来这种事还得我自己上啊。」 唉,可是下头樱太下头了,这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行医看病,她却老觉得我是占她便宜。 我段云冰清玉洁,医者仁心,就算她有天大的大雷也不会想著占她便宜,更何况她还那么小。 真是的! 段云心头也有些烦闷,毕竟这事确实容易被误会。 「用幻术?」 可如今沈樱俨然是玉珠女侠中的战力第一,某种程度上,慕容兄弟也不见得比她强多少,并且她这个人十分警觉。 他之前在她们身上试验幻术,这群人变得都贼精,一旦脑子里震荡出一点声音,她们就能察觉是幻觉,还不好施展。 「要是会催眠术就好了。」段云忍不住嘀咕道。 因为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前世某类动作大片,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催眠之术。 催眠之术一发动,那女主只能任由摆布,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太好使了。 而那些动作大片里,这术法是拿来干坏事的,而他此刻却是想著如何给人治病。 只能说真是用心良苦。 段云左想右想,这类似催眠术的方式才是最温和的。 于是他眼神一横,自言自语道:「惊世智慧,是时候自创武学了!」 「催眠大法,发动!」 「不对,催眠大法不怎么好听,也不怎么武侠。」 「嗯,迷魂大法,给我领悟!」 因为担心沈樱的「气血不畅」恐是练功造成的症状,这人还讳疾忌医,用心良苦的段云毅然选择闭关。 其实这种情况下,时停之法比催眠还好用,可段云也很清楚,在这一个相对科学的武侠世界,时停的难度要比催眠难多了,即便他有惊世智慧。 于是段云决定修炼催眠术,也就是他口中的「迷魂大法」。 你说这能练成吗? 那不是废话吗? 对此,段云有绝对的自信,因为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已有了太多成功的经验。 就好比前世某些成名作家,书只写了个名字,版权都卖出去了。 而他也是一样的情况! 本少侠连武功名字都取好了,还能练不成? 不过是多熬几个夜的问题。 听到段云在地窖闭关,连晚饭都不吃的消息,玉珠山庄内的诸侠神情各异。 慕容兄弟忍不住吐槽道:「不是,他能不能过完大年再悟啊。」 是啊,大家说好的过年期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放心睡大觉,要的就是一个清闲。 可这段老魔不讲武德,这大年还没过就要闭关了。 这让他们想继续清闲不是,想跟著领悟一时又没有什么好感悟,堪称「左右为难」。 唐缩缩很清楚这种感觉,就好比曾经她跟著唐门内门弟子一起修炼,而她有一个师妹,本来实力就不俗了,结果别人睡觉的时候她还在练功,弄得其他人也睡不著了。 用唐门长老的话来总结,比你厉害的人还比你用功,你还睡得看吗? 那是唐缩绾最辛苦的一段时光,最浮夸的一次,就是整个人已站著睡著了,做梦了, 手上还在扔飞镖,醒来后才发现百发百中。 如今玉珠群侠也是这样的情况。 夜晚,慕容兄弟越想约睡不著,忍不住吐槽道:「段老魔怎么这么坏啊!」 第441章 极致催眠!给我猛冲! 第441章 极致催眠!给我猛冲! 面对沈樱的讳疾忌医,段云决定自创催眠术。 对,也就是他目前口中更加武侠的迷魂大法。 要怎么开始,段云其实并不是一片茫然。 因为幻术「月梦大心经」已给他提供了思路。 月梦大心经之所以能让人产生幻觉,那是因为他的脑波够强,震颤得十分剧烈,别人的脑子一下子就会被他的脑波影响,进而产生幻觉。 其实这一招本来挺好使的,可因为沈樱她们被他特训过,都变精了,所以才不能无孔不入。 而身为一个需要「望闻问切」的大夫,他需要一个病患「听话」。 那「催眠」是最好使的。 特别是如果能满足某些影视类作品中的要求,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段云开始解析「催眠」,所谓「催眠」,那就是人先得「眠」,在「眠」的情况下再进行催。 段云于是先把第一个招式方式放在「眠」上。 要让人睡觉的方法很多,比如用药用毒,比如历史上比较出名的昏睡红茶,又比如给人后脑勺来一记猛攻,保证睡得死死的。 可段云要的不是这种睡眠。 他需要沈樱「听话」,那沈樱就不能睡死,那只能是一种浅睡眠状态。 而用药的话应该也没用,沈樱这种层次的高手,基本可以说是百毒不侵,并且他身为少侠,也不擅长给人用药用毒。 这是一个精细活儿,他的惊世智慧不禁在想,如果用「月梦大心经」不断让人让人产生困了的错觉,那人会不会就会睡了? 并且睡的程度,还能由自己把握。 这等于把月梦大心经细化成一个分支,再深入下去,说不定就成了。 这样的设想让段云精神一震,毕竟这等于自己站在自己这巨人的肩膀上再上一层楼。 段云说试就试。 他决定先找一个小白鼠,先把小白鼠弄睡了,再去弄沈樱。 本来因为段云闭关,被迫努力的众人,忽然听见砰的一声,段云又从地窖出来了。 雷楹惊讶道:「你才闭关了一个时辰。」 段云说道:「我要撒尿,闭关也要吃饭、撒尿、睡觉的。」 说著,他就向茅房走去。 雷楹一脸蛋疼道:「这什么都干还叫闭关吗?你要不要没事再搓几圈竹牌,反正也算闭关。」 段云没听见她的吐槽,去了茅房。 出来之后,他就叫来了唐绾缩,跟著自己一起去地窖。 雷楹见状,再次震惊道:「你闭关还带人啊?」 段云点头道:「对啊。」 说著,就和唐缩缩一起去了地窖。 雷楹赶紧把这情况告诉了众人,风灵儿、沈楹和紫玉面色都不算好看。 「他说要闭关,结果这闭关又要吃又要喝又要拉,如今还带一个漂亮的女人下去,该不会还要那个吧?」雷楹一脸蛋疼道。 慕容兄弟气得牙痒痒道:「还带漂亮的少女下去,这叫闭关吗?这叫享受!」 小音煽风点火道:「他带唐缩绾下去都不带你们,看来你们这些老人是比不过新人了。」 其实她自己也恨得牙痒痒,认为段云喜新厌旧,竟不带自己。 可这种事就是要比较。 一比较下来,风灵儿她们这种一开始就在段老魔身边的,那就更惨了。 别人惨了她就不惨了,心情也和谐了。 这个时候,风灵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径直往外走去。 其实她不是看开了,也不是心灰意冷累了,而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外面有一条地道,一直能连到段云的地窖里。 之前宁清和慕容兄弟为躲避明玉宫,专门挖了一条地道,与段云的地窖相连,这事她是知道的。 而那地道的入口就在玉珠山庄不远处的一处更烂的院落里。 她倒要看看,段云是不是在下面正经闭关! 不正经的话,她就要疯啊! 练武哪有不疯的,女侠遇到事也是要疯的。 更何况如风灵儿这种,状况可能更严重。 或者说,慕容家的血脉本就容易让人因感情发疯。 就是因为这个,风灵儿之前有了「红颜花痴」的名声,而另一位慕容兄弟的妹妹付婉君则被叫作「白发魔女」,这还是妹妹们的冰山一角。 这估计都和慕容家血脉有关。 风灵儿甚至很早就有预感,那就是如果自己疯了癫了的话,剑法会更上一层楼不止。 那将是全新的武学境界。 可是她没有。 因为发疯不是一件好事,江湖上的武疯子往往不得善终。 可这一刻,风灵儿却是勇往直前。 连疯都不敢的人,也敢和我争? 就在风灵儿往那入口去的时候,段云的试验已经开始。 面对看起来有些紧张,又甜美笑著的唐绾绾,段云毅然发动了「月梦大心经」。 他的妖电从脚底一直窜向了天灵盖,带著脑子和身体发出了肉眼难以察觉的震颤, 这震颤透过脑子形成了近乎无形的波纹,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出去,一下子就影响到了唐缩缩。 「我好困,我好累,我想睡觉。」 段云把这意念融于了其中,却并不猛烈。 要让人达到浅层次的昏睡,断然不能操之过急和太用力。 可他散发了一阵儿,发现唐绾缩依旧睁著美丽的大眼睛在看著他。 段云说道:「缩绾,你就没有一点想睡吗?」 唐缩缩打了个哈欠,说道:「好像有一点。」 「一点?」段云困惑道。 唐缩缩自己也困惑,明明和段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以她的本事,说不定由徒弟变成师娘也不一定,可这个时候,她竟有些想睡觉。 不过这睡觉的欲望和眼前的段云相比算不上什么,所以她只有一点。 这时,唐绾缩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好师父,你是想我睡著吗?」 「哎呀,人家真的犯困了呢。」 说著,她肩膀一滑,人还没闭眼,外面的罩衫就先她一步滑了下去。 她一副微的姿态,在这昏暗的环境里,肌肤白得如玉,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样的女人,那心肠恐怕都要变成绕指柔了。 段云没有绕,因为他察觉到对方不是真的想睡, 这证明了他修炼的效果并不好,这让段云很恼火。 「惊世智慧,你在干什么飞机!为什么连一个睡觉都搞不定!」 相较于什么女人的美丽,段云明显更看重修炼的成果。 如今成果不好,他哪有空管这管那的。 可以说,唐绾缩越是心机的逗他,他反而越冒火。 因为这是对他惊世智慧的挑畔! 「不睡是吧?」 段云很快察觉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他太讲过循序渐进,他想把握那个度,以至于脑波震颤的力度不够。 力度不够,那产生的影响就小,效果自然也是糟糕。 于是在他火气蹭蹭往上窜的瞬间,他也瞬间加大了力度! 「我好困!」 「我好想睡!」 「不睡就死啊!」 强烈的脑波震颤再次形成,段云甚至加入了「鸣潮」的效用。 「月梦大心经」能让人产生幻觉,最科学的说法是,施展者强烈的意念形成的脑波震颤影响到了其他人的脑子,进而产生了幻觉。 幻人先幻已,可以说,如果段云的意念不够强,根本影响不到他人。 这也是他不到后面根本不用这一招的原因。 因为这很消耗他的脑力和精力,会很累。 这一刻,段云的「想睡意念」在这里直冲上天,荡漾开来。 「给我冲!」 因为这意念太过浓烈,那本来无形的脑波涟漪一时仿佛都有了实质,一下子撞在了唐缩缩脑子上。 唐缩缩美眸一挣,紧接看,打了半个哈欠。 为什么是半个哈欠,因为哈欠她没打完,就被这股脑波冲「睡」了过去。 别说是近在尺尺的唐缩缩了,就是玉珠山庄地窖外的其他人,也在这一瞬间被冲「睡」了过去。 慕容兄弟正在茅房撒尿,整个人硬直的往前一倒,半边脑袋落在坑里,打起了呼。 沈樱本来因为唐缩缩的事有些郁闷,正在吃饭解闷的,结果脑子一软,一张脸都埋在了饭碗里。 雷楹、小音、宁清、紫玉也没能幸免,倒地就睡。 大白本来正在练拳的,一拳击出,熊已在打呼。 其实别说他们,就是地上的蚯蚓,本来在翻著土的,一下子都不动了。 而段云自己也一下子「睡」了过去。 毕竟这要睡的强烈念头是他发出的,他将这念头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发挥成了实质, 于是他自己也未能避免,一下子就睡了过去,倒在唐缩缩旁边。 玉珠山庄内睡成一片,连土里的蚯蚓都没能避免,而避免了这一猛冲的,只有正在钻洞的风灵儿。 段云的念力波动只在玉珠山庄这片区域比较猛烈,而她那时刚好出去了。 这时,风灵儿已轻灵的穿过了那条地道,来到了地道尽头。 从这里,她已能看到段云地窖里的一盏金灯。 自从把古家的金山银山搬来了后,这地窖里的灯,椅子,甚至是马桶都是黄金的了。 风灵儿屏气凝神,因为她深知以段云的修为和唐缩缩的敏感度,她只要多弄出一点动静,他们都有可能察觉。 可她等了一阵儿,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们是在搞什么么鸡? 终究,风灵儿忍不住好奇,往外探出了脑袋。 这一探,她就眼瞳发绿,如猫眼一般。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段云和唐缩缩躺在一起的下头画面! 她眼瞳发绿的时候,扎起的马尾在飘扬,剑鞘中的红颜剑颜色变得愈发鲜艳,光泽仿佛如血一般,透过剑鞘流淌。 这是她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要发癫的征兆。 如果这里面躺的是沈樱,她都要好受一点。 因为她一直把其当作最强的对手。 她输给沈樱,肯定不甘心,但勉强还能想得通, 可这唐家冒出来的小骚蹄子竟能后来居上,她是不能接受的。 特别是这小妮子早上还喊她师娘的情况下。 你就是这样对待师娘的? 风灵儿已不再冷静,她落地无声的走了过去,手握著剑柄,要给唐缩绾一个狠狠的「 教训」。 可她走过去时,忽然愣在了那里。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和唐缩缩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都睡熟了?段云这么快?」 「不对,这是裤子没脱,还是完事后裤子都穿好了? 1 眼前的段云和唐缩绾都睡熟了,风灵儿查看了一番,两人的腰带都没有卸掉的痕迹。 「这是裤子都没脱就完事了?」风灵儿震惊道。 如果说刚才的风灵儿很上头,上头得要发疯,那这时她就是脑子有些空白。 或者说有些岩机,只觉得眼前裤子没动就睡著的两人显得有些离谱,甚至是诡异。 风灵儿打算找熟人讨论一下这情况,帮她授一授情况。 结果她跨过段云两人,出了地窖后,更加离谱的一幕出现了。 玉珠山庄内的所有人,包括牲口都睡看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毒。 有人用了毒,让这里的所有人著了道,而唯有钻地道的她免遭遇难。 于是一时间,她选择闭气,手握著剑柄,神情严肃。 要不是这群人还在打呼,她甚至一度以为这山庄的人和动物都被毒死完了。 要知道这山庄里,连熊猫大白都算得上高手,她实在想不通有什么毒能把他们这么多人全部倒。 就是毒名满天下的唐门和大阴阳水仙教都做不到,更何况唐缩绾本就是唐门出来的高手,还有极强的敏感体质。 足足等了两柱香功夫,四周依旧没有敌人的一点踪影,风灵儿才一脚踢向了沈樱。 连踢了三脚,最后一脚甚至有点公报私仇,沈樱才脑袋一抬,满脸是饭的幽幽苏醒。 沈樱打著哈欠,说道:「我好困。」 随即她发现自己满脸是饭之后,惊讶道:「我怎么睡著了。」 之后,她便陷入了和风灵儿类似的荒唐感觉中。 慕容兄弟是最后醒的。 因为当所有人被叫醒,都没有找到慕容兄弟。 而山庄内,还没有搜过的只有男茅房和男浴室。 慕容兄弟被段云叫醒时,还学蛆一般在那里扭动一下。 紧接著,就是他怪叫的声音。 随即,他就看见了段云一脸惊讶和嫌弃的脸。 慕容兄弟指著段云,用最凶狠的语气说道:「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今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是的,身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绿刀少侠,身份和脸面是自己给的。 慕容兄弟面色痛苦,说道:「我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在茅房里睡了过去,我又没冲!再说了,以我的体质,就是大冲特冲,也不该这样睡著啊?」 第442章 巅峰鼠相,陪他们好好耍耍! 第442章 巅峰鼠相,陪他们好好耍耍! 慕容兄弟常说自己和段少侠齐名,他的不少圆脸络腮胡支持者也是这么说的,这里面有硬蹭的成分,不过他是玉珠山庄的二号人物异议却不大。 更何况他还有问鼎第一的心。 可这一次摔茅坑睡著后,他在段云面前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因为段云把这事说出去的话,那他可能会失去亲吻权,甚至是成亲权。 慕容兄弟里里外外清洗了一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一行人就在讨论为何会忽然睡过去。 「瞌睡虫听过没有?」紫玉说道。 「瞌睡虫?」 「就是一种虫,一般是藏在酒里,人一沾到就容易睡觉,这也是许多酒鬼睡得很死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有瞌睡虫?可瞌睡虫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就是大阴阳水神宫的悲酥神水也没这么厉害。」唐绾缩质疑道。 悲酥神水是一种很厉害的毒药,它无色无味,即便武林高手中了这种毒之后,也会变得浑身无力,任由宰割。 可即便是这种毒,面对他们这种高手的效果也比较有限,远达不到沾到就倒的效果。 而一条什么瞌睡虫就能让人睡觉,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风灵儿她们也认为不可能,如果这世上真有一种毒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倒下,那这方势力早已问鼎江湖了,不可能神秘得让他们猜来猜去。 这个时候,唐绾缩不禁回忆道:「当时我和师父在地窖,我总觉得他整个人像是一层浪,要向我冲过来,把我就地正法。」 风灵儿一脸嫌弃道:「什么原地想像就地正法?你能不能别这么下头?」 这个时候,以下头闻名的下头樱反而没有在意这下头说法,而是眉头一挑,说道:「你说他像是一道浪,要冲你?然后呢?」 唐绾缩说道:「那只是一种感觉,又没有真的浪,然后我就被冲昏了过去。」 沈樱思索道:「你说的是段云产生一种感觉在对著你冲,把你冲睡了过去。」 「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段云,包括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一脸震惊的看著段云,说道:「是你搞的鬼?」 「段老魔,你害得我好惨啊!」 说著,他的刀就要出鞘。 段云一把按住了他的刀柄,说道:「冷静,怎么可能是我。」 紫玉嘀嘀咕咕道:「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越说越像是你。」 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感觉,这件事比较离奇和离谱,玉珠山庄所有离奇和离谱的事,好像都是段云搞出来的。 因为别人搞不出来。 虽然在搞了一个互绿的绿碧城这件事上,慕容兄弟有青出于蓝的感觉,可那都是对外。 对内搞事这种事,慕容兄弟不及段云十一,那除了慕容兄弟是舔狗,对全山庄女子抱有崇高的敬意外,还因为山庄里的人武功心智皆不弱,他想搞歪风也搞不起来了。 可段云不同,下到让人鸣潮尿崩,上到产生幻觉耍人,可谓一视同仁,连熊猫和驴都不放过。 其实他们并不知晓,这次就连土里的蚯蚓都没能幸免。 面对众人的质疑,段云自然是否认。 他这次已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他如今的幻术不能很好的迷惑她们,那都是因为她们提前被「教育」了,有过重的防范心。 他要催眠下头樱,以及其余可能讳疾忌医的人,便不能让他们有过重的防范心。 这里面情绪最激动的就是慕容兄弟,质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段云安慰道:「真不是我,男子汉大丈夫,心头没有过不去的坎,你不就是摔...: 慕容兄弟一把捂住段云的嘴,说道:「哥,我错了。」 段云说道:「知道错就好,你要明白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谁,谁他娘吃..::: 慕容兄弟终究没敢说下去,跳脚走了。 这事是不是段云搞的鬼,一下子没有了定数,因为他们没有证据。 更何况当时段云也睡了过去,要不是风灵儿确实不像是有那能耐的人,她才应该是第一嫌疑人。 对于这次尝试的效果,段云只能是半喜半忧。 这是催眠了,可不是他想要的催眠。 老实说,这种强力的让人沉睡的招式,效果比他想像中要好,试想有一日他遭遇了上百名高手的围攻,出现了险之又险的险情,那他这一冲之下,把人弄睡过去,岂不是能保证自己不败。 可这有一个弱点就是,冲人先冲己,他要把别人冲睡著,自己也得率先被冲,刚才这一冲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能说这算是又一张底牌,不过这一张底牌要怎么打,还是需要智慧的。 不知不觉间,大年就过完了。 其实远在大年之前,绝大部分人已忙碌起来,该干活的干活,该做生意的做生意,没有停歇。 毕竟很多人都是苦过来的,比牛马还苦得多,过不惯一点老爷的日子,哪怕是多休息几天。 挖渠工程是大年之后才开工的,即便很多人都摩拳擦掌想要提前开工,只是都被拒绝了。 用段云的话说一一「干就好好的干,休息就休息个痛快。」。 这好不容易开工了,一群人简直比过年时候还高兴,欢愉雀跃著。 他们生怕休息多了。 不得不说,武林高手搞工程,效果著实出乎了段云的预料。 至少效率上,远超出了段云他们的预计。 按照紫玉的规划,这工程起码要到来年夏天才会结束。 可目前来看,竟是要提前到了春天。 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段河道了。 站在高处,可以看见这条由人力挖出来的河道犹若一条巨龙,从玉石镇那头一直连到瞭望春城一带。 到瞭望春城后又分出了好些旁支,中途还有水闸等设计。 紫玉甚至早就让人在河道两岸种下了垂柳。 这河一旦完成,不止能防止玉石镇外的那片大湖造成的水灾,还能引水到望春城平原,让更多土地得以灌溉。 因为河道挖得很宽,再加上河岸上的垂柳,段云甚至能想像出它河岸杨柳依依,风景如画,游船画舫在画中游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的段云很兴奋,很有成就感,一时间觉得主导这一切的紫玉都漂亮了许多。 某种程度上,段云是脸盲。 紫玉是美人,标准的美人,更何况和青玉相结合,那就是一种反差感很强的美人。 可初始段云见到她时,她在他那里是负分,要不是慕容兄弟拦著,他恐怕都要强行给对方塞烧饼了,因为她写了一本让段云暴跳如雷的书。 说起《女神捕沉沦记》的结局,直至现在段云都要气得跳起来,用他的话说,这是比太监还让人上火的结局,好几次他做梦都在揍紫玉,就因为这前半本惊艳,后半本喂屎的书。 段云曾质问过她为何要在后面喂屎,她的意思是,也只有这种结局,才会让人印象深刻,拉屎都会记住。 段云当然会记住,那是拉屎想起来都要气得把屎夹断的结局。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段云眼中的美女紫玉是负分。 到了后来,她也跟著段云他们做了好些行侠仗义的事,成为了女侠,成为了除魔卫道的好伙伴,她在段云眼中才从负分变成了正常。 可段云脸盲,并不觉得她惊艳, 或者说,到目前为止,第一眼能让段云惊艳的只有从棺材里出来的沈樱,以及第一次见面就打得昏天黑地的明玉宫二宫主明星。 而到了这一刻,看著这条运河已成规模,看著它能改变水土又能风景宜人的样子,段云忽然觉得身边的紫玉很漂亮,漂亮得惊艳的那种。 漂亮的紫玉弄出了这么一条漂亮的河,自然更加漂亮。 紫玉趴在这座新建的石桥石栏上,疑惑道:「你看我干嘛?」 段云坦诚道:「看你漂亮不行吗?」 紫玉莞尔一笑,说道:「这算是你第一次夸我吗?」 段云惊讶道:「第一次?」 紫玉秀眉一挑,说道:「不然呢?」 是的,至少在她的印象中,这是段云第一次夸她,还是夸的女人比较在乎的漂亮。 她不禁调皮道:「你不会因此爱上我,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如果爱而不得,就要毁灭江湖吧?」 段云吐槽道:「你写书写傻了吧。」 「哈哈哈.... 」 这一下,两人都笑了,笑得很开心。 夕阳的光辉照在两人的身上,有一种金色的朦胧美好。 正在下面帮忙挖河的小音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他们怎么看起来挺配呢?」 旁边,也在帮忙的雷楹一脸嫉妒的吐槽道:「配个屁!看起来好像两条狗!」 小音跟著吐槽道:「我看我们两个才像两条狗。」 身为玉珠山庄的「下人」,她们平时伺候段云就不说了,这种时候还得来帮忙干苦力,有的时候真是累得像条狗。 特别是雷楹,以前在古家是罕见的养尊处优,如今却像是在当牛马。 这其中的落差带著巨大的屈辱,她初始也很难受,可不知为什么,后来她竟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那就是段云对她这个第一名器越狠、越折磨,越不把她当作女人看待,她反而感到兴奋和刺激,有时候甚至忍不住会轻哼起来。 这时,桥上的段云问道:「紫玉,你觉得这河还要多久就能完工。」 紫玉说道:「最多一月时间。」 段云惊讶道:「这么快?」 紫玉说道:「你也不看看如今有多少人,这些人又是什么身手。」 这条河是侠土上第一个大工程,是段云搞出来的第一件大事,自然是花了心思也花了人力的。 而紫玉可以肯定,也只有这种极其特殊的情况,才能让这条河以惊人的速度成型, 或者说,没有段云,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她可以肯定,即便是之前极其擅长建造的墨门,也不可能以这种速度完成这样的任务。 这除开她的惊世智慧给这条河奠定了根基外,那就要数干活的队伍太奢华了。 你看看下面,就小音和雷楹这样层次的身手都来帮忙挖河,这江湖上找不出第二个。 你见过哪个天州第一名器,有宗师之姿的女人来干苦力挖河的。 那在别的地方,都是被人当神仙一样供著的存在, 更何况,这条河上还遍布著擅长修筑的墨门长老、挖河不累的各种体修、以及破水开石的夹水女等各种高手。 老实说,能聚集起这么多成分复杂的高手干同一件事,到现在紫玉都感到有些迷幻。 总之,因为这条河要成了,不止是桥上的段云和紫玉,这里绝大部分人都很开心。 最要攻关的工程已经结束了,这里虽然依旧忙碌,但气氛是轻松的。 河道里时而传来轻松愉悦的笑声和说话声。 因为这里工钱给得多,不少干活之人已在商量这活干完之后,要在哪里买房买田,或者干脆去青楼娶一个好女人回家了。 「什么,你想娶秦姑娘。老李,这可不兴啊,你这是公穴私用,望春城的青楼本就元气大伤,你还火上浇油。」 「我那是真爱!」 「怀!你装什么清纯,不就是贪图秦姑娘红绳倒悬行事的本事。」 「真是真爱。」 「放屁啊你!」 一时间,这里充满了快乐的氛围。 与此同时,在这段河道之外的一座山峰上。 鼠相魏无情和鸡相鸡司晨各自拿著一只前端装著镜子般的金属筒看向这里。 这是「千里镜」,也叫「远目镜」,航海之人常用的工具,虽不至于能看到千里之外,却能看得极远。 魏无情一边看著,一边感慨道:「看来他们很喜欢那条河。」 鸡司晨感慨道:「这河能挖成这样,也是不易啊。」 魏无情说道:「那陪他们耍耍。 鸡司晨紧张道:「老大,怎么耍,段老魔不可小。」 「他们越是喜欢越好耍,同样的,这什么段老魔越强才越好要!」 「不好要老子才懒得来。」 魏无情一边如沐春风的笑著,一边向山下走去。 是的,他要好好耍耍了! 第443章 段少侠说到做到,必问候你全家牙! 第443章 段少侠说到做到,必问候你全家牙! 阴天,临近午时,这通常是干活的人最疲惫最想放松的时候。 因为要不了多久就要吃饭了,这干了一上午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想歇一歇了。 可是挖这条河的人却是例外。 这个时候,他们是干得最猛最起劲的。 「哎呀,不到半个时辰就要休息了,必须加紧干。」 「他娘的怎么又要吃饭休息了,这地方能不能取消吃饭和休息。」 「不行,我还没干够!」 「真的没干够!」 「少侠女侠们能不能别把我们当人啊。」 「对啊,这比牛马还轻松的日子,这是什么鬼日子,还拿这么多钱,简直让人良心不安。」 干活人的热情远超想像,除了这里钱多事少离家近外,还因为他们把段云当作了自己人,害怕段云他们亏了。 放在其他地方,你说哪个宗门长老掌门把你一个干活的当自己人,那别人肯定认为你是傻卵, 可在这里,在玉珠群侠管理的这片侠土,就是平民百姓都有这感觉,更何况他们这些江湖人。 是的,即便在侠土里不能不能杀,可他们依旧认为自已是要比平民高一个层次的存在,于是只觉得更像是段云他们的自己人了。 一群人卖力的干活,那是真的谁让你多休息你就跟谁急,这也是这条河能比预计更早完工的原因之一。 就在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干活,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铁爪门的老冷正在刨土,可刨著刨著,忽然停了下来。 「老冷,你愣在那干嘛呢?别挡道!」 「我指甲裂开了。」 「指甲裂开了就休息。」 「不是,我奶奶说过,我这家传的指甲是神龟壳,一旦裂开,恐有不好的事发生。」 「滚一边去,你是刨土的还是算卦的。」 忽然间,老冷看向了河道的一端,说道:「你们听,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等等!」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到了声音。 轰隆隆的! 由远到近,速度极快。 下一刻,所有人都面色一变。 「快.......跑!」 当前面的人口中的「跑!」字冒出来时,他整个人已被冲飞了出去。 水! 汹涌的水流奔腾而来,速度极快。 这条河没有完工,自然还没到放水的时候,于是这忽然冲来的水流弄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即便这些人也是练过武的江湖人,一时都被弄得惨叫连连,有的不擅长游泳的,已然在吃水挣扎。 河道水流暴力冲击的情况段云并没有看见,因为他这个时候还在小春镇上采办。 这对段云来说很是稀疏平常,可就在这时,同行的唐缩缩忽然将他护在身后,一脸紧张道:「有人。」 段云困惑道:「这里本来到处都是人。」 唐绾缩环顾四周,神色严肃道:「有人对你不利。」 唐缩缩是渝州第一名器「天敏圣体」,对于她在意的危险十分敏感。 段云本来不以为意,因为这世上想要他死的人很多,即便在这侠土上,也少不了伺机而动的「侠奸」,可这些阿猫阿狗对如今的他来说如尘埃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可下一刻,段云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唐缩缩的感知确实很敏锐,这种敏锐还挺精准,那就是对他没有威胁的威胁,她也不会在意。 如今她这般护师的紧张模样,段云甚至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只能说明来人恐怕能威胁到他。 这里有高手! 段云目光如电,扫过四周,一时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因为这小春镇的人本就多,而因为临近他们玉珠山庄,人气暴涨。 玉珠群侠所在的玉珠山庄的存在,可以说是让望春城绝对的核心地位出现了一点转移,这一点转移,足以让「小春镇」变成「小春城」。 如今的小春镇已扩张了两次,规模说是一座城一点也不为过。 一段时间后,唐绾缩脖颈处的鸡皮疙瘩消失,慎重道:「离开了?」 结果没过多久,就有人跑了过来,大喘气道:「段少侠,出,出事了!」 段云赶到河段的时候,大水刚好把附近的一个未完工的闸口冲毁,一片狼藉。 河道里干活的人,水性好的厉害的在救人,有的受了伤,有的到现在还没找到踪迹。 段云二话不说,一头扎入了水中,双眼「房瞳术」发动,浑浊的水一下子变得清晰。 段云一路游过,水中的人便一一被扔出去, 这些人落在岸上时,轻得跟一根根羽毛一样,那皆是因为加入了柔劲。 「清点人。」 段云出水之后,说道。 和上次老阴林起火时一样,这次冲过来的大水弄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破坏力也十分惊人, 而随著各方人加入,这糟糕的情况很快得到缓解。 特别是段云这又能救又能医的存在,即便受了重伤的,也很快得到了医治。 反正有他在,就算只剩下一口气都没事。 只能说武学和医术本就是相辅相成的,段云境界提升得越高,医术也会跟著水涨船高。 因为武学的超高境界就是对自身身体的完全掌控,小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听你号令,那你就能问鼎武林。 同理,医术也是对身体的绝对掌控,只是既要针对自己,还要针对别人。 随著大侠医坊的大夫赶到了,段云便马不停蹄往玉石镇方向冲去。 河道还未完工,也没有到放水的时候,这么大的水怎么来的? 段云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搞鬼,联想到刚才唐缩缩察觉到的危险,越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踏水逆流而上,很快到达了这水流的源头。 这临近大湖的这段河道一直没修建,而这都是要收尾放水前才会细化完成的工程,可这个时候,却多了不知多少个大洞,湖水顺著洞口四面八方往这边涌来。 这些大洞的出水量,远远超过了河道预计的水量,这般灌下去,那就是决堤的结局。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一行人已在抢救。 只见慕容兄弟用刀气斩断一个洞口的水流,而风灵儿和雷楹她们则疯狂用真气推动泥石,去堵这洞口。 其中一个洞口已勉强算堵住了,可架不住这样的洞口起码有五个,一时根本忙不过来, 段云赶来,双掌齐发,排云掌轰出,排山倒海! 本来汹涌冲来的水流径直倒流,下一刻,他又飞到了高处,一剑削掉了一个山头,将山头搬了过去堵水。 只是坟山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即便段云真气极速运转,也用掉了不少时间。 玉珠群侠带著赶来的江湖人弄到了下午,这奔涌的湖水才算被彻底堵住。 段云用湖水洗了洗手,对著紫玉说道:「紫玉,你怎么看?」 紫玉神色凝重,说道:「这几个洞不寻常,很不寻常。这是有人故意搞出来的,可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样几个大洞,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小工程,我们挖河也经常要在这边,我前天还巡视过, 并未发现异样,那证明对方行事隐秘的同时,还十分迅捷,在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 「不到两天的时间,甚至更短,我昨日也路过这里,没有一丁点迹象,那会不会是一夜间搞出来的。」 「不,不对,一夜间就弄出这样的洞,实在是太离谱了。」 段云神色跟著凝重,他自认为打洞经验丰富,再加上浑厚无比可以源源不断输出的真气,也做不到这么快。 至少在打这些洞上,做不到这么快。 紫玉继续分析道:「如果这真是谁干的话,那他不止很擅长打洞,还很擅长水利,他应该清楚这些洞会给河道造成怎样的冲击。」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他们也过来了。 风灵儿疑惑道:「谁能做到这个程度?」 慕容兄弟思索道:「附近擅长打洞宗门势力,在我们这里都有入册,没机会调集这么多人手偷偷干这事。」 联想到之前唐缩缩的警觉,段云心头其实已认可了紫玉的分析,说道:「如果这是几个人,在一夜间做出来的呢?」 慕容兄弟说道:「这怎么可能!就是把云州最擅长打洞的十个宗门掌教拉来这里,也做不到。 + 要知道这段河道还没有动工,和那片湖隔著好几里地,而这个洞还这么大,甚至很圆。 他们之前堵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洞真是又大又圆,甚至隐隐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雷楹皱眉道:「你们不觉得这些洞很像盗洞吗?」 「盗洞?」 沈樱喃喃说道:「你别说,还真有那种感觉。盗墓的打洞很有讲究,据说他们之间还互有竞争,曾经搬山、卸岭、发丘、摸金四大盗墓宗门还经常进行打洞比试,比谁打的洞又圆又坚固,哪家赢了就哪家排第一。」 段云吐槽道:「还有这种比试?」 沈樱点头道:「可是这把洞打这么大,还能这么圆的,确实少见。」 是的,刚才他们忙著堵水,并没有空观察这些水洞。 如今看来,这些水洞不止又大又圆,并且洞壁平整无比,甚至给人一种镜子般的光滑感。 这想起来就感到离谱。 雷楹说道:「可是盗墓四大家早已没落多年,即便有些传人也不成器了,办不成这种事。」 江湖上的墓层出不穷,什么阴阳墓、蝴蝶墓、白馒头墓、屁股鬼眼墓,花样繁多且凶险无比。 即便盗墓四大家曾鼎盛无比,也架不住墓会吃人,一来二往,人才自然凋零了。 明知墓穴这么可怕,为什么这些人还不悠著点。 其实只有真正入行的人才知道,这盗墓和赌酒烟没多大区别,是会上瘾的。 试想你是一个盗墓贼,谁不想某天开一个好墓,要不坐拥金山银山,要不获得神功秘籍,一步登天。 这就和赌博是一样的,紧张刺激,梭哈一把说不定就登天了。 也就是这种刺激感,刺激著盗墓贼们前赴后继,然后死的死,伤的伤,以至于一度传承都要断了。 一行人想来想去,一时也想不通江湖上谁有这本事。 这个时候,风灵儿忽然说道:「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 「谁?」紫玉问道。 「十多年前,我还很小,却听我娘说过,江湖上有人恐要靠盗墓开宗立派了。我娘说那个人也是天纵之才,不止学会了搬山、卸岭、摸金、发丘四大盗墓势力的绝技精髓,更是把它们融汇贯通,更上了一层楼。」 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可他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风灵儿思索道:「他是消失了很久了,盗墓贼的消失通常意味著死在盗墓途中,可如果他没有死呢?」 慕容兄弟说道:「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人的兄弟还真和我们有仇。」 段云是江湖菜鸟,不懂他们说的谁,直接问道:「谁?」 「鼠相魏无情,你先是杀了他的头孔雀老魔,又去杀了他的弟兄猪相一家,这人吡牙必报, 如果他真的活著,还回来的话,说不定真要来找你晦气。」慕容兄弟分析道。 段云也没有冒火的样子,一脸平静的说道:「找我晦气是吧?」 他越是这般平静,其余人才越感到恐怖。 因为他们谁都知道段云心眼小,天王老子得罪了他都要杀别人全家,而这时他表现得越平静, 那反而是越生气的表现。 就像狗,咬人的狗一般都是不叫的。 这时,段云一把抓过来小音。 小音以为这是要被炼化了,结果就听见了段云的声音响起一一「你用你的鼻子闻一闻,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踪迹,我好去拜访那人全家。」。 小音志志道:「我尽力。」 段云见她没有底气的样子,说道:「要是姐妹花在就好了。」 有女神捕姐妹花助阵,他应该能找到这人的全家。 这时,风灵儿不情不愿道:「我得到的消息,冷一梦和冷一雪正好在云州办案,离这里不远。」 段云一下子眼晴放光,说道:「赶紧让她们过来!」 看到他著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赶著去成亲。 第444章 神捕姐妹花回归,魔头少侠鹿死谁手?(求订求月票) 第444章 神捕姐妹花回归,魔头少侠鹿死谁手?(求订求月票) 这次运河的事故引发的影响著实不小。 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干活的武夫。 这群武夫本来每天都精力充沛,十分嫌弃每日干活时间短,如今直接停工了,工钱还照发,这是人干的事吗? 对此,有人提出抗议。 段云本来就在气头上,吐槽道:「觉得太闲可以去行侠仗义!」 慕容兄弟说道:「可这里除了这件大事,已没多少人作恶了。」 段云说道:「那就叫他们去扶老奶奶老爷爷过大路!没事去通一通公用茅房!」 为了解决望春城的干净问题,段云一度多建了五十多间公用茅房,避免有人随意撒野。 可公用茅房修是修好了,可也有问题,那就是容易堵。 这让墨门长老去解决,他们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或者这群人志向不在搞茅房,有些解怠磨洋工,不想创新,只能堵了就派人去通。 段云说让人去扶老奶奶过马路,去通茅房,本来说的是气话,可这群人真听了进去。 一时间,望春城里的老太太老大爷过大路就是骑人脖子上过的,而望春城的茅房通泰无比。 对,不止是公用茅房通泰无比,就连私人的也是。 因为这么一群精力超群的武者来到瞭望春城通茅房,公用茅房的拥堵根本就不够强,于是这群武夫还专门帮私人通茅房,近乎不收钱。 别人问为什么不收钱,答案是这是得到了段少侠的号称,钱段少侠都付过了。 段云是没空管这些美好变化的,因为此刻的他有心事。 他还没有把这破坏侠土工程的罪魁祸首杀掉,哪还能睡得好吃得好。 而偏偏这邪魔外道很擅长打洞隐蔽,也很狡猾,只能说此刻的他十分需要女神捕姐妹花的安慰,胚,是帮助。 在小音不行的情况下,她们应该有办法找到线索。 为了尽快让姐妹花尽快到来,段云让径直派出了雷楹和小音去接她们,因为两人在他的操练之下跑得很快,已是难得的快腿。 雷楹当即吐槽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天州第一名器夫人,平时被你骑就算了,如今冒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也配骑我?」 段云回复道:「那你把这个人找出来,能找出来的话,我让你骑。」 为了斩妖除魔,杀惹了他的邪魔外道全家,段云愿意付出被这阶下囚女人狠狠骑的代价。 丢下这些许尊严和杀人全家想比,胚,和除魔卫道相比,还是太弱鸡了。 看著段云严肃的模样,雷楹反而不敢吐槽了,一把抓过小音,说道:「赶紧上路了!」 不是她不想骑段老魔,而是她已看出了段云的认真。 换个说法是,看出了段云的小心眼。 看得出来,段云不把那罪魁祸首挫骨扬灰了,那是真的要发的。 到时候别说骑段云了,那被段云弄成什么样都说不准。 毕竟段云没发都把她弄得要死不活,欲仙欲死,这要是发的话,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小音也看出了这一点,赶紧打包行李上路, 雨天,雨山城。 这还不是初春的时节,雨山城的雨天已有了春雨的味道。 「无边丝雨细如愁。」 妹妹冷一梦看著窗外的细雨,感慨道。 刚忙完了这边的案子,这本该是她难得的最放松悠闲的时光,可冷一梦却不喜欢这种闲著的感觉。 因为办案子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直是有案子的,顾不得其他。 可一旦清闲了下来,她就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比如这雨山城,离那传闻中的侠土并不远了。 如果那所谓的「侠土」再扩张一圈,说不定她现在就在侠土上。 她来到了他的地盘,那他会不会急不可耐的想著见她。 毕竟她觉得他是对他有意思的。 要不然初见的当晚,为何会想问她的名字,只是她没有告诉他而已。 后面的数次相逢,是缘分还是他故意为之, 哼,男人总是会创造这种「偶遇」,进而为了接近喜欢的人。 「喂,喂。」 「冷一梦!」 直至这时,冷一梦才从胡思乱想中反应过来,看向了姐姐冷一雪。 冷一雪吐槽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这还没到春天呢。」 冷一梦一嘟嘴,说道:「你根本不懂,这不叫胡思乱想,这叫理想。」 冷一雪一脸嫌弃道:「懒得理你。」 说著,她也看向了外面的风景。 两姐妹长得近乎一模一样,又刚好一起把高耸的胸襟放在桌上减轻负担,于是形成了一幕挺美好的风景。 可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两姐妹眼神一凝,循声看了过去。 这里是清气司的分司,是比衙门还威严的地方,寻常是不得大声喧哗的,所以这里一向很安静。 就是因为安静,才衬托出这脚步声的喧嚣和不同寻常。 因为这频率太快了。 下一刻,那脚步声的主人已映入了冷一梦和冷一雪的眼帘。 那是两个女子,一个扎著双马尾清丽美丽,一个身材火辣不输她们且带著迷人的韵味。 这样两个女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就是皇帝后宫里最漂亮的妃子恐怕也不过如此。 这样的女子通常是优雅的,如孔雀一般,无时无刻都在绽放著独属于自己的美丽。 可这两个女人此刻却绝不优雅,甚至显得有点滑稽。 缘于她们的双腿已然化作了重重虚影,仿佛风火轮般向这边冲来。 「高手。」 两姐妹一下子神情严肃。 是的,这奔跑的动作虽不够优雅,可速度和频率快得出奇,绝对是罕见的高手。 并且,她们是冲著清气司来的。 「什么!」 「喉!」 清气司的几个紫袍想要拦住两人,转瞬就被劲风掀翻在地。 这时,那个风韵十足的美丽女人叫道:「冷一梦和冷一雪在哪儿?」 她因为跑得太快,曲线到现在还在摇晃。 「冲著我们来的!」 冷一梦和冷一雪两姐妹心有灵犀,同时往后退去。 因为她们知道,单单以眼前两女人的实力,她们两姐妹不会是对手。 「说,不说别怪我无情了。」 雷楹看著其中一个紫袍捕快,霸气道。 在玉珠山庄她是下人,地位也就比驴高一点点,可到了外面,她还是惊艳天下的「火凤」。 紫袍捕快是专业的,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是不会说的。 因为这两人一来就冲清气司重地,一开口就是上峰的名字,明显是冲著上峰来的。 可这紫袍虽专业,却文不是特别专业。 应该是担心冷一梦和冷一雪,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往冷一梦和冷一雪所在的二楼望了一眼。 这一望,小音双腿再次化作一阵疾风,顺著楼梯往上冲去。 下一刻,上面就传来了小音的声音一一「姐妹花,胸很大,妹妹胸襟上有一颗痣,就是她们!」。 出发前,段云简略描述过女神捕姐妹花的样子,这小音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冷一梦和冷一雪同时抽刀,质问道:「阁下要干嘛?」 小音说道:「当然是带你们走了,有人要见你。」 「无缘无故,我们是不会走的。」冷一雪回应道。 这时,雷楹也赶了过来,说道:「快点上路了,今晚那家伙见不到你们,恐怕要发了。」 说著,她和小音已同时背上了座椅,要让两姐妹坐上来。 冷一梦激动道:「什么邪魔外道,要你们这样带我们走。」 坐在这两个美女身上去见人,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小音喘著粗气,吐槽道:「冷一梦,你记不得我了吗?」 「我啊!段云经常带著的,双马尾!」 冷一梦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要见我们的是段云?」 「废话,不是他还能有谁能让我们这样跑路。」 一听是段云要见她,冷一梦一下子就跳到了小音的背上,丝毫不客气。 冷一雪愣了一下,随即也上了雷楹的背。 之后,两美女背著两美女就往外冲去。 清气司内的官差都傻了,他们见过不少场面,甚至不乏劫牢这种大场面,可眼前这般美女背著美女劫人走的画面却没见过。 紫袍捕快们还要挣扎著拦人,冷一雪已下令道:「是朋友,不必追!」 「是!」 于是乎,众人就看到这四人跑远了,速度飞快。 冷一梦和冷一雪坐在小音和雷楹的背上,内心一时志芯又兴奋。 她们走南闯北,骑马骑驴骑大象,有两次甚至骑驼鸟进入过大漠,却从没骑过人。 还是这样漂亮厉害的高手。 身为清气司最有潜力的女神捕,冷一梦和冷一雪应该是最把普通人当作人看待的了。 可在她们的固有观念中,江湖上的高手,特别是高过她们的高手,依旧是高一层次的存在。 她们从未想过能让这样的人背著行路。 可如今实现了。 两人已反应过来,这两女人之前一直是段云骑的。 冷一梦更是率先一步反应过来,背著姐姐的恐怕还是天州第一名器,曾经的古家少主夫人雷楹。 她们虽已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段云,却一直听著他的消息。 江湖上有一种人,想不听见他的消息都难,段云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这时,姐姐冷一雪忍不住问道:「段云找我们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冷一梦反应过来,说道:「不会是要娶我吧?」 她这话一出来,本来奔行得好好的小音直接一个滑跪,滑出好远。 「靠,这么下头!」 小音一边爬起来继续奔跑,一边吐槽道。 因为小音和雷楹奔跑得极快,再加上背的不是段云,不需要有「减震」效果,所以冷一梦和冷一雪都被颠得有点头疼。 她们只觉得胸口上下震荡就没有停过,关键是冷一雪和冷一梦姐妹连心,且有一种特殊感应, 那就是两人要是离得不远,一人身上较为的感受,另外一人也感受得到。 这等于是两份颠簸,于是冷一雪主动出手压住了胸口。 雷楹功力要比小音深厚一截,于是一边奔行的途中,一边向冷一梦和冷一雪说起了情况。 听完之后,冷一梦嘀咕道:「原来不是要强娶我啊。」 冷一雪要冷静许多,说道:「这个时候,还敢主动上门惹他的人著实罕见。」 雷楹飞身踏过一道断壁,说道:「我们初步怀疑是十二星相的鼠相所为。」 听到这个名字,冷一梦神情都变得十分严肃,说道:「这人不是消失了吗?」 「消失不等于死。」小音插话道。 冷一梦和冷一雪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都凝重了许多。 鼠相魏无情消失了许多年,已不是江湖上炙手可热的人物,谈论他的人比较少,后面初入江湖的菜鸟,甚至没听过这个人。 可作为清气司的女神捕,两姐妹却深知这魔头的可怕。 或者说,这人可以说是她们的童年阴影。 鼠相横行的时候,她们年纪还小,却已在清气司的神捕阁练功。 而那一段时间,刚好是鼠相魏无情对女神捕下手的时候。 鼠相魏无情好色,江湖上被她祸害的女人不少。 江湖上都说猪相朱黑面好色,连黄山女侠都敢强娶,殊不知和大哥鼠相魏无情相比,他就是个菜。 鼠相魏无情曾去皇宫睡过皇帝最爱的五个贵妃,并在她们身上打上了专属的印记,后面皇帝依旧爱著贵妃,可每次行事时,都要面对那些印记,还因此得过心病。 可魏无情的好色和胆大包天不止于此,到了后面,他甚至男女不忌。 孔雀是他的头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那一段时间,魏无情应该是看上了女神捕。 并且他看上的还是总神捕。 也就是女神捕的顶峰,即便冷一梦和冷一雪潜力无穷,又屡屡破案,可还要差两个层次。 而那段时间,魏无情造成了清气司的总神捕空缺第一任总神捕是个女的,被掳走了,第二任总神捕六十多岁临危受命,也被带走了,第三任总神捕选了一个大胡子男的,还是被带走了。 当时清气司可谓风雨飘摇,甚至一度不敢选总神捕。 年幼的冷一梦和冷一雪听到这些消息,也十分害怕要不是鼠相后面消失了,这清气司的总神捕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说不定上任一个就要被带走一个侮辱。 谁能想到,这样的魔头竟然回来了! 冷一梦和冷一雪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这股寒意之后,又有一股温暖的底气。 寒意是鼠相带来的,温暖自然是来自段云。 可这温暖的底气并不能完全驱散寒意。 因为鼠相本就强得可怕,这么多年没见,一出现就敢去招惹段云,那是不是代表著他比以往还要厉害许多,有把握对付段云? 第445章 这少侠善的发邪! 第445章 这少侠善的发邪! 阴天,乌云密布,却没有下雨。 可这个时候,一片幽邃的竹林里却布满了浙沥沥的落雨声。 两个男子重叠在一起,身形皆是模糊的状态。 如果你仔细去看,会发现他们两人处于高速颤抖的状态。 到了这时,鸡司晨干脆眼睛一闭,默默承受著这一切。 因为他知道老大的脾气,那是发起力来,不会丝毫怜惜他的。 更何况被这样的顶尖高手传功,本就是江湖中人遥不可及的梦。 他也是拜了一个好大哥,才有这样的逆天机会。 大哥,那就继续让我变强吧! 不到半天时间,小音和雷楹这两人便把冷一梦和冷一雪接回来了。 只能说真要论坐骑的话,这两人是真的可谓顶尖坐骑,超豪华配置,别人想模仿都显得拙劣的那种。 毕竟即便那些站在云端上的绝顶高手,都不会把玉观音长女和天州第一名器夫人这样驱使。 因为在他们眼中,这著实太浪费,太变态了。 更何况这些顶尖高手中,龟男比例还不低,有的别说驱使了,恐怕被这样的女人驱使都心甘情愿。 近的例子有古家少主为爱战死,远的例子有魔头王遗花为爱屠城。 当时王遗花屠城屠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结果屠到第四座时,得知心爱的人跟著马夫私奔了, 于是心神大乱,才被诛杀。 而据说王遗花屠城还是他心爱的女人挑拨的,那女人说这里的人眼神很脏,结果为了讨心爱之人欢心,王遗花毫不犹豫就屠城,简直比狗还听话。 结果想讨好的狗也因为这份感情身死道消, 只能说江湖从不缺龟男舔狗,特别是一些因为奇遇忽然崛起的高手,最容易当龟男舔狗。 这皆是因为在遇到奇遇崛起前,这些高手皆是寻常人,即便后面神功大成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武力和地位,可依旧难掩其本色。 遇到一个女人就能将其吃得死死的。 自己忠贞不渝,奋力讨好,结果女人偷情还原谅的不少。 最扯的是曾经腔派的上一任掌教,成亲时心甘情愿传功,被女人分走一半功力,之后被女人抛弃后还说是自己不够好,她才会离开自己。 总之,像段云这种暴珍天物,一暴还是两的,可以说是独领风骚。 嗜血说书人最近更是从这一点上找话题,妄图激发龟男高手和驭龟女的怒火,进而对段老魔进行绞杀。 你别说,还真有人被说动了。 毕竟有的人天生就只听女人的话,要他不听的话,恨不得自杀。 冷一梦和冷一雪一路颠簸,可谓颠得头昏脑涨,可一到玉珠山庄看见段云的瞬间,两姐妹一下子就精神了。 特别是妹妹冷一梦,之前时常想起段云,想著想著,段云就来找她了。 这是不是代表著他们即便隔著很远的距离,却依旧能心有灵犀,必有回响? 看见两姐妹后,段云精神也是一振, 了这么久的火气,总算能找机会发泄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手掳起一个,就要带她们去案发现场。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段老魔,你怎能对神捕如此粗鲁!」 听见慕容兄弟这么说后,段云倒是愣了一下。 是的,这女神捕姐妹花到底不是玉珠女侠,应该算是他请来的客人,这样显得不太客气。 结果这时姐姐冷一雪却率先说道:「都是熟人,不必介意。」 说著,主动把身体送到了段云胳膊下。 妹妹如法炮制,并用嫌弃的眼神看向了慕容兄弟,这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一一「多管闲事!」。 看著被段云近乎掳走的两姐妹,慕容兄弟一时伤心不已。 为什么风度,尊重美少女的自己得不到美少女的喜爱,反而是粗暴的段老魔更受欢迎。 总不能就因为他长得比我俊一点点吧? 慕容兄弟暗自吐槽道。 河道被挖出洞的地方本就离玉珠山庄不远,眨眼间,段云就带著冷一梦和冷一雪来了。 看著这条一直延伸到远方的河流,冷一梦和冷一雪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挖出来的河?」 段云点头道:「这是我们大半年的心血,弄好的话应该能造福许多人。」 这一下,两姐妹眼神复杂,甚至有些迷茫, 她们不是没见过大工程,朝廷的大工程一向不少,可大多是修皇陵修御花园之类的,像段云这种生生挖出一条大河来的,却是绝少听说。 关键是他的目的,如果说段云是想在这里游船游乐,于是什么奢靡的让人挖一条河来,她们倒觉得正常,而他说是为了造福许多人,就给人一种癫了的感觉。 不过两姐妹很快反应过来,在绝大部分世人眼中,段云本就是癫的。 因为他之前就已干过更癫的事,比如侠土之上种田不纳粮。 这件事引起的风波很大,不知多少宗门世家对此恨得牙痒痒,特别是越来越多人逃往望春城的情况下。 他们清气司就接到了不少声音,那是宗门世家想要朝廷发兵,去剿灭段云和他的侠土。 用他们的话说,段老魔这是在掘天下正道的根,如果让他这么一直乱搞,那世间肯定乱了套。 是的,首先乱套的就是临近的这些宗门世家,因为逃的人多,他们本来驱使得好好的牛马都少了。 这让不少宗门世家日子过得惨多了,比如云州红药宗的大小姐红中就曾天怒人怨的抱怨过,因为她们奴役的普通人少了,不少田地都荒废了,她本来每天要吃二十碗极品燕窝银耳,如今都只能节衣缩食,只吃十碗了。 她曾向管理的农夫询问红药宗是做得哪里不好,让这么多人良田都不种,选择跑了,让农夫们提意见。 有一户农夫壮著胆子说纳粮有点多,能不能稍微少一点,结果当天就被吊死在稻草人上。 这个时候,冷一梦和冷一雪已彻底冷静了下来。 如果别人说挖河是为了造福普通人,以她们女神捕的本能反应,定然会怀疑这里面是有阴谋, 毕竟正常人都不会把白花花的银子花在这种地方,而如果是段云,一切都说得通了。 菩提善堂的善名数州流传,行的善事不尽其数,在江湖上一直是属于异类。 而当他们听见段云的「善举」之后,一度都认为段云太激进了,有一种善得发邪的感觉。 只能说任何时候,段云这个人都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有人说他是侠,更多的人说他是魔,而在冷一梦和冷一雪眼中,他要单纯许多。 他只是对她们有意思,却一直不开口的有缘人。 看著段云望著这条被毁过一番的大河的样子,两姐妹一下子知晓了段云的心情。 她们表情变得严肃,甚至放弃了情情爱爱的想法,开始搜查。 一开始搜查,两姐妹的气质都变了。 至少在段云眼中,她们两人身上的「女神捕制服」都变得醒目了。 这就和顶尖的刀客剑客一样,有的平时看起来十分平凡,可一旦利刃出鞘,就是截然不同的人。 冷一雪和冷一梦很快从那被填上的土里打了一个洞,直达深处, 两姐妹很快抵达了之前打出的洞的轮廓内,仔细嗅了起来。 看著那洞的光滑和平整,两人心情越发沉重。 路上,她们已听见了关于「鼠相」的猜测,如今真正看到这个被挖出来的洞壁,更加确认了这人功力超绝。 是的,就连段云都自认为打洞不如对方的存在,在这方面的造诣自然可怖。 其实这洞太大了,又被填满了新土,即便以冷一梦和冷一雪的本事,恐怕都要花不少时间。 可她们却很快有了线索。 因为这挖出来洞的土腥味实在是特别,和新填的土截然不同。 可这新填的土里,本来就有不少是附近的泥石,不该有这么大的差异。 冷一雪不禁猜测,这味道可能就是鼠相留下的。 要在短时间打出这么多个大洞,鼠相肯定是用了独门绝技,这绝技应该改变了土壤的气味,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味道。 两姐妹很快确定了方向。 「从这里打洞下去,我们可以顺著味道追。」冷一雪说道。 段云点头道:「那好,你们指方向,我来打洞!」 这时,沈樱、风灵儿、慕容兄弟他们也跟来了。 一听段云要打洞去追杀凶手,几个人都要跟来。 段云见状,说道:「小心调虎离山,这样,你们来一个人跟我,其余人留守,遇到情况大烟花示警。」 之前望春城一带不太平,经常有人闹事的时候,玉珠群侠自形成了一套规则。 那就是遇到情况放烟花,以便相互之间更加高效的支援。 「我去。」 「我去。」 「我去!」 沈樱、风灵儿和慕容兄弟异口同声道。 这一次,风灵儿率先站了出来,说道:「以前留守都是我,这一次必须是我!」 看著风灵儿对斩妖除魔如此上心,段云也没有犹豫,说道:「红颜女侠,就你了!」 「好耶!」风灵儿开心道。 风灵儿数次错过了替天行道第一线,而段云很清楚,玉珠群侠里面最辛苦的就是她。 因为这么久以来,她都是在干著城主的活,杂事很多。 这时,段云已顺著冷一梦指的方向开始打洞。 只见他抽出黄山金剑一捅,连绵的剑气就形成了一道剑柱,往下面冲去。 剑柱过去,泥土如浪般分到两侧,形成通道, 一男三女在这里面穿梭,速度不慢。 特别是风灵儿冷一梦她们,甚至觉得有些快。 因为段云在打洞的过程中,还有意修了洞口底部,让其变得光滑,于是四人和坐滑滑梯没多大区别。 路上,冷一梦和冷一雪时不时嗅著泥土,调整著方位。 到了这时,就连段云都知道这方向应该是对的。 因为即便是他,都能闻到这土里的土腥味变浓了。 哗啦一声,泥土破开,迎面就是水涌来。 他们打洞已打到了湖里。 四人游出了洞口,漂在了湖水里。 段云有些担忧。 因为他很清楚,水是最容易带走气味的,这对追踪很不利。 可女神捕姐妹花没有让他失望,在短暂的停留后,她们便向其中一个方向游去。 这片湖水很是宽广深邃,说是一片内海也不为过。 湖水冰冷刺骨,水域一片幽暗,仿佛要通往幽冥鬼域一般。 四人游得不慢,却也游了挺长一段时间。 哗的一声,段云跟著冷一梦和冷一雪从水中探出脑袋的时候,有一种「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侠土吗?」的感觉。 因为即便玉珠山庄临近那片湖,玉珠群侠曾一度喜欢在湖边钓鱼,段云更是深入湖水深部的源之宫杀了一个源之宫贵人,却也很少走到这里。 可随著在岸边的竹林一阵穿梭,眼前的景象又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了一些庄子。 这些庄子甚至有些眼熟, 风灵儿率先反应过来,说道:「这不是春山上的山庄吗?」 春山是望春城外的一座山,这山上有几个庄子,那是一些在城内修大庄子钱不够的大户人家, 退而求其次跑到这山上修的。 这些庄子的主人,曾一度过著白日在城内做生意,完事后就回山上居住的生活。 可后来嫌麻烦,这些庄子也只是偶尔居住了,所以看起来虽然派头大,维护得却不够好。 冷一雪很快加快了步伐,来到了「王家庄」,指了指里面。 她的神色很严肃。 段云暗自感叹道:「这么快就找到了?」 第446章 棋逢对手,真是好耍?我说,放屁! 第446章 棋逢对手,真是好耍?我说,放屁! 阴天,王家庄很安静,安静得略显阴森, 这也是这山上庄子的常态,平时不怎么住人,估计就留一些下人丫鬟看家。 不过通过冷一梦的神情就可以看出,那凶手应该来过这里。 「不好。」 段云转瞬反应过来,人已经往里面掠去。 这是一个三进出的庄子,依山而建,地势错落。 看得出来,这王家庄是花了心思的,高低错落的地势中夹杂著潺潺流水和繁花修竹,颇为美丽可这个时候,整个庄子却显得颇为阴森。 因为他们已进到庄子里了,依旧一个人都没看到。 段云赶紧加快脚步,顺著石阶往后院走去。 片刻之后,两姐妹花和风灵则听见了段云的声音音一一「廿你娘!」。 她们赶紧追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人。 王家庄内的人其实比他们预想得要多,可人多为何会这么安静,皆是因为他们全死了。 后院的地上躺著七具尸体,有男有女,从衣著来看,像是王家的下人。 院子里有一棵很高的梧桐树,冷一雪鼻翼微动,往上望去。 下一刻,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惊魂未定的样子。 身为女神捕,她第一时间就闻到了树上的味道,抬头去看。 结果这一看,吓了一大跳。 缘于梧桐树的树枝之间有一张女人的脸。 这女人舌头可能天生就很长,再加上被人扯长了,于是一眼望去,如长舌鬼一般,十分孩人。 很显然,这也是一具尸体,只是被人故意弄成这样,放在树上的。 风灵儿甚至认出了这户体是谁。 这是王家少爷的妻子,在望春城内一度以舌功闻名,说是舌头能一次绕九个转,深得王家少爷喜爱。 而这个时候,她死在了这里, 这些尸体身上都有一股浓烈的土腥味,这种味道让冷一梦和冷一雪很不适, 因为在她们眼中,这仿佛是一种瘟疫,鼠相弄出来的瘟疫。 江湖上鼠灾往往和瘟疫连在一起,总是给人一种不详之感。 如果这真是鼠相所为的话,那只能说他们面对的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一只老鼠,没有之一。 段云已推门而入。 因为是阴天的缘故,这后院的房间纵深又很深,所以一时显得十分幽邃。 配合著这里外的尸体,整个王家庄都显得阴森可怖。 段云走了进去,走了十步之后便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入眼是一具倒悬的户体。 这尸体是个年轻男子,衣衫不整,而段云基本已确定,这就是那只臭老鼠所为。 江湖传言,鼠相魏无情曾一度喜欢玩弄贵妃、女神捕大人,甚至是男神捕大人,而他在玩弄的过程中,受害者不仅会遭到极致羞辱,还会被他打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皇帝最喜爱的十个贵妃每个身上都有。 玉珠山庄众人虽知晓这件事,却一直不知道这印记到底是什么,毕竟那是贵妃和皇帝的秘密, 贵妃身上的印记肯定不会被闲杂之人知晓。 可这一刻,段云终于知道这印记是什么了。 这印记是米老鼠。 准确的说,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只见这尸体的肚脐眼上方刻著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这老鼠和米缸笔画简单,却是惟妙惟肖, 你甚至能感受到老鼠掉进米缸的欢喜。 这时,风灵儿走了进来,神情严肃道:「这是王家少爷。」 段云之前没见过这王家少爷,可他却对这王家人有印象。 望春城动荡之时,特别是他还没和墨门分出胜负的时候,支持他的人并不多,毕竟墨门早在望春城一带根深蒂固,而城中大户跟著墨门坐收利益这么多年,更是恨不得除了他。 可王家是例外。 王家是大户里少数支持他的人。 当时他胜利之后,那些忽然冒出来的侠旗,都是王家提前织好的。 而这位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王家少爷此刻就死在了这里,很是可惜。 段云身形一跃,要把他受辱的户体放下来。 结果就在跳到绳子上方的一瞬间,他身体本能的汗毛竖立,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而几乎同一时间,那本来已死透的尸体忽然睁开了眼睛。 因为是倒悬的姿势,王家少爷一张嘴,一串漆黑的毒钉就直袭段云裆部。 这毒钉力道生猛得可怕,恐怕就是唐门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穿肠入骨钉」也没这么大力道,再加上这么近的距离,又来得这么突兀,即便是段云想躲都来不及了。 只能说这户体「复活」得十分刁钻,这份刁钻不止在忽然复活偷袭,还有对时机的精准把控。 因为这正是段云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时候,即便是武林中排得上号的轻功高手,这种情况想要改变身形都做不到。 段云能做,他忽的左脚踩右脚,身体又生出了一股新力,带著他往后一荡。 可是因为毒钉的速度太快,他荡起的瞬间,毒针已刺破了他的裤子,贴上了他的肌肤。 只是他这肌肤并不完全是光著的,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破体剑气已溢出护体。 可终究是仓促之间,破体剑气只阻止了这毒钉一瞬,便继续深入,扎破了段云的肌肤。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体内更加狂暴的剑气和真气已跟著涌出,避免毒钉继续深入。 那复活的「王家少爷」却明显是个环环相扣,阴险至极的主儿,在段云真气挡住毒钉的一瞬间,他人已挺了起来,凌空拍出一掌。 这一掌同样刁钻无比,掌风化作了三个方向飞出,又如活物般一收,精准撞向了那些毒钉。 他要把这毒钉狼狼击入段云的血肉之中! 只能说高手之间,一步慢步步慢。 段云被对方打了一个出其不意,便处于了被动之中。 段云不是没被偷袭过,或者说,他被偷袭过太多次。 可他敢肯定,之前遭遇的所有偷袭,都没有这一刻这般凶险。 眼看这一掌得手,「王家少爷」不由得笑了起来,露出了鲜红的牙床。 这毒钉叫作「神仙跪」,一旦入体,就算这段老魔有通天本事,想要逆转局势都难了。 可下一刻,「王家少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异的表情。 缘于毒钉被他的掌风击中之后,却并没有深入下去多少。 这不是因为段云的破体剑气和真气太强,仓促间运转的剑气和真气再强,也强不过对方这蓄力一掌,段云之所以能让毒钉深入不下去,而是因为他的身形姿态。 在「王家少爷」的眼中,毒钉继续扎入的瞬间,段云的身体就像一片纸般翻飞起来。 那是因为他在身体中加入了「春雨劲」。 段云的身体早已适应了春雨的旋转,每一寸血肉都是。 而他也早已发现,这种旋转不止能溢出形成春雨刀气,使用得当的话,更会让人产生一种奇妙的弹力。 这种弹力让他能如纸张般翻飞而出,避免毒钉继续深入。 见到这一幕后,「王家少爷」脸上的异表情变成了惊喜的,大叫道:「段老魔,好要!」 说著,他身形往后一荡,就砰的一声撞破墙而出。 「偷袭完了还想跑?」 段云真气猛然一运,毒钉反射而出的瞬间,他的身体也跟著「王家少爷」的路线冲了出去。 可他随即发现,这墙壁上刚撞出来的洞口也十分怪异, 那「王家少爷」少说一百五十斤,可这墙壁上的洞口最多只有一个碗口大小,这得缩骨到什么程度。 段云也会简易的缩骨功,却缩不到这种程度,于是又是砰的一声,他把「碗口」扩大了一圈, 扩成了「小盆口」,追了出去。 风灵儿见状,紧随其后。 结果又是砰的一声,本来的「小盆口」变成了「大盆口」。 这不怪风灵儿,风灵儿也有话说啊,你是什么胸围,我是什么胸围,能比吗? 冷一梦和冷一雪抓著刀也冲了出去。 冲出墙壁的瞬间,段云就锁定了鼠相的位置,一剑扫出! 这是标准的「水月斩」,段云练出的第一式剑招。 这剑招不是最精妙的,可早已融于了段云身体本能,可谓瞬息而发。 水月般的剑气扫过前方,拦住了鼠相的去路,连地上的落叶都跟著一分为二。 结果这时,鼠相脚步一沉,整个人就往下陷去。 段云一个滑铲,追了上去,身体也跟著一沉。 缘于这落叶下边有一个洞口。 这应该是鼠相提前挖好的。 可以说从他们进入王家庄开始,就进入了鼠相设下的圈套。 刚刚那魏无情易容装死的一记杀招,就是大宗门的宗师遇到恐怕都已死了,段云没有死,甚至还能追杀而来,皆是缘于他本就不是寻常宗师。 这洞里面定然还有魏无情的后手,凶险连连,可段云根本没有停,继续追了下去。 「哈哈哈哈,这里是洞,段老魔你凭什么和我斗!」 入洞的一瞬间,段云忽然感到一股浓烈的土腥味袭来, 「土木桩!」 段云没有任何停顿,手中黄山金剑往前一横。 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砰砰两声闷响,两截枯木从两侧冒出呈夹击之势,和黄山金剑撞在了一起。 段云身形因此一滞,而洞下方,鼠相魏无情再次发动了攻势。 只见他双手十指忽的往前一突,竟顶破了皮肤,冒出了好长一截。 原来这手指他都易容伪装过。 只能说他易容装死的手段也是一绝,要知道风灵儿本就是易容高手,当时跟著进来一时都没发现破绽。 只见这十根手指比正常人手指长出了挺长一截,看起来就像是十根筷子,散发出幽光。 这本是魏无情盗墓时发现的, 数年前,他进入了一种诡异凶险的大墓,那墓名叫张家古楼,里面的财宝并不多,他却找到了更想要的东西。 那就是张家古楼里的尸体。 这张家古楼从进入开始,鼠相魏无情就感觉是同行的墓葬,而里面葬著的张家人著实奇异。 特别是古楼深处的五具户体,身上都有精细无比的麒麟纹身,而他们的食指和中指长度也远超常人。 魏无情只觉得这手指应该是传说中的发丘指,并且是极品中的极品,于是他便这些手指取了下来,再用血融大法,沦为已用。 于是这个时候,魏无情可以说拥有十根发丘指,因为那些张家人身上纹著麒麟的缘故,他便取名「麒麟指」。 至于对方身上的麒麟纹身,他也早就割了下来,只是还没研究出妙用。 面对段云,魏无情也发现这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于是一时间,十根发丘指火力全开! 「麒麟指!」 魏无情十指击出,指劲如炮弹般破空而至。 「跟我比手指!」 「玉剑指!」 段云也是双手齐出,十指射出十道剑气。 相较于麒麟指,玉剑指显得颇为简单,可架不住这是段云学会的第二招,同样被段云拔高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一时间,狭窄的洞穴里,双方十指连弹对攻,只三四个呼吸间,就互相招呼了上百记剑气和指劲,弹射出的气劲将洞穴砸得满是孔洞。 魏无情邪魅一笑,说道:「你也配跟我麒麟指比速度!」 「十全十美麒麟指!」 只见他十指真气狂涌,指劲再次爆发加快,将段云的玉剑指压制。 结果下一刻,只听见「哦!」的一声,魏无情双腿一夹,差点漏了出来。 缘于他本来乘胜追击,要用十全十美麒麟指把段云狠狠压制的时候,段云忽然把靴子一甩,十只脚趾击出了十记趾劲。 哪有正经人用脚趾发趾劲的! 他娘的犯规! 是的,江湖人知道指劲,却极少听到趾劲,因为以脚趾射剑气趾劲本就匪夷所思。 魏无情反应已是极快了,可终究被三记趾劲击中。 偏偏这趾劲带著一股强烈怪异的震颤之劲,差点把他的尿弄出来,他这才双腿一夹,差点漏了。 这一夹,就连他手上的指劲也受到了影响,于是十全十美麒麟指变得不再完美。 下一刻,段云的名刀一甩。 一簇代表著苦痛极致的十重春雨刀气穿过了破绽,扎入了鼠相的大腿中。 十重春雨的提升是巨大的,这种提升不止在它能威力巨大的群攻,让全城痛苦,还在于相较于爱无限的蓄力,这少量的十重春雨刀气还可以随心而发,又快又疾,不止近乎不需要蓄力,还能减轻后摇。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遭受巨大痛苦的魏无情终究是夹不住了,尿液纷飞的同时,屎都痛出来了。 可他也是狠人,大腿果断往旁边一滑,生生将其从红线般的春雨刀气中拔出,重获自由。 和刚才的魏无情一样,段云也是咬中一口就要把对方咬死的主,刀身一转,再次冒出红线般的刀气。 可这个时候,魏无情反而身形一转,以屁股对准了段云。 要知道高手之间对决,把后背露给对手简直是大忌,可魏无情就是这般做了。 下一刻,洞内的空气都是一滞,生出了一股怪异且恐怖的力量。 「都是屁!」 砰的一声! 魏无情放出了一个大屁,裤子都呈喇叭状绽放! 是的,屁! 段云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屁能大到这个程度,大得跟落雷一样。 而他击出的劲力,在段云的感知中,恐怕比之前墨门拿来轰击玉珠山庄的惊雷炮还可怖。 这便是魏无情的又一绝学「都是屁!」 这世上奇门兵器无数,雷公老母门的那个丑门主,甚至把身体练成了一柄武器。 可段云从未想过,有人能把屁练成一种武器。 如此惊人的武器! 更恐怖的是,刚才他的十重春雨之下,魏无情把屎都痛了出来。 这一刻,那玩意儿就他的「屁劲」一起来了! 第447章 侠土之上,什么叫正义的群殴啊!(求订) 第447章 侠土之上,什么叫正义的群殴啊!(求订) 面对鼠相魏无情的这一招「都是屁!」,就是段云也面色突变,不敢抢攻,毅然选择防守。 只能说「拖把带屎,犹如吕布在世。」这句话确实很有含金量。 关键是鼠相这这一招是真的生猛,轰出来的瞬间,这片山头都在摇晃。 这一刻,他仿佛化作了人形大炮,轰出一炮之后,又来一炮,还是连环炮! 他娘的武侠世界你玩穿越火线是吧? 「乾坤日月斩!」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手中黄山金剑和名刀尾部相合,连成一线,紧接著,被段云横甩而出,如比翼双飞,发出急促的嗡鸣声响。 乾坤日月斩本是慕容兄弟的杀招,一半纯爱一半绿,可段云作为他的好兄弟,能复制他的招式也合情合理。 谁叫段少侠是拥有惊世智慧的绝世高手,并且刀剑双绝。 是的,慕容兄弟是小楼一夜听春雨的纯和此恨绵绵无绝期的恨相交,而段云则是刀剑气相交。 在段云的惊世智慧之中,这怎么飞就和做菜一样,只要厨师得当,搭配得当,怎么搭都是美味。 要不是仓促之间出手,别说刀剑气双飞了,就是三飞,四飞,甚至是群飞都没有任何问题。 乾坤日月斩的刀剑气席卷而过,和「都是屁!」的屁劲相撞。 一时间,这本来狭窄的洞穴被径直洞开,变大变宽,甚至如宽面般扭来扭去。 风灵儿和冷一梦、冷一雪追出来时,就因为地面的扭曲,身形差点不稳: 不过她也看到了那个洞口,就要提剑进去支援段云。 结果这时,她忽的感觉一阵劲风袭来。 那是一只金色的爪子,又尖又锋利,如鸡爪一般,出现得十分突兀阴险。 金色的爪子映照著风灵儿白皙的脖子,让她的脖子看起来脆弱无比。 鸡相的鸡爪要钩断人的脖子,确实比撕纸还容易。 冷一梦脸上已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因为她发现来不及了,她仿佛已看见了风灵儿脖子被钩断的画面。 可就在这一瞬间,风灵儿如后背长眼一般,手一摆,一柄鲜艳的剑便忽的冒出,和金色鸡爪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柄花一样的剑。 很美丽,也很危险。 花痴红颜剑本就是江湖中很美丽很危险的剑,历代剑主皆是美丽且危险的女人。 在初到玉珠山庄,被段云一脚趾剑气射穿屁股的时候,她还不能很好驾驭这柄剑。 可如今,她早已今非昔比。 剑身上的剑气如花一般缠绕,将鸡相逼退。 鸡相鸡司晨不由得大笑道:「小妮子有点本事,可和小爷比,还差得远!」 他本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魔头,昨日还被大哥狠狠注入强烈真气,实力更上一层楼。 要对付这样一个小妮子,简直易如反,我靠! 下一刻,风灵儿红颜剑一抖,剑气如蔷薇花般绽放,如一片花雨般袭来。 鸡司晨赶紧挥舞鸡爪对轰! 「小小年纪,敢和我硬抗,我看你......啊!」 鸡司晨肩头忽的中了一剑,忍不住痛呼道。 他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敌, 只能说慕容家的血脉十分神奇,自从上次风灵儿目睹段云和沈樱「夫妻双双」登天之后,精神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结果在这种刺激之下,她的剑术大涨。 如今鸡司晨虽然功力高她一截,可架不住她的剑法凌厉巧妙,特别是「花痴十八剑」施展起来,剑气宛若漫天花雨,让人防不胜防。 鸡司晨空有一身强悍的内力,一时却像是掉进了泥沼里,十分力只能用出六七分。 而这个时候,冷一雪和冷一梦也加入了战局。 她们两姐妹手中不知何时已各自多了一条锁链。 这锁链散发著幽蓝光芒,前端是一个弧形闸口,正是清气司有名的「无常锁」。 这种锁一旦锁住人,就好比被地府无常钩住一般,想要脱身就难了。 当然,这种锁链技法也格外难练,而冷一梦和冷一雪恰好是其中的依依者。 一时间,两条无常锁锁链如幽蓝毒蛇般在后方甩动,她们也很聪明,知晓内力不会是鸡司晨对手,于是只找间隙伴攻,绝不硬碰硬。 这一下,鸡司晨汗都冒出来了。 他以为被老大注入真气之后,强悍无比,这几个女人还不轻松拿下。 收拾不了段老魔,还收拾不了你们? 结果这个时候,只见风灵儿单手持剑,左手一甩,一道火光就飞上了空中。 火光冲天而起,紧接著绽放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侠字。 鸡司晨都震惊了。 不是,姐妹,我这都劣势了,你还摇人啊! 鸡司晨急得哇哇大叫,说道:「三打一,算什么好汉!」 风灵儿继续加快剑速,回应道:「三打一?待会儿会让你见识见识六打一,十打一!在这侠土上,你还想逃避正义的群殴!」 玉珠山庄内,那个红色的「侠」字在空中绽放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去!」 「我去!」 「我去!」 少侠女侠争先恐后道。 这时,雷楹站了出来,说道:「这种时候用得到你们出手?」 小音点头道:「就是!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少侠女侠出手。」 玉珠山庄内,玉珠群侠是一个档次,而她们这两个下人又是一个档次。 低一个档次的下人还没出手,那高一个档次的这么急著站出来,未免有失身份。 一时间,慕容兄弟他们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熊猫大白这时也站了出来,表示一起加入。 慕容兄弟说道:「行吧,你们三去吧。」 这两女一熊确实地位差不多,如果小音和雷楹还算坐骑的话,可以说庄内的牲口出动了! 得到应许之后,小音、雷楹、大白一起冲了出去。 地位是打出来的! 特别是小音和雷楹对此深有体会,如果没有之前的努力,她们还不能变成下人,恐怕还是牲口。 坟山之上,远远看著小音奔出去的二妹和三妹震惊了。 「不是,姐姐怎么还要去帮段老魔?」 「对啊,看她这样子,怎么还很上心很开心?」 「那她是不是故意这样去背刺啊!」 「对啊!极有可能!那个雷楹也遭受了巨大屈辱,说不定也是背刺的!」 「那我们赶紧跟上!老魔一旦大残,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没有任何犹豫,二妹和三妹也跟著往那边跑去! 这个时候,鸡司晨已然施展起了独门身法「金鸡独立」。 他一边鸡脚独立,一边施展阴险鸡爪,妄图撕碎三女其中之一,进而找机会突围逃走。 可这事棘手就棘手在,风灵儿的剑气重重叠叠,根本甩不掉,而这两个女神捕也十分狡猾,或者说经验丰富,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风灵儿这时的目的也很明确,并不急著抢攻,只需缠住对方就行。 到时候支援一到,那就是群侠群殴邪魔外道之时。 鸡司晨一声大叫,就要冒著受伤的风险拔地而起,进而找到出路。 结果就在这时,「汪」的一声恐怖熊叫响起,骇了他一跳,以至于他鸡脚不稳。 下一刻,就是一头身披火红披风的熊猫从山坡下滚了下来,如风火轮一般。 大白滚得极快,眨眼间已逼近了过来。 鸡司晨没想到会有一头熊猫袭来,只能提著鸡爪一个横扫。 他这一扫势大力沉,就是熊猫皮糙肉厚,那也得大残, 可就在逼近的时候,大白疯狂滚动的身体反而一个灵活的停滞。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胖乎乎的熊猫能做出来的动作,就好比一个用「身轻如燕」来形容一个三百斤的胖子一样,很违和。 这份违和,正是大白身法精妙之处。 它这一停滞,打乱了几分鸡相的节奏,而这个时候,它还从背后一甩,甩出了一根幽绿的竹棍横扫! 这一扫势大力沉,如横江铁索,声势逼人。 一只熊猫也敢来本相面前叫器! 鸡司晨大怒,鸡爪跟著扫出! 砰的一声,因为鸡司晨境界较高,大白手中竹棍爆裂如花,它那厚实的身体也被劲力带得一偏大白也不逞能,就地一滚,化解了这冒出的劲力。 而这个时候,一道破空声响起。 雷楹从天而降,曲线震颤的同时,一柄木刀已从沟壑中抽出,一刀斩下! 她的名刀已被段云收缴,只能在路上随手搓了一柄木刀。 这虽是木刀,可在雷楹手中却爆发出了可怕的力量。 木刀才刚出渊,巨大炙热的刀气已伸展出了五丈长,一刀斩下! 远远看去,雷楹就像是挥舞著一柄十多米长的大刀砍人一样。 鸡司晨见状,面色痛苦,暗道:「不好!」 这一刀的威力非凡,即便以他如今浑厚的功力也不见得挡得住, 要知道,雷楹一刀可是敢挑战段云,虽然她只会这么精妙的一刀,这木刀也让她的刀法打了折扣,可对付不了段老魔,还对付不了你! 「这都是哪里来的女魔头!」 鸡司晨根本没敢硬抗分毫,金鸡独立的鸡脚一转,身形如旋风般往一旁倒去。 在他的独门身法下,他的身形已很快了。 可是前有风灵儿的牵制,后面雷楹这一刀也太狠,他终究还是慢了。 「啊!」 四根鸡脚趾被斩断,鲜血纷飞。 鸡司晨为了活命也是拼了,体内真气运转到了极致,非但没有止血,反而加大了喷血的力度, 血如飞箭。 因为这样他便能借著脚趾喷血的劲力,加快速度往旁边冲去,并且飞洒出的血液如箭一般,还能阻挡追击。 前方不远处的那棵梧桐树后还有一个洞,那是大哥鼠相挖好的。 他且战且逃到这附近,就是为了要接近这个洞。 只要进洞,他就能活了! 前方,那个隐秘的洞穴就近在眼前了,而他后面的女侠和女神捕俨然没想到他为了逃命这么拼,一时也没急速靠过来。 成了! 就在鸡司晨内心一喜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光影出现了一点变化。 然后就是啪啪两声炸响,这两声炸响先后不一的响起,却在后一刻同时在他脑内炸裂开来。 缘于这一瞬间,小音忽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侧,用一种拍蚊子的方式,给了他脑袋太阳穴一个夹击! 小音除了天生神力外,最为喜欢的就是暗杀偷袭。 当时第一次偷袭段云时,就夹住了段云,当然也被段云反夹了。 可这世上又有几个段老魔。 鸡司晨明显不如段云,大大不如,于是这一击挨得结结实实。 他的脸颊被拍得急速收缩,脸皮荡漾变形,五官近乎挤在一起,整颗脑袋也往上一拱,变得尖尖的。 要不是他内力著实雄厚,恐怕脑袋当场就爆裂了。 事实上,小音这天生神力的一掌,就是金石也得爆,可见鸡相的脑袋还是够铁的。 可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再铁也不行了。 因为这一击太重,太凶残! 眼冒金星和七窍流血已不足以形容他的惨,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挤在一起,甚至不记得太奶是谁。 砰的一声,他的身体直挺挺倒在了那个洞穴一步外,手甚至都摸到了洞口边缘,却只能在那里抽搐。 真是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啊! 这时,风灵儿她们已赶了过来。 风灵儿红颜剑一晃,一剑扎了鸡相一个腰子,两神捕姐妹花两锁链抽碎了他另一个腰子,最后出招的是大白。 只见大白横空飞起,来了一个大坐! 那简直可以称为肉弹冲击,把鸡相屎都压出来了。 这一下,鸡死晨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这只邪魔外道被她们围攻至死,一行人皆很开心。 看著小音在那里开心的叉腰笑著,在远处看著这一切的二妹和三妹都傻了。 「大姐这是背刺吗?」 「怎么感觉大姐是出了大力,还是绝杀呢?」 「大姐你是装的,等待更大的背刺,还是真的要当女侠啊?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一时间,两姐妹头上多了许多问号? 而这个时候,雷樱最先反应过来,说道:「主人呢?」 风灵儿和姐妹花一听,赶紧往回冲去。 那个洞口! 第448章 你的生路将由我斩断! 第448章 你的生路将由我斩断! 风灵儿一行人赶紧赶到了王家庄外,也就是段云之前钻洞的地方。 可风灵儿明显愣了一下,缘于那个洞不见了。 那么大一个洞,怎么会不见了? 这一刻,冷一梦和冷一雪同时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宛若痴女在嗅心爱之人的底裤。 之后,她们同时睁眼,往旁边的白杨林跑去。 这个时节,白杨树还未长出新叶,光秃秃的,宛若中老年男人无法逆转的光滑头顶。 可地上堆积的落叶却挺厚,宛若中老年男人还有头发时,洗发时掉落的头发。 可这个时候,这些「掉落的头发」却在翻滚。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在那里摇摆,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在右边,轨迹难测。 这个洞口正是段云之前钻进去追魏无情的那个,只是如今它就在这诡异的摇摆。 眼看这洞口转到了自己这边,雷楹没有任何犹豫,以一个跳水扎浪的姿势扎了下去。 可只听见碎的一声,雷楹只剩下了大屁股和大长腿露在了外面挣扎。 缘于这一瞬间,这个洞口又摆走了,于是雷楹等于扎进了土里, 眼看洞口又如蛇般一摆,摆向了小音那边。 小音吸取了雷楹的机会,前冲时又快又稳,以一个流畅的滑铲姿势钻了进去。 结果进去之后,洞口抖动得更为剧烈,跟要爆炸了一般。 只听见一声惨叫,小音冒著烟飞了出来。 她落在地上的瞬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熊猫大白。 只见她全身起码有几十个拳脚印,脑袋肿成了个猪头,可以从一个花季美少女径直变成了猪猪丑女,要不是她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就是正在观察著这一切的二妹和三妹都要认不出她了。 雷楹惊讶道:「好毒的风神腿。」 风灵儿补充道:「好毒的螳螂拳。」 这一刻,小音可谓受了重伤,整个人明明中的是拳脚,却如被一群毒蜂蛰了一般,肿胀一片。 即便雷楹和风灵儿这种老江湖,一时都无法著手治伤。 只能说里面的玩意儿太毒了。 一群人再去望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剩下的只有恐惧。 这恐怕是比蛇穴魔窟还恐怖的存在。 洞里面,段云和魏无情战得正嗨。 鼠相出墓以来,就没遇到过能在他手上走十招以上的对手,他甚至狂到想去找明玉宫的晦气, 而段云自从和雷公老母血战之后,功力又有精进,也久未尝一战。 在洞穴里,双方一番对攻之下,皆有了遇到不俗对手的感觉,于是战意极速攀升。 不得不说,双方皆是奇才,所学庞杂且又威力不俗。 段云这边,刀剑双绝,拳脚相交,脚趾手指甚至肚脐眼都能射出剑气,而魏无情盗墓这么多年,也是什么都「略懂」,并且能融会贯通。 从开始对轰到现在,双方起码互换了上百招,竟连一个重复的招式都没有。 「无敌剪刀腿!」 「铁山大铁锤!」 这一刻,双方气劲爆发,洞穴四周的泥石都如水流动起来,跟著他们的招式一起前行。 段云在上,身体往下猛滑的同时,双腿已呈剪刀形状,作势要把魏无情剪成两截。 魏无情在下,双手疯狂旋转,如大铁锤旋转打铁,并且劲力渗透到了肌肤表面,形成了古铜的颜色。 弹指之间,双方已相遇。 嘴啦啦啦啦! 当当当铛铛! 两人明明是血肉之躯在对决,却硬是弄出了重金属相撞的声响,中途更是火星飞溅,冒出电光。 一眼望去,这哪是两个人在战斗,简直是一把疯狂乱剪的大剪刀和一个疯狂乱锤的大铁锤在战斗。 这画面凶险无比,两人仿佛形成了一个独属于他们的战场,任何闯入里面的人都会遭到打击。 小音就是最好的例子。 要不是她天生神力加体质强悍,可能就不止是一个美少女变成一头猪了。 可双方明明战斗到了这个程度,可谁也没奈何谁,别说打死对方了,就是一点伤都没出现。 这和在一起跳舞有什么区别? 「心有灵犀夹!」 就在这一瞬间,本来疯狂对轰的两人身形忽的一慢,甚至静止了下来。 段云身边有不少红颜知己、好妹妹,就连出行必备女下人都是极品,可他有的时候,依旧会想起一个人。 一个女人。 琼灵派的于真真。 这个把「心有灵犀夹」传授给他的女人。 他们已很久没联络过,可段云依旧会时常想起她。 仿佛这心有灵犀夹除了真正的物理夹人之外,还有另一层作用,那就是对一个人心有灵犀,念念不忘。 于是时不时的,段云都会复习一下心有灵犀夹,偶尔甚至产生他和于真真一起在互夹的错觉。 就是因为这份时长近乎两年半的复习练习,这一刻,段云施展出的「心有灵犀夹」如羚羊挂角,毫无变招踪迹。 即便是鼠相魏无情一时都没有看出来这招式变化,于是他就被夹了。 心有灵犀夹,夹人也夹己,双方的动作和真气都是一滞,看似依旧是平手。 可这突兀的变化,施展心有灵犀夹的段云是有准备的,而魏无情却没有。 可以说,这节奏的变化完全由段云掌控, 下一瞬,「心有灵犀夹」收功,段云第一时间再次出手。 魏无情二十年前已是惊才绝艳的天才,后面盗墓重重,屡获成功,更是成为天才中的天才。 他的反应自然也是极快,也跟著出手。 可他终究是慢了半拍。 这半拍时间,段云的幽冥破体剑气已化作了一柄黑色长剑,贯入了他的屁股。 「啊!」 魏无情受创,皮肉破碎,血水纷飞,那幽冥死气更是深入了他经脉气血,要腐蚀他的身心。 这一瞬间,就是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魏无情的肚肚打雷了! 「我艹,你丫是黄鼠狼变的是吧!」 段云刚要继续推进剑气,结果只听见轰的一声,一个惊雷般的大屁从魏无情肚脐眼崩出,将段云逼退。 段云剑气回拢,形成一道弧形屏障,防得如封似闭,可依旧被这屁撞得连退三步。 而魏无情那边更惨。 他屁股上的剑伤是实打实的,这一个屁又如此猛烈,自然崩得他伤口裂口得更大。 不过不得承认,魏无情确实有两下子。 这伤口裂口虽然变大了,可同样的,他把段云注入他体内的死气也逼了出来。 某种意义上,魏无情也是真正的百毒不侵。 要知道古墓里危险重重,其中毒自然不会少,厉害的毒可以轻易让一个盗墓宗门覆灭, 魏无情这么多年盗墓相安无事,甚至能在毒气中随意穿梭,皆是缘于他会放屁。 放屁是最为简单的排毒方式,只要是个有屁眼的人都会,而魏无情径直将其练到了极致,可以说是「返璞归真」,这天下近乎没有他放屁排不出的毒。 曾经有段时间,身穿一身写满诗词的长袍,优雅如谪剑仙的魏无情总会找一个地方放屁。 一放就是一整天。 也就是这种日复一日的练习,才让他有了如此惊人的实力。 这死气虽已被排出,不过魏无情也算吃了亏。 他不禁笑著道:「能让我到如此地步,段老魔,你真的好耍。」 说著,他就一溜烟往下滑去,竟是选择了遁走。 对著老子放了这么大一个屁还想跑? 段云终于想明白那些尸体和那些土为何会有那么大一股土腥味了,敢情都是这厮放的毒。 某种程度上,王家那八口人都是被他放屁崩死的。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追了下去。 魏无情的逃跑速度极快,因为他本就是这世上最会打洞的人。 他双手往前一伸,十根从张家古楼得到的发丘指便如活了一般,沿途的泥土皆会为他让路。 段云当然也追得很紧。 他打洞不如魏无情,可是却能搭顺风车,魏无情打出的洞,他不断往下钻就是了。 可他越冲越觉得不对劲,缘于前面的洞口已越来越小了,这定然是魏无情发动了缩骨功。 这缩骨功越缩越小,让段云有一种前面打洞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真正的老鼠的错觉, 他不得不发动滑铲一边铲土,一边追过去。 四周的泥土在往后翻飞,如流水般。 这无疑会增加他真气的消耗,可这样段云就能紧紧追上对方。 就在这时,段云眼前忽的一花,双脚往后一缩。 砰的一声,即便他已提前收招了,可段云依旧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块花岗岩上。 这花岗岩下方,就是一个直直向下的洞口。 这臭老鼠还给他弄了一个陷阱。 段云继续追击下去。 如今他已不怕跟丢了。 因为泥土终究不是水,水过无痕,而魏无情即便能把身体缩成一只耗子,也终究会留下痕迹。 段云顺著洞口直插而下,没有一丁点拖泥带水。 忽然间,他身体一松,发现自己已飘在了空中。 这下面竟是一个中空的地带。 段云落地的瞬间,忽的一掠而起。 脚下,泥沙形成了一道漩涡要将他卷入,而同一时间,无数毒箭袭来。 他周身破体剑气冒出,将其撞飞。 段云已然反应过来,这竟是一个藏著不少凶险机关的密室。 哒的一声,段云落在了那片要卷人的流沙之外,能看见一条燃著长明灯的甬道。 看著这甬道的制式和规格,以及那偏幽绿色的长明灯,已确定了这是一个墓穴。 魏无情打出的洞直通古墓,这俨然不是巧合。 想用墓里的机关拖住我吗? 段云生怕魏无情跑了,赶紧顺著甬道追了上去,因为他已发现了其中的痕迹, 甬道很快到了尽头,段云很快放缓了脚步。 不是他忌惮墓室里的机关,而是甬道的尽头,一个更宽阔的墓室里,魏无情就坐在那里。 他已包扎好了屁股上的伤口,一脸鬼魅的看著他,仿佛在等著他。 段云走了过去。 只见这墓室里有七盏灯呈白斗七星的形状飘在空中。 而七盏灯的下面,则是七副用铁链缠住挂在空中的棺。 魏无情看著他,幽幽说道:「你知不知道,云州为何就望春城能建得这么大?」 段云认为对方是在回气,可他并不介意,甚至对魏无情的话很有兴趣,说道:「为何?」 魏无情说道:「因为这里曾是一个古国的国都,它的底子本来就厚实,那什么墨门不过是鸠占鹊巢,在上面缝缝补补罢了。」 「而这叫做七星棺,埋葬著古国一位天纵奇才,这位天纵奇才以为能向天借命,可终究敌不过可怕的时间。」 段云没有料到这望春城一带还有这么一段秘辛。 魏无情已站了起来,说道:「你刚在我屁股里扎入的是死气吧。」 「那本座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死气!」 「这是我的武器,你能见到它,死在它手上,已是你的荣幸。」 这一刻,魏无情整个人变得无比自信。 在段云眼中,他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仿佛要降下神谕的神明。 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刀。 一柄黑色的刀,却有暗金色的流光。 「黑金古刀,是它的名字。」 「它出鞘,便是你的死期!」 段云看著他手中的刀,也很有兴趣,说道:「那你拔吧,我想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魏无情眼神变得清冷,说道:「你执意追到这里来,是真的头铁,是真的想死。」 「那我便成全你了!」 说著,黑金古刀已往外拔。 这一拔的瞬间,段云汗毛都已竖立,缘于他甚至听见了一段歌声。 「刀也能唱歌?」 这柄刀里就像是住著冤魂,随著刀身出鞘,刀里面的冤魂便开始鬼哭吟唱。 这歌声鬼气森森,却暗含著一股豪气,隐隐有些上头。 可片刻之后,这歌声戛然而止。 段云眉头微皱,说道:「怎么停了。」 魏无情吐槽道:「抱歉,这刀许久没磨,卡住了!」 说著,他双腿猛一夹紧,双手肌肉鼓胀,往外一拔。 那诡异的歌声再次响起。 「你的生路将由我斩断!」 魏无情持刀,冰冷说道。 与之同时,那七副七星棺也跟著摇晃起来,仿佛里面的户体要破棺而出一般! 第449章 邪魔哪里跑!给老子开棺! 第449章 邪魔哪里跑!给老子开棺! 黑金古刀一出鞘,七副棺材已开始摇摆段云明显能感受到,有气息从棺材里溢出,流向了魏无情那柄刀的刀身。 这种气息颇为古怪,明明是死者的死气,偏偏又蕴含著一股强烈的生命力。 「你的生路将由我斩断!」 随著魏无情冰冷的声音响起,整个墓室的空气都诡异的流动起来。 段云神情变得凝重,因为他身体已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机。 「杀!」 下一瞬,魏无情手持黑金古刀杀了过来,速度极快! 本来魏无情的速度已够快了,可短短一段时间,他竟能拥有更加恐怖的速度。 空气中响起了刺耳的音爆,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魏无情的影子已连成了一片。 更古怪的是,音爆声和之前刀出鞘时的歌声已然连成了一片,诡异且激昂,震荡著人心神。 段云稳住心神,手中剑一斜,往前一送这一剑看起来十分普通,就是不会武功的小孩儿拿一根木棍也能使。 可在段云手中却绝不普通。 他刀剑双绝了许久,不少招式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 这一剑一捅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凶险。 那是因为他在短短一段时间,通过魏无情的招式,关节的摆动幅度,真气的流转速度,已预判了魏无情的动作,于是一眼望去,他就像是自己撞向了段云的剑尖。 可下一瞬间,段云的神色就变了。 缘于他的剑尖已和魏无情相撞,却没有和血肉碰撞的感觉。 冲撞来的不是魏无情,而是他的残影? 因为这残影太过完整和逼真,竟骗过了段云的眼睛。 段云身形往旁边一晃,结果又有一道人影冲来。 没有任何犹豫,他提剑一挡,结果又只挡了一道风。 他一时间竟分不清魏无情的真假。 「生路!」 「斩!」 「斩!」 「斩!」 紧接著,又有好几道影子从各个方向冲来。 因为那歌声的缘故,段云总觉得他们是扛著音响冲了过来。 没有任何犹豫,他提著名刀使出一记旋风斩,要把这些影子全部斩碎。 可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影子身形忽然一弓,使出一记滑铲。 这是真的! 段云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了。 他的小腿已被铲中。 恐怖的劲力如钉子般扎向了他的骨骼血肉。 魏无情的这一脚文快又狠,就算是传闻中的铁柱天蚕脚也要被铲断,可段云的腿却没有断。 缘于段云的身体再次如纸张般翻飞起来, 依旧和上次一样,段云在腿内加入了旋转的春雨劲。 刚刚第一次没分清魏无情影子的时候,这些劲力已开始生成,因为段云要防的就是这种情况。 他的身形随著春雨劲力翻飞而起。 可鼠相却不想给他任何机会,弹指间,就是一连串残影往上冲出,直袭空中翻飞的段云。 砰砰砰! 在那昂的歌声中,段云在短短一段时间便被连撞了七次,即便用了春雨气劲化解,可依旧可以说是被抽成了陀螺。 他身形高速旋转,双眼的景色一片模糊,带起的劲风刮得七星灯和七星棺左摇右晃。 于是段云无法看见,魏无情的人和影子重重叠叠冲击,看起来杂乱无章,实则是呈北斗七星的形状。 魏无情这一招本就是脱胎于道家三大绝剑之一的「天罡北斗七星剑阵」,只是这剑阵通常需要七个功力相近,擅长此剑阵的剑道高手才能运转。 而魏无情也算天纵奇才,竟将其和七星棺的「生死气」结合,形成了一人操纵剑阵的局势。 魏无情之所以这般「轻浮」的要找段云「耍」,除了本身就有傲视天下的自信外,还因为他本就认为自己不会败。 外人眼中,这里是侠土,是段老魔的魔巢,本该是段云的地盘,可那是地上。 魏无情多年前就来过这里,来过这座望春城地下的大墓并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那这里就是他的场子。 段云一旦敢追来,那赢的就是他。 而这段老魔真的头铁追来了! 「哈哈哈!」 「段老魔,你凭什么和我斗!」 「看好了,我要加速了!」 魏无情斗志昂扬,对段云持续输出。 段云即便春雨劲的化解十分巧妙,可终究是被动的,扛不了太久。 比如现在,他都出现了罕见的伤势,其中手臂的皮都红了,有一块皮都被冲破了! 并且他越发觉得生成的春雨劲已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造成流血的重伤! 段云感受到四周那恐怖的攻势,不由得说道:「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你在邪魔外道中也算翘楚了。」 「电磁剑场!」 滋滋滋滋! 随著密集的电流声响起,电磁剑场轰然展开。 魏无情本来极速前冲的「天罡北斗七星剑阵」都是一滞。 可以说,「天罡北斗七星剑阵」是魏无情的剑场,在他的剑场之中,段云被抽成了陀螺,那这一刻,段云的剑场也生成了。 两个剑场一接触,已开始互相钳制。 「天罡北斗七星剑阵」凸显的是极致的快,分不清真假,而段云的「电磁剑场」则是要掌控一切! 在电磁剑场之中,四周的微尘都是一滞,悬浮在空中,不敢动弹。 弹开的剑场,四周有电剑围绕,仿佛一个笼子,笼子内里,一切都要听段云的指挥! 他要里面的东西跪下,就是灰尘也得跪。 而魏无情的剑阵则是笼子里的意外,仿佛一头不服气的野兽,要狠狠冲破这樊笼。 它虽然是意外,虽然不服,可终究受到了这剑场的影响,被拖慢了速度。 这一下,段云已然能分清谁是真正的魏无情了。 真正的魏无情头顶有六个旋儿,而影子则没有这么细节。 「臭老鼠,吃老子一剑!」 段云双手持剑,四周的雷电皆向剑身汇聚,发出恐怖雷鸣。 下一瞬,段云连人带剑往地下插去! 砰的一声,雷电爆裂开来,在地上蔓延,形成了一张跳跃的电网。 而魏无情则如被电中的大鱼一般,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跟著一起颤抖的,还有他那激昂的歌声。 「怀!」 「端!」 「端!」 「端!」 「斩!」 「斩!」 「斩!」 他的歌声如卡壳了一般,颤音得厉害。 这个时候,段云已是左手刀右手剑的姿态! 下一瞬,他的身形已带著雷电向魏无情冲去。 电光拖尾,跳跃,形成流光,而段云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一道光。 「日月流光!」 黄山金剑和名刀交错而过,形成了两道颜色迥异的流光,斩向了魏无情! 「斩!」 「斩断你的生路!」 这一瞬间,魏无情突破了电网的束缚,身形再次变得极快,往上一跃,形成残影。 段云的交错一斩顺著他脚底飞过,刀剑气甩出,厚实青铜铸成的墙壁都被斩得支离破碎。 魏无情躲过了这一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一斩斩中他的话,他估计也得残,那样的话,就是他的生路要被斩断了。 可几乎同一时间,他的呼吸就是一紧。 缘于段云斩出这流光一斩后,根本没有回头,可身形却已丝滑的往后上方一冲,又如流光般向魏无情冲去。 这样如流光的一斩竟还有后招! 魏无情咬牙,黑金古刀嗡鸣出更加高昂的歌声,要带著魏无情继续避开锋芒。 可惜慢了。 就刚才松那一口气的松懈,就慢了那么一丝,可慢了就是慢了。 刀剑形成的流光穿过了魏无情的重叠的三个残影,也穿过了他真实的身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魏无情和黑金古刀一起带起的歌声依旧在持续进行,可他的左小腿已离开了身体。 段云浮空的身形一摆,手中黄山金剑一甩,将剩下的电光甩了出去。 电光形成了弧形,如三道弦月,径直击中了魏无情! 魏无情身体顿时被抽成了陀螺,往下方坠去。 砰的一声炸响,墓室地面爆裂开来,涌出了无数金色流沙! 这金色流沙仿佛要吃人一般,转瞬就把魏无情吞没, 这流沙本就是用来对付盗墓的,魏无情深陷其中本该是麻烦,可段云却叫了一声「不好!」。 因为魏无情的盗墓手段已炉火纯青,进古墓如回家一样。 这能要人命的流沙,对于他来说和洗澡没多少区别。 在左小腿被斩落,又被三道电弧抽成内伤之后,他径直借著这流沙选择遁走! 段云一剑破开流沙,追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流沙滚烫,又细又密,比在土里追击难度大了不知多少。 不过魏无情受了伤,流出的血液猩红,终究留下了痕迹,再加上段云惊世智慧大开,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流沙环境,不禁追得更快了。 魏无情如一条泥鳅般往流沙里钻,段云则紧随其后。 一眼望去,还真有点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感觉, 为了避免被段云追上,魏无情中途更是肚子打雷,放屁阻拦段云的追击。 不过段云早已看透了他的黄鼠狼本事,躲得很快,跟得很紧。 哗的一声,魏无情率先钻出了流沙。 他的左小腿没了,可即便只有一只右脚,依旧奔跑得极快。 而段云跟著破沙而出,双腿已化作了团团虚影。 这也是一间墓室,比上一个墓室要大得多。 七根墨色龙柱在这里,上方一直蔓延到长明灯照不到的黑暗中,看起来顶天立地一般。 这一眼望去,你说是皇宫也为不过。 魏无情单腿健步如飞,段云提著刀剑狂追! 「跑你马呢!」 段云飞起一脚,一道趾剑破空而出,直袭魏无情那狂奔的右脚脚踝。 魏无情如背后长眼一样,径直一个僵尸跳,轻巧避开了这一记剑气。 可下一刻,他不禁发出了「哦!」的一声销魂声响。 缘于趾剑落在地上后,竟一个弹射,刚好扎在起跳的魏无情裆部,带起一阵金属交际声响。 魏无情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就是裆部也如金石一般,可即便真正的金石,也受不起段老魔的狂暴趾劲,于是他便受了伤。 他本就只有一条腿了,在陡然受了这么一击,身形顿时一个不稳,往下跌去。 段云见状,心头一喜,加速冲去,要乘胜追击,给对方致命打击。 前方,出现了一个坑洞。 这坑洞看起来是被七根龙柱围绕著的,里面有一口青铜棺。 棺巨大无比,表面上刻著无数张脸。 这些脸眼晴很大,布满了如祥云的纹理,乍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个个穿著古装的外星人。 下一刻,魏无情骨头发出一阵酥脆响声,就像是人吃薯片的声音。 而他的身体借此极速缩小,扑向了这棺。 这青铜棺奇怪的地方不少,它不止巨大,上面刻著诡异的人脸,并且棺上方还有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 魏无情缩骨之后,身体就像是一个长著人头的肥虫。 只听见啪啪一阵油脂挤压的声响,他整个人竟顺著那棺材上的小洞钻了进去。 咚的一声,段云身形重重砸在青铜棺上。 他提剑对著那个洞口就是一记猛刺! 他很快发现,这洞口极深,这一剑下去,既没有刺到魏无情,也没有刺到底。 黄山金剑抽出,段云房瞳术大开,往那黑漆漆的洞里望去。 这棺里如墨的黑暗顿时变淡了些许,被目光穿透。 可这棺太大太深了,段云左看右看,也没看见什么异样。 段云一阵恼火,怒道:「给老子出来!」 「出来!」 「出来!」 「出来!」 他声音如复读机一般,而击出的剑气也如复制一般,转瞬就有数十道剑气透过孔洞往内冲去。 这些剑气皆是无尽电剑,能在里面到处弹射。 棺里顿时响起了密集的碰撞声响,声音沉闷。 这声音足足持续了一柱香时间才停止,段云往里面望去,依旧看不得真切。 自己的剑气虽然密集,却不一定能击中那臭老鼠。 毕竟那臭老鼠的缩骨功过于离谱。 里面没有反应,段云今日势必要把这臭老鼠碎尸万段。 于是他决定。 开棺! 第450章 现在才想当大侠?晚了牙! 第450章 现在才想当大侠?晚了牙! 鼠相魏无情即便失去了一条腿,可依旧靠著他惊世骇俗的缩骨功,躲进了这口巨大的棺材里。 以为躲进棺材里就能活命,这对于段少侠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简直是大错特错。 别说躲进棺材里,你就是躲进仙女的屁眼里,段少侠都要将其拖出来击杀。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段云选择开棺。 可他围著棺材绕了一圈,竟愣住了。 缘于这口棺除了上面那个洞之外,可以说是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没有。 要知道棺里面套著的是棺材,一层重一层,是有缝隙开口的。 比如他两次从水中的捞出来的棺材,就是棺材的基本款式。 可是这一口棺材没有,外面的棺也没有。 这就像是有人修了一间屋子,却忘了修门和修窗户一样,很是怪异。 这任何缝隙都没有,如果里面有户体的话,户体是怎么进去的? 总不能尸体也学这臭老鼠用缩骨功缩进去吧? 段云一时找不到缝隙,又看向了那棺材上的孔洞,有些冒火的他打了一个响指,一朵侠火莲便在手中绽放。 「不出来是吧!不出来本少侠就把弄成烤老鼠!」 轰!轰!轰! 段云双臂齐发,火拳带著侠火莲,如炮弹般轰入了棺材之中。 巨大的青铜棺震颤,孔洞冒烟,透过孔洞看去,里面已是一片火海。 他不信魏无情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下去, 因为如今这副棺材在他侠火莲的攻击下,就和老君的炼丹炉差不多。 结果片刻之后,只见整个棺柠猛然一挺,如一只巨人般挺立了起来。 下一瞬,棺材往前一倒,竟是要压他,速度还极快。 段云赶紧转身一躲,结果这棺材又扑了过来。 这青铜棺柠很大很厚,可它飞扑的动作却格外轻灵,堪称一个灵活至极的胖子。 不过段云反应也是极快,如游龙般在地上一滑,躲开了。 青铜棺压下,地面都冒起了浓烟,发出滋滋声响。 那是因为整个青铜棺都被侠火烧得炙热无比。 「我草!」 下一刻,就连段云都发出一声惊呼。 缘于青铜棺抬起的瞬间,一道火舌顿时迎面向他喷来! 这棺竟透过那个孔洞,向他喷出了炙热的火焰。 这本是段云的侠火,如今却凶险的向段云扫去,颇有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味道段云一记火拳轰出,和棺材里冒出的火舌撞在一起,火焰纷飞如雨。 他身形又是一沉,一绕,已然来到了棺材的右侧,紧接著,就是刀剑齐发,对著棺材一阵乱捅。 这棺材沉重无比,自然也极厚,段云的刀剑锋利无比,却也不能轻易洞穿撕裂。 之前段云就想过用这种方式强行开棺,跟开罐头一样,可这么操作下来确实并不简单,这青铜棺总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或许是磁力,在阻拦著他刀剑深入。 更何况如今这棺材还会打人喷火,那无疑增加了他撕裂的难度。 可段少侠是少侠,怎么会被一口棺材拦住, 只见他屁股一翘,整个人就提著剑往棺材上方奔去。 奔行的过程中,黄山金剑已扎入了棺材之中,一路火花带电,在到达棺材顶端的时候,厚实无比的青铜棺被径直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结果下一刻,只听见「*!」的一声,本来内里燃烧的棺柠顿时炸了一截,段云被炸飞到了空中,连新买的裤子都炸坏了! 段云落地之后一滚,将裤子上的流火滚灭。 只见这个时候,那青铜棺材依旧立在那里,可因为他这一划和刚才的一炸,已能看见棺材的内里。 一个巨大的人影从中走了出来,叮叮当当作响。 这人影穿著黄红相间的袍子,不知是什么质地做的,竟在他的侠火中完好无损不说,上面隐隐还有流光流转。 紧接著,段云眼中也布满了异,甚至隐隐有点恐惧。 因为这身穿黄红袍的人脸上长满了云朵般的纹理,眼睛又很大很亮,竟和青铜棺上雕刻的「 外星人」一模一样。 那外星人顶著又大又亮的眼晴看向了段云,竟开口道:「既见本王,为何不拜?」 这只臭老鼠说过,望春城曾有过一个古国,他们正处于这个古国的巨大王陵之中。 之前那个七星棺里藏著的是古国的一位天纵奇才,妄想逆天改命,那这副棺材里的,是这个古国的帝王? 这古国的帝王是个外星人? 即便已看了这身穿古式长袍,脸颊皆是云纹的外星人好一阵儿,段云依旧觉得新奇。 谁能想到,古国的帝王会是这般一个古装外星人模样。 关键是他已在棺材里了,却还未死? 那臭老鼠呢? 是的,即便面对这样一个外星人帝王,段云依旧没有丝毫忘掉要杀鼠相全家的事。 这个时候,鼠相忽的从这外星人肩头露出了脸。 他双眼应该是刚刚被烟熏过了,很红,像是哭过,又很亮,闪闪发光,段云一度以为他练成了火眼金晴。 魏无情冷不丁的流下泪来,附在外星人耳畔,吐气如兰道:「王啊,他不尊重你,还不止占领你的土地,乱改你的王城,还狂你的后宫。」 「比如我,你最爱的妃子,遭受了他巨大的侮辱!」 段云一听,怒不可遏道:「老子告你诽谤!」 这个时候,他已能看见,魏无情手上已多了一簇丝线。 这些丝线隐隐散发出黑色气息,颇为不详,扎入了这位外星人王的脖颈中。 他在用这种线控制这「外星人」? 不,这更像是催眠。 因为魏无情如今这风骚附在对方耳畔说话的模样,这和女人在男人面前吹耳旁风没多大区别。 这时,外星人王已然是脸色发绿,说道:「找死!」 说著,他手一挥,棺材里剩下的火焰顿时形成了一个漩涡,火漩涡中同时又有冰晶生成,向段云砸去! 段云手中剑插地,剑气冲天而起,形成剑柱。 剑柱横在段云身前,和冰火漩涡相撞。 砰砰砰! 嘣嘣嘣! 火焰碰撞和冰晶破碎声连续响起,段云的剑气柱虽挡住了对方的冰火漩涡,却也有一种处于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这位古王能操纵冰火之力? 下一刻,那些被挡住的冰晶已化作了水流,飞回了这位古王身上。 不,是直接贯入他的肚脐眼「王水滔天!」 随著这古王一声怒吼,肚脐眼里的水狂冲而出。 这水冲出来时已然变了形态,很像是那种黏稠的胶水,又像是蛛丝。 段云往后一滑,手中刀往前一扫,要将其荡开。 可名刀刀身贴上这些水的瞬间,就产生了一股巨大的黏力。 这种水黏得可怕,段云的刀势生猛无比,就是山石花岗岩都能轻易切开,可遇到这玩意儿,一时都有些被缠住。 这种感觉和之前他捅棺材时遇到的情况很相似,不过更严重。 段云刀身一转,挣脱了束缚,转身就是一记六重春雨。 春雨刀劲和这王水相撞,带出了恐怖的炸鸣。 黏稠的王水飞得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并且还带著强烈的腐蚀性,石头都开始消融。 这个时候,鼠相魏无情再次附在这大眼晴古王的耳边,吐气如兰道:「王啊,他可把人家差点玩坏了呢!」 这外星人脸色看起来更绿了,脸上那如祥云一般的纹理都变了颜色。 这外星人手一张,四周的空气顿时形成了波纹。 于是那些本来溅射而出的王水再次向他汇聚,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他娘还会循环利用。」 「王剑出山!」 这外星人仿佛很沉迷于这个「王」字,什么招式都带个王。 这个时候,那些回去的王水已凝成了一柄流水大剑的形状,紧接著一剑斩下! 四周的空气都如水般流动,被一分为二, 「破体剑气柱!」 段云身躯往前一挺,巨大的破体剑气柱顿时从胸膛钻出,和这王水之剑撞在了一起。 啪啪啪! 即便这里是王陵,户体不少,破体剑气柱还在不断吸收著四周的死气,可依旧无法阻止这王剑不断压碎剑柱。 这时,魏无情不禁嘲弄道:「段老魔,你对死气的理解太肤浅了。」 「在墓室里,所有尸体都得听我号令,你凭什么和我斗!」 「你根本不会理解,地下江湖的这些人」曾有多么可怕,而能让他们为我所用的我有多么可怕。」 「黑土转生!」 他话音刚落,那些丝线上的黑气便变得更为浓郁,贯入了这外星人的脖劲中。 这外星人的脖劲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黑土,整个人的气息也在暴涨。 很显然,魏无情拥有让这些尸体「复生」的能力。 几乎同一时间,魏无情语调又变了,变得很夹子很风骚,说道:「王啊,我都被他玩坏了,都怀上他的孽种了。」 「你娘!你再给老子诽谤!」段云吐槽道。 「什么诽谤,王啊,你看,人家肚子都大了。」 外星人面色更绿,张开了嘴,露出了尖锐如锯齿的牙齿。 段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变得更强了。 破体剑气柱以更快的速度崩溃,段云一咬牙,左手雷电,右手侠火,轰的一声贯入了破体剑气柱中。 「雷火大剑!」 轰隆隆! 燃烧的雷火大剑一个上顶,把王水之剑和这位古王顶得一个趣起。 魏无情见状,赶紧又吐气如兰道:「王啊,他好强啊,你不如跪下求饶吧,人家只有这命了这一次,外星人耳朵喷出了白气,整个人发绿的同时,又像一个点燃的炸药桶。 他是真的怒了。 轰隆隆! 王水之剑和雷火大剑撕咬在一起,火星飞溅如骤雨,整个墓室都在剧烈摇晃。 这一刻,段云却是越战越猛,手一甩,雷火大剑继续和王水之剑抗衡的同时,整个人已踩著剑身逆流而上。 「雷火弹!」 在逼近上方的时候,他体内真气流转,带著雷火大剑的雷火往上一涌,带起一股弹力。 啪的一声,段云的身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地而起,飞到了上方。 是的,他的残影重重叠叠,竟比之前魏无相的残影还快。 为了做到这个程度,段云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沉重, 他新买的靴子已被雷火彻底烧成了灰,连著崭新的裤腿,甚至连完美无瑕的脚皮都被烧黑了一些。 于是段云十分愤怒,这一次,不再是刀剑双绝,而是双刀齐发。 名刀和温柔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兴奋的喻鸣。 「春雨十重!」 「痛死你老母!」 双刀刀身蔓延出了无数红线。 看到这些红线的瞬间,魏无情的面色都变了。 这个时候,雷火大剑失去了段云的支持,早已被王水大剑压垮。 可这反而不是优势,因为王水大剑下压的瞬间,想要再回防就慢了。 魏无情的「黑土转生」之法确实神奇,能让死者短暂复活,并恢复大部分实力,可弊端也很明显,面对本身不弱于他的尸骸,他并不能完全掌控对方,也不能如臂使指,只能靠「吹风」。 他想要「吹风」提醒对方时,已经慢了。 代表著苦痛的红线如雨般落下,转瞬就把这一人一尸扎中。 「啊啊啊啊啊!哼哼哼哼哼哼!!!」 「哇哇哇哇哇哇!」 墓室里顿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特别是那个外星人,痛得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宝宝。 他前生定然没遭受过如此痛楚,没想到死后却遭了这一道。 一人一尸痛得涕泪横流,大小便失禁,魏无情痛得连肝都咳出来了。 不过他也是个狠人,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再次发动了「缩骨功」,想躲进尸体的屁眼里去。 「还想跑!」 段云手中双刀一掷,两把刀分别扎入了墓室深处,把这一人一尸吊了起来。 下一刻,就是恐怖的拳头。 「十六路奇拳!」 「极恨!」 「轰他娘的八百遍!」 「欧拉拉拉拉拉拉!」 拳头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不要钱般招呼在这一人一尸身上,因为拳头太过密集恐怖,本来坚固无比的墓室出现了无数裂纹,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魏无情的骨头被轰断了不知多少根,再也难以缩骨,而外星人的身体多处凹陷,衣袍炸裂,露出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猴子,不禁更像一个正在被虐待的外星人。 一人一尸本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如今被这样的拳头轰中,更是痛上加痛,伤上加伤。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一人一户眼神虔诚,异口同声道。 段云拳头抬得更高,说道:「现在才想当大侠!」 「晚了牙!「 第451章 胜负已分。从今以后,你的一切将为我所有。(求订) 第451章 胜负已分。从今以后,你的一切将为我所有。(求订) 雷楹等人在冷一梦和冷一雪独一无二的嗅觉下,最终还是找到了路线。 她们顺著段云铲出的路一路向下,来到了第一间墓室里。 可到了这里后,她们的线索再次断了。 那旋转的流沙不止阻挡了她们的去路,还阻挡了冷一梦和冷一雪闻气味。 冷一梦依旧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用力的嗅著,说道:「这里满是他的味道,可他不在这里了。」 这里布满了打斗的痕迹,七星灯都灭了三盏,墙壁上满是刀剑痕迹。 可一时她们找不到路。 冷一雪吊在一口棺材上,看向了下面还在卷动的流沙,说道:「难道他们是从这沙里离开的?」 就在她想去沙里闻闻的时候,忽然间,一声恐怖的「我要当大侠!」声音传来。 这声音其实传到这里,并不大,模模糊糊的,可那种气质和氛围,依旧让她们感到恐怖。 结果这时,风灵儿反而放下心来,说道:「应该没问题了。」 「啊?」 在风灵儿的过往经验中,如果对手喊出这句话,基基本是处于劣势了,甚至可以说胜负已分。 因为这代表著侠气已占领了对方的脑袋,对方再想占领高地就极难了。 不得不说,风灵儿的推断很准确,如今的魏无情已经难了。 他其实还有好些本事没施展出来,可如今身体被苦痛春雨刀气贯入,又遭受了充沛的侠气洗礼,已然没有施展的空间。 怪只能怪他大意了一下,而段老魔又太狠,他不过只一个大意没有闪,就要被段老魔弄死了。 这世上最恶的狼和最野的狗,也不会这么狠的。 因为恶狼和恶狗,最多是咬一块肉,而段老魔是要命啊。 眼见段云的拳头又要落下,他不禁用了最后的力气大喊道:「现在和解可以吗?」 段云愣了一下,说道:「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火拳!」 轰的一声,魏无情的头发都被烧没了。 说实话,魏无情的外在确实算得上美男子,这是即便他放屁和钻尸体屁眼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惜,他就要死了! 他依旧在挣扎,大叫道:「不要了!我真不要了!我有好多宝贝!」 「好多秘密!」 「这地下江湖满是宝,这座墓里就有!」 「放过我啊!」 「放过我全都给你!」 段云的火拳停了下来,问道:「是吗?」 魏无情眼中出现了一抹喜意,说道:「真的!啊!我现在就带你去找!」 「不用了!我自己来看!」 段云话音刚落,一只手已按在了魏无情的光头上。 「北冥神功!」 魏无情的真气一下子进入段云手掌。 这真气自然是雄厚无比,段云自认为不比他的差。 可他对这真气不太喜欢。 因为真气练到这个程度,已经和武者的神魂有了联系,他甚至能感受到魏无情的不甘和巨大的痛苦,这玩意儿有种喝烈性中药的感觉。 不过段云依旧没有停手,他不喜欢这真气,但想看看这家伙的记忆。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而他能拥有这些武学,定然是有不少奇遇。 特别是对于对方「地下江湖」的说法,他很感兴趣。 这个时候,记忆碎片已进入段云识海。 段云看见了魏无情这些年的部分经历。 这些经历很杂乱,也很丰富,有的可谓十分骇人。 什么鬼吹灯,黑河城金玉尸,艳尸皇后,绝壁名器等等。 只能说这家伙有的话确实是真的,比如地下也有一座江湖,这座江湖诡秘而强大。 因为不少武者修炼到极致后,想要的不止是雄霸天下了,还要勘破生死大关,进而永远的雄霸天下。 就是因为如此,这地下的江湖便不是一片死寂,反而有些耸人听闻的秘密。 段云甚至看见了魏无情把他盗墓的地图藏在了肚皮里。 「嗯,肚皮?」 魏无情已然发现了段云不止在吸他的功力,还在吸取他的记忆。 就在这时,他把眼睛一横,说道:「段老魔,你不能这样。」 说话的期间,他的肚肚再次打雷了。 「卧槽,死老鼠又想放屁?」 段云猛的一掌击在他的肚皮,轰的一声,魏无情的肚皮凹陷,连著里面的雷也从后背强行冲了出去。 他的后背放了好大一个屁。 可段云陡然发现,他手上的感觉不对了。 北冥神功一直吸著魏无情的头皮,份量是一直没多少变化的,可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轻了不少。 紧接著,只见魏无情的皮一阵波浪涌动,发出炸响。 啪的一声,人皮炸响的瞬间,他整个人如脱皮肉一般落了下去。 这狗日的把自己皮脱了! 这样的变化,饶是段云都吓了一跳。 魏无情盗墓无数,学会的奇淫技巧也无数,他曾在一个红衣道人的墓室里,学会了这一招脱皮之术。 只能说这道人的武功技法皆是些怪玩意儿,什么自插双目暴击,什么拔自己牙齿做暗器伤人, 甚至还有一柄人脊椎做的剑等等。 在魏无情的念想中,这些武功估计是能杀人,威力还不小,可估计别人死了,自己也没法活了他研究过一阵儿,最终只练了拔牙齿做暗器这一招,后续的脱皮之术,他也练习过,却不敢轻易尝试。 因为人的皮脱了之后,对他这种高手来说都难说生死,更何况还有那可怖的疼痛。 最重要的是,他的皮囊俊破天际,已如此完美,怎可轻易脱去。 而这一刻,他本来就要死了,身体遭受的疼痛早就飞起,于是段云一掌轰击之下,反而给了他「脱皮」契机。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魏无情选择了脱皮! 脱皮后的魏无情,一下子变得比这外星人户体还恐怖。 段云反应也是极快,怒道:「还跑!」 他一把把魏无情的人皮甩下,抬手就是一记排云掌。 无皮的魏无情脸上尽是苦意,这因为是他第一次脱皮,很显然很不适应,在加上重伤,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于是他听见了身后的掌风袭来,却根本无力躲避。 砰的一声炸响,他整个人被轰得贴在了墙壁上,不得动弹。 这时,段云走了过来,说道:「好玩吗?」 魏无情哭豪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下一刻,段云已再次握住了他的脑袋。 魏无情看著段云那英俊的面庞,眼中布满了恐惧。 段云看著他无皮的丑脸,只觉得恶心,于是径直一甩,将其甩在地上,想找一块布包著吸。 他把布缠在手上,抓起地上的魏无情继续吸, 魏无情不由得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道:「段老魔,你不得好死啊。」 段云咧嘴笑道:「我会不会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你这样子,定然是死得极丑。」 说著,他就把魏无情拖到了一旁。 墓室那里,刚好有一口铜镜。 铜镜中,一下子就映照出了魏无情的样子。 段云手上发力,要一边吸著,一边展露魏无情的丑态。 这就是和本少侠作对的下场! 魏无情对著镜子,愣了一下,忽的大叫了一声「好丑啊!」,然后就死了。 段云都震惊了。 这是自己把自己丑死了? 「喂,你还不能死,你的记忆老子还没看够啊!」 段云摇摆著魏无情的无皮尸体,大叫道。 即便魏无情已经断气,可他医者仁心,依旧没有放弃。 「给老子醒!」 滋滋滋! 旋转的妖电径直贯入了魏无情的身体,带起了巨大而强烈的震颤,就连魏无情已经停止的心跳,都因为这巨大的震颤重新跳动起来。 为了救活对方,段云手中的妖电强度变得越来越强,在这幽暗的墓室里,他英俊的面庞都被映照得一片惨亮。 本来刚刚动弹了一下的外星人王的户体,此刻都偷偷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魏无情忽然眼晴一亮,从中冒出电光,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紧接著,就是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径直爆炸了。 这一下,段云彻底没辙了,感慨道:「连这点电压都承受不住,你还想当大侠?」 这其实真不能怪魏无情。 魏无情先后遭了断腿,连续断骨,身心遭受巨大痛楚,又脱了皮等等严重的伤势都没死,甚至还有力气逃跑,已可以算是生命的奇迹。 只能说段云的这次「抢救」是在他已凋零的户体上进行的,堪比「屎上雕花」,能达到这个程度已十分不易。 到了这时,段云精神一松,只感觉全身乏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得不说,对付这只臭老鼠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是的,不止是体力,而是精神。 这一次,他受伤没有面对雷公老母时重,可精神遭受的压力却更大。 因为这老鼠某种程度上和他是一类人,只要抓住一点破绽,就要别人死得透透的那种,绝少给人喘息空间。 还好他技高一筹。 段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合格的对手,并且身上还藏著他都感兴趣的经历。 只是可惜,这厮也是小气,不让他吸个痛快就死了。 不过段云还是抓住了之前吸取的记忆碎片重点。 这厮的肚子! 段云用刀割开了魏无情的肚子,只见肠子里面隐隐散发出一点玉石光泽。 他用薄如蝉翼的温柔刀一挑,一只青白色的玉筒就被挑了出来。 老实说,段云很嫌弃这臭老鼠的肚子,因为经常打雷,一想就恶臭连连。 可这玉筒不知是什么宝贝,塞在魏无情的肚子中,非但没有恶臭,反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过段云依旧嫌弃这玩意儿,撕下了裤子上为数不多的破布,将其包了起来, 之后,他打开了玉筒的塞子,清香更是弥漫了整个墓室,就像整个墓室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当然,段云在意的并不是香气,而是里面的东西。 他抖了一抖,两卷比纸还薄的金箔就抖了出来。 这就是魏无情记忆中的地图, 他盗墓多年,探索「地下江湖」的地图。 这才是好宝贝。 他魏无情搞不定的鬼墓由他来搞,他魏无情学不会的地下江湖绝学由他来学,当然他魏无情害怕的「地下高手」,就由来搞定爆金币! 比如这个墓室,就有不少好宝贝,这将成为他建设侠土的新资金。 一想到这么多钱将变成侠土的新养分,段云心情不由得大好,忍不住轻哼起来。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段云哼著歌走著,来到了那「外星人」的尸体前。 这东西没有了魏无情的借尸还魂,一下子又死翘翘硬榔榔了。 段云再次感慨,魏无情是个不错的对手,单单能把死人拉活这一点,他都有些不如。 可惜当时的记忆碎片太散,根本没有看到魏无情有关这门绝学的记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找到这门武学的可能。 因为魏无情留下的地图很大,上面还有很多注解,其中就包含了他在什么地方搞到的武学功法这里面说不定就有这种借尸还魂之术。 到时候他「借户还魂」,把死人弄活,再配合他的「北冥神功」,这不知能弄到多少有意思的功法。 一想到这偌大的地下江湖那么多有趣的武学将被他的惊世领悟,甚至更上一层楼,段云忍不住再次轻哼起来。 段云和风灵儿他们回到了玉珠山庄,至于后面洗地搬宝物的事情,自然不用他操心了。 因为他太累了。 这臭老鼠竟让他有些尽力,只能说确实不错。 如今这江湖上,能配得上段云一句「不错」这个评价的,确实已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慕容兄弟一行人听见了段云简略的描述之后,不由得猛拍大腿。 这么过瘾的战斗,他们竟错过了! 这简直是有些要他们这群围观群众的命,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正拿著那只散发出清香的玉筒仔细研究著,忽然间,他上嘴咬了一口,感慨道:「好玉!好玉!这正是上好的虫香玉。虫香玉本就稀有,这么大一块的更是罕见。」 段云看著他又闻又咬的样子,欲言又止。 他总不能现在告诉对方,这东西是从臭老鼠肠子里掏出来的吧。 只能说有的事实不告知,也是一种善良。 眼看慕容兄弟还要伸舌头品鉴,段云赶紧说道:「你要不洗洗再看,这东西之前揣在我怀里, 沾了不少脏东西。」 慕容兄弟拒绝道:「你不懂,这虫香玉是由玉虫死时凝聚而成,这种东西要品鉴,必须原味。」 段云:「 第452章 以段老魔之命祭旗,打造一个满是龟男的江湖! 第452章 以段老魔之命祭旗,打造一个满是龟男的江湖! 这是鼠相魏无情死掉的第二天,知道他死掉的人很少。 就连偶尔跑来找素材的嗜血说书人,好像都不知道他死了,只知道段云的河道出了事,于是江湖中一下子冒出了段老魔瞎搞,段老魔中饱私囊,段老魔搞出了豆腐渣运河的传言,却没人说鼠相魏无情死了。 说实话,魏无情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大人物,从地下江湖搞了这么多年出来,本该更加了不得,成为江湖中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是极简单的事情。 可他却做了一个挺不明智的选择。 也许是一生都在追求「好耍」,也许他自认为出墓之后已无敌,不可能输,毕竟是敢把挑战明玉宫列入计划中的人物,所以他找上了段老魔。 在魏无情的计划中,这本该是他挑战明玉宫的练手之作,却没想到把自已活活练死了。 死得静悄悄的,没带出什么声音。 这样的死亡方式,对于高手来说实在是太过屈。 是的,武林中的大人物,即便是死,谁不想死得轰轰烈烈。 就比如黄山剑派的女侠们,特别是掌教夫人和其女儿,到现在江湖上还流传著她们十多个版本尿洒金剑的故事。 而魏无情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他本就消失了这么多年,出来后又死得这般无声无息,可以说连一簇烟花的动静都没搞出来, 就没啦。 运河的事故很快被弥补,令人惊叹的是,段少侠不知又从哪里发现了密藏,这两天,不断有金银从墓室里运了出来,送往玉珠山庄。 这让嫉恨段云他们的人眼睛都红了。 段老魔怎么又发财了! 段老魔又洗劫了谁! 上一个无辜受害者是古家,这又是哪一家? 以段老魔的魔头作风,这些白花花的银子又要散给穷人,真是造孽啊! 是的,这些人还呆在望春城一带,并不是他们认同这地方,反而是因为恨。 不少因为段云阶级滑落,不能杀又不能的人,有的睡大街都要赖在这里,除了能给某些势力当「侠奸」外,还因为他们本身就想亲眼见证段老魔的失败,衰败,甚至是死亡! 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著自己嫉恨的人破灭更爽的事情了。 可惜啊,这都快大半年了,段老魔占领瞭望春城之后,非但没有破灭的趋势,还越过越好了。 这让这些「侠奸」十分难受,难受得要命,有的意志不坚定的,真的上吊自杀了。 没办法,这段老魔越过越红火,这和看别人玩自己夫人,夫人和别人都越来越欢喜,越来越气劲没多少区别,这谁受得了。 不过在搬运墓室宝物的时候,倒是出现了一件怪事。 那外星人王的尸体并没有当场烧毁,而是要拉出来搞研究的,毕竟段云和墨门长老李大康都认为这「外星人」体质特殊,值得研究,说不定还能拿来用药,搞一个外星人药娘什么的。 结果这尸体在搬到大侠医坊的停尸坊不久,段云和李大康刚刨开了他肚皮研究了一阵儿,就在两人去吃饭的空隙,这尸体就消失了。 两人第一反应是有人偷尸。 毕竟这个江湖上什么人都不缺,偷尸、倒卖艳尸的都能形成宗门,并且还赚得不少。 可段云转瞬又觉得不对,能在他的地盘上,在他眼皮底下把尸体偷走的得是什么人物? 这人还专门等著他刚带回来就偷? 段云不禁生出了荒诞的感觉,说道:「总感觉是那尸体自己跑的。」 研究对象跑了,李大康急得跳脚,赶紧派人去找。 后面冷一梦和冷一雪都来帮忙了,结果找了一段路之后,在一处峡谷失去了踪迹。 于是这户体的消失就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可惜,可惜啊!」 李大康抱著那从外星人户体上割下来的肚皮肉,在脸上一边摩著,一边叫道可惜。 段云虽觉得可惜,却觉得他神经病,弄得跟爱上尸体一样,于是走了。 总的来说,魏无情搞出的这件事也算画上了圆满的据点。 段云收获不小,除了那本身就价值连城的地下江湖地图外,就要数那柄黑金古刀了。 这柄古刀确实神奇,里面仿佛住著一个灵魂。 一个爱唱歌的灵魂。 他尝试将真气贯入刀身,刀一出鞘就会出现阵阵歌声。 这歌声时而激昂,时而忧郁,时而霸气,总之能影响人的心神这歌声让玉珠群侠痛苦不堪。 比如大清早,慕容兄弟他们正在睡觉,忽的就被一阵歌声吵醒了,又比如慕容兄弟正在拉屎, 那忽然冒出的歌声吓得他屎都夹断了..... 总之这段时间,段云一直在摸索黑金古刀的用法。 当然,玉珠群侠一向赏罚分明,这一次,以大白为首的汪汪队算是立了大功。 于是汪汪队中的小音和雷楹地位又上升了一截。 两人很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这让她们有了一步一步走向最高,成为能把段云踩在玉足下的女人的进步感。 当然,段云最感谢的不是她们,而是冷一梦和冷一雪。 如果没有这两姐妹花,他真是找不到这臭老鼠,找不到这臭老鼠就有心事,有了心事就睡不好,睡不好说不定还会影响惊世智慧,影响了惊世智慧就会影响到一代巨侠的诞生。 从某种意义上说,冷一梦和冷一雪是他这个未来一代巨侠之母。 段云在下面选了好一阵儿,终于选了两对耳环送给了冷一梦和冷一雪。 这两对耳环,一对如晶莹剔透形如荔枝,一对白玉无瑕如水滴流淌。 冷一梦一把拿过了耳环,说道:「先说,这是你的谢礼,不是定情信物。就算是定情信物,我娘也不见得会答应。」 「这么下头?」 就算是对美少女尊敬值拉满的慕容兄弟,一时都生出这样的想法。 他发现段云这人有毒,遇到他的美少女,或多或少都会下头。 当然,在慕容兄弟的意识中,这全都是段云的错。 美少女又怎么会错! 美少女都是遇到这家伙,被这家伙毒害了才变下头的啊! 段云赶紧强调道:「姑奶奶,这真是谢礼,很单纯,绝对没有多余的解释!」 眼看冷一梦又要开口,段云已会抢答道:「想也不行,想也是犯罪!」 「哼,你如今觉悟还挺高。」冷一梦大胸一挺,说道。 「那是当然,段少侠的口碑有口皆碑。」 这个时候,冷一梦忽然说道:「那你想我们留下吗?」 「可以吗?」 「你想得美!」 说著,她就和姐姐冷一雪走了,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慕容兄弟走了过来,说道:「别看了,再看也不会回来,别人是清气司的女神捕,你外面还有魔头之名,你配不上她们。」 段云说道:「老子惊世智慧,配不上她们?」 慕容兄弟心头一紧,吐槽道:「这男的也这么下头,这么不懂得温柔体贴美少女,竟还有这么多人喜欢,这还有天理吗?」 说著,他气得跳脚走了。 路上,姐姐冷一雪拿著那对耳环,说道:「你刚刚为什么不答应他?」 冷一梦早已把耳环戴上了,旋转了一圈,说道:「他心里有我!」 「他迟早都是我的!」 冷一雪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头?」 冷一梦依旧很开心道:「这不叫下头,这叫理想,会实现的理想。」 鼠相和鸡相的死,如果不是这么轻悄悄的扼杀,绝对会是江湖上的大事。 可因为段云的关系,都变成了小事。 用慕容兄弟的话说,侠土无大事。 即便有大事,他们也有信心化解。 这便是玉珠群侠的底气。 坟山上,一个干瘦道士背著一把大剑,俯瞰著下面的山庄。 他的肩膀和头顶一共蹲著五只猫,颜色各异。 作为腔派曾经的掌门李剑青,如今他有了新的名字,李剑魔。 李剑青最出名的事并不是当了底蕴深厚的派掌门,而是大婚之后,被道侣分走了一半功力,并被无情抛弃,还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错。 他的妻子永远不会错。 「成亲分走一半功力」、「妻子永不会错!」,这已是李剑青的标志,曾深深的影响了整个江湖。 有人说这是龟到极致的表现,有人说这样的男人真是丢了腔派的脸,有人说绝对不做这种窝囊废。 可离谱的是,李剑青的事迹并没有让江湖的男儿觉醒,反而是继他之后,这种分走一半功力的风气反而盛行起来。 到如今,到了江州一带,更是把这种事发扬了光大,发扬出了模板。 在江州,特别是西边,没有三十年的深厚功力,你根本讨不到老婆。 江州的女人说了,男人的功力也是彩礼的一部分,性格懦弱的女人,只能分男人五成功力,真正的江州女人,起码要七成。 也就是说,你如果不传功一半修为当彩礼,就别想娶到门当户对的女人。 这种说法在其他州眼中十分离谱,可在江州人眼中习以为常。 没办法,男人不娶女人可怎么活。 李剑青对此很欣慰。 因为这就是他信奉的正道。 妻子怎么会错! 这个时候,他摸了摸肩膀上的一只狸花猫, 这七只猫皆是成亲时妻子的嫁妆,妻子很喜欢猫,只觉得七只都不够。 就在他想多养几只讨妻子关心的时候,妻子却跟著别人跑了。 有人说他妻子是图谋他的功力,继承了他的功力就跑了,他觉得对方胡言乱语,是对妻子的侮辱! 于是他便把他们杀了。 其中包括了呵斥他妻子的父亲,以及绕著弯想说他妻子不好的几个徒弟。 有人说他是疯了,当龟男成魔了。 可他根本没有疯。 他只是一个尊敬妻子的男人。 男人孝敬妻子有什么错? 之后,他辞去了掌门之位,离开了腔派,只带走了妻子留下的七只猫。 这个养他长大,传他一身本事的宗门对他的妻子有偏见,就不配拥有他这个掌门。 他把这七只猫照顾得极好,在旁人眼中,孝敬祖宗也不过如此, 李剑青觉得,妻子是爱猫女,只要他把这七只猫养得好好的,说不定她会回心转意,回来见他而就在养猫的这段时日里,他心中对妻子和她的猫充满了敬重和孝顺,不知道是因为这份敬重感动了天地还是神明,他的剑术竟突飞猛进。 他遇到一个不尊重女人的男人就杀一个,遇到一个不好好孝顺妻子的男人就杀一个,越杀剑术越强,终于成为了一代剑魔。 如今他身上不止有七只猫,背上还背著一只青龟壳。 这是他的同道好友,落林刀掌门赵林送给他的。 赵林也和他一样,格外尊重和孝顺夫人,经常被人骂龟男,可他反而以此为荣,整日背著龟壳,表明其志向。 这让李剑青和他一见如故。 越在江湖上走,剑魔李剑青就觉得这世上的同道还是不少的,只是做得不够好,不够狠。 在他眼中,不当别人口中的龟男就是罪大恶极,如果还敢造次,对妻子无礼,就该是死罪。 不过他这人心善,有的时候只是改造他们成龟男,并没有杀掉。 在李剑青的畅想中,未来江湖上将是满是和他一样尊重女人的龟男,这才是真正的大美江湖。 有的人可以原谅,而有的人在他眼中,已不能原谅。 段老魔不尊重美女,把美丽至极的女人当坐骑,其中不乏天州名器第一的仙女当坐骑这种事已传到了他的耳中。 这差点把他气死一想到这样的恶魔还生活在世间,李剑青就吃不饱睡不好。 一想到还有这样邪魔外道在迫害名器之女,他的剑术就一日千里。 他知道,这是天地和神明在开启他的惊世智慧,要他斩除一切污秽! 于是他来到了这里,要斩杀段云这头邪魔外道。 因为对方造成的风气实在是太恶劣! 这是龟男江湖最大的阻碍之一。 他要拿段老魔祭旗,要让所有人知道,阻止龟男江湖到来的后果是什么! 试看将来的江湖,必将是他们龟男的世界呀! 第453章 最龟对最龟!龟男英雄,替天行道正当时! 第453章 最龟对最龟!龟男英雄,替天行道正当时! 这一日,前来侠土的高手并不是只有李剑魔一人。 段云的所作所为,早已在引起了江湖龟男的公愤。 在嗜血说书人卖力的煽风点火下,段云已是一个拿名器女人当坐垫,出门要光脚踩漂亮女人头,漱口都要漂亮女人用嘴巴接水的极致恶棍。 恨得不少龟男龟壳都要裂了。 不得不说,这应该是嗜血说书人最近最有成效的一次挑拨。 这皆是因为,龟男无法拒绝自己的女人。 其中不少龟男高手是痛恨段老魔入骨的,同时也相对冷静,知晓自己恐怕不是段老魔的对手, 可架不住自己的女人说这样的男人怎么怎么坏,要是以后遇到了,自己恐怕要惨遭毒手之类的。 龟男们自己可以受伤,却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冒这样的风险。 于是在有顶尖高手牵头的情况下,如今望春城一带可谓龟男高手齐聚。 只能说人多力量大。 群龟们聚在一起,发现即将要替天行道,消除不尊重迫害女人的恶棍,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这群人以李剑魔为首,同时还有落林刀掌门赵林,小鹰门的门主陈记美等等高手,可谓声势浩大。 这一次,嗜血说书人也是早就开始环绕著侠土造势。 「李剑魔,龟中高手第一人也,剑术惊天,可称天下第一。」 茶楼里,一名嗜血说书人正激情的吹著李剑魔。 这时,有懂行的反驳道:「这李剑魔虽强,可不就是靠著以魔入剑,这也能天下第一?」 啪的一声,嗜血说书人猛拍惊堂木,说道:「你懂个什么!自从离开腔派之后,李剑魔早已剑心通明,之前叫得很欢的龟男杀手,如今他一路杀来,还有谁敢直面他?」 「还有谁!」 「据我小道消息,保真!李剑魔遭遇过的打击绝对比你们想像中多得多!这个江湖对龟男的偏见还是太大了!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李剑魔依旧以无敌之姿傲视一切,是因为什么?」 这个时候,捧喂的已跟上节奏,问道:「为什么?」 嗜血说书人再次猛拍惊堂木,大叫道:「都听好了!那是因为李剑魔根本不怕别人的强攻!他早已在一年前练成了无上绝学「明龟甲」,有「明龟甲」护体,顶尖高手恐怕都难伤到他。」 「再加上他无敌的魔证魔剑,他不是天下第一!谁是!」 「看著的眼睛!告诉我!」 嗜血说书人这么一说,之前反驳他的人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了。 有人嘀咕道:「你吹得这么厉害,那要打过才知道。」 「当然是要打过才知道!如今望春城龟男高手汇聚,势必要把段老魔一伙儿屠个干净,老子马上都要去看热闹了。」 说著,嗜血说书人已开始收拾行李,往望春城方向去了。 其实不少人已在路上。 群龟高手讨伐以段老魔为首的群魔,这怎么说也是江湖大事,即便那望春城早已被传成刀山火海不尊重女人的魔窟,却依旧吸引了不少人去围观。 不看热闹当什么江湖人! 鼠相魏无情胡乱通水,给运河造成的损失很快被弥补。 这段时日,紫玉很忙,因为她依旧想在春暖花开时,让这条河的河水真正流淌起来。 因为春季一到,有的田地就要开始插秧。 即便望春城一带土地肥沃,可时常也会出现缺水的状况。 农夫间为了田地里半口水打群架都是常见之事,甚至之前还有「水霸」之流的人物。 而这条河一旦开始运转,什么水的价格都得打下来,真是人人有水用,每块田地都管饱。 对于其他事,段云他们根本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有人曾提过最近望春城来了好些外来武林中人,慕容兄弟表示只要按规矩行事就行。 是的,如今玉珠群侠根本不把什么猫猫狗狗放在眼里。 可是不放在眼中,不代表著别人不会跳入他眼中。 这一日,玉珠群侠正在那片大湖前,进行著最后的收尾。 这收尾一结束,那就可以真正的开闸放水了。 这样这条河就真的成了。 玉珠山庄所有人都很激动。 就连一直窝在远处视奸这一切的二妹和三妹,竟也不由自主跟著开心起来。 二妹最先反应过来,说道:「杀母仇人的河要通了,我们开心什么?」 「对啊,我俩开心什么。」三妹回应道。 二妹起翘臀,趴在坡道上继续看著,说道:「我怎么感觉大姐是真的开心,这刨土都这么卖力。」 三妹也担忧道:「二姐,你说大姐是不是真的被段老魔炼化了,变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 二妹若有所思,一副困惑模样道:「像,也不像。」 玉珠群侠干得热火朝天,心潮澎湃,可恼火的是,也必须得遵守段云一天工作三个时辰,中午必须休息一个半时辰的规定。 小音一边休息著,一边暗自吐槽道:「这动不动要人休息的,真是坏啊,坏得出奇,不愧为江湖上顶尖的魔头。」 是的,她刚干得起劲,就被要求休息,这和拉屎拉一半被迫停止有什么区别? 这受害者还不少,有武夫强烈要求不要工钱也要干下去,毕竟在这里干了一小年的活,因为工钱给的高,这里又不好又不好赌又不好抽,这些武夫也是真的有钱了。 可惜被强烈制止。 一群人被迫休息得十分恼火,结果这时,只听见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响起。 一个江州那边来的武夫忍不住感慨道:「这么大声的阵仗,这彩礼得多少钱啊。」 他就是因为彩礼太高,在老家娶不了婆娘,才出来闯荡,来到云州这边的,于是对这方面十分敏感。 「段老魔罪大恶极!」 「欺负女人不是人!」 「名器美人应供奉,老魔辱之,天谴之!」 「十大龟男绝顶高手齐聚,替天行道正当时!」 听到这里,有人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冲著段云来的? 就是段老魔本人才渐渐回过味来。 只见那起码有百来号人,这群人背上皆背著「龟壳」明志,前面的一些人一边举著「龟男英雄,替天行道」的旗帜,一边大念著段云的罪行,而以李剑魔为首的十大龟男绝顶高手走在后面, 气势非凡。 之前为了看热闹的江湖人全部往这边汇聚, 终于,终于要打起来了! 「段老魔,我等龟男英雄已至,还不出来受死!」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中间又夹杂著公鸭嗓般的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 直至这时,段云他们才从河道里爬了出来。 看到这一群人背著龟壳的样子,饶是段云都是一惊。 他一直觉得这个江湖就他最为正常,到处都是抽象,没有料到的是,眼前这什么「龟男群体」还是让抽象有了新鲜感。 龟男绝顶高手,龟男英雄,这些词汇组在一起怎么这么怪呢? 背著龟壳的龟男们让出一条道,李剑魔带著七只猫走了过来。 「本人李剑魔,最近江湖盛传我的剑天下第一,李某有愧这天下第一,可作为龟男领袖,我的剑未尝不利。」 「斩妖除魔正当时!」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龟男们跟著一起大喊「斩妖除魔正当时!」,听得段云一脸嫌弃,表情跟便秘一样。 这些话从龟男口中冒出,怎么这么别扭呢? 就在这时,李剑魔从背后的龟壳里一抽,抽出了一柄七尺长剑。 寻常剑是三尺,于是「三尺青锋」也是剑的代称,而李剑魔这柄剑长得出奇,看起来和他人都差不多高了。 这样的剑在鞘中,就是要拔出来都不容易,可是他却拔得轻巧,段云他们甚至没注意到他用了什么手法,剑便出鞘了。 单单是这一点,这就证明了他的不俗。 这时,风灵儿站了出来,说道:「你要挑战段云,你有那个资格吗? 面对这美丽的女子,本来杀气凌然的李剑魔杀气一下子就散了,一脸敬重道:「敢问姑娘,如何才能挑战他这邪魔!」 「姑娘你不要慌!我等龟男知道你也是受害者,被迫成为这段老魔的星怒,日子一定极苦,我们一定会拯救你们的!」 听到这里,风灵儿也一脸嫌弃。 玉珠群侠商量了一阵儿,决定让慕容兄弟出马。 慕容兄弟精神一震,说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我这和段云齐名的慕容少侠出手啊。」 殊不知,这次玉珠群侠包括雷楹她们这些下人没有抢著出手,皆是因为他们一致认为慕容兄弟是他们里面最龟的。 龟男就该让最龟的去收拾,俗称「龟斗」。 慕容兄弟提著刀就出去了。 他看著这群龟男,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李剑魔,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李前辈,其实我挺理解你的。」 李剑魔眉头一挑,说道:「哦?」 「尊重女人是我等男人的优良美德,我一直也是这么做的。」慕容兄弟一脸认真道。 他说的是实话,不然也不会被认为是玉珠山庄最龟。 李剑魔说道:「兄台如此,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乃是龟中豪杰。」 慕容兄弟欢喜道:「豪杰不敢当,我只是喜欢尊重女人罢了。」 一时间,段云他们都震惊了。 慕容兄弟还和龟男之首整出相见恨晚的感觉了。 围观群众们也是一阵震惊,生怕打不起来,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问道:「久闻前辈对夫人一心一意,用尽全力,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李剑魔回应道:「哪里,哪里,我就是做得不够好,青青才会离我而去的。」 慕容兄弟感慨道:「能让前辈如此,前辈夫人风姿定然不凡,可惜无缘一见。」 这时,李剑魔说道:「慕容兄不必遗憾,其实这么多年,夫人的画像我都一直呆在身上,日日夜夜供奉。」 「当真?」慕容兄弟眼晴一亮。 「当真!」 这个时候,李剑魔小心翼翼的一阵摸索,摸出了一幅画来,在慕容兄弟面前展开。 慕容兄弟看到画中人,神情不由得一滞,说道:「前辈失去一半修为,放弃腔掌门之位,后面更是不惜沦为魔证人之魔,就是因为这画中人?」 李剑魔一脸认真道:「当然,夫人在我心中堪比日月。」 慕容兄弟再次看了画中女人一眼,说道:「你这什么眼神啊!还是有什么怪癖啊!」 「啊?」 「啊你妹啊!你龟成这样,我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绝世姿色,结果就是为了这等肥婆!当龟男不可怕,可怕的是为这种丑肥婆当龟男!」 「我呸!」 慕容兄弟吐出一口唾沫,一脸恶心道。 在慕容兄弟心中,美少女什么错都值得原谅,美少女天下第一,可那得是针对美女。 而画中的女人一看就是圆脸,尖下巴,在慕容兄弟眼中,简直跟母猪头一样,别说让他龟了, 他看得都恶心。 他本来挺期待的对方的姿容,结果就这,这让慕容兄弟十分震怒。 发现慕容兄弟如此后,李剑魔额头青筋浮现,说道:「你骂谁呢!看著我!对著我夫人的画像下跪认错,赶快!」 我错你老母!你这种眼神审美的,简直有辱龟男名声,龟男中的败类,本少侠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喻的一声,慕容兄弟手中的血影狂刀已出鞘。 只一瞬间,双方就从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状态变成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弄得围观群众都忍不住要尖叫起来。 李剑魔将剑柄握得更紧,说道:「老子当龟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外行质疑龟的成分,就连最心爱的夫人也被你这肤浅之人侮辱,罪不可恕!罪不可恕!」 说话的期间,他的剑意已在疯狂暴涨,震得身后的龟壳都在喻喻作响。 慕容兄弟根本不惧,呵斥道:「把你这死肥猪的画像收好,最好缝进你的屁眼里,老子看得都恶心!」 「恶心!真他娘恶心!」 李剑魔一脸心痛的将画像按在心口,流下泪来,再小心将其收好,转而看向了慕容兄弟,说道:「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说话期间,他双眼通红如血,整个人如入魔一样。 慕容兄弟双眼发绿,跟个绿灯泡一样,一脸狞叫道:「那来啊!老子怕你这个喜欢母猪的龟中败类吗!」 双方已然到达了盛怒的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第454章 攻守对决!双刀双飞!明龟甲胄! 第454章 攻守对决!双刀双飞!明龟甲胄! 玉珠山庄最龟慕容兄弟和绿龟英雄之首李剑魔的大战一触即发。 李剑魔率先出剑。 他的剑很长,跟他的人近乎一样长,剑体碧绿,绿光逼人。 这种长度的剑拿在手上看起来很不和谐,很不好使,可李剑魔却是使得得心应手。 他长剑一扫,如臂使指,碧绿的剑身顿时冒出了血红色的剑气,一如李剑魔通红的眼睛。 剑气横扫而来,地面上的泥土连著青苔破碎成絮,比十八头老牛反复犁过还细碎。 这剑气声势惊人,慕容兄弟没敢大意,手中血影狂刀跟著一扫,使出了一记「惊蛰」。 砰的一声炸响,如血的剑气撞在了如血的血影狂刀上,猩红一片。 血影狂刀刀身震颤,晃出无数虚影,血影连成一片,紧接著,慕容兄弟脚底便发出一阵炸响, 鞋底炸裂,整个人被剑气扫得往后飞去。 这李剑魔的剑大开大合,力道也超出了慕容兄弟的预计,这初次交锋下,竟是慕容兄弟处于了下风。 龟男们见状,发出了雷鸣般的喝彩声, 「好耶!」 「龟男就是棒!」 「龟男就是牛啊!」 玉珠山庄这边则传来了嫌弃的声音。 「慕容兄弟你行不行啊?」 「一个龟男都压不住,简直菜得抠脚。」 「就这,还想当山庄第二少侠?」 李剑魔一剑击得慕容兄弟接连后退,气势跟著暴涨, 这个时候,只见他一跃而起,凌空一个跳劈! 七尺长剑硬是被他弄出了七尺巨斧的气势。 「死!」 这柄绿剑本就很长,斩出的剑气更长,于是一眼望去,李剑魔简直就像是扛著一柄二十米的大剑在砍人。 慕容兄弟听到同伴的嘲弄声后,跟著急眼了。 「你娘!」 「六重春雨!」 血影狂刀一甩,春雨刀气旋转而出,和对方的血色剑气撞在一起。 双方身体都是一滞,紧接著,两人都红了眼,一上一下,都快速逼近了对方,发动了近身猛攻从隔空的刀剑气相撞,到近身的刀剑相向,两人转换得十分丝滑,近乎没用什么时间就完成了转换。 这一下,两人的打斗虽没有刀气剑气相撞时的暴烈了,却更显凶险。 肉眼可见的,慕容兄弟的刀更快,刀身的血影重重叠叠,可李剑魔的剑却更强,每一剑击出都会带出音爆声响。 两人明明一个刀一个剑,却因为李剑魔的剑够长,慕容兄弟的刀够快,硬是让他们弄出了匕首和长枪对决的感觉。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此恨绵绵无绝刀!」 刀速加快的过程中,慕容兄弟双眼发绿,大叫道。 「爱你经得起考验剑!」 李剑魔剑身剑气缠绕,跟著大叫道。 双方在近身缠斗的过程中,再次加入了刀气和剑气。 双方本就挨得很近,加入刀剑气之后,腾挪的空间和反应时间就变得更少了,一时更为凶险。 一时间,绿红相交,红中带绿,看得人眼花缭乱。 是的,一眼望去,红色的血影狂刀冒出的是绿色刀气,而绿色的七尺碧剑则冒出的是红色剑气。 双方完全不顾凶险,越打越快,打到后面,姿态皆翻翩如舞蹈。 从这里看去,就像是两个南通在亲密的热舞,特别是慕容兄弟的翘臀抖得十分剧烈的情况下, 看得不少围观的男人眼睛都直了,直呼「真骚!」,可你仔细去看,却又会发现他们的刀剑气十分凶险,有好些次都近乎是在身体四周舞蹈。 这时,雷楹吐槽道:「他们这样跳下去,能打死人吗?」 啪啪两声,两人双脚同时一踢,撞在一起。 鞋子炸裂的瞬间,两人脚指甲都往外翻了一截。 李剑魔眼中血色更浓,大叫道:「跪下!跪下!对著我夫人的画像跪下求饶!」 慕容兄弟头发飘扬泛绿,回应道:「死肥婆!老子杀了你,再去杀了这头丑陋的肥母猪,净化龟男素质!」 「啊!」 「啊!」 「刀来!」 慕容兄弟左手刀光缭绕,右手已伸出。 宁清赶紧抽出腰畔的刀一掷! 刀光在空中流转,可以看见,这是一柄弯刀。 弯弯的刀,如一轮弦月。 看见弯刀飞来,李剑魔眼神一横,剑气便一个上撩,想要阻止慕容兄弟拿刀。 可慕容兄弟怎么会拿不住刀,他手中的血影狂刀架住对方绿剑的同时,另一只手冒出真气,往上一卷。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只无形的手,将空中的弯刀扯了下来。 「双飞!开启!」 弯刀入手的瞬间,慕容兄弟再次发动了猛攻。 弦月一般的弯刀,进发出了圆月一般的刀光。 慕容兄弟的「小楼一夜听春雨」是从那位掌握圆月弯刀的前辈那里学来的。 一直以来,他都在思索如何让这门刀法变得更加厉害。 除了让自己更纯情,纯爱外,还和武器有关。 他反复试验过了,血影狂刀虽是好刀,自己送给段云的温柔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可都不适合「小楼一夜听春雨」。 「小楼一夜听春雨」最适合的,永远是弯刀。 圆月弯刀! 这柄弯刀,正是慕容兄弟让望春城大火炉内最厉害的铸造师专门打造的。 刀身用的是寒冰玄铁,这玄铁是段云搬空古家宝藏时得到的,于是慕容兄弟便去讨了过来用。 只能说这圆月弯刀一入手,慕容兄弟的刀法就变得更加凌厉,比青楼里从单人玩耍变成了双飞还刺激。 本来李剑魔还和他打个平手,结果这时面对慕容兄弟的双刀齐飞,他竟被逼得连连后退,把攻势变成了守势。 而慕容兄弟一看就是占便宜不饶人的泼夫性格,占据上风之后,他非但没有歇气,反而砍得更卖力。 地面上出现了几条深深的沟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只见慕容兄弟提著双刀,臀儿颤抖成了虚影,甚至发出喻喻声响。 他对著李剑魔,从湖边砍到了玉珠山庄门口,又从玉珠山庄门口砍到了湖边,眼晴都不眨一下。 本来一直声势浩大的龟男们一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个不慎,李剑魔就会被砍翻。 快! 太快了! 到了这时,慕容兄弟的双刀可谓是随心所欲,只见他双刀齐出,剪刀花狂挽,刀身疯狂砸在李剑魔的大剑上,声音密集刺耳,带出灿烂火花。 而李剑魔虽然防得如封似闭,却也被双刀一路推著走,脚底板的皮都磨破了。 其实慕容兄弟这一招是双刀里比较常见的招式,叫作「铁马残红」。 可因为足够快的原因,这寻常的招式在他手中已然不普通。 眶的一声,双刀一剪一撩,李剑魔手中剑被弄得上斜,身体一个翘超。 慕容兄弟抓住机会,双刀鱼贯而入,继续狂砍。 霸极狂砍! 这一招和之前的「铁马残红」可以说是一脉相承,甚至更极端。 「铁马残红」是将挽刀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可也有技巧,那就是狂挽的过程中,要封住李剑魔剑的路,避免其抓住机会反击,而这个时候,「霸极狂砍」是慕容兄弟靠著万中无一的刀道智慧临时领悟的招式。 在一众围观人眼中,可以说是瞎寄吧砍。 可就是这一阵乱砍,却弄得李剑魔叫苦不迭。 因为这乱砍不止是快,还格外生猛,只见刀光缭绕化作条条绿线,让人眼花缭绕不说,每一刀就想是重锤猛击,力道惊人。 即便李剑魔及时调整了身姿,再次用长剑防守,却被砍得双臂发麻,双腿不由自主往泥里陷去!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根钉子,而狂砍的慕容兄弟则像是一只疯狂挥舞的榔头,要把他砸到地里去。 这刀法杂乱无章,他偶尔能看见一点破绽,可根本没机会反击,因为太快太猛了,刀法的杂乱无章在这时反而成了优势,有一种神出鬼没,防不胜防之感,让他痛苦不堪。 啪的一声,地面的泥土破裂,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这个时候,李剑魔的双腿已完全陷入了泥石里。 慕容兄弟提著双刀一晃,来到了他的侧面, 李剑魔赶紧调整身姿回防,却因为双腿陷落,来不及了! 「啊!」的一声惨叫,李剑魔的腰子被圆月弯刀击中,整个身体撞穿了泥土,如破麻袋般飞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血流如注。 而到了这时,慕容兄弟终究停下了脚步,开始大口喘气回气。 他一下子砍了这么多刀,就是上百头肥猪都被要被剁成馅了,说不累那是假的。 李剑魔腰子中刀,已然是重伤,他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这便是玉珠山庄二号人物的含金量啊! 慕容兄弟回了两口气后,双刀再次疯狂向地上的李剑魔卷去。 龟男们见状,已忍不住发出了尖叫。 而围观群众们看到这一幕,手上的瓜子花生都忘吃了,眼晴睁得老大,眨也不眨一下。 胜负要分了! 铛的一声炸响,慕容兄弟身形一个翅起,连退十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只见这个时候,李剑魔已站了起来,手上已多了一个龟壳。 「明龟甲胃!」 随著他手臂真气流转,那青碧色的龟壳纹理也隐隐发出绿光。 龟男们再次欢呼起来。 「是固若金汤的明龟甲!」 「是永不破灭的明龟甲啊!」 「明龟甲就是龟,就是劲啊!」 刚刚那一刹那,李剑魔终究使出了自己的无上绝学「明龟甲」,这在说书人口中,最强的防御绝技。 慕容兄弟看见这一幕,骂骂咧咧道:「你以为躲龟壳后面,本少侠就收拾不了你!」 其实他本身也有些惊讶,刚刚对方龟壳传来的劲力十分诡异,差点把他掀倒不说,对方腰子上的伤势也比他预计的轻不少。 应该是他刀锋切入对方腰子的瞬间,那龟壳已移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刀锋继续深入。 可慕容兄弟如今战意正盛,哪管这有的没有的。 「小楼一夜听春雨!」 血影狂刀在地面拖动,一刀撩出! 洁白如玉的刀光从血色刀身上冒出,直袭李剑魔面门。 铛的一声,龟壳往上一提,稳稳挡住了这一道刀气。 可这只是慕容兄弟的第一步,刀气袭向对方的瞬间,他的人也提刀飞了过去。 慕容兄弟的速度极快,并不比自己的刀气慢多少。 血影狂刀在空中拖出阵阵残影,随著慕容兄弟一起落下! 这才是慕容兄弟真正的杀招! 刚刚那一道刀气,虽被李剑魔挡住,却也撞得李剑魔脚步虚浮,而慕容兄弟的这一刀,就是要掀开他的破绽! 铛的一声炸响,双方短暂的相撞,然后分开,慕容兄弟再次重重砸在地上。 李剑魔虽然跌跌撞撞连退了十步,却稳住了身形。 慕容兄弟暗自惊讶道:「怎么回事?」 可是他根本没有停歇,双脚在自己砸出的坑洞里一踩,再次飞身袭去。 明明优势在我,摔倒的却是我,慕容少侠不要面子的吗? 一时间,他绿色头发暴涨,同时一脸清纯,迷得不少围观男人眼神迷离且兴奋。 他们就喜欢这种清纯的! 这一刻,慕容兄弟想著过往,想著在那张床下,段老魔和一众他心仪的女修卿卿我我的医治, 想到了和宁清的纯洁至爱,一如窗外的春雨,这时的他,已然把「此恨绵绵无绝刀」的「恨」和「小楼一夜听春雨」的「纯」完全激发了出来。 如今的他可谓一半绿,一半纯。 「吃屎啦!」 慕容兄弟落下,双刀刀气暴涨,左手的血影狂刀斩出了碧绿的恨意刀气,右手的圆月弯刀是一片月色的洁白。 两种刀气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不谐,反而在相互促进。 李剑魔手中的龟壳散发出莹莹绿光,不断上击、斜挡,整个人如缩在龟壳中的大王八不说,手中长剑还没闲著。 他的手中剑不断透过龟壳冒出,就如乌龟猛然击出的**,很阴险很准。 他的手宛若无骨,如蛇躯般一摆,就能击向任何想去的地方。 这也是刚刚他能轻易抽出这柄七尺长剑的原因。 这个时候的慕容兄弟攻势如潮,而李剑魔却是攻守兼备,守中带攻。 又是铛的一声,慕容兄弟如潮的攻势一滞,身体翅超的同时,血影狂刀一个下沉,极其惊险的挡住了对方的阴险一剑。 慕容兄弟额头已冒出汗水,因为这龟壳比他想像中更棘手,竟能忽然打断他的节奏。 段云看见这一幕,不禁想到了一个词一一「弹反」。 手握龟壳的李剑魔,竟能发出类似「弹反」的招式,强行打断慕容兄弟攻势的同时,还能趁机反击。 慕容兄弟一咬牙,双刀再次袭来。 狂暴的刀气如不要钱般往李剑魔攻去,李剑魔手握龟壳,纷纷抵挡。 铛铛铛一阵打铁声响,有四道刀气被龟壳弹飞,砸入了龟男和围观人群中。 下一刻,一阵激烈的叫声响起。 「夫人,我爱你一万年!」 「夫人,我要你去卖啊!你不卖我难受,可是我又爱你永不变!」 一个被碧绿刀气击中的龟男大叫著,在地上翻滚。 下一刻,他啪的一声捏碎了自己的鸟,想要自杀的面色才逐渐恢复正常。 人不可能又绿又纯爱,唯有碎鸟之痛才能治痛,避免对夫人生出亵渎想法啊! 这样的变化,吓得人脸色发绿。 而这个时候,慕容兄弟被纯爱和恨意情绪双重刺激,脑子里一片清明。 他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慢了,忽然间,他眼晴一亮,看向了李剑魔的某处。 老子今日就要卸了你这绿毛大王八的甲! 第455章 全军覆没!老魔们怎么这么坏! 第455章 全军覆没!老魔们怎么这么坏! 慕容兄弟如今心中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意念交织,一个意念是绿意盎然的此恨绵绵,一个意念是小楼一夜听春雨的纯情。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念和情绪,堪比水火,此刻却交融在一起。 而作为它们的主人,慕容兄弟非但没有产生冰火两重天的分裂感,反而将他的识海刺激得一片清明。 这种清明,慕容兄弟自认为已和段云的「惊世智慧」有了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乾坤日月钻!」 只见他手中双刀一扬,空气都被他的真气震动,如水般流动起来,形成了两只翅膀的形状。 下一刻,他整个人就钻了出去。 是的,如钻子般钻了出去。 跟著他一起钻出的,还有他的刀气。 他的刀气一边绿得发紫,一边纯白如雪,于是一眼望去,旋转的慕容兄弟的脸一半如白雪般纯洁,一半又如戴了绿帽子般狞,可谓一半仙来一半魔。 李剑魔见状,不敢大意,整个人龟缩在龟壳后,如封似闭。 啪啦啦啦啦! 旋转的慕容兄弟速度极快,眨眼间,已带著双刀旋转过来,和明龟壳撞在了一起,带起恐怖的炸响声。 李剑魔虽然双脚落地生根,如钉子般扎进土里,可因为慕容兄弟转动得太过生猛,他也不得不往后退去,如老牛犁田般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沟壑。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连尖叫声都停止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因为这已然到了最为紧张危险的时候, 在懂行的江湖人眼中,这是极致的攻和极致的守的对决。 而更多人认为,慕容兄弟虽看起来生猛无比,弄得李剑魔接连后退,可他却是处于劣势。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慕容兄弟的消耗极大,而李剑魔只要守住,就是以逸待劳,更何况他更为擅长的是防守反攻,也就是段云眼中的「弹反」。 可这个时候,慕容兄弟身上的气势还在暴涨。 「电光毒龙钻!」 他身形一侧,从侧面旋转钻入,两道颜色截然不同的刀气也形成了钻子的形态,声势更猛。 哺喵哺哺哺! 叮叮叮叮叮叮! 一时间,刀和壳碰撞声密集得令人发指,火星飞溅,有功力稍弱的前排嗜血观众,竟被这声音震得内伤,纷纷喷出鲜血。 这还不够! 忽然间,只见双刀旋转间,电光大作。 旋转的刀气中竟钻出了缭绕的电光。 段云早在领悟爱无限之前,就在体内发现了妖电之力。 慕容兄弟作为万中无一的刀道奇才,始终要差段云那么一点点,所以即便他也到了那个层次, 可领悟始终要晚一些。 可这一刻,在被恨意和纯爱包裹的他拥有了近乎「惊世智慧」的能力,于是便发现了妖电的秘密。 于是电光毒龙钻,是真的带电了! 只听见吱吱吱吱的电流声持续响起,李剑魔身体也跟著颤抖起来,下一瞬,哎哎吱的声音中又多了「滋滋滋滋」的声音,带起一阵焦味,那是因为李剑魔被电尿了! 可谓尿上加电,电得更猛了。 要不是因为他夫人当年只喜欢猫不喜欢孩子,他为表忠心,早已自割绝育多年,恐怕这时的反应会更大。 李剑魔加强了防御姿态,表情还算镇定,可这时,他的神色又变了。 缘于他发现,慕容兄弟的电光毒龙钻已改变了方向。 如果说对方之前是平著钻,那这时已是斜著钻,甚至身体在电光中往上飘,要成竖著钻。 只能说这姿势越上,这就钻得越毒。 轰的一声炸响! 李剑魔被钻得接连后滑,这时砰的一声撞碎了一块岩石,表情痛苦。 紫玉见状,大叫道:「钻一边去!那是水坝要的石头!」 慕容兄弟不语,只一味的钻。 他要攻破对方的中路! 他还年幼的时候,姥姥就对他说过,如果遇到极其难缠会防的对手,那就尝试切他中路! 中路是一个人防御时最大的门户,只要开一个缝,就能大力鱼贯而入! 李剑魔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的中路是断然不能被攻破的! 可是李剑魔发现,这种事自己竟不能阻止。 因为慕容兄弟的毒龙钻太猛了,他的人还在石头上,背后的花岗岩已轰然轰碎,穿透力十足。 就在这时,慕容兄弟的身体忽的一滞,李剑魔眼晴一亮,段云也跟著一惊。 这是电力不够了? 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就是一刹那的事。 李剑魔作为龟中极品,这群龟中第一人,甚至被嗜血说书人吹成「剑术天下第一」,实力和经验自然非凡。 他狼狠抓住了这个间隙,发动了「明龟剑反」! 一直以来,他战无不胜的原因,那就是无人能破防的同时,能靠著明龟甲的反弹,发动致命的剑反。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缩在龟壳里这么久,他一度以为找不到反的机会了。 没想到,机会来了! 绿龟长剑阴险的从龟壳下钻出,直袭慕容兄弟的裆部。 这个位置,刚好是慕容兄弟双刀很难防御到的位置。 剑反就是要狠,就是要绝! 「阿龟,你来真的!」 忽然间,慕容兄弟的声音响起,李剑魔心肝一颤,本能的感受到恐惧。 这是圈套? 几乎没有用什么时间,慕容兄弟本来停滞的身体再次疯狂旋转起来,电光比刚才更甚。 原来这本就是慕容兄弟「引蛇出洞」的技巧,因为演得不像是演的,把段云都骗过了。 段云忍不出吐槽道:「靠!」 啪的一声,缭绕的电光已缠上了李剑魔的绿龟剑。 这时,李剑魔想要撤剑,却已来不及了。 电光蔓延而上,已将他的剑缠住。 在慕容兄弟的眼中,那就是乌龟的**已被他夹住了! 老子叫你偷袭! 电光轰的一声往上一涌,电光咆哮的瞬间,李剑魔的剑已脱手。 李剑魔奋力的压下龟壳,想尽可能的弥补这空隙,可惜已经晚了。 剑脱手的瞬间,慕容兄弟的双刀已跟著剑体鱼贯而入,快若闪电。 啪啪两声炸响,双刀斩过,山石碎裂如泥, 李剑魔兵败如山倒,接连退数十步,张嘴说道:「为什么!」 话音刚落,他身体已往后倒去。 直至这时,两道刀痕才从胸膛浮现,呈十字形态。 李剑魔败了! 最龟对最龟,还是玉珠山庄这位更胜一筹。 碧湖这边,欢呼声早已连成一片。 侠土之上,谁不知道和段少侠齐名的慕容少侠。 其实慕容兄弟还有一个绰号,叫作「齐名少侠」,这齐名说出来,其实是有嘲讽和挖苦的意思。 是的,望春城一带,谁都知道段巨侠是这个,而所谓的「齐名」就太有水分了。 而今日,慕容少侠用实际的表现证明了自己的含金量。 虽然和段巨侠依旧有差距,却也强得可怕。 「什么天下第一剑!连慕容少侠都过不了,还想挑战段巨侠。」 「龟男始终是上不了台面的。」 「不,我觉得龟男就不配为人,干脆叫伪人。」 那边是欢呼雀跃,龟男群体则是一片哀豪,五湖四海赶来围观的江湖中人则是乐忧掺半。 乐的是江湖大众,喜欢凑热闹的本来许多就是乐子人,谁输谁赢无所谓,只要看得过瘾就行, 生怕打不起来,而忧的是本来就对段云非常不爽的江湖人,他们认为段老魔邪得发指的邪魔外道, 只要老魔吃亏的事,都是有益于江湖的好事。 比如对侠土深恶痛绝之人,比如嗜血说书人。 「痛!真痛!龟男英雄陨落,真是江湖武林不幸!」 一名嗜血说书人凄凉说道他本来想再煽风点火说「老魔大残,快上!」的,可发现没太大意义。 他们今日想要的是把段老魔弄死,结果如今连慕容老魔这一关都没过,实在是让人无力。 李剑魔倒在地上,他的胸膛经脉已被慕容兄弟刀气斩破,再也难以凝出一口气,可以说是一只被扒了壳的王八,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可他依旧没有死,径直往一个方向爬去。 那里,七只猫正有些困惑的看著它们的主人,靠了过来。 领头的第一只猫像是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喵!」,就心急的往这边奔来。 其余的猫赶紧跟上。 一人七猫相向而行,四周很安静,不少人看见这一幕都要哭了。 生离死别间,他还有猫......嗯! 的一声,眼看人和猫就要相遇,慕容兄弟及时出刀,一刀七命,将七只猫砍翻在地。 这一瞬,李剑魔的眼晴都要凸出来了,跟著嘶吼起来。 「我的猫!夫人的猫!」 「你你你!」 慕容兄弟一惊,说道:「真是那死母猪的猫,怪不得长得这么丑!」 说著,他挥刀又是一砍。 于是本来变成两截的猫身变成了四截。 「阿七,阿六,阿五!」 「鸣鸣鸣鸣.......我的心肝宝贝!」 「慕容老魔,你不得好死!」 慕容兄弟一脚将其踢翻在地,质问道:「叫谁老魔呢?」 这个时候,只听见一阵破空声响,剩下的龟龟们终于坐不住了,压了过来。 一个中年妇人尖叫道:「你这人丧心病狂,猫猫那么可爱,你竟下此毒手!」 这女人是龟中高手中比较罕见的女龟,同时也是无孩爱猫女。 面对慕容兄弟的伤猫暴行,她第一个站了出来! 慕容兄弟眉头一皱,质问道:「这龟男如此阴险恶毒,养的猫肯定也不是好猫,这猫今后没人管了,咬伤抓伤了人,你负责?」 那女人大叫道:「我不管人,我只知道猫是无辜的!你就是罪不可赦的恶魔!」 她这一句话,引起了龟人群体的同仇敌气。 是的,刚刚领头的李剑魔大败,他们本来士气都低落了,有的甚至挺害怕,可这一刻,当他们站在一起,当看到可爱的猫猫被斩杀,他们的怒火就熊熊燃烧! 人死不死他们不管,可是猫猫是无辜的! 为了猫猫,他们怒了! 这时,那爱猫龟女大声叫道:「龟龟同道们,别和这种邪魔外道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 她叫得最大声,人却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而龟同道们俨然是刺激得上了头,转瞬一哄而上。 慕容兄弟吓了一跳,赶紧挥刀斩去。 可龟男中不乏宗师级高手,如今慕容兄弟以一对近百,一下子就陷入了劣势。 不过他手中刀从未停下! 「此恨绵绵无绝期!」 绿色刀光横扫而过,不少龟男径直中招。 中刀之后的他们面色一片红一片绿。 「啊!夫人,你快和别的男人去玩,不!」 「不要!不要啊!这会违背夫人意愿!」 「我好难受,要死啊!」 一时间,龟男们痛苦触触。 有锻率先反应过来,学著之前一个龟男的经验,砰的一声砸爆了鸟。 下一刻,么就欢呼道:「大家不要怕!只要把世根子除了就没事了!」 砰!砰!砰! 一时间,砸鸟声此起彼伏! 一个倒地的龟男惨叫道:「我似年前就被夫锻阉了,没有世根子怎求办啊!」 刚刚那个爱猫龟女也哀豪道:「我也没有,怎丞办啊!」 慕容兄弟遭到群攻,有些扛不住了,说道:「阿段,我被龟群殴了!接力,接力啊!」 段云一行锻已站了出来。 段云挥手,说道:「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话音刚落,玉脖群侠和一众干活的武夫和墨门长老就往龟男们涌去。 在侠土打群架,真是茅房里点灯笼啊!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声如雷的声音响起一一「我来助你!」 龟男的背后,一个锻冲杀而来。 只见么双拳齐出,浑身青筋鼓胀,拳头生猛无比,两拳就砸得两个龟男暴毙。 墨门长老李大康惊讶道:「这不是李坤吗?」 「李坤醒了!」 李坤就是之前被雷公老母追杀,体内被贯入红色雷电警告段云的那个男锻。 么受的伤很重,特别是脑子,即便段云通过手段保住了么的秉世,可么一直昏迷不醒,和植物锻没什丞区别。 这是段云和李大康这两个望春城名声最响的神医都唤不醒的男人。 而这个时候,却醒了过来,并跑过来杀敌。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龟男唤醒了么。 这求多龟男齐聚,杀龟的么怎求可能睡得著! 「杀啊!」 嗜血说书锻看著这一幕,双眼已流下了血泪。 完了,他们挑拨了这来久才有成效的龟男高手们要全军覆没了。 段老魔实在是太坏了! 不,这慕容老魔也是个大坏种啊! 第456章 段少侠,紫玉女侠,我们爱戴你们这一对牙!(求月票) 第456章 段少侠,紫玉女侠,我们爱戴你们这一对牙!(求月票) 这一日,玉石镇外出现了罕见的群殴事件。 要知道自从玉珠群侠入主望春城以来,这里治安一向很好,即便有斗殴事件,也基本是高手间的单挑,绝少有群殴。 这次龟男们齐聚在一起,就是要斩妖除魔,斩杀对女人不尊重的邪魔外道。 没有任何犹豫,自翊英雄的龟男们对慕容兄弟发动了正义的群殴,而在侠土之上,群殴的话, 玉珠群侠怕过谁。 于是群侠们和那些挖河的武夫,一起向龟男们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群殴」。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无论是人数上,还是高手实力上,一时间,湖畔群龟们哀豪遍野,可谓百龟齐哭。 当然,段云没有斩尽杀绝。 他早已想好了,先把这些龟男关起来,让他们心爱的女人来赎人。 这是一次考验。 既考验龟男,也考验驭龟女, 如果驭龟女真愿意拿出大钱来赎人,他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如果不愿意来赎人的话,那这些驭龟女也得死! 而有的龟男天生就要死了,因为他们有的好些年都被女人抛弃了,可为了避免抛弃自己的女人被段老魔这样的恶人影响,他们依旧齐聚在这里,想为已抛弃他们的爱人做一点实事,感动她们。 可惜他们都要死了。 对于这种龟男中都算贱种的玩意儿,段云没有让他们死个痛快。 十重春雨的刀气扎入了这些龟男身体中,痛得这些龟男不能自已。 有的龟男曾打心底愿意代替喜欢的女人怀孕,免得她们受苦,而这个时候,他们体验到了。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怀孕生孩子的感觉,让他们格外充分的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这次处刑的地方就在望春城的菜市场,这也算是一种警告。 胆敢挑战群侠,胆敢在侠土上闹事的,就是这种后果。 第一批龟男们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才停止,弄得看热闹的围观群众都看累了。 要知道望春城的菜市场一向是热门景点,一旦这里有人处刑,看热闹的人可多了。 有的提前得到消息,甚至早早在路边铺个地铺等著,以便能占个好位置。 这一次,不少铺地铺的都闪人了,只能说龟龟受折磨固然好看,可看多了还是累。 第一批龟男的惨状,吓傻了第二批龟男。 这群龟男还有希望。 那就是他们到底是有人来赎的。 可惜结果是,几十号龟男,其中不乏宗门里的高手,竟没有一个老婆来赎人。 要知道他们其中不少人,就是被自家女人吹了耳边风才来找段云茬的。 段云又延期了三日,可依旧没有人来赎,不由得感叹道:「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在驭龟女的眼中,龟男根本不算是人,甚至连猪狗阿猫阿狗都不如。 毕竟有的无孩爱猫驭龟女,面对猫可能都要上心一点。 段云下令道:「既然没人赎你们,那我只能送你们上路了。当然,还有不赎你们的女人,我也会跟著送她们上路,让你们在地府团聚,继续锁死。」 「不要!」 「不要啊!」 一时间群龟哀豪,可是段少侠剑气无情。 群龟们一一陨落,那剩下的就要去击杀驭龟女。 其实这种事挺麻烦,毕竟驭龟女们生活在天南地北,不少离望春城挺远,要去杀他们,还得天南地北的赶路。 可是玉珠山庄内,愿意干这活的人挺多。 很显然,玉珠山庄众人很喜欢「虽远必诛!」。 最终,段云决定把这件事交给小音、雷楹和首徒唐缩缩。 三人都想为侠土做事的迫切愿望,也都有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野心,毕竟这里除了唐缩缩外, 其他两人地位还是「下人」,还要更进一步,才能在玉珠山庄当人。 是的,玉珠山庄目前有四个等级,分别是牲口、下人、人,和侠,她们迫切需要改变。 三人领到任务,很快就出发了。 其实慕容兄弟也想去的,却被阻止了,原因是大伙儿一致认为他可能无法完成任务。 慕容兄弟十分不服气,他再怎么说也是和段云齐名的少侠,这点小事完不成任务? 而风灵儿她们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如果这驭龟女是丑女,慕容兄弟肯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可如果有几分姿色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即便慕容兄弟一再强调自己双刀无情,却也不行。 因为谁都看得出,他如果无情的话,肯定练不成这样的刀法。 只能说多情刀客多情刀,他这人面对漂亮女人就是天生劣势。 风灵儿看著雷楹她们离去的背影,说道:「这里面有两个都是被你强行抓来的,你不怕她们跑了?」 她指的自然是雷楹和小音,两人皆是他俘虏,被他弄成坐骑,现在才勉强当上了个人,心头也许恨他入骨,也许一直想逃离,可在他的淫威之下却不敢。 而如今给她们这样的任务,无疑是最好的逃跑机会。 段云说道:「无所谓,至少她们两个被我的无边侠气影响了这么久,就算跑了应该也不会做恶事了。」 「当然,如果她们作恶事的话,那自然虽远必诛。」 段云的语气很轻松,因为他很有自信。 自信两人不会跑,即便跑了也会是个好人,甚至是女侠,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他已把侠气给她们灌满了。 只要是女侠和好人,在不在他的掌控中都无所谓。 对于他来说,侠土还在太窄了,等他忙完了手头的事,定然要深刻给整个云州狼狠注入侠气才行。 如果这世界人人都是侠,那天下哪里不是侠土, 清晨,段云正在研究从魏无情肚皮里弄出来的地图。 这地图里写著各种墓穴,用魏无情的话说,这么多墓穴,不过是地下的冰山一角,由此可见, 这座「地下江湖」的规模著实不小。 按照段云的理解,之前他杀死的源之宫贵人,其实也应该算在地下江湖范畴中。 因为他们都是隐秘的,不为世人所知,却又拥有改变武林的力量。 魏无情的地图上专门说了一个人一一「鬼母」。 鬼母其实应该叫作「鬼母阴姬」,鬼母阴姬一身绝世武功全部来自地下,和魏无情四处盗墓融各家之所长不同,鬼母阴姬和地下的渊源更深。 根据魏无情的描述,鬼母阴姬曾经只是青楼里的一名女妓,还因为长相一般,最低贱的那种, 可在某种因缘巧合下,她去了地下,找到了一条河。 那条河到底是什么,魏无情并不清楚,他只能简称它为「黄泉」,去了那条河之后,平平无奇的女妓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成为了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鬼母阴姬」。 魏无情在地下盗墓的过程中,曾和鬼母阴姬有过交流, 按照他的描述,鬼母阴姬很可怕,至少在他的认知中很可怕,并且这地图上写了一句颇为惊悚的话一一「我一直弄不清楚,她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魏无情和鬼母阴姬都可以说是靠著地下这座江湖变厉害的,可他们到底都该是人,而魏无情对鬼母阴姬的描述则颇为惊悚。 段云忍不住想起了当初他的经历。 他当时就在这样的清晨,在这山庄里茅房,结果遇到了一个下头女偷窥。 那女人身著绿裙,手提著篮子,问他是不是想她,他当然是拒绝了。 结果没想到,这女人恼羞成怒,手中篮子如血滴子般能割人,不过奈何不了她。 最后那女人裙子笼罩而下,仿佛深渊大口,要将他吞噬,而他靠著破体剑气柱才狠狠捅了对方一阵儿。 当时那女人自称鬼母座下,如今想来,那女人确实不太像人。 特别是裙子下面的东西,到现在他都有点想不明白构造。 魏无情的这张地图,倒是让段云想起了这件事,进而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当初这绿裙女自称鬼母座下后,他就在小本本上写著,要杀鬼母和她手下全家的,结果后面搞了太多事,竟然把这事忘了。 好好好! 老子都想起来了! 鬼母阴姬神出鬼没,座下门人亦是如此,不过魏无情明显是对这女人和她的那条河有兴趣,于是也算做了些功课,知晓了她其中两处巢穴。 段云再次翻动了一下那写满人名的小本子,做了总结。 这本子上的名字,虽然已划掉了许多个,可还剩下好些个,他要做到一个都不放过。 于是段云决定了,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杀了雷公老母,再去找鬼母阴姬和她门人全家。 这事得加急,要不是魏无情的地图提醒了他,他岂不是差点忘了这个仇人,让其逍遥法外。 这种事,段少侠绝不充许!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充满了斗志。 是的,最近还是懈怠了,不管是杀魏无情还是一群龟男,都是别人主动送上门,他都没有率先出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段云躺平了,只知道窝在侠土打群架呢。 段云决定了,等运河搞定了,就要开始走出去,就要让小本本上的名字变得完整,让整个江湖感受痛苦! 不得不说,挖河这件事上,紫玉充分展现出了自己的水利天赋。 春分时分,这条运河已经完成了。 「开闸!」 「放水!」 随著紫玉挥手叫道,第一道水闸缓缓打开,那一湖望不到头的湖水就流入了挖好的河道里。 这一日,望春城内外张灯结彩,欢呼声连成一片。 去年过年的时候,因为这里绝大部分人都过上了好日子,所以过年时分,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那真是路没有冻死骨,家家户户皆有肉。 而这个时候,当湖水在河道里奔流起来的时候,全城上下比过年还要热闹和欢腾。 一群群人追著水跑,一边跑,一边欢呼大叫,跑著跑著,一些女的把衣服和摇裤都脱了,一边跑,一边大叫道:「段少侠,紫玉女侠,我们爱戴你们两口子呀!」 段云见状,惊讶道:「这些人哪里钻出来的?」 紫玉疑惑道:「应该是种田的吧?」 「种由的都这么奔放了吗?」段云惊讶道。 段云并不知晓,这件事对常年种田的人有多么意义重大。 即便是望春城这种沃土,种田的农夫为了半亩田的水打得头破血流,甚至丢掉了性命绝不少见。 因为那半亩田的水就有关农夫的命,之前给他们的确实太少了。 而如今不纳粮能让他们好好活著,这运河水一流淌,则能把日子过得更好。 用不少农夫的话说,那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以前不敢想,如今真的敢想了。 于是才有这么多人追著水跑,才有那么多人真心实意的发出「段少侠,紫玉女侠,我们爱戴你们两口子呀!」的呐喊。 听到这样的话后,风灵儿和沈樱一时都有些一个头两个大。 老实说,玉珠女侠之首之争,一直是她们两个在进行,毕竟雷楹小音她们还不算是人,而唐缩缩虽然心机重,可到底是新来的,又隔著和段云师徒这一层膜。 紫玉这方面表现得十分低调,或者说,一直以来,她好像都沉浸在自已的世界,不是修运河就是在酝酿新的闲书。 可这一刻,当这一群刁民热烈的叫出紫玉和段云是两口子时,风灵儿和沈樱都有一种暗度陈仓的感觉。 这种写闲书的,是不是都这么阴,手段这么脏啊。 很明显,看著运河成形,万众欢呼,深刻参与这项工程的人都开心得要命。 你看,那水闸上的段云和紫玉,已开心雀跃著抱在一起庆祝。 从这里看去,简直他娘活脱脱的一对狗男女! 风灵儿忍不住大骂道:「狗日的,玩阴的!」 结果这个时候,段云和紫玉庆祝得更嗨了。 只见两人一会儿男的骑在女的脖子上欢呼,一会儿女的又骑在男的脖子上庆祝,好家伙,都在互骑了。 可这个时候,你偏偏挑不出什么刺来。 因为这件事就是两人联手搞成功的,即便已经肉贴著肉了,身体距离都快成负数了,可依旧是他们的庆祝罢了。 「不用在意,不过是他们朴素的表达快乐的方式罢了。」 风灵儿看著这一幕,喃喃说道。 沈樱一脸蛋疼道:「你真不在意?」 「我有什么在意的。」 风灵儿自己都没发现,她死死看著段云和紫玉啪啪拍手庆祝的时候,她的头发都飘扬了起来, 隐隐泛著绿光,跟要入魔了一样。 第457章 少侠「叶凡」主动出击!即便你是神,我亦屠之!(求月票) 第457章 少侠「叶凡」主动出击!即便你是神,我亦屠之!(求月票) 春天,望春城的春天总是比别的地方来得早一些,从街头巷尾抱在一起欣赏河景的男女和男男便可以看出。 他们含情脉脉的看著彼此,又看向如画的风景,眼中满是春意。 望春城不缺河景,可如今望春城河景的十分韵味,如今有七分在这里。 这条由人力强行开凿出的运河里。 因为河道宽阔,河水平缓,野鸭早已成群结队游荡起来,沿岸的杨柳已冒出绿芽,随风招摇得犹若最为妖娆的女子。 生意头脑好的,那提前建造好的游船画舫早已下河了,本来生意不怎么行的青楼姑娘们到了船上,反而行情紧俏起来。 段云和风灵儿坐著一叶扁舟顺流而下。 风灵儿一身红衣,背后的红颜剑却比她的衣裳还要明艳。 本来画舫上的青楼姑娘们衣服都脱了一半了,准备勾引一下船上的英俊男子,可看到风灵儿的瞬间,她们不由得又郁闷的把衣服穿好,穿得比良家还严实。 主要是船上那个背剑的女人太过明艳,把她们衬托得文黑文土, 「这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本来画舫上玩得正开心的客人,看见段云和风灵儿之后,再去看招来的姑娘们,一下子就觉得她们变丑了。 这个时候,只听见哗的一声,这叶扁舟竟船头一翘,以惊人的速度往前冲去,带起飞溅的水花,惹得惊叹连连。 「我靠,高手!」 「这少说有大几十年的功力!」 「可他们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 「和我一样,长得年轻罢了。」 段云运转著真气,这脚下的扁舟顿时如离弦箭般在飞驰,乘风破浪。 哗的一声,前面河道出现了一个转弯,段云脚下真气一转,整叶扁舟顿时漂移著滑了过去,压起水花,带起劲风。 劲风刮过河岸,一名女子的裙子被吹得扬起,扑在脸上,发出尖叫。 而风灵儿则一下子倒在了段云身上,叫道:「你好快,你好坏啊!」 就这样浏览了一遍运河的美景,段云和风灵儿便弃船登岸了。 当他们上岸的瞬间,这叶扁舟已然啪的一声爆裂成了碎块。 把扁舟当快艇开,时不时还要玩漂移,这小破船能坚持到现在已十分不易了。 段云手一伸,北冥神功发动,破船碎片顿时被他吸在手中,形成了一个团,最后又被他送给了农夫拿去烧火。 爱护运河环境,人人有责。 段云这次和风灵儿出行,当然不是单纯的来看河景,这只是他们的起点。 他们这次要走远路,去杀雷公老母。 雷公老母在哪里,段云到现在还不清楚。 可他并不是没有头绪。 「如果你被人追杀,受了重伤,会往哪里跑?」段云曾问道。 「老家。」慕容兄弟回答道。 如果人间还有雷公老母的老家的话,那肯定是在雷州。 段云在雷公老母体内种下的十重春雨的「刀种」,这种「刀种」脱胎于玉剑真解的「玉剑遥」,只要他到了一定的范围,应该能感应到雷公老母。 于是他决定去雷州转转,顺便在路上提升一下「刀种感应」,让范围再扩大些。 其实这种时候,骑著小音或雷楹是最好的,奈何两人都去杀驭龟女了。 而出行同伴上,段云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能和他一起飞天的下头樱。 可风灵儿再次自告奋勇。 风灵儿也有自己的理由啊,她管这城里大小事管得多,都要管成城主了,这累活总不能她一个人干,要轮流来。 沈樱在棺材里躺了那么久板板,这个时候就该她来。 沈樱嘲弄道:「你会飞吗?你能飞你就去。」 没有想到的是,风灵儿真的会飞。 只见风灵儿当场眼神发绿,头发飘扬起来的瞬间,她的头发跟著暴涨,一簇簇往上窜去。 头发往上窜,她人也往上窜,真的飞了起来。 她飞得又快又稳,沈樱都不得不服。 她总觉得对方这靠头发攒动往上飞的思路,是在偷学她的蚕丝带人飞,可慕容兄弟想到的却是他的另一个好妹妹付婉君。 就是被称作「百发魔女」的那个。 而如今的风灵儿,已和对方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本就是「花痴红颜」,如今还加一个「白发魔女」,有疯上加疯的趋势,这让慕容兄弟有些害怕,害怕对方极端。 我妹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既然风灵儿都飞起来,沈樱也无话可说了。 于是跟著段云一起出来的是花痴红颜风灵儿。 雷州,雪山如亘古不变。 这里的春天要来得晚一些,大片大片的草原还没变绿,雪水化作的溪流冒出阵阵寒气。 段云和风灵儿骑著马行在草原上,心头浮现出壮美开阔的美好。 这确实不是云渝两州常见的风景。 段云和风灵儿一时只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人的心胸都会变得开阔。 结果两人刚前行了一柱香时间,便听见了一阵激烈的争吵。 「这坨牛粪是俺的!」 「俺的!」 「放你娘的屁,俺的牛拉的粪,老子一闻就清清楚楚,你来尝尝,这粪里有血味,正是俺的牛拉脱肛拉的粪。」 「放你娘的屁!脱肛能是这味道?这分明是俺的牛的粪!」 那人从牛屎中捞了一块啃了起来,喝骂道, 「干你娘,说不听是吧?」 「怎么,你不止想抢俺的牛粪,还要干俺娘!老子弄死你!」 说著,两人就打了起来。 这一打就是标准的摔跤手段,两人个头差不多,身手也差不多,一时都没讨到好处。 这时,两人已滚在一起,顺著一边打斗著,一边往坡下滚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坨牛粪顿时被他们压塌了,摔得到处都是。 「老子的牛粪!」 「老子的!」 噗一声。 当这声音响起的时候,段云和风灵儿都是一惊。 缘于这是下面的那位汉子忽的掏出了一柄匕首,一刀捅进了对方的肚子里。 对方也惊了,面露恐惧神色的同时,反手也掏出了一柄匕首,噗吡一声也扎进了对方肚子里, 还搅动起来。 一时间,双方疯狂对捅,分开的时候,两人身上起码已有了十多个窟窿,肠子都露了出来。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汉子才反应过来,惶恐道:「不好,我要死了。」 「我也要死了啊。」 到了这时,两人脸上无不露出了悔恨的情绪。 「我说一坨牛屎,你们至于吗?真他娘打老子的脸。」 段云骑著马过去了,吐槽道。 他前脚才夸了在这里长大的人,心胸定然开阔,结果后脚就有两个本地人为了一坨牛屎互相拿匕首对捅,近乎要了对方性命。 左边的汉子一边吐血,一边哭泣道:「我看到那坨牛屎没了,一时没忍住,我好后悔。」 「我也是!我娇妻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好后悔,上次你还请我喝过奶。」 「这位好人,麻烦你去十里外的帐篷找下人,帮我收尸,我一定感......嗯?」 段云一时无力吐槽,指尖雷电已开始释放, 只听见一阵里啪啦的声响,以及类似烤肥肠的香味冒出,两汉子竟发现他们没再流血了。 随著段云抬手一塞,两人的肠子也被塞进了肚皮里。 又忙活了一阵后,段云收手,说道:「你们可以自己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和风灵儿骑著马离开了。 两汉子还没从震惊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一个人喃喃说道:「神仙?妖怪?玉皇大帝?」 「我们有救啦!」 千雪镇。 这个曾经被雷公老母门灭门,挂满了人皮风筝的镇子,如今早已恢复了生机,恢复了生机不说,规模还扩大了,说是一座小城都不为过, 隔著老远,段云和风灵儿便看到了这镇子一半新一半旧,新的俨然是最近才扩建的。 这座镇子之所以重新变得热闹,除开段少侠灭了雷公老母门,让之前流离失所的镇民回归了外,还因为这里是大侠说书门的地盘。 大侠说书门,一边说书,一边打拳,说书厉害,拳头又硬,自然成了一方势力。 这方势力即便隔著望春城天南地北,可依旧在学习著侠土的丰富经验,段云都不知道,曾经就有人去望春城学习过一番,回到这里制定了类似的政策。 比如没有保护费,比如这里不能作乱。 这虽然没有望春城做得好,却也学到了几分精髓。 可以说,这里也是一片新侠土,和望春城一样的是,这里吸引了不少人,于是成了如今的规模。 如今段云依旧穿著马甲,自称「叶凡」,是云州过来的商人。 而风灵儿则是他的保镖兼情人。 这是富商的标准配置,段云学得有模有样。 毕竟如今的他真的很有钱。 身上的衣袍看起来虽然低调,识货的一眼就能看出质地不凡,而戴在手指上的玉扳指,恐怕能随便买下几间铺面。 可一路上,依旧没什么人敢来抢他们。 因为这种越是看起来是肥羊的人物,越可能黑吃黑,这是江湖上总结出来的经验。 更何况这富商和女保镖刀剑看起来就不凡,绝对不是样子货。 段云和风灵儿这次是要来找仇人麻烦,低调一点最好,毕竟他们怕雷公老母跑了。 这座雪山下的小镇,可以说是入山的最后一个驿站, 雷公老母山里山货不少,自从雷公老母门灭门后,又有不少人去里面采货了。 这山里盛产人参,不少人真的发了财,于是这镇子就更热闹了。 可段云和风灵儿刚到镇子的客栈没多久,就发现里面的人正在唉声叹气。 「老大,这回咱们还是撤了吧,别把命都搭了。」 「这人参成精,搞不定啊!」 「老四,你知道老子之前在海州捕鱼的时候,最喜欢听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 「浪越大,鱼越贵!这人参成精,岂不是天大的好机会!你想想,寻常的人参都能卖高价,那成精的得多少年?」 段云和风灵儿听著,发现这事确实离奇。 那就是最近有两伙采参客去了山里,出了事,好不容易跑出来一个,说是山里面闹鬼,他们本来采了好大一个人参,结果人参反而把他们的人绑了。 大家都不信。 这山里是有精怪传言,却从未听过人参把人绑了的,简直是倒反天罡。 众人一直以为这是这些采参客吓嘘同行的说法,毕竟只要一进山,就是在竞争。 而说这话的人是个本地参客,就住在镇子西边。 回去之后,整个人就疯疯癫癫,神不守舍的样子。 这参客也是有亲朋好友的,就是几天前,他的好兄弟害怕他出事,去找他,结果这厮把门锁的死死的。 他好兄弟一下子就冒火了。 他们从小都是好兄弟,穷的时候,裤子穿一条,娶不起婆姨的时候,两人合伙娶了一个老婆, 连他都不见,这是看不起谁! 于是好兄弟当即就通过房子的暗门进去了。 那好兄弟进去之后,发现参客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起来被狐狸精吸过了一般。 这时,好兄弟也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他走到床边,发现参客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快走,注意虚。」 「什么虚?你为什么这么虚?」 看见参客这般模样,他的好兄弟也发了,决定出去多找些人来帮忙。 结果他往后退的时候,忽然脚踩在了什么东西上。 他往地上一看,发现是一截类似树根的白须,或者说是人参的参须,只是人参的参须不可能这么大。 这一瞬间,参客的好兄弟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好兄弟说的不是肾虚的虚,而是这种须, 小心这种须? 他刚一抬腿,结果只见那白须一动,地上的泥土翻滚,竟一下子钻出了一根一人多高的人参来那巨大人参挥舞著参须,就要来抓他,好兄弟吓得大叫。 这时,刚好有大侠说书人经过,听见声音后,赶紧冲了进来,结果就看见了这一幕。 真的有人参精。 那人参精真的凶残,即便有大侠说书人在场,却也要把两人一起收拾了。 万幸当时大侠说书人刚聚在一起过,引来了好几个同伴。 那人参精一看势头不对,就跑了。 这件事之所以没人怀疑了,那是因为人参精是从街上跑的,当时看到那人参精的人少说也上百这算是一个颇为惊悚的鬼故事,可段云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喜意。 那就是讲这件事的时候,这客栈里的参客们提到了一个词一一「地雷」。 那就是怪事发生前,山里面地底经常有雷响,要知道雷基本是从天而降,即便雷州人听惯了雷声,却很少听见地雷。 这是不是说明了,他小本本上的那位就在山里? 第458章 谁都别想阻止我的奸,倒反天罡大法!启动!(求月票) 第458章 谁都别想阻止我的奸,倒反天罡大法!启动!(求月票) 听完了参客们的讲述之后,段云忍不住问道:「请问几位,你们听到的地雷声大概在什么地方?」 那些采参客慎重的看了段云两人一眼,说道:「你哪来的啊?」 段云抬起手来,露出右手食指上的绝品玉扳指,说道:「渝州来的,有钱。」 听到段云说「有钱」,还是渝州来的,这些采参客们的眼神都变了。 「渝州,我知晓,那里满街都是只穿著白袜子的男同乱搞。」 说著,他们不禁看向了段云这他娘是多么深的偏见呀! 段云无力吐槽,赶紧说道:「我不是,我只喜欢做生意。」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这出门在外带的都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又不是大胡子,怎么看也不会是同。 事实上,这还是风灵儿「丑化」后的样子。 段云说道:「各位有没有好货,我喜欢人参,喜欢大补。」 采参客的领头不禁笑道:「懂!都懂!小爷和尊夫人日日夜夜恩爱,自然是要大补。」 风灵儿本来对这些采参客观感一般,可听到他们这么说后,只觉得这些人顺眼了一些。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拿出了富商的样子,一把搂著风灵儿,说道:「看货!先说,小爷我只要好货。 「放心,绝对好!」 「绝对好!」 这些采参客也没有糊弄他,把最有年头的人参拿了出来。 他们自然也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十全大补,就是太监只留了一线根都能立起来。 段云很豪爽的买了。 这生意一做,交谈就变得轻松惬意起来。 对于段云问的问题,自然是知无不言。 「那地雷自然是地下的雷声,要想知道在哪里可不容易,可我们这些常在山里走的,也大概知道位置,那应该是雷公老母门宗门的位置。」 「你想啊,雷公老母门被段老,被段老侠灭门之后,那是死得可惨了。这种地方怨气极重,闹鬼最是正常,哎呀这山里,还真不好去了。」 听到这里,段云已大概摸到了方向。 他只要入了山,靠近了那里,如果雷公老母真的在那一带,他应该能感应到他的苦痛刀种了。 到时候他务必狼狼给对方一个惊喜。 「休息一晚,明早出发。」段云抱著风灵儿说道。 风灵儿调戏道:「可现在还是大白天。」 「大白天就不能回房休息了?我这刚买的大补人参。」 说著,两人就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回去客栈房间了。 回到房间,段云真的熬起了人参。 风灵儿震惊道:「你不会真的喝了这个,想和我那个吧?」 段云说道:「我只想尝尝味道。」 风灵儿赶紧捂住胸口,说道:「我才不要你尝。你没有明媒正娶就那个,我娘会找你麻烦的!」 段云指著罐子,看著对方捂住的胸口,说道:「我说的是尝人参,不是你那个。」 风灵儿一下子把胸捂得更紧,说道:「想也不行,想也是变态!」 段云:「. 」7 他所遭遇的姑娘们,真的绝了! 都绝了! 雷公老母门,思过崖,云雾重重。 这里常年雾瘴弥漫,白色的冰雪和漆黑的淤泥仿佛是这里唯二两种颜色,整个崖底单调清冷得可怕,仿佛不似人间。 可这个时候,崖底的淤泥却在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紧接著,就是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那是雷声在翻滚。 崖底的淤泥随著雷声起伏,竟形成了一个个球形。 啪的一声,其中一团球形淤泥破碎,露出了里面球形的雷电。 雷电声继续下沉,沉入淤泥中,淤泥内里也布满了这种球形闪电。 它们外层包裹著淤泥,一眼望去,雷电很少外泄。 到了更下面,球形闪电的数量由多变少,淤泥的浓度也跟著减少,形成了水迹。 水中,一座宫殿在那里若隐若现。 这宫殿是黑蓝色的,表面散发出金属的冷光。 这竟是一座完全由金属铸造而成的宫殿,一眼望去,宛若神迹。 轰隆隆一声,一道巨大的球形闪电从金属宫殿上方浮现,滚动。 一眼望去,这球形闪电隐隐带著人的五官轮廓。 如果一些修道的道士看见这一幕,恐怕还以为是哪位大能元神出窍了! 巨大的球形闪电在宫殿上方闪烁,而宫殿内,则是又一番景象。 宫殿内部也是这种黑蓝色的金属,墙壁上刻满了「文字」。 这文字很像某种「符文」,在这里看起来特别怪异。 一间最为宽阔的殿宇内,地面上铺满了黑色的淤泥。 这个时候,淤泥在不断涌动著,如活了一般,形状酷似一条条黑色的蟒蛇。 一个女子被吊在半空中,黑色的「蟒蛇」则不断向她涌去,去侵占她。 这少女皮肤白皙,模样清丽,也算是个美人,可你一旦仔细去看,却又会觉得她格外怪异。 她白皙的肌肤上有的会冒出白须子,肩头上隐隐还有一张人脸,一眼望去,她既像是活人,又像是人参。 或者说,她就像是和一株巨大的人参融合了,变得这般人不人,参不参。 忽然间,她眉心的如花的仙蒂抖动起来,仙蒂之花乱颤。 这时,顶著朝天鼻的雷公老母从后面走了出来,在段云眼中堪比丑母猪的丑脸露出了一抹阴沉的笑意。 「真是否极泰来,没想到本座受了重伤来到这里,还能捡到你这种好宝贝。」 这个少女自然是红楼少主于霜霜了。 她当日被段云击落这思过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株人参精。 人参精想要把她的身体占为己有,以一种邪异的方式和她进行了「融合」。 初始,于霜霜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怀孕了,怀了好大一个,肚皮隆起的高高的。 那是人参精半边身体连著人参须扎入了她体内的表现。 于霜霜很清楚,对方是想吞噬她,将她的身心完全占据。 可是这种事,于霜霜很熟。 她之前意外掉落山崖,遇到了三千里冰霜冷凤凰,对方也想把她吸死榨干。 可她靠著对段云的无上意志和强大的仙蒂天赋,因祸得福,习得倒反天罡大法,反而把冷凤凰吸了个干净。 这个时候,于霜霜不禁严重怀疑自己是传闻中的天命之女。 所谓的「天命之子」,「天命之女」,往往就是气运非凡之人,明明已是绝境,却能化险为夷,收获连连,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掉下悬崖必有奇遇。 而她这是第二次了。 于是这一刻,于霜霜整个人便充满了斗志。 身为天命之女,她是不会死的,就像闲书上写的「莫欺少女穷」,天命之女总会在逆势中迎风而起,最终攀上最高的山峰,完成一生的夙愿。 「段老魔,我定你了!」 靠著这无上的意志,于霜霜发动了倒反天罡大法,开始吸食人参精。 不得不说,人参精不愧为大补之物成精,她这一吸食下,那些本是致命的伤势竟得到有效治愈,甚至隐隐能让她更强。 人参精俨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可它想离开时,却已来不及了。 它插入的太深了,根系已经入了对方身上绝大部分血肉,再加上「倒反天罡大法」恐怖的吸力,人参精根本拔不出来! 可人参精到底是成精了的精怪,并且本身就擅长吸食。 于是这一人一参就开始了互吸。 这场较量持续了许久,可谓是一场持久的鹰战,最终是于霜霜更胜一筹,从人参精那干的面庞就可以看出,它已要被对方吸干了。 就在于霜霜以为胜利在望,真的有可能尽快重出江湖,去继续完成段老魔的夙愿的时候,一朵雷云从天而降。 之后,她便被困在了这里。 雷公老母看著于霜霜额头上那颤抖的花瓣,一脸兴奋道:「好香,好香啊,这是仙蒂啊!」 随即,她看著于霜霜,感慨道:「你既然天生仙蒂,你我也算有些渊源,你这小妮子除了长得太丑之外,倒不失为一个好药材!」 于霜霜看著她那张猪脸,当即震怒道:「你骂谁丑!死丑肥婆!」 「啊!」 淤泥往上涌动,爬满了她的身躯,有的甚至要钻进她的皮肉中,于是带起了阵阵痛呼。 雷公老母没有动怒,微笑说道:「真是好大药!好大药啊!」 雷公老母之所以会回到这里,那是因为她的根在这里。 和养在云层里的驼鸟一样,这些人参精也是她用雷电之术蕴养的。 这些人参精是上好的补药,能弥补她身上可怕的伤势。 她没有料到,竟意外发现了于霜霜。 人参精虽大补,可要治她的伤却远远不够, 而这女人却可以。 因为对方天生仙蒂,又和她最大年份最老的那株人参精进行了奇妙的融合,补药成分可谓是上了好几层楼,简直是上苍的恩赐。 只要和对方融合,将这副身体占为己有,她便不用再辛辛苦苦躲个几十上百年养伤了。 她还有机会反杀! 今天,就在今天,便是她吃大药的好日子。 只见雷公老母身体一抖,便和淤泥融为了一体。 于霜霜一眼望去,要不是淤泥里还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她根本看不到雷公老母的所在。 「啊!!!!」 伴随著一阵雷电声响,这殿宇内的淤泥不少变成了球形,她嘴巴被迫张大,已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和之前人参精要和她相融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要更为霸道和无法反抗。 一时间,于霜霜连自己丹田都无法控制了。 「还想故技重施?你还是嫩了点。」 这个时候,于霜霜眼神都变了。 变得冷漠无情,同时又有雷电闪烁,一眼望去,会发现和雷公老母的眼神很像。 雷公老母已开始「服药」了。 于霜霜挣扎著,越挣扎越痛苦,越挣扎越无力。 这个时候,她的左侧肩头又浮现出了一张脸,和右侧的人参脸遥相呼应。 于是这时,她已有了三张脸, 「放弃吧!你没有力量和我斗。」 于霜霜眼皮沉沉,只觉得这话根本无法违抗。 她觉得好累,好困,好想睡。 是啊,即便苦苦挣扎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就这样放弃吧, 她的眼皮已缓缓合上,左侧肩膀上的人脸已露出了一抹欢愉且阴险的笑意,一副运筹惟之中的样子。 可忽然间,于霜霜闭上了眼睛又猛的睁开了! 左肩膀的人脸不由得一滞,问道:「你干嘛?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著。」于霜霜回答道。 「你这么累了,怎么会睡不著?」雷公老母惊讶道。 「我还没有洗澡,我还没有洗头,我还没有穿上红色的嫁衣!我还没有穿上红色的嫁衣去妾!」 「段老魔啊!」 于霜霜尖叫道。 她这般疯癫的样子,把雷公老母都吓了一跳。 关键是她嘴里冒出「段老魔啊!」这几个字的时候,雷公老母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段老魔三个字已然是她的噩梦! 「倒反天罡大法!」 「发动!」 于霜霜大叫道。 这一瞬间,于霜霜的丹田和心脏跳动得犹若擂鼓,总给人一种丹田和心脏会因为这么剧烈的跳动爆炸一般,而她也借此重新掌控了身体。 之后,她便开始猛吸。 「谁敢阻止我段老魔,就是神仙也不放过!」 在于霜霜癫狂的大喊中,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定,整张脸看起来也越来越像她,而她左肩的那张朝天鼻人脸则变得模糊了些许。 「少给本座放肆啊!」 哗啦啦啦,随著雷电之声响起,淤泥迅速往于霜霜这里冲来。 一颗颗包裹著雷电的球形淤泥如丹药一般,强行灌入了于霜霜嘴里。 「呜呜呜鸣......满了,吃不,呜呜鸣......下了!」 「那你把身体给我!」 「我不!唔唔唔!」 很显然,双方又陷入了激烈的争夺之中。 段云和风灵儿已然来到了雷公老母门所在的小雷城, 这地方被他灭门之后,早已一片颓败。 之前还有些人不愿意离开,想要继续在这生活,可架不住外面的镇子巨大的吸引力,先后离开了。 于是这里早已没有人居住,屋舍破旧,积雪下压下,许多都塌了,只偶尔有采参客在这里落脚。 就在这时,段云顿住了脚步,按著眉心,说道:「我感应到了。」 第459章 杀了你后,你的核心秘密就是本少侠的了!(求订求月票) 第459章 杀了你后,你的核心秘密就是本少侠的了!(求订求月票) 小雷城内,已没有了人生活的痕迹,一片死寂。 段云走在路上,眼神凝练。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苦痛刀种」,发现对方十分活跃。 这份刀种本就来源于他,此刻便如认祖归宗一般,向他发出信号。 而他则如信号塔一般,接收著这信号。 只能说如今这信号不止是活跃,波动还很大。 段云循著感应继续走著,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雷公老母门的深处。 这里,正是雷公老母门门主修炼的地方。 前方那处殿宇,就是他和雷公老母门门主,那个丑货决战的地方。 这殿宇满是孔洞,屋顶也没了,正是当时他战斗留下的痕迹。 这里明明已经没有人了,可那殿宇门口的黑漆漆,犹若鬼物的嘴巴,看起来有些疹人。 正如那些采参客所说,这里之前死了那么多人,还死得那么惨,又在雪山里,可以说是标准的闹鬼现场。 段云是不怎么怕鬼的,毕竟他后面还要去杀鬼母全家,他继续往里面走,结果这时,风灵儿忽然说道:「有东西。」 她看著那殿宇的门口,凝神戒备道。 段云挑眉。 下一刻,只听见「岐吱吱」一阵声响,跑出了两只老鼠。 段云刚想吐槽你又不是唐缩缩的天敏圣体,怎么敏感成这样,结果就在这时,忽的一阵腥风袭来。 屋子里忽然窜出来了一头白虎。 这白虎只有脑袋有毛,身上竟是光溜溜的,可谓是各种意义上的白虎。 它的速度极快,冲出来如闪电一般,转瞬就向段云和风灵儿扑来。 段云他们不是没遇到过老虎,甚至还吃过两回烤老虎肉,可这么快的老虎却是第一次遇到。 的一声,红颜剑出鞘,剑光如虹,地上激荡起来的雪花,转瞬都被切成了两半。 跟著变成两半的,还有这头完全意义上的白虎,段云甚至能看见它的虎穴都被精准的一分为二。 只能说他最近还是有些小了风灵儿,对方剑法的这份精准火候,恐怕都能赶上他了。 刷的一声,红颜剑收鞘,带起的剑气残留形成一道屏障,将飞来的虎血荡开,避免弄脏衣裳。 可下一刻,风灵儿都生出了疑惑的声音。 那就是这头白虎体内的虎血比她想像中要少许多,然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出现了,那被一分为二的白虎落地之后,竟一左一右跑得飞快,让段云忍不住想起了一首儿歌。 段云身形一晃,猛的抓住了左边白虎的尾巴,结果对方被他提了起来,依旧在疯狂奔跑。 这种只有半截却在依旧狂奔的白虎,让段云产生了一种这不是真的老虎,而是一种机械虎的错觉。 另一半白虎转瞬就跑远了,风灵儿追过去时,对方都跳崖了。 段云手中的这半只白虎足足奔跑了几盏茶功夫,才逐渐停了下来,形成了死亡的姿态。 只能说这头老虎很怪,身上无毛,体内血少,生命力却强盛得可怕,毕竟被一分为二都能这般狂奔这么久。 段云看著地上的户体,有些困惑。 风灵儿说道:「这老虎不对劲。」 段云点头,说道:「我曾在这座山里遇到过一头狮子,它肚子里孩子的户骨曾给我指过路。」 风灵儿疑惑道:「你觉得这老虎和那狮子,以及人参一样,成精了?」 忽然间,段云手指在老虎尸体某处一按,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串红色的电光冒了出来。 段云思索道:「成精,变异。」 他忽然发现,这种古风世界里,人们爱用成精来形容一些厉害且表现奇异的动物,而如果以他的视觉来看,这更像是一种变异。 这头老虎体内有那种奇怪的妖电,这种妖电改变了它。 这也可以说明,他们来对了地方。 雷公老母在这里,她更核心的秘密说不定也在这里。 等杀了你后,你的秘密就是本少侠的了! 段云和风灵儿来到了那半只虎跳下去的悬崖前, 段云手指按著眉心,只感觉苦痛刀种的气息变得更为动荡。 他看著下方的寒雾,说道:「我之前去过下面。」 当时他刚和雷公老母门门主大战完,结果又遇到了一个红楼女。 这女人一看在红楼里都是极品,一口一个,强妾,并且非常厉害。 当时他和雷公老母门门主大战之后,真气消耗巨大,可也不是什么寻常宗门宗师和高手能碰瓷的。 可他却被那女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万幸他当时技高一筹,把对方摔下了这崖底, 他当时还下过崖去,只看见了对方一条摔断在冰川上的腿,可因为下面雾太大,并没有找到户体。 他没有料到,这个地方还有后续故事,你搁这拍连续剧呢。 段云能感应到,那玩意儿就在这下方的崖底。 之后,两人看了一眼,开始跳崖。 两人近乎同一时间跃下,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是一对殉情的狗男女, 两人身形初始极速往下坠去,忽然间,两人一个左脚踩右脚,一个头发飘扬,都不由自主放缓了速度。 雪山境内,本就严寒,到了悬崖中段,温度更低,崖壁上还多了一根根冰锥。 这些冰锥有的十分尖锐,对于段云和风灵儿来说,他们有真气护体,这些冰锥应该很难伤到他们,可他们却不想和其硬碰硬。 这是人的本能,看到这些冰锥,总会让人产生身体被穿透挂在上面的联想, 更何况如果只要速度够快,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之前被段云摔下来的那位红楼女,实力也不是不俗,还不是有一条腿被扎在了冰锥上,等于断了腿。 和上一次下来时一样,这崖底一片死寂。 段云和风灵儿继续下落,有一种这片幽暗世界只有他们两个生命的孤独感。 曾经有不少人提出个设想,如果这世界孤独得只剩下了你和一个女人,那女人还很漂亮,你会干什么? 最多的答案是干,而成都网友的回答是为什么剩下的不是两个男人。 段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个问题,或者说,人在孤寂的环境中,最是容易胡思乱想。 就像有一种酷刑,叫作禁闭, 这刑法是把人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点了穴让他不得动弹,甚至还在他身下放上棉被,那他连一点声音听不见,甚至一点真实偏硬的感觉都没有。 这样被关在里面一段时间,就是铁汉都得服服帖帖的。 这就是孤寂的可怕。 而如今他们身处的环境,比那禁闭的密室好不了多少。 可万幸的是他们是两个人,他们还能动,他们甚至还有探险的兴奋劲。 段云和风灵儿不知道这样下落了多久,直至啪嗒两声,两人总算来到了崖底。 崖底的世界一片昏暗,即便没有寒雾也看不到什么。 这里本就是人迹罕至的绝境。 这崖底是淤泥,在这样的严寒天地里没有被冻硬,其实也算奇妙。 段云「房瞳术」发动,往前开路,中途目光扫过了风灵儿的衣衫,内心忍不住发出「哇哦!」的感叹。 只能说玉珠山庄内,除了下头樱外,所有女人都能让他「哇喔」。 他有时候甚至在怀疑,是不是练了十二重春雨之后,他吸引来的都是些大胸女。 不,沈樱是例外。 「唉,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段云脑中惊世智慧闪炼,想到了一种可能。 结果这时,风灵儿说道:「你听,什么声音?」 在到达崖底前,这山崖就是阴风呼啸,犹若鬼哭。 段云眉头一皱,仔细去听,发现这鬼哭的声音中又多了一些杂音。 怎么形容这种声音呢? 就像恐怖片里,本来没电的收音机里忽然传出了人的声音。 这声音是模糊的,带著杂音听不清的,既像是人在求救,又像是鬼怪装作人的样子在诱惑人上钩。 段云说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踏泥而行,速度飞快。 到了这时,两人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里的泥变得更软了,而那种带著杂音的风声也越来越明显忽然间,段云停下了脚步。 到了这里,这崖底传来了阵阵风声的回音,那杂音就犹若在耳畔,仿佛真有怪异的收音机在播放人语。 哒的一声。 这声音很轻,可是段云还是听到了。 他身形一晃,来到了崖底淤泥的某处,脚一踩。 啪的一声,一团球形淤泥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不落下来。 风灵儿以为是段云用真气把这泥巴弄成这样的,可她很快发现并不是。 这团球形淤泥,是自己飘在那里,没落下来? 啪的一声,段云戳破了泥巴,一道球形电光就从中旋转著冒了出来。 这一下,那杂音就更大了。 原来这些杂音就是这种淤泥发出的。 「这泥巴里有电?」风灵儿惊讶道。 段云看了看脚下的泥土,说道:「我们可能要下去了。」 「啊?」 风灵儿还没反应过来,段云已按著她的肩膀,往下一沉。 眼前的环境不由得一暗。 短暂的呼吸不畅,风灵儿赶紧闭气调息,下一刻,她惊讶的发现这淤泥下面的世界并不是漆黑一片。 这泥巴下面,那种球形的淤泥不少,有的一动不动,有的还在旋转,从中溢出一点电光。 这泥里之所以没有漆黑一片,就是因为电光在冒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轰隆隆! 这时,已然有雷声传来。 风灵儿感受著脚底的震动,已确定了雷声是从下方传上来的。 这应该就是采参客口中的地雷声了。 哗啦啦! 她的身形继续往下沉,和段云一起。 她渐渐发现,这淤泥一下子变得没那么浓稠了,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紧接著,她便感受到了水。 一半泥巴一半水。 水散发著微弱的光芒,不是漆黑一片,可因为淤泥漂浮,一切都显得很模糊。 下一瞬间,风灵儿打了一个冷颤。 因为她看到了人。 一个个很长条的人,就在水中,看著他和段云。 段云俨然也发现这一点,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好奇的靠近了其中一个。 直至靠近了,风灵儿才发现那不是人,而是人参。 这些人参因为太长太大了,所以一眼看去你会误会成人,很瘦很长的人。 「人参精!」 这是段云和风灵儿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千雪镇上跑出了一只人参精,连大侠说书门的高手联手都没能拿住。 而这淤泥里,这种人参精还有很多。 它们有的面目已一片模糊,有的已长出了人的五官,在这样的环境中,看起来特别疹人。 这些人参精脖颈上皆被一条条红绳缠著,从这里看去,就像是水中的吊死鬼。 紫玉是写闲书的,除了写那种内容比较出色外,偶尔还能写出些恐怖意味。 可即便是在这写闲书的女人脑子里,恐怕也很难想到这样的画面。 眼前二画面定然没有万鬼齐哭二鬼场面大,却有一种深沉二恐惧。 风灵伶从未见过这样二场景,也很难描述这样二场景。 而段云能联想到二却是实验室。 这样的淤泥里,这样的水里,这些被挂著二人参,让他想到的某些恐怖游戏里二人似实验室。 那些实验室里,有著各种各样用来实验二人八,这些人似有二泡在水中,有二玻璃器血重,有二悬挂著,有二被放在手术台上,它们明明已经死透了,可在游戏中,却极有可能诈尸复活,带来效果十足二恐怖。 而眼前二画面,真二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真的很像一个可怖的实验室,这些人一样二人参,就是实验品。 这个时候,他识海里二苦痛种产生二波动再次剧烈起来。 他牵著风灵伶二手,继续往下沉去。 昏暗的水域,怪异二旋转淤泥,那些如鬼怪被红绳缠著的人参精,形成了一幕恐怖如鬼域二场景。 可这一刻,风灵伶却希望能在这样二环么里多呆一呆。 这不是井为她是变态,天生喜欢这种骇人恐怖二地方,而是井为段云牵著她二手。 一直牵著,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真二很喜欢。 第460章 我就想你捅我!(求订求月票) 第460章 我就想你捅我!(求订求月票) 昏暗的水里,长条的人参精,伴随著那种杂音,一时宛若鬼域。 忽然间,段云体内冒出破体剑气。 剑气形成一道屏障,横在他和风灵儿身前。 没有任何犹豫,风灵儿红颜剑微动,也弥漫出剑气横在身前。 缘于这个时候,已有无数球形淤泥扑面而来。 这些淤泥遇到他们的剑气之后,转瞬就炸出旋转的雷电。 即便两人用剑气隔绝了绝大部分雷电,可依旧头发根根竖立, 这时,球形闪电已形成了一片电海,发出滋滋的声响,在水中蔚为壮观。 段云并指一射,破体剑气破开一条道路,他和风灵儿便顺著这条裂口往下。 他本来对苦痛刀种的感知已越来越强烈,这代表著他越来越近对方,结果这忽然涌来的球形闪电海,倒是干扰到了他的感应。 不过随著他继续下沉,这些闪电又渐渐变少了。 这玩意儿有点像阵雨,总是一阵儿一阵儿的。 而这个时候,他的感知中,苦痛刀种的震荡已越来越明显了。 这代表著他们离雷公老母越来越近了。 忽然间,段云看向了上方的未知。 房瞳术拨开了水中的淤泥视线阻碍,他模模糊糊看到了上方一个建筑的轮廓。 他赶紧往那个方向游去,只听见哗啦一声,两人已浮出了水面。 这个时候,那个建筑模样已十分清晰。 它一半在水中,一半在泥里,竟是一座金属铸造成的宫殿。 从这里,依旧能看到它表面散发出的金属冷光。 这崖底忽然出现了这么一座宫殿,段云和风灵儿产生了恐惧之感。 这种恐惧的是人的本能。 人的恐惧五花八门,许多来源于未知,许多来自于格格不入,或者说不合理。 而这座宫殿明显是属于后者, 怎么说呢,就像你租了一套别墅度假,一不小心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发现房间里有一座坟一样。 这座宫殿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处山崖的崖底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理应是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甚至连昆虫都没有。 可如今这里却有一座宫殿。 一座由金属铸造成的宫殿。 段云之前就和墨门长老李大康交流过了,发现这世上的不少技艺,包括土木、冶炼之类的,都比他想像中要高。 至少比正常的古风世界高不少。 可这座金属宫殿的工艺,却高得离谱。 至少擅长土木建造的墨门用尽全力,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整座宫殿你很难看到一点缝隙,或者说连接处,看起来浑然一体。 雷公老母的这座宫殿规格有点高啊。 这样的好东西,本该是本少侠拥有! 段云看著那座建筑,摸了摸眉心,说道:「就在里面。」 风灵儿手已握住了剑柄。 面对这种场间,红颜女侠还是有点紧张, 因为不论是淤泥里那人参精和球形遍布的场景,还是眼前这座神秘且诡异的金属宫殿,都超过了她的想像。 她甚至偷偷狼狠掐了一下自己,确认了这不是在梦中。 从进入崖底开始,她就觉得所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迷离的梦。 这座宫殿只有一扇大门。 大门有一道缝,也就是他们目前能看到的唯一一道缝。 段云来到了门缝前,破体剑气径直从胸口溢出,往前一顶,这扇金属大门的缝隙就更大了。 直至有一人宽之后,段云和风灵儿就进入了内里。 金属的宫殿,内里也全是由金属构成。 这里的空间并不黑暗,因为墙壁和房顶镶嵌著一闪一闪的宝珠。 这些宝珠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只眼晴,在看著你,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这里是一间大厅,旁边是一条幽深的通道段云和风灵儿顺著这条通道往内走去。 通道内的墙壁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文字。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符号。 因为这些东西他们一个都不认识,即便是道士的鬼画符,你还是能模糊认出几个字的,可这些文字你认不出,或者说,你感觉不到任何人味,就像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时,头顶的宝石闪烁的频率变快了一些,风灵儿抬头望去,就像是一只只眼晴在眨眼睛。 段云也有类似的感觉,暗自感叹道:「你们这么眨,是眼晴很干吗? 前方,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金属雕塑。 这些雕塑大部分是人形,可脑袋却是怪异,就像是戴著一只只比眼晴大不少的眼罩。 老实说,段云觉得它们有点像暗黑佟大为,或者又有一点像他前世看过的三星堆青铜像。 段云手指贴在一个人形雕塑上,仔细摸索了一下,发现恐怕还真的是铜。 他刀剑双绝,降妖除魔后收缴过的战利品也不少,对金属材质的了解也算颇有心得。 他能感受到,这就是铜。 可以说,整座宫殿连著这些雕塑全是铜。 这真可以说是一个满是铜的世界。 通道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看起来和古墓里的甬道没多大区别。 不对,古墓里通常还是有些陪葬品,比如能看到动物的尸骨,有的还有人。 而这里没有,这里只有铜。 轰隆隆。 本来寂静的甬道传来了一阵声息,像是有巨人疯狂敲击著墙壁。 甬道到了这里,墙壁上多出了不少那种戴眼罩的人脸图像。 一眼望去,就像有无数个戴著眼罩的佟大为在看著你,弄得段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 段云忽然加快了速度! 因为他探测到了苦痛刀种的具体位置。 在段云的感知中,它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前面的甬道一拐弯,便出现了一个很美的庭院。 庭院落英纷飞,溪水潺潺,犹若仙境。 恐怕江南最美丽的庭院也不过如此, 明明前一刻还全是铜,这里却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庭院,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割裂感。 人走在里面,就像要进入另一个世界。 不过段云和风灵儿却没空欣赏这美景。 他们顺著庭院曲折的石板路往里面去了。 庭院之后,又全是铜。 这些铜形成了一间又一间的房间。 这些房间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一样的高,一样的门,一样的圆形窗户,看起来就像是粘贴复制的一样。 人一旦站在这一片房间前,总有一种鬼打墙的迷失感。 可段云却脚步轻快,很快来到了其中一间屋子的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头,可是房间尽头又有一条很黑的通道。 其实之前他们已看过了,所有的房间都是一样的构造,真是复制粘贴一样。 很难想像,在这个世界竟有人能搞出这种层次的工艺。 而段云之所以会选择这一间房,那全都要归功于苦痛刀种。 没有苦痛刀种传来的「信号」,恐怕这片迷宫一样的房间都花费他不少时间。 这个时候,那种咚咚咚的声音传来。 这屋子就像是一个大喇叭,把声音放大,很有压迫感。 两人迅速进入了屋子尽头的通道。 这条通道并不是不长,百来步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挑高很高的大殿。 大殿一眼望去也是很美,有几棵开满了紫色花朵的花树,显得很梦幻。 可你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里其实并不美丽。 花树之下就是那种黏稠的淤泥,冒在外面的树根就如蛇一般。 这个时候,淤泥正在涌动。 它们涌动的过程中,会变成一颗颗球,就像有无数无形的屎壳郎在推动它们一样,不断向一个地方滚去。 段云和风灵儿施展身法,顺著这些泥球的方向掠去。 穿过一片迷雾之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正被这些涌来的泥土推在空中。 泥球不断塞进她的嘴巴里,她又不断的把这些泥球从屁股位置挤出来,看起来就像是在遭受一种不断吃球和拉球的酷刑。 这种酷刑,看起来比不断推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还残酷。 忽然间,这个女人看向了他们。 紧接著,就有一道声音响起一一「他来了,我们不能再争了。」 「攘外先安内,我们对付他。」 段云耳朵微动,便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雷公老母! 雷公老母如今变成了这个女人?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争了,我的夙愿近在眼前。」 泥球已停止了钻入她嘴巴,那女人就这样看著段云,忽然大叫道:「!」 「强妾!」 「我的梦!」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原来是你这癫婆!」 段云刚进来时就感觉这女人有点眼熟,伴随著对方这一口一个,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之前被他摔下山崖的红楼癫婆吗? 还真是缘分啊! 段云虽然不知道雷公老母为何像是在她体内,不过对于段云来说却是好事。 都杀了! 都杀了就好了! 这红楼癫婆竟还拿了一点天命之女的剧本,摔落悬崖后没死,还有点奇遇。 段云战意攀升的同时,忽然看向了旁边的风灵儿,发现对方头发飘扬,战意攀升得比他还快。 这是开了? 段云不知道的是,这是眼前的女人死死盯著段云说「」刺激到了她。 通过对方如饥似渴的眼神,她甚至已联想到对方飞骑段云的画面。 不要啊! 绝对不要啊! 而就是这种刺激,让风灵儿战意不断攀高。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那红楼女看著段云,神情癫狂道。 说话的过程中,她脚下的淤泥已铺在她脚下,形成莲花形状,拖著她前行。 「想你娘呢!」 风灵儿一跃而起,红颜剑已然出鞘。 鲜红如蔷薇的剑体,映照著她飘荡著带著丝丝绿意的长发,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梅花涧落!」 鲜红的剑体冒出了鲜红的剑光,剑光一斩而下,中途还溅射出如梅花般的剑气,犹若花雨。 「哪里来的癫婆!阻止我的爱!」 于霜霜手一伸,脚下化作莲花状的淤泥就一个上涌,和鲜红的剑气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空气荡漾出了圈圈涟漪。 剑气和淤泥纷纷溃败。 不过淤泥声势更重,抵挡住剑气之后,还有余力向风灵儿卷去。 那些淤泥形成的莲花旋转成了虚影,泥巴竟也有刀刃般的锋利, 泥莲花过处,仿佛空气都被搅成了碎絮,形成了白色细纹。 风灵儿手中红颜剑再颤,红色剑光荡漾成了一柄巨剑形状,再次扫了过去。 「花葬仇敌!」 如巨剑的剑气扫过,可以看见剑气形成了片片花瓣,也在疯狂旋转。 旋转的剑气花瓣和旋转的泥莲花撞在了一起,带出了更为恐怖的声势。 剑气和泥巴乱撞,飞溅如雨。 它们纷纷落在这宫殿的铜壁上,带出闷雷般般的声响,整个空间都在震颤和摇晃。 就在这时,于霜霜眼神一滞,忽然开口道:「我的爱!」 即便风灵儿的剑气已如此霸道和凌厉,仿佛要把她切成上千块,可从一开始到现在,她的眼睛就一直盯著段云,没有其他。 这也是风灵儿头发飘扬,战意攀升的原因。 可在这一瞬间,段云却已失去了踪迹。 的一声,一道刀光忽的从上方亮起,速度极快。 那是段云从上方一刀落下。 这一刀可谓把段云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出手角度也十分刁钻。 于霜霜身体一晃,带出残影。 那是独树一帜的红楼身法,即便有人在一步之内放劲弩都无法击中她, 可是段云的刀却比劲弩射出的弩箭还快, 咔一声,即便于霜霜躲了一下,刀身依旧插入她的左肩之中。 轰的一声炸响,段云连人带刀砸入了地面,地上的淤泥爆炸开来,形成一个坑洞。 于霜霜倒在淤泥中,死死的盯著段云,痴痴说道:「你捅我!」 「我就想你捅我!」 「快用力!」 说话的期间,段云陡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了他的刀身,就像要把刀吞掉一样。 下一刻,一张脸庞就从肩头浮现。 「你想妾他,我来助你。」 第461章 日月同辉,法天象地! 第461章 日月同辉,法天象地! 「你想奸他,我来助你!」 左肩上的那张脸一张嘴,于霜霜的左手一伸出,射出一道红色闪电。 段云右手刀被对方肩头肉夹住,于是左手刀跟著出鞘,和闪电撞在一起。 啪的一声炸响,红色闪电在刀身上弹射而出,形成了很多股,四处弹射,一眼望去,仿佛是段云在操纵雷电。 事实上,这确实是段云抖刀术的功劳。 随著刀身被他真气震得剧烈颤抖,这红色闪电就被分散了。 这边的雷公老母在帮于霜霜,那这边的风灵儿已从后方杀来。 红色剑气暴涨如虹,直袭于霜霜后背要害。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人参般的白须子猛的冒出,缠绕在一起,如一只大手般。 这只「大手」不止挡住了风灵儿凌厉的剑气,更是一个甩动,发动了反击,将风灵儿逼退。 这个时候,段云已一个下跃,握著刀从对方身上下来了。 「吃我刀是吧?」 「金丝大环刀!」 段云持刀落下的瞬间,那口插入对方肩头的刀已形成了一股绞劲,将对方绞得飞起。 轰! 轰! 轰! 之后,名刀如大铁锤一般落下,连人带刀砸在地上,砸在墙壁上。 段云带起的力道极大,爆发力十足,速度也极快,一眼望去,宛若绿巨人疯狂摔人。 地面上,淤泥炸裂,出现一个个坑洞,墙壁上,那种浑然一体的墙壁如波浪般荡漾著。 下一瞬,段云眼神一横,怒道:「苦痛!十重春雨!」 这一刻,肩膀上雷公老母的那张脸就变了。 「不,不要!」 那日虽然逃掉了,可是对方那种可怕刀气带来的痛楚,简直成了她的噩梦,即便已过去了这么久,可有时候依旧会产生幻痛。 代表著苦痛的红色刀气顿时从名刀中冒出,径直扎入了肩膀伤口的血肉里, 「你不是喜欢吸吗?让你吸个够!」 名刀不再是往外拔的姿态,而是随著红线般的刀气深入! 「啊!」 「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明明只有一个人,却仿佛有三张嘴在凄惨痛呼,听得人汗毛竖立。 而因为这宫殿构造的缘故,这种惨叫声又产生无数回音,于是一耳朵听去,就像是上千个人在哀豪。 就连那对痛苦感知不深的人参精的脸,都痛得扭曲变形,五官皱成一团。 这十重春雨刀气一出,段云能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和力量都变弱了。 可下一瞬,一阵癫狂的声音响起。 「好痛!痛!痛!痛!」 「可是我好喜欢痛!」 「段老魔,你给的痛!我好欢喜!」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气势暴涨,整张脸都变得充满了兴奋和癫狂,极其渴望,和肩膀上雷公老母、人参精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什么鸟体质! 轰的一声! 「泥象来!」 随著雷公老母一声怒吼,四周淤泥顿时往这边汇聚,要将段云裹住。 段云体内破体剑气旋转而出,形成了剑柱,将涌来的淤泥切开。 啪啪啪啪一阵脆响。 与之同时,雷公老母抬起了于霜霜的左手,红色的闪电悉数弹出,形成旋转的球形,将十重春雨的刀气炸碎。 段云手一松,本来和对方紧密相连的名刀已脱离了对方身体。 这时,四周的淤泥已将于霜霜完全包裹,形成了一头巨大的泥象样子。 「眸!」 随著一道恐怖的吼声响起,泥象已然撞了过来。 在段云的眼中,这玩意儿声势和力道惊人,可不是什么能送人穿越的泥头车可比的。 天崩地裂时形成的泥石流恐怕也不如它这么大力凝练。 「雷火大剑!」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胸口侠火莲猛放,剑气跟著冲天而起,形成了一柄雷火巨剑! 在风灵儿眼中,这样的画面有点像神话故事里,能操纵神剑的仙人在和远古凶兽较量。 轰的一声炸响,泥象和雷火大剑相遇,带起的音爆十分骇人。 即便是风灵儿这种高手,都被震得眉头紧锁,因为运气抵挡稍慢了半拍,就已然七窍流血。 而声音只是前菜,真正大的是两股力量相撞形成的波纹。 轰隆隆! 鸣轰轰! 仿佛有无数道惊雷落下,又仿佛成千上万个公鸭嗓的男人在挤著嗓子惨叫。 恐怖的劲力跟著淤泥狂暴的席卷了整片空间,那几棵本来巨大的紫色花树转瞬飞了起来。 是的,它们本来郁郁葱葱开满紫色鲜花的,可转眼间就空无一物了,堪比假发掉了的谢顶中年人。 不,还惨。 它们的树干也被冲得破碎。 哗啦啦啦! 段云双手持刀,往后滑去。 他双脚过处,淤泥如破开的潮水般一分为二,紧接著,就是咚的一声,他的身体重重撞在了一面墙壁上。 这浑然一体的墙壁转瞬形成了一个人形印记,这印记竟如波浪般往上涌去,不知去向了何处。 这座浑然一体的金属宫殿,竟然金属有了部分液体的属性。 这种属性,竟能卸掉大量的力量。 因为刚刚这一次交手的力道,就是皇宫都得塌掉。 所谓的「决战紫禁之巅」,以段云如今的战力,那紫禁城都得重建。 段云重重砸在了墙壁上,而那头泥象也雷火大剑斩碎,点燃,露出了于霜霜的身形。 这个时候,于霜霜身体已冒出了不少人参般的长须子,那是她疯狂吸收著人参精的精华,身体在进一步异化的表现。 看见段云看著他后,她竟一个害羞的夹紧了双腿间的须子,说道:「你不要看了!你坏!」 风灵儿从淤泥里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看著这一幕后,忍不住吐槽道:「这怪胎真他娘下头!」 这个时候,只见本来在肩头的雷公老母脸一挤压,已然来到了于霜霜的脖子上。 于是一眼望去,于霜霜已经是头上一张脸,脖子上环著一张脸。 雷公老母脸张嘴,大笑道:「真是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在这里,在我真正的地盘,段老魔,你凭什么和我斗!」 「雷电!」 「神甲!」 哗啦啦啦。 四周的淤泥旋转著,冒出了恐怖的红色电光,再次向于霜霜汇聚。 这一次,这些淤泥带电,形成的不再是泥象的姿态,而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巨人。 一眼望去,铠甲红色电光缠绕,对方仿佛变成了掌控雷电的天神。 风灵儿握剑站在那里,竟有一种下跪的冲动。 这便是天威之势吗? 而段云面对著这样一尊掌控雷电的「神灵」,看起来是那般弱小。 结果这时,只听见他冷哼一声,说道:「就你会变?」 「小青!」 「小玉!」 「出来啦!」 白丝女拳师和黑丝女剑仙的同时浮现,带起了一阵飓风。 四周的泥巴都仿佛畏惧她们的存在,纷纷远离。 之前,风灵儿就见过段云的法相,可不管是白丝女拳师,亦或是黑丝女剑仙,个头最多就一丈来高。 而这一次,她们一窜就是三丈高,而且她们的凶本来就很大,这一下,就更大了。 哎吱吱吱! 同样的,耀眼的电光缭绕而起,在两个法相周身旋转。 于是在风灵儿眼中,就是好大的凶,好大的雷! 「萤火也配和皓月争锋?」 雷公老母的声音响起,这雷电神将的手中已多了一根惊雷! 神上红色电光疯狂缠绕,如红色血龙一般,跟著神一起砸来! 而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和两个法相一起动了。 他左手黄山金剑燃起雷火,右手拳头咆哮如龙,而玉剑仙同样手持雷火大剑,小青则拳头如龙头,跟著轰去。 弹指间,双方再一次交手! 红色神砸过,红色雷电撕裂了空间,也近乎撕裂了玉剑仙和女拳师的法相。 段云身体如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接连带起恐怖炸响。 即便是运用了春雨刀气的旋转之力卸力,他依旧遭到了重创,脚后跟和手肘的皮都撞破了,不止流了一点血,还他娘肿了! 另外一边,雷公老母的癫狂笑声响起一一「哈哈哈哈哈!就你还想与本座硬碰硬?」 「上一次,不过是本座大意了没有闪!」 「啊!我很快就能到他了!」 这时又有一道新的女子声音响起。 「数!」 这声音之后,又有一个如牛般的声音响起, 「闭嘴!」 「闭嘴!」 雷公老母和于霜霜的声音同时响起,那牛一般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结果这时,雷电神将的身体一抖,像是被吓了一跳。 缘于这个时候,段云的声音已跟著响起。 「惊世智慧,你怎么搞的!」 「老子的法相怎么可能在这邪魔外道之下!」 「他娘的!他娘的!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轰的一声,之前已被红色雷电之力撕裂的两道法相再次浮现。 这一瞬间,过往的武学心得如走马观花般在段云识海掠过,特别是有关法相的,在他识海中反复变幻。 紧接著,他还看向了那尊雷电神将,对方刚才形成这尊神将的细节更是飞速掠过,犹若惊鸿。 「我懂了!」 对方这尊法相比他强,那是因为它更具体,更有实质。 因为对方是由这种淤泥和雷公老母独有的红色雷电一起铸造成的,就像修楼一样,用上了水泥钢板,那就比他的法相更为坚固扎实。 「给我破!」 随著段云一声癫狂大吼,他体内的真气、死气、剑气、刀气、妖电、侠火、拳劲、指劲全部往上冲去,进入了两尊法相。 老子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刀剑拳脚样样精通,要比形成法相的元素,能不如你! 随著段云双手一张,他所掌控的一切武学气劲全部往上冲去,形成了一道五彩斑斓的气柱。 几乎同一时间,小玉和小青的法相开始融合,跟这些气劲融为一体。 这一刻,光芒如虹,在风灵儿和雷公老母他们眼中,这尊正在融合的法相便发生了质的变化。 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像是婴儿长出了第一颗牙齿,光秃秃的树梢冒出了新芽,那是一种真实的生命在律动诞生一样。 风灵儿脑子里甚至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一一「段云生了一个孩子出来!」。 雷公老母和于霜霜俨然也发现了这变化,她们没有任何犹豫,手中惊雷已再次砸下。 比上一次威力更大,更生猛, 是的,如果段云要像生孩子一样,把这法相生出来,那她们就要把他的胎打掉! 狠狠打掉! 咚! 可怕的惊雷神铜砸下,分支出了无数红不电流,电流过处,一切都被绞得粉碎,可它却没有更进一步。 因为这个时候,一柄幽蓝的神剑,和一个拳头挡住了它。 「法天象地!」 随著段云的声音响起,小青和小玉已彻底完成了览合。 她们的凹凸有致的身形已重叠在了一起,面具和身躯由重叠的虚影变得清晰。 白丝和黑丝如缭绕的虹重新缠绕收拢,形成左腿白丝,右腿黑丝的局面。 而她们的脸变得更加美丽动人,既有小玉的清冷妖艳,又有小青的清丽元气。 如今新的法相,一手持剑,一手握拳,宛若神临! 「杀!」 段云剑指一指,法相周围雷电缠绕,变大变高的同时,神剑往上一扫! 这一扫,剑光电光如白昼破晓,刺眼无比, 红不的惊雷神和蓝不的神剑持续碰撞,犹若两条雷龙在互相册咬。 轰的一声,蓝不和红不电光各自一甩,伶暂分,雷公老母的雷电神将身体不由得一用。 而它这一斜,一个拳头已见缝插针般袭来。 那是段云法相的拳头! 一记简单至极的下勾拳,带起了如亍龙般恐怖的力量。 雷电神将的身体被轰得高高跃起,跟著一起跃起的,还有雷公老母和于霜霜共用的身体。 「庐山亍龙霸!」 段云一声怒吼,拳头一个下沉,跟著往上猛冲。 他的法相和他近乎用了一样的姿势,升龙而起。 一道宛若真实的雷龙从他和法相的拳头上冲出,发出了恐怖至极的咆哮声。。 比法相,老子才是无敌的牙! 邪魔外道! 给老子死! 第462章 三分归元!雷霆剑来!段老魔的残暴无人能敌!(求订求月票) 第462章 三分归元!雷霆剑来!段老魔的残暴无人能敌!(求订求月票) 这一记龙拳冲天而起,段云本来施展的电光是蓝色的,此刻都变成了白色。 极致的白。 雷公老母的神将法相的红色雷甲被径直撕裂,露出了内里的于霜霜身形。 肉眼可见的,刚才那在于霜霜脖子上的雷公老母脸已完全上移到了她的脸上,于是一眼望去, 她的脑袋上就像是有两只脸。 「于霜霜,你还想不想他。」 雷公老母的声音。 「想!想想想想想!」 「好!我们意念合一!」 下一刻,两张脸的神情就变得一模一样了。 啪啪啪一声脆响,于霜霜身体破开了洞口,从中冒出的红色雷电和血肉连在一起。 雷电一阵旋转,钩住了碎裂的雷甲碎片,一收。 轰的一声,红色雷电荡漾出了圈圈涟漪。 被撕裂的红色雷甲重新铸造,并把段云和法相震开。 一眼看去,那些红色闪电如活动的群蛇一般,不断摆动。 段云凝神,站定身形,和法相再次冲了过去。 两尊法相再次打在一起,造成的轰动如远古巨兽一般,溢出的劲力重重叠叠如海浪。 风灵儿抓住机会抢攻了两剑,又只能施展剑气回防。 一时间,她只觉得自己是处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很容易被这劲浪淹没。 而整座浑然一体的金属宫殿也在剧烈颤抖,它的墙壁虽依旧能像波浪般涌动,化解力量,却已有些扛不住了。 因为「波浪」已重重叠叠,宛若皮肤里的层层褶皱,啪的一声,褶皱们因为太过密集,不堪重负,出现了一条裂纹。 这是这座金属宫殿的第一条裂纹,转瞬就有第二条,第三条...: 从高空俯瞰,整座宫殿都像是遭受了某种强烈且巨大的刺激,正在以高频率的速度不断颤抖。 忽然间,只听见哗的一声,整座宫殿的中央,也就是段云和雷公老母战斗的地方,喷出了一道飞泉般的汁水。 汁水连著花瓣,竟是粉紫色的。 这一边,段云和雷公老母于霜霜的战斗已到达了白热化的阶段。 这不只是人与人的战斗,还有法相之间! 意见合一之后,雷公老母和于霜霜的法相变得更强,更邪异,雷甲上冒出的雷电犹如红蛇。 而段云的法相依旧是一半黑丝一半白,宛若一半光明一半暗月,日月同辉。 一眼望去,堪比美少女大战触手怪。 靠著意念合一和主场优势,雷公老母和于霜霜摆脱了先前的劣势,重振旗鼓,可惜她们很快又处于了新的劣势。 因为段云和他的法相太全面了。 法相左手仙剑带著白色的电光,凌厉无比,右手拳头则是刚猛无比,每一拳击出都有龙啸虎咆,四周都是如龙的气劲。 这还只是一双手,只见法相黑丝左脚时不时射出趾剑,白丝右脚又踢出趾劲。 这个时候,法相的趾劲破空而出,形成了一道雪白的湍流。 啪的一声,因为雷公老母和于霜霜的法相已被段云法相逼到了角落,这一记趾劲又十分阴险突兀,于是刚好撞在了雷电神将的肚脐上。 下一瞬,雷电神将的法相一跪,竟猛的从裆部出水来。 这一道趾劲,自然是最纯的风流趾劲,寻常的武林中人要是中了这招,能当场尿死。 而法相雷电神将也尿崩得厉害。 狂涌的尿液应该是淤泥里的水分,因为尿得太过猛烈,竟把裆部的淤泥冲烂了。 裆部冲烂的瞬间,从中露出了于霜霜两张脸的身体。 两张脸同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下一瞬,只听见叭的一声,裆部泥土一合,就把她们重新吸了回去。 段云一击得手之后,便发动了得理不饶人的猛攻。 只见法相的雷剑贯入对方法相肩头的瞬间,法相的左手已然弃剑,跟著右手一起往前一抓,使的竟是某种摔手段。 意念合一的于霜霜和雷公老母只感觉天旋地转,轰的一声,她们连人带法相已被重重砸在地上。 神将法相脖子一折,雷电头盔都被摔掉了,露出了里面泥巴和红色雷电的混合物。 这个时候,雷公老母大叫道:「段老魔,是你逼我的!」 啪啪啪啪! 一阵密集至极的破土声响起, 雷电铠甲周遭冒出了无数白须子。 这些白须子跟著红色雷电一起,转瞬就缠绕住了段云和法相的双手。 肉眼可见的,随著这些白须子冒出,那在肩头的第三张脸,也就是人参精的脸已极速萎缩、变黑,一如被红楼女榨干了精气的男子。 不得不说,这些白须子竟十分柔韧,即便段云运转劲力,和法相一起用力震动,竟一时震不开对方。 这时,风灵儿已从泥里翻了出来,提著红颜剑对著这些白须子就是一顿猛砍。 白须子带著一股奇异的弹力,将她的剑气荡开了大半。 即便有些白须子被斩断了,又会很快冒出复原。 风灵儿一顿乱砍之后,忍不住头大道:「怎么越砍越多。」 「你先让开!」段云叫道。 「三分归元气!」 一道磅礴的气柱冲天而起,仿佛要冲入天空搅动风云。 与之同时,雷申神将头顶也冒出了三道气柱。 这三道气柱,两道颜色鲜明,一道颜色黯淡。 颜色鲜明的自然是于霜霜和雷公老母的,颜色黯淡的则是人参精。 人参精的精华被吸,连著气运也都受到了影响。 雷公老母和于霜霜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只见段云的通天气柱已化作了一只巨手,一把将他们的气柱握住。 狠狠握住! 之后,就是迅猛的上下猛搓,那三道聚在一起的气运柱顿时被搓得冒了火,烟气溃败飘散。 三分归元气的发动其实并不是太方便,这需要一段时间集中识海中的精神蓄力,俗称「发动时的大前摇」。 而这一刻,因为对方缠住了他,缠得不想放手,反而给了他这样的蓄力机会。 在段云的「大手」猛戳下,于霜霜、雷公老母和人参精的气运已在被炼化。 首当其冲的是最弱的人参精,已被搓出的火焰灼烧得近乎看不见了。 紧接著就是于霜霜和雷公老母的。 两人虽感受不到身体上的受创和反应,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们充满恐惧,仿佛正在被那只大手搓动的是她们。 一时间,风灵儿都有些震惊。 这是什么大手? 这又是什么手法! 其实她没有发现,她的天灵盖上也冒出了气柱,让她有一种清扬的错觉。 雷公老母率先反应过来,说道:「是气运,他在坏我们气运!」 「凡人怎么可能掌握这种招式!」 「快收!」 这时,她猛的按住天灵盖,要收拢精神,稳住气运,可惜已经晚了。 那只大手在一瞬间化作了虚影,不知在一瞬间动了多少次,两人的气运柱一个倾斜,已然崩塌了。 段云心神一凝,自己的气运大手已回到眉心。 而于霜霜和雷公老母眼看著自己的气运柱塌了,心头充满恐惧。 可下一刻,她们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 「哈哈哈,一介凡人,也想改变本座的气运?」 「气运那是玄术,当下根本就没用,啊.....咳咳!」 说话的期间,她堂堂雷公老母,数代人跪拜追随的神灵,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啊!」 紧接著,又是于霜霜的怪叫声响起。 「我!我岔气了!」于霜霜叫道。 「不要慌,本座最擅长通气。」 说著,一截人参白须一转,就要去疏通于霜霜肚子里岔出来的一口气。 这口气岔得十分严重,仿佛有一根嗜血的钻子或者绦虫在肚子里猛转,雷公老母有些受不了, 而喜欢痛楚的于霜霜则又痛又爽,忍不住发出一阵轻哼。 可她知道,这不是她享受的时候。 因为她正在和她心心念念想的人战斗,对方不愧为她最想的男人,强得可怕,一不小心恐怕就会让变成如梦泡影。 结果这时,那根由雷公老母操纵的白须子刚进她肚子一阵捣鼓,结果就是啪的一声,白须子竟被里面的岔气猛的弹出,插入了雷公老母的鼻孔中。 雷公老母被白须子插中鼻孔,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 「阿嚏!」 这个大喷嚏一打,两人面色就变了。 那本来就岔的真气如今被这喷嚏一激,顿时在体内爆发开来,传入了五脏六腑。 一时间,他们觉得体内的经脉和血管乱转,搅动到了一起,刺痛无比。 刺痛都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他们的气运转得不再顺畅。 这一个不畅,她们和法相上的力量一下子就减弱了! 「出来啦!」 段云一声怒吼,他和法相同时挣脱了束缚。 紧接著,就是一记猛烈的膝撞,正中雷公老母和于霜霜法相肚皮。 雷电神将法相被撞得一个低头,于是那个头盔掉了,还破了一大块的脑袋就落在了段云视线中。 下一瞬,他操纵著法相,法相的左右玉手已然扳到了对方的脑袋裂口处。 紧接著,就是迅猛的一扯! 如今的法相已然没有了一点玉剑仙仙气飘飘的气质,反而更像是一个徒手裂颅的暴力少女。 「不!」 「不!」 「不!」 随著雷公老母、于霜霜和人参精的三声惨叫,雷电神将法相的脑袋已被彻底撕开。 这道裂口撕开之后,段云和法相还在加大力度,于是那道裂口就一直蔓延往下,直至哗啦一声,彻底被撕成两半。 变成两半之后,不管是那些流动的淤泥还是红色的妖电,转瞬就失去了光彩,露出了于霜霜顶著三张脸的身体。 于霜霜的身体还包裹著一层淤泥,里面还有白须子和雷电冒出,看起来挺严实的,可在段云巨大且暴力的法相面前,看起来是那么弱小且无助! 「送他们出来!」 「来啦!」 段云话音刚落,风灵儿已从上方跃下,一剑扎入了包裹著于霜霜身体的淤泥里。 紧接著,就是一挑。 一记猛挑! 啪啦一声,仿佛小龙虾被剥壳的声音,而于霜霜的身体也如被剥壳的龙虾般,从淤泥中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炸响。 段云法相的右手已然伸出,猛的握住了于霜霜三张脸的身体。 这一握力道恐怖,从于霜霜露在外面的脑袋一瞬间就变大了就可以看出。 那是她身体被猛握产生的挤压之力上冲,让她本来小巧的脑袋变得大如伙夫。 紧接著,手掌松开,就是一摔。 咚的一声如雷炸响,于霜霜的身体就如一张面皮般被摔在了墙壁上。 然后,段云和法相的双拳化作了虚影「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残暴的拳头轰击在对方身上,带起了恐怖至极的音爆,风灵儿只能运转真气捂住耳朵抵挡。 不然她又要被震的七窍流血。 可以说,她活了这么久,七窍从未流过这么多血。 那本来连在一起的墙壁疯狂如波浪般涌动,上面的裂口迅速扯大,往外蔓延。 当最后一拳落下,于霜霜整个身体就变得很薄了,薄得如一张肉饼。 可她和雷公老母依旧没死。 她们心头有执念,于是不死,而那人参精已被彻底吸没了。 可段云的攻势还没有停! 「剑来!」 只见段云和法相同时伸手,刚才那柄雷电仙剑化作了一道流光,落入了法相手里! 「不!」 「不要啊!」 「和解!」 「不妾了!」 「错了!」 两张脸,两张脸两张嘴同时叫道,像是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段云不语,手臂肌肉鼓胀,做出了一记投掷的动作。 轰隆隆! 白炽的雷电仙剑脱离了法相的左手,带起了雷声般的轰鸣,掷了过去! 砰的一声炸响,雷电仙剑将于霜霜的身体穿透,狠狠钉在了墙壁上。 「死!」 段云话音刚起,雷电仙剑一颤,顿时爆裂出了万钧雷霆! 于霜霜的身体连著她和雷公老母的脸转瞬就被撕裂,然后被雷电淹没,变成一块一块的。 雷电轰鸣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可段云和风灵儿却感到了安静。 那是因为之前太吵太轰鸣了,如今即便有雷电轰鸣声持续,四周依旧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于霜霜的身躯多数已变成了烟尘,包括她和雷公老母的脸。 当然,还是有一点残留的。 段云的脚下,还剩下了半张嘴, 那是于霜霜和雷公老母唯一还算完整的碎块。 即便只剩下了半张,可依稀能看见她们嘴巴大张的恐惧,仿佛在说一一「太残暴了啊!」。 第463章 惊世智慧,领悟,惊世血电! 第463章 惊世智慧,领悟,惊世血电! 段云收剑,法相跟著收剑。 最后,双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段云点了点头,这全新的如有实质的大雷法相才逐渐收拢于他的身体。 在风灵儿的眼中,段云就像是和法相完成了合体。 不知为何,她心头竟生出了一抹苦涩之意。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本小姐连法相的醋也要吃? 这个时候,整座宫殿已是一片狼藉。 本来浑然一体的金属建筑,如今仿佛被一双无形巨手揉捏过一般,早已扭曲变形,不少地方还出现了裂口。 段云忍不住觉得可惜。 这地方虽然邪门怪异,可这座近乎无缝的金属宫殿,还真算得上一件世间难寻的精美艺术品。 之前那座绝美的庭院,如今也是一片狼藉,花树早已破碎,跟著翻卷的淤泥混在一起, 段云看著这一片狼藉,特别是看到这不知是那红楼癫婆和还是雷公老母的半张嘴时,痛快的感觉由心底生成。 这没死的红楼癫婆在这里,还和雷公老母混在一起,既是意外,也是惊喜。 这一次干掉两的感觉著实比一次杀一户爽多了。 可惜,刚才的战斗没让他有吸取对方记忆的机会,不然他应该能窥视到这两邪魔外道的些许秘密。 不管是这座金属铸造成的宫殿,还是她们近乎有三张脸的形态,都是很稀罕的世界。 不由自主的,段云看向了脚边的那半张嘴下一刻,在风灵儿的注视中,只见他伸出了他的魔掌,一吸,那半张嘴就被吸到了他手心中。 他连半张嘴都不放过? 「北冥神功!」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发功,狂吸起来。 肉眼可见的,那半张嘴本来还算丰腴,转瞬就被吸得干。 令段云感到意外的是,他真能吸到一点记忆碎片。 按照常理,他每次只有用掌力吸人脑子,连接了对方识海时,才能看到记忆。 这半张嘴不是脑子,却也有记忆。 这到底是我的神功神奇,还是这半张嘴神奇。 或者说,这到底是我厉害,还是这半张嘴厉害? 当然是本少侠厉害! 它要是真厉害,就不会只剩半张嘴了。 记忆涌入脑海,很是破碎,段云只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 他看到了雪山。 应该就是他们身处的这片雪山山脉。 山脉上空,忽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流火。 流火落地,砸裂山体,形成深深的山谷, 山谷中宝光弥漫,灿烂若虹霞,一副宝物即将现世的模样。 有人追著宝光而去,可转瞬就被烧成了黑炭。 那其实不是宝光,而是颜色迥异的雷火。 其中有一个人却在雷火中活了下来,她走到了宝光的最深处,然后看见了一座宫殿。 这应该是雷公老母找到了这座金属宫殿? 不,这记忆片段中,这金属宫殿看起来只有半座。 记忆再次断片,连接上的时候,他只看到了雷公老母站在一间满是那种怪异文字的房间里,房间里还悬挂著一些扭曲的蛇。 那些文字宛若活物,不断扭曲,之后,雷公老母浑身便放出了红色雷电,看向了天空,像是在搜寻什么..... 忽然间,只见段云手中的半张嘴巴大叫了声「我要当大侠!」,紧接著就砰的一声炸了,干得只剩下了一层皮。 至此,再也吸不出记忆了。 它甚至如牛皮癣一样黏在段云的掌心。 段云一边扣它,一边吐槽道:「才这点记忆还想当大侠?」 他半天没扣下来,于是用名刀一挑,将那半张嘴皮挑了下来。 这个时候,段云心头的那股一穿二的爽感还没消散。 只见他又跳到了宫殿外面,开始大开杀戒! 「人参成精,皆是祸害。」 「杀!杀!杀!」 刀光和剑光在淤泥和水流间弹射,直至把那些人参精全部斩得稀烂,段云才勉强停手。 不得不说,在斩杀的过程中,有的人参冒出了类似人的血水,而有的则发出了类似一命鸣呼的惨叫,可见这些玩意儿再长下去,恐怕真的要和千雪镇上遇到的那一只一样,能够行动伤人了。 万幸段少侠来了,必定杀其全家,断子绝孙。 直至这时,段云才收了刀,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吐槽道:「这杀全家杀上头了,竟忘了留下一两只拿来研究,泡酒也行。」 「无妨,千雪镇上那只更大,既然它跑了,只要有机会,还是能抓到。」 这个时候,段云再次想起了吸那张嘴时的某些记忆细节。 通过那记忆碎片,他大概能知晓这雷公老母和雷公老母门的由来了。 天降流火,砸在了这座雪山里。 雪山内冒出「宝光」,引得附近不少人前来探寻。 而那宝光十分危险,应该是类似宝光的雷火,人一接触就容易自燃而死。 而其中有一个人却在那样的宝光中活了下来。 段云猜测那应该就是雷公老母,记忆虽模糊,但是她那朝天鼻的丑样子是有轮廓的。 雷公老母度过了「宝光」,来到了这座宫殿内,然后进入了一个房间内,进而通过那种怪异的符文学到了掌控雷火的秘法? 之后,便是她建立了雷公老母门,在这天上地下装神的后续? 而之前他从雷疯子身上割下来的人皮,上面的符文确实和这座殿宇里的文字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应该就是江湖中所谓雷文的由来。 可记忆中的宫殿只有半座,那这剩下的半座是哪来的?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段云对这段记忆十分有兴趣,可惜这半张嘴都只剩薄薄一层了,已挖不出线索了。 就在这时,段云忽然想起了某个细节。 那就是那间刻满了怪异符文的房间里,还有不少扭曲的蛇。 等等,也许那不是蛇,而是藤蔓。 或者是树根! 对,树根! 这座宫殿内就有几棵大树,它们的树根应该还能找到。 风灵儿还没反应过来,段云已一边快速返回金属宫殿,一边说道:「找树根。」 有树的地方,正是段云他们刚才大战的地方,可谓一片狼藉。 之前的花树早已被连根拔起后摧毁,只剩下了一地碎片。 这要找到一点完整的根系却不容易。 段云想了想,咕咚一声潜入了那种淤泥里。 这种能被雷公老母用来凝结成铠甲的淤泥颇为粘稠,人在里面,阻力很大,关键是很是迷眼, 很难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万幸段云练过瞳术。 只见他双瞳火力全开,扫视著四周的一切。 这些淤泥经过他们翻江倒海之后,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 可段云有个设想,那就是那几棵花树很大,足够它们的根扎得足够深的话,那说不定有一部分没有损坏。 而随著段云下潜,这个猜测渐渐被证实了。 这里面的淤泥比预计中要厚不少,上面一截有明显的搅动痕迹,可到了这里,已没有了。 段云不知道自己潜了多久了,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潜行,人对时间没多大概念。 段云一直在潜,也一直在用瞳术探索,眼晴都没有眨一下。 这个时候,他感觉眼睛有点干,忍不住眨了两下。 这一眨之后,还真让他看到了东西。 树根! 这淤泥里盘亘著不少树根。 这些树根虽受了刚才大战的影响,却只是被扯动了,并没有连根拔起。 在这淤泥里,这些树根如一条条扭曲的蛇,不断往淤泥深处潜去,和那半张嘴里的记忆有些相似。 段云一路下潜,初始周围的树根还算分散,可随著他潜行得越来越深入,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些树根已渐渐汇聚到了一起。 如果说之前的树根像是许多条下潜的蛇,那这个时候,它们聚在一起,更像是一条潜入深渊的龙。 就在这时,本来昏暗无比的淤泥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光亮。 这光亮是红色的,一闪一闪的,让段云想到了上辈子的警报灯。 又或者说像是一只怪物不怀好意的眼睛。 如今的段少侠虽然保留著人类本能的对未知和黑暗的恐惧,可这种本能在他日益强大是实力面前,被削弱了不少。 在许多江湖人眼中,他更早已不是人了。 段云潜了过去,忍不住眼睛一亮。 那里真有一片空间。 这片空间隔绝了淤泥,像是一个中空的洞穴,那一闪一闪的猩红光芒正是从里面散发出的。 哗的一声,段云摆脱了淤泥,跳了下去。 洞口下去是一条斜向下的通道。 通道上已刻满了那种他看不怎么懂的符文。 他当初能看懂雷疯子人皮上的符文,除了惊世智慧强行理解外,还因为那些符文其实也有些本土文字的痕迹。 那应该是雷公老母本土化之后的结果。 而如今,他面对的应该是这种文字最为原始的版本。 这等于熟肉和生肉的区别,差异还是挺大的。 这条通道很快到了尽头,入眼便是一间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不小,估计玉珠山庄的会客厅差不多大小,一眼就望到了头。 老实说,这地方只有这么大有些出乎段云的预料。 这个时候,段云也找到了红色光芒的来源。 房间里刻著的那些文字,皆是红色的,并且这种红色会像呼吸一般,一闪一闪。 段云眯眼去看,甚至觉得这些字体中的红色会如血色般流淌。 这应该就是那半张嘴记忆中的雷公老母悟道的地方了。 这种红色文字本来应该遍布著整间屋子的房顶、墙壁、地面,可它们许多都腐蚀了,即便刮开了黏在上面的淤泥,依旧是模糊一片。 雷公老母来到这里,便领悟到了红色雷电,那他呢? 身为方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段云也想试试, 他看著这些闪烁的符文,看著它们内里的红色,看得很仔细。 最开始的时候,他除了觉得有些晃眼晴外,什么领悟都没有。 可忽然间,他呼吸变得沉重了些许。 这一刻,段云感觉身体的血液像是被这些红字的笔迹所影响,跟著流动起来。 这种流动,不止在于方向,更有速度。 段云从最上面的一行字开始看去,任由体内的血液跟著这种节奏流动,忽快忽慢。 看完第一行之后,他感觉全身有些热,忍不住脱了衣服。 之后,便是第二行,第三行..... 段云越看越快,紧接著,他便听到了咚咚咚心跳声。 这心跳声极大,如擂鼓一般, 段云只感觉全身血液和经脉都被其影响,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变得异常活跃。 紧接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生成。 他发现不管是血管的血液,还是经脉的真气都旋转起来。 这种旋转,和十二重春雨旋转时带起妖电的感觉有几分像,可带来的节奏却完全不同。 就像是两门天南地北的吐纳功法,虽然都是吐纳,里面却完全不同。 段云眼睛盯著那些闪烁的文字,忽然觉得它们活了,他全身旋转的血液活了,带著全身的细胞也活了. 他甚至觉得这些红色文字连在一起,很像是一条条电路。 这种感觉一出现,只听见岐吱吱一阵声响,段云便感受到了电,和十二重春雨产生的电流截然不同的电。 哎哎吱! 段云耳朵冒出了两道旋转的红色闪电,弄得他耳朵有些痒。 紧接著,是手臂。 是腿! 甚至是裆部! 当裆部冒出红色雷电的瞬间,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整间屋子的红色文字剧烈闪动了两下,竟全部熄灭了。 段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说道:「搞毛啊!」 刚刚他在这领悟,俨然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界,和这上面的文字产生了共鸣,马上就要领悟到更多好东西。 可忽然间,这种感觉断了,就和这些字的红光一样。 如果说刚才他觉得这些墙壁上的文字就像是无数电流,墙壁就是电流板,那这一刻,可以说是电流短路了,电流板都烧了。 不过段云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领悟到了这全新的红色电光。 段云打了一个响指,一簇红色的电光就冒了出来。 这和之前他能动用的电完全不同,因为它是从血液里产生的。 「那么,今后就叫你血电吧。」 段云想再次点亮这些文字,却已没有了反应。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向了房间角落里腐蚀过来的淤泥,那里面,好像有东西..... 第464章 真有外星人?不是,段老魔你怎么成神了?(求订求月票) 第464章 真有外星人?不是,段老魔你怎么成神了?(求订求月票) 整间屋子并不大,红色的符文又腐蚀了不少,墙壁的角落还堆积著一层厚厚的淤泥。 而段云用剑气一刮,那些淤泥被刮开,露出了一叠金箔。 如果放在刚入江湖的时候,段云看到这一叠纯金的金箔可能还会激动。 可如今,如果只是单纯的金箔的话,他已没大反应了。 主要是上次古家老宅搬来的金银太多了,多得他都麻木了。 万幸,这不只是单纯的金箔,上面还有些记载。 段云复习了一下刚学会的正统大侠武功,指尖冒出血色闪电,将金箔映照得一片血红。 这上面写著字和画著图。 不同于墙壁上的红栏位云完全看不懂,只能靠意会去领悟招式,这些字和画,段云竟能认出大半。 看了两张金箔之后,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他娘的是日记。」 这雷公老母本就是不正经的邪魔外道,会写日子也合情合理。 这金箔应该是由雷公老母用来记事的。 用她的话说,随著岁月增长,她对神电的理解越发深刻,她便会时常出现失忆的情况。 情况最严重的一次,她竟记不起自己是谁了,到处流浪,直至被几名流民当猪一样养了两天, 被扔进了锅里煮,她才恢复了记忆,然后把那几个流民电熟了当烤肉吃掉。 之后,雷公老母便有了写日记的习惯。 这里面,她记叙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如何成为雷公老母,无形中创立了雷公老母门的经历。 段云没有料到,本来断了的记忆线索在这里还有续集。 金箔上写著,在这间密室里领悟了雷电和飞天武学之后,雷公老母一瞬间看懂了这密室里的所有文字。 然后她便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就是这些字不止是神功秘籍,还是一张地图。 一张有关天空宝藏的地图。 这也是为何那记忆碎片最后,雷公老母会抬头望天的缘故。 之后,雷公老母靠著飞天神功和这幅地图,飞上了天。 按照她的描述,她在天上飞了近一月时间,每日餐风饮霜,在云层里汲水,仿佛一只没有脚的鸟。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最终找到了那地图上的宝藏。 那是一轮「月亮」。 金箔上,雷公老母还刻画出了「月亮」的样子。 那是一轮满月,只缺了一个角,可在段云眼中,这玩意儿却像是个空间站。 因为不知道是金箔材料的原因,还是其他,那轮「月亮」充满了金属感,最为关键的是,他还在月亮的上侧,看到了类似卫星的东西。 金箔继续讲述,雷公老母进入了那轮「月亮」里,也就是密室地图上所描述的「天空宝藏」。 在里面,雷公老母说,他遇到了玉帝王母。 或者说,玉帝王母只是其代称,因为作为一个古代人,雷公老母见识有限,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其他词汇来形容「月亮」里的东西。 用她的话说,她遇到了对方,就仿佛看到了世界的起源和终结。 只是那「玉帝王母」两人像是一直在沉睡,脸上分别戴著一只神秘的青铜面具,没有醒来。 雷公老母自翊是玉帝王母相中的天庭红人,他发现在那间密室里学会的文字,在这天空宝藏里也有用。 雷公老母开始认字,学习里面的功法,这一过程中,他发现了另外一面青铜面具。 那青铜面具对她来说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勾引著她戴上这个面具。 最终,雷公老母没有抵住诱惑。 之后,用她的描述说,戴上那面具之后,她仿佛如有神助,拥有了惊世智慧,天空宝藏里的一些功法,她只要跟著读几遍就会了。 当然,这天空宝藏里的文字要更生涩许多,很多时候,她遇到不会的就径直跳过,只读自己会的。 结果这种读法,真的还能让她领悟到神奇功法。 这之后,雷公老母变得十分膨胀,竟生出了「玉帝王母」在沉睡,那这天上天下该她称尊做主的想法。 雷公老母一直在天空宝藏中修炼,可有一天,她醒来时,忽然发现自己正飘在空中,那座天宫宝藏已不见了踪影。 不过雷公老母没有丝毫气,只认为自己已拥有了惊世智慧,完全可以自创神功,那里面的功法学不学全都无所谓。 而在那「月亮宝藏」中,雷公老母学到了一门「打雷」的秘法。 那就是他能把自己的声音融于雷电之中。 这些声音,大部分是她平日里的自言自语,比如今天在云里放了几个屁,又把一朵雷云里的雷引爆了,实在是大爽,当然,其中也有她回忆功法,诵读出的文字,亦或是突发奇想,觉得自创了一门功法,就把功法念出来。 这些自创功法许多没有成功,可依旧融于了雷电之中。 可有一次雷公老母在雷州云游的时候,陡然发现了一个和尚竟能手持雷电甩鞭。 这正是她前几日自创的「天雷鞭法」,她自己都没怎么挥舞明白,可这和尚却挥舞得有模有样。 雷公老母问起那和尚,这鞭法哪来的。 那和尚说是前几晚天上接连惊雷,天上的雷公告诉他的。 这刚好是雷公老母自创「天雷鞭法」的时间。 于是雷公老母知晓她真的有惊世智慧,随意自创的功法,竟能让人间的凡人练成神功。 随即她忽的飞天,雷电环绕,在和尚面前显圣。 她告诉和尚,那哪是什么雷公传功,传功的是她,雷公最多是她的儿子。 之后,「听雷」的人越来越多,听雷人只知道雷公是她的儿子,于是便称她为雷公老母。 这也是雷公老母门的由来。 至于天上掉下来的神铁,那不过是雷公老母在天上拉屎插屁股时用的金箔纸化作的碎片。 雷公老母喜欢金箔,因为她有一门绝学,就是把金随手炼制成一张纸的样子。 这种纸既能拿来记事,也能拿来擦屁股,有的时候擦屁股身边没有崭新的金箔,她只能用刚写过字的金箔。 这也是天上落下的「老母的神铁」会有字迹的原因。 看到这里,段云顿时觉得这金箔都不干净了。 关键是那什么「老母的神铁」,他之前还搜集过,以为是什么好宝贝。 「廿你娘,竟是擦屁股的纸,早知道得多折磨你一顿再杀!」 到了这里,金箔只剩下了两张,而后面这两张,段云就完全读不懂了。 因为全都是些疯言疯语,什么肚肚打雷了,好想怀孕,结果他们嫌她丑,她是神,怎么会丑之类的语句,跟一个人因为太丑被人甩了,受了刺激,发疯了一般。 不过这已足够了,段云至少知道了整个事件的经过,虽然缺失了许多细节,比如她怎么把这半座宫殿补全的之类的,却也算勉强知道了来龙去脉。 段云重新把目光放回了金箔上的那张有关「天空宝藏」的图上,再联系到后面「玉帝王母」的描述,忍不住感概道:「他娘的!真有外星人。」 段云差不多已可以确定,雷公老母口中的「玉帝王母」,极有可能就是外星人。 而那月亮一样的天空宝藏,周围还有卫星围绕,应该是外星人的飞船。 可惜按雷公老母金箔里的记载中,即便是她后来都不知道外星人去了哪儿。 段云又把旁边的淤泥清扫了一番,结果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青铜面具。 戴上后就很像男同的青铜面具。 这面具应该就是雷公老母在飞船上戴了之后,如有神助的面具。 不过按照雷公老母的描述,后面她不经常戴了,除了她后面膨胀得厉害,认为她本身就有惊世智慧,这面具只是辅助,还因为她觉得她会失忆,也和这面具有关。 段云拿著这张青铜面具,嘀咕道:「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奇。」 他尝试戴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觉得不好看,比较适合慕容兄弟的脸型佩戴。 慕容兄弟要是戴上这个,再把屁股一扭,那不知道要把云渝两州的那些男人迷成什么样,说是行走的男酮春药也不为过。 不对,我怎么也对云州和渝州有偏见了? 段云把这面具收好,打算离开了。 这里已被他彻底扫荡过,仅存的文字还被他弄短路破坏了,即便以他的惊世智慧也无法补全那「地图」了。 段云重新进入淤泥里,往上游去。 他没有发现,在这个过程中,那青铜面具上的眼睛位置闪烁了一阵儿蓝光,就像是信号灯一般,不过又很快消失了。 在淤泥里上冲的时候,段云依旧在使用新领悟到的血电。 他每次领悟到新功法都会这般,就好比玩游戏买了新皮肤一样,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只玩那个角色。 只见他手一伸,血色的雷电就如跳跃的飞剑般破开淤泥,带著他逆流而上。 相较于他之前真气的雷电,这血气雷电不止是颜色的变化,还要更有实质,更凝练。 怎么形容两者的区别呢? 可以说是一个是偏向于「气」,一个偏向于「水」。 到了这时,段云靠著惊世智慧,对血电的掌控已经炉火纯青。 「给我变!」 只见他双手一伸,左手转瞬冒出红色血电,右手则是蓝色雷电。 随著他手掌一握拳,两股雷电之力转瞬湮灭在掌心,下一刻,只听见滋滋两声雷电声响,红色血电和蓝色雷电分别在他左右后肩冒了出来。 这两股雷电一下子伸展开来,竟形成了一对雷电翅膀。 这翅膀一边红,一边蓝,宛若冰火两重天,转瞬带著段云冲天而起! 「吾即是太阳!」 段云对这对雷电翅膀非常满意,因为从这之后,他就不止一个左脚踩右脚的飞天法了。 关键是,这翅膀还帅啊! 跟氪金买了至臻皮肤一样! 风灵儿本来一直潜在淤泥里找树根。 她没有房瞳术,要在淤泥里视物很不容易,用力找了也没头绪,到了这时,她发现非但树根没找到,连段云都不见了。 反复下潜了几次,都没有发现段云后,风灵儿竟生出了一种恐惧感。 这崖底本就恐怖,更何况这座诡异的金属宫殿。 如今一眼望去,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四周安静得可怕,她发出一点声音都会带出一些回音,这些回音又和她发出的声音有些不同。 这个时候,她就有一种鬼在和她说话的错觉。 「段狗,你在哪儿?」 风灵儿环顾四周,忍不住叫道。 这一叫,回音又再次回荡开来。 这一次,因为她的声音较大,回荡的声音像是有七个。 在风灵儿的耳中,就像有七个不同的女人在问一一「段狗,你在哪儿?」 这一瞬间,她竟有些脸色发绿。 她总觉得这七个回音在调戏段云,毕竟只有她能叫段云段狗。 片刻之后,风灵儿甩了甩脑袋,反应过来,说道:「我怎么会吃回音的醋?」 「一吃还吃七口。」 到了这时,风灵儿自己都觉得离谱。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甚至还有一点点小气。 可女人小气一点怎么了? 平时她觉得自己很正常的,无非小气一点,敢爱敢恨一点,可这一刻,她都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吃醋? 这么容易就会产生被背叛的苦涩感呢? 下一刻,风灵儿找到了原因,说道:「都怪慕容兄弟!」 因为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变得比慕容兄弟还不正常。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喜欢发绿的慕容兄弟影响了,或者说,这家伙的血脉和我有共通之处。 可直接骂那个慕容老贼有点不体面,那骂慕容兄弟就容易多了。 所以责任全在慕容兄弟! 就在风灵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忽然感到脚下的淤泥传来了一阵震动。 她一下子警觉起来,红颜剑已出鞘。 因为她的感知中,这动静就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出来了。 说不定是什么鬼怪凶兽! 她有些害怕,再次想起了段云,甚至有些懊悔为何要分开去找,还不如就挂在那家伙身上当翅膀。 这时,只听见轰隆一声,淤泥破碎,风灵儿只觉得狗眼都要瞎了。 当她重新凝聚目光时,只见闪耀的红白雷电之中,段云正在半空中,那红白雷电竟是他的翅膀。 风灵儿震惊得一时难以言语。 不是,你钻个泥巴就变成神仙了? 第465章 看好了!你们不敢僭越的事,本少侠来做!(求订求月票) 第465章 看好了!你们不敢僭越的事,本少侠来做!(求订求月票) 空中,段云和风灵儿都在空中,狂飞。 拥有这对全新的雷翼之后,段云的轻功可以说又上一层楼。 如果说以前他的轻功叫作「小轻功」,那如今可以说是武侠世界的「大轻功」了。 这个时候,风灵儿可以说是紧紧贴在段云后背上,没有任何距离。 雪山就在他们的脚下。 一只矫健的苍鹰和他们交错而过,下一刻已变成了一只烤鸡模样,往下坠落。 忽然间,近乎骑在段云身上的风灵儿冷不丁的颤抖起来,就像段云对她发动了北冥神功,在她身上打冷颤一样。 段云忍不住说道:「你干嘛这么抖?」 风灵儿抖著道:「你,你,你漏电了。」 段云这才发现,自己背部冒出了些电流,跟风灵儿导上了。 他赶紧收敛心神,让电流回归体内。 这时,风灵儿长长吐出一口气,捶打了他一下,说道:「你好坏。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段云说道:「我没有。」 「你就有!我觉得你还有其他非分.......啊!」 段云猛然一个加速,在空中连续翻了十多个跟头,惹得风灵儿尖叫连连。 「你好坏!你好快啊!」 猛猛飞了一阵儿后,段云还是带著风灵儿下来了。 这血电和真气妖电看似源源不断,可人终究会有极限。 风灵儿从段云身上下来之后,一副衣衫凌乱,仿佛刚升过天的模样。 之后,两人依旧是骑马往回走。 这一路虽然山高路远,却有一种轻松惬意的感觉。 每次斩妖除魔之后,特别是杀干净之后,段云都有这种美好感觉。 这种清除人间污秽的侠义之举,总是能让人感到安心。 不过这个时候,风灵儿陡然发现段云又拿出了那个堪称「阎王簿」的小本本。 段云把雷公老母那一栏划掉,转而又开始翻前面。 这一次,要不是知道了红楼癫婆还活著,并且还和雷公老母搞在一起,他差点忘了红楼还没灭绝这一点。 他这人不记仇,可清清楚楚记得第一次行走江湖时那个红楼癫婆说的,「妇科大夫,我记住你了!」。 他也记住了,记得清清楚楚! 只能说当初红楼女十分活跃,他走个路都差点中招,后面不知什么原因低调了,也可能是他太忙了,已很少听到她们的传闻,可恶就是恶,得罪了本少侠,还想活? 风灵儿说道:「你又在看谁?」 段云回答道:「红楼。」 风灵儿思索道:「她们已很久没活动了,我最近听到的一门消息是,红楼里出了内乱,有一群红楼女改行当青楼女了,免费让男人玩,长久的玩,得到了不少人的称赞,江湖人称乐善好施的红楼活菩萨。」 段云回答道:「那她们吸死吸废过人没有?我之前就了解过,每一个红楼女都有命案在身,她们每人都要经历一场名为「仙子的修行」的入门试,那就是要把一个人男的玩弄得死去活来,方可入门。」 「本少侠这里,从来没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法,什么狗楼活菩萨,该死全家就该死全家。 再说了,身为本少侠的仇敌,没经过本少侠的允许,还敢私自当公交车,简直不把本少侠放在眼里。」 「对了,你说的那间青楼在哪里?」 风灵儿回答道:「那座楼是不固定的,据说她们要施恩九州十地,甚至让海外江湖人也享受她们赐予的福报,我过年时听说她们是在海州。」 段云说道:「那我们改道去海州。」 风灵儿震惊道:「不是,真去啊?」 段云一脸认真道:「当然,少侠很忙的。」 这一刻,风灵儿都有些畏惧段云手上的那个小本本。 那真要他一个联想,在江湖上恐怕又是一件灭门惨案。 当然,那是寻常人的想法。 在他们玉珠群侠这里,那是行侠仗义的大好事,是少侠女侠们新的战果! 去往海州的路上,风灵儿依旧觉得离谱。 本来是要回家的,结果又去海边了。 这段云刚干完一件大事,如今又要改道去干,他会不会太喜欢干了? 只希望不要累著了。 海州,海风习习。 刚入海州不久,段云和风灵儿便能闻到大海的气息。 海州是九州中最狭长的一个州,面积不算大,可人的成分最是复杂。 其他地方的江湖,人们形容「鱼龙混杂」,而海州的江湖连鱼龙都有很多种类。 比如她们如今所在的清香镇,就有不少黑人。 很黑很黑的人。 这皆是因为海州连接著大海,能说得出门道的海上航线,十条就有九条都是从这里出去。 船在海上跑,一来一往,带来的不止有货物,还有人。 形形色色的人。 段云如今他们要去的是云居城,一座沿海的城市。 据说这座滨海之城以前在海州平平无奇,可就是因为红楼女改行,如今变得十分热闹,很是出名。 如今是初春,许多地方还有料峭的春寒,可海州已十分温暖。 不少男男女女已穿上了短衫,露出了胳膊腿。 这里有和段云去过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清晨,随著海腥味的海风中,段云和风灵儿到了云居城。 这还是清晨,最新鲜的鱼类和海货才刚运到菜市场没多久,一个地方却比菜市场还热闹。 热闹得多。 云居城最长的街道叫作云水街,可以说一条街道贯穿了整个云居城。 这时,云水街上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男有女。 段云拉住一个人问道:「小哥,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排队?」 「不要银子拿号牌,能不多?这已经算少的了。」那男子回答道。 随即,这男子忍不住继续说道:「你一看就是外地来的,青红楼的女菩萨们,一日只休息一个半时辰,不是在乐善好施,就是在乐善好施的道上。」 「可这不要银子,谁先上就成了问题。之前好些人在这里打打杀杀,死了不少人,就是争位子争的。后面女菩萨们便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发号牌,号牌上写著时辰,你到了时辰拿著号牌, 不论男女都能上去。 谁要是坏了规矩,青红楼的菩萨们会主持公道,直接打死,侥幸没死的将一辈子别想拿号牌。」 「这不,又到了发牌的日子,大家不都来凑热闹。」 段云一眼望去,发现这队伍长得离谱,说道:「这就是不要银子,也能有这么多人?对了,怎么那个孕妇也在排队。」 男子接著道:「这便是本地的特色了,号牌上写著时辰,却没写名字,我们这里好些人专干这个,一倒手,白花花的银子就有了,可舒服了。」 「你看那些最前面的,那可以是昨夜就在铺地铺排著呢。」 段云一脸蛋疼道:「怎么哪里都有死黄牛啊。」 到了这里,段云已然确定了他要斩妖除魔的对象就在那里,可他依旧在排队。 排队是美德,排了队拿了号进去杀这些私自改公车的红楼女全家,才有少侠风范。 风灵儿不知道他这什么脑回路,要杀人满门了还要排队拿号,可她什么都没说。 这样一群红楼女,不会对段云造成多大威胁,于是她干脆先去逛街吃吃喝喝去了。 段云这一排,就从清晨排到了中午。 这俨然是到了后半段路了,到这里街道也变得格外热闹。 旁边的铺面全部在卖各式玩耍用具,什么皮鞭,面罩,红绳,精致蜡油,扶桑香料之类的。 段云刚排到这里,就有人上来推销。 当然,按照这位排在段云前面男子的说法,这些东西都是用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红楼女身上。 海州人就好这一口,无论男女,喜欢被管教的快感。 他娘的被管教还有快感,只能说这海州也没多少正常人。 不得不说,红楼女把这次序维护得是不错的,即便人多,也排得并然有序。 可就在这时,三个男子径直往队伍前走去。 段云第一反应就是「插队」! 作为喜好打抱不平的少侠,他不禁火气上冒,说道:「插队的!后面排队去。」 面对他的质问,那三人停了下来。 为首的紫衣人一下子露出怒容,说道:「八嘎,也就是你们这种下等猪狗才会排队。」 「什么?」段云额头青筋直跳,怒道。 这时,前面那位男子赶紧拉住了段云,对著那三个男人说道:「海大人,他知道错了,他是外地来的,不懂事。」 「要不是本大爷赶时间去玩你们的女菩萨,不然今日定将你砍了当尿壶。」紫衣男子说道。 「干什么?干什么!怠慢了贵客海大人,你们担得起责吗!」 这时,楼里出来的了一位中年妇人,应该是这青红楼的老钨,对著段云就是一阵呵斥,并点头哈腰的把那三个人迎了进去。 段云这才注意到,这三人的衣著和这边人并不太相同,和前世的和服有几分类似,为首的那人紫袍上还绣著樱花。 排队的人已开始对段云抱怨, 「真是的,差点被这外地仔害死了。」 「就是,要是海大人迁怒了我们就惨了。」 「别说海大人了,要是活菩萨怪我们得罪了她们敬重无比的海大人,不让我们拿号牌了,那可怎么办啊。」 听著这些话,段云吐槽道:「不是,看你们几个也是江湖中人,说来说去,不就外面来的江湖客吗?你们有必要这么怂?」 那几个江湖汉对段云没好气道:「你外地来的,懂个屁!扶桑过来的海大人就是高我们几等, 更是高这些死排队的平民好多等,骂你们是猪狗都是骂得轻了。」 段云刚想说话,之前和他讲解的那个男子已拉住了他,说道:「兄台,你一看也是江湖人,你们外地的江湖人不懂,我们海州江湖早就这样了。」 「坐船来的都是海大人,黑人是大人,这几位扶桑来的武士更是大人中的大人。」 段云说道:「不是,你们本地的江湖势力就这么甘愿被踩在脚下?」 那人小声说道:「别说了,海大人之所以是海大人,那是我们海州江湖人真斗不过。还有,今日这事还真是你冒犯了,我们是艺求著能排上女菩萨的号牌,可海大人可是女菩萨们艺求看才肯赏脸来玩她们的,这其中的差距,你看看有多大,猪狗真是说轻了。」 听到这个,段云浑身毛发都要竖立起来了。 经过这么一了解,他大概也是弄明白了,海州虽是九州之一,可早已不是海州本地人的天下。 海州江湖亦是如此。 在海州,人差不多可以分为四个层次,第一档是海上过来的外地人,被海州人称为「海大人」,其中以扶桑过来的外人为最,第二档是海州的大势力,他们可以把小门派和普通百姓当猪狗,却得对海大人点头哈腰,就像这些红楼女,在一众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施恩,却要对「海大人」摇尾乞怜求来玩,第三档则是小势力的海中武林中人,他们是能骑在寻常百姓身上作威作福的,最底层自然是普通百姓。 这排队的许多都是底层和最底层,可他们却还要替这些海上飘来的「大人」说话,一起埋怨段云的不是。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扶桑来的武者是「天上人」,天生天赋无绝,是九州江湖人随便怎么努力都难以企及的存在,这些扶桑武人甚至扬言,也是他们没空,有空能把整个九州武林人当猪狗奴役。 对于这样的说法,这海州人竟没什么人怀疑。 听到这里,段云的气已蓄得差不多了。 这海州武林真是丢了九州武林的脸,段云想到和他们同为武林同道都感到耻辱和极度不爽! 既然你们这么软,老子来替你们硬起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给这些外来猪当狗,老子就把这些外来猪全宰了! 段云甚至拿出了小本本,写下了「扶桑武林」四个字。 既然这些扶桑武林人说过能随意把九州武林人当猪狗一样奴役,他们也确实在海州横行无忌, 备受推崇,从这青红楼女人的表现就可以看出,那他要做的,就是把这样的「扶桑武林」杀穿! 当猪狗一样杀! 他段云说到做到! 这个时候,段云已经排到了他的号码牌。 第466章 开门,段少侠来送快递了! 第466章 开门,段少侠来送快递了! 照理说,段云没有通宵排队,拿到的号牌应该靠后的。 可如今他手上的却是马上就能玩的号牌。 「现在,此时此刻?」 段云看著手中的号牌,问道。 那负责发牌的红楼女说道:「自然是此时此刻,拿好你爱的号牌,找姐姐玩去吧。」 他这样的待遇,一下子惹得跟他一起排队的人嫉妒。 特别是这些人之前还嘲讽过他,嫉妒得更疯了。 「有什么嘛,不就是踩了狗屎运,拿了一个爱的号牌罢了。」 「就是,外地来的,便宜他次,不像我们就住在这里,每次都能来排。」 「唉,得罪了海大人,竟还斗胆拿爱的号牌,真是的。「 说到「海大人」三个字时,那男子忍不住挺起了胸膛,一脸恭敬的做出了拱手动作。 所谓「爱的号牌」,就是青红楼内的女人有看上的排队男人,就会发放爱的号牌让他插队。 这其中绝大部分原因是长得好看。 段云即便是易容过,也是长得好看的那种。 这些人后面的话意思其实是有点抱怨红楼女连得罪过海大人的家伙都敢发牌,可想了一下又不敢。 先不说亵渎女菩萨会有责罚,单单是那永久不能排队拿牌的规矩,都近乎能要了他们的命。 要知道他们好些人可就是靠排号转卖为生。 段云本来想强行插队灭全家的,没想到对方人还挺好,还给了他个什么爱的号牌。 没有什么犹豫,段云便在那些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拿著爱的号牌,往这青红相间的楼里去了。 这时,四楼的窗户前,两个红衣女子凭栏而立,目视著这一切。 「姐姐,他冲撞了海大人,你还便宜他啊。「 「我看姐姐你就喜欢看脸。」 右侧的红衣女子笑道:「就是因为他得罪了海大人,我才找他。」 旁边看起来年纪要小一些的女子惊讶道:「姐姐,你难道是对扶桑来的海大人不满?」 红衣女子笑得风情万种,说道:「怎么可能,我再怎么也不敢对海大人不满,我是要替海大人狠狠惩戒他!」 旁边女子神色一变,低声说道:「可是姐姐,大姐说要长长久久做女菩萨,不能再那样了。」 「你懂什么,这一个两个的,还是得罪了海大人的罪人,有什么影响。「 说著,女子已摇摆著腰肢,向房间走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上强度了,今天也算是这个小骚蹄子害她动了凡心。 「春海姑娘。」 段云的号牌上,是这个名字。 老鸨在前面带路,对段云颇有怨言。 这个老鸨,刚好是之前前来迎接扶桑人,呵斥段云的那个。 「也不知道春姑娘是被猪油蒙了眼睛,还是什么,竟给你这种罪发牌。」 「你这人除了一副皮囊,还有什么?」 从一进楼开始,这婆娘就嘀嘀咕咕半天,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 看她样子,恨不得替主子把段云揉碎了来掰扯。 段云冒道:「大妈,你能不能闭嘴了。」 「闭嘴?你这种免费占便宜的货,也敢叫我闭......唔!」 她还想叫嚣,已叫不出来了。 缘于段云给了她喉头一手指,这老鸨的眼珠都差点从眼眶蹦出来。 这时,段云一把抓住了她的脑袋,说道:「看好了,看好我是怎么对待你眼中高贵的姑娘和海大人的。」 老鸨就这样被段云提著,堪比一只发不出声音的老斑鸠。 春雪梳好了头发,准备好了道具,打算好好上一上强度。 这个时候,她已然站了起来,看向了外面。 那年轻男子上来的速度比她预计的要慢。 于是她又慢慢悠悠整理了一下道具的顺序。 结果这时,她抬起头来,发现门窗纸上已多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一看就是老鸨的。 「李姨,让他进来吧。」 窗纸前,那个人影摇了摇头。 春雪忍不住笑了,说道:「怎么,他还害羞吗?」 下一刻,她忍不住站了起来。 缘于她没感知到那年轻男子。 对方没有跟著上楼? 这等于她裤子都脱了,人没来? 春雪赶紧打开了房门,对著老鸨质问道:「呢?」 下一瞬间,她冷不丁的吓了一跳。 缘于老鸨没回答她的话不说,眼睛也有点问题。 老鸨睁著双眼睛看著她,眼珠都像是要从眼眶里冒了出来,有点骇人。 「你干嘛这么.唔!」 她话还没说完,这老鸨已给了她一指。 这一指又快又猛,她根本躲不及。 要知道这老钨只是外面找来的便宜货,平时对付些寻常武林人还行,要是遇到她这样的高手,根本毛都算不上。 可这一刻,春雪被点中了。 指尖点在她肚子上的瞬间,她只觉得肚子像是打雷了,整个人都往后飘去。 她人往屋子里面飘,那老鸨也跟著进来了,顺手关上了门。 春雪这时才发现,老鸨背后还有一个人。 那个英俊的年轻人! 她要上强度的年轻人! 可是,为什么啊!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肚子打的雷顿时扩散开来。 咪的一声,本来紧闭的窗户被她的气体猛的冲开了! 与之而来的,是肠子里在翻江倒海,仿佛有一个人在里面乱扯一般。 这时,青红楼的号牌已发完了,可这栋楼宇附近却依旧不少人。 有的人虽然没有号牌,即便排到号牌的,也要忍痛卖给别人,可他们却还有乐趣。 那就是看。 他们玩不了,即便是免费的,也舍不得玩,也想拿去卖,可这楼里的女菩萨看是随便看的。 这女菩萨们也很大方,经常打开窗户,露出窈窕的身姿。 而春雪女菩萨因为人长得美艳,又因为窗户对著大街,一直是围观的重点对象。 这个时候,她的窗户忽的打开了,所有人不由得眼前一亮,赶紧往内看去。 可这一看,就吓了一跳。 有的人手里的草纸都吓飞了。 缘于这个时候,他们看见春雪姑娘是飘起来的姿态。 这本来是个很美好的姿势,毕竟女菩萨们轻功超绝,使用一些轻身功法也是常事,可这怪就怪在屁股。 春雪姑娘一直在喷气,喷出的气息是黄白色的湍流,一眼望去,她就像是被这冒出的气息冲在空中一般。 有人震惊道:「女菩萨也会放屁吗?」 「放你娘的屁,女菩萨怎么会放屁拉屎。」 说这话的人,自己都有些信心不足了。 有人甚至怀疑这是女菩萨们在练某种神功。 唰的一声,屋内的春雪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带出的气流把窗户都冲飞了出去。 这样的力度,简直让人震惊。 仙子不愧为仙子,女菩萨不愧为女菩萨,放屁都这般恐怖如斯! 有人甚至用力闻了起来! 下瞬间,忽然有人叫道:「有!」 这个时候,不少人就看见了段云。 那个走狗屎运得了爱的号牌的外地人! 紧接著,他们还看到了春雪仙子痛不欲生的模样。 「不,那不是练功,春雪仙子怎么了!」 砰的一声,段云手掌在春雪脑袋上一按,她的脑袋顿时撞在了屋子的一个铁疙瘩上。 这铁疙瘩本是她来给段云上强度的道具,结果如今她脑门吃下了。 紧接著,第二下,第三下.. 段云手速极快,弹指间,这些铁疙瘩就全部挂在了春雪的脸上,鲜血淋漓! 「不!」 「不要啊!」 「你在对春雪仙子做什么!」 下面的人看见这一幕,又是心碎又是恐惧,仿佛看到自己珍视的、仰视的美好正在被人摧残! 这个时候,更为恐惧的是春雪。 她脸上这火辣辣的疼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她中了那一指之后,肚子无法控制的打雷不说,体内真气还在那里疯狂乱窜,窜得她感觉肠子都要变成九转,不,十八转了! 透过铁疙瘩的缝隙,春雪再次看向了那张英俊的脸。 想到自己正在遭受的一切,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可以说,她们之所以来这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人。 这个人针对她们,她们有的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对著干,于是便放弃了红楼最初的理念,转而形成了如今的态势。 段老魔! 她不会是段老魔吧! 老实说,红楼内部,有关段老魔的画像她们看了上百遍,她甚至因为喜欢好看的,看了上千遍不止。 而眼前的人虽然也英俊,可和画中的段老魔并不一样。 可这刻,她却觉得样了。 眼神。 那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医者仁心妇科大夫的眼神,是谁都不会拥有的。 易容之术就算再如何巧夺天工,可却不能完美掩盖人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同时也最能体现人的气质。 她今日本来想上强度弄残,甚至狠狠弄死的对象,竟是最为可怕的红楼杀手。 不过短短几年时间里,红楼折损在这人手中的人数,恐怕比数十年还多。 「那几个外地猪在哪儿?」段云问道。 听到对方还在问话,春雪一时觉得可能还有希望。 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是想上强度,并且她们已算放下屠刀,再加上段老魔一个心软,那她真的有可能活命。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春雪当了带路党,说道:「顶楼,哦哦哦,最西边的房间,大姐在招待他们。」 此语一出,那一直杵在那里的老鸨一抖,眼珠终于嘣的一声夺眶而出了! 她那是急的。 她不允许海大人受到一点不尊重,也不允许别人破坏海大人的丝毫雅兴。 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会用尽全力维护海大人的利益。 而春雪姑娘出卖了海大人,她能不急,这一急,眼珠都飞出来了。 段云得到信息,啪的一耳光扇出,在别人眼中不可亵渎肆意赐福免费玩的春雪仙子就被扇飞了出去。 从楼上飞出去的瞬间,她肚子里的雷鸣被掌力催动,达到了极致。 于是在众人眼中,春雪仙子是带著雷下来的。 啪的一声,春雪摔在了地上,这种高度根本摔不死她。 关心她的人疯一样的跑过去,结果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血水飞溅。 春雪知道自己要死了。 肚子里乱窜的真气在刚刚一瞬间达到了极致,径直如火雷般炸了。 她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炸出来的肠子。 段老魔,果然永远不会心软,永远只会杀人全家。 众人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和痛呼,而下一刻,又是砰的一声,又落下一人活活摔死。 原来是段云原路返回,把那眼珠都飞出去的老鸨也扔了出去。 众人看了一眼老鸨的脸,转瞬又全部看向了春雪仙子,发出尖叫和痛呼,仿佛老鸨不存在一般。 顶楼的洗尘阁内,三个扶桑人面对著这青红楼的青红仙子,看著她在那里犹若无骨的翩翩起舞,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种大路货,他们这种海大人本来不屑于玩的,可想著对方的身法和经验,也勉强答应了来找点乐子。 如今看来,这乐子还不错。 结果这时,下面传来的阵阵惊呼和尖叫声,弄得扶桑人眉头一皱。 「巴嘎,这群猪狗乱叫什么。 青红仙子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这群东西真是教不会的猪狗,她好不容易让海大人来了兴致,竟在这时打扰到海大人的雅兴,待会儿就去全杀了。 随即,她向海大人露出了谄媚的表情,说道:「大人,愚民蠢笨如猪狗,千万不要打扰到你我的雅兴。「 红楼两位楼主一直在闭关,而少楼主也陨落后,红楼一直处于动荡的阶段。 青红仙子本是代楼主的有力竞争者,因为自从大长老被段老魔杀害后,她本就是里面天赋最好的长老。 可最终,她还是和那些守旧派产生了分歧,产生了不小的内乱。 她们能做到这一步,其实不算容易。 青红仙子之所以邀请这海大人来玩,那是因为她本身就想出海。 一是可以避开纷乱,毕竟红楼的内乱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停止,两位楼主出关的话,恐怕会向著守旧派,二是她特别喜欢扶桑,据说那里空气都是香甜的,人的鞋底都是纤尘不染,连洗尿壶的水都是甜的,可随即饮用,同时,她觉得自己的理念也更适合扶桑。 所以她才有了这般举动。 为的扶桑笑著道:「呦西,那就要看楼主有何本事了?」 青红仙子手一扬,衣衫就开始老奸巨猾,要打算放大的。 结果这时,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响起。 「谁啊!」 青红仙子怒道。 外面,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开门,查房啦!」 第467章 撕裂一切!本少侠教你们真正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467章 撕裂一切!本少侠教你们真正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开门!查房!」 听到外面的声音,青红仙子气得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身为青红楼的主人,从来只有她查别人,哪有别人查她的。 简直反了! 反了天了! 结果更无礼的是,只听见当一声,外面的人竟然把门强行推开了。 竟敢擅闯本仙子的床第之所? 段云站在那里,一脸严肃。 「八嘎!」 「八嘎!」 扶桑武者震怒。 他们是海大人,从来没有人对他们无礼过。 青红仙子更是勃然大怒,怒骂道:「给我滚出切!」 因为太过激动,她竟把学了很久的酥软海州话抛到了脑后,径直出了家乡话。 说话的期间,青红仙子右掌一推,一股掌力顿时向段云冲来。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暗含可怕的九层绵柔掌力,足够将人骨头化掉。 九层化骨绵掌,本就是她的绝学。 可下一瞬,青红仙子愣了一下。 缘于她想像中对方骨头化掉,身体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段云还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这让急于在三位海大人面前表现的她有些尴尬。 「还是高手?」 这时,这三个扶桑人也认出了刚才冲撞他们的段云,为首的紫衣男怒道:「八嘎呀路,原来是你这外地蠢猪!」 「死!」 紫衣扶桑人往前一站,从身后拔出了一柄太刀。 墨紫衣的男子,用的却是粉色的太刀,粉得可怕。 刀身出鞘的瞬间,整个房间都是一亮,粉色的亮,亮得人仿佛满眼都是樱花,亮得人近乎睁不开眼来。 因为他在刀鞘里加入了扶桑的粉烟。 这本就是扶桑武者的杀招「落樱拔刀斩」,当你还在被如落樱的粉色迷住双眼时,他那又快又锋利的刀锋已要了你的性命。 比如此刻,紫衣武者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段云身后。 咔一声,他的太刀已入鞘。 四周的粉色已消散,扶桑武者迎风而立,气定神闲。 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发出了「?」的一声。 想像中喉头喷血,这年轻男子在错中倒地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段云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倒把他衬托得有点猥琐。 这时,他握著刀,凝神戒备的来到了段云身侧,吓了一跳。 原来他发现段云毫发无伤。 「不,不可能!我的刀。」 段云看著四人,一脸失望道:「杀人都没力气,还想当黑社会。」 四人皆是一惊,确定了段云是一流高手。 三个扶桑人眼神互相一瞟,没有任何犹豫,三人同时出刀。 三柄太刀,同时爆发出了璀璨如花的刀光, 他们的刀本就够快够狠,中间更是加了高浓度的迷烟,并加上他们配合默契,三柄太刀组成了家族特有的「三刀流」,一时间仿佛有数十人在挥刀一般,虚虚实实的刀锋破空声连成一片。 即便是青红仙子这种层次的高手,一时都只能感慨:「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啪的一声,那些五彩斑斓的刀光连著刀锋的破空声在一瞬间消散。 四周一下子安静得可怕,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青红仙子和三个扶桑人一下子嘴巴张得老大,近乎忘了呼吸。 因为这一刻,他们只看见了那三把阴险至极又诡难测的太刀被段云用双掌狠狠夹住了,就和拍蚊子一般容易。 「能不能再大力一点?我还没出汗。」段云神情严肃道。 这一瞬间,三个扶桑武者已然失去了战意。 因为这本就是他们最为得意的杀招,却在别人眼中仿佛一文不值。 差距有那么一点点大。 没有任何犹豫,惜命的他们同时后掠,选择逃遁。 毕竟他们是海大人,是人上人,用扶桑本地话说是「天龙人」,命是很珍贵的。 可不能被这哪里冒出来的刁民高手害了! 不得不说,他们的刀很快,轻功身法更快,旁边的那个更是要动用扶桑忍术中的烟遁法。 可这时段云也出手了。 他只见他双掌夹著太刀,一搓,三柄太刀顿时化作碎片,飞射了出去,如暴雨梨花! 啪啪啪! 房间的窗户被径直轰碎,内里的情况展露在街上围观的人面前。 跟著一起展露的还有三道凄惨至极的叫声。 「海,海大人!」 眼尖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三个高他们好几等的「海大人」,可很快的,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惊惧。 因为这三个海大人身上已扎了好些刀片,最惨的是那位紫衣海大人,刀把子就插在他脑袋上, 让他整个脑袋都像裂开了。 之后,他们就看见了段云。 又是那个男人! 「好大的狗胆,对女菩萨下手就不说了,竟还敢对海大人动手!」 有人脱口而出道。 他的话刚冒出来,便是咚的一声,他眼中尊崇无比的海大人脑袋已被那英俊的外地捞仔踩在了脚下,刀把子一下子更加深入。 海大人不禁叫得更为凄惨。 这样的一幕,看得不少人心都碎了。 那可是海大人啊! 不可亵渎的海大人啊! 你这样干,是想九州覆灭吗? 青红仙子见机不妙,转瞬想贴著墙壁往外跑。 「想跑?此时此刻?」段云问道。 发现自己的想法被看穿,没有任何犹豫,青红仙子发动了绝妙的轻功身法,在短短两个呼吸之间,身法已变幻腾挪了十八次,并且越来越快,屋子里屋子外都是她的残影,期间,她更是把衣服脱了,当作了障眼法! 「啊!」 只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段云手中刀上冒出的苦痛刀气,已精准贯穿了她的大腿。 一扯! 她整个人就重重摔在地上,惨叫连连。 如果放在半年前,这女人的身法他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才能看穿,毕竟她们的身法确实独树一帜,而这位明显是高手中的高手。 可此时此刻,段云早已今非昔比。 他不仅在斩杀红楼女的过程中,用惊世智慧了众多红楼女的身法,相当于搜集够了足够多的样本,再加上他房瞳术专门克这种花里胡哨的障眼法,于是便是一刀的事情了。 在场四人,转瞬就被段云全部选翻。 而这个时候,青红楼里的其他仙子并没有过多察觉。 因为她们真的很忙。 楼下的仙子正在拿鞭子抽人,那男人惊讶道:「我怎么感觉上面在打架。」 「上面打架,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不也是在打架!驾!」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抽下。 楼里的女菩萨们都在忙碌,完全没有意识到灭顶之灾的到来。 下面围观的人,一时哭的哭,叫的叫。 这个时候,这哭声和叫声已然到达了新的高峰。 缘于这时,段云已一把按住了那个紫衣扶桑人的脑袋。 他整个脑袋本就被自己的刀把子破开了一道口子,如今段云一把握住那刀把子,可是把他吓傻了。 「你,你不能杀我们!」 「我们是绝天神的儿子!绝天神的儿.......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缘于段云握住刀把子就是一阵猛摇,很像孙红雷搓人脑袋那个手法。 「什么绝天神,绝地神,你吓唬谁呢?」 随即,他看向了下面那些流泪尖叫的围观群众,说道:「看好了,这种不听话的外来猪是要这样宰的!」 话音刚落,只见他双手扣住对方脑袋伤口的两侧,一扯! 嘴啦一声,这位扶桑来的「海大人」整个人就被撕成了两半。 「啊!啊!」 「嗯哼哼哼哼!」 剩下的两个扶桑武者见状,差点吓晕了过去,可是他们知道又不敢晕,晕了就彻底死了。 这个时候,段云身体的阴影已笼罩了他们。 两人只感觉是个手持大镰刀的死神站在身后,径直尿了。 他们开始说话,开始求谅解。 可说来说去,也只有我是「绝天神的侄子」,「刚被撕的那是我大哥,你惹不得。」这类胡话这个时候,他们是真的口笨, 其中一个扶桑武士绝望道:「我们是海外人,不太会说.......啊!」 段云双手一伸,这人已然变成了两半,嘴巴却还在大叫。 上面的扶桑鬼子被撕了,下面是鬼哭神嚎的哀豪遍野。 用他们的话说,杀了这什么海大人就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段云撕了三个,只觉得不过瘾。 看下面说的,这种邪魔外道是有毁灭世界的野心的,身为堂堂少侠,不拯救个世界怎么能行。 这个时候,青红仙子已猜到了段云的身份。 这么疯这么癫,还长这么俊的,不是段老魔是谁! 于是乎,青红仙子用尽全力大叫道:「姐妹们,结阵杀敌了!」 这个时候,本来还在各自房间沉迷忙碌的女子们才反应过来,原来真的有强敌来袭。 是的,能让她们结阵对付的,绝对是高手。 这些青红楼的女菩萨们也算反应极快,有的刚一半就强行出来了,眶的开窗声连成一片。 于是在围观群众眼中,他们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仙女散花! 如今这一幕,可谓群仙飞天的场景,这么多女菩萨,这么大阵仗,想必什么邪魔外道都得伏诛。 结果忽然间,那种红色不详的刀光一闪,化作无数条红线。 紧接著,就是凄惨至极的叫声响起。 这些红楼女刚刚飞出来,转瞬就被如有实质的刀气强行扯了上来,跪作一排。 这段时间,越发越发觉得「十重春雨」对刀气是有质的提升,不止不需要长时蓄力,能随心而发,带来巨大的痛苦,并且刀气如有实质,于是就能弄出链剑之类的效果。 这一刻,飞出窗户的红楼女纷纷被扯了上来,几个钓鱼佬看得眼晴发热。 这样的一幕,简直和钓鱼之神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钓鱼之神钓的是鱼,而眼前这外地来的,钓的却是一个个女人。 最开始,从窗户飞出来的红楼女是最多的,可她们一下子就被「钓」了,所以这个时候,精明点的已发现了情况的诡异,已不敢飞出冒头了。 可只听见的一声,一个躲在屋子里的红楼女只见一道红线穿过了墙壁,扎在了她的骼膊上, 然后她整个人就惨叫著飞了出去。 她的旁边,刚和她呆在一起的「姐妹」径直吓尿了。 这是什么恐怖闲书的场景啊! 鱼不上钩,那就让钩去咬鱼! 这就是段少侠的钓鱼之道。 只见段云发动房瞳术,围著这青红楼绕了一圈,刀身冒出的「红线」上便又多了十来个漏网之鱼。 这个时候,呈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平日里施恩的女菩萨已经全部被俘获了! 她们跪在最高的那层楼上,跪成了一圈,痛得不断抽搐惨叫。 那些极度心疼他们的海州人,有好些个直接心痛死了,先她们一步而去。 这时,青红仙子发现大势已去。 她刚才要姐妹们结阵迎敌,并非是真的觉得能杀死段老魔。 而是她想趁著姐妹杀敌的时候,她能趁机跑路,替姐妹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段老魔实在是太不是人,根本不给她机会,可以说一个人都没放过。 这个时候,她身体已痛得痉挛扭曲,脑袋近乎都要偏到后背上了。 她用尽力气哭诉道:「段云,我们早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一直都在造福武林汉子,你为何要做这么绝?」 「这是不是有违侠义精神?「 青红仙子陡然想起了「老魔求生准则」,知道想要活命,只能用「侠义」眶住段老魔。 段云冷笑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种鬼话,待会儿你下去和你们害死的那些人说去吧这一下,青红仙子心都凉了。 完了,求生准则使用失败! 可这时,段云话锋又是一转,双道:「不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我也有自己|见解。 所有红楼女眼晴一亮,以为有错机。 结果这时,段云提起了自己一刀,一刀斩翻了一个红楼女,认真道:「你看,我放下屠刀了!」 是一,他放下了,只是抬起,放下,抬起,放下! 段云从青红楼六楼一路砍到五楼,一刀一个,眼晴都没有眨一下。 青红楼本来有青红两色,可这时已只亚下了红这一个颜色。 当他最后一记屠刀放下时,一切都结束了。 这世间再无什么免费造福|青红楼,再也没有免费施福|女菩萨了! 下面街道上,起码有一半人晕了过遵。 气晕的。 因为这样「事情,对他们来无疑是天塌了啊。 没有了不要钱施福|女菩萨,他们玩不成了不双,更恐怖|是,他们再也没法倒卖号牌了。 那和掠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段老魔,你要毁了人间毁了倒卖毁了爱吗? 第468章 我的神剑,怎能一直流落海外 第468章 我的神剑,怎能一直流落海外 如果说之前运河开通时,望春城内外是一片欢腾,而此时此刻,当青红楼彻底被鲜血涂成了红楼,这座海边的城市则是哀嚎遍地,近平人人哭丧。 没办法,这座云居城最热闹的产业基本就和青红楼相关。 单单是当黄牛的人就不知多少。 只能说人人痛恨黄牛,又人人想当黄牛。 本来青红楼里的女人免费,有一段时间他们哄抬物价炒高价,竞比正经的去嫖贵好多倍。 这里面好些人吃得满嘴是油,于是恨不得把青红楼里的女人当祖宗对待。 如今青红楼被屠,这简直比屠了他们祖宗,屠了他们最心爱的姑奶奶还难过。 那黄牛是彻底当不成了,想到好日子一去不复返,这不哭丧哭得格外起劲。 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是恐惧。 因为段云杀了海大人,这可能得罪外邦武林,到时候就没机会给海大人作狗了。 这恐怕是要造成九州灭族。 这哪里来的癫子,胡乱破坏规矩。 外邦武林有多么可怕,这外来佬宅高手根本不懂。 你就算再厉害,怎么可能赢扶桑的武林高手。 段云杀了人,杀得十分痛快。 特别是那三个外来猪,应该是新的仇人,杀起来特别过瘾。 没办法,杀人全家也讲究一个喜新厌旧,需要新鲜感。 风灵儿和段云正坐在街边吃著面。 灵看著全场悲痛,忍不住说道:「你怎么弄出的动静这么。」 她不过去逛了个街,回来就感觉本来挺热闹的小城,一下子像是全城死了老母,披麻戴孝。 她知道上一次段云在宜水城弄得半城痛苦,可那是他苦痛刀气爆发,在城里如雨般落下的情况。 今日她没看到大场面啊,怎么全城就披麻戴孝了。 「我哪知道,死了几个外来猪和一群邪魔外道,这些人就能变成这样。这海州的人啊,天生软骨病。」 这个时候,那煮面的老板一拍铁锅,怒道:「你说什么!」 「我们只是难过罢了,这海大人岂是外来捞仔在能理解的。你看什么看,你一看就是外地捞仔!老子不敢对海大人不敬,也不敢得罪那外来癫子,还收拾不了你!」 这面摊老板刚刚煮面就一直是一边煮面一边哭,心情很不好,这个时候,受到段云的话一刺激,这不就失控了。 段云并不知道,这面摊老板每日卖面的银子都要上缴给妻子,留几文都担惊受怕,每月的零碎钱都不够。 可自从青红楼开业后,他也去排队,倒卖号牌,那才算有了真正的私房钱。 如今私房钱没了,他不激动才怪。 于是这一刻,他眼神狠厉,看起来都要动了杀心似的。 段云看著他,一脸冷静道:「你看看我,这张脸怎么样?」 「死小白脸,这里又不是渝州,你还能卖屁股求饶不成!「」面摊老板怒道。 段云继续说道:「你刚刚难道没有听说,那血洗青红楼的人自称段少侠,这里的人都说他是个英俊的外来捞仔,而他在那里一刀一个,一刀一个,眼睛都没眨一下杀了那么久,大概也是饿了,所以想吃碗面了。「 这时,风灵儿补充道:「老实说,你这海鲜烩面味道还是可以的,可惜手艺恐怕要失传了。」 下一刻,只听见咚的一声,面摊老板已跪在地上,叫道:「爹!外地亲爹,求你饶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我还不想死,我和夫人成亲十年,才同过不到五次床,上次都是几年前,都忘了什么滋味了,求求你,我想活!「 段云只觉得离谱,扔了一串铜钱就走了。 段云站在海边,只见海水碧蓝,海天一线,风景美丽。 他忍不住对风灵儿说道:「你觉得海那边有什么?」 风灵疑惑道:「海那边?海那边当然也是了。」 段云说道:「你说对了一半。」 「啊?」 「海那边的是仇人,我打算今晚就过去杀全家。「段云平静诉说道。 灵儿震惊道:「不是,海那边的仇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段云认真说道:「我认为海州人没骨头,这其中有海州人不争气的原因,还因为海那边的敌人。他们有奴役九州的野心,并且在海州就是这么做了,之前我排队时,那三个人插了我的队,算是和我有了不可化解的仇怨。 如今他们被我撕了,可是仇怨并没有结束不说,反而因为我要了他们的性命变得更深了。因为他说自己是绝无神的儿子,那边全都是他这样的人,他爹也不会放过我,那我只能去把他全家杀了。」 风灵儿看著段云一本正经的诉说著这段话的样子,眨了眨美丽的眼睛。 她自诩是段云的红颜知己,此刻却发现还是不太懂段云。 这是插队引发的血案吗? 不,不够! 这是插队要引发灭全家惨案! 这件事无不告诉人们一个很朴素的道理。 不要插队!不要插队!不然恐要被杀全家。 风灵儿依旧没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味来,说道:「你说今晚,此时此刻?」 毕竟这个时候,已到黄昏了。 段云点头道:「那是当然,时间是不等人的,我怕仇人老了。「 风灵儿说道:「可我们还没有准备好。」 段云一脸认真道:「可我已经准备好了!」 风灵儿说道:「你怎么说也需要一条船,一条能渡海的海船。」 段云说道:「不能直接飞过去吗?」 风灵儿说道:「按道理说,你确实有横渡海域的能力,可前提是你要保证方向是正确的。我听说海州这里之所以有黑人,就是因为数十年前,有一艘从海州出发的海船偏航了,结果他们飘了很久,以为快要到了世界的尽头,结果就找到了满是黑人的世界。「 段云前世地理不怎么好,可这点常识是有的,知道风灵儿说得很有道理。 至少目前没有黑人插他的队,他倒不必去灭了黑人全家。 风灵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要去那边杀人,至少还得找一个向导。你在那里语言不通,怎么去找人全家。「 段云说道:「你说得有分道理。」 「个半月时间,我会准备艘够巨的海船,那时你再出发。」风灵陈诉道。 「我要巨大的海船干嘛?」段云说道。 「如果我所料没错,你要杀的全家恐怕很有钱,他们人死了,你难道让那些财宝流落海外?」 段云反应过来,说道:「对啊!我的财宝怎能让他隔著海,这船自然是越大越好。」 这个时候,段云问道:「你还懂造船?」 风灵儿说道:「我不懂,我娘懂就够了,待会儿我会派人传信给她。」 这个时候,段云才想起风灵儿那个风华绝代的母亲。 她在坟头跳舞的样子,其实让他记忆深刻。 翌日,风灵儿传信造船的事已搞定,他们决定先回云州。 这是段云第一次下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来,得把侠土的事安排妥当。 因为练会了血电,如今段云的飞行速度很快,可以说和风灵儿一日千里。 他们回到了玉珠山庄,当风灵儿用颇为震惊的语气描述了段云如何找到雷公老母和那红楼癫婆,又因为记起了小本子上的名字又去了一趟海州,结果在覆灭青红楼的过程中,因为插队的事情又和「海大人」结怨,不日之后又要去海那边杀人全家后,所有人都听得震惊了。 「不是,你这走一路杀一路,结果刚杀完一批,马上又插入新的仇人,你当仇人是什么肥田里的韭菜是吧?」慕容兄弟吐槽道。 你别说,他这个说法还挺形象,细想之下,甚至隐隐有点恐怖。 他们脑子里冒出的画面,大概是段云手拿巨大的镰刀站在一片田野里,田野里会自动冒出人头。 这些人头基本都是段云的仇人,刚一冒头,就一镰刀下去,刚一冒头,就一镰刀下去,于是手持镰刀的段云一时有了一种丰收的喜悦。 你就说这画面邪不邪门,形不形象吧。 段云解释道:「身为少侠,我只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再说,其实这次出海,杀仇人是一方面,我还有另外一件正事。「 慕容兄弟已跟进了段云的节奏,说道:「兄弟,其实你不用编理由,他们得罪了少侠确实该死全家,你不用解释的。」 段云说道:「真不是解释,你看我的剑。」 这时,段云掏出了他的黄山金剑。 慕容兄弟接过去一看,说道:「这剑呲了!」 作为用刀的行家,慕容兄弟看剑的火候也不错,手轻轻一掂,就知晓这把黄山大金剑呲了。 所谓「呲了」,就是内里已出现了裂纹,表面看起来还好,可一旦再遭受些大力,就该崩毁了。 这是段云和雷公老母大战之后发现的。 他们当时双方的电就在剑身上不断弹射,飞溅。 这柄黄山大金剑其实已算得上剑中极品,可段云弄出的强度太高了,它能坚持到现在,已证明了它剑中极品的价值。 名刀和温柔没事,一是因为它们可能是极品中的极品,还要更甚一筹,二是因为它们到底是两把,段云时常还要换著用,这就和牛马打工一样,只要能轮班,一般就倒不了,可以一直干个几十年,直到老死为止。 沈樱困惑道:「可你干嘛要跑那么远去找剑?「 段云说道:「还记得源之宫贵人吗?」 风灵下子反应过来,说道:「你指的是那两柄能通天入幽冥的神剑!」 之前段云干掉了那源之宫的贵人,不止学会了「筑梦之法」,还得到了一点别的信息。 那就是这位贵人自称之前一直住在天宫里,可后面不得不拿两把神剑斩开了通道,进而仙子堕凡尘。 而按照源之宫贵人的描述,那两把神剑正遗落在了扶桑,一个叫大天狗的人手里。 这次出海,也是顺路的事。 自己的神剑,怎么能一直留在别人身边。 这个时候,紫玉思索道:「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你不止要去找绝天神的麻烦,还要去问大天狗拿剑?」 段云点头道:「顺路的事。」 「你知道绝天神和大天狗是怎样的人吗?」紫玉问道。 「难道你知道?」段云说道。 「我当然知道,绝天神是扶桑三大宗绝天宗的宗主,自比天神,他和他的族人,不,应该说是他和他的子嗣一直很有侵略性,仿佛天生喜欢到处扩张,海州就是他们扩张的结果。」 沈樱思索道:「族人、子嗣?你什么意思?」 紫玉解释道:「绝天神的族人,基本可以说是他的后代,因为他说自己是天神,要让天神血脉再次伟大,于是整个人到处播种,据说扶桑岛上,他的亲生儿女就有上千,岛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而绝天宗内,大到掌事的长老,小到新入门的弟子,基本都是他儿女。」 慕容兄弟忍不住咬牙切齿道:「生这么多,这得祸害多少扶桑美少女!著实该死呀,这厮!」 是的,这样一比起来,他那最恶劣的老爹都显得清纯起来。 段云吐槽道:「敢情那厮说是绝天神的亲儿子,我以为还算个人物,结果就一千分之一啊?」 这时,紫玉不由自主的挺起了高耸的胸膛,说道:「这次我是非去不可了。」 风灵儿质疑道:「你怎么非去不可了?你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吗?」 这件事完全是由她主导推动,这女的凭什么想要横插一脚。 紫说道:「因为对扶桑,我懂得你多。」 风灵吐槽道:「我多?你都是从哪听到的歪门邪说吧。」 紫玉说道:「懒得跟你解释,我还精通扶桑语。」 听到这个,段云下就精神了,说道:「你还精通扶桑语?」 「当然,呦西,大大的,口你七娃,死米马赛,一库!亚美,亚美爹。」 这一刻,紫玉开始狂秀扶桑语,段云二话不说,开口道:「不用说了,就你啦!」 紫玉一下子开得跳起来,说道:「五内吸!」 第469章 为了弄死段老魔,我等不管不顾! 第469章 为了弄死段老魔,我等不管不顾! 这一次,段云并不清楚要离开多少时间。 因为这算是他第一次出海,也是第一次去当「海大人」,并没有多少经验, 于是风灵儿是去不了的,因为据说这次她跟著自己离开之后,望春城的茅房又堵了,还弄出了些纠纷。 缘于有一个新兴的宗门叫作「铁胆门」,结果胆子倒是没练成铁的,倒是把屎练得又臭又硬, 这一去公用茅房入厕,就容易引起堵塞。 并且这个宗门的人特别喜欢在公用茅房入厕,缘于宗门内的茅房早就堵了。 这些人一拉屎就堵,谁受得了。 慕容兄弟只能让铁胆门禁止在公用茅房入厕,显得颇为霸道,引起了一些非议。 主要是铁胆门的人也有话说,他们也是为侠土做贡献的,门中不少人都在干卸货这种事,这又要干活又不准拉屎,谁受得了。 这只是望春城内出现的一件小事,可慕容兄弟吐槽这种事还有很多,自己有些搞不定。 只能说风灵儿才是管理城市的人才,有的时候真离不了她。 就这出去的一月左右时间,望春城不少人都在说让「少侠夫人城主」回来吧,她在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乱子。 于是乎,风灵儿这种人才是暂时走不了了。 听到「少侠夫人城主」这个称谓,风灵儿更是不好意思走了。 她得把这位置坐稳了。 沈樱也走不了。 因为段云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而他这个少侠之首离开后,玉珠群侠最强的战力就她和慕容兄弟了,他担心慕容兄弟一个人搞不定。 于是跟著段云一起上路的,只有紫玉紫玉自然是开心得紧。 自从这条河挖好后,她一时闲了下来,又觉得无聊,早就想出去走走找点灵感了。 要知道在和段云他们厮混前,她可是典型的高产写手,每年写的小黄,呸,正经闲书得有好几部。 而在这里,真是耽误了。 紫玉也早就想去扶桑,因为她之前就听一个扶桑好友说过,那里的人性格比较变态,特别是爱的方面,更适合她采风找灵感。 这也是她一度跟著那好友学会了不少扶桑话,了解了一些扶桑故事的原因, 风,凌冽的风迎面吹来,紫玉的长发简直是在狂舞。 「啊,你好快啊!好刺激!」 紫玉贴在段云身上,略显慌乱道。 她感觉双眼一片模糊,肌肤都因为这太快的速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是面对强烈刺激起的生理反应。 段云一白一红两道雷翼展开,速度自然快得出奇。 只能说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场景,连台词都近乎是相同的,只是段老魔身上的女人换了一个罢了。 这种感觉对紫玉来说很新鲜,因为她不是沈樱、慕容兄弟和风灵儿,还没练成自己能往天上飞的招式,并且还是这么快的飞。 一时间,紫玉脑子里灵感爆棚,已然想到了女主骑著男主在天上飞,一边飞行一边爱的场景。 这样的情节写出来肯定要被人说虚假,可现实就是如此。 飞了几百里地后,段云降落了下来,说道:「等会儿去前面的镇子租辆马车吧。」 紫玉说道:「你不飞了?」 「不飞了,这血电和妖电一起用,总有一种我要长毛的错觉。」段云说道。 紫玉看著段云,若有所思道:「看来你是各种意义上的快呢。」 是的,飞得快,结束得也快, 段云倒是没听出这层意思,不然他肯定会让这婆娘知道什么叫作「持久」! 海州,血旗宗,血旗遍地。 血旗宗是海州排行前三的老牌宗门,他们杀人时,每杀一人就会在对方身上插一面血旗。 江湖上曾对此闻风丧胆,因为一看到这面旗,你就觉得你的命要没了。 如今血旗宗的宗主血齐林正一本站在那里,前面是一个穿著粉色衣袍的男子。 男子留著大胡子,衣衫很粉嫩,如果扔在云渝两州,恐怕不少人都会认为他是那种很温柔很值得被疼爱的男人。 可这一刻,这一方豪强血齐林竟咚的一声跪在了这个粉色男子身前。 紧接著,就是啪啪啪啪一阵响亮的耳光响起。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弟弟会死在那里!」 粉衣男子怒道。 海州人皆知道「海大人」地位高,特别是扶桑来的海大人,那更是海大人中的极品,堪比御姐中的玉女,那不是一般的高。 可即便是他们,也很难想像一方豪强的血旗宗宗主血齐林会这样挨海大人的耳光。 要知道血齐林年轻时被叫作「血麒麟」,那是真正吡牙必报的狠角色,曾经有一个江湖同道得罪了他,他便在对方身上插了上千支血旗。 那人浑身上下插满了旗,甚至一只眼晴里就有五六支旗,可他依旧没死,依旧在在挣扎,那画面简直颇为惊悚。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却被海外来的粉衣男扇耳光。 因为这人就是绝天神的三儿子绝种,据说是绝天神上千个儿女中,最有用的三个之一。 海州这里,一直是他在打理, 父亲去年已与他说过,要拿海州作为跳板,进而奴役整个九州。 这是一个庞大的任务,虽然九州江湖一盘散沙,也是练武天赋不行的低贱种,可到底地广人多,要做到也不容易。 可海州却给了他们足够的信心。 因为他们来海州不过数年,海州上下已敬他们如神。 比如这在九州江湖已排得上号的血旗宗,几场架打下来,就甘愿俯身作奴仆。 本来父亲对他很满意,因为海州在他的管理下,无论是江湖中,还是寻常街巷里,早已是铁板一块,无人敢违逆他们。 可这一次,却出了青红楼惨案他的亲弟弟竟在青红楼里玩要时,被人杀了。 根据情报,还是被人手撕的虐杀。 这件事父亲知道后,已对他十分不满。 绝种很不喜欢,也很害怕这样的局面。 作为父亲最有用的三个儿女之一,他虽然不至于和那些没用的兄弟姐妹,沦为被吸食的大药, 可这会让他地位锐减,无法问鼎第一儿子。 绝天神有一门功法叫作「同绝天地」,那就是将同血脉的人当作大药炼药,就会快速提升功力当然,绝天神是一个很顾及亲情的好父亲,这些被当作大药的,基本是那些没用的儿子。 用绝天神的话说,没用的就不配当我儿子,让其他兄弟姐妹吸收了,反而有助于家族繁盛。 不中用的就要当大药,由此可见绝家的内部有多么地位森严。 这也是绝种如此暴怒的原因。 血齐林被扇了十多个耳光子,依旧挂著笑脸,说道:「绝大人息怒,那段老魔本就是个疯子, 我们九州江湖不少人都和他有仇,可这人实力强悍,硬是活到了现在。」 绝种吐了一个唾沫,说道:「八嘎!你们九州武林都是些什么废物,这种人都要本少爷来帮忙清理!我要知道他的行踪,一天之内!」 「马上!」 说完这句话,绝种径直离开了。 血旗宗的这处偏殿里,之后一片寂静。 即便绝种已离开了,可血齐林依旧跪在那里,喘著粗气。 这个时候,更是没人敢靠近, 宗主要是知道有谁知晓他遭了十八记耳光,免不了要被穿小鞋啊。 血齐林跪在那里,知晓即便没人靠近,这里里外外至少有十人知晓了他挨耳光的事情。 可这个时候,他非但没有感到羞辱,眼神中竟布满了亢奋。 他喜欢这样! 他喜欢这样! 下一刻,只见血齐林闭目,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阵青一阵白的光。 这些光和那些手掌印混在一起,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在呼吸。 片刻之后,血齐林嘴一歪,眼中精光毕露。 挨耳光这种事,是血齐林自找的。 这都要因为五年前,有手下在海里捕到了一头大鱼,那大鱼五彩缤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放大了百倍的金鱼,十分美丽。 看到人们围拢向它,那金鱼竟很有灵性的流下泪来,并吐出了一只玉简。 血齐林得到消息,并没有把金鱼放掉,而是将其杀掉,用血肉拿来练功。 因为他清楚,这种金鱼应该是某种仙物,虽然和那些什么青龙比不了,却是一类东西,肯定大补。 那时他天天吃金鱼肉,一天吃上百斤,足足吃了半月才吃完。 之后他果然功力大涨,可却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很容易失忆。 有时候一件事,过七个呼吸间就忘了。 不过随著他将那些血肉完全炼化,那种容易忘事的毛病也好了不少。 之后,血齐林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玉简上。 那金鱼嘴里吐出的「玉简」,还真记载了一门神功秘法。 这功法叫作「龙王之怒」,是一门将怒气和隐忍相结合,进而练成「龙之怒气」的神功。 可这功法要练成,就要遭受无尽的屈辱,越是最真切实意的屈辱,越能促进龙之怒气的增长。 可海州内他已是一方霸主,即便找人扇他耳光,也是虚假的,练不成神功。 直至「海大人」开始鲸吞他的地盘,之前和对方干了几架,都没占到多少好处。 所有人都以为以他的性情,不和那什么「海大人」不死不休是下不了台的。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他当场跪地认输,并且愿意称「仆」。 是的,也就是这些目空一切,喜欢把海州人当猪狗的扶桑人会真情实意给他屈辱, 作为海州三大宗门之一,他的这个决定,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海州武林的走势。 你看血大人都跪了,你还不跪? 血旗宗也因此损失了不少利益,名声大减。 可没有人知道,他血齐林忍辱负重,不过是为了练神功罢了。 「隐忍!」 血齐林眼神一直,用戏腔说了这两个字,要是有谁看见了,还以为他是被鬼附身了。 这个时候,血齐林站了起来,来到了屋子的一面铜镜上,忍不住揉起了自己胸口。 下一刻,他咧嘴一笑,嘴巴竟快到歪到了耳根位置。 这一次,血齐林真的笑了。 这一笑就歪嘴,一歪嘴就歪到这个程度,那是证明他的神功要成了! 龙王之怒要成啦! 海州,自从青红楼彻底变红后,悲伤的情绪一直在蔓延。 可有的人却是斗志昂扬,抓紧干活。 这些人活跃于茶楼街巷,喜欢口若悬河,自然便是「说书人」。 自从上次段老魔弄得满城痛苦,他们也损失了不少好手,再加龟男高手全军覆没后,嗜血说书人一时都潜伏了起来。 因为他们再怎么说段老魔如何伤天害理,如何大残,都没多大作用了。 甚至起了反效果。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段老魔好死不死,竟敢惹海大人! 还把海大人手撕了! 你段老魔在云渝两州嚣张,甚至去青州天州嚣张,确实没多少英雄好汉与你计较,可你敢和海大人作对,那就是找死了! 海大人是什么人,那是高人好几等的大人! 不少江湖人更是对海大人十分他推崇,即便根本没去过扶桑,甚至连海州的海都没见过,已知道那里的武者天赋独绝,九州武林高手没法抗衡,还有扶桑纤尘不染,洗马桶的水都比九州的水要香甜干净。 段老魔这一次可以说是惹了大麻烦, 毕竟这类江湖人连夫人都可以卖,却绝对不允许别人挑战海大人的威严。 有的男男女女,一辈子做梦都想做海大人的狗。 这群人比那些龟男还容易挑拨,谁要是敢说海大人的不是,他们是真要化作疯狗咬人的。 当然,还有更绝的! 那就是嗜血说书人知道,扶桑的武者确实有能力收拾段老魔。 其中代表人物绝天神甚至有奴役九州的野心。 于是他们挑拨著说著,段老魔无法无天,要杀绝天神全家。 他们知道绝天神的脾性和野心,觉得这么一刺激之下,不仅段老魔会首当其冲,甚至九州武林都会遭遇奴役危险。 可为了正义,为了弄死段老魔,他们已管不了那么多了。 即便九州武林会因此有被扶桑武者奴役的危险,他们也要引这把火烧死段老魔。 中途也有同道表示,这九州江湖被扶桑武者打倒了,那岂不是丢人现眼。 嗜血说书人当即说道:「什么丢人现眼!那叫进步,说不定扶桑武者掌控九州之后,江湖还更正义呢!」 第470章 屠魔最有希望的一次! 第470章 屠魔最有希望的一次! 嗜血说书人的大力挑拨,一下子又把段云推到了风口浪尖。 毕竟海大人在海州、丰州、天州的名望很高,不少人暗暗自翊「海狗」,只希望有朝一日能被海大人相中,光荣的成为对方一只狗。 如果能和海大人一起回到圣地,也就是海大人的故土,那他们可以说三生有幸,让全家十八代永世不得超生也愿意。 之前段云的实力和声望已在江湖上如雷贯耳,不管嗜血说书人怎么说,不知有多少人恨得牙痒痒,做梦都想段老魔暴毙,有的甚至在偷偷扎纸人画个圈圈诅咒,却也没什么人敢去挑战。 而龟男们去了,龟男们本身的意志就不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他们无法拒绝女人的要求,于是女人一说段老魔对她们不利,他们就去了。 结果自然是凄惨的全军覆没,更令江湖震惊的是,就因为那些龟男的女人,也就是驭龟女没有给赎金赎人,段老魔就发布了魔杀令,把驭龟女也杀了。 这事一出,不知多少人为驭龟女心痛。 驭龟女做错了什么,她们不过不愿意把本属于龟男的钱财拿来赎人罢了,就要遭受这灭顶之灾。 可段老魔之所以是段老魔,那就是不讲道理的。 这之后,说书人已经乏了,毕竟要找到比龟男高手更容易挑拨的人已十分不易。 可谁想到,段老魔主动把机会送给了他们。 他竟敢狗胆手撕海大人! 要知道海狗可是比龟男更有冲击性,更护主的存在,他们一直称呼海大人的祖地叫圣地,做梦都想跪拜巡游,海大人撒的尿叫圣水,能包治百病,有的海狗真的有幸喝过「圣水」,简称是甜的,很好喝! 有了这种群体,那诛灭段老魔的计划就有救了! 嗜血说书人更是编撰是非,强行说段老魔想杀绝天神全家,目的是要把绝天神也拉下水。 绝天神一下水,段老魔就死定啦! 可嗜血说书人并不知道,他们编撰的内容却成了「预言」。 因为段老魔真的要去杀绝天神的全家,而且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怎么可能,段老魔就算杀了两个海大人,他肯定会说是误杀。」 「就是,段老魔和绝天神这种人物,怎么可能真的血拼。肯定是段老魔认个错,跪个地,绝天神也有了台阶下,就算了。」 茶馆内,有懂行的江湖人分析道。 在他们眼中,段老魔和绝无神皆是极品高手,比极品少妇还极品的那种。 这样的高手,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真正打起来的。 就算死,也是下面的人先死,除非局面失控,不然轮不到这样的大人物直接血拼。 嗜血说书人「造谣」被戳穿,不由得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屁!怎么可能是假的,你们恐怕不知道段老魔的狼子野心,也不知道绝天神大人的不可亵渎。」 「段老魔活著就会贼心不死,惟有杀!」 下面的人不禁乐了,说道:「这话你和绝天神大人说去,你看他拼不拼吧?」 一时间,嗜血说书人咬牙切齿,就要发动「蛊惑之声」! 结果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大叫声。 「报!」 「十万加急的报!」 「段老魔,段老魔真向这边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茶馆内外震惊, 就连嗜血说书人都震惊了,说道:「不是,段老魔,你来真的?」 这一下,海州沸腾了。 丰州也沸腾了,天州也跟著沸腾了。 总之海狗聚集的地方,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 其实这还要归功于嗜血说书人这段时间不断的造势和造谣,目的是要把段云架在火上烤,于是段老魔和绝天神的予盾,如今可以说数州皆知, 这不随著段老魔又要来海州,这造起来的势一下子就爆了。 本来最开始为海大人义愤填膺、彻夜难眠、试图咬人的只是那些海狗和隐藏海狗,他们人虽多,却不是全部。 而这一刻,听到段老魔往海州来了,这几州的江湖人都沸腾了。 因为这代表著有热闹可看啊! 海狗虽多,可和喜欢看热闹的人比,就显得不够多了。 只能说段云一直是顶流,走在哪里都是潮流,就比如现在,他往海州来了,于是人流也往这边来了。 因为所有人都要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总不能真要去杀绝天神吧? 当然,也有人很理智的分析,认为段云是来求和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这到底是段老,呸,段少侠犯错在先,主动来求和也是人之长情。」 听说段云已往这边来了,这些平日里习惯说段老魔的,已开口段少侠。 因为这东西就像是个诅咒,一旦传入段老魔的耳中,说不定下一刻就来要了你的性命。 段老魔小气可是出了名的。 「听说他还带著女人,难道是要.... 「我只听说过别人向段少侠献女,比如唐门都把那最心爱的小姐献过去了,从没听过他给别人献什么。」 「可你要知道,那可是绝天神大人,是扶桑圣地的,神!」 说到神这个字,不少人眼晴已不由自主的虔诚望天,仿佛看见了真正的神明,满眼都是敬意。 不少人是这般猜测。 如果没打起来,这些远道而来的江湖客们未免是有些失望,毕竟他们是来看热闹的,热闹越大越好。 可同时他们也不会过于失望,因为看到段老魔认怂也是一件出奇罕见的热闹。 因为段老魔出道至今,从未认过怂。 这些人在那里冷静的分析段老魔估计是在认怂求和的,可嗜血说书人却是额头冒汗。 江湖上有一个说法,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妻子、父母,最亲近的朋友,而是仇人。 嗜血说书人和段云的仇可谓不共戴天,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宁愿献祭所有人的老母再加子嗣, 也想至段老魔于死地。 所以他们最了解段云,不断搜集段云的行为片段。 这些行为片段甚至要送给太岁,再由太岁那无上的智慧分析,进而得出段老魔的特点。 而他们结合太岁无上智慧的结论是,段老魔是心眼小到极点,百无禁忌到极点的癫子,这样的段老魔是不可能认怂的。 段老魔没有认怂的可能,却往这边来了,那答案就可以推测了。 段老魔,你玩真的? 真要去干尊敬的绝天神大人吗? 那他们的愿望岂不是成真了? 只是他们的计划是绝天神去找段老魔的麻烦,结果没想到段老魔却先来了。 这怎么看都是双向奔赴,局势大好,可是嗜血说书人总觉得有点怪异。 这怪就怪在,段老魔比他们预计中的顶点还要疯。 这种疯子,绝天神大人恐怕都要受点伤才能拿下吧他们对绝天神大人担忧的同时,也极度渴望这一次就是段老魔的终结。 因为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全江湖翘首以盼最有希望的一次。 最有希望的一次! 血旗宗内,啪啪啪啪的耳光声继续响起。 绝种一边扇著血齐林的耳光,一边哈哈大笑道:「这消息来得是真的快!你还真有点用!」 他不断的扇血齐的耳光,近乎把对方扇成了歪嘴,其实是在掩盖他的某种情绪。 他下令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段老魔的行踪,外人看起来他一旦得知段老魔的踪迹,就要下狠手诛杀,实则他比别人想像中要冷静。 绝种虽然目空一切,把九州的人当作猪狗看待,可却也知道九州江湖中也有高手。 他不是父亲,拥有横推九州的能力,而这段老魔如此嚣张的撕他弟弟,想必是有些实力。 他的计划是得到段老魔的情报后,便开始集结人手,再试图通过潜行、暗杀,或者干脆群攻的方式了结对方。 其中方案恐怕还要经过几次商议,制定的计划要有两个主方案,三个备用。 按照流程,这少说也要数月半年时间,这也是他们绝家早就有了奴役九州江湖的打算,却一直没有巨大进展的原因。 绝家的流程就是这样,要反复商议,商议后再商议,计划后再计划,才能做到极致。 这段老魔忽然来了,像是冲著自己来的,他反而更加冷静起来。 而这个时候,他正好对上了血齐林那张满是耳光印,歪著嘴的脸。 这张脸和之前挨耳光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一点变化都没有,可绝种却觉得对方是有某种深意和期盼。 期盼他绝家镇压一切的手段和本事。 这一刻,绝种想冷静都冷静不下来。 总不能在被自己扇耳光的猪狗面前表现得不够强势吧。 于是绝种手一挥,下令道:「来人,把我的神兵拿来,我不会让这个杀弟仇人活著离开海州。」 「是!」 之后,绝种就和手下离开了。 血齐林看著绝种离开的背影,嘴一下子更歪了! 强烈的屈辱让他神功增长,而这接下来的热闹也让他兴奋无比。 这能一边屈辱的修炼,一边看热闹,这无异于双重快乐,堪比冰火两重天。 他很期待绝家和段老魔的表现。 段云和紫玉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里,车厢的正对面是一只只抽屉。 抽屉里不止有新鲜的水果,也有醇厚的美酒,以及各式下酒菜肴。 此刻,段云和紫玉正在里面喝著葡萄酒,据说这葡萄酒还是小音的家乡特产的,味道不错。 他们喝酒的时候,夜光杯可以随手拿放,因为马车很稳,稳到里面的酒水根本不会荡出来。 这马车的豪华不止在外部,还有车夫。 这是万里挑一的好车夫,长相甜美,车技惊人,说是能满足乘客路途上的各种需求,包括特殊需求。 总之除了贵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这时,段云拉起了窗帘,往外面看了一眼,说道:「怎么这一路上人越来越多了。」 他不是没来过海州,上一次路上也没这么热闹。 可这一次,走到哪里都像是要赶大集一样。 紫玉看著他,说道:「有没有可能,这里这么多人是因为你?」 「因为我?」 下一刻,段云反应过来,说道:「这些家伙是来看热闹的。」 他第一次大战是在坟山,那坟山如今都有不少江湖人去参观,可见江湖人有多么闲,多么爱看热闹。 坟山之战已过去了三年,这种过期热闹依旧有人看,那如今来看他这新鲜热闹的人不少也是可以理解的。 段云忍不住拿起了夜光杯,喝了一口酒,感慨道:「也好,正好让更多人看到我的无边侠气。 里面如果有那么几个人因此觉醒了侠义之心,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马车到了海州之后,一路就往海边的白云港口去了。 因为风灵儿为他们准备的大船就在那里。 更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艘巨船,足够段云装足够多财宝的船。 可当远远看见这一艘巨船时,段云还是觉得它有点过于庞大。 看到那艘船,他竟有了一种当航海王的冲动。 没有人能在两个月内造出这么大一艘船,即便紫衣龙王也不行。 这艘为段云准备的巨船,其实是由一艘本来的老船改造的。 这座老船本来叫作「姬美号」,原来是海上一个最爱美女的巨贾海商的船,据说里面同时能有两百零八个美姬舒舒服服伺候他,每个美姬还能舒舒服服的在上面生活,可见这艘船的庞大。 可这船有一段时间没动过了,甚至是被废弃了,缘于它出现过一次撞冰山的意外,当时死了好些人,其中就有巨贾的美姬。 巨贾海商只觉得这船不吉利,又撞过大修过,于是便不再用它。 如今这艘船则被风灵儿买了下来,正在进行著最后的改装。 段云看著船上忙上忙下的身影,问著那位管家,说道:「还有多久?」 「段爷,小姐吩咐的事你放心,两天,最多两天,它就能载著你乘风破浪。」 段云点头,静静的欣赏著这港口的巨物, 同时欣赏著的,还有不少围观群众。 到了这时,这群人终于发现,段老魔是要玩真的。 他要出海! 难道还真要去扶桑圣地不成? 这个时候,绝种已来到了港口附近。 这一路上,他已听到了各种说法,这里面无不把他们绝家看得么高。 没办法,他们本就是天神。 而这一刻,得知段老魔可能不是冲著他来的,而是要出海去他们的大本营后,绝种都π惊了。 反了,反了,没面见我也敢去扶桑? 他定然要这段老魔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绝种看蔬了云密闭的天空,面露凶光,说道:「真是杀人的好天气啊!」 第471章 惊雷一刀斩!绝种真绝种了!(刚卡了一段,刷新下再看。) 第471章 惊雷一刀斩!绝种真绝种了!(刚卡了一段,刷新下再看。) 天空阴沉的厉害,看起来要下暴雨的样子。 海边的渔民最是懂天气,看到这些云层,港口上早就堆满了船。 当然也有好些人看著这天气往海里冲的,那是因为他们本身需要搏击海浪练功。 「啊!嗯哼哼哼!」 就比如现在,就有人故意在身上划出口子,然后被狂涌的海浪冲著,发出说不清楚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声响。 这便是海州本地帮派「盐菜帮」的独门修炼法,说是要把身体练成一道最无敌的腌制菜,上可熏人,下可坚硬,自然便可以横行天下。 本来盐菜帮练功的时候,围观的人挺多的,毕竟这种哼哼哈哈哈的「冲浪」方式比较特别,人就爱看个热闹。 可这个时候,却没有多少人看他们的表演了。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个人和那艘船上。 之前这艘「姬美号」开始重新修,本就引起了不少关注。 毕竟「姬美号」是出了名的撞过冰山的船。 在海上航行,要撞上冰川也不容易,撞上冰山后还能有个壳回来,更是不容易。 这本就热门的船,如今的热度更是再上了一层楼。 因为直至现在他们才发现,这是段老魔的船! 段老魔弄这么大一艘船,是要出海吗? 绝天神还没有因为他的过错降下神谕来对付他,难道他还真敢如传闻中一样,反而去找绝天神的麻烦? 当然,还是有更多人认为这是段老魔要亲自去负荆请罪,造这么大一艘船,主要是为了郑重, 说不定还带上百号美姬去道歉。 可后面大家渐渐发现又不对劲,这么大一艘船如果真要装美姬,这美姬除了他身边那一个,再没有了其他人。 于是乎,段老魔出海意欲何为一直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这座港口的城市,早几天前就人满为患。 段云也渐渐适应了这情况,没办法,人太红了,就宛若「吾即是太阳!」,走到哪里都是最炙热的那个。 即便暴风雨要来了,或者说雨没来,风都先来了。 在船上干活的伙计,有的摇裤都被吹飞,可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 这艘焕然一新的「姬美号」,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收尾工作。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因为港口围了太多人,有人看热闹挤不进去,不由得大叫道:「打雷了!要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啦!」 可是没有人理他。 这种看热闹的时候,别说收衣服了,就是家里妻子丈夫正在偷情,都懒得回去捉奸。 轰隆隆! 没要多久,雷声真的来了! 这海边的雷声也大得出奇,一来就不断闪烁,发出巨响,就仿佛谁在渡劫一样。 雷声刚一来,紧接著就是大雨。 一群人转瞬就成了落汤鸡,可是他们依旧在暴雨中坚持睁著眼晴看,用力的看。 是的,活的段老魔可不常见! 因为这个时候,段云已从船上下来了,在雨中欣赏著这艘属于他的「姬美号」。 在玉珠山庄的时候,他喜欢挖地窖,因为那是一个相对隐秘的空间。 他人在那里,总是会觉得特别安宁,仿佛红尘的一切纷纷扰扰都能隔绝干净。 而此时此刻,他觉得这艘大船也会成为类似的地方。 如果闲暇的时候,他能乘著船在海上自由的飘荡,去探索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这也是一件心旷神怡的事情。 段云站在雨中,并没有用破体剑气隔开雨幕,而旁边的紫玉已优雅的撑起了一把伞。 只是这伞大半都在她自己头上,于是段云很快成了半边落汤鸡。 这样的俊男美女站在雨中,是一幕很美丽的风景。 大家淋著暴雨看段老魔和紫玉,段云和紫玉又在看大船,于是各自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可就在这时,却有一个人走了过去。 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跃过人群的,毕竟这里人满为患,为了卡住位置,不少人都是用的桩功踩地,绝对比柱子都稳,别想著见缝插针。 而有人为了卡住位置,屁股上被人偷偷插了五根钢钉,十根粗针也一动不动,坚持看著下面的态势。 可这个人就是这样过去了。 无声无息! 或者说,他就像本该在那里。 如果他不在那里,天地都会显得有一丝不谐。 这一刻,紫玉也察觉到了此人的存在,不由得说道:「?」 就在她想回头去看的时候,段云却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先别动。」 这一瞬间,紫玉后劲鸡皮疙瘩都起来。 因为这时她才感知到了那诡异的杀气。 这人把杀气隐匿在了雷声和暴雨之中,如今暴雨雷声无处不在,那他的杀气也无处不在。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那如果贸然一动,很有可能就会被切下脑袋。 段云按著紫玉的肩膀站在伞下,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对正在雨中欣赏雨景的亲密恋人。 这样的画面,把不少嗜血观众得看得痴了。 而有的人刚好被那个人挡不住了视线,忍不住吐槽道:「那个背棺材的,能不能让一下。」 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为这时他才发现,对方出现在那个位置,简直跟幽冥一般。 陆陆续续的,有人也发现了这个人的存在, 懂行的眼睛一亮,说道:「不好,那是高手!」 而这个时候,一位海州本土的嗜血说书人眼晴发直道:「难道,难道是绝种大人?」 绝种,在海州可谓如雷贯耳的名字。 如果说绝天神在他们眼中是神,那他这个一直在海州活动的最有用的儿子,无疑也是神。 因为呆在海州更久的缘故,海州人甚至对他要更为敬畏。 因为绝天神是可怕的,可他涉足九州的时间却不多,而他这个儿子却不一样,那是能把血旗宗的宗主当狗扇耳光的存在。 绝天神再厉害,不会隔著海一刀劈来要了你的命,而他这个儿子可以。 海大人是海州最为高贵的人群,而某种意义上说,绝种是海大人的顶点。 之前他们一直在讨论,如果段老魔要去负荆请罪,首先得先给绝种大人跪,然后再一路跪到绝天神大人那里去。 只能说段老魔真是的,连认错都不知礼数, 而如今,绝种大人忽然出现在那里,那代表著什么? 从这里看去,这一前一后三人很平静,一对情侣在那撑伞赏雨,后面这个背棺材的,则像是一只羡慕看著这一切的单身狗。 这和不少光棍的嗜血观众类似。 可这一刻,没有人会这么认为。 因为前面的人已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本来稳稳当当的一线好位置,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十多步。 因为前面的人已清晰感受到了杀气。 如有实质的杀气。 仿佛前面的区域已成了一片雷池,一旦跨入其中,就将粉身碎骨。 而身处「雷池」之中的段云和紫玉呢? 紫玉也是用剑高手,可她已不敢动。 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在对方杀气的笼罩下,自己可以说到处都是破绽,要不是段云阻止了她,她恐怕已中招。 这样的杀气和手段,恐怕最为擅长刺杀的幽冥山庄几位分庄主都很难做到。 绝种站在那里,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很满意。 他之前说过,这是杀人的好天气,因为他这里确实有这样一门绝技一一「惊雷一刀斩!」。 那是将自己和天雷暴雨完全融于一体的杀招,一旦发动成功,绝难有活口。 至少在他辉煌的战绩中,没有人能逃过他这一斩。 其实之前,他对段老魔是有一些冷静的,可这绝佳的天气,一路来海州众人对他的吹嘘,再加上这绝佳的天气,那简直是天都在助他。 助他剿灭这害他在父亲面前丢脸,死了至亲兄弟的癫狗! 这一刻,绝种已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他这一生,面对过各种层出不穷的高手,单单是扶桑故土上,他杀掉的成名高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而他来到海州后,更是一路平推。 正是海州的一路平推,特别是血旗宗的半路跪地成奴,让他和父亲一样,看轻九州高手。 和扶桑的高手比,这些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而他对段老魔本来挺重视的,可这个时候,他已然改变了想法。 他这一招借了天地之威,是无懈的杀招,可在发动前,却是有间隙的。 在扶桑故土上,曾就有不止一位高手,在他发动前就察觉到了危险,做出了反应。 可段老魔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实在是太逊了! 绝种站在那里,冷冷说道:「你打算渡海去哪儿?」 段云没有回头,依旧攀著紫玉的肩膀,回答道:「你说呢?」 「八嘎!如果你是负荆请罪,得先问过我。这片海由我说了算,没有我的允许,你这种猪狗也配出海?」绝种嘲讽道。 听到那句「八嘎」,段云知道了对方的路数,说道:「什么负荆请罪?我是过去杀绝天神那猪狗的全家。这么说,你也是那些猪狗之一?」 听到段云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大放厥词,绝种怒气上涌了一瞬。 不过他很快平息了,说道:「你以为借此激我?就有活路?」 「我的刀气已与天地之势相合,你一介凡人,怎么配和我斗!」 「跪下,待会儿我会让你好受一点,说不定还会饶了你女人一命。」 轰隆一声雷电落下,紫玉心脏蹦嘣的跳个不停。 因为她已能感受到,那杀气已跟随著雷声张牙舞爪,随时都能将他们撕裂。 她这段时日剑法提升不小,之前游历江湖搜集灵感,更是见识不小。 可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刀法可以这样。 这样的可怕。 结果这时,她能感受到段云依旧冷静,至少他的手很稳定,一直在摸她的肩膀。 这家伙是不是想在临死前占我便宜? 是的,死前让他爽一把,虽有损我紫玉仙子冰清玉洁的性情,可她到底人美心善,也能接受了下一瞬,段云的话说却把她的胡思乱想拉回了现实。 「是吗?你的刀这么厉害,那你劈啊。」段云轻巧说道。 绝种眼神阴狠,仿佛里面也有冰冷的刀气流动,说道:「你这么想死?」 「我不想死,却死不了。」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是怕劈不死我?」 段云继续轻巧说道。 绝种本来极度的自信,这时失去了一分。 因为他一下子竟没有了一刀毙命的把握。 他和天地之势融为了一体,对方后背大开,仿佛任由他宰割。 可至始至终,对方都是轻松自信的样子。 这厮明明如此普通,为何这般自信! 「我叫你劈!」 「劈人都不敢?你还想当黑社会啊?」 段云继续嘲弄道。 这要是个有血气的人,被这般嘲弄,恐怕都劈了。 可是绝种依旧没有劈! 他的信心开始丧失,如果说他和天地之势已融为一体,足以毁灭一切,可眼前这个人站在那里,抱著他的女人,仿佛自成了一片天地。 他这片天地的刀能否管到对面那片天地,还真说不准了。 绝种汗已流下来了。 后面,不少人已在议论纷纷。 「不会吧?不会吧?无敌的海大人竟不劈?」 「海大人是心软的神罢了。」 「是啊,海大人不劈死他肯定是心软,不然怎么会不劈?」 「海大人果然温柔,面对如此无礼之人,竟不劈死他全家!」 后面的海狗们一阵发自肺腑的吹嘘,是真的发自肺腑。 可这些话落在绝种耳中,却成了反话,成了嘲讽。 或者说,他正在被捧杀。 「段老魔,你确定想死?」 「我确定。」 「你不想和解?」 「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开玩笑?」 听到段云的话后,绝种知道这肯定是嘲讽! 绝对的嘲讽! 「我这一刀之下,绝没有活口!」 这一刻,绝种又恢复了绝对的自信。 因为天地都在给他力量。 轰的一声,一道惊雷落下,他整个人已与惊雷融为一体。 跟著一起到来的,还有他的引雷一刀! 天地变色的一刀! 轰! 这一刀落下,段云和紫玉依旧站在那里,仿佛没有任何变化。 而下一刻,绝种已变成了两半。 绝种大人真绝种了! 第472章 出击!出海荡魔正当时! 第472章 出击!出海荡魔正当时! 绝种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惊雷一刀斩出,死的却是他自己。 他身体已变成了两半,脑子都一分为二,却还在思考为什么。 其实他这一刀著实算得上顶尖的杀招,别人一旦陷入了这片「刀势」之中,那就等于要和天雷相对抗。 即便实力比他强悍的敌人,一旦遭到他这一招偷袭,都绝难脱身求活。 可惜他遇到了段云。 绝种这一刀是玩电的,却遇到了玩电的祖宗。 段云如今体内又是妖电又是血电的,就是堪比雷电神仙的雷公老母,都死在了段云手上,更何况他一个武夫。 什么叫班门弄斧,这就是班门弄斧。 所以他这惊雷一刀斩非但没有助力他杀人,反而让他死得更快。 因为近乎没有人看见,段云刚刚动了一下。 他动那一下,不过是把绝种的雷电一刀弹反了回去罢了。 如今段云对雷电的掌握炉火纯青,这临时起意的「弹反」,还是之前那龟男高手和慕容兄弟大战时来的灵感。 可以说,绝种这一刀越狠,他就死得越快, 偏偏,他这一刀本来就是往毙命去的, 绝种身体变成了两半,可依旧在那里挣扎著,像是要站起来。 这都是因为绝天神的血脉确实有异于常人,其子嗣皆有极其强悍的生命力。 段云见状,都忍不住发出了「!」的一声。 「为,为什么?」 绝种左半边身体刚一开口,就听见砰的一声,他的这半截身体就被段云踢到了一边,和另一半永不相见,彻底停止了挣扎。 四周安静得可怕,仿佛雷声和雨声都成了背景。 血旗宗宗主血齐林站在人群中,人都傻了。 他这次偷偷跟著来看戏,除了看热闹外,那就是他歪嘴已到了火候,有些憋不住了,想要装一波了。 如果绝种和段老魔势均力敌,他倒是乐意看个两败俱伤,到时候再欣然出场,一举对付掉段老魔,既能展示自己的龙王手段,又能坐收渔翁之利,进而成为江湖中最炙手可热的屠魔英雄。 那简直就是「龙王归来」的故事,想想他都激动得要命。 再不济绝种不如段老魔,到时他趁机出手,和绝种配合,干掉段老魔,既能屠魔,同时又能在绝种面前装一波。 被这厮打了这么多记耳光,想著在他面前装的样子,血齐林都忍不住想要轻哼起来。 结果现在呢? 绝种被秒杀了。 冰冷的现实犹如这冰冷的雨水狼狠的往脸上拍,血齐林陡然发现。 他的耳光还没挨够啊! 嘴还不够歪啊! 恐怕只有歪到后脑勺,才能和段老魔一战! 绝种已死,之后他还得重新找人狂扇他耳光。 只能说,段老魔真是坏事做尽,罄竹难书牙! 直至这时,忽的有人「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打破了这片寂静。 「海大人死了!」 「温柔无比,堪比神明,英明神武,我想圣水滋润的绝种海大人死啦!」 他这一哭,本来一些海狗震于段云的恐怖威压,不敢哭的,可这一刻真的忍不住,跟著痛哭起来。 「啊!大人!大人!」 「你死了,我们可怎么活?留在这片航脏的土地,和这群污秽之人呼吸同样的空气吗?」 「啊!我的神,我梦中的圣地。」 听著这群人的哀豪,段云一度以为是海哭的声音。 下一瞬,他已然来到了人群前。 拥挤的人潮不由得赶紧往后退,有人忍不住想要大叫「快退,段老魔来啦!」,可求生的本能转瞬就让他们止住了声音。 那些本来哭丧的海狗,也赶紧想要止住哭声,可实在是情难自已,根本止不住。 「抓过来。」段云下令道。 旁边的紫玉得到指令,身形一连串浮光掠影的起落,然后就有人不断往这边飞来。 片刻之后,前面的空地上已然多了数十号人。 段云看著他们,问道:「你们也是扶桑人?」 那群人含著泪花摇头。 「本少侠斩杀一个扶桑来的邪魔外道,你们哭什么丧?这么看来,你们也是邪魔外道。」段云一脸认真道。 「我,我们..... 「廿你娘,撒谎都要犹豫,你们还真是精神扶桑人啊!」 段云火气上头,手中刀一挥,苦痛刀气如红线般冒出,扎入了这些「海狗」的身体里。 紧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响起。 「啊!嗯哼哼哼哼!好痛!」 「怎么比我之前满身大汉还痛!」 「痛!痛死了!」 一群人如姐虫般在那里乱翻,身体扭曲,嘴巴歪起变形。 血齐林一恍惚觉得看到了自己。 不是,这什么刀气,一下子让普通人的歪嘴程度都赶上我了? 「鸣鸣鸣,我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想当海狗,再也不想圣地巡游啦!」 「停下,停下,我全身不要生孩子啊!」 「哇哇!」 有人已疯狂用头撞地,想要晕过去,可苦痛刀气可怕就可怕在,它纯折磨,不会让你有晕过去的机会。 你,只有享受它! 这个时候,有几人精神已经恍惚。 「海大人,海大人来接我啦!」 「我终于可以当狗了!」 「海大人,段老魔不当人,你一定要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段云看著他们,冷淡说道:「我将启程去杀你们的海大人全家,一个不留!我还要毁掉那些你们喜欢至极的狗屎地方,完全摧毁!」 「不!」 「不要啊!」 听到海大人们可能受威胁,听到圣地可能会被亵渎,被毁灭,海狗们本能的大叫道。 恐怕自己的亲娘亲儿子要被毁掉,他们也不会这般激动。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他们是永远不属于这里的。 下辈子一定扶桑黑土地! 这时,一个海狗嘴硬道:「段老魔,有种你杀了我!海大人是神,战无不胜的神,你定会遭天遣,被碎尸万段。」 段云冷笑道:「如果你们没有被痛死,大可以亲眼看见,我是怎么弄死他们的。」 「就像弄死这个玩意儿一样。」 说著,他一脚踩在绝种半边脑袋上,把他的脑袋踩成烂泥,一副枭雄姿态。 海狗们有的疼得不能呼吸,有的痉挛成了面筋,有的则听见段云的话,目耻尽裂。 这一下,嗜血说书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的! 原来是真的! 段老魔不是去求饶的,是去杀人的。 到扶桑神岛上去杀人! 他这样的邪魔,竟要去那样的圣地作乱! 随著绝种的死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有关段云是去负荆请罪,还是去找麻烦的问题,再也没有了争论。 绝种,绝天神最有用的儿子之一,是绝家在海州的门面,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都杀了,那双方已没有回旋的可能了。 这段老魔真是坏到极致啊! 不少海州人内心在咆哮。 事实上,这里真的有许多精神海狗,他们一直认为,如果海大人统领九州,定然会更加美好。 可这段老魔和海大人关系搞得这么坏,这会不会让海大人误会他们态度不好啊。 「段少侠,我们支持你牙!」 忽然,有人大叫道。 那是一群憨憨的汉子,在这海州人人穿著单衫的日子里,依旧穿著貂,恨不得把全家值钱的事物全部挂身上。 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这里人, 他们是来凑热闹的江湖人。 对于海州人眼中尊敬无比的海大人,在他们眼中也就那样,再加上有人说那些外来人还想奴役九州江湖,他们不禁更加生气。 如今在海州断脊梁的情况下,这个江湖中盛传十恶不赦,罄竹难书的魔头却站了出来,对著这些「海大人」一阵猛砍,甚至还要反杀上扶桑,实在有点大快人心。 于是他们便大声支持了段云。 周围的人全部向他们投向了不善的目光,这些穿貂的也不在意。 这个时候,一个矮墩墩的汉子从「姬美号」上下来了,对著段云恭敬道:「段少侠,姬美号已完工,随时都可以出发。」 「我叫鬼脚七,夫人早已吩咐过了,如果少侠愿意,我可以带著几号兄弟当水手。」 这人叫鬼脚七,段云不由得看向了他的脚,发现这人的右脚竟真的有七根脚趾。 鬼脚七见状,嘿嘿笑道:「夫人说我天生吃这碗饭,七根脚趾抓甲板抓得稳。」 每次说到夫人的时候,男子眼中就满是敬畏。 段云也不禁想起了那一袭紫衣风华绝代的模样。 他看著鬼脚七,说道:「你们这几日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息和准备一下,明日出发吧,具体时间你来点。」 「好的,少侠。」 这个时候,本来一直围观段云的人群开始散了,有的跑得飞快。 段云见状,忍不住说道:「他们跑什么?」 紫玉回答道:「刚我听到了,有人反应很快,想要跟著去看热闹。可能出海的船就那么多,所以都去抢船去了。」 「对,有的说即便自己不去,那排个船号也能大赚一笔。」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到处都是倒狗啊。」 紫玉耸了耸肩,说道:「没办法,想看大热闹的人太多了。」 果不其然,当天因为抢船上的位置,有的人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有一艘船,船长说不要这么多人,当天就要提前走,结果船出发时,船身船头上还挂著不少人,在段云眼中,比印度火车还夸张。 他甚至觉得,因为船身右侧挂的人太多,那船身都是倾斜的。 这个时候,那船长不由得大叫道:「你们愿意挂船上也行,可挂票钱不能少,一人三十两,吃食另算。」 「给!只要能到扶桑!都给!」 为了能看热闹,这群人也是拼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不少海州人是想提前去告知海大人消息,免得海大人吃了没准备的亏! 只能说,从这港口船头涌动,船上又人头涌动的画面可以看出,段云又创造了一项武林盛举。 嗜血说书人见状,眼红道:「这厮怎么哪里有人气就去哪里蹭啊。」 「九州江湖被他搞得一团糟,如今都要去蹭扶桑圣岛了!」 不过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眼中是有光的, 他们期待的本就是这个! 真是屠魔最有希望的一次! 屠魔,还得看海大人啊! 段云看著码头上人头涌动,不禁对鬼脚七说道:「这艘船能不能也装点人去?」 鬼脚七说道:「当然可以!这姬美号随便装上千人,少侠愿意的话,我们只要添些物资就行。」 「嗯,那上来个五百吧。」 说著,他看向了紫玉,说道:「等会儿我会出几道侠义题,能答对的才有资格坐这艘船。」 之后,听说姬美号也会载人,还是载几百号人,船价也公道。 一想到能和段云坐在同一艘船上,有的人都忍不住轻哼起来,于是人群蜂拥而至。 「请问,你认为侠是什么?」 「侠,侠就是干,狠狠的干,为所欲为的干!」 「滚出去!」 「你如果做大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当然是学段少侠斩妖除魔。」 「说得太空泛,具体一点。」 「那我得去帮我们镇子邻居的所有茅房都通了,免得一到梅雨天,到处飘臭。」 「你合格。」 最终,姬美号也多了五百号人。 看著姬美号扬帆离开了港口,不少人不禁懊恼道:「我怎么没有一点侠根呢?那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对!」 还有人看著姬美号那光溜溜的船身,不禁拍大腿道:「这么大一艘船,不卖挂票可惜了!有钱不赚,你不是老,老侠!谁是老侠!」 男子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是一阵后怕。 如果说上一次段云血洗青红楼,不少人还认为段云是偷袭,是那几位海大人没有准备。 那这一次,就很难有话说了。 毕竟这一次,偷袭的是绝种,死的也是绝种,还死得那么快。 不过海狗们依旧有理由,恶狠狠道:「一定是绝种大人太温柔了,手下留情了,可段老魔奸诈无比,反而借此残害绝种大人。」 「绝种大人,你不该这么温柔的!」 这时,一个穿貂的听到这个说法,不禁乐呵的唱道:「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忍不住颤抖,颤抖著尿崩,颤抖著死掉鹅鹅!」 第473章 少侠初次の下海!得罪了少侠还想跑! 第473章 少侠初次の下海!得罪了少侠还想跑! 姬美号在海上航行,这艘船显得很热闹,却也很有纪律。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敢跑到这里来看段老魔热闹的,肯定都不是安分的主儿,更别说此刻里面还有不少隐藏海狗,恨魔人。 可上了这艘船,他们就变得很有规矩,很有礼数,甚至很有精神。 段云在大船顶层的申板上看著这一切,总觉得他们在进行自我军事化管理。 这些人也没有办法,你和段老魔乘一艘船,说不定他还在上方偷偷的看著你,你敢不老实? 就是撒尿,男的都要后背挺立,一脸严肃,生怕尿撒斜了一点,就犯了段云的禁忌,进而各种惨死。 江湖中那些雌堕、电击、指击、又电又指击,以及他们之前刚刚目睹的痛得歪嘴等等手段,哪一个放在身上都不是好受的。 段云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江湖中最出名的竟是他的指功,特别是对女人来说,他的指功已被完全魔化,那是女人一听都会忍不住异样清晰,有的甚至害怕得轻哼的那种。 江湖中爱用「小儿止啼」来形容魔头的恐怖,可段云的名声已达到了「女子明智」的程度。 要知道,女人总是难养的,有的时候还特别不讲道理可一旦有人说你这样的,如果让段老魔知道了,就要拿魔指对付你,那女人一下子就讲道理了,一下子就明智了。 江湖上混的女人,大多都是这种,刁蛮任性,恨不得骑在别人头上拉屎,而她们的身边,往往都是听她们的话龟男,这种组合特别多。 可在这艘船上,段老魔的魔名一下子就把这种女人镇压了,特别是段云之前不止杀了一众龟男高手,还因为不赎人灭了一众驭龟女后,这方面的魔名就更甚了。 女的被镇压,自我要求高,那跟著她的龟男自然要求更高,这样一番下来,就形成了如今「军事化」管理的局面。 段云并不清楚这一点,忍不住对紫玉感慨道:「你看吧,通过我少侠考试的人,素质就是要高不少。」 紫玉不语,只是一味吃鱼。 只能说这风灵儿母亲留下的人里,个个都是人才。 鬼脚七掌舵炉火纯青,几个手下也十分给力,几个人就把这一艘大船弄得井井有条,如今就连厨子的厨艺都是顶尖的。 什么烤鱼、烧鱼、清蒸鱼、煎小鱼,都是鱼,可风味却各有不同。 自从上船之后,段云和紫玉就一直住在最高层的房间里,深居简出。 船上的人没看见他,却依旧严格管理著自己。 在他们心中,段老魔不在,却也无处不在, 这一天,段云罕见的出现在了楼下的大甲板上,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跳海。 一跃而下,脚上缠著根绳子,很像渔民去海里搏击捕鱼。 可这船在这般快速的前进著,又要怎么捕鱼。 很快就有人发现,段云没有在捕鱼,而是在..... 睡觉。 这厮是在海里睡觉! 这是段云第一次出海,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新鲜。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见识到了大海的多彩多样。 天气好的时候,大海就像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大家闺秀,碧空如洗,海天一色,天气不好的时候,这海就和江湖中的癫婆差不多,海水变得幽暗,风雨大作,海浪仿佛如远古巨兽般要吞噬一切。 这个时候,段云打算深入了解大海。 比如在海里面睡觉。 他脚上的绳子连著船,船怎么走,他也怎么走。 而他真的可以在海里睡觉。 即便是他这种层次的高手,可以靠著绵长的内息在水中不用换气,却也很难做到睡觉这种程度因为人终究不是鱼。 可是段云却可以,因为长期使用破体剑气的原因,他全身不少毛孔是能呼吸的,这种身体呼吸的方式,近乎是鱼鳃,于是他便能如鱼一般,在水中睡觉。 这个时节,即便今日暖阳高照,可海水依旧冰冷刺骨。 段云躺在海水中,任由自己被船拖著漂流。 因为船速较快的原因,他中途甚至撞死了好些鱼。 段云下水的次数不算多,却也不算少,单单是玉珠山庄外的那片湖泊,他就下去了好些次。 可这是段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下海。 海和湖泊水泽完全不同。 因为它实在是太广,太深。 冰冷的海水包裹著段云的身体,他如今正身处在一片浅蓝和幽蓝的海水之间。 天光能投射到的海水是浅蓝色的,有一种明亮如水晶的美丽,而当海水越来越往下,呈现的颜色就越深,直至一片漆黑。 看著那无穷黑暗的海底,段云总算开始明白,人类为何会畅想这里面会有龙、水鬼、鲲这些东西了。 因为它实在太大太暗太深,深得可以容纳人的各种想像。 而这方稀奇古怪的世界的海里到底有什么,真说不准。 因为他自前甚至发现了外星人可能存在的证据。 海水和淡水不同的是,它有盐,比较咸,也就是传说中的海味。 人在这种水里,长时间睁眼看四周会比较费眼睛。 于是段云干脆睡起觉来。 看著段老魔在水中沉沉浮浮睡觉,要不是他们知晓这魔头手段恐怖,恐怕都要以为他已经淹死了。 鬼脚七和三个手下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 他们长期在海上跑,水性也是好得出奇,可他们也很清楚,他们一辈子恐怕都到不了这个层次或者更斗胆一点,被称为「紫衣龙王」的夫人也到不了这个层次。 「怪不得这次夫人这么上心。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小姐的事,她才上心,如今看来,这是亲女婿啊。对待女婿怎么能不上心。」 「就说了,这个女婿你服不服吧?」 「你敢不服?」 「先不说敢不敢的问题,就单单这水里睡觉的本事,我王六溜是服了。」 这时,王六溜又有些忧虑道:「这次段少侠要去扶桑杀扶桑鬼子,你们认为有几成胜算。」 紫衣龙王在海上称雄,而海上的大势力也不少,其中就有扶桑的海盗横行无忌,双方难免有冲突。 所以鬼脚七和王六溜他们可不像是海州人,称扶桑人为「海大人」,他们则称其为「扶桑鬼子」。 鬼脚七他们这次干活之所以这么上心,除了这是夫人交待的外,还因为他们之前就对段云有好感。 单单是那青红楼上「手撕鬼子「的事情,想著就过瘾解气。 就在这时,「姬美号」摇晃了一下。 鬼脚七和王六溜他们忍不住看了一下天空,发现依旧是晴天,可这姬美号的晃荡却是实实在在的。 经验老道的鬼脚七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别是撞到那尊海神了。」 他的话音刚落,王六溜几人已麻利的往自己的地方赶去。 鬼脚七刚想去叫段云上来,结果就在这时,忽的一道巨浪仿佛凭空生成一般,从下面涌起,整艘大船都往上一弹。 这一弹,自然是尖叫连连。 好些人本来就是在甲板上围观段云在海里睡觉,结果这一抛跳,他们人都直接飞了起来。 这些人终究是武林中人,并没有完全慌乱,有经验丰富的,已使出了千斤坠的身法,想借此稳住身形。 结果他们的千斤坠还没开始坠,海浪已横著冲了过来。 轰! 这一道大浪冲击中,不少人都飞入了海中。 一时间,惨叫连连。 一个郎中打扮的人手拿著一块半球形软绵,焦急哭豪道:「夫人!夫人!你在哪儿啊!」 刚刚那水来得太猛,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的伸出手要抓住自家夫人,结果如今留在他手中的只有这块软绵,他夫人平时拿来垫熊,拿来装大的玩意儿。 段云本来在海中睡得好好的。 结果忽然间,他脚下的绳子一紧,整个人都在剧烈翻滚起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一只巨型滚筒洗衣机中,不断翻滚。 四周都是密集的气泡,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清。 他赶紧发动了房瞳术,拨云见日。 忽然间,只见一个人影被海水冲了过来,和他擦身而过。 他赶紧伸出手,去抓对方。 结果下一刻,他就愣了一下,他手里只有半块半球形软绵,人继续被海水冲了下去。 他赶紧身形一摆,追了下去。 砰的一声,段云提著那个女人破水而出,落在了甲板上。 这个时候,本来万里晴空的天气已然是阴云密布,下起了大雨。 这变脸真比女人还快! 段云来到了鬼脚七的旁边,问道:「怎么回事?」 鬼脚七七根脚趾狠狠抓著甲板,双手扣著船舵,额头青筋毕露。 他用力说道:「水里,水里估计有海神,熬过去就好了。」 一阵尖叫声响起,又有几人被抛飞在空中,落入了海里。 段云身形一晃,跟著扎入海中。 他勉力捞起了几个,扔到了船上,却发现整艘船都颠簸得厉害。 比如这时,整条船已经完全往一边倒了,看起来就要翻了。 「这怎么熬?」 「老子的船,第一次出海能让它翻了?」 段云一下子想起鬼脚七的话, 这水里有东西! 既然是这东西搞的鬼,老子把这东西全家杀了不就没事了。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刀已出鞘,就要跳入海中。 鬼脚七一下子反应过来段云要干什么,赶紧大叫道:「公子,海神惹不,惹不得啊!」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段云整个人已跳入了海中。 他人已下海,可声音依旧飘了上来。 「它惹不得,老子就惹得?」 咚的一声,段云入水之后,便犹若一道利箭般往水下扎去。 汹涌的气泡伴随著狂暴的水流往上冲,仿佛要把他径直撕裂。 越到下面,这水流就越是狂暴,变化多端, 段云竟有一种被十八辆马车车裂的错觉。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他想要单纯的游动都变得艰难。 「破体剑气柱!」 段云体内冒出剑气,凝成一柱,往下插去。 狂暴的水流被他的剑气柱捅碎,乱流乱窜,段云则能继续深入。 远远看去,他就像是在手拿定海神针插海一般。 「少侠我要加速啦!」 「继续给我破!」 段云双手推出破体剑气柱的同时,右脚一踢,又一道带著趾劲的破体剑气剑柱生成。 这根破体剑气柱不如手上的那根粗壮,效率也挺高。 因为水流遇到它,不止会被剑气捅穿,还会被风流趾劲弄得喷水。 是的,水流喷水,喷得到处都是,以至于形成了一个中空的水洞。 而就在这时,段云透过水洞看到了一个大家伙, 一个乌漆墨黑的事物,如一团云般飘在海中。 这一刻,他甚至听到了一阵类似女人歌声的声音。 难道是这玩意儿搞的鬼? 段云二话不说,继续往下插,同时跟著下插的还有他和旋转的刀剑。 「爱无限!」 这一刻,法相小玉已然浮现,包裹著段云,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剑刃风暴往下砸去。 轰的一声! 整个海域都是一震。 四散的水流如利箭般到处乱射,附近的鱼儿在一瞬间就被全部震死。 爱无限的刀剑气依旧在疯狂旋转。 即便隔著和小玉形成的一层膜,段云依旧能感受到撞到了一个活物上。 他能清晰感受到它的皮肉。 厚实,很润。 「继续!」 法相小玉眼神一凝,剑刃风暴以更快的速度落下。 这个时候,浑浊的海水中已出现了浓厚的血腥味。 那是剑刃风暴绞碎了那大家伙的血肉。 腥臭味扑鼻的瞬间,之前段云听到的歌声也变得凄厉无比。 仿佛无数个女人尖叫著在对他下诅咒。 你娘! 就是你在弄老子的船,给我破! 段云和小玉结合得更为紧密,一人一法相在这时意念合一,往下扎去。 远远看去,海中就像有一个巨型的锥子,在不断对著那巨大的黑影猛扎猛打! 那东西俨然已受不了段云的爱了。 因为爱无限太多太满太溢出,它根本受不了了。 可是惹了段少侠还想跑? 受不了也得受! 就在这时,段云加速的瞬间,他就和小玉仿佛化作了一道光,彻底穿过了那庞然大物的身体。 这被鬼脚七叫作海神的玩意儿,已被少侠完全洞穿了牙! 第474章 同是不详,亦有差距 第474章 同是不详,亦有差距 段云不断的往那海神的身体里钻,用尽全力的钻,毫不留情的钻,直至完全洞穿。 在被洞穿的瞬间,那如蘑菇云一般的庞然大物就径直剧烈颤抖,以及痉挛起来,带起了剧烈的波浪。 于是在姬美号上的人眼中,海水都仿佛沸腾了一般。 沸腾之中,他们看到了红。 不,是血! 本来暗沉深蓝的海水,如今已荡漾出了血腥的红。 幽海之中出血池,这是何等灭世邪魔现世的画面啊。 之后,他们就看到一个人缓缓从血池中升起,有人不禁震惊道:「邪魔现世了啦。」 他凝神一看,发现是段云后,说道:「哦,本来就是魔头。」 下一瞬,他打了一个寒颤,大叫道:「不是,是巨侠现世了牙!」 段云重新跳回甲板上时,那沸腾的海水已渐渐平息了下来,只是海水却是变得越来越红。 这个时候,鬼脚七稳住了床,慌乱道:「公子,你....: 3 「一头大鱼,刚被我杀了,我又搜索了一圈,看到了类似它的两条小鱼,也杀了。」 鬼脚七头皮一麻,暗自惊讶道:「海神全家都被杀了?」 所谓「海神」,就是海里的庞然大物。 对于海民来说,海中的大东西有的叫得上名字,有的叫不上。 叫不上的且十分凶残,能兴风作浪的,便被他们尊称为「海神」。 以前鬼脚七在跟著紫衣龙王前混的时候,那船上的船老大遇到了海神,一般是要随便在船上抓两个别人家小孩献祭海神的,哪敢得罪。 而紫衣龙王则是不惧这些大东西,只命令他们好好掌船便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而这种一言不和就跳下去杀海神全家的,鬼脚七是第一次遇到。 对于海神来说,只能说外来人第一次下海就要灭它们全家,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只是如今它们已没法抗议,因为它们已经死了。 死得透透的。 伴随著海水变得猩红,紧接著就浮现出了三具鱼怪的尸体。 这三头大鱼,最小的一头都比得上一艘大船,而中间最大的那只,就更是大得浮夸了。 它看起来是扁的,身体伸展开来,如一朵蘑菇云。 段云只觉得这像是魔鬼鱼的变种,只是确实太大了。 这鱼身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巨大的血洞,很显然那便是段云给它弄出来的致命伤。 其实它的伤比看起来要更加严重。 照理说,这鱼这么大,即便是被弄出这么大一个贯穿洞,也不该这么快死绝。 可是它身体除了这个大洞外,里面还有无数小洞。 那是因为扩散的剑气还在它内里穿梭,大肆破坏,可以说这怪鱼里面的血肉,随便一捏都可以用来做肉圆子。 这个时候,船已停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去捞人了。 这群江湖人本来是自私自利的货,可一想到这是段云的船,又想到老魔求生准则,有人二话不说就往下跳了。 要活命,他们也要当助人为乐的好大侠! 水性好的往下面跳,丢了夫人要去捞夫人的也往下跳,一时间,姬美号四周全是打捞的人群。 说来也怪,这怪鱼一死,本来阴云暴雨的天气也散了,露出了明亮的天光。 这个时候,船上的厨子也来了,看到了那「海神」全家,忍不住说道:「好家伙,这肉可是吃都都吃不完。」 对于这脖子大腰粗的厨子来说,这玩意儿活的时候是值得敬畏的「海神」,那死了就是食材。 说著,他就一跃而下,往下面跳了过去。 这个时候,紫玉也跳下去研究这「海神」了。 她不是第一次出海,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家伙。 毕竟对于一般人来说,能在海神兴风作浪后活下来,已是三生有幸,哪还有机会看到被杀了的海神浮出海面,供人研究了。 那厨子的身手十分麻利,转瞬就跳到了海神身上,搜刮起来。 作为厨子,他要找到最为肥美的肉。 很快的,他就发现了这海神的内里已是一片肉臊子的样子,忍不住毛骨悚然。 果然海神是没那么好杀的。 而船上的那位极有可能会成为小姐良配的段老,段少侠,实力更是远超他的预计。 这段少侠要是干起切肉的活,哪里还有他们这些厨子的活路。 厨子找肉,很快跳进了海神血腥味浓厚的身体里,紫玉也很快透过这怪鱼身上一个古怪的洞口下去了。 这个洞口呈螺旋状,只有井口大小,以紫玉的专业经验来判断,倒不像是段云的刀剑气弄出来的。 更像是这鱼天生长出来的。 过了一阵儿,紫玉忽然从里面钻了出来,一脸恶心道:「这鱼肉不能吃!」 厨子惊讶道:「紫姑娘,怎么了?这鱼怎么不能吃了?我看著这肉拿来炖汤挺好的。」 紫玉指著那个洞口道:「你自己去看看。」 厨子提著杀猪刀就下去了。 没要多久,他面色惨澹的上来了,说道:「这真不能吃了。」 段云一问怎么回事,才知晓那洞里是怎样一幕恐怖场景。 他亲自下去了一趟。 正如紫玉所观察的一样,这个洞口位于这庞大鱼身的侧边,并不是他的爱无限造成的,而是天然长著的。 段云一进入里面,就发现这里的血肉要更坚硬,呈螺纹状,乍一眼看去,你还以为是到了某种特殊的工具机里。 这个洞口很深。 段云一路下滑,直至这时才算触了底,下一刻,他头皮不禁一阵发麻。 只见这洞口底部,全是人的户体。 他们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应该是怪鱼分泌出的黏液粘住了他们,于是一眼望去,全是或恐惧或惊恐的容颜。 饶是段云,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鱼说是邪魔外道都是轻的! 这种东西还能被称之为神,只能说这世界荡魔荡得不够狠,不管地上水里,尽是些妖孽。 段云名刀和温柔一插,径直插入了这些户体里。 之后,他就运转真气,往上一扯。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怪鱼如山岳般的身体继续破裂,那是段云在推著尸体群上行。 这些户体已被黏液彻底固定在一起,于是鱼身破裂的瞬间,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户体组成的巨球。 有的人看见这一幕,径直吓尿了,有的则本来强烈忍住的,可实在不是专业的,很快吐了起来。 厨子面色灰败,再也没有做「海神宴」的想法。 这时,鬼脚七看著这尸球某处,说道:「那不是海参帮的人吗?」 海参帮的人是海上一方不小的势力,帮里人喜欢吃海参。 据说吃了海参之后,他们潜水功夫和脚下功夫一日千里。 他们曾和威杀帮因为一条带鱼结怨, 当晚,海参帮带著一个个铁球来到了威杀帮驻地,竟用出色的脚下记忆,就是把铁球当鞠踢,硬生生把威杀帮灭了门。 之后,海参帮威名大盛,因此连海参的价格都因此水涨船高。 毕竟人人都想吃海参,练成海参神脚,而海参帮的外门弟子选拔准则,就是人人都要吃海参, 顿顿吃,饱饱的吃。 中途不知多少人家因此吃海参返贫,这里面有多少人真正练成海参神脚不知道,反正海参帮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之后,帮主更是弄了一艘不亚于「姬美号」的大船,再弄了上百个美女上船,带著帮中骨干一起开启「海天盛筵」庆功。 可离奇的是,这一次海参帮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海参帮帮主连著骨干不见了人,这曾名噪一时的海参帮也烟消云散了。 这如今看来,这是他们开盛筵开著开著,就被这海神给吞了啊。 什么叫乐极生悲这就是! 段云看著这些尸体,人的尸体,怪鱼的尸体,说道:「这些尸体带不上岸了,得烧了。」 鬼脚七说道:「公子,这次出行未带足额的黑油,这么大一堆户体,又在海上,恐不容易烧尽。」 所谓黑油,应该是这方世界类似石油的事物。 段云说道:「不用黑油,用我的就可以。」 说著,他一拳轰出,一朵灿烂的侠火莲飞出,将那尸体堆连著鱼身点燃。 这火燃烧得竟比黑油还猛。 鬼脚七赶紧操纵著船远离了,生怕这姬美号也被点燃。 众人本来震惊这海神的巨大和尸球的恐怖,如今则更惊惧段云的手段。 这魔头先是把海神完全洞穿,并残忍杀了其一家三口不说,还能操纵火焰。 江湖上是有人练什么火掌火拳,可基本练成了就煎个蛋,能一掌把人身上的肉轰成熟肉,已是宗师。 可段云的火只能用离谱来形容。 因为他烧得又快又猛不说,这火还能在水里疯狂燃烧,甚至给人一种这把火能把海水煮沸,把海水点燃的错觉。 莫非他还有火神绝学? 结束了这次风波后,姬美号继续前行。 众人一时只觉得过瘾,只兴庆自己来对了,这还没到扶桑,就单单是这杀海神的一幕,就完全值回票价了。 即便有人失去了最亲爱的亲人,比如有个男子就没捞到她的新婚妻子,毕竟当时那么乱,海水那么急,这种情况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可他却也觉得值了。 至少妻子是死在了热闹中,他也看了热闹,总之就是值了。 他也没有过于伤心,因为家里勉勉强强还有三十二个妻子等著他。 要去扶桑,即便是姬美号全速前进,需要的时日也不少。 因为海船前行,舵手能掌控一部分,而更多的部分则需要看天。 风顺则一帆风顺,风雨不顺,那要的时间就要久一些。 夜晚,夜晚的大海是美丽的,同时也是幽邃的。 姬美号上燃著灯,段云和紫玉就坐在灯火前,有一种沧海一粟的渺小之意。 这黑暗幽邃的海面上,只有他们这船上的灯火,于是显得特别孤独伶仃。 两人总有一种错觉,这船走著走著,会进入一片未知的世界。 那片世界是混沌的,迷茫的,没有尽头的,人可能永远迷失在那片巨大的混沌中。 不管是天上的云,还是这里的海,都能给人这样的感觉。 因为不管是天空,还是海洋,人类能征服的地方都十分有限,甚至可以说十分渺小。 说来说去,人还是有极限。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以我的惊世智慧,能否打破人类本身的桔呢?」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又年轻长得又俊,未来简直十分可期。 可这个时候,面对这广的海域,还有很多他没有涉足,或者很难涉足的区域,那些地方不知还藏著多少秘密和财宝,以及人间污秽,段云就有一种想变得更强的想法。 甚至想预支未来,看看自己到时候有多强。 一想到这个的时候,段云就忍不住心潮澎湃,热血飞扬。 转眼间,他就发现紫玉在用古怪,甚至戒备的眼神看著他。 段云疑惑道:「你这么看我干嘛?」 紫玉问道:「刚刚你在做什么?」 段云疑惑道:「没做什么啊,畅想未来?」 紫玉揉了揉眼晴,解释道:「为什么刚刚我看著你,总有一种你要浑身长毛的错觉。」 段云看了看自己手臂,说道:「我本身毛就不少啊。」 紫玉摇头道:「不是这种毛,反正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 段云一下子想到什么,说道:「是不是有一种要长红毛,浑身不详的感觉。」 紫玉惊讶道:「对,就是这种感觉!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段云再次看著自己看起来很正常的身体,甚至把裤子扯开了看了一阵儿,发现依旧没有不详之后,说道:「你没有听过慕容兄弟的老祖晚年不详的故事?」 紫玉摇头道:「他没和我说过。」 段云一脸认真道:「看来我果然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慕容老祖和我的差距也是明显。他晚年不详,我感觉自己要早年不详了。」 是的,他觉得自己只是缺一个契机,一个在如此年轻的情况下就不详的契机。 第475章 扶桑已至,刀来! 第475章 扶桑已至,刀来! 慕容兄弟说起自家老祖长红毛的时候,眼中满是畏惧。 而别说慕容兄弟,就是那慕容老祖自己恐怕都对他不详的变化十分不安,晚年不见人不说,最后说是完整的尸体都被留下,径直被火烧掉了,只留下一地红毛,红毛还要用铜棺锁住。 可段云并不畏惧。 在他的观念里,没有人比他更懂十二重春雨,慕容老祖也不行。 慕容老祖之所以对长出红毛的不详颇为畏惧,那是因为十二重春雨对他来说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可他段云不一样,他有什么把握不住的? 至于修炼长出红毛,会不会变得不够英俊的问题,那其实也是把握不住的问题。 你都能练出红毛了,还不能完全掌控它,甚至让它影响到你的英俊,那还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至于什么练武练成浑身长满瘤子般肌肉的大肌霸,练得长出几颗脑袋几只手,畸形得都不是人的问题,其实也是把握不住的问题。 而他,以他的惊世智慧,有什么把握不住的? 于是段云对不详红毛非但没有抵触,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他期待著,这毛一出来,自己是不是会有巨大的变化。 除了那次海神引起的混乱和骚动外,姬美号一路平静,船上也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模样。 和段云在这船上一起呆了这么久,发现段少侠也没怎么惩戒他们,这群江湖人也渐渐自在起来,甚至大方起来。 比如现在,船上的甲板上,一位老兄特意让自家夫人上前表演柔舞。 据说他家夫人曾因此舞技,竞争过丰州十大名器,虽然竞争失败了,可有资格去竞争的,已表现出其足够的实力。 段云都不得不承认,这位老兄的夫人确实很柔。 她身体贴著地面,整个人就宛若无骨一般,如蛇般缠来缠去。 或者说,她本身就像是一条美女蛇。 任哪个男人被这样的女人缠住,恐怕都有得受。 老兄的夫人在甲板上柔得起劲,下面的人看得也起劲, 当然,也有人看得起劲,眼睛都不眨一下,暗地里却骂骂咧咧的。 「就你夫人能!就你夫人会柔是吧?臭显摆的!」 一个男子从茅房提著裤子出来后,一脸硬气道, 江湖中有点本事的人都喜欢显摆,都想著压人一头。 这位老兄让夫人登场,俨然是抢了不少人的风头,于是这些人虽看得起劲,却也忍不住嘀咕抱怨。 特别是想著自家的黄脸婆与之比起来,又丑又不会柔后,这骂劲就更大了。 姬美号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有条不紊的航行著。 按照鬼脚七的说法,他们离扶桑已经很近了,最多再有两天一夜的时间便可到达。 可这天,到了正午,船上的人皆惊讶的发现,他们已经许久没见过太阳。 这次不是因为阴云密布的天气,而是雾气。 其实海上海航,夜晚和清晨有雾气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这一次,他们发现雾气已许久没散过。 这个时候,紫玉忽然说道:「我怎么感觉有些冷。」 紫玉对温度的感知一向敏感段云想到了什么,来到了甲板上,看著鬼脚七依旧在掌舵。 这个长著七根脚趾的老舱手,有他在,船总是开得特别稳固。 他看著这些雾气,用手摸了摸,说道:「这雾气这么寒,这附近会不会有冰山?」 鬼脚七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便一脸恭敬道:「回公子,这一带应该不可能有冰山。」 以他的经验,这里确实不会有冰山。 不过下一刻,他的面色已有些变了。 段云的表情很严肃,即便这是段云第一次出海,可对方表现出的能力,就是他这海船老炮儿也不能小,再者就是这艘船的前身。 这艘「姬美号」就是撞过冰山才被废弃在那的。 原来的富商之所以会放弃这条船,除了这条船出过大问题,即便修复了也不可能如之前牢固外,还因为富商觉得这艘船不详。 按照富商船队的说法,他们是在本不该撞到冰山的航线上遇到了冰山。 于是乎,鬼脚七七根脚趾一个紧扣,中气十足的对著上面的人叫道:「臭老鹰,给老子盯紧点,保不齐有冰山!」 「冰山?龟儿子哪里来的冰山。」 「臭老鹰」站在瞭望台上,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依旧瞪著个「鹰眼」仔细看了起来。 这人天生嘴硬,可是干活从来不含糊。 既然站岗的已注意到了这件事,段云便又回去喝茶享受了。 即将要登岛,他得为他的大开杀戒做好准备。 据说扶桑的某些武者,在杀人前喜欢焚香沐浴,这样是为了掩盖杀人时产生的臭气,进而保持自己的完美无瑕。 段云没有做这种事,因为他觉得,作为一名杀猪狗的屠夫,不用那么讲究,只需要养精蓄锐就好。 就在他闭眼养神了一段时间后,忽然间,「臭老鹰」的声音飘了过来。 「真是撞了鬼了!那是什么!」 紫玉和段云一听,转瞬就施展身法掠了过去。 两个起落后,两人已站在了「臭老鹰」头上的风杆上。 他们顺著臭老鹰的目光看去,皆是一惊。 海绵弥漫著浓雾,一切并不十分清楚。 看著那三角的形状,之前便有所猜测的段云和紫衣第一反应是冰山。 下面,臭老鹰已经在指示鬼脚七操纵船避开。 而这个时候,段云发动了「房瞳术」,往那座山看去。 因为刚刚臭老鹰的那句话,不像指简单的冰山。 紧接著,段云便看见了离谱的一幕。 那在海上漂浮的冰山顶端,有一颗人头。 女人的头颅。 这女人的头颅很大,至少比正常人大得多,所以隔著这么远,也能一眼望见。 那座冰山就那样漂在那里,随波逐流的样子。 可段云能感觉到,它在靠近这艘船。 也是因为这靠近,段云便能将冰山和冰山上的女人看得更清楚。 从这里看去,可以透过冰山的冰层,看到这个女人除了脑袋外,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冻在冰山里的。 冰层是半透明的,段云也可以看见她的身形。 「这还是人吗?」 这是段云的第一反应。 因为冰层里的身体,第一眼看去就是长。 很长。 这女人的腰身很细很长,像是有一根根铁环环绕住了她的腰肢,以至于从这里看去,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根面条。 很长很长的面条,至少有四五米来长,冻在冰山里。 整个人就像是被刻意拉长了一般,显得怪异且诡异。 「死的?」 这样一个人被冻在冰山里漂浮,段云第一反应是死尸,可是他透过房瞳术拨开了寒雾,又觉得对方是活的。 至少眼睛看起来并不是无神的,甚至给段云一种在盯著他看的感觉。 为了避开这座冰山,姬美号已往另一边靠去,于是他们便离这座冰山变远了。 这个时候,紫玉也看到了那女人的脑袋,不禁惊讶道:「那上面怎么会有女人?」 段云说道:「你看好船,我过去一下。」 说著,他已施展身法,如一只飞鹰般向那座冰山掠去。 他就要看看,这座冰山到底有什么鬼。 可就在他飞行的途中,姬美号那边忽的发出了一道巨大声响,紧接著,整艘船的人都在尖叫。 只见两道很猛的水柱冷不丁的串起,伴随著摇晃的巨浪,冲得姬美号剧烈起伏。 段云又只能往回赶。 结果刚要到姬美号的时候,姬美号整个人船身一下子都被抛了起来,近乎离开了水面。 一阵雄厚的声音响起。 段云已然看到了水下的庞然大物。 两头巨大的海鲸一个下潜,它们喷出的水柱也逐渐减弱,姬美号又重新落回了海面上。 一切又归于平静,姬美号这次算是有惊无险,而段云转身想要再去找那座冻著女人冰山时,对方已然消失在了水雾中。 段云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那女人不想见他,而刚才那两头巨大的海鲸,可能都是受那女人控制。 因为一切都太巧了。 之后,姬美号又航行了一段路。 到了这时,雾气终于消散,一切归于平静。 段云将刚才看见的告诉了鬼脚七,想从这些老海手那里得到一点情报。 鬼脚七眼含恐惧,摇头道:「冰山美人听过,冰山里的美人,从没有听说过。」 随即,他又补充道:「这海上到处都是海神,它们又神秘得紧,好多东西都说不清楚。」 因为见过「海神」的人,大多都死了,侥幸不死的,那也是因为极度的惊吓,根本弄不清状况,而如段云这般,能有空闲观察海神,甚至杀了一位海神全家观摩的,鬼脚七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夫人应该是不惧海神的,只是作为常年在海上漂的人,著实没法百无禁忌,而眼前的这位却是真正给人百无禁忌的感觉。 这就是传闻中新普最强魔头,同时自称最强少侠,被不少人称作「侠魔」的含金量吗? 下午,当夕阳给整片天空留下一片火红的时候,上面的臭老鹰已在叫著挥手。 所有人不禁往外望去。 那里,他们已经能看到海岸线。 他们终究要到了。 不少人开始欢呼,载歌载舞,比过年还高兴。 之前那位柔舞的夫人,更是柔得不行,让人一度以为她要真正变成一条蛇,钻进哪个洞里。 眶当一声。 姬美号停靠在了海岸线上,人群纷纷下船。 按照鬼脚七的说法,这里离扶桑的风梧城不远了。 虽然之前已有人提前出海,想先抵达扶桑报信和占位置,可那些海船的速度远远不如姬美号。 于是段云他们应该是第一批到这里的人。 这个时候,不少人已贴在沙滩上,整个人露出痴汉的表情。 「圣地,我终于来了!」 「这辈子,我终于来了!」 「值了。」 段云见状,说道:「很好,不装了是吧?」 这些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想要跪起来。 是的,这段时日和段云同行,发现对方没怎么他们后,他们一时竟觉得段云没那么可怕。 可这一瞬间,看见对方这张英俊认真的脸,之前那些恐惧又全部浮现了出来。 他们紧张道:「少侠,不,不是的!」 他们本不想这么跪伏的,可本能却忍不住。 因为在他们的意念中,自己一直都是扶桑人,只是因为一场意外出生在九州,也渴望下辈子能扶桑人。 这一到心中的圣地,内心顿时风起云涌,就仿佛多年老客落叶归根一般,这谁能忍得住! 再加上段云在船上也很好说话的样子,他们就不管不顾。 这个时候,有的人后悔了,可惜已来不及了。 段云根本不给他们狡辩,呸,解释的机会,他们话还没说完,红线般的刀气已贯穿了他们身体。 之后,自然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痛呼声。 段云收刀,和紫玉径直往那座风梧城去了。 那些倒地之人痛得到处扭曲,有几个还死死扭曲著向风梧城的方向。 他们痛死也就罢了,可还没向海大人通风报信呐! 只要,只要到了那个地方,海大人们知道了消息,那这段老魔就等于自投罗网。 这圣地之上,段老魔是别想撒泼了,等著吃吧。 这十重春雨的刀气,足以痛得人精神失常,而这些人有的依旧保持著清明。 因为他们,他们要渴望著看著海大人大发神威屠魔啊! 「兄台,带我过去看戏,我银子全给你。」 「谁要你那点臭银子。」 「我,我把夫人和美妾都送你,只求看一看热闹。」 「细说你的夫人和美妾。」 「很润!真的很润!求你带我去看看,我要看屠魔盛宴啊!」 「行吧,就带你这种狗货去看一看,段少侠是怎么横推这鸟岛的。」 「你!你..... 「你什么你。」 想到没对方,自己根本去不了,男子不由得低声下气道:「带我去吧!」 「说好,你妻子美妾我全都要。」 一时间,看热闹的队伍又热热闹闹的往风梧城去了。 这背人的和被背的,想看到的结果完全不同,可一时还是在携手前行。 除了那夫人美妾的原因外,还因为他们想看看,到底谁是对的。 第476章 他乡遇故知,你说你是玉观音的好妹妹? 第476章 他乡遇故知,你说你是玉观音的好妹妹? 风梧城,是段云渡海来到扶桑的第一座城市。 他更倾向于称其为枫梧城, 因为整座城内,不是枫树就是梧桐,在这个时节里也算蔚然成荫。 段云和紫玉率先到来,其实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 因为两人一眼看去,除了男俊女美外,就显得平平无奇,并不会引起过多关注。 毕竟在扶桑,不管是男女,你只有走在路上就要表现得骚到骨子里,才会容易惹起别人关注。 因为这个岛国上,绝大部分人都玩得比较变态,国值很高。 而段云和紫玉单单两人的外在表现,简直就是太清纯了。 可随著后面更多人来到了风梧城,他们这群人才得到了关注。 因为一两个还不觉得,当有一群外来人过来了,说的还不是扶桑话,那就足够让人警惕。 扶桑岛上的岛民,大部分皆是排外的,之前就有「海狗」远道而来朝圣,结果被砍了头肆意玩弄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外来人,整个风梧城的气氛都变了。 听著段云他们的九州话,这些扶桑人无不用审视的目光看著他们。 一部分看热闹的江湖人丝毫不在意,比如那些热天穿貂的家伙,一口一个「你瞅啥!」,而不少人则感到自卑,根本不开口,一听见同伴说九州话,不禁就低下了头颅,一副低人一等的样子。 自己感到自卑和羞耻的,大部分是海州那边的人。 他们不少人向往这片「圣地」,却有时候却又觉得不配呼吸这片空气。 这些人在海州当地可能十分暴躁,怨天怨地,可到了这时却是知书达理,诚惶诚恐,就比如之前那些前来朝圣的「海狗」,即便临死前要被砍头了,都在反思是自己错了,而不能怪了这些扶桑海大人。 这个时候,段云忽然闻到了一阵烤肉香。 他想著今日还没有吃午饭,便向旁边的烤肉店走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八嘎!」陡然响起。 一个矮敦子汉子走了出来,对著段云就是一阵叽哩哇啦的怒骂。 段云对著紫玉说道:「他在骂什么?」 紫玉皱眉道:「他说这里除了猪狗外,九州人也不能入内。」 「那你给他说,我们也是漂洋过海来的海大人。」段云说道。 紫玉翻译了一阵儿,那汉子忍不住嘲弄的大笑起来,跟著哄笑的还有烤肉店的一众客人。 仿佛他们刚听到了一个人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这个时候,那男子便一脸恭敬的指向了某处,用夸赞的语气说著什么。 他所指的方向,坐著一个黑人武者。 那黑人穿著甲胃,浑身漆黑如炭,身材高大,看起来倒很威风。 紫玉大概翻译了一下,意思是在他们这里,只有黑人才算真正的「洋大人」。 按照此人的意思,这位黑人洋大人可以当街肆意砍杀扶桑人,对于他们来说,是帮助扶桑净化人种。 谁能想到,黑人在海州地位不如扶桑人,可到了扶桑本土,反而成为了地位尊崇的那个。 只能说每个地方都有专属于自己的「洋大人」,可段云郁闷的是,为什么这里面就没有九州江湖人的位置? 他让紫玉翻译道:「不让进,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老板的?」 那拦门的不由得用扶桑语耻笑道:「拦一只九州猪狗,还用得什么老板。快滚,不然有你苦头吃,还有,这位女人得留..:::. 紫玉翻译的话刚进行到一半,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这位拦路的汉子抖了一下,然后倒下了。 他甚至能亲眼看见自己屁股翘起,如平沙落雁般倒下的样子。 因为段云的一拳刚好砸在他的脖颈,把他的脑袋完完整整的砸了下来。 直至他身体倒下的瞬间,烤肉店内才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 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谁能想到,一直以来以「朝圣」形象前来的九州猪狗,竟敢当街杀人。 杀得还这么狼。 能在这地界开烤肉店的,自然是有些实力的。 下一瞬,就有两个五十打扮的人冲了出来, 结果看到人头的瞬间,他们愣了一下。 愣了一下然后便对著段云和紫玉拔刀相向,拔刀相向的瞬间,他们的刀已插在自己的脖子上, 无声无息。 这一次,还不是段云出手,而是紫玉。 对于这种层次的对手,紫玉已能轻巧做到「你的剑就是我的剑!」的层次。 如今两人在这里,可真是降维打击,比拳打幼儿园还轻松得多。 客人们尖叫著想要逃窜。 这些人这时才想著逃,是因为他们想知道这护卫能不能摆平这事。 很显然,不能! 「坐下!」段云开口道。 这些人应该听不懂他的话,可这一刻,他们仿佛惊世智慧大开,一下子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坐了下来。 坐得端端正正。 「吃饭,好好吃饭,人怎么能不吃饭。」 说著,他掌力一吸,将这些尸体吸中,扔了出去。 他径直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说道:「上肉。」 旁边,那个黑黑的武士看著他,拱手道:「阁下好手艺,在下弥助,敢问阁下姓名。」 段云惊讶道:「你九州话说得不错。」 黑人弥助说道:「曾在天州台州云州游历,对九州有所了解。」 「段云。」段云回应道。 「阁下杀得好啊!这等扶桑贱民,多杀一些才会听话一些。」弥助介绍道。 段云点头道:「他们确实比较欠揍,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外面,不少跟著段云来的九州江湖人神情各异。 很多是看热闹的,嘻嘻啊哈哈的,只当是开胃菜,因为他们是见识过段少侠应杀尽杀,该折磨一个都不放过的手段的。 这真的只是前菜。 而有的则是一脸心碎的样子。 他们许多都是刚遭受了巨大痛楚的海狗。 可他们眼睁睁看著扶桑海大人们在这片圣土被杀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宛若只能眼睁睁看著妻子最无能的丈夫。 「有贵客到访,有失远迎,烦请恕罪。」 这个时候,一道柔美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只见一个只穿著绿色轻纱衣衫的女人就如蛇般游走了过来。 这种游走方法,和之前甲板上那表演的妻子有些类似,却显得更柔。 女子雪白的肚皮上,摆著好些餐盘,餐盘上则是五花八门的烤肉。 这些烤肉的类别,应该是从一头牛身上不同位置切下来的肉,再配上专门用来火烤的佐料,风味定然各不相同。 可这些肉让人垂涎欲滴的风味,却比不上这位送菜的女人。 因为她摇曳著用身体送菜的身姿,可以说是万种风情。 「在下是这间店的老板,刚才手下有眼无珠,得罪了公子。如果公子想要什么,尽管来奴家身上取。」 她躺在那里,亲手把肚皮上的菜肴端到了段云的桌上。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鸟岛上懂九州话的人还不少。」 只能说世间便是如此,你强大时,周遭的一切都是要迎合你,而刚刚段云展示出了强大的一面,于是懂中文的人就都了。 不少人看著这一幕,眼晴都绿了,心都碎了。 因为这间烤肉居的女老板,可谓风梧城最为风情万种的存在,如果这里也要选什么十大名器, 她是当之无愧的首选。 而平时她也是高冷至极,只有在弥助这种黑大人到来时,才肯现身小酌一杯。 如今她竟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容器,以最为谄媚的方式向一个九州猪上菜,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莫大的屈辱。 尤其这一刻,看著女老板如此殷勤,对方竟没给好脸色后,那种无能丈夫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 海狗们有的已流下了血泪。 段老魔实在是太坏了! 段云夹了几片肉放在烤炉上,说道:「如果这烤肉味道不错,我会考虑不杀你全家。」 那女老板一下子软哒哒道:「人家就孤家寡人一个人,不杀人全家就是不杀人家。」 紫玉一脸嫌弃道:「我觉得这肉不好吃。」 女老板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说道:「姑娘,你我无冤无仇。」 随即,她又看向了段云,求饶道:「客人,人家真的不知情,知道错了。还有九州那边,我还有一个姐姐,挺出名的,你能否真的放我一马。」 段云吃了第一口牛肋条,只觉得这酱汁味道著实不错,算勉强过了第一关,说道:「什么姐姐?」 「玉观音,你一定听过的,她就是人家的姐姐。」 段云惊讶道:「啊,原来是小音的娘亲。」 这女老板一下子就精神了,没想到真能碰到熟人。 「那小音便是我的侄女,请问小音她是你什么人?」 段云一边吃肉一边说道:「我手下。」 听到这个,女老板一时有些失望,可她随即又是一阵惊喜。 毕竟手下也是熟人,并且不知道她那侄女手下做到了哪种层次。 要知道有句谚语叫作「有事手下干,没事干手下。」,她那侄女想必也是天姿国色,做到这种程度十分可能。 段云吃完了嘴里的肉,接著道:「兼她杀母仇人。」 轰隆一声! 听到这个答案,女老板一下子面色煞白,如五雷轰顶。 杀母仇人? 眼前的人杀了姐姐? 怪不得这两年,姐姐再也没给她送过信,而她的信也音讯全无。 姐姐真的死了吗? 死在了这人手里。 这个时候,她陡然一惊,缘于她发现这杀姐仇人正看著她。 这一瞬间,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玉林儿一直对自己的本事很满意,她随口几句话就能让男人神魂颠倒,骨头发酥,她自认为今日只要拿出三成对付男人的功力,应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这个时候,她有些慌了。 因为她知道,姐姐的风姿比她更甚许多,如果姐姐都被对方残忍杀害了,那面对这种铁石心肠,她的媚功还有没有用,就说不准了。 「哦,原来是玉观音的妹妹啊。」段云饶有兴致道。 怪不得他觉得对方的那种媚态,和当初的玉观音有那么几分相似。 只能说缘分。 他乡遇仇人家人也是一种缘分。 女老板玉林儿狡辩道:「不是什么妹妹,她就是一个远方表姐,我们不太熟的,很多年没见过了。」 这时,段云放下了筷子,所有人精神都是一紧。 老魔放下筷子,就好比之前谁摔杯为令一样,有人要死了。 结果段云说道:「你不用死了,烤肉味道还行。」 他说味道可以放过便放过,一言九鼎。 这女人一看就是祸害,留在扶桑继续祸害这些人也没有问题。 「真,真的?」 女老板玉林儿,扶桑名深田林姬,听到这个想要的答案后,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为紧张。 因为有的老魔总是喜欢玩人,比如前脚说尊重女人,不杀女人,转眼就把人砍死了。 而眼前这个杀姐仇人会不会也是如此? 这时,段云忽然看向了烤肉店的其他人,质问道:「吃啊!你们怎么不吃?」 「是不是对我有意见,饭都吃不下了?」 几乎同一时间,就有人翻译了段云的话。 也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埋头吃饭,乖巧至极。 有的烤肉正在烫嘴的时候,这些客人也不敢停,不断的往里面塞,生怕自己吃不下,就惨遭波及。 是的,好些人嘴巴都烫出了泡,依旧不敢停。 这是哪里钻出来的煞神啊! 如今的段云,在他们眼中确实比索命恶鬼还可怕。 「鹿马大人,快来,快来救我们啊!」 「只要,只要等到鹿马大人,一切就好说了。」 所谓的鹿马大人,是两李生兄弟,共称「鹿马兄弟」,他们正是风梧城城主副城主,兼第一第二高手,兼第一第二富翁,兼第一第二人妻搜集者。 这里谁只要夫人漂亮一点,基本都和两兄弟有点交情。 因为鹿马大人喜好人妻,他们也只能让人妻投怀送抱。 这要是谁家娶了漂亮的妻子没有送到过鹿府去,那就是不懂事了。 不懂事就惨了。 鹿马大人虽喜好人妻,让不少人不得不忍痛送去,可他也是真顶事。 你真要遇到了什么事,即便你夫人不去他耳边吹耳旁风,他们都会仗义来救。 而此刻,他们所有人的希望都在鹿马大人身上。 只要等到鹿马大人,就是时候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了。 不然就让这群外来猪看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没有高手呢! 第477章 大战!蹴鞠神功踢!闭月羞光剑! 第477章 大战!蹴鞠神功踢!闭月羞光剑! 烤肉居这里的情况已在风梧城传播开来, 听到一个九州过来的年轻男子竟敢在这里胡乱杀人,他们脑子里第一时间只感觉混乱。 能在这里随意杀人的,不是只有黑大人吗? 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 他们不敢得罪黑大人,还收拾不了九州来的乞巧? 可当他们义愤填膺赶到那里时,又不敢了。 外面是新鲜的户体,店里面,那有风梧第一美人之称的老板娘或跪或躺在服侍那个年轻男子。 四周都是埋头吃烤肉的人,因为太听话吃肉,他们根本不敢停,肉吃完了,已开始吃竹签子了。 而嚣张坐在那里的段云,可以说魔焰滔滔也不为过。 这种邪魔外道,大伙儿并肩子一起撤! 八嘎们俨然是懂进退的,转瞬又往回走,生怕被牵连。 可这里面却也有例外,十三个配著太刀的男女站在那里,一步不退。 他们是扶桑武者,一直在推行武士道精神。 即便面对恶魔,他们也一步不退。 于是他们就站在外面看著,眼睁睁看著。 看著美丽至极的老板娘谄媚的求饶和服侍那位九州猪,眼晴近乎要流下血泪。 可是他们依旧只能眼睁睁看著。 因为他们深知,老板娘深田林姬也是个高手。 她都只能服软的人,那定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不会是对手。 忽然间,几道血光飘出。 这十三个扶桑武士有四个已人头落地。 那是因为段云觉得这样一群小胡子盯著他,著实影响了他吃饭。 人怎么可能不好好吃饭! 「快,快退!」 剩下的扶桑武士心中的武士道精神早已烟消云散,吓得赶紧逃遁。 结果,晚了。 打扰了段少侠吃饭,还想跑? 十六路奇拳猛的轰出,这些人惨叫声倒地。 倒地就不说了,更为恐怖的是,他们有的更是一边吐血,一边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要知道这群武士可是土生土长的扶桑人,不屑也不会任何九州语,可这一刻,他们却都在叫著「我要当大侠!」,这画面简直比闹鬼还惊悚。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意念直冲脑海,完全忍不住, 「不,不,我是武士。」 他们一直贯彻的武士道精神就是杀,用尽所有的力量和精神去杀人,可这又和冒出来的「我要当大侠!」的意念冲突。 「我要当大侠!」也要杀,却不是武士道精神的杀。 两种意念交织在一起,让他们难受至极。 「雅妹,雅美蝶!」 扶桑武士们身体挨拳痛苦,精神遭意念冲突也痛苦,于是他们纷纷受不了,全部选择跪地自裁十三个武土,一个比一个死得快,转瞬就死成了一片。 这一下,围观的人不禁跑得更远了。 这个九州来的年轻人实在太邪门了,恐怕和他们的贞子都有得拼。 一时间,烤肉店内的那些客人们一时更加坐如针毡,吃东西吃得更起劲,根本不敢抬头。 仿佛只要和这外来人的目光相遇,就会死于非命。 八嘎! 这九州来的家伙真是邪门到家了牙! 即便段云已经吃完了,老板深田林姬依旧躺著,对段云进行扶桑本土才有的极致服务。 你别说,这群扶桑人服侍起人来,还真是一套连著一套,动不动就下跪,动不动就露出胸襟, 动不动就私密马赛,真让人有种宾至如归之感。 前提是,你比他们强,强得多,至少得武德充沛,手下不留情。 不然他们就是一群吃肉的饿狼,把你当作肆意宰割的猪狗。 这先死了打手,又死了一堆武士,并且死得十分邪门诡异,那整个风梧桐的气氛就更怪异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眼中圈养的家猪,忽然的一天坐在你的椅子上,打你的孩子,睡你的老婆,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那是多么荒唐,又是多么无力。 而这个时候,全城无不在期待著两个人, 两个人,也近乎是一个人。 他们伟大的城主,鹿马兄弟! 鹿马兄弟,可以说是真正能降服妖魔的存在。 只要他们一来,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到了这时,段云已吃得差不多了。 这肉吃多了,人总是有一种晕炭的感觉,于是他便径直躺了下来,打算小睡一会儿。 这里这么多人想他死,可以说是群敌环绕,可他就是这样安心睡熟了。 紫玉也坐在那里,打起了盹。 这一男一女的表现,还真没把这座风梧城当作一回事。 不少扶桑武者不禁怒了! 可看到那些还在那里的尸体,想著他们死前大叫「我要当大侠!」的场景,于是也只能怒了一下,没敢有任何动作。 别说是这些在外面的武人了,就是烤肉店里嘴巴都烫得冒泡的食客,如今依旧没敢停下。 因为段云要他们吃,没说停,他们不敢停。 而老板深田美姬也依旧跪在那里,没有起来,一副乖巧听候差遣的意思。 气氛压抑得可怕,因为眼前的一切,可以说是风梧城之耻。 忽然间,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精神都是一震。 「美姬,你不必再跪了!」 这时,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是一喜。 缘于这个时候,有五人正大步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分别戴著鹿首和马首面具,不是他们翘首以盼的鹿马大人是谁? 人未至,声已来。 单单是这气势,就足以看出实力。 段云和紫玉醒来,迎面就看到那五人大跨步走了过来。 深田美姬依旧跪在那里,没有起来。 鹿首见状,再次重复道:「深田美姬,我让你起来。」 他戴著面具,看不出年纪,听声音岁数倒不是很老,却自有一股威严。 「如今人家只听这位公子的。」 深田美姬当著鹿马兄弟的面,依旧跪得恭恭敬敬,甚至对段云露出沟壑,以示尊重。 这让鹿马兄弟很没面子。 即便他们戴著面具,可所有人都能感到他们红温了。 因为深田姬美这么说,无异于说他们不如眼前这人! 作为一城之主,作为这里绝对的霸主,这无疑是一种侮辱。 巨大的侮辱。 不过很快的,马首兄弟不由得冷笑著用扶桑语说了些话。 紫玉翻译了一下,意思是深田美姬是想用激将法,好让他们好好收拾段云。 这时,马首不由得看向了段云,叽哩哇啦说了一通。 他的话音刚落,几人中就有一个男子站了出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段云还不配挑战他们两兄弟,得过了此人这关。 紫玉径直站了出来,意思也很明显,要想挑战段云,还得问过她这位女侠。 这一次,可以说双方手下的较量。 这是江湖势力的常规操作,一般是打了小的,才来大的,再来老的。 看到站出来的是紫玉后,这个穿著金色衣袍的汉子一时显得更为自信。 他长得不高,甚至偏矮,可这一刻,却给人一种高大威猛之感。 之前他站在那里毫不起眼,一眼就是鹿头马脸的手下,可这一刻,他的气势已然变了。 一眼望去,仿佛鹿头马脸反而成了他的手下。 紫玉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些许。 因为能这般在一瞬间改变气质的,绝对是高手。 哗的一声,一颗暗金色的球从男子金色的袖袍中滑了出来。 这一刻,有人不禁发出了惊呼。 这声音还是九州那边发出的。 因为这颗球一出,有人已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海参帮帮主! 之前段云乘船渡海时,杀了那海神一家,从海神的尸体中掏出了一个满是人类尸骨的球体,有人认出了海参帮的服饰。 他们以为海参帮在开海天盛筵时,遭遇了海神袭击,已然全军覆没了,没想到,他们的帮主却还活著。 不知怎的,还成为了这鹿头马脸两兄弟的手下。 「姑娘!玩球吗?」 话音刚落,海参帮帮主李灿一脚踢出,那看起来极沉的暗金色铁球顿时化作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向紫玉袭去。 紫玉一伸,剑光照亮厅堂的瞬间,她的剑已出鞘。 铛的一声炸响,剑身和那铁球相撞,声音沉闷。 紧接著,就是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 那是铁球在剑身疯狂转动带出的声音。 紫玉的感知中,这铁球仿佛有一股诡异的黏性,在黏著她的剑旋转,以至于她觉得手臂都重了几分。 「!」的一声,紫玉运转真气抖剑,将这铁球抖了过去。 结果这时,只见海参帮帮主李灿身形一闪,已然凌空跃起,一式倒挂金钩,狠狠踢在了铁球上。 下一刻,铁球陡然加速,旋转,撕裂空气,如炮弹般向紫玉砸去。 紫玉提剑一挡,铁球高速旋转著,撞著她往后滑去。 她双脚落地生根,却在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可见这一踢力道的可怖。 退了足足十多步之远,紫玉才稳住身形,结果这时,李灿站在那里,右脚已往后高高抬起,身体肌肉鼓胀,身形已如一张拉满的弓一般,充满了可怕的力量感。 「小妹妹,又来了牙!」 话音刚落,又一颗暗金色的铁球从他袖口落下,被他高高抬起的脚猛烈一踢,飞了出去。 如果说刚才他整个人如一张拉满了弦的弓,那这一刻,这一颗新踢出的铁球则如离弦箭般射了出去。 紫玉刚把黏在剑身上的球荡开,就看到另一颗球如炮弹飞来。 她赶紧扭身一躲。 轰的一声,铁球砸过地面,碎石飞溅如雨,力道生猛,将四周砸出无数细小窟窿。 有两位食客躲闪不及,当场身上就被砸出好些血窟窿,惨叫连连。 而这时,海参帮帮主李灿已再次出现在了球旁边,一脚抽射。 李灿的身形很快,在屋子里留下阵阵残影,空气中满是破空声响,那是他的铁球在飞速窜行。 铁球在烤肉店内乱窜,撞到墙壁和地面后,还会旋转著反弹飞射,有的还带著诡异的弧线,让人防不胜防。 这里面明明只有三颗铁球,却给人有十多颗球在乱撞的感觉。 而李灿明明只有一个人,也给人一种有一支鞠队的错觉。 墙壁上,地面上满是坑洞。 紫玉能活动的空间已变得越来越小。 李灿脚下功夫不禁更快,眼里的自信已越来越浓郁, 「闭月羞光剑!」 这一瞬间,紫玉手中宝剑陡然散发出了雪白的光芒,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之后,就是如镜的剑光陡然升起,映照著四周的一切。 李灿也被映照其中。 这一刹那,他的自信陡然消退,脸上露出了羞愧和迷茫的情绪, 这剑光甚是古怪,仿佛能映照出的龈和最深处的自卑。 如今的李灿看起来是个阳光开朗的鞠大男孩,可骨子里却是自卑的。 特别是这一刻,剑光如镜子般映照著他的时候,他竟忍不住想起了那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他一辈子不想记起的往事。 李灿从小就喜欢踢鞠,而这也是小渔村内同龄人中为数不多的乐趣。 李灿是属于那种瘾很大,踢得也不错的人。 至少在他老家的渔村内,能吊打一众小孩儿。 而他老家恰好有一个很让他动心的姑娘,也就是小渔村的村花。 村花和他关系很好,他每晚想到他们成亲的样子,就兴奋得睡不著。 可是那一天,隔壁村和他差不多一样大的毛孩子总是来骚扰村花。 村花竟也是不恼的样子。 可李灿却是恼了,闹著闹著,他们便以踢鞠决胜负,决定村花的归属。 踢鞠这件事上,李灿有绝对的自信,他仿佛已看穿了结局。 可结果呢! 天杀的,一柱香的时间,他就被对方踢了个七比零。 之后,自然是天塌了! 村花没了,他最爱的鞠也成了别人耻笑的对象。 后来,他在海里捉到了一根七彩的海参。 那海参竟在夜晚托梦给他,说他只要放了它,它便会来报恩。 当天一醒来,李灿就把七彩海参吃了。 海参会不会来报恩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海参绝对是仙品,他要稳稳的! 之后,自然是他实力大涨,明明没练过功,却比那些武林高手还厉害。 后面,李灿神功大成,把村花的丈夫,也就是当年灌他七比零的男人的头当鞠踢,因为村花守丧时哭出了声,又想到当年他没有为自己守身如玉,而是按照输赢结果嫁给了这个男人,他又把村花的脑袋当鞠踢。 给他造成过屈辱的人都死了,死得很惨,可那七比零却一直是他内心深处的噩梦。 因为那一天,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剑光映照出了他那深藏在骨子里的自卑,下一刻,李灿的速度变慢了,气势就弱了。 因为他的功夫本就和自信、气势有关。 当他猛然惊醒,想要重振气势时,已经晚了。 如镜的剑光一下子折射到了太阳的光线,那光线犹如实质般贯入了他的双眼,带起了剧烈的灼烧感。 他有种眼睛要被点燃,甚至闻到了一股焦臭味。 刷的一声,剑光缭绕过的他的脖颈,紫玉已然收剑,那本来暴躁无比的铁球纷纷跌落在地,无精打采。 这时,鹿首马脸走上前去。 马脸说道:「没用的东西,没想到还真需要我们兄弟动手。」 「对付九州的邪魔外道不需讲武士道精神,我们一起上吧!」 「好!」 「我自由啦!」 「我自由啦!」 话音刚落,两张面具猛的发出了一声鬼叫,竟真的从中钻出了两只恶鬼的身形,向段云冲去。 段云困惑道:「法相?」 第478章 哭丧手!到底哭谁的丧? 第478章 哭丧手!到底哭谁的丧? 两只「恶鬼」陡然从面具中钻出,一个是鹿首鬼脸,一个僵尸马脸,即便隔著老远去看,都让人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而首当其冲的段云呢? 如坠地狱? 两只手拿刮骨刀,径直往段云冲来。 段云感觉恶寒之气扑面而来,只觉得有点意思。 这如果是法相的话,那这法相的层次还不低,至少是如有实质的程度。 要知道不管是小青还是小玉,都是受过雷电淬炼之后,才达到这个层次的。 这证明这两人是有点东西的。 嗡的一声,温柔出鞘。 薄如蝉翼的刀身,却发出了类似琴音的声响。 江湖上有一个流派,叫作「剑胆琴音」,那通常是用剑高手以剑为器,发出类似古琴的声响, 不知能迷了多少男女眩晕。 就像曾经最出名的西门小雪,本人又黑又矮,还是个秃顶,可就是靠著这「剑胆琴音」,迷得不少女人当场发狂,恨不得马上和其生孩子。 而段云如今也是类似的状况。 不过和剑胆琴音不同的是,他这刀胆琴音,还是电音: 因为段云在里面加了雷电。 一阵类似电吉他的声音响起,刀气顿时带著电弧飞出,和这两头恶鬼撞在了一起。 两头恶鬼被撞得接连后退,发出阵阵凄厉鬼叫,可它们却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凶残,手中的刮骨刀依旧往段云这边砸了下来。 铛的一声,火星飞溅。 面对这劈来的恶鬼刮骨刀,段云破体剑气盘旋而出,将其死死挡住。 或者说,段云根本不在意这一刀。 因为这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果不其然,破体剑气挡住了这一刀不说,因为四周有新鲜的死气,更是在不断吸收死气,蓄势待发。 段云看著那两只恶鬼依旧阴魂未散的样子,刀身一抖,不由得要蓄力斩击。 可就在这蓄力的一瞬间,这鹿首马脸两兄弟就像一阵风般冲了过来。 他们快得异常,段云总觉得他和对方身上互有异种相吸的磁铁一般,一吸就过来了。 两兄弟出手也十分迅捷,出爪如鹰,就要来抓摔段云。 他们使用的是类似大碑手的手法,这种手法并不如何奇妙,擅长近战的武夫通常都会那么一点。 这样的招式,无论如何也抓不住段云。 可是这怪就怪在,段云却真的被他们抓住了。 紫玉见状,忍不住一惊。 别说是紫玉了,段云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两兄弟出手,就像是构造了一个樊笼,将他锁在其中,避无可避。 这倒是和他的「心有灵犀夹」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些围观的扶桑人见状,一下子精神抖擞,忍不住想尖叫欢呼! 而九州江湖中的「海狗」,有的即便还因为残留的刀气痛得要死不活,却在一瞬间双眼发光, 欢喜的大叫著「劲啊!」,「海大人无敌!」之类的话。 果然不愧为风梧城最强的海大人兄弟,这一出手就惊艳全场,对段老魔完全压制,占据绝对上风。 抓住段云的瞬间,这鹿首马脸两兄弟也跟著双眼一亮,面具后的眼睛晴也露出了炽热和兴奋的光芒。 这是他们两兄弟的杀招「哭丧手」,从出道至今,从未失手。 所谓「哭丧手」,意思就是一旦遇到他们的这双手,就等于遇到了索命的阎魔,剩下的只有哭丧,绝不能活。 而他们的这双手下,也确实没有活口。 这九州来的高手著实有几把刷子,放在其他城市说不定还真能让他装个够,可惜遇到了他们! 哭丧手一旦发动,就绝对不会停止。 只见他们一左一右,抓住段云的瞬间,双臂便自然转动起来,要把段云狠狠摔到地下。 这一切进行得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仿佛他们身体最为强大的本能。 最为强大的本能,那自然会爆发出最为可怕的力量, 只一瞬间,四周的空气都随著他们臂膀流动,如水一般。 这样的征兆,不用想也是足以开山裂谷的力量。 即便好些人站在几百步外,都忍不住后退,仿佛这一摔的震动,都能把人震伤。 啪啦一声。 想像中石破天惊的动静并没有出现,段云躺在地上,地上的石板虽然裂成了蛛网,可这裂痕范围却并不大。 这一刻,轮到鹿首马脸两兄弟错吃惊了。 他们刚刚这一记「哭丧手」摔得结结实实,就是巨象也得活活摔死,变成肉酱。 可刚刚那一瞬间,他们摔下这个九州年轻高手的时候,却觉得像是摔了一张纸。 一张轻飘飘的纸。 巨象可以摔成肉酱,肉酱红烧还可以拌饭吃,可一张纸要摔成酱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段云依旧活著,并没有变成酱,甚至看不出一点伤。 春雨刀劲演化出的「柔劲旋转」,确实很克制一切摔打。 特别是摔! 两兄弟吃惊虽吃惊,可杀心是一点都没有飘散。 两兄弟如心有灵犀一般,再次一起发动了「哭丧手」! 伴随著他们手臂肌肉鼓胀,四周的空气再次如流水般流动起来,这一次,甚至带出了鬼哭声响这是鹿首马面两兄弟的全力施为,可以说没有丝毫保留! 这一次,就算是纸也得给他摔成渣! 啪啦! 又是类似的声音响起,段云又被狠狠摔在地上,而他依旧还活著,甚至头发都没怎么乱。 段云看著两人,说道:「摔人都没力气,还当黑社会?」 「啊!」 「啊!」 两兄弟大感不妙,转瞬后跳,想要远离段云。 就连逃跑,两人皆是心有灵犀。 可惜,慢了。 段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动作,当他们往后跳的时候,他已然伸出了手,抓住了他们。 从外面看去,两兄弟就像刚刚起跃到空中,就被死死拽住了。 海狗们都要急哭了。 段老魔不要脸,死缠烂打啊! 鹿首马脸两兄弟被抓,没有丝毫停顿,反身就是一记直插。 如果说刚才段云和他们牵手,仿佛是段云预料到了他们的动向,而这一刻心有灵犀和毒辣的直插,就更像是他们预判了段云的预判。 本来急哭的海狗刚要称赞,结果只听见「啊!」两声惨叫,本该被夹击受重伤的段云依旧站在那里,而惨叫的却是鹿首马脸。 鹿首马脸本来插向段云左右太阳穴的直插手,却如插头般插入了对方的鼻孔里。 缘于就在刚刚,他们只感觉段云身上有一股旋转的劲力袭来,他们直插的招式就被改变了方向。 这一插一看就势大力沉,不把人插死不罢休的手段,于是他们现在伤得很重。 鼻子被插崩了,血水飞溅的同时,连脸上的面具也崩裂了一半。 不过两兄弟也算是狠人,即便鼻孔被插成朝天鼻了,却依旧啊的一声扯了出来,继续对段云发动攻击。 这一次,两人没敢再动手,而是动脚。 他们不约而同的甩动鼻血,想用鼻血遮段云的同时,毅然选择用膝撞去偷袭段云的左右腰子。 结果只见段云的腰肢如扭秧歌般的一扭,竟生生躲开了。 两兄弟不敢停,继续变撞为横扫,可惜段云依旧用同样的方法躲开了。 在众人的视线中,仿佛只要段云这「秧歌」一扭,任由鹿首马脸两兄弟如何攻势凌厉,都奈何不了他。 「可恶,段老魔就会这一招啊!」 不少海狗狠狠吐槽道。 可是他们的吐槽声刚一落下,场上的画面再次变了。 只见段云攀著两兄弟的肩膀一抖,两个人身体也跟著扭起了秧歌, 一时间,三人一同扭起了秧歌,本来很刺激激烈的搏杀画面,已然多了几分喜庆的色彩。 不知道的,还以为三个好朋友喝醉了酒,在载歌载舞庆祝呢。 自从能让春雨的旋转劲力融于身体之后,和他玩激烈体术,跟得上他强度的,段云目前能想到的只有明玉宫的明星。 因为对方的移花接木确实神奇鹿首马脸两兄弟本来以「哭丧手」为根基,也自认为玩近身搏斗谁也不是对手,遇到他们只有哭丧的份。 谁曾想,今日想要哭的却是他们。 他们被段云黏住之后,不管他们如何使力,都有种泥牛入海之感。 如今更糟糕的是,他们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他们就算现在和夫人睡觉,身体能不能有自己的感觉都不清楚。 不好,他们的身体要被玩坏了牙! 「雅,亚美..... , 两人口中的「蝶」还没出现,段云已然强行中断了他们的话。 因为这个词从女人嘴中冒出,还是有点滋味的,要是从男人嘴里冒出,恐怕只有云渝两州的小部分男人喜欢听。 段云当然不是那小部分男人。 于是这两兄弟被他一推一合,已彻底黏在一起,甚至成了负距离。 骨肉碎裂的声音还在震荡,听得人心神震荡。 紧接著,就是凄惨的叫声。 因为两人撞得皮肉都黏在一起了,可又被段云强行扯开,那种皮肉撕裂的痛苦,直看得人遍体生寒。 当他们完全分开时,整个人都已是面目全非,身体都像是扁的。 看著这一幕,不少扶桑人和海狗泪水都掉了下来。 特别是好些海狗,流著的简直是血泪。 无敌的城主大人倒下了! 无敌的海大人倒下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恐惧也是悲哀。 扶桑本土,除了被黑大人骑著随便拉屎外,已鲜有被低他们一等的九州人欺辱的时候了。 可事实就是这般发生了。 不,还不够! 让海狗们内心破碎的是,这两位海大人城主竟挣扎著咚的一声跪在了段云身前,求饶道:「亚美,亚美爹。」 「亚美,亚美爹。」 「美姬,翻译,翻译!」 「哦里西瓦,西瓦萨拉 两兄弟一边跪在那里磕头,一边在那里一里哇啦的求饶。 听著深田美姬的解释,原来这两兄弟是大天狗的徒弟,他们乞求段云看在大天狗的面子上,饶他们一命。 「我们这种身份都跪下了,你还不满足?」弟弟嘶吼道。 他们可是高贵的扶桑城主大人,是大天狗的亲徒弟。 这人就算不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师父的面子吧? 不然的话,那这外来的武林人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段云一把扯住那马面的头发,说道:「大天狗吗?老子本来只想找他借下剑,如今看来,他能教出你们这样的徒弟,他也不算什么好货。」 「放心,你的师父很快会来和你们团聚的!」 说著,他双手一张,已然按住了两兄弟的头颅。 「北冥神功!」 轰隆隆! 可怕的吸力陡然出现,两个人已被他吸得面目模糊。 这两人的主气带著一朋恶意,和刚才那冒出的恶鬼法相有些相似。 也通过这些记忆碎片,段云知晓了这两人即便除开扶桑人这罪大恶极的一点外,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因恶鬼法相,其实靠著一种拳养之术形成的。 因就是这两张面具像是半个活物,里面共生著一种虫类,这虫需要吸食活人的心头血才能长大变事。 而这两兄弟不知弄了多少人的心脏拿来供养。 只是扶桑本土上,他们还是有所顾忌,于是都在商量要不要去九州找人来做。 在他们眼中,九州人多,又不如猪狗,可随意杀伐,用以供养鬼面。 这方法自然是什么大天狗师父教的。 所以这一次,段云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个人一一大天狗! 大天狗和绝天神皆是扶桑本土本事最为高事的武道宗师。 不同于绝天神极早就表现出统领天下的野心,这大天狗看起来更像是个高人隐士,很少伍与纷争。 可事实上呢? 他早已在暗中布局,比如这两兄弟城欠,不是他们亲自说出来,恐怕没人知道他们是大天狗的棋子。 吸到这里,段云只觉得这扶桑武者的主气都是臭的,带著污染的味道。 于是他手一送,又将吸来的主气全部送了回去。 于是只听见砰砰两声炸响,这两人当著所有人的面,如气球般炸了,炸得到处都是。 四周一下子变得好安静。 直至一声「劲啊!段少侠主是太劲了!」的声音响起,这里的沉默才算被彻底打破。 大叫「劲啊!」的,自然是那些支持段云的九州江湖人。 之前因些海狗叫劲的时候,他们忍著,而这一刻,他们把这一切还了回去。 加倍还了回去。 一些仞心脆弱的海狗终究遭受不住打击,在气愤和痛心中,竟心头绞痛著活活气死了。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坏的人啊! 我可怜温柔的海大人讷! 他们临死前的哭喊,还真如哭丧一样。 第479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磁场转动 第479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磁场转动 寄予厚望的鹿首马脸城主出现了,鹿首马脸城主占据了完全上风,海大人万岁,段老魔处于完全劣势,段老魔被砸了,段老魔又被砸了,段老魔气数已尽,段老魔宣布胜利。 鹿首马脸的户体就倒在那里,真真切切。 段云依旧站在那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给人一种妇科大夫医者仁心的感觉,却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这一下,本来就说一直要服侍段云的烤肉店老板深田美姬一下子跪得更为彻底。 之后,段云向紫玉招手,打算离开。 结果他刚一抬步,深田美姬已趴在他的脚下,说道:「请少侠踩著我离开。」 段云迟疑了一下,最终一脚踩在她的后颈上,往外走。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些还残存的扶桑食客们纷纷扑倒在段云身前,要段云踩著离开。 段云双脚一一落下,踩在他们的头上。 「不要!不要跪啊!」 「不,海大人怎么能拿头当垫子,让九州的魔头踩。」 「他和我一样,都是九州出生的低等人啊!」 这时,还没有痛死和气死的,在海狗中都属于坚强一辈。 可看著段云把他们心中神圣的扶桑海大人当垫子一样踩,这群坚强的海狗也痛苦得麻了。 这样的待遇,就是黑大人弥助都未曾拥有的,此刻却在一个九州人身上出现了。 这合理吗? 这还是正常的世界吗? 这要倒反天罡到什么程度? 累了,真的累了,毁灭吧! 而最为坚强的海狗还在隐忍的看著,他们眼泪都没有流,甚至还能跟著身边的人一起合群的笑了。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血泪都流在心里。 而他们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段老魔就最多在这一城逞能,扶桑江湖深不可测,浩瀚无边! 他们很清楚,段老魔今日之赐,来日扶桑海大人高手们定要段老魔加倍奉还。 段老魔有种打穿扶桑江湖啊! 他们等著段老魔被打得跪地求饶的那一天,死死的等待著! 嗯,虽然满是痛苦,可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呢! 海大人,干巴爹! 海狗们在心底用整脚的扶桑语祈祷著。 别说是之前那烤肉店的老板和食客们了,段云如今走在风梧城的街上,不少扶桑人都点头哈腰,跪在地上让他踩头走。 不少人本来想躲著他的,可不知何时,城里流传起了「少侠求生准则」,意思是少侠如贞子般躲不掉,见到他能活命的机会,就是用尽全力投其所好。 如今他们知道这魔头喜欢踩人,他们岂有不让他踩的道理,甚至带著夫人一起让这魔头踩。 这风梧城,前一刻还在猪狗和九州人不得入内,如今已经全城被一个九州人踩著脑袋当肉垫了,这变化实在是过于巨大。 这是段云登上扶桑岛的第一天,这一天他过得比较充实,然后就没有了。 而对于无数神往扶桑圣地的人来说,这却是天塌了的一天。 他们没有料到,段老魔真的敢对扶桑的海大人下如此重手。 段云离开了风梧城,可他的传说却不会停下。 就是因为他,风梧城已然成为了一座无主之城。 因为城主和副城主两兄弟都死啦。 本来第一批海狗都因此痛得无法呼吸,结果当第二批海狗赶到时,又重复著前辈的经历, 他们没能亲眼看见段老魔杀伟大的海大人,可踩著全城海大人的头出城的画面,却同样因此彻夜难眠,不断给海大人祈福,以及诅咒这坏到极致的段老魔! 夜晚,篝火。 段云和紫玉坐在一处废弃寺庙的院落里,烤著火。 为了避免有人奸通风报信,让该杀的扶桑猪狗逃脱,他们提前出发了。 如今除了他们两人外,应该绝少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儿,要杀谁。 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在哪儿。 这时的天地一片晦暗,周围也没见什么火光,所以今晚应该是要睡在这荒郊野岭了。 说是荒郊野岭其实也不准确。 因为他们如今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座废弃的寺庙,或者说神社, 下方的鸟居本来还算完好,只是褪了色,可这神社内的建筑已烂得不成样子,有一半都是塌的四周是黑漆漆的森林,那倒地的神像只有半边身子,一时显得鬼气森森。 紫玉坐在火堆前,依旧觉得有点冷,忍不住说道:「总感觉这里不干净。」 段云回答道:「这地方本来就不干净,人也是。」 紫玉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地方邪门,说不定有鬼。」 「按照扶桑本地人的说法,这座岛上的神明」成千上万,其实差不多都可以叫做鬼怪邪物。」 段云说道:「那确实是这地方应得的。」 「啊?」 从海域靠近扶桑开始,他们就遇到了怪事,比如那冻在冰山里的长条女人,很难说她不是鬼怪。 而到了风梧城,鹿首马脸的面具也冒出了类似鬼怪的东西。 段云初始以为那是法相,可通过吸收鹿首马脸的记忆时发现并不是。 那是面具中有一种很怪异的人脸虫,要吸食人的心头血存活,而和这两兄弟形成了共生的关系。 而这扶桑地界之所以有这么多邪门东西,应该和此地的磁场有关。 段云之前被鹿首马脸抓住摔地,这让他很意外。 因为这两兄弟实力和他有差距,就算是他们再快再强,也绝难捉住他,可那一刻,他是真切实意的被捉住了。 他当时觉得这两人身上就像是有磁铁,在吸著他,让他难以脱身。 其实他这感觉是对的,但并不准确。 那是两人在操纵四周的磁场,以磁场为根基形成的擒拿手,就达到了避无可避的程度。 所以段云觉得,这大天狗恐怕还是个不那么好对付的对手。 因为这两个徒弟的招式正是他教的,可见此人对磁场转动有著比较独到的见解。 这和他很相似。 而对方是本地人,应该对此地的磁场更为熟悉,可以说是占据地利,当初弄得那什么宫中贵人不敢来寻剑,想必也是如此原因,可对段云来说都不是问题。 拥有惊世智慧的他,不认为这大天狗能在磁场的对决中胜过自己。 没有人比他更懂磁场。 所以说来说去,相较于九州大地,这地界的磁场本就更容易产生鬼。 连九州他都能遇到例如僵尸之类的邪物,那这里遇到鬼也很正常。 就好比九州人小时候听到的恐怖故事,一般都是吃人手指的熊家婆之类,而扶桑人更多听到的是贞子、伽椰子、雪女之流。 这符合地域特色罢了。 段云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毕竟他一身无边侠气,是神是鬼敢惹他,都要杀全家。 而紫玉不行。 紫玉是个写书的,脑子里最爱联想,比如看到段云,她就能想到他不穿衣服的各种姿势各种情节,而现在,看到这座废弃的神社,她就联想到了无数和恐怖邪票有关的场景。 没要多久,段云就去神龛上睡了。 是的,本来在神龛上的神像早已倒地,身子都只剩下了半截,那段云刚好把它的地拿来征用睡觉了。 紫玉睡不著,依旧坐在篝火边, 她虽然感到这地方邪门可怕,特别是一阵风吹来,四周的野草野树就肆意晃动,仿佛藏著不少邪门的东西,可越是如此,她反而越兴奋。 她紫玉仙子能在众多写手中名列前茅,不知有多少如段云这样的人想找到她,亲自喂她吃东西,那都是因为她强大的写作实力。 而她之所以能把书写得这么好,除了是方中无一的写书奇才外,还因为强大且强烈的好奇心。 她不是没写过鬼故事,曾经为写一个有关僵尸的故事,专门跑到沅陵摆尸体的义庄住了几天几夜,深刻感受到了其氛围,才写下了《我和僵尸有场禁忌畸恋》这广受欢迎的好故事。 为了写好魔头,她甚至不惜冒著被段云玷污清白,狠狠折磨的风险,和段云相处到了现在,那她还有什么不敢尝试的? 而此刻,紫玉再次处于这样的情景中。 那一边,倒在神龛上的段云已经呈「太」字沉沉睡去,里面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紫玉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 毕竟段云躺在那里,就有一种魔焰滔滔之感,毕竟死在他手上的全家冤魂已不知多少,恐怕一般邪物都不敢靠近。 万幸这神社还挺大。 为了寻找灵感,紫玉径直往神社后方去了。 这神社应该是分成了前山和后山,规模并不小。 长满青苔的石阶上,还混著些红色的香烛残油,从密集程度来看,曾经也算香火鼎盛。 走过了条很长的石阶,这后山显得更为幽邃。 那些或倒或塌的建筑,在紫玉眼中,就像是一具具还未彻底腐烂的巨大尸体。 后山上有一棵很大的树,树下有一口井。 在这黯淡的天光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下一瞬,紫玉猛然往后退了一步。 「蛇?」 她本来就处于紧张的情绪中,陡然见到一条大蛇的影子盘在那里,不由得一惊。 紫玉仔细去看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大蛇,而是雕塑, 她总算知道这座神社供奉的神像是什么样子了。 下面殿宇,它只有一颗头颅和半边肩膀,根本难以窥视全貌。 而这剩下的半边在这里。 这应该是一头浑身长满了羽毛的尖头大蛇, 这蛇身上的羽毛看起来像是鹤羽,雕刻得栩栩如生。 九州那边有「羽士」,羽化登仙的说法。 而在这边,这条被供奉的大蛇也羽化成神了,所以才会被供奉在这里? 可这神像俨然是被一分为二,这半截是明显是被拖拽到这里的,上面甚至还有邪火烧过的痕迹。 可以想像,应该有人十分痛恨这神像,才会把它砸成两半,把这半截蛇身拖到这里,甚至点火烧它。 可即便有些黑色的烧痕,这大蛇的身体依旧看起来栩栩如生,甚至烧焦的地方更有一种活物之感。 不过说来说去,这就是一尊石像了。 夜色中,紫玉坐了下来,仔细感受著这里的氛围。 呜呜呜鸣..... 风一吹,整片山林就像是有无数鬼在哭而这棵大树的枝叶也跟著左摇右晃,仿佛恶鬼在张牙舞爪。 为了寻找更加强烈的刺激,紫玉干脆坐在了那神像的蛇身上。 她闭上眼晴,聆听著四周的一切,让想像肆意发挥。 这一刻,她竟有一种屁股下的神蛇雕像活了,在扭动的错觉。 不,不像是错觉。 紫玉睁开眼来,发现身下的羽蛇雕塑依旧是冷冰冰的,哪里有一点活了的样子。 片刻之后,紫玉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她的大屁股本就有温热之感,闭目之时,又会不由自主的动一动,所以才产生了这蛇躯也活了,甚至在动的感觉。 「唉,老是自己吓自己。」 这个时候,她已然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翘屁股。 这跟著段云赶路,这里虽风大天凉,可白日里却有些热,弄得她一身汗。 于是这个时候,紫玉很想洗个澡。 不由自主的,她看向了那滚井。 这里面应该还有水吧? 如果她正在这洗澡,段叉恰好醒来没看见她,于是找了过来,刚好看见洗澡的她,之后老实说,这种情节很老套,早十年,十本艳情闲书,五六本都有这情节。 可这一刻,紫玉竟有些兴奋起来。 到了这时,她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冲凉冷静。 看来这澡是不洗不行了。 于是她不再迟疑,走到了并边,往内一望。 这井很深,井滚冒著寒气,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水光。 果然有水。 紫玉环顾四周,在想著是打水上来,还是直接下井去洗。 她心里是倾向于前者的。 因为只有打水上来,如果段云刚好赶来,才更容易看见。 于是紫玉摇动了把手,缠在井滚的绳索就往上卷。 绳索上果然有一只残破的木桶。 木桶虽坏了,可只要手速足够快,还是能装满半桶上来的。 紫玉扔下桶去,刚要搅动把手打水,结果她忽的感觉有人推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就落入了井中 第480章 就你这教养,少侠女侠必杀你全家! 第480章 就你这教养,少侠女侠必杀你全家! 江湖有言,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 意思是江湖人心险恶,一人入庙和二人观井都是很危险的事情。 特别是二人观井,人心隔肚皮,一不小心被人推下井里,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紫玉既没有一人入庙,也没有二人观井,可她此刻却在向井里摔去。 老实说,这一刻,她脑子都是懵逼的状态。 她只觉得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可这里除了段云外,还有哪个活人? 总不能是段云爱她不得,借此谋杀她这个心爱的女人,推她入井吧? 下落的过程中,紫玉本能的要施展身法稳住身形,结果咚的一声,她已然落入了井水里。 这井比她预计的要浅,或者说,并水比她预计的要深得多,以至于她才刚开始跌落片刻,人已经落入了井中。 井水冰凉无比,紫玉挥舞著手臂,想要浮上去,结果却发现双脚被水草缠住了。 这个时候,她整个人在水中,却能听见女人的声音。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那声音持续传入耳中。 「救你马个死母鸡!」 紫玉一边运转真气挣脱水草,一边怒骂道。 她先是被推入井,如今又被这破水草缠住,这个时候你给我说救,老娘救你大爷。 令紫玉惊讶的是,她体内的真气明明已运转开来,可想像中水草绷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越缠越紧。 而下面,那「救救我!」的声音已越来越近。 紫玉一下子就慌了。 因为她感觉,水里有东西要上来了! 夜晚,段云忽然醒来。 醒来时,他发现紫玉已不在这里。 篝火旁,空空荡荡的。 他坐了起来,发现这次忽然醒来并不寻常,而是身体感应到了四周的变化。 「是什么变化?磁场吗?」 段云已然跳下了供台,想看看紫玉去了哪儿。 透过他万中无一的观察天赋,段云很快发现紫玉是去了这神社的后面。 神社后面是一条航脏的台阶,台阶旁是郁郁葱葱的竹林。 竹林因为无人打理,竹子长得很野很密,在夜色里显得幽邃又挣狞。 段云循著紫玉的踪迹,很快来到了那棵大树附近。 夜色中,一切寂静无声。 和紫玉不同的是,段云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那羽蛇雕塑,而是那口井。 扶桑这种地方,因为前世某些恐怖片的经验,他最容易注意到的就是井。 哗的一声轻响,那是水波动的细小声音。 好家伙,这井里不会真有东西吧。 段云提著刀,走了过去。 他的刀没有出鞘,可是手握刀柄握得挺紧。 老实说,应该是童年偷看恐怖片的阴影,即便他如今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却也对这玩意儿带著些许恐惧。 这种恐惧是难以避免的,是生而为人的本能。 段云靠近井口时,那破水声像是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滴答答的落水声。 这里没有下雨,那落水声是哪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什么东西从井水里爬了出来,所以才有水滴落下。 忽然间,一颗长发人头钻了出来! 这人头的脸都被头发盖住了,不是他娘的贞子是什么? 「我打!」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提著刀鞘就拍了下去! 「啊!我草!」 「贞子」发出了一声叫,掉了下去。 段云眨了眨眼睛,疑惑道:「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段老魔,救我!哇!咕噜噜!」 并内再次传出了声音,段云听出了那是紫玉的声音。 没有任何犹豫,他从井口一跃而下! 紫玉被这怪异的水草缠住,发现越是动用真气越大力,这些水草反而缠得更紧更密。 她只觉得这样下去,整个人都要被彻底缠死,不见天日。 而更为恐怖的是,下面那用扶桑语说的「救救我!」声音越来越近,她还能透过水流的波动, 发现对方越来越近了。 这个时候,只见紫玉身形一扭,形成了一个半月弧形。 其实在船上看那夫人表演柔舞时,紫玉就忍不住有些之以鼻。 这什么竞争名器之体,还不如她呢。 是的,紫玉的身体柔韧无比,可以说,那夫人会的姿势她全都能做到,那夫人做不到的姿势她也能做到。 而就是靠著这柔韧的身姿,紫玉径直用脚往剑鞘上一顶。 的一声,宝剑出鞘,手腕上的那根水草被斩断,从中冒出了腥臭的汁液。 紫玉刚要握住剑再斩,结果猛的吐出一连串水泡, 她的屁股被什么东西咬了! 那「救救我!」的声音近乎是贯入了她识海。 刷的一声,紫玉用剑撩断了水草,就赶紧往上爬。 她处于巨大的恐惧中,因为那东西还死死咬住她屁股,她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如今紫玉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找段云,找段云。 在这种恐惧中,紫玉轻身功法竟变好了不少,即便屁股后面挂了一个东西,依旧飞速往井口窜去。 窜上并口的瞬间,她一时什么都看不见。 因为她的头发把脸盖住了。 她抖了一下头发,刚好露出了一个缝隙。 这一瞬间,她入眼就是站在井口的段云,不由得一喜。 可下一瞬间,就是一只刀鞘迎面拍下。 她好不容易爬到井口,又被拍了下去。 于是紫玉骂人的话可以说是出于本能,脱口而出! 紫玉又被拍回了水里,那些井里的水草又要来缠她。 而这一次,紫玉提前有了防备,身体一下子变幻了十多个高难度姿势,避开了。 紫玉抓紧空隙,继续往上游结果她刚浮出水面,迎面就是一个大飞骑而下。 「你娘!」 她口中的「娘」字才冒到一半,又被落下来的段云坐进了水里.... 水井旁,紫玉上来了,又觉得自己没有完全上来。 如今她可以头破血流,屁股刺痛无比,那玩意儿还死死咬著她屁股,她都不敢去看。 她不敢看,段云敢看。 那是一条怪鱼。 准确的说,是一颗长著酷似人头的怪鱼,披头散发的。 如今这怪鱼正死死咬著紫玉的屁股,不断用扶桑话发出「救救我!」的声音。 好家伙,这真是鱼成精了。 段云用刀鞘敲了敲这怪鱼的脑袋,说道:「松嘴!松嘴!」 结果因为这一敲,怪鱼咬得更紧了,紫玉不由得痛得大叫。 怪鱼咬得死死的,不断发出「救救我!」的声音。 段云忍不住说道:「叫它松嘴,用扶桑语怎么说。」 紫玉赶紧说道:「亚美爹!亚美爹!」 段云也跟著说道:「亚美爹!亚美爹!」 那人头怪鱼用那死鱼眼看著段云,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 段云扭动了一下脖子,说道:「呦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紫玉一脸紧张道:「段云,我好痛,你轻点。」 「放心,我手很快,你忍一下。」 话音刚落,段云已一刀刮开了这怪鱼的嘴唇。 这酷似人的嘴唇,里面却长著钢针一般的牙齿。 如今这些「针」就扎在紫玉屁股上。 因为嘴唇被刮开,怪鱼不由得挣扎得更为剧烈,紫玉汗都冒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然出手, 他手指击出,如雷霆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剧烈炸响声响起,怪鱼的牙肉纷纷破碎。 啪的一声,因为没有了牙肉的支撑,怪鱼掉在了地上,只留了一排牙齿在紫玉屁股上。 段云一把握住牙齿,紫玉痛得全身都在颤抖。 「不,不要,痛。」 「我很快,你忍一下。」段云依旧医者仁心道。 刷的一声,钢针一般的牙齿被彻底拔出,紫玉的血一下子窜出了一丈高。 之后,段云点住了紫玉曲尺、疾宫两处穴道,血流就停止了。 紫玉扭头看了一眼那人头怪鱼,吓得差点跳起来,说道:「这什么鬼东西。」 「是不是有毒啊?」 她看著段云,说道:「你帮我把毒弄出来。」 段云捏著她的伤口一挤,痛得紫玉欲仙欲死,而段云则开口道:「目前来看,没毒。 直至这时,紫玉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只觉得自己好惨,不过想洗个澡,谁曾想屁股被咬,脑袋也被弄得头破血流。 而这个时候,那怪鱼即便牙床都被段云用指劲轰没了,依旧在说著「救救我!」 紫玉听到这声音就冒火,说道:「没事就乱咬人,还救你,小心本女侠杀你全家!」 紫玉退一步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一剑,将这怪鱼斩得裂开。 直至这时,这四周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紫玉反应过来,赶紧去捂自己的屁股。 「不准看!」 「已经看了。」 「看了也不准想,想也是犯错。」 「你这屁股都烂了,鬼才有想法。」 紫玉一下子惊醒过来,说道:「那会留疤吗?」 段云思索道:「如果放在别的医生手里,这屁股都要少一片,但在我手里.... 「段神医!救救我的屁股!」 幽暗的残破神社内,响起了一阵吱哎吱的电流声。 老实说,段云听到这声音,想起了前世金工实习时的烧电焊。 其实他现在做的事情,和烧电焊没多大区别,电焊是焊铁,而如今他不过是在焊屁股,焊紫玉被自己打破的脑袋。 被段云一通操弄之后,紫玉发现自己真的变化了。 至少不痛了。 真是神医了! 至于祛疤,那是之后的事了。 恢复了一些元气的紫玉这才有空看这死掉的怪鱼。 这怪鱼著实可怕,除了长了一颗人头外,鱼身也有些奇怪。 段云把这鱼的脑袋彻底切开了,发现这颗人脑袋上挂著一根珊瑚状的管子,像是有人把这脑袋镶嵌在了鱼身上一般。 这让段云想到了之前在箱子里的那只几颗脑子的人熊。 这难道也是人为? 这时,紫玉说道:「你看它这里。」 段云顺著紫玉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那鱼身上有一片残破的羽毛。 「鱼也长毛?」 紫玉赶紧扭头去看那条羽蛇的残破神像,说道:「你看这羽毛,是不是和这个有点像。」 她不禁嘀咕道:「这蛇要羽化飞升,难道鱼也是?」 一时间,两人都没太大头绪。 段云只隐隐觉得,这条鱼的路数和之前他遇到的多脑子人熊像是一个路数。 这个时候,段云忍不住问起了紫玉的经过。 紫玉这才想起,一阵后怕道:「我站在井边时,有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把我撞进了井水里。」 两人环顾四周,段云甚至开了「瞳术」在树周边搜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 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向了紫玉的后背,说道:「别动。」 紫玉没动,可下一刻,她忍不住动了,缘于段云在脱她衣服。 「你要干嘛?」 这时,段云已扯开了她的衣衫,露出了她的背部,说道:「你这上面有一个掌印。」 紫玉扭身一看,发现自己雪白的背部真的有一个掌印。 这掌印呈紫色的,小小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儿的掌印。 她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说道:「鬼?」 段云再次看向了那口井。 之后,他便一跃而下。 紫玉在上面志芯的等待著。 没要多久,段云真的从下面提了一个孩童尸体上来。 这孩童浑身泛绿,泡在水里很久,也没有腐烂的迹象。 段云放在地上时,还带著嘣的一声闷响,足以见得其很沉。 两人比对了一下,发现这手掌印大小,还真和这孩童手的大小相似。 紫玉摇晃了一下,说道:「这是被人灌了天银水。」 所谓天银水,其实就是水银,而这才是这小孩儿尸体这么重的原因。 紫玉感慨道:「这么小就被这样残酷对待,实在是可怜。」 话音刚落,她已把这尸体抛在了空中,一剑斩出! 砰的一声,小孩儿尸体被斩破,碎片乱飞,段云抬手就是一记火拳,将其彻底点燃。 之后,骨头连著水银落地,紫玉又是一顿猛拍, 不出片刻,这「可怜」的小孩儿已被彻底挫骨扬灰了。 管你什么可怜不可怜的,他娘的你要人救就随意推人下井的举动,就该被挫骨扬灰。 别说这死熊孩子了,就以这扶桑死熊孩子的教养,要不是没找到你父母,不然少侠女侠必杀你全家! 一时间,连风仿佛都惧怕这对男女的一身侠气,停止了。 四周显得好安静。 段云忍不住说道:「睡吧,明天该去干绝天神全家了。」 第481章 我叫段云,是好汉就来比奇城砍我! 第481章 我叫段云,是好汉就来比奇城砍我! 中午,绝地武者对著旁边张开嘴巴的侍女吐了一口唾沫,踩著一张由人皮织成的毛毯,往庭院走去。 庭院里修竹摇曳,流水潺潺。 绝地武者坐在人屁股做成的垫子上,准备喝一点酒,静一静心。 武道,总是要静一静心的,特别是在她可怖的杀戮刀法之下。 作为绝天神最有用的女儿之一,绝地武者是她自己取的名字,她觉得只要假以时日,自己还能改名,改为绝地武神。 那就是父亲之下第一人。 目前来看,绝地武者只认为只有自己的大哥绝种能和自己争这第一。 对方一直在海州一带活跃,是以父亲急先锋的身份,要去奴役九州江湖。 可在绝地武者眼中,自己这个大哥对九州人的手段还是太仁慈了。 什么奴役九州。 她这个人喜欢清净,在这扶桑也是大杀特杀才换来的清静,要是去到那什么狗屎九州境内,她要做的先把人杀个三分之二再谈其他。 到时候还用什么渗透,什么奴役吗? 他们自己都来跪了。 绝地武者对此很不满,也曾想代替大哥去解决九州问题,只是被拒绝了。 这让她有些恼火,于是在扶桑内又屠了半座城搞庭院装修。 不得不说,她这个时候,还是有点想念大哥绝种的。 他们兄妹五人,被称作绝家最有用的儿女,绝家每两年都会开一次亲儿女大会。 这大会的内容除了他们兄妹团聚外,那就是决定那些没用的兄弟姐妹当大药的分配问题。 没用的帮助有用的,可谓化废为宝,本就是他们绝家一步一步变得更强的根基。 而最近这一个月,应该有越来越多的兄弟姐妹来到比奇城,因为绝家亲儿女大会正是要在月末进行。 到时候定然能见到绝种大哥了。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紧张的站在庭院门口,说道:「小姐,你要找的大夫来了。」 绝地武者眉头一皱,说道:「大夫?」 「对,大夫说主人你因为操劳过度,下面瘙痒,是你特意请来的。」 绝地武者一怒,震得屁股下的屁股凳都在颤抖,说道:「放屁,我万中无一,万毒不侵,什么操劳能让本小姐染病,你莫不是想被我坐在屁股下。」 此语一出,那下人吓得脸都白了,说道:「可,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声音淡淡响起一一「有病就认,我们远道而来就是给你治病的。」 门外,已出现了两个人影。 绝地武者身体不由得一个坐直,看著刚才用扶桑话说话的女人道:「高手?可笑,我有病,你们打算怎么治?」 紫玉回答道:「自然是药到病除。」 这个时候,段云和紫玉已来到了庭院内。 这两人刚刚明明还在门外,眨眼间就来到了庭院内,绝地武者不由得坐得更直。 因为她已看出,这两人绝对是高手。 她都得打起精神对付的高手。 「你们是谁?」 绝地武者已从屁股后摸到了太刀刀柄,蓄势待发。 「说了大夫,来给你治病的大夫。」紫玉说道。 如今段云没开口,她这个翻译却如段少侠附体,语气和词语都用得很传神, 紫玉继续不紧不慢道:「你是不是有一个哥哥叫绝种,他的病都是我们治好的。」 绝地武者皱眉道:「我大哥得了病,还是你们治好的?什么病,怎么治好的。」 她看著两人的打扮,已确定了这不是扶桑本地人。 紫玉说道:「人死了,自然就没病没灾了。」 「八嘎!」 绝地武者怒道。 紫玉依旧闲庭信步,说道:「你哥走得很快,不痛苦,你和你哥比如何?」 这一刻,绝地武者的心脏忍不住一紧。 这段时日她不是没打听过自己大哥的消息,可奇怪的是没有结果。 要知道在亲儿子大会召开前的这段时日,他们这些最有用的儿女一向都很活跃。 那是不是大哥真的被他们「治好了」? 因为受到这心境的影响,她本来坐在人屁股上俯瞰一切的气势就弱了。 在段云和紫玉眼中,绝地武者和她哥绝种很像,自己的实力和自信、气势有很大的关联。 她这气势一弱,人就弱了不少。 「你是乖乖等待被我治好,还是要反抗一下?」紫玉按照段云的意思翻译道。 这个说法一出,看著段云和紫玉一点不慌的样子,绝地武者的气势就更弱了。 只见她忽的「啊!」的一声大吼,手抓著人皮毛毯一甩。 人皮毛毯裹挟著劲力往这边砸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往后跑去。 「想跑?」 段云身形一晃,如浮光掠影,转瞬已来到了绝地武者的身后。 绝地武者怪叫一声,太刀已出鞘,斩向了段云面门。 这一刀很快,很疾,连空气都被切开,形成了白痕。 可对段云来说不够快。 铛的一声,段云右手双指伸出,如钳子般精准的夹住了刀锋,说道:「太慢了。」 可这一刻,本来神情慌乱的绝地武者眼神却是一亮。 紫玉俨然发现了这一点,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小心!」 可是她的话刚冒出嘴唇,一片血色就陡然在段云身前暴涨开来。 「尸山血海!」 绝地武者在右手太刀被夹的瞬间,又是一刀斩出! 她惯用的本就是左手,而右手太刀本就是用来骗人的。 或者说,从一开始的气势消减,到转身逃跑,再到这一刀被轻易夹住,都是她装的。 作为绝家最有用的女儿之一,她的实力本就没有这般不堪。 并且她身为女人,还擅长耍心眼,玩阴的。 绝地武者深知眼前的男子实力确实不俗,于是在逛骗成功之后,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杀招! 尸山血海! 那又是一柄太刀。 一柄血色的太刀。 这柄太刀十分隐蔽,因为一直都插在她的屁股中。 是的,她以屁股孔洞为起点,大腿血肉为刀鞘,装著这柄太刀。 因为这本就是一柄要吸血的魔刀。 多年以自己血肉为刀鞘,绝地武者已然达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 她喜欢屠戮,除了本身的性情外,还和这练刀的功法,以及这柄魔刀有关。 魔刀本就嗜血,那她这个主人很难不受到影响。 这柄血色太刀一出,整个庭院就响起了凄厉的鬼哭声。 血色刀光夹杂著凄厉鬼哭声袭来,段云竟愣了一下。 因为这一瞬间,他竟产生了身处尸山血海,成千上万恶鬼扑来的错觉。 不,他甚至还闻到了类似姨妈血的味道而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尸山血海的斩击已来了! 破体剑气在一刹那涌出,和这血腥味极其浓厚的一刀撞在了一起。 这一刀俨然是绝地武者的全力一击,里面又带著她的本源初血,威力自然非凡。 段云的破体剑气面对这样尸山血海的一刀,顿时如冰雪般消融, 可就在这尸山血海的刀光就在要触碰到段云皮肉的时候,忽的静止了一下。 缘于这一刻,段云那两根神奇的手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鼻尖前,夹住了这一刀。 他这两根手指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他夹不住的东西。 绝地武者这必杀的一刀被夹,神情顿时变了。 如果说她之前的慌乱是装的,是要以弱胜强,那这一刻,她是真的装不了了。 这到底是什么手指啊! 其实绝地武者并不知道,施展心有灵犀夹的段云能夹得她和手中刀纹丝不动,而段云本身也是不能动的。 她一时只觉得自己宛若待宰的羔羊,慌乱无比。 这一慌乱,那就全是破绽。 段云手指一松,心有灵犀夹跟著一松,浑身的真气流转起来,抬腿对著绝地武者就是一脚。 而绝地武者本也可以运转真气和提刀抵抗的,可惜她的慌乱慢了半拍。 面对段云这种层次的高手,半拍就是胜负, 砰的一声,绝地武者喷出一口黄水,已然跪在了地上。 这一脚踢得真真切切,是真的断子绝孙,鸡飞卵打。 继哥哥绝种绝种后,这位妹妹也算是绝种了。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来到了绝地武者的背后,一把扯住了她如波浪般的头发。 只听见的一声,绝地武者身形不由得一抖。 缘于这一瞬间,她的尸山血海刀被再次插回了她屁股里。 刚刚对方那一刀算得上不俗,真的是把紫玉吓了一跳。 如果是她面对这一刀,恐怕又遭了。 如果论硬碰硬的水准,紫玉不见得会输绝种和绝地武者两兄妹。 可两次,如果是她单独面对这两人时,恐怕败的会是她。 因为不论是绝种,还是这位绝地武者,他们藏著的杀招是可以跃过一层楼水平杀人的存在。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段云,比他们高不止一层楼的存在。 刚刚段云就对对方在屁股上一抹,便使出了这一刀感到新奇。 如今看著这以屁股为入口,一直从屁股穿到右大腿的「刀鞘」,依旧感到新奇。 还真有人能把这玩意儿当刀鞘的! 段云一直觉得这把血色太刀是一柄好刀,是一柄不输于温柔的好刀。 可看到这「刀鞘」后,他已然对其失去了收缴为战利品的兴趣, 真的脏了,怪不得刚才他闻到一股类似姨妈血的味道。 蛋嘴嘴嘴嘴l! 一时间,太刀入鞘出鞘的声音连绵不绝,绝地武者的身体也抖得不停。 因为声音太过密集绵密,紫玉都不禁皱眉想著捂住耳朵。 而正在被不断入鞘出鞘的绝地武者本人呢? 关键是段云的手法十分粗暴,把她的刀鞘都弄坏了还在粗暴的继续。 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绝地武神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刀鞘被彻底弄爆了! 绝地武神凄惨的想著倒下,可段云却抓著她的脖子,如提著一只鸡一般。 绝地武神咬牙切齿道:「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魔头,竟敢胆大到和我绝家作对,可是今日你杀了我,肯定活著走不出比奇城。」 听到紫玉的翻译,段云不由得新奇的发出了一声「哦?」 「绝家亲儿女大会就要开启,这城里城外,如今少说有我两百号兄弟姐妹,到时候他们一个群殴,你必死无疑。」绝地武神解释道。 听到这个答案后,段云反而兴奋道:「好!好!好!好!没想到本少侠还能遇到这种好事。」 「让他们来群殴,本少侠就喜欢被群殴。」 之后一整个下午,没有人料到,作为比奇城的实际掌控者,绝家女儿绝地武者能在城墙嘶吼了一个下午。 这一个下午,她不是吼著「我要当大侠!」,就是吼著「我叫段云,是好汉就来比奇城砍我!」。 她整个人的精神已被段云摧毁,再被段云「催眠」,于是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肉喇叭。 九州来的围观人群本来失去了段云的踪迹很著急,特别是那些海狗觉得段云是要玩阴的迫害海大人,都要急哭了。 可忽然间,他们得到了段云的消息。 「疯了!疯了!一个九州武者要挑战整个扶桑江湖!」 「绝天神最有用的一对儿女已被其残杀,他说都是废物!」 「八嘎!九州的猪狗也敢这么嚣张?敢惹我扶桑大武林!」 「他在哪儿!绝天神天下无敌,岂非放过他?」 「据说对付了绝种和绝地武者后,他本人已大残,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还说什么?」 「他说他叫段云,是好汉就来比奇城砍我!」 这些话是从扶桑说书人嘴里冒出来的,传播得很快,而九州围观人群中,也有好几个嗜血说书人。 他们听到那些扶桑语说的「老魔大残」之类的话,一时忍不住有种怪异的感觉。 狗日的扶桑同行,就知道偷学我们! 人群根本等不了,全部蜂拥著往比奇城冲去。 本来扶桑多山林,一路上给人鬼比人多的感觉,可就是这消息传开后,一下路上到处都是人。 这里面的很多自然都是看热闹的。 这世界永远不缺看热闹的观众,其中更有很多带著武器的扶桑江湖人。 他们倒要看看谁这么嚣张,敢在扶桑说这种大话。 他娘的一个九州来的低等人还想挑战扶桑武林? 看著那些蜂拥而至的人群,九州围观团不得不承认,段老魔不愧为段老魔,漂洋过海到了扶桑都能引得什此轰动。 > 第482章 呦西!我们的羁绊啊!一起屠老魔成神吧! 第482章 呦西!我们的羁绊啊!一起屠老魔成神吧! 作为绝天神最有用的女儿之一,比奇城的城主,绝地武者即便死了,却也算被段云风光大办了一场。 就比如她明明已经死了,可因为段云妖电和侠气的强烈刺激,依旧挂在城楼上大叫著「我要当大侠!」,叫了一天一夜还没有停止。 段云和紫玉本来计划一个个杀过去的,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原因,只觉得太麻烦,于是选择了这个方式。 他,段云,就是要在这座城宣战整个扶桑武林,敢来的,对他不爽的,应杀尽杀,不杀穿这个扶桑不罢休。 而绝地武者恰好成为了他的肉喇叭。 只能说,扶桑和九州一样,从不缺少看热闹的人和传播热闹的说书人。 嗜血说书人可以肯定,他们在扶桑没有分支,可发现扶桑的说书人比他们还会大嘴巴。 什么这九州魔头看似是挑战扶桑武林,实则是在求偶,试图以这种方式勾引扶桑名器女,并告诫扶桑名器女要守住贞洁,为扶桑争光。 你别说,这么一说后,不少扶桑高手都忍不住起了杀心。 和九州一样,名器只配强者拥有。 扶桑的名器之女丈夫,基本都是武道强者。 而在扶桑,要守住这样的妻子并不容易。围绕著名器女,甚至形成了一个地下黑市。 名器女每年丢掉的亵衣鞋袜上百,而地下黑市则在拍卖流传这些事物。 不少名器女的强者丈夫,每年甚至要花巨款去买自己妻子的衣服鞋袜,以免它们流落在外。 而这个地下黑市还没有被强者们打穿,是因为强者们也喜欢别人妻子的衣物,自己妻子的衣服鞋袜要回收,说不定还要买一点同道妻子的, 要知道这些强者之间,本来还是好朋友,因此偷偷收集了朋友妻子的衣物,见面时倍感刺激, 这也是这个地下黑市能一直在扶桑运行的主要原因, 当然,除了勾引名器女之外,什么段老魔喜欢偷袭,看似嚣张无比,实则虚张声势,已经大残这类说法一个都不少。 其实相较于九州武林,扶桑武林要平静得多,已很久没出现这种热闹之事。 因为扶桑武林内部,早已完成了势力瓜分,而扶桑内部,也鲜有段云这种忽然冒头的挑战者, 所以这些年一直都相对平淡。 而这一次,扶桑因为段云这一个外来者,变得热闹无比。 所有人都想看看,一个一向在他们眼中和猪狗一样的九州人,怎么敢挑战扶桑武林,敢勾引扶桑名器夫人的! 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那扶桑人肯定认为是笑话,是闹剧。 因为他们本就看轻九州的一切。 可这事落在段云身上,就不一样了。 这倒不是因为段云的魔名已漂洋过海到了这边,而是他实打实的战绩。 他真的杀了绝天神的几个儿女,其中还有两个最作用的儿女。 绝天神是扶桑势力前三,这一上来就直接干绝家,还真干死了好几个人,这只能证明这人勇敢得像癫子,并且实力也是有的。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往比奇城赶来。 比奇城附近的城镇,说是万人空巷也不为过。 九州的围观团体有的都被挤变了形。 那穿貂的大汉忍不住骂骂咧咧道:「狗日的不是说扶桑人大多一生清冷,冰清玉洁,只专注自身进步,极具工匠之心,不喜凑热闹吗? 旁边的汉子说道:「你从哪知道的?」 「扶桑意语,这闲书在我们那卖得老好了!」 比奇城在扶桑已算得上一座大城。 可因为人太多,一时间也人满为患,连争抢一个桥洞,都出现了拿刀对砍的局面。 来这里的,自认实力非凡的扶桑武者已不少。 可是他们没有急著冒头。 因为即便这九州人要挑战扶桑武林,那首当其冲的也不该是他们,而是绝天神绝家。 毕竟被挂在城楼上大叫著「我要当大侠!」的可不是他们的女儿。 你别说,这两天这句「我要当大侠!」听得扶桑武林人都有些怕了。 他们不会九州语,可这几个字冒出来,却让他们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可以说是绝大部分扶桑人学会的第一句九州话,却也同样成为了他们的阴影。 就是喜好哭闹的孩童,大人们冒出一句「我要当大侠!」,他们都能马上止哭。 因为绝地武者户体在那里叫著这句话的样子著实孩人。 比奇城内已人满为患,就是比奇城外视线比较好的山头,如今都已堆满了人。 可除开这些热门地点外,其他地方也算清幽。 没有人发现,山丘下的竹林少了一片,很快在旁边多了一处竹屋。 因为这过程太快的原因,竟有一种这崭新的竹屋是从竹林的地下长出来的一般。 此刻,竹屋里坐在二十三个人。 这二十三个人,每人鼻孔下都留著一小撮胡须,无论男女,而这二十三个人,每个人都显得很自信,双眼炯炯有神,充满了信念。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放在扶桑江湖上,那都是鼎鼎有名,人人畏惧的存在。 因为他们是绝天神的女儿。 如今能坐在这里的,在绝天神的儿女中都是最强的那一批。 此刻,坐在前面的两男两女咳嗽了一声,这些绝家儿女顿时安静下来。 左侧的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说道:「我已请示过父亲,这件事如果我们搞不定,就不配当他的儿女。」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紧张和恐惧的神色。 因为不配当他的儿女,那就成了废物,而绝家的传统,就是很擅长废物利用。 这时,一个女子不禁说道:「三哥,那我们怎么做,干脆并肩子一起上!」 他们之所以还在这里,没有出手,缘于他们也看出了这九州邪魔有些门道, 先不说其他,比他们更有用的绝种和绝地武者两人是真真切切死在对方手上,他们的姐妹绝地武者的户体到现在还在说著九州话,这就足以说明来者实力不俗。 那叫「三哥」的继续摸著自己的小胡子,说道:「如今看来,我们绝家不出手,那些其余武者是不会出手的。」 「这群家伙,只想著看戏捞便宜,要不我们先把他们杀一通,不好收拾这九州老魔,还收拾不了这群狗?」 三哥当场表示了反对,说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节外生枝,父亲生气的话,你们知道后果。」 所有人一听,神情立马变得严肃,连腰背都挺直了。 这九州来的老魔就算再厉害,再邪门,可完全是没法和父亲相比, 这时,三哥说道:「目前来看,我们只能试一试血缘同居斩了。」 「血缘同居斩?」 此语一出,不少男女皆露出了略显奇怪的表情。 血缘同居斩是绝家的秘技之一,这秘技威力极大,既是刀法,又是一门阵法,完全能以弱胜强而要练成这一招,必须是有亲血缘关系的兄妹同居深修,达到血缘同行的境地。 他们这些兄弟姐妹虽然相亲相爱,却也是竞争关系,同时又因为是兄妹关系,绝少会同居。 这时,一位妹妹说道:「可是,可是如今他们一群人再同居修炼,恐怕是来不及了。」 三哥哈哈一笑,说道:「那倒是不必。」 「不必?」 「弟弟妹妹有心就行了,我们会与你们同在。」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烟雾已在竹舍弥漫。 「悲酥,清清..... 有人话都没说完,舌头已开始发麻打转。 咚咚咚.... 这些绝家儿女们很快眼睁睁倒在地上,一时却动不了。 「三哥,三哥你们。」 而还没有倒下的只有四个人,也就是之前一直坐在最前面的两男两女。 他们本就是这一些绝家儿女中,相对更有用的。 这时,站在「三哥」旁边的女子走了出来,娇笑道:「我那愚蠢的弟弟妹妹们,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其实我们早就做到了。」 「你,你们,早就血缘同居了。」有人面色苍白道。 「现在才看出来吗?看来我们隐藏得很好呢。」 说著这句话的时候,那两男两女已亲密的贴在一起,仿佛不分彼此。 「血缘同居斩如今已经有了,可惜还不够,剩下的只有靠弟弟妹妹你们了。」 话音刚落,四人已分别落在了倒地的四个兄妹身后。 吲刷刷刷! 四人同时出手,可以看见,他们的指甲皆很长,如利刃一般。 咔咔咔咔! 他们的右手轻易插入了自家兄妹的头颅中,紧接著,缠绕的血液就顺著他们的手臂蔓延而上, 再被他们的肌肤吸收。 被吸的人面色苍白如纸,吸血这些人却是容光焕发。 他们吸收得很快,仿佛身体肌肤本就有吸血的本能。 因为他们本就出自一脉。 绝家内,没用的孩子就会成为有用孩子的养料,这种吸取方式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被吸的绝家子女一下子变得面色苍白,其中一个功力最深厚的挣扎道:「你们这么做,父亲会责罚你们的。」 三哥四人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妹妹,你们根本不懂父亲,所以才会这么没用。」 「放心,我们之后战胜屠戮段老魔的功劳,算你们三分之一。」 说著,四人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一时间,头颅碎裂和类似吸骨髓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有不少妖魔正在吸食人。 或者说,这本就是比妖魔吃人更可怕的画面。 本来相亲相爱的一大家人,最后走出来的,却只有四个。 竹舍内,是一大片留著小胡子的干尸体。 两男两女一时看起来容光焕发。 「三哥,七姐,人家现在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看起来最年轻的女子卷著舌头,感叹道。 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舌头上有一圈圈紫色纹理。 那就是绝家的「药纹」,如果大药足够纯的话,吸食得越多,那吸这药纹颜色就越纯。 而她的药纹是紫色的。 很纯的紫色。 三哥脱掉了半边裤子,露出了一个椭圆形的纹理。 他的药纹长在屁股上。 它的药纹主色也是紫的,可是里面又夹著一些绿和黑,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眼睛。 这代表著他吸收得更多,却也不全是很纯的兄弟姐妹。 两男两女互相看了对方的药纹一阵儿,不由得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四人看起来很亲密,很甜蜜。 几乎同一时间,四人鞘中的太刀也跟著喻鸣起来。 忽然间,两男两女四柄太刀,一下子一起动了,交击在一起,发出了啪啪啪啪啪的有韵律的炸响。 「好强,好强,我们好强啊!」 「是时候去收那九州蠢猪的命了!」 「哥哥姐姐,你说这次之后,是不是我们才是父亲最有用的儿女?」 「绝种、绝地武者已死,除了我们,还能有谁?」 「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的笑声之后,四人已啪啪啪啪啪的向著比奇城去了。 这个时候,他们红光满面,他们满脸自信,宛若战无不胜的战神。 城墙上,紫玉看著那具尸体,说道:「她能别叫了吗?」 段云说道:「她生前作恶多端,死后知道悔改了,想要当大侠,我们还是要给她这样一个机会。」 紫玉吐槽道:「可是都臭了。」 段云疑惑道:「都臭了吗?」 「这绝家号称千人纯血家族,这最有用的女儿都死臭了,都没人来收尸?」 「这个家族真是一点都不相亲相爱,值得被杀全家。」 段云感叹道。 其实除了他们两人,全城的人都在翘首以盼著,盼望著绝家镇压段云。 「这绝家也太怂了,这就算不敢打,尸体总要收一下吧?」 九州围观团中,有人吐槽道。 几只海狗牙都要咬碎了,其中一个咬牙逆风输出道:「你们根本不懂绝家!绝家海大人的想法,岂是你们这种凡夫俗子能猜测的!」 「要我说,你们猜不到目的,段老×也猜不到目的,那就是赢。」 「绝家海大人,赢麻了!」 说著,几只海狗眼中不禁露出了坚定无比的光。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极富韵律! 「这是什么声音?」 第483章 啊?你的好妹妹在本少侠怀中没啦! 第483章 啊?你的好妹妹在本少侠怀中没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扶桑没几座大城,可比奇城真算不小,而当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近乎整个城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这声音显得熟悉又陌生,既像是有人在不断激烈的鼓掌,又像是响尾蛇拍击地面发出的声响。 而听到的人,无不会产生一种怪异的恐惧感。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诡异的撞击声响,却没有人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段云听著这声音,说道:「为什么帕帕帕声,而不是哒哒哒声?」 紫玉回答道:「帕帕帕就是帕帕帕,哒哒哒哒哒就是哒哒哒哒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两人说话就像是在打机锋,可这个时候,紫玉已然握住了剑柄。 因为谁都知道这声音这么怪,这么邪,绝对是冲著他们两人来的。 两人在这城墙上等了两天两夜了,因为男俊女美,再加上夕阳美好的原因,已被不少人称作「夕阳魔头」。 这魔还有「魅魔」的意思。 扶桑人觉得,那种实力强大至极且又长得好看,散发出无穷魅力的魔头,皆可称为「魅魔」。 在他们眼中,魅魔是要高寻常魔头一个档次。 就和人一样,长得俊的就是要比长得丑的能为所欲为,更容易被人原谅是一个道理。 你会发现什么仙子以身饲魔,最终因恨生爱,和魔头结成眷侣的狗血故事,魔头都是好看的, 鲜有长得丑的。 长得丑的,那是很小众的故事。 这个时候,啪啪啪啪的声音已惊动了全城绝大部分人。 懂行的江湖人已知晓,这是高手来了。 海狗眼神一亮,说道:「大的要来了!」 「海大人要大发神威了!」 「那什么鸟人怎么没看见人?」 「这叫声威,人未至,声先行,这是九州狗永远到不了的高度。」 「说得你不是九州人一样。」 「我不是,我这辈子肉身不是扶桑人,下辈子一定是!」 因为眼睁睁看著段云杀了那么多他们心中神圣无比的海大人,这群海狗俨然是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身心遭受了严重摧毁,神志不清,已处于了彻底放飞自我的状态。 一时间,满城皆是那种密集的声音,虽然段云和紫玉还没确定声音具体在哪里,可他们已能感知到,这声音已越来越近了。 知道有大事发生,围观人群已不由自主的往段云和紫玉所在的城门位置挤,有的裤子都被挤掉了,或者说被人拿掉了。 扶桑自古就有在拥挤人群中乱摸和偷人内裤的传统,通常情况下,受害者还不会声张,只会默默承受一切。 而乱摸和偷人内裤的人,一般被称为「扶桑痴人」。 如今挤成这样,正是那些扶桑痴人大展拳脚的时候。 有的人竟是在自己丈夫或妻子在身边的情况下,著了道。 因为这种时候,他们反而更不敢声张分毫。 有人往城墙那边挤,有的却在往外退。 这些人大多是看热闹经验丰富的人群,他们能看这么多热闹没有被波及死,那是对危险有著敏锐的感知。 这群人知晓,待会儿肯定是一场极其血腥的血战,在最前面围观的肯定死伤惨重。 而他们需要找「二线位置」,既能看得过瘾,还能把一线的围观人护在身前,抵抗伤害。 就在这时,紫玉忽然看向了某个方向,说道:「在那里!」 段云往那边看去,只见汹涌的人潮上方,两男两女正不断往这边靠近。 他们四个人的身形近乎是飘著的,又像是在亲密舞蹈,一眼望去就仿佛是两男两女在跳探戈。 而因为身体十分轻灵的原因,他们偶尔从拥挤的人群头上飘过,甚至踩在某个人的脑袋上,都没什么人察觉。 到了这时,段云已然发现了这啪啪啪声音的来源。 如果说这两男两女在跳舞,跳探戈,那他们腰身上的太刀也在跳舞。 四把太刀跳舞跳得更为激烈和亲密,于是在互相贴合撞击之下,发出了声响。 这便是「啪啪啪啪啪啪」的来源。 这声音十分邪门,看似响彻全场,实则飘忽不定,这也证明了它们产生的劲力很古怪, 到了这时,围观的人群才注意到这四人的到来。 有人看见他们粉色的佩刀,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大叫道:「绝家人!」 绝家人终于出现了! 绝天神有上千个儿女,可扶桑老道的江湖人依旧很容易辨认出他们。 除了标志性的一小撮卫生胡须外,那就是他们的武器颜色。 所谓「颜色越粉,杀人越狠」,往往指代的就是绝家人。 而如今,这四人的小胡子和粉太刀无不证明了他们是绝家儿女。 单单这声势,这造成满城啪啪声响,直至现在才有人注意到他们的鬼魅身法和声势,就不同凡响。 「太强啦!」 「无敌啦!」 海狗们连著扶桑武林人一起兴奋起来。 眨眼间,绝家四兄妹已来到了城墙下。 为首的三哥一边继续和弟弟妹妹们跳著「探戈」,一边下了战书一一「九州人猪,下来受死!」。 听到紫玉的翻译后,段云回应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夕阳少侠,你这种扶桑猪让我下来就下来,本少侠不要面子的吗?」 说著,段云双手抱刀,整个人沐浴在夕阳光辉中,形成了无数人眼中的风景。 「你下来!」 「下来!」 那三哥继续叫嚣,段云依旧不予理会,保持著自己那夕阳少侠的帅气姿势。 这时,海狗们都急了,跟著扶桑人群一起骂著,让段云下来。 其实这个时候,绝家四人也有些急躁了。 绝天神自比天神,自家的儿女自然也是如此,一直自认为风采如神。 可作为绝家目前出头的儿女,未来最有用儿女的强力竞争者,他们发现自己的风采竟被眼前的九州人比了下去,不禁有些恼怒。 「既然你执意惨死,我们就成全你!」 「八嘎!」 「八嘎!」 「八嘎!」 「八嘎!」 四声八嘎同时响起,啪啪啪声连成一片,绝家四兄妹已往城墙行去。 他们依旧用著那鬼魅无比的身法,因为速度加快的原因,他们的臀儿都颤抖成了虚影。 「嗯哼哼哼哼!」 「哈!」 「哈!」 「哈!」 「哈!」 四声「哈!」如惊雷般响起,在段云眼中,这四人明明跳著的是探戈舞,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少年武术队! 伴随著这声音一出,四柄之前一直互相跳舞碰撞的粉色太刀已然出鞘。 「血缘同居斩!」 四道粉色的刀光一起亮起,向城墙上的段云斩去。 一时间,近乎所有人都眯起了眼晴,只觉得沉浸在粉色的海洋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 转眼间,不少围观人群已抱在了一起。 因为此时此刻,那股冲动已爆发了出来,变得十分明显。 那就是同居的冲动! 这些围观人群不少都是双双结对来的,这个时候,一切都乱了。 你抱著旁边他的女人,你的女人又被后面的陌生人搂著,或者两个丈夫死死贴在一起摩,旁边没有人的,抱著一根柱子卿卿我我。 站在前面的围观群众尚且如此,那身在这中心的段云呢? 段云也有了同居的冲动。 同样的冲动也在紫玉心头生成于是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两人已抱在一起。 可虽然抱在一起,段云和紫玉依旧保持著灵台清明。 紫玉虽然功力不如段云深厚,可「闭月羞光剑」本就是一面镜子,能照亮别人皮袍下的小,同样也能照亮自己的内心。 而看著这对狗男女抱在一起,绝家四兄妹眼中不禁一喜。 这代表著对方已中招,已彻底沦陷入了他们的同居刀阵之中。 段云和紫玉已经「陷落」,而随之而来的,就是那要命的粉色刀气。 这刀气从离开刀身开始就已十分不凡,而这个时候,它们不仅在粉色中隐藏著绝对的锋芒,并且刀气离开刀身后,依旧在跳著「探戈」。 是的,刀气也在和人一样跳著「探戈」,轨迹顿时显得更加飘忽不定! 眨眼间,刀气已从四面八方向段云斩去。 「死!」 绝家四兄妹眼中闪光,仿佛已看到了这对九州狗男女死在夕阳中的画面。 前面的围观人群已被同居刀气蛊惑,沉迷于同居的感觉中,却也有例外。 那就是海狗和一些对绝家绝对忠诚的绝家支持者。 他们虽然已和别人抱在一起,可眼中始终注意著的是上面的战局。 他们都想看著绝家赢! 赢麻了的赢! 看著这刀光要斩碎段云和紫玉的那一幕,这些人脸上的笑容已开始绽放,马上就要怒放。 因为他们已预见了无敌的粉色刀光斩碎一切邪魔的画面。 老魔不死也残,残就是死! 这一刻,海狗们看到了最美丽的希望,觉得这一路颠沛流离都是值得的! 可就在刀光要把段云和紫玉彻底绞碎的瞬间,那四道粉色的刀光忽然静止了下来。 是的,静止,仿佛时间停止的那种静止。 这个时候,所有人甚至都能看到那粉色刀光中的杂色。 段云和紫玉依旧在一起,只是这个时候,他们不是相拥的姿态, 段云整个人呈「太」字横在空中,两只手的四根手指和两只脚的四根脚趾分别夹住了这四道刀气,而紫玉则是以蜷缩的姿势躺在他的肚皮和胸膛上,一副出剑的姿势。 心有灵犀夹,段云已然练成了身体已成一个夹子,能夹遍天下方物的层次。 所以这时被夹的不止有这四道刀气,就连正在出剑的紫玉气机都被牵制,一时难以动弹。 绝家四兄妹和著海狗、绝家狂热支持者看著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地上。 不是,这都能夹啊? 就在绝家四兄妹身形一动,想要再发动追击时,段云也动了。 「心有灵犀夹」一个退散,段云抱著紫玉一个旋转,四道刀气就贴著他们身体飞过。 眶眶眶四声闷响。 一时间,刀气纵横,将厚实的城墙斩出四道巨大裂口,碎石飞溅。 下一刻,绝家四兄妹就看到一道残影袭来。 段云仿佛不用喘气一般,抱著紫玉从天而降。 轰的一声! 城墙不禁一斜,被段云踩出了一个坑洞,而四兄妹则被震飞了出去。 不过这四兄妹为了练刀,早就同居多时,练成了近乎心心相系的程度。 即便被震飞,可他们依旧没有慌乱,再次迅速组成刀阵,啪啪啪啪的太刀相撞声刚一响起,结果又多了一阵「哒哒」声。 四人「探戈」的身形不由得一滞,缘于这个时候,段云抱著紫玉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中。 如果说他们是在跳探戈的话,那段云此刻就在扭秧歌,哒哒声正是他的刀和他们相撞产生的。 本来四个人的刀阵,一下子出现了外来者,就好比本来恩爱无比的夫妻,忽然强行插入了第三者一般,一下子不说就地破裂,那也是十分不协。 四兄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赶紧加快了扭动速度,屁股已然晃成了虚影,要把段云强行挤出去如果对方不出去的话,那就要被他们的刀阵夹死! 可是他们越扭动越感到惊惧,缘于这邪魔没有被他们挤出去或者夹死不说,他们反而受他影响,一时竟跟著他的节奏在走。 所以在无数围观群众眼中,上面的六个人,本来是由段云抱著紫玉在扭秧歌,绝家四兄妹在跳「探戈」,很快变成了四人在扭秧歌,只有两人在跳探戈。 不,这时只剩下了那三哥一个人在探戈了。 段云的动作仿佛会传染一般,一下子带动了所有人。 「啊!」 功力最深厚的三哥胸腔一鼓,陡然发出了一声「鬼吼」! 真正的鬼吼! 因为这吼声,还夹杂著其他声音。 「杀!」 「快杀!」 「连著我们一同杀掉!」 「要做爹爹最有用的儿女啊!」 这些声音,正是前不久刚被他吸掉的兄弟姐妹的! 这声音倒是让段云心神一震,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 其余绝家三兄妹抓到了这空隙,陡然脱离了刀阵,选择远离他再重振旗鼓。 里面最小的绝女拔地而起,飞得很高,如一飞冲天的红鹰。 可下一刻,她的脸上一下子布满了恐惧, 缘于她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抱著。 这个抱著她的人,不是和她修炼同居的三哥和六哥,而是那个英俊的九州魔头。 段云右手怀抱著紫玉,左手则环抱著这绝女。 他右手抱紫玉看起来温柔无比,和情人间的怀抱没有什么区别,他的左手则是陡然收紧,如一个箍子般将人狠狠箍住。 紧接著,他已开始下坠,旋转著头朝地的下坠! 「不!」 「不要啊!」 和绝女妹妹同居的绝家三哥和六哥同时大叫道。 可惜,即便他们的声音有鬼哭,却也无法阻止段云的坠落! 砰的一声炸响,抱著两女的段云如旋风般落下,城墙轰隆隆塌了半边,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风一吹,烟尘流动,露出了一个身形。 段云依旧怀抱著紫玉站在那里,如一对亲密的新婚燕尔,而他们的脚边,是一副变扁了,连他亲马恐怕都认不出来的躯体。 怀中抱两妹,一个温柔,一个死! 咚咚咚! 看到这一幕,绝家两兄弟跟著一群海狗和绝家支持者跪倒了一片。 他们眼中皆是血泪。 绝家四兄妹虽是四人同居修炼,可这最小的绝女妹妹却更受两个哥哥的喜欢,是两个哥哥的心头好。 绝妹妹天下第一! 可惜,绝妹妹没了! 第484章 还手啊!扶桑懦夫们! 第484章 还手啊!扶桑懦夫们! 见到绝家小妹被段云抱杀之后,绝家剩下三人一时有些慌了。 为首的三哥不禁叫道:「不要慌,继续同.....: 4 他口中的「居」字还没冒出,只听见的一声,一道漆黑无比的剑气,带著新鲜无比的死气, 径直贯穿了旁边的兄弟脑袋。 兄弟已然跪地,捂著脑袋在那里挣扎。 而另外一边,段云一边吸收著这刚死的绝家女人的死气,一边看向了他们,仿佛在看著一个死人。 那丝丝缕缕的黑色死气不断涌入他的指尖,段云忍不住侠气一笑,说道:「这女人死气的滋味真不错。」 看见这一幕,只剩下完好的绝家一男一女再也没有了战意。 三哥说了一声「兄弟,顶住!」,就疯狂往后退去。 兄弟脑袋都被贯穿了,即便绝家血脉强大,这样的伤势也不会死,可让这样的他面对段老魔, 那和死有什么区别。 「我顶你亲老母啊!」 兄弟大骂的时候,一道刀光旋转而过,他的脑袋就旋转著飞向了空中。 从最开始的局势大好,到后面势均力敌,再到不敌老魔,被老魔单方面的屠杀,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十来个呼吸间。 这转变太快,以至于围观群众的表情根本跟不上节奏。 比如一只海狗还在大叫著「劲啊!」,一脸欢喜的为绝家人加油,结果下一刻,绝家女大人被段老魔抱一抱抱死了,绝家的男大人脑袋都螺旋升天了! 这样的变化,无疑让海狗们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四个绝家大人已和段老魔战得旗鼓相当,那绝家上千位大人,段老魔是死定了!」 坚强的海狗并没有崩溃,还在挽尊道。 「绝大人轻功非同小可,已跑出这么远,段老魔肯定追...... 这人话音刚没停下,就是一道惨叫声响起,四个绝家兄妹中的最后一个女人,已被段老魔左脚踩右脚追上,砍成两半。 这女人上半身在旋转的时候,不由得怨毒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先杀女人!男人更该死啊!」 说著,她不由得气冷抖,于是气冷抖死掉了。 段云一脸嫌弃道:「他娘的跑得慢还有理了!」 段云杀人全家才不管什么男男女女,都是顺手的事,这婆娘跑得慢,自然是顺手先死。 这一下,只剩下三哥一人了。 他在夕阳下奔跑,跑得很快,本来不算厚的织衣,因为跑得太快的原因,贴身拉扯得近乎透明他确实是这里面跑得最快的。 跑,本就是一种天赋。 如今绝家三哥已然马力全开,将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在这用尽全力的奔跑过程中,他模模糊糊中还听到了许多声音。 「阿三,跑!」 「跑啊!」 「用尽全力的跑!」 「要做父亲最有用的儿子!」 这一下,绝家阿三终究知道了这些声音是谁的。 那是被他吸收的亲爱的兄弟姐妹的! 这一刻,阿三只感觉被他们灵魂附体,所有的意念在这时合一,那就是跑,用尽全力的跑! 他要活著,要做父亲最有用的儿子。 阿三回头的刹那,只觉得后面有一张深渊巨口。 那张巨口内壁写著「没用的儿子」几个大字,阿三知道,不能被追上,一定不能被追上! 一旦被追上,他就将被吞噬,失去一切! 他要活著,要做最有用的儿子啊! 阿三已然跑出了幻觉,他眼中的大口,正是双腿晃成虚影,正在赶来杀他的段云。 段云追著,也感觉离谱。 这厮的速度竟比他想像中更快,他已用了七成脚力,一时竟没有追上。 夕阳下,两个人脚步如风,从城内冲到了城外,又从城外冲向了山上。 「跑这么远了!」 「还回来吃饭吗?」 即便隔著挺长一段距离,可是不少围观的人依旧能看见两人身形。 因为这比奇城外就这一座山,两人奔行的过程中,阿三带起的动静极大。 他一边用尽全力的奔跑,一边扬起沙尘。 这其实并不是他故意为之,而是阿三的身法向来就是如此,他依赖这全身肌肉的震动之力加速,同时又畏惧身后的「深渊巨口」,想要借著沙石摆脱它。 结果让人绝望的是,阿三发现身后的深渊巨口越来越快,那一行「没用的儿子」变得越来越清晰,任由他怎么努力奔跑,都甩不开对方。 不,是越来越近。 忽然间,阿三一个恍惚,发现那「没用的儿子」五个字已在他的头顶。 巨口已经来了。 这一刻,他陡然清醒过来,发现冲来的不是这张嘴,而是那个九州魔头。 「亚美!」 「蝶!」 他的声音忽的拉得很长,他只感觉肚脐一片冰凉。 夕阳下,阿三依旧在奔跑,可他却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 是的,他的腿还在拼了命的往前跑,不甘命运的往前跑,可是他的身体却留在了这里,被那邪恶恐怖无比的九州魔头抓在手里。 忽然间,阿三就哭了。 「爹,我不是最没用的儿子。」 「我,我不是!」 这句话说完,他就两眼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段云提著阿三的半截身体回来时,就像是提著一尊雕像。 绝家四兄妹,果然没有一个逃脱的魔爪之前还在激烈挽尊的海狗们,一下子如泄气皮球般坐在地上,精神恍惚,宛若忽然得知丈夫噩耗的妻子。 太狠,太恶毒了! 好好的四个兄妹,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被段老魔赶尽杀绝了! 段云随手一吸、一甩、一挂,城墙上顿时又多了四具尸体。 「还有呢?」 他往前一站,围观人群不由得纷纷后退。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扶桑武人全是废物,一个能打敢打的都没有,真不愧为人间儒夫」物种。」 紫玉用极其嘲弄的语气翻译著这句话。 这话一出,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扶桑武人。 身为扶桑人,他们本就认为比九州人高几个等级,而作为扶桑武人,扶桑人中的极品,那更是对九州人物格外看轻。 如今段云这个九州来的,简直是骑在他们头上拉屎,这比猪骑在他们头上更难受,更屈辱! 「八嘎!」 「八嘎!」 「八嘎!」 不少扶桑武人一时血气上涌,武士道精神上头,忍不住怒骂道。 他们骂的瞬间气血上涌,可转瞬就选择强行闭口,避免被找茬。 可惜有人发现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段云已出现在一个扶桑武者身前。 「你刚刚骂得大声。」 段云抬起手掌,啪的一耳光刮下! 这一抽,那武土身体顿时一斜,转瞬跪倒在地。 一眼看去,你甚至不知道他是被抽得跪倒的,还是自己跪倒的。 事实上,是后者。 刚刚血气上涌没忍住,可出口的瞬间,这个扶桑武者就后悔了。 因为这魔头真的来啊! 这么多人,他不过随口了一句,对方就能如恶鬼般来自己身前,这魔头得有多小气? 「还手!」 啪啪啪,又是三耳光扇下,男子一边脸肿得如包子,极尽羞辱。 「还手!」 「还手!」 可段云一耳光一耳光的扇下去,让对方还手,那武者依旧只是跪著鞠躬,嘴里不断冒出「私米马赛」的声音。 下一瞬,段云一伸手,北冥神功陡然发动! 狂暴的吸力转瞬就又把前面十多个扶桑武者吸了过来。 这些人皆是之前怒叫「八嘎!」的人,段云这人不小气,却听得清清楚楚,一下子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十多个扶桑武者被吸过来之后,全部从一脸恐惧,转瞬就下跪鞠躬,一起叫起「私密马赛!」,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扶桑传统吗? 段少侠可不管这些。 身为少侠,他可不会讲这些礼貌。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拿少侠干嘛? 啪啪啪啪! 段云一耳光扇出,却有十多记耳光声密集响起。 这皆是他只扇出了一耳光,可是这耳光劲力却融合了「电剑」特性,在十多个跪地的扶桑武者脸上弹射,形成了一记耳光扇十多个人的效果。 「还手!」 「还手!」 「还手!」 段云一记记耳光残酷的落下,直扇得这些扶桑武者脸颊高耸,碎牙飞溅。 这样的一幕,看得在场绝大多数人目尽裂,特别是好些海狗,牙齿都咬碎了。 可是这群之前血气上涌,自认为有大武士精神的扶桑武者,却全部硬生生的受著,一边受著, 还一边点头哈腰的私密马赛。 这种情况,连段云都感到有些离谱! 「还手啊!」 段云这一巴掌落下,最先被扇的那位已然倒地,一副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基本是难活了。 可段云的巴掌依旧没有停下,依旧在传递,发出啪啪啪的炸响。 他其实想的是,只要有人敢还手,那这个人就能活。 至少代表著对方有一点血性。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还手。 那一记记耳光,如鞭子般抽在在场所有扶桑人和精神扶桑人心中,那代表著绝对的羞辱,那是对扶桑武林的极致侮辱,仿佛要把「人间儒夫」这个称号,深深扇进他们的血肉里。 可惜没有人还手! 一个都没有! 段云随手又抓了几个之前叫嚣的,继续扇,依旧没有意外。 「不还手就死!」 他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了,这等于送分题了,可依旧没有人出手。 这些被他抓过来的扶桑武者,不管是长得十分凶残的,还是长得算温和的,全部都只会鞠躬私密马赛。 「你们这些懦夫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是的,他都扇麻了。 各种意义上的麻。 这个时候,段云再次抬起手掌,落下! 这一次,便是惊雷般的炸响, 这一连串耳光声落下时,这群人全部倒下了。 倒在血泊中。 段云活活扇死了二十多个扶桑武者,竟没一人敢还手,哪怕是一句话。 这只能说,这些扶桑武者的儒弱,超过了他的想像。 或者说,他高估了他们的尊严和怒火。 同样的,其实他也有些低估了自己的滔滔魔焰。 他这一路杀来,特别是在比奇城这边,名声本就达到了小儿止啼的程度,今日残忍斩杀绝家四兄妹,更是把这种可怕程度推到了新的高度。 这些人见到他,本能的双腿夹紧,两股战战,有的想要发动武士道精神,可只觉得心中的精神武士都被吓跑了,哪敢有半分勇气对抗。 可以说,在他们眼中,段云的可怕程度不亚于阿三临死前幻想的「深渊巨口」。 段老魔来扶桑没几天,可在这些亲眼见过他暴行的眼中,他的可怕程度已要超过扶桑的贞子、 伽椰子这种传统恐怖之物。 这些人就这样被扇死了,一时间,连收户的人都没有。 因为段云的嚣张,可以说是拉著整个扶桑武林来侮辱,不知有多少扶桑人想他死。 可惜他们的办法却是在心头诅咒,画圈圈的诅咒。 不,这种诅咒都要隔著一段距离才敢进行。 因为他们也看出来了,这魔头小气程度非同一般,那些被活活扇死的武者,就因为说了一句「八嘎!」就被怀恨在心。 扶桑本地人都累了,绝家四兄妹死后,只觉得短时间内,应该是没人敢挑战这邪恶的外来魔头了。 可九州来的海狗还在坚强的找补。 「什么被扇死了,那是以脸皮血肉被基,反弹段老魔罢了。」 「反弹?」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不懂?段老魔说不定这时都内伤了。」 「对,大残,他还敢呆在那里,就是等死!」 听著这群海狗的话,连一向最爱造谣段老魔,说段老魔大残的嗜血说书人脸都红了。 还能这么找补啊?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绝家四兄妹被段云斩杀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不少人很快发现了新的希望, 那就是比奇城外忽的凭空出现了一朵乌云。 是的,四周本来一片晴朗,那片乌云出现得十分突兀。 许多人发现,那片乌云正往比奇城这边移来。 很快有人看见,那是越来越多的绝家人正在往这边赶来。 因为他们太过气势磅礴的原因,以至于连天象都被牵动,形成了这样的乌云。 一时间,扶桑人和海狗们一下子眼晴又亮了。 「四个绝家人倒下了根本不可怕,千万个绝家人绝对能站起来!」 「他段老魔再狠,能把绝家杀绝种不成?」 「如果段老魔真能杀呢?」 「你信吗?」 「我不信!」 第485章 段老魔,不过天神的玩具罢了 (求订求月票) 第485章 段老魔,不过天神的玩具罢了 (求订求月票) 比奇城,黑云压城城欲催,一副威压景象。 可那片带著恐怖威压的黑云一路抵达了城郊之后,便没有再动,和段云所在的城头形成了对峙的姿态。 面对段云的挑,绝天神一直没有出面。 即便这应该是绝家几十年来来受到过的最大欺辱。 某种程度上,甚至是扶桑武林几十年来遭受到最大的外来侮辱。 是的,黑人能在扶桑横行,那也是高贵的黑人,更何况黑人也不会轻易招惹绝家和整个扶桑武林,而这一个低等九州武林人竟能骑在他们头上撒尿拉屎,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有被制裁,这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段云在风梧城作乱的时候,扶桑本地武人认为是那是无耻偷袭的结果,打了他们一个高手不在,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像他们村战喜欢偷袭别人的港口一样,而段云到了这比奇城把绝地武者杀了之后,那也是伴装成大夫偷袭,厚颜无耻,如臭老鼠一般的偷袭。 后来,段云宣战整个扶桑武林,他们认为是哗众取宠,虚张声势,蹦跌不了两天,只要绝家高手一到,定死无全尸。 可后面,他们的心态就有些变了。 因为他们是目睹这老魔是怎么杀死绝家四兄妹的。 绝家四兄妹,在绝家都是精锐,结果就那样被他屠了。 这满打满算,死在他手上的绝家人都要凑够七个了,其中六个都算是绝家有用的儿女。 在后面,他更是活活扇死了几十号扶桑武者,让他们还手,结果竟无一个扶桑武人敢哎声。 这一刻,在扶桑武林人眼中,段老魔简直就像是一块墙壁。 一块厚实无比的九州之壁, 它横在他们身前,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他们却无可奈何。 他们终于认定,这不是一场闹剧,这个九州过来的癫子魔头,是能和扶桑宗师较量的存在。 他宣战扶桑武林看起来其实没那么愚蠢,以及以卵击石。 众人都以为,在绝家吃了大亏,要偃旗息鼓一阵儿才会要老魔命的情况下,绝家的大部队却来了。 谁都知道,绝天神有上千个儿女,单论血亲的规模,是扶桑武林势力中最大的。 绝家的儿女皆很厉害,即便没什么用的儿子,靠著天生的血脉优势,很多时候都能独当一面, 所以除了儿女大会外,能见到他们一起行动的时候很少。 可这一刻,数百个绝家儿女却聚在一起,如一股绳般,形成了可怕的气势,甚至改变了天象。 绝家能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已不是下面的一群儿女的自由行动了,这里面已是有了绝天神的手笔。 如今这事闹得这么大,再说绝天神游离世外,对这种凡事漠不关心的话,那未免有些掩耳盗铃了。 两天前,绝天神已发布了亲儿女召集令。 两天时间,这扶桑便有三百来号亲儿女赶来。 这既是绝天神对儿女有绝对统治力的表现,也是扶桑这个地方本就不大的缘故。 两天时间,已足够让得到召集令的儿女风雨兼程的赶来。 这赶来的三百个儿女得知绝家那精锐四兄妹已战死的消息吼,一时悲喜交加。 绝家向来是压著别人打,这么大张旗鼓的聚集在一起,本应该战无不胜,可如今遇到的却是个硬茬,恐有风险。 可风险也代表著收益。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他们无疑又是幸运的。 因为父亲已下令,只要群起攻击把段老魔斩于马下,他们就将是十强儿女的有力竞争者,剩下的没赶来的兄弟姐妹,将成为他们的垫脚石,父亲绝天神将亲自把他们炼成大药,供他们这些胜利者儿女享用。 那将是多么丰盛的一餐啊! 不少绝家儿女口水都要掉下来。 可前提是,他们得赢。 赢了就可以狂吃! 会赢吗? 会赢的! 就因为这大药的诱惑,本来互相竞争的几百号儿女一下子有了共同的信念。 会赢的信念! 同时,他们也很严肃,很慎重,因为他们知道,父亲正在某个地方看著他们的表现。 段云站在已被他弄得歪斜的城墙上,看著下面的「千军万马」,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还不杀上来!」 紫玉坐在他旁边,说道:「他们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必杀你的时机。」 「就这样等著,就能有必杀我的时机?」 「强者相争,本来就是考验谁更有耐心。」 「什么狗屁理论,我就没多少耐心,我就不是强者?」 段云一边吃著烤肉,一边吐槽道。 这烤肉虽好吃,却也上火。 段云吃完了最后一块肉,打算去泄泄火。 「去玩玩。」段云说道。 这时已入夜了,可比奇城依旧灯火通明,别说城内了,就城外的山头上都有人在打著火把。 因为没人知道会什么时候打起来,谁也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为了看段老魔暴毙的场面,不少人已熬了两天的夜,此刻双眼布满血丝,依旧在坚持看著。 而一个和尚一手抱著女人乱摸,一边死死看著。 别人问他和尚怎么乱摸,他说乱摸是为了提神,提神是为了看段老魔,只要他看著段老魔,段老魔就会有压力,四舍五入,段老魔如果暴毙的话,那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说著,他摸得更起劲,看得也更起劲。 玩玩?现在?」紫玉惊讶道。 「对啊。吃完了饭,不消化一下,是会长胖的。」段云很认真道。 「你说得对,是该好好玩玩了,玩死了他们,我们再乘兴玩一把。」紫玉说道。 「我们玩?」 「对,玩你,或玩我,都行。」紫玉回答道。 段云看著紫玉,说道:「青玉,你能让你妹妹回来吗?」 「怎么,之前和人一起在地窖的时候叫人小甜甜,现在却只想妹妹了。」青玉抱怨道。 「小甜甜?你没做梦吧?走吧,小甜甜,该去活动活动了。」 说著,段云已站了起来。 青玉跟著站了起来。 夜晚已来,她身为姐姐,也该找机会动起来了! 这动起来既有去打架,去用剑,让身体动起来,还有让感情。 我那愚蠢的妹妹哦,单独和段老魔在一起呆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更进一步,只有让姐姐牺牲一下自己,来帮助她了。 身为姐姐,青玉自认为脑袋要更清醒。 她深知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一旦回到玉珠山庄,在那群恶女的环伺下,想要有所作为就难了。 段云和青玉一起站了起来,人群一下子就精神了。 如今两人的一举一动,恐怕都牵扯著所有人的神经。 结果让他们失望的是,段云和青玉只是伸了个懒腰,一副要去睡觉的样子。 人要吃饭,吃饱了就睡觉本就是人之常情。 绝家来了这么多人,声势这般巨大,段老魔确实没有主动进攻的理由。 换我我也不去! 可下一刻,有人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缘于刚刚还在伸懒腰的段云,已然消失在了城墙。 「在哪里?」 「去了哪里!」 「人不在啦!」 没有任何犹豫,几个海狗用尽全力嘶吼著,对著绝家人示警! 绝家人反应极快,或者说,他们本就不需要反应。 因为他们没有休息,也没有休整。 天上的乌云聚在一起,他们的精神也是如此。 绝家的血脉在这时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因为在往这边走的时候,他们兄弟姐妹已经互相喝过对方的血,那就是把手指弄破,互相吸一口,进而达到这神奇的血脉联系。 有了这联系,他们的精神意念就会凝聚在一起,形成这涛涛的战云。 绝天神一直在扶桑称霸,更有奴役九州的野心,那皆是自认为天神的血脉。 有这种血脉,他的子嗣将是世间上最强的军队。 而他早已计划好,如果奴役计划一旦展开,那他将一路播种下去,按照九州的人口,那他将拥有一支无限壮大,力量恐怖至极的军队。 这一刻,三百个儿子组成的「军队」,将拿这段老魔小试牛刀! 段云来得很快,且行踪犹若鬼魅。 绝家三百人所在的地方是城郊的一片竹林旁,他近乎没弄出什么动静,就来到了这队伍的右侧方。 趁著今晚的夜色,他打算当个刺客,杀他个痛快! 结果身为刺客,他刚靠近第一个绝家儿子,就听见轰的一声雷声。 那头顶的乌云发出一声响,竟是在鸣声示警。 那个绝家儿子就仿佛背后长眼一般,面对段云的一记剑气斜刺,身体不由得一个前扑。 这前扑得很有火候,刚好能避开这一道刁钻剑气。 因为他周围的兄弟姐妹能帮他感知,他一个人等于有好几双眼睛。 这便是绝家人的强大之处啊! 可下一刻,他身体不由得一滞,整个人面色苍白如纸。 即便他有好几双眼,却还是被击中了! 他娘的,谁家正经剑气还能忽然拐歪啊! 是的,如果说段云击出的这一击剑气指最开始是一条直线,那如今就成了一道钩子。 这钩子刚好钩中了他的肚脐眼。 一时间,肚脐眼破碎,血水飞溅。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挺立了起来,甚至勇往直前悍不畏死般往段云冲去。 因为这一刻,他已被两位兄弟夹住当肉盾,不冲不行! 「啊!」 跟著一起冲来的,不止是旁边的两兄弟,就连这肉盾的后面也藏著两个人。 他们动用了缩骨功,贴在这位「肉盾」兄弟的背后,根本看不出来。 这一刻,四人意念合一,向段云攻去。 五人为何只有四人意念合一,那是因为当肉盾这个不愿意。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面对这肉盾冲锋而来,段云双手十指连弹! 啪啪啪啪! 肉盾的身形转瞬被兄弟们带动,如乾坤挪移,吃掉了大部分剑气,整个人近乎变成了筛子,而他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因为这给了其余四人发动真正杀招的机会! 左右两把太刀同时出鞘,如惊雷般斩向了段云。 段云双肩一抖,从中抖出两道剑气,和太刀相撞。 这一撞之下,他竟发现这刀锋出奇的势大力沉,不像是这种层次的人能斩出来的。 于是破体剑气并没有转瞬击破这两柄太刀,而接下来的,才是绝家的真正杀招。 这一瞬间,那一直隐匿在肉盾兄弟背后的两人动了! 他们的刀冰冷的穿透了自家兄弟的身体,如飞箭般向段云刺去。 他的刀也不是普通的太刀,而更像是蛇形。 这样的刀很怪,一旦进入敌人的身体,敌人将死得很快。 因为它既是刀,也是钩,刀能入体,钩能断肠。 肉盾兄弟之所以不愿意和几人意念相连,那是因为他已提前预知了结局。 这身上这么多血窟窿还不足以致命,可这穿体的两刀,为了角度更刁钻,一个从心口,一个从右腰子钻出,都是要命的。 他要提前死在自家兄弟手里了! 绝家所有兄弟姐妹都能感知到这个生命的逝去。 肉盾兄弟断开连接! 不得不说,这两刀著实很阴,竟和之前雷公老母门门主把身体练成武器,能浑身上下钻出武器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段云的破体剑气狂涌而出,形成了弥漫的黑色剑雾。 银蛇般的弯刀遇到黑色剑雾的瞬间,速度就陡然变慢,甚至在左摇右晃。 可是弯刀依旧在继续深入,近乎要贴上段云的衣衫,才被段云用手指夹住。 这弯刀的力道也和这两太刀一样,力量超过了他的预计。 这一瞬间,段云算看出来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被绝家人包围,处于了他们的某种阵法中。 「人场?」 段云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了这样一个词汇, 因为雷公老母有电场,而他也有剑场,这都是武功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产生了独属于自己的领域气场。 而这一刻,这围绕著他的绝家儿女也给了他这种「场」的感觉。 是的,这是比白袜教的「男人见不得」之流更厉害的存在。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刚才吃烤肉的城墙上,已然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背上横跨著一柄刀,梳著中分,武士袍外面又缠著类似背带的事物。 他坐在段云之前坐在的位置上,也烤起了肉,一副悠闲姿态。 这样的人从背影上看,除了那略显紧绷的交叉背带之外平平无奇,和普通扶桑武者没多大区别,可他只是坐在那里,悠闲的烤著火烤著肉,却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不可战胜的感觉。 天神本就是不可战胜的。 绝天神一边拿起三分熟的烤牛肉吃了一口,一边看著下面和自己儿女厮杀的段云,神情冷淡。 不过他的玩具罢了。 第486章 天神下凡!我们有救了牙! 第486章 天神下凡!我们有救了牙! 其实从一开始在城郊停下,和段云选择对峙,这都是绝家人提前设计好的。 正如紫玉所说,他们并不慌。 他们绝家人阵早已悄然生成,段云一旦闯入,那便会发动,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的景象了。 而此刻,鳖已经来了! 可是围观人群很快发现,这条鳖却是在里面游龙。 只见绝家人如今精气冲头,弥漫的真气形成烟柱,往上空汇去。 弹指间,这些绝家人已开始挥拳! 他们同一时间开始挥拳,或者说跳舞。 那种很抽象的挥拳,很抽象的跳舞。 有一种不会武功的人非要向人展示自己绝世天才的乱挥,不会跳舞的胖子,非要把想像成天鹅的那种优雅风骚的起舞。 跟著他们一起舞动的,还有他们的太刀。 这些人的太刀都是粉的,只是粉的深浅不一。 这一刻,所有刀光也在乱舞,即便段云眼疾手快,一时都无法完全预判出它们的轨迹。 因为太抽象了。 这些抽象的舞蹈和刀光连成一片,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片粉色的海洋。 就是扶桑最粉的樱花林,也没有这么粉。 相较于妹妹紫玉,青玉出剑要更狠厉,更直接,杀人效率也更高。 这时,闭月羞光剑如镜的剑光已将周围的绝家人照亮。 可这一刻,这些绝家人竟不怎么受影响。 因为他们本就是恬不知耻,臭不要脸的存在,所以就没有什么羞耻心。 更何况,这一群不要脸的家人们在一起,那就更没有什么羞耻感了。 如今他们的人阵已成,青玉本来想进去斩杀,结果后面只能选择突围。 而处于人阵更中心的段云呢? 粉色的刀雨冰冷的往他身上拍,而他的身形已变得快若闪电。 他整个人在人阵中游龙,在刀锋的间隙间穿梭。 只见他身体一斜,把风都撞出了一个风洞,两道刀锋就贴著他身体斩过,下一瞬,他已来到了一名绝家人的后背。 那绝家人本来已靠著人阵感应到了他,想要避开,却偏偏避不开。 太快了! 他的身体反应根本跟不上这速度。 段云这一次是双刀出鞘,径直捅入了对方后背中,一抽。 哗啦一声,血水如暴雨,将袭来的刀光冲散,这个绝家人的身体已变成了两半。 一刀得手之后,段云身形已再次化作了一片残影。 紧接著,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段云如法炮制,每次都切入对方身后,双刀插入,将其撕成两半,高效且致命。 可即便如此,这些绝家儿女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越战越来劲。 段云甚至能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缘于人阵在向他收缩不说,并且比之前还更能防。 不只是因为阵型收缩,他们舞蹈得更为抽象,刀也更快,还因为随著段云的击杀之后,这些绝家儿女就捡起了这些兄弟姐妹的半截身体当盾牌。 因为绝家血脉强大的原因,有的半截身体还没有当场死去,于是可以说依旧在和兄弟姐妹一起战斗。 海狗们见状,已然感动哭了,吹了起来,说道:「看到没,这就叫永不放弃,战斗到底。即便死了,尸体也要和兄妹一起战斗到底!」 「这是什么伟大的亲情啊!」 「真是温暖尸心。」 「绝大人真性情!」 段云见状,遇到能斩杀的绝家人,就不再是斩成两段了,而是大卸八块。 可是这绝家人阵诡异就诡异在,即便被大卸八块的户体,只要还在人阵之中,都会被阵法带动,继续变成肉块「跳舞」攻击。 一时间,段云只感觉有成百上千个人向自己围攻,而且随著他杀得人越多,分尸得越多,这攻击的人还越来越多。 「无尽电剑!」 雷电剑气随著已有破损迹象的黄山金剑挥洒而出,转瞬在绝家人阵中乱弹。 这一弹之下,段云一时感觉有些头大。 这些绝家人生成了阵法,某种程度上能一同承伤,于是电剑没能要他们的命,可他们因为被电之后,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于是不管是舞姿,还是挥动的刀锋,都变得更加抽象。 「十重春雨!」 段云手中温柔刀一扫,代表著苦痛的红线刀气狂洒而出,径直扎入了四周绝家人的身体。 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中招的绝家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当场痛得屎尿长流,再也保持不住抽象「跳舞」,滚成一片。 可很快的,就有人大叫道:「兄妹连船!」 刷刷刷刷!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响起,绝家人身上冒出了一根根金色丝线。 这些丝线一一扎入了附近的兄妹身体,于是绝家人很快连成了一片。 九州有句古话,叫作「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而绝家更是能直接把血脉之人连在一起,共同承受伤害。 其实绝家这种金丝相交之法,灵感也是来自九州的一个故事。 那时两军交锋,有一方军队不善水战,士兵在船上很容易晕船,于是军队的军师便建议将所有船用同铁索连在一起。 连在一起后,果不其然,士兵们站在上面如履平地,将军再也不担心他们晕船了。 而这个时候,通过金线相连之后,段云那苦痛的刀气一下子就被分担了。 绝家人一起痛得矽矽大叫,却也能控制自己身体,继续抽象挥刀。 「好耍!」 「好耍!」 段云身形一跃而起,十重春雨刀气继续暴涨!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一起痛,那我叫你们痛个够! 这一次,段云俨然是动了火气。 真气狂涌,把能让半个城痛苦的刀气都挥洒了出来。 是的,对付这种小家伙,他本来不想动用十重春雨的。 可对方的阵法确实给他造成了麻烦,于是他便直接下狠手了! 三百个绝家人,本来承受几十根苦痛刀气便痛得哇哇大叫,而这一刻,代表著绝对苦痛的刀气如暴雨般落下! 「啊!啊啊啊!!!!」 「哼哼哼哼哼!」 「亚美!」 「雅美蝶!」 这一次,痛苦的叫声可谓撕心裂肺,特别是绝家女儿的叫声,更是容易让人联想到扶桑的某些女人在进行某项业务时的叫唤。 之前本就遭受过这种刀气的海狗们一下子流下泪来。 看著海大人们遭罪,比他们自己遭罪还心痛,他们恨不得代替他们承受这酷刑。 「不要啊!不要啊!段老魔,有种冲我们来!」 他的话刚刚冒出,就有几道红线破空而至,穿入了他和身边几个海狗的身体。 「啊!」 「啊!」 「不要啊!错啦!错啦!少侠,开玩笑的,还是给他们吧!」 海狗们发现,他们虽有心帮忙承受痛苦,可是身体却不允许,于是求饶道。 可惜,段少侠心眼不大,于是他们只能和绝家人一起受苦。 看著海狗们倒地挣扎的模样,四周的其他围观人群,特别是扶桑人,不禁大叫道:「快退,危险啊!呱!」 这痛苦暴涨得如此厉害,绝家人的动作都完全变了形,于是形成了大片的空隙。 段云已然钻入了这片空隙之中,大开杀戒! 刀光缭绕,切入了绝家的身体,如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将他们撕裂。 如今整个人阵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段云的效率极高,杀得极快,他之前入阵那么长一段时间,不过杀了二十来人,而这短短一段时间,他就已杀了近百人。 绝家儿女众多,这次一共来了三四百号人,可造这么杀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绝种。 场上的局势已然逆转,绝天神却依旧坐在那里,一副很悠然的样子。 「杀,让他杀。」 在他的眼中,被杀的仿佛不是他的儿女,而是陌生人一般。 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 段云不断的抬手,杀人,抬手,杀人,眼晴都没眨一下。 或者说,他杀人全家和灭人满门时,没有眨眼的习惯。 当他的刀锋已斩杀了一百五十多个绝家儿女的时候,绝天神终于站了起来。 他往城墙下走去。 他明明只跨出了一步,人却已在两丈外,空间在他的脚下,仿佛要用另外的尺度来衡量。 之前本来就有人注意到了他。 或者说,如天神一样的他表现得再如何平凡,想不被注意都难。 可是这个时候,近乎所有人都被段云屠戮绝家人的画面所吸引,不少人牙齿都要咬碎了! 绝家人在扶桑是人上人,他们自称有天神血统,而普罗大众也认可这个观点,把他们当作天神来跪拜,什么跪著亲脚,什么跪著送女,这都是扶桑人讨好他们的日常。 可这一刻,被扶桑人寄予了无数厚望的他们,竟被一个九州来的当猪狗一样屠戮。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这世界癫了牙! 当段云手中的刀已斩杀了近半数绝家儿女的时候,绝天神已来到了阵法边缘。 他扯了扯身上紧绷的背带,忽然间,天上的云就变了。 这朵由绝家儿女气机聚成的云朵,本来因为段云的屠戮,只剩下了半边,有溃败之势。 可这一瞬间,全变了! 天上的乌云卷动起来,风起云涌,形成了一个四周旋转,中间中空的涡流态势。 这一刻,段云也生出了感应,往天上看去。 下一瞬,一张巨大的人脸轮廓从涡流中冒了出来,如天神般俯瞰著这下面的一切。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心生畏惧,感到渺小,仿佛被真正的天神看到了一般。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大叫道:「绝,绝天神!」 「绝天神来啦!」 本来痛得无法自己,到处打滚的绝家儿女看到这一幕,双眼不由得冒光。 「父亲!」 「是父亲!」 「父亲天神下凡!」 「我们有救了!」 段云看了头顶的那张人脸虚像一眼,继续埋头砍人。 他知道,大家伙终于来了。 这种能以气机改变天象,将天象凝成人脸的招式算得上不俗,可并不影响他砍人。 啪的一声! 绝天神扯动了一下自己武士服上的背带,顿时就有一道如天雷般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很响,甚至比真正的天雷还如雷贯耳,让人心神震荡。 下一刻,段云耳朵一动,身形猛的往旁边一晃。 的一声,本来在他身前的一名绝家女儿变成了两半,飞出的血水转瞬被碾压成了血雾,打湿了段云的身形。 这是劲! 最纯的那种劲! 以极其阴险的方式袭来,要不是段云闪得快,恐怕他已中了招。 这种程度的劲,即便是他硬生生受一招,都会受伤。 能发出这样劲力的人,只能是绝天神了! 段云后退了几步,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那个并不如何高,如何伟岸,如何英俊,却如天神般的身影。 或者说,天神本就是一种气质。 如果一个人自比天神,自比得自己都信了,连著更多人都信了,那就很难说他不是天神。 而眼前这个身上缠著背带的武士,俨然就是这种人。 极端! 极端的自信和冷漠,让他有了这种和武林宗师都截然不同的气质。 段云看著他,他也在看著段云。 下一刻,绝天神又动了。 他屁股一扭,身体前倾,再次拉动著背带一弹! 一股无形的劲力陡然生成,段云身形再次一晃。 这一次,恐怖的劲力和他擦身而过。 不,甚至擦中了他的身体。 即便快速冒出了破体剑气防身,可剑气依旧被轰得溃败,劲力径直撕裂了段云的右肩衣衫,他整个人旋转了一圈才稳住身形。 之后,段云便没有停下,身形如浮光掠影的腾挪。 因为绝天神也没有停下。 只见他站在原地,屁股一挺,左右肩晃动,不断拨弄他的背带。 乍一眼看去,他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流畅的舞蹈,每一次背带被拉动,中分发式都会飘荡。 这画面看起来十分优雅写意,就像他一个人在进行独舞,不管尘世是非。 可他的每一次扭动,背带每一次被拉动,都会带起惊天动地的力量。 这些力量大部分被段云躲过,轰击在后面的竹子和山体上。 一时间,山体炸裂,竹子变成粉末,一群围观群众刚好站在那里,转瞬就被炸得上了天,尸骨无存。 段云没有料到,这绝天神的武器会是这样几条背带。 几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背带,却成了这人世间最为致命的武器! 这一下,所有人眼晴都亮了。 海狗们还在剧痛,忍不住又要称赞,结果转瞬就被旁边的扶桑人狠狠捂住了嘴巴。 因为扶桑人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就是乌鸦嘴,每次他们称赞局势大好的时候,情况就会急转而下,于是他们强行打断了他们说话。 而扶桑人发现,这方法恐怕真的有效。 因为这九州老魔一下子就处于真正的劣势了啊! 谁都看得出来,这种层次的高手对决,一旦一方处于劣势,就绝难翻盘了牙! 第487章 封印解除!玉剑仙完全体,出来啦! 第487章 封印解除!玉剑仙完全体,出来啦! 绝天神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背带弹得啪啪作响。 而段云也躲得越来越快,甚至越来越狼狈他偶尔斩出八重春雨刀气,想要找到对攻的切入口,可转瞬就转为了躲避和防守。 绝天神这劲力很强,穿透力十足,即便段云硬抗上去,八重春雨才能对抗,关键是他快! 段云要施展出八重春雨,会有一个短暂的蓄力过程,可这绝天神仿佛根本不需要蓄力,只需要扭动身姿,弹射背带就行。 关键是这劲力近乎无形,袭来的轨迹也十分难以捉摸,段云好些次都是在劲力要轰击到身上时,才猛然反应过来仓促防御。 于是在众人眼中,段云可谓东躲西藏,接连后退。 段云心头也冒火。 因为这么久了,即便是面对雷公老母这样的对手,他也没有屈到极难还手的程度。 而如今他就在这样的状态中。 同样力道的招式,他的蓄力速度没对方快,这一慢,就是步步慢,被压著打。 除非.. 只一瞬间,段云体内破体剑气疯狂涌出,形成密集的剑雾。 而他的手也没有停下,刀身喻鸣,斩了出去! 这一斩并不是防御,而是进攻! 砰的一声炸响,段云身体往后掠去,衣衫破裂。 为了抢攻,他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衣衫爆裂,恐怖的劲力即便被溢出的破体剑气抵消了一大部分,可剩下的依旧钻入了他的血肉里,肆意破坏。 段云站定的时候,腹部上已有了不少血珠这个时候,即便一直捂著海狗的嘴,生怕他们一夸赞,局势就会逆转的扶桑人都忍不住大叫一声「劲呀!」、「好耶!」。 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九州来的魔头受伤。 并且还是重伤! 绝天神攻出的天神劲威力他们早已知晓,从那被轰得粉碎的竹林和轰得崩塌的山体就可以看出。 而段云硬生生受这样的一招,那是不死也残啊! 即便现在不死,那多受几次那也就没命啦! 局势从未如此大好过,即便他们也忍不住! 因为他们看不到段云任何翻盘的可能。 绝天神一出手,那就是绝对的镇压。 而这个时候,段云付出了受伤的代价,斩出的春雨刀气已跨过了两人之间的空间,袭向了绝天神。 相较于段云的以伤换打,绝天神这边要从容许多。 只见他背带一弹,又是一道劲力弹出,径直和春雨刀劲撞到了一起。 轰的一声炸响,气浪翻滚,扩散开来。 最前面的围观人群被掀翻在地,有的假发飞走了,有的裙子径直盖在了脑袋上,半天扯不下来,露出身形。 绝天神跟著连退三步。 他眉头微挑,这应该是段云第一次还手,他自认为准备充分,以为能轻松压制,却发现还是小了这股力量。 这刀气中带著数重旋转之劲,竟能把他震得连退数步。 可惜,也就如此了! 绝天神往前一站,肩头一抖,背带开始双手连弹。 段云本来以伤换攻,抢到了对攻的机会,可片刻之后,他又处于了防守的姿态。 刚刚并不是对方速度的极致,这家伙竟能双手连弹, 只见绝天神站在那里,双肩一上一下,极有韵律的抖动,伴随著背带的啪啪声,简直如一只人间大炮一般,不断向段云轰击。 段云也是纳闷了,照理说,对方这般连续不断的发动狂暴攻击,也该累了,或者该喘气了。 可是对方就像开了无限火力一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样的事,比如连续不断无限制的斩出八重春雨刀劲,即便是他也做不到。 难道对方的内功比他雄厚得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刚出道的时候,段云的功力没有顶尖高手雄厚,他是认的。 可到了现在,他出道已远远超过了两年半,中途不知有多少次显著的进步,更是用北冥神功吸了不少内力,可以说遥遥领先江湖同道。 这个时候,即便不用惊世智慧,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以内力完全碾压他,就是明玉宫里的明星也做不到。 这时,段云眼神一凝,惊世智慧已然转动,开始著一切。 一定有问题! 轰的一声,段云双刀横在身前,可依旧被对方的部分劲力穿透,双袖衣衫破碎,皮肤裂开。 这个时候,扶桑人已不捂嘴了,挥舞著手臂大叫道:「劲啊!」 「无敌啊!」 而坏的海狗们更是开启了疯狂舔狗模式! 「天神下凡!天下无敌!」 「不,天上也无敌牙!」 「绝天神大人真是人间第一流牙!」 「我代表所有九州人敬爱你牙!」 这个时候,眼看段云遭遇了危机,就是那群之前一向海狗的九州汉子都忘记了反驳。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战场上,全部在为段云捏把汗。 段少侠能撑住吗? 段少侠能顶住吗? 就在连续施展身法,仓促躲避的时候,段云忽然感应到了一点细节。 那就是地上的尸体。 照理说,他腾挪的范围很大了,可身边却一直有绝家人的尸体。 或者说,他头顶一直被那团阴云笼罩。 这家伙一直把他困在这些户体中? 照理说,这些绝家人已经死了,已没法抽象出刀了,为什么这家伙要把他们困在里面。 段云脑中灵光一现。 他也有喜欢尸体成堆的时候,那就是死气! 尸体成堆,并且十分新鲜的时候,他便能源源不断吸收死气,提升自己的剑气。 而绝天神也在这么做,难道他也在吸收死气? 不! 段云很快否认了这一点,如果是死气的话,他肯定早就感应到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死气! 铛的一声,段云右臂一抬,名刀往前一扫,和这股仿佛忽然冒出的劲力撞在一起。 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股劲应该就是绝天神弹背带弹出来的,可是轨迹他却很难完全捉摸。 在他的感觉中,这股力量仿佛是会跳跃一般。 跳跃?跳板? 段云惊世智慧一开,脑中灵光一现,一下子就懂了。 这家伙真的在利用这些尸体! 这些户体,就是他劲力跳跃的跳板! 不,不止是简单的跳板,并且还能增强他的劲力。 就和他的死气破体剑气一样,吸收死气能增强剑气的威力,那对方应该也吸收了这些尸体的什么,让他的劲力增加。 这也是他能如炮台一般,无限火力发动迅猛攻击的关键。 因为他劲力刚离体发出的时候,力道根本没有这么大,而他借助了这些户体,让劲力变得轨迹难寻不说,还让其膨胀变大。 事实上,段云的猜测已十分接近真相了。 绝天神吸收的不是这些儿女的死气,而是同源的血气。 也就是说,段云一直处于他的血阵之中。 血阵之中,他近乎拥有了疯狂发动天神血劲的能力。 这也是他之前一直看著儿女被杀,一点都没动容,反而饶有兴致的原因。 因为只有死掉的儿女足够多,这血阵才能完全成型。 这也是他那个时候才下场的原因。 他绝天神一下场,那就得必胜。 段云能在他的血阵中坚持到现在,已算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对方比他想像中要厉害许多,直至这时,还没有完全倒下。 这要是真正的单对单的单挑,他的胜算恐怕也只有七八成。 而他绝天神,天神一般的人物,面对任何人类,胜算只能有一个数,那就是十成! 段云勘破了对方这一点,于是不再迟疑,躲避对方攻击的同时,身形也往后退,要离开这些尸体堆。 可绝天神却不给他机会,有好几发天神血劲通过尸体弹跳之后,都是从后方袭来,把他重新逼了回来。 并且他能感受得到,绝天神已越来越没有耐心,或者说杀心已越来越重,要把他逼到核心位置直接诛杀! 他娘的当了这么久的靶子,段云也是受够了! 既然你要吸这些户体的什么东西,那我也不能浪费。 给我吸! 悄然间,段云扛著那猛烈的炮火,开始吸起了死气。 这个过程中,他有一种身在战乱国家战场,到处都是炮弹,到处都是轰炸机的错觉。 对方的火力确实很猛。 可他,即便拥有独属于他的壁垒。 不得不说,这绝家人或许是因为血脉的原因,这死气的质量是前所未有的好。 一个能顶别人十个,不,甚至几十个。 浓郁的死气向段云汇聚,段云如坠幽冥,却又舒爽无比。 他早就该察觉了,这些人的死气滋味是真不错! 绝天神同理,他的血阵之法,其实用其他人也能行,比如这比奇城的围观人群,他杀掉之后, 那些血气都能动用。 可惜质量却是不行。 唯有他的血脉才能产生如此强大的血气,供他如此高效的使用。 他生这么多儿女,给了他们天赋和名利,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用的。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这个时候,绝天神已将段云逼到了血阵的中心。 老实说,因为一直弹背带,他双肩都有些弹麻了,于是他要发动最为致命的打击! 好巧不巧的是,对方也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因为只听见轰的一声,段云已再次中招,身形被轰得在地上乱滚。 可就绝天神双手握紧背带,要发出「天神血弹九重天」结束战局的时候,一道黑色烟柱冲天而起。 「幽冥死气破体剑气!完全体!」 轰的一声! 段云本来趴在地上,结果一道由死气构筑成的剑柱冲天而起,带著段云也站了起来。 只见这个时候,段云身体已被死气完全充满,头发疯狂飘扬,整个人也跟著浮空往上飘。 这气息是那般死寂,仿佛能吞噬一切生命。 刚逝去的生命能带来吞噬新鲜生命的力量,这种事本身就很有趣! 绝天神没有料到这样的变化,或者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料到这样的变化。 不会吧? 又来! 扶桑人一个飞扑,再次如杀猪般捂住了海狗们的嘴巴。 可惜变化已然生成。 绝天神没有任何迟疑,双手在背带上弹成了虚影。 「天神血弹九重天!」 这一次,绝天神的连弹没有那么轻描淡写,因为每弹一次,背带敲击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的时候,他都会发出一声轻哼。 因为天神血弹九重天因为速度够快,威力够猛,够持久的原因,连他自己都要被遭受一定的反噬。 他的武土服下如白斩鸡般的身体,其实已多了不少痕迹,就像是被人狠狠用鞭子抽过一般。 因为威力太猛的原因,之前近乎没有动静充当跳板的尸体,这一次已跳了起来。 在所有人眼中,这些尸体肉块如炸尸了一般,忽然就跳起舞来。 可怕的劲力从四面八方向段云袭去,而这个时候,段云双臂猛然往外一扩,怒吼道:「玉剑仙完全体!出来啊!」 轰的一声,那一直充斥于他身体的死气开始极速变化。 黑色的裙摆飘扬,如墨的发丝飘荡,围绕的死气破体剑气化作羽翼,将段云完全包裹。 轰隆隆! 如惊雷炸响,恐怖的劲力砸在玉剑仙的黑色羽翼之上,气浪翻滚如雷,将最前面的围观人群震得七窍流血。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黑色的羽翼破碎,碎片乱飞,却没有被完全击溃。 如果说这些死掉的绝家人的血气是绝天神的矛的话,那他们的死气就成了段云的盾! 矛更锋利,还是盾更厚实,还难言胜负! 哗的一声,破碎的黑色羽翼张开,段云跟著幽冥玉剑仙的法相一起旋转飞起,犹若神临。 不,如果是神的话,那也是幽冥的神,是不详的神! 黑夜中的世界,出现了比黑更黑的东西。 幽冥玉剑仙的破碎羽翼张开的瞬间,已然变成了无数柄漆黑的法剑,在她身后流转! 而她双腿上的黑丝花纹也在不断流转变化,如梦似幻。 段云坐在法相之中,如开机甲,眼神也是一片冷寂。 这一刻,他和完全体的小玉意念合一,正在进行著一场前所未有的神交! 绝天神,受死! 第488章 受死吧,老魔!极光千坤碎云斩!(求订求月票) 第488章 受死吧,老魔!极光千坤碎云斩!(求订求月票) 段云右手往前一指,完全体的玉剑仙也跟著使出了玉剑指。 之后,她身后那些旋转的黑色法剑便化作黑色流光,向绝天神斩杀而去。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风动,法剑过处,形成了黑色的湍流。 海狗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操纵这么黑这么地狱的剑,段老魔,你还说自己不是魔焰滔滔的魔头? 绝天神身形一动,一边以跳舞的姿态滑步躲避法剑的同时,一边继续弹著背带。 漆黑的法剑和无形的天神血劲撞在一起,一时空气炸鸣,地洞山摇,本来还算平整的城郊土地顿时出现了无数裂口,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这时,一直隐匿在九州围观群体中的嗜血说书人终于看出来了,大叫道:「死气,段老魔在用尸体的死气啊!」 从坟山之战开始,嗜血说书人一直是走在造谣和氓毁段云的第一线,同时,他们对段云的研究也最为深入。 于是这个时候,这个嗜血说书人看出了门道,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段云的法相忽然变强,竟能反攻绝天神的秘密。 只要绝天神知道了这秘密,才能更好的打死段老魔啊! 无论怎么说,这应该都是最有希望的一次! 绝天神看起来真的比天神还强大。 这个时候,扶桑那边也有人开口道:「这不是半斤八两,绝天神还不是一直在动用他死掉儿女的气血。」 嗜血说书人一惊,忍不住看去。 对方也看向了他。 双方四目相对的瞬间,竟感觉是同行。 那同行应该是扶桑本地的说书人,却能说一口整脚的九州话。 他刚揭示完段云的老底,对方竟敢揭绝天神的底。 你作为扶桑说书人,竟揭扶桑绝天神的老底,你要不要脸啊! 你怎么配当扶桑人! 嗜血说书人已然震怒,丝毫没考虑自己是九州人,段云也是九州人这种事。 其实绝天神也和段云也有类似的情况。 那就是他这般横行无忌,在扶桑自然有许多仇人,这些仇人平时不敢惹他和他的儿女,最多阴阳怪气几句。 而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敢和他叫板的人,那能有不助攻的道理。 无论怎么说,这看起来也是把绝天神拉下水最有希望的一次,他们哪管那些! 嗜血说书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个扶桑说书人是「扶桑奸」,而那个扶桑说书人则骂嗜血说书人是「九州奸」。 这个时候,海狗还在持续发挥! 「什么!死气!段老魔真是好不要脸,竟用死人的气息害人啊!」 「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是会遭天谴的!」 一听到绝天神也在用亲儿女尸体里的血气,他们忍不住继续叫道:「什么?绝天神在动用死去儿女的血气?」 「即便儿女已经死去,他依旧在带著他们一起战斗,一起斩妖除魔,绝天神大神,你实在是太温柔了!」 「泪目!简直是世上最温柔的人!」 听到海狗们的话后,两个吵架的说书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还有这么清奇的双标角度吗? 段云开小玉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可以说,他开了对方好多次。 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能感受到小玉是活的,他被对方包裹,就仿佛和对方紧紧相拥,能感受到对方冰肌玉骨般的真实感觉,甚至丝袜上的丝滑触感都格外清晰。 他们在神交,意念在合一,仿佛互相打冷颤的更高一个层次,很爽很过瘾! 段云操纵著法相,犹若真正一名真正的剑仙战神,要屠戮眼前这扶桑魔头。 虽然他在别人眼中操纵著幽寂且不祥的死气,宛若幽冥恶魔出世,可他段少侠自认为剑仙战神,那就是圣洁的剑仙战神。 绝天神没有料到,自己要杀人的招式没杀掉对方不说,还迎来了对方的反击。 在血阵之中,他的天神血劲能持续不断的施展,可这个时候,对方那法相凝成的法剑,竟也能持续的施展。 这个时候,已有他的儿女在大叫提醒道:「父亲,他在动用死气!死者之气!」 是的,当嗜血说书人说出真相的时候,这里虽也有恨绝天神的,可无论数量和质量上却远远比不上段云,于是这个时候,到处都是人在给他提醒。 死气吗? 竟然能和我一样,动用死者的气体为已所用。 可他娘的这都是我的儿女! 绝天神一时有一种被牛的感觉。 我的儿女,凭什么你也拿来用! 啪啪啪啪! 绝天神再次发动了天神血劲连弹,嘴里轻哼声连成一片。 一时间,双方战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而对于户体内气息的压榨,双方也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两人一个要血气,一个要死气,看起来没有冲突,你拿你的,我拿我的,就像同一件玩物,你玩你喜欢的部分,我玩我喜欢的,互不干扰。 可人到底是一体的,同一件玩物,玩得火热的时候,难免不会打挤。 血肉里蕴含血气,同时也因为血肉死去产生死气。 而这个时候,双方因为争夺,户体都全部起了反应, 不少户体已忽然的站了起来,走起路来, 可这走路却动作怪异,好像全身四肢都不是自己的,各自走各自的。 明明是左腿往前迈,右腿却往脑后跟的位置抬,转瞬形成劈叉天鹅舞的姿态,而双手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如拨浪鼓般旋转。 那是死气和血气不断涌出体内,互相充斥形成的血肉反应,看起来跟诈户没什么区别。 或者说,诈尸都不会形成如此古怪恐怖的姿势。 下一瞬,只听见啪的一声,这尸体径直裂开了,转瞬就四分五裂。 一时间,所有的户体都出现了类似的反应。 海狗们见状,忍不住大叫道:「段老魔开始毁尸啦!」 「变态!啊!」 忽的,一块尸块飞来,砸进了他的嘴里,把他整张嘴巴砸成了喇叭花! 他想继续呵斥段云和吹嘘绝天神,可嘴巴一动,看起来就像是吹喇叭。 双方战之下,比拼的就是耐力。 绝天神从一开始就发动了猛攻,持续到现在,面对开机甲开得正嗨的段云,自己也感觉有些乏力了。 他自翊是世上最持久的男人,那上千个儿女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这一刻,他发现持续下去不见得自己占便宜,因为眼前这变态,给人一种能和法相生生不息的感觉。 玩弄死气到这种程度,真是足够无耻,足够变态啊! 是的,绝天神一直有一个标准,他会的别人不会,那是他的绝技,他不会的却斗不过他的,那是垃圾,而罕见的他不会的,他一直还无法斗过的,那就是敌人恬不知耻了。 如今,段云明显就是这恬不知耻的后者。 于是天神一般的绝天神怒了,决定使出下一招。 他真正的杀招! 自始至终,他的刀都还在鞘内。 他还没出刀! 面对段云操纵法相的嚣张跋扈和恬不知耻,绝天神的刀终究是出鞘了! 粉色的刀,粉得很纯粹,很极致。 刀光跟著刀身一起倾泻而出,仿佛有无数樱花流转。 「樱花树の恋!」 这是绝天神某天重回家乡,看见青梅竹马的初恋已死去十多年,坟墓就在一棵樱花树下时,忽然领悟到的招式。 绝天神儿女上千,那睡过的女人更是多得数不清,可是他每次玩得疲倦,玩得乏味,玩得如贤者一般宁静和寂寞的时候,总会想起初恋。 他最纯爱得最真的一次。 他这么多年苦练武功,就是想找机会去到天上。 因为扶桑的传闻中,那棵常人看不见的扶桑树可以直达天上,而天上便有不死的神药,只要拿到不死药,大叫一声「复活吧!我的爱人!」,那便能将其复活。 可他虽是天上人,本身强大的血脉也证明了这一点,可这些年来,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差那么一点点回到天上。 于是那「复活吧!我的爱人!」始终无法完成,于是心中难免有苦闷。 这一刻,苦闷随著美丽至极的樱花刀气倾泻而出,向段云席卷而去。 段云操纵著法相,毅然使出了万剑归宗的剑招。 黑色的剑气和粉色的刀光撞在一起,互相溃败。 看起来,双方是势均力敌,可这一刻,段云心头却涌出了无尽的伤感,忍不住大喊道:「复活吧!我的爱人!」 下一刻,段云才陡然反应过来,自己竟被对方的刀气影响了心劲。 你娘! 段云不禁也有些冒火。 放在以往,都是他打得别人大叫「我要当大侠!」,可这一次,自己却冒出了「复活吧!我的爱人!」这句话。 段云之所以愤怒,是因为相较于「我要当大侠!」的正气凌然,「复活吧!我的爱人!」对他来说太唐了! 唐得他羞耻! 之后,段云陡然发现身体一轻,玉剑仙法相已在消散。 四周的死气已不足以支持完全体的法相继续下去了。 因为这粉色一刀之后,四周的尸体都被斩成了碎末,被刀风刮走了! 可以说,如今全城都飘著绝家儿女的肉沫。 即便没有这法相,本少侠依旧能击溃邪魔! 他的双刀已跟著他双手转动,形成了缭绕的刀气。 可下一瞬间,段云忽的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就是天上的云散了! 准确的说,是碎了。 天上的那朵云,一直和绝天神的气机相连, 他之前一直被这片云的阴影笼罩,也就是一直处于绝天神的气机阵法之中,可以说有些处处受制。 而他想做的,也就是摆脱它。 摆脱这片云。 如今这片云主动碎了,段云非但没有感到欣喜,反而是一阵恐惧。 「极光千坤碎云斩!」 先前的「樱花树の恋」只是绝天神的前菜,他真正的杀招是这个。 这一瞬间,天上的云碎了,地上却有新的「云」生成。 段云只感觉一阵刺眼,因为地上的「云」本就带著刺眼的光芒,并且在不断变幻。 段云感觉眼睛刺痛的时候,不少围观的人已捂著双眼在地上打滚了。 那些刺眼的光芒径直刺瞎了他们脆弱的眼睛。 之后,更让段云感到离谱的是,他仿佛产生了错觉。 因为这时,地上的「云」已变成了一一只只野鸡的形态,这些野鸡像是穿著背带裤,在不断起舞,释放出锋利无比的刀气。 这刀气带著一股可怕的撕裂之力,段云浑身冒出漆黑的破体剑气,同时施展起春雨刀气抵挡。 可是刀气是勉强挡住了,可这些「鸡」呢? 面对这可怕的刀法,他不能闭眼来战,可一睁眼就是千鸡起舞,简直是眼睛和精神双重折磨。 这一刀一出现,绝天神就知道自己赢定了。 或者说,他出道至今,这一招之下,绝无活口, 绝天神这一招「极光千坤碎云斩」,其实是脱胎于九州的一门武学。 九州曾有一位战无不胜的战神,擅使横刀,其绝招「极光碎云斩」能一人斩千军万马。 他是九州那位万古一帝座下最强的武将,以这位战神武将的能力,即便是横推天下的野心也能满足。 可当时皇帝和武将战神不合,引起了巨大的风波,这也是那个强大无比的九州王朝覆灭的原因年轻的绝天神有著勘破天下武学的志向,机缘巧合之下,他拜了战神后人为师,那战神后人因看重他的天赋,便把家族武学「极光碎云斩」传授给了他。 可师父一死,绝天神就露出了狼子野心。 他之前去寒国游历,结识了一位寒国好友,两人推心置腹,他也颇为认同这位好友的某些观点那就是偷别人的,为己所用。 只要偷得够彻底,那原本是别人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绝天神那时早已是师门里的最强者,师父死后,他便把同门连著师父的子女子嗣全部杀了干净,一个不留。 也就是说,他就成了唯一会「极光碎云斩」之人。 那之后,「极光碎云斩」就成了他的独门武学,这门本是九州的武学也变成了正宗的扶桑武学。 而绝天神也算万中无一的奇才,有一次,他偶然看到了一群「坤」。 「坤」是一种野鸡,可以说是人世间最美的一种野鸡。 当时他看到一群坤起舞,竟被震撼到灵魂颤抖。 于是乎,他将这坤起舞的震撼之感融于了「极光碎云斩」之中,形成了「极光千坤碎云斩」! 这便是他大成的招式。 因为融入了千坤的意念,那这已然是他集大成的绝招。 由于坤对他造成的精神影响很深,这也是他喜欢穿背带和靠著背带练成了另一门绝学「天神血劲」的原因。 如今,段云面对的就是这大成的一招。 足以震撼到毁灭神魂和肉身的绝对杀招! 的一声,绝天神的刀拔得更出来了。 一时间,满地的坤也舞得更起劲,冒出了更多刺眼无比的刀光! 受死吧!九州猪! 第489章 真正的强者,真正的跪服! 第489章 真正的强者,真正的跪服! 随著绝天神不断拔刀,一时间,千坤齐鸣,刀光闪烁。 比奇城内外,全是坤叫和闪烁的刀光。 修为弱的,早已被刺瞎双眼,在地上不断翻滚,修为高的,有经验的,早已运转内功于眼部, 保护视力的同时,观摩起了这精妙绝伦的招式。 能见到这种精妙招式现世,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 有的人即便双眼在流著血泪,依旧在看著。 看著看著,他们人也跟著摆动起来,如刀阵中的坤一般起舞,本来身上没有背带的,径直撕裂了衣衫,做成背带的模样,不断耸动著双肩舞蹈。 「我悟了!」 「哈哈哈......小爷我成了!」 不少人开始发癫般的狂笑,发出坤叫,接著起舞。 一时间,这种变化如瘟疫般在围观人群中传播,以至于全城皆在学坤起舞。 一眼望去,可以说是万坤齐鸣齐舞,堪称一场坤的盛宴。 而身在最核心的段云呢? 他虽勉力抵挡住了锋利无比的刀气,避免肉体受伤,可精神却有些受不了了。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他双眼看著这么多「美丽」的坤起舞,只觉得脑袋裂开了无数条裂纹,痛苦无比。 就好比猪八戒被蝎子精扎了一针,虽死不了,可痛得鸡飞狗跳,恨不得把蛋黄都摇散了来缓解痛苦。 而这个时候,他耳朵里还疯狂冒出坤的声音一一「鸡鸡鸡鸡鸡鸡,咯咯咯咯哥哥GG。」 更为凶险的是,他遭受的精神痛苦越深,越难以维持脑袋清明,那对方的刀气就越是锋利和刁钻。 只见段云在痛苦之中用力跳起,一道阴险的刀气便和他裆部擦身而过。 他娘的差点擦枪走火失去枪! 段云痛得一个翻滚,只见狂暴的电光弥漫而出。 「电磁剑场!」 电磁剑场铺开的瞬间,空气中的微尘都变得缓慢,跟著一起变慢的还有坤的舞蹈。 可坤的舞蹈魔性就魔性在,即便它变慢了,依旧会带给人精神刺激。 这种「慢放」的效果,甚至你还能多看到不少细节,比如这些坤的头顶鸡毛是从中分开的,十分平均。 段云只觉得眼睛都要瞎了! 廿你娘! 你让老子痛苦,老子会让你这邪魔外道好受? 十重春雨! 妖刀温柔和名刀的刀身同时冒出了如红线般的刀气。 这些刀气密密麻麻,连在一起,不断摆动,犹如流动的红绸,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密集。 「给老子痛!」 绝天神因为在全力催动「极光千坤碎云斩」,再加上电磁剑场的影响,他本身的速度便受了不小的影响,面对段云如骤雨般袭来的刀气雨,他身形一晃,躲开了一半,可另一半刀气却全扎入了他的身体里。 「啊!」 绝天神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如果说段云的痛苦是仿佛被蝎子精刺了一针,头痛得像是一半一半的,那此刻,身中十重春雨刀气的绝天神就觉得自己是奶牛。 奶牛擅长产奶,那个产奶的东西也特别多。 绝天神一时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产奶之物,而这个时候,这些玩意儿全部被一只只狠狠捏住, 用尽全力的挤奶,挤得他头都要炸了。 痛!太痛了! 为什么能痛成这样!难道产奶能痛成这样吗?都是这些「手」太粗暴了啊! 一根十重刀气就是一只大手,如今起码有成百上千根十重春雨刀气扎在他身上,那就等于他被上千只大手狠狼躁挤奶。 他一个男人,哪里受得了。 段云痛,他也痛,段云痛苦得在空中捂著脑袋摇摆,而绝天神则痛得在地上乱滚。 一时间,在外人眼中,两人就像是在各自进行独特的舞蹈。 「跳舞也能杀人吗?」 「他们这样能跳死对方吗?」 这是不少围观之人眼中的困惑,可是他们又不敢轻易质疑。 这种层次的高手对决,岂是他们能推断的? 段云也知晓,这般互相痛下去,确实杀不了对方,而在这种强烈的痛苦之中,他已然有一种浑身要长毛,身体痛得快要爆炸的错觉。 于是他怒道:「惊世智慧,老子命令你解决一切!」 惊世智慧开始闪烁,段云脑袋忽的灵光一现。 这闪瞎人眼的坤,说来说去就是一种鸡,说到鸡,他就忍不住想到烧鸡,想到烧鸡,他就忍不住想到玉观音,黄山女侠,红楼仙女,各州名器等等..::: 一时间,他杀掉过的烧鸡如走马灯般流过脑海。 这个时候,在他眼中跳舞的已不是那种拉著背带的抽象坤,而是他杀过的各种烧鸡妖女。 妖女们虽烧,甚至一看到都觉得味大,可到底要比这些抽象坤好多了。 段云一下子融汇贯通,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皮肤的力量! 下一刻,那些本来坤上的背带都变成了绑绳,看得段云热血上涌。 「跳!给老子跳!」 段云那种头痛欲裂的刺痛感陡然减轻,取而代之的是热血上涌,双臂都充满了充血的力量。 他握住双刀的手一个收紧,红线般的十重春雨刀气跟著一紧,带著绝天神往旁边砸去! 轰的一声,绝天神落地的瞬间,只觉得魂都飘散了一半。 是的,他全身正在被上千只粗暴的大手躁,这一砸之下,等于又在他身上扎满了针,一边扎针一边躁。 绝天神震惊剧痛之余,根本不敢有任何松懈,手中的极光千坤碎云斩一直没敢停下。 身为顶尖高手,他深知唯有持续的输出,让对方持续的剧痛,自己持续的忍耐剧痛,才能达到平衡,最后靠著自己强大的血脉和意志赢得胜利。 可如今令他不安的是,本来互相折磨,互相痛苦,痛苦得难以施展余力对付对方的平衡,对方竟有了打破的趋势。 刚才,对方竟凝结了这刀气给了他一记大摔。 不对,对方怎么看坤的眼神,甚至看他的眼神还越来越炽热, 「邪魔外道!你好香啊!」段云忽然说道段云依旧说的是九州话,可是绝天神曾在九州游历,自然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你是渝州还是云州来的? 因为这个时候,他在段云眼中,已然变成了前世三上老师的模样。 是的,极光千坤碎云斩不受段云的控制,段云能暂时把它们观想成烧鸡,可它们也会迅速的回复成原本的中分模样。 可段云还有另外的手段一一镜花水月般的幻觉, 这一次,他的幻觉不是作用于别人,而是作用于自己。 骗别人要高速且特殊的脑波振动,进而影响别人的脑子,产生幻觉,那给自己产生幻觉就要简单多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自己! 于是这个时候,不管是刀法中的乾坤,还是施展刀法的绝天神,在段云眼中都成了烧鸡。 烧鸡给老子死! 段云双手再次充血,连接著双刀的苦痛刀气一分为二,向两边拉扯,要把绝天神彻底撕裂。 「不,不要啊!」 终于有绝家儿女看出了门道,要过来救父亲。 老实说,在这前冲的过程中,这些儿女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们从来没看过,也没想过伟大的父亲会处于劣势。 而这个时候,父亲非但处于劣势,还有身死的巨大危险。 他们还没有成为十强儿子,父亲还没有为他们亲手把兄弟姐妹练成大药,他们还没有被父亲好好疼爱,父亲绝不能死啊! 可惜,苍天就是这么残酷,眼前的九州魔头就是这么恶魔。 他们冲到父亲跟前时,父亲已被那如两只红色大手般的刀气撕城了两半。 天神的血如雨般落下,淋在他们这些孝顺儿女的身上,如天在哭泣。 他们甚至忘了搜集这些血液拿来炼药。 要知道之前有两个十强儿子,就是因为常年搜集父亲的脚皮练药,才更进了一步。 有些大胆的儿女不禁在想,父亲的脚皮都这么强悍了,那真正的血肉得多么逆天。 而如今,当真实的父亲血肉落在他们身上时,他们却忘了这一遭。 吓的。 某种程度上,绝天神就是他们得天,就像之前天空云层上的那张脸,一直笼罩著他们,他们摆脱不了,也乐意被其笼罩。 而这个时候,他们眼中的神话,他们眼中的天,被撕了。 撕成一半一半的。 可是还没完! 段云已然把绝天神撕成了四块,这个时候,他精神陡然一松,刀身上的刀气也跟著消散。 刚刚痛苦得鹰战了那么久,又是想像烧鸡,又是致幻烧鸡的,即便他这个持久无比的男人,一时也有些脱力。 可以说,段云已许久没有这么累过。 眼前对方已被他撕裂,他不禁有些松懈。 可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本来被齐胸撕开的绝天神上半截身体,忽然手臂扯著头发,要去找剩下的几截身体。 这样的变化,简直如闹鬼一般,吓了段云一跳, 九州有一个传说,那就是吃了龙元和饮了凤血,就能长生不老不说,还很难被杀死。 这很难被杀死的意思是,即便这人被大卸八块,依旧能够接体重生。 眼前的绝天神即便没有到达「接体重生」的程度,却也有那个意思了。 段云赶紧提气,击出一记玉剑指,将这半截身体要找的胸膛那一截击飞了出去。 绝天神继续提著自己头发去找,又被段云击飞。 这一次,他不去找胸了,干脆去找屁股。 只要脖子下的这一截和屁股相连,形成了脖子下面全是腿的组合,也能增强他的能力,进而去找其他的身体。 啪的一声,段云发力,把他屁股轰得冒烟,也击飞了出去。 这一刻,绝家女儿再次燃起了希望。 「阻止他!」 「父亲要接体重生了!」 一众绝家儿女如疯了般向段云冲去,他们要阻止段云阻止他父亲重生的这种卑劣行为。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有点乏力到极致的意思,要快速解决这群不要命的绝家儿女恐怕不容易。 如果真被他们拖了时间,让绝天神重新活过来的话,恐对他不妙。 这一瞬间,一道明亮如镜的剑光亮起,把最先冲来的绝家儿女拦住。 段云见状,忍不住兴奋道:「阿紫,干得好!」 「紫你妹!我是青玉!」 青玉一边操纵著剑光,一边大声吐槽道。 这个时候,段云发现绝天神和他的屁股只剩下了一步之遥,没有任何犹豫,他动用了全力,击出了一掌! 「屁股,我来啦!」 绝天神猛的一提头发,把他的小半截头发提得飞起,眼看就要和屁股组在一起。 结果这个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 他的屁股,飞了! 绝天神没有放弃,绝天神永不言弃,靠著最为强大的天神血脉和体魄,提著头发继续追去。 「阿紫,接力,接力啊!」段云大叫道。 「我是姐姐,我是青玉,青玉,青玉,你要我说几遍!」 青玉呵斥著,已然看向了那飞来的绝天神屁股。 她本就来气,于是飞身而起,浑圆结实的修长大腿一转,使出了一记暴力的倒挂金钩! 砰的一声,绝天神屁股化作了一道流光,飞向了高处,再之后,就看不清了。 本来用不放弃的绝天神半截身体见状,忍不住一哆,就此倒地,任由双手再如何拉扯头发, 再也爬不起来。 永不放弃的绝天神倒下了! 他倒下的时候,七窍流血,布满血泪的眼中满是怨恨和不甘。 这世上哪有这酷坏的人啊! 之后,他就彻底暴毙了! 那些拼了元的绝家儿女见状,一下子如被抽了骨头一般,跪倒在地。 无敌的父亲倒下了! 真正的倒下! 这个时候,段云是真正的感到全身乏力,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身是汗。 而几乎同一时间,比奇城内外,齐齐跪成一片,个叫道:「全体扶桑江湖人恭祝段少侠远道而来,斩妖除魔,旗开得胜!」 在不少九州人,特别是海州人眼中,扶桑人是高贵的,是不屈的。 可这一刻,他们是会屈服的,甚至屈服得很彻底。 那就是你得比他们强,强得多,而且还要暴力,暴力的揍他们,揍得他们近乎绝望,有绝种的风险。 他们只屈服于强者。 真正能把他们打死且真的会打死他们的强者。 很显然,段云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扶桑还有人不屈,还有人不服,那只能说杀得不够狠。 就在比奇城全体扶桑人已跪服的时候,只有海狗和嗜血说书人还在呐喊。 「不是,老魔个残啊!」 「真正的个残啊!」 「为海个人报仇!命魔正当时啊!」 第490章 突破!浑身红毛,镇压世间一切敌! 第490章 突破!浑身红毛,镇压世间一切敌!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亲朋好友,也不是和你同床共枕的恋人,反而是你的仇人。 嗜血说书人和段云的仇很深,他们这群小五不配当他的仇人,可确实算会是最为了解他的人。 因为他们长时间都在研究这个让他们如在的对手,并因为太岁的关系,能同享这些信息。 这一次,他们说的「老魔大残!」不是假话,这是他们总结出的经验。 而段云此时确实有些乏,或者说受创,体力消耗不少这不说了,主要是精神。 他觉得自己恐怕几天几夜都会梦见坤跳舞,这精神伤害简直是前所未有。 这小丑怎么会领悟出这么丑陋的招式。 精神和肉体是相连的,如今段云虽胜,但乏力是肯定的,倒是也符合嗜血说书人口中的大残。 可惜这个时候,无论是刚刚父亲被杀的绝家儿女,还是扶桑的武林中人,一下子全都跪了。 扶桑人就是如此,他们不尊重你,那是你收拾得不够狠,只要收拾得够狠,他们只会对你尊敬如神。 就比如眼前的他明明是绝家人的杀父仇人,这一下,这些儿女非但没想著报仇不说,他们已在打算送母求和。 绝天神有上千儿女,那这些儿女漂亮的母亲恐怕也是上千。 段云真要接手的话,恐怕会有一个人妻掠夺狂魔的称号。 段云如今在这比奇城的地位,恐怕是比黑大人还要高几层楼。 「起啦,不准跪!」 「老魔。真的大残!」 嗜血说书人心急火燎道。 这时,海狗们反驳道:「海大人行事,岂容你质疑!」 「就是,海大人想跪就跪,要跪得响亮!」 可是想到扶桑海大人跪的是和他们一样低劣的九州人,海狗们顿时既痛苦又茫然。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海大人受的委屈太大了!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这一刻,他们都想人间毁灭算了,反正没救了。 这种时候,即便好些意志坚强的海狗已受不了这种痛苦和迷茫,纷纷自挂枝头死掉了。 死得死不目,死时眼睛死死盯著段云的方向,里面充满了恶毒,恨不得变成厉鬼来杀这个可恶无比的男人一般。 可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依旧没有放弃。 他们自认为是抗魔的底线,或者说底裤, 底裤一定要守住了,如果他们都放弃了,那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嗜血说书人也知道段云的情况不妙,于是准备赌一把。 没有梭哈的勇气,又怎能战胜老魔。 「太岁,再借我们五百年!」 太岁活了不知多少年,虽然剩下的寿元已不是无穷无尽了,很珍贵,可是为了干掉段老魔,这些付出是值得的! 这几个嗜血说书人能抓住机会来这里,直至现在才完全暴露,可以说本就是嗜血说书人中的精锐,兼具著隐忍果决等有优异特质。 于是这个时候,他们不在犹豫,准备用太岁五百年的寿元为赌注,梭哈干掉段老魔。 要不是他们的极限就是五百年,梭哈太岁千年寿元,甚至让太岁半死不活他们在所不辞。 因为某种程度上,他们对段老魔的憎恨已超过了对太岁的尊重和崇拜。 江湖上有句古话,仇恨是一种恶魔,能蒙蔽人的双眼和智慧,在这里也算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印证。 四个嗜血说书人同时拿出了一块跳动的青色血肉,异口同声道:「五百年,太岁借我等五百年斩妖除老魔!」 「啊!」 「嗯哼哼哼!」 之后,四人同时服下那怪异的血肉,全身也变成了青黑色,甚至散发出青黑色的光芒。 没死的海狗忍不住大叫道:「#,他们变成黑大人了!」 这一下,海狗们只觉得这人世间太陌生。 陌生得有些恶心。 「拳是拳,拳即是权。」 「拳在手,跟我走,杀老魔,抢所有!」 「拳在手,跟我走,杀老魔,抢所有!」 明明只有四个嗜血说书人在喊叫,可一时间,比奇城内外,甚至整片天地都充斥著他们的声音所有人,包括段云和青玉,一时都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 段云和青玉甚至跟著一起叫道:「拳在手,跟我走,杀老魔,抢所有!」 半响之后,段云忍不住困惑道:「谁是老魔?」 而这个时候,之前本来跪服成一片的扶桑人,已向他们冲了过来, 这些人眼睛发青,眼里充满了自信,不断念叻著「跟我走,杀老魔」之类的话就向段云冲来。 段云知道这情况并不简单,赶紧打坐调息回气。 这些人不要命的冲来,特别是里面还有绝家儿女和一些没冒头的扶桑高手,他们面对全盛时期的段云,即便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可这时不要命的冲来,还真能给段云带来麻烦。 紫玉率先站了出来,如镜的剑光照亮前方, 可这些人绝大部分本就是不要脸的,或者说,扶桑这个族群本就是恬不知耻的,于是闭月羞光剑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就有限。 再加上嗜血说书人的鼓动,如今他们可以说是毫不影响。 于是青玉只能以剑气硬压。 可这些人里面不乏高手,如今更是全部悍不畏死,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 可身为青玉女侠,段少侠如今陪伴者,她岂有退让分毫的道理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的模样已经全部变了。 他们全身变得青黑,身体像是融化的蜡烛,往前冲的同时,手臂和腿已变成了一条条蛇的模样,乍一眼看去,宛若一个个人形章鱼。 这其实和太岁的某个形态很接近。 在嗜血说书教中,教众一致认为太岁是人间的起源,或者说本质,如果能和它相似,那就可称为神。 如今的他们就觉得自己是神! 掌控一切的神! 这种感觉极其强烈,因为身边的不管男女老幼都听他们号令,没有丝毫违抗。 青玉的剑很狠,剑光过处,一切变成两断,断得干净利落。 她为了节约体力,甚至没多用一分力,能用三分力杀死的敌人,绝不用四分。 可当地的户体已变成一座小山时,她还是感觉到了乏力,气喘。 因为这些对手,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不是人。 人是有恐惧的,即便悍不畏死的人也有恐惧。 可这些人没有,他们就如木偶一般,不断的冲锋,只为杀老魔,抢所有。 看著眼前的情况,本来在调息的段云感到了一抹烦躁和厌恶。 他的真气一直在体内高速运转,而就是因为这么一抹烦躁,一缕真气岔了气,从体内经脉窜到了血肉里。 段云想要把「它」重新抓回来,可这缕真气偏偏是最调皮的,反而如一个顽皮的孩童一般,窜得更快了。 段云越是抓,它反而窜得越快越乱。 终于,这真气来到了皮肤附近, 一种熟悉且又陌生的感觉在一瞬间生成, 这感觉熟悉是因为之前出现过,陌生是因为它没有真的发生。 可这一刻,段云很清楚它将要发生,或者说已经发生了! 他要长毛了! 这时,只见段云眼瞳一红,浑身有针一般的事物往外冒。 其实身体冒针在段云身上经常发生,因为破体剑气本就和针一般粗细。 可这一次,完全不同。 从身体钻出的针不在是如丝雨般的破体剑气,也不是漆黑死寂的死气破体剑气,而是红色。 怪异且不详的红色。 面对著那一片红,本来已完全丧失理智的人群都愣了一下。 而他们也只是愣了一下,就在嗜血说书人的催促下,往前冲锋。 下一瞬,只见段云眉头一锁,站了起来。 这一站,前面的青玉都是背后一寒。 她往后一看,看见那一片红芒的瞬间,一时寒毛竖立, 古人有云,生死间有大恐怖。 青玉一直不明白这句话,可这个时候她懂了。 她至少懂什么是大恐怖了。 这从段云身上冒出的那如红毛般的事物,就是大恐怖! 太恐怖啦! 「到我后面来!」 段云的声音响起,青玉赶紧如乖乖小学生般往他身后躲。 这个时候,段云站在那里,如临深渊。 而同时,他在别人眼中也是深渊。 只要是正常人,看见深渊是不会往前冲的,而如今这些冲过来的,俨然不是正常人。 面对这些非正常人类,「深渊」不语,选择一味发射! 在青玉眼中,段云那一身不详红毛已刷的离了体。 红毛精准刺入了冲来的扶桑人体内。 这些扶桑人本来还在前冲,可转瞬就倒在地上到处乱滚。 滚动的过程中,他们身体在不断膨胀,如鼓起的羊皮筏子般鼓胀。 羊皮筏子也不能永远鼓胀下去,因为鼓胀下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 爆炸! 全面的爆炸。 而忽然间,只听见砰砰砰一连串恐怖的爆炸声响起。 那些中毛的扶桑人已然在极度痛苦中爆炸了! 是的,他们痛得觉得自己要爆炸,然后就真的炸了。 每一次爆炸,就像是一颗威力最大的火雷炸了,炸得附近的人血肉纷飞。 一时间,地面上满是坑洞,空中满是断胳膊断腿,宛若地狱。 嗜血说书人见状,忍不住一惊,不过他们依旧没有丝毫停顿,蛊惑道:「老魔不行了,快上! 上去的人,自然全部中毛,爆体而死。 爆体的过程中,又把身边的人炸死,一时间,爆炸和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户体到处都是,宛若人间炼狱。 照这么炸下去,即便比奇城内外数万人被鼓动,也要被炸死得干净。 如今的段云真的有一种拔一根红毛,吹出毛万根的感觉。 因为他的身体一直在发红光,也就代表著红毛是无穷无尽的。 下一瞬,两个嗜血说书人一咬牙,如触手般的双腿双脚摆动,就要鼓动绝家儿女去往一侧,发动重点突袭。 而在段云眼中,那些人是想跑。 「想跑?」 只见他身上的红毛一卷,形成了一根柱子的样子。 因为红毛散发不详光芒的原因,远远看去,就如一根光柱。 下一刻,光柱扫过,本来正在改变阵型的绝家儿女纷纷爆裂破碎,血肉飞得到处都是。 这样的画面,即便已酷似太岁的嗜血说书人都是一惊。 他们决定召集更多人手,从长计议来对付段云。 他们借了太岁五百年,本身会被太岁肉同化,可以说必死无疑了,可他们被同化还需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还能蛊惑更多人,蛊惑更多力量。 如今段老魔忽生异变,他们没必要在他锋芒最甚的时候强攻。 于是他们选择迁回,而在段云眼中,这些人也是想跑, 「想跑?」 段云手一伸,手臂上的红毛顿时向掌心汇聚。 红毛流动,光芒也跟著流动,看起来如电磁炮在充能一般。 这个时候,充能完毕,只听见轰的一声,红毛形成的炮弹已轰了出去。 恐怖的破空声响起,空气中形成了许多风洞,那是「红毛炮」在高速穿梭。 弹指间,红毛炮落下,就是惨叫连连。 两个嗜血说书人被炸得粉碎,惨叫的只是他们落在地上的两张嘴。 段云站在那里,他猩红的目光扫过哪里,对哪里不爽,红毛就会顷刻落下,毁灭一切。 如今的他,只是站在那里,已然成为了人世间最为恐怖的炮塔。 短短一段时间,段云就杀死了上千人。 而剩下的人群,因为嗜血说书人被炸死,很快清醒了过来。 这些人清醒过来的瞬间,面对段云这人间大炮,第一反应就是跪地,大喊道:「大侠饶命!」 这些人绝大部分根本不会九州话,可这一刻,生命的本能竟让他们一下子学会了这句话。 嗜血说书人被炸得稀烂,扶桑人再次跪成一片,连一点异样的心思都没有了。 即便段云刚刚杀死的上千人里,有不少事这些人的至亲好友。 他们根本不敢想报仇的事,只知道跪倒。 这无不证明了一句话,如果这些人对你还有恨意,还跪服得不够彻底,那是因为你杀得不够狠而如今,看到这万人臣服的模样,浑身不详的段云终究感到了一丝满意。 「够了。」 段云说了这句话,身上那些不详红毛看起来颇为不甘,却又听话的消失了。 人世间的许多道理是相通的,如果红毛不听话,那只能证明你不够狠。 而如今的段云只是站在那里,已有人间第一狠人的风姿。 青玉看著段云,忍不住想给他起一个新名号一—「狠人大帝,镇压世间一切敌!」 第491章 少侠神威,向源神进击! 第491章 少侠神威,向源神进击! 绝天神倒下了,吞了太岁肉的嗜血说书人也倒下了,四周已没有了任何质疑的声音,只剩下了无数「斯密马赛!」。 剩下的扶桑人,即便至亲好友刚死于段云之手,他们也没有任何怨恨之心,剩下的只有发自肺腑的「斯密马赛」,以及恨不得当段云狗的冲动。 段云出海前,说是要打穿扶桑武林,如今至少完成了一大步。 因为绝天神是一个很有份量的对手。 或者说,他本就是扶桑武林的一个标杆。 而如今,标杆垮了,是被段云硬生生的击垮的。 令段云欣喜的不是击溃了这样一个对手,少侠击败邪魔外道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和正义必将战胜黑暗,正道的光迟早照在大道上一点,不必有一点骄傲。 段云欣喜的是他的突破。 这一次,因为这场意外,他一直想要的浑身红毛出现了。 不止出现了,还成为了他的一大杀器。 刚刚他觉得自己成为了一架人间大炮,想弄谁就弄谁。 而事实也是如此,不管是扶桑武林中的精锐,还是寻常人物,中了他的红毛之后,没见到活口。 最关键的是,这种红毛用掉之后又会转瞬生成,仿佛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不过这个时候,当段云将红毛消散,恢复正常之后,他反而不急于再动用这不详红毛了。 因为刚刚,在动用红毛的时候,他耳边忽然多了不少奇怪的语。 这些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或者说是一个未知的深渊,要把他拉扯进去。 与之同时,他整个人的情绪也变得奇怪,总是处于一种兴奋无比的状态。 准确的说,是有些不自控的癫狂。 那些语很多,像是有许多事物在说话,稀奇古怪得不像是人间之声,而模模糊糊中,他能听懂的只有几个「我成啦!」,「真的成了!」之类的碎言碎语,给人一种不详之感。 他越是动用红毛,这种情况就越是严重,直至后面,他感觉自己都摇被拖进去了。 万幸在最后,拥有惊世智慧和绝代天赋,以及无边侠气的他镇压了一切,才算没有失控。 只能说他实在是太有操作了! 段云也大概懂了慕容老祖当年晚年不详,并且对十二重春雨的原因。 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把握的存在。 万幸他不是一般人。 不过段云虽然自信,却也是有理智的自信,他知道必须得全盛时期时动用红毛才保险,毕竟惊世智慧,强健体魄,绝代天赋和无边侠气都不能缺。 缺一个恐不能完全镇压这些不详。 到了这个时候,天都要亮了。 段云可以说是战了个通宵,忍不住感到疲倦和饥饿。 于是他决定先吃饭。 结果他刚作出这个决定,就有人送宴来了。 是的,送宴,不是送饭。 宴往往比饭隆重得多。 或者说,即便段云走南闯北,出道好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却也没怎么见过这样的宴会。 只见一个个不穿衣服的女人身上铺著食物,被人抬到段云面前。 这些食物大多是海鲜,空气中都弥漫著一股海鲜的鲜味,而这些女人基本也是姿色天然,风情万种。 姿色天然的,大部分是绝家男人的妻子,而风情万种的,则是绝家儿女的母亲。 段云杀了绝天神,也就是杀了他们的亲生父亲,那如今他们已恨不得把段云认作父亲,这送妻送母都是寻常操作。 毕竟扶桑就流行这个。 如果你没发现这流行风向,那是你杀扶桑人杀得不够狠,不够多。 可悲哀的是,这至少上百年的时光里,只有段云这一个九州人享受到了这个待遇。 而更多的时候,扶桑人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是不少九州人中不可亵渎的存在。 这次前来,想要亲眼目睹段云被扶桑海大人狠狠虐杀的海狗很多。 可惜,意志不够顶尖的一批,早已切腹的切腹,挂枝的挂枝。 因为这一路行来,他们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扶桑海大人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屈辱。 他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于是死了。 到了这时,剩下的海狗们已算是意志最为坚定的一批了。 是最适合打逆风局的一批了。 可看到眼前的海大人们送妻送母当餐盘的样子,他们也有些受不住了,只感觉呼吸困难,浑身气冷抖得厉害。 这逆风局也太苦了。 比挫骨扬灰的苦还苦涩。 段云看著这些食物送上来,还没开吃,就被在清晨醒来的紫玉叫走了。 紫玉说了,段云敢吃的话,那她就敢大嘴巴乱说,说给风灵儿,沈樱和慕容兄弟他们听,让他们知道段少侠是怎么在扶桑过日子的。 这里面先不说沈樱和风灵儿,就是慕容兄弟恐怕都要跳起来打他。 没办法,慕容兄弟最是见不得兄弟吃苦,也是最见不得兄弟骑好马的人。 现在你告诉他段云骑的还是洋马,那他不得抱著你大腿打滚。 段少侠如今什么都不怕,可是怕这些朋友「发」。 玉珠山庄内,男朋友发已这般让人头疼了,女人更是不得了。 于是乎,段云只吃了几样海鲜便离去了。 不过他也不怎么后悔,总觉得这些海鲜有点怪味。 难道是海鲜和这些不穿衣服的女人结合,还能生出其他的味道, 段云饭都没怎么吃就走了,弄得比奇城上下诚惶诚恐,生怕这是段云对他们不满的表现。 而送宴最积极的绝家儿女更是一片惨澹。 看来重新认爹的希望没了,只能怪母亲和妻子不争气。 他们里面许多人都想认段云当爹,让段云揍他们一次,只有这样,他们的心才安宁。 绝青也是其中一个。 身为绝家的女儿,她只恨自己不姓段,没法当段云的乖女儿,不然的话,她将有无限可能。 毕竟扶桑这个地方,充满了背德等各种美德。 就在绝青为此烦恼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一一「问你个事。」。 「问你老...... , 听见扶桑话,绝青本能的要骂人。 因为她本人确实最讨厌在自己烦恼的时候,有人问来问去。 可下一刻,绝青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温柔似水,声音也变得嗲了起来。 因为她看见了紫玉旁边的段云。 父亲回来了? 父亲专门来找我的? 紫玉黑著个脸,用扶桑话问道:「知道大天狗的消息吗?」 段云这次前来,一是要打穿扶桑武林,二是想要一两柄全新的剑,因为他的黄山大金剑已经玩坏了,得换一把。 这两件事并不是独立的,而是可以同时进行。 他可以一边打穿扶桑武林,毕竟大天狗也是扶桑武林的一环,一边夺剑,夺剑之后,还有助于他打穿扶桑武林。 这一次,段云其实实力并未完全发挥,这皆是因为刀剑双绝的他,不少时候只能用刀,限制了自己。 如果有剑的话,他暂时的上限说不定会更高。 绝青当即跪在地上,樱花和服露出了胸襟,以示尊敬道:「爹,不,少侠,大天狗行踪一向神秘,不过女,我会用尽全力帮你查到的!」 紫玉颇为不爽道:「用尽全力是多久?总得有一个确切的时间。」 绝青回答道:「七天,七天我一定能查到!」 说著,她便看向了段云,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其实她这么说,已经在赌了。 因为作为扶桑武林的另一位巨头,相较于他们绝家,大天狗要低调得多,神秘得多。 恐怕她即便用尽全力,都找不到。 可他确定赌一把,因为只有赌了,她才有机会当女儿! 之后,段云和紫玉离开了。 他们和绝青约定好了,七天之后再在这里碰面。 为了保险,段云和紫玉又去找了另外两个人去查大天狗的行踪。 初始段云以为要上点手段才行,结果发现,这比奇城到处都是带路党。 段云和紫玉离开了比奇城,而比奇城内外,一时全是他的传说。 有关他的消息传播得很快,他的威名也传得很快,不只是因为他杀了扶桑武林名宿绝天神,还因为吹他的人很多。 吹他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扶桑本地人,他们对段云极其跪服,对段云的吹嘘和赞赏绝不少于当初的绝天神,而他们这个群体也有了新的名字一一「侠吹」,「侠狗」。 剩下的海狗已不多了,他们见到自己眼中高贵无比的扶桑海大人变成了「侠狗」,总有一种自己当狗吃屎,结果某一天主人也跑来吃屎,还和他抢著吃一样。 一时间,九州魔头的恐怖传说在扶桑到处流传,俨然成为了扶桑最近最为恐怖的传说。 有人说段云会不会是九州最大的怨魂,来到扶桑,是发泄其怨气的。 有人不禁质疑,为什么一个九州怨魂要漂洋过海到扶桑收命,有扶桑人反应过来,说都怪部分扶桑人没事爱去九州显摆,当什么海大人,才导致九州怨魂来收命。 不少人认同这观点,首当其冲的就是绝家人。 如今绝家人可谓是墙倒众人推,以前在扶桑横著走,如今就成了罪魁祸首,有人建议把绝家人全部杀掉献祭了让段云平息怒火,可真要行动了,又有些打退堂鼓。 绝家人虽已被杀穿,可活著的也不是寻常人好惹的。 而绝青这样的绝家人毅然选择了隐忍。 待我重新认父,改姓了段,你们才会感到害怕和后悔。 这两日,绝青也算体会到了人间能暖, 以前她查消息,皆是免费的,可以白的,如今全部要给钱,还会遭遇白眼。 万幸,绝青的钱不少,重赏之下,还是有许多人愿意去查消息的。 可惜结果未知,因为大天狗上一次露面,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而有关大天狗隐居的地方很多,而她只有撒大网,看能不能抓到大鱼。 钱不够,她就去拿兄弟姐妹的遗产,毕竟这次绝家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的钱财已没有用了,还不如拿来让她认爹。 在绝青大把撒钱的情况下,还真让她查到了一点线索。 那就是一个在业内极其有名的探子团队,终究找到了大天狗如今隐居的地方。 源之谷的源之宫,这座扶桑十分神秘的山谷,有传闻是扶桑天地的源头。 只是因为太过神秘,常人根本无从知晓其具体所在,更不知道数代大天狗隐居在那里,还修建了一座源之宫。 而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大天狗有「源神」的名号,就是因为这座山谷和这座宫殿。 当然,这支探子团队只说大天狗可能在里面,并不敢保证就在其中。 因为他们不敢轻易进入那山谷,以及那座神秘诡异的宫殿,而他们也有自己的证据。 那就是他们在山谷外围的溪流里发现了一条红色大底裤。 这条底裤很大,比常人要大个三四倍,简直跟巨人穿的一样。 这样的底裤,唯有大天狗能穿。 因为大天狗本就是高大无比的人,站起来犹如天狗降临,而他们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很宽。 也只有跨很宽的人,才能穿这么大的底裤。 而通过狠狠闻上面的气味,那探子确定了这是很新的味道,离开大天狗的身体不超过五天。 绝青听到这情报,在看著那条大底裤,不得不又信了几分。 她甚至能隐隐推断出,大天狗恐怕是女人,因为这底裤上有女人的味道, 扶桑有一个说法,女人跨大赛神仙,这大天狗跨大成这样,得是什么神仙人物。 为了确定信息的准确性,绝青决定亲自前往源之谷,去当探子,而留下了人在比奇城等段云。 当段云按照约定来到比奇城时,他找到几个带路党都给了消息。 而他和紫玉分析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绝青的消息是最靠谱的。 至少还有一条大底裤作为证据。 并且他是从之前杀死的源之宫贵人的日记里,得知了大天狗获得神剑的隐秘, 而在这相隔这么远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源之宫,怎么看起来都不是单纯的巧合。 于是段云决定去源之谷。 是时候取回属于自己的神剑了! 第492章 源宫深处,有神有仙,法力无边 第492章 源宫深处,有神有仙,法力无边 绝青,年纪轻轻,浑身是青,青得厉害。 她从来没有这么青过,也从没有这么轻过,这皆是因为她所在的这地方非比寻常。 如今绝青全身染绿,吕得彻底,那是由树叶青草碾压出的汁液,再配合秘法熬制而成,她全身上下涂了个透,于是一眼望去,她和四周的绿树碧草融为一体,身上散发出草木的清香,根本分不出彼此。 一只机灵的翠鸟停在树梢之上,而她从其眼前走过,对方都毫无知觉。 这不只是因为绝青够青,还因为她够轻。 她施展起了绝家的独门功法,双手双脚如长著肉垫一般,落地无声。 而她的身体也如狸猫一样轻灵,即便在丛林中穿梭,都很少惊动叶片和树枝。 因为她的身形犹如无骨一般,能摆出各种姿势在里面穿梭。 扶桑忍者的起源,本就是杀手。 杀手可以说是江湖上最为古老的职业之一,而扶桑人很擅长此道,特别是女忍者,身体本就是一件要命的武器。 当你还在惊叹她身体的柔韧和美丽,以及她的十八般姿势,而她也会在你最享受最放松的时候,要了你的性命。 比如绝青的这双腿就是要命的存在,曾经轻而易举的夹死过几头鳄鱼,而此刻她这双肉腿则能让她无声的穿过这片树林。 绝青表情很严肃,动作也做得十分认真,即便四周应该没有任何人,可她却一丝都不敢松懈。 因为这到底是源谷,源之宫的所在。 大天狗是源神,那如果他在这里,就有通神的手段,她不得小心谨慎。 她是顺著溪流的方向往上的,因为那条巨大的红色底裤就是从溪流飘下来的,那这样就更接近正确的方向。 溪流的水声就在耳畔,绝青就这样走著,不知走了多久。 她进入山谷时,刚好是清晨,那时还能看到和煦的阳光投射在山谷上。 而到了这时,她已经看不见阳光了。 山谷遮住了光线,四周又起了一层雾,她已然分不清是正午还是黄昏。 绝种察觉到,这白雾其实算是瘴气,有毒,可对于血脉强大的她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自小,绝青都把自己当作忍者来训练,而忍者常用的杀人手段之一就是毒杀。 她能在全身各个地方藏毒,比如跨里藏毒,就能毫无声息的将人毒死。 而她也借著血脉,练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绝青一直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不然也不会冒险来这里。 可在这处山谷中,她却根本自信不起来,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她隐匿得也算完美,却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绝青忽的神情一凝,缘于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些说话的声音。 这声音应该不是在近处,而是像是在远处有人大声说话产生的山谷回音。 可恍间,她又觉得这声音就在这附近,就像是有人在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绝青赶紧继续往里走。 结果这个时候,她忽然脚下一空,往下坠去。 这前方竟冷不丁出现了一处断崖,绝青一个不慎,就往下坠去。 不过她到底是忍者,反应极快,双腿一张,就有一条钩索从裤腿飞出,钩住了悬崖壁,荡了过去。 绝青身形落在了崖壁上,不由得有些懊恼。 她自己没有料到,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由此可见,她的心绪还是受到了影响。 或者说,从进入这山谷开始,她的心神就没有安宁过,仿佛和这地方有些犯冲一样。 绝青调整了一下呼吸,拉著绳索,轻灵的往下滑去。 因为四周是雾气的缘故,她一时也看不到崖底,于是便靠著继续往下探。 下探的过程中,她双脚在崖壁一踩,手一抖,钩索便会脱离崖壁,随著她身体一起下落,再一甩,又会重新钩上,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 忽然间,绝青脚滑了一下,整个人都是一惊。 因为她觉得自己踩在了什么活物上! 她刚要低头去看,只发下眼前一白,整个人连人带钩索都飞了出去。 绝青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只觉得眼冒金星,七窍冒血,仿佛少了半条命。 不过她依旧挣扎著爬了起来,万幸自己只断了几根肋骨。 对于绝家人来说,几根肋骨都是小事,没有多少影响。 绝青忍不住抬头往上看去,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刚刚她是被什么活物撞下来的,她虽然没看清那是什么,却能感觉那是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绝青只觉得这山谷更为怪异可怖,上方云雾涌动,她总有一种那庞然大物还在上面的感觉。 绝青忍著疼痛往前走,因为这受伤,她的肌肉血液反而变得越发兴奋。 绝家人,呸,段家人本就有越战越强大天赋。 这个女儿她当定了! 想著只要好好努力,就可能当上段云的新女儿,绝青一时就充满了力量。 她不知方向,只能根据地势往下走。 这个时候,她依旧说全身翠绿,和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 前方,雾气已越来越淡了,当她走过了最后一片轻纱般的雾气,一时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身为绝家人,绝青不是没看过美景绝景,甚至绝家人很擅长制造绝景。 可这一刻,当她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画面时,依旧惊叹其美丽和动人。 前面是一片很容易让人想起故乡的樱花林,美得很纯粹。 可再美的樱花也不及那座宫殿壮美。 那应该是一座很高的宫殿,绝青不确定它有多少层,只知道它每一层都起码有两三丈高,一眼望去,宛若一座山。 这宫殿下面是褐色的,可以看出是木头的底色,可上方却是一片雪白,洁净无瑕,看起来像是覆盖著积雪。 可这山谷里的天气不像是有雪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源之宫了。 绝青一身青的穿过了樱花林,发现这里别说守卫森严了,她连一个人一处机关都没有发现。 而这个时候,源之宫殿大门还是开的,无人把守。 绝青在外面蹲了一阵儿,发现确认没人之后,她才顺著开的大门进入了里面。 这宫殿里一片安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死寂,四周的一切都很美丽,素绘屏风,琉璃灯盏,很有九州的风韵。 绝青对九州并不是一无所知,相反,她知道扶桑的许多东西本就是从九州学来的,包括她父亲的绝学。 而这座源之宫,更像是九州那边的风格。 四周寂静无声,绝青一路行到了四楼,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没有一个人,或者说,一点人的痕迹都没有。 难道这里没有人? 整座宫殿安静得犹如坟墓,可绝青却越发不敢大意。 前方,雕花的阶梯继续往上,绝青依旧落地无声的往上走去。 这一层楼里,多了不少轻纱帐蔓,风一吹,轻纱起舞,格外好看。 忽然间,绝青听到了一点笑声。 这笑声出现的瞬间,她整个人已蜷缩在了地上。 这声音是从前面的轻纱后面传来的。 到了这时,他已隐隐能听到一些水声。 那是有人洗澡的声音。 透过那轻纱帐,她隐隐能看到两个人影。 可这两个人影,单单只是影子映照在轻纱帐上,就给了她不小的恐惧。 因为他们的脖子很长,长得畸形,因为看不见浴桶的原因,绝青只觉得那像是两条长著人头的蛇妖在洗澡。 哗啦啦.... 一阵水声响起,里面洗澡的人应该已结束了洗浴,出了浴桶。 绝青隐匿在了一根柱子之后,呼吸顿止,和柱子近乎完全融为了一体。 而这个时候,她也看见了那两个人的全貌。 看到这两人全貌的瞬间,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之前将这两人想像成了两条长脖子蛇妖都是好的,而此刻,对方根本不是蛇妖,而是和人一样,有著人的身体和四肢。 这两人畸形的长脖子在那里,和身体连在一起,那种似人非人的感觉,才最为可怕。 同时,她们的脸很干瘦,看起来像是一种猴子。 这两人皆穿著长裙,左侧的那个拿著一根锁链锁住了右侧那人的脖子,牵著狗一般将其牵走。 这个时候,两人已渐渐消失在了前方的走廊。 绝青刚想松口气,结果整个人却是忽然绷紧。 原来这两长脖子的怪人明明已拐过弯了,却忽然又拐了回来。 准确的说,是她们的脑袋拐了回来。 她们的脖子很长,于是呈现在绝青视线中的是两颗浮在空中的人头。 她们干瘦的脸笑著,充满了阴险至极的味道。 「被发现了?」 这是绝青的第一反应。 可她还是没有动,如一块没有任何生命的木头。 那两颗脑袋摆动著,到处在看,时不时动一下鼻子,真像在找什么。 到底找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她们是闻到了自己的味道,还是什么? 更让绝青头皮发麻的是,宫殿内燃气了灯火,灯火的映照下,她发现不少窗户和轻纱后面都出现了影子。 那些长脖子的怪人,影子映照在上面,比鬼还恐怖。 四周忽然多了这么多「人」,绝青知道自己不得不动了。 因为随著他们走动,她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 绝青无声无息的顺著那柱子往上爬去,犹如一只壁虎。 宫殿上有房梁,绝青很快动了起来。 她如一条蛆般蠕动,不止没有声音,速度还很快。 因为她察觉到,那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长脖子怪人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正呈围拢之势,向她走来。 这些人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慢,四肢也不协调,宛若上了年纪的老人一般。 要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如果这些怪人真的只有这样速度的话,她能打几百个。 可是她就是害怕,就像是老鼠害怕猫的那种害怕。 于是她只能逃,快速的逃。 而绝青很快发现,四周能跑的路线都被封死了。 就在她在横梁上徘徊,焦急的犹豫著要不要找个薄弱处杀出去时,她忽然感知到了一道目光。 那是一个刚进门的女子。 和这群长脖子的怪人不一样,这年轻女子脖子一点都不长,甚至很美很正常。 她长得也很和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发现绝青在上面后,年轻女人并没有声张,而是张望著四周后,向她指了一个方向。 绝青没敢在犹豫,赶紧顺著那个方向爬了过去,然后她很快发现,这方向的屋顶竟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通往楼上。 年轻女人指的地方就是这个。 绝青顺著洞口往上钻去,很快发现自己来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从屋子里的妆台和雕花铜镜,以及挂著浅绿色的青纱帐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闺房。 房间里有淡淡的樱花香。 这个时候,绝青已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她赶紧躲到了铜镜之后。 只听见哎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果然是刚才那个年轻女子。 女子很快点燃了香炉,一时间,屋子里的樱花香味就更浓了。 年轻女子看见了绝青,指了指床下,绝青很快钻了进去,因为她已发现,这附近的窗户也多了长脖子的影子。 她们如四处飘荡的恶鬼,无声无息。 女子也很快钻到了床底,轻声说道:「你是外面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绝青惶恐的看了看四周,指了指耳朵。 年轻女子说道:「不要怕,她们是仙女,仙女的耳朵并不灵光。」 发现外面的影子果然没有变化之后,绝青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只有等天亮之后再走了,天黑的时候,仙女们都醒了。」年轻女子说道。 绝青皱眉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怕我是坏人?」 年轻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凄凉,也很好看,说道:「坏人?我已好久没见过和我一样的人了,还怕什么坏人。」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子的声音都颇为绝望。 绝青忍不住问道:「大天狗呢?」 年轻女子惶恐道:「他不是人。」 从她的表情来看,大天狗肯定做了不少可怕的事情。 绝青指了指外面的影子,说道:「她们不是人?」 年轻女子摇头道:「仙女是仙,不是人。虽然她们如今还是半仙,却也不是人了。」 「记住,这里的仙女都有一个特征,你遇到了千万别看她们的眼睛。」 「什么特征?」绝青问道。 「这个特征。」 这句话冒出来的时候,绝青如坠冰窖。 因为钻入床下时,这女人一直在她背后,可这个时候,声音却是从她前面传过来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年轻女人本来正常的脖子已变得很长,如蛇一样长。 它豌蜓到了绝青的面前,正对著她,脸颊也变得干。 而这个时候,她指著眉心那一处红纹,幽幽的说道:「这就是特征。」 话音刚落,那处红纹径直裂开,如一张长大的嘴巴... : 第493章 嘤嘤之物,必是邪物,必杀全家! 第493章 嘤嘤之物,必是邪物,必杀全家! 段云和紫玉循著地图的指引来到了这处山谷。 说实话,来扶桑这么久了,段云依旧觉得这地方平平无奇。 风景初始还算新鲜,后面就显得比较单调了。 可到了这处山谷时,段云就知道没走错地方,说道:「这地磁场不对。」 身为一名刀剑电磁专家,没有人比他更懂磁场。 这地界人站在里面,情绪就会生出异样之感,明显是磁场不对劲的表现。 源之宫所在的地方,怎么可能是正常地方。 段云和紫玉的思路与绝青的差不多,那就是顺著那条溪流逆流而上。 绝青为了想当女儿,也算是下了心思的,还给段云留了指路瓢虫。 说是这种十七星瓢虫能寻著她的味道。 此刻,这瓢虫就在紫玉手上飘著,不远不近。 而他们很快发现,这瓢虫前行的方向和他们所想的是一致的,就是顺著溪流逆流而上。 段云和紫玉可没有绝青那般小心翼翼,毕竟他们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大宝剑, 如果对方识抬举,识大体,把他寄存在这里的神剑双手送回,他自然不会狠狠打笑脸人,可对方如果不识抬举,那少侠可要加速啦! 紫玉走在山谷中,虽然段云早已和她说过这山谷有问题,可她的心头依旧不舒服,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哪怕是在某些阴森古墓之中,紫玉也没这种感觉。 可见这地方看起来风景秀丽,实则比那些古墓还邪门。 走著走著,本来一直在引路飞行的十七星瓢虫忽然如无头苍蝇般乱转起来。 这代表著,它丢失了绝青的味道。 紫玉一抬手,便将其装回了小竹筐里。 这个时候,只有他们自己找路了。 溪水依旧在潺潺流淌,四周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连天光都变得黯淡。 他们仿佛来到了一个不似人间的地方。 绝青的踪迹丢失了,可是溪水还在,他们便继续前行。 前方,溪水汇聚成了潭水,再没有其他水路。 可以推断,那条大红底裤如果要顺流而下,最远的起点也只有这里了。 以紫玉写书的脑袋想像,她甚至能想到一个高大无比的女人在这里洗澡,洗完澡后,她便把底裤扔在了这里,任由其顺流而下。 这么一想,这大天狗还挺骚。 这水潭四周是一片幽静的竹林,不知通往何处。 紫玉在水边洗了个脚,玉足重新套在了靴子上,赶紧跟上段云。 是的,这一路跋涉到这里,即便她是武道高手,脚也有些发酸,洗一洗便舒服多了。 竹林幽幽,风一吹,竹叶飘落,还有一种禅意。 只是这雾气又给这份禅意平添了一抹阴森,段云有一种继续走,会走到兰若寺的错觉, 之后,他们没有走到兰若寺,而是走到了一个大洞前。 这个大洞就在竹林坡道上,很大。 段云和紫玉站在那里,只觉得这大洞湿湿的,还有一股海鲜般的腥味。 「这是什么东西的鸟洞?」 段云一边疑惑著,一边往里面走去。 这洞很深,很潮,很有味,总容易让人生出一些古怪的联想。 洞里青苔蔓延,如癣一般。 而他们顺著这巨大的洞口前行了一段时间后,眼前忽然明亮了一些。 缘于雾气在这时淡了不少,头顶还出现了一个大洞,有天光洒落。 而天光洒落的中央,竟有一顶轿子。 红彤彤的轿子,却是纸做的,看起来是烧给死人的。 可它就在那里,旁边还站著一个稻草人,穿著扶桑女仆的衣服,一副邀请人乘轿子的模样。 这画面十分阴森邪异,紫玉已摸住了剑柄段云则径直往前走去,一边吐槽「这女仆能不能弄逼真点。」,一边坐了进去。 他倒要看看,这能玩什么花样, 发现紫玉还在外面之后,段云伸出脑袋,说道:「赶紧进来,里面还挺宽。」 紫玉颇为紧张的坐进了纸轿子,发现这轿子还真的挺宽,里面也是红艳艳的,跟结婚的喜轿一样。 这纸轿下面扎著竹条,坐上去还挺坚固, 「然后呢?我们等著去成亲吗?」 紫玉看著段云,有些迷茫道, 「这下头女怎么老想著成亲。」 段云忍不住想吐槽结果这时,紫玉已接著道:「这就算要成亲,恐怕也是冥婚。」 就在两人说著这些的时候,轿子忽然动了。 两人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轿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顺著上面的洞口往上攀去。 好家伙,还真要送人去成亲啊? 出洞的瞬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雾气变得浓郁,紫玉根本看不清下面是什么,而段云通过房瞳术剥开云雾,也值能发现轿子下面的泥地像是活了,在带著他们去向某地。 雾气越来越浓,到了这时,房瞳术都不太好使了。 前方,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些参天古木的树影,而更为怪异的是,四周出现了一些人的声音。 这些人的声音乍一听很远,像是有人在远处大声说话产生的山谷回音,可当你仔细听时,又觉得它们并不遥远,就像是隔著不远在窃窃私语。 一时间,因为这些人的声音都缘故,这里非但没有增加任何人气,反而给人一种恐怖之感。 紫玉甚至有一种错觉,这纸轿真把他们送到了幽冥地狱。 随著人的声音越来越多,这轿子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给人一种列车即将到站的错觉。 而这个时候,段云和紫玉就看到了一些人影。 这里应该是一处峡谷,那些人影就在峡谷的两侧。 他们看不真切,却觉得这些人是在看著他们,有的人还在招手,就像是在给他们送终一样。 老实说,这样的氛围著实诡异,就连段云都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双臂,因为他有一种会不会自己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户体的错觉, 而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这个时候,这座纸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段云和紫玉互相看了一眼,走出了轿子。 段云踩了踩脚下,发现依旧是那块地。 可是地怎么会自己跑呢? 他指尖一扫,剑气扫过,把泥土刮开,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果这时,紫玉忽然拉了他一下, 看向了右侧。 右侧,有一个人在那里。 这个人大半截身体都在浓雾中,只有一颗脑袋探在那里。 他看起来很面善的样子,一直在张著嘴说著什么。 段云和紫玉都算比较眼尖,一眼就看出他在说什么了。 他在说「小心」,他是在提醒他们这里有危险, 就在段云和紫玉看到他好心提醒的时候,他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从一脸和善变成了一脸阴险。 段云可以肯定,就是云渝婆娘变脸也变得这么快。 下一瞬间,一道腥风袭来。 段云和紫玉本能的是往四周去看,可下一刻,漆黑的阴影已将他们笼罩。 下方,猛的钻出了一颗巨大的蛇头。 或者说,龙头? 这颗头颅介于龙蛇之间,已有了龙角,却还是蛇的特性,一张脸又有些像人,十分干瘦。 龙蛇脑袋犹如卡车,张开大嘴,猛的咬来,要将段云他们一口吞下。 段云和紫玉反应极快,两人迅速互相拉住双手,化作一阵旋风,螺旋上天。 龙蛇的血盆大口和他们擦身而过,段云和紫玉往下落去,刚要著手反击,结果眼前忽的一黑。 缘于他们落地的瞬间,地面猛的张开了一张大嘴,把他们吞了下去。 还有大嘴? 怎么防? 那也是一颗巨大的怪异蛇头,这个时候,之前托著那顶纸轿的土地已开始扭动。 云雾翻滚之中,这片峡谷都在蠕动, 或者说,这片峡谷恐怕都是这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东西组成的。 这世上竟存在著这样的庞然大物,恐怕传说中的白素贞都没有这么大。 段云和紫玉被吞,整片峡谷又归于安静,那些之前站在那里的人影,有的弹出了脑袋,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结果就在这时,这片山坡猛的一颤,本来已消失在土里的龙蛇头又冒了出来,眼晴还睁得极大。 不,不是睁得极大,而是在往外鼓! 电光毒龙钻! 瞬里啪啦,一阵火光带闪电,段云双腿夹著紫玉的肩膀,双刀跟著身体猛钻,如一条毒龙般往外钻。 啪的一声炸响,这龙蛇头的眼珠爆裂开来,段云和紫玉从中钻出! 他娘的,少侠都要偷袭,必杀全家! 段云夹著紫玉再转,手中刀光交错而出,一刀斩在龙蛇头上,一刀带著闪电,砍在了之前那个人身上。 而紫玉只觉得自己在段云下猛转,一时有些分不清方向。 龙蛇头转瞬被砍出一道豁口,而这蛇头也发出了「婴婴」的叫声。 而另外一边,那刀气其实是「无尽电剑」,击中了那「好人」之后,就开始在其他人影之间弹射。 你说刀气为什么是电剑,少侠刀剑双绝,刀剑本就不分家很合情合理吧? 那蛇头受创,「婴婴婴婴」的时候,又是一道阴影闪电般袭来。 原来这里,从来不止一颗蛇头。 段云夹著紫玉一荡,躲开这龙蛇头的同时,刀锋还贴在了这蛇头之上,划拉而过。 不管是妖刀温柔,亦或是名刀,相较于这种庞然大物都太短小,说是牙签搅大缸也不为过。 可惜少侠都牙签从来不是牙签,它是能放大的! 磅礴的刀气顺著刀身钻出,深入大蛇的伤口,继续划拉,其中还包裹著带著苦痛的红线刀气。 一时间,「嚼婴唻」的叫声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生疼。 忽然间,山体猛的一抖,一截巨大的黑白相间的身躯弹射而出,如炮弹般撞在了段云和紫玉身上。 段云和紫玉此时正在空中,整个人浑不受力,于是一下子被撞飞了出去。 云雾被撞出了一个洞口,后面拖著灰白色的湍流。 段云和紫玉宛若一架战斗机般在窜行。 哗啦两声,段云猛然张开了雷翼,一阵猛烈旋转之后,稳住了身形,落在了地上。 直至这时,紫玉才有机会吧自己脑袋从段云腿部拔出来。 她抚著胸口,喘著粗气,忽然打了一个隔,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段云用困惑的眼神看著她。 紫玉吐槽道:「看什么看!我这是饿隔!」 其实紫玉之所以如此,很大原因是「晕车」,段云这车转得太快太猛,她实在有些吃不消。 调息了一阵儿后,紫玉才恢复了正常。 段云看著四周,疑惑道:「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刚刚那一撞力量极大,要不是他用春雨的旋转之力化解了大半,即便是他和紫玉有真气护体, 恐怕都要受不轻的伤,保不齐要破皮流血的! 特别是紫玉,如果没有他带著旋转化解,恐怕都要断骨头。 而他们也飞得很快很远,一时都不知道方向了。 这时,紫玉嘀咕道:「刚刚那是什么?龙还是蛇?」 段云摇头道:「像蛇又像龙,一看就不正经的邪物,等会儿回去杀它全家。」 紫玉皱眉道:「刚刚那不会是樱龙吧?」 「樱龙?」 「教我扶桑语的朋友曾说过,扶桑也有龙,叫樱龙,最大的特征是,发出的龙吼是「婴婴」。」 而刚才那龙蛇头吃痛的时候,叫的确实是「婴婴婴」的声音。 可刚才飞得那么疾,又转了不知多少个圈,要再次原路返回也不容易。 这时,紫玉指了指前方,说道:「那边是不是雾气要淡一些。」 两人顺著这方向往前走,发现雾气确实是越来越淡了。 忽然间,雾气在这时彻底消散,就像是有一道巨大的帘子被掀开,视线一下子变得清晰开阔起来。 那是一片美丽至极的樱花林。 每一棵樱花树皆很高大,要知道樱花树不容易长成巨树,而这里的樱花树每一棵都又高有大, 宛若一个个巨人。 树上,粉色的樱花开得如火如茶。 粉色的樱花配上这样高大如巨人的树干,段云总是联想到穿著粉色女仆装的胸毛大汉。 而比这些樱花树还高大的,是一座宫殿。 一座下面深褐色,上面雪白的宫殿,远远看去,宛若一座雪山。 「源之宫。」 看到这座宫殿,段云和紫玉都知道,那就是他们要找的源之宫。 第494章 仙子的亵渎 第494章 仙子的亵渎 那座宫殿就在那里,如一座山,不远不近。 段云进入扶桑已有一段时间了,也算接触了不少扶桑的风土人情和杀了不少扶桑人,对扶桑也算略懂。 而略懂的他对扶桑建筑的基本印象就是小气。 不管是刚登岛时的风梧城,还是到后面算是扶桑繁华城市的比奇城,都给人一种修得小里小气的感觉。 或者说像大一些的村。 其实这和扶桑武林的情况很像,在扶桑,两个村的武者忍者之间的战斗,已可以称为战争。 比如段云刚出道时,杀了一个黄昏寺的妖和尚,引得两个帮会的人近乎全部互砍身亡,那伤残人数,在这里绝对算得上赫赫有名的大战。 可这一刻,眼前的这座宫殿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甚至可以说是相反。 这座宫殿在那里,一半褐色一半雪白,显得气势磅礴。 段云可以肯定,即便是同样高度和面积的建筑,也不会有眼前这座建筑这般有气势。 擅长土木的紫玉之前就说过一句话,极品的房子和极品的女人一样,皆是有生命的。 而眼前的这座宫殿就是如此于是两人差不多已肯定,这就是他们要找的源之宫。 阴差阳错之下,他们被那会被杀全家的樱龙一撞,竟撞到了目的地。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其实段云和紫玉看到的源之宫和绝青看到的有很大不同。 这皆是因为角度问题。 绝青看到的是这座宫殿的背面,而段云和紫玉看到的则是正面。 宫殿正面有一片湖水。 湖水并不深,和樱花树会在一起,如镜子一般,有一种镜中生花的美丽。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连一点虫鸣声都没有。 而人在这样的环境中,特别是面对著这样一座庞大的宫殿,很容易产生一种自卑感。 那就是这本就不该是人,或者寻常生命能轻易涉足的地方。 这种地方本该属于仙神,你来到这地方,只要呼吸到了这里的空气,都是一种亵渎。 不过两人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两人喜欢亵渎。 特别是对段云来说,亵渎什么仙子、仙女那更是家常便饭。 玉珠群侠出道这么久了,什么龙潭虎穴没闯过,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什么仙子神仙没亵渎过,哪管你这的那的。 说来说去,不就是小日子的地盘嘛。 一时间,段云和紫玉如入无人之境。 或者说,这里本来就没有其他人。 宫殿的大门敞开著,寂静无声。 段云和紫玉往里面走去,总有一种进的不是一座殿宇,而是一座藏著无数未知事物的深山的错觉。 进入一楼之后,整座殿宇依旧没有任何声音,空无一人。 这里明明有屏风桌椅板凳,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盆栽,可你很难找到人生活过的迹象。 如果这里一直有人生活的话,那这些人只能是飘著的,不沾地的。 房间很新,新得有些诡异。 试想这座山谷内存在著这样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已建成很多年了,每日风吹日晒,外面还有湖泊的水汽弥漫,照理说即便维护得当,也会留下岁月的痕迹,稍显破败。 可是它没有。 想著这么一座宫殿存在了这么多年,却给人很新的感觉,段云和紫玉心头就生出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两人一连上了四层楼,每一层楼都很宽阔,挑高很高,而里面的陈设布置得也很别致。 这样的楼宇,每一层楼放在外面,都是实打实的大宅门。 它们每一层的构造皆不一样,可不知为什么,段云和紫玉都有一种这楼宇会不会没有尽头,他们不断往上,走到死也走不到顶的感觉。 哗啦啦. 1.: 就在这时,两人忽然听到了一点落水声。 这落水声很小,最多就是一点细碎的水珠落在地上,可段云和紫玉都听见了。 不只是因为他们的耳力出众,还因为这里本来就安静得可怕,任何一丁点声音都会放大。 从进来到现在,紫玉一直感到奇怪的是,这里别说虫的声音了,竟连一点风都没有了。 有的地方能隔绝虫,可这山谷之中,还能隔绝风不成? 段云倒是不怎么奇怪,因为此地磁场有古怪,磁场能隔绝风也很科学。 毕竟遇事不决,磁场力学。 两人好不容易听到了点动静,自然向落水声走去。 和下面一层楼不同的是,这层楼里有不少屏风。 这些屏风上面的刺绣皆十分精美,很有韵律,偶尔出现的墨字都是九州文字。 段云严重怀疑,这是扶桑人从九州偷的东西。 狗日的,还是个贼。 这时,那细碎的水声离他们很近了。 段云一时眼晴有点直。 缘于前面那个屏风后面,有几个女人正在洗澡。 这几个女人在那里绰绰约约的洗澡就不说了,前面的屏风上的画也有些不堪入目。 那画上画著一个格外高大的女人,身材丰韵饱满,底裤半挂,坐在一个王座上,通红的眼晴里,有著获视人间的霸道。 而她的身旁,是两列不穿衣服的女子。 这些女人全部在看著她,手上全是不雅的动作,看起来很激烈。 一眼望去,她们像是全部都在对著那个高大无比的女人发泄著欲望,而那女人也任由她们发泄,一脸冰冷的样子。 总之,这幅画画得很传神,有一种邪异的美感。 在段云眼中,甚至比那正在屏风后洗澡的真实女人还要诱惑。 而这一次,紫玉明显要比段云更加淡定。 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写手,她什么场面没想过,什么场面没描述过,所以阈值要比段云高一截。 或者说,相对于她这位老司姬,段云本人要敏感许多。 九州江湖曾掀起过一场绝育狂潮,那皆是因为有一本神功秘籍忽的流传开来。 而这本神功秘籍怪就怪在,要炼此功,必先自宫。 初始江湖上并没有多少人相信这本秘籍,认为是有人恶作剧,想让人断子绝孙,可有一个姓林的年轻人,结果真的练成了,一口气杀了一百零八个人仇人。 要知道那一百零八个人被称作「一百零八大盗」,单独放在江湖上不算出彩,可是只要八九个聚在一起,就足够让人头疼,而五十个人聚集在一起,就从未遇到过敌手。 这也是他们身为大盗,作奸犯科无数,却一直活得好好的原因。 而那一日,一百零八大盗齐聚分赃,结果竟被这一个年轻人杀了个干净。 自此,人们不再怀疑那神功秘籍是假的。 没有任何犹豫,人们纷纷自宫,毕竟你不自宫,仇人自宫练成了,死的就是你。 那个时候,那一片江湖人没几个不自宫的。 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谁还没几个仇家。 可后来,自宫的人越来越多,弥漫了一州之地,近乎让一州的江湖女人守活寡,含泪去偷情, 却并没有几个人练成。 有人怀疑这些秘籍是假的,毕竟江湖上流传的都是拓本,很容易参假,这事之后不了了之,那些江湖人皆十分懊恼。 可后来的九州江湖群练大会上,人们忽然发现那一州的江湖人实力上涨了一大截。 所谓九州江湖群练大会,那都是不是顶尖的江湖人参加的,而是经常在江湖中走动的二三流人物。 这些人虽不是一流高手,却对各州武林的荣誉感极强,而所谓的群练大会,就是以州为阵营, 聚在一起打群架。 而那一次,自宫的一州人才辈出,勇夺了九州群练第一。 不少人不禁惊叹,难道那神功又是真的? 其实后面有高手分析,那都是因为自宫的效果。 自宫之后,人就不会被那些欲望所影响,练什么都比较快。 其实九州江湖不少高手,早就发现了这一诀窍,偷偷自宫了。 他们不愿意说出这人人可以做到的诀窍,其实就是为了永远遥遥领先。 而段云身为高手中的高手,没有自宫,所以是无法断绝这方面的影响的。 如今他的视线穿过了那屏风,落在了那洗澡的女人身上。 他房瞳术已开启,目光能轻易穿透轻薄的屏风,却不能穿过木桶。 而这个时候,里面的女人像是也注意到了他们。 其中两个转过了身子,趴在那巨大的浴桶边缘,看了过来。 那是两张很美的脸。 饶是段云身边美丽女侠、名器不少,也不得不承认这两张脸很美。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两张脸美得诡异和不真实。 怎么说,有一种有人照著二次元的美女整容,整得很成功很完美,可放在现实世界就显得不太自然,有些刻意,甚至不太像人。 而这个时候,这两个女人身体一耸,就要出来了。 这两个女人一看就没穿衣服, 不得不说,这两个女人美得不自然,却还是有著天然的诱惑力。 就好比现实世界,有人天天吐槽整容女,如果有机会遇到一个九分能玩的,恨不得站起来是一样的。 段云没有绝育,有世俗的欲望,于是本能的想要看看这「完美」的女人身材是怎样的。 几个呼吸后,段云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这两女人出水,到这时还没有出来, 男人爱用「脖子以下全是腿。」来形容女人的大长腿,可这两个女人却是脑袋以下全是脖子。 这个时候,一眼望去,她们的脖子已探出了不止三尺长,还没完全探出来。 段云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吸人脑髓的「美女蛇」。 就是鲁迅先生写的,脑袋下面是蛇体的美女蛇。 可这个时候,她们的身体也出现了。 人的身体,如冰晶一般雪白,魔鬼一般的身段,只穿著被打湿的轻薄纱衣,更添一抹朦胧。 如果把她们过长的脖子用口袋蒙住,只展露身体,这世上一百个男人,恐怕九十八个都要冲动得把持不住,剩下的两个不是太监,就是深度喜欢男人的南通。 可这个时候,她们偏偏有一根怪异无比的长脖子,让她们整个人显得鬼气森森。 是的,这比想像中的美女蛇还诡异。 她们明明已看见了段云和紫玉,却没有理他们,而是扭捏著腰肢的往一旁走去。 那模样,活脱脱故意给两人展示她们「傲人」的身段一样。 而段云和紫玉也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她们的脚像是没有沾地,于是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而洗澡水也很快变成了白色的水雾,老实说,一眼望去,还真有一点神仙腾云驾雾的感觉。 段云向紫玉挥了挥手,示意跟上。 他总有一种这两女人是在给他们带路的感觉。 越往上面走,段云发现自己的感觉越发没有错, 因为这两女人走著走著,偶尔还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等待著他们。 这越往上走,四周的景色就越「白」。 那是因为不管是墙壁,还是器具,都多了不少白玉和多了些白色的粉晶。 这也是从外面看,这座楼上半截是白色的,如雪山一般的原因。 而这样的改变,让这里充满了圣洁寂静的味道,甚至有一种传统意义上的仙味。 特别是前面的女人在那里「腾云驾雾」,要不是她们的脖子太长太古怪,段云和紫玉一度以为自己是走在瑶池仙宫里。 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停在了一处厅堂里。 这厅堂也是一片雪白,就连挂著的灯盏也是雪白色的。 而就在这时,一阵琴声和箫声响起。 原来这两女人竟在这里吹箫弄琴起来。 不得不说,这琴箫声给人一种冷寂之感,仿佛月宫之上的寒霜, 这一下,雪白的厅堂不禁显得更白了,或者说更加高处不胜寒了。 段云和紫玉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这个时候,段云忍不住想起了这句诗。 难道这座宫殿里住著的,真的是天上人。 紫玉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缘于她看见,四周的窗户上已出现了许多长脖子的影子。 那是一个个「女仙」。 忽然间,紫玉察觉到了不对劲,说道:「我的内力,为什么变少了。」 段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疑惑道:「我们被吸了?」 第495章 北冥神功,九龙狂吸法! 第495章 北冥神功,九龙狂吸法! 琴箫和鸣声中,段云和紫玉发现自己内力正在诡异的消失。 琴箫声中,仿佛凭空多了一张巨嘴,能无声无息吸走他们的内力。 段云只感觉邪门,太邪门了。 因为从出道至今,都是他吸别人内力,这一下别人吸他,他就有些不习惯了。 他娘的,随便吸人内力,还说不是邪魔外道! 什么,你说本少侠也吸,少侠的吸能叫吸吗?那叫洗礼,那叫吸除邪恶! 这时,四周那种长脖子的女仙已越来越近了。 她们皆是腾云驾雾的模样,并不如何快若闪电,可紫玉心头忍不住生出了恐惧。 就像根植于身体本能的,她面对这种东西就该感到害怕,就该躲避一般。 段云心头也有类似的感觉,如果非要他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有一种血脉压制,或者说遇到天敌的感觉。 人有天敌吗? 很长一段时间,段云认为没有。 可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形。 不过段少侠虽然身而为人,却也是一切邪魔外道的天敌! 如今他感到了冒犯,于是侠义的怒火忍不住燃烧。 是的,他吸别人可以,别人吸他他可就要生气了。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打算吸回来! 他一下子跳到了正在吹箫弄琴的两女人附近,双手一张,北冥神功猛然发动! 恐怖的吸力顿时形成了两个漩涡,向两女人卷去。 这两女人身形一晃,腾云驾雾般要躲开这吸力,可是段少侠的吸力可是好躲的。 只见两人身形一停滞,近乎变得模糊脚下云雾被吸得飘散的时候,身上轻薄衣衫的吊带也啪啪一阵声响,断了,被段云吸了过去。 这个时候,两个长脖子仙女再也无法维持优雅,以及那完美的脸上竟出现了一点恐惧。 啪啪两声,衣服先至,人也来了。 两仙女如蛇的脑袋一转,就要来攻击段云。 结果段云手速如电,啪啪两声按在了她们的脑门上。 这是最好吸的角度,也是最好吸的部位。 下一瞬间,两张完美的脸就变得模糊起来。 源源不断的真气进入段云的手臂、血肉,让段云有一种腾云驾雾,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真气实在是太棒啦! 或者说,段云吸了这么多人,从没吸过这种感觉的真气。 他甚至有一种,如果以后吸不到,那会多难过失落的感觉。 「唉,老子不会是上瘾了吧?」 只能说这真气十分恶毒,竟能像烟叶之类的,让人上瘾。 段少侠不禁加大了吸取的力度,一时爽得飞起。 什么上瘾不上瘾的,大侠就是要挑战自我。 就像好干部一定能经受住诱惑一样。 一时间,本来真气变少的段云一下子就补了回来。 不,他还要更多。 这个时候,长脖子仙女脸上已出现了裂痕。 段云见状,露出了一抹惊讶的情绪。 他吸人无数,自然也知道自己吸人马力十足,可即便如此,他也极少把人吸得面庞裂开的情况。 敢情真的是整容女,动了刀的? 身为一位专业的妇科大夫,他还是看出了这些裂痕是「面部调整」的结果。 段云不管美丑,继续狂吸,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后背一紧。 后方,腾云驾雾的长脖子仙女们已聚在一起。 或者说,她们脚下的云雾已聚在一起。 这些云雾聚在一起后,转瞬风云变幻,形成了一个大口袋的形状, 「啦!」 「嗦嗦嗦嗦.... 「大口袋」摆动著,发出了类似嗦粉般的死动静。 而这个变化效果明显,只听见啪的一声,段云裤子被吸得裂开了一条缝,整个人也往后飘去。 紫玉见状,赶紧出剑帮忙。 可她的内力被吸得消耗了大半,剑气根本砍不中这些长脖子仙女。 于是一眼望去,段云双手按在两长脖子仙女的脑门上狂吸,形成了两个旋转的涡流,而他整个人则处于一个更大的涡流之中。 他从两个长脖子仙女那里吸来的真气,转瞬又被后面的「大口袋」吸去,于是他只能更卖力的吸手下两人补充,而后面发现他真气又多了,于是吸得更起劲。 一时间,段云体内的真气就像源源不断,后方的大口袋吸多少,他就从手里找补回来。 而他手下的两个长脖子女人除了脸部裂开外,整个身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菱。 说实话,段云吸得人极多,可吸得这么狠的,还是头一次。 没办法,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他吸别人,别人也吸他的情况,只能这么做。 一时间,三者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可以说只有那两个长脖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这个时候,她们脸部满是裂口,宛若打烂的瓷器,而她们本来丰腴的身体也变得干,黯淡无光。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两长脖子眼晴一横,如回光返照般发出了叫声。 这叫声放在以往,段云还挺欣慰,毕竟这玩意儿已不太像人了依旧有一颗侠义之心,可这个时候,他却想著其他的问题。 因为随著她们的侠义之心出现,这也就代表著她们的容量所剩不多了。 他得快速找补过来。 不,要发动反击。 段云双掌继续下沉,压榨著这两长脖子仙女最后的真气的同时,腰背往后一挺。 「北冥神功·开背!」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后背的衣衫裂开一道口子,形成了一道漩涡, 之前段云就发现,北冥神功用手效率最快,也吸得最纯粹,最有力,可武林中人对决,手脚终究有不方便的时候,特别是他这种刀剑双绝,拳指掌法精通的,一个人的四肢,每一肢都用不同的武功,都显得不太够用。 于是他便一直在训练用身体来施展北冥神功,提高其效率,做到全身上下,都能达到双手的程度。 而即便他有惊世智慧,这练习也遇到了不少阻碍。 他足足花了三天三夜,以每一晚只睡四个时辰的代价,才把后背练到了能用的程度。 因为后背面积宽,够平坦,相较于其他部位,更有利于北冥神功的施展。 这不,当他的后背一开,这吸力一下子火力十足,和那一群长脖子仙女形成的「大口袋」展开了强势互吸的态势。 双方最开始是硬碰硬,带著巨大吸力的两大漩涡疯狂对吸,溢出的力量让紫玉狼狠压住裤子和衣服。 因为她发现如果自己不好好压住的话,别说衣服了,恐怕底裤都要被吸走。 哗啦啦! 味溜溜! 一时间,双方发现都奈何不了谁,于是只见两道漩涡同时一转。 漩涡交错而过的瞬间,双方的身体一下子就动了。 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是你吸你的,我吸我的! 段云表层肌肤抖动起来,身形都变得模糊,因为他的体内,有三股真气在流动。 第一股是他从手上的长脖子仙女那里压榨来的,第二股是他背部从那一群长脖子那里吸来的, 第三股则是被那一群长脖子形成的大口袋吸出去的。 而那一边的大口袋也是类似的情况,她们刚从段云那里吸来了真气,转瞬又被段云吸了过去。 在紫玉的眼中,就像是有人拉完屎又吃屎,形成了无限循环的感觉。 一时间,整个殿堂风起云涌,巨大的吸力加持下,双方之间就像多了一条无形的绳索,拉得他们乱转。 而这个时候,段云的眼睛已越来越亮。 因为这些真气本就很容易让人兴奋,舒坦,恨不得多来几口。 在这种欲望的加持下,他本来不算特别熟练的「北冥神功·开背」变得越来越娴熟,或者说, 越来越渴望真气。 这一渴望,吸力自然水涨船高。 没有人比我更懂吸力! 如果你也吸,你就是邪魔外道! 双方的互吸在这时像是进入了僵局,进入了某种平衡,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这不过是暗流涌动的表现罢了。 因为谁都清楚,这平衡一旦被打破,那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候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然动了。 这平衡将由他主动打破! 只听见两声「我要当大侠!」的声音响起,和两个长脖子仙女已然是一副要死不活,一滴都没有了的样子。 而他们确实被段云吸干了! 于是只见段云双手一挥,两个本来黏在他手掌上的长脖子仙女顿时被甩了出去。 这一甩看起来平平无奇,可两人的身体在往后翻飞的过程中,陡然加速不说,还疯狂旋转起来,带起可怕啸音。 于是一眼望去,这声势竟比攻城的天雷火还惊人。 只听见砰砰两声炸响,两长脖子仙女的身体重重砸在了同伴们所在的位置。 仙女们腾云驾雾得很娴熟,身体轻轻一飘,就躲开了。 可段云本就不是靠这个砸人的,而是砸地, 轰轰两声巨响,雪白的地面砸出了两个坑洞,形成了震动的冲击波。 附近的几个长脖子仙女身体不由得一颤,裙下竟飞出水来。 因为这震动之中,含有段少侠娴熟无比的风流劲力。 这一震之下,那本来连在一起的「大口袋」也跟著震荡开来,甚至跟著飞出了些水来, 平衡因此被打破! 段云身形一转,脱离了大口袋吸力的同时,他的吸力却没有停止,还双手后翻,加大了力量。 于是眨眼间,就有九个仙女被吸了过来。 她们飞过来的瞬间,段云双手双脚已接连击出,带著可怕的劲力,将她们击伤。 击伤之后,就是吸! 狂吸! 只见段云双掌吸了四个,后背吸了五个,在紫玉眼中,段云就像身上忽然长出了很多个长脖子的人。 或者说,就像有九根大针同时扎在了段云身上。 本来这些仙女被吸,还是能勉力反抗一下的,可惜段云先把她们打伤了,于是她们的挣扎就变得无力。 就好比你已被歹徒一板砖拍翻了,还想反击就难了。 让人沉迷上瘾的真气一下子进入了段云身体,段云一时只觉得爽得飞起。 「九龙狂吸! 段云双臂一个伸展,后背肌肉扭动,吸力转瞬变得更为狂热猛烈。 这个时候,被吸的长脖子仙女们只能扭动著脖子挣扎,显得有气无力。 紫玉一时间,竟觉得她们有些可怜。 你们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少侠。 这九个仙女被吸得欲仙欲死,剩下的再也难以成气候,腾云驾雾著想要逃跑。 「真气,哪里跑!」 明明身上还吸著九个,可段云一时却一个都不想放过,施展身法追了出去。 他这一动,那身上的仙女们的手脚脖子跟著动,所以即便是写闲书的紫玉都觉得这画面离奇诡异,难以想像。 怎么说,段云就像是一个大蜗一般,看起来十分可怕。 是的,本来她是本能的畏惧这些长脖子女人的,可这一刻,她只觉得她们面对段云,才是弱者。 哒哒哒三声,又有三个长脖子被吸。 这一下,段云身上已有了十二个人,可以说把他后背占满了。 如果说她们每一个人都是针的话,那后背已没有了打针的位置了。 剩下的几个仙女,有两个挥了挥袖子,四周顿时涌起了更为浓郁的雾气,身形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很快不见。 因为身上的长脖子女人乱摆,比如后面一个屁股都快摆到了他脸上,有些挡视线,段云只能暂时不追了。 他一把扇开对方的屁股,一边吸著,一边去找紫玉。 「你没事吧?」 段云透过一个长脖子女人的跨部看向了紫玉,问道。 紫玉看著他这满身女人的模样,就跟一个人长满了身体一样,只觉得毛骨悚然,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我没事,只是真气还没恢复。」 「要不我送你一点?」 段云带著人靠了过来。 紫玉赶紧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著,她已坐下调息起来。 她暂时还不想成为段云身上的一根针。 老实说,即便她想,他身上已没有了空位了。 其实她这想法是小了段少侠。 因为这次小小的练习,段云用身体发动北冥神功的能力已得到了飞速增长。 如今别说后背了,就是大腿,就是下,都能狠狠吸人,熟练度直追后背丫! 第496章 少侠出拳,专治不贤! 第496章 少侠出拳,专治不贤! 在十五龙之力的加持下,段云一边吸著这些长脖子仙女,一边忍不住轻哼起来。 段云不是一个会轻易轻哼的人,而如今却在轻哼,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些女人的真气吸起来真的前所未有的爽,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欲承认归去的感觉。 特别是在这弥漫的云雾之中,他只觉得自己要得道成仙了,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喊:「少侠我成了!」 结果他还没叫出来,那被他吸的十多个长脖子仙女忽然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声音一出,紫玉打坐都差点岔了气。 因为这座宫殿从进入开始到现在,无不显的清冷高雅,仿佛真正的瑶池天宫一般。 而这群走路都不沾地的女人一叫,这座雪白的宫殿一下子就像是沾了地气。 或者说,这是独属于段少侠的江湖气。 这股气息改变了这座宫殿的部分氛围,让人从天宫又回到了现实一点。 段云听到这叫声,只能暗道了一声可惜因为随著这群长脖子女人大叫,这代表著她们能吸得不多了。 即便没有吸人的习惯,可这一次,段云还是对这美味的真气有些不舍。 或者说,这种真气和他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真气都截然不同。 这玩意儿能让人飘飘欲仙成瘾,难道是仙气不成? 哒哒哒哒哒! 随著这些女人被吸干,她们的身体便纷纷从段云身上落了下来。 在紫玉眼中,那是针掉了。 段云看著倒了一地的长脖子女人,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足且又不舍的轻叹声。 他一向崇尚自然练武,不是被迫斩妖除魔的话,是不会轻易吸人的。 这时,见紫玉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段云说道:「走吧。」 这算是和这宫殿里的东西第一次交锋,他们算是略胜一筹。 紫玉心中了然,她也算和段云一起获得了初次交锋的胜利。 下面的路,会更难走吗? 紫玉不知道,只能跟著段云往宫殿上方走去。 越往上走,这座宫殿就越白,越冷。 那些铺在地上的白色玉石,墙上的白色如雪晶的东西,仿佛真正的寒雪,让人发寒。 之前那些长脖子女仙大叫著「我要当大侠!」的时候,这里算是有了点人气,可随著他们越往上走,那点气息又消散了。 紫玉甚至呼吸都放轻了。 她虽不知道「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这句诗,可这感觉是一样的。 那些长脖子仙女自从斗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里一时像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生命体。 到了这时,这座宫殿出现了一座恢弘的飞桥。 飞桥连著另一端的建筑。 从这里可以看出,整座宫殿在这里一分为二,由这座桥相连。 白玉铺地的桥梁,桥上桥下云雾涌动,一时间看起来真的是在天上一般。 段云和紫玉走在桥上,就像是在拾云而上。 紫玉伸出了右手,感受中其中的寒意。 这里明明没有风和雪,却比在风雪中更冷。 前方,这座飞桥已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条很长的通道。 即便整座宫殿是白色的,可因为通道太长的原因,依旧给人一种幽暗之感。 段云和紫云走进了这条通道,很快发现这地面竟有一层积水。 这水很浅,一眼望去如镜面一般,这才是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 这个时候,只见通道两侧多了不少房间, 只是这些房间只有紧闭的窗户,门都没有,窗户上又有很厚实的金属栏杆。 这样的画面很容易让人想到牢房。 这里是牢房? 段云顺著一个窗户往内望去,里面一片阴暗,什么都没有。 紫玉站在旁边,有些胆颤心惊。 她生怕里面钻出什么来,把段云拖进去一般。 于是她神情戒备,以便随时出手。 在段云往前走出十步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忽然只听见的一声,一只手真的从旁边的窗户猛的伸了出来。 段云也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前一跳,躲开了。 那是一只雪白的手,因为皮肤太薄的原因,你能清晰看到她皮肤下的血管。 纤纤玉手就是形容这种手的, 那只手向段云所在的方向抓绕著,里面也有声音响起一一「男人,真的男人,求求你睡我,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男人。」 这声音一出,前面每扇窗户都伸出了一只只手,且发出了阵阵渴望的声音。 「求你睡我!」 「求求你睡我!」 「我好渴望!」 这些声音重重叠叠的在走道里回荡,而那些手伸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墙壁上长出来的一般。 这画面十分邪门,可却很能引动人的情绪。 就连紫玉这样一个女人,听到那些饥渴的声音都脸红心跳。 她甚至有一种变成男人去满足她们的冲动, 因为这些声音带著原始的欲望,代表著人类最为原始的冲动。 段云顺著一扇窗户往内看去。 只看见了一个和之前那些仙女很类似的女人。 不过这女人脖子不长,看起来挺正常,或者说,放在现代社会,会是一个挺完美的人造美女。 可这个时候,听到她销魂的声音和看到她样子的段云的那种欲望却在消退。 「求求你睡我,睡了我,当场杀了我也愿意。」 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只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 这些女人看起来是正常的人造美女,可却有一点不同, 那就是她们的眼睛。 她们本来应该很大很明亮的眼睛是黯淡无光的。 这皆是因为她们的眼睛上长著一层薄膜,即便充满了欲望,只能通过嗅觉来判断段云的位置。 那是长期被关在这里,见不到阳光,眼晴退化的表现。 这证明了她们没有说谎,也许她们真的很小的时候就被关在了这里,过著这样永不见天日的日子,以至于双眼都退化了。 这只能说把她们关在这里的人很畜生。 非常畜生。 她们明明有问题,可段云一时都没有忍心杀掉她们。 因为到了这里,那种诡异的吸取人内力的情况又出现了。 引发这种情况的,俨然便是这些不见天日的女人。 她们对男人的渴望越是浓烈,她们越能吸取别人的内力。 而段云不知不觉间,开始了反吸,确定了她们并不知情。 她们已被这里的人改造成了一种工具。 一种可怜至极的工具。 紫玉俨然发现内力再次变少了,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地方著实邪门,单单是能抽走人内力这一点,就可以说是天下武林人的克星。 万幸段云也能抽。 他本身就是一个超大的内力抽水机。 于是这里的变化对他没有用处,还能被他反吸。 段云看了紫玉一眼,说道:「到我背上来。」 紫玉一下子捂住了胸口,说道:「你要干嘛?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她以为段云阈值低,被这群女人一通叫著诱惑,再面对她这美少女女侠,有些把持不住, 段云不想吐槽她下头,说道:「送你点东西。」 他往后一退,紫玉一下子就贴在了他背上。 几乎同一时间,紫玉就感觉一股灼热从肚脐进入了她小腹,很是舒服。 舒服得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这是真气?」 段云能吸真气,自然也能送如今紫玉明显因为内力被吸取有些慌乱,而段云则把内力送给她,让她稳定心神。 紫玉感受到腹部流动的热流,发现这家伙还是个暖男。 各种意义上的暖男。 因为段云传来的真气确实很舒服,舒服得紫玉即便一直在压制,都忍不住双脚脚趾蜷曲成一团,时不时小心轻哼起来。 她觉得这样的感觉持续下去这么舒服,以后没得灌了怎么办。 一时间,紫玉一边想要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一边又想这条路一直走不完, 老实说,这条路已经很长了。 直至这时,那种牢房才变得越来越少,而那些充满欲望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不过紫玉依旧趴在段云背上,任由对方继续输入真气。 又往前走了百来步,天光陡然明亮起来,这也代表著这条通道到了尽头。 尽头处依旧是一座桥。 只是这座桥比之前那座要小许多,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 段云和紫玉来到桥上,已然看到了六个女人跪在那里。 为首的女人一身雪白的宫裙,看起来圣洁无比,偏偏腿上缠著勒肉的红绳,圣洁和魅惑在她身上完美体现。 这一次,段云发现这六个女人依旧很美,美得出奇,并且没有任何不适感。 或者说,显得很自然,没有任何人造的成分。 就和有的健身人一看就只吃蛋白粉,其他药都不用一样。 为首的女子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说道:「公子果然不俗,对那些失败品没有任何兴趣。」 「不像有的人,个个号称一代宗师,能走到这里的人都极少,大部分都沉沦在那条欲道里。」 这女人虽有扶桑口音,说的却是九州话。 很显然,曾有宗师实力的人也来过这里,可他们在上一关就折损了。 其实段云也能理解,因为即便是宗师,只有不漏才能完全发挥实力。 可这邪门地方,会从精神和肉体上让你漏,要不是他也会吸,恐怕也会遇到麻烦。 能安然走过这里的,除了他之外,应该只有那些从小练童子功的不漏金身之人了。 这个时候,这六个女人已然站了起来,说道:「那我们这些完美的作品,定然不会让公子失望听得出来,她们很自信。 就在这时,六个女人双肩一滑,裙子就落在地上,如涟漪一般。 而她们也是真正的魔鬼身材,该瘦的地方绝不多肥一分,该肥的地方绝不缩水,配上她们自然且又完美的面庞,就是女人且又阈值很高的紫玉一时都有些把持不住。 是的,她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可这时都忍不住脸红心跳,想要靠近。 可这时,她一下子轻哼出声来。 因为这个时候,段云输入她体内的真气又回去了一部分。 「坏了,这家伙被诱惑了。」 紫玉忍不住暗叹道。 段云到底是男人,并且是没有绝根的男人,肯定会被诱惑了,这进进出出的真气就是他内息乱了的表现。 可这个时候,段云的声音已然响起。 「你们知不知道九州有一个玉观音?」 六个不穿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为首的女人挑眉道:「当然知晓,据说她自称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仇人无数,却没有人否认这一点。」 段云说道:「她之前也这样不穿衣服站在我面前,你们认为是你们的诱惑力大,还是她?」 这句话一出,六个女人绝对的自信出现了一点裂纹,从她们高挺的胸口忍不住收了一点便可以看出。 为首女人微笑道:「想必还是玉观音更胜一筹。」 事实上,她们对玉观音的了解比段云想像中要更多。 玉观音自称是天下第一美人,而扶桑之前也有过女人有这样的称号。 那便是从九州漂洋过海来的第一美人林玉心。 其实扶桑对名器榜的评选比九州还要炽热,最厉害的名器每两年都会进行一场名器祭展现实力,每一位名器之女皆会使出浑身解数用以比拼,竞争惨烈。 面对一个外来的第一美人,扶桑人初始本能的看轻和鄙视,可当时明明已年近四十的林玉心却还是稳稳坐稳了这个名号。 因为见过她的人,不论男女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即便后面林玉心连乞弓都可以,可没有一个成名人物觉得她脏,还恨不得去喝她的洗脚水,这就足以证明林玉心的美丽。 而玉观音能继承这个名号,自称是美得出奇,甚至有传言,她本身就是林玉心最美的女儿。 段云既然见过玉观音了,那她们这样的完美自然就黯淡了一些, 而这个时候,段云问道:「你知道玉观音最后怎么了吗?」 为首女子露出妩媚的笑容,说道:「这是我们能听的故事?」 段云回应道:「她被我活活打死了,死前还求我睡她,质问我为什么不睡她再杀她。」 此语一出,紫玉能明显的看到这六个女人洁白无比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她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因为段云这回答就是能让人忍不住颤抖。 特别是女人。 因为玉观音的结局告诉了她们,少侠眼中只有正邪对错,一旦出拳,管你什么第一第二美人, 不贤的女人横竖都得躺下。 而这六个女人一见面就老肩巨滑,一看就是不贤的代表! 第497章 天不生我剑仙紫玉,剑道万古如永夜! 第497章 天不生我剑仙紫玉,剑道万古如永夜! 这六个女人听见段云的话后,本来极度自信的完美脸庞上出现了一抹犹豫因为她们也察觉出了,她们本来战无不胜的美色恐怕在这人面前起不了太大作用。 为首的女子用扶桑口音的九州话问了一个问题一一「阁下是否是从云渝两州过来的?」。 段云略显惊讶道:「这也能猜到?」 六个女人听到这个答案,不禁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如果是男同加上高手独有的坚韧意志的话,这勉强还是能做到的。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怒道:「老子不是男同!」 为首的女人往前一站,脱离了地面上裙摆形成的涟。 她如今全身不著寸缕,却没有任何一丝羞涩的样子,相反,她很自信,有一种不可亵渎的高贵之感。 「凡人皆以亵渎仙子为一生所求,而给你快乐的机会你不要,就不要怪仙子来亵渎你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已变得清冷无比,仿佛神仙视著凡人。 她要开始亵渎了! 下一刻,六女人已飞天而起。 她们身上已没有了衣服,可腿上勒肉的绳索在这时在身上飘散,花花绿绿的,一眼望去,宛若飞天壁画上的天女。 仙女起舞,一时有琵琶声响起可她们手上并无琵琶。 段云和紫玉仔细一看,原来她们是在拿自身的琵琶骨当琵琶! 只见她们双手十指在琵琶骨上拨弄,琵琶骨震颤,带著她们如白玉般的肌肤抖动起来。 一时间,琵琶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倾泻而下。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紫玉就感到头疼,仿佛有无数根透明的丝线在切割脑袋一样,不过如今她小腹因为段云真气的进出变得炙热,整个人也变得亢奋起来。 闭月羞光剑陡然出鞘,如镜子般映照出了这些女人那近乎完美的身躯。 看你们还有没有羞耻心! 紫玉很快失望了。 这些人可谓天生骚货,怎么会有什么羞耻心,面对她那如镜的剑气,对方甚至在那对著镜子自我欣赏,手还在身上乱摸起来,一副陶醉模样。 紫玉可以肯定,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漂亮女人。 莫名的,她还有些愤怒。 因为女人漂亮还厚颜无耻,并且还要在独属于她们玉珠女侠们的段云面前显摆,那简直就是对她们玉珠女侠的侮辱。 紫玉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楚感觉。 这一刻,她仿佛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仿佛沈樱、风灵儿灵魂附体,给予了她力量。 这力量是带著苦楚的,在心头不安想要叫「不要啊!」。 而就是这份「不要啊!」,让她周身气息暴涨,剑气变得更加明亮如镜。 「镜破!」 随著紫玉贴在段云背后一压,这一瞬间,她周身冒出的如镜剑气转瞬破碎。 镜子破碎,就变成了如冰晶般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都锋利无比。 紫玉很少展现闭月羞光剑锋利的一面,因为一般情况下,敌人已在愧疚中战斗力大跌,被她轻易杀了。 而如今的闭月羞光剑锋利无比,空气都仿佛被切成了碎絮,形成了条条湍流。 段云却没空欣赏这剑气的锋利,因为这个时候,紫玉是压在他身上的。 他们贴得很紧,即便隔著衣衫,那些线条都清晰无比,散发出男女的体温。 到了这个时候,随著双方真气的进进出出,段云甚至觉得这距离已可以算得上负数。 不管是紫玉,还是风灵儿,亦或是沈樱,很长时间她们被段云拿来当作翅膀。 这「翅膀」一般是配合段云,给他输入内力。 而这一次,紫玉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因为她发现,她的剑意越是拔升,段云体内的真气就会如水流一般,源源不断进入她身体。 以往都是段云从她这里拿来用,这一次却能反吸过来,这简直有一种倒反天罡,女上男下的爽感,让她产生了要飞升成为剑仙的错觉。 天不生我剑仙紫玉,剑道万古如永夜! 其实这是另一种的吸嗨了。 段云之前从那些仙女们吸了不少真气。 即便是他,都认为这真气吸起来十分过瘾上头,产生了一种担心以后吸不到的成瘾性。 这也是他愿意把其称为「仙气」的原因,因为人真的会产生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过作为正义的少侠,他到底是能经受住考验的。 而紫玉和段云比起来,这就没那么坚定了。 如今她只顾著挥剑,以及小腹下沉,不断的从段云那里索取真气。 段云当然是放开权限让他用,因为经过刚才那么一通吸后,他体内如今真气也处于要溢出的状态。 不得不承认,这些从长脖子仙女那里吸来的真气确实更难消化。 琵琶骨产生的音波持续响起,四周的空气已然出现了不少变化。 音波过处,形成了一根根琵琶骨的痕迹,那些痕迹划过的地方,转瞬就会出现清晰的切口。 这音波竟也能产生类似锋利剑气的东西。 可紫玉的剑文未尝不利! 破碎的剑气被她的长剑搅动,如随著星河转动的冰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紫玉从未感觉这么好过,因为她从未这么强过, 在玉珠山庄内,她的战斗力是不如沈樱和风灵儿的,特别是风灵儿,同样是用剑的女侠,她不如对方,不是没有因此失落过。 因为剑客之间总有一股傲气,也有拔剑的勇气。 而这一刻,那些失落都烟消云散了。 在段云的浅浅辅助下,她已然进入了全新的境界,是当之无愧的玉珠女侠之首! 「我还要更多!」 说著,紫玉一个夹紧,贴段云贴得更紧。 两股锋利的气劲转瞬撞在一起。 破碎如冰晶的剑气碎得更为彻底,仿佛在这座桥上洒下了一片星河。 而琵琶骨状的音波气劲依旧在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落下。 段云站在那里,只能感觉到桥面在不断颤抖。 这颤抖并不如何剧烈,频率却极高,这代表著紫玉在他身上加速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看见紫玉的剑气不断攀升,即便在他这个刀剑双绝的奇才眼中,皆有不少可取之处。 这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 以往的时候,基本都是他找到她们这些翅膀,翅膀借力给他,他来结束战斗。 而如今则是他只要借力给紫玉,紫玉就能来解决问题。 这等于让她自己动? 要不是这战况十分激烈,段云甚至想要坐下来泡一杯茶喝。 「剑来!」 紫玉一声厉喝,段云的名刀就飞入了紫玉手中。 段云惊讶道:「那是刀。」 「刀剑不分家懂不懂,就让本剑仙给你展示什么是刀剑双绝!」紫玉一脸自信道。 段云只觉得这句话耳熟。 「青玉!给我出来啊!」紫玉继续大叫道。 段云再次觉得这句话耳熟。 只见紫玉双眼一凛,左边的眼瞳已然变成了青色,那是姐姐青玉苏醒的标志。 如今紫玉左手刀右手剑,斩出的刀气大开大合,颇有开山劈地的气势,而右手剑的明镜继续破碎,破碎得更小,旋转得更为剧烈,细腻无比。 即便是段云,擅长刀剑拳脚等各种绝技,都很难同时发挥出风格如此迥然的招式。 这皆是因为如今紫玉身体里本就有两个「魂」。 刀剑分说,一镜映照出了姐姐和妹妹两个模样, 「这么舒服!」 这像是青玉的声音。 话音刚落,紫玉的双腿便攀上了段云的腰肢,再缠上了段云的大腿,于是这个时候, 双方之间的真气流动得更为迅猛。 随著紫玉火力全开,双方的战斗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咔一声,空中两名仙女把自己琵琶骨径直拔了出来,疯狂敲击起了肚皮。 如果说之前她们的姿势像是弹琵琶的话,那如今她们就像是在敲鼓了。 琵琶骨为锤,肚皮为鼓,这两名仙女身前的空气顿时炸裂开来。 空气中仿佛真的多了两面无形的鼓,敲击之下就爆发恐怖的气劲。 因为这六个女人发现,要应付紫玉那大开大合的刀气有些吃力了。 一时间,双方细腻对细腻,凶猛对凶猛。 这个时候,一直弥漫在玉桥附近的云雾仿佛惧怕他们的存在,早已乱飞,形成了条条瑞流,四散开去。 段云终究看到了天空的底色。 或者说,这里像是真的离天空很近了,有一种触手可及的错觉。 轰隆隆的撞击声不断响起,刀剑气和音波气劲到处乱洒。 本来坚固无比的玉桥,如今栏杆和桥面满是孔洞,宛若一张麻子脸。 哗啦一声,旁边的栏杆如纸片般飞了出去,整座桥都显得摇摇欲坠。 「青玉,怎么回事!给本女侠完全压制!」紫玉大叫道。 「紫玉,你少命令我!有种比我杀得更快!」 「比就比!」 如今的紫玉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段云甚至从中看到了他让惊世智慧解决问题的影子。 他通常是发动的惊世智慧,而这时紫玉就是发动姐姐是吧? 不对! 这个时候,段云双脚已离了地。 因为紫玉已夹著他飞天而起。 敢情发动的不止有姐姐青玉,还有本少侠我是吧? 跟著紫玉飞起的不只有段云,还有磅礴无比的刀剑气。 如果说之前的星河是在上空的话,那这时刀剑气形成的星河就在他们的脚下。 一时间,段云觉得他们在驭星河而行。 不,他又觉得紫玉仿佛变成了真正的剑仙,在御剑飞行。 而他就是那把剑,女上男下的那把剑! 这个时候,紫玉真的摆出了一个冲乍的姿势,往空中的六个女人猛冲而去。 随著她一捏剑诀,下方就有一股剑气凌空跃起,这剑气并不如何凌厉,仿佛真正的海乍般,拖看他们往上飞去。 「杀!」 明明只有一个人,段云耳中却仿佛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声音。 话音刚落,他身下的星河已一个翻卷,如滔天之乍般向六个女人卷去。 啪啪啪! 又有两个女人拆下了琵琶骨! 她们将琵琶骨合在一起,仿佛组成了一柄真正的琵琶。 很长的琵琶,落在她们膝盖之碌。 几乎同一时间,四个女人同时一弹! 琵琶骨你在一起震颤,震颤相遇的瞬间,转瞬加快了数倍。 在段云的眼中,对方这一弹的瞬间,真的有一个人影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仙女影子,手拿琵琶,身碌仙带飘飘,抱著一只巨大的琵琶砸了过来。 是的,砸了过来! 这一瞬,段云想到了黛玉葬花,想到了女版天王琵琶砸人! 轰的一声,双方的劲力已经撞在一起,声势不亨于真正的海啸。 四周一下子产生了无数乱流,宫殿上无数不多的瓦片转瞬如纸片般飞起,变成了光头下方的桥面轰然破碎,彻底断裂。 只听见几声闷哼声响起,有三个仙女径直往下坠落而去。 她们身碌被剑气切开了数道口子,这都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她们身体本就不是一体的,被刀剑气切割之下,新的裂痕和旧的裂纹一起爆发了。 原来她们也是动过刀的人造美女,如今全是刀口,一时便是支乞破碎的结局。 这一战,胜负已分。 紫玉双手缠著段云飞在空中,四周气劲飘动,看起来真如潇洒女剑仙。 我紫玉,只需要姐姐和段云小小的辅助,便可天下无敌。 三个仙女径直破碎,剩下的三个也没讨到好处,身碌多处重伤。 她们转瞬施展身法,想要逃进宫殿深处。 紫玉见状,说道:「哼,想跑?」 看我闪电旋剑! 说著,她右手一剑甩出,剑气亚时弹射而出。 你别说,这剑气形成了多道弧形,宛若真正的闪电一般。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喂,版权费交一下。」 他觉得紫玉在模仿他,全方面的模仿他,就连那声「想跑?」都是。 你平时到底有多崇儿我才会这样啊! 第498章 源宫深处,源神造人 第498章 源宫深处,源神造人 「哼,想跑?」 随著紫玉这道声音响起,如闪电一般的剑气便飞了过去。 只一瞬间,之前那个为首的女人便在空中辗转腾挪了五六次,可是那剑光也闪烁了五六次。 于是乎,在紫玉眼中,本来在空中飞得很快的扶桑女姬坠鸡了! 不过这女人也是厉害,即便闪电一般的剑气斩掉了她一条腿,她依旧能够金鸡独立, 如鸡弹跳而起,还要继续腾云驾雾。 仿佛只要云雾在,她们不用脚也能飞起。 结果随著一声惨叫响起,她的腾云驾雾也夏然而止。 一柄幽蓝色的刀从天而降,带著可怕的劲风,忽的插中了她的屁股,把她从空中再次击落。 又坠鸡了! 可是扶桑女姬自有扶桑女姬的坚持,即便两次坠鸡,依旧要扑腾著双手重新起飞。 可接下来,紫玉女剑仙就要告诉她什么叫做绝望! 刷的一声,紧跟著刀身落下的,还有紫玉夹著段云飞落而下的身躯。 啪的一声,段云的右脚精准的踩在了刀柄上,于是这女人是彻底飞不起来了。 紫玉问道:「说,大天狗在哪儿?」 一听到大天狗的名号,这女人双眼一下子就直了,大叫道:「你这贱女人,也配知道大天狗?你做这么多,不过就是想靠近她,当她的猪狗吧!」 「我不会告诉你,你永远没有这个机会的!」 砰的一声,紫玉一掌拍出,女人顿时如滚刀肉般飞了出去。 当然因为刀身之前就插在屁股上,发出去时屁股都被切成了两半。 这样的情况下,这女人已然是废了。 紫玉并没有杀她,开口道:「不指路我就找不到吗?想当她的猪狗?你如果想,可以看看,我是把她怎么打成废物母猪的!」 这句话一出来,段云就发现对味了。 作为少侠,他行事一向低调,可行侠仗义之时,还是觉得有点观众才对味。 毕竟这也是宣传侠义之道的机会,再者,更是让亲者爽仇者痛的好机会。 就像他一遍遍的碾压嗜血说书人和海狗们眼中的「大人」,让他们哀鸿遍野一样,这未尝不是一个爽点。 而紫玉如今真是完全复刻了这精神。 其实段云还是低估了紫玉如今「吸嗨」的状态,她不仅学了段云,甚至认为自己已不是玉珠女侠之首,而是玉珠群侠之首,段云都只能在她身下的那种。 没办法,谁让她有惊世智慧,转眼都要成为剑仙了呢? 结果这时,只听见的一声,段云和她分开了。 紫玉只感觉一股灼热的充实离开了自己身体,一下子变得空虚无比。 就像所有的快乐在一瞬间都消失了,连一点余韵都不留。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迷茫和空虚。 刚开始吸段云真气的时候,她就想过这真气吸起来这么爽,这么舒服,以后吸不到怎么办,也就是段云所谓的成瘾性。 后面她一阵猛吸,整个人都处于飘飘欲仙的状态,只顾著疯狂吸了,早已把这问题抛到了脑后。 可幸福来得突然,消失得也格外突兀。 你就不能缓缓离去,这一下子就生拔离开,谁受得了。 这一刻,空荡荡的失落情绪如浪潮般冲上心头,两行清泪顿时在紫玉眼角滑落。 段云论异道:「你怎么哭了?」 紫玉一把抓住段云的胳膊,说道:「再来点,再给我来点,求求你了哥,只要给我一点,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每天叫你爹都行。」 段云知晓这真气很容易上瘾,即便是他都受到了影响,这也是他毅然将真气从紫玉小腹抽出的原因。 可他没有料到,紫玉的反应竟会这么大。 怎么有种扶桑片里被人下了药的女主角的错觉? 段云说道:「紫玉女侠,你能冷静一点,对了,还有你姐青玉在的话,也该让你妹冷静一些。」 「我都还想在爽,怎么冷静。」 这时,姐姐青玉的声音冒了出来。 不过很快的,紫玉双手就合在一起,默念起了心法秘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上下相顾,神色相依。」 这是最容易冷静心神的「冰心诀」。 可很快的,紫玉的双手就忍不住颤抖。 这冰心诀压不住她还想要的渴望。 她决定加大力度! 一时间,她擅长幻想的脑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比如段云被没穿衣服的女人抓走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却无能为力。 特别是段云在呈太字被女人玩弄的时候,还叫她不要看! 当这些画面浮现,一股苦涩酸涩涩得出奇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紫玉发现自己那可怕的欲望消失了,整个人恢复了清明。 段云看著紫玉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忍不住惊叹道:「你这心法可以啊,一下子就压住了。」 以段云的了解,刚刚紫玉那又是流泪,又叫爹的表现,那是最为真实的老烟民没得吸的表现。 之前红塔山、玉溪宗汇聚的时候,这种烟民多得离谱,没得吸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一百零八份卖了换烟,即便是好些自称意志坚定、功力深厚之辈想要戒都戒不掉。 或者说,那些人本来就对自己的意志很自信,比如妻子染上了烟瘾,自己苦劝无果, 于是便要亲身入局,亲自展现如何戒掉的,结果后面吸得比妻子还猛的比比皆是。 这种戒除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除非遇到他,他用他那无敌的电疗来解决一切。 看著紫玉的状态,段云都准备上电了,结果对方竟一下子恢复了。 段云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小了紫玉的实力。 紫玉恢复了正常,他们要做的自然是去找大天狗了。 那个屁股被切开的女人还没有死。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嫉恨。 她嫉恨的倒不是紫玉狠狠打败了她,而是嫉恨紫玉想去找大天狗当她的狗。 要知道,狗总是要在主人面前争宠的,她不想紫玉他们成为主人新的好狗。 可是这两人可恶就可恶在,她们铁了心要去找天狗大人。 这时,前方的道路出现了分岔。 紫玉忽然回过头来,对著那女人说道:「你猜我们会走哪边?」 那女人闭眼,根本没有理他们了。 紫玉见状,说道:「走左边。」 「为什么?」 段云一边问著,一边跟著紫玉往左边道路走去。 眼看著两人走向了左边,结果片刻之后,这烂屁股的女人又眼睁睁的看著他们走了回来。 「我们走左边,她刚喘了口气,明显走错了,这次对了。」 听到这个解释,这自称完美作品的仙女都差点气得翻白眼了。 这九州来的为何这么奸诈? 「你想眼睁睁的看我们把大天狗打成母猪的话,那得跟紧了。」段云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这仙女反而开心起来, 她怕的就是他们去争著做天狗大人的狗,她那嫉妒的情绪完全压抑不住。 如今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找茬,而不是当狗的,她就没什么顾忌了,反而更开心。 不当狗的话,那只能是死了。 他们还能威胁到天狗大人不成? 可这个时候,自认为天狗无敌的女人心头还是生出了一丝本不该存在的担忧。 因为在出手前,她也不认为她们这群被天狗大人创造出的完美之物会输。 这一对九州来的狗男女,总是透著一股邪性,要把洁净的这里玷污一般。 不过她很快给了自己一耳光,嘲弄道:「我竟敢怀疑大人,真是该死。」 之后,女人开始爬,越爬眼睛里越有光。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们既然不想当狗,那就看天狗大人是怎么虐杀你们,为我们报仇的! 这条回廊很美。 很难想像,在这么离地这么高的阁楼上,竟也种满了樱花树。 回廊两侧皆是粉色的樱花树。 人走在其间,一时落英缤纷。 如果不是后面还有一个烂屁股在爬,这地方又确实邪门,段云和紫玉都想在这里欣赏一下风景。 这样的地方,确实很容易激发起他们粉色的少女心,甚至恋爱心。 段云和紫玉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条回廊是不断往下的。 到了这时,之前那樱花树之恋的浪漫已变淡了。 因为本来精致无比的宫殿在这里出现了破损。 一根根粗壮无比的树根破开了墙壁,如蛇般趴在地上。 那些树根也是红色的,仿佛带看血。 很显然,这里的主人并没有管理这里,而是任由这些树木肆意生长。 段云知道,竹子的根系十分发达,对屋子有不小的破坏力,渝州不少人家因为住在竹林边,墙壁经常被顶出裂缝。 而眼前的这些樱花树的根系也十分浮夸。 到了这时,一整面墙壁都是蔓延出来的树根,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得仿佛某种邪物冒出的胡须,看得人头皮发麻。 紫玉一下子靠近了段云,幽幽说道:「有人。」 她本来一路走来气势十足的,可这一刻,却忍不住声音发轻。 那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感觉又出现了。 老实说,在段云眼中,她幽幽的这句「有人。」,还真有恐怖片的感觉。 而下一刻,段云就看到了恐怖片的场景。 那些树根的空隙间,能见到人。 各式各样的人。 她们大部分是不完整的,有的缺一只耳朵,有的缺一个鼻子,有的缺一只眼晴,就仿佛一个个未完工的「泥塑」。 她们比泥塑更为恐怖,因为她们是人,带著血肉的人。 段云初始以为她们是尸体,因为她们在树根缝隙中一动不动。 可他很快发现,这里有些「人」是活的。 你往里面走,她们就会转动眼珠看著你,有的还会变化出各种表情。 不同于那条回廊里那些女人的欲望叫声,这些树根里的人要安静得多。 她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看著你,脸上浮现表情。 如果说那条回廊里是完成的失败品的话,那这里的这些人呢? 还没有完成的作品? 这里面的家伙真的能造人? 邪门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到了这时,树根已近乎占据了半个空间。 段云和紫玉有一种在树根中穿梭的错觉。 肉眼可见的,这座宫殿之前应该依旧是精美和宏大无比的,可如今它就像是一具巨大的尸体,任由这些树根肆意生存的户体。 空气中弥漫出了一股血腥味,树根上的泥巴一片殷红,仿佛浸著血一般。 后面,那个女人爬著过来,眼神里已布满了兴奋、欲望,和尊敬。 这画面和之前他们在屏风上看到的画很像。 一个高大无比的女人坐在主座上,下面是一群女人在那里发泄欲望,她们眼中布满了欲望,和尊敬。 这足以代表著他们离大天狗已经很近了。 走过了一道破碎的大门后,眼前的画面更让人头皮发麻。 映入眼帘的是很多个钩子。 是的,钩子。 很大很粗的钩子,悬挂在这房间之上。 而钩子上则挂著一个个人。 一个个女人。 和树根里的那些人一样,她们也是残缺的。 不,她们要比树根里的那些人更为残缺,有的人甚至只有半截。 而有的女人则表现出了种种怪异,比如一个女人有三个奈子。 如果说走廊里那是失败的作品,树根里是接近完成的作品,那这里就全是半成品。 她们如猪肉般挂在这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痛苦,甚至显得很愉悦,却让段云和紫玉感到一阵寒意。 这种情况下愉悦才是最恐怖的。 就是一头猪被挂在这里,也该感到痛苦才对。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仔细闻了这气息一阵之后,段云明白了她们的表情为何愉悦了。 仙气。 这里空气中弥漫著那种让人上瘾的「仙气」,它远没有段云从长脖子女人身上吸来的浓郁,可已足够让人快乐和飘飘欲仙了。 看著一排排挂在上面的「人」,段云确定了这大天狗真的是在造人。 同时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这样挂著造人,有的任由他们只有半截身体,他们居然还能活著,即便他这个万中无一的妇科大夫都很难做到。 难道这大天狗的医术还能在他之上? 第499章 少侠,你看我像不像仙? 第499章 少侠,你看我像不像仙? 一整个殿宇的铁钩子,一整个殿宇挂著的残缺的人,组成了一幕阴森邪异的画面, 如果说之前的宫殿像是在天上,充满了孤高和冷静,那此时就更像是天宫变成了无间地狱。 特别是那些只有半截身体的人挂在那里,转动著眼睛看著你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很是古怪。 仿佛任由宰割的不是他们,而是段云和紫玉。 更让段云感到怪异的不只是这些残缺的人,还有那些钩子。 黑漆漆的钩子,看起来像是金属,却有玉的质感,你一眼望去,率先注意到的不是这些人,反而是这些钩子。 这种感觉就很怪,就像你看到一个穿著半透明衣服的美女,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她衣衫的材质,衣衫上的花纹,衣衫的褶皱这类细节,而不是这个美女本身一样。 其实出道以来,段云也算见过各种邪门怪异的场面。 比如黄玉岛上那些如蛆虫般蠕动的「活死人」,比如那些被玉观音做成标本的美男子,无不邪异至极。 可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这地方更阴间,带著一股难以言说的邪性。 段云和紫玉继续往前走,视线跃过了那些钩子之后,不由得眼前一亮。 各种意义上的一亮。 前方,本来幽暗的宫殿出现了一片白。 雪白。 仿佛有真实的雪山耸立在了宫殿里,巍峨雄壮。 可是这世上不可能有宫殿能装下一座真正的雪山,而当你仔细去看时,会发现眼前的「雪山」更是可怖。 它是那般巍峨巨物,却又不是雪那样的死物,而是一层层的骨头。 一根根的骨头交织在一起,又有白色的泥土混在其中,组成了一个极其壮观且又惊悚的巨物。 段云曾不止一次有过「巨物恐惧症」,比如去青州的雪山的夜晚,他忽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庞然大物之下,心头忍不住生出恐惧之感。 而这个时候,这种巨物恐惧感要更为具体。 因为它本身就有一种血肉感,仿佛巨大的活物。 这种活物,即便已是尸体,都让人畏惧。 很难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弄出这样的存在。 其实这种感觉,和段云初见这座宫殿是一样的。 扶桑的建筑和风景,并不如何大气,可不论是这座宫殿,还是眼前的巨物奇景,都给了他气势磅礴的感觉。 仿佛这座宫殿和这宫殿里的景象本不属于这里,而它出现在这里,更像是一场意外。 到了这里,段云都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因为他已感觉到了,大天狗应该就在里面。 或者说,大天狗本就该在那里。 如果不在里面,大天狗就不是大天狗,她也不能叫作源神了。 段云终于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这前骨头搭建成的「雪山」。 神迹。 这就像是神仙才能构造的地方。 按照那源之宫贵人的说法,她们天庭本有两柄神剑,神剑是连接天庭和人间的通道。 这两柄神剑落在了大天狗手上。 那大天狗是不是借助了神剑的力量,才铸造了如此恢弘怪异的宫殿。 因为眼前的一切,确实不似凡间之物。 可你硬要说它是天上的东西,又太过阴间。 到了这里,段云已经能确定,那夹在骨缝的「积雪」是某种血肉,因为他在里面看到了类似血管皮毛的东西。 这著实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紫玉一下子又想和段云贴贴。 因为只有和段云狠狠贴贴,她才能拥有力量,拥有自信。 只有「天不生我紫玉剑仙,剑道万古如长夜!」的她才能镇压眼前的一切啊。 不,即便是那样的她也有些发。 因为眼前的一切,真的不像是凡人能铸造成的东西。 这一路走来,只要有段云在,她就觉得极有安全感。 哪怕是面对绝天神那种至强者时也一样。 哪怕舆论已一边倒,说段云要败的时候,她都有一定的自信。 因为什么「段老魔陷入被动,段老魔无法脱身,段老魔绝对劣势,段老魔无法翻身, 段老魔即将陨落,段老魔再次获得胜利!」简直是段云的常规操作。 可这一次,她却有些不自信。 怎么说,四周的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 紫玉可以肯定,要不是她内心依旧保持著那「苦楚」的想像,她恐怕已陷入了恐惧之中。 如果是一般的武林好手见到这一幕场景,恐怕都已跪拜在地。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屁股被切开的女人依旧在爬著。 她的血越流越多,这样流下去迟早流成人干,可她的眼晴却越来越亮,越来越自信。 因为单单眼前这场面,就真的给神的感觉。 绝天神自称「天神」,也强得可怕,可和眼前这座巨大的「雪山」相比,压迫感就不够了。 她开始明白身后的女人为何认为他们是来当猪狗的。 人给神当猪狗,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紫玉甚至觉得,他们可能是这上百年来第一次走到这里的外来人。 就好比闯入神仙禁地的凡人, 凡人能和神抗衡吗? 她也察觉到了,她对这地方的恐惧是逐步加深的。 最开始站在外面,就有些畏惧这座巨大的宫殿,到了里面,畏惧那种长脖子的仙女, 到了这里,这种畏惧更加明显。 要不是中途她借助了段云的真气,获得了足够的自信,那恐怕要一怕到底了。 「哼,有什么好怕的。」 识海里,姐姐青玉的声音响起。 紫玉知晓,姐姐这个时候说这句话,代表著她也怕了。 她绝少和自己说这种话。 如果一个人开始变得话多,除了老了,快要死了外,那就是紧张。 紫玉深深吸了口气,平复著心情。 段云也有些紧张。 只是没表现出来。 老实说,走到这里,看到这里不似人间的一切,他不紧张那是假的。 可是除了紧张之外,他还有的是兴奋。 这阵仗越大,越能让他感到紧张,说明敌人就越强。 而他,段云,段少侠,一直就是在战胜敌人的路上。 不知多少次了,他面对的是江湖人口中无法战胜的对手,而倒下的都是别人。 嗯,除了明星婆娘那一次。 不过那是因为他年轻,这场子段少侠一定要找回来! 他,段云,就是要以这些强者为垫脚石,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因为只有这样,这人间才能布满侠土! 到了这里,头顶的那些钩子已越来越少了。 「雪山」已越来越近,那些「积雪」呈现出的血肉感,让两人都感到恶心。 前方,雪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门洞。 因为骨头和「积雪」泛白的原因,里面并不十分昏暗。 两人发现这座雪山是中空的。 或者说,它本就是由这些骨头和「积雪」搭建而成的宫殿。 这时,黄昏时的夕阳余晖洒在顶端,有一种日照金山的神圣美感。 可已看清楚这雪山真面目的段云和紫玉,一时只觉得邪性和恶心,仿佛那些「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忽然开始跳动,忽然复活一般。 段云和紫玉走进了那巨大的门洞之中,地面上,散落著不少「积雪」和人骨。 整座「雪山宫殿」并不是坚固无比,从这表现来看,这里已然有些年久失修,略显颓败。 不过段云更倾向于大天狗故意为之。 因为从那条回廊开始,这里的一切就没有任何修的痕迹,仿佛要任由其颓败下去一般,和外面那纤尘不染的宫殿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很宽阔,很高。 和人进入一座中空的雪山没多大区别。 人在这里显得渺小,段云和紫玉都有一种误入了巨人世界的错觉。 地上散落著的事物,由最开始的人骨和「积雪」,变成了人身上的各个部位。 有的是脑袋,有的是手臂,有的是心肝脾肺。 到了后面,紫玉眉头紧皱,忍不住想要呕吐。 因为她看到了一座肉山。 一座由心肝脾肺堆积成的肉山。 这些器官和那种白色的「积雪」密密麻麻混在一起,没有散发出臭味,甚至是血腥味,却让人极度的不适。 身为江湖中人,和敌人掏心掏肺是很常见的事情。 紫玉不是没见过心肺,甚至可以说见过不少,可这一刻,当这些东西堆在一起时,那种可怕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段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英俊的面庞如刀刻的一般,而他的双眼却是越来越亮。 眼前的一切都表明,此间的主人是真正的邪魔外道,是扶桑内丧心病狂的魔头。 这次段云来拿剑,其实也想过大天狗脾气很好,主动送还他的剑「讲和」的可能。 到时候他要下狠手恐怕也有点心理负担。 而如今,没有这顾忌了。 不管对方的态度好不好,这里的一切,对方都值得死全家。 段云往前走去,走过一路心肝脾肺肾,走过一路手臂肩膀和美腿。 他还肯定了,这大天狗还是性别歧视者。 因为从进来到现在,她如果是在「造人」的话,那这里造的全是女人。 怎么,看不起男人吗? 气冷抖,男宝要怎样才能站起来! 前方,出现了一排很长的阶梯。 这些阶梯自然是那些「积雪」和骨头铸成的,段云和紫玉踩在上面,只觉得和踩在一团团血肉上没什么区别。 台阶两侧,出现了许多骷髅。 相对完整的骷髅。 有的骷上面还用白纸写著九州和扶桑语。 段云不认识扶桑语,不过通过那些九州字,还是读懂了个大概。 那都是在评论这些骷的骨相。 按照此人的说法,骨相将是一个人是否完美英俊的根基,一个人骨相不好,那要完美就很难了。 对于这个观点,段云还是比较认同的。 因为他本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台阶在这时已到了尽头。 眼前的景象已能一眼望到头。 雪山的底部,有一个高大无比的座椅。 这座椅起码有两层楼那么高。 它当然也是由白骨构成的,只是这些骨头看起来要更长更锋利。 这应该不是人的骨头,因为人的骨头不可能这么长。 这些骨头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座椅的样子。 段云和紫玉第一眼看去,就觉得那些骨头都是利剑,人坐在那里的话,一不小心恐怕就要被插死。 这座椅高大得过分,让一米八的段云都觉得自己矮小如敬明。 而下一刻,当他看到那个人影时,又觉得这座椅很合理。 那是一个高大无比的女人。 至少有段云两个那么高,段云目测,一米八的他恐怕只能直面对方的裆部。 那女人穿著一身随意的红色衣裙,露在外面的肌肤是小麦色的,一双腿修长且饱满, 充满了最为原始的力量感。 这应该就是大天狗了。 那屏风画上的大天狗。 段云一直以为那屏风画是夸张的表现手法,却没有料到,这世上真的存在著这样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女人脸上戴著一张赤红的面具,脚边堆积著各种器官,一直在那里忙碌著。 只见她的双手一直在「积雪」和一地器官上捣鼓,看起来跟在捏面团一样。 可当你仔细去看,看到了上面的细节,就会感到十分不适。 因为她捏的不是面团,而是人。 中国古代一直有一个传说,女娲造人。 神话中的女娲造人,大抵也是如此,用泥土就能捏出有生命的男女。 而如今,大天狗也在用类似的方式捏人,可是看得段云直恶心。 准确的说,这不像是捏人,更像是拼接。 段云继续往前走,故意加大了脚步的力度,这座宫殿里一下子响起了清晰无比的脚步声。 大天狗依旧在忙碌,依旧没有停下。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抬起了头来。 她的一头长发也是赤色的,如流动的火焰。 看见段云和紫玉之后,她一边拿起一块肉和一张皮揉捏著,一边说道:「九州有句古话,神土造化成仙。」 「我明明已得到了神土,为什么一直捏不出完美的仙?」 她就这样直愣愣的问著段云和紫玉,紫玉和段云一时都有些无语。 这什么狗屁问题。 这个时候,大天狗又接著道:「你看我像不像仙?」 第500章 既见本仙,为何不拜我拜你***** 第500章 既见本仙,为何不拜?我拜你***** 「你看我像不像仙?」 那戴著恶鬼面具的高大女人居高临下的问道。 段云和紫玉抬起头来,第一眼望到的是这女人的裆部。 她双腿虽被布料裹得严严实实,可却是勒肉贴身,于是身材曲线完全展露,带著一种极具诱惑的原始欲望。 而当他们再往上看,看到的便是那巍峨的山峰。 山峰并不如何雪白,而是古铜色,你的视线在往上,才能看见那张戴著面具的脸。 因为她戴著一张恶鬼面具,一时间,竟有一种地狱爬出来的巨大恶鬼在询问你的错觉。 段云看著她,说道:「你这狗样子像仙?你像个寄吧!」 此语一出,大天狗身上顿时有黑气冒出,形成了一条柱子形状,冲天而起。 段云见状,惊讶道:「我#,她真要变身了!」 紫玉只觉得这女人本就高大可怕得厉害,既有天神的威严,又有恶鬼的压迫感,结果被段云这么一说之后,一下子变得更为可怕了。 这气势仿佛是要掀翻天地一般。 这种话是能乱说的? 「我虽听不懂你说的几把是什么意思,却能感受到它的气势!」 「顶天立地,一柱惊天的气势!」 「从今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几把大仙。」 「呦西!本女神成啦!」 四周本没有风,大天狗一说话,风起。 地面上,那「积雪」和人骨抖动起来,仿佛在为她的所成欢呼起舞。 「成仙!」 「成仙!」 「成仙!」 这地方有些散落的残缺身体,很快跟著叫嚣。 这声音仿佛会传染一般,不出片刻,外面钩子上的残缺之人也跟著大叫起来。 他们还不是麻木的重复,而是十分富有感情。 特别是之前被他们划开了屁股的女人,简直有种在用生命歌颂的味道。 这些声音不断在中空的雪山里回荡著,重重叠叠著,隐隐约约又像是有些靡靡之音之音从天而降。 这些靡靡之音明明听起来很靡,却莫名有一种庄重感。 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向大天狗道喜,道喜她得道成仙。 难道他的一句「几把」,真的成为了眼前这女人成仙的契机? 一时间,「雪山」像是活了,大天狗面具上鬼脸像是活了,就连她那从身上冒出的顶天气柱也像是活了。 这个时候,气柱下沉一段,化作了蒸腾的云雾。 大天狗那高大无比的身体就被云雾托著,在那里飘行。 这时,她又拿起那些积雪和器官揉捏起来, 「书疲样飞寸。你们既然能来到这里见到本大仙,也算是有些本事和缘分,本少侠便传你们一些机缘!和你们讲讲本大仙成见的过程。」 她的话很奇怪,明明是很明显的扶桑本地声音,开头更是标准的扶桑语,可九州话却说得十分顺溜,段云和紫玉甚至听出了青州那边的口音。 「偶得机缘,我进入了天庭之中。天庭里面许多东西都死了,只有这些神土还活著,我一路找寻,终究还是找到了成仙的法门。」 「那就是造人!」 「用神土造人!这是天庭那口老君碑上写的法子,仙神之所以能成为仙神,就是因为从造人开始。你只要用神土造人,那就等于沿著当初仙神的道路重走了仙路,只要造的人够完整完美,完美到凡人畏惧你,在人人眼中皆是仙神,那你就是仙神!」 「那真是那口老君碑告诉我的,而我也相信一切都是真的!我从未去过九州,也从未学过九州话,可就在这造人的过程中,我不止真的造出了人人畏惧的女仙,还学会了九州话。」 她口中的「女仙」,应该就是那种长脖子仙女。 老实说,见到那些东西的第一眼,段云都感到了畏惧。 就仿佛遇到了天敌般的畏惧。 或者说,那些女仙就像是要高一个等级的物种说到这里,大天狗拿出了一只耳朵扭捏起来,说道:「十八年了,你知道这十八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就在这里一直捏人!」 「捏人!」 「捏出最完美的人,以便成仙!」 「可是她们都不完整,不管捏成什么样,都不完美,要不然你们这一介凡人怎么会走到这里。 说著,她双手举起,做出一个环抱雪山的姿态。 「你看呀,这里全是神土,这是一座活活的神山,这座宫殿本就是天宫的一部分,你们来到这里,凡气已污染了这里的仙气,对这里可以说是亵渎。 同时,这也是你们天大的机缘!」 说到这里,大天狗已然激动起来,那大得跟两个大球般的胸口都在上下颤抖。 「而你们来到这里,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因为也是我成仙的一个机缘。本仙成了,还真得靠你们这阴差阳错的辅助。」 「几把大仙!几把大仙!好一个几把,让本仙意识到本仙在造人的过程中,自已也在不断完美,那些残次品上失败的经验,可以放在我自己身上调整。」 「而本仙忽然意识到,本仙没有什么可调的,即便调,也只需微调,就像男人口中浅不是一样。」 「那证明了我本就是完美的!我本是仙!」 「所以本仙成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手上已捏出了一颗人头。 这人头还没有眼睛和鼻子,却有了一张嘴。 这个时候,这张嘴就开口大叫道:「几把大仙,法力无边!」 「几把大仙,法力滔天!」 忽然,大天狗看向了段云和紫玉,说道:「既见本仙,为何不拜?」 她的目光如有实质,紫玉只觉得有一片针雨要落在自己身上一般,忍不住运劲抵挡。 段云则要好上许多,表皮冒出了一层很浅的破体剑气,抵挡住了这种感觉。 不过这也让他压力倍增。 因为对方是真的看了一眼,就能激得他肌肤起破体剑气。 不过下一瞬,他还是笑了。 他这一笑,仿佛四周的一切重担都消失了,整个人处于轻松无比的状态。 因为他已看出来了,这不过是一种幻术。 之前死在他手上的那位源之宫贵人会入梦幻术,这大天狗看情况也得到了所谓天庭的机缘,那会一点幻术也很正常。 可真要比幻术,本少侠怕过谁? 忽然间,本来一直大叫著「几把大仙,法力无边!」的残缺之人忽然改口,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这句话一下子打破了之前的那种庄严神圣,在紫玉眼中甚至有些滑稽。 大天狗看起来也不恼怒,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感叹道:「凡人自以为靠武功就能天下无敌甚至想要通神。」 「本大仙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自认为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只要练到极致,便可拳镇山河,镇压一切。可当我真到达了巅峰时,才发现了寂寞。」 「极致的寂寞。」 「如万年雪山般的寂寞,你的后面已没有人追赶了,你却发现你的能力却有极限。」 「人就是有极限的!所以我只有不当人了!我要成仙!」 「而我成了!本大仙成了!」 「你这愚蠢的武夫,自以为摸到了一点武道神通的门道就能和本大仙叫板,那本大仙便以十几年前略懂的无聊拳脚,送你断头彻悟。」 说著,大天狗已从云雾上走了下来。 如果飘在云雾上的时候,她看起来宛若真正的仙神,高大无比,声音缥缈,给人一种神秘庄严之感。 而此刻,她从云雾上走了下来,就仿佛从仙变成了人。 一个可怕至极的人。 或者说,在成仙之前,她便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人。 她认为段云即便面对成仙前的她都不会有胜算。 如今,她便要以这仙躯运转人间武道,送给段云彻头彻尾的失败,让他知道即便她是人时,亦有巨大差距,更何况是成仙的她。 这时,大天狗看了紫玉一眼,说道:「如今你们还有唯一一个活命的机会。」 「你骨相不俗,留下来陪本仙造人,本仙便饶过你俩性命,不然你们都只能成为这座仙骨殿的一块砖。」 她看中了紫玉的骨相,于是提出了这个很仁慈的想法。 毕竟她才刚成仙不久,明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也该展示仙神温柔的一面。 可这话说出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妥,她都成仙了,那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把这男人撕了,再强行把这女人她留下来有何不可? 不过这是她刚成仙许下的第一个承诺,又不好反悔。 于是只能咬咬牙看看情况。 一起跟著咬牙的,还有看著这一切的那烂屁股仙女。 她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大人竟真的要给他们活命的机会,特别是还要给这女人当猪狗的机会。 不,不要啊! 她好想看到成仙的天狗大人虐杀这对狗男女,她这当猪狗的心头才会舒坦。 不然. 酸楚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烂屁股女仙竟有一种泛绿的酸楚心情。 而这个时候,段云质问道:「你这意思是想和解吗?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此语一出,大天狗和烂屁股女人脸上同时出现一抹喜意。 太棒了! 他没有答应,他还选择了造次! 真是正符合我意! 想死得彻底啊! 面具下的大天狗已有些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声音威严道:「本仙仁慈至极,给你了机会,可你不懂珍惜,那就别怪本大仙残忍了!」 「死!」 这声「死!」刚出,一道巨大的残影便直袭段云面门。 比砂锅还大的拳头,古铜色的肌肤,比古铜更坚韧的血肉骨骼,伴随著大天狗肉体的颤抖,爆发出了恐怖至极的力量。 单单从她出拳的瞬间,胸口就颤抖了四十六下的细节便可以看出,她很会使拳! 她很懂得使用自己的身体,对自身身体肯定达到了丁解牛的程度。 很了解自己的身体里,越是会用拳。 这是段云以惊世智慧参悟拳法时得到的领悟,而对方这一拳足有宗师层次。 不,甚至更高的返璞归真的程度。 想必在这捏人的十几年前,她的拳法就足够生猛可怕。 这样的拳头,饶是段云都不能小! 因为这一拳看似显眼,却快得出奇。 或者说,当风洞刚形成时,拳头就比风更快的砸向了段云的面门。 段云只有抬起双臂抵挡的时间。 啪的一声炸响,如惊雷落下。 段云往后飘去,如一张旋转的纸。 他双臂在刚刚一瞬间已变得漆黑如墨,那是死气破体剑气完全覆盖了肌肤表面,可即便如此, 他依旧被轰得飞起。 那可怕的劲力逼得他使出了春雨的旋转之劲化解。 只一拳,就逼出了他的春雨旋转之劲,单单是这份拳劲,就可谓段云生平仅见。 看著如纸张一般在空中翻飞的段云,大天狗眼瞳犯出红光,说道:「一只飞蚂蚁偶尔能看到天空的一角,却也是蚂蚁。」 说著,她高大无比的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三十七!」 段云落地的瞬间,右手握拳上冲,使出了一记庐山升龙霸! 如龙的拳劲咆哮而出,和下落的大天狗撞在一起。 又是一声巨大的炸响,空气掀出了一圈暴躁的涟漪。 涟漪过处,地上的器官到处乱飞。 这一击相撞之后,大天狗往后稳稳落在了地上,而段云则一步未动,只是双腿陷入了地下一截。 大天狗看到这一幕,眼中出现了一抹异的情绪。 对方竟能化解掉她这一招的劲力,甚至还是挺精准的化解。 因为刚刚她发招的一瞬间,段云就看见了她胸口震颤了三十七下。 三十七下,和之前的四十六下相比,段云便能摸索出她的力量有多大。 这便是他惊世智慧的计算力啊! 果不其然,他以一记庐山升龙霸扛住了对方这一砸, 可惜他并没有表面那么轻松,真气此刻依旧在相撞处反复冲刷,消散著酸楚感。 这女人的力量确实是独一档,竟将他打出了「吃痛」的负面状态。 这让他有些恼火。 面对著那充满肉感的巨大身躯,段云眼神一横。 少侠我要生气了! 第501章 降龙十八莲!男人,你真让我欣喜! 第501章 降龙十八莲!男人,你真让我欣喜! 大天狗的两次肉身冲击,皆让段云吃到了小小的苦头。 这种情况,段云已很久没遇到过。 于是他怒火中烧,打算以拳对拳! 轰隆隆! 一时间,两人的身形交错,拳头互殴,带起了阵阵如闷雷般的炸响,带起的余波震得地面摇晃,如地震一般。 两人的拳头并不特别迅如闪电,紫玉都能清楚看到他们的招式, 可紫玉却完全插不上手,因为两人击拳,拳头才刚伸出就已经成拳势,开始相互撕咬,有时候撕咬得近乎严丝合缝,那要她怎么见缝插针? 这个时候,紫玉已然和刚才那个坏屁股仙女聚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看著这场打戏,眼睁睁的看著。 又因为支持者不同,两人都互不顺眼。 紫玉冷不丁一脚端出,将对方端出好远「这么大一个地方,偏偏不长眼来挡人视线。本女侠收拾不了那个大的,还收拾不了你?「 那女人本就重伤,完全靠著一口气和一股想看天狗大人虐杀两人的信念坚持到现在。 如今被这么一踢之后,就更难受了。 她只想说这女人是真的狗。 她重伤成这样,本来就趴在这里,明明是她靠过来的,非要说她挡她视线。更万恶的是,她明明是躺著的,挡你个毛的视线了。 即便伤上加伤,可她依旧坚强的活著,坚强的看著,看著大天狗大人大发神威! 如今的大天狗也确实在大发神威。 即便在紫玉眼中,段云都是处于劣势的一方。 主要是视觉上,这女人高段云好长一截,于是一眼望去,简直有一种段云是被殴打的孩童的错觉。 而双方出拳,腿长手长的一直是占优势的。 段云和大天狗的出拳,俨然已是武学顶层的对决,已不能以寻常武夫的拳脚相交来判断。 比如这两人散发出的拳势,就是无数拳师难以逾越的高山。 可也是这个层次的对决,往往更容易返璞归真,最后变成真正的肉体较量。 段云十六路奇拳早已连成一片,将拳势推动到了极致。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感到战力吃紧,浑身肌肉酸楚,每一次轰击之后,骨头仍旧在震颤不止。 自从连成十六路奇拳之后,段云在拳法上就绝少吃亏。 准确的说,单纯的对拳,他只要把十六路奇拳催动到这个层次,就没输过阵。 而这一次,却是不同。 他的表皮已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破体剑气,这代表著他已然启动了被动防御。 更准确的说,他其实已是在走巧,毕竟破体剑气是剑法,不是拳法。 单单在拳法对轰之上,他真的不如对方。 段云已然发现,他输就输在肉身上。 这女人之前说自己本身就是完美的,本身就是仙体,他一直认为是自大自夸的说法,而如今来看,确实是有说法的。 随著拳头不断轰击,在段云的感知中,对方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血肉都仿佛凝成了一线。 或者说,浑然一体,没有任何间隙,完美无比。 如果这女人不止身体结构远超常人,甚至超过了他这方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并且从对方发力时,胸口那极其有韵律的颤抖便可以看出,对方对身体的掌控也堪称完美。 初始段云还能通过对方胸口的颤抖来判断对方的发力大小,而对方俨然发现了这一点,中途竟能忽的改变频率和节奏来骗。 这家伙如果一直走武道之路的话,恐怕还真是肉身成圣的路子。 她说她身体完美如仙神,好像还真没有说错。 段云又接连轰出三拳,身上气血虚浮。 每一次和这女人对拳,他都感觉遭受到了巨大肉弹冲击。 或者说,坦克碾压。 这女人本身就像是一个爆发力十足的肉坦克,他的每一拳每一份力都是在和肉坦克抗衡,那自然是不好办。 「侠火莲!怒放!」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发动了侠火莲,身上的火莲怒放而出,将这片「雪山」都映照得一片通红,如烧红的烙铁一般。 「火拳!」 」man! man! 一时间,段云犹若火神附体,身上火光流动,一个膝撞过去,就接连使出两记肘击! 这三连火拳一出,大天狗顿时被撞得一个翘超,高大壮美的肉身往后斜去。 段云一击得到优势,自然选择乘胜追击! 「man!」 他周身侠火莲再次凶猛绽放,整个人化作一条火线,向对方倾斜的身体冲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后,那烂屁股女人眼晴都要流出血来。 刚才她一直嗜血拼命的看,因为她深知大天狗大人的不可战胜。 单单以大天狗大人的拳法,绝对能把眼前这无耻凡人打成一坨狗屎。 毕竟大天狗大人的肉身就是这么霸道无双。 最近能和大天狗大人过上百招的对手,还是二十多年前。 那时九州那边有一个「魔鬼筋肉人」,号称肉身无敌,打遍人间无敌手。 他在九州霸道也就算了,竟还在「肉身大会」上称王称霸。 那时扶桑高手也是折损严重,不是其对手,直至大天狗大人出现。 大天狗大人以一双铁拳打败了魔鬼筋肉人,魔鬼筋肉人虽然还活著,却也变成了残废,自此, 大天狗大人便是当之无愧的肉身最强。 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大天狗大人,如今的大天狗大人更是成仙得道,不知上了几层楼, 她愿意以凡人武学和对方对决,自然是抱著猫玩老鼠的态度。 事情本来一直在往这方面进行,这臭老鼠虽然也是邪门,竟能和大天狗大人战到现在,可即便是她都能看出,这人已是强弩之末了,转瞬就要被大天狗大人打成一坨狗屎了,结果忽然间,局势竟能出现变化。 这个时候,段云已撞到了大天狗身上。 准确的说,是他一记冲拳正中对方的膝盖, 没办法,他想打裆部和肚皮的,可对方实在是太高,他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这一拳落下之后,大天狗那高大肥美的身体顿时失衡,往后倒去。 而段云得势不饶人,膝盖一抬,顶著对方的腰眼,右手拳头已高高举起,砸下! 惯怒的火拳砸落而下,正中大天狗的肚脐眼。 在紫玉和烂屁股女眼中,那就是这一拳落下,一朵硕大的火莲顿时在大天狗身上绽放,溅射出无数飞溅的火花。 而段云这一击可以说格外凶残,至始至终,他的右腿膝盖都都顶著对方的腰眼,于是这一拳落下之后,对方身体近乎被他砸成了倒折形态。 拳劲和火劲相辅相成,如野火席卷草原一般,转瞬就在大天狗身上蔓延开来。 大天狗勒肉紧身的衣裤转瞬就化作了碎絮,整个人已被火焰吞没。 「劲啊!」 紫玉的声音刚刚响起,结果段云的杀招还没有停。 因为他的杀招本就是一环接一环。 遭受了他如此愤怒一拳,对方的摇裤都被他打炸了,可段云能感受到大天狗的生命力依旧强盛于是他只能继续催动体内的真气,发动猛攻。 「降龙十八莲!」 只听见一声如龙的嘶吼声响起,段云双手环抱火莲搅动起来,颇有点太极拳搅动水缸的感觉。 而近乎同一时间,十八朵硕大的火莲便围绕著他旋转,远远看去,宛若一头龙形。 这是段云从前世看的武侠电视剧里得来的灵感,以他无敌的天资,以他的惊世智慧,这种随时来了灵感便创造招式简直是常规操作。 一时间,整座「雪山宫殿」都仿佛有龙嘶吼,而这个时候,段云已一跃而起,一掌砸下! 他这一砸,为首的火莲便剧烈旋转,宛若龙头般正中大天狗的肚皮。 在段云的猛攻之下,大天狗那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就成了劣势,因为她的身体太大,恐怕要夺就没那么容易了。 十八朵莲花悉数愤怒的贯入了大天海肚皮。 轰隆隆的炸响声不绝于耳,大天狗那高大无比的身体随著火莲翻滚了出去,如一个被炸飞的滚筒。 如果她是肉坦克的话,那如今就是被炸飞的肉坦克。 不是谁都有炸飞肉坦克的能力,只能说段少侠火力十足牙! 「雅!美蝶!」 到了这时,大天狗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她发出这声音的时候,那烂屁股女人都七窍流血了。 她从未想过大天狗大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样只有她们才可能发出的叫声,竟硬生生的出现在如神的大天狗大人身上。 这个男人竟然把她弄叫了! 这到底是什么九州大变态啊! 最为关键的是,无能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能的眼睁睁的看著,尽显无能。 那种内心酸楚无比的感觉随著七窍流血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 「嚼!」 这个时候,本来浑身冒著火的大天狗竟然飞出了水。 那是因为段云在里面加了风流劲力! 这一下,堪称水火交融。 咚的一声,大天狗的身体重重砸在「雪山」上,砸塌了无数根白骨和一大片「积雪」,然后身体又重重砸在地上,带起一阵猛烈声响。 「胜负已分?」 「结束了!」 紫玉眼晴睁得老大,近乎忘了呼吸。 半响之后,她开始呼吸。 因为这应该是常规操作,毕竟段少侠是处于劣势后再赢的。 赢了! 真的赢了! 段云站在那里大喘气,侠火莲把大天狗的摇裤都烧成了灰烬,而他的双臂衣衫也早已不见。 这应该是他出道以来将拳劲发挥到最生猛的一次。 即便是他自己,都在感慨自己刚刚那一套为何那么猛! 只能说人的潜力果然是要靠强悍的对手激发。 肉身堪称完美的大天狗让他吃到了苦头,同时也激发了他的潜力,让他靠著惊世智慧完成了这一套生猛连招。 如果你以后再让他来这么一套,即便是他状态全盛,恐怕都难以复制。 其实武学和体育竞技是一类的,当时爆发出突破极限的力量,灵光一现时的灵动,那都是在那情景里爆发出来的,难以完美重现。 打完了这一套拳后,段云双手颤抖,也感到有些乏力。 「结束了吗?」 段云站在那里,生出了紫玉类似的疑问。 大天狗没有再动弹,这是不死也残了吧? 段云一边调息著,一边往那里走去,准备补刀。 结果下一刻,他的脚步不由一顿,眉头皱起。 缘于那弥漫的烟尘和「雪花」之中,出现了一抹红。 飘动的红,如流动的火焰。 当段云仔细去看时,才看清那是大天狗的一头赤发。 她人未动,头发已先飘动了起来。 这种情况,段云只在慕容兄弟身上看过, 毕竟慕容兄弟的头发就是一绝,即便是他都难以企及的存在。 而这一刻,类似的事情在大天狗身上发生了。 如今大天狗身上不著寸缕,侠火莲的残火之中,逐渐露出了她古铜色的肌肤底色。 段云有些论异,在他如此暴击之下,对方身上只黑了几块,更多的地方依旧保持著肌肤本来的颜色。 那也就意味著,他的劲力并没有燃遍对方全身。 或者说,对方竟将他的拳力压制在了一定的范围。 这个时候,那图红色继续流动,大天狗已然站了起来。 从这里看去,她的周身飘著积雪,高大无比的身体还留著残火,简直是浴雪浴火重生一般。 本来那烂屁股女人七窍流血的看著,在无尽痛苦和懊悔中都要断气了,结果这一幕出现的时候,她的一口气又续上了。 还有戏,她就不会死! 我就说大天狗大人是无敌的! 「真是劲啊!」 大天狗真的站了起来,她肚脐上的火拳印记明显,远远看去,就像是某种特殊的纹理,在她古铜色的身体上,充满了诱惑力。 她的面具已破碎,露出了半边嘴巴。 大天狗用手擦掉了嘴角的一丝血迹,竟露出了一个笑容。 大天狗竟然笑了。 是兴奋的笑了! 「没有想到,你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从未被人打尿过,这感觉还挺好。」 「男人,你真让我欢喜!」 「接下来,该我了!」 第502章 你有肉身成圣,我有双刀双绝牙! ??第502章 你有肉身成圣,我有双刀双绝牙! ????段云刚施展完「降龙十八莲」,可以说在大天狗那里连轰了十八掌,把对方的体位改变了三十七次。 ????在这样的轰击下,就是金刚铁坨坨,都要崩溃成一摊泥了。 ????大天狗非但没有变成烂泥,反而「浴火重生」。 ????准確的说,段云这一连串猛击,並没有真正伤到对方要害。 ????他娘的,这样都没「大残」,这女人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更为可怖的是,段云的侠火莲儼然是激起了对方的怒火,於是段云要迎接的是这肉坦克更加狂暴的攻击。 ????下一刻,大天狗已冲了过来,速度极快。 ????「<!」 ????「由元h!」 ????轰轰轰! ????这肉坦克衝过来的瞬间,就是一顿连拳! ????她出拳之时,嘴里会发出標准的扶桑语句,语气激烈娇媚,弄得段云以为谁在看片一样,让人气血上涌。 ????当然,让他气血上涌的不止是叫声,还有拳头。 ????准確的说,最主要的是拳头。 ????那比沙包还大的拳头如骤雨般落下,即便他早已处於防御姿態,双臂的破体剑气已毫不顾忌的挥洒而出,消弹对方的拳劲,可他依旧被砸得浑身冒烟。 ????一时间,这女人如疯狗一般,拳头如疾风骤雨,时不时还来几记阴险的无影脚。 ????段云一时浑身酸麻,气血虚浮。 ????到了这时,他还发现这女人看似疯了,嘴巴里的语句都仿佛要到达某种难以控制的高峰了一般,越来越激烈刺耳,可她的拳头却根本没有乱。 ????甚至还可以说十分阴险。 ????因为段云已察觉到,她已开始连续进攻自己一个地方。 ????她的拳头就像是一颗钉子,要把他的身体某处完全钉穿。 ????「!」 ????段云浑身冒著白烟,这个时候已不能完全站立防守对方的攻击,而是靠著体內的春雨旋转之力化解。 ????於是在紫玉和烂屁股女人眼中,段云已是被打得满地打滚。 ????这一下,轮到紫玉眼神发直道:「不要!不要啊!」 ????因为她觉得再这般打下去,段云恐怕是要被打死了! ????这和刚才那烂屁股女人看著段云对著大天狗疯狂输出时的感觉一样。 ????「轰!」 ????忽然间,本来出拳的大天狗猛的一个擒拿,捏住了段云的肩头,就地一砸。 ????段云肩头被握住的瞬间,那半边身子的气机便已被锁死,他只能被对方生生抬起,怒砸到地上这女人本就高大无比,下手也是极重! ????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地面碎石飞溅,骨头乱窜,形成了一个蛛网状般的大坑。 ????段云靠著全力运转真气,硬生生扛住了这一砸。 ????结果这个女人也是个不要脸的得势不饶人的主儿,一声「呀!」的声音响起,再次扣住了段云的肩膀。 ????那高大肥美的身体一斜,整个人如一张绷紧的弓一般,又是一砸! ????轰的一声! ????地面如浪般翻滚,涌起的劲浪撞在「雪山」上,抖下无数「积雪」。 ????紫玉知道自己挨不了几拳,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就算是去给段云当翅膀也好啊! ????结果如镜的剑光刚一亮起,她的面前已多了七八个残缺的人影。 ????这些人影皆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可这时却透露出一股邪性。 ????他们应该是手拿著自己的骨头,对著她,跟拿著一柄柄剑一样,有一个一只眼晴瞎的嘴巴还叼著一柄剑,玩的还是「三剑流」。 ????她刚要衝过去支援,这些残疾人也拿著骨剑冲了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到了这时,那之前近乎要悲愤气竭的懒屁股女人终於扬眉吐气,大叫道:「杀!杀!杀!」 ????她发现这样大叫吐血严重,又很快安静下来。 ????因为只有这样,她的命才能坚持看到更后面。 ????嗜血观眾最后的血总是格外珍贵。 ????这女人使出这一记猛砸之后,段云整个人已经如纸片般翻飞而起。 ????那是春雨旋转之力发挥到了极致的作用。 ????这股奇妙的旋转之力虽然化解了大部分攻击,可段云依旧感到难受,喉头跟卡著一口老痰吐不出来一般。 ????他很清楚,这是气血不畅的表现。 ????对方竟给他造成了气血不畅的重伤,这事后恐怕得吃好几天正宗阿胶才能补回来。 ????关键是,女人的攻势並没有停止。 ????又是一拳砸来。 ????段云双臂一横一挡,想借著这反震之力和对方拉开距离。 ????可他身体刚往高处翻飞,一只有力的大手顿时抓住了他的脚踝。 ????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本少侠已经选择暂避锋芒了,对方却还要抢攻。 ????段少侠也不是吃素的,对方抓住自己脚踝的瞬间,他整个人已顺「竿」而下,一下子双腿夹紧对方手臂,发动了绞击! ????大天狗只感觉一股旋转的大力袭来,不过她的反应也是极快,手臂连著身体跟著一起旋转起来这旋转之力极大,速度也是极快。 ????一时间,段云和大天狗就像是两个一大一小两个风火轮一般,一起旋转著砸地! ????轰轰两声炸响,却近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两人旋转的身体落地的瞬间,地面再次出现了两个坑洞。 ????两人的身形有大有小,可是砸出来的坑洞却是近乎一样,甚至是一样圆,因为內里遍布著蛛网般裂纹的缘故,从高空俯瞰,就像是一只蕾丝文胸。 ????两人落地的瞬间,都停滯了一瞬。 ????那是气血一时没能提上来的表现。 ????下一瞬,两人又同时动了。 ????可大天狗明显要更快,她並没有挺身而起,而是倒地的身体一个斜切,猛夹! ????下一刻,段云只感觉两条肉腿如山岳般压来。 ????他的肩膀已被压住,而对方的肉腿一个合併,就要来绞杀他的脑袋。 ????这女人不止拳法了得,这擒拿手段也是一绝。 ????可她绞杀的双腿忽的停了下来,没有绞下去,缘於几乎同一时间,段云的双手也夹住了她的两条肉腿。 ????「心有灵犀夹!」 ????这一瞬间,本来剧烈动著的两人忽然静了下来。 ????四周的烟尘还是瀰漫,而那边的紫玉还在和那些残疾人战在一起。 ????紫玉很快发现,这些残缺人膝盖不会弯曲,可是翻滚的动作却是一流。 ????她每次出剑,明明已要刺中了对方,可她们一个翻滚,竟都能避开。 ????这翻滚著实古怪,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总能避开她的致命一剑。 ????紫玉一边杀著,一边看向了段云所在的方向。 ????这一瞬,她有些傻眼。 ????因为这个时候,段云的脑袋正淹没在大天狗的双腿间,身为一个专业的情感动作戏閒书写手, ????在这种情况下,她本不该浮想联翩的,却是忍不住。 ????他们是在干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那个呢! ????这一刻,紫玉眼睛发绿,剑光陡然大盛! ????不只是酸楚的力量让她剑心更加通明,还因为她意识到,这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姿势对段云来说十分危险。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声激昂的「亚美!」声响起。 ????本来静止的两人一下子就动了。 ????先动的自然是段云。 ????心有灵犀夹是能让两人气机同时停滯,也就是说他锁住了大天狗,也等於大天狗锁住了他。 ????可这「心有灵犀夹」到底是他的绝学,就算是锁,那锁钥匙是在他这里,他想什么时候解锁就什么解锁,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於是「解锁」的瞬间,他浑身猛然一停,破体剑气如不要钱般直衝对方襠部。 ????轰的一声,破体剑气已然化作了破体剑柱,横衝直撞,把大天狗撞了出去。 ????这也是大天狗忽然发出尖叫的原因。 ????因为到了这时,段云已不想在拳脚上战胜对方了。 ????他不得不承认,单单比肉身拳脚,他確实不是这个肉坦克的对手。 ????不过段少侠的拳脚本就不是自己最强的,他最为擅长的是刀剑双绝,忽然施展剑气怎么了! ????段少侠从不內耗,只要能把邪魔外道狠狠打死,就算让他一个月不练功睡懒觉都愿意! ????段云的破体剑气又快又粗,漆黑无比,带著不详的死气。 ????而这大天狗陡然遭受这样的攻击,双腿一夹,竟生生扛住了。 ????只见她襠部一下子溅射出无数火花,將破体剑气柱生生夹住,让其再难以寸进。 ????段云见状,忍不住一惊。 ????江湖上是有「铁襠功」,是一门硬气功,还挺常见,可真没有谁能把襠部练成铁的,以及传闻中铁襠功的最高境界,能把蛋都练成铁的,偶尔撒尿洒的都不是尿,而是铁水。 ????而这一刻,这大天狗的襠部可以说比铁还坚韧,你看那火花带闪电却依旧稳固就可以看出。 ????段云一咬牙,名刀已然出鞘, ????幽蓝的刀身,斩出了幽蓝的刀光。 ????刀光如弦月,带著七重春雨独有的旋转劲力。 ????这一刀七重春雨刚飞出,段云的妖刀温柔也跟著出鞘,跟著斩出一记七重春雨。 ????曾几何时,段云使出一记七重春雨就得大喘气,刚练的时候,甚至用一次就近乎躺下。 ????而这个时候,七重春雨只是他的一档起步,或者说略大於普攻的存在。 ????两记七重春雨虽前后不一,却形成了夹击之势,如一柄剪刀一般,把大天狗剪在里面。 ????砰砰砰砰! ????只听见一阵闷响,儼然已练成铜墙铁壁的大天狗身体在相交的刀气內乱弹,声势惊人。 ????双刀出鞘之后,段云算是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区,气势猛然提升。 ????本来局势大好,又变成了大天狗大人挨打,那烂屁股女人一下子觉得心好累。 ????她就要死了,为什么这过程还要这么波折,也不管人心臟受不受得了。 ????要不是绝对忠诚的信念,要不是要眼睁睁看著大天狗大人大获全胜,这女人恐怕早就暴毙了。 ????她等於强行靠著意念给自己续了一口命。 ????曾经有位武者得了不治之症,大夫说他要不了一天就得归西,他忍不住询问大夫如果他靠著无上的意志命令身体不能死,能不能继续多活半个月时间。 ????因为他想等到他儿子回来。 ????大夫只觉得他是癲了,也没多说什么,径直走了。 ????当晚,武者的绝症便彻底爆发,来索命。 ????家人们很快发现,他身体已经凉了,眼光都涣散了,看起来是死不目。 ????可每当家人要给他合上眼的时候,他就猛的拉住了家人的手,说道:「我还在扛。」 ????之后,就是一系列的奇蹟。 ????这武者真的坚持了半月,坚持到了儿子回来,交待了后事才死, ????这期间,按照家里人的描述,他「死」了起码上百次, ????有两次都要进棺材了,却猛的抓住了棺材板,「活」了过来。 ????这个武者后来被称为「不死武夫」,虽然他还是死了,却也给江湖中人一个很好的启示,那就是人只要有无上的意志,就能完成不可能的奇蹟。 ????如今这个烂屁股女人也是类似的情况。 ????照理说,她在爬往这座「雪山」的路上就该死了,可她就是靠著一口气熬了下来,中途应该是要「暴毙」了好几次,可如今还在眼睁睁的看著。 ????「八重春雨!转动!」 ????「九重!」 ????「十重!」 ????「小玉出来啦!」 ????「爱无限准备!」 ????之前大天狗抓住机会就得势不饶人,要置他於死地,而这个时候,段云也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只见他双刀挥舞著不停,跟铁扇公主在猛扇芭蕉扇,要把孙悟空活活扇死一般,不断斩出一波比一波更猛的刀气。 ????或者说,如今的段云的双刀还真如芭蕉扇一般,形成了两股一直不停的刀刃风暴,一直把大天狗夹在中间狂砍。 ????如果一次刀气旋转算一刀的话,这短短一段时间,这大天狗恐怕已中了几百刀。 ????可她的身体也著实坚固无比,之前火莲被砸死她,如今的刀气一时也无法將她完全撕裂。 ????可都是暂时的! ????只听见啦一声,大天狗固若金汤的身体上出现了一道裂口。 ????紧接著,第二条,第三条! ????这些裂口皆不大,可很快多了起来,就像是要连在一起。 ????这好比瓷器只要出现了一次砸落,即便表面上看並不严重,其实已是「內伤」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和小玉已意念合一。 ????「爱无限!」 第503章 捅劲!雷火巨棍!捅穿一切!(刷新一下看哈。) 第503章 捅劲!雷火巨棍!捅穿一切!(刷新一下看哈。) 「爱!无限!」 当段云和法相小玉再次合体,如开机甲般旋转而上的时候,场间顿时响起了其他声音。 要知道段云形成的刀风声已经极大了,不亚于真实的龙卷风,可依旧没压住那声音。 断断续续的,段云听见对方好像是在说一一「一袋米呦!扛几楼!」 「神土天征!」 噗l噗l噗l! 一阵刺耳的破土声响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不断从土里冒出来。 下一瞬,紫玉眼中便看到了一片白。 锋利的白。 如果说段云和法相小玉的爱无限是一道幽蓝色的刀刃飓风,那地上冒出来的便是一片参差不齐的白。 轰的一声巨响,幽蓝色的飓风和那一片白已然撞在了一起。 地面如浪般翻滚起来,紫玉和那几个像是没膝盖的残疾人一下子被抛得高高跃起。 这跃起还是持续性的,如果让段云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上了超弹跳跳云,整个人完全停不下来这两股劲力的余波都这般幅度了,那这力量的核心呢? 段云看不见,也不管看不看不得见,只一味的加速开小玉。 只要把对方彻底开死,到时候什么姿势不能看,即便到时候恐怕已经不完整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 可开到了现在,他还是感到了不对劲, 毕竟他都要把小玉开冒烟了,可他却能感到到对方还没有破碎。 对方竟也有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在和他的爱无限抗衡。 照理说,这种强攻之下,大天狗就算是真正的金刚之体,铜头铁臂也该冲坏了。 可没有? 轰的一声炸响,段云和法相小玉往后倒掠而去,他双刀拖地,在地面留下了两条极深的沟壑, 这才稳住了后掠的身形。 弥漫的烟尘渐渐消散,露出了大天狗高大的身影。 她半跪在地,却近乎和段云一样高,手上拿著一柄很长很长的利器。 是的,她本就十分高大,可手上的那柄利器却比她更长,仿佛一根指天的长矛。 紧接著,大天狗身形一抖,越来越多的利器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紫玉面色苍白如纸。 因为她已彻底看清了那是什么。 骨头! 大天狗背后插满了那种森白的长条骨头,手上的那根「长矛」也是骨头。 那些骨头尖端还挂著布条,乍一眼看去,就像是一面面战旗。 或者说,在段云和紫玉眼中,她那高大肥美的身上确实插满了战旗。 森白的战旗! 森白的骨头,如今有暗红色的气息流转。 以她为中心的地面更是千疮百孔,肉眼可见一些白色的柱状碎片。 那些都是骨头的碎块。 刚刚从地底涌出,和段云剑刃风暴相抗衡的,应该都是这些骨头。 这座「雪山」本身就是以骨头为底铸成的,而他们能看见的并不是这座「雪山」的全部。 地下,地下深处依旧遍布著这种骨头。 而刚刚,面对段云的爱无限杀招,大天狗动用了这些骨头,扛住了段云的杀招。 这般看起来,她已然和这些骨头有著十分亲密的联系,甚至可以说连为一体。 这个时候,她已经浑身插旗般站了起来,宛若一个从户山血海中走出的女战神。 她抖了一下手中那根最长的「矛」,往地下一,一时间,就有不少骨头如地刺般从地下冒出,速度极快。 随即,她看著段云,一步步走了过来,开口道:「哼,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痛了... 哼!」 说著,她就忍不住轻哼起来,透过那破碎的面具看段云。 「我说过你真让我欢喜,你是一个能让我痛的男人,实在是难得至极。」 「来,让我感到更多的痛苦。」 「不然,本仙将很快打死你!」 她提的要求有些变态,配合著她那充满野性的饱满身体,简直像是某种索求。 可她的声音又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威严之感,仿佛段云不能更好的打她、揍她,给她巨大的痛苦,她就将对段云处于极刑。 如果放在平时,段云肯定会调侃一句「从未见过有人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狠狠下手可这一次,他竟感到了压力。 他竟有些担心不够满足这女人的要求。 段少侠也遇到了满足不了的女人? 这时,大天狗已轻哼完毕,大长腿往前一跨,右手伸出骨矛,直指段云,说道:「快点,我等不及了!」 紫玉见状,忍不住大骂变态。 要不是知道两人是在打架,还是生死对决,她一度以为是自己在写闲书。 这时,段云已经调息完毕,战意再次升腾而起。 「很好,接下来我会很大力!」 「无尽电剑!」 双刀在同一时间挥斩而出,飞出的却是流动的电剑。 电剑在空中化作弧线,并没有直接往大天狗那高大的身体上招呼,去向的而是她身后的白骨战旗! 啪啪啪啪! 电剑和白骨相撞的瞬间,电流的撞击声顿时连成了一片。 因为这一刻,无尽电剑已在骨旗和大天狗身体间疯狂弹射开来。 段云第一眼觉得那些白骨像是战旗,第二眼觉得像是天线,于是他便借助这「天线」为媒介, 弹他一个痛快! 连续不断的无尽电剑,带起了连续不断的疯狂弹射,一时间,大天狗的身体已遍布著天光。 大天狗依旧屹立在那里,感叹道:「有点麻,有点痒,能不能再多来点?」 段云眉头皱起。 他已然察觉,自从这家伙身上多出了骨头之后,先不说进攻能力,单单是这皮糙肉厚的程度就直线升。 啦一声。 最后一道电光跳过,大天狗已双眼充满欲望的看向了段云。 「快点,我要更多!」 见段云没有动,大天狗后背的白骨们一抖,竟如一对翅膀般带著她飞起。 只见她张开了大腿,整个庞大且带刺的身体就往段云身上坐来, 在段云眼中,这简直比GG中能把龙撞死的大运卡车还可怕的存在。 因为这是一个浑身带刺的肉坦克! 段云刚想闪避,结果双腿猛然一紧,缘于地面上忽的冒出了一连串白骨。 这白骨无法刺破他的护体剑气,可终究阻碍了他的身形变化。 这身形一变,他想要躲避这飞天一压就难了。 大天狗身体的高大阴影已将他完全笼罩,他已然看见了一个如饥似渴的肉坦克向自己砸来! 「艹! 段云双刀猛然插地! 地面破碎的瞬间,黑色的破体剑气柱顿时拔地而起! 看见那漆黑的剑柱,大天狗眼神一亮,说道:「又是这招!」 面对这刚才把她弄得大叫「亚美爹」和甚至弄尿的一招,这一次,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稍合双腿迎面撞去! 破体剑气柱转瞬就和大天狗那高大的身体相撞,大天狗身体不由得一停滞,从这里看去,她就像是被一根柱子贯穿了! 可是下一刻,她又动了起来,疯狂下压! 在别人眼中,就等于她靠著双腿和跨部之力,硬生生把剑柱压垮了,或者说吞没了。 在段云这里,对方的双腿间就像是有一张庞然大口,把他的剑柱都吞了。 这剑柱一吞之后,接下来岂不是要吞老子? 「破!」 段云剑指往上猛指,又有两道剑柱拔地而起,往上冲去。 可即便又加了两根剑柱,依旧无法阻挡大天狗的下压! 之前一根剑柱已能把她弄叫弄尿,可这时段云弄了三根出来,她却只是在痛哼。 不,这痛哼中怎么还有一股舒爽的味道。 这在他的剑气柱中享受的,这还真是头一遭。 「你这笔既然这么能吃!老子再送你一点好东西!」 「妖电!雷火大剑!」 啦一声,段云左臂往后一砸,一道电光迅猛跳出,几乎同一时间,手臂又有侠火涌出。 侠火和妖电乘风而起,转瞬和破体剑气柱撞在了一起。 只一瞬间,三根剑柱被雷火点燃,变得又粗又大又红又烫,如三根巨大的烧火棍般往大天狗身上狂捅! 「啊!」 「亚美!」 这个时候,大天狗的语气终于变了。 同时跟著喊「亚美」的,还有那个残血的烂屁股仙女。 身为大天狗大人最完美的作品之一,她看到大天狗大人被捅得直叫,简直恨不得飞身替她承受这痛苦。 真是伤在她身,痛在我心啊! 这九州来的魔头又是柱子狂捅,又是雷电火烧的,怎么这么粗暴啊! 就不能轻一点! 大天狗大人的肉身无敌,可也有可能受伤的。 面对三根雷火剑,大天狗那堪称无敌的肉身确实受伤了。 雷火破开了她的皮肤后,仿佛不要命的往里面钻,继续灼烧她的血肉。 不过下一刻,她的声音又变得娇媚起来! 「对,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继续捅我!」 「廿你娘!」 「合!」 段云双掌合一,那三道燃烧的雷火剑不由得往内一收,合三为一。 这一次,三柄雷火剑相合,并没有变成一柄更大的大剑形态,而是变得更粗更圆,像是一根棍子。 「雷火大棍!」 段云已然发现,这女人不惧锋芒,以剑形去对付她,恐怕效果并不佳,于是他便转换了雷火大剑的形态,让其变成了雷火大棍! 一时间,燃烧的棍子雷电和火焰缠绕,一如孙大圣的如意金箍棒一般。 棒身成型的瞬间,段云右手已然握住了这棍子,然后右臂肌肉鼓胀,跟著肩头肌肉连成一线, 往后一拉,如要开巨弓射巨箭一般! 「捅劲!」 这一瞬间,段云全身肌肉和筋骨连成一线,往上捅去! 很简单直白的一捅,就好比小孩儿幻想自己是剑客用尽全力去捅牛屎,或者拿一根竹竿去捅粪坑,亦或是长大娶了女人后,夜晚用尽全力去捅,去完成生命的成长。 就是这么一捅,近乎用上了段云能爆发出的最大力量。 哎哎吱吱! 雷火的棍上火焰和妖电暴涨,跟著棍身流动! 这一捅,棍身还未动,四周的空气都如水般流动起来。 大天狗因为「贪吃」,当发现这一捅非同小可后,想要暂避锋芒已来不及了。 她只能双腿猛夹! 可这一棍实在是太过生猛,只听见一声简单质朴,却直冲云霄的「啊!雅美蝶!」声响起,大天狗已被捅飞了出去。 她的双腿肌肤被灼烧成了灰烬,里面的血液转瞬沸腾,肉都变熟了。 可这一棍去势不简,依旧在狂捅。 捅劲爆发的时候,雷火不要钱般往大天狗身上招呼。 只一瞬间,大天狗就被雷火包裹,只能看见一头飘散的赤发。 哗的一声,她的长矛在往下顶,要把雷火大棍顶开。 这一顶力量也著实可怖,雷火大棍顿时一分为二。 可一分为二的雷火依旧不受阻碍的往对方身上招呼,就像有人抽刀将水砍开,水依旧会冲刷而过一般。 大天狗燃烧的身体如一块飞翔的陨石般,轰的砸在了上方的「雪山」之上,带出无数骨头和飞雪。 这里本没有雪,如今却因为这撞击在下雪。 不过即便遭受如此猛捅,大天狗依旧有余劲。 只见她手中长矛一个旋转,化作一个轮转,如风火轮般把雷火搅散。 紧接著,她背后的骨头如活了一般一顶,将她从雪山的窟窿中顶了出来。 顶出来的瞬间,因为这一次受伤不轻,她高大的身形不由得一斜,往旁边落去。 不过大天狗反应也是很快,右手在雪山壁上一挖,就要借助这力量往上窜去,重振旗鼓! 她只要稍微休息一下,便还能再战! 这根本没有伤到她根基,而这种剧烈的痛苦反而让她更兴奋无比,忍不住轻哼起来。 「哼!想跑?」 「雷火灭情棍!」 只见那本已要消散的雷火大棍忽的又是一凝,重新燃起雷火,被段云握在手里,往这边挥舞著砸来。 一时间,棍身上流火转动,上面的雷火甚至形成了段云的人影。 段云心无旁警的舞棍。 这一刻,他觉得他肯定有几分他的影子! 大圣的影子! 本少侠不仅刀剑双绝,如今棍法也要绝牙! 第504章 以我无敌的天资!以我惊世之智慧!惊艳一招! 第504章 以我无敌的天资!以我惊世之智慧!惊艳一招! 这灭情一棍捅出,整个宫殿都变得闷热起来,仿佛从冰冷的冬天变成了灼热的夏季。 紫玉赶紧用剑气护体,不然她感觉自己正身处滚烫大漠之中,就要被烫伤。 这个时候,大天狗已被弄得直叫。 不知道是被劲力撞的,还是被烫的,反正声音惨烈,再也没有求著段云大力的娇媚。 段少侠的劲真的很大,你得忍一下! 轰隆一声! 段云这火棍的最后一招是往上! 一朵灿烂的火光陡然亮起,轰起的烟尘形成了一朵蘑菇云的形态。 大天狗的身躯顺著这一股劲力,一路从「雪山」底部往高处撞去,碾压出一条巨大的裂缝。 这座「雪山」宫殿本就宏伟雄壮,看似不可撼动,可这一刻,竟真的有一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无数白骨连著「积雪」洒落而下,地上的骨头已要堆积成一座新的骨山。 到了这时,段云周身的雷火消散,长长吐出一口气,也显得十分疲惫。 这样的招式,需要短时间对他的血肉和真气进行最大限度的压榨,还有惊世智慧也得全力输出毕竟他必须以惊世智慧一边临时自创棍法,一边掌控火候,压榨出足够的威能。 这一刻,他真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 而且他如今体内还出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隐伤,那就是真气在经脉内横冲直撞输出的时候,因为很粗很大,他的部分经脉有些受不了,都被撑出了小裂纹。 这种裂纹可谓实打实的真实内伤,他恐怕要调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 不过段云手指也没有闲著,只见他指尖正放出几簇如针的电光,正在修复几处较为明显的裂口。 这便是既行侠仗义,又医者仁心的好处,同样都受伤的情况下,你医武双修的就是要牛逼一些他上身的衣衫也早已被雷火烧了个干净,露出的结实胸膛和肌肉还在不断抖动。 这打斗一激烈,他就要爆衣已是常规操作。 遇到一般的对手,一般爆衣的只有别人,而不是他自己。 而能让他爆衣这么彻底的,这大天狗确实算是个人物。 没有人认为大天狗在这样的棍式下能活下来,段云自翊有几分他的风采,这一招还真有几分不似人间物,像是天上来的感觉。 那烂屁股女人看到这一幕之后,那颗一直悬著心终于死了。 额滴神啊! 大天狗大人也有被败的一天! 大天狗大人也有被打死的一天! 大天狗大人陨落了! 真是天庭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这没有大天狗大人的人间,便是人间如狱,就是一坨屎! 她终究要离开这一坨屎了! 一坨屎就留给你们好了! 让你们在屎里糜烂,让你们在屎里吃屎! 这烂屁股直至现在还想赢,于是一脸恶毒的诅咒著。 可下一刻,她诅咒的恶毒眼神本来已经在散光了,就要死去,结果又眼前一亮。 上方,也就是大天狗大人被轰击至雪山高处的地方,忽然的传来了一阵响动,以及一阵仙乐。 「几把大仙,法力无边。」 「几把大仙,长生不灭。」 「几把大仙,与天同寿。」 「亚美!亚美叠叠!」 那高唱的仙乐之中,又夹杂著一些古怪的声音。 段云和紫玉皆是一惊。 这都没死? 是的,大天狗依旧没死。 她被轰击入的雪山窟窿中时,不知何时已升腾起了一片云雾。 那云雾一看就很冷。 高处不胜寒的冷! 或者说,仙。 段云一直不懂仙云仙雾和普通的云雾有什么区别,难道是要白一些? 可这个时候,他懂了。 那是一种感觉。 就好比有人说一个女人很茶,你单纯的看也许看不出什么,可你一接触就能逐渐感受到一样。 而眼前的云雾就是这种感觉,而到了这时,感觉都具象化了。 因为这云雾中多了一些形状,祥云的形状。 就和某些人身上的那种纹理一样,一看就能确定身份了。 这家伙还真要成仙复活啊? 咔!咔唻!咔! 一阵密集的声音响起。 那缥缈的仙雾之中,一下子涌出了不少骨头。 这些骨头如长刺,重重叠叠,如活了一般,不断赞动,发出让人心悸的声音。 这玩意儿一看就危险至极,仿佛天地间有某种大邪物要诞生,就连段云都早已屏气凝神。 下一瞬,仙云飘动,再次露出了大天狗的身形。 这个时候,你想看见她的面庞已很难了,即便她脸上已没有了面具。 一层层的骨头,圈圈圆圆圈圈从她体内长出,如一副白骨铸造成的铠甲,围绕著她身体流转。 更为瞩目的是,她后颈处有一根很长的骨头。 这骨头直直往上,跟一柱擎天一样。 一时间,段云竟认可了她「几把仙人」的称号。 「这还是人吗?」紫玉一脸惶恐道, 而本来已要咽气的烂屁股仙女又活了,甚至坐了起来,大叫道:「几把大仙,寿与天齐!」 只要有大天狗大人的人间就是美好啊! 什么人间如狱,人间是坨屎,那都是瞎说,这人间简直是仙境啊! 上面,已传来了大天狗的靡靡仙音一一「本大仙本想以凡人之身和你对决,可你对本大仙一点尊重都没有!那本大仙便只能屈尊以仙躯碾压你!」。 霸道,中气十足,仿佛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 这家伙成没成仙不知道,但从声音可以听出,至少是没受大伤。 要知道段云刚才那一顿捅劲可以说有开山之势,又加以雷火猛攻,就是块玄铁也融化了。 可大天狗却跟没事人一般重新脚踩祥云站了起来,不可谓为一种医学奇迹。 并且随之而来的,是更危险的气息。 全身覆盖著白骨「铠甲」的大天狗,已然不像是人了。 「凡人,受死!」 大天狗身上的铠甲一个转动,竟由长条白骨组成了一对白骨羽翼。 下一刻,她白骨羽翼一动,一个俯冲便向段云冲来。 跟著她一起冲来的,还有那根从她后颈冒出的那根冲天骨矛。 一时间,劲风扑面而来,本来一直在「下雪」的天气,转瞬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风洞。 人未至,刮来的风已如刀一般,锋利无比, 段云不敢大意,一咬牙,右手握住肩膀,怒道:「开!」 轰的一声,仿佛超跑的引擎被再次暴力点燃一般。 雷火在段云身上涌动,轰隆一声伸展开来,也形成了一对羽翼。 雷火羽翼! 下一刻,他所在的地面轰然下沉了一尺,他整个人已迎风撞了上去。 这中空的「雪山」内部很宽大,可这一刻,却让人感到了拥挤。 因为两人爆发出的劲力就足以让人室息。 轰隆隆! 空中气浪翻滚,在紫玉的眼中,两人已然厮杀在了一起。 是的,厮杀,最为原始的那种厮杀。 她能看到两人的羽翼在互相拍打、斜翅、交叠,甚至是撕咬。 两人的速度皆是极快,紫玉只能通过那雷火涌动的模糊人影来判断那是段云,而大天狗过处, 则是一片雪白。 圣洁的白。 圣洁的骨头、圣洁的「雪」、圣洁的祥云,组成了一片圣洁的世界。 段云已丝毫不顾及体内经脉的伤势,只想将对方撕成碎片。 可是他发现自己越是用力,越是著急,对方反而越强大,或者说,越仙。 茫茫白色不断向他的周身侵袭,他以雷火驱之。 可段云清楚,这是他处于劣势的表现。 这种感觉,那就是他整个人已处于一片巨大的风雪之中,他周身的火焰还能驱散寒意,可又能坚持多久呢? 这人还真成仙了! 吲 刷! 段云雷翼甩动,身形化作一片残影。 而他刚刚所站的位置,已经有几十根白骨攒射了一轮,刺在他的残影上,险之又险。 如今这大天狗浑身都是骨头,又像是个球,又像是一头长满刺的刺猬,说是「骨王」一点都不为过。 眼看对方又是一阵抢攻,段云打算转攻为守,体内电磁之力一下子催动到了极致。 「电磁剑场!」 电光在一瞬间铺开,形成了剑场,电剑在其中来回穿梭,速度极快。 而大天狗的身体一下子就变慢了,而段云却是变快了。 因为他整个人已和四周的剑光合在一起,展开的电磁剑场给大天狗施展了阻力,而四周的电剑却是段云的助力。 这一快一慢,不禁差别明显。 弹指间,段云便和十多道电磁剑光合璧,身形化作团团电磁残影,向大天狗刺出了二十四剑。 每一剑皆是破体剑气带著雷火,顺著大天狗骨头的缝隙往内猛插! 一时间,段云才如真正的御剑剑仙,操纵著电磁剑场里一切。 没有人比我更懂电磁剑场! 而大天狗身上一下子被插了十多柄雷火剑,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正在受刑的凶兽。 她生命力依旧很顽强,顽强得依旧充满了劲力,只是在段云的剑场之中,她的速度相对较慢, 便给人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这样的画面,自然是段云占据了上风,可是紫玉的心却悬得高高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段云占据上风反而比落于下风更让人不安。 其实她这感觉是对的,因为电磁剑场本身对段云的消耗就是巨大,可以说把这片区域变成了段云的主场。 而段云不能在有效时间将对方诛杀,或者至少让对方重伤失去战斗力,那接下来吃苦的就是他。 因为如果说丹由是武者的油箱,真气便是武者的油的话,那段云体内的油已不多了。 没有油的话,他就是再强的法拉利也跑不动的。 可眼前这玩意儿皮肉偏偏厚实得要命。 并且随著越来越熟悉剑场,这家伙竟已能发动一些诡异的反击。 大天狗周身的骨头开始攒射,面对快若闪电的段云,她这攒射看似杂乱无章,其实却暗含著一股古怪的劲力。 那就是每根骨头刺出之后,空气中便会多一股祥云状的劲力,这些劲力连绵在一起,如祥云汇聚。 段云很快发现,这家伙四周都是这种劲力,他需要强行突破后才能继续攻击。 段云知道,不能再等了! 三柄雷火大剑从他手中掷出。 面对这有摧枯拉朽之势的雷火剑,那些祥云劲力根本阻挡不了多少,于是只听见三声闷响,大天狗身上又多了三柄雷火剑。 这一下,大天狗身上的雷火剑已有了十八把之多。 「合!」 段云浑身冒出黑色破体剑气,强行以身突破了那片祥云劲力,落在了大天狗的后背上。 大天狗后背一下子生出感应,白色的骨头如地刺般刺来。 段云根本不管不顾,双脚强行下压。 啦两声,他的靴子径直爆裂,尖锐的骨刺将他脚底的皮肤刺破,要不是护体真气疯狂阻挡, 恐怕还要深入血肉里。 可段云依旧没有顾及这些,而是一个下沉,双手握住了两柄雷火大剑。 「啊!!!!」 随著段云发出了凶猛的嘶吼,插在大天狗身上的十八把雷火剑同时扭动起来。 段云要做的,就是把这十八柄雷火剑以磁场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更为锋利的「雷火剑阵!」 此剑阵既有雷火的炙热无情,又有破体死气剑气的锋利无比,就算是神仙也得给老子切割开来,烧个痛快。 这个时候,大天狗发出了一阵痛叫声。 这是她自从登云复活之后,第一次发出这种叫声。 很显然,大天狗也意识到了危险,跟著大叫道:「至尊本是无敌路,何惧他人诛仙途!」 「至尊骨域,开!」 只见她那顶天的那根长骨一个下沉,就像是一根长矛狠狠从后颈插入了体内。 段云甚至看到一截骨头从她裆部冒了出来, 这是彻底插穿了? 下一刻,她身上的那些骨头如活了一般,纷纷向身上的雷火剑卷去。 是的,卷去,如蛇一般。 这一瞬间,这些骨头竟变得如蛇体般柔软, 这些骨头一下子就缠住了雷火剑,让其不得动弹。 更让段云蛋疼的是,雷火竟然还在被吞噬, 这种感觉,就像是雷火剑成了一块块肥肉,而这些骨头就是凶猛的食人鱼一般,要疯狂吞噬雷火剑! 「艹!惊世智慧,怎么搞!」 这一瞬间,有些捉襟见肘的段云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决定施展他最为惊艳的一招! 「十重春雨!」 「十六路奇拳!」 「风流玩意儿!」 「七分归元气!」 「冲冲冲冲啊!」 一时间,段云身上遍布著各种影子,要冲起来! 第505章 中门对狙!不详红毛VS至尊仙骨 第505章 中门对狙!不详红毛VS至尊仙骨 一时间,段云将刀剑拳脚及各种武学连为一体, 这是刚刚他通过惊世智慧从十六路奇拳那里得到启发。 既然十六路奇拳能通过前十五路拳法连成一招,终成威力最为巨大的第十六路奇拳。 那他把所有武学连在一起为什么不能? 十六路奇拳的这种方式本就是别具一格,甚至有些惊世骇俗,而如今他要做的却比十六路奇拳还惊世骇俗十倍。 说到底十六路奇拳还是同源拳法的范畴,而段云一生所学庞杂,刀剑拳脚指法,根本是不同体系,如今却要强行融合。 怎么看都是硬融,给人一种要强撸灰飞烟灭的感觉。 可是段云强就强在,他说行就行,毕竟他有惊世智慧。 惊世智慧弄出一点惊世骇俗的招式很合情合理吧! 一时间,段云将各种武学的施展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甚至法相小玉和小青都已然出现,代替了部分他的出招。 远远看去,他浑身像是多了好几个影子,又宛若长了三头六臂的神魔,在向满是白骨的大天狗发动猛攻。 最先到达的,是无孔不入的红线刀气。 痛苦转瞬贯穿了大天狗全身。 大天狗痛的大叫,不过那周身旋转的白骨转瞬把刀气切碎。 紧接著,那就是连在一起的拳劲、指劲、掌劲、剑气,甚至是段云甩出的摇裤都变成了锋利的兵刃。 它们本来是完全不同的招式,可这一刻,却是融为一体。 就好像七个独立女性,宣称不可能接受男人任何三心二意,连想都不行,想都是犯罪,结果却成了一个男人的后宫,还和谐共处一样。 很离谱,却是真实存在著。 因为段少侠有惊世智慧牙! 可惜,段少侠觉得还不够! 因为这招式还不够圆融,就像女人一样,不行就得再教育! 「再来!」 一时间,段云周身拳脚影、刀光剑影同时浮现,身体四肢同时舞动个不停,跟阵阵旋风一样。 如果单独去看段云的动作,你甚至会觉得滑稽,因为他很像不会武功的人在那里装绝世天才弄出的假把式。 可一旦你和那些劲力连在一起,就会发现这一招绝对不滑稽。 就连「成仙」的大天狗都感到毛骨悚然在她眼中,这人就是个癫子,癫到连仙神都畏惧的那种。 人总是有极限的,可这个人瞎闹的程度简直没有极限。 人怎么可能用出如此怪异邪门的招式。 在她的眼中,段云不是在同时使用刀剑拳脚等各种招式,仿佛是在带著数个迥然不同的女人同时起舞。 他把这些武功想像成了女人? 这是什么变态才会有的想法! 可更变态的是,这想法竟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成仙」之后,一直认为没有任何威胁的大天狗感到了危机,身上骨刺暴涨,如一朵盛开的巨大骨花。 轰的一声,这时,段云可以说把自己的「七个女朋友「轰了出去。 她们本来性格迥异,又是独立女性,甚至还比较下头,可这一刻却和平共谐,甚至共同发出了完美的律动。 轰隆隆,缠绵的劲力在摧枯拉朽般轰击和摧毁大天狗,中间还带给大天狗一如尿崩,大叫著我要当大侠等负面状态。 可是大天狗却是固守本心,骨刺在生生不息的生长,抵抗著这可怕的轰击。 轰的一声,她的身体砸入了那雪山之中。 可这一次砸击,非但没有加重她的伤势,反而给了她某种明显的助力。 雪山上本就如血肉的白雪,仿佛活了一般,不断向她周身蔓延,给她组成新的血肉和骨头。 这就形成了段云的轰击不断给她摧毁,她又不断重建身体的循环。 有人传说,仙人能滴血重生,如今大天狗还做不到这程度,却已有那种意思了。 段云知道,这样下去不妙的还是自己。 因为他这一招威力巨大,并能在一瞬间给敌人挂满负面状态,可到底是让他的血肉之躯处在高速运转的状态。 他的血肉已经滚烫,恐怕真的达到了90多度,某些粉丝口中哥哥90多度高烧依旧坚持工作的程度。 可他到底不是哥哥,不能一直扛下去,而这大天狗的重塑却像是无穷无尽的。 「七分归元!」 「气!」 这个时候,一直未发的七分归元气终于发动! 段云很少用七分归元气,因为这涉及到气运之力,即便是他发动都需要较长的蓄势时间。 还有这是一门偏向于「虐菜」的招式。 也就是遇到比他弱的对手,那对对方的气运简直可以说是肆意玩弄,可遇到较强的对手时,自已摧残别人的气运,自己身也要承受一定的反噬。 而大天狗偏偏是极为强悍的对手,特别是她还「成仙」了,这气运恐怕更加不凡。 可这个时候,段云已不管这么多了,毅然加上了这一筹码! 他的气运烟柱冲天而起,高冲的无形气劲激得战场外围的紫玉双腿都是一紧,总觉得有什么庞然大物要倒灌而入一般。 大天狗的气运之柱也跟著冲了出来,看起来竟是白色的。 骨森森的白,仙如雪的白。 段云眼神坚毅,自身的气运一柱已然化作了一只大手,抓向了大天狗的气运之柱。 那只气运大手摇晃著,要把大天狗的气运之柱彻底摧毁。 可这大天狗自称「几把大仙」,本身带著一根坚固无比且向天的骨刺,而她的气运之柱同样如此,要想一下子摧毁还不容易。 关键这个时候,大天狗眼神一凝,叫道:「我要当大侠!」 「胚呸呸!」 她赶紧授直了舌头,说道:「气运吗?一介凡人也配在本大仙面前玩弄气运?」 「本大侠,呸,本大仙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玩弄气运!」 轰的一声! 大天狗的白色气运柱一个转动,顿时变得更直更坚硬,表面甚至浮现出了青筋般的纹理,一如顶天立柱的天柱。 这时,天柱一阵剧烈跳动,径直把段云的「大手」撑裂! 啪的一声,段云的气运大手已然断裂,再也难以操控对方的气运。 不,他还遭到了反噬,只觉得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 而这个时候,大天狗不仅气运之柱挣脱了段云大手的束缚,那本来处于被动挨打的肉身也挺立了起来。 她一挥动只剩下了白骨的右手,右手骨骼顿时发出了一阵啪啪啪啪如豆子爆鸣的炸响。 那是她的骨头在如机扩般运转,一眼望去,她整条手臂都仿佛变成了一件精密无比的武器,在进行著「上膛」的运转。 咔一声,「上膛」已结束,下一刻,便是发射! 只一瞬间,大天狗就将整条右臂射了出去,如一道带著惊雷的飓风,在尾部拖出了一条跳跃的闪电湍流。 段云不得不收回了部分劲力,形成了漩涡之势防御。 可这时,变化再生。 大天狗的整条右臂却在中途忽然「爆裂」开来。 爆裂是无序的,是杂乱的,可大天狗的这条手臂却是有序的,有预谋的。 整条手臂一下子变成了七柄骨剑,跳跃著向段云周身窜去。 噗吡两声,段云回防的劲力挡住了五柄骨剑,可剩下的两根依旧穿透了他的右小腿和左肩头。 大天狗失去了一条右臂,给段云造成了不大不小的伤势,明面上看,他这是不划算的。 段云只是小腿和肩头出现了两个血洞,而他失去的却是一整条手臂。 可大天狗眼中却是狂热之色。 因为他已将断臂之处压入了「雪山」之中。 「雪山」的积雪和骨头一阵蠕动,就形成了一条手臂的雏形。 大天狗狂热叫嚣道:「凡人,你可知永生不死的含义!」 在这座「雪山」之中,成仙的她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小小的代价,就能不断重生。 看到这一幕后,紫玉面色苍白,已打算找机会带著段云跑路,而另外一边,那烂屁股女人面色发喜,眼神却是发狠,因为她已看穿了紫玉的心思。 这女人敢带著那狗男人跑路,她用尽全力也要抱住她大腿拖住她们,好让大天狗大人好好击杀牙! 一时间,烂屁股女人牙齿咬碎了不说,牙床都咬断了。 段云感受著那贯穿伤口的疼痛,吐出一口血沫,说道:「是你逼我的!」 「还逞强?逼你,逼你怎么了!你知道几把大仙的仙是怎么来的吗?是莽出来的!」 「凡人,有种来打死我牙!」 段云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说道:「没什么顾忌了。」 他就看不惯有人这么装! 「红毛!来吧!」 这一刻,段云身上就散发出了一图红光。 这红光是暗红色的,并不如何鲜艳刺眼,也不大,就像是一团火在段云心脏跳动。 可这一刻,本来嚣张无比的大天狗竟露出了几分谨慎,甚至隐隐有些恐惧。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不详的味道。 何为不详? 道不明,说不清,却给人一种深入骨髓的神秘和恐惧。 就连成仙的大天狗也是如此。 下一瞬,段云一低头,浑身已长满了红毛。 「啊?」 大天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此刻的她断肢正在重生,脚踏祥云,周身雪白,很仙。 而如果说刚刚段云是一个发癫的人的话,那此刻浑身长满红毛的他就像是魔。 不,甚至是比魔还可怕的东西。 人世间一直有个说法,那就是天上的天庭都覆灭了,覆灭他们的是魔,而人间也遍布著各种魔。 那源之宫贵人也说过间魔洗礼人间,她们一群仙女皆没有逃过皆的说法。 可也有人说,仙魔虽对立,可仙人辈出,魔要覆灭仙谈何容易,覆灭仙的是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其实后者这说法要更准确。 至少在大天狗这里是更准确的,因为他曾去过那已落败的天庭,看到了更多的信息。 在她的理解中,那是比魔更可怕的存在。 而眼前的段云,竟让她想到了那玩意儿。 比魔更可怕的存在? 「什么狗屁东西!这点东西也配扰乱本仙的心思!」 「幻觉,幻觉罢了!」 「给本仙死!」 说著,这一次,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腿。 很肉很长又长满了骨头的右腿! 和上次一样,这右腿的骨头也赞动起来,也变成了杀人的武器。 这腿的骨头和血肉明显比手臂要强得多,自然是比上条手臂更可怕的存在。 不,大天狗这次还要更拼,因为这个时候,她的左腿也伸了出来! 她的四肢能够重塑,可要做到这般完美,却是不容易的。 而这一刻,她已赌上了自己完美的双腿,要段云的命。 可这个时候,段云反而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因为他已看出,这是对方怕了。 这一身不详红毛,连他自己都怕,更何况你! 「来吧!」 下一瞬,大天狗的左右双腿已齐裆而出,如两道灿烂的流火。 段云没有动一步,他只是站在那里,却有一种顶天立地之感。 「人间大炮!」 轰轰两声! 段云浑身红毛向双臂汇聚。 这些红毛重重叠叠在一起,形成了流动的猩红色,看起来就像是炮弹在充能一般。 「射!」 几乎同一时间,两道红毛组成的炮弹顿时飞了出去,和大天狗的白色双腿撞在了一起, 轰轰两声炸响,这片空间一下子变成了红白两色,发出了刺耳的啸鸣声响,这声音既像是凤鸣又像是龙吟,共同组成了一首冰与火之歌。 歌声消散,两股磅礴的大力陡然消散。 大天狗眼神发亮,因为这个时候,她已伸出了自己的双臂。 在这「雪山」之中,她能无限断肢重生,那就等于拥有无限火力,你凭什么和我斗! 可下一刻,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缘于段云站在那里,又是一身红毛,仿佛那身红毛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体。 你的毛不是轰出来了吗? 你他娘猴子变的,毛长这么快! 不对,猴子的毛也长不了这么快。 「继续!发射!「 这个时候,段云浑身红毛再次聚集,将形成大炮轰击。 大天狗脸上已然浮现出了一抹苦意,缘于她的双腿才刚开始重生。 这场对狙,她貌似不占上风啊。 第506章 这种场面,本少侠真没见过 第506章 这种场面,本少侠真没见过 面对大天狗不断发射的骨头大箭,段云只能开启了红毛大炮模式,和其对轰。 本来他是真的不想用这红毛的,因为他早已发现,这不详红毛确实有些东西,让他产生过一些幻听。 那些幻听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说的是人语,又不像是人,仿佛要把他扯进另一个世界。 段云倒不是惧怕什么,只是他觉得这有些影响他睡眠。 人总是要睡觉的。 少侠睡不好,又怎能更好的降妖除魔, 可这一刻,对方既然这么无理取闹,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即便付出几个月睡眠不好的惨痛代价,本少侠也要将你击杀! 「开炮!」 红毛再次聚集成大炮,向大天狗发射。 大天狗周身祥云缭绕,雪山上的积雪和白骨不断被她吸收吞噬,变成新的腿脚。 于是这个时候,她也向段云射出了至尊仙骨大箭! 轰的一声巨大炸响,伴随著著一连串重重叠叠的音浪。 之前「雪山」外钩子上挂著的残缺之人,如今全部被劲风刮得向外笔直,一副要被风干的样子。 而紫玉反应极快,转瞬就跳出了几丈高,手中闭月羞光剑形成缭绕剑光,将溅射而来的骨头碎片、「百雪」和红毛弹飞。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弹到了那烂屁股女人身上。 只见烂屁股如尸体般挺在那里,身上既有圣洁的白,又有不祥的红,整个人看起来五彩斑斓的,跟开了染色铺一般。 看著那些被紫玉弹过来的碎片,她很难不联想对方是故意的, 可她已没空管这些了,她已在用意志榨取最后的生命能量,要看个结局。 只要大天狗大人取得最后的胜利,她所受的一切苦痛都是值得的,因为大天狗大人定将虐杀这对狗男女! 上方,段云和大天狗已互射了七次。 每一次,都是惊天动地的动静。 蘑菇般的气浪翻涌而起,在「雪山」上喷发,看起来如火山活了一般。 本来不下雪的源之谷,一下子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连著骨头砸落在樱花树上,树裂花毁,仿佛末日景象。 到了这个时候,段云耳朵里已满是「我成啦!」、「爱我你就抱抱我!」、「!两模样!」等不详声音,而大天狗的双脚双手重生得再快,已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比如现在,她的一双手臂短得跟个婴儿的手臂一样,已被迫发射了出去。 轰隆一声,这一次,力量的胜负已分。 那婴儿一般的手臂来不及爆开为骨剑,就被段云的红毛大炮轰飞。 不详的红毛只是去势稍减,转瞬就轰向了大天狗的身躯。 大天狗发出了一阵高昂的惨叫声,并且脸上一时充满了恐惧。 「不要!」 「不要啊!」 她总觉得沾上了这不详之物,自己连著整个人间都变得污秽起来,再也难以成仙。 呼呼. 段云喘著粗气,身上的红毛还在继续生长。 他耳中布满了幻听,那些幻听就像是一个个风华绝代的骚蹄子,要把他勾引去另外一个世界。 这一刻,他的惊世智慧转动,过往独属于自己的记忆如走马灯般流过脑海。 他想起了自己被玄熊帮弟子踢飞的那一脚,可以说,那是梦开始的地方。 之后,他遇到了慕容兄弟,遇到了风灵儿,遇到了沈樱.... 他有了朋友,有了玉珠山庄,有了少侠的事业。 那些记忆,就像是惊天孩浪里的一个个坚固的锚点,或者说港口那一盏盏温暖的灯光,即便在暴风雨中,他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这才是我! 段云段少侠,断浪断少侠,慕容复慕容少侠...: 这些人才是我! 段云双眼一个清明,耳中的幻听一下子就变小了,就仿佛那些骚蹄子一个个穿上了衣服,诱惑力减弱。 这个时候,大天狗依旧在挣扎,负隅顽抗! 她周身「雪山」上的积雪已融化,纷纷往她周身汇聚,想冲刷掉红毛,想重塑她的身躯。 「大胆,中了本少侠的红毛还敢反抗,罪加一等!」 说著,段云右手举拳,身体新长出的红毛顿时流转的往他右臂汇聚,形成新的红毛。 这一刻,大天狗满是碎骨头的身体依旧在重塑,融合。 可是多情少侠无情判官,段少侠判你死你就得死! 红毛化作的炮弹化作了一道猩红色的流光,向大天狗砸去! 「雅美蝶!」 大天狗用浓重的扶桑音大叫道可不详红毛丝毫不管她的叫声,依旧无情的加速,刺入了她的身体。 下一刻,大天狗已然浑身颤抖得厉害,仿佛全身上下在连续不断的打冷颤,而她双眼已翻白眼,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流出大量口水,一副遭遇极度侮辱不行了的状态。 或者说,在她的心中,只要染上了这些红毛,成仙的她就是遭受了巨大的玷污,整个人都变得污秽不堪。 这便是这红毛对「仙」的杀伤力啊。 段云稳住心神,觉得这下总该差不多了。 是的,胜负已分。 这样的大天狗俨然跟被那个了一样,已然失去了任何战斗能力,就连一直在重塑她身体的「积雪」和骨头,此刻都停止了蠕动。 段云知道,是时候拿回属于他的神剑了。 这天肥婆娘被打死了也没拿出剑来对抗,可见她并不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那神剑留在她那里简直暴珍天物。 段云走了过去,看著已瘫软在那里翻白眼流口水的大天狗,伸出了自己的少侠之手。 「北冥神功!」 就在段云要吸取大天狗的记忆,找寻神剑踪迹的时候,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仙!」 「何为仙?」 「奴役天地万物之主也!」 「人妄辱神,倒反天罡,必杀全家!」 这声音俨然是愤怒的,可落在段云耳中,却没有任何情绪。 或者说,那是一种清冷至极的声音,比雪山顶端的积雪还寒冷。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很仙,如月宫瑶池的仙。 这是仙音? 这个时候,大天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来了!来了!」 「本大仙是杀不死的!」 「玉京天上雪,助我役天地!」 忽然间,本来已翻白眼吐舌头的大天狗抬起了右手,一截锋利的骨头顿时向段云刺来。 段云反应极快,伸出的右掌转瞬化掌为拳,和那截骨头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炸响,段云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身形往后掠去。 明明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大天狗又行了? 有完没完! 「成啦!我又成了!」 「哈哈哈哈...... 大天狗大笑著,身形一晃,已然向段云逼近。 她正在重生的四肢依旧如婴儿般短小,速度却是极快,转瞬就来到了段云身侧,一肘砸下! 「man!」」 本能反应一般,段云跟著一肘砸出。 砰的一声炸响,两肘相撞,气浪翻滚。 紫玉和那烂屁股女被劲浪冲翻在地,劲浪刮过,满耳都是「man!」的声音。 下一刻,本来以为已迎来结局的两人又缠斗在了一起。 这是真正的缠! 这个时候,段云身上的红毛再次疯狂上涨,整个人猩红一片,宛若悬在天空中的不详妖星。 而大天狗则泛白,死人白和玉石白同时出现在她身上,她周身骨头也变了,一时如蛇般柔软, 疯狂缠绕,一时又坚硬如铁,向段云劈来。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她仿佛浑身长满了链剑,向段云疯狂猛劈! 眨眼间,双方都互换了上百招。 不详的红色和清冷的白色交织在一起,宛若血月和冷月在互相撕咬。 紫玉抬头看去,忍不住感慨道:「喂,这还是人间吗?」 肉眼可见的,大天狗的力量还在攀升,她变得越来越白,身上的骨头也越来越多。 「几把大仙!」 「法力无边!」 当她大叫的时候,双眼猛的钻出了两截骨头,已然只剩下了一个人形,没有一点人的影子。 这个时候,她的脖颈处的骨头形成了一个类似魂环的形状,一眼望去,就是一个浑身长满骨头的怪物。 而段云的红毛也生生不息的长著,也如活了一般要和那些骨头对决。 段云的眼神一时变得空洞,在紫玉眼中,他整个人显得很空,空得就像是要从这世间消失一般。 这种空,让她感到了恐惧。 因为她根本无法面对段云消失这件事。 是的,即便她一个写书的,能骗自己,骗自己对这段老魔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脱光了抱著自己,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可一想到回去没法向玉珠山庄的那两个女人交待,还有那个盲目自信男交待,她就感到害怕和恐惧。 这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他们质问的声音。 「一起出去的,怎么就你回来了?」 「我们和他出去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就你这次出事了?」 「你是不是废物啊!」 「他是不是被抓到哪里关进哪个黑屋里那个了啊!」 「把他还给我们啊!」 一时间,紫玉眼神发绿。 在那烂屁股眼中,她的剑光也在发绿。 这种发绿,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可怕起来。 是的,在烂屁股眼中,就是十个紫玉也别想伤到大天狗大人的一根毛,就是大天狗大人产生的余劲,都能随意杀死她。 可这一刻,她竟感到了危险, 这发绿的女人,恐怕真能威胁到如今成仙作祖的大天狗大人? 她忍不住说道:「偷袭是无耻的,不讲江湖道义的。」 紫玉根本没有听见她在做什么,碧绿的剑和碧绿的眼已对准了段云和大天狗所在的方向。 如今的段云确实处于不详的惊涛骇浪之中,即便他抓住了一些「锚点」,可那些「锚点」在那巨大的风暴之中,都显得很脆弱。 可就在这时,只听见「呢!」的一声,段云只感觉那汹涌而来的压力变弱了。 他灵台一清,保持清明,身上的红毛得到了抑制。 而这个时候,他看到本来在疯狂进攻自己的大天狗正在那疯狂挣扎,仿佛有什么东西扼住了她的喉咙一般。 段云一边抒著自己红毛,一边看了过去,惊讶道:「走火入魔?」 是的,眼前大天狗的模样很像是走火入魔,又像是中邪。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摧残她。 轰的一声,她的身体猛的砸在了雪山壁上,嘴里发出了「雅美!雅美蝶!」这类求饶的叫声。 这叫声显得十分凄惨,和刚才她「成了」的霸道感觉完全不同到了这时,她身上那清冷的白也变得忽明忽暗,整个人就像是在闪烁一般。 哗啦啦啦! 大天狗双手双脚紧紧扣住雪山壁,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往上滑去,在雪山上留下长长的沟壑。 这样的一幕,饶是不详的段云都感到邪门诡异。 这模样,俨然有些超出了走火入魔的范畴。 「不,不要!」 「雅美,雅美蝶!」 大天狗的叫声,已然也超出了某些扶桑动作女星的范畴。 这到底怎么回事? 段云已然控制住了自己的红毛,左脚踩右脚去到了高处,往下看去。 忽然间,大天狗所在的雪山壁出现了一道裂口。 那裂口里面又白又红,就像是一种散发著玉石光泽的五花肉质感,透著一股邪性。 下一瞬,仿佛有一股吸力从里面溢出,大天狗的身体不由得往内一陷。 「不!」 「不要!」 她四肢依旧死死卡住雪山壁,避免自己落下去。 啪啪两声,她眼球上的两根骨头已经脱落,露出了两个流著血的眼睛。 照理说,这个时候的她已经瞎了,可她却一下子望向了段云所在的方向,说道:「救,救我!」 声音里充满了哀怨和凄惨。 段云出道至今,打了很多次架,杀了很多人,死了也要诅咒他的,打到一半献妻求饶的,最后还妄想著和解的,都有,可以说大大小小的场间都见过了。 可这种敌人到了最后关头,忽的向他求救还是第一次遇到。 更为离谱的是,早已说过她罪加一等,注定要杀她全家的段云竟一时有些心软,真的想要去救她。 因为他感知到了一个人身为同类的绝望和凄惨。 就在段云身体往欠沉,想要试图伸出手时,啪啪啪啪几声,大天狗的四肢径直爆裂了,而她整个身体就落川了那道缝隙里! 段云冲了过去,那缝隙已经弥合到只剩个了一道缝。 他透过那道缝隙往内看去,只看到了一片红色的白。 那里面如烟似雾,可以看到一些仙宫花莲的影子,仿佛真正的仙境,可这清冷的仙境中又有一烤血肉感的红。 大天狗的身体还在附近。 她飘在那里,凄惨说道:「救我!鸣吗!」 「儿明明已成了!成了!匕哲不甘心!」 「哲不甘心!」 个一刻,一声凄厉至极的叫声陡然响缩, 那云雾之中,像是伸出了一双洁白无比的大手。 那大手径直抓住了大天狗身上的骨头,撕扯开来。 个一瞬,大天狗的身体顿时如纸张人撕开了,凄惨的叫声刺伍。 「L不甘心!」 「啊!L不甘心啊!」 大天狗一边凄惨叫易,一边说道。 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要彻底变成碎块了,辟易那两个血洞的眼睛忽的盯易段云的方向,说道:「儿不甘心啊!L不甘心啊!」 「L的剑,L的剑在侵王亏欠!」 「替我!替我报仇啊!」 「啊!」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彻底化作碎片,在仙雾缭绕中飘散了! 第507章 出来吧!绝世好剑!该和本少侠一起乱杀了! 第507章 出来吧!绝世好剑!该和本少侠一起乱杀了! 大天狗已然被什么东西撕成了碎片,如仙女散花般飘散在了云雾之中。 紧接著,那道奇怪的裂缝也开始往内合了。 就像是一道伤口,在飞速的愈合。 段云提刀,想把其撬开,却发现很难。 眨眼间,那道裂缝已彻底弥合,那如瑶池仙宫般的世界也消失在了段云视线中。 那种既仙气飘飘,又恐怖无比的感觉也跟著消散了。 直至这时,段云才发现后背满是冷汗。 刚刚,他隔著一道缝往内看去,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怖感,仿佛连著一起被撕碎的,除了大天狗外,还有自己。 大天狗很强。 可以说他遇到的最强对手之一。 可刚刚,她就那样呗轻易撕碎了,如撕纸一般简单。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又是什么地方? 这座雪山裂缝后面,难道真是传说中的瑶池仙宫? 源之宫贵人之前的日记写过,大天狗霸占了两把神剑,进而拥有了打开天地通道的能力,难道那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天庭? 可是大天狗之前不是说天庭已没神仙了,只剩下了神土吗? 不,不对! 在最后的时刻,他在云雾缭绕中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牌匾,上面隐约写著「玉京」两字。 「玉京?」 段云已落回了地面上,忍不住疑惑道他不得不想起了一首诗一一「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这是李白的诗,百玉京基本可以代指天上宫阙。 难道刚才看到的真是「白玉京」? 天宫天庭? 段云很清楚,这个世界没有李白,应该也没有人知道这首诗,可白玉京应该有说法。 这个时候,段云忍不住再次看向了刚才那裂缝所在的方向,心有余悸。 裂缝消失了,那种可怕的感觉也消失了,可刚才骇人的一幕幕依旧映照在他脑海。 那个烂屁股仙女在这时终究死了。 这应该是历代嗜血观众中最坚强的一个,完全是靠著意志坚持,就为了看到大天狗的胜利。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这结局是如此戏剧、荒诞和可怖。 最后大天狗竟是被忽然钻出来的未知杀死的,死前一度还在向对手段云求救,自知无救时,甚至主动向段云吐露了神剑的下落。 而本来执意要杀大天狗的段云也真的想出手救他,因为那一刻,他有一种类似兔死狐悲的感觉。 看著那么大,那么强劲的一个对手被那里面的东西轻易撕成了碎片,他心头更多的不是恐惧, 而是愤怒。 想把那些玩意儿全部屠光的愤怒! 经过段云和大天狗这一场激战之后,这座雪山宫殿早已不复当初的样子。 或者说,它本来就有些破败,被段云和大天狗这般一折腾之后,就垮塌得更厉害了。 之前那座霸道无比的座椅,如今已掩埋在「残雪」和骨头中。 大天狗口中的「铁王座」,应该就是那个椅子。 段云运转起了剑气,开始挖土, 那些积雪转瞬就被他搅开,形成了一个大洞。 不一会儿,那座巨大的座椅就被他挖了出来。 紫玉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问。 因为即便隔著很长一段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变化的恐怖和诡异。 那是有些超出她想像的存在,大天狗遭遇的变故比她写的《女神捕沉沦记》真爱结局还要峰回路转。 真是现实比闲书还要离谱。 看著眼前这仿佛插满了骨剑的座椅,段云宁愿称其为「骨王座」。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座高大无比,应该只有大天狗那种身段的人坐才勉强合适的座位,他就有坐上去的冲动。 于是乎,段云坐了上去。 屁股和椅面接触的瞬间,他很快发现,这椅子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般冰冷刺骨,反而有一种柔和之感。 下一瞬,一道电流般的触感传遍了全身,段云发现自己立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兄弟立了起来。 好家伙,这铁王座竟有此等明显的滋阴壮阳功效。 难道铁王座之所以叫铁王座,并不是它是铁座的,而是因为能滋阴壮阳,让人达到坚硬如铁的效果。 等等,我是男的,达到坚硬如铁没问题,而大天狗是女人,要哪里坚硬如铁。 不知为什么,想到这个高大无比,自称「几把大仙」的女人就那样死了,他心头依旧涌出一种悲凉之感。 在段少侠字典里,没有既是敌人也是朋友的说法,既然是敌人,那必然是要杀全家的存在。 可这个时候,他对大天狗的感觉却是很是复杂。 看著大天狗那样被虐杀,段云也感到了可悲和侮辱。 本该本少侠杀的人,就被这样截胡了,还死得那么轻易,他的心情难免不爽。 所以他必须找到进入那地方的方法。 还有变强! 尽可能的变强,把那种东西杀干净。 什么白玉京、黑玉京,只要段少侠想,就要变成干净纯粹的侠土。 这个时候,段云已一柱擎天的站了起来。 他周身气劲一转,这座巨大的王座就被他举了起来,放到一旁,带出一阵轰隆声响。 铁王座下,果然有一个石锁, 即便隔著起码十多步的距离,紫玉周身都感到一股凌冽的寒意,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而更加奇妙的是,她鞘中的闭月羞光剑都摇晃起来。 「剑?」紫玉疑惑道。 剑修修炼到了一定的层次,那就能和佩剑产生共鸣,共鸣得越久,佩剑就越是有灵。 相传佩剑有灵,有时候便会自己护主。 紫玉的剑还没达到剑灵的程度,可如今闭月羞光剑的表现却像是要护主。 这只能说闭月羞光剑感应到了危险,它比较敏感的危险。 这种敏感的危险往往来自同类。 而以紫玉的了解,这应该是一柄很凶的剑散发出了可怕的剑意,进而影响了到了闭月羞光剑。 「是的,大天狗说神剑就在这下面。」 段云说著,已扣住了石锁的环扣,往上一拉。 石锁顿时裂开了一道缝,带起一阵轰鸣声响。 这锁比段云预计的要沉,少说也有千钧之力,段云不得不加大了力度。 他浑身肌肉绷紧,随著体内真气流转,跟著筋骨连成一线。 一时间,轰隆隆的声音响个不停,在这中空的空间不断回荡,与之同时,随著这虎头石锁被暴力拔起,缝隙中顿时冒出了幽蓝色的寒气。 身为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段云也感知到了,这也是如有实质的剑气。 如果是寻常的武林中人在这里,单单是这寒气已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这把剑还没现世,单单是剑气都如此惊人,可见确实是神剑。 段云手臂上青筋浮现,而这个时候,本来浅蓝色的寒气如今已然变成了幽蓝色。 在紫玉的眼中,这种幽蓝色倒是和段云的死气破体剑气很像,带著一股让人畏惧的死寂味道。 「啊!」 段云手上加力,砰的一声,石锁被彻底扯得崩毁。 嗡的一声,一道黑色影子一跃而起,嗡鸣不止。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黑如暗夜,却隐隐有星辰般的光泽流动。 这柄先声夺人的神剑,在这时总算现出了真容。 不,还不是真容。 因为它一直是晃动的,频率极高,于是在段云和紫玉眼中,是模糊的,像是涂了一层马赛克的这剑果真不凡,单单一个出场都显得颇有灵性。 段云一跃而起,一把握住了剑身。 是的,剑身,不是剑柄。 因为它晃动的时候,整个剑体的形状也是模糊的,分不清到底哪里是剑柄, 即便段云手掌上覆盖著一层如寒霜般的破体剑气,那股锋利的感觉依旧透过肌肤渗入了血肉里。 「好剑!」 段云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单单是这股桀骜不驯的锋利劲,就远非黄山金剑可比。 这剑被段云握在手中,好像很不服气,段云用剑气压制,它反而挣扎得越厉害。 吲刷刷! 只听见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响,随著剑身剧烈颤抖,几道剑影猛的破剑而出,直袭段云周身。 段云神情一凝,破体剑气缭绕而出。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那几道剑影一下子顿止,被破体剑气隔绝开来。 那是一道道幽蓝色的剑气,剑气如有实质,乍一眼看去,你不会认为那是剑气,而是一柄柄真实的剑。 这些剑如飞剑般切在破体剑气上,如果是一般武夫,恐怕已被这些剑气穿心而死。 由此可见,这剑很凶! 凶残程度堪比云渝两州的女人! 可是它凶,段少侠就不凶了? 段云也不惯著,抬起了沙包大的拳头,猛的一拳砸下! 这一拳击出的瞬间,空气中都布满了虎啸龙吟的声响。 轰的一声炸响,拳头击在剑身上。 这柄很凶的黑剑顿时如炮弹般砸落在地,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的同时,它的剑身还在不断震颤。 这种震颤,倒不是它本身的那种摇晃,而是段云的拳劲造成的。 和大天狗对决的时候,段云早已能将多种武学融合,于是这一拳中,自然包含了风流劲力的震颤。 呜的一声,黑剑一声嗡鸣,溢出幽蓝色剑气。 这剑气带著水波纹,看起来就喷水了一般。 黑剑已尿,可段云并没有停下! 身形一晃,转瞬来到黑剑身旁,转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加大摔! 这黑剑虽又长又黑,可到底只是柄剑,却要承受段少侠的暴力制裁! 在紫玉眼中,段云就像是暴力殴打一个熊孩子,可谓手下不留情,不把对方打得亲妈都认不出来不罢休。 一时间,黑剑在地上砸落翻滚了近百次,剑身上冒出炙热的白烟。 初始它还试图冒出剑气反攻,到了这时,它只剩下了挨打的份。 紫玉可以肯定,要不是它本身就是一柄神剑,恐怕都要被段云打成铁水了。 是的,段云这一连串暴击要是放在黄山金剑上,恐怕金剑都融了,可以做金镯子金项链了。 滋滋滋一声爆裂的声音响起,一时间,幽蓝的电光把段云的脸照亮。 还用上电了? 熊孩子不听话,「电疗」一下就好了! 妖电转瞬如鞭子般狠狠往剑身上拍,剑身上的纹理都有些模糊变形。 随著剑体又是一阵剧烈抖动,一道响亮的声音陡然响起一一「我要当大侠!」。 是的,黑剑嗡鸣,发出了类似「我要当大侠!」的声音。 那是因为侠气! 段云在拳头和电流之中加入了他独有的侠气! 啪的一声,段云一指弹出,这柄黑剑顿时翻滚著落下了地面。 在紫玉眼中,就像是一个被暴揍又易推倒的女人,被暴徒暴揍了一顿后一推,就翻滚著落在了地上,显得如此柔弱无力。 「柔弱无力」,是紫玉对这剑此刻状态的评论。 它浑身冒著白烟,跟煮熟了一般,而落地之后,就一动不动,宛若死咸鱼一般。 如果说最开始它的暴躁颤抖仿佛一个多动症的熊孩子,那这一刻,可以说熊孩子被彻底选倒了,只剩下了喘气的劲。 段云往前,再次举起了拳头,只见黑剑一声嗡鸣,看起来厚实的剑身竟一个弯曲。 「这表示服了?」段云疑惑道。 因为这姿势,真的挺像「折服」。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这柄剑竟又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好家伙,初始那么狂,这被殴打一顿就好了? 段云伸手,把这柄黑剑再次握在手里。 这一次,它再也没有任何挣扎,显得十分乖巧。 于是乎,这个时候,紫玉总算看清了它的样子。 它就是一柄黑剑,比寻常的三尺青锋要长个一尺半,剑身较厚实。 可你如果只说它是通体漆黑的黑剑又不准确,因为那些黑暗之中,又有流动的色彩,一如深沉的海水。 颜色深沉的海水和黑其实没多大区别,却增加了这柄剑颜色的层次感。 五彩斑斓的黑,可以形容这柄剑给人的感觉。 而看著这柄剑被段云握在手里乖巧的样子,身为剑客的紫玉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剑修追求的某一至高境界就是人剑合一,命剑有灵,而有的剑,天生就有灵。 段云手中的这把剑,便是天生有灵。 「这到底是什么剑?」紫玉忍不住问道。 段云拿著剑,看向了剑身,念道:「绝世好剑。」 > 第508章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第508章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绝世好剑」是个挺中二的名字,特别是对一柄剑来说。 就连写闲书的紫玉,恐怕都很难想到如此让人听到就感到羞耻的剑名。 可段云手上的这柄剑就叫「绝世好剑」。 剑柄上沿刻著的古篆连起来刚好四个字一一「绝世好剑」。 可这个名字放在这柄剑上绝不中二,也绝不违和,因为它著著实实是一柄真正的绝世好剑。 很难找到更好的那种。 一时间,段云只觉得黄山金剑真是不行,之前他觉得即便它破破烂烂了,勉强还能算个牛夫人,如今忍不住觉得,你确定有资格当剑? 要不是这黄山金剑含金量够足,可以换钱,恐怕段云都要把它扔了。 段云将绝世好剑一撩,顿时有沧海龙吟般的声音响起。 「不是还有一把吗?」 段云记得源之宫贵人说过,当初从天庭遗落人间的有两柄神剑, 天神就是靠著两柄神剑沟通天地的,她认为两柄神剑都在大天狗手上。 可段云找了又找,甚至找到了大天狗写下的对这柄剑的感悟,确定了确实她只有这一柄绝世好剑。 那是埋在王座下的一连串骨头。 这些骨头很长,大天狗便把它们连在一起,弄成了一副玉简的样子。 这可以说是大天狗的日记。 其实这里面写的,和大天狗之前说的差不多,不过多了一些她生平的补充。 大天狗其实算是一个可怜人。 她因为生来就比较高大,小小年纪已然拥有了傲视不少少女的身段。 这扶桑之地的人本就变态,对于她这样的,不少男女是垂涎已久。 而大天狗的父亲生来矮小,陡然见到大天狗长得这么高大,坚信她是别人的种,于是把她卖给了一个扶桑富桑。 那是个扶桑老头儿了,已经无力做那种事,可她喜欢抽打女人。 用鞭子抽打女人。 特别是大天狗这样的女人。 那一次,大天狗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 其实她身体是受得住的,可是她心头却控制不住了那股火。 是的,从出生到现在,大天狗就发现体内像是有一团火。 那团火仿佛是活的,能影响她的神智,她一直乖巧听话,做父母面前最乖的孩子,压制著那团火,可那一次,她想到被父亲卖掉,在这里不断受到虐待的经过,终究是压不住那团火了! 只一拳,她就把那富商活活打死了! 身为扶桑富商,又有不少变态的嗜好,仇人肯定不会少,这富商自然也是养了好些个得力的武士当护卫。 这些人自然都是些好手,有的还曾是叱咤风云的江湖人物。 他们发现金主被杀,自然本著职业道德,要把大天狗狠狠侮辱后再杀! 可谁想到,一拳! 全部是一拳! 不管是护卫里的跟班,还是护卫首领,不管是没有兵器擅长擒拿的,还是拿著怪门武器的,全部都被大天狗一拳打死。 没有人能承受她的第二拳。 大天狗出拳猛的时候,那人的户体都只能成一块一块的。 那一日,大天狗将天生神力发挥到了极致,就连富商家叫来福的狗,都被杀了干净。 据说那狗还是富商从海州运回来的名犬大天狗对这件事十分在意,可谓记忆犹新,于是记载得十分细节,她将这件事称为「觉醒」。 富商的仇家不少,可朋友也更多,有好多人都是靠著富商吃饭的,于是江湖上很快掀起了一场猎杀大天狗的阵仗,类似于早期那一众想杀段云的人搞出的「屠魔大会」。 后面的剧情就和段云当初类似,或者说,强者的崛起之路总是相近的。 来杀大天狗的人不少,可他们都被大天狗反杀了。 并且依旧只需一拳。 唯一一个颇有名望的黑武士,在大天狗手上走了两拳才死,竟有了「拳下坚强」的称号。 而因为当时随手戴了一个天狗面具的原因,大天狗也有了自己的名号一一「一拳天狗」。 这就是大天狗成名的起点,而后续是大天狗如何一步步在扶桑称霸的, 到后来,大天狗消失了,或者说,低调了,以至于绝天神之流开始在扶桑称王称霸,她也没再出来搞事,有人认为她不行了,不敢和绝天神这种强人争锋了,也有人认为她老了,淡泊名利了, 当然更多的人认为她是练功出了岔子,甚至是走火入魔,自身难保,便没办法搞事了。 而大天狗之所以会「隐居」,明显是别的原因。 那就是她得到了一柄剑,也就是段云手中的这柄绝世好剑。 那一天,她忽然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十分娇小,大天狗觉得自己一张腿就能轻易夹死她。 要知道她当时已成为了「一拳天狗」多时,杀死的高手已无数,无论信心和状态,都是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可是见到那样一个女人,她却罕见的生出了警惕之意,甚至感知到了危险。 那个女人也十分古怪,见到大天狗后,就求她杀掉自己。 她说她体内养著一柄绝世的神剑,能上通天地,下通黄泉,可这柄剑已把她彻底当作了剑鞘, 每日进进出出,弄得她生不如死,而她偏偏死不了。 她说她已活了一千零三岁,只是显得有点老,求大天狗杀掉她。 因为她看出来了,只有大天狗这种「天生神力」、「命定煞星」之人才能杀死她。 大天狗以为她是癫子,不想理她, 可那女人死缠烂打,甚至还出言说道:「你不会是不敢吧? 广」 这句话如一根针般刺中了大天狗的心。 因为她是真的有点不敢。 她身体本能的害怕这个娇小的女人。 而因为这句话,她心头的那团火又压不住了,于是她愤怒的出拳。 出拳之后,她才确定了这女人的可怕。 或者说,对方说的话不见得是疯女人的胡言乱语。 扶桑这座岛国上,也算高手辈出,可能在她手上走过两拳才死的,已被人推崇为「拳下坚强」的高手。 可这一拳下去,这娇小的女人非但没死,还对著她笑著道:「麻烦用点力,我还顶得住。」 大天狗一时有炸毛的感觉。 这一次,她已然用了全力。 一拳,两拳,三拳,四拳.... 大天狗可以肯定,至少百拳之内,那个女人一直都在对她笑。 那笑既让她恐惧,也让她心头的那团火愤怒, 大天狗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拳,用她的话说,这比当初「屠狗大会」上,她杀了上千个武林人都多。 总之,那个一直笑著的娇小女人终于死了。 她从那被她轰得破碎的身体之中,果然找到了一柄剑。 一柄叫作绝世好剑的剑。 也是这一次,大天狗意识到这人间好像存在著比人更厉害的物种,也就是眼前这个求著她打死的女人。 也就是传闻中的「仙」。 她也意识到,人真的有极限,如果要突破极限,只能不做人。 后来,大天狗拿了剑后,并没有急著「成仙」,她依旧在享受著武林中的荣光。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依旧在扶桑武林纵横,风光无限。 那个时候,她已然站在了武林之巅。 这种感觉很美好,可是这美好的感觉存在的时间极短,她很快感受到的,便是无尽的空虚和寂寞。 高处不胜寒,用她的话说,人如果一旦失去了追求,就像是体内最长的那根脊骨被抽掉了,就垮了。 于是大天狗又想到了那个她打死的女人,想起了那柄剑。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忘了那个女人和那柄剑。 或者说,即便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都不想面对。 而之后,人生寂寞如雪的大天狗走上了「成仙」的道路。 她靠著那柄神剑和女尸肚子里的一卷经书,真的找到了门路,进入了天庭,再后来,就是她想要靠著神土造人成仙的事情了。 这后面的故事,之前和大天狗见面时,对方差不多已告诉他们了。 而这骨简之中,写著一个细节,那就是那天庭空荡荡的,不见任何神仙,而后来,当大天狗渐渐有了仙气之后,她总觉得那天庭像是多了什么,可仔细去查看时,却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段元严重怀疑,那可能就是之前撕毁大天狗的东西。 到了这时,天都要黑了。 老实说,自从进入这座宫殿以来,段云和紫玉就没有了天亮天黑的概念。 可这个时候,天色明显暗了下来,整座中空的雪山宫殿已没有了日照金山的感觉,只剩下了一片死寂颓败。 紫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这里天黑之后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出现。 段云今日也有些乏了,既然神剑已到手,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呆了。 以前的时候,他面对看起来不可战胜的对手,一般还是会莽上去,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惊世智慧和无上天赋。 可这一次,面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打算再迁回一小下。 因为他觉得惊世智慧开得还不够大。 小开就不算开,面对那种能轻易撕掉大天狗的东西,还是不够。 如果惊世智慧能够大开的话,他现在估计已杀进去杀那些玩意儿全家了。 只能说全是惊世智慧的错,他决定先回去好好调教一番,让惊世智慧更加惊世,之后再借著这柄神剑,再凭借著自己的无上天资,再赌上自己的全部努力,给我加...... 段云和紫玉往外走去。 从雪山宫殿走到那满是钩子的殿宇,再走到那座看起来精美无比的源之宫,竟有一种宛若隔世之感。 或者说,从一个世界走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因为他们这天经历的种种,都显得太阴间了。 这个时候,雪白的源之宫已没有之前那么洁净无瑕。 段云和大天狗的战斗,还是波及到了这里。 那「雪山」上的积雪和碎骨不少洒落到了这里,砸坏了不少东西,也在地上铺上了一层灰烬。 不过那种死寂、阴冷的感觉犹在。 这里依旧是那座「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宫殿。 段云手拿著「绝世好剑」,已默默在小本本记下了一些代称。 如果他们真是天上人的话,下一次,他就要屠尽天上人。 因为们得罪了他,他的猎物被们截胡了,还截得那么轻易,仿佛撕掉的不过一片树叶一般。 这撕的是大天狗的身体,打的却是他段少侠的脸。 今日带给本少侠的负面情绪,本少侠记住了! 日后定要杀全家奉还! 在走出源之宫之后,那片本来极美的镜湖樱花也变了。 水面依旧如镜,不过上面漂浮著不少「积雪」残留,而不少樱花树也破败了。 这个时候,段云忍不住说起了他在那缝隙里看到的一切。 当听见段云的描述之后,紫玉依旧感到匪夷所思,一度觉得那是段云的错觉。 可结合大天狗的遭遇来看,这描述又不像是假的。 大天狗是被那道缝隙后的东西轻易撕掉了。 段云说道:「在那道缝隙闭合前,我模模糊糊从一处牌匾上看到了玉京」两字。」 紫玉疑惑道:「玉京?白玉京?」 段云一下子精神了不少,说道:「你知道白玉京?」 紫玉点头道:「白玉京一直是道家的说法,道家说天上有宫阙叫白玉京」,上面住著得道仙人,这些仙人大多都是他们的祖师。」 这个说法其实不算特别冷门,有点像是道家在给自己「攀亲戚」,这祖师自然是越高越好,越仙越好。 这和红楼的女人说自己是仙女下凡没多大区别。 可是经历过这么一遭之后,段云竟觉得这说法有些对味。 因为这江湖上的道士,有不少执意要做的就是登天。 他们认为登天之后,才能求得自己真正的道。 而江湖中的那座「天人城」里的道士,更是装都不装了。 这时,紫玉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幽冥山庄真正的主人?」 「真正的主人?」 「有传言,幽冥山庄本庄的主人一直在闭关,他那座闭关的楼宇就叫作白玉京,而这几年,白玉京出现了种种怪事,比如深夜里总是会有些奇怪的声音,比如它已被仙雾缭绕了好几年,而有个说法是,那是代表著幽冥山庄的主人进入了真正的白玉京。」 第509章 领悟!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第509章 领悟!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段云和慕容兄弟灭过幽冥山庄的一处分庄,可以说和幽冥山庄有大仇,并且对这个杀手组织的一切印象深刻。 因为那分庄庄主简直可以说是一头户王。 可幽冥山庄真正的主人和「白玉京」的故事,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这个说法在江湖上早就流传过一阵儿,可江湖上每天都是消息,假的多真的少,就像段云的谣言中,还有他催情了母猪,让那个庄主的夫人被母猪骑了的,十分离谱。 于是这类消息最多就被当作一点江湖趣谈流传过一阵儿,而段云当时急著当大侠,也没空听这些流言。 紫玉之所以知道这个说法,那是因为她是写书的,有搜罗天下趣闻的习惯。 这本来是众多江湖中并不出彩的那一个,毕竟它听起来就很虚,可如今和段云他们的遭遇联系在一起,就有那么几分真了。 楼里传来的怪声,仙雾缭绕,幽冥山庄的主人已数年没下过楼,也没人上去过,这些种种迹象皆和大天狗的情况很像。 恰好那座楼也叫「白玉京」,幽冥山庄的主人有没有进入真正的白玉京还无法确定,可他应该和白玉京有莫大的联系。 也许他和大天狗一样,已找到了「成仙」的门路,正在成仙都说幽冥山庄眶毗必报,他和慕容兄弟灭了他们一个分庄,他们也没什么动作,想必也和这山庄的主人有联系。 甚至有一个说法,那就是白玉京楼宇里的山庄主人已经死掉了。 因为那里已被雾气完全隔绝,没有人能进去那座楼。 这个时候,段云和紫玉已来到了山谷上方。 从这里,可以看见谷中那座宫殿巨大的轮廓。 它就像是一具死而不僵的巨大尸体,在夜色中给人巨大的惊悚感。 段云知道,他还会回到这里。 因为还有他没杀掉的东西在里面。 同一时间,段云也觉得这个世界确实比想像中要深邃。 这确实不是单纯的武侠世界,到目前为止,他已遇到过僵尸、妖怪、「神仙」,以及找到了外星人和那白玉京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踪迹, 天神陨落,源神已死,岁在甲子,侠天当立..... 段云登岛不到一月时间,这扶桑上已死了两位武林巨头。 如果说扶桑武林是这种巨头撑起来的话,那可以说扶桑武林已塌了半边天。 可是段少侠依旧没有停下。 他说要杀穿扶桑武林,就杀穿扶桑武林。 他如今要迁回战术对付白玉京里的东西,可还收拾不了这一个鸟岛上的你? 「啊!」 「雅美,雅美蝶!」 「你为什么不按套路来?」 一个女人浑身是血,抱著段云的腿挣扎道, 她这种极度美貌的人妻,扶桑名器榜上常年前五的存在,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要打败她的男人, 对她说「夫人,你也不想丈夫......」。 当生活有些乏味的时候,她甚至很期待这样的事情出现。 今天,她期待的内容真的来了。 威武雄壮的丈夫已被眼前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打倒在地,即将面对著惊慌失措且风情万种的她,结果下一刻,她发现自己也被打了。 她被打得比自己丈夫还惨,身体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就算想欲情故纵的挣扎几下都做不到了。 段云看著她的脸,抬手就是一拳砸下,把她自认为风情万种的脸都砸塌了。 「这间武堂明面上看是你丈夫主管,可本少侠早已查到,其实你才是主理人,大肆贩卖孩童和女人,都是你的手笔。」 「吃本少侠正义的铁拳吧!」 轰的一声,段云一拳砸中对方脑袋,整个人的那根脊柱就被打穿,整个人已如一滩泥般软在了地上。 而她那被打倒的丈夫,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这剧情也和他想像中不一样,他以为夫人会被那个呢,结果这就被没了,被打死了? 夫人没怎么受辱就死掉了,照理说也该是件好事,可为什么他会有点失望呢? 这位夫人临死前依旧死死抱著段云的腿,用尽全力吐血道:「你这外地来的,真是太不讲规矩了。」 说完,她就死了。 因为段云的铁拳无情,扶桑人期待的套路,真的一个都没有出现, 唯有杀! 这是段云从源之谷出来之后,灭掉的第十二个扶桑宗门了。 即便他很想念玉珠山庄,很想家,可是他段少侠说要杀穿扶桑武林,就要杀穿,即便要承受思念老家的痛苦,他也愿意! 段云甩了两腿,才把这女人的户体甩了出去,忍不住吐槽道:「抱这么紧干嘛?」 到了这时,清河武阁已没有了任何声响, 因为武阁上下四百人,连著二十八只秋田犬,都被段少侠杀了个干净。 是的,就是养在池塘里的鱼,都被他一掌轰熟了。 段云右手一吸,这女人头颅里的血就飞向了他掌心。 之后,他便用血在墙壁上写下了一一「杀人者,段云段少侠是也!」。 而紫玉跟著在他的血字下面,写下了同义扶桑语。 紧接著,就是下雨。 仿佛老天爷都感受到了段云的杀意,在他杀人之后就下起了漂泊大雨,主动洗地。 段云站在雨中,雨水遇见他便会自动弹开,仿佛惧怕他的存在。 这些天,他一口气连灭十二门,除了要实践杀穿扶桑武林的诺言外,还因为他想要试剑。 试绝世好剑。 这样的剑入手之后,自然是要试炼一番,过过手瘾。 可惜,这扶桑武林有些菜,至少在他遇到的这十二个宗门比较菜,竟只有一个武者让他出了半剑。 剑出了一半,对方已变成了两半,这已是他遇到的最强高手。 可见绝天神和大天狗这样的人物,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一时间,段云竟生出了寂寞如雪的感觉。 这场大雨落下,街道并没有变得干净,因为这里的道路本就是坑坑洼洼的泥道,这雨一下,路就烂得可以。 段云刚灭满门的清河武阁,可以说是这座城的实际掌权势力,武阁内可谓雕梁画栋,不少地面都铺著白玉,可这座他们掌管的城却穷得可以, 不少男女皆衣不蔽体,十分消瘦。 段云亲眼看见一个老太太吃一根青椒,需要在那里细细的切成丝,切成丝后还要摆两个盘,盘子摆完之后,还要闭目祈祷。 她每吃一丝青椒,都要说一句「!」。 紫玉翻译说是「美味」的意思。 一根青椒硬是给她吃出了国宴的感觉。 紫玉翻译说这是扶桑此地的风土人情,名为「仪式感」,意思是吃坨屎都要雕个花,摆个盘, 神情带著工匠精神。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户门紧闭。 因为他们已得到了清河武阁被屠的消息。 即便这城中好些人靠著清河武阁作威作福的,可这一刻全都软了,有的早就跑了。 因为他们害怕被牵连。 只能说这外来的煞神根本不讲江湖规矩,杀得整个扶桑胆颤心惊。 是的,短短一月时间,段云这个九州来的老魔名声在扶桑已如雷贯耳。 即便他去了一趟源之谷,大天狗便死掉的消息还没传播开来,可单单是杀了绝天神的战绩,已足以让人震惊无比。 谁能想到,这老魔在杀了绝天神连著绝家那么多人后,消失了一段时间。 众人以为他已经离去了,结果忽然又冒了出来,大杀一通。 扶桑地方小,可关于段云的传说已有了上百种之多,什么魔星转世,扶桑灾劫,三头六臂,连每一根脚趾都能使三刀流的传闻层出不穷。 不少人害怕的时候,同时已开始追本溯源,想知道这灾星为何会忽然来扶桑。 而得知是绝家人在海州惹到了他之后,不少人对绝家人可谓发起了最为严厉的声讨。 「八嘎!你说你去得罪他干嘛?」 「这扶桑还不够你们绝家猪狗显摆吗?」 「站出来负责!」 如果绝家鼎盛时期,绝对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而如今绝家主心骨绝天神已死,连著一起死掉的还有绝家大部分精锐,那他们自然成为了众矢之的。 面对这巨大的谴责压力,有绝家人真的出来道歉了,连鞠了九九八十一个躬,然后泣不成声。 可这都没有阻止段云的杀伐。 更加让人痛苦的是,自称高九州武林几层楼的扶桑武林,面对一个外来人这般大肆杀人,竞没有一个高手敢站出来对抗。 可以说,如今段云在扶桑的待遇,可比什么黑大人高多了。 要知道前几日,起码有上百个人前来送女送妻,只是妻女没收,反而把送妻女的杀光了。 想拿这个考验段少侠,是看不起段少侠的正义和意志吗? 这一下,扶桑人彻底没辙了。 城市里家家户户户门紧闭,一群人只觉得如装在笼子里的牲畜,等著被杀。 不少人忍不住在质问一一「你们惹他干嘛啊!」。 就在段云和紫玉踏著雨水,打算离去去下一地的时候,结果城门口忽然出现了十多个人。 这十多个人跪成一排,跪得很整齐。 「竟有人拦路?」 段云一时都有些佩服这些人了。 毕竟他这一路杀来,连敢跪在他面前的人都近乎没有了。 可见这些小扶桑还是有点勇气。 结果前面的男子一开口,竟是标准的九州口音。 「段老,段少侠,不要再杀了!」 「海大人们是无辜的!」 「都怨我们,都怨我们挑拨离间,弄得你和海大人们有误会。」 「真的,不要再杀了!」 一时间,哭豪声连成一片,竟比刚死了亲爹亲娘还难受。 这些人自然都是海狗了。 说比死了亲爹亲娘还难受,那都是低估了他们。 段云每杀一次人,每灭一次门,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因为被杀的都是他们崇拜无比的海大人啊! 不少扶桑人发现,段云之所以会登岛,还因为这些海狗的挑拨。 于是不少海狗,在路上就被扶桑人活活打死了。 这些侥幸活著的海狗们没有对扶桑人产生一点怨恨,反而马上自省,前来求段云停止杀伐。 因为真是杀在海大人们身,痛在他们的心啊。 为了避免海大人们继续被无辜杀害,让他们做什么都愿意。 所以此刻,这群人虽然对段云恨之入骨,内心诅咒了段云成百上千遍,恨不得他惨死八百遍, 可依旧忍气吞声,卑躬屈膝前来「理智」的求情。 「段少侠,不能再杀了,再杀会引起九州和扶桑的血仇的,到时候双方真的打起来,这责任你恐怕担不住。」 「是啊!杀得够多了,海大,扶桑人也没计前嫌,你就算了吧,给九州武林一个体面。」 听到这些话,段云忍不住笑了。 「体面?本少侠还不够体面?」 「不是你们说这群猪狗很强吗?本少侠杀穿扶桑武林的话惹得你们笑话吗?」 「那你们说,这扶桑武林穿没穿?」 「穿了!穿了!」 「真的穿了!」 「段少侠你罢手吧。」 「求求你了。」 段云摇头道:「对我来说,远远还没穿,这起码得多十倍百倍才算小穿。」 「你们有些人不是想著下辈子当扶桑人吗?对我来说,你们下辈子出生时,没有扶桑这个地方了,也许才算穿。」 听到这个说法,这些海狗们脸都白了。 「段老,段少侠,你是在说笑吧? 段云说道:「说笑,此时此刻?」 这一下,这群人彻底急了。 最前面的扯著脖子道:「你要杀扶桑人,就先杀我!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段云摇头道:「我不杀你,我要你好好看著,这些扶桑人是被我怎么杀穿的。」 「不,不要!」 段云再也没有理他们,径直往前走去。 后面,有人威胁道:「段老魔,你信不信,我自杀给你看!」 「你这是要遭天谴的!」 「你要死!」 这些人,一下子充分诠释了血泪盈眶。 轰隆隆! 巨大的雷声落下,暴雨中打起了雷。 忽然间,电闪雷鸣,段云所在的位置冷不丁落下数道惊雷。 这些海狗们眼前一亮。 天谴! 段老魔要遭天谴被劈死了! 叫你杀海大人们! 可是惊雷之后,段云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打了个,感叹道:「这雷味道还挺纯。」 下一刻,又有更多惊雷落下。 这时,段云的惊世智慧一闪烁,绝世好剑已然出鞘!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海狗们眼睛都瞪直了,结果只看见了段云沐浴在雷中,大声念著,剑光缭绕。 喂,有没有搞错,天罚啊! 天雷啊! 你们怎么变软了?看起来比他儿子还听话?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在自创剑法,驾驭天雷。 「段老魔,你不得好死啊!」 看著这一幕,其中两个海狗终究忍受不住心理上的打击,径直气死了! 第510章 雷霆万钧!请叫我雷钧! 第510章 雷霆万钧!请叫我雷钧! 暴雨天,雷声轰隆。 这附近的天雷悉数往段云所在的位置落下,倒不是他真的丧心病狂,被这些海狗诅咒后,老天爷看不下去,遭到了天遣,而是他主动吸过来的。 在积雪镇遇到那些人皮风筝的时候,那是段云第一次遇到引雷的技巧。 而那是雷公老母门的技巧,其实算不上好用,而那之后,他更是数次「充电」,渐渐有了自己的引雷心德。 要引雷,不止需要飞到高空,最好找空旷的地方这种被动的引,更重要的是主动吸引。 段云上一次充电就发现,他体内的妖电主要旋转成磁场,就能吸引来雷电。 这一刻,段云体内的妖电旋转速度在不断加速。 而这雷暴天的天雷顿时都被他吸引,往他身体涌去。 段云以前充电的时候,也试过这般引雷,却远没有今日这么大强度。 如果说之前他对雷电的勾引就好比女人欲迎还拒,穿著轻薄纱衣小小卖弄一下,如今简直可以说是不穿衣服,极尽风骚展示风姿。 而天雷俨然是经受不住诱惑的主儿,他的体内妖电转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时候,它们便不断向其冲去。 这种强度的充电,段云两下子就满了。 他知道不能再满了,再满就要溢出来了。 可是天雷依旧如不要钱般向其冲击而来,这个时候,脑子都被电得有些麻的段云惊世智慧不由得疯狂闪烁起来。 他忽然领悟到了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雷来!」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雷霆万钧!」 只见段云双手一张,整个人就飘在空中,右手的那柄绝世好剑如指天一般。 下一刻,四周的雷霆开始围绕著他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大阵。 随著大阵转动,一时飞沙走石,四周的草木皆被燃烧成了灰烬。 轰隆隆,雷阵再变,那些煌煌天雷,如今全然化作了神剑模样它们围绕在段云四周,将他的身体映照得亮如白昼,不管是那些海狗,亦或是紫玉,一时看著他都觉得是在看神仙降临。 「我,段老魔不会真要飞升成仙了吧?」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再让海大人们受伤了!」 「死!死!死!」 在这群人眼中,就算是段老魔要成仙,也得经历这雷劫。 以段老魔的罄竹难书,造成的滔天罪孽,老天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要把他诛灭的! 不然就成了伟大的海大人不长命,坏人祸害千年了! 是的,在他们心中,段老魔实在是太坏了! 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而此刻的段云其实也和他们有相似的理解, 他感受著四周的雷霆之力,只觉得传说中经受雷劫飞升的仙人,说不定也和他差不多。 他甚至推测,所谓受雷劫飞升的仙人,其实就是掌握妖电磁场之人。 一个人掌握了妖电磁场,一旦发动到了某个程度,就会吸引来九天雷霆,所以看起来就和仙人渡劫差不多。 段云不禁猜测,如果他能继续开发者妖电磁场,说不定也能电疗登仙。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海狗们本来期待的眼神已变得越来越黯淡, 因为这个时候,段云操纵雷电变得越发娴熟,那围绕著他的雷电别说攻击他了,简直都要成了他的护法,围著他转动。 「啪!」 就在这时,段云打了一个响指。 围绕著他的十二柄巨大雷剑带出巨大轰鸣,砸落在地。 只一瞬,地面上出现了十二个巨大窟窿,窟窿里燃著雷火,犹若雷池一般。 轰隆隆,雷火蔓延而出,把外面的山野都径直点燃, 段云踩著电光往下而来,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双眼放电对著紫玉说道:「我给自己想了一个新名号。」 「什么名号?」 「雷霆万钧雷钧少侠!」 至此,段少侠又多了一个新马甲。 看著浑身冒电的段云,紫玉一时竟无法反驳。 因为这个人实在很雷,实在很钧,实在很雷钧! 少侠有情,雷火无情。 山野被火点燃,火势顿时暴涨,连天空都被映照得一片通红。 段云和紫玉理都没理,任由雷火烧山。 在九州的时候,遇到大火烧山,他们当时还发了力灭火。 可这里,在段少侠心中妖魔鬼怪太多了,雷火洗礼一遍没有任何问题。 「救!救火啊!」 一名海狗撕心裂肺道。 「再不救火,圣地就要被烧了!」 在他们心中,扶桑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圣地,即便它不少路很烂,坑坑洼洼,可在他们心中就是美好,那扶桑的城镇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走进来,一想到和海大人呼吸著同样的空气,只感觉人生都得到了洗礼。 可如今,大火涌来,要把这座城镇圣地都牵连。 三名海狗毅然冲了过去,试图灭火,结果转瞬就被烧了个通透。 扶桑人看到火势,已纷纷在逃跑,看著那几个冲火的海狗,忍不住吐槽道:「哪来的傻子! 樱花乡,是一座武土之城。 樱花在扶桑到处都有,而唯有这里能被称作「樱花乡」。 其实樱花乡本来平平无奇,直至两百年前,扶桑剑圣在此隐居,称叹这里的樱花让他想到了初恋和故乡,至此,樱花乡在扶桑闻名。 后来,隐居在这里的武士越来越多,高手也是辈出,于是这座城也变得越来越繁华。 一个地方,终究是由这里的人决定上限。 据说樱花乡最繁盛的时候,村口卖菜的是太刀之神,村尾卖手工牛丸的是力王,村中杀猪的曾是杀神之将..... 本来看起来很寻常的口角,都有可能引发顶尖高手的对决。 主要是双方都认为是在扮猪吃虎,吃定了对方,结果一出手才知晓对方的厉害。 就因为如此,隐居在这里的高手都感觉到了内卷的压力,也少了扮猪吃虎的爽感,搬走了一部分。 可这到底是武土之城,前代扶桑剑圣的隐世之所,所以樱花乡在扶桑江湖中的地位依旧很高。 起码有几层楼这么高。 因为武者多,这里行的事也比较极端。 没事杀个人、卖个人、卖点毒、睡点别人老婆,在黑市上淘点武功秘籍和顺便拜个师门,认个义父,再反出师门,背刺义父都是寻常事。 所以这里也有另一个称谓一一「罪恶之乡」。 普通人在这里简直活不下去。 或者说,这里根本就没有普通百姓。 因为最开始住在这里的本地人,没逃走的全部被杀光了,来的都是外地人。 身为武者,混得不怎么样的喜欢抱团,混得好的自然下人无数。 是的,这里只有武人和其他, 不是武人的人,和牲畜没什么区别, 可这些被当作牲畜的人,一旦有机会学会武功,那会对以往的同类加以更残酷的压榨和折磨。 颇有点媳妇儿熬成婆也不会待见媳妇儿的味道。 这天,樱花乡的茶馆里依旧人满为患。 其实所谓的高手隐居,太隐了也不适应, 之所以有这么多高手愿意在樱花乡隐居,那皆是因为樱花乡够繁华,对待弱者能更牲畜。 这里出门就能吃喝赌,想吃什么让弱者送,弱者送餐没报酬不说,时间晚了还得受罚,就算是让青楼女上门来服侍,如果青楼女时间晚了,那也是得受罚的。 这对普通人来说,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说是耗材也不为过,可依旧有人络绎不绝的到来。 无他,这些人都想有一个机会。 扬名立万的机会。 樱花乡高手众多,你来这里当狗,学会武功的机会都比外面大得多。 樱花乡内,茶馆是热闹地,因为即便是隐居高手,也喜欢听热闹。 特别是听有关自己的热闹。 比如哪位高手隐居了,还能时常听到自己的传闻,这心里不是美滋滋。 有的高手隐居久了,名声渐落,还有出山去干几票大的刷名头,隔几天在茶馆里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名号,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这个时候,樱花乡的茶馆里议论的自然也是江湖事。 而这段时间,江湖上最大的事情就是来了一个九州老魔段老魔。 这人是油盐不进,想杀谁就杀谁,想烧山就烧山,偏偏还没有人阻止他, 毕竟曾试阻止他的绝天神可是扶桑武林的顶梁柱之一,连这顶梁柱都被打趴了,那谁能去顶。 顶不顶得住? 有人第一反应就是樱花乡的剑圣大人,可惜剑圣大人来隐居的时候,都是老头儿了,如今两百年时间过去,就算武道境界再神奇,恐怕也死了,有没有留下传人都不知。 一群人在茶馆里越说越热烈。 毕竟这里绝大部分都是武者,这茶馆里就不乏诸多高手。 说到这九州老魔做的恶事,一群人火气就上来了。 「就会找软柿子捏,让这厮来我们这试试!」 「就是,找的都是些阿猫阿狗,再放火烧点野山,他敢来我们樱花乡试试!」 说到这里,在场的扶桑人无不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扶桑这座樱花乡怎么说,已和九州的恶人谷、天人城类似,因为高手汇聚,可以说是武林禁地。 就是什么一派宗师,顶尖高手,只要人生地不熟,都可能在这里翻车。 毕竟猛虎怕群狼,只要一堆高手对你虎视耽,也足够让你吃不消。 这也是这茶馆的一行人这般义愤填膺,毫不畏惧的原因。 出去找这九州老魔的茬,他们可能翻车,可段老魔敢来这樱花乡,那简直就是送死! 结果这时,茶馆里一个年轻男子忽的跳了起来。 他跳到了横梁上,俯瞰著众人。 「一群杂碎,给你们脸了!」 那男子年轻英俊,气势十足,说的是标准的九州话。 可是这里的人却很快听懂了,因为几乎同一时间,就有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在同步「翻译」。 「本少侠来了,谁要试试?」 下面有人刚反应过来,这忽然冒出来的英俊男子可能就是段老魔,他们还来不及大叫叫人,要来个正义群殴屠魔,就听见了一声「雷来!」。 段云声音如雷,声音响起的时候,他胸口就形成了一个旋转的涡流,涡流中还有雷光跳动。 他的声音很响,传得很远,就像是要飘到天上。 紧接著,天上真的给了他回应, 轰隆隆! 巨大的雷声响起,本来只有几片阴云的天空雷声阵阵。 轰! 下一刻,茶馆屋顶屋瓦变成了碎絮。 连著一起变成碎絮的,还有方圆一里的所有屋顶! 因为雷来了! 天上的雷被段云产生的磁场吸引|,眨眼就降落在了四周。 运气不好的,转瞬就被雷电电死,身体由内到外被点燃,变成了灰。 运气好的,当场没有被电翻的,好运气也不会持续多久。 因为段云的「雷霆方钧」已然发动!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随著他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雷电之中,宛若天神。 一时间,四周的雷电都在围绕著段云旋转, 雷电过处,凄惨的叫声连成一片。 短短一段时间,这樱花乡的核心区域已被雷火笼罩。 之前叫得最欢,让段云来试试的是一个男子。 他是一名身法格外敏捷的忍者,可在疯狂的雷电风暴之下,转瞬就被电得下身瘫痪。 他看著风雷中的段云,不由得哀豪道:「哥,你来真的?刚才开玩笑的!」 可是这个时候的段云哪管你有的没的,他今日就是要来屠城的! 你今日就是喝了菊花茶,没喝茉莉花茶,那在段少侠那里也是死罪。 因为段少侠已知道这是一座罪恶之城,一座比以往的望春城更恶劣更吃喝赌毒的地方。 在九州,段少侠还有耐心改造,重建侠土,在这鸟扶桑,哪有这样的耐心。 杀!杀!杀! 「雷霆万钧!」 随著一声怒吼声响起,雷霆已然化作了无数巨大电剑,咆哮著旋转起来。 轰隆隆! 围绕著他周身的万钧雷霆开始往外扫荡。 雷霆过处,一切湮灭。 有的武者施展身法,飞在空中就变成了焦炭! 半盏茶时间不到,半座樱花之乡已被毁灭, 当然,这里面也有突围的人。 比如有两男一女,他们的身法却快如闪电,面对雷霆落下时,竟也能硬抗一二。 因为他们都是隐居在此的武道宗师。 是这座武士之城,甚至扶桑武林内最为拔尖的存在。 他们自知不是这能操控雷电的九州老魔对手,但是要逃命还是可以的!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声「哼!想跑?「的声音如雷般响起,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两男一女抬头一看,只见段云不知何时已飞到了空中。 那无数巨大的电剑正往他手中汇聚。 电剑重重叠叠在一起,颜色变得越发深沉,宛若流动的幽蓝海水! 「死!」 这聚集了绝大部分天雷的一剑砸下,天地都变了颜色! 轰的一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蒸腾而起,那几个宗师连著整座「罪恶之城」都熟啦! 第511章 终极武学,红毛加辐射有没有搞头? 第511章 终极武学,红毛加辐射有没有搞头? 一道雷霆万钧剑落下,整个樱花乡的核心区域就已经熟了。 空气中弥漫著浓厚的烧烤味,蘑菇云蒸腾而起,弥久不散。 如果说之前段云的十重春雨,有让一城之人痛苦的能力,那此刻这一剑,已有让一城之人当烧烤的能力。 只能说这一次旅行不算亏,他不止拿到了神剑绝世好剑,还多了一招毁灭度更强的招式。 这一刻,他忍不住都想感谢那些吹扶桑武林的那群狗了。 没有他们,他真不会想著来扶桑武林走一遭,自然也无法得到神剑,也无法领悟到这样的招式。 如果说这一招有弱点的话,那就是要引雷。 雷雨天、阴天、晴天的雷规模是完全不同的。 今天的雷况就很不错,看起来是阴天,其实上面的雷云已不少。 段云只是提前把它们引下来而已。 看著段云一剑烧了一座城,紫玉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能感受得到,段云来到扶桑之后,手段要更为粗暴,简直有些不把这里的人当人看。 不过想想也能想得通了,因为这里的人一向也不把九州人当人看,特别是武林中人,自认为九州那边的就是亚种。 而段云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这扶桑人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不会这么一点强度都受不了吧? 「?」 这个时候,段云忽然左脚踩右脚来到了空中。 他使出这一剑「万剑雷钧」之后,其实身体已经很乏了,有一种连续强弩了七次的感觉。 可这一刻,下面的东西依旧引起了他的关注。 自从这朵蘑菇云升腾而起后,空气中除了一股弥漫的烧烤味外,还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东西。 这些东西细小如尘,可段云却感知明显。 因为它是有温度的,温暖人心的,在刺激著他的肌肤和血肉,就连不详红毛都蠢蠢欲动。 「这到底是什么?」 段云闭上了眼晴,仔细去感受,发现这些东西就像是一条条无形的线条。 这些线条呈散射的状态,段云不由得疑惑道:「这该不是辐射线吧?」 他不由得皮肤毛孔一张,狠狠吸收了一波这些线,感受身体的变化。 「果然是辐射,没人告诉我,由妖电磁场吸收和运转的雷电之力,能产生辐射啊。」 「这感觉还是核辐射。」 如果是上辈子,段云一听到这什么核辐射,肯定要躲得远远的,可这个时候,他却在疯狂吸收著这些射线。 因为这些辐射和不详的红毛相遇之后,竟能产生一种奇异的能量。 在段云的感知中,这能量会凝结到红毛之上,成晶。 忽然间,紫玉语气惊讶道:「你怎么长羽毛了?不会变鸟人吧?」 「长羽毛?」 段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疑惑道。 长毛和长羽毛只有一字之差,可里面的差别却很大。 段云长不详红毛已不是一次两次了,紫玉也是老熟人了,能让她语气惊讶的,定然是新变化, 段云看著手臂上的羽毛,自己都忍不住说道:「我艹!」 之前的红毛是一丝丝的,如针,和破体剑气的形态类似,而这个时候,竟凝结出了一簇簇的「羽毛」。 是的,很像鹤羽的形状,不过是红色的,布满了不详的味道。 这气息明明很让人畏惧,可这一刻,紫玉眼晴都直了。 缘于此刻赤著胳膊的段云,上面长著猩红的鹤羽,有一种很特别的吸引力。 总之,就是那种很特别,很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那种。 沈樱、风灵儿对不起,我也想要他! 是的,之前紫玉和段云的关系只是相互欣赏,挖那条运河之后,有一点知己之上,却不到恋爱的关系。 紫玉也没想著更进一步,毕竟她的人生也不只是追求一个男人。 毕竟写书才是她一生追求的事业。 可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点的喜欢段云,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想要彻底拥有他。 于是紫玉决定了,她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成为玉珠女侠之首,进而门当户对,成为配得上他这个玉珠少侠之首的女人! 她想要谱写属于她和他的故事,和他一起开拓侠土,为他修无数水利工程,为他生很多.... .咳咳! 紫玉赶紧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察觉到了,恐怕是因为自己这想法太过惹火,姐姐青玉都在这时醒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和他生孩子?」 青玉的声音冒出来的回收,段云已看向了这边。 紫玉赶紧制止道:「你闭嘴啊!」 「我愚蠢的妹妹,你终于到了春天了。」青玉嘲弄道。 紫玉脸一红,说道:「说了让你闭嘴了。」 「我不闭嘴呢?怎么,敢想不敢认?这么下头?」 「你才下头!信不信我打你!」 「打我?谁怕谁啊!」 「嗯哼!」 只见紫玉在自己右肩一掐,青玉就发出了一声闷哼。 紧接著,青玉便在左腰一掐,紫玉就发出了一声闷哼。 下一刻,左右手同时出手,缠斗在了一起。 紧接著,就是左右脚。 在段云眼中,那就是紫玉的左脚和右脚,左手和右手打起来了。 要不是知道她有神经病,段云恐怕要认为她是神经病。 女人和女人打架就是过瘾,这种一个女人左右互搏更加过瘾,因为只有一副身体,她们对其弱点文十分了解,可以说是互相伤害。 下一刻,闷哼声已连成一片。 段云看得仔细,不只是因为女人打架就是过瘾,还因为紫玉这左右互搏之术十分精妙。 他尝试了一下,即便运转了惊世智慧,发现都做不到如此程度,于是忍不住感叹道:「你他娘还真是个人才。」 紫玉和青玉打完的时候,太阳都要下山了,她整个人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右眼还成了熊猫眼,还真如疯女人一般。 美丽的疯女人。 紫玉揉了揉发青的眼晴,说道:「下面去哪儿?」 段云说道:「继续杀。」 「啊?还杀?那我们这到底算不算打穿了扶桑武林啊?」 「如穿。」 「嗯?」 「本来屠光这个罪恶之城我已打算算了,回去休息了,可我偏偏因此长了羽毛,所以我想再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怎么研究?」 「再找两座城,重现今日之场景。」 是的,他打算再吸收一些「辐射」,想让身体凝结出更多「羽毛」,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时,段云心神一凝,那些贴在他手臂的「红羽」一个内敛,消失在了手臂上。 不,你仔细去看,会发现一些若隐若现的红色。 路上,段云一直在想,如果说传说中渡过雷劫飞升的仙人,其实是掌握妖电磁场的人吸引雷电的表现,那如今这长红色羽毛的他,是不是也是传说中的「羽化登仙」? 羽化登仙是吸收了核辐射发生的变化? 段云猜想著这一切,发现这特么还有几分科学的样子。 登岛的海狗们本就不算多,到了这时,剩下的海狗自然更少了。 可以说,剩下的海狗还没有死绝,已算得上狗中极品,大毅力者。 不过这些剩下的海狗状态已很是不好了。 如果每死一个扶桑人,就等于他们死了一次爹,那如今他们亲爹的魂环已经快要绕扶桑岛一周了。 这些仅存的海狗心里仍旧抱有幻想。 幻想著段老魔暴毙,或者段老魔被冒出的扶桑高手诛杀,大快人心,甚至幻想段老魔心善,放过他们的扶桑爹。 可是他们越是反对的,段老魔越是要做的。 这些天里,这些海狗们泪都要流干了,精神恍惚,处于崩溃的边缘。 比如刚刚死掉的两个海狗,就是忽然精神失常,互相发疯,互相咬对方,最后同归于尽了。 他们最怕听到段老魔屠杀海大人的消息,可是这消息还是来了。 扶桑的武士之城,扶桑剑圣隐居的精神故乡,这在海狗们心中是不容一丝亵渎的圣地。 可是,毁了! 据说段老魔引来天雷,把整座城的人都烤熟了,空气中弥漫的烤肉焦香味久久不散。 这说法很扯,一听就像是假的! 太离谱了! 这些海狗们还坚持著,就是认定这是假的,他们不到蘑菇云现场不罢休,不见到熟肉心不死。 而那两个忽然发癫咬死对方的海狗,俨然是承受不住这打击了。 因为他们觉得那是真的。 他们前不久才亲眼看见段老魔操纵天雷,引起巨大山火,如今就有一座城被段老魔用雷火灭了,这有这么巧合的事? 就在这群海狗奔向「樱花乡」去探个究竟的时候,又有新的消息传来,那就是段老魔还没停下魔爪。 又有两座城被引来了天雷轰击,爆发出了巨大的蘑菇云,毁于一旦。 还有扶桑的神山富士山不知是不是被段老魔引动了,也在疯狂喷火,一副要把扶桑毁灭的姿态。 为首的胖海狗不由得叫道:「假的!肯定是假的!」 「哪有那么多蘑菇云!我看是谁吃蘑菇吃出幻觉了!」 「对!胖哥说得对!」 「段老魔如今都学会造谣了!可见他状态不好,定然是大残状态!」 「大残!绝对大残!」 一行人燃著希望的火焰,互相鼓励,互相扶持,终究离樱花乡很近了。 扶桑是一座海岛,海风一吹,炎热的感觉就会很快消散,可到了这地界,一行人只觉得好热。 热得可以。 连吹来的风都是灼热的。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这季节,热一点很正常啊。」为首的胖海狗说道。 走著走著,忽然有人说道:「为什么我好痒啊!」 「我也是!」 胖海狗自己也挠了起来,说道:「没事的,不过蚊子多罢了。」 「不对啊!不对啊!起泡了!我身上为什么起泡了!」 胖海狗回头一望,吓了一跳,只见好几个同伴身体上起了大大小小的水疱。 他刚想安慰不过蚊子凶这类词汇,忽然有人大叫道:「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坑。 一个黑黑的大坑。 大坑里还有些烟冒出,刚才他们感受到的灼热气息,应该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这些海狗有一个见过天上神石燃烧著落地,把地面砸出天坑的场景。 他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这是神石砸出来的坑! 可下一刻,已有人跪在地上哭了。 因为这个坑很大,却不怎么深,在这里居高临下,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的。 那些焦黑之中,还残留著一些断壁残垣,空气中还弥漫著一股烤肉味道。 「那里是樱花乡。」 「不,肯定不是!」 有人爬著往前走,跟一条蛆一般。 可是他们很快就不爬了,跟死在那里了一般。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块石碑,碑上正写著「樱花乡」几个大字。 「真的,都是真的。」 「段老魔没有爱,真的毁掉了一切!」 「这里是真的,那后面的两座城也是真的!连富士神山也是真的!」 「不!这是什么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啊!」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这个时候,这些最为坚强的海狗们也崩溃了。 他们忍不住去挠身上的水疱,一挠就炸,一挠就炸,最后全身是脓血死了。 为首的胖海狗还在坚持,一直在喃喃说道:「假的!都是假的!」 「段老魔弄出的幻觉罢了!」 「段老魔是有这本事的!」 这时,他旁边的海狗大叫著「下辈子大扶桑!」,就要选择自杀,可下一刻,他愣了一下,说道:「如果这都是真的,下辈子还有扶桑吗?」 「段老魔不会把扶桑神岛都毁掉吧?」 此语一出,最为坚强的胖海狗一时泪流满面。 他心头最后的防御终究是破了! 大破特破! 他望著樱花乡的方向,浑身都是疱,看起来整个人都是黄的,如灯盏一般。 咚的一声,胖海狗跪在了那里,喃喃说了句「真的穿了!真的穿了啊!」,眼神一黯,就此气绝。 至此,登岛的一众海狗,不管是坚强的,还是不坚强的,怨恨著的,还是恨不动的,全都死了。 一个不剩! 就如段云说过的,有的物种本就不该存在。 于是他们便不存在了。 第512章 侠土之上,百鬼索命? 第512章 侠土之上,百鬼索命? 七月半,中元节。 相传这一天是鬼节,鬼门关会大开,恶鬼会从地狱跑出来,游荡人间。 在慕容兄弟的记忆中,每一年的中元节天气也很中元,要不是阴天,要不是阴雨天,要不是就是阴风天。 今年也是如此。 浙沥沥的小雨几近于无,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阴冷的, 特别是配上玉珠山庄后面的那座坟山,那就太有节日氛围了。 而今天,玉珠山庄也是比较冷清。 沈樱和风灵儿她们皆有事做,不是犯我侠土者,虽远必诛,就是飞天不知飞到哪里打拳,弘扬侠义之道去了,只剩下了慕容兄弟和宁清在中元节过二人世界。 这应该是他们这段时日难得的清闲时光。 慕容兄弟深知浪漫的道理,已开始为宁清准备烛光晚宴。 他今日又要使出自己的拿手菜,西湖醋鱼, 灶台里的火燃烧起来,可以说是这片天地唯一的火光。 玉珠群侠喜欢清净,谁敢闯入他们的地盘,老魔,呸,少侠的炼狱可是让人备受摧残,欲仙欲死,有进无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因为知道要过二人世界,宁清应该在梳妆打扮。 慕容兄弟调著黄糖陈醋,倒入了锅中,随著鱼身翻滚,屋子里顿时充满了西湖醋鱼的味道。 慕容兄弟忍不住闭住了眼睛,仿佛又回到了西湖那片烟雨朦胧里。 那里有他的青春,有他的记忆,更有他那不堪回首的.... 咯咯~~~! 两声高昂的鸡鸣声忽的打断了慕容兄弟的思路。 谁家的鸡? 玉珠山庄很大,养的宠物也不少,驴子、马、熊猫,甚至还养了五六只大蜘蛛。 可是玉珠山庄没有养鸡,因为侠土不提倡,玉珠山庄更是把这一点贯彻到了极致,就连鸡都不养。 慕容兄弟不由得疑惑道:「难道是野鸡?」 「野鸡也打鸣吗?」 这时,天地一片晦暗。 照理说,公鸡打鸣,往往代表著破晓,寓意光明到来,就连民间故事中,只要鸡一打鸣,就是僵尸都得退散。 可这一刻,这一声鸡鸣却给人一种不祥之感。 毕竟这是即将入夜,而不是破晓天明, 只能说,中元节这种氛围,什么事有点反常,都会给人一种阴森可怖之感。 「啊!」 忽然间,灶台里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惨叫, 饶是慕容兄弟身为玉珠山庄排行第二的少侠,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儿。 这灶台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慕容兄弟低头一看,只看见灶台的火焰中真有一张女人的脸,正在融化,烧得里啪啦的。 「纸人?」 灶台里哪来的纸人? 就算是纸人,可纸人又怎么会叫? 难道真遇到了鬼不成? 慕容兄弟生出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在玉珠山庄,在侠土核心之处产生不安感,他已很久没遇到过了。 这应该是有人装神弄鬼。 可能在他和宁清所在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纸人放进灶台里,那来人定然也是高手。 「宁清!」 慕容兄弟赶紧往宁清的房间冲去。 他冲的速度极快,在身后带起片片残影。 宁清和他的房间在东边,屋外挂著玉米棒的那间房。 可当慕容兄弟冲进去时,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本该在梳洗的宁清不在这里! 慕容兄弟心一下子就有些乱了。 下一刻,一阵口哨声突兀响起。 这口哨声十分尖锐,就仿佛有女人正在遭受折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听得人心肝直颤。 慕容兄弟扭头一看,发现那是坟山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这不是宁清的声音,可他还是马不停蹄的往那边冲去。 慕容兄弟的速度很快,初始是双袖甩动,如大么蛾子般往那边飞去,到了这时,他已在空中一躺,以一种扭动的方式往那边冲去。 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那些渐渐沥沥的小雨就像惧怕它的存在,纷纷远离,形成了一条灰白色的湍流。 眨眼间,那声音已很近了。 坟山上的竹子虽然经历过几次大战摧残,时不时还要被段云他们砍来当柴烧,做竹筒饭,酿竹筒酒,可这些东西的生命就是这般顽强,很快又会长得密密麻麻。 那哨子声就在一处竹林后。 慕容兄第一个极速下沉,人已逼近了那里。 当下面的画面映入眼帘的瞬间,慕容兄弟差点直接「坠机」。 因为他第一眼看见的竟是宁清的脸, 宁清跪在那里,正在不断吹著口哨,那尖锐的口哨声正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冷汗都冒出来了。 咚的一声,他落在地上,冲了过去。 下一瞬,他愣了一下。 缘于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宁清,而是一个酷似宁清的纸人。 这纸人扎得惟妙惟肖,在这昏暗的环境中,隔著一段距离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那纸人嘴巴里应该有某种机关,这才导致它嘴里的口哨一直在响。 这虽然不是宁清,可慕容兄弟却依旧神经紧绷, 因为这代表著来人就是冲著他和宁清来的这哨声一直在持续响起,刺得人耳膜生疼,也让人十分烦躁。 啪的一声,慕容兄弟一个刀鞘扫出,那哨子顿时飞了出去。 尖锐的哨声一下子就消失了,慕容兄弟这才喘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掉入对方的节奏里,可下一刻,他就一股无名火从心头冒出。 缘于他看清了,那跪著的纸人脖子上还挂著一个「罪妇宁清不知廉耻」的牌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受罚的罪人一般。 一直以来,慕容兄弟不是「妹妹天下」,就是「美少女天下第一」,然后就是「宁清天下第一」,可以说,这些都是他心中最在意的存在。 猛然见到宁清被做成纸人被人这般污蔑,他一时就压不住火了,于是一刀扫出。 血影狂刀出鞘,前方一片猩红。 这个做得惟妙惟肖的纸人转瞬就被撕裂, 可就在撕裂的瞬间,纸人再次发出了一声女人的惨叫声,慕容兄弟脸都白了。 这女人的惨叫声很短,他觉得有点像宁清。 宁清该不会被包裹在纸人里面,自己失误杀了她吧? 下一刻,慕容兄弟已反应过来,里面绝不会有宁清。 因为他就是再瞎子,也能判断出纸人和真人的区别。 他之所以会胡思乱想,是因为他心乱了。 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见到宁清。 慕容兄弟手握著刀,凝神戒备。 因为以他的了解,这纸人一旦被毁,身上说不定有暗器机关偷袭。 他等了十个呼吸,没有动静。 这纸人没有机关。 可就在他放松的瞬间,刷刷一串黑针冷不丁的从纸人碎片中飞出,直袭慕容兄弟面门。 这做纸人的,仿佛能预判慕容兄弟的预判。 他能预判到慕容兄弟有防备,而这防备会在十个呼吸后减弱,而就是这个间隙,它发射出了致命的暗器。 身为玉珠第二少侠,慕容兄弟反应也是非常人能比。 他手中的血影狂刀一移,带起一股旋转的旋风,那些黑针顿时被卷在了刀身上。 十二重春雨,慕容兄弟虽还未达到段云的层次,却也是熟练至极,随叫随用。 比如斩出去的春雨刀气是旋转著扩散,那这往内收的春雨则能产生一股奇妙的吸力。 这吸力足以黏住这些毒针。 「雕虫小......廿!」 慕容兄弟刚看向那些被自己吸住的毒针,结果这些针却在一瞬间爆炸了,滚出了浓厚黑烟。 他当即屏气凝神往后退,可因为这毒气来得太过突兀,他还是吸进去了一点。 只一点,慕容兄弟感到胸口烦闷。 照理说,以他如今的功力,可以说是百毒不侵。 可这只针对百毒,百毒之外的奇毒依旧能给他带来麻烦。 毕竟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不乏用毒之辈,比如大阴阳水神宫的「神水」,那是顶尖高手都得畏惧的存在。 这毒气自然比不上大阴阳水神宫的「神水」,却也是百毒之外的奇毒,影响了他体内真气运转只能说对真是老母猪穿肚兜,一套套著一套,阴得要命。 慕容兄弟赶紧一边凝神戒备,一边持刀逼毒。 果不其然,他逼毒的瞬间,敌人就出现了! 一袭青色从天而降。 那是一袭青色裙摆,裙摆下是一双玉石般的大长腿。 这一看就是女人的腿,洁白如玉,结实匀称,如果是平时,慕容兄弟说不定还要好好看一番。 毕竟这样的裙下风光,恐怕只有美少女才有,他不看不行。 可这个时候,他却根本没有这心思,因为他感到了危险。 因为这腿张开了! 那裙下的玉腿张开的瞬间,就有一股可怕的吸力袭来! 慕容兄弟手中血影狂刀一撩,带起凶猛刀光。 血色刀光猛的一沉,像是被那双腿夹住了。 不,不对,这双腿是张开的,很难形成夹的动作,就像是双腿中央有一张嘴,把他的刀气咬住了。 谁家好人裤裆里长能夹刀的嘴的! 这时,那裆部竟传出了一道嘲弄的笑声。 「笑你老母!」 慕容兄弟一刀被挡,却没有丝毫退让,依旧斩了上去。 是的,和段云呆得久了,他也有了莽的习惯。 就在你得意的地方把你斩碎! 轰的一声,血影狂刀和对方双腿中间相击,带出了一阵金属交际声响,火花飞溅,那青色裙摆顿时出现无数孔洞,高高飞起。 对方裆部里的嘴竟然是铁的! 裆下铁嘴? 这一刀虽被挡,可明显能看得出,慕容兄弟功力更胜一筹。 对方裆部应该都被震麻了,他手中刀势还有余劲。 几乎同一时间,慕容兄弟的手就开始抖! 可怕的震颤一下子从手上传到刀身,他就是要把这强悍的震动送给对方! 震动刚起,火花飞溅,这裙子的主人发出一声闷哼,身形已然不稳。 可就在这时,慕容兄弟连忙往后一跳。 的一声,一道缭绕的刀光贴著他的脚飞过,带出一条飞舞的血丝。 那是一柄刀,如蛇般扭曲的弯刀。 刚刚弯刀忽然从土里冒出,割向了他的右腿。 他反应虽快,又有护体真气护体,却也是被对方割伤了,留下了一条刀口。 紧接著,就有一个斗笠飞了过来。 圆圆的斗笠,飞速的旋转,带著见血封喉的劲力! 慕容兄弟一刀甩开那裆下铁嘴的同时,刀鞘已往前一挡。 嘴的一声炸响,刀鞘挡住了这旋转的斗笠。 因为是仓促发力,慕容兄弟不由得连退两步。 可这个时候,突变再生! 只见那斗笠被刀鞘掀开的瞬间,从中竟钻出了一只手来。 刚才对方割出一刀,人和刀便消失了,慕容兄弟以为对方是再次遁进了土里。 结果对方不是在土里,而是在斗笠中。 这斗笠虽不小,可要藏一个人和一把刀却不容易。 可是对方偏偏藏住了,还如变戏法般钻了出来。 如蛇的弯刀,如蛇般恶毒,在慕容兄弟眼中,这每一个弯曲就是一份恶毒,因为它那每一个弯都能要人的命。 这把弯刀跟著那只手一转,就割向了慕容兄弟的脖子。 慕容兄弟拖刀下沉。 明明是下沉的刀身,却冒出了向上的刀气。 红色的刀身,冒出的却是白色的刀气。 刀气弯弯的,如一片月牙。 「圆月弯刀!」 圆月弯刀的刀气和如蛇的弯刀撞到一起,那人连人带著斗笠被震飞了出去。 哗啦啦,地上拖出了一道沟壑。 慕容兄弟这才看清,那是一个侏儒。 他见过侏儒,如果说之前见过最小的侏儒,应该是那几个太监, 那几个太监无疑是可怕的,可眼前这侏儒却是更为毒辣。 这人倒不是太监,只见他头部光光的,头顶却扎著一根小辫子,左摇右晃的,如一个垂孩童。 而这个时候,那个裆部带铁嘴的女人也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和侏儒站在了一起。 这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鬼气森森。 这时,那女人忍不住笑道:「你这绿刀老魔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有几分本事。」 慕容兄弟握刀,皱眉道:「裙下冤魂美女鬼,割人头颅鬼小鬼,你们是鬼母门下。」 「哈哈哈......你猜对了!」」 声音刚起,就有一阵唢呐声响起。 跟著唢呐声一起的,还有忽的亮起的灯盏。 猩红的灯盏一下子如睁开的眼瞳,密密麻麻出现在了坟山之上。 灯光之下,鬼影重重,有金衣彩裙,有锁链飞轿,吹吹打打,一眼望去,简直百鬼夜行。 中元节,恶鬼来索命啦! 第513章 我,慕容巨侠,玉珠群侠最厚实的壁啊! 第513章 我,慕容巨侠,玉珠群侠最厚实的壁啊! 坟山上的红灯笼连成一线,组成了一幕百鬼夜行的画面。 慕容兄弟根本没空管这颇为恐怖的画面,因为美女鬼和割头小鬼又来了。 「你就这么想看我双腿间的玩意儿?」 美女鬼说著,一跃而起,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只花篮。 她手上花篮旋转著飞了过来,竟和江湖中的血滴子很类似。 不,要更诡异凶险,和著她张开的大腿,对慕容兄弟形成了夹击之势。 是的,这裙下的要来弄他的大头,而那血滴子般的花篮则去向他想小头,真是大的小的都要照顾到! 而割头小鬼身形晃悠著,看起来如喝醉酒的醉汉一般,可是他越是「醉」,行踪就越难以捉摸,手提著弯刀要来割慕容兄弟的头了。 他要割的是大头还是小头? 想到自己的两个头被照顾得这般周到,慕容兄弟忍不住怒道:「老子真是谢谢你们了!」 说著,他的血影狂刀已连成一片。 血影狂刀的刀影速度极快,前一刀的刀影还没消失,后一刀的刀影已经袭来, 他周身一下子变得一片血红,如封似闭,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像是个血人。 嘴嘴嘴! 密集的金属交击声不断响起,火花飞溅,那是双方的兵刃在疯狂碰撞。 的一声,随著慕容兄弟凶猛一斩,血色刀影迅速汇聚成一线,形成了一柄五丈长的血刀,往前斩去。 美女鬼和割头小鬼身形一晃,脚不沾地,分别向左向右飘去。 轰的一声,刀气过处,地面上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沟壑。 慕容兄弟提刀一卷,沟壑两侧的泥土顿时如浪般翻涌,向美女鬼和割头小鬼砸去! 这泥浪裹挟著慕容兄弟的气劲,十分强悍,恐怕是头老母猪都要被撞成肉饼,可对于美女鬼和割头小鬼来说却不够看。 他们身形一晃,破开了泥浪,再次向慕容兄弟缠斗过来。 慕容兄弟随手甩出一记四重春雨将两者逼退,可他还来不及蓄力,对方又逼近了过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从一开始就对他一套又一套的缠斗、偷袭,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而原因只有一个! 他们的招式以奇诡著称,是想以奇险胜强,说来说去,那就是功力不如他,即便没法靠著奇诡技巧打败他,也要缠住他,避免他蓄力。 慕容兄弟虽看出了这一点,可想要马上摆脱这缠斗的局面却觉得艰难。 更何况,随著那百鬼夜行的队伍离他越来越近,他越发感受到了压力。 「!」 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两个敌人,如果那百鬼夜行的队伍一到,那他就麻烦了。 或者说,他如今还没陷入大麻烦之中,那是因为对方有一定程度的托大,那支队伍并没有下场的意思,而是在看戏。 于是乎,慕容兄弟躺了下来。 对的,躺了下来,一如放弃挣扎的躺平。 看到这一幕,美女鬼和割头小鬼都愣了一下。 「装神弄鬼!」 美女鬼和割头小鬼转瞬又攻了过来,依旧是向著慕容兄弟两个头招呼。 好好招呼! 眨眼间,双方已互换了数十招,而美女鬼和割头小鬼发现,他们想要缠住慕容兄弟,已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 割头小鬼还好,他本身就挨得出奇,慕容兄弟躺著,他不过只要适应对方身位的变化就行,而美女鬼就有些难堪了。 她的不少招式,必须躬著身体施展,而慕容兄弟躺下之后,速度非但没有变慢,反而变得更快更灵活。 在他的感觉中,就像是她要用去夹男人,夹住才能让自己的下铁嘴上口,可这个男人一时却比泥鳅还要滑,让她难以下跨和下嘴。 百招之后,美女鬼和割头小鬼俨然已被拖入了慕容兄弟的节奏。 本来是他们在抢攻的,结果现在只见地上的慕容兄弟反而在抢攻他们,逼得他们接连后退。 刷两声! 「穿心脚!」 只见慕容兄弟一个鲤鱼打挺,双腿忽然猛的蹬出,带起一阵破空声响。 这两脚足以让皮糙肉厚的大象都穿心而死,可美女鬼和割头小鬼不是大象。 他们一个提著篮子,一个提著刀,往前一挡! 砰砰两声炸响,他们被踢得双臂酸麻,整个人往后滑去,却也不至于穿心而死。 就在两鬼同时顿住了脚步,准备再次缠上去的时候,慕容兄弟手中的刀已挥舞了起来。 缠斗了这么久,总算让他抓到了蓄势出刀的机会! 「七重春雨!」 刀光如一泓泛起涟漪的春水,旋转而出,看起来美丽至极。 美女鬼和割头小鬼神色一变,一个飞起双腿猛夹,一个提著弯刀猛砍! 轰隆隆! 如春水般的刀气和他们相撞,带起的涡流将四周的黑竹搅得粉碎。 割头小鬼和美女鬼同时发出一声惨呼。 割头小鬼的手连著弯刀一起,出现了条条裂痕,最深的伤口深可见骨,而美女鬼裆部火花飞溅的冒火,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翻滚时,就有锯齿般的碎片从裆中滑落,就像有一张大嘴被人敲碎了牙! 面对七重春雨的强攻,他们确实吃了亏。 不过他们到底是鬼,又要继续战斗,可慕容兄弟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七重春雨刚一斩出,他整个人已一跃而起! 「小楼一夜听春雨!」 轰的一声,空气径直一陷。 血红色的刀却斩出了纯白无瑕的刀光,宛若一轮皎洁的弦月横扫而下。 刀气未至,地面上已然出现了一道月牙状的痕迹。 美女鬼和割头小鬼知道这是刀气的覆盖范围,不由得赶紧往月牙痕之外的地方闪。 眼看他们的双脚都脱离了月牙痕了,结果这时,轰的一声,月牙痕陡然爆炸开来,范围变得更大更广。 美女鬼和割头小鬼转瞬刀气入体,身体翻飞而出,一边翻飞一边掉「零件」。 慕容兄弟要的不是他们掉零件,而是掉命。 他喘著粗气,一跃而起,就要了结掉这两鬼,让他们变成真正的鬼。 结果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龙吼」声响起。 慕容兄弟眼前出现了一片猩红。 他本来前斩的狂刀只能往后一个回缩。 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身体倒掠而出,足足滑出了二十丈左右距离, 才稳住身形。 刚刚他听见了一声龙吼,如今看到的也是一头龙。 一头腐烂的黑龙。 这龙头一半都是腐肉,一半露出白骨,硕大的眼晴猩红如灯盏。 如果这真是一条龙的话,那也是一条腐烂的龙。 龙的身体下面,还挂著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小孩,密密麻麻的。 如果地狱真的有龙的话,那就是这种? 慕容兄弟不是没见过龙,这月夜坟山上的青龙已够古怪了,可眼前的龙却是更为可怖怪异。 他总觉得这条龙就像是一座活过来的巨大坟墓,带著腐烂破败的气息。 下一刻,龙身一抖,那些尸体竟一下子张开了眼晴,发出凄厉的嘶吼。 「廿你娘!」 老实说,慕容兄弟看到这一幕后,本来澎湃的战意都凉了几分。 鬼母座下来了这么多阴兵恶鬼,就连龙都出现了,如果他单独来顶的话,他发现自己恐怕顶不住。 「吼!」 一声龙吼,尸龙已撞了过来。 这条龙前冲的方式很怪异,乍一眼甚至有些滑稽,缘于它前冲时,是下面的尸体双腿疯狂摆动,就像跑龙套一般,带著它前行。 可这一冲的力量和气势绝对不滑稽可笑。 「七重春雨!」 慕容兄弟把体内真气推动到了极致,再次斩出了春雨刀劲。 刀光敛滟,可只一瞬间,便是轰的一声,龙头虽被阻止,可更大的反震之力一下子把慕容兄弟轰飞了出去。 他嘴角冒出一丝鲜血,已然是受了内伤。 这条户龙的力量绝不亚于那条青龙。 那条青龙能弄得屠龙大会哀鸿遍野,那这条尸龙呢? 如果段云在就好了。 慕容兄弟脑海里忍不住冒出这个想法。 「不!」 他随即眼神一凝,表情变得十分坚毅。 段云不在,我就是玉珠群侠最厚的壁! 我必须扛住! 「小楼一夜听春雨!」 慕容兄弟气势暴涨,咬牙再次斩出一刀月牙般的刀气。 轰的一声! 本来要继续前冲的龙头被斩得摇晃,那些龙身下的尸体一时也坠落了不少。 而几乎同一时间,慕容兄弟头发已飘散开来,变成了绿色。 「不要啊!」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特别是琼灵派中,他在床底的画面,不管多少次了,每次回忆都记忆犹新,每次回忆都有全新感受啊! 这一刻,慕容兄弟本已受伤的身体像是充满了力量。 「双飞毒龙钻!」 吲晞吲吲刷! 慕容兄弟身形一动,径直钻了出去。 只见他一手凝结出碧绿刀气,不,不是碧绿刀气,他了一把绿头发下来凝结成了一柄刀,一手握住血影狂刀,整个人如一个钻头般钻了过去! 「干你娘!来吧!死龙!」 慕容兄弟一半绿一半红的钻了过去,和尸龙的龙头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地动山摇,整座坟山都在摇晃。 短短一段时间,双方起码相撞了十多次,每一次撞击都裹挟著可怖的力量。 如果是在青龙月夜那一晚,慕容兄弟和青龙正面撞个两三次恐怕就爬不起来了。 可如今,慕容兄弟的力量也今非昔比,于是才和这条尸龙斗得旗鼓相当。 只是他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燃下去是个问题。 毕竟他还是个人。 轰隆隆! 下一刻,慕容兄弟身体一斜,就顺著龙身侧面窜了过去。 啦一声,他旋转的身体如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径直把龙身撕裂出一道大口子。 腐烂的血肉飞洒,腥臭无比,而那些连在龙身上的人尸也在坠落。 「吼!」 尸龙身体一摆,摆出一个巨大弧度,如一根弹射的牛筋一般,径直撞向了慕容兄弟。 「呢!」 旋转的身体和弹射而来的龙体相撞,慕容兄弟旋转著飞了出去。 哇的一声,他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砸落地面的时候,绿色的头发将其包裹,减缓著他遭受的重击。 可这可怕的劲力依旧在他皮肉骨骼间荡漾,慕容兄弟只感觉胸口烦闷,带著点点刺痛,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 哗的一声,他忽然感到一片轻柔。 那旋转的柔劲一下子抵消了他体内大部分横冲直撞的劲力。 慕容兄弟喘口气来,发现正是宁清在带著他旋转。 「宁清!」 「清!」 「我的清清清清清......!」 一时间,慕容兄弟心头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 他眼眶都红了。 缘于宁清来助他了,可是宁清的状态也不好。 她脸上有两记乌黑的手掌印,那手掌印呈紫色,很细,就如带毒的鬼爪拍上去的一般。 啦一声,两人终究顿住了身形。 看著一脸深情的慕容兄弟,宁清破口大骂道:「艹他娘!这什么妖魔鬼怪,我上个茅房被偷袭,连衣服都沾上屎了!」 她身上多处伤口,最先关注的却是衣服上沾上了屎。 因为她有洁癖! 下一刻,唢呐声一下子就逼近了。 同时逼近的,还有那条尸龙,以及那百鬼夜行的阵仗。 最让慕容兄弟和宁清惊叹的是,他们还看到了一座门。 一座巨大的黑门,横在百鬼的后面,一眼望去,就像是这百鬼和尸龙就是从那道巨大的门里出来的一般。 「鬼门关。」 这是两人脑子的第一反应。 「现在怎么做?」宁清面色痛苦道。 「拖!拖到人来!」慕容兄弟当机立断道。 他已知道,这单单一条尸龙他们恐怕都搞不定,更别说还有那么多只鬼了。 这中元鬼节,果真是鬼的天下? 这个时候,户龙剧烈抖动起来,准确的说,是它身体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户体抖动起来。 这些尸体忽的张大了嘴巴,紧接著,就有一团团鬼火冒出。 随著龙身一摆,那无数鬼火转瞬汇聚到一起,流转到了龙嘴里。 「+!」 慕容兄弟话音刚落,一道恐怖且澎湃的幽蓝火焰柱向他们扫来! 幽蓝色的火,却比红色的火还要致命危险。 慕容兄弟把宁清往自己肚皮上一扔,整个人已一个躺姿飞了出去。 轰隆隆! 他们惊险的躲过了龙息扫射,可紧接著,慕容兄弟头都要炸了。 因为下面的鬼火龙息已卷过了玉珠山庄。 老子的庄子,又要被烧没了! 为什么要加个又字呢? 在我慕容巨侠面前?在玉珠山庄最厚实的壁面前? 为什么那种只能在床底,他们在床上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不,还要更加强烈! 顷刻间,慕容兄弟的碧绿头发继续暴涨,达到了长发及腰,不,要齐膝盖的地步啦! 第514章 看我百炼之绝学,碧血神针,发射! 第514章 看我百炼之绝学,碧血神针,发射! 轰隆隆! 这尸龙继续吐出幽蓝龙息,明明是冷寂的颜色,却带著毁灭一切的灼热气息。 这龙息死咬著慕容兄弟和宁清不放,即便慕容兄弟在空中仰泳得够快,身形轨迹已够灵动难测,可依旧没有逃过这如柱子般的龙息扫击。 轰的一声,两人转瞬被扫中,从空中坠落,远远看去,如一朵坠落的幽蓝流火。 哺哺哺! 在地上足足拖出了二十丈距离之后,慕容兄弟和宁清才停了下来。 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们的身体,而是一连串抖动的头发。 碧绿的头发,抖动著幽蓝的火焰,一如绿叶上开满了蓝色的玫瑰,很是美丽。 下一刻,蓝火消散,长发齐膝盖的慕容兄弟站了起来。 他只有腿部被烧伤了一些。 而宁清则是没有受伤。 刚才的时候,慕容兄弟暴涨的头发隔绝了绝大部分龙息灼烧,避免了他们被大面积烧伤。 两人没有被烧死,甚至只是轻伤,这让这条尸龙变得越发暴躁。 眶当一声,只见尸龙头盖骨一开,从这钻出了六个「人」。 这六「人」三男三女,皆是脚不沾地,白衣飘飘,身上有白线和龙头相连,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鬼。 慕容兄弟和宁清的第一反应是车夫。 马车前行,那是车夫在前面驱使,结果这一瞬间,他们竟生出了这条尸龙竟是由这些鬼驱使的感觉。 「去!」 只一瞬间,三男三女已跟著尸龙一起向慕容兄弟和宁清袭来。 这三男三女看起来是鬼,飞下来时姿势却如天女散花一般, 「漫天花雨!」 忽然间,本来身形如天女散花的三男三女身体猛的一抖,竟从裆部洒下了更多如天女散花般的暗器。 不,不是暗器,应该是他们的血肉和碎骨。 这些人身体上的血肉骨头,如今裹挟著劲力,全部变成了可怕的暗器。 慕容兄弟和宁清赶紧出招。 慕容兄弟一手拿著血影狂刀狂舞,一手拿著下来的绿头发当绿刀。 血影狂刀刀势大开大合,威力不俗,绿发绿刀则柔中带刚,这双刀齐舞,也算是刚柔并济。 而宁清则连续出掌,她掌风缥缈如烟,却也能把周身守得如封似闭。 一时间,双方一上一下,打得难解难分。 慕容兄弟和宁清一眼扫过,全部各式各样的裆部在发射「暗器」。 忽然间,一道暗影袭来,慕容兄弟神色一变,叫道:「不好!」 他们只顾著击溃这些「天花」,却忘了一个大家伙。 户龙! 这三男三女吸引去了慕容兄弟和宁清大部分注意力,那条尸龙已趁机发动了偷袭! 轰隆隆! 龙头未至,那龙息的爆鸣声已经传来。 慕容兄弟赶紧用头发将宁清一裹,往前一滚!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轰的一声,他们先是被龙息笼罩,炸裂出无数火花,紧接著龙头一个下沉,他们就被撞飞了出去。 这一撞的力量非同小可。 即便慕容兄弟绿意盎然的头发有著「绝对领域防守」,却也遭到了不小的创伤。 一时间,两人只感觉天旋地转,骨头作响,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而他们能感觉到,那条尸龙并没有停歇,而是在蓄势发动追击。 刚才那一通烧,这些鬼已确定了慕容兄弟有绿发护体,是烧不死的,于是他们得加大打击力度! 慕容兄弟反应也是极快,刚稳住一点身形,手上双刀就刨起土来。 他那姿势颇为像黄狗刨土掩屎,可效率却是奇快,转瞬就破开一个洞口,双腿夹著宁清就钻了进去。 可是因为身上有未燃尽龙息的缘故,即便他们身在土中,那条户龙依旧能察觉到他们的位置。 户龙往地下一坠,它龙身下那些户体的双脚则同时一蹲,动作十分一致。 轰的一声,尸龙落地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双脚同时落地,带起了一圈圈震荡波纹。 这些波纹每一个并不算强烈,可和那些鬼火组成龙息一样,一下子连在了一起,顿时形成了可怕的波纹冲击。 慕容兄弟本来正在深潜,只整个人一下子就麻了。 当他和夹在腿间的宁清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坟山垮塌了半边,他们已然被震了出来。 今天中元节,月黑风高,一眼望去,那百鬼夜行的队伍和著鬼门关连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阴森可怖,令人绝望。 慕容兄弟身上多处刺痛无比,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不止不能停下,还要越战越猛, 看著那正在燃烧的玉珠山庄,他双眼发绿,轰的斩出一道纯绿的刀光。 绿得发亮的刀光带著「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强大气息,斩向了尸龙。 一时间,尸龙都仿佛有些畏惧其存在,一声龙吼,龙身下的尸体双脚疯狂摆动,于是它那巨大的龙身竟十分灵活的躲开了这一刀。 刚刚那些脚密密麻麻摆动的时候,慕容兄弟和宁清一度觉得那不是龙,而是一条堪比真龙巨大的大蜈蚣。 事实上,如果有龙这般巨大,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龙更邪门,更可怕, 而这个时候,三男三女文飞到了他们身前。 为首的女人脚一抬,如下命令道:「杂种,跪下!」 她声音中带著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仿佛不可违逆的阴司判官。 可慕容兄弟和宁清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少侠女侠,斩妖除魔无数,也自有一股威严。 慕容兄弟横刀立马,说道:「杂鬼,给你爷爷跪下!」 「原来这般想死。」 话音刚落,三男三女再次飞扑了过来。 这一次,慕容兄第眼晴发绿的厉害。 面对飞来的六鬼,他竟不再用刀,而是将头发一甩。 「他娘的!他娘的!碧血神针!」 「出来啊!」 刷刷刷刷! 六簇头发同时从头上飞出,化作了六根粗壮且流动著绿色萤光的飞针,向三男三女刺去。 这是慕容兄弟新领悟到的招式。 如今他被逼到这个程度,也是受到段云影响,耳熟目染,一下子仿佛惊世智慧大开,开始领悟到了全新的招式。 这招式并不是凭空浮现的,而是结合了段云的「仙鹤神针」,更是融入了他的鲜血和此恨绵绵无绝期的恨意。 毕竟慕容兄弟和段云一起去明玉宫时,是亲眼看见他怎么射针,甚至把他身上的毛发当神针射出去的。 而这一刻,段老魔的招式将由我重新领悟,变得更强! 六簇头发化作的神针速度极快,在空中还在抖动扭曲,轨迹难寻。 三男三女转瞬变幻身姿,身体已然化作了团团虚影,即便是真的阿飘,也就能飘到这个程度。 可是只听见四声叫声响起,即便他们躲到了这个程度,依旧有两男两女被慕容兄弟的碧血神针扎中。 缘于他们身姿变幻了无数,可一直是在跟著碧血神针的节奏,可谁想到,这神针到最后忽然不变了,直愣愣的射了过来,以至于他们也直愣愣的,然后就被击中了。 只见四人身上都扎著一簇头发。 这头发扎入了他们的血肉,刺痛无比。 四人刚想去拔,结果那身上的头发竟如活了一般,往内一钻,钻进了他们身体里。 紧接著,四人脸色一绿,竟在原地狂舞起来。 两男两女身体仿佛没长骨头,如蛇般舞动,那是因为碧绿神针在他们体内扭动。 如果他们不跟著扭动,那些头发就会在体内大肆破坏,并带著难以忍受的痒痛。 又痒又痛! 面对著四个同伴忽然载歌载舞,剩下两「鬼」都露出了迷茫且蛋疼的表情。 下一刻,其中一个一边扭动著身姿,一边大叫道:「我好想看冥象骑鬼母啊!」 「别说了!我也想!」 「冥象会不会太大了?」 四鬼大叫著这些的时候,身体由内到外都在发绿。 他们是鬼母座下,最尊敬的是鬼母,最害怕的也是鬼母。 而这个时候,他们身中慕容兄弟的碧血神针,一时心头涌绿,就想看最爱的人被折磨。 他们实在忍不住,于是大声说了出来。 因为他们有一种预感,不把这感受说出来,就要痛苦的自爆啊! 而这一刻,他们虽然说了出来,脸上依旧是戴著痛苦面具般的表情。 他们实在想不到,自己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不尊重鬼母的话。 这样的话一出口,如果鬼母不洪恩浩荡的话,他们都得彻底变成鬼魂野鬼。 可鬼母很少洪恩浩荡,而是眶毗必报! 换个说法是,十分小心眼。 另外两个同伴,其中一个便是为首的首领,说道:「你们是中了老魔邪了,当不得真,我来帮你们把邪逼出来!」 说著,她一掌拍向了身旁一个女鬼的胸口。 下一刻,女鬼一声惨叫,腿一张,一簇碧绿从中冒了出来。 「总算逼出来了。」 女鬼身体一软,差点摇摇晃晃软在地上。 就在为首的女鬼要如法炮制,而刚逼出来头发的女鬼不禁惊讶道:「那里!」 为首的女鬼转头一看,差点室息。 只见刚刚横刀立马,霸道无比的慕容兄弟,此刻正和宁清拔腿就跑,双腿径直化作了虚影,跑得非快。 「逃了?」 谁能想到,对方竟选择了跑路。 为首的女鬼一咬牙,也不管同伴一边扭著身子,一边大叫要「鬼母被冥象骑」,就要操纵著尸龙去追。 这尸龙如今完全变成了地头蛇,贴著地在狂跑, 它龙身下的户体双脚密密麻麻连在一起,带出一连串「炊欲数数」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慕容兄弟和宁清听到这声音,已不把对方当龙了,而是将其当作一条巨大的精。 慕容兄弟带著宁清越跑越快,两人身形化作了片片残影,近乎要超越人体的极限。 慕容兄弟从未这么快过,宁清也没这么快过,可是如今他们偏偏就这么快。 一是慕容兄弟已完全将一头绿发融于了身体本能,在跑路的过程中,这些头发也会纷纷触地, 如脚一般奔跑。 如果说这尸龙有上千只脚的话,那他慕容少侠的绿发脚也不小。 二是奔袭的过程中,他和宁清还互相踢腿。 踢腿的瞬间,宁清就会带起一股缥缈的掌力,这掌力推动著两人双脚带起的力道,能产生类似左脚踢右脚,加速上天的效果。 尸龙在后面狂追,开始还能逼近对方,可到了这时,却一直拉不近距离了。 因为慕容兄弟和宁清已冲到了那片广阔的碧湖里,他们入水影响不大,反而因为身姿入水变低,更方便绿发攒动,而尸龙的速度也受到了影响。 足足又跑了一盏茶功夫,女鬼操纵著尸龙追不上,于是和尸龙一起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怒吼。 他们的力量明明在这两人之上,却偏偏发挥不出来,不由得有些郁闷。 这就好比江湖上曾经有一个拳法宗师,明明一拳就能打死那个偷他夫人的神偷,可是他偏偏追不上对方,足足追了五年都没追上,最后活活气死了的例子。 不过这女鬼不是那宗师,因为他们知道,在敌人的地盘上,敌人只能逃,那更憋屈的只能是对方。 于是尸龙身体一扭,不再追慕容兄弟和宁清,而是往回去了。 慕容兄弟见状,不禁吐槽道:「不是,哥们儿,不追啦!」 于是他反向去追尸龙去了! 而这个时候,尸龙已和百鬼夜行的队伍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浩浩荡荡的阵仗。 慕容兄弟和宁清一时都不敢靠近了。 下一刻,这支巨大的队伍径直向正在燃烧的玉珠山庄冲去。 轰隆隆,尸龙扫过山庄,燃烧的建筑转瞬化作了碎絮,那巨大的鬼门关插入地面,碾压而过, 形成深坑,就连段云最喜爱的地窖都被完全摧毁,里面的金银爆得到处都是。 这时,就有声音飘了过来一一「不管你们是什么,鬼母所做的一切,你们都得受著,包括死。」。 完全摧毁掉了玉珠山庄,连一草一木都没放过后,这支百鬼夜行的队伍走了。 慕容兄弟和宁清落在了那片废墟前。 咚的一声,慕容兄弟跪在地上,豪陶大哭起来,叫道:「我没用啊!我没用啊!连个房子都守不住。」 说著,他便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因为刚才消耗了太多头发,如今的慕容兄弟俨然是地中海的发型,他发疯般哭泣的样子,还真有一点鬼哭神豪的癫狂老魔姿态。 宁清安慰道:「慕容,你已经很厉害了。」 她说的是实话,真心实意的话,慕容兄弟能和鬼母的百鬼夜行斗到这个程度,真的很厉害了。 慕容兄弟依旧在哭泣,泪水洒落在焦土上,也不知道能不能重新长出草,开出花。 数千里之外,段云连打了三个喷嚏,困惑道:「是不是有人想我了?」 第515章 大胆!还有人赶著被杀全家? 第515章 大胆!还有人赶著被杀全家? 在回玉珠山庄的路上,段云并没有提速,倒不是他想优哉游哉的回去,而是他一直在研究绝世好剑的用法。 他已能通过绝世好剑聚雷成剑,可如今还有更重要的诀窍需要掌握,那就是「开门」。 大天狗通过这柄神剑,打开了进入天庭的门户,进而学到了「造人」的方法,而后续她被撕毁的地方白玉京,应该也是类似天庭的地方,只能由绝世好剑打开。 以段云的理解,天庭、白玉京和人间应该有一层厚实的厚障壁,这能让人和仙隔绝开来。 这就不会导致人间仙人遍地走的情况。 而大天狗的说法是,她去到了天庭,里面却已经没有神仙了,而后来她被撕毁的地方,明显又有著不是人的东西。 段云是亲眼看见大天狗是如何被撕成碎片的。 那里面的东西,邪门且恐怖。 想必那东西也受那层壁的影响,不能打开门户太长时间,不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来到人间,这恐怕还不好对付。 毕竟那东西很强,强得段云都罕见的想要迁回一下,发育一下。 从大天狗留下的信息来看,即便是绝世好剑,也不是能无限制的随时打开通往天庭的通道的。 每一次打开通道,绝世好剑都会消耗 这些气被大天狗称为「灵气」。 源之宫所在的地方,则是她在扶桑找到的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 前前后后,她打开了四次天庭的门户,而绝世好剑则吸食了数年的灵气。 这也是她把绝世好剑埋在铁王座下的原因,因为那里的灵气最为浓郁。 而要找到天庭的门户其实比想像中简单,那就是绝世好剑只要吸饱了,吸足了灵气,便会和那门户产生感应。 只要顺著感应,就能找到天庭的门户。 而天庭的门户并不是一直在一个地方,却有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那门户不是馒头形状,就是蝴蝶形状,大天狗简称为「馒头门户」和「蝴蝶门户」。 只要找到了馒头或蝴蝶门户,用绝世好剑径直切开,就能进入天庭。 「灵气?」 听著段云的讲述,紫玉疑惑道。 她沉思了片刻,说道:「我怎么感觉更像是龙气。」 所谓龙气,就是龙脉之气,这是风水上的说法。 段云疑惑道:「你懂风水?」 紫玉说道:「略懂。」 经过紫玉一番讲解,段云才知道紫玉为了写书,学过不少东西,比如她懂水利工程,那都是为了描述好众生百态。 而风水,也是她写书过程中学到的。 「那源之宫的风水不俗,有九蛟会顶之象,那里龙气充足是必然的。」 随即,她又补充道:「不过蛟到底不是龙,和九州的龙脉没法比,如果这剑以后要食气,倒可以试试我寻龙点穴的手段。」 段云忍不住感叹道:「紫玉,你会得真多。」 紫玉低声说道:「你如果了解得更深入些,会发现这只是本姑娘的冰山一角。」 段云不得不感慨,这地界写书的就是全能啊,不像上辈子那些写书的,写点胡的网络都能太监、烂尾,号称写不下去。 对比之下,实在是太差了。 只能说,紫玉才是极品写手。 长得好看,熊又大,还深入浅出的懂这么多。 这一刻,段云对紫玉真的很欣赏,浑然忘了对方的《女神捕沉沦记》给他喂过屎这件事。 既然绝世好剑「食气」的事有了眉目,段云一下子就不焦虑了。 当时他在想,要是九州找不到食气的地方,岂不是又要把剑重新弄回来吸,显得很麻烦, 如今来看,是他多虑了。 扶桑这丹丸之地的灵气,又怎配和九州大地相比。 之后,段云便是归心似箭。 回去的途中,他竟有点想小音和雷楹了,因为骑她们比较快。 这天下午,段云和紫玉总算到瞭望春城一带。 两人本来挺开心的,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气氛不太对。 侠土本来是安宁的,人们安居乐业的,这是段云他们的愿景,其实也实现得差不多了。 可这个时候,他们却觉得这里的人神色匆匆,隐隐有一种焦虑和不安之感。 段云心头生出了不太妙的感觉,可是他进入城中之后,发现望春城并没有多少变化。 至少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直至他听到了有人在议论玉珠山庄。 「玉珠山庄那边你去看过没有?」 「没有啊,那是群侠住的地方,又发生了怪事,哪敢去看。」 「我去了,老惨了。」 「我,真的有谁敢对玉珠山庄下手?」 听到这里,段云和紫玉不再迟疑,当场往天上飞去。 本来议论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震惊道:「我艹,神仙?妖怪?」 段云和紫玉到达玉珠山庄前,就闻到了一股味。 一股类似尸体被烤焦的味道。 段云和紫玉终究回到了玉珠山庄。 下午的阳光投射在那一片废墟上,十分黯淡。 那是一种带著蓝色的黑,阳光照在上面都不明显,给人一种腐烂死寂的味道。 本来花花草草不少的玉珠山庄只剩下了一片焦土。 大白正扛著一根烧焦的横梁往外走,然后便看见了段云和紫玉。 下一刻,它肩头的横梁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汪!」的一声熊猫大叫声。 听到大白熊叫后,风灵儿和雷楹赶了出来。 这两天,她们一直在清理废墟。 段云看到她们的第一眼,便问道:「有没有人出事?」 风灵儿摇头道:「人没事。」 听到这个,段云松了一口气,紧接著热血上头,说道:「谁干的?」 「鬼母。」 「这什么狗老母,赶著被杀全家是吧?」 一番交流下来,段云大概知晓了当晚的状况。 七月半,鬼节,只有慕容兄弟和宁清的玉珠山庄遭到了鬼母的百鬼夜行袭击。 慕容兄弟和宁清势单力薄,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而对方也一时杀不掉他们,最终选择了毁灭玉珠山庄发泄,并放下了狠话一一「不管是人是鬼,鬼母想做什么,你们都得好好受著。」。 听到这「狠话」,段云就笑了。 气笑了。 想不到这么久了,还有人能不给他面子,敢偷袭他们的大本营。 这在段云心中,简直比被偷袭了珍珠港还让人气愤。 因为他这人一向与人为善,却最讨厌别人不给面子。 他从第一天出道开始就知道,江湖上混,面子是自己争来的。 他以为自己一路走来,跑得越来越高,已没什么人不给他面子了。 可这不,偏偏有怪胎出现。 段云第一时间去查看慕容兄弟的伤势。 慕容兄弟不在玉珠山庄这里,因为这里被毁了,他只能在望春城养伤。 慕容兄弟躺在床上,眼神发直。 他已对著头顶的横梁三天三夜了。 他本来因为过度使用而稀疏了不少的头发已长出了一些新发,可他整个人却没有「新生」。 一是他受的伤确实不轻,可以说伤筋动骨,还受了内伤,二是他还在失落和懊恼,懊恼没有守住玉珠山庄。 其实这种事,说不懊恼那是假的。 玉珠山庄被毁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出来时,望春城一带的江湖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会不会是玉珠群侠自己烧的。 毕竟玉珠山庄已毁过一次了,那次被毁之后,他们便抄了墨门长老李墨飞的家,进而有了全新且富贵的玉珠山庄。 这次被毁和重建,可以说是让玉珠山庄从一坨屎变成了玉珠。 再后来,玉珠山庄又毁坏过一部分,那就是天州第一名器雷楹夫人来找茬时,余波波及了一部分墙体和房间。 而结果呢? 雷楹夫人已成为了段少侠的专属名器,而坐拥巨大财富的古家金山银山,全部到了玉珠山庄里,可以说,玉珠山庄又因此得到了升华。 所以这一次被毁之后,人们第一反应就是群侠们是不是有些厌倦玉珠山庄的装修了,刚好又要找谁的茬,于是找到了推倒重建的借口,还能顺便甩一口锅。 可当得知绿刀少侠都受了不轻的伤后,他们才知晓事情并不是他们想像的那么复杂,玉珠群侠的心眼也没那么多。 就是单纯的被偷袭了。 偷袭的对象是谁,本来并没有什么人知晓。 毕竟那晚是七月半,就是酷爱钓鱼的钓鱼佬都老老实实窝在家里,不敢外出。 而当时弄出的动静极大,玉石镇上一度以为是地震了,然后他们又听到了龙吼,以为又有青龙现世,更加吓得不敢围观。 当然,有嗜血观众得到消息,不要命的想去看时,去得却是晚了。 那一战声势不小,并且进行得有些惨烈,可是从发生到结束并没有用多少时间。 最先赶到的嗜血观众,只看到了一片猩红的光消失在了夜色里,之后就是玉珠山庄被毁的样子。 不过很快还是有人知道了,那是鬼母所为。 「鬼母狠狠打了玉珠群侠的脸,群侠们也只能受著。」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说不清楚,可这说法却一直在流传。 其实这都是嗜血说书人所为。 鬼母门下告知了他们一部分讯息,要他们放风出去。 自从一众龟男高手死后,嗜血说书人一直苦于九州一时没人敢动玉珠山庄,如今鬼母要动手, 他们自然是欣喜不已,要拼尽全力。 只是和以往不同,他们不再说书高调说这件事,因为侠土之上,已渐渐没有了他们嗜血说书人大书特书的土壤。 他们改玩阴的,偷偷传播不利消息。 其实嗜血说书人还是略显失望的,因为他们一度得到消息,鬼母是要杀人示警,结果玉珠山庄并没有死人,绿刀老魔只是重伤。 他们只能咬牙传播绿刀老魔大残,快去诛杀的消息,结果还是没什么人敢动手。 只能说是一群孬种! 平时不敢动大残的段老魔就算了,如今连大残的绿刀老魔都不敢动了? 不过说来说去,这一次还是玉珠山庄那边吃了亏,嗜血说书人自然是抓住机会疯狂传播消息, 打击士气。 慕容兄弟没有否认这一点,这也是望春城一带气氛紧张的缘故, 因为侠土的根基就是玉珠群侠,而如今玉珠群侠却遇到了大麻烦,他们的安宁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这时,门口的光影一个变幻,本来如痴汉般一直盯著横梁的慕容兄弟忽然扭过头来,然后就看见了那个英俊挺拔的身影。 紧接著,他嘴一张,便开始吟唱一一「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再干一次!我要狠狠的干,干到天荒地老!」。 看著忽然如疯子般唱歌的慕容兄弟,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想干我干嘛?我又不喜欢男的。」 慕容兄弟带著哭腔道:「我说的是干鬼母!狠狠的干!把她干死!」 「老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是的,慕容兄弟当时情绪崩溃的瞬间,是看到段云心爱的地窖都被毁于一旦,爆了一地金银。 他想著自己连一个地窖都没守好,于是便遭不住了。 这个时候,段云已一把握住了慕容兄弟的手,说道:「放心,她屁股我留给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兄弟!」 「好兄弟!」 「你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现在就可以出发去干!」 本来跟躺尸般的慕容兄弟一下子挺了起来,就要下床。 段云说道:「你先歇著。」 慕容兄弟激动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还要准备什么?时间是不等人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回来的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我们至少得知道,鬼母在哪儿吧?」段云回答道, 慕容兄弟愣了一下,渐渐冷静下来。 是的,那夜他见过了百鬼夜行,见过了尸龙,甚至见过了鬼门关,可要知道鬼母到底在哪儿, 却是一个问题。 因为鬼母所居的幽冥黄泉,在江湖上一直都是一个谜。 这也是鬼母门下一直让人闻风丧胆的原因之一。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人还是真正的鬼,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不是真的地狱。 未知,本就让人恐惧。 第516章 向楚王陵,蝴蝶墓,黄泉口进击! 第516章 向楚王陵,蝴蝶墓,黄泉口进击! 段云回来了,慕容兄弟也精神了。 可以说,侠土的天又重新亮了。 从这一带人脸上重新露出轻松的神色就可以看出。 李老八是个种田的。 听到玉珠山庄被毁的消息,他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反应是愤怒,过了一段时间,愤怒甚至要远大于害怕。 这也导致了这一段时间望春城一带情绪紧张,李老八却忍不住握紧了锄头的原因。 是的,他有一股冲动,那就是如果那什么鬼母还敢来的话,他就要拿著锄头锄她! 狠狠的锄! 俺老汉耕地还是有一手的。 其实如李老八这样的人还不少,只能说真正过上好日子后,谁要毁掉这一切,他们就算是只楼蚁,也得去咬一咬对方的脚皮。 无声无息的,侠土真的算孕育了些精神,有了些底蕴和根基, 段云他们没发现这些,他们只顾著播种,没去管收获,并且他们如今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那就是灭门。 灭鬼母的门,杀她全家,慕容兄弟甚至要她全家。 他觉得,要把百鬼都艹了,方能解他没过好中元节之恨。 他慕容少侠一向与人为善,可一旦生气,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风灵儿听了他的想法后,忍不住吐槽道:「怎么感觉有点因公徇私?」 要知道百鬼里面,不乏女鬼,甚至漂亮的女鬼,慕容兄弟这家伙确定不是肉身出轨? 不过宁清没意见,她自然也没意见。 宁清之所以没意见,是因为见过那些女鬼的,也明白慕容兄弟想+绝对不是为了肉身出轨,因为那些女鬼身下有一张铁嘴的都有,真要是享受的话,恐怕命根子都没了。 随著段云一通电疗,慕容兄弟的内伤也差不多痊愈了,如今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找到鬼门关的东风。 这世上知道鬼母秘密的人极少极少,要在这人世间找到她的踪迹,恐怕比大海捞针还难。 这个时候,望春城一带又有相关的流言传出来。 那就是玉珠群侠这次吃亏吃定了,他们就算灭门成瘾,却也找不到门路。 毕竟江湖上没什么人知道鬼母在哪儿。 正如鬼母门下放下的狠话一一「无论鬼母对你做什么,你也只能受著。」。 这说法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毕竟这是嗜血说书人传出来的消息。 只要任何能让段老魔一行吃的事情,他们都是很喜欢见到的。 一想到段老魔这种小心眼想报仇却找不到门路,嗜血说书人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这就是鬼母的作风。 鬼母收的人命不少,有的死了至亲好友有血性的高手,也是有想报仇的,就算对付不了鬼母, 那拖一两只鬼下水也算解气。 可他们偏偏很难做到,因为鬼母和鬼母座下就真的如鬼般神出鬼没,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又什么时候消失。 在段云的观点里,颇有点骂了人就拉黑别人,不给别人还嘴机会的味道。 可偏偏不巧,段少侠却是那极少数知道一点鬼母秘密的人。 因为他杀了鼠相魏无情,于是魏无情知道的秘密,也成了他的秘密。 谁叫这死老鼠爱写日记呢。 准确的说,魏无情喜欢画地图。 魏无情的地图囊括了一个「地下江湖」,而上上专门说了一个人,那就是「鬼母」。 按照死老鼠的说法,鬼母其实应该叫作「鬼母阴姬」,鬼母阴姬一身绝世武功全部来自地下, 和他四处盗墓融各家之所长不同,鬼母阴姬和地下的渊源更深。 这世上如果还有人对鬼母阴姬有些了解,那只能是喜欢往地下钻的魏无情。 根据魏无情的描述,鬼母阴姬曾经只是青楼里的一名女妓,还因为长相一般,是最低贱的那种,可在某种因缘巧合下,她去了地下,找到了一条河。 那条河到底是什么,魏无情说不清楚,他只能简称它为「黄泉」,去了那条河之后,平平无奇的女妓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成为了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鬼母阴姬」。 魏无情在地下盗墓的过程中,曾和鬼母阴姬有过短暂的交流。 按照他的描述,鬼母阴姬很可怕,至少在他的认知中很可怕,并且这地图上写了一句颇为惊悚的话一一「我一直弄不清楚,她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魏无情和鬼母阴姬都可以说是靠著下地变厉害的,而魏无情对鬼母阴姬的描述则颇为惊悚。 不是人便是鬼了。 段云忍不住想起了当初他在这里遭遇鬼母座下美女鬼的经历。 他当时就在这山庄的茅房里,结果遇到了一个下头女偷窥。 那女人身著绿裙,手提著篮子,问他是不是想玩弄她,他当然是拒绝了。 结果没想到,这女人恼羞成怒,手中篮子如血滴子般能割人,不过奈何不了她。 最后那女人裙子笼罩而下,仿佛深渊大口,要将他吞噬,而他靠著破体剑气柱才狠狠捅了对方一阵儿。 这和慕容兄弟遇到的美女鬼是一样的。 对方裙子下面的东西,到现在他都有点想不明白构造。 这一个座下门人就如此古怪,那鬼母阴姬本人该怪成什么样。 答案只能去寻找了。 根据鼠相魏无情的描述,他是在盗一个叫作楚王陵的时候,打盗洞误入了一条河流。 那条河流怪异无比,按照魏无情的描述,那里面一直是昏黄的色彩,就像落日余晖装在里面, 他甚至觉得那条河是活的,不像是单纯的水,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液体。 对这条河魏无情描述得并不十分清晰,有一种说梦话的感觉。 这条河到底怎么样,只有他们自已去看过才行。 总之,魏无情就是通过那条河到达了黄泉幽冥,也就是鬼母阴姬的地盘,他们也可以。 主要是能找到那条盗洞的话,他们就不用抓瞎了。 不过这么久了,那盗洞垮没垮就说不清楚了。 于是段云决定向楚王陵出发。 而这一次和他携手而行的,是慕容兄弟。 只有慕容兄弟。 沈樱在外揍人还没回来,因为侠土边缘和其他势力有摩擦,而她回来之后,就由她们来守这大后方。 慕容兄弟和宁清那晚吃了,说来说去就是人少了,如果当时风灵儿、沈樱和雷楹这些多一两个人在场,情况都要好得多。 因为慕容兄弟心眼小,确实是去报仇的,那风灵儿、雷楹、小音她们自然没法和他「争宠」了。 在云州这地界,女人争宠要争过一个男的也不容易。 毕竟这地界不少人都是抛弃妻子,只为了真爱「好兄弟」。 既然有鼠相的爱心地图,段云和慕容兄弟自然是要出发了。 其实段云越想还是越气。 他娘的拆了老子的房子,打了老子兄弟就想拔网线失联,有这么好的事情? 别说你是黄泉里的鬼了,就是你在天上,老子也得把你扒出来狠狠弄死。 看得出来,慕容兄弟恢复得很好。 至少精神是好的,甚至可以说有些亢奋上头。 宁清叫他小心一些,他一边如小狗般点头,一边已摩拳擦掌。 他娘的,他娘的,美女鬼们,本少侠来啦! 既然要顺著鼠相走过的路去黄泉,那他们得先去楚王陵。 楚王陵在青州。 这个楚王其实也颇有点传奇色彩。 据说他当初还没有称王称霸,一直臣服在青州幽王之下。 可某一天,山林里忽然来了一堆狐狸,一直在念叨著「大楚兴,流香王!」 众人听得大惊,尤其是当时的楚王为甚。 因为他就叫楚流香,刚好是幽王座下实力最厉害的存在,即便他没过多痴迷权力,可依旧有他想谋权篡位的流言。 这流言人说出来得还好,毕竟人就爱造谣,幽王和楚流香都没当回事。 可这事从狐狸口中冒出来,就变味了。 狐狸开口本就是异象,偏偏还说楚流香要登王,不少人认为这是楚流香异心的表现,也有人认为这是天命所归。 总之,楚流香即便不想,已然被架在了火上烤。 幽王本就对他有所猜忌,这个时候自然是坐不住了。 楚流香只能被迫反击,谁曾想,他这一反击就战无不胜,活生生把青州幽王给干死了。 可以说,这是一个明明想躺平,却被迫称王的故事,颇有点成不了美术生,就成了海贼王的感觉。 而后面,楚流香成为了楚王后,有关他的离奇故事还未结束。 那就是楚王妻妾成群,可只爱一名叫「小玫」的女子,只在她身上播种。 剩下的妻妾太过寂寞,他干脆赏给了臣子,可谓君臣一家亲。 而小枚不负众望,也顺利怀上了孩子,还是罕见的一胎七宝。 可孩子出生时,王殿里传来的却不是喜讯,而是颇为阴沉的故事。 那就是负责接生的稳婆和看病的大夫,以及接触过王后「小枚」的下人基本全死了。 这死因不用想,恐怕都和楚王有关。 可即便杀了近乎相关的所有人,这里面的消息还是走漏了出来。 那就是王后诞下的七宝里,竟有四只狐狸,有三只即便是人形,也是狐狸脸。 后来,楚王兴起得快,死得也不慢,五十岁不到就死了。 流传最广的说法就是,王后是狐狸精,楚王是活活被吸干死掉了。 毕竟楚王死了,王后小玫却是好好的,甚至更加美艳。 就在众人以为王后小玫要独揽大政时,结果王后却在楚王死后,毅然选择陪葬,把王位传给了楚王的结拜义弟。 之后,便有楚王王陵。 只是楚王王陵到底在哪里,江湖上也没什么人知道,有人甚至严重怀疑,楚王根本就没有陵, 毕竟他的结拜义弟继承了王位后,并没有提及给他修王陵的事。 总不能楚王死了,陵墓自己就修好了吧? 事实上,这陵墓还真有,还被鼠相找到了。 鼠相最擅长的事是盗墓,而他进入楚王陵却是个意外。 他之所以会去到楚王陵,纯粹是那日忽然遇到了一个绝世美人在河边沐浴。 鼠相作为十二星相之首,自然是想睡谁就睡谁,就连他的头孔雀都能睡贵妃,他的小弟都能睡黄山女侠,他自然能玩得更多更花。 他一度对女人都厌倦了,不然也不会找孔雀这个美丽的男人当头。 可那日,那个在河边洗野澡的美人却罕见的勾引起了他的欲望他忍不住靠近,而那女人自然是惊慌失措,衣服都顾不得,只管逃。 于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结果令鼠相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竟真的在他面前跑脱了。 他在一片草海间丢掉了女人的踪迹,甚至是气味。 要知道他的鼻子一向比黄鼠狼还灵,那女人体香那般香,按照常理,就是把皮扒了他也该能闻到。 可是他真的失去了对方踪迹当时魏无情有点懊恼的了脚,结果他竟惊讶的发现,这下面竟有墓。 身为盗墓宗师中的宗师,他真的只要脚就知道下面的空间形状,再加上这里土质特殊,鼠相已然确定了这里有墓。 还是很美的蝴蝶墓。 丢失了美人,却找到美丽的蝴蝶墓,鼠相一时只觉得运气不俗。 相较于美人,他真的更爱墓穴, 于是很自然的,鼠相下墓,发现了竟是楚王王陵。 后来他了解到了楚王的故事,不禁怀疑那个他跟丢的绝世美人,说不定就是那陪葬的狐狸精, 或者说其后代。 鼠相对这件事印象十分深刻,所以在相关地图上记载得算清楚,这也给段云和慕容兄弟相对明确的指示。 路上,慕容兄弟一边研究著,一边精神抖擞道:「好家伙,这还有狐狸精。」 「还有,蝴蝶墓到底是什么样的?怎么这死老鼠像变态一样,写著只看一眼就爱上」。」 只能说,慕容兄弟对那狐狸精和蝴蝶墓都很有兴趣,一时都忘了去找黄泉的事。 段云吐槽道:「这魏无情是变态,喜欢蝴蝶形状一样的墓也能理解,毕竟不少人有恋物癖,他偏偏喜欢墓,怎么感觉你也有。」 慕容兄弟沉思道:「恋物癖?那你也有。」 段云疑惑道:「我?」 「你喜欢沈樱、风灵儿她们穿那种半透的袜子。对了,你的法相都是!」 段云:「我..... .!!! 第517章 千年等一回啊! 第517章 千年等一回啊! 从云州到青州,对普通人来说是一段艰难且危险的路程,那是真正的山高路远,恶徒横行,你就是没有遇到要人命的野兽,单单是那些盘在林间路口的强盗流寇,都能轻易要了你的性命。 可这对段云和慕容兄弟来说,那就是一路吃喝一路砍的大侠之路。 什么流寇强盗,简直是送来的邪魔外道,砍完了摸尸还能去城镇内潇洒一通。 他们住最好的客栈喝最贵的酒,这全是靠这些老铁的赞助。 不过中途也有他们「破费」的时候,那就是遇到一伙儿老弱病残的土匪。 领头的汉子虽然长得很高,可瘦得跟竹竿似的,而他身后的「弟兄」,拿著锄头木棍,面有菜色,关键是其中不乏老头和女人,其中两个女人怀里还有强里的孩子。 这么老弱病残的打劫之人,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当慕容兄弟一拳打断了一棵树后,这群土匪顿时吓得差点尿了,想要跑,可是他们怎么可能逃出慕容少侠的魔爪,怀,慕容少侠的笼罩。 一群人被堵住了,慕容兄弟追问之下,才得知他们本来是前面平仓城的农夫。 本来家里也算有田,结果两个帮派争斗,他们的小主儿被弄死了,租的田被收了回去,本来的口粮都被新来的帮派抢了。 一行人实在活不下去,于是有人想著去云州。 据说那里有田不说,种田还不用纳粮。 种田不纳粮这听起来比鬼故事还离谱,甚至更吓人,可是他们已一无所有了,于是打算赌一把可在路上,他们就钱粮耗尽,无以为继,只能落草为寇。 好不容易遇到段云和慕容兄弟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结果还是高手。 说完这个,领头的高个儿都要哭晕了过去,那强裸里的孩子也是「懂事」,跟著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段云和慕容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发现这确实不像是装的,以段云妇科大夫的经验,觉得单单那强里的孩子,如果再不吃点,恐怕都要饿死了。 于是他们拿出了一部分银子,给他们指明了道路,并告诉他们侠土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行人顿时感恩涕零,慕容兄弟和段云也没多停留,很快离开了。 慕容兄弟和段云的身影已消失很久了,这群人依旧没有起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妇人才嘀咕道:「当家的,这都是真的?」 「我们这是遇到菩萨了?」 「放屁,你去庙里见一眼菩萨都得给银子,有这么好心的菩萨?」 一路上,段云和慕容兄弟对「赞助商」还很满意,对自己「劫富济贫」的节奏也很满意,毕竟斩妖除魔的同时,还吃得好喝得好,甚至不用自己出钱。 可过了两天之后,他们就没有「生意」了。 这让段云和慕容兄弟有些不适应。 毕竟出了侠土,外面都很乱,他们这打扮看起来又像是肥羊,怎么一下子就没人抢劫了? 是的,连劫色的女匪都没了,著实有些离谱。 后来两人一打听,才知道有人散布消息,说是段老魔和慕容老魔要路过这边,要大伙儿珍惜自已的生命和财产。 这不,这一下子都变成「好人」了。 段云忍不住恶狠狠的吐槽道:「他娘的谁乱传消息,乱造谣。」 江湖上常爱说一句话,那就是什么地方乱不乱,谁说了算,用以彰显那个人的势力庞大,威重如山。 而如今段云和慕容兄弟一个路过,本来混乱的江湖就不乱了,甚至多了不少「好人」,那只能说他们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威重如山」。 要知道这已临近青州,那可是白袜神教的地盘。 白袜神教教众众多,一向喜欢铲除异己,你要是和他们教义不和,白袜神教明面上不会做什么,可教众只要一个扇动,就有「免费「的义士为他们冲锋,打砸抢虐,无所不为。 就算是一些和白袜神教不对付的高手,这群免费义士有些都要无脑冲锋。 即便被残忍杀害,也消停不了几天,继续心甘情愿被人当枪使。 这也是白袜神教根基深厚,别人不想与它为敌的原因。 无他,脑残粉太多,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而如果说白袜神教这几年最恨的是谁,那玉珠群魔之首的段老魔自然是首当其冲。 可是这个时候,没人敢冲他就连白袜神教最虔诚最无脑的脑残粉,都没来冲。 只能说,段云的种种手段,让无脑的他们也变得理智。 这就是口碑的力量! 因为这人实在是太可怕、太邪魔、太丧心病狂,太不是人啦! 对于这种虚假的和平,段云和慕容兄第都不太满意。 于是心情不好的他们,一连嗦了五碗螺丝粉调解心情。 这粉嗦足了,人的心情也就好了。 人怎么能不嗦粉。 既然没人来找茬,他们也乐得清闲。 毕竟如今他们该专注的是找墓。 鼠相的地图画得比较简略,毕竟和那死老鼠相比,他们没有那么专业,有些跟不上他这专业挖墓的节奏。 并且那地方著实隐秘,他们又不是本地人,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地图上如果有一个坐标的话,那就是云泥村。 云泥村,青州众多村落里十分不起眼的存在。 因为段云他们问了不少人,都没人听说过。 这一度让段云以为这些人是故意不指路,毕竟之前他问路的时候,不止有人不指路,还乱指路,这全看当地人有没有良心,讲不讲礼貌。 在连问了三十九个人无果之后,段云抓住了最后一个秃头,按著脑袋一顿猛吸。 吸完发现对方确实不知道,他又把对方的真气还了回去,还多送了一点表达了歉意。 那秃头赶紧说了句「多谢!」,离开了。 在被吸的时候,那秃头以为自己已经完了。 毕竟他练了这么多年铁头功,可铁头在对方手上跟玩似的,就知道遇到了高手。 铁头功一旦遇到这种高手,多半是要没的。 因为江湖上有些高手有怪癖,比如玩蛋,把他们的铁头功当铁蛋一样玩。 他之前的师门大王铁头门就是这么没的, 结果这一次,对方把他狼狠玩弄了一阵儿后,竟没有杀他,反而渡给了他一些奇妙的内力。 这内力在体内十分舒坦,让他忍不住轻哼。 轻哼的过程中,他只感觉全身肌肤都在呼吸,特别是铁头上的毛孔,简直在大换气。 秃头发现,他竟如拥有惊世智慧一般,一直未能突破的铁头十三层竟有了眉目。 老子真的要成了! 高手不愧为高手,把他头玩了一阵儿后,就要把他玩突破了。 他甚至有种回去找那高手,让他再玩玩的冲动,可又不太敢。 毕竟江湖上高手喜怒无常,这一次他是被玩得突破了,可第二次保不齐就被玩死了。 经过这么一通吸后,段云差不多也确定了是这里的人真不知道这个村。 可地图上明明画的就在这一带。 没有办法,他们又返回了青州的大城离人城,花重金找了卷帘门去查探。 卷帘门初始也没有头绪,让他们等等。 这等了两天,这城里的离人泪他们都喝了起码十坛了,那边终于来了消息。 云泥村确实就在两人之前去到的罗牛山一带,只是这个村十多年前就荒了,里面出来的人本就不多,于是这么多年过去后,自然极少有人记得它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得知了消息,赶紧再次出发。 这一次,他们总算找到了地方。 只能说一个村子只要荒废了十多年,特别是在这种临近大山的地方,那就会是回归自然的状态。 整个村子已被深深的草木占据了。 垮塌的墙壁和破烂的屋顶全长满了草,这要不是有人带路到附近,要找到这一片废墟还真不容易。 屋子被草木吞没了,看起来如一个个长满了青草的大坟。 只能说这地方太偏了,而楚王墓所在的地方更偏,怪不得无数人怀疑楚王根本没有墓。 这时,天已快黑了。 到了这种荒凉地界,天总像是要黑得更早些。 就好比上一次他们去沅陵,那个闹僵尸的地方,也有类似的感觉。 天黑之后,不容易确定方位,于是两人决定在这里歇一晚。 两人找了一间相对没那么破败的屋子。 这屋子应该是村里比较有钱人家的,大概率是村长的,毕竟别人家大多是草房,而这却是实打实的瓦房。 只是瓦房荒废久了,也是烂得可以。 院子里的草起码有一人高,一眼看去,能藏十只鬼的样子。 万幸,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是清理杂草的高手。 只见段云往前一走,破体剑气环绕而出,前面的野草纷纷倒地。 他绕著院子走了一圈,杂草已被清理了干净。 这个过程中,他倒是没遇见鬼,不过遇见了蛇。 七条窝在草里的蛇被像草一般割了。 看著这「一家七口」,慕容兄弟感慨道:「想不到这里成蛇窝了,不过晚饭也算是有了著落。」 这里不缺草,也不缺木头,也不缺食材,于是两位少侠就开始了做饭。 人不能不吃饭。 七条蛇,一锅根本炖不下,于是他们改成了四条煲汤,三条烧烤。 不得不说,蛇的生命力著实顽强,明明已被剥皮挖心,那心扔在了地上,还在咚咚直跳。 村子口就有一条溪流。 两人在溪边把蛇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在洗蛇的过程中,段云看了一眼身后荒废的村子,能想像它没废弃的时候,应该也有几分秀美。 溪水贴著村口而过,宛若一条飘荡,村子里的屋舍到了饭点,就会冒起炊烟。 可这个时候去看,只觉得这个村子有些可怖, 如果非要联想的话,段云觉得有几分像「山村老户」里的场景。 只能说一个地方如果废弃久了,确实会给人阴气很重的感觉。 洗完了蛇,慕容少侠已然开火。 这次他们出门,是有露宿荒野的情况,于是锅碗都不缺。 慕容兄弟还来了兴致,要做一道「老村醋蛇」。 段云听著这名字,愣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不会是把西湖醋鱼的做法用到蛇上吧?」 慕容兄弟说道:「怎么,不行吗?登峰造极的菜谱,总是能驾驭万物,西湖醋蛇怎么了。」 段云: :」 》 之前慕容兄弟还取了个「老村醋蛇」掩耳盗铃,如今被段云识破了,他也不装了,名字都叫「西湖醋蛇」了。 段云他们吃过蛇,蛇肉烹饪起来的难点是不容易煮软煮烂,太过有嚼劲,反而不是太美。 可在段云侠火莲的加持下,一锅蛇羹很快就出锅了。 没办法,再不出锅,锅都要烧化了。 只能说在侠火莲的加持下,这蛇肉是真的炖得开花了,一口乳白色的汤入口,舌头就像是在开花。 出门在外,能吃到这样的美味也是一种享受。 随著一阵浓厚的醋味飘出,慕容兄弟的「西湖醋蛇」也出锅了。 「吃!」 慕容兄弟邀约道。 段云本来不想尝他这个菜的,毕竟慕容兄弟的西湖醋鱼就一般,甚至算不好吃,段云当时还是很高情商的吃了,夸赞了两句,而如今这道菜还换了主食材,实在很容易化作黑暗料理。 可是看到慕容兄弟的热情,他也不得不尝。 于是段云夹了一块,送进了嘴里。 他微闭著眼晴,表情本来很严肃,结果下一刻,表情变得更严肃了。 「为什么,还很好吃。」 是的,这带著浓烈醋味的蛇肉,在咀嚼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香味。 可以说越吃越香,有一种前世吃辣条的爽感。 不,前世的辣条绝对没有这种质感。 吃著吃著,段云听到村口那潺潺的水声,竟生出了身在西湖烟雨中的错觉。 「不会吧?」 这他本来嫌弃的菜,一时竟成了他的主餐。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怎么你吃著吃著,还哼起来了。」 段云点头道:「我忽然很想唱一首歌。」 「什么歌?」 「千年等一回。」 「没听过,你来一个?」 「啊~~啊「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一时间,寂静的村子响起了歌声,跟闹鬼一般。 第518章 出门在外,少侠的面子是自己给的! 第518章 出门在外,少侠的面子是自己给的! 一夜无事发生。 只能说这世界很多事都是小概率事件,就比如这看起来很像要闹鬼的村子,并没有闹鬼。 这没有闹鬼,慕容兄弟甚至还有些小失望。 这段时日,他一直在著一股劲。 不过还好,这里没有闹鬼,那他就可以把积攒了这么久的储蓄全部送给鬼母和她的美女鬼了, 以报对方之前的偷家之恨。 这小院的屋檐下还摆著一个磨台,应该是之前这家住户拿来磨豆子的。 慕容兄弟好奇的握住了木柄,想推动一下,结果只听见咔的一声,整支木柄顿时断裂了,断口处的木材形成细刺,跟拔丝了一样。 只能说这玩意儿腐朽得厉害,只是外面还保持著一点原样。 因为昨晚蛇肉炫得太多,今日早饭自然不用吃了,于是两位少侠已开始干正事。 鼠相魏无情标注古墓的方式,用的是寻龙点穴的手段,段云看得不算明白,不过出发前,紫玉已帮他「翻译」过一遍了。 那意思就是在云泥村的东边遥望北方,山川到了这里,会形成一个「川」字形态,而楚王墓就在「川」的中间那一笔。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山林间有些朦胧的薄雾,有些影响视线。 不过这对有房瞳术的段云来说都不是问题。 只见段云目光一沉,那锐利的眼顿时穿过了薄雾,遥望远方。 站在这里,拨开了云雾之后,其实视线是相对开阔的。 山下面有一条豌蜓的河流,在清晨天光的映照下,这河水竟是碧蓝色的,犹若美丽的玉带。 老实说,这样的河流,让段云联想到了前世的九寨沟。 特别是河流四周都是随风而动的草海,那种感觉就更像了。 只能说这个世界很混乱、很扯淡,不是杀就是那个,那随处拉屎撒尿就是家常便饭,望春城内,段云他们花了不少力气才让人养成了上茅房和避免裸奔的习惯。 可这个世界因为相对原始,是也很容易发现美景的。 就比如现在,这景色就让人心旷神怡。 段云一边欣赏看风景,一边寻找起了「川」字。 一盏茶的功夫后,还真让他找到了。 那应该是草海中的三条沟壑,因为野草的掩盖,初始并不十分明晰。 而这个时候,风一吹,就露出了黑漆漆的底色,宛若三条清晰的伤口。 「走。」 段云打了个响指,纵身一跃,从山崖边跳了下去。 慕容兄弟见状,紧随其后。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男人是在玩殉情。 下落,快速的下落。 这种从悬崖上一跃而下的加速感,确实让人感到刺激。 即便段云已能飞,这种加速感还是刺激到了他本能。 这一次,他打算试一试自己肉身的强度。 于是他没有动用身法减速,只是运转了护体真气。 到了这时,慕容兄弟本来已要减速的,见到段云没减,他也没减。 因为他已看出了段云的意图, 同样是玉珠山庄的少侠,他慕容少侠怎能久居人下! 段云行,我也行! 本少侠可曾是裤裆劈树的男人! 轰轰! 先后两声炸响。 地面上陡然多出了两个大坑,泥石飞溅。 段云从坑里爬了出来,抖了抖头发上和耳朵里的泥巴,又抖了抖脚。 这个高度他完全能够承受,就是有一点点脚麻。 他忍不住看向了还在坑里的慕容兄弟,问道:「你干嘛?还不出来?」 慕容兄弟一脸淡定道:「忽然想撒个尿。」 说著,他又淡定的扯开了裤子,开始撒尿。 要知道他双腿陷入泥巴之中,都近乎都和裆持平了,于是在段云眼中,对方有种鸟著泥巴里尿的感觉。 他忍不住说道:「你为什么不出来一点,再尿。」 慕容兄弟解释道:「我这人喜欢接地气。」 段云一时竟无言以对。 接地气就是要地是吧,这貌似还真能解释得通。 段云蹲在地上,说道:「兄弟,好了没有。」 慕容兄弟抖著身体,说道:「我的尿有点大,你要等一下。」 他嘴上云淡风轻的这般说,内心却在咆哮一一「死腿,给老子动啊!」。 是的,如今他脚麻得厉害,仿佛腿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妈妈,麻得动不了。 想要动弹,还需要点时间。 可出门在外,同是少侠,面子是自己给的同样的悬崖跳下来,一个没事,一个脚麻,这如果暴露出来,岂不是高下立判。 慕容少侠不要面子的! 于是慕容兄弟一边运转真气强行冲刷双腿,一边又得坚持尿尿。 这后面的尿,都是他逼出来的! 慕容兄弟严重怀疑,这样尿下去,自己会不会尿血啊? 可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 一段时间后,段云打了个哈欠,说道:「你这到底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不是说了,我的尿很大,你要等一下。」 段云眨了眨眼睛,竟从慕容兄弟的回答中听出了rap的味道。 他又等了一会儿,等得瞌睡都要来了,只听见啪的一声,慕容兄弟提好了裤子,破土而出。 这个时候,他的双腿总算可以动了! 段云忍不住感慨慕容兄弟天赋异禀,撒个尿能比人拉屎还久。 之后的路上,慕容兄弟遇到河就开始喝水,跟牛饮一样。 没办法,刚才尿得太多,得补回来。 之后,两人就仿佛走在了画卷里。 碧蓝的河水,黄白色的嵩草,明明只有这两个元素,却美得人心旷神怡。 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有一种走著走著,恨不得盘腿坐下,开始打坐修仙的冲动。 只能说那楚王是会选地方的, 段云走著走著,便会左脚踩右脚飞上天,确定具体方位。 站在高处,那个川字看起来并不十分遥远,可真要走起来,却有一种望山跑死马的味道。 再反复确认了三次位置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总算来到了川字的中间。 这里,碧蓝的河水已在身后,剩下的只有野草。 野草比人都高,脚下也尽是黑泥,时不时窜出一些丑陋的蛤,本来如画的美景,如今又变得难堪起来。 段云甚至觉得这泥巴里说不定还有鳄鱼。 到了这里,地势已开始下斜,而那「川」字的正中央,则是一处向下的裂谷。 裂谷初始并不宽,只能容两人通行,可下行了一段距离后,四辆马车并肩齐驱都够了。 慕容兄弟忽然开口道:「有人?」 段云顺著他视线看过去,发现荒草间果然有一个人影。 这地界遇到人,恐怕和遇到鬼的概率差不多。 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尊人形雕像。 这雕像雕刻的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雕像乍一看平平无奇,可随著段云和慕容兄弟视线一个下移,两人都不由得喷喷称奇。 因为这女人有四个乃子。 它们在胸口排成一排,本应该显得怪异才是,可段云和慕容兄弟却觉得浑然天成,甚至很有必要。 慕容兄弟感叹道:「这女人怕不是母猪精转世。」 这雕像虽然怪异,可两人却放了心。 这里已然出现了人迹,那证明他们没有走错路。 两人继续往前走,果然发现地面上已有了石板。 只是这些石板早已被荒草顶破、覆盖,破败不堪。 本来只是野草茂盛的地方,渐渐出现了树。 这些树无一例外都是松柏,郁郁葱葱的。 老实说,松柏这种树木,总是给人肃穆的感觉, 毕竟从古至今,人们都有在坟墓边上种植松柏的习惯, 前方,有一棵巨大的松柏一片焦黑,看起来应该是被雷劈中了,只剩下了残骸。 两人绕过了那棵松柏,段云忍不住说道:「到了。」 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门。 这道门本来应该很隐蔽,如今却一下子呈现在他们视线中。 缘于四周都有焚烧过的痕迹, 这一片的野草应该也遭受过雷火,烧掉了不少,一片漆黑,仅存的杂草也显得稀稀疏疏的,一如中年人谢顶的脑袋。 这也是这扇石门本该隐秘在荒草间,却一下子映入眼帘的原因。 这里应该也发生过滑坡,石门有半截都埋在了淤泥里。 慕容兄弟拿出血影狂刀一搅动,那淤泥就被撬出来一大块。 而这个时候,他们也找到了这右门的入口。 石门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 鼠相盗墓,找墓通常用的是寻龙点穴的法子,而要进入墓穴,一般用的是搬山一脉的路子,那就是打洞。 暴力的打洞,管他有的没的,一个洞穿下去,就可以深入内部了。 既然这入口臭老鼠都替他们打好了,他们也刚好省下些力气。 慕容兄弟在前,段云在后,两人就这样顺著洞口往里钻。 这个洞内也堆积满了淤泥,可在厚实的淤泥,也架不住慕容兄弟提著粗壮的血影狂刀一捅! 如今的慕容兄弟是刀很大,你得忍一下! 泥土被洞穿,两人顺著洞口,来到了一个幽闭的空间里。 这里是一间墓室。 里面有不少白骨。 王侯将相死后,通常都会有人陪葬,这便是落后的封建社会万恶之处之一。 可两人转了一圈,却没发现人的骨头。 这里的骨头,许多都是动物的。 有鱼的,有虎豹的,甚至还真有鳄鱼的骨头。 这墓室之后是一条甬道。 甬道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段云打了个响指,一簇侠火在指尖绽放,把前方的道路照亮。 这甬道两侧皆是壁画。 这壁画不知是用什么颜料画的,即便到现在,都鲜艳无比。 通常大墓里面的壁画,都是画的墓主人的生平。 而这条墓道上的壁画也一样,这应该画的就是楚王。 这壁画前面画的是楚王被迫造反,本来希望不大,却屡战屡胜,终究成为了一州之王的故事。 这前面画的故事挺有意思,特别是看著楚王从躺平,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竟有一种看中年热血漫的感觉。 而接下来的壁画,竟比前面还有意思。 那就是楚王成王之后,就是他和一个女人恩爱的故事。 是的,这后面的壁画,根本没有画他成王之后,施展抱负的故事。 没有,一点细节都没有。 一下子变成了他和一个女子恩恩爱爱的故事。 这个女人长得也是极美,日日夜夜和楚王厮守,在这画中,她也是十分完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每日每夜都要和楚王谈恋爱。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楚王只爱一个的「小玫」了。 段云一度觉得这楚王是不是被琼瑶附体了,怎么一下子从争霸热血漫,变成了死了都要谈恋爱呢? 这画中关于两人谈恋爱的细节描述得很多,到了后面,段云和慕容兄弟眼晴都睁得大了,甚至有些放光。 如果说前面两人谈恋爱,还是恋爱剧的水平,那如今到了这里,竟变成了限制级。 因为这画的就是楚王和小玫各种疼爱的细节和姿势。 这细节之多,姿势之繁复,有的姿势之奇怪和巧妙,恐怕只有擅长此道的紫玉才能说出门道。 慕容兄弟看著一个上下颠倒的姿势,说道:「这对吗?他们两个要不要玩得这么花?」 段云回答道:「一个当王的,玩得花点也正常。」 「可这也太花了,就这一个美少女,美少女受得住吗?」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心疼美少女的毛病又犯了。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差不多得了,这美少女心甘情愿,用得著你操心。」 「我只是心疼。」慕容兄弟回答道。 「你心疼个der,这美少女岁数算下来,都是你祖祖奶奶了,恐怕只剩下了骨头了。」段云回答道。 慕容兄弟依旧心疼。 段云只感觉离谱,就好比看本子,别人只管精不精彩,过不过瘾,慕容兄弟这厮只知道心疼美少女。 到了这里,壁画经历过几百个姿势后,总算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尊雕塑,雕刻的刚好是楚王和小玫的最后一个恩爱姿势。 而这雕塑前,则是一个摆放著香蜡烛纸的供台。 有些奇怪的是,段云仔细看了两眼,发现这上面的香蜡烛纸还有些「新鲜」。 有些新鲜的意思是,它们烧的时间并不久。 难道前不久还有人来祭拜他们? 除了他们外,还有人知道这里? 第519章 双指齐出,蝴蝶墓开! 第519章 双指齐出,蝴蝶墓开! 供台上烧掉的香烛,还保留著红色的底色,香灰也没有想像中潮湿。 这俨然是焚烧祭拜过并没有多久的迹象。 楚王陵如此隐秘,在段云的猜想中,除了臭老鼠和他们外,应该没什么人知道。 难道是楚王的后人? 可是如果楚王的后人就知道楚王的陵墓,那「到底有没有楚王陵?」就不会是一个江湖上未知的秘密。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依旧沉迷在那两个雕像上。 不,准确的说,是那个女人身上。 「好漂亮啊!好喜欢啊!我也好想和她试这个姿势啊。」慕容兄弟眼睛发直道。 段云忍不住吐槽:「不是,你对著一个雕像都能发春啊?」 慕容兄弟被这么一说,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忍不住。」 段云继续吐槽道:「你少侠钢铁般的意志呢?」 慕容兄弟双臂肌肉一鼓,说道:「有!」 这个时候,他已忍住不往这雕像看。 可是他的脑海里,一直回闪著壁画里的一幕幕,仿佛自己成为了楚王,正和这个叫「小玫」的姑娘进行著甜甜的恋情,尝试著各种超越人体极限的火辣姿势,然后他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深入, 直至自己变成了真正的「楚王」? 「喂!」 段云猛的推了一下慕容兄弟肩膀,慕容兄弟一下子从幻想中醒了过来。 这一瞬间,他竟有一种毛骨惊然的感觉, 因为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裤子都脱了。 刚刚他没做什么奇怪的姿势吧? 慕容兄弟第一反应就是「闹鬼」。 这壁画和雕像有问题,竟能让他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刚刚如果不是段云唤醒了他,他恐怕都在摆姿势了。 「这里有问题。」 慕容兄第刚要说话,段云已示意其声。 缘于不知不觉间,这地方东南角的角落,已燃起了一点烛火。 那是一根红色的蜡烛,在那里冒著幽幽的火光。 慕容兄弟和段云靠了过去,并没有发现人迹。 「这蜡烛.:::: 》 之前他们就注意到过这蜡烛,当时猜测可能是那死老鼠摆的。 因为盗墓有一派喜欢在东南角点灯,如果灯不灭,那就相安无事,如果灯灭了,那就叫做鬼吹灯,很有可能会出事。 可如今,倒不是鬼吹灯了,却是鬼点灯? 慕容兄弟赶紧把之前自己变「色」,变成楚王的经历说了出来,越说越觉得这地方邪门。 这烛火能在他们这样的高手眼皮底下无声无息点燃,说不是鬼那是假的。 忽然间,慕容兄弟神情恍惚道:「你看她的脸。」 段云赶紧跟著慕容兄弟的视线往壁画上看去,发现壁画上那女人的脸全变了。 这些壁画里,她起码有两百零八个姿势,也就是有两百零八张脸画在上面, 这些脸的表情本来是各不相同的,或开心、或愉悦,有笑,更有哭,哭也有幸福的哭,堕落的哭数种。 而这一刻,这女人脸上的表情只有一个一一「笑」。 她在对著段云他们发笑,这笑容像是脸里面有一只手在拉扯她的脸皮一般,看起来特别虚假, 让人很不舒服。 「画中鬼,这地方真的闹鬼。」慕容兄弟喃喃说道。 除了画中鬼之外,一时他找不到其他方向来解释眼前的一切。 段云相对要讲科学一些,于是他靠近了壁画,想看个究竟。 不得不说,在这靠近的过程中,他生出了这壁画中的女人一直在注视著自己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已来到了壁画跟前。 只见他一俯首,就要直盯盯的去「观摩」眼前这张虚假的笑脸。 可几乎同一时间,那一直燃著的蜡烛熄灭了! 鬼吹灯! 「哇!」的一声尖叫声响起,段云侠肝义胆的心肝都是一颤。 几乎同一时间,壁画里伸出了一只手,准确的说,是一根尖锐的手指,直取段云右眼。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兀的出手,段云情绪又受到了波动,想要完全避开,已来不及了。 他只能横著移动了脑袋一寸。 一寸,便是眉心! 咔的一声,那只壁画里的手停在了那里。 只见段云皱眉,将她的手指夹住了。 「心有灵犀夹」,号称能「夹遍天下万物」,而段云也对其不断开发,开发到了只要尺寸合适,身上各个地方都能夹的层次。 比如现在,他眉头一皱,就夹住了这根手指。 这也得亏这根手指很细,不然要夹住的话,恐怕得破皮才行。 段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指的力道非同小可,恐怕就是大象的身躯都得被洞穿,放在他身上的话,肯定是破皮层次的大伤的。 万幸,他夹住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兀,慕容兄弟这老江湖都愣了一下。 这个歌时候,段云已向他使了个眼色。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出手去拔这根手指。 什么叫做拔出萝卜带出泥啊! 啪的一声,手指是拔了出来,却只有一根手指, 一根白生生的手指,肌肤如白玉一般,没有什么血肉,皮包著骨头。 这壁画上只有一个极小的洞口,一眼看去,这手指就像是从这壁画中长出来的一般。 慕容兄弟握著这根手指,缩了缩脖子,说道:「还真闹鬼了。」 不管是壁画上的变化,忽然熄灭的鬼吹灯蜡烛,那声骇人的尖叫,以及这根锋利无比的手指, 都代表著这里在闹鬼。 这还没到黄泉,就遇到鬼了。 只能说这地下的世界著实邪门,怪不得发丘、搬山这些盗墓宗门都要断绝了。 这种高风险的事要是多发生几次,谁能抗得住啊。 段云虽然没有受伤,神情却也变得严肃了不少。 刚刚如果是别人,就比如身边的慕容兄弟,恐怕都中招了。 慕容兄弟虽然功力也是不俗,可终究是差他那么一点点,说不定当场就得流血。 忽然间,段云冷不丁出手,右手食指击出,顺著那个手指钻出的小洞就往里扣! 死劲扣! 啪啦啦啦! 几块青砖都被扣飞了出来,里面依旧没有什么罪犯的踪迹。 「偷袭老子的真的就只有这根手指?」 段云一甩手,整面墙的壁画都被撕毁。 可这一撕,整个空气中就充满了五颜六色的灰。 这些灰飘散在空中,忽的如活了般往他们涌来。 段云赶紧搂住慕容兄弟,破体剑气席卷而出! 细如雨丝的破体剑气密集的钻出身体,围绕著段云周身旋转,将那些粉灰隔绝在外。 一段时间后,段云收起了破体剑气,看向了一地的尸体。 是的,尸体。 虫的尸体。 原来这壁画上面的染料,竟是许多细小无比的小虫组成的。 这些小虫并不是壁画的全部,却也占据了一部分,这也是刚才壁画会发生变化,还能扑过来咬人的原因。 段云猜测,这玩意儿甚至有毒。 吸入了这东西之后,人就容易产生幻觉,比如慕容兄弟就中了招。 而他之所以没事,应该是他很早开始就能用身体呼吸,而不只是鼻子。 只能说,这一路走来,看起来相安无事,只是传授各种爱爱技巧的楚王陵,一时显得恶意满满。 段云和慕容兄弟回头,再次吓了一跳。 缘于之前那摆出最后经典阴阳颠倒坐莲姿势的楚王和小玫雕像不见了。 那么大两个雕像,女的还那么销魂漂亮,不见了? 慕容兄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可就是不见了。 供台上空空如也。 要不是亲眼见识过那雕像的各种细节,慕容兄弟一度以为自己还在幻觉中。 段云思索道:「你说那两个雕像,会不会本来就是活的?」 「活的?」 慕容兄弟愣了一下,说道:「你说那两雕像是人假扮的? 段云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说法是有些根据的,比如有些寺庙里供奉的「金身」,本就是高僧的尸骨。 而如果只要化妆得当,人要扮作一尊神像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可为什么有人会在这里扮雕像啊?扮给谁看啊!」 这地界,恐怕十来年都不会来几个人。 慕容兄弟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说道:「你说那两雕像会不会就是楚王和小玫啊?他们并没有死,又不想别人打扰他们,于是诈死,之后就在这墓穴里继续活著,恩爱下去。」 这话一说出来,他自己都感到了一股寒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因为如果这两人还活著的话,那得多少岁了。 与其说他们是人,倒不如说他们已成了精怪。 特别是小玫,在活著的时候就有她是狐狸精,一胎八个狐狸精的传言。 这个说法很有神鬼色彩,不怎么科学,可段云偏偏觉得有些可能。 毕竟这到处都是变态,连外星人恐怕都有,出现这种活成精怪的古墓恋爱脑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能说一山还比一山高,这种真死了都在爱的剧情,恐怕琼瑶都很难想到。 供台上空空如也,后面就露出了一扇古朴的石门。 这石门前面是一条并不深的甬道。 说是甬道,却更像是天然洞穴。 因为它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 这一路走来,他们四周都是壁画神龛,这忽然又插入了一段天然洞穴,看起来还是有些古怪。 甬道内一点挖掘的痕迹都没有,如果说有一点人迹的话,那就是挂著几面不知用作什么的铜镜。 段云和慕容兄弟没有过多停留,走入了洞穴中,很快来到了这扇石门前。 看到这扇门,慕容兄弟忍不住道:「段云,这扇门你怎么看?」 段云皱眉道:「什么我怎么看?」 慕容兄弟做出一副沉思状,说道:「你觉得它像什么?特别是户型。」 说到户型,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是有点像那个。」 「哪个?男子汉大丈夫,说话怎么遮遮掩掩的。」 「就是那个啊!」 「算了,你说那个就那个吧。这全是你让我想歪的。」 段云:「!!!」 「可惜这种蝴蝶户型,应该是人间极品,世间少有了。」慕容兄弟感慨道。 段云沉思道:「这个我还真见过。」 慕容兄弟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见过!」 段云说道:「玉观音,玉观音的就是这样的。」 慕容兄弟看段云不像说谎的样子,脸上马上浮现出了「懊悔」的表情,说道:「那天没跟上去,真是我亏了!」 玉观音已被段云毁尸灭迹,那他就失去了见到这种玩意儿的机会。 「开户,呸!开门吧。」慕容兄弟说道。 这门一看左右各有一个孔,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 段云说道:「你左我右。」 慕容兄弟点头道:「行。」 说著,两人手指已裹上了真气、护体真气、刀气和剑气,就像是结了一层霜。 下一刻,两人分别扣住了左右两个孔洞,开始拉扯。 不得不说,这门很紧,于是两人不得不加大了力度。 随著两人真气持续转动,这厚重的石门发出了碾压地面的声音。 之后,就是「蝴蝶」被彻底打开了。 「蝴蝶墓,蝴蝶墓,今天算是见识了。」慕容兄弟感慨道。 蝴蝶门之后,就是一个挑高挺高的空间了。 这里面,一看就是主墓室。 因为一口很大的棺材摆在最中央。 棺材四周,罗列著四根柱子。 柱子上雕刻著蛟。 之所以说是蛟,是因为它没有爪子。 段云和慕容兄弟靠了过去,发现这棺材竟是某种黑色金属铸成的。 这棺材看起来很是古朴,甚至略显粗糙,缘于上面没有任何花纹不说,还凹凸不平的。 看起来就像是铸棺材的模具并没有打磨,就直接灌入的铁水,很粗糙。 照理说,这如果是楚王墓的话,他的棺材不该这么含糊。 这棺材更奇怪的一点是,它可以说没有棺材板和棺材身,因为这铁棺材是一体的。 也就是说,它本就是一体,根本没法开棺。 而如果说这棺材有空隙的话,那就是棺材的顶部,有一个洞。 一个黑漆漆的洞,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嘴巴, 慕容兄弟看著这个洞,忍不住说道:「莫不是这铁棺材里的不是人,而是妖怪。」 第520章 都焦了,割了吧。 第520章 都焦了,割了吧。 面对这个厚实的铁棺材,段云和慕容兄弟第一反应里面装的不是人,而是妖怪。 因为这不像是要将死尸埋葬,反而更像是「镇压」。 镇压在这铁棺材内。 可这铁棺材偏偏有一个洞。 一看到一个洞,慕容兄弟就有一种进去的冲动。 毕竟最近他火很大,看到什么都想夺一下。 于是乎,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惯用刀的右手,看向了那个洞。 到了古墓里,不把棺材翻个底朝天,那怎么睡得著啊。 其实盗墓的宗门因为死人过多快断了传承,除了地下墓穴本就凶险外,还因为这些盗墓者自己的原因。 盗墓是会上瘾的,不少盗墓高手每次都是盗了这一次就金盆洗手,结果下一次听到哪里有墓, 还去。 并且在墓穴里,明知这墓估计有问题,可是看到棺材就忍不住手痒。 这不,慕容兄弟这个新手都手痒得厉害。 不过这黑漆漆的洞口看起来又著实古怪,带著未知的凶险。 就在他一咬牙,要将手伸进去的时候,只见一道残影落下。 段云先他一步,伸了进去。 「磨磨唧唧,不就是个洞吗,直接扣。」段云吐槽道。 他本来看慕容兄弟想先冲,于是打算让对方,结果对方冲了半天都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于是他就先上了。 不得不说,把手伸进这种未知的空间还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 他觉得这既然有一个洞,那能打开这玩意儿的机关应该就在里面,说不定扣一扣就打开了。 这种格外不专业的手段,如果被专业的盗墓贼看到的话,恐怕得流泪。 慕容兄弟看著段云抢先一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可恶,本该是我的手在里面游走的。 同时,他也很紧张。 毕竟里面到底是什么说不清楚,万一是什么怪东西,段老魔的手会不会出事啊? 他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就听见段云发出了一声大叫。 「啊!我的手!」 慕容兄弟一把扑过去,说道:「怎么了!」 「有东西!有东西咬我的手啊!」段云一脸惨烈道。 「那你赶紧拔出来啊!」慕容兄弟急迫道。 「那倒不用。」段云忽然回答道。 「啊?」慕容兄弟一脸懵逼道。 「是有东西咬我,可却不痛。」段云说道。 「!害我吓得要死。」慕容兄弟吐槽道。 刚刚他一度以为段云的手被咬断了,伸出来的恐怕只有一截手臂,结果..... 这个时候,段云身体往下一沉,俨然是摸到了什么关键位置。 他皱著眉头,手臂继续往内伸。 只听见啦一声,这个看起来密闭的棺材就出现了一道口子。 随著段云的手继续往前移动,不出片刻,这棺材就从中裂开了,露出了内里。 只见裂口处,有不少奇怪的锯齿。 即便亲手打开了这古怪的棺材,段云脸上也依旧浮现著古怪的表情。 因为刚才的开棺动作他其实很熟悉。 只是这种熟悉出现在这里,就显得很古怪。 这棺材里面竟有一条拉链,这棺材竟像是拉衣服裤子拉链一般,被直接打开了。 「妖怪!」 慕容兄弟吓得往后一退,血影狂刀一跳,已将他护在身后。 只见棺材里,是一头鳄鱼。 这鳄鱼穿著明黄色的长袍,戴著头冠,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帝王。 刚刚段云之所以被咬,就是因为手伸进了它嘴里,它嘴往内合了一下。 段云确实想过这铁棺里可能会有妖怪,各种各样的妖怪,他却没想到这里面的会是一头鳄鱼。 这鳄鱼十分高大,它穿著人的衣服,著实很像一名帝王。 这里又是楚王陵,这让他们不得不联想一一「难道楚王本身就是一只鳄鱼?」。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已动手,把它身上的黄袍脱了下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确实只是一头很大的鳄鱼,并没有出现什么人的特性,只是穿上衣服后,确实像人。 如果说有一点有些像人的话,那就是它的右前腿。 它的右前腿握著一把类似弯刀的武器,那脚趾是有些像人的。 「鳄鱼死了,关在棺材里不会腐烂吗?」 慕容兄弟说著,提起血影狂刀对著对方就是几刀捅去。 这鳄鱼俨然是死了,死得透透的,因为慕容兄弟把他的肚脐眼都捅穿了,它依旧一动不动。 「走了,走了,该干正事了。」 这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就一只死鳄鱼和那一柄生锈了的弯刀。 段云说著,就向里面投了一朵火莲。 这玩意儿在这怪棺材里没有腐烂,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他便打算将其烧了。 哗的一声,火莲径直把对方衣袍点燃,火势熊熊。 段云和慕容兄弟则转身,找起了鼠相魏无情当年打的盗洞。 这棺材里冒出的火,将四周昏暗的环境照亮了不少。 结果不出半盏茶功夫,那个洞还真让他们找到了。 「是那个吧。」 段云指著墓室顶部的一个洞说道。 墓室顶部,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段云一跃而上,发现这洞壁光滑无比,整个洞就像是圆规画出来的一般,十分标准。 这个盗洞在这里恐怕已存在了许多年了,也没有一点崩塌的迹象。 段云不得不承认,也只有臭老鼠那种盗墓天才才能打出这样的盗洞。 「就是这个,上来。」 段云在上面的洞里,对著慕容兄弟说道。 慕容兄弟二话不说,一跃而起,赶紧跟上。 很快的,两人身影就消失在了盗洞里。 直至这时,那棺材里的鳄鱼身体一挺,坐了起来。 它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拍著自己裆部的大火,然后脱掉了衣服。 发现这火染上后有些灭不掉,它赶紧身形一转,挥动起了手上的大弯刀。 手起刀落,身上染上火的皮肉皆被它切下。 而唯有一个部位,它迟迟都没有下手。 那就是裆部。 它裆部依旧燃烧著,每次它提起弯刀,双眼里既有几分坚决,更有几分犹豫。 这时,一道幽幽的女子声音响起一一「割了吧,都焦了。」。 直至这时,鳄鱼重重叹了口气,狠心的一咬牙,咔一声把那里割了。 之后,它片刻都不敢逗留,赶紧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往阴暗的某处跑去。 良久之后,才有一点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一「快走,我怕他们回来。」 「这哪里来的变态,刚刚,我真是一点都不敢动。」 阴暗处,有两个影子动得很快,一个是鳄鱼,一个则像是狐狸, 很快的,它们也消失在了这片空间里,整个墓室就变得寂静无声了。 这盗洞初始很陡,近乎是垂直向上的,段云和慕容兄弟有一种在竖井中攀爬的感觉。 而到了这时,盗洞转了一个弯,变成了倾斜向下。 因为这盗洞实在是打得规整光滑,这下坡路就给坐滑滑梯一样,很是流畅, 下滑了长长一段路后,紧接著,盗洞又笔直向上,又向下,又向上。 到了第三次向上时,段云停了下来。 慕容兄弟抬头看著他的裆部,说道:「怎么停了。」 段云困惑道:「我怎么感觉这路走过?」 慕容兄弟也有类似的感觉,说道:「对盗洞真是大差不差,我有点分不清。」 从进入这盗洞开始,他们就一直在上下上下,颇有点鬼打墙的感觉。 的一声,段云在洞壁上哗啦出一道深痕,继续往上爬。 爬上去之后,又是一个向下的滑坡,他和慕容兄弟又继续往下滑。 在下滑的过程中,他们已没有开始那样的爽感了。 因为两人都有些担忧,担忧类似「鬼打墙」的情况。 果不其然,这次下滑之后,又是一个向上的洞口。 段云马不停蹄往上爬,足足爬出了上百步距离,才停了下来,说道:「你看到刚刚那条痕迹没有?」 慕容兄弟摇头道:「没有。」 这差不多证明了,他们并没有一直在打转,而是一直走在不同的洞里。 这虽然没有鬼打墙,可两人心头依旧浮现出一种怪怪的感觉。 这臭老鼠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何会把洞打成这般不断重复的样子。 还有他是出于什么考虑,会把洞打得这么深。 不过既然没有鬼打墙,那两人便没有回头,继续深入。 后面的盗洞,又是一段极其相似,甚至是一样的下滑。 哒的一声,当段云触底之后,不禁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这一次,总算不是笔直向上的盗洞了,而是一个斜著向上的斜洞。 有的东西重复得多了,不止显得邪门,还容易想吐。 到了这个斜向上的洞穴后,段云他们很快发现,这里的洞壁已没有之前那般平滑了。 如果说之前的盗洞是精装修,那到了这里就是毛坯房了。 段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那臭老鼠和我打架时,逃跑的时候那洞都十分规整。 是的,将洞打得这般精致光滑,应该是鼠相魏无情的习惯。 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慕容兄弟疑惑道:「难道是他打洞到这里的时候,已没有力气了?」 其实这个是说不通的,如鼠相那种高手,又是深语打洞之道,力竭的可能性很小。 就在这时,慕容兄弟忽然睁大了眼睛,说道:「前面有光。」 段云看了过去,也惊了一下。 前面确实有光,看起来就像是这洞的出口。 他们继续往那光芒处爬去。 越靠近那光芒,耳朵中便有水流声传来。 听到水声,两人第一反应就是黄泉。 他们终于要到了? 可下一刻,两人忽然停了下来。 缘于他们离那片光芒只有十多步之远了,却没看见出口。 因为那根本不是出口,而是一面镜子。 一面发光的镜子。 镜子的光芒挥洒而出,堵住洞口,看起来跟出口一样。 可水声就在附近,证明出口就在后面, 段云一脚端出,那发光的镜子顿时被端倒在地,重新露出了洞口。 到了这里,洞口已变大了不少。 或者说,这已不算是盗洞,而是天然的洞穴。 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段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一面镜子会发光,本身就很怪。 他回头看了一阵儿,发现应该是镜子的材质有问题。 那应该是一种特殊的「萤石」磨成的镜面,才会有这种柔光效果。 段云听著水声,没有再理,继续上路。 慕容兄弟也跟了上去。 到了这里,他已经不用躬著背了,人站直之后,舒服了不少。 走了约莫三十多步距离后,眼前出现了一点光亮。 那点光亮是柔和的,清澈的。 水光! 紧接著,慕容兄弟眼晴一直。 因为他在水光中,看到了女人。 一个个女人,不穿衣服,正在洗澡。 最为关键的是,她们的胸口有三四个乃子。 这看得慕容兄弟眼睛都直了。 真,真有这样的女人! 之前他们在入墓前,就看到过类似的雕像,认为那女雕像是雕的母猪精。 可现在,这样的女人就在眼前。 她们很美,很漂亮,那多出来的事物非但没有不协,反而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充足的,不会饿著孩子的美感。 她们正在洗澡,如天光水色中的仙女。 很快的,她们也发现了他们,可一点都不害羞,反而向其投来了美丽大方的笑容。 她们的身体仿佛会说话,仿佛在说一一「我们的美丽本就该让这样的男人欣赏。」。 「如果没人欣赏,那岂不是暴珍天物!」 「快来好好欣赏啊!」 慕容兄弟眼晴发直,亦步亦趋的往那里走去。 忽然间,他耳朵中冒出了一句话一一「我要当大侠!」。 慕容兄弟陡然一惊,跟著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依旧是那样柔和的水光,只是水中已没有了那样风情万种的多乃女。 那是一尊尊雕像。 多乃女雕像。 它们泡在水中,惟妙惟肖,却不是真的人。 慕容兄弟茫然的看向了段云。 他知道,刚刚那声「我要当大侠!」是段云搞出来的,不然他也不会清醒。 段云说道:「水声!这里的水声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这也能解释臭老鼠洞打到这附近就不规整的原因了。 因为他已经在幻觉中。 第521章 地下黄泉,百鬼夜宴! 第521章 地下黄泉,百鬼夜宴! 魏无情曾描述过从那条昏黄的河流到达幽冥黄泉的经历,他说那条河如梦似幻。 敢情并不是那条河如梦似幻,而他自已被这水声迷惑,听嗨了。 这也是他忽然放弃了把盗洞打得那般圆的原因。 段云之所以能察觉到这一点,因为他发现这水声越听,越和他的「月梦大心经」很像,都是通过声音频次的震动,让人脑波出现变化,进而出现幻觉。 于是他以毒克毒,这也是慕容兄弟脑海里冒出「我要当大侠!」的声音后,就恢复清醒的原因。 慕容兄弟看著那么多活生生的多乃女都成雕塑了,不禁抱怨道:「假的,都是假的,骗我的!」 「本来那么多那个,结果全部变石头乃了,真是罪大恶极。」 随即,他看著这条地下的河流,说道:「可是这水也不黄啊?」 按照魏无情的描述,他当时进入的一条颜色昏黄的河流,仿佛落日余晖装在里面,看起来如梦似幻。 而如今这条河并不黄,和其他河流一样,平平无奇,甚至没有外面那条蓝宝石的河流漂亮, 段云不禁怀疑,那所谓的河水颜色是黄的,也是魏无情的幻觉慕容兄弟看著那些个雕像,问道:「现在怎么搞?」 段云说道:「往水声的方向走。」 这水声这般古怪,说不定藏著什么隐秘。 于是乎,两人便顺著这条河流往上。 中途,慕容兄弟不断大喊道:「我要当大侠!」 那是段云不断用震颤的波纹影响他的脑波,避免他陷入幻觉。 不过老实说,他一个人在那里大吼的样子颇为诡异,恐怕鬼见到都要感到几分邪门。 水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明显。 慕容兄弟继续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这一次,倒不是受段云的影响叫的,而是他主动叫的。 仿佛这句话一出来,所有邪门事物都得退散。 这个时候,只听见咕咚一声,段云已跳进了水中。 这水十分清澈,可因为周围的环境太过昏暗,这水域也是黑幽幽的。 因为段云动用了房瞳术的原因,慕容兄弟在水岸上看去,水中的段云只有两只眼晴在散发著蓝色的光芒,看起来跟水鬼一般,十分骇人。 段云目力全开,还真让他发现了一点东西。 那就是流淌的水中,挂著一些细小的青铜风铃。 段云猜测,这些青铜风铃被流水冲动时,就会让水声发生一些变化,而这种变化,就容易影响人的脑波,让人产生幻觉。 原来是这玩意儿搞的。 段云一伸手指,破体剑气转瞬钻出,将风铃撞得粉碎。 可几乎同一时间,一道古怪的炸鸣声陡然响起, 段云耳朵一惊,只觉得天旋地转,总觉得整个人在洗衣桶中旋转,模糊中还看见自己的姥爷了。 「我要当大侠!」 在这瞬间,他以自己最为喜欢的一句「我要当大侠!」稳住了心神,清醒过来。 那炸鸣声的余波仍在。 段云钻出了水面,只见慕容兄弟正衣衫半解,在那里奔跑,神情松弛,欲仙欲死,宛若沙滩上肆意的狂奔。 直至「我要当大侠!」的声音响起,他才茫然站在那里,鼻子和耳朵同时流出血来。 慕容兄弟赶紧擦了擦血,说道:「刚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炸了,然后...... 「我就浪了?」 段云把水下的发现说了一通,慕容兄弟不禁吐槽道:「真阴啊!」 如果谁发现这种容易致幻的水声是这铜铃带来的,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毁掉,可这毁掉其实也是一个陷阱。 更大的陷阱。 要不是段云深谱此道,恐怕也要和慕容兄弟一样,不知裸奔到何处去了。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条河应该就是魏无情当初涉入的那条。 「走。」 段云挥了挥手,继续往内游去。 慕容兄弟也跟著入了水。 这铜铃被破坏之后,那种致幻的感觉没有了。 可是两人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刚才的经历已告诉了他们,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恶意。 河水很平缓,却能感知到是在顺流而下。 到了这里,整条河道已进入了一处幽闭的山洞中。 山洞里一片漆黑和寂静,慕容兄弟能看见的除了很浅的水色,那就是段云那一双在放光的眼睛。 老实说,要不是他和这好兄弟知根知底,甚至有些怕对方。 因为他娘的太像鬼了。 忽然间,两人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因为这个时候,他们都感知到水变热了一些。 如果说刚才的水是冰冷刺骨的话,那对慕容兄弟来说,这就有点像宁清的洗脚水了。 毕竟宁清的洗脚水,很多时候都是他搞定的温水。 两人感知到了变化,继续在这「洗脚水」中畅游。 一路上,段云一直在用房瞳术,试图将周围看得更清楚。 不过相较于刚开始那铜铃的阴险,这一路倒是相安无事,仿佛这里除了水,只有水。 紧接著,两人眼前一亮。 物理意义上的一亮。 温暖的水中,出现了一片温暖的光芒。 那是昏黄色的,如落日沐浴在水中产生的余晖一般。 「我要当大侠!」 慕容兄弟忽然在水里大吼著,于是灌了好几口水。 那是段云在确定这是不是幻觉, 目前来看,不是。 慕容兄弟浮出水面喘了几口气,说道:「那死耗子写的都是真的。」 「我们找对地方了。」 这光线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段云两人无从得知。 因为他们找不到光源,或者说,本身这水就是光源, 游动在这昏黄的水流中,段云又生出了要见到太姥的错觉。 因为这样的流水,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光阴, 人们常爱用流水形容光阴,寓意其一去不复返。 而这一刻,这昏黄的水仿佛具象化了这个比喻。 段云和慕容兄弟沉浸在这水中,竟都生出了怀旧的情绪。 段云想起了前世的种种,中学时的刻苦,大学时的放纵,毕业后的社畜,以及他都要快记不起清楚样子的喜欢过的女孩子。 而慕容兄弟则更干脆,径直在水中飙泪, 水是昏黄的,他的眼泪则是晶莹透明的,于是在水里很明显,那是一串串的。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甚至很想唱歌。 唱段云昨夜吃蛇时唱的那首歌。 西湖水,我的泪唉..... 因为他想起了他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虐恋,虽然后面因为是孽缘的关系,显得十分可耻和可笑,可当时他是真心实意付出过的。 而最后,她们只是他的妹妹,甚至还要当他的嫂子。 一切真是覆水难收啊! 「啊!」 慕容兄弟都要哭出声来。 啪的一声,段云一耳光扇出,吐槽道:「清醒一点。」 这水虽让人怀旧,他也怀旧过了,可如慕容兄弟这般动情的,那是真的病了。 慕容兄弟被扇之后,转瞬清醒了一点,然后继续游,甚至倒立著游。 因为他听过一个说法,那就是人只要倒立著,眼泪就不会掉下来。 他依旧沉浸在这种怀旧的伤感之中。 只能说自古多情空余恨,谁叫慕容少侠是个多情人呢。 就在慕容兄弟沉浸在自己的怀旧和行为艺术中时,段云已然发现,四周又出现了变化。 之前这昏黄的水流一直平静的流淌,河道都是石块和泥巴累积成的,平平无奇。 可到了这个时候,石头变少了,泥巴颜色呈暗红色。 又游了一段,就是一直在缅怀青春的慕容兄弟都发现了异样。 河道的泥巴中冒出了一些水草。 水中长水草没什么稀奇的,可是这些水草却很细很长。 终于,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这些水草怎么这么像头发啊?」 段云指了指旁边某处。 那里,一条乌黑如大蛇的事物在红泥巴中若隐若现。 两人皆冒出了水面,段云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个像什么?」 慕容兄弟疑惑道:「大蛇?这泥巴里有蛇?」 「你再想想,你说那些水草像头发,那红泥巴就像是血肉,而那东西呢?」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青筋?血管?」 这时,水流已变急了不少,两人便任由其顺流而下。 「那这水像什么?」慕容兄弟皱眉道。 忽然间,他想到了某种可能,说道:「那这黄水,像不像脓啊?」 当说出这句话时,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点怀念青春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感到了恶心。 段云也感到恶心。 慕容兄弟这说法很离谱,可是听起来还真像是那回事。 脓血,脓血,脓和血是分不开的。 河道如果是血肉,血肉内埋著青筋,那这些昏黄的河水还真像是脓。 只是要比寻常的脓血稀不少。 如果真是脓的话,那这河水温度上涨也说得通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在一个庞然大物的身体里? 而如果这些东西都是脓,那这庞然大物身体定然是有不小病变的。 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都不愿意潜入水中了。 他们都在踏波而行,只有遇到河道上方太窄的时候,才不得不潜入水中。 其实这昏黄的河水真的很美,美得像夕阳,美得像要逝去的光阴,可自从被慕容兄弟那么一通说之后,就显得恶心了。 「喉!」 慕容兄弟忽然一声惊呼,整个人已落入了水中。 段云赶紧潜下去看情况。 只见慕容兄弟的右脚是被那些很细的「水草」缠住了。 不过他的反应也是极快,血影狂刀转瞬出鞘,将「水草」割掉。 可下一刻,他竟在水中疯狂旋转起来。 啪的一声,慕容兄弟破出水面,鼻孔张开得老大,看起来跟尔康似的。 他手里捏著一把「水草」,吐槽道:「我艹!它们钻老子鼻孔。」 「这玩意儿不会是活的吧。」 慕容兄弟一把将其砸在一边,一脸厌恶道, 前面,整个河道又笼罩在了一个山洞中。 两人只能潜入水中。 而前方,那些「水草」肆意生长,近乎要把整个河道笼罩。 慕容兄弟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这些玩意儿如果要钻鼻孔的话,那他不得被灌满,灌得溢出? 于是他一挥刀,就要来一记「抽刀断水」,以磅礴刀气斩开一条通道! 段云一挥手,说道:「跟紧我。」 话音刚落,他浑身破体剑气已席卷而出。 水流被搅动,形成涡流。 慕容兄弟跟在段云后面,只发现对方整个人就形成了一个剑刃风暴。 风暴过处,那些「水草」便被搅得粉碎。 搅得粉碎不说,旋转的劲力还形成了一个中空的空间,任由两人穿行。 割草,本少侠是专业的。 段云割草割得很厉害,那些密密麻麻的水草,根本透不进来。 可是看著它们,两人依旧产生了一种厌恶感,以及惊惊感。 前方,水草渐渐变得稀疏了,河道也开始变宽,两人终于有机会重新浮出了水面。 「我们游了多久了?」慕容兄弟抹著脸上的水渍,疑惑道。 段云摇头。 在这样的环境中,人很容易失去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 这条河一直蔓延,一直泛黄,仿佛没有尽头。 「上面有东西。」慕容兄弟开口道。 段云顺著其视线看去,只见河岸上,不知何时已多了好些个「人」。 这些「人」应该都是石像,它们坐在那里,像是在吃什么。 哗啦两声,两人浮出了水面,来到了河岸上。 河岸上依旧是那种红土,而那些石像也雕刻得惟妙惟肖。 不过这石像也是古怪,一个像人,一个像鬼,一个像人,一个又像鬼..... 像鬼的胡须飘荡,跟一条条鲶鱼成精似的。 在昏黄的河水映照下,显得十分可怖。 而这个时候,段云两人也确定了这些人是在吃东西。 他们的面前都有一张石桌,石桌上也有盘子,而盘子里,却是一颗黑球。 这黑球带著血肉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慕容兄弟说道:「你看这鬼的盘子里没有黑球,是不是说这些人吃了这个黑球,就变成了鬼? 段云看在眼里,发现还真有点这个意思。 古墓里,不管是壁画还是雕塑,很多都会讲述墓主的生平。 而这些雕像,仿佛就是在讲人吃了这鬼东西,从人变成鬼的事情。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怎么还有几根毛。」段云看著其中一颗黑球,说道。 慕容兄弟看著这一切,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痣?」 段云惊讶道:「痔?痔疮的痔?」 慕容兄弟摇头道:「不是。媒婆痔的那种痣。」 段云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了,一脸疑惑和恶心道:「什么痔能有这么大?」 这个黑球小的都有鸡蛋大小,如果是肉痣的话,那也太猎奇了吧。 还有,哪有人吃痣的。 慕容兄弟回答道:「石公痣。」 第522章 这还是正经武侠世界吗? 第522章 这还是正经武侠世界吗? 「石公痣?」段云困惑道。 慕容兄弟解释道:「石公是北边那边的说法,说是大山里的山神,其实就是一块大石头,可这石头怪就怪在,会长出一颗很大的痣,这就是石公痣,是石公山神的标志。」 「石公痣是山神的标志,不少人都会对著这长著大肉痣的神石祭拜,不过也有人前去求药。」 「求药?」 「大药。有传说这石公痣本就是大药,并且还是万药之引,服用它的人可延年益寿。你刚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痣,我忽然就想到了这个传闻。」 段云看著那雕像,说道:「服了石公痣的人可延年益寿,他们变成了鬼,也算延年益寿吗?」 慕容兄弟思索道:「看起来也算。」 一看到那长著毛的大黑痣,跟个肉球一般,想到这些人还要吃,段云就感到恶心。 即便只是雕塑,都让人感到恶心。 恶心,这地方真他娘的恶心! 恶心之外,还有邪门。 联想到之前他们猜测这条黄色的河流像是脓血,这里又有这种怪痣,段云不禁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在山神的体内?」 慕容兄弟额头冒汗,说道:「山神虽是神,可有这么大吗?」 其实对于鬼神之事,两人已不太惊讶了。 毕竟段云已窥视过了那白玉京的一角,更何况他还杀了自称雷公老母的神,甚至找到了外星人的踪迹。 可这种在一个巨大生物体内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他们猜测是真的,除开白玉京那只露出冰山一角的大家伙,那这将是他们见过最为庞大的东西。 鬼母所在的幽冥黄泉,实则是在巨大山神的体内? 这说法有些猎奇和邪门,可又很符合眼前的雕像风格。 毕竟本来该吃了延年益寿的石公痣,在这里却是让人变成了鬼。 「我艹,这雕像怎么长毛了。」慕容兄弟忽然说道。 段云靠过去一看,发现这本来石质的雕像后面真的长出了毛发。 这毛发是漆黑的,从石头中冒出,跟头发丝一样。 忽然间,就在段云和慕容兄弟观察著这头发的瞬间,一张脸突兀的跳进了他们的视线中。 本来背对著他们的石像,忽然扭过了脑袋,对著他们发笑。 这样的变化,两人皆是一惊,汗毛竖立,忍不住往后一退。 在这后退的瞬间,这张脸已追了过来。 不,不止一张。 那些鬼脸的雕像竟在一瞬间活了,它们本来并不明显的那些毛发,一下子冒了出来,跟炸毛了一般,看起来狞恐怖。 弹指间,第一个鬼脸雕像已经来了! 它前冲的速度很快,姿势也很怪异,段云第一反应就是前世看到的那种小脑不发达的人形机器人。 它的目标是慕容兄弟,接近的瞬间,对著慕容兄弟的裆部就一记猛掏! 掏裆手! 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看起来小脑不发达,可这一掏裆却是又准又狠,快若闪电! 而慕容兄弟反应也是迅捷,丹田真气狂涌、下沉,直至裆部! 砰的一声! 对方的石手和他的裆部硬碰硬,他只是面色微变,便身体一挺,带起一股磅礴劲力,把对方挺翻在地。 「好胆!竟敢掏本少侠的铁裆! 慕容兄弟裆部被掏,裤子都被掏穿了,也是来了火气,挺翻对方身体的同时,转瞬就是一记剪刀腿,绞住了对方脖子。 「本少侠裤裆劈树的时候,你还没长毛呢!」 只见他双腿肌肉猛然绷紧,真气跟著筋骨连成一线,整条双腿就仿佛变成了一柄真正的大剪刀,锋利且力沉。 啪的一声炸响,那鬼脑袋已然滚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剩下的几只「鬼」也来了! 它们无一例外,也是掏裆,对著段云裆部猛掏。 四只鬼手集体出动,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段云的裆。 段云一扭,身体转瞬腾挪,带出残影,于是一眼望去,他就像有五个裆飘在空中一般。 四只鬼手掏中了四个裆,只是段云的裆部完好无损,因为它们和段少侠比速度,终究是逊了一筹,所以掏中的都是残影。 段云心头也冒出一股火气。 只要是真正的男人,就对这种掏裆的行为很是冒火,除非掏你裆的是绝世美女,还是温柔的手法。 这几个玩意儿一个比一个丑,手法一个比一个毒,也敢做出如此阴邪举动! 该死! 「奇拳!十六路!」 弹指间,段云已然出拳! 拳头化作一片残影。 只听见咚咚咚咚四声闷响,四只「鬼」全部跪倒在地,裆部出现了一个黑洞。 下一刻,就是「man!」的声音响起。 段云发动了惯用的肘击,势大力沉,精准无比。 他每一肘都正中这些鬼的太阳穴位置,带出恐怖炸响, 只见跪地的四鬼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就被轰得粉碎。 这一下,上下两个大洞的石鬼再也无法行动了,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而被慕容兄弟绞断脑袋的那只石头鬼,因为脑袋被慕容兄弟一脚端进了河里,它追到河边也不动弹了。 这场战斗出现得十分突兀,来得快,去得也快,四周一下子又变得寂静无声。 段云看了一眼慕容兄弟的裆部,说道:「没事吧?」 慕容兄弟一脸淡然道:「没事,这玩意儿根本破不了我的铁裆分毫。」 「那就好。」 几乎同一时间,慕容兄弟已把脸扭向了一边,五官近乎挤在了一起。 被那样的毒手掏,说不痛那是假的。 可是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 既然已经遇到鬼了,那是不是证明了,这里离鬼母的地盘已很近了? 这个时候,段云已观察起这几只石鬼的户体来。 正如慕容兄弟所说,它们是有头发的。 只是它们头发之前许多都缩在头皮里,而苏醒之后,头发径直炸开,看得段云以为重回了青春的杀马特时代。 而它们的户体也有些特殊。 它们的外壳和里面一部分是石头,一如石俑,可里面却不是。 里面也不是纯粹的血肉,而是黑漆漆的。 看到这黑漆漆的肉,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石公痣! 它们体内的血肉,像是被石公痣完全占据了,全是那种黑漆漆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段云不禁在想,这石公痣是不是有点像癌啊。 如果这些石鬼之前都是正常人,吃了石公痣后却变成了鬼,这石公痣简直就像癌细胞一般,疯狂扩散在对方体内扩张,以至于人变成了鬼,血肉变成了痣。 段云看在眼里,只觉得恶心,一挥手,侠火莲径直落在这些尸身上,将其点燃。 他们已不管这是不是会暴露了。 总之,他们来了! 少侠继续上路,重新回到了那条河道里。 昏黄的河水,很容易让人缅怀曾经的美好,可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没那心情了。 因为这地方真的是阴险且恶心。 关键是恶心! 慕容兄弟也喜欢杀人全家,而这一次,他不止想杀人全家,还想杀人放火,至少把这地方恶心的一切烧了。 随著他们越来越深入,河水越来越平缓,河道也越来越宽。 到了这里,看起来竟已很像是一片湖。 其实这种昏黄的水,连成一片是很美的。 前方,段云和慕容兄弟游过了一个葫芦口后,忽然停下了往前的脚步。 他们浮在水面上,即便是段云,这一刻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一个巨大的球形洞窟,也就是葫芦的后半段。 到了这里,河道像已到了尽头了,因为整个洞窟十分高大的原因,人在里面显得十分渺小。 而这都不足以让段云和慕容兄弟露出这样的表情。 令他们震惊的是这个洞篇的形态。 洞窟的洞壁上,布满了一个个圆形洞口。 这些洞口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洞壁上,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关键是,每一个洞窟都是一样的大小,一样的形状,很圆,如圆规画出来的一般。 这些模样近乎一模一样的洞窟分布在这里,给人一种难言的恐惧。 那是密集恐惧症和幽闭恐惧症加在一起的恐惧。 那些洞口,看起来既像是一只只眼睛,又像是一张张嘴巴,你看得久了,甚至觉得它们不像是洞。 就好比你看到了一个本来很熟悉的字,却忽然感到很陌生的感觉。 慕容兄弟只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中有些室息,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现在怎么搞?」 河道在这里已到了尽头,如果这些洞是通往鬼母巢穴道路的话,他们该选哪一个? 段云不禁说道:「那臭老鼠是怎么进去的?」 慕容兄弟皱眉道:「他会我们不会的盗墓手段,能判断正确的方位?」 段云思索道:「是有这个可能,可他好像些过,自从进入那条昏黄的河流开始,他整个人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对了,做梦,幻觉。」 段云说道:「你听,这里也有水声,还很多。」 这一路走来,段云一直没有停止「大梦心法」,就是避免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入陷阱。 「所以,你也可以做梦进去。」段云看著慕容兄弟说道。 「我,做梦?」 段云眼神一凝,大梦心经引发的脑波震颤已收缩在自己颅内范围,让自己保持清醒。 慕容兄弟一下子失去了庇护。 他不再冷不丁的大叫「我要当大侠!」,取之而来的,那就是他觉得水声变得好明显。 和初入那条河道时不同,那时的水声只有一个方向。 而这个时候,水声是从四面八方来的。 他再去看这些圆圆的洞口时,只觉得它们已然成了嘴巴。 念经的嘴巴。 忽然间,这些「嘴巴」又变了。 变成了活生生的蝴蝶形状。 蝴蝶形状! 玉观音! 这么漂亮!这么多! 慕容兄弟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不可自拔。 而在段云的眼中,慕容兄弟双眼已经失神了。 不,不是失神,他双眼涌动著一种光。 一种略显猥琐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跟精神有些失常的痴汉一般。 段云知道,他是进入状态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段云不得不感慨,怪不得这么多年,鬼母搞了人选择「闭麦」,别人也没辙这地方,真是神仙都不好搞啊。 这个时候,只听见哗的一声,慕容兄弟已经动了。 这一动,他双眼发直,身体前倾,嘴巴甚至作出一个拱嘴的姿势,就更像是痴汉了。 「蝴蝶,你慢慢飞!」 「少侠就要来把你追!」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已然深情吟唱起来,往前方游去。 别看他处于「梦游」的状态,身形却很矫健,如急著尾行美少女一般,转瞬就钻进了一个洞里。 段云赶紧跟上。 为了避免慕容兄弟「清醒」,他只能不远不近的跟著。 这个洞不小,人完全可以站直著前行。 本来那魏无情打的盗洞,段云都感叹太过规整,跟一个巨大的圆规弄出来的一般。 而眼前的洞壁,却更是光滑细腻。 这让段云想到了前世金工实习时,看到的车床在金属上洗出来的孔洞。 太圆了。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已然挥舞著双臂,作出蝴蝶纷飞的姿态,往前追去。 而他的意识中,其实也差不多。 他梦见了玉观音张开双腿。 而他身为绿刀少侠,虽然冰清玉洁,可因为情况特殊的原因,还是忍不住被吸引。 少侠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 事实上,这就是慕容兄弟的软肋。 即便当初在黄玉岛上,慕容兄弟拥有段云同样的实力,也不能杀死玉观音。 因为美丽的女人,本就是他的软肋。 英雄难过美人关,可以说,这世上如段云一般信念坚定,只想杀人全家,不管你美丑的人物, 确实是万中无一。 慕容兄弟追得快,段云跟得也快。 紧接著,他不禁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因为前面,浑圆的洞口竟折射出了金属的反光。 他刚刚就形容过,这个洞就像是前世车床洗出来的金属孔洞一般。 而现在,这就更像了。 段云站在这金属铺成的圆洞内,忍不住感慨道:「这还是正经武侠世界吗?」 第523章 双侠出击,鬼哭神嚎 第523章 双侠出击,鬼哭神嚎 段云站在这金属圆筒的洞穴内,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是的,就是段云这个穿越者都感到了茫然,要不是慕容兄弟正沉迷于追蝴蝶,恐怕他都要被震惊得无法言语。 因为眼前这个金属洞口实在是太圆太标准了,并且很高很大,段云一度觉得就是在前世,他都没看到过这样的金属建筑。 毕竟类似的高速隧道,比这个小,也不是金属。 恍间,段云觉得有点像科幻作品里的太空隧道。 慕容兄弟依旧在追蝴蝶。 「好大好大的蝴蝶。」 「嗯?蝴蝶怎么变馒头了?」 「馒头,我爱馒头!馒头爱我!」 这个时候,他已经奔跑起来。 他奔跑的时候,翘起兰花指,左右手摇摆得厉害,看起来跟个娘娘腔一样。 前方,本来光滑无比的金属通道出现了一些残缺。 可以说,本来看起来极高工业水准的管道出现了破败。 破败处,露出了之前那种红土的底色。 越往里走,这种破败程度就越严重。 如果说刚刚的金属通道给人一种很科幻,很现代的感觉,那这个时候,就有点重回古代的感觉了。 那些泛红的泥土仿佛在说,再强大的文明也无法征服古老的它们。 这里面什么都透露出一股邪性。 「我!」 段云忽然看见慕容兄弟正抱著一个圆形事物亲吻著。 他二话不说冲了过去,吓了一跳。 只见那是一颗从红土中钻出来的鬼头。 慕容兄弟抱著鬼头一阵亲吻,一边亲,一边叫道:「蝴蝶,馒头,又是蝴蝶,又是馒头,太美了。」 段云赶紧一掌把他推开,只见那干枯的鬼头上已布满了口水。 慕容兄弟被推开后,一下子看向了他,问道:「你推我干嘛?」 下一刻,他激动道:「你嫉妒我!哈哈哈.......段老魔嫉妒我,她的馒头和蝴蝶只给我,没有给你。」 「你看,我说对了。」 「哈哈哈......段老魔嫉妒我!」 慕容兄弟癫狂笑著,笑声在这洞穴里回荡,十分刺耳。 之后,他就继续往内冲。 段云知道,不能任由他这般冲下去了。 因为四周已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鬼」。 这些鬼就是从那些红土里钻出来的,有的只露出一颗脑袋,有的露出半边身子...., 一眼望去,起码有数百只鬼从这些洞壁中探出,形态各异,看得人头皮发麻。 本来正在追逐馒头和蝴蝶的慕容兄弟忽然大叫了一声「我要当大侠!」,清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瞬间,他吓得差点跳起来。 因为这些鬼著实骇人。 「这什么鬼地方。」 慕容兄弟赶紧往段云身旁靠,一脸惊恐段云问道:「你没事吧?」 慕容兄弟摇头道:「没事,刚像是做了一个美梦,从没有那么美过。」 段云点头道:「是美梦就好。」 我会告诉你,你刚抱著一只鬼头吻了半天吗? 慕容兄弟惊魂未定,说道:「这鬼也太多了吧?」 是的,这洞壁两侧全是这种探身子的鬼,前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再加上红土散发出的微弱红光,简直就像是来到了真正的阴曹地府。 很快的,慕容兄弟发现了一个点,说道:「它们都没有心。」 段云也看了一阵儿,说道:「也没有肺。」 这些鬼和之前吃石公痣的玩意儿不一样。 吃石公痣的鬼,内里血肉器官都变成了肉痣,而这些鬼从开的肚皮来看,是有器官的。 可是它们都没有心,身为妇科大夫,段云还注意到他们没有肺, 慕容兄弟忍不住给了旁边的鬼一耳光,说道:「这些玩意儿会不会跟之前的一样,忽然活过来。」 段云摇头。 这种事情,他无法肯定,因为他刚才试验过了。 一只冒头的鬼被他一刀砍成了两半,都一动不动,看起来如雕塑的死物。 忽然间,慕容兄弟转头,说道:「不对,不对,你看它们。」 「它们在看著我们。」 段云转头去看,发现之前本来没怎么动弹的鬼,如今的面部全部面向著他们所在的方向。 看起来,就像是在给他们送终一般, 慕容兄弟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说道:「这地方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其实从进这个洞开始,段云就猜测过这可能是陷阱。 因为那里那么多洞口,真正的通道是哪一条根本无法确定,那不是正确的通道是陷阱也合情合理。 段云说道:「是陷阱又怎样?我们能被陷阱困住?」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应过来,神色也变轻松了一些,说道:「对啊,什么陷阱能把我们困住。」 他们如今最主要的麻烦是,如何才能在这么多洞中,找到正确的那一条。 这条路对不对,要走下去才知道。 不然恐怕就麻烦了。 那个时候,段云只能发动B计划。 这计划简称「拆家」,只要把这些洞都拆干净了,他不信还不能找到鬼母老巢。 只是这地方很大,这恐怕是一个大工程, 即便是他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恐怕都要付出「累得要死,肌肉酸痛」等巨大代价。 还有他段少侠行走江湖,靠的是惊世智慧,是脑子,这种拆家找路未免显得没什么技术含量。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B计划的。 忽然间,慕容兄弟往前一跳,说道:「他摸我勾子!」 一回头,只见一只鬼在那里,好像没怎么动。 可慕容兄弟敢肯定,对方不知恬耻的摸了他勾子。 美少女摸了也就摸了,这种丑鬼绝不原谅。 只见慕容兄弟一抬手,血影狂刀的一声斩下,将其半边身子斩下。 这就是当痴汉的惩罚! 结果这时,那鬼忽然抬起了被斩断的身子,大叫道:「我的心!」 这声音十分刺耳,且带著一种癫狂的渴望, 「我的心!」 「我的心!」 下一瞬,这些洞壁上的鬼全部叫了起来。 紧接著,就是泥土破碎的声音响起,这些鬼全都动了。 「我的肺!」 「我的肺!」 它们疯狂的钻出了红土,一时间,整个洞穴里全部都是疯狂爬动的鬼怪。 伴随著它们的鬼叫声,转瞬就有数只鬼扑了过来,对著慕容兄弟和段云掏心掏肺。 物理意义上的掏心掏肺! 是的,它们这一刻活了,这一刻动了,是因为它们没心没肺,可段云和慕容兄弟有。 之前那吃石公痣的鬼雕像是掏裆,这些鬼则是掏心掏肺,果然都是蛇鼠一窝。 同样的,这些鬼的手法毒辣无比,一出手就仿佛个钻头,要钻进段云和慕容兄弟的血肉。 面对吃石公痣的恶鬼,段云和慕容兄弟应对得比较从容,因为它们数量本就不多。 可这里就太多了。 一时间,两人简直可以说是掉进了鬼窟里,成百上千的鬼向他们冲来,掏心掏肺, 慕容兄弟一刀砍翻两只恶鬼,横刀立马,说道:「是该活动活动了。」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玩玩?」 「玩玩!你只要没砍到我的两倍,就是输!」 说著,慕容兄弟已提刀冲进了鬼群中。 他是比段老魔差那么一点点,可是只要他提出限定的条件,赢的就会是他! 只见慕容兄弟手中的血影狂刀已然化作了片片红影。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就在那里猛砍, 一刀砍下,血影连成一片,冲来的鬼也被他砍得到处乱翻。 紧接著,慕容兄弟不再用砍,而是手腕一动,转砍为拍! 一拍,恐怖的劲力径直贯入了最前面的一只鬼肚皮。 那只鬼转瞬如炮弹般往后飞去,和后面的两只鬼撞在一起,骨肉破碎。 很显然,慕容兄弟是找到了窍门,这种「株连」的手段,才是最高效的。 「我慕容兄弟不愧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这种方法都找得到。」 一时间,他竟不动如山,发动了铁身功。 是的,这四面八方扑来的鬼太多,他拍的刀势大开大合,难免有回防不及的时候。 不过,这都不重要! 刚刚,那些鬼掏他裆,他只是被掏痛了,完全承受得住。 如今回味起来,甚至隐隐还有一种爽感, 那如今,他也可以承受得住。 那如今要的是诛杀速度,那牺牲一些回防招式是有必要的。 一时间,慕容兄弟忍著裆部、后背、屁股被掏的疼痛,整个人疯狂挥舞著手中的血影狂刀。 他每一刀挥出,就有一两只鬼如炮弹被射出,和后面的鬼撞在一起,杀伤力极强。 一眼看去,整个人简直跟个人形炮台一般,不断在发射。 初始段云只是和慕容兄弟玩玩,即便慕容兄弟提出了两倍的条件,他也闲庭信步,觉得不会输毕竟他只要稍稍一发力,他和对方那一点点的差距就会体现出来。 可这个时候,段云竟有些坐不住了。 只能说慕容兄弟这种只攻不防,一攻还是这种猛攻的方式确实有点东西。 于是他知道不能再用传统的方式杀鬼了,于是掌心雷电旋转成涡流,注入了剑体中。 「无尽电剑!」 吱!哎吱! 哎吱哎! 无尽电剑从绝世好剑中跳出,在群鬼间疯狂弹射。 只能说绝世好剑不愧为绝世好剑,电剑从中冒出,要比之前的黄山金剑流畅不少。 段云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柄剑会随著他的发力程度和频次,来适应他的形状。 一时间,电光和剑光到处都是,把本来阴森恐怖的洞窟映照得一片白。 每一声「哎!」的电光弹射声响起,就有起码七八只浑身一抖,往地上倒去。 啪的一声,慕容兄弟一刀挡开了弹来的电剑,骂道:「段老魔,你怎么连我都电。」 段云摇了摇脑袋,躲过了弹来的电剑,解释道:「刀剑是不长眼的!」 「+!」 慕容兄弟继续疯狂拍著。 这一次,他横刀立马的强度不得不加强,因为如今的他不止要面对那些漏网之鱼的鬼手的掏裆、掏背、掏屁股,还要硬抗段云电剑的电流。 没办法,他太想进步了,太想赢了。 一时间,到处都是弹射的鬼,到处都是被电的鬼。 两柱香的时间后,本来看起来无穷无尽的鬼只剩下了几十只。 它们聚在一起,有的已拍扁了,有的被电得焦黑,看起来弱弱小小又可怜。 慕容兄弟裤裆滴著水往前走去,一脸凝重道:「谁赢了。」 段云看著他漏尿了,忍不住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你电多了,那里麻了,没忍住。疫只想问,谁赢了。」慕容兄弟一脸认真道。 刚才电剑和狂刀齐飞,被段云电剑击中的鬼有的也被慕容兄弟拍来的鬼撞中,其实很难分清谁是谁杀的。 段云看他的样子,说道:「你赢了。」 「耶!」 慕容兄弟一首两丈高,尿液都甩成了凌厉的弧线,要不是段云躲得快,都要被甩一身。 只能说,赢了的慕容兄弟实在太兴奋了。 「我赢了!」 说著,他兴奋的躺在地上,就向那群剩下的鬼游去。 这一刻,那些鬼看到这一幕,竟不由自主的往后跑,往洞里钻! 「跑什么!」 「快来掏老子沟子啊!」 慕容兄弟一把扯住了一只鬼的两只大腿,用任往外一拉。 啪的一声炸响,两只大腿出来了,只剩下了半截身体的鬼依旧不要命的往里面钻,跟见了鬼一样。 而段云几脚端翻了两只鬼,眼看两只鬼要钻洞逃跑,只仕他双手一伸,手掌已分别盖在了两个洞上。 「北冥神功!」 恐怖的吸力陡然出蒜,贯入了洞口中。 两只本来往里钻的鬼一下子被吸,鬼爪死死的抓著旁边的红土,一脸扭曲。 可是,它们干枯的双眼很快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只听仕啪啪两声,它们双手脱离了洞壁,径直被吸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开始调转了它们的身姿,吸住了它们的脑袋。 这些鬼既然能活,又有器官,那说不定能吸厂记。 只仕他双掌漩涡涌动,两只鬼的脸已扭曲变形,一只鬼的脸皮都被吸得脱离了面部。 紧接著,它们忽然疯狂打起了冷颤,大仞道:「疫要当大侠!」 段云脸上不禁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他看到了,真的有记忆。 他能借此找到正确的路吗? 第524章 幽冥深处有神水 第524章 幽冥深处有神水 段云本来只是想随意吸一吸,没想著从这些看起来缺心缺肺的鬼中找到有用的记忆。 毕竟比干没心都活不了,这些鬼段云看动作和姿态最多比僵尸好一些,估计没什么脑子。 谁想到,记忆的碎片涌入脑海,竟还不少。 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个脑子,对,只有个脑子,躺在那片昏黄的水中,有一种身处强裸的美好。 之后,他能动了,四肢极不协调,跟机器人一样。 同样的,记忆中的碎片,让他产生了一种掏心掏肺的欲望。 因为记忆中的他没有心,也没有肺,就和小女孩总是羡慕别人有一件漂亮的花裙子,就拼尽全力想拥有一样。 是的,因为没有裙子,就毁掉别人的,也是女人的常规操作了。 于是乎,记忆中的鬼就开始找心找肺。 很快的,他找到了一个小洞,就往里面钻。 在段云的印象中,就是牛屁眼都能比这洞大一点,可是他们只要是洞,再小就能钻。 钻啊钻啊钻! 钻著钻著,眼前就变得漆黑一片,没有了任何动静。 记忆在这里中断了,就跟断片了一样。 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两声「我要当大侠!」的声音猛然响起,两只鬼比较小的脑袋径直在段云手中炸裂了。 被吸爆了。 段云甩了甩手,说道:「好像还真有点门路。」 他是看出来的了,这些玩意儿一旦从会走路开始,就在找心找肺。 它们一路钻到了这里,那只要顺著这些洞,至少能找到它们诞生的地方。 老子简直是天才。 段云一挥手,示意慕容兄弟跟上。 之后,他温柔刀在手,刀身贴著掌心飞旋,那本来狭窄的洞口顿时被扩宽。 段云一路往内打,只觉得这里面的泥土变得越来越红,简直跟要渗出血一般。 到了这里,两人已然确定,这玩意儿是不是就是某种血肉,不是泥巴。 哗啦一声,前方的空间一下子开阔了。 整个洞已被彻底打穿。 「我的乖乖。」 慕容兄弟看著眼前的一幕,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到了这里,那种光滑的金属又变得多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金属形成了一个类似太空轨道的通道,那这里更像是一间..... 工厂? 是的,这个金属笼罩的房间,看起来太像是工厂了。 饶是段云这个穿越者对这一切都感到新奇,更别说慕容兄弟这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著了。 只是这工厂看起来有些恶心和古怪,因为里面充斥著不少「血肉」。 这些血肉,应该就是他们刚才打洞进来的那种「血土」。 只是到了这里,血土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更有血肉感。 咔一声,慕容兄弟脚下的破裂石板一碎,脚下露出了一片昏黄。 这下面还有另外的空间。 段云往下看去,仿佛看到了记忆碎片中的画面。 那是一颗颗脑子,泡在昏黄的水中。 它们竟然像是活的,还在微微跳动。 之前,段云刚出道时,就对这个世界的武夫很好奇。 比如那个红楼里的癫婆,明明只剩下了上半截身体,依旧能健手如飞好多里地不死,又不如那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脑袋被穿了几个洞,依旧能不死。 这些武夫的生命力,哪怕是些不怎么样的人物,都超过了他的认知。 毕竟当初,他还是在用穿越前的眼光看待这一切。 而后来,他已经适应了,什么只要绝顶高手就不止一个阶段,杀了一次,又要重新活一次,进而变得更强大对他来说已是常规操作,见怪不怪了。 因为他自己也拥有了类似的本事,只要雷电淬体,不止能依靠他专业妇科大夫的本事治好伤势,还能拥有雷霆万钧的力量。 可当看到这一颗颗脑子竟能在这种被当作认作是「脓」的黄水中存活时,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了惊讶的情绪。 这黄水的池子很宽很深,像是和外面的黄水相连著,一眼望不到底。 而这些脑子的旁边,这是一块块干的圆壳。 慕容兄弟随手拿起一块,说道:「这不会是脑壳吧?」 基本上,段云已确定了这一点。 这地方是一个工厂。 造鬼的工厂。 和那些之前掏心掏肺的鬼一样,不管是这脑子,还是这脑壳都很粗糙,跟那些其貌不扬的鬼很相似。 旁边,自然少不了那种红土堆积成的血肉。 那是一个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是不同的部位, 比如左边的这间屋子,就全是红彤彤的手臂,有的还长著毛,隔壁的房间全部是屁股,更恶心的是,他们在其中一间屋子发现了一屋子的那种黑痣肉。 那些屋子有刀有桌子,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工作间。 可看得出来,这个工厂已经废弃了。 不只是因为没有人在这里干活,还因为这些东西都不新鲜了,那些长毛的血肉,虽没有腐烂, 却已如毛豆腐一般。 外面那些鬼竟全是从这里弄出来的。 它们虽不完美,即便数量众多,也无法对段云和慕容兄弟造成实质的伤害。 可那是因为两人皆是高手中的高手,特别是段云,就是想要当一个武林盟主,大叫一个「谁赞成?谁反对?」,估计都没人敢说什么。 即便心头有怒也不敢言。 可是这些鬼要是放到江湖上去,对付一般的武林中人,那是一掏一个准。 前面的石公痣鬼负责掏裆,后面的那些鬼负责掏心掏肺,定然会引起一场可怕的劫难。 慕容兄弟虽然见识比段云浅,可这个时候,他也大概知道这地方是拿来做什么的了。 他不禁想起了美女鬼裤裆里的那张嘴,说道:「那美女鬼裆里那要命的嘴,不会就是这样装上去的吧?」 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已来到了一个满是废弃嘴巴的房间。 把嘴巴缝合到裆部用来咬人,本来想起来挺离谱的,可到了这里就变得很合理。 看著这一屋子的器官,和那些还在黄水中微微跳动的脑子,两人都感到诡异邪门。 人间对于地狱黄泉有许多邪异恐怖的描述,比如万鬼拉车,刀山火海,油炸小鬼。 这里显然不是传说中的幽冥黄泉,它的样子也超出了段云和慕容兄弟的想像,可他们敢肯定, 即便真正的地狱黄泉也不见得有这邪门古怪。 他们钻洞到了这里,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发现。 毕竟这可以解释美女鬼、尸龙这些玩意儿是怎么来的了。 俨然,鬼母靠著这地方不止练就了一身惊天武艺,还掌握了造鬼的方法。 这也能解释,鬼母的巢穴这么多年都没能暴露的原因了。 鬼母本事惊人,想要缠上她和跟踪她,即便是武林宗师都做不到,可她座下的百鬼虽邪门,却不是不可战胜的。 比如美女鬼和那割头小鬼,如果单独遇到慕容兄弟,恐怕都要吃。 照理说,鬼母的仇家也不少,如果抓到几个小鬼逼问,甚至如段云这般上手段,也该问出点什么来。 可是没有。 由此可见,那些鬼都是诞生在这里,它们的脑子说不定就是在这池子里养出来的。 鬼母能有手段控制它们的脑子,让它们一被逼迫脑子就自爆也不是不可能。 两人狠狠转了一圈,依旧喷喷称奇。 地底竟存在著这样古怪的存在。 看到那些夹在红土中的金属,段云只觉得这不像是本地文明能搞出来的东西。 因为一直以来,整个人间还是武侠风格的范畴,除了个别。 这个个别,让他想起了一种存在。 外星人。 这不会也是外星文明留下的东西吧? 慕容兄弟说道:「如今怎么办?」 他们找到了这里,也算是个大发现,可接下来怎么走又迷茫了。 因为这里看起来像是废弃了,一眼望去,连门窗都没有。 段云环顾四周,说道:「再找找,应该有门路。」 这地方太像工厂了。 就算是再黑心的工厂,也应该会有门,没有门的话,那工厂的物料和产品怎么进进出出? 可是两人又转了一圈,甚至拿刀把掩盖金属的红土都刮了一遍,依旧没看到门窗。 整个工厂就像是孤立在这片山体的孤岛一般。 这个时候,段云回忆起之前吸到的记忆,忍不住看向了那一池泡著脑子的黄水。 在那记忆中,这池黄水给了脑子强裸般的温暖。 如果说脑子是未出生的婴儿的话,这池黄水就更倾向于羊水。 这片水池露在外面的只有一部分,里面很深。 段云说道:「会不会在这水里。」 慕容兄弟说道:「我们不会要下去吧?」 老实说,他虽然也算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看到这一池子的脑子还是有些发。 段云二话不说,已率先跳了进去。 慕容兄弟一咬牙,紧随其后。 其实这黄水是很清澈的,可因为太深的原因,一眼著实看不到底。 和外面的那条泛黄的河流一样,这池水也是温暖的,很让人怀旧。 可一看到那些泡在里面轻轻跳动的脑子,即便慕容兄弟这种性情中人都怀旧不起来。 段云一路往下潜,因为他发现,越到下面,这黄水的温度就越高。 咕噜噜! 这个时候,下方已传来了咕噜噜的水泡,就像是有庞然大物在下面睡觉。 跟著水泡一起上来的,还有一股不小的上升水流。 段云以剑气破开水流,继续下潜。 之后,他就看见了一个洞。 黑漆漆的如馒头一样的洞,不断冒出水流。 段云向慕容兄弟挥了挥手,用手比划道:「这像是个泉眼。」 如果说这些黄水就是黄泉的话,他们一路找到了黄泉眼。 段云很快又靠近了一些。 到了这里,这黄水的温度恐怕已超过了一百度,水的最高温度就那么多,可是这些黄水就不一定了。 段云以护体真气覆盖身躯,避免被烫伤,继续探查。 因为模模糊糊中,他在泉眼附近看到了一点东西。 当他靠近了泉眼的时候,发现那竟是四个古篆一一「黄眼神水」。 这还在这里刻上了字。 段云又绕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后,顿时往上游去。 结果他刚和慕容兄弟汇合,慕容兄弟就有了新发现。 只见洞壁上,隐隐约约有一个石门的轮廓。 这水下还真有门。 两人快速游了过去,只见那是一扇厚实无比的石门,石门上同样刻著古篆。 只是这些古篆很细小,密密麻麻堆在一起,跟符文一样。 看到这一幕,两人皆有一种里面关著可怕事物,这门上的符文是镇压里面事物的错觉, 可到了这里,这门不开也得开了。 两人一左一右,一用力,这厚实的石门就打开了。 石门后面也有黄水,只是要凉一些。 两人顺著这洞口往上游,越游越感到黄水元得越来越凉。 由此可见,黄水是有温度的,离泉眼越近越热。 这个时候,两人眼中都有光。 因为到了这时,他们已看到了台阶。 石头堆砌成的台阶,一步步通向范面。 这里还真有出路。 哗哗两声。 这时,两人已出了水。 石阶继续往上,肉眼可见上面布满了青苔,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则刻著各种雕塑。 这萍雕塑既有狞的恶鬼,也有骑著大象的菩萨。 这俨然是一副地藏菩萨巡游地狱的画面。 如果说下面的工厂充满了工业气息,让段云觉得有几分科幻感,那这个时候,他觉得又回到了古代。 古代阴森的地下,甚至是真正的地狱。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出现在同一片捐间里,本该不谐才是,可在这里,又显得理所当然, 终于,石阶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门框。 门框上挂著两盏燃烧的红灯逝,如谁要成亲一般,充满了阴间的氛围。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已摸住了刀柄。 因为他已经充到了一萍声音。 一萍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像是有很多人在进食。 不,更像是有很多猪在疯狂吃猪食,因为动静不小。 可他不认为是可扛的猪猪在吃东西。 这后面的玩意儿,即便是猪,那恐怕也是可怕的鬼猪。 第525章 人啊,太可怕了!快去请鬼母! 第525章 人啊,太可怕了!快去请鬼母! 密集的吃食声从那边传过来,带著一种难言的惊悚味道。 慕容兄弟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从胸口一掏,掏出了一面护心镜,拿起手放在了门口,然后鬼鬼票崇的看。 乍一眼看去,跟做贼似的。 这地邪门,慕容少侠一向稳重,小心一点是好的。 透过铜镜,两人能大概看到门外的情况外面的布置,竟是一处酒楼? 是的,他们想像中炼狱般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酒楼。 这酒楼屋檐挂满了红灯笼,虽然看起来气派,可规模不算大,比起望春城的春风楼都差远了。 酒楼里,自然有吃酒的客人,那悉悉索索吃食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段云挥了挥手,说道:「走去看看他们吃的是什么。」 还没到酒楼门口,就可以看见里面的「人」是千奇百怪。 有的只有半边脑袋,有的双腿畸形,瘦得如两根筷子,偏偏能支撑身体,而有一个更奇葩,双腿其实是手,一眼望去,他就长著四只手,没有脚,而最让慕容兄弟双眼放光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新娘子,只是这新娘子长著四个乃子.... 他忍不住看向了段云,想知道会不会又是幻觉。 段云摇了摇头: 慕容兄弟眼晴的光芒一时更盛了。 真的,竟是真的。 这世上真的有这种极品女人! 其实对于段云来说,这里面的与其说是人,不如说他们是鬼。 百鬼。 事实上,对慕容兄弟来说,这里面有好些个熟面孔,毕竟里面就有当时毁玉珠山庄和对付他的鬼。 可惜他实在是一个专一的男人,看见那个新娘子就很难移开目光。 好巧不巧的是,门口的木桩刚好挂著六七件黑羽斗笠。 段云手一抄,就拿起了一件穿上,随之意念一动,脸上冒出些许红毛,一眼看去,就和里面的「鬼」差不多了。 慕容兄弟赶紧跟著伪装,他头发虽然能发绿蠕动,可要如段云这般脸上长不详红毛却做不到, 于是只见他一张嘴,塞了两块银子进嘴里,下一刻,他面部扭曲,脸颊撑起,看起来也像是个凶鬼。 于是两位「侠鬼」就这样进去了。 里面很喧嚣,有的忙著吃东西的,有的忙著看新娘子的,有的忙著摸美女肚皮上的鬼脸的段云和慕容兄弟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并没有引起周围的鬼注意。 这应该是他们在过什么节日,吵吵闹闹的,很是喧嚣。 这样的经历,颇有点去不认识的人那里混酒席的感觉,隐隐中还有一点类似偷人的刺激。 这桌上就摆著酒水饭菜,而段云和慕容兄弟只是假装吃喝一点。 因为他们看出来了,不说这酒水,单单是这菜就不对劲,比如眼前这盘皮冻,看起来有点像是人肉做成的。 「上菜!小二,赶紧上菜。」 一个脑壳只有半边的男子,一边摸著一个美女肚皮上不断往外冒的婴儿头,一边大叫道。 「客人,别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一个长得跟老鼠似的男子慌慌忙忙跑了过来,回答道。 半边脑袋怒道:「谁他娘要吃你的豆腐,老子的硬菜呢!」 「人鞭!我要吃人鞭,越骚的越好,越骚的才补!」 那老鼠小二一听,赶紧一边道歉,一边下去催促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静静看著这一切,已在蓄势待发了。 好家伙,真是人肉,还吃上人鞭了,还要骚的! 这每一条在玉珠双侠这里都是死罪,两人已暗自在心里的小本上写下了他们的罪状。 要知道,鬼母和座下百鬼,在段云的意识中一直算是人。 在他的观念里,他们应该是修炼了特殊武功的缘故,才变得不人不鬼。 可如今,这群家伙竟然以人为食,那和恶鬼没什么区别了。 不一会儿,那鼠小二就端著菜急忙忙的上来了。 结果他刚放一放下菜,就被那半边脑壳一耳光扇到一边。 「怎么才两根。」 「因为鲜货有限,店里有规定,所有客人每桌只能两根。」鼠小二贼眉鼠眼的解释道, 「放屁!你这是看不起谁!给我再来五根,一鬼一根,让隔壁的看到的,还以为我半面鬼请不起客呢!」 鼠小二看到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有一众兄弟,于是只能爬著去后面准备了,惹得一阵哄笑。 由此可见,这鬼也是讲排场,讲阶层的。 这边小二刚去准备,这半边脑壳又叫了起来,说道:「奶呢?我要喝奶!」 前方,那如牵丝木偶飘在空中的三奈新娘子,已悄然笑著,拿起了杯子,放在自己怀中,一边笑著,一边说道:「客人莫急,妾身给你挤。」 半边脑壳嫌弃道:「谁要喝你的鬼奶,我要人的!上酒楼还喝你这便宜货,这是看不起谁!」 之前本来还一直笑著的三奈新娘子终究有些恼火了,杯子一甩,眼神清冷的看了过去。 「你瞅啥!」 半边脑壳俨然是个暴脾气,怒道。 「瞅你咋地!」 「本姑娘卖乃不卖艺,你还想骑俺头上啊!」 这三奈新娘子也来了火气,反驳道。 慕容兄弟本来一直觉得三奈新娘说得对,乃多乃大就是对,可一听见对方的口音后,一下子就中立了。 怎么这鬼还有北州音呢! 半边脑壳没料到这每夜都是崭新的新娘鬼敢跟他叫板,还是当著他弟兄的面,于是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他可谓是怒发冲冠,本来看起来头发稀疏的他一下子从半边脑壳里冒出了好多黄毛,直挺挺的,跟个扫把一样。 这鬼新娘也是不惧,身体往下一飘,就和这半边脑壳争锋相对。 这一下,群鬼们一下子来了兴致,赶紧让小二加菜。 段云和慕容兄弟也变成了嗜血观众,直勾勾的看著。 这打得越激烈越好,狠狠的打,最好衣服都给我打没了! 这时,那半边脑壳鬼眼神狠厉道:「你再瞅我试试!」 「再瞅你了,你又扎滴!」鬼新娘瞅著他说道。 「是你逼我的!」 「逼你扎滴!」 鬼新娘话音刚落,一声「啊呸」声响起! 半边脑壳一口唾沫飞出,直袭鬼新娘面门。 鬼新娘一个高抬腿,鞋底哒的一声挡住了唾沫,反身就是一甩。 刚刚被嫌弃的鬼奶顿时呼啸著飞出,直袭半边脑壳的脑壳。 只见半边脑壳一个后仰,躲开了这鬼奶,反手就是一鼻涕! 鬼新娘女鬼袖子一卷,旁边的两壶酒水顿时被卷中,如天女散花般洒下,顺手也喷出一记鼻涕! 一时间,酒水乱飞,两人你一把口水我一把乃,身姿变幻莫测,看起来跟在跳舞一般, 慕容兄弟看了一阵儿,忍不住吐槽道:「这样打得死人吗?」 这个时候,两个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鼠小二出来,开口就是一一「算了,算了,二位莫打了!」 两鬼不听不顾,依旧在那里跳舞,口水酒水到处乱飞。 另一个鼠小二大叫道:「方客人,你的人鞭到了!买三送二!还送你一壶人丸泡的滋补好酒!」 这个时候,半边脑壳鬼往旁边一退,问道:「真送这么多!」 小二赶紧说道:「真送这么多,快莫打了!」 「死婆娘,别影响老子吃鞭喝酒,有种给老子等著!」 「等著就等著!」 之后,这场舞剧就这样结束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真的是一阵无语,这怎么鬼打架跟闹著玩一样。 眼看没打起来,这里又是这般肮脏恶臭,特别是看到这些鬼吃的东西,段云就有些忍不了了。 他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那半边脑壳的身前。 那半边脑壳正在大口喝著「人丸酒」,还晃荡著酒壶,听见里面传来类似珠子碰撞的声响,只感慨真是好酒。 结果段云忽的往他面前一,还瞅著他。 他刚要脱口而出「你瞅啥!」,结果只冒出了「你瞅」两个字,就生生忍住了。 因为如今的段云脸上长著不详红毛,自有一股可怕的气息。 这是让这半边脑壳鬼都有些惧怕的气息。 于是他一咬牙,说道:「阁下看起来面生,有何指教?」 段云指著他旁边肚皮冒鬼婴的女鬼,问道:「这是你夫人?」 半边脑壳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啪的一记响亮耳光声响起,段云一耳光将那女鬼扇翻在地。 因为这一耳光太猛的原因,女鬼身体在空中转了五圈才落地,把桌子都砸塌了。 几乎同一时间,那肚皮上鬼婴脸露出了凶恶的表情,可像是看到了段云的红毛,受到了惊吓, 很快消失在了肚皮上。 「阁下为何无故打鬼?」 面对自己老婆被扇成这样,这个一向脾气暴躁的半边脑壳竟语气温和,甚至显得很客气。 段云开口道:「老子瞅你不顺眼!打你老婆扎滴!」 话音刚落,又是一耳光刮下,那女鬼本来已装死躺在地上的,转瞬就像是被一张拍飞的纸板, 旋转起来。 半边脑壳黄毛一动,却没有答话。 段云又连扇了三耳光,扇得这女鬼脸都成猪头了。 那半边脑壳依旧在客气问道:「阁下是谁的部下,这冥冥黄泉之上,怎能如此粗暴。」 「如果你是鬼新娘的头,大可不必如此,我赔礼!」 「你打了我老婆不要紧,可是伤到了这桌椅板凳,花花草.......啊!」 他转瞬发出了一声娘娘腔的叫声,整个人已在空中旋转飞行。 那是因为段云也给了他一巴掌! 他人还没落地,段云的一巴掌又接上了。 三耳光下来,这半边脑壳鬼就被扇得旋转了三十二圈,根本落不下地来。 而落下地的瞬间,段云抬脚就是几记猛端,把他的黄毛都端进了地里。 「说话!说话!」 「老子打了你老婆,又打了你,你呢!」 咔一声,段云一记膝撞,正中方脑壳鬼的后腰。 他的身体顿时被折叠成了一个大于符号,噗毗一声,就连刚喝下的大补酒都喷了出来。 被打成这样了,本来跟他一起来的鬼兄弟只是一脸惊恐的看著,精灵点的,已把兄弟护至身前而这方脑壳更是求饶道:「别打了!我这老腰不行了,你还是去打我老婆吧。」 「砰!」的一声,段云一拳落下,他的半边脑壳顿时变成了零个。 看到如此火爆热闹的群鬼,本来还在一脸兴奋,互相讨论,鬼新娘甚至还在回忆,这脸上长红毛的到底是她哪一夜的丈夫,结果这一刻,他们都傻了。 地上散落著一地黄毛,段云膝盖顶著的身子已软了。 以段云的经验,他会很快僵硬。 「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声。 「打死鬼啦!」 「有鬼打死鬼啦!」 鬼群有的要往门外撤,结果只听见轰隆一声,大门已被关上了,露出了慕容兄弟那伟岸的身形。 这个时候,有鬼反应过来,说道:「是人!」 「是人!」 「人啊!活人啊!太可怕啦!「 话音刚落,群鬼如见鬼一般,要从门窗走。 结果只见一道猩红的刀光落下,靠近窗户的两只鬼顿时被砍成了两断,断掉的上半截身体露出了犹豫的表情,转瞬由想用手爬著上楼变成了装死。 它们装死,可剩下的鬼却是不装。 他们尖叫著,纷纷往二楼冲去。 这酒楼本来就不止一层。 一时间,无数鬼脚落在装死的两只绿脸鬼上,踩得他们的绿脸都模糊了。 「哈哈哈,我的乖乖,别跑啊!」 慕容兄弟大笑著,冲天而起。 轰的一声,他身体破开了地板,已然来到了二楼。 血影狂刀转瞬横扫而出,带起了绿色的刀气,一时间,本来挂著红灯笼的酒楼都变得一片惨绿段云一把抓住了一个正要跑的女鬼,手臂绞住了对方脖子,一压,对方那长脖子顿时咔一声破碎了。 这个时候,上方有鬼应该是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啊!是绿刀老魔啊!」 「绿刀老魔怎么来这里了!」 「快去!快去请无常和鬼母!」 「请你娘呢!上次有你吧!」 业一时间,楼里满是凄厉的鬼叫声。 第526章 幽冥地底,玉足杀人! 第526章 幽冥地底,玉足杀人! 慕容兄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可是他度量小啊。 他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里本来这么多鬼,可是他看见了当日百鬼夜行中一个眼熟的大头鬼,一下子就红了眼。 这大头鬼转瞬就被砍成了四段,可慕容兄弟依旧再砍,即便背后硬受了一击,也依旧再砍。 要不是他觉得身后有鬼偷袭,恐怕是要把这大头鬼砍成子。 太恨了! 慕容兄弟压抑了这么久的怒火,终于找到目标狠狠发泄了! 美女鬼呢? 老子要狠狠她! 美女鬼没有,刚才那鬼新娘呢? 只见他手拿血红色的血影狂刀,双眼发绿,绿色头发飘扬,比鬼还骇人。 之后,就是一路拖刀,从二楼左侧砍到右边,又从右边砍到左边,眼晴都没眨一下,却没有找到美女鬼和鬼新娘的踪迹。 轰的一声,慕容兄弟一记横扫,这座酒楼二层的墙壁连著窗户顿时被撕裂开来,如破碎的纸张一般。 跟著一起破碎的,是刚才还在喝酒吃人肉的十多只鬼。 慕容兄弟在二楼杀得兴起,段云则在一楼吸得尽兴。 他发现,这些鬼的真气和人是有很大不同,吸取的过程中,他身上的不详红毛像是有了反应,变得更为丰满。 如果说慕容兄弟俨然成为了绿色恶魔,那段云如今俨然有种不详化身的感觉。 本来一些好战的鬼第一时间是反击,可看到段云的瞬间,心头就忍不住打颤,那是仿佛根植于本能的恐惧。 「都过来吧!」 段云往前一站,双掌带起恐怖的吸力,转瞬将两个要跳窗逃跑的女鬼吸了过来。 紧接著,他身上不详红毛一动,全身上下顿时产生十来个涡流,他往前一窜,身上转瞬就黏了十多个形态各异的鬼。 这些鬼被吸之后,拼命的想要挣扎逃离,有的底裤和亵衣都甩飞了,可依旧甩不掉段云的身躯。 而有的鬼则本能的反击,不断用爪子去抓,用刀剑去捅段云,结果全部被破体剑气弹开不说,还被扎成了筛子。 一眼望去,段云浑身是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业障缠身。 这个时候,群鬼已被吸得面目模糊。 「我要当大侠!」 「我要当大侠!」 忽然间,群鬼异口同声大叫著「我要当大侠!」,给这阴间地府平添了恐怖气息。 鬼眼中的恐怖气息,在段云这里简直是侠气扩散! 这里就算是阴曹地府,也该接受侠气改造! 一时间,两位大侠冲进了这百鬼宴会的酒楼里,如虎入羊群,本来足够凶悍的群鬼竟没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而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一一「慌什么,两只两脚羊而已。」 「鬼泣!发动!」 这声音一响起,本来慌乱的群鬼身形一抖。 紧接著,就是刺耳至极的鬼哭声响起。 这些鬼哭声本就尖锐无比,结果这些鬼还一起哭,一时间,这些尖锐的音波重叠在一起,尖锐至极,慕容兄弟只觉得有锥子在刺自己的耳膜,耳朵冒血的瞬间,赶紧运转真气抵挡。 恐怖的音波一直在持续,桌子上的酒杯瓷碗随著音波剧烈摇晃,啪啪啪啪的爆裂开来。 这样的音波,饶是段云都有些受不了。 于是他身上漩涡一个上移,那鬼新娘高耸的胸襟就堵住了一边耳朵,而另外一边堵住的耳朵则是刚才被他扇翻在地的女鬼屁股。 慕容兄弟不是段云这般有惊世智慧的天才,自然没想到这样的方式。 这可怕的音波虽然并不致命,可是还是影响到了他。 他手中的刀砍下去没那么快了,也没那么狠了。 忽然间,只听见轰的一声,头顶的屋顶破碎,跃下来一个黑影。 这是一个穿著五颜六色戏袍的男子,一眼看去,宛若一只五彩斑斓的蛾。 他这忽然从天而降很意外,可速度并不快,慕容兄弟甚至看到了他肩头高耸著,像是长著什么肉瘤一般的细节。 可下一瞬,慕容兄弟脸色却变了。 缘于对方下落的身法并不快,可是对方出手的速度却快得出奇。 那是一个带著锁链的铁锤,从上方拖下来到砸锅来近乎没要多长时间,带起一片漆黑的残影。 这一慢一快的变化带著一种古怪的韵律,就好比人在水中,动作变慢,可他的武器却又在另一个空间,快得出奇。 铁锤直袭慕容兄弟脑袋,慕容兄弟身体后仰的同时,血影狂刀往上一顶。 铛的一声炸响,如晨钟暮鼓。 慕容兄弟虽然用尽全力挡住了这一锤,可到底是仓促出手,而这铁锤明显是势大力沉的一路,于是他只感觉一股磅礴大力袭来,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墙而出。 轰的一声,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太」字人形,慕容兄弟落地之后,依旧在地上疯狂翻滚,连续撞断了两根石柱,跌落在一片水池里。 这个时候,那男子脚步轻轻一动,追了出来,声音清冷道:「鬼喇叭,哭死他。」 只见他的身后,之前被慕容兄弟砍瓜切菜的群鬼一下子变得秩序并然,五只鬼一组,纷纷往外飘去。 他们五鬼嘴近乎挨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喇叭花。 「给我吹喇叭!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贴在一起的五张嘴一起张嘴大叫。 尖锐的叫声转瞬如炮弹般向慕容兄弟袭去! 慕容兄弟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隙,只能就地一滚。 音波贴著他身体飞过,带起一阵让人眩晕的耳鸣,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深痕。 这无形的声音竟比有形的火炮威力还强。 「给我吹喇叭!」 这一下,二十只鬼组成了四组鬼喇叭,不断向慕容兄弟猛攻,慕容兄弟竟被逼得接连躲避,一个不慎被一记鬼喇叭音波击中,身体都飞了出去,衣衫破碎。 那手提著铁锤的秃头鬼不由得咧嘴一笑,肩头的「瘤子」一涌动,竟钻出了一只湿漉漉的鹤头这鹤头刚才好像在他肩头吞食他的血液,如今一嘴通红,发出了欢愉的叫声。 就在他摇晃著铁锤,想对慕容兄弟发动追击的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身后的墙壁炸裂开来,飞出了好多只鬼。 那是酒楼一楼的地方。 那新娘子鬼就落在了他脚边,不断咳血道:「冤鹤大人,里面,里面有一个更狠的。」 被称作「冤鹤大人」的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什么更狠的,能有老子狠?」 下一刻,一个身影忽的从墙壁破洞钻出。 冤鹤眼神不由得一凝。 只见段云穿墙而出,他的人本来还在十丈外,可膝撞的攻击已经击出! 这么远,怎么可能击中! 当冤鹤脑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忽的感觉一股可怕的吸力传来。 这吸力把他往前一扯,而段云也借此加速,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冤鹤的身前。 「砰!」的一声炸响,本来不该撞中他的膝撞正中他膝盖。 他只感觉骨头都被撞穿了,那可怕的劲力还在他腿上疯狂撕扯,他不由得身形一斜。 这一斜,更不得了。 缘于这个时候,那可怕的膝盖也是一斜,往下沉去。 几乎同一时间,一双手把他往旁边一拇,这手法仿佛帮情人拇头发般那般轻柔,可是他身体已不由自主浮空平躺。 浮空平躺的瞬间,一记暴力的拳头已然砸下。 不,还有,还有那可怕的膝盖也忽的往上一顶,冤鹤一下子就遭受了拳头和膝盖的可怕夹击! 砰砰两声炸响,却近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冤鹤高大的身体近乎被对折,自己连著鹤头一起喷血,发出惨叫。 可段云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时间,膝盖和拳头又动,又要给他二连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只鹤头猛的往前一伸,射出一支血箭。 这血箭绿中带红,俨然带著剧毒。 那就是他最拿手的招式之一一一「鹤顶红」! 这血箭来得十分突兀,直袭段云脑门。 段云拳头上撩,轰的一声击碎了这血箭,而那冤鹤借此身形一展,如五彩斑斓的么蛾子般往后一飘,勉力拉开了距离。 冤鹤自知来者确实够狠,狠得出奇,于是不敢怠慢,大叫道:「大组鬼!」 「我来组成头部!」 「我来组成裆部!」 「我来组成手臂!」 「我来组成双腿!」 「我来组成屁股!」 几乎同一时间,一阵整齐有力的声音响起。 一下子飞出了好些鬼,全部往冤鹤身上涌去。 啪啪啪! 一阵秩序井然的血肉碰撞声响起,那些鬼一下子附身在冤鹤的身上,竟真的组成了他的头部、 裆部、手臂、双腿和屁股。 他们附在其身上时,还在左右上下旋转,尽显灵活。 段云一时都愣了一下,只觉得看到了三哥的摩托车阅兵典礼。 这也行? 段云管他这的、那的,一下子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记暴力的奇拳。 「腿来!」 腿上的小鬼跟著冤鹤的腿一抬,速度竟也奇快,砰的一声和段云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那小鬼转瞬就被撞得翻白眼和吐白沫,可他尖锐的双手竟不管不顾的往段云裆部挠去。 这组合而成的鬼怪,不止加强了这鹤头鬼的力量,还让他多出了一重变化。 这挠裆十分阴险,可我段少侠就不阴险了? 他仿佛早就洞穿了对方的手段,膝盖一抬,就挡住了那利爪。 下一瞬,膝盖一个下沉,就是迅猛一脚! 两脚! 三脚! 然后就是冤鹤鬼身体接连三抖,发出了三声惨叫。 只见他身形一斜,竟有些站不稳。 原来就在刚刚,他的双脚竟被段云踩扁了。 「踩人脚趾头,只有小孩才.... ,他话还没说完,段云仿佛不用喘气一般,再次发动了猛攻。 这一次,是他的裆部。 他的裆部是一个丰满的女鬼,可以说是他厚实的屏障。 可那女鬼看到段云冲来的瞬间,都想脱离他的身体了。 可惜来不及了。 段少侠的膝盖已经他娘的来了! 轰轰轰轰! 段云整个人跟打了药一般,眨眼间就是四击迅猛膝撞。 只见女鬼连著冤鹤身体一阵猛抖,四连膝撞近乎连成了一线。 是的,中间近乎没有间隔,第一膝盖刚撞出,第二膝盖,第三膝盖又来了。 这是单纯的力量和速度碾压。 四连击之后,本来丰满的女鬼都被撞了,双眼凸出,一只眼珠都悬在眼眶外,差点掉下来连著一起双眼凸出,也掉的还有冤鹤。 即便他组成了格外厚实的裆部,可对方的劲力俨然带著「隔山打牛」的巧劲,让他根本绷不住。 「要不要这么猛?」 身为黄泉出名的猛鬼将,他没料到来者竟能猛到这个程度。 他话音刚落,段云已一把扯下了那裆部的女鬼,使出了一记凌空抽射! 砰! 这才是鸡飞蛋打,深入灵魂的暴击。 本来还能勉力兆撑的冤鹤身体一下子软了,软得出奇。 他身体软绵绵的下沉,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直面段云的裆部。 段云看著冤鹤身体上的其他鬼,说道:「他跪下了,你们呢?」 这组成手臂和脑袋的鬼脸上不由得笑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们带著尴尬至极的表旨,轻手轻脚的从冤鹤身上下来了,跟著跪在了旁边,十分乖巧。 「不许,不许...... 砰! 冤鹤口中的「跪」亍还没出口,段云又是一脚。 冤鹤面庞录曲道:「都没了,还踢?」 砰砰! 段云又是两脚踢出,近乎要把对方踢炸了。 就在段云把脚抬得老高,要使出类似少林足球的大力金刚腿的时候,忽然间,一道幽蓝色的残拒袭来。 这道残拒来得极快,事且没有任何声音,宛若夜空中的幽灵,杀人于无形。 即便是段云,一时都没反人过来。 那片残拒一下子卷向了他的脖子,一扯。 那是一条幽蓝色的锁链,带著幽冥冷静的气息。 段云整个人被扯得飘了起来,一如一张飞的纸张。 在用「春雨转劲」旋转消力的时候,他在旋转中看到了这幽蓝链条的尽头。 链条尽头是一只雪白的足。 玉足! > 第527章 是地狱火!无常大人,炒,炒死他啊! 第527章 是地狱火!无常大人,炒,炒死他啊! 锁链的尽头,是一只美丽的玉足。 玉足缠著幽蓝锁链,而幽蓝锁链则是杀人的利器。 只要玉足轻轻一勾动,这杀人的利器就可以弹指间要了人性命。 段云敢肯定,如果不是自己掌控了这「春雨旋劲」,恐怕都已被这锁链死死缠住,甚至割伤。 一个照面能威胁到他的,绝非等闲。 可以说十分危险。 鬼母? 而这个时候,这条索命的锁链依旧没有放过他,一个收紧,要继续绞杀。 不得不说,这锁链的劲力也十分古怪,跟绕指柔一般,即便段云一时都挣脱不了。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一指击出,击在了锁链上。 只听见一声冷哼声响起,这索命的锁链微微一松,段云赶紧脖子一缩,从锁链中钻了出来。 下一刻,双方脸上皆露出了一抹意外的表情。 那是一个银发蓝眼的女人,很美,特别是那一双玉足,即便段云通常关注点在丝袜上,玉足只是辅助,可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这双足很美。 美得出奇。 玉观音自称天下第一美人,她和段云有仇,可段少侠一向公平公正,一直觉得她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是美的,尤其是那一双腿,还真是勾魂夺魄,可即便是玉观音的腿,如今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少了几分韵味。 段云可以确定,这是他生平仅见的天下第一美腿,可鬼母不是妓出生吗?还是长得不行的那种,怎么修炼功法能让人年轻和美丽到这个程度,医学奇迹啊。 即便他的美容电刀,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是白无常大人!」 「我们,我们有救了!」 这个时候,有鬼大叫道。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女人竟不是鬼母。 段云感到意外的,不只是这女人的容貌长相和腿,还有刚刚他那一指,灌注了十足的风流玩意儿,就是玉观音当初中招,也要夹腿,闷哼,后面连续中招,更是小湿。 而刚才这女人明明受了这一击风流玩意儿,甚至只是冷哼了一声,连夹腿的动作都没有。 难道这是身为鬼的加成? 而这位白无常大人感到意外的是,竟真的有人能从她的无常锁链中挣脱。 无常索命,生死无常,这是江湖上给她的批言。 她极少在江湖上露面,可一旦索命的都是大人物。 即便江湖中的宗师人物,一旦被她锁住,就没有逃脱的例子。 可眼前之人却给了她意外。 双方各自感到意外的时候,阵势已然拉开。 慕容兄弟那边刚趁乱砍翻一片,跑了过来。 一看到两人就要打起来,提刀上前。 段云见状,忍不住问道:「要不要你来?」 慕容兄弟赶紧摇头道:「这种美女,我怕是十成功力发挥不出一半。」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废物。」 这个时候,只听见一阵锁链在地面拖动和跳动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是很寻常的金属碰地声,可即便是慕容兄弟这样的高手都露出了一抹凝重和古怪的情绪。 因为它带著一种难言的恐怖,或者说,它有一种不可描述的韵律,仿佛你只要一丁点不配合它,就会被它彻底绞杀。 银发的白无常拖动著幽蓝的锁链走了过来。 她洁白的玉足踩在地面上,纤尘不染,仿佛就连地面都变得干净了不少。 慕容兄弟甚至有一种跪在地上让她踩的冲动。 这世界上,只要正常一点的男人看到这双脚,都会产生类似的冲动。 因为这貌似不像是惩罚,更像是奖励。 即便被她踩死也是奖励! 可段云不同。 即便他喜欢玉足,特别是穿丝袜的玉足,可只要是敌人,那都是打死之后的事了! 对玉观音是如此,对眼前的白无常也是如此。 江湖中人,只知道鬼母一脉的可怖,并不知道多少实情。 而唯有这黄泉中的鬼知道,其实鬼母已很少露面,更多时候管辖一切的其实是黑白无常两位大人。 可以说,有许多鬼已倾向于认为,她们才是这里的主理人。 不少鬼怪怕她们的程度,甚至已超过了鬼母。 因为鬼母已很少出现,甚至有鬼怀疑鬼母是不是已被做掉了。 只能说鬼母虽强大,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爱,可鬼母不出现就不会收命,而黑白无常两位美丽的大人,却是随时能要了你的鬼命。 伴随著无常锁链的声音响起,所有鬼都精神一震。 因为他们知道,反杀的时刻到了! 白无常大人是无敌的! 「地上的凡人,竟会来地府主动送死,真是无知。」 白无常清冷说著,手中的锁链已再次飞出。 她锁链双手缠绕,击出时也如双蛇出水,径直向段云卷去。 这一次,段云自然不会给他同样的机会。 「刀剑双绝!」 温柔刀和绝世好剑同时出鞘,顿时凭空起了一道剑刃风暴。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炸裂的火花如果说锁链是两条无孔不入的毒蛇,那如今段云就把自己守得如封似闭,一点缝隙都不给。 不! 下一刻,他整个人已凌空飞起于是整个剑刃风暴就飞到了空中,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绞碎,形成了白絮。 之后,就是下坠! 极速的下坠! 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声势。 一只大头鬼惊呼道:「这什么从天而降的刀法!」 空中的剑刃风暴阴影已然将白无常笼罩,即便是喜欢莽的慕容兄弟,如果面对这一招,恐怕都要选择躲避。 可这个时候,看起来如小白花般的白无常竟没有避开的意思。 面对袭来的剑刃风暴,只见她一个下腰,双手地,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腿顿时踢了上去。 看见这一幕,慕容兄弟不禁吓了一跳。 这一对白生生的美腿,怎么能和段老魔的刀剑对抗。 刀剑是不长眼的,段老魔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这样一双美丽至极的美腿,不会就这样被段老魔毁了吧! 一时间,一向怜香惜玉的慕容兄弟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的阵营。 可下一瞬,那双洁白的玉腿就变黑了。 准确的说,是变蓝了。 因为在这一刹那,那幽蓝的锁链已将她的双脚包裹。 轰的一声炸响,地面径直往下一沉,形成了一个大坑。 在众目之下,段云和白无常一上一下,静止在了那里。 白无常竟用那双腿死死抵住了段云这从天而降的一招。 两人虽然已一动不动,可刀锋和剑锋斩在那幽蓝的锁链上带起的音爆还在持续。 四周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 不管是慕容兄弟这个人,还是其他剩下的鬼,一时都大气都敢出一口。 因为他们都知道,双方身体虽然已静止,可较量还在持续。 激烈的持续! 一些鬼看著这一幕,不禁在心头呐喊道:「真是劲啊!想不到白无常大人也会遇到这样的对手。这样一架能看完,就是死了也值了!」 嘴啦啦! 本来静止的两人,终究是动了。 这双方的较劲,终究是在上面的段云更胜了一筹,只见白无常的双腿很快被压得往两边伸展,直至形成了一个倒悬的一字马姿势。 这对于武林中人来说,白无常这等于门户大开,段云只要猛攻她中路就行了。 可他自己知道,没那么容易的。 这女人腿上的劲力十分古怪,连著那锁链,宛若一条潜伏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变化出杀招。 可是面对这种机会,不进攻那就不是男人。 有诈有毒老子也认了! 下一刻,段云身形一晃,手指直戳白无常门户。 果不其然,白无常仿佛就等著他一招,脚上的锁链一个窜动,如活了一般,一下子就缠了他的手臂。 哗啦一声脆响,那是锁链被扯动的声音。 手臂上顿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阻力,在阻止他前行,段云越是前行,它反而收得越紧。 可是段云是那种敌人越是反对,越是要做的主儿。 只见他手臂发力,扯著这锁链,终究抵达了百无常的门户,径直一拳。 他的手臂被锁链锁住,这一拳的力道难免打了一个不小的折扣,可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白无常还是被轰飞了出去。 她依旧是倒悬一字马的姿势,看起来优雅无比,只是她的身体飞著撞出了坑洞,留下了一道泥坑。 特别是停下来时,只有一双美丽至极的腿露在土外面,未免有些狼狈。 可是段云并没有轻松下来。 因为他的手臂已被那锁链缠住,而这锁链带著一股奇怪的劲力,拖著他走。 哗啦啦,他的身体也在地上拖出了一条沟壑。 段云下半截身体在土里,而白无常则只有一双腿在外面,两个人都可以说是半截入土。 可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轰隆一声响,两人皆是破土而出,向对方撞去。 双方在相撞的过程中,可谓是双向奔赴,都在陡然加速。 下一刻,两道残影已撞到了一起。 「man!」 段云使出的是标准的膝撞,袭向对方的肚脐眼,可这白无常却是不湟多让,既不管不避,使出了一记阴险的撩阴腿。 砰砰两声闷响,双方都只攻不守,于是肉体近乎在同一时间震颤,一个肚脐被击中,一个裆部被击中,可是都扛住了。 因为段云破体剑气已溢出,而这白无常也有类似的手段,只见她肚脐位置的花纹有光泽流动,那里的肌肤一时变得就如玉石一般。 或者说,金属? 双方皆一击即中,然后分开,可下一瞬间,又进攻! 弹指间,双方已互攻了二十招,皆是只攻不防。 双方的进攻虽然都是又狠又毒,可是招式却是然,让人赏心悦目。 两人中间的锁链,仿佛成了他们互相缠绕勾连的红线,而他们则像是双宿双飞的蝴蝶。 慕容兄弟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是常规操作,只要段老魔和美女在一起,不管是打在一起,还是爱在一起,都会给人一种般配的感觉。 双方又互换了十招,而这个时候,白无常明显是有些扛不住了。 她的身躯非同寻常,而眼前这男人的身体更是强悍恐怖,仿佛永远破不了身。 她可以肯定,对方身上也是有或多说少的伤势,可这些伤势却无法给对方影响。 段云身上是有点伤,毕竟这就是以伤换伤的强攻手段,可是他身为一个妇科大夫,又兼具自愈之术,一边打一边治伤,定然是要比只伤不治的强。 他如今完全以力打力,没有施展其他招式,就是想和对方玩玩,看看对方的身体强度有多高。 而这一击之后,百无常双腿一晃,踢在段云的手臂上,已然借著这反震之力弹开。 紧接著,她一直扯著段云的锁链也一下子松开了。 在所有人眼中,她这是要避开锋芒了。 因为群鬼们都知道,无常大人的索命无常不索命不收回,如今这人还好好的,锁链却收回了,只能证明她处于了劣势。 众鬼不由得面色惶恐,看著段云,冒出「能把无常大人逼出,这还是人吗?」的想法。 段云也以为如此,刚左脚踩右脚加速,以力量将其完全碾压。 结果只听见轰的一声,他脚下的地面忽然一陷,那两条本来离开他的锁链又出现了,并且带起了两道幽蓝的火焰。 群鬼一下子沸腾了,大叫道:「地狱火!」 「是地狱火啊!」 啪啪啪啪啪啪! 幽蓝火焰冒出来的瞬间,两条幽蓝锁链转瞬抽动起来。 它们带著强悍且古怪的劲力,跟著火焰往段云身上抽去。 只听见一阵连续的炸响声响起,段云一下子中了五连鞭。 这样的变化,慕容兄弟都吓了一跳。 因为他看出来了,段云是要躲这链子,竟没有躲开。 段云同样有些异,因为那些蒸腾而起的幽蓝火焰,不止能迷惑人的眼睛,甚至改变他和锁链的位置,这也是他明明上一刻已看穿轨迹,下一刻就没有避开的原因。 「炒!」 「无常大人!」 「炒死他啊!」 慕容兄弟再去看这一切,发现如今的画面还真像是炒菜。 段云身下又是火又是烟的,整个人被抽得在上面翻滚,这不和被炒的菜有什么区别? 段老魔真被炒了? 第528章 白无常究极进化!黑无常! 第528章 白无常究极进化!黑无常! 幽暗的地下,幽冥般的蓝色火焰蒸腾而起,那索命的锁链舞得啪啪作响,一眼望去,宛若带动著火焰的厨具。 段云真被白无常炒了! 还是爆炒! 「劲啊!」 「真他娘劲啊!」 「无常大人,炒死他啊!」 一直压抑的群鬼们看到这一幕,终究压不住了,有的嘴角已在飞扬。 「我就有,无常大人是无敌的!」 「这家伙,这样不死也大残了!」 「你看那家伙,肯定吓傻了,同伴都要被炒死了,他还只会眼睁睁的看著,跟个无能的妻子一样。」 慕容兄弟被对方一点,愣了一下。 可作为段云的兄弟,他自知段云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想弄死他的女人,反被他弄死的还少吗? 这白无常再厉害诡异,能有玉观音厉害? 果不其然,上面的段云依旧在被炒,可身形已在腾转,有声音传出一一「想不到这两条锁链还有一招爆炒」。」 「用力点,我还顶得住。」 听到段云的话后,白无常如冰雕的面庞终究出现了一点变化。 「再用力点,不用力的话,该我炒你了!」 段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一刻,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一团耀眼的红忽然绽放,宛若一轮新生的太阳。 是的,幽蓝的火焰本已占满了这大一片空间,可依旧无法阻挡这份红芒分毫。 「千株侠火莲!」 「怒放!」 狂暴的火莲旋转而出,宛若一片莲花火海。 段云气劲翻涌,侠火莲转瞬化作一个巨大的环形火球,随著他一拳落下! 轰! 火球未至,地面已经凹陷,而那幽蓝的地狱火根本无法和它抗衡,转瞬如冰雪般消融。 段云经常大喊「吾即是太阳!」,不少人认为他是在那发癫,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事实上,他确实有那效果。 玩火,他真没怕过谁! 如烈阳的莲花火球顷刻落下,站得近的嗜血鬼观众已被烤得外香里嫩,而身处烈阳正中的百无常呢! 她双手锁链已挥动成了无数幻影,一下子编织成了一张蓝色网,作势要把这火球网住。 可下一刻,她这简直螳臂当车一般,连人带网已被火焰彻底淹没。 情况一下子急转而下,群鬼们一下子急得鬼哭狼豪。 明明刚刚这杀鬼的恶人才大残,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无常大人被这恶之火淹没了呢? 「不要慌,我们鬼数占优,优势在我!」 「还有,快去请鬼母和黑无常大人!」 几只有理智的,有鬼将之姿的鬼稳定军心道。 结果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一一「哼,想跑?」。 紧接著,就是一头绿发猛的出现在视线中。 靠,只顾著前面的那个最狠的,忘了这个次狠的了! 「不要慌,优势在..:: 》 咔的一声,「优势在我」的大头鬼已变成了两截,肩膀连著以上一截,下面一截。 即便他的上半截已掉到了地上,可是整个人却并没死,甚至还很有活力。 而下一刻,大头鬼就看见了他的伴侣被慕容兄弟压在身下。 慕容兄弟按著那女鬼的脑袋,说道:「她是你夫人吧?呦,还穿著夫妻装,看好了,你夫人是这么被我改造的!」 「感受痛苦吧!」 说著,慕容兄弟便拿起了血影狂刀,在女鬼背上疯狂刻起了字。 女鬼发出了欲仙欲死的哀豪。 那大头鬼脸色发绿,即便只有一颗脑袋和一对肩膀了,依旧气得在那里左摇右晃,恐怕有不长眼的利箭射来,他都能全躲开。 「知道这种痛苦了吧!」 「这就是痛苦的力量!」 刷的一声,慕容兄弟把女鬼的衣衫甩飞,露出了女鬼背面上的一排血字一一「慕容少侠,英俊非凡,心动得人家鬼哭狼嚎!!」。 看到这一幕,那大头鬼脑袋看起来都要炸了,痛苦无比。 慕容兄弟何尝没有感受过这种痛苦,那种痛苦还是在别人的床底,历久弥新! 让这厮感受痛苦! 如果可以,让世界感受我慕容少侠的痛苦! 这不是屠龙者终变成了恶龙,那是因为慕容少侠他心眼小啊。 他之前一直就锁定住了这个大头鬼,特别是他那顶黄帽子,记忆清晰。 这斯倾向于那日百鬼夜行里的一个狗头军师,一直在那领头的美女鬼左右。 说不定迫害他,毁掉玉珠山庄的恶行,就是这坏种出谋划策的。 所以慕容兄弟找到了机会,一个杀鬼泄愤的机会!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一把按住了这女鬼的脑袋,说道:「这位夫人,你说,是本慕容少侠英俊,还是这大脑袋。」 女鬼在他的淫威之下,又有些尊重现实,只能对著自己相公泪流满面道:「是你啊。」 「如果让你有机会选择爱上谁,是英俊的本少侠,还是你相公?」慕容兄弟继续问道。 这个时候,有鬼来偷袭,他如背后长眼一般,刀身往后一甩,就将偷袭的鬼怪斩杀。 「相公,你不要看啊。」 女鬼用羞怯的声音说道。 紧接著,她便带著哭腔道:「我选慕容少侠。」 虽然叫他不要看,可大脑袋依旧死死的看著,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七窍流血了。 这家伙面如金纸,已然是要被气死的前兆。 结果这个时候,他忽然大叫了一句一一「夫人,我爱你!永远!」 话音刚落,他已然气绝死亡。 「不!」 「不要啊!」 这个时候,女鬼尖叫著,身体忽然一涌,砰的一声自爆了。 这爆炸有些凶残,把慕容兄弟掀翻在了地上,裤子都炸烂了。 他手上一下子只剩下了女鬼的一块头皮和上面的几束头发,而女鬼已和大头鬼一起炸没了。 双宿双飞了。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兄弟心头冒出了这样一句词汇。 下一刻,他就感到恼火,说道:「好好的横刀夺爱的故事,怎么变得这么纯了呢!」 「怎么显得我有些丑角呢?」 啊! 慕容兄弟一下子气得不轻,一下子跳入了鬼群中追著砍.... 地面被段云砸出了一个巨大火坑,里面的泥石都被烧掉沸腾,肉眼可见的,这下面埋著不少尸骸,连著刚被烤熟的那些鬼,简直是一副炼狱的样子。 段云挥了挥汗水,从空中缓缓落下。 这女鬼确实算得上难缠的对手,可惜还.... 「咦?」 段云忽然皱眉,发出了一道疑惑的声音。 缘于那最为灼热的火坑底部,竟传来了一阵里啪啦的动静。 「还没死?」 轰的一声,一道飓风带著火焰旋转而起,形成了一道火龙卷。 炽热的热浪一下子席卷而过,本来慕容兄弟和群鬼杀得正嗨,而几乎同一时间,他们就停止了纷争,看向了那边。 因为刚刚缠斗的缘故,他还和一个青面鬼攀著肩膀在那里,要不是青面鬼都被他揍成了紫面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密的至交好友。 火龙卷升腾而起,带起了狂暴的热风。 哗的一声,火龙卷破开,露出了一个美丽至极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腿很美很无瑕的女人。 乍一眼看去,你会觉得她和白无常一模一样,除了头发和肌肤。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比黑更黑,宛若深邃的海,而肌肤则是小麦色的,细腻中又带著一股狂野的味道。 「黑,黑无常大人!」 「黑无常大人来了!」 「我们有救啦!」 段云看著这浴火重生的女人,眼中露出了惊叹的情绪,感叹道:「竟然还有这种事。」 黑白无常其实是一个人这个秘密,直至现在才彻底才展现出来。 即便是这黄泉最老道最爱八卦的老鬼,一直都认为黑白无常是一对天资无双的双胞胎姐妹。 就算两人几乎不同一时间出现,也近乎没有人怀疑过这一点,因为她们的气质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而这一刻,白无常被焚烧,从中走出了一个黑无常,证明了她们本就是一个人。 黑无常从火中而生,从火中走出,每一步脚下便有莲花绽放。 如果说之前的侠火莲全部是火红色的火莲,那这个时候,她已然把红色的火莲踩成了黑色。 不详的黑色。 「你,对我妹妹做的一切,我将双倍奉还。」 黑无常迈著玉足,一脸冷漠道。 段云已然可以肯定,这又是一个神经病。 为什么要用又呢? 因为玉珠山庄也有一个类似的,紫玉青玉。 段云严重怀疑,紫玉病症再严重下去的话,恐怕就会是这个局面。 可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段云眼中充满了好奇,因为她竟连武功气质,甚至连散发出来的真气属性都改变了。 「龙!」 女子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下一刻,轰的一声炸响,这火坑的下方陡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从中冒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廿,那死龙!」 慕容兄弟一眼就认出了就是那天袭击他的户龙,大骂道。 他的旁边,那被揍得鼻紫脸肿的青面鬼反驳道:「这是幽龙,黄泉独有的幽龙大人!」 一说起这黄泉的幽龙,这青面鬼即便骨头都被揍断了好多根,这一刻都忍不住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什么龙,都得死!」 慕容兄弟一拳将其砸翻在地,说道:「看好了,本少侠是怎么当著你的面虐杀这死龙的!」 另一边,段云和黑无常的战斗已然爆发。 户龙带著恐怖的龙吼破土而出,段云见状,起势也很快。 只见他快速冲天,然后身体快速下沉,如炮弹一般,要把这条大龙硬生生的压下去。 是的,如果是在坟山面对那条青龙时,段云还做不到这般硬碰硬一条龙。 可惜今非昔比,段少侠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 就在他弩定了要把这龙头压下去的瞬间,一声「龙息!」响起。 户龙抬头,那些鬼火聚集成的龙息爆射而出,和段云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段云本来极速下坠的身体不由得一个变缓,整个人如坠泥潭中一般。 不得不说,这和之前所谓的「地狱火」是同一个东西,只是它在里面加了味。 臭味! 烂肉、腐肉、臭袜子的那种混合味。 老实说,这既是物理攻击,也是精神攻击,段云眼睛不由得一酸,都要流下泪来。 这一刻,他只觉得在布满了恶臭腐肉和袜子的硫酸里游泳,即便身体的伤害有限,可心头有些受不住。 而就在他速度减缓的瞬间,黑无常的无常锁链已来了! 本来幽蓝色的锁链,如今已变成了纯粹的黑,在段云的眼中,比黑丝更黑。 啪的一声,锁链精准的抽中了段云的腰身。 段云身体一斜,往下落去。 落地之后,他身形依旧如炮弹般滑行,直至轰的一声撞塌了半边酒楼才稳住身形。 他刚才没有急著躲避,那是自认为能抗住这一道锁链。 可是没有想到,这白无常变成黑无常后,劲力都提升了不少档次。 「受死!」 刷刷刷!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响起。 尸龙破土而出的时候,黑无常的攻势已如潮水般涌来。 只见她身形如箭般冲来,而双手中的锁链已然化作了疯狂的滚轮,如黑色的风火轮一般,向段云卷来。 「七重春雨!」 「八重春雨!」 「他妈的九重春雨!」 段云一连斩出了三道春雨刀劲,一道比一道猛。 正在飞身而来的慕容兄弟看到这一幕,已然能感受到他和段云的差距。 单单是段云连斩这样的三刀,近乎没有多用蓄力的时间,就胜了他好那么一点点啊。 下一刻,地动山摇,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更出乎慕容兄弟预料的是,三道春雨刀劲,竟也没将黑无常斩退。 黑无常双手中的锁链旋转的劲力,竟和三道春雨刀劲拼了个旗鼓相当。 如果说之前的白无常的武功是走的阴柔诡一路,那这黑无常竟是大开大合,勇往无前。 还不够! 「变!」 只见黑无常身形在空中一转,锁链顿时如旋风般跟著飞起而在这锁链的旋风中,她双手往后一抓,竟然抓出了一个双马尾。 下一刻,锁链的速度更快了! 段云见状,都忍不住吐槽道:「还自带加速装!」 第529章 双重爱无限!黑无常,被老子爱死吧! 第529章 双重爱无限!黑无常,被老子爱死吧! 黑无常在锁链旋风之中,双马尾飘扬,闪闪发光,在段云眼中,简直跟美少女变身一样。 不得不说,从上一次的浴火重生,到这一次双马尾变身,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可是段云已然没空欣赏这一切,缘于那条户龙已绕到了他后面,发动了凶猛一击。 不得不说,这条户龙也颇为诡异,本身身躯庞大,可动作却十分轻灵,特别是这一次,绕到段云身后发动猛攻近乎没发出多大的动静。 这简直堪比一个八百斤的肉装萝莉坦克,却是一个无声无息的蒙面刺客一般,颇为离谱。 因为时间仓促,段云只能仓促一挡。 砰的一声,他绝世好剑拍出,和龙头撞到了一起。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如离弦箭般向下射去,轰隆隆的在洞壁上拖出一道沟壑。 而这个时候,他内里真气也在翻腾。 其实如果稍微准备充分点,他完全可以和这条龙硬碰硬,可刚刚实在是仓促。 对方离他那么近了,他才察觉。 这时,双马尾黑无常已一跃上了龙首,龙首对著段云,发出了一声恐怖的龙吼。 段云算是看明白了,这龙能不知不觉间靠近自己,除开本身就行动如鬼魅般轻灵外,还因为这黑无常当时正在变身,以惊艳的姿态吸引他的注意力。 好家伙,敢情还使美人计障眼法是吧? 实在是阴险、恶毒,给老子死! 轰的一声,段云后背一挺,压碎了无数山石,稳住了身形。 而这个时候,黑无常驾著尸龙,已然再次抢攻而来。 「龙息!」 尸龙张嘴,它龙身下的那些人尸也跟著张嘴,于是无数鬼火般的光芒就向龙嘴汇聚,变得磅礴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死寂的味道,让人心悸。 「死气?」 段云刚才被龙息淹没,就感到这气息有些熟悉。 原来是死气。 这龙息里蕴含著大量死气,只是刚才那些味道才冲,让他忽略了这个点。 比死气,老子还没怕过谁! 没有人比我更懂死气! 「出来吧!破体剑气柱!」 段云身体往前一挺,大量的死气汹涌而出,形成剑气,绕成剑柱。 这龙息溅射,这地方本就够阴间阴郁了,而段云的死气剑柱一出,这就可以说死得不能再死了。 空气中充斥著寂灭的味道,不管是人,还是鬼,在这种环境中,都会产生极度抑郁的情绪。 「我有什么意义?」 「这方世界有什么意义?」 「我与这方世界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既然没有意义,我为何存在?」 当发自灵魂的问题冒出脑海,群鬼们只觉得一片空虚。 一个刚被慕容兄弟砍死了老婆的鬼一下子受不住了,大叫了一声「我受不了了!」,瞬间甩出一条白绫,上吊自杀了。 上吊时舌头吐得老长,成功从一名大肚鬼变成了吊死鬼。 轰隆隆,这里处于地下深处,没有雷云,却有雷。 那是剑气柱和龙息撞到了一起产生的响动。 在慕容兄弟的感知中,这是一种既吵又安静的体验。 吵的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动静,安静的是那种死寂的味道,仿佛死亡已湮灭了一切。 只能说段云对死气的掌控早已炉火纯青,剑气柱和龙息对轰,肉眼可见的,龙息一段段崩毁,中途还被段云化为己用,让剑气柱变得更粗更黑。 轰! 户龙发出了类似干呕的声音,那是因为剑气柱已然贯入了它嘴巴,径直爆裂开来。 户龙吃,可并不要紧,因为它的任务本就是先锋,或者说,给黑无常打掩护。 因为这期间,黑无常已消失在了段云视线中。 段云这边刚占据优势,结果就感到一股可怕的劲风袭来。 他扭头一看,只见黑无常从天而降,跟著她一起到来的,还有四个圆环。 漆黑的圆环。 本来两条勾魂的锁链不知何时变成了四条,其中两条就缠在她那双马尾上,跟著她的双马尾一起,转得飞快。 准确的说,快得出奇,比她手中的锁链还快,在段云眼中,跟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重重叠叠。 这加速装还真加速啊! 吼! 尸龙虽被死气爆了口,可转瞬摇摆著脑袋,又要进攻。 这一鬼一龙配合默契,让人应接不暇。 段云刀剑齐出,打算以力破之。 眶眶眶眶眶铛铛铛铛铛! 一阵密集至极的打铁声响起,段云的身形竟接连下坠。 「艹,这不止加攻速,还加暴击!」 这四条锁链旋转速度极快,其中蕴含的劲力又十分古怪,跟会缠人一般,一层层的往人身上缠。 特别是双马尾上的勾魂锁链最为明显,段云有一种只要抵挡不力,就转瞬会被转得一毛不拔的错觉。 一时间,连空气都变成了碎絮。 可以说,这两条马尾带著锁链,是人世间最为可怕的绞肉机。 而这黑无常也是段云生平仅见,把头发的力量发挥得如此极致的存在。 要知道之前,他一直认为头发天花板是慕容兄弟的那一头绿发。 段云被逼得接连后退,已经不想玩了。 本来他想著以武会友的精神好好和这黑白无常好好交流,用侠气和武德好好调教改造对方一番,可换来的只有对方不断对自己加速暴击。 于是他不装了,他要发了! 这个时候,那条户龙又极其阴险的钻入了下方,然后猛的往上窜出,和黑无常形成夹击。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一道「逮到你了!」的声音响起,从中窜出了一个碧绿的身影。 那是慕容兄弟! 他的头发犹如碧草,不断涌动,速度极快。 不止是快,还很猛,不止猛,还很锋利。 只听见咔一声,那一头绿发就如钢针般扎入了户龙的皮肉里。 是的,尸龙虽有龙鳞,可到底是呈腐烂迹象,于是有不少空隙,可慕容兄弟的绿头发就趁虚而入,整个人就挂在了上面。 尸龙被扎中,相对于它那庞大的身躯,这本来并不算什么,可这个时候,只听见嗡的一声闷响,血影狂刀也跟著扎入了其中。 这一刀带著他酝酿多时的春雨刀气,旋转的刀气转瞬把它的龙血龙肉绞烂,形成一个大洞。 即便这也不是什么致命伤,可尸龙已无法不管了,下面挂著的尸体一下子纷纷抬脚,向慕容兄弟踢来。 这些脚又大又酸,带著可怕的气味。 脚未至,慕容兄弟就有一种被装在了腐烂的老坛酸菜坛子里的错觉。 他的反应也是极快,头发疯狂蠕动,刀锋跟著上撩,整个人就划出一条口子,往龙背上跑。 他跑,那些脚追,他一下子插翅难飞。 砰砰砰砰! 慕容兄弟一下子被那些大脚击中,浑身上下起码挨了上百脚,连鼻子里都插著两根脚趾。 可慕容少侠自有一股狠劲,一咬牙,一声大喝,继续拖著头发拖著刀在龙身上狂奔。 他的头发和血影狂刀一直插在龙身上,这一狂奔,巨大的伤口便在龙身上蔓延,有的尸体已然挂不住,纷纷从龙身上坠落。 更为诡异的是,头发所过之处,本来就有些发绿的户龙散发出了碧绿的萤光,绿得刺眼龙身不由得一滞,几乎同一时间,户龙身下的不少户体面庞一绿,齐声大叫道:「绿刀少侠,求你睡了我的鬼母吧!」 鬼母是它们的神,是它们唯一的信仰,同时也是它们唯一恋著的存在。 可这一刻,那种苦涩无比的恨意一下子缠上心头,让它们忍不住。 它们觉得只要不让别人睡掉它们最爱的鬼母,它们就难受得要命,难受得想要爆炸了。 那一边,户龙已有些自顾不暇,这一边,段云已然爆发出了他的七成功力。 「爱无限!」 「温柔爱无限!」 「绝世好剑爱无限!」 「无限啊!」 这一刻,两层寒刃飓风在段云身上形成,外一层里一层。 要知道寻常的时候,他的爱无限只有一层的。 这都要归于他的惊世智慧。 只见两道剑刃风暴之中,他手握的温柔刀是一层,而飘扬的头发上,则是绝世好剑在跟著旋转很显然,因为是忽然施为,段云的头发运转得并不熟练。 可这都不重要,因为法相小玉已然浮现,只见她脸上露出略显惊讶的表情,可能感知到段云的用意,于是手根本没有停,带著段云的头发疯狂旋转。 一眼望去,法相小玉简直跟个穿黑丝的极品洗头妹一样,正在给段云洗头。 这略显离谱的画面,形成了双倍的剑刃风暴! 轰的一声炸响! 爱无限的旋风和黑无常的锁链旋风撞在了一起。 嘴啦啦啦! 双方密集的碰撞,勾魂索命的锁链发出了阵阵啸叫,宛若哀鸣。 「破!」 轰的一声,黑无常双手控制的锁链已然崩溃,紧接著,就是她双马尾控制的内里。 而这个时候,段云的双倍暴击已来了,从轰开的大门汹涌而入。 轰轰轰轰! 一时间,整片空间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可怕的爆炸,带起的波浪一圈圈的如汹涌潮水,四周的空气疯狂涌动。 群鬼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要不当场被轰翻,要不就被卷上了天。 几只眼睛通红的赤眼鬼飞在天上,身体已被扯烂,可它们依旧狠狠的看著,大叫道:「这个角度好啊!这个角度看得全!」 「过瘾!过瘾!太过瘾了!」 「大锅,你说这么璀璨,我们深爱的亲爱的敬爱的无常大人扛得住造吗?」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看完就要死了!」 「啊!我的屁股什么时候没的!」 「啊!大哥,你的鸟怎么插到二弟鼻子上去了!」 这可怕的撞击声足足持续了一柱香时间。 对寻常人来说,一柱香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有些短,可能拉屎都不够,可对这里的一切死物活物来说,却是比春夏秋冬四季还漫长。 因为它带来的摧毁是毁天灭地的。 「啊!呢!」 只听见一道女子娇柔且痛苦的声音响起,这代表著胜负已分。 黑无常那小麦色的美好身躯,仿佛能抵挡一下碾压的美丽身躯,此刻正在往下坠落,看起来是那么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破裂蝴蝶。 事实上,段云觉得对方的身体强度已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 因为他在对方身上砍了六百二十六次,六百二十六,以他的刀法剑法,就是金刚铜人也得被砍成铜水。 而这女人的身体依旧完整,特别是那双腿,依旧又长又直。 你别说,刀剑砍在对方身上的时候,段云能感知到血肉感,同时又觉得有金属感。 不过都不重要了,这个女人是注定要死的。 砰的一声,黑无常已坠落在地,她双手和马尾上的锁链已破碎。 结果她的身体刚一接触地面,只听见哗啦一声,双马尾上的锁链就被拖动,转动,她整个人就被五花大绑的吊了起来。 另外一边,因为爱无限的席卷,户龙的半边身体也被绞碎,再加上慕容兄弟硬受著百脚拖刀上冲,直接给尸龙来了开膛破腹加开瓢这一条龙服务,这尸龙也不行了,重重落在地上。 残破的龙眼中,是黑无常被五花大绑吊起来的身影。 为数不多还活著的群鬼,看著这一幕,眼睛已在流血。 它们已然知晓了来者是谁,毕竟里面有些鬼本就参与过毁灭玉珠山庄的行动。 它们当时做得很尽兴,也并不害怕什么,因为一向都是它们想杀谁就杀谁,想灭什么就灭什么,别人想报仇都没有门路。 老实说,这种别人无法反手的感觉很爽,想想对方气死的样子,就爽得脚趾头都要伸开。 对他们来说,毁掉人间一个什么破大侠山庄和其他任何一次行动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谁曾想,上次没能按照计划杀死慕容兄弟已给这次行动理下了伏笔。 他们也实在想不通,这绿刀老魔和段老魔竟然手段通天得能找到这里,这也是他们一向防守放松,一下子就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原因。 这个时候,黑无常那美丽至极的身躯已被狠狠吊起,她那本来用来索命的锁链,此刻正在她脖子上疯狂收缩,索她的命。 黑无常挣扎著,可眼神依旧冷漠,即便她要死了,依旧如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段云。 段云不知道这种眼神为何能一直保持,他只觉得不爽,于是一拳轰出。 轰的一声,黑无常胸口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整个人已然软了,看垃圾的眼神也涣散了。 而慕容兄弟看著这一幕,竟在疯狂流泪。 那是一种美丽被一下子摧毁的触目惊心。 这么美的女人,就这样被一拳打死,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因为太可惜了! 这样的女人这般美丽,就是变成了尸体,那也是极品艳尸啊! 结果被一拳打穿了。 只能说,还是段老魔狠啊! 这个时候,群鬼已然是绝望的模样。 尸龙、黑白无常大人都没了,还有谁能主持大局。 鬼母呢? 这个时候,大伙儿不由得想起了这里真正的主人。 这里的动静闹得这般大,鬼母不可能没听见,她一直不出现,难道是默许了这种行为? 不会吧? 第530章 黄泉深处,我等著你。 第530章 黄泉深处,我等著你。 黑白无常,是地府隐形的主人。 在鬼母不管事的情况下,她们可以说是新一代的鬼母。 而如今,群鬼们看著这新鬼母被这地上来的老魔活活打死,有一种无能绝望的感觉。 就是人间遍地都是癫子,老魔最是猖狂的时候,他们黄泉一脉都未深刻感知到老魔有这般可怕。 毕竟他们杀过的,气死过的魔头,几双手都数不过来。 可这个玉珠山庄的段老魔和绿刀老魔,不过小小的毁了他一个破庄子,连他的人都没能杀死,竟为了这一点点小事,直捣黄泉黄龙,毁了他们和敬爱的无常大人。 这老魔怎么这么恶毒,心眼怎么这么小! 这老魔怎么这么坏啊! 而更让他们畏惧的是,他们一直认为这里即便被入侵,也是有上面的人兜底的。 这里有尸龙,有黑白无常大人,更有鬼母! 可如今,无敌的户龙和黑白无常大人已经倒了,而鬼母也寂静无声。 难道鬼母真如传闻中一样,肉身已回归黄泉了? 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还不出现救我们? 这么多年来,这些鬼哪里遭受过这种劫难,受过这等委屈! 只能说这群鬼充分诠释了刀真砍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疼得厉害! 「鬼母!」 「你在哪儿?」 「本少侠来问候你了!」 段云手中刀冒出丝丝缕缕的苦痛红线,将四周残余的鬼怪拖著,带出凄厉的惨叫声。 而慕容兄弟也没闲著,一簇头发扎一个鬼,一时间可谓满头是鬼。 他一边对著头上的鬼捅刀,一边大叫道:「鬼母出来啊!」 「老子要干你老母!」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杀鬼母全家。 如今靠著他和段云的合力,把鬼母的家人们杀得差不多了,那剩下的就该是鬼母了。 看著地上那具美丽至极的黑无常尸体,慕容兄弟依旧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美好被摧毁确实太触目惊心了,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极品美少女! 这个时候,段云已开始发动北冥神功,试图从这些鬼怪的脑袋里找出鬼母的踪迹。 可惜,没有。 吸了一个没有,吸了两个也没有,直至吸了十个依旧没有头绪。 在这些鬼的脑袋中,鬼母只是偶尔会传出命令,比如去玉珠山庄搞袭击就是鬼母的命令。 可鬼母到底在哪儿,已没什么鬼知道了。 有些鬼甚至怀疑,真正的鬼母其实已经死了,只是黑白无常在借用鬼母的名头发号施令。 段云不由得看向了只剩下了半边高耸胸脯的黑无常,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谁更能知道鬼母下落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个不错的目标。 可惜她已经死了。 「死了老子也要吸!」 「吸得狠点就是了!」 在慕容兄弟震惊的眼神中,段云一把提起了黑无常的尸体。 慕容兄弟惊讶道:「难道你要趁热?」 段云说道:「再不趁热,就没有机会了。」 说著,他的双手已盖在了黑无常的脑袋上,从这里看去,黑无常就像跪在他身前,任由他施暴。 看著那可怕的吸力出现,慕容兄弟缓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这个趁热。」 原来是我想歪了。 为什么会想歪呢? 慕容兄弟心头清楚,因为他有那个想法。 和段云的冷漠不同,本少侠真是太性情中人了! 慕容兄弟这般安慰自己道。 可要从死人脑子里吸取记忆,那比从活人那里不知难多少倍。 就在段云试图一边用电刺激对方的脑子,一边刺激一边提取的时候,一道幽幽的叹息声忽的飘了过来。 「本座本来不想理你们这等跳梁丑物,奈何你们真是不知抬举。」 「段老魔,你只要敢,黄泉深处,我等著你。」 说著,一缕气息顿时从远处飘了过来,仿佛一条飘带,指引著前路。 鬼母到底离这里多远,段云和慕容兄弟皆不清楚,不过单单是这手以气指路,就十分惊艳。 别说是慕容兄弟了,就是拥有惊世智慧的段云,都不认为能把气功施展到这个程度。 慕容兄弟神色凝重无比,段云则一手将黑无常的尸体扔开。 他们在这里一直乱杀,而那鬼母一直没出现,他们以为是对方怕了。 而如今看来,这是她放任为之? 这些鬼把她看得如此之重,可以说是她的「家人」,可她看起来都没怎么当回事,你杀就杀了,她根本不在意。 徒子徒孙的命这么不值钱啊?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因为她的命令才惹祸上身的。 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卖劣质产品给「家人们」的主播? 慕容兄弟看著空中那缕凝而不散的气息,如飞羽般飘在那里,神色凝重道:「这会不会有诈?」 段云说道:「你怕了?」 慕容兄弟绿发一个竖立,说动:「我怕个菜篮子!」 「走!」 「本少侠今日便要和你合力,屠了这鬼母!」 看他气势昂扬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要打主力,段云只是辅助。 之后,两人不再犹豫,径直顺著那气流往这洞窟深处前去。 不得不说,这里面也是大洞套小洞,如果没有这股气流指引,他们就算要抄个底朝天也得花费不少力气。 慕容兄弟吐槽道:「这鬼母是耗子精变的吧,这么喜欢打洞。」 段云说道:「你这次弄死了几只美女鬼。」 慕容兄弟咬牙切齿道:「只弄了两个,脸还只有一半,那次那个没看见!那多胸鬼新娘还被你抢了。」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内走去。 段云之所以会和慕容兄弟说这些话,那是因为他看出了慕容兄弟有些紧张。 别说慕容兄弟了,就是他,也有几分紧张。 他出道这些年来,可以说刀山火海,各种对手都遇到过,而从来活著的都是他。 可这一刻,看著那些本来凝而不散,而他们走过就散掉的气流,他也忍不住紧张。 因为这代表看气功修炼到了极高的层次,是他如今无法做到层次。 而说话,则是最快缓解紧张的方法。 哗啦啦,前面,已传来了水声。 如装著夕阳余晖的黄水又出现了。 这地下黄泉的规模真不知道有多大。 单单一眼看去,它肯定不如黄玉岛的那片湖广阔,可是它却极深,分布也十分复杂,给人一种幽邃没有尽头的感觉。 那一缕奇妙的气流,即便进入了水中依旧不散。 段云和慕容兄弟跟著入水,跟随著气流的指引往深处游去。 黄泉内里,他们看到了那种吃石公痣的鬼。 和他们初次遇到的一眼看去,外面有雕塑般的封层不同,这些鬼把完全「黑痣化」的躯体就露在外面,看起来特别恶心惊悚。 可它们并没有对两人施展阴险的掏裆偷袭,有的和他们四目相对的瞬间,甚至还要恭敬的行礼。 很显然,它们是听闻了鬼母的指示,像是在欢迎他们的一般。 而越是看到这种情况,慕容兄弟心头就越有不好的感觉。 对方能这般「礼貌」,是因为这代表著对方很有底气。 前方,是一个黄泉形成的深潭。 越是深处游,段云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这注定是一场水战。 段云经历了大大小小这么多场战斗,完全在水中打的场次不多,这不利于他丰富的陆战经验发挥。 他比较担心的是慕容兄弟。 如他们这样的高手,一口气能在水中潜个几天都没有问题,可这到底不是地上,一旦剧烈的施展武功,而这水完全是阻碍,说不定到极限点的时候,呼吸换气都是个问题。 而他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因为他能透过肌肤毛孔呼吸。 就算是真正的鱼,也不见得能比他更擅长换气。 慕容兄弟指了指前方,段云一眼望去,知道他们快要到了。 那是一扇门。 血红色的门,慕容兄弟看著十分眼熟,因为它的门框就是那日百鬼夜行的鬼门关。 黄泉深处,鬼门关耸立,仿佛一张深渊巨口,等著两人进去被吞掉。 这鬼门关高大无比,这扇血红色的门自然也高大得浮夸。 一眼望去,门只裂开了一道缝隙,却足以让人通行。 段云和慕容兄弟已然来到了这道大门前。 门缝后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慕容兄弟刚要进去,段云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你在这里负责接力,听我号令。」 慕容兄弟想要说话,段云已抢先道:「接力的都是主力,就和在幽冥山庄时一样。」 幽冥山庄之行,确实是慕容兄弟先和那分庄庄主大战了三百回合,再有段云接管了一切。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在照顾慕容兄弟的情绪。 身为段云的好兄弟,慕容兄弟何尝不知道这道理,他一咬牙,吐出一片气泡,说道:「别逞强,就算是败,我也陪著你一起。」 段云点了点头,进入了门缝中。 慕容兄弟守在门缝附近,蓄势待发。 他知道,段云这种选择是对的,里面情况未知,如果没有人接应的话,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可他也清楚,如果段云已到了需要他接应的情况,定然已是危险至极,到时候,他就算是死,也要带著段云跑。 跑不出去的话,大不了死在这里。 慕容兄弟以前是一个自卑的人,特别是被情商所困的时候,自卑到土里。 可自从遇到段云之后,成为了慕容少侠之后,他已变得越来越自信,偶尔早上梦醒的时候,甚至敢去找段云比英俊。 慕容少侠,可以说是一个绝对自信的人。 可这一次,他却觉得没有底。 和段云在一起都没有底。 只能说,这鬼母恐怕真的邪门。 因为他已粗略丈量过前来的距离。 太远了。 这么远的距离,能保持一股气凝而不散,这一身内力得浑厚到什么程度。 他自知段云的内力也深不可测,特别是融合了电光和红毛之后,简直可以说不是人。 可他觉得段云也做不到这个程度,这就是他心头没底的根源。 这是一个不亚于段老魔的对手啊。 段云进入门缝之后,发现这里确实要比外面昏暗不少。 那本来一直泛黄的水在这时都变得幽暗,只留下了片片柔弱的光芒。 这应该是一条巨大的通道,在这里,他隐隐又看见了那太空轨道似的光滑金属。 水中弥漫著一些水草,就像是人的头发飘在里面。 当段云前行了约莫三百步距离后,轰轰轰一阵声音响起,眼前的通道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个巨大的光圈,镶嵌在这金属通道内,形成了一条很长的轨道。 这一刻,段云已可以真正的说这是轨道。 因为它实在太有科幻的气息了。 那光滑如镜的金属组成了这轨道的主体,而那一个个巨大的光圈,和轨道中的电灯有什么区别? 他一下子又从古风世界来到了科幻世界。 鬼门关之后,是一条类似太空轨道的存在。 这个轨道缓缓往上,哗的一声,这个时候,段云已然出了水。 之后,他看到了一些招牌。 发光的招牌,看起来就像到了前世的夜市一样。 只是这里只有招牌,没有摊位和店铺,于是你再去看时,只觉得那像是一个个灵位。 这里已没有了水,段云心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来不用一直在水中战斗了。 这时,这条轨道已到了尽头,然后他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大殿内。 光滑的白色金属,组成了一片雪白的世界,头顶是一个巨大的如太阳的圆盘灯。 你乍一眼走在这里,甚至觉得自己是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 纯白的天堂。 而这片白之中,只有一点颜色。 墨绿色。 白色大殿的中央,有一棵墨绿色的树。 从这里看去,你根本分不清这棵树的品种,只觉得它像是山水画留白的那抹丹青。 段云往那里走去,他知道,鬼母就在那里。 那棵碧绿的树下,坐著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坐在高高的木椅子上,身后是碧绿的树。 树的阴影笼罩著她的上半身,你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而她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恐怖至极的感觉。 「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可我还是来了。」 第531章 火力全开,男上女下,反客为主! 第531章 火力全开,男上女下,反客为主! 「你能在外面做到那个程度,这种人放在整个江湖也是少见,却偏偏要来送死。」 鬼母幽幽的说道。 听她的语气,还颇有几分可惜的味道。 「不过,你还真敢来本座我玩,哈哈哈。」 「好玩!好玩!」 忽然间,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癫狂起来。 跟著她一起癫狂起来的,还有那一棵碧绿的树,也在跟著这女人一起颤抖。 段云这才发现,这棵树的中上部一直是云雾缭绕,那雾气也是绿色的。 「你是不是想不明白,本座为何要让你把那些鬼杀光?」 段云没有回答,她便自问自答道:「因为本座总有更好的。」 说话的期间,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呈现出了一个深邃的地下空间。 那里,是一只只形态各异的鬼。 这些鬼装在一个个水晶铸成的罐子里,模样分明。 它们和外面的鬼有几分相似,身躯却在水晶的包裹下,更显完美。 在段云的感知中,这就好比美人穿上了丝袜,英雄穿上了至臻皮肤一样,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截然不同。 其中,一个美女鬼提著灯笼走在其中,就和侍女图中的美人一样。 这只美女鬼,正是鬼母的心腹,之前袭击玉珠山庄领队的那个。 灯笼的火光映照著那些鬼,散发出莹莹光芒。 「外面的,都是残次品,这里才是最好的。」 「当然,作为玩物,你也是目前遇到的最好的。」 「没想到你真敢闯进来玩啊!」 「来吧!来玩吧!」 说话的期间,她的表情越发癫狂,简直如一个丧心病狂的孩童,要把心爱的玩具狠狠躁一般。 与之同时,那棵碧绿的树也在疯狂摇晃,甚至喷出水来,尽显兴奋。 「本少侠来玩你了!」 段云眼神一凝,瞬间出手。 「死气!破体剑气柱!」 没有任何犹豫,剑气和死气从他身体汹涌而出,如一道擎天大柱,直冲鬼母面门。 鬼母见状,血红色的裙摆一扬,竟不闪不避,张开腿来迎了上去。 「好粗,好有劲。」 「我喜欢!」 鬼母双腿竟能将剑气柱消融,并发出欢愉笑声。 「你的死气有点意思!」 「真是有劲!」 「好玩!」 段云眉头一皱,怒道:「艹你娘!」 说著,他左手一抬,又一道剑气柱出现。 轰隆隆。 两道剑气柱转瞬合在一起,不止是变粗,并且带入了旋转的劲力,一眼望去,如黑龙般的电钻一般。 「啊!」 鬼母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大叫,与此同时,她身后的绿树一下子喷出了大量的汁水,跟喷泉一般。 「好强!好厉害!我还受得住,怎么办!」 可以预见,这棵树和这鬼母有不小的联系,某种层面上,这棵树的反应,也代表著鬼母此刻踊跃的心情。 面对硬受自己剑柱的鬼母,段云也有些异。 要知道这是他两道剑柱合一,中间还加入了旋转的刀气,就是金刚石也得钻成碎絮。 这女人难道镶嵌了「金刚石」不成。 这个时候,鬼母身体一摇,说道:「你无法大力了吗?那该我了!」 说著,她双腿猛然一个夹紧,身后碧树上的水一下子形成了暴力的喷泉,直冲上天。 段云忽然感觉到,四周起了一股气。 一股可怕的气。 这股气的产生,甚至没有声音,却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生畏。 轰的一声! 忽然间,本来直冲鬼母裙下的剑气柱一个反弹,向段云涌来。 段云双臂发力,剑气柱寸寸崩毁。 可剑气柱崩毁之后,还有更加强悍的冲击波流袭来。 他身形一个不稳,被冲得往后飞去。 咚的一声,他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带起涟漪状的波纹。 而直到这时,那恐怖的冲击波流还没停止。 「我艹!」 下一刻,冲击波之中,还夹杂著可怖的水流。 「春雨十重!苦痛极意!」 段云整个人被水流冲得贴在墙壁上,可温柔刀身上长出了红线刀气,依旧穿过了水流,向鬼母扎去! 「啊!」 几乎同一时间,水流一扭,把段云扭翻在地,而鬼母那边则发出了痛苦的鬼叫声。 代表著苦痛的刀气扎入了她体内,给予了她强烈至极的痛苦。 她身后的那棵树继续喷水不说,全身树叶抖个不停。 「好痛!可是又好爽啊!」 鬼母大叫道。 「爽你娘个蛋!」 这个时候,只见段云手一扯,整个人就顺著红线刀气往鬼母逼近,那飞行的姿势颇有点像人猿泰山。 鬼母见状,浑身继续散发出恐怖气波袭来,在段云的感知中,这女人会使冲击波一般。 段云接连轻灵躲避,快得异常,留下片片残影。 可随著鬼母双腿一个上撩,一道浅黄色的冲击波还是击中了他。 段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这女人对气功的造诣已达到了一个难以估摸的层次。 可这一次,他并没有被冲得撞墙。 「雷翼!开!」 只见两道耀眼的电光亮起,一对雷翼轰然张开,抵抗住了冲击波的同时,往旁边一闪,速度更快。 被那黄色冲击波击中的段云忍不住吐槽道:「这婆娘味道有点大啊!」 雷翼一动,段云整个人也化作了一道闪电。 蓝色的闪电,拉著红色的线,转瞬就逼近了鬼母! 「刀剑双斩!」 只见他左手刀,右手剑,呈一个交错夹击之势,向鬼母腰肢剪去。 这刀剑气形成的「剪刀」又大又猛,而鬼母的腰肢和其相比,显得柔弱如蝶,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被撕成碎片。 可只听见咚咚两声炸响,鬼母双手击出,竟硬生生的接住了段云的刀剑。 随著她额头青筋毕露,绝世好剑和温柔刀竟不能前进分毫。 这一刻,要不是知道路数不对,他一度以为对方也会心有心灵夹。 能以这种姿态硬生生的扛住他的刀剑,段云可以说是第一次遇到。 「啊!」 随著鬼母下肢一个涌动,那代表著苦痛的红线刀气已被她震断。 紧接著,她又用那种语气说道:「该我用力了哦!」 说著,只见她双手握住刀剑,双腿一个上挑,就学段云一样,如剪刀一般向段云剪去。 段云反应也是极快,双腿跟著摆动,往外一扩! 砰砰两声,两人一下子又不动了。 从上半身看,段云的大剪刀是被鬼母双手钳住了,从下半身来看,两人都是剪刀腿,只是鬼母的剪刀是往内夹,段云的剪刀是往外阔。 从发力的角度来看,段云这剪刀是吃亏的。 可是他依旧顶住了,不是因为他比鬼母更大力。 他如今已可以肯定,这鬼母内力深不可测,单纯角力,他恐怕不如对方,可他所学甚广,比如这一击心有灵犀夹。 鬼母没有料到,自己的大剪刀能被对方顶住。 她感觉自己澎湃的内力仿佛和下肢失去了联系,只有一成的内力能畅通流转。 而在段云的感知中,这一成内力能流动已了不得了。 要知道心有灵犀夹就是能夹得对方内力「瘫痪」,他自信经过了这两年半的练习,即便面对身负明玉神功的明星也能狠狠把对方夹住。 可眼前的女人竟能流动内力。 只要有内力流动,就等于给堤坝开了一道口子,即便流得慢,依旧会流出足够多的水。 比如现在,段云的双腿已开始有些许松动了。 这是越来越夹不住的征兆。 「很有意思。」 「我好想夹死你啊。」 鬼母看著段云,眼神狂热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也夹了起来,充满了魅惑感。 如果说之前她说话虽癫狂,却一直有黄泉之主的威严,而这个时候,有的却是少女音色。 容易发癫的那种病娇女音色。 这个时候,段云甚至觉得,她的面容和黑白无常已有些相似。 难道黑白无常是她的女儿? 随著鬼母持续发力,段云的剪刀越来越小,而下面,那些处于冰晶中的鬼怪全部露出了嗜血观看的表情。 鬼母要玩死小废物了! 是的,这些鬼怪的表情除了嗜血观众外,还饱含著嫉妒。 因为即便它们也是鬼母的玩具,却也远远不如眼前这人的,于是有了争宠的表情。 眼看自己的双腿不断合拢,越来越顶不住了,段云只能眉头一皱,卸掉了心有灵犀夹,完全以本身力气去顶。 这种顶法自然是不如心有灵犀夹的,只见他双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腰肢也将很快被夹。 可这到底需要一点时间,而这点时间,则让段云有了施展的空间。 「仙鹤神针!」 几乎同一时间,他手臂上的汗毛和头发一起飘动,化作了一簇簇飞针,带起一声鹤鸣,扎向了鬼母。 这是段云的罕见的用自己的毛去攻击,要知道平时他都是用别人的,比如慕容兄弟,可见这一次他也是遇到麻烦。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突兀的攻击,饶是鬼母都无法完全避开。 只一瞬间,起码有三簇飞针贯入了鬼母身躯。 鬼母身体不由得一抖,脸上的表情已然扭曲。 她喜欢痛,那是因为之前当妓时,被客人折磨时留下的特殊癖好。 可自从神功大成后,她已很久没有痛过了。 而段云能弄痛她,让她很兴奋,既痛苦又快乐。 可是痛和痒虽然常常连在一起,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喜欢痛,却不喜欢痒。 可这个时候,那些钻入她体内的毛发一下子让她奇痒无比,她忍不住想要去扣扣。 可这一扣,身体的劲力就无法连成一线了。 啪的一声炸响,她的双腿终究如剪刀般剪在一起,只是段云的腰肢已不在那里。 鬼母去挠自己的腋窝,因为那里有一簇毛发特别的痒,而段云已借此一个上飞,跟著绝世好剑从天而降! 剑未至,破剑而出的剑气已直冲鬼母脑袋。 咔喀一声,绝世好剑扎中了鬼母脑袋,带出了一个裂口。 段云一咬牙,想要继续深入,结果这时,剑却压不下去了。 缘于那伤口处,涌出了一股磅礴的大力。 鬼母修炼到如今,整个人身体变得坚韧如铁不说,已能随心发射气功波流。 如今的她,气功自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气功波流挡住了绝世好剑继续下压,鬼母的表情已变得严肃。 因为这个时候,她已破防受伤了。 受伤,多么奇怪的词汇啊。 她已多久没有伤过了。 「啊!」 「气动波波波波!」 只听见鬼母一声厉叫,鼻腔嘴巴连著耳朵同时喷出了狂涌的气流,看起来跟一个烧开水的茶壶一般。 下一刻,那些钻入她体内的毛发就顺著她鼻子和耳朵飞出,段云身形一个不稳,也连人带剑被冲到了高空中。 这女人的气实在是太过霸道。 可是段少侠就不霸道了! 「雷火大剑!出!」 轰的一声,侠火莲和电光同一时间在绝世好剑上流动。 随著段云身体一个上飞,下落,一柄巨大的雷火大剑已从天而降。 这里本来是一片白的世界,如今白色已被雷火映照得一片通红。 剑未至,可怕的炙热感已传来。 那棵郁郁葱葱,仿佛永远不会变色的绿树枝叶已蜷曲。 鬼母神情一凝,自知这一剑非同不般,不敢大意,双掌往前一顶! 「啵啵啵掌!」 三声「啵!」的声音响起,可怕的气劲就往上一顶,和雷火大剑撞在一起。 轰轰轰轰! 一时间,空气中不知多了多少涟漪般的气浪。 雷火和气在里面荡漾,形成了一片片如莲池般的景象。 即便隔著很长一段距离,慕容兄弟都感知到了波动,心头一惊。 他只觉得身处的黄泉都受到了影响,在发生变化。 慕容兄弟贼头贼脑的往内一探,终究钻了进去。 老段别逞强啊! 一阵轰击之下,雷火大剑只剩下了半柄,而鬼母依旧如烧水壶一般,继续发出恐怖的冲击波。 在这里,她就是无敌啊! 段云见状,身上的电光闪动得更为剧烈。 「电磁剑场!开!」 哗啦啦的雷电一下子铺开。 他算看出来了,这里就是这鬼母的场,而他要做的,就是反客为主! 第532章 红毛大炮,发射!惊世智慧,别让我看不起你! 第532章 红毛大炮,发射!惊世智慧,别让我看不起你! 电磁剑场铺开的瞬间,整个空间都是一滞! 「三千雷剑!为我所用!」 滋啦啦,电磁剑场内一时风起云涌,形成了无数大大小小的雷剑。 这里不少雷剑细小如针,正是段云为鬼母特制的。 他已察觉到了,这癫婆不怕痛,反而怕痒。 段云一挥手,大大小小雷剑顿时如鱼群般围绕著他旋转,声势浩大。 下面,群鬼和那提灯的美女鬼见状,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是黄泉一脉,自认为地下武林中最重要的一脉,而他们自然也高高在上,不把地上的人放在眼里。 因为即便是在不少武林高手眼里,他们也是不可触及的鬼神。 可这一刻,他们觉得这段老魔好神。 神得可以。 这还是武功吗? 这又是火,又是雷的,又是飞剑的,你怎么不升仙呢? 随著雷剑流转,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剑指一斜,那些大大小小的雷剑顿时呼啸著向鬼母插去! 鬼母见到那漫天袭来的雷剑,特别是那些细小如针的小剑,不敢大意。 只见她裙摆一扬,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向她汇聚。 「三分!龟元气!」 无形的空气因为往她收拢,一下子变得有形起来。 弹指间,鬼母的身体就近乎被一个球笼罩。 咚咚咚咚! 段云的雷剑密集的撞在那球形护罩上,带出了如闷雷般的声响。 可这个时候,只见鬼母发出了一声类似龟鸣的叫声,只见她的护罩上转瞬出现了不少纹理,竟渐渐形成了一个龟壳的形状。 从上空俯瞰,她就像是背著一只巨大的龟壳,抵挡住了雷剑迅猛无比的攻势。 一眼望去,下面仿佛已是雷火的世界,整片白的世界已变得一片蓝红。 可段云知道,他的雷剑一时间竟没有穿过对方的真气罩。 对方的真气功法,竟练到了如此程度。 不过在剑场之中,本少侠怕过谁!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雷霆万钧!」 一时间,剑场中的雷霆暴涨,仿佛带著浩荡天威。 其实这般声势要比他在地面引雷要小许多,毕竟那时的他引的是天雷,而在这里,他能动用的,只有自己的雷电之力。 可即便如此,那种仿佛改变了天象的招式依旧把那提灯的美女鬼吓傻了。 这就是玉珠山庄真正主人的威能吗? 当日她带看百鬼夜行,自认为即便遇到段老魔也丝毫不惧,而如今看来,是她太年轻了。 年轻得过分了。 这种招式打在她身上,她恐怕只会剩下裆部的那张铁嘴还在了。 随著段云身体一挺,万钧雷霆如天罚般降落,往鬼母的真气罩上砸去。 如果说之前的雷剑又大又小,小的主要是能让人奇痒无比。 那这一刻,就只剩下大了。 段云作势要以万钧雷霆之力,把这婆娘连著她的真气罩彻底击穿! 轰隆隆! 雷霆落下,三分龟元气罩已在摇晃。 这是自从鬼母把气功练到巅峰层次后,第一次遇到的情况。 不过她虽惊却不乱,而是大叫道:「龟龟龟!好龟啊!」 「我爱龟龟!」 「龟龟爱我!」 眶隆隆,眶隆隆. 一种完全有别于雷霆轰击的声音陡然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三分龟元气罩开始闪烁,仿佛是在呼吸一般。 它每一次「呼吸」,那气罩上的龟纹就变得愈发明显,越发有灵性,在段云眼中,仿佛真的有一只玄龟复活了一般。 一时间,龟壳上布满了跳跃的雷霆,可是龟壳虽在摇晃,却始终不破。 相反,本来处于防守中的鬼母嘴角竟露出了一抹冷笑。 只见她双掌交错,随著她不断施展「三分龟元气」,她双手掌心间,已浮现出了一颗旋转的气丸。 龟闻名于世,是因为它壳硬,擅防,刀枪利剑都难以破开龟壳,可你只要仔细去观察那些有血性的野龟,会发现它们不止善于防守,还擅长防守。 **出壳,那是迅捷无比,迅猛非凡,即便有的蛇都要被其咬穿。 很明显,三分龟元气就是这样一种攻守兼备的神功。 它不止防住了段云的万千雷霆,还在她掌心汇聚出了可怕的力量。 这旋转的气丸中,甚至隐隐有雷霆闪动,那是段云的雷霆被她化为己用的征兆。 「龟!气!破!」 咚的一声闷响,如晨钟暮鼓。 那本来坚韧无比的龟壳罩一下子破开了,可破开的瞬间,却有一个旋转的气丸冲了出来。 这气丸速度极快,威力恐怖无比,即便段云的电磁剑场,和其相遇都被随便撕裂。 「雷电铠甲!」 段云见状,神色一变,右手举天。 四周的雷电转瞬皆向他收拢,汇成铠甲。 跟著雷电铠甲一起浮现的,还有被雷电铠甲包裹的玉剑仙法相小玉。 小玉的黑丝玉腿转瞬和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别样的纹理。 这样的段云,外有雷电铠甲,内有小玉护体,可谓说双重保护。 下一刻,那旋转的气丸已和他的铠甲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 电浆和旋转的劲力一时到处乱飞,那美女鬼一个缩头不及,头发顿时被一团电浆击中,烫成了半个黑鬼不说,头发都烧没了。 这外溢的力量都如此可怖,那真正战斗的核心呢? 巨大的声音贯入了脑海,段云只觉得耳朵里像有十多辆拖拉机在「!」的狂规。 而即便有雷电铠甲和法相守护,可他身形转瞬还是摇晃旋转起来。 雷电铠甲被撕裂出裂口,狂暴的气劲还在疯狂撕扯。 如果说如今的段云是在开小玉这个机甲的话,那可以说他和机甲正在面对最为残暴的狂风暴雨。 剧烈的摇晃从外面传到里面,段云有一种骨头都要被摇散架的错觉。 是的,即便有小玉如强裸的守护,他依旧感到了剧烈的颠簸。 雷电铠甲被撕开,旋转的劲力钻入其中。 轰的一声,段云连人带法相撞到了那雪白的墙壁上。 光滑金属铸成的雪白墙壁,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大洞,里面,有电浆飞溅。 这些电浆,既有段云的,还有电线的。 这墙壁之后的血土里,竟埋著一根根粗壮如电线般的事物。 恐怖的电浆覆盖了那片空间,没有人能看清段云的具体情况,只知道他雷电铠甲和法相都已散了。 可鬼母脸上已露出了笑容。 她的三分龟元气之下,绝无活口。 即便是这玩物是她前所未有的可怖,也依旧逃不过这命运。 因为「三分龟元气」,本就是一门防守反击,遇强越强的神功。 段云刚才的攻势有多猛,如今就会死得有多惨。 那地下的群鬼和美女鬼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敬爱的鬼母果真是无敌的牙! 段老魔肯定死了! 不死也得大残! 可当「大残」两字冒出来的时候,美女鬼忽然感到了一种异样。 那就是她出发去灭庄前,曾也算对段老魔有过专门的了解,也清楚那时段老魔不在,所以才会那般摧毁了玉珠山庄。 而从段老魔的传闻中,她听得最多的一条就是「千万不要相信段老魔大残!段老魔大残就是要胜啊!」。 根据那情报描述,那都是江湖上无数个血淋淋的惨案总结出的宝贵经验。 美女鬼忍不住看向了那个洞,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 「不可能大残!肯定已经死了!」 「死透了!」 可忽然之间,她眼神一滞。 缘于她看见了一点红光。 那红光并不显眼,甚至很微弱,可一闪一闪的,宛若呼吸。 看著这点弱小的红光,她一下子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鬼母,那!」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无数碎石连著电浆飞出,露出了段云的身形。 这一下,就连鬼母眼神都是一凝。 只见不知何时,段云的手臂连著肩头,已长满了血红色的「鹤羽」。 这些鹤羽惟妙惟肖,就是真正的仙鹤羽毛,也不见得如此灵动,可本该仙气飘飘的羽毛,如今却出现在了人身上,再带著那抹猩红,只在鬼母和众鬼心头留下了两个字「不详」。 这红毛不详! 段云咧了咧嘴,说道:「本来只想以寻常武功和你交流,你却丝毫不懂礼数,又弹又轰!本少侠不装了,这才是本少侠正义的完全体!」 说著,他往前一站。 普普通通的一站,鬼母竟不由自主的一退。 「别说了!别哗哗的唱了!老子知道你成了!」 「给老子闭嘴吧!」 忽然间,段云站在那里大叫道。 在鬼母眼中,这人肯定是疯掉了。 那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他却在和很多人说话一样。 他这表现得惟妙惟肖,以至于鬼母都忍不住往四周看去,仿佛四周真的存在许多「人」一般。 「真是见了鬼了!」鬼母忍不住吐槽道。 这个时候,段云俨然是被那些不详的声音影响了。 那里面的东西,不是大叫著「道爷我成了!」,就是「,去到更远的地方!」的唱歌,要不就是「一起叽叽叽叽!」,反正就不是人。 就算是鬼,也不会是正常鬼。 他只能以无上侠气将其暂时压住,因为他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个时候,段云看向了鬼母,说道:「你毁我庄子,我来之前,就说了要杀你全家! 1 「你外面的家我已杀过了,那刚好把这里的一并杀了!」 鬼母如今早已稳住了心神,冷笑道:「在这里杀我!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 「你是神仙吗?」 「来杀我啊!」 「我倒要领教一下,你还有什么把戏!」 轰的一声,鬼母周身气劲又在环绕,一眼望去,她整个人就像是要形成一个漩涡,和整片空间融为一体。 这就是武学中「空」的境界,你站在那里,已成为了周围环境的一部分,那要杀死你,就等于要面对整个天地,谈何容易。 段云不管这些,一个弓箭步,抬手,说道:「侠气大炮!发射!」 几乎同一时间,他身上就有鹤羽瞬间立起。 轰的一声! 一个血红色的光球陡然冲出,他整个人都是往后一斜。 一眼望去,他整个人都已化身成了一门大炮,在承受可怕的后坐力。 不详的红毛带起的不详光球,穿过了空间。 鬼母见状,虽惊不乱,一边运转起了三分龟元气,一边说道:「我连唐门真正的天雷神炮都挡得住,就你这....... ,轰的一声,鬼母话都没说完,整个人就轰飞了出去。 她的龟元气虽然没有破,却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那凹陷处,离她的本体只有尺距离。 「开炮!他娘的给老子开炮!」 段云的声音癫狂的响起。 鬼母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轰轰轰! 紧接著,三颗同样的猩红光球飞来,撕裂了空间。 「龟!龟!龟!」 「!」 鬼母被三连炮轰中,径直飞上了天。 而即便她已把三分龟元气运转到了极致,可是护罩还是被无情轰开。 气罩隔绝了绝大部分不详劲力,可终究有部分落在了她身上。 鬼母肩头顿时出现了不少血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因为那些血斑在一瞬间起泡,爆裂,起泡,再爆裂,跟一锅砥霜被嗷得沸腾一般。 她即便喜欢痛,可这种痛却是前所未有的,极其罕见的。 是的,因为喜欢痛,鬼母曾用过无数方法折磨自己,可以说,她体验过这世上各种各样的痛。 可从来没有一种痛是这样的。 这种痛既是肉身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这种痛带著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要把人拉进某种未知的区域一般。 那绝对是比黄泉炼狱还可怕的地方。 「不!」 「不要啊!」 「炮!给老子开炮!」 「惊世智慧,别让老子看不起你!」 随著段云癫狂的声音响起,又是一串恐怖的炮弹袭来。 鬼母咬牙,疯狂运转起了龟气抵挡。 可惜,要挡不住了! 几乎同一时间,一阵凄厉的叫声响起,仿佛有成千上万个冤魂在同时喊冤。 这里的那片绿,这片空间唯一的那棵树爆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内里。 即便段云正在发射大炮,可看见这一幕后,心头都忍不住一惊。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第533章 地上水下,水陆双栖,唯我独尊! 第533章 地上水下,水陆双栖,唯我独尊! 那棵裂开的绿树,里面有不少血红色藤蔓。 血红色的藤蔓上,则结满了「瓜」。 而这些瓜无一例外都是人头。 很美丽很漂亮的人头。 慕容兄弟刚潜进来看到这一幕,人都看傻了。 因为黑无常虽然死了,可身为极品美少女,一直在他心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可这一刻,他却看到了好多个黑无常,不,准确的说,是白无常的头。 它们全部由血色藤蔓相连,这一刻,藤蔓活了起来,如蛇一般扭动。 段云这才看清,那些血色藤蔓是和鬼母身体相连的,之前一直掩埋在地下,此刻全部出来了。 于是一时间,这些人头一下子全部漂浮到了鬼母的背后,看起来就像她整个人身后爬满了鬼脸。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怪不得你叫鬼母。」 鬼母这时神色已彻底癫狂,大叫道:「杀杀杀!」 「龟龟龟!」 那些头颅跟著一起大喊,转瞬形成了一个个气劲球体。 「廿你娘,还有二阶段,给老子轰!」 ,又是一片片不详红毛竖立,带起了不详的炮火。 红色的球体和透明的气劲球体撞在一起,胜负很快便分。 鬼母的气劲根本无法和红毛大炮相比,不过她胜在数量多,至少能减少些许红毛大炮的速度,让她能勉强躲避开一些。 可是只能说这段老魔不讲道理。 以鬼母的认知,这种层次的进攻,即便对方内力深不可测,也不可能持续下去。 可是段云却是越战越猛,越战越娴熟。 段云以自己的惊世智慧,充分诠释了什么叫菜就多练! 随著大炮不断轰出,他如今已然对那些可怕的声音有了些掌控,不会轻易被它们蛊惑,或者害怕被拉往那未知的可怕领域了。 「啊!」 鬼母再次中弹,一条腿都没了。 下一刻,就有一颗头颅连著藤蔓代替了她的这条腿,继续攀爬起来。 这一次,鬼母不退反进,竟一下子往段云那里逼近了。 段云眉头一皱,身体一抖,侠气大炮又将发射。 结果这时,只见鬼母和那些脑袋一起张嘴。 恐怖的音波一下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回响。 这一刻,段云身处音波中心,总觉得前尘往事如跑马片般掠过脑海,都有一种要去见姥爷的感觉。 不过他到底是意志坚韧的少侠,一甩头,清醒过来。 而就在他要发动反击的时候,陡然发现反击对象不见了。 不见了? 那么大一个鬼母,不见了? 段云本能的看向之前那个裂开的口子,怀疑对方是往那里跳了。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道声音响起。 「这边啊!」 只见慕容兄弟七窍流血站在入口处,大叫道。 段云见状,赶紧追了过去。 原来这厮是往轨道跑了! 只见身上挂满头颅的鬼母跑得飞快,一边跑还在一边大喘气。 其实相对于她强悍的生命力来说,她肉身上的伤势还不足以害死她,可是那种骨之蛆般的不详之感,却是让她分外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鬼怪物啊! 前方,已是黄泉水了。 鬼母知道,只要入了水,一切就安全了。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声「哼,想跑?」,就有一道劲风袭来。 鬼母让其中一颗头颅转过了脑袋,转瞬就看见了正一片猩红往这边冲来的段云,大叫道:「阴魂不散!」 可到了这时,她反而不怎么慌乱了,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 「火拳!」 段云浑身红毛流动,轰出了暴力一拳。 拳头落在鬼母身上,带起了狂暴的火焰。 而几乎同一时间,就有数颗头颅一卷,把侠火吞食,同时吞食的,还有段云的拳劲。 只是它们吞食之后,转瞬就自爆了,可因为藤蔓一下子断掉的原因,竟避免了她本体被伤。 可以说,鬼母是献祭了五颗头颅,隔绝了大部分伤害。 而这个时候,她已借著这一拳的震荡之力,冲入了黄泉水中。 入了那昏黄的水中后,鬼母反而不逃了,水中那些和白无常一样美丽的脑袋就悬在那里,对著段云发出冷笑,仿佛一种无声的挑畔。 「廿你娘!」 「老段,别冲动啊!」 慕容兄弟的话刚冒出来,结果段云已经受不住那一颗颗绝美头颅的诱惑,毅然冲下水去。 轰的一声! 入水的瞬间,整片黄泉水都仿佛沸腾开来,冒出了巨大的动静。 那是双方一下子缠斗在一起。 在进入这里前,段云就担心鬼母在水中。 如果纯粹的水下战斗,他不算熟练。 可无法避免的,鬼母还是下了水。 刚才他真不是冲动才猛然冲入水中的,而是考虑到要杀鬼母全家后深思熟虑所做的决定。 这黄泉深不见底,如果任由对方逃窜,那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斩草除根了。 一入水之后,段云依旧毫不犹豫发动了抢攻。 因为他一直都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打法。 弹指间,双方已互换了近百招。 到了这时,段云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鬼母的水下功夫。 按照鼠相魏无情的说法,她的功法本就源自这地底黄泉,那如今在这泉水中,无异于如鱼得水。 要知道如今段云身上红毛闪烁,可以说是处于巅峰的强悍,每一次下手都极重。 可鬼母竟扛住了。 她在水中,水流和她的气功相得益彰,让她的气功更上了一层楼。 一时间,水流连著她的掌劲重重叠叠,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段云也不管,身上的红毛越长越多,拳头也越来越快,时不时还红毛竖立,给对方来一记近距离轰击。 到了这时,即便身在水中的鬼母也有些受不住了。 其实她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松。 一眼望去,她是在和段云对轰,可实际上,那些头颅一直在帮她化解消化不了的力量。 这个时候,已有七八颗脑袋一个耸拉,如开败的话一般枯萎了。 如果说之前她身后的头颅比较密集,像是一株向日葵一般,那如今这向日葵秃了不少。 只听见鬼母发出一声闷哼,顿时往外游去。 她游动起来,身形宛若蛟龙,带起的水浪形成一道道冲击波流,不断冲击著段云。 段云死死跟在后面,只觉得每一次水波冲击都像是被柱子撞了一般。 可以说,这并不远的一段距离,他仿佛被柱子撞了数百下。 「他娘的,发射!」 段云前冲的时候,身上红毛伸展,再次射出侠气大炮。 红色的不详之劲轰在鬼母身上,转瞬就被几只头吃了个干净。 而鬼母即便受创,反而借著这反震之力游得更快了,带起了巨大的水流。 这个时候,两人已一前一后出了「鬼门关」。 出了关之后,水域变得更加开阔,鬼母游动得更加肆意,身形轨迹也变得越发难测。 她这一身神功来自于这黄泉,而武功也是在这黄泉水中练成的,可以说是真正的蛟龙归海。 红毛段云虽然强悍无比,可无论是力量和速度上,在水中未免会打一个折扣。 段云调整著呼吸,依旧承受著对方的水流攻击,紧紧跟著。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来一发连环炮,这虽然有脑子容易短暂失控的风险,总比对方这般越游越顺畅要好。 可就在这时,前方的鬼母虽然一停,紧接著,又动,只是身形已不如刚才那般犹若惊鸿了。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换气。 鬼母一身神功来自于黄泉,神功也是在黄泉中修炼大成的,可她到底是人。 是人就要换气,就要呼吸。 如果是平时,鬼母在水中呆上个把月都没有问题。 可这个时候不同,这个时候,她在被追杀,她在反击,消耗极大。 这种时候,她是急需换气的。 可段云不同,段云能用身体毛孔呼吸,可以说和鱼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武功在水中的发挥完全比不上鬼母,可是论换气上,鬼母就反而不如她了。 前面的鬼母已然感到了恐怖。 她自认为到了水中,是蛟龙归海,气功的威能能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并且她常年在水中练功,自然十分适应水中的环境。 她和段云缠斗了这么久,认为对方在百招外都该气竭,急需换气了,而那将是她反攻的大好时候。 可恐怖的是,这般斗了这么久,斗得她都要气竭了,可对方依旧死死跟在身后,没有一丁点气竭的样子。 你丫是水鬼变的! 她这一个变慢,而在段云那里就成了活靶子! 「给老子发射!」 轰轰轰! 三记红毛连珠炮射出,段云一时都有些眼神发直,精神恍惚。 他感觉脑袋里出现了无数重重叠叠的声音,不,这一次,不止是声音,还有人的脸。 一张张脸重叠在一起,有红皮道人,有歌唱学牛叫的少年,还有不怀好意的女人。 忽然间,虚空中竟像是多了几双手,要把他扯入未知的恐怖空间里。 「滚啊!」 「老子没空!」 段云一声怒吼,清醒过来。 而那一边,鬼母躲开了一炮,剩下两炮一炮轰断了她另一条腿,一炮则轰穿了她的后背,形成了一个大洞。 段云甚至能通过那个大洞,去看见后面的景象,颇有点人肉窗口的味道。 可即便这样,鬼母依旧在水中游。 狂游,双手健步如飞的同时,那些脑袋也跟皮浆般,疯狂在水中摆动。 可这个时候,她已做不到如刚才那般势如蛟龙了。 段云身形如箭般射出,轻灵躲过了对方带起的水流,然后一下子来到了鬼母上方,裆部一挺,对著下方就是一记大炮! 「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声响起,鬼母被轰得在水中打转。 她本来可借力往下掉去,可这一次却做不到。 代表著苦痛的刀气已如红线般从名刀刀身上长出,一下子将其扯住。 上扯的同时,段云跟著往下坠。 这简直是双向奔赴,鬼母的眼瞳,已然被满身不详红毛的段云占据。 她本能的失色道:「不,不要啊。」 可惜她越是这样,段云来得越快。 因为段少侠知道,敌人越是不想的,越是反对的,越是对的! 他一记膝撞正中鬼母的脸,将她的脸彻底砸得凹陷。 如今的鬼母真是美人脸变鬼脸了。 那身上的那些白无常脑袋一下子扑了过来,就要张嘴发出音波攻击。 可这一次,段云却比它们更快,膝盖在鬼母脸上一顶,一下子冲到了对方上方不说,右手已然出现了一个涡流,带起恐怖吸力。 「过来吧!」 段云右掌发动北冥神功一吸,吸过来一半头颅,左手名刀红线一扯,又扯过来另一半头颅。 被吸的脑袋一下子冒出了无数记忆,这些记忆很破碎,很混乱,就像是喝了假酒做梦一般,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在地下,一会儿是在金属般的蛋里,一会儿又成完整的人,一会儿又变成了一颗头出现在鬼母身上。 段少侠出道至今,吸过的邪魔外道没有上万,也算千八百了,可从未遇到过这种的记忆。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再这样吸下去,自己恐怕都要变成神经病。 于是乎,他当机立断,掌劲形成了一个水流大手,一把捏住了所有脑袋的藤蔓。 「老子帮你们拔出来!」段云拧笑著道。 这些脑袋和鬼母一下子发现了他的意图,全部容颜失色,大叫道:「不!」 「不要!」 「亚美爹!」 这其中甚至还有扶桑口音。 可是少侠虽有情,大手无情! 只见段云身上红毛涌动,真气和身躯连成一线,往上一踢。 一阵阵凄惨的叫声陡然响起。 即便在水中追出来的慕容兄弟,还隔著好远的距离,一下子都捂住耳朵,在水中乱滚,再次七窍流血。 这也算他和段云合力挣扎,解决了鬼母吧! 那些头颅连著血色的藤蔓被生生从鬼母身体拔出。 鬼母身体一下子被扯得稀烂,或者说,她整个人的精气神和大筋都像是被扯掉了。 身体一软,再也硬不起来。 她的破烂身体往下沉去,段云本来想把她拉上来烧的,结果还没怎么拉,整个身体就上浮了。 这般上浮的,只能是浮尸。 堂堂一代鬼母,江湖中的梦魔,就这般死掉了! 第534章 杀人全家不杀干净,还叫什么大侠? 第534章 杀人全家不杀干净,还叫什么大侠? 鬼母死了,可是段云和慕容兄弟的活还没结束。 因为鬼母之前所在的那宫殿下方,还有许多她的「完美作品」。 杀人全家不杀干净,还叫什么大侠。 这个时候,慕容少侠发挥出了关键性的作用,说道:「我知道在哪儿,我来带路。」 刚才慕容兄弟冲进那宫殿内,一不小心就被音波伤害震得七窍流血。 可是他还是死死的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那个提灯的美女鬼。 正是之前弄他和宁清的那个! 慕容少侠这人不记仇,可是心眼小啊,当场就冷不丁的施展出了一记小绿刀意在对方身上,作为标记。 要是在平时,那美女鬼顿时会发现异样,毕竟不是谁的小刀都能在她屁股上划一划。 而当时情况太过混乱,美女鬼又心系鬼母安危,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察觉,听见黄泉里传来的动静,美女鬼自然对鬼母充满了信心。 地下水中,唯有鬼母独尊! 可她虽然充满了信心,依旧忍不住往后退去,想把群鬼护至身前,去到更隐秘的地方。 而那些本来水晶罐子里的鬼也不是傻的,纷纷破罐而出,要去找更安全的地方。 后来,鬼母的惨叫声陆陆续续传来,吓得这些鬼面无血色,纷纷逃遁。 这地底的空间还很大,他们一定,一定能躲过去的! 要说谁最熟悉这里,当然是那提灯的美女鬼。 于是毫不犹豫的,这些鬼都跟著那美女鬼走。 美女鬼见状,一脸惶恐和嫌弃道:「不要跟著我!」 「不跟你跟谁!」 「你可是我们亲姐姐!」 「跟她,跟死她!」 这绿毛鬼口中的话刚一说完,就发现身旁的同伴正用带著敌意的目光看著他。 他这才发现,用错话了。 他们虽然都是鬼,可在这种关头,说「死」是不吉利的。 黄泉里比较忌讳这个。 美女鬼身后跟著一堆鬼,顺著道路往里钻。 忽然间,前方有灯光闪烁,刺得鬼有些睁不开眼来。 那些闪烁的灯光很不稳定,很快映照出了一幕古怪的景象。 这地底黄泉之中,竟出现了一个佛窟。 这佛窟里的佛像有大有小,少说也有上千之多。 而这些鬼猛然发现,他们追寻的美女鬼已消失在了视线中。 众鬼赶紧往里面跑。 不过这个时候,已有机灵鬼往隐秘的佛像后钻去。 这里这么多佛像,藏进去神仙也难找,还跑个篮子。 这些鬼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智慧来,暗自夸赞自己不愧为「黄泉新一代」。 是的,在杀黄泉一脉全家的这件事上,慕容兄弟确实发挥出了极其关键的作用。 因为他们回到那座雪白宫殿的下方时,发现这里很深,且有许多岔路。 一些路根本望不到头,里面阴风阵阵,感觉能通到地心一般。 而慕容兄弟因为给那美女鬼做了标记,所以并不是无头苍蝇。 他站在那裂缝里,闭上了眼睛。 十分丝滑的,那种虐恋,失去一切,自己只能躺在床底感受上面震动的痛苦感觉一下子弥漫了他的心,他的头发也开始飘动起来。 而这个时候,他也感知到了方向..:: 美女鬼躲在一处十分隐秘的佛像背后,这后面还有一条悠长的通道,简直是绝佳的藏身处。 直到这时,她才敢稍微松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光头美女鬼忽然生出了一种心悸的感觉。 一下子,她便热泪盈眶。 不知为何,她开始想像她深爱著的鬼母正在遭受的凄惨遭遇。 她战败之后,会不会被那两人间老魔疯狂躁,毕竟鬼母可是绝世美鬼。 绝世美鬼落入两一看就是色胚的老魔手中,那得遭多少罪。 「不要,不要啊!」 一想到这个,光头美女鬼心情顿时充满了凄苦。 她回忆起和鬼母的点点滴滴,那些纯爱的画面不断在脑海晃荡,心头的凄苦就越是明显。 这种难受,难受得她想自杀。 她强烈的要遏制住这念头,可不知为何,却总是忍不住去想,想得自己满脸泛绿。 结果这时,忽的有一道声音传来,她的心都是一紧..... 段云跟著慕容兄弟一路深入这地下深处,两人忽的也忍不住闭了一下眼晴。 缘于这地底深处,忽然出现了闪烁的刺眼灯光,看到这些或黄或蓝,如跑马灯般的闪烁灯光,段云第一反应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他一不注意,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这些灯光他太熟悉不过了,这和酒吧里的那些灯没太大区别,只是明显有些接触不良,能晃得人眼晕。 可这跑马灯般的灯光下,映照出的却是一幕颇为恐怖的场景。 这是一个巨大的佛窟,存在著成百上千个佛像。 有的佛像高大无比,比乐山大佛还要高大。 在这种跑马灯的灯光映照下,已然没有丝毫酒吧的氛围,反而显得惊悚恐怖。 因为这些佛像都雕刻得太好了,惟妙惟肖,你甚至能清晰看到它们脸上的表情。 而段云率先找到一个佛像夺了一下,确认了这确实是死物。 可这些死物在这里连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漫天神佛的尸骸,带著惊悚的味道。 慕容兄弟见状,说道:「这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凌云窟?」 段云疑惑道:「凌云窟?」 「云州曾经有一座很高的大佛,大佛下面有一座凌云窟,相传有神兽守护,窟内有佛像上千座,恢弘无比,更相传有绝世武功,引得不少武林中人前往,无不沦为了那窟中神兽的腹中餐。 可那里依旧是不少武林人向往的圣地,可是忽然有一天,凌云窟消失了。」 「凭空消失了一般,大佛脚下再也没有了那一个窟,跟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要不是确实有不少武林人命丧在那里,不少人对那个窟记忆很深刻,恐怕很多人都会怀疑那个窟本来就是假的,是不存在的。」 这或多或少都是江湖的一大悬案,因为岁月久远,渐渐也很少人提起。 慕容兄弟之所以知道这个,那是因为这是他父亲给他讲的,在他童年的记忆中,不亚于从茅坑里会伸出一只手来这种鬼故事。 慕容兄弟看著这些窟中的佛像,紧张道:「难道凌云窟来到了这里?」 段云对这故事感兴趣,可是他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很快问道:「鬼呢?」 是的,他是来杀鬼母全家的,那这里到底是不是凌云窟,里面有没有神兽,那都是后话了。 这佛窟内确实藏著不少鬼。 发现那两个老魔能找到这里后,这里的鬼一下子全部都若寒蝉。 太吓鬼了! 美女鬼尤其是。 他这次总算知道,为什么都说这群老魔心眼小了。 她不过毁了他们一个庄子,连那绿刀老魔的命都没收掉,结果他们杀了鬼母不说,如今还要杀他们这群无辜的鬼。 特别是她,真是太可怜太无辜了。 这赶尽杀绝的做法实在是太坏了! 忽然间,一声凄惨的鬼叫声响起,吓得美女鬼身体一抖。 「本少侠就说这后面躲著鬼吧!」 「你看,好死!」 佛窟内传来的凄惨鬼叫声,无疑成为了这群鬼心头的恐怖阴云。 可是它们又不敢露头,这个时候跑肯定死得更快。 哒哒哒! 佛窟内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这声音在宽阔的洞窟内回荡,让鬼倍感惊悚。 「啊!」 「啊!」 又是几声凄厉的鬼叫声响起,带著无尽的恐怖。 心理素质差的鬼已忍不住尿了。 结果这时,慕容兄弟的声音便跟著响起一—「好骚的尿味。」 「乖乖!本少侠找到你啦!」 「啊!不,不要.......啊!」 一阵仿佛带著恶臭般的声音响起,一只鬼倒在了地上。 只见那只鬼的屁股出现了一个大洞。 慕容少侠说要捅屁股!就要捅屁股! 这捅屁股的过程中,他甚至还学会了掏肛的手段。 这两个人间老魔仿佛找到了窍门,鬼的惨叫声变得越来越密集,初始至少还要间隔半盏茶时间,而到了这时,上一只鬼的惨叫的回音还没停下,又有新的鬼叫声响起。 这些鬼叫声简直跟催命符一般,催鬼的命。 鬼母一脉一向最爱吹嘘「鬼母要你三更死,焉能留你到五更。」。 可这个时候,他们发现这两个魔头才是这样的人! 比鬼母还狠,说要你死,你就得死,连鬼都不放过! 这种时候,心理素质差的鬼已扛不住了。 听著附近鬼的惨叫声,他们总觉得下一个就会是自己,再也承受不住这可怕的压力,选择逃! 可它们这一动,就成了活靶子,成了鬼惨叫的活素材。 事实上,这鬼叫声之所以这般密集,其中一部分本就是慕容兄弟假装的,所以造就了他们一找一个准的现象。 这一轮击杀下来,段云和慕容兄弟看著那满地的鬼尸体,都轻松了不少。 段云环顾著这佛窟,说道:「时间差不多喽。」 「生要做人杰,死要做鬼雄,早死晚死都要死,何不痛快一点?」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那就是人间有一个玉观音,她被我杀死后,我又在她那里蹲了两月时间,总算让我蹲到了她的徒子徒孙,然后杀了个干净。」 段云说的这个故事并不是假的,只不过略微夸张了一下时间,他是蹲了半个月,没有两个月。 这种一半真一半假的话,显得特别真实。 就是慕容兄弟一时都认为他是真的蹲了两个月,只觉得段老魔实在是太变态了。 为了杀人全家,活活蹲两个月时间。 「啊!我受不了了!」 「杀死我吧!」 「兄弟,我先走一步!」 这个故事的杀伤力果真惊人,一下子就有几十只鬼跑了出来,然后被段云和慕容兄弟击杀。 主要是太绝望了! 耳畔全是同伴死前的惨叫声,你以为会有一线希望,可对方却有过蹲几个月的战绩。 这哪里是希望,分明是折磨。 慕容兄弟提著一只鬼头,大叫道:「看吧,少侠说到做到,这些自愿出来的,全部都是痛快。」 说著,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邪异的笑容,说道:「如果不自觉的小乖乖,恐怕就会很惨哦,有肠子的,本少侠都能替他好好掏干净呢。」 他这话一出,饶是段云都觉得他是变态。 这厮不像是演的。 段云看著那一地的肠子,严重怀疑慕容兄弟是鬣狗变的。 听著外面的惨叫和两老魔的话,美女鬼牙齿都咬紧了。 「都是傻子!」 「都是骗你们的! 「还真上当!」 可这个时候,她整个身躯都绷紧了。 缘于她听到了脚步声靠近了。 这佛窟是一层一层的,她所在的十八层是比较隐蔽的。 可对方还是来到了这里。 美女鬼可以肯定,只要她不发出任何动静,连呼吸都没有,即便把自己死也不能呼吸,凭借著复杂的地利,一定能躲过去的。 一定! 美女鬼靠著坚定的信念,开始屏气凝神的躲避。 ,仿佛魔鬼的步伐。 那脚步声就在佛像外面徘徊,给鬼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这个时候,外面就传来了慕容兄弟的声音一一「前面,前面应该有一只。」。 说著,他们的脚步声就越来越小,逐渐远去了。 又过了足足半盏茶时间,满头是汗的美女鬼才敢松一口气。 可她这口气刚一松,就有一个十分变态的声音响起一一「桀桀桀!你果然躲在这里啊!」。 洞口处,已出现了慕容兄弟那张泛绿的脸。 「啊!」 美女鬼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下一刻,惨叫声一抖,她整个身躯都被拖了出去。 巨大的惊恐之中,洞穴中的美女鬼试图抓住洞壁中凸起的石头,用来苟活,可惜做不到。 事实上,这美女鬼即便受了伤,可真和慕容兄弟单打独斗的话,恐怕也能斗个五十多招才会逐步败掉。 可惜鬼母的死对她的冲击太大,她的心智早已被恐惧笼罩,可以说十成功力发挥不出一成,所以一时间,她就如一只鸡般被慕容兄弟拖了出来。 慕容兄弟见到这只之前害他极惨的美女鬼,忍不住把对方裙子一撩,看见了那双腿间颤抖的铁嘴,忍不住一脸兴奋道:「他娘的,我来了!」 第535章 请不要回答!请不要回答! 第535章 请不要回答!请不要回答! 一连串灿烂的火星亮起,慕容兄弟的血影狂刀进入了铁嘴里。 「为什么要欺负老实人!」 「为什么!」 「为什么!」 「我不过是想在中元节吃个烛光晚餐,过过节而已!」 「你干嘛啊!」 的一声,慕容兄弟手中刀一卷,那铁嘴顿时被拔了牙。 眼看慕容兄弟就要掏肛,这美女鬼率先一步,咔一声咬断了舌头,咬舌自尽了。 慕容兄弟愣了一下,说道:「什么?这么快?」 「你快给我起来啊!」 可是无论慕容兄弟怎么摇晃她,她真的就走了,十分决然,头也不回。 之后,鬼哭声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才消失。 段云和慕容兄弟觉得,这下真的差不多了。 也算是让鬼母一脉在更下面的地下团聚了。 两人不由得回望著这满洞窟的神佛,以及地上那一地鬼的尸体,只觉得这世界真是神奇。 段云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看著那些闪烁的灯光,依旧有些恍惚,恍惚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可这密密麻麻的佛像,和著这些灯光形成了恢弘惊悚的场景,又告诉他这应该不是原来的地球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离开了那佛窟,这才停下来休整一番。 老实说,刚才那地方呆得不舒服。 除开那灯光晃眼外,就是不舒服。 因为那本就不像是人类能呆的地方。 直至这时,两人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感到一阵疲惫。 这一仗杀得挺爽,可真的挺累的。 他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一天,两天? 还是三天四天? 在这地底的空间里,虽然不缺光亮,人却难以准确的估量时间。 回想起来,这著实是一场格外漫长的旅程啊。 段云甚至怀疑,他们如果再往下钻去,会不会钻到地心去。 不,他已开始怀疑这方世界到底是不是圆形球体了。 要不是对面的慕容兄弟和他一样在那里傻笑,大事干完后的轻松傻笑,他一度以为这是一场悠长的梦境。 因为这里确实挺迷幻的。 之后,两人返回到了那处裂缝处,这里的鬼逃走后,只剩下了一块块残缺的罐子。 当时在上面时,他们觉得这装鬼的罐子是水晶做的,如今细细看来,倒不像是水晶了,而是一种比较透明的泥土。 这些泥土中间也有血红色的杂质,那些杂质倒是和四周洞壁上的土很像。 就在这时,慕容兄弟忽然挥了挥手,说道:「有风。」 这里并不是出口,却有风,这只能说明这后面还有其他空间。 随著慕容兄弟拿起血影狂刀对著墙壁一阵狂掏。 是的,自从开始以掏肛手段对付了那么多鬼后,以慕容兄弟的天资,他已然有所悟,只觉得回去好好总结一下,定然能自创一门有关「掏」的刀法。 这将是他慕容少侠又一大独门绝学啊,必将闪耀整个武林! 轰隆一声,随著墙上的泥土被慕容兄弟的血影狂刀掏成了大肠形落在地上,后面便出现了一片空间。 一进入内里,段云就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怎么形容这种声音呢? 有点像隧道里那种鼓风机的声音。 这里面并不昏暗,因为洞壁上的红土始终会散发出淡淡的猩红光芒。 随著段云手上的侠火一冒,眼前的景象不禁更清晰了。 这是一片不小的空间,看起来是一个泥窟。 泥窟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叶轮在缓缓转动。 段云惊讶道:「还真是鼓风机?」 那叶轮虽然转动得十分缓慢,可终究是在转动著,于是这里的空气一直在流动。 至少段云和慕容兄弟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闷的感觉。 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了很多新的水晶罐子。 这些水晶罐子也是破碎的,只是要比外面的更纯,更难,以至于里面的红色杂质更显眼,如血一般。 「那是... 鼓风机的下面,还有几只完整的水晶罐子。 这罐子里有「人」。 很美的女人。 看到这样的美人,慕容兄弟照理说该很兴奋才是,可他兴奋的同时,又感到了些许恐怖。 因为这水晶里的又是「白无常」。 黑白无常先是被段云杀了,后面鬼母身体连著的头颅,也和白无常长得极像。 而现在,这些水晶里,依旧是白无常的样子。 只是这四个白无常或多说少都有些「年幼」,如果说之前他们遇到的黑白无常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的话,这里的百无常是少女。 无论气质和身姿都是少女的模样,只是眉眼还是那样。 慕容兄弟喃喃说道:「这里怎么这么多白无常。」 段云心中已有些猜测,于是继续寻找,结果在这泥洞内,出现了一个小洞窟。 这小洞窟明显是精心修过的,外面还有一个屏风。 段云钻进了里面,发现那是一个书房? 是的,里面是一个书房。 不,与其说是书房,其实更像是一个资料室。 因为里面的书架都是铁架子。 铁架上的书并不多,只有十多卷竹简,看起来空荡荡的。 段云拿起了其中一卷,展开来。 「闰月初五入黄泉,偶得一神窟,窟内遍布神女,居于水晶.... 段云很快确认了,这是鬼母的笔记。 他杀了这么多武林高手,基本可以推断出一件事,那就是武林高手就没有几个正经人,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写日记,写下自己的心得体会。 这不,这鬼母也未能逃脱这规矩。 而也是通过这些日记,段云终究可以把这黄泉的信息连成一条线了。 原来他第一次见到那存放著「脑子」的地方真的是一个工厂。 鬼母到那里的时候,那个工厂还是「自动化」的,还在不断的生产「鬼」。 而她不止在这黄泉水中找到了神功秘籍,更找到了让这些「鬼」为他所用的能力。 就好比人类孵化出的天鹅,第一眼看到的是人,它也会认为是它的母亲。 这些造出来的鬼也是,认定了鬼母为母。 这些鬼实力强大,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命短。 短命鬼在黄泉可不是好鬼。 而后来,这个能自动产鬼的作坊,是的,鬼母称其为「作坊」,逐渐就无法自己产鬼了。 可这鬼母也算是个人才,于是她便尝试自己产鬼。 其实原理和这鬼作坊类似,只是她加入了不少自己的理解。 比如鬼必须是由人变来的,半人半鬼寿元才长,而她也赋予了鬼不同的特征,比如长舌鬼能以舌头杀人,美女鬼裆部多一张铁嘴..::: 在段云的感觉中,这鬼母不像是个武者,更像是个研究者。 而那些在水晶罐里的白无常,并非是鬼母的作品。 按照鬼母的描述,她只是意外找到了她们,而她们可以说是她见过最为完美的个体,于是她便称她们为「神女」。 这些神女,最优秀的则成为了她最为强力的助力,那就是黑白无常。 而不是特别优秀的,或者说在水晶罐子里发育得不够好的,则被她靠著独有的方式移植到了身上,也就是段云和慕容兄弟见到的那一颗颗在她身上的白无常头颅。 鬼母一直不愿意离开上面那座宫殿,上面那棵树,那是因为移植还未完成。 按照她的说法,等这些神女之颅彻底移植完成,那她将真正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慕容兄弟看到这一篇时,忍不住吐槽道:「吹啥牛呢。」 同时,他又忍不住嘀咕,嘀咕这鬼母临死前会不会后悔,后悔「我去惹他干嘛呀!」。 是的,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回应,带著挑畔,他们也不会这般找过来。 要知道这里的路径十分复杂,又是难寻的水路。 可惜没有如果了。 一代鬼母,也得败给他和段云两位少侠之下。 从那泥窟里出来后,段云最感兴趣的反而不是鬼母,而是那些近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白无常」。 她们到底是怎么来的,就算是最大的母猪,也生不出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不过在这阴间呆得久了,人就不舒服,两人打算还是往回走。 毕竟他们已好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人怎么能不吃饭。 两人一路原路返回,可游著游著,忽然听到了一阵女子的哭泣声。 这哭泣声十分明显,在这洞窟里颇为疹人。 两人已察觉出,这就是段云杀死鬼母的附近。 他们折回,就是要毁户灭迹的。 难道会有谁在为鬼母哭丧不成? 要知道鬼母一脉已近乎被他们杀绝,即便有漏网之鱼,谁还敢在他们在的情况下给鬼母哭丧? 胆大包天! 可不知为什么,他们又觉得这哭声邪门。 两人循著声音方向游去,就发现了这黄泉水边蹲著一个「故人」在那里哭。 所谓「故人」自然是已故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故鬼」。 为鬼母哭丧的,正是本该早就死了的黑无常。 她胸口的大洞依旧在那里,很明显,早已没有了心脏。 一个人连心都没了,还能活吗? 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后,黑无常扭过头来,一双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 她看著段云和慕容兄弟,痛哭道:「你们竟然真的敢杀鬼母!」 「杀我的母亲,杀我的恋人!」 「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面对黑无常的哭诉,段云反而拽了起来,说道:「鬼母都被我玩没了,你还能让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忽然间,只见她右侧的肌肤冒出了幽蓝的光,忽闪忽闪的,竟形成了一个心脏的形状。 还有一颗心脏? 这个女人竟有两颗心脏。 这也能解释她没有心也能活的原因。 可这有什么用? 对方两颗心脏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有一颗心脏能干什么。 这个时候,黑无常忽然大笑起来,说道:「多年以来,我为了鬼母,避免这人世间被彻底摧毁,一直隐忍,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回答!。如今鬼母已逝,我便再无顾虑!」 「我已向姥母发去了坐标,如我这般的琉璃火女将成百上千的降临世间,然后这片世间注定被摧毁,注定要成为姥母的巢穴。」 听到这个,段云和慕容兄弟一下子精神了。 黑无常见状,以为他们怕了,不由得露出了快意的笑容,大笑道:「现在后悔,晚了!」 慕容兄弟眼晴发直道:「你说的是,以后会有成百上千个你这样的女人降临人世间? 黑无常眼含快意,说道:「可能还不止!甚至姥母会亲临这片土地!」 慕容兄弟兴奋道:「别说那什么老母鸡了,你的意思是,全是你这样的身高腿长的大美女。」 「成百上千个?」 段云也跟著兴奋起来,说道:「老实说,这样的女人确实很值得研究,回去我就把地窖扩建一下,留够位置。」 黑无常一愣,说道:「这重点是身高腿长的美女吗?」 段云认真道:「你这小麦色肤色比较特别,还有没有其他色的,都是白色未免缺少研究价值。」 慕容兄弟激动道:「白的好!白的好!我就喜欢白的!」 黑无常一下子捂住心口,喷出一口鲜血,说道:「无知人类,你们根本不知道这种事的后果!」 随即,她发现这两人依旧不为所动,不禁流下了两行清泪,开口道:「我知道了,人终究是被欲望操控的东西,我知道你们接下来是想狠狠欺辱我。」 「我劝你们死心,就算你们把我弄得欲仙欲死,我也不会哼一声。」 「因为你们是杀了我挚爱母亲的仇人!」 这一下,段云反应过来,说道:「我廿,之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下头啊!」 即便是一向对美少女有光环的慕容兄弟,一时都忍不住吐槽道:「美少女,慕容少侠可是很尊重女性的男人,你是不是对我这种绝世好男人,好男人就是我有什么误解?」 段云说道:「你想怎么死,自己解决吧。」 黑无常一下子捂住胸口,说道:「我知道的,你们变态,你们想趁热!」 「那我成全你们。」 说著,她心脏剧烈跳动,砰的一声爆炸了。 看著她尸体倒在那里,甚至摆出一个屁股翘起的姿势。 段云和慕容兄弟异口同声道:「我惹,这么下头!」 第536章 邪功再现!大爱武尊! 第536章 邪功再现!大爱武尊! 大江派,大江门口水滔滔。 大江门最深处的宅子里,大江派掌门姜大大正坐在阁楼一层,面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 大江派这门派的名气很霸气,也曾辉煌过,可惜到了现在,早已没落了。 这几十年内,大江派名气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前代掌门被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一脚踢死了。 就跟踢死一条狗一般轻易。 这无疑是江湖人中的笑谈,大江派名头更是一落千丈。 可好说岁说,大江派在他的带领下保住了传承。 而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山剑派掌教夫人,也早已满门上下尿洒金剑,被段老魔杀干净了。 只能说这江湖变化快,他大江派还活著,黄山剑派已没了。 最近几年,大江派不止保住了传承,还多了些弟子,也算有一点中兴之象。 可姜大大知道,这种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眼前是一盏黄黄旧旧的灯,他坐在这里闷不声。 姜大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是辛辣的烧刀子入,一杯入喉之后,不仅烧还苦。 最终,楼上传来了一阵动静。 楼梯处,一男一女并肩下来了。 女子穿著红色的单薄衣衫,虽然已不是少女,却是别有一番风韵。 而她身边的男子则留著一撇小胡子,穿著紫色华袍,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发现他就坐在楼下后,紫衣男子不禁轻松笑道:「姜师兄,回来得这般早啊。」 姜大大回应道:「也不早了,天都要黑了。」 而这个时候,红衣女子则露出了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 因为这位女子,正是姜大大的夫人李萍儿。 而紫衣男子正是她的师兄。 这时,紫衣男子潇洒一甩袖,说道:「师妹,姜师兄,在下就不叨扰了。」 「不用留我吃饭。」 说完这些话后,紫衣男子就走了,只剩下了屋子这对夫妻四目相对。 姜大大手握著酒杯,问道:「这次怎么这么久?」 李萍儿捏著衣袖,说道:「他非要。」 姜大大不由得站了起来,说道:「你给了?」 李萍儿抿著嘴说道:「他非要!」 姜大大一下子激动起来,说道:「非要你就给了?谁让你给的!」 李萍儿说道:「他说不给的话,他会一直缠著我,我说我给他留著,并且你快回来了。」 姜大大精神一震,说道:「你没给。」 「结果他更兴奋了,我不过他...:.:」李萍儿脸色泛红道。 咚的一声,姜大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的魂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李萍儿见状,说道:「你是不是怪我?怪我有什么用,还不是你没出息,没有我师哥,你这大江派早就没了。」 里面的声音有些大,惹得外面的弟子都听到了,有的已在往里面张望。 姜大大赶紧痛苦说道:「你小声点,你别说了。」 到了这时,女人反而来了火气,说道:「我偏要说!弄得我愿意一样!没有我,你还能坐稳这位置吗?」 「没有我!你大江派早没了!」 说著,女人便气冲冲的上了楼,只留下了姜大大一人面对黄黄旧旧的灯,一人饮酒醉。 姜大大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他只觉得喝下去的是酒,流下来的都是泪。 太难了! 当掌门太难了! 特别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他自以为做得很好了,可是发现剩下的只有痛苦。 姜大大昏昏沉沉走在街道上,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烧刀子灌满,整个人都要溢出来一般。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忍不住想往嘴里灌,因为唯有这种被灌满的感觉,才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姜大大唱著唱著,忽然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这便是传闻中的喝断线了。 姜大大从未这般醉过,这一次,他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至少他可以暂时不用想他深爱的人给了的问题。 当姜大大醒来时,只觉得全身上下痛得厉害。 一低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烂泥里,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只白袜子。 想必是他喝醉之后,这街上的刁民拿了他的钱袋,扒掉了他的衣服裤子,更万恶的是,这群刁民肯定还嫉妒他方圆百里最白最完美的肌肤,竟对著他身上一阵抓挠,留下印记。 想著那些穷人在他身上摸索,姜大大不由得感到羞耻至极,生出了室息的感觉。 与之而来的,就是痛苦。 宿醉之后的头痛,身上被挠伤的疼痛,以及「她给了!」的心痛。 这种心痛,简直是他的心揉在烂泥里。 姜大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门下弟子有没有看见他裤子都没穿,他都不在意了。 因为他感觉纯爱一人,遭受如此变故之后,心已难受得要死了。 恍恍惚惚的,他回到了住处。 床上的被子一片狼藉,可妻子已不在那里。 最终,他在床底一阵摸索,摸出了一本蓝皮秘籍,上面赫然写著「大爱肾功」四个大字。 翻开秘籍的第一页,上面写著两行字。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一大爱武尊」 这是他前些日子意外从一具尸体上得到的一本秘籍。 那尸体死时一直看著脚,他当时灵机一动,扳开了对方的靴子,竟从中得到了这样一本《大爱肾功》。 可是这本秘籍的第一页就吓到了他。 毕竟他爱他妻子爱得深沉,这是他人世间最爱的人,就算让他杀掉亲生父母去娶她他也愿意。 再加上这门功法虽然叫作「大爱肾功」,看起来是练腰的,可无论是「大爱武尊」的名讳,还是「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这句话,都处处透露著邪门。 这秘籍真不真不说,还真像邪魔外道传播的癫子功法。 他之前就听说过段老魔,毕竟是把黄山剑派灭门的老魔,他经常乱传一些功法,把男人弄成女人,让女人爱上公猪,更是能让仙子堕落凡尘,公子变成鸭子。 当然,他那好兄弟绿刀老魔也不是好惹的,说是路上屁股一扭,堪比男人眼中的林玉心,要不就是让人卖老婆,不卖老婆就是自杀。 这保不齐就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搞的害人功法。 什么大爱武尊,一看就是假的。 可是这一刻,因为遭受的巨大打击,姜大大还是拿起了这本秘籍,如著魔了一般。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他眼睛死死盯著秘籍,不断重复著这句话,眼睛都红了。 终于,姜大大翻开了第一页..: 深夜,本来安静的房间忽然传来了一阵类似蛙鸣的声响。 可这个季节了,怎么会有蛙? 而姜大大扎著马步站在那里,脸上是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因为那不是蛙鸣,而是他的肾发出的声音。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天赋竟然高得可怕,竟能一下子练出秘籍中所说的「肾鸣」。 这是一本活生生的气功。 这么多年来,他虽然把大江派武功练得不错,可是在江湖上依旧不够看,所以只能不断的委曲求全。 而今日这本神功秘籍证明了,他的天赋是气功上! 他的气功天赋是惊世的! 「强啊!强!」 姜大大继续如狂般修炼,近乎忘了时间。 七日后,密林,只听见轰的一声,宛若鞭炮炸响。 一棵树木左摇右晃,冒出烟雾。 姜大大裤子屁股的位置已经开了花,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经过这么久的苦练,他真的做到了肾气外放,达成了「大爱崩」! 可是这力量始终不强,最多给人带来强烈屁风和最开始的惊吓。 终究,大江派掌门姜大大还是翻到了这后面的一页。 这后面只有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句话一—「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想到自己挚爱的妻子,他又咬了咬牙,把秘籍合上了。 夜里,姜大大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横竖睡不著,又起身翻开了那本秘籍。 忽然间,他透过那些字缝,发现里面写满了「大爱」两字。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他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怂著他,怂著他有此领悟。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黄昏,小楼外一片冷寂,连树梢上的最后一片树叶,都犹如中年人头上不舍的发丝一般,离开了头顶,变得光秃秃的。 可是小楼里,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景象。 不,甚至炙热。 「喉,师哥,你别玩了。」 「我不玩,你怎么能幸福。」 「讨厌,都是你非要。」 「我非要你就给啊?」 「不给又怎么办呢。」 「你丈夫没说什么吧?」 「他能说什么,怪只能怪他自己无能,也不看看,要不是我给你,他这大江派哪里运转得开。」 「还是师妹明理,自从你我恩爱后,他缺过啥?」 「就是,不理他了。」 「嗯,师妹,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那就是一对奸夫yin妇偷情,结果他的丈夫一直躲在床底,手拿著刀。」 「师哥,你别逗我笑了,他那么没用,就算他在,我也要。」 「这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我非要!」 一阵缠绵之后,小胡子师哥潇洒的走了,独留掌门李萍儿躺在床上,一脸幸福。 一阵风吹来,吹得窗户微微作响,本来温暖如春的房间,也有了几分凉意。 这个时候,李萍儿忽然想起了师哥说的笑话。 「那无能的在床底,还拿著刀?」 李萍儿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睡不住了,仿佛随时都会有一柄冰冷的刀穿过床板,扎穿她的身体。 李萍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起了衣衫。 因为「非要」的原因,她根本没带下人过来,于是这座小楼一直冷冷清清。 李萍儿从床上下来了。 她站在床边,看著黑漆漆的床底,一时有些畏惧。 是的,房间里的烛火很亮,可反而把床底映衬得更加黑暗。 终究,李萍儿还是没有忍住。 她拿起了她的发簪。 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她也是一代女英,这发簪可是要过不少人的命。 李萍儿拿起了烛火,一步步靠近。 之后,她屏气凝神,身体缓慢的往下探去。 一寸,两寸,三寸.... 首先是额头,然后是眉毛,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能看见床下的场景了! 烛火的灯光在床下蔓延。 下一刻,床下的一切都落入了李萍儿眼中。 床下除了掉落的一枚梳子外,空无一物。 哪里有人拿著刀窝在下面。 李萍儿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说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抬起头来,放下了灯盏,只觉得额头上都满是细汗。 就在这时,她身体忽然一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见轻纱蚊帐的后面,有一双泛红的眼睛,冷冷盯著自己。 这双眼睛,不知道盯看自己了。 「你,你是阿姜吗?」李萍儿面色惶恐道。 蚊帐后的那双眼晴的主人没有回答她,这给她带来更大的恐惧。 李萍儿手握著发簪,转身想逃,可就在一瞬间,那双眼晴的主人已逼近了过来。 她运起全力把手中的簪子扎了出去。 可不知道是这掌门夫人的清闲日子过得太久了,久未练习,还是因为太过害怕,失了方寸,她发现自己这一击好慢。 事实上,不是她慢,而是来人很快。 咔一声,本该扎向对方的簪子,下一刻,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李萍儿这才看清来人的面目。 她就是自己的丈夫姜大大,只是如今他头发散乱,双眼猩红,和以往一点都不相同。 「不,阿姜,我知道错了。」李萍儿求饶道她知道,只要一服软,这男人就会彻底软下来,要他自残他恐怕都不会太多犹豫。 可这一次,不一样。 冰冷的簪子扎进了自己的脖子,然后就是自己丈夫的声音响起一一「我看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紧接著,那簪子就不断捅进她的身体里。 对方每捅她一下,就会念这么一句话,跟在下咒一样。 泪水和尿水一起奔流了下来,李萍儿没有料到,自己就要这样死了。 这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紧接著,就是嘣的一声炸响,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耳朵贯入了脑袋,她感觉自己脑袋连著头发都要炸了。 李萍儿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耳中依旧满是那句「不崩小爱,何得大爱?」和嘣蹦嘣的声音,她恍间觉得,那说话的人已不是姜大大。 不是他,会是谁? 第537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月华!没有人比我更懂死气!段老魔也不行! 第537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月华!没有人比我更懂死气!段老魔也不行! 「我师妹呢!回答我!」 「我师妹我走时好好的,怎么忽然人就没了。」 小胡子扯著姜大大的衣领,质问道。 姜大大恍然坐在那里,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大江派遭到了仇家,我门下一半弟子都死于非命,萍儿昨晚没在帮中,我以为会逃过一劫,谁曾想...::..呜鸣鸣。」 他说著说著,就哭了起来,哭得颇为销魂和娇柔,弄得小胡子一时都不好责怪他了,甚至有一种把他揽在怀里疼爱的冲动。 毕竟从小到大,他都男女不忌。 之前要不是看在师妹的面子上,说不定他就双收了。 小胡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是怪你,你到底得罪了谁?」 这个时候,小胡子也有些怕了。 毕竟这方圆一带,谁都知道大江派后面有他扶持,可对方依旧敢动手,可见对方来路不简单。 这时,姜大大看著他,说道:「师兄,你知道师妹和我门下弟子都是怎么死的吗?」 小胡子神情一凝,说道:「怎么死的?」 「他们就像脑袋里被塞了火雷,一下子炸开的一样,看起来就像蜂巢。」姜大大描述道。 听到这个描述,小胡子一时感觉既恶心又惊悚。 「并且他们死时,都用血写下了两个字。」姜大大喃喃说道。 「哪两个字?」 「大爱。」 「大爱?」 「师兄,你有听过大爱武尊吗?」姜大大追问道。 这一刻,小胡子看著姜大大有点疯癫的样子,头皮都麻了,说道:「没听过。」 姜大大幽幽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著,他就看向了外面。 今日是个阴雨天,灵堂设在这里,白幡白纸挂在那里,显得阴气很重。 小胡子一时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忍不住看向了外面,却发现并没有人。 「师兄,你干嘛看外面。」姜大大问道。 小胡子眼神闪烁道:「我看天色渐晚,你节哀顺变。」 说著,他就想要离开。 结果这时,姜大大忽的坐了下来。 他的身后只有一口红漆棺材。 装他妻子李萍儿的棺材。 他就坐在棺材上,显得很不敬,在小胡子眼中,却又显得很霸气。 小胡子从未见过姜大大这么霸气过。 忽的,他心头生出了强烈的恐惧情绪。 姜大大看著他,冷冷说道:「师兄,叫我大爱武尊」。」 小胡子冷汗都冒出来了,可他依旧强装镇定,说道:「你发什么疯。」 「叫我大爱武尊。」 姜大大重复著,嘴里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小胡子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晚了。你没有机会了。」 「师兄,你知道大爱武尊的武功是什么吗?」 姜大大看著他,冰冷说道。 「是什么,我不知道。」 小胡子看到不妙,往后退去。 姜大大说道:「是砰砰砰砰。」 说著,姜大大嘴巴里发出了炮仗般的声响。 「什么砰砰砰砰。」小胡子谨慎道。 「砰砰砰,就是砰砰砰砰。」 这个时候,姜大大已然站了起来,忽然转过了身子,用后背对著他。 习武之人,特别是要起冲突的时候,最忌讳把后背留给敌人。 可大江派掌门姜大大就这么做了。 而小胡子一眼看去,最先注意到的却是姜大大的屁股。 这家伙的屁股什么时候这么圆,这么翘了? 小胡子忽的反应过来,知道这不是重点。 他知道,这姜大大不对劲,于是他眼神一凝,就扳动了无名指上的玉扳指。 这玉扳指是他找唐门定制的暗器,里面藏著「三千丝」毒针,又快又猛,一下子就能让敌人中毒倒下。 可就在三千丝冒出的瞬间,只听见「砰砰砰」一阵炸响,姜大大的裤子炸开了花,同时炸开了花的还有小胡子的脑袋。 他只感觉自己满脸是洞,洞里不断有热气流转,而「三千丝」扎在他脸皮上都没有知觉。 因为他那块脸皮下已没有肉了。 「师兄,你现在知道师妹是怎么死的吧?」姜大大用白生生的屁股对著他,说道。 「啊!」 黄昏,雨天,灵堂里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次日,大江派的门匾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新的门匾一一「大爱门」。 深夜,一个男子披头散发站在山巅,俯瞰著下面大江派的驻地。 他身穿白衣,月色映照在他身上,他竟然给人一种比月华还皎洁的感觉,微微的,他嗅了一下,感叹道:「纯阳死气,真是够味。」 「许久未重逢,这人间变得更有意思了。」 说著,他就摩著手掌,看向了月亮。 当年,他说这方天地是圆的,月色不过是日的投影,被认为是大逆不道,被人围杀至死。 没有人知道,他身负「九死蚕·极」神功,于是他又回来了。 于是再临世间的望仙教教主忘月开始如好奇孩子般重新审视这人间。 忘月这一审视,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那就是他发现世间多了不少雌堕之人,而这些人之所以雌堕,皆是因为修炼了一门吸收月华的剑法。 说起月华,忘月一下子就不困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月华! 这些人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变化,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月华。 而创造这门剑法的邪魔外道,更是亵渎了月华。 错了,全是错的。 可这种错误倒是让忘月生出了不少兴趣。 因为他的存在,就是纠正世间的错误。 在「复活」的这段时间内,忘月一直在思考什么是爱,什么是大爱,什么是小爱,什么是畸爱,什么是爱爱爱爱不完。 因为他就是被一对大叫著「爱无限!」的年轻人打死的。 而现在,他懂了。 大爱就是杀小爱,狠狠的杀,这样就会出现奇妙的变化。 比如这位大江派的帮主便舍弃了小爱,成就了大爱,于是把本来极阴的死气,在这里变成了纯阳。 纯阳死气,就是他的「大爱肾功」质变的关键。 忘月对这次试验十分满意,自认为找到了大爱的真谛。 对于这种正确的大爱,他觉得该推广出去。 全世界只有他这种大爱才能算正确,其他的都是异端! 不由自主的,忘月想起了那「段老魔」对月华的亵渎,那就是绝对的错误。 他决定,要好好纠正这种错误。 与他完全一致的,才能是正确! 忘月抬起双手,四周的月华不禁汇入了他的身体,同时跟著一起汇聚的,还有下方那被他称作「纯阳死气」的东西。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懂月华,也没人比他更懂死气。 段云和慕容兄弟没有料到,在这黄泉里,他们杀了鬼母全家后,得到的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黑无常说是向什么姥母发射了坐标,到时候会有成百上千的琉璃火女降临人间,进而把这人世间变成姥母的巢穴。 这他娘的吓唬谁呢! 只要这什么火女敢惹他们,或者他们的侠土,他会把她们狠狠打倒,打服,然后关在地窖里好好调教成好人。 一想到鬼母全家都被杀了,两位大侠也算圆满完成了任务,于是心情很高兴。 他们甚至已决定要去渝州好好吃顿火锅再回去。 鬼母的户体他们并没有毁掉,而是被他们带著。 他们要把这尸体高高悬挂在城墙上,并昭告天下,管你什么神父鬼母,天上还是地下,得罪了大侠就会被杀全家。 这便是侠土上的规矩,虽然必诛的规矩! 渝州,天仙城。 据说这里盛传天仙一般的美女,特别是以本地望族刘员外为盛,引得不少男子前来徘徊,就连皇帝纳妃都喜欢在此处,故得名「天仙城」。 天仙城茶馆内,一位说书人正在激情讲书。 「话说八月十五中元节,那可是鬼母的节日。鬼母笼罩世间,乃是人间正道,看不惯老魔行径,于是派出百名大将,出征侠土。那一晚,天地变色,百鬼夜行。 那绿刀老魔作为魔窟二号人物,结果见到百鬼,屁都不敢放一个,落荒而逃,还是被打了个半死,连著他的女人都被狠狠羞辱丫!」 「那什么劳什子玉珠山庄,被毁于一旦,你看那群什么魔头老魔,特别是那段老魔,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他们想和鬼母斗,有那个实力吗?」 说著这里,说书人的表情越发挣,大叫道:「大家说,鬼母干得好不好!鬼母干得棒不棒!」 「棒啊!」 「鬼母仁义,天下无敌啊!」 下方有人先是发声,紧接著,带动起了茶馆的氛围,人人不由得叫好。 「鬼母的实力毋庸置疑,既然鬼母已展开了灭魔的第一步,那绿刀老魔和段老魔已是大残,我觉得江湖好汉别拉了跨,让别人看不起。要我说屠魔成名正当时,去屠了老魔全家!」 这句话一出,有些人脸上已出现了畏惧的神色。 这段老魔应该是在千里之外,可这话是敢乱说的。 可是这说书人也是有一股魔性,鼓动著这群人的情绪,让他们忍不住赞同。 忽然间,外面的人群开始涌动,慌乱的逃跑。 「不好啦!不好啦!」 「快跑!」 人群一边跑,一边大叫道。 本来茶馆挺好的氛围就被这慌乱的人群冲散了,说书人不由得一拍惊堂木,怒道:「有什么屁大的事,慌成这样!」 一个冲进来的人战战兢兢道:「尸体,好多怪尸体。说是鬼母,被杀了全家,尸体都被人挂在杆子上,在巡游呢。」 说书人一听,脖子都红了,怒道:「放屁!鬼母何等身份何等本事,竟敢有人造此大谣,不怕被杀全家吗!」 「大家不要慌!是假的!全是假的!」 说书人稳住局势,大叫道。 说著,他就往外走去,要看看谁他娘的敢这么大胆乱造谣。 这个时候,前方的人群发出了更剧烈的惊呼。 嗜血说书人就看到了一幕颇为骇人的场景。 那就是两个男人走在街上,一个英俊非凡,背著刀剑,一个长相相对平凡,可不知为何,对他这个男人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最为关键的是,这男人手上拿著一根很长很粗的竹竿,竹竿上挂满了尸体。 这些尸体也千奇百怪,有的头大如斗,有的青面獠牙,有的是马脸,有的裤裆下张著一张没牙的嘴..... 看到这些户体,茶馆里的人不禁全部看向了说书人。 因为这正是说书人刚才吹嘘的百鬼夜行里的部分百鬼,而最上面,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尸体已不完整了,身上还有许多洞,可是你看到的第一眼,依旧会感到很强的威严,不敢直视。 可是这样一具威严的尸体,嘴巴上却挂著一行字一一「我叫鬼母,家住黄泉,得罪少侠,罪该万死,被杀全家,罪有应得,感谢少侠,杀我全家!」 看见这一幕后,说书人汗都流了下来。 那是不是鬼母,他是怀疑的,可那些鬼他看出来是真的。 关键是那两个人,以他们说书人的专业眼光来看,正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 什么鬼母被杀全家,还被人串在杆上巡展,这种事一听就假得离谱,就是让他们这些专业的来造谣,那传播起来都十分困难。 可这一刻,看到这两人的瞬间,那些离谱就像是要变成了现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段老魔再神通广大,最多杀几只鬼编故事,不可能拿鬼母怎么样的! 而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已走了过来。 人群有逃窜的,当然也有为了看热闹拼命往前挤的。 就算今日没有死掉的鬼母全家,段云和慕容兄弟也是江湖上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不管说他们是侠,还是魔,那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据说不少少女,在梦里梦见被折磨,叫的都是段云的名字。 当然,慕容兄弟也不多让,不过叫他名字的基本都是男人。 就在这时,茶馆里的一个女子不由得举起了手,大叫道:「段少侠,我举报!这个说书人在这里妖言惑众,说你被鬼母干傻了!」 「段少侠,我爱你啊!」 说著,女子就发出了一阵尖叫声。 说书人用震惊的眼神看著这女人,不由得吐槽道:「这哪里来的失心疯痴女。」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段云和善的眼神,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现在道歉还有用吗? 第538章 这些人谁调的? 第538章 这些人谁调的? 如果说之前遇到绿刀老魔,你身为一个男人,可能会被他魅惑,如果得罪了他,那说不定会挨一记代表著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绿刀,然后就要让老婆去卖,那再严重点,他的绿发可能扎进你身体,那种痛苦将更为直接爆炸,你短时间看不到夫人和别人睡觉,恐怕就要自爆身亡. 而此时此刻,面对从地底黄泉归来的绿刀老魔,你可能还会出现九转大肠被钩出的局面。 「钩肠刀」是慕容少侠在和段少侠合力击杀鬼母全家时新领悟到的招式,可谓十分别致。 于是天仙城内,你会看到一个说书人拖著一大截肠子在夕阳下奔跑的画面。 他跑得很远,从城东跑到城西,还出了城门,引得一众人围观。 可他到底还是死了,死在了城外的悬崖边,他死的时候,样子还颇有诗意,可谓深刻诠释了「断肠人在天涯!」。 这一刻,天仙城内一时气氛古怪,一大半人紧张至极,而剩下的人竟是兴奋。 因为段云和慕容兄弟本就是一个既让人紧张害怕,又让人兴奋至极的人。 不管外面怎么说,很多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认为他是魔,可也有的人开始认为他们是侠。 侠土如今声名远播,毕竟他们身边就有人投奔那里,结果竟真的过上了好日子。 最开始,这天仙城听到有人要投奔侠土,还引得人阵阵嘲讽,说是去了就要成为老魔的玩具,可后来发现别人真过上好日子了,嘴上依旧嘲弄「忘本忘根」,实则私下已在准备投奔了。 如今段云和慕容兄弟一来,城中人不是害怕被老魔祸害的,就是去瞻仰的。 比如那个举报说书人的姑娘,就是标准的段少侠粉。 至于说玉珠群侠是一体,她可不认,她只认段云,是段少侠的唯粉。 结果,让全城人害怕和兴奋得忍不住轻哼的段云和慕容兄弟,只不过在这里吃了一顿驴肉火锅就走了。 他们这样轻飘飘的离开后,大部分天仙城的人竟生出了一种失落落的空虚感。 「什么,什么都没对我们干,就走了?」 「就是,不是说折磨手段一堆,还要人卖老婆吗?」 「我本来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果就没了..... 看这群人的描述,颇有点裤子都脱了,别人没来的感觉。 虽然只是短暂的停留,可段云他们带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 那就是之前一直被吹嘘的鬼母一脉,好像真的被他拔除了。 自然而然的,玉珠群侠的名头更加响亮,至少之前所谓鬼母狠狠压玉珠群侠一头的传言不攻而破了。 堵住黑子的嘴,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们的「亲爹亲娘」全家杀光! 时隔多日,段云和慕容兄弟再次回到了玉珠山庄。 本来之前一片狼藉的山庄,如今已焕发出了全新的光彩。 隔著老远,段云和慕容兄弟就看到了雅致的白墙黑瓦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座山庄的景象。 这次重新修建的玉珠山庄,规模比之前大,风格也更雅。 负责修山庄的无不是方圆百里的能工巧匠,之前他们挖河修水渠水坝,如今来修山庄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看到这更美丽的山庄,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我想起了之前山庄被毁的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段云问道。 慕容兄弟解释道:「有人说我们山庄是自己毁的,把罪名安在了鬼母身上,主要目的是拿来平帐,想换个装修。」 「不得不说,这新风格是真不错啊。」 「雅!太雅了!」 「我要去选房间了!」 说著,慕容兄弟就往那边冲去,开心得像个八百斤的孩子。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居住环境确实能影响心情。 段云走进这扇古色古香的大门,看著那精致的照壁,心情都变得舒服起来。 只见照壁后有一面镜面般的清池,清池中央则是一棵卧松,自成一股禅意。 卧松下则有竹椅竹桌。 这个时候,沈樱和雷楹正在那里煮茶喝。 见他回来后,沈樱挥了挥手,让他过去。 而风灵儿则半路杀了出来,撞了他一个满怀。 看见此情此景,段云的心情忍不住愉悦起来。 这次应该是下地的时间太久了,一向喜欢地窖的段云都很中意这种明媚的感觉。 这一次,后院也修得很大,很开阔。 在那宽阔的石板地面上,熊猫大白正在练功。 只见它雄厚的身体上下起伏,而身上有两个铁球便跟著它的身体游走,忽快忽慢。 段云很清楚,这是身体肌肉精准控制的表现。 如今的大白,俨然已有了一代宗师的气质。 他当初带大白回来,不过是想要一个特别点的坐骑,没有想到,这大白的天资也是不俗。 在动物界,这样的天资说是和他一样,拥有惊世智慧也没有问题。 并且段云觉得,大白智商很高,还很有情商,甚至某些时候,比慕容兄弟还懂得怎么做人。 大白发现他回来后,双手一转,两个铁球顿时旋转著向他飞来。 段云右手一抄,两个沉重的铁球顿时围绕著他肩膀一顿轻灵旋转,之后又刷刷两声飞了回去。 大白也用同样的方式去接,只是很明显,段云传来的铁球力道怪异,它一时手忙脚乱,足足过了一柱香时间才堪堪稳住。 只能说,即便同样有惊世智慧,人与熊之间亦有差距。 当段云兴奋的在这新山庄内绕了一圈,发现这新山庄不止是更新更大更雅,还更先进这山庄来的都是能工巧匠,墨门里的工匠更是用了不少新技术,单单是茅房,就是前所未有的干净和无异味。 放在古代,这种干净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连冲水都是半自动的。 只是这个冲水机关还有些瑕疵,比如慕容兄弟正在蹲大号,那水就从他头上冲了过去,先帮他洗了个头,再把屎带走。 慕容兄弟提好裤子,出了茅房,赶紧满头是水道:「这个冲水的时机到底是什么?」 宁清解释道:「没有时机。」 「没有时机?什么意思?」 「没有时机的意思就是没有时机,什么时候冲水,都是不固定的。」 慕容兄弟手都在抖,说道:「这可真是一项了不起的发明啊!」 这一次,应该是出了太久门的缘故,段云和慕容兄弟可以说是彻底当起了宅男,宅在庄子里一步不出。 上辈子,段云曾设想过最美好的日子,那就是财富自由,能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房间,一台玩游戏的电脑,那这样他就能宅到天荒地老。 但前提是,有钱,有网。 没有网络宅在家里,对他来说就有点像囚禁了。 这辈子,他是无缘什么网游、网聊、网恋了,可是他发现宅起来,依旧很快乐。 毕竟这里有朋友,好朋友、女朋友,应有尽有。 说来说去,有的人天生就该呆在一起,单单只是坐在一起聊天,就特有意思。 更别说他们还都是武林同道,没事就来切。 当然切得多了,就没什么人和他玩了。 毕竟和他切的,不是要大叫「我要当大侠!」,就是衣服裤子没有干的时候,有的时候还被打得跪倒在地。 段云在这里享受著难得的悠闲时光,可并不是山庄里的所有人都能如此。 因为侠土在不断变大,较远的地方,难免会有其他势力染指,侠义精神和侠义手段执行得不到位的情况。 而有的人为了上桌,为了一步一步爬到最高,身为段云身下,甚至身上的女人,在这时都在干活。 作为段少侠最亲密的骑乘伙伴,作为段少侠唯一一位女弟子,小音和唐缩缩就在干活的路上。 前面,就是剑川城了。 剑川城位于云渝两州交界的地方,之前就有云渝两州的势力互相打架。 别看江湖上不少人说云渝一家亲,就连男人喜好男色的特性都是一样的,可是争抢起地盘来,那依旧是打得一个头破血流。 剑川城以往是一个叫「剑纯宗」的宗门最为强势。 剑纯宗其实是起源于「凌山剑宗」。 凌山剑宗是渝州有名的剑道宗门,只是门内有「剑宗」和「气宗」两门功法,剑宗以剑招入道,讲究剑招的极致,认为即便内力一般,但你要剑招达到了极致,依旧能轻易破敌,而气宗则讲究「养气使剑」,认为气到了足够浑厚的程度,使出的每一剑都是惊天动地,剑招反而没那么重要。 剑宗和气宗虽同属「凌山剑宗」,可因为理念不同,自然有不少分歧。 后来,剑宗首领谢玉流和气宗首领李天生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双方在凌山之上斗了三天三夜,以谢玉流败了半招,右臂手筋被斩断结束了斗争。 可谢玉流一向孤高,又是李天生的师兄,自然咽不下去这口气,于是带著心腹弟子直接出走,创立了「剑纯宗」。 这就是「剑纯宗」的由来。 剑纯宗本来靠著刁钻的剑招,以强龙强压地头蛇的姿势,成为了这里第一大势力,作势要把剑川城纳为己有。 可这个时候,侠土扩散来了。 说这里要按侠土的规矩办事。 剑纯宗的人本就比较「纯」,脑子也比较直,动不动就要「亮剑」。 可这一次,他们竟忍住了,说是能配合。 因为剑纯宗虽强,那看要和谁比。 他们说来说去,就是凌山剑宗分家出来的一脉,面对之前的地头蛇,作为强龙压就压了。 可是风水轮流转,他们和玉珠山庄相比,谁又是龙,谁又是蛇? 剑纯宗的人虽勉力答应了下来,可谁都知道,那只是表面功夫。 这里要彻底变成侠土,变得极富侠义精神,那是需要大侠整顿的。 小音和唐缩缩就是来整顿这一切的大侠。 在入城前,她们已做好了准备,看看这地方势力的诚意。 诚意够了,那是可以好好培养的。 诚意不够,或者干脆阳奉阴违的,那就只能杀全家了。 所以小音和唐缩缩一路行来,心情并不算轻松。 可入城之后,她们却忍不住轻松起来。 因为从入城开始,每个人脸上都挂著笑脸,表现得十分谦和。 比如前面走路的,两个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马上都是互相鞠躬致歉,可谓儒雅随和。 小音和唐缩绾一时都有些懵逼。 因为就是侠义精神执行得最好的望春城一带,也很少出现这样的画面,基本都是「你瞅啥!」、「瞅你扎滴!」、「你给我等著!「。 说来说去,人都是有脾气的! 特别是习武中人,脾气就更大了,免不了发生冲突。 可这剑川城内,却是一片祥和。 有钱的,没有钱的,大人,小孩儿,全部都表现得很有礼数。 唐缩缩忍不住感慨道:「怎么连熊孩子都没有。」 其实这才是最奇怪的,小孩儿是最难控制脾气的,不管在哪里,熊孩子都是少不了的。 可这里,连熊孩子都近乎没有。 小音也忍不住说道:「怎么感觉这里的人都像是被调教过一般。」 唐绾绾略显茫然道:「谁挑的?我们还没来,就挑成这样了?」 小音说道:「先去剑纯宗,他们定然知晓情况。」 唐缩缩点了点头,往城西的剑纯宗驻地行去。 从城东走到城西,城中居民依旧是一片祥和的样子,你甚至很难挑出一些小毛病。 可是唐缩缩却愈发觉得邪门怪异。 人其实和太极图一样,一黑一白,一个再好的好人,心里也有阴暗面,只是被压制住了,太极图如果只有一个颜色,就不能称其为太极,而人如果只有一个颜色,那还是人吗? 而眼前的这些人,就给她只有一个颜色的错觉。 如果这真是人调的话,到底是谁调的? 谁能调到这个程度? 唐缩缩目前能想到的,就是自家英俊师父的「我要当大侠!」功法,那是以无上的侠气给对方洗礼,让对方迫切的想要「当大侠」。 可眼前的这种调法,明显要更轻柔。 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轻柔之中,隐隐有一种阴险。 一抬头,剑纯宗已经到了。 第539章 大爱阳人,大爱之城,不给面子! 第539章 大爱阳人,大爱之城,不给面子! 剑纯宗的大门很大,旁边还有一根如剑的石柱,写著「剑纯宗」三字。 这石柱据说是宗主谢玉流从凌山跑路时,连夜扛著带走的,说是这上面寄托了他对恩师的感情。 这石柱在这里,看起来也经历了些许岁月,带著一股古朴气息。 剑纯宗大门并没有弟子看护,这在这种地方是颇为罕见的。 毕竟这里到底是争议地区,很容易出现斗争。 走过了前院,这才有剑纯宗弟子出现。 这些弟子见到她们后,皆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和热情的打招呼,竟给她们一种宾至如归之感。 可她们从一进来开始,就是释放出来要管教这里的气息的。 而对方竟还能这般热情,小音和唐缩缩一时还真不好发难。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在这里得到完美的诠释。 不过这也得分人,有的人笑起来你恨不得多给他几耳光,而剑纯宗的弟子明显是如此。 一路行来,对方都是轻言细语,一脸和善,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这种善意比外面的人更为浓烈,唐缩缩不禁在怀疑,如果所有人都是被调教成这样的,那这剑纯宗明显被调教得更纯。 难道这就是调教的起源。 听闻她们是玉珠山庄过来的女侠,这宗门的弟子一时更是肃然起敬。 玉珠山庄这名头,放在江湖上说是如雷贯耳也不为过,更何况这里本就是侠土的边缘接待她们的是一个模样秀丽的女子。 女子身穿道袍,头戴道冠,与其说是剑客,不如说她更像是一名坤道。 道袍女子向小音和唐绾缩行了一礼,说道:「久闻玉珠女侠的侠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说著,她就深深行了一礼。 这一礼行了之后,小音和唐绾缩皆对她不太满意。 因为这女人的道袍明显是刻意开过口的,行礼的时候,就会露出深深的沟壑和白皙的肌肤,这简直就有点伤风败俗。 在小音和唐缩缩她们眼中,就是比较茶,容易伤风败俗勾引男人。 不得不说,这道袍开口,这让她们两个女人都有点心动,更别说男人了。 特别是慕容兄弟之流,恐怕十成功力发挥不出三成。 两人皆默默学习了这方面的经验,打算用在段云身上,并对眼前女子的行径之以鼻。 有的事情,女侠做才是正道。 小音看著她,说道:「你知道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这里你能做主吗?」 道袍女子点头道:「在下林语,暂时是剑纯宗的主理人,做得到的主的,请问二位有何指教?」 小音看她一副揣著明白当糊涂的样子,说道:「这里是侠土,你说指教什么?」 林语整理了一下发髻,笑著道:「二位觉得这剑川城民风如何?」 小音眉,说道:「很好。」 林语追问道:「那二位认为,和玉珠山庄一带的民风相比,如何?」 小音和唐缩缩这是看出来了,对方竟要在这方面和她们比个高低。 因为江湖上,虽然不少人说玉珠山庄一带是魔窟的核心,可也有人说那是一片净土,是侠土的精华,因为玉珠群侠的大本营就在那里。 这一刻,小音竟生出了几分犹豫。 因为要论百姓的和善,玉珠山庄一带也是不如这里的。 可这个时候,唐缩缩开口道:「各有优劣,我认为玉珠山庄更胜一筹。」 林语一摆手,说道:「何以见得,请指教。」 唐缩缩沉默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一「玉珠山庄一带,极少有人犯事,估计和这平和的剑川城差不多,可那里的人更像是人。」 「什么人更像是人?」 唐缩缩看著林语,说道:「我总觉得这里的人全部被某种手段管教过,不是真实的人。」 这是,林语忽然笑了,说道:「你们做不到,就说不是真实的人,这未免有点小家子气。」 「说来说去,你们管不好,就是不懂爱。」 「爱?」 小音和唐缩绾同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们知不知道剑川城一直流传著一首歌,一首有爱的歌?」林语问道。 唐缩缩和小音初来乍到,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歌的。 唐缩缩展现出了大家风范,说道:「愿闻其详。」 这个时候,林语往前一站,高唱道:「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将是美好的人间: ,」 唱完了之后,林语说道:「你们不懂爱,不知道这本就是一座大爱之城,这里叫作爱士。既有爱土,何来侠土?」 这句话已然表明了立场。 她不认可侠土,只认可她爱土的立场。 作为段云最亲密的骑乘伙伴,小音一下子火气上涌,只觉得对方这「爱土」都是在剽窃她们的侠土,于是忍不住问道:「这是你们宗主要你说的话?」 林语摇头道:「这里没有宗主了,只有我一个爱的主理人。」 小音追问道:「宗主呢?」 林语扯了扯衣袖,说道:「你们说的宗主,应该是我的师父谢玉流,前不久,他已被我的大爱感化了。」 「感化了?」 「感化成了一滩烂泥,所以如今这里没有什么宗主,只有爱的主理人。」林语喃喃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她本身说的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宗主谢玉流被她杀了?还弄成了一滩烂泥。 如今来看,这确实有很大的可能。 「大爱武尊把我们聚在这里,创造在了这片爱土,这里的都是我们大爱阳人,你们就该自己退散。」林语说道。 唐缩缩见状,说道:「什么大爱武尊,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谈了。」 林语说道:「不懂爱的人,又怎能和我高谈阔论,大爱武尊让我转告你们,那位段少侠许多都是错的。」 「比如?」 作为段云的徒弟,唐缩缩很是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货色,于是问道。 「他的《玉剑真解》害人不浅,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得月华的真谛。大爱武尊说过,月华是日光的投影,这才是月华最正统的表达。」林语叙述道。 作为段少侠最为亲密的骑乘伙伴,小音一下子激动道:「那是别人对他的误解!他早就与我说过,月华是日光的反射,而我练后根本没有乾坤颠倒,还变美了!」 林语冷笑一声,说道:「这种事唯有大爱武尊能探查到真相,这只能证明那什么段少侠是剽窃。」 小音怒道:「剩窃你老母!你的意思,你现在是跟著那什么大爱武尊混是吧?」 林语低头,又露出了胸口衣服的裂缝,一脸感恩道:「是大爱武尊给了我洗礼,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大爱,更是让我知晓还有一招绝技爱无限」。」 这个时候,唐绾缩都忍不住了,怒道:「你也配爱无限」? 谁都知道,她师父段云的成名绝技之一就是「爱无限」。 林语笑盈盈道:「不要气急败坏,人家知道段少侠也会一招爱无限」,可从此开始,唯有大爱武尊的爱无限是正统,你们是剽窃。」 听到对方轻声细语说出这段话,唐缩缩和小音都气笑了。 小音一抬手,把桌子掀翻在地,说道:「你莫不是来消遣本女侠的!」 眼看小音发怒,林语依旧面不改色,不紧不慢道:「唉,不懂爱的人,始终冥顽不灵「你们听。」 此话一出,小音和唐缩缩都忍不住竖耳听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里出现了一点「膨」的细碎声音,有点像远处放鞭炮的声音。 这声音由远到近,发展得十分迅速。 几乎同一时间,林语已转过了身子,背对著她们。 唐缩缩忽的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安预感,没有任何犹豫,一道黑影轰的一声在她和小音面前伸展开来那是唐门的独门武器「千机伞」,是唐缩缩去找段云拜师时的嫁妆。 这黑影刚伸开的瞬间,就听见碎的一声炸响。 林语屁股上的道袍炸开,形成一朵花形,也带出了一朵如花般的恐怖气劲。 那气劲和千机伞撞在了一起,溅射出的恐怖气浪把四周的门窗径直摧毁,而唐缩缩和小音也被撞得翻滚了出去。 轰轰两声,她们撞穿了墙壁之后又划行了一段距离,才稳住了身形。 唐缩缩用来支撑伞的胳膊也流血,而即便身体强悍的小音也感觉全身酸麻无比。 这个时候,小音忍不住一阵后怕。 这忽然冒出的劲力实在可怖,如果唐缩缩没有及时出伞的话,那她们定然是要受不轻伤的。 她们没有料到,这一个小小的剑纯宗主理人竟有这样的本事。 这个时候,主理人林语已白著屁股飘了出来,一如仙气飘飘的仙子。 她看著小音和唐缩绾,说道:「你们现在总该知道明白爱的味道了吧? 唐缩缩怒道:「我只知道只是屁味。」 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宛若扶风的弱柳,可这时却显得坚韧无比。 只能说,她只是对著段云才会表现出她柔弱易推倒的名器气质。 小音跟著说道:「是好臭的屁味。」 林语笑了,这一次,笑得更加灿烂,说道:「看来她们是油盐不进的石头,根本不懂爱。」 「不懂爱的人该如何呢?」 「不懂爱就要死!」 「不懂爱就要死!」 「不懂爱就要死!」 忽然间,有几十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 那是之前一脸和善的剑纯宗弟子。 如今他们的脸上依旧和善的表情,可看得出来,他们将不再和善。 因为他们手里已有了剑。 杀人的剑。 唐缩缩和小音互相看了一眼,唐缩缩说道:「我防,你攻!」 「好!」 唐缩绾口中说著防,可漆黑的千机伞却率先一步转动。 咔喀..... 随著机关变换的声音响起,黑针已如暴雨般向林语飞去。 小音身形一晃,紧随其后。 她看似在黑针之后,实则隐隐蓄力,随时都能爆发出超越黑针的速度。 看著这暴雨一般的漆黑飞针,林语一言不发,再次背对著两人。 「砰!」 本就开花的道袍再次开花,开出了菊花的形状。 只一声,那如暴雨般的袭来黑针顿时飘散,不少还倒射而出! 而这个时候,小音身体一伸展,身体化作了片片残影,撞开了逆向飞来的黑针,更是撞向了屁股刚开花的林语。 砰!砰! 仿佛不需要任何蓄力,林语的屁股再次开花,还是两连花。 第一朵花开的时候,小音的拳头离她的身躯只有尺尺距离,第二朵花开的时候,小音已一声闷哼,倒掠而出! 砰的一声,她再次撞穿了墙壁,而后面的唐缩缩千机伞已把她接住。 可是接住后,她的去势依旧不减,拖著唐缩缩飞了好长一段距离。 当她重重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坑洞时,整个头发都呈爆炸的状态。 小音一张嘴,吐出一串烟圈,说道:「那屁股,厉害!」 唐缩缩说道:「怎么搞?」 小音说道:「再试一次!」 说著,她往前一站,气势磅礴。 看到她头发爆炸还要再战,林语光著屁股气定神闲道:「真是冥顽不宁,你只要加入我们大爱门,定能再上几层楼。」 小音怒道:「上你老母!」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已化作一片残影,往前冲去。 林语再次转身。 可转身的瞬间,她不由得发出了「?」的一声疑惑声响。 她扭头一看,本来暴怒前冲要来揍她的小音已带著唐缩缩跳墙而出,速度飞快。 「臭婆娘!你给本女侠等著!」 小音带著唐缩缩风驰电! 她已算看清了,今日她破不了对方的屁股,这里又是别人的地盘,定然要吃亏的。 而如今最该做的事就是摇人! 本女侠不信,在这里还能被欺负了! 结果她刚冲出宗门,街道上转瞬就有好些个人往她冲来,速度飞快。 之前那些儒雅随和的百姓,如今依旧一脸善意,却不要命的要把她们撞翻在地。 她忽然记起了林语的一句话一—「这是一座大爱之城,这里的都是我们大爱阳人。」 廿你娘,这么多阳人! 第540章 江湖传言,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第540章 江湖传言,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按照林语的说法,如今剑川城是座大爱之城,这里是「爱土」,而在这里面的全部是「大爱阳人」。 小音和唐缩绾前面的什么「大爱之城」、「爱土「都懂,一直不懂为什么叫「大爱阳人」。 为什么要加一个「阳」字。 如今她们有点懂了。 因为街道上,那些不要命冲上来的「和善」百姓,此刻身上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息。 这气息带著炽热之感,很像阳气。 可这阳气也很古怪。 轰轰! 两个百姓撞了过来,又被小音强行撞飞了出去。 他们身体被砸进了墙里,拔都拔不出来,可他们依旧对著两人和善的笑著,想要过来「温柔的,温柔的,抱抱你,不变的不变的爱著你,今生今世不分离..... 忽然间,整座剑川城都传来了这样「有爱」的歌谣。 这歌声听起来很和谐,很美妙,却让小音和唐缩缩变了脸色。 因为她们知道,这些歌声和这些百姓「和善」的笑容一样,下面藏著可怕的另一面。 这个时候,这种温柔的歌声已传遍了全城。 在小音和唐缩缩的感觉中,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上面,要她们困在里面。 于是这座歌声温柔的小城,一下子充满了惊悚之感。 唐缩缩在外游历的经验较浅,不由得想要抓紧时间外冲。 她觉得她们呆在这里,有些势单力薄。 可小音却开口说道:「我们回去。」 「回去?」 「回剑纯宗去。」 说著,她身形已开始飞速腾挪,往剑纯宗行去。 唐缩缩犹豫片刻,赶紧跟上。 剑纯宗西边,有一片不小的李子园。 这皆是因为宗主谢玉流喜欢吃李子,据说这李子还是从凌山上带下来的种。 只能说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些事,皆会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因为这剑纯宗很多东西都是从凌山搬来的,就连门口那根石柱都是,这难免不让人怀凝,如果他有足够的实力,恐怕要把凌山搬空。 只是如今这位宗主已被他的爱徒主理人优化了,可这片李子林仍在。 其实这片李子林不只是李子树,因为树林中间,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入口。 入口处是一扇灰色的门,近乎和泥土融为一体。 小音和唐缩绾如今就在这扇门之后。 因为这里本就是剑纯宗的地牢,专门用来关押仇敌美貌妻女的地方。 小音和唐缩缩自然没有被关押,她们只是躲在这里。 小音甚至打开了一间牢房,和唐缩缩主动把自己关在了里面,近乎和这些被关押的人融为了一体。 没什么人知道这里忽然多了两个「囚犯」。 这是小音来这里的意外发现,她对这个躲藏地很满意。 唐缩绾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冲出去?」 小音摇头道:「你觉得能冲出去的希望大吗?」 唐缩缩摇了摇头。 她只觉得拼尽全力有希望,可希望并不大。 可她依旧不解,问道:「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小音一副老江湖的模样,解释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果不其然,本来那一直遍布全城的「爱我你就抱抱我......」歌声在这里变得很轻,有的时候就没有。 没有了那歌声,她们身上的压迫感都少了许多。 唐缩缩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师尊这只坐骑的机智,怪不得师父以前经常带你出门。 她开始打坐调息。 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可她依旧有些不安,说道:「那我们要呆在什么时候。」 「刚刚敌人肯定早有准备,那是天罗地网,而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等段时间应该更容易冲出去。要我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小音说道。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唐缩缩困惑道。 小音看著她,一脸认真的解释道:「我作为段云最关注的女人,和关系他最亲密的女侠,如果我消失个十天半个月,你说他会不会急,他急的话,会不会来找我。」 「到时候他来了,这座城估计都要为我连根拔起。」 听到这里,唐缩缩的一下笑出声来,吐槽道:「姐,抱歉,真是没忍住。」 「我认为玉珠山庄内下头女许多,你算好的,没想到你这病症还挺严重。你还不如说师父关心我这集美貌、天赋、嫁妆于一体的唯一弟子,心急火燎的来找我呢。」 听见这句话后,小音忍不住骂道:「下头!」 「你下头!」 两人互相骂了一会儿下头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因为她们知道,这里只是暂时安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们得好好养精蓄锐应对。 两人一直以为这趟任务很轻松,毕竟一直以来,侠土之上,根本没什么人敢反对她们,结果这一次却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阴天,风灵儿坐在桌子前,看著前面的信纸,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段云走了进来,问道:「怎么了?」 风灵儿说道:「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大爱门」?」 段云摇头道:「我只知道大前门。」 大前门是青州一个以烟土闻名的宗门,之前名声一直没有玉溪宗和红塔山高,可后来玉溪宗和红塔山被段云和慕容兄弟霍霍之后,它反而后来居上,成为了烟土宗门中的翘楚。 而什么大爱门,段云是真没听过。 风灵儿看著这些信纸,说道:「根据下面传来的消息,我们的侠土上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宗门,到处传播他们的大爱理念。」 段云说道:「只要守规矩,没什么问题吧。」 侠土上并不遏止江湖势力发展,只是不能乱来,比如之前许多打打杀杀的宗门,如今在侠土上早就致力于生产,什么土木水利种田,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这也是侠土越来越繁盛,即便收成不好,也不容易饿死人的原因之一。 武者的生产力是要比普通人强多了。 风灵儿皱眉道:「他们是挺守规矩的,而他们传播理念的地方,人确实变得更平和,说是友善至极,脾气极好,仿佛永远都不会争斗。」 段云说道:「这不是好事吗?」 风灵儿摇头道:「段郎,你认为侠土之上,哪里的侠风更浓。」 这几个女人,时不时下头叫他段郎,他也习惯了。 大不了以后全娶了。 在这古代,三妻四妾他没什么压力,如今主要的压力是这些女人都比较下头,谁也不服谁。 听见风灵儿的话后,段云思索道:「自然是我们这一带侠风更浓。」 这里是侠土的核心区域,有他们在,阳奉阴违的人肯定是最少的。 风灵儿继续说道:「那我们能让所有人心平气和,脾气极好,永不争斗吗?」 听到这里,段云渐渐回过味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是侠土之上,侠风盛行,可人终究是有脾气的,特别是练武的,很容易打架。 就比如前些天,有两人争著服一个美貌夫人过马路,结果和夫人的丈夫打起来了,一片混乱。 而他们都没做成的事情,来一个宗门大讲「大爱」,然后就做成了? 段云皱眉,暗自思索道:「除非大爱门的人也和他一样,有惊世智慧和惊世技艺,甚至在惊世方面更胜他一筹,不然要完全控制人性太难了。」 可说起惊世的问题,要比他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只能说这里面的「大爱」有问题。 风灵儿说道:「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这个宗门。」 段云点头道:「嗯,是有必要。」 这个时候,外面又有人传信进来。 看到这封新来的信,风灵儿秀眉不禁起。 从她皱眉的程度来看,这又是一件有点麻烦的事情。 段云给她倒了一杯茶,问道:「怎么了?」 玉珠山庄的群侠里,在外名头最大的自然是段云和慕容兄弟,即便是女侠里面,风灵儿的名头也不如如今的沈樱。 而实际上,她可以说是玉珠山庄的大脑。 望春城的管理,侠土上的大事都要经过她手,所以段云这个时候「服侍」她也合情合理。 她还认为段云服侍得不够好,毕竟她最近脑子用多了,腿有点酸,段云该给她捏捏腿才是。 这样他才会发现,她腿上也穿著和沈樱九死蚕丝类似的丝袜。 只是是墨色的。 可如今她是没空计较这些了,说道:「小音和绾绾去剑川城巡查,照理说前几日就该回来了,可她们现在没回来不说,和她们联系的侠士表示,还和她们断了联系。」 段云挑眉道:「剑川城?那里有谁能困住她们?」 风灵儿说道:「那里最厉害的应该是凌山剑宗出来的剑纯宗,那位剑纯宗宗主也是个厉害人物。」 段云表情严肃道:「厉害人物?厉害到敢不给面子?」 今天来这里,本来是叫风灵儿吃饭的,结果竟遇到了两件麻烦事。 段云说道:「剑川城我去吧。」 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事。 剑纯宗地牢内,唐缩绾吃完了两只鸡腿,又喝了一碗当归汤,忍不住打嗝道:「这里伙食也太好了,再吃都要吃胖了。 小音正在吃红烧肉,一边吃一边说道:「这每天不重样,味道一吃就是大厨做的。」 唐缩缩和小音躲进了地牢里,还把自己锁在了一间牢房里,特别是她们衣衫本就在战斗力弄脏了,看起来和其他那些被囚禁的犯人没多大区别。 主要是被关押在这里的,都是些貌美的妻女,她们两个也正好符合这特征。 第一天来送饭的弟子,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怪厨房少准备了两人的餐食。 之后,唐缩缩和小音就在这里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 两人甚至生出了一种当囚犯其实也不错的感觉,这边在牢房里好吃好喝,那边的大爱主理人林语则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她们是怎么从爱土上逃脱的?」 以前她喜欢称这里为「大爱之城」,如今她则更倾向于「爱土」,因为爱土说得多了,说得久了,就更会显得「侠土」是剩窃他们的说法。 到后面,等大爱武尊干碎了玉珠山庄里的魔头们,那世间便没有什么「侠土」,只剩「爱土」了。 可几日没找到唐缩缩和小音踪迹,让林语有些自我怀疑。 照理说,那日可以说是天罗地网,就算这两人确实身怀绝技,有逃脱的可能,却也不可能这般轻描淡写。 「轻描淡写,没有痕迹,等等。」 这个时候,林语不禁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这么些天,「剑纯宗」内部自然也是自查过的,却没有花大力气,因为她本能的认为对方刚从这里逃脱,没道理再回来。 如今看来,却是有可能的。 很大的可能。 一时间,大爱主理人林语觉得自已有惊世智慧,说道:「来人,查宗门内,狠狠的查!」 唐缩缩和小音本来吃饱喝足了,正打算小一会儿。 这几天,他们那点伤势早就恢复了,如今更是吃得饱,睡得好,有几分优哉游哉的得意。 可忽然间,小音忽然如蜘蛛般爬到了牢房的顶上,贴耳细听起来。 唐缩缩见状,赶紧凝神戒备。 之后,小音下来了,说道:「上面忽然多了很多人,他们应该开始查这里了。」 「待会儿见机行事,跟著我冲。」 今日如果要冲的话,应该要比之前容易些许。 可是小音依旧没有太大把握。 如果只是单独她一个人冲的话,应该还好,可身为女侠,她是不可能丢下唐缩缩的。 「即便丢掉贞操,也不能丢下义气。」,这是慕容兄弟说过的话,却也是玉珠山庄的精神。 唐缩缩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这个时候,即便是她,都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了。 跟著脚步声一起来的,还有那种骇人的「温柔的温柔的亲亲你,温柔的温柔的抱抱你。」的歌声。 哎呀一声,那扇地牢的门已推开了。 唐缩缩和小音依旧和往常一样,呆在牢房里,看起来和之前一样轻松。 小音更是打了个哈欠,一脸慵懒的样子。 事实上,她全身肌肉已经绷紧,随时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而唐缩则依旧摆出打吨的姿势,右手则已悄悄握紧千机伞的伞柄。 第541章 别小看我和段老魔的羁绊啊! 第541章 别小看我和段老魔的羁绊啊! 伴随著地牢的大门被打开,一群「亲亲的爱著你!」的歌者便鱼贯而入。 小音和唐缩缩发现,这些唱歌的人大部分穿著剑纯宗的服饰,他们一边唱歌,一边露出「和善」的笑容。 应该是知道他们这种和善的虚假,一时间,两人都觉得这笑容有些可怖。 队伍开始在地牢里巡查,而小音和唐缩缩依旧按兵不动,装作和其他被囚禁的人一样,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见隔壁牢房的女人在叫著「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她们也加入其中,叫得惟妙惟肖,仿佛被关在这里凄惨无比。 一时间,牢房里满是「放我出去!求你放我出去!」的声音,倒是把那诡异的歌声压制了不少。 队伍转了一圈,甚至还在小音和唐缩缩的牢房停留了一下,依旧像是没有什么发现。 毕竟两人抓著栏杆说著放我出去的表情十分急切,如果真是敌人的话,怎么可能这般放肆露脸。 只能说她们把「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句话执行得十分彻底。 转了一圈之后,为首的马脸汉子本来想走的,结果又停了下来。 地牢这一带一直是他在负责,如果这边出了差池,他恐怕要被主理人爱死的。 于是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说道:「把里面的人全部拉出来。」 作为地牢主理人,他对这里的囚徒还是有印象的。 「站成一排!一一说名字和名号,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来,从你开始。」 马脸汉子下令道。 「我叫李春花,你们帮主杀了我男人,就把我带到这了,最近有异样的话,那就是昨天的土豆不够软。」 「下一个。」马脸汉子不耐烦道。 他哪有空管你土豆烂不烂。 「我叫王软花,你们帮主杀了我丈夫和哥哥,把我带到这了,最近异样就是,我发现睡得不好。」 听到这个,小音和唐绾缩都想吐槽了。 怎么这么多花,还这么土。 「下一个。」 可不巧的是,很快就到了她们自我介绍了。 小音说道:「我叫赵银花,你们帮主杀了我弟弟,把我带到这了,最近的异样就是外面时不时唱歌,影响睡觉。」 「下一个。」 唐缩绾略显紧张,说道:「我叫唐大雨,我本来和父母在郊外踏青吃火锅,你们帮主杀了他们,把我带到这了。最近的异样就是,饭太多,肉太少。」 「下一个。」 发现这都能蒙混过关,小音和唐缩缩都略显震惊。 主要是前面两个花的说法,基本奠定了这剑纯宗的宗主行事风格。 就这作风,这剑纯宗之前还敢竞选渝州十大正道之光? 默默的,两位女侠已认定了这个宗门得杀全家。 没必要感化教育了。 随著那马脸汉子越问离她们越远,两人都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这算是过关了。 可就在这时,那马脸汉子又从远处走了回来,对著小音旁边的王软花说道:「你,再说一遍。」 王软花开口道:「我叫王软花,你们帮主杀了我丈夫和哥哥,把我带到这了,最近异样就是,我发现睡得不好。」 随后,马脸汉子对著小音,说道:「你。」 小音表面依旧淡定,说道:「我叫赵银花,你们帮主杀了我弟弟,把我带到这了,最近的异样就是外面时不时唱歌,影响睡觉。」 「你。」 这个时候,唐绾缩更紧张了,这一上一下,确实考验人心态,不过她还是开口道:「我叫唐大雨,我本来和父母在郊外踏青吃火锅,你们帮主杀了他们,把我带到这了。最近的异样就是,饭太多,肉太少。」 马脸汉子指著下一个,说道:「你!」 唐缩缩忍不住松了口气。 结果就在一瞬间,那马脸汉子忽的嘴巴一咧,唱起「温柔的,温柔的,抱抱你.......」,整个人就往唐缩缩抱来。 这一抱来得十分突兀,散发出炙热气息的同时,又带著一股暗沉沉的死气气息。 唐缩绾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这一愣,她就慢了。 结果下一刻,只听见一声「滚蛋!」声音响起,一道残影率先一步砸在了马脸汉子身上。 那是小音结实的大长腿。 她跟著段云走南闯北,深受奸诈的段云影响,江湖经验要比唐缩缩丰富许多,而对方叫下一个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警惕。 果不其然,这马脸就这样声东击西,发动了突袭。 于是千钧一发之际,她早就蓄势待发的大长腿就结结实实踢在了对方身上。 砰的一声炸响,宛若最热烈的炮仗声响起,马脸整个人就被踢飞了出去。 小音这一脚可以说是没轻没重,于是可以看见对方身体火花带电,如炮弹般飞射而出,然后砰的一声,整个人就折叠著砸进了墙壁里。 「四师兄!」 「四师兄!」 两个同门赶紧靠了过去,试图把他拉出来。 马脸汉子咳嗽著,吐出鲜血,说道:「别拉,断了!记得,别叫四师兄,叫我地牢主理人。」 两个同门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宗门是的规矩,是得叫主理人,而不是什么师兄师弟。 小音一脚把对方踢残,也有些意外。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剑纯宗的一个喽啰头目,而不是那什么大爱主理人,以她的惊世智慧和无上身体,一脚踢残很合情合理。 「温柔的,温柔的,抱抱你,不变的不变的爱著你,今生今世不分离..... 几乎同一时间,和善的歌声大盛,充斥满了地牢。 「走!」 小音见状,带著唐缩缩杀出重围。 砰砰砰! 没有任何犹豫,小音抬腿就是三连踢,三个剑纯宗弟子转瞬就被踢飞了出去。 可这群人一唱起歌来,整个人如发神经了一样,不要命的冲来。 前方,地牢的大门已被堵住了! 唐缩缩一挥袖,千机伞一个旋转,射出漆黑的毒针。 紧接著,就是一阵凄厉惨叫,堵门的人转瞬被射翻在地,中针处的血肉转瞬冒泡,如冰雪般消融。 唐门的毒自称第二,确实没什么人敢自称第一。 小音和唐缩缩趁机一起一个滑铲,然后两人就破门而出。 而这个时候,这里面的歌声陡然的放大,已然是一种预警。 几乎同一时间,全城又响起了那种欢快友善的歌声,如一张网把整座剑川城笼罩。 两人能感受到,这些人同气连枝,形成了一种古怪的气场。 不过这个时候,她们已没法迁回了,于是是真正的大开杀戒。 小音毅然发动了锁喉、踢裆、膝撞等各种爆裂的进攻手段,而这个时候,唐缩缩手持千机伞旋转,旋转的千机伞带著她飞起,同时伞内的暗器则如暴雨般落下,让人眼花缭乱。 弹指间,两位女侠已然杀出了一条血路。 可是附近的人却在不断收拢,逼近,作势要把她们困在里面。 那些被她们击杀的人,这时身体就散发出了一种白色的气息。 这气息炙热又冷寂,然后又被周围的人吸收。 肉眼可见的,吸收这种气息的人一下子就变得强大了些许。 「大爱不会消失!」 「大爱只会转移!」 一时间,人群大叫著「爱啊!」、「抱抱啊」、「羁绊」什么的,就往小音和唐缩绾冲来。 而这个时候,唐缩绾和小音已合二为一。 唐缩缩踩在小音的肩头,手中的千机伞一阵晃动,带起剧烈的攒射。 如果段云看见这一幕,定然要说机关枪都来了。 只能说唐家很看重这次拜师,所以带来的嫁妆皆是唐门中的极品。 千机伞开始发热发烫,冒起阵阵白烟,两人好说冲到了长街上。 只要顺著街道往外猛冲,她们定然能杀出去。 不得不说,唐缩绾和小音其实这算是第一次合作,却表现出了出奇的默契。 毕竟一个身体强悍,一个装备好。 用段云的话说,那是一个肉坦加一个ADC,是很相宜的配置。 「爱无限!」 「爱无限!」 忽然间,街道的屋顶飞下来七八个人。 这些人皆是旋转著落下,带起那种炙热又冷寂的疾风,声势不俗。 在小音眼中,这有一丝段云「爱无限」的影子。 她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红温了。 「你们也配爱无限!」 她身形冲天而起,双腿抬起,猛然往下砸去! 那可以说是一记从天而降的腿法。 双腿在一瞬间连成一片,密不透风。 下一刻,剧烈的碰撞声响起,小音双腿旋转,整个人如一道旋风般刮过。 那些「爱无限」形成的旋风转瞬就被她的双腿绞碎,那些人无比骨肉碎裂,倒地不起。 因为这本就是小音的绝学杀招「春丽杀!」。 这是段云看重了她的身体潜能,亲自调教出的杀招。 这一招本该身体倒悬,双腿旋转绞杀的,可因为唐缩缩在身上,所以她就舍弃了倒悬这一步。 这一杀招著实惊人,那些人被绞翻在地的瞬间,地面的上裂纹皆如蛛网般蔓延。 这是唐缩缩第一次见到小音使出如此杀招,不由得有些感慨自己还是小了师父这位骑乘伙伴。 前方,又有新的「大爱阳人」袭来。 他们吸收掉四周的「纯阳死气」后,变得更为疯狂和不要命。 可是小音的「春丽杀」没有停下,绞杀而出。 啪的一声,当她的靴子彻底炸裂的时候,地上已多了几十具冒著蒸腾气息的尸体。 这些气息既有被绞杀时产生的灼热蒸气,也有纯阳死气。 别看小音一路疯狂绞杀,可到了这个时候,她结实浑圆的双腿已发麻得厉害。 杀招之所以是杀招,自然是消耗极大,不能持续不断的使用。 唐绾缩俨然看出了这一点,一把将其放在了背上,提著伞冲了出去。 「下面的我来!」 「好!」 两个女人,一下子竟燃了起来。 大爱主理人林语跟在后面,静静看著这一切。 她虽然不懂她们到底在燃什么,却觉得两人真像是一团肆意燃烧的火。 侠土出来的女人,都这么燃的吗? 面对更加密集扑来的大爱阳人,唐缩缩右腿一甩。 她右腿甩动的瞬间,长裤顿时崩裂,变成了更加干练的短裤,同时跟著飞出的,还有一大串柳叶飞镖。 右腿刚一踢出,左腿也马上跟上。 唐门是江湖公认的暗器大家,甚至没有之一。 里面的暗器高手层出不穷。 唐缩缩作为唐门家主最器重的女儿,暗器功夫自是不凡。 唐门最为顶尖的高手,全身上下即便不著寸缕,都能出人意料的发射出暗器。 唐缩缩还做不到那一步,却已到达了举手抬足皆可发的层次。 前面的街道,转瞬被暗器的光芒所笼罩。 「暴雨梨花钉!」 只见她旋转著飞起,腰畔和大腿上沿便飞出了密密麻麻的飞针。 只要靠近她的人,转瞬就被射成了筛子,然后身体迅速消融。 离得近的,甚至直接变成了一滩水。 这一次,轮到小音吃惊了。 她还是小了段云这个看起来甜甜的下头女徒,单单对方身上这层出不穷的暗器,都让人头皮发麻。 她甚至设想段云和这徒弟如果发生那种关系时,会不会从唐缩缩身上掏出上千种暗器那画面想想都很可笑离谱。 可这一轮暴雨梨花钉之后,唐缩缩也不太行了。 她落下地时,已是两股颤颤,满头是汗,面色苍白如纸。 不过她的这轮梨花钉爆射,确实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小音抓住机会,撸著唐绾缩就是一路狂奔。 她用的是最为原始的奔跑之法,就是双腿狂迈,将步伐的大小和频率发挥到了极致。 于是在林语眼中,小音的双腿一下子化作了虚影,如一团旋风般在地上转动,带起浓烈的烟尘。 最为简单的,往往最为有效,那撕开的口子一时没补上,竟真让小音冲了开来。 这是段云当时日夜鞭挞她赶路时练出的技巧。 前方,城门已在眼前了。 小音知道,这是她绝无仅有的突围机会,于是头顶冒出白气,疯狂冲去。 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被段云骑乘的时光,对方不断给她身体来一记趾劲,指劲,逼得她永不停歌。 别小看我和段老魔的羁绊啊! 「关门!」 林语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么一记狂奔,赶紧下令道。 只见那厚重的城门开始关上,速度还很快,唐绾缩见状,说道:「小音,恐怕不行啊。」 小音咧著嘴,说道:「管不了这么多了!」 只见她身体一个前倾,整个身体便如离弦般向城门缝隙飞去。 咚的一声,本来要关上的城门顿止了一下,没有关上,可是小音也没有出去。 因为她的脑袋被门夹了! 她眼晴已能看见城门外,可身体还在城门里面,这个时候,一个裆部忽然出现在她视线中,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一「你的头这么硬的吗?」。 这一刻,小音眼泪花都要流出来了。 段,段云! 第542章 邪功始作俑者,出来吧! 第542章 邪功始作俑者,出来吧! 脑袋被城门夹著,又一眼看见了段云的裆部和段云的脸,小音一时都有些懵了。 这不会是自己被夹死前的幻想吧? 哪有来得这么凑巧的! 都说无巧不成书,可走江湖从来不是写书。 前面,段云喃喃说道:「你脑袋还挺硬。」 小音脑子一时被门夹得有些空白,脱口而出道:「我这真不算硬,我家三妹才是真正的铜头铁臂。」 段云惊讶道:「什么,你还有妹妹?还是三妹,不止一个?在哪里,赶快抓来让我看看。」 小音一下子反应过来,激动道:「没有,没有,我脑子被夹坏了,乱说的,快帮我!」 这个时候,段云双手已扒在门缝上。 城门里边,小音脑袋被夹,屁股高高挺起,而唐缩缩则手持著千机伞,用尽全力将她护在身后,击飞那些不断扑来的「大爱阳人」。 因为她如果不顶住的话,那夹在后面的小音恐怕就惨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顶多久,只知道自己会一直顶下去,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带著小音和敌人同归于尽。 出门在外,她一定不能辱没了唐门的风骨! 也不能辱没了还没能嫁给师父,却是师父唯一美少女弟子女侠的名号! 唐缩绾试图把门轰出一个洞,看能否带著小音一起钻出去,可那些人层出不穷的扑来,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结果忽然间,只听见轰的一声,身后传来了一阵巨大动静,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门而入一般。 即便是她,这一刻都被这动静吓得不轻。 咚的一声炸响! 本来靠著机关不断用力合拢的城门猛的打开了! 不,其中右边那扇还裹挟看风火之势,径直砸飞了出去。 城门翻卷而出,带起恐怖劲风,那些扑来的大爱阳人,转瞬就贴在了城门上,再被火焰一吞,变成了铁板烧的存在。 唐缩缩回头。 只见缭绕的气浪之中,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姿。 随著气浪前冲,那个人影的面容也逐渐变得清晰。 「师,师父父?」 「要不要这么俊?」 一时间,唐绾缩的眼神都痴了,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这一刻,什么脚踏七色云彩,什么闲书中的盖世英雄,都不如眼前她师父的分毫。 因为实在是太俊,太好看了。 她感觉自己都湿了.... 眼眶。 段云裹挟著手臂上的侠火,走了进来。 那些本来悍不畏死的大爱阳人,这时都忍不住纷纷后退。 于是在唐绾缩和脑袋被夹出红印的小音眼中,段云有一种神仙出场,诛邪退散的感觉段云看著那些身上散发出奇怪气息的人,眼中露出了些异的情绪。 他担心小音和唐缩缩的安危,所以得到消息后,就风驰电往这边行来。 侠土边缘经常有些争议,毕竟涉及了势力相争,利益划分。 可江湖从来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特别是面对他们玉珠群侠这种爱憎分明,喜欢打打杀杀斩草除根的存在,那些势力的人就更爱讲人情世故。 所以极少出现敢对玉珠山庄之人直接动手的情况。 即便动手,玉珠山庄出来的也不是好惹的,反杀回去那是家常便饭。 可这一次不同,小音和唐缩缩去得够久了,并且音讯全无。 而他一路不停歇赶到这里时,竟真让他遇到了小音头被夹的情况。 段云看著那些人,表情有些凝重。 他娘的,这些杂种还真敢动手,真敢不给面子啊。 如今他已初步确定了,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奇怪气息是死气。 可死气中又带著一种浓烈的炙热之感,仿佛一团火。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融为一体,带来的感觉很奇妙。 这里面竟有玩死气的高手。 死气中带著这种刚猛的阳气,这是极早开始玩死气,自称「没有人比我更懂死气!」的段云都没有涉猎的领域。 因为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气息。 「温柔的,温柔的,抱抱你,不变的不变的爱著你,今生今世不分离...... 城中,温柔的歌声忽然大盛。 这歌声让人心旷神怡,如沐春风,一时全城温柔。 这些歌声引发了大合唱,于是那些本来后退的大爱阳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开始向段云疯狂扑来。 他们扑来的时候,脸上挂著和善友爱的笑容,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至亲好友许久不见的掏心掏肺。 或者说,这本就是各种意义上的掏心掏肺,他们攻击的主要部位就是段云的心肺。 轰的一声,段云提起了那扇镶嵌在街道墙壁上的城门,对著扑来的大爱阳人就是一扇本来厚实巨大的城门,在他手中跟玩具一般。 准确的说,更像是苍蝇拍。 而那些扑来的大爱阳人就是一只只被拍的苍蝇。 不到一盏茶功夫,整扇城门上已然沾满了人,密密麻麻的。 直至这时,段云才一挥手,把这「苍蝇拍」扔在了地上。 城门落地的瞬间,土崩化解,那是因为段云扇得太猛,劲力径直摧毁了城门内部造成的。 段云这一顿扇之后,本来乌决决的街道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可那歌声却一直没有停下,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大爱!」 「全都是爱!」 「不懂大爱的有罪了!」 忽然间,街道两侧的门窗同一时间推开,几十号人裹著那种怪异死气,大叫著「爱啊」什么的就冲了过来。 段云看在眼里,只觉得他们就像一只只失去了理智的丧尸,或者说神经病。 可就算是丧尸,面对段少侠,也得跪下求饶。 凄惨的叫声陡然响起,这几十号人全部被红线般的刀气扎中,一下子泪流满面。 他们全部痛得跪倒在地,整个身躯都在不断颤抖。 在这群人的感知中,他们全身上下都在扩大、撕裂,就像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在生孩子大爱让人用情,让人忘乎一切的奉献,要用爱融化那些没有大爱之人;而痛苦让人清醒,清醒的疼痛,全身上下都在生孩子般的疼痛,身上每一块血肉,每一根肉筋都相连的疼痛,不断的放大。 于是乎,这些大爱阳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错了!」 「真错了!」 「少侠饶命!」 「疼死我了!」 「不敢再爱了!」 「不会再爱了!」 「谁他娘爱去爱!」 「呢!」 可当他们说出类似「不敢再爱」这些话的时候,身上那本来炙热的死气一下子就变得漆黑如墨,钻入了他们身躯。 紧接著,这些人双眼中冒出无数条血线,顶著那红线刀气冲了过来。 在段云眼中,他们整个人都已被死气彻底侵蚀,变成了类似僵尸丧尸的事物。 没有存活的可能了。 段云一挥刀,只听见的一声,红线般的刀气就变得十分锋利,缠绕著割断了他们的脖子。 咚咚咚咚! 在他们冲到段云脚边前时,他们已然变成了无头尸体,不再动弹。 段云继续往前走。 他已感觉到了这里的「主人」的存在。 他确实想要当面问候「对方全家」一下。 如果对方有家人的话。 「爱!」 「爱!」 「爱无限!」 一群人,形成了类似结巴般的声音。 空中,每一个大爱阳人都是旋转的旋风,向段云坠来。 这一刻,段云生出了和之前小音类似的困惑一一「你们也配爱无限?」 「爱无限」可以说是他入江湖后掌握的第一个大招,意义非凡。 如今却有人山寨他,看著那些旋转的人形小旋风,他发现对方不止山寨了他招式的名字,还有表现形势。 「可惜,不过徒有虚表罢了。你们根本不懂本少侠爱的深沉。」 段云一抬手,一道死气破体剑气柱冲天而起,将那些小旋风冲飞了出去。 一时间,高空中全是那些旋转的「旋风」,根本落不下来。 他们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然后再落下的时候,无不摔得骨肉碎裂,爬都爬不起来了。 林语一直看著眼前的局势,却没有退分毫,眼里甚至布满了嗜血观众般的兴奋。 当段云站在她面前时,她不由得鼓起掌来,感叹道:「好武功!好身手!」 段云看著她,问道:「你就是这里管事的?」 林语点头道:「我是此城的大爱主理人林语,是这座大爱之城的主人。」 段云接著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的家人呢?」 林语一脸坦然道:「大爱武尊让我这么做的,全城所有的大爱阳人,都是我的家人。 对方的坦诚有些出乎他的预料,段云则继续问道:「那什么大爱武尊在哪儿?」 林语环顾四周,说道:「大爱武尊无处不在。」 「无处不在?」 「他是日,他是月,他是炙阳的光,是冷月的华,自然无处不在。」 段云吐槽道:「好家伙,连吾即是太阳」都要山寨是吧?这得鞭尸一百次。」 「很好,既然不说,我就自己来问。 说著,他就要发动「北冥神功」。 结果这时,林语忽然看向了后面,惊讶道:「武尊,你来了。」 段云本能的回头。 几乎同一时间,林语已经屁股向后,正对段云脑袋。 轰! 段云扭过头来时,就是一阵比惊雷还纯粹的劲力直冲自己面门。 他体内的破体剑气、护体真气疯狂涌出,形成了一片云雾。 饶是如此,段云被轰得头发都乱了,可见这一击的恐怖。 林语裤子炸开,呈菊花状,以为这一招得手了,可她刚要欢喜,就发现对方只是头发乱了。 只是头发乱了? 没有任何犹豫。 她屁股继续颤抖,接连发出了三连轰击。 段云看著那白花花的一片,暗道怪不得这劲力有点骚气,下一刻,他伸出手指,迎劲而上。 「千年杀!」 「呢!」 一指之下,林语身体一抖,美丽的眼珠都要冒出眼眶一般。 紧接著,就是砰的一声炸响。 只是这一声爆炸不是从屁股上冒出的,而是从嘴巴里。 段云的惊艳一指,给她的大爱神功造成了类似「炸膛」的效果。 于是林语的身体缓缓倒下了,可又倒不下去,因为段云的手指还在里面。 林语垂死挣扎道:「我死了,也会回归大爱。大爱武尊知晓这一切,一定会战胜你这邪恶!」 她说话说得义愤填膺,仿佛她才是真正的人间正道。 下一瞬,段云伸出手指,按住了她的脑袋,一阵狂吸。 「说得老子像反派一样,让本少侠看看你的背后主谋在哪里!」 汹涌的真气连著记忆碎片一起涌入了他体内。 段云越看越觉得这些记忆有趣。 林语,原本是剑纯宗宗主谢玉流最爱的徒弟,同时也是他最爱的情人,这是标准的冲师逆徒的组合。 可林语不止身兼徒弟和情人两个身份,她还有另外一个爱好。 那就是出去卖。 去兼职。 她兼职的人很多,有的时候瘾来了,路边的小贩,泼皮流氓都接待。 而前些时日,她接待了一位道土。 这道士看起来衣冠端庄,谁曾想不愿意给钱。 这厮竟想白。 林语只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爱好的侮辱。 当即她就要发飙,而那道士则拿出了一本《大爱肾功》,说是天下罕有的神功,练成后就可以横行天下。 林语身为武林中人,自然知晓这一看就是假秘籍。 可对方给了一本书,就等于给了东西,那就等于没有白,于是又一阵缠绵之后,她便放过了对方。 之后,她也没把这本秘籍放在心上。 可某一天,她在上茅房无聊时,拿出了这本秘籍随便翻了翻。 结果这一翻,茅房就响起了一阵打雷般的声音。 林语惊讶的发现,这秘籍竟是真的。 那想白的道士,还真给了一门神功秘籍! 多年来,林语虽在师父的爱护下过得不错,可到底不怎么名正言顺。 于是她决定证明自己。 在一个风高月黑缠绵的夜晚,她屁股对著师父,然后师父照例冲了上来,然后就被她来了一个闷雷轰。 几次下来,师父就被弄死了,她的神功也更进一步。 段云看著这些记忆,喃喃说道:「还真有人传播邪功。」 第543章 大爱泛滥,魔头掉头? 第543章 大爱泛滥,魔头掉头? 林语得到《大爱肾功》的地方,是在北渝城。 北渝城是渝州一座大城。 毕竟她要兼职,得去人多的地方,这样生意才好不说,也不容易被情人师父发现。 情人师父到底有没有发现,或者有没有发现后反而乐在其中这种事,段云是不知道的至少林语的记忆中不清楚。 如今全城的大爱主理人林语被吸死,这城中的大爱阳人也被扇了个干净,那这里算得上局势已定。 小音走了过来,不断摇晃著脑袋,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她自己觉得跟喝醉酒一般。 原来脑袋被门夹了,还是城门,是这样的感觉。 段云看了摇头晃脑的小音一阵儿,毅然给她来了一波电击治疗,直至把对方电得脚趾蜷成一团才停下。 小音满身是汗躺在那里,气喘吁吁,难以动弹。 段云对唐绾缩说道:「你带著她先回去,我往北去看看。」 唐缩缩得到师父的命令,乖巧的带著小音往回走了,而段云则遥望北方。 北方,就是大城北渝城了。 和渝州大部分城镇一样,北渝城也是一座地道的山城,这个深秋的季节,城市的建筑依山而建,和著山上的彩林,看起来错落有次,很有层次感。 可是越靠近那里,段云的神色却越是凝重。 因为这一路走来,他也算走过了好些个城镇,发现大部分城镇的人都被那种邪功影响,变得格外「友善」。 他知道,这种友善只是表面的,就和剑川城的那些人一样,一旦被人驱使,就会变得特别「不友善」。 「上次引起这么大规模变化的,恐怕只有我那玉剑真解」了。」 他那被误会的《玉剑真解》,曾造成过方圆百里无一男儿的战绩,而眼前这《大爱肾功》如果扩散下去,估计也差不多。 段云忍不住在想,那什么「大爱武尊」能在这方面和自己争锋,应该是个不俗的对手这人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个时候,天色已暗了下来,段云入了城。 贯穿北渝城的那条渝北大道,也是依著坡道缓缓向上的,而两侧则是罗列的商铺。 段云发现,这北渝城还没有完全沦陷,至少走在路上,不是全部一脸和善的微笑,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些「你瞅啥!」之类的争执。 以往段云对这种纷争很不感冒,甚至有些讨厌,因为显得粗俗且无趣。 粗俗是渝州云州这地界,很快就会问候双方父母和祖宗等各种器官,无趣是大部分人叫个半天,结果只是叫不动手,最后以一句「你给我等著!」收尾。 而这个时候,经历过那一片片「和善友爱」之后,段云竟觉得这些吵闹的声音有些亲切。 这才是人的味道。 就跟吃菜要吃的有锅气一样,预制菜就算再美味,也总是差些火候。 这个时候,段云已然看见了一座热闹的酒楼。 这酒楼名叫「九宫酒楼」,隔著老远,段云就能闻到一阵浓烈的火锅香味。 他进入里面,发现这里比外面更蒸腾,更热闹。 这里的火锅全部是一种九宫格的构造,菜放入格子里不会分散难寻,倒也是方便。 而酒楼上下上层,最下面的那层还搭著一个台子。 台子上,还有一个说书人在那里卖力说书。 说书就说书,说书人背后,还有四个穿得近乎没穿的女子在那里伴舞。 段云走南闯北,见过许许多多说书人,就是妖言惑众,被他弄死的都不少,而这种还带著伴舞的是头一次见。 只能说在这里吃火锅,嘴巴里吃的是荤的,眼睛里看到的是荤的,如今就是耳朵里听的都是荤的。 说书人如今说的,刚好是天下第一美人林玉心的故事。 林玉心这个天下第一美人,恐怕早就变成一堆枯骨了,可是她的故事就是经典,所有热都是喜听爱听的表现。 特别是「狗都可以,就你武林盟主不可以」的故事,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说书人刚好讲完了这最为经典的一段,听得人直呼过瘾。 「小二,再来一斤腰子,十根猪鞭!」 「我也要!」 「我们要牛鞭!每人一根!」 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说书人忽然画风一转,说道:「各位今日听得尽兴,我也讲得开心,可惜啊可惜,这样的好日子不知还有多久。」 「那什么大爱武尊天天传播大爱,人过得跟木头一样,天天伸出个笑脸,别人打了连生气的话都不说。也就这里的我们还不太讲究这些,可我看迟早也不能幸免。」 听到这个,场间的氛围一下子凝重了不少。 他们北渝城目前大爱肾经还没时兴起来,那是因为城中三大势力「灭情门」、「老年无爱帮」、「天诛为己宗」皆算得上自私自利之辈,根本不认可什么大爱。 而三大势力也牢牢把控著北渝城的命脉,由此衍生下来的人大概也是自私自利之辈,在加上三大势力发布了「禁爱令」,这也是北渝城没多少人认可「大爱肾经」的原因。 可这也是暂时的。 如今城内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大爱之人,虽然很快被镇压,可又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更何况如今城外不少地方全都成了「爱土」,他们这里感觉快要被包围了,一如孤岛。 都说大爱之人脾气好,一生友善,可总是让他们生出恐惧感。 仿佛,仿佛那些都不是人一般。 这时,有人不禁问道:「那大爱武尊到底什么来头儿,怎么感觉忽然冒出来的。」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说道:「哪里是什么忽然冒出来的,这就是段老魔又在瞎搞。大爱武尊,不过是段老魔身上的一层马甲罢了。」 「什么,又是段老魔?」 「段老魔怎么这么坏啊!」 一时间,众说纷纭,连段云自己都有些懵逼。 他娘的,这都能扯到老子啊? 这时,也有人质疑道:「怎么会是段老魔呢?」 说书人赶紧解释道:「段老魔的名声坏成那样,他弄的功法如今谁敢练,可不得改头换面。你看看,什么爱土,什么爱无限,可不是和侠土之类的说法差不多。」 众人一下子恍然大悟。 这时,说书人趁热打铁道:「要我说,这个时候就该召集天下英豪,一举杀掉段老魔!」 「段老魔死了,这个江湖才能永享太平。」 一时间,一些人义愤填膺的附和,而更多人则是继续吃吃喝喝,说都不是他们这种人该操心的事。 看著那群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说书人一阵急躁和冒火。 真他娘的一群无耻的自私自利之人! 段云心头也是冒火,反驳道:「怎么断定就一定是段少,段老魔,说不定有人就是故意模仿和假冒段老魔。」 说书人本来就有火,一眼看见有人抬杠,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可是有真正的内幕消息!你一个屁大的人懂什么。」 「看什么看。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段云反驳道:「放屁!什么内幕消息,说来听听。」 说书人跟著反驳道:「这种事,你少打听!你也配打听!你..... 他本来荡气回肠的声音一下子夏然而止,缘于本来刚刚还在二楼吃火锅的年轻男子,已一下子来到了他身旁,速度快得出奇。 要不是对方就站在他面前,一脸英俊,他一度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敢情还是个爱叫板的高手! 说书人一下子就软了,说道:「其实,那内幕也不是不能..... 「不用了,我自己看!」 说书人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倒立著飞了起来。 段云手掌按在他的头顶,对他发动了北冥神功。 说书人的脸一下子就模糊了,可是他的视线也没模糊。 这一刻,他脑海里的记忆跟走马灯般走过脑海,他一下子反应过来。 这,这不会是段老魔本魔吧? 看著说书人被吸得不断颤抖,有人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段,段老魔!」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的一声飞了过去,被段云吸在了手里。 「快,快退!」 本来热烈吃火锅的人群纷纷尖叫著,纷纷后退。 那被吸的男子赶紧说道:「段少侠,口误,口误。」 段云手一帅,那人便飞了出去。 说书人的记忆很乱,很零碎,甚至有很多臆想。 这其实和紫玉类似,只能说说书的,写书的,脑子都不对劲,最爱幻想,搞不好就会得瘾症。 结果这时,随著说书人打出一连串剧烈冷颤,段云还真看到了「内幕消息」。 那是一个戴著面具的男子,站在河畔,自称「大爱武尊」,他告诉说书人,段云都是在模仿他效仿他,是真正的碰瓷货。 什么爱无限,什么侠土的概念,都是从他这里窃取的,是小偷的。 「他既然那么喜欢窃取,那就让他好好承受恶果吧。」 看到这段距离,段云一拳砸中说书人的裆部,带起一阵破碎声响。 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他爱无限是几年前的招式,侠土也是一两年前的理念,这忽然冒出来的反而说他是山寨! 「关键是,还要假冒老子,污蔑老子清纯的侠名!」 段云越想越气,砰砰砰对著说书人裆部又是一轮重拳,直至把他的兄弟轰得从屁股上冒出,这才停了手。 说书人倒在地上,俨然是要活活痛死的状态。 做完这些后,段云又回到了座位上,开始吃起了火锅。 先吃饭,人总不能不吃饭。 之前那几个穿得透视衣衫的女子吓得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段云见状,说道:「接著奏乐,接著舞。」 之后,便是段云一人独坐九宫酒楼,吃火锅的画面。 他,一定要还自己侠名一个清纯的清白! 渝州,青白城。 城郊处,那尊少侠雕像迎风而立。 这是段云当初击开水流,避免了那次洪灾之后,菩提善堂的人亲自给他立的像。 或多说少,这尊雕像已是青白城的标志。 初始人们对这尊雕像的不解、畏惧,到后面已渐渐接受了他,甚至喜欢,不过几年时间而已。 而就在今日,这里忽的聚集了许多人群。 那是一个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男女,穿得也很朴素,有的还扛著锄头,像是刚从田里出来。 他们围成了一圈,把四个工匠围在了里面。 这四个工匠是当地人,每年这个时候,当地的望族都会派他们来修清洗一下雕像。 其中的缘由大家都知道,段云不好惹,他们这些望族要保持对其尊重,进而避免飞来横祸。 可今日,这几个工匠刚办了一半的活儿,就来了这么一群人,把他们吓了一跳。 「你,你们要做什么?」为首的工匠头问道。 「师父,不要怕,我们都是大爱阳人。」 「我们很有爱的。」 「我们来这里传播爱的。」 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很柔和,可工匠们却听得毛毛的。 「我们只是干活的,替高老爷干活的,不懂什么是爱,各位有什么指示?」 为首的大爱阳人是个老妇人,腿脚看起来不太方便的样子,只见她开口道:「大爱需要普度众生,只是普渡的路上未免会出现一些阻碍。」 「而眼前,就是阻碍。」 工匠们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忽然就成了阻碍了呢? 结果他们很快发现,她说的是他们身后的雕像。 「大爱同道们,让我们扫清这阻碍吧。」 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柔,可这一刻,却给人一种魔劲儿的感觉。 这一下,工匠们反应过来,他们是要破坏雕像。 工匠们不由得大叫道:「各位,使不得,使不得。」 「什么使不得,这就是阻碍大爱的邪魔外道。」 「处处模仿我们为祸,给我毁了。」 人群一冲而上,几个工匠躲闪不及,转瞬就被撞翻在地,有两个更是被踩断了腿。 之后,就是石像摇摇欲坠,只听见轰的一声,少侠石像被推翻在地,头都掉了。 而这群大爱之人见状,不由得发出了阵阵欢呼。 「爱。」 「爱。」 「爱。」 「大爱。」 「大爱无敌!」 声音传得很远。 第544章 段少侠,我信你啊!出来吧,血月玉女! 第544章 段少侠,我信你啊!出来吧,血月玉女! 伴随著轰隆一声,青白城外的那尊少侠雕像轰然倒塌。 特别是那颗英俊的少侠头颅,径直滚到了下面的河道里。 那几个被踩断腿的工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道:「完了!完了!」 「真的完了!」 自从这雕像立起来后,段云在江湖上的名头越来越大,这一带不少人已从对其感到质疑、畏惧,渐渐变成了崇拜,脱口而出就是段少侠当年怎么击穿的山石,疏通了河道,拯救了他们。 可以说,这座雕像已成了方圆上百里的精神象征。 而如果侠土一旦扩张到这里,这绝对是一块侠风快速成长的地方,因为它已经有了深厚的群众基础。 可如今,这精神象征竟被摧毁了。 「完了!」 「真的完了。」 面对工匠们的话,为首的大爱阳人笑道:「大爱降临,完的是邪魔外道。」 这群人走的时候,纷纷向那倒掉的石像吐著口水,一脸和善。 青白城外的少侠雕像被推倒,在当地引起了轩然大波。 比平民最先反应过来,最先震怒的自然是当地望族。 想当初,被逼捐的望族和武林门派,早就恨不得段云暴毙,那个雕像耸立在那里,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 可是这些年过来了,他们习惯了不说,甚至每次听到段云大杀四方的消息,甚至要引以为荣。 看吧看吧,那些被灭门的才是最惨的,他们不过损失了一点点钱财罢了。 人就是这样,即便自己倒霉,只要看见别人比自己更惨更霉,那就不会那么难过了,甚至会幸灾乐祸。 如今这雕像被推,他们竟生出了一种愤怒的感觉。 关键是,都知道段老魔心眼小,到时候来一个护雕像不利,倒霉的岂不是他们。 于是乎,比那些平头百姓反应更快的,是当地的望族。 他们迅速召集人手,要拿那群大爱之人兴师问罪。 结果一夜间,望族们就哭著成为了大爱之人。 没办法,亲眼看见十几房婆姨有半数被人用什么大爱之屁崩死,自己只能眼睁睁看著,当一个无能的丈夫,你不归顺加入? 望族的老爷们先降了,可青白城的不少百姓依旧不服气,和那群什么大爱之人发生了冲突。 这些大爱之人看起来脾气很好,当场被推揉只是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一夜之后,那些推揉他们的人无不暴毙。 而又在第二夜,不少青白城的男子一边悲痛的哭著丧,一边吸收月华变成了女子。 别人不敢反抗,可他们敢! 段少侠的神功能比他们差了? 在段少侠曾照拂过的土地上,他们能任由这群什么狗屎大爱阳人欺负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当天,不知是不是吸收月华的人太多,月色都很快变得黯淡,甚至隐隐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痕迹。 李水望应该是青白城当夜最早最没有犹豫便修炼《玉剑真解》的。 因为在这里安定下来,娶妻之前,他是一名道士。 和著师父一起游历江湖的道士。 那时候的他很年轻,一心想著是仗剑江湖,征服江湖上最厉害的高手和最美丽的女人。 可是,他们才刚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红楼仙女,然后被. .. 要不是师父拼命的叫著「什么都冲著我来!我不怕!」,他恐怕已经废了,死了。 师父跟著红楼女一起飞天的画面,那是他见过师父的最后一面。 那时他才知道,走江湖,要的是绝对实力,不然一个倒霉,连你的贞操都保不了。 当时李水望就暗暗发誓,一定要练成神功,杀红楼仙女满门。 可惜江湖就是那般难混,后面别说练成神功杀红楼女满门了,他就是为了果腹做点小生意,差点就命丧黄泉。 当时他在河流里飘了三天三夜,是一个好心的姑娘救了他。 他一直记得那个姑娘捞起他的关切样子,那是他在黑暗江湖中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后来,姑娘成了她的妻子,他也在这青白城生活了下来。 生活安稳,他也渐渐忘却了那些江湖恩怨,妻子无法生育,他也并不在意。 他只知道,他喜欢她。 他整个人已远离了那场江湖,偶尔想起那些之前的事,都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可他还是喜欢听江湖故事,特别是段云的故事,那是最爱。 不只是段少侠击穿河道,拯救过他和妻子的命,还因为他看谁不爽就杀谁的作风,其中红楼女都是他的迫害对象。 这不禁让李水望更为崇拜。 其实在很早之前,李水望就已经得到了这本《玉剑真解》,他知道练了这武功的后果。 而他生活美满,有妻子陪伴,只想著继续好好过日子,没想著练这门武功。 可就在昨日,她妻子买菜路过,遇到了那群大爱阳人。 她只是拒绝了对方的传教,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那样的无情之人。 对妻子来说,要杀掉至爱才能成就大爱,本就是荒谬的邪魔外道。 可也许就是那句「邪魔外道」触怒了对方,当晚妻子就和城中其他人一样暴毙了。 李水望望著那口装著此生挚爱的棺材,一如当初在水中妻子望著他的样子。 李水望流著泪,扎起了马步,开始吸收月华。 这本秘籍李水望从未练过,可是他早已翻过了无数遍,这个时候简直是水到渠成。 不出半个时辰,乳白色的月华便进入了他身体。 而他感觉这月华并不是全部是白色的,其中还夹杂著红色。 如血的红色。 不知道是修炼过久,还是什么原因,到了后半夜,他眼中的月亮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 他自己也没有看见,他的眼睛也变成了赤红色。 并且当晚,他就来了月事,以男子之身来的月事。 他知道这样练下去,就无法回头了,可他已不需要回头。 那李水望一定要那些杂种付出代价! 十天时间,应该是发现了青白城内抗拒他们大爱的人不少,大爱阳人在这里逗留的时间比以往更久。 本来他们一直是以「友善」的方式传播,到了这两天,已比较急躁。 领头的那个老妇人自称「艾纯」,事实上,这是她练功后改的名字,她本名赵春花。 这个时候,她已不再和颜悦色的传播大爱,而是时不时叫嚣著一一「加速!让爱加速!」。 青白城这么久还没有完全被爱感化,她们甚至用了不少强制爱的措施,依旧如此,这让她有些烦闷,只觉得愧对大爱武尊贴身传授她的爱。 于是她又叫嚣道:「加速!全力加速!」 大爱阳人们受她的影响,也变得急躁起来。 这一次,他们有的已打算用强。 不懂爱的人,遭一点罪,让他们享受一下也是可以的,不论男女。 毕竟这里是渝州,男女都很难避免这种事,还不如让他们来传播爱。 正午,大爱阳人们又成群结队开始传播大爱。 这一次,他们不只在街上,而是挨家挨户开始敲门。 毕竟这些天了,不想被他们传播的人早已锁起门户,不见他们。 有怀恨在心想反抗的,已在偷偷修炼《玉剑真解》,待到神功将成,说不定要偷袭解恨。 可这个时候,暴躁的敲门声持续响起。 这些大爱阳人,竟想要敲开门户强制爱。 这些人家或因为不想要被传播,或因为害怕,或因为排斥,依旧不怎么开门。 只听见砰砰几声闷响,终于,大爱阳人忍受不住,破门而入。 「听我说!听我说!」 「你们要爱!」 「一定要大爱!」 「不爱的话,那就...... 街巷内很快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和惨叫声。 「艾纯」作为这支大爱阳人的领头人,自然身先士卒,一下子把屋内一个精准的年轻男子压在身前。 身为老妪,她双眼放光,说道:「看来你还是放不开,让我帮你!」 「把他妻子拖来,让她看看我是怎么让她男人学会大爱的。」 紧接著,就是一阵女子的尖叫声响起。 精壮汉子看著老太婆骑在身上,双眼已流下了泪水。 这老太婆一看就不是好人,这种大叫著什么大爱的人肯定是越坏的那种,他知道自己今天要老遭罪了! 结果就在这时,那本来重新关上的房门被轰的一声推开了,露出了一个女子身影。 女子身著一身青衣道袍,头发扎成个高马尾,看起来英姿讽爽。 看到艾纯老太婆的瞬间,她顿时眼冒金光,说道:「艹你娘的大傻叉,拿命来!」 她的声音也是婉转好听,即便说的话略显粗俗。 说话的瞬间,女子已抬起手指,对著对方就是一记玉剑指。 老太婆艾纯一看到女子的瞬间,就知晓对方绝非等闲,她反应也是极快,在对方出手的瞬间,人已经动了。 可只见一道剑光袭来,因为剑光太快的原因,即便她做出了躲避,可依稀被剑气贯穿了大腿。 老太婆大惊,叫道:「爱她!」 没有任何犹豫,屋内其他大爱阳人屁股一斜,便对著李水望发动了「大爱肾功」。 李水望早有准备,身形一晃,极速退出了个门外。 轰轰轰一阵炸响,木门被轰飞了出去,满是孔洞,却不见女子身影。 两名大爱阳人刚要上去探查,只见两道寒光陡然破墙而入,精准扎入了他们咽喉。 两人捂著脖子,光著屁股倒地,双眼凸出,挣扎了一阵儿,再也爬不起来。 这个时候,老太婆艾纯已止住了大腿的血。 她用慈善的目光看著门外。 她知道,那个家伙肯定躲在那一带,营造出敌暗我明的态势。 可他们这么多大爱阳人,这又是白天,怎么会给对方这样的机会。 只见老太婆大喊了一句「急急爱!」,这一带的大爱阳人顿时全向这边汇聚。 这是他们内部求援的暗号。 他们一路传播大爱,不是没遇到过硬茬,而靠著全力为爱奉献,还真没什么人阻碍了他们的传播。 结果这时,只听见一声「揽雀尾!」声音响起,一道虚影忽的出现,形成了一个女子法相。 这女子法相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双眼是血红色的。 话音刚落,一连串玉剑指剑气破墙而入。 老太婆艾纯反应极快,一下子把剩下的同伴抓著护在身前。 砰砰砰一阵炸响,同伴们一脸慈爱的倒下了,而艾纯则无事。 只见她手提一个同伴被贯成筛子的尸体,屁股对著那法相的位置一翘,轰的轰出了一记「大爱气劲」! 墙壁应声出现了一个大洞,李水望手臂被震伤,流下鲜血。 可这个时候,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只见他任由血水流在手掌手指间,一脸狂热道:「段少侠,我信你啊!」 说看,他转瞬就从那墙壁破损处钻了出去,跟看法相一起射出了近十道剑气。 这十指射出,他已近乎到了极限,毕竟他修炼不到半月时间,体内的真气很捉襟见肘。 他就要赌,赌这一记「揽雀尾」能弄死对方。 结果他射出手指的瞬间,心头就有些不妙。 因为他进去的瞬间,只看到了一个干的屁股。 老太婆趴在地上,近乎把整个身体都躲在了屁股后面。 轰的一声,又是一道惊雷般的轰击,剑气指和大爱劲撞在一起。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惧怕它们的存在,如流水般转动起来,屋顶的瓦片纷纷飞起。 这一招竟打成了平手。 可这个时候,李水望觉得自己的劲不够了。 可是忽然间,他双眼一亮,大叫道:「惊天智慧,我命令你解决一切。」 他一直有搜听段云故事的习惯,自然也知晓一些段云的口头禅。 比如刚才那骂人的话,和此刻听岔的「惊天智慧」,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这虽然是情急之下的乱投医,可这一刻,李水望忽的觉得识海亮了一下。 只一瞬间,他回忆起和自己妻子的点点滴滴,想到师父被红楼女带著上天的画面,眼晴已彻底变得一片猩红! 「再来!」 他挤出了最后一记劲力,射出了一记剑气指。 只是这记剑气指却是红色的。 而几乎同一时间,大爱屁也来了。 轰的一声,艾纯一抖,屁股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紧接著,就是无数剑气乱窜,破体而出,而躲在屁股后的她也倒下了。 胜负已分。 第545章 本女侠将集段少侠所有外传武学于一身 第545章 本女侠将集段少侠所有外传武学于一身 大爱肾功和玉剑真解的对决,发生得比预计的要快,而决胜负的速度也快。 这屋子到处都是尸体,可算下来,不过弹指之间。 因为不论是大爱肾功,亦或是玉剑真解,都是能快速杀人的功夫。 而李水望和老太婆艾纯,恰好是里面的依依者。 如今,倒下的是死老太婆艾纯。 艾纯已败,那红色的剑气一入体,带来的不止是贯穿伤,并且还能如毒素般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特别是她的肾,她的肾一被破坏,整个人就近乎废了。 这个时候,她忍不住痛呼道:「额的肾啊。」 艾纯虽败,可她依旧保留看希望。 因为看得出来,如今的女道士状况也不好,短时间没法给她补致命一击。 而她的希望是,她还有大爱同道。 他们已得到了她的命令,正在往这边赶来。 只要他们到了,赢的还是她! 这个时候,李水望确实没有余力补刀了。 说到底,他修炼《玉剑真解》不到半月时间,就凭著一腔怒意和这死老太婆生死对决,未免显得勉强。 地上,艾纯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缘于同道来的速度比她想像中要慢。 而这个时候,这一带已出现了阵阵打斗声和惨叫声。 这声音也落在了李水望耳中。 原来就在刚才,除了李水望之外,城中的其他玉女也加入了战斗。 这些城中新一代的玉女不知是什么原因,都显得颇为义气和冲动,下手也更为狠厉。 仿佛天生就为了战斗而生。 和大爱阳人相比,她们修炼的时间明显更短,却靠著这股狠劲,杀掉了比她们更强的对手。 而大爱阳人如今的优势就是人多,并且还会一些配合,新玉女很多时候只能单打独斗。 可玉剑指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剑气快,很适合这样的巷战。 于是一时间,那些本来赶来的大爱阳人竟被缠住了。 艾纯极力调整著情绪,知道这场胜利需要一点时间。 就在她对此又重新燃起信心的时候,却忽然看见了一张脸。 一张本该在她膀下的脸。 那个精壮男子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他大口喘息著,眼中含著恐惧,可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刀。 尖刀。 看到他这模样,艾纯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样一只未被感化的猪狗竟敢对她生出这样的想法,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于是她勃然大怒道:「你敢!」 她的话音刚落,那精壮汉子已提看刀靠近了过来。 到了这时,艾纯眼中终究露出了一抹恐惧。 这抹恐惧出现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她露怯了! 她还想开口警告,结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缘于这一刻,精壮汉子已扑了过来。 咔!咔! 不算锋利的尖刀,却结结实实扎入了艾纯的心口,缘于男子用的力气极大。 足足扎了十多刀,直至完全没力气了,精壮汉子才浑身一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艾纯这次是真的死了。 她身上多处血窟窿,关键是几个血窟窿径直贯穿了她的心口,就是段云这种层次的大夫来,也不见得能救活。 于是她便死了。 只是她死时的表情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从未想过,她这个有望成为这一片大爱主理人的自己,会死在一个低贱的无爱之人手中。 一阵衣袂甩动声响起,第一批大爱阳人突破了阻碍,赶到了! 看到那一地的同道尸体,这几个大爱阳人本能的吓了一跳,以为有埋伏。 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了正在打坐的李水望。 看到李水望流著血的样子,他们一下子就知道对方受了重伤,忍不住扭起了屁股靠了过去。 李水望也露出了蛋疼的表情。 半柱香时间。 只需要半柱香时间,她便可以回好大一口真气,全歼这些敌人。 可惜. 结果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怒吼一一「贼首已死,谁敢猖狂?」 大爱阳人一惊,只见一个精壮汉子手拿尖刀站在那里,旁边是一具尸体。 看到尸体的瞬间,所有大爱阳人都吓得接连后退。 「主理人!」 死的是他们的首领。 而精壮汉子赤著上身,手拿著尖刀,倚靠在门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不好,高手!」 「快撤!」 大爱阳人们见状,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恐惧,纷纷逃窜。 以前传播爱的时候,那是别人不听话就按著头传播,要的都是别人的命,这种时候,连领头的都死了,这才潇洒了几天,谁玩命啊! 看到那群人一哄而散,「高手」这才僵硬的动了一下,尿水转瞬顺著倚靠的门框流了下来。 大爱阳人的溃败比预计来得快了许多。 城中的新美少男变身的玉女们,其实本打算再隐忍一段时日。 而今日他们的强行传播爱,无疑加速了这一进程。 随著那领头的被击杀,再加上新玉女们越战越勇和当地百姓的帮助,本来无法无天的大爱阳人们就此溃败,或死或伤或逃。 青白城上下一片欢腾。 城外的少侠雕像很快被重新立了起来,头也被重新接上。 之前,青白城到底有没有侠气一直是一个问句,毕竟里面也有不少人把段云认作老魔,那些名门望族也算是阳奉阴违。 而这件事之后,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里本就姓侠。 侠气的种子早在数年前已种下,如今在外部力量的催促下,径直开花。 这里可以说是侠土之外的一片飞地。 虽然大爱阳人溃败逃走,可所有人都知道,这群家伙肯定会卷土重来。 而他们需要的,则是不断变强! 然后杀他们全家! 一时间,这群新晋的玉女们眼中皆充满了好战的气息。 「段少侠,我信你啊!」 只见院子里,李水望一声大叫,双眼一红,刷刷从眼中射出两道红色剑气。 这剑气表面有血丝状的气息缠绕,遇到了两块石头后,径直穿过。 之后,石头开始发红,一闪一闪的,紧接著,就是咔一声,石头崩开,只见内里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 那都是石头被红色剑气侵蚀的表现。 李水望擦了擦眼角的血,对著屋内供奉的少侠雕像就是几记响头。 「少侠,你的神功还很多,流传在外的都不少,比如铁血门的铁血大法」,比如大侠门的大侠拳等等,这些我都听说过,我一定要学会你的所有神功,做想做的一切!」 他刚说完没多久,隔壁的玉女同伴就说道:「水望,铁血大法我这里刚好有。」 「拿来!」 对于段云在江湖中流传的功法,大多数人都是畏惧,因为它们本就有很多版本,有的版本十分邪门,已经脱离了段云之前传功的范畴,而也有的人在偷偷收藏。 这些人收藏著这些功法,那就是有一个保底,等一个机会。 比如李水望这样的,为了复仇,他终究是练起了《玉剑真解》。 江湖上修炼段云功法的人不少,玉女剑宗,大侠门等等,都已形成了不小的势力,可如李水望这种,要集齐段云所有功法于一身志向的人,应该是头一个。 这在外人眼中,这简直就是在不断的染毒,一个毒没毒死,马上来第二个,第三个,堪称毒王在世。 段云来到青白城一带时,有关自己的雕像已重新竖立好,他只是觉得有点新。 这在城中吃饭的时候,才知道了这青白城内的一切。 「好家伙,这雕像这么新,原来是刚被推倒过一次,连头都掉了。」 听到这个,他已拿出了小册子,在大爱门的罪名上又加上了浓厚的一笔。 段云没有因为青白城玉女的胜利放下一丁点对大爱门的仇恨。 胜利是别人的,推倒老子雕像的仇是老子的,段少侠行事一向恩怨分明。 得到这个消息后,段云连火锅都没有好好吃上一顿,就出发了。 他出了城之后,一路踏水而行,格外潇洒。 想著第一次在这条河上前行的时候,他是去击穿河流,释放洪水的,段云就忍不住生出了几分豪气。 他身为少侠之后,成名战从来不少,可这一次救洪,却是他十分自我欣赏的得意之作。 而在河上奔行,带起翻涌的水花,他只感觉心胸也变得开阔起来。 之前在路上,他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那就是大爱阳人还是不是人,该不该全杀光? 他们许多表现出了极度的和善,也没什么攻击性,如果任由他们那样,貌似对江湖还是一件好事。 可这一刻,得知他的雕像都被这种人推倒了,雕像头都掉了后,他算是看明白了。 那都是表面。 这群人如果无法拔除体内的那种怪异死气,那就不能算人了。 比如暂时能有思维的丧尸,依旧是丧尸,你一旦一个心软,那他们发作的时候,不知会害死多少人。 这一路走来,他发现大爱阳人已越来越多,如果继续扩撒的话,那恐怕要泛滥成灾了。 他也做过了努力,比如强行拔出他们体内的那种怪异死气,可那种死气一旦离体,他们就会失智,变得疯狂攻击人,或者很快暴毙。 「怎么能挽救这样的局面呢?」 「唯有杀!」 「这世道总是这样咄出逼人啊!」 而他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罪魁祸首「大爱武尊」。 这丞灾难的源头。 他得从源头上灭掉这次灾祸,而说不定还能从大爱武尊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来对付这种局势。 可这到处都是大爱之人,要怎习找到那大爱武尊呢? 段云也有自己的手段和战术。 他能一路吸收别人的记忆找踪迹不说,并且他认为,这就和打仗一样,对方的主帅极大概率是在兵力最为厚实的地方。 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大爱最泛滥的地方。 青白城俨然不属于这一类,亍甚至比北渝城还厉害,直接反抗成功。 这让段云十分欣慰。 这不仅为自己拯救过的城市。 当天夜里,段云在荒野间露企休息。 照例是一簇篝火,一眼望去,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其实后来段云已明白为何他露企时点一簇篝火,总是时不时有人往这边靠,弄得很热闹,那皆是因为黑漆漆的地界,忽然有一簇篝火,只要四周的人看见了,总是想来探个究竟。 这也是江湖上灿多经验老道的人,宁愿挨冻也不点火的原因。 而如今段云没有这种忧虑。 他还忧虑人不来呢。 因为这人间能独吃他的人已不多了。 今夜,没有人来。 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甚至故意选的一个类似乱攻地的地方。 因为无聊,段云照例扎起了「玉剑桩」。 玉剑桩是他练武的起点,或多或少的,他也养成了没事扎一扎的亭欠。 这马步一扎,又有月色洒落,那吸收月华练功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如今段云吸收月华已不用仰望明月了。 他只是新在那里,月华就宛若饥渴的女丫见到精壮汉丫般疯狂往他身上爬,你分热烈迅捷。 可今晚,段云吸收月华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点异样。 月华在他的感知中一直是皎洁温润的,是白的,没什习杂色。 可今晚,他却觉得有一丝丝红。 段云睁开眼来,看著肌肤上的月华,发现真的有丝丝缕缕的红色。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 他抬起头来,看向了月亮。 这一看,段云不由得发出了「?」的一声叫声。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如一个大圆盘。 可段云发现,这大圆盘上却有不少孔洞。 这些孔洞罗列在月亮上,坑坑洼洼的。 这是段云以前绝没有发现过的细节。 「难道是我目力变强后,看得更远更细了?」 段云疑惑道。 可他觉得又不对,他目前的视力是能达到部分望远镜的效果,绝对不能有这种程度。 这只能说明.... 月亮变了。 月亮自己多了这些细节。 在他眼中,月亮变得坑坑洼洼的,布满了孔洞。 忽然间,段云眼神一凝。 缘于他看见了一只眼睛。 一只血红色的眼晴从月亮上的一个坑洞里冒了出来,看向了他...: 第546章 一遇老魔终误身,你排狗后面。 第546章 一遇老魔终误身,你排狗后面。 这是段云第一次见到,月亮上多了不少坑洞。 更是第一次见到,坑洞中钻出了一颗类似猩红眼球的事物。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下一瞬间,段云已然确定了那不是眼花。 因为他能感知到,仿佛有实质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那只硕大的红色眼睛,在盯著自己。 紧接著,旁边的坑洞中,又钻出了一只眼晴。 然后是第三只。 每多一只眼晴,那种被目光注视的感觉就越是凝重。 而段云心头也难以抑制的生出了一种恐惧感。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恐怕是最为荒诞的梦境,也不会显得这般离谱。 人们爱说「月华如水」,而此刻,因为这三只血红色眼晴的缘故,那落在他身上的月华就像是血水。 模模糊糊间,他有一种身处户山血海中的错觉,与此同时,就是心跳加速,恐惧加剧。 面对此情此景,段云忍不住抬起头来,直视著它们,说道:「你瞅啥?」 下一刻,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乌云遮住了月色,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也消失了。 之后,月亮就再也没有出来。 可段云心头一直记挂著这轮出现了变化的月亮。 其实之前在飞天找雷公老母的时候,他就设想过有没有机会去到月亮上面,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月亮是什么样。 也可以借此看看他所处的这个世界是不是球形。 据说天人城里的那些道人,有的就在做类似的尝试。 后来,段云因为忙著其他事情,就把这件事忘了。 而如今,这轮出现变化的月亮倒是又唤醒了他这个想法。 他忍不住思索,这轮月亮和那白玉京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在他的理解中,它们都属于天庭天宫的范畴。 可段云清楚,虽然他有了飞天之术,可要依靠这人类的肉身登月,也绝非易事。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因为他有惊世智慧。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没有他绝世天资和惊世智慧解决不了的问题。 翌日,夜晚,段云在一处名叫茶源镇」的镇子落了脚。 这镇子不大,可因为四周有很大一片茶园,来往的商人不少,显得颇为热闹。 而这座镇子的情况也不好。 从进入镇子开始,不少人脸上都挂著和善的笑容。 这种笑容,是段云最不想看见的。 他入住的这家客栈还好,因为许多是来做生意的缘故,没有被那什么大爱污染。 今晚依旧有月,而在段云眼中,依旧有许多孔洞,那三只巨大的红色眼球也会钻出来,俯瞰世间。 段云抓住了一个小二,问起了他眼中的月亮是什么样的。 小二感到莫名其妙,可因为段云给的银子多,也依旧热情的极尽词汇的回答道:「很大,很圆,很像街道那头赵寡妇的大胸。」 听到这个答案,段云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如果这些人月亮都和他一样出现变化的话,那他们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段云忍不住细想道:「难道只有我和其他人看到的月亮是不一样的?」 「还有没有其他人所见的月亮也出现了变化?」 段云总觉得,这后续变化恐怕不只是月亮样子的变化。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准备休整一番,然后随机抓取一些幸运的大爱阳人读取记忆,借此找寻大爱武尊的踪迹。 结果这时,他忽然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 隔壁应该是两个买茶卖茶的商贾兄弟,一个要出门,一个赶紧制止。 「二弟,晚上不要出去,你不知道这里最近都在少人吗?」 「什么少人。」 「我可听说了,这金凤茶园一带晚上闹鬼,人一旦听见一些不干净的声音,便会不知不觉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掌柜提醒我们好些次了,晚上要把门栓好。」 「有这么吓人。」 「我下午就听过一个最倒霉的,说是那个裁缝感觉自己要中招,为了加强防备,让媳妇儿把自己绑在床上,结果前晚眼睁睁的看著媳妇儿走了,他被绑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那大哥,茶园都闹鬼了,我们还收金凤的茶啊?」 「闹鬼是闹鬼,生意是生意,白日里金凤茶园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今晚我们关好门。」 「嗯。」 听著两兄弟的对话,段云一时来了对这鬼茶园来了兴趣。 他打算去看一看。 这照理说是大爱阳人传爱的地界,难道还有势力在里面搞鬼? 夜色渐渐深了。 哎呀一声,段云推开了窗户,往外望去。 夜色中的茶源镇一片静谧,只偶尔有几盏灯火泄出。 正如那兄弟说的,应该是镇子上的人害怕著什么,家家户户户门紧闭,街上连一个乞巧都没有。 段云这才反应过来。 他来到这里,竟没见到乞弓。 要知道除了侠土的核心区域,乞巧是无处不在的。 这既是一份职业,也是阶级规则和生产能力产生的必然。 这里并不是侠土,却见不到一个乞巧,这就显得奇怪了。 没有房屋庇护的乞弓,都被鬼「吃」了吗? 段云初来乍到,并不知道那金凤茶园的具体位置,毕竟整个镇子一眼望去,外面到处都是茶田。 就在段云犹豫要不要随机入室抓取一个路人问下路时,镇头忽然出现了一些人影。 这些人影穿著黑衣,身体十分轻盈。 他们进入了镇子之后,整个人就不在街上行走,而是飘在空中,和黑暗的夜色融为一体。 要不是段云一直观察著一切,恐怕即便是他,也并不容易发现空中有人。 因为这些黑衣人的身法著实很轻,这不禁让他想起了某些故人。 这些黑衣人飘在空中之后,转瞬洒落了些许粉末。 这些粉末十分细小,颜色也十分暗沉,在夜色中很难察觉。 那些人飞在空中洒粉末的样子,让段云联想到了前世无人机撒农药。 段云脑子灵光一现,不由得有了些启发。 侠土应该弄一个修炼轻功的宗门,宗门内出来的轻功高手,就适合干类似的活。 那样的话,再配合那些力气大的力士,即便是山地也有机会开垦成田,规模种植。 这些粉末落下。 段云手一挥,它们便围绕在他手指间旋转,便于观察。 在段云的眼中,这些粉末很像是花粉,只是这花灰不溜秋的。 他用手指搓了搓粉末,闻了闻,不禁疑惑道:「茶?」 这些粉末竟散发出了淡淡茶香。 而就在这时,段云眉头忽的一皱。 因为隐隐约约的,他耳中真的出现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难道这就是那传言中的不干净的声音? 可这声音是怎么出现的? 段云闭眼,忽然,他手指在耳朵上一沾,带起一股吸力。 下一刻,他的手指上就出现了一条虫。 一条很小的虫,也是灰色的。 「这虫.」 段云看著这虫,很快反应过来,说道:「茶?」 茶源镇以茶闻名,外地人来到这里,自然是要品茶的,本地人自然更不用说了,即便是劣茶边角料,每天也得抓住机会泡一点。 作为初次来这里的外地人,段云自然也是要喝茶的。 这虫应该是混在茶水中,被他吞服了。 其实喝茶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一点,可人在江湖,出门在外,哪会活得那么精细。 走江湖的人,遇到食物短缺的时候,经常找虫吃。 紫玉对此就颇有研究,她还排了一个虫子美味榜,第一名是一种紫色鼻涕虫。 用她的话说,很像是葡萄冻成浆的味道。 自从这虫被吸出来后,耳畔那种不干净的声音便消失了。 段云往外望去,发现长街上已多了七八个人。 他们走在街上,轻飘飘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是鬼呢。 段云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已出了客栈,落在了客栈外的阴暗处。 要知道这闹鬼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只要跟著这些人就行。 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身形一晃,跟著其中一个人走了起来。 他模仿著对方的脚步和姿势,于是一眼看去,他也像是中招的人。 段云估摸著,这种小虫应该是类似蛊虫的东西,再通过茶粉引诱,进而控制人。 这手段有点像西南五仙教的手段,怎么渝州也有了? 跟著那些人走在街上,段云一时已失去了那些飞天洒茶粉的黑衣人踪迹。 不知不觉间,他已跟著那八个人走出了镇子。 期间,他发现这八人中,有四人脸上一直挂著和善的笑容。 这就说明了,即便是大爱阳人也中招了。 这不是大爱阳人干的? 镇子外更加昏暗。 那白日里一片清幽美丽的茶田,如今沟沟壑壑,看起来颇为阴森。 就在段云疑惑他们这是要这样走到哪时,上空忽然传来了些许细小的响动。 原来那些洒茶粉的黑衣人又回来了。 段云一眼望去,就看见了她们黑袍下白花花的肌肤。 女人。 全都是长腿女人。 有的裤子都没穿。 两个黑袍女手一挥,一张网就从中落下,一下子裹住了四个人。 紧接著,她们再一飞,就连人带网飞走了。 而段云以为自己也要这样被装走时,他忽然感到脖子一凉。 一个黑袍人竟骑在了他脖子上。 「哼,九妹,你又抢我的。」 「哼,这个最俊,我早就看上了。」 说著,段云只感觉对方大腿陡然一个夹紧,就带著他飞天而起。 段云半边身子都被笼罩在黑袍中,只知道自己被夹著飞了起来,什么都没看见。 好家伙,长得俊的危害又出现了。 别人都是装在网里飞,他则要被女人夹著飞。 这黑袍内,也充满了这不穿裤子的女人的味道,而这黑袍女十分下头,在飞行的过程中,起码在段云身上乱摸了十多次。 段云只能吃点亏。 身为少侠,要深入邪魔老巢,这点牺牲也是能勉强接受。 等会儿他加倍奉还就是。 这女人总共摸了他十三次,等下他要摸二十六次,而且是带电的摸。 摸不死算他输。 在这充斥著味道的黑袍笼罩中,段云不知道自己跟著具体飞了多久。 总觉得有段距离。 而这女人轻功身法十分了得,算不得真正的飞行,准确的说,应该是滑行。 可她能带著他这样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轻灵滑行飞行,这种轻功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哗啦啦! 黑袍带起了一阵响动,本来一直盖住他脑袋的袍子也被掀开了一线。 段云可以看见,这是在下落。 从一个山坡往下滑。 山坡下是一片树林。 一眼望去,平平无奇,就和无数荒野那种无人问津的野树林没什么区别。 可随著又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那是黑袍女贴著树木枝叶飞过的声音,眼前忽的出现了一点火光。 火光的映照下,竟是一座二层楼。 血红色的楼,在野林里,看起来犹若鬼楼。 而这个时候,鬼楼上方,有两个红衣女子身上牵著一根线,飘在那里,应该是在巡逻戒备。 看到这熟悉的线牵人,和那熟悉的红衣,段云总算知道为何会想起故人了。 他娘的她们就是故人。 这些人是红楼女! 他娘的,披了个黑马甲,他差点没认出来。 这个时候,只听见咚的一声,那网内的人已被扔在了地上。 而段云则被骑看落下地来。 想他骑过不少人,什么玉观音之女和天州第一名器夫人都和他有过亲密的骑乘关系,今夜竟还是被人骑了。 落地之后,他头上的女子就娇笑道:「姐妹们,来货了!」 这时,红楼里一下子钻出了十来个眼晴发光的红楼女。 「终于来新货了,那什么大爱门的人防备越来越紧了,能来点新货也不错。」 「可不是,我们红楼仙子,出门都要穿黑衣,也是服了那什么狗屎大爱门了。」 「不过大爱阳人玩起来确实过瘾,有一种玩活著的尸体的感觉。」 听到「活著的尸体」这个怪异的词语,段云一时觉得还挺贴切。 那是因为大爱阳人体内带著一股炙热的死气。 就在这时,一下子就有四个红楼女围了过来。 「呦,九妹,你这货俊著呢。」 「先说,这个你不能独享,得姐妹们一起。」 「那好吧,姐姐,总要排好队吧。」 「么妹,你也想啊?行,你排狗后面去。」 第547章 我们,红楼仙子,为段少侠,赴汤蹈火啊! 第547章 我们,红楼仙子,为段少侠,赴汤蹈火啊! 面对著蜂拥而至的红衣女子,段云大方道:「各位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面对段云的落落大方,正骑在他头上的九妹双腿一个夹紧,说道:「你没资格说话,一个个来也是我先。」 「你先就赶快吧,时间是不等人的。」段云说道。 九妹惊讶道:「长得这般清纯标致,敢情还是个烧货。」 「这种男的,我最喜欢了!」 说著,她整个人一跃而起,就要从天而降,飞骑段云。 她们红楼女如今干这种得道成仙的事都要偷偷摸摸的,可把她们坏了。 「哦!」 九妹欲仙欲死的声音响起,众女心神荡漾,可下一刻,她们却看到的是那英俊男子站著,九妹跪在地上的场景。 刚刚段云表现出「落落大方」的时候,就有红楼女发现不对劲,不由得强行忍住了色意,后退了几步。 如今一看,果不其然,这厮是高手。 只能说色意蒙蔽了绝大部分姐妹的眼睛,让她们一心只想著玩,却忽视了这些细节。 这个时候,见已有人在往后退,段云说道:「老朋友见面,这么生分?」 听见这句话后,已有人陡然惊醒,大叫道:「段,段老,快跑!」 「跑你马呢!」 红楼仙女们一下子反应过来,没中风流指劲都尿了,全部纷纷想把姐妹们护至身前,转身就要飞遁逃走。 以为九妹带回来了宝,结果却带了天杀的煞神回来! 结果这个时候,段云从裆部一掏,掏出了那把隐藏的名刀。 吲刷刷! 刀身转瞬钻出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刀气,如丝线一般。 以前这些癫婆靠著诡异的身法,借著人多还能和他拉扯,可这十重春雨的苦痛刀气出现后,就没有这回事了。 几乎同一时间,不管是飞天而起的,还是在地上的,不管是在前面的,还是把姐妹护在身前的,全部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她们全身每一个洞都在剧烈扩张。 比如瞳孔,如今都在扩散。 因为她们太痛,如果不张开的话,就要被痛死。 不,她们宁愿痛死,也不想受这种折磨。 「错了!」 「老魔,我们错了!」 「嗯?」 听到这称谓不对,段云刀身一转,加大了力度。 一时间,本来幽静的野林宛若万鬼齐哭,凄厉至极。 段云手一拖,红线一般的刀气就拽著这些撕心裂肺的红楼女飞了过来。 「少侠!」 「巨侠!」 「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把身上所有洞都给你!我们身上所有洞都孝敬你丫!」 「尊敬你丫!」 说著,她们全身的孔洞,包括瞳孔,都在张合著,以示尊敬。 江湖上都传段云残暴无比,软硬不吃,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求他,把身体奉献给他,都难逃一死。 其实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其实他偶尔也会心软一下下。 谁叫少侠一向慈悲呢。 段云忽的松了一点红线刀气,问道:「那些被你们害的人呢?」 「在后面,都活著,都活著。」 「我们还管饭呢。」 红楼女子求饶道。 段云不信道:「你们有这么好心? 「真的,真的,真的的真的!」 「他们好多修炼了大爱肾功,肾很好,身上的那股气很得劲,我们玩了之后,又让他们重新炼。」 「不断重复利用,助我们修行。」 「现在您老威压这么重,外面又是大爱门霍霍,我们只敢偷鸡摸狗偷点吃的。」 她们说的并非假话。 其实在段云杀了不少红楼女,而红楼两位楼主一直避而不战之后,红楼的人心就散了红楼仙女之所以能聚集在一起,那是因为她们都在用相似的方法同修大道,只要她们形成的势力和形成的风气足够大,那她们就是正道,没人敢说不是。 之前那什么清气司的神捕敢追捕她们,她们给一点面子就放过了,不给面子,什么男神捕女神捕都得被她们采补。 就是皇子皇孙,华妃公主,只要她们的楼主和长老愿意,那也是随便采撷。 可自从遇到段云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她们以为只是暂时的折戟,暂时的蛰伏,结果迎来的只有失败,失败,再失败,被杀,被杀,再被杀...... 长久以往,她们的信心都没了,于是活得不像肆意采补的仙女了,更像是老鼠。 这期间,红楼已不知不觉间分散成了好几支,她们只是其中一支罢了。 比如这「虫梦」之术,就是她们偷偷吃的手段。 以往这种手段她们不屑用的,那是想吃谁飞过去就吃谁,可如今却只能用这种手段,发现还可以反复利用后,甚至欣喜若狂。 这不这些老帮菜实在不行了,再加上已经废掉了,没法再练了,她们才重新找新菜。 结果这新菜中夹杂了一个老魔啊! 段云往后面走去,发现这座木楼后面确实还有很大一片空间。 这个空间是下沉的,一进入里面,就看到一堆人横七竖八躺在那里。 看到段云之后,他们眼中皆露出或迷茫或恐惧的光。 因为那些女的像狗一样跟在他后面,刚刚那些惨叫声他们也听到了。 这是来了一个更狠的! 段云看了一圈,惊讶的发现,这里面竟没什么人那样和善的笑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他们真的练过大爱肾功?」 九妹赶紧答道:「十个有八个都练过。」 段云说道:「那他们为什么不笑呢?」 「被我们,我们弄干了。」九妹羞愧且恐惧的说道。 段云皱眉道:「弄干了。」 「就是废掉了,他们这一辈子都练不成武了,也练不出什么真气了,如果强行继续的话,他们就会变成不能动弹的残废。」一个红楼仙子补充道。 其余红楼女不禁向她投去了震惊的目光。 你要不要补充得这么具体! 「可是段巨侠,我们只是喜欢大爱肾功产生的气息,他们没了,我们就没玩了,没弄残人。」 这位红楼女是读过《老魔求生手则》的,并且是反复精读,知道在段老魔面前撒谎没有任何用,他一吸你全身上下就不可能有任何秘密。 你如果完全坦白的话,反而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个时候,本来一直作沉思状的段云不禁眼前一亮,说道:「你们能把他们练出的气息抽离?」 「对!可以!吸到我们这里来。」 段云一眼看去,发现这些女人果然带著一股怪异死气。 不过这股死气竟能和她们的功法相融合,于是她们并没有过多的受那种死气影响。 段云一扯红线刀气,一下子就是痛得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 「不要!」 「不要啊!」 「巨侠,如果我们说谎不得好死啊!」 段云一松手,说道:「你们想要活命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红楼女一听有转机,无不眼晴一亮,九妹率先大叫道:「赴汤蹈火啊,巨侠!」 段云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们全部出击,一举吸完大爱阳人体内的全部气息。」 「如果你们能干掉上千个的话,那我可以不杀你们,不过事后,你们也得废掉这一身邪门武功,如果想重新修炼的话,我的武功你们任选一门。」 一听要练段老魔的武功,红楼女们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那练出来的,还能是人吗? 是的,段老魔的邪功是出了名的,什么雌堕,天天不要命的当大侠,什么琼灵派的欲女都变成清纯玉女了,听起来都骇人。 可如今,她们却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九妹不禁说道:「巨侠,保证完成!」 这时,她又补充道:「巨侠,我还有个问题。」 「说。」 「我们这次出击,可以打著你的名号吗?」 段云思索道:「可以。」 这时,红楼女们一下子激动起来,九妹再次举手道:「巨侠,还有一个问题!」 段云无语道:「还有什么问题?」 「一千个会不会有点少?」 「少吗?」 「我觉得少。」 「你们觉得多少合适!」 「少说三千。」 段云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你们这三十来号人,要弄三千?」 这按人头分下来,这不止要个个百人斩? 九妹解释道:「我们还有姐妹在外面打野,只要为少侠做事,辛苦一点也没有问题。 「保证完成!」 九妹把胸口拍得碎砰作响道。 段云见状,忍不住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有精神,那就去吧。」 「记住,没做好的后果。我已在你们体内留下了剑种,别想著逃。」 九妹看著肚皮,疑惑道:「贱种?」 这红色刀气扎一下就要怀孕啊! 段老魔果然恐怖如斯! 段云知道她们是想歪了,解释道:「剑种,剑种,剑气的剑,怎么癫婆都这么下头。」 一众红楼女这才反应过来。 之后,就是红楼女得到命令,冲天而起,倾巢而出的画面,这大半夜里,把四周的惊鸟都惊飞了。 是的,她们不再偷偷摸摸的了! 因为这是段巨侠的命令! 这些时日,她们偷偷摸摸的,除了信心丧失,担心遇到段云和其他侠士外,其实对大爱门也颇为畏惧。 说来说去,她们渐渐脱离了红楼,只能躲在这里打野,也就失去了后盾。 对付普通的大爱阳人还好,要是遇到大爱阳人中的高手,那就麻烦了。 如今大爱武尊的名号早已让传播开来,可以说是江湖上最炙手可热的存在,热度可直逼当初的段老魔。 可现在不同了! 她们是为巨侠办事!是有后台的! 大爱阳人里的高手这个时候想要反抗绞杀他们,那就得掂量掂量份量了。 如果大爱武尊不出,谁会是段老魔的对手。 对于段云来说,今夜这真是意外发现。 既然红楼女有办法克制大爱死气,那他这驱狼吞虎的手段还是不错的。 如果这些红楼女真的能完成任务,那这一片区域将没有「大爱阳人」,全部是无法再继续练邪功的「废人」,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而段云也没有急著离去。 他要督战。 如果大爱阳人真就这样被消化了的话,那可谓釜底抽薪,他不信后面的人还坐得住。 在逼近茶源镇的时候,红楼女们发现段云也在后面「督战」之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变得更有信心。 亲自坐镇,还怕什么! 于是这天刚蒙蒙亮,茶源镇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谁信大爱!谁是大爱阳人!」 「出来!」 「老子就是!快听我说大」,唉!」 几个大爱阳人打开大门刚要唱歌传播爱,结果话说一半,整个人就被红楼女带著飞天而起。 九妹表现最为积极,一次带著三个飞上天,衣服裤子掉了一地。 剩下的大爱阳人见状,吓了一跳。 他们知道这里有其他势力在暗中搞鬼,可到底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直面他们的锋芒。 可这一次对方这么明目张胆,还是有些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于是他们把爱埋心底,打算暂比锋芒。 「什么大爱阳人,都是些鼠辈!」 「你们的大爱,就让你们这么胆小吗?」 「什么狗屁大爱!我看都是屁!」 为了逼迫大爱阳人出来,红楼女径直用了激将法。 可随著又十来个大爱阳人被带走,激将法的作用也有限了。 于是乎,红楼女毅然选择了敲门,不配合的就长驱直入。 「不是阳人的不要怕!我们绝不误伤半个好人!」 「我们是替段少侠办事!」 「信不过我们红楼仙子,还能信不过段少侠!」 这一下,大爱阳人总算知道这群红楼女为何敢在他们传播爱的地盘这般嚣张了。 敢情是有段老魔撑腰了。 可是她们不是和段老魔有仇吗? 这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大爱阳人们来不及抱怨,因为和他们相关的敲门声来了! 这些声音一下一下的,跟催命的擂鼓一般。 不开门的话,她们要破门,开门的话,开门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不少机智的大爱阳人打开了房门,想要蒙混过关。 可是他们很快绝望的发现,他们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大爱的气息。 「笑,给我继续笑!」 「你这笑得和善,一看就知道是阳人!」 「姐妹们,给我抓住!」 第548章 什么段老魔,我避他锋芒? 第548章 什么段老魔,我避他锋芒? 所谓驱狼吞虎,此事在段少侠驱使红楼仙子对付大爱阳人事件中亦有记载。 不知道是段云的「督战」给了这些红楼女足够的信心,又或者她们表现得太过主动生猛,这一片大爱阳人缺少主心骨的缘故,本来人数占优的大爱阳人竟很快陷入了极大的劣势。 因为他们太过被动。 身体和心灵上都处于了被动。 而红楼女因为轻身功法灵动的原因,偏偏又有点克制他们的大爱肾功。 只见看见他们一屁股,红楼女早就飘走了,这也是大爱阳人吃的原因。 毕竟大爱阳人亦有高下,他们面对飞起来的红楼女,高空炮终究是差了火候。 一时间,茶源镇内外全是红楼仙女全军出击的身影。 她们采补的速度之快,完全超过了段云的预计。 因为红楼女平日的采补,除了练功之外,还要享受,那时间就不由自主拉长了。 而这个时候,她们完全将其当作了职业,当作了最为重要的差事。 为段少侠而做的差事! 所以她们的速度快得出奇。 一如九妹这种高天赋的,一次飞天带三四个,落地之后就是下一批,速度飞快。 这也是她们敢订下那么多数量的原因。 一时间,段云只觉得这茶源镇内外都经不住她们的工作强度了。 因为不过短短两三天时间,这里已没有太多大爱阳人,只有一群练过大爱肾功的武林废人。 这些废人很懊恼,明明他们已掌握了神功,天下将由他们的大爱翻涌,结果大爱真气被吸干了不说,整个人也成了废人,无法再修炼。 要知道这里许多大爱阳人,本来因此过上了好日子,把以前欺压他们的,暗恋过却得不到的女人之类的,都狠狠大爱了一番,如今却一下子又回去了,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他们也只能以泪洗面的接受这现实。 总不能直接死了吧! 只是他们如今心中满是恨意,对段云的恨意。 如果不是段老魔,肯定不会是这局面,段老魔你毁了我们,毁了爱啊! 这场持续的「荡爱」行动,从茶源镇开始,隐隐已有了向外扩散的趋势。 因为这些红楼女们,如今到处盘旋,也只能捞到一些漏网之鱼。 而让她们上头的是,没想到行侠仗义是一件这么过瘾的事。 有的红楼女已暗暗想叫道:「我要当女侠!」 这绝对不是段云对她们做了什么手脚,而是发自肺腑。 红楼女自己都惊讶这一点。 照理说,她们和段云是有血仇的,这种时候替段云做事,也该是委曲求全,卧薪尝胆,含泪下咽才是。 可如今,她们却是自愿的。 并且从没有觉得这么爽过。 如果说以前的爽是肉身,那如今的爽又加了一层精神。 当女侠行侠仗义,拯救他人于水火就是爽!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就是这人世间最为强大的之人,无论是在武功和精神上都有独到之处,容易影响到别人。 可以说,这些红楼女就是在这种行为中被影响到了。 而在外人眼中,那就是红楼女们被段老魔「污染」了,或者说调教到位了,好好的大有前途到处采补的红楼仙子不当,去当什么女侠,不是被污染,被调教了是什么。 可是第五天,本来外扩的阻碍爱的侠义之举遇到了第一次阻碍。 段云正坐在金凤茶园中喝看金凤茶。 忽然,有三个红楼女摇摇晃晃飞了过来,中间的那个浑身是血,已然昏迷不醒。 「少侠,我们遇到了大爱门的长老和一众精锐,不是对手,出去的六人里,就我们三人逃脱了。」 「十三妹,她...... 段云看著那浑身是血的女子,说道:「放心,只要有口气,在我手上就不会死。」 说著,他手指尖顿时电光流转,一下子灌入了女子身体。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现,这女子浑身的伤口很快开始弥合。 要知道她们以为十三妹救不了,因为她是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大爱肾功,身上的伤口跟筛子一样,路上又流了不少血。 只能说段少侠不愧为医武双修的绝世天才,身为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呸,的少侠,救人的本事却不见得比他手段弱多少啊。 看著不断在段云手上被电流束缚和打冷颤的十三妹,两人仿佛感同身受般双腿夹紧。 她们如今算是看出来了,这段云一出刀,能痛得她们全身每个洞都扩张,而他一出手,同样能让她们全身的洞都弥合。 不到半柱香时间,段云已然收手,而红楼十三妹身上那本满是孔洞的身躯竟恢复了个八九分了。 段云的闪电手本就擅长缝合,特别是这种不算特别大的伤口,施展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之后,段云活动了一下脖子,说道:「你们在哪儿遇到的他们。」 「快要到顺丰城的路上,我们本意去顺丰形象仗义的,那里的大爱阳人更多。」 段云知道,顺丰城是茶源镇北边的一个城市。 这个城市以「货运」闻名渝州。 可以说,茶源镇这类城镇,就是围绕著顺丰城才发展起来的。 不然以渝州多山的情况,许多物资很难运送出去。 段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一抹怒意。 这几日,他对红楼女的表现比较满意,对她们的印象也有所改观。 他依旧没有把她们当作自己人,但把她们当作自己冲锋的狗还是有的。 可打狗也要看主人,如今这些个红楼女打著他的名号被攻击了,那就简直不给面子。 此时不发飙,何时发飙? 段云看向了左边那个伤势最轻的,说道:「你带我去。」 「好。」 话音刚落,段云已一把抓住她,左脚踩右脚踏空而行。 剩下两个红楼女见状,都忍不住露出一抹惊讶的表情。 因为这个时候,她们已快看不到段云两人的身影了。 她们红楼以轻功著称,可看到段云左脚踩右脚的速度,也只能望洋兴叹。 这样的速度,恐怕只有两位楼主能和其较量。 这段少侠还有什么不会的,或者说,有什么比较弱的地方吗? 她们想不出,实在想不出。 顺丰城内,大爱门的王长老正坐在一个装饰奢华的院子里,气定神闲。 这院子之所以这么大气奢华,那因为本就是顺丰帮的驻地。 顺丰帮这个名字,不用看也知道是「顺丰城」龙头地头蛇的存在。 可即便是这样,这个院子如今也成了王长老独享的存在。 王长老是大爱门的核心长老,门中按照连环肾屁的数量来划分实力和地位,而王长老因为天生爱放屁,因为这个从小被家人嫌弃,小小年纪就被逐出了家门,后面沦为乞弓,又靠著坚强的毅力有了自己的小生意,可就因为爱放屁的原因,连个像样的媳妇儿都娶不到。 无他,爱放屁,而他的小生意就是挑粪。 整天和粪混在一起,那他放屁的坏毛病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可是王长老心头是有气的,他不过就是爱放屁,一天也就放几百个屁,闹得最大的一次不就是彩灯节人挤人的时候,把十来个人臭晕了过去罢了,人们就不爱他。 连个漂亮的媳妇儿都娶不到,真可谓天理不公。 于是大爱门一传播大爱,他就深深痴迷于大爱。 而到了这时,他爱放屁的习惯反而成为了他的天赋。 靠著这门别人望尘莫及的天赋,他已然是门中除了两位门主外,第一个练成「九连肾屁」的存在,门中称为「九肾长老」,而外面的人叫其「九神屁长老」,地位颇高。 一想到自己的九连肾屁摧枯拉朽的能力,王长老不由得开心得轻哼起来。 如今他为了大爱,左右环抱著美人,向她们传播和讲解爱,时不时放屁。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没人觉得他屁臭了,甚至不少同道还专门来闻他的屁领悟神功如果有人说他的屁臭,他从不介意用屁把对方轰成筛子。 这样的人少了,他的屁自然是越来越香。 比如现在这两个娇滴滴的美人,那是顺丰帮副帮主的小妾,就一边服侍著他,一边亏他的屁惊为天人,说屁中仿佛都有惊世智慧。 「你的小嘴真甜。」 「那是长老教得好。」 王长老放著屁,被美人拍著马屁,只感觉大爱真好。 有了大爱之后,人世间对他的偏见都烟消云散了。 而这个时候,他的一个手下。 某种程度上,应该是他最得力的手下欲言又止。 最终,这位得力手下走了过来,忧心道:「长老,据说段老魔就在这附近。」 「那群红楼女说是在为他办事,我已经查验过了,是真的。」 王长老挑眉,说道:「你什么意思?」 「长老,那段老魔手段非凡,我想我们要不要暂避锋芒,和其他长老商量一二,一举将其击毙,也算大功一件。」 听见手下的话后,王长老面露不悦,冷哼道:「你的意思是,我避他锋芒?」 「怕什么怕,天塌下来我都能给他轰回去,别说是一个老魔。」 如今的王长老被大爱洗礼之后,自认为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膨胀得紧。 刚才这里的美人说他屁中都有惊世智慧,他竟认为不是恭维的话,而是实话。 因为确实有不少同道是闻了他的屁之后,大爱肾功又进了一步。 他在江湖上行走的时间不长,可杀的人却不少,也模糊听说过这段老魔有惊世智慧。 同样有惊世智慧,我王大起能怕他? 自从开始传播大爱开始,他不是没遇到过什么一宗之主,宗门高手。 可他的九连肾屁却是一次都没完全施展过,最厉害的是水潮帮的帮主,死在了他七连屁下,已是了不得的对手。 他倒要看看,这段老魔能不能把他的九连肾屁逼出来。 这位手下虽在王长老座下,可论江湖经验,要比王长老多得多。 其实在加入大爱门前,他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个高手。 可惜,输在了屁不够多,不够狠上。 因为江湖经验丰富,他比王长老更清楚段老魔的可怕。 发现自己苦劝无果,还被嘲弄之后,这位黑衣手下已默默退下了,紧接著,拔腿跑路。 他总觉得,如果再走慢点,恐怕就要走不了了。 结果他刚走到城门附近,就听到一道声音从天空飘来一一「那什么狗屁长老在哪儿? 这个时候,段云已带著红楼女来到了顺丰城。 他已决定了,如果那狗屁长老不出现,那他将用他的手段剿灭这全城的大爱阳人。 驱使红楼女让大爱阳人变成废人,说来说去也是他太善良。 可是他的善良,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尊重。 结果这时,城内跟著飘回了一道声音一一「顺丰帮内,我等著你!」。 这句话中,还夹杂著一些屁声。 对于对方竟然敢应战这件事,段云有些意外。 更加意外的是顺丰帮的人。 顺丰帮其实也有人加入了大爱门,不过并不多,因为顺丰帮一向顺风顺水,没多少人愿意杀小爱成大爱。 这群人听见对话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跑。 「我的亲娘嘞,那王长老真是什么战都敢接啊。」 「他以为自己是大爱武尊啊。」 如今大爱门声势如日中天,而其中核心人物大爱武尊已是江湖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同时神秘得紧。 正常人也只会拿他和段云对标。 而这种如什么九屁长老的,竟然敢硬接段老魔,那就是完全没有逼数了。 这人跑得多,可留下的人也不少。 因为江湖人哪能错过了热闹。 他们见这王长老如此有信心,倒要看看有什么手段,能和段老魔抗衡。 再说了,能看到段老魔出手的机会真的不多。 这如果能看得过瘾一些,死得也是值了。 要是没死,那就更值了,以后在江湖上跟人吹牛,都要高人一头。 就在顺丰帮人来人往的时候,段云已踏步流星,飞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王长老狠狠摸了旁边的美人两把,也站了起来。 「段老魔,就让本长老来会会你!」 第549章 碾压!顺丰帮全帮上下,向少侠敬礼! 第549章 碾压!顺丰帮全帮上下,向少侠敬礼! 随著王长老发出了迎战的宣言,段云已经从顺丰帮驻地上飞身而下。 王长老见状,露出一抹冷笑,决定先来一个七连环肾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只见他身体一转,屁股一翘,肾脏转瞬带起一阵打雷的声响,紧接著,肾脏的轰鸣声就连绵到了他的肚子内,形成了肚肚也在打雷的音效。 这些声音落在众人的耳朵中,只觉得充满了节奏感和力量感,仿佛真的有天雷在他肾脏和肚皮里面闷响。 「段老魔,吃我一击!」 说著,他马步一蹲,屁股翘得更高,对著正在下落的段云就是一记冲天炮! 知晓王长老本事的人早已捂住耳朵找掩护物,而那两个之前服侍他的美人躲闪不及,这肾屁刚出,她们人已被震飞了出去,头发蓬松炸开。 紧接著,如雷的声音在空气中绽放开来,四周的空气都被他带动,如水般流动起来。 空气中更是充满了一股浓郁的刺鼻气味,有些王长老的狂热追随者不由得深深吸了几口,一边翻白眼,一边大口称赞道:「好肾屁!好神屁!」 这些狂热追随者,大多都是闻著王长老的屁进步飞速的,这时自然更加狂热。 即便不是王长老的狂热追随者,如今看到这恐怖动静,都知道这一击十分惊人。 段云下坠的身影转瞬就被劲风淹没。 「王长老厉害啊!」 「王长老就是无敌啊。」 「段老魔恐怕真遇到了像样的麻烦!」 结果这些人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 王长老的。 本来正在发射连环肾屁的王长老屁股被洞穿了,透过那个大洞,甚至能看见后面的草皮! 之前一直弥漫惊雷一般的肾屁动静,只一瞬间,就烟消云散。 空气中除了还残留著一些味道,什么都没有了,仿佛之前那惊天动地的动静都是幻觉。 而这个时候,段云才轻飘飘落在地上。 只一招,只一招王长老的神屁大招被破不说,连屁股都多了个圆溜溜的大洞。 段老魔要不要这么强,这么坏啊! 这个时候,王长老已从翘屁股的状态变成了蹲伏,类似蛤的姿势。 不少人虽然已被熏得倒地口吐白沫,可依旧眼晴一亮,感叹道:「王长老还没有放弃!」 「王长老还有绝招!」 果不其然,自从这个姿势一出现,王长老脚下的灰尘就荡漾成了一圈圈涟漪,就连他屁股上的大洞的血都跟著旋转起来。 感受著那澎湃的气浪,段云依旧气定神闲站在那里。 「段老魔,你如果能等我蓄口劲,面对我这「惊神九连而不死,我就承认你厉害。」王长老嘴巴鼓得老大,说道。 那是他在蓄力的征兆。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外乎是另一种激将法。 他害怕段云根本不给他施展「惊神九连」的机会,就无耻的趁著他蓄力的时候杀死他了。 段云依旧站在那里,等著他,四周有若隐若现的剑气,隔绝了四周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王长老放心了。 他有扭转乾坤的机会! 他有扭转乾坤的绝招! 「啊里嗦!这里的肾雷九道砖,这里的肠路九连环...: 忽然间,王长老还忽然高歌起来。 歌声十分亮,在段云耳中俨然是美声的唱法。 随著他歌声响起,附近的空气都出现了细小的波纹,往上蔓延开来。 远远看去,四周就像多了好大一片鱼鳞。 「亚拉索!」 这一瞬间,王长老的歌声达到了最高峰。 之后,他全身青筋浮现,腰部的肉筋都被径直震断,爆发出了他最为强悍的「惊神九连」。 他练成之后,一直没有用来对付过敌人的「惊神九连」。 「段老魔,你能见识到这一招,真是你的幸运啊!」 轰! 轰! 轰! 接连九声闷响由慢变快,最终连成了一片。 众人听出了,这屁声也和他唱的歌曲节奏是一样的。 只一瞬间,那鱼鳞状的空气波纹就覆盖了整个顺丰帮驻地四周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变得沉重,留下来的嗜血观众和王长老支持者皆感到身体一紧。 下一瞬,离得近的人群径直翻飞起来,如溺水后在水中翻滚一般。 一阵激烈的炸裂声响起,那是鱼鳞状的空气挤压而来,段云站在那里,身形转瞬就变得模糊。 他浑身冒出了黑色的破体剑气,如雾气般抵挡著这些挤压而来的气劲。 不得不说,对方这一招的强度高了刚才十倍不止。 刚刚王长老翘起屁股放六连的时候,段云随意一记粗版玉剑指就贯穿了他的屁劲和屁股,而这个时候是做不到。 这席卷而来的劲力连绵不绝,地面上的石板在疯狂摇晃,四周屋顶的瓦片更是全部破裂飞起宛若黑色的卷风。 当然,空气中那种恶臭的味道更为浓郁。 之前的人是被薰得流眼泪和口吐白沫,如今吐的口沫都是紫黑的。 「这屁有毒! 一个嗜血观众说了这四个字,转瞬就倒地不起。 段云周身的死气破体剑气放肆的外泄,抵挡著那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气劲,可依旧有些许气息露了进来。 他总算有点明白这味道像什么了。 于是他一拳轰出。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拳头,却带著耀眼的红。 那是侠火莲在爆裂而出! 轰的一声! 这一声十分明显,半个城的人都听到了。 仿佛就在那一瞬间,天上地下就只剩下了那轰的一声。 紧接著,就是爆炸! 恐怖的爆炸! 汹涌的火一瞬间就将半个顺丰帮驻地点燃。 不,不是点燃,而是完全充满。 因为那种气体本就充满了驻地。 段云之所以使出这一招,灵感来自于「点燃化粪池」。 这什么狗屎长老的惊天屁击,把这片区域形成了一个类似「化粪池」的气场。 于是他便将它点燃了。 然后段云双掌在身边一个流转,那些充斥著半个驻地的火焰一下子往他周身汇聚,形成了一条旋转的巨大火龙。 王长老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两个漆黑的点。 他的气劲一下子被点燃,形成了一片火海本就出乎了他的预料,不过慌乱之中,他依旧能靠著连绵的劲力隔开火海,并保留后劲。 可这一刻,看著那巨大的火龙头,他整个人都傻了,连尿了都没有察觉。 「去吧!」 段云一掌拍出,火龙一个上仰,俯冲,直袭趴在那里如蛤般的王长老。 王长老凄惨的叫声刚一响起就夏然而止,缘于他已被烧透了。 别说是他了,就是他脚下的地面都被烧穿了,烧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坑洞,要不是段云有意控制火龙向下,恐怕这后面的城市都要被烧毁。 火龙贯入地面,带起的灼热温度一下子传遍了整个顺丰城。 弹指间,顺丰城全城跳脚。 烫的! 王长老躺在那里,如一块破麻袋一般,没有了任何神采。 嗯,整个人也彻彻底底变成了黑人,比海外来的黑人还要黑几度。 他没死,可离死不过就差一口气了。 大爱肾功练就了他强大的实力,因为这本就是一门练脏功法,能让他的五脏六腑,肾脏和大小肠变得远超常人。 可这一刻,那条火龙狠狠灌注了他,于是他由内到外都熟了。 看到段云走了过来,他抽搐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掌法?」 段云冷笑一声,反驳道:「问这,你也配?」 这句话一出,王长老眼神已开始溃散。 他一步一步走到这里,走到这么高,屁中都有惊世智慧,认为足以和段老魔抗衡。 可这一刻,他算看清了,他在段老魔眼中屁都不是。 真相是把快刀,实在是太伤人。 比他五脏六腑都被烤熟了还伤人。 这时,在一众毛都被烧没了的围观群众眼中,段云已一把粗暴的抓住了王长老的脑袋。 这里之所以还有幸存者,那都是因为段云点火快,吸火更快,这些恐怖的火焰并没有存在多久,就被段云吸过来化作了火龙。 这也是这些人能活著的原因。 在他们的注视下,段云毅然发明了北冥神功。 这什么王长老口气不小,实则小菜。 可小菜是对他来说的,这样的人在大爱门内应该是顶层高手,那应该知道许多内幕。 于是段云趁著对方还有最后一口气,狂吸起对方的记忆来。 至于真气则是转瞬释放,因为他觉得对方的真气都是臭臭的。 说来说去,这个人就是一个人形化粪池罢了。 近期的记忆纷纷进入段云脑海。 之后,段云读到了一个关键讯息。 那就是前几日,大爱门的高层在风云竹海开了一场会。 除了门主大爱武尊外,副门主沈夹和六个长老都在,可以说,这就是大爱门的核心骨。 如果能把他们一网打尽,那就等于把核心骨抽了,更关键的是,那什么副门主应该知晓大爱武尊的去向,到时候再一吸,那大爱武尊的下落也有了。 真正的杀全家就完成啦! 而这些人还要在风云竹海逗留一段时间,这是绝好的机会。 段云越吸越兴奋,而这个时候,王长老早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只见他双眼猛的睁大,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大叫道了一声「我要当大侠!」,整个人就脑袋一斜,彻底死了。 紧接著,他本就近乎被烧成炭的身体就寸寸断裂,洒落一地。 生死已分,便更不用谈论胜负了。 这个时候,红楼的九妹带著姐妹飞了过来。 她们面露惧色且恭敬的向段云跪拜行礼,甚至渴望段云能踩著她们的脑袋听她们说话。 「少侠,如今城中大部分大爱阳人的脚皆被烫伤,正是对付他们的好时候。」 她们是得知了姐妹遭创的消息,赶了过来,如今有了好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你们自己去办吧。」段云回答道。 「是!」 一时间,红楼女纷纷飞天而起。 段云看著这一幕,不由得吐出一口气。 侠名广播的好处之一,那就是有些杂事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 比如杀大爱武尊全家这种事,大的交给他就行了,下面的会有人去执行。 很快的,在满城人双脚被烫得通红,近乎无法走路的情况下,响起了红楼仙子的声音一一「少侠有令,大爱阳人皆要受我们洗礼,违抗者杀无赦!「 「主动者,罪减一等!」 话音一出,全城响应。 「我!」 「我是大爱阳人!我杀了我二弟,因为他和四弟搞在了一起,我说一起,他都不干啊!亏我爱了他十年! 「十年啊!男人有几个十年啊!」 「我有错!求红楼女侠拯救!」 「我也有!」 这是真正的被打服了,没有任何斗志。 顺丰帮的人看著大爱阳人纷纷倒了,不由得十分安慰。 「顺丰帮和顺丰城总算要重回正轨了!」 「娘的,前些日子被这群大爱阳人乱搞,我们的货都堆积了!」 「速送!」 「速送!」 「能次日到的,绝对不拖到第三日!」 「速送!」 一时间,因为长时间没有送货,送货瘾犯了的顺丰帮弟子很快兴奋起来。 他们是城中为数不多没有烫伤到走不动路的人,因为常年送货,再加上功法缘故,他们的双脚长满了层层老茧,隔绝了大部分热度。 伴随著大爱阳人倒台,顺丰帮看起来是又要顺风顺水起来。 这个时候,顺丰帮帮主顺大峰带著人赶了过来。 见到段云的瞬间,顺大峰不由得大叫道:「顺丰帮全帮上下,向少侠敬礼!」 一时间,数百个顺丰帮弟子向段云鞠躬行礼,连成一片。 「不用客气,红楼的忙不过来的话,你们可以帮帮。」段云说道。 「谨听少侠侠旨!」 这个时候,段云脚一踏地,已然冲天而起,这天还没黑,他要连夜赶去风云竹海,把那什么副门主和长老们一网打尽。 如果时辰再早,还要连夜赶去杀大爱门真正的领头人「大爱武尊」。 只能说少侠太忙了。 少说要影响几天正常作息! 竟坏我健康作息,这些邪魔外道实在太坏了! 一时间,段云心头怒意上升,飞得更快了! 第550章 打出段老魔底牌,功劳算你一半! 第550章 打出段老魔底牌,功劳算你一半! 风云竹海之所以有「风云」之名,那是因为这片竹海曾诞生过两个绝世高手。 这两个高手一个名叫「风」,一个叫作「云」,据说两人是一对侠侣,还养了一头神雕。 自从他们行走江湖开始,只要风云合璧,就能随意搅动江湖风雨。 只是风云的传说早已逝去,如今早已不是风云侠侣横行的年代,可这片竹海依旧保留著「风云」之名,直至现在,依旧有不少武林人前来,说是看能不能找到风云的秘籍。 风云竹海有海之称,自然是一望无垠。 可段云也并不是大海捞针。 因为竹海虽广,可人居住的地方却不多,就好像名山大川宽阔无比,而景区却只是一部分一样。 竹海中建筑的聚集地叫作「合庐」,据说是风云合璧就是在这里练成的。 合庐名字听起来不大,可却是一座地地道道的城镇。 这竹海除了林深路远,能形成一座城镇,吃的都是「风云」的红利。 这就好比玉石镇,就是吃了「段老魔坟山一战」的红利变得越来越繁华,已近乎成了一座小城。 只是风云到底是老早之前的故事了,颇有点「牛夫人」的感觉,所以段云来到「合庐」的第一印象是有点破旧。 街上不少店铺都是关著的,只有一间酒馆和一间客栈开著,街道上也算得上冷清。 这一次,段云没有住在客栈,而是径直往小城东边的「苏宅」走去。 苏宅是城中最大的宅府,苏宅属于「苏老爷」 苏老爷死了后,他的儿子也就成了苏老爷,儿子死后,孙子就是苏老爷,于是这宅子世世代代都属于苏家。 可此刻,苏宅里已没有什么姓苏的人了。 准确的说,是姓苏的活人。 苏老爷全家上下,如今全部倒在一间地窖里,浑身上下都在泛紫。 这是大爱门副门主沈夹的杰作。 身为大爱门实打实的二号人物,沈夹的「大爱肾功」自然也只在「大爱武尊」之下。 如果别的大爱阳人轰人,那靠的是强悍的劲力,把人轰成菊花或者筛子。 而沈夹要比他们更进一步。 因为他的大爱肾屁里真的有毒。 阳光透过绿竹的间隙,洒落下来,沈夹坐在那里,浑身泛紫。 如果你不仔细去看,还以为坐在那里的是一块巨大的紫薯。 沈夹本就是五仙教内的叛徒,那都是因为他是从药人一步步变强的,可以说浑身带剧毒。 他本来看上了教中大长老的夫人和女儿,沈夹本意已很克制了,不要大长老的女儿,只要他把夫人给自己就行,他这个后起之秀也就甘愿为门派卖命。 可谁知大长老不识好歹,竟带著一伙同门要打杀他。 而沈夹靠著强悍的实力和多年前就知晓的一条密道,逃脱了那场追杀。 他也怀恨在心的成为了五仙教的叛徒。 这两年,五仙教对他的追杀一直都没有停止,而因为他本身紫的可怕,也很容易被发现。 可以说,这两年他过了太多苦日子,整张脸都苍老了许多,额头和下巴多了不少皱纹。 而也是这两年内,他变强了不少。 因为追杀他的人,都被他炼化了,炼化成了他身上的毒。 沈夹自认为他可能是五仙教这百年内最毒的药人。 寻常药人早就在试毒的几年就死了,而他却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可即便变强了许多,五仙教依旧是他忌惮的存在。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那都是五仙教两位教主还没有怎么出力。 他依旧要心惊胆颤的生活。 直至他遇到了「大爱武尊」,遇到了大爱门,双方一拍即合。 当他被「大爱武尊」深切的传道受业之后,他的毒和他的肾屁融合出了全新的变化。 他的屁能轰死人,也能毒死人。 到了这时,沈夹只觉得逃亡的生涯结束了。 他知晓,除非五仙教两位教主中的一位亲至,否则五仙教内,没人能对付他了。 那真是天高云还任我游了。 这个时候,沈夹站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于是额头上的皱纹不禁更紫更深了。 他一步步走向了后院,那里,其他长老坐在那里打坐。 看到他进来之后,这些长老无不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沈夹看著这六位长老,说道:「该开始了。」 「谁能扛住,谁就能和老王一样出去施展抱负。」 「这是武尊的命令。」 他们一行人之所以留在这里,那是大爱门已开始全面对标玉珠山庄。 大爱武尊对标的是段老魔,那如今他和他们这些长老,就该对标的是绿刀老魔和玉珠群魔。 可大爱武尊认为,他们的实力还是有些欠缺,于是让沈夹给这些长老来一些特殊修炼,增长实力。 这个时候,得到命令的众长老,不禁面色的难看的往旁边一间密室走去。 可以看见,这间密室窗户都是用竹条封闭著。 当最后一个长老进入房间之后,副门主沈夹已然来到了密室门口。 紧接著,他便转过身子,用屁股对著门内。 看著那即便穿著裤子,依旧能看到淡淡紫意的屁股,众长老一时如临大敌。 「推动!七两紫毒推动!」 随著沈夹一声吼,砰的一声,裤子炸裂,他转瞬喷出了紫色的屁劲。 此屁一出,两个修为较弱的长老已被气劲冲得撞在墙上。 可这都只是开胃菜,副门主沈夹最可怕的还是他的毒。 轰的一声,密室的已被彻底关上。 七两紫毒混著屁劲充斥满了整个密室。 几位长老需要在里面坚持两柱香时间,出来后还能施展五连肾屁,才算通过了考验。 这么久以来,只有王长老通过了考验,这也是他在顺丰城开疆拓土的原因。 只可惜,他们还不知道,从这里走出来的王长老如今只能去地府开疆拓土了。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密室门就响起了一阵敲击声。 沈夹面露不悦,打开了一线,只见两张脸杵在那里。 「沈门主,我夫人,夫人不行了。」 沈夹一脸严肃道:「你就让夫人长老出来吧。」 下一刻,一个女子身影从门中跌落了出来。 那是一个一头青丝的女子,头发挽成发髻的样子,和不少少妇人妻的打扮没什么区别。 这被称作「夫人长老」的女子其实是门中的八长老,在长老中排在末位。 而她和六长老赵绿刚好是一对夫妻。 如今夫人长老趴在那里,面色发紫的厉害,看起来像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沈夹看著她,一下子抓住了后背的某块衣料。 那衣料后面,是八长老吴晶晶亵衣的索带。 随著沈夹拉住了那索带一弹,这里便响起了啪的一声声响。 「哇!」 本来像只剩下了半口气的八长老吴晶晶开始剧烈呕吐,直至吐得满地都是,她才猛吸了一口气,宛若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疯狂渴求新鲜的空气。 沈夹摇头道:「夫人,你的扛药性还是太低了。「 八长老吴晶晶眼泪花都冒了出来,说道:「沈门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求你,我不想再练了。」 吴晶晶觉得,自己再这般练下去,恐怕要被毒死在这里。 「夫人,你身为长老,这样未免有些自暴自弃了。」沈夹感叹道。 「我是女人,情有可原。」吴晶晶泛著干呕道。 吴晶晶也是中途加入大爱门的,之前她所在的「落红霞宗」,是一个实打实的全女宗门。 里面的下人厨子之流,都全是女流。 而落红霞宗的宗旨就是「要让全女在武林高人一等!」 可惜,去年冬天,宗门高层聚在一起吃火锅,一位长老眼神不好,把本来用来炸山的火雷当作柴火扔进了火堆里,结果宗门宗主连著高层全部被炸上了天。 自此,落红霞宗在江湖一时沦为了笑谈,很快树倒猢狲散。 而吴晶晶也就在那时认识了六长老赵绿,靠著自己的努力和大爱,杀了自己亲爹亲娘,成为了八长老。 成了长老之后,他们夫妇算是过了一段时日的好日子,谁曾想,遇到了这次「劫难」。 她真是受不了。 沈夹的屁不是毒,还臭,她一闻到都要翻白眼窒息。 这个时候,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沈夹看了看院子里的第二柱香,知道时辰差不多了,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打开,六位长老全部蜂拥而出,个个面色泛紫。 功力较为深厚的,勉力忍住了呕吐,功力较差的,已然开始剧烈呕吐。 沈夹看在眼里,说道:「开始吧。」 之后,六位长老纷纷翘起了屁股,开始发动六连肾屁。 砰砰砰一阵炸响响起,可能因为吸入的太多,这些长老冒出的屁也带著些紫。 可六人这些肾屁很快就不行了。 除开三长老放了五连肾屁外,其余长老放到一半就不行了。 沈夹的紫毒不止带著剧毒,还能影响人体内内力的流转,让人无力为继。 沈夹看在眼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欣慰,说道:「七两紫毒,你们能做到现在,已然有不小的进步。「 「我相信,最多三天,多来几次,定然就成了。」 听到「多来几次」几个字,一众长老皆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色。 这每一次修炼,不亚于下一次地狱。 实在是太难了! 太难了! 以往他们觉得在粪坑里遨游一件格外恶心的事情。 而如今,如果能让他们少进几次密室,就算要他们在粪坑里深潜都愿意。 这个时候,沈夹不禁再次看回了八长老吴晶晶,说道:「夫人长老,你看大家都进步神速,你这样的话,恐怕日后只能被我留下来单独授业指导了。」 听到这个,六长老赵绿本来泛紫的脸一下子又泛些了绿。 他刚要开口替自己夫人求情一二,结果沈夹已补充道:「夫人长老,这里已不是什么全女宗门了,我们大爱门要的是大爱,要的是公道。」 「公道!公道!还他娘的是公道!你可不能懈怠啊。「 说著,他露出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八长老吴晶晶眼含泪花的看著丈夫赵绿,眼神忽的变得坚定,说道:「愿接受门主一切教诲。」 「好!」 「好!」 「好!」 沈夹连说了三个好字,刚要补充几句,结果这时.,「好!」 「好!」 「好!」 院子前面的走廊里同样传来了三个好字。 这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朵里,有一种那人就在你耳边说话的感觉。 这是内力十分深厚的表现。 「谁!」二长老扭头,神色严肃道。 他们可以说是大爱门的砥柱,而来人能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情况戒靠近,可见实力不凡0 这个时候,只见走廊的光影一个变幻,露出了一个身著灰衣的身影。 那灰衣人头戴著一方斗笠,很像十多年行走江湖的游侠。 这种打盲时兴的时候,十个游侠里,起码有八个是这个打扮。 可后面因为这样打高的人实在太多了,谁见到都觉得土,于是这样打高的人渐渐就没了。 而这个时候冒出这样一个人,一众人都有种回到十多年前的觉。 来人已然摘下了斗笠,露出了英俊的面容,一脸冷静道:「玉珠山庄,段云。」 此语一出,大爱人众人不由得大惊。 「段,段老魔!」 这句话出自三长老一口。 他一说出句话,就后悔了。 缘于能很明显的看到,来人面色变得狠厉,还狠狠的盯住自己。 鬼都知道段老魔亏心眼了! 到时候即便他亍能取胜,他恐怕也要遭老罪。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三长老大叫道:「和这种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一起上啊!」 他这一吼,陡然发现左右两侧空了一片。 缘于几乎同一时间,他身旁的人全部往后退了一截,们留他在那里横刀立马。 「三长老,把他的底牌打出来,算你半头功!」 身后,副门主沈夹已然下令道。 三长老有些懵逼的看向了后边,疑惑道:「我?」 「段老魔?」 第551章 段老魔不行了,吃我九转大肠剑牙! 第551章 段老魔不行了,吃我九转大肠剑牙! 三长老是个小胡子,在大爱门这个比较新的宗门内,一向以「智慧」自居。 他很想兼任大爱门智囊军师这个职位,刚刚脱口而出「段老魔」,其实算得上他的习惯。 很多时候他都喜欢抢话,以彰显他的见多识广。 谁曾想这一次,竟要因此直面段老魔。 「段老,侠,你不要过来啊!」 他的话刚从嘴里冒出,段云已然化作了一道残影,飞了过来。 只能说越不想什么,什么来得越快,江湖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面对段老魔的横冲直撞,三长老只能用尽全力咬紧牙关,全力一挡。 只一瞬间,他体内就大爱肾气激荡,只觉得一下子充满了力量。 这种力量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自信。 「段老魔又如何,我惧他锋芒?」 看著三长老气势暴涨,后面的同门忍不住感慨道:「好气势!大爱之人,理应.. ,砰的一声如雷炸响,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三长老已化作了一道残影,如一颗炮弹般飞射了出去。 轰轰轰! 之后就是不知多少堵墙被撞穿的声音,带起了烟尘如龙一般。 反正一眼望去,已看不到三长老的身影了。 众不由得惊,暗道:「还回来吃饭吗?」 只一击,三长老便生死未卜了。 只能说三长老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就面对强大得可怕的段老魔,结果刚经受过「特训」的他,十成功力根本发挥不出一半,所以挡不住。 根本挡不住! 段云这一招爆发出了的格外强悍的力量,骇得众人面色苍白。 因为一众人只看到了他使出了一记肘击。 简简单单的肘击,看起来和武馆里那些擅长偷袭和撒石灰的那些武师没多大区别。 而刚才三长老浑身大爱肾气充沛,身形也如猛虎一般,声势惊人。 可就是这般简单的一记肘击,把三长老打得没影了。 这就是段老魔的可怕之处吗? 「呱,快逃!」 这是众人心头的第一反应,而这时,一道严厉的声音喝止了他们。 「没有退路了!」 「谁跑都是死!」 「全力辅佐我!」 沈夹作为副门主,常年在江湖摸打滚爬,遭遇层出不穷的追杀,一眼就看出了段云的厉害,也知晓这时的利害关系。 面对段老魔这种高手,不能退,唯有拥有亮剑的勇气才能活命! 而他也一下子施展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招。 「森罗密布!」 这时,沈夹已一跃上了高空,屁股一个猛然撅起。 在段云眼中,那就是一个大腚飘在空中。 下一刻,伴随著如雷的声音响起。 黑紫色的肾屁倾泻而出,如洪流般向段云冲去。 这屁呈黑紫色,那是沈夹把毒素发挥到极致的表现。 可以说,这一瞬间,他压榨著身体各处储存的毒素,进而对段云发动了最强的一击! 而这一招叫作「森罗密布」,缘于五仙教有一处山谷,名叫森罗谷。 谷中毒物横行,寻常之人,一接触到里面的空气就得暴毙,而那里,刚好是五仙教拿药人试药的绝佳场地。 能从那里走出来的药人,那都堪称药人极品,拥有练成「大罗毒体」的潜质。 而沈夹恰好是这百年来,最优秀的一名药人,甚至没有之一。 这记「森罗密布」,正是他修炼「大爱肾功」时,忽然想起了那段残酷且青春岁月时心有所动,和大爱肾功一结合练成的杀招。 如今毒肾屁降临,仿佛森罗谷再现。 或者说,其实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场」。 属于沈夹的「毒场」。 「毒场」之中,他就万王之王! 即便是段云,看见这汹涌而来的黑紫色,面色都变得凝重了不少。 因为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剧毒,关键是还恶心。 体内的破体剑气汹涌而出,形成了一片笼罩他周身的黑色剑雾,将他和这毒屁隔绝。 可这个时候,只见沈夹的大腚一甩,那紫色的毒场一下子就旋转起来。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条黑紫狂蟒在围绕著段云旋转,猛袭。 段云的身体被转动得飘了起来。 不过与之同时,他身上的剑雾变得更厚更浓,和四周的毒屁对转。 黑色的剑气和黑紫色的毒屁交缠在一起,带起了灿烂的火花。 段云已经过了王长老的肾屁攻击,可此刻比较下来,这人的毒屁确实要更胜一筹。 即便去除毒,那种仿佛活物般的纠缠、撕咬,就像是「莽雀吞龙」一般,就明显更有杀伤力。 这个时候,段云的眼中可以说一片紫黑,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头顶一个大腚的轮廓。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应该就像是人误入了章鱼的地盘,被喷了一水域的墨汁。 几乎同一时间,四面八方便有汹涌的气劲袭来,如翻涌的浪般狠狠冲击。 那是在外围的其他长老在配合著沈夹发动偷袭! 段云连著一身破体剑气被撞得左摇右晃。 「看到没!段老魔不行了!」 「没有武尊,我们也能歼灭段老魔!」 「大好时机,成名在野!」 沈夹大叫道。 他的声音极富感染力,鼓舞著长老们和他一起殊死一搏。 「有点意思。」 面对此情此景,段云忍不住感叹道。 下一刻,只见他身前的剑雾一个涌动,唰的飞出了一缕。 那一缕黑色剑气宛若一抹水墨,径直穿过了那茫茫的紫黑肾屁,一下子扎入了沈夹的左边屁股。 沈夹屁股一个夹紧,随即大笑道:「强弩之末!这点力气,也想击伤本爷爷吗?」 可下一刻,他就爆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整个人带著大腚都在翻滚。 那是因为黑色的剑气在这时变红,形成了一条红线般的刀气。 段云刀剑双绝已久,刀气和剑气那是随意施展,到了现在,他已在思考能否让刀剑和剑气结合生孩子的问题。 而这破体剑气转瞬转化成苦痛刀气,就是他做过的类似尝试。 比如剑气为男,刀气为女,两两结合,会不会生出全新的刀剑气。 他甚至设想,剑气和刀气不必拘泥于男女,更可以当作不同的动物结合,比如马和驴结合,就能生出骤子,人和妖结合,说不定就能弄出人妖。 穿透力十足的死气破体剑气转瞬变成了十重春雨刀气,痛得沈夹乱翻,中招的屁股都化作了虚影。 可下一刻,他就生生一拔,将身体抽离了刀气,随著屁股疯狂扭动,带动起了更加狂暴的毒屁。 到了这时,小玉法相已然浮现,将段云笼罩。 因为单单凭借破体剑气,已无法完全阻挡那毒肾屁。 段云借此开起了「小玉」。 对于对手的反击,段云还是有些意外。 因为即便是一流高手,只要中了他的十重春雨刀气,很多都会痛得失去行动能力,而对方却有越战越勇的趋势。 那都是因为身为药人,沈夹本就多年来要承受不少远超常人的痛苦。 和他一起进五仙教的药人同人,其实被毒死的人并不是最多的,最多的是毒症发作,活活痛死的。 沈夹耐痛力超群,甚至很多时候,他还要追求痛,越痛他反而感觉越爽。 比如这段时日他过了一段太平日子,却觉得浑身不得劲,时不时还要找人拿铁鞭子抽他,用烙铁烫他的屁股,他才会感到舒服。 这也是他有能力摆脱十重春雨刀气,越战越勇的主要原因。 面对此情此景,段云已不打算任由其胡闹下去。 他决定加大力度! 以力破之,本就是他的常用手段。 「破体剑气柱!群发!」 声音刚落,段云周身剑气暴涨,墨黑色的剑气一个旋转,形成了四根剑气柱,分别向沈夹和外面偷袭的三个长老轰去。 旋转的剑柱声势惊人,一下子就冲破了「毒场」,紧接著,就是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三个长老,两个被剑气柱贯穿,开膛破腹,一个虽躲闪得及时,大腿却也被撞断了。 可最粗的那根剑气柱,却没有伤到人。 沈夹不愧为大爱门的二号人物,竟用自己的方式挡住了这一击。 只见这个时候,他的屁股后面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截黑漆漆的「软鞭」,把剑气柱狠狠缠住了。 当段云眯眼去看时,发现那上面竟有不少皱褶,看起来很像是. 大肠! 其实,这就是大肠! 沈夹的大肠! 「段老魔,吃我九转大肠剑!」 只见他屁获后的黑色大肠一个旋转,竞绞碎了剑柱,身形往下突袭而来。 沈夹作为五仙教百三来千强的药堤,身体任由毒素侵蚀,能存活不说,还能把毒素存于体内随时取用。 而其中发挥千关键的器官就是大肠。 可以说,他身上五成的毒素都存储在大肠中。 他的大肠天赋异禀,也因为毒素常三侵蚀,竟被他练成了一把武器。 都说唐门内有七种千厉害的毒器,是天下毒器之主。 可沈夹自认为自己这把「九转大肠剑」才是千毒的存在。 下一刻,他的九转大肠剑已旋转著落下。 一时间,剑气和毒气齐飞,竟形成了九个恐怖的剑花。 这些剑花如涡流一般,带著可怕的吸力,很容易把堤的身体带偏。 而一名武者如果连身体都已被带偏,他的出招往往就不准了。 高手对决,一个不准就是死! 面对那九转十八回的剑气,段云竟觉得这恶心之物一时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身为刀剑双绝的绝世天才,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这一剑的古怪之处。 于是乎,他的绝世好剑也已出鞘。 绝世的好剑,转瞬就化作了一片残为。 只短短两个呼吸时间,段云就击出了三十六剑。 因为他已看出了,面对这九转大肠剑,他的剑就不会多准,那本来该九剑搞定的事,恐怕要二十剑才能搞定。 而他径橡击出了三十六剑。 三十六剑之后,只见沈夹的身体忽的一轻,本来荡气回肠的九转大肠剑的九朵紫黑剑花一下子凋零,他整个堤也往下坠去。 而绝世好剑的剑尖已然出现在他瞳孔里。 那把看起来就事利霸道无比的剑,就像是在那里直著他。 是的,一眼看去,段云像是根本没有用力,只是把剑抬到那里。 可这时,沈夹旧力已尽,新力难生,只能眼亥亥看著自己屁获撞了上去。 咔嚓一声,事利的剑尖穿过了他屁获血肉,还要继续深入。 而这个时候,九转大肠剑如蟒蛇般一卷,一连在绝世好剑上弹了三次。 借著这反震之力,沈夹脱离了绝世好剑,再次一跃而起,要重新组织攻势。 「给我拦住..啊!」 他刚要让同伴拦住段云一二,结果就是一声凄惨的痛呼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这个时候,绝世好剑已如附骨之疽般跟了上来。 对著他还在摆的九转大肠剑就是几剑。 而这几剑的出招很快,因为不是刺的,也不是挑的,而是拍! 像拍苍蝇一样的拍。 绝世好剑的剑身本就宽厚,落在段云的手上,还真如一块合手的拍子,凶猛拍了出去! 啪啪啪啪! 一连七次炸响,这七次长剑拍击一次比一次猛,他们连在一起,带起了一阵可怕的震荡。 这震荡之力一下子贯入了沈夹的身体,沈夹想要去夹已来不及了。 首先飞出来的是尿。 这拍击带著恐怖的震颤之力,震得他的肾经狂颤,于是尿液不受控制的飞酒而出。 因为这里面还带著一获强烈的倒灌之力,于是只见沈夹张动的互巴里,尿液如喷泉般飞出。 可这都不是致命的。 致命的是这次震击全部蔓延而上,聚集在他尾椎骨位置爆发开来。 一阵如豆子爆裂的声音一下子连成一片,从尾椎骨连到了后颈。 只两个呼吸间,本来还在剧烈挣扎的沈夹就软了。 彻底软了。 因为他的脊柱已被彻底拍碎。 武者的脊椎被称为「大龙」,这条龙一碎,整个堤就塌了。 沈夹言是万中无一的药堤,可到底还是堤,于是他也塌了。 咚的一声,当他整个堤重重落在地上时,看起来就像是一滩烂泥。 胜负已分。 第552章 你就是我钓的那条鱼 第552章 你就是我钓的那条鱼 副门主沈夹被打成了一摊泥,或者说,被打成了一条没有骨头的毛虫。 这个时候,剩下侥幸未死的长老们,想要逃跑已没有可能了。 那对夫妻长老,如今已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他们好不容易杀了至亲,完成大爱,才能在一起恩爱,结果这好日子没过两天,眶的一声,段老魔来了! 惨啊! 太惨了! 段云一把将剩下的人吸了过来,吐槽道:「哭个屁啊哭,弄得老子跟反派一样。」 「北冥神功!」 轰隆隆一阵风雷声响,几大长老连著副门主全部被段云吸在身上。 有些长老还没有放弃挣扎,手脚舞动得飞起,一眼望去,段云就像一条浑身长满了手脚的人形蜈蚣。 他的北冥神功一次吸了八个人,连尸体都没有放过。 这个时候,段云能感受到体内的真气很杂,记忆也很杂。 不同人的不同记忆涌入识海,在里面滚动。 段云看到了这群人的种种曾经,还有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 只能说这些人不愧为邪魔外道,打著「大爱」的名义,不知霍霍了多少纯情少男少女,比如这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长老,可以说是衣冠禽兽,之前身为一个授课先生,喜欢做的就是给小姑娘单独授课。 弄得小姑娘肚子大了,又换一个地方授课。 不过这些对段云来说都是浮云,这些人在他眼里已是个死人,而死人要压榨出最后的价值。 那就是「大爱武尊」。 他要知道大爱武尊的踪迹。 而最终,他不是从这副门主沈夹这里得到了有用讯息,而是那位女长老。 女长老自从和这另一位六长老结为夫妻后,她就一直是一个好妻子。 身为一个好妻子,她知道不能拖丈夫的后腿,于是她就太想进步了。 太想进步的她,在一个黑黑的夜晚求见了门主,也就是传说中的「大爱武尊」,求他给自己单独授业解课。 于是大爱武尊就狠狠的授业了一整晚,女长老也满载而归,从此和长老丈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直至遇到了他这个段老魔.... 「#他娘!」 段云停止了吸收这有关他的记忆,而他也借此找到了关键线索。 那就是大爱门的起源地是「大江派」。 而就是在大江派内,大爱武尊对这位女长老完成了传道受业。 种种迹象表明,这位大爱武尊像是一直居住在那里,深居简出。 那要找到这个不断山寨他,让人误会他,给他纯洁无瑕的侠名带来污秽的罪魁祸首,只能去这大爱门的发源地。 他是该会一会这造成这大爱之祸的大爱武尊了。 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模仿他的行为,还模仿得这般不著调! 随著一阵「我要当大侠!」的声音持续响起。 大爱门的中流砥柱们,彻底垮塌了! 可以说,一夜时间不到,大爱门失去了半壁江山。 而对于另一半江山,段云正在前往的路上。 大爱门外,江水涛涛。 毕竟大爱门的前身就是大江派,如今虽然早已改头换面,更因为大爱门的扩张蒸蒸日上,可无论内里依旧有不少大江派的影子。 比如正在一脸和善的洗著地板的下人,背上就刻著「大江无敌」四个大字。 你曾是大江派最为虔诚的一位下人,即便是做著最为困苦的,洗碗洗马桶的差事,可有的时候一想起大江派曾经的荣光,就忍不住挺起高傲的胸膛。 如今大江派早已改头换面,以往根本没资格练武的他也能修炼「大爱肾功」,日益变强。 到如今,他有关大江派那些炙热的记忆都模糊了,可背上的字还在。 那就是大江派的痕迹啊。 前大江派掌门姜大大,也就是如今的「大爱武尊」看著这后背上的四个字,忽然热泪盈眶。 他发现自己「大爱肾功」越练到精深处,就越容易伤感,越怀旧,越触景生情。 一时间,他整个人就像完全沉溺于在过去。 想著那些逝去的美好,那就一种淡淡且浓郁的伤感,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不是说爱要忘掉切爱吗?那我这算什么?」 姜大大望著门口的那条大江,泪水奔流也如大江。 这个时候,他忍不住拿出了钓竿,去到了江边的一块大石上,开始钓鱼。 最近,姜大大沉迷于钓鱼,以及仰望星空。 他只觉得唯有钓鱼和仰望星空时,才会发现自己和滔滔江水、漫天星辰相比又算什么,那点痛又算什么。 渐渐的,他又摸到了一点门道。 大爱不止是对人,还有对物,对滔滔江水和漫天星辰。 他的爱继续扩张下去,那就不该局限物种。 他可以为夫人长老传道受业,就不能给飞鸟走兽吗? 要知道飞鸟走兽也是生灵,也值得被狠狠爱。 大爱本就该一视同仁。 于是乎,姜大大看著一条自己钓上来的鲢鱼,眼神智慧的思索了一番,脱下了裤子,对向了鱼嘴... 没有人知道大爱武尊这段时间是怎么悟道的。 他总是早出晚归,出门时不是带著鱼竿,就是带著簸箕,看起来和那种一事无成的钓鱼佬没有什么区别。 可没有人敢轻视他分毫。 因为他是大爱武尊,惊世智慧远在段老魔之上的大爱武尊。 这样的人物,要领悟什么自然也是特别的,不可以常理来推断。 唯有姜大大自己知道,他看起来很清闲,就只顾著钓鱼,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散播爱。 这段时日,他散播爱的途径已从鱼、兔子、母狼、公猴、鳄鱼到泥鳅,黄鳝了。 而今日,他更是对著滔滔江水狠狠的散播著爱意。 随著他的爱意波动,江水宛若泛起的爱海,不断有鱼翻著鱼肚白浮出水面,看似死透了,却又很快摆动著鱼尾摇晃起来,宛若新生。 姜大大越动越起劲,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滔滔江河,甚至是漫天星辰里的一切都在被操弄。 人们常说「生死间有大恐怖。「,而这一刻,他觉得,那不是恐怖,而是大爱。 大爱甚至能操弄生灵的生死。 他惊世智慧继续闪烁,仿佛察觉到了某些《大爱肾经》的真谛。 他开始明白,「欲练成此功,必崩意中人。」的意图。 一时间,本来困扰他多时的伤感和迷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喜悦。 是的,姜大大并没有兴奋的大叫「爷爷我成了!」,甚至连大笑都没有,他只是脱了裤子站在江畔,静静看著那一江翻肚皮的鱼,面露平静的喜悦。 一如一位老农民辛苦的春耕,终于在秋天见到了丰收的粮食。 这些粮食还不用上缴。 一想到段老魔搞出的「种田不纳粮」的侠土,姜大大一时都想笑。 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愚蠢邪恶的举动,可在某些方面契合了他的大爱之道。 只能说,段老魔又厚颜无耻的模仿了他! 他也要把类似的情况推广下去,他不止要「农夫种田不纳粮」,还要「大夫看病不要钱」,不,就连人人吃饭嫖妓都不给钱,全部都不要钱。 这里面一想就有许多问题,许多矛盾,可姜大大并不在意。 只要有爱,有大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爱是无限的,能创造一切奇迹! 如果这些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是还不够爱。 如果人世间的人无法理解他的苦心,他的爱的话,那他就要狠狠强制爱了。 就像他对这些鱼、鳄鱼、豺狼虎豹的爱一样。 如果整个人世间都不够爱,那他就带著爱走向人世间每一个角落。 他一定做得到! 想到这些的时候,姜大大脸上的喜悦之情更加浓郁,同时又变得更加平静。 这时正值夜晚,又是一个繁星密布的好天气。 于是他再次仰望星空,这次,他觉得看到的星空都样了。 而紧接著,他周身竟有璀璨的星辉缠绕,让他看起来如一颗闪耀的钻石一般。 清晨,姜大大杵著一根鱼竿坐在那里,即便身上挂满了白霜,他眼中依旧布满了喜悦。 一眼望去,这份喜悦的眼神甚至有星辉环绕。 哒哒哒哒! 本来寂静的大江边,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这里罕有人至,在这里钓了这么久的鱼,姜大大一个人都没见到过。 他甚至觉得在这前后几十年内,恐怕都没什么人涉猎这里。 可今日,除了他之外,竟还有别人到来。 这脚步声并不轻,和普通的农夫拖著疲惫的身体踩在泥地的声音没多大区别。 可其间却有一种美妙的韵律。 它仿佛和天地相合,一切都恰到好处,让人有一种跟著行走的冲动。 就好比高明的乐师随意的施展,听众就情不自禁的摇晃著脑袋一样。 难道来者还能把大地当作乐器? 「这也不无可能。」姜大大平静的思索道。 于是他对著清晨的大江又挥了一竿。 鱼线入水,自然会带起一圈涟漪,可奇妙的是,那涟漪从鱼线入水后就没有停止,一直源源不断的扩散,生生不息。 这时,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你这钓鱼的法不错。」。 姜大大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说道:「你走路的方式也不俗。」 「过奖,过奖。」 「玉珠山庄段云。」 「大爱门姜大大。」 姜大大握著钓竿,依旧一动不动,说道:「前两日失去了沈夹的消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来得不慢。「 段云站在江畔,迎面吹来的风吹动著他的发丝,让他显得更加玉树临风。 「知道我会来,还在这里钓鱼。」段云说道。 「就是知道你会来,我才会钓鱼。」 「哦?」 「你段老魔魔名滔滔,可是和这天地相比,不也是一条鱼?」姜大大扭过头来,看著段云笑道。 他笑得很质朴,很容易让段云想到丰收的老农民,可在这时,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因为不管怎么想,这种笑容在这里就很不和谐。 就像是一堵平平无奇的白墙,本来没有门,却贴著一对对联和插著两根蜡烛一样。 段云虽觉得怪,可神情依旧平静,回答道:「你的意思是,你本就在钓我这条鱼,可你有这个本事吗?」 姜大大依旧在笑,笑著道:「那试试不就知道了。」 段云看著他,也笑了,说道:「那试试。」 「试试。」 「来吧。」 「来吧。」 这段对话之后,双方就陷入了巨大的寂静之中。 仿佛四周的风都感应到了这份死寂,都戛然而止。 要不是旁边的江水依旧在平静的流淌,恐怕以为时间都是静止的。 因为这么久了,两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根本不关心眼睛干不干的问题。 而就在这时,段云动了。 他的眼睛动了。 他眨了一下眼睛。 眨一下眼睛并不是什么大事,而是一件很不起眼很寻常的事。 可就是因为这一眨,四周的一切都变了。 那鱼线落水处本来源源不断的涟漪忽然消失了,缘于鱼线出水了。 没有人看到那鱼线是如何出水的,甚至段云都不知道。 因为他那是在眨眼,而就是眨这眼的瞬间,鱼线就出水了,仿佛根本不需要什么时间C 鱼线上自然有鱼钩。 暗红色的鱼钩,上面染著鱼的血,看起来也是平平无奇。 而这个时候,段云的神情竟变得凝重了几分。 鱼钩就这样随著鱼线直勾勾的飞来,看起来也平平无奇,仿佛一个反应快点的孩童都能轻易抓住它。 可是段云却是眉头微蹙。 因为这一刻,这只鱼钩是处于一种「空」的状态。 如果说那涟漪连绵不断的出现,是一种满,那这一刻,这出水的鱼钩就成了一种「空」。 它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人怎么能抓住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本来平静喜悦笑著的姜大大面色也凝重了几分。 他的鱼钩空灵无比,段老魔看起来避无可避,因为人是不可能抓住,也不可能躲过一个空近乎无的东西。 就像凡人无法抓住漫天星辰一样。 可这一刻,他的鱼钩却偏偏钩不住对了。 因为这一瞬间,段老魔整个人也变得「空」了起来。 第553章 取回名号,爱无限对爱无限! 第553章 取回名号,爱无限对爱无限! 大江畔,野草萋萋。 「空」的鱼钩遇上了「空」的段老魔,一时踌躇不前。 如果说鱼钩空得犹若遥不可及的星空,那段云整个人就仿佛是整片大地,他已和大地融为一体。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从高空俯瞰,就像是一个鱼钩对上了一只从洞里不断冒出身形迷幻的土拨鼠。 这著实是两个空军的对决。 可是那鱼钩不可能永远飘在空中,段云的身形也不可能一直在地上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鱼钩一转,竟灵动得旋转起来。 鱼钩转动,带起的鱼线也跟著转动,速度极快。 弹指间,空中飘荡的已是一道飓风,而不是一根鱼线和一只鱼钩。 下一瞬,这道旋转的飓风已经落下。 如果说刚才一根鱼钩要钩住空的段云有些难度,那此刻,精准的打击已变成了一片范围攻击,如果说段云是大地的话,那他就要把整片大地都摧毁,那样的话,段云就避无可避了。 飓风还未落下,野草已被摧毁,化作了无数碎絮,跟著形成巨大的旋转涡流。 这一瞬间,仿佛每一片野草的碎絮都是一块锋利的刀片,要将下方的一切完全席卷。 包括段云! 嗡的一声,仿佛蜜蜂扇动翅膀的声音,很轻。 而就是这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那漫天的旋转涡流很快消失不见,就连那些跟著旋转的碎草都洒落一地。 缘于鱼钩静止了。 那尾带起巨大动静,危险至极的鱼钩,如今被段云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 这并不是心有灵犀夹,而是武道修炼到极致,拥有的精准和力量。 之前鱼钩是空的,段云一时难以下手,可这个时候,对方转瞬变得声势惊人,那自然就不再空。 不再空,那就随便夹,狠狠的夹! 段云用双指夹住了鱼钩,化解了姜大大的这看起来玄妙且致命的一招,可两人的战斗,这才算真正拉开序幕。 下一瞬,双方的真气就不要钱般顺著鱼线冲了进去,交织在一起。 于是本来平静的鱼线一下子如波浪般荡漾开来,影子重重叠叠。 这荡起的鱼线锋利无比,连空气都被切成了碎絮,形成了条条灰白色痕迹。 这鱼线本来又快又锋利,可两人却没有丝毫退却,反而一跃逼近了对方。 随著两人移动,空气中的鱼线顿时变得更快,更加变幻莫测。 段云和姜大大皆一边施展身法躲避著鱼线攻击,一边向对方攻击。 这个时候,鱼线形成了连环左右削,于是两人皆扭动著屁股变换身形,看起来跟在相互扭秧歌一般。 逼近对方的瞬间,两人扭动得更快更剧烈,屁股连著身体都变成了虚影。 中途,两人更是拳脚相交,看起来就更像是在一起起舞了。 死亡之舞! 在这种攻势之下,四周的野草已全部被切成了粉末,一群蛇正在互相纠缠,结果一女多男全部去世,蛇肉连著蛇血都被搅成了碎絮。 随著两人艺高人胆大的互相逼近,本来一直平静喜悦笑著的姜大大面色都凝重了起来O 对方的难缠程度超过了他的预计。 姜大大初始是改建了「大爱门」,可他并没有自称「大爱武尊」。 因为在那时的他眼中,能撰写出此等神功秘籍的人物是神灵般的存在,不可亵渎。 可随著他技艺不断精深,对武学真谛领悟得越发深入,他也不由自主生出了强烈的自信。 他拥有惊世智慧,没有人比他更懂「大爱肾功」! 那他不是「大爱武尊」,那谁是! 这开始只是他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可随著和人交手,姜大大越发证实了这一点。 在大爱门扩张的时候,他不是没遇到过阻碍。 最开始,渝州好些宗门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竟联合了五大宗门,对他进行无情绞杀O 可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杀谁都只需用一招。 招,宗宗主也得死著躺下。 于是他又想改名「一招武尊」,寓意杀谁都是一招。 可这个从未打破过的「一招」先例,在今日破了。 他第一式空钓,已然把自己最新的领悟「空法」发挥到了极致,如果段老魔早来一日,他甚至都无法施展出这一招。 他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可是段老魔以空对空,破了他这一招。 而这个时候,随著在死亡鱼线中的缠斗,他们已互换了不知多少招。 这著实是大爱武尊这名号出来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第一次总是紧张的。 就像他第一次和妻子牵手时,紧张得差点昏迷过去,和妻子第一次洞房时,动了一下就不行了。 所以这个时候,姜大大神色凝重起来。 他面色凝重,下手也一点不轻。 「天转!」 这个时候,只见他身形一转。 诡异的一转。 在段云的眼中,这厮只有小半身转,上半身依旧巍然不动,于是一眼看去,那就是他的屁股到了前面。 这些时日,段云也算和大爱门打了不少交道,一看到屁股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这整个宗门都是黄鼠狼变的! 「大爱肾屁!」 「破体剑气柱!」 双方几乎同一时间施展出了强力招式。 因为把屁股转到了前面,那姜大大可以说是从肚皮下轰出了如炮的肾屁,而段云的破体剑气柱本就是从档部钻出来的。 无一例外的,因为过于大力和生猛的原因,两人的裤子同时都破了。 轰! 一声炸响,漆黑的破体剑气柱和如炮的大爱肾屁撞在一起,带起的气浪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将方圆数里的野草连著泥巴卷起。 旁边的大江水流更是疯狂翻滚,形成了巨大的倒流。 「电磁剑场!」 「七星连屁!」 双方这一次对轰,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因为不只是旗鼓相当,而是双方的力量皆能在对轰中,分出一部分进攻对方。 段云的电磁剑场一铺开,他四周的一切都变慢了,电剑纷纷围绕著他旋转,把渗透来的屁劲全部扫除。 姜大大则一连放了七个大屁。 每一个大屁皆在身下留下一个深坑,七个深坑烟雾弥漫,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七星连珠的形状。 这是他在仰望星空时,领悟到的全新屁劲,七屁连珠,连绵不绝。 双方皆靠著自己的招式化解了对方的攻势,并且皆有余劲! 随著段云随手一挥,那些围绕著他旋转的电剑便向姜大大飞去。 而姜大大转到前面的屁股一扭,如七星的屁劲就跟著勇往直前。 一眼望去,如果说段云是操纵电剑的剑仙的话,那姜大大就像是一个拿著七星尺子的老夫子,在疯狂拍打不听话的学生。 双方力量持续拔高,随著一阵如闷雷般的巨大轰响声,本来持续进攻的两人皆身形一滞,往后飘去。 没有任何停顿,姜大大浑身青筋已浮现,特别是屁股上的青筋特别多,如无数绳索般屁股都变黑了。 这黑暗中还有星辉般的光泽流动。 那是他将最近所有所学所悟汇聚于最强杀招的绝对一招。 就这招,他既要决胜负,也分生死! 因为随著战斗得越久,他那种玩弄对手的心态已经消散,越发感觉不安。 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 「究极肾屁!爱无限!」 姜大大大叫著,屁股如心脏般咚咚直跳,带起擂鼓般的声响,给人一种他屁股要跳出来打人冲锋的错觉。 而这个时候,段云眉头微挑,说道:「爱无限,你也配?」 面对段云的嘲弄,姜大大眼神却充满了自信,说道:「今日过后,爱无限的名号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今之后,将没有你这个人。」 说话的期间,段云已一跃而起。 跟著他一起出现的,还有黑丝小玉的法相。 「死气·爱无限!」 下一刻,他已和小玉相合为一,既像是在开机甲,又像是依偎在爱人的怀里,甚至像婴儿,依偎在襁褓里。 本来温馨的画面,在下一刻却爆发出了恐怖的杀气和死气。 裹挟著死气的刀剑气风暴陡然生成,从高空往地下坠去。 而下方,姜大大的屁屁真的打雷了! 他屁股上的青筋率先爆裂,溅射出无数黑色的汁液,其实那都是他的血,用纯阳死气蕴养出的精血,十分珍贵。 而这个时候,姜大大面对这难缠的段老魔,打算燃烧这一切积蓄! 轰轰! 屁股破开,冒出强劲的劲力,劲力和黑血相撞,黑血竟燃烧成了黑色的火焰,这黑色中带著一点炽白,进发出不详狂热的气息。 「给我死!」 惊天动静的声音转瞬出现,又很快消失。 因为两股恐怖的大力之下,声音都被很快绞碎,形成了「无音」的区域。 只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畔的泥地下沉了不止三尺,形成了巨大的豁口,从高空俯瞰,宛若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之前倒流的江流来不及变得正常,转瞬以更加狂暴的速度倒流不说,江水都被切断,卷向了高空之中。 一眼望去,就像是那条大江忽然到了天上。 这里即便和大爱门隔著挺长一段距离,可双方的「爱无限」交击之后,宗门内的墙壁纷纷裂开,屋瓦更是纷纷弹跳,如纸片般飞起。 两位大爱门的阳人正在上茅房,刚把尿和屎拉出来,结果一股恐怖的倒冲之力袭来,又给他们重新灌了回去。 这样的动静,不亚于一场地裂天灾。 轰! 「脱手!爱无限!」 一道缭绕的风暴旋转而出,上面布满了绝世好剑和名刀形状的影子。 本来在爱无限中心的段云站在原地,而爱无限的风暴已顺著前方旋转而出,犹若投掷出的飞镖一般。 可这飞镖实在是太大太猛了! 段云已脱离了自己的爱无限风暴,而姜大大却还在狂风暴雨之中。 他的屁劲连绵,黑色的火焰像是要吞噬一切,可随著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胜负已分。 因为他的爱无限已经无力为继,而段云的爱无限还在旋转。 剑刃风暴之中,他身体的肌肤血肉片片剥落,如一头被剥壳的大虾。 咚的一声,当姜大大落到地上时,身上满是裂口,露出白骨。 特别是他的双手和双腿,上面竟没有了一丝血肉,只剩下了白骨。 可以说,他就像是一具还暂时活著的骷髅。 他剧烈的喘息著,面色再也无法保持那种平静的微笑。 因为他是真的怕了。 他是真的要死了! 原来拥有大爱的他,也无法平静面对死亡。 这个时候,他残缺的眼睛中就浮现出了段云英俊的面容。 段云看著他,面露疑惑之色,说道:「你不是真正的大爱武尊。「 姜大色变,咬说道:「除了我,还能谁当爱武尊!」 是的,他败了就败了,这人还要剥夺他享誉江湖的名号。 段云摇头道:「你太弱了,不配做我的对。」 这一次对决,他虽然也算使出了两记大招,可只用了四成力。 而大爱武尊能弄出「大爱肾经」这种邪书,让一州差点沦陷,绝对不会这么弱的。 在段云的感知中,不说旗鼓相当,至少也该是个能让他出七八成力的对手。 这个时候,段云已一把抓住姜大大的脑袋,要将他的记忆炼化。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养的好狗!」 这家伙能让他稍微出了一身汗,也算得上好狗了! 只一瞬间,姜大大的面目就变得模糊,有关他的记忆碎片便纷纷涌入脑海。 段云看到了他和妻子、黄毛师兄的感情纠缠,看到了他拿出《大爱肾经》练功,进而杀妻证道的画面。 可最终,他没有找到那幕后黑手的信息。 也就是《大爱肾经》原著的作者,而不是这个冒牌货。 按照常理,写这本秘籍的人可能已经死了,毕竞竟江湖中人死了,秘籍还在是寻常情况。 可段云却觉得这家伙还活著,以及是他在暗中操弄了这一切。 段云一把将已快死的姜大大抬起,对方大叫了一声「我要当大侠!」后,就此死去。 他手一挥,那已经近乎没有血肉的尸骨就落在了江水中,顺流而下。 随即,段云面对著大江,说道:「不管是谁,躲在那里,本少侠都会把你揪出来,杀掉!」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有劲,仿佛能随著江河一直传播下去。 在顺流而下,隔著挺远的江畔,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拿起了一只勺子,舀了一口水喝掉,感叹道:「味道不错。」 「尸体有滋有味,这小老魔也有劲啊。」 第554章 老魔传功,灵根现世! 第554章 老魔传功,灵根现世! 「这段时日,你们确实辛苦,也算行的侠义之举。「 顺丰城外,段云站在那里,对著下面一众恭恭敬敬且战战兢兢的红楼女们说道。 击杀了「大爱武尊」,铲除了大爱门的发源地之后,段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可以说,如今大爱门的上头全部被他铲了个干净,只是下面的大爱阳人还很多。 这种事他已不想自己去干了。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刚出道的时候,去砍仇家地里的蚯蚓都要自己亲自动手了。 于是他决定信守承诺,暂时放过这些红楼女,并给传授她们一门功法,让她们更好的行侠仗义。 一群红楼女在那里战战兢兢的,有的双腿夹得紧紧的,总有一种一个松懈就会漏的错觉。 没办法,有的人只要站在那里就会让你产生这样的感觉。 段云说道:「如今我有些忙,没空帮你们定制功法,那我还是传你们《玉剑真解》,让你们能在剑气造诣上更上一层楼。「 其实红楼女确实适合这门功法,她们能飞,学会《玉剑真解》那就等于能射,三下五除二就等于空军了。 众红楼女露出惶恐的神色。 段云见状,补充道:「放心,是我这最初的版本,绝对没有什么副作用。「 听到这个,众红楼女神色更惧。 江湖中人都知道,江湖上流传的《玉剑真解》少说七八个版本,每一个都十分邪门. 流传最广的是雌堕,那是因为雌堕后你还是个人,剩下的之所以没流传开来,那是因为练过的都不是人了,什么母猪人,狗姥爷等新的江湖鬼话,据说都是练段老魔功法造成的。 当然,这里面许多都是甩给段云的锅,可江湖人只认自己认为的。 而其中有一个最可怕的说法是,段老魔手中有一个原初版才是最邪门的,可以说是「畜生版」,人练后到底会怎么样,简直想都不敢想。 而段云这个时候,却说要把这原初版传给她们,她们又如何不怕。 可看到段云一本正经的表情,她们又不敢有丝毫违背,于是只能应承下来。 「记住最关键的一点,你们吸的月华,并不是月亮发出的光亮,而是日的折射,月亮不过像是一面折射日光的镜子。「 「只要记住了这一点,这《玉剑真解》绝对没有什么副作用,而是实打实的神功,你看看我,就是这样练成的。「 「你们看我有点古怪的地吗?」 听见段云的话,众红楼女赶紧说道:「没有,没有!」 你丫本就是江湖上最邪门可怕的魔头,你这么问我们,我们敢说有吗? 「那好,重点重复三遍,今晚趁著月色,你们马上开练!」 听到这句话后,红楼女们知道完了。 她们本意是想随意糊弄一下,进而减少老魔秘籍对她们的影响,可谁想段云这般尽心尽力,不止重点强调三遍,如今还要看著她们练。 面对著那双魔眼的注视,你敢不认真练? 于是在段云的注视下,一群红楼女被迫狠狠练功。 很快的,月华落在她们身上,就化作了乳白色的浆液,没入其中。 而段云抬头,发现今日月亮中的巨大眼睛只有一只,可见它们还是轮班轮休的。 如今他已然能平静面对那月亮上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不来,他迟早会登月打爆它们。 段云在那里呆了三日,直至红楼女有人能射出玉剑指后才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一众红楼女聚在起,疑惑道:「那我们还练不练?」 「练!肯定好好练!」 其中九妹反应最快,径直说道。 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皆表示要好好修炼。 因为谁都知道,段老魔耳朵灵,心眼小,保不齐离去是假的,而是在偷偷在暗处盯著她们有没有偷懒。 一想到段云可能在暗处盯著她们,一群红楼女都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都忍不住轻哼起来。 之后,红楼女一边修炼《玉剑真解》,一边歼灭大爱阳人。 她们不得不承认段云的功法确实神奇,单单是玉剑指这一招,就让她们实力上升了起码两层楼这么高。 主要是她们飞得高,看得远,随著《玉剑真解》不断精进,她们的玉剑指也越来越准,越来越猛。 还有精神,自从修炼「玉剑真解」之后,这群红楼仙子每天都跟打鸡一样,大叫著「我要当女侠!」,然后就不分昼夜的去行侠仗义去了。 本来人多势众的大爱阳人,一时间竟有些经受不住她们的霍霍了。 更关键的是,仿佛正如段云所说的一样,她们修炼后,并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副作用。 于是乎,红楼女近乎白日行侠仗义,晚上吸收月华练功,有时候几天几夜不睡觉,不是行侠仗义,就是在修炼,一刻也不停歇。 有一天,这里天赋最高的九妹忽然说道:「姐姐们,我怎么感觉肚子里有东西了,硬硬的。」 红楼女一惊,赶紧在她肚子上一摸,发现肚子里面好像还真有一个硬硬的长条事物。 有人赶紧问道:「那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九妹赶紧摇头,说道:「没有!非但没有,我还感觉我的玉剑指剑气通过它击出来,还更有力。「 说著,她抬手就是一记玉剑指。 轰的一声,接连三堵墙壁都被她轰穿。 其余红楼女皆露出惊讶和羡慕的神色,要知道她们一起修炼,绝大部分人只能击穿一堵墙壁。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三姐摸著肚皮,说道:「我,我也有了!」 众人一摸,发现对方肚子里果然也有了,只是要软一些,短一些。 「这不会是段老,段少侠的功法造成的吧?」有人说道。 「肯定是!」 「那这到底是什么?」 见多识广的二姐一沉思,说道:「你们听没听过,有些老闲书讲道士修仙求长生,往往需要灵根。「 「这是灵根?」 二姐说道:「肯定是差不多的好东西。」 「啊,这是段少侠留给我们的根!「 「我也要根!」 「我也要!」 「我觉得这既然是段少侠留给我们的根,那就应该叫侠灵根。」 「七妹所言甚是!」 「我要侠灵根,我要更加努力修炼。」 「我也是!」 一时间,红楼女为了修炼出「侠灵根」,也就是段少侠留给她们的根,更加不睡觉,更加刻苦的修炼了。 随著红楼女们的修炼日益精进,失去了主心骨的大爱阳人们可以说是倒塌得极快。 再加上青白城新一代战斗玉女的涌现,本来耀武扬武的大爱阳人们简直是兵败如山倒O 恐怕要不了两月,让江湖震惊且闻风丧胆的大爱阳人恐怕都要成稀缺之物了。 这个时候,嗜血说书人只能含著泪的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敢和段老魔叫板的,看起来也生猛无比,结果就这样没了。 段老魔竟然是靠著敌人红楼仙女实现了这一步,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还有红楼女们,也太没有骨气和尊严了,放弃了血仇不说,还甘愿当他的狗! 这是江湖上正经宗门能于出的事嘛? 随著嗜血说书人的痛心疾首,红楼女侠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她们虽还有著「红楼」之名,可江湖人一眼看去的却是后面的「女侠」两字,已把她们当作了段云的狗。 就像是身上被打上了段老魔的独特魔纹,那这一辈子都只属于段云。 而这在红楼正统眼里,也被视作奇耻大辱。 于是乎,红楼派出了正统红楼仙子,要追杀这群投奔仇敌的叛徒。 可惜,大败而归。 修炼了《玉剑真解》,甚至练出了「根」的红楼女已非寻常红楼女可比,她们兼具了红楼女的诡秘身法和手段,再配合著玉剑剑气,那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夜晚,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 红楼大师姐倒在地上,看著曾经在自己之下几层楼,如今却能轻易击败她的九妹,露出了怨毒的表情。 「你们背叛了红楼,得罪了两位楼主,是没有好果子的!」 「你们这样的叛徒,不配用红楼的名号!」 九妹看著她,疑惑道:「大师姐,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总不能输的是红楼正统吧? ,,「你!」 「走吧,念著同门一场,这次我不杀你。从今以后,我们叫红楼女侠,不再是红楼仙子,你们走你们的成仙道,我们过我们的大侠桥,互不打扰的好。」 说著,九妹就挥手,带著离去了。 走在路上,九妹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肚子里的「侠灵根」,露出了欣慰和安稳的表情,甚至忍不住轻哼起来。 我九妹女侠今日能挫败曾经遥不可及的大师姐,真是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段少侠的留在肚子里的根啊。 大爱门的溃败,无疑让段老魔的魔名更甚。 特别是他把曾经的血仇调教成替他办事的女侠这件事,可谓邪恶无比。 这简直比杀了人全家,独留下别人的妻子和孩子,没事就打人孩子和睡人妻子还邪恶渝州,最高的山,叫作「女璧山」。 这座山之所以叫「女璧山」,那皆是整座山形就像女子的完璧之身,再配上山上的洁白积雪,给人一种圣洁之感。 女壁山很有名,因为它的山形,即便路途遥远,依旧少不了人去瞻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可女璧山的顶峰却是罕有人涉猎的存在。 因为它太高,太过严寒,即便是修炼有成的武夫,能耐得住万年玄冰的寒意,却也容易一不小心就滑落山崖,摔得粉身碎骨。 可这个时候,那严寒至极,一片雪白的冰山之上,却有一座楼。 一座很高很高的楼。 红色的楼! 如果是有人看见这一幕,定然会误以为闯进了仙家禁地。 因为恐有仙人,才能在这样无人的雪山上建起这样一座楼。 而这座楼里住著的,确实不是凡人。 她们是仙女。 红楼的仙女。 如今,红楼最高的那层楼上,有两位女子正坐在秋千上摇晃。 这两位女子,一个系著双马尾,看起来甜美可爱,仿佛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是最甜的蜜糖都会变得寡淡无味。 另一个女子则是一头长发,头发弯成了波浪的形状,加上那伟岸的胸怀,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波涛汹涌之感。 她们都没有穿鞋,随著秋千的晃荡,露出了洁白的足底,看起来是那般完美无瑕。 「姐姐,你说段老魔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过分了?」双马尾女子晃荡著秋千说道。 她的声音也是甜甜的,仿佛蜜糖打翻在地一般。 旁边,大波浪女子回应道:「我们之前胸怀宽广,不与他计较,没想到他还真敢蹬鼻子上脸。「 「那我们去杀了他。「 「妹妹,只杀吗?」 「不,当然还要那个。」 「哪个?你怎么还害羞起来。」 「人家一直都很害羞嘛。」 在这红楼顶楼对话的,自然是红楼两位最高深莫测的楼主。 任谁也看不出,她们已是纵横江湖几十年的老怪物了。 因为她们仿佛比世上所有女人都青春,都甜美,都波涛汹涌。 这时,妹妹轻轻一跳,从秋千上下来了。 屋子的中间悬著一根布条。 这根布条呈一种肉色,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脐带,和整个房间古色古香的气氛很不搭。 布条下方系著一块长条事物,用细布包裹著。 这个时候,妹妹掀开了细布,露出了那长条事物的内里。 那是一根红中带紫的肉条,中间有长长的沟壑。 不,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小块很奇怪的脐带。 脐带一样的布条,悬挂著一条脐带,形成了一幕诡异无比的画面。 「姐姐,我们费尽从宫得到了这块神脐,如今该发挥作了。」 这时,大波浪女子也从秋千上下来了,说道:「是啊,我们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所以一直不想搭理那无礼的老魔。「 「可给他脸他不要脸,非要掘我们根基,那就怪我们辣手摧花了。」 「这个男,摧起来定然分过瘾。」 「姐姐,家忍不住啦!」 圣洁的雪山上,一时传来了妖艳急促的声响,传得很远。 第555章 走,成亲! 第555章 走,成亲!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转把你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 ,段云一路哼著歌走在路上。 秋风萧瑟,叶子宛若中年男人头上的发丝,再如何坚强不舍,也得离开头皮,于是呈现在眼前的景象有些萧条。 于是段云不由自主唱起了这样的歌。 可是到瞭望春城一带时,他的歌声又变了。 「你说你,想要逃,可是偏偏要落脚. ,这虽然也算是伤感的歌曲,可他的声音里已没有了伤感的情绪,反而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因为他眼前的景象,本就是丰收的样子。 千里沃土,春日种下的水稻已开始收获,不管是农夫还是武夫,皆是忙得热火朝天。 看著田野上来来往往挥洒汗水的人们,段云只觉得那些萧瑟之感早已一扫而净。 侠土就该这样勃勃生机,有时候简简单单的画面,都有一种治愈人心的感觉。 之后,段云走过田野,走过忙碌的人群,脚步轻快。 「跟著我走,双脚踩在沙滩上迎著感动,我不需要海枯石烂的温柔,只要你每天都属于我....」'' 到了玉石镇一带时,段云唱的歌已是彻底的甜歌。 而就在这时,一道女子的声音从上方幽幽飘来「你想谁每天都属于你?」 段云抬头,首先看到的一双足。 玉足。 玉足上裹著晶莹轻透的白色轻丝,白丝一直蔓延往上,洁白无瑕。 段云看到这一双脚,没有看脸,已脱口而出道:「沈樱?」 沈樱坐在树上,双脚摇晃,说道:「除了我,还有谁。」 如果说段云第一次见到沈樱,首先看到的是棺材里她那张清丽无比的脸,然后才看见对方如平板的胸,再然后是腿,再然后对方就醒了.. 总的来说,沈樱最先吸引他的是脸。 而如今,他一眼望去,只看见了腿。 白丝包裹的腿。 这个时候,沈樱再次问起了那个问题「你想谁每天都属于你。」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很擅长刨根问底。 段云回答道:「当然是你。」 「你确定?」沈樱秀眉微挑,问道。 「确定。」 段云面色不改,认真回答道。 行侠仗义了这么久,这是他少有的直面感情问题的时候。 纵观他身边所有女性,其中不乏特色各异的美女,而沈樱一直都是很适合他的那个。 而他作为堂堂少侠,没什么犹豫退缩的道理,只需要勇往直前就行。 沈樱看著他,说道:「那好,成亲。」 「成亲?」 饶是刚说要勇往直前的段云,此刻都愣了一下。 「怎么,不敢吗?」沈樱摇晃著白丝玉足,问道。 段云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多久成亲?」 「见了我爹娘,他们认同就可以。「 不知为什么,作为纵横九州的少侠,听到要「见家长」这个消息,段云还是忍不住腿软了一下。 沈樱来玉珠山庄后,极少提及她的家人,很多时候,段云都觉得她是个孤儿。 这恍然间,他才意识到沈樱是有父母的。 初见她时,她被钉在一口水中的棺材里,把她从水中拖出来,她还说打断了她的功法C 这世间的武学,除了他这种自创功法的惊世奇才,都不是凭空生成的。 即便是他,不少武功都是通过其他秘籍启发来的。 沈樱从一开始就身负神功,可见家里来头不。 「怎么,你怕了?」 这个时候,沈樱眼中露出了狡黠的目光。 段云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见见长辈多正常的事,我怕什么。那个,阿樱啊,什么见伯父伯母,让我也准备一下。「 「下十,你和我一起回去。」 「没问题。」 段云说著,也跃上了树梢,和她并排坐在一起。 这个时候,他不由自主握住了沈樱的手。 沈樱忍不住想要缩回去,段云说道:「都要成亲了,你还害羞什么?」 「还没成亲呢?男女搜受不亲不懂吗?」 她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任由段云握著手。 两人就这样坐在树梢上,下面是玉石镇外的田野。 当初他们刚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全是野草地,很适合抛尸,和上面的坟山连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而如今,阡陌纵横,田地规整,老牛拉著收割的粮食来来回回,远处还有水车缓缓转动,一副田园牧歌的样子。 这是一副很美丽的画卷,两人就这样依偎著看著,不知时间流逝。 直至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了,沈樱才说道:「走,回去了。」 「这么早?」 「还早,再坐下去,我袜子都要被摸黑了。」 「哪了,我看看。」 「滚!色胚!」 段云和沈樱回去的时候,风灵儿刚忙完了侠土上的杂事。 他看著两起回来,问道:「你们怎么起回来的?」 沈樱耸了耸肩,说道:「路上刚好遇到了,就一起回来了。」 风灵疑惑道:「你不是去打醋了吗?你打的醋呢?」 「卖醋的关门了。」 沈樱再次耸了耸肩,径直回房间去了。 段云看著风灵和刚出来的紫玉,说道:「我先去洗个脸,好累。」 段云走后,紫玉一副女神捕的模样,说道:「他们在心虚,而沈樱在说谎。」 风灵儿美目睁大,疑惑道:「啊?怎么看出来的?」 「沈樱以前并没有随意耸肩的习惯,这次每说一句就耸一次肩,这代表著她在撒谎。」紫玉解释道。 风灵儿看著她,说道:「你懂得这么多?」 紫玉点头道:「我曾经写过女神捕的系列故事,为此还专门当过一段时间的临时捕快,知道这些。」 风灵儿面色已有些发白,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刚在外面... ,紫玉思索道:「也许什么都做过了。」 风灵儿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说道:「什么!」 「我说的是也许,也许只做过一次,也许很多次,因为你知道,有的男的一次时间并不长. ,,「什么!」 这个时候,风灵儿已一把抓住了紫玉的衣襟。 紫看著她,说道:「灵,你没事吧?你怎么脸和头发都变绿了?」 风灵儿下子反应过来,松了,说道:「你看错了。」 说著,她就拿著那刚处理好的卷宗,往房间走去。 在紫玉的眼中,她就好像是一条狗。 晚饭时间,附近的慕容兄弟、宁清、雷楹听到了段云的消息,赶了回来。 侠土如今正处在快速扩张的阶段,玉珠山庄内的人都忙著行侠仗义,所以人不齐很正常。 这一次段云回来,人已是最多的。 他们在这边已时常听见段云大搞大爱门的消息,只是消息要滞后不少。 如今,段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听得慕容兄弟直接掏出小本本来做笔记。 特别是段云偶遇红楼女,把红楼女调教成女侠这种事,让他感到惊艳。 这种把仇人狠狠征服成狗,这些仇人还都是江湖中的魅力仙子,这种成就感,他胆小,简直想都不敢想。 可段云就是做了,做得还极好。 如今红楼女侠的名号,可以说在渝州比他们还响。 之后,侠土要向渝州扩张,再加上还有豪族唐家支持,那定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能说一切都在加速。 段云不禁反思道:「过去我忙著去杀邪魔外道全家,却忘了这更省的式。」 「我决定了,今后不止要杀全家,还要传功。」 「传功?」 即便身为玉珠群侠的一员,听到段云要传功,女侠们头都是一颤。 毕竟段云和慕容兄弟传功的那座绿碧城,到现在还是人们人人畏惧的魔窟。 里面的宗门经过两人改造后,不是戴著人就说你有病,然后就脱裤子来月事给人治病的「血疯子」,就是一个个绿得发亮的绿牛,见人就推销自己的夫人,还搞了一个夫人冲刺榜。 而更之前段云搞出的玉女剑宗,专杀龟男的大侠门,个个在江湖上都让人怨声载道。 最离谱的是那慕容兄弟搞出来的「绿盟」,还和段云的大侠门有著天然的对立,双方还互相对殴了好几次。 说书人说段云和慕容兄弟把江湖搞得一团乱,邪得发紫,还是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认同。 因为很多年来,江湖看起来风起云涌,其实是不变的。 比如种田就要纳粮,保护费天经地义,龟男并不会被排斥,还会被夸好男人,在许多地方还是一种骄傲等等。 可段云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变得陌生! 很长一段时间内,段云以为害怕这种改变的一直是地方势力和宗门,那些作威作福的既得利益者,可他发现,不少寻常百姓,也就是被压迫的对象,其实也十分抵触这种改变。 直至侠土出现,他们以强行的方式让侠土出现,这观念才在云州出现了不小的转变。 而这次让红楼女带他出击人数众多的大爱阳人,更是让他意识到传功的重要。 「如果江湖上全部都是我们大侠的武功,那谁还质疑我们。」 渝州出现了新一代玉女和红楼侠女之后,那里的侠风可以说已然兴盛了起来。 谁唱衰谁反对,自有侠找你麻烦,就问你怕不怕。 可以说,玉女和红楼女侠已然是两块新招牌,影响深远。 慕容兄弟精神一震,一脸兴奋道:「我觉得也是如此,我已好久没传功了。」 说实话,弄出绿盟的慕容兄弟一直被人吐槽和笑话,可他却对传功这种事有些上瘾。 想到因为自己的功法,竟自然形成了一方势力,这方势力还认其为首领,甚至尊敬如神,慕容兄弟已忍不住一边吃肉,一边轻哼起来。 因为这本就是一件十分有成就感的事情。 段云说道:「下月我还有点事要办,就先弄几个简单的功法,大伙儿帮忙散播出去」,说完这句话,段云和沈樱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又很快避开彼此。 因为段云说的有点事要办,就是去见沈樱的家长。 桌子下,紫玉接连踢著风灵儿,都快要把风灵儿的脚踢肿了。 风灵儿没有避开,因为这本就是她们传递信号的方式。 「看吧,看吧,两是不是眉来眼去是不是有问题。」 风灵儿面色发绿,夹起了一块大青菜,又拿起了一罐绿竹酒,绿菜配绿酒,一饮而尽。 紫玉继续踢著风灵儿,传话道:「你不要伤啊,沈樱本来就比你来得早吧。」 风灵回踢道:「放屁,我被那死鬼射穿屁股的时候,这平板还不知道在哪呢!」 紫玉忍不住回踢吐槽道:「那你第一身份岂不是还是仇人,这是减分的。」 随著风灵儿面色发绿的瞪了她一眼,紫玉才改脚踢道:「行吧,打是亲骂是爱,你们是欢喜冤家,在我书里肯定能成。「 作为经常写书,游历江湖,看穿人间冷暖的著名写手,紫玉仙子不得不安慰风灵儿一番。 因为以她的经验,别看风灵儿这时凶得很,私下里说不定就偷偷掉小珍珠了。 吃完了饭,大伙儿又聚在一起聊天,切磋武艺,气氛挺欢乐。 只能说这段时日所有人都很忙,这种欢聚的时光是少了。 段云觉得,只要推动一下渝州的形势,他们就该好好休息了。 人是铁饭是钢,大侠也是要休息的。 他觉得玉珠山庄一定要有年休,年休的时间得以两个月为底线。 夜晚,风灵儿还没有睡。 她坐在房间的桌子前,看著有关侠土事宜的卷宗。 她看著看著,忽然就很生气,然后狠狠的把卷宗扔在了地上。 「我,我这么努力,都是为了.. 3 风灵儿看著地上散落的卷宗,恨不得一把烧了,可刻之后,她还是蹲了下来,把它们一一捡了起来。 在捡的过程中,眼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一颗颗的眼泪,就如珍珠一般,落了一地,在夜色中十分明显。 一段时间后,风灵儿狠狠擦了擦眼睛,眼眶含泪,气鼓鼓道:「还没到时候,我是不会,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第556章 月亮上的大秘密。 第556章 月亮上的大秘密。 夜晚,慕容兄弟扎起了玉剑桩。 他也要传功,也要自创功法,而段云的《玉剑真解》,总是能给他一起新的启发。 他不似段云那般,大叫著就能创造出功法,他需要启发,需要感悟。 就像每一次刻骨铭心,总能让他看到不同的风景,感受不一样的痛苦。 一想到那么多痛苦都加持于身,慕容兄弟竟生出了一种奇妙的爽感,忍不住轻哼起来。 在这爽感的加持下,他吸收月华吸得也格外卖力。 只见这时,他嘴巴张得老大,于是乳白色的月华就纷纷灌入了他嘴中,看起来就像是在吞霜一般。 这是慕容兄弟改良过的月华吸收大法,那是在段云《玉剑真解》上的创新。 这月华一入腹,慕容兄弟就感觉喉头到腹部暖暖的,甚至有一种滚烫的感觉。 以前他大量吞吐月华的时候,也能感受到月华的温润和温暖,可那种程度都很轻,绝对没有这种炙热之感。 他睁开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又揉了揉眼睛,再次惊呼。 因为他眼中的月亮和平时已截然不同。 「段老魔,段云,你看,你看那亮。」 伴随著慕容兄弟大呼小叫的叫声,段云从屋内出来了。 他都睡著了,结果慕容兄弟这声音近平见到鬼一般。 出来后,段云发现慕容兄弟正面对月亮惊惧不安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说道:「怎么,你也看见上面的月亮。」 慕容兄弟一下子紧紧抱住段云,说道:「什么眼睛!这月亮长毛了!好长的毛!」 「毛?」段云困惑道。 慕容兄弟说道:「这月亮上有好多洞,洞里冒出了好长的毛,还是绿色的。 ,,段云抬头,看著月亮上的眼睛,这才知晓慕容兄弟看到的月亮和他完全不一样。 因为紧紧靠著段云的缘故,慕容兄弟心绪安定了下来,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段云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月亮上出现了妖魔鬼怪,它离得那么远,你怕什么。」 慕容兄弟说道:「月亮都变样了你还不怕,我总觉得那些毛会来缠著我。」 「不,怎么感觉那是头发,绿头发?」 慕容兄弟又补充道。 慕容兄弟的大呼小叫,惊醒了不少人。 沈樱、风灵儿和宁清三个女人一出来,就看见慕容兄弟和段云依偎在一起,皆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发现宁清她们在古怪的看著自己后,慕容兄弟赶紧解释道:「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我只喜欢宁清这样的美少女,是,是月亮。」 慕容兄弟赶紧把自己吸收月华,月亮出现变化的状况说了出来。 而段云又补充了自己眼中月亮的变化。 风灵儿惊呼道:「你们这是被鬼蒙了眼吧?我们眼中的月亮怎么没什么变化,,O 段云若有所思,说道:「那你们试试吸收月华看看。」 其实玉珠山庄内绝大部分人都练过《玉剑真解》,不过因为本身自己就有绝学,并没有深练。 「吸就吸。」 说著,风灵儿、宁清和沈樱都扎起了玉剑桩,吸收起了月华。 狠狠吸了一阵儿后,风灵儿看向了月亮,说道:「我吸了,没有变化啊。你看...」,结果这时,她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等等。」 今日月亮皎洁如玉盘,很美丽。 可这时风灵儿的眼中,月亮上出现了一些坑洞,那坑洞里竟钻出了两颗人头。 这两颗人头美丽不可方物,仿佛传说中月宫瑶池的仙子,可她们脑袋后的脖子却又长又细,于是一眼看去,就像是两条长著美丽大头的蛆。 这无疑是一幕十分邪门可怖的事情。 慕容兄弟赶紧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两条蛆,长著很美的女人脸。」风灵儿畏惧道。 慕容兄弟追问道:「脸!有多美?什么发型?」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用嫌弃且古怪的表情看著他。 他们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现在的重点是那女人脸有多美吗? 重点是蛆,长著脑袋的蛆! 这时,风灵儿已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了宁清和沈樱,想看她们眼中的月亮有没有出现变化。 沈樱皱眉道:「我看到了一口棺材。」 「棺材?」灵困惑道。 「一具棺材,有九条龙拉著,在月亮上飞,可这龙太小了,看起来也像蛆。」 因为这月亮在她眼中就只有圆盘那么大,那上面九龙拉棺的样子就很小。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们怎么都蛆化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宁清。 宁清揉了揉眼睛,疑惑道:「我怎么看到的是一张地图。」 「地图?什么地图?」慕容兄弟问道。 「好像是一张藏宝图,还有点像云州的藏宝图。」宁清略显困惑道。 这个时候,紫玉才从屋内出来,说道:「什么藏宝图?」 慕容兄弟解释道:「宁清说在月亮上看到了藏宝图。」 紫玉一向睡眠很好,要不是外面太吵,她根本不会醒。 只见懵逼的她疑惑道:「今晚宁清酒你喝得也不多啊。」 段云说道:「我看到亮上有双眼睛。」 慕容兄弟说道:「我看到月亮长了头发。」 风灵儿说道:「我看到了两条长著美少女脑袋的蛆。」 沈樱思索道:「我看到了九龙拉棺。」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了紫玉。 紫玉瞌睡一下子就醒了,困惑道:「我记得今晚的小鸡炖蘑菇煮熟了啊。」 她总觉得今晚这一群人跟吃了毒蘑菇一样。 当段云说了事情的经过后,紫玉忍不住拍了拍脑袋,说道:「这样的事,我写书的都编不出来。」 自从吸收月华之后,玉珠山庄内每个人看到的月亮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紫玉分析道:「这月华会不会有毒,你们吸了之后,所以对月亮产生了幻觉。」 听到这句话后,段云双眼一亮。 因为这不失为一种相对合理的解释。 只能说紫玉的说法,给了他们另一个角度看这件事。 这个时候,宁清的藏宝图已画完了。 紫玉凑了过去,仔细看了一下,说道:「这不就是云州西边那边的山吗?」 只见这藏宝图上画著一座山脉,山脉下又有河流,以及一些奇怪纹理。 这种地图,你一眼要看出在哪里,反正段云他们是做不到。 可紫玉却看出来了。 「你们看看这山脉的形状,这应该是就是我们云州的四姑娘山,而这条河叫曲江,刚好绕过了这金河口。」紫玉解释道。 这个时候,紫玉神情变得凝重,说道:「要验证你们看到的是不是幻觉,那顺著这藏宝图找一圈,如果真有宝藏的话..」 这一下,众人神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如果藏宝图是真的,那紫玉那幻觉的说法就说不通了,那只能说月亮真的产生了他们难以理解的变化。 宁清看著这张地图,有些恐惧道:「真要去吗?」 宁清在玉珠山庄中,武功肯定不是最高的,但她绝对不是最菜的。 因为身上有「明玉功」的底子,她颇有点神经刀的意思,弱的时候小音都干不过,强的时候,风灵儿都压不住。 可她再怎么神经,再怎么弱的时候,也足以在江湖上横行。 可这个时候,她对这张藏宝图却有些畏惧。 四姑娘山是在云州十分偏僻的地方,那里位于大山深处,地势险恶,可对于她这样的高手来说,来去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她应该是怕那里面的东西。 慕容兄弟说道:「我跟著你去,我们两个亲密联手,没有什么摆不平的。」 可看得出来,即便有慕容兄弟作陪,宁清依旧显得有些紧张。 因为她知道慕容兄弟虽强,在这玉珠山庄内,实力恐只在段云之下,可在她眼中却有些孩子,也有些弱点。 比如见到美少女一样的对手,十成功力能发挥出一半就不错,再比如他对那地方也不熟,和她一样不擅长寻宝,说不定他们还会迷路。 紫玉说道:「我也去吧,你们藏宝图都看不明白。」 到了这时,宁清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玉珠山庄三位大侠出马,其中还有一个什么都懂的「紫玉仙子」,那就没多少顾虑了。 一时间,众人也不睡觉了,对著天上的月亮议论纷纷。 不知道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多了的原因,本来心头有些畏惧的慕容兄弟等人,渐渐的也不怎么怕了。 慕容兄弟兴致来了,还对著月亮狠狠尿了一泡。 他的尿劲力十足,看起来跟箭一样,恨不得把月亮射下来。 而这时,月亮仿佛有些羞涩他的表现,隐于了月色中。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慕容兄弟、宁清和紫玉早饭都没吃,就打算上路了。 因为寻宝本就是一件很容易让人兴奋的事情,更何况这张藏宝图的来路还特别神奇。 这恐怕是第一张从月亮上看到的藏宝图吧。 出发前,段云也和三人交流了一下。 紫玉他们会在关键地方留下标记,如果万一,万一他们出了点意外,如果一个月没什么消息,那就可以顺著标记来找他们。 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却也算给三人又上了一道保险。 四姑娘山,位于云州的西边。 同时它又被称作「石骨拉柔达」,意为大神山,它之所以叫「四姑娘山」,不是叫「五姑娘山」,那皆是因为山脉的山峰总共有四座,其中以「么妹峰」为主峰。 而这藏宝图画的藏宝地,恰好就在么妹峰上。 四姑娘山是神山,相传是天上的四位仙女降落人间,化作了四座秀美的山峰。 要去到四姑娘山并不容易,山高路远不说,地势也十分险恶。 中途随意的一次脚滑,沿途山上落下一块小小的飞石,都可能要了人性命。 可四姑娘山并不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山。 四姑娘山下有一座尼姑庵,名为「雪庵」。 雪庵并不是江湖上的大宗大派,也没有什么辉煌的战绩,里面供奉的是哪尊菩萨,知道的人也很少。 可这么多年来,却不断有人越过重重险阻,一路跪拜著去朝圣。 比如慕容兄弟三人前面的路上,就有一男一女,在险恶的山路上,一路跪拜著往前行走。 山路上满是碎石,这样一路跪拜一路走,无异于酷刑。 这两人一看也不是什么练家子,可他们脸上却没有任何痛楚,只是面色平静且虔诚的继续前行。 这便是路上的「朝圣者」。 只能说,四姑娘山中,或者那雪庵之中,冥冥中是有什么吸引著他们要这般前往。 险峻的山路上,时不时会发现路边的白骨,那大概是以往的朝圣者死在了路上。 这段对于慕容兄弟他们来说还好的路途,对寻常人来说有太多危险。 比如现在,只听见砰的一声,慕容兄弟脑袋忍不住往脖子里缩,整个人跟一只母鸡一样。 那是几颗山石无声无息的从上方掉落,慕容兄弟反应极快,躲过了两颗,却被第三颗石砸中的表现。 慕容兄弟摸了摸头上一个青包,骂骂咧咧的。 这对他们这种真气护体的高手来说,是一个青包的事,那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断头。 由此可见这条路的危险。 第七天,慕容兄弟三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一个转弯后,忽然发出了一阵惊呼。 他们站在羊肠小道上,转弯后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座巍峨的雪山。 这雪山有四座山峰,白雪皑皑,看起来标致秀丽。 可这标致秀丽之下,人站在那里又显得特别渺小,这时,日光刚好投射在两座山峰上,于是山峰呈现出一种圣洁的金色。 在慕容兄弟眼中,就像姑娘们披著出嫁的红罩头一样,看起来特别动人。 到了这时,就公三人的都有一种想要朝著这神山跪拜的冲动。 世能说山川的鬼斧神工,确实能给人造成极大的冲击。 如今山已在眼冒,紫玉拿出了藏宝图,看著四周的环境,说道:「往那边去就对了,剩下的就是征服那座山。」 慕容兄弟下子就起劲了,说道:「狠狠的征服!」 > 第557章 阎王骑尸,大侠心眼小 第557章 阎王骑尸,大侠心眼小 四姑娘山名字很秀丽,山峰也很秀丽,可当你真正靠近它时,才知道它有多么巍峨壮阔。 即便是慕容兄弟他们这种高手,要征服这座山也不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情。 而宁清绘制出的藏宝图也是一张很有诱惑力的藏宝图。 这张藏宝图的诱惑之处,在于它很能勾引人探索的欲望,它并不是太详细,有神秘感有挑战,却也不是让人一头雾水,让人两眼抓瞎,就这种轻薄朦胧的神秘感,很勾人。 就好比一个美人并不是什么都没穿,只是她穿得薄,穿得少,并且不投怀送抱,反而欲迎还拒,却更诱人是一个道理。 越靠近雪山,四周的温度就越是严寒。 即便是山脚下,时常都会飘起雪花。 慕容兄弟的头发时不时自动抖动,抖落掉上面的雪花。 四姑娘山下还有些简陋无比的道路,可如果要上山,那就近乎没有路。 因为即便最为虔诚的朝圣者,也只需抵达「雪庵」,便完成了朝圣之旅。 而更为往上的雪域,那是千百年来的无人区。 可作为玉珠山庄最博闻强识的人,紫玉有她的独家消息,那就是去么妹峰并不是没有一丁点路。 据说雪庵的尼姑偶尔会进山上峰,既然会进山上峰,即便没有路,那至少也会有一条相对合理的路线。 别看现在么妹峰在阳光的照射下很清晰,而人一旦身处在雪山中,绝对会产生「一叶障目」的影响。 于是三人径直向著那雪庵前去。 雪庵就在四姑娘山脚下,名字虽有雪,可庵的整体颜色却很红。 红色的墙壁,用漆涂红的瓦片,在雪山的映照下,十分显眼。 到了这里,路上的朝圣者多了不少。 他们双膝的布料早已破碎,有的还在流血,因为地上有积雪的原因,留下的血迹十分显眼。 有一位年轻的朝圣者刚跪下挺起了身子,人就摇摇晃晃,紧接著,就是咚的一声,他的身体重重砸在了雪地上。 旁边同行的朝圣者看都没看这同伴一眼。 他们眼中只有那座庵。 名为「雪庵」,实则一片通红的尼姑庵。 那座雪山下的尼姑庵,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吸引著他们不要命的前行。 慕容兄弟赶了过去,扶起了那个朝圣者,说道:「。」 之后,他给对方灌了一口水,再以真气渡入对方体内,直至对方脸上有些泛绿,他才松了手。 不得不说,慕容兄弟的碧绿真气也是厉害,他刚一停手,那人一口气就喘匀了,睁开了眼睛。 「阎王。」 「阎王。」 他刚一醒,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随即,他就挣扎著爬了起来,继续跪地往那雪庵行去。 明明是慕容兄弟救了他,他感激的话一句没说不说,甚至看都没看慕容兄弟一眼。 慕容兄弟吐槽道:「我就知道,不是美少女的就不会是什么好人。,,这个时候,紫玉沉思道:「他刚刚说什么?阎王?」 宁清回答道:「好像是说的阎王,疯疯癫癫的。」 这一路上,慕容兄弟没把这些朝圣者当正常人看,因为一个人对某一件事的执念太深,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那就不会正常。 而刚才这个小插曲,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他们也不再管这些朝圣者,而是跟著他们一起往雪庵走去。 从高空俯瞰,路上的这些人里,只有他们三人是站著往前走的,而其余人全是一路跪拜著前行。 雪庵,已近在眼前了。 之前远远看著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雪山太过巍峨,这座尼姑庵看起来并不大。 可当真到了这里,你已然不会用小庵小庙来形容它。 单单是这个庙门,就不输那些大宗大门。 关键是这座建筑孤零零的杵在这里,四周又全是荒野积雪,可见要建造的难度只会更高。 雪庵大门敞开,也无人看管,而朝圣者则拖著沉重的身体,面带肃穆的表情,爬了进去。 进入庵门的瞬间,是一片黑暗。 因为屋内光线很暗,特别是之前一直看著雪山,忽然进入这样的空间,便会觉得更暗了。 这是一个大殿,因为窗户关闭的原因,所以光线黯淡。 慕容兄弟三人适应了一下环境的光线,发现殿内的供台上空空荡荡,只有几根烧残的蜡烛。 本应该供奉在供台上的石像去了哪里? 这处大殿很宽阔,却显得空空荡荡。 而朝圣者也没怎么在这里停留,继续往内爬去。 穿过大殿之后,就是一条很长的石阶。 慕容兄弟他们拾阶而上,可以看见石阶旁的地里种著一些瓜果蔬菜。 看来俺内的尼姑也得种田生活。 不得不说,这些瓜果蔬菜长势很好,特别是那结出来的黄瓜又大又黄,跟一个个大磨盘似的。 到了这时,石阶到了尽头,而前面的朝圣者已跪倒了一片。 如果说他们一路都是跪拜著前行,那这一刻便是真正的五体投地。 这一刻,别说这些朝圣者,就是慕容兄弟三人都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那是一座巍峨的雕像,看起来有四丈高。 其实四丈高并不算特别高大,可是当它突兀的闯进视线里,确实很有震慑感而这座雕像雕的竟然是. 「阎王。」紫玉喃喃说道。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阎王骑尸的雕像。 这一刻,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位他救过的朝圣者口中的「阎王」。 他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是为了朝圣阎王? 紫玉之前就听说过雪庵和朝圣者的事,却不知道这里面供奉的是一尊阎王。 秀丽的四姑娘山下,有一座名为「雪庵」的尼姑庵,人们一般联想到的会是积雪、红梅、庄严的菩萨和一脸宁静如莲花的尼姑。 可眼前呈现的阎王骑尸雕像,却打破了慕容兄弟三人的幻想。 这阎王骑尸的雕像,阎王雕刻得十分粗糙,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给人一种原始的感觉。 可就是这种原始的感觉,会让人心悸,给人一种阎王本就该长这样,或者说,这简直就像是阎王蜕下来的一层皮一般。 上面的阎王雕刻得很模糊,可下面的尸体却雕刻得很精致。 那是一具女尸,双手双脚的关节都是反的,像是被人刻意折断过一样。 而她无论是身段还是容貌,都十分美丽。 放在慕容兄弟眼中,那是「绝对的好人」,他十成功力发挥不出一半的存在。 这原始粗糙的阎王雕像和这精致的女尸雕像本是两个极端,组合在一起后,就给人一种邪性。 这种邪性,带给人的是恐惧。 一时间,整座颜色通红的尼姑庵都显得诡异起来。 这个时候,陆陆续续有尼姑出来了。 她们穿著素袍,看起来其他尼姑庵的尼姑并没有多大区别。 那些朝圣者见到她们后,皆纷纷向其跪拜。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尼姑,在这些朝圣者眼中,却宛若神明一般。 发现慕容兄弟三人并没有跪拜后,一位女尼走上前来,说道:「小庵山高路远,少有贵客临门。」 慕容兄弟看著前面的那些朝圣者,说道:「他们不是客?」 女尼淡淡一笑,说道:「他们不是客,他们只是听从了阎王的呼唤。」 「阎王的呼唤?」紫玉困惑道。 「他们每个人前世都犯下了孽缘,这一世注定要成为阎王座下的尸体,而他们这一生也为此倍感荣幸,于是不顾艰难险阻来到这里。」女尼行礼,回应道。 饶是紫玉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听说「阎王的呼唤」的说法。 如果段云在这里,也肯定会懵逼,因为他只听说过「克苏鲁的呼唤」。 女尼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告诫他们,悬挂著铜铃的区域,是雪庵的禁地,不可随意进入。 而田地里的瓜果蔬菜,他们也尽可享用,厨房里也什么都不缺。 可以说,对方说的一切都表现得很「出家人」。 还是最和善的那种出家人。 可是这里的种种,却让慕容兄弟三人感到怪异。 三人决定在这里休整一晚上,明日一早就出发。 他们分别住在了雪庵的三间厢房内。 因为有些厢房年久失修,所以紫玉和慕容兄弟、宁清两人的厢房隔著一段距离。 紫玉一直觉得这地方有些邪门,所以一整夜都睡得不够安稳。 她保持著足够的警惕。 而这一夜里,除了呜呜的狂野风声外,她什么都没听到。 清早,三人皆表示一夜无事。 昨日在雪庵内转悠的时候,他们已看过了那女尼说过的铜铃。 那里面应该是女尼们生活的地方,慕容兄弟他们三个外人贸然进去确实不方便。 以三人的江湖经验来看,都觉得那后面说不定藏著什么秘密。 因为如他们玉珠山庄这样光明磊落的势力,在江湖上本就是稀缺货。 就因为太光明磊落,他们还被诬陷为魔窟。 不过三人是要去么妹峰寻宝的,而不是探究这尼姑庵的秘密,于是一大早就出发了。 雪庵就建立在么妹峰下的一处隘口上,要上山最直接的路就是穿过雪庵,再笔直往上。 而当他们试图穿过雪庵时,发现穿不过去。 因为后面的铜铃很多。 可以说,铜铃覆盖的区域,隔绝了他们穿过的可能。 慕容兄弟说道:「不用墨迹了,直接吧。」 紫玉点头道:「借个路罢了,如果她们没有鬼还好,有鬼我们说不定还要替天行道。」 说到「替天行道」三个字,三个人精神都是一震。 当少侠、女侠,斩妖除魔、替天行道这些事简直都要刻入了他们的骨子里。 于是三人不再迟疑,径直跃过了一条挂著铜铃的走廊,往尼姑庵后面走。 结果走到一半,之前接待他们的那位女尼再次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女尼脸上不再挂著和善的笑容,而是黑著个脸,看起来和骑尸的阎王差不多。 「昨日,贫尼给各位说过,不要误入禁地。」 慕容兄弟径直说道:「师太,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借个道,上山罢了。」 「哼,上山?这神山是那么好上的?」 「看得出三位身怀绝技,可这后面不是人间的地盘,三位看我雪庵通体鲜红,可知为何?」 紫玉挑眉道:「为何?」 「因为山上恶鬼不穷,雪庵墙上和瓦上的红,那都是阎王镇杀恶鬼的血。」 尼姑解释道。 慕容兄弟解释道:「师太,我们只是上个,后果自负。」 「自负,你们有什么资格自负?」女尼愤怒道。 慕容兄弟三人总有一种她要冲上来打人的感觉。 如今看她这暴躁的模样,简直和昨日和善的女尼是两个人。 紫玉有点懂这个,因为她有姐姐的缘故,可以说是神经病,而眼前的女尼也有类似的情况。 慕容兄弟见这尼姑这般嚣张,说道:「如果我们执意要上呢?」 敢对少侠女侠嚣张的人,大概率都不是好人。 如果对方敢发难的话,他们免不得要替天行道。 而这个时候,女尼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好言难劝饿死鬼,你们执意要去送,那就去吧。」 说著,她便一拂袖,愤愤离去了。 慕容兄弟三人见对方没有阻拦,便继续往内走了。 路上,慕容兄弟说道:「等我们办完了正事,定要来查一查这雪庵,她们是正经人还好,如果不是的话,别怪我们替天行道,手下无情。」 宁清和紫玉对此深表认同。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对方脾气不好,惹得他们生气了。 在段云的带领下,玉珠山庄内的其他人也有了「小心眼」的特质。 你经得住查还好,玉珠山庄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如果经不住查,就别怪大侠们眼中容不下邪恶了。 很快的,三人通过一扇紧闭的后门穿过了雪庵。 然后呈现在三人眼中是一幅极其美丽的画面。 前面还有些积雪的地面,穿过了雪庵后却是一片青翠。 碧草和绿树连绵著往上,伴随著花香和蝴蝶,实在是赏心悦目。 而那陡峭的雪峰就在这片青翠之后,又给这片美丽披上了一种圣洁之感。 他们今日的目标,就是尽快上山。 > 第558章 雪山诡谈,两座么妹峰? 第558章 雪山诡谈,两座么妹峰? 自从走出那座尼姑庵后,之前感觉到的阴暗诡异之处全都消失不见。 风景到了这里变得秀美开阔无比。 连绵的绿色草甸,草甸之上盛开的野花,连著幽绿的树海,再和圣洁无比的雪峰相连,这画面美得让人沉醉。 其实这和雷州雪山草甸有八九分相似,只是山峰要更为险峻。 如今慕容兄弟三人并没有过多的空闲欣赏风景。 更何况如此美丽的风景,有紫玉这个灯盏在旁边也是煞风景。 特别是联想到她的职业。 这家伙说不定会在他们恩爱纯爱两人身上找灵感,到书里不知要遭受多少变态的变化。 一想到书中可能出现的情节,慕容兄弟就脸色发绿,刀气暴涨。 不过这四周的草甸也很绿,于是也成了他的保护色,避免了他绿得明显。 即便是神经病的紫玉,都无法预估慕容兄弟的小脑瓜会忽然想到什么,进而脸色发绿,头发发绿,全身发绿,直至变成「绿尊」,「绿仙人」。 紫玉曾在这一带游历过,只是并没有这般深入。 他知道,这片区域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容易遇到的麻烦是进入雪线之后。 她只知道,如果冒失的进入雪线,许多人都会失明。 那是人眼根本无法适应雪地的环境,而紫玉则早有准备。 就在三人顺著道路往么妹峰去的时候,那雪庵的一处房间内,一名尼姑手拿著一只「远目镜」 ,静静的看著这一切。 旁边的那位尼姑开口道:「师姐,就任由他们进去吗?看起来身手都不错。」 女尼放下了远目镜,气定神闲道:「这么多年,来神山的高手还少吗?他们有的就是单纯想爬山的,有的喜欢在上面交合,有的是练寒功的,可哪一个能活著走出来。」 「师姐说得是。」 「对了,师姐你如今多少岁了?我都快记不清了。」 「也不多,不过一百八十岁罢。」 「看起来和三十岁的美妇差不多。」 「你也还行。」 「那师尊什么时候下山?」 「恐怕得等等,毕竟师尊已三百多岁了,得在那里多暖暖。」 「那几人. ,「没有人知道神山的秘密,那几人也到不了那里,即便到了. ,女尼看了对方一眼,那师妹赶紧躬身说道:「师姐,是我太愚笨了。」 慕容兄弟三人的速度很快,那如画的碧绿风景,很快就被他们抛在身后。 到了午时,三人已在陡峭的山崖间攀爬了。 这里已是一半积雪一半石,从这里抬头往上看去,整座么妹峰已没有了一点秀丽女子的意思,而更像是一柄举天的利剑。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已完全进入了雪线中。 除了回头看山下那壮阔的风景,他们眼前已完全是一片白。 特别是阳光投射在雪层上时,那光芒就实在太白太刺眼了。 慕容兄弟一向喜欢白,女人的肌肤越白越好,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觉得红楼仙女那种死人白也挺好看的。 可这个时候,他却已经开始讨厌白了,总觉得这样下去,眼睛只会认得白。 这时,博学的紫玉便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你们眼睛上各自敷一片,用内力吸著就行。」 说著,紫玉便拿出了一片片绿色事物分给了慕容兄弟和宁清。 慕容兄弟和宁清仔细一看,惊讶道:「黄瓜?」 那是一片片切得很薄的黄瓜。 慕容兄弟赶紧敷在眼睛上,顿时感叹道:「好绿,好舒服!」 这黄瓜不止阻隔了大半积雪的反光,并且还带来了水润的触感。 又因为切得够薄的原因,三人并不会两眼抓瞎,只是视线从白色变成了绿色。 慕容兄弟这才发现,他最爱的颜色依旧是绿色,忍不住赞叹道:「紫玉,你真是个天才。 紫玉确实是天才,如果没有她,慕容兄弟和宁清前行的速度恐怕都要减少一半。 因为他们目力不差,到了这里,反而成了一种劣势,恐怕只有走一路休息一路。 而紫玉的这几片简简单单的黄瓜,却解决了这麻烦。 一眼望去,三人顶著六片黄瓜走在雪地上,如果这里真有人的话,恐怕还会以为遇到了什么绿眼睛怪物。 天色渐渐暗了,一半的山体沐浴在夕阳下,宛若燃烧的铁,可另一半已彻底阴暗,宛若入夜。 这个时候,他们要距离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的速度已不算慢了,可到底是一座险有人涉猎的陡峭雪山,这等于要自己开一条路,免不了要出差池。 只有真正到了雪山上,才知道雪山确实是世上最难征服的一种山。 某种程度上,它就是一座刀山。 比如看起来秀丽无比的四姑娘山,却是危险重重。 平静的雪层下,就藏著一条条冰川暗沟,人一旦一不小心跌下去,恐怕就会被「万剑穿身」,即便是三人这样的高手都得提高警惕。 比如慕容兄弟的裤子都被划破了,在这寒风天里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这个时候,紫玉说道:「不走了,歇息吧。」 慕容兄弟取下了眼睛上的黄瓜,说道:「歇息多久?」 紫玉说道:「当然是过夜,你难道还想夜爬么妹峰吗?」 慕容兄弟惊讶道:「过夜?这地方怎么过夜啊。」 如今他们正在一处倾斜的雪坡上,四周都是冰天雪地。 紫玉说道:「挖洞吧,挖个洞窝著。」 说著,她已抽出了剑,以剑气在冰层上砸弄。 一段时间后,一个能她窝身的冰洞就出现了,宁清参照了一下,还是这洞虽小,却还是一室一厅的隔绝。 慕容兄弟本来想说太麻烦,可一想到对方的黄瓜可是拯救了他的眼睛,他便不再迟疑,开始挖洞。 出门在外,听懂行的准没错。 不一会儿,一个更大的两室一厅就出现了,慕容兄弟和宁清也窝了进去。 之后,三人开始在冰洞里分食干粮。 只能说这地界太冷了,本来白白软软的馒头,如今都硬了,拿去砸人,绝对能把人头砸破。 不过三人随意烤了一下,还是吃了下去。 这上山的消耗比他们想像中要大不少。 夜晚,山上仿佛除了寒风,什么都没有。 三人各自窝在洞里,总觉得四周充满了未知的恐怖。 这在雪山上露宿,和平时走江湖露宿荒野完全不同。 到了半夜,这里已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雪落的速度很快,很容易把洞口填满。 慕容兄弟他们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时不时用脚踢出两个洞口换气就行。 当然,踢不踢也无所谓,这就是身为高手的从容。 在这雪山上的夜晚其实不见得比其他地方长,可对干窝在这里的三人来说,却显得有些漫长。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慕容兄弟虽没看见,但估摸著天也该亮了,忍不住一脚踢出,要破洞而出。 他这一脚踢出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缘于这一脚竞没把这雪层踢穿。 紧接著,第二脚,第三脚,他整个身体都没入了雪层里,都还没穿。 之后,他只能在雪层中游动了一阵儿,才砰的一声钻了出来。 站在厚厚的雪层上,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短短一夜间,这里竟积起了这么厚的雪,和昨晚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不一会儿,紫玉和宁清也钻出了雪层。 到了这时,大雪依旧在下。 白茫茫的飘在空中,昨日能清晰看到的山下美景,如今全都被遮挡了。 这无疑增加了他们上山的难度。 「这鬼天气。」慕容兄弟吐槽道。 紫玉说道:「雪山落雪,这太正常不过。」 之后,他们一行人又顶著黄瓜片上路了。 宁清画的地图上,那宝藏位于么妹峰峰顶靠下的一处分岔附近,所以他们如今要做的就是攀顶。 几人前行了一段路后,白茫茫的雪越下越大,铺天盖地,山峰也变得更为陡峭。 很多时候,山峰都是如刀削一般。 本来他们还能靠著双脚的真气吸著上行,可到了这里,冰川变了颜色,颜色变得更为幽邃暗沉,与之带来的变化就是越来越滑。 很多时候,他们都不得不拿出武器砸出坑洞,借著坑洞继续上行。 不过三人到底是高手,即便遇到了如此险恶的阻碍,依旧在下午抵达了么妹峰的峰顶。 因为三人只顾著埋头赶路,到了这时已经完全成了三个雪人。 在峰顶休息了一阵儿,本来想站在峰顶一览众山小的几人确实没有这运气。 茫茫大雪之下,他们有时候隔著十步远就看不清彼此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登顶,那真是全靠他们万中无一的天赋和全部的努力。 之后,三人开始寻找那宝藏的入口。 这地图上画的入口就在山峰下沿的一处拗口,就像山峰出现的一处分岔。 而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处拗口,可惜却没找到入口。 三人杵在风雪中,商量著这结果。 慕容兄弟说道:「假的,真他娘都是假的,这月亮上的地图本来就不靠谱。」 宁清心绪不宁道:「可为什么我能看得这么仔细,连这山峰和地图上都无二。,慕容兄弟分析道:「阿清,你是哪里人?你会不会以前就是这一带的人,只是后面失忆了,而看著月亮,却唤醒了你部分记忆。」 紫玉吐槽道:「这种失忆的情节,我早就不写了。」 可宁清却觉得有几分道理,因为她的武功本就和记忆有关,就像的「明玉功」时灵时不灵一样。 紫玉建议道:「这雪遮挡了视线,要不等雪停了再找找。」 慕容兄弟一边舔著雪水,一边说道:「行吧,不过这鬼天气。」 这个时候,他们已没多少心情打洞窝居了,而是直接把刀剑插在冰峰上,人就坐在武器上。 寒风吹来,三人时不时抖动一下头发和衣衫上的积雪,还真有一种雪山侠客的美感。 可惜他们自己却没什么机会欣赏这种美感。 即便是他们,餐风饮雪也不是一件好的体验。 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这雪到底还要下多久。」 紫玉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得问老天爷。」 慕容兄弟吐槽道:「如果雪一直不停,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紫玉看著茫茫大雪,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少说得等一夜吧。」 一想到一路过来的路途,宁清说道:「要我说,至少等两天。」 什么是沉没成本,这就是沉没成本,这一路行来的路程,总是容易让人不甘心。 紫玉夸赞道:「好姐妹,就是比男人有耐心。」 慕容兄弟说道:「男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很快的,三人就在雪峰上闲聊起来。 这时,紫玉忍不住问道:「兄弟,你觉得自己还有多少妹妹?」 慕容兄弟说道:「这我哪知道。我开始以为最多两个。」 「你不去问问你爹?」 「我问他就会老实说吗?再说了,以他的实力,恐怕自己都记不住了。,慕容兄弟吐槽自己的爹来,丝毫都不留情。 紫玉继续问道:「你觉得你有多少好妹妹,会和段云在一起?」 慕容兄弟听到这个问题,差点从山峰上摔下去。 「这什么鬼问题。」 紫玉分析道:「我怎么有一种预感,你的所有妹妹都会和段云有染。「 慕容兄弟头发一竖,说道:「放屁!他怎么敢!首先婉君应该不喜欢他。」 紫玉摇头,一副认真分析道:「我总感觉他就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能把你妹妹全部吸在身边。」 听到这里,慕容兄弟脸都绿了。 这个时候,宁清问出了一个关键,说道:「紫玉,不是说你也是他妹妹吗?「 紫玉说道:「是吗?兄弟,你真是我哥的话,那真还说得通。」 「我对段云的感觉很特别。「 慕容兄弟面色痛苦道:「妹,别说了,我一想到会有许多妹夫就痛苦,如今你这么一说,一想到妹夫全是他一个人,就更痛苦了。」 就在这时,宁清忽然说道:「雪小了。」 她话音刚落,雪真的小了,甚至直接停了。 只能说雪山上雪,比阵雨还突兀。 而这个时候,宁清忽然惊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慕容兄弟和紫玉顺著视线看去,皆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因为他们看见了另一座么妹峰! 第559章 是姐,是妹,都要便宜段老魔是吧? 第559章 是姐,是妹,都要便宜段老魔是吧? 从来没有人说过,么妹峰后面,还有一座和它近乎一模一样的山峰。 它就静静耸立在那里,给了慕容兄弟三人一种强烈的惊悚感。 「那还是么妹峰吗?」慕容兄弟忍不住喃喃说道。 紫玉看著那座峰,说道:「这问题比我是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还难。」 也许真的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也绝少有人看到这样的景象,云州境内,从没有么妹峰后还有一座和它近平一模一样的山峰的说法。 可它就是那么大,那么耸立在那里,就像是么妹峰的影子变成了现实。 「开找。」 紫玉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雪已经停了,那他们就要抓紧时间寻找宝藏图上的入口。 几人赶紧开始行动。 这个时候,三人可以说火力全开,双手双脚真气流转,整个人就如一只大蜘蛛般在雪峰上飞速窜行。 足足在那处山坳处爬了三圈,他们都一无所获。 于是这时,慕容兄弟三人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那另一座「么妹峰」上。 不知为什么,他们总对这座隐藏在背面的「么妹峰」有些畏惧,仿佛它不属于人间一样。 可到了这一步,三人只能去那里了。 两座山峰离得不算远,三人决定在空中滑行飞过去,再黏在对面山峰的中部,最后爬上行,这样的话,能节约不少时间。 只能说在雪山上,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他们担心再耽误下去,一不小心又天黑了。 三人说做就做,慕容兄弟是最先飞出去的。 这件事对他来说最简单,因为随著他的碧绿头发摇晃,整个人简直就像是一条在空中游动的鱼。 宁清和紫玉紧随其后。 两人飞身往对面山峰扑的时候,衣袍已跟著猎猎作响。 她们迎著风,又像是乘著风,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而离另一座么妹峰也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生硬的撞上山峰,宁清和紫玉已然出手。 一个使出了一记柔软的掌劲,掌劲如风,带著她一转,宁清已然安稳趴在了冰山上。 紫玉则是出剑,如镜的剑光在冰峰上连点,带起了一圈圈涟漪状的气劲,本来飞速前冲的紫玉速度也跟著变慢,啪的一声,胸部曲线一扁,贴在了冰峰上。 至此,三人已完成了「横渡」。 没做什么停留,三人一个揉了揉裆,两个揉了揉心口,继续往上攀爬。 这一次,因为没有下雪的缘故,视线要比昨日好很多。 幽蓝的冰川在天光的折射下,有一种深邃的美感,同时又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两座峰的形态差不多,三人不再需要再从峰顶往下找,而是选择直接攀爬过去。 这一次,迎接他们的恶劣天气不再是大雪,而是大风。 凌冽的寒风,又快又猛。 即便三人手脚并用,用真气吸著,都有些不稳。 之后,三人只能加大力量,在坚硬的冰川上砸出一个个浅坑,才能避免不会被风刮得乱转。 这看起来并不远的一段高度,以三人武林高手的实力,竟也爬了一个多时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过好说歹说,三人还是在天黑前抵达了这座么妹峰的那处山坳O 到了这时,三人皆已有些疲惫。 可紫玉提示慕容兄弟和宁清不要停。 因为留给他们寻找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在天黑前没找到入口,他们估计只能在这冰峰上熬一夜。 虽然他们已在冰峰上度过了一夜,可再也不想挂在悬崖上风餐露宿。 关键是今天的风真的很大,别一个打盹人被刮飞了摔落山崖了。 慕容兄弟天生就有些恐高,这个时候看了一眼脚下,忍不住生出了一种眩晕感。 三人只是稍微缓了口气,便开始继续寻找入口。 如果这里依旧没有什么宝藏密窟入口的话,那证明了那藏宝图估计是假的。 那月亮为何在每人眼中变了模样的原因,就得重新考量了。 为了抓紧时间,三人这一次选择分开行动,扩大搜索范围。 宁清一个人在雪峰上快速攀爬,心头毛毛的。 这是这次出行,他们第一次分开行动。 从她看到这张月亮上的藏宝图开始,她就感觉整件事毛毛的。 因为月亮上看到藏宝图本就是一件荒诞可怖的事情。 如今来到这第二座么妹峰上,这种感觉不禁变得更加明显。 恍惚间,她一回头,总觉得有人跟著自己。 可当她真正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这么高的雪峰上,除了他们几个来寻宝的癫子,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 如果非有人的话,那说不定会是「鬼」。 「鬼」这个字一在心头冒出,宁清就觉得更邪门了。 她缩了缩脖子,继续快速攀爬。 她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回去找慕容兄弟。 这是这一年来,她第一次这么期盼和慕容兄弟重聚,即便他们才刚分开没多久。 不见雪的天气,在这里本已是好天气,可风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宁清总有一种魂都要被吹出去的错觉。 就这样围著范围绕了两圈,宁清依旧没什么发现。 其实对她来说,没有发现也许才是想要的结果。 她是真觉得这地邪。 就在她要打道回府的时候,结果有什么东西跟著自己的感觉又出现了。 宁清看了过去,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可这一次,她却有点轴。 或者说,玉珠山庄内的人都有点轴。 主要是他们的领头人段云就是一个比较轴的人,而他们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这个时候,宁清觉得有东西瞅她,她心头虽有些畏惧,却也忍不住想要瞅回去。 「娘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鸟!」 她这般想著,已然往那个方向爬了过去。 可是过去之后,依旧什么都没有。 以她的速度和目力,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闹鬼了。 这个时候,宁清觉得那种古怪的感觉消失了,这无不印证了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著你。可如果你拉开了裤子,深渊都可能觉得不好意思。」。 这句话是段云说的,当时她觉得很无理,如今发现却有几分道理。 你越怕什么,那东西反而缠得越紧。 「咦?」 这个时候,宁清忽然注意到前面的冰层颜色有些不一。 她攀爬了过去。 天已快黑了,如今这里只剩下了些许晦暗的天光,可这里并不昏暗,因为冰川本就是透亮的。 可这里的冰川却有了两种颜色,一种是深色的青,一种是幽幽的蓝。 两种颜色不同的冰川交汇在一起,就像深海和浅海的海水。 而就在那交汇处,她发现了一条裂缝。 这条裂缝并不小,起码能容两辆马车通行,可却并不容易发现。 因为它就混在两种冰川之间,很容易蒙蔽人的双眼。 宁清怀著忐忑的心情靠了过去。 当她站在那条裂缝中时,一时不知道是喜是忧。 喜的是,这裂缝明显是有利器开垦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里恐怕真是一个藏宝的密窟,忧的是,这地方她觉得邪门,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她本来不希望能找到的。 看著这条不知通向何处的裂缝,宁清很快攀上了冰川,决定回去告诉慕容兄弟和紫玉。 宁清很快回到了约定地点,也就是么妹峰的那处拗口附近。 紫玉已经回来了,慕容兄弟还没有。 得知宁清的发现后,紫玉一脸欣喜道:「还真找到了。」 宁清说道:「紫玉,你不觉得这地方邪门吗?」 「邪门就邪门呗,我们什么邪门的没见过,关键是,有了那道裂缝,我们至少不用在这吹风了。」紫玉回答道。 听著紫玉的话,宁清的神色变得凝重。 因为她总觉得,这紫玉和平时不太一样。 紫玉看著她,说道:「宁清,你有没有听过一个雪山上的故事。」 宁清疑惑道:「什么故事?」 「常年在雪山行走的人,比如采参客,很难相信别人,即便是同行的同伴,都要通过各种试探,才能确定是自己人。「 「为什么?」宁清用古怪的眼神看著紫玉,问道。 「因为一直有个说法,那就是雪上存在著一种雪。」 「雪人?」 「雪人,那是一种很古怪的东西,它们的身体就像是冰雪,会融化,天气热的时候,它们只会在雪层下生活,而它们也很会模仿人,会趁著人不注意的时候,假扮成人的同伴,进而加害于人。」 这个时候,紫看著她,说道:「你看著我干嘛?你不会觉得我是雪吧?」 「哪有雪人故意告知你雪人的故事的。」 宁清不发一言,右手五指已伸开,已然变成了掌形。 因为她真的觉得这紫玉和之前太不一样了。 这个时候,紫玉开口道:「你神经病啊,我是青玉,你别把我当雪人打下去了。」 「青玉?」 「废话,这死丫头平时都只大晚上才放我出来。」青玉解释道。 青玉的存在,玉珠山庄的人都知道。 只是青玉一般是在夜里出现,而夜里,很多时候人都睡了,所以宁清和青玉并不熟。 不过她这么一说,宁清反而放下心来。 那什么雪人至少不会知道青玉的存在。 只能说紫玉的这个「姐姐」,实在是要比她本人更成熟,更小坏一点,有一种美丽坏女人的感觉。 这种女人很容易把人玩得团团转,特别是男人。 特别特别是慕容兄弟这种男人,简直能随时把他当狗一样玩。 宁清有时候也忍不住吐槽「慕容兄弟不争气」。 这个时候,不争气的男人慕容兄弟已经回来了。 他一无所获,结果得知宁清找到了入口处,忍不住夸张道:「阿清,你好厉害。」 「你怎么找到的,我和你差远了,简直..... ,青玉打断道:「待会儿再夸,继续夸下去,天都要了。」 慕容兄弟看了青玉一眼,对著宁清说道:「不要管她,她是嫉妒你的聪明才智。」 青玉:「????」 慕容兄弟嘴上虽这么说,可身体还是很快按照青玉的指示上路了。 因为她觉得青玉说得有道理。 在宁清的带路下,三人终究抵达了那处裂缝。 站在裂缝中的时候,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因为没有下雪的缘故,今夜虽无月,却是繁星点点。 他们站在那入口处,看著漫天繁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在山上看夜空和山下是完全不同的。 这里的星辰明显要更大,更耀眼,仿佛触手可及的存在。 与此同时,他们站在雪峰的这处裂缝处,看著漫天星辰,忍不住生出了一种孤独之感C 千百年来,到底能有多少人能像他们一样,站在这种地方欣赏夜空呢。 之后,三人顺著裂缝前行了一段距离,便坐了下来。 他们今天不打算再深入下去了。 夜色之中,四周很快变得昏暗,不利于察看地形。 更何况今日忙碌了一天,他们是真的乏了。 三人都觉得这一天好忙,好长,总感觉骨头都有些松软了。 于是乎,三个人趁著夜色,开始吃早饭。 是的,这是他们今日的第一顿饭。 依旧是干硬的烧饼和馒头。 这一次,三人连烤都没烤,径直就著水囊里的水吃了起来。 干硬无比的馒头和烧饼,此刻就著清水,竟显得十分甜美。 人啊,真是在饿了的时候,吃一块冷馒头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六个馒头,三张烧饼,他们很快吃了干净。 剩下的,就是休息。 其实慕容兄弟、青玉两人和宁清一样,都或多或少觉得这地方邪门。 特别是宁清强调过总觉得有东西之后,他们更加认同了这一点。 于是三人决定轮流守夜,换班休息。 慕容兄弟身为在场唯一一位少侠,说道:「前面我来。」 说著,他就躺了下来,眼睛睁得老大。 因为习惯了躺的缘故,慕容兄弟躺下时反而比坐著更精神。 宁清知道这一点,径直闭上了眼睛,选择了休息。 而青玉没有睡,而是对著慕容兄弟说道:「继续昨天的问题,我怎么觉得我是你姐。」 「身为你的姐姐,被段老魔吸引也合情合理。」 慕容兄弟吐槽道:「玉,你你妹不靠谱多了。」 他是真的心累,不管是姐,还是妹,反正都要便宜段老魔是吧? > 第560章 不死仙子 第560章 不死仙子 对于自己的妹妹会不会全部爱上段老魔这件事,慕容兄弟本能的拒绝思考。 其实好兄弟段云如果能当他妹夫的话,他是挺开心的,毕竟知根知底,可一想到自己所有妹妹的妹夫都是段云一个人,他就受不了了。 他的妹妹可全部是貌美如花的美少女,人间绝色,那样段云实在太享福了。 他真怕兄弟过得苦,可又怕兄弟开妹妹,还是一群妹妹。 想到段云和自己一堆妹妹成亲的画面,慕容兄弟的面色已变得黯淡无比。 他躺在那里,跟一个死人一样。 看见他这模样,青玉都不想再嘲讽他。 只能说,有的男人一柱擎天,有的男人风一吹就倒,而慕容兄弟明显属于后者。 这个时候,青玉也闭上了眼睛,选择休憩。 因为她只是夜晚才出现,精神上并不疲惫,可她知道自己身体正处于十分疲惫的状态,得好好休息。 睡觉的时候,她忍不住揉了揉胸口,吐槽道:「小妮子,小点,别给我撞小了。」 很快的,这处雪峰上的裂缝陷入了安静。 青玉和宁清这一日应该够累了,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外面的风依旧很大,隔著冰层,依稀能看到外面的部分景象。 慕容兄弟就这样躺在那里,双眼如猫眼一般放著光。 这明明才两天时间,他却觉得好长。 不少人爱说一句话「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今他们还没上天,已有了类似的感觉。 这空隙即便隔绝了大部分的寒风,让他们不至于担心被大风刮下山崖,可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却是实打实的。 慕容兄弟贴地的背上都是万年寒冰,他不由得运起真气抵挡那丝丝缕缕的寒意。 这个时候,他忍不住观察起了这四周的情况。 这条通道确实像是开凿出来的,上面有清晰的开凿痕迹。 他很清楚,这绝对是一个大工程。 比他们侠土上那条运河的工程还大。 因为在这地方修什么太有难度了。 这万年玄冰坚硬无比,以他的刀气要破开都要花些力气。 而世上如他这样的高手并不多。 总不能江湖上大部分一流高手全部来这挖洞了吧。 联想到这地方是月亮上得到的藏宝图找到了,他不禁越发觉得这像是鬼神所为。 一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寒意更甚。 不过直至宁清起来替换他,这里都没发生什么,显得很安静。 慕容兄弟只感觉疲倦扑面而来,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结果睡著睡著,忽然有人摸了他一下肩膀。 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惊醒了,随即发现旁边是宁清,而青玉则蹲在前面,一副戒备样子。 他看向了宁清,只见宁清用嘴型说道:「声音。」 慕容兄弟凝神一听,便听到了一阵「晓当咣当」的声音,就好像某种老旧的机扩在摇晃。 「这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三人都有些摸不清楚。 他们没有贸然进去,因为天还没亮。 慕容兄弟三人显得很有耐心。 因为他们很清楚,段云可以一莽到底,对方靠的惊世智慧,而他们要靠的是智慧。 惊世智慧和智慧之间,简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天渐渐亮了,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朝阳投射在冰川上,形成了金灿灿的颜色,这一刻,雪山都仿佛变成了金山。 云州本地有一个说法,你能在路上见到「日照金山」,那肯定是个好兆头。 慕容兄弟希望这个说法是真的。 如今天已亮了,他们便打算继续深入。 因为阳光照射的原因,昨日里阴沉幽邃的通道此刻很是明亮,光芒在冰晶的折射下,竞还有几分富丽堂皇的璀璨。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幕很美丽的画面。 虽然比不上慕容兄弟跟著段云去黄泉路上看到那「太空通道」那般震撼,却美得惊心动魄,好像一件神仙精挑细琢的工艺品。 如今他们就走在这件工艺品中。 这个时候,通道出现了一个很陡的弯。 就是那种很容易迎面跳出什么的弯。 慕容兄弟握著刀柄走在了前面。 在拐弯的瞬间,他率先提刀跳了出去。 如果后面有惊喜的话,那他准备先给对方一个「惊喜」 当他跳过去后,发现后面并没有什么妖怪。 弯的后面还是一条通道。 只是看得出来,这条通道要粗糙一些。 洞壁上已少了许多打磨的痕迹,露出冰川尖尖的角,于是眼前的画面就显得凶险不少。 又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前面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老旧的木门,杵在冰川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木门上著铁锁,锁早已被冰层冻住,看起来像是要关住里面的东西。 可一眼望去,这扇上了锁的门又显得有些掩耳盗铃。 因为这木门早已破破烂烂的,上面几个大洞,只要他们稍稍一用力,恐怕都要崩塌。 那这扇门和这上面的锁,还有什么意义。 就因为没有意义,它却偏偏存在,就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怪异感。 慕容兄弟先是透过门上的孔洞往内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后,他便用刀一捅。 咚的一声,木门却发出了铁石撞击的声响。 那是因为整扇木门都被冻得邦邦硬了。 这一捅之下,这高大的木门上就出现了一个可以容人通行的大洞。 慕容兄弟率先钻了进去。 木门后的世界,和之前的同道有很大的不同。 外面的冰层像是晶莹剔透的琉璃,而这里面有不少暗黑色杂质不说,还多了不少像是用来加固的木条。 慕容兄弟问道:「你们觉得这里像什么?」 紫玉环顾四周,回答道:「矿洞。」 她这两个字一出,慕容兄弟和宁清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玉石镇外就有一条玉脉,那处矿洞慕容兄弟还去过。 如今被紫玉这么一说后,还真有七八分相似。 特别是这些用来加固的木条,手法都像是一样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十字通道。 这一次,左右两侧的通道还出现了铁铸成的长条。 紫玉说道:「这是矿轨。」 「什么轨?」宁清疑惑道。 她自以为懂得还不少,可和紫玉一比下来,只觉得像是个刚穿裤兜的小屁孩。 「挖矿的时候,矿石太重,有的并不好运输,墨门就做了一种能在这种轨道上前行的小车,用来运矿和人。」 紫玉说著,已往右边走去。 「按这矿轨的痕迹,那矿车应该是经常往这边。」 紫玉在前面带著路。 到了这里,因为深入了雪峰,再加上冰层有许多杂质的原因,环境变暗了不少。 紫玉已点燃了一个折子,用来照明。 慕容兄弟和宁清紧随其后。 忽然间,两发现紫玉放慢了脚步。 他们赶紧靠了过去,发现两侧的木板变得密集多了。 不止变多了,上面还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用朱砂画著符,看起来如血一般。 看到这一幕,他们心里想不发楚都难。 因为上山前,那雪庵的尼姑就说过,雪庵的墙瓦之所以是红的,那都是因为阎王日日夜夜镇杀恶鬼的鬼血。 难道这座圣洁的雪山上,真的有恶鬼不成? 不,一想到这座山峰是在么妹峰背后,像是它的影子一样,那这座雪峰就显得怪怪的,很难用「圣洁」来形容。 关键这个时候,昨夜听到的那种「眶当哐当」声又出现了。 不由自主的,慕容兄弟和紫玉都抽出了刀剑,而宁清则已伸出了手掌。 「哐当!」 「哐当!」 越往里走,这声音就越大,而四周的木条和黄符也越来越多。 三人忍不住想著,这眶当哐当声该不会是什么恶鬼扯动锁链之类的东西吧? 那他们这般贸然靠近,会不会打破什么禁忌? 可三人脚步都没停。 特别是慕容兄弟,脚步还有几分坚定。 他和段云在黄泉都是一起嘎嘎乱杀,连鬼母都被他们联手杀了,他慕容少侠还能怕什么恶鬼。 前方,那哐当声已很近了。 慕容兄弟一挥手,示意两女稍靠后,他先去探个究竟。 和上次转弯时一样,慕容兄弟非但没有停顿,反而率先跳了出去。 他跳出去的瞬间,宁清和紫玉的心都跟著绷紧。 紧接著,她们看著慕容兄弟肩膀松了下来,自己也跟著松了口气。 慕容兄弟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过去。 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轨道的那头,有一辆漆黑的小车。 小车下面有一个大洞,有风从下面冒出。 而风吹动著小车,小车便在铁轨上左摇右晃,发出眶当眶当的声音。 慕容兄弟吐槽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说著,他就靠了过去。 结果在他走近矿车的瞬间,只见他放松的身体陡然一紧,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脑袋近乎撞到了矿洞顶。 「有人!」 在宁清和紫玉靠过来的瞬间,慕容兄弟惊魂未定道。 矿车上有人? 她们知道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即便矿车上有人有尸体,反应也不该这么大。 紫玉握著剑往前一靠,于是矿车里的画面就落入了眼中。 紧接著,她也是一退。 矿车内,有一个小孩儿的头颅,左摇右晃的,还忽然对著她笑了。 这证明里面的人是活的。 可诡异就诡异在,她没看见对方的身体。 对方就像只有一颗脑袋在那里。 人只有一颗脑袋怎么能活! 这里面真的有鬼! 这一瞬间,紫玉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不过那颗脑袋明显是看见了他们,却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于是乎,三人呈掎角之势,继续靠了过去。 这一次,紫玉算是看清了。 这颗小孩脑袋下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有一个花瓶。 一个很细的花瓶,花瓶上就是一小段脖子,脖子上就是那颗脑袋,一眼看去,这颗脑袋就像是种在瓶子里的花。 这个时候,瓶子的「花」看见他们后,再次露出了笑容,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这颗脑袋照理说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娃,可在这里却显得十分恐怖。 慕容兄弟手握血影狂刀,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小女孩盯著他,继续左摇右晃著脑袋。 就在他们以为对方不会说话时,小女孩忽然开口道:「你问我呀!「 「我是月宫的瓶仙子呀。」 「美丽的瓶仙子。」 到这时,她的声音还十分活泼可爱,可下一刻,她的语调一转,质问道:「既见本仙,为何不拜?」 这声音又显得十分阴骛,仿佛一个嫉妒心十足的老妖婆一般。 可下一刻,她又开心道:「你问我呀!」 「我是月宫的瓶仙子呀。」 「美丽的瓶仙子。」 这变脸的速度,都快赶上紫玉这个神经病了。 见对方只是说话,没有用什么手段后,慕容兄弟继续握著刀问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 「这里当然是月宫呀。」 那矿车中的「瓶仙子」摇晃著脑袋说道。 紫玉转念想,说道:「这明明是间的么妹峰,怎么会是月宫。」 那瓶仙子摇头晃脑道:「你是傻子吧,你看这里到处都是月壤,不是月宫是什么。」 「月壤?」 这里,矿洞内依旧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木条和符纸。 紫玉转身,用长剑一挑,挑开了几条木条。 木条挑落,黄符纸也跟著落了一地,露出了矿洞壁。 这个时候,三人才发现,这里的冰层已完全不同了。 它的杂质要更多,一团团的,像是黑色的棉花揉在冰层里,十分明显。 宁清茫然道:「难道这就是月壤?月亮上的土壤?」 到了这时,慕容兄弟三人神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这地界还真和月亮有关! 宁清在月亮上看到了这样一幅藏宝图,他们循著藏宝图而来,然后在这里找到一个「瓶仙子」,对方说这里是月宫,因为遍布著月壤。 这就是月亮传递给他们的信息吗? 月亮上到底有什么,竟能用这种方式传递和他们有关的信息。 慕容兄弟扭头,问道:「这里是月宫的话,你这里有什么?」 「当然有不死仙子啊。」 「你们要看吗?」 「就在前面呀。「 瓶仙子摇头晃脑道。 > 第561章 杠上花都不认识,一定是邪魔外道! 第561章 杠上花都不认识,一定是邪魔外道! 月宫,月壤,不死的仙子。 这放在人间何处,那都是虚无缥缈如神话故事的存在。 至少在紫玉的书中,这种故事是不会有人当真的。 可这一刻,当这个从瓶子中长出的脑袋说出这句话,慕容兄弟他们却信了几分。 因为无论是这座么妹峰后的雪山,还是这座雪峰上的矿洞,亦或是这瓶中的「瓶仙子」,都太过匪夷所思。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这样活在瓶子中,听都没怎么听过。 还有这「瓶中仙」看起来跟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似的,可在这雪峰里,鬼知道活了多少年。 再结合著四周密密麻麻的木条和黄符纸,就给人诡异可怖的感觉。 不过按照玉珠山庄的规矩,这地界既然是他们手中的藏宝图指明的地方,那这里的一切宝贝就该是他们群侠所有。 慕容兄弟一想到「不死仙子」的名号,只觉得肯定是美少女的模样。 那样的话,就算是一具尸体,他都得带回去。 于是乎,三人不由自主看向了后面,「瓶仙子」指的「不死仙子」的所在。 结果他们刚刚跨过矿车没多久,就听见「瓶仙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下面的前面,不是这边。」 「真是笨死了。」 慕容兄弟三人又折了回来,望向了下面的洞口。 这矿车的铁轨架在这大洞上,下面呜呜有风吹来,看不清深浅。 「瓶仙子」说的话,他们目前不能完全信任,但却能带著戒备心去试试。 毕竞目前来看,她还没表现出什么恶意。 慕容兄弟往下望了望,径直跳了下去。 一会儿后,下面传来了慕容兄弟的声音,说道:「往前跳,这里有点塌。」 宁清和紫玉相继跳了下去。 下面有些深,她们连续变了两次身形,才落在了地面上。 正如慕容兄弟所说,这也是一条玄冰形成的道路,只是有些塌方,后面露出了或大或小的洞口。 这时,瓶仙子的声音又从上面飘来「不死仙子很凶的,你们好自为之。」。 说著,她就发出了一阵笑声,在这环境里听起来颇为阴险。 到了这时,三人已再次凝神戒备,往前走去。 这下面一段的通道,木条要比上面的少一些,可是符纸却更多。 有的地方密密麻麻,重重叠叠著,跟冒出的一簇簇瀑布一般。 这如果里面真有什么阴邪之物的话,那得阴成什么样才需要用这么多符纸。 地上坑坑洼洼的,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著,而这个时候,前方的情况变得越发狰狞C 墙壁上出现了一条条清晰无比的爪痕。 这些爪痕又深又长,一眼看去就像是凶兽怪物留下来的。 慕容兄弟凝神细看,说道:「是人。」 这些爪痕很长很深,可初始的切口并不大,明显是后续用劲力生生撕裂的。 这只能说明,这里有一个爪功十分惊人的高手。 慕容兄弟三人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少侠、女侠,特别是紫玉,是真正的见多识广。 可即便是她,也想不到江湖上谁的功能到达这个程度。 这清晰的爪印是抓在玄冰上的,即便是她用剑气去切割,也很难切到这个程度。 慕容兄弟也是类似的感受。 恐怕他用十成功力去斩玄冰,才能斩到这样的深度。 并且他观察了一下,这爪痕里面还带著一些螺纹,很明显是对方的爪劲中暗藏的暗劲。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白发魔女付婉君,除了头发厉害外,爪功也是一绝。 可和眼前的爪功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曾经桃花岛一脉的九阴白骨爪也是江湖皆知,一抓人头顶就是几个指洞,可慕容兄弟遇到过其传人,知晓对方远远不如这个。 这一下,三人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们不由得想起了刚才那个「瓶中仙」的话「不死仙子很凶的,你们好自为之。」。 到了这里,可以看见,那些清晰的爪痕和玄冰中的「棉絮」混在了一起。 那些棉絮状的杂质,就是「瓶中仙」口中的月壤。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那不死仙子应该真的存在。 慕容兄弟三人再次互成犄角前行,慕容兄弟忍不住在卧刀的右手上吐了口唾沫。 这是他的习惯,因为他觉得这样握刀更稳。 前方,出现了一个类似庙宇的门洞。 门洞两侧刻著石对联,只是因为冰雪覆盖的原因,已看不清字体。 如此高耸的雪峰无人知晓很奇怪,这样的雪峰上有一处矿洞更奇怪,而如今矿洞中还多了一座庙,就更显得诡异了。 隐隐中,慕容兄弟有一种预感,他们想要找的答案就在里面了。 他甚至觉得这就是这里的尽头。 从上山开始,他们已走了太多路。 慕容兄弟横著血影狂刀,率先走进了门洞中。 门后是一个类似大殿的建筑,只是不见任何庙宇的痕迹。 里面很空,供台没有,佛像没有,殿宇中央孤零零的摆著一张四方桌。 三人缓步靠近了那里。 他们的脚步很轻,仿佛猫的脚底长著肉垫一样,没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们隐隐觉得这里有什么禁忌,仿佛脚步声大一点就能把对方惊醒。 这个时候,三人才看清这桌上是什么。 这桌上竟摆著一副竹牌。 竹牌又名「雀牌」,是云州很流行的赌博娱乐工具。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他们千辛万苦走到这里,迎接他们的竟是一张牌桌。 这牌桌上的竹牌四方罗列著,四张椅子也那样摆著,就像有四个无形的人在这里打竹牌一样。 这竹牌上隐隐透著血迹,一眼望去,跟一座座小小的墓碑一般。 慕容兄弟忍不住靠了过去,说道:「这是什么牌?」 「杠上花。」 忽然间,一道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慕容兄弟三人一下子差点跳起来,拿起武器环顾四周,试图去找声音的来源。 可是那声音出现得快,消失得越快,以他们的耳力,一时竟无法确定方向。 这大殿除了这牌桌外,空空如也,如果有人在这里面的话,他们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O 「闹鬼了!」 这是宁清的第一反应。 一想到这个,她的面色就变得苍白无比。 这时,紫玉握著秋水一般的长剑,再次看向了那副竹牌,说道:「这不是杠上花。」 「放屁!」 「怎么不是杠上花!」 「你到底懂不懂!」 这一下,那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耳朵最尖的紫玉察觉到了一个模糊的方位,抬头往上看去。 这殿宇顶部依旧是那种杂质很重的玄冰,呈现出一种忧郁的深蓝色。 而这时,紫玉开口道:「冰中有人。」 慕容兄弟和宁清顺著她视线看去,竟真的在那寒冰中看到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模模糊糊的,和玄冰中的杂质混在一起,就像是浑身起了泡一般。 「你真的不懂牌!」 那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慕容兄弟他们已然确定就是那冰中人发出来的声音。 这一刻,慕容兄弟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示意宁清和紫玉先撤。 可是他们刚一动步,那上面的人影也动了。 只见它在那里一个扭动,整个人一下子就从冰中冒了出来,啪的一声落在了门口处。 「连杠上花都不认识,还想跑?」 这个时候,这个冰中的人影已彻彻底底呈现在他们面前。 这人是一个女尼打扮,身上挂著那种棉絮状的月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臃肿。 用慕容兄弟的话说,这起码是一个两百斤的出家人。 而更为诡异的是她的脑袋。 她的脑袋上应该套著一只头套。 这头套上是一只红色的四方形木盒,木盒在脑袋上不断旋转,盒子上的每一面上都刻著麻将上的花型。 对方没动,慕容兄弟三人也没动。 不过对方只是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他们却有三个,优势还是在他们身上。 结果这时,紫玉猛的看向了身后。 只听见哗啦一声,身后的墙壁一个波动,又钻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也是女尼打扮,只是头上的木盒子是青色的,也刻著各种竹牌花纹。 对方两人,他们三人,这优势还是有的。 不过一时间,对方的压迫感就更强了。 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如凝结的冰块压了过来。 慕容兄弟三人明白,这是高手独有的「场」,他们就在对方的场中。 慕容兄弟额头冒出些许细汗,动了动鼻子,问道:「你们是谁?」 那两个女尼都不说话,头套继续转动。 当两人么鸡的花型对著三人时,这木盒就停止了旋转。 慕容兄弟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是鸡呀!」 江湖上的鸡很多,青楼里的是常见的,这种穿著出家人衣服住在庙里的也有,只是要相对隐秘一些。 比如寻常香客见到的,都是江湖上冰清玉洁,一脸沉静如莲花的神尼,可你只要入了她们的门槛,就会发现她们是鸡。 慕容兄弟没有料到,这里也有这样的鸡。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那两个女尼一下子逼近了数步,质问道:「谁是鸡!」 「你骂谁呢!」 「无知凡人,竟敢得罪不死仙子,罪该万死!」 眼看对逼近了过来,慕容兄弟赶紧说道:「你们是不死仙子?」 「住在月宫上的不死仙子?」 这话出,对下停了前进。 这时,红色么鸡女尼说道:「对啊,我们就是月宫上的不死仙子。」 慕容兄弟说道:「不是,你们怎么还穿著麻布衣,这款式和山下雪庵的尼姑一模一样。」 「大胆! ,,「胡说八道!」 「什么山下,什么雪庵!这凡人妖言惑众,罪该万死。「 「对!这个妮子连杠上花都不认识,定然也是妖魔鬼怪!」 「月宫不死仙子,替天行道了!」 慕容兄弟三人刚想吐槽「替天行道」的台词被人抢了,结果这两个女尼已然是怒了。 从她们头上已晃动成了虚影的木头套就可以看出,他们如今精神状态很不好。 「替天行道!」 这一次,话音刚落,两个女尼已冲了过来,脑袋上的头套已变成了「红中」 慕容兄弟率先冲向了那个红色头套女尼。 血影狂刀一摆,带出了一道猩红的刀光。 咔的一声,刀光戛然而止,紧接著,他的身体在空中一下子转了五个圈。 那是那女尼一爪抓住了血影狂刀,并在刀身旋转。 这女人的爪劲恐怖如斯! 慕容兄弟初见外面的爪印时,就知道施展者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必须全力蓄劲才能应对。 可他还是低估了对方。 因为对方仿佛根本不需要蓄力,力量就大得出奇。 不过绿刀少侠也绝非等闲,从段云那借回来的妖刀「温柔」跟著出鞘。 温柔是他送给段云的,经过段云这么久的使用,已然是段云的形状。 可是当它重回慕容兄弟手里时,慕容兄弟却只觉得格外顺手,好用,就仿佛一个乖巧的女子在别人那里学到了高明的技艺,再回来伺候自己一样。 妖刀温柔一出鞘,就是一记圆月般的刀光。 这一刀早就在鞘中酝酿,一出现就气势雄浑。 那女尼见状,避都不避,抬手就是一爪,仿佛天底下没有她抓不了的东西。 砰的一声,慕容兄弟这一刀到底是蓄势而发,女尼被击中,身形连退三步。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已是双刀在手。 他不敢有丝毫保留,左「小楼一夜听雨」,右「此恨绵绵无绝刀」,一半白,一半绿,挥舞著就向尼身上招呼。 女尼依旧不闪不避,抬著爪子就往上抓。 她真的仿佛有一种巨大的自信,能抓翻他想抓翻的一切。 双方很快混战到一起,慕容兄弟靠著蓄力一击取得的先机,一下子就没了,很快陷入了苦战。 他忍不住去看宁清和紫玉,只见两女也和另外一个女尼斗在一起。 砰的一声,紫玉连人带剑被一爪掀翻,重重砸在冰层上,而宁清则被逼著接连后退,情况也不妙。 「还有空管别人啊!」 这时,女尼的声音幽幽响起。 第562章 急急急!快去请段老魔! 第562章 急急急!快去请段老魔! 慕容兄弟陡然听到这女尼的声音,陡然一惊。 他确实不该分神的! 只见对方横向一,整个空间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爪痕浮现在空中,其中带著缠绕的劲力。 一时间,仿佛有好多道爪子从那爪痕中抓出,要来将他撕裂。 慕容兄弟双刀转攻为守,转瞬就舞得如封似闭,可就是这转换的过程中,他还是中了招。 嗤啦一声,他的裤子被扯开,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爪痕,血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0 「连杠上花都不认识的邪魔外道,本仙子定要诛杀!」 眼看对方发动了更加疯狂的爪功,慕容兄弟忽然大叫道:「谁不懂了,有种打十圈!」 听到要打竹牌,这女尼的攻势下子就停了,说道:「你敢和我们打竹牌?」 「怎么不敢了!老子称「赌圣王中王,赌便冲天。」 两个女尼一听,用狐疑的语气说道:「真的假的?」 「谁输了谁底裤都不穿!敢不敢!」 慕容兄弟身体忽然往前一挺,势雄浑道。 「赌就赌!」 说著,两个女尼头上的木盒子一转动,露出了「发」字,接著道:「输了的人,不止要脱光,还得献出心脏!「 慕容兄弟说道:「那,不过十圈不够,那少说也得打五十圈!」 「五十圈太多了,三十圈,我们打竹牌,从来就没超过三十圈。」红头套女尼说道。 「三十圈就三十圈!」 「宁清,我们和她们赌了!」 慕容兄弟气势汹汹道。 这转变得太快,前一刻还在用命厮杀,这一刻就要打竹牌了,宁清懵逼了一下。 不过她赶紧说道:「赌就赌,谁怕谁!老娘也是「赌侠皇中皇。」 另个女尼质疑道:「你个女的,什么皇中皇。」 「女皇帝懂不懂啊!」 说著,宁清已坐在了牌桌上。 紧接著,慕容兄弟和两个女尼分别入座。 「开始!开始!」 女尼催促道。 很快的,这座雪峰中的神秘殿宇内,就响起了清晰的竹牌碰撞声。 这件事听起来就很离谱,一个个跟神经病一样。 可自己就是神经病的紫玉脑子转得很快。 她刚才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慕容兄弟是想拖时间。 而这个时候,当对方沉迷竹牌之后,竟没人注意到她了。 她如今有两个选择,一是趁著对方不备,直接偷袭,二是出去,去搬救兵。 紫玉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是偷袭。 毕竟身为玉珠女侠之一,她擅长偷袭,喜欢偷袭,可是这一次,她面对头上戴著两个方盒子的女人,却没有底。 她甚至隐隐有一种预感,偷袭不成恐还要掉层皮。 因为刚才短短一段时间的交手,她已然确定了这女尼的厉害。 她和宁清恐怕拼尽全力,都难以战胜那一个。 更何况这大殿四周全是那种月壤,搞不好有新的尼姑出现,到那时,他们三对二的优势都将荡然无存。 于是她转瞬选择了第二种。 搬救兵! 只要搬来了那个人,这里定然是局势大稳! 于是紫玉装作晃悠般在这里乱转,见那两尼姑根本没有理她,于是就摸出了门洞。 在这里,她依稀能听见「碰!」,「快点!」,「你们打牌怎么磨磨唧唧!」的声o 她知道,那是慕容兄弟和宁清在拖延时间。 如果三十圈牌拖延得当,恐怕真的还来得及。 毕竞她知道段云很快,可以说是玉珠山庄最快的人,没有之一。 出了门洞之后,紫玉已然全力加速,如一道疾风般往外窜去。 她刚从那破洞冒出来,瓶仙子就忍不住说道:「你居然出来了!」 「你可见到了不死仙。」 紫玉说道:「见到了。」 「古怪,古怪,见到了还能出来,这是什么问题?」 当那瓶仙子想再去问时,她只能看到紫玉一个模糊的背影。 只见紫玉跑得飞快,双腿化作片片残影。 之前小心翼翼进来的道路,转瞬就被抛到脑后。 眼看前方就是进来时的那个大急弯,她要减速已来不及,于是只见她身体一斜,半边身子近乎压著地面,旋转著贴著冰层滑过,十分丝滑。 轰隆隆! 冲出裂缝的瞬间,耳朵里便灌满了如雷的风声。 今日天气晴朗,可是风依旧大得出奇。 这时的紫玉已顾不得什么跌落悬崖的风险。 只见她一个飞扑上了冰面,转瞬一转,整个身体就近乎在垂直的冰峰上奔跑。 紧接著,她声吼,双腿肌肉转瞬被真气灌满,撑破了裤子。 下一刻,只见她脚下的冰面一个破碎,整个身躯就如炮弹般往对面的么妹峰射去。 紫玉以为这样的前冲,已足以跃到对面的冰峰上,可是她身形在空中时,才发现自己忽略了风。 横向而来的狂风,让她前冲的身体出现不小的偏移。 一眼望去,断崖下的云层还在流淌,而她的身躯就要和冰峰错过。 这样下去的话,她定要狠狠摔下去了。 这么妹峰高度惊人,毕竟他们单单是上峰就爬了一天一夜,如果她就这样摔下去的话,即便她真气浑厚,剑术造诣了得,也免不得摔得粉身碎骨。 毕竞不是谁都能如段云一样左脚踩右脚上天。 到了这时,紫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本就高耸的胸口都大了一圈。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眼睛变了颜色,那是青玉的眼神。 紫玉忍不住将姐姐唤醒了,那是她要将剑意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就是这!」紫玉忽然大叫道。 她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对青玉说。 因为这里,就是她离雪峰最近的地方,她想要借此改变局势,就得现在。 「知道了,真是麻烦。」 青玉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 这个时候,两姐妹意念合一,紫玉手一甩,甩出了一剑。 是的,这一剑不是刺,也不是斩,而是甩。 如镜的剑光甩出之后,转瞬就化作了弧形,如一道鞭子般往雪峰上砸去。 啪的一声,剑光砸在雪峰上,留下清晰剑痕。 而紫玉的身体就借此一荡,靠近了雪峰。 紧接著,第二剑,第三剑.... 每一剑都是甩,每一剑带出的剑气都像是鞭子,或者说像是江湖中的奇门武器链剑。 只是链剑长得出奇,近二十丈的距离也够得著。 这已是紫玉能施展的剑气极限。 当第六剑落下时,紫玉终于啪的一声落在冰层上,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不过她只是喘了口气,便脚步一滑,贴著冰川往下冲去。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这种说法在紫玉这种武林高手上并不成立。 她整个人施展著身法,借著光滑的冰层,整个人如一道流光般往山下冲去。 雪花在她后面激荡成一道白色的湍流,她整个人都在冰川和雪层上风驰电掣。 紫玉只感觉脸皮和胸被风吹得乱抖,样子肯定很狼狈,可是她已管不了这些。 她能做的,就是冲! 狠狠的冲! 中途,也因为速度太猛,生生撞断了两根冰柱,撞得她觉得凶都小了,可她依旧没有减速。 三十圈竹牌的时间说起来很长,可对于她来说太短了。 因为这里和玉珠山庄的距离太远。 到了这时,那雪白的雪山已在她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那如画的草甸松林风光。 紫玉从雪山上滑了下来,鞋子底都没了,只剩下了一个鞋面套在上面。 可她依旧在滑,狠狠的滑! 可好巧不巧的是,如画的山坡上刚好钻出了一圈野牛。 于是紫玉忍不住大叫道:「让开!让开啊!」 这些牛应该是听懂了它的话,大部分已开始奔跑,避开。 毕竟谁看到一个人跟一个炮弹般从山坡上射下来,都会吓得乱窜躲避。 可惜来不及了。 她的速度太快,前面的一头野牛根本来不及躲避。 砰的一声炸响,野牛转瞬如炮弹般高高抛起,这一刻,紫玉不止骨骼发出颤抖声音,她甚至看见了野牛脸上惊恐懵逼的表情。 轰的一声,野牛硬生生砸入了雪庵之中,砸塌了一处屋顶,紧接著,在地上凶猛翻滚滑行,把那台阶右侧的菜地都狠狠犁了一番,才停了下来。 当尼姑们错愕的跑出来看动静时,发现那野牛浑身冒烟,都像是蒸熟了。 野牛的动静吸引了尼姑们的注意力,而紫玉则借此忍著剧烈的疼痛,出了雪庵大门。 之后,就是狂奔! 不要命的狂奔。 之前来时一步步走过的路,如今都是被她用双腿卷著滚过的。 她步子跨得极大,近乎每一步要拉成一字马的姿势,并且频率也极高。 靠著她不要命的前冲,她终于冲回到了「马回镇」。 雪山路上唯一一个镇子。 这个镇子虽不大,因为有生意来往,还很热闹。 可以说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没有任何停顿,紫玉就冲到了信坊,要求传信。 「这里所有鸽子全包了,给我传信玉珠山庄,就说马回镇急急急!」紫玉喘著粗气道。 「全部鸽子,这得. ,'' 那伙计儿话没说完,七八锭金子已甩在了桌上。 老板儿一看,一把把伙计儿推开,大叫道:「还愣著干嘛!上鸽,上好鸽,急急急!」 一时间,群鸽齐飞。 紫玉依旧不放心,虽然信坊老板一再表示他们是专业的,她也不清楚这话真假。 「客官,你就放心了!我啊,老铁头,铁头信坊,铁连锁经营,以前打仗传信的鸽子和红鹰,都是我训的!其他地方的分坊,都是我的好同袍,专业的!」 「客官,为了你,我可是把三头老红鹰都放了出去。」 听到这样的话,紫玉才敢开始大喘气,然后盘腿而坐,疗伤。 她知道,仗时用来传信的鸽子和红鹰,特别是红鹰,都不会乌。 一路上匆匆忙忙冲冲撞撞受的伤本就不轻,可这还不是全部。 更多的还有内伤。 她这一路一仫都没敢停,一仫都没敢评,实则身体与脉已出丕了不少裂伶。 如今她需要坐疗伤。 这后面想要靠自己完全恢复已不可能,可紫玉却并不担心。 因为只要段云给她来一套为内到外的全面洗礼,再深的内伤应该都能治愈个七七八八。 段云的「神医」之名,还真不是胡诌。 这个时候,她只希望那空中的红鹰和鸽子能够久速飞过这片距离。 这里和玉珠山庄虽同处云州,可距离却并不近。 玉珠山庄,段云正在和沈樱、风灵儿泡茶吃果。 他一怨在犹豫,要不要把去见沈樱父母的事告诉风灵儿。 如果不告诉的话,未免显得像是偷情,不够光明正大,可如果告诉的话,这风灵儿的脾气也不小,说不定把她母亲搬出来,又要对他一番训斥。 他虽然如今实力已完全不逊于那紫衣龙王,可面对那位风华绝代的夫人,他依旧有些犯怵。 可以说,面对这两女人三里的长辈,他都有些犯怵。 毕竞这可都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 沈樱也看出了他的心思,非但没有帮他仕忧解难,反而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看著他O 这就是少侠到处留情的后果。 结果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段,段少侠,有信!」 「急信!」 那人脚步声很快,仿佛也顾不得礼数,一下子就撞开了玉珠山庄的门。 看见对方的模样,段云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这人面色发青,俨然是跑得过快回不过气的症状,而他身上竟然挂了七八只鸽子,头顶还站著一只红鹰。 「来信了,只有马回镇急急急。这句话。」 此语一出,段云神色就变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慕容兄弟他们出事了,有人来报的急信。 「马回镇在哪?」 「在,在北边。」 那男子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只鞋子在院子里。 就连他身上的鸽子都仿佛没跟上节奏,突兀的停在原地,有些懵逼。 片刻之后,它们才反应过来,扑腾著翅膀往外追去。 风灵儿见状,说道:「这没事吧?」 沈樱若有所思道:「即薪有,也只有这样了。」 是的,最强的侠已去了,他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就没人能解决了。 > 第563章 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刀 第563章 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刀 马回镇,寒风瑟瑟。 尤其到了夜晚,这里冷得人近乎忘掉了色色这种事情,只想窝在被窝里,不想漏出一点空隙。 因为被子一有空隙,寒风就会趁虚而入,在被窝内肆意翻涌,让人欲仙欲死。 可这种时候,紫玉,准确的说,青玉睡不著。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睡著! 她本来又想赶回去,毕竟在那里的话,就能再次形成三打二,优势在我的局面,可她又担心段云找不到路。 于是她只能在这里等。 焦急的等。 本来信坊应该很吵闹的,毕竟鸽子很爱咕咕咕咕,可因为鸽子全部放飞的原因,这里显得很安静。 也不知道那麻将打到第几圈了,她估摸著,就算段云速度再快,恐怕也得等明天了,也不知道慕容兄弟和宁清抗不抗得住。 试想他们三侠一同出马,自以为万无一失,罕有敌手,谁曾想会遇到这样的局面。 只能说那月亮上的东西著实邪门古怪。 结果就在这时,她耳朵忽的一竖立。 缘于,他听到了一阵破空声。 这破空声仿佛带著风雷之势,在她耳中十分明显。 除了高手,没人能有这样的声势。 她刚推开门,只听见咚的一声,两个人影已从天而降。 段云站在院子里,喘著气,而他的身旁,是一个面色菜黄的男子。 那男子整个人都是僵的,头发呈炸裂的状态,看起来被炮仗狠狠炸过一般。 那是因为段云飞得太快太猛,他整个人只能被带著狂飞。 要不是中途段云给他渡入了真气护体,他恐怕整个人都要被吹没了。 这个时候,只见那男子吐出了「到了!」两个字,整个人就摇摇欲坠了。 段云手一推,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男子飞得很慢,直溜溜的飞进了屋子的一张空床上。 落在床上的时候,本来坚硬的木板床就跟棉花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这一瞬间,男子径直睡著了,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带路的男人睡著了,可段云还不能睡。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到了紫玉面前,说道:「走。」 「走!」 下一刻,段云和紫玉就如一阵风般飞了出去。 信坊刚被惊醒的伙计儿见状,惊呼道:「神仙?妖怪?」 紫玉被段云带著狂奔。 初始她还想和段云并肩齐驱,毕竟段云奔袭了这么久,而她则是休息后的全状态。 结果这个时候,她只能搂著段云的脖子,尽力用心口去压住段云的背。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避免整个人像纸鸢般飞起来。 其实段云奔跑的方式和她很像,都是步子跨得极大,频率极高。 可是对方真的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有的时候,紫玉严重怀疑这是人能完成的动作吗? 前方,出现了盘蛇般的山路。 段云说道:「是要上去是吧?」 紫玉点头道:「是。」 下一刻,只听见滋滋一阵声响,两道雷霆之翼轰然展开,段云带著紫玉就径直往上飞去。 紫玉忍不住感慨道:「不装了是吧?」 段云带著风雷之翅,直接在崇山峻岭间高速飞行。 到了这时,紫玉只能用内力狠狠吸在段云身上,才能避免自己掉下来。 当天亮的时候,那座秀丽的四姑娘山已落入了视线中。 到了这时,段云都停了下来。 他要歇一小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全速冲到那里。 落地之后,紫玉从他身上下来,发现对方背后的衣衫上有两个圆圈印记。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 段云只喘了十口气,便带著贴身挂件般的紫玉继续上路了。 「走雪庵,穿过雪庵就往上。「 紫玉继续压在段云身上,指路道。 段云疯狂前冲著,地上的积雪翻涌而起,形成了一条雪龙。 因为他够快的原因,即便这条雪龙看起来浩浩荡荡的,却没发出多少声音。 眨眼间,段云已进入了雪庵之中,惊起了数只飞鸟。 「何擅闯雪庵!」 「再进一步,格杀勿论!」 两个女尼听到动静,挺身而出。 因为之前的野牛事件,雪庵明显加强了戒备。 她们感觉神圣的自己和雪庵受到了侮辱,于是展现出了锋利的一面。 雪庵中人很少在江湖中走动,可里面的女尼都清楚,只要她们出去,那都是横行江湖的存在。 什么武林高手,一流高手,都只配舔她们的脚趾。 她们可是隐世不出的大可怕所在。 比如这两个女尼,双眼就冒出了精光,仿佛眼中有剑一般,散发出锋利气息。 下一瞬,就是一声凄厉惨叫和一阵连绵闷响。 「哪里来的傻鸟,叽叽咕咕的。「 段云急著赶路,随手一记排云掌拍出。 于是那两个女尼转瞬就撞在墙上,身体在墙壁上不断颤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不断碾压她们一样,那是段云连绵的掌劲在挤压她们。 直至「啊!啊!」两声惨叫声响起,两女尼屎都压出来了,那掌劲才停下。 这一刻,身负重伤的女尼脸上皆是痛苦且恐惧的表情。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怎么随便来个人都能压死她们啊。 这个时候,段云和紫玉已然穿过了雪庵,一路向上。 紫玉走过来时路,知道这条路是多么艰难。 可是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只见段云带著她,左脚踩右脚就扶摇直上了,速度还极快。 忽然间,凌冽的山风狂刮而来,紫玉感觉身体都要被吹歪了。 轰隆一声。 雷羽再次展开,于是两人摇晃的身形转瞬变得平稳。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两人根本没有去么妹峰的峰顶,而是直接向对面的山峰飞去。 这是段云第一次看见么妹峰后面的这座山峰。 看著它耸立在么妹峰后,近乎一模一样,也忍不住生出了怪异的感觉。 哗啦啦,随著雷翼一阵抖动,段云和紫玉已然飞入了那条裂缝里。 落地的瞬间,段云雷翼收敛,再次双腿化作虚影,往内抽去。 四周的冰层在飞速后掠,一时间,紫玉眼睛都快跟不上速度。 「哪边?」 「左!不对,右!」 「停!」 唰的一声,段云鞋子冒烟,停在了那矿车前。 矿车里的「瓶仙子」正在打瞌睡,猛的被惊醒。 看见紫玉之后,她忍不住惊呼道:「你怎么还带了个男人过来。」 紫玉说道:「我男人很厉害,脾气不好,帮我出气的。」 之后,她就和段云一起从那个洞口跳了下去。 瓶中仙伸长脖子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很厉害,脾气不好?能有不死仙子厉害和脾气不好?」 这个时候,她好想去看热闹。 她觉得这次的热闹肯定不小,只要看过瘾了,即便死了也值得,可惜她只能困在这里。 早知道,就让他们带著我去了。 「不行!」 这一瞬,瓶中仙眼中闪现出了嗜血和坚毅的眼神。 只见她脖子用力一抬,下面的瓶子就往上跳了一小段。 她,她一定要看到啊! 于是这个时候,矿车内就传来了一阵乒桌球乓的碰撞声响。 紫玉逃出去请救兵逃得很急,甚至不惜以损坏经脉的代价跑路,因为她知道那几十圈竹牌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她必须抓紧一切时间,而段云来得也很急。 他向来不用歇气,刚才在雪山外却歇了十个呼吸时间,那都是因为他来得也很急。 他和紫玉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看到慕容兄弟和宁清出事。 可当他们用尽全力赶到这里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只见宁清正趴在牌桌上,睡著了。 是睡著了,不是晕倒,身为一个专业妇科大夫,段云这一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慕容兄弟则坐在牌桌上,没穿鞋子。 之所以没穿鞋子,那是因为有一个看起来很美貌的女尼,正在舔他的脚。 他手中没有酒杯,却在喝酒,那是因为另一个女尼正在用嘴喂他。 慕容兄弟的表情也很享受,享受得要命。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 即便段云和紫玉他们刚来,却也能看得出这两个女尼很会伺候人,恐怕千锤百炼专业的。 这一下,段云和紫玉都有些懵逼,甚至隐隐有些愤怒。 他们千辛万苦,紫玉不惜用内伤换速度,一路上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赶到这里,是想救慕容兄弟的命。 可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享受得爽得飞起的慕容兄弟。 看慕容兄弟的表情,恐怕都要爽得认不出他们了。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我们是不是不该来?」 慕容兄弟说道:「你该来!你最该来!而且来得正好!兄弟我最风光的时候,你要是看不见,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说著,他又喝了好大一口酒。 紫玉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赢了多少,把她们赢成了这样。」 紫玉知道,望春城一带曾流行过一阵脱衣竹牌,那就是赢的人不仅得到银子,还能得到对方的全部衣物。 而如果一个女人,能不著寸缕的继续打下去,那得到的筹码还能加倍。 更有甚者,如果输得多了,那会当场变成奴隶。 那是被称为胜者就该拥有一切,败者就该被活活侮辱的赌局,曾经风靡一时,直至好些大势力的夫人都赌得没衣服穿了,甚至当起了女奴,在层层施压下,墨门才停止了这样的赌局。 不得不说,人的赌性就是大。 据说那些夫人即便后面回去了,再去赌,如果赌的都是穿衣服的赌局,都会觉得没意思。 而眼前的局面,看起来慕容兄弟是大赢特赢了。 结果慕容兄弟回答道:「我怎么会赢,我是输特输。」 这下,弄得见多识的紫玉都懵逼了,说道:「输了怎么还能这般享受。」 慕容兄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输就是赢!赢就是输!那都是因为我英俊非凡,她们皆因此沉迷于我。」 紫玉露出一副想吐的表情。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能有我英俊。」 「情人眼里出西施懂不懂。」慕容兄弟脸自信道。 这个时候,两个女尼嘌了段云一眼,笑著道:「慕容少侠说得对,在我们眼中,他才是天上地下最英俊的存在。「 「至于你,连他一根毛都比不上。」 段云眨了眨眼睛,只觉得即便自己喝了假酒,也梦不到这样的一幕。 紫玉也是如此。 竞然真的有女人崇拜和爱护到这种程度。 你换成男人他们还能理解。 段云说道:「那你还要这样享受多久。」 慕容兄弟笑著道:「快了,快了,看到你这表情,我可以说从未这般快乐过。」 那两个女尼像是感受到了慕容兄弟的心意,服侍得更好了。 「太,太舒服... ,慕容兄弟口中的「了」字还没出口,段云忽然出手。 缘于几乎同一时间,那两个女尼也出手了。 两个女尼,上面的女尼一口咬向了慕容兄弟的脖子,下面的女尼,则是突兀的撩阴腿,去撩段云的裆部。 两女尼出手可谓稳准狠到了极致,再加上突兀出手,看起来万无一失。 可惜,啪啪两声,一柄刀挡住了上面女尼的嘴,一双腿夹住了下面女尼的腿,而他趁机身体一扭,用自己大腿硬生生挡住了一簇毒针。 一簇射向宁清的毒针。 本该万无一失的进攻,失效了! 因为这万无一失的前提,那就是段云不该这么警觉,不警觉的话,即便段云的速度再快,也拦不住。 可段云不止警觉了,甚至预判了她们的动作。 轰的一声,双方劲力一个相撞,女尼和段云各退数步,而慕容兄弟已被掀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一眼看去,他竞是内力全失。 下的尼怒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段云说道:「老实说,即便是我,看到这画面都感觉下头。」 是的,再情绪稳定的人,在那种情况下见到兄弟这般开「路虎」,恐怕都忍不住怒意。 「可我知道,慕容兄弟不是那样的人。」段云接著道。 慕容兄弟听,忍不住说道:「好兄弟!你懂我!」 「不是什么样的人!」左侧的女尼怒道。 「他如果有能力反抗,不可能在宁清面前那样让你们服侍,因为他一直是呆在床底的那个,不然也练不成那刀法。」段云认真说道。 此语一出,地上的慕容兄弟破口大骂道:「段老魔,你娘的,你根本不懂我!」 有时候,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工! > 第564章 月读!雀战天下! 第564章 月读!雀战天下! 因为知晓慕容兄弟「卧在床底,手握著香槟」的性情,段云提前预判了这两女尼的预判,避免了慕容兄弟和宁清受创。 慕容兄弟之所以能有如此享受,除了这两尼姑想借此手段偷袭人外,还因为这本就是慕容兄弟的「断头饭」。 即便是牢房里的死囚,在被进行砍头前,通常都有一顿好饭。 这两女尼也是出家人,本著慈悲为怀的道理,于是给慕容兄弟一顿「断头饭」,再送他上路。 这是她们身为出家人慈悲的表现,从来没有违逆过。 可惜,慕容兄弟的断头饭没吃上,因为他还在地上闹。 宁清也没事,自然没法一起去地狱做鸳鸯。 这一切皆是因为段云的存在。 可这个时候,即便段云早已预判了对方的预判,却也是中了招。 只能说这两尼姑的实力著实不凡,不管是咬向慕容兄弟的那一口,还是抓向段云裆部的那一爪,亦或是射向宁清的毒针,全部都阴险霸道无比。 天下武学之中,霸道和阴险往往是难以共存的,因为这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甚至可以说是相反的。 可如今两个女尼施展起来,却是既霸道又阴险。 段云虽预判和防住了两女尼的咬和撩裆,却没有完全防住那毒针。 那毒针本就像是下面那位女尼忽然多长出了一只手,冷不丁的射出的。 即便段云感应到了它的存在,破体剑气也涌出防御,可那一簇足以穿金透石的霸道毒针,还是破开了他的皮,疯狂的往他肉里钻。 这毒针一接触肌肤的瞬间,段云就感觉不妙。 他面对毒物一向有恃无恐,因为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百毒不侵。 可这毒针的毒性霸道无比,他体内的真气瞬间涌去,竟无法完全化解这毒素。 要知道就算是唐门的剧毒,也不可能这般霸道,即便那长著仙蒂的红楼癫婆的仙蒂之水,侵略性也没法这么强。 这种毒物,仿佛不属于人间之物。 不过作为一名专业的妇科大夫,段玉虽惊不乱。 只见他右手猛的在右腿上一拍,缠绵的掌劲转瞬如潮水般涌出,把那钻入肉里的毒针拍飞了出去,并且还分成了两簇,分别射向了两名女尼。 两女尼本想来抢攻,也被逼得一退。 而这个间隙,段云手中已闹出雷火,唰的一声切掉了大腿上那块中毒的血肉。 血肉被切掉的瞬间,天雷已如网般一收,将那一块伤口的血止住,把肉弥合。 这时的段云,已没空去「美颜」这伤口了。 因为两女尼只退了数步,转瞬就逼近了过来。 「这厮中了我们的月毒,已是大残!」 「杀!」 能同时接住她们的三招,其中一招还是最为阴狠毒辣的月毒针,两女尼已然知晓了来者厉害,于是不打算给段云任何喘息的机会,发动了抢击。 她们近乎没有保留,一施展便是自己最为擅长的爆裂爪功。 一时间,在段云眼中,影重重叠叠袭来。 即便未至,他都有一种全身要被劲弄出多少洞的错觉。 那是身体先他一步生出的警告! 段云受伤的右脚一抬,左脚一点,使出金鸡独立的姿态,紧接著,刀剑齐出! 只一瞬间,刀剑便冒出了无数虚影。 那是段云在一刹那使出了数十招刀剑招式。 这些剑招、刀式本是最为简单基础的招式,江湖上随便抓一个熟练的刀客和剑客,都施展得有模有样。 可这一刻,当它们迅速的连在一起,便超越了它们本身的普通。 可以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一说法,在这里得到了完美体验。 刀光剑影在一刹那连成一片,如一片密集的网,扛住了两女尼既霸道又阴险的利爪。 或者说,她们的阴险是要需要裂口发挥的,而如今段云守得如封似闭,那她们的阴险风格便难以发挥。 那剩下的,便是霸道对霸道。 比霸道,他段少侠怕过谁。 只见段云刀剑扛住第一轮爪击之后,段云手一甩,绝世好剑将两爪荡开,而左手名刀往下一沉,宛若横刀立马。 而那两女尼也是了得,被段云荡得后退两步之后,竟仿佛不用停歇一般,再次双爪齐出,狠厉爪来。 这一次,只见她们身体一上一下,迅猛飞来,抓的是段云的眼睛、鼻孔、裆部和屁股,可以说把毒辣发挥到了极致。 面对这种上下其手的狠厉进攻,段云如一座山般杵在那里。 只见他脚一踢,杵在那里的名刀就一声嗡鸣,上撩而出! 刀锋刮起了地上的泥石,泥石宛若炮弹,飞洒而出。 可宛若炮弹的泥石,在遇到两女尼的霸道爪击时,转瞬就如冰雪般消融。 她们连万年玄冰都能轻易抓穿,更何况这点. 砰砰两声,两人霸道无比的爪劲和霸道无比的刀锋撞在了一起。 两霸道相撞,威力非凡,场间转瞬就掀起了一阵狂浪,把慕容兄弟和宁清狠狠吹飞了出去。 慕容兄弟砰的一声撞在头顶的洞壁上,又狠狠砸落下来,而他一眼望去的,就是宁清O 他的清!他的情!他的命啊! 万幸,紫玉率先一步,已拖住了宁清的身体,身形一转,避开了最为强力的劲风,窝向了角落里。 这一次交击之后,双方都露出了略显诧异的表情。 段云没想到自己霸道的「少侠横刀立马」能被挡住。 而两女尼也惊讶她们无坚不摧的「上下其手」能被一刀挡住。 双方掀起的气浪还在翻滚,空气如水般流动著,而下一轮抢攻已然开始。 段云右腿有些伤,于是一直是以金鸡独立的招式进攻。 双方一下子互换了上百招,空气中满是爪影和刀光剑影。 而这时紫玉为了照顾暂时失去功力的宁清和慕容兄弟,只能抓著他们往门外退去。 门外,瓶中仙拖著瓶子,正在疯狂攀爬。 她没有手,只有脑袋和脖子,一时间看起来如一条蠕动的虫。 为了看热闹,它可谓拼尽了全力,下巴满是伤痕也一刻不停。 而这个时候,她已然接近了殿宇的门洞,已感受到了里面传来的震荡气息。 真,真打起来了! 她,她马上就要看到了! 就在瓶中仙用尽全力往前一望,想狠狠的报复性观看的时候,一道黑影猛的窜了出来。 紫玉抓著宁清和慕容兄弟飞了出来,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她前冲的一脚一脚踢在了瓶中仙脑袋上。 于是正在往内看热闹的嗜血瓶中仙便翻滚著飞了出去,转瞬就没影了。 紫玉边甩著有些发疼的脚趾,边吐槽道:「刚踢到头了?」 不过她根本没空管这些,一把将宁清和慕容兄弟送到门外,自己就拔剑冲了进去。 这次是二打二,不是三打二,却是真的有种优势在我的感觉。 她一定能和段云嘎嘎乱杀! 进去的瞬间,紫衣已然施展起了闭月羞光剑剑。 如镜的剑光一下子把殿宇照亮,也破开了袭来的劲风。 这个时候,她终于能看清里面缠斗的画面。 只见段云依旧是金鸡独立的姿势,手中刀剑挥舞出狂暴刀剑气,带起刺耳音爆。 而那两女尼则施展起了鬼魅身法,不断游走,想靠著阴狠爪击,生生把段云撕裂。 段云金鸡独立看起来不稳,可他就在那摇摇晃晃,跟个不倒翁一样,就是不倒,看起来颇为神奇。 唰的一声,这个时候,他的刀剑已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大剪刀的样式。 下一刻,就是咔咔咔咔的剪击声陡然响起。 空气中一时布满了剪影,每一道剪影过处,都会带起清晰白痕。 啪的一声,一道剪击正中一名女尼的利爪,下一瞬,那女尼手就是一收,疯狂甩动。 她们的爪子可谓千锤百炼,连玄冰都能轻易抓穿,可谓坚韧十足,可被这么一剪之后,竟痛得发麻。 这刀剑合成的「大剪刀」,竟锋利如斯! 段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这都没剪断!」 「只能加力度!加力度!」 他以为这样的剪击,对方的手即便不被剪下来,恐怕都得留下极深的伤痕,因为他深知他的「剪功」威力,就是金石、花岗岩都能轻易如纸般剪得稀烂。 而那女尼的爪子竟只留下了白痕,竟只感到了痛。 段云双手鼓胀,俨然要加大力度! 两女尼见状,忍不住往后一退,要重整旗鼓。 而这时,段云根本不给她们这个机会,追击过来。 他追击时,依旧保持著金鸡独立的姿态,在紫玉眼中,简直和孩童玩的「斗牛牛」姿势没什么区别,显得滑稽和可爱。 其实这姿势在两女尼眼中也是滑稽的,可她们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们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恶魔手拿著大剪刀冲来,是不是以小孩斗牛牛的姿势已不重要了。 咔嚓!咔嚓! 这一次,刀剑未至,已然开剪。 「剪刀」带起了剪刀状的刀剑气,凌空向两女尼剪去!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锋利的剪影。 而这个时候,紫玉闭月羞光剑疯狂转动。 她要做的,倒不是进攻,而是用如镜的剑光一直去照两女尼的眼睛,让她们眼花。 两女尼一边用爪功硬抗段云的大剪刀,一边破口大骂道:「师姐,他还有个姘头帮忙射我们!」 「那就!」 「那就!」 「咿呀!」 「咿呀!」 「杠上花呀!」 「杠上花呀!」 两女尼忽然异口同声道。 只一瞬间,之前套在她们头上的方盒子又重新回到了她们头上,疯狂旋转。 因为头套旋转的原因,紫玉想要再去照她们的眼睛,就照得不准了。 而这个时候,两女尼脚步一动,双手从裆部一掏,就掏出了板砖般的事物。 「三条!」 「—饼!」 「北风!」 那忽然掏出来的如板砖般的事物,竟是一个个很大的雀牌! 每一记雀牌拍出,就会形成了一个雀牌上花纹一样的掌劲。 于是这个时候,段云正在被三条和八条围攻! 眨眼间,这本来算得上宽阔的殿宇就显得狭窄了,紫玉只能一退再退。 因为这不断有板砖的「雀牌」舞! 轰的一声! 「么鸡!」 「碰!」 段云的大剪刀和三只么鸡相撞,身形如遭受重锤一般,往后滑去。 在这样的力量比拼下,他竞处于了劣势。 而这个时候,两女尼四周雀牌环绕,摆出了一字马的姿势连在一起,口叫道:「邪魔外道!见到杠上花仙子,还不跪服!」 说著,那围绕的雀牌开始罗列如城墙,宛然是要发动更加生猛的招式。 段云手中剑一甩,带出凌厉剑光。 「电磁剑场,开!」 带著瀑布般电流的电场转瞬铺开,和那些雀牌撞在一起。 一时间,雀牌和闪电就像是在疯狂撕咬,紫玉想见缝插针插进去都做不到。 她强行做了,就感觉是处在两道飓风的夹击中,随时都要覆灭。 其实他的感觉是对的! 因为这本就是双方「场」的较量,双方每一个场的力量,都不亚于真实的飓风。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刚恢复了一点功力,便探头想往里望。 他如今帮不上什么忙,可当个嗜血观众喝彩是没问题的。 可他刚一探头,身体就是一斜,只能猛的抓住门洞。 那是因为一道飓风蜂拥而出,威力巨大。 他刚抓住门框,裤子就被吹飞了出去。 我」! 「杠杠杠!」 「胡胡胡!」 「给我白板!」 「给我红中!」 「本仙要胡遍天下!」 这个时候,只见雀牌影子重重叠叠,化作万千虚影,不断向段云砸去。 而段云剑场中的电剑也纷纷飞出,和竹牌相撞!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是花带电,双的场竟得旗鼓相当。 电剑无法击溃雀牌,雀牌也无法砸穿电场,所以下一刻,依旧是主人间的较量。 只一瞬间,双方都猛一加速,冲向了对方。 「月读!雀战天下!」 轰的一声,两女尼身上的袍子都爆了! 那是她们融入了雀牌的极致,脱衣雀牌一往无前的精髓! > 第565章 惊世智慧VS月读,学啊!继续学!(有重复的刷新一下就好。) 第565章 惊世智慧VS月读,学啊!继续学!(有重复的刷新一下就好。) 慕容兄弟裤子被吹飞了出去,整个人就靠著臂力抓著门框。 他因为功力只恢复了一点,抓个门框都费劲,他感觉自己都要抓不住了。 都怪那两个女尼婆娘给他喂了这种让人内力无法运转的毒药,让他慕容少侠一身神功难以发挥。 他们打竹牌确实输了,输了就要喝那种酒,而宁清则是直接喝晕倒了。 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在加上侠土禁赌一段时间,他的牌技都疏忽了,总之这次这般狼狈,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眼看慕容兄弟摇摇欲坠,要抓不住了,结果这时,只见他双眼一睁,冒出精光,双手一下子就有力了,一下子就握紧了。 「卧草,这两婆娘身段可以啊!」 这个时候,两女尼已然爆衣,只见她们不穿衣服,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跟著一起旋转的,还有那些飞舞的雀牌。 而在段云眼中,两人的宛如旋转的芭蕾舞演员,姿态高雅,可也有他最清楚,这内里的危险。 因为每一次旋转,对方脚下周身都会带起霸道和凌厉的气劲,这些气劲宛若一道道鬼,在疯狂向他抓挠。 他周身的电剑已被压垮,更为诡异的是,两女尼一起旋转的时候,双方的劲力交缠在一起,不止不会互相削弱,反而越来越强,劲力的轨迹更加难寻。 段云吐槽道:「这不是老子练春雨时的方法吗!」 段云刚开始练「十二重春雨」的时候,一时难以上七重,当时他便发动了惊世智慧,自己斩出一记六重春雨,再让法相斩出一重春雨。 两记刀光融合在一起,于是六加一便形成了七重春雨。 而眼前这两不穿衣服的女尼,竟也是相似的方式。 「他娘的,山寨!」 「你会转!老子不会?」 「爱!无!限!无限制爱!」 段少侠气上涌,身后法相顿时浮现,和他合二为一,旋转而起。 下一刻,慕容兄弟就发出了懊恼的声音,叫道:「不是!」 因为段云爱无限的风暴一出,一下子就自己的电磁剑场连在了一起,一时间满眼都是风雷,一下子就把旋转的女尼身躯遮挡住了。 这一下,就看不到不穿衣服的出家人旋转了。 慕容兄弟转瞬就觉得双臂无力,抓不住门框了,手一滑,顿时被劲风吹了出去。 轰隆隆! 本来挺宽阔的殿堂,因为这恐怖的旋转,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 两女尼很快调整了位置,周身雀牌化作片片流光,呈夹击之势,想要把段云夹死。 而段云则和法相小玉合二为一,搅动风雷,一时间,剑刃风暴中还火花带电,威力非凡。 从高空俯瞰,三道旋风就像有两个在一直撕咬中间那个,而中间那个时而左时而右,发出暴力冲撞。 之前段云和小玉合体,有一种开机甲的爽感。 而如今,这爽感之中又多了一层爽。 因为女尼旋转的原因,这让他想起了前世小时候玩的陀螺,以及动画片《陀螺王》。 《陀螺王》里,主角配角都是小学生,可射出的陀螺不是火花带电,就是带起狂风暴雨,一副要毁灭世界的样子,看得当时的他好生羡慕。 而如今,他就觉得自己成了那带著风雷之势的陀螺主角。 童年滤镜的加持下,他还有不爽的? 轰隆隆! 三个陀螺斗在一起,在紫玉几人的眼中,简直如神仙斗法。 到了这时,段云也不得不承认这两女尼确实邪门。 要知道他的爱无限无坚不摧,极少有人能扛住两个交锋。 而这两女尼和他斗到了现在,还未现溃败之势。 「杠上开花!月读!」 砰砰砰一阵密集的雀牌声响起,空中杠上花的雀牌连成了一排,自成一种诡异气息。 下一刻,段云感觉身上压力倍增,自己本来霸道冲撞的爱无限风暴,竟呈现了些许的压缩。 对方还有余力? 不,段云陡然发现,对方的旋转方式出现了改变。 这两女尼不知何时把雀牌连成了一线,姿势就像他握著刀剑一般在旋转。 「她们在模仿我的爱无限?」 「模仿得还有模有样。」 「这便是什么月读吗?」 那红色头套的女尼忽的一跃而起,撞向了段云的上方。 轰的一声,段云连著法相被撞得往后一斜,而几乎同一时间,下方的女尼则趁机攻他下路。 不,她是在切自己的中路。 切我中路,有这么容易! 「风雷剪!」 段云双手交错而过,于是旋转的剑刃风暴一下子改变了运转方式,变成了一道道剪刀状的刀剑气。 咔咔咔! 一阵剪子猛剪声响起,尝试攻击中路的女尼被剪中,旋转如天鹅的身形不由得一滞,然后再被剑刃风暴狠狠撞击了出去。 轰的一声,女尼径直撞碎了身后的万年玄冰,形成一个巨大坑洞。 玄冰被撞碎的时间,宛若潮水喷涌一般,形成了磅礴的冰雾。 准确的说,其实这并不完全是玄冰,主要冰后就是那种棉絮状的月壤。 月壤喷薄而出的时候,四周一时便冰雾弥漫,弥久不散。 不过这都不影响段云的追击! 这婆娘只要没有停止旋转,那就像陀螺的战斗还没结束,怎能止步不前。 这一次,段云也飞身而起,要给这被撞飞的女尼一个大坐! 结果他飞到半空的时候,忽然的一道劲风袭来。 那个红头套女尼见状,旋转著飞身而起,和段云剪刀状的爱无限撞在了一起。 段云明明刚升级了劲力,对方应该撞不开自己,可这一刻,他还是被撞得一斜,轰隆一声落地,带起一个深坑的时候,那女尼已避开了。 「合!」 紧接著,两女尼呈掎角之势,再次旋转而来。 而这一次,段云发现她们旋转的劲力也带著剪刀状的气劲。 这也是刚刚他飞到半空中,那红头套女尼能勉强撞开他的原因。 「还偷!」 段云终于可以肯定,对方具有极强的模仿能力,甚至可以说是复制能力。 要知道他这「风雷剪」是靠著惊世智慧临时推演出的,而对方却都能在眨眼间学个七七八八。 轰的一声,双方再次撞在一起,剪刀状的气劲疯狂撕咬,相互弹开。 慕容兄弟和宁清早已避开了距离。 而紫玉则不断挥舞著闭月羞光剑斩飞这些气劲。 在他们眼中,简直有无数柄剪刀飞了出来一般。 他们这种高手,即便是真的剪刀这般「万箭齐发」,他们估计都感觉跟洗澡一般。 可这时却不同,如果这些气劲是剪刀的话,那也是世界上最为锋利的剪刀。 坚固无比的万年玄冰上转瞬被扎出了无数极深的孔洞,看起来跟一张张大麻子脸。 忽然间,段云背后的法相一个变幻,由黑丝玉剑仙变成了白丝小青。 只一瞬间,段云已从刀剑旋转,变成了拳! 「火拳!」 炽热的线转瞬布满了空间,交织了,向两女尼卷去。 刀剑、拳脚、指功等等皆绝的段云,完成了从刀剑到拳法的无缝转变。 炙热的侠火化作火网,随著他一拳轰出,砸向了两女尼。 两女尼依旧靠著剪刀气劲抵挡,想要撕裂这。 可是段云这一记火拳本就是如巨锤般大开大合的招式,她们的应对就显得颇为仓促。 轰的一声,两女尼几乎同一时间发出一声闷哼,被轰飞了出去,一个撞到了头顶的玄冰中,一个是背面。 「学啊!继续学!」 段云飞身而起,一眼就看见了那脑袋陷入玄冰中,不穿衣服的女尼身体,再次一拳轰出。 对准了对方的肚脐! 轰的一声,火拳径直在对方肚脐绽放开来,形成了一朵莲花的形状。 女尼发出一声惨叫,本就没入冰层中的脑袋轰隆隆划过冰层,切开一道巨大口子,整个人在撞到后面的冰层之后,几个乱弹才落在地上。 而她落地的时候,肚脐上已多了一个莲花状的火纹,那是段少侠给她留下的标志! 段云这一拳其实不算重,至少在他的认知中还不够重。 因为在这一拳出前,他刚轰出了那一记形成火网的火拳,内力出现了短暂的欠缺,所以这一拳不够摧枯拉朽。 如果内力管够的话,他能直接把对方轰成熟肉,而不是这样留下一个火纹。 可他认知中不够狠的一拳,却让这女尼受不了了。 她的肚脐中拳,却觉得全身都在被火烧。 地狱火中焚烧! 啪的一声! 只见他一抬头,鲜血喷射而出,将红色的头套染得更加殷红。 段云是绝对不会给敌人喘气机会的主人。 这一拳轰出之后,他猛喘了一口气,已然身形一动,左腿筋骨连成一线,就要给对方一记断子绝孙脚! 而就在他这一脚暴力踢下的同时,忽然后腰传来了一记拳劲。 炙热的拳劲! 他的脚只能一转,和那拳劲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闷雷炸响,轰然出拳的青头套女尼被一脚踢飞了出去,身体重重在冰层上砸出一个深坑。 哇的一声,青头套女尼跟著吐血,将青色头套染得一半殷红。 她也受了不轻的伤,却也为同伴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段云甩了甩脚,只感觉真有点意思。 对方刚刚那一记出拳,还真有几分他火拳的意味。 「继续月读!」 这个时候,红头套女尼已翻身而起。 段云笑了笑,说道:「读吗?有点意思。」 「那这一招呢!」 「风风风流玩意儿!」 只一瞬间,段云旋转而起,全身上下二十根手指脚趾同时发射出指劲、趾劲。 看到这一幕的紫玉和慕容兄弟,只想起了唐门有一招「暴雨梨花」,施展起来时,全身上下都是暗器喷出,如暴雨梨花,防不胜防。 而这一刻,段云全身射出指劲、趾劲的样子就和那个好像。 不,比那个更夸张。 因为唐门的「暴雨梨花」只有一瞬,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它只需要一瞬间就能要你几次性命。 而段云以相似的频率出招,却还是连绵不绝的。 在他们眼中,段云身体已抖成了虚影,仿佛不可名状的存在。 其实段云本人更能恰当形容此时自己的情况。 他就像同时拥有了数架加特林同时在射击指劲和趾劲。 两位女尼反应极快,靠著月读来的拳劲,抵挡住了第一轮攻势。 可是眨眼间,她们便不行了。 因为段云的风流指劲、趾劲,太多,太密集,太连绵了。 这一刻,她们感觉都要被这些劲力淹没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阵惨叫的叫几声响起,因为叫声太过密集的原因,两个女尼的声音近乎变成了鸡叫。 而她们的身体也早已化作虚影,在空中乱翻。 她们身体化作虚影,是因为不断被指劲和趾劲击中,身体本能的抖个不停,就像一个人被机枪扫射一样,不止抖,还一时半会儿倒不下地来。 而两位女尼也是类似的感受。 至于两人为何会在空中乱飞,跟失控的喷气式飞机一样,那是因为风流劲力不断在她们身体重叠激荡,形成了狂暴的共振。 这份共振,让她们大小便失禁,屁滚尿流,形成狂暴的冲击波,冲得她们到处乱飞,根本停不下来。 一时间,两位自称不死仙女的仙女只觉得全身所有汁液都要被榨干了,狠狠榨干! 到了后面,她们喷出的已不是尿,而是血了。 啪啪两声,两个女尼重重摔在地上,已然一副重度脱水的样子。 这个时候,段云从空中落了下来,忍不住捶腰大喘气道:「学啊!继续学啊!给本少侠累得。」 连续这么高频次的击出风流劲力,即便是他也有些腰酸背痛要喘气。 不过看著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尼,他知道差不多胜负已分了。 只能说这两女尼著实厉害,竞把他累得腰酸背痛了。 结果就在这时,身体趴在月壤中的女尼忽然抖动了一下。 这一抖,段云都吓了一跳。 因为这不是他风流劲力带来的抖,而是一种劝怪异的抖爆。 只见抖爆的女尼双手双脚一转,竟将关节翻转,爬了起来。 女尸? 第566章 骑兵对躺兵!惊世智慧,陪她耍耍! 第566章 骑兵对躺兵!惊世智慧,陪她耍耍! 只见那已被打趴下的女尼,明明就算不死,也该是大残了。 结果她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挺立的姿势还格外古怪,那就是整个呈一个跪伏状,双手双脚的关节一扭,竟全部翻转了过来。 段云还没反应过来情况,可紫玉和慕容兄弟却反应过来了。 他们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女尸!」。 阎王骑尸里的女尸。 雪庵里,他们曾被那尊「阎王骑尸」的雕塑震撼过,清楚记得那雕塑的细节。 阎王骑的女尸就是这样伏在地上,并且双手双脚的关节就是这样反著的,看起来特别邪门怪异。 而这位女尼也是! 如今她嘴里不断吐出棉絮状的白沫,那是因为她本就在一瞬间吞食了不少这些冰层中的月壤,而她的头套早已崩裂,露在外面的眼睛里,一下子只剩下了眼白。 被骑的女尸有了,阎王呢! 「啊啊啊啊!」 一阵高昂的女子叫声陡然响起,四周全部是这种声音在回荡。 这声音里仿佛夹杂著铜铃声,一会儿在这殿宇内,一会儿又在那冰层里,给人一种仿佛真的有阎王要来索命一般。 「那里!」 紫玉眼睛最尖,一下子就注视到了冰层的某一角。 那里面,确实有一个人影在扭动。 段云一下子就往那里看去,同时发动了「房瞳术」。 他的目力一下子穿过了冰层,落在了那人影上。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很高大很健美的女人,皮肤颜色有些深,呈小麦色。 她全身笼罩在那棉絮般的月壤之中,看起来就像是在洗泡泡浴。 不得不说,这女人看起来十分有诱惑力,即便面对如此诡谲的情景,段云竟有些心跳加速。 因为这种「黑皮长腿女人」,确实很容易勾起人最为原始的欲望。 「那女尼?」 段云第一反应就是另外一个女尼,因为殿宇里已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可他转瞬又觉得不像。 因为这个女人身材要高大饱满得多,起码要高一个头,关键是,她是有头发的。 头发飘荡在身后,宛若小瀑布一般。 不是人人都是慕容兄弟,能在一瞬间让头发变异,甚至无中生有。 轰隆一声,只见那女子身体一挺,就像沐浴完毕要出浴了。 可明明简简单单的一个出浴动作,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冰层里的月壤在里面搅动,然后从裂口处喷薄而出,慕容兄弟这种嗜血观众再次被冲飞了出去,紫玉则运起了剑光避免被冲走。 轰的一声! 仿佛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带起了巨大的响动。 地面上的冰层转瞬破裂,如浪花般爆裂开来,形成了圈圈涟漪状的坑洞。 紫玉只能飞身而起,暂时避开这可怕的冲击。 即便是横刀立马的段云这时都往后滑出了一段距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弥漫的冰雾中,很快露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之前那高大的女人已然站在了关节翻转的「女尼」身上,一身小麦色肌肤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件超短裙。 爬过来的慕容兄弟和从上方落下来的紫玉一看,忍不住惊呼道:「阎王骑尸!」 阎王总算骑上了女尸,只是打死他们也想不到,阎王竟是黑皮美少女。 慕容兄弟甚至看得眼睛放光,即便如今他有十成功力恐怕都只能发挥出一半,更何况他如今功力恢复不到一成,就是当个嗜血观众都费劲。 紧接著,段云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因为动用房瞳术的他已率先一步看见了对方的脸。 这张脸明明就是那个红头套女尼的,只是对方如今俨然变了样子,身材更饱满了,肌肤变黑了,连光头都变成了如瀑的长发。 不是,你搞得比我段大夫的截肢整容术还浮夸,本大夫不要面子的? 「茅来!」 已然变成黑皮女的「女尼」一开口,音波就震得人耳膜发疼。 与之同时,只听见砰的一声破冰炸响,一根幽蓝色的长矛已飞入了她手中。 这支长矛明显是玄冰和月壤共同铸成的,就像两种物质在一起撕咬,形成了螺纹形状。 「杀!」 这个声音一出,美少女阎王已骑著女尸冲杀过来。 段云第一次看见这女人的时候,就觉得她能勾起人原始的欲望,而对方这一声「杀」声响起,另一种原始的气息顿时充斥满了整个空间。 他觉得就像是回到了天地初开时的那段蛮荒时代,那时的人类强者就是这样在大地上冲杀的。 美少女阎王骑尸而来的速度极快,她明明刚说了一个杀,整个人已连人带尸冲杀了过来。 这一刻,段云有一种面对脱笼猛虎的错觉。 不,透过他的房瞳术,还发现对方是白虎! 长茅率先一步刺来! 原始的叫声,原始的身体,原始的冲杀,一切都显得那般野蛮朴实,却给段云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因为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一个「返璞归真」的过程。 这女阎王的一切都显得原始简单,可却显得很不简单。 「破体剑气柱!」 段云胸膛一挺,漆黑的破体剑气柱顿时涌出,和那长矛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破体剑气柱转瞬破碎,长矛长驱直入段云胸膛。 铛的一声炸响,声音震得耳膜要破裂一般。 破体剑气柱后,绝世好剑和长矛撞在了一起,带起激荡的气浪化作了无数条灰白色的湍流,在里面胡乱搅动。 段云的预判是对的,这女人原始般的一刺并不简单,他先靠著破体剑气柱冲掉了对方一部分力量,这才稳稳挡住了这一击。 不,不够稳! 下一瞬,段云面色一变,手中的绝世好剑已然脱手。 原来这诡异长矛上本来就带著不少隐秘的「倒钩」,这些倒钩很细小,根本不容易观察,可因为它们足够多的原因,一下子就钩住了他的剑。 随著女阎王冷不丁的使力,绝世好剑就被钩了过去。 段云根本没有去夺剑的想法,因为他的身体已率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左手名刀一刀扫出,速度快得出奇。 铛的一声炸响,火花飞溅如雨。 那是本来刚被夺走的绝世好剑忽的去而复返,来斩杀段云。 只见那长矛钩住绝世好剑,不断旋转,砍动,威力非凡。 段云只能用名刀和自己的剑斗在一起。 长矛不断传来古怪的劲力,带著绝世好剑乱砍。 就是这种乱砍,让段云一时竟拿不下自己这把剑。 因为瞎几把乱砍本就是一种很难捉摸的剑法。 而这时的女阎王用长矛钩住了绝世好剑,也使出了类似的古怪剑法。 这个时候,只见女阎王结实丰韵的大腿猛然一紧,她身下的女尸四肢关节顿时翻折得更为彻底。 紧接著,女尸就带著女阎王在这里剧烈冲撞起来。 她的冲撞也没什么规律可言,就像围著段云瞎几把乱撞一样。 瞎几把撞加瞎几把砍,简直乱加上一乱,乱成一团乱麻。 在紫玉和慕容兄弟眼中,段云就像被困在一团乱麻般的头发之中,一不小心就被捆缚著困死。 而这时,费尽千辛万苦的瓶仙子总算爬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后,她不由得大叫道:「好!好!好!「 慕容兄弟扭头一看这花瓶,忍不住叫道:「你怎么成这样了。「 只见这时的瓶仙子可谓鼻青脸肿,满脸是包,就算是用脑袋在地上反复冲撞和碾压也达不到这个程度。 瓶仙子吐槽道:「这里的劲这么大,我能这样已经很好了好吗!「 说完,又继续往内看去,狠狠看去。 「劲啊!」 「这男人真是劲啊!竟能把不死仙子逼成了阎王!」 段云被困在「乱麻」中,只感觉有些麻烦。 因为这种乱麻般的攻势,他只靠著单刀化解,显得有些不够用。 还有就是习惯的问题,通常这种时候,他都是刀剑双绝了,可这时却是单刀应付,应付的对象还有自己的剑,颇有点左右手互搏的感觉。 「咿呀!」 忽的,女阎王又是一声大叫。 这叫声更加原始粗犷,带著一种疯狂的野性。 很难想像,这一个女人能同时是女尼,不死仙子和阎王。 声音刚起,本来和段云缠斗的绝世好剑顿时一个脱落,取之而来的是长矛的一记直刺。 这转变得十分突兀,可以说是没用什么时间,慕容兄弟看在眼里,面色已变了。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是他的话,面对这样的变招,恐怕已被捅了个对穿了。 因为根本没时间反应! 而段云呢? 段云反应了过来! 他手中的刀往胸口一扫,形成了一道月牙般的刀劲,和长矛撞在了一起。 一道巨大如战锤擂鼓的声音响起,名刀和长矛撞在了一起。 段云虽然挡住了,可是一个蓄谋已久,一个仓促回防,双方力量上的差距明显。 只见段云连人带刀被长矛刺飞了出去,速度快得犹若陨石划过夜空。 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他的衣服和空气摩擦都燃起了火。 眨眼间,段云就和后面的冰层撞在了一起,可想像中那如闷雷贯耳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只见段云身体在后面冰层上撞出了一个坑洞,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可是这个坑洞并不深,段云的身体没有深入,而是一弹,两弹! 他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张被风到处扇动的纸,在殿宇里几连乱撞,最后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段云杵刀,半蹲在地上,发型都乱了。 刚才一瞬间,他靠著身体的「旋转之力」化解了大部分攻击,要不然恐怕真要受内伤了。 他看著那骑在女尸身上的女人,额头上青筋毕露。 对方不显用的是战场上那种冲杀的战法,这种战法求力巨大,大开大合,可缺点也很不显,那就是亨够灵活。 可这阎为骑尸的尸体身形却是又快又诡谲,恰好补足了这缺点。 段云自认为如果有亲密的骑乘伙伴小音在场的话,他骑著小音亨必不会弱于对方。 可现在小音亨在,他等于步兵对骑兵,吃亏是必然的。 「惊世智慧!再耍耍!」 这个时候,段云非但没有露出任何胆怯的表情,反而更兴奋。 是的,他甚至都没有打算放出大招。 因为他如今是想耍耍! 好好耍耍! 说著,发动惊世智慧的他已然躺了下来。 躺得四仰八叉,形成一个「太」字。 瓶中仙仔状,说道:「他不行了!他倒了!「 慕容兄弟仔状,神情却古怪起来,说道:「没有这么单的。「 面对段云忽然的躺平,就是那骑尸的女阎为都愣了一下。 亨过也只有一下,他便带著长茅继续冲杀而来。 嗤啦啦啦! 长矛拖在地上,带起灿烂的火花,整个长矛都像是要公烧起来。 轰的一声,依旧那种大开大合,配合著女尸鬼魅身法的一刺,同时艰巨了阴险和鬼魅。 可这一矛却是刺空了! 缘于段云已率先一步贴地一撑,整个人以一个仰泳的姿势划开了。 慕容兄弟见状,忍不住惊呼道:「学我!「 段云是在学慕容兄弟的躺战战技,却还以惊世智慧在继续升级。 慕容兄弟的躺战技巧,主要就是身体躺著介后,身法其实比站著更加鬼魅和难以捉摸。 对方身下的女尸身法鬼魅,那他也躺著鬼魅,于是战局一下子从骑兵对步兵,变成了骑兵对躺兵! 还有对方出手力气这么大,亨管长矛是拖地还是笔直刺出,都会提前带起震动。 躺在地上,能更加直观的感受到这种震荡。 段云就是靠著这震荡,提前预判了对方这一记长矛攻击,再配以躺游身法, 避开了这一仏。 段云避开的瞬间,已然发动反仏! 他使出了一个仰泳的姿势,身形顿时如箭般向女阎为靠近。 女阎王仔状,手中长矛往地上一扎,可段云身形却是一摆,看起来十分惊险的躲开了。 而就是这个时候,段云已逼近了女阎为身下的女尸! 他如今干的就是女户! 唰的一声,一道明亮的刀光亮起,斩向了女尸双手。 女尸反应极快,轻灵一仫,避开了。 可下一刻,女阎为的神色就变了。 缘于段云好像预判了这女尸的落脚处,整个人已往女尸身下钻去! 第567章 少侠之怒,阎王也得给老子三更死! 第567章 少侠之怒,阎王也得给老子三更死! 古往今来,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而女阎王靠著灵活的女尸,简直把一寸长一寸强,和本该不属于她的险发挥到了极致。 可段云躺下后,局势很快发生逆转,那就是女阎王的险发挥不出来了,或者说,被段云拉平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然钻入了女尸落脚的位置,要将一寸短一寸险发挥出来O 女尸从驮著女阎王,从高空落下,呈现的是一个飞骑的姿势,可谓「骑兵天降」。 可他段云打的就是骑兵天降! 女尸俨然发现了动静,迅速摆动四肢,想要变幻身形,可这个时候,段云四肢也射出了指劲和趾劲。 段云的劲力一下子影响了女尸的动作,让她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变形,而这个时候,段云已经来了! 他提著名刀,身形如龙卷般旋转而起。 哗啦啦,刀锋如电光,快得出奇,他整个人如陀螺般,转瞬就砍出了近百刀女尸的肚皮转瞬就飞出了大片血液,血水刚一飞出,转瞬就被刀光搅碎。 可段云却发现,这些血是呈絮状的,就像是那种月壤。 如此古怪的血,造就了古怪的女尸,即便她已被开膛破腹,却并不影响任何动作。 刷唰唰唰! 面对段云可怕的刀光,对方关节反转的四肢纷至沓来,宛若骑兵的铁骑一般。 好几次,段云竟被对方踏出了马踏飞燕的感觉,而他就是那个燕子。 因为对方的速度确实很快,甚至就算是脚,都使出了深厚的爪功。 如果说手的爪功是要把人掏出数个窟窿,那她脚的爪功要更邪门,段云总觉得对方是要来塞他的嘴,掏他的鼻孔! 轰的一声! 女尸再次跃起,要用狠狠的践踏把段云彻底逼出来。 因为段云一直在她的下方,那上面的阎王手中的长矛就不好施展。 可是段云怎么会放弃这个抢来的机会。 只见他躺姿忽的一挺,右手拳头冒出火焰,使出了一记愤怒的拳头! 「庐山升龙霸!」 如龙的拳劲拔地而起,带起了龙吼般的动静。 这一拳的拳劲径直贯入了女尸被破开的肚皮,她整个身体一下子就被撑得极大。 整个人跟灌满了气体的羊皮筏,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而这恐怖的拳劲依旧带著可怕的震颤,以至于震得上面的女阎王屁股都颤成了虚影,看得慕容兄弟眼睛都直了,吞著口水大叫道:「呦西!「 这是他最近从紫玉那里学会的扶桑语,用来表示对美好事物的赞美。 而旁边的瓶仙子本来正嗜血看得起劲,听见他这叫声之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甚至仿佛看见了色佬变态一样,忍不住移动了瓶身,离他远了点。 紫玉看在眼里,眼神狂热了几分,暗道:「局势已然翻转!「 是的,段云单单那么一躺,这场间的局势就变了。 只能说不愧为段云,让她忍不住心动的男人! 结果下一刻,她身体忍不住一颤,面色都变白了。 同样的表情出现在了慕容兄弟和瓶仙子脸上。 因为场间出现了意外的变化。 上面被震得成电动马达臀的女阎王眼看已处于了劣势,结果她忽然抽出了长矛,发动了格外意外的一击。 那就是她径直插穿了身下女尸的身体。 那长矛从后背穿到前面,根本没有用什么时间。 女尸下面就是段云,于是长矛就长驱直入,直刺段云的肚皮。 这一招著实突兀,江湖上从不缺对同伴心狠手辣的人,可这女尸俨然是女阎王最为重要的战力组成,她却能做出如此决绝的决断。 并且这一矛俨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意已久,所以是又快又猛,段云躺在下面,发现异样时,已来不及躲避。 于是慕容兄弟他们就看到长矛长驱直入插入段云身体的画面。 慕容兄弟额头冒汗道:「这下真得大残了。「 江湖上盛传「大残」的段老魔是最危险,而段云也一次次证明了这一点。 可这种粗暴的大残,慕容兄弟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由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们清楚这女阎王的手腕威力,如果是他们遭受如此一击的话,恐怕人都没了。 说不定被对方狂暴的劲力直接撕裂爆了,连个全尸都没有。 段云是比他们强那么一点点,可能改变这局面吗? 他们心里没有底,所以此刻才震惊和懵逼。 紫玉一咬牙,如镜的剑光破空而至,不要命的往女阎王撞去。 女阎王一爪扫出,空气中顿时多出了一道清晰的爪印。 她的左手只有五根手指,可挥出的爪印却有七根手指,且散发出漆黑的气息。 剑光和爪印相遇,紫玉只感觉一股磅礴大力袭来,整个人都被拍飞了出去。 之前她和宁清联手与女尼缠斗就十分勉强,而化身女阎王之后,这女尼实力不知提升了多少,她的仓促出手,自然是不敌。 这之后,一切都变得好安静。 不管是那被洞穿的女尸,还是跟著被洞穿的段云,都一动不动,看起来死透了。 这时,女阎王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点评道:「这么多年里,贫尼极少形容一个人恐怖如斯,你配得上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这句话。「 女阎王说的是实话,这应该是她漫长岁月里,给她产生最大威胁的敌人。 不过和她这雪庵庵主、月中不死仙子、骑尸活阎王相比,对方到底是个凡人,所以结局就是死。 想著刚才那一番大战,女阎王只觉得大爽,不由得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干你娘!真他娘痛啊!」 忽然间,段云的声音响起,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女阎王反应极快,她的笑容僵硬还在脸上,手已经猛然发力,往下压去。 可这个时候,长矛却难以寸进,甚至摇摆著要往上涌。 刚刚她这一刺蓄谋已久,就是奔著牺牲女尸,致敌人命去的,而段云刚才没有动静,其实也是在蓄势。 于是这一刻,她的突兀出手自然比不上段云的蓄势一击。 「啊!」 只听见段云一声怒吼,那长矛顿时往上一涌,一时间,四周的空气都跟著上冲,如水般流动起来。 女阎王依旧死死握著长矛,于是整个人跟著长矛往上窜去。 段云这一冲势大力沉,于是那根尖锐的长矛轻易的破开了头顶的万年玄冰, 往内冲去。 这个时候,段云捂著肚子,跟著拔地而起。 拔地而起的瞬间,他捂住肚子的手掌已冒出了耀眼的电光。 一股烤肉味传来的时候,段云已靠著雷电之力完成了粗暴的止血。 这一次,他是真的受了内伤,不是什么皮外伤! 这伤势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说不定还会留下拉屎不尽兴的后遗症,于是这一刻的他格外愤怒,身形一个上冲,就跟了上去。 女阎王连人带矛冲入了冰层中,头顶茂密的头发都被撞得有点秃了,眼冒金星。 直至这时,她发现下面的人冲来,不由得吓了一跳,仓促反击。 她一只手握著长矛,于是只能用另一只手下砸! 砰的一声,段云的左拳和她的右手撞在了一起,双方手臂都在疯狂震颤,可段云却还有另一只手。 愤怒的右拳一个上冲,形成了一个勾拳! 这个时候,女阎王才反应过来应该丢掉长矛防御,可惜却来不及了。 她有牺牲掉女尸的决绝,却没有弃掉手中长矛的打算,因为这是她常年累月养成的习惯。 砰的一声炸响,段云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她的下巴上。 女阎王美丽的面庞顿时如波浪般涌动起来,整个头盖骨就像是烧开水的水壶盖般,震颤著像是要破脑而出。 可女阎王的反应也是了得,即便脑袋被砸得像个烧开水的水壶,却依旧做出了最合理的反应。 她身体往上一冲,想要借著这冲击之力,尽快和段云拉开距离,进而重振旗鼓。 可惜,上方那些玄冰的阻挡,削弱了她的速度,更何况,段云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只见段云双腿一缠,一如老树盘根般盘上了女阎王那高大丰腴的身体。 盘得死死的! 女阎王本能的就要用爪子来抓段云,可是她的右手刚一抬起,就忽的一停滞,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声。 缘于这一刻,段云一口咬中了她的肩头。 可怕的唇劲顺著牙齿灌入了女阎王的肩膀,让她半边手臂苦痛麻痹至极,根本抬不起来。 可段云这一咬还没结束,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很愤怒。 少侠我是真的生气了! 只见段云脖子一扬,一口撕下了女阎王肩膀的大片血肉。 紧接著,他又马不停蹄咬中了对方左肩,如法炮制。 这一刻,视线刚刚跟上节奏的慕容兄弟和紫玉都惊呆了。 因为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段云咬人。 段老魔咬人了! 单单「段老魔咬人了!」这一句话,放在江湖中恐怕都是一个恐怖故事,说不定会衍生出被咬中的人会变得不人不鬼,成为人魔之类的传闻。 肩膀上最大的两块血肉被撕下,女阎王的战斗力一下子削弱了一半。 因为她那可怖之极的力量,本就是来自整条双臂连著肩膀发力,这等于齿轮被卸掉了一环,又如何能完美的运转。 可是段云觉得还不解恨,因为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即便在他本人的医治下,都要一个月以上才能恢复。 关键是真他娘的痛啊! 只见他继续狠狠盘著女阎王的身体,一把扯住了对方的头发,将对方的脑袋扯歪。 在慕容兄弟的眼中,总觉得段老魔和女阎王不像是在拼命厮杀,而是玩著某种变态的侵掠游戏。 身为少侠,他一向睚眦必报,十倍奉还,也就是传说中的心眼小。 对方刚才让他痛得汗都出来了,他不得还回来! 「苦痛刀气!」 「全面贯入!」 只见那幽蓝色的名刀上,一下子长满了红线般的刀气。 这刀气凝而不散,带著不详的味道,女阎王眼泪花都吓出来了。 而这只是个开始! 下一瞬,红线般的刀气就强势灌入了她的嘴巴,深入身体各个地方。 「呜!」 「啊!」 这一刻,女阎王只觉得自己要痛炸了。 传统上意义上的炸。 天上地下,她从未觉得这般痛过,仿佛全身每一块血肉都在不断膨胀,爆炸,把她炸得稀烂。 关键是炸烂了还好,炸烂了她差不多就死了,就不用承受这种巨大无比的痛苦了。 可万恶的是,这种痛苦很极致,可伤害却并不绝对致命。 只一瞬间,女阎王已不知痛成什么样,而段云还在加大力度,以至于女阎王肚脐都射出了红色刀气。 看见这一幕后,即便是慕容兄弟和紫玉都浑身冒冷汗。 因为他们很清楚段云那刀气会带来多大的痛苦。 而对方一次能吃下这么多,真是太有「福气」了! 「啊!」 段云一阵怒吼,又盘在对方身上,从后面对著对方的胸口连著肚皮又是一百来拳猛砸。 恐怖的拳劲径直撕裂了冰层。 而女阎王因为身体格外强悍,还在本能的做出反应。 下一瞬,只听见轰的一声炸响,那玄冰内部蔓延的裂痕终究连成了一体,伴随著一阵剧烈震动,这雪山的山峰断了! 巨大的山峰从中折断,往旁边滑落,一时地动山摇。 而段云依旧没停止砸击,直至那拳劲透过对方丰腴的身体,把自己都震得痛了,段云才停手。 这一刻,慕容兄弟几人都惊呆了。 「卧槽!」 「卧槽!」 下一瞬,慕容兄弟抄起旁边的瓶仙子就往旁边躲去。 因为随著山峰断裂,锋利的冰锥冰刺或从上方落下,或从旁边冒出,极其危险。 足足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这可怕的变化才停止。 眼前的大殿早已面目全非,到处都是破碎的冰晶和冰刺。 咚的一声。 女阎王的身体又回来了。 只是她落在地上,眼睛翻白,身体扭曲,看起来就跟一条蛆一样,彻底不动了。 死了? 阎王死了? > 第568章 月宫之谜,谁才是真正的活阎王! 第568章 月宫之谜,谁才是真正的活阎王! 不管是那女尸,还是那女阎王,如今全部倒在了那里。 如果她们没有滴血重生的本事,那断然是活不了了。 那小小的瓶中仙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说道:「这,啊这.. '''' 不死仙子,掌控生死的阎王都死啦! 古往今来,是不断有人类攀上这座高峰,和不死仙子,也就是这位女阎王相遇。 这些人无不是人中翘楚,在无数人眼中云端上的人物,他们来到这里,或许是因为求道长生的传说,或本就是因为在九州已没多大乐子,来挑战自己,来找乐子。 而他们皆陨落在此,不是这女阎王的对手。 或者说,他们在如何人中龙凤,俯瞰众人,甚至连女阎王的真面目都没见到。 太多人早早就死了,根本不知道不死女仙和「阎王骑尸」是一个人。 唯偶尔有人间至强者出现,才能窥视到不死女仙和阎王骑尸的秘密,不过很快死于非命。 瓶中仙以为这次也是相似的情况。 能把女阎王逼到这个程度,已是她生平仅见,结果.. 「阎王要你三更死,焉能留你到五更」的阎王却死了。 即便是瓶中仙,都在想像这女阎王会不会有什么复生的手段。 可惜,没有。 这次是真正的来了狠角色,狠得她连亲生母亲都快认不出了。 毕竟连山峰都被弄断了,这是之前闻所未闻的事情。 啪的一声,段云重新落在地上时,衣衫破碎,开始咳嗽。 他的肚子上有一道很丑的裂口。 那是之前被那长矛洞穿的伤口,即便段云以雷电之力强行缝合了,可在刚才的发力时也裂开了。 这个时候,他才有空坐下来好好疗伤。 只见他手指再次冒出电光,这一次,不单单是把伤口缝合,而是更加深入内里。 对方这一击极狠,即便他的真气和破体剑气及时护住了其他内脏避免被震伤,可这伤口还是近乎贯穿,把他的肠子都弄破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是在治自己肠子的伤。 肠子修复起来比一般的血肉伤要麻烦许多,他不得不更仔细小心。 随著电光持续闪烁,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烤肉味道。 而这个时候,不管是慕容兄弟、宁清,还是紫玉和瓶仙子都围拢了过来,观摩起了段云的自愈手段。 饶是他们也算见多识广之辈,却也觉得这机会难得。 因为段云本来就很难受伤,特别是这种「超重伤」。 段云额头上冒出细汗,随著他把肠子往里面一塞,手指电光一拉,就像拉紧一个口袋□一样,伤口就弥合了。 这一次,他的伤口已不是歪歪扭扭,而是光滑整洁。 这明明是一道疤,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美感,看得慕容兄弟、紫玉和宁清,就连瓶仙子都有点流口水。 段云抬起头来,三个女的赶紧避开了目光,只有慕容兄弟还在看著,忍不住感慨道:「老段,这这技术也太好了,回去我自己弄两个伤口,你给我缝缝!」 「男子汉大丈夫,身上多点疤总是显得更有男子气概。」 随著这阎王和女尸死去,这里的一切也算告一段落。 段云还没有说话,慕容兄弟已率先悔过道:「这次出来,是我太蛆了。 '' 玉珠山庄如今多了一个形容词,那就是「蛆」。 要是谁行侠仗义表现不好,那就是「蛆」,这是段云临时一嘴说出来的,没想到玉珠群侠们觉得很贴切,于是流传开来。 这一次,如果不是紫玉通风报信,段云火速赶来,情况恐怕真的不妙。 特别是慕容兄弟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简直是被玩弄的对象。 他觉得很蛆,很丢玉珠山庄的面子。 这个时候,宁清走了过来,安慰道:「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 慕容兄弟看著恋人,心头涌出温暖,却听出了一种「你小小的,却已经尽力了,已很厉害了。」的错觉。 如今该消灭的敌人消灭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该探查这里面的秘密了。 他们之所以会来到这里,那皆是因为月亮上的藏宝图。 没想到的是,这藏宝图竟不像是假的,这里真和月亮有几分关系。 这个时候,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瓶中仙。 瓶中仙看见三人之后,一下子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之前她面对慕容兄弟三人时,可谓从从容容不慌不忙,可这一刻,面对段云时,竟有一种头皮发麻,恨不得钻回瓶子里。 女阎王已被这人杀死,这才是真正的在世活阎王! 很明显,这个瓶子中长出的仙子,肯定知道不少秘密。 不过这都不急,段云还可以自己获得一些信息。 只见他手一伸,那女阎王的尸体就啪的一声落在了他掌心间。 之后,便是北冥神功发动。 段云要趁热吸取这婆娘的记忆和真气。 丝丝缕缕的真气进入体内,段云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轻哼声。 一是这真气十分霸道,霸道到他都需要用真气好好炼化,才能完全吸收,二是这真气同时又很美味,甚至和他的「玉剑真气」有些同源,他甚至从中感受到了月华的力量。 只是这种力量和他吸收来的不同,要更凝练,像是一团团棉花。 段云的第一反应就是玄冰里的这些泥巴,也就是慕容兄弟他们口中的「月壤」。 这真气的形态和月壤好像。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这女阎王和女尸身体就是「棉花」做成的。 随著段云和女尸同时打起了冷颤,那随之而来的记忆也涌入脑海。 这记忆一时很强势,就像一根大棒强势插入了脑中,弄得段云都得放缓节奏。 因为冲来的记忆碎片太多。 这女人,这女人的记忆好丰富,并且好长。 段云吸收过的记忆人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不乏老怪物,甚至还有和外星人有关的存在。 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一个人的记忆能这么长,这么丰富。 这里面,既有这女阎王当尼姑打雀牌,甚至脱衣雀牌的记忆,也有她当出家人慈悲为怀的时候,甚至还有她带领打仗的记忆。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我要当大侠!」的声音响起,女阎王身体一哆嗦,彻底没有了反应。 就仿佛断电了一般,段云再也难以从这具尸体上读取到记忆。 只能说刚才疗伤时,他耽误了不少时间,以至于趁热的尸体不够热了。 既然尸体不会说话了,那剩下的目标就是活人了。 段云看著瓶仙子,一度在怀疑她还能不能算是人。 一个人长在瓶子里,只从里面伸出一根脖子和一颗脑袋,这简直比变戏法还离谱。 段云忍不住说道:「这世上真有如此程度的缩骨功吗?」 瓶仙子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曾经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可我这不是缩骨功,我是天生的。」 段云问道:「那这里是哪里?」 瓶仙子回答道:「这里是月宫啊。」 这时已快到了三更半夜,因为段云刚才和女阎王大战弄断了山峰,于是这里显得更为通透,抬头就能看见夜空。 夜空中,一轮月亮挂在那里,在段云他们眼中各有不同。 段云疑惑道:「这里是月宫的话,那上面的是什么?」 瓶仙子脸上露出了慌乱的表情,本来天真可爱的面庞一下子变得痛苦,不断摇晃著脑袋,像是在头疼。 随即她看向了段云,说道:「月宫,月宫掉下来了!」 紫玉皱眉道:「你说这里是月亮上掉下来的部分。」 瓶仙子面色恐惧道:「对,月亮上掉下来的,月亮上有东西。」 说到「月亮上有东西」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慌乱。 这一下,段云倒是有了点头绪。 以他的经验来看,人间从不缺少陨石降落。 而这里应该也是陨石降落,砸入山峰后形成的地界。 只是这块陨石是从月亮上剥离下来的。 而宁清从月亮上看到的藏宝图,实则是月亮上落下来的陨石,这也是为什么瓶仙子还称这里为月宫,那玄冰里的泥巴是月壤的原因。 段云问道:「这里既然是藏宝图所指,那宝贝呢?」 瓶仙子环顾四周,说道:「月壤,月壤是最宝贵的东西,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得到。」 这时,紫玉追问起了刚才的问题——「月亮上有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语一出,瓶仙子已缩成一团,虽然她只有一颗脑袋一根脖子,却真的做出了缩成一团的动作。 「不可说,不可言,不可名状,大恐怖!」 说著,她就剧烈摇晃著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甚至不断向地面撞去,跟疯了寻死一般。 啪的一声,段云在她的后颈上一点,这瓶仙子顿时摇摇晃晃,如喝醉酒一般,晕了过去。 妇科大夫段玉看著瓶仙子,以专业角度分析道:「她刚才情绪波动极大,恐怕要癫,还是先让她躺躺。」 慕容兄弟看著瓶仙子,说道:「那她。」 段云说道:「当然是带回去,她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 「把这些月壤也带一些回去,我们好做研究。」 「还有,去那尼姑庵,她们肯定也知道不少。」 这两个尼姑的衣著打扮都和山下的雪庵尼姑是一样的,对布料颇有研究的慕容兄弟,甚至一眼看出了她们的麻都来自一个地方。 很显然,这山上的尼姑和山下的雪庵联系很紧闭。 山下的雪庵里有阎王骑尸的雕像,山上的尼姑就能变成「阎王骑尸」,这绝对不是巧合。 一行人决定马上下山。 他们弄出的动静这么大,别把雪庵里的尼姑吓跑了。 一行人开始下山。 段云下山自然是最快的,他把能带的东西全部吸在自己身上,一跃而下。 在慕容兄弟他们眼中,这段云简直成了一个「大胖子」,整个肥胖的身躯在乘风飞行0 明明是胖子,却给人一种格外轻灵的感觉。 而慕容兄弟他们要下山自然要难一点。 不过作为玉珠群侠,也不是很难完成的事情。 特别是这个时候,他们已暂时没有了危险,紫玉也不用那么危险的方式去下山了。 当慕容兄弟三人下山抵达雪庵时,段云早已到了。 他坐在阎王骑尸雕像的阎王头上,翘著二郎腿,下面的尼姑跪成了一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里的庵主,不,甚至是阎王转世。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能算得上阎王转世。 慕容兄弟他们和这里的尼姑打过交道,从最开始的假客气,到后面对他们的警告,可以看出脾气并不好。 而这个时候,她们却乖巧的宛若小猫。 不,小猫你揉捏一下,都可能挠你,而这些女尼看起来没有这样的趋势。 这个的时候她们,即便是这世上最凶猛,在云渝两州颇为流行的母老虎,如今也威风不起来。 因为她们的牙都被段云拔了,段云还给她们狠狠上了听话的一课,她们想要自杀没得到允许都不敢。 其实那座山峰砸下来时,这里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山峰砸落,闹出的动静极大,这里出现了几次或大或小的雪崩。 本来庵后郁郁葱葱的草甸树林如今都被淹成了一片。 雪庵的尼姑知道山上发生了变故,有的提议要不要避一避,可转瞬就被喝止了。 她们选择相信,相信山上人能解决一切。 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经验。 女阎王本就是这雪庵的主人,只是因为要延长寿命,去到了山上修炼。 这世上还有阎王摆不平的事? 她们的幸运就是阎王是站在她们这边的,只会收别人的命。 可结果呢? 她们只等到了庵主的尸体,以及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 初始众女尼虽然恐惧著,却还想著反抗、逃跑,可段云一向嫉恶如仇,也就是传闻中的心狠手辣,转瞬就给她们带来了一点点十重春雨苦痛的小小震撼。 这种痛苦,女阎王都受不了,更何况这些小鬼,于是慕容兄弟他们才看到了眼前这样的场景。 女阎王都被杀了,那他不是真正的活阎王谁是? 这时,段云看著这些女尼,说道:「开始回答问题,回答得比较满意的,可以不再挨打。」 此语一出,众女尼又全部剧烈颤抖起来。 > 她时羊运就是间土是站在她这边时,只云收别八时叩。 可结果呢? 她们只等到了庵主的尸体,以及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 初始众女尼虽然恐惧著,却还想著反抗、逃跑,可段云一向嫉恶如仇,也就是传闻中的心狠手辣,转瞬就给她们带来了一点点十重春雨苦痛的小小震撼。 这种痛苦,女阎王都受不了,更何况这些小鬼,于是慕容兄弟他们才看到了眼前这样的场景。 女阎王都被杀了,那他不是真正的活阎王谁是? 这时,段云看著这些女尼,说道:「开始回答问题,回答得比较满意的,可以不再挨打。」 此语一出,众女尼又全部剧烈颤抖起来。 第569章 两位女侠,你们为何头上都泛著绿 第569章 两位女侠,你们为何头上都泛著绿 在段云温和的好言相劝下,一时间,雪庵里一副其乐融融,宾客尽欢的模样。 这些女尼,对段云这几位客人可以说是关怀备至,好茶好瓜备著,自己以跪姿服侍著,再对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就是从这些女尼口中,他们算勉强知道了那不死女仙,也就是这位雪庵主人的生平。 这位不死女仙有「不死」之名,这其实并不是虚言,因为她确实活了许多许多年。 她本名洪羽,后改名「红羽」,因为从小天生神力,最开始的时候是一方豪匪,呼啸山林,手下上千,偷抢见掳,无恶不作,后面被一位皇帝狠狠调教了一番,收为了手下。 之后,在那位皇帝的调教下,她的天赋得到了充分兑现,竟成为了一名征战沙场的女将军。 慕容兄弟疑惑道:「皇帝,哪位皇帝?」 一位女尼恭恭敬敬道:「各位巨侠,可有听说过''万古有一帝」。」 此语一出,慕容兄弟几人神色皆变了。 他们当然知道那位皇帝,曾经还一起讨论过。 可以说,那才是真正的武林神话,没有任何异议,是狼狠统治了那个时代的存在。 后来再如何天才辈出,高手如云,也没有人达到他那样的高度。 可那位皇帝,已是十分久远的传说了。 如果这女阎王真是那时的人物,那得活了多少年,一千年? 紫玉神色凝重,一边记著笔记,一边说道:「继续说。」 之后,即便再伟大的帝王,再如何雄霸天下的武林神话,也遇到了人生最大的敌人。 时间。 称号再如何万古的一帝,终究也会老,也会死。 可是那位皇帝并不甘心,他想要长生,想要永远这般强大下去。 而红羽作为他手下得力的将军,自然也成为了替皇帝去寻找长生之法的人物。 当时的那批人应该不少,毕竟皇帝想要长生的念头由来已久,他搜罗了天下许多有关长生的秘密。 女将军红羽负责的只是其中一个。 而不知过了多少年,经过了多少千难万阻,千辛万苦,红羽靠著那玄之又玄的传说,一身风霜的来到了四姑娘山。 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找到么妹峰后面那座山的,也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在那里获取了那么多秘密,总之,红羽在暮年时分,终于找到了关于「长生」的奥秘。 对于那位皇帝,女将军红羽是不敢有任何违逆的,可当她回去,想要把这秘密告诉皇帝时,那位皇帝却刚好死了。 她惶惶不安,甚至怀疑皇帝是诈死。 可真正等到她年迈的时候,皇帝依旧没有活过来,她才知道那不可一世的皇帝主子是真的死了。 于是她独自去了四姑娘山。 没有了主子,她便为自己。 既然主人不能长生,那她便自己来! 没想到的是,她真的勘破了月壤的奥秘,成啦! 之后,红羽为了统治这片区域,以便更为长久的研究长生,她创立了雪庵,并领悟了所谓月宫上的武学。 通过这些尼姑的描述,段云觉得这功法绝非纯粹的月宫功法。 因为这些尼姑讲述,在月壤内修炼,虽能「长生」,也就是能拥有一种极强的减缓衰老的能力,可整个人也会出现古怪的变化。 也就是说容易发疯。 那矿洞里之所以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纸,那是因为红羽说里面有鬼,修炼时要用符纸镇压,才能避免鬼上身。 可在这些尼姑眼里,自己的这位庵主时常都是鬼上身的状态,时不时在那里说「山上即月宫。」、「月宫有仙子。」、「我就是不死仙子。」、「山上还有阎王!」、「我成了!」、「吾即是阎王!」、「既见阎王,为何不拜!「这类疯疯癫癫的话。 可更离奇的是,她真的练成了类似阎王骑尸的本事,这一下,尼姑们更是敬她如神。 而她的几个心腹,也有了进入月壤短暂修行的资格,而她们皆很长寿。 长寿得不正常。 比如眼前这个在慕容兄弟眼中算是个美少妇年纪的尼姑,竟然也活了二百多岁。 听到对方的岁数,慕容兄弟一下子就萎靡了。 他一向钟情美少女,少妇已是他的极限,而这种老太婆,在他眼里和干尸没什么区别。 听完了这些后,段云有了自己的判断。 那种所谓月宫上的武学「阎王骑尸」,更像是这个红羽在某种基础上自己融合创造的功法,因为段云和她激战过,能感受到她的武功和战场上的杀招戚戚相关。 当然,这种事只有她自己清楚了,因为即便这位两百岁的「少妇」,了解到的秘密也并不多,每次进入月壤修炼,都是由庵主红羽亲自带著,自己则意识模糊,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梦,醒来时就变得年轻多了。 段云看著这一众尼姑,说道:「她们怎么处置。」 慕容兄弟思索道:「我看她们态度也算诚恳,而侠土缺人,还不如收为己用。」 段云说道:「那这个两百岁的给你!」 慕容兄弟赶紧说道:「岁数这么大!我想要年轻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懂不懂。这个老的还长得这么年轻,你简直赚大了,你就好好收著。」段云说道。 至于怎么对待这些尼姑,其实段云也是类似的收为已用的想法。 这些尼姑久居深山之中,很少在外走动,即便有生恶的心,却也没有做,君子论迹不论心,既然没做,也不好直接打为邪魔外道。 而有了让红楼女对付大爱门的经验后,这种好好调教改造一番拿来行侠仗义的方式真的不错,值得推广。 不过这时,紫玉问道:「那这些朝圣的人怎么来的?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尼姑们一下子吓得够呛。 那个两百岁的赶紧解释道:「那些朝圣者自古便有,他们都说听到了阎王的呼唤而来,我们也不知情。」 段云皱眉道:「你们确定?」 「确定!真的的真的,巨侠!」 看这些尼姑的样子,确实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而在段云面前,她们也确实不敢撒谎。 因为之前有撒谎的,被段云按住脑袋一吸,什么都变得明明白白了。 她们早已看出来了,这老魔能看别人的记忆,所以根本不敢再冒这样的险。 听见这个说法后,段云等人不由得望向了背后的山上,疑惑道:「难道山上真有阎王?」 也许红羽说的并不是疯言疯语,而是她在修炼过程中,确实见到了「阎王」,进而得到了启发,才练成了「阎王骑尸」的武艺。 段云不禁看向了那座阎王骑尸的雕塑,说道:「那这雕塑是何时塑的?」 「雪庵,雪庵建立前就有了。」尼姑回答道。 这一下,到底有没有阎王更不好判断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这里真有长生之术,虽然不是完美的长生法,像是能够极大程度减缓人的衰老,但已足够让世上人疯狂,还有这里真和月亮有关。 按照瓶仙子的说法,这里是从月球上剥落下来的一部分,也属于月宫。 一时间,这世界便显得深邃了许多。 段云几人猜测,红羽之所以能找到这里,是不是她也有一张一样的地图? 曾经也有人从月亮上看到了一样的藏宝图,进而才会找到这「月宫」的一部分? 如果说宁清看到的藏宝图,是月亮传递了这世上有一部分「月亮」这件事,那他们看到的眼睛、头发,还有九龙拉棺又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瓶仙子昏迷得很久,仿佛离开了那片雪山的范围,她就一直在昏迷中。 她说到月宫上有东西的时候,像是落入了巨大的恐惧中,整个人都要吓疯了的样子。 段云他们并没有带走雪庵里的所有尼姑,只带走了一小半,剩下的人他亲自传授了《玉剑真解》和《十六路奇拳》,而给她们的任务就是守护雪山深处的秘密,一旦发现异样就得向玉珠山庄传信。 段云总觉得传说中的阎王和这月宫不是一个路数,也不知为何红羽会说山里有阎王,还学会了「阎王骑尸」。 她既是雪庵庵主,又是不死女仙,还是骑尸阎王,这简直可以说是神经病。 面对段云的指示,这些尼姑莫敢不从,如果说她们之前敬女阎王红羽为神,那如今就是敬段云为神。 更何况,她们一直隐居在此,很多人也不习惯去打打杀杀的江湖,也正合她们的心意。 总之,这件事算是暂时结束了。 段云一行人拖著稍显疲惫的身躯往回走。 他们的身体虽是疲惫的,有的还受著伤,可是精神上却是放松的。 段云来的时候很快,回去的时候却很慢。 他很享受这种大战之后的轻松感觉。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花了八天时间回到了玉珠山庄内。 回到庄子后,这一行人全部皆处于躺平的状态。 他们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前后不过半月时间,却都感觉到了疲惫。 对于慕容兄弟、宁清和紫玉三人来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离奇的大梦。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在那样一座雪峰后会有一座近乎一模一样的么妹峰,山峰内还存在著那样一个地方。 这样的经历对宁清、紫玉来说格外新鲜,这无疑刺激了紫玉的灵感,这几天躺著都在写著东西。 慕容兄弟只觉得这次的经历的离奇程度,恐怕只有和段云去幽冥黄泉找鬼母全家能相媲美。 不过这次慕容兄弟同样很骄傲,上次可以说是跟在段云后面一起嘎嘎乱杀,那这次真是靠他慕容少侠一人率先打开了局面,段老魔不过是来收个尾罢了。 这一次单独带队的失利,慕容兄弟从未放在心上,他喜欢从另外的角度解释一切。 说来说去,他就是自信。 古往今来,最为顶尖的高手从来不会失去的一件东西,那就是自信。 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自信,那剩下的就只有下坡路。 万幸慕容兄弟仿佛是天生的强者,从不缺少自信,甚至在别人眼中,他有些自信过头了。 而雪山上的一切,不得不让段云他们对月亮的变化更加重视。 因为这已经证明了,月亮的变化并不是虚幻的,而是言之有物的存在。 段云已在打算,自己得再提升一下实力,进而登上月球去看看。 是的,登月计划已列在了他的小本本上。 登月是个大工程,是长远目标,而段云目前该面对的就是另一件事。 一件近在眼前的事情。 再过几天,他就要跟著沈樱去见家长了。 这对段云来说无疑是一件大事,从这几晚上他睡得不是特别好就可以看出。 他可以肯定,就是第一次灭人满门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而这两天,沈樱看他的眼神也是藏著笑意,甜甜的。 这不禁让段云很容易生出联想,联想到见了家长是不是就该成亲了,成亲了是不是就该生孩子了。 沈樱凶虽不大,可和他生的孩子定然是好看的。 是的,这几日,段云想到了谈论论嫁,甚至生孩子的事情。 他忽然发现,已经这样子在江湖上漂泊了好多年,那连上前世的单身时光,那漂泊的时间就太长了。 在这里,他虽然并不感觉孤单,毕竟有他喜欢的事业和喜欢的好友,可总觉得还是差点意思。 这点意思应该就是成家了。 他事业做得挺好的,那是该成家了。 他很中意沈樱,可是他又挺喜欢风灵儿,对了,紫玉也不错,还有女神捕们也时常想念,他是真的想要全都要,可又担心压不住火。 这天,沈樱已在收拾行李了。 风灵儿见状,说道:「你要出门?」 沈樱挑眉道:「你不知道吗?我要出门,段云也要出门。」 风灵儿秀眉一蹙,说道:「你们要一起出门?去干什么?」 沈樱调皮的一跳,说道:「你猜!」 看到对方这般欢快的模样,风灵儿脸色都绿了,一时浮想联翩。 「你们该不会是...... 「你猜!」 沈樱再次调皮道。 说著,她就脚步轻快的去找段云了。 段云不在房间里。 可桌上的茶还热著,对方坐过的凳子也是温热的,证明段云刚才还在这里。 沈樱不由得看向了窗户。 段云的这间屋子窗户对著后面的坟山,也就是和外面相连的。 而这个时候,窗户开著。 「出去了?这时去外面干什么?」 沈樱一时好奇,跟著一跃,也出了窗户。 很快的,她便发现了段云留下的浅浅踪迹,俨然是往坟山上去的。 这个时候,上山干嘛? 沈樱有好些话想对段云说,于是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在抵达半山腰的茂密竹林时,沈樱忽的停下了脚步。 因为天丝覆足的原因,她近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可这一刻,她站在一簇黑竹下,脸色竟有些发绿,比刚才的风灵儿还绿几分。 因为她看到了竹林里,段云正和一个女人说著话。 一个很美丽很明亮的女人。 即便站在幽暗的竹林里,她都是那般耀眼,和天上的... 明星一样。 > 第570章 人情债只能肉偿,以及猩红的腐败 第570章 人情债只能肉偿,以及猩红的腐败 下午时分,段云本也在收拾行李的。 这一次,他甚至多带了两套衣服,因为毕竟是见沈樱父母这种大事,他得穿得周正一点。 可就在这时,一道紫烟飘了进来。 就是那种日照香炉生紫烟的紫烟。 他又没点香,哪来的紫烟? 段云很快发现,这紫烟是从外面飘进来。 飘进来不说,还凝而不散,甚至在空中打著旋儿。 段云看在眼里,只觉得新鲜。 这烟是从窗口飘进来的,他径直翻窗而出。 出了窗户后,可以看见这条紫烟连得很长。 如果有人在操控紫烟的话,那证明此人功力非凡,甚至不在他之下。 因为上一个做到这种事的,还是鬼母。 即便狠狠战胜了对方,可段云依旧认为内力稍逊对方一筹。 段云跟著紫烟往上走去,这紫烟仿佛有生命一般,他一走,便摇摆著各式形状。 在段云眼中,就像是一个穿著轻纱的美人在勾引自己一般。 之后,他就真的看到了一个美人。 竹林里,那个美人就坐在一根竹子上,没有穿鞋,洁白的双脚就在那里一晃一晃的,而那缕紫烟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竹林幽邃,可是她整个人却如她的双脚一样皎洁,如明星一样耀眼。 段云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对方就像是这个样子。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用烟勾引自己来的,会是明星。 段云忍不住说道:「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明星笑了起来,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因为这一笑变得更加灵动,仿佛会说话一般。 「我不能来找你吗?只准你来找我?」明星开口道。 段云耸了耸肩,说道:「我可没说。」 明星接著道:「你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段云说道。 「人情啊,段少侠说过的话不记得了?」明星调侃道。 段云说道:「本少侠一言九鼎,当然记得。」 「那好,如今就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明星摇荡著竹子,整个人跟著一颤一颤的,看起来还真像是个讨债的主。 段云忍不住说道:「说吧,要我怎么还?」 明星思索道:「江湖上有句话,叫作人情债肉偿」。 「6 段云一下子捂住胸口,说道:「我还没成亲。」 明星一脸嫌弃道:「说得我像成亲了一样,逗你玩,你还当真了。」 「走吧,跟我走。」 段云困惑道:「这么急。」 明星说道:「不急我会亲自千里迢迢来找你。」 段云迟疑道:「可是我...... 他确实还有事在身上,去见沈樱父母可不是小事。 明星困惑道:「怎么,你想说话不算话?」 段云说道:「不是,我还有要事在身。」 明星秀眉微挑,质疑道:「什么事能有我的事大?」 身为明玉宫的主人,她亲自来找对方,对方还不跟自己走,这让这位「武林神话」有些不满。 因为她在武林中,随便勾一勾手指,想要巴结她的武林人就能从云州排到渝州,而没有人能拒绝她。 可眼前这家伙竟像要做出这种乾坤倒转的事。 见明星这模样,段云说道:「我记得我说过,你要我做的事不能有违侠义。」 明星冷哼一声,说道:「如果我要你做的事,不止不会有违侠义,还能拯救无数人于水火呢?你说他该不该去,那位姑娘。」 说著,明星已看向了竹林某处。 沈樱从中走了出来。 看到沈樱白丝覆玉足的样子,明星也有些意外,说道:「没想到九死蚕功还有传人。」 沈樱落落大方道:「明玉宫二宫主果然见多识广。」 明星一偏头,说道:「那么,还是那个问题,他该不该去?」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竟有几分俏皮。 武林神话,明玉宫的主人说话会有几分俏皮,这种事嗜血说书人拿去吹恐怕都不好吹。 可是她就是这样的语气。 沈樱说道:「去啊,早点回来。」 段云疑惑道:「可是我们说好的.. '' 沈樱一脸从容道:「正事要紧,父母随时都可以见的。」 听到这句话后,明星脸色微微一变,接著说道:「去不去,十分火急。 ,段云向沈樱说道:「我尽快回来。」 沈樱点头道:「路上小心。」 明星已不再听他们说话,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往北边飘去。 段云向沈樱点了点头,转瞬跟了上去。 待段云和明星的身影消失在山那边,沈樱脸上本来从容的表情已消失不见。 好巧不巧,偏偏这个时候找来。 这女人烦死了! 路上,段云和明星各自施展身法,并驾齐驱。 明星是脚下生莲,莲花旋转又成新劲,连绵不息。 而段云初始是踏空,后是左脚踩右脚,到了这时,干脆生出雷翼,破空飞行。 两人皆有些惊讶对方的速度。 自明玉宫一战之后,双方再无联络,而明星自认为这段时日进步神速,又上了起码两三层楼,就是遇到当初两个段云,也能拿下。 而段云也是类似的情况,自认为后面以战养战,打杀了不少绝顶高手,就是两个明星,也能按倒。 可以说,双方曾经的那一战,都刺激了彼此,进而都获得了可怕的进步。 特别是明星,为了进步,甚至付出了一些代价。 可如今两人单单在身法速度上,确实是在并驾齐驱。 这时,明星忍不住说道:「想不到段巨侠也要谈婚论嫁了。」 说到「巨侠」这个「巨」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语意嘲讽。 段云不禁说道:「你这是耽误了我好事,这次还你后,该你欠我人情了。」 明星嘲弄道:「欠就欠呗,先说,我的人情债只会肉偿。」 此语一出,段云的雷翼一时都有些打结。 这是武林神话该说的话? 这要是告诉嗜血说书人,他们恐怕都要大骂造谣。 段云说道:「谁要你的肥肉。」 明星气得凶都大了一圈,说道:「肥肉?本宫主有肥肉。」 看到对方要打爆自己的样子,段云赶紧回到正题,说道:「你这次到底要我做什么。 '''' 明星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我要你帮我解决麻烦,我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麻烦。」 段云神情跟著变得严肃起来。 明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得是多大的麻烦。 两人并驾齐驱了快一日,没有做任何停歇。 而这个时候,段云只觉得风景变得眼熟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玉米田和红薯地。 这里是明玉宫。 明星要她帮忙解决的问题,就在明玉宫内。 明玉宫内部,竟有明星无法解决的问题。 第一次卧底来明玉宫时,段云只觉得来错了地方,因为这外面一大片不是苞谷地,就是红薯田,一度让他觉得是在哪个大农庄。 直至后面,他才知道这就是明玉宫。 明玉宫的外围是让大小长老自己建设的,他们遇到的,刚好是那个最喜欢吃玉米棒和烤红薯的长老。 之前来这里,这里虽然看起来比较接地气,可到底显得勃勃生机,可这一次,段云却发现情况变了。 这里不少田地都荒芜了,地里的野草到处都是,有的都半人高了,看起来跟慕容兄弟的绿头发一样。 照理说,武林禁地明玉宫不该出现如此景象。 两人继续一路飞行,中途冒出的诸多杀机,皆在明星现身之后,消失不见。 段云知道,那是明玉宫的暗哨和机关。 别看那些玉米地、红薯田跟普通农田没区别,你一旦走错路,那无异于置身雷池。 身后的田野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亭台楼榭。 亭台楼榭建在水上,水中生树,树上生花,看起来美丽至极。 段云只觉得如果月亮上真有瑶池仙宫,大概也就如此了。 这俨然才是明玉宫的中心地带,也更符合武林圣地的想像。 段云看著那树上的紫花,忍不住说道:「这是什么花,好美。」 段云是男人,也不怎么赏花,他能忍不住说出这句话,只能说这花确实美得离奇。 明星说道:「等会儿带你去见更美的。」 这个时候,明星身形一个下沉,双脚在如镜的水面一点,便飞入了一座阁楼里。 段云紧随其后。 这座阁楼很大,很空,仿佛刚被搬空了家具。 而你一眼望去,唯一能注意到的是它尽头处的两条长廊。 明星进入了其中一条长廊,提醒道:「跟紧了。」 到了这时,段云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因为能让明星出言提醒的地方,定然是十分凶险的。 中途,明星几度放弃了施展轻功身法,而是踏著地面的几块青砖前行,段云如法炮制。 因为他很清楚,这时如果不踩这几块青砖的话,恐怕会遭遇十分厉害的机关。 这条回廊很长,中途还有不少岔路口,看起来跟迷宫一样。 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误入其中,大概率是十死无生了。 这地方藏得这么深,已然是明玉宫核心的核心。 明星一来就带他来这种地方,这无异于女孩子第一次带你回家,就让你进她寝室一样。 段云严重怀疑,这后面说不定真是明星的闺房。 可惜,他猜错了。 当他和明星到达了其中一间屋子时,那里是一间冰冷的密室。 密室里只有一个石桌,以及一个女人,以及数朵美丽至极的花。 段云刚才就问过外面树上的紫花是什么,因为它们太过美丽。 而明星告诉他,待会儿带他去看更美丽的。 如今,他看到了。 同样颜色的紫花,花朵却更为丰腴饱满,一眼望去,你竟会觉得它们是紫色的十分有韵味的美人。 段云见过大大小小不少美女,甚至在琼灵派这种全女门派里,一个个医治过,而这一刻,他竟觉得以美貌著称的琼灵派弟子,大部分都不如这几朵花有魅力。 这几朵紫花长在那里,甚至会让你产生冲的冲动。 更为邪魅诡异的是,这几朵美丽至极的紫花长在那个女子的身上。 女子已经死了,她生前应该是少女的姿容,如今一朵花从她右眼冒出,带著一种邪恶的美感。 段云忍不住说道:「这是你要带我看的花。」 明星站在那里,面色有些发白,说道:「我要带你看的花不在这里,她是小七,明玉宫最为年轻的长老,我一度认为,她有望接替我。」 段云皱眉道:「是谁杀了她?」 明星说道:「这就是我带你来的目的。这间密室是独属于我的,中途我完全改变了外面的机关,我想小七藏在这里,应该没问题。可惜.. ''7 说到这里,明星虽然脸上依旧没任何表情,可段云却能感受到她的伤感。 「你抓不住这个行凶的人?」段云问道。 「不过一月时间,明玉宫已死了九十八个人,明玉宫内,总共不过二百一十五人。」 明星陈诉道。 听到这句话,段云只感觉毛骨悚然。 这等于说,在有明星坐镇的武林圣地明玉宫,竟在一月时间被人杀了一半,再这样持续下去,岂不是要灭门? 明玉宫被灭门,这又是一个说出去都没人信的事情。 段云问道:「你姐姐呢?」 是啊,明玉宫有两位宫主,遇到这种事,没道理大宫主不现身。 明星说道:「姐姐在闭关最关键的时候。」 段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也是明星会来找他帮忙的原因。 不到万不得已,明玉宫的武林神话怎么会去外面找帮手。 「这凶手什么来头,你有什么头绪吗?」段云问道。 明星说道:「跟我来。」 之后,明星带著段云一路往下。 到了这里,已没有了什么建筑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紫红色的土。 紧接著,段云呼吸便顿止了。 因为他看到了好多花。 许许多多花,就是那种美丽至极,每一朵都如美人的花朵。 这些花朵连绵在一起,铺满了整个地穴。 在段云眼中,无异于上千个紫色韵味的美人叠在一起,不穿衣服。 可这一刻,他却没有了冲的冲动,而是问道:「这到底是什么花。」 因为这种美丽至极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会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猩红腐败。」 明星幽幽说道。 > 第571章 你想我姐姐干嘛?(刷新一下再看哈。) 第571章 你想我姐姐干嘛?(刷新一下再看哈。) 「猩红腐败?」 看著眼前大片大片如出浴美人般的紫色花朵,段云只觉得它们既不猩红,也不腐败。 明星知道他的意思,右手一伸,就要去触碰附近的一朵紫花。 只一瞬间,这朵花如活了一般,摆动起来,变得一片猩红,冒出如血丝般的红雾,看起来既猩红也腐败。 花朵一下子就往明星的手上扑,看起来要把她手臂吞下一般。 下一瞬,明星手上皎洁如月的气劲弥漫,这朵花便如受惊的孩童,一下子缩了回去,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 可段云很清楚,单单这朵花刚刚扑人的气势,那就绝对奔著吃人去的。 这无疑人印证了江湖上的一句话「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而花也是如此。 越漂亮的花也越是危险。 段云忍不住问道:「这些花到底什么来头?」 如果只是单纯的要咬人,散发出诡异的腐败气息的话,还不足以和此次明玉宫的危机联系在一起。 明星声音幽幽说道:「它们并不是凡间之物,它们甚至可以说是明玉宫的起源。」 之后,明星便站在这成千上万的猩红腐败前,向他讲述了明玉宫的来源,甚至可以说是明玉宫的大秘密。 按照明星的描述,明玉宫建立前,猩红腐败已经出现了。 或者说,明玉宫的建立,就是为了阻拦这些花。 就像江湖上的一些庙一些庵,建立起来就是为了镇压某些邪秽一样。 明玉宫的初代主人叫作王承花,人称「承花公子」,可以说是千古奇才,那是比万古一帝更古老的人物。 和那位统领天下的皇帝相比,王承花自然没有那么霸道,可他也是横压一世的存在。 而王承花的特点就是有诸多神功加身,他的武学秘籍《承花宝鉴》,融合和创造了诸多神功,其中的庞杂和精妙犹若烟海,据说他会的神功,任何一门在江湖上流传都会造成巨大的轰动。 这时,明星语调一转,说道:「你那位小相好的''九死蚕」,也是王承花的绝技之一。」 听到这个,段云已大概知道王承花的水平了。 沈樱的九死蚕,即便是他这种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都觉得十分神奇。 他曾衍生和自创过好些武学,可九死蚕这种,他一时还真不好突破。 因为他能感知到,那是天赋不亚于自己的人创造的神功,而他的惊世智慧因为年幼的关系,还无法将其融汇改造。 只能怪惊世智慧发育得太慢,完全跟不上他这位少侠的惊世速度。 不过这也证明了王承花的水平确实很高,起码有好几层楼那么高。 恐怕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创造神话一般的明玉宫。 明玉宫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遏制猩红腐败的蔓延,因为王承花早已看出,这种花一旦蔓延开来,整个人间都会变得生灵涂炭。 因为随著镇守时间的延长,明玉宫的武学也和猩红腐败联系在一起,这让她们的武学变得更为强大,进而一步步成为武林圣地。 可猩红腐败的增长,又带来了巨大的风险。 因为这确实是一种很奇异和可怖的东西。 段云疑惑道:「难道无法完全拔除吗?」 在他眼中,这些花是很邪门,可他的侠火莲一放,说不定就能烧个干净。 明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随我来。」 说著,她全身缭绕起了如皎月般的气劲,往前走去。 而这个时候,那满地窟的猩红腐败就仿佛惧怕她的存在,径直让开了一条道路。 段云赶紧跟上。 跟著明星走在这里面,段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些「猩红腐败」在变色,散发出腐败气息,甚至对自己「虎视眈眈」。 而因为明星的关系,它们又不敢靠近。 不过只要超出一定范围,它们又像是会涌动著跟过来,于是段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后面本来有的通道被堵住了。 这些花即便变得猩红和腐败,可依旧十分美丽,一如绽放的美人,可这时的他已关注不到它们的美,只感觉危险。 这一下,段云不禁觉得明星更加朦胧美妙。 因为在这种环境中,她整个人就像那唯一的灯盏,在驱散四周的黑暗。 如仙境般的明玉宫地下,竟藏著如此诡异凶险的地方。 段云并不清楚自己在这些花丛中走了多久,反正他感到了漫长。 因为人走在里面,会很压抑。 即便是他这种层次的高手,都无法完全无视这些猩红腐败的压迫感,仿佛一个不小心,它们就会将你同化腐败。 不过不得不说,它们散发的气息是很好闻的。 腐败这个词语,和好闻是没法扯上关系的,除非你是异味癖。 段云肯定不是异味癖,可他真的觉得这种腐败的味道很好闻,有一种破败调味香水的感觉。 到了这里,猩红腐败变得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活跃,段云只觉得整片空间都蠕动了起来。 哗啦一声,眼前的空间忽然变得开阔,因为那密密麻麻蠕动的花朵已在身后。 可段云看到的,却是更加邪门诡异的画面。 他所站的地方,应该是一个洞窟,洞窟看起来很光滑,像是刻意打磨过一般,却散发出些许反光。 这些反光连在一起,让人就像处在一条透明的带子里。 明星看著他,问道:「你觉得这像是什么?」 段云思索道:「脐带。」 是的,这玩意儿真的像脐带,他是妇科大夫,这方面是专业的。 明星看著这「脐带」深处,说道:「这东西一直存在,你就算把外面的猩红腐败毁了个干净,要不了多久,它们也会继续往外蔓延。」 段云说道:「这条带子斩不断?」 明星摇头道:「斩断也没用,光是无法斩断的。」 说著,她随手一挥,一条清晰的豁口转瞬出现在这条脐带上,将其彻底撕裂。 可段云发现,那种盈盈反光却一直连在一起,像是某种能量,一直在流淌。 按照他的理解,这条脐带一直在向外面输送「营养」,能让「猩红腐败」不断生长。 就连明星都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段云更加说不清了,于是他幽幽的望向了脐带的深处,说道:「那里面是什么?」 明星摇头,说道:「不知道。」 「明玉宫从初建到现在,已经历了十九代,中途有不少人去探索过,我和姐姐曾经在里面前行了七日,可一直都是这种带子,而宫内,也有不少前辈前去探查过,可他们许多人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过。」 「可其中最邪门的数次记载是,四百年前,也就是我的师祖曾组织了三十多名明玉宫的精锐前去探查,想要弄清真相,进而彻底消灭猩红腐败。可以说,这是明玉宫自建立起来,最大的一次探查。因为功力稍弱的弟子,根本走不到这里。」 段云知道她的意思,刚才他跟在明星身后,那些猩红腐败都蠢蠢欲动。 他没有被攻击,除开明星如皎月般的明玉功外,还因为他本身就是强者,强得那些猩红腐败也不敢过于逼近。 而如果实力一般的,恐怕即便有克制它们的明玉功在身,都很难前行。 「那一次,师祖是想彻彻底底弄清楚这里面是什么。可惜,这些人一去不返。其实这种事也有所预料,因为明玉宫对这条带子的探索一直没有停过,之前就有数次探查的弟子一去不返的例子。」 「师祖十分懊悔,也十分痛苦,明玉宫因此损伤惨重。师祖开始郁郁寡欢,不再想著彻底消灭猩红腐败的事,可邪门的事出现在了三十年后。」 段云疑惑道:「三十年后?」 明星点了点头,说道:「三十年后,那些一去不复返的人竟然回来了五个。这五人回来时,师祖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五人模样看起来和出发时没多少变化。 谁能想到,他们能在那里消失了三十年才回来,而这三十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师祖追问之下,不由得更为惊讶,因为这五位弟子一直简称他们最多在里面呆了百天时间,这百天时光是很漫长,可绝对不会超过一年,怎么可能是三十年。」 听到这里,段云不禁感到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这种说法,简直比某些跳脸的鬼故事还惊悚。 明星接著道:「当师祖问起其他人时,这五位弟子都说走著走著就不见了,他们十分害怕,才赶著往回跑,这一跑就跑了好多天,他们以为跑不回来了,结果万幸出来了。」 「师祖见他们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因为他们的模样和他们的描述很相符,而他们身上所带的食物和清水,也差不多只能支持他们百来天时间。 师祖当时只能看著她们,说道你们不觉得我已老了很多吗?」,此话一出,那五人也露出了恐惧的情绪。因为双方都看出来了,对方没有说谎。」 「之后,那五名弟子回归了明玉宫,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后来,怪事不断发生,那就是那五名弟子陆陆续续都疯了。他们近乎在一夜间衰老了,就像那三十年的时光落回了他们身上,他们也开始疯疯癫癫,散发出怪味。 用师祖的话说,那是腐败的味道。」 「师祖见他们神智有些不清,想要把他们暂时困住治疗,可当日,那五名弟子却又离奇消失了,搜遍整个明玉宫都找不到。而这几天内,却也有弟子离奇死亡。」 说到这里,明星便停了下来。 段云看著她,说道:「你认为这可能是那些消失的人干的?」 明星思索道:「当时师祖搜索了整个明玉宫不说,还在江湖上颁布了追查令,可以说笼罩了数州的境地,却依旧一无所获,你觉得这些人是怎么又凭空消失的?」 段云看著这条「脐带」的深处,说道:「他们是不是又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明星幽幽说道:「按照师祖的描述,当时离奇死掉的弟子,也和如今的状况类似,身上如被人种上了猩红腐败的种子,会开出猩红腐败的花朵。」 「我一直觉得,那五位弟子应该察觉到了师祖的动向,所以才先她一步去到了脐带深处。她们肯定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如今能够重新回来的,就要报复明玉宫,甚至要夺取明玉宫。」 段云思索道:「你认同这个说法?」 明星点头道:「因为那五位弟子中,其中就有师祖最得意的弟子,说她是未来宫主也不为过,说不定她就是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段云说道:「可这都几百年了,几百年的人还能回来?」 说完这段话后,他又赶紧摇头,说道:「说不定真能回来。」 因为明星师祖的话难辨真伪,可四姑娘山上的「月宫」他才刚去过不久,知道是有人能活几百年的。 而根据明星的描述,这里面的东西感觉更邪门和怪异。 因为山上的月宫,至少他们还抓到了一些关键线索,特别是因为瓶仙子的存在,还能模糊推断出一个事情的大概。 而明玉宫地下的这条脐带发生的怪事,则更加扑朔迷离。 段云皱眉道:「那你认为是里面的人回来了,要我和你一起捉他们?」 明星点了点头,说道:「我一时间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帮手了,谁叫你欠我人情呢。」 见段云还有疑色,明星补充道:「半年前,姐姐选择闭死关,就是因为她觉得里面有东西要出来,需要赶紧提升功力。」 这句话,无疑又佐证了明星的推断。 段云说道:「如今能见你姐姐吗?」 明星疑惑道:「你见我姐姐干嘛?如今见她也没用。」 段云说道:「不干嘛,我想二宫主已这般惊为天人,于是想瞻仰一下大宫主的绝世风采。」 明星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欠的是我的人情,不是我姐姐的。」 「我知道。」 「那好吧,带你去看一眼,先说只是一眼,看了也没用。 7 「知道了。 99 第572章 成亲!马上成亲! 第572章 成亲!马上成亲! 在段云的要求下,明星有些不情不愿的带著段云去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是她姐姐明月闭关修炼的地方。 老实说,对于段云这种要瞻仰自己姐姐风采的行为,她只觉得有些下头。 路上,段云算大概了解了一些明玉宫为了阻止猩红腐败所做的事。 总之,这种事还挺侠义。 因为据说明玉宫的创立者王承花本就是一个很侠义的人,这让段云对整个明玉宫的观感好了不少。 至少在他眼中,不再是孤高如冰山积雪,不食人间烟火的武林神话,而是为了人间做出过贡献的武林同道。 对于这种事,明星却是见怪不怪,陈诉道:「世人看到的永远是表面,其实如明玉宫这样的势力并不少,我知道有一个张姓家族,一直守著云顶山的一处巨大青铜门,也不知多少年了。 不过我们的武学传承本就和这些猩红腐败相关,倒没有你那么侠义。」 段云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是魔头,即便现在也是,那皆是因为这世上没有了真正的大侠许多年,而他一上来就是高标准,于是就给人一种发邪的感觉。 这种事做得越正,越显得邪门。 随著四周的猩红腐败不断被明星的明玉功逼退,肉眼可见的,这里的花变得稀疏了不少,一眼望去,便可以看见不少裸露的土壤。 这之后,段云就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仿佛只是在传说中存在的武林神话,在这明玉宫中,比明星还要高那么一点点的存在。 明月。 明月悬在天上,而这时的明月也像是悬在天上。 她整个人倒悬在空中,身上穿著洁白的衣裙,而她的肌肤也是皎洁无瑕,甚至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晕。 如果说二宫主明星是如星辰般耀眼,那大宫主明月此刻便散发出了犹若月亮一般冷清神秘的气质。 她倒悬在空中,像是在沉睡,而她身上缠绕的花枝,以及仿佛在她周身盛开的花朵,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那些花枝本来缠绕得很杂乱,可是落在她身上,倒就像是成了缠绕的艺术,很有美感,也很性感。 就是那种明明很纯洁很皎洁的那种性感。 其实这就是明玉功最为凶险的修炼方式,以猩红腐败刺激自身,让身体潜能得到全力的激发,进而修炼出更加厉害的明玉功,可以说,明玉功和猩红腐败是相辅相成,福祸相依的存在。 这个时候,明星咳嗽了一声,说道:「看够了吗?」 段云也咳嗽了一声,说道:「够了。」 「那我姐姐好看吗?」明星问道。 「好看。」段云老实回答道。 「那我和姐姐谁好看?」明星追问道。 段云看了一眼如皎月一般挂在那里的明月,明星补充道:「放心,她听不见」 。 于是段云老实回答道:「你好看。」 「臭男人。」明星吐槽道。 段云一脸认真道:「我对慕容兄弟的审美不太认同,可是有一个观点是认同的。 」 「什么观点?」 「女人当然是要年轻一些才好,你是妹妹,比你姐姐年轻。」 明星忍不住吐槽道:「肤浅,不要脸。」 「好了,该干正事了。」 段云也知道,该干正事了。 明玉宫不知不觉间死了这么多人,明星也没抓住凶手,只能说明对方武功和身法奇高无比。 按照明星的说法,她只在五天前和对方有过一次照面,可因为隔著距离,对方身法又实在是鬼魅,她竟没追上。 以明星的预估,对方的身法速度竟不亚于她。 在来的路上,段云也算检验过了明星身法的成色。 只能说不弱于明星,那就等于不弱于他,而如今他们敌暗我明,要抓住对方也得花些心思。 明星将大致的情况告知了段云,说道:「你知晓了我明玉宫这么多秘密,也算半个明玉宫的人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半个明玉宫的人,这听起来是好事,可段云总有一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段云分析道:「这凶手杀人时,有没有什么规律?」 「规律?」明星疑惑道。 段云说道:「比如做三休二,或者做二休三,再比如通常在夜晚下手.. 「」 明星站在那里,回忆起以往的一幕幕,思索道:「母牛生崽,庆生,及笄.... 」 「等等,好像每次有这些事发生时,对方就会出手。」 段云疑惑道:「每次有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他才出手,等等,你们后面还有庆生吗?」 明星摇头道:「没有,那种事发生后,只是聚在一起,小打小闹了一下。」 自从明玉宫出现命案之后,宫内外皆进行了更加严苛的戒备,可很快发现这并不凑效。 因为对方实力太高,即便是长老级的人物,也不过能斗上几招,发出预警,便会遇害,更别说寻常弟子了。 于是明星决定让宫内弟子集结在一起,由长老们亲自轮流坐镇看守,而她也时时戒备。 可即便这样,依旧没防住对方。 因为人总有起居的需求,总不能不吃饭不上茅房,没有一丁点空隙,而对方偏偏就能抓住这种空隙。 段云思索道:「这敌人太狡猾,我们得找到一个机会狠狠抓住他。」 明星说道:「可最近没什么机会。」 段云一脸认真道:「没有机会,创造机会。」 「嗯?」 「他不是喜欢在你们有喜事的时候下手吗?那我们也搞一个喜事,还是大喜事,有的人行凶是有瘾的,很难忍得住。」段云分析道。 明星知道他这个说法,有些人行凶总是有固定的习惯,比如曾经有一个盗妻者,只偷别人排老二的妻妾,连皇帝排行老二的贵妃都被他偷了,最后是被一个王爷提前埋伏,在对方偷自己的女人关键时刻让众多高手围捕,这位猖狂无比的盗妻者才被围杀。 其实他如果改变一点习惯,比如只偷正妻,偷老三的话,就不会遭受天罗地网,可惜他没忍住。 这种没忍住,是出于他的癖好和习惯,也是出于他的自信。 而他们面对的人,大概也是类似的情况。 明星疑惑道:「那用什么喜事?」 段云说道:「当然越喜庆的越好,刚好你们明玉宫的人觉得我这样一个陌生男人来得奇怪,那干脆就让我不奇怪。」 「比如?」 「比如我是来入赘的。」 明星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蛋疼道:「你占我便宜。」 段玉吐槽道:「什么叫我占你便宜,明明是我牺牲自己,你不习惯的话,让你姐姐来也行。」 明星凶一下子都大了一圈,气愤道:「你还想我姐姐!」 段云一脸严肃道:「说了至死创造个喜事,你不要当真。」 明星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说道:「我当真?」 「你不当真你怕个毛。」 「我怕个毛啊!」 「就是,你怕个毛啊,那就开始吧。」 「开始。」 「成亲!」 「成亲就成亲。」 于是片刻之后,明玉宫内就传来了一阵惊人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以至于四周的温度都提高了不少。 只见那处大殿内,近乎所有的明玉宫弟子和长毛聚集在一起,听到了这则突如其来的「婚讯」。 她们死也想不到,二宫主竟然要嫁人了。 要知道二宫主不管是在明玉宫内,还是明玉宫外,那都是神仙姐姐一样的人物,是不可丝毫亵渎和染指的存在。 于是乎,虽然这位段老魔长得十分英俊,和二宫主站在一起还颇为登对,可她们内心却反对这门婚事。 这个时候,明星双眼泛红,开口道:「你们知道最近发生的事,这应该是自我和姐姐掌管明玉宫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 「这种时候,只有我和他联手才能化解这次危机,而他本就有入赘明玉宫的心思。」 说到这里,明星泛红的眼睛又多了几分哀怨。 一时间,明玉宫上下全部盯向了段云,面色泛绿的同时,牙齿都要咬碎了。 很显然,是这段老魔好色还有趁人之危,竟趁著这种机会,和二宫主成亲! 这是强扭瓜的强盗啊! 有的完全不能接受这现实,气得直接昏厥了过去。 可以说,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绝对如雷贯耳,红遍九州,恐怕比段云坟山之战和灭黄山满门等等加在一起还轰动。 看到这些人发绿的脸和要咬碎的牙,段云之前还担心会不会太假的顾虑已经烟消云散。 只能说明星的演技真的可以,竟把自己趁人之危,她只能含泪接受这种情绪表现得极好。 就是,就是弄得老子跟反派一样。 不过为了还债和避免武林生灵涂炭,这一切误解和偏见他段云都接受了。 谁叫他是少侠呢! 一时间,段云都要被自己的侠心整感动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决定今晚就操办婚事入洞房,到时候我们珠联璧合,定然能抓到凶手。」明星决定道。 此话一出,有更多人晕倒了过去。 明玉宫弟子和长老们一时只觉得身心在这一日间被反复蹂摩擦著,要知道她们正处于危机之中,内心本就有些脆弱。 只有段云和明星他们本人知道,这是演戏。 没有人会相信,武林神话,明玉宫唯二主人之一的明星会拿这种事做戏。 事实上,她是真的被逼得没多少办法了。 她怕再耽误下去,会有更多人死去,要知道这都是她和姐姐辛辛苦苦做了一切,才让明玉宫有了如此规模。 所以她显得有些急。 在其他人眼中,她就像被段云拿捏住了软处,被迫加快了屈辱的速度。 明玉宫快有男主人了,这在不少人心中简直比如雷轰顶还可怕。 段云这方法,还是从明星那句「半个明玉宫的人」来的灵感,他觉得要做就做得绝点,不然显得太假。 如今配上明星情绪到位的演绎,一切都表现得很完美。 当天下午,明玉宫弟子就含著泪挂上了红灯笼,一副张灯结彩的样子。 这些弟子情绪都这般激动,那凶手呢? 段云和明星这对即将洞房的「新婚夫妻」观察著这一切,皆有些紧张。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好的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段云和明星在演戏,关注点一直在凶手层面上,于是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一个弟子默默离开了明玉宫。 这位弟子叫作张英,名字很普通,样貌在明玉宫内也显得平平无奇。 或者说,她一直就这么平淡,不起眼,就是将她收入门下的师父四长老都对她的印象很轻。 很多时候,她就像一个透明人。 这也是她能无声无息离开明玉宫的原因。 事实上,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嗜血听书人。 嗜血说书人其实有一体两面,分为说书和听书。 因为他们大部分人认为,只有听得足够多了,才能更有底蕴去说书,去感染别人。 而发展到了后面,就出现了嗜血听书人。 这些人可以说是嗜血说书门的耳朵,专门潜入江湖中最为危险的地方去听。 明玉宫无疑是江湖上最为危险的地方之一,张英这一听就是六年。 这六年,她一直是「不起眼」的状态,所以能听得更多。 本来明玉宫的危机已是大的了,可张英想要听个完整,并没有急著把消息传出去,而今日,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其实江湖中人,八卦心是最重的,最爱听些恩爱情仇。 而今日,张英听到的段老魔入赘明玉宫的消息,晚上就要和二宫主明星洞房,这简直是八卦中的极品,八卦中的巅峰,她再不传出去,恐怕真的要疯掉了。 于是乎,张英出来了,把这惊人的消息传播了出去。 有的消息天然就有极强的传播性,就像有的瘟疫,一出来能火速撂倒几个州一样。 可以说,段云和明星还没开始「洞房」,她们洞房的消息已飞速传播开来。 在段云和明星打算「洞房」的时候,这消息已飞入了侠土,飞入了玉珠山庄内。 而此刻,玉珠山庄内,沈樱和风灵儿正在分析段云被明星叫走的信息。 风灵儿愤怒道:「什么叫去拯救江湖于水火啊,我看那婆娘就是扯大旗谋私心。」 沈樱回应道:「到底是那种层次的人物,不会这么做吧。 在她心中,明星的风采确实值得「武林神话」这个称谓。 风灵儿不服道:「你还替她说话?」 结果这时,门外就传来了慕容兄弟急得仿佛要尿崩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 第573章 站起来,不要哭!丝来! 第573章 站起来,不要哭!丝来! 平时,慕容兄弟便比较喜欢一惊一乍的乱叫,于是这个时候,听到他「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的时候,风灵几和沈樱并没有引起多少重视,只觉得他聒噪。 结果下一刻,慕容兄弟带来的消息却让两个女人五雷轰顶。 「段老魔,段老魔,要成亲了!」慕容兄弟一脸慌张道。 「什么!」 风灵儿一把捏住了他的领口,质问道:「胡说!什么段老魔,什么成亲,哪个段老魔!」 慕容兄弟一脸蛋疼道:「这天底下还有第二个段老魔吗?」 是的,自从段云被叫作段老魔,又灭了好些人满门后,之前有些姓段的魔道中人早就改名换姓,不然再提过往,于是这九州好像就他一个段老魔。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跟人走了,怎么可能会忽然成亲。」沈樱一脸理智道。 「他跟谁走的?我只知道,他是要和明玉宫二宫主明星成亲,说是要入赘明玉宫,这么大事都不和我们商量的吗!」 「老子比他大两岁,还没成亲呢!」 慕容兄弟急得跳脚道。 听到这里,风灵儿和沈樱身体同时一颤,面色发白,白中带绿。 如果慕容兄弟说的是其他人,她们恐怕还觉得是胡扯,可如果说的是明星,那就有几分依据了。 因为段云就是跟著明星走的。 知道这消息的,如今应该就她们两人,毕竟沈樱只给风灵儿说过这件事。 风灵儿一下子看向了沈樱,说道:「他跟著明星走了,是为了成亲?」 沈樱失神道:「他只说去还人情债,做不违背侠义之事,而明星也说那件事丝毫不违背侠义。」 慕容兄弟痛呼道:「成亲违背个der的侠义啊!段老魔,段老魔要和武林神话明玉宫的主人成亲了?」 这一下,慕容兄弟才是真正的如丧考妣。 因为明星在他心中真的是女神,真正的女神! 武林之中,也唯有明星这样的人物才能是女神。 只可远观,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的女神。 而这样的女神,段老魔都要搞到手。 大家同样是少侠,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啊! 不行,不行啊! 退掉!段老魔这婚事我不同意! 退掉啊! 相比起慕容兄弟见不得兄弟开顶尖路虎的直白心情,此刻沈樱和风灵儿则是处于更加复杂的惊涛骇浪之中。 两女人皆跟丢了魂一样。 特别是沈樱,面色发青的厉害,就连那本来雪白晶莹的天丝,如今都隐隐有些发黑发青。 那代表著她有的心情。 本来在见父母前,明星以这种方式带走了段云,她就有些不爽,甚至有些醋味。 可对待段云感情这种事上,她一向从容,至少比风灵几从容得多,所以虽然心里有些发酸,却也没太过于在意,不过和风灵儿说一说,分散这股酸意。 因为风灵儿往往是更酸的那个,看见别人更酸了,她自己就不酸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 她嘴上说得轻松,见父母的事不急,实际上这确实是她的大事。 等待了很久的大事,不然她也不会告诉家里这件事,可最后呢。 他却是要成亲了。 那一边,风灵儿还在质疑这情报的真假,还在愤怒,犹若云州霸龙发飙,而沈樱这边却很安静。 安静得很小心,很冷清,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在冬雪天里,冷得瑟瑟发抖却无家可归的小野狗。 片刻之后,那边风灵儿和慕容兄弟的吵闹还未停止,沈樱已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瞬间,一切就像是不一样了。 沈樱看著天空,轻轻说了声——「丝来。」。 坟山一带所有黑竹的竹叶和地上的荒草一齐飞出,向玉珠山庄飞来,化作或白、或黑、或青的细丝。每一缕丝线皆纤细如头发,浩浩荡荡飞了过来,遮天蔽日。 风灵儿和慕容兄弟发现异样,冲到院子里时,他们已看不见沈樱的身影。 那连绵的丝线之中,传来了沈樱的声音—「帮我祝贺他娶到贤妻,这就当作我的礼物了。」。 话音刚落,一只刻著蜘蛛浮雕的手镯从上方落了下来,落在了风灵儿手中。 「天蛛手镯,这不是你娘给你的嫁妆吗?你要去哪,就算要给也是你亲自去给。」风灵儿一脸惊慌道。 「不用来找我,我该回去了。」 她的声音很冷清,冷得慕容兄弟和风灵儿觉得不像是她的声音。 说完这句话,沈樱便跟著那漫天轻丝消失了。 慕容兄弟茫然看著这一切,说道:「喂,这是要去哪儿?还回来吃饭吗?」 与此同时,再次逮到机会的嗜血说书人再次掀起了要讨伐段老魔的狂潮。 「段老魔罪大恶极,连明玉宫都想入主。」嗜血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怒道。 「什么入主,不是说他入赘吗?」有人质疑道。 「入赘,连二宫主明星都被他入了,能叫入赘?段老魔狼子野心,这是要把明玉宫都霸占,连武林神话,武林女神都不放过。据说二宫主明星有难言之隐,日日以泪洗面,不想嫁人,只能被迫。」嗜血说书人痛心道。 「这世上还有人能强迫明星宫主?」有人继续质疑道。 「你懂不懂,段老魔肯定是施展了他那渡情大法,还是偷袭,让二宫主身不由已。再这样下去,明星宫主真要被段老魔强迫了!」 说到这里,场间不少人都痛哭起来。 因为明星确实是无数江湖人的美梦,如今,梦要碎了。 嗜血说书人见情绪到了,大叫道:「不准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我说,拯救宫主正当时,你们才是天命之子!」 「是时候杀老魔,夺回属于你们的一切了!明星宫主当时肯定不从,和段老魔交过手,说不定是大残了!」 听到这个,这些江湖人哭得更大声了! 夜晚,明月如霜。 这样的夜晚,本来很符合明玉宫核心地带清冷的氛围,可今晚的明玉宫却并不一样。 大殿和偏殿张灯结彩,空气中飘著花香和酒香,在这样的氛围中,明玉宫这些时日可怕的杀戮氛围都减轻了一些。 不过那隐藏在暗处的威胁一日不除去,这群明玉宫弟子一日不能安心,依旧很紧张。 即便眼看二宫主嫁人,心情悲痛得想一人我饮酒醉,都只敢小口小酌,不能戒备。 因为,因为她们要保证二宫主洞房不被打扰。 一想到这个,这群弟子不禁更加伤心了。 明玉宫的弟子很紧张,出乎段云预料的是,此刻的他也很紧张。 本来只是演戏,当不得真,他段云自然更不会当真。 可这一刻,明星在床上。 这本就是一个很美,美到极致的女人,而江湖上的传言,她绝世的武功,她的身份,又给了她披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 就好比一个本就美丽的女人全身上下忽然多了一双丝袜,那诱惑力自然不言而喻。 明星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段云点了点头,说道:「小星星,我们终究是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和我打架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 「那当然,毕竟我们那时打得衣服都要没了,我又不是一根木头。」 「无耻!」 下一刻,里面的床榻就传来了一阵嘎吱嘎吱声响,然后又有内力溢出,让动静变轻。 据说高手间的洞房,可以不发出任何动静,甚至直接在一根绳子和丝线上进行。 而明星和段云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哎,你弄痛我了。」 「宫主也会痛吗?」 「废话。」 里面传来的动静和声音都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可实际上,那蚊帐内,两人卷著被子在那里打手板,也就是小孩子玩的那种,一个人伸手,一个打,谁手速慢了就得挨揍。 他们嘴上发出这种声音,事实上还有另一套交流。 一般的江湖人暗地里交流,不是沾点水写暗字,就是偷偷说小话,而段云和明星的交流要高明得多。 他们从身体里震荡出内力,内力形成字,落在他们身上,进而他们就能进行肉体对话。 「都说是假装成婚,怎么宫主你懂得还不少。」 段云之前还担心明星什么都不懂,这洞房只靠他单方面努力的话,会显得有点假。 结果明星的表现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甚至把本该有的娇羞情绪和同床动静表现得很好。 「说得你成过婚一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些龌龊闲书上写得到处都是,谁不会啊。」 这时,明星身上继续散发出细小真气,打气写道:「他会来了吗?」 段云打字道:「我觉得很有可能,我有经验。」 是的,就像他第一次杀人满门,总是没忍住回到案发现场去看一样,这个人的习性应该差不多。 就在他思索对方会不会先对明玉宫弟子下手,再试图靠近他们时,明星忽然抱住了他。 明星这样的女人,即便是演洞房戏,也绝对不会轻易抱人。 段云知道其一定有目的,可这一刻,他的大脑却时一片空白,连惊世智慧都有些停滞思考。 他只感到一片香风和柔软。 这一刻,他竟有点慕容兄弟那种遇到美少女,十成功力发挥不完全的感觉。 只能说,别说拥抱了,慕容兄弟就是看见明星这样的女人,十成功力能剩下一成就时超常发挥了。 不过段云到底是比慕容兄弟强那么一点点的存在,转瞬就平静下来。 因为他已感知到,外面有人。 下一瞬,段云就把明星抱得更紧,仿佛真正的新婚夫妻。 「讨厌。」 很符合时宜的,明星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声音。 可这声音还没落下,尾音还在飘散,段云和明星已经出手! 两人几乎是一样快的。 明星抬手就是一掌,看似随意施为,就像是在打一只蚊子,可是这一掌却是蓄力施展,快到了极致。 快得有若一道月光,一下子就映照在了对方身上。 因为她深知对方的速度快得出奇。 段云也是极快,他施展的是「仙鹤神针」,这应该是他速度最快的招式,甚至没有之一。 以往段云施展仙鹤神针时,总是习惯性的用别人的毛,比如慕容兄弟就被他用过很多毛,而按照习惯,他本该用明星的毛发,可是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只有用自己身上的毛才是最快的! 两招极快的招式忽然击出,可谓又快又突兀。 可即便这种情况下,外面那人竟依然做出了反应。 那身形往后一移,也是极快,可是他再快,也比不上仙鹤神针和这如月的一掌。 因为太快的原因,无论是段云的仙鹤神针,亦或是明星的掌劲,仿佛都已击到了外面那人的身上之后,它们透过的窗户才跟著起了反应。 屋外传来了一声闷哼。 段云和明星同时冲了出去。 他们冲出门外的瞬间,那个人影已一飞而起,身形矫健得一如一只云中鹰。 不管是云中鹰,还是云中鹤,今日都得给本少侠(本宫主)留下! 这是两人共同的心声,两人跟著飞起时的速度也是一样快。 这对假结婚的新婚燕尔,再次并驾齐驱。 他们施展的身法,同样是自己能爆发出的最大力量。 明星的星月步已连成一片,脚下带起的劲浪宛若一片星河。 而段云则是从最开始的左脚踩右脚到转瞬展开雷翅,再由雷翅舞动的同时,继续双脚踩右脚螺旋上天。 就在这时,上面的那个凶手身体一抖,就有两件衣服抖落了下来。 只一瞬间,那两件衣服竟像活了一般,如两个人一样,分别向段云和明星扑来。 令两人惊讶的是,这两件衣服竟是两张人皮。 人皮就像一下子变成了活人,张牙舞爪,施展的竟是一种很缥缈的掌法。 可再怎么缥缈,不过是张人皮罢了。 段云和明星同时出手,人皮应声爆裂。 而这个间隙,那个人已急速往下坠落而去,速度极快。 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那凶手的身后多出了一道灰白色的湍流,在段云眼中,简直如喷气式飞机一般。 第574章 新婚相公,合力啊合力! 第574章 新婚相公,合力啊合力! 那两张人皮已被击碎,可是因为劲力古怪的原因,它们的碎片依旧在空中旋转,形如鬼魅。 风灵儿曾与段云说过,其实江湖上之前流传的人皮面具其实有两类。 一类是她擅长的那种,把人皮贴在脸上,改变人的形象来伪装,另一类则改变得更为彻底,那就是整个人都套在人皮里。 那种整个身体都套在人皮里的,叫做「皮套人」,曾经是江湖上的一大噩梦。 有一代黄山剑派的掌门,在四十岁时娶了一个绝美女子为妾,夜夜笙歌了八年,身体因此亏空不说,还一病不起了。 不过黄山剑派掌门不愧为掌门,即便身体亏空,靠著在床上苦练,竟渐渐又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 在他能走动的那天夜里,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起了床,打算自己去上个茅房,结果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喘息声。 作为夜夜笙歌了八年的老江湖,黄山剑派掌门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这声音还是他最爱的小妾的。 黄山剑派掌门一下子怒发冲冠,冲了进去,发现里面果然是她的美妾,还有他夫人! 两个不著寸缕在身上,他第一反应是两女人搞一起了。 可令他震惊的是,她那小妾竟是个男人,只见他下方多了个裂口,裂口就有那花活儿。 黄山剑派掌门不禁更怒,毕竟身为一个喜欢玩的老江湖,他倒是不介意自己的妻妾也能一起玩,可这一切都变了。 于是怒上加怒之下,黄山剑派掌门一个脑充血,就倒地中风了,再也下不了床了。 黄山剑派掌门的故事,只是当年「皮套人」故事中的一个,据说当年到处都是皮套人。 这无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毕竟身为江湖中人,你一时很难分清你的亲朋好友,甚至是妻子儿女披著皮套假扮的,这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毕竟连黄山剑派掌门都能被骗八年,那寻常人眼力自然更差。 可相较于风灵儿的那种人皮面具,皮套有一个劣势,就是一旦出现破绽,就很难补救了,是消耗品。 后面,据说是创造这种人皮套的人皮老祖暴毙了,这手艺也失传了,于是让江湖人人畏惧的皮套人才渐渐没了踪迹。 没有料到,这里又见到了。 对方用两张人皮套挡住了他们一瞬,借此往下坠去。 对方的坠落速度也是极快,宛若一道流星。 段云和明星跟著追赶而去,而就在这时,下方的人忽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紧接著,就是一串黑色飞针飞了回来。 对方强行用内力把段云扎入自己体内的「仙鹤神针」逼了出来,反向射向了他。 段云一记排云掌拍出的同时,腰部往前一挺,于是掌风拍散袭向自己的毛发的同时,裆部又窜出了新的「仙鹤神针」。 下坠的凶手发现又有新的毛发袭来,不敢大意,袖子写意一甩。 只听见唰啦一声,袖口涌出了一道漩涡状的气劲,段云那新射击而出的仙鹤神针不由得一滞,转而反射而出。 见自己的毛发又袭向了自己,段云一拳砸出,狂暴的拳劲硬生生将毛发砸了回去,并带著一股狂暴气息。 而对方继续甩袖,又把毛发荡了回来。 段云又击! 双方的出手越来越快,段云的毛发就在两者反复穿梭,速度极快。 如果段云的这些毛是活物的话,恐怕都要累死了。 有的毛发已然受不了这种互相推送的速度,径直燃烧成了灰烬。 而段云和那凶手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因为在双方恐怕的劲力挤压下,一些毛发不仅燃烧了,而且还失控了,双方互相推送毛发的同时,还得躲避行踪诡异的失控毛发,于是一眼望去,空中的两人就像是在隔空舞蹈。 就在凶手刚把刚袭来的飞针袭来的间隙,明星出手了! 因为她看到了对方的一个破绽。 这人内力雄厚无比,功法又颇为巧妙,仿佛根本不用换气一般。 可他到底是人,到底是要换气的,而这个间隙就是。 明星抓住了这刹那的破绽,一记明玉掌拍出。 掌劲犹若皎洁的月光,其中又有星辉闪烁,那是明玉功的「闪劲」,能在掌劲内短时间弹射上百次,威力无穷。 凶手眼睛捕捉到了这一掌,身体跟著做出了反应,抬手一挡。 可这一挡终究是仓促了,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顿时浑身冒烟,往下砸落。 轰隆隆,下方的一处偏殿径直被砸塌了半边,跟豆腐渣工程一般。 可段云清楚,这不是因为这房子太脆,而是明星刚刚击出的那一掌力道太猛,外溢的力量就足以把这半边偏殿震塌。 两人近乎同一时间落在了那砸出的坑洞里。 弥漫的烟雾中,段云看见那个人影,手一抄,就要施展心有灵犀夹,把对方狠狠夹住。 心有灵犀夹最强的妙用是多打一,只要自己有队友,他便只管把对方夹住,那队友就可以任意施为了,慕容兄弟就曾让段云狠狠夹住敌人,自己则生生扯下了敌人的腋毛鼻毛再一击必杀。 而如今的段云也是同样的意思。 他和明星联手,还不天下无敌? 可夹住那人影的一瞬间,他就感觉不对劲。 因为太轻了。 他的手一扬,只看到了一层人皮。 一层人皮套,还穿著一条大红亵裤,那种女人穿的最性感的那种。 这玩意儿到底套了多少层,怎么跟老母猪带胸罩一般,一套又一套。 段云手一甩,人皮套径直炸裂,而这个时候,明星已往右边追去。 弥漫的烟雾转瞬出现了三个人形风洞,那是三人在里面急速穿梭。 明星追得很快,因为她深知这机会的难得。 这恐怕是唯一能追上对方的机会。 对方刚刚生生受了她一掌,定然是受伤的。 结果就在这时,一阵呼啸的劲风四面八方袭来。 那是一道道如骤雨的箭雨。 段云和明星脚步不停,身形继续前冲,那些本可以穿肉裂骨的弩箭就像飞来的羽毛般,转瞬就被他们撞飞。 可是他们终究因此慢了半拍。 双方的距离一下子从五步拉到了十步。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十指连弹,射出十记风流指劲。 那凶手身形一转,双脚忽的一蹬,竟硬生生用脚底硬受了两记指劲,进而借著这反震之力窜得更快。 可他并非没有代价。 段云的风流玩意儿可不是寻常物。 在中指的瞬间,他不由得双腿夹紧,发出一声闷哼。 这闷哼声竟十分销魂。 他看似快了,实则因为这一夹一哼,慢了半拍。 眼看明星已借此拉近了距离,结果这时,耀眼的火光顿时腾地而起,把明星淹没。 又是机关! 不管是刚才的箭雨,亦或是此刻的火海,皆是明玉宫的机关。 这些机关藏得并不浅,有的明星恐怕都不能第一时间想起,而对方竟能在短时间触发。 只能说对方对这明玉宫很熟悉。 果然是之前逃入猩红腐败脐带的人! 因为火海的阻挡,那双腿夹住的人影一个旋转,已转向了一条回廊。 下一刻,只听见轰轰两声,两个火人从火海冲出,疾冲追去。 那是段云和明星强行跨过了火海,在继续追去。 对手的强悍著实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他们是真正的强强联手,自认为遇到这凶手,五十招之内就能拿下。 而这个时候,双方已互换了五十招不止,可却依旧在拉扯。 一时间,凶手在前面跑,段云和明星在后面追,近乎是三道人形流光。 「小心!」 忽然间,明星提醒道。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脑袋一偏,往地上一躺。 啪啪啪三声炸响,三朵猩红腐败冷不丁的冒出,咬在了段云刚才所站的地方,近乎和段云擦身而过。 不知不觉间,他们竟进入了猩红腐败的范围。 明星身上散发出皎月般的气劲,那些猩红腐败顿时如黑暗遇见火光般退散。 段云躺在地上,以仰泳的姿势跟上。 之后,明星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甚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这个时候,那凶手已在猩红腐败般遨游起来。 对方不似她这般驱赶猩红腐败,而是仿佛和对方融为一体,仿佛没有任何阻碍。 在那脐带中,能练成这样的功法吗? 明玉功最关键的一点,是在和猩红腐败不断的对抗中越变越强。 这种和猩红腐败近乎融为一体的功法,却是连明玉功都无法做到。 明星见状,双掌齐出。 掌风弥漫而出,如跳跃的波纹,一下子就窜向了凶手所在的地方。 这一掌叫作「双波压水」,能让掌劲如水波般跳跃,后劲更是无穷,乃是明玉掌中最为奥妙的招式之一。 这一招,可以说是明星掌法已臻化境的表现。 可面对这一招,凶手只发出了一声冷哼,同样双掌齐出,对轰而出。 双方的掌劲转瞬就碰在了一起,爆发出了可怕的震荡。 附近的空气全部化作波纹,波纹过处,硕大的猩红腐败顿时爆裂,腐败香甜的碎片乱飞。 很明显的,明星的「双波压水」更胜一筹,轰碎了对方的掌风之后,继续碾压而去。 可这个时候,那凶手的表现却不见丝毫慌乱。 只见他身形一转,四周的猩红腐败顿时不要钱般的往他身上裹去,重重叠叠,一眼望去,对方就像变成了一只掌控万花花仙子。 砰的一声炸响,碎花飞舞如雨,凶手身上的群花被击溃,而他整个人则裹著一身充满了香味的腐败,翩然飞出。 这一次,他是真正的借了明星的掌劲拉开了距离。 可见这一切都是对方的算计。 在明星出手的瞬间,对方就算到了这一步。 这到底是什么战斗的本事,怎么感觉都能和惊世智慧较量了。 如果只有明星一个人,对方恐怕都要借著这一招遁走了,可是,明星如今不是一个人。 她还有一个「新婚相公」! 在明星出掌的瞬间,段云的风雷翼已轰然伸展,破花而出,飘在空中。 眼看对方要借著这一招拉开距离,段云抬手就是一剑。 无尽电剑·MAX! 耀眼的电光从绝世好剑中冲出,既像是剑光,又像是电光。 剑光和电光分不清楚,落入下方猩红腐败的花丛中便疯狂弹射起来。 因为花朵特别密集,这弹射一下子就进行了上百次。 那凶手身法的速度再快,可终究不及电光。 无尽电剑的每一次溅射落在他身上,虽然都无法阻挡他的脚步,却会带著他一抖。 于是从上方俯瞰,那凶手就是在电光中一边被电得抖动,一边逃遁。 被无尽电剑缠住,对方的速度自然是慢了。 而这个时候,段云和明星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出手! 只见明星从下方踩著星月步跃起,而段云操纵著风雷翼向下,双方转瞬汇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星月步的光辉和风雷翼就将两人一起包裹。 这两股力量合在一起,非但没有排斥,反而互相激发变强。 这是段云和明星一路上并肩齐驱得来的经验,因为双方较量了一段时间,发现谁也胜不过对方,于是就都起了「搭车」的心思。 明星想搭的段云的风雷翼,段云则想当明星的星月步。 而这个时候,双方终究买了对方的票,一起上船,前冲! 双方的速度一个急增,就连那看起来深不可测的凶手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一时竟忘了施展身法继续拉开距离,而是在被逼近的瞬间,忽然双掌齐出,向左右拍出了一掌。 这掌法一出,段云和明星都变了脸色。 因为这也是「双波压水」! 明星刚才施展出的绝技! 双波齐出,段云和明星一起出手,和其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 恐怖的劲力一下子弥漫而出,地上的泥土顿时如浪般翻涌,那美丽至极的猩红腐败顿时爆裂,化作了猩红且腐败的迷雾。 第575章 「夫妻」合力,凶手竟是她! 第575章 「夫妻」合力,凶手竟是她! 这是段云和明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击,可两人却像是早已记住了对方的形状,一点都不生疏,十分默契。 两个绝顶高手如此默契的合击,说不强悍的那是虚伪。 两人都十分自信,自认为没人能挡住他们这一招合击。 可是意外出现了,那个凶手硬生生的对上了两人的合击不说,施展的还是明星刚施展过的「双波击水」。 双波击水可以说是明玉掌中最玄妙的招式之一,历代能练成的人极少,这一代也就明星和姐姐明月练成了。 而对方抬手就是一记「双波击水」,施展得还十分娴熟。 由此可见,这真是明玉宫之前的老怪物啊。 他们竟躲进了那条脐带那么多年不死,难道是真能长生不死不成? 如波浪般的掌力汹涌而出,和段云、明星的合击撞在一起。 双波击水的玄妙之处,除了这种奇妙的掌劲波纹,能轻易碾压遇到的劲力外,里面还有一招「腾挪」。 轰轰两声,明明是段云和明星在打这皮套人,却有一种两人在互击的感觉。 明星知晓其套路,掌风如星河般一转,三人间的力量再次发生变化,变成了段云和明星轰击敌人。 可这凶手也是了得,在明星旋转掌风的时候,他仍旧有余力旋转掌劲。 轰隆隆一阵炸响,段云双腿陷入土里,如老牛型田般形成两条沟壑。 因为这个时候,就好像是明星在和敌人打自己,紧接著,掌风又是一转....... 这是段云罕见的发现难以掌控本属于自己的力量的时候,这就相当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刚生出来就被别人拿去玩一样,很不爽。 比如这一刻,本来该他们假夫妻混合双打这叼毛,结果现在反而他成了被围攻的那个。 段老魔一生行事,经历大大小小各种恶战,灭门无数,哪里这么憋屈过,于是怒道:「既然这么玩,那日子不过啦!」 没有任何犹豫,他双脚一踢,脚上的靴子顿时呼啸著飞了出去,分别砸向了明星和那凶手。 明星脑袋一偏躲过了,吐槽道:「你连我也砸!」 段云管你这的,一想到刚才这两人的力量一直打他,就算明星真是他老婆,他都要打。 更何况这还是假的! 他不止要拿靴子砸他们,这时更是飞起一跃,要拿脚趾去插他们的鼻孔! 明星和敌人见状,都是一惊,赶紧出手。 啪啪两声炸响,段云的脚底被劲力击中,酸麻得厉害,可几乎同一时间,他用双脚十脚趾击出了十记风流趾劲。 这个时候,明星和那凶手再次发动了明玉掌,旋转劲力,于是风流趾劲转瞬跟著乱转起来。 几乎同一时间,明星和那凶手夹腿,即便是段云,也跟著夹腿。 因为在这乱转的劲力下,风流趾劲堪称无差别攻击。 这风流趾劲本就是段云震荡出来的,如今震荡归元,段云很快适应了下来,可明星和那凶手就不一样了。 他们虽然都是万中无一的顶尖高手,内力浑厚无比,可因为要压制对方,消耗了绝大部分精力,于是段云的风流趾劲就趁虚而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这个时候,段云双手十指也连弹了起来,将震颤的力度推动到了高峰。 「嗯哼!」 「嗯哼!」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发出一声闷哼,忍不住微湿。 因为强度太高的原因,即便是段云自己,都是处于屁股夹紧憋尿的状态。 只能说这招式,伤敌三千自损八百,可至少强度是上在别人身上的。 可这一波还没停下,段云的电针已经加了进来。 本来两人就是微湿的状态,这电针一加入,可以说是水中生电,电中生水,威力剧增,于是两人就在抖动著大湿了,而电光跟著大盛。 明星作为「武林神话」,在江湖人眼中可谓不食人间烟火,而她本身也是一直清冷修炼生活,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于是这个时候的她,脸都红了,叫道:「停!停下!」 太羞耻了。 这四个字她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来更羞耻,哪有武林人话边打架边漏的。 可是段云根本不听,只顾著一味输出。 就在那边只感觉水深电猛的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段云浑身忽的冒出了火焰。 这一下,不管是明星,还是那凶手皆露出了惊讶和略显痛苦的眼神。 这厮怎么还有新花样! 汹涌的侠火莲转瞬绽放,四周的温度一下子升高。 刚刚他们明明还在水深电流中,如今就变成了水深火热电流之中,有一种在冰火两重天里又被电的感觉。 在这种强度下,别说明星和那凶手了,就是段云自己这发起者,如今都是裤裆微湿,一边湿,一边打。 要战,就战斗到底! 不知道是和段云成过亲的缘故,很明显明星比那凶手更适应这种情况。 她很快变得和段云一样,不,段云是根本不羞耻毫无负担的战斗,而明星是一边羞耻著一边战斗,甚至反而因为这份羞耻爆发出了更强的力量。 忽然间,四周的气劲猛的往那凶手内里一收。 明星见状,提醒道:「小心。」 几乎同一时间,那内收的劲力就如陀螺般旋转起来。 劲力旋转的同时,里面的劲力又分成了好些段,每一段都在涌动,散发光芒,一眼望去,宛若星河旋转。 而段云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如重重鞭子狠狠抽动的陀螺,跟著旋转起来。 明星之所以出言提醒,因为她看出来了,这便是明玉功中的「倒转星河」。 一时间,真气如星河般倒转,四周的一切,包括泥里的泥鳅都变成了陀螺。 不,段云甚至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甚至兄弟都要如陀螺般转动。 如果他跟不上这转动的话,自己身体就会各自分家旋转。 这什么鬼功法! 段少侠永远不是一个跟著别人节奏走的人,你他娘会转,老子就不会转了! 「爱无限!」 小玉法相从身后冒出,用伟岸的胸怀将他包裹,避免他太过于陀螺化。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段云总觉得每次开小玉时,对方的胸怀那一部分是最柔软最舒适的。 爱无限形成的剑刃风暴拔地而起,硬生生从倒转的星河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时间,四周的力量一个失衡,轰隆隆一阵风雷声响,三人被劲力搅动,纷纷飞出。 三人闹出的动静极大,飞出去时,地面上形成的沟壑都是陀螺状的。 在段云的感知中,这一招简直堪称陀螺的极致,恨不得把人身体每个器官都变成陀螺。 相较于段云,明星受到的影响要小许多,因为她知道这一招,也知道该如何高效化解。 不过对方的「星河倒转」火候竟比她还高,以至于她右侧小腿都被出现了一道螺纹般的伤口。 明星根本没有任何退却,身形一晃,如一片月华,说道:「让我看看你是谁!」 说著,她双手转瞬击出,竟是爪功。 这爪功可怕就可怕在,在明星出爪的刹那,她本就修长的指甲就像是被她的功力催动,一下子变长了好长一截,并且锋利无比。 这在段云眼中俨然是不科学的,这指甲瞬间长出,简直跟他忽生红毛一样不科学。 明星双爪齐出,姿态优雅,她身姿如优雅的天鹅起舞,双爪则如穿花的蝴蝶,十分美丽,可一招都狠厉无比。 在她迷人的舞姿中,她的爪子不是抹脖子,就是抓人眼睛,让人不得不防。 凶手被逼得连退数步,然后忽的冷哼了一声,同样是双爪齐出。 同样的指甲瞬间变长,同样的招式看起来优雅无比,可又狠厉无比。 在段云眼中,就像是两个芭蕾舞演员在斗舞,可其中又藏著巨大的凶险,因为她们伸展笔直双腿斗舞时,时不时就要抓人的脖子、眼睛、肚脐等要害部位。 这出手的鬼魅和怪异程度带来的是巨大的危险,不亚于两人一边斗舞一边掏出机枪互射。 到了这时,明星眼中诧异的神色已越来越浓。 因为明明是她抢的先机,可对方竟用同样的招式后发先至,追赶了上来。 双方一时斗得旗鼓相当,可明星自知再这样斗下去,处于劣势的会是自己。 要知道这「白骨风爪」乃是她压箱底的绝技之一,自认为是明玉功数代以来爪功第一人。 可眼前这凶手竟能在这方面压制她。 明星自认为可能在这方面压制她的只能是一个人。 那个人。 可不可能是那个人! 她心里拒绝这个想法,可就是这份纠结,她的心思就乱了。 高手过招,心思一乱,那带来的影响就绝非菜鸟互殴可比的。 对方俨然是看出了这一点,双爪陡然加速,如闪电出击。 嗤啦一声,明星的衣袖破碎,右手上出现了一条清晰的爪痕。 那爪痕落在那里,劲力还在外溢扭曲,以至于一眼望去,明星洁白如玉的手上就像有一条丑虫在丑陋扭曲一样。 明星吃痛,脚步后退,可对方根本不给她迂回的机会,爪子更加凶猛的袭来。 可就在这时,那凶猛的爪子一滞。 不,甚至对方的人都是一滞。 那是因为后面,段云忽然夹住了对方! 段云的剪刀腿落在了那凶手的腰肢上,转瞬就发动了「心有灵犀夹」。 他不是没有想过借势直接剪刀腿剪翻对方,因为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光明正大的偷袭机会。 可段云转瞬就知道不能这么做,因为对方的腰肢在一瞬间就爆发出了奇异且可怖的力量,像是一下子把他当陀螺般弹出去。 因为他只能发动夹遍天下万物的心有灵犀夹。 可这人实在是凶悍,即便是心有灵犀夹,都不能使对方完全静止。 于是在段云和明星眼中,这凶手一下子就变慢了,不管是优雅的抬起右腿用爪抓人,还是下颚上扬尽显美丽曲线,都像是故意放慢动作卖弄风骚一般。 段云曾经狠狠查办过青楼,了解了青楼里的花样繁多,其中一项就是专门练过轻身功法的青楼女会故意这般放慢动作,好让顾客尽情欣赏。 而眼前的画面就好像。 不管是明星还是那凶手,此刻都对眼前的画面感到怪异,甚至是诡异。 可段云内心却在翻腾。 「他娘的,动手啊!」 这应该是段云夹得最辛苦的一次,对方不止能动不说,内力同时又十分强悍,仿佛体内不止一个丹田,还有另外的丹田发力,即便是他的心有灵犀夹都有些不稳。 他感觉再过片刻,他恐怕就要夹不住了。 这个时候,明星终于反应过来,没有受伤的左爪凶猛甩出! 爪子如利刃,一下子就划破了凶手颈部的肌肤,再深入血肉,作势要把对方的脖子抓废。 可几乎同一时间,那凶手颈部涌出了一股波纹状的气劲。 这气劲连著血水,宛若一条红布,冲天而起。 明星的爪子一下子被带偏,往上一撩,正中对方的脸颊。 嗤啦一声,凶手的脸皮破碎。 不,准确的说,起码有三层脸皮破碎了,这证明了至少有两层皮是皮套,是假的。 而这个时候,对方的劲力咆哮而出,段云的心有灵犀夹被冲开,双腿近乎形成了一字马。 可他的反应也是迅速,双手一绕,如情人般绕住了对方的脖子,双腿也是一盘,盘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这一刻,他又锁住了对方。 可转瞬就是磅礴和巧妙的劲力从对方身体弹出,他的双腿一下子压不住,整个人只能搂著对方,整个人如一个跳跳偶般在对方身上乱弹。 而这个时候,他也看到了明星错愕的脸。 他借此从明星的眼瞳中看到了他正在锁的凶手样子。 这一瞬,他心头都是一颤。 明月! 他锁住的人竟是明月的脸。 那些皮套的脸皮早已破碎,如纷飞的蝴蝶,露出了里面最真的正在流血的那张脸。 一张绝美,此刻因为多了一道血痕更显鬼魅惊艳的脸。 明玉宫大宫主明月的脸! > 第576章 红毛大炮VS梦移大法!无名少侠VS武林神话! 第576章 红毛大炮VS梦移大法!无名少侠VS武林神话! 当明月的脸透过明星的眼出现在视线中,段云心头有生出诧异的同时,可是身体却没有停下。 甚至反而因为是明月变得更加亢奋。 怪不得这人这么棘手,原来是武林神话啊! 那这样就合理了,差点都给他整自卑了。 武林神话,老子打的就是武林神话! 段云可不管这是不是明星的姐姐,反正不是他的姐姐,他需要的只是制服。 只见他双腿肌肉鼓胀,转瞬十连膝撞,撞向了明月的臀部。 这撞击不止力道生猛,并且带著风流劲力,撞得皎洁如月的明月花枝乱颤。 明月的人皮套已被划开,遭到这种暴力撞击后,是的,这个时候的段云比刚才更残暴,那本就被划破的人皮套顿时爆裂破碎,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飘散,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紧接著,段云双腿一盘,使出老树盘根之术,将明月再次短暂的锁住。 只是这次上锁,从他有些张牙咧嘴就可以看出。 明星震惊之余,也反应过来。 她知道,这恐怕是千载难逢制住姐姐的机会。 几乎同一时间,明星变爪为指,指尖皎洁的气劲缭绕,在一瞬间击出了数十下指劲。 这些指劲击向的是明月全身各处穴道,其中有两指更是要强硬的击向了她的丹田。 不得不说,明星发现是姐姐后,虽然惊讶无比却没有手软。 这种强行指击丹田的,轻者内伤,重者功力尽失,而明星知道,也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制住自己姐姐。 段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明月身体一阵颤抖,然后就是一紧一松,标准的被点穴了失去了行动力的表现。 下一刻,明月竟是站都站不住了,身体一倒,就和缠住她的段云一起倒在了地上。 直至这时,段云的老树盘根才敢松一些,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只能说这婆娘著实厉害,他要锁住困难重重。 他和明星两个人联手都能折腾到这程度,只能说不愧为明玉宫之首。 就在段云想要松口气,舒展一下子酸楚无比的身体时,一股强悍的气劲猛的窜出,他整个人便如炮弹般飞了出去。 不只是像炮弹般飞了出去,整个身体还一边飞一边如陀螺般旋转。 这一刻,他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像是变成了零件,因为这高速的转动,要飞出去一般。 同样受到攻击的还有明星。 她身体也如陀螺般旋转著飞出,可是旋转的过程中,她身上已弥漫出星辉般的气劲。 那是她在明玉功化解明玉功带来的旋转之力。 在旋转的过程中,她已一下子落了下去,抱著段云一起旋转。 因为她深知这力量的恐怖,即便是段云这般转下去,恐怕都要不行了。 姐姐这一手「明月轮转」本就是最厉害的杀招,就是一头巨象,一座铁山,转下去都要成一摊泥。 可在这旋转的过程中,她却发现段云很行,身体能配合著贴紧她跟著旋转不说,甚至很有力。 轰隆隆! 两人一直从地面撞到地底,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沟壑,这才稳住身形。 啵的一声,段云和明星肉身分开,衣衫凌乱无比。 这模样,倒挺像过了夜的新婚夫妻了。 「你没事吧?」明星慎重的看著上方,问道。 她的右臂出现了片片波纹的纹理,那是「明月轮转」带来的伤势。 短时间内,她的这只手恐怕只能发挥出五成功力。 「没事。」段云回答道。 出乎明星意料的是,段云明明独自承受了一段时间的「明月轮转」,可状况看起来竟比她还要高一些。 至少从表情上来看,没有什么痛苦。 明星忽然察觉到,段云颈部有一片不详的红光,转瞬消失不见,宛若幻觉。 段云看著上面,凝神戒备道:「怎么回事,没点住。」 他是亲眼看见明星出手的,明星点穴的手法同样高妙无比,又快又狠,特别是击向明星丹田的那下实打实的。 「梦移大法,姐姐竟练成了梦移大法。」明星神色凝重道。 所谓「梦移大法」,可以说是明玉宫最难练的绝学,甚至没有之一。 历代以来,明玉宫真正练成此功法的不过两人,其中还包括明玉功的初代宫主王承花。 如今姐姐明月成为了第三人。 梦移大法能在一瞬间转移身体的穴道和器官,也就是说刚刚她的穴道根本没点到点上,就好比江湖上曾经有一个笑话,那就是有一个姓白的点穴高手,自认为靠著点穴手段就可以横行天下。 因为他从出江湖开始,见到谁就是一点,一点一个准。 可有一次他却阴沟里翻了床,缘于他遇到的对手不是人,而是一头疯马。 那疯掉的战马十分凶悍,飞身就要踹他,而他出于本能,对著马儿的涌泉穴点去,结果手指头径直折了。 先不说马有没有涌泉穴的问题,单单那战马的铁蹄就不是普通手指能轻易承受的。 而如今,明星恐怕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姐姐明月零时转移了穴道,虽不至于让她如点铁蹄般折手,却也让她本该万无一失的手段失效。 至于丹田,更是没有击中。 说不定她在击向姐姐丹田的时候,姐姐已经把她的丹田移到了她的大屁股里藏起来。 这也是本该被擒的姐姐能忽然偷袭的原因。 这时,明月那张绝美的脸已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明月眼睛美丽至极,可眼神却很空调,仿佛一口枯井,没有任何情绪。 她看著衣衫不整的明星和段云,开口道:「你竟真的和这种臭男人混在一起,还要成亲,简直白疼你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到这里,她本来如枯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神就涌出了嫉恨的情绪。 「受死!」 说著,她一掌拍出。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掌,带起的掌风却缥缈无比。 拳掌不分家,段云本就是拳道高手,对掌法也是触类旁通,还自创过排云掌,可以说是顶尖的掌法高手。 可是面对这一掌,以他惊世的智慧竟捕捉不了这掌风到底会从哪个方向落下。 因为太缥缈了。 之前他在大江畔和那个钓鱼佬「大爱武尊」对峙,对方的缥缈已到了很高的层次,可和明月这一掌比起来,简直如儿戏一般。 只能说,露出真容的明月已没有任何顾忌,爆发出了全部的实力。 明星之前自认为明玉功虽逊姐姐一筹,可掌法和爪功方面绝对能和姐姐较量。 可这一刻,她才感受到了差距。 她能尝试捕捉这一掌的轨迹,可是却跟不上对方变化的速度。 跟不上就等于挨揍。 眨眼间,这一掌就要落下,击向的竟是明星。 刚才明星出手点穴和痛击丹田,没有怎么手软,而如今明月同样如此。 眼看明星已来不及抵挡,结果这时,一道人影横在了她身前。 砰的一声闷响,段云横在了明星身前,硬受了这一掌。 被击中之后,他连退了十步,竟硬生生站定了。 这一下,别说是明星,就是明月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厮看到了她掌风所在? 更为可怖的是,对方竟这样硬受了这一掌。 这世上真有人能挨了她这一掌后,能只退十步,一副衣角微脏的样子? 可如今的段云,却真的是衣角微脏的样子。 与之同时,明星发现段云身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不详的红光。 那红光不断闪烁著,形成了红色羽毛的模样,肩头那片红光有些黯淡,形成了一个掌印。 段云看著这个掌印,其实没有表面那么云淡风轻。 他根本没有捕捉到那一掌的轨迹,却能预判到它的位置。 说来说去,不是打他就是打明星。 只要关注到这一点,他只要把自己的精力放在自己和明星周身一带就行。 靠著这一点,他果然抓住了这一掌的蛛丝马迹,可这一掌实在是太缥缈,即便他反应已是极快了,也只能以肉身硬受这一掌。 而这一掌的力量同样可怕无比。 他红毛覆身,下面还埋著破体剑气和护体真气,堪称自己最强防御状态。 这种情况下,就是拿迫击炮狠狠的轰他,拿加特林狠狠扫他,他恐怕都是衣角微脏。 可明星这一掌却是更为恐怖的存在。 他堪称最强防御的红毛都被打飞了,这种红毛一次就被打得黯淡无光,还继续深入破开他的破体剑气和护体真气的,真是第一次遇到。 如今段云感到那一片如被容嬷嬷拿针狂扎一般,刺痛无比。 不过随著他体内电流涌动治伤,这感觉已迅速减弱。 明星已来到了段云身旁,关切道:「你别撑啊。」 她很担心段云实则早已重伤,只是靠著一股气狠狠撑住。 「撑个毛啊!癫婆,给老子死!」 这硬受了一掌,又打得他毛都飞了,还刺痛无比,再加上红毛一出,耳朵里那些声音便十分吵闹,段云一下子就冒火了。 只见他大叫著,身体猛的往前一挺,红毛大炮化作一道不详红光,应声而出,直袭明月。 明月见状,抬手一掌拍出。 月白色的掌风冒出,转瞬就和段云的红毛大炮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明月连退数步,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不止惊讶自己能被轰得连退数步,还有她的手掌。 她的手掌现在还在震颤,酸麻无比,同时刚一瞬间,她恍惚间听到了一些胡言乱语。 这些声音充斥在耳边,仿佛来自幽冥地狱一般,充满了不详的意味。 「弄她!」 段云一炮轰出后,怒道。 明星也受到了鼓动,说道:「弄她!」 她从未想过自己嘴里会冒出「弄她」这个词,而她这个对象还是自己的姐姐。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一跃而起。 段云全身红毛散发出猩红光芒,然后一凝,又射出一记炮击! 而明星则双掌齐出,施展出「双波击水」。 这一次,才是这对假夫妻真正的混合双打,可以说是倾尽全力的攻击! 明月见状,身姿摇摆,形成一道残影,想要避开两人的夹击。 可双波击水如水浪滔天,绝难躲避,于是明月一掌击出,以单掌的「单波击水」对扛妹妹的双波,把躲避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不详的红毛轰击上。 可以说,从她出道开始到现在,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红毛。 不过她也很自信能躲开,因为她的移花步本就是一绝。 眼看红毛轰击贴著她的残影飞过,明月心头不由得松了半口气,结果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她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 飞在空中的明月皮肤洁白,如一轮真正的明月,可这时的明月身上却有一片红,一片不详的猩红,就像是半轮明月半轮红月。 遭到如此重击,明月这仿佛皎月般的武林神话都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卑鄙。」 因为刚刚,那红毛重击忽然转了个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可以说,她是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红毛不断钻入她体内,她的血肉扭曲变形,就像是要被吞噬。 同时,她心头也仍不住浮现出恐惧的情绪,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某种不详不可知大物吞掉。 轰隆隆,明月的身体撞过地面,那些美丽无比的猩红腐败转瞬被碾碎,化作或紫或红的雾气。 咚的一声,明月脑袋重重撞在了石壁上,停了下来。 一眼望去,她一动不动,看似已不行了。 可是吃过亏的段云可不这么想,他身体一抖,再次连续射出了两记红毛大炮。 不是他不想三连击,而是他已做不到了。 对付明月,他的每一炮都是最高质量,堪称对这位武林神话的最高礼遇。 而这个时候,他也近乎处于强弩飞灰湮灭的状态,得好好还一大口气才能继续。 那边,烟尘弥漫,明月被轰得飞起落地,飞起又多落地,跟个破麻袋一般,看起来像是真不行了。 「姐姐。」 明星本来还想去补刀的,可看到这一幕,也觉得姐姐凶多吉少。 不会,不会姐姐真的被打死了吧? 姐姐被打死这种想法很荒谬,荒谬到拿到江湖上说,恐怕比她跪地求著嫁给段云这种说法还荒谬,还没人信。 可这一刻,她却忍不住这般想。 因为段云这几炮的威力真的超出想像,或者说,浑身长满红毛的他也以超出了她的想像。 就在明星抬步,想要深入看看情况的瞬间,她忽的发现,脚下的碎花流动起来。 这里本就是猩红腐败盛开的地下,之前被劲浪摧毁了许多,可也有更多的猩红腐败并没有受损。 而这一刻,不管是碎花还是完整的花朵,全部往姐姐明月的方向涌去,宛若河水奔流! 1> 第577章 最强对最强!谁还没有个最强形态!(刷新下看哈) 第577章 最强对最强!谁还没有个最强形态!(刷新下看哈) 美丽至极的猩红腐败不断向明月汇聚,形成了一条流动的河流。 可以说,段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河流,仿佛天上的星河与之相比,一时都失去了颜色。 流动的过程中,猩红腐败的紫色很快消散,变成了绝对的猩红。 空气中弥漫起著那股好闻至极的腐败味道。 段云鼻子都忍不住多嗅了几口,这种情况,简直跟他当初在绿碧城销烟,那群烟鬼疯狂吸著空气中的烟味类似。 「不要吸,会致幻。」 这个时候,明星提醒道。 无数猩红腐败向明月汇聚而去,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花堆,看起来竟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座坟。 猩红腐败不断在那里流动,甚至是蠕动,于是看起来就像是一种怪异的活物。 段云知道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因为他深知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打断施法! 「红毛!给我破!」 没有任何犹豫,他全身红毛流动,聚集在手臂,形成一团不详的光晕。 轰的一声! 段云身体一抖,红毛大炮再次轰击而出。 如果说如今汇聚的猩红腐败如一座坟的话,那段云如今做的就是炸坟! 轰的一声,巨大的花山被径直贯穿,带起的劲力把猩红腐败搅动成了粉末。 一时间看去,猩红的粉末如雾气般蔓延开来,如梦似幻。 哗啦啦! 一阵强劲的风声响起,被轰出一个大洞的花山加速流动著,向内汇聚。 于是猩红的腐败之中,涌现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明月! 明月宛若重生了一般,站立在涌动的花朵上。 她的肌肤依旧如皎月般洁白,可是双脚却变得一片猩红,宛若有猩红的花朵在里面绽放。 「妹妹,我会让你亲眼看见,什么才是真正的猩红腐败。 说著,下方的猩红腐败顿时纷飞如蝶,围绕著她旋转。 只见她双手一甩,顿时涌出了一股强劲的气息。 那气息犹若涟漪般扩散开来,即便是段云和明星,都不得不施展「落地生根」的功夫,才能避免不被吹走。 两人衣袍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而另外一边,猩红腐败轰然伸展开来,在明月身后形成了一对巨大的羽翼。 皎洁如月的肌肤,猩红腐败的翅膀,带著一种邪异的美感,仿佛一半纯净一半堕落的仙子从天上降临一般。 与之同时,就是强大可怕的气息。 强大得让段云和明星都感受到恐惧。 那是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仿佛雄鹰对上了小蛇,游蛇对上了田鼠。 而作为武林中顶尖战力的他们,竟像是后者。 「妹妹,你没发现吗?做人是有极限的,人是永远无法战胜猩红腐败的。」 「所以.. 」 「我不做人了!」 「我要做神!」 轰的一声,翅膀扇动,带起了更加恐怖的风暴。 「你太让我失望,我那般疼你,你却和这个野男人苟且,还勾结起来对付我。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著,我是如何摧毁他的。」 「他如果一片一片的,我看你还会爱上他吗?」 她的声音明明很有情绪,可落在人的耳朵里,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 这种神性,让即便和她朝夕相处的明星都感到陌生。 这个时候,段云怒道:「你娘,癫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小心老子告你诽谤!」 段云的怒斥,把本来情绪复杂,处于迷茫状态的明星拉回了现实。 是的,刚才姐姐说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拉扯进了一座纤尘不染的神庙里的错觉,在这里面,她不食人间烟火,封闭至极,以至于感官都出现了变化。 而这一刻,段云的怒斥则把她拖了回来,拖回了人间。 也就是段云,段老魔,段少侠,能在这种如神的压迫感下大骂出声。 因为江湖上对他的误解和诽谤颇多,可有一件事却是真的,那就是他心眼小。 她见明月把自己和明月说得那么龌龊,他不怕你才怪呢! 即便手中无本,段云心中的小本本已记下了明月得罪她的罪状。 「无知凡人,也妄想和皓月争辉。」 话音刚落,明月一掌推出。 这依旧是明玉掌,明玉掌法中中规中矩的一掌,她和妹妹明星曾经刻苦修炼过无数次的掌法。 可明月仿佛真的有如神助,这一掌拍出,一下子就超越了「明玉掌」本身的范畴。 一时间,她身前的猩红腐败变成了两条猩红长蛇,向段云和明星撕咬而去。 段云和明星第一步自然是暂避锋芒再突破。 他们身形很快,化作片片残影,可这两条「长蛇」仿佛有灵一般,跟在他们身后撕咬不放。 啪啪两声! 仿佛真实的蛇皮击打在肉身上的声音,段云和明星先后被「长蛇」吞噬。 猩红腐败组成的飘带宛若真实的大蛇,吞掉段云和明星还在拼命扭曲,和大蛇吞食较大的食物没多少区别。 轰!轰! 只听见两声巨响几乎同一时间响起,两条「长蛇」纷纷破裂,露出了段云和明星的身形。 只见段云浑身红毛遍布,风雷翼轰然伸展开来,在昏暗的环境下,像是也染上了不详的红色。 谁没有个翅膀,谁没有个最强形态。 明星周身则一片皎洁,雪白的气劲如轻纱般缭绕在她周身,她本就洁白无瑕的身体一时也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看起来如牛乳一般。 一眼望去,犹若奔月的嫦娥。 「哦,妹妹,你竟将明玉功练到了第八重明玉本心」,可惜我早就说过,人的极限太低了!」 「跪下!」 只见明月那双猩红的羽翼一动,她的身形已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这速度竟是快得出奇,连残影的轨迹都捉摸不透。 明星扭头,感知中明月的所在。 下一刻,她瞳孔收缩成两个漆黑的点,猛的抬起头来。 消失的明月重新出现在她头上,砸落下来,犹若一轮真正下落的明月。 明星一咬牙,双掌举头齐出。 轻纱般的气劲缭绕而上,和明月撞在了一起。 轰! 气浪翻滚如云。 明星「明月本心」的气劲寸寸断裂,宛若真实的纱巾被剪碎,每一处破碎处,都有星辉般的光点闪现。 而明月则宛若在月上沉睡般,身形弯成一个弧形,继续下压。 如果说明星的气劲破碎时是散发出星辉般的光点,那明月周身的气劲破碎时,那便如月亮破碎成了碎片,到处飞舞,洁白且危险。 只短短一段时间,双方力量的悬殊已十分明显。 明月刚才说了「跪下!」两个字,明星身体已一个不支,右膝一个下沉,咚的一声半跪在地上。 在明星的感知中,她就像顶著一轮真正的明月。 正如明月所说,人总是有极限的,就算是神仙都无法扛住月亮下坠,更何况是人。 结果就在这时,她忽的感觉膝盖一松,上方陡然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八婆,装比装够了没!」 红线般的刀气冷不丁的贯入了明月身体,并在他周身不断爆线。 那是段云将十重春雨「极致苦痛」推到了极致。 本来这苦痛刀气就能让人产生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分娩的痛苦,而如今,段云更是发动了惊世智慧,实践起了自己的想法。 他曾设想过,希望能刀气剑气杂交生孩子,只是一直没大力尝试。 而如今,他要的不是杂交,而是纯交! 那就是苦痛刀气不止带来了无数生孩子般的痛苦,并且刀气本身还在相互结合生孩子,这也是红线刀气不断在明月身体内爆线的原因。 本来以明月的实力,一把抓住就能把这刀气捏断拔出,她也这么做了。 可是却没料到残余的刀气能在她肚子里生孩子,并且越生越多。 眨眼间,新生的刀气就和被捏断的旧刀气连在一起。 这新刀气和旧刀气的相逢,堪比小夫妻间的「小别胜新欢」,一下子变得更加粗壮。 「死!」 段云提著名刀一扭,粗壮的刀气就把明月身体扭转,紧接著,就是横向一扫。 明月的身体被红线刀气拖住,再次化作了片片残影,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却是碾压过石壁,留下一条深刻的沟壑。 「啊!」 段云提刀猛的往前一捅,那代表著苦痛的红线刀气顿时跟著一涌,脱离了刀体,全部贯入了明月的体内,再次爆裂开来。 「啊啊!」 一道痛苦无比的惨叫声响起,红线在明月体内爆炸,冲出了肌肤,一眼望去,她就像是一个红色的海胆。 这一捅出去后,段云都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 他竟感到了冷。 这是他第一次把苦痛刀气推动到这个程度,也因此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反噬。 苦痛刀气的爆发,无疑是人间最为可怕的痛苦。 甚至传闻中地府中的刀刮、油炸等酷刑,都要逊色几分。 从明月痛得脚趾都蜷曲在一起就可以看出。 这个时候,明星已飘然而起。 双手指甲再次猛的变长,施展起了最为凌厉的爪功。 当时姐姐明月第一次露出真容的时候,明星并没有以爪功追击,因为她知道,这很容易伤性命,于是改成了点穴和痛击丹田。 而这个时候,明星深知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因为她知道,这样斗下去,自己一个心软,死的就是自己。 呼啸的利爪一下子抓了下去,空气都被切碎,形成灰白色的湍流。 咔的一声,本要抓向明月头颅的双爪被明月挡住,明星左爪不变,右爪一个变化,径直往下一插。 明星出手时就留了变招,因为她深知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要抓住明月的头颅都没那么简单。 咔嚓一声,锋利的右爪径直扎入了明月下腹丹田位置,血水飞溅。 这是没有任何留手的要毁掉明月的丹田。 因为明星知道,不这么做的话,死的会是自己和段云,以及明玉宫所有人。 可当她真正扎入其中的时候,泪水还是忍不住往外流。 这到底是自己至亲至爱的姐姐。 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个时候,明月竟忽然笑了,说道:「破了。」 「你真的破了我的丹田一块,也算是有点本事。」 看著明月的笑容,明星忽然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她感知到了,姐姐明月的丹田虽然被她破了,可是破得并不严重,因为刚才,对方的丹田移了位置。 就等于本该插爆眼珠的操作,结果插在了眼窝里,虽然也能造成伤势,就没那么严重了。 而且更加古怪的是,明星竟能感知到姐姐体内还有另一股力量在运转真气,就像... 就像她不止一个丹田一般。 「啊!」 明月忽的发出一声尖叫,身体散发出了猩红光芒的同时,那本来只是在她玉足上盘旋的腐败气息一下子蔓延到了大腿。 轰的一声,苦痛刀气全部被震飞。 明星离得太近,躲避不及,一下子被苦痛刀气扎中,痛得大叫。 这两个女人从未生过孩子,这辈子也没打算要孩子,可想不到这短短一段时间,就像体会了生一千遍孩子。 不,这还不够! 明月挣脱了苦痛刀气,抬手对著明星就是一掌。 明星被击中,身形如旋转陀螺般飞出,哇的喷出好大一口鲜血。 下一刻,风雷般的翅膀一个闪动,一片不详的红色裹住了她。 这气息是那样让人畏惧,可这一刻却带著别样的温暖。 因为她看见了段云的脸。 之前段云被击中,她是抱著段云化解了那掌劲,而这一刻,则是段云抱著她O 她不得不承认,段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姐姐这掌劲本就古怪至极,即便是她知晓其本质,化解起来都颇为不易。 可这一刻,段云竟能很熟练的抓住了本质,以最高效的方式化解。 他挨了一掌就懂了? 轰隆隆! 段云抱著明星滑落在地,在地上拖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他站定的瞬间,胸膛的几片红羽变得黯淡,径直脱落,而他的双眼也变得猩红了几分。 另外一边,明月再次站了起来。 她身上满是红线刀气带来的细小孔洞,不过更为恐怖的是她的身体。 她本来如皎月般洁白的身躯,如今被猩红腐败腐蚀,看起来如妖怪一般,多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 第578章 癫了!武林神话和人间少侠都癫了啊! 第578章 癫了!武林神话和人间少侠都癫了啊! 「没有人能反抗猩红腐败!」 「没有人!」 明月忽然身体一挺,大叫道。 与之同时,她的腐败羽翼轰然伸展开来,空气中一下子布满了腐败的味道。 「明玉染血!」 唰的一声,她整个人已飞到了天上。 明月俯瞰著段云,说道:「你喜欢射是吧?」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挥动著羽翼往下冲来! 与之同时,无数丝线般的事物从她体内冒出,形成猩红的色彩,竟和段云的苦痛刀气相似。 看著模样,是之前段云的苦痛刀气让她吃了苦头,如今她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是段云的十重春雨刀气乃是他的底牌绝招之一,就是他也是最近才熟练掌握,而明月是现学现用? 惊世智慧,怎么搞的! 这样算下来的话,她能比我还天才! 「艹你娘,什么玩意儿也要模仿我!」 段云握住刀身一扭,红线般的刀气暴涨而出,往上撞去。 轰的一声,红线和红线相撞,就像是两张血网在撕咬,带起狂暴的劲风。 双方看似战了个旗鼓相当,可段云知道,他是渐渐处于下风的。 因为他和他所在的地面在下沉。 这个时候,明月身形被那猩红腐败的羽翼包裹,整个人就如一轮血月一般,带著那些猩红的血线,往下压来。 段云没被肉坦克骑过,可听说过小李飞刀被肉尊压住的故事,明月自然不是那什么女肉山肉尊,她的身材可以说是十分完美,可这一刻,段云可以肯定,这带来的份量压迫绝对不比那什么肉尊小。 「啊!」 这时,明星一声厉啸,把体内的苦痛刀气逼了出来。 与之同时,她手一挥,施展出了一式「明月抚柳」。 那本来飘散在空中凝儿不散的苦痛刀气一下子被她握在了手里,就像握住了一道鞭子。 紧接著,她身形也围绕著段云和明月激斗的战场飘动起来,于是两张血网碰撞溅射而出的残丝也被她握在手里。 一眼望去,明星一手苦痛刀气,一手猩红腐败,两种不一样的红,一个不详,一个腐败,看起来就犹若两条甩动的鞭子。 明玉功的一大精髓就是移花接木,将他人的劲力化为己用,而此刻,明星做的正是这件事。 不管是段云的苦痛刀气,亦或是姐姐明月的猩红腐败,如果说它们是武器的画,那应该都是当世最危险最厉害的武器。 而这些武器,现在都是她的了! 这是明玉功练到第八重才能做到的事情,之前明星做得还不够好。 可在这场战斗的催促下,她的潜力也被逼了出来,所以一眼望去,她左手苦痛刀气,右手猩红腐败,宛若在双持武器。 下一瞬,明星已握著两条鞭子抽动起来。 这一抽,宛若星河倒转,直扑明月所在。 这一招本就是「倒转星河」,只是这一刻,通过移花接木的手段施展开来,威力更是无穷。 接下来,明月抽得更猛。 她身姿优雅,犹若飞天仙女,可下手却是越来越狠。 事实上,她做的本是那种抽陀螺的事,可这一刻,你却觉得她是在仙女散花O 之前姐姐明月施展明玉功把她和段云弄成了陀螺,这一次,她要抽回来! 一时间,气劲如星河倒转,如血月般的明月跟著流动。 下方的段云压力一轻,刚想喘口气和明星再次联手,可那陀螺般的劲力一下子把他也带偏了。 不过相较于风暴中央的明月,段云这边要轻松不少。 这时,明月不由得发出了一阵癫狂的笑声,说道:「我的好妹妹,你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呢。」 「可惜,你的倒转星河还是差点火候。」 「破!」 一道巨大的爪印凭空浮现,唰的一声把陀螺般的劲力撕得粉碎的同时,还拍向了明星。 砰的一声,明星挥动著双鞭,架住了这一爪,可下一刻,她不由得发出了一阵痛呼。 因为几乎同一时间,明月的指甲中射出了那种凌厉红线,扎穿了她的身体。 从这里望去,她就像被红线挂著的木偶一般。 段云见状,救「妻」心切,身上红毛流动速度达到了极致,以至于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红光人。 类似于电视里的光之战士。 「死!」 轰的一声,红毛大炮发射,径直化作了一道流光。 明月扭头,却也是躲闪不及,整个人轰的一声被轰入了洞顶。 轰隆隆,这一次红毛大炮声势巨大,轰出一个大洞之后,还在继续深轰,作势要把明月碾压死在里面。 红色的大炮之中,已然出现了红色的血迹。 明月被轰出血了! 接下来的,是命! 轰的一声,这个洞口终究贯穿了地面,明月径直被轰到了地面上。 她还在挣扎,猩红腐败的羽翼已变得残缺,可这红毛大炮却如一根柱子般,将她身体完全贯穿。 那是段云在红毛大炮后加入了破体剑气柱,等于把大炮当作了炮头,组成了一根类似火箭的事物,所以才能贯得这么深,以及把明月贯穿。 「咳咳!」 明月已开始咳血,血水也是猩红腐败的颜色,猩红中带著紫。 可下一刻,她的表情都变了,变得狰狞起来。 「放我出来!」 「放我出来!」 「给我破!」 明月开口,明明只有一个人,一时却像是有很多人的声音。 明明说的都是人话,可声音重重叠叠在一起后,就不再像是人了,而是某种可怕的怪物。 这个时候,只见明月全身上下青筋浮现,整个人都变得癫狂起来。 「啊!」 她双手猛的握住贯穿自己的破体剑气柱,一扭! 啪啪啪啪! 漆黑坚硬的破体剑气柱顿时破裂,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砰的一声炸响,宛若冰川炸裂的声音,破体剑气柱顿时断裂。 明月落下地来,披头散发。 明星刚忍著剧痛飞上来,一眼就看见了姐姐的模样,吓了一跳。 缘于这一刻,明月不仅嘴里不断咒念著,不像是一个人,连她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有很多张脸在一起扭动。 即便身为武林神话,明星一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能用「中邪」之类的词汇形容眼前的情况。 「哈哈哈!」 这时,明月看见了明星,只见她握住凝儿不散的破体剑气柱,一抽! 唰的一声,剑气柱被她从体内拔出,握在手中,一眼望去,她就像手拿著一柄十多尺长的大剑。 下一刻,她根本不管肚皮上那个巨大的血洞,而是径直往明星冲来。 这一瞬,明星都是懵逼的状态。 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狰狞恐怖,仿佛冲过来的不是自己姐姐,而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啊!」 只听见一声男子的怒吼声响起,地面破开了一个大洞,然后就是一根漆黑的剑柱和明月手中的剑柱撞在一起。 不用想,来者自然是段云无疑。 很快的,一男一女手拿剑柱就缠斗在一起。 眨眼间,双方就互换了几十招,四周满是剑气柱碰撞带来的嗡鸣声响,连空气都全部变成了波纹形状。 见段云这般生猛,竟不输于发疯的姐姐,明星还来不及开心,就又吓了一跳。 因为这一刻,她也看见了段云的脸。 这个时候,段云不仅浑身不详红毛,连英俊的脸庞上都有,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英俊的红毛猴子。 关键是段云嘴里也是在疯狂念叨。 明明是他一张嘴在说话,却如姐姐一样,像是有好多人。 「哈哈哈哈!道爷我成啦!」 「天可汗在上!哞哞哞!」 「即便我一手托著原始帝城,背负深渊,老子照样无敌世间!」 「什么!整座城飞走了!我把你顶回去!」 说著这些话的时候,段云双眼也变得猩红一片,甚至带著流光。 看著两人缠斗的模样,明星只觉得疯了。 都疯了! 姐姐疯了!段云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轰隆隆! 前方,两座宫殿已被两人轰得飞起。 看那飞起来的架势,是真要飞上天变成天上宫阙一般。 明星忽然的飞起,几乎同一时间,她脚下的地面轰的出现了一道巨大裂口。 紧接著,更多的裂口出现,宛若地裂天灾一般。 那是段云和明月战斗造成的影响。 一时间,明星只觉得任由两人这般战斗下去,恐怕整个明玉宫一带都要被彻底磨灭。 初始两人战斗还有些章法,至少使的还是剑法、掌法,而到了这时,已完全没有了这些,更像是原始的贴身肉搏。 比如现在,这对男女已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啪啪啪啪! 那是两人骨骼震荡的声音,仿佛豆子爆裂一般。 咯吱咯吱! 咚咚咚咚! 那是关节扭动和血肉互相碰撞的声音。 这四周本没有人唱歌,可这一刻,明星却像是听到了有人在唱歌。 远古的战歌! 不死不休的战歌! 而两人血肉碰撞的声音,就像是战鼓。 咚咚咚咚咚! 鼓声就像一直没有停过,并且越快越快。 「啊!」 明月忽的发出一声惨叫,缘于这个时候,段云抱著她,一口咬中了她的肩头,一扯! 一块血肉被扯下,血淋淋的。 作为武林神话,明星从来不是闭门造车的人,她博学众多武学,并且经常战斗,即便没什么人是她对手。 她自认为已算海纳百川,能理解一切武功和战斗。 可这一刻,看著这般野蛮的战斗方式,她是懵逼的。 这是什么招式! 这边段云一口咬了明月肩头一块肉,那边的明月手一伸,径直狠狠抓向了段云裆部。 「癫婆,给老子放手啊!」 这一次,便轮著段云痛苦大叫了! 轰的一声! 双方互相一扳,身体一起砸在地上。 土地如龙般隆起,将一座宫殿翘翻在地。 两人举手投足间,便是如此可怕的威能。 两人倒在地上,如滚床单一般,可地面上就纷纷下沉爆裂。 这一刻,两人仿佛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群神仙妖怪在战斗。 不,还是疯了癫了的神仙妖怪! 在这种威能下,除了明星,其他人根本连靠近他们都做不到。 明星施展身法,一直捕捉著两人的踪迹。 这时,两人已停止了「滚床单」,而是深陷在某个坑洞之中。 明星身形一跃,就跳了下去。 下一刻,她周身气劲缠绕,将不断往外冒的猩红腐败碾碎。 这里也有无数猩红腐败,并且猩红腐败十分活跃,花枝如利剑般到处乱插。 忽然间,明星停下了脚步。 缘于这个时候,她终于看见了段云和姐姐。 两人依旧缠在一起,只是四周全是猩红腐败的花枝,两人已一动不动,就像是一起死在了这花枝里一般。 是的,这一刻,明星竟感受不到两人任何气息。 一瞬间,巨大的恐惧爬上了明星心头。 明星从未这么怕过。 身为明玉宫的二宫主,她生性冷淡,自认为不会被什么感情所束缚。 可这一刻,她还是惧怕两人的死亡。 因为一个是她的姐姐,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 另一个虽然上一次交集还是打了一架,欠一个人情,可这短短一段时间,他们已「成过亲」,关键是,如果不是她,段云根本不会死。 对方是来帮忙的,在这短短一段时间内,已和她是生死同袍,可如果对方就这样死了,那她该如何自处。 可以说,这应该是这世上唯二两个在她心中有分量的人。 那些花枝就杵在那里,猩红腐败依旧美丽至极,可一眼望去,这些美丽且邪异的花朵就像是在开在他们身上,和那些死去的人一样。 明星惶恐的走了过去,跌跌撞撞,一直不敢真正的去拨开那些花枝。 就像不敢面对两人同归于尽的事实。 结果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说道:「别愣著了,快来帮忙,这婆娘有毒!」 段云的声音! 明星没有任何犹豫,冲了过去! 第579章 医者仁心,我要加速了! 第579章 医者仁心,我要加速了! 明星刚一靠近,那些花枝顿时张牙舞爪,不让她接近。 可是明星哪管你这的那的,转瞬发动了折枝手,将花枝纷纷折断。 可是越往里面,那些花枝更是不要命的扑来,重重叠叠的,仿佛形成了一个蚕茧,把段云和明月包裹在里面。 明星本来十分对口的「折枝手」一时竟折不过来了。 「先等等。」段云忽然再次开口道。 明星紧张的停了下来。 「你姐,她身体里东西,我要帮她导出来。」 段云的声音飘了出来。 「导出来?」明星有些懵逼道。 「对,你还得接应一下。」 「我还得接应一下?怎么接应?」明星更加懵逼道。 「你先等等。」 说完这句话,里面再次陷入了安静,明星只能透过花枝的些许缝隙看到两人的身影。 从这里看去,就像两人,两人再次死掉了一般。 花枝中的明月和段云很安静,仿佛高潮过后的平静,和之前惊天动地的混战造成的动静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因为两人都从迷失癫狂中找到了自我。 刚刚那个时候,两人都可以说是失控了。 段云耳畔全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声音,那些声音仿佛能勾魂一般,就像四周弥漫著很多张脸,要把他扯入另一个未知的空间。 不,这一次是最严重的,他总觉得自己半身身子已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那空间里满是不详的红色和诡异的声响。 那些声音催促著他疯狂的战斗,然后疯狂的迷失,他就像陷入一场不会醒来的噩梦里。 他和明月打得天翻地覆,更像是想要不断疯狂战斗的本能反应。 在这战斗的过程中,他不止疯狂的想要撕毁、摧毁对方,还想著从对方体内吸取吞噬著让自己强大的东西,于是本能的,他以身体发动了「北冥神功」,不断吸收著明月体内的真气。 段云的北冥神功不止吸收真气,还能吸收记忆,于是一时间,这就像是一座连结的桥梁,又像是一把钥匙,打开彼此失控秘密的钥匙。 在那混沌不堪的情况下,段云读取到了明月的记忆,只发现这记忆十分混乱,就像很多个人,而同样的,他耳朵里的声音也像是发现了这一点。 双方竟不由自主的吵起来了,一边说老子背负深渊,依旧碾压你们这些杂碎,一边说既见本神,为何不拜之类的,双方先是嘴炮得飞起,到了后面谁也不服谁,甚至互相撕扯起来。 一时间,段云和明月之间就像多了一个战场,而借此,明月和段云竟获得了短暂的清明,借此逐渐重新找回了自我。 与之同时,因为段云全身都在吸,而北冥神功在此时也到达了极致。 冷颤!极致的冷颤! 双方在对方身上打了好大一个冷颤,一个好爽好爽的冷颤,于是心意却在同一时间相通。 明月的心声很快传来——「我体内有东西,要拔除。」 「是什么?」段云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感觉像是冤魂,但我觉得是毒。」 「毒?」 「它们藏在猩红腐败里,最阴寒的所在。」 这个时候,段云可以说是和明月完全共通,他一下子就感知到了对方体内那股阴寒之劲,正如明月所描述的,很像是一种毒。 既然是毒,那就能拔除,谁叫他是专业的妇科大夫。 这个时候,明月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说道:「你身上也有东西。」 在段云的感知中,明月身上的怪东西是以毒的方式藏在明月体内,而在明月的感知中,段云身上的怪东西就像是趴在他身上,很像传说中的鬼贴人。 段云心念一动,豪气解释道:「如今我已醒来,惊世智慧已重新占领了高地,它们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我先帮你把毒导出来吧。」 寻常大夫,对付毒一般用的是「拔」字,而段大夫身为一名专业的妇科大夫,擅长的却是导。 人在江湖,经常中毒,他中过毒,不少毒,慕容兄弟也中过,慕容兄弟的那个妹妹婉君对他来说,发疯也是因为毒,所以他很擅长对付毒。 一个字,就是「导」! 随著一股强劲的气劲转动,段云说导就导。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毒」非同凡响。 这毒是活物,并且还有很多花招,他以无上侠气注入明月体内,对方竟还能负隅顽抗。 这阴寒的毒素竟已像是和明月完全融合,即便他不管不顾,导得明月受伤,都很难完全弄出来。 这也是他忽然对明星说,要明星帮忙导一样。 面对懵逼的明星,忽然间,明月的声音响起——「移花接木」。 明星一下子反应过来,她可以用移花接木的手段,把那所谓的毒接出来。 可前提是,毒要出来她才能接住。 这个时候,她忽然发现,花枝中的段云和姐姐同时颤抖起来,就像在一起疯狂打著冷颤。 「出,出来了!」 「接!」 段云用自己炙热的真气全心全意的导著毒,在他的感觉中,他不是在导毒,而是和一些狡猾的怪物斗智斗勇。 这种阴寒之毒不止一股,在他的火力加持下,终于有一股被他分离开来,逼到了死路。 也就是明月肚脐神阙穴的位置。 随著他将真气和侠气猛的推动到了极致,明月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哼叫声,而隔著花枝的明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那股阴寒气劲,手掌缥缈一摇,使出了明玉功的绝技「移花接木」。 那股阴寒之毒被往外移,挣扎得厉害,一时宛若一只挂在鱼钩上的长蛇,不断挣扎,不想被钩去。 明星没料到这玩意儿还有这么大的劲力,赶紧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阴寒之毒过处,花枝结霜破碎,其中甚至隐隐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可怖无比。 忽然间,明星手上的压力减弱了不少。 缘于这个时候,有一股和她近乎同源的气劲从花枝内部弥漫而出,和她的移花接木连在一起。 那是姐姐也发动了「移花接木」。 两股移花接木的力量犹若星月同辉,连在一起,组成一片皎洁的光芒。 几乎同一时间,明星身体一紧,也发出哼声。 「你,你怎么导毒的!为什么,为什么是这种感觉?」明星一边哼著,一边问道。 如今她和姐姐移花接木连在一起,等于异身同受。 这种感觉,怎么像真正的洞房一样,和闲书里描述的近乎一模一样。 段云在导毒,狠狠的导毒,所谓「医者仁心」,他管你这有的没的。 于是他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而是提醒道:「我要加速了!」 更大的哼声和打冷颤的感觉遍布全身,明星和明月只能一边哼著一边加大移花接木的速度配合他。 移花接木的气劲宛若星月同辉,而那些阴寒的毒劲则如阴险的毒蛇,在气劲中扭曲挣扎,甚至发出不甘心的声响。 「啊!」 「不要,不要!」 这些阴毒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段云的声音更加大的响起——「接力!接力! 我要弄出来了!」。 轰的一声,炽热的侠气贯穿了明月的身体,将那些阴邪毒素全部逼出了体外。 这个时候,明星和明月的移花接木同时一甩,四周花枝爆裂,而那阴邪毒素则啪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不断扭曲。 明星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指甲转瞬变长,撕裂而出。 眨眼间,明星就出了近百次爪,四周满是细长的白痕,仿佛空间都被撕裂了一般。 而那些阴邪毒物则被彻底撕裂,化作碎末,落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可以说,它们是从活物状态彻底变成了死物。 明星扭头,只见包裹著姐姐和段云的花枝继续转动,如无数条手臂在张合。 下一刻,花枝纷纷退向了两侧,形成了一个拱门的形状。 明月从中走出,身上只残留著一些轻纱衣物碎片。 可这一刻,不管是在身后的段云眼中,还是她身前的明星眼中,她再次变得皎洁动人,宛若一轮完美的月亮。 她身上的伤口仍在,它们本该很丑陋,可落在皎洁如月的她身上,竟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眨眼间,仿佛刚刚那背生猩红腐败双翼的可怕女怪物已成了幻觉。 眼前只有皎洁如明月的明玉宫大宫主明月。 天上地下独一份的明月。 明月背对著段云,语气冰冷道:「今日导毒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果泄露半分,休怪我明玉宫无情。」 段云提了提裤子,刚想吐槽这婆娘导出毒就不认人,就跟某些提起裤子就是硬气的渣男一样。 结果这时,明月忽然转身,向他深深鞠了一躬,颇为有诚意的露出深深沟壑,语气柔和道:「多谢段少侠相助之恩,今日明月欠下少侠一个天大人情,少侠想要什么偿还都可以。」 这眨眼间,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弄得段云以为她的毒没拔干净,里面还有阴邪毒物作祟。 不过他转瞬反应过来,对方上面一句话是替明玉宫说的,毕竟明玉宫作为武林圣地,明月身为武林神话,不管面子里子都要有,而她被自己那样导来导去,甚至那般深入,说出去确实会折损面子,而现在这一句才是她本人对自己说的话。 说来说去,这也算另一种恩怨分明。 看著地面上已被撕成碎末的毒物,明月手一扬,带起一道白火,将其彻底点燃。 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了一股浓郁的腐败香味,甚至隐隐有些肉香,段云三人都屏气不去吸。 这时,明月往前走去,说道:「段少侠想要知道来龙去脉的话,那就先找个地方坐坐吧。」 明玉宫亭台楼榭不少,照理说要找一个坐坐喝茶的地方很容易,可三人依旧是费了些功夫。 缘于刚才段云和明月的那场大战,真的把半边明玉宫都要磨灭了。 这时,三人坐在一处石亭内,面前是升起袅袅热气的茶杯。 这一边是破碎不堪的破碎之地,一边依旧是犹若瑶池仙宫的半边明玉宫,还真有一种割裂之感。 「既然段少侠已知晓了我明玉宫猩红腐败的秘密,不妨再多知道一点。」 明月朱唇微启,喝了一口茶,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段云已从明星那里得知,明玉宫的明玉功功法,本来就是和猩红腐败相辅相成的,绝大部分时间,明玉功就是为了对抗猩红腐败存在的。 可修炼到更精深处,也就是明玉功的最后一重第九重「明玉无悔」,那不止就是和猩红腐败对抗,而是要和猩红腐败相融,进一步化为已用。 这是十分凶险的一步,即便是明星和明月早已达到了武林神话的层次,依旧不敢贸然跨过这一步。 可这半年内,明月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那就是猩红腐败后的那条脐带有些异变,时常会散发出猩红的光芒。 明月担心会带来巨大变故,那种她都难以对付的变故,于是开始尝试修炼明玉功最高境界「明玉无悔」。 修炼最开始还很顺利,明月发现确实能融合部分猩红腐败的力量,能逐渐化为己用。 可就在有一天,她忽有所感,尝试加大力度更进一步的时候,她遭到了猩红腐败的偷袭。 是的,那些她体内的猩红腐败像是忽然活了过来,甚至还会学人一样偷袭,控制她的心神。 随著猩红腐败猛的继续变强,明月一时失去了掌控力,发现体内的猩红腐败真的有了意识。 她的身体里就像是忽然多了好些个人,她脑子里也多了好些记忆的碎片。 在这些记忆的碎片之中,她是第一次看到了脐带那头的某些画面。 按照明月的说法,她看见了一座山。 在她的形容下,那是一座尸山,就像有无数「尸体」堆叠在一起形成的山。 这座「尸山」上,有不少「尸体」还活著,他们自称为「神」。 而这座尸山就不断通过脐带向明玉宫这边疏送猩红腐败。 也是到了这时,明月才模糊猜到,猩红腐败不止是一种单纯的毒,它好像还能容纳这些「神」的魂魄。 这些神就是通过「猩红腐败」,逐渐占据了她的意识和身体。 毒里藏著某些「神」的魂魄,这说法听起来很科幻,可段云却觉得还有几分科学。 这时,明月神色凝重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那座尸山里有一位最厉害的神将军已渐渐苏醒,他苏醒之后,恐怕就要顺著脐带来到这里,给人间武林带来血与火的战争。」 第580章 等一个人,有区别吗?没区别吗? 第580章 等一个人,有区别吗?没区别吗? 尸山里的神将将要苏醒,将会把人间武林拖入血与火的战争。 这是明月讲述的事情经过的末尾。 这是不是也说明了明月之前的预感是对的,这脐带里发生了变故,逼著她更进一步。 如今明月眼神清冷,说道:「这次经历了种种,也算阴差阳错达到了这一步」 O 她的声音明明优雅动听,可这一刻,段云和明星已听不到任何感情。 而她整个人也变得更加清冷,如高山上的积雪,或者说,更不像是人,而是一位不染丝毫烟火的神。 令段云惊讶的是她的伤势,这次大战,他和明月都受了不轻的伤,可以说内外伤兼具。 他能熬到现在,看起来伤势不重,那是他一直在用雷电治愈自己的伤势,这便是他能一次次战胜强敌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会受伤更会治伤,别人受同样重的伤不能治,那就是败,可以说,他是医武双修的典范。 可这一刻,明月的伤竟像是消失了。 之前那扭曲的伤口,如今竟变得光滑如镜,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就像玉石上划弄过的白痕一般轻浅。 以段云专业妇科大夫的眼光来看,对方的伤势竟在这短短一段时间恢复了七七八八,比他的治愈速度还快得多。 也就是说,明月如今的实力又上了一层楼,这种可怖的自愈速度,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明月无悔」? 可隐隐中,段云也觉得练成这明玉功也有代价。 因为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明月比之前更清冷了,没有一丁点的情绪。 也许,代价就是失去情绪? 明星也感知到了这一点,看姐姐明月的眼睛中既有担忧,同时也隐隐有些畏惧。 因为她感到了陌生。 和之前姐姐明月失控时,完全不一样的陌生。 也许明玉功的最高境界,真的是姐姐的那句话——「人是有极限的,她将不再是人,而是神。」。 段云很快下去休息了。 他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治伤,因为这一次的伤很重。 不得不说,这一次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凶险。 要不是北冥神功及时连结了他和明月,让他们逐渐恢复了理智,他真的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永远不会醒来,进而完全失控。 只能说,这不详红毛真是一种很危险的存在。 待段云走后,亭子里只剩下了明星和明月两姐妹。 明星看著姐姐,欲言又止。 明月径直开口道:「有话直说。」 明星略一犹豫,说道:「那个,他给你导毒.. 」 「我会自己用内力把那东西逼出来的,不用你提醒。」 「还有,不用在意这些无聊小事,你们总不能是真成亲了吧?」 明星摇头。 明月说完,便径直离开了,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完美无瑕,仿佛之前的失控、 腐败、重伤都不过是一场幻觉。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人情债算还完了吧。」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他本以为和明星联手,这人情债挺好还。 谁想到这次的对手会是明星的姐姐,可以说是十分棘手,他甚至一度陷入了完全失控的危险之中。 这个时候,段云忍不住扯开了衣服,只见他腹部出现了一小片红纹。 这红纹一看就是鹤羽形态,散发出不详的红色。 这就是红毛覆体时的红毛形态,可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往他只要发动惊世智慧,就能让红毛完全消失,可如今,这片红色纹理竟是不会消失。 他用手搓了搓,也没什么异样,肌肤依旧光滑,它就像是隐匿在肌肤下。 模模糊糊中,段云回想起了自己失控前的细节。 那个时候,他应该全身都是红毛,连脸上都是。 要知道他为了顾及自己英俊的少侠形象,一向都将红毛控制在脸庞外,可那一刻,他已无法控制的分布。 段云想了半天,终究得出了结论—「惊世智慧还是不够强,拖累了自己。」 C 「真是的,从出道到现在,真是全靠我自己的努力。 「惊世智慧,你能不能努力一点!」 总之,段云自言自语叽叽咕咕了一阵儿,便睡著了。 他没有发现,他的屋外一直站著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精神本就松懈,也许是因为明星的轻身功法太高明,他真的没有察觉到明星在外面。 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在自己这个「假妻子」面前矜持一点,不然和什么惊世智慧自言自语,别人一定会把他当神经病。 事实上,明星并没有把他当作神经病,相反的,听到他自言自语后睡著的轻鼾声,她竟觉得段云有几分可爱。 明星之所以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她睡不著。 明明大事已了,本该她最放松最该休息的时候,可她却不想睡。 她心头想来看看段云,想和对方说说话,于是就出现在了这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即便是一同长大的姐姐明月,两人之间的交流却并不多,可以说,人生大片大片的时光里,她都是一个人。 别人敬她如神,她也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环境。 可这一次,这样的局面像是有些打破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而段云可以说是这些年为数不多的. 敌人。 要不是对方弄出了误会,打上门来,她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个敌人。 对她这种人来说,敌人反而成为了某种程度上最亲近的人。 这也是在明玉宫出现危机,她第一时间去找的援手是段云的原因。 这并不全是因为那人情债,因为这对她来说,和她有过交集的外人就这一人。 段云来这里不超过两天时间,可他们却经历了许多。 假夫妻、假成亲、假洞房,再到合力血战,有了同生共死的经历,再到后面,靠著离奇的经历,也算完美解决了明玉宫的危机。 明月忽然觉得,她的世界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特别是姐姐练成了「明玉无悔」,在她眼中越发陌生后,段云反而成为了最让她心安的人。 她甚至生出了,要是能和对方一直呆在一起就好了。 是的,经历了这么多后,明星发现自己并没有成长得更为「独立」,反而更想有人陪著自己,这可以说和姐姐明月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屋内,段云已睡得很熟了,从那均匀的呼吸声就能听出。 最终,明星还是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声幽幽的叹气声,段云并没有听见。 段云并没有在明玉宫逗留太久。 一是人情债已还完,二是他心里想著沈樱那边见父母的事,于是第二天,他伤势恢复了一些,便已起身离开。 不管是大宫主明月,亦或是二宫主明星,从来都不是「好客」之人。 身为武林神话,她们自然也不会那些凡夫俗子的「挽留客人之道」。 段云要离开,明星只是说了句「保重!这次算我欠你人情了。」 段云点头道:「有机会找你还人情债。」 「没问题。」明星回答得很干脆。 一时间,两人都生出了这人情债还来还去,会不会还不清楚的错觉。 至于明月看到的那位最强的神将将要苏醒之事,明月表示她会想办法解决,这是她们明玉宫的职责,段云也不好过问。 毕竟这也算是明玉宫的「家事」,他也很清楚明星不是死脑筋,出了问题定然也会找他帮忙。 经历过这件事后,这对「假夫妻」的革命情谊肯定是增长了。 段云甚至觉得增长幅度还不少,就像玩游戏一样,好感度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当然虽然这有自作多情之嫌。 离开了明玉宫之后,段云便一路往回赶。 虽然才刚刚解决了一件能影响武林局势的危机,可他心里想的最多的还是沈樱。 这次离开,他心里最过意不去的还是沈樱。 他本来是要和沈樱去见父母的,这种大事却被这另外一件大事耽误了。 于是即便身体有伤,段云赶路依旧赶得很快。 他近乎没有进城镇,累了就在荒野中睡一会儿,有两次甚至直接在风里睡觉,靠著惯性滑行。 好说歹说,靠著自己的努力,段云终于拖著还没恢复的身体回到了玉珠山庄内。 「沈樱,小樱,小樱樱樱樱,樱樱樱樱... 」 当段云呼唤著沈樱的时候,进来的却是慕容兄弟。 「别叫了,她不在。」慕容兄弟一脸死相道。 「不在?去哪儿了?」段云赶紧问道。 「也许是死了。 」9 「怎么死的?」 「也许是被我打死的。」 听到这里,段云发现慕容兄弟有些不对劲,于是一把扯住了他衣襟,质问道:「被你打死的?虽然我们是好兄弟,可我还是会为她报仇的。」 说著,她就伸出了砂锅大的拳头。 慕容兄弟害怕段云玩真的,赶紧解释道:「开玩笑,她其实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去哪儿了?」 「这谁知道。」 「她去哪儿,没和任何人说吗?」段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 「你要和别人成亲,也没和我们说。」慕容兄弟继续一脸死相道。 「和别人成亲?」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你们知道了?」 他为了赶回来,根本没在城镇逗留,自然不知道他和明星成亲,入主明玉宫的消息已传得到处都是。 他赶紧说道:「可这是假成亲,假的!」 慕容兄弟做出沉思状,说道:「对一个等你的姑娘来说,真成亲和假成亲有什么区别吗?」 「没区别吗?」 「有区别吗?」 「没区别吗?」 「有区别吗?」 「我假成亲是手段,目的是为了引蛇出洞,才好一网打尽!」段云激动的扯著慕容兄弟的衣领,解释道。 「我只是探讨,你这么激动干嘛?」 说著,慕容兄弟就离开了,一边走,一边说道:「等一个人,有区别吗?没区别吗?」 段云觉得慕容兄弟是神经病,于是他想去找一个正常人问问情况。 他找的是风灵儿。 这时风灵儿正躺在椅子上喝酒。 酒杯就放在她的肚子上,酒杯里也装满了酒,只要她轻轻一吸,那酒杯里的酒就会轻松落入她嘴中,滴水不漏。 这曾是他喝酒用过的手段,却没有料到风灵儿也用得这般熟练了。 看见段云后,风灵儿也罕见的表现得很冷静。 照理说,她喝了酒,喝了不少酒,该不冷静才是。 可是她偏偏很冷静,比大部分时候都冷静,仿佛她喝的不是酒,而是水。 让人冷静的冰水。 「你是来问她去向的。」风灵儿说道。 段云点头道:「我是来问她去向的。」 风灵儿摇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段云皱眉道。 「一点都不知道。」 风灵儿回答得很干脆。 说著,她便把一支手镯扔了过来,说道:「对了,她要我告诉你,祝你新婚幸福,作为朋友,这是她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段云看著那只刻著蜘蛛的手镯,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他离开了风灵儿那里,回到了玉珠山庄。 玉珠山庄内,慕容兄弟如一只死狗般躺在那里,时不时冒出一句「有区别吗?没区别吗?」这种诈尸的话。 段云忽然觉得,这一次回来后,玉珠山庄就变了。 变得好冷清。 仿佛再也没有那种温暖如春的感觉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有点冷。 这不止是因为少了一个沈樱,还因为自己。 后院内,段云向大白问道:「你知道沈樱去哪儿了吗?」 大白发出一阵狗叫,然后开始疯狂比划。 它指著天空,又扯来风灵儿晾在那里的丝袜,做出一副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O 紧接著,它就一耸肩,表示沈樱不见了。 从大白那里,段云模模糊糊还原了当时的景象。 忽然间,天空飞来无数丝袜,遮天蔽日,然后沈樱就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也没告诉任何人。 她只留下了一串手镯,祝自己新婚快乐。 这婆娘,反了天了,还离家出走了! > 第581章 少侠,追妻火葬场啊!(刷新一下看) 第581章 少侠,追妻火葬场啊!(刷新一下看) 对于沈樱的离开,段云的情绪是有些低落的。 从最开始相遇到现在,沈樱一直是一个很讲道理,颇为冷静理智的一个女人。 这样的女人不会一下子就认为他是真的成亲了。 而她偏偏像是这么认为了。 如果这样一个很讲道理的女人开始这般不讲道理,那只能证明她是真生气了。 对于沈樱来说,即便他是假成亲,也是一件让她很生气的事情。 于是她便走了。 跟离家出走没多大区别。 段云能明白沈樱的那些情绪,他很想找到她。 于是他便开始找人。 段云不是没找过人,也知晓这世上有许多找人的手段,他以为这是一件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可他很快发现,找人是一件并不难的事情,可要找到沈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首先找人,最便宜的当然是自己四处打听,段云在这方面已碰了壁,除了从大白那里得到那天漫天丝袜,然后沈樱就跟著丝袜一起消失了外,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消息。 之后,他开始用钱。 用钱找人虽然贵,却是有有效的。 卷帘门作为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口碑和服务一向很好,只要钱给够,就连皇帝和贵妃一天行了几次房,穿的什么颜色底裤都买得到。 可惜即便这么一个可怕的情报组织,一时竟查不到沈樱的消息。 按照卷帘门的说法,人只要在人间走过,必会留下痕迹,而他们卷帘门擅长的就是这个。 可是半个月了,卷帘门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段云两次找上门去理论道:「什么意思?老子的银子给得不够多?不够的话,老子给你双倍,十倍!」 卷帘门主事吓得脸都白了,回应道:「我们卷帘门是有乱收费的毛病,可是再怎么乱也不敢乱在您头上啊。」 是的,就是给他十倍胆子,他也不敢给这玉珠群魔,呸,玉珠群侠的头儿乱收费啊。 在这片侠土上,段云说是真正的王,真正的皇,恐怕已没有多大的争议了。 按照他的说法,沈樱像是真的忽然在这江湖上消失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她为什么能做到这样?」 卷帘门的主事赶紧回头道:「一个可能是,她一直在我们的情报网外活动,可我们卷帘门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可以说一些小镇小村都有线人,那沈女侠极有可能就没在城镇活动过。」 「第二个可能是,她隐匿的手段十分高明,或者径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如果不怎么露出破绽,我们也很难察觉。」 「段少侠放心,我等定竭尽全力,找到沈女侠的蛛丝马迹的!」 段云离开后,这卷帘门主事忍不住偷偷擦了擦冷汗,说道:「自己搞的那些花边事,怪我们啊。 「」 如今谁都知道,段云和明玉宫二宫主明星有染。 即便是玉珠山庄和明玉宫刻意澄清过这件事,可在江湖人眼中简直是「掩耳盗铃」。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走在回去的路上,段云忽然发现一个人忽然消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如果执意要躲著你,说不定就要躲一辈子。 或者说,她忽然在另外一个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执意不见你,你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毕竟这世界这么大,即便是他也没有强行大海中捞出细针的本事。 而女人偏偏容易是那种死脑筋。 段云能做的,仿佛只有等。 他很少这么被动过,毕竟谁惹了他,他会坐著马车去灭人全家。 而这些本事,在消失的沈樱面前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眨眼间,已是深冬了。 和去年一样,侠土之上,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人人欢喜。 只能说侠土之上,除了不能常规的嫖赌烟和杀人弄人外,生活得真是不错。 这是许多百姓真切感受到「幸福」两字的第二年,于是这种幸福感更加脚踏实地。 太多人知晓了,只要玉珠山庄在,只要玉珠群侠在,一切都不是过眼云烟般的幻觉。 只是最近段巨侠和明玉宫二宫主传出来的「绯闻」,侠土之上也是争议不断。 有的认为巨侠就是风流,连明玉宫的宫主武林神话都要招惹,这一下子搞在一起,那不是强强联合,侠土更为稳固,也有更多人认为这样不妥。 被称作武林神话的女人,先不说仰慕者众多,巨侠这般高调,不知要给侠土树敌多少,单是那宫主明星恐怕都不好惹。 江湖中人,武功强的大多疯疯癫癫的,遇到情情爱爱更爱发疯,要是他们谈情说爱一个不妥,惹得双方大战,那侠土自然是不得安宁,说不定还要血流如河。 这种事在江湖上并不罕见,比如从真派的和古墓派本来一向交好,结果就因为两家师祖谈了个情说了爱谈崩了,两家从此杀来杀去,满是人命。 他们觉得段巨侠谁都好惹,千万别惹这种疯女人还好。 再者就是沈樱女侠。 不少人早已听说,沈樱女侠从侠土出走,就是因为段少侠和明星乱搞而负气离开的。 玉珠女侠中,其实是红颜女侠风灵儿在侠土上声望最旺,可沈樱同样也有许多支持者。 这些支持者暗地里也在怪段云瞎搞,弄得少了一位顶尖女侠,削弱了侠土之力。 有人甚至大胆推测,这还可能成为玉珠山庄群侠分崩离析的起点。 当然,说出这个推测的人很快就被人扔进了茅坑。 这些风言风语,段云已听得太多,听得不想听了。 他非但没有阻止,甚至觉得这些人说得还有几分道理。 他确实有些对不住沈樱。 这些天里,玉珠山庄内也颇有过年的氛围,可因为少了一个人,始终感觉缺点味道。 于是这个时候,段云一边赏著雪,一边坐在一口棺材上喝著酒。 这棺材是之前他从湖水里拖出来的,里面装的就是沈樱。 而如今棺材还在,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段云吨吨吨吨的连喝了好大一口酒,只觉得自己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 他确实已经很久没见到沈樱了。 直至这时他才发现,很多时候他把玉珠山庄当家,都是因为这一、二、三、 四个女人。 如今这家里少了一个一,真的给人一种不完整的感觉。 段云承认,自己是贪心的,谁都想要,一个都不能少。 所以他还在等待,等待沈樱露出踪迹。 腊月三十,这应该是年味最浓的一天,就连一向邋遢的慕容兄弟都梳洗打扮了一番,披上了一个红斗篷,据说今年是鸡年,他的本命年,他把底裤都变成红的了。 而比他英俊不知多少的段云则显得有些寂寥,眼神中多了一抹忧郁的神色。 这种神色,著实挺让人著迷的,让慕容兄弟都忍不住心肝发软,暗道自己也要好好学出这种气质。 可是不管他怎么学著段云凹造型,结果都像是拙劣的模仿。 可当天下午,段云眼中的那股忧郁气质一扫而空。 因为他得到了沈樱的消息。 卷帘门的管事亲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献起了殷勤。 「段少侠,段巨侠!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于有沈女侠的消息了!」 段云已管不得他的用词不当了,赶紧说道:「快说!」 「青州,大明湖!」 这时,卷帘门的小胡子管事赶紧把一封信笺拿了过来。 这信笺很小,是卷帘门专门弄来传讯的,以便于信鸽和飞鹰传讯,可里面记载的内容却不少。 因为这信笺用了精细的「蚊字」技艺。 所谓「蚊字」,就是字比最小的文字还小,据说最小的蚊字,一粒米上都能刻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 这信笺上的「蚊字」没有那么小,却也不大。 这时,卷帘门的管事赶紧拿出了一面镜子,这镜子在字上一照,那些细小如蚊的文字就变大了。 而段云也借此得到了想得到的讯息。 青州的大明湖很出名,因为那里四季分明,风景秀丽,惹得不少文人骚客和爱寻浪漫的江湖客前往。 据说每年在大明湖畔爱爱过的男女,可以绕大明湖一百圈。 大明湖的人多,那在那里秀美的女人也多。 比如大冬天里,依旧有女子穿著轻薄的纱衣泛舟湖上。 特别是大明湖即便到了冬天都荷叶连连,那些采莲的女子看起来是在采莲,实则是在钓龟。 因为她们采莲的过程中,无不在大秀身段和容貌,惹得男人心生向往。 这甚至形成了一个产业。 毕竟这些采莲女中,好些本来的身份只是青楼里的妓女,可只要一披上采莲女这身「袈裟」,一下子就显得清纯可人。 每年因此被高额赎身的「青楼女」都不少。 而不少龟男就好这口,即便知道里面不少采莲女都是假的,可依旧心生向往,恨不得把父母的棺材本都用掉,只为为「清纯采莲女」赎身。 这也是大明湖一直很热闹的原因。 可就是最近一段时日,大明湖却变得冷清了不少。 不是因为过年了,龟男少了,也不是因为过年了,青楼女都歇业了,而是因为有好事者在湖里偷偷放了鳄鱼。 本来采莲女们展现身段和勾引男人的地方,冷不丁的冒出一头鳄鱼把人吃了,这地方还有谁敢来。 可有的采莲女是专业的,即便冒著被鳄鱼咬的风险,依旧要来钓龟。 这一日,一名采莲女唱著歌谣,身著纱衣在湖水中泛舟。 这采莲女只能说十分专业,大冬天纱衣短裙就不说了,还把洁白的双脚放在湖水中晃荡。 这脚丫在水中晃荡,可把暗上的人眼睛都晃花了。 可忽然间,一道黑影如箭般窜出,直袭采莲女的双腿。 在众人眼中,那黑影简直就像是把大剪刀,要径直把采莲女的双腿剪断。 而眼尖的已看出,那就是最近湖水中十分霸道的鳄鱼! 眼看采莲女就要命丧鳄鱼剪刀嘴之下,忽然间,一片白芒袭来。 那白芒如蚕丝一般,轻薄如纱,偏偏十分坚韧,一下子就网住了采莲女和那头鳄鱼。 采莲女被网住,一下子就飞到了岸上,而那鳄鱼也被网的飞到空中,可从空中落下时,已变成了一块块血肉。 可见那张网的锋利。 之后,那蚕丝状的雪网就消失了,跟做梦一般。 没有人看见那两张网是如何出现的,也没有看到那两张网是如何消失的。 可得救的采莲女和鳄鱼的肉块就在那里。 一时间,人们以为神仙下凡,救了采莲女。 这采莲女身价还因此水涨船高,一跃成为了当地青楼的头牌。 而到了这时,这信笺的旁边则多了一根丝。 一根白丝。 看到这根丝线,段云呼吸都顿止了。 因为这就是沈樱的天丝。 那卷帘门的管事不禁说道:「那丝线那般锋利洁白,很像沈女侠的天丝,可天丝来无影去无踪,哪是容易留下踪迹。」 「可是卷帘门上下,一直把段巨侠您的事当个事在办,这一条天丝,是我们从一块块鳄鱼肉中翻找出来的。」 「九九八十一块鳄鱼肉,只留下了这短短的一根。」 不得不说,卷帘门这件事上确实是上心了。 因此,段云也算得到了沈樱消失后的第一条信息。 沈樱前几日在大明湖,她出手救过人。 段云二话不说,就要出发去大明湖。 慕容兄弟皱眉道:「大明湖那地界,女人千千万万,你去了估计也白搭。」 段云说道:「不去那是一点苗头都没有了!」 说著,他便风风火火的上路了。 是的,他已很少这么激动了! 他甚至很开心。 有的时候,隔得久了,就连忽然听到故人的消息都让人亢奋。 段云觉得自己这一次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沈樱。 找到之后,他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回来。 没有她的允许,还敢离家出走! 看著云风急火燎离开的样子,宁清不禁问道:「这样事,你们怎么看?」 慕容兄弟抬了抬眼皮,说道:「这事恐怕不好办。」 这段时日,沈樱已展现出了她高超的躲避技艺,如果她不想见段云,段云恐怕还真找不到。 紫玉摇了摇头,忍不住感慨道:「追妻火葬场啊!」 > 第582章 大明湖里的惊喜 第582章 大明湖里的惊喜 今年的大明湖和往年并不相同。 历年来,大明湖都有放生的习俗。 这些江湖人,不是见就是杀,要不就是偷别人的妻子和丈夫,一年到头,这些人总有心软和心生愧疚的时候,于是这个时候,放生就成了最好的方式。 只要把乌龟、王八、活鱼、泥鳅往那大明湖里一放,整个人都轻松了,仿佛所有的又见又杀都烟消云散,和自己无关。 自己再次变成了好人。 可以说,在那里放生的,十个有九个都是又见又杀的恶人,好人老实人却极少。 因为在这个江湖里,好人老实人一般活得都十分凄惨,十天半月连顿肉都吃不上,哪里还有闲钱和闲心去放生。 可是今年的大明湖放生却出现了意外。 那就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放生放什么不好,放鳄鱼和毒蛇。 一时间,大明湖一带毒蛇和鳄鱼为患,让前来钓龟的「采莲女」和甘愿被钓的龟都受到了不小的挑战。 可在这种有生命危险的挑战下,依旧挡不住「采莲女」和龟男的双向奔赴。 没办法,大明湖这样的传统已流传了好多年。 当今圣上,皇帝陛下,曾六次来到大明湖畔,然后就成功被采莲女钓了六次,其中五个都是娼妓。 历史上,皇帝娶妓女的不是第一个,可他这么忠爱妓女的,可以说是皇帝中的第一人。 有一位娼妓,还坐到了最受宠的贵妃位置。 这不禁让大明湖变得更加出名。 段云是第一次来到大明湖。 而他对大明湖的第一印象就是到处都是卖的,到处都是鸡,湖上、湖边、街上到处都是。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侠土,远没有侠土那般干净正规。 不过这一次来,他是来找沈樱的,不是来散播侠义精神的,也没有管这么多。 不得不说,只要离开那些人群,大明湖的景色还是很美的。 即便是严寒的冬天,这里皆有一种温润秀丽的美丽。 特别是那一片在冬天都荷叶连连的湖面,你只要看到,就会有和恋人泛舟湖上的冲动。 段云这外地人不知道,这片湖水里,每年发生的撞船沉船事故都几十起。 没办法,每个人都想和恋人泛舟湖上,那可不得堵船,最堵的时候,据说两个时辰滑不出去三丈。 今日的荷叶湖里的船很少,这皆是因为最近鳄鱼和毒蛇不少,容易死人。 有一对刚结识不久的男女,女的嚷著要和男的「谈一次死了都要继续的眷恋」,结果双双被毒蛇毒死在了船上,也是死得其所。 段云如今没空管什么鳄鱼和毒蛇,他要去打探沈樱的消息。 而要找到沈樱的痕迹,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找那个被救的采莲女了解情况。 采莲女的情报段云已经得知,她本是青韵楼的一名青楼女,算不上头牌却是红人,当日就是在那里钓龟的。 而她遭遇鳄鱼却被「神网「所救的经历,直接让她的人气水涨船高,一跃成为了青韵楼头牌。 眨眼间,青韵楼便到了。 因为长得玉树临风,段云刚到青韵楼门口,便被老鸨迎了进去。 段云对这烟花之地不怎么熟练,进去后有些懵逼。 这老鸨马上殷切问道:「敢问公子有没有想找的姑娘。」 段云说道:「殷梅花。」 听到这个名字,老鸨顿时面露难色。 她还没说话,前面的人已替老鸨说了。 「来这里的,谁不找梅花姑娘,给我好好排队吧。」 段云往前一看,只见一伙儿男子已排成了一排杵在那里。 段云赶紧解释道:「我有急事。」 「这里谁没有急事。」 「就是,谁没急事,真是扯淡。」 「老兄,我家娘子快生了,你还是让我先吧。」 「滚一边去,我家母猪还快出生了。」 前方,因为急事的问题,排队的人再次吵闹起来。 段云又忍不住说道:「我可以加钱。」 本来争吵的众人,因为他这句话一下子全部安静下来,转过头看了过来。 「加钱?」 「他娘的谁不会加钱!」 「老子号称「加钱居士」都没有加钱,你这是侮辱梅花姑娘!」 「就是,梅花姑娘会看上你那点臭钱。」 段云一细听才知道,这里加钱没用。 青楼里加钱居士都不好使,还真是新鲜。 原来这梅花姑娘自从上次被救之后,一直认定了救她的是传说中做好事不为留名的大侠,可以说盖世无双,英俊非凡。 大侠有什么标准,这里离侠土虽远,可是这方面早有耳闻。 那就是大侠不恃强凌弱,行侠仗义不求回报,还有关键的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并且排队不插队。 于是梅花姑娘的要求也是,每位客人都是三十两银子一次,一视同仁,先到先得,拒绝插队。 段云本来都想强插的,可听到这些后,却只能偃旗息鼓了。 作为大侠的典范,他总不能乱插队吧。 于是段少侠就排起了队。 这一排就是两天两夜。 要是谁知道堂堂玉珠群侠之首,魔名赫赫的顶尖魔头段老魔在这大明湖畔的青楼里排队见一个姑娘,恐怕不少人都要惊掉大牙。 毕竟他这样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是灭门,遇到哪个姑娘姑娘都得沦陷,就连武林神话宫主明星都沾染上了。 你说这样的人会为见一个青楼女排两天两夜,说出去嗜血说书人都会说你造谣。 这天黄昏,排了老长队伍的段云终于见到了梅花姑娘。 要不是这梅花姑娘十分敬业,一天十二个时辰营业,他恐怕还要等更长的时间。 梅花姑娘美不美段云是没什么概念的,他脸盲,只知道其确实没法和他身边的女人比容貌。 一点都比不上。 一见面,他便开门见山问起了那日的情况。 梅花姑娘眼睛发直,一边次痴痴的看著段云,一边说起了那日的情况。 因为她心目中救她的那位大侠,应该就是眼前这般样子。 可随著段云不断询问细节,梅花终于反应过来,说道:「看来公子不是为我来的。」 段云点头道:「当然,我只是为了救你的那个人来的。」 「那他是你的仇人,恩人,还是爱人?」梅花问道。 段云思索了一阵儿,回答道:「爱人。」 梅花再次看了一阵儿段云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但应该是你,那个救我的人告诉我,如果有一个挺英俊的男子是为他而来,可以问这个问题,如果回答正确的话,我就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段云说道:「那我回答正确了吗?」 「恭喜你,他说在找到大明湖最大的那条鱼,就会有消息。」 梅花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男人已不见了。 要不是那开著的窗户还在轻轻摇晃,她甚至觉得是见到了鬼。 这时,梅花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著外面大明湖冬日的景色,眼神有些寂寥。 「看来救我的是为位女侠啊,害我自作多情。」梅花喃喃说道。 自从被救之后,她的身价水涨船高,获得了以前不曾得到过的东西。 于是年轻的她忍不住生出幻想,幻想救她的是一位盖世英雄,不问她的出生,会爱上她。 就像皇帝也会爱上如她这般青楼里的女人一样。 可惜今日之后,她才算看出来了,救她的也许不是她的天命之子,却是某人的天命之女。 她还是她,并没有多少改变。 想到这里,梅花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要在这千千万万的女人中找到故意隐藏起来的沈樱不容易,可是要找到大明湖里最大的鱼就要容易得多。 段云去往大明湖的路上,惊世智慧已开始运转。 最大的鱼,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鳄鱼。 如今大明湖内,还有比鳄鱼更大的鱼吗? 于是当天傍晚,不少大明湖一带的人就看到了一道白痕在不断水中不断闪烁。 这道白痕,就是在水中不断穿梭的段云。 之后人们惊奇的发现,只要那道白痕经过,时不时就有鳄鱼的尸体浮出水面。 人们纷纷惊叹的同时,又感到恐惧。 这和撞鬼有什么区别。 这些鳄鱼走得皆很安详,因为段云心善,还是个动物保护者,一旦发现它们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一只,就会在一瞬间要了它们的命,不会让它们留下太多痛苦。 段云出奇的高效,不到两个时辰,就把大明湖窜了一整个遍,并看过了近乎所有鳄鱼。 他用逛了一遍,发现鳄鱼确实被他杀得灭门了,可他依旧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要说最大的,他脚边这只就是最大的,可他里里外外把这鳄鱼剥了几遍,把鳄鱼皮都剥成小方块了,并且狼狠挤了鳄鱼的眼窝,让其强行流了泪,都没有任何线索。 「难道还有漏网之鱼?」段云疑惑道。 要知道灭门他是专业的,这么大一条条鳄鱼,他没道理清洗了两遍都有漏网之鱼。 段云虽很自信自己的灭门手段,可依旧跳入了湖水里。 湖水滑过身体,在这大冬天里带来冰冷的触感。 这大明湖看起来秀丽无比,如一位雍容大方的美人,可是湖里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美丽。 湖水里长著幽幽的水草,此刻在昏暗的月色下,宛若一只只抓人的鬼手。 而湖底也满是淤泥,淤泥里有腐烂的树枝树根,还有一些人扔的杂物,比如坏掉的板凳,坏掉的酒杯,坏掉的皮鞭,以及一些燃烧过的蜡烛,最离谱的是,段云还看到了两条几乎呈透明状的亵衣亵裤。 这里的人怎么什么都往湖里扔,差评! 段云很不喜欢这些湖底的垃圾,因为他让这本来很美的大明湖变得不再美丽可这个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眼前一亮。 因为他在湖底看到了一间房子,看见房子就不说了,他更看见了一副棺材。 这房子不知道是怎么落入湖里的,也许是原先的古迹,被湖水淹没了,也有可能是哪个好事的武林中人,把人房子单独扔进了湖里。 其实这并不稀奇,侠土上的卖力气的宗门帮人搬家,时常是连著房子一起搬走,十分高效。 可是在这幽幽的夜色中,这暗沉的湖水里,正常人看到这样一间屋子,屋子里还摆著一副棺材都会感到害怕,可段云却不怕,甚至还很兴奋。 水中的棺材他不止见过一次。 其中最重要的一次,里面装著沈樱。 而这一口棺材,和当初装沈樱的棺材好像。 段云赶紧游了过去。 进入水中的屋子,环境不由得更加黑暗,可那口棺材却是红彤彤的,如被血染过一般,给人一种不详的感觉。 可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和自己比不详吗? 依旧是敦厚的船钉,死死钉在棺材四角,看起来这棺材就像是装著什么邪物。 啪啪一阵脆响,段云二话不说,便开始开棺。 厚实的棺材板,在他手上如纸板一般,被轻易掀开。 紧接著,就是一道黑影猛的窜了出来,如剪刀般的大嘴一下子就咬向了段云的脑袋。 那是一头鳄鱼。 很大很大的鳄鱼。 刚才段云杀过那么条鳄鱼,和这条鳄鱼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没发育的小孩子。 段云眼中满是兴奋。 最大的鱼找到了! 他甚至没有躲避这条鳄鱼的撕咬,而是任由对方咬住了他的脑袋和肩膀。 于是一眼望去,段云就像是一个人身鳄鱼头的怪物。 这大鳄鱼俨然精通撕咬之术,只见它一口咬中之后,身体不由得猛的一摆,翻滚起来。 死亡翻滚! 鳄鱼的每一次死亡翻滚,都会带来死亡。 这一次也是一样。 只是死的却是鳄鱼自己。 大鳄鱼翻滚得很完美,很狠厉,仿佛一把真正的大剪刀,要把段云生生绞断。 可惜,段云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跟著一动不动的,还有它狠狠咬住段云脑袋的大嘴。 大嘴连著脑袋都没动,可它的身体却翻滚起来。 于是这次翻滚,带走的是它的命。 因为翻滚得太猛的原因,它的脑袋和身体彻底撕裂开来,变成了两截。 段云依旧站在那里,头顶著鳄鱼头,从这里看去,宛若一名长著鳄鱼头的屠夫。 > 第583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终极杀人王? 第583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终极杀人王? 鳄鱼就这样自己把自己死亡翻滚死了,段云扭动了一下脖子,把鳄鱼头取了下来。 他依旧站在水中,头发有些凌乱,而头顶中央,则插著一把刀。 一把漆黑的杀猪刀。 段云一抬手,把这杀猪刀拔了下来,头发都变成了标准的中分。 这杀猪刀居然是在鳄鱼嘴里,刚才落在了他头上。 暗沉的水域中,一时看得并不真切。 段云干脆一挥手,把鳄鱼的尸体连带著一起带出了水面。 湖水畔,段云拿起了那把杀猪刀。 月色下,这柄刀漆黑如墨,却在刀身上刻著一排小字——「城西郊青道人」。 段云又把那鳄鱼尸体里里外外整理了一番,确实没发现其他线索。 也就是说,线索就是这把杀猪刀。 这是要去找城西郊的一个姓青的道人? 城西郊有道观吗? 段云对这大明湖一带并不熟,只能往城西郊走去。 走到城西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个时辰,田地间已有不少农夫在忙碌。 段云问起一位农夫,这里可否有一座道观,对方摇头。 道观都没有,那去哪里找道士。 总不能又要茫茫人海中找道士吧? 一想到这个,段云已有了把沈樱找到后,要狠狠打她屁股的冲动。 段云只能随口问了句——「那这里有青道人吗?」。 他在想,没有道观,说不定还有游方道士。 结果这时,那位农夫真就看向了一个方向。 这里田地离一处城郊的小镇不远。 这里的风光虽然不及大明湖一带,可小镇也算杨柳依依,风景秀丽。 而段云真的看到了「青道人」。 这青道人既不是道观里的道人,也不是一个游方的道士,甚至根本不是一个人。 它可以说是一块匾。 只见前面城镇一个院门的门头挂著一块木匾,木匾上的名头叫作「青道人」。 段云走了过去,发现院门敞开著,里面还挂著几头刚宰杀完,挂在院子里的猪。 这叫竟是一个杀猪场。 一个杀猪场竟会取名「青道人」。 段云看著手中的杀猪刀,觉得这地方估计还真没找错。 他拿著杀猪刀,径直走了进去。 这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那几头被杀的猪挂在那里随风摇摆著,在这蒙蒙亮的清晨,甚至略显诡异。 「有人吗?」 段云站在院子里,问道。 没有回应,无论是屋子里还是屋子外,都没有一点人的声音。 「我是来还刀的。」 他只能继续抬步往内走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燃灯。 可是段云「房瞳术」一开,本来昏暗的环境一下子便明亮了许多。 这屋子并不是特别大,很快被段云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眼睛扫得一览无余。 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奇特的,看起来和寻常人家的屋舍没多大区别。 可段云看见了一扇门。 这门也没什么奇特的,就是普通的木门,可是它在的位置并不普通。 它不是开在墙上,而是开在地面上。 这一眼望去,就跟倒在地上的墓碑一样。 段云敲了敲门,再次问道:「有人吗?」 没有回应,依旧是一片死寂。 这地方终归是有些邪门的,即便不为找线索,他身为少侠,也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别藏著什么邪魔外道。 吱呀一声,段云往上一抽,这扇门便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笔直向下的通道,看起来就像是一口井。 段云轻轻一晃,整个人就往下落去,轻得犹若一片落叶。 他落在了地上,发现这下面竟是一条纵横交错的石道。 段云径直顺著一个方向往里走,然后发现了旁边的几扇门。 他推开其中一扇,发现里面挂著一些动物的骨头,看起来既像是屠夫分肉的地方,又像是某种牢房。 一个小小的屠宰场,这下面竟还有这样的空间,一看就不是太正经。 这里虽有动物的骨头,其中一个房间还有带血的皮毛,可段云一时竟闻不到什么血腥味。 他关上了房门,继续往深处走。 忽然间,段云停了下来,站在那里。 缘于只一瞬间,前方石道的拐角,有东西涌了过来。 下一刻,段云面色微变。 缘于他的视线中,顺著石道汹涌而来的,竟是血水。 血水中还包裹著人类的断肢和器官,看起来恐怖无比。 「不对!」 段云脑中月梦大心经一颤,发现自己仍旧站在原来的石道上。 石道上十分干燥,哪有什么带著断肢和器官的血海涌来。 「幻觉?」 刚才月梦大心经的脑波震颤,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刚刚奔袭而来的,是一种幻觉。 不,它比幻觉还要具体,应该还融入了真实的杀机。 这里面果然有高手。 段云刚要抬步,结果那水流涌动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段云诧异道:「又来?」 可是这一次,月梦大心经的脑波震颤根本没有出现。 那证明,不是幻觉? 只一瞬间,那荡漾的血浆就从转角处涌了过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铺天盖地。 段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新买的衣服和新买的鞋。 这次他来找沈樱,也算是打扮过一番的。 别把老子的衣服和鞋弄脏了!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周围破体剑气涌出,形成剑雾。 轰的一声! 血水奔涌而过,径直将他淹没。 即便他眼前一片猩红,血流把他头上的毛都淹没了,可段云依旧在前行。 轰隆隆! 直至段云拐过了弯,这片看起来无穷无尽的血流才流了干净。 通道拐了弯,依然是一条通道。 地面上还残留著血迹,段云抬起了右手,取下了挂在肩头上的一只猪蹄,握在了手里。 这是刚才血水里的混的。 刚才的血水里,不止有猪蹄,还有猪肝,甚至猪大肠。 前方依旧是一条通道,可通道却有尽头。 尽头是一扇门。 简简单单的木门,和之前地上的那扇近乎一样。 可这扇门却比另一扇更有压迫感。 因为这个时候,门缝里依旧有鲜血流出。 也就是说,那里就是刚才那些恐怖血流的源头。 段云手握猪蹄,走了过去,按在了门板上,一推! 吱呀一声,染血的木门被推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里面,没有深渊血海,也没有深渊巨口般的怪物,只有一个人。 一个头发稀疏的男子坐在一根小马凳上,手里还拿著一本闲书《女神捕沉沦记》。 段云一把把他的闲书夺了过来,质问道:「刚刚是你放的血?本少侠新买的鞋!」 段云脚上,那双本来崭新的靴子如今多了几处血污。 那男子马上露出了一个惭愧的表情,说道:「实在抱歉,刚才来了月事,有点大。」 段云惊讶道:「你一个男的,能来这么大月事?」 那男子甩动了一下稀疏的头发,做出一个类似风情万种的动作,说道:「人家不才,刚好是个女人。」 段云立马反驳道:「放屁,我一个妇科大夫,能看不出你男女。」 男子抛了个媚眼,说道:「你再看看。」 段云对这家伙的媚眼感到恶寒,可依旧认真的看了过去,随即露出了一副很感兴趣的神色,喃喃说道:「原来是个阴阳人。」 「你怎么骂人呢!」 那男子一下子就急了,从飘扬起来的头发就可以看出。 「老子!本姑娘可是阴阳同修圣体!」 所谓「阴阳人」,那就是天生同时拥有男女的特征,有弟弟也有蒂蒂。 段云懒得和他(她)说这些,拿出了那把杀猪刀,说道:「我是来找沈樱的」 。 阴阳人看著他,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你现在才来,这速度有点慢啊。」 段云见到他这么说,越发肯定了他知晓沈樱在哪里。 这人不管是从开始的「血海幻觉」,再到「月事」造成真正的血海奔涌,都证明了他是一个绝对的高手。 这种层次的高手居然隐姓埋名在这里当一个杀猪匠,也算是稀奇。 他能找到这里,也不是偶然,而是一步步靠著自己的努力。 这时,这阴阳人忽然摸著门框,屁股一翘,说道:「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兴趣?」 段云一脸认真道:「抱歉,前辈,我真是对阴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阴阳人一甩袖子,埋怨道:「切!那是你这种小年轻人不知道我这圣体的好,当初和那狗皇帝睡了几个晚上,他求著我留下来,我都没留下来。」 这个时候,段云真的生出了几分兴趣,问道:「那皇帝是求著男的女留下来,还是女的你留下来?」 阴阳人说道:「他都要,狗皇帝可知道享福了,说是要废了皇后让我当都愿意。」 段云不禁问道:「你这皇后都不愿意当啊?」 阴阳人嘲弄道:「当皇后有什么意思,我可是真正的江湖人。我会告诉我是「终极杀人王秋十三娘」吗?」 说著,他就在他稀疏无比的头发插了一根桃花发簪,摆出风情万种的姿态。 段云露出了一个地铁老爷爷的表情,说道:「你,秋十三娘?」 他可以肯定,以对方这几根毛的头发是绝对插不稳发簪的,对方绝对是用内力吸住的。 就这阴阳人这副尊荣,你告诉我是终极杀人王秋十三娘? 即便出道晚,段云却早就听过「终极杀人王秋十三娘」的故事。 江湖上对秋十三娘的总结就是「杀最狠的人,做最美的人。」。 而见过她的人,无不被她惊世的杀人技艺所折服,也会被她惊世的容貌所迷惑。 据说好些江湖贵公子见过她后,自此饭不思茶不想,不是自断是非根放弃了男儿身,就是遁入空门不问红尘。 可眼前这个阴阳人,确实很难和美人联系起来。 段云还想著靠对方得到沈樱的消息,不禁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前辈为何要隐居在这里?」 阴阳人坐在那里,眼里一下子充满了沧桑落寞的气息。 「三十年前,我久逢对手,手痒难耐,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究找到了一对绝世高手,风云侠侣。」 「风云侠侣?」段云皱眉道。 「就是那个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风云侠侣。那应该是我当时能找到最强的对手了。可是他们不想喝我打,于是我便化作男相,去勾引风的妻子云,终于风大怒,对我出手,云也加入其中。」 「那两人不愧为江湖上最厉害的侠侣之一,风云合璧,天地变色,中途他们养的神雕还能加入战局,这一打就是三天三夜,十分尽兴。」 「可惜风云虽强,最后却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倒之时,他们的神雕也被我打死了。」 「谁曾想,他们因此哭得哭天抢地,说神雕就是他们的亲儿子,亲儿子被打死了,他们都不想活了。我当时真是劝了又劝,把全部家产都给了他们,他们才决定不自杀,抱著神雕尸体隐姓埋名了。」 「风云这一走,我也觉得人生空虚,没有意思,路过这里时,这里的杀猪匠嚣张跋扈,说有他在,猪下水都得高价竞争才能买。我一个上头,就取而代之了,于脆在这里当起了杀猪匠,这一当就是三十年,连杀猪的心都变得冰冷无比。」 说到这里,阴阳人忽然看向了段云,说道:「可今天,我看到了你,那本来已如死灰的心又燃了起来。」 段云困惑道:「你到底在燃什么?」 「想要打架!想要和高手过招!小子,你要找沈樱,也能找到这里,证明是有几分本事的。」 「如果今日你能满足我!打倒我!最好打死我,我就告诉你沈樱的去向。」 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变得锋利无比,仿佛天地间最锋利的一把刀,要杀尽天下最狠的人。 不,就连本来头发稀疏的他,这个时候都有了一种气质。 风情万种的气质。 这一刻,段云的战意也被激发了出来,说道:「你确定?」 「确定!」 「那来吧!」 「来吧!打死我吧!」 > 第584章 休想在我的歌声里打败我!降龙十八掌! 第584章 休想在我的歌声里打败我!降龙十八掌! 「来吧!打死我吧!」 阴阳人渴求的声音刚落,段云已然出手。 他使的是指法,食指中指犹若双龙出洞,直插阴阳人的眼睛。 啪的一声,段云的双龙顿止在了空中,缘于这个时候,一根中指忽的横在了他两指之间,将其冰冷挡住。 段云双指一晃,该指为啄,直袭对方右边太阳穴。 砰的一声,微尘流转。 段云的啄依旧静止在了太阳穴前一寸的位置,缘于对方的那根中指又杵在了那里,宛若一道固若金汤的壁障,难以突破。 「慢,太慢了!」 唰的一声,阴阳人已然出手,依旧是那根中指,也插段云的眼睛,段云手肘一甩,堪堪挡住。 「慢。」 「太慢。」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弹指间,双方就缠斗在一起,两个人明明只有四只手,可空气中满是手臂的残影,仿佛每一个人都是千手观音一般。 而单单以肉眼来看,段云是防多攻少,竟是落于了下风。 「听说你有点名气,怎么能慢成这样。」 「没吃饭吗?」 「啊!」 阴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缘于他的中指依旧神勇凌厉的挡住了一只插来的手,可那手却不是段云的手,而是从段云袖子中滑出来的猪蹄。 阴阳人反应也很快,中指摇摆,想要再次拦截段云的手。 可段云的出招超出了他的所有算计,因为段云出的不是手,而是脚。 双脚! 段云脚上的鞋子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单手杵地,以一个「这就是街舞」的动作使出一记双脚齐插,阴阳人想要变招已来不及了,于是他的眼睛就被段云脚趾插中了。 「啊!」 阴阳人倒退三步,捂住右眼大叫道:「厚颜无耻,偷袭!」 而段云则趁机重新穿上了鞋子。 其实段云的偷袭有两层,一层是忽然变招变成了双脚齐插,二层就是他的出招速度是忽然变快了。 阴阳人一直说他慢,实际上他还有余力,还能快三成,而这一刻,这三成余力便发挥了出其不意的作用。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很快,快得都要赶上自己了。 这时,阴阳人盯著一个大肿眼泡,怒道:「臭小子,你惹事了,逼我秋十三娘狠狠收拾你!」 说著,他忽的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独的只用一根手指,而是五指齐聚,向段云袭来。 段云马步一扎,腰马合一,一拳轰出。 轰的一声! 拳手相交,带起一阵剧烈的轰响。 段云眉头微挑,觉得自己果然还是略胜一筹,从阴阳人微微后仰的身姿就可以看出。 可下一刻,他神色一变,缘于忽然间,本来后仰的阴阳人爪子一抖,竟又冒出了一股新力。 「猪蹄手!」 阴阳人一声大喝,那重新冲过来的爪子就裹挟成了一道猪蹄状气劲,宛若一只真正的猪蹄般向段云冲来。 轰的一声! 段云后退三步,身体震荡,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在震颤。 「还是猪蹄手!」 这时,对方一记猪蹄横扫,往段云太阳穴扫去。 段云以十六路奇拳去挡。 只听见一阵恐怖炸响,宛若火药桶被点燃了一般,四周的空气都如水流动起来。 这一拳一蹄对攻之下,双方竟是半斤八两。 结果这时,阴阳人的声音又起———「红烧猪蹄」! 猪蹄手上的气劲陡然变成了赤红色,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段云身形陡然一缩,可依旧被炸了,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墙上,形成一个深坑。 段云没有料到,这猪蹄手还有一招「红烧猪蹄」。 这阴阳人的攻势一起,就可谓乘风而起,追击而来。 「双蹄踏猪脸!」 这一刻,阴阳人也用了一个类似我就是街舞里的动作,双蹄齐出,直踏段云的脑袋。 段云身体陷在墙壁中,面对著双蹄袭来,使出一记千斤坠,强行破墙下沉。 可这猪蹄刁钻就刁钻在,它们看著段云下沉,猪蹄也跟著下沉。 一声闷雷般的炸响,墙壁如浪般翻滚。 段云的脑袋竟被双蹄击中了! 虽然不是直接击中,中间隔了一条段云冒出来格挡的手臂,可那力道依旧渗透了过去。 段云身体一扬,脑袋继续往墙壁内部挤压而去。 「红烧猪蹄!」 这阴阳人还不够,双蹄气劲再变通红,发出爆炸。 段云本就轰中的脑袋再次被炸,身体往上一扬。 这阴阳人不愧为当年的终极杀人王,这一击之后,猪蹄还未停下,径直砸向了段云飘在外面的腿。 可下一刻,他的身体径直在了空中。 缘于他的蹄子刚好被段云的腿夹住了。 心有灵犀夹! 这一夹之下,本来气势磅礴的阴阳人出现了静止。 不过这静止十分短暂,段云松开心有灵犀夹的瞬间,一道「MAN!」的声音响起。 他的身体拔墙而出的同时,膝盖和肘子也在同一时间击出。 阴阳人因为被夹得静止了片刻,反应慢了半拍,猪蹄一抬,堪堪挡住了这一招肘击,可是膝撞却是来不及挡了。 砰的一声,他的肚皮被撞扁,身体形成了一个「>」形,被撞飞了出去。 紧接著,又是轰的一声,他的身体撞入了墙壁中,碎石飞溅。 段云双腿鼓胀,身形化作一片残影,又是一记肘击,直袭对方脑袋。 双方都是那种一抓到对方破绽,就要往死里干的那种打法。 不过阴阳人反应也是迅捷,双臂一舞,舞得如封似闭。 可片刻之后,只听见咚的一声,他的身体被再次轰入了墙中。 缘于段云的肘击并没有来。 那势大力沉的肘击,被段云强行中止的同时,他再次双脚齐出,猛踹而去。 于是这时的阴阳人就和刚才的段云一样,被踹得只剩下了双腿在那里上挺。 段云双手一伸,就要去抓对方的腿追击。 可终极杀人王不愧为终极杀人王,他即便半边身子都埋在墙里,也知道段云要干什么。 只见他双腿在一瞬间变得轻柔无比,犹若两条灵活的蟒蛇,在那里乱转。 即便是段云,一时都无法一把抓住。 不,这还不够! 段云刚刚逼近的瞬间,一片殷红猛的喷了出来,逼得段云连退数步。 哗啦啦! 一道血柱贴著段云刚才所站的位置喷射而过,将房顶都轰出一个洞口。 之前阴阳人说他来了月事,量有点大,如今看来竟不像是假的。 靠著这月事掩护,阴阳人拔墙而出,紧接著就是一个凶猛前冲! 「猪撞!」 他的身体是挺著肚皮往前撞,看起来气势雄浑,段云身体一沉,刚要招架,结果只见他眉头一皱,双腿已脱离了地面。 缘于先阴阳人挺著肚皮冲撞而来的,是他的气劲。 他的气劲也干分刁钻阴险,身体是挺著肚皮往前撞,可气劲却是从下半身发出的,形成了一个猪头冲撞的样子,径直冲向了段云的小腿。 这些年隐姓埋名只顾著杀猪,终极杀人王像是已经忘记该如何杀人了,只会杀猪。 可是武道一途大多殊途同归,如今他把杀猪经验融于了自己的武学,竟自成一脉,更加刁钻诡异。 段云身体一个失衡,顿时被冲得在半空中旋转。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猪蹄手再次袭来。 这一次,两猪蹄一左一右,要来夹段云的脑袋。 段云左右双拳齐出,奇拳本就奇巧,并且还燃起了侠火。 眨眼间,双方的拳头就交织在一起,因为一个有暗红色的「红烧猪蹄」气劲,一个是燃烧的侠火,看起来就像在火烤猪蹄在那里乱飞一样。 「小子,有点本事。」 「找沈樱干嘛?」 「据说你三心二意,沈樱是不会答应的。」 「即便沈樱答应了,她爹娘也不会答应的。」 「你知道她爹娘是谁吗?」 「她爹娘可不是花花草草,一说出来,怕把你尿吓出来。」 这阴阳人的手已够快了,比他手更快的,竟是他的嘴。 他嘴里不断冒出噪音般的快速语句,如唐僧念经般反复在那里冲刷,这声音应该带著声波震荡,弄得段云一时耳朵发胀头发蒙。 「依稀往梦似曾见,心内波澜现。 抛开世事断愁怨气,相伴到天边。 逐草四方沙漠苍茫(冷风吹,天苍苍) 哪惧雪霜扑面(藤树相连) 射雕引弓塞外奔驰(猛风沙,野茫茫) 笑傲此生无厌倦!」 面对对方一边缠斗和一边喋喋不休,段云忽然高声唱起歌来! 之前他就发现,音乐也能激发起人的战意,甚至领悟到专属于这音乐的独有招式。 比如段云此刻高唱的是「铁血丹心」,是《射雕英雄传》的主题曲,这一刻,他的惊世智慧也跟著澎湃起来。 惊世智慧,给爷破! 无数灵感和感悟汇入段云脑子,让其灵光十发现,段云陡然发现,他会降龙十八掌了! 「亢龙有悔!」 「吼!」 一声可怖的龙吟声陡然响起,段云的掌法连成一片,一条龙形气劲咆哮而出,向阴阳人袭去。 阴阳人双猪蹄一横,勉力挡住了这一掌。 可新的一掌又来了! 「飞龙在天!」 盘旋的龙形掌劲拔地而起,把阴阳人本就不稳的身体卷上了天空。 「见龙在田!」 「鸿渐于陆!什么,不会?惊世智慧,给我跳过!」 「利涉大川!」 「双龙出水!」 阴阳人身体在空中翻滚,自从被飞龙在天轰在空中后,他就没落下来过。 这一招双龙出水击出之后,他的嘴巴和裆部都在喷水! 「神龙摆尾!」 这一瞬间,前面的掌法忽然的连成了一片,被段云一掌推出。 一条龙尾气劲横扫而出,正中阴阳人的腰部。 砰! 轰隆隆! 他的身体径直撕裂了墙体,地面,然后在地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上方的镇子都被这一招影响,疯狂地震,有两个正在蹲坑的男子被震得满脸是屎。 阴阳人停下来时,身体曾跪姿,全身破烂,本就稀疏的头发只剩下了头顶一小戳。 咚咚两声炸响。 段云的双脚迅猛踩在他身前,见状道:「还能行!」 「再来一轮!」 「亢龙有.. 」 段云的掌法停了下来,缘于他听到了一阵哭声。 痛苦声。 阴阳人抬起被打肿的脸,哭嚎道:「不玩了!不玩了!」 「一把年纪了!被这么打!」 「我秋十三娘的脸往哪里搁啊!」 他跪在那里,哭得十分大声,宛若一个八百斤的胖子。 段云只能收回了这一掌,说道:「你刚不是说想被打死吗?」 秋十三娘大哭道:「开玩笑的,懂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这点都不懂吗!」 「打死了我,你还想知道沈樱的下落?」 段云不想说其实只要趁热,他还是能从尸体上问出点话的,于是问道:「那前辈,可以告诉我沈樱在哪儿吗?」 秋十三娘继续嚎啕大哭道:「春元观,你去春元观的云台就是了。」 段云忍不住问道:「是沈樱让前辈在这里等我的?」 秋十三娘收敛了哭声,说道:「哼!沈樱那丫头虽然可爱,却还没资格调动我。」 「我只卖她爹娘的面子。」 段云惊讶道:「沈樱爹娘的面子这么大?」 秋十三娘看著他,说道:「天底下比他们面子大的人没两个。 「那考验我的是沈樱的爹娘?他们到底是谁?」段云追问道。 老实说,这一说起未来岳父岳母,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秋十三娘挑眉道:「你去云台看看不就知道了,现在知道怕了?」 段云恢复了少侠的淡定,说道:「我怕个篮子。」 说著,他就继续高唱著「铁血丹心」,往外走去。 老实说,这一边唱歌,一边用武的感觉真是爽。 也许,这就是BGM的力量! 段云都快走到出口了,还能听到秋十三娘的在里面的念叨。 什么「现在的后辈不讲武德」,「根本不懂得尊老」之类的胡话,跟个疯子一样。 对喽,练武哪有不疯的。 也只有惊世智慧的他能把握住一起,并且作息健康规律,看起来十分正常。 天已彻底亮了! 第585章 江湖中最后一个奇男子 第585章 江湖中最后一个奇男子 春元观是一座今年新建的道观。 据附近的人所说,他们从未见过一个道观修得这么快过。 春元观是从初春开始修的,可春天才过到一半,整座道观便修成了。 你说是一座小道小观也就算了,可它偏偏很大。 六进出的宫殿群依山而建,亭台楼榭错落,红墙配上琉璃瓦,一时间,竟比皇帝的行宫还气派。 甚至有人怀疑这就是皇帝的另一个行宫,只是打著道观的名头,毕竟这里离大明湖不远,皇帝狂喜,再加上有人认出了好些工匠。 这些工匠无不是远近闻名的巧手,恐怕皇帝修皇宫时,一时都无法聚集这么多能工巧匠。 只能说,这座新道观的主人来头一定很大。 这也是春元观即便是一座新道观,却已颇有名气的原因。 段云就走在去这春元观的路上。 远远的,他已看到了那座恢弘的道观和整座山体连在一起,红墙绿瓦并不突兀,十分和谐。 从进入山门开始,段云就能感受到这座道观的造诣不浅。 它虽然是新的,可一树一瓦却搭建得很有韵味。 这至少证明了设计者的审美不低。 即便是上午,可这座新道观却是香火鼎盛。 段云走在道观中,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 这香味不是焚香的香味,反而是菜香肉香。 段云一转角,眼前便出现了一条街道。 街道两侧全是卖吃食的,什么烧烤、火锅、跷脚牛肉、豆腐脑儿等等一应俱全。 要不是这道观的青松还杵在那里,段云一度以为来到了某小吃一条街。 怪不得这里香客鼎盛,看香客们吃得那油光满面的样子,感情都是为了吃的来的。 段云肚子也有点饿了。 走在路上,他手上已多了一碗甜豆腐脑儿和十串大肉串。 不得不说,这里卖的东西真的便宜,便宜得段云断定这价格是亏本的。 这也是怪不得这里人这么多的原因。 敢情这里的主人还是个大善人? 段云吃完了肉串,只感觉浑身暖暖的,很是舒服。 人总是要吃饭的。 之后,他便拾阶而上,往那云台去了。 即便是第一次来春元观,段云却知道云台在哪里。 云台本就是这座道观最高的点。 它是由两块天然的岩石组成的,悬在山崖上,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朵巨大的祥云,很是显眼。 云台前有一处青石平台,这应该是道观里的香客们能到达最远的地方了。 因为它和云台之间隔著一道很深很宽的断崖,即便是轻功高手,恐怕都要借住钩锁之类的器具才能跃过这道断崖。 段云刚往断崖边走,旁边的松树上就忽的窜出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穿著黑衣,长得近乎一模一样。 是的,连发型都是一样的,都在额头上弄了一个小卷,看起来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这里,不能过。」 四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段云看著他们,说道:「我找人。」 「不能找。」 只一瞬间,四个人顿时张牙舞爪,表情变得格外狰狞,在段云眼中,就跟四条发怒的哈士奇一样。 「退下吧,连十三娘都拦不住他,你们也拦不住。」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云台那边飘来,清清淡淡,却能清晰落入人耳朵里。 听到这声音,段云竟有几分紧张起来。 不只是因为单单这声音就有顶尖宗师的风范,还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沈樱父亲的声音。 沈樱父亲就是他的未来岳父。 第一次见岳父紧张是自然的。 不得不说,单单只是这缥缈淡雅的声音都能让人生出无限联想,仿佛云台那边坐著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白衣飘飘的仙人。 那四个多胞胎依旧不服气的样子,龇牙咧嘴的,不过最终还是让开了道路。 段云没有怎么迟疑,身形一跃,便轻飘飘的往云台那边飘去。 云台如祥云,云雾缭绕间,宛若仙境。 而段云落在云台上时,只见偌大的云台上,却只有一方孤零零的小院。 很简陋的小院,外围围著竹篱笆,篱笆内种著丝瓜,而屋子也是质朴的青瓦房,甚至还有一间有些炸毛的茅草房。 这是很简单的农家小院,放在外面到处都是,对面春元观的茅房都要比它豪华不少。 可它偏偏在这最高最雅的云台上,显得很特别。 一时间,段云对屋内主人的风采更加好奇。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院子那简陋的木门上敲了敲,说道:「打扰了。」 「进来吧。」 那缥缈的声音再次响起发,这农家小院仿佛一时都有了几分仙气。 段云走进了院子,径直走向了声音发出的那间屋子。 房门被推开,俨然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样的变化主要取决于温度。 外面是料峭的冬日,这里面却是春,不,可以说是夏天。 里面很热,地上墙上还铺著厚实的毛毯,一眼望去,不由得更热了。 之后,段云便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让他紧张的人。 那人躺在厚实柔软的床榻上,头发花白、胡须凋零,看起来苍老且衰弱,而他的旁边,则是一个温婉的老妇人。 看得出来,这两位老人皆是很有气质的那种人。 可是看到他们的瞬间,段云还是微微有些失望。 因为在他眼前的两人,不管之前再如何风华绝代,如今已是垂垂老人了。 段云恭敬行了个礼,说道:「前辈,在下段云。」 那床榻上的老人看著他,微笑著回应道:「沈三浪,沈樱的父亲。」 旁边的老妇人也开口道:「洛灵,沈樱的母亲。」 「后母。」 她又补充了一句。 段云没有料到,沈樱的父母会如此衰老。 老人沈三浪看著他,说道:「你是不是很失望?」 段云沉默。 沈三浪咳嗽著,缓缓坐了起来,仿佛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要消耗掉他所有精力。 「如今我确实是个老人了,也听过一些你的故事,我可以肯定,我年轻时候做过的事,不见得比你差多少。」 「只是我确实老了,没几日好活了。」 在段云眼中,这位老人确实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即便他这位专业的妇科大夫,也很难让其活得更长一些。 「有个道士告诉我只要换一颗年轻的心,多换些年轻人的血,就能活得长一点,我只是说了句「#你娘的!」,便把他打了一顿。」 自从「你娘的!」这句话一冒出来,段云觉得他一下子变得年轻起来、 旁边的老妇人感慨道:「你那不是打了一顿,而是打死了,还和天人城的那群道士结了怨,我看你真是老得什么都记不住了。」 「哈哈哈哈,那种随时都要取人心的邪魔外道,打死就打死了,打死了还好」 O 「哈哈哈哈哈。」 之后,两个老人一时爽朗大笑起来。 看著两人笑著的样子,段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一种人就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很容易感染到别人。 笑声之后,便是沉寂。 沈三浪看起来有些累了,说道:「我叫沈三浪,我的父亲叫沈浪浪,我的爷爷叫沈浪。」 听到「沈浪」这个名字,段云神色皆是一变。 即便他出道晚,却也早已听说过这个名字。 沈浪是「江湖最后一个奇男子」,据说琴棋书画武功样样通神,那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红楼楼主在他手中就跟玩具一样。 据说红楼里两位最有潜力的楼主,就是被他一起玩死的。 他之所以有「江湖最后一个奇男子」的称号,那是因为有人认为他永远不死,看似沉寂许久,已经作古,结果又会神龙忽现。 沈三浪说道:「世人认为我的爷爷不死,实际上是我和父亲继承了他的名号,如今终究快结束了。」 「《承花宝鉴》的下一个传人便是沈樱,而只要继承《承花宝鉴》之人,就必须继承清明江湖」的巨大责任。」 「老实说,作为《承花宝鉴》传人,很早就有先人认为这江湖是越来越糟的,我们能做的只能缝缝补补。这因为这江湖经历种种之后,变得越发邪门难控,而相对的,我们的力量就减弱了。」 「而因为我年老贪玩,到沈樱这里,就越是不稳了。」 「年老贪玩」这个词有些滑稽,可段云却明白他的意思。 他老成这样,沈樱却那般年轻,一看就是老年得子,而他这种年迈的状态下,那能教给沈樱的就有限。 沈三浪看了过来,说道:「我沈三浪这辈子对不起不少人,最对不起的还是这个女儿。」 「得知你对不起她后,我有过要收拾你一顿的想法。你别信,即便我活不了两日,这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说话的期间,他的面目一时有些模糊,仿佛身体的灵魂要脱体而出,化作一把最为锋利的武器一般,即便是段云都感到了威胁。 不过这时,老头儿画风一转,说道:「不过同为男人,我也理解你的难处,你我这样的人,这天底下交心的女知己肯定不少,只取一瓢饮难免可惜。」 「你这些时日表现尚可,至少看出了用心,我就不在临死前为难你了。」 「去吧,去元尊寺找沈樱吧。菩提树下,观音长发,我只希望她一生平安,那什么《承花宝鉴》的传承和责任,就去他娘的吧。」 段云听得出来,这是这位父亲临死前最想说的话。 他行了一礼,就此告辞。 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沈三浪双眼中既有满意,却又有些遗憾。 结果这时,段云的脑袋又探了回来,说道:「岳父、岳母,那个元尊寺怎么走?」 「往南啊,笨蛋。」 自此,沈三浪眼中的那点遗憾也消失了。 这小子还算有点懂事,最后还是叫了一声岳父。 他知道,他应该等不到两人成婚的那一天了。 段云走在路上,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他见过了沈樱的父亲和继母,看起来表现勉强合格,又得到了沈樱的消息,自然脚步轻快。 他之前在明玉宫才得知了王承花和他的《承花宝鉴》,没想到沈樱就是《承花宝鉴》的传人。 只是有点可惜的是,这刚叫的岳父和岳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人世了。 那岳母看起来状况好一些,其实也只是表现,因为她根本不会武功,应该全靠灵丹妙药吊著一口气。 而他和沈樱成婚的时候,大概率是双方都是父母双亡的状态。 段云脚步轻快,一路前行一路问,很快就找到了元尊寺。 和春元观的新相比,元尊寺很老。 因为维系不当的原因,有半边寺庙都是废弃的状态,看起来颇为颓败。 这里的香火也不旺盛,一个已破败的庙宇,菩萨连自己都保不好,又何谈普度众生。 可这一刻,段云却觉得这座寺庙很美。 这时正值黄昏,那些枯黄的草在阳光的折射下,宛若一地黄金,而那些破败的石阶,看起来就如白玉。 这皆是因为这寺庙里有他想找的人。 他之前说过,找到沈樱之后,一定要好好打她的屁股。 而这时,他心情挺激动,很手痒难耐。 老实说,他找沈樱的时间太长了,从过年前的深秋到过年后的料峭春寒天。 等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感觉这是最糟糕的一个新年。 他觉得已很久没见过沈樱了。 他竟忍不住有些紧张。 小别胜新婚的紧张。 不知道这离家出走的家伙还有没有在生气,再生气的话,那他还得打屁股! 眨眼间,段云已来到了元尊寺内。 今日的元尊寺竟还有几分热闹,缘于这是一年一度的「普度大会」。 破破烂烂的寺庙,终究还吸引了一些同道和香客,在这黄昏时刻还没离去。 段云进入山门之后,随手就抓住一位香客问道:「菩提树在哪儿? 那香客挑了挑眉头,说道:「这庙里可有好几棵菩提树。」 段云问道:「有没有菩提树下有观音像的?」 「你是懂行的,那观音像最灵了,在最后面。」 「多谢。」 段云二话不说,一步五丑台阶,往最后面的院落行去,看得那香客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旁边那女香客,忍不幸感慨道:「他的裆怎么能跨那么大?」 > 第586章 菩提树下,观音长发,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第586章 菩提树下,观音长发,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菩提树下,观音长发。 应该是普度大会的原因,即便在这黄昏时分,寺庙内依旧有不少香客。 特别是这观音像下,汇聚的人还很多。 沈樱的父亲告诉他,沈樱是在这里。 如今他见到了菩提树,也见到了观音像,却没看见沈樱。 他绕了两圈,都没看到沈樱。 「难道是去吃饭了?」 这估摸著也该是饭点了,而沈樱父亲说的「菩提树下,观音长发」也只是一个泛指,指沈樱就在这元尊寺内,她又不是观音,自然也不会一直呆在这菩提树下。 「你是瞎子吗?」 忽然间,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 段云循声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件青碧色的水色衣服贴著高耸的曲线。 这曲线他刚刚见过,是很大,恐怕都能和女神捕姐妹花较量了,可他却是快速略过了。 因为他如今要找的是沈樱,是平板中的平板,和大胸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他这次使用的刚好是最高效的「看凶识女人大法」。 可是这声音.... 段云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那个清丽的容颜。 他虽然脸盲,可这张脸却记得好久。 因为那一天,他打开棺材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那张让他心跳加速的脸。 这一刻,再隔了这么久后看见这张脸,他依旧心跳加速,甚至比第一次还严重。 「沈樱?你是沈樱的妹妹吧,这么大。」段云睁得老大,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去死。」 迎接他的是拳头,愤怒的拳头,也是软软的拳头。 之后,菩提树下,观音像下,两个人就紧紧抱在一起。 「你个坏种。」 「我?」 「骗子!」 「你这么大,骗我那么久,还说我骗子。」 「闭嘴。」 「你是怎么藏的?」 「闭嘴啊!」 「唉,你抱我去哪儿?」 「打屁股。」 「啊?唉!」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只是久别重逢后才明白相聚时的美好。 于是便恋恋不舍的,把柔软的床榻弄翻,把被子卷成了飞雪,在严寒天气里拥有了彼此的温暖。 清晨时分,那本来挺结实的床榻只剩下了碎片,屋内的不少家具都呈倒悬的状态,那是因为有晶莹雪白的丝将它们缠绕拉起。 这一刻,这房间宛若盘丝洞一般,盘著那一对不穿衣服的男女。 「起来了,我要是不是这样,你是不是就没这么积极!」沈樱捂著胸口,吐槽道。 「胡说,段少侠一视同仁。」 「不要脸。」 「对了,你和明星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 「本来就是假的。」 「假的,你为什么会这么多?」 「我和明星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这是我从紫玉的书上学的,很难吗?」段云解释道。 总不能告诉你,我最多和她姐姐明月那个了一下吧。 当时医者仁心,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至于明星和明月异体同受,那只是感受相同,他又没有真的和明星那个,就等于没有。 段云对自己的这个解释很满意,于是一脸自信。 沈樱看在眼里,也觉得他没有问题。 事后,段云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气。 等待沈樱消息的日子很漫长,找沈樱的过程也有些波折,可结果终究是好的。 青山,残阳如血。 如血的夕阳让这座青翠的山染上了一抹不详的韵味。 这座山本就是不详的。 因为它上面有许多坟。 这本就是青州境地里的一座坟山。 和段老魔一战成名的坟山相比,这座坟山籍籍无名,也埋葬了许多籍籍无名之辈。 可这个时候,坟山之上的一座新坟前,却站著四个道人和四个倒地的黑衣人。 「哈哈哈哈哈,沈三浪啊沈三浪,你也有今天。」 左侧的小胡子道人一边说著,一边流下泪来。 「你他娘打死他的时候,可想过今日!你知不知道,没了他之后,我的屁股好寂寞!」 旁边的道人劝说道:「小琴,别这样。」 这时,倒地的一个黑衣人一边咳血,一边说道:「说得主人寿终正寝和你们有关一样。」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这四个黑衣人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如今他们十分狼狈,手脚筋被挑断,本来一模一样的发型也乱了。 「是没关,我们没道理和一个要死的人拼命啊。这不,他死了,我们才能在他坟头跳舞啊。」 说著,四个道人已屁股对著这新坟墓,扭动起舞蹈来。 「你们就不怕有人找你们麻烦。」一个黑衣人咬牙切齿道。 「沈三浪都死了,谁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天人道是有点忌惮他,可他那些狐朋狗友,我们会怕?什么终极杀人王,什么陆上龙王,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让他们来,他们敢吗?」 说著,四个道人忽的拔出了好多支血色的幡,纷纷插入了坟堆里。 一时间,这新坟就像被万箭穿心一般,看得四个黑衣人目眦尽裂。 「据说这血魂幡能让死者七魂六魄遭受万箭穿心之苦,反正我们没死是不知道效果的,就让这杂碎尝尝。」那左侧的小胡子道士一脸得意道。 发现那四个多胞胎还盯著自己后,这道士还更为得意,说道:「看什么看? 没见过插人祖坟啊?对了,你说沈三浪这样死了,他会不会还有传人啊?」 旁边的道人冷哼一声,说道:「就他那鬼样子,外面野种估计不少,可有没传人就说不准了。就算有传人,他那玩物丧志的样子,能教出来吗?」 说到这里,一行四道人再次哈哈大笑道:「反正我们活著的时候,是看不到他沈三浪的谁敢对我们怎么样了。」 其实从外表来看,他们四个道人并不老,甚至有两个给人一种人刚到中年的感觉,可你只要仔细去看,却又能感觉他们的苍老和腐朽。 他们的「年轻」本就只是表面,他们延续寿命的方式,就是换上年轻的心和年轻的血,所以这年轻得十分古怪,就像是披著一层「年轻」的皮一样。 「啊!」 「啊!」 两声惨叫声响起,四胞胎有两个眼睛已被一名道士轻易刺瞎。 小胡子道士得意道:「看来你们很不服气,我也不杀你们,我们也和你们一样,倒也想看看谁敢为这死人出头。」 旁边的道士说到:「会有吗?」 「会吧?」 「不会吧?」 四个道士更说书一样,调侃著坟堆里的死人。 对他们来说,这坟堆里的人活著的时候他们不敢来找茬,只能忍著,可对方死后,再在坟堆前搞事也是一种爽感。 纷纷在坟堆上吐了一口痰后,四个道人便嘻嘻哈哈的走了。 他们离开的方式也很特别,不是走的,也不是施展身法,而是坐在了一个大篮子里。 大篮子上方悬挂著一个巨大的球形羊皮筏类的事物,随著篮子的火焰蒸腾,这球形羊皮筏就鼓胀起来,带著他们飞天而走。 大篮子飞走了,只剩下了一个插满了血色幡旗的坟堆,和四个满是血污的黑衣人。 残阳如血,也得西落,这座坟山不详的意味更浓。 段云和沈樱来到这座青山时,已是数日后的事了。 沈三浪离世的时间得比段云和沈樱预计得还要早,早得多。 可以说,段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离世了。 仿佛他在那里,就是靠著一口气在等段云一般。 跟著他一起离开的,还有沈樱的继母。 作为「江湖中最后一位奇人」的最后一部分,沈三浪离开后并没有风光大葬,而是选择葬在这默默无名的青山上。 可惜,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的死讯还是落到了这些仇家的耳中。 沈三浪晚年最大的仇家恐怕就属这天人道的道人,因为他们天人五大道的其中一个出手打死了,理由还是对方「好心」向他推销年轻人的心脏和年轻人的血。 他活著的时候是一个传奇的尾音,即便要死了这些自认为是天人的道士也不敢来找茬,而他终究没敌过岁月这东西,所以才会有眼前的场景。 看著那插满了血色幡的坟堆和跪在那里失魂落魄的四胞胎,段云心头都满是惊讶。 沈三浪的死得很突然,当得知他的死讯时,段云心头都忍不住悲凉。 他本来以为自己和沈樱来得够快了,足以双双见家长一次。 他都有这种感觉,更别说沈樱。 按照沈樱的说法,她自小没和父亲呆在一起,交流也不多,并没有多少浓厚的父女情,可她还是很尊敬这个人。 因为沈三浪做的事,除了滥情之外,都是很值得她骄傲的事。 沈樱对段云的「少侠」行为接受得很自然,不像外面那种误会为魔头行径,很多时候都是受沈三浪的影响。 沈三浪这个父亲,给予她的亲情并不多,可她都记得,并且以这个父亲为傲对方走得这般突然,沈樱自然是伤感。 因为这是她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 而看到这坟堆上的一切后,她感到的自然也是愤怒。 那一边,段云已从那手脚也俱断的四胞胎上了解了大致经过。 那个瞎眼的取该是四胞胎里的老大,说道:「你快带著大小姐离开,留得青俩在,不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们现在不是那天人道的对手,可我相信邪不胜正,你和少主终有战胜他们的一天。」 听完这些话后,段云一把捏住他的手也切断处,说道:「你受伤这么重,就少说一些话。」 说著,他仕尖电光流动,一下子就贯入了对方的手腕内。 一阵烤肉烤焦的香味飘出,紧接著,第二处,第三处... 一个时辰后,段云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说道:「你们的眼睛是救不了了,这手脚也却是勉强接上了,只要不用太大力,活动没问题。 随后,他手一挥,坟堆上的血幡全部飞天而起,在被劲力一卷,化作碎絮。 之后,四周泥土涌动,如地动万象,重新汇聚成了一座更整齐的新坟。 不管是之前段云给他们接上手脚也的井天医术,还是如今的「地动万象」,都把这四胞胎看呆了。 之前主人说他们拦不住对方,他们还不服气,如今看亍确实如此。 这个时候,段云就要走了。 他和沈樱站在一起,说道:「我只听说过一句话,君子报仇,从早到晚,这是我们的变立。」 说著,两人身形一跃,踏变而行,消失在了俩巅。 瞎子大哥喃喃说道:「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 「大哥,大小姐这找的夫君到底什么亍头啊?」 「好像说是姓段?」 「姓段,段王爷家的公子?」 「放屁,段王爷家都被诛了九族了,哪亍的公子。」 「大哥,都怪你,叫我们一只看门,不问江湖事,弄得什么都不懂。」 这时,最小的四弟喃喃说道:「我记得小姐回来前,一直在云州。我听说有一个魔头姓段,十分厉害。」 「段老魔!」 这时,三弟像是反取了过亍,激动道。 老大老二瞎著眼,一脸茫然,说道:「什么段老魔,很厉害吗?」 老三神情严肃道:「灭门十分厉害,据说有的人早上骂了他,晚上就被他灭了满门。」 此语一出,四兄弟不禁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大困惑道:「他说的君子报仇,从早到晚,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那这么说,他真有可能是段老魔!」 这时,老大挣扎著站了起亍,说道:「快,下俩。」 「大哥,干嘛?」 「赶快去打听消息,一个时辰内,我要听到有关「段老魔」的全部故事!」 四兄弟全部站了起亍,表情已经从吊开始的呆滞和茫然,渐渐多了些惶恐和兴奋。 之前那四个天人道的道士那般说话时,他们很不服,差点气死,可他们却是绝望的。 因为他们认可那说法,那就是主人一死,是真的没有什么人奈何这群自称「天人「的疯道士了。 即便是传说中的「终极杀人王」、「陆上龙王」这些主人好友,叱咤变云的时候已是好多年的事了,如今能不能自主上茅都是个问题。 而小姐虽然得了部分传承,可终究太过年幼,怎么可能是这些老不死的道士的对手。 可如今,这绝望的情馋像是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 小姐找的男人貌似也不好惹? > 第587章 本少侠将对天人进行正义的审判! 第587章 本少侠将对天人进行正义的审判! 天州,天人城。 天人城位于天州和青州的交界处,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大城。 整座城分为外城、内城,规模庞大,是望春城的三倍有余。 这座城从出现开始,就一直处于一种飘然于世的状态。 外城的人通常是为了服侍内城的「天人们」存在的,可即便这些伺候人的下人,走到江湖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人都得尊称一声「天爷」。 这就好比宫里的太监,平时干的都是伺候主子的事,唯唯诺诺,可要走到外面,那可是虎虎生风。 天人城的内城是武林禁地,同时也是武林圣地,不能轻易进入,即便是这规模庞大的外城,进去还得给大门钱。 大门钱还不便宜,单单只是想在里面逛逛,一人都要五两银子,并且只能呆两天一夜。 用天人城的那些道人的话说,天人城本就是天上宫阙,你花点银子就能来到天人的地方,没让你三拜九叩感恩就不错了。 可即便这般价格高昂,天人城的天人们就是这般目空一切,不把一般人当人,可依旧架不住不少人花掉数年积蓄,或者偷杀抢掠别人的积蓄,前来一瞻天人风采。 段云和沈樱也给了银子走在其中。 他们走在街道上,只觉得这座城真的很大,人站在里面,有一种渺小的感觉。 第一次去到望春城时,段云也有类似的感受,只是后面习惯了,就没那种感觉了。 而到了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因为天人城真的很大,时不时耸立的高楼,不亚于前世的摩天大楼。 那些极高的楼宇里,上上下下花梯不断运转,载著人进进出出,时不时有人大叫著从高空落下,摔成肉饼,看得人眼花撩乱。 不用说,这些跳楼的大概都是嫖赌毒弄得精光的。 天人城也被人称作「最后一城」,不少求死的人生前都会来这里爽一把,然后这般结束自己的生命。 城内的人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从那些训练有素的清洁人员麻利抬走尸体,冲洗地面的表现便可以看出。 在这里,段云仿佛看到了当初望春城的一些影子。 不,这里可以说是望春城的进阶版,当初望春城的嫖赌毒在它面前,简直就是个新兵蛋子。 望春城之前就在流传墨门正在做一些隐秘的试验,比如把人和牛杂交成牛头人之类的,可这到底是在暗地里进行,就是望春城被段云他们接手后,也只找到了一些废弃的试验场地。 而这种事在天人城却像是公开的,比如街上你会看到浑身就是一块块腱子肉的驴? 不,这玩意儿看起来是驴,可却是双脚著地,浑身肌肉,一跳就是两丈高,充满了力量感。 这种驴被叫作「天驴」,据说是天人观里的道士杂交出来的,段云严重怀疑和驴杂交的是袋鼠。 至于城内的护卫连脑袋上都满是鸽子蛋的肌肉,看起来就像是满头满脸都是包,很是吓人。 据说天人城内还真的有马头和牛头人,都是人和牛马杂在一起弄出来的,只是因为数量稀少,不能被轻易参观。 总之,第一次来到天人城的段云和沈樱,都有一种魔幻感。 仿佛这座城真的不属于人间一般。 外城满是人膨胀的欲望,而整座城最中心最高的点却是一座清雅的道观,酷似一位遗世独立的仙人俯瞰著人间的一切。 段云和沈樱之所以没有直接找「天人五大道」算帐,而是在这天人城内走著,那是因为他们是在考察,考察是只杀那坟头蹦迪的「天人五大道」,还是把天人城的道人都杀了。 一个是杀五人,一个是杀全家,全部都由这些道人的所作所为决定。 一如墨门,如果只是潜心搞土木研究的那些个长老,是不必杀的,而如果全是些到处为恶的邪魔外道,那肯定是要赶尽杀绝的。 一想到可能杀人全家,特别是那四个「天人五大道」,是重点击杀对象,段云和沈樱一时情绪都有些激动和兴奋。 他们已很久没去杀人全家了。 杀人全家这种事是容易手生的,他们身为正义的大侠,还得多练。 不过这外城的一切看起来还只是表面,于是他们决定用老计划,隐藏身份,混入天人内城中,以大侠的目光把这群道士看个究竟,再决定他们的生死。 他们这什么「大侠的目光」,在别人眼中简直可以说是阎王的目光,看谁谁就容易出事。 前方,忽然出现了拥挤热闹的人群。 所有人都往前面挤,全部伸长著脖子,如一只只好奇的鸭子。 段云和沈樱也伸长脖子去看。 不过他们很快找到了一个好位置,能看到那边的景象。 「原来是处决。」沈樱说道。 前方应该是菜市口,四个人身体被绑,正要被执行死刑。 而天人城的执行也和别地不同,别地是拿大刀砍头,而这里的人拿的是弩。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只蝙蝠的弩箭,应该是天人城的道士们搞出来的新武器。 「第一个!」 话音刚落,左侧的一个黑衣人就抬起了蝙蝠弩,向犯人射去。 只见蝙蝠弩的翅膀剧烈扇动,眨眼间就射出了数十支弩箭,又快又猛。 这些弩箭也有双翼,扎入人体之中后,径直如乱飞的蝙蝠一般,在身体里疯狂攒射。 眨眼间,这个囚犯身体就爆裂成花,就连惨叫的嘴巴都被撕成了很多块。 围观的人群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过瘾,全部在大声叫好。 这个时候,那可怕的蝙蝠弩箭已对上了新的犯人。 那犯人是个中年妇人,一看见这蝙蝠弩,就哭嚎道:「我杀人拐卖孩童不是我的错,我不这么做,就住不上大房子坐不上大马车。」 「我错就错在偷了道长的孩子,其他的孩子就没那么多屁事了!」 「求求你,放了我,道长的孩子我都还... 」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身体就剧烈抖动起来,缘于这一次,招待她的是两支蝙蝠弩。 这一次,段云和沈樱确定了这蝙蝠弩的威力不俗。 不说两人两弩挡千军万马,这火力只要管够,挡个百八十人没有丝毫问题。 那女人早已变成了筛子,可这领头的还不解气,一边大骂著「吵吵吵!把老子脑袋都抄肿了!」,一边拿起蝙蝠弩对著千疮百孔的尸体又是一轮攒射,直至暴烈分尸。 围观群众见状,大呼过瘾。 其中有人感叹道:「单单看这执刑,都值五两银子!」 这个时候,执行已来到了第三人这里。 看到第三人的瞬间,段云和沈樱双眼不由得一亮。 之前那被执行的自然也是武林中人,可绝非高手。 可这个人不一样了。 这个人下盘往下微微一扎,段云和沈樱都看出了这是个用腿高手,俗成「腿精」。 从这人的表现来看,他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即便蝙蝠弩已对上他了,可他嘴里还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为首的执刑人见状,呵斥道:「你叽里咕噜什么呢!」 「哈哈,以为点住我上半身的穴道就想困住我,想我铁腿水上漂苦练三十年腿力,如今也有了用武之地。你们以为是真的逮到我了吧?我不过是陪你们耍耍。」 说到这个的时候,那边执刑的领头人已面色巨变,说道:「射!」 弩箭出膛的瞬间,那犯人右腿一个下沉,地面崩裂的同时,抬起就是一脚。 呼啸的砖石和弩箭撞在一起,爆炸开来,宛若绽放的烟花。 而那犯人更是趁乱双腿鼓胀如柱子,里面的青筋更是如蛇般鼓起,带起了可怕的力量。 轰的一声,地面下沉一尺,形成坑洞,而那犯人已拔地而起。 他跳起时力量极大,看起来走的是以力克之的路线,没想到他一飞起来竟十分轻灵,颇有点武当梯云纵的风采,不,甚至还有点段云的左脚踩右脚。 霸道的腿力加上这轻灵缥缈的身法,饶是段云都有些看走了眼。 眨眼间,犯人已如云中鹰般飞向了高处。 就在众人感叹惊呼,段云都感到这人稳稳要逃脱的时候,只见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轰的一声,那团火光如流星破空,转瞬就落在了飞起的犯人身上。 之后,「云中鹰」落了下来,只剩下了一条铁裆裤在那摇晃著冒著烟。 段云和沈樱同时把目光放在了火光发出的地方。 只见一个全身都是「瘤子肌肉」的男子扛著一只炮筒,站在那里。 那炮筒如今半边通红,落在他肌肤上,冒出了滋滋的白烟,那人感觉脑子里都是瘤子肌肉,根本不在乎。 执刑领头见状,忍不住感慨道:「多亏你帮忙,不然今天还真让他跑了。」 围观众人只觉得又看了一场热闹至极的好戏,别说值五两银子了,差点就死了也值了。 这杀人执刑就是好看啊! 这一下,场间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犯人。 那犯人自知逃跑无望,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哀嚎道:「好汉饶命,我在襄阳城有良田百亩,还有一座三进出的宅子,可全部孝敬给您!」 那人听了有些心动,说道:「这可不行,城有城规,我们今天执刑的这么多人,你这点不够分啊。」 眼看对方已再次抬起了蝙蝠弩,犯人赶紧加码道:「我忘了!我忘了说!那宅子里还有我恩爱的岳母。」 「恩爱的岳母?」 众人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只觉得这小子看起来眉清目秀,结果是个重口味。 「我岳母可是青州二十大名器之一!」 此语一出,又惹得人一阵感叹。 其实一般情况下,各州名器榜只说前十,什么前二十,都是大大不如名器榜前十的。 可能排进前二十,也是一顶一的美人了。 那领头的反应过来,说道:「你岳母贵庚?」 「明年五十。」犯人回答道。 领头的露出了一抹怀疑的神色,说道:「这岁数是不是有点大啊?」 「好汉!你不懂,我岳母在我的呵护下,保养又加,再说了,名器老了也是名器,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那领头的只觉得很有道理,说道:「兄弟们,给他松绑!我们有空一起去检验一下成色。」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看到这人这样就免于了死刑,段云和沈樱皆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在这天人城内犯了死罪,只要岳母是名器就不用死? 这还有天理吗? 这还有王法吗? 不过两人转瞬反应过来,这里到底不是侠土,哪有那么多公正。 就是侠土之外的其他地区,阴暗勾当都不少,更别说这天人城了。 看完了热闹,段云和沈樱就要著手混入敌人内部,对敌人进行生死审判了。 天人城外城好进,只要给了银子,身上银子又足够多,那你在外城哪里都去得。 据说只要银子给够,男子去女浴室,女子去男浴室都没有丝毫问题。 可天人内城要进去就不那么容易了。 所谓的「天爷」,基本就是指能进入内城的人物。 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去伺候里面的道人的,完完全全当下人的,却是能高人几等。 不是谁都能做那些天人道道爷的狗。 道爷的狗,那在外面就是爷。 天爷! 傍晚,段云和沈樱面前就坐著两名「天爷」。 两口子继承了家业,刚好可以去内城去服侍道爷。 听见段云的话后,那男子震怒道:「什么,你要我放弃天爷的身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祖传的,要的就是地道,给金山银山都不卖。」 「你确定?」 说著,段云就拿出了一只盒子,盒子一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那男子眯著眼,一脸痛苦道:「快拿开,快拿开,这些东西,别脏了我的眼」 门沈樱二话不说,咚的又提出一只箱子,推开来。 这一次,里面闪动的不再是白花花的光,而是金灿灿的。 下一刻,天爷夫妇已跪在段云和沈樱面前。 天爷忍不住大叫道:「爷,你看人真准!」 「今后你就是天人!」 第588章 这他娘也可以? 第588章 这他娘也可以? 段云和沈樱用金子买了两个「天爷」的身份。 世上常说天爷这身份是无价之宝,就是金山银山都不卖,那都是因为价给的不够多。 最出名的就是一个叫作常自如的天人,他自诩当天爷幸福至极。 他当时正服侍著一位天人道的道爷,他对这位道爷自然也推崇至极,常常说从不要什么报酬,只想离天人道爷近一点,每天能看到他炼丹、打拳,就是简简单单的服侍对方拉屎,都是一种幸福。 可后来,有另一位道爷一挖角,他还是跑了。 不过天爷这个身份确实是有不小价值的,不仅能长期住在人人向往的天人城,只要服侍得当,那天人内城里的道爷们也会施舍一些奖励。 今年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位负责洗马桶的天爷,那对洗马桶这种事可谓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据说他每次洗完马桶和夜壶之后,都能坦然的舀一勺马桶和夜壶里的水喝下,十分有名匠精神。 而他的这份精神终究得到了回报,一位天人道爷把一只坏掉的夜壶赏给了他。 那夜壶上并没有值钱的金玉,可到底是天人道爷用过多年的事物,在不少江湖人眼中简直就是带著仙气的仙物。 他把这夜壶拿去拍卖,因为这应该是当时唯一在城中流转的天人道爷夜壶,足足拍出了八百两黄金的高价。 这位天爷也因此致富,成为了一段佳话。 这也是江湖上许多人都想花大价钱当「天爷」的原因,天爷伺候道爷,只要道爷指缝间洒点米下来,就够人享福的了。 可对这两位天爷来说,道爷们的赏赐是悬在空中的饼,吃不吃得到都是个问题,可眼前这一箱子金子却是实打实的。 于是他们对著段云两人阿谀奉承了一阵儿,就带著那一箱金子和银子走了。 离开之后,他们忍不住感叹道:「还真有人花这么大价钱去当奴才。」 其实伺候这种活干得久了,难免让他们有种太监的错觉。 可同时,他们又有些茫然。 那今后就不是「天爷」了,伺候不了人,想想还是不太习惯。 在那牙行牙子的忙碌下,段云和沈樱终究得到了「天爷」的身份。 天爷的身份一直是可以买卖和继承的,如今段云和沈樱手上拿著两枚玉牌就是标志。 有了这两枚写著他们名字的玉牌,那他们就能进出天人城内城了。 夜晚很快来临了,段云和沈樱在这宏伟的天人城内,也算有了一个落脚处。 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院落,总共就两间茅草房,厨房都是半露天的。 其实这所谓的「天爷」生活条件真的很简陋,在望春城那一带,完全可以说是贫民。 这样的人还能被人叫爷,还能昂著脖子骂外地人是泥腿子,一想起自己住的地方是天人城就忍不住挺起高昂的胸膛,也算是一种奇景。 这迷你院子刚好是在城墙之下,就像是庞然巨兽下的一个小布点,一天之内阳光能照的时间就极少,住在这里很压抑。 这样的压抑环境,无疑增加了段云和沈樱本就不太好的脾气。 这种感觉,就像段云前世读书觉得太辛苦,特别是高中那段时间,学习本就辛苦至极,而那垄断的食堂饭菜也难吃得一绝,每次拿起那冰冷的包子时,他都恨不得食堂连著学校一起爆炸一样。 不过和前世不同的是,他当时只能有点那个想法,而如今他却有了那样的实力。 于是他和沈樱共同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对天人道的审判得加急。 翌日,段云和沈樱循著规矩往内城行去。 其实天爷服侍道爷,并没有固定的人选,比如洗马桶的通常要洗很多道爷的马桶,洗衣服的则要洗很多道爷的衣服,每个人就像是一道机关里一个个小小的零件,来维持著整个内城的运转。 而段云和沈樱要干的活,则是洗碗。 因为他们买下的两位「天爷」的差事也是洗碗。 到了洗碗的地方,段云和沈樱心头的火气更甚。 这什么天爷,敢情就在那里洗碗洗马桶。 洗碗的总共就三人,另外一人看见段云和沈樱后,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老梁两口子呢?」 段云回答道:「出去养老了。」 「你们是他们的儿女?」 段云一脸认真道:「叔,你觉得像吗?」 那中年人抹了抹稀疏的头发,说道:「不像,老梁两口子哪有这么好看。」 段云和沈樱其实都化了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普通一点,可惜容貌这种事就宛若夜空中的唯一的那点星火,想低调都不行。 中年人忍不住感慨道:「看来老梁他们把身份卖给了你们,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天爷,你们真是少走了好多弯路。」 沈樱忍不住生出兴趣道:「这当天爷好处很多吗?」 中年人一脸激动道:「那可不!你看看我,在这里洗了二十年碗了,如今多少岁?」 沈樱皱眉。 这中年人他们觉得是中年人,其实都感觉他是中年和老人的交界点了,退一步叫叔,更进一步得叫爷了。 就当沈樱要高情商的说出一个较为年轻的岁数时,中年人哈哈大笑道:「我今年二十八了,可他们都说像十八,那都是呆在这里的福报啊。」 听到这个答案,再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后,沈樱和段云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二十八? 不知道的,还以为五十八,六十八了。 沈樱刚才高情商的想要说四十八,那都是有些昧著良心了。 段云忍不住好奇道:「那秘诀呢?」 他只想确定,这厮精神是不是还正常。 以他专业妇科大夫的目光来看,这厮的认知都可以用「癔症」来形容了。 「先洗碗,先洗碗,你们也是天爷,时候到了自然告诉你们。」 之后,这位年轻的中老年男子就开始猛洗起碗来。 这碗洗得那叫一个认真,从对方那不断跟著力道上下飘扬的头发就可以看出。 看著对方认真洗碗和自认为年轻的自信样子,段云只觉得这地方把人变成了鬼。 段云和沈樱看著对方洗得那么卖力,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偷懒了。 不过不好意思是不好意思,他们也确实在偷懒。 因为他们把这个地方打爆的念头又多了一分。 「这天人内城容易把人变成鬼。」已是新的罪状,被段云写在了小本子上。 到了午时,那堆叠的碗总算洗完了。 这位叫作「烟三」的年轻中老年人又仔细检查了两遍,确认碗确实洗得干干净净没有问题后,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活儿。 他明显对段云和沈樱的表现不太满意,忍不住嘀咕道:「在这内城里,眼里要一直有活儿,手也不要闲著。」 看到时辰了,烟三说道:「走吧,去吃饭吧。」 听到「吃饭」两个字,段云和沈樱的心情总算缓和了一些。 人总是要吃饭的。 如果吃得够好的话,也未免不是一种享受。 烟三带著他们走到了洗碗房后面的一条沟渠。 忽然间,他眼前一亮,说道:「快,快吃饭!」 说著,他就猛的趴了下来,对著沟渠里的污水一阵狂饮。 见段云和沈樱没有动作,甚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烟三一边灌水,一边催促道:「你们在等什么!吃饭啊!人怎么能不吃饭!」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年轻的秘密吗?就是这个!」 段云和沈樱都忍不住揉了揉头发,只觉得这局面有点蛋疼。 这厮真是癫子啊。 这时,烟三猛猛打了个饱嗝,因为水喝得太多的关系,肚皮都微微鼓了起来。 烟三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说道:「赶快,再不吃饭就没了。」 「你们当我傻子呢?这水里面有道爷炼丹的丹渣,喝了这个一整天不饿,还延年益寿显年轻,你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听见对方这番解释后,段云大概确定了这厮是汞中毒。 这家伙就这样不人不鬼喝这种水当饭了好多年,还自认为占了大便宜,也没人管一管,任由其发展,可见这确实是一个能把人变成鬼的坏地方。 就在这时,前方的宫殿里忽然响起了一声—「起炉!炼丹!」 「这次道爷一定能成啦。」 这明明是个女人的声音,可声音口吻却像是男的,连自称也是。 有一种女人被男鬼附身的错觉。 听到这道声音,本来自信满满的烟三忽然颤抖起来,面色苍白。 「快走,快走,道爷要炼丹了。」 说著,他就急匆匆的往洗碗房跑。 段云和沈樱赶紧跟上,段云问道:「道爷炼丹,你跑什么?」 烟三面色惶恐道:「道爷炼丹,要拿人当药引的,我这么英俊潇洒,可不想变成丹。」 听到这个答案,段云和沈樱已给那边正在炼丹的道士判了死刑。 拿活人炼丹,这时标准的死罪。 他们想著,现在就去送对方上路。 可这个时候,两道火柱冲天而起。 一道火柱正是从刚才那炼丹的大殿内冲出来的,火的颜色都是五颜六色的,而另一道火柱要正常许多,却要迅猛许多。 这个时候,眼尖的沈樱忽然说道:「那火上有人。」 段云眯眼去看,发现那道迅猛的火柱上,果真有一个人正抱著一个黑筒在上面飞。 「载人火箭?」 段云忍不住惊讶道。 不得不说,他们才第一天来这天人内城,这地方已让他们惊讶了好几次。 那个人应该是练过体术,即便在冲天火柱上,依旧没有被马上烧死,而是肌肉鼓胀,肌肤表面甚至浮现出了金属光泽。 这一刻,段云和沈樱都看得有些呆了。 段云没有料到,这天人道还真有「载人升空」的技术啊。 结果就在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那火柱之上忽然出现了剧烈的爆炸。 在段云和沈樱的视线中,那个抱著黑筒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碎片,然后被火焰吞没。 啪的一声,他们往后退了一步。 那黑筒的金属碎片有一块甚至落在了他们脚边。 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子声音响起—「火道士,你娘!能不能别乱放烟花,老子正在炼丹,砸到了老子丹炉,老子有你好受!」 「就算没砸到丹炉,砸到老子名贵的花花草草也是你的罪孽!」 一道浑厚的男子声音跟著响起——「死丹人!再狗叫试试!信不信老子把你这母狗送上天当烟花放了!」。 「老娘不信,来啊!」 「来放啊!不放你就是个阉人!」 双方隔空互骂,那叫一个生猛,仿佛双方都像炸药桶一样,随时都要出去火拼。 段云和沈樱不是嗜血观众,却也乐得看热闹。 如果能让对方狗咬狗起来,他们那杀起来就更舒服了。 他们总结过了,这里的道士实力不错,又人数众多,要杀干净的话,真不能大张旗鼓,得悄悄的打枪。 不然一引起轰动,这群家伙四散逃跑,抓起来就更费劲了。 段云和沈樱往吵闹的方向行去,一下子激动起来。 因为他们已看到那炼丹的女道士已气势汹汹的出来了! 她长什么样段云不清楚,只觉得对方凶很大,跑起来波涛汹涌的。 不,他转瞬又觉得对方胸不大,只是波涛汹涌。 胸不大和波涛汹涌并不矛盾,这代表著女道士汹涌干架的心情。 而另外一边的道士也带著人冲了过来。 这边的道士就更显眼了,因为他们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跟蒸熟了大虾一般。 沈樱说道:「真要打起来了!」 眨眼间,双方就只剩下了咫尺距离。 横在双方中央的是一条木篱笆。 结果诡异的是,双方都在那条看起来脆弱不堪的木篱笆前停了下来。 之后,双方就指著对方鼻子叫骂,吐口水,可都不前进一步。 双方越骂越凶,越骂越凶,又一方裤子都骂掉了,仿佛随时都要灭人祖宗十八代,可是就是不跨过篱笆开干。 而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那破旧的木篱笆竟一个摇晃,倒下了... 结果叫骂声戛然而止,双方一时都不说话了,就连那红温的男道人都不怎么红了。 双方就像看不见对方一样,竟头朝著天,各自回去了。 看到这一幕后,段云和沈樱忍不住吐槽道:「这他娘也可以?」 结果就在这时,那炼丹的女道士忽然看向了他们,问道:「看什么看,你们很闲吗?」 第589章 老君在上,天地烘炉! 第589章 老君在上,天地烘炉! 方一是一名道童。 一名在天人内城活了好些年,未来可期的道童。 因为道童之上,就是道爷。 他刚来这天地烘炉殿的时候,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可以说毛都没长齐,而如今,他的毛已落了一大半了。 方一依旧没熬成道爷,可他也很兴庆,自己还在熬。 要知道他好多同门师兄师姐,有的不慎跌落丹炉了,有的师父觉得悟性不高,逐出师门了,有的回凡俗,过上了娶了九个老婆的悲惨生活,而他还在这里。 只能说,师父是器重他的。 每天这种时候,他都和那个「常自如」描述的一样,每天能离师父近一点,能看到师父就是一种幸福。 「上去,把这味药投进去。」 按照惯例,方一拿著药材,往丹炉上去了。 天地烘炉殿内的这座丹炉真的配得上「天地烘炉「这四个字,整座丹炉分为上下三层,加起来足有十八丈高,一眼望去,真是天人手笔。 一想起自己师尊就是天人城内最强的丹道,方一就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这次要投的丹药是在最顶层,方一只能顺著石梯不断往上攀。 每次帮师父投药上上下下,里面的过程不亚于爬一座山。 可方一对此很享受,因为这代表著他有用,在师父那里有用。 在方一眼中,师尊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第一次见到对方时,他就有一种想要当冲师逆徒,把师父娶回家的冲动,而到了现在,他都冲不动了,头发都要掉得差不多了,而师父依旧如初见时一样,不是神仙姐姐是什么。 终于,方一来到了丹炉的上方。 他打开了炉口,把药投了进去。 就在他要下来的时候,师父的声音忽的响起——「怎么少了一味。」 方一看著空荡荡的药篮,再看向了石梯,觉得中途并没有遗落药材。 他忍不住往下看,下面,不见了师父的踪迹。 刚刚师父的声音明明是从下面飘上来的,不知为何不见了踪迹。 师父不在下面,那在哪儿? 方一忍不住环顾四周。 忽然间,他身体僵硬在了那里。 缘于他刚刚一直看的都是下方,结果这时,他陡然发现自己的身后。 这丹炉的上方,自己身后有一个人影。 那个身影,虽只是一瞥,却有种波涛汹涌的感觉。 这种感觉方一太熟悉不过了。 因为他曾在无数过夜里想过这个画面。 师父,师父就在他身后,这么近。 师父要做什么? 这么近? 难道她是要爱上我? 即便一把年纪了,可是方一脑中美丽师尊爱上我的幻想却从未停过。 毕竟他把处子之身一直留著,就是为了表示自己对师父的虔诚。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你这一味药,怎么还不跳进去?」 「啊?」 方一从幻想中惊醒,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紧接著,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才一下子爬满了身子。 他还不及转身,身体忽然的一空,就顺著炉口往下坠去。 在下落的过程中,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看到那波涛汹涌了。 丹炉很高,可方一并没有摔死。 因为它有三层,他落在了第三层的架子上。 可这也摔断了他的骨头。 方一还来不及挣扎,上方的炉口就咚的一声关上了。 方一脸上写满了绝望,紧接著,丹炉内的火就轰的一声覆盖了他的身体。 这一刻,方一并没有感到多痛苦,甚至感到了一种古怪的温暖,他也并没有马上死去。 之后,他就看到了一只眼睛。 一只很大很明亮的眼睛。 那只眼睛透过丹炉上面的镂空口往下看来,在方一的目光中,显得有些拥挤,就像是它要顺著这镂空口挤进来一般。 方一自然认得这只眼睛。 这只曾让他魂牵梦绕了不知多久的眼睛,如今带给他的只有恐惧。 他想要惨叫,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陡然发现,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烧没了,从这里,甚至能看到自己被烧穿的胸膛。 他到底还是没有娶到师尊,没有成为道爷啊! 段云和沈樱目睹了这一场狗血争吵,直至这时还感到狗血。 结果就在他们要感叹狗血的时候,那狗血的波涛汹涌的女道人却看向了他们。 「看什么看,你们很闲是吗?」 这语气颇有一种「老娘没法轻易收拾他们,还收拾不了你们?」的味道。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一「仙子道爷,他们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说这话的是洗碗工烟三。 这个时候,他敢鼓起勇气说出这样一句话,在段云和沈樱眼中已算是很够义气了。 因为他们知道他怕这炼丹的女人怕成什么样。 「新来的,那肯定干不好活了,那你们两个来我这里,我好好培养。」女道人开口说道。 段云和沈樱本来就想进去,于是一脸开心道:「听仙子道爷的。」 说著,两人就跟著女道人往内走去。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烟三一拍大腿,感叹道:「我的亲娘呢,让你们吃饭你们不吃,今后你们变成丹渣了让我吃啊?」 这虽然是个疑问句,可烟三知道,该死饭还得吃。 人怎么能不吃饭。 不吃饭的那是道爷。 段云和沈樱走进了这传闻中炼丹的大殿内,一眼就看见了那座堪比小山的丹炉。 丹炉耸立在那里,要抬头去望,暗沉的表面散发出金属的光泽,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丹炉两侧则分别用金字写著一段话,左边是「老君在上」,右边是「天地烘炉」。 直至走近了一些,段云和沈樱才算看清了这丹炉的细节。 丹炉上有不少泥垢般的事物,这些「泥垢」呈螺旋状,老实说,在段云眼中,就像是一坨坨屎。 这些「屎」黏在丹炉上,不少也是葫芦状,也有点丹炉的样子。 可他脑袋里第一印象是屎,那还是觉得更像屎。 可以说,在他眼中,这是一座堆满了屎的巨大丹炉。 这时,只见那女道人独自走到了丹炉前,右臂肌肉一鼓,一拉,竟把丹炉底部那巨大的丹匣拉了下来。 紧接著,就是熟练的袖子一卷,那些堪比牛屎大的丹药就滚到了旁边的玉盘里。 「死飞天的,打扰了我炼丹,这丹坏了,你们准备一下,待会儿帮我炼丹。」 段云和沈樱看著那新练出来的丹,杀心已起。 因为他们已在那丹药中看到了人的牙齿。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座炉子与其说是炼丹炉,不如说是焚尸炉。 不,应该是焚活人的炉子。 刚好要炼丹,他们今晚就送这婆娘上路。 这天地烘炉殿比想像中更高更大,因为要容纳这座丹炉,这殿宇不高大不行。 与之同时,这炉火虽旺,带著热意,可整座殿宇却显得颇为冷清。 除了用板车拉来炼丹材料的时候人多一些,还能看见七八个道童外,平时这大殿都空荡荡的。 而丹炉后面则堆积著许多废丹和丹渣。 从这些废丹和丹渣中,段云和沈樱大致能推测这丹药的构造。 除开人和那一车车拖来的药材外,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土。 看到这些土,段云一时觉得有点眼熟。 他偷偷拿起一块土用手指磨了一下,发现这土带著一股血肉感,他一下子想起来了。 这土怎么和大天狗造人的那种神土有几分相似。 当初他和紫玉去到大天狗的源之宫时,看到了很多酷似活人的「泥塑」,后来他们察看大天狗的日记才知道,那是大天狗从天上搬来的神土。 他尝试学著用神仙的方式造人,而也在造人的过程中变强。 而如今,这女道人炼丹的丹药之一,也是这种土? 至少在段云眼中,这是有七八分相似的。 这个时候,那女道人的声音便传来—「你们,把这些药材搬过去。」 段云和沈樱开始干活。 他们没有料到,他们才刚「入门」,甚至连师父的名号都不知道,就开始干这些重活。 颇有点实习生第一天就被老板委以重任的感觉。 待他们把那一板车药材拖过去后,这女道人就开始让他们投药材。 所谓的「投药」,就是按照道人的顺序,把这些药材一一通过不同的丹炉口投进去。 这些丹炉口有的就在下面,有的却在高处。 比如此刻,段云要投的药就必须通过石阶去向高处的那个「庚」字口投进去。 「来,我教你怎么投。」 这个时候,那女道人就用心口顶著段云后背,握住段云的手,往里面均匀的投料。 这个动作十分亲密,段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他背上一撞一撞的。 他可以肯定,他被骚扰了。 下方,沈樱看见这一幕,拳头也握紧了。 她也看出来了,这女道人应该是看上了段云的英俊容颜,这个时候在「潜规则」吃豆腐呢! 这个时候,段云手上还剩下最后一味药材了。 在女道人的悉心指导下,他去向了更高处。 在到达最高处的那个闸口时,女道人终于看向了下面的沈樱,说道:「你上来。」 之后,她便向段云问道:「她是你什么人?」 段云回答道:「妹妹。」 「怪不得生得都不错。」 说著,她又在段云手上摸了一把。 沈樱往上爬去。 为了隐藏实力,她不能爬得很快。 沈樱的演技很好,上来时,甚至还擦了擦汗。 这丹炉的口子是对著天的,从这里,可以看见外面已快黑了。 而大殿因为这燃烧的丹炉缘故,一时还如白昼。 这丹药不知不觉已炼了好几个时辰了。 这个时候,女道人一边顶著段云,一边指挥沈樱道:「你把这闸口打开。」 沈樱站在狭窄的石阶上,装作有些恐高,又装作用了些力气,才把这闸口打开。 「把药材给她。」女道人说道。 段云把药篮子递给了沈樱。 沈樱按照指示,把药材洒了一部分进去,这个时候,女道人便说道:「你这方法不对,看我的。」 说著,她就伸手,看起来是去拿那篮子,而沈樱也顺势递了过去。 结果下一瞬,女道人的手忽的在沈樱肩头上一推。 这一推很轻,宛若蜻蜓点水,带起的力量却极大。 沈樱身体一仰,眼看就要掉下去,女道人眼中已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可下一刻,她面色一惊。 缘于沈樱并没有掉下去,反而是她的手被拉住了。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出手,自己手腕就被拉住了。 女道人一下子反应过来,结果下一刻,她的后腰连著颈部的穴道已被点住。 「被做局了!」 女道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个新收的道童,竟是罕见的高手。 不过身为这里最厉害的丹修,女道人也不是吃素的,即便身上几处大穴被点,可随著丹田一动,引发了体内的药劲,她身体一下子就要冲天而起。 用段云的形容来说,这婆娘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冲天炮一般,要往上冲。 这股力量极大,即便是他一时都有些拉不住。 段云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盘,发动了心有灵犀夹! 这一夹,对方体内的真气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 药劲是由真气引发的,这真气一停,就好比火箭失去了燃料,自然没有了那股冲劲。 可以说,他被段云彻底锁死了。 沈樱见到锁死的女道人,心头有火的她,径直一拳打爆了对方的丹田,眼看对方要张嘴大叫,她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条白丝袜,狠狠塞进了对方嘴里! 「叫你摸老娘男人!」 这个时候,她的火气才消减了一点。 段云心有灵犀夹一松,即便这女道人还能动,却已没多大力气了。 沈樱提起对方,麻溜的往下一送,这女道人就轰的一声落入了丹炉里。 汹涌的火焰一下子蔓延到了她身上。 这女道人不愧为天人内城的道爷,即便在丹田被毁,身上有多处穴道被点的情况下,依旧能冲跳而起,想要顺著闸口跳出来。 可惜她跳得快,沈樱的手却更快。 砰的一声,闸口关闭,女道人脑袋重重撞在闸口上,身体继续往下落去。 火势一下子将她彻底淹没,段云和沈樱以为这女道士还会找其他闸口往外冲,可出乎预料的是,对方反而顺著丹炉三层往下跳去。 沈樱透过镂空花纹往内看去,眉头很快一皱,说道:「她要去巽宫位!」 段云不懂八卦,可一听这个还是懂的,当年孙悟空被扔进太上老君的丹炉里,也是躲在这个方位。 女道人躲在巽宫位上,避免了火焰直接焚烧。 她受伤很重,可她却另有法门。 因为她这种层次的丹修,不要丹田依旧能爆发出足够的力量。 她只要借住这股内丹药力冲出去,发出预警就没事了。 天人城内,不是谁都能乱闯的。 当年的东邪自以为无敌,还不是死在了这里。 你们两个狗娘养的,能有多强? 可就在这时,女道人忽的一颤。 缘干这个时候,她发现旁边的镂空处,一只眼睛正冷冷看著自己。 一只很明亮很英俊的眼睛,她平时都想舔一舔的那种,结果这时给她带来的只有恐惧。 > 第590章 道人一味忙碌,不知这是死神的注视 第590章 道人一味忙碌,不知这是死神的注视 丹炉内,巽宫位是没有火的,但并不代表这不热。 因为丹炉即熔炉,连尸体都能融化,又怎能不热。 可女道人躲在那里,因为那只眼睛的缘故,非但没感到热,还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紧接著,就是段云的声音响起——「你那里缺点火,我给你添点。」 只见他沙包大的拳头一拳轰出,可怖的侠火轰的一声钻了进来,在丹炉内绽放成一朵朵火莲。 这火莲会爆炸一般,转瞬把丹炉的火引得绽放,一时间,那管你什么巽不巽宫位,一下子就全部化为火海。 在段云的注视中,女道士的衣服转瞬被烧了个通透,紧接著,就是她的身体。 这炉内的丹火,其实女道人是能勉强承受的,毕竟她日日夜夜都和这些丹火作伴,可侠火却不一样。 段云自认为「吾即是太阳」,那这侠火便犹若太阳一般,能焚穿一切。 女道人化作火人,在丹炉内乱撞了几下,之后,就只剩下了一堆骨头。 可这个时候,在里面侠火的带动下,这火竟是越来越旺,甚至越来越炸。 轰隆隆! 巨大的丹炉不断震颤,整个地面都在颤抖,而火柱更是冲天而起,像是要把天都捅穿一般。 这样的动静,比以往都要大得多,惹得这些平时埋头只管自己手上活儿的道士都吓了一跳,纷纷跑出来围观。 段云和沈樱见状,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忽然间,两人同时卧倒。 恐怖的炸鸣声响起,丹炉的炉顶飞上了天,把屋顶撞碎的同时,带起的气浪径直把瓦片掀飞,而炉中火则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三头受惊的牛头驴到处乱窜,根本来不及反应,转眼就变成了驴肉火烧。 待这天地烘炉停止晃动的时候,四周的一切宛若龙卷风卷过停车场的样子。 段云和沈樱都是满身是灰。 他们本来可以避免这些灰,可如今他们只是「道童」,自然不能幸免。 段云甚至故意让火焰把头发烧卷了一点。 一时间,没有人敢轻易靠近这里。 因为他们担心再次爆炸。 足足又过了两盏茶功夫,才有人赶到了这天地烘炉殿内。 最先赶到的是那些肌肤通红的飞天道道人。 他们刚才和女道人骂了架,为首的道人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道:「咿呀!咿呀!这是炸了啊!」 「去找找你洛师叔。」 别看双方道人之前骂得凶,此刻这红皮肤道士眼中和语气中却满是关切。 这领头的飞天道道士叫李大旺,他经常和这炼丹的洛道士吵架,看起来恨不得掐对方脖子,可是他心中想的掐脖子却不是要掐死的那种,而是类似夫妻在床第上恩爱的方式。 是的,他喜欢炼丹的洛女道,每次吵架都是欲擒故纵,看似吵得凶,实则心里把生的娃长什么样都想好了。 很快的,段云和沈樱被找到。 「回师父,洛师叔不见踪影,只见到这两个道童。」 李大旺身体不由得一晃,通红的面庞一时犹若金纸,差点有点站立不稳。 他赶紧看向了段云和沈樱,问道:「怎么回事?」 段云赶紧一脸心痛道:「师尊说那丹材有些不对,就去弄丹,结果忽的丹炉就炸了,她人也被卷入了里面,然后,然后...... 」 「然后我们什么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个,李大旺不由得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仰天大叫道:「不!秋雅! 」 「我的秋雅啊!」 这一刻,段云和沈樱竟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又像是听到了雪花飘飘的落地声。 可今日明明是没有雪的。 众人这才看清,原来平日和洛秋雅吵得最凶的道爷李大旺,是爱得最深沉的那个。 哭著哭著,李大旺还是哭饿了。 人饿了总得吃饭,天塌了也得吃,这已快是后半夜了,所以他们便打算去吃夜宵。 离开前,一个飞天道道士看向了段云和沈樱两人,说道:「师父,这两个道童怎么办?」 李大旺不由得抹了抹眼泪,说道:「到底是你洛师叔的道童,就让他们来我飞天道吧。」 对于能进入飞天道审判敌人这件事,段云和沈樱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于是他们装作伤心的模样,应承了下来。 在场围观的人很多,除了洗碗工烟三外,没有人知道两人才入门没一天。 不,从进入天地烘炉殿到洛道士被炸上天,满打满算都没有半天。 很自然的,段云和沈樱的身份再次改变,从炼丹道童变成了飞天道童。 看著两人跟著飞天道士离开的背影,烟三忍不住感慨道:「这两个新来的,刚来一天就遇到这么多事,也是够倒霉的。」 应该是顾及已故的暗恋女神刚被炸飞了天,飞天道对段云和沈樱不错,竟直接把两个老道童赶走了,把他们的屋子腾给了他们两人。 那两老道童离开时,一看就有怨言,可是却不敢说。 不得不说,这新腾的屋子真不错,家具一应俱全不说,还有点奢华。 这待遇才有点「天爷」的感觉。 深夜,飞天道士李大旺因为痛失吾爱,食量翻了一倍不止。 他们的宵夜是烧烤,全是一串串的大牛肉串。 大牛肉串有了,自然还有酒。 好酒! 上好的陈年女儿红,李大旺喝一杯酒掉一滴泪,忍不住感慨道:「我曾觉得,她如果掉一滴泪,我就屠一座城,可我还没见到她落过一滴泪,她人就没了!」 段云和沈樱也混在其中,吃得喝得过瘾。 他们曾在玉珠山庄就感慨过,这顿顿烧烤女儿红,那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如今这神仙日子却在天人道内城再次实现了。 主要是他们真饿了。 中午该吃饭的时候,那烟三就在那喝污水,弄得他们饭都没吃成。 吃饱喝足后,段云和沈樱就回去睡了。 只要吃饱了饭,才有空继续审判这些道士。 天地烘炉殿丹炉爆炸的事情,在天人城并不是一件小事。 毕竟死的是城内最有底蕴的丹修,可以说是天人城丹道的一大损失,并且丹道洛秋雅还是内城有名的美人。 天人道求的都是道,绝大部分道爷不是在求道,就是在求道的路上,可女人也有道,他们偶尔还是要求一求的。 道人们惋惜同道就这样死在求道的路上,浑然不知段云和沈樱的存在。 这一晚,段云和沈樱睡得很舒服。 因为没人叫他们早起。 直至日上三竿,两人才起了床。 相较于天地烘炉殿内,刚入门就开始上手干活,这飞天道的流程则要合理许多。 他们先是不用干活不说,还由一位师姐带著在飞天道参观,让他们先熟悉。 在这里,段云看到了不少有「工匠精神」的道士。 昨日飞天的火箭已坠落,而这些道士则在修复这火箭。 段云发现这火箭还真不是随便弄出来的,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事物,比如螺丝螺母机扩之类的。 只是和前世都是由工具机生产的不同的是,这些零件全是由这些道士手搓出来的。 第一天,段云和沈樱都没有发现这些飞天道道士有什么过分的恶行。 相反的,这里住得好吃得好,一群道士全是工匠精神的搞「研发」,颇有点埋头苦干,不问世事的味道。 在段云的印象中,这样的人应该干不出多大的恶事。 因为他们都钻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之上,没空也没心情搞那些。 翌日,段云和沈樱终于开始干活。 他们要开始给部分零件涂油。 用羊毛刷子沾著一种白色的油脂,围著涂抹。 段云涂这油脂的时候,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油?」 那位之前带著他们参观的师姐根本不避嫌,说道:「当然是人鲸油。」 「人鲸油?」沈樱诧异道。 「就是新生婴儿的油脂加上幼年鲸鱼的油脂炼化成的,对飞天帮助不小。」 听到这个答案,段云只觉得眼前的油脂已变得十分恶心邪恶。 「婴儿哪来的?」段云继续问道。 「哪来的,自然是人生的,这世上缺人吗?能把孩子卖给我们自然是最好的,我们天人道从不缺钱,不愿意卖的,那就去偷,实在遇到反抗的,就杀了全家抓来,这不都是公开的事情。」 「你们一看就新来的,当然这种事也得有讲究,我们通常不会在天人城一带这么搞,毕竟我们也是要口碑的,远一点去搞没任何问题。 可以说,天州和青州一半的人贩子,都是靠我们活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女道人还挺骄傲。 听到这个答案后,段云和沈樱已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们以为这飞天道会是个意外,谁曾想也是一样,直接毁灭吧。 看到两人神色不对,那师姐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说道:「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这飞天道内,我们这些鸡犬也迟早升天,那你就得严格要求自己,用更高的视野来看这一切。」 沈樱问道:「比如呢?」 「比如就该提前把自己当作神仙,神仙会在意凡人生死吗?只要能飞天,杀光天下婴儿又如何,我们又不是人。」那师姐解释道。 当天中午,段云和沈樱饭都没有吃。 没有人在意他们的这点变化,因为这个时候,整个飞天道已忙碌了起来。 应该是痛失所爱,只能以干活消愁的原因,李大旺不断催促著众人,要进行第二轮的载人飞行。 上一次飞行,他们是认为飞天火箭结构有点问题,李大旺已连夜改良过了。 于是第三天,段云和沈樱两个新人就已站在了新做好的火箭前。 这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著这火箭。 这火箭比段云前世电视上看到的要小许多,总共只有二层楼那么高,造型还挺别致,由四条锁链拴著。 一群道人忙忙碌碌,跑得飞快,不管是双腿和双脚都感觉能甩出火星子一般。 而段云和沈樱则在那里站如喽啰,有的道士还嫌弃他们挡路。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正面对的是一对死神的注视。 当天傍晚,残阳如血,火箭终于要发射了。 火箭筒里已加满了「油」。 段云已查探过了,这些油里也是有人的油脂,这群飞天道的道士真是酷爱用人油。 他们的炼油技术十分巧妙,用段云的理解是,还真能把油强行浓缩,形成极高密度的燃料。 据说这些油都是由李大旺用手打的方式亲自炼制的,每一层油他都要亲自敲打一千二百次。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差不多也可以肯定,李大旺掌握著用武功炼油的技术。 「好了没!」李大旺问道。 「师尊,好了!」大弟子回答道。 「那就点火!」李大旺霸道道。 这话音刚落,本来站在偏后面的段云和沈樱陡然发现四周的道士都猛的往后一退,成他们在最前面了。 因为他们并不清楚,这点火必须得走近这火箭底部,而这师尊亲自练的油又十分暴躁,一点就爆,不少同门就是在点火的过程中,被烧死了。 可以说,点火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李大旺看著站在前面的沈樱和段云,一脸欣慰道:「想不到你们刚来没几日,竟有如此上进心,你们两个选一个来吧。」 段云举手道:「我来!」 很快的,他手上就多了一只火管。 火管子里的油和火箭里的是同一种,在段云眼中,这火焰十分暴躁,看起来跟雷射似的。 段云一副一脸勇敢的样子,提著火管就去了。 那些围观的同门见状,一边庆幸不是自己去点火,一边暗骂段云傻叉,哪有人赶著去送的。 当然也有感到可惜的。 感到可惜的大多都是师姐,因为她们早已注意到段云长得不错,这点火就算不死,要是把英俊的皮囊烧坏了,也是可惜。 「我数到三就点火,点火后赶快离开。」李大旺亲自指挥道。」 」 「6 」 「三。」 轰! 李大旺刚数到三,段云猛的一出手,径直把火箭点燃了。 可让众人感到离谱的是,这傻鸟新人点了火还不跑,竟傻傻站在那里。 莫不是被吓傻了? 咆哮的火焰如龙一般,转瞬就要咆哮著带著火箭飞天。 可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那就是段云忽然踢了火箭一脚,于是那庞大可怖的火箭就是一斜,对向了他们。 第591章 不是哥们儿,你们灾星在世啊? 第591章 不是哥们儿,你们灾星在世啊? 飞天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这里太多人都做过噩梦。 其中最常见的噩梦就是点火被烧,要不就是被师尊安排,和火箭一起升天。 他们的压力真的很大。 而要升空的火箭忽然倾斜,扫向自己的这种噩梦他们则很少做。 因为他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其实这种事情在飞天道早期是要发生的,那个时候火箭方向都没法完全掌控,起火阶段便会出现失控的情况。 只是在飞天道人前赴后继的努力下,这个问题早就解决了,于是这些新人根本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火箭起火阶段很稳,同时火箭也重如山岳,他们每次要移到发射地点,都得借用各种道具花大力气才行。 至于起火阶段的火箭,那力量更是可怕,如果你说有人一脚把火箭踢歪了,那简直是个笑话。 就算是他们的师尊李大旺恐怕都很难做到这一点。 可眼前,这种离谱的画面出现了。 那个叫「断浪」的新人,看起来都被吓傻了,点完火后还不跑,他们都要目睹那火烧人的热闹了,结果对方忽的踢了火箭一脚。 这一脚,堪比第二次血斗大会的转折点。 本来该平稳往上的火箭忽的一斜,往一侧倾倒,于是成了喷火的尾部对向了他们。 恐怖的火焰带起飓风,如火龙般咆哮而来。 最前面的十多个飞天道人一下子就被烧成了炭。 紧接著就是后面以李大旺为首的飞天道高层。 不得不说,这飞天道高层不愧为高层,眼看火龙卷来,他们已无处可逃,于是径直运转了浑厚真气。 他们平时就因为修炼「火龙功」皮肤油红,如今一下子把功力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更是红得发亮。 在这功夫加持下,他们一时竟抵挡住了这火龙的狂袭。 因为他们的火龙功本就是依托这种烈火练出来的。 人要跟著火箭升空,不耐烧怎么行。 到了这时,饶是段云都有几分惊讶。 他双脚落地生根,以掌力改变著火箭的方向。 不得不说,这火箭的劲力很大,他只能控制一段时间,这时间的长短堪比「我的很大,你得忍一下。」。 结果这时,四周忽然多了一阵破空声响,这声响中还荡漾著水声。 李大旺等人皆是一惊,只觉得三魂六魄都少了一半。 只见之前和「段浪」站在一起的「沈雨」,如今手上不知哪里冒出了许多雪白的丝线,跟蜘蛛精一样,一下子拉起了几十桶用来冷却的冰水。 水桶被细丝牵引,速度极快,呼啸著向李大旺等人身上砸去。 砰砰砰! 冰冷的冰水砸在了他们火热的肉身上,一时宛若冰火两重天。 啪啪啪啪! 本来能硬抗火龙卷袭的李大旺等高层身体转瞬发出异响,脸庞连著身体出现片片裂纹,如烧坏的瓷器一般。 这个时候,他们才确定了这不是幻觉。 这新来的道童是害人的奸细! 他们被做局了! 砰砰砰数声炸声。 功力稍弱的飞天道高手已彻底爆裂。 这一瞬间,生前的记忆如跑马灯般走过了李大旺的脑海。 他一下子目眦尽裂,陡然叫道:「秋雅,是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唰唰几声响,那之前束缚火箭的四条锁链已如蛇般卷了过来,一下子就卷住了那些还没被烧爆的人身体。 这剩下的人,无不是飞天道中强者中的强者,可这一刻,他们只能绝望的发现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将功力运转到极致对抗火焰,身体就难以动弹,而沈樱撞在他们身上的冰水非但没有降温,反而是火上浇油的存在,让他们身体从内到外的爆裂。 所以这一刻,他们全部被铁索卷住了。 下一瞬,段云再次一脚踢出,火箭又对上了天空,他手一松,火箭转瞬带著焚烧的一行人飞上了天。 这一次,火箭依旧爆炸了。 在天空炸放出了巨大的火花。 这样的火花也落在了天人城内外的众人眼中,只觉得这「烟花」真美啊。 长期住在天人城的人经常看见这种「烟花」,这也是天人城的入城费虽贵,却不少人觉得很值的原因之一。 因为其他地方是见不到这样的烟花的。 可是这一次,即便是看惯了烟花的天爷们,都觉得这次烟花不正常。 因为段云的干预,这一次的爆炸比上一次不正常得多,在相对较低的位置就炸了。 流火纷纷落在了天人内城内,点燃了不少建筑,更加骇人的是,火箭爆炸前,他们甚至听到了不少人的惨叫声。 天人内城的道人本事都不凡,那些流火很快被扑灭了。 可是这种事他们不骂娘不行。 飞天道乱搞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特别严重,差点把天人观都点了。 一群道士纷纷向飞天道的地盘冲来,初始还是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样子,可越到里面越是恐惧。 天人道的好些殿宇都被烧垮了,准确的说,更像是被烧得融化了。 那放飞火箭的地方,聚集了飞天道绝大部分的精锐,可这个时候,他们只感到了一堆堆炭。 那些炭中还夹杂著一些白,看起来像是骨灰。 一个道人拿起了一把放进嘴里,一抿,说道:「这味就是骨灰,我怎么觉得还是王大山的骨灰。 」 这道人鼻子通红,看起来跟狗鼻子一样,味觉也是惊人,竟能尝出这骨灰是谁的。 「快,快找活口!」 有道爷下令道。 一圈搜索之后,段云和沈樱再次被找到了。 那为首的狗鼻子道爷看见满脸是灰的他们,问道:「怎么回事!」 段云一边「辛苦」咳嗽著,一边说道:「火箭,火箭失控了,师尊让我们去拿水,我们水刚搬来,火就冲了过来。」 「没了!全没了!师兄师姐,师叔师父全没了啊!」 这个时候,沈樱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大叫道。 听到这里,狗鼻子道爷眼泪都红了。 他贴在地上,疯狂的闻,终于,他在一片灰烬中摸出了一团骨灰,放进了嘴里。 下一刻,嚎陶大哭声响起。 「大旺!大旺!大旺你死得好惨啊!」 「不!大旺!」 「不要啊!」 这一次,段云和沈樱又仿佛听见了雪花飘飘的声音。 为什么要加个「又」字呢? 这个时候,好些道爷来劝狗鼻子道士,都被他疯疯癫癫的推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我而去!」 「前几天那婆娘在丹炉里被烧死了,我以为你就是我的了!」 「谁曾想,你竟要随她而去!」 「我都说了女人是祸水!男男才是正道,你怎么不听呢!」 「没有你,我怎么活!」 听见著狗鼻子道士的哀嚎,段云和沈樱一时都有些无法直视他脚上的短款白袜子。 咦!敢情是个死男酮! 这哭声持续得好久,狗鼻子道士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哭成了个泪人。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哭起来比海哭还可怕,而眼前的狗鼻子道士却比女人还可怕。 足足哭了两个时辰,他所在的地面已成了一滩水泽,狗鼻子道士才停止哭泣。 这一次,惊动了不少天人道的高层。 主要动静弄得太大了。 天人道内,层级没那么森严,只要是道爷,大家都是同道。 于是看到狗鼻子道士痛失所爱,一时间大家都在等待他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个时候,狗鼻子道士抽泣道:「大旺没了,这飞天道基本就散了,可是只要是他的,我一定要好好守护!」 说著,他就看向了场间唯二的两位幸存者「断浪」和「沈雨」。 他见两人刚才伤心,忍不住生出了心有戚戚焉的感觉,于是说道:「你们既然叫他一声师父,今后也可以叫我一声师父,大旺待徒弟不俗,我也不错,你们愿意跟著我入三尸道吗?」 这三尸道一听就十分邪门,值得审判,于是段云和沈樱没怎么犹豫,就悲伤答应道:「听师叔的!」 于是乎,在这飞天道的废墟中,段云和沈樱继「丹道」和「飞天道」后,又加入了「三尸道」。 这一次,围观的人同样很多,其中又包括了洗碗工烟三。 烟三看著段云和沈樱的背影,嘀咕道:「又是只有他们两个幸存?」 他忍不住扳了扳手指,默默计算了一阵儿。 「这才几天啊,丹道和飞天道都没了。」 人世间一直有「天煞孤星」和「灾星」的说法,指的是有的人天生就是灾祸,走到哪死到哪,比瘟疫还恐怖。 而这一刻,烟三忍不住说道:「他们该不会就是吧?」 他总觉得有一根线要窜起来了,可是这个时候,脑袋又轻飘飘的了。 自从丹道被炸没了后,烟三可以说是断了口粮,没有了那丹渣水喝,他只觉得自己人也老了,力气也小了,就连聪明的脑袋都木讷了。 于是乎,段云和沈樱就在烟三的目视下,离开了这片废墟。 天人观,第三层,漆黑殿。 漆黑的殿宇内,只有几盏油灯。 油灯灯火摇晃著,映照著几处轻丝织成的帘子。 帘子后面模模糊糊呈现出几个人影,看不真切,犹若鬼魅一般。 这个时候,最上方帘子后的人影一动,发话了。 「安全!安全!安全!」 . 「我说了多少次了注意安全!为什么还有这种事发生!」 「还接连两次!」 他声音并不如何大,可落在人耳中却犹若雷霆一般。 下方,一处帘子微动,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他们自己要作死,谁能拦得住。」 「就是,我们天人道都是各玩各的,谁管得了别人。当初就是因为理念不合,经常血流成河才成这样的局面,难不成又退回去以往的样子?」 天人道内城的求道的道许多,之前有强人要统一理念,一起登天成神,可每个人都只认可自己的道,谁也不服谁,那是天天即决高下,又决生死,死了好多人。 众道士看这样下去不行,这等于自己把自己玩死了,于是才形成了各自求道,却是同道同盟的局面。 而如今,短短几天时间,两条道就这样没了。 原因就是没注意安全。 这和天喜道的女道士和别人乱搞了,却没用内力逼出来,怀上了孽种有什么区别。 面对这样的局面,争论的声音喋喋不休。 最终,上面的人再次发话了—「这个月内,王英给我重点宣讲一下安全事宜,这一次没有牵连别人,都是不幸中的万幸。」 「听师兄法旨。」一个女道人回应道。 这时,上面的人又略一沉疑,说道:「我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田飞红你带人好好查一查。」 「是。」一个男道人回答道。 「务必查清楚些。」上面的道人又补充了一句。 「散了吧。」 之后,漆黑的殿内为数不多的几盏油灯也熄灭了,四周一下子变得更为黑暗,宛若永夜。 经历过「丹道」、「飞天道」之后,段云和沈樱又来到了「三尸道」。 这无不再次诠释了一句话——「大侠都是很忙的!」。 这简直跟大红大紫的明星赶片场一样,一场接一场。 可段云和沈樱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灭人满门的事怎么会累! 不对,行侠仗义怎么会累! 只要这些恶人没除个干净,他们就得必须下去。 而他们的计划竟是出奇的顺利。 他们之前没有一路杀过去,就是害怕这些狗道士做鸟兽散,一时不好追杀。 而如今,他们接连灭了两个「道」,这里的道士依旧没有逃窜的迹象,这就证明他们做得很好。 想著少侠的绩效,段云和沈樱决定加快速度,赶快把这三尸道弄没了,他们得赶往下一去处。 不得不说,这三尸道一听名字就邪恶无比,这导致了「赶片场」的段云有点想今晚就暗杀干净算球。 你什么好好的道不叫,非要叫这么一个名字,就相当于自己说自己是黑店一样,不杀你杀谁。 可是他和沈樱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严谨一点。 只要抓住一点罪状,就开干! 另外一边,洗碗工烟三一边吸著碗,一边念叨道:「这次,又是几天?」 第592章 桀桀桀!邪魔外道哪里跑! 第592章 桀桀桀!邪魔外道哪里跑! 在跟著回去的路上,段云和沈樱通过请教,发现这「三尸道」还挺传统。 道家一直有「斩三尸得道」的说法,而三尸道走的竟走的这种传统路子。 就好比在物欲横流的时代,到处都是穿著清凉卖弄的女子,忽然出现了一个不问俗世的老传统美女,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虚假魔幻的感觉。 而刚一回到三尸道的驻地,段云就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猜错。 这里的传统全是假象! 他和沈樱刚跟著新同门跨进一间大殿,忽然间,一个男道士就一身酸臭的冲了过来,对著段云大叫道:「阿尸,你来真的!」 「请不要离开我!」 「没有你我怎么活!」 说著,就是一个鲤鱼飞跃,向段云飞扑而来。 段云还没出手,旁边的师兄就飞起一脚,砰的一声将其踹飞了出去。 「师弟莫怕,他是被三尸影响了心智,其实本人很正常的。」 紧接著,就是一阵粪味飘来,只见一个道士肩挑著两桶粪,正在那里跳舞,看起来跟跳大神一样。 旁边的师兄赶紧跑了过去,怒骂道:「你把你的宵夜挑出来干嘛?放回去! 」 那道士看了自己师兄一眼,便跳著舞把粪桶往回挑了。 只见那粪桶满满当当,他跳舞的动作也是极大,可是那些粪竟然能在桶中剧烈晃荡不露出一滴。 以沈樱的理解,这应该是将道家太极拳练到极深造诣的表现。 想不到一个随意挑粪的疯子,放在外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后面他们看到的同门就更怪了。 有全身只穿道袍倒立的师姐,说是这样能把三尸哄骗出来。 还有一个男道士,一直抱著一具玩偶,按照旁边师兄的解释,那是他要把三尸骗到尸体上。 不过更让段云注目的是一个浑身上锁的男道士。 段云问起为何这般。 「这家伙一直说这个世界是假的,那边才是真的,一会儿又说那边是假的,这边才是真的,时不时就做些偷吃贡品和吞暗器的举动,他后面应该是怕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一犯病的时候,就把自己锁起来。」 看著这些花样百出的同门,段云基本可以肯定,这里简直就是精神病院。 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种精神病院。 这时,一个女道士坐在那里哭泣著,泪水哗啦啦的流。 她的旁边,另一个女道士也在流泪。 沈樱不禁问道:「她们哭什么?」 「左边的是赵师姐,右边的是李师妹,两人很友爱,赵师姐说过,李师妹流一滴泪,她就屠一座城,如今李师妹起码流了七滴泪,她恐怕是怕累吧。」 这位师兄热心解释道。 沈樱惊讶道:「她不是之前屠过不少城?」 「那倒没有,李师妹不爱哭,一年流的泪最多几十颗,而赵师姐又比较懒,后面屠个村都当屠一座城偷懒了。」师兄解释道。 段云不禁说道:「这到处屠人,症状这么严重,你们不管管吗?」 「管?这有什么好管的?天人城外到处都是人,我还嫌人多了,我们不能飞升得道,都怪这些凡人污秽了天地大道。要我说,如果我能打个响指死一万人,我能打他个几天几夜不停歇。」 看段云和沈樱眼中有些顾虑的情绪,这位师兄安慰道:「师弟、师妹不用担心,斩三尸的道路艰难,可同门们除了每天偶尔犯病外,都很正常。」 「师父说了,晚饭开始,你们便跟著一起学著斩三尸吧。」 之后,段云和沈樱便被安顿了下来。 这一次,两人根本都不用商量。 没什么冤枉的。 说来说去,这群人都是癫子,更加可怕的是,这群癫子真的有一人屠一城的能力。 这种不杀了留著过年吗? 两人决定,晚饭之后就动手。 狠狠的动手! 三尸道的晚饭开始得很早,最多半下午就开始了。 之后,段云便看到了这辈子活到现在最长的一张桌子。 一张长条木桌,起码有五十丈长,从这头蔓延到那头。 而放这张桌子的房子一眼看去也比较畸形,弄得跟隧道一样。 「隧道」的尽头是面白墙,上面挂著三清画像。 三尸道的门人不少,他们从上层到底层,所有人都在这张桌子上吃饭。 桌子最前端坐的自然是师父红鼻子道士。 而其他人则罗列在两侧坐著。 很快的,饭菜便被端了上来。 一碗白米饭,看起来很正常,另一碗是黑糊糊的泥糕,看起来就不太正常。 那位好心的师兄就坐在他们旁边,解释道:「吃好,吃得好,就是我们三尸道斩尸的开始。」 段云看著这黑糊糊的泥糕,说道:「师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种事,少打听!让你吃,你就吃!」师兄忽然严肃说道。 随即,他神色又是一转,说道:「不过,师父很看好你们,既然是自己人,那也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也就告知你了,可不许与外人说。」 段云和沈樱点头。 「你们先吃,我们边吃边聊。」 段云和沈樱手夹著那泥糕,手一晃,那黑糊糊的泥糕就被「吃」进了嘴里。 这师兄放在江湖上那绝对是高手,可在段云和沈樱眼中,那就不够看,要骗过他很容易。 这个时候,为首的师尊忽然咳嗽了一声。 忽然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双手怀抱于胸,开始念叨:「天尊在上! 感恩!」 「感恩神赐。」 看到这一幕,段云一度怀疑他们拜的不是天尊,而是十字架上的那位。 看著这一群人这般虔诚的模样,段云的神情也变得虔诚起来。 一是他受到了这氛围的影响,二则是对自己即将杀人这件事的尊重。 有的人杀人前还要焚香沐浴,而他没那么多讲究,却也很认真。 因为这是他的事业! 少侠的事业就是要清除! 除掉人世间一切污秽! 而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这群神经病最后一顿晚餐。 祈祷完毕之后,一行人开始吃泥糕。 一碗白米饭配一盘那种黑糊糊的泥糕。 旁边的师兄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解释道:「这可是天尊赐下的好东西。」 「好东西?」 「这是比龙肉更加高层次的存在。太岁肉听过没有,这就是上好的太岁肉。」 说著,一行人更是吃得兴起。 段云对太岁肉没什么概念,只知晓「太岁爷上动土」这句话,大概是个神仙。 神仙又怎会割肉? 而沈樱则知道得要多一点,说是有太岁其实是留在人间的神仙,有的身躯堪比山岳大,而太岁肉则是它们身上长出来的疮。 「吃!」 「吃!」 看著一群人吃得兴起的样子,段云和沈樱总觉得像是面对一群在猪槽里狂吃的猪。 这个时候,段云打算动手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指点向了这位师兄的后腰。 那师兄身体一紧,恐怖的内力连著剑气已贯入了他体内,以至于正在吃肉的他哇的一声吐了。 吐出来的肉团径直把对面的同门砸翻在地。 段云赶紧一脸关切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那师兄刚要说话,却发现已被彻底点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兄,师兄这是喉咙噎住了!」 「不会被噎死吧?」 旁边的同门见状,赶紧俯下身子来看。 「不好,师兄怎么长了六个这玩意儿。」 这一下,同门们不禁更加好奇,泥糕都不吃了,赶紧扑过来看个究竟。 这天人城内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可这长六个的师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不禁都想看。 于是一时间,段云周围不禁围了好大一堆人。 「哪里有六个!你是不是眼花了!这明明只有两个!」 「就是!哪来的六个!」 「还有几个长在腰眼上!」 「什么,腰眼上?」 一时间,议论声更加大了,围观的众人更加卖力的往里去看。 只是在后面人往前面挤的时候,前面的人忽的就没有了动静。 段云杀人,根本就不会带出太多动静。 面对围观来的人群,他是一手指一个,一手指一个! 这让段云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中,因为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灭玄熊帮满门的时候。 这群人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用他们的话说,只要看到他们感到新奇的热闹,就是死也值得了。 毕竟这群道士稀奇古怪的见得多了,很少有能让他们兴奋的热闹。 可是他们还没看个究竟,人就死了。 有的甚至发现了这热闹是假的,嘴巴还保持著「你娘的!」骂人嘴型,人就没气了。 他们死了,后面的人更好的往前挤了,便于更好的死去。 短短一段时间,死在段云周围的同门已绕了七圈。 他的玉剑指如今已至化境,不止能精准绞断人的心脉,还能转弯,更别说死的人越多,周围的死气就越多。 忽然间,有两个道士挣扎了一下,叫道:「不对!」 他们明明已被绞断了心脉,却还能说话,那是因为他们的生命力本就异于常人的旺盛。 他们在即将要死的最后刹那,向同门发出了最后的预警。 段云以为自己的暗杀要被发现了,结果这两道士用生命换来的预警很快就被他们自己化解了。 「什么不对!」 「不是说那东西长腰眼上吗?腰眼老娘还没看到,让开一点!」 这条桌子很长,坐得人很多。 可以说三尸道几百号人,绝大部分都在这里。 可他们至少已有一半人无声无息的死了。 死在了一个看热闹的路上。 这个时候,一直保持师尊风范,强忍著没去凑热闹的红鼻子道士鼻子一动,疑惑道:「不对,死气?」 「全部给我让开!」 他猛的站了起来,提醒道。 这一下,外围的一圈人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还忍不住偷偷嘀咕。 因为他们觉得是师父想要插队看热闹了。 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除了外围的那一圈人,里面看热闹的人重重叠叠的,这一刻都没有怎么动。 要知道师尊平时虽然不怕人,可威严至极,没几个人敢违逆他的话,毕竟他是真要动鼻子杀人的。 就为了看腰眼上的东西丢了命不值当。 可是依旧没有人动。 「全部让开,有诈!」 这个时候,剩下的人再去看那一圈圈围观的人,已仿佛在看著一个坟堆。 「他们,他们怎么了?」 一个女弟子如见鬼一般,叫道。 这个时候,红鼻子道士鼻子更红,径直往前走去。 他开始扒那些不动的弟子们,姿势很像是一只扒坟堆的狗。 一个,两个,三个。 这些被扒下出来的弟子,全部倒在一旁,一动不动,俨然是死了。 不知不觉间,全死了? 这刚刚明明还在吃晚饭,这怎么了! 这样的情况,饶是这些道士都没见过。 他们纷纷往后退,把扒尸体的师父护在身前。 这个时候,狗鼻子道士已扒了七圈尸体,只要继续扒下去,就能看见真相了。 可他却忽然停了手,往后退去。 这个时候,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扒了?」。 此话一出,狗鼻子道士鼻子通红,大叫道:「拦住他,自己往后退去。」 可是他这一退,弟子们非但没有上前,反而退得更快了! 没有任何犹豫,狗鼻子道士转身就跑。 「桀桀桀!」 「邪魔外道,哪里跑!」 段云豪爽笑道,从尸体堆里一跃而出。 「是你!」 「果然,果然是你!」 这一刻,所有三尸道的人才如见到鬼一般,面容失色,纷纷躲避。 只能说师尊不愧为师尊,这逃跑的速度是最快的。 而且这厮动作也十分古怪,整个人如狗一般奔著,竟能飞天而起,看起来跟飞天的哮天犬一样。 可就在这时,一条晶莹的丝线忽的缠住了他的脚踝,往下一扯。 飞天的狗道士不由得往下落去,脸上满是惊恐! 「不!」 「不要啊!」 他挣扎著,加大了力度,可下一瞬,那白色丝线已蔓延而上,缠住了他整只腿。 砰的一声,狗道士重重摔在了桌上。 结果这时,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狗道士脸上一喜,大叫道:「水旺,你来了!杀了他们!」 段云和沈樱回头一看,发现是之前锁住自己的那个男道士。 只见那道士衣袍鲜红如血,双眼也是一片通红,浑身都是血一般。 第593章 没有你,我要毁灭世界!苍蜣登阶! 第593章 没有你,我要毁灭世界!苍蜣登阶! 这个被叫作「水旺」的血红色道士,虽是这狗鼻子道士的弟子,可这一瞬间,浑身散发出的气息竟比师父强得多。 因为他看起来更癫更疯。 这个世界好像暗地里有些规律,那就是越变态,越疯狂,越疯癫的人越厉害。 而段云自认为如他这般品性高洁的高手,简直是凤毛麟角。 「师父,我好痛苦啊。」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在那边已失去了母亲,她被压在华山底下,怎么劈都劈不开,这一边,我一定不能失去小白!」 狗鼻子道士精神一震,说道:「徒,徒儿,小白被他们杀了!」 「我亲眼看见的!」 事实上,所谓的「小白」只是一具李水旺不知哪里拖来的一具长满白毛的干尸,只是他一直将其当作了爱恋的对象。 在这三尸道内,甚至还为他和「小白」举行了一场婚宴,这师父还亲自送他们洞房。 因为是假的,所以就可以随便编。 狗鼻子道士直接哀嚎道:「小白的毛都被打没了。 这一刻,本就血红的疯道士彻底红温了。 「啊!小白你没了,那我就要焚灭这个世界。」 「大千千章!」 只见疯道士一个扭动,唰唰唰,无数细密的红色丝线从他体内钻出。 段云死气破体剑气冒出,径直一挡,发现这红线竟是某种金属,锋利无比。 唰的一声,他从裆部一掏,掏出了名刀去挡,才避免了对方切入。 而沈樱的天丝跟著缠绕而出,和血红色的红线撞在一起。 这一下,就是沈樱都是一惊,因为她的天丝本就是最为坚韧的丝线,没想到双方剧烈撞击下,竟不输于她。 而她也看出来了,这些从对方身体冒出来的血色红线竟是一种古怪的金属丝O 她知道这世上是有人身上埋丝线的,这种人一般都是杀手。 漂亮的女杀手。 漂亮的女杀手会在身体里埋著金线,待引诱到敌人,特别是和敌人亲热的时候,她们埋在体内的金丝就是致命的武器。 据说很多都埋在裆部位置,一切一个准。 这种人被称作「线人」,可即便是这种「金丝线人」,通常最多就埋几根金丝,如这疯道士这般身体埋著数百上千条线的,简直闻所未闻。 其实最震惊的要数狗鼻子道士。 因为这个时候,他已被数根红色金属线穿透,整个人漂浮在空中,发出凄厉惨叫。 「你,你怎么连为师都弄。」 红道士一脸猩红,双眼甚至冒出了红色流光,癫狂叫道:「死狗!我说了要毁灭一切,你也在内。」 轰的一声,他双目冒出了更加粗壮的红丝,看起来跟两道雷射一样,一下子就把狗道士的眉心和心口洞穿。 狗鼻子道士震惊的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好徒弟杀了。 于是他便死了。 死得很快。 因为这两雷射般的红线不仅贯穿了他的眉心和心口,并还能疯狂吞噬他的血肉,以至于他本来远超常人的生机一下子就消失了个干净。 「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的泪水谁为我擦干。 谁帮我打伞,安慰我心烦。 失眠的夜,我最怕孤单。 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的心事还有谁明白————」 忽然间,这疯道士竟一边甩头,一边唱起歌来。 紧接著,他身上冒出的红色金属线就散发出了更加浓厚的血色,那是他的血在上面流淌。 段云也是火大,说道:「操你娘,就你有线是吧!」 说著,他刀身苦痛刀气冒出,也是红色,唰的一声向那疯道士卷去。 这疯道士竟不躲不避,迎了上去。 他被苦痛刀气扎中的瞬间,面庞扭曲,却没露出过多痛苦的意味,喃喃说道:「这点痛算什么。最大的痛是迷茫啊!」 「小白,没有你我怎么办!」 段云见状,惊讶道:「还唱?」 「铜钱天下!」 唰的一声,他径直从自己大腿里抽出了一柄铜钱剑! 剑一甩,剑身上的铜钱和红丝连在一起,横扫席卷而过。 铜钱洒过,四周都是破空声响。 段云和沈樱转瞬施展手段,守得如封似闭。 老实说,这疯道士的手段确实出乎了段云的预料。 这两年内,段云交手过的顶尖高手不少,什么源宫的大天狗,明玉宫的武林神话明月等等,出手时那种压迫力确实十足。 可他没有料到,这三尸道内一个个小小的疯道士,竟能产生相似的压迫感。 转动的刀剑气和缠绕的天丝挡住了飞洒的铜钱,可段云和沈樱皆被震得退了几步。 「苍蜣登阶!」 紧接著,就是更加可怖的叫声响起。 特别是「登阶」两字出现时,他喉咙里冒出的已仿佛不是人的声音,而是某种来自可怖深渊的怪物。 这一刻,段云和沈樱同时感知到了危险。 身形如浮光掠影疯狂往后退的同时,两人都施展出了最强的防御技艺。 段云周身破体剑气疯狂吸收四周死气盘旋的同时,身上还冒出了不详红毛,而沈樱一抬手,一句丝来,天丝转瞬交织成一个茧,把她和段云包裹。 只一瞬间,疯道士的双眼爆了,牙齿爆了,脖子爆了,胸腔爆了———— 仿佛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都在狂暴,带起了可怕无比的劲力。 三尸道的建筑转炸成了粉末,气劲冲天而起,形成恐怖的气柱,气柱中仿佛还有痛苦的大吼声。 这样的威力,恐怕已和人形核弹没多少区别。 段云和沈樱扛下了这一记巨大的爆炸,不过不管是那厚实无比的天丝,还是段云身上的红毛,都是呈残破的状态。 他们没有料到,这小小的疯道士大叫了一个什么登阶,就能爆发出如此天崩地裂的威能。 要不是两人退得快,再加上擅长防御,恐怕都要受伤。 受不轻的伤。 不过这也是那道士的绝唱一击,他把身体一切能爆的爆了个干净,已和漫天烟尘混在了一起。 段云和沈樱扛住了这恐怖的一炸,可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三尸道内的所有建筑化作了一片废墟,里面的人自然全部死了不说,还波及到了旁边。 别说整个内城垮塌了不少建筑了,就连外城都倒了很大一片,从高空俯瞰,那简直是土木宗门狂喜的画面。 天人道的一群高层刚开完会出来没多久,会上还在强调安全问题。 那两个得到命令的高层,还正在调查和实施这件事,结果忽然间,更大的来了! 所有人都近乎傻了眼。 这是这几天第几起事故了? 洗碗工烟三从茅房的粪坑里爬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方向冒气的「蘑菇云」,一脸呆傻道:「不会吧?这次这么快?」 作为内城的老洗碗工,他自然是知晓那个爆炸的地方大概在哪个位置。 三尸道。 「可他们去三尸道一天时间才不到,会不会太快了点啊?」烟三一脸惊恐道。 可害怕虽害怕,他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往那边跑去,跑去看热闹了。 可这一次,烟三却发现不一样。 上两次看热闹,虽然火势很大,不管是丹道还是飞天道的人都被烧没了,四周的温度却没受多大的影响。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这一次越往爆炸处跑,就越热,明明是冬天,却宛若盛夏。 同时一阵热风吹来,他肌肤就会产生一种刺痛感,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针扎进了皮肤一般,整个人都要出现变化一般。 可是烟三一行人为了看热闹,根本没管这些,继续往前跑。 当逼近三尸道驻地的时候,他们被拦了下来。 从这里,可以看见里面还残存著火焰,这些火焰仿佛永远不会熄灭一般,有的还在石头上燃烧,散发出猩红的光芒。 因为三尸道的晚饭吃得比较早,这时离黄昏还有一段时间,可就因为这些火焰的存在,整片区域一片猩红,就像是沐浴在如血的残阳中。 有道爷卷起水流过来灭火,结果那水流一浇下去,非但没有把火冲灭,反而带起一阵爆燃,吓了一行人纷纷后退。 「这是什么鬼火!」 「这是什么鬼!」 一时间,人群议论纷纷,恐惧情绪蔓延。 忽然间,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大叫道:「是四大道!」 几乎同一时间,他们便异口同声道:「天人四大道驾到!」 话音刚落,嗜血观众们恭敬行礼,而四个身材各异的道士便走了过来。 左侧的小道士袖袍一卷,那些燃烧的石头顿时翻滚而去,聚在一起,四周的火焰一下子就变小了。 ———— 中间的小胡子道士尖著嗓子说道:「查!给我狠狠的查!」 话音刚落,一群道士就施展身法,向里面去了。 到了这时,那种仿佛空中有无形的线条,刺得人肌肤生疼的感觉依旧存在。 不得不说,眼前被炸得稀烂,一片猩红的场景,还真有一点身处炼狱的感觉。 要知道天人内城一直自比天上宫阙,如果有人误闯这里,可以说是误闯天家,可这个时候,至少在这一片猩红的土地上,更像是炼狱。 这些接到命令的道爷都是实力不俗的存在,从他们手拿拂尘灵妙潇洒的身法就可以看出,仿佛随时都能飞天而去。 一段时间后,传来了声音。 「回大道,找到了两个活口。」 听到「两个活口」这样的字眼,洗碗工烟三的太阳穴莫名的跳了几下。 不会,不会又是他们吧! 当那两张脸灰头土脸出现在视线中时,烟三呼吸都要顿止了。 真是他们! 能有这么巧! 前脚刚到三尸道,三尸道就灭门了。 又轰灭门? 这一刻,烟三看到的已不是两个活口,也不是和自己一起洗碗的新同僚,而是两个活阎王。 他只觉得全身冰冷,那是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扎入了身体里,不可自拔。 烟三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上辈子不知积了多少福分。 「怎么回事?」四大道之一的小胡子道士问道。 段云一脸虚弱道:「师父,师父让我们去地窖搬肉吃饭,结果,结果,忽然有一个浑身是锁的师兄跑起来,大叫著失去了小白,我要毁灭一切!」,我俩胆小,吓得赶紧躲回地窖里去了。」 「忽然间,就炸了!我们在地窖里,都被炸了出来,出来全是火!」 经过这几日的灭门惨案,段云和沈樱的表演简直可谓是炉火纯青,看起来还真像两个大难逃生的可怜人。 小胡子道士看著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你们待会儿跟著我去。」 这个时候,烟三已经在额头冒汗。 他们两个要是真跟著四大道去了,不会四大道也———— 烟三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因为在他眼中,四大道和神仙没多大区别。 两个活阎王灾星能不能收掉神仙的命,还真不是他能理解的范畴。 其实这个时候,除了烟三外,还是有些人认出了两人。 因为即便是天人内城的道爷和下人,都有看热闹的习惯,三次热闹都没错过的也不少。 而这前两次里,每次只有两个幸存者,一男一女。 这次又是? 小胡子看著沈樱「伤残」的模样,说道:「你胳膊有伤,过来把这个敷上。」 说著,他就掏出了一支小药瓶。 沈樱一瘸一拐走了过去,去接那瓶子。 就在沈樱的手接触到瓶子的瞬间,只听见砰砰两声炸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O 紧接著,就是小胡子和沈樱面色同时一变。 这个时候,众人才看清,那受伤的女子一脚踩在了二大道小胡子的脚上,而二大道则一拳砸在了她的肩头。 小胡子忍不住感慨道:「要不是我多年前就把自己脚裹得小巧精致,今天还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其实沈樱走过去的时候,就知道这厮是要玩阴的,因为有关议论他们的话早就飘到了自己耳朵里,也等于飘到了这几个道士耳中。 这几个道士怎么可能不怀疑。 于是对方要玩阴的,她也玩阴的,却没有料到,对方看起来正常的鞋子里面的脚小得恐怕没有两寸,于是就踩了个空。 「受死!」 只见小胡子道士手猛的拍起,再次拍下,如一块石碑一样,要把沈樱的脑袋砸个稀烂。 这明明是道士,用的却是佛家的大悲手! 第594章 我只想打死各位,或被各位打死 第594章 我只想打死各位,或被各位打死 石碑一样的手,向沈樱头上砸去。 沈樱却不闪不避,缘于几乎同一时间,她的肩头就冒出了一簇簇晶莹的天丝,和大悲手撞在了一起。 天丝初始是硬撞,和大悲手相撞之后,转瞬就伸展开来,如一朵盛开的花,又如一张细小的网,将那手掌网住。 短短一段时间,天丝就融合了硬碰硬和以柔化刚等数种变化。 不过到底是被动挨打的一方,沈樱以天丝技巧挡住了这一招,可大悲手威力尤在,震得她往后滑去,双脚在地上拖出深痕。 这简单一掌,功力竟深厚无比。 小脚道士看著飘散在空中的白色丝线,疑惑道:「九死蚕丝?你是沈三浪留下的小杂种?」 说著,他不禁狰狞笑了起来,说道:「本来我们心善,没想著斩草除根,结果却自己送上门来。还带著一个小杂种搞阴暗玩意儿。」 想到短短数日,这天人内城就被这两个小兔崽子阴掉了近乎半壁江山,小脚道士一时就怒不可遏! 「那我就连你和你的小杂一起收拾了!」 说著,他身形一晃,双脚在地上留下一连串脚印。 脚印一次比一次深,那代表著他的力量在急速攀升。 他去向的是段云! 他要当著这沈三浪留下的小杂种的面杀了她的小妍头,让她知道和他们作对的结果有多残忍! 小脚道士的脚很小,可是手掌却是极大。 逼近段云的瞬间,他的双掌已一起落下,比之前砸沈樱时的还狠。 那小婆娘有九死蚕丝护体,你有什么? 这一刻,小脚道士仿佛已看到了段云脑袋进裂的画面。 这就是跟在这小婆娘后面当舔狗的结局啊!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可声音却不是那小年轻奸细发出的,而是小脚道士。 所有人都是一惊。 缘于当小脚道士开山裂石的大悲掌落下时,段云只是伸出了双手的中指。 这大悲手一落下,就是铁坨坨都要鬼哭狼嚎著变成一滩烂泥,更别说这两根细长的手指了。 可结果呢? 「大悲掌被洞穿了!」 「大悲掌砸到钉子了!」 几乎同一时间,就有眼尖的嗜血观众现场解说开来。 小脚道士的惨叫声很快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乒桌球乓的声响,宛若家里的磁碗醋碟被纷纷打碎的声音。 事实上,那是小脚道士挨揍的声音。 刚才,沈樱也靠了过来,短短一段时间,小脚道士就遭遇了新婚夫妻混合双打了上百次,汹涌的烟雾一下子就将三人淹没。 小脚道士本来想暂避锋芒,可是他的手被段云卡住,根本挣脱不了。 别说挣脱了,就是想发声都很困难。 一时众人都有些迷茫,因为那烟雾弥漫中,根本看不出谁占上风,只知道打得激烈。 只有小脚道士自己哑巴吃黄连,苦得一比。 「接,接力啊。」 终于,小脚道士抓住一个空隙,发出了求援的叫声。 这个时候,其余三大道才反应过来。 「不好,小脚吃亏了! 」 这小脚吃亏的声音刚想起,一双大脚就轰的一声击来。 这双脚并没有比正常人的大脚大多少,但爆发出的气势却给人一种这脚有山那么大,有山那么沉一般。 这位大脚女道士,本就是精通足道多年,这一双大脚袭来,劲风如山哭海啸。 一时间,段云夫妻混合双打的烟尘都被这一脚震散,砰的一声,段云一记肘击,和这一双大脚撞在一起,双方就此分开。 小脚道士还站在原地,只是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恐怕他亲妈都认不出了。 「好恶毒的拳头!小子,报上名来!」 这个时候,剩下的三大道才知晓了段云的厉害。 他们以为这次最多就那小娘们有点小棘手,毕竟是沈三浪的传人,却没有想到,这个跟著一起进来的小跟班竟然更狠。 段云往前一站,一脸正气道:「段云。」 「段,段老魔!」 「云州那个段老魔!」 此语一出,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洗碗工烟三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里不是道爷,就是天爷,天生自认为高人几等。 在他们的心目中,只要出了天人城全是乡下,乡下的江湖人再怎么闹腾都是泥鳅。 他们没空管外面江湖上的小鱼小虾,总觉得和他们比起来,都上不得台面。 可是「段云」这两个字,即便是他们也有所耳闻。 这应该是近些年来,魔名最盛,最魔焰滔滔的一个魔头。 他还在云州搞了一个侠土,仿佛要新开展一片天地。 这虽然在天人城的道爷眼中就是些泥腿子的土包子行为,根本无法和他们的登天大道相比,可这魔头的名声确实也有些骇人。 应该是在嗜血说书人的胡说八道的宣传之下,不少本不是段云闹出的惨祸也安在了段云身上,这让他有一种有数个分身,每一个分身都在搞事灭门乱传邪功的错觉。 可以江湖上最近最为邪恶可怖的人物,段云永远是绕不开的话题。 从那《老魔求生秘籍》一度卖得脱销就可以看出一二。 这个时候,四大道不得不严肃起来。 他们没有料到,本来该是个配菜的家伙竟然这么棘手。 看著来人英俊潇洒的模样,四大道眼神更为冰冷。 特别是被打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的小脚道人,眼神就跟锋利的针一般,仿佛要把对方插得满身是洞。 他这人不记仇,可知道刚才就是这丫打他打得最狠了。 为首的小胡子表现得最为冷静,说道:「段老魔,我们听过你名号,可这里到底是天人城,不是云州,更不是玉珠山庄,强龙也难压地头蛇。」 能把自己比作地头蛇,可见他对段云的重视。 「再说了,即便有恩怨,也是我们和这小姑娘的爹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话说到这里,他已是给了段云十足的面子,给对方找软软的台阶下了。 这天人城的道爷,还是大道爷,何时会这样给人面子。 就这表现,他已把段云当作不亚于沈三浪的存在。 段云冷笑道:「和我无关!斩妖除魔的事能和我少侠无关?」 「那你想怎样?」 那大脚女道士心头本就有气,怒道。 他们四大道何时这般在天人内城折过面子! 「我今日只想打死各位,或被各位打死。」段云一脸认真道。 他自认为表情是一脸侠气的,可在外人眼中,简直邪得发紫。 大脚女道士说道:「大家一起上!我天人城内,轮不到邪魔外道嚣张!」 「本少侠最讨厌的就是污蔑!」 说著,段云身形一晃,已如一道闪电般逼近了这大脚女道士。 比他身形更快的是他的鞭手! 段云手掌带电,一连就是五鞭,快得人眼花缭乱。 而这个时候,只见大脚女道士和小脚道士一起大叫了一声「手脚合璧!」,双方一下子合在一起,和段云的五连鞭撞在一起。 段云的五连鞭已算快到了极致,可是这两人的大手大脚连在一起,竟有一种二加二大于四的功效,一时间,段云只感觉有数十只手和脚向自己袭来的错觉。 「今日就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魔,尝尝我们手脚双绝的厉害!」 一时间,场间满是掌影脚影。 它们如一张密集的网,要将段云困住。 手脚双绝,果真不凡。 「真是劲啊!」 「我甚至闻到了红道爷大脚的汗味!」 「实在是太香了!」 一时间,围观群众们眼睛睁得老大,一边卖力观看,一边称赞著,就是眼睛被掌风和脚风刮得流泪,也不愿意眨一下眼睛。 沈樱见段云被围攻,刚要去帮忙,结果旁边的那个小胡子道士便把她拦住了O 「想帮忙,看看你是不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结果这时,忽然两声惨叫响起。 「啊!」 「啊!」 小胡子一惊,扭头去看,只见那边的手脚双绝已接连后退,不管是脚还是手,都多了几道清晰的豁口。 段云左手剑右手刀,神情冷清道:「手脚双绝是吧?」 说著,他已然刀剑双绝,向两道士卷去。 「严丝合缝是吧?」 「手道足道是吧?」 唰唰唰! 绝世好剑和名刀在段云手中舞动出了无数残影,仿佛两道旋转的滚轮,疯狂向两名道士卷去。 他用的招式并不如何高明,就是最为简单的刀式「挽刀花」。 可自从和多名高手对决之后,段云已深刻领悟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奥义。 这句话是有夸大的成分,可却真的能让寻常的招式达到另一个档次。 主要是段云的刀剑不止快,还猛。 咔咔咔咔! 其实小脚道士和大脚道士的双脚都挺猛的,他们劲力贯穿其中,刀枪不入。 可是他们却遇到了这最锋利的剑和最锋利的刀。 「啊!」 大脚道士一个痛呼,近乎摔倒在地。 有人不禁提醒道:「脚底有字!」 大脚女道士一抬脚,只见脚底果然有四个大字—「肥婆猪脚」。 「什么肥婆猪脚!老娘这叫天脚美腿!」 只能说,女人是一种很容易被激怒的生物。 特别是说到她最在意的东西的时候,往往是最容易震怒的。 而这种震怒,往往能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就比如云渝两州女人的「蜀道三」,就是没练过武的女人都能打出毒掌的效果。 这一刻,大脚女道士彻底怒了。 只见她双脚化作片片虚影,疯狂往段云身上踹去! 即便是段云,这时都大叫了一声「卧槽!」,转攻为守。 大脚女道士的双脚确实很快,快得出奇,前一道脚影还没消失,后一道脚影又冲了过来,重重叠叠的。 并且她越踢越快,越踢越快,仿佛要把所有生命力都注入这一双脚中,注入她一生的足道之中。 于是这一双脚便不再是普通的脚,而是「神脚」。 踢到这时,女道士的亵裤都崩碎了,碎片到处乱飞,然后被那一群嗜血观众疯抢。 「是红道爷的摇裤!」 「红道爷的摇裤是我的!」 「我的!」 天人城内,以道人为尊,而这四大道又是尊上尊。 作为四大道内唯一一个女人,红道爷长得又不丑,一双腿还又长又直,那在天人城内外,就是女神中的女神,于是这个时候大家抢得激烈。 「带派不!老铁!」 这个时候,红道爷因为疯狂的发力,迅猛的发力,忘乎所有的发力,于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家乡话! 此语一出,本来抢得头破血流,大打出手的众人一下子竟冷静下来,甚至感觉有些恶心。 这话有毒吧! 众人一时有些茫然。 这个时候,段云没料到对方能忽然大爆发,自己竟被硬生生踢得连退了十步。 可十步已是这红道人的极限。 她是在用燃烧生命的方式在踢脚,可生命终究有尽头。 这个时候,她已然要燃尽了。 本来密不透风的大脚冲击,忽然出现了一点颓势。 而对于段云这种绝顶高手来说,一点颓势那就是可以撕裂的口子。 因为他一向遇强则强,对方强的时候他能扛住,那对方一衰落,他还在那个强度,于是败的只能是别人。 啪啪炸裂两拳,带著可怖的侠火。 红道爷的大脚一下子被火劲贯穿,变得通红,空气中甚至多了一股类似炭烤猪蹄的香味。 「啊!」 红道爷应声飞来,小脚道爷用力去接,可刚一接住对方身体,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旋转之力袭来,他赶紧扭动身体,跟著一起旋转起来,才避免身体被扭成麻花。 可段云哪会给他们机会旋转落地,身形一晃,就要发动更加致命的追击。 结果忽然间,两簇蓝红色的火焰猛的窜出,带出阵阵爆鸣声响,把他逼退。 只见刚才那小胡子道士忽的挺胸而出,而他的胸口也冒出了两根铁管。 铁管中冒出了炙热的熊熊火焰,威力不凡。 更绝的是,这铁管不止能喷火,还不能不断攒动,就像两柄利刃,向段云一边喷火,一边捅去。 段云即便常年玩火,也忍不住感慨道:「这他娘也可以?」 第595章 段老魔,这是你逼我的!破灭众生! 第595章 段老魔,这是你逼我的!破灭众生! 小胡子胸口的那两根管子,一边喷火,一边攒射,火中带管,管中带火,既威力不凡,又阴险至极。 面对对方这般的火力猛攻,即便是段云都只能转攻为守。 因为对方确实火力十足,那两根管子的攒动也干分阴险。 一时间,段云就像面对著一个无限火力的双枪枪神,对他发动著猛攻。 这个时候,这小胡子道士竟在半空中旋转起来,于是一道火旋风就顺势卷起,将段云裹入其中。 段云刀剑跟著一起旋转,宛若舞动风火。 即便常年玩火,他也感到了炙热,袖子都被点燃。 另外一边,沈樱和那手脚双绝斗在了一起。 两个道士虽被段云弄得受伤,可一眼看见她想援助段云的意图,就扑了过来。 我们收拾不了段老魔,还收拾不了你! 这一次,一个大脚,一个大手不再施展带派大脚,一个大手也不是施展大悲掌了。 他们施展的竟是道家的太极拳。 之前见那疯子挑粪,就发现一个简简单单的弟子太极拳的造诣就极高。 如今这四大道的两道施展出来,只见拳脚腿法阴阳交融,密不透风,自然是更高一筹。 可沈樱施展的也是太极拳。 当初段云初见沈樱的时候,她就穿著一身莲花道袍,那不是cospy,而是她对道家拳法真的略懂。 只见如今她双手一摊,化掌为拳,如阴阳鱼般的太极拳劲就盘旋而出。 三人拳法越施展越快,越施展越快,地面的碎石全部纷纷往他们汇聚,从高空俯瞰,那简直是三个太极在互相碰撞。 照理说,沈樱的太极拳造诣是不如这两道人,可是随著时间推移,被逼得后退的竟是两位道人。 无他,皆是因为九死蚕丝! 如今随著沈樱一起挥洒的,不止有太极拳劲,更有缭绕的九死蚕丝。 那日离开玉珠山庄时,沈樱领悟了「丝来」,也领悟了黑色的九死蚕丝。 黑色的九死蚕丝代表著阴冷、黑暗,和白色的光明、晶莹形成鲜明对比。 而这样的变化,刚好符合太极阴阳的理念。 这两道士的太极拳造诣虽然靠,可散发出的始终是气、是劲,而沈樱的太极拳却是真实的九死蚕丝。 两道士想要破开这些蚕丝,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更别说这蚕丝一绕,他们不止身体要遭受巨大的劲力,就连情绪都要受到影响。 特别是黑色的蚕丝一缠,他们都有一种心爱之人跟别人跑了,跟别人去狂睡的感觉,内心苦涩无比。 这一边,沈樱以一敌二,取得了优势。 而那一边,段云和对方的火龙卷还在缠斗,四周满是缭绕的流火。 一道流火砸入了人群中,顿时带起了一片惨叫和一阵儿烤乳猪的味道。 这么大的火势,这么强的进攻频率,逼得段云都只能短暂防守,可见其力度可这和刚才的带派大脚一样,注定不能持久。 忽然间,对方胸口那两根管子的火焰一下子就小了,右边的甚至只在吐烟了。 小胡子见状,大叫道:「都怪你们上次要吃火锅,要没火啦!」 他这边一个没火,那边的段云却是火很大! 小胡子道士刚要躲开,可段云却先他一步,一把抓住了左侧冒烟的管子,抬脚就是一踢! 砰的一声,这一脚正中他肚皮,他整个人都被踢得要往上飞去,可他偏偏飞不出去,缘于段云死死握住那根管子,要和他不分离。 唰的一声,这管子想要往回锁,锁回他胸口,可是段云却跟著逼近一步。 」MAN!」 这一次,段云手脚并用,同时施展出了膝撞和肘击! 砰砰数声炸响,近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小胡子道士只觉得三魂六魄都要被打飞出去,身体后仰的同时,牙关一个不稳,疯狂喷水。 「胡道爷被打喷水了!」 「情况不妙牙!」 这个时候,更加不妙的情况出现了,只见段云肘击和膝撞把对方身体撞得一个趔超的同时,已然闪到了对方右侧方。 紧接著,他的左右双手分别按在了对方的肩头和手肘,一扭,一扯! 只听见一阵让人牙齿发酸的骨肉碎裂声响起,段云徒手一扯,就把对方的半条手臂扯了下来。 「啊!」 小胡子道人惨叫声往后退去。 围观人群脸都白了。 无敌的胡道爷都要败了? 结果这个时候,那小胡子脸上痛苦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反而一脸兴奋道:「拆得好啊!拆得正好!」 「想不到你还有上场的机会!」 「道魁·义手!」 啪啪啪! 一阵炸响声陡然响起,只见这小胡子道士的断壁处忽然钻出了一支金属爪子。 这爪子一阵摆动,竟和真手一样灵活。 天人城内的道士分了很多派,其中一派探索的道路是「天工飞升」,只要他身体赋予远超血肉的强度,那人就会达到飞升成神的效果。 这小胡子道士就是其中代表。 这只义手便是他多年来改造而成的得意之作。 之所以是改造,那是因为这只义手本就有存在,说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金属包,包里就有这只手。 只是这只手是损坏的,而小胡子花费了无数精力才将它重新改造,融入了自己血肉。 段云这一招断手,反而让他的义手提前面世了。 「劲啊!」 「太劲了!」 「老魔用尽全力,可道爷还有后招。」 「什么叫天人城的底蕴啊!」 局势再次变化,嗜血观众大呼过瘾。 段云看见这变化,都不得不有些惊奇。 这些道士还真有点东西。 下一瞬,本来处于劣势的小胡子道士竟率先发难。 哒的一声,仿佛章鱼砸在地上喷墨汁的声音。 小胡子的义手一扬,飞出了一只钩锁,这钩锁前部竟有种血肉感,仿佛真的八爪鱼般往段云脸上抓去。 段云甩手一挡,那八爪鱼的钩锁被荡飞,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而这个时候,小胡子道士已被钩锁牵引,飞了起来。 「段老魔,受死吧!」 啪嗒啪嗒啪嗒———— 一时间,那八爪鱼钩锁到处乱弹,其中大部分往段云身上招呼。 只能说这钩锁材质特殊,时弹时粘,段云即便以刀剑砍之,都有一种泥牛入海的感觉,砍不烂,还弹。 而就是因为八爪鱼的乱扑、乱弹,小胡子道士的身形也变得鬼魅起来。 之前段云能精准预测他的动作,可这个时候,竟有些摸不准了! 唰的一声! 那两根管子虽然已不喷火了,可在这鬼魅身法的加持下,将阴险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在外人眼中,他就像挺著个熊到处去戳人。 一时间,空气中满是飞溅的火星,那是段云的刀剑在和其交锋。 「段老魔,给我死!」 忽然间,小胡子道士身形一飘,那义手一抖,竟迸发出了一团漆黑的汁液。 那汁液飘在空中,就像墨鱼喷出的墨汁一般,很快将段云笼罩。 紧接著,他便发动了最为凌厉的一次偷袭。 他整个人飞在空中,胸口向下猛刺,却无声无息。 要知道,之前他一直靠著鬼魅身法和段云缠斗,攻击的是四面八方,却从未从头顶攻过。 他们身为四大道,别看整天都在搞飞升研究,实则精著呢。 他之前所作的一切,就是为了让段云产生惯性,忽略头顶。 可以说,他所作的都是为了这一刺铺垫。 小胡子道人很清楚,人在这种「墨汁」的侵扰下,心神就更容易乱了。 嗤嗤两声,那是管子扎中的声音。 小胡子道士面色一喜,因为他这两根胸管,别名「凶针」,一旦扎入血肉,就会旋转著进入体内,拔都拔不出来,凶狠无比。 可下一刻,他狂喜的神色就是一僵。 缘于本来如钻头般钻下去的「凶针」一时竟没有钻下去。 你弄乱我的毛了。 这凶针确实出其不意,不过段云也在一瞬间察觉到了,破体剑气缭绕而出。 不得不说,这两根管子著实杀伤力十足,竟能硬生生的破开破体剑气,向他身体撞来。 于是段云面色一动,不详的红色在这「墨汁」中都红得亮眼。 面对不详红毛,那两根「凶针」怎么钻都不行。 紧接著,就是一声如龙的咆哮声响起。 「庐山升龙霸!」 段云一拳击出,这一下,小胡子连著胸口两根「针」彻底上了天。 不过还不够,因为段云也跟著上了天。 在空中,小胡子拉扯著义手钩锁,想要重新稳住身形,结果忽然间,段云左脚踩右脚已来到他身边。 「战斧!」 段云一个翻身,右腿如一柄战斧般劈下,正中对方胸口。 砰的一声,小胡子道士胸口一个下陷,整个人眼珠往外一凸,右眼眶更是啵的一声脱离了眼眶,飞了出去。 这一记战斧劈腿之下,小胡子道士已然面若金纸,难以为继了。 不过下落的过程中,他义手上的钩锁还在疯狂弹射,减缓著他下落的速度。 轰的一声炸响! 一片废墟被彻底砸开,形成一个巨大坑洞。 小胡子道士躺在里面,已经不知死活。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反转吗?」一名见识短的天爷问道。 「大概是无了。」 这样的变化,那手脚双绝的两大道已彻底慌了,大叫道:「天尘,你还没好吗?」 这个时候,便是一阵巨大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能把我们四大道逼到这个程度,你段老魔是真有本事。」 「可惜,结束了!」 「大道玄妙,不可摧折!」 「天尘无敌,这是自然。」 「且看我颠倒乾坤!」 只见最后一个道士在那里叽叽咕咕的一阵念叨,整个人已来到了高处。 这一刻,饶是段云都是一惊。 只见这个身形敦厚的道士嘴巴含著三根枪管般的事物,枪管后又有管道和屁股相连。 屁股和管道交接处,则挂著三排银灿灿的长条事物。 「破灭众生!」 这道士忽然全身鼓胀,如一个皮球一般,特别是屁股,涨得极高极大,连皮肤都变得透明了许多。 段云知道,这是气功功夫练得极高才有的变化。 「他要干什么?」 这是段云脑子里的疑问。 下一刻,一阵砰砰砰的密集炸响声响起,段云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只见随著对方屁股不断震颤鼓动,那嘴巴里的三根金属管就炸裂出灿烂的火花,射出了一颗颗银色子弹。 这些子弹又快又猛,就连段云一时都有些眼花。 啪啪啪啪!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响起,段云将刀剑舞动,形成屏障,和那些银色子弹撞在一起。 即便他内力深厚,身体强悍,可是在这种撞击下,只能仓促防守。 恐怖的撞击落在刀身和剑身上,带起了巨大的冲击,段云双腿死死抓住地面,依旧被震得往后退去,双臂也感到酸麻。 如果说之前的那两根喷火的长管像是两把手枪在旋转著开火,那这一刻,段云则觉得是在面对一把加强加大版的加特林! 那敦厚道人如气球般的身体已抖成了筛子,嘴巴处烟火缭绕,近乎把他的嘴唇烤成了香肠,可依旧在不断射出新的子弹。 「这破灭众生炮终于出来了!」 「我们赢了!」 大脚女道士见状,兴奋道。 这四大道内,想通过「天工飞升」的不止小胡子一个,这敦厚的大道士也是其中之一。 甚至可以说,他在这方面走得比小胡子更深。 他本就是半路成为「道爷」的,在成为天人道道爷前,他就是一个顶尖的内家高手,把气功练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在这种本事下,这位敦厚道爷更是将气功和天工炮械相结合,进而拥有了这一门「破灭众生」的最大绝学。 这绝学自称可「诸神」,威力恐怖至极,可有两个弱点是,一是发动需要较长的时间,二就是施展起来对身体损伤极大,至少躺半年,嘴巴都要重新移接。 可这个时候,他已然管不了这么多了。 因为这段老魔和这小婆娘实在变态,已把他们四大道逼到绝境了牙! 受死吧!老魔! 这个时候,道士已靠著反震飞到了高中中,如小鸡啄米般,继续向段云进攻> 第596章 喜欢插旗是吧!给你插个够! 第596章 喜欢插旗是吧!给你插个够! 咚咚咚咚! 一时间,魁梧道士屁股和嘴巴相连的那根管道不断抖动,发射出银色子弹。 同时,他的嘴巴和屁股的震荡也达到了共振之效,威力更大。 气功高手放屁,威力本就远超常人。 曾有一个气功高手,一个屁崩掉别人半个门派的传说。 而这魁梧道士的气功修为,如果那个门派人够少,也是能够达到传说的层次,靠屁崩死人轻而易举。 如今他把自己的气功和这巧夺天工的天工械具结合起来,简直可以说人力的极限。 短短一段时间,他招呼在段云身上的子弹都可以灭一座小城了。 可是段云依旧没有倒下。 只能说段老魔不愧为这几年最可怕的魔头,甚至没有之一,竟能扛这么久。 段云也没料到对方的火力能猛成这样,他的刀剑双绝虽然勉力防住了这冲击,可是双臂已酸麻无比。 好几次,那子弹都弹在他身上,被红毛隔绝在外。 不得不说,这子弹应该是特制的,配合对方可怕的劲力,杀伤力十足,就是红毛都被打得微卷。 这已是十分严重的伤害,几乎等于衣角被严重弄脏,都不是微脏了。 可这轰击还在持续下去,他想发动更加迅猛的杀招,一时都找不到空隙。 是的,这敦厚的天尘道士嘴巴都烤成熟香肠了,屁股因为不断放屁发射子弹,都开花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 因为他从未遇到过这么久还没拿下的对手。 可以说,不管是那带派大脚的女道士,还是擅长喷火的小胡子道士,亦或是眼前疯狂用屁股嘴巴射击的敦厚道人,他们通常走的都是一波流路数。 就好比某个打桌球的,喜欢把自己都冲倒的爆冲,冲过之后不是自己得分,就是别人得分,就这一波。 这四大道以往面对敌人时,随便一个来一个一波流,敌人就没了,而这一次,段云和沈樱俨然是例外。 他们的爆冲虽然依旧如洪水般凶猛,可是段云和沈樱却像两座大山一般,怎么冲也冲不垮。 特别是段云,在天尘「破灭众生」这样的轰击下,竟还没有「大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得亏天尘气功造诣了得,这也造就了他蓄势最久,同时也是最持久的存在。 可是再怎么持久,再怎么不顾屁股已开花,嘴唇已烤熟,他还是得面对一个新的问题。 他的银弹不够用了。 这银弹共三条,挂在三根管子上,跟三条大尾巴一样,已经够长够多了,可惜也有耗尽的时候。 于是这个时候,天尘一边继续攒射银弹,一边以肚肚打雷的方式发声道:「弹来!」 天尘道爷手下养著十三号内库弟子。 这些内库弟子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也可以说是移动仓库,当他需要什么的时候,总能以最快的速度送达。 他曾经想要在两柱香内玩上十八个最嫩的女人,结果这十三个内库弟子只用了一柱香时间就给带回来了娇滴滴的花姑娘。 由此可见,这十三个内库弟子有多么可靠。 他肚皮的命令刚一发出,就有四个人翻著跟斗飞了过来,手上拿著的正是那银弹链条。 众人见状,皆是一喜。 只要火力管够,段老魔迟早都得死! 在他们眼中,段老魔已被打得还不了手,身上已多处中弹,俨然是大残的情况,这个时候再稍微加点火,那就是绝对的胜利! 结果这时,一声「丝来!」响起。 九死蚕丝缠绕而出,转瞬缠住四人腰肢,一甩,四人怎么翻跟斗来的,也跟著翻跟斗回去了。 不过十三内库弟子不愧为十三内库之名,这四个人翻出去的时候,他们早已做好了后续准备。 也就是段云口中的A方案后的B方案。 四人被甩飞后,就有新的四人贴地滑铲而出,并且刚好是在被砸飞出去的四人掩护下,显得十分隐秘。 「师父,接弹!」 唰唰唰唰! 四条弹条如蛇形走位一般飞出,精准扣在了天尘道士的屁股上。 弹药一下子得到了补充,天尘道士狂喜,继续肚肚打雷道:「段老魔,你死定了!」 说著,他屁股疯狂颤抖,继续疯狂以气射出银弹。 面对这样的轰击,段云一时也有些恼怒。 他到现在还没怎么还手,他娘的是要干什么! 天尘道士无语,只是一味输出,甚至还有越来越猛的趋势。 因为他很清楚,必须要拼尽全力才能杀掉段老魔。 这恐怕是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了! 忽然间,只听见砰的一声,段云挥舞著刀剑,只感觉周身的压力锐减。 天尘道士明明脑袋还在狂甩,银弹也在飞酒而出,可是力道和速度都大不从前。 一位徒弟正在他屁股后面不远处,一脸潮湿道:「师父,你拉爆缸了!」 天尘道士一回头,只见缭绕的烟雾之中,他的屁股是真的拉了。 拉爆了! 天尘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捂住屁股继续发射,却发现来不及了! 挨了这么久的子弹,段云终于等到了反击的空隙,怎能不来一波大的。 只见他身形已拔地而起,破空声犹若鹰唳,整个人也如云中鹰一般。 刀剑在手中交错的时候,幽冥玉剑仙法相已浮现。 看到这一幕后,有人惊呼道:「你可听过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没,没听过。」 「爱无限!」 段云已然给出了答案,空中的剑刃风暴赫然成形,径直往下砸去。 四周的空气都被绞碎,形成了条条白色碎絮,而嗜血观众们则纷纷后退。 因为单单是刮来的刀剑气余波,都刮得人身体手疼,前面的甚至直接出现了裂口。 天尘道士见状,整个人一下子就慌了,大叫道:「要,要死啊!」 没有任何犹豫,他狠狠把自己屁股用手塞住,再次疯狂吐出银弹! 咚咚咚咚! 短暂的,天尘道士的火力又恢复了雄风,和段云的「爱无限」风暴撞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这剧烈的爆炸,竟阻止了爱无限的下落,空气如涟漪般往外狂卷。 前面的人被吹得掀翻在地,后面的则是裙子被吹得翻起,女人们纷纷捂住裙子,发出阵阵尖叫。 可惜,天尘道士的「重振雄风」只是「回光返照」,因为他的屁股是真的拉完了,很快用手都捂不住了。 于是众人绝望的发现,那如绞肉机器般的剑刃风暴继续下沉,带著锋利无匹的劲力和如山岳般的威压。 「不!」 「不啊!」 四大道连著整个内城的支持者脸上满是绝望的表情。 因为就算是最迟钝的嗜血观众已看出来了,这道刀剑卷出的旋风,已无法阻挡了。 轰的一声! 剑刃风暴落下,地面径直下沉了两尺,天尘道士的惨叫声如猪叫般响起,转瞬就被绞得粉碎。 在外人眼中,这剑刃风暴落地之后,又出现了变化,刀剑气缭绕上旋,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十分美丽。 可这份美丽中,也藏著最为锋利的凶险。 段云双手一甩,刀剑如鞘,剑刃莲花彻底绽放,他从中走出,宛若莲花剑仙。 而他的身旁,只剩下了一具白骨,白骨上还有两颗眼睛在转动。 自称「天尘无敌」的天尘道士就这样没了! 这一刻,场上还有战力的小脚和大脚道士见状,心思已然乱了。 恐惧一下子如跗骨之蛆般爬满了身体。 「凉了!」 高手之间对决,一点分神都是致命的,更何况两人联手本就被九死蚕丝缠绕的沈樱压制。 下一瞬,两人身体同时一转,双脚已离了地。 沈樱左右手分别拉著一个道士,已然疯狂起来。 两道士挣扎著双脚落地,想要扣住地面,可即便他们双脚下沉落在了地上,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旋转。 两人四只脚在地上画出深痕,碎石飞溅如雨。 特别是小脚道士的两寸金莲,都快要被磨得只剩下一寸了。 只见沈樱双手一扭,大脚道士和小脚道士的身体就猛然一合,彻底撞在了一起。 骨肉碎裂的声音一下子充满了整个空间,两个人的距离也变成了负数。 沈樱一双手,这近乎镶嵌在一起的两道士就倒在地上,而沈樱脚下,则是一个深痕形成的太极图图案。 除了天尘道士外,其余三大道依旧有一息尚存。 他们很快被拖到了一起,呈跪姿跪在那里,当著所有天人城道士和奴仆的面。 「你们喜欢插旗是吧!」 这个时候,沈樱已从其中一个道士身上抽出了许多「血幡」。 这些血幡,自然是当日插在沈三浪墓上的同款。 她和段云一人一半,猛然出手! 「老娘给你们插个够!」 唰唰的一阵密集声音响起,这三个还有一口气的三大道身上插满了血幡,比唱戏的老将军还老将军。 不少人更是看得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因为这血幡实在是太多太密集了。 可以说,三人身上没有一块皮肉没插旗,不管是眼窝还是喉咙,都被血幡插穿。 如果这玩意儿真的能让人的灵魂万劫不复的,他们下辈子都没有一点希望了。 段云跨过了那满身是血旗的尸体,走到了前面。 他往前一步,这天人内城的所有人都不禁往后退一步。 没有人逃跑,因为刚刚有一个练了十年铁腿水上漂妄图逃跑,结果人在空中就被段云穿透了脖子。 「惹我玉珠山庄者,虽远必诛!」 「自诉罪行,告密奉宝者减刑,违者必杀!」 话音刚落,一群人把裤子都脱了,跪作一团,献上了各自的贴身宝贝。 「少侠!其他的,其他的,其他的在家里,很快拿来!」 「很快拿来!」 「我知道牛头人在哪儿,我是牛头人的厨子!」 「少侠,我知道好多秘密。」 「不要杀!不要杀!」 「少侠,我妻子可在名器榜上,求你睡了她吧!」 「我丈夫也是名器榜上的,求你也收了吧!」 「我知道太岁肉在哪儿!那可是神肉啊,只求少侠不杀!」 一时间,这些一向目空一切的道爷天爷跪作一团,纷纷献宝告密。 因为天人内城求道路数不少,派系林立,本就没有太大的凝聚力。 平时都是靠著四大道这类强者笼在一起,如今他们一死,自然是树倒猢散。 不过也有一些道爷根本不在意这些,面对段云和沈樱的审判,依旧很高傲。 「老夫就是拿人和牛杂交,让他们变成更厉害的牛头人,有什么错!」 「再说了,那死掉的牛头人之肉老夫卤来吃过,可比牛肉和人肉都好吃!」 嗤的一声! 段云抬手一指,那道士就捂住脖子,含恨倒下了。 少侠是不记仇,也很讲道理,可你语气不好,那就别怪少侠把你杀了。 一时间,因为投诚的人太多,段云和沈樱都有点头疼。 因为天人城内的宝贝和秘密一时太多了,有点忙过来。 「传信玉珠山庄,让慕容兄弟过来收宝。」 「记住,带够力夫!」 他话音刚落,有人赶紧去操办了。 如今两个强龙的话,一时竟比原本的地头蛇还管用。 因为在所有人眼中,天人城已易主啦。 至少是暂时易主了。 天人城的高手云集,很多很强,有的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如神仙人物,其中也许有人能和这段老魔叫板,可应该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到了。 谁能想到,堂堂天人四大道,就这样被两个人打崩了,浑身都插满了血幡。 只能说段老魔著实可怖,这血幡可是让死人都不得安宁。 他是连死人都不放过。 有人表示这血幡本就是四大道的,那人立马表示道:「那能一样吗?」 沈樱看著那插满了血幡的尸体,下令道:「就在这晒著,晒够一百八十天。 」 一时间,没人敢不从。 只能说如今魔道当道,天人城都一片晦暗。 段云依次走过那些跪地的人,结果看到了一个熟脸。 「年轻」的熟脸。 洗碗工烟三看见他后,吓得疯狂磕头不停,大叫道:「大侠饶命啊!」 2 第597章 抄家!狠狠的抄家! 第597章 抄家!狠狠的抄家! 灭门是一间很爽的事情,特别是在别人的地盘把敌人的最强者活活打死,尸体都要被晒一百八十天,那是真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如果说这四大道之前是在沈三浪坟前蹦迪的话,那此刻段云和沈樱也在蹦迪。 并且是当著他们的「自己人」蹦迪。 这些「自己人」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还要跪地赔笑脸。 这就等于进别人家睡别人老婆,丈夫还要服侍好这个入侵者怎么好好睡自己老婆一样,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别人说天人城的道爷了,就是道爷的仆人天爷,都没受过这等委屈。 可是他们只能受著。 好好的受著。 天人城看起来遗世独立的样子,可终究逃不过人间「拳即是权」的规则。 没办法,这两个魔头的拳头比他们大,他们只能忍一下。 灭门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可之后呢,就有一种爽过头的空虚之感。 曾经有一位空虚公子,就是因为杀了太多人后太空虚,结果空虚成了肾虚,可是他依旧不服,结果虚死在了床上。 可段云和沈樱很快从那种空虚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因为他们很快找到了新的挺爽的事。 那就是「抄家」! 灭了别人的门不抄别人的家,简直是不尊重。 之前段云抄得最大的一个家,那就是古家。 古家的金山银山被他搬了空,就连古家最引以为傲的天州第一名器夫人雷楹都被他收入囊中,日日夜夜遭受魔头的玩弄和摧残,弄得不少人咬牙切齿。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江湖上开始流传段云喜欢搜集名器之女的传闻。 更让江湖人受不了的是,不少名器女竟主动献身段老魔,实在是恬不知耻! 比如唐门的大小姐就是主动献身的,成为了段老魔的徒弟。 徒弟,段老魔的徒弟那不就是段老魔的后宫,还玩师徒情趣,更是让不少人红了眼。 总之,段云很乐在其中的抄家别人都恨之入骨,因为他连女人都抄。 他们的恨不是因为心中的正义,而是恨自己不是段老魔。 如果让他们成为段老魔,他们恐怕会抄得更狠。 不得不说,这天人城真的很富,比之前他们狠狠抄过的古家还富。 这种富不止于金山银山,因为金银对这些道士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一些材料了,而他们更多的富裕是某些「技术」和「秘密」。 慕容兄弟来得很快。 听闻是抄家搬东西,他来得不可能不快。 上一次段云让他收了一个老母当下人,他发现竟然很好用。 这一次说不定会分给他一个美少女,那他岂不是要起飞。 因为得到消息要搬的东西很多,慕容兄弟带的队伍是浩浩荡荡的。 天人城被迫打开大门迎接他们,在围观者眼中,这无疑是土匪进村了! 不少外城的「天爷」完全不能接受内城已易主,道爷已倒台的消息,变得疯疯癫癫的,见人就说「还得是天爷!」,「怎么变都是天爷!」。 可慕容兄弟首先等到的并不是美少女仆人,而是一坨肉。 一坨很吓人的肉。 这是一团约莫小山般的肉,黑糊糊的,明明只是一坨肉,却能如心脏般跳动,发出声响。 段云告诉他,这是太岁肉,很值得研究。 因为这东西比较邪门,中途可能还会被别的人盯上,于是要他亲自运回去。 慕容兄弟没得到美少女,只得到了这一堆又重又邪门的肉,骂骂咧咧的走了。 紧接著,来自侠土的力士们开始干活,搬更多的东西。 看得出来,这一群人有的是力气,搬运的心也很彻底,要不是有的东西确实搬不走,恨不得把内城的一些大树都连根带走。 看著一车车的宝物被运走,不少天人城的天爷们只感觉脊椎都被人抽了,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状况。 这天人城内的江湖人还不少,段老魔公然让人搬走内城的东西,无不宣誓了他的强盗行径。 更可怕的是,这是在打天人城的脸。 遗世独立,傲然于世,神仙居所的天人城只能任由段老魔这般霍霍,这简直好比下凡来的绝世天仙被段老魔强行抱走睡一样,简直是奇耻大辱。 紧接著,又有惊雷般的消息传来。 段老魔要废除城中一切色赌毒。 这一下子,才是真正的天塌了啊。 黄天在上,天人城如果没有了色赌毒,还怎么能维持江湖圣地的形象? 多少人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来天人城挥霍完所有,避免人没了钱还在的情况。 如今把这些废了,那还挥霍个锤子! 这样下去,天人城的城门钱恐怕都收不到几个了。 这是在掘天人城的根啊! 可惜,没有办法。 这罪大恶极的命令是段老魔下的,可执行的却是他们一向尊重无比的道爷们。 道爷们是不可能犯错的! 可随之而来,天爷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以往一说起天人城,身为天爷的他们无不挺起高傲的胸膛,让人羡慕和膜拜,这也是如烟三这种干著洗碗洗马桶的活儿,却依旧活得骄傲的主要原因。 可今日之后,天人城还有这般光景吗? 没了! 名声坏了啊! 他们的面子也跟著没了,这比见了他们还难受! 不少人觉得如果天人城不能恢复以往,那还不如把人间都毁灭了,可惜又没有那个能力。 总之,段云和沈樱一直在做让仇人恨,让自己爽的事情。 足足搬了半个月,段云一行人才离去。 即便搬了这么多东西了,段云依旧有些可惜。 可惜几次爆炸,把不少好东西炸没了,比如那天地烘炉是怎么通过神土炼丹的,又比如那颇为先进的火箭技术是来自哪里。 而在抄家的过程中,段云找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他知道了一个道士。 段云曾在水中捞过一口箱子,那箱子里装著一头熊。 那头熊举止都很像人,而当他把其脑袋切开看之后,发现那熊的头颅里竟有两颗脑子。 一颗是熊的,一颗是人的,用一种古怪的「树枝」相连。 而在天人内城某处阴暗的地下里,段云又见到了类似的构造。 只是这种构造不只是人熊,而是牛头人。 那里有好几具牛头人的尸体,尸体的脑袋也被切开,里面正是人脑和牛脑,用那种古怪的树枝相连著。 而通过打听,段云知晓了一个道士。 这个道士叫作「黄天」。 他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道士,即便天人城一些老道士都不知道他活了多久。 这个叫作「黄天」的道士并不如何出名,可是他在天人城中却有很大的权力。 四大道看起来是掌管著天人城,可是黄天并不在其管辖下。 他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不显山显水,身份神秘,活得很久,却能在暗中操控许多事。 通过把那些抄家的线索连起来,段云甚至觉得四大道都得听黄天道士的,只是黄天道士多年来从不管俗事。 黄天道士做了很多试验,也给四大道带来了深远的影响。 那小胡子的胸口钢管喷火,意外得到的义手,敦厚道士的炮筒,全部都是靠著黄天道士留下的手法改造的。 如今段云手中,刚好就有一截细小的「树枝」。 这树枝是红色的,材质有点像珊瑚,隐隐又有些血肉感。 这就是连解人脑和熊脑的东西。 有了这种东西,就有了装在箱子里的人熊,也有了看起来邪恶又古怪的牛头人。 那口箱子里的人熊,可以说是段云踩的第一个江湖上的坑。 要不是当初他玉剑指已练出了火候,恐怕人都没了。 段云这人不记仇,却深深记得这件事。 如今看来,当初玩阴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就是那黄天道士! 老子堂堂一代少侠,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差点就因为这厮搞的箱子夭折了,这种人不死谁死? 只是黄天道士行踪十分隐秘,有的时候数年都不会出现在天人城,要找到他并不容易。 可这抄家的过程中,段云却得到了一份极其有用的讯息。 这搞牛头人的人畜道道士,说起来是自己在搞杂交,搞大道,实则只是在帮黄天道士干活。 这就好比黄天道士是一个项目的教授,教授主导这个项目,可具体干活的是下面的学生。 而人畜道的一个道长知道黄天道士的一处巢穴。 那处巢穴是在梅里雪山里。 每三年,人畜道道士就得把试验结果送到梅里雪山去。 黄天道士在雪山里应该有其他事,所以他只需要在那里看结果,然后再吩咐。 人畜道的道士其实很早就不想干了。 因为他们和其他天人道的道士一样,都想著得道升天。 可人畜道虽说也有得道升天的可能,可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毕竟里面不少羊头人、牛头人,本身就是人畜道道士在拿自己做试验。 这是黄天道士的要求,他们不敢违逆。 在这些人畜道的道士眼中,即便他们能通过人畜道得道飞天,到时候也不是神仙,而是妖怪。 哪有正经道人飞升后顶著个牛头、羊头的。 如今天人城飞来横祸,被段云入侵,他们刚好找一个借口脱离,于是对段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仿佛真把他当成了救苦救难的大侠,恨不得他马上就飞去梅里雪山去找黄天道士的麻烦。 段云没有急著去,一是因为那黄天道士一看就是阴险狡诈之辈,贸然过去对方恐怕会提桶跑路,二是那梅里雪山那么大,他得用点手段跟踪到深处去才行。 按照人畜道那位老道士的描述,他们每三年会把搞出来的成果放在雪山口,而之后,雪层下面就会有东西把成果带走,具体带去哪里,他们也不清楚。 也就是说,他们只知道黄天道士是在雪山里,具体在哪里也不清楚。 而段云知道,对这种狡猾的怪胎,必须一次就弄死,不然这种东西追起来很麻烦。 随著牛车重重碾压过道路,玉珠山庄已近在眼前了。 每一次看到玉珠山庄,段云都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因为江湖太险恶,只有这里最安全。 情绪更激动的其实是沈樱。 她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已在心中热泪盈眶。 段云这次出去得并不久,都有一种很久没回来的感觉。 而沈樱自上次离开,已足足过了大半年。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说没想起段云,没想起玉珠山庄那是假的。 她虽然有爹,可一直是漂泊著的,没有家,而自从阴差阳错进入玉珠山庄,认识了段云、慕容兄弟和风灵儿他们后,她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 有好几次,她都想回玉珠山庄去,回到她的家里。 可一想到说不定那家伙都成婚了,即便不是那传闻中的明星,恐怕也和风灵儿朝夕相处,生米变熟饭了。 她其实一直在赌,赌段云会不会来找自己。 好几次,她都觉得父亲出的题太难了,要是段云真来找,找不到自己怎么办? 她有时候都在想,为了一个臭男人,失去一个「家」是不是划算的。 是的,即便当不成恋人,于嘛放弃那么多朋友。 万幸,她等到的是最好的结局。 段云来找她了,过了一关又一关找到了她。 在元尊寺看见段云在那里一个个看女人胸口的时候,她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如今美梦成真了。 并且那一夜之后,他们便不再只是朋友,而是有了更亲密的关系。 夫妻间总爱说「小别胜新欢」,以前沈樱不懂这句话,如今她是懂了。 你一直想著一个人,一个想著一个地方,那就是根本放不下。 放不下却错过了,那就是遗憾。 遗憾终身的遗憾。 万幸,她没有遗憾。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看向了彼此,然后手便紧紧握在一起。 沈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想好怎么哄风灵儿了吗?」 段云迷茫道:「哄?为什么要哄?」 沈樱摇头道:「我们这样回去,你不哄的话,她也要走。」 段云头发一下子都竖立了些许,说道:「你们都要反天了不成?」 第598章 阿樱,你玩真的? 第598章 阿樱,你玩真的? 曾经段云在聚贤庄大战群魔,灭了以黄山掌教为首的一群邪魔外道后,江湖上一直在盛传著一句话,那就是他要当武林盟主。 什么「日月当空,段云为首,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等等,说来说去都是嗜血说书人的诽谤,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因为在嗜血说书人眼中,按照这群江湖人疯疯癫癫谁也不服的性格,肯定是要把不知天高地厚的段老魔粉碎的。 可是他们失算了。 自那之后,段老魔从南杀到北,又从北杀到东,甚至还出海,把海大人的扶桑武林搞崩了。 某种程度上,如今段云还真有点「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意思,至少在云渝两州影响深远。 比如唐家家主把亲女儿唐绾绾送来之后,唐门本来为数不多的几个对头都焉了。 可以说,段云的存在不亚于核武器。 他都能做到「号令天下」了,却发现真不好管教这些女人。 按照沈樱的意思,他一个没哄好,风灵儿也要离家出走? 这刚找回来一个,又要去找另一个? 段云想想都感到可怕,毕竟风灵儿的母亲还擅长航海,这要是带著她漂洋过海了,那就更难找了。 卷帘门这情报组织再大,终究也难以漂洋过海。 于是段云已暗暗决定,如果风灵儿真的敢跑,他就把她绑住狠狠关在地窖里。 最终,段云和沈樱还在回到了玉珠山庄。 沈樱站在院子里,发现这里除了那一堆新搬来的金山银山有些碍眼外,一点都没有变过。 风灵儿最先跑了出来。 她第一眼看向的不是段云,而是沈樱。 下一刻,她就冲过来和沈樱抱在了一起。 「可恶,终于回来了!」 在别人眼中,如果沈樱回来,风灵几肯定是情绪复杂,喜忧参半,可这一刻,她眼中没有复杂,只有喜悦。 沈樱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说道:「回来了。」 忽然间,风灵儿感觉有点不对劲,和对方分开来,紧接著,她就用手抖了几下沈樱的胸襟,说道:「你去哪里弄了个假的。」 随即她又抖了两下,说道:「还弄得这么真!」 风灵儿擅长易容之术,改变胸襟大小也是其手艺范围,所以她对这个挺熟。 可是她越掂越觉得不对劲,说道:「不是,阿樱,你来真的?」 沈樱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啊!大骗子!」 「这样下去,总不能我垫底吧?」 风灵儿按著沈樱的肩膀,使劲摇晃著,恨不得把她的大家伙摇出来。 这玉珠山庄内,之前除了沈樱钢板,谁身段都不差。 风灵儿和紫玉在伯仲之间,可紫玉自认为更胜一筹,找风灵儿比试,风灵儿选择暂避锋芒,那什么天州第一名器雷楹,渝州第一名器唐绾绾更不用说了,肯定是更大的。 而小音之流虽不如她,可那是因为小音年纪还小,那一发展起来,肯定潜力无穷,从她母亲玉观音身上就可以看出一二。 本来这里一直有沈樱垫底,她还丝毫不慌,可眼前的沈樱都要和雷楹一较高下了。 「早知道不帮你收拾屋子了,让你屋子挂满蜘蛛网!」 「那我睡你屋。」 「你还想鸠占鹊巢,你个阴险的老斑鸠。」 之后,两人就吵吵闹闹的往内走去。 这一刻,段云站在那里,反而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 风灵儿这症状,不像是要跑啊。 因为沈樱的回归,玉珠山庄一下子又恢复了以往欢乐的氛围。 只能说这庄子里,少一个人就不对味。 当晚,玉珠山庄就进行了一场规模不小的烤肉。 烤牛肉! 只能说随著收缴来的不义之财越来越多,不少金银只能跟泥巴般摆在院子里,群侠们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 都不吃猪肉,吃牛肉了。 只能说灭门虽爽,却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享受享受很正常。 酒足饱饭,剩下的自然是幸福的晕碳,然后幸福的睡去。 到了深夜,玉珠山庄又是一片安静。 只有保安大白还披著披风在那里时不时走动,生怕院子里的金银被偷去了。 可是风灵儿并没有睡著。 她明明已吃得很饱,喝了不少酒,却睡不著。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你越想睡著的时候,偏偏睡不著。 她和沈樱很要好,甚至觉得沈樱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这份最好的里面,偏偏又有些复杂。 因为她们喜欢的男人是同一个。 她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心情是很复杂的,特别是她看出了一些事情。 一些让她情绪复杂的事情。 结果这个时候,忽有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长夜漫漫,风灵儿你为何还不睡?」 段云不知何时坐在窗外的墙上,问道。 风灵儿抬头,说道:「长夜漫漫你不去睡觉,在我这晃悠什么。」 嗖的一声,段云就从窗户跳了进去。 「啊,你进我屋干嘛?该不会... ,说著,风灵儿就捂住胸口。 随即,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情绪失落道:「你就喜欢大的。」 段云解释道:「我海纳百川,大小皆可,再说你也不小。」 「你变态,你色胚!」 说著,风灵儿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说道:「还有,你已经那个过了。」 段云惊讶道:「哪个过了?」 「你说哪个过了!你上次从明玉宫回来,我看你气相就已不像是纯阳之身,我当时还不确定,这一次,你肯定不是。」风灵儿说道。 段云震惊道:「这个可以从气相看出来?」 「当然可以,只要你学会了观气之术,这都可以看出来。你看慕容兄弟那个鸟人的气相,一眼就能看出是个雏儿,估计很多年都是雏儿,可你却变了。」风灵儿解释道。 外面,偷听的慕容兄弟气得想要跳起来,却被宁清死死压住。 同样的,听到段云从明玉宫回来就不是雏的沈樱也要跳起来,被前来偷听的紫玉死死压住。 里面,段云解释起来。 「那个时候在明玉宫事态紧急,那么做是为了拯救人间。」 「你睡了明星是为了拯救人间?你们不睡是不是人间要毁灭?」风灵儿反问道。 这也是慕容兄弟他们也想问的问题。 特别是慕容兄弟,气得全身都在抖。 他当初知道明星和段云成亲时,即便是假的,他都够气了。 一个武林神话的女神,即便是假成亲,那都是一种辱没。 而如今,睡过了? 天啊!他睡过明星了! 睡过武林神话! 睡过女神了! 作为和段云齐名的绿刀少侠,他怎么接受得了! 这个时候,段云解释道:「我没睡明星。」 风灵儿惊讶道:「那你睡的谁?」 「我勉强算睡了他姐。」段云解释道。 「什么!」 屋内,风灵儿都已忍不住去扯段云的头发和掐他的脖子。 外面,慕容兄弟如果不被狠狠掐脖子,恐怕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段云继续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真的紧急.. 」 于是段云把当时情况如何特殊,如何紧急,他是如何牺牲纯阳之体解救明月的情况说了出来。 他说的情真意切,也全是事实,听得出来当时千钧一发,恐怕这一睡真能拯救人间水火,可是落在风灵儿和这群偷听者耳中,却恨得牙痒痒。 在女人耳中,段云遇到明月这种大美人,说是情非得已,恐怕也是顺水推舟,而在慕容兄弟耳中,那是天塌了。 同样拯救人间,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留给慕容少侠我! 老天你瞎了狗眼啊! 关键是姐姐! 姐姐啊! 明星都不够,你直接上姐姐,上大的啊! 段云这个解释虽然说得通,可是风灵儿的神情依旧落寞,甚至显得有些落魄,说道:「那后来呢?后来你去找沈樱了,那我如今算不算多余的。」 段云赶紧说道:「你怎么能算多余的,慕容兄弟是多余的,你都不可能多余。」 外面,慕容兄弟被压得死死的,已一脸死相。 风灵儿认真的看著段云,说道:「如果我离开了,你这也会这样找我吗?」 段云也很认真的看著她,说道:「你跑得多远我都会找你,哪怕找一辈子。」 下一瞬,风灵几已紧紧抱住段云,说道:「其实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这一刻,一切都很安静。 就连差点炸了慕容兄弟,这一瞬间都像哑炮一样,安静了下来。 夜风吹过窗台,如人吹笛,院子里最后一簇茉莉花随风而落,很是美好。 四个偷听的人离开了。 沈樱情绪是最复杂的,慕容兄弟是最气愤的,可是他们都表现得还好。 因为至少他们知道,风灵儿应该不会离家出走了。 慕容兄弟甚至有些感慨,他这个妹妹叫作「花痴红颜剑」,以性格泼辣著称,敢爱敢恨,在他心中,那是能把「渣男」砍成渣渣的存在。 可这个时候,她却是这般体贴。 这都没闹!没砍人! 段老魔,你好福气啊! 这个时候,沈樱忽然发现,慕容兄弟、宁清和紫玉都看向了自己。 沈樱不由得吐槽道:「你们看我干嘛?」 宁清忍不住说道:「你这一次出走,结果段云找著找著,就找到你床上去了」 O 慕容兄弟跟著说道:「你们都那个了,什么时候办酒席,女孩子这样太吃亏。」 慕容兄弟恨段云开女神,自然是要打抱不平的。 「等等... 」 慕容兄弟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没办酒席就那个了,那风灵儿.. 」 话音刚落,四人又赶紧往回赶。 这一次,他们回去,只见门窗紧闭不说,就连缝隙都被布条之类的塞得满满的。 孤男寡女在这密闭的房间干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慕容兄弟一顿失神道:「段老魔,你无耻啊。」 紫玉倒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说道:「只有被嫌弃的才叫无耻,互不嫌弃那叫两情相悦。」 紫玉是写书的,她说的话往往就是结论。 当晚,风灵儿的房间颇热。 一是因为他们把门窗关得严实,二是段云常常玩火,本就很热。 热的时候,他甚至拍出了拍云掌起风降温。 一夜纠缠,风灵儿忍不住说道:「你真是坏蛋。」 段云说道:「我哪里坏了。」 「你戏弄人感情。」 段云知道她的意思,一脸认真道:「我每一段都是真心。」 风灵儿看著她的样子,居然信了。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你是不是不止这几段真心?」 段云还没说话,风灵儿已补充道:「你是不是还对紫玉有意思,不对,对紫玉有意思就是对青玉有意思,你还想玩姐妹花。」 「不对,说起姐妹花,那一对女神捕待你还真好,你也挺上心,你该不会是」 。 「等等,雷楹也在为你办事。」 段云赶紧说道:「雷楹我没有真心,我又不是曹贼。」 是的,雷楹这种,玩归玩,最多当个下人,或者小妾中的小妾,怎么可能有真心。 这话要是让江湖人听到,恐怕即便在他的威压之下,都有人要赶著来杀他。 天州第一名器,极品中的极品,女神中的女神,你只玩不动心,这和骑著所有爱慕名器的江湖人头顶拉屎有什么区别? 你难道就没有心。 「对了,小音呢?」 风灵儿发现一下子有些止不住了。 段云说道:「小音是仇人之女。」 风灵儿说道:「仇人之女,我怎么感觉你更兴奋,你不就喜欢在别人最骄傲的地方打败别人,玉观音要是知道自己女儿和你在一起,在地底岂不是要气死。 」 段云喃喃说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风灵儿一下子抓住了他,说道:「你还说自己没兴奋。」 段云解释道:「那还不是你挑起的,你要负责。」 风灵儿说道:「还要负责,早饭都没吃。」 「我不管。」 之后,就是风灵儿腰酸背痛的样子,说道:「你要死啊!」 一时间,房间里的温度顿时更高了。 在这间屋外不远处,慕容兄弟、沈樱、紫玉、宁清和大白排排坐在院子里,各自端著饭碗望著这边。 慕容兄弟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紫玉看了一眼,说道:「以我的经验,大概要到午饭过后了。 慕容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他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这个时候,紫玉一脸嫌弃道:「你的感受重要吗?」 > 第599章 玉珠群侠虽出手大方,可是心眼小啊! 第599章 玉珠群侠虽出手大方,可是心眼小啊! 午时,段云一行人蹲在屋檐下,一边端著饭菜,一边看著院子里那堆阿堵物O 即便风吹日晒,可一旦出了太阳,这些金银摆在那里,都显得颇为刺眼。 慕容兄弟看著这一大堆金银,说道:「这怎么花啊,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啊。」 即便他们顿顿红烧牛肉,顿顿女儿红,慕容兄弟都吃圆了一圈,结果根本不见少。 关键是地下还有一大堆古家搬来的金山银山。 只能说灭这种大户就是爽,抄家都是特大份。 段云看著这堆金银,说道:「让墨门那些老家伙来,拿去修桥修路,继续兴修水利吧。」 听到这个,紫玉一下子兴奋起来,说道:「又要修了。」 上一次修的运河,可以说是紫玉的得意之作,这一次又要开修了,她也十分兴奋。 同时跟著兴奋的,还有墨门那些家伙,和一些干土木的宗门。 只能说这些家伙,一群真是太爱搞研究,而另一群人则是太爱搞土木赚钱了。 在段云的观察中,以望春城为核心的这一带侠土发展得很好,很符合他的预期,可随著侠土往外扩张,普通人的生活因为种田不纳粮、没人乱杀乱见、没乱收费的原因,也提升了不少。 可惜有些参差不齐。 于是他本著要想富,先修路,兴土木水利的想法,打算把这些金山银山用出去。 只能说段少侠的金山银山就是多,给的待遇就是好,又有一群热爱干这个的人。 他的想法刚一抛出,下午就有人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侠土经历过这么久的变化之后,不少传统宗门都消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少土木宗门。 什么修房、打灰、运送,全成了热门行当。 因为侠土本来就要讲建设,望春城多年来搜刮来的底蕴本就十足,再加上段云几次抄家,金山银山,再大方分配下去,于是这行业一下子热门起来。 本来运河修完之后,干这行的已有所降温,可是那种每天只干三个时辰,被迫休息拿银子的日子实在舒坦,很多人都还赖著,等待新的差事。 没想到,差事真的来了! 还是大的。 又是清明雨上,段云和紫玉泛舟河上,并没有见到行色匆匆欲断魂的行人,只有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搞土木的人。 这次要干活的地方并不是在望春城一带,而是更外面的侠土,用段云的话说,望春城一带已经够好了,够富了,如今该建设其他地方了。 因为去往的侠土要远一些,这些搞土木的人是要离开自己家的。 可是只要补贴给得高,别说就在云州的侠土上干活了,就是漂洋过海去干活都有的是人。 直至开始卖力干活的时候,这些干活的人才知道活根本干不完。 之前运河修建的过程很愉悦,这群人以为这次也一样。 对于这种浑身是劲的武林人士来说,不乱杀不见还不能嫖赌烟,那干活就是一种享受。 一天不干活,浑身难受,就像驴一天不被鞭子抽,就无精打采一样,据说有的人也是,被人拿鞭子抽,被掐脖子掐得翻白眼,还是一种享受。 可以说,因为这金山银山的投入,望春城十个宗门起码有七八个在往外面走。 段云和紫玉打算跟著去看看,毕竟这些江湖武夫脑子不太正常,别没人监管了,弄出些什么惨案,或者搞些豆腐渣工程。 于是两人让风灵儿伪装打扮了一番后,去「微服私访」一番。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慕容兄弟质疑道:「他为什么带紫玉去?」 风灵儿说道:「紫玉擅长土木水利,他们要去看别人干活,自然是带懂行的。」 慕容兄弟话里有话道:「我觉得除了这一点,紫玉还是和你们有些不同。」 风灵儿眨了眨眼睛,说道:「哪里不同了?侠名没我们大?她只顾著写书搞这些,行侠仗义事自然是少点。」 慕容兄弟咳嗽道:「你该明白,段老魔已经觉醒了,他是牲口。」 「骂谁呢!你才是牲口!你是猪!」 一听到慕容兄弟污蔑段云,即便两人是兄妹关系,风灵儿也忍不住反骂,恨不得大义灭亲。 慕容兄弟面色发苦道:「我只是觉得,他这几次出去一趟,回来一趟,就那个,这一次又出去... 风灵儿一下子明白了慕容兄弟的意思,段云这几次出门,都睡了女人。 第一次出去,睡了武林神话明月,第二次出去找沈樱,睡了沈樱,出去回来后又睡了她,那这一次带著紫玉出门..... 「不会的,他是很纯情的。」风灵儿解释道。 慕容兄弟震惊道:「一连三个了,还纯情?他纯情,我算什么?」 风灵儿摇头道:「我不管!他就是比你纯情!他和你们这种一般男人不一样」 O 此话一出,慕容兄弟都要气得翻白眼了。 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情人眼中出绝世美人」。 如今段老魔在她们眼中,就是这样的美人。 段云和紫玉一起出门,还真是为了公事。 在风灵几乔装打扮下,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出门务工的年轻兄妹。 一路上,两人看著那种满了庄家的田野,千里沃土一直蔓延到天的尽头,就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望春城一带的平原,本就是这云州难得的沃土。 之前也算是云州最大的粮仓之一,可在墨门控制,各大势力的瓜分下,这片平原也经常饿死人。 饿死的往往还是干活最多的农夫。 因为江湖宗门的你争我夺,互相消耗,不少田地都是荒芜的状态。 而如今,这里沃土没有一分被浪费,看起来生机勃勃。 同样生机勃勃的还有干活的人。 干活的农夫一边在田间劳作著,一边高兴的唱著歌。 「干活!干活!使劲干活!种的东西全是自己的!」 「粮仓堆满,娶个婆娘,继续干活干活,抱孙子!」 「噢耶!欧耶~~ ~~,就算这里面一直没条件娶到女人的光棍们,都充满了希望,有著抱孙子的远大抱负。 对于这群人来说,侠土真的是一片有希望的土地。 沿途的有些村镇,房子竟弄得很漂亮。 有一个镇子竟在墙上涂上了染料,远远看去,五颜六色,跟云彩一般。 同行的人见状,忍不住吐槽道:「弄得嫩个花花绿绿,比女人的摇裤还花,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这种事,还真只有吃饱了没事干才干的出来。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片土地上的人是真的吃饱吃好了。 段云和紫玉看到这一幕幕,都忍不住挺开心。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变化和他们有关。 段云也越发觉得一个人拥有力量后,可以改变好多事情。 你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不过随著离开那片平原,那种安居乐业,生机勃勃的景象就渐渐减弱了。 云州多山,那片平原是上苍的恩赐,而其余地方的人要活下来并不容易。 在山地上开垦农田本就比平原更难,还得防著山林的野兽之类的。 不过这种情况还是改善了不少。 因为有的搞土木的武夫闲著没事,就会承包一些平整土地的活。 这种山上垦地,武夫劲够大还真是事半功倍。 于是一路上,时常看见梯田依山而行。 只是这里的农夫们气色明显没之前的红润。 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对如今的状况很满足了。 因为之前即便隔得远,可墨家收粮的大手一直没听过,甚至因为隔著距离,他们可能还要被地方的一些宗门再瓜分一遍。 而自从段云开始了「侠土种田不纳粮」之后,这些人即便在相对贫瘠的地方,也不容易饿死了。 这已是天大的改变。 而随著段云的又一个决定,这新的改变又来了。 具体怎么做,是由紫玉和那些墨门老头儿商量著来的,按段云的理解,这应该也是按项目分包出去的。 比如如今正在修路的是飞沙宗的人。 这些宗门的人身上背著锯齿,腰上挂著尺子,裤裆里时不时掉出来一个锤子,一看就十分专业。 段云的说法是,只要有村子的地方,就该有路。 大路。 墨门虽然搞了不少研究,可惜并没有弄出类似水泥之类的事物,望春城一带的道路,都是用沙石夯在一起,虽然远没有柏油路之类的平顺,可在这个世界已十分豪华。 至少不会遇到一个下雨天满城泥巴,车子重一点就会陷进去的窘况。 而这里,新修的路是一样的。 飞沙宗的人一部分在山里用锤子采砂石,一部分用簸箕运过来就开始施展飞沙掌。 只见十多个飞沙宗的弟子分别罗列两侧,施展起飞沙掌来。 一时间,飞沙走石,段云发现,这飞沙掌并不是靠著蛮力,而是两侧的掌风互相挤压,进而在其中来回鼓荡,于是没要多久,看起来凹凸不平的道路就平整多了。 之后,就有七八个长得跟肉坨坨的大胖子走出来。 他们看见路,就往地上那么一砸,于是本来相对松散的沙石就变得紧致许多,在段云眼中,堪比人形压路机。 他们这样的效率挺快,本来挺难修的山路,一下午就弄出了好长一截。 夜晚,道路旁边燃起了篝火。 段云和紫玉也在旁边。 他们是以杂工身份混起来的,也于些杂活。 干杂活没什么工钱,可是是包吃大锅饭。 夜晚大家一起吃饭休息的时候,这飞沙宗的两个高手就在那里抱怨。 「这路不好修啊,这第一个村子就得修五十丈远,我们这么多人干这么久,才弄了十丈不到,后面的村子可多了。」 一个手掌凹凸不平的男子说道。 他手掌这般模样,一看就是飞沙掌沉浸多年的结果,在结合众人以他为首的样子,段云估摸著,这不是个长老就是个二宗主。 这时,旁边的另一个高手就嘀咕道:「我说田宗主,我们要不偷点懒吧,这山路本就不好修,干嘛弄望春城的标准。」 此语一出,那「田宗主」就呵斥道:「偷你娘的懒,你是想我死是吧?我们飞沙宗能在望春城站稳脚跟,能在侠土上得群侠相中干这活,那靠的就是老实和口碑!」 「还有,叫我二宗主,弄得我要造反一样。」 那男子赶紧低头说道:「二宗主说得是。」 这个时候,「田宗主」神色缓和了下来,说道:「老赵啊,你刚来没多久,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也情有可原。这侠土可不是一般地方,之前和我们竞争的大沙帮和大笔帮,就是因为偷工减料,被红颜女侠抓住了,宗门都解散了。」 听到这个,那老赵一脸紧张道:「这么严重?」 田宗主说道:「这算严重?你要知道,玉珠山庄内那些老大出手大方得很,可是心眼却小啊,那大沙帮和大笔帮只是领头的被废了武功,解散了宗门都是意外的轻的。」 「按照玉珠山庄一贯的手段,那都是灭门杀全家的。」 听到这里,老赵已站起来往路那边走了。 「老赵,你干嘛去?」 「我那边的路之前没弄好,赶紧去加固一下。」 听到他去赶工后,在场的人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场间一时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段云和青玉也跟著笑了。 只是他们笑得有点不合群。 因为被说心眼小的是他们。 段云忍不住暗自吐槽道:「我们哪里心眼小了,这么多年了,都这样。这叫眼里容不得沙子,这群人真是没文化,不会用形容词。」 如果以往,这群人这么说他心眼小的话,大度的他恐怕还是会有点不开心。 可今晚却还不错。 因为他们「心眼小」带来的结果是好的,至少这飞沙宗就因为他们「心眼小51 ,不会偷工减料了。 段云和紫玉都觉得这飞沙宗没什么问题,当夜就离开了那里。 清晨,「田宗主」发现段云和紫玉不见了后,忍不住问道:「那两个小年轻呢?」 「昨晚就不见了,打散工的,肯定去其他地方了。」有人答话道。 田宗主忍不住吐槽道:「这工钱还没给,人怎么就跑了。传出去,还以为我们飞沙宗喜欢白嫖呢!」 只能说作为「包工头」,这甲方玉珠山庄银子给得足,这一向斤斤计较的包工头都豪爽起来。 > 第600章 玉女泛滥,送你老婆你要不要? 第600章 玉女泛滥,送你老婆你要不要? 飞沙宗的人在卖力的修路,那突木门的人则在卖力修桥。 云州山多水多,如果没有足够多的桥,那出行就不会容易。 许许多多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自己所在的镇子、山村,更别说远行了。 人们就像居住在一个个孤独的岛屿上,一辈子就困在那里,直至死掉。 如果桥和路修好了,外面的进得来,里面的出得去,这种事情就能缓解。 老实说,丰收年的时候,望春城一带的粮食富余了不少,加了好些个粮仓,依旧不够放,而侠土另一边则遭到了干旱,如果这些多出来的粮食能更快的送到这些地方,应该能少死很多人。 这也是段云想要把银子花出去修路修桥修水利的原因。 他要的侠土从来不只是望春城那一带,而是要更大更广阔,甚至散布人间。 突木门擅长的也是掌法,以及桩功。 其实这个宗门最开始不叫「突木门」,而是叫「阳桩门」,口号是「阳桩,阳桩,男女哀嚎。」,意思是练了阳桩功,身体就强了,能把男人女人都弄得嗷嗷叫。 这宗门最开始还挺流行的,毕竟在望春城玩坏了身子的人不少,都想重新壮阳。 可随著望春城逐渐禁掉了黄赌烟,人们身体也好了不少,于是阳桩门就不怎么受欢迎了。 这么大一个宗门,如果门可罗雀,那就离关门不远了。 恰时运河开建,而普通人有了闲钱后,也开始翻修或重新修房子,一时大兴土木。 阳桩门的门主抓住机遇,毅然改名「突木门」,再改良了武功,进而成为了土木大军的一员。 不得不说,阳桩功和阳桩掌确实是搞土木的一把好手。 这个时候,阳桩门的弟子就正在伐木。 他们伐木不是用斧头慢慢砍,而是直接以掌突木。 只见四个弟子围著一棵树,看起来就像是一群人围著一棵树在尿尿,可下一刻,随著一声「开始!」,所有人忽然扎起了桩功。 「突木掌!」 「突木掌!」 四人同时以掌击地。 只见四道掌风震颤,渗透入泥土,带起波动,汇聚在一起。 轰的一声,那棵树就忽的拔地而起,脱离了地面,残留的树根都是破碎的状态。 这样「突木」的方式取木效率很高,很快的,那一小片树林的树木就倒下了O 之后,这些树木被他们纷纷以掌劲拍入了河内。 河流下游,就有突木门的人在那里接住树木,就地开始修剪树木,用以架桥。 这架桥的活儿一看就是突木门的高层在干。 他们首先选出最粗最大的树木作为桥墩子。 这桥墩子要结实,那得以绝对的大力将木头狠狠击入地面,要击得够狠够深。 这个时候,已有两名弟子杵在河中,那第一根木墩子摆好了位置。 下一刻,只听见「咿呀!」一声尖叫,一个大胡子圆脸大汉,穿著白袜,这一瞬间竟发出了类似女人的尖叫声。 他整个人高高飞在空中,往下砸去,他明明伸出的只是右掌,却给人整个人都变身成一只手掌的感觉。 轰的一声炸响,大胡子圆脸大汉重重砸在木桩上,带起炸响,刚才在旁边扶正的弟子都被震飞了出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本来很长很粗的树桩,一下子进去了三分之二不止。 这种深度,是真正的结结实实难以动摇了。 紧接著,第二根。 只是这个时候,大胡子圆脸大汉略显疲惫道:「这样不行,得换个方式,阿力,你来。」 一个同样穿著白袜的魁梧大汉露出了一个略显为难的表情,不过依旧来到了第二根木桩子的顶端,躺了下去。 「咿呀!」 又是一声类似女人的尖叫声响起,圆脸大汉再次起飞,下落,击掌。 「隔山打牛!」 他一掌拍在了魁梧大汉的肚子上,于是魁梧大汉的肚肚便打雷了。 打雷声一响起,那木桩就轰隆隆的往下沉,速度更快。 段云和紫玉一下子看出来,这掌力的贯穿力更强了,这样的好处就是不容易破坏土层,这桩子只会更稳。 想不到小小的突木门,竟还有人会使「隔山打牛」的掌法。 只是这掌法明显不太高明,因为半数桩子打好后,那魁梧大汉都口吐白沫,屎崩一裤子被带了下去。 很明显这隔山打牛隔得不是太彻底。 段云还看了一下,发现这魁梧大汉体质确实不错,这样被一通砸后,竟只是轻伤。 结果就在这时,弄了一半的桥边,忽然就来了七八个农夫。 领头的是个老头儿,见到人就跪,说道:「大爷,我们没钱没钱啊,饶了我们吧。」 圆脸大胡子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们这是要干嘛?讹人啊!」 「我们哪敢啊。」 之后,这老头几就说了一些之前有人来修桥,修的根本是很难走人的独木桥,可要他们每家每户十两银子的事。 这其实就是打劫。 段云知道,这世界的土匪有的也有病,明明都当土匪了,有的却又良心不安,自认为菩萨心肠,于是出现了随便修一座桥,就开始乱收银子的情况。 听完老头儿的讲述后,圆脸大胡子说道:「这都哪个年头的事了,这种事早就被巨侠取缔禁止了,我们这修桥不要银子。」 老头儿一时有些茫然,说道:「不要银子?能有不要银子的桥?」 圆脸大胡子解释道:「放心,这些桥的银子全部由段巨侠买单!信不过我们,还信不过段巨侠?」 听到「段巨侠」三个字,老头儿一行人双眼放光。 他们就是住得再穷乡僻壤,却也听过段巨侠的名号。 自从这段巨侠的名头响了,在望春城当霸主之后,他们真的就没再纳过粮。 这和天上掉银子差不多。 没想到,新的银子又掉了。 「行了,别挡著我们干活,我们还赶著去下一家呢。」 说著,一群人又热火朝天的干起来。 到了这时,段云的心情著实不错。 从那几个村民的表现来看,他这「段巨侠」也算是金字招牌了。 什么叫作口碑啊! 这就是口碑! 目前来看,这突木门除了有把人当肉垫坐残的风险外,也没什么问题了。 之后,段云和紫玉继续向北。 第七日,段云来到了一个老地方,剑川城。 剑川城是云渝交界处的一座大城。 之前大爱阳人泛滥,第一波波及到侠土的城市就是这里,小音和唐绾绾还差点栽在这里。 如今大爱阳人早已被清剿,这座剑川城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和繁荣。 这一路走来,山地里多是荒凉,段云和紫玉经常风餐露宿,总觉得两人像是孤魂野鬼在游荡。 于是到了这座很有人气的城市里,两人都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特别是烟火味十足的火锅一吃,再吃一口地道的锅气十足的炒菜,那简直有一种当神仙的感觉。 人到底是群居动物,还是喜欢这样的气息。 即便已快黄昏了,剑川城依旧颇为热闹,时不时有人运著货物进进出出。 侠土刚建立的时候,近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是魔窟,是生灵涂炭的代名词。 特别是在嗜血说书人的造谣下,这被说成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不过渐渐的,随著有人来到侠土,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这种谣言便渐渐被撕裂了。 江湖上,依旧认为这里是魔窟的依旧不少,甚至还是大多数,可见到侠土真面目的,投奔的投奔,做生意的做生意,只要日子过好,银子管够,哪管你这的哪的。 在其他地方做生意,经常担心被劫货劫色劫命,可在侠土上,虽然不会绝对安全,可一对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于是来这里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这座位于云渝两州咽喉的城市也越来越热闹。 江湖上,曾流传「自古云渝一家亲」这句话,可在很多年里,云渝两州的人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他说你土鳖,你说他装鸟,可如今的剑川城,还真有「自古云渝一家亲」的味道了。 当段云和紫玉饱饱的吃了一顿饭,陡然发现这条街后的一片空地格外热闹。 那里并没有什么商铺和摊位,却是人挤人。 段云和紫玉跑过去凑热闹,陡然发现这竟是一个类似相亲角的地方。 这里面居然有许多人在征婚,绝大部分都是女人。 这些女人各自拿著薄木板,木板上则写著一些文字。 「芳龄十九,求相公一名,有手有脚就行,不介意你喜欢男人。」 「求丈夫,大丈夫,不介意我是玉女的。我指法很厉害,可以保护你。」 「玉女既有男人的担当,又有女人的温柔,还特容易怀上,不信你来试。」 「重金借鸟生子,肤白貌美小蛮腰,即便不再是男儿身,依旧不能让我孙家绝后。」 看到这里,段云和紫玉确定了为何这里这么多「美人」求著嫁人。 敢情这些人全是「玉女」。 段云自然知道「玉女」是怎么来的,只能说这是自己的无心之举。 可玉女剑宗已出现多时了,这种这么多「玉女」在这相亲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应该是功法的缘故,这些玉女虽然明显还保存著男人的特征,可肌肤白皙红润,再加上比较高,竟都勉强算得上美人。 老实说,这么多「美女」没嫁出去,在江湖上很不正常。 段云随便了解了一下才知道,之所以这里有这么多玉女求亲,那是因为渝州玉女泛滥了。 大爱阳人泛滥的时候,渝州也跟著出现了不少玉女和其叫板。 后面大爱阳人被干没了,可玉女还在。 这批玉女做著行侠仗义的事情,难免和那些本土宗门起了冲突。 这一打下来才发现,原来好些作威作福的大势力都是纸老虎,很快就打没了。 可那些老牌宗门怎么可能放下嘴里的肥肉,重新过上「清苦」的日子。 他们想著打不过就加入。 这群玉女之前没学过武都能练到那种程度,那他们简直如虎添翼。 于是纷纷的,各大势力宗门的弟子也修炼起了《玉剑真解》。 渝州穷人不少,饭本来都吃不饱,还遇上了旱灾,那就极有可能饿死。 听说《玉剑真解》还能让人身体变好不说,连种田都能变得更厉害。 可以说,除了会变成女人外,没有任何缺点。 于是在这种灾情下,不少村子集资买了秘籍,又一起修炼,没想到,也练成了。 一时间,渝州玉女数量剧增,有的是行侠仗义的,有的变成玉女是保住势力的,更多的则是为了活命,为了种田变成了玉女。 不得不说,靠著玉剑真解的威力,这次旱灾竟没饿死多少人。 因为玉女们身体真的很好,干活不累,靠著玉剑指,甚至能快速挖出沟渠灌溉田地。 就是靠著《玉剑真解》,不少本该死掉的人活了下来。 可结果也很自然,那就是玉女泛滥,男丁稀少。 本来之前根本讨不到媳妇儿的老光棍,都能娶到好几个「玉女」。 这渝州男女比例失衡得厉害,于是不少玉女就往其他州跑。 这剑川城自然是首当其冲。 用当地人的话说,目前这情况,都算是少的。 之前玉女冲进来,一片一片的,跟闹蝗虫似的。 不过万幸剑川城的男人也不少,他们以前娶个婆娘都费劲,这一次直接吃饱,有的只要一两间茅草屋,就能娶三妻四妾。 这已经是剑川城消化了很多玉女的结果。 只能说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相亲,那是剑川城的男人真的吃不下了。 他们真的从没见过这么多女人。 这些女人虽然不正宗,可是只要适应适应,娶来还是很香的,不像当地女人那么傲娇,还是母老虎。 正如有的牌子上写著的话—「玉女既有男人的担当,更有女人的温柔,还不介意你喜欢男人。」。 紫玉看著眼前玉女纷纷站街的局面,忍不住感慨道:「段云,你手段真是厉害,这样的画面,我就是写书乱编都编不出来。」 段云跟著忍不住感慨道:「我真不知道会变这样啊!」 > 第601章 渝州新生态!当男人就是危险 第601章 渝州新生态!当男人就是危险 玉女泛滥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不管是玉女还是玉男,如果嫁不出去,整天无所事事,都有可能变得不稳定。 特别是玉女实力比平常人要强一点,就很容易引发事故。 段云很清楚,堵不如疏。 于是他找到了城中的说书人。 如今侠土之上,已没什么嗜血说书人了,剩下的就是正经说书人和大侠说书人。 不过大侠说书人也少了,因为侠土之上,不再需要他们为少侠辩经,于是他们去向了其他地方。 段云找到了这位正经的说书人,给了他一个任务。 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那老头儿一下子都像变得年轻了许多,整个人都充满了斗志。 很快的,剑川城内就响起了说书人的话。 「大事!真大事!」 「新鲜的!刚出炉的大好事!」 「剑川城外的侠土,已开始大兴土木和水利,铺路修桥如火如茶,这都是段巨侠的意思!」 「段巨侠说,要打造第二个,第三个,甚至全部都是望春城,所以别看荒凉地,未来潜力无穷。」 「干活的都是精壮汉子,种田的也是,都迫切希望成亲生子,发展壮大。」 「真正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你们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段巨侠!」 「段巨侠」三个字一出,本来持怀疑态度的众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们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段巨侠那里就不一样了。 段巨侠撒钱的行为还少? 一时间,人头涌动,都想要去找机会。 而跑得最快的是那些玉女,因为她们听到了「精壮汉子」,听到了「迫切希望成亲生子」,而她们就喜欢「精壮汉子」,就喜欢「成亲生子」! 一时间,本来热闹的「相亲角」一下子空了不少。 之前本来有些犹豫,有些嫌弃玉女的男人们一下子急得拍大腿。 这错过了,会不会就没了! 「别跑,铁柱,我愿意娶你!」 「大郎,我也是。」 一时间,这群人也追出了门。 看著这些出去的人,段云一边吃著火锅,一边对这结果满意。 侠土开荒最需要人,而这些玉女明显是优质人选。 她们不少真的有男人的担当,也有女人的温柔,身体还特好,特适合干活,关键是还特容易怀孕。 据说有的玉女,和男人只亲嘴都能怀孕,这当然是谣言,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了玉女的易孕体质。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紫玉依旧觉得变态,说道:「你的《玉剑真解》不止能让男人变女人,还能让其更容易怀孕。」 「咦!」 紫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了一声遇到变态般的声音。 段云吐槽道:「什么叫我的《玉剑真解》造成的,是他们误解了我的秘籍,我后面都让人传播正确的版本了,可惜没时兴起来。」 是的,段云专门干过这种事,可那正确的《玉剑真解》却真的没时兴起来。 一是因为市面上存在的《玉剑真解》本就五花八门,少说都有十来个版本,全有先发优势,那他这后写的更容易被人误解为「歪的!」,二是要把月华理解为太阳的反光是有门槛的,这些练武的人,好多字都认不全,全靠口口相传,更别说要他们理解什么反光了,还是直接修炼更容易。 总之,长此以往,市面上充斥的都是能变女能易孕的《玉剑真解》,甚至因为玉女基本都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的基本都怀孕了,以至于《玉剑真解》 有「遇见贞洁」的别称。 段云看著这一切,发现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在这剑川城呆了足足五天,可以说,到了剑川城,他们把绝大部分需要建设的侠土都逛过了。 段云决定继续朝北,去看看渝州的玉女到底泛滥成什么样。 毕竟这方世界,人们是不喜欢背景离家的,而剑川城来了这么多背井离乡想成亲的玉女,那渝州的玉女得泛滥成什么样。 紫玉对这件事也很有兴趣,因为她要将这种现象写进书里。 玉女泛滥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要真的见过了才能知道细节。 她忍不住觉得,段云真是一块宝。 这单单他弄出的事情,都给她带来好多素材。 两人赶紧马不停蹄,一路向北。 渝州刚经历过一场旱灾,不少地方泥土都是龟裂的状态。 是的,这里即便前不久才下过雨,可是那种龟裂的形态是一时半会儿改不掉的。 走过了那干旱的野地,随著越靠近城镇村落,四周渐渐出现了田地。 令段云和紫玉有些意外的是,这些田地里的庄家长得还不错,至少没有完全干枯致死,至少还有些收成。 只见乡间道路上,不少女人扛著桶在狂奔。 这渝州也是多山,田是梯田,路也是扭曲的山路,可这些女人跑起来却和轻巧,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她们桶里都装著满满当当的水。 渝州有嘉陵江、通江、城隍河等大江大河,即便是干旱的时节,也是有水的。 只是在这山地里,要把江河里的水弄到山间的田地里谈何容易,累死累活也是杯水车薪。 而这群女人矫健的身姿和连绵的体力恰好解决了这方面的问题。 只见她们又是挑水,又在田地里忙活,一个人顶几个人。 这时正值饭点,田间的小路上渐渐多了些男人。 这些男人手里提著竹篮子,走到了田地旁。 「小轻,吃饭啦。」 「阿狗,辛苦了。」 「铁牛,快来吃饭了,吃了再干活。」 不是为什么,这群男人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即便他们长著大胡子,有的还有浓密的胸毛。 其中一处最让段云辣眼睛的是,一个女人坐在田埂上吃饭,而她身旁的一个男人则坐在她旁边绣著花。 那男人是真正的大汉,毛发旺盛,一双手粗大无比,却捏著一根绣花针在那里绣来绣去。 忽然间,那根绣花针在他粗壮的手指上蛰了一下,他不禁「花容失色」道:「哎呀,夫人,我被蛰了,流血啦,好疼疼。」 那女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你小心一点,真是扎在你身,痛在我身。」 大汉拿著绣花针在胸毛上刮了刮,说道:「你心疼就好,人家知道了。」 紫玉看著这一切,忍不住感慨道:「难道玉女泛滥,改变的不止是男人的性别,还有剩余男人的性情?」 从田间的状况就可以看出,这俨然是一副女主外男主内,女耕男织的情况。 段云思索道:「这也许是个例,说不定他们本来是男酮,只是一方变成了女人。 」 紫玉感慨道:「你这说法倒是能解释。」 男酮也有强势和弱势的一方,弱势的一方本就一副「娇柔」模样。 如今看来,之前剑川城的传言不假,在遭遇旱灾时,不少男人通过修炼《玉剑真解》渡过了这场危机。 他们不少人应该是迫于无奈,因为不变成女的,他们就活不过这场旱灾。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并不是《玉剑真解》,而是灾祸,甚至可以说,是《玉剑真解》救了他们。 只能说,这方世界,人对天灾人祸的抵抗能力太弱了。 段云越发确定了自己所做之事的正确,不管是修桥铺路,还是兴建土木水利,无不是在避免灾祸带给人的伤害。 越往渝州的中心地带走,这女人的数量就越多,经常出现十个人之中,只有半个是男人的情况。 为什么是半个,因为那个男人是同。 而男人因为稀缺,在这里自然极受欢迎,段云这新来的走在路上,时不时就会遇到女人对著他吹口哨,说他身段好,比较骚。 是的,这些女人议论的竟是他骚不骚,会不会让她们骑的问题。 这种话,这种事,往往是路边的泼皮流氓对著女人做的说的,结果如今全部返了过来。 而村子里镇子上,最容易被偷窥的不再是寡妇家,而是寡夫家。 有两个寡夫最惨,说的是一夜之间,就被好些个女人强行睡了好几次,弄得整天萎靡不振。 半夜有美人脱光衣服自己钻你床上这种事以往只属于强者,有的女人为了巴结江湖高手,会这么做,可到了渝州,就连普通男人也会遇到这种事。 还不止一次,而是让身体变得极度虚弱的次数。 面对这样的情况,段云知道,一时半会恐怕是解决不了。 只有等哪边的男人多了,这些玉女再过去,长久以往,达到某种动态的平衡。 这一日,段云来到了渝福城。 这是渝州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以小熊猫闻名。 云渝两州,最出名的异兽是大熊猫,大白就是段云从渝州得到的,而渝福城的人家不喜欢养大熊猫,而是喜欢养小熊猫。 小熊猫虽小,当不了坐骑,可食量也小,也容易养活。 关键是段云和紫玉走在其中,发现这些小熊猫干活还挺利索。 他们时不时就会看到小熊猫背著竹篓,在那里采桑叶、采果子之类的,其中一间茶馆,倒茶的茶博士都是小熊猫。 此刻,段云和紫玉就在这间茶馆里。 茶馆里不算特别热闹,也不是热别冷清。 当然和别处一样,这茶馆里大多数都是女人。 这些女人一边听著书,一边喝茶,有的还在那里抠脚。 从举止来看,好多都是刚变女人没多久的玉女,即便已算得上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可行为举止还像是男人。 茶馆里,一位说书人正在说书。 这说书人也是个女人。 段云看著对方的大方脸,有些怀疑这说书人也是男人修炼了《玉剑真解》变的。 毕竟江湖上绝大多数的说书人都是男人。 这方脸女说书人说了一个情情爱爱的故事,中规中矩,可忽然间,她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我在这里说书六七年,你们都知道我铁娘子」。我铁娘子自认为说书说得一般,可是生意一直不错,你们可知道为什么。」 台下,有女人回应道:「当然知道。」 铁娘子接著说道:「以往来听书的,十个九个都是男人,来听我的书的,不止喜欢听我说,还因为看我。你们下贱,馋人家身子。」 说著,她勒了勒胸围。 段云发现,这方脸说书人的凶竟然挺大。 而从对方的表述中可以听出,这女人没修炼《玉剑真解》,而一直是女说书人。 「可现在,这渝州男人跟金子一样,淘都淘不到,而你们这些不男不女的,如今还来听我说,可我看要不了多久,都不来了!」 「我这金字招牌的生意,就这么要黄了。」 刚变成女儿身的玉女,往往还保持著男人的习性,比如这听书喝茶。 可随著她们女性力量逐渐释放,就渐渐不再像男人,这什么来看馋女人身子,听书喝茶都会变少。 这说书人铁娘子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要知道以往她靠「身体」说书,生意可比这热闹多了。 「这一切,都是段老魔害的!」 「你们变得这么不男不女,难道就没想过找段老魔报仇?」 「段老魔害了你们,又害了我啊!」 铁娘子越说越激动。 可这个时候,下面却有反驳的声音。 「我说铁娘子,你生意不好确实是因为这环境,可是人得讲良心。 「我们修炼《玉剑真解》是自愿的,没了它,别说在这里听你说书了,就是饿都饿死了。」 「对,阿力说得对,我之前可是得了病,要不是修炼了《玉剑真解》,恐怕 都病死了。 」 「《玉剑真解》救了我们的命,我们可不会乱怪别人。」 这一下,反驳的人不少,就连那些没说话的,一眼也能看出偏向哪边。 这铁娘子见状,忍不住一拍惊堂木,怒道:「听我说!」 这一喊仿佛带著一股魔力,全场寂静。 紧接著,在段云和紫玉的眼中,她的胸襟晃荡得厉害,晃荡得人眼晕。 茶馆中近乎所有人都被那晃荡所吸引。 紧接著,就是铁娘子的声音响起——「你们说说,如今这糟糕局面,是不是段老魔害的?」。 「就是因为之前有人乱练了老魔邪功,才导致了这次旱灾。」 这一刻,段云竟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 可下一瞬,他清醒了过来。 他竟被蛊惑了一瞬。 这婆娘是「嗜血说书人」,功力还不浅! 第602章 重铸号令天下之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第602章 重铸号令天下之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段云和嗜血说书人有仇,可以说,他在江湖上那被人误解的滔滔魔名,很大一部分都是嗜血说书人造的孽。 不过除开最开始狠狠收拾过几个嗜血说书人外,段云也没正经针对他们。 他认为公道自在人心,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 可结果呢,虽然有许多人为他辩经,可要黑你的一直黑你,不断把脏水泼在你身上。 段云平时忙著除魔卫道,行侠仗义,没空管这些脏水和这些嗜血说书人,因为他们再怎么努力,最多就是让他衣角微脏。 可这不代表段云不讨厌他们。 要知道在闲的时候,段云可是会把茅房里的蚊子都用剑气杀全家,甚至做出只割掉蚊子的双腿,让它们无法落地活活累死的举动。 如今段云刚好有点空闲,又刚好遇到了这位嗜血说书人。 这一次遇见了对方的蛊惑,特别是对方胸襟晃荡得诡异,他已然确定了嗜血说书人确实是有蛊惑人心能力的邪魔外道。 这如今时机正好,遇到了这样的「蚊子」,于是他决定深入「茅房」,把嗜血说书人这些说书人杀个干净。 就连段云和紫玉都受到了些许影响,这茶馆里的其他人自然被蛊惑得厉害,一边望著这铁娘子嗜血说书人的胸口,一边大叫道:「都是段老魔害的!」 「我们得去找段老魔,找段老魔还我们清白,还我们的命根子!」 这些人受到号召,皆义愤填膺的表示了对段老魔的不满。 可铁娘子并没有多少兴奋,反而是幽幽叹了口气。 她耗费精力功力做这种事,不外乎就给段老魔造出一点坏的风评,这玩意儿在段老魔眼中,估计比灰尘还轻。 这群废物,永远不可能对段老魔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他们嗜血说书门为了要段老魔死,耗费了无数心血心力,甚至动用了太岁的力量。 可惜被蛊惑的武林人那么多,其中不乏顶尖高手,可段老魔依旧没死,甚至有愈战愈强的趋势。 这样的局面让他们很憋屈,憋屈得要命,于是她只能这样象征性的发泄一下你段老魔再怎么神功无敌,可名声总是臭的! 茶馆里的人一起咒骂著段云,段云也加入其中。 他甚至是其中骂得最狠的。 他一边骂自己,一边把骂自己骂得这么狠的这笔帐记在了嗜血说书人全家身上。 他这一次目的很是明确,那就是混入嗜血说书人老巢,一举歼灭! 段云骂起自己那叫一个狠,弄得紫玉都有些懵逼。 这人怎么感觉有种狠起来连自己都打的味道? 因为段云层出不穷、颇有新意的脏话,甚至带著很强的节奏感,果然引起了铁娘子的注意。 铁娘子抖动著伟岸的胸怀靠了过来,对段云很感兴趣。 段云也看向了铁娘子,一脸求知若渴说道:「我能不能跟著你学说书?」 铁娘子说道:「你很有天赋,天赋比我高得多。」 段云看著她胸口,说道:「我哪有你的天赋,我感觉怎么说他们都不会变得这般。」 他指的是全员亢奋骂段老魔的情况。 「我想学这种说书。」 铁娘子仔细打量著他,说道:「你一看就是说书的料,可是这种说书不是轻易能学的。」 「我有信心!更有决心!」 说著,段云掏出了两只金元宝出来,递给了铁娘子。 铁娘子一下子被金子的光辉蒙住了眼睛,说道:「这不是金子不金子的问题,不过你确实是很有诚意。」 「但这真本事你能不能学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样吧,再过十天,你跟著我去德云洞。」 段云眼睛睁得老大,说道:「德云洞?」 「德云洞内的德云盛会,是天下说书人的一大盛会,其中魁首自然是我们一脉。在德云大会上,你只要崭露头角,那定会得上面相中,到时候便可以学真本事了。」铁娘子解释道。 段云做出一副激动的样子,说道:「我俩可以参加吗?」 说著,他就把紫玉抓了过来。 铁娘子看著紫玉,露出狐疑的神色。 因为这个女人并没有展现多少天赋,刚才骂人并不犀利。 结果这时,紫玉也掏出了两锭金灿灿的大元宝,说道:「还请师父指路。」 铁娘子眼睛再次放光,说道:「我看人一向很准,你也很有天赋。」 「放心,我怎么也是一介小长老,我们门中又有意培养新人,你们只要跟著我,一定没问题。不过到时候的造化,就看你们自己了。」 「多谢师父,我们定不负所望。」 之后,段云和紫玉也算勉强和嗜血说书人这一脉取得了联系。 不得不说,这嗜血说书人一脉确实神秘,这什么说书人盛会「德云大会」,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紫玉都没怎么听说过。 紫玉忍不住问起这盛会。 铁娘子说道:「这都是邀请制的,没有我,你们定然摸不到门路。」 因为据说德云洞就在渝州,所以段云他们也没急著出发。 之后六天,段云和紫玉都在这渝福城享福。 渝福城小熊猫干活勤快,这里的美食也是不少,特别是九宫格火锅和竹叶青酒,绝对是渝州佳品。 紫玉一连吃了六天火锅,只觉得自己肠子都要出问题了,终于在第七天得到了休息。 那是因为他们要出发去德云洞了。 段云两人对铁娘子很有兴趣,铁娘子对段云和紫玉同样挺有兴趣。 因为两人拿出的金元宝不是个小数目。 紫玉是个写闲书的,自然给两人编了个身份,编得合情合理,还有不少细节O 段云听著紫玉在那里一本正经的乱扯,越发肯定了一句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而比漂亮女人更会骗人的是写书的漂亮女人。 路上,紫玉想询问德云洞的具体位置,得道的答案是——「这种事少打听,跟著走就是。」 这一次,三人走了两天。 路上,段云和紫玉的演技很好,时不时表示自己想休息,装出没什么武功的样子。 有几次,紫玉都发现这铁娘子的眼神很玩味儿。 他们之前给了几锭金元宝,这绝对算得上钱财外露了,这铁娘子看见,很难不心动。 可铁娘子最终没有下手。 由此可见,这人是见过世面的,见过银钱的,没有为这些金银下手。 渝州同样是多山,初始他们走在路上,还时不时能看到女耕男织的画面,到了这时,四周都是荒无人烟的树林。 段云和紫玉一度觉得这样的环境,是该被人带去杀掉抛尸的地方。 这天黄昏,段云和紫玉跟在铁娘子身后,走过了一地荒草,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洞。 馒头一样形状的洞。 与之而来的,是热闹的人声。 人声是从洞内传出来的,在这荒郊野岭,老实说给人一种惊悚的感觉。 江湖上一直有「鬼市」的传闻,意思是如果在荒郊野岭忽然遇到了很多人,甚至一个市集的话,那那些人就不会是人,而是鬼。 如果一般人在这种地方忽然听见洞内传来的声音,定然早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可这里,恰好是段云他们的目的地。 紫玉看著洞口,忍不住感慨道:「原来这就是德云洞啊。」 铁娘子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解释道:「这自然是德云洞,没有我,你们一辈子也别想找到这地方。」 这地方确实隐蔽,可段云和紫玉却有一个疑问。 这里阵仗不小,即便是在这荒郊野岭,迟早也会走漏风声露出线索的。 而随著他们走进了洞中,这个疑惑得到了解答。 只见这洞中顶部是有一处开口的,天光顺著上方洒落下来,并不昏暗。 而洞穴两侧则是两排摊贩,卖著各种事物。 最吸引段云注目的是卖黄鳝的一个摊贩,因为它的招牌是「活物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死的不卖。」。 而他的店铺门口坐著的顾客,一个个正在生吞活的黄鳝。 那些黄鳝是活的,上面应该洒了些盐巴之类的调味料。 而那些顾客则要把这些活的黄鳝生吞进去,不能咬断。 其中两个女顾客,嘴巴里剩下的半截黄鳝一直在摆动,而她们都吞得翻白眼了。 旁边有人要帮忙,却被她们制止了。 只见她们一边翻著白眼,一边用鼻息说道:「好爽!好舒服!好好吃!」 老实说,这画面看起来惊悚又恶心,给人一种花钱找罪受的感觉。 可这黄鳝店的生意一直很好。 这时,应该是店铺老板忽然叫道:「夫人,我们这黄鳝是拿来吃的,你往裤裆里塞干嘛?」 那位夫人一脸鄙夷道:「下面吃不是吃?」 只见她肚皮一涌动,那本来在裤裆周围摆动的黄鳝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完全不见。 看见这一幕,段云想到了一个故人。 美女鬼。 美女鬼裤裆下面有一张血盆大口,什么都吞,这婆娘不会是鬼母一脉的余孽吧? 之后,段云和紫玉跟著在这里转悠了一下,也确定了德云洞为何一直没有暴露了。 因为它根本就不是在一个地方。 这个洞口明显是刚扩建后不久,那些石头被破开的痕迹,店铺四周搭的竹架都很新。 也就是说,这德云洞是临时阔建的。 举行完德云大会后,这里应该就会被废弃了,这些店铺商贩也会跟著被搬走,所以多年来,德云大会很隐秘,没有「行内人」带路,根本进不来。 这德云洞越往后走越宽。 忽然间,光线一亮,他们已走出了那相对封闭的洞口。 或者说,这洞口有一半露在外面,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断崖。 可是断崖上却躺著不少人。 断崖旁边就是支出去的竹子,看起来并不严密,却有不少人躺在上面睡觉。 在段云眼中,那竹子只要一个晃动,或旁边的人一推,或自己一不小心睡觉翻了个身,人就很容易掉落山崖,尸骨无存。 可是这些人依旧在这些竹架上睡著,看起来有些疲倦的样子。 这些人皆是一副说书人打扮。 铁娘子解释道:「他们都是来参加大会的同僚,为了在德云大会上一鸣惊人,之前肯定一直在准备。」 段云点了点头,暗自感慨道:「怪不得一脸班味。」 是的,这些人即便睡著了,看起来依旧很辛苦的样子,和之前自己当社畜的状态很像。 紫玉忍不住说道:「他们准备多时,我们就不用准备吗?」 铁娘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段云,说道:「说书这种事,靠的全是天赋,你们的天赋要是过这一关都要准备良久,颇为艰难,是学不到真本事的。」 根据铁娘子的说法,德云大会明日便会召开,赫赫有名的说书人都会到场。 这其中包含了他们这一脉的三门主。 字面上意思就可以看出,那是嗜血说书门的三号人物。 段云忍不住问道:「这三门主什么名号?」 铁娘子回答道:「姓曹,名旺,曹旺,曾叫曹旺德。」 紫玉说道:「那为什么又改名了呢?」 「因为他缺德,睡了二门主三个夫人,连大门主的老母都没放过,于是大门主和二门主皆怒了,便收回了他名字中的德字。」铁娘子解释道。 段云和紫玉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玉忍不住感慨道:「他这样做了,只收了名字的一个字?」 铁娘子挺起了高耸的胸怀,一脸骄傲道:「我们一脉就是讲究珍惜人才」,曹旺门主虽然好色,还特别喜好人妻,可架不住本事确实不错。 而大门主和二门主的宽阔胸怀,完全容得下他这点瑕疵,这也是我门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直至号令天下的地步。」 「你们别看如今段老魔之流十分嚣张,什么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之类的,那都是昙花一现。」 「真正能号令天下的,是我们这些用嘴的人。 段云好奇道:「真能做到这一步?」 铁娘子俨然来了兴致,说道:「当然,我们一脉以前就做到过,如今只是在重铸荣光罢了。」 第603章 聂风,给我赢啊! 第603章 聂风,给我赢啊! 铁娘子口中嗜血说书人号令天下的曾经,听起来像是吹牛。 不过以他们的蛊惑能力,曾经达到过某种很高的成就也说不准。 至少在紫玉的观念中,江湖中确实有些神秘的力量如暗流般在推动武林格局发展。 就比如两百多年前的一个英年早逝的皇帝,他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带著自己的皇后一起上吊了,上吊前下了圣旨,说是要把皇位传给一个叫做李金的太监,说李轮转是他的父亲转世,于是所有后宫贵妃全部留给太监父亲。 这种事传出去,就是最喜欢乱编故事的写书人都感到离谱,这简直跟皇帝中邪了一样。 这种「中邪」的事,江湖上很多,如今细细想来,会不会就是类似嗜血说书人在「号令天下」? 皇帝和李金太监的事闹得动静不小,那都是李金竟然认了这说法,并且他自称正在修炼一种神功,一种能重新长出龙根的神功。 皇帝下面的皇子皇孙和那些将军大臣也不是吃素的,岂有让你一个阉人造次的道理,当场就要把他弄死。 而太监李金可怕就可怕在,他真的有一身神功,什么将军、大内高手都不是他对手,再配合著多年准备,竟成功镇压了那些人。 这个太监就这样硬生生的当了十来年皇帝,最后才被杀死,不然皇帝恐怕一直是个太监。 这些嗜血说书人一直想要光复「号令天下」的荣光,不知会弄出多少类似的事情。 如今段云和紫玉的主要目的,是要深入嗜血说书人的老巢,将其一举歼灭。 这德云大会汇聚这么多人都能做得这般隐蔽,那他们的巢穴自然更是神秘。 只有深入敌人内部,才能狠狠收拾瓦解。 段云和紫玉随便在这里找了一处地方,便睡了。 如今他们的身份可以睡在一起,于是就肩并著肩睡了。 这是很江湖很单纯的睡,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睡。 段云睡得很沉,他的睡眠一向很好,绝不把压力留到明天。 紫玉也睡著了,睡得很香,因为这个时候,醒来的是青玉。 发现段云和自己贴著睡觉后,青玉忍不住感慨道:「这么久了,总算有点进展了,怎么还穿著衣服。」 青玉对和段云贴著睡觉竟穿著衣服有些不满。 她忍不住贴得更紧了些,隔著衣服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段云身上的温度。 相较于玉珠山庄其他人,青玉这个姐姐一直是以「乐子人」的心态看待一切。 知晓段云和明月、沈樱,以及风灵儿睡过后,紫玉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如常,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失落的。 玉珠山庄的女侠们,除了后来者,基本都可以说是看著段云一步一步成为魔头和巨侠的。 之前段云说自己刚出道不到两年半,没几个人相信,而只有了解段云的他们知道是真的。 因为段云很多时候表现得是江湖菜鸟,对江湖门派和规矩都不太懂。 作为段巨侠身边的女侠,就这样看著他成长变化,给江湖带来风雨,有时候还带上自己,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情绪。 不止是爱慕强者和俊男的爱慕,还有见证了一个男人的成长的成就感。 在好多时候,段云甚至能激发出这些女侠们的母爱,就像段云是她们养成的一般。 紫玉也是类似的心情,她虽然很清楚她肯定是不如沈樱和风灵儿的,可是得到她们和段云睡觉的消息后,还是有些失落,就像心爱的玩偶本是个公用的,结果被别人拿去私用了一样。 别说是紫玉了,就连慕容兄弟都有一种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不只是见不得兄弟骑宝马,还有段云和别人睡了,不管男女,他都有一种酸酸的失落感。 这让慕容兄弟一度很恐慌,恐慌他自己会真的对男人有兴趣。 总之,段云这玉珠山庄的公用少侠和谁睡了觉,影响著许多人的心情。 青玉则是例外。 她总觉得能睡上段云是赚了,睡不上那是自己妹妹不争气,浪费了她的身体,和她有什么关系。 于是这个时候,该贴贴,该指油还是指油。 早上,段云睡醒的时候,发现旁边有几个女人正看著自己。 而他陡然发现裆部有点湿。 段云瞌睡一下子就吓没了,以为自己那个了呢。 男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控制不住自己,学术上叫作「精满自溢」。 段云以为自己当众那个了,那真是羞耻极了。 结果他很快发现,自己腿上枕著一颗脑袋。 紫玉枕著他的大腿睡觉,脑袋对著他的裆部,结果这厮睡觉还流口水,结果.. 一眼看去,还以为他们那个呢! 这个时候,铁娘子也靠了过来,加入了围观群体的一员。 铁娘子脸上很快露出了一抹惊讶的表情。 段云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说著,他就抖了抖,把紫玉顶醒。 紫玉晃著脑袋,有些懵逼。 她只觉得睡得很沉,可醒来却有些累。 不过她还是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脸颊有些发烫。 我为什么要在那个位置,用那个姿势。 这种姿势,一般都是她闲书中女主被调教时才会出现的。 青玉! 这个时候,铁娘子咳嗽道:「不用解释,你们都年轻,很正常,就是我听说表亲成亲后,生的孩子容易是傻子。渝安城还真有这么几对,生的都是傻子。」 段云和紫玉编的身份是结伴离家出走的表兄妹,于是他们这样的行为引起了铁娘子的某些担心。 段云见解释不清了,说道:「师父,我们会注意的。」 之后,他便和紫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洗漱了。 两人被围观终究只是个小热闹,今天的大热闹只有一个。 那就是德云大会。 午时,德云洞洞窟最深处的会场内,已聚集满了人。 坐在最上面的自然是这次大会的话事人曹旺门主,他的身旁则是一些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说书人。 这是说书人的盛会,那要比试的内容就是说。 这说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传统的说故事,一部分就是对说。 所谓的对说,就是骂战。 骂战就是对骂,谁骂得越狠,骂得对方越失控,或者谁骂得更流利,有创意,往往就会得到「评委」的看中晋级。 这也是铁娘子认为段云很有天赋的原因。 段云骂段老魔的话,简直是不堪入耳,不带重样,很有新鲜感,就是她自己沉浸说书多年,都自认为做不到。 这个时候,段云和紫玉已在这洞窟会场里面了。 不得不说,这铁娘子蛊惑人的能力不俗,自称是门中一介小长老这件事也没有夸大,因为段云和紫玉是直接内定参加这次比试的,根本不用参加外面的「海选」。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这给了金子还真办事啊。」 铁娘子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是个小长老,甚至是嗜血说书门中最年轻的几个长老之一,可因为之前得罪了人,始终得不到重用。 她在渝安城说书,说得好听是「开疆扩土」,实则是有点被流放的意思,而在这种地方,她也始终少了「自己人」。 而段云在她眼中,是活脱脱有天赋的可造之材。 如果这家伙真能入了内门,一步步走到更高,那对她都是好处。 虽然她还不太想直接认这个徒弟,这徒弟叫师父和「师傅」没多大区别,毕竟她某种程度上是收金子办事,没有付出太多真心了。 可对方日后发达了,这份引路之恩是有的,于是这次大会上,她也是卖力推举段云和紫玉两个金主。 这内场比试的人要比外面的「海选」少许多,总共约莫七十个人。 看得出来,这里即便是段云紫玉这种关系户,实力都不俗,从热身动作就可以看出。 比如一个女胖子说书人咬著一根钢管,时不时肚皮如波浪般涌动,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她声音并不如何尖锐,却能震得钢管嗡嗡作响,可见嘴上和肚皮功法的了得。 而有一个选手则在旁边烧香,一边烧香一边作揖,看起来十分虔诚。 这模样,倒不像是个说书的,而是一个沐浴焚香更衣去杀人的剑客。 有这种习惯的剑客杀人手段都不低,因为某种程度上,这代表著对剑和杀人的虔诚。 这个说书人一开口想必也会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是能杀人诛心的。 还有一对兄妹,他们嘴里都含著水,这个时候正在喷水热嘴。 所谓喷水热嘴,就是各自嘴巴里含著水,向著对方嘴巴里喷水,同时嘴巴又要接住对方喷来的水。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嘴巴里的水就在空中飞来飞去,然后在对方的嘴里换来换去,一刻都不停歇。 紫玉看著这一幕,说道:「还有兄妹一起来参赛的,这两个想必都是快嘴。」 这德云大会给众人热嘴热嗓子的时间不少,起码留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是参会人卖力准备的时候,而对于铁娘子他们这些人来说,是一年难遇的交际的时候。 这里观会的皆是同道,不乏德高望重的高手。 这个时候,铁娘子就甩动著她高耸的胸襟靠近了三门主曹旺。 曹旺好色,如果她能投其所好,未来在门中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她当初得罪的人不过是二门主一脉,如今三门主曹旺年轻又有实力,想必就是未来的门主,跟著就对味了。 「曹门主,许久不见。」 铁娘子深深鞠了一躬,露出了深深的沟壑,看得旁边的长老们眼睛都直了。 曹旺双眼也滴溜溜的转,赶紧说道:「铁长老许久不见,请问成亲了否?」 铁娘子一时眼波流转,一脸哀怨道:「整日说书,修炼内功,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成亲啊。」 她想表达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门中憔悴的意思。 可听到他的回答后,曹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说道:「看来门中给长老的任务过重了些。」 铁娘子这才反应过来,暗道:「不好!忘了这厮喜欢人妻。」 曹旺好色,喜欢人妻,连二门主的婆娘和大门主的老母都睡,这事不少人都知道。 什么完璧之身、黄花闺女,在曹旺这非但不能加分,还得减分。 铁娘子看到对方神色的变化,知道这次套近乎算是又失败了。 改日老娘嫁出去再来会会你这曹贼! 这时,铁娘子只有调转话题道:「曹门主,这次我可是带了好苗子来的。」 三门主曹旺兴致缺缺道:「是吗?这里所有人都这么说,我看大伙儿就是偏爱,总觉得自己家里的最厉害。」 旁边,一位额头很大的长老答话道:「铁长老,你那好苗子是哪位啊?」 这位大额头长老叫作王铁,是二门主一脉。 可以说,他和铁娘子就属于不同的阵营。 这个时候,他站出来,自然是要和铁娘子斗一斗的意思。 他这一次带的人可也厉害。 那可是他的亲侄儿,号称一张嘴对穿肠的铁面书生。 这一次,他自认为头筹肯定是自己好侄儿的! 铁娘子说道:「我这苗子是三十六号,叫聂风,是我半路找到的,一张嘴骂人不重样,是能说出花的。」 说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了一抹欣赏的表情。 王铁一听,不由得笑著道:「这聂风如果能杀出重围,说不定还能和王厉飞遇上。」 这时,旁边的捧眼的就来了,说道:「王长老,你可说的是那一张铁嘴对穿肠的铁嘴书生王厉飞?」 王铁含笑说道:「是他。」 「我知道这孩子,从小这嘴巴就厉害,这次可是夺魁大热门,我都押了五十两银子。」 「是啊!据说他小小年纪就把一个同僚对得喷血,最后肠子都气断了,所以才有了这对穿肠的名号。」 「王长老好福气啊!」 「是啊!」 王铁抹了抹胡须,回应道:「说来说去,我这侄儿再怎么厉害,都是为宗门 做贡献,还有这里卧虎藏龙,不见得稳赢啊。」 看著这家伙这么嚣张的样子,铁娘子一时有些上头。 聂风,给我赢啊! 她带段云他们来,是碰运气,之前一直没有这么渴望过。 可这个时候,她前所未有的希望段云能赢。 第604章 骂王争霸战!谁才是嘴强王者! 第604章 骂王争霸战!谁才是嘴强王者! 德云洞的斗嘴大会很快展开。 第一轮比试比的是斗嘴,谁的嘴功厉害,谁的嘴最毒嘴气人,就能更胜一筹。 这是残酷的淘汰赛,每一个人都将竭尽全力战胜对手。 段云上台稍后,于是这比试一开始,四周就充满了各式各样的骂声。 这里面的很多嘴一个比一个快,他们说话的时候,感觉不只是用嘴在说话,而是用整个身体。 身体反应最为敏感的,特别是两个女说书人,说著说著全身都在震颤、颤抖,颤抖后再发出「嗯啊」之类的喘息声,听得,听得跟那个一样。 事实上,这是女说书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让对手「上火」,对手一上火,情绪就容易失控。 看著那一张张快嘴,段云越听越有了些门道。 这里面有几人是迅速胜出的,可以说是纯粹的碾压。 这皆是因为他们发声会产生震荡的音波,并且频率很高。 前世段云看过一部叫作《九品芝麻官》的喜剧,里面的主角练习骂人时,可以把弯曲的钢管都骂成直的,当时他只觉得夸张搞笑,很无厘头。 可是在这方世界,段云看著那几张快嘴,确定了他们真的有把钢管骂弯的能力。 其中一个最厉害的是一个小胡子,这小胡子手拿折扇,一副书生打扮,一张嘴,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牙齿竟是铁铸的。 不出十个回合,他的对手忽的捂住胸口,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倒下了。 这些比试里,把人骂急眼的,骂得要出手打架的,骂得磕头的都有,这种直接「KO」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这个时候,就该是段云上了。 段云的对手是个老头儿,看起来很有精神。 一上场,对方就率先发动了抢攻,说道:「小兔崽子,长得跟兔儿爷一样,还来学人说书,我看你去当.......」 「你口臭!」段云一脸嫌弃道。 那老头儿眼睛一睁,说道:「放你娘的屁!」 段云赶紧捂住鼻子,说道:「不止放屁,比屎还臭。」 这句话一出来,老头儿脸色有些发绿了。 段云这种「口臭」招式是小学时候无师自通的,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嘴巴特别毒,吵架小男生很难赢,而段云不管有的没的,别人一张嘴就说对方口臭,结果把那几个女生弄哭了。 这一次参加这什么德云大会,倒是把他小学的招式用上了。 谁能想到,这招面对小学生好使,面对这老头几效果竟也不错。 其实段云不知道,他这一招刚好杀到了老头儿的心。 老头儿年轻时有个青梅竹马,本来好好的,说是嫁给他的,结果后面跟别的男人跑了。 他质问对方为什么,才得知自己口臭,和对方亲嘴时,惹得青梅竹马恶心了。 「老实说,我都想吐了。」 这是青梅竹马的原话,这过了好多年,都是记忆犹新。 之后,老头几遍访群医,终于花了重金,在薛神医的治疗下,消除了口臭。 他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在意这件事了,可对方这么一说出来,他本能的就恼怒了,甚至有些胆怯。 「不会,不会口臭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他这么一表现,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段云见状,忍不住疑惑道:「你之前能赢,是不是把别人臭得受不了才赢的?」 「还有,你这样的,能找到老婆吗?」 「如果有老婆的话,老婆的鼻子是不是坏掉的?」 这每一句话都戳在老头儿的心上,特别是段云捂著脖子一脸嫌弃的表情,真让老头儿想起了青梅竹马的初恋。 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悲惨的时光,他眼睁睁的看著阿青一脸嫌弃的跟著别的人走了。 那个人不过是个马夫! 他连整日和马粪马尿呆在一起的马夫都不嫌弃,却嫌弃他的嘴臭。 我的嘴到底有多臭啊? 不知道是段云描述得太到位,还是表演得太逼真,此刻就连裁判都有些嫌弃老头儿的样子。 「好了,你出局。」 结果一目了然。 段云就这样胜出了。 他之前看出了门道,以为遇到对手,自己也得发动类似音波或者幻术的手段才能取胜,结果就这? 这老头几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下台时眼神呆滞,不知道的还以为得老年痴呆了呢。 段云这边的战斗已结束,可有的人还在鏖战。 那种通常是棋逢对手的对局,互骂一直没有停下,一时也难以分胜负。 只能说,这不仅是技术上的较量,还有体力上的。 这种淘汰赛总共有三轮,真要一直这么棋逢对手,恐怕还真要累出毛病。 另外一边,紫玉也晋级了。 她的对手没有段云这边的容易破防,不过她还是仗著层出不穷的词汇,一举取得了胜利。 看到紫玉的表现后,铁娘子发现自己之前还是小觑了这「表妹」。 她一直都将其当作「聂风」的附属品,能带上全看那金元宝的份上,结果对方竟然能晋级。 不愧为私奔的表兄妹,这天赋也是不俗。 段云和紫玉的晋级固然令人欣喜,可老对头王铁侄儿的胜利更加让人揪心。 如今大部分人都在讨论这「铁嘴书生对穿肠」王厉飞身上。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把对手直接骂得抬下去的存在,用行业话说,简直是恐怖如斯。 「王长老,没什么看头了,第一非你家侄儿莫属了。 「哎呀,各位别自谦,你们的徒儿说不定在隐藏实力。」 「再隐藏也接不住这张铁嘴啊,你看那牙口,真是铁啊!」 「对!对!对!」 「王长老,事后我们好好聚聚,我可知道一个温柔乡。」 「细说温柔乡.. 」 对于长老王铁来说,这次德云大会无疑是惬意的。 谁让他有一个好徒儿呢。 他嘴上说著别人隐藏实力,实则早已认可了别人的看法。 在场的人里面,谁能和他斗? 那聂风? 人在哪儿呢? 能在这里被议论的,通常都是表现特别优异的弟子,而他仔细听了一圈,没有听到什么「聂风」的名字。 不,这个时候,他终于听到有一个说的,说聂风一直说别人口臭,结果就赢了。 王铁听得笑了,这都能赢? 只能说那聂风运气太好,对手太差。 第二轮淘汰赛继续。 这一次,铁嘴书生王厉飞取得胜利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出几个回合,对手就投降了。 因为对手要是再不投降,恐怕就会真的内伤了。 王铁这个人,特别是喜欢打人的脸。 这一次,负责分组的也是自己人,于是他偷偷告诉「裁判」,如果那个聂风能晋级的话,就让他对上他侄儿。 因为第三轮是对嘴的最后一轮,他要淘汰掉这个铁娘子的爱徒,狠狠打对方的脸。 王铁听到这第二轮淘汰赛,那叫「聂风」的也晋级的消息后,还是有一点点意外。 要知道第二轮的强度要比第一轮强得多,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扛住。 不过这也正和他意。 铁娘子手上的苗子,定然是要死在他头上的。 他要对方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这种得罪了他们一脉被流放的家伙,这辈子就别想翻身! 听到段云的对手是王厉飞后,铁娘子眼睛睁得很大,肉眼可见的紧张了。 她不由得看向了裁判,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黑幕」。 这是冲著打她脸来了! 不过她也是咬咬牙,握紧拳头,忍耐了下来。 既然要想赢,遇到王厉飞是迟早的事情,早来一刀和晚来一刀没多大区别。 铁娘子很想段云能赢,可是她也很清楚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一个成名已久的对穿肠,一个根本没入门,全靠天赋,想赢基本都是妄想。 她只希望不要输得太难看。 而这个时候,王铁已走了过去,对著自己侄儿交待了几句。 铁娘子知道,这厮是要让侄儿下狠手了。 真是靠鼻啊! 交待完后,王铁开始向铁娘子这边走来,身后还跟著一群人。 这些人自然也是嗜血说书人门中的长老和精锐,他们有的本就是王铁一脉,有的是来巴结他的。 这时,王铁不禁介绍道:「这场和飞儿对上的可是铁长老的高徒。」 「哦,是吗?」 「铁长老什么时候有高徒了。」 「你这什么话,铁长老在门内绽放光芒的时候,你不知还在哪儿呢。」 「可是,王长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如今也成了小小的长老了,只能说铁长老大度,一直等著咱呢。」 双方一个说一个捧哏,就是来看铁娘子的笑话。 铁娘子一言不发,只是看著。 直至比试开始了,双方的注意力才放到了场上。 「请。」 上面,王厉飞一摇折扇,一副大度儒雅的样子。 「请什么请?」段云反问道。 「当然是请你开口,让你几句又如何?」 「让什么让?让你老母我接受,我有兄弟最喜欢老母。」 王厉飞啪的一声合上了折扇,说道:「开口闭口就是老母,你想必没有老母。」 「阁下定然有老母,还有不少便宜爹,我那喜欢老母的兄弟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段云淡然回答道。 「放你娘的屁!」 这个时候,王厉飞已然加重了语气。 双方一开口就针锋相对,想像中段云被碾压溃败的局面并没有出现,于是王厉飞毅然上了强度,声音中带著震荡波纹。 他要一举把这嘴贱的小子震成内伤。 结果这时,只见段云捂住了耳朵,回答道:「你娘的屁我兄弟估计喜欢闻。」 「你他娘的生孩子没屁眼!」 「我觉得你生孩子全身都是屁眼!」 「你!」 「你什么你?你屁眼张开要说什么?」 双方继续互骂,诡异的是,铁娘子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竟不落下风。 不,如果不是情感偏袒的话,他们甚至觉得铁娘子这弟子骂得更难听,更刺耳,听得他们都要红温了。 到了这时,本来气定神闲的长老王铁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他已看出自己侄儿是拿出了真本事了,提升了金句频次不说,那震荡音波更是在卖力发挥。 可对方竟捂著耳朵一直对骂著,仿佛根本不受什么影响。 「你捂耳朵干嘛?你听都听不清还辩个屁,一点都不尊重这门技艺!」 这个时候,王厉飞明显急了,因为声音太大,音波太震的原因,嘴巴里都在飞出唾沫。 「我兄弟定然会很尊重你的母亲。」 「你!」 「即便你生的孩子满身是屁眼,他也一定爱护有加,毕竟这叫隔代亲。」 「我..... 」 「咦!口水飞出来,你有口臭!」 「你放屁!」 「抱歉,看错了,屁眼喷的,怎么能叫口臭。」 「你!你!你没老母!」 之后,双方进行了一场持久的骂战。 段云已然发现,对方的骂功并不如何了得,之前能赢,恐怕靠的是那强悍的音波震荡。 就好比某些打桌球的,本身球技并不是特别顶尖,但他会一门「遮」的技术,只要「遮」得够巧妙,甚至能以弱胜强。 可是遇到他这种,就没法了。 他就是只拿出一成功力来抵挡,对方那音波震荡都只能是挠痒痒。 而他为了隐藏实力,用的是捂耳朵这种方式。 这裁判一看局势不对,赶紧叫道:「时间到!」 铁娘子一听就知道这是裁判作祟,可是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怕段云扛不住对方的音波攻击,这个时候停下,反而是对他们有利。 结果这时,裁判禁止宣布道:「双方辩经激烈,可结果明显,王厉飞胜!」 此话一出,铁娘子径直跳了起来,大叫道:「装都不装了是吧?」 「王厉飞被说得面色苍白,都口吐白沫了,我们聂风屁事没有,你管王厉飞胜?」 王厉飞见状,赶紧一擦嘴巴,反驳道:「什么白沫!这是我飞洒的经书,是我对说书的热爱,对方这厮只顾著蒙耳,根本不懂爱!」 裁判看了过来,说道:「王厉飞说得对!」 「对你老母!老娘不服!我抗议!」 一时间,双方吵作一团。 这时,只听见一声咳嗽响起,场间很快安静了下来。 因为这是三门主曹旺的声音。 「我们德云大会一向公平公正,可因为是人判,难免会有点瑕疵。依我看,平手吧,最后一轮说书分胜负。」 铁娘子忍不住暗自感叹道:「这厮这碗水端得有点偏啊,是不是老娘是人妻就会平稳一点。」 忽然间,她竟觉得有点对不住聂风。 是她拖累了他啊! 第605章 大胜!什么叫作众望所归啊! 第605章 大胜!什么叫作众望所归啊! 在三门主曹旺的提议下,段云和王厉飞本该淘汰一人的比试变成了平局,于是双双晋级。 到了这时,剩下的不过九人。 这九个人将以真正说书的形式决胜负。 也就是说,这里来来回回数百号说书人,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当地天才中的天才,可最终能登上这最后舞台的只有九人。 只有这九人才能展示自己说书的风采。 说书的最后成果,是由在场六位长老和三门主曹旺决定。 他们会背对著说书人,说书人通过说书,谁说得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他们便会为其转身。 其中三门主曹旺的转身占比最高,一人可当四人,最后以谁转身多谁赢。 德云大会是说书届的第一盛会,除开主办宗门嗜血说书门的说书届的绝对龙头外,还因为三门主曹旺和这些评判的长老相对公正,某种程度上也能做到一视同仁。 刚才段云和王厉飞的比试上,他是拉了偏架,实则这偏架是有利于段云的。 因为这裁判是铁了心的要王厉飞赢,他也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他也不好和二门主公然对抗,毕竟前不久才睡了对方夫人,也算另一种程度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本著惜才的缘故,他弄了个平局,让两人双双进入了决赛。 最后这一关,对手就只有自己。 你要用你说书的艺术,来战胜那些长老的挑剔,要取得这里所有听众的欢心。 因为某种程度上,现场听众的反应也能裹挟长老们做出决定。 毕竟有时候听众们的喝彩激烈了,你不转身就显得你不专业,或者有装货之嫌。 段云和王厉飞被分在了第五个和第六个说书。 老实说,如今全场关注点都在两人身上,以至于其他说书人都被忽略了。 这就好比演唱会上来了四大天王,谁还有心情听你一个DJ在那打碟。 这就导致了前面四个说书人的现场颇为冷清的情况。 听众们只盼著他们早点下台,然后看一看铁嘴书生对穿肠和这个能和他打个平手的聂风的巅峰对决。 第一个登台的说书人发现越说下面场子越凉,心都是拔凉拔凉的。 这不能说他说的书不好,毕竟能走到这里的,嘴上功夫都不俗,而为了这说书,他们也是精心准备的。 紫玉是第三个登台的,可以说,她是前面四个说书人里受到关注最多的。 首先她的《女神捕魔窟沉沦记》一听名字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然后她还是个女的。 女的说这个可比男人劲多了。 也是她的存在,让场子热了一些,可惜为她转身的长老并不多。 这些说书人长老,一大半都是靠讲类似的荤段子起家的,可随著他们地位越来越高,他们便忘了来时路,开始附庸高雅,甚至对自己的来时路十分鄙夷。 紫玉就吃在了题材的亏,可她到底让场间的氛围重新热闹起来。 结果第四个说书人俨然是专门为长老们准备的「阳春白雪」,本来刚热闹了些许的场子又被他说冷了。 不过很快的,台下众人还是兴奋了起来。 因为第五个登台的是段云。 就是刚刚能和成名已久的铁嘴书生对穿肠战个平手的大黑马。 不少人认为这大黑马之所以能和王厉飞打个平手,都是因为用手捂住耳朵取了巧,让王厉飞的嘴功打了个折扣,而如今则只能靠真本事了。 下面,铁娘子手心已是汗。 说到底,这「聂风」都是个新人,虽然他很有天赋,可根本还没说过书。 她一路上不过随便提点了几句,可离说书那是差得远啊。 旁边,长老王铁同样表情严肃。 这六位转身长老有三个是自己人,可三门主曹旺一人抵四人,这小子如果真让他说出点好东西,说不定还真有变数。 段云上台,看起来一点都不怯场。 啪的一声,他一拍惊堂木,说道:「各位可知道黄山女侠的秘密?」 下面的人都有些懵逼。 不过铁娘子率先反应够来,当气了捧眼的,说道:「我们离黄山路远,可不清楚。」 段云赶紧回应道:「我家正在黄山脚下,从小就知道黄山的秘密。」 「大秘密。」 段云这段说书还真是临时现编的,主要是之前紫玉说他们是离家出走的表兄妹为此埋下了伏笔。 紫玉说的老家,就是黄山脚下,而对于黄山剑派,段云是熟悉的,于是他便零时创作了这个故事。 「黄山女侠一向仁义、博爱,我们镇子的光棍不少,我年少的时候,喜欢去捉老鼠玩,有一天,我便看到了两位黄山女侠翻进了一个老光棍的家里.. 」 这话一出来,场下的氛围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这明显和和紫玉的《女神捕魔窟沉沦记》类似的「俗事」。 紫玉因为说的是「俗事」,转身的长老少,可大伙儿真爱听这个。 「一向自认为冰清玉洁的仙子,实则还有菩萨心肠,时时挂念著周边光棍的悲惨日子,特别是有一年,全镇子的光棍都消失了,结果一天后又回来了,后来我才得知,那天黄山掌教夫人的生辰。」 「她的生辰没和丈夫过,而是和这一群光棍过的,过得很盛大。」 「我艹,这真是女菩萨啊!」 「可不是,可惜我没住在黄山脚下!」 「可惜啊可惜!」 「你住过去也没用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想起黄山剑派已覆灭了。 在段云的描述中,黄山女侠们表面上冰清玉洁,背地里却是到处肉身布施的女菩萨,这种反差感听得众人心痒难当,恨不得当场飞到黄山当一个光棍。 而这样的人设,一下子就得到了在场所有男听众的热爱。 只要是个男的,谁不想周边有这样一群女菩萨。 而在场的说书人,十人中恐怕有九人都是男人。 结果这时,段云话锋一转,表情悲伤道:「可是后来,后来黄山女侠没了!」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段老魔诛杀黄山女侠的故事,我当时就在那里,亲眼看见他是怎么做的,那天,天气正好.. 」 「他就那样杀啊,杀啊,不是单纯的杀,先是把尿弄得到处都是,整个干净的黄山剑派里全是尿骚味... 」 这一下,就是段云的表演时刻了。 因为黄山女侠真是他杀的。 他杀黄山女侠时,围观的人不少,可是他们根本没有他懂细节。 于是在如何弄得黄山女侠尿洒金剑,屠得黄山掌教夫人跪地尿崩的细节上,段云描绘得绘声绘色。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些! 随著他不断讲述,台下的人俨然全部炸了。 这里的说书人大部分都是立志加入嗜血说书门的,所以在对待段老魔的事情上,可以说是和嗜血说书人同仇敌忾。 「段老魔」三个字一出来,那仇恨一下子就满了,炸了! 而之前黄山女侠们的女菩萨行为,则是最好的铺垫。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就是眼睁睁的看著美好的一切被毁掉,还是自己最恨的人。 偏偏段云描述这个描述得太细节,太具体,以至于众人仿佛都亲身陷落在那场灾祸中,偏偏做不了什么。 这和自己女人被仇人那个,自己只能看著有什么区别? 于是所有人,是的,所有人,就连那些故作高深的转身长老们,一时拳头都硬了。 别说长老了,就连紫玉拳头都硬了。 因为段云的描述中,段云实在太狠了。 描述完「悲惨世界」后,段云一拍惊堂木,说道:「段老魔摧毁了我年幼的美梦,摧毁了我的神仙女侠们,给我的童年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和伤痛,可他偏偏还逍遥法外。」 「那我们还有机会吗?」 下方,所有人都捏著拳头看著他。 「希望本就是有的,我们说书的也是行侠仗义之辈!」 「重铸说书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段云一拍惊堂木,结束了自己的说书! 「好!」 「说得好啊!」 「重铸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不过简单几句话,竟把说书人一下子说燃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燃什么,可是这群说书人仿佛真的化身成了要拯救天下,拯救女侠们的主角,热血沸腾。 段云一捏拳头,下了台。 之后,自然就是长老们和三门主曹旺的转身时刻了。 「转!」 「转!」 「转!」 一时间,全场都是转转的声音。 铁娘子都要哭了。 我的宝,实在是太争气了。 之后,长老们纷纷转身,只有一个长老顶著喝骂没有转身。 因为他有自己的标准! 他收钱真办事! 他是收了王铁长老钱的! 而其他两个收了钱的也扛不住压力,纷纷转身。 最终,随著三门主转身,场间氛围达到了最高峰。 铁娘子狠狠把段云抱住,恨不得抱著他转圈起飞。 段云则一脸嫌弃。 要不是老子还要靠你混进嗜血说书门老巢,你单单这个带球撞人的骚扰行为就是重罪! 高潮有多高,那结束之后就有多空虚。 铁嘴书生对穿肠王厉飞上台时,就处在这种空虚之中。 他说的故事其实也挺有趣,也有些爆点,毕竟是他多年来准备多时的。 可是和段云的比起来,就显得不够看了。 虽然王长老的「水军」不断捧哏,喝彩,可一对比下来,场子就热不起来。 因为他说的始终是故事,始终隔著一层纱。 而段云说的也是故事,可这故事中添了太多细节,所以显得很真实。 真实的往往更有代入感,让人难以自拔。 这一下,王厉飞满嘴的铁牙齿也成了垫脚石。 他也成四大天王后面打碟的了。 即便有「水军」加持,王厉飞的说书也在不冷不热中结束了。 之后,就是转身! 「转!」 「转!」 「转!」 听著「水军」们并不算热烈的叫声,王铁长老一时感到尴尬,忍不住暗自感叹道:「人还是请少了啊!」 「还有,你们叫的这么小声,是没吃饭吗? 「老子银子是给少了吗?」 长老们连续转身,特别是那个之前没给段云转身,此刻却立刻转身的,得到了阵阵倒喝彩。 只能说银子难赚,屎难吃啊。 接连两个长老没有转身,已然注定了王厉飞输给了段云,可是「水军」们依旧在叫嚣。 「厉飞!」 「你是最棒的!」 「棒了就好!」 「健康完嘴就好。」 「棒棒的!」 随著王厉飞下来,虽然还有三个说书人没有上台,可是这场比试其实已经结束了。 王厉飞都敌不过段云,成为了段云的陪衬和垫脚石,后面的自然更菜了。 人们不会在意第二名,更何况第三名、第四名。 最终,在曹旺的宣读下,段云夺魁。 这可以说是众望所归了。 因为他的故事可以说是一波三折,初始众人以为是那种「俗故事」,听得带入过瘾,可转瞬又变成了「悲惨故事」,听得人牙痒痒,如果故事的悲伤基调一直延续到最后,也没有这效果。 因为谁也不想听一个憋屈绝望的故事,关键是,最后段云竟又让众人很有代入感的「燃」了起来。 这里的人大多都对嗜血说书人有些了解,知道他们的本事,也想学著本事,自然也希望跟著一起重振荣光,行侠仗义! 这是不少说书人说了几十年都没有的体验,关键是氛围上去了,确实让人上头。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段云得到了「德云玉牌」。 这是德云大会的最高奖,同时也代表著段云跨入了嗜血说书门。 他已然成为了嗜血说书门最值得培养的「新人」。 要知道历代门主里,有一部分就是出自「德云玉牌」获得者。 铁娘子也因此容光焕发。 段云以第一的身份是要入内门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而她这个「师父」的地位定然也会跟著水涨船高。 从开始三门主对她不是人妻爱答不理,如今态度十分亲切就可以看出。 她说不定要真的结束这「流放」的状态了。 她这次是真的真的捡到宝了! 曹旺看著段云,一脸欣慰道:「门中还有没有这种天才了,今日之后,你就跟著我走。」 > 第606章 不正规的小巷,不正规的人 第606章 不正规的小巷,不正规的人 段云实至名归,拿到了「德云玉盘」,德云大会的最高奖。 因此,他有了进入嗜血说书门内门的资格。 三门主曹旺对其很有兴趣,和铁娘子一样,都认为挖到宝了。 大宝! 他有意亲自培养,不过这事得到总坛之后和两位门主一同商议。 而紫玉的表现不是最顶级的,却也算不俗,靠著他表妹的身份,也能一起进入内门。 看得出来,铁娘子这位边缘长老已得到了三门主曹旺的器重,想必不久就可以重回中流砥柱的位置。 这也是某种程度上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而段云也得到了进入嗜血说书门核心的机会。 可以说,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不过,这光明的未来是属于段云三人的,而其中有人在对方的映衬下,更显悲惨。 就比如铁嘴书生王厉飞。 他看著站在台上拿著玉盘的段云,只觉得那应该是他的人生。 他的人生和荣光被别人占领了,如果不能杀掉对方,他恐怕会一辈子活在这家伙的阴影里。 眼看他双眼发光,旁边的叔父铁长老赶紧靠了过来,说道:「隐忍!」 王厉飞拳头握紧,暗自咬牙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我本就为说书而生,是说书的天命之子,这不过是些许挫折罢了,未来,这厮定然只能成为我的垫脚石!」 「我,王厉飞对天发誓,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德云大会开的时候如火如荼,结束的时候也格外迅捷。 明明之前还是一片热闹欢腾,满场都是「转!转!转!」的声音,结果这一刻,别说那些大声叫嚷人满为患的人群了,就是之前的摊位店铺,在一瞬间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简直跟鬼市里的鬼忽然消失没多大区别。 不过这都不是段云在意的问题了。 这里本就是一次性场地,和某些丝袜一样,用过就丢。 不过他也不得不感慨,要在这么一个荒郊野岭召开这么一场大会,其中耗费的人力物力巨大。 有的东西,真不是有钱有能办到的。 由此可见,这嗜血说书门底蕴深厚,不知藏了多少不义之财,很值得一抄。 抄家! 灭门之后狠狠的抄家! 即便是败了,可作为全场第二的存在,铁嘴书生王厉飞依旧是在去往总坛的队伍里。 这一次,近乎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拿名嘴魁首的,结果半路杀出来个聂风。 不过相较于段云和紫玉这两个新兵蛋子,王厉飞在路上表现得要熟练很多。 因为他的叔父提前就给他透露过总坛那边的消息,而他铁嘴成名多年,为人处世也不是这些小年轻可比的。 他说书没把段云说赢,可是阿谀奉承拍马屁这方面,可是比段云他们专业多了。 三门主曹旺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可随行的长老们就随和多了。 他虽然败了,可到底是未来可期,这些长老们也表现得很和善。 特别是和他叔父关系好的那几个,那叫一个谈笑风生。 王厉飞不禁用斜眼看著段云,忍不住暗自感叹道:「这个你会吗?」 「天赋高有个屁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还是要靠交往,靠关系!」 应该是为了将就他们这几个「新人」,曹旺一行人走得并不快。 从荒郊野岭到逐渐又看到了人迹,这足足花了两天时间。 以紫玉的经验来看,这里应该也是渝州某地。 毕竟这边的山势确实很有渝州的风格,就跟渝州的男人一样,不是耙耳朵就是男酮,也算别具一格。 这个时候,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城就出现在视线中。 从这里,就可以看见城市的建筑罗列在山坡上,略显杂乱,特别是左侧应该是贫民区,好多都是木板乱搭的屋舍,重重叠叠的。 即便隔著很远一段距离,就给人一种肮脏杂乱的感觉。 而一位长老告诉他们,这里便是祖地,他们这些个「新人」需要在城中唯一一间客栈稍作歇息。 老实说,看到这样一座城就是嗜血说书门的巢穴所在,段云还是略显失望。 他失望的不是这座城不大且显得有些穷,而是失望其没有特色。 玉珠山庄周围也曾是一片荒芜,那座坟山更是闹鬼,生人勿近。 可随著时间推移,还是越来越有特色了。 主要是打上了他们这群大侠深深的烙印,就连周边的望春城都受影响。 而这座小城呢? 太平平无奇了。 段云当然知道这座城能成为嗜血说书门的老巢所在,定然下面藏著不少东西,可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实在是太搓了。 在邪魔外道里,都是没什么牌面的存在。 这种货色还想号令天下,首先气势都不够。 说来说去,只能是在暗地里吹风刮雨的鬼。 令段云更加失望的是,他和紫玉在客栈吃了两顿饭,发现这里的饭菜都十分一般。 黄昏时分,他们忍不住外出去觅食。 发现这座小城里,连一间像样的馆子都没有。 不少店铺都关著门,即便开著的,也是灰扑扑的,总给人一种吃一顿就得当喷射战士的感觉。 最后转了两圈,两人才吃了两碗卤肉面。 不得不说,这卤肉面味道是不错的。 这卤肉看起来黑糊糊的,却十分有嚼劲,越嚼越香的感觉。 两人吃面的时候,紫玉忍不住问道:「老板,这里怎么好多店都关了。」 「客官,你不是不晓得,我们这地方人本来就不多。球几儿这些年还经常下灰,本来之前还有些外头人过来,因为到处落灰就不来了。」 「有本事的鸡儿些都跑出去了,留我们这些走不脱的在这熬啊。」 面馆老板俨然对此事颇有怨言,抱怨道。 「落灰?啷个回事喃?」紫玉问道。 不得不说,紫玉行走四方,会的击中方言还挺地道。 这一口渝州话冒出来,就给人一种很甜,蜀道三就能在人身上盖一个五指印的甜妹感觉。 「这啷个晓得蛮!有人说是山神老爷发怒了,气得蹬鼻子吹灰,我们哪有机会得罪山神老爷蛮。」 到了这时,段云和紫玉才知道那些开著的店铺之所以有灰,除开店铺的伙计儿老板打扫得不勤快外,还因为这里经常落灰。 段云忍不住嘀咕道:「莫非这附近有火山?」 紫玉看著他,惊讶道:「你居然晓得有火山要落灰。」 段云耸了耸肩,说道:「常识。」 紫玉摇头道:「有些常年在外面的老江湖都不知道这种事,我是专门去看过一圈才弄明白,你这个出道没几年竟知道,很厉害了!」 段云听著紫玉的夸奖,竟听出了「小小的也很可爱」的味道。 娘的,看不起出道没几年的是吧? 之后,段云和紫玉就在那间唯一的客栈安顿了下来。 而住在客栈里的时间比他们预计得要更久。 之前曹旺让他们先在客栈歇一歇,自己去安排一下,他们以为最多就两天。 可这已经是他们呆在这里的第五天。 五天时间,段云和紫玉对这座小城了解得已不少。 这里真的很少有外人来。 这座客栈只有他们几个客人。 段云严重怀疑,这座客栈之所以还能经营下去,应该本就是嗜血说书门的产业。 总部一带能弄得这么寒酸,段云只觉得这是第一个。 之前他可是参观过丐帮的一个分坛。 那些乞丐白日里乞讨,夜里都是换上锦衣骑著马来分坛报导的。 这怎么感觉连乞丐都不如。 第七天,第七天,就连一向只夸赞嗜血说书门的王厉飞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忍不住说道:「这会不会是对我们的考验?」 段云说道:「考验?」 「比如你看楼下的小二是个老头儿,有时候地扫得不干净,如果我们能主动去帮忙把地扫干净,说不定就代表著眼里有活」,是勤快的代表。」 「我可听长老说过,说书就是要勤快。」 王厉飞的话还真给人了一种启发。 段云不禁想起了前世面试的段子,比如面试前专门派人来考验你,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果表现优秀,就会被录取,如果表现不合格,说不定就会被当众打脸。 因为那个考验你的「清洁工」,说不定就是董事长。 而如今,嗜血说书门也玩这个? 这也太无聊了! 就在段云和紫玉想著这些的时候,王厉飞和另外一个说书人已冲了下去。 这一次,德云大会留下了前四,他们可以说是四个同届新人。 于是这一天,段云和紫玉就目睹了王厉飞和那张大琴在那里抢著扫地、洗碗、刷马桶,弄得客栈的伙计儿都有些懵逼了。 这手里活儿干了,岂不是要被老板赶走。 可是一时间,他们又不敢去和客人抢活干。 做客栈的,这里生意虽不好,可稀奇古怪的客人还是不少的。 这种抢著干活,连他们的底裤都抢著洗的,还是第一次。 这让店里的伙计一度担心他们会不会在自己底裤上下毒。 毕竟江湖上有怪癖的客人都是癫子,谁说得清楚。 就这样看著王厉飞和那第三名的张大琴干了三天活,一位长老才来到了客栈,示意他们可以去总坛了。 王厉飞忍不住问道:「全都去啊?」 长老回应道:「那是自然,你们四个可都是我门未来的坚石砥柱。」 张大琴一脸懵逼道:「不算考验吗?」 长老疑惑著说道:「什么考验?」 这一下,王厉飞和张大琴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敢情他们这几天洗碗、洗马桶、洗底裤都白干啊。 那客栈伙计儿和客栈老板根本不是嗜血说书门的人,更别说什么隐藏在这里的门主、长老了。 看著四人离开后,客栈伙计儿忍不住擦了擦汗,暗自感叹道:「终于走了。 「」 是的,再不走的话,他都要担心失业了。 走在街上,天空中飘著细灰。 这是段云第一次看到这座小城的上空飘灰。 这些灰是灰白色的,有的特别白,看起来像雪。 段云捏了几片在手里,觉得又不像是火山灰,因为它带著一点结晶感,更像是某种盐。 这灰是早上开始飘的,飘著长老就来了,这是巧合吗? 这座小城并不大,段云和紫玉曾问起名字,结果当地人叫它「小山城」。 这名字和这座城一样平平无奇,就和叫张伟的一大堆差不多。 而因为呆的时间久,这座小城能逛的,段云和紫玉都逛得差不多了。 如今他们就走在一条种著三棵凤凰树的街道上。 这条街道除了街口有一个店铺开著,其余店铺都关著。 并且这三棵凤凰树又高又大,无人打理,于是整条街道都在其笼罩下。 明明是正午时光,走在里面却有一种入夜的感觉。 特别是配著天上飘下的细灰,段云甚至能感受到一种淡淡的末世感。 街道的尽头,是一间无人的破败店铺,窗户都没有,露出黑漆漆孔洞。 而这个时候,长老就带著他们走了进去。 这店铺里面也是一地碎木头,甚至有灼烧过的痕迹,看起来就像火灾之后遗弃在这里。 而这店铺的后方有一张破旧的竹帘。 这竹帘老旧得,就是放在茅房里都显得膈应。 而长老带著他们掀开竹帘,继续往内走。 到了这里,就是一条幽深的窄巷。 窄巷子一直往深处蔓延,并且从地势上看,是慢慢往下的。 这里是山城,地势高低错落很常见。 巷子的尽头,又是一张帘子。 只是这张帘子是布的,上面还绣著花。 看到这一幕,段云竟想起了前世那种有许多需要帮助的女人的小巷。 那种巷子的房间往往都是这种布帘,女人们一掀开布帘带你去里面就可以工作,显得很不正规。 而眼前这帘子,就有类似的感觉。 太不正规了! 这不正规的布帘一掀开,就有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香味竟像是女人身上的胭脂香。 段云忍不住眉头一挑,暗道:「女人的胭脂味,还这么浓,难道真是那种不正规的地方?」 第607章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看穿一切! 第607章 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看穿一切! 老实说,进入这个门帘之后,围著那浓厚的胭脂香味,段云就有一种化身神捕,查封这里的冲动。 当然,他知道女神捕是没这项差事的。 在这方世界,除了侠土外,吃喝嫖赌都是正经事,根本不会被查。 不过就算是嫖,亦有高低安全危险之分。 这种地方,一看就是容易中毒的那种。 段云和紫玉跟著长老走了约莫二十来步,就停了下来。 这应该是一处地下的建筑,很宽阔。 四周燃烧著一些长明灯,虽然能照出建筑的轮廓,可黑的地方却显得更暗了。 到了这里,长老已在那涂抹胭脂。 那胭脂跟肥皂一样大,不要钱般往脸上抹。 而这个时候,他示意段云他们也跟著抹。 段云只感觉离谱,暗道:「总不能入个嗜血说书门,还要接客吧?」 他知道之前红楼女入门有类似的规矩,入门必须得先霍霍多少男人,有的干脆变成了青楼女,一边做著入门试,一边还赚了钱,并且还传播毒,撂翻一片。 可这说书的能和接客什么关系? 口技? 段云忍不住问道:「长老,为什么要抹这个啊。」 长老神情严肃道:「祖宗喜欢这个味道,都抹起来,他才欢喜。」 段云惊讶道:「祖宗还闻得到这个?」 长老赶紧提醒道:「这种事,少打听。 说著,他不禁看向了过道深处,眼神敬畏。 段云他们只能抹了一身的胭脂,往里走去。 因为这胭脂比较红,在这里并不明亮的火光照射下,看起来跟一只只鬼一样O 到了这时,段云才确定了这是一间宅子。 一间很大很大的宅子。 不,他甚至不能以宅子来形容,如果说上面的城镇是一座「小山城」,那这里就像是一座位于地下的「小小山城」。 只是他的格局更像是一个宅子。 老实说,这样大的宅子很容易让人想到那种闹鬼的阴宅。 再配合著他们一张张抹了胭脂的脸,那就更像了。 段云已不知道走过了几条回廊,转了几个弯。 终于,他们在一处屋舍前停了下来。 这屋舍是石制的,挑高很高,很像那种祠堂,在这阴森的地下,就更像坟墓了。 不过到了这里,段云他们算见到了人。 三门主曹旺也在其中,旁边还站著一个胖子。 胖子长著一对小胡子,眉毛也小小的,看起来就像是四条眉毛,很好说话的样子。 到了这时,三门主曹旺已开始给段云他们引荐。 原来这四条眉毛的胖子,竟是嗜血说书门的二号人物二门主王小凤。 王小凤这个名字很女人,而眼前这个人一点都不女人,更不像小凤,因为以他的体重,要像凤凰般飞起来很难。 这王小凤看起来很好说话,作风也算雷厉风行。 了解了段云他们一行人后,就让他们去里面拜师了。 这里还真是一个祠堂。 只见前方的长条桌上,摆放著三个灵牌,牌位上分别用金字写著「天成海」、「王小凤」、「曹旺」。 老实说,看到「王小凤」、「曹旺」这两个名字时,段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灵牌一般都是给死人用的。 而这两个人明明还活著,就站在他们身边,为什么要立灵牌呢? 并且他们拜的也是灵牌,而不是王小凤和曹旺。 难道他们真的是鬼? 这灵牌才是本体? 配合著他们满脸胭脂的妆容,还真有那味了。 「老子真是闯到鬼了!」段云忍不住暗自感慨道。 这拜师的仪式也很简单,就是给牌位分别上三支香。 「竟然敢让老子上香。」 段云一边上香,一边把这笔帐狠狠的记在了心头的小本子上。 上完香之后,段云一行人都是欲言又止。 曹旺见状,一脸轻松道:「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他这话是对段云说的。 看得出来,他很中意段云,有意亲自培养。 这件事二门主王小凤也没有阻拦,那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段云想著直接问他们的灵牌不太好,于是拐了个弯说道:「为什么这灵牌只有三位,其他祖师的呢?」 曹旺说道:「其他祖师的在后面,我们三的牌位也得死后,才有资格去后面。」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嬉皮笑脸的表情一下子就不见了,仿佛后面的祖师真的会出来抓人一般,显得十分邪门。 不得不说,这嗜血说书门的老巢,也就是这座巨大的地下宅院,确实把那种中式恐怖拉满了。 段云如今去照镜子,恐怕自己都会有些害怕。 这满脸胭脂的妆造,竟是他的英俊都有些压不住的邪门。 段云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在这地界呆久了,人就会变成鬼。 之后,就是「真功夫」的入门了。 曹旺说道:「这真功夫入门,我只是一个引路的,而只有你们天赋足够,定然会成就无限。」 「嗜血说书门,给你大舞台,只要你有胆,成就没上限。 不得不说,他不愧为三门主,说著说著,竟说上rap了。 不过他这话倒不是假话,因为他真只带著他们去了一间院子。 这间院子有一排房子,贴著山壁而建。 曹旺让他们自己选一间。 而所谓的修炼真功夫就在这房间内,用他的话说,只要每晚聆听房间里的声音,就能练成真功夫。 段云看著这屋子里,除了有一个黑漆漆的洞之外,其余都是平平无奇。 这个洞看起来跟老鼠洞一样大小,贴在墙壁中部。 难道所谓的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段云去参观了一下隔壁紫玉的房间,发现也是如此。 房间里陈设平平无奇,只有一个黑漆漆的「老鼠洞」。 想必这玄机就在这洞里。 意思是聆听洞里的声音,就会逐渐掌握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为了方便交流,段云又在紫玉和自己房间相连的那堵墙上打一个洞。 透过这个洞,他们不仅能彼此交流,还能看到对方的动静。 不过这样的洞,倒是让段云想起了紫玉写的一篇故事。 男女主的爱恨情仇就是通过这墙壁上的一个洞进行的,那故事的名字就叫做「痴洞」。 只能说紫玉身为一个写手,是有点东西的,一个这样的洞都能展开写了好些万字。 之后,他们就在那里休息等待。 等待那到来的声音。 在这地下的宅子里,人是很难分清白天黑夜的。 段云只能估摸著到了晚上,因为他们刚吃过饭不久,那个黑漆漆的老鼠洞内果然传来了声音。 「伐法发窝气里呦西!」 「符我天气么鸡八所!」 「费风回会回起条在!」 里面传来的声音,听得段云一脸懵逼。 别说是段云,就算是精通多地方言的紫玉都是一脸懵逼。 并且在他们的耳中,这声音特别怪异,听起来就像是人用屁股挤出的声音,或者说,很难想像人能用什么器官发出这种声音。 透过那个黑漆漆的孔洞,段云几人甚至生出了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人的感觉O 那不是人是什么? 难道是屁股? 段云如今脑海里,还真浮现的是一个大屁股在那边对著自己说话。 这声音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段云和紫玉交流了一下,皆是类似的感受,你说真要领悟到什么,是真没有。 而王厉飞等人,则是闭口不言,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段云看著他们这副表情,不由得疑惑道:「难道只有m才能领悟到什么?」 「我的惊世智慧竟落入了下风?惊世智慧,你怎么搞的?」 其实段云本来没什么的,毕竟那声音听起来很无厘头,跟屁股发出来的一样O 可是这几个鸟人看起来领先的表情著实激怒了他。 在练武这方面,他可没输过谁。 他可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之后,段云看著那个黑漆漆的洞,没有睡觉。 他在想,如果他能缩骨功练到极致的话,能不能通过这个「老鼠洞」钻过去,进而就能看见后面的真相。 如今他不止是对这洞里的声音,洞后面的东西,还对「里面」挺感兴趣。 所谓的「里面」,就是在祠堂的时候,他们只有死后才有资格去的地方。 隐隐中,段云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整个嗜血说书门的核心秘密就在那里。 于是他决定,一朝破解这洞中的声音,然后再深入「里面」,去狠狠探个究竟。 段云是一个很认真的人。 特别是对待领悟方面。 可以说,段云除了吃饭,连觉都没睡,就等那声音再次传来。 依然是第三顿饭之后,那黑漆漆的老鼠洞内再次传来了古怪的声音。 「发伐里得布皮。」 「牛子声舞气。」 「不底似吴去牛。」 依旧是那莫名其妙的词句,莫名其妙的发音方式,读不到半点人的情感。 段云听在耳中,怒道:「他娘的!惊世智慧,我命令你理解一切!」 之后,仿佛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般,他脑袋变得一片空明。 在这种状态下,段云仿佛能用另一个视角去看待眼前的一切了。 他开始重构和理解这些荒诞。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荒诞的,从他穿越过来被一脚踢飞开始,就一直荒诞著。 他唯有以惊世智慧理解这一切,看穿其本质,再重塑这一切! 可以说,这路过的世界总会变得正常许多,那是因为他来过! 吾即是太阳! 「惊世智慧,给我悟!」 段云在心头大喊道。 因为刚刚他叫出了声,那小洞里的声音都像是停顿了一下,于是他避免打草惊蛇,只能在心头喊了。 这心头一喊,他空明的惊世智慧如加速冲刺般持续闪烁,然后他真的理解了。 「我懂了!」 他该在意的根本不是这无厘头的声音,而是声音带出的音调节奏。 这声音是无厘头的,可音调节奏却是有些规律。 段云眯著眼,去跟上那些节奏规律,一时间,他耳朵里充满了一种奇妙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是长著一只只触手,贴在他的耳朵上,不断摩挲。 怎么形容这种声音呢? 就像是有温柔的女人一直对著耳朵吐气如兰。 有漂亮女朋友的男人应该知道,这种吐气如兰的耳边风是最难拒绝的。 如果这种效果持续加大的话,那就是「蛊惑」! 嗜血说书人为什么能蛊惑人,就是靠著这种发音方式! 而到了这时,段云越发肯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根本不是人的发音方式。 他会了,所以他懂!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种发音发式! 这个时候,段云来到了另一个洞口,对著墙那边的紫玉说道:「我是女人。」 他虽然说的是人话,可发音方式已完全不同。 不过这声音在紫玉那里却很正常。 紫玉愣了一下,说道:「啊,原来你是女人。」 她竟肯定了这种答案。 也就是说,她被「蛊惑」了。 不过片刻之后,紫玉一甩脑袋,说道:「你放屁,你是男是女我还不知道? ,也就是说,也许是他刚学会,功夫还不够火候,也许是紫玉内力深厚的原因,这种「蛊惑」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这和嗜血说书人对他们的效果类似。 越是武功越厉害的人,越能从被「蛊惑」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这个时候,紫玉反应过来,说道:「等等,刚才我为什么会觉得你真是女人。」 「你!」 段云对著墙壁上的洞口说道:「对,我会了。」 之后,段云来到了紫玉房间,两人用唇语交流起来。 因为他们能从这个洞听到声音传来,也保不齐对方也能听到他们的。 「接下来,我们该去看看更深层次的秘密了。」段云用唇语说道。 「什么更深层次的秘密?」 「难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东西?」紫玉一脸懵逼道。 「我已经确定,它不是人,或者说,是另一种人。」段云思索道。 这世上不止有男人、女人、阴阳人、玉女等多种性别的人,还有另外一种人。 外星人。 段云的几次经历,都和外星人能扯上点关系。 这一次,也会是外星人吗? 第608章 饭都敢乱吃,还说不是邪魔外道? 第608章 饭都敢乱吃,还说不是邪魔外道? 出道这么些年,时间虽然不算长,可段云见过的稀奇已足够多。 可是这个荒诞的世界,总是有那么多新的稀奇可看。 人对未知恐惧,同时也对未知好奇。 如今的段云就对这小洞里声音的主人,以及祠堂后面深处的「祖宗」感兴趣。 毕竟他们从进来到现在,脸上的胭脂不能断就是拜这「祖宗」所赐。 而这声音的主人会是那祖宗吗? 段云和紫玉决定去一探究竟。 可这个时候,紫玉却有些迟疑,段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天快要黑了。」紫玉回答道。 段云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地底景象,说道:「你确定?天黑又有.. 」 紫玉点头道:「因为青玉要醒了。」 段云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她的意思是青玉要醒了。 他赶紧安慰道:「姐姐妹妹都一样,跟著来就行。」 「知道了。」紫玉回答道。 不知为什么,她的语气中竟像是有一点失落的味道。 段云并不清楚,姐姐妹妹都一样这句话,在紫玉那里算挺伤人的。 意思是,她和那个每晚只活动一两个时辰的女人差不多。 那女人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这时,段云转口道:「不行。」 紫玉赶紧说道:「什么不行?」 「青玉的话,她是不是不知道路?」段云说道。 段云有一点路痴天赋,而这座地下宅子的路又十分复杂,这里离祠堂有一段距离不说,更要七拐八转的。 而紫玉则发挥出了她的优势。 她记路十分厉害,可以说是一张地图。 紫玉说道:「放心,她也知道的。」 既然路没有问题,那就万事俱备,只需出发。 不过紫玉又看了看旁边的房间。 她的意思很明显,这几个人可能会暴露他们。 以王厉飞那人的品性,说不定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去高密了。 毕竟这几天,他们一直被要求在这院子里活动,不能去其他地方。 段云思索道:「我们找到秘密后,就要开始灭门了,很快的,其实不太.. ,「不对,他们有可能打草惊蛇,影响我们打探秘密。」 于是下一刻,段云就出现在了王厉飞房间。 王厉飞甚至都没看清段云是怎么进来的。 「你要干... 「」 王厉飞话还没说完,段云凌空一点,他就一下子哑了,说不出话来。 王厉飞知道这是被点了哑穴。 隔空点穴的手段,那是高手中的高手才能施展出来。 他赶紧试著往外跑,结果段云又是凌空一点,他整个身体就变得僵硬,然后硬邦邦的倒了下去。 本能的,王厉飞想要运转内力去冲开穴道。 可是和想像中一样绝望,他根本冲不开分毫。 相较于对方的点穴力度,他如今的力量恐怕并不比金针菇大多少。 紧接著,王厉飞就看见了段云那张抹满了胭脂的面庞,脸上满是恐惧至极的表情。 谁能想著,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嘴巴厉害的家伙,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这一刻,王厉飞也反应过来,自己当时的音波震荡为何没有作用了。 哪有一般人捂耳朵就扛住了。 这个时候,段云把他抬起一翻身,弄成了背对对方的姿势。 王厉飞的表情再次大变,由恐惧至极变成「杰哥不要啊!」的那种恐惧至极。 咚的一声,他被拍晕了过去,嘴巴里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只臭袜子。 段云看著对方,如果对方能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被熏死,也是他造化。 对于这两个和他们一起进来的新人,他勉强把他们当作了外人,于是没有直接杀掉。 之后的那位同僚也是相同的待遇。 处理完这两人后,段云和紫玉便出发了。 刚走过外面的一条巷子,紫玉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就变了。 变得坏坏的。 「青玉,你醒了。」段云说道。 相较于紫玉,青玉这个姐姐看起来更像坏女人。 能把男人当狗玩的那种坏女人。 可惜在段云面前,她倒像是被玩弄的那一方。 青玉接过了认路任务,一边走著,一边说道:「我帮你指路,你给我什么报酬。」 「我可不是紫玉那个傻子,什么都不要。」 段云疑惑道:「那你要什么?」 「要你,你给吗?」 段云回答道:「不给,给也给你妹妹。」 青玉鼻头一皱,说道:「没劲!」 前方的道路,皆是那种回廊。 回廊里面便是一些假山和花朵。 这里面的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在这没有阳光的环境里,竟然开得很鲜艳。 回廊之后,就是那种大宅院里常有的房间。 在那红彤彤的火光映照下,看起来随时会钻出鬼新娘一样,鬼气森森。 而路边时不时出现烧过的香蜡纸钱,更是把那种阴森恐怖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像在这方地下世界,还有一群他们看不见的「人」在生活一般。 这宅子很大,路很绕,足足走了两盏茶时间,那祠堂才到了。 青玉能清晰记得其中每一条路,著实算得上活地图。 几乎同一时间,段云和青玉停下了脚步。 这一路行来,他们是人是鬼都没遇到一个,感觉这就是个空宅子。 可这个时候,他们听到了人的呼吸声。 这祠堂里有人。 两人脚步同时放轻,双脚犹若长著猫一样的肉垫一般,没有带出任何声音。 紧接著,段云一扭头,就看向了祠堂里面。 祠堂因为没有燃灯,很昏暗。 可段云有房瞳术,也能看清一二。 那里应该是一个老妪,蹲在祠堂门口,背对著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 两人无声无息靠了过去。 紧接著,两人身形同时一滞。 缘于呈现在他们眼中的是十分邪门的一幕。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太太蹲在那里,正在吃东西。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她是在吃地上的蜡烛。 那些之前路上只剩下半截的蜡烛,都是她吃的? 人怎么会吃蜡烛。 段云和青玉都清楚,只有一种东西会吃蜡烛。 那就是鬼。 人们上坟时,往往会点上香烛,因为那本就是鬼的食物。 难道这老太婆是鬼不成? 这样邪门的一幕,饶是段云和青玉都感到了一丝凉意。 而这老太婆的反应竟十分敏锐,以段云和青玉的身法,就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也不会发现他们靠近。 这个时候,这老太婆竟第一时间发现他们,转过头来。 她嘴巴上还糊著蜡烛,瞳孔收缩,转瞬就要大叫。 段云再次出手,伸手一点,直指对方哑穴。 啪的一声,这一点结结实实,段云自认为点得极重了。 可「啊!」的声音还是从老太婆嘴里冒出来,在段云的感知中,她就像没有哑穴一般。 不过她的「啊!」只存在了一瞬,就被「呜」的声音所取代。 缘于在这一瞬间,青玉以极快的手法脱掉了自己的袜子塞进了对方嘴里,顺便连鼻子都塞上了。 于是老太婆的声音被堵住了。 物理上的堵住。 这老太婆也是高手,双手如电,就要取那袜子。 可是她快,段云却比她更快。 段云的双手如钳子般夹住了她干枯如筷子般的手,并且胳膊一转,就给她来了一个挤压锁喉。 打这种老年人,段云还是很有心德的。 青玉的袜子本就堵住了她的声音,如今段云一把锁喉,她更是发不出声音了。 可这老太婆真不是什么善茬,即便喉咙被锁,可是她抬脚就是一记极其阴险的撩阴脚,直袭段云裆部。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段云依旧面不改色,这老太婆整张脸都在扭曲。 这一脚可以说踢在了铁夹子上。 段云双腿一夹,竟把她的脚直接夹断了。 对方这般阴险,段云忍不住心头有火。 他尊老爱幼,可是遇到熊孩子和那种坏老人,动起手来比平时都狠。 于是不由自主的,他手上加大了劲力。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次,不再是老太婆的脚被夹断的声音,而是她的脖子断了。 她的脖子就这样硬生生的断了,脑袋往地下落去。 要不是段云反应迅速,以一个颠球的姿势颠住了她的脑袋,她的脑袋恐怕就落在了地上。 看见这一幕后,青玉都吓了一跳。 别说青玉了,就是造成这局面的段云都是一惊。 他知道自己力气很大,可绝对没有大到一下子把对方脖子径直捏断的地步。 只见这老太婆的断颈处,血水并没有飞洒而出,而那些血肉上竟冒出了毛刺,有点像那种被扭断的麦芽糖。 这只能说,这老太婆本身就很脆,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两人很快发现,对方的血液也干分黏稠,看起来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 联想到对方之前吃蜡烛的样子,他们不禁认为这是长期吃蜡烛的后遗症。 话乱说就不说了,饭都敢乱吃! 果然是邪魔外道! 段云一抬手一抬脚,这老太婆的脑袋和断头尸体就轻飘飘的落向了一旁,犹若两片落叶一般,没带出什么声响。 解决掉吃蜡烛的老太婆后,眼前就是祠堂内部了。 「天成海」、「王小凤」、「曹旺」三位门主的灵牌依旧摆在那里,前面还有一簇看起来燃尽没多久的香。 到了这里,段云越发对后面更感兴趣了。 因为曹旺说过,他们只有死后,才有资格去后面。 从他当时那严肃且带著些许恐惧的表情来看,这绝对不是什么戏言。 他们死后才有资格过去,那是不是代表著那本就是死人的地界。 那他们这样的活人过去呢? 那试试就知道了。 段云抬步,往后面走去。 这祠堂很深,本来横向是很宽,少说也有五丈开间,可因为太深的原因,反而显得窄了。 整个祠堂就像是一个长方形盒子,或者说,就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段云和青玉走在里面,越走越觉得邪门。 因为到了这时,两侧多出了两排竹椅。 竹椅罗列在两侧,明明上面空无一物,却给人一种上面坐著什么人,甚至有种有什么东西在盯著自己的错觉。 这竹椅排了很长,在这时终于到了尽头。 前方,像是这祠堂的尽头了。 那是一堵很红的墙。 即便在这灯光昏暗至极的环境里,你依旧能感受到那种鲜艳无比的红。 到了这里,像是没有路了。 可这个时候,青玉却指向了一个方向,轻声说道:「门。」 墙壁上有一扇门。 一扇很小的门,最多只有一个人宽。 它四周的缝隙极小,又和墙壁一样一片通红,融为一体,所以很难发现。 青玉眼睛比较毒,所以第一时间看见了这扇门。 段云是去过鬼母的鬼巢的,也见地下那扇巨大的鬼门关。 老实说,眼前的这面墙和这扇门气势上远远不如那「鬼门关」,可在段云和紫玉眼中却更为邪门。 它的存在,真的像是人间和另一种地方的分界。 后面真的不是人间? 段云没有多做迟疑,径直来到了这扇门前。 出乎预料的是,他轻轻一推,这扇门就开了。 这门居然没有上锁。 门后黑漆漆的,段云径直跨了进去。 在青玉的眼中,段云就像是被里面的黑暗忽然吃掉了一半。 不过她也没怎么迟疑,跟著走了进去。 段云进门之后并没有往前走,等待青玉的同时,并顺手把这邪门的门关上了。 这后面不管有什么,都别想跑。 要不是身上没带锁,他甚至想给这扇门上一个锁。 初始里面很黑,那种伸手不见不五指的黑,即便段云动用了房瞳术,依旧只能看见一点很浅的轮廓。 不过很快的,前面出现了灯火。 那是几个放蜡烛的架子,很像寺庙里的那种佛灯架子。 如今架子上点满了蜡烛,左侧的蜡烛是白色的,右侧的蜡烛是红色的。 白色和红色撞在一起,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冲击感。 而蜡烛之后则是一扇很大的屏风。 屏风上绣著山石图画,而透过屏风的布匹,依稀能看见里面有点的东西。 段云和青玉靠了过去,紧接著双眼都睁得老大。 因为透过屏风,他们看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第609章 双刀极意!冷血追命牙! 第609章 双刀极意!冷血追命牙! 绣著山石画的屏风,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透过这盏屏风,段云和青玉看到的东西绝对不普通。 甚至感到很恐怖。 因为那屏风后面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大团黑糊糊的肉。 那团黑糊糊的肉很高大,就像是一尊小肉山,又勉强维持著人形,浑身散发出黑气。 关键是那些黑肉之上,还插著一块块灵牌。 灵牌上的名字各不相同,想必全是之前嗜血说书门的门主。 原来曹旺口中死后才有资格去这里是这个意思,他也会变成其中的一块肉吗?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 饶是段云见识过各式邪魔外道,不乏鬼母之流、大天狗之流的怪胎,可是看到这样的一幕,依旧是头皮发麻得厉害。 青玉则是直接呆在了那里。 相较于段云见过稀奇古怪的「外星人」,青玉的想像力其实比写书的紫玉要小不少,陡然见到这一幕,双腿都猛然夹紧了。 结果这一刻,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东西腰上的两块灵牌耸动了一下,竟浮现了两张人脸。 一时间,即便隔著屏风,双方也是八目相对的状况。 于是便是一阵尖叫声响起。 「鬼啊!」 「鬼啊!」 屏风这边,青玉在尖叫。 屏风那边,顶著灵牌的两张脸也在尖叫。 紧接著,尖叫声持续加剧。 缘于这时有更多灵牌耸立起来,露出人脸,加入其中。 这些声音重重叠叠在一起,即便是段云,此刻内心都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因为那些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于是他便本能的产生恐惧,无法抑制。 这个时候,那些重重叠叠的声音就仿佛天命一样,它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云有一种要陷入恐惧的汪洋大海无法自拔的错觉。 不过这个时候,段云心头反而生出了一股豪气。 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气! 老子一个练武的,还得听你什么天命? 天命天命,听老天命令? 本少侠听你这个! 这一下,段云心头的恐惧消除了大半,眼前只剩下了一团黑透上满是人脸,人脸上灵牌抖动的单纯视觉恐惧。 「叫你娘!」 没有任何犹豫,段云从裆部掏出名刀,一甩。 红色的刀气如线条般暴涨,径直贯穿了那块挂满了令牌的人形黑肉。 肉眼可见的,好些人脸扭曲变形,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而有的人脸还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结果不出片刻,它们也被痛得脸庞扭曲,发出惨叫。 「你裤子掉了!」 忽然间,其中一张人脸大叫道。 这一吼,段云本能的去摸自己的裤子。 青玉也去摸。 两人很自然的去抽裤子,于是出现了一副很诡异的状况。 两人的裤子明明还在身上,他们眼中的裤子也在身上,贴在腿上,可脑子里却是裤子掉了的念头,忍不住用手去拉扯。 下一瞬,段云反应过来,怒道:「你娘的,敢骗老子!」 很显然,这一瞬间,他又被蛊惑了! 段少侠出门在外,最讨厌被人蛊惑了! 于是他名刀一甩,又要加大火力! 结果这个时候,他忍不住愣了一下。 缘于这团挂满灵牌的黑肉竟然跑了。 它身躯本就庞大,肉又是软叽叽的,颇为臃肿,跑起来跟一个怀了十胎的大猩猩一般,甚至显得有几分滑稽。 在这过程中,几张脸还在不断对话争执。 「跑什么跑?我们还怕过谁!」 「他娘的这是段老魔!太岁赐予我惊世智慧,分析出了他是段老魔。」 「那个段老魔!」 「我艹,谁把老魔引进来的!」 期间,这团不可名状的黑肉不禁跑得更快了。 青玉这个时候从「蛊惑」状态中清醒过来。 事实上,她清醒的速度已超过了预计,要知道这团黑肉即便面对绝世高手,有时候一吼都能让人沉浸在蛊惑中数日半月不醒。 它曾经最强的时候,能蛊惑绝顶高手数年不行,可以说天下的高手,以及皇帝都得听它号令,那确实是号令天下。 可段云是意外。 他本身就精通幻术,擅长以脑波震动骗人,知晓这种把戏。 而且他本身就有一股气势。 他自称是一股侠气,不服输的侠气,而在外人眼中,那简直是魔焰滔滔连老天都想干的魔气。 于是这团黑肉山给他造成的蛊惑时间很短。 而青玉因为体内还有一个妹妹紫玉,堪称一体双魂,这种情况下还有妹妹「护航」,于是也成了特例,能提前醒来。 眼见自己这边的「言出法随」一时收拾不了段老魔,于是这团黑肉便蠕动著开始逃遁。 别看它像是一团臃肿厚实的肉,可能因为身上的脑子太多的原因,跑起来像是各跑各的,可是速度却不慢。 或者说,它们看似不和谐的奔跑,却是十分高效,一下子就往这空间的深处跑去。 段云顺势把青玉抓在背上,黏著,赶紧追了过去。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玩意几逃跑的速度真的快,快得即便是他一旦耽误太久,都可能追不上。 那团黑肉堆积成的小山下方像是涌出了数十只触手,触手疯狂涌动,就像一辆车的多个轮子在疯狂加速一般,带著它疯狂前窜。 段云追在后面,双腿也化成了虚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个时候,他已然发动了房瞳术。 因为离开那些点满了蜡烛的灯架之后,四周又变得暗沉起来。 黑暗犹若墨汁般涌来,要不是房瞳术自带光照,恐怕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涌动。 段云虽只有两条腿,可架不住频率快得离谱。 黑肉山上的两张人脸像后视镜般杵在那里,看著段云奔来,其中一张脸大叫道:「加速!加速!要追上来了!」 另一脸则惊讶道:「这双腿还是人的吗?」 是的,在外人眼中,段云因为下面的步子跨得太大、频率太快,给人一种上半身是假的,有点跟不上下半身的错觉。 片刻之后,段云终于拉近了距离,双方相差不过二十来步距离。 就在他打算一鼓作气追上的时候,他忽然扭身一躲,速度跟著变慢。 缘于这一瞬间,黑肉山上忽然钻出了好几只漆黑的触手。 这些触手如长枪般刺出,又如斧头般竖劈,再如锤子般横砸.. 一时间,这些触手仿佛化作了十八般武器,向他不断袭来。 段云双腿依旧如风火轮般乱转,双刀已然出鞘,和著这些触手砍在一起。 初始,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这些触手的攻击。 因为这些触手虽使的是十八般武器的招式,可质感却不是刀枪棍棒。 它们既韧又黏,名刀和温柔砸在上面,一时是弹的,一时又是黏的。 不过随著段云刀剑双绝,拳脚了得,随著惊世智慧分析,他逐渐掌握了对方的节奏和特色。 于是乎,初始他还是追著,以防守为主,这时已是追著,以抢攻为主了! 啪啪啪啪! 双刀砍在触手时,带出刺耳炸响。 这个时候,段云双腿依旧在如风火轮般旋转,可整个人已在贴地滑行,而青玉则挂在她身上,跟著摇晃。 因为段云摆动的身姿太剧烈,青玉身体一滑,忍不住去抓段云身上的肉。 结果她这一抓,抓到了段云的裤裆。 段云一边挥舞著双刀,一边大声吐槽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青玉抓得更紧,说道:「绝对不是!」 「他来了!」 「他来了!」 这个时候,已有四张人脸顶著灵牌充当后视镜。 看见段云迅速逼近之后,它们不由得惊恐大叫道。 「地上有屎!」 「地上有屎!」 忽然间,四张嘴大叫道。 这一刻,段云本能的降低了一点速度,因为他觉得前面地上全是屎,自己这般冲过去,简直堪称在屎里贴地冲刺。 屎里冲刺不是不行,可这姿势得换一下,不能贴地。 这是人本能的讨厌屎和爱干净产生的影响。 不过下一刻,段云脑袋一甩,怒道:「又骗我!」 「哪里有屎!」 「老子砍死你们!」 同样的,这次蛊惑的时间同样不长,段云再次加速。 不得不说,这地下的空间极深,段云前前后后追了这么久,那东西还在乱窜。 刚才这地上还有石板,四周墙壁还十分光滑,明显是人打磨过的。 而这个时候,四周的景象已变得原始了不少,地上碎石不少,于是在对方的「蛊惑」下,他一时以为是屎。 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洞窟。 唰唰两道明亮至极的刀光亮起,那是十八重春雨的基础招式「惊蛰」。 基础招式在段云手中绝对不基础,特别是配合著他的蓄力,有一种返璞归真、趋于化境的味道。 于是便是一阵类似黏土和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三条触手被径直斩断,两张脸同时扭曲变形,发出惨叫,带动著头顶的灵牌不断抖动。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抓住了这一个空隙,一跃而起。 跃起的瞬间,他身姿犹若破龙门的鲤鱼,气势十足。 比他身体更先到的是他的刀。 幽蓝色的刀! 名刀呼啸著,径直往前一捅! 一张充当后视镜的脸被径直捅烂,灵牌爆裂。 还没完! 刀身入肉之后,段云径直一扭,如红线般的刀气疯狂涌出,扎入了肉山深处O 这黑肉山同时一紧,有一种巨大的肥婆深呼吸收紧肚皮才能穿上裤子的感觉。 段云一咬牙,双脚从风火轮的姿态变成了落地生根,紧接著,他腰马合一,双手握住刀柄,就势一摔! 如肉山般的黑肉被径直挑起,然后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地面形成了一个坑洞,肉山近乎变成一滩砸落在地上,人脸们发出一声声凄厉哀嚎。 段云甩刀,继续追击! 因为他本就擅长趁你病要你命!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那些人脸同时张开痛苦的大嘴,嘴里喷出一片片白灰! 白色的灰烬扑面而来,把黑色的世界染白。 段云刀势回转,挥舞得如封似闭,形成一道屏障,将那些白灰隔绝在外。 眼尖的青玉说道:「是那种灰!」 小山城经常落灰,扫都扫不干净,而段云得知此事,又亲眼看见天空落灰后,怀疑这附近有火山,是火山喷出的火山灰。 这一瞬间,这种「火山灰」却是从这团黑肉中喷出来了的,铺天盖地。 他双刀在手,刀锋再转,如两道旋风般迅速破开了白灰。 紧接著,那座黑肉山的轮廓再次出现在视线里。 这厮还在逃! 看得出来,这玩意儿十分擅长蛊惑人,要不是段云内力深厚和一身侠气,恐怕要被对方蛊惑得跟狗一样。 可这玩意儿真刀真剑的战斗力却是一般。 远远不如大天狗之流。 眼看对方又要跑远,段云不由得脑婆震荡,施展出了「镜花水月」。 「沟!」 几张人脸同时大叫道。 于是那座肉山往上一弹,就要跃过沟,可诡异的是,那条沟竟一下子变大了。 紧接著,这些脸耳畔同时听到了「我要当大侠!」的声音。 那是段云带出的幻觉。 这些人脸自称能让太岁赐予惊世智慧,反应也是快得出奇,其中一张脸大叫道:「是幻觉!」 可是这张脸得了惊世智慧,反应极快,可其他脸就不一样了。 于是这座肉山的触手在落地之后,本能的有些「手足无措」,做出了要掉落沟里的动作。 而这一瞬间的表现,明显拖累了它们的速度。 不过这时间很短,这触手们迅速重振旗鼓,又要逃。 而这个时候,段云双手双刀旋转如风,一边破开弥漫的灰烬,一边在蓄力。 在惊世智慧的加持下,段云决定用一招全新的招式留下对方。 「双刀极意!」 「冷血追命!」 段云一声大吼,旋转的双刀同时投掷了出去。 双刀化作旋风,如切豆腐般割过地面,向那团肉山扫去。 嗤嗤两声剧烈声响,温柔和名刀划过了那团肉山的身体,切断了好几条触手O 肉山上灵牌颤抖,强忍著断脚之痛,还要逃逸。 可惜,还没完! 只见那划过自己身体旋转而去的双刀一个回旋,又飞了回来! 我! > 第610章 好耍?好耍你个鸡腿!诛魔!咏春! 第610章 好耍?好耍你个鸡腿!诛魔!咏春! 「我#!」 见到重新滚动回来的双刀,那团黑糊糊的肉山上的几十个灵牌近乎发出了同样的声响。 这滚刀刚滚过去,带走了它们好些肉和血,腿都少了一半,他们简直成了滚刀肉,结果这刀还能回来! 于是乎,又是一阵惨叫声在地窟内响起,那本来就变得稀疏了不少的触手,一下子就更少了。 双刀回到段云手上,还在疯狂旋转,看起来气势雄浑。 挂满了灵牌的黑肉山可以说被断了好些脚,可面对这样的段老魔,表现得非常身残志坚。 那些触手虽然少了,下面还被刮去了好些肉,可是小触手依旧在支棱著,想要逃跑。 「还想跑?」 段云双手上的双刀旋转著更为剧烈,唰的一声,左侧的名刀已然化作了一道旋转的闪电,向那肉山上砸去。 黑肉山顿时被砸出一个血洞,而名刀则一个弹跳,旋转著飞回了段云手里,这边的名刀刚回到手里,那边的妖刀温柔已旋转著飞了出去。 一时间,砰砰砰的炸响声连绵起伏,声声不息,那是段云双刀不断旋转著砸在黑肉山上的声音。 肉山上血肉横飞,灵牌也纷纷砸落在地,惨叫连连。 「别打了!」 「别打了!我是你爹!」 肉山上的脸纷纷惨叫,重重叠叠。 一时间,段云双刀的速度和力量都变小了,只觉得这团黑肉真是他那儒雅的妇科大夫爹。 儿子打爹,下手自然变轻了。 而在青玉眼中,段云正拿著双刀不断砍向他的爹,砍得亲爹哇哇直叫,以至于她忍不住感慨道:「好一个大孝子。」 这些声音明显是要蛊惑段云。 而段云也暂时被这些嘴蛊惑住了。 毕竟这里每一张脸蛊惑人的实力都是门主级别的,更别说这么多张一起。 可是这都是暂时的。 暂时之后,带来的却是更凶残的反扑。 「艹你娘!」 「邪魔外道敢装本少侠的爹!」 「罪加一等!」 「不!十等!」 「无尽电刀!」 只见暴怒的段云手中双刀更加生猛的砸去,并且带著闪烁的电光。 那些电光在灵牌间疯狂弹射,弹得一众灵牌下的脸鬼哭神嚎,不断颤抖。 紧接著,就是哇的一声尖叫声响起,整个肉山一抖,喷出无数灰烬和汁液。 这明显是被电得小大便失禁的表现。 只是这座肉山太过离奇和大块头,以至于表现得跟火山喷发和闹洪灾一般。 段云和青玉赶紧施展身法避开。 肉眼可见的,这黑肉山一顿猛喷之后,变得干瘪了许多,就像被榨干脱水了一般。 「段老魔,你和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执意害我们。」 这时,最上方的一块灵牌抖动著,开口说道。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无冤无仇?你们他娘的造老子老魔谣、黄谣的时候,可想过无冤无仇?」 那灵牌赶紧解释道:「那都是那些不肖徒子徒孙干的,他们干的事和我们这些祖宗无关。」 段云吐槽道:「甩锅是吧?」 「本少侠最讨厌敢做不敢当的人!」 「不对!大胆妖孽,本侠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冷血追命!」 唰唰两声,双刀再次旋转著飞出,如型田一般。 干瘪的肉山一个颤抖,一起大叫道:「又轰来!」 这一次,双刀旋转滑过,还如人一般摆出了滑铲的姿势。 这一下肉山径直挨了一截,往下一沉。 紧接著,双刀再次飞回,穿过了肉山的躯体,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两条穿身的刀口,血水飞溅。 那黑糊糊的肉山上的灵牌脑袋们俨然意识到是没机会讲和的,特别是其中一张自称拥有惊世智慧的脑袋,已通过海量情报分析出段老魔定然要赶尽杀绝的性情。 于是乎,黑糊糊的肉山近乎往地上一跪。 是的,虽然它虽然是一团肉,却摆出了跪拜的姿势。 「黑太岁爷!」 「有妖魔要赶尽杀绝啊!」 「急急如律令!」 「太岁爷!救我!」 「救我们啊!」 在这般跪地大叫的时候,这团黑肉周身就冒出了触手。 这些触手一下子冲向了洞窟的壁上,像是深入了其中。 紧接著,这些触手就疯狂跳动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通过它们注入了这些黑肉的体内,一如血液流动的血管。 而段云也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来了。 那是一种十分强大且邪门的气息。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神鬼要降临到这里。 降临者人间! 段云没有迟疑,双刀再次挥舞而出,化作两道锋利至极的刃风,径直把那些触手切断。 结果这时,那肉山上剩下的灵牌脑袋已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十分癫狂。 「晚了!」 「晚了!」 「黑太岁爷来喽!」 「好耍!」 「好耍!」 肉眼可见的,整座肉山开始快速缩小,变得更加凝聚。 唰唰唰! 那些被斩断的触手纷纷往内收拢,而整座肉山近乎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肉球。 双刀回来,段云身形一跃,旋转著斩出! 砰的一声炸响,刀锋重重的斩在黑球上,黑球不禁往内凹陷。 段云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之前的肉山虽然很有韧性,可砍上去还像肉,而这一刻,不知道是因为浓缩变小的原因,砍上去竟有几分像金属。 关键是他这一刀刀势已干分生猛了,却无法径直把对方破开! 紧接著,就是轰的一声,黑肉球一个鼓胀,段云顿时被弹飞了出去。 他双脚落地,在地面足足滑行了近五丈才顿住了身形。 「嘻嘻嘻嘻!」 随著一阵类似小女孩儿的声音响起,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漆黑的小女孩形象。 这小女孩浑身上下是那种黑肉,两颗眼珠就像是两颗黑痣,而她身上竟出现了一条黑肉组成的裙摆。 只是裙摆边缘全是翻卷的触手,看起来十分邪门。 之前那些挂在肉山上的灵牌,如今基本是镶嵌在身体上,像是衣服的装饰。 而这个时候,小女孩已盯著段云,咧开了嘴巴,大笑道:「好耍!开耍!」 她声音明明也是小女孩天真浪漫的声音,可落在人耳中却十分惊悚。 这玩意儿虽然有了个尼妹的人样,可绝对不是人! 她看著段云,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看见了心爱的玩具,要来玩玩。 说著,她就一溜烟冲了过来。 是真的一溜烟,因为她冲过来的时候,屁股就在冒烟。 对方速度极快,在段云眼中就跟个喷气式飞机一样。 这黑人小女孩快,段云也不慢! 面对这种冲袭而来的「幼儿园」,段云是丝毫都没有留手,随著一声「man!」响起,膝盖和手肘同时撞出,犹若闪电。 砰砰两声炸响,段云的膝撞和肘击结结实实撞在了小女孩的肉身上。 下一刻,他面色一变。 缘于和上次一样,小女孩的脸都被他的肘击砸得凹陷了,可是血肉却没有破开。 没破的同时,那凹陷处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弹力。 轰的一声,在青玉眼中,段云手肘和膝盖同时一弯,整个身体就往后面倒去。 很显然,这一次遭受的反弹比上一次更猛,只见段云身体落地之后,径直在地上乱滚,犹若被人铲倒地后无限翻滚的内马尔。 这是青玉第一次看到段云在和「人」短兵相接时吃亏,还是吃亏在一个看起来个子挺小的小女孩身上。 因为对方刚刚冲击过来时,看起来真像是跳起来砸段云的膝盖,没有想到,一个回合下来,在地上翻滚的却是段云。 只见小女孩被砸得凹陷的脸庞已恢复了过来,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紧接著,她就挂著那「天真可爱」的笑容向段云冲去。 段云还在地上翻滚,她抬腿就是一脚,跟踢蹴鞠一般。 「卧槽!」 青玉赶紧冲了过来,要帮段云一起收拾小孩儿,结果这时,她只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紫青宝剑陡然出鞘。 铛的一声炸响,她身形连退数步,窥见了身后的人影。 那是四条眉毛的二门主王小凤和三门主曹旺。 他们俨然听到了这里传来的动静,赶了过来。 「想不到你俩是侠奸,还敢惊扰祖师们!」 「打得好!」 「段老魔,好死!」 这时,他们看到小女孩正在踢段云,不由得兴奋道。 结果下一瞬,他们和小女孩同时发出了「咦」的一声激活声响。 缘于这一瞬间,只听见啪的一声,段云被踢得飞起,身形旋转得厉害,却犹若一片纸。 小女孩一跃而起,再次用小短腿一脚踢出,而段云的身体则再次如一片纸般飞出。 小女孩双眼一下子变得更加明亮狰狞,冲了过去,再次大力一脚。 结果就在她出脚的瞬间,段云身形忽的一动,也踢出了一脚! 两人都用的是踢,可段云长脚的特性就在这时发挥了作用。 小女孩的短腿离他身体还有一尺,他已一脚揣在了对方脸上。 砰的一声,这一次和之前都不同,小女孩脸颊被踢得凹陷,却没有再反弹,而是如火炮般飞了出去。 轰隆隆! 小女孩落地,地面碾压出一条沟壑,直至拖出了十丈在止住。 小女孩从沟壑中跳了出来,双手往脸上一扯,把凹陷的脸颊扯出来了一大截。 这勉强算恢复了原样,可鼻子却流血了。 黑色的血。 她也受伤了。 在被踢得乱转的时候,段云的惊世智慧已开始闪烁,分析著对方的招式。 在那种空明的状态下,段云很快看到了对方「反弹」的本质。 其实这可以算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气功,在体内凝结出一股很强的反弹之气,你打得越狠,那股气就反弹得越猛。 很显然,这股气是无法一直存在的,特别是对方出手的时候,这股气俨然是最弱的。 而段云则抓住了对方出脚的一瞬间,踢在了对方脸上。 这个时候,小女孩儿根本没机会重新凝聚新的气,于是挨了个结结实实。 段云扭动著脖子,再抹了抹鼻子,向小女孩儿做出了一个挑衅的挥手动作。 「好耍!」 「真的好耍!」 小女孩儿俨然兴奋起来,那裙摆上的触手都摆动起来。 她再次冲杀而来,这一次,跟著她一起动的,还有那些裙摆上的触手! 这次触手也如真的手一般,纷纷向段云发动著攻势。 在青玉眼中,那小女孩裙子飞起,就像裙下长出了很多手一般,跳著向段云发动猛攻。 段云依旧用的是双手,他双手犹若闪电,疯狂挥舞。 有几次,他甚至抢攻砸到了小姑娘的身上。 只能说,火力全开的段云速度快得异常,对方明明多了十多条触手,却也只能和他的双手速度相当。 可这几次,段云的砸击都没有奏效,缘于在触手的加持下,小女孩儿明显有些游刃有余,能分出更多精力来维持那反弹之力。 可以说,如今她就像全身套著一个能反弹攻击的盾牌,盾牌上长出了无数手来攻击。 这样的方式,简直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可段云的神情并没有出现慌乱,他本来快得出奇的双手竟一下子慢了。 这一快一慢的变化突兀,以至于那些跟著抢攻的触手都打在了空处。 紧接著,段云抓住其中一根触手,往旁边一扯的同时,右脚往前一绊! 小女孩本来身体就在前冲攻击,被这么一扯一绊之后,身体顿时失衡,咚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这其实是段云在和沈樱在床上交手时领悟到的,沈樱擅长太极拳,常常以柔化解他的刚,而在床上的交锋中,他以自己万中无一的天赋,也学会了太极拳的真谛。 太极拳以柔化刚常见的招数就是带,就是依托对方的力量把对方带进沟里。 而这小女孩俨然是中了这一招。 她如狗啃屎般重重砸在地上。 这点伤势对她根本不算什么,于是想要翻身反击。 结果段云怎么会给她这么容易起身的机会。 只见段云一式「双膝压顶」,径直把她压在下面,然后抬起了双拳。 「诛魔!咏春!」 紧接著,他双拳就化作一片残影,向小女孩的脑袋砸去! 第611章 苦痛!给我无尽的力量! 第611章 苦痛!给我无尽的力量! 段云双膝狠狠压在小女孩的后背上,让她不得动弹,甚至让她不能呼吸。 而这个时候,随著一声「咏春!」响起,段云的拳头已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 高频且十分有劲的撞击声连绵响起,带起可怕的震动,整个地都在颤抖。 只短短一段时间,这小女孩脑子就被轰了上百拳。 中途拳头还爆发出火焰。 在如此高频的打击之下,小女孩想要凝聚那种反弹真气都很难,刚一成形就被打散,刚一成形就被打散...... 如果说之前她的脑袋还能靠著反弹真气从凹陷的状态回弹,如今她的脑袋就有些彻底回不去了,全部变成了段云拳头的形状。 可以说,段云这次连绵攻击,是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次,不止打得小女孩脑袋全是坑洞,就连镶嵌在她身上的灵牌都纷纷爆裂,坠落,堪比卸甲。 看到这一幕,正在和青玉缠斗的王小凤和曹旺眼睛都红了。 祖师! 祖宗! 太岁爷! 祖师,太岁爷被打了! 暴打! 这一刻,他们心头涌现出的是心碎和无尽的痛苦。 要知道,他们对这太岁祖宗可以说百依百顺,它喜欢吃蜡烛,他们就让人吃进嘴里喂。 太岁和祖师们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们几个门主都要轮流去伺候,和它的触手纠缠。 这一刻,看著太岁爷和祖师牌位被打坏,他们的心情和只能眼睁睁看著亲爱的妻子被畜生侮辱的无能丈夫没什么区别。 不,甚至更严重。 本来他们面对青玉,靠著「蛊惑」之音是占据绝对上风的,奈何青玉如镜的闭月羞光剑刚好有些克制他们。 说书的要蛊惑别人,首先就是要自信,自信到连自己都能骗。 可闭月羞光剑的剑光一再投射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本能的心虚,于是招式威力大减。 再加上如今太岁爷连著祖师爷被暴揍,看起来都要被打得大残了,他们心神更乱,一时更加难以拿下青玉。 「太岁奶,你要坚强!」 「要扛过去啊!」 祖师们尊称黑太岁为「太岁爷」,而他们这些活人更喜欢称呼其为「太岁奶」。 因为对方往往化身小女孩形状不说,有时候凶还变得特别大。 而如今,太岁奶正在「隆胸」,她胸口正在不断膨胀,减缓著那可怖的冲击。 段云打得有些热了,拳头冒起火来。 之前还有些无限制咏春宗师的样子,而这个时候,跟一个人在那里砸铁花没多少区别。 这个时候,太岁奶身体一蜷,竟要施展缩骨功。 段云感受到对方身体还在变小,于是手臂往前一缠,卡死了对方脖子。 他不信对方能把脖子缩没了。 毕竟再怎么缩,这东西再不是人,却也是有极限的。 小姑娘脑袋满是坑洞,一张脸都被磨平了,五官模糊。 她刚才就被段云的膝盖压得难以呼吸,如今脖子被段云的手臂如蟒蛇般缠住,更加难以通气。 结果这时,她的鼻息却冒出了声响。 「再用力!」 「用力一点!」 这一刻,她脸上竟真的浮现出了一抹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他娘的?」 段云绝不会因为对方这样就手下留情。 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子就成全你! 说著,他手臂肌肉鼓胀,青筋浮现,甚至整条手臂都燃烧起来,往内收紧。 这个时候,小女孩的双腿和触手们一起挣扎起来,宛若一个要被溺死的人。 可这个时候,她忽的狰狞一张嘴,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是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段云没料到,对方还能在这种局势下自残。 可紧接著,他惊奇的发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对方身上诞生了。 「撒丝给!」 舌头断掉的瞬间,小女孩的嘴巴猛的喷出一口血箭。 她本来脑袋被缠得上仰,又背对著段云,这口血箭按照常理是射不中段云的,可这血箭飞出的瞬间,竟形成了一个急速弯折的弧线,径直袭向了段云眉心。 段云手臂依旧加力,漆黑的破体剑气从眉心冒出,和血箭撞在了一起。 可下一瞬,段云神色就变了。 他猛的一松手,燃烧的手臂往上一撩。 轰的一声炸响,火花飞溅如雨,段云死死握住那根凝儿不散的血箭,往后滑去。 破体剑气和血箭接触的瞬间,他就感到不妙。 因为已被他练得不亚于真实利剑的破体剑气在接触血箭的瞬间,竟如冰雪般消融了。 他赶紧撤手回防,发现这血箭威力巨大不说,还凝儿不散。 比如此刻,他身形已经站定,握住血箭的右手还在不断颤抖。 这血箭竟能在他侠火压制下继续逞能。 这个时候,小女孩已彻底站了起来,吐著半截舌头兴奋道:「好痛!好喜欢!」 「再来!」 只见她裙摆上的一只触手径直钻入了嘴巴里,硬生生的扳断了五颗牙齿。 连著牙齿一起扳断的,还有连著的牙床。 牙齿连著学会一起飞出的瞬间,她唰的一声又喷出一口血箭! 这边的血箭还没拿下,另一支血箭已破风而至,近乎没有用什么时间。 啪的一声,段云剩下的左手闪电般击出,死死捏住了这支血箭,身形继续后退,在地上留下一连串清晰的脚印。 这两支血箭带著一股古怪的黏性,依旧在他双手间焦灼。 小女孩见状,大笑道:「好玩,好玩,接下来看你用什么接!」 说著,她的触手再次在嘴巴里生猛一扯,又有四颗牙齿连著牙床被撕裂。 这样的画面,简直是真的看得都疼。 而这种疼痛仿佛真的能催生出某种可怕的力量,下一瞬,又一支催魂般的血箭破口而出。 啪的一声炸响,没有了双手,段云身形一跃,以双膝死死夹住了这支新袭来的血箭。 段云一人扛著三支血箭,一时也显得有些辛苦了。 因为他都流汗了! 这个时候,留给小女孩的牙齿已不多了,段云想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花样。 结果下一刻,段云都有些懵了。 只见小女孩子抬起右手,径直往右眼一插! 砰的一声炸响,眼珠爆裂的瞬间,还被掏了出来。 插爆掏出来还不够,小女孩更是将其猛的扔进了嘴巴里,一咬! 眼珠被咬破的瞬间,又是一支血箭呼啸而出。 这支血箭明显比刚才三支更猛更快,箭身甚至还挂著眼珠残骸。 段云这一下子算是看懂了,这是痛的程度越高,威力越大牙! 这简直是天生适合M的功法。 而眼前这怪胎小女孩,那些灵牌称为「太岁爷」的存在,俨然是这标准的m。 段云双手双脚已被占用,这个时候想要接住威力更大的血箭俨然是难度暴涨了。 江湖高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施展拿嘴接暗器的招式。 可这种招式,往往是实力碾压对方时才能施展,可以说就是装比用的,中看不中用。 而这个时候段云已无法再小觑对方的威力,他可以肯定,即便是他,用嘴去接,恐怕嘴都要离开自己身体。 并且对方还根本不想给他拿嘴去接的机会,击向的位置十分阴险,刚好是他的裆部。 就在血箭袭来的瞬间,只听见「当!」的一声炸响在裆部爆发出来。 爆炸的不是段云的裆,因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绝世好剑从裆部冒出,横在了前面。 绝世好剑是好剑中的好剑! 它的好不止在于锋利坚韧无比,无坚不摧,而在于它有灵。 在名刀和温柔都无法和段云心灵相通的时候,绝世好剑已能和段云在心灵上发出感应。 这一刻,它甚至能感应到段云的危险。 于是只一瞬间,段云意识才刚动,真气还未引导,它就一跃而起出来护主! 绝世好剑是一柄大剑,剑身宽大,于是挡住血箭绰绰有余。 更加「机灵」的是,它的半截剑身一直死死咬住地面。 这种情况下,便能更好的抵挡血箭的力量。 可它到底只是忽然跃起,和凝聚了对方毁眼之痛的血箭威力无法相比。 于是绝世好剑只抵挡了一瞬,便砸向了自家主人的裆部。 可这也为段云争取到了时间。 他的左手已然甩掉了那支最先射出的血箭,往下沉去,想要海底捞月般去捞剑柄。 可惜,还是不够! 仿佛段少侠的裆部注定有此一劫一般。 结果想像中鸡飞蛋打的声音并么有出现。 绝世好剑是砸向了段云裆部,可落下的瞬间,竟没有什么声音。 或者只一瞬间,它就从高速下砸的状态变成了静止。 小女孩用独眼看到这一切,以为自己眼花了。 心有灵犀夹! 关键时刻,段云大腿内侧的肌肉鼓胀凸出,如两根手指般发动了心有灵犀夹,狠狠夹住了绝世好剑。 心有灵犀夹能夹遍天下万物,绝顶高手的力量都能近乎顿止,这一次也一样。 可心有灵犀夹并不能消除力量,他能做到的只有「暂停」! 暂停结束之后,那可怕的力量依旧会砸来。 可有这个暂停,已经足够了! 小女孩看著这诡异的一幕,惊世智慧的太岁脑迅速分析著一切,很快得出了段云不能动弹的结论。 于是她触手往肚子一插,扯断了一根肠子,整个人则如一颗炮弹般冲来。 段云知道,自己不能动面对这一击,那简直可以说是活的肉靶子。 于是他径直松开了心有灵犀夹,左手继续快速下沉的同时,一串闪电从裆部冒出,和绝世好剑连在一起。 「电磁剑场!」 「出来吧!」 闪电一下子在周身扑来,四周滚动的烟尘都漂浮静止。 电磁剑场之中,在电磁之力之下,什么东西都得受段云操控。 空气中像是陡然多了无数支无形的大手,改变著四周的一切。 因为血箭威力太猛,即便在电磁剑场中,绝世好剑的惯性也根本没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消除。 可电磁还是削弱了它不少力量,犹若无数支无形大手的拉扯,而落在段云裆部时,对方的威力已少了一半不止。 而这个时候,段云裆部真气也被电磁引动,毅然发动了「铁裆功」。 段云之所以能练成「铁裆功」,可以说是修炼《玉剑真解》时的被动收获。 「玉剑真解」滋阴壮阳,导致他经常一柱擎天,坚硬无比。 久而久之,他便无师自通的练成了铁裆功。 「当!」的一声,如晨钟暮鼓。 绝世好剑仿佛撞的不是段云的裆部,而是一口黄吕大钟,带起金属碰撞的声响。 老实说,铁裆功能否完全扛住这一击,段云自己心头也没底。 这一刻,他心头有底了。 那就是如扛! 你说它没扛住吧,他并没有鸡飞蛋打。 你说它扛住了吧,可这一刻,段云只感觉自己想要尿了。 少侠也要被弄尿? 这个时候,太岁小女孩已带著半截断肠冲进了电磁剑场之中。 电磁转动,扯动她的身形,可是她断肠之撞非同小可,转动的电磁之力一时竟有些拉不住她。 这个时候,段云看见这一幕,又刚好想尿。 于是没有怎么犹豫,尿液喷射而出! 跟著尿液一起冒出来的,还有破体剑气! 尿液连著破体剑气一起缠绕,形成了一道水龙柱的形态。 小女孩迎面冲来,转瞬就被尿冲了一脸。 水能导电,尿也能,飞在空中的尿剑转瞬就被雷电缠绕。 于是一脸尿的小女孩转瞬就满脸是电。 这些电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转瞬就裹住了她全身,继续扯动著她的身形。 段云这一泡尿很大,他自己都只能哆嗦著忍一下。 于是尿、破体剑气,以及电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形态。 这种形态远超平常的破体剑气,因为有了尿这个媒介,变得更为扎实和具体。 于是小女孩带著断肠撞过来的时候,前冲的力量连一半都没有了。 段云裆部一挺,爆出最后的尿和剑气之后,一招蛮牛顶角拳轰出。 轰的一声! 「牛角」和小女孩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电磁剑场都在颤抖,雷电乱飞,弄得青玉、曹旺等人的头发径直爆炸开来。 第612章 出来吧!终极膀胱剑! 第612章 出来吧!终极膀胱剑! 本来昏暗无比的洞窟,因为闪电到处乱飞,一下子变得亮如白昼。 段云以前经常把别人弄得到处乱尿,比如最出名的黄山女侠尿洒金剑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在战斗中很少尿,也绝没有这般大尿。 也是这个契机,他第一次把尿和剑气,以及雷电之力相结合。 他没有料到,只是比之前的雷电剑气多加了一道尿,威力竟然能剧增,并且带出强烈的溅射效果。 比如现在青玉、曹旺和王小凤三人就遭到了溅射影响,头发导电呈爆炸状不说,只觉得飞溅而来的水如汞浆一般,砸得人生疼,甚至有往肌肤里钻的感觉。 那都是因为尿和电互相缠绕,让一切变得更为尖锐。 而位于这风暴中心的太岁小女孩呢? 她本来勇往无前,自认为必杀的断肠一击被段云生生扛住了不说,整张脸上都是闪电、剑气和尿的混合物在疯狂溅射、跳跃。 这些东西就像是一个个穿著尖刀的舞者,在她脸上疯狂起舞,要挖掉她的肉,挖空她的血。 轰的一声,小女孩手上的断肠一荡,双方再次分了开来。 经过这意外一尿之后,段云已然找到了获胜的窍门。 这玩意儿自残之后的力量十分凶残,即便在电磁剑场之中,他都极有可能处于劣势。 当然,对方的劣势也很明显,那就是随著对方不断自残,那对方最后的结局只能是自毁。 可是他得扛住对方这不要命的自残打法。 而随著惊世智慧闪烁,他已然找到方法。 那就是尿! 还得加大剂量的尿! 他破体剑气不缺,在电磁剑场之中,雷电不缺,如今缺的就是尿。 刚才一泡大尿,他是真的暂时尿不出来了。 一滴都没有了! 可是对方还有! 「尿来!」 段云抓住这个间隙,双手十指连弹,疯狂使出风流指劲。 和他预料的一样,那太岁小女孩儿竟不闪不避,硬抗他的指劲。 因为他早就看出来了,对方就是要吃痛和受伤,只要这伤不致命,对方就将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可指劲落在身上的瞬间,小女孩儿眼神一愣,紧接著全身剧烈颤抖,喷出水来。 是的,对方指劲带来的伤害比她预计的要小,并且带来的苦痛也有些特殊。 那不是血肉的刺痛,更像是一种古怪的震颤,震颤得人全身汁水下沉,想要尿尿。 无法抑制的想要尿! 这种算不得上她理解上的苦痛,在尿液纷飞的瞬间,她甚至感到了一股爽感,以至于根本无法靠肉身苦痛和伤势凝聚力量。 「他娘的!」 「还不够!」 段云操纵著磁场,吸来飞尿,剑气再次破体而出,与之相撞。 和可他大喊的一样,这点尿不够。 他要玩就玩他的! 「尿来!」 随著他双臂展开,电磁剑场继续蔓延展开,将青玉他们三人也包裹。 下一瞬,正战斗得十分激烈的青玉、曹旺和王小凤身体同时一滞,整个人都漂浮起来。 他们遭遇了旋转的电磁剑场,身体已然失衡。 这个时候,青玉已然发现段云看了过来,眼神坚定。 「你,不会连我... 97 话音还没落下,呼啸的风流指劲已然袭来,击打在三人身上。 哗啦啦! 尿液喷洒而出,再次电磁之力吸来。 「终极膀胱剑!出来吧!」 四股,不,五股,这个时候,段云又有了些许尿意,强行洒尿而出。 于是五股尿液汇聚在一起,跟著破体剑气绞在一起,宛若旋转的琉璃般,竟有一种通透的美丽。 雷电也如龙般在里面咆哮,形成了一柄大剑的形状,显得庄严且美丽。 可这个时候,除了兴奋的段云外,在场其余人面对这柄美丽的大剑,眼中只有恐惧! 「给我死!」 轰的一声! 一时间,雷电咆哮声,如海涛奔流声,剑气破空声充斥了整个洞窟,仿佛要把整个空间都切割。 太岁小女孩感到不妙,这一次,她选择逃跑。 她不怕痛、不怕伤,因为两者都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力量,可是她怕死! 这魔头这邪门至极的一剑声势太过恐怖,又太过邪门,她觉得可能会死。 于是她便逃。 可是这柄琉璃一般的大剑却在追。 她逃,它追,最终她插翅难飞。 是的,这个时候,小女孩裙摆上的触手们真的如触手般摆动起来,要带著她起飞,可是她刚一飞起,就被那可怕至极的剑气斩中。 只一瞬间,那雷电咆哮声、海涛奔流声、剑气破体声就充斥满了她的耳朵。 不,甚至整个身体。 啪啪啪啪啪! 镶嵌在她身上的灵牌纷纷爆裂,那些本来隐匿于她肌肤下的人脸「浮出水面」,发出阵阵凄惨的哀嚎。 这一次,他们知道自己恐怕真的要死了! 一时间,尿、电光、剑气扭在一起,不断旋转,竟有一种生生不息之感。 啪的一声炸响,有一种裤裆里炸雷声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觉。 本来缩小形成的小女孩身形一下子再也无法维持,如发胀的面团般膨胀开来,重新形成了黑色肉山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黑色肉山上已没有了几块灵牌,那些顶著灵牌的脸庞也基本破碎不堪,一脸死相。 可是肉山仍旧在蠕动,去到洞窟深处。 只是这个时候的它再也没有了速度,慢得犹若蜗牛。 「我要回去!」 「本源!」 「吾乃世间的本源。」 「吾要归祖!」 仅剩下的一张脸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如垂垂老矣的老头儿。 段云看著这只剩最后一口气垂死挣扎的怪胎,说道:「让本少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北冥神功!」 轰的一声,他的大掌一下子盖在了那张脸上。 那脸庞一下子被吸得模糊不堪。 与之同时,段云则露出了老魔,呸,少侠惯有的「和善」笑容。 「这玩意儿,还挺劲啊!」 丝丝缕缕的气息通过手掌进入他的身体,他感受到了那种苦痛催生力量的真气的余韵。 这个时候,他宛若哑巴吃黄莲般感到苦涩无比,可同时隐隐又有一种爽感。 与之同时,无数记忆的碎片涌入脑海。 那是一个个人,一张张脸。 他们大多都是说书的,意气风发,其中好几个在江湖上驰骋,不断说话,听者莫敢不从,即便是些绝世高手。 比如一对号称神猫侠侣的高手,被一个说书人说了后,男子自愿给妻子眼睛上蒙上了方巾,让说书人玩弄。 这是这几个说书人的生平。 他们应该是某几位嗜血说书门的门主,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真的有种「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味道。 就在这时,段云眉头一皱。 缘于忽然间,无数道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段老魔,自杀吧。」 「段老魔,掏心掏肺吧!」 「掏了就爽了!」 「掏心掏肺比和女人睡觉还爽!」 「比冲还爽!」 这些声音带著强烈的蛊惑性,以至于段云都伸出了手,想要试一试掏心掏肺是不是这么爽?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那些本来已破碎死掉的脸都扭曲起来,齐声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段云体内侠气充盈于天地,恢复了清明不说,还捕捉了到了这些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的来源就是这些肉。 这些肉融合了历代嗜血说书门门主的肉身。 而靠著这种诡异的融合方式,他们的精神也得以存活,也算是另一种「长生不死」。 这些黑糊糊的肉叫作「黑太岁肉」,黑太岁肉赋予了他们「长生」,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归祖」,而他们也赋予这些黑太岁肉智慧。 这些肉十分特殊,就像一个个本就容易蛊惑人心的「大喇嘛」,而他们只要说出盖惑人心的话,那对方就「莫敢不从」。 而这团肉山是有一个「核心」的。 如果说整座太岁肉山是一个大喇叭,那这个核心就是发声的人。 在那里! 在这团肉山的深处,有一张隐匿的脸,这张脸根本没有了人形,更像是一个瘤球。 段云手掌猛的往内一压,径直压在了那颗「瘤球」上。 只一瞬间,他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地里。 「北冥神功」吸到高峰时,他能和被吸者一边打冷颤,一边心意相通。 可这种心意相通是粗浅的,就像是始终隔著一层薄薄的膜。 而这一刻的心意相通,是那么自然流畅,仿佛用光洁的钥匙打开了专属的锁一般轻易,没有任何阻拦。 段云和对方心意相通,就仿佛成为了对方的主人。 而这个时候,他就能借此「号令天下」! 于是乎,他心念疯狂转动,开始「号令天下」! 「天下说书人听令!」 「我要当大侠!」 「我要干好活!」 「我要助人为乐!」 「我要扶腰不好的老奶奶过马路!」 「谁不这么做,就蛊惑他!」 「蛊惑!」 黑色肉山在段云手中不断收缩、膨胀,收缩、膨胀,发出阵阵和段云声线很像的嘶吼这声音十分有穿透力,别说整个地下洞窟,地下宅府了,就是上面的整座小山城都听得到。 这样的声音表现,很容易让段云联想到前世那些用大喇嘛卖东西的流动商贩,很魔性。 好巧不巧的是,德云大会结束后,嗜血说书人的不少精锐和高层正在「总坛」聚会。 他们听到这声音后,前一刻眼神是茫然,下一刻却变得炙热和坚定,跟著大叫道:「我要当大侠!」 「我要做好事!」 「不做好事的我就蛊惑!」 「蛊惑到死为止!」 只短短一段时间,嗜血说书门的中流砥柱们就被「侠化」了。 这种「侠化」是深刻且久远的,因为能在这里聚会的,皆是嗜血说书门的中流砥柱。 也就是说,他们几乎都吃过黑太岁肉。 黑太岁肉本来就是靠著鸣叫来蛊惑人心的,而这个时候,他们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共鸣这股共鸣如潮水一般蔓延到了整座城市,简直可以说是「鸣潮」。 砰的一声炸响,本来就被段云弄得破碎不堪的黑肉山终于不堪重负了,堪比日日夜夜被操弄的矿卡终究坚持不住,彻底爆裂了。 这爆裂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烤香味一下子弥漫开来。 那座大肉山爆裂之后,一切看起来都结束了。 本来和青玉打得厉害的曹旺和王小凤如今的眼神简直比大学生还清澈。 他们一脸都是迫切的想要当大侠。 曹旺甚至觉得,他的德又回来了! 从今以后,他又要重新叫曹旺德,要当一个有大德的嗜血说书大侠! 青玉也是一脸想要当女侠,不过她没吃过太岁肉,没有那种「鸣潮」,再加上整日在玉珠山庄混,本身就是个侠,所以表现得没那么强烈。 段云看著眼神清澈的二门主和三门主,觉得这两人暂时不用杀了。 如果他们从今以后都能当侠的「肉喇叭」,那其实也可以。 这是好事啊! 这个时候,段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内走。 老实说,施展了这膀胱一剑之后,他整个人有一种一滴都没的疲倦感和口渴感,可他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往洞窟深处走去。 因为这座肉山最后要死的时候,依旧往的是这个方向。 这里面,应该有什么。 轰的一声,洞窟昏暗,他便整条手臂都燃起了侠火。 火光把后面的洞窟照亮,而段云则看到了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是一座更大的黑肉山! 刚才的那座肉山和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它近乎和整个洞窟山体融为了一体。 肉铺在地上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个圆盘,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无疑是震撼的一幕。 原来整个山窟都是太岁肉? 不过看得出来,这些肉都已经死了。 它们的干瘪的,有一种风干的牛粪的质感。 很显然,太岁肉死了很多,或者说,整座遍布著太岁肉的山体都死了。 也许,这就是嗜血说书门无法重回巅峰,号令天下的原因。 「既然死了,那就死得彻底点吧。」 段云说著,侠火莲猛的击出,将山体点燃! 与之同时,那种奇异的烤香味又出现了。 段云摇了摇头,面色古怪道:「这味道不对。」 > 第613章 至少这一刻,他只属于我 第613章 至少这一刻,他只属于我 段云开始放火烧山。 烧肉山。 肉山这一烧,就带出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这香味很像那种糖炒板栗的味道,同时又带著一股比较奇妙的幽香,很是好闻。 段云站在最前面,是吸得是最多的。 这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香味不对劲! 因为他感觉自己不对了。 青玉靠了过来,也说道:「这香味有问题。」 「先出去再说。」段云说道。 这里是一个地窟,地窟的空间虽然巨大,可一旦烟熏起来,他们便要变成薰香风干鸡。 这一路来的时候,他们只管追著敌人跑,这往回走的过程中,才知道这段路著实很远。 两人越往外走,那股奇异的味道就是越浓。 到了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声响。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二门主王小凤和三门主曹旺已挨在一起。 他们互相深情的望著对方,其中四条眉毛的王小凤嘴里还发出「小旺旺」、「小旺仔」 等声响。 这画面无疑十分辣眼睛,比这烟熏的还辣眼睛。 关键是他们本来都那样了,还时不时还发出「我要当大侠!」的呐喊声。 要不是段云身体反应也有些强烈,恨不得回去打他们一顿。 哪有干这事喊这么高洁的口号的。 其实不止是王小凤和曹旺。 其实段云开始烧山的时候,小山城就再次喷起了灰,比以往都更大的灰。 与之而来的,还有这种奇异的香味。 这香味一出,所有人都扛不住了。 二门主王小凤和三门主曹旺也是功力深厚之辈,抵挡不到一柱香时间便已沦陷,而其他普通人沦陷得更快。 那些在上面聚会的中流砥柱们,前一刻还在一起大叫著「我要当大侠!」,叫嚣著要蛊惑别人当大侠,结果下一刻就缠在了一起。 有一个长得比较白的书生,身上趴著六七个同僚,可以说是满身大汉。 小山城内,本来有仇的两个光棍,这一刻已相亲相爱在一起。 最惨的是四周没有人的,只能逮著一只母鸡或兔子就开始相亲相爱。 整个小山城都陷入了一种难言的荒唐之中。 可以说,他们的颜色比烧山时形成的火势还黄。 段云和青玉一路回到了上面。 两人呼吸都很急促,两人也皆没有说话。 他们怕一说话,就忍不住。 青玉也不知道往哪走,出了祠堂之后,面红耳赤的她只能本能的往回走。 走著走著,他们又回到了之前居住的那个小院。 这个时候,青玉终于红著脸说道:「天要亮了。」 段云同样喘著粗气道:「然后呢?」 「紫玉该醒了。」青玉回复道。 段云脸色通红,如喝醉酒一般,说道:「我喜欢妹妹。」 青玉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嗔怒道:「我恨你!」 说完,她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变得不再复杂。 紫玉回来了。 紫玉眼神只清澈了一瞬,转眼就迷茫起来。 段云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说道:「我们收拾一下,赶紧离开。」 随即,他戳了自己下面一指,怒道:「冲动是魔鬼,冲动既是一副手铐,也是一副脚镣。」 可下一瞬,他忽然愣在了那里。 缘于,他看到了那个洞。 那个位于墙壁上的洞。 他亲自掏出来的洞。 看到这个洞,他就忍不住联想到紫玉写的那个叫作《痴洞》的故事,也就联想到一个洞展开的十八般姿势。 他扭头,一眼就看见了眼神迷茫,脸颊通红的紫玉,一时只觉得明艳无比。 紫玉本就是个美女,在玉珠山庄内,除了熊猫、驴和慕容兄弟,不是美女根本混不下去。 而这一刻,紫玉美得不可方物。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那种梦里,和你那个的女人永远是最美最诱惑的,诱惑得根本不合理,以至于你根本把持不住。 此时此刻,段云就是这样的情况。 他觉得自己把持不住。 「紫玉,我想和你... 「」 紫玉说道:「你想睡我。你说,怎么睡?」 这话说出口后,紫玉一下子都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过分大胆和直白。 其实这是她心里想的话,可在这种情景下,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段云立马指著那个墙壁上的洞,说道:「那个洞。」 紫玉一下子反应过来,说道:「你变态!」 段云说道:「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紫玉嘴上说著变态,人已经去了隔壁。 之后,透过那个洞,自然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总之,段云和紫玉两人,把紫玉书上写过的,没写过的都试了一遍。 毕竟身为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段云很擅长自创武功。 对,这种事也是武功! 我段少侠说是就是。 事毕,紫玉是扶著墙出来的,香汗淋漓。 而段云也是双手叉腰,有些小喘气。 刚才他和紫玉的激烈程度,不亚于灭黄山剑派满门。 不过自此一「役」后,两人的眼神都恢复了清明,一如贤者般宁静。 他们本该休息一阵儿的。 可想到自己的遭遇,知道不能休息下去了。 他们得上去看看。 就算是他们这种高手刚才都忍不住,更别说上面了。 再者刚才段云点的火很大,很有可能引起火势蔓延,他们得上去看看火势。 之后,两人便往上跑。 跑的过程中,段云不由自主的牵著紫玉的手。 紫玉的脸颊红红的,犹若苹果,而她的心里也是甜甜的,犹若吃了蜜一般。 她很清楚,这家伙不可能只属于自己。 可至少这一刻,他是只属于自己的。 唰的一声,段云和紫玉掀开了布帘,来到了地上的世界。 刚一来到巷子,紫玉就露出了「咦!」的惊叹声。 因为眼尖的她,一下子就发现一群蚯蚓早已破土而出,在那里疯狂缠绕。 不用看就知道蚯蚓在干什么。 蚯蚓都忍不住,人呢? 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了一只鸭子正骑著一只猫头鹰在「干活」。 之后,就是几只癞蛤蟆扑在倒地的白鹅身上,母猪在树上和一只猴子扭动... 总之,满城都陷入了这种荒诞的缠绵之中。 那太岁肉被焚烧时产生的香味,明显是一种极其猛烈的春药。 这种药,能让癞蛤蟆都变成天鹅眼中风骚的异性,更别说其他的了。 天空中的灰簌簌的往下掉,比以往的都大,以至于整座小城连著外面的山岭很快变得了灰白色,犹若末日景象。 是的,真正的鹅毛大雪也没这么大阵仗。 段云甚至产生了马上火山喷发,熔浆就将毁灭一切的错觉。 他和紫玉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往山城上方去了。 他们想要站得高些,进而看得更完整,才能应对各种情况。 两人身法皆很快,眨眼就来到了山顶。 四周依旧是白花花的灰烬,根本做不到「站得高,望得远」。 不过让他们稍微安心的是,直至现在,他们依旧没有看见半点火光。 也就是说,火并没有烧起来。 至少暂时没有烧起来。 站在山顶,他们无法看清远处的情况,可依稀能感受到灰烬的疏密程度。 很明显的,越往北灰烬就越多。 那便代表著,那边可能就是源头。 之后,段云便以破体剑气破开灰烬,逆流而上。 足足前行了约莫两炷香时间,以段云他们的脚程,少说也有七八里地了,他们停了下来。 他们来到了一个山体旁。 那山体四周都是茂盛的草木,即便被灰烬覆盖了,也能看出是草木,唯有这里特别的灰白,特别的秃。 他们靠近的时候,才发现和山体表层有许许多多洞口。 这些洞口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跟蜂巢一般,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而那些灰烬正是从这里源源不断喷射而出。 紫玉方向感比较强,说道:「这和我们在地下前行的方向很类似。」 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来到了刚才他们所在地窟的上方。 段云一记排云掌拍出,那本来就有许多孔洞的山体顿时被拍出了一个很大的洞口。 他试图站在那里往内望,可惜迎接他的全是那种灰烬。 既然找到了源头,两人便呆在那里,没有离开。 就这样,他们在那密密麻麻的灰烬中站了一个多时辰。 这一个多时辰内,那种奇异的香味再次被他们吸入。 不过相较于上次的难以抵抗,这一次,才完事不久的他们像是多了些抗性,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失去抵抗。 不过抵抗著抵抗著,两人便不想抵抗了。 因为在这里静观其变其实是一件挺无聊的事。 人啊,最怕的就是闲下来。 段云其实早就观察过了,这方世界又杀又癫,为什么还能保持这么多人,那是因为这里的人很能生。 为什么能生呢? 这主要是在古代,即便是富人,入夜之后也没多大娱乐项目,即便是娱乐项目,也离不开黄赌烟,穷人就别想著赌和烟了,也没钱去嫖。 那他们只能和自己老婆玩。 这晚上没事就玩,没事就玩,一来二往,不就生得多了。 如今段云和紫玉也是因为没事,再加上这些香味的「强迫」,于是就玩起来了。 在漫天「飞雪」中。 不过相较于普通人容易怀上,紫玉还好,她能用内力逼出来。 两人刚玩耍结束,紫玉还在擦汗。 忽然间,眼尖的她看著下面说道:「火。」 「下面的火来了。」 段云见状,刚结束战斗,便重新投入了新的战斗。 他们来这里,本就是害怕火势蔓延的。 当火光透过孔洞传上来时,其实灰都变少了。 段云早已刀剑在手,决定先硬抗火势,再以刀剑气强行斩开山林,形成隔离带。 可他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手。 因为眼看火势要冒出来时,却渐渐减少了。 这山体里面,除开燃烧之物外,基本都是石头。 那燃烧之物,大概就是那些死掉的太岁肉。 可以说,太岁肉本就是覆盖在山体的石头上的,有的已完全相融。 这个时候,太岁肉烧得差不多了,于是只剩下了石头。 眼看火势和灰烬都变小了,段云顺势跳了下去。 只见这时的山体是中空的,仿佛一颗被虫蛀过的坏牙齿。 这里面本就有一个不小的中空洞窟,如今把里面那堆积的太岁肉一烧,那就显得更空旷了。 下午,火势已彻底下去了,没有爬出来的可能。 段云咳嗽著从下面爬了上来,说道:「应该没问题了。」 紫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确实烧不起来了。」 他们双脚带著强大的吸力,站在那陡峭的山体上,人近乎是垂直于山壁的。 这个时候,随著灰烬消散,他们终于可以「登高望远」了。 从这里,可以看见四周的山林都铺上了一层灰白灰烬。 如果不是这些灰烬带著一点灰色,还真有一种冬天「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 之后,他们决定先回小山城看看情况。 来时因为灰烬遮眼,他们前行得不够快,而回去的路明显就要轻快许多。 两人甚至在山林间玩起了「滑翔」。 当他们回到小山城时,已经是下午时分,离黄昏不远了。 整座山城到处都是灰,不过已有人出来扫灰了。 客栈的两个男伙计儿擦著灰,平时喜欢干活说话的他们都不理睬对方,眼神中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有时候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们又会如触电般赶快避开对方的目光。 段云忍不住暗自吐槽道:「这两个有戏,就是不够大方。」 只能说大侠不愧为大侠,他和紫玉就表现得很大方。 很显然,随著那香味消失,这里的一切又逐渐恢复了正常。 只是每个人都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没办法,刚才那一通操劳,确实累人。 可就在段云和紫玉打算看有没有面吃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有几个人精神很好。 这四个人明显是说书人。 他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其中一个一下子抓住了一个泼皮打扮的人,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做好事?」 那泼皮有些畏惧,一时没有反应。 那说书人不禁一拍惊堂木,说道:「没做就赶紧去做! 那泼皮一听,赶紧急急忙忙跑了,像是赶著做好事去了。 > 第614章 矫枉必须过正! 第614章 矫枉必须过正! 小山城的灰很厚,这灰堆积的厚度,堪比遭遇了一场大雪。 有的道路都堵塞了。 不过小山城很快恢复了活力。 因为大家忽的相亲相爱了一场之后,感到了人心的温暖和人间的真情不说,还有一群说书人奔走相告,要人做善事,做侠事。 这里面的侠事,自然便有打扫整个城的事。 小山城虽小,却也是一个江湖,平时不杀不抢都算好的,你叫他们帮忙扫灰,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说书人是能说,可都是给钱听你个响。 说来说去,给钱的才是大爷,你凭什么要求大爷。 可这城中的说书人偏偏不一样,他们不止是嗜血说书人,还是嗜血说书人中精锐中的精锐。 没想到前来开个会,就能被「侠堕」了。 遇到不听的,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蛊惑」,于是坏人都只能暂时当好人。 他们一边号召做侠士不说,还一边吹起了段云的玉珠山庄和侠土。 「段巨侠仁义无双,侠气冲天,该当天下第一。 「6 「侠土是人间罕见的净土。」 「我相信,在段巨侠的带领下,普天之下,莫非侠土!」 「什么皇帝老子,武林盟主,都不如段巨侠放的一个屁!」 「段巨侠那放的是屁吗?那是侠气!」 段云和紫玉听著这些人的话,只感觉离谱。 他们一向被这些说书人黑,造谣,这种夸赞弄得他们很不适应。 太魔幻了。 这改变得太彻底了。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他们夸得,总觉得是在说反话。」 这把自己夸得跟星宿老仙一样,段巨侠脸皮薄,还是有些害臊的。 可是他并没有拒绝这件事。 之前被黑得太久了,是该让这些家伙给自己洗一下了。 就让对方这般保持下去。 在嗜血说书人的「鼓动」下,一时间全城都是「义士」。 段云和紫玉都没怎么插手,这座小城就渐渐恢复了秩序。 嗜血说书人发现这里没什么问题后,于是打算出去。 他们要走去,宣扬巨侠、侠土,以及段巨侠的女人,也就是女侠们。 在他们的说法中,以段巨侠的丰功伟业,就是天底下的女侠全算作段巨侠的私产也不为过。 段云觉得这说法有点过了,不过他并没有阻止。 被黑太久了! 之前他被天下武林人用各种「肉喇叭」黑,堂堂一代少侠,竟被人误会成了魔头。 其中黑得最狠,影响力最大的就是这群嗜血说书人。 如今他们来当肉喇叭吹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补偿。 接著奏乐,接著吹! 这个时候,一向喜欢灭门的段云不禁严肃思考起来,说道:「三门主是曹旺,二门主是那四条眉毛的王小凤,那大门主呢?」 是啊,总不能把大的忘了吧。 段云随便抓了几个说书人,结果表示都不知道大门主踪迹。 于是他很快找到了二门主王小凤。 那些说书人不知道大门主所在,一向在这里主事的二门主他们是知道的。 段云见到王小凤时,只见王小凤脸上的那四条眉毛不断抖动,跟在跳舞一般,干分精彩。 段云以为他侠堕的不彻底,是要发动什么绝招。 结果只听见咚的一声,王小凤跪在地上,涕泪横流道:「巨侠你果然是一面镜子,看到你我就看到了自己的恶和皮袍下面的短小,简直羞愧难当!」 「从今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当大侠!」 「嗜血说书大侠!」 「当大侠!」 这「当大侠」三个字仿佛是一种奇妙的开关,说到这三个字时,本来涕泪横流的王小凤一下子眼睛放光,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希望。 段云本来以为他是演戏,想要用北冥神功确认一下,结果这时都不忍出手了。 他都侠成这样了,他还继续加大力度「侠堕」的话,那未免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畜生。 即便对方是装的,段云都认了。 如果真是装的,单单是这从动作到表情,再到眼神的影帝级表演,都值得暂时活下来。 段云问起了大门主的去处。 王小凤杵在那里,说道:「大概是烧死了吧?」 段云疑惑道:「怎么会烧死呢?」 他点的火挺大,烧死一般人很容易,可这种层次的高手施展身法逃离火场还是很快的。 王小凤解释道:「大门主就在那些太岁肉里闭关修炼,一修炼就要沉睡,如昏迷一般。」 通过对方的解释,段云和紫玉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和之前遇到的玉观音类似,玉观音是喜欢在那玉矿里修炼,而这大门主修炼,则是深入了那些死掉的太岁肉中。 在这太岁肉中修炼,人会处于一种「假死不醒」的状态,直至过了某个时间才会苏醒。 而好巧不巧的是,段云点火的时候,对方刚好正在「假死不醒」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人是昏迷不醒,无法动弹的,跟尸体差不多。 于是以王小凤的认知,大门主应该是被活活烧死了。 段云点头道:「这倒也算省了事。」 之后,段云和紫玉便离开了。 他们并没有大抄特抄的抄家,缘于王小凤表示会把嗜血说书门的资产花在刀刃上。 他认为巨侠和侠土很伟大,可是世间无知愚昧之人太多,他得加大力度才能好好推广。 这其中的方法就是花钱买人,培养人。 听著他的描述,有点像前世那种娱乐公司买水军,圈脑残粉。 看这架势,对方是要把他包装出道啊。 不过段云也没有阻止。 毕竟在「说服人」这种事上,这嗜血说书门是要比他专业些。 把他吹成天神下凡也未尝不可,以他的惊世智慧,迟早和太阳肩并肩。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那些说书人纷纷出走奔走相告,眼含理想和希望的样子,段云竟有几分感动。 他娘的,终于没什么人黑老子了! 要知道这些年,他可以说是被黑得最多的人,什么离谱的罪名都安在他脑袋上,丝毫不考虑他这个一身正气、除魔卫道的少侠心情。 与之而来的,是一种轻松。 全身骨头都放松了,内心更是如贤者般宁静。 同样感到宁静的还有紫玉。 有的事短时间做得次数多了,姿势太频繁了,人总会自我调节成「贤者」的心态。 这也是人和老鼠的区别。 段云和紫玉这次出来,本来是来「微服私访」侠土的工程的。 没想到解决了嗜血说书人的麻烦。 这顺手的事还真是顺手。 嗜血说书门苦心经营许多年,不少祖师还以那种方式「长生」著。 谁能想到,就因为带了一个「鬼子」进来,就全军覆没了。 只能说,这应该是这些年来,最可怕的「鬼子」了,走到哪灭门到哪儿,没有一丁点停留。 毕竟这距离天人城崩溃并没有多久。 照这般下去,这天底下还有几个势力能让他霍霍? 正如有些江湖人「涨老魔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这天底下还有几家经得起老魔的折腾? 不少人已把段云认为是这百年来最大的灾星。 灾星过处,人间生灵涂炭啊。 而这个时候,段云正看著「生灵涂炭」的场景。 他们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并不算长,可是不管是突木门,还是飞沙宗的效率都很高。 段云去时很多地方都没有路,或者都是那种泥泞小路,而回来时,已然是条条大路了。 路修了、桥修了、水车转了起来,不少村镇还处在「天上真的掉馅饼」的美妙感觉中。 其中最开心的要数一众光棍了。 随著玉女大批涌入,本来找不到婆娘,已打算孤苦一生的他们竟娶到了老婆。 这些玉女虽然原本是男人,可《玉剑真解》自带美容丰体效果,绝大部分都很漂亮。 而男人本就高大,如今变成女人,可以说是个个超模。 段云和紫玉每经过一个城镇,近乎都可以免费吃饭。 因为喜事太多了。 这些喜宴的没什么名贵菜,可主打一个热闹实在,还有一个喜庆。 看著光棍们一个个成了亲,一些原本在村子镇子里耀武扬威的女人坐不住了。 她们以往是香饽饽,彩礼要的那叫一个多,一个狠,给不起还一顿嘲讽。 有的长得五大三粗,跟头猪一样,却也要被人奉承为「小仙女」。 而自从玉女流窜过来,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尝到了鲜,越来越多人加入其中。 于是之前香饽的女人没人捧著了,自降身价也没人理。 毕竟和玉女比起来,她们长相身段就不过关。 男人能选漂亮的,会喜欢丑的? 于是这些女人开始诋毁道:「你们娶的都是假女人,都是阴阳人,生不出孩子的那种。」 「只有我们这种纯天然的,才可谓真正的女人。」 跟著一起诋毁的,还有一群龟男。 这些龟男之前可谓拼尽了全力,有的甚至耗尽家财才娶到了一个女人,并且常常以此为荣,嘲讽那些娶不到女人的光棍们。 结果现在呢? 一群穷酸都成亲了,娶的老婆比他们的漂亮多了。 这等于同村的人都骑骏马了,简直比拉他嘴里还难受,于是跟著一起叫器「这种根本不会幸福!」,「生不出孩子!」。 结果谁想到,玉女们还是易孕体质,很快就怀上了。 这弄得好些一直怀不上的龟男更著急,更红眼了。 他们甚至一起去别人的婚宴上闹事。 结果玉女们可不是吃素的,靠著修炼来的本事,三下五除二就把龟男和恶婆收拾得老老实实,难以掀起风浪。 可以说,龟男和恶女们真成阴沟里的老鼠了。 于是乎,婚宴上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段云和紫玉是亲眼目睹风波如何发生,风波又如何结束的。 段云可以肯定,侠土上多了这么多玉女,必将变得更加繁华和有活力。 他让人修桥修路,大型水利土木,就是像让侠土均衡一些,让望春城一带的平原地带动著后面的区域一起富起来。 这种事他心里是没有底的。 毕竟这好些地方是山区,地势不好不说,人也良莠不齐,人丁稀少。 而如今玉女们纷纷到来,可以说是为此注入了一股猛烈的清泉。 照这般下去,他的计划定然会实现。 段云越往回走,越是开心。 那种喜悦甚至可以和灭门相提并论。 不,甚至更有层次感。 灭门是杀,是消灭邪恶,而在这里,他看到的是创造,是建设。 就好比种田游戏,带兵出去冲杀是一种爽感,而在自己的地盘种地发展也是一种爽感一样,很是过瘾。 在临近平原地区的时候,段云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山区。 他希望天下皆是侠土,更希望侠土遍地开花。 他很想在活著的时候看到「普天之下,莫非侠土」的画面。 嗯,他觉得一定能! 这天下午,段云和紫玉回到了玉珠山庄,一脸轻松和满足。 看著两人回来后,慕容兄弟率先露出怀疑的目光,说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开心?」 紫玉耸肩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开心?难道要学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段云附和道:「就是,有的人自己不喜欢开心,还见不得人开心。 「7 这时,旁边的宁清赶紧帮腔道:「那是你们回来得比预计得要晚。」 段云和紫玉这次微服私访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晚不少。 紫玉挺起高耸的胸膛,说道:「那是因为我们又去干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慕容兄弟好奇道。 紫玉一脸得意道:「自然是我和段云一起嘎嘎乱杀的大事。」 紫玉刚要显摆他们对付嗜血说书门的事,结果这个时候风灵儿来了。 风灵儿看了段云一阵儿,又看了紫玉一阵儿,看得紫玉一顿不自在。 「你干嘛这么看我?」 风灵儿双眼瞪得很大,说道:「你给他了?」 紫玉嘀咕道:「你怎么一见面就提这个。 风灵儿怒道:「因为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已不是完璧之身。」 这个时候,轮到段云震惊了,说道:「你男的能一眼看出来,女的也行啊?」 第615章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第615章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只能说风灵儿的望气之术果然厉害,居然只用眼睛望气,就能看出紫玉给了。 紫玉忍不住说道:「当时是情非得已,迫于无奈,水到渠成.. 「」 风灵儿一脸蛋疼道:「少说点你那词语了,弄得我很在意似的。」 她嘴上这么说,可心头却是介意的。 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要知道她认识段云已经好几年,之前对方一直都没有做这种事,结果自从去了那一趟明玉宫之后,简直跟破开了什么奇妙的阀门一样,先是那说不清楚的大宫主明月,然后是沈樱,再然后是自己,现如今是紫玉。 你就不能歇一歇吗? 怎么跟个拱白菜的一样,马不停蹄。 最近不知哪里刮出了一阵风,说天下女侠都是段云的私产,听得她拳头都硬了。 这天底下的女侠千千万万,等于都是他老婆,那简直比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还夸张。 她不允许! 况且在和段云那种亲密接触中,她确实也能感受到段云的爱意,知道段云说的「每一个都是真心」不是虚言。 而她觉得,即便段云有惊世智慧,能同时爱三个就差不多了。 结果,结果,结果这么快就超额了! 这个时候,沈樱已走了过来,看见此间的氛围,有些懵逼。 风灵儿见「姐妹」来了,立马告密,说紫玉给了。 沈樱眨了眨眼睛,看著紫玉,说道:「给了?」 紫玉理直气壮道:「他非要。」 风灵儿咬牙切齿道:「他要你就给了?」 紫玉有些懵逼。 这还能怪得上我? 沈樱看著段云和紫玉,拳头都握紧了。 紫玉见状,赶紧把段云护至身前,说道:「女人不打女人。 于是乎,沈樱和风灵儿又一起面对著段云,拳头都握紧了。 段云赶紧说道:「女侠不打男侠,我们这次真的是形势所逼。当时那太岁肉一烧,全城人都扛不住,我只不过因此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小小错误.. 段云赶紧用rap的速度把之前的情况说了一遍,不过丝毫没有回避对紫玉的好感,表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所以说,说来说去,这就像是天意。」段云一脸认真道。 「天意,天意你们就透过一个洞玩了三十九个姿势?」风灵儿依旧咬牙切齿道。 段云不提这些细节还好,一提她就火气往上冒,压都压不住。 三十九个姿势,就是让她想她都想不出。 段云这时耸了耸肩,说道:「老天安排得最大嘛。」 紫玉依旧把他护在身前,说道:「我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大家都是女侠,凭什么我紫玉不能被雨露均沾。」 风灵儿和沈樱再次拳头握紧。 「揍她!」 风灵儿说的是紫玉,结果下一瞬,她却是声东击西,揍的是段云。 她很快,一拳只是虚招,一下子变成了环抱,径直缠住了段云。 而这个时候,最擅长打拳的沈樱已然靠了过来,出拳! 只一瞬间,两女一男都缠斗在一起。 和江湖上搏杀时的缠斗不同的是,这两女一男是打得少,缠得多。 慕容兄弟本来乐得看段云挨揍,结果看著看著,越看越不对劲。 他娘的他们怎么像是在调情,或者说打情骂俏。 以至于他的拳头握紧了! 真正的握紧了! 啪啪两声,风灵儿和沈樱一起发力,一个用双腿卡住段云的双腿,一个用双腿卡住段云的脖子,径直将其卡住了。 因为没有大量催动内力,三人只是单纯以技巧交流的原因,一时间,段云竟真的有些动弹不得。 可是这个姿势也不能说不美,颇有点左拥右抱的感觉。 段云甚至已在想像,要是她们一起... 他赶紧制止了自己这方面的想法。 他发现最近真是越来越被这种低级趣味迷惑了,尝到了甜头,还想要加大力度。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看不过去了,说道:「她们不好出手,看老子来扁你!」 慕容兄弟早就对段云这兄弟天天吃好的不爽,同为齐名的绿刀少侠,两人间的待遇差距实在是太大,让他比吃了屎还难受。 于是这次逮著个机会,他是真上了! 他对著段云的肚皮就是邦邦两拳,可是两拳过后,他顿了一下。 风灵儿见状,说道:「怎么停了?」 慕容兄弟一副为难模样,说道:「不过瘾。」 其实他刚刚打段云两拳,真有一种「打在他身,痛在我心」的感觉,所以才停了下来,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娘的好不容易逮个机会,为什么我要这么善良? 忽然间,慕容兄弟脑中惊世智慧闪烁,然后灵光一现道:「大白,拿你的粪来!」 大白好像也觉得段云有点渣,于是在慕容兄弟的号召下,很快就把白日里拉的便便带了过来。 熊猫因为吃竹子较多,便便并不臭,甚至带著一点竹叶的清香味。 于是玉珠山庄经常将其当作柴来烧。 下一刻,慕容兄弟径直拿起熊猫便便,往段云身上砸去。 这样不会打痛他,至少也能出气了! 不得不说,往人身上扔粪,虽然是不臭的熊猫粪,侮辱性是极强的。 段云挣扎著要起来,因为挣扎的原因,沈樱和风灵儿身体出现了些许偏移,于是慕容兄弟快速扔出的熊猫粪就砸在了两女人身上。 风灵儿质疑道:「你是故意的?」 慕容兄弟说道:「我没有,这是误伤。」 段云赶紧煽风点火道:「他就是故意的。」 两女人一下子被鼓动,转瞬拿起熊猫粪对慕容兄弟发起了攻势。 段云赶紧加入其中。 一时间,熊猫粪到处乱飞。 发现粪不够了,紫玉还自告奋勇去搬了些存货。 最后,慕容兄弟满脸熊猫粪站在那里,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喃喃说道:「为什么? 渣的是他,最后受伤的却是我?」 随著紫玉和段云归来,出去虽远必诛的小音、雷楹和唐绾绾跟著归来,玉珠山庄的群侠们罕见的人齐了。 雷楹回来后是最懵逼的,因为她出去的时间最久。 她看著段云,一脸震惊道:「我出去时你还是冰清玉洁,回来后你都一,二,三,四,四杀,不,紫玉和青玉算两人,你直接五杀了!」 段云说道:「我只是长大了。」 雷楹气闷道:「可是我还没长大。」 风灵儿看著她高耸的胸怀,一脸鄙夷道:「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成过亲的,你没长大,谁长大了?」 紫玉点头道:「你再成亲的话,都只能算二婚。」 相较于已当过人妻的雷楹,这一众女侠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雷楹看著她们,说道:「可是你们都失去了纯洁,我还是完璧之身。」 此话一出,一众人眼珠都差点掉下来。 风灵儿仔细看著雷楹,越看越不对劲。 她用的是望气之术,能看出一个男女还是不是纯洁的。 之前她根本不会望雷楹的气,因为对方是人妻。 这如今这一望之下,发现对方还真是完璧之身的气相。 她一度以为自己望错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然后吐槽道:「怎么可能!」 雷楹耸肩道:「我当时不想做这种事,他就很尊重我,连我的手都没碰。」 听到这里,连慕容兄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去!这么龟!」 要知道慕容兄弟是见到美少女功力自动减三成的存在,经常被段云吐槽不争气,太龟了。 结果这个时候,他听到雷楹的故事,就连他都觉得那古家少爷龟得可以。 这么听话,真的不碰? 这是等著被段老魔杀了,被段老魔碰是吧? 慕容兄弟看著雷楹,仿佛已预见了她的结局。 等到那个时候,那被杀掉的古家少爷知道这件事的话,会不会气得破棺而出? 雷楹看著段云,一脸认真道:「我年龄比她们都大,我也想长大,不然显得不合群。」 风灵儿一下子横在她身前,说道:「你想得美!你是有罪之身。」 慕容兄弟见不得段云这些,敢情帮腔道:「就是,你现在的身份是少妇!」 雷楹看著风灵儿,思索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要我有心悔改,立了功劳,女侠之位也有我一席之地。」 风灵儿支吾道:「女侠是女侠,少妇是少妇,这是两码事。」 雷楹说道:「看把你紧张得,我又不和你们争,我只是想单纯的长大。」 紫玉赶紧用专业术语分析道:「你是单纯的想找他单夜友?发展一夜情?」 雷楹说道:「多几夜也无所谓。」 一向话不说的沈樱这时都发话道:「绝对不行!」 雷楹困惑的看著她们,又看向了段云。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错!」 风灵儿和沈樱异口同声道,可谓十分默契。 雷楹看了她们一眼,说道:「小气。」 「没有小气!」 「没有小气!」 风灵儿和沈樱再次异口同声道。 慕容兄弟等人看在眼里,发现之前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还真的越来越像姐妹了。 秋天,秋高气爽。 望春城一带的侠土又是丰收的一年。 金色的麦浪连成一片,很是喜人。 对于侠土上的人们来说,他们从最开始的受宠若惊,宛若做梦,到如今已渐渐习惯了. 这种丰收。 可仔细想想,他们又感到无比的幸运。 毕竟这种事,只有在侠土上才会发生。 可以说,侠土是不断发生奇迹的地方。 什么不纳粮,武林人不能随意杀人玩人,他们这些普通人也能活得很好,这些放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会被认为是邪魔外道,是要被弄死的。 随著玉女们不断涌入,这片土地定然会绽放出更加强大的生机。 不过侠土并不是没有任何隐忧。 那就是最近不止来了许多玉女,还来了不少「难民」。 这些「难民」许多都是武林中人,其中不乏高手。 这种人其实是不喜欢侠土的。 因为在这里,他们无法作威作福,无法想杀就杀,想玩就玩,甚至连最基本的烟和赌都没有。 侠土是普通人的桃源,是喜欢建设之人的乐土,是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江湖人的归宿,却绝不是有钱有拳的武林高手的乐土。 在这里,他们受到的限制比外面多得多。 可是这些人这时却心甘情愿跑到了这里。 风灵儿只觉得苗头有些不对。 毕竟这些外来的江湖人人数不少,是不安稳的因素。 于是她便抓了两个回来,问问话。 被抓回来的是两姐妹,叫作「春花」、「秋月」,江湖人称「春秋辣手」。 江湖人爱形容暴躁的男人辣手摧花,可是春花和秋月摧花的手段却是比男人还要辣得多。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们却是偏偏要为难女人,这也是她们得了一个「春秋辣手」名号的原因。 这种时不时就摧花的人,无论怎么选,都不该来侠土的。 有的习惯是很难改的,就像吸大烟的人,如果没戒掉,每天不吸就浑身难受。 这两姐妹无疑是这样的人,可是她们偏偏来了。 风灵儿看著她们,问起了缘由。 姐姐春花回应道:「红颜女侠,我们是来避难的。」 「避难?」 春花赶紧点头道:「我们觉得,只有,只有这里才安全。」 风灵儿接著问道:「那那些人呢?」 她指的是跟著她们一起涌来侠土的那些江湖人。 这些江湖人来的时间并不一致,可大体是这段时间。 「他们,他们和我们差不多,在青州混不下去了。」春花解释道。 「怎么会混不下去?我们还没打不过去。」风灵儿困惑道。 这种地头蛇忽然混不下去的情况并不多,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他们这些大侠们去行侠仗义了。 可他们如今并没有去青州,结果那里的江湖势力却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春花一脸恐惧道:「青州已不是原来的青州了,就连白袜教都有些扛不住了,更别说我们。」 风灵儿说道:「白袜教都扛不住了?怎么回事?」 要知道玉女剑宗出道至今,早已是战功赫赫,江湖势力无不避其锋芒。 而白袜教和其对立,却一直不落下风,可见底蕴十足,结果如今白袜教却忽然不行了? 「天女。」 「来了一群天女。」 春花一脸惊恐道。 > 第616章 天女降临,少侠为何更兴奋了呢? 第616章 天女降临,少侠为何更兴奋了呢? 「天女?」风灵儿惊讶道。 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也进来了。 听见有什么天女,美女,慕容兄弟一下子就精神了,一脸兴奋道:「哪里有美少女?」 之后,春花就说起了青州有关天女的事情。 段云他们印象中的天女,还存在于飞天壁画上的仙女,或者是一种叫作「天女散花」的暗器。 可春花所说的天女,却是另一回事。 那就是两月前,青州不知何时多了好些古怪的玉卵。 这些玉卵很特殊,像是某种玉石,又像是某种金属。 不少人认为这估计是「虫玉」之类的好宝贝,不禁纷纷要带回家。 为了这些玉卵,青州当时就发生了数次规模较大的火拼,死伤数百。 要知道除了段云他们这种动不动就灭门,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大侠不同,江湖上稍微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即便是敌对,那也是斗嘴斗气为主,打斗为辅。 出门在外,一起杀杀玩玩普通人那是寻常事,和互相打打杀杀斗得死去活来,那都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了。 可以说,江湖人喜欢为非作歹,却是有分寸的。 可这一次,为了这些玉卵,青州的江湖人失了分寸,死伤数百近千,血流成河。 由此可见,他们把这些玉卵看得极重,恨不得拿命去搏。 江湖上,一直都是大鱼吃于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是土的故事。 这些玉卵闹的动静极大,自然引来了青州各大势力的争夺,其中以白袜神教抢得最多。 而「春秋辣手」则是捡了漏,偷偷捡了一个玉卵回了家。 她们一直躲在自己的窝里,很是担心。 毕竟像白袜神教这种大势力,一直是想要更多。 不过万幸的是,她们没有被发现,成功成为了漏网之鱼。 可这是幸运的,同时也是不幸的开始。 那就是她们带回来的玉卵,还来不及「销赃」,便开始出现了些许古怪的变化。 这玉卵本就不小,还在不断膨胀。 膨胀的过程中,玉石和金属质地更加明显,有种奇妙的美丽,可离奇的是,竟渐渐有了一种血肉感。 仿佛它真的是一只大虫的卵,要孕育出什么东西一样。 妹妹秋月觉得不对劲,曾说「会不会里面冒出一个妖怪?」,结果被姐姐春花喝止了。 在春花的眼中,这不愧为让江湖血流成河的宝贝,竟能有如此神异。 她们曾到处听说这些玉卵的来源,说法不一,有的说是天上掉下来的,有的说是地下长出来的,是山神的心头宝肉等等。 总之,说不清楚。 这些说这些说法的人,根本连玉卵都没见过,连去争玉卵的资格都没有,明显是大著嘴巴乱说。 春花虽然没有妹妹那么谨慎,可心头对这逐渐长天,出现变化的玉卵还是有了些警惕。 她们一天没事就去看这玉卵,连花都懒得去摧了,可谓不务正业。 在两姐妹的感知中,她们就像多了一个孩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它身上。 这对江湖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名头是要搞才能搞出来的。 作为「摧花辣手」,你一天天不去摧花了,别人还以为你退出江湖了呢。 而她们日夜的观察,还是取得了一些效果。 那就是她们发现这玉卵不止在长大,出现了血肉感,更是渐渐出现了人的五官和四肢,就像是要从卵中蹦出一个人来。 这个时候,秋月是彻底怕了。 她觉得这里面出来的,肯定会是妖怪。 姐姐春花也有些胆怯了,因为这种玉中长出人的事情,她们从没有遇到过。 如果真蹦出了妖怪,那岂不是最先遭殃的是她们? 两姐妹合计了一下,觉得她们遇到的问题,那些大宗门明显也遇到了。 毕竟他们抢得可比她们两姐妹多得多。 于是她们打算去最近的金凤门去看看情况。 金凤门的掌门金凤凰可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又是这里的地头蛇,应该是这方圆数百里抢玉卵抢得最多的宗门。 而两姐妹刚好和其中一个长老有不错的交情,于是打算借著拜访的由头,去听听风声。 她们说干就干,不日就见到了那位长老,准备夜里把酒言欢,用身体和对方好好聊聊天,探探情报。 可当天夜里,当两姐妹穿著早已准备好的诱惑衣衫去找那长老时,只见平日里耀武扬威,把她们这种「摧花辣手」都随意玩弄的长老,这个时候正在给一个女人当肉凳子。 看得出来,那长老是被迫的,因为他的手脚都断了,整个人只能窝在那里当凳子。 夜色中,她们只看到了那个女子幽蓝色的长发,手中有锁链砰砰铛铛作响,宛若前来索命的无常一般。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像是发现了她们的存在,看了过来。 而巧合的是,两名女弟子刚好要来服侍长老。 毕竟这严长老喜欢人越多越好。 那两女弟子则吸引去了那幽蓝长发女子的注意力。 紧接著,就是凄惨叫声响起。 在春花秋月眼中,那两名女弟子明明刚走到门口,手脚就一下子断了,断口处如光滑的镜面一般。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且锋利的刀刃完成了这一切。 这样的画面,和见鬼没什么区别。 因为惨叫声,吸引来了更多金凤门的人。 金凤门的人来,春花秋月则不断往后退。 不得不说,她们这选择无比正确。 因为不过短短一段时间,前去的金凤门人近乎全部死了,就是那种断手断脚后如人棍般杵在那里,画面十分惊悚。 如果她们不是趁乱退得快,恐怕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在春花的描述中,她觉得看见了一团幽蓝色的火。 那蓝头发的女人像是化作了一朵幽蓝色的幽冥鬼火,要焚尽一切。 不,不止一朵。 也就是说,那晚金凤门中,不止一个那种蓝头发的女人。 作为本地最强的地头蛇,金凤门实力不俗,不然也不能从白袜神教手中夺走好几块玉卵。 结果这样一个宗门,却在一夜间灭门了。 春花秋月如遭雷击,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当要回到住处的前夕,妹妹秋月忽然醒悟了过来,说道:「姐姐,不能回。」 春花也一下子惊醒了。 因为这个时候,她觉得宅子不一样了。 这宅子是她们姐妹共同修建的,不算特别奢华,可下人却是不少,平常这个时候,不会这么安静。 她们没敢回家,甚至没敢发动身法跑,而是径直躲在了外面的一口枯井中。 她们窝在枯井之中,没敢动弹分毫。 这种等待十分煎熬,因为她们谁也无法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出了事。 如果没出事的话,那她们呆在这里就太傻了。 这样等的话,得等多久? 不过刚刚经历了金凤门的惨案,她们深知要活著多么不容易。 她们都在用力的活著,靠著想活命的本能一直苟在枯井里。 不得不说,这两姐妹确实是会苟的。 不会苟的话,她们根本得不到那枚玉卵,不会苟的话,她们就死在金凤门了,不会苟的话,那她们真的就死在自己家里了。 因为这个时候,她们已闻到了血腥味。 这种血腥味很淡,就像是刚出现就被蒸发了,却是真实存在的。 之后,两姐妹就在井中看到一袭蓝发化作一团火焰,从上方飞过。 那模样,和金凤门遇到的一模一样! 她们的家里也出现了这样古怪且可怕的女人! 如果她们和金凤门有什么共通点的话,那就是他们都有玉卵。 仿佛真的验证了妹妹秋月的那个推测,这种女人是从玉卵中冒出的妖怪! 两姐妹再次躲过一劫。 她们知道,这里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于是她们开始了逃亡生涯。 结果逃亡的过程中,发现青州江湖人都在逃。 这些人属于各大势力,无不如丧家之犬般逃窜。 理由都是一个,他们所属的门派被灭了! 而凶手皆是那种蓝头发的女人。 逃亡途中,他们组织成了逃亡联盟,互换情报。 而在这些情报的交流中,春花和秋月知道了更多。 这些蓝头发的女人自称是「琉璃天女」,说这本是「老姆」的地盘,她们降临这里,就是要拿回属于老姆的一切,让这里变成老姆的温床。 听到这里,慕容兄弟眼睛睁得老大,说道:「老姆?琉璃天女?这些蓝头发的女人是不是都很高,凶很大,腿很长,头发更长?」 春花和秋月点头。 这一下,段云和慕容兄弟心头都有数了。 在灭鬼母一脉的时候,他们曾遇到过一个自称「无常」的女人。 这女人也算是个难缠的对手,一对无常锁链使得出神入化,也能全身冒火,仿佛化身幽蓝火焰。 这女人心脏也十分特殊,长在很右边,以至于他们误以为杀死了对方。 结果在他们杀死鬼母后,这无常女又「活」了过来。 她死前如发诅咒一般,说是向一个叫作「老姆」的发送了坐标,到时候如她一般的琉璃天火女将大量降临人间,把这里变成老姆的温床。 当时,慕容兄弟和段云还挺期待。 因为那无常长得确实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她自称天女也不算违规。 关键是对方身段还很违规。 段云觉得他的地窖里关一堆这样发女人搞研究十分符合自己少侠的牌面,慕容兄弟则是单纯喜欢看身子。 当时他们觉得这话有点疯言疯语,更像是死前的失心疯。 如今看来,她玩真的? 在春花秋月的描述中,逃亡的道路十分艰险。 初始她们身边还有许多同道,其中不乏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越逃人越少,越逃人越少。 因为那些女人真像是索命的无常一般阴魂不散,能轻而易举的索了人的命。 这些同道之中,还有很小一部分是白袜神教的教众。 而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目前青州只有白袜神教还能抵挡这些琉璃天女的攻势。 据说还是一直闭关,传说出生时就口含白玉,脚穿白袜的教主方天欲都被迫从「白袜温柔乡」清醒力挽狂澜,才避免了白袜神教覆灭。 在逃亡的过程中,剩下的人越来越少。 能活到现在的,皆是大浪淘沙,最擅长苟的一伙人。 他们这群人一直有一个默契,那就是南下,往侠土这边来。 因为以他们的苟道经验,觉得只有侠土才能勉强安稳。 其中有人总结道:「侠土是魔窟,那些女人是魔女,这也算以毒攻毒。」 啪的一声,春花刚把这个观点说出,就挨了一记耳光,人差点被扇飞了出去。 她一脸委屈道:「这不是我说的,这只是转述!」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 风灵儿说道:「转述不当言论,该打!」 春花继续一脸委屈,结果下一记耳光又跟著响起。 慕容兄弟甩了甩刚扇了一耳光过瘾的右手,说道:「你刚看向了我这边,是不是在偷窥本少侠英俊的容颜,简直罪加一等。」 春花听著慕容兄弟的话,再看著慕容兄弟的脸,她忽然发出了一声干呕。 要知道,这种事是挺吓人,毕竟得罪了绿刀少侠没好果子吃,是万万不能做这种羞辱人的举动的,除非.......忍不住。 而姐姐春花恰好忍不住。 慕容兄弟看在眼里,气得跳脚,要不是段云拦著,恐怕他就要马踏飞燕了。 「老子最讨厌这种没有眼光的女人!」慕容兄弟义愤填膺道。 不过他倒是没有生气多久,因为他对未来的事更感兴趣。 当时那无常死前,用这种话吓唬他们时,他们就表示对她的「姐妹」很感兴趣,两位惊世少侠不介意把她的姐妹狠狠制服和囚禁起来研究。 如今,当这种听起来不真实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能有拒绝的道理? 再说了,这些琉璃天女很大程度上都是冲著他们来的,不过把青州当作了跳板,或者降落时坐标出现了一点偏差。 少侠女侠一向喜欢主动出击,哪有等著对方上门的道理。 上门,上门来吃年夜饭吗? 第617章 谁和你们这种邪魔外道是同道啊! 第617章 谁和你们这种邪魔外道是同道啊! 对于青州的情况,段云等一众玉珠群侠已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这群把青州搅得稀烂的什么琉璃天女,明显是段云和慕容兄弟联手灭掉鬼母一脉留下的伏笔。 当时那无常女说要给什么姥母发送坐标,说是他们毁了鬼母毁了爱,她也要借此毁掉人间。 如今看来,对方玩的是真的。 为了维护江湖的和平,为了收回自己的伏笔,为了正义侠气的明天,他们决定主动出击。 少侠虽喜欢虽远必诛,却也不是莽夫,而是有智慧的诛杀。 于是聪明的慕容少侠已开始思索道:「既然如今白袜神教和这些天女杀得正酣,那我们要不要暂时和白袜神教联手,毕竟这些天女是外面来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慕容兄弟不知道外星人的概念,却知道这外面来的是异族,是最该诛杀的存在。 段云挑眉道:「联手?本少侠何时需要和仇家联手?」 慕容兄弟思索道:「照理说两个都是仇家,我们该权衡一下,你的意思是.. 」 段云一脸认真道:「当然是全杀了。」 「这什么火女姥母杀掉,白袜神教也一并杀了,不过顺手的事罢了。」 听见段云的回答后,慕容兄弟露出了一抹震惊的表情。 段云看著他,说道:「你这什么表情?我们山高路远过去,连个车旅费都没人报销,不杀多点怎么回本。」 慕容兄弟再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而女侠们则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什么叫玉珠群侠之首的气势! 这便是! 这就是绿刀少侠和段少侠的差距。 听起来两人的地位只差了一点点,一个之首,一个自称第二,甚至有时候号称齐名,而其中的距离却宛若天堑。 这个时候,段云已开始分配任务。 「这些琉璃天女有些实力,数量也不少,白袜神教那教主也出了关,还剩下一两个天王,我们要对付的人很多,可以说时间紧,任务重,所以我觉得,除了雷楹和绾绾镇守山庄外,其他少侠女侠,随我全军出击。」 段少侠要干活,就要干狠的,干得彻底。 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只有正和邪,侠和恶,既然都是邪恶,那就全部杀掉!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用抑扬顿挫且激昂的语气,可是近乎所有人都被他鼓舞,变得热血沸腾。 慕容兄弟还想著为自己的说法「辩解」两句的时候,近乎所有人都打包好了行李,飞速出发了,包括他的挚爱宁清。 慕容兄弟看到那车队扬起的灰尘,不由得一边追,一边叫道:「喂,我还没上车。」 「我还没上车啊。」 青州,很安静又很吵闹。 安静的是没有什么人声,即便以往热闹至极的城市,如今人人都噤若寒蝉,街道上也无人迹,宛若一座空城。 这样的城,偏偏又有些热闹。 热闹是因为火。 幽蓝色的火,将人的尸体烧成了灰,就连坚固的骨头都被烧成了粉末,更离谱的是,这种火落在地上,落在石头上,依旧在燃烧不止,发出啪啪的声响。 热闹的声音就是因为这种火燃烧的声音。 据说这种天女的火一旦燃烧,除非天女自己收回,不然将永不熄灭,焚烧一切。 这些幽蓝色的火就这样不紧不慢的燃烧著,宛若一种酷刑,再折磨著这里所有人的心。 因为天女已下令,不准离开城市,那这火虽然烧得并不快,却迟早要烧到他们自己。 如今的他们真如一块块火盆上即将放下的肉,充满了绝望。 结果这时,只听见啪的一声,一只黑色的靴子踩在了这朵幽蓝的火焰上,狠狠踩下,再左右扭了扭。 之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据说永不熄灭的火焰没了。 段云抬起了那被烧得没有底的靴子,露出了白净的脚底板,感叹道:「这火确实够劲。」 那火并没有消失,而是透过脚底板被他吸入了体内。 之后,就是炼化,被侠火莲围攻著炼化。 这种异火霸道,连石头泥巴都能点燃,那本少侠的侠火莲就不霸道了。 路上,段云大喊了一声「惊世智慧,我命令你将其炼化!」,然后这些霸道的异火就被逐渐炼化了。 在这炼化的过程中,段云甚至对这些「琉璃天女」的了解更深入了些。 「这火是这般,天女的滋味恐怕会真不错。」段云一脸回味道。 旁边的慕容兄弟看著这一幕,总觉得他们是反派似的。 越往城里走,段云越是摇头。 这座看起来规模极大的城市叫作「天乐城」,是白袜神教统治的核心城市。 这座天乐城,每当秋天菊花盛开的时候,便会举行一场白袜盛会。 每当白袜盛会进行的时候,可以说是「满城尽是白织袜」,不少人连头上手上都套著,场面蔚为壮观。 要知道在天乐城,一般人平时是不能穿白袜的,能穿白袜的,都是神教里的内人,那是高人几等的存在,可整座城又对白袜神教十分虔诚,家家户户都有收集白袜的习惯。 也只有到了每年白袜盛会的时候,城中的居民才有机会穿上收集来的心爱白袜,载歌载舞。 这样的景象,也从侧面说明了白袜神教对这座城的强大统治力。 可如今呢? 家家户户屋顶都用长竿挂著一只只白袜,这些白袜悬在那里,本就是认输求饶挂白旗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座白袜神教统治的核心城市,如今因为琉璃天女到来已完全易主。 段云之所以摇头,那是因为他觉得就连这座城都变成这般,可见白袜神教比他预计的要菜不少。 照眼前的景象来推测,岂不是那些天女都打到老巢去了。 慕容兄弟一直在看著那些挂著的白袜,风灵儿疑惑道:「你老看那些袜子干什么?」 她以为慕容兄弟是看出了什么玄机,结果慕容兄弟回答道:「我在看哪些袜子是女人穿过的。」 风灵儿疑惑道:「你能看出来?」 「如果是美少女穿过的,一定很香。」慕容兄弟分析道。 他话音刚落,人已被风灵儿的剑鞘拍飞了出去。 风灵儿吐了一口唾沫,喝骂道:「下头!」 她真是高估了这家伙的思想觉悟。 天音城外不远的那座神山上,便是白袜神教的总坛了。 隔著老远,就是能看到山上那白袜形状的建筑。 这建筑十分高大,即便在山上都是最为瞩目的存在,而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整座山体都是一个倾斜的白袜形状。 那都是白袜神教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开山修建而成的,要的就是气派。 这白袜神教总坛的气派是有了,可是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很难知晓了。 忽然间,山间猛的亮起了一阵雪白的光芒。 眼尖的慕容兄弟惊叹道:「好多白袜子,好多好多!分不清男女!」 段云看著那在山林中忽然飞起,形成一个巨大罩子阵法的白袜子,知道那是白袜神教的「白袜惊天」。 当时在临山城时,他就遭遇过这一招,知道这一招威力不凡。 如今这飞起的「白袜惊天」和当初对付他的相比,规模和气势上要小一截,可是要对付什么一流高手,一些中等宗门的顶尖人物那是绰绰有余。 可只见这时「白袜惊天」的阵法已在如气球般鼓动跳跃,阵型已完全变形,俨然里面的人正在横冲直撞。 而这一向霸道,不把人困死就把人熏死的阵法竟然有些困不住里面的人了。 轰的一声,白袜惊天阵从上方被破开了一个大口,袜子乱飞。 紧接著,跟著一起乱飞的,还有那些穿著白袜的教众。 他们本就靠著气息相连驾驭阵法,如今阵法被破,他们自然也无法幸免,遭到反噬。 一时间,惨叫连连。 而段云他们凝神去看,只见破开那阵法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身上有幽蓝色的火焰流动,在这种火焰的映照下,她的肌肤宛若琉璃般剔透,很是美丽。 在慕容兄弟眼中,这种剔透近乎没穿衣服,简直勾魂夺魄。 他可以肯定,面对这种打扮的女人,他十成功力是要少三成的。 谁人能拒绝如琉璃般剔透的美少女呢? 这样的女人无疑就是当初那无常的姐妹之一,琉璃天女。 这女人破开阵法之后,没有任何听歇,两条锁链哐哐的从裆部钻出,一下子就缠住了好些个白袜神教教众的脖子。 之后,这两条锁链往上一提,如飞天蜈蚣一般,而那些教众的头颅就离开了身体,在空中乱飞,画面异常可怖。 那些飞舞的头颅和那绝美的琉璃天女交互在一起,组成了一幕邪恶且美丽的画面。 如果说那位无常应该是来人间太久了,还有点人的意思,那此刻这位琉璃天女在段云等人眼中,那就根本不像是人。 她就像一台只顾著杀戮的机器,没有任何感情。 那几十个白袜神教教众转瞬就头首分离,死于非命,而这始作俑者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没有一点干的感觉。 杀戮对她来说,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没有任何负担。 可下一刻,她修长的双腿忽然离了地,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一截近乎透明的白色丝线无声的缠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吊向了高处。 这琉璃天女赶紧用手去扯那截丝线,却发现一时扯不断。 下一刻,她的双手冒出火焰,就要去把丝线焚烧断。 可那丝线宛若活物一般,竟灵动的一躲,躲开了。 这躲的过程中,天女的身体开始下坠,可这条丝线又是一缠,又将她挂住。 她赶紧又用火烧,结果丝线又躲。 看的出来,这琉璃天女刚才对付白袜神教时并非没有任何损伤。 她身上有好些处血肉外翻的裂口,而到了这时,因为沈樱天丝的接连戏耍,她一时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和著急了。 她的著急并不是写在脸上,也不是那气喘吁吁的声音,而是动作。 看过竞技游戏的人都知道,一个选手如果过于紧张或者过于著急,他的操作就容易变形。 而现在,这琉璃天女就是类似的情况。 面对沈樱天丝不断的灵动躲避和缠绕,她燃烧著的双手发力已越来越著急,动作也开始变形。 而这个时候,沈樱右手五指如抚琴般连动,加快了速度。 琉璃天女跟著加速,结果就是咔嚓咔嚓一阵脆响,眨眼间,琉璃火女就自己在脖子上留下了一串血洞。 她之所以会这般,除开她双手动作已经变形外,还因为沈樱的天丝在不知不觉间也改变了她的身形方位,更加方便她自残。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当脖子上的血洞如七星连珠般连在一起,这位格外擅长让别人头首分离的琉璃天女也头首分离了。 她脑袋和身体分别从空中落下,砸在地上时,还真有一种琉璃晶石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琉璃火女身体抽动了两下,就此不再动弹了。 看来她被斩首之后,也是不能活命的。 慕容兄弟看著对方头首分离的花容月貌,一边叫著可惜,一边将头颅和身体装进了随身携带的麻布口袋里。 风灵儿见状,吐槽道:「你干嘛?」 慕容兄弟理直气壮道:「别丢掉,再利用。」 地上满是尸体,看起来没什么幸存者了,其实不然。 有两个白袜神教的教众翻身而起,跪拜道:「多谢几位救命之恩。」 这两人是因为功力稍弱,以至于在施展白袜惊天阵时被自己阵法里的臭味熏晕了过去,没想到还因祸得福,躲过了一截。 其中一人激动道:「想必各位就是教主请来助拳的同道......呃!」 他话还没说完,就双眼凸出,死死捂住了自己脖子。 段云抬手给了另外一个一剑指,说道:「谁和你们这种邪魔外道是同道啊。」 风灵儿跟著吐槽道:「居然想和我们玉珠群侠当同道。」 慕容兄弟站在旁边,说道:「你们看我没用,我提过结盟,差点没上车。」 这个时候,这两个教众才反应过来这几人是谁。 段老魔来了! 这是还在狼窝,又来猛虎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