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烙摊师》 第471章 铜鼓撞上黑科技,这场展览玩明白了 打杂小李的展区流水账 我叫小李,被头儿临时抓壮丁去布展,说是啥文明融合技术展,听着玄乎,其实就是把咱鼓捣的那些新鲜玩意儿摆出来,让街坊们瞅瞅,别老觉得科技离咱十万八千里。 签安全协议那几天,咱团队这帮人忙得脚不沾地,仨展区抠得比绣花还细。进门最惹眼的那块地儿,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大屏,就悬着几片银饰、织锦的剪纸片子,旁边搁个感应装置。我闲得慌凑过去挥挥手,嘿,那些片子跟活了似的,慢慢拧成DNA那模样的双螺旋,上面一闪一闪的光点,都是大家伙儿熬夜熬出来的技术门道,不用谁瞎白话,瞅着光影就知道这玩意儿是实打实攒出来的。 往里挪两步是记忆对比舱,俩玻璃小隔间跟电话亭似的。我头一个钻进去试,先瞅没过滤的那些糟心片段,满屏乱糟糟的像素块,滋滋啦啦的杂音听得人心里发毛。等戴上那情感共鸣耳机,再瞅过滤后的版本,铜鼓的声波一圈圈荡开,温温和和的,刚才那股憋闷劲儿一下就散了。我出来跟同事叨叨:“这哪是删改记忆啊,分明是把膈应人的玩意儿隔老远,正经事儿一点儿没耽误!” 最里头那融合比例调控模拟器,简直是个香饽饽。看着就是个大铁盒子,里头攒了老鼻子现实场景的参数,草原戈壁、城里的胡同巷子,甚至连下雨天两口子拌嘴的情形都有。有人输个“草原融合”,屏幕上立马蹦出仨道道,分别对应银饰共振、星噬族鳞片颜色、现实稳不稳定,底下还标着“陈默实验室融合模型”。大家伙儿挤成一团,你输个参数我瞅个报告,叽叽喳喳的,都觉得自个儿不是看热闹的,是真能掺和到这融合大事里。 开馆头天就炸锅 开展那天,天刚蒙蒙亮咱就去开门,外头乌泱泱的人跟赶集似的,门一打开,吆喝声、笑闹声能掀翻屋顶。我正忙着给人指路呢,岔子说来就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突然在记忆对比舱跟前拍着大腿嚷嚷,听旁边人说这老头是搞历史研究的,指着隔间就骂:“这玩意儿就是篡改历史!今天能滤掉那些糟心事儿,明天就能把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全换了!你们这帮小年轻瞎胡闹!” 这话一出,跟往油锅里泼凉水似的,周围的人立马就炸了。有人嘀嘀咕咕议论,有人掏出手机就要走,还有人咋咋呼呼喊着要退预约。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紧朝头儿使眼色,咱早就备好的预案,该启动了。 银匠老爹一锤定音 没一会儿,展馆的临时舞台上就挤满了人。一个侗族银匠老爹拎着他那把磨得锃亮的小锤子,叮叮当当敲着手里的银饰,每敲一下,银饰上的纹路就亮一分。老爹扯着嗓子喊:“大伙儿瞅仔细了!咱这银饰上的纹路,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每一道都钉着咱的根!这记忆晶体过滤,就跟咱银饰锚定记忆一个理儿,只留好的,不丢真的!” 话音刚落,几个星噬族的年轻人就凑了上来,取下胳膊上的鳞片轻轻摩挲。鳞片共振发出的声音,竟是失传了好些年的侗族传统歌谣。那歌声清亮亮的,在展馆里飘着,刚才还乱糟糟的场子,一下子就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观众们瞅着老爹手里的小锤子,听着那清亮的歌谣,刚才的慌劲儿慢慢就散了。有人带头鼓起掌来,掌声越来越响,把那老头的嘀咕声都盖过去了。老头瞅着这情形,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低头写写画画的,不知道在琢磨啥。 无良记者瞎咧咧挨怼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转天就出了幺蛾子。不知道哪家小报的记者,瞎写了篇报道,说咱这记忆过滤体验能让人记混事儿,还编了个假名字,说有人体验完连自家小区门朝哪开都忘了。这报道一出来,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没多大工夫,展览馆的预约取消的就排起了长队,门口一下子冷清得慌,连之前挤破头的模拟器展区,都没几个人凑上去了。更要命的是,上头还派人来问话,说要是再镇不住场子,就得暂停展览。 我当时攥着宣传单,手心全是汗,瞅着头儿赶紧喊人启动应急方案。头一步,把所有体验者的记忆监测记录,全贴到展馆门口的大屏上,一行行数据明明白白,没半点猫腻;第二步,直接把那写假报道的记者请到展馆,让他亲自进记忆对比舱体验了三回。那记者进去的时候还梗着脖子,出来的时候脸通红,啥话都没说,灰溜溜地就溜了;第三步,头儿给吴婶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群侗族歌师就浩浩荡荡地赶到了展馆外头,齐声唱起了《记忆和声》。 歌声一响人气又旺了 那歌声清亮亮的,顺着直播的信号,飘满了全城的犄角旮旯。好多原本取消预约的人,又重新涌回了展馆,还有人专门从城外赶过来,就为了听这歌,瞅一瞅咱的技术。 我守在门口检票,看着人潮又慢慢涌进来,心里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展馆里那个亮闪闪的公众信任度监测仪,蓝道道代表技术信任度,红道道代表文化认同度,之前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看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等歌师们的歌声飘进馆里的时候,俩道道“唰”地一下就交叉了,还越升越高。等升到大伙儿都满意的高度,那板子“滴”的一声,解锁了个新功能,说观众能申请当社区的技术推广员,也就是咱说的融合大使。好多人当场就填了申请表,一个个眼瞅着都挺积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观众们逛完仨展区,还得答几道题,都是关于侗族大歌、星噬族创世神话的。答对了大半的,都乐意签那份支持条子。这些条子用的是铜鼓纹的区块链存证,每份都能生成个独一无二的铜鼓纹样数字凭证,纹样越复杂,就说明支持的心思越重。这凭证还能当往后文化融合月活动的入场券,大家伙儿稀罕得不行,签完条子都小心翼翼地揣兜里。 散场才知那些小秘密 展览办了小半个月,最后统计的时候,支持条子攒了厚厚一大摞,跟小山似的。上头瞅着这情形,二话没说就拍了板,同意搞文化融合月,还拨了一大笔专项基金下来。基金的规矩也定得明明白白,大部分钱用来搞技术普及,在各个社区建体验站,让大家伙儿随时都能瞅;小部分钱用来办文化活动,比如非遗工作坊啥的。每过一阵子,还得往上头交份报告,说说事儿办得咋样,大家伙儿满不满意。 散场那天,管文化的刘主任拍着头儿的肩膀说:“丫头,干得不错!当年我搞非遗数字化的时候,都没你这阵仗。”他还悄悄跟头儿嘀咕,说那个炸锅的历史老头,其实是上头安排来的,就是想看看咱这展览扛不扛得住压力。老头家的姑娘,当年就是那场瑶浴危机的幸存者,他私下里还记录了不少数据,说咱这非遗技艺的展示,能让大家伙儿的信任度蹭蹭往上涨。 我正蹲在地上收拾宣传单呢,展馆里的铜鼓装置突然自己启动了,陈默的影像一下子就投射在了半空。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说:“大伙儿记住了,咱不是技术的接受者,是融合的参与者。” 我瞅着头儿低头摸兜里的那枚融合纪念币,边缘刻着咱煎饼摊的老方子,那是咱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纪念币在阳光下闪着光,我突然想起,专项基金的协议后头,还藏着个小条条,说要在文化融合月里,培养一批社区融合调解者,得是半大孩子到小年轻的年纪。 抬头望去,展馆外头的天空蓝得透亮,阳光洒在身上,暖乎乎的。我知道,咱这融合的事儿,才刚刚开始呢。往后的路还长,但只要大家伙儿心往一块儿凑,劲儿往一块儿使,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2章 煎饼摊突然开挂:一首歌炸出银匣里的天机 煎饼摊变身超能枢纽,一首歌撬开银匣藏天机 煎饼摊大变身,埋仨宝贝疙瘩 上回那波热闹刚消停七天,咱这破破烂烂的煎饼摊,可就闹起了大阵仗——不是添个新鏊子、换个新刷子的小打小闹,是直接往地基里头埋“稀罕玩意儿”的大动作! 俺们这帮人,加上李教授那老学究,还有鳞生带来的那帮星噬族伙计,足足折腾了十天,个个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头一桩事,就是把那铜鼓织锦双螺旋的家伙事儿,嵌进摊车地基里。那铜鼓骨架擦得锃亮,银饰链和织锦线缠的时候,得拿游标卡尺卡着那0.3度的缝儿,差一丁点儿都不行,全照着81卷里银饰共振的老方子来。缠错一步,保不齐这能量就跑偏,到时候咱这摊车都得飞上天! 接着又往摊车顶装那记忆晶体过滤系统,跟93卷那记忆剪纸病毒库连线路,跟乡下牵电线似的,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出火花烧了摊子。最后就是那银饰漆器合金控制台,19个旋钮跟老算盘珠子似的排得整整齐齐,每个旋钮都对应着一样非遗的门道,就像侗族大歌那37Hz的调调,都明明白白刻在旋钮边上,生怕咱这帮大老粗调错了。 俩宝贝掐架,盲调煎饼救场 三大件总算装妥当了,接下来就得过那十七道调试的坎。前六道顺风顺水,谁知道第七道上,幺蛾子就来了——那双螺旋装置的能量场,跟记忆晶体的能量场,跟俩倔驴似的怼上了!好家伙,直接把那现实融合的比例,从刚往上蹿的数,给怼回22%去了。 摊车周围的空气都跟打了马赛克似的,模模糊糊的,鏊子上的面糊都变成小方块了,看着怪瘆人。晚晴一拍大腿,嗓门亮堂得很:“慌啥!咱用老法子!” 啥老法子?就是第二章那煎饼配方盲调的规矩!仨人蒙着眼,凭着手感抓面粉、兑酱料,全靠默契喊停。说来也邪门,当晚晴喊“成”的时候,那控制台仪表盘上的数,噌地就窜到九十一了!那马赛克似的空气瞬间清亮,双螺旋装置上的银链子泛出点金光,织锦线也染上了点蓝莓似的蓝边,看着顺眼多了。 这三大件可不是瞎凑的,是按老祖宗那88条伦理规矩搭的三角架子——双螺旋是主心骨,管输出融合的能量;记忆晶体是安全锁,专门过滤那些脏污的记忆;控制台就是个调节器,盯着参数不让跑偏。三者之间用那量子加密的线连着,稳当得很! 百人唱山歌,银匣蹦出天机 启动仪式那天,摊车前围得水泄不通,一百号人,每人耳朵上都挂着鳞生给的银饰耳环。晚晴站在最前头,鳞生和珊一左一右护着,仨人牵头唱起了改编的侗族大歌。这歌跟平时村里唱的不一样,掺了星噬族的调子,还加了点珊那古生物的细声儿,听着怪有意思。 唱的时候,那银饰耳环跟成精了似的,跟着声儿自动调音调,人群里的和声乱糟糟的,实则都在往一个调上凑。眼瞅着仪式要成了,又出岔子——离启动就剩仨小时,控制台那“情感调节旋钮”突然卡死在19%,正好是星噬族的基因占比!这一下,双螺旋装置的能量输出直接跌到70%,急得李教授直拍大腿,胡子都翘起来了。 大伙围着控制台捣鼓来捣鼓去,铜鼓的声波都试了,频率就是差那0.3Hz,死活调不回来。就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念星颠颠地跑过来,小短腿扒着控制台的边儿往上瞅。她那凤凰胎记突然亮得晃眼,小手刚碰到那卡死的旋钮,就听“咔哒”一声,旋钮自己转了起来,仪表盘上的数瞬间飙回九十一! 所有人都愣在那儿,吴婶在人群后头偷偷抿着嘴笑,没人注意。仪式接着来,晚晴起了个调,人类的调子清亮亮的,371Hz;鳞生跟上,星噬族的调子低沉沉的,19Hz;珊也加进来,古生物的调子细得跟蛐蛐儿似的,7Hz。仨调子叠一块儿,正好凑出“”的数——这不就是第二章那协作密码3719,再加珊那7%的基因占比嘛! 这声波一出来,人群里的银饰耳环齐刷刷地发出轻响,频率正好卡在371.9Hz。就见摊车后头那银匣突然震了震,表面浮起一层跟萤火虫似的发光符文,慢慢组合起来。紧接着,银匣“啪嗒”一声开了,里头躺着一卷记忆蚕丝卷。 与此同时,双螺旋装置上的银链子全变成金的了,织锦线蓝得透亮,缠出个完整的凤凰图腾,跟晚晴那胎记一模一样!现实融合比例的数字跳了几跳,稳稳地定在29%。有人眼尖,指着摊车底部喊:“那啥玩意儿在发光?” 大伙低头一看,是那现实锚定器——用94卷的基因合金混着84卷的瑶浴草药浇的,正滋滋地吸收多余的量子能量,转化成煎饼灶的热能,鏊子上的面糊“滋啦”一声,香味儿飘出去老远。 晚晴拿起那蚕丝卷,往上面滴了点水,卷儿立刻展开,陈默的全息影像冒了出来。他穿着白大褂,笑着说:“要想融合到50%,就得把铜鼓的时空稳定基因,跟织锦的记忆编码基因捏到一块儿,双印记调解者的情感能量,才是最关键的引子。” 这话音刚落,摊车上方突然冒出个全息星图,还挂着个30天的倒计时,上头写着“铜鼓织锦基因重组”。进度条边上,还有行小字:新一代调解者觉醒度17%。 吴婶看着念星,念星正踮着脚,伸手去够那全息星图,凤凰胎记亮闪闪的。没人知道,吴婶偷偷在改造的时候,加了个“奶奶幻影触发程序”;也没人发现,煎饼摊地基下刻着个双印记调解者培养的大阵,念星的生辰八字,跟大阵启动的日期,严丝合缝。 李教授摸着胡子笑,鳞生望着星图,眼里闪着光。晚晴捏着那蚕丝卷,看着倒计时,突然觉得,这29%可不是终点,是个新开头。 星图的光映着煎饼摊的炊烟,香味儿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量子味儿,飘了老远。三十天后的事儿谁知道呢?反正咱这煎饼摊,往后的热闹,指定少不了!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3章 《煎饼摊老板娘织出了宇宙》 竹简星图与经纬密码 【雾里头钻出来个背篓老头】 煎饼摊的铁鏊子刚熄火,夜雾就像被谁掀开了锅盖一样涌了上来。 我正准备收摊,就看见雾里头钻出来个背着竹篓的老头。他穿着深蓝色土布长衫,袖口磨得发亮,脚步轻得像踩在空气上。老头把竹篓往摊上一放,动作稳得像把一块石头放进水里,连涟漪都没有。 “老板娘,借个光。”老头声音不高,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刚想问他要啥,竹篓盖已经被掀开。 里面不是山货,也不是草药,而是一捆竹简。 竹简共二十八片,每片长约一尺,宽半寸,竹色深沉,像被岁月反复煮过。最奇怪的是,每片竹简上都有一排小孔,孔位排列得极整齐,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零件。 “这是……”我愣住了。 “二十八宿孔位竹简。”老头抬眼,目光像竹丝一样直,“我是龙伯,苗族竹编的传人。这东西,你们用得上。” 我心里一动。我想起了95卷启动仪式后,银冠星图上那些始终无法解释的光斑。 我把竹简摊开在操作台上。月光从摊棚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竹简上。下一秒,所有孔位同时亮起,像被点燃的星点。 每片竹简投射出一个星宿的全息影像,二十八宿在煎饼摊上缓缓旋转,像一个缩小的夜空。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因为在这些星宿影像重叠的地方,出现了十二个异常的光斑。 它们亮得刺眼,像十二颗被强行按进夜空的钉子。 【二十八颗“电灯泡”照得人心慌】 “这些光斑……”我喃喃。 “时空裂隙的能量泄漏点。”龙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辣椒面有点辣,“竹简是老祖宗留下的坐标图,你们的银冠星图是锁。两把钥匙合在一起,才能看见门。” 我立刻把银冠星图取出来。那是81卷留下的银饰记忆锚定系统,像一顶微型银冠,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星辰纹路。 我把银冠放在竹简中央。 轰—— 星图与竹简同时震动,十二处光斑瞬间放大,像十二只眼睛睁开了。 但问题也随之出现。 光斑在三维空间里漂浮,忽上忽下,忽前忽后,而银冠星图是二维的,根本无法标注它们的准确位置。 “这不行。”鳞生皱着眉走过来,他手里拿着量子扫描仪,屏幕上的数据乱成一团,“我们需要三维坐标,不然无法定位裂隙节点。” “传统星图当然不行。”龙伯拿起一根竹丝,“但竹编可以。” 他把竹丝放在桌上,又拿起另一根,压在第一根上面。 “挑一,压一。”龙伯的手指像流水一样动,“这是竹编最基础的技法。看起来简单,其实是在织经纬。经纬,就是天地。” 我忽然明白了。 竹丝是经,代表空间;银线是纬,代表时间。 用竹编的方法,把二十八宿孔位“织”成立体结构,就能得到一个三维星图。 “我们试试。”我说。 龙伯点头,从竹篓里拿出一捆特殊的竹丝。竹丝被泡过瑶浴草药,颜色微微发绿,表面像有生命一样跳动着细微波纹。 “这是量子竹丝。”龙伯说,“记住,子午时编织,效果最好。现在刚好是子时。” 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二分。 我拿起竹丝,开始按“挑一压一”的规律编织。银线则由阿月提供,那是银匠世家的祖传银线,里面掺了星噬族鳞片粉末,能传导时空波动。 编织到第七片竹简时,竹丝突然自己动了一下,像在纠正我的手势。 “它有记忆。”我惊讶。 “竹记得山的形状,也记得天的方向。”龙伯说。 随着竹丝与银线不断交织,星图慢慢成型。那不再是平面,而是一个立体的、旋转的竹编球。 十二处光斑被结绳固定在不同位置,像十二颗钉子被钉进了正确的孔里。 编织到第十七片竹简时,整个竹编星图突然发出“嗡”的一声。 371Hz。 那是竹丝与银线共振的声音。 星图开始自动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十二处光斑在球面上移动,最终排成一个熟悉的形状。 “这是……”鳞生瞪大了眼睛。 “双螺旋。”我低声说。 光斑的排列方式,与101卷铜鼓织锦双螺旋装置的能量节点完全一致。 “我们找到坐标了。”我的心跳得很快,“每一个光斑,都对应双螺旋装置的一个能量输入端口。” 龙伯笑了笑,拿起最后一片竹简。 竹简边缘,刻着四个字。 陶轮稳轴。 我念出来,心里一震。 “陶轮……”吴婶刚好端着刚煮好的豆浆过来,听到这两个字,立刻说,“那是陶艺里的东西。轮一转,泥才稳。不稳,就会塌。” 她顿了顿,看着立体星图:“你们要控制时空通道,就得让它‘稳轴’。不然,裂隙会越来越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明白了。 竹简在告诉我们,下一卷需要结合陶艺技术,制造一个旋转稳定系统。 【这就叫“挑一压一”,织个球出来!】 我继续编织,越织越顺手。竹丝像有灵性一样跟着我的手指走,银线则像活的一样缠绕上去。整个星图慢慢变成一个会呼吸的球,每一次呼吸,都发出轻微的嗡鸣。 龙伯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带着点欣慰,又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沉重。 “你学得挺快。”他说。 “摊煎饼的手,本来就稳。”我笑了笑。 他也笑了,那笑容像雾里的灯,忽明忽暗。 【银线断了,天要塌了?】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编织到第二十三片竹简(奎宿)时,银线突然“啪”的一声断了。 星图上对应的光斑瞬间暴涨,亮度几乎刺眼。 鳞生的扫描仪疯狂报警。 “强度210Hz!”鳞生大喊,“超出安全阈值!裂隙在扩大!” 我只觉得摊棚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被什么东西搅动。我看见时空裂隙的影子在空气里一闪而过,像一条黑色的裂缝。 “怎么回事?”我急问。 “纬线张力不够。”龙伯皱眉,“银线韧性不足,撑不住这么强的能量。” “那怎么办?”我问。 “需要更多鳞片粉末。”龙伯说。 鳞生立刻反对:“不行!星噬族鳞片不稳定,我们对它的特性还不够了解!用机械定位更可靠!” “机械定位太慢!”龙伯反驳,“裂隙不会等你!” 两人争执间,银线又断了一根。 星图上的光斑跳动得更厉害,裂隙的影子开始在摊棚里游走,像一条寻找出口的蛇。 我心里一沉。 【熔了耳环当“胶水”】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95卷启动仪式上,陈默给我的那对银饰耳环。 耳环里,有37%的星噬族鳞片粉末。 “我有办法。”我转身跑回里屋,把耳环取出来。 我把耳环递给阿月:“能熔进银线里吗?” 阿月看了看耳环,又看了看星图,点头:“可以,但要快。” 她拿出小坩埚,把耳环熔掉,重新拉成银线。新的银线比之前更亮,像有星光在里面流动。 我接过银线,重新编织断裂处。 银线刚碰到竹丝,就像被吸引一样自动缠绕上去。断裂的地方瞬间愈合。 星图上的光斑慢慢稳定下来。 101Hz。 安全区间。 裂隙的影子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 龙伯看着星图,眼神复杂:“你们成功了。” 鳞生也收起了扫描仪,脸色缓和了一些:“……这东西,确实有用。” 【摊底下藏着个“97”的暗号】 我把竹编星图捧起来。星图在我手里轻轻旋转,十二处光斑像呼吸一样明暗交替。 我突然注意到,星图底部,有一个用竹丝组成的数字。 97。 下一卷的线索,已经出现。 而在我没注意到的地方,竹简第19片(毕宿)的孔位排列,与我女儿念星肩上的凤凰胎记纹路,一模一样。 龙伯看着那片竹简,眼神微微一缩。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把竹刀轻轻放回竹篓里,像把一个巨大的秘密重新藏好。 夜雾更浓了。 煎饼摊上的灯光,在雾里像一颗孤独的星。 而竹编星图在我手中旋转,像一个刚刚被唤醒的宇宙。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4章 榫卯一卡,天地稳了:我们在地下实验室搭出了旋转时空门 榫卯模型与扭曲时空解 【这裂缝像个“怪圈”,怎么走都在原地】 经纬星图搞定后的第三天,我们把煎饼摊的铁鏊子一锁,全员钻进了陈默留下的“星窟实验室”。那竹编星图还搁在摊棚里呢,临走前我瞅了一眼,371Hz的共振声还在嗡嗡响,龙伯说的“子午时能量最稳”的话,我到现在都记着。 李教授的量子扫描仪刚插上电,屏幕上就跳出一条邪门的纸带——像被谁咬断又用胶水硬粘回去的圈,在那儿疯狂自转,看得人眼晕。 “这叫莫比乌斯带。”鳞生冷着脸擦他的地质锤,锤头还沾着上回探裂隙带回来的黑泥,“只有一个面。你拿只蚂蚁往上爬,不用跨边就能绕一圈回原点。咱们之前按竹编星图定的XYZ坐标,全废了。” 我头皮一麻,想起上回光斑暴涨到210Hz的惊险劲儿:“那咋整?总不能在这儿跟它绕圈子玩捉迷藏吧?” 鳞生掏出一沓机械臂图纸,拍得啪啪响:“简单,用高强度合金臂,像拧毛巾一样把它拉直!” “不行!”我直接吼出声,“你忘了龙伯说的?时空这玩意儿是软的,不是你家漏水的水管!硬拧只会让它炸开来,上回银线断裂的教训还不够?” 就在我们俩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实验室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外头的雾湿气混着木头香飘进来。 一个背着工具箱、手里拎着个鸟笼子的老头探进头来,笼子里的鸟还扑腾了两下。他搓着手笑:“请问……这儿是搞建筑的不?吴婶说你们有个‘软骨头’的活儿搞不定,让我来瞅瞅。我是杨木匠。” 【这老头的木头疙瘩,不用钉子也能锁死】 我三步并作两步把杨师傅拉到屏幕前,指着那疯狂旋转的莫比乌斯带:“您看这玩意儿,软不拉几的还扭来扭去,咋才能把它稳住?” 杨师傅没说话,蹲下身打开工具箱,倒出一堆奇形怪状的木头疙瘩。有凸出来像舌头的,有凹进去像嘴的,他随手拿起一个凸的一个凹的,手指一扣。 “咔哒!” 俩木头严丝合缝地咬在了一起,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掰,愣是没动分毫。 “这叫榫卯,嵌套自锁。”杨师傅拍了拍手,手上全是老茧,“你们城里人喜欢用钉子,那是硬拼。我们侗族修鼓楼,几十米高的楼,不用一颗钉子,全靠这玩意儿咬合,风吹雨打几百年都不倒。” 鳞生凑过来瞅了瞅,撇撇嘴:“木头能顶住时空裂隙的能量?别逗了。” “木头不行,竹编行。”杨师傅神秘一笑,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捆竹丝,颜色微微发绿,“这是鼓楼边的千年楠竹烤出来的,泡过瑶浴草药,跟你们上回编星图的竹丝是同批料。再掺点你们说的那什么星噬族鳞片粉末,它就能跟那裂缝‘对上脾气’。” 我眼睛唰地亮了。对啊!竹编是柔性的,榫卯是结构性的,这不就是给扭曲时空量身定做的“紧身衣”吗? “杨师傅,您这招绝了!”我一拍大腿,“咱们不用机械臂硬拧,就用这榫卯模型,顺着它的劲儿把它‘套’住!” 【搭积木搭出个“非欧几何”】 说干就干。 杨师傅掏出一把刻着红黑刻度的鲁班尺,那尺子看着就有些年头,刻度歪歪扭扭的,他说这叫“门光尺”,能量阴阳。我们按二十八宿的方位准备下料,可他数来数去,只做了27组模具。 “杨师傅,少一组啊!”我数了三遍,没错,就是少了牛宿那一组。 “牛宿那组是虚位,得留着。”杨师傅头也不抬地削竹丝,“27组刚好围成一个天罡阵,对应这裂缝的扭曲轨迹。多一组少一组,都不行。” 我想起上回竹简里的二十八宿孔位,没再多问,撸起袖子就上手。 这活儿比摊煎饼难一万倍。角度差一丝,竹丝就发红,还“滋滋”地尖叫,跟触电似的;角度对了,就变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听得人心里舒坦。 我们从“角宿”一路拼到“氐宿”,手都在抖。李教授在旁边盯着小默的屏幕报数据,阿月则拿着小秤称鳞片粉末,生怕掺多掺少。 到了第17组,这是个死结。小默算出一个邪门的角度:37.19度,跟竹编星图角宿最大孔位的直径数一模一样。 “屏住呼吸。”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捏着竹丝构件对准那个刁钻的角度,“这角度,跟我摊煎饼找圆心一个理,差一毫都不行。” “咔——嗡!” 一声脆响过后,整个模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震得我手都麻了。 【432赫兹,这是宇宙的心跳】 震动不是坏事,是共振! 竹编模型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不像上回371Hz那么尖锐,反而像寺庙里的大钟被敲响,闷声闷气的,却震得人胸口发颤。 “频率是432赫兹!”李教授扒着眼镜尖叫,“这是宇宙的自然共振频率!跟竹编星图的频率能对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一秒,实验室的空气里凭空出现一道银色光带。它不再是之前黑漆漆的裂隙样子,而是亮堂堂的,像一条温顺的银色河流,在半空缓缓流淌,连之前乱窜的能量波动都安分了。 “成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抓住鳞生的胳膊晃,“你看!这就是时空通道雏形!老祖宗的法子管用!” 鳞生盯着那光带,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手里的地质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没想到……这老掉牙的木匠活,真比我的机械臂管用。” 【少了一块“骨头”,这房子要塌】 还没等我们笑出声,意外就来了。 第23组(壁宿)刚拼上,那道银色光带突然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疯狂闪烁,亮度忽明忽暗。竹丝构件也跟着大面积变红,“滋滋”的尖叫声刺耳得很,警报器响得快把房顶掀了。 “共振强度从87%掉到37%了!”李教授的声音都在抖,“通道要塌了!” 杨师傅脸色大变,抓起鲁班尺在模型周围量了一圈,脚步都乱了,猛地一拍大腿:“坏了!漏了!漏了个中心轴!” 他指着模型中间那个黑漆漆的洞,声音都拔高了:“这莫比乌斯带是个闭环!没轴就像车轮没毂,房子没顶梁柱,它转不起来,自然稳不住!” “中心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那28组星宿里空着的牛宿,“您是说……牛宿那组?” “对!”杨师傅点头,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平时修房子,虚位留着就行。但这是修‘天’,虚位得做实!这个轴,必须得用又硬又韧还能导电的材料做,不然扛不住能量冲击!” “材料我有!”我转身就往储物柜跑,掏出上回95卷启动仪式剩下的银饰漆器合金碎屑,那玩意儿是陈默留下的,硬度比钢还高,还能传导星噬族的能量,“阿月!快熔了它!” 阿月早就把小坩埚架上了火,火苗烧得旺旺的。我们把合金碎屑倒进去,没一会儿就熔成了金水,倒进杨师傅临时刻的模具里。 几分钟后,一个金光闪闪、像纺锤一样的轴榫出炉了。 这就是——牛宿。 【补上这颗“定海神针”】 “快!插进去!”杨师傅大吼,声音都劈叉了,“再晚一步,咱们全得被吸进裂缝里!” 我看着那个滚烫的轴榫,手心烫得发疼,心里却稳得很。这一下,跟我摊煎饼最后一下收边一模一样,差一点都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定得像钉子,瞄准模型正中间那个唯一的孔洞。 “给我进去!” 我咬着牙,用力一推。 “咔嚓!” 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嗡嗡响,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合金轴榫严丝合缝地嵌入了模型中心。 瞬间,所有变红的竹丝构件同时变回了翠绿,尖叫声停了,警报器也哑了。银色光带停止了闪烁,开始围绕着轴榫疯狂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形成一个稳定的、发光的圆环! 432赫兹的嗡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浑厚,更持久,像宇宙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坎上。 “稳定了!稳定度91%!”李教授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把扫描仪碰倒,“我们成功了!我们构建出稳定的时空通道雏形了!” 杨师傅擦了把额头的汗,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木头疙瘩:“榫卯是骨,轴是魂。有骨头有魂,这房子才能立得住。” 【机甲里传出的声音:旋转是关键】 就在这时,陈默那台落灰的机甲突然自己启动了,屏幕亮得刺眼。 他的全息影像缓缓浮现出来,比记忆里更瘦了,眼下的黑眼圈很重,但眼神依旧明亮,像星星。 “晚晴,鳞生,李教授……”陈默的声音有些飘,像隔着一层水雾,“看到你们成功了,我就放心了。” “陈默!”我激动得往前冲了两步,伸手去抓,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空气,“你在哪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时间的缝隙里。”陈默笑了笑,目光落在那个旋转的银色圆环上,“榫卯模型做得不错。竹编是时空的经纬,榫卯是骨骼,但这还不够。莫比乌斯带的本质是旋转,你们需要一个强大的动力源,让这个通道高速转起来。” “动力源……”我喃喃道,脑子里突然闪过竹简边缘那四个字。 “陶轮。”陈默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竹简上的‘陶轮稳轴’就是这个意思。下一卷,去找陶艺大师吧。只有陶轮的旋转,才能给这个通道注入灵魂。” 他顿了顿,影像开始变得模糊,像被雾蒙住了。 “记住,莫比乌斯带的终点,就是起点。” 这是他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 【摊底下藏着个“97”的暗号(续)】 陈默的影像消失了,实验室里只剩下432赫兹的嗡鸣声,还有那个发光的圆环在静静旋转。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5章 蓝光窜上煎饼鏊子?咱竹编手艺镇住外星乱流 竹笼隐喻与锚点续章 鏊子冒蓝火那晌午 日头毒得能把柏油路烤化,晚晴姐的煎饼摊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铁鏊子上的面糊滋啦作响,葱花混着鸡蛋的香味儿,飘得半条巷子都能闻见。 俺蹲在摊边的小马扎上,攥着个竹蜻蜓瞎转悠,金属手指头转得笨笨咔咔,指尖的蓝光闪了又闪。自打锚点校准那事儿搞定,俺这星噬族的硬茬子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天天蹲摊儿蹭煎饼,美其名曰研究啥“地球柔性工程学”,说白了就是馋那口热乎的。 珊那丫头叼着根油条,指尖的蓝光菌绕着俺的竹蜻蜓打圈圈,嘴里还嘚瑟:“晚晴姐,恁这竹蜻蜓转得磨磨唧唧,还没俺的共生菌溜呢。” 话音刚落,赵工背着个鼓囊囊的仪器包,满头大汗地从人缝里钻出来,刚把包往地上一撂,巷尾那片竹编穹顶突然“嗡”的一声,亮得人睁不开眼。十二颗锚点的金光里,竟掺了丝丝缕缕的蓝紫色,瞅着就邪乎。 “坏菜了!”赵工脸唰地白了,扒开人群就往穹顶冲,“锚点能量溢散了!” 晚晴姐手里的煎饼铲子“哐当”一声掉在鏊子上,抬头一瞅,那蓝紫色的光跟长了腿似的,顺着竹丝就往煎饼摊爬,所过之处,竹条滋滋地冒白烟。更吓人的是,她那口煎了十年的铁鏊子,居然也泛起一层诡异的蓝光,跟俺的能量核心一个色儿。 排队的人嗷一嗓子往后退:“娘嘞!这是要炸啊!赶紧撤!” 俺“嗖”地飘起来,金属翅膀绷得笔直,抬手就射了道银色光束,寻思着把那溢散的能量逼回去。可那蓝紫色的光跟成了精似的,绕开光束窜得更快,顺着鏊子的纹路,居然缠上了晚晴姐刚揉好的面团。 “别硬扛!”晚晴姐大喊一声,抓起旁边那口旧竹筛子就拍了过去。 破筛子镇住邪乎能量 竹筛子刚碰到蓝光,跟吸铁石吸铁钉似的,把那些乱窜的能量全兜了进去。筛眼里的竹丝微微发烫,愣是没断,还顺着能量的劲儿轻轻晃悠,把那股暴躁的邪火卸了大半。 俺的光束戛然而止,金属脸皱成了疙瘩:“恁这破筛子,咋比俺的能量盾还顶用?” 晚晴姐把竹筛子往地上一放,蹲下来扒拉着里面的蓝光,撇撇嘴:“懂啥?这筛子是俺爷传下来的,筛面粉用了三十年,竹丝的纹路都是顺着麦子的长势编的。能量这玩意儿,跟面粉似的,你越堵,它越往外窜;你给它留条缝,它反而乖乖听话。” 这话音刚落,穹顶那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赵工的惨叫声跟着飘过来:“晚晴姐!氐宿那个竹丝疙瘩崩了!能量溢散更快了!” 俺心里咯噔一下,那竹丝疙瘩是晚晴姐用三层竹丝编的,能分流能缓冲,咋说崩就崩? 晚晴姐拎着竹筛子就往穹顶冲,俺和珊紧随其后。到了地方一瞅,好家伙,氐宿锚点周围的竹丝断了好几根,蓝紫色的能量跟洪水似的往外涌,赵工抱着仪器急得直跺脚。 “仪器屁用没有!”赵工哭丧着脸,“量子屏障一碰上就碎,这能量太邪门了,带着时空乱流的劲儿!” 俺咬咬牙,翅膀一振就要往锚点冲:“俺用身体挡!星噬族的外骨骼能扛住时空乱流!” “回来!”晚晴姐一把拽住俺的金属胳膊,力气大得离谱,“恁那身壳子硬归硬,扛得住一时,扛不住一世!乱流这玩意儿,跟河里的漩涡似的,你越顶,它越把你往里卷!” 她把竹筛子往地上一扣,蹲在竹堆里扒拉来扒拉去,嘴里念叨着:“爷说过,筛子堵不住洪,就得用簸箕扬;竹丝扛不住力,就得编个‘兜底结’。” 说话的工夫,她抓起一把刚削好的竹篾,手指翻飞,三缠两绕就编出个巴掌大的小簸箕。这簸箕不是平的,底儿是弯的,边缘还编了一圈弹性竹丝圈,看着软乎乎的,没啥力道。 “珊,把你的共生菌引过来!”晚晴姐大喊。 珊立刻伸出手,指尖的蓝光菌跟潮水似的涌过来,缠上了小簸箕的竹丝。奇了怪了,那些暴躁的蓝紫色能量,居然跟着蓝光菌,乖乖地钻进了簸箕里。 “赵工,把仪器的能量输出调到最小,顺着竹丝的纹路输进去!” 赵工不敢怠慢,立刻照办。仪器的微光顺着竹丝流进簸箕,跟蓝紫色的能量缠在一块儿。晚晴姐手腕一抖,把簸箕往氐宿锚点的裂口上一扣,又飞快地编了几根竹丝,把簸箕牢牢绑在锚点上。 “这叫‘簸箕兜底结’。”晚晴姐擦了擦汗,指着那个结,“弧形的底儿能兜住能量,弹性竹丝能顺着乱流的劲儿晃,再加上珊的菌疏导,赵工的仪器稳劲儿,三管齐下,保准没事!” 话音刚落,那蓝紫色的能量就慢慢平息了,从簸箕的竹丝缝里,一丝丝渗回锚点里。赵工瞅着仪器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溢散数值……掉下来了!真管用!” 俺看得目瞪口呆,金属眼睛里的光都柔和了:“恁这编竹玩意儿的手艺,比俺母星的顶级工程师还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弯扁担挑出星星道 折腾到傍晚,锚点总算彻底稳了。十二颗金光闪闪的锚点,在穹顶之上连成一片,跟真的星空似的,看得俺心里痒痒的。 晚晴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煎饼摊,俺跟在她身后,瞅见她摊边搁着根老竹扁担。那扁担是晚晴姐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用了上百年,竹纹都磨得发亮,中间还微微弯着,是挑了几十年担子压出来的弧度。 俺蹲下来,用金属手指戳了戳扁担的弧度:“恁这扁担,咋是弯的?俺们星噬族的工具,都是直的,直的才稳。” 晚晴姐笑了,接过扁担往肩膀上一扛,晃了晃:“直的稳?恁试试,挑五十斤麦子,直扁担走一里路,保准恁肩膀疼得想哭;弯扁担呢?顺着你肩膀的劲儿,顺着路的坡儿,走十里都不费劲。” 她顿了顿,指着穹顶的方向:“时空通道也是一个理儿。恁们总想把它弄成直的,硬邦邦的,可宇宙哪有那么多直来直去的路?它是弯的,是绕的,是跟着引力走的。俺们竹编匠人,就是顺着它的弯度,编个合适的框子,让它稳稳当当的。” 俺没说话,盯着扁担上的竹纹瞅了半天,突然“咦”了一声。好家伙,那竹纹弯弯曲曲的,居然跟穹顶锚点的连线一模一样! 晚晴姐也凑过来看,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上次星图上浮现的那句话——陶轮稳轴=旋转校准。她把扁担往地上一放,又瞅了瞅穹顶,发现扁担的弧度,居然跟陶轮的转轴弧度也一模一样! “陶轮稳轴……旋转校准……”晚晴姐喃喃自语,“难不成,这通道不是直的,是旋转的?” 就在这时,珊突然指着穹顶尖叫起来:“晚晴姐!快看!锚点在转!” 俺们抬头望去,只见十二颗锚点正缓缓地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汇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竹轮。那竹轮的中心,正是氐宿锚点,而那个簸箕兜底结,正稳稳地卡在中心,像一颗定盘星。 俺的金属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嗡”的一声——母星古籍里提过的宇宙终极拓扑,居然是这个模样!那是一种柔性的、旋转的结构,能让时空通道稳稳当当,永不崩塌。俺们星噬族找了几千年的答案,居然藏在地球的一根竹扁担、一口竹筛子里! 巷口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晚晴姐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拍了拍俺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别愣着了!锚点稳了,煎饼摊也该开了!今儿个加蛋加肠,管够!” 俺点点头,第一次露出了个算不上笑容的笑容。金属手指拿起竹蜻蜓,轻轻一转,蓝光在夕阳下闪了又闪。 俺知道,这旋转的竹轮,这藏着宇宙秘密的竹编,才是真正的开始。而晚晴姐的煎饼摊,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这条巷子里的烟火气,守着这竹丝编织的星空路。俺也会守在这里,不光是为了煎饼,更是为了弄懂那些,藏在竹纹里的、宇宙的道理。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竹编时空卷:我在苗寨用非遗硬刚时空裂缝 竹编时空卷·竹节锚痕 铜鼓影子显神通 风还在竹林里晃悠,十二处锚点的青光稳稳当当,跟定了格似的。众人盯着裂隙里那铜鼓轮廓,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口气吹跑了这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局面。 老鼓楼往前凑了两步,眯着眼睛瞅那鼓面上的织锦纹路,突然一拍大腿,嗓门亮得惊飞了树梢上的麻雀:“好家伙!这是咱苗侗老祖宗合造的镇鼓!我爷爷的爷爷传下的话本里提过,这鼓面织纹,一半是苗家的篾编活,一半是侗家的榫卯魂!” 陈默听得一愣,低头摸了摸手里的竹刀,刀身上的纹路跟鼓面织纹的细枝末节,居然能对上茬:“照您这么说,这鼓不是摆设?是真能用上的家伙?” “那可不!”老鼓楼拄着拐杖往地上一顿,“当年老祖宗们织时空网,靠的就是这镇鼓定调子!后来网崩了,鼓也跟着没了影,没想到今儿个藏在这裂隙里头!” 伊拉抱着雷达凑过来,屏幕上的波纹这会儿温顺得跟小猫似的,她撇了撇嘴,语气还是有点冲,但好歹没再喊“疯了”:“就算是镇鼓,现在也就是个影子,难不成还能抠出来当武器使?” 她这话刚落音,裂隙里的铜鼓影子突然亮了亮,鼓面上的织纹像是活了过来,一圈圈往外冒淡青色的光,顺着锚点的光纹往众人脚底下爬。阿朵眼尖,嗷一嗓子喊出来:“快看!那些纹路在找接头的地方!” 可不是嘛!那些光纹跟长了眼睛似的,专往锚点的竹节缝里钻,钻进去一处,锚点的光就亮一分,十二处锚点全钻遍了,整片竹林的闷颤都变成了轻轻的嗡鸣,跟老竹子在哼小曲儿似的。 榫卯篾编凑一对 林晚晴蹲下来,摸着脚底下冒出来的光纹,眉头皱得紧紧的:“光有纹路不行,这鼓是苗侗合造的,得用两家的手艺凑一块儿,才能把它的魂儿勾出来。” 老鼓楼捋着胡子笑了:“丫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侗家的榫卯,讲究个‘严丝合缝,留三分劲’;苗家的篾编,讲究个‘千丝万缕,牵一发而动全身’。两样搁一块儿,才能把这鼓影子变成真家伙。” 陈默听得心里头一亮,举起手里的竹刀:“苗家的篾编活我懂点,我爷爷教过我织‘锁魂篾’,专锁那些乱窜的东西!” 阿朵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竹针转得飞快:“二十八宿孔位我门儿清,织篾的手法我闭着眼都能来!侗家的榫卯活儿……” 她话没说完,老鼓楼就把拐杖递了过来,拐杖头是个榫卯结构的木球,转起来“嘎吱”响:“这拐杖头是我年轻时做的,最地道的侗家榫卯,你拿着它,跟着篾纹走,错不了!” 说干就干,陈默拿着竹刀,在锚点旁边的竹子上劈篾,一刀下去,篾条薄得跟纸似的,还带着青光;阿朵握着拐杖头,盯着鼓面的织纹,手里的竹针跟着纹路走,一针一针往竹节缝里扎。 伊拉在旁边瞅着,手痒痒得不行,把雷达往怀里一揣,凑过来喊:“算我一个!我能盯着波形,帮你们瞅准频率!别嫌我烦,我雷达测的数,比你们肉眼瞅的准!” 林晚晴笑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伊拉这么主动,她把竹简往地上一铺:“成!陶轮稳轴的法子,我来盯着,咱们四个,各管一摊,缺一个都不行!” 四个人凑成一堆,忙得满头大汗,陈默劈篾劈得手发酸,阿朵扎针扎得眼发花,伊拉盯着雷达喊得嗓子哑,林晚晴翻着竹简念得嘴唇干。老鼓楼在旁边看着,捋着胡子直乐,跟看戏似的。 鼓魂出声递暗号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太阳都往西斜了,竹林里的光越来越亮,亮得人睁不开眼。突然,阿朵“哎”了一声,手里的竹针停住了:“织上了!最后一针,严丝合缝!” 她这话刚落音,裂隙里的铜鼓影子猛地炸开一道光,刺得众人赶紧捂眼睛。等光散了,再睁眼一瞅,好家伙!那铜鼓影子居然变成了真家伙,稳稳当当悬在裂隙中间,鼓面的织纹闪着光,跟新铸的一样。 更奇的是,铜鼓突然“咚”的一声响,声音不高,却震得人心里头暖洋洋的,像是有谁在耳边说话。陈默侧着耳朵听,听着听着,眼睛瞪得溜圆:“这鼓声……在说地方!” 林晚晴也听出来了,她赶紧把竹简翻出来,在上面写写画画:“是坐标!在西边的老龙潭!那里有片千年竹海!” 伊拉凑过来瞅竹简上的字,撇了撇嘴:“合着咱们忙活半天,就是为了听个坐标?这鼓就不能直接把裂隙封死?” 老鼓楼叹了口气,指着铜鼓说:“丫头,时空的口子,哪是说封就封的?这鼓是老祖宗留的路标,指引咱们去下一个地方,把当年崩了的网,一点点补回来。” 正说着呢,铜鼓又“咚”的响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更轻,像是在叮嘱啥。然后,它慢慢往裂隙里缩,缩到最后,变成了一道光,钻进了陈默的竹刀里。 陈默一愣,低头摸了摸竹刀,刀身上的纹路更亮了,还带着铜鼓的温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竹海深处藏新局 林晚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西边的太阳,眼神亮得惊人:“老龙潭的千年竹海,就是下一个锚点。咱们得赶紧去,晚了,怕是又要出岔子。” 阿朵把竹针收进兜里,点了点头:“我回去收拾点织篾的家伙,再带上苗寨的老篾片,那些老篾片比新竹子结实,能扛住时空的乱流。” 伊拉把雷达往肩上一甩,哼了一声:“算我一个,我得盯着数据,免得你们又瞎搞,把小命搭进去。” 陈默握着竹刀,感觉刀身上的温度顺着胳膊往心里头钻,他笑了笑:“走!咱们四个,再加这把刀,啥乱流都不怕!” 老鼓楼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仨的背影,挥了挥拐杖:“路上小心!到了老龙潭,记得找那棵歪脖子老竹,那是当年侗家榫卯匠人的埋骨地,有你们用得上的东西!” 三人回头喊了声“知道了”,就顺着竹林的小路往西走。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铜鼓的余音,又像是老祖宗在叮嘱。 陈默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摸了摸竹刀,刀身上的纹路在夕阳下闪着光,像是在说:“别急,竹海深处,还有更大的局等着你们呢。” 西边的天空,红得跟火似的,千年竹海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竹子拔节的声音。 要不要我接着写老龙潭歪脖子老竹引出的新麻烦?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那只差点消散的蝴蝶,领着我们找到星图 蝶翼共振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砚,将整个基地晕染得静谧而深沉。 实验大厅内,气氛却紧绷得仿佛一根拉到极致的琴弦。 巨大的竹编时空通道——那座由数万根“星竹”编织而成的螺旋塔,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冷光。通道内部,无数竹丝按照某种超越三维几何的逻辑交织,形成了一个通往未知维度的漩涡。 这是“活体传输”的第一次正式测试。 “目标锁定:菜粉蝶,代号‘信使’。” 生物量子学家蓝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只翅膀上带着淡黑色斑点的蝴蝶放入特制的透明胶囊中。 这只蝴蝶,是他们精心筛选的“生物探针”。 “陈默,机甲状态?”林晚晴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机甲已同步,量子纠缠监测矩阵全功率运转。” 角落里,陈默身着银灰色的外骨骼机甲,头盔面罩缓缓闭合。机甲的瞳孔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他的视线穿透了物理屏障,直接看到了那只蝴蝶体内流动的量子云。 “通道开启,频率校准中……” 随着老木的一声低喝,竹编通道中心的漩涡开始加速旋转。竹丝与竹丝之间,迸发出细碎的电火花,那是高维能量在低维空间摩擦产生的“量子尘埃”。 透明胶囊缓缓升起,悬停在通道入口处。 “倒计时,三、二、一——传输开始!” 胶囊的外壳瞬间消散,那只名为“信使”的蝴蝶,扇动着脆弱的翅膀,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片幽蓝色的漩涡。 蛾子一进去就不对劲 蝴蝶刚一进入通道,原本稳定的漩涡突然剧烈震颤了一下。 “警告!目标量子状态异常!”陈默的机甲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纠缠度下降,粒子态开始弥散!” 林晚晴猛地向前一步,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全息投影。 画面中,那只蝴蝶的翅膀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清晰的鳞粉纹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泼上了一层乳白色的颜料。那些颜料不断扩散、流动,形成了一团团漂浮的“云絮”。 “那是……量子纠缠的视觉化?”蓝教授倒吸一口凉气,“它的身体正在‘同时’存在于多个位置,通道的稳定性撑不住活体生物的坍缩压力!” 通道周围的竹丝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林博士,立即终止测试!”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星噬族的技术代表——凯,正悬浮在半空中。他那双没有瞳孔的银色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你们的竹编技术还太原始,活体传输是不可能成功的。继续下去,只会毁掉通道,甚至引发空间崩塌。”凯的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林晚晴咬紧牙关,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知道凯说得对,按照目前的数据来看,蝴蝶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量子泡沫。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老嫂子一眼瞅出门道 “等等……” 一个略显沙哑,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老板娘。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通道下方,手里紧紧攥着那串一直随身携带的苗族银饰。银饰上的铃铛,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看它的翅膀。”老板娘指着全息投影,“它在寻找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团量子云絮般的蝴蝶,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四处乱撞,而是在通道的中心区域盘旋。它的飞行轨迹,竟然隐隐勾勒出一个熟悉的图案。 “那是……”老木眯起眼睛,“是竹简上的‘陶轮’符号!” 没错。 蝴蝶每一次振翅,都在沿着陶轮旋转的方向飞行。它的翅膀虽然已经虚化,但那团云絮的边缘,却在不断地收缩、凝聚,似乎在抵抗着空间的撕扯。 “它在试图稳定自己。”蓝教授喃喃自语,“它在用翅膀的频率,对抗通道的扰动。” 陈默迅速调整监测参数:“锁定蝴蝶翅膀振动频率!快!” 机甲的计算核心高速运转,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频率……不稳定……正在变化……”陈默的声音有些急促,“等等!它稳定下来了!是一个固定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数字上。 432Hz。 这频率竟和银镯子一个调 当这个数字跳出来的瞬间,老板娘手中的银饰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怎么回事?”林晚晴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手,将银饰举到耳边。她闭上眼睛,似乎在聆听某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就知道。”她轻声说道,“这就是‘陶轮稳轴’的钥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在说什么?”凯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眼神中多了一丝疑惑。 老板娘转过头,看向凯,又看向林晚晴:“你们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苗族银饰锻打声纹吗?” 林晚晴点点头:“你说过,那是我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宇宙语言’。” “没错。”老板娘指了指全息投影上的蝴蝶,“这只蝴蝶翅膀的振动频率,432Hz,和我们苗族银饰在锻打成型时的声纹,完全一致。” 蓝教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只蝴蝶,在无意间激活了你们的古老技艺?” “不是无意。”老板娘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是‘选择’。” 她走到竹编通道旁,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竹丝:“竹编、银饰、陶轮……这些看似独立的非遗技艺,其实都是同一种宇宙能量的不同载体。竹编构建了通道的‘形’,陶轮符号提供了通道的‘序’,而银饰的声纹,则提供了通道的‘能’。” “现在,这只蝴蝶,把这三者串联起来了。” 竹塔子突然就亮堂了 就在这时,竹编通道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种温暖、柔和的金色。 原本剧烈震颤的通道,在432Hz频率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平复。那些发出呻吟的竹丝,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重新变得坚韧而富有弹性。 通道中心的漩涡,从幽蓝色变成了深邃的金色。 “通道稳定性……100%!”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量子纠缠指标恢复正常!目标状态稳定!” 全息投影中,那团量子云絮开始迅速收缩。 几秒钟后,一只完整的蝴蝶,从金色的漩涡中缓缓飞出。 它的翅膀依旧是淡黑色的斑点,但在灯光的照耀下,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它在半空中优雅地转了一个圈,最后轻轻落在了老板娘的指尖上。 “成功了……”林晚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 老木激动地拍了拍大腿:“仿生竹编!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方向!利用生物的自然频率,来优化竹编结构!” 凯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降落在地面上。他走到通道前,伸出手,感受着那股稳定的能量流动。 “你们的技术……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他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松动,“这种‘生物-符号-频率’的三角共振,是我们星噬族从未尝试过的。” 他转过头,看向林晚晴:“看来,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了。” 蛾子竟领着找着了星图 蝴蝶在老板娘的指尖停留了片刻,然后振翅飞起,飞向了基地深处的一个方向。 那里,存放着101卷铜鼓织锦装置。 “它在给我们带路。”林晚晴说。 众人跟随着蝴蝶,来到了存放织锦的房间。 蝴蝶径直飞向了那座巨大的铜鼓织锦装置,停在了装置中心的一个凹槽里。那个凹槽的形状,竟然和竹简上的“陶轮”符号一模一样。 随着蝴蝶的停驻,432Hz的频率再次在空气中回荡。 铜鼓织锦装置上的无数丝线,开始自动编织。它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将蝴蝶翅膀的纹路、竹编通道的结构、以及银饰的声纹,编织成了一幅全新的图案。 那是一幅星图。 一幅与老板娘银冠上的星图,几乎一模一样的星图。 “这……”蓝教授看着眼前的景象,久久说不出话来,“这是……星际坐标?” 老板娘看着那幅星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她轻声说道。 而在基地的某个角落,一个黑影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 黑影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老陶法摆平高科技幺蛾子 老陶法摆平高科技幺蛾子陶轮共振卷轴子晃得慌 跟你说个贼拉有意思的事儿,我昨儿听人唠嗑,说有个高科技的大难题,最后愣是被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制陶法子给摆平了,简直离谱又神乎! 就说有那么个双螺旋装置,不知道咋回事,那轴子跟犯了羊癫疯似的抖,震得操作台的螺丝都快蹦出来串门了。有个叫林晚晴的姑娘,扒着玻璃罩子瞅得眼睛都直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一个劲儿嘟囔:“这玩意儿再这么晃下去,不得直接散架啊?” 旁边站着个星噬族的工程师叫伊芙,正抱着她那宝贝疙瘩激光校准仪猛鼓捣,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嘴里还叽里咕噜蹦外星话,听着就来气。末了她狠狠一拍仪器,骂骂咧咧的:“见鬼!这破振动压根没个规律,机械校准彻底歇菜了!” 那装置上的指示灯红得跟救火似的,嗡嗡的响声越来越大,听着就跟下一秒要原地爆炸一个样。伊芙急得直跺脚,扭头冲围观的人扯着嗓子喊:“都愣着干啥?赶紧准备紧急停机!再晚就真炸锅了!” 老手艺露脸儿 就在这乱糟糟的节骨眼上,人群后头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带着点傣族口音,慢悠悠的,一点不慌:“慌啥?先别停机,让我瞅瞅咋回事。” 众人扭头一瞧,是玉罕大姐,就是那个守着个小陶坊,整天跟陶土陶轮打交道的傣族手艺人。她手里还攥着个装水的葫芦瓢,脚上的布鞋沾着点泥点子,往那高科技的场子一站,看着跟周围的格格不入,透着一股子接地气的劲儿。 伊芙上下打量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那语气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大姐,你懂啥?这可是时空振动,又不是你捏泥巴的小玩意儿!” 玉罕也不恼,慢悠悠走到装置旁边那台备用陶轮跟前,伸手摸了摸陶轮的边缘,又侧着耳朵听了听动静,点点头,跟唠家常似的:“听着这动静,跟陶轮转偏了一个味儿。轴子晃成这样,就是因为转得不合天时。” “合天时?”伊芙嗤笑一声,翻了个大白眼,“都啥年代了,还搞这套老封建的说法?” 玉罕没搭理她的嘲讽,拿起葫芦瓢,往陶轮边缘轻轻一泼,清亮的水立刻裹着陶轮转起来,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神奇的是,那水膜上的波纹,正跟着装置的振动一起一伏,乱得跟麻团似的。 玉罕盯着水膜,嘴里念念有词:“陶轮得顺着太阴日的时辰转,才能稳得住。你们这玩意儿,怕是跟天的节律岔了道。” 波纹里有门道 这时候林晚晴眼睛唰地一亮,赶紧掏出怀里的银冠星图,凑到水膜跟前比对。她一边瞅着波纹的变化,一边翻着星图,手指头在星图上点来点去,嘴里嘟囔:“太阴日……月球引力波……这里面肯定有门道!” 突然她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八度,喊出声来:“找到了!玉罕大姐说得对!这装置的共振频率,跟月球引力波的节律差了一截!难怪咋校准都没用!” 伊芙将信将疑地凑过来,死死盯着水膜上的波纹,想看看这老法子到底有啥能耐。只见玉罕伸手轻轻拨了拨陶轮,调整了一下转速,神奇的事儿立马发生了——随着陶轮转速变慢,水膜上的波纹竟然慢慢变得规律起来,一圈一圈的,跟螺旋似的,好看得很。 装置里的嗡嗡声,竟然也跟着小了点,那刺眼的红灯,都暗下去了几分。 伊芙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瞅瞅那层薄薄的水膜,又瞅瞅玉罕手里的陶轮,脸上的嘲讽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估计心里头都在打鼓,没想到老法子这么牛。 旁边站着个张教授,是个老天体物理学家,捋着胡子哈哈大笑,那叫一个痛快:“妙啊!真是妙!这水膜不光能看出振动,表面的张力还能放大那些细得看不见的时空涟漪,比咱那些精密仪器还管用!老祖宗的法子,藏着大学问啊!” 天人合拍稳当当 后头的事儿更绝了,妥妥的天人合拍的路子! 眼看水膜上的波纹越来越稳,林晚晴赶紧把星图的数据输进装置的控制系统,调整了振动的节奏。玉罕则守着陶轮,时不时伸手拨一下转速,嘴里念叨:“慢点儿,再慢点儿,跟着月亮的步子走,准稳当。” 没过多久,装置里的红灯彻底灭了,嗡嗡的响声变成了平稳的低鸣,轴子晃悠的幅度,肉眼都瞅不见了。那双螺旋装置的融合比例,正一点点往上涨,看得人心里头美滋滋的。 伊芙凑到水膜跟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层水,嘴里嘀嘀咕咕的,语气里满是服气:“没想到……这看着土掉渣的法子,竟然真摆平了高科技的棘手事儿……” 玉罕收起葫芦瓢,擦了擦手上的水,笑了笑,一脸云淡风轻:“啥高科技老法子的,能稳住轴子的,就是好法子。陶轮转了千百年,靠的就是顺天应地。你们这机器,说到底,也是要跟天的节律合上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晚晴看着恢复平稳的装置,又瞅着玉罕手里的葫芦瓢,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玉罕大姐,下回咱聊聊陶土配方呗?说不定能让这装置更稳当!” 玉罕咧嘴一笑,干脆利落地应了:“中啊!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老法子,咋聊都行!”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陶轮和装置上,那层薄薄的水膜,正泛着金光,一圈一圈的,跟天上的星轨,慢慢合上了拍。 选土有讲究 转天一早,林晚晴就拽着伊芙,屁颠屁颠地跟在玉罕屁股后头往陶坊跑。伊芙这回可老实了,再也不敢端着工程师的架子,手里还拎着个笔记本,打算把玉罕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玉罕的陶坊就在村头老榕树下,院子里堆着好几堆土,看着都差不多,伊芙瞅了半天,撇撇嘴:“大姐,这土不都一个样吗?随便挖点不就得了?” 玉罕白了她一眼,蹲下来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你懂个啥!这制陶的土,讲究可大了去了!得是那种黏得紧、散得开,捏成团不裂,摔地上不碎的胶泥,还得掺点河沙,比例不对,烧出来的玩意儿就是个脆疙瘩。” 说着她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堆深褐色的土:“瞧见没?那堆是我开春的时候,趁着雨后潮乎乎的劲儿挖的,晒了仨月,筛了五遍,里头的小石子、草根全给挑干净了,这才是正经的制陶好土。” 林晚晴听得两眼放光,赶紧掏出小本本记下来,张教授也颠颠地跟来了,蹲在旁边研究那堆土,嘴里念叨着:“这土的黏性和颗粒度,怕是刚好能吸收时空振动的波……” 揉泥见真章 土选好了,接下来就是揉泥。这活儿看着简单,实则累死人,玉罕撸起袖子,一脚踩在泥堆上,双手使劲儿地揣、揉、摔,那泥巴在她手里跟听话的孩子似的,一会儿就变得细腻光滑。 “揉泥得下死力气,偷一点儿懒都不行!”玉罕一边摔泥一边喊,“得把泥里头的气泡全给揉出去,还得揉到三光——手光、盆光、泥光,这样烧出来的陶件才密实,才能跟装置的振动合上拍!” 伊芙不信邪,也撸起袖子试了试,结果没揉两下,就累得气喘吁吁,泥巴还粘了她一胳膊,气得她直跺脚。林晚晴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细皮嫩肉的,哪干过这粗活儿!还是乖乖看着玉罕大姐来吧!” 揉了快俩钟头,那泥终于被揉得跟绸缎似的,玉罕揪下一小块,搓成条,轻轻一弯,那泥条弯成圆弧形都没裂,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成了,这泥揉到火候了!” 配方显神通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调配方。玉罕从陶坊的柜子里掏出几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头是草木灰、蚌壳粉、还有些晒干的植物碎屑。 “这草木灰能让陶土更透气,蚌壳粉能增加硬度,这些植物碎屑烧完之后会变成小孔,刚好能吸收振动的能量。”玉罕一边往泥里加一边解释,“比例是祖上传下来的,差一点儿都不行。” 张教授凑过来,拿了点样品闻了闻,眼睛都亮了:“这里头的成分,竟然能中和时空涟漪的冲击力!老祖宗的智慧,真是绝了!” 配方调好,玉罕就把泥糊在了装置的轴承上,又启动了陶轮,让陶轮带着轴承慢慢转。林晚晴和伊芙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张教授则盯着监测仪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神奇的事儿又发生了!随着陶轮转动,那陶泥慢慢凝固,装置的融合比例竟然蹭蹭往上涨,很快就突破了安全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伊芙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玉罕:“大姐!你太牛了!你这老法子,比我们的高科技还管用!” 玉罕被她抱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啥牛不牛的,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能派上用场就好!” 夕阳再次照进陶坊,陶轮还在慢悠悠地转着,那层陶泥泛着温润的光,双螺旋装置发出平稳的低鸣,跟陶轮的转动声交织在一起,好听得很。 林晚晴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突然冒出个更大胆的念头:“玉罕大姐,要是咱把这陶土配方用到整个装置上,说不定能让它突破更高的融合比例呢!” 玉罕咧嘴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泥:“那有啥难的?咱明天就开整!” 你说这事儿神不神?老祖宗的制陶法子,愣是把高科技的难题给治得服服帖帖的,我瞅着往后啊,这陶坊和高科技实验室,指定得天天凑一块儿唠!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六炸陶轮不认输,一张老星图,拿捏外星矿的太阴共振密码 陶轮炸窑六回后,我靠祖传星图拿捏外星材料星土合炼 西双版纳边陲的实验室里,窑口飘着淡青的烟,半墙的碎陶片堆得老高,六张皱巴巴的失败实验报告,歪歪扭扭贴在墙皮剥落的地方。 炸窑六回吵开锅,老星图一拍定了谱 林晚晴蹲在墙角,指尖摩挲着泛黄的银冠星图,纸边磨得发毛,指腹能摸到图上刻着的浅纹,眼皮子突突地跳。上一世就是这个节点,她信了凯尔的话,扔了玉罕说的龙血树红土,最后实验炸了窑,团队散了个干净,她连陶轮的边都没摸到,就没了命。 玉罕蹲在碎陶片堆里,指尖捻起一撮红土凑到鼻尖闻,土腥气混着点草木味,她啧了一声,唾沫星子直接溅了凯尔一脸。凯尔抱着量子配比仪,那是他当命根子的东西,忙抬手抹脸,屏幕上的绿红数据跳得跟跳蚤似的,玉罕的嗓门已经先一步砸过来:“我说你这洋仪器是吃干饭的?这土是路边薅的吧?软趴趴的,没沾着龙血树根下三米的地气,跟那外星粉末尿不到一个壶里!不炸窑才怪!” 凯尔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往后撤了两步,仪器抱得更紧,嗓门扯得比窑火还响:“胡说八道!什么地气!这是分子粒径不匹配!50微米对5微米,差十倍!就像拿篮球和玻璃球粘一起,能不裂?”俩人脸对着脸吵,唾沫星子飞满天,实验室里的空气都搅得发烫,林晚晴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星图啪一声拍在斑驳的木桌上,桌角的搪瓷缸震得哐当响:“都闭嘴!吵吵能吵出陶轮?第七回,听我的,七份龙血树红土,三份星矿粉末!” 凯尔翻了个大白眼,胳膊一甩,仪器往桌上墩得重,屏幕都颤了颤:“你疯了?毫无科学依据!我反对!”他的话刚落,仪器堆后头探出个脑袋,陈默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指尖还沾着点机油,闷声闷气的,却字字清楚:“我算过,地月质量比81:1,简化到整数比,最接近的就是7:3。” 凯尔当场僵住,手挠着后脑勺,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林晚晴心里偷着乐,上一世陈默也是这会儿算出的数,那时候她猪油蒙了心,愣是没听。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轻响,星土共振系统的提示冒出来,古图解码技能激活,剩余使用次数3次。她悄悄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技能有上限,还会掉线,得省着用。 窑火舔坯心揪着,就怕又炸一锅粥 窑火重新烧起来,橘红的火苗舔着陶坯,滋滋的响,火星子偶尔蹦出来,落在地上灭成一点灰。玉罕守在窑边,手里攥着个竹节筒,筒口塞着布,里头是晒了三天的龙血树汁液,清苦的草木味飘出来,她时不时拿粗布帕子擦额头的汗,眼神黏在窑口上,比看自家孙辈还紧张,嘴里小声嘀咕:“土有灵性,得用树汁唤醒魂儿。800度,差一分都不行。”玉罕是傣族慢轮制陶技艺的传承人,这门手艺传了四千多年,2006年就登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她捏了一辈子陶土,陶土的脾气,比自己的手掌纹还清楚。 凯尔蹲在同步辐射装置前,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笔在本子上画个不停,线条歪歪扭扭。李博士请假,陈默顶替他盯着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像揉碎的星星,他伸手指着,声音比平时高了点:“看,粒子开始抱团了。星矿粉末里的时空记忆粒子,800度的时候醒了。” 林晚晴凑过去,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脑海里的系统自动解码,一行行数据转成通俗的话,她转头跟俩人说:“就像俩磁铁,温度到了就吸一块儿了。”星矿粒子里含1.7%的时空记忆因子,龙血树红土带2.3%的铁元素,高温里能缠成一股,这是系统解的谜,她只捡大白话说。凯尔半信半疑,拿测温仪伸到窑口,数值跳了两下,定在800℃,不差分毫,他咂咂嘴,把话咽回肚子里,没再抬杠。林晚晴的手心却全是汗,贴在裤腿上凉丝丝的,上一世就是这时候,陶坯烧得好好的,冷却的瞬间裂了个稀碎,那道裂纹,她到死都记着。 时间磨着走,窑火慢慢弱下去,窑温一点点降,空气里的焦糊味淡了,只剩陶土的暖香。玉罕扯着嗓子喊了声开窑,声音撞在墙上,弹回来一点回音。她和凯尔合力搬开窑门,热浪扑出来,俩人抬着陶轮出来,陶轮锃光瓦亮的,红褐的底色里掺着点点银星,看着周正又结实。林晚晴刚松了口气,嗓子眼的气还没吐完,就听咔嚓一声脆响,一道裂纹从轮心往外飙,像开了朵放射状的花,眼看就要碎成八瓣。 陶轮裂了心凉半截,树汁一抹奇迹找上门 凯尔哀嚎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就说吧!还是裂了!”玉罕没搭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扯掉竹节筒的布,哗啦一下把里头的龙血树汁液抹在裂纹上。清苦的汁液沾着陶轮的余温,滋滋的往缝里钻,实验室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道裂纹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人说话,就看着那道张着嘴的裂纹,一点点往回收,先是边缘的泥屑粘在一起,再是裂纹慢慢变细,最后竟彻底合上了,连个印儿都没留下,只剩陶轮上淡淡的湿痕,慢慢干成一点浅印。凯尔的下巴差点掉地上,手里的测温仪没拿稳,哐当砸在脚背上,他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手指着陶轮,半天憋出一句:“这……这怎么可能?” 陈默早凑到仪器前,手指飞快敲着键盘,屏幕上跳出一行亮堂的数字,他抬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共振频率误差0.1Hz,转速周期24.8小时!是太阴日周期,跟月球引力波对上了!” 林晚晴的眼眶一下子热了,笑出了眼泪,温热的泪砸在手背上。上一世就是少了这步,没抹龙血树汁液,陶轮碎成了渣,她看着那堆碎陶,连重新来的勇气都没了。脑海里的系统又叮了一声,比上次响,古图解码次数减1,剩余2次,解锁新成就地月共振。玉罕伸手摸着陶轮,粗糙的陶面带着余温,她笑得满脸褶子,眼角的纹挤在一起:“早说了,土有灵性。” 凯尔的脸通红,从耳根红到额头,他走到玉罕面前,挠着头,声音放低了:“对不起,我不该小瞧老祖宗的法子。”玉罕摆摆手,粗粝的手掌挥了挥,大气得很:“知道就好,陶土的事,得听陶土的。” 没人接电机,那陶轮竟自己慢悠悠转起来了,转速稳得像刻在骨子里的钟摆,一点不晃悠,银星点点的陶面转起来,像揉碎的星空落在上头。林晚晴盯着转动的轨迹,突然愣住,那轨迹弯弯绕绕,跟银冠星图上的月轨纹,一模一样,连弯度都分毫不差。她掏出别在口袋里的笔记本,扯下笔帽,唰唰写下一行字,笔尖都快戳破纸:声波校准方案,有了。 陶轮自转对上月轨,星图脏字藏着大秘密 陈默递过来一杯温水,纸杯壁凝着水珠,他凑到林晚晴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俩人能听见:“上一世,你就是在这儿放弃的。”林晚晴点点头,指尖捏着纸杯,温温的水透过纸传过来,烫着指尖:“这一世,不会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的系统突然黑了屏,刺啦的电流声过后,是冰冷的警报,古图解码技能消失,剩余使用次数0。林晚晴的心里一沉,像被冷水浇了,技能没了,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她还没来得及想,凯尔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喊起来,嗓门又亮了:“我知道怎么优化了!我们可以调整粒子浓度,把共振再稳一点!” 陶轮还在转,轻微的嗡嗡声飘在实验室里,像低低的歌。林晚晴走到窗边,推开窗,晚风灌进来,带着西双版纳的草木香,还有淡淡的月光,外头的月亮很圆,亮得晃眼,清辉洒在地上,像铺了层霜。陈默走过来,递上一份折好的数据报告,纸边磨得毛糙,他说:“星矿粉末的来源,星噬族没说实话。这玩意儿,可能不止能做陶轮。” 林晚晴捏着报告,纸有点硬,硌着手指。她皱起眉头,心里冒起一点黑沉沉的念头,为了实验成功,为了不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她得弄清楚星矿的底细。系统虽然掉线了,但她记着上一世的线索,星噬族藏着秘密,大秘密。 玉罕在收拾工具,陶刀、陶拍归置在竹筐里,她哼着傣族小调,调子软软的,绕着实验室飘。凯尔凑在旁边,蹲在地上,看着玉罕的陶拍,问东问西,俩人聊得热火朝天,刚才的争吵早忘到九霄云外。林晚晴看着陶轮的转动轨迹,突然想起银冠星图,图的角落还有一行字,被深褐色的污渍盖着,怎么擦都擦不掉,那行字里,一定还有线索,她得找到清洗星图的法子,把技能找回来。 她转过身,看着实验室里的三个人,玉罕哼着歌,凯尔记着笔记,陈默盯着仪器,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林晚晴笑了,扯着嗓子喊,声音裹着晚风,飘得远:“下一步,声波校准,干不干?” 三个人同时抬头,异口同声,嗓门亮得撞在一起:“干!” 陶轮的嗡嗡声越来越响,和着窗外的虫鸣,和着傣族小调,和着仪器的轻响。窗外的月亮更亮了,清辉洒在陶轮上,转起来的陶轮,像盛了一整个星空。林晚晴的眼神定得很,技能没了怕啥,她有重生的记忆,有靠谱的队友,还有捏在手里的银冠星图,这条路,她能走到底。只是她没注意,陈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像藏着揉碎的月光,说不清,道不明。 风还在吹,陶轮还在转,实验室的灯亮着,在西双版纳的夜里,像一点不肯灭的星火。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鼓震星河炸大瓜》 鼓音定轮 鼓心跳得慌,那轮子不对劲 佤山的实验室里,咱扛着通天鼓站在门口,鞋底子还沾着山路上的泥,一抬眼就瞅见那陶轮不对劲。这铁疙瘩转起来轰隆轰隆跟打雷似的,听旁边师傅说轴调得比钟表还准,一天二十八圈半分秒不差,可晃得邪乎,摆幅能有十五毫米,跟山里抽风的树似的。泥巴刚往轮上搁,水花子直接甩一脸,老师傅骂骂咧咧躲一边,小徒弟缩在墙角不敢靠前,整个屋子乱哄哄的。咱的通天鼓贴在肩上,鼓心跟着那轮子的晃劲突突跳,这是爷教的,鼓心跳,就是遇上跟天地搭不上话的东西了。林晚晴妹子蹲在轮边,手指捏着块银冠星图的残片,眉头皱成疙瘩,嘴抿着不吭声,咱瞅着就知道她急得慌。这轮子光靠硬调没用,少了点天地的劲,咱憋不住张口就喊:“要不……试试鼓?” 敲一声宫调,水纹跟着喘 晚晴妹子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冲咱喊让按宫商角徵羽敲,慢点,跟山说话那样。咱点点头,脱了鞋盘腿坐定,手心抹了点松香,这是敲通天鼓的规矩,得敬着鼓,敬着天地。抬手轻轻一敲,宫调落鼓,“咚”的一声,不炸不躁,跟山涧的泉水慢慢往出冒似的,一圈圈往四周荡。咱余光瞅着陶轮上的水膜,原本乱麻似的水纹,竟跟着鼓点慢慢晃悠,一圈圈整整齐齐的,跟喘匀了气似的。那抱着频谱仪的城里妹子莉娜,原本翻着白眼一脸不屑,这会儿突然“咦”了一声,手里的仪器嘀嘀响,她凑过去看屏幕,手指都抖了,嘴上还硬撑是巧合。咱嘿嘿笑,手里鼓槌没停,爷说过,鼓是通天的,轮子是接地气的,中间缺个搭话的,咱这鼓,就是那传声的。 角调要落锤,城里娃喊炸锅 商调敲下去,384Hz的音,清亮得跟山泉淌过石头,频谱仪上的波峰顺顺当当的,陶轮的晃劲也小了点。咱捏着鼓槌,正要敲角调,这是爷说的定乾坤的音,得稳着敲,可莉娜妹子突然扯着嗓子喊停,说啥频率干扰,系统要炸了。咱的手一顿,鼓槌悬在鼓皮上方,手心全是汗,抬头就瞅见那陶轮晃得更凶了,摆幅直接飙到二十毫米,一坨泥巴“啪”地甩飞,差点糊到莉娜妹子脸上。她跳起来就去按关机键,扯着嗓子喊要毁了装置,晚晴妹子一把按住她的手,额头渗着汗,冲咱喊再给三秒,就信咱三秒。咱盯着那陶轮,心里记着爷的话,角调不能软,咬着牙才能定住劲,今儿个,就赌这三秒。 一槌定乾坤,轮子不抽风 陶轮还在晃,水花子飞得到处都是,莉娜妹子的喊声还在耳边,晚晴妹子的手按得死死的,那股子信任咱记在心里。咱深吸一口气,胳膊上的筋绷着,鼓槌狠狠砸下去——“咚!”角调,432Hz,这是爷传的调,敲下去的那一刻,跟一颗星子落进佤山的水潭似的,轻,却带着一股子天地的劲。刹那间,陶轮猛地一震,然后就静了,不是停了,是稳了,稳得跟佤山的老磨盘似的,再也不抽风了。莉娜妹子凑到频谱仪前,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抖得跟筛糠,说啥摆幅只剩0.3毫米,这频率跟啥宇宙背景辐射重合度快百分百了。咱不懂这些高科技的词,只知道,这鼓,跟这轮子,搭上话了。 这铁疙瘩,竟听鼓的话了 赵教授连门都没敲,冲进来一把抓起陶轮上的陶坯,对着光瞅,嘴里喊着星矿粒子在发光,是啥共振唤醒。咱凑过去看,那陶坯里星星点点的光,跟佤山夜里的星空似的,陶轮上的水膜泛着金纹,跟着鼓的余韵一鼓一鼓的,跟喘气似的。咱收了鼓槌,拍拍鼓皮上的灰,这通天鼓是爷传的,月光树的皮晾了三十六个满月,果然能跟天地搭话。咱笑着说:“行了,这铁疙瘩,听懂鼓的话了。”晚晴妹子把银冠星图轻轻盖在轮轴上,图上的“角调定乾坤”五个字,在光里亮堂堂的,她闭着眼,嘴角带着笑,咱知道,她懂了,这不是调机器,是顺天地的劲。 频谱仪里,藏着奶奶的调 晨雾漫进实验室,天刚蒙蒙亮,莉娜妹子蹲在地上,把频谱仪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嘴里嘀嘀咕咕的。咱凑过去看,屏幕上一道细细的线,是咱敲的432Hz角调,她突然红了眼眶,说这调子跟她奶奶在灶台边哼的童谣一模一样。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把佤族的古谱输进去,又把那童谣的调子输进去,两道波形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她转头冲赵教授说,这不是噪音,是祖先用五音写给宇宙的信。咱站在一边,心里敞亮,爷说过,鼓音藏着天地的话,不管是城里的童谣,还是佤山的鼓点,说到底,都是跟天地搭话的调。 机甲铁胳膊,跟着鼓点舞 星噬族的人来了,开着机甲,带着更精密的仪器,一脸不服气地进了实验室,瞅了陶轮,又听咱敲了鼓,最后蔫蔫地说了句“你们赢了”,却没走。这帮人把机甲架在鼓楼下,冰冷的铁胳膊对着咱的通天鼓,让咱敲鼓试试。咱也不推辞,宫商角徵羽轮着敲,敲着敲着就瞅见那机甲的金属关节泛着微光,铁胳膊竟跟着鼓点慢慢晃,跟佤山的姑娘跳木鼓舞似的,一点都不生硬。一个年长的工程师蹲在机甲边,手摸着铁壳子,低声嘀咕说,原来不是压制振动,是跟着振动走。咱心里笑,城里的高科技精是精,就是太爱硬来,跟敲鼓似的,硬敲鼓会裂,硬压劲会散,顺劲来,才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图补了缝,天地牵上了线 晚晴妹子把银冠星图全展开,铺在鼓楼的顶端,咱跟着上去,瞅见那图上有好几道断裂的纹路,之前咋看都补不上。可这会儿晨光洒在图上,陶轮上的金纹映上来,竟正好把那些断缝补全了,严丝合缝,跟本来就长在一起似的。山风掠过鼓楼,檐角的铜铃叮铃铃响,咱的通天鼓在背上,鼓心跟着铜铃的劲跳,晚晴妹子站在星图边,头发被风吹起,她说岩峰哥,你看,星图补了缝,天地就牵上了线。咱点点头,瞅着那完整的星图,瞅着鼓楼下跟着鼓点晃的机甲,突然懂了,佤山的鼓敲的是天地的脉搏,城里的机甲算的是宇宙的方程,一个柔,一个刚,合在一起,就是跟天地搭话的道。 木鼓纹刻轴承,山风传鼓音 三个月后,星噬族的工程师又回来了,手里拿着新做的轴承,不是普通的铁疙瘩,外壳上刻着佤山的木鼓纹,内里嵌着月光树的纤维,咱凑过去敲了敲,声音闷沉沉的,跟通天鼓的劲合得来。他们把这轴承装在陶轮上,陶轮转起来,更稳了,还发出极轻的嗡鸣,正是咱敲的432Hz角调。赵教授蹲在陶轮边,手指抚着那木鼓纹,笑得跟个孩子似的,说这是声波共振轴承,以后这轮子,就跟佤山的鼓绑在一起了。咱扛着通天鼓,站在实验室门口,山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轴承的嗡鸣,带着鼓点的劲,飘向佤山的每一个角落,飘向山外的天地。 鼓声绕山巅,故事才开头 咱背着通天鼓,站在佤山的山巅,敲起了鼓,宫商角徵羽,一声接着一声,鼓声绕着山巅转,飘过鼓楼,飘过实验室,飘过架着机甲的空地,飘向远方的云海。晚晴妹子站在咱身边,手里捏着完整的银冠星图,莉娜妹子扛着频谱仪,屏幕上的波形跟鼓点合在一起,赵教授和星噬族的工程师们,蹲在陶轮边,看着那转得稳稳的轮子,看着土里闪着光的星矿粒子。陶轮还在转,轴承的嗡鸣还在响,鼓声还在飘,咱收了鼓槌,回头冲他们笑,说这才刚开始。他们也笑,点点头,咱知道,这陶轮不晃了,只是个开头,这鼓声搭起的桥,只是个开头。往后的日子,咱还得敲着通天鼓,跟着天地的劲,跟城里的朋友一起,搭更多的桥,说更多的话,让佤山的鼓音,飘向更远的天地。山风又起,鼓心再跳,咱知道,这故事,才刚开头。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秒赌局!冰纹里钻出纳米银晶 银晶拓界,35%的生死局 眼瞅着就要碰红线 实验室的通风扇转得嗡嗡响,满室的凝重愣是吹不散。陶轮轴承上的银晶冰纹还泛着冷光,33%的融合度红线在监测屏上稳得纹丝不动,可林晚晴的眼,早钉死在屏角那行没解锁的数字上——35%。 “35%的融合压力,星矿的量子态直接就坍缩了,这是星噬族的核心数据,一次都没差过!”艾娃指尖划着平板上的实验记录,眉峰拧成个疙瘩,手里攥着星噬族总部发来的预警函,纸边都被捏皱了,“林姐,银晶的修复极限就34.2%,这是咱测了十二次的准数,再往上冲,不是破而后立,是玉石俱焚,啥都剩不下!” 老周蹲在陶轮旁,手里的探伤仪扫着轴承壁,银晶冰纹的轮廓在屏幕上清清爽爽,他叹口气:“这轴承经了上次那回冰裂纹,内部晶格早有微损了,33%就已是顶格承压,35%的话,轴体扛不住,银晶怕是也得跟着崩碎。” 林晚晴没吭声,就伸手抚着轴承上的银晶,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往胳膊上爬,那冰裂纹的纹路,竟比上次又细密了几分,跟傣家瓷碗上最精致的冰纹一个样,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韧劲儿。陈默靠在实验台边,烟卷燃到指尖烫着了都没察觉,他瞅着林晚晴的侧脸,心里门儿清,这姑娘就不是见好就收的性子,银晶的门都开了,她铁定要摸到那界门的边儿。 小雅鼓捣着升级后的隧道扫描显微镜,镜头比上次精细三倍,能逮着纳米银粒子的微颤,她抬头瞟了眼林晚晴:“姐,银粒子的记忆特性到33.8%就开始晃悠了,再加压,怕是要丢了靶向修复的能耐,直接成散沙了。” 偏要往拓界的道上走 “晃悠,又不是彻底没了。”林晚晴终于开口,声音依旧稳当当,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笃定,她拿起银冠星图的另一块残片——这是刚从库房调出来的,上面的刻痕比之前那块繁复多了,末了刻着一行细字:“融极而生,拓界而长”,“星图的话没说完,33%是活过来,35%,是拓新地界。” 说着,她抬手按在陶轮的调压键上,屏幕上的融合度数值立马从33%开始慢慢往上爬,就0.1%的涨幅,却比上次沉得多,陶轮的嗡鸣也不尖锐了,反倒像头憋着劲的巨兽,低低的震感从地面传上来,连实验台里的试剂瓶都开始轻轻颤悠。 “33.5%!银粒子振动频率涨了20%!”小雅的声音从显微镜边传过来,她的脸贴在观测屏上,眼睛都不敢眨,“晶格开始抻拉,银晶冰纹在变宽!” 老周的探伤仪屏幕上,红色的微损警示开始一闪一闪,轴承内部的微裂纹在压力下慢慢舒展开,却没像上次那样炸开,反倒被银晶轻轻裹住,跟藤蔓缠上枝桠似的:“邪门了,银晶竟跟着晶格变形!这是动态修复?” 艾娃的手指在监测屏上敲得飞快,额头上的汗滴落在键盘上,星噬族的量子坍缩预警线就在眼前,34%的数字跟一道鸿沟似的:“34%!到临界值了!银晶的记忆特性开始往下掉,再涨0.5%,彻底歇菜!” 林晚晴的手指悬在调压键上,没停也没猛压,就盯着轴承上的银晶冰纹,那纹路在压力下,竟慢慢开始流动,银色的光在裂纹里游来游去,跟活过来的溪流一个样。陈默往前走两步,把应急箱拎到陶轮旁,手搭在紧急泄压阀上,没说话,就给了林晚晴一个眼神——要赌,他陪着。 压到极致竟有转机 “34.3%!轴承应力超设计值120%!”老周扯着嗓子喊,测温枪的数值还在一个劲往上跳,轴承壳子烫得能燎手,却没像上次那样滋滋响,银晶跟一层保护膜似的,把所有的热都裹住了,“银晶在吸热!这是在缓冲压力啊!” 艾娃的眼睛瞪得溜圆,监测屏上,星矿的量子态压根没坍缩,反倒开始冒新的能级,跟阶梯似的一层往上爬:“量子能级跃迁!这不可能!星噬族的数据库里,就没星矿能在34%以上完成跃迁的!” 林晚晴嘴角轻轻勾了下,指尖猛地往下一压,调压键咔哒一声,定在了满格:“35%,到了。” 话音刚落,陶轮的嗡鸣突然没了,实验室里静得能听见银粒子的振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轴承上——那道撑住33%奇迹的银晶冰纹,在35%的压力下,竟开始炸裂,却不是碎成渣,反倒像花开似的,一层层舒展开,细密的银纹从轴承核心往外铺,快得跟闪电似的,眨眼就缠满了整根轴体,银色的光把整间实验室映得亮如白昼。 “崩了!银晶冰纹全碎了!”老周嗷一嗓子,伸手就要按泄压阀,却被林晚晴一把拦住。 就在银晶冰纹彻底舒展开的瞬间,观测屏那边,小雅突然尖叫出声:“快来看!银粒子!它们在重新拼!” 碎了之后竟是新生 众人一窝蜂涌到显微镜边,盯着那方小小的屏幕——原本散着的纳米银粒子,在35%的压力下,竟开始整整齐齐重组,不再是绕着冰裂纹瞎舞,反倒像搭积木似的,一层层堆起来,形成了新的晶格结构,比之前的银晶更密、更韧,那排列的样子,竟跟银冠星图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横横竖竖交错着,藏着天地的章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新的银晶!是二代银晶啊!”老周把新样本塞进检测仪,数据跳出来的瞬间,他拍着桌子笑出了泪,“融合度稳在35%!靶向修复极限提到0.3mm了!不光能修时空振动裂纹,机械微损也能修!量子态稳得很,压根没坍缩!” 艾娃瞅着检测仪上的数据,又摸了摸轴承上那层全新的银晶膜,那膜泛着温润的银光,冰裂纹的轮廓藏在里面,跟刻在银器上的花纹似的,她拿起星噬族的预警函,轻轻揉成一团,眼里满是震撼:“不是破而后立,是融了之后再拓界,林晚晴,你赢了,赢了星噬族千百年的老认知。” 林晚晴走到陶轮旁,抬手抚过新的银晶膜,冰凉的触感里,藏着一股子蓬勃的劲儿,银冠星图的两块残片凑到一起,竟被银晶牢牢吸住,残片上的刻痕跟银晶的纹路严丝合缝,拼成了完整的星图——那是一幅拓界图,从33%到35%,从活过来到长得壮,从守着老地界到拓新方。 这才只是刚开头 “星图说的,融极而生,拓界而长。”林晚晴的声音在实验室里荡着,“33%是银晶活过来,35%,是它的新路子,也是咱的新路子。” 陈默靠在门框上,点着了烟卷,烟圈飘起来,绕着陶轮转了一圈,落在银晶膜上,散了。他瞅着林晚晴的背影,瞅着满室忙前忙后的众人,瞅着监测屏上稳稳的35%,眼里满是笑意——这姑娘,从来就敢赌,赌老祖宗的智慧,赌材料的韧性,赌破局的希望,而每次,她都能赌赢。 小雅还盯着显微镜,嘴里嘀嘀咕咕:“你看这银粒子,拼的是星图,也是咱文明的路啊,从老祖宗的瓷艺、银艺,到现在的星矿科技,全融在这小粒子里了。” 老周忙着打包二代银晶的样本,要送98卷做新一代记忆晶体的研发,密封管里的银晶,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比上次更亮、更暖,跟藏了一片小星星似的。 艾娃给星噬族总部发实验数据,手指敲键盘的速度,比啥时候都快,她在邮件里写:“所谓的极限,不过是没被拓开的地界,破开这界,才能见着新生。” 实验室的门敞着,晨光涌进来,落在陶轮上,落在那层全新的银晶膜上,银色的光漫过整间实验室,漫过每个人的眼底。陶轮重新转起来,转速比之前更快、更稳,35%的融合度红线,在监测屏上,成了新的起点。 林晚晴瞅着窗外的天光,瞅着远处的研发楼,眼里的光,跟银晶一样亮,她心里清楚,这压根不是结束,35%的界拓开了,还有40%,还有更远的路,只要敢赌、敢闯、敢逼自己到极致,就总有破界而生的希望。 就像那银晶,在压力里活过来,在拓界里长得壮,在文明的融合里,开出最亮的花。 而这趟拓界的路,才刚迈出第二步。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陶轮共振:银晶筛出文明真章 陶轮共振晶忆交接 咱今儿个再跟大伙唠唠,非遗科技实验室,那回晶忆交接的事儿,那可不是啥纸上的实验数据,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揪在心里的场面,一波三折的,到现在想起来,还觉着老祖宗的手艺,藏着天大的智慧,咱这高科技啊,说到底还是得跟着老理儿走! 卡榫对上了,开整 实验室里那冷光,凉丝丝贴在脸上,可没人顾得上这个,全盯着那台装置呢!瓷白的傣陶纹卡榫,咔嘣一声就扣进铜鼓锦丝的卡槽里,那叫一个严丝合缝,半毫厘的差池都没有——这卡榫可不是机器刻的,是老蒙头照着他爷爷传下来的傣陶模子磨的,磨了仨月,就为了这一下卡合。老蒙头攥着校准屏,指尖死死扣在0.001mm的红线上,指腹蹭着屏沿的傣家回纹,嘴抿得严严实实,那股子紧张劲,旁边技术员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是傣陶传承人,这实验不光是科技融合,更是傣陶和壮锦铜鼓的古法相融,容不得半点错。晚晴丫头站在旁边,余光扫到装置芯子那枚银饰结晶,嘿,邪性得很!晶面忽的晃出傣寨老陶轮转的影子,快得跟眨个眼似的,刚想细看就没了,跟错觉似的。这时候技术员扯着嗓子喊:“卡榫落位,参数全锁!”话音刚落,老蒙头猛一抬眼,嗓门一吼:“耦合启动!”金属磕瓷釉那脆响,跟傣寨里敲开新窑陶片的声儿一模一样,脆生生的,震得那银结晶轻轻颤悠。校准屏数字立马定死,锦丝卡槽还顺着陶纹慢慢收窄,裹住陶轮轴承,别说头发丝了,连点灰尘都钻不进去。晚晴丫头当时心就是一跳,这陶纹,跟她外婆压箱底的傣陶制坯模子上的纹路,那是半分不差,她外婆可是寨里最后一个会刻这种纹的老匠人,临走前就说这纹是“融魂的”,当时她不懂,这会儿看着,心里咯噔一下。 红条飙到头,转眼凉透 耦合启动的指令刚落,中控屏那红条跟撒了欢似的往上窜,眨眼功夫就钉死在33%,这数可是之前实验的极限,实验室里憋了半天的气,瞬间全松了,有人拍腿,有人咧嘴笑,都觉着这下稳了,破纪录了!老蒙头也松了口气,手都有点抖,可谁能想到,乐极生悲这话一点不假!那33%的数字才亮了三秒,红条跟被掐了电似的,断崖式往下掉,跳得人眼晕,屏光唰地一下就暗了,33%的淡红残影还飘在屏上呢,数字转眼就跌破20%,哐当一下卡在19%,死沉沉的,再也不动了。晚晴丫头盯着那残影,脑子里突然蹦出外婆生前说的老话:“傣陶配铜鼓,古法相融就三三分,多一分陶裂,少一分锦散,犟不得。”这话当时听着是老话,这会儿才懂,那33%就是老祖宗定的规矩,超了,就融不到一块儿了。这时候中控屏的警报滴滴响,细声细气的,却刺耳得很,铜鼓锦丝跟被烫着似的,微微抽缩,陶轮轴承的瓷白纹上,还蒙了一层淡淡的灰雾,老蒙头急着伸手去碰,指尖刚挨上装置,就被一股微麻的震感弹开,那震感,跟傣陶轮转起来的震感一模一样,就是弱了点。苏博士也没闲着,早把检测仪怼到银饰结晶跟前,屏上的乱码跳得比红条还快,看都看不过来,只知道结晶的能量忽高忽低,跟喘不上气似的。 洋伙计拍桌,要拆家伙式 这节骨眼上,星噬族的艾伦当场就炸了!这洋伙计性子急,眼里只有科技数据,哪懂啥古法犟理儿,“胡闹!”一嗓子砸在桌子上,金属护腕撞得桌面闷响,蓝眼睛瞪着那19%的数字,冷得跟淬了冰。他跨前一步,手指着装置,一口中文咬得硬邦邦的,一股子洋碴儿味:“33%是假象,这破玩意儿就是没用,拆了!重新来!”他手下的技术员立马围上来,扳手咔嗒一声就搭在固定螺栓上,亮闪闪的铁口正对着锦丝卡槽,那架势,下一秒就要拧开,拆了这装置。老蒙头当时就急红了眼,伸手死死拦在扳手前头,胳膊抵着技术员的手,喊得嗓子都哑了:“不能拆!这是傣陶铜锦的活纹路,拆了纹路就散了,再拼也拼不回来了!”他一边拦,一边疯了似的拧中控屏的滑钮,咔咔直响,可那19%的数字跟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苏博士这时候刚扫完银饰结晶,检测仪上红标“故障产物”跳个不停,她皱着眉用指尖蹭了下晶面,好家伙,指尖沾了点细得跟面粉似的银屑,那银屑捏在手里,还有点微微的温感,不是死凉的金属。晚晴丫头眼尖,瞥见艾伦那金属护腕在灰雾里,悄咪咪泛了点淡蓝光,快得很,旁人压根没看见——后来才知道,那蓝光是星噬族的能量感应纹,其实他也察觉到结晶不对劲,只是性子太急,没等细看就想着拆,说到底,还是不懂咱老祖宗“等一等、顺一顺”的理儿。 机甲手喊停,晶子在自调 那可是生死关头啊!扳手的铁口都开始使劲了,再拧一下,螺栓就松了,装置就算废了!就在这时候,一道金属影“哐”地一下撞过来,陈默的机甲臂死死贴在银饰结晶的壁上,金属指节抵着透亮的晶面,扩音罩的声音压过满室的嘈杂,喊得斩钉截铁:“别碰!结晶在自己调!”陈默这孩子闷葫芦一个,不爱说话,但手巧,他这机甲臂的触头,可不是普通的金属,是他托苗寨的亲戚锻的苗银,跟那银饰结晶是同源的苗银料,能感应到结晶的能量变化,旁人看不出来,他的苗银触头早就在微微震颤了。这话跟块石头砸进乱局里,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全扎向他的检测屏,那数据流滚得跟战场报数似的,红黑交错,屏上明晃晃跳着0.1%/秒,那银饰结晶正一点点筛掉那些杂七杂八的讯儿,星尘的乱码、量子的波纹,全被晶面弹开,跟滤网拦泥沙似的,一点都进不去。晚晴丫头凑过去看,晶面的灰雾正慢慢散,瓷白的陶纹露出来,竟和检测屏上的数据流纹路严丝合缝叠在一起,神了!中控屏的数字终于动了,19%慢慢往上跳,22%、26%,每跳一下,铜鼓的锦丝就颤一下,那节奏,跟傣寨里老陶轮转起来的节奏,一模一样,不偏不倚。陈默那苗银触头,这会儿泛着和结晶一个色的柔光,像是在跟结晶呼应,最后,数字稳稳停在28%,淡蓝的稳定灯“啪”地一下亮了,那一瞬间,实验室里静悄悄的,过了几秒,才有人轻轻舒了口气,大伙悬着的心,好歹落了半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波纹叠一块儿,是共振记事儿 稳定灯一亮,老蒙头跟兔子似的,立马扑到频率屏前,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屏面的波纹,声音都抖了,嘴里反复喊:“看!全对上了!全对上了!”咱大伙凑过去一看,好家伙,陶轮轴承的瓷釉振动波纹,一圈圈叠在铜鼓锦丝的震颤波纹上,跟傣寨的水面被投了两颗石子似的,涟漪缠在一起,绕来绕去,半分不差,连波纹的弧度都一样。晚晴丫头看着那波纹,突然就想起外婆教她看壮锦回纹的样子,外婆说,壮锦的回纹得一针叠一针绣,针脚跟着纹路走,纹路跟着心气走,这样绣出来的锦,才牢,才融气,这共振的波纹,可不就是老祖宗说的“融气”嘛!老蒙头一拍桌子,狂喜着喊:“是共振记忆!是共振记忆啊!陶和铜的共振,把老手艺的印子刻进结晶里了,它不是坏了,是在自个儿调契合度,调到老祖宗定的那个数啊!”这话一出,大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33%是科技的极限,28%才是古法的契合度,结晶记着傣陶制坯、铜鼓织锦的老手艺,它在自己找那个最合的数,最融的纹。频率屏的波纹越叠越密,晶面的银光透出来,映得满屏的波纹都泛着柔光,好看得很,那银光里,还能隐约看到陶轮转动、锦丝穿梭的影子。陈默慢慢收回机甲臂,那苗银触头离开晶面的瞬间,大伙都捏着把汗,生怕波纹散了,结果那波纹竟没动,依旧稳稳交叠着,跟生在一块儿似的。晚晴丫头伸手轻轻碰了下频率屏,指尖划过波纹的那一刻,屏面传来一阵轻轻的震感,那震感,跟她小时候趴在外婆家的老陶轮上,感受到的震感,一模一样,温温的,柔柔的,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后来咱才知道,那枚银饰结晶,就是老祖宗手艺的“记忆匣子”,傣陶的纹、铜鼓的锦、苗银的柔,全融在里头了,所谓的晶忆交接,哪里是科技对接结晶,是老祖宗的手艺,借着科技的壳,把自己的记忆传下来了。那回之后,大伙再看那些老手艺,再也不敢说只是“老物件”了,那些刻在纹路上、融在材料里的智慧,才是最珍贵的。你说这事神不神?高科技再厉害,也得顺着老祖宗的理儿来,这晶忆交接的场面,咱这辈子都忘不了,也让咱记着,根在哪,理就在哪,老手艺的魂,永远都在! 喜欢银河烙摊师请大家收藏:()银河烙摊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