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 第467章 仲家僭立 天下沸反 一、豫州鼎沸,野望难遏 豫州,汝南,后将军府。 殿堂内外张灯结彩,工匠日夜赶工,将原本威严的府邸向着宫殿规制大肆改建。空气中弥漫着木屑、漆料与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气息。 袁术高踞于临时铺设的蟠龙宝座之上,怀中紧抱盛放传国玉玺的锦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玉质。他面前,族老袁胤、心腹李丰、梁纲、乐就等人匍匐在地,言辞恳切,乃至声泪俱下。 “主公!不,陛下!”袁胤白发颤动,激动道,“如今天下纷乱,汉室倾颓,神器无主!‘代汉者,当涂高也’,此谶纬流传百年,正应主公之名讳(术,途也)!且传国玉玺,天命所归,自择明主而至豫州,此非天意而何?!” 李丰叩首,声音激昂:“陛下坐拥南阳、豫州,带甲二十余万,钱粮如山!袁氏本初公(袁绍)雄踞河北,带甲数十万,横扫幽并!天下九州,袁氏已据其半! 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四海,试问天下,除我袁氏,谁还有资格承天受命,执掌乾坤?!” 梁纲、乐就等武将也粗声附和:“正是!主公神武,早该登基!那些诸侯,曹操阉竖之后,刘备织席贩履,朱明黄巾余孽,刘表守户之犬,焉能与主公相比?主公称帝,正可号令天下,便是袁本初亦不得不尊奉正统!” 连日来,这般劝进已不知第几轮。每一次,都如同烈火烹油,让袁术心中那团名为“帝位”的野火烧得更加炽烈。他仿佛已看到自己头戴十二旒冕,身着玄衣纁裳,接受文武百官、天下诸侯朝拜的景象。玉玺在手,地盘广阔,兵多粮足,家族鼎盛……凭什么不能更进一步? 唯一不和谐的声音,来自首席谋士闫象。他屡次于私下乃至公开场合,痛陈利害:“主公!称帝之事,万万不可!今汉帝虽崩,然天下人心思汉者犹众。且北有袁绍、曹操虎视眈眈,南有朱明、刘表未平,东有刘备、吕布纠缠。主公若称尊,便是将自身置于炭火之上,成为众矢之的!玉玺非祥瑞,实为祸根啊!当务之急,是稳固豫州,结好四方,缓图徐、扬,待扫平群雄,天下归心,再顺天应人,登临大宝,方为万全之策!” 起初,袁术尚能听进几分,以“时机未至”敷衍。但随着袁绍在幽州势如破竹,又迅速向并州扩张,族中“袁氏半壁江山”的论调甚嚣尘上,袁术的耐心与理智终于被日益膨胀的野心和周围的谄媚彻底吞噬。 “子通(闫象)!”袁术在又一次劝进后,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欲再谏的闫象,面色潮红,眼中满是炽热与不容置疑,“汝所言,皆老成谋国之言。然,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玉玺在手,大业已成大半,岂可因噎废食,徒守臣节?吾意已决,尔等不必再言!” 闫象看着袁术那狂热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益,心中一片冰凉,喟然长叹,不再言语,袖手退至一旁,背影萧索。 二、三请三辞,僭越称尊 戏码总要演足。在袁胤、李丰等人的精心策划下,一场“三请三辞”的劝进大戏隆重上演。 先是豫州各郡太守、国相联名上表,称“天显异象,玉玺归豫,此天命在袁;百姓翘首,盼真主出”,恳请袁术“顺天应人,早正大位”。 袁术览表,“大惊”,曰:“吾世受汉恩,岂可行此悖逆之事?”坚辞不受。 继而,军中诸将并南阳、汝南等地“耆老”、“百姓代表”数千人,齐聚汝南城外,“伏阙哭请”,言“非主公不能安天下,救黎民”,请袁术“勿恤小节,以天下苍生为念”。 袁术“感其诚”,但仍“固辞”,言“德薄才浅,不敢僭越”。 最后,袁胤、李丰率文武百官,于府前长跪不起,以头抢地,泣血陈词:“主公若不登基,臣等皆死于阶下,以明赤心!天下无主,战乱不休,主公忍见生灵涂炭乎?” 时机“成熟”了。袁术“迫于众意,感于天命”,终于“含泪”应允。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春,袁术于汝南城南郊,筑坛祭天,告祭祖宗(自认承续舜禹之德),悍然称帝! 定国号为“仲家”(意喻承继汉家之后),改元“仲兴”,大赦(其控制下的)境内。封赏百官:以袁胤为太傅,李丰为司徒,张勋为大将军,陈兰为车骑将军,梁纲为卫将军……大封宗室、功臣,并遣使持“诏书”通告各方诸侯,令其“识天命,速来朝贺”。 消息传出,汝南城内锣鼓喧天,“万岁”之声不绝。袁术身着赶制出的冕服,乘坐金根车,巡行街道,志得意满,仿佛已君临天下。 唯有闫象称病不出,于家中闭门独坐,望着北方天空,喃喃道:“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主公,祸至无日矣。” 三、天下震骇,云梦定策 袁术称帝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飓风,瞬间席卷天下,激起滔天巨浪。 云梦泽,洪武侯府。 紧急议事的气氛却带着一种“终于来了”的微妙释然与昂扬战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公路……果真走了这一步。”朱明将“天幕”急报放于案上,环视厅内济济一堂的谋士——贾诩、郭嘉、周瑜、张昭、张肱、徐庶、鲁肃、田丰、沮授、张温,还有侍立朱明身后如铁塔般的典韦。 郭嘉嗤笑一声,饮了口酒:“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此十六字赠予袁公路,恰如其分。得一玉玺,便以为天命所归;占不足两州之地,便敢窥窃神器。此非雄心,实乃狂疾!” 贾诩捻须,缓缓道:“袁术称帝,自绝于天下。汉室虽微,然正统名分犹在人心。其此举,恰是送予天下诸侯,尤其是主公与刘备、曹操、吕布、刘表等人,一面最堂皇正大的义旗。” 张昭肃然道:“文和先生所言极是。主公当立刻发檄天下,痛斥袁术悖逆僭越,申明讨逆大义。此乃收揽人心、彰显正统之天赐良机!” 周瑜目光明亮,接口道:“不仅发檄,更可遣使联络各方——河北袁绍、青州曹操、兖州吕布、徐州陶谦刘备,乃至荆州刘表。共举讨逆联军,以大义之名,行分割袁术地盘之实。我云梦泽地处东南,正可主张攻略豫州与扬州接壤之土地,收复故土,名正言顺!” 徐庶补充:“袁术新立,其内部必非铁板一块。闫象等人必不心服,可令‘天幕’暗中联络,许以高位,策动其内部生变。其大军散布于豫州、南阳、徐州前线,调度必然混乱。我军可一面集结主力于庐江,做出北伐之势,一面令江夏孙策、周泰所部加强巡弋,威胁南阳侧翼,使其首尾难顾。” 新归的关羽,此时亦忍不住出列,抱拳沉声道:“关某虽新归,亦知大义所在。袁术无道僭号,人神共愤!羽请为先锋,讨此国贼!”他声音铿锵,凤目中怒火与战意交织。袁术称帝之举,无疑践踏了他心中刚刚重塑的“忠于生民”之道义底线。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8章 四方雷动,义旗漫卷 朱明看着群情激奋的麾下,心中已有定计。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手指重重点在汝南位置。 “袁术自寻死路,我等便送他一程。”朱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第一,张昭、张肱,即刻起草讨逆檄文,以我朱明之名,传檄天下! 要辞锋犀利,历数袁术罪状,申明讨贼大义,并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举义兵!” “第二,周瑜、鲁肃,负责外交联络。 持我亲笔信,密使前往河北邺城(袁绍)、兖州濮阳(吕布)、徐州下邳(陶谦/刘备),乃至襄阳(刘表),陈说利害,共约讨逆。尤其袁绍处,要强调‘兄弟阋墙,外御其侮’,袁术称帝亦是玷辱袁氏门楣,他袁本初身为族长,岂能坐视?” “第三,田丰、沮授、徐庶,总筹军略。 以张梁为帅,调集庐江、九江前线八个主力团,并孙策、周瑜(江夏)所部,合计兵力六万,做出北伐态势,目标直指袁术占据的南阳郡及汝南东南部。另,命甘宁水军加强长江北岸巡弋,切断可能的水路联系。” “第四,贾诩、郭嘉负责‘天幕’全力运转。 豫州、南阳方向,所有暗线启动,散播谣言,动摇其军心民心,重点接触闫象等不满者。同时严密监控曹操、袁绍、吕布等各方动向。” 他最后看向关羽,温言道:“云长公忠体国,义勇可嘉。然你新归,部队尚需磨合。可暂入张梁将军麾下为副,随北伐大军行动,必有你用武之地。” 关羽慨然应诺:“羽,遵命!” 正如朱明等人所料,袁术称帝的消息,在天下诸侯中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反应。 河北,邺城。 袁绍接到弟弟称帝的“诏书”和朱明等人的密信,先是一愣,随即暴怒! “蠢材!疯子!安敢如此!!”袁绍将那份“诏书”撕得粉碎,“他自己找死,还要拖累我袁氏清誉!”他本就与袁术不睦,如今更觉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谋士审配、许攸立刻进言:“此乃天赐良机!主公当立刻发文斥其悖逆,并号召天下共讨之!如此,主公既占大义,又可趁机南下,收取豫州之地!” 袁绍深以为然,当即发出檄文,痛骂袁术“寡廉鲜耻,僭越称尊”,宣布断绝兄弟关系,并“将兴义兵,为国讨贼”!事实上,他盯上的是袁术北面的陈留、颍川等地。 兖州,濮阳。 吕布拿着几份内容各异、却都要求他“讨逆”的文书(来自朱明、袁绍、陶谦等),有些发懵。陈宫(在吕布处)却眼睛一亮:“将军!此乃正名良机!袁术逆天称帝,天下共击。将军若倡义讨之,既可洗刷昔日污名,彰显忠义,更可趁乱向豫州扩张,获取钱粮地盘!”张邈等兖州士族也极力怂恿,希望将吕布这把刀引向外部。吕布虽对“忠义”兴趣不大,但对地盘钱粮极有兴趣,当即嚷道:“好!那就打袁术!传令,整军备战!” 徐州,下邳。 陶谦老迈,闻讯惊忧交加。刘备则敏锐地意识到这是巨大的机遇。他力劝陶谦:“明公,袁术悖逆,天人共愤。备愿请兵,与关东诸侯共讨国贼,一则保境安民,二则为朝廷(虽已无)除害,三则……可显徐州忠义,结好四方。”陈登、糜竺等也看出此乃提升徐州声望、同时消耗袁术的良机,支持刘备。陶谦遂以刘备为主将,曹豹等为辅,发兵两万,向袁术控制的沛国、彭城国边境进逼。 荆州,襄阳。 刘表闻讯,先是愕然,继而冷笑。蒯越道:“袁术自取灭亡,然其南阳郡仍为我荆州之患。主公可发文斥责,并陈兵边境,观望形势。若诸侯共讨,袁术势危,我军或可北上,收复南阳失地!”刘表深以为然,遂发檄文斥袁术“妄自尊大,祸乱纲常”,并令黄祖、蔡瑁加强北部防务,伺机而动。 一时间,天下讨袁之声四起。袁术原本幻想的“四方来朝”没有等到,等来的却是四面八方的口诛笔伐与磨刀霍霍。他坐在刚刚布置好的“皇宫”里,听着各地传来的坏消息,最初的狂热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恼怒与“尔等皆不如我”的傲慢。 “哼!一群嫉贤妒能的鼠辈!朕有玉玺,有精兵,有粮草,何惧尔等乌合之众?”他强作镇定,下令各地加强守备,并催促张勋在徐州前线加紧攻势,妄图以战功稳固他那刚刚搭建、却已摇摇欲坠的“仲家”王朝。 然而,天下大势,已非他一厢情愿所能扭转。一场因他僭越称帝而引发的天下围攻,已然拉开序幕。而东南的朱明,已悄然将锋锐的兵锋,对准了袁术最柔软的腹部。真正的风暴,即将降临在这位“仲家皇帝”的头上。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9章 七路烽烟,公路绝境 初平三年春,天下目光尽聚豫州。 朱明与袁绍的讨逆檄文,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把,瞬间点燃了整个中原。但令人未曾料到的是,这场大火竟烧得如此之旺,旺到连远在关中的血仇都能暂时熄灭,旺到九州诸侯尽数亮出了刀锋。 长安。 当韩遂与马腾几乎同时接到豫州来的密报时,两人正在为争夺长安剑拔弩张。马超的银枪还指着阎行的矛尖,庞德的大刀尚对着长安的城墙。 “袁术称帝了?”韩遂放下绢报,眯起眼睛。 “豫州富庶,玉玺在手……”马腾抚摸着刀柄,眼中的杀意渐渐转为贪婪。 仅过了一日,这对昨日还欲置对方于死地的凉州双雄,竟并肩坐在了昔日董卓的太师府中。羌王使者、部族头人济济一堂。 “文约兄,”马腾举起酒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野心,“长安虽好,终究残破。豫州才是膏腴之地!袁术小儿,何德何能据之?不如你我再次联手东进,取了玉玺,分了钱粮,岂不快哉?” 韩遂大笑,黄河九曲的肠子里转过了无数念头——联合东进,既可掳掠补充,又可借机消耗马腾兵力,更能在天下诸侯面前露脸。“寿成兄所言,正合吾意!当共举义兵,讨此逆贼!” 凉州铁骑与羌胡联军合兵八万,就这样调转马头,放弃了对长安的最后争夺,旌旗向东,踏上了出潼关、经弘农、叩司隶、逼豫州之路。铁蹄踏起的烟尘,让整个关中为之震颤。 消息如插翅般飞向各方。 冀州邺城。 袁绍将案几拍得震天响:“韩遂马腾也来凑热闹?好好好!公路啊公路,你是真成了过街老鼠了!”他眼中精光闪烁,“传令颜良、文丑,加速进军!务必抢在所有人之前,拿下陈留、颍川!豫州北部,必须姓袁——是我袁本初的袁!” 兖州濮阳。 吕布得到消息时正在试穿新得的金甲,闻言一把推开侍从,哈哈大笑:“都来了?那正好!看谁手快!”陈宫在旁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他知道,以吕布的心性,此去必是劫掠为先,争夺玉玺为次,至于“大义”,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青州临淄。 曹操将各方情报铺了满案,手指轻敲着汝南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天下共击之……好个天下共击之。荀攸、荀彧,你们说,这像不像群狼扑虎?” 荀攸皱眉思索一会儿说道:“狼多肉少,最后怕是狼咬狼。” 荀彧正色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我军当速进,但不必争首功。占地、收民、揽才为要。尤其要注意……朱明与袁绍的动向。” 曹操点头,眼中锐光如鹰:“传令,兵发梁国。告诉子和(曹纯),虎豹骑可以动了——但目标不是袁术,是吕布的后队。此人贪婪无度,军纪涣散,必有机可乘。” 徐州下邳。 陶谦在病榻上咳着血,将兵符郑重交给刘备:“玄德……徐州,拜托了。讨逆大义,不可落于人后……但,更要保住徐州元气……” 刘备跪地接过,双目含泪:“备,定不负明公所托!”起身时,眼中已是决然。他知道,这不仅是讨逆,更是他刘备在天下诸侯面前立足的关键一战。关羽、张飞已归朱明,他身边仅有简雍、孙乾及千余本部,必须倚重曹豹、糜芳等徐州将领。此战,只能胜,不能败,还要胜得漂亮。 荆州襄阳。 刘表看着蒯越呈上的各方动向,脸色阴晴不定。“朱明主力北上了……南阳空虚。”他猛地抬头,“黄祖到哪里了?” “已过新野,距宛城不足百里。”蒯越道,“但探马来报,朱明麾下张闿、文聘、孙策、黄盖、韩当、程普率四个团一万两千兵马,亦从章陵方向北上,速度极快。双方斥候已在博望坡一带相遇。” “文聘?那个投了朱明的江夏旧将?”刘表冷哼一声,“传令黄祖,加速!不惜代价,先取宛城!南阳是我荆州北门,绝不能落在朱明手中!至于约定……哼,取了南阳,他朱明敢来‘做过一场’,我便奉陪!” 云梦泽。 巨大的沙盘前,贾诩手持数面不同颜色的小旗,缓缓插在豫州四周。 “北面,袁绍,黑色旗,兵力最盛,目标明确——颍川、陈留。” “东面,吕布,赤色旗,贪婪冒进,直扑谯郡。” “曹操,青色旗,稳扎稳打,意在梁国,兼盯吕布。” “刘备,浅绿旗,自徐州西进,收复失地,此人不可小觑。” “西面,韩遂马腾,杂色旗,八万骑兵,来势汹汹,但补给线长,意在掳掠。” “南面,我军主力,朱色旗,张梁、关羽统六万兵,出庐江,直指汝南。” “南阳方向,我军偏师,蓝色旗,孙策、黄盖、韩当、程普、张闿、文聘率四个团一万两千,与刘表竞速。” 插毕,他后退一步,沙盘上已是旌旗密布,将豫州围得水泄不通。 郭嘉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走到沙盘前,手指轻点汝南:“七路大军,百万兵锋。袁公路……此刻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明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文和,依你之见,这七路之中,谁是我军大敌?谁可暂为盟友?” 贾诩沉吟片刻:“袁绍,必为大敌,但眼下他更急于吞并豫州北部,与曹操、吕布矛盾更直接。曹操,枭雄也,其志不在小,然此刻势弱,必不敢同时开罪袁绍与我军,或可暗通款曲,共限袁绍。吕布,疥癣之疾,不足为虑,反可利用其贪婪,诱其与袁术死磕。刘备……此人声望将起,需留意。至于韩遂马腾,”他冷笑一声,“蛮夷之辈,掠食之狼,待其粮尽,或内部生变,自会退去。” “那刘表呢?”周瑜问。 “刘表外宽内忌,南阳之争,必不甘休。”徐庶接口,“文聘将军压力不小。但主公,我军重心,当在汝南。只要速破袁术,取得玉玺,则大势在我。南阳纵暂失,日后亦可图。” 朱明点头,决断道:“传令张梁、关羽,全力北进,不惜代价,抢在所有人之前,攻破汝南!传令文聘,南阳之地,尽力争取,但若事不可为,以保全兵力为上,不必与刘表死磕。传令‘天幕’——我要知道袁术每一刻的动向,尤其是……玉玺!” 汝南,“仲家皇宫”。 往日的笙歌宴饮早已停歇,大殿内空旷得可怕。袁术独自坐在那方赶制出的、雕龙画凤却透着一股廉价气息的“龙椅”上,怀中紧紧抱着盛放玉玺的锦匣。 殿外隐约传来嘈杂声——是宫人在偷偷收拾细软,是侍卫在低声议论,是远方快马带来的一个个噩耗。 “报——!袁绍军前锋已渡黄河,陈留告急!” “报——!吕布骑兵突入谯郡,梁国守将降了!” “报——!曹操兵进梁国,与吕布部发生摩擦!” “报——!徐州刘备连克三城,沛国已失大半!” “报——!凉州韩遂、马腾联军出潼关,兵锋直指洛阳!” “报——!朱明麾下孙策为先锋,连破我边境三寨,兵临弋阳!” “报——!荆州军黄祖兵围宛城,文聘部亦至城下,双方对峙!” 每一个“报”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袁术心头。他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手指死死抠着锦匣的边角,骨节发白。 “陛下……陛下!”李丰连滚爬爬扑进殿中,涕泪横流,“七路……七路大军啊!汝南城外已见游骑!陛下,快走吧!退往寿春,凭淮水之险,或可……” “退?”袁术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如破锣,“往哪退?天下之大,还有我袁公路容身之处吗?!” 他环顾这空旷而荒唐的宫殿,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笑声中满是疯狂与绝望:“哈哈哈哈!七路大军!天下共击!好大的阵仗!好大的威风!朕……朕有传国玉玺!朕是天命所归!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安敢欺天?!” 笑着笑着,泪水却夺眶而出。他低头,看着怀中冰凉剔透的玉玺,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此刻却像是八个恶毒的诅咒。 悔恨,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 如果……如果当初听了子通(闫象)的话……如果暂不称帝,先稳豫州,结好四方……如果…… “子通……子通啊……”袁术瘫在龙椅上,喃喃自语,涕泗横流,“朕……朕悔不该……悔不该不听卿之言……如今……如今……” 殿外,夕阳如血,将“仲家皇宫”的琉璃瓦染上一片凄艳的红。而更远处的地平线上,七路大军的烟尘,正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 豫州大地,血流成河的时代,即将开启。而这场因一人狂妄而引发的天下乱战,最终将把玉玺、权柄与霸业,推向谁的掌心? 无人知晓。 唯烽烟蔽日,战鼓震天。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汝南落日,兄弟阋墙 七路烽烟将豫州大地撕扯得支离破碎。 曾经沃野千里、村落相望的富庶平原,如今只剩下焚烧的村庄、废弃的田垄与遍地伏尸。袁术军的抵抗在天下共击的洪流面前,显得脆弱而凌乱。城池或降或破,溃兵四散奔逃,将恐慌与劫掠带到每一个角落。 战局推进之快,超乎所有人预料。 曹操稳扎稳打,吞下梁国大部,却对近在咫尺的吕布残部视而不见,反而将兵锋悄然转向颍川边界,与袁绍的斥候发生了数次小规模冲突。 吕布果然贪功,轻骑冒进直扑谯郡腹地,却在城下遭到袁术残部的拼死抵抗,顿兵坚城之下,粮草不济,军心浮动。 刘备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笼络人心的手腕,不仅迅速收复沛国、彭城失地,更收编大量袁术溃卒,稳扎稳打向汝南东南部推进,广布仁义,所过之处竟渐复秩序。 韩遂马腾联军如蝗虫过境,肆虐司隶南部,掳掠财货人口,却对坚城兴趣寥寥,更因分赃不均,联军内部龃龉日生,进军速度缓了下来。 南阳方向,黄祖与文聘几乎同时兵临宛城。一场激烈的攻城战后,城破。黄祖欲独占城池,文聘却率精兵抢先一步控制府库与衙署。双方在废墟间对峙,剑拔弩张,但最终并未爆发全面冲突——刘表与朱明的正式约战尚未开始,谁都不愿背负“破坏盟约、率先背刺”的恶名。南阳,陷入诡异的僵持。 而决定豫州命运的战火,最终在汝南城下燃至最炽。 袁绍根本未去理会其他战场。颜良、文丑为先锋,鞠义先登营攻坚,张合、高览左右包抄,八万冀州精锐如同一架精密而残酷的战争机器,碾过颍川,踏破陈国,沿途袁术守军或望风而降,或一触即溃。袁绍的中军大纛,直指汝南。 几乎同时,朱明麾下关羽,以一场惨烈的野战击溃袁术大将张勋的三万兵马,阵斩张勋,打开了汝南南门户。张梁主力随之压上,与袁绍军一北一南,几乎同时兵临汝南城下。 城墙之上,最后忠于袁术的士兵面如土色。城外,冀州黑旗与云梦泽朱旗猎猎作响,营垒相连,一眼望不到边。 攻城只持续了两日。 第一日,鞠义先登营以惨烈代价登上北城,打开缺口。颜良率铁骑涌入,在巷战中击溃了袁术最后的亲卫“虎贲军”。 第二日拂晓,袁绍金盔金甲,在颜良、文丑及大批冀州甲士的簇拥下,踏过满地瓦砾与尸骸,率先抵达了那座曾喧嚣一时的“仲家皇宫”。宫门早已洞开,宦官宫娥逃散一空,只有零星几个愚忠的老宦官战战兢兢地跪在阶前。 袁绍挥手止住部众,独自按剑,一步步走上大殿玉阶。 殿内,一片死寂。 曾经镶金嵌玉的蟠龙柱上挂着扯碎的绸缎,打翻的鼎彝倾泻出早已冷透的酒浆,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旷的大殿中。唯有那方高台上的“龙椅”尚算完整,椅上坐着一个人。 袁术。 他仍穿着那身可笑的赭黄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只是冠歪了,旒珠散乱。怀中,紧紧抱着那个紫檀锦匣。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直到袁绍的脚步声在大殿中回响,才缓缓抬起头。 “是你……”袁术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破风箱在拉动,“竟然是你……最先来了……” 袁绍在阶下停步,仰头望着这个曾经与自己争夺家族资源、互相鄙夷了半生的弟弟。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有嘲弄,有怜悯,有厌恶,或许还有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凉。 “公路。”袁绍开口,声音平稳,“你太急了。” “我急?!”袁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龙椅上弹起,锦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玉玺滚出,在冰冷的地砖上磕碰出清脆的响声。他看也不看那传国玉玺,指着袁绍,浑身颤抖,双目赤红:“袁本初!你这废物!你这袁家的叛徒!若不是你!若不是你与那曹阿瞒、朱洪武合谋害我!我何至于此?!我有玉玺!我有豫州、南阳!你有冀州、幽州!天下九州,我袁氏已据其半!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若你我兄弟齐心,何愁大业不兴?!汉室可代,天下可定!” 他嘶吼着,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恨意:“可你呢?!你眼里只有你那点可笑的嫡子名分!只有压过我一头的虚荣!你勾结外人,来打你的亲弟弟!来毁我袁氏累世基业!袁绍!是你!是你断送了袁家最好的一统天下的机会!你才是袁家的罪人!” 面对袁术的厉声指责,袁绍只是静静地听着,等他吼完,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讥诮的笑。 “说完了?”袁绍缓步上前,拾级而上,走到与袁术平齐的高度,目光逼视着他,“兄弟齐心?公路,从你小时候抢我玉佩开始,从你在洛阳与我争锋开始,从你嘲笑我‘婢生子’开始……你我之间,何曾有过‘齐心’二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你有玉玺,便以为天命所归?你占了不到两州之地,便敢窥伺神器?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尊位?曹操、朱明、刘表,乃至韩遂马腾之辈,哪个不是虎视眈眈?你率先冒头,便是众矢之的。我若不趁机伐你,难道要等着被你这‘仲家皇帝’下诏训斥,等着天下人把我袁本初与你袁公路视为一丘之貉,等着我冀州基业被你这蠢货一起拖入万劫不复?!” “你……”袁术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猪肝色。 “你骂我断送袁家基业?”袁绍冷笑更甚,手指划过冰冷的龙椅扶手,“看看你这‘基业’!看看这满地狼藉!是谁把它带到这步田地的?是我袁本初,还是你这位心急如焚、不知天高地厚的‘仲家皇帝’?!” “至于袁家……”袁绍转过身,望向殿外渐渐亮起的天光,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漠,“袁家的风光,从来不是靠一块石头,或者一个僭越的帝位。袁家的未来,在我袁本初手中。我会用我的方式,拿回属于袁氏的一切——而不是像你这样,像个跳梁小丑,惹天下人耻笑,最后……死得如此不堪。”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段素白的绫缎,轻轻放在龙椅旁的案几上。 “念在兄弟一场,父亲面上。”袁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给你留个全尸,留份体面。自我了断吧,公路。你的妻儿,我会安置。” 袁术死死盯着那截白绫,又看看地上那方在晨曦微光中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玉玺,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癫狂。 “体面?袁本初,你也配跟我提体面?!”他踉跄着后退,避开那白绫,眼中闪过决绝的疯狂,“我袁公路,就是死,也是这仲家开国皇帝!轮不到你来施舍!”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装饰华贵、却从未真正饮过血的佩剑。寒光一闪! “主公!”“陛下!”殿外远远跪着的几个老宦官发出惊呼。 袁绍瞳孔微缩,手下意识地按向剑柄,却又停住。 鲜血,从袁术的脖颈间迸射而出,溅在歪斜的冠冕上,溅在赭黄的龙袍上,溅在冰冷的地砖和那方传国玉玺上。他瞪大眼睛,死死望着袁绍,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身躯晃了晃,向后轰然倒下,砸在那张他曾梦寐以求的龙椅上。 大殿,彻底死寂。 袁绍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弟弟的尸体,看了很久。晨曦终于完全透入殿中,照亮了飞舞的尘埃,照亮了血泊,也照亮了袁绍脸上那一丝终于无法掩饰的复杂与疲惫。 良久,他缓缓走下台阶,俯身,捡起那方沾染了鲜血的传国玉玺。温润的玉质入手冰凉,那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在血渍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握紧玉玺,转身,走向殿外。阳光洒在他金甲之上,耀眼夺目。 殿门外,颜良、文丑、审配、许攸等心腹早已肃立等候。见袁绍走出,手中持有玉玺,众人眼神皆是一凛。 “主公……”审配上前一步。 袁绍举起玉玺,迎着阳光,声音传遍寂静的宫苑,也传向即将因得知此处剧变而沸腾的天下: “逆贼袁术,已伏诛。” “传国玉玺,重归汉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望向南方——那里,是云梦泽大军的方向。 “整军,布告四方。” “接下来……该会会我们的‘盟友’们了。” 宫墙之外,隐隐传来其他方向军队逼近的号角与马蹄声。汝南城的争夺结束了,但围绕这方染血玉玺、这片残破豫州的更大风暴,才刚刚开始。 立国仅大半年的“仲氏”,在兄长剑锋与自身狂妄交织的绝路下,烟消云散。而袁绍手握玉玺,立于废墟之上,眺望的,已是一个更加混乱、也更加险恶的新局面。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豫州宴罢,虎视兖豫 袁术身死,汝南城破,仲家王朝的废墟尚未冷却,七路大军的旌旗却已在这片残破的土地上深深扎下根来。 想象中的“功成身退”并未出现。相反,一股诡异而紧绷的平衡,在血腥味弥漫的豫州上空形成。各路诸侯像是嗅到了更浓郁血腥气的鲨鱼,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划定临时势力范围,加固营垒,派出更多的斥候与使者——不是向外,而是向着彼此。 天下中枢,司隶、兖州、豫州,这三块曾经汉室最核心的膏腴之地,此刻如同被剥去了甲胄的肥美羔羊,赤裸裸地暴露在群雄贪婪的目光之下。战火,从讨逆转向了争夺。 至于雍州长安?那是块硬骨头。韩遂、马腾虽然貌合神离,但八万凉州羌胡铁骑刚刚在司隶边缘耀武扬威了一番,此刻正屯兵洛阳以西的渑池、新安一带,如同一群蹲踞在侧、龇着獠牙的狼。谁都清楚,逼急了这两人,他们随时能再拉出十几万兵马,且都是来去如风、悍不畏死的骑兵。在没有绝对把握消化掉这股力量前,暂时无人愿去招惹。雍州,成了混乱棋局中一块暂时被搁置,却无人敢忘的边角。 目光,自然落到了更“软”的柿子上。 首先,是袁术留下的真空地带——汝南、陈国、梁国、颍川、鲁国……这些豫州郡国被几路大军切割占据,犬牙交错。袁绍据有汝南(核心)、颍川大部;曹操控制了梁国全境及陈国一部;刘备稳占沛国、彭城(已属徐州但在战中被袁术侵占的部分),并向汝南东南渗透;朱明张梁部占据了豫州南部数县及部分与扬州接壤的城邑;甚至韩遂马腾的游骑,也时不时出现在颍川西北劫掠。地盘交错,界限模糊,冲突的种子已然埋下。 其次,一个更诱人、也似乎更易得手的目标,浮现在所有有心人眼前——吕布的兖州。 吕布勇则勇矣,然其入主兖州本就根基浅薄,全赖陈宫联络张邈等本土士族暂时拥戴。此次东征讨袁,他又将主力带走,兖州留守兵力空虚。更致命的是,吕布此人“轻狡反复,唯利是视”,刚愎自用,对陈宫等谋士的谏言时常置若罔闻。在诸侯们看来,这简直是一块插着“易主”标签的肥肉。 豫州曹操行辕。 “吕布,豕虎也,徒勇耳。”曹操将一份关于兖州留守兵力及吕布与陈宫关系的密报掷于案上,眼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其据兖州,如小儿持金过市。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谋士程昱点头:“主公明见。兖州四战之地,户口殷实,得之则可西拒袁绍,南制豫州,东联徐州,此乃王霸之基也。吕布与袁术一战也有一些折损,师老兵疲,士族离心,正是取兖州良机。” 荀攸却提出关键问题:“然则,我军若独攻兖州,北面袁绍、南面朱明,乃至西面韩遂,是否会趁虚而入?吕布虽弱,困兽犹斗,亦需时日。需寻一强援,或至少稳住一方。” 曹操捋须,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朱洪武!他新得荆南,兵锋正盛,又近在庐江。若与他联手,南北夹击吕布,兖州可速定!事后,或可许以济阴、山阳部分郡县,以为酬劳。”他想到朱明麾下那些精兵强将,尤其是刚刚阵斩张勋、风头无两的关羽,若能借此战再观察其实力,或稍加削弱,更为理想。 数日后,曹操的密使悄然抵达了朱明位于汝南前线的大营。 使者呈上曹操亲笔信,言辞恳切,先恭贺朱明讨逆之功,继而痛陈吕布之害(残暴不仁,祸乱兖州),最后提出“共举义兵,拯兖州百姓于水火,分其地以安天下”的提议,并暗示事后愿尊朱明为盟主,共抗河北袁绍。 大帐内,朱明览信毕,将信递给身旁的贾诩、郭嘉。 郭嘉扫了几眼,便嗤笑一声,将信丢在案上:“曹孟德,奸雄也。其意岂在吕布?分明是看中兖州,又恐独力难支,或为他人所趁,故来拉我下水。画饼充饥,其所谓‘盟主’,空头虚名耳。” 贾诩捻须,缓缓道:“奉孝所言,直指要害。兖州与我扬州,中间隔着一个徐州及大片袁术故地,并不接壤。即便助曹操取得兖州,所得不过几块飞地,难以实际控制,反需分兵驻守,成为负担。且极易与曹操、袁绍乃至刘备产生直接冲突,将我云梦泽过早拖入中原混战的泥潭,得不偿失。” 张昭也赞同:“主公,我军战略,当是先彻底消化扬州、荆南,巩固江防,观中原之变。此刻介入兖州之争,实为不智。不如坐山观虎斗,待曹、吕、袁,乃至韩遂马腾等厮拼得筋疲力尽,再伺机而动。” 朱明颔首,他心中早有定计。历史上的曹操便是以兖州为基业崛起,此刻他巴不得曹操与吕布、袁绍在兖州杀得难解难分,多流些血。他看向曹操使者,温言道:“孟德公好意,明心领了。然我军新定荆南,将士疲惫,粮秣转运不易,实无力北上兖州。且吕布虽有过失,然其讨伐袁术,亦有大功。无故伐之,恐失大义。还请使者回禀孟德公,兖州之事,明无意介入,愿孟德公顺天应人,自有成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使者愕然,还想再劝,见朱明态度坚决,帐内诸谋士亦面色淡然,只得悻悻告退。 消息传回昌邑,曹操面色阴沉,将朱明的回信揉成一团。“朱洪武……倒是沉得住气!”他冷哼一声,“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坐收渔利了。” “主公,朱明既不可恃,当另寻盟友。”荀攸抚须接着献计,“韩遂、马腾如何?此二人贪利,且其军屯于司隶西境,对兖州亦有觊觎。或可许以财帛、乃至承认其对司隶部分郡县的占据,诱其东进,牵制袁绍,或直接搅乱兖州局势,我军便可伺机取事。” 曹操眼睛眯起。与虎狼为盟?风险极大。但眼下,袁绍势力膨胀,对自己青州威胁日增,绝不可能联合。至于刘备……曹操脑海中掠过那个总是面带仁厚、眼神却日渐坚定的身影。刘备?不过一客将,依附陶谦,兵微将寡,虽有汉室宗亲的名头,但如今的刘备,除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汉室宗亲”名声和日渐显露的收拢人心之能,还有什么?还不值得他曹孟德正眼看待,更遑论结盟。 “刘备……”曹操喃喃道,随即摇头,“不足与谋。陶谦老迈,徐州迟早生变,届时再图不迟。”他终究还是将刘备排除在当前的战略棋盘之外,正如其他绝大多数诸侯一样。 唯有朱明,在接到“天幕”关于刘备在沛国、彭城一带安抚流民、整顿吏治、颇得人心的详细报告时,对身旁的周瑜轻叹了一句:“刘玄德,非池中之物。纵失关张,其志未减,其能渐显。公瑾,此人日后,或成心腹之患,亦或……是可争取之辈。让‘天幕’在徐州方向,多投入些心思。” 周瑜领命,心中却也未太将此刻势弱的刘备视为同等量级的对手。毕竟,云梦泽麾下,良将如云,谋臣如雨,钱粮广盛,士气高昂。刘备?或许值得关注,但还远远谈不上威胁。 曹操的目光,最终投向了西方,那支由狼与狐暂时拼凑起来的凉州军团。“派人,秘密接触韩遂、马腾。”他下定决心,“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向东‘挪动’一下兵马,给袁绍或者吕布找点麻烦……黄金、丝绸,乃至地盘,都好商量。” 谯郡,吕布大营。 气氛压抑。吕布刚因为劫掠城中豪族、与曹操部发生摩擦而发了通脾气,陈宫在一旁苦劝未果。 “公台!你老是让某忍让!那曹阿瞒欺人太甚!还有袁本初,占了汝南,玉玺也拿走了,连口汤都不给某留!”吕布烦躁地挥舞着马鞭。 陈宫心中叹息,面上仍耐心道:“将军,眼下形势险恶。我闻曹操密使频出,恐有异动。袁绍势大,不可正面冲突。当务之急,是速回兖州,稳固根本,安抚士民,整军备战啊!” “回兖州?”吕布瞪眼,“这豫州财货女子,某还没捞够呢!再说,张邈他们守着兖州,能有什么事?” 陈宫张了张嘴,看着吕布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知道,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诸侯们贪婪的目光,或许已经越过豫州的废墟,落在了他们那并不稳固的兖州之上了。 豫州的废墟上,一场新的、更加复杂诡谲的盛宴,在暗流涌动中悄然摆开。觥筹交错间,刀光剑影已藏于袖底。而第一个被端上“餐桌”的,很可能就是那位还在为眼前财货沾沾自喜的“飞将”。 中原大地的裂痕,在讨逆的旗帜落下后,非但没有弥合,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开来。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2章 三虎谋兖,温侯入彀 渑池,凉州联军大营。 韩遂与马腾对坐,中间摊开的是曹操密使带来的绢书与简陋的兖州地理草图。帐内弥漫着烤羊肉与奶酒的腥膻气,帐外是羌兵粗野的呼喝与战马不安的嘶鸣。 “曹孟德想借我们的刀,去砍吕布那三姓家奴?”马腾摸着浓密的胡须,铜铃般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倒是打得好算盘。不过……兖州,确实比这残破的司隶边角有油水。”他刚刚因为一批掳掠来的丝绸分配,又和韩遂麾下的阎行闹了不快,正憋着火。若是能有更广阔、更富庶的地盘,谁还耐烦在这荒郊野岭跟“盟友”斤斤计较? 韩遂没有立刻接话。他细细看着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串不知从哪个寺庙抢来的檀木念珠,眼神在“濮阳”、“陈留”、“济阴”等字样上游移。他号称“黄河九曲”,心思比那黄河水道还要弯绕几分。 “寿成兄,”韩遂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曹操此人,宦官之后,狡诈如狐。他找上我们,无非是看中我军铁骑之利,欲使我等为他火中取栗。事成之后,这‘各凭本事、谁先插旗’的约定……嘿嘿,怕是要各凭‘刀剑’说话了。” 马腾眉头一皱:“文约的意思是,曹阿瞒事后会翻脸?” “翻脸未必,但提防必不可少。”韩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兖州这块肉,实在太肥。曹操有一点说得对,吕布勇而无谋,刚愎自用,其麾下并州兵虽悍,然久战疲敝,且兖州本土士族如张邈等,未必真心归附。此时趁其主力被拖在谯郡,直捣其兖州老巢,确是天赐良机。”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至于曹操……他青州与兖州接壤,补给便利,这是他的优势。但我凉州铁骑,来去如风,攻坚或不足,掠地却有余!三万精骑,足够在兖州平原上驰骋纵横,抢在曹操步兵之前,占领大片城邑!待地盘占下,钱粮入库,裹挟丁壮,就算曹操想反悔,我手握重兵,据城而守,他又能奈我何?” 更重要的是,韩遂心中有一层更深算计:与马腾的联盟脆如薄冰,根本原因还是地盘、资源不够分。若能在兖州打下一片基业,哪怕是与马腾分,也比如今困在凉州与司隶边角争夺残羹冷炙要强。有了更大地盘,或许……联盟能更稳固?或者,自己能有更多辗转腾挪的空间? 马腾听得连连点头,他虽直率,也非全然无智:“有理!那吕布抢了我们先入长安的威风,早就看他不顺眼!何况,听说兖州女子水灵,钱粮堆积如山……干了!” 两人又密议片刻,召入曹操使者。一番讨价还价后,盟约初定: 凉州联军出骑兵三万,由韩遂、马腾共同统率(实则各自统属,互相监视),自司隶东进。 曹操出兵三万,由现在在豫州袁术地盘上的兵马佯装撤回青州,悄悄堵了吕布回返兖州的后路。 双方约定,首要目标是将吕布及其五万主力彻底锁死在谯郡,使其不得回援。完成合围,消灭吕布在谯郡的孤军后,双方手中其余的兵力,即按“谁先占据,即归谁所有”的原则,放手抢夺兖州各郡县。 韩遂特意强调:“粮草辎重,各备各的。战后地盘,以实际占领为准,勿谓言之不预!”这既是提防曹操,也是说给旁边马腾听的。 昌邑,曹操行辕。 接到使者回报,曹操抚掌大笑:“韩文约,马寿成,果然上钩了!” 荀攸轻咳两声,一扶胡须,胸中便有了定计,对着曹操说道:“主公,韩遂多疑而贪,马腾勇而少谋,此二人联合,看似势大,实则破绽百出。我军补给便利,将领善战,抢占先机不难。更妙者……待兖州乱起,韩、马二人见利忘义,分赃不均之旧疾必犯。届时,主公或可暗中添柴,令其火并……” 程昱补充道:“还可令子和(曹纯)将军虎豹骑游弋侧翼,一则监视,二则……若凉州军与吕布残部或地方豪强交战受挫,或可‘适时’出现,‘助’其一臂之力,既显盟友情谊,亦可趁机消耗其兵力,甚至……收编其部分溃卒。” 曹操眼中精光爆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兖州大地,烽烟四起。吕布困兽犹斗,韩遂马腾与兖州守军杀得两败俱伤,而他曹孟德的大军则如犁庭扫穴,攻城略地。最后,他再以“盟友”和“调停者”的身份介入凉州军内讧,说不定……还能将手伸向关中! “夏侯惇、曹仁、曹洪、曹纯、曹休、夏侯尚、曹真!”曹操一连点出七个名字,声调铿锵,“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番夺取兖州,便是尔等建功立业之机!让那些西凉蛮子和三姓家奴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下精兵!” “末将领命!”帐下七员曹氏、夏侯氏悍将齐声应诺,杀气盈帐。 谯郡,吕布大营。 吕布最近心情愈发烦躁。豫州的财货捞得差不多了,但更大的好处——玉玺、汝南府库——都被袁绍抢先占了去。曹操的部队在附近虎视眈眈,小摩擦不断。军中粮草开始吃紧,士卒思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重要的是,陈宫几乎日日在他耳边催促撤军回兖州。 “将军!张邈、陈留太守府连发三封急信,言兖州境内流言四起,有说将军败亡的,有说曹操即将来攻的,人心惶惶!若再不回师,恐根基动摇啊!”陈宫苦口婆心。 “慌什么!”吕布不耐烦地挥手,“张孟卓(张邈)他们守着偌大个兖州,还能出什么乱子?定是那些士族胆小,胡乱猜测!待某再搜刮一番,凑足犒赏,自然带儿郎们风风光光回去!” 他嘴上虽硬,心里却也有丝隐隐不安。连日来,派回兖州催粮的使者,回报的速度似乎慢了些。北面和西面的斥候,也报告说发现不明身份的游骑活动增多,不像是袁术溃兵。 “报——!”一名探马滚鞍落马,冲入大帐,“将军!西北方向,发现大队骑兵烟尘!打着‘韩’、‘马’旗号,数量不下万骑,正朝谯郡与陈留交界处疾驰!” “报——!东北方向,发现曹操军大股部队调动迹象,似在构筑营垒,切断我军通往梁国、山阳的道路!” 吕布猛地站起,脸色骤变。陈宫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韩遂马腾?他们不是还在司隶抢掠吗?曹操……他想干什么?!” 一种被巨大阴影笼罩的不祥预感,瞬间攥紧了帐中每一个人的心脏。仿佛一张无形而坚韧的大网,正从西北和东北两个方向,悄无声息地收紧,而网的中央,正是他们这五万因久战和劫掠而略显臃肿疲惫的军队。 兖州,那块他们出发时以为稳固的后方,此刻在急剧恶化的情报中,似乎正变得遥不可及,且危机四伏。 温侯吕布,这只一度啸傲中原的猛虎,在贪婪、傲慢与短视的驱使下,正一步步走向诸侯们为他精心准备的牢笼。而牢笼之外,饿狼环伺,豺狐窥探,一场针对兖州乃至整个中原格局的饕餮盛宴,即将以他的基业作为主菜,血腥开席。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3章 陷阵狼骑 吕布终究还是醒得太迟了。 当他终于意识到后路将断,急吼吼下令五万大军放弃已占据的谯郡城池,携带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金银器皿、绸缎布匹、劫掠的民妇、甚至还有笨重的家具摆设——踏上归途时,那张由曹操与凉州军编织的大网,早已悄然收紧。 “将军!辎重太多,行军迟缓如龟爬!当弃笨重之物,只携金银细软与十日粮草,轻装疾行,方有生机啊!”陈宫看着蜿蜒如长蛇、却步履蹒跚的队伍,急得嘴角燎泡。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满载车辆,那上面有他最喜欢的鎏金马鞍、镶嵌宝石的佩刀、还有从汝南皇宫“顺”出来的精美熏炉……都是他吕奉先凭本事抢来的,如何舍得?“公台多虑了!儿郎们拼死得来的东西,岂能说弃就弃?慢些便慢些,谅那曹阿瞒和西凉匹夫,还能追上我并州铁骑不成?” 陈宫望着吕布那混杂着贪婪与侥幸的侧脸,一股冰凉的绝望直透心底。他张了张嘴,最终所有劝谏化作一声悠长而苦涩的叹息,猛地一拱手:“竖子……不足与谋!”说罢,竟调转马头,径自往中军去了。他知道,再多说也无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队伍蠕动不到五十里,后方地平线上,烟尘骤起,如黄龙翻滚。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同闷雷,滚滚而来,敲打在每一个并州士卒的心头。 “西凉骑兵!是韩遂马腾!”后军凄厉的警报撕破了午后沉闷的空气。 吕布脸色终于变了。他再自负,也知以目前这臃肿缓慢的队形,若被三万凉州铁骑衔尾追击,必是一场溃败。“宋宪、成廉率步卒押运辎重先行!魏续、郝萌……随某率并州狼骑断后!” 陈宫此时已冷静下来,疾驰至吕布马前,语气急促:“奉先!此时犹未晚!弃了辎重车辆,步卒轻装疾走!狼骑断后亦能且战且退!否则步卒被拖累,谁也走不脱!” 吕布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烟尘,又看看前方缓慢挪动的车队,脸上肌肉抽搐,眼中挣扎一闪而过,最终却被更深的执拗取代:“不行!某……某就不信,凭我并州狼骑,挡不住那些羌胡杂种!公台,你带步卒先走,某为你争取时间!” 陈宫闻言,如坠冰窟,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吕布一眼,那眼神里有痛惜,有无奈,更有一丝决绝的疏离。“将军……保重。”他调转马头,狠抽一鞭,冲向中军,厉声呵斥着惊慌的步卒将领,勉强整顿队形,丢弃了部分实在笨重的大件,但主体辎重仍舍不得,加速向前挪去。 旷野之上,并州狼骑黑色的旗帜与凉州联军杂色的旌旗狠狠撞在一起。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杆方天戟,坐下嘶风赤兔马,真如天神下凡。他怒吼一声,一马当先,杀入敌阵。方天画戟化作一团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雨横飞! 一万并州狼骑,乃吕布纵横天下的根本,百战余生,彪悍绝伦。虽长途跋涉略显疲态,但在吕布身先士卒的激励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以严整的骑阵,硬生生抵住了三万凉州骑兵第一波也是最凶猛的冲击。 韩遂、马腾本欲一鼓击溃吕布,见此情景,又惊又怒。马超早已按捺不住,挺枪跃马,直取吕布:“三姓家奴!休得猖狂!西凉锦马超来也!” 吕布狞笑:“黄口小儿!”画戟横扫,与马超银枪撞出璀璨火花。战不十合,庞德挥舞大刀加入战团,又过数合,阎行挺矛从侧翼偷袭!三人将吕布围在核心,走马灯般厮杀。 这一战,直杀得昏天黑地。吕布将一身武艺施展到极致,画戟挑、刺、扫、劈,酣畅淋漓,竟以一人之力,独战马超、庞德、阎行三员西凉顶尖猛将,戟影重重,劲风呼啸,丝毫不落下风!赤兔马嘶鸣咆哮,在万军丛中如履平地。并州狼骑见主帅如此神勇,士气大振,死战不退。 从午后杀到日暮,又从日暮鏖战至翌日清晨。凉州军倚仗人多,轮番进攻,却始终无法击穿狼骑的防线。荒野上尸横遍野,鲜血浸透了泥土。 眼见已拖延超过一日,为陈宫争取了宝贵时间,吕布自己也感到气力消耗颇巨,久战不利。他奋起神威,画戟连出三记杀招,逼退马超三人,大喝一声:“撤!”率领残存的六千余狼骑,摆脱纠缠,向北疾驰而去。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4章 穷途末路 韩遂、马腾见部下也伤亡不小,且吕布骁勇,追之过急恐遭反噬,又惦记着兖州地盘,遂歇息半日稍作整顿,收拢部队,也不去理会逃散的并州步卒,径直朝着吕布撤离的方向继续追击。 然而,陈宫率领的四万步卒,并未能走远。 携带大量辎重的他们,速度缓慢,在脱离战场一日后,于一处名为葛陂的丘陵地带,迎面撞上了严阵以待的曹军。 夏侯惇双目圆睁,曹仁沉稳如山,曹洪、曹真、夏侯尚、曹休、曹纯(虎豹骑统领,此战亦率部分精锐参战)各率本部,三万曹军步骑混编,早已据住险要,挖壕立寨,以逸待劳。七面“曹”、“夏侯”大旗迎风招展,军容严整,杀气森然。 “中计矣!”陈宫心中一片冰凉。他虽竭力指挥,布阵防御,但军中缺少能冲锋陷阵、斩将夺旗的顶级猛将。反观曹军,夏侯惇、曹仁等皆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四万对三万,人数占优的吕布军,因队形混乱、士气低迷、辎重拖累,竟被打得节节败退,落于下风。曹军虎豹骑数次突击,险些撕裂中军。 正当陈宫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之际,后方马蹄如雷,吕布率领着疲惫不堪的六千狼骑终于赶到! “公台勿慌!吕奉先来也!”吕布虽人困马乏,但见己方步卒被围,顿时怒发冲冠,不顾一切率骑冲阵,试图撕开曹军防线,与步卒汇合。 曹操立于中军矮坡之上,远远望见那杆熟悉的方天画戟和火炭般的赤兔马,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冷笑。“困兽犹斗,其势虽凶,其力已竭。元让(夏侯惇)、子孝(曹仁)、子廉(曹洪)、子丹(曹真)、伯仁(夏侯尚),你五人去,好好‘招待’一下咱们的温侯。记住,尽量生擒,若不能……便送他一程!” “末将领命!”五员大将齐声应诺,各持兵刃,催马迎上,瞬间将吕布团团围住! 若在平日,吕布或可力战五人,甚至战而胜之。但此刻,他先是与西凉三将血战一昼夜,未得休整,又长途奔驰,人马力乏。方天画戟虽仍凌厉,却已不复往日那般横扫千军的无敌气概。在五员曹将默契的围攻下,竟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曹操见时机成熟,在重重护卫下策马前出,朗声道:“吕奉先!大势已去,何必徒劳挣扎?念你武勇过人,若肯归降于我,仍不失封侯之位,统兵之权!何必为那虚无之名,葬身于此荒野?” 吕布听得曹操招降,一股屈辱感混合着暴怒直冲顶门,他奋力荡开曹仁长枪,戟指曹操,破口大骂:“曹阿瞒!阉宦之后,奸诈小人!也配让某吕奉先屈膝投降?做你娘的千秋大梦!” 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曹操面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杀机毕露。“不识抬举!既不愿降,那便……送温侯上路!诸将,不必留情!” 夏侯惇等人攻势骤紧,刀枪并举,招招致命。吕布咬牙死战,赤兔马亦通人性,奋力腾挪,但形势已岌岌可危。身边狼骑不断落马,六千骑兵在曹军步骑联合绞杀下迅速减员。 就在吕布戟法渐乱,心中首次生出“莫非今日真要死于此地”的绝望与悔恨(悔不该不听陈宫之言)时,西南方向,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闷雷声再次响起——韩遂、马腾的追兵,竟又杀到了!他们显然解决了部分溃散步卒,或察觉到此地大战,赶来意图分一杯羹,或彻底堵死吕布。 前有曹军铁壁,后有凉州狼群。吕布环顾四周,血染征袍,身畔狼骑已不足四千,步卒大队更是被切割得七零八落。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凉,夹杂着对陈宫先见之明的愧悔,瞬间淹没了他。 难道……真要向这阉宦之后低头,投降于他?吕布手中画戟不由慢了一分。 “奉先!奉先!” 陈宫不知何时,在数名亲卫拼死保护下,浑身浴血地冲杀到吕布附近,声音凄厉,“事不可为矣!速走!向北、向西皆绝路,东南!向东南突围!彼处兵力薄弱,尚有一线生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啊!” 东南?吕布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对啊,曹操自东北来,韩遂马腾自西南来,唯有东南方向,似乎未见重兵!何必在此死磕,屈膝投降? 求生的本能与最后的不甘,压倒了投降的念头。吕布精神一振,奋起余力,画戟狂舞,逼开身周敌将少许,对着陈宫吼道:“公台,随某来!” 随即,他朝着东南方向,发出绝境中最后的咆哮:“并州儿郎!随我吕奉先——杀出去!” 残余的数千并州骑兵爆发出最后的血勇,如同一柄烧红的钝刀,不再寻求击溃敌人,只为撕开一道缝隙,朝着那看似唯一的生路,亡命冲杀而去。陈宫在亲卫搀扶下翻身上马,紧紧跟随。 曹操眉头一皱,急令拦截。夏侯惇等人奋力阻挡。然而困兽之斗,其势惨烈。吕布不惜代价,以身为锋,赤兔马快,竟真的被他冲开一个缺口,带着两千余残骑与部分溃散的步卒,汇合了陈宫,向着东南方向的丘陵荒野,没命地逃窜而去。 曹操并未穷追,只是冷冷地看着那片烟尘。韩遂马腾的骑兵赶到,见此情形,也停了下来,与曹军遥遥相对。双方主将目光交错,空气中除了血腥,又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算计与警惕。 葛陂战场上,尸骸枕藉,旌旗倒地。吕布赖以争霸天下的五万大军,一朝风流云散。唯东南方向,一缕尘埃,载着败军之将与其最后谋士,仓皇遁向不可知的命运。而中原的棋局上,“吕布”这颗曾经耀眼的棋子,已然黯然失色,即将出局。真正的争夺,将在曹操、袁绍、韩遂马腾,以及那双始终冷静俯瞰着一切的东南之眸的主人之间,残酷展开。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5章 末路来投 汝南南部,新蔡县。 刚刚挂上“朱”字旗的县衙内,充斥着忙碌与尘土的气息。文书往来,小吏穿梭,新任命的县令正与云梦泽派来的屯田官核对户籍田亩图册。一队队士卒在城外整训,修补城墙,空气中弥漫着战后重建特有的、混合着希望与疲惫的气味。 朱明身着常服,正在听取张肱与徐庶关于新得豫州三县(新蔡、平舆、吴房)的安置方略汇报,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虽只得了豫州一小角,但治理得当,便是插入中原的一枚楔子,进可攻,退可守。 忽闻堂外脚步声急,贾诩与郭嘉联袂而至,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与……玩味? “主公。”贾诩微微拱手,郭嘉则已不客气地寻了个席子坐下,解下酒葫芦抿了一口,才将一卷密封的细绢递给朱明,“‘天幕’急报,兖州方向,尘埃落定了。” 朱明接过,迅速展开细阅。绢上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了葛陂之战前后详情,以及吕布残部溃逃方向的最新判断。他的目光在“吕布、陈宫率两千余残骑步卒向东南溃围”一行字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曹操、韩遂马腾联军已开始分兵攻略兖州各郡,张邈等或降或逃”的结论。 “好快的手脚。”朱明放下绢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曹孟德,果然奸雄。借力凉州两虎,驱虎吞狼,自己坐收渔利。吕布五万大军,竟一战而崩……兖州,怕是真的要改姓曹了,至少大半要改姓。”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惋惜,更多是一种对棋局演变的洞察。 郭嘉晃着酒葫芦,笑道:“吕布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只是这溃逃方向……主公请看地图。”他起身,走到一侧悬挂的豫州东南部详图前,手指从葛陂位置向东南划了一条斜线,“葛陂在此,向东南……渡过汝水,便是汝阴、慎县一带,再往东,可就接近咱们刚拿下的新蔡了。” 朱明闻言,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顺着郭嘉所指的路线移动,眼中渐渐亮起奇异的光芒。“东南……新蔡……哈哈哈!”他忽然抚掌轻笑,“好个曹孟德,好个韩文约、马寿成,费尽心机,将这头穷途末路的猛虎,竟是往我的地盘上赶来了!真乃天眷我也!” 贾诩捻须,缓声道:“主公,吕布虽败,然其勇冠三军,天下皆知。陈宫亦有谋略,虽曾与我为敌,然各为其主,其才可用。今其穷途末路,若主公能施以援手,收纳麾下,既可添一猛将谋臣,更可昭示天下‘海纳百川,不计前嫌’之胸襟,于招揽四方人才,大有裨益。” “文和所言,正合我意。”朱明眼中锐光闪动,“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此刻吕布惶惶如丧家之犬,心中必有悔恨,若能得我收留,必感恩戴德。况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三姓家奴’的名声虽不好听,但用好了,便是一把最锋利的刀。至于陈宫,当年阻我移民,也不过是立场不同,其人对汉室仍存幻想,对我云梦泽新政未必全盘认同,但正因其有原则,若能归心,反更可靠。” 他当即决断:“云长!” “末将在!”侍立一旁的关羽抱拳出列。自回归以来,他愈发沉凝,凤目中常含思索,此刻听闻可能与昔日虎牢关前并肩作战(实为合斗吕布)的“故人”重逢,眼神也有些复杂。 “着你速率本部三千兵马,即刻北上,沿汝水向西搜索接应。若遇吕布残部,便言我朱明念其讨伐国贼袁术之功,不忍英雄末路,特来接应,邀其至新蔡相见。”朱明下令,又补充道,“姿态放低些,礼数要足。吕布此人,骄傲至极,此刻又逢大败,心思敏感。” “末将遵命!”关羽领命而去,心中暗忖,主公考虑果然周详。 三日后,汝水之滨。 吕布与陈宫带着仅剩的两千出头、人人带伤、丢盔弃甲的残兵,正望着浑浊的河水发愁。船只早被沿岸百姓藏起或破坏,后有传闻曹军轻骑游弋,前途渺茫,军心已然涣散到极点。吕布昔日飞扬跋扈的神采荡然无存,脸上满是血污、疲惫与颓唐。陈宫也好不到哪里去,袍袖破损,神色憔悴,但眼神中仍保留着一丝清明与不甘。 就在此时,南岸烟尘起处,一队军容严整、旗帜鲜明的骑兵疾驰而来,当先一面“关”字大旗猎猎飞扬。为首大将,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正是关羽关云长。 吕布瞳孔一缩,手下意识握紧了已现缺口的方天画戟。陈宫亦是心中一紧,暗道:“朱明的人?是福是祸?” 只见关羽在河对岸勒住战马,拱手朗声道:“前方可是温侯吕奉先、陈公台先生?某乃云梦泽朱侯爷麾下,扬武校尉关羽!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迎接!主公言,知温侯受小人构陷,兵困葛陂,念在昔日同讨国贼(袁术)之谊,特备薄酒,于新蔡恭候大驾,为温侯压惊!” 声音过河,清晰可闻。话语中既给足了面子(不提溃败,只说“受构陷”、“兵困”),又点明了朱明的善意与尊重。 吕布愣住了,万万没想到,在这绝境之中,第一个伸出援手的,竟是这个自己曾经不怎么看得起的“黄巾余孽”出身的朱明!一股混杂着酸楚、感激、羞愧与求生欲的热流,猛地冲上心头,让他鼻尖都有些发酸。 陈宫更是心中巨震。朱明此举,无论真心假意,此刻无疑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且姿态如此谦和!他迅速权衡:兖州已不可回,天下诸侯,袁绍是敌人,曹操是死仇,刘表弱小且远,韩遂马腾乃虎狼……似乎,也只有这个看似格局宏大、用人不拘的朱洪武,是可投之处了。至于昔日那点恩怨……与救命之恩、存身之机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温侯?”关羽见对岸没有反应,又唤了一声。 吕布回过神来,与陈宫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吕布深吸一口气,尽力挺直疲惫的脊梁,沙哑着嗓子回道:“关将军!多谢朱侯爷高义!吕布……感激不尽!这就过河!” 关羽早已命人准备好临时搜集的船只木筏,接应吕布残部渡河。见到吕布军惨状,关羽心中也是暗叹,命部下分出干粮净水,救治伤兵,态度温和,毫无骄色,让吕布残部惶恐之心稍安。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义父之劫 新蔡县衙,当晚。 朱明设下宴席,虽不算奢华,但酒肉俱全,礼仪周到。他亲自在衙门外迎候,见到蓬头垢面、甲胄残破的吕布与神色憔悴的陈宫,快走几步上前,执手道:“奉先!公台!一路辛苦!能安然至此,便是大幸!快请入内,酒菜已备,先暖暖身子,压压惊!” 这番做派,让原本心中忐忑的吕布和陈宫,顿感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尤其是吕布,他何曾被人如此礼遇过?即便是丁原、董卓,对他也不过是利用加提防。感动之下,鼻头又是一酸。 席间,朱明绝口不提葛陂之败,也不问兖州之事,只谈风物,询问路上艰辛,频频劝酒劝菜。贾诩、郭嘉、徐庶等作陪,言辞也颇为客气。酒过三巡,气氛渐融。 吕布本就是个直性子,几碗热酒下肚,又感于朱明恩义,加上连日憋屈,竟有些情绪激动。他忽然放下酒碗,推开案几,起身走到堂中,对着朱明推金山倒玉柱般拜了下去。 “朱侯爷!”吕布声音有些哽咽,“布……布飘零半生,先事丁建阳,后随董仲颖,皆不得善终。今遭大难,几陷死地,天下皆欲杀布而后快!唯侯爷不念旧恶,遣将接应,盛情款待,活命之恩,如同再造!布……布无以为报!” 他抬起头,眼中竟有泪光闪动,也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酒意上涌,脱口而出道:“公若不弃,布……布愿拜为义父!从此鞍前马后,赴汤蹈火,绝无二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噗——!” 正举杯饮茶的朱明,闻听此言,一口茶汤全喷在了身旁郭嘉的袖子上!郭嘉一脸嫌弃地抖了抖袖子,却憋着笑,看戏般望着朱明。 堂上一片寂静。贾诩捻须的手指停住了,徐庶表情微妙,陈宫则以手抚额,不忍直视。 朱明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好不容易顺过气,连忙起身绕过案几,去扶吕布:“奉先!奉先快快请起!切莫如此!切莫如此啊!” 他用力将吕布拉起,语气又急又无奈,“奉先兄弟,你这……这话从何说起!你我年岁相仿,我或许还比你小些,这‘义父’二字,万万担待不起!折煞我也,折煞我也!” 吕布被扶起,还有些执拗:“侯爷恩义……” “打住!”朱明赶紧截住话头,正色道,“奉先,我知你心意。你若真看得起我朱明,愿意留下共图大业,我们便以兄弟相称,你唤我一声‘大哥’,或是称‘主公’皆可!这‘义父’之说,再也休提!当真……受不起,受不起啊!” 他心中狂汗,暗道:好家伙,给你当义父?丁原、董卓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我家里貂蝉温柔,蔡琰才情,张宁娇憨,赵雨还没过门呢,大业未成,子嗣尚无(想到张氏偷偷打掉的那个孩子,他心中一黯,随即又被眼前的‘义父危机’冲散),大好年华,可不想应了那句‘汝妻子我养之’的诅咒! 见朱明态度坚决,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吕布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唐突了,挠了挠头,有些讪讪。陈宫连忙上前解围,拱手道:“主公(他已悄然改口)宽宏大量,温侯性情率真,感念主公恩德,言辞急切,还望主公勿怪。温侯,既然主公有命,你我便依主公所言便是。” 吕布也顺坡下驴,再次抱拳,郑重道:“如此……吕布,拜见主公!从此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朱明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扶住吕布手臂:“好!奉先请起!我得奉先,如虎添翼也!公台先生,”他又看向陈宫,“先生大才,昔日各为其主,往事已矣。今日能得先生相助,明之幸也!” 陈宫深深一揖:“宫,拜见主公。前愆难赎,唯有效死以报。” 一场“义父”风波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朱明当即下令,妥善安置吕布带来的两千残兵,伤者全力医治,并拨给吕布、陈宫新的宅院、衣物。吕布所部暂编为一独立营,由吕布统领,陈宫为军师,驻于新蔡城外休整补充。 消息传出,天下再次侧目。谁都没想到,吕布这头丧家之犬,竟被朱明捡了回去,还奉为上宾。曹操在兖州闻讯,冷哼一声,未置可否,只是加快了清理兖州吕布残余势力的步伐。袁绍则对朱明这种“收破烂”的行为有些不屑,但更多注意力放在与曹操、韩遂马腾划定势力范围上。刘备在徐州得知,对朱明的气度暗自佩服,也更觉自身招揽人才之迫切。 而朱明自己,在安抚好吕布陈宫后,回到后堂,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幕,仍心有余悸,对闻讯赶来的周瑜苦笑道:“公瑾,你说这吕奉先……唉,猛是真猛,这‘报恩’的方式,也真是够别致,差点没把我送走。” 周瑜忍俊不禁,随即正色道:“主公,吕布可用,但需慎用,更需以制度、以大军、以谋臣制之。陈宫或可起到些约束作用。眼下,中原乱局将定而未定,曹操得兖州大部,势力骤涨;袁绍稳占豫北,虎视眈眈;韩遂马腾掠得部分兖西,寇边之患未除。我军新纳吕布,虽添一刃,却也易成众矢之的。下一步,该当如何?” 朱明走到窗边,望着北方星空,目光沉静:“让他们先争着吧。我们……先回家。” “回家?”周瑜微怔。 “嗯。”朱明点头,嘴角浮现温暖笑意,“仗打完了,该回去看看了。荆南需要稳固,扬州需要梳理,还有……耽搁太久的婚事。”他想起赵雨那双清澈又带着英气的眼眸,心中一片柔软。乱世争霸固然激荡人心,但家的温暖,子嗣的延续,同样是支撑他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重要力量。 中原的硝烟暂时远离,东南的巨舰,在吸纳了新的部件后,将继续沿着既定的航向,沉稳而坚定地,驶向更深更远的未来。而新的风暴,或许正在那看似平静的归家路途前方,悄然酝酿。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宗室暗盟,益荆合流 益州,成都,州牧府邸深处。 曾经暗自凿制、憧憬了无数次的玉玺,如今被重新锁回了最隐秘的柜中。那场焚尽了千乘天子车驾、也焚尽了刘焉最后一丝侥幸的“天火”,余烬仿佛仍在眼前飘荡,灼痛着他的眼睛和野心。 刘焉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胡床上,面色灰败,暮气沉沉。他老了,真的老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衰老,更是那股勃勃野心的骤然枯萎带来的精神坍塌。称帝?这个曾让他夜不能寐、血脉贲张的梦,在袁术身死族灭、天下共唾的残酷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危险。那场大火,无论是天意还是人为,都像一盆冰水,将他彻底浇醒。 “出头鸟……当不得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袁公路就是前车之鉴。玉玺?地盘?没有碾压四方的实力,那便是催命符。”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为自己这辈子恐怕无缘那至高之位而悲哀,也为益州这看似稳固、实则偏安的局面而焦虑。 “既然老夫无缘……”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挣扎着坐直了些,“那就为璋儿,为我刘氏在益州的基业,铺一条更远的路!益州虽富,终是边陲。龙兴之地,在中原!” 恰在此时,心腹匆匆而入,呈上一封来自荆州的密信,蜡封上印着刘表的标记。 刘焉展开信笺,越看,那双黯淡的眼睛竟渐渐重新聚起光来。信中是刘表声情并茂的诉苦与恳求:朱明如何势大,如何侵吞荆南,如何兵压南阳,如何麾下猛将(孙策、张闿、文聘、黄盖等)悍勇难当,荆州如何岌岌可危……最后,提出“刘姓宗亲,同气连枝,当共抗外侮,先将朱明这野心勃勃之徒逐出荆州,再图匡复汉室”。 “刘景升……终于也感到痛了。”刘焉放下信,手指敲击着床沿,“朱洪武……黄巾余孽,竟成长至斯,确实是我刘氏心腹大患。” 他心中迅速盘算开来:刘备?那个织席贩履的远支宗亲,依附陶谦,自身难保,不提也罢。刘虞已死,刘繇被朱明所灭。眼下汉室宗亲中,稍有实力和名望的,确实只剩自己与刘表了。联合刘表,共抗朱明……这不仅是帮刘表,更是将益州势力伸出盆地、插入荆州乃至中原的绝佳机会! 从北边出汉中,直面的是韩遂马腾的西凉铁骑。益州缺马,在秦陇山地与凉州骑兵争锋,胜算渺茫。而从东边出三峡,借道荆州,则可顺江而下,威胁朱明的腹地,甚至伺机北上中原。风险虽有,但机遇更大! “来人!”刘焉精神似乎都振作了不少,“传张松、法正!” 片刻,相貌略显奇特却目光炯炯的张松,与年轻而神色沉静的法正联袂而入。 刘焉将荆州来信大意说与二人,并道出了自己欲出兵三万,东出夔门,助刘表共击朱明的想法。“此乃我益州走出困局,插手中原之良机!二位以为如何?” 张松与法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但随即又转为凝重。 张松率先开口,语速极快:“主公明见!朱明据扬州,吞荆南,其势已成,若再任其消化,必成南方霸主,届时东扼大江,西逼荆州,我益州虽险,亦难独安。联刘表以抗之,正合时宜!然……”他话锋一转,“三万兵马,出益州险道,劳师远征,面对朱明百战精锐,恐如杯水车薪,难撼其根本,最多替刘表稳住战线,于事无补,反可能损兵折将,空耗钱粮。” 法正紧接着补充,言辞更为犀利直接:“主公既有雄心走出益州,参与天下博弈,便需有大魄力!荆州乃四战之地,朱明经营日久,非重兵不可图。以正之见,当借此良机,在益州全面动员! 征集粮秣,扩充军备,精选士卒,至少出兵六万至八万,以雷霆之势东出,联合刘表,方可对朱明形成压倒性优势!一举夺回荆南,甚至威胁其扬州根本!如此,我益州方能在中原棋局中占得一席重地,而非仅仅作为刘表的附庸援军!” 张松连连点头:“孝直(法正)所言极是!要打,就要打出威风,打出地盘!让天下人知道,益州刘季玉(刘焉),非仅守户之犬,而是酣睡卧虎,如今苏醒,便一战震惊天下!六万到八万兵马,凭益州天府之国的底蕴,完全支撑得起!届时,主公坐镇成都调度,遣一大将领军东征,与刘表联军,朱明首尾难顾,荆州可定!主公之声威,必将震慑天下!” 两人目光灼灼,满怀期待地看着刘焉。这是他们等待已久的机会,一展胸中才学,辅佐明主争霸天下的机会! 然而,刘焉的反应却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窖。 只见刘焉脸上刚刚泛起的一点红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迟疑与谨慎。他连连摇头,花白的胡须都跟着颤抖:“六万?八万?不可!万万不可!” 他坐直身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益州固然富庶,然积累不易!倾巢而出,万一有失,如何是好?汉中张鲁,近来亦不安分;南中蛮夷,时叛时降。若主力尽出,后方空虚,岂不危矣?再者,劳师远征,耗费巨大,即便取胜,所得荆州之地,能否弥补益州损耗?若战事不利,损兵折将,动摇根基,又当如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看着眼前两位年轻俊杰眼中迅速黯淡下去的光芒,放缓语气,却更显固执:“三万精兵,足矣。既能向景升展示我益州结盟诚意,助其稳住阵脚,牵制朱明大量兵力,又不会过于损耗我益州元气。进可伺机夺取少许荆西之地,退可保全实力,回守益州。稳妥,方为上策。” 张松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却被法正轻轻拉了一下衣袖。法正看着刘焉那已被岁月和挫败磨去了棱角、只剩下算计与保守的脸,心中一片冰凉。他原本以为,经历了称帝野心的挫败,主公或能痛定思痛,生出破釜沉舟的锐气。如今看来,他错了。这位主公,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在洛阳见惯了政治风云、擅长平衡自保的宗室老臣。他有野心,却无相匹配的胆魄;他看到机遇,却更畏惧风险。该隐忍时野心勃勃(私造车驾),该出手时却畏首畏尾(拒绝扩军)。 “主公……深思熟虑,老成谋国。”法正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深深的失望,语气变得平淡无波,“三万精兵,确也可起到牵制之效。只是……恐难竟全功,望主公知悉。” 刘焉摆摆手:“能牵制朱明,助景升稳住荆州,便是一大功。至于竟全功……来日方长,徐徐图之嘛。此事便这么定了。子乔(张松),你负责与荆州使者具体接洽,商定出兵路线、粮草接应等事宜。孝直,你协助筹划。” “属下……遵命。”张松与法正躬身领命,退出堂外。 走出州牧府,成都春日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两人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孝直,”张松压低声音,语气苦涩,“主公他……唉!” 法正望着远处连绵的宫墙,声音清冷:“子乔兄,你我之谋,尽付东流矣。三万兵马,入荆州泥潭,不过是给刘景升添些底气,顺便试探朱明虚实罢了。想要开疆拓土,争霸中原?呵……”他冷笑一声,“主公之心,已老,已怯。益州虽险,在此等主公手中,终是偏安之局,难有作为。” 张松默然,心中涌起同样的悲凉。他们看清了,彻底看清了刘焉的虚实。一个在野心与胆怯间摇摆,在机遇与风险前退缩,毫无雄主气魄的守成之主。益州的未来,或许需要另做打算了。 荆州,襄阳。 接到刘焉同意出兵、但只出三万兵马的正式回信,刘表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有强援将至,忧的是三万益州兵,能否真正扭转南阳乃至整个荆州的劣势? 蒯良看了回信,叹道:“刘益州……还是这般谨慎。不过,有三万生力军自西而来,总能分担朱明不少压力。主公,当务之急,是趁朱明主力似乎有回师扬州迹象(他得到了朱明准备返程的风声),与益州军东西呼应,在南阳发动一轮反攻,至少要将文聘、张闿所部逼退,收复部分失地,重振我军士气!” 蒯越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还可散布消息,言我荆州已与益州结盟,大军不日即至。以乱朱明军心,或许能迫其加快撤军步伐,留下更多空当。” 刘表精神稍振:“好!便依二位先生之计!传令黄祖,加紧准备,待益州军出三峡消息确认,便伺机而动!另外,厚待益州使者,所需粮草物资,尽力供给,务必让刘季玉看到我荆州的诚意!” 一支由野心、恐惧与算计共同驱动的联盟,在长江上下游悄然缔结。南方的战火,并未因袁术的覆灭而熄灭,反而因刘表的不甘与刘焉那未曾完全死心的野心,即将重新点燃。而他们的对手,那位正准备从豫州前线抽身、返回云梦泽处理内政与婚事的年轻诸侯,很快将面临来自侧翼的新挑战。 天下这盘棋,刘姓宗亲执起了两颗棋子,试图在东南角开辟一个新的战场。只是,执棋者的气魄与棋子的分量,能否撼动那颗已深深扎根、枝繁叶茂的“朱”字大树?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大婚定策,围点打援 豫州几县的人事安排尘埃落定,留下张肱、骆俊并部分官员、一团兵力镇抚,朱明便在贾诩、郭嘉等谋士的催促下,启程返回云梦泽。理由冠冕堂皇——主公婚姻乃人伦大事,亦关乎势力稳定,岂可久拖?朱明细想,确也亏欠赵雨良多,乱世之中,这份等待尤为珍贵。如今赵雨已十八九岁,在时人眼中已近“老女”,再不成婚,流言蜚语恐伤佳人,亦损自己名声。遂从善如流,下令回师。 云梦泽内早已为这场迟来的婚礼张灯结彩,喜气盈城。然而,就在婚礼筹备紧锣密鼓之际,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找上了朱明。 甄氏别院,内室。 香气馥郁,陈设雅致,却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暧昧。张氏(甄夫人)屏退左右,亲自为朱明斟茶。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此刻眉眼间却带着罕见的恳求与决绝。 “洪武,”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妾身……有一不情之请。” 朱明接过茶盏,温言道:“夫人但说无妨。” 张氏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妾身恳请明公,此番大婚,除了赵雨姑娘,能否……将小女甄姜,一并迎娶?” “噗——!” 朱明刚入口的茶差点呛出,愕然抬头,“夫人何出此言?!这……这如何使得!我与夫人你……” 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张氏脸上飞起红霞,却倔强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坚毅:“你我之事,乃前世冤孽,今生错付。此事,只能、也必须烂在你我心底,带入坟墓,绝不可为第三人所知!但甄家……甄家需要明公!需要一个明面上的、牢不可破的纽带!”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姜儿温柔贤淑,品貌俱佳,年岁与明公亦相当。若能为明公正妻之一,则甄家与云梦泽便是一体,再无忧虑。这既是为了甄家,也是为了……为了我们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能有个体面的了结与遮掩。” 她见朱明仍皱眉摇头,忽地软下语气,眼波流转,竟带上了几分少女般的哀恳与撩人,素手轻轻搭上朱明手臂:“算妾身求你了,好么?你就当……是成全妾身最后一点私心,给姜儿,也给甄家一个安稳的未来……” 声音渐低,气息如兰,身体亦悄然贴近。 朱明并非圣人,面对这软语温香、梨花带雨般的攻势,尤其当张氏施展出某些床笫间才知的隐秘手段时,他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半推半就间,稀里糊涂便应了下来。待云收雨歇,张氏心满意足地整理衣衫离去,朱明独自留在弥漫着甜腻气息的室内,脸上无奈苦笑,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与得意。 “母女……共侍?这……当真是没想到……” 他赶紧甩甩头,将某些不合时宜的遐想压下去,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于是,洪武侯的大婚,便成了迎娶两位夫人:赵雨与甄姜。婚礼办得盛大而隆重,既是庆祝,亦是向天下展示云梦泽的稳固与兴盛。连续数日的欢宴,冲淡了战争的阴影,也让云梦泽城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然而,乱世之中,喜庆从来短暂。 大婚后的第三日清晨,朱明尚在温柔乡中回味,贾诩便已持着“天幕”的加急密报,候在了书房外。 “主公,荆州、益州有异动。”贾诩声音平静,却让朱明瞬间清醒。 密报详细陈述了刘表如何联络刘焉,刘焉如何应允出兵三万,以“宗亲互助,共抗外侮”为名,欲东出三峡,联合刘表夹击云梦泽之事。 “刘季玉……到底是忍不住,要把爪子伸出来了。”朱明放下密报,面色凝重。刘表反扑在意料之中,但益州刘焉的掺和,却让局势复杂了许多。他当即下令:“传令,所有在云梦泽的谋士,即刻前来议事!” 未几,郭嘉、戏志才、徐庶、田丰、张昭、黄琬、周瑜等核心智囊齐聚议事厅。贾诩将情报传阅,厅内顿时响起一片低语。 周瑜率先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荆州、益州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三峡:“刘焉守户之犬,本不足虑。然其既敢伸爪,便当迎头痛击,剁了这爪子,以儆效尤!”他声音清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主公,瑜有一计:可令甘宁、周泰、蒋钦三位将军所统水师精锐,立刻前出至夷陵、巫峡一线,严密监控水道。待刘焉三万大军乘船东出,主力过峡之后,水师立刻锁死其归路及后勤补给线!将其水陆隔绝!” 他手指点向荆州西部:“同时,由蒋钦将军率船队,运载至少五个主力团,一万五千精锐,秘密溯江西进,至秭归或夷陵附近择险要处登陆。于此陆路设伏,构筑壁垒。届时,水师封江,陆路伏兵击其侧翼,刘焉这三万劳师远征之军,前有刘表未必能突破的南阳战线,后路被断,侧翼受袭,必成瓮中之鳖!我可从容调兵,一口吞之!歼灭此军后,再视情况,或西进逼益州,或全力解决刘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瑜此计,思路清晰,狠辣果决,充分利用了己方水军绝对优势与内线作战的便利。众谋士听罢,纷纷点头。张昭赞道:“公瑾之谋,正合兵法‘半渡而击’、‘断其归路’之要义。若能成功,不仅可破益州之兵,更能极大震慑刘表,或可迫其求和。” 然而,一直咳嗽着、面色苍白的戏志才,此刻却缓缓站起身。他走到地图前,凝视着周瑜标注的位置,眼中闪烁着更加深邃、更显老辣的光芒。 “公瑾之计,甚妙。”戏志才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然,志才以为,或可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将战果扩至最大,乃至一举奠定荆州乃至西线数年太平!” 他接过周瑜手中的细杆,指向那片被标记为“瓮中之鳖”的区域:“刘焉这三万大军,是应刘表之邀而来,是‘客军’。我们将其围住,但……不要急着立刻吃掉。”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继续道:“做出我军虽占据地利,但刘焉军依仗险要拼死抵抗,我军短时间内难以攻克全歼的假象。同时,通过一切渠道,将‘益州三万精锐被云梦泽大军围困于荆西某地,岌岌可危’的消息,大肆散播出去!” “然后呢?”郭嘉眼睛一亮,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戏志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然后,就看刘表,救,还是不救。” “刘表若见死不救,坐视盟友覆灭,则其‘宗亲互助’的旗帜不攻自破,信誉扫地,不仅益州怨恨,荆州内部主张联合抗我者亦会心寒,士气大跌。我则可从容消化掉这三万人。” “刘表若救——”戏志才手中细杆猛地从襄阳划向荆西,“他必从南阳前线或襄阳守军中抽调兵力西进救援!这,便是我军期盼已久的战机!”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杀伐之气:“我军在围困刘焉军的同时,主力岂能闲着?公瑾方才言调五个团设伏。不够!远远不够!”他看向朱明,眼中精光爆射,“主公,我云梦泽如今兵强马壮!原有十八个主力团,讨袁战前,收孙策部扩两团,纳吕布残部编一团,收荆南四郡时,立功将领新扩六团,如今坐拥二十七个满编主力团!” 他手指疾点地图:“留六个团镇守云梦泽根本之地,四个团分守荆南四郡以防不测。如此,尚有十七个团可机动!此次,不必全用于南阳与刘表对峙。可效法蒋钦运兵之策,夜间秘密行动,利用水运之便,将至少十个团的主力,悄无声息地运至荆西预设战场附近潜伏!” “这还没完!”戏志才语速加快,气势逼人,“扬州新定,暂无外患!可传令张梁,从扬州驻军中,再紧急抽调十个团的精锐,速来云梦泽集结待命,作为总预备队!如此一来,我军在荆西方向,将集中超过二十个团的绝对优势兵力!” 他最后重重一点地图上预想的刘表援军来路:“届时,以部分兵力继续‘围困’刘焉军,做出猛攻姿态。刘表援军若至,则我潜伏的十团、乃至更多的生力军骤然杀出,以逸待劳,迎头痛击!此乃围点打援!先打垮刘表援军,回头再收拾已成孤军的刘焉部!若刘焉心疼这三万老本,敢从益州再发兵来救?那更好!援军来多少,我们依托水路和预设阵地,吃掉多少!一直打到刘焉胆寒,打到益州不敢东顾为止!” 一番话,如石破天惊!厅内一时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这已不仅仅是战术,而是一个宏大的、充满侵略性的战略布局!将刘焉的出兵,从一次危机,彻底扭转为一场可能一举重创刘表、威慑刘焉,彻底解决西方威胁的战略机遇! “啪、啪、啪……” 郭嘉率先鼓起掌来,脸上满是激赏,“志才兄此谋,深得兵法‘致人而不致于人’之精髓!大气磅礴,环环相扣!将刘焉之军作为诱饵,调动刘表,乃至可能调动更多益州军,而后以绝对优势兵力聚歼之!善!大善!” 贾诩捻须,缓缓点头:“志才之策,确比公瑾之谋更进数步,谋全局而非一战。然,此计规模浩大,调动频繁,需各军配合无间,情报精准,更需绝对保密。若有一环出错,恐生变数。” 周瑜亦心悦诚服,拱手道:“戏军师深谋远虑,瑜不及也。此围点打援之策,确可收最大战果。水师锁江、陆路运兵埋伏、主力潜伏待机、扬州调兵为援……若能顺利实施,荆州西部,恐将化为刘表与刘焉的坟场!” 徐庶、田丰、张昭等人也纷纷出言赞同,认为此计虽险,但收益极大,且以云梦泽如今实力,完全有能力执行。 朱明听得心潮澎湃,戏志才这一番“围点打援”的谋划,简直是将后世伟人的军事思想精髓提前了一千多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戏志才因病而略显佝偻却散发着惊人智慧光芒的身上。 “志才之谋,鬼神莫测!”朱明慨然道,“便依此计!速通知张梁留下扬州必要的守备力量之后,率扬州所有将领,前往云梦泽。” 喜欢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请大家收藏:()魂穿三国收服一百单八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