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 第599章 天主加冕·万界来朝 楚玄霄的睫毛动了一下,像被风吹起的纸页边缘,轻轻掀开了一道缝。金瞳初现,光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那双眼睛没有扫向四周,也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正对着孙七单膝跪地的位置。 孙七没动,双手仍托着玉简,指节泛白。他身后,九名弟子肩扛王座,脚踩祭坛青砖,每一步都压得地面微颤。整块玄铁铸成的座椅沉重得不像凡物,表面刻满失传已久的镇界符文,边缘镶嵌着九颗混沌青莲籽,尚未发芽,却已与地下灵脉产生共鸣,嗡鸣声如蜂群低语。 “奉天道遗诏。”孙七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立新主于苍穹之下。” 王座落地,正对光柱中心。九颗莲籽同时亮起微光,像是回应某种古老契约。一道青金色的纹路自底座蔓延而出,在地面铺开成阵法图腾,缓缓旋转,将整座祭坛纳入其范围。 阿斑低吼一声,原本伏在楚玄霄脚边的身影猛然暴涨。银毛炸开如雪浪翻涌,四足落地时震出一圈气波,五米高的圣兽巨躯赫然显现。它右眼戴着茶梗编的眼罩,獠牙外露却不带杀意,伏卧于王座右侧,头颅微抬,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虚空开始裂开。 东面云层撕裂,三十六位踏云使者手持晶石编钟,每走一步便敲响一音,九音合一化作清越律令,直贯天地。他们身披羽衣,额嵌星砂,行至百步外齐齐下跪,编钟悬浮空中,自动奏出迎主之乐。 南面大地崩裂,八条熔岩裂隙中爬出背负权杖的异族,形似蜥蜴却生六臂,皮肤如烧红的铁皮,口中喷吐着硫磺气息。为首的巨兽将熔岩凝成的赤色权杖插入地面,轰然伏首,身后八人同步叩拜,地面裂纹随之愈合。 西面天空浮现出一座碑舰,通体由黑曜石打造,表面滚动着无数数据流。机械文明代表驾驶飞行装置降下,投放出一颗透明光球,内里封存着一段宇宙诞生初期的原始代码。“以数证道,恭贺天主。”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随即所有机械体同步低头,动作整齐得如同复制粘贴。 北面最为奇特,一片虚空中走出十二个身影,男女老少皆有,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汉服、西装、旗袍、宇航服……他们自称“时间守望者”,来自不同纪元的残影聚合体,手中捧着一本无字古卷,落笔即焚,灰烬飘向王座,竟在半空凝成一行金字:“万法归宗”。 贺礼悬浮而起,围绕王座缓缓旋转,形成环状星图。晶石编钟发出的音波与数据光球中的代码共振,熔岩权杖蒸腾的热气与无字古卷的灰烬交织,最终汇聚成一道螺旋光流,注入王座底部的符文阵眼中。 直播画面在此刻炸了。 千万台设备同步卡顿,随后自动切入一个神秘频道。镜头不知从何处拍摄,正对祭坛全景,弹幕瞬间淹没屏幕。不再是普通的“666”“老公看我”,而是统一刷出金色字体:“恭贺天主”。打赏特效也变了,火箭、飞船、星河瀑布全都化作实质性的信仰之力,顺着信号涌入现实世界,汇入光柱之中。 那股力量撞上楚玄霄眉心时,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检测到亿万生灵尊崇】 【触发信仰级返还】 【获得“终极威严”特效(被动)】 没有提示音,没有震动,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但就在下一秒,楚玄霄眉心浮现出一道金色印记,形如古篆“天”字,光芒内敛,却让四周空气为之扭曲下陷。连漂浮的贺礼星图都微微偏移轨道,仿佛不敢直视这道符号。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起身的动作也不快。左脚先离地,右脚跟进,粗陶茶壶还挂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晃荡。走到王座前,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抚过椅背。指尖划过混沌青莲籽,其中一颗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孙七低头,额头贴地。 阿斑伏得更低,几乎将整个脑袋压进胸膛。 四方来使无人敢抬头。 楚玄霄这才缓缓落座。 王座发出一声轻响,不是金属摩擦声,更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意志苏醒时的叹息。九颗莲籽同步亮起,青金光芒顺着符文阵眼扩散,整座祭坛开始发光,如同点燃了一盏横亘天地的灯。 风停了。 云散了。 连银河灌顶的星光都静止了一瞬。 直到一道孩子的声音从某个直播间传出:“妈妈你看!我家鱼缸里的金鱼变成龙了!” 弹幕再次爆炸。 “我公司楼下那只流浪猫长角了!” “我家祖传铜剑自己飞起来了!” “刚才小区保安对我鞠躬喊‘参见天主’,我没疯吧?!” 信仰之力越发汹涌,系统持续返还。楚玄霄体表浮现一层极淡的金芒,像是披上了无形的冕服。他仍穿着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麦色手臂上青筋微凸,可此刻没人敢把他当成普通青年。 孙七终于敢抬头,嘴唇微动:“师……主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玄霄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孙七膝盖一软,差点重新跪倒。他强行稳住,咬牙道:“各界使者等候回礼指引。” 楚玄霄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动作很轻,像在接雨滴。 刹那间,所有悬浮的贺礼星图停止旋转,齐齐转向他。晶石编钟自动奏响一段新旋律,熔岩权杖融化重组成一朵火莲,数据光球爆开化作漫天星辰投影,无字古卷的灰烬重新聚形,写下一个“允”字。 四方使者齐声高呼:“天主赐福!” 声音未落,又一波信仰洪流冲进光柱。系统再度反馈,楚玄霄眉心的“天”字印记微微发烫,一道无形威压扩散而出,压得所有人脊背下沉。就连阿斑都忍不住呜咽一声,尾巴紧紧贴住地面。 楚玄霄依旧不动。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腰间的茶壶。 壶底那道裂纹还在,但不再蔓延,反而隐隐有金线渗出,像是在自我修复。他伸手摸了摸壶身,温热的触感让他略微放松了些许。 远处,某位机械使者突然发现自己的数据库出现异常——所有关于“反抗”的词条都被自动替换成了“臣服”。他试图修改,却发现权限已被锁定。 “这不是命令。”他低声说,“这是规则本身。” 另一个来自远古部落的使者跪在地上颤抖不止:“我族供奉三千年的战神像……刚才自己碎了,碎片拼成了他的脸。” 时间守望者中最年长的一位闭上眼:“我们等这一刻,等了十七个轮回。” 楚玄霄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空间:“你们……来早了。” 众人一怔。 孙七猛地抬头:“主人?” 楚玄霄望着头顶的星河缺口,语气平淡:“我说过,喝茶的时候再谈大事。” 话音刚落,他右手一翻,掌心多出一只粗糙的瓷杯。左手解下茶壶,倾斜倒水。茶汤清澈,冒着淡淡热气,落入杯中时竟凝而不散,形成一面微型镜面,映出万千世界的倒影。 他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口气。 热气拂过,镜面破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四方使者集体俯首,再未抬头。 阿斑伏在地上,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在打拍子。 孙七退至王座左前方三丈处,单膝跪地,垂首待命。 楚玄霄坐在那里,一手握杯,一手扶椅,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眉心那道“天”字印记,正缓缓渗入皮肤,成为他的一部分。 光柱未散。 星河依旧灌顶。 祭坛之上,万籁俱寂,唯有茶香浮动。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0章 裂痕终章 青莲永驻 祭坛之上,风停云散,星河灌顶的光柱仍未消散。楚玄霄端坐王座,手中粗陶茶盏冒着热气,映出他平静的眉眼。四周万籁俱寂,连阿斑伏地时尾巴摆动的节奏都已静止。整片天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等一个动作、一声响动,来打破这近乎凝固的圆满。 就在这时,王座右侧扶手处,一道细微裂痕悄然渗出一缕黑雾。 那黑雾极淡,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晕开,扭曲成蛇形细丝,贴着扶手边缘无声游走,直逼楚玄霄的小臂。它没有攻击意图,也不带煞气,反倒像某种沉睡多年的印记,在灵力共鸣中自然苏醒,试图回归本源。 下一瞬,一道青莲剑气破空而至。 轻盈得如同春风吹落花瓣,却精准贯穿黑雾中央。剑气色泽淡雅,近乎透明,唯在穿透瞬间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波纹,像是斩断了看不见的因果线。黑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哀鸣,随即溃散成青烟,反被剑气裹挟,倒卷回裂痕深处,彻底封死。 沐清歌的身影自虚空中浮现半步,又迅速隐去。她没说话,指尖微收,袖中青莲剑归鞘。整个过程快得连空气都没颤一下,仿佛只是有人眨了眨眼。 楚玄霄依旧低头看着茶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杯沿,热气升腾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片刻后,祭坛东侧传来脚步声。秦无涯缓步上前,脚步沉稳,道袍下摆扫过青砖,发出沙沙轻响。他双手托盘,盘中放着一枚赤红丹药,表面浮现金纹锁链,隐隐有低语声从中传出,又被层层压制。那是九万魔族精锐魂魄凝练而成的“镇邪丹”,每一粒尘埃都沾过血,每一分能量都带着戾气。 他在王座前三丈处跪地叩首,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迟疑:“以魔制魔,以毒攻正。此丹虽源邪祟,然经三十六重净化阵炼化,邪性尽除,唯余纯粹灵能。愿供天主驱策。” 楚玄霄没回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轻轻一摄。 丹药离盘腾空,悬于半空。他左手执壶,倾斜倒出一滴茶水。那茶水未落地,已在空中沸腾翻滚,蒸腾起一层金雾,将丹药完全包裹。金雾旋转如涡流,不断冲刷其表,金纹锁链寸寸崩解,内里躁动的魂音也被尽数洗去。 三息之后,茶雾散开。 丹药颜色由赤转白,通体晶莹,宛如玉髓,再无半分邪气残留。 楚玄霄屈指一弹。 丹药落入王座底座裂缝,正触混沌青莲籽。 那一刹那,整座祭坛微微震颤。九颗青莲籽原本静默不动,此刻其中一颗突然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心跳复苏。裂痕边缘泛起微弱青光,顺着符文阵眼缓缓扩散,如同春水破冰,无声无息地蔓延向四方。 紧接着,那颗青莲籽裂开一丝缝隙。 一抹嫩芽探出,通体青翠欲滴,花瓣边缘泛着金边,甫一现身便释放出柔和光芒。这光不刺眼,却极具穿透力,呈环状向外扩散,速度越来越快,转瞬越过祭坛边界,冲上云霄,直贯三十三重天。 所过之处,残存魔影湮灭如灰烬遇风;扭曲空间复原似褶皱被抚平;沉睡法则苏醒若长梦初醒。没有轰鸣,没有震动,一切都在静谧中完成更替。天地秩序悄然重构,旧日隐患尽数消散。 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检测到天地秩序重构】 【满足终极圆满条件】 【触发世界级返还】 【获得‘诸道归一’境界】 提示无声浮现,又悄然隐去。楚玄霄的气息没有暴涨,反而越来越淡,直至近乎消失。他的呼吸成了风的律动,心跳化作雷的节拍,身形虽仍坐于王座,却仿佛已与天地同频,不分彼此。 他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棉麻衬衫的青年,袖口卷到手肘,腰间挂着粗陶茶壶。可此刻没人敢再把他当成普通人。哪怕是隔着万里之遥的观者,也能感受到那种源自规则层面的威压——不是杀意,不是震慑,而是“存在”本身即为道。 光圈扩散至极限后缓缓收敛,最终凝聚于青莲嫩芽之上。它微微摇曳,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又像是完成了使命后的安眠。 全场寂静。 唯有茶香浮动。 不知过了多久,楚玄霄低头看向手中的茶盏。杯中茶水仍在沸腾,热气袅袅升腾,在空中画出无数细小旋涡,仿佛藏着万千世界运转的轨迹。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却温暖的笑意。 这一笑,不像胜利者的张扬,也不似高居者的睥睨,倒像是一个老友看见熟人归来时的释然。 镜头不知从何处捕捉到了这一幕。 画面清晰切入星网直播频道,千万台设备同步锁定信号。弹幕早已停滞在“恭贺天主”,打赏特效凝固半空,火箭、星河瀑布、飞船雨全都悬停不动,如同被冻结的信仰图腾。 没有人发新消息。 也没有人退出直播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屏幕中央的那个男人——他坐在镶嵌混沌青莲籽的王座上,一手扶椅,一手握杯,微笑静观,仿佛时间本身也为之驻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无涯仍跪在原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他没有抬头,也不敢抬头。他知道,这一刻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那位早已超越凡俗定义的存在。 沐清歌的身影早已退去,无人知晓她去了哪里。但她留下的那一道青莲剑气,至今仍在王座裂痕处流转微光,像是为这件至宝加上最后一道保险。 楚玄霄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注视着杯中升腾的热气。 那茶水始终沸腾,不曾冷却,也不曾溢出。每一缕蒸汽升起时,都会在空中短暂凝成符号——有时是古篆,有时是星图,有时根本无法辨认,像是来自更高维度的语言碎片。 远处某座山巅,一名正在煮茶的老农突然愣住。他发现自家炉火熄灭已久,壶盖却仍在跳动,茶汤翻滚如沸,壶嘴喷出的热气竟在空中凝成一朵小小的青莲虚影,三息后才缓缓消散。 同一时刻,城市地铁站里,一个上班族手中的保温杯突然自动打开,热气冲出杯口,在玻璃幕墙上投下一道模糊人影——那人坐在王座之上,手捧茶盏,面带微笑。 全球各地,类似异象接连出现。 有人看见鱼缸里的金鱼化龙腾空而去;有人发现祖传铜剑自行飞起,绕屋三圈后插入地面,剑身刻满未知符文;还有人拍到小区流浪猫头顶生角,蹲在屋顶仰望星空,口中低吟《茶经》片段…… 所有异象共通一点:源头皆指向那一杯永不冷却的茶。 直播画面开始缓慢拉远。 镜头仿佛穿越空间,从祭坛上方一路后退,穿过云层,掠过大地,飞向深空。地球逐渐缩小,成为星海中一颗蓝点,而那道茶香形成的光柱依然矗立天地之间,贯通三十三重天,宛如一根连接万物的轴心。 最后定格。 楚玄霄微笑,茶水沸腾,青莲微光映照王座,一切静止却又似永恒流动。 画面不再变化。 观众无法退出,也无法刷新。他们只能看着,一遍遍重温那抹笑容,那杯热茶,那个坐在王座上却不显威严的男人。 而在现实世界的某个角落,一台老旧手机突然亮起屏幕。锁屏壁纸是一张模糊的街景照片:路边摊位,木桌粗碗,一个穿旧衬衫的年轻人正低头泡茶。 壁纸下方跳出一条通知。 内容只有两个字: “好了。”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1章 青莲余韵·仙界暗潮涌 茶水还在沸。 那杯倒了七分满的粗陶盏,自打青莲光柱贯入三十三重天起就没冷过。蒸汽一圈圈往上冒,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波纹,只不过这信号能穿透法则层,把整个仙界都震得嗡嗡响。 楚玄霄没动。 他坐在王座上,姿势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左手搭扶手,右手握茶杯,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松垮得像是刚睡醒的流浪猫。可谁都知道,这片天地的呼吸节奏,已经跟他脉搏对上了拍。 秦无涯还跪着。 额头贴地,道袍补丁蹭在青砖上发出沙沙声。他不敢抬头,也不敢撤。刚才那一枚镇邪丹被净化后嵌进底座,混沌青莲籽裂开嫩芽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元婴差点当场认主。不是臣服,是本能反应,就像老鼠见了蛇,连逃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现在他只盼着这位“天主”赶紧说句“平身”,哪怕给个眼神也行。结果等来的是一缕茶香。 楚玄霄轻轻吹了口气,热气离杯三寸突然拐了个弯,往东边飘去。落地时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灵纹,一闪即逝,像是在空气中按了个指纹。 系统没提示。 但数据流已经开始跑。 【检测到非授权灵力扫描】 【来源:东方仙府·窥心阵纹】 【触发被动返还机制】 【反向渗透启动】 这些字没出现在楚玄霄眼前,它们直接沉进规则缝隙里,像病毒一样静默复制。而他本人,只是把茶盖掀开一条缝,吹了第二口气。 这次的热气散得慢了些。 在空中画了个圈,又绕回来,贴着王座边缘爬了一圈,像是给这件至宝打了层隐形漆。做完这些,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四大仙君回去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跟街边摊主问“今天油价降没降”一个调。 秦无涯浑身一激灵:“回……回了。东方君归浮玉台,南方君返赤霞宫,西边两位一个进寒渊殿,一个入寂雷府。但——”他顿了顿,“夜里都有密使出入,脚程快得不像普通传令。” 楚玄霄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他低头看茶。 水面倒影里,四道光影正在天上绕来绕去,像无人机编队演习。两道靠得近,时不时交换一段符文;另两道隔得远,偶尔有红光闪过,像是在甩暗器。 他没用神识扫。 这种事用眼睛就行。 毕竟到了他现在这个境界,看空气流动的密度,就知道谁家使者偷偷带了阵盘,谁在云层底下埋了监听蛊。 “东方那位,挺会选时候。”楚玄霄忽然又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天边一道金云破开,一名白衣使者踏云而来。脚下踩的不是普通祥云,是那种直播平台打赏特效同款的“星河瀑布”,哗啦啦闪得人眼花。他手里捧着玉简,走的是标准S形觐见路线,每步间距精确到厘米,显然是排练过。 “恭贺天主功成,四海升平!”使者单膝点地,双手举简过顶,“今设清宴于浮玉台,敬邀尊驾共饮太平酒,以庆盛世重归!” 语气诚恳,姿态卑微,连呼吸频率都控制在“敬畏而不失礼”的范围内。 楚玄霄看了他一眼。 没接玉简。 而是伸手,把茶盖轻轻掀开。 一股热气冲出,在空中拧成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针,无声无息扎进玉简表面。下一秒,玉简上几道隐晦符文猛地抽搐,像是被电击的蚯蚓,随即黯淡下去。 使者脸色不变,但指尖抖了一下。 他知道那道窥心阵被废了。 而且不是简单破坏,是从内部瓦解,连残渣都没留下。这种手法,不像是针对陷阱,倒像是顺手清理垃圾。 楚玄霄这才伸手,接过玉简。 入手温润,雕工精细,连边角的云纹弧度都透着“我们很讲究”的优越感。他翻来一看,里面写着宴会流程:迎宾三刻、献舞六段、祝酒九巡、论道一时辰……安排得明明白白,就差把“我们想套你话”写在封面。 “既备酒,我便去。”他说。 语气平淡,像是答应同事的饭局邀请。 秦无涯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他看着楚玄霄已经站起身,腰间粗陶茶壶晃了晃,发出咕嘟一声轻响。那一瞬间,王座周围的空气仿佛塌陷了一瞬,所有光线都朝他身上偏折了半度。 他走了。 一步踏上虚空,脚底没踩云,也没引雷,就这么平平常常往前迈,可每一步落下,距离就缩短千里。身后青莲微光浮动,像路灯下的飞蛾群,安静地跟着他移动。 秦无涯终于敢喘气了。 他撑地起身,膝盖有点发软。低头一看,掌心全是汗,紫色葫芦都被浸湿了一片。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戒尺,又放下。他知道,这一趟宴会,不是吃饭,是拆局。 但他更知道,自家这位“天主”最擅长的,就是一边喝茶,一边把别人的局,变成自己的茶点。 *** 浮玉台上,云雾缭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大仙君分坐四方席,表面其乐融融,实则每人脚下都压着一道传讯符。东方君衣冠楚楚,手持玉如意,笑得像个成功学讲师;南方君一身赤袍,指尖不停敲桌,节奏跟赤霞宫的护山大阵完全同步;西边两位,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盯着空座位,眼神阴晴不定。 “他真会来?”南方君低声问。 “玉简已毁阵,说明他看穿了。”东方君微笑,“但还是接了,这才是关键。” “不怕他掀桌子?” “就怕他不来掀。”东方君轻抿一口灵酒,“一个能坐上王座的人,不会怕一场饭局。真正可怕的,是那种连饭都不吃,直接让你饿死的主。” 话音未落,天边一道茶香飘来。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压,就是一股子市井气的茶叶味,混着点焦糖香,像是夜市摊主刚烤好的红薯。可在场所有人鼻尖一酸,元神齐齐晃了一下。 楚玄霄到了。 他站在云桥尽头,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茶,蒸汽袅袅,映得眉眼模糊。粗陶茶壶挂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碰撞声。 四位仙君同时起身。 “恭迎天主——” 齐声开口,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八百遍。 楚玄霄点点头,走进来,也不挑位置,就在主位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回到自己家厨房,顺手就把茶杯放在桌上,壶挂椅背。 “酒呢?”他问。 东方君立刻挥手,一瓶泛着金光的“太平酿”浮现桌面,瓶身刻着“万年陈酿,仅此一瓶”。 楚玄霄瞄了一眼,没动。 而是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茶壶,倒了一杯新茶。 热气升腾,在空中画了个问号形状,又缓缓消散。 系统依旧沉默。 但数据流已布满整座浮玉台。 【检测到复合型精神干扰阵】 【来源:宴席四角·地脉节点】 【触发被动返还】 【反向注入‘清醒领域’】 没人察觉异常。 只有南方君喝了口酒后,突然觉得脑子里某个卡了三百年的瓶颈松了一下,吓得差点把杯子摔了。 楚玄霄这才抬头,看了四人一眼。 “你们最近,睡得还好吗?”他问。 语气随意,像邻居串门问“昨儿小区停水没”。 四位仙君齐齐一顿。 东方君最先反应过来,笑道:“托天主洪福,夜夜安眠。” “哦。”楚玄霄应了一声,低头吹茶,“那就好。有些人啊,白天装得人模人样,晚上梦里全是鬼打架,我瞧着都累。” 他这话没指名道姓。 可在场四人心跳同时漏了一拍。 因为他们昨晚,确实都做了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跪在王座前,嘴里说着效忠,手上却偷偷结印,准备偷袭。梦到最后,全被一道茶气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楚玄霄喝了一口茶,放下杯。 “酒我不碰。”他说,“茶我自带。你们吃你们的,我喝我的。别客套,就当没见过我。” 说完,他靠上椅背,眼皮半垂,像是随时能睡着。 可四位仙君谁都不敢动筷子。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没见过”的人,正坐在风暴眼里,一边喝茶,一边等着他们,把下一个陷阱,亲手摆上桌。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2章 宴上风云·和平之议 茶香还在浮玉台上飘。 那股子市井气的茶叶味混着点焦糖香,像夜市摊上刚出炉的烤红薯,闻着不贵但暖人。可就是这味道,让四位仙君坐得比刚才更直了,连呼吸都压低半拍。 楚玄霄已经坐下。 主位上,粗陶茶杯摆在正中,壶挂在椅背,蒸汽一圈圈往上冒,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波纹。他没动酒,也没碰果盘,只是慢悠悠吹了口茶,把浮沫轻轻撇到一边。 “天主今日气色甚佳。”东方仙君率先开口,手里玉如意轻晃,笑得像个在直播间拉票的主播,“昨夜青莲贯天,三十三重皆有感应,实乃盛世之兆。” 楚玄霄嗯了一声,喝茶。 南方仙君见状,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节奏跟赤霞宫护山大阵同步——这是他们那边传讯的老习惯。他笑着接话:“王座已定,四海升平,正是重整仙官序列的好时机。不知天主意下如何?”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埋雷。 仙官序列一动,等于重新分地盘。谁多一口灵脉,谁少一道传承,背后全是血账。他这话是想逼楚玄霄站队,哪怕只点头一下,日后也能拿去当令箭使。 楚玄霄放下杯子。 茶盖磕在杯沿,发出清脆一声响。他抬头看了眼南方仙君,又扫过其余三人,发现东方那位眼神微闪,西边两位一个低头抿酒、一个假装看云,心里就有了数。 主导发问的是东方,其余三个各怀心思,有的想借势,有的怕被削,还有的巴不得乱起来好浑水摸鱼。 他没急着答。 而是拎起茶壶,又倒了一杯。热水冲进杯底残茶,激出一股更浓的香气。热气升腾,在空中打了个旋,像个小问号,又缓缓散开。 “官位如茶。”他说,“烫手时别急着接,凉了自然有人抢。” 话落,全场静了半秒。 东方仙君脸上的笑僵了零点五秒,随即恢复如常:“天主妙喻,令人茅塞顿开。” “不是妙喻。”楚玄霄吹了口热气,“是经验。我摆茶摊那会儿,天天见人为了抢头炉茶打架,结果呢?烫嘴又烫手,最后还得我收拾残局。” 他这话听着像唠家常,可在场哪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一听就懂:你争来争去的东西,老子根本不在乎;你们打得头破血流,我也懒得管。 南方仙君手指微微一蜷。 他知道这局没撬动对方半分,反而被反将一军——你问我插不插手?我不插,但我看得清你们多蠢。 气氛有点僵。 就在这时,西方仙君突然开口:“天主说得是。不过眼下四域灵脉归属未明,弟子们修行艰难,资源短缺,已有门派因此生怨。不如……由您裁定一番?” 他语气诚恳,还叹了口气,仿佛真是为民请命。 桌上立刻浮现一道光幕,列出四条灵脉清单:东为浮玉灵根,南属赤炎火源,西据寒渊冰髓,北掌寂雷龙脊。每一条都是顶级资源,且彼此牵制,动一条必震三方。 这是个死局。 裁谁多谁少,都会得罪三拨人;若说不分,又显得无能。明面上是请楚玄霄做主,实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楚玄霄看着光幕,没说话。 他盯着那几行字,像是在看菜谱。然后伸手,把茶杯推到一边,空出一块桌面。 四位仙君心头一紧。 以为他要动手改名单。 结果他只是端起茶壶,轻轻磕了下壶底。 “叮”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钟鸣撞进每个人脑子里。 他这才抬眼,目光扫过四人:“你们争来争去,可还记得三百年前那一战?” 语气不高,甚至有点懒。 但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四人心头齐齐一震。 三百年前,魔劫临界,四大仙君联手镇守天门,结果因争夺主阵权内讧,导致防线破裂,百万生灵涂炭。那一战后,灵脉尽毁,尸横遍野,连仙界都被削去九重天。 这段黑历史,如今已是禁忌话题。 楚玄霄不仅提了,还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在说昨天哪家奶茶店排队太长。 东方仙君笑容微滞:“那段过往……确是我等之痛。” “不是你们的痛。”楚玄霄纠正,“是死人的痛。活下来的,一个个都成了仙君,住浮玉台,喝太平酿,谁还记得那些替你们挡刀的外门弟子?” 他声音依旧平淡,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往骨头缝里敲。 南方仙君额角渗出一丝汗。 他知道对方没用任何威压,也没释放神识,可就是这几句大实话,比雷劫还难扛。 西边两人低头不语。 北边那位一直沉默的仙君,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天主教训得是……是我等狭隘了。” “我不是教训。”楚玄霄放下茶壶,“我只是提醒。你们现在争的这些,当年也都毁过一遍。重建不容易,何必再亲手砸一次?” 他说完,不再看他们。 而是缓缓起身,一手拎起茶壶,另一手掀开壶盖。 最后一口茶水倾出,洒向空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水珠未落,忽而凝滞。 一滴、两滴、三滴……在宴席中央汇成一朵半透明的莲花虚影,花瓣层层绽开,泛着淡淡青光。没有轰鸣,没有异象,只有极轻的一声嗡鸣,像是风吹过铜铃。 净世莲华。 系统无声触发。 【检测到和平理念传播】 【返还技能:净世莲华(初级)】 【效果:情绪平复,敌意消减,持续时间视环境强度而定】 莲光轻漾,柔和气息如雾扩散。 东方仙君原本紧绷的肩线松了下来;南方仙君敲桌的手指停住;西边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算计褪去,竟露出片刻清明;北边那位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楚玄霄坐回原位。 茶已尽,壶也空,但他神情依旧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争权不如修心。”他说,“治世不在分利,在安人。” 全场默然。 没人再提资源,没人再问序列,连光幕都自动暗了下去。 东方仙君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如意,忽然觉得这玩意儿又沉又滑,握着不舒服。他轻轻把它放在桌上,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 南方仙君摸了摸腰间酒瓶,本想再喝一口压惊,可闻到酒气突然觉得腻,顺手也搁下了。 西边两人望着空中那朵悬浮的莲影,一个喃喃道:“这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另一个低声回应:“像小时候见过的,庙前池子里那种。” 北边仙君睁开眼,看向楚玄霄:“天主此莲……是从何而来?” “从茶里来的。”楚玄霄说,“心静了,茶就成了花。” 他这话听着玄,可没人笑。 因为此刻他们确实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像是暴雨后的湖面,涟漪渐止,倒影像洗过一样清楚。 东方仙君终于开口:“天主高义,我等受教了。” “别叫我天主。”楚玄霄摆摆手,“听着像殡仪馆司仪。叫我楚老板就行,我在人间摆摊时都这么叫。” 四人一愣。 随即忍不住嘴角抽动。 尤其是南方仙君,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喝茶掩饰。 气氛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表面恭敬、暗藏刀锋的博弈,而是一种……奇怪的松弛感。像是会议室里打了半小时太极后,突然有人提议“要不咱点个外卖算了”。 楚玄霄靠上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松垮,像只晒太阳的猫。他眯着眼,像是随时能睡着。 可四位仙君谁都不敢动。 他们知道,这场宴会的主动权,早就不是他们的了。 一开始是试探,后来是设局,现在……对方一句话就把所有局都拆了,还顺手种了朵花,让大家集体冷静下来。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靠力量碾压,而是让你自己意识到——我们争的这些东西,其实挺傻的。 东方仙君终于忍不住问:“那依天主……依楚老板之见,接下来当如何行事?” 楚玄霄睁开一只眼。 “你们爱咋办咋办。”他说,“别打起来就行。真闹大了,我茶摊生意受影响,还得出来收拾残局,麻烦。” 四人再次沉默。 然后齐齐点头。 “谨记教诲。” “不敢妄动。” “当以和为贵。” “愿共护仙界安宁。” 楚玄霄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粗陶茶壶,壶身微温,像是刚泡过一壶新茶。他低头看了眼空杯,杯底残留的茶渍隐隐勾勒出一道符纹,一闪即逝。 系统依旧沉默。 但数据流已悄然布满整座浮玉台,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静静覆盖在每个人的情绪波动之上。 净世莲华仍在空中悬浮,青光柔和,花瓣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落下露水。 四位仙君分坐四方,或低头沉思,或闭目调息,或望莲出神,皆未离席。 楚玄霄坐在主位,眼皮半垂,像是盹着了。 可只要有人抬头看他,就会发现——他的金瞳在阴影里微微发亮,像深夜路灯下猫的眼睛,清醒得很。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3章 莲华初现·矛盾暂息 净世莲华悬在浮玉台中央,青光一圈圈漾开,像水波纹轻轻拍打人心。那光不刺眼,也不灼热,反倒有种说不清的温润,照得人眉心发松,胸口发暖。四位仙君原本端坐如钟,此刻肩线却一寸寸塌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撑腰的骨头。 东方仙君的手指还搭在玉如意上,指尖却已无意识地滑落。他低头看着那根曾象征权柄的法器,忽然觉得它又沉又滑,握着硌手。他轻轻把它搁在桌沿,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然后他抬起眼,望向南方仙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当年……若能这般静下来谈一谈,何至于血洗三重天?” 南方仙君正捏着酒杯,闻言手指一顿。他没喝酒,也没接话,只是把杯子慢慢放回原处。赤霞宫的护山阵律他敲了三百多年,从没漏过半拍,可现在,他的指尖竟在桌面上无意识画了个圆——那是他们小时候在师门前扫落叶时,老祖随手教的安神符。 “是我执念太深。”他终于开口,嗓音有些哑,“为了争一道火脉,逼死了七位同门。他们临死前喊我师兄……我装作没听见。” 这话出口,西边两位仙君同时抬头。一人穿雪白道袍,袖口绣着冰纹;另一人披玄铁战甲,肩头挂着雷符。两人本是死对头,一个主寒渊冰髓,一个掌寂雷龙脊,三百年前为争资源大打出手,打得灵脉倒灌、雷劫乱降。此刻他们对视一眼,谁都没挪开视线。 穿道袍的那位先动了。他缓缓起身,步子有点虚,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对面,伸出手。战甲男子盯着那只手看了两息,忽然也站了起来,一把攥住。 没有言语。 两人就这么站着,手扣着手,眼神交错,像是要把几百年的账全看进对方眼里。然后其中一人肩膀猛地一抖,另一人跟着低头,再抬起来时,眼角都红了。 “你当年……不该替我挡那一剑。”战甲男子嗓子里滚出一句。 “你不该把我埋在雷坑底下三天才救。”道袍男子咬牙回了一句,下一秒却又笑了,笑得鼻尖发酸,“我还以为你要借机灭我满门。” “我要真想灭你满门,早动手了。”战甲男子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老子嫌麻烦。”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抱在一起。不是作态,不是演戏,是真的搂着对方后背,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的劲儿全泄出来。东方仙君见状,鼻子一酸,也站起身走过去。南方仙君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跟上。 四个人围成一圈,或抱或扶,有的哽咽,有的闷哭,有的干脆蹲下抱着头不说话。空中莲影轻轻颤动,每一片花瓣都映出一点泪光。片刻后,东方仙君抹了把脸,从袖中取出一卷金丝帛书,咬破指尖,按下手印。其余三人见状,纷纷效仿。血誓立下,光幕浮现,四道灵光交汇于空,凝成一枚古朴符印,缓缓沉入地面。 停战协议,成了。 宴席四周的禁制自动解除,连风都变得柔和了。远处浮云散开,露出一角湛蓝天光。有仙娥路过,看见这一幕愣在原地,差点把托盘里的果子撒了。 主位上,楚玄霄依旧半靠椅背,眼皮低垂,一副随时能睡着的模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神识早已铺满全场。他看得清楚——南方仙君在立誓时,袖中手指曾悄然掐了个推演诀;东方仙君落印前,眼角余光扫过盟约文书第三行,有刹那的计算之色。这些痕迹极淡,换个人根本察觉不到,可在他眼里,就跟夜市摊上卖假货的商贩眨眼一样明显。 “和平来了。”他在心里默念,“可人心没改。” 嘴角微扬,不是笑,是冷笑。今日抱头痛哭,明日未必不背后捅刀。利益这东西,比情谊结实多了。一杯茶能浇熄怒火,可浇不灭贪欲的根。 系统提示静静浮现在意识里:【净世莲华持续生效中,环境敌意下降87%】。数据很美,但他不信。八十七不代表归零,剩下的十三才是最要命的。 他不动声色地收拢思绪,目光扫过那朵悬浮的莲影。青光仍在,但已不如最初明亮。他知道,这种级别的安抚没法持久,尤其面对四个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等莲华消散,理智回归,他们会不会后悔刚才的眼泪和拥抱?会不会觉得丢了面子,反而想找补回来? 正想着,北方仙君抬起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今日能解此心结,实乃万幸。不如奏乐助兴,庆贺一番?”他话音刚落,南方仙君立刻附和:“正该如此!来人,传乐班!” 东方仙君也点头:“也好,让三十三重天都知道,我等已重归于好。” 眼看气氛转向轻松,几人作势要起身离席。楚玄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若让他们现在走,这场“和解”就成了表面文章。他必须确保莲华彻底落地,情绪真正沉淀下来,才能避免回头反噬。 他抬手,食指在桌面轻压一下。粗陶茶杯无声滑回原位,杯底与石面摩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一股微弱气机顺着桌沿扩散,直抵莲影核心。那花微微一震,青光骤然凝实,多撑了三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趁着这股势,他开口:“酒乐先缓。”语气平平,没什么起伏,却像块石头砸进池塘,瞬间止住所有动作。 四位仙君齐齐顿住。 “此莲未落,心火易复燃。”他说完,拎起空壶,缓缓起身。壶身微温,像是刚泡过一壶新茶。他环视众人,目光不疾不徐:“今日诸位能放下成见,是好事。但这‘平’字,不在纸上,在日后的选择里。” 没人接话。 他们站在原地,像一群被老师点名的小弟子,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里却重新绷紧了弦。 楚玄霄不再多言,重新坐下,闭目养神。双手搭在扶手上,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松垮,像只晒太阳的猫。可只要有人抬头看他,就会发现——他的金瞳在阴影里微微发亮,清醒得很。 时间一点点过去。 莲影渐渐变淡,花瓣边缘开始模糊,最终化作点点青芒,随风散去。宴席上没人说话,也没人动。他们各自归座,有的低头调息,有的望着虚空出神,有的默默整理衣袍。那份血誓文书静静躺在桌上,金丝帛书泛着微光,没人去收,也没人提。 秦无涯一直站在楚玄霄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呼吸平稳。他原本紧绷的肩线已完全放松,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释然。作为渡劫期大能,他太清楚这种心境有多难得——不是靠威压镇服,不是靠力量碾压,而是让人自己想通,自己放下。他虽未参与争斗,但也被莲华影响,心头积年的执念竟也松动几分。 他悄悄抬眼看了下楚玄霄的背影,心里嘀咕:这哪是摆茶摊的?分明是来渡劫的。 楚玄霄没睁眼,但感知里清清楚楚。他知道四位仙君的情绪波动已趋于稳定,系统数据流显示敌意维持在6%左右,属于可控范围。他也知道,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在等莲华彻底消失的那一刻,才敢真正松一口气。 这才是真正的“暂息”。 不是终结,不是和解,只是暂停。像两拨打架的人被泼了盆冷水,暂时冷静了,可腰间的刀还没放下。 他依旧闭着眼,心里却已在盘算。这场风波看似平息,但根源未除。他们争的从来不是资源,而是话语权。今天能握手,是因为他用莲华强行拉平了情绪差。可下次呢?若没有外力干预,他们还是会回到老路。 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就在莲华消散前最后一瞬,系统反馈中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数据波动,像是某种规则被轻微扰动。不是来自四位仙君,也不是来自环境,更像是……更高层的观测者。 他没动声色。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不让任何人借机生事。他必须留在这里,直到最后一丝余波平息。 风穿过浮玉台,吹动衣角。宴席恢复寂静,只剩几位仙君低语善后事宜的声音。东方仙君提议派使节互访,南方仙君建议共办一次四域论道大会,西、北两位则商议联合巡查灵脉边界。 楚玄霄听着,不置可否。 他知道,这些提议听着体面,实则全是试探。今天的和平太脆弱,谁都怕自己吃亏。他们需要时间消化情绪,也需要时间重新布局。 他依旧坐着,像一座不会移动的山。 茶壶挂在椅背,蒸汽早已散尽,壶身微凉。可他知道,只要他还坐在这里,这场戏就不能散场。 四位仙君偶尔抬头看他,见他闭目不动,便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这个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年轻人,才是这场宴会真正的主人。 莲华已逝,但余威未散。 楚玄霄睁开一只眼,瞥了下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空杯底。那残留的茶渍隐隐勾勒出一道符纹,一闪即逝。 他重新闭眼。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缓慢,像是在数心跳。 浮玉台上,风停了。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4章 平静表象·暗探潜入 风停了,云缝里的光斜斜切在空杯底,茶渍勾出的符纹一闪即灭。 楚玄霄睁开眼。 眼皮掀开的速度不快,像刚睡醒的人揉着太阳穴,可那双藏在碎发下的金瞳已经扫过整个浮玉台外延。刚才还坐着的四位仙君早已离席,宴席撤得干净,连桌椅都搬走了,只剩他这张粗陶茶桌孤零零杵在原地,壶嘴冒着最后一缕白气。 和平协议签完了,人也散了,按理说该清净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他没动,手搭在扶手上,拇指轻轻摩挲杯沿。刚才莲华消散前那一瞬的数据波动还在他识海里留着影子——不是错觉,是有人在“看”。不是普通窥探,是规则层面的观测,像是高维视角往低维投了个探针,轻轻戳了一下就收手。 现在,这股“看”的余温还没散。 他低头,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新茶。水是普通的山泉水,茶叶是路边摘的野青芽,泡出来颜色黄不拉几,闻着还有点土腥味。但这才是正常人的茶摊该有的样子。他吹了口气,热气扑上脸,正好遮住眼睛微闪的金芒。 三个人,从他睁眼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他的感知范围。 左边那个穿灰袍的,站在三十步外假装看风景,其实视线一直黏在茶桌上。他站了快一刻钟,一口茶没点,一块钱没花,纯粹耗着。关键是,他每走三步就会顿一下,右脚落地比左脚慢半拍——这是巡天阁特训出来的隐蔽步频,专门用来规避阵法侦测,普通人走路哪会这么刻板。 右边那个女修更离谱,一身素裙打扮得跟来踏春似的,手里捏块帕子反复擦袖口。她擦的不是灰尘,是手指上的灵光残留。楚玄霄一眼看出,那是“窥灵符”烧完后的反噬痕迹。这种符纸能记录目标三息内的灵力波动,但她显然没学过怎么藏尾巴。 最绝的是树下的那个,背对着主位站着,一动不动,像个等公交的社畜。可他的呼吸节奏太稳了,稳得不像活人。化神期以下压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内息控制,稍微紧张都会露出破绽。这家伙不仅修为够格,心理素质也过硬,八成是老特工级别的人物。 三人呈三角站位,看似随意,实则把茶摊围在火力覆盖区。他们没动手,也没靠近,就是在等——等一个破绽,等一句真话,等一次情绪波动。 可惜,他们盯错了人。 楚玄霄抿了口茶,烫得龇牙咧嘴,嘴里哼了一声:“现在的探子,越来越不会装了。” 他指尖一弹,一滴茶水顺着杯沿滑落,掉进石桌缝隙。水珠入缝的瞬间,地下传来极细微的震颤。那是他早年用灵识种下的“地脉感知网”,靠根系传导震动,能判断行走轨迹是否自然。三人中两人脚步虚浮,落点偏移,明显在刻意绕开某些区域,生怕触发什么机关。 “嗯,果然是冲我来的。”他心里有了数。 这些人不是四大仙君派的。那几位虽然心眼多,但做事讲究体面,不会用这种低端手段。这三人更像是某个第三方势力甩出来的暗桩,任务就是确认他有没有“松懈”。 可问题是,谁会在这种时候急着摸他的底?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缓缓划圈,脑子里回放刚才宴席上的画面。南方仙君立誓时偷偷掐诀,东方仙君盯着文书第三行计算利弊……这些细节重新冒出来。他知道,那份停战协议撑不了太久。今天抱头痛哭,明天照样背后捅刀。利益面前,眼泪最不值钱。 而现在这些探子的出现,恰恰证明了他的判断:有人根本不信这场和平,甚至巴不得它早点崩。 “争的不是资源,是主导权。”他低声说,“今天能停战,是因为莲华压住了火气;明天若没人压,肯定又是一场混战。” 而这些探子,就是那“十三未消”的余烬。 他抬头看了眼天,云层重新合拢,阳光被挡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种雨前的闷,压得人胸口发紧。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哎哟,楚哥,这茶还续吗?”秦无涯突然从角落冒出来,手里端着个豁口大碗,笑嘻嘻地凑近。 楚玄霄眼皮都没抬:“你自己倒。” “嘿嘿,我就知道你大方。”秦无涯也不客气,一把抢过茶壶就往碗里倒,动作熟练得像是干了十年杂役。他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靛蓝道袍,腰间紫色葫芦晃荡着,活脱脱一个退休老道士下乡串门。 但他根本不知道周围有探子。 这一点楚玄霄很确定。秦无涯的感知力没那么强,而且他现在注意力全在茶上,眼神亮得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对他来说,能蹭到一杯楚玄霄泡的茶,比当掌门还荣耀。 楚玄霄瞥了他一眼,心想这老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渡劫期大能,天天蹲他茶摊当免费劳力,就为了偷师那套“以茶代酒”的手法。前几天还偷偷记笔记,写的是《论茶香如何影响心境波动》,标题一看就是抄的网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也好,有个傻白甜在旁边打掩护,反而让那些探子放松警惕。 他重新看向远处。 灰袍男还在原地踱步,女修换了姿势,现在靠在栏杆上摆弄发带,树下那位依旧背身站立,连角度都没变。三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楚玄霄能感觉到他们在同步信息——每隔一段时间,其中一人袖口会微微发亮一下,像是在传输数据。 “远程汇报?”他冷笑,“还挺高科技。”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都市看过的一部谍战片,叫《无间道》。里面有一句台词特别经典:“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但现在的情况反过来了——有些人明明可以好好过日子,非得往火坑里跳。 他又倒了杯茶,这次没喝,而是轻轻放在桌角。茶面平静如镜,映出天空、云层,还有他自己那张懒洋洋的脸。可在那倒影深处,金瞳一闪,穿透了空间,直接锁定了三人的命轮轨迹。 灰袍男的命轮上有“巡天阁”烙印,属于官方编制;女修的灵台残留情蛊气息,疑似合欢宗外围人员;树下那位最狠,命轮被一层黑雾包裹,显然是经过特殊加密处理,连系统都只能识别出半个标记——是个“清道者”序列的变种。 “有意思。”他嘴角微扬,“一个官面,一个魔道,一个中立组织,三方势力同时派人来盯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试探了,是多方博弈下的集体行动。 说明他在这些人眼里,已经成了不确定因素,必须被监控、被评估、被分类。 “可惜啊。”他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你们越查,我越强。” 万倍返还系统在他体内静静运转,像呼吸一样自然。只要有人从他身上获取任何信息——哪怕只是看到他喝一口茶——都会触发等价返还不变式,自动转化为万倍回馈归于他自身。偷学功法?反向推演暴涨修为。记录灵力波动?直接返还大道感悟。就连这些人传输数据时沾上的茶香逸散,都在悄悄喂养他的神识。 他越低调,越被薅羊毛,就越无敌。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得继续装,装成那个只会泡茶的普通青年,装成对周围一切毫无察觉的闲散摊主。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人放下戒心,让他看清背后的棋手是谁。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动作夸张得像是要躺平。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手臂,手里还攥着那只粗陶茶壶。阳光穿过云层缝隙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像是真的困了。 “哎,秦老头,今天收摊早不?”他懒洋洋问。 “早啥呀,这才刚中午!”秦无涯一口把茶喝完,抹了把嘴,“你这茶今天格外提神,我都想在这儿守一天!” 楚玄霄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些人很快就会撤。因为他们看到的画面是:目标毫无防备,身边有个傻乎乎的帮手,日常行为完全符合“隐世高人伪装普通人”的剧本。 他们会回去写报告,说“暂无异常”“无需升级警戒”。 但他们不会想到,他们看到的一切,都是他允许他们看到的。 他低头看了眼茶壶。 壶身微温,裂纹处隐隐发烫。那是系统在提醒他:数据采集已完成,反馈即将到账。 他没动,也没睁眼,只是轻轻把壶放在桌上,手指搭在壶柄,像在等下一波客人。 风吹过浮玉台,卷起几片落叶。 茶烟袅袅,人声寂寂。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楚玄霄知道,这场戏,才刚开场。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5章 试探交锋·智退暗探 楚玄霄的手指还搭在茶壶柄上,阳光斜照进浮玉台,把那粗陶壶的裂纹映得发亮。他没动,眼皮半垂,像是真打起了盹。可就在刚才那一瞬,系统反馈的数据流已经悄然归位——三名探子的身份、所属、监听频率,全数录入。 他心里有谱了。 这些人不是来喝茶的,是来“验货”的。巡天阁的灰袍男,合欢宗外围的女修,清道者变种的树下黑影,三方势力凑一块儿盯他,说明他在某些人眼里,已经从“可疑人物”升级成了“重点监控对象”。 那就别怪他反手设个局。 他缓缓起身,动作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袖口顺势滑落一截,露出手臂上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这动作幅度大,肩膀都快扭到后背去了,声音也故意放低了些:“最近神识有点不稳,得调理调理。” 话音不大,但风向正好,顺着气流飘出去老远。他知道,那三人耳朵肯定竖着呢。 秦无涯正捧着碗咂嘴:“哎哟,楚哥你这茶今天格外提神,我都想在这儿守一天!” 楚玄霄没理他,转身进了后头那间简易棚屋。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吱呀一声关上。几息后,他拎出一只旧木箱,箱子四角包铜,锁扣锈迹斑斑,一看就是老物件。 他当着秦无涯的面啪地打开箱盖,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叠泛黄纸页,边缘卷曲,墨迹晕染,像极了那种年久失修的功法残卷。 “这玩意儿放太久,灵息都散了。”他一边翻一边嘟囔,手指还特意抖了抖,让一页纸差点掉出来。 秦无涯探头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瞪圆:“我滴个乖乖,这是……《九转凝神诀》?听说这功法早就失传了!” 楚玄霄瞥他一眼:“你认得?” “咳咳,我在古籍目录上见过名字!”秦无涯讪笑两声,赶紧低头喝茶,生怕露怯。 其实箱子里压根没东西。那些纸页全是幻象,是他用一丝逸散茶香混着神识编织出来的假货,专供眼馋的人看。真正值钱的玩意儿他从来不上桌,而越是假的东西,越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他知道,那三个探子现在肯定在传讯。 果然,不到十息,左边灰袍男脚步微动,右脚落地时比之前慢了半拍——那是收到指令后的标准反应。右边女修开始整理发带,手指在耳后轻轻一按,显然是在接加密通讯。树下那位依旧不动,但呼吸节奏变了,从绝对平稳转为轻微起伏,说明他在思考是否介入。 楚玄霄嘴角一勾,心说:来了。 他假装低头整理茶叶,指尖却悄悄弹出一缕茶香,混入微风。这香无色无味,普通人闻不出,修士也只能察觉一丝异样。但它能轻微扰动神识平衡,就像你盯着手机看太久,突然抬头会有点恍惚。 灰袍男第一个中招。 他本就站在隐蔽区边缘,此刻受香气影响,脑子一懵,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这一脚踩实了,整个人暴露在开阔地带,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伸手,竟真朝着那木箱的方向虚摄——想用隔空取物把“残卷”偷走。 就在他指尖灵光闪现的刹那,楚玄霄猛然抬头,手中茶杯轻叩桌面。 “叮——” 一声脆响。 整片地面骤然亮起流转符纹,青灰色的光路如蛛网蔓延,瞬间覆盖方圆十丈。空中茶烟扭曲变形,凝成剑影鹤形,盘旋飞舞。石桌倒影中,赫然映出漫天星河虚像,星辰运转,轨迹分明,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片茶渍里重演。 景象只持续了三息。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灰袍男吓得魂飞魄散,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他猛地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绊倒。女修也慌了,一把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树下那位终于回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楚玄霄,但终究没敢上前。 楚玄霄却像啥也没发生似的,慢悠悠吹了口茶,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现在的年轻人,连偷东西都不会藏气息。” 秦无涯听得一愣:“啊?谁偷东西?” “没人。”楚玄霄摆摆手,“我瞎说的。” 秦无涯挠头,继续喝茶。 远处,三名探子已经开始撤退。灰袍男走得最快,几乎是小跑。女修临走前还不忘掐诀抹除痕迹,可惜手有点抖,灵光残留了一丝。树下那位最后离开,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茶摊,目光落在那只旧木箱上,眉头紧锁。 楚玄霄金瞳微闪,已看清他们命轮轨迹的变化——数据传输频率紊乱,汇报内容明显偏离原计划,恐惧值飙升。他知道,这份报告交上去,上面的人只会得出一个结论:楚玄霄不可轻犯,且深不可测。 他冷笑一声,低声自语:“来查我?查到最后,只会让我更强。” 这话没说给任何人听,只是随口一念。但他清楚,只要有人从他身上获取信息,哪怕只是看到他喝一口茶,系统就会自动返还万倍回馈。这些探子传回去的每一条数据,都会变成滋养他的养料。 他越被盯,越被研究,就越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他还得继续装。装成那个只会泡茶、偶尔耍点小把戏的普通青年。装成对周围一切毫无察觉的闲散摊主。 他重新坐下,手搭回茶壶柄,姿势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阳光穿过云层缝隙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像是真的困了。 秦无涯喝完最后一口茶,满足地叹了口气:“哎,楚哥,你说这世道咋就这么乱呢?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跟做贼似的。” 楚玄霄笑了笑:“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那你心里有吗?” “我?”楚玄霄低头看了眼茶壶,壶身微温,裂纹处隐隐发烫,“我就一卖茶的,能有啥鬼。” 秦无涯嘿嘿一笑,往角落一坐,靠着墙就开始打盹,嘴里还嘟囔:“我要是能学会你这茶艺,回宗门都能当祖师爷供着……” 楚玄霄没接话,目光投向三人撤离的方向。云雾已重新聚拢,遮住了他们的背影。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再来明面上晃悠了。今天的震慑足够让他们消停一阵。 但也不会彻底消失。 这种人就像蟑螂,踩死一只,还有十只躲在暗处。他们会换方式,换身份,甚至换个脸再来盯他。 无所谓。 他不怕盯,就怕没人盯。 他越低调,别人越想搞清楚他底细;别人越搞不清楚,就越要派人来查;查得越多,他赚得越多。 这就是他的活法。 前世他拼死护道,落得个肉身崩毁;今生他藏锋守拙,反倒步步登天。命运有时候挺搞笑,你拼命想证明自己的时候,没人信你;等你不屑证明了,全世界反而开始研究你。 他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水有点凉了,茶叶沉底,喝起来有点涩。他皱了皱眉,心想下次得换新芽。 棚屋角落,那只旧木箱静静立着,箱盖半开,里头空空如也。风吹过,掀起一页假纸,哗啦作响。 远处山道上,灰袍男踉跄奔逃,忽然脚下一滑,跪倒在碎石路上。他顾不上疼,急忙掏出传讯符,手指颤抖地写下几个字:“目标疑似掌握高阶禁制,建议终止侦查。” 符纸燃起青烟,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远方。 楚玄霄看着那道光消失在云层尽头,轻轻放下茶杯。 杯底茶渍未干,映出天空一角。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6章 暗流再涌·协议危机 楚玄霄把茶杯底那圈陈年茶渍擦干净,顺手将壶里剩下的凉茶倒进土里。泥地吸了水,冒出一缕极淡的白气,转眼就散在晨风里。他没看天,也没动,手指搭在壶柄上停了三秒,像是等什么人来敲门。 其实没人来。 浮玉台今天格外安静,连山道上的落叶都没被踩响过。秦无涯蹲在茶摊角落啃烧饼,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边嚼边盯着楚玄霄后脑勺,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来回扫。 “你再盯,我后脑勺要长眼睛了。”楚玄霄头也不回。 秦无涯赶紧咽下最后一口,拍了拍手站起来:“不是,楚哥,昨儿那三个探子跑了以后,我总觉得……不对劲。” “哪不对?” “太顺了。”他往前凑两步,压低嗓门,“灰袍的是巡天阁情报头子,女修是合欢宗外围联络人,树下那个更邪门,气息像清道者又不像——这三路人马平时见了面都得掐起来,今儿居然能一块儿来蹲点?谁调的局?图啥?” 楚玄霄掀开茶壶盖,往里撒了一撮新茶叶。嫩芽蜷缩着沉下去,水面泛起一圈涟漪。 他没答话,只是指尖轻轻一点茶面。 涟漪扩散的瞬间,空中茶香凝成一道模糊光影,映出几行断续符文,像是某种加密灵讯的残片。这些符文一闪即逝,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就连秦无涯也只是眼皮跳了跳,觉得眼前有点花。 但楚玄霄看见了。 那是仙界层级的通讯波动,属于四大仙君之间私密盟约的验证信号。原本应该稳定循环的契约共鸣,现在出现了断频和逆流迹象。其中一股信号源正在衰减,另一端却有三道陌生频率试图接入。 “有人想撕协议。”他低声说。 “哪个?!”秦无涯脱口而出,手已经按到腰间葫芦上。 楚玄霄摇头:“还没动手,只是起了念头。心念一动,天机就有裂痕。” 他收回手指,茶面恢复平静。可就在那一瞬,系统界面无声浮现——【检测到高阶契约崩解风险:1/4签署方产生背叛倾向,关联势力3支已收到隐秘诏令,启动‘和愿’预载模块】。 字迹淡金,出现不到半秒就消失。 这不是他主动触发的,也不是谁从他这儿拿了好处返还来的。纯粹是因为他的神识感知范围比昨天宽了那么一丝,刚好够捕捉到仙界层面的信息扰动。而这一丝提升,正是昨晚那三个探子传回去的数据反哺结果。 越被盯,越强。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他只是慢悠悠吹了口茶,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现在的年轻人,连偷东西都不会藏气息。” 这话跟昨晚一模一样,语气也差不多。可这次,秦无涯没接茬。 他知道不对劲。 楚玄霄平时说话虽然懒,但从不会重复自己。尤其不会用刚说过的话去糊弄人。 “楚哥,”他试探着问,“是不是上面出事了?” “上面一直有事。”楚玄霄放下杯子,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只是这次的事,轮不到他们打生打死,得靠嘴皮子解决。” “你是说……又要调解?” “协议签得下来,就能撕得掉。有人想试,那就让他试试。”楚玄霄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道浅疤,“我去会会他。” 秦无涯愣住:“你真要去?可上次四位仙君都说好了各退一步,这才几天?” “人心就跟这茶一样。”楚玄霄拎起茶壶,往空杯里倒了半杯,“刚泡开的时候滚烫,谁都碰不得;放久了又冷得发涩,喝一口就皱眉。只有一直温着,才会有回甘。” 他说完,把那半杯茶推到秦无涯面前:“你喝一口。” 秦无涯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来喝了。 下一秒,他呼吸一顿。 不是因为茶有多好,而是脑子里突然清明一片,所有杂念都被压了下去,连平日里总在耳边嗡嗡响的心魔低语都安静了。那种感觉,就像暴雨过后天空裂开一道缝,阳光直直照进来。 “这……这是什么茶?”他声音有点抖。 “就是昨天剩的。”楚玄霄淡淡道,“只不过现在喝的人,心里装的事不一样了。” 秦无涯猛地抬头:“你是说……我刚才明白了你的意思?” “不是明白,是感受。”楚玄霄看着他,“你要镇压叛乱,靠的是威;我要稳住协议,靠的是共情。一个想压人低头,一个想让人愿意坐下说话。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秦无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难怪你死活不肯当祖师爷,原来你是专门治‘心病’的。” “我没那么伟大。”楚玄霄起身,走向棚屋,“我只是知道,打得赢的仗,往往不用打。” 他拉开木箱,取出一只干净陶罐,往里装茶叶。动作很慢,像是在准备明天出摊要用的东西。但实际上,他已经决定了要走。 秦无涯站在原地没动,双手抱臂,眉头锁成个“川”字。他知道楚玄霄一旦开始收拾东西,就意味着事情已经定下,劝也没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他问。 “不急。”楚玄霄拧紧罐口,“等他正式毁约那天,我正好赶到。” “万一他不动手呢?就一直拖着,暗中联络其他势力?” “那我就等。”楚玄霄转身,拿起粗陶茶壶灌满新水,“他越是藏着掖着,越说明心里虚。虚的人,迟早会露破绽。” 他说这话时,腰间的茶壶微微一震。 壶身那道裂纹泛起一丝极淡的金光,快得像是错觉。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鸣,像是某种机制被悄然激活。 楚玄霄似乎察觉到了,低头看了眼茶壶,没说话。 他知道,系统已经开始准备了。 不需要他下令,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他做出“介入冲突”的决策,系统就会自动响应大规模群体危机预警,进入预备状态。这种力量不会立刻显现,但它已经在积累,在酝酿,在等待下一个被“薅羊毛”的人把它引爆。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已经变得更强。 秦无涯还在琢磨那句“人心如茶”,嘴里反复念叨:“冷了就涩,烫了就伤……温着才能回甘……” 他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想让他们自己意识到,撕约比守约更难受?” 楚玄霄点点头,把茶具一件件放进竹篓:“我要给他们的,不是威胁,是选择。和平有时候比战争更难摆脱,因为它会让你上瘾。” 秦无涯听得脊背发凉。 他活了一百八十多年,见过太多强者用力量碾压弱者,也见过智者用计谋翻盘局势。但他没见过谁能把“和平”当成武器,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什么都不用做。”楚玄霄系好竹篓带子,“你就在这儿,继续当你的老祖,管你的宗门,喝你的茶。如果有人来打听我去了哪儿,你就说——”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我说了,等风停了就回来。” 秦无涯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你这一套一套的,真不像摆茶摊的。” “所以我才适合干这个。”楚玄霄坐回小凳,望向远处云层深处,“真正的高手,从不在台上亮相。”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沉默。 山风拂过浮玉台,吹动茶棚帘子哗啦作响。阳光斜照在石桌上,映出斑驳光影。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可楚玄霄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仙界的平衡正在倾斜,那位动摇的仙君已经开始行动,只是还没掀桌子。而他自己,也已经不再是被动应对的那个隐世摊主。 他是风暴中心唯一清醒的人。 也是唯一能决定风暴走向的人。 他摸了摸腰间的茶壶,壶身微温。 系统没有再弹出任何提示,但那种隐隐的充能感一直在。就像手机插上了充电线,你看不见电流,却知道电量正在上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目光已穿透云海,落在某座隐于虚空的仙殿之上。 那里有一份盟书正在燃烧,灰烬尚未落地。 他还来得及。 他站起身,把最后一包茶叶放进篓子里,动作从容,仿佛只是准备明日出摊。 秦无涯站在茶摊外三步远的地方,依旧抱着手臂,眉头没松开。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楚玄霄一旦出发,就不会空手而归。 风忽然停了。 茶棚的帘子垂落,不动了。 楚玄霄抬起手,轻轻抚平衣袖上的褶皱。 然后他坐下,重新拿起茶杯,吹了口气。 杯中水面泛起细微波纹。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7章 二次调解·危机升级 楚玄霄脚尖一点,浮玉台的风忽然顺着他的动作卷起一圈气流。他没走台阶,也没动用任何符箓阵法,就这么平平常常地往前迈了一步——可那一步落下时,人已在万里之外的虚空之中。 脚下无地,头顶无天。四根由古篆铭文凝成的石柱悬浮在混沌里,围出一方丈许空间。这里是仙界四大仙君当年签下停战盟约的地方,如今石面斑驳,裂纹如蛛网蔓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啃噬过。 他站在中央,腰间的粗陶茶壶轻轻晃了下。 空气微微震颤,仿佛有谁在远处拨动琴弦。下一瞬,四道身影自虚空中浮现,衣袂翻飞间带起层层灵压波动。四位仙君到了,一个不少。 为首的红袍仙君冷眼扫来:“你又来做什么?” 楚玄霄没答话,只是把竹篓放下,取出茶具摆在玉台上。动作不急不缓,像在自家摊前准备开张。他拧开陶罐盖子,撒茶叶进壶,又提起水囊注水,一气呵成。 “三日前你们签下的协议,现在快烧完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层层灵域,“有人偷偷往契约上浇油,火苗已经窜到第三行字。” 白袍仙君冷笑:“凡躯妄议仙事,不怕遭反噬?” “我不是来议的。”楚玄霄抬手,指尖轻点壶身,“我是来还愿的。” 话音落,茶壶微震。一股温润气息扩散开来,不是攻击,也不是威压,而是一种……熟悉感。就像某个深埋记忆里的味道突然被唤醒。 玉台四周的空气开始扭曲,光影浮动。四位仙君瞳孔同时一缩——他们看见了。 画面中是三百年前的停战仪式。四位仙君跪于星河之上,以血为墨,以魂为纸,写下“共守苍生”四字。那时的他们眼神清明,没有算计,也没有贪婪。那一夜,天地共鸣,万灵静默。 这影像不是楚玄霄放的。是他什么都不做,只因他曾被四位仙君短暂信任过,系统便将那份残存的信仰之力返还凝形,化作精神共振场,悄然压制敌意。 红袍仙君皱眉后退半步:“这是什么邪术?” “不是术。”楚玄霄吹了口气,热气拂过茶面,“是你们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忘性太大,容易走火入魔。” 青袍仙君沉默片刻,低声道:“那又如何?局势变了。资源枯竭,灵气潮退,再守旧约,只会让所有人一起死。” “所以你想撕约?”楚玄霄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第一个动手的人,会被剩下的三个联手斩杀?” “未必。”红袍仙君冷笑,“我已经联络了北境两位隐修,只要开战,他们立刻驰援。” “哦。”楚玄霄点头,“那你知道他们上个月刚收了合欢宗三万斤灵蜜,外加九百颗情蛊卵吗?” 三人脸色齐变。 “你胡说!”红袍仙君怒喝。 楚玄霄耸肩:“信不信随你。但我提醒一句——现在想动手的,不止你们四个。” 他说完,手指缓缓抚过茶壶上的裂纹。 就在这一瞬,壶身猛地一烫。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四位仙君中有三人对他产生了强烈排斥。这种排斥本身成了“互动”,触发了万倍返还系统的深层响应——越是拒绝他存在的人,越是在无形中强化他的根基。 周身气机无声攀升半寸。没有光芒,没有异象,但整个空间的灵流忽然滞了一瞬,仿佛天地呼吸卡了个节拍。 三位躁动的仙君脚步齐齐一顿。 “你们以为撕了约就能抢到更多?”楚玄霄放下手,语气依旧平淡,“可你们忘了,签这约的时候,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命押进去了。谁先毁诺,谁就成了活祭品。” “放屁!”红袍仙君厉声喝道,“我乃仙君之尊,岂能受你一个摆茶摊的威胁!” “我没威胁。”楚玄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只是告诉你们,债主来了。” 大殿温度骤降三度。连漂浮的尘埃都凝在半空。那种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低温,而是规则层面的冻结——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缓缓握住命运的笔,在生死簿上写下名字。 白袍仙君额头渗出细汗:“他……真能做到?” 没人回答。 楚玄霄静静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透结局的平静。 他知道,言语已经到头了。 这些人不是不明白道理,而是不愿意相信和平还能成立。他们已经被利益腐蚀得太久,习惯了用拳头说话,早就忘了“坐下来谈”也是一种力量。 他闭上眼。 三息。 脑海里闪过前世最后一战。师尊挡在他面前,身后是燃烧的山门,天空裂开一道口子,魔影倾巢而出。那时他也劝过:“还有别的路。”师尊只是回头一笑:“仁心救不了将死之人。” 那一战,死了八万人。 包括他的师尊。 也包括他曾经坚信的一切。 睁开眼时,目光已冷。 “若你们不愿谈。”他低声说,像是自语,“那就只能让我变得更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未落,腰间茶壶猛然发烫,几乎要灼伤布料。系统界面在识海中无声刷新——【“和愿”模块能量填充达78%,检测到高阶群体敌意,启动二级预热协议,预计完全激活时间:未知】。 这不是他主动调用的能力,而是系统因“被多人敌视却仍坚持介入冲突”而自动升级的预警机制。越危险的局面,越多人想否定他,系统积累的能量就越恐怖。 他不动,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 可四位仙君全都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正在成型。不是杀意,也不是威压,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可逆”。就像洪水决堤前的最后一道裂缝,看似安静,实则蓄势待发。 红袍仙君咬牙:“你以为站着不动就很厉害?我们四个,一人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你!” 楚玄霄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红袍仙君忽然说不出话了。他想抬手结印,却发现体内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节奏,迟滞了半拍。 其他人也察觉不对。空气越来越沉,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即将失控”的预兆。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等待一个引爆点。 楚玄霄依旧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茶壶挂在腰间,像个普通的赶路人。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和平没能留住他们,那就只剩下一条路。 变得更强。 强到哪怕他们不想听,也不得不听。 强到哪怕他们想逃,也无处可逃。 强到……这一局,由他定规矩。 他抬起右手,慢慢握住了茶壶柄。 壶身滚烫,裂纹中泛起一丝极淡的金光,转瞬即逝。 四位仙君无人再言。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有人望向远处崩裂的契约碑文,有人死死盯着楚玄霄,像是要看穿他到底藏着什么底牌。 虚空寂静。 灵流凝滞。 下一秒,楚玄霄眼角忽然一跳。 他没动,也没转头,只是握壶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因为在极远的天际尽头,一道黑线正悄无声息地划破云层。那不是雷劫,也不是传送阵开启的光痕。 那是煞气。 浓郁到足以污染仙灵根的凶戾之气。 正朝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速度极快,气息隐蔽,但瞒不过他此刻高度敏感的神识。 他站在原地,目光依旧落在四位仙君身上。 嘴边缓缓扬起一点弧度。 不是笑。 是确认。 原来,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谈判桌上。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8章 煞气初现·诛仙预警 楚玄霄的手指还扣在茶壶柄上,滚烫的触感顺着掌心往骨头里钻。他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但神识已经顺着那道划破云层的黑线甩了出去,像根钓鱼线甩进深海,一寸寸往上收。 那不是风,不是雷,也不是什么传送阵炸了。是煞气——浓得能腌入味的那种,裹着腐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冲。普通人闻一口就得七窍流血,修仙的闻多了也得走火入魔。这玩意儿不是乱飘的,是有方向、有目标、有脑子地朝着浮玉台撞过来。 他眼角余光扫了眼侧峰。秦无涯正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啃干粮,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个偷吃的老鼠。老头修为是够的,就是警惕性差了点,连煞气渗透灵域都没察觉,还在那儿吧唧嘴。 楚玄霄嘴唇没动,声音直接钻进对方脑子里:“闭息,封脉,别让煞气入体。” 秦无涯差点把馍馍呛住。他猛地抬头,四下张望,发现楚玄霄站在原地没动,四位仙君也还杵在那儿装雕像,顿时明白了——传音。 他二话不说把干粮塞回兜里,盘腿一坐,手指掐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呼吸瞬间停了。脉门一锁,灵力内敛,整个人像块石头似的贴在地上,连影子都淡了几分。 远处天边那道黑线又近了些。原本只是细得像发丝,现在已经有筷子粗了,而且速度不减。它穿过的云层全变了色,灰中带紫,像是被泡过脏水的棉花。空气开始发沉,不是压下来的那种重,而是黏糊糊的,吸进肺里像吞了口隔夜饭。 楚玄霄松开茶壶,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天。他没结印,也没念咒,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他就这么站着,像棵长在悬崖边的歪脖子树,风吹不动,雷打不摇。 但他体内有点东西动了。 不是灵力,也不是混沌青莲,是那个从不开口说话的系统。自从他被四个仙君集体排斥后,系统就在攒劲儿,越被人看不起,它就越来劲。现在这股劲儿终于到了临界点,哗啦一下全涌上来,顺着他的手臂往外淌。 虚空嗡了一声。 没人听见,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下的玉台震了一下,不是晃,是那种“你手机静音震动”的微颤。紧接着,东边天际亮起一道光柱,直插云霄。那光不刺眼,偏青灰色,照出来的东西影子都拉得老长。 南边跟着响了一声闷雷,没下雨,可空中突然浮现出一柄巨剑虚影,剑身布满裂纹,像是随时会碎。西边和北边几乎同时反应,一柄通体漆黑的剑从地底冒出来半截,另一柄则是由无数符文拼成的透明长剑,悬在半空轻轻晃。 四柄剑,四方立位,剑尖全都指向浮玉台中心。它们不动,也不出声,可空气中已经开始结霜。不是水汽凝的,是灵力被冻结后析出来的晶体,落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像有人在撒盐。 黑线离得更近了。现在已经能看清,那根本不是一条线,是一条缝——空间被硬生生撕开的一道口子,边缘还在不断崩解,掉下来的碎片化作黑烟往四周散。缝里面有什么在动,影影绰绰的,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它们在笑。 剑阵光幕成型了。 一圈半透明的屏障从四柄剑之间升起来,像玻璃罩子倒扣下来,把整个浮玉台围在中间。光幕表面流动着细密的符文,全是古篆,一笔一划都在跳,像是活的虫子。煞气撞上去,发出滋滋声,像烧红的铁放进冷水。黑烟被迫分流,绕着光幕外围打转,怎么都钻不进来。 可楚玄霄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闭上眼,识海里浮出一行字:【“诛仙壁垒”激活中……预计完全展开时间:未知;警告:高维邪能介入,存在越阶突破风险】。 红底白字,闪得跟故障灯似的。 他没睁眼,也没撤手,反而把双臂抬得更高了些。掌心朝上的姿势没变,但指缝间开始渗出极淡的金光。那是万倍返还系统在反向抽能——之前被四个仙君嫌弃了多少次,现在就翻一万倍还回来。每一分敌意都被碾碎重组,变成支撑剑阵的燃料。 衣袍无风自动。不是鼓起来那种飘,是紧贴着身体微微抖,像绷到极限的弓弦。他站的地方成了整片区域的重心,四周灵气全往他脚下聚,地面出现蛛网状的裂纹,裂口里透出幽蓝色的光。 秦无涯趴在地上,偷偷瞄了一眼。这一看差点让他破功。老头见过大场面,渡劫都经历过三回,可从没见过谁布阵像煮汤圆似的——不慌不忙,不吵不闹,锅开了盖都不带掀的。可偏偏这阵法稳得离谱,连他自己锁住呼吸的情况下都能感觉到外头那股煞气越来越躁,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想吼又吼不出来。 远处天边的裂缝又宽了半尺。 里面的笑声清晰了些。不是人声,更像是几十个嗓子叠在一起唱戏,调子歪得要命,词也听不清,只有一句反复冒出来:“杀——杀——杀——” 楚玄霄睁开眼。 目光穿过光幕,落在那道裂缝上。他没皱眉,也没咬牙,嘴角甚至往下压了压,像是嫌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低声说:“来得正好。” 话音落,右手食指轻轻一勾。 浮在北边的那柄符文剑突然震了一下,剑身上的文字全部反转,由正转逆,排列成新的序列。光幕强度瞬间提升三成,外溢的灵压逼得黑烟退了半丈。 裂缝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安静了两秒。 然后,一声极低的嘶吼从缝深处传来,像是某种庞然大物翻身时磨牙的声音。紧接着,一只眼睛贴上了裂缝边缘。 那只眼没有瞳孔,整颗眼球漆黑如墨,表面浮着一层油光,像是泡在脏水里的玻璃珠。它盯着楚玄霄看了足足五秒,然后缓缓闭上。 裂缝开始愈合。 不是慢慢收拢那种,是直接从两边往中间焊,速度快得离谱。十息之内,那道黑线缩成针尖大小,最后啪地一声轻响,彻底消失。 天上恢复清明。云还是灰的,风还是冷的,可那股让人反胃的煞气没了。 楚玄霄缓缓放下手。 双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麻。刚才那一波输出不算多,但架不住系统后台一直在跑数据。他能感觉到,识海深处有股热流在循环,像是烧开的水在壶里咕嘟。那是信仰与敌意混合发酵的结果,暂时压着,迟早要爆。 他站着没动,目光仍锁定在那片虚空。 他知道,那不是撤退。 是换方式。 刚才那只眼不是来看他的,是在量尺寸——看这道屏障有多厚,看这个人在不在状态,看下次踹门该用哪条腿。 秦无涯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小跑过来:“完事了?” 楚玄霄摇头。 “没完?” “刚开头。” 老头咧嘴,露出一口黄牙:“那你刚才勾一下手指挺帅啊,吓退煞气,牛逼。” “不是我吓退的。”楚玄霄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是它自己觉得今天不太适合打架。” “哦。”秦无涯挠头,“那明天适合吗?” “不知道。”楚玄霄把手插进裤兜,“但它一定会再来。而且下次不会只派个眼神杀。” “那咱们咋办?”老头搓着手,“要不要通知其他人?叫点援军?备点符纸?我兜里还有半包辣条,能提神。” “不用。”楚玄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很长,很实,边缘没有模糊。这是灵体稳定的表现。“你待着就行。别乱跑,别乱问,别乱吃东西。” “行嘞。”秦无涯往后退两步,自觉找块石头坐下,“我就当个背景板,绝不抢戏。” 楚玄霄没再说话。 他重新抬起手,不是结印,也不是召剑,而是轻轻拂过腰间的茶壶。壶身已经不烫了,但裂纹处残留一丝温热,像是刚晒过太阳的石头。 他盯着那道裂缝。 很小,很细,横在壶身上,像被人用刀轻轻划了一笔。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裂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就像现在。 天上无痕,四仙君沉默,剑阵未散。 他站在原地,衣角轻扬,眼神平静得像口枯井。 远方某处,新的裂缝正在酝酿。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9章 魔影初现·战前部署 楚玄霄的影子斜铺在浮玉台东缘,长而清晰,边缘没有一丝模糊。他站在原地,腰间的茶壶安静地垂着,裂纹处那点余温已经散尽,像块被晒透又冷却的石头。风从仙界边缘吹来,带着刚愈合空间裂缝的焦味,不重,但吸进肺里总像是吞了口隔夜饭。 秦无涯蹲在三丈外的一块青岩上,手里捏着半包辣条,没拆。他盯着楚玄霄的背影看了足足十息,终于憋不住:“你真不打算动一下?” 楚玄霄没回头,也没说话。他的神识还在天上那片虚空来回扫。刚才的裂缝闭得太过利落,不是撤退该有的样子,倒像是有人拿刀划完脸就赶紧戴面具——急着藏,却不干净。 他手指轻轻摩挲茶壶的裂口。这道缝,和天上的那道,有点像。都是表面愈合,内里却已经不一样了。 “睁眼看看,你要的答案来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直接钻进秦无涯脑子里。 老头一愣,猛地抬头。 东方天际,云层开始翻涌。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内部有东西在撑,像煮沸的粥顶着锅盖。灰紫色的雾气从云底渗出,越聚越厚,渐渐压成一条黑潮,缓缓推进。黑潮前端,轮廓逐渐清晰——是人形,密密麻麻,肩并肩,脚踩虚空而行,每一步落下,空气都发出低沉的嗡鸣。 魔族大军到了。 他们没穿铠甲,也没举旗,就这么走着,像一群赶赴葬礼的送行者。可那股压迫感比千军万马还沉。走在最前的那人,白衣胜雪,衣角一丝血迹都没有,手里握着一支箫,通体暗红,像是用干涸的血浸过。 血魔老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有点悲悯。目光扫过浮玉台时,嘴角还微微扬了一下,像是在惋惜什么即将消逝的美好。 “操。”秦无涯把辣条塞回兜里,站起身,“这次不是眼神杀,是真人秀了。” 楚玄霄依旧站着,连眼皮都没抬。他知道血魔老祖在看什么——看阵法强弱,看人心浮动,看谁会第一个露怯。这种人,打仗跟下棋一样,喜欢先数对方的破绽。 他没动,反而更稳了。 “你待在这儿,别往前冲。”他说。 秦无涯一愣:“你说啥?我冲?我不一直在这儿吗?” “下一波不会只派眼神。”楚玄霄终于转过身,看着他,“你会想上,但你不能上。” 老头皱眉:“你信不过我战力?” “信。”楚玄霄点头,“但我信不过没人指挥。” 他往前走了两步,离秦无涯近了些,声音压低:“你要是倒了,谁来统合残部?谁来收拢散修?谁来在剑阵崩的那一刻,把支援阵列点起来?” 秦无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活了一百八十七年,渡劫三次,每次都是一个人扛。他习惯了当先锋,习惯了挡第一刀。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你不能死,因为你得活着管善后。 这比让他去拼命还难熬。 “我让你去西侧高地。”楚玄霄继续说,“带三枚阵符。剑阵一旦出现波动,立刻激活支援阵列。召集所有能调动的弟子,结轮替梯队。别让他们堆在前面送命,分批上,留退路。” 秦无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把我当后勤主任使?” “你是现存最高阶修士。”楚玄霄平静道,“我不放心交给别人。” 老头挠了挠头,黄牙一龇:“行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这张嘴。我去就我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你要是快不行了,喊我一声。”秦无涯指了指自己耳朵,“我不一定听得到传音,但只要你喊,我就往死里冲。” 楚玄霄看了他一眼,没应,也没拒绝。 他转身,重新面向东方。 黑潮已经推进到仙界边界,距离浮玉台不足十里。血魔老祖停下了脚步,站在大军最前方,手里的泣血箫轻轻抬起,抵在唇边。他没吹,只是那么举着,像在等一个开场的信号。 楚玄霄知道,这一仗躲不掉了。 他抬手,轻轻拂过茶壶。壶身微凉,裂纹处却突然传来一丝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敲。 他没理会。 “你一个人顶得住吗?”秦无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楚玄霄低头,看着壶上的那道裂痕。上一回,对方只派了眼神窥探。这一回,带了大军,带了箫,带了整支魔军的煞气。 轮到他回礼了。 “他上次只派了眼神。”他淡淡道,“这次该轮到我回礼了。” 话音落,他迈步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越过防线,踏上浮玉台最前端那块巨岩。岩石高出平台近两丈,像一把出鞘的剑,直指东方。他站上去,背对己方阵营,面朝魔军,双手垂落,衣袍被风掀起一角,轻轻晃。 这个位置,太显眼了。 整个浮玉台的人都能看到他。仙界弟子、散修、隐修者,全都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有些人开始往后退,有些人握紧了武器,还有人下意识看向秦无涯,等着命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头没动。他看了楚玄霄的背影一眼,默默转身,跃下平台,朝着西侧高地奔去。途中掏出三枚阵符,咬破指尖,在符纸上迅速画了几笔,符纸泛起微光,随即被他贴在腰间。 浮玉台上,只剩楚玄霄一人立于巨岩之上。 血魔老祖看见了他。 两人隔着十里虚空对视。没有传音,没有挑衅,甚至连气势都没释放。可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变了。不是压下来,而是被抽空了,呼吸变得费力,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血魔老祖嘴角那抹悲悯更深了。他缓缓抬起泣血箫,指尖在箫身上轻轻一划。 “杀——杀——杀——” 三个字,从箫中传出,不是声音,是意念,直接撞进每个人脑子里。 浮玉台上有几个修为较弱的弟子当场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 其他人脸色发白,握剑的手都在抖。 楚玄霄站在巨岩上,纹丝不动。 那三个字撞在他神识上,像雨点打在铁板上,叮叮当当,全弹开了。 他没结印,没运功,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他就这么站着,像根钉子,钉在浮玉台最前沿。 血魔老祖的眼神变了。 他原本以为,楚玄霄最多是个守阵的高手,靠阵法和底蕴硬撑。 但现在,这个人居然能正面扛住他的心魔咒而不受创? 有意思。 他轻轻放下箫,双手合拢,像是在祈祷。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十里: “楚玄霄,你护得了这一时,护得了万世吗?” 楚玄霄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血魔老祖。 动作很慢,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这是宣战。 血魔老祖笑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泣血箫重新抵在唇边。 这一次,他真的吹了。 一缕极低的音调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呜咽。 随着这声音,魔族大军齐齐踏前一步。 地面震动,虚空扭曲,黑潮再次推进。 楚玄霄依旧站着。 但他左手已经摸上了茶壶的壶盖。 指尖轻轻一旋,盖子松了一圈。 壶中热气未起,可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经开始凝聚。 秦无涯已经抵达西侧高地。 他将三枚阵符分别埋入地下,双手结印,低喝一声:“启!” 三道微光从地面升起,形成三角之势,隐隐与浮玉台中央的诛仙壁垒相连。 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随时准备接令。 浮玉台上,其他弟子也开始行动。 有人搬运灵石,有人布置符阵,有人检查阵基。 没有人慌乱,也没有人喧哗。 他们都看着巨岩上的那个身影,仿佛只要那个人还站着,阵就不会塌。 血魔老祖的大军停在了仙界边界最后一道光幕前。 再往前一步,就是正式开战。 他们没动,像是在等什么。 血魔老祖也停下了箫声,静静看着楚玄霄。 两人隔着光幕对视,谁都没有先出手。 楚玄霄缓缓将茶壶从腰间取下,放在巨岩边缘。 壶身裂纹朝上,像一张张开的嘴。 他双手垂落,掌心朝外,做出一个“放”的姿势。 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 是等待。 他知道,对方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试探阵法的强度,试探他会不会先动手。 但他不急。 上一回,对方玩的是偷窥。 这一回,他要让对方知道—— 正面对线,他奉陪到底。 风更大了。 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茶壶在岩石上轻轻震了一下。 像是回应。 血魔老祖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缓缓摘下腰间一块黑色玉佩,轻轻一抛。 玉佩飞向空中,炸成一团黑雾。 雾中浮现出一行字: “三日后,见真章。” 楚玄霄看着那行字,没动。 直到黑雾散尽,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弯腰,捡起茶壶,重新挂回腰间。 裂纹依旧,但壶身,似乎比之前更烫了一点。 他站在巨岩上,没有下来。 也没有说话。 就像一座雕像,立在仙界最前线。 远处,魔族大军缓缓后退。 黑潮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天际。 血魔老祖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入雾中。 白衣猎猎,箫声渐远。 浮玉台恢复寂静。 只有风,还在吹。 楚玄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 很长,很实,边缘依旧清晰。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插进裤兜里。 “等。”他说。 只有一个字。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0章 初战交锋·剑阵显威 等字还在风里飘着,楚玄霄的影子已经动了。 他往前踏出半步,脚底那块巨岩“咔”地裂开一道缝,像是地面也扛不住这一步的重量。他没看脚下,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前,五指张开,像在虚空中抓什么东西。 腰间的茶壶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发烫,不是冒气,是整把壶从内到外共振起来,裂纹处金光一闪,一道无形波纹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这波纹不声不响,却穿透十里虚空,直插仙界边界上空。 九天之上,雷云翻滚。 不是自然聚拢的那种云,是凭空炸出来的黑紫色漩涡,像被人用刀在天上划了个口子。漩涡中心,一道银光刺破云层,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成千上万道剑影自虚空中凝聚,每一柄都长达三丈,通体银白,剑尖向下,密密麻麻悬在魔族大军头顶,如同暴雨将至。 血魔老祖站在大军中央,白衣猎猎,抬头看着漫天剑影,嘴角那抹悲悯终于淡了几分。 他没动。 但身后那群魔兵动了。 有人开始后退,有人举起武器对天怒吼,还有人直接跪下磕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可他们退得再快,也快不过第一波剑雨落下。 楚玄霄五指一收。 “杀。” 就一个字。 漫天剑影轰然坠落! 那一瞬间,天地失声。只有剑破长空的尖啸,像一万根铁针同时扎进耳膜。第一波剑雨砸进魔军阵型,百丈尘烟冲天而起,地面被犁出数十道深沟,数百魔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化作血雾。 第二波紧随其后。 第三波更是覆盖全境。 剑如雨下,每一柄落地都炸出碗口大的坑,银光与血光交织,惨嚎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黑潮瞬间撕裂,阵型大乱,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有人想结阵防御,可还没念完咒语,就被一剑穿胸钉在地上。 浮玉台上的仙界弟子全都看傻了。 有人手里的剑掉了都不知道捡,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生怕下一波剑雨误伤自己人。可那些剑影仿佛有灵,只追魔气,不沾一丝正道气息,哪怕离楚玄霄最近的那几柄,落地时也只是轻轻一颤,连他衣角都没蹭到。 “我操……”有个散修喃喃道,“这特么是剑阵?这是天谴吧?”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巨岩上的那个背影——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连剑都没有,就这么站着,抬着手,像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交响乐。 而他是唯一的指挥家。 血魔老祖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泣血箫,抵在唇边。这一次,他没有吹,而是用指尖在箫身上轻轻一划。 “嗡——” 一声低鸣响起,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神识里炸开。黑色涟漪自箫尖扩散,穿过十里虚空,直击剑阵核心。那些正在下坠的剑影忽然一顿,部分剑尖开始偏移,轨迹扭曲,威力明显减弱。 更有甚者,竟在空中自行崩解,化作点点银光消散。 楚玄霄眼皮一跳。 他知道这是音波干扰,专攻灵力运转节奏。这种手段不算稀奇,但能穿透诛仙剑阵的防御层,说明对方对阵法结构有一定了解。 他左手猛地按在茶壶盖上。 壶身一震,裂纹处金光暴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冲上经脉,涌入神识,再通过某种隐秘的共鸣机制,反向灌入剑阵。原本紊乱的剑影立刻重新校准,歪斜的回归正轨,崩解的重新凝聚,甚至数量不减反增。 第二波反击来了。 这一次,剑雨夹杂着雷火,每一道都带着炸裂般的爆响。银白剑光中混入紫电,落地即炸,威力翻倍。音波涟漪刚冲到一半,就被雷火爆成碎片。余势不止,上百柄剑影调转方向,直奔血魔老祖本体而去! 血魔老祖瞳孔微缩。 他第一次抬手结印,周身浮现一层暗红光膜,形如花瓣层层包裹。剑雨砸在上面,火星四溅,光膜剧烈震荡,但始终未破。最后一柄剑撞上光膜中央,轰然炸开,冲击波掀飞周围十余名魔兵,却仍未能伤其分毫。 他站在原地,白衣无损,发丝未乱。 只是手中的泣血箫,微微颤了一下。 楚玄霄站在巨岩上,呼吸平稳,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五指一张,漫天残余剑影瞬间归位,悬浮于九天之上,随时准备第二轮倾泻。他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血魔老祖身上,眼神比刚才更沉。 他知道,刚才那一波,对方根本没动真格。 魔族大军已经死了将近一半。剩下的要么带伤,要么吓破了胆,阵型七零八落,连站都站不齐。有几人想扶起倒下的同伙,可尸体刚抬起来,就被空中某柄游离的剑影顺手劈成两半。 残部开始后撤。 不是命令,是本能。没人敢留在这里。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这种死法——连对手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天上的剑当成靶子打。 三里外,黑雾重新聚拢,残军退入其中,暂时脱离战场视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血魔老祖没有跟着撤。 他依旧站在原地,离仙界边界光幕只有一步之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箫,轻轻吹了口气,像是在清理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浮玉台方向。 楚玄霄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十里虚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风更大了,吹得楚玄霄的碎发乱晃,露出那只藏在阴影下的金瞳。那只眼睛不像人类的眼睛,更像是某种古老兵器的核心,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情绪。 血魔老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真的笑了一下。那笑容甚至有点温和,像是长辈看到晚辈终于拿出了点本事,略感欣慰。 然后他转身,走入黑雾。 黑潮彻底退去,天空恢复清明,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浮玉台一片寂静。 直到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赢了?!” 这一嗓子像是打开了闸门,顿时欢呼四起。有人跳起来挥拳,有人抱在一起大叫,还有人直接跪下磕头,感谢祖师保佑。几个年轻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楚前辈威武”,声音都劈了。 楚玄霄没动。 他缓缓放下右手,掌心朝内收回胸前,做了个收势动作。漫天剑影无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茶壶,裂纹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的发动机。 他没摸壶,也没检查,只是静静站着。 远处,魔军退去的方向,黑雾深处隐约传来一阵箫声。不是攻击,也不是挑衅,就是一段简单的曲子,像是送葬时的哀乐,又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 楚玄霄听了一瞬,便不再理会。 他转过身,面对己方阵营。那些欢呼的人看到他回头,立刻安静下来。有人下意识挺直腰板,有人低头不敢对视,还有人悄悄把掉在地上的剑捡了起来。 他没说话,也没点头。 只是站在那里。 风吹过他的衣角,茶壶轻轻晃了一下。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 刚才那一波,不过是试探性进攻。血魔老祖压根没拼命,甚至连衣角都没脏。他用音波扰阵,是在测试剑阵的反应速度;他硬抗剑雨,是在评估自己的防御极限;他最后那一笑,是在确认——这个对手,值得他亲自出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重新看向远方。 黑雾已退至天际线,但那股压迫感没散。相反,更浓了。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越安静,越让人心里发毛。 他没闭眼,也没调息。 体内的灵力依旧充盈,经脉畅通无阻,神识覆盖全场。他不需要恢复,因为他根本没耗多少。刚才那一波剑阵,对他来说,就跟早上泡杯茶差不多轻松。 但他知道,接下来不会这么轻松了。 血魔老祖不会再来试探。 下一次,必是全力。 他站在巨岩上,双手垂落,腰间茶壶微颤,双目紧盯远方,战意未消,位置未变。 风停了。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醉仙步威·修士敬仰 巷口的风忽然停了。 五个人影走出老巷,脚步不再整齐。他们没再回头,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沉得抬不起来。刚才那七步,还在脑子里转。中年修士捏着手里那块废玉符,掌心出汗,指尖发烫。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体内的灵力却自动运行了三周天,经脉通畅得不像话。 旁边年轻修士闭着眼走路,嘴角压不住往上翘。他刚在茶摊前顿悟,卡了两年的小境界直接破开。另一个队员突然停下,盘腿坐在路边台阶上,头顶冒出白气。路人以为他在练功,其实他已经入定了。 没人说话。 他们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不是招式,是道。 这世上能让人当场突破的步法,绝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他们走远后,楚玄霄还坐在茶摊原位。手机又震了一下,直播后台弹出新消息:【观看人数突破九十万】。他没看,只是把左手边那杯凉茶端起来,倒进粗陶壶里。这是阿斑的位置,不能空太久。 他闭上眼。 识海里还在翻腾。上一波返回的信息还没消化完,“步法之道”的碎片还在自动拼接。这次不同的是,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情绪。那种纯粹的震撼,混在信息流里冲进来,像热水灌进血管。 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群体信仰之力返还启动】 【获得:基础信仰结晶 × 7】 【获得:心境共鸣碎片 × 3】 【万倍返还生效,正在转化……】 一股暖流从头顶灌下,楚玄霄呼吸一滞。这不是灵力,也不是经验,更像是一种被认可的感觉,实实在在地变成了力量。他手指微微动了下,茶壶里的水晃了半寸,水面泛起一圈波纹,像是被风吹过,可周围一点风都没有。 他睁开眼,金瞳一闪即逝。 巷子外传来动静。三个修士腾空而起,脚下升起一道青光,化作飞舟。他们升到半空也没加速,反而悬停了几秒。其中一人掏出一枚玉简,输入一段文字,打出一道传讯符。符纸化作红光,直奔城西方向。 “真的要报?”另一人低声问。 “必须报。”前面那人声音发紧,“这种层次的存在,联盟有权知情。” “可他说过不想被打扰。” “正因如此才更要上报!你没看他连玉符都能化成废石?这种手段,已经超出我们理解范围了。” “那就加密传,别提名字,只说‘有高人显化大道’。” “行。” 三人达成一致,飞舟终于提速,消失在云层下。 地面街道上,最后一个年轻修士站在公交站台旁。他没走远,转身望着茶摊的方向,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愿前辈长存世间,护我修行之路。” 这话被一个蹲在路边拍短视频的大妈录了下来。她本来在拍广场舞,镜头一偏,正好对准了这个修士。视频上传三分钟,弹幕炸了: “前方高能!官方认证大佬!” “谁懂啊,修真界都开始搞偶像崇拜了” “玄霄哥哥的茶摊今天也值得” “打赏破百万了,主播能不能再喊一声前辈?” 大妈一看流量起来了,赶紧切镜头,对着茶摊方向喊:“老铁们双击666,咱们一起喊——玄霄哥哥!喝茶啦!” 楚玄霄听见了。 他没动,只是把茶壶盖掀开一条缝,吹了口气。热气冒出来,碰到空中某个看不见的点,瞬间凝成一小片霜,啪嗒掉在桌上。 他知道有人在看。 不止是直播间的观众。 西郊方向,那道阴寒神识还在。它没靠近,也没离开,就那么吊着,像条蛇盘在草丛里盯着猎物。另外两道神识已经退了,但这道留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右手摸了摸腰间的茶壶。 影子里,阿斑的气息动了一下。 楚玄霄低头喝了口茶。 巷口早餐车老板刚炸完一锅油条,推车准备收摊。他路过茶摊时,习惯性地打招呼:“今天又来了不少人啊。” 楚玄霄点头。 “听说刚才有修士跪下了?” “没有。” “哦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老板笑着摇头,推车走了。 楚玄霄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人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来摆摊,三年没断过。他不知道,自己每次炸油条的火候,都被楚玄霄用来测试灵气波动。今天这锅油条炸得比往常慢了七秒,说明附近有隐性能量聚集。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不是节奏,是信号。 阿斑在他影子里缩了缩,又不动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 “刚刚那个合十的是不是突破了?” “茶摊结界有没有第二期?” “求更新醉仙步教学!” “主播再打个哈欠试试?” 楚玄霄没理。 他重新倒了杯茶,放在右边空位上。这一次,他用的是新烧的水,温度刚好九十度。茶汤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金光,几秒后散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知道,这一杯是给看不见的人准备的。 修士们的敬仰已经开始发酵。他们嘴上不说,行动却骗不了人。传讯符已经飞出去了,消息拦不住。接下来会有更多人来,有想学的,有想抢的,也有想杀的。 他不在乎。 他越低调,别人越想靠近。别人越靠近,他得到的越多。这就是万倍返还的规则。 系统又响了一次: 【信仰之力二次叠加】 【获得:静心咒语片段 × 1】 【获得:初级言灵抗性感知】 【返还融合完成】 他眨了下眼。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更稳了。哪怕不说话,周围的空气也会自动配合他呼吸的频率。这不是修为提升,是存在本身被世界承认了一点点。 巷子对面楼顶,无人机换了电池,重新起飞。 楚玄霄抬头看了眼。 红灯闪了两下,画面稳定传输。他知道现在全网都在等,等他下一步动作。但他只是拿起茶杯,轻轻碰了下右边那杯。 “你要是再装睡,明天的灵兽丹减半。” 影子里传来一声闷哼,像狗在打呼噜。 他笑了下,低头吹茶。 西郊方向,那道阴寒神识忽然动了。它没继续靠近,而是斜斜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城南某处废弃工厂。那里有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胸口插着半截断剑,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神识扫过尸体,停留三秒,然后消失。 楚玄霄抬起头。 他没看向城南,也没看向西郊。他只是把茶杯放下,右手食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 一道裂痕从指尖蔓延出去,三寸长,笔直如线。桌面没有碎,但那条缝里,渗出一丝极淡的血雾,转瞬即逝。 他盯着那道缝,轻声说: “等你很久了。”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血侍残党·军团出击 脚步声越来越近。 楚玄霄站在大殿中央,掌心的血痕已经干了。他没擦,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刚才那三个偷袭的血侍像纸糊的一样被轰碎,现在更多敌人正从通道里涌出来。 他知道该做什么。 手指一动,三百傀儡同时抬手。金属关节发出咔哒声,肩部机关全部开启。前排十二具盾型傀儡跨步向前,双臂展开护板,形成一道弧形防线。中排四十八具枪型锁定前方通道,尾端泛起灵力光芒。后排炮型开始充能,空气中响起低频嗡鸣。 这不是演习。 是实战。 二十名血侍从阴影中冲出,皮肤下浮现出血色符文,速度快得留下残影。他们手里拿着带倒刺的短刃,刀刃上涂着黑紫色毒液。领头一人张口喷出一团血雾,想遮挡视线。 楚玄霄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说了一个字:“打。” 三百傀儡瞬间响应。 前排护盾猛然砸地,激起一圈冲击波,将血雾震散。中排长枪齐射,密密麻麻的金属钉破空而出,直取敌群胸口。后排炮型发射压缩灵弹,轰在地面炸开火环,逼得血侍跳闪躲避。 第一轮攻击就放倒七人。 剩下的血侍分散开来,贴着墙根移动。他们熟悉地形,知道哪里有暗道可以遁走。两名血侍突然跃起,踩着石柱借力,直扑楚玄霄头顶。 阿斑低吼一声,右眼金光暴涨。 它原本蹲在楚玄霄脚边,像个普通流浪狗。现在四肢猛然膨胀,毛发倒竖,体型瞬间涨到两米高。后腿一蹬地面,整个人撞向空中两人。 “砰!” 一声闷响。 两名血侍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砸在墙上滑落下来。阿斑落地时四爪抓地,震出一圈气浪,逼退围拢过来的三人。 它咧嘴露出尖牙,喉咙里滚出威胁的低鸣。 另一边,迷你九头蛇从茶壶边缘爬出。这玩意平时缩在壶底当装饰,现在九个脑袋全部昂起,中间独角泛起寒芒。它张口喷出一股极寒冰雾,白气迅速蔓延,把整个战场地面冻成镜面。 血侍脚步一滑,灵力运转变得迟滞。 有三人刚站稳,就被后排炮型锁定,三发灵弹轰在胸口,直接打穿护心镜倒地不起。 还剩八人。 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守墓人,也不是临时拼凑的杂牌军。这是经过训练、配合默契的杀戮机器。 其中一人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洒在短刃上。刀身立刻燃起血焰,他大喊一声:“拼了!” 剩下七人纷纷效仿,催动体内血符准备拼命。 楚玄霄眯了下眼。 他知道这种术法——自爆精血,威力堪比元婴初期强者临死反扑。一旦炸开,整座大殿都会塌陷,他自己没事,但傀儡军团会受损,阿斑也可能受伤。 他不能让这事发生。 就在三人举起短刃准备引爆的瞬间,空气突然凝固。 系统提示在他识海闪过:【空间禁锢·自动触发】 三人动作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们瞪大眼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体内的血符亮到极致,能量却被锁死无法释放。 迷你九头蛇立刻补上一口寒气。 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包裹三人,从脚底一路封到头顶。最后形成的冰棺晶莹剔透,里面的人保持着扭曲表情,像博物馆里的标本。 战斗结束。 大殿重归安静。 只有金属冷却时发出的轻响,还有冰面偶尔裂开的细微咔嚓声。 楚玄霄终于动了。 他走到最近一具尸体旁,低头看了眼对方握在手里的短刃。刀柄上有刻痕,是个扭曲的“血”字。他没捡,转身走向中央。 阿斑喘着粗气走回来,体型缩小回半人形态。银发披肩,兽耳微抖,右眼还残留着战斗时的金光。它用鼻子拱了拱楚玄霄裤脚,像是在问“我打得怎么样”。 楚玄霄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阿斑立刻咧嘴笑了。 这时,傀儡队长走上前来。它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块黑色令牌。材质似骨非骨,表面布满扭曲纹路,中央清晰刻着“血魔殿”三个字,下面是一轮残月图腾。 楚玄霄接过令牌。 指尖触碰的瞬间,令牌微微发烫。但他没有激发任何反应,也没有查看内部信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只是把它收进袖子里。 三百傀儡陆续归位,铠甲上的“楚”字仍在发光。它们不再是一群沉默的守卫,而是真正听命于他的战士。刚才那一战,他们挡下了所有突袭,完成了第一次协同作战。 这才是真正的军团。 不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楚玄霄站在原地,风吹不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血迹还在指甲缝里。刚才那一战他没出手,全靠傀儡和阿斑完成清剿。这说明他已经不需要亲自打架了。 他只需要下令。 阿斑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摆动。迷你九头蛇缩回茶壶,九个脑袋挤在一起打盹。傀儡们列阵完毕,全员待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远处通道再无动静。 这场突袭结束了。 但楚玄霄知道,这只是开始。血魔殿不会只派这么点人来试探。这块令牌也不会只是个身份证明。他们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布局。 他没急着查线索。 反而抬起手,轻轻敲了下茶壶。 壶身震动,迷你九头蛇立刻醒来,一个脑袋伸出壶口。楚玄霄对它说:“看好门口。” 九头蛇点头,九个脑袋重新昂起,进入警戒状态。 阿斑也站了起来,耳朵竖着,盯着通道方向。它虽然累了,但精神很亢奋。刚才那一战它打得痛快,尤其是撞飞那五个人的时候,简直爽翻了。 楚玄霄看了眼手中的位置图。 这里还是遗迹核心区域,没有偏离原定路线。他没打算离开,也不能走。接下来可能会有第二批敌人,甚至第三批。他得守住这个点。 傀儡队长走到被冰封的三人面前,仔细检查冰棺状态。确认封印稳固后,它退回原位,右手搭在腰间武器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楚玄霄走到大殿边缘,拿起放在石台上的茶具。壶是旧的,杯是破的,但他还是认真泡了一杯。水是自带的灵泉,茶叶是昨天剩下的。他喝了一口,味道一般。 但够提神。 他把杯子放下,看向门口的方向。 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有人在看着这边。也许是从某个暗道窥视,也许是在远处监听。这块令牌既然能带进来,就说明血魔殿在这片遗迹里有眼线。 他不急。 反正对方一定会再来。 这次来了二十个,下次可能就是五十个,一百个。他正好拿他们练兵。傀儡军团需要实战磨合,阿斑也需要适应新形态的战斗节奏。 他坐回小凳上,双腿交叠,手放在膝盖上。 看起来很放松。 实际上每一根神经都在运转。他在等下一个信号,等下一个破绽出现。只要对方再动手,他就能源源不断获得返还。教一次战术,返一次兵法 mastery;挨一次攻击,返一次防御真解。 越被打,越变强。 这就是他的底气。 阿斑趴在地上,耳朵忽然一抖。 它听到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它确定有人在靠近。它抬头看向楚玄霄,低声呜咽了一下。 楚玄霄没动。 他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阿斑立刻闭嘴,继续装睡。 但四爪已经悄悄抓进了地面。 迷你九头蛇的中间脑袋睁开一只眼,寒气在角尖凝聚。 三百傀儡静立原地,金属瞳孔微微转动,锁定通道入口。 整个大殿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楚玄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水有点凉了。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毒液溯源·老祖阴谋 楚玄霄右手还按在茶壶上,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流进袖口。他没有动,但意识已经沉了下去。 指尖一挑,从石缝里沾到的那点毒液被刮进茶杯。水面上立刻泛起一圈暗红波纹,像血在扩散。他闭眼,系统自动响应——【检测到未知毒素,启动因果回溯】。 识海中,一条由茶汽凝成的线逆流而上,穿过雨幕、地脉、阴气残留的轨迹,直插百里之外的山腹洞窟。 画面闪现。 血魔老祖坐在黑石台前,白衣未湿,炉火幽蓝。他手里握着一支细颈瓶,正往里面滴入某种黏稠液体。瓶身刻着四个字:蚀骨灵毒。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这毒杀不了你,楚玄霄。但你身边那条瘸腿的狗……怕是撑不过三滴。” 他说完,把瓶子放进一个暗格。格子里已经有七支同样的药剂,每一支都标着时间与地点。最近的一支,标注的是“巷口,飞镖,右翼第三叶”。 楚玄霄立刻明白过来。 那支飞镖不是冲他来的。是冲阿斑去的。 对方早就知道阿斑会扑出来。甚至可能,就是等着它扑。 他心神一震,但没让情绪外泄。他知道这是幻象干扰的一部分,血魔老祖故意留下这段话,就是为了引他愤怒、冲动、出手。只要他一动,追踪阵就会激活,位置暴露,局面就进了别人的节奏。 他切断连接,睁开眼。 金瞳扫过地面,那一滴落入茶杯的毒液残迹还在。他抬手一点,茶水飞出,在地上画出一道符线。符线触地即燃,红光炸开,显现出一组扭曲的阵纹。 是血色追踪阵的起始符。 这种阵法不杀人,只标记。一旦目标移动超过三百米,阵眼就会自启,把坐标传回施术者手中。更麻烦的是,这阵和精神烙印绑在一起,能反向感知周围灵气波动,相当于装了个微型监控。 难怪刚才的窥视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是对方藏得好,是这毒本身就是探头。 楚玄霄站起身,雨水打在他脸上。他没擦,只是低头看着那串阵纹。 原来从刺客死的那一刻起,敌人就在看这里。 布角是饵,飞镖是饵,连阿斑中毒都是饵。他们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是要看他怎么救,用什么手段,有没有暴露底牌。 可惜他们不知道,楚玄霄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看。 因为他越被看,系统返还得越狠。 刚才那一段记忆回溯,表面是他查对方,实际上是系统借“他人获取信息”的逻辑,反向吞了血魔老祖的精神印记。现在那套炼毒流程、阵法结构、能量频率,全进了他的识海数据库。 等价返还,万倍结算。 你想偷看我?行啊。 可你看我的每一秒,都在给我送装备。 他轻轻敲了下茶壶盖。 叮—— 一声轻响,传出去很远。 直播球还在拍。沐清歌没关镜头,弹幕刷得飞快: “哥哥终于睁眼了!” “刚才那一下是不是读档失败了?” “T+00:15:03,金光闪了一下,有人录到了吗?” “别吵!他要说话了!!” 楚玄霄没理弹幕。他蹲下身,手指划过阵纹边缘。触感发烫,像是刚烧过的铁丝网。 这阵还没完全激活。毒性残留不够,距离阈值还差一点。但很快就会补上——只要阿斑体内的余毒再扩散一丝,或者他本人走出这个圈。 对方算准了他会救人,也算准了他不会丢下同伴跑路。 但他们漏算了一点。 楚玄霄根本不需要动。 他重新坐回石台前,盘腿,双手放膝。茶壶放在脚边,壶嘴朝东。他把剩下的半杯毒茶倒进壶里,然后注入清水。 水沸。 蒸汽升腾,带着一丝腥甜味。那是毒液遇热挥发的气息。 他闭眼,再次连接系统。这一次不是追溯,而是反向注入——以茶为媒,以毒为引,把刚刚拿到的阵法模型原样复制,再通过系统返还机制,悄悄塞回源头。 就像你装了个摄像头监视我,结果我发现后,不仅没拆,还给你接了个假信号源。你现在看到的画面是我给你的,你以为我在原地不动,其实我已经开始反制。 识海中,数据流疯狂刷新。【检测到敌方精神烙印】【正在模拟同频共振】【伪造反馈信号成功】。 他嘴角微动。 现在轮到你别看了。 血魔老祖那边,应该正盯着监控画面,等着他做出反应。但他不会等到任何异常。阿斑的呼吸频率正常,他的灵力波动稳定,连雨水滴落的速度都没变。 一切如常。 可实际上,那个追踪阵已经被调包成了双向通道。接下来每一分每一秒,对方释放的能量、布置的新手笔,都会通过这个“合法接口”自动导入他的系统。 你想靠毒液盯我? 好啊。 那你先把你的家底,一五一十地送过来。 他睁开眼,金瞳在雨夜里亮了一下,又迅速敛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地面阵纹还在,红光未消。但他不再担心暴露。因为现在这道纹,既是锁链,也是鱼钩。 他没动地方,也不打算动。 阿斑还在睡,沐清歌还在播,666军团还在刷屏。谁都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场局,已经翻盘了。 他伸手摸了摸茶壶,温度刚好。 下一秒,他忽然抬头,看向巷子右侧第三棵树的树冠。 那里空无一人。 但他知道,刚才那一瞬,有股新的波动闪过。不是窥视,是确认。像是有人在检查陷阱有没有合拢。 他没出声,也没指认。 只是把茶壶盖拧紧,轻轻放在石台上。 然后抬起手,对着空气做了个“剪刀手”的手势。 弹幕立刻炸了: “他在比耶?!” “不是!那是剪断的意思!” “我懂了!他是在说‘你们的线,断了’!” “楼上神解读!但我信了!” 楚玄霄放下手,重新闭眼。 雨还在下。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正顺着那条伪造的信号通道,一点点往回爬。 爬向那个幽蓝炉火的山洞。 爬向血魔老祖的身后。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神识的刹那,洞中突然传来一声低语: “你果然比我想象的有趣。” 声音不是对着他说的。 是血魔老祖在自言自语。 他站在炉前,手里拿着一支新配好的毒剂,对着空气轻声道: “我不该只派一个人去的。” “我该亲自去看看。” 他顿了顿,把毒剂放进暗格,转身走向内室。 “下次见面,我要带上整座阵。” “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 他拉开门,黑暗涌出。 “被完美囚禁的艺术。” 喜欢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请大家收藏:()灵气复苏:我传承仙尊修为百倍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