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着火!70绝嗣兵王夜沦陷》 第1章你是阎王爷? m国边境线 司砚雪顶着风雪正在执行刺杀任务,这是她军旅生涯中最后一次任务,只要完成她就要回家继承家主之位。 她心里正打算跟身边的小动物去沟通,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时间进去。 却没想到身体被禁锢住,就连体内的通灵之术,在关键时刻也失去了作用。 知道她有这个能力的,除了爷爷就是父亲,能够克制这个能力的,只有血脉之人的心脏源头之血。 难不成爷爷和爸爸遇害了? 爷爷和父亲一直拿她当做命根子,尽力培养她成为合格的继承人。 她今年28岁本应该要回去继承使命,现在只能看着从天而降的炸弹落到她身旁,她连挪动的痕迹都不能有,周围还有其他的战友在,不能暴露对方的位置。 她脑海里还有一个念想,要让她知道谁干的,肯定要把对方给宰了。 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死,身体变成透明的形状,她看着战友抱着她的尸体失声痛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随后被一阵光给带走了。 她再次恢复视线,就看到面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她发出试探性的询问。 “你不会是阎王爷吧!你是不是搞错了,把我给掳来做什么,我还要执行任务。” 阎王爷咳嗽了一声,勉强可以维持住表情:“司砚雪,对吧!” “你们把我收来的,你们不知道吗?我这好好执行任务就把我搞来了,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这可是给我们国家损失了一个人才。” 虽说她是被算计搞来的,可她不能承认,死都死了,总不能白死,总要给阎王要点好处。 起码可以在地府做个官也是好的,不能白白来一遭,她就不是吃亏的人。 司砚雪看着阎王一直不说话,心里也来气了,“怎么不说话,我可是才28岁,你看看我的生死簿是28岁死亡吗?真是瞎扯。” 阎王大手一挥,生死簿全部都挥洒在她的面前,他找到司砚雪的名字,这人的确不该死,身上也是背负大气运之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该出问题的。 “黑白无常,你们怎么办的事,怎么把寿命还存在的人勾来了,你们是不是又喝醉了。” 黑白无常低着头,“阎王,我们真的没有,当时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就感觉到一阵空气波动,以为遇到游魂出逃就赶紧把人抓了。” “她的肉身在现实中已经被炸死了,那她肯定就是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司砚雪都要被气死了,对着他们两个破口大骂:“问题大了,我是可以通灵的人,世间的动物都可以供我驱使,我怎么会随便死,太荒唐了。” 就是阎王也是皱起眉头,试探性的回应下她,心里也是底气不足,实在是荒唐的不敢跟半死不活的人说话。 “要不,我送你条命,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重新活一辈子。” 司砚雪不为所动,坐在那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住在你这里好了,你就负责养着我,我以后也不投胎,挺好的。” 阎王可做不出这样的事,一旦被人发现,那可是要被扣工资,他也是要养家的。 “妹子,别生气,地府没什么好待的,乌烟瘴气到处都是游魂,有时候还会看到牛头马面,长得丑死了,一点都不好看。” 司砚雪坐在他对面,一点都不在意:“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平时也会看到游魂,我都习惯了,丑点没关系,带着我玩就可以了。” “再说了,鬼魂可怕能有人心可怕,我连人心都信了,牛头马面有什么可怕的,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她站起身瞪着阎王,看着对方躲闪的眼神,她心里没好气了:“你是不是不想补偿我,就想着随便给我找个尸体把我打发了。 我怎么说也是有特殊能力人,我本该活到110岁,我从出生爷爷就给我算了一卦,我不可能早死,你忽悠我没用。” “我听说阎王身上宝贝最多,你给我一两个,给我找个还不错的身体,我肯定不在这纠缠你,谁愿意在地府做一个鬼,连火锅都吃不上。” 阎王也是无语的很,怎么就招惹了一个姑奶奶进来,他真是背得很:“你以为身体是好找的,我必须给你找到契合的,还必须让这个人不能影响其他人的生活。” 司砚雪惊讶的看着他:“不会真有那种穿越的事,我一直以为都是小说中才会存在的脑残剧情,我执行任务还看了一个本,把我气个半死,那个女配还·····” 她还没说完,就被阎王给打断了:“好,我可以给你点好处,但你要帮我收集民间的幽魂,不然这世间就要乱了。 那玩意虽说看不到,但对人体没好处,你就偶尔跟我联系下,我让老黑老白带回来,你也是在为自己积攒福报。” 司砚雪信他的鬼,对着他伸出手,给到手里的才是最值钱的,耍嘴皮子谁不会。 “拿出来我看看什么宝贝,最好给我个无敌空间,里面有吃有喝的那种,我可不愿意去哪一个贫困的年代去受罪。 我死之前怎么说也是少将,是军队的骨干,还是大家族的继承人,身后的财产无数,怎么也要一点可以救命的东西。 如果你把我放到战争年代,我怎么也要多杀几个鬼子,这样才不枉费活一次。” 阎王无奈的很,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戒指,黑白无常看到想要说什么,就被制止了。 “这可是我身上最贵重的,是上古戒指里面应有尽有,到底怎么使用的,还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只要你在空间里呼唤我,我是可以回应你的,但没事不要呼唤我,我忙得很,每天处理鬼官司都忙的脑子都炸了,你这个人就不要来骚扰我。” 司砚雪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戒指跑到她的眉心,直接没入进去。 “什么情况,这就是绑定了,不需要血或者眼泪吗?” 阎王白了她一眼:“少看点脑残小说,那都是无聊透顶的,我是阎王,是整个天地间的活人死人的主宰,只要我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司砚雪还没准备好,就被推入一抹光之中。m国边境线 司砚雪顶着风雪正在执行刺杀任务,这是她军旅生涯中最后一次任务,只要完成她就要回家继承家主之位。 她心里正打算跟身边的小动物去沟通,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时间进去。 却没想到身体被禁锢住,就连体内的通灵之术,在关键时刻也失去了作用。 知道她有这个能力的,除了爷爷就是父亲,能够克制这个能力的,只有血脉之人的心脏源头之血。 难不成爷爷和爸爸遇害了? 爷爷和父亲一直拿她当做命根子,尽力培养她成为合格的继承人。 她今年28岁本应该要回去继承使命,现在只能看着从天而降的炸弹落到她身旁,她连挪动的痕迹都不能有,周围还有其他的战友在,不能暴露对方的位置。 她脑海里还有一个念想,要让她知道谁干的,肯定要把对方给宰了。 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死,身体变成透明的形状,她看着战友抱着她的尸体失声痛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随后被一阵光给带走了。 她再次恢复视线,就看到面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她发出试探性的询问。 “你不会是阎王爷吧!你是不是搞错了,把我给掳来做什么,我还要执行任务。” 阎王爷咳嗽了一声,勉强可以维持住表情:“司砚雪,对吧!” “你们把我收来的,你们不知道吗?我这好好执行任务就把我搞来了,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这可是给我们国家损失了一个人才。” 虽说她是被算计搞来的,可她不能承认,死都死了,总不能白死,总要给阎王要点好处。 起码可以在地府做个官也是好的,不能白白来一遭,她就不是吃亏的人。 司砚雪看着阎王一直不说话,心里也来气了,“怎么不说话,我可是才28岁,你看看我的生死簿是28岁死亡吗?真是瞎扯。” 阎王大手一挥,生死簿全部都挥洒在她的面前,他找到司砚雪的名字,这人的确不该死,身上也是背负大气运之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该出问题的。 “黑白无常,你们怎么办的事,怎么把寿命还存在的人勾来了,你们是不是又喝醉了。” 黑白无常低着头,“阎王,我们真的没有,当时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就感觉到一阵空气波动,以为遇到游魂出逃就赶紧把人抓了。” “她的肉身在现实中已经被炸死了,那她肯定就是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司砚雪都要被气死了,对着他们两个破口大骂:“问题大了,我是可以通灵的人,世间的动物都可以供我驱使,我怎么会随便死,太荒唐了。” 就是阎王也是皱起眉头,试探性的回应下她,心里也是底气不足,实在是荒唐的不敢跟半死不活的人说话。 “要不,我送你条命,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重新活一辈子。” 司砚雪不为所动,坐在那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住在你这里好了,你就负责养着我,我以后也不投胎,挺好的。” 阎王可做不出这样的事,一旦被人发现,那可是要被扣工资,他也是要养家的。 “妹子,别生气,地府没什么好待的,乌烟瘴气到处都是游魂,有时候还会看到牛头马面,长得丑死了,一点都不好看。” 司砚雪坐在他对面,一点都不在意:“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平时也会看到游魂,我都习惯了,丑点没关系,带着我玩就可以了。” “再说了,鬼魂可怕能有人心可怕,我连人心都信了,牛头马面有什么可怕的,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她站起身瞪着阎王,看着对方躲闪的眼神,她心里没好气了:“你是不是不想补偿我,就想着随便给我找个尸体把我打发了。 我怎么说也是有特殊能力人,我本该活到110岁,我从出生爷爷就给我算了一卦,我不可能早死,你忽悠我没用。” “我听说阎王身上宝贝最多,你给我一两个,给我找个还不错的身体,我肯定不在这纠缠你,谁愿意在地府做一个鬼,连火锅都吃不上。” 阎王也是无语的很,怎么就招惹了一个姑奶奶进来,他真是背得很:“你以为身体是好找的,我必须给你找到契合的,还必须让这个人不能影响其他人的生活。” 司砚雪惊讶的看着他:“不会真有那种穿越的事,我一直以为都是小说中才会存在的脑残剧情,我执行任务还看了一个本,把我气个半死,那个女配还·····” 她还没说完,就被阎王给打断了:“好,我可以给你点好处,但你要帮我收集民间的幽魂,不然这世间就要乱了。 那玩意虽说看不到,但对人体没好处,你就偶尔跟我联系下,我让老黑老白带回来,你也是在为自己积攒福报。” 司砚雪信他的鬼,对着他伸出手,给到手里的才是最值钱的,耍嘴皮子谁不会。 “拿出来我看看什么宝贝,最好给我个无敌空间,里面有吃有喝的那种,我可不愿意去哪一个贫困的年代去受罪。 我死之前怎么说也是少将,是军队的骨干,还是大家族的继承人,身后的财产无数,怎么也要一点可以救命的东西。 如果你把我放到战争年代,我怎么也要多杀几个鬼子,这样才不枉费活一次。” 阎王无奈的很,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戒指,黑白无常看到想要说什么,就被制止了。 “这可是我身上最贵重的,是上古戒指里面应有尽有,到底怎么使用的,还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只要你在空间里呼唤我,我是可以回应你的,但没事不要呼唤我,我忙得很,每天处理鬼官司都忙的脑子都炸了,你这个人就不要来骚扰我。” 司砚雪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戒指跑到她的眉心,直接没入进去。 “什么情况,这就是绑定了,不需要血或者眼泪吗?” 阎王白了她一眼:“少看点脑残小说,那都是无聊透顶的,我是阎王,是整个天地间的活人死人的主宰,只要我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司砚雪还没准备好,就被推入一抹光之中。 第2章她被拐卖了? 卧槽,阎王不讲武德,还没看到空间什么样子,就对着自己一顿操作,这要是过程中出事了怎么办。 不管她怎么嚎都没用,因为没人听得到。 黑无常看着阎王,眼神中带着纳闷:“主子,您就那么把公主的戒指给她了,这····” 阎王罕见的笑了笑:“那个戒指本就是她的,以后对她尊敬些,没看到那个脾气暴躁的很,我都很怕她。”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带着欣喜:“您说那一位就是小公主的转世,可她明明寿命没到,怎么会突然间死了,这不对劲啊!” 阎王冷笑着,肯定知道其中的因果问题:“想要伤害她的都没什么好结果,该是你们出动了,既然不想活那就不要活了。” 他在生死簿上冷漠的划掉了一批人,发出一阵金光。 司砚雪自然不知道这件事,她感觉被一阵风暴席卷到现实中,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绑起来,甚至嘴里还堵着东西。 这里面散发出恶臭味,卧槽,臭阎王,给她选择的什么身体,这怎么天崩开局,不是说好的享受生活吗? 这是哪来的享受,明明是受虐待。 她试着跟空间联系下,出来了一个小精灵,在自己的眼前飞来飞去的:“主人,我是空间的小精灵,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司砚雪哪顾得上给她取名字,“你以后就叫灵儿,赶紧给我松绑了,我要进空间看看什么样子,省的阎王坑我。” 灵儿围着她转了几圈,就看到绳子解开了。 “主人,我现在给您介绍下空间,这左边是农场,里面有养殖的鸡鸭鹅猪牛羊,湖泊有各种海鲜,鱼类,供您享用。” “右边是药材基地,也有灵药,不过除了您都要谨慎使用,这个时空都是普通人,一丢丢都可能扛不住。” 中间就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灵水,不过这个药效很强,每个人一丢丢就可以,为了保持美貌可以每天泡澡,我可以为主人准备浴池。” “这里面的种植基地都可以快速生长,基本上10天一茬农作物。” “后面总共是五层,顶层是您的居住地,里面每个细节都安排好了,您每个季节的衣服我都会准备好,下面的吃食店主人可以随意调动。” “我掌管着整个空间,主人有什么吩咐,都可以让我去做。” 司砚雪满意的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内心里被惆怅给占满。 “灵儿,我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我要跟这具身体融合,替我看着外面,不要让人进来。” 她闭着眼睛,催促着自己进入睡眠状态,这才回想起来,为什么一直觉得这个场景熟悉,这不就是倒霉女配开局被卖的场景。 这一次她逃跑后直接被绑起来,双腿被打断,那个残暴的男人还是女主故意找的无能男,根本就不能生孩子, 她只能被迫在这里受着虐待,直到被打死的那一刻年龄才20岁。 可女主乔曼玉跟她那个贱人妈,在系统的加持下,抢夺了人家的丈夫,父亲,入住家属院。 乔曼玉还成为高官太太,还生了几个孩子,真是人生巅峰。 她司砚雪来了,这些渣渣还有的活,自己的名字就倒着写。 现在是1975年,她16岁,渣爹的离婚信应该传到了村里,那个温柔的女人应该被打的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绝对不会让上一世的事再次重演,就算没多少亲情,起码这个人是她这一世的母亲,苦苦的等着自己回来。 可她为什么对这具身体没有任何排斥:“灵儿,这具身体彻底死了吗?我怎么觉得好像她不抵抗,而且我的身手和通灵能力也跟着过来,此人也有吗?” 灵儿围着她转着:“主人,这具身体灵魂早就没了,你不用怀疑契合度,你本就是她,只不过时空不同。 这里是华国,跟你所在的2050年的中国相似度很高,历史的步骤都差不多,只是这里你可以完全主宰自己的命运,你就是司砚雪,没人会发现。” 司砚雪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还是觉得自己逃出去比较重要。 她吃饱喝足后喝了杯灵水:“灵儿,帮我护着,我看看能不能古武往上升一层,我以前一直卡在了第八层。” 灵儿为她升起保护罩,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看着主人疼痛的在地上打滚,她没有任何动作,只能背过身去,为她准备了新的衣服,身上那件散发着臭味。 司砚雪已经失踪了五天,幸亏是第一天到达这里,还算是安全。 空间里的比例是5::1,看着在空间待了很久,其实外面也就十几分钟,司砚雪睁开眼看着身上的臭味,真是熏死人了。 她瞬移到顶层清洗干净,小脸就像是鸡蛋壳一样,身材虽不像上一世那样妖娆,那起码说得过去。 及腰的长发乌黑发亮,身高大概在165CM,体重也就85斤左右,这也太瘦了,她不喜欢那么瘦,就像是排骨精。 “灵儿,你说我这变化是不是太大,我妈能认得出来吗?” 灵儿小翅膀挥的飞快:“主人,这个您可以放心,柳思瑶的身世您记忆里也有,您的面容本是被她遮掩过的,就是她的面容也是。 这是柳家的老爷子告诉她的,没找到亲人之前,要一辈子带着伪装,唯一一次让人发现,还是····· 您往后就知道了,主人,您伪装下该出去了,您想要做什么我都会为您辅助。” 司砚雪怎么觉得,灵儿有事瞒着她,难不成还有什么是中没发现的剧情?还是说她母亲的真实身份带着雷? 算了,不去想了,先处理这些糟心事比较重要。 她换上跟这一身相似的衣服,脸上抹上灰,把自己搞得脏兮兮,幸亏是天气暖和的时候,如果是冬天那自己还不得早就被冻死了。 “走,我带你大杀四方,这个村子里的人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都是买媳妇,买卖孩子,思想全部都被同化,消失在人世间是最好的选择。” 第3章灭了拐子窝 司砚雪瞬移到村里每个角落,不断点火:“灵儿,把周围的财宝都给我收起来,我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少钱。” 灵儿小手一挥,空间里不断涌来东西,差点砸到她。 这个村长家真是该死,上辈子还想强奸她,幸亏那个暴力男还没有那么不要脸,顾忌到自己是被他偷来的,那就是自己的媳妇儿,把他赶出去了。 一把火丢在房顶上,他们家的人出来一个杀一个,一个都不留,血脉留下也是祸害女生。 不要想着这样的基因会带来什么好货,想着好好教育,在这样的山沟沟,被山包围的密不透风,怪不得国家开放还没见过电。 更不要说什么男女平等,买卖犯法,那狗屎狗屁,2050年都没改过来的脑子,不要指望着那一点点希望。 她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杀过,哪有什么和平时代,只不过手上染血的都是行走在暗处的人,安稳只是属于普通人。 她28岁可以成为少将,那是她14岁就被特招入伍,一点点拼杀出来的。 手上沾染的鲜血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人,就是小日子那里都是她经常光顾的,她怎么可能有太多的仁慈之心,早就麻木了。 看着整个村子都变成火海,上一世那个残暴男把她打的全身没好处,幸亏给自己留下了清白,这也只是万幸。 看着对方还在睡觉,像个死猪似的,一刀砍下去,他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捂着脖子。 司砚雪哈哈大笑:“你真是该死,不该贪图钱虐待我,但凡你对我好点,我都会留你一条性命,这是你的报应。” 丢下一把火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地方是吉省的黑瞎子村,小日子都找不到的地方,被乔曼玉给找到了,真是造了孽。 她一个人逃回去根本就不现实,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过她想起来书里面貌似有一个配角,他就是在吉省执行任务,目的地离这里不是很远,她是不是可以偶遇下。 不然,她身上没介绍信,没有钱,谁都不相信自己可以逃出去,求助解放军那是最可靠的。 进入空间凭着记忆中的剧情,来到一个山崖的位置,这里貌似就是封峥嵘路过的地方。 她清洗干净自己的手,看着空间里一堆又一堆的东西,还挺吃惊:“灵儿,你是不是把人家的坟墓给扒了。” 灵儿还有点羞涩,翅膀来回的挥着:“主人,您不要冤枉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这就是他们本来存起来的,都是在村子里。” “而且这个山里也有宝贝存在,估计都是以前那些大户人家保存起来的,应该有几十年,主人要不要。” 司砚雪虽然是很困,但是有钱不要那才是傻子,上辈子她的财产早就做了公证,只要自己牺牲全部都属于国家,那些小杂碎一点都捞不到,就算爷爷和爹都没有份。 “主人,这里被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密室,不过我解不开这个东西,还需要您亲自动手。” 司砚雪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说是到达山中央位置,居然还会有人藏在这里,不害怕后代不被野兽咬死吗? 真是心大的很,也不知道是瞧得起后代,还是太看得起自己的基因。 她来回摸索着,就看到一只小银狼跑过来,在她身上嗅了嗅,龇牙咧嘴的,被司砚雪踹了一脚。 “滚边去,不要在我身边嗅来嗅去,我身上没奶。” 小银狼还是不愿意离开,无辜看着后面的一白一银:“这位小姐,还请您收下小儿,他是我们狼族最尊贵的血脉,也是下一届的狼王,只要选中谁就不会放弃的。” 司砚雪撇撇嘴,搞什么,她自己还没处理完琐碎的事,就给自己招来一个狼崽子。 她蹲在身子捏着他的狼嘴:“真愿意跟着我走,你可是要给我打猎吃,我很懒的养不起你。” 小银狼摇着尾巴,委屈的蹭了蹭:“没事,没事,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会打猎还可以寻宝贝,在森林里一切都是畅通无阻,这个领域内我无人能比。” 司砚雪蹲在地上,也是懒得很:“打开机关吧!我看看你的实力。” 小银狼讨好的看着父母,又看了看她:“能不能把我父母带着,我得给他们养老,大哥二哥都跑了,只有我自己在这里了。” 真是一只孝顺的狼,无奈的点点头,反正不需要自己养着:“行吧行吧,你们得给我干活,不然我就把你们丢回大山。” 小银狼对着两只成年狼挥了挥爪子,三个狼也不知道怎么就解开了,看着机关轰隆隆的打开。 司砚雪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絮,真是厉害了,这一座山是假的,一人三狼,一只小精灵走进去,越往里走发现空间更大,还下了几十个台阶。 就看到大概有天安门广场那么大的面积,都是箱子和黄金,她真是数不清,差点闪到眼睛。 她上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黄金,虽说这个年代不值钱,可是保值啊!上辈子死的时候,黄金都达到3000每克。 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电棍打开了箱子,好家伙,也是金元宝,看着下面的痕迹,这是清代。 在往前走,都是一些书籍,珠宝首饰,玉石,夜明珠,还有瓷器,还是元青花,唐代的,这到底什么家族,可以留下那么多的宝贝。 她一挥手全部都带走,并且把这里的东西清理干净。 “灵儿,把洞给填了,你说女主上辈子发财的来源,是不是就是这个山洞,我怎么觉得熟悉的很。” 灵儿笑了笑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填土,那是认真的,一点缝隙都不留。 好吧,她这是把人家暴富的来源给抢了,真是爽啊! 要不是害怕吓到三只狼,她真想要原地大笑三声。 第4章被狼崽子蛐蛐了 小银狼看着主人这个样子有点滑稽,有点不是很聪明,怀疑的看着自己亲爹娘:“爹娘,我找到的主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有点像狼族的那个憨子,你们发觉没。” 老银狼拍了一爪子:“老实待着,狼这辈子只有一个主人,你自己选定的自己受着,肯定没问题的。” 司砚雪踹了它一脚:“小家伙,不要蛐蛐我,我听得见。” 小银狼屁股对着她:“我只是觉得你不要那样笑,很傻,就像是我们狼族憨子,整天咧着嘴笑,都没母狼喜欢他。” 司砚雪白了他一眼,真是会蛐蛐人,盛了一小碗的灵水给它们。 “这是我的宝贝,算是跟着我的奖励,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这样的宝贝多想着点我,毕竟我才16岁还很小,你们得照顾我。” 灵儿觉得主人真是会PUA,连狼都不放过,这就开始奴役上,不过这也是三只狼的造化。 小银狼闻到熟悉的味道:“爹,就是这个味道,真是好香啊!” 老银狼拍了下它的屁股:“快去喝,爹娘老了,你多喝点。” 它也只是喝了半碗:“爹娘喝,我还会长大的,以后再给主子要,来日方长。” 司砚雪看着三只狼已经处于进化模式,她在空间里待到天快黑的时候,在身上抹了些野鸡的血,又弄了点泥土。 反正怎么狼狈,怎么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6点10分就开始奔跑起来,看到后面来的军车,她就知道机会来了。 嘴里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啊·····” 这个速度差点蚊子进入自己嘴里,她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了,看准时机跳下去,落到车顶的位置。 因为速度太快她被甩了下去,滚落到旁边位置。 真她妈的疼,幸亏还收着力气,不然这身体必须残疾。 车上的人感觉到车子被撞击,他们警惕的拿出枪,“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警惕的看着四周。” 封峥嵘刚下去,就看到一位女同志躺在地上,还用脚踹了她一下:“喂,同志,你怎么样,身体没事吧!” 靠,会没事吗?疼死了,估计肋骨断了。 她假装虚弱的睁开眼,捂着胸口,一脸的疼痛挣扎的表情:“救命···我是被拐卖的,救救我····” 封峥嵘单手拿着枪,看了眼上面的距离,没有一点胆量是不敢跳下来的,估计是认出来部队的车。 “你现在哪里疼,我不敢动你。” 司砚雪捂着自己的胸口:“我会点医术的,我肋骨断了,你把我送到医院就可以,我可以自己回家的,我·····” 她话没说完,直接晕过去了。 她不是真的想昏厥,而是灵儿把她击晕了,毕竟面对军人这种生物你就不要伪装,越真实越好。 封峥嵘推了她几下都没反应,眉头拧在一起:“庭笙,出事了,快下来帮我下,这女同志晕过去了。” 傅庭笙收起枪,看了眼周围,才看向地上的人:“我估计伤的不轻,这个地方跳下来不死真是万幸。” 两人合力把她抬到车上,不单独抱是真的怕被赖上,他们都害怕的要死,这样的事层出不穷。 “庭笙,你说这姑娘怎么逃出来的,脚下的鞋都磨烂了,要不要去查一查。” 傅庭笙冷笑着:“你觉得国家没查过这些地方吗?你查不到的,这些被拐女人都说自己是正经娶进来的,你怎么办。” “而且这些人都生了孩子,就算回去娘家也根本容不下她们,这姑娘估计是刚被拐,不然怎么会那么大毅力。” 两人把司砚雪送到医院进行抢救,护士给她清洗干净,换衣服。 得出的结论是,肋骨断了两根,胳膊擦伤,严重营养不良,如果持续下去脏器都会受到损伤,不可逆的。 封峥嵘拿着检查单子放在旁边,他才正儿八经看了眼她的面容,这怎么跟老爹的长相那么相似,不会那么搞笑吧! 可他爹一直都在京城待着,根本就不能生育,真是乱想,不过这姑娘长得真好看,看起来软糯糯的。 门口的傅庭笙走进来,就看到他愣住的眼神:“你不会就这个功夫来个一见钟情,这个可不是胡来的,你可是要回京的人。” 他随便瞄了眼,嚯,还真是好看,怪不得这兄弟都看直了。 “赶紧走吧,我觉得你拿捏不住这姑娘,人家都可以逃出来,那心性狠的很。” “我已经安排当地的公安机关注意,我们的任务结束马上就要回军区,出事的话你我可负责不起。” 封峥嵘把兜里的三十块钱放在她的枕头下:“走吧,希望她回去后可以不被卖。” 傅庭笙看到他给那么多,自己也掏出来二十块钱,是他身上仅有的钱。 “有时候人的命运都是自己决定的,她可以反抗一次,就可以反抗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没力气为止,希望下次见到她是一个不一样的情景。” 司砚雪在他们走后一个小时才苏醒,就看到床边准备好的饭菜,还有五十块钱。 这个年代可以给别人那么多钱,已经是巨资,希望有机会可以报恩。 她喝了口灵水,恢复下身体的伤势,她刚下床准备出院,就看到公安局的人走进来,是一男一女。 “你好同志,我是吉省吉市的公安,我叫宋云,这一位是我们的大队长祁安,负责你这次的案子,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做笔录吗?” 司砚雪浑身颤抖身体往后缩着,直接坐在床边,警惕的看着他们:“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走开。” 特别看到祁安的时候,她反应更大了。 宋云挡住祁安的身影,希望可以稳住她的情绪。 “是因为他们打你了,还是他们动你了?你告诉我们才可以更好帮你,那个地址在哪里,你还有印象吗?” 第5章及时演戏 司砚雪眼泪簌簌往下落,好像把委屈都哭出来似的,七分真情三分假意,谁都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感。 “公安同志,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公平,我妈妈一直都在为家里付出,照顾一大家子,不遗余力的干活。 不仅我爸要跟我妈离婚,我大伯娘还把我卖给人贩子,那些人打我,不给我吃饭,他们要我生孩子。 可我才16岁高中还没读完,我吓坏了,用尽全身力气才跑出来,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我·····” 她差点哭过去,一喘一喘的:“为什么我爸飞黄腾达了,要把我和我妈丢弃,他却要养着其他女人的孩子,为什么啊!” “这十几年的军嫂生活,我妈的委屈跟谁说,一分钱没给家里,我妈让我读书还是自己干活得来的,我····· 我为什么那么难,我这跟没有爹有什么区别,国家不管吗?这世道谁管管。”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是祁安夜皱起了眉头:“你父亲在哪里从军的,什么职位,你为什么说她养着其他女人的孩子。” 司砚雪被吓得躲了起来,慌张的摇摇头:“没事的,没有的事,我什么都没说,姐姐不要我说的,不然就让人把我带走,不能说的。” “公安同志,我不报警了,你们当做不知道,不然让那个姐姐知道,她不会让我活的。 她已经抢走了我的爸爸,我不能让妈妈出事,奶奶和大伯母肯定打我妈妈,我要赶紧回家,我要救妈妈。” 她穿着病服跌倒在地上,宋云赶紧把她扶起来:“没人敢把你卖了,你确定是你大伯母把你卖的吗?” 司砚雪苦笑着:“宋同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一眼就忘不掉。” 她老实的点点头。 她笑呵呵的:“可我从未露出来面容,我从小就隐藏起来了,可我还是被这样对待。 如果我真的以真面目示人,我觉得活不到这个年龄,早就被人卖给高官,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对吗?” 祁安挪开眼神,厉声道:“胡扯,这是不拿人命当回事,这件事我管定了,你告诉我你父亲的名号,我让人去调查,如果事情属实,我一定上报。” 司砚雪怎么会让他如此轻易躲过去,这样的人自己来处置才最刺激。 “祁队长,不用了,你比不上他的,他现在已经是团长的位置,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我爸和我妈还没离婚。 你就算是调查,其他人都不会说出真相,我养好身体会亲自去部队要一个说法,我相信国家给我一个完好的结果,大不了我带着母亲独自生活。” “麻烦你们把我送回老家吧!我还要去看看我妈,我都失踪一周,还不知道家里怎么样。 我妈妈很胆小的,要是被打了,他们肯定不会让妈妈求助。 你们快把我送回去吧!我只有妈妈一个亲人,绝对不可以失去她的。” 祁安冷着脸点点头:“不过,你到底被拐卖到哪里去了,怎么逃出来的,没遇到追你的人吗?” 司砚雪站起身讽刺的笑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逃跑的时候,村子里仿佛遇上土匪一样,烧杀抢掠的都有,谁会顾得上我。 把我绑起来的这家就住在山脚下,我一路往南跑,谁知道就遇到一个军车,我就跳下去了,这是我唯一的存活的机会。 那个地方你们就算是去也没人了,土匪可是从来不讲情义的,就算是他们的报应。” “不过,你们还是多加注意,这样的拐卖很多,丢了就找不到了,我是因为幸运才跑出来。” 祁安带着她办理出院,还开了药,看着她昏昏沉沉的:“你不害怕回去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吗?” 司砚雪看着窗外的景色,“当你死过一次,就觉得那些风言风语不算什么,连我都自立不起来,我母亲怎么活。” “当我跳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发誓,拼尽全力也必须护好我母亲,哪怕毁了前途,司俊山的位置必须退下来,这是他欠我母亲二十年的青春。” 宋云害怕她做出什么应激的事:“司同志,你别那么激动,事情肯定有很多办法,你别毁了自己的未来,你爸的事只要上报,就会有人解决的。” 司砚雪无奈的看着她:“宋同志,你太单纯,如果我父亲不允许,我怎么会被人卖,有的人为了地位会不择手段往上爬,当初的糟糠之妻谁还会记得。” 祁安心里暗恨,这样的狗东西真是该死。 他在京城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所以他才申请下派到这里,虽说没什么大案,起码可以身心轻松。 “如果需要我帮忙,直接来公安局找我,直接给我打电话也是可以的。” 宋云还专门留下了座机号码,司砚雪没拒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用到,多个朋友多条路。 司砚雪家里就在昌荣区西岗镇下面的石沟子大队,一个生活还算可以的地方,靠近了三座大山,偶尔也会打猎缓解下生活的穷困,这毕竟只是少数。 一个半小时后才到村里,这个时候村里刚下工,刚进去车就引来很多人观望。 村里的大队长柳家强紧赶慢赶的来到村口,“公安同志,我们村里没犯事,就是知青都很听话,这怎么还来村里。” 祁安看着周围的人:“你们村里的孩子丢了,没人报警吗?” 柳家强疑惑的很:“我们村里没丢人,一直都是正常下地,我很清楚。” 司砚雪从车上下来,额头上带着伤痕,眼睛盯着柳加强,眼神里带着委屈:“柳叔,我被人给卖了,我好不容易从他们手上逃出来,我差点回不来了。” 柳家强瞪大了双眼:“我问你大伯娘,她说你和你妈都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你····你怎么会人拐走,哪个不要脸的做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柳叔,我大伯娘把我卖了三百块钱,我才16岁,她怎么忍得下心。 我爸不仅出轨,还要跟我妈离婚,他不是人啊! 他们司家是不是要真的逼死我才甘心,实在不行,您把我和我妈赶出石沟子大队,我们自生自灭,也不能污大队的名声。 这大队里的哥哥姐姐怎么出嫁,娶媳妇,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求您给我做主,这世道是不是比资本主义还要猖狂。” 第6章母亲的死 祁安站在他旁边,看着她哭的像个泪人:“大队长,我们要带走她大伯母王爱红,不然,我们接下来真的没法服众。” “她身上不仅肋骨断了,而且重度营养不良,再这样养下去人就死了,你们大队不要说评优了,就是继续得到福利都不可能。” 柳家强恨得牙根痒痒,平时都是他管理的外部,村长管理内部,这都是什么玩意。 “这件事我一定会严惩,给您添麻烦,王爱红估计还在地里干活,您这边来···” 他扶起来司砚雪:“好孩子起来,你怎么不早来找叔,你爸····不说他了,你就在大队住着,没人敢赶你出去,你妈也不知道怎么样。” 司砚雪无视周围人的观看,她快步走回家,司家住的村里罕见的红砖瓦房,但她们只能住在后院破旧的房屋。 她刚踏进就闻到血腥味,心慌的快走了几步,就感觉人都硬了,身体的温度都是凉的,她身体都是颤抖的。 “妈···妈,你醒醒啊!” “妈,求您不要丢下我,妈····” “灵儿,我妈还有救吗?这怎么跟上一世不一样,为什么啊!” 灵儿不忍心看着主人:“主人,你母亲看起来应该昨晚被人打死的,这是她的宿命,她就算重生几世也活不久。 她····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你,就算你救她,她也活不下去,有的人就是如此,不过她好像给你留下东西。” 司砚雪感觉到人进来,赶紧把东西放进空间,抱着柳思瑶带着泪意,嚎啕大哭:“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妈···我是砚雪,你看看我,我回来了。” 实在是忍下去心里都要憋死了,她脸上带着眼泪,手里捞起后院的锄头,穿过人群冲到前院,看见什么砸什么,吓得房间里的老太太浑身一抖。 “你这个小贱丫头,你做什么,要翻天。” 司砚雪拿着锄头对着她砸过去,恶狠狠的看着她:“你这个死老太婆,我要你给我妈偿命,你们这个杀人犯,我要杀了你们。” 祁安抱着她的腰:“你别冲动,你不能犯事,不然怎么给你妈找回公道。” 司砚雪一直紧绷的情绪彻底崩溃:“你这个老巫婆,纵容儿子出轨,我不把你儿子从位置拉下来,我这辈子死不瞑目。” “你们司家一群男娼女盗的玩意,看儿媳妇洗澡的狗东西,你就是死了,我也会把你的骨头给挖出来喂狗。” 她推开祁安,心里的郁气达到了顶峰,看着警察也是无力的很:“你走吧,你帮不了我,我自己会解决,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来抓我。” 司大强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正准备踹她,就被司砚雪一巴掌扇飞。 “真当我好欺负,你弟弟出轨,你媳妇拐卖我,你和老爷子背后得利,真是有意思,这是一家子坏东西,骨子里烂透了。” 她看着周围的村里人,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我司砚雪今日在这立誓,不把司家赶尽杀绝,我就不叫司砚雪。” “当初明明是你们求娶我母亲,如今却把她活活打死,你们眼里既然没有王法,那我就亲自处理了你们。” “各家各户你们给我听着,谁要是敢掺和今日的事,那他们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明日,咱们走着瞧。” “我下辈子就是不入黄泉,下地下十八层地狱,我一定要跟你们清算,你们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苍天如果有眼,那就降下责罚,给我妈一个公道。” 司砚雪看向柳家强:“柳叔,我自己出钱给我妈买一副棺材,帮我找一处干净没人要的院子,就算是走我妈也要干干净净的走。 那个院子就当我买了,我要分家立户跟司家断亲,行不行。” 柳家强真没想到司家会把人活活打死,就是谁都受不住,这个道理没人会拒绝,村里自的空白房子多的是,只不过都太贵没人买得起。 在农村不管是怎么死的,生前什么关系,死后都会去帮忙,这是规矩。 再说了,柳思瑶生前的人品很好,对谁都是笑呵呵的,连大队的孤寡老人对她风评很高,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性命。 柳家人住在隔壁的柳沟子大队,距离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司砚雪抱着刘思瑶从后院走出来,身上就盖了一层破旧的布单。 柳家人都惊呆了,这才几天没见女儿,怎么就没性命。 “闺女,你怎么变成这样。” 柳大山想接过来,被司砚雪躲开了:“姥爷,我妈身上都是血,还是别沾手,我是她的女儿,理应送她一程。” “我给我妈买了棺材,您找下村里人,能不能给我妈选一处单独的墓地,离司家远一些,我妈不入司家祖坟,这辈子不想跟司家沾一点关系。” 柳秋菊有点搞不懂:“这是司家的媳妇,怎么可以····” “姥姥,司俊山他出轨了,他骗了我妈在农村做了十几年的农妇,过了十几年的寡妇生活,这还不够吗? 为什么死后还要跟司家继续掺和在一起,她就做柳思瑶不好吗?就想安静会也不可以吗?” 柳大山拽了下媳妇:“行,我去找人。” 柳秋菊看着她养大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清河,清水,国庆,国安,给我砸了司家,这可是你们的妹妹和姑姑,谁今天怂了就不要回柳家,我们家里没有这样的怂蛋。” 这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她也养了好多年,送她读书识字,精心的保护着,为她选择了算是最好的一桩婚事,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司康从外面走亲戚回来,就听到家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你们谁啊!在这里干什么,我儿子可是军官,你们是不是想要进局子。” 柳秋菊看着他掐着腰:“司康,你还管不管家里的事,我女儿被你们活活打死,我孙女还被你儿媳妇卖了,我还想着问问,你们司家想要做什么,不想活了吗?” “现在什么年代还动私刑,我告诉你,我要告你儿子,告你们司家。” 司康只不过离开不到一周的时间,任务还没完成,这怎么就变成这样,这个老婆子真是没用的很,连儿媳妇都管不住。 刘菊花躲在一旁不敢出现,身上还被沾染的都是油渍。 “那都是王爱红自己要做的,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凭什么砸我家里。” 司康瞪了她一眼,“闭嘴,我稍后跟你算账。” 第7章母亲的遗书 司康看着地上一片狼藉,除了房子没拆,其余可以砸的全砸了,这起码花费好几百才可以补齐,心里的怒火怎么都忍不住。 “亲家,这件事我的确不知道,我刚从外面回来,你等我问问具体情况,然后再跟你回复,可行?” 柳秋菊冷哼一声,带着儿子和孙子离开司家。 司康看着满地的东西,踹了妻子一脚:“我怎么说的,儿子正在提干的关头上,他的事绝对不可以冲动。” “你们几个蠢货,居然把他闺女给卖了,那怎么说也是我的孙女,你怎么敢的,你是没脑子吗?” “你现在把她妈打死了,那孩子不恨你才怪,只要去举报俊山,那就是一个准,你难不成想要俊山回来种地吗?那可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司文华拖着孱弱的身体往外走着,被司康呵斥住:“你干什么去,没看到家里乱的很,还在添乱,一个废物就好好的待着,没有自知之明吗?” 他眼神冷漠的很,声音毫无感情可言:“我要去给小婶守灵堂,去送她最后一程,如果不是她经常上山给我采药,还会给我做点吃的,我早就饿死了。” “你们不在乎的人总会有人在乎,爷爷,您要记得,一个家族的兴盛从来不是一时,真正有才能的您不在乎,总有一天您会被反噬。 等小婶的事结束,我就会让父母跟您分家,不然,我害怕有一天我会被大伯母给打死。 我身体孱弱经不起一点的波折,我爸就我一个儿子,我必须给他养老,我还有妹妹必须护着,不然像雪儿妹妹落到一个被卖的下场,真可悲。” 司康感觉孙子很可笑,上下的打量着他的身体,一阵风就可以吹走。 “你真以为离开司家,你这样的身体还活得下去吗?你就是个早夭的命,是我用钱把你救回来的,你翅膀硬了就想要飞,真是妄想。” “你爸是我儿子,他什么样我很清楚,不会同意分家的。” 司二强带着满头大汗,身后还跟着妻子,很明显这是从地地里回来,气都喘不匀。 “爸,办完弟妹的事咱们就分家,我要带着妻子和孩子单过,我不愿意让我家人担惊受怕的活着。 我女儿也长大了,害怕哪一天被人卖了,我还傻呵呵的看着别人数钱,我自己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您当初救文华总共是80块钱,我早就还给妈了,您不信的话可以问妈。” “我本以为你们是因为弟妹生了女孩子,你们不喜欢,没想到你们是想要杀人,给那个外面的小三腾位置,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震惊我三观。” 他扶着儿子缓慢的走着,对着父母真是失望透顶,怎么会有这样三观不正的父母,还不爱自己的孩子。 “你们别担心,我就是累死,也会养活你们,大不了每天少吃点,冬天我出去干零工,总会赚到钱。” 刘大花看着丈夫的身影,擦干净的眼泪,她其实不怕吃苦,也有力气,可这样恐惧活着的日子,她真是不想过,孩子晚上都睡不好,连治病都要央求公婆,真是...... 他们一家人到达街尾一座陈旧的院子,就看到院里已经摆好棺材。 柳家人看到他们到,态度很不好:“司家人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走,我们不欢迎你们,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司二强也知道他们怨恨是应该,他看着眼前瘦弱的侄女,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砚雪,我们想来送你妈妈最后一程,不做什么事,毕竟生前你妈妈对文华兄妹很好,算是我这个二哥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司砚雪看着眼前苍老的二伯,明明也就才40岁,怎么活的就像五六十岁。 文华哥哥身体从胎里就带着孱弱,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治好。 可她一眼就看出,这是被人下毒,活不了几年,再耽搁下去估计连子嗣都很难。 文燕姐姐一直都护着她,这几天回了外婆家里,不然也会跟自己一块被卖了。 上一世不就是这样,在她以后,被卖的就是文燕堂姐,大伯母那个女人看谁都不顺眼,她的孩子就是最好的,人家的都该死。 “大舅,让我二伯一家进来吧,二伯一直对我挺好,只是迫于自己也身在泥潭,救不了任何人。” 文华拍了拍她的肩膀,“哭吧,也许你哭出来就好了,这世道就是吃人,没办法的。” 司砚雪从离开司家后,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不知道是表演的欲望没有了,还是说已经流干了。 “文华哥,我不会认命的,我要为我妈要一个公道,这世道就算是吃人,我也要把他的嘴给打烂。” 司文华第一次注意到她的面容,根本就不像农村长出来的模样。 他就知道,自己几年前的那一撇不是幻觉,妹妹的模样一直被隐藏是对的,这样的环境下,这张脸保不住的。 下午四点,司砚雪在村里人的帮助在山顶的位置寻找一处安静的位置,就在这里下葬。 司砚雪没让任何人守着,她一个人坐在一个坟堆旁,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没有了,她明明说好要保护母亲的。 “灵儿,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妈复活,哪怕是鬼魂也可以,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一天的好日子都没享受过,我不甘心。” 灵儿摇摇头,“主人不可以的,她的灵魂已经飘到另一个时空,能不能碰到就看您的缘分,这辈子的母女缘分断了。” 她也不是特别纠结的人,就觉得巨大的反转让她心脏承受不了,就像是一把枪,一直在他心脏部位敲打着。 拿出来柳思瑶留下的书信,上面簪花字体很明显就是经常练出来的,可母亲长在农村,难不成她以前的家庭很好,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字体。 她看着上面沾染的血迹,身旁还带着一个玉佩,她仔细看了眼就戴在脖子上,这一定对母亲很重要。 亲爱的雪儿,妈妈不知道你被王爱红卖到哪里去了,妈妈想要去找你,可却被她打的晕倒在屋里。 我知道自己可能免不了一死,毕竟她当初惦记过你父亲,甚至勾引过你父亲,司家一家子男娼女盗没有好东西。 妈妈希望你以后可以走出去,利用一切办法走出去,妈妈告诉你一个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 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你的姥姥姥爷,你千万不要轻易告诉其他人。 其实你不是司俊山的亲生女儿,我很庆幸你身上没有带着司家肮脏的血,司家人长不出你这样的长相。 曾经有一年,我去后山洗澡遇到你的亲生父亲,他当时浑身都是鲜血,而且还中了春药,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鬼迷心窍了救了他, 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清楚他叫什么,就知道他穿着军装身上有枪,口音是京城的,长得很好看。 相处了几天他就离开了,只给我留下了一个玉佩,不要怪他没有来找我和你。 毕竟我没有告诉他名字,甚至我的脸都是假的,他就算翻遍整个国家都找不到。 如果以后遇到他,替我告诉他我很想他,如果遇不到那就算了。 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我觉得没有缘分找不找根本不重要,我只记得有个小哥哥一直追我跑,那时候很幸福。 妈妈一辈子全部被司俊山毁了,我也利用他掩盖你的身份,不然妈妈在那个年代保不住你的。 妈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死了后你就去舅舅家里,他们会善待你的。 母,柳思瑶绝笔 第8章军嫂的苦楚 司砚雪可以看到上面留下的血迹,她越往后写字体越来越不清晰,只能大概看清楚。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真的不是司家人。 拿起来脖子上的玉佩,上面只有一个晏字,难不成这是他的姓氏?听起来像是大家族的名讳。 算了吧,已经过去十六年,人家已经有新的家庭和孩子,她还是不去打扰了,她一个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司家 司康拧眉看着家里人,眉眼间的愁绪一直都散不开:“我想知道卖了司砚雪是谁的主意,柳思瑶又是谁打死的。” 司光耀作为家里的长孙一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眼底充斥着不屑,似乎这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爷爷,你管是谁干的,一个女人死就死了,我小叔根本就不在意,人家不是找了其他的女人,这不是挺好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我妈现在还在监狱,是不是赶紧把她救出来,这不过就是小打小闹,女孩子不就是拿来卖的。” 司光明是家里的第二个孙子,吊儿郎当的,经常跟着革委会的混来混去。 “爷爷,我明天就去找我大哥,立马就可以把我妈救出来,这样的事咱们可丢不起人,传出去我还怎么干事。” “我大哥可是革委会副主任的弟弟,只要拿点好处,保证就可以救出来,一点事都没有。” 刘菊花捂着自己的口袋:“家里没钱,所有的钱都准备着给你们娶媳妇,而且你小姑买工作刚花了六百块钱,哪里还有钱。” 司大强恼怒的扶着头,张嘴闭嘴就是要钱,无能的很。 “妈,赶紧拿钱吧!您这两个孙子都要娶媳妇,再出事,这还要不要结婚,您不想抱曾孙。” “光耀说得对,不过就是一个媳妇罢了,老三又不是没有,他都是师长,就是娶一个十八岁的都没人管,一个半老徐娘的媳妇谁会在意。” 不得不说司家的男人都凉薄的很,一个个都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司康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想明白司砚雪怎么知道儿子出轨,这件事没人说的。 “你们是不是把小叔的事说出去了,我可是说过让你们保密,你们小叔升上去,你们就可以去京城找工作。 咱们全家都可以搬走,现在司砚雪知道了这件事,我害怕她举报老三,这样咱们不白计划那么多年。” 司光耀叹口气,这老爷子真是越活越回去:“爷爷,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她今天发疯那是因为被刺激的。 只要咱们不给她吃的,让老二找人天天去吓唬她,你觉得她敢打电话吗?甚至连我小叔在哪都不知道。” 司康这样想的也是,都觉得司砚雪是一个疯子,但也是一个无人帮助的疯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老婆子赶紧给光明拿钱,明天让他把老大家的给接回来,咱们的名声不能坏了,虽说以后要去京城居住,可老家还是要回,这可是咱们的根。” 刘菊花不想拿钱,她看钱比看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真是倒霉的很,刚进来的钱又要往外拿,真是没暖热。” “你多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司砚雪,争取让她变成傻子,我今天看到司砚雪的脸变得好白,肯定是瞒着我们的。 真是有心机的家伙,那母女两个就是瞒着我们,早知道长那么好看,就卖的贵一点,这张贱皮子心思深得很。” 司康今天没见到那个孙女,看了眼旁边的几个孩子,那是黑的不行,怎么就她的肤色不对,难不成是因为儿媳妇的原因。 那个身体的确是白的,比白面都白。 刘大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当家的,你说咱们能够分家吗?听听他们说的那些话,我听着都心惊。 我担心两个孩子会不会被害,文燕这马上就可以说亲,这····这样的人家谁会喜欢,爸妈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 司二强唉声叹气的,眉宇间的皱纹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分不开也必须分,再这样耽搁下去,司家早晚完蛋,我有这种强烈的预感,我总觉得砚雪心里带着一股恨意,她不是好惹的。 你可能不知道,弟妹她不是柳家亲生的孩子,她浑身的气质都不像我们村里人,就算在柳家长大那也不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长越普通,别人都以为是女大十八变,现在我明白了,那是柳老爷子把她姣好的容貌给隐藏起来,躲避别人的觊觎,你看看雪儿的面貌就知道。” “是龙是凤早晚都要飞走,所以两个孩子跟她关系好,你别阻拦着,咱们走不出的路,孩子必须走出去。 哪怕是被人利用,忍受一时的困境也没关系。 我只想着孩子有出息,脱离这样的环境才有新生,我们这辈子烂在泥里那是我们的命,可孩子不能。” 刘大花和丈夫都是没文化的人,只知道出力,但也想着孩子有出息。 大队长家 白梅花还在抹眼泪,眼睛通红:“你说思瑶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被人活活打死,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辛苦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换来,砚雪那么小的年纪就经历这些,以后怎么过日子,那个司家实在不是人。” 柳家强坐在旁边抽着旱烟,呛得不行:“往后咱们多照顾下,我觉得那孩子变了不少,眼睛歹毒的很。 她迟早要去部队找说法,我都不知道这个介绍信,是给还是不给。” 白梅花瞪着他:“为什么不给,当兵就可以抛弃妻子出轨吗?当兵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没有妻子在家里操持着,他哪里来的轻松在部队当兵。” “你是不知道,你当兵那几年我在家过得什么日子,爸妈虽说护着我,你可知道那些流氓,那些鳏夫他们拿话刺激我,在路上堵我。 你以为军嫂好做吗?那只是一个称呼,得到的都是委屈,孤独,每天处理这些琐碎的事,压的都喘不过气。 那几块钱的津贴够做什么的,我宁愿你在家待着,每天夜里的枕巾都是湿的。 孩子哭闹都是自己熬过来的,没有爸妈帮着我,让我喘口气,我都想要找条绳子死了算了。” “思瑶还要照顾家里的老人,还要照顾孩子,甚至是还要赚钱给孩子读书,心里没自杀死掉那都是可怜孩子在世上没人疼。” 第9章虐待王爱红 柳家强不知道妻子经历这些事,还是爹写信给他,让他必须退伍,要不就把妻子和孩子接过去,二选一。 他那个时候刚走到营长,就算分房子那也是小得很,还不够委屈的,退伍算了,反正自己也爬不上去。 回到家就觉得妻子不对劲,以为是太累了,没想到还有那么一回事,这都十多年她绝口不提,心里憋着一口气。 “对不起,梅花,我不知道这些事。” “你先睡觉,我去砚雪那看看,她一个姑娘家,不会大晚上还在山上待着吧!” 白梅花擦干净眼泪,这些年早就过去了,可是心里不说出来,一直憋着会难受死的。 “我陪你去,她那只有最简单的被褥,这里还有琪琪不穿的旧衣服,我给她送去,省的没换洗的,不容易。” 他们刚出门,就看到儿媳妇刘梦拿着几件衣服站在门口:“爸妈,你们要去砚雪妹子那里吗?你们帮我把衣服给她。 我上次怀孕,还是她帮了我一把,不然我孩子肯定保不住,算是我谢谢她,这些都是干净的,虽然有点旧但起码可以换洗。” 白梅花真是觉得儿媳妇没白娶:“好孩子快去休息,爸妈过去看看,这几天别让孩子出去,不太平。” 刘梦深呼一口气,看着丈夫还在哄孩子,真觉得她无比的幸福,有个好公婆,还有个疼爱的丈夫。 思瑶婶子多好的人,怎么就····她当时还很诧异,以为是开玩笑的,直到看见砚雪抱着她出来,那一刻人都麻了。 原来嫁不好,真的会要命。 司砚雪在山上待到半夜十点,她利用空间最大一个权限,瞬移。 直接到吉市的公安局,看着王爱红坐在里面,这人还睡得很安稳,估计内心在等待着被救出去。 中明确写着,司光明认识吉市革委会副主任的弟弟邹宝山,利用这个关系坏事做尽。 吉市但凡有点钱财的都被抢夺干净,甚至很多人的工资都被扣押。 这样的人不死对不起大众,她可不认为司家人会放过这个关系来糟蹋自己,那些人恨不得自己一辈子都跑不到部队。 她偏偏不让这些人如愿。 游戏,就从这里开始吧! 司砚雪把王爱红拉进空间,看着她盯着自己,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不是老是欺负我妈,老是打我吗?” “你现在怎么不打我,你打啊!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不就是我妈比你漂亮,比你有能力,在村里没人不夸奖,你居然打死了她,你这个贱人。” 王爱红大喊大叫的:“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她想要往外爬,司砚雪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想要往哪里去,这才刚开始,你就害怕了吗?” “你欺负我妈的时候,怎么不去想想她也会害怕,你怎么不去想一想,她也很无助。” “乔曼玉给你多少钱,让你把我卖了,甚至连买家都给你说好了,快说。” 司砚雪手里拿着电棍,一下下打在她身上,哀嚎声响彻整个空间:“叫吧!大声叫着,真是爽,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 王爱红看着她手里的棍棒,往后退着:“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乔曼玉。” “是吗?” 司砚雪笑的更开心,手里换了一个工具,王爱红就莫名看见她手里多了把斧子,对着她的腿砍过去。 “司砚雪,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赔钱货,啊····我的腿。” “你这个贱人,啊···我的腿,疼死我了。” 司砚雪就像没看到这个情况,耳朵貌似也聋了,用棍棒戳着她的伤口:“那么疼吗?我怎么不知道,我都没下重手。” “我妈妈当初是不是也求你,你怎么不放过她,她当初也是哭喊着让你放了她。 你还是活活把她打死,你就是自作自受,才是最活该的那个,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太单纯了,这才刚刚开始,准备好了吗?” 她看着下面的肢体:“下面哪一个好呢!” “对,就是这个手,我觉得你没手的样子挺好玩,你儿子那么孝顺你,肯定会喂你吃饭,对不对。” “你不是最喜欢你儿子,肯定会被儿子每天陪伴,给你擦屎擦尿,甚至会给你洗澡,你不是最享受这个过程。” 王爱红嗓子都喊哑了,她想要往后挪位置,却发现自己吓尿了。 恶心的司砚雪往后退了几步,跑到旁边对着胳膊砍过去,两只胳膊都掉下来,真是像一个完美的雕塑,可她不喜欢不对称的东西。 这个腿还是不要了,毕竟站不起来留着也没用,反正他有儿子,对不对。 她还专门给王爱红用了点灵水,保证这个人死不了,不然游戏都不好玩,她需要用这样的人,每天解解闷子,就是不让他们好好活着。 从小侮辱她的堂姐,想要强暴她的堂哥,甚至嫉妒她,每天打她的小姑,用针扎她的奶奶,威胁她洗脑的爷爷,每一个都好好地记在心里,一一清算。 也只有二伯家里还算是个人,也算歹竹里面出一个好笋,具体什么关系以后再说吧! 她看着这人半死不活的,真是没意思。 不知道她说出来自己是凶手的时候,那些人谁会相信,一个在市区,一个在山里祭奠亡母,哈哈···真好笑。 早晨四点 司砚雪把人丢到司家院子里,召唤着周围的蛇虫鼠蚁:“宝贝们,除了司家老二的院子,全部都给我骚扰一遍。” “灵儿,把钱给我收回来,看看司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不然游戏很单调,我心里玩得不开心。” 灵儿围绕着司家转了一圈,没想到突然间出来一个鬼魂缠上她:“小鬼,你是谁,为什么对她那么残忍,她惹你了。” 司砚雪瞥了他一眼,真是丑,眼神里带着嫌弃,真是后悔眼睛怎么什么都可以看到:“赶紧滚去投胎,不要在这恶心我,我还有正事忙。” 鬼魂靠的更近:“别这样,我要是可以投胎早就投胎,不可能在这里飘着的,也是迫于无奈。 你居然可以见到我,你是术士,还是什么大能之人,你可以帮我报仇吗?我把我的家产全部都给你,我要不是杀不了人,何必求你。” 司砚雪被他烦的不行,上去给他一巴掌:“滚犊子,等我忙完再说,没看到我报仇呢!扫兴。” 他委屈死了,直接躲到角落里等着,不过这小女娃娃真的好厉害,居然可以碰到他的脸,太神奇了,几十年没人碰他的脸。 啧,真疼。 鬼居然可以感觉到疼,神奇。 第10章司家人的身份古怪 灵儿从正房飞出来,小翅膀呼哧呼哧的扇着,还挺兴奋的:“主人,我觉得你爷爷奶奶有古怪,他跟京城的人有通信,甚至你这个爷爷还有电台。” 司砚雪都震惊了,眼睛瞪得好大:“电台?这玩意除了军队,那就是敌特有,他一个种地的要电台做什么。” “难不成司康之前从过军?窝在这里种地就是为了潜伏,那他这次离开家好几天,是不是因为有人召唤他,那他的任务是什么??” 她看着灵儿带回来的东西,“灵儿,电台周围的东西你没动吧!” 灵儿摇摇头:“主人,我觉得可以复印下来,这样您可以细细琢磨,这玩意关于敌特的,您现在手上没特权不好处置。 等您什么时候处理的差不多,然后再把他给收拾了,您还可以在政府挂点名。 现在还没找到亲爹,您的身份会被波及,这年代敌特那是抓到即死,您的性命也保不住的,就算是不是亲生的,可是谁信呢!” 是哦,她现在就算断绝关系,那也是司家的孩子,那就是敌特,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她一向是根正苗红的人,坚决不可以跟敌特有什么关系。 看着从司家拿来的钱财,老太太那里拿了5千块,零钱300块,还有十几张的粮票,肉票,老头子的私房钱有3千多,20根小金条,甚至旁边还有一个印章。 好家伙,还真是敌特。 不过这个印章怎么是一个女孩子的图像,她在纸上试了下,发现上面还真是一女人,大概有二三十岁,很漂亮很时髦,难不成是他初恋情人? 不管了,暂时放在这里,早晚会调查出来。 司大强这里有200块钱,估计是她大女儿给的,毕竟把人家给卖了,嫁给一个厂子的职工,不得多要点钱。 司二强这些不要说,也就十几块钱,都不够给儿子看病的,后面再还回去。 司光耀这里有50块钱,司光明有230块钱,还真是不少嘞,不会是让他办事的钱吧! 突然发出的尖叫声,让她回过神立刻回到现实中,就看到有人拿着电灯走出来,这样的好戏就不看了,她要准备下山收拾自己的家。 她瞬移到山半腰,看着衣服没什么特殊的,早就换了身干净的,身上还带着孝,穿过一条小路走到村尾的家。 她现在才发现这边人口不多,主要就是安静,这个院子挺大的,就是需要好好维修下,不然这房子下雨不行。 她走近了就看到门口坐着两个人:“柳叔,婶子,您二位怎么来了,不会在这里等我一晚上吧!” 柳家强揉了揉眼睛:“你这孩子怎么在山上待一晚上,那里晚上多冷,现在都八月份会感冒的。” “叔,没事的,我年轻人身体好,就是想要多陪我妈一晚上,第一天住在那肯定会害怕,我以后不会了。” “对了,叔,那个院子多少钱,我给你钱,住院的时候解放军同志看我可怜,给了我一点吃饭的钱。” 柳家强挠了挠头:“这个院子起码要50块钱,你修缮再加上买东西怎么也要100块,你记账吧!以后有钱用工分抵钱。” 司砚雪从兜里拿出来50块钱,“叔,这是我身上全部的钱,我收拾好院子就去打猎赚钱,我不会欠村里钱的,谢谢您。” 白梅花看不得她这样:“小雪,你这丫头真是受罪,以后没得吃就去婶子家里,婶子给不了你吃好的,吃饱还是可以的。” “你也要争气,自己干活也可以养活自己,你妈妈就是要强的人,没喊过苦,可是她·····ε=(??ο`*)))唉,不说了。 你怎么打算的,你现在还没成年可以让你爹养着,哪怕离婚了也可以。 更何况,你妈没签字就是没离婚,司俊山养你那是天经地义,总好过把钱给那对母女,肯定是一对狐媚子。” 司砚雪可不想那么快离开,起码要好好玩一玩,玩到自己无聊,然后换个地方开始,这才有意思。 “叔,婶子,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不会放弃自己的生活,等我缓过劲就会继续读书的,我现在就算是离开也没路费,等一等吧!” “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去,告诉他这件事,想必他很开心。” 这时候柳启文(柳家强儿子)慌张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他在村里任临时的会计也是忙得很。 “爸,出事了,村里死人了。” 柳家强皱着眉头:“什么玩意?死人了,谁死了?” 柳启文看了眼司砚雪,有点难以表达的情绪:“是王爱红,她的四肢被肢解,随意的摆放在院子里,至今还在昏迷。” “而且司家出现很多蛇虫鼠蚁,不管是什么东西都糟蹋了,连司光明的手指头都被咬掉了一根。” 司砚雪笑呵呵:“真是报应,报应啊!” “柳叔,您去处理吧!我要跟我爸说我妈的事,毕竟他还不知道家里的事,这个好消息肯定会让他开心,毕竟期盼了那么久,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柳家强怎么觉得这个笑容瘆得慌,这丫头是不是被吓坏了。 柳家强赶到现场,那是一片狼藉,连院子里养的鸡鸭也都被动物咬死分吃了,地上留下的都是好一地鸡毛。 司光明一脸的阴鸷,他看着手指头居然被咬掉了,甚至那只老鼠还在啃,真是太恶心人了。 “大队长,这件事肯定是司砚雪做的,不然我妈怎么会变成这样。” 柳家强呵斥道:“你别胡说八道,你有证据吗?砚雪今天刚从山上下来,身上都是露水,明明就是守了她母亲一晚上。 怎么可能去到市区绑架你妈,然后把她搞到这里来,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不会计算这个路程。” “你们家到底搞了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蛇虫鼠蚁,是不是存放了很多吃的。” 司康低着头,眼神不明:“不可能,我们家粮食马上就吃完了,不可能引来这玩意,我觉得是人故意的。” 第11章忽悠渣爹 人群中有一个老婆子,她眼神带着清明,灰白色的头发梳理的很好,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有能力的人,她讽刺的看着司康。 “司家的时运到头了,报应,这都是报应,哈哈····这才是刚开始。” 柳家强的头更疼了,“婶子,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司家的时运到头了,我们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你这是不是太不仁义了。” 九娘看着司康,笑容更大了:“好好的凤凰留不住,偏偏养着这一窝子野鸡,真是有意思,有意思。” “司康,我二十年前就说过,有时候人的决定不仅仅会影响人的一生,还会影响一个家族的命运。 你还是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你家的人会越来越少,不信的话你走着瞧,这就是你们司家的命运看,这辈子你该还债了。” 刘菊花最痛恨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长得漂亮,老了也是一个精致的人,每个月都有人给她寄钱。 “孙九娘,你不要嚣张,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有钱又如何,你的丈夫,儿子不还是死了,你就是一个孤寡的人。” 孙九娘手里的拐杖抬起来就往她的嘴上敲去,神情被激怒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朝我大呼小叫,我丈夫,儿子儿媳那是为国捐躯。 我孙子照样送上战场,那又如何,谁敢说我不是,这是我们作为华国子民的风骨。 你一个没见识的疯婆子也敢跟我说教,狗德行,跟你说话都是看得起你,这辈子只敢在阴暗里爬行,你越活越回去了。” 柳家强一句话不敢说,这村子就是族长都不敢招惹她,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战场上的英雄,曾经拿狙击枪的女人。 人家孙子还是部队的高官,虽然好几年没回来,每个月都会寄来东西和津贴五六十,谁敢欺负她。 司康知道这个女人看懂什么,心底不信没办法:“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柳思瑶是我们家的凤凰,还是在指司砚雪。” 孙九娘看着地上的人,呸了一声:“真是痛快,这报应真爽。” “是什么都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司家也就如此,过不了好日子的。” 她临走前看了眼司文华,不错,还真是有个好笋,还算没全部都坏干净,是个有大造化的孩子。 司砚雪坐在大队部拨通了电话,嘟嘟嘟声中让她带着点兴奋,电话刚拨通她就转变了情绪。 一股子哭腔散播出好远的距离,就是书记柳家苑都看呆了,这是说变就变得,跟变戏法似的。 “爸,家里出事了。” 司俊山语气带着不耐烦:“又怎么了,我不是给家里打钱,会继续让你读书,不要往这里打电话。” 司砚雪声音开的好大,柳家苑听得很清楚:“爸,不是这样的,我读书的费用妈妈交了,大伯母把我卖了的事,您知道吗?” “她说您出轨了,在部队找了个兄弟的媳妇养着,还带着个比我大的孩子,把人家当做如珠如宝的,是这样吗?” “您是不要我了吗?您知道吗?您的大嫂把我妈给我打死了,这要是传到部队,您的名声还要不要。 大伯母被警察抓起来了,我也被赶出来,她说您的孩子不该住在那,那是老大家的房子,我在村里可出名了,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我怎么办啊!” “爸,您什么时候回来把我接走,我妈没了,我一个未成年活不下去的,我种地也养不活自己的。 我昨天在坟地睡得,还欠着村里两百块钱,丧事都是借钱办的,您什么时候给我打钱,你的名声被大伯母给整臭了。 这提干是不是没希望,您什么时候把我接走,您在部队没有乱搞,对不对,都是别人胡说的,我爸肯定是一个好爸爸。” 这一句句话把司俊山给轰炸的傻眼了,这都是什么事,他是想要离婚,但他没想着妻子死,不然这孩子没人照顾,不还是丢给自己。 他现在的生活很幸福,不想被人破坏。 “你需要多少钱,我今天就可以汇过去。” 司砚雪算都没算,那可是嘴巴一扯,钱就出来了:“爸,怎么也要五百块,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搬出来的衣服都是大队长施舍给我的。。 院子还需要修葺,我没住的地方肯定会去部队找您,您给我个地址,我明天就去,我相信大队长这个钱还是借我的。” 司俊山连忙制止,捂着话筒不让其他人听见,其实同一个办公室的人已经听到很多,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好,我给你,我马上就给你汇过去,你别来这里,爸这里的条件不好,委屈你了,你在家里享福多好。” 司砚雪哭声更大,生怕对面的话筒传不出去,搞不死他,也得让他同事知道了始末。 “爸,您跟我妈可没离婚,你要是给我找个后妈,我那不是委屈死了,我是不是不是你女儿了,你是不是养别人的孩子。” 司俊山头疼死了,以前这个闺女也不这样粘人,现在让他有点忽悠不住。 “没有,爸可想你了,爸给你汇钱的时候给你买点东西,你记得接收,差不多要四五天的事。” 司砚雪冷笑着,“爸,您可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您现在可是提干的关键时刻,就算要找,那也等我妈过去百天,不然别人会说你凉薄。 家里的事您就不要管,我大伯母只会拖后腿,除了我的电话您都不要接听。 我是你闺女,只有我对你最好,您提干那可是跟我未来相关的,别人都是算计你的。” 司俊山晕乎乎的挂断电话,着急忙慌就出去汇钱,却没看到那些同僚的眼神带着鄙夷。 “他不是说早就离婚了吗?这算不算是重婚罪,这边一个那边一个真是享清福,玩的可真是花,之前只是听人说,没想到这有人敢这样做。” 有人也有不同的见解:“也许是老家的没感情,在这里找一个也很正常,再说了,这个不就是烈士遗孀,那也没什么关系。” 傅彦君眼神带着不屑:“就这样的人,也就坐到这个位置,真是不知所谓,有妻子还不好好对待,我终于知道为何军嫂难做,都是这样的人搞的鬼。” 其余人不敢说话,虽说都是团长的位置,可人家今年必须会提干,他们都四十多,人家才二十几岁,这没法比。 他已经想好要去跟上面领导说一说这件事,风气太差,这都什么领导,下面的兵不知道带成什么样。 第12章正面交锋 柳家苑都惊呆了,这跟他之前认识的小姑娘差距太大了:“你就是这样跟你爸说话,他会给你钱吗?你要不要想想其他的办法。” 司砚雪冷笑着:“只要他想要坐稳军官的位置,就必须给我钱,这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他跟人同居是事实,我爸妈没离婚也是事实,这有什么可反驳的,理亏的人只能用钱堵住我的嘴,毕竟人家可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还在这里给亲娘守坟呢!” 柳家苑接过来她给的三块钱:“我以为你会嚎啕大哭,然后哭着离开这里,会求你爸。” 司砚雪摇摇头:“那是下下策,把他的钱都要过来,这都是我应得的,为什么不要。” “不过,这件事柳小叔得给我保密,我不想司家人知道的那么早,这笔钱可以让我在村里安定下来,我往后读书也需要钱的。” 柳家苑点点头:“不过,咱们村里有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你想不想要,可以申请下。” 她摇摇头,这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多重要的事,她的志向不在这里。 她如果想要走上政途,那是很简单的事,这个年代抓个敌特,执行任务就可以立功,兵团比武就可以得奖。 她上辈子玩的多了,可让她休闲一辈子也不是她的性格,走一步看一步吧! 司砚雪晃悠悠准备回家里收拾院子,没想到被司光耀拦住路。 还没说什么,当着众人的面就上手要抓她,被她反手推出去,语气带着不耐烦,真是一点都忍不下去,一群肮脏的人。 “干什么,我已经跟你没关系,还对我动手动脚,你脑子有病啊!” 司光耀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脾气怎么那么大,以前一个眼神都不敢看他。 司砚雪连正眼都不想瞅他,就是他上辈子利用女人在厂子里一路爬到高位,最后居然还走上正途,真他妈的狗血。 就那样的黑蛋能有什么前途,长得也就一般般,身高也就比她高那么一丢丢。 “看什么看,没话说就不要在这里挡路,狗都知道不挡路,你还在正中间,你连狗都不如吗?” 司光耀就像是听不懂她说话似的,还继续挡住她的路,“我妈现在这样是不是你弄得,你可真是歹毒,那也是你的大伯母。” 司砚雪很费解:“你妈是被公安抓走的,干我何事,有事你去找公安,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公安。” “别提她是我大伯母,真是恶心,没见过谁家的大伯母把小叔子的女儿卖了,还把妯娌打死的,你见过吗?” 她转头看着旁边的人,“你们见过这样的嫂子吗?卖了小叔子的女儿,还打死了小叔子的媳妇儿,真是牛逼。 我谁都不服,就服她,她是死了吗?需要我去哭两声吗?我的嗓门可大了,保证哭的周围几个村都知道你妈死了。” 司砚雪装模作样的表演起来,两手一拍,那叫一个真切。 “哎呦王爱红,你真是死的好惨,我期望你可以被狗咬死,被狼分吃,被天打五雷轰,这才可以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你可真是应了报应,下去跟我妈作伴,记得给我妈磕头谢罪,不然我非要用油锅炸了你,十八层地狱都不收你这个贱人。” 旁边人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害怕。 那还真是事情不发生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嫌疼,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雪丫头,这怎么说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诅咒,是有点不合理,你......你是在宣传封建迷信。” 司砚雪瞪了她一眼:“就你有嘴了,就你会说话,瞎叭叭什么,一个拐卖犯你们还护着,搞不好下一个被卖的,就是你们的孩子。” “说我是宣传封建迷信,那你去告我,让人去抓我,我在这里等着你。” 人群中的知青也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 林紫薇看着她变漂亮的脸,心里不得不说有很大的警惕心:“砚雪,你这不是没有受伤,要不你就进去道个歉,长辈哪有做错的,都是开玩笑。” 司砚雪瞥了她一眼,一个自私自利的东西,虚伪的很,前几年那么多女知青,不就是被她给搞得乱七八糟。 “你又是哪根葱,怎么谁都喜欢管我的事。” “既然你们都喜欢司家,那林知青你直接嫁给司光耀得了,你们的年纪相仿,不要脸的程度也挺高的,你们是绝配,赶紧锁死,现在就可以闹洞房了。” 林紫薇被刺激的脸通红,“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总要嫁人的,而且你被拐,估计早就没有了清白,你这......” 看着旁人的指指点点,总算明白那些女知青为何对林紫薇很顺从,这样拿捏住人家的弱点。 1975年,一句话就可以害死人的时代,谣言有时候比枪还要厉害。 司砚雪走到她面前,嗤笑了几声:“林紫薇,你看见我被拐到哪里了?还是说,你脱下来我衣服看了,还是说你跟我睡了,不然,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清白。” 林紫薇嘴唇有点哆嗦,这人真是个疯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你都那个样子了,离开这里七天,肯定是没有清白,那些被拐的女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回来,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离开七天,连大队长都不清楚的问题,你怎么会知道。” “你是不是跟我大伯母合伙,还是说,你曾经拐卖过人,这让我不得不去怀疑了,我得去报警抓你。” 林紫薇被吓得差点跌倒在路上,“你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没有,绝对没有。” 说话爬起来就跑,根本就不顾上一点的形象,跟平时真是大相径庭。 这样的反应铁定就是有事,不然怎么会那么紧张,真是有意思,知青院也是一个五毒俱全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扭头看着司光耀,“看到了没,知青不愿意跟司家扯上关系,都臭到家了,醒醒吧,什么年代,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少爷。 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有亲情可言,不要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本姑娘我不伺候了。” 突然间,院子里发出嘶喊声:“救命啊,救命,司砚雪砚杀了我,她要杀了我。” 她的残躯一直蠕动着,按说流那么多血早就死了,可她好像是更加的精神焕发,使不完的力气,像一个豆虫似的,蛄蛹蛄蛹。 “救命啊,大队长救救我,是司砚雪砚杀我,她会飞,真的,她拿着砍刀把我的胳膊腿给砍了。 她真是太残忍,她就是想要杀了我,爹,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司砚雪她就是一个疯子,她会毁了整个司家的,救救我啊!真的是她拿着十米的大砍刀把我的腿砍下来的,那个血真的好多啊!” 她躺在地上哀嚎着,脸上都是沾染的泥土,甚至是还有几天前的鸡屎,看着家里人都离她很远,似乎她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第13章诅咒应验 司砚雪听到声音更来劲,她撞开司光耀的身体走进院子,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开心,就像是家里在办喜事似的。 “听咱们大队里的人说,你想我,正在念叨我,我这不是马不停蹄的来看你。” “呦,你怎么还成为残废,你这个造型真的很别致,我觉得你这个腿还可以再短一点。 这样你就可以在地上蠕动,那一定很漂亮,地上的灰尘都擦干净了,真是绝了,谁想出来的招式。 再给你绑个布条,家里都不需要扫地,你可真是爱干活,喜欢奉献自己,怪不得老婆子喜欢你这个儿媳妇,你真认干。” 她好笑的看着司大强:“司大强,这不是你最亲的媳妇儿吗?你不赶紧把她抱到床上去,细心的照顾着? 我估计她是可以控制大小便的,就是要你伺候抱着去,多亲密,你们两个一辈子都不需要分开,哈哈哈哈......” 在场很多人都觉得她受刺激疯掉,可是没有人说她什么,毕竟人家亲生母亲是真的没了性命。 司康听着她的讽刺,真是气血上涌,恨得牙根痒痒,其实心里就是觉得她实在嘴犟。 “你不要以为搬出去了,就可以跟司家断绝关系,你的户口还在我这里,你就永远被我捏在手心里,你逃不掉。” 司砚雪拿起旁边的棍,朝着司大强直接敲过去,他的腿众人听到一声断了,她脸上全是兴奋,没有一点的愤怒。 “威胁我很厉害吗?你威胁我一次,我就打你儿子一次,接下来就是你孙子,然后就是你的女儿,妻子,你们司家所有人都给我听着,十八层地狱等着你们。” 也不知道是为了应景,还是真的要下雨,天上的雷声一个接着一个。 农村人就是害怕这个,看着司康的眼神带着诡异,就像他们家里有什么脏东西。 她举着自己的手指指着天,那抹身影在众人的心底忘不掉:“司康,看到了吗?老天都容不下你们,你们做的事天理不容。” 她瞅着司大强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点怨恨,上去就是一巴掌,震的手都疼了,果然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还瞪我,你该怪你爹,不然我怎么会动你,记恨人都记恨错,真是没脑子。” 司大强捂着自己的腿,“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断我的腿,我可是你的大伯,你真是忘恩负义,你.....” 她根本不理会这样的口嗨,看着天上不间断的雷声,无语的笑了笑,“别打雷了,庄稼还没收,回家吧!” 哇靠,别人都以为是随口一说,结果雷声真的没有了,乌云都散开,这下子众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天神一样。 司康心里不震惊是不可能的,原来孙九娘说的那个凤凰是司砚雪,可......明明前十几年不是这样的。 可是,的确是这个孙女出生后,儿子的事业蒸蒸日上,这...... 司砚雪忍着笑意,“柳叔,麻烦您找几个人帮我修缮下房子,我估计这些人继续造孽下去,今年的雪还是会不小的。” “那些人不用管,您只要做得好,大队评优还是您的,毕竟您主管的是大队外,内部的管理,真是......ε=(??ο`*)))唉!” 这让白寒心里咯噔一声,这火怎么烧到自己这里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砚雪,你这话说的真是不对,什么叫内部管理不行,我可都是兢兢业业,一直在为大队里面的人服务。 而且,这是你们家的丑事,我怎么可以去管,这家里打打闹闹很正常的事,上下嘴唇还有打架的时候,难不成都要割了。” 司砚雪瞥了眼身旁的白武清,冷漠笑出声,任谁都知道这是说错话。 “村长,但愿您以后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狗没有咬到你,你是不知道那种酸楚的疼。” 白寒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大队长给阻止,“好了,别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直接上报给公安局。 王爱红怎么出现在这里,也是一个谜底,把她送医院先治病,我不希望大队再出现什么乱子,已经够麻烦的,影响了评优,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众人都走了,刘菊花看着司光明,手指都颤抖着,实在是把自己给吓到了,这个死丫头这是疯了,疯了。 “光明,把两百块给你爷爷,让他带你爸还有你妈去看医生,她都回来了,也不需要你花钱去救。” 司光明拿出还在流血的手指,“奶奶,我的手也受伤了,我需要看医生的,两百块都不一定够的。” 他摸了下自己的裤兜,惊觉发现自己的钱没有了,“不好了,我的钱被人偷了。” 他慌张跑到房间,来回的倒腾,就连手上的伤都不顾:“出事了,爷爷,昨天的两百块也没有了,我明明就放在兜里,太奇怪了。” 司康拧着眉,以为是孙子贪墨下了这些钱,表情很不好。 “钱可是给你妈治病的,可不要自己留下来,一旦你妈活不下来,对我们家没有好处,我还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光明眼神带着嫌弃:“爷爷,真不是我不给,我的钱真没有了,您看看我兜里真是一毛钱都没有,昨天就放在这个兜里。” 刘菊花有点害怕,她跌跌撞撞跑进房间,找到炕洞底下的存钱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她发出惊恐的叫声,甚至都可以听出里面的哀嚎:“老头子真的出事了,家里的钱没有了。” “那可是我存了十多年的钱,这可是我的养老钱,一分钱都没有了,哪个遭天谴的偷我的钱,生孩子没屁眼儿。” 司康这时候才发现事件的严重性,他的眉毛来回抖动,“老大,老二,你们都回房间看看你们的钱还在不在?” 司二强低着头,“爹,不用看了,我们家根本就没有钱,娘从来就没有给过我们钱。” “今天我也提前给您说一声,下午我会让大队长和村长,书记来这里一趟,我们分家吧。” “家里的糟心事不断,我们一家四口实在住不下去,不过分家后,每年的养老钱我会按时给您的,还是会给您养老的。” 他带着媳妇和孩子回到自己住的黑暗房间内,“媳妇儿,你今天回娘家,在大舅哥那住两天,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去接你们回来,行吗?” 刘大花知道丈夫有事做,她不是不懂,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只会碍事。 “好,我一会就回娘家,等你们去接我们娘俩,只是咱们家的钱......” 司二强摇摇头,视线往外看了眼:“媳妇儿,咱们家就那十几块钱,没了也就没了,大不了我以后再赚。” “我一定会赚钱给孩子看好病,你不需要担心,比起大哥的好几百块钱,我这个真的是不值钱。” 司康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黑,“真是都反了天,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谁想要分出去赶紧就分,不要在我家里占着,我这里不养吃白食的。” 他看着家里乱糟糟,不知道是顾不上看自己的私房钱,还是对自己太自信,直接带着家里人去了医院。 第14章家人的帮扶 司砚雪看着眼前的小院子,虽说前面只有三间房,旁边是一个厨房,一个洗澡间,条件看上去不错。 后面还有两间房,似乎是库房,还有一个几分地的菜园子,可以用来种点菜,种点水果,毕竟这里也算是她一个家。 她拿着扫帚一点点打扫着,外面给她修缮房子的人已经来了,她连连鞠躬。 “谢谢各位叔叔伯伯,大舅二舅,我现在也没有东西招待你们,真是过意不去。” 柳清水连连摆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你的大舅二舅,你的亲人,做点事是应该的,不需要谢来谢去。” “不过,你不打算跟我们一起住吗?你毕竟没成年,还是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并不是多安全的。” 旁边的柳清河连连点头:“对啊,你这样我们也不放心,你姥姥晚上都哭了半夜,今天都起不来床。” 她低着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好意,柳家做的已经够多。 “舅舅,我可以的,我迟早要一个人生活,你们帮我一时帮不了我一辈子,我立不起来,没人看得起我。”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没人会打我骂我,我已经很知足,等我去山里采草药,去中药店卖了,应该可以养活我。” 柳清河听到这里,连连点头:“你也会采药,是妹妹教给你的?” 她摇摇头:“是我跟着一个老人学的,他说我有这个天赋,只是妈妈担心我被人说教,只让我偷偷的学。 我学了十几年了,看看能不能考个行医执照,这样我就可以正儿八经的看病,我可以养活自己的,您让姥姥别担心。” 话刚说完,就看到姥姥带着两个舅妈,两个表哥,拖着一个板车给她送东西,起码她现在是需要的。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妈虽不是我亲生的,但也是我养大的,我怎么会不担心你。” “这是你两个舅妈那里的被子,都是新的,你先拿来用,这都是你母亲之前的衣服,你们身形差不多,可以穿的。” 司砚雪眼睛湿润润的,她对于仇人心可以很硬,但她对自己好的人,永远都是不知道怎么反应。 “大舅妈,二舅妈,谢谢你们,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陈美芽嫁进来的时候,小姑子还是个小姑娘,那时候多开心,每天嫂子前嫂子后的,怎么就早早的没了性命。 “别这样说,你表哥他们两个不都是你妈带大的,我们是一家人,不管你遇到什么,都可以回。” 李春杏脾气火爆的很:“就是,有事不回家去哪里,家里虽说是不富裕,但起码吃饱饭还是可以的,你哥哥都是壮劳力可以干活。” 司砚雪看着整个院子,在他们几个小时的修整下,已经看出来整洁的模样,房子大体还是很好的,前后院子大概有800多平,在大队算是中等。 他们也没喝口水就这样走了,她心里还挺不好意思。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柳叔推着车子带着柳书记,还有会计。 “柳叔,您这是?” “你别多想,我们不是可怜你,这是你妈妈这半年工分应得的,到时候就不分给司家,会计也在这,省的出什么幺蛾子。” 司砚雪连连点头:“谢谢柳叔,我能不能下个月在跟着村里上工,我想把高中毕业证考下来,我妈生前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柳家强肯定是答应的,村里多个有文化的人是件好事:“很正常,你直接到九月中旬跟着秋收就行,那时候是最忙的,不让请假。” 司砚雪也应下了这件事,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处理好事情。 深夜降临,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怪冷清的,她进入空间就看到小银狼追着灵儿到处跑:“主人,你看看它一只狼追着我干什么,我都要累死了。” 小银狼看到她来了,那是快速刹车,还打了几个滚。 “主人,我可以说话了,我是不是长大了一点,我脑子可清晰了,甚至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十倍。” 司砚雪看着它在脚边蹭来蹭去:“那是必须的,你吃了我那么多好东西,肯定会有长进。” “灵儿,你帮我去监视下司家人的情况,我要去吃点东西,这折腾了一天,也真够累的。” 她走进一个巨大的商城,看着满目玲琅的食物,那些人仿佛真的存在,都在为她而服务,不过,她最爱的还是火锅,这也是她死了后最惦记的东西。 点了一份麻辣口味的,什么虾滑,肥牛,羊肉卷,牛肉丸,鲜切牛肉,卤猪蹄,那真是没的说,更不要提刚出锅的小酥肉,红糖糍耙,真是好吃。 她已经很久没吃到这样的食物,在军营除了一些特殊任务,她基本上就是闭关训练新加入的成员,忙得不行。 就算休假那也是处理自己的产业,没时间吃火锅。 来到这个时空也好,起码还可以悠闲的吃顿饭,她特喜欢这样寂静的环境。 “灵儿,你说我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结婚了没,我母亲就跟他相处了几天,怎么就惦记了十几年,难不成真的很帅。” 灵儿落到旁边的柜台上,屁股对着她:“我不知道,主人,您还是自己调查,我不可以干涉你的人生走向,这是违反我们规定。” 切,老是这样,她就知道这个小东西知道的多,人家不说也没办法。 “你说我会不会找到我母亲的亲生父母,也许人家早就把她忘记了,毕竟那个年代女孩子不值钱。” 灵儿扭头看着她:“主人,没找怎么知道找不到,事实都是要经过调查才有说话权,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它这样说,那也就是母亲那边不是故意丢弃她,可为何会丢掉一个孩子呢! 她洗漱干净换了身睡衣,看着白天姥姥送来的衣服,看到里面有一包很崭新的裙子,像是七八岁小姑娘穿的,很精致。 这一看就像是被照顾的很好,似乎还有一双小皮鞋,她看到鞋的里面带着京城的字样。 难不成母亲的族人在京城? 一个京城,一个吉省,这简直就是千里之外。 谁会耗费这个时间成本和人力,把母亲丢弃在这,那时候应该是在国家抗战进入末尾,再加上国民党的躁动不安。 很多人的身份不清晰,把孩子抱走是有可能的,可母亲当时都已经八岁,为什么记不清楚以前的事,难不成是失忆了? 也对,母亲对之前的事绝口不提,只记得被一个小哥哥追着跑,那就证明母亲是有哥哥存在的。 真是一迷雾,解都解不开,走着看吧!做亲人也是凭借缘分的。 第15章王爱红的恐惧 医院 司康面目严肃的看着医生,不太相信这样的结局:“难不成就没有其他办法,我孙子才18岁,如果变成一个残废,他往后的生活怎么继续下去。” 医生被抓的时候很疼,直接甩开了对方,还带着恼怒。 “你这个人怎么说不明白,我都解释的很清楚了,他的手指头已经被老鼠病毒给侵袭,这个胳膊必须截肢,不然保不住的。” “我已经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商量,一旦耽搁了时间,这条性命保不住,那就不要怪我话没说在前面。” 护士悄咪咪走在医生的旁边:“张医生,您不知道,这家人好奇怪,他的父亲被人打断腿,母亲被人砍断四肢,他被老鼠咬断手指,我觉得诡异的很。” 张医生冷哼一声:“谁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然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一家子都出事的。” “好了,咱们都是医护人员,不要随便嚼舌根子,按时给他们打针就可以,不要多说话,省的惹到人家。” 护士撇撇嘴,真是倒霉,她可不想给这样的人扎针,都害怕被打,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司光明看着爷爷一脸的郁色:“爷爷,我的手指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不止疼痛难忍,而且还变黑了,我真的太难受,医生干什么吃的了,不赶紧给我治疗。” 司康的语气也带着不耐,一间房都是他们家的人,看着都心烦。 “医生说你的手感染了病毒,需要立刻截肢,不然性命不保。” 司光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什么玩意,截肢?那我不就变成真正的残废,我以后怎么娶媳妇,这不是让人家笑死了。” 司大强的腿已经被打上石膏,也是浑身不舒坦:“都是怪司砚雪,如果不是她,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她都忍了十几年,怎么就不能多忍一忍。 偏偏要这个时候出头,真是晦气,等我好了非要把她的腿打断,把她绑在家里,一辈子不让她出门,以前都是对她太好了,居然还反抗了。” 王爱红哈哈大笑:“你们斗不过她的,她太厉害了,我们都是虾米,她是神仙,她会飞的,她真的会飞,咻一下就飞过去了。” 司光耀低着头唉声叹气:“妈,你就不要添乱了,这都什么时候,您还是好好说一说,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爱红也很神奇,她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但这人就是好好的活着,这血就像是流不干似的。 “你们斗不过她的,我们都得死,都得死,哈哈····” 司康走在她床边,低着看着她的眼睛:“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赶紧说,不然我们一家子都没法活。” 王爱红笑出眼泪,身体都在颤抖着:“爹,她拿着那么大的砍刀,直接对着我砍过来,我根本反抗不了。” “她当时的眼神就像是杀猪匠,真的太可怕了,我们都逃不掉的,她来给柳思瑶讨命的,我们的命都要被收回去。” “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时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她眼神紧紧盯着司康:“爹,你们都逃不过,我们都是她的手下败将,她都要弄死我们,她就是来寻仇的。” 司康真觉得这个儿媳妇儿疯了。 司砚雪这个孙女他太了解,生性懦弱,根本做不出什么轰动的事,更不要说砍人了,就是杀猪的也不可能对一个人毫无顾忌的下手。 估计是王爱红产生了幻觉,对她的恨意转移到凶手身上。 “你妈已经这样,实在救不活,我也没办法,家里的钱被偷走,不能全部的资金都放她的身上,我们之后还要过日子的。” 王爱红本以为两个儿子会替她说几句话,谁知道全部都低下了头为自己考虑,就连她一直认为是依靠的丈夫都闭口不言。 她真觉得自己一直的付出,都是一场巨大的笑话,感动的只有自己。 “哈哈,你们果真是凉薄,你们都会遭报应,等着瞧,黑白无常收你们了,哈哈····” 护士绷着脸:“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是医院还传播封建迷信,真该把你们全部都抓走改造。” 他们这才安静下来,这年代谁敢去改造,那就是没命的地方。 迎着深夜,祁安来到医院,看着一家三口都躺在这,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 “王爱红,你是怎么离开公安局的,不要跟我说那些妖魔鬼怪,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个东西。” 王爱红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闭着眼睛冷笑着:“祁队长,我没有撒谎,我真的见到了司砚雪,她就是来要我的命,我的腿和胳膊就是她砍下来的。” 后面的宋云觉得太荒唐了:“你是不是撒谎都不打草稿,我们已经去过石沟子大队,很多人都可以证明,司砚雪大清早才从山上下来。 人家在山里坟地住了一晚上,是你们把人家母亲打死了,还诬赖别人,真是够可以的。” “从石沟子大队到我们公安局,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这还是快的,走路起码也要五个小时。 你觉得一个小女孩带着你走路需要多久,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安都是傻子,在这里拿我们开涮的。” 王爱红也被问蒙圈了,对啊!不是司砚雪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看到的是司砚雪的那张脸。 难不成,真是鬼魂在作祟,她现在的下场是被老天惩罚的,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她哈哈大笑,吓得司光耀一哆嗦。 “妈,你又要做什么,你正常点可以吗?” 王爱红冷笑着:“你们知道吗?其实司俊山根本就不爱她,根本就不喜欢她。 就是为了报答什么所谓的救命之恩,真是可笑,多可笑的事,柳思瑶也是被骗的,哈哈····她被骗了二十多年,哈哈····” 司康捂住她的嘴巴,慌张的看着祁安,生怕在说下去就暴露了当初的秘密。 “祁队长,自从她被人砍断四肢就变成这样,一直都是疯癫的状态,说什么都是当不得真,胡言乱语罢了。” 祁安可没错过司康那一瞬间的紧张:“什么救命之恩??当初你们为什么会娶柳思瑶,而且司俊山在家里办了婚礼就走,待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不管是结婚还是婚后都是急匆匆的,你们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据我所知部队都是有婚假的,起码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怎么说都是不合理吧!” 司康眼看着没办法,才说出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第16章当年的往事 原来当年司俊山在上学的路上被蛇咬伤,还是柳大山救下他的性命,从此司康就跟柳家不远不近走着。 甚至在司俊山从军的时候给二人定下了亲事,中间还举办了婚礼,只是他匆匆离开,说是因为任务两人也没有同房。 一直到1958年,柳思瑶突然给他写信,打电话,催促他回来领证,不然,她就直接换个人领证,当做婚礼不存在。 司康当时以为儿子在外面有其他人,觉得有就有了,男人不都是这样的。 他不想跟救命恩人玩什么心眼,两个孩子也算是一起长大,更害怕影响自己的计划,便让儿子请假回来。 他看着祁安也有点不好意思:“男人结婚不就是为了孩子,他待了那几天就足够了,还不是一个月后怀孕了。 只是砚雪早产了一个多月,不过长得还真是不错,跟足月的孩子看不出什么,估计是思瑶的身体好。”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就算去调查也是如此,俊山这几年虽说回来的少,但津贴都是分给思瑶的,没她说的那么差。” 宋云冷哼道,根本不相信这老爷子说的,一看就是老狐狸。 “可司砚雪却说,你们作为爷爷奶奶连读书钱都不给,是她母亲上山采药卖了钱,才可以读书。” “你根本就是在撒谎,如果真有钱的话,一个母亲怎么会让女儿身体重度营养不良,这里都有医院的检查记录。” 司光明抿了抿嘴唇,看着公安也没了耐心:“那是我小叔的钱,没分家那就是我司家的钱,一个外姓人没资格花我们家的钱。” 司大强连连点头:“对,公安同志,你们可要调查清楚,我弟妹跟村里的流氓不清不楚,我们容忍她在家里住着已经够好。 哪是被我妈打死的,那就是嫌弃她太丢人了,教训下弟妹罢了,这样也不行吗?军嫂就知道有自己的自觉,洁身自爱。” 宋云真是听不下去了,一家子的豺狼虎豹,怪不得母女两个无法反抗,被这样一群人困在家里,活不久的。 司康看着大儿子,就好像看傻子似的:“这件事不要提了,我都说了就此揭过去,人都死了,名声就不要坏了,毕竟她是你小叔的媳妇。” “尽管现在死了,那也是挂着我司家的名讳,不能诋毁。” 祁安低笑着:“不过,柳思瑶并未埋在司家祖坟,人家是单独埋的,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王爱红既然已经残疾,那就在家里服刑,不要随便到处走动,我们会随时传唤你。” 宋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走着瞧,我一定会抓住你们的狐狸尾巴。” 司康看着人走了,对着老大呵斥:“你以后不要提那件事,就此揭过去,你还嫌弃事情不够多吗?人都死了就不要添加烦恼。” “大队里的事我会安排人处理,你们就安心的养病,光耀,你在这里照顾他们,明天我有事情处理。” 司光耀面带不悦:“爷爷,让大姐来照顾,我真的没有时间,我现在还在追求区长的女儿,一旦追到了,那我的前途还不是老丈人一句话的事。” “更重要的是,对方是一个独生女,这样我就可以登堂入室,哪怕入赘都可以,忍一时便可以得到所有的财富。” 司大强很不愿意:“怎么可以入赘,那是无能人才会做的事,咱们家里不是还有存款,给你买个院子不就行了,你爷爷有钱。” 司康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行,只要你们准备结婚,我就做主给你买个小院子,起码不要入赘,我丢不起这个人。” 司光明看着自己发黑的手腕,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8月20日,司砚雪一早上山锻炼,她身后背着背篓去采草药,以前跟母亲去卖过药材,在镇上有一个比较大的中医药馆,这还是私人的,可见背后势力不小。 她本以为山上的草药很少,没想到她走到深山位置,小银狼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 “你们一家三口出来吧!不过要帮我去找草药,特别是那种名贵的,我都需要,晓得嘛?” 小银狼低吼一声,就看到很多白狼四面八方过来,对着它俯首称臣,那种状况司砚雪都有点愣住。 她小手一挥,森林里的动物蠢蠢欲动,“宝贝们,我刚来这里打扰你们了,帮我寻找下草药,我很需要的,好不好。” 她手里放着很多粮食,让它们衔着,这些动物很乐意为她服务,这是一种本能。 森林里一瞬间开始热闹起来,几分钟后,小银狼拽着她的裤脚,“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她在后面跟着它跑,就看到周围有很多放珍贵药材,脚底下的就是何首乌,天爷,她的脚就不应该放在这里。 那个小红果果不就是人参吗? 旁边那个是灵芝? 她可真是幸运,蹲下身子摸了下狼头,还真是舒服,比狗好玩多:“真是辛苦你了,再去打猎几只野鸡野兔,我晚上给你烤着吃。” 它的尾巴摇的很快,就像是一条狗,真是没法直视。 她拿出工具,弯下腰在那里一点点挖掘,费了好大劲才挖出来,起码有三十斤,不过这是野生的已经很难得。 她把一点根系丢进空间里面,希望可以持续的生长,这可是好东西。 接下来就是野生的人参,这上面的果子都处于深褐色,很明显就是年份很久,起码上百年。 她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都是深山,想必也没人会来这里。 司砚雪抽出一根红绳,绑住上面的茎叶一点点挖着,不知不觉都过去三个小时。 就差那么一丢丢的小毛细根,这起码有两斤,这个重量太稀奇,不知道可以售价多少。 等她回过神,就看到身边放置着一堆草药,各种各样的都有,基本上都很名贵,里面居然还有铁皮石斛。 这玩意是个好东西,很难挖取的,基本上都在悬崖峭壁上。 司砚雪看着基本上到了中午,她正准备去镇上售卖,就看到白狼和银狼叼着一只梅花鹿,后面还扯着一根虎骨,很明显已经死了很久。 她见到这种情形心里一颤,幸亏是70年代,不然换个时期,她都要进去唱铁窗泪,起码无期徒刑。 1975年老虎已经是保护动物,幸亏不是杀死的,不然她也得心痛一下下。 第17章采药,卖药 司砚雪看着还没死透的,抓紧时间进空间解决梅花鹿,这个鹿茸很值钱,鹿尾巴,鹿血,都是大补之物。 看着修整干净的草药,她摆放好背着背篓直接穿过树林,到达镇上的位置。 石沟子大队距离西岗镇位置不算远,基本上走路也就三十分钟,坐牛车就更快了。 她现在在众人眼里什么都没有,别提坐车的钱。 不过仁医堂却在昌荣区,她快走需要一个半小时,循着记忆走到仁医堂,就看到几个人在看病。 她径直走到柜台那:“同志,我想问下你们收不收药材,都是新鲜采的,我已经清理好了。” 柜台的女生抬眼看了下她,惊讶于她的面容,那也是转瞬即逝。 “我们这边收药材的,不过没有炮制的价格低一些,质量要求高。” 司砚雪点点头:“你们馆长没在这里吗?我记得每次我妈妈来这里,都是馆长收的。” 她笑呵呵的站在那:“你说的应该是蔡医师,他今天有贵客在,估计很难见到他,不过我替你叫我们真正的馆长,他今天正好在这,负责勘查每个店的情况。” 司砚雪也没想那么多,就坐在那等着所谓的馆长来,多结识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蔡光洁从内院走出来,“是你想要卖草药,我可以看看吗?” 司砚雪抬起头,看到一位稍微年轻些的男子:“对,我今天早晨刚去采的,不过需要你们炮制,我没有这个时间。” 蔡光明看到她的面容感觉很熟悉,但又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他蹲下身子看到里面的药材,就知道这次收到了好货:“我们去后院谈,我觉得你的药材超出了我的想象。” 司砚雪对于这个反应一点都不诧异,这可是自己精细挑选出来的,还在空间里夹杂了一些重要的品种。 “这都是我们山上出产的,不过都在深山,一般人不敢去,质量和年份都要好一些。” 蔡光明自然知道,很多药材都在深山,外面的都被采光了。 他把背篓都清理出来,露出来里面的东西,有灵芝两朵,鹿茸,虎骨,鹿血,鹿尾巴,黄精,铁皮石斛,何首乌,五味子,野菊花,天麻,桑黄。 他愣住了,这都是比较难以采集的,还都是野生的,年份都不小。 “你这全部都要售卖吗?” 她点点头:“是有什么问题吗?这都是合理得来的。” 蔡光明不是这个意思,连忙解释清楚:“只是这些太难得了,我就多问几句,质量看起来是真的不错。 灵芝我给你最高价200块钱,鹿茸,鹿血,鹿尾巴,给你600块钱,虎骨300块。 黄精一斤10块,这里是30斤总共是300块,铁皮石斛12块钱一斤,这里有40斤总共是480元。 何首乌20一斤,这里有28斤总共是560块,五味3块钱一斤,这里是10斤一共是30块。 野菊花粗略不计,10斤,这种湿的7毛一斤,一共是7块,天麻15一斤,80斤一共是1200块,桑黄3块钱一斤,10斤30块钱。” “这里总数是3707块钱,不过给你的价格是最高的,还希望你不要外传,你这个质量很少有人采到。” 司砚雪对于价格不算是满意,但没有炮制也算是可以,她不缺钱但需要明面上有钱。 正在他们商谈的时刻,就看到蔡惠阳带着一个年轻人出来,表情还很着急。 “蔡老,如果您这里有百年人参,一定要记得给我们留下,不管多少钱我们都会买下。” 蔡惠阳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毕竟是国家大佬级别的人物,多少钱都不差事。 “好,我让光明去各个地方收购,看有没有差点的年份,虽说药效会打折,那也是可以暂缓病情的发作。” 司砚雪好像听到他们的谈话,她靠近了下蔡光明:“你去跟那个老人说,百年老山参我有,也是我刚挖到的,还没给你拿出来。” 蔡光明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人,挖到这些就算了,还有人参,他都派人去找了多久毫无踪迹。 他站起身往外走着,在蔡惠阳身边站定:“爷爷,那个小同志说自己有百年人参,她刚刚来咱们这里卖药材,而且都是高品质,灵芝鹿茸都有。” 蔡惠阳看了眼内院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红布,里面的确包裹的人参须。 他脸上面带喜色:“贤侄,你跟着我去里面谈,如果真的合适,我今天就跟着你回去,那边的情况耽搁不得。” “小同志,你身上真的有人参,可以让我看看多少年的吗?” “实不相瞒,我们这边有一个重要的人,必须用百年人参做引子,不然人就死了,多少钱都行。” 司砚雪看着眼前人一身正气,连走路都是平均的步伐:“你是当兵出身的,解放军?” 云霆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解放军,而不是什么空军,炮兵的,你认识我?” 司砚雪摇摇头::“看你步伐就知道,你身体内肺部受过枪伤,当年你并未养好身体,现在还会偶尔喘不过气,对不对。” 云霆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严肃:“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今天是在这里专门堵我?” 这人真是幻想症发作,被司砚雪白了一眼:“我才没那么无聊,盯着你一个老男人做什么,我也是中医,自然看得出你身体的毛病。” 她从旁边递过去红布:“这里面就是刚出土的人参,大概在150年左右,纯野生入药必须十分谨慎,不然药量过大会出事。” “这个价格可以给我多少钱,我还有事要离开,一口价就行了。” 云霆看着她这双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很熟悉又很陌生,太奇怪了,可对她又不愿意发脾气,这又是什么怪毛病。 “蔡老,您看看这个人参可不可以救我父亲。” 蔡惠阳来回的看着:“好啊,这真是百年的,而且质量上乘。” “光明,给她五千块钱,这个人参值得,希望可以救下你父亲。” 司砚雪算了账,5000块前面的3707,她也算是有钱人,活个几年没问题。 “小同志,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都会尽量满足。” 司砚雪还真有需要人家帮忙的:“老同志,你肯定认识医药协会的,给我走个后门,我考个行医执照。 不然我这空有医术没地方使,我这不是白学了,我师父知道了,肯定会从坟地里蹦出来打我的。” 第18章原来你是师姑啊! 蔡惠阳这才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我看你还没成年,你考这个东西太早,而且学医起码要几年起步,你才多少年,这不符合规矩。” 司砚雪站起身看着他:“少瞧人,我也是三岁开始跟着师傅学,我学了十三年,不比你们家族培养出来的差。 只不过是他老人家不让我暴露人前,我这不是活不下去了,不暴露不行,我也是为了治病救人,这考个证书有什么错。” 蔡惠阳看了眼云霆:“你真的受伤过?” 云霆点点头:“那是很多年前,估计是随着年龄不断的增加,训练量大后遗症就出来了,不过医院说是有炎症,吃点药就好了。” 司砚雪摇摇头:“你身体没炎症,你就是后遗症,再加上你熬夜,心思重,如果你不加紧治疗,我估计你超不过一个月。 你就会入睡困难,呼吸急促,到时候应该要被迫离开军队,毕竟部队不需要一个随时因为不能呼吸憋死的领导,对吧!” 云霆怎么那么不喜欢听见这话,可是他最近的确已经出现入睡困难,以为是年龄的问题。 他轻微的抬起手:“那你能帮我把把脉,看我还有没有治疗的余地,我暂时还不能离开部队。” 司砚雪随便抓起他的手腕,也就没有十秒钟,就随意的放下。 她看向旁边的蔡惠阳:“蔡老爷子,有没有纸笔借用下,您顺便看看我的药方合不合理。 别真吃出什么毛病,再赖到我身上,我可是概不负责,毕竟有一些毛病它存在心理,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句话听在云霆耳朵里,那是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蔡惠阳直接递给她纸笔,站在旁边看着她开方子,这开方子的手法怎么那么像他祖师爷。 “小同志,你这师承何人,不瞒你说,这个方子我们蔡家有记载过的。 不过有几味药不同,记下方子的就是我们祖师爷,不过他已经去世上百年,你这是......” 司砚雪瞥了他一眼,“我师傅姓欧,其余的不便说,他当时都已经一百多岁,跟你们家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我开方子都是受他传承,不过我经过改良,你看着不对劲也是正常的,每个人有自己的习惯。” 蔡惠阳很激动,“你师父不会是欧阳令南吧!” 司砚雪还真是有点吃惊,她上辈子的师父的确是欧阳令南,是一位百岁的老人,直到130岁才去世, 他名下的弟子无数,她是唯一一位女弟子,也是关门弟子,亲手带着自己学了十年。 他老人家在自己从军第5年去世了,为了给他送行,后来还被部队关了禁闭,降了军衔,那她也在所不惜。 这辈子拿出来当做筏子,没想到还被当做熟悉的人,这实在是...... “您别告诉我,欧阳令南是你的祖师爷,太离谱了,他不是死了吗?” 蔡惠阳拉着孙子的胳膊,立刻对着她跪下了:“第十五代弟子蔡惠阳携后代子孙蔡光明见过师姑,请受我们一拜。” 司砚雪还挺淡定,只不过她还是要问清楚:“你又没有看到什么凭证,就认为我是你是师姑,我比你小几十岁,你不膈应吗?” 蔡惠阳笑呵呵的,“每一个派系都有自己开方子的手法,您这个就是我们这一派的,到我这里是第十五代。” “祖师爷很早就离开了我们,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就像是消失在人世间。 就这样医术一代代传了下来,方子几经更改,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在您身边。 他现在如何了,我们可以见到他吗?我们这些徒孙都可以照顾他的,包括您,我们也是负责养老的。” 司砚雪感觉这一个个您,有点接受不良,她又不是七老八十不能东西,这青春年华没有开始,怎么还要结束了。 “蔡老,你还是正常称呼我,我这不然不得劲。” “我师傅他老人家享年130岁,走的很安详,我把他安葬在一个山谷里,每年都会祭拜。 他不太希望有人去打扰,你们有这个心就好了,你们也听说过他的事迹,他就是一个倔强的老头,管不了的。” 云霆对于这个反转显然没有想到的,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瞬间就变成了蔡家的师姑,这谁都会吃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忽略的太彻底了,打断了这个叙旧的场面。 “那我还有救吗?” 蔡惠阳被孙子扶起来站起身,“肯定是有救,你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吃完药半个月就会有效果,注意别熬夜,别吃辛辣,其余正常生活。” “我师姑那样说,只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因为一时繁忙忘记了身体,耽搁下去没好处,医生不是神仙,谁都救得了。” 云霆看着手中的人参和药方:“是不是这个人参就可以把我父亲救活,他现在每天晚上都挺痛苦,只要延缓一点就可以。” 司砚雪很好奇,什么病症需要人参做药引子。 “你父亲什么病,人参有些人不合适使用,蔡老不会不知道。” 蔡惠阳叹口气:“云大哥早年参加革命,立下了很多战功,这不是年龄大了,再加上之前中枪,身体内藏着好几个弹片。 一直被弹片折磨至今,痛不欲生,我想着配合人参,起码让他身体恢复点元气,少点折磨,这个是方子。” 司砚雪看了眼以前的药方,老爷子还有心脏的问题,这的确是最好的方式。 “按照这个用就行,但是治标不治本,身体内的弹片估计都跟身体长在一起了,西医应该是不建议手术。” 云霆点点头,眼神里充斥着无奈:“我父亲还有心事没完成,他一直撑着一口气,我们作为儿子也是没办法。” 司砚雪不喜欢打听人家的私事,“如果这个方子没作用,那就是直接来找我,我住在下面的西岗镇石沟子大队,我叫司砚雪。” “好了,我拿着钱就走了,不然我回家该晚了。” 蔡惠阳也没有挽留她,毕竟她不喜欢被打扰,自己也有其他的事情处理。 “光明,你赶紧给师姑拿钱,凑个整数都给师姑。 我们既然知道了您的存在,就不可能当做不知道,您有事就来这里找我,我基本上都会在这里坐堂。” 司砚雪看着他拿出来一沓钱,她也收下了几百,其余的两千退回去。 “这样意思下就可以,我是缺钱,但这些足够我一个人生活,多余的也是被别人惦记。” 第19章还击碎嘴子,贪心的知青 司砚雪走了两步又返回去说了几句话,“如果有人来跟你们打听我卖了什么,你们就说卖了一些野菊花,铁皮石斛之类的。 就说我卖了一百多块钱,我跟那边断亲了,别说我赚钱,不然被人盯上我就麻烦了。” 云霆看着她的背影:“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跟家里断亲,她一个人总不能靠采药赚钱,山上多危险。” 蔡惠阳反而不担心:“不然,您以为她为什么去深山采药,这都是百年的年份,我估计着老爷子已经教给她武功。 他当年可是一个大人物,只不过是不想沾染俗尘才离开,师姑也是有大造化,我可得告诉家里人,这可是我们家的贵客。” “走走走,我们立刻回京。” 云霆还是没有忘记那个眼神:“蔡叔,你觉不觉得砚雪的眼神像谁,我觉得很熟悉,但又认不出来。” 蔡惠阳回想了下,默默的摇头:“你是不是看错了,你们家哪有那么小的女孩子,唯独你妹妹失踪不见。 她如果生了孩子,应该也会十几二十岁,你不是怀疑这个吧! 可是她都断亲,但凡母亲活着的,都不会让孩子单独出来居住,你是不是想多了,这都过去几十年,老爷子该放弃了。” 云霆让警卫员开车,直奔火车站,“老爷子和老太太是不会放弃的,谁能想到在大院附近还会被人偷走,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蔡惠阳也是见过那个小姑娘,很懂事,很聪明,很小就会熟读名著,就是那一手字都看不出是一个小孩子写的。 云霆眼神带着怀念,还有几分的悔恨,找不到妹妹,他就是死都不会瞑目的。 司砚雪拜别了对方,直奔村里而去。 她从山上下来,手里还提着野鸡,野兔,很多村民都下工,都看到她大包小包的,不免得多说几句。 “雪丫头,你这是发财了,哪来的钱。” “对啊!你爷爷奶奶家里的钱,不会是你偷的吧!你这样可不好, 毕竟你也是司家的孙女,你不应该做一个家贼,这样没人要你的,周边十里八村知道了,你名声可就不好了。” 司砚雪把鸡血甩她一身:“就你会说话,就你有嘴,我是一个活人四肢健全的,怎么活不下去了。 我可以上山打猎,我可以上山采药,打零工养活自己,凭什么我不能赚钱。” “我家里什么都没有,还不能买点米面油盐,我这是犯法了吗?人家买了什么都是司家的,司家那么好,你怎么不去跟司家过。 反正那个老头子挺喜欢偷窥人家洗澡,有可能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还不赶紧跟他一起过日子去。” 王大牙那是大队里最喜欢传谣信谣的人,最是可恨,听风就是雨。 “你这个小王八犊子,竟然敢戏弄我,看我不打死你,你一个没娘的孩子,我看谁会帮你。” 司砚雪微微躲闪开身体,她圆滚滚的身体就摔倒在地上,大门牙直接掉了,嘴上都是鲜血。 “我告诉你了,不要欺负我,我看着那么好欺负的吗?” “你既然帮着司家人说话,那证明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我对你不会客气的。” 她提起地上的野鸡野兔就大摇大摆的回家,关上门谁也不让看。 胖婶看到她这副样子,真是没眼看:“王大牙,你可真是出息,人家一个孤女你都敢欺负,可真是好意思,人家刚没妈,你至于吗?” “大队里那么多人你不说,偏偏找一个姑娘的茬,我真是没法说你,你没看到司家那么倒霉,你也想被人砍掉四肢? 到那时候可没人给你治病,你那个婆婆巴不得把你丢出去,这样还挺省心,省的你整天出去惹祸。” 王大牙蹭的一下爬起来,她就是害怕婆婆,连话都不说了,直接往家里跑,后面的人直接笑出声。 围着的知青有人嘀嘀咕咕:“这司同志真是变化大,本来还看着不起眼,如今那么白,比我们知青院的同志还要白几分,我以为是城里的姑娘。” 胖婶看着他:“王文同志,我觉得你还是老实干活才可以回城,指望那些歪门邪道没用处,我们大队又不是那些胡来的地方。” 白梅花在旁白应和着:“就是,在石沟子大队想要回城就只能闷头干活,表现得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城了。 要不王文同志让家里想想办法,只要接收函到位,我们这里马上就同意,你们城里不是找工作很简单,是不是这样的,王文同志。” 白素素在人群中看到王文那么尴尬,也有点看不过去:“婶子,你这怎么说话的,这些都是下乡来帮助咱们的,不应该这样对人家。” 白梅花看着这闺女就像是大傻子,不知道跟谁亲,跟谁近了,甚至是听不出好赖话。 “帮我们?在乡下起到什么作用了吗?粮食没高产,副业也没整,甚至连娱乐都搞不好。 整天不是勾搭这个,就是勾搭那个,这天要个饼子,那边吃个鸡蛋,也就那几个干活的,真是笑死人了。” “说是来这里支援农村的,其实就是来这里找食吃的,我们乡下比不得城里干净,可是养活一个小白脸,还是可以的。” 王文作为知青队长,真是没脸继续待下去,正准备离开就被陈海洋拉住。 “各位婶子,我们回城是比较艰难,但不代表我们不能回城,一旦我们回城,你们可还是乡下人。 我们做了什么,你们可就无法反抗,是不是这个道理,咱们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司砚雪拿着棍棒出来,脸上带着怒气,看着他们都觉得恶心的很,虚伪的嘴脸,天天在这里演大戏。 “在我家门威胁我婶子,你是不是找死,城里人怎么了,就算回城就一定找到工作吗? 找到工作还不是一个月几十块钱,咋地,你以为回城就可以翻天成为大官,真是笑死人了,你有这个命吗?” “不要忘记,这里是石沟子大队,让你干活就干活,哪来的那么多话。 你的工分够了吗?吃饱饭了吗?思想教育的功课做了吗? 整天就知道在这里叭叭叭,也不怕落下了鸟屎把你给噎死,再让我听到,老娘嘴给你撕了。” 陈海洋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被王文拉着直接跑了:“这司砚雪太邪门了,一句话说不准就开始发飙,我都觉得她是不是被鬼上身。” 陈亚茹推了下林紫薇:“紫薇,还是别这样说,也许司同志只是嫌弃我们吵到她,她最近没了母亲,心里不开心也是正常的,我们要体谅下。” 林紫薇冷声道:“也就是你脾气好,我觉得她就是古怪的很,接连两天,整天窝在山上,不知道做什么。” 陈亚茹眼神闪烁着,接着她的话题往下问:“她经常去山上吗?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 林紫薇不耐烦的走着,看着她手上的老茧,心里更烦躁。 “谁知道什么情况,前天晚上在山上一天,今天又在山上采药,打猎,谁知道是不是与谁厮混,一副狐媚子样。” 陈亚茹看着她的面容,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司同志以前会医术吗?怎么突然间采药,我以前都没听说过。” 林紫薇脚下踢着小土块:“她妈就是一个狐狸精,身段那么好,整天往山上跑,说是采药不知道是去见什么人。 就算是会医术,那也是野男人教的,这十里八村的谁会医术,我可是一个都没见到。” 第20章鬼影的来历 司砚雪丝毫不知道这个情况,她在家里把肉都给炖了,还放了土豆和豆角,这都是姥姥拿来的。 她做好菜端了一碗给柳叔家送去,她现在还在守孝期间,不去别人家串门,这是起码的礼貌。 她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小心的探着头:“嫂子,嫂子,你端个碗过来,我把菜倒出来。” 刘梦还没搞懂什么意思,端着碗出去,就看到她倒进来一大碗鸡肉和兔肉,还有两个鸡腿。 “小雪,你这是做什么,你自己吃就可以,不要听那些人的,他们都是看不得你过好。” 司砚雪往里推了推:“嫂子,我知道的,我这是在山上捉到的,给虎子尝一尝,不是给你们大人吃的,我不方便进去,替我跟奶奶问个好。” 看着她跑得飞快,刘梦就是想要喊她都没办法。 她端着碗进去厨房,“奶奶,妈,小雪送来的,她说是给虎子吃的,我觉得这里面都是好肉,她让我给奶奶问好。” 刘翠蓉连连点头:“留下吧,那孩子感觉自己带着孝,不好意思进来,是一个懂规矩的。” “有来有往的才有情意在,正好虎子很久没吃肉,是我们亏待这孩子了。” 刘梦把饭碗放在案板上,不由得宽慰老人几句:“奶奶,您这说的什么话,咱们家里就这样的条件,这样已经很好了,这还都是您的养老钱养大的。” 柳文虎露着头:“太奶,是不是有肉,我闻到味道了,而且我刚才听到我雪姑姑喊我,她去哪里了。” 刘翠蓉就喜欢他虎头虎脑的,可机灵了:“是你雪姑姑给你送来的肉肉,等你吃饭的吃两个鸡腿,可以吗?” 他懵懂的摇摇头:“太奶奶,妈妈说要尊老爱幼,您比我大,咱俩一人一个,行不行。” 白梅花看着他,故意在这里逗着他:“那奶奶呢,不给我吃吗?” 他想了想:“奶奶,下次吧,等下次爷爷捉到了您再吃,太奶奶很久没吃肉,要养好身体,长命百岁。” 哎呦呦,这孩子可真会说话。 “梦梦,这孩子你教的很好,老柳家得谢谢你。” 刘梦其实也并不知道儿子怎么会那么哄人,这小嘴说话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丈夫和她都不是什么善于交谈的,真是奇怪了。 司砚雪在家里过了两天悠闲的日子,没想到司家人还是回来了。 司光明被斩断一条胳膊,成为了独臂大侠,真是笑死人了,这老鼠还挺毒的。 她看着旁边的鬼:“是你搞的鬼吗?跟司家有仇?” 那一个中年老鬼点点,就在她身侧飘着:“肯定是有仇,就因为司康的举报,老子的家产全部都被他贪墨,甚至我的一些宅子地契,房契都在他手中,我投胎一点都不甘心。” 司砚雪皱起眉头,没听说司康还有什么私产。 “你到底是谁?” 那个鬼身影在她身边飘来飘去:“我叫秦淮,本来是这里最大的地主,在土地改革前期,我就准备把土地给上交,保留着自己的私有财产准备离开。 当时我跟司康还算谈得来的好朋友,毕竟他这个人的见识还是可以,我也愿意跟他交流。 谁知道他转过头来举报我,连夜把我的财产转移,就连我的妻子老小都被杀死,那可是几十口子,我怎么会甘心。” “我死了后,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躲着黑白无常,就在世间飘荡着,我发现司康就是一个败类。 他居然是一个奸细,还和京城高官的女人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都几十年了。 每几年见一面,那个场面真是恶心死人,我都不知道一把年纪到底在玩什么,有什么好亲热的。” 司砚雪觉得他脱离了话题:“说他的身份,你发现他做了什么。” 对方似乎很激动,司砚雪都看到他的鬼魂都开始分裂:“别激动,淡定点,你如果帮到我的忙,我会尽快处理他,让你投胎。” 听到这里对方才安静下来,“我发现司康跟对方联系,貌似是在监视你母亲,这是从你母亲十岁开始的,也就是柳大山救下来司俊山那一年。 不只是观察你母亲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成绩都关注着,不过貌似看着你母亲的长相变了,他就不那么紧张。” “我怀疑那个女人就是偷走你母亲的幕后主使,不然费劲力气让他盯着这个做什么,不就是害怕你母亲长得太像亲生父母的家里人。” 司砚雪感觉自己的事情总算是有点苗头,但没想到信息的来源,是在一个鬼的身上。 “你知道那是谁家的老太太吗?或者你记得她的样子吗?” 秦淮摇摇头:“我不清楚,当时只是一个新鬼,每天还要担惊受怕,只知道对方住在军区大院,那个男人的地位不低。” “你这几年都没见到那个女人吗?” 秦淮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开始摇摇头:“我见过那个女人,就在前段时间,司康不是离开了吗?就是去见她的。 就是为了给司俊山提干的事见面的,不过对方要司康给你母亲安上一个淫娃荡妇的名声。 让她就是死了,也是背负着骂名,没想到他回来就是看到你母亲已经去世了。” 怪不得上辈子柳思瑶跳河而死,这是被人侮辱了名声。 她可真是倒霉,一辈子被人盯着,看来不查出背后之人,她的生活也不会好过。 “你可要注意了,他前两天给对方打电话,让对方派人来整治你,估计要人下乡到这里,这样不引人怀疑。” 司砚雪觉得司康死了都太简单,这样的人应该让他生理性阉割,让他做不成男人,这个年龄还在外面发浪。 “你知不知道司康把钱放在哪里,我去给他搬走,这样也算给你出气,不过你的家产可就归我,毕竟我要给你报仇的。” 秦淮点点头:“没问题,不过我可以进你的那里待一段时间吗?等到你弄完人我就离开。 再继续在外面飘着,我都快魂飞魄散,我可真没有害过人,都是探听小道消息。” 第21章收服鬼影 灵儿跑到司砚雪的身边,怒瞪着他:“你想要进入空间也可以,那你成为我主人的契约者,这样你就不会背叛主人。 等你进入轮回后,也可以投胎好点,也许还可以找到你上辈子的亲人,如何?” 秦淮警惕的看着这玩意:“我有什么好处吗?只是投胎好点,不够吧!我可以探听消息,还可以召集小鬼,我作用可大了。” 灵儿才不会被忽悠,哪有那么便宜就可以进来空间的:“你的能力还没我多,让你加入那是看得起你,主人忙得很,没时间盯着那些人。” “你进到里面来,灵魂稳固而且还会变成鬼妖,这样哪怕是进入地府,你也可以找个好工作,不愿意投胎也是可以的。 看你做出多少贡献,阎王可是我主人的大哥,你至于投胎成什么玩意,那都是一句话的事。” 秦淮似信非信的:“阎王真是你大哥?” 司砚雪忍着笑意,看着灵儿忽悠他:“不然你以为谁都会有宝贝,我还可以看见鬼魂,可以跟你对话,甚至可以召集世间的动物,你见过这样的平凡人吗?” 秦淮伸出自己的爪子:“怎么契约,我又没有实体,也感觉不到被人触摸,这····” 还没说完话,就觉得脑海里有一个人的说话。 “你以后就跟灵儿在里面待着,好好养养你的魂魄,最好是回忆起来,那个老太太长什么样子,画出来最好。” 司砚雪一挥手,秦淮的身影就消失在她面前。 秦淮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以后喊你小姐,主子我实在是不习惯,” “那个藏宝贝的地方,就在另一座深山,估计爬山需要几个小时,还挺远的。” 司砚雪进入空间默念移动,她就瞬移到另一座山头,也就几秒钟的事。 “哇塞,你真的好厉害,还可以瞬移,这真是神仙做出来的事,你不会是转世的仙女吧!” 司砚雪听着他的吹捧,真觉得有种错觉,这是年代文,怎么还会存在鬼魂,可是又想想,现代还有招魂的,也就不奇怪了。 “具体在哪个地方,我立马就搬走给他填平,吓死他。” 秦淮看着外面的环境,鬼手往前指着:“就在外面那棵大树,我记得就在大树的树洞里,那里面有机关,可以直通地下。” 司砚雪看着这棵树可真是高大,被掏空了居然还没死,厉害。 “灵儿,给我解开机关,我懒得动手,省的留下痕迹。” 灵儿围着她绕来绕去:“主人,不需要的,这种机关我可以直接收进来,然后隔空填土就可以,很简单的,这人挖的很浅薄,估计是没那么多的时间。” 秦淮看着地上的东西,很熟悉,基本上都是秦家的。 “不对,这几箱子不是我们家的,估计是别人给司康的。” 司砚雪打开看了下,就看到里面的书信内容,每一封信都带着对母亲的记恨,看来这人是真的恨母亲。 不对,母亲只是一个孩子,恨她做什么。 越往后看越心惊,这人在大陆还有任务在,瓦解解放军内部的信任,丢失的不只是母亲一个人。 在全国各地高位者的孩子都有丢失,都是为了打击他们的信心,真是歹毒。 如果她没记错历史,那时候弯弯可是不甘心,还闹了好多年才平息下来,母亲成了其中的牺牲品。 她本以为只有打仗才不安稳,原来在每个时期都有间谍存在,深层次的掩盖在群众之中。 这个里面没有写名字,只有简单的代号,司康代号黑山,对方代号白玉,她真期待对方是怎么来报复自己的。 他们的计划里面,自己处于什么样的位置,至于让她多活了那么十几年。 看来自己的进程要加快些,必须把司家人处理的差不多,她才可以放心的去部队,不然这里的人造成反扑,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如果是下乡,她猜测应该是在十月份,毕竟九月份没人愿意来,这里都是苦活累活,累得要死。 她正准备回家,瞬移到半路就听到秦淮提醒自己。 “小姐,下面有野鸳鸯,貌似是知青院的一男一女,我见过他们很多次幽会,不过他们表面上就像是不认识似的。” 嗷呦,又来好玩的,真是有意思。 怎么她刚来这里,就觉得这里到处都是疑点,石沟子大队隐藏了多少秘密,是该慢慢的揭晓。 她微微靠近,就听到一男一女的低喘声,年轻人身体真好,这声音可真是一点都不克制。 这大开大合的不担心怀孕吗?就赤裸裸的上阵,真大胆。 司砚雪都吃完夜宵,外面才停止。 压低的女声传来:“我今天听林紫薇说,司砚雪经常去山上,会不会发现我们的秘密。 我们在这里坚持了好几年,可不能出事,不然就前功尽弃,就是上面我们都没法交代。” 对方声音带着低沉,还夹杂着复杂的喘息:“亚茹,我觉得你就是多虑,司砚雪不过就是死了娘,情绪激动,她能有多大的能耐。 司家都是愚蠢的人,被她玩弄在手掌心,她去山上只不过是为了采药,最多跟别人打个嘴仗,其实就是个小女孩。” 陈亚茹还是觉得不对劲,“要不下次她去山上,我找机会跟上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不然我心里老是捉摸不定,那些东西绝对不可以暴露出来,可是关系到我们的伟大计划,我们的未来也搭在里面了。” “对了洋哥,那边传来消息没有,我们可以什么时候撤回去,我在乡下待了三年,再待下去我真的成为了乡下人。” 陈海洋听到这里,似乎是没了兴致,推开眼前的人捡起旁边的衣服,随意的穿上,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的环节很重要,不可以出错,这里为我们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也没办法进行操作,估计还要过两年。” 陈亚茹躺在草地上,唉声叹气的,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对方。 “洋哥,不如我们结婚吧,这样我们就可以掩饰住身份,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再也不用深更半夜来这里厮混,这样的日子提心吊胆,我......” 第22章野鸳鸯很奇怪 陈海洋皱起眉头,呵斥道:“愚蠢,你忘记来这里的任务,你是为了服务他们而来。 我们的爱情比起帝国伟大的成功不足挂齿,以后不要再说,不然你就申请离开吧!我是不会现在有儿女私情的想法,你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潜伏者。” 陈亚茹没想到他突然间发发火,拉住了他的袖子,简直是莫名其妙:“陈海洋,你干什么,我只不过随后说了句,扯什么帝国大义。 我在这吃不好睡不好,还要伺候那些人,真不知道我得到了什么。 我还不能发两句牢骚,家族把我们丢到这里来,真想要我们回去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心里实在是安定不下来。” 陈海洋眼神闪烁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亚茹,你要冷静,我们都是家族的佼佼者,不然,不会派来这里,你想想我们受的罪,一切都是值得。” 怪不得人家都说一句话,情侣之间生气,没有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次。 好家伙,刚才还生气的人,这已经被哄好下山。 “灵儿,这两个人我好像没有在大队里见过,他们也是老知青吗?” 灵儿点点头,就出现在她的身旁,“对,女的叫陈亚茹已经下乡三年,陈海洋已经下乡四年,都是京城人士,” 司砚雪觉得这两人背后肯定有大阴谋,“你说,他们老是担心我往山上跑,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以前经常听老一辈的说起,东北这边隐藏了很多实验基地,你说会不会是......” 灵儿摇摇头,“主人,这个东西需要你自己去调查,我不可以干涉,需要我去盯着他们吗?” 司砚雪点点头:“肯定要盯着,我必须知道他们的动向,甚至要知道他们的上级在哪里。” “既然他们是京城人士,那他们的身份怎么办理的,是从小就在京城,还是后续伪装进来的,这都很重要。” 灵儿点点头,看着身边那个讨厌鬼,来霸占自己的地位,真是讨厌的很,赶紧把他给丢出去。 “主人,我觉得秦淮就可以做这样的事,他盯梢最厉害,对于这里的地理位置比我熟悉的很。” 秦淮的身影飘来飘去,就是小银狼没有在这里,不然非要追着他跑。 8月24日,早晨五点,司砚雪从山上穿过去直奔邮局,这都四五天,肯定到了。 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果然是有钱的,哎呦呵,渣爹看来还挺有自知之明,还给自己写了一封信,上面也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让自己在老家乖乖待着,不要来军区,毕竟他那里环境很不好,让她多买点好吃的,自己好好的过日子。 这七百块钱算是给她的安家费,这是不打算一辈子给她钱,怎么会那么容易结束呢,这才是刚刚开始。 取了钱,她在商店里转了两圈,倒是有相中的东西,可她真的没有票据,也挺难为情。 不过,听说这个年代有黑市存在,她还从来没有去过,要不要去溜一圈,搞不好还可以赚点快钱。 虽说这个梗已经烂透,几乎每个有空间的女主都会这样做,可这次不一样。 她可是女主,那她就必须体验下日入几十万的感觉,爽歪歪。 她没有过多的装扮,只是把头发藏在黑色帽子里,脸上涂了暗色的粉底液,戴上了一个黑色厚重的眼镜,身上的衣服也变成男士的衣裤。 她其实只来过一次黑市,还是母亲为了给她买点细粮吃,被迫来这里一次,都是在外面偷吃,不然早饿死了。 没想到几年过去,这里还没有变换位置,她刚走到门口,一个猴子模样的人盯着他。 “买东西五分钱,卖东西一毛钱。” 这还有说法,以前怎么没有,居然改良了。 “我卖东西,可以帮我找你们老大吗?我这里有一批货想出,这不是路过这里交个朋友。” 猴子上下看了她一眼,收了她一毛钱,带着她走进去,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 “宝山哥,这人手上有一批货,说是顺路,在我们这里卖了。” 司砚雪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咯噔一声,宝山?原文中司光明一直跟着的人,不就是叫宝山的。 她笑呵呵看着对方那副吊样子,真是没眼看,尖嘴猴腮,就不是什么好人, “宝山大哥,可真是久仰您的大名,我可是认识您大哥,是不是叫金山。” 邹宝山坐直了身子:“你真认识我大哥?你是哪一路上的人。” 司砚雪一副广东那边的调调,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的,他知道大哥朋友遍地都是,估计他自己都记不清楚。 “听猴子说,你有一批货,质量如何,有没有样品我们看一看,这样才可以定价,都是规矩。” 司砚你从挎包里面拿出来包装好一份一份的东西:“这是白面,大米,小米,糯米,黄豆,新省的大红枣,精粹红糖,冰糖。 我那里还有面条,猪肉,鸡肉,苹果,梨,橘子,葡萄,西瓜,那是应有尽有。 要不是看在金山大哥面子上,我估计都从这里过去,这不是想着和宝山大哥交个朋友,以后我也是在吉市有朋友在。” 邹宝山那是眼馋的很,恨不得现在都归于所有,这可都是钱:“好,这些我都要了,你有多少斤,说价格吧!” 司砚月坐直了身子,“宝山大哥,我的价格可要贵一些,这可是精品,你看看这个颜色,亮白亮白的。” “白面我给你五千斤,一元一斤,大米一万斤,八毛钱一斤,小米五千斤,八毛钱一斤, 糯米五千斤,六毛钱一斤,黄豆一万斤,六毛钱一斤,面条一捆两块钱,三千捆。” “红枣八毛钱一斤,八千斤,红糖两块钱一袋,三千袋,冰糖一块五一袋,五千斤。” “西瓜十块钱一个,一个有最少也要十五斤,可以给你三千个,苹果五毛钱一斤,五千斤。 橘子八毛钱一斤,八千斤,葡萄不容易存放,六毛钱一斤,两千斤,梨,一斤六毛钱,五千斤。” “猪肉一块二一斤,都是毛猪,二十头,起码八千斤,鸡的话一只五块钱,给你三百只,都是也是没有杀的,都是活鸡。” “总共是106100元,您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已经是我给到的最低价格,否则,我这一趟就白跑了,兄弟们跟着我都吃不饱。” 第23章女主卸了男主的枪 邹宝山都听傻眼了:“你确定有那么多货源,你们那里那么疯狂的吗?居然物资那么齐全的,真是让人稀罕。” 司砚雪忍住笑意,身子往后靠着,一副大佬的气息:“这还不算什么,我每次出货都是几十万,几十万,很正常的事。” “只要大哥你翻倍卖给别人,那估计都是双倍利润,而且还省去你很多的时间和人工成本。” “主要是您这样的人不能承担风险,位置越高的人,越害怕被人发现猫腻,我懂。” 邹宝山被捧得一会就迷瞪瞪,“好,就这样决定,什么时候可以交货,我一定准备好钱,我不差钱。” 真是好忽悠,“那就今天晚上,我一会就去联系货车,争取马上就到位。” 邹宝山没想到会那么快,心里乐滋滋的:“好,那就今天晚上,咱们在哪交货方便,那么多东西也不好存放。” 司砚雪指了指外面,“我觉得还是找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好,我还容易停车。要不就在郊外,凌晨一点,晚上没有什么人,这样大哥搬货也不会有人发现。” 邹宝山真觉得这个兄弟好心,什么都为他着想,“好,那咱们就这样定了。” 司砚雪刚准备往外走,就碰到司光明风风火火闯进来,差点把她撞倒。 她及时的躲闪开:“宝山大哥,以后交朋友还是找个稳重点的比较好,这样莽撞的,让你发不了什么财。” 司光明真是一身的火气,转身就朝着他骂过去:“你谁啊,在我大哥这里嘚瑟,长得娘里娘气的,真是晦气。” 邹宝山踹了他一脚:“你干什么,这可是我的财神爷,你小心点说话。” “对了,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我忘记问你了。” 司砚雪眼睛都眯在一起,“尼玛。” “尼玛?怎么听着有点像是骂人呢!真奇怪。” 他想要说什么,人家已经走了。 他看着旁边的人,眼神带着不耐烦,“你又来这里做什么,你都成独臂大神,还跟着我做成什么事。” “我这里忙得很,可没有功夫带着你找乐子,更何况你都成一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我可不找吃白饭的人。” 司光明坐在旁边,一副狗腿子的模样,跟刚才的嚣张气焰完全变了个人。 “宝山哥,我来是想借两个兄弟,教训下我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妹妹。 您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我的胳膊没有了,我妈的四肢也没了,连我们家里的钱也都消失不见,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邹宝山离他稍微远点,“你妹妹不是一向嘴上懦弱无能,怎么会把你给废了,你也太没用。” “况且,你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怎么跟着我做事,太痴心妄想。” 司光明看了他一眼,眼底透着精光,心里在默默算计着,太清楚这人的弱点在什么位置了。 “宝山哥,我这样做主要是为了孝敬您,您不知道,我那个妹妹美若天仙,就像是仙女。 她白的就像一个鸡蛋,我觉得配您刚刚好,就是脾气硬一点,睡一次就改了。 您要不要试试,保证还是保存完整的,今年才16岁,嫩得很,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邹宝山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特别喜欢各种各样的女人,他虽然才二十出头,但经过他手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 那是死相不一,出了名的残暴,瞬间就来了心思:“那好吧,你就带几个兄弟过去,记住了,千万不要伤到她的皮子,我可就稀罕那一个。” “我这里还要处理晚上的大事,赶紧滚,没事不要来我这里晃荡,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司砚雪在暗中听着,这两个狗东西果然算计她。 她瞬移到一个角落,换下来身上的装备,只是头发还是隐藏起来的。 背着背篓,不知道怎么就走进一个小胡同,回头看了眼,是她走错路了吗? 她本想着退出去,结果就听到打斗声,循着声音看过去,就发现有几人打斗,似乎对方还受伤了。 不过,这个手法,不是部队专用的小擒拿吗? 难不成,对方是部队抓捕罪犯。 她看着对方手里已经拿出匕首,丢下背篓直奔对方而去,一脚把他踹出去。 “同志,你没事吧!” 对方声音都有点不对劲,“没事,我身体还可以坚持,他是我们一直抓的罪犯,别让他跑了。” 司砚雪看着对方要跑,随脚踢了一颗石子,人就晕过去了。 刚想蹲下身子,就看到房顶下跳下来一个人,她以为是什么同伙,对着人家就开打。 几个回合,头发都散开了,更过分的是,她把人家的枪给卸了。 “赶紧给我住手,不然我毙了你,敢在华国的土地上作孽不想活了,还打伤了解放军同志,你该不该死。” 对方的脸是好看,还散发着冷气:“同志,你搞错了,我是他的队长不是罪犯。” 司砚雪踹了下旁边还喘着气的人:“这个冰坨子是你队长吗?” 地上的人没有说话,司砚雪觉得事情不对劲,蹲下身子看了眼他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这人怎么中毒了。 “拿出你的证件给我看,不然我不会让你靠近他,谁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的。” 对方看着她一张明艳的小脸,身材也挺娇小,怎么就那么凶狠,现在他胸口还隐隐作痛,没听说部队有这样的人。 他也很无奈,幸亏任务到了尾声,他掏出来证件让对方看了眼。 司砚雪还上下打量了下,大概一米九,体重也就在150斤左右,目测有胸肌,身材比例是挺好的,就是还可以再胖点。 的确是解放军,不过这22岁的团长,挺稀罕。 想想她那个爹,奔五了也就才是一个团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现在我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同伴中毒了,你可以选择让我给他解毒,也可以选择送他去医院。 不过,到时候估计来不及,这个毒会伤及心脉,损伤人的大脑,就是所谓的精神毒素。 一般医院也解不开,除非你送他去军医院,找到那里会施针的老中医,目前我觉得不太可能。” 傅彦君对着她敬礼,“同志,他是我兄弟,还请您务必救救他,不过,您真的会医术吗?” 第24章硬控男主的招式 司砚雪耸耸肩,“你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信我,我没有行医执照,不信我,我就走了,懒得费心。” 看着她毫不留着捡起地上的帽子就走,他一时间伸出手想要拉住对方,却被对方打了一下。 “不要动手动脚,虽说你长得很好看,但也只是好看,迷惑不了我。” 傅彦君内心暗暗笑,但还是保持着冷静:“同志,我不是想着迷惑你,我是恳请你救救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司砚雪好奇的看着他,还走近了几步:“我如果想要你,你也答应我吗?” 傅彦君唰的一下脸都红了,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人家抬了抬小手。 “算了吧,冰坨子一个没什么意思,我还是救救你战友,看看能不能对我以身相许,一般的爱情故事不都是这样开展的,长得还算是不错。” 她拉开对方的衣服,腰侧的伤势已经有蔓延的趋势,从衣兜里拿出来金针。 这是她上辈子经常用的,还是老头子亲手为她打造的,没想到这次跟着来了,也算是一种缘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存在阎王给的空间宝戒里面,这有什么渊源吗? 她敛下心神,在他的腰侧扎了几针:“帮我抓着头发,太碍眼了,扎错穴位可不要怪我。” 傅彦君的肢体就像是被定住了,他没碰过女生的头发,连肢体都不会靠近一米远,这一会已经打破几次记录。 他的手掌心攥了攥拳头,看着队员从四面八方过来,他一把抓住司砚雪的头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软,好滑。 跟他的短发完全不一样,好像还带着香味,他怎么觉得其他女生都是臭的,哪里出问题了。 高志康觉得兄弟是不是故意的:“兄弟,我现在都快晕过去了,你能不能认真点,这是在救我的性命,你心里到底在害羞个什么玩意。” 司砚雪刚准备给他清理伤口,后面就扯到头发:“嘶....傅彦君,你是不是跟你兄弟有仇,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抓到我头发根了,好痛的。” 傅彦君看到队员带着诧异的眼神看着他,有点尴尬,还必须保持住这个姿势。 “笑什么笑,要不是你们训练力度不够,副队长怎么会中毒,回去加倍训练,对于今天的事必须保密。” 其余人小声的回应着,眼睛就盯着队长的手,这可是军营里的老光棍,看见女人就像是病毒似的。 甚至还传出了那样的谣言,ε=(??ο`*)))唉,谁知道队长一点都不解释,还任其发展。 受伤的高志康觉得兄弟是不是拿他当筏子,就是为了跟小姑娘相处,他真的太疼了,就好像是见到家里的太奶了。 “妹子,你能不能轻点,这是肉不是猪皮子,我有痛觉的。” 司砚雪闷头切除那些已经腐烂的肉,倒上特制的止血粉:“你们谁有包扎伤口的布,只要是干净的就可以,他伤口不能感染。” 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面一个青涩的面孔递过。 “我有,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先给副队长用,都是干净的,我给药房要的。” 司砚雪给他包扎好,对着傅彦君伸出手,“给我纸笔,我给他写方子,十天就差不多好了,不要过度运动,就算同房也不要,幅度过大容易撕裂伤口。” 高志康觉得这姑娘是不是和傅彦君一样,都是来克他的,每句话都往心里扎:“我还未婚,单身。” 她奥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这是中药,一天三顿喝五天就可以停,后续有什么事就去仁医堂找我,我叫司砚雪,他们知道我地址。” 傅彦君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貌似在哪听到过,这个地方,不就是司俊山的老家。 眼前的这个姑娘是司俊山的女儿,真是瞎了眼,老天怎么给他一个那么好的女儿,还不珍惜,脑子真是装了屎包。 “你们照顾副队长,我送这位同志一下。” 高志康想要说什么,兄弟的人影已经走了,这是看到美女,兄弟不重要了,就这样丢了,他还深受重伤的。 傅彦君就在后面看着她随意的扎了下头发,头发乌黑发亮,很顺直,就像是天然的保护过。 “司俊山是不是你父亲?” 司砚雪的气息马上变了,完全没有刚才开玩笑的样子,甚至是说话都是带着尖锐。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死吗?还派你们来盯住我,真是无耻到家。” “你回去告诉他,关于他婚内出轨的事,我会找时间跟他商量清楚。 我妈被他的家人亲手打死,这个仇我怎么可以不报,关于你们部队的失职,我改天会亲自上门拜访。 你没必要跟着我,我身上没有任何价值,你总不能为了那样一个渣男,就牺牲自己勾引我吧!不值当的。” 傅彦君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怎么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更炸裂:“你是说,你母亲是被他家里人打死的,不是早早离婚然后畏罪自杀?” 司砚雪眼里含着泪,演戏的感觉真是说来就来,她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是这样说的吗?我妈不久前收到部队来信,本以为满心欢喜是来接我们去部队的家书,没想到却是离婚申请,让我妈签字,我妈怎么可能会同意。 结果,我们的拒绝就挡了他提干的路,一家人合谋把我拐卖到深山,我九死一生爬出来,半路被解放军救了。 可回到家却看到我妈被活生生打死,如果不是为了给我妈报仇,我估计早就活不下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胡言乱语,我......” “我以前对军人带着很深滤镜,认为都是忠义之人,我发现父亲亲手给我打碎了这个美好的梦境。” “还请你不要告诉我父亲,我会武术和医术的事,我本想着今年去投军,结果出了这件事。 他也不配有这样的好女儿,我想要亲自去处理,到时候给自己要个说法,可以吗?” 傅彦君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感觉她的眼泪很扎眼。 “好,我会替你保密,不过军营里的确住着一对母女,已经三年之久。 很多人都认为,他和老家的妻子已经离婚,不过我估计他们没有办结婚证,毕竟你母亲还没有签字。” 司砚雪笑出声,“原来如此,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我努力了十几年,就是为了达到从军的标准,去他身边保护他,怎么就...” “算了,也许没有父女情分,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们改天再见。” 傅彦君抬手给她写了一个地址,“你有事可以给我写信,就算到京城,有个熟人也好办事。” 她噗嗤笑了:“傅团长,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对我有所图,毕竟你长得的确招人眼。” 傅彦君咳嗽了两声,有点不自在,把纸条放进她手里就走了,步伐还有点仓促和紧张。 第25章一见钟情?可是他不能生育 司砚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脸上的泪痕瞬间擦干净,嘴角挂着笑意,哪还有刚才的可怜样。 司俊山,没想到那么巧合,居然遇到你的战友,还是同级别,你做好等死的准备了吗? 就算弄不死你,我也要你在军营的名声发烂发臭,让你待不下去,把你搞回家。 一家人就必须好好的团聚,不是吗? 那个绿茶不是最爱你,不管是贫穷苦难都可以陪你熬着,那你们就一起种地,相信乡亲们很欢迎你们一家三口。 傅彦君的脸色可以说是很难看,他看得出来那姑娘的身手不简单。虽不是部队专门教育出来的,但也有这个痕迹。 最起码也得八年以上,她没有撒谎,司俊山真是白浪费了好女儿,把那一坨屎一样的人放在手心,脑子有包。 队员看着他回来,都站直身子:“队长,我们现在是把他们带回去,还是就地审问。” 傅彦君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去市区的公安局,我们去那审问,如果案情复杂带回京城......” 高志康现在的脸色好了一些,虚弱靠在车里:“兄弟,你不会真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你玩的戏码有点大了。” 傅彦君皱起眉头,一见钟情? 他吗? 对方的确长得好看,像个小狐狸似的,很精明,又像个小白兔一样,很单纯稚嫩。 喜欢是什么感觉,难不成,心跳加速就是吗?他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那种滋味如何。 “别胡说,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回头把救命的钱给人家汇过去,不然,你今天就没命了。” 高志康也皱起眉头,他可知道自己的命多重要,哥哥牺牲在战场上,母亲把他看的很重。 曾经一度以性命相要挟不让他从军,可实在拗不过他,只能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明天给你钱,你帮我邮过去,我又不知道她的地址。” “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我妈,不然她又开始哭哭啼啼,我真受不了这种,你就说我在训练,暂时不回家了。” 傅彦君也明白他对于高家的重要性:“我觉得你还是赶紧结婚,给家里留个一儿半女,也不至于盯你那么紧。” “我们这些人,时刻把命拴在裤腰带上,除非有一天你做到师长,军长的位置。 你可以一年半载不出任务,在部队负责训练,政务,不然受伤都是避免不了的,你这样一直瞒着也不是回事。” 高志康笑了笑,有点扯到伤口:“不过,你还别说,这个止血药好像真很有效,比我们以前用的好多了。 这才十几分钟,我的伤口就不流血了,我觉得活动应该没有问题,没有刚才那种钻心的疼。” 傅彦君没有说清楚原因,“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一个老中医救得,不要提她的名字。” 这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他直接的反问:“什么意思,还有秘密在,你认识她?” 傅彦君沉重的叹口气,“她就是司俊山那个老家的女儿,一身本事无人知,错把狗屎当香包,真是眼瞎的人。” 高志康撇撇嘴,“我的老天,司俊山有那么漂亮的女儿吗?那他怎么把那个矮矬矬当宝贝,还整天显摆的不行。 我可听说,她刚开始是盯上你的,后来听到你不能生育,才绝了心思。 现在又盯上白家,估计看上快要回来的白仁义,据说他还要进入我们夜莺小队,你知道吗?” 傅彦君冷哼一声,眼神里的不屑都要溢出来了:“就那样的货色,脱光了我都没兴趣,更何况她说的没错,我就是没生育能力,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他因为这件事,心里的那点波澜随之按压下去,他的身体自己很清楚。 司砚雪走到镇口的位置,就看到杨大爷驾着牛车,他是村里有名的心善人,帮着两个哥哥养大了两个侄子,一辈子都没结婚。 现在两个孩子都已经成家立业,有了彼此的生活,但住的很近,相处也很好,侄媳妇很和善,把他当做公爹对待。 他每天接送村里人赚点零花钱,侄子给的就已经够吃,他也是有工分,每天乐呵呵的。 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没有两个哥哥的付出,他读不完高中,也不会有知识,都是因为哥哥的牺牲,村里和国家对他百般照顾。 “雪丫头,我这怎么没看到你坐车上镇上来,大爷不跟你要钱。” 司砚雪把买来的包子递过去:“杨大爷,我昨天去区里卖了草药,现在有钱了,请你吃包子,我饿不死的。” 杨大爷也没有拒绝,“那大爷不收你钱,你安心坐着,什么时候需要就去找大爷,我一般没事的。” “家里有什么活计,去找你大庆哥,他有一把子力气,做木工很厉害。” 司砚雪也没拒绝,毕竟她的房间也需要好好地收拾下,毕竟她也要在这里住个一年半载。 “行,我改天就去看看,我那里什么都没有,真应该换一换家具,连木门都烂了,一个人住也不安全。” 杨大爷笑呵呵的,都60多岁的人,还是眼睛不花耳朵不聋,腿脚好使,连白头发都没有,真是家庭幸福的人,身体都反映出积极的样子。 两人聊得很好,几个婶子坐上来,好奇的看着司砚雪。 “砚雪,你怎么比以前白那么多,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抹脸的,你春秀姐也是黑的不行,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是村里的媒婆,也是一个就很热情的人,但只要看见好看的女子都想搜罗到自己资源之内。 只要是她说亲的,那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这个彩礼特别贵,女子嫁得好也是特点。 司大妮就是在她的介绍下才嫁到镇上,表面上光鲜亮丽,其实内部···· “翠花婶子,我皮肤一直都是如此,之前只是觉得在司家不安全,没必要暴露出来,毕竟那都是豺狼虎穴。” “这不是离开司家,我觉得可以保护好我自己,这暴露出来也没什么,我这是天生的。” “春秀姐如果真的想要变白,那就只能用点好的抹脸油,下地不要晒到,那都是紫外线对皮肤很不好。” “多吃点西红柿,用黄瓜敷面,然后用淘米水洗脸,我估计可能会有点作用,但您的皮肤都不白,估计够呛。” 司砚雪忍着笑意,就坐在前面晃着腿。 第26章家被砸了 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话外音:“雪丫头,婶子手上有几个好男同志,你要不要去见一见,都是职工,也有做领导的,那都是好苗子,家里条件好配你正合适。” “你现在一个人过日子也挺艰难,找个男人不是挺好的,这样就可以跟司家分开,我保证彩礼给你要的高高的,不让你低人家一头。” 司砚雪瞥了她一眼:“翠花婶子,那么好的亲事,我春秀姐怎么还在家里没出嫁,您在等什么呢!赶紧把她嫁过去啊!” “我就不必了,我这人命硬的很,没看到司家被我克成什么样子,谁要是碰到我,那就是家破人亡的结局,您还是饶了别人吧!” 陈翠花真是哑口无言,这人真是不可理喻,“我要不是看在你孤女的份上,我会跟你说这个,真是不识好歹。” 司砚雪专门往她心坎上扎,讽刺人谁不会。 “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寡妇的份上,我跟你好脸色,真是给脸不要脸,不想坐车就滚下去,别逼我踹你。” 其余人也不敢说话,这人真是太吓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陈翠花的嘴巴动了动,看见她转过脸吓得赶紧扭过头,不敢看自己。 到了村口,司砚雪往家里走去,老远就看到家门口聚着一些人,院子里被砸的一通乱糟糟。 司砚雪看着司光明,指挥着人把这里打砸一通,看到她回来眼睛都亮了。 “同志们,司砚雪这个走资派,崇洋媚外的人回来了,我们把她抓起来下放,这样的人坚决不能存在我们的生活中。” 司砚雪从包里拿出来电棍,一句话不说对着他们就开打。 特别是司光明,他的那条胳膊直接废了,一动不能动:“司光明,我给你脸你不要,你怎么老是来招惹我。” “这些都是什么人,你要他们翻我一个姑娘家的东西,你们还知不知道羞耻之心。 你们不是在翻我的东西,你在打村里的脸,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安插罪名,让我下放,你们是真的想让我死。” “我还真是想看看,是你们司家能承受得住天罚,还是我可以承受得住你们的污蔑,咱们就不死不休。” 她手上的动作不断,三个人全部都趴在地上,来回的打滚。 “我可算是知道,为何石沟子村为何一直发展不起来,因为你们的心不齐,就看着这些杂碎欺负村里的小辈,想发财难啊!”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门外面的人,眼底带着失望,但凡有人出来阻止,都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灵儿,把司家家具给我烧了,司家二房就算了,反正他们也要分家。” 刘兰花抱着胳膊看着她:“砚雪,你就不要犟,赶紧回家好了,我就没见过一个女孩子顶门立户的。 你以后还要出嫁,也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己犯贱别人怎么管,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这些可是革委会我们拦不住的。” 司砚雪的棍棒敲在其他人身上:“你们是革委会的吗?我犯了什么错误。” 对方在地上颤抖着:“我们不是革委会的,只是司光明说这个人手里有违禁品,我们才来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村里的脸都变了,十分尴尬,真是当场被打脸。 司砚雪踹了他一脚:“那司光明没告诉你,我爸是部队团长吗?没告诉你,我妈被他妈打死了吗? 他妈可是杀人,一个杀人犯后代的话有什么可信的,你们被骗了。你们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是你们的命跟我无关。” 她拼命朝着所有人身上敲去,看着他们头上都是血,外面的人都吓傻了。 柳家强跑来,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颤,他看出来了杀意,他手上沾过血,自然明白这个意思。 “砚雪,听叔的别冲动,杀人是要偿命的。” “王爱红为什么不死,为什么没人给我妈偿命,为什么村里有民兵还是让人把我家里砸成这样。” “叔,真的不怪我,是他们不要我活。” 她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一个人的身影很单薄,就好像一股风就可以把她给刮走。 “我看在司俊山抚养我的份上,我一步步退让,他们对我还是赶尽杀绝,叔,我坚持不下去了。 我觉得还是去部队找我爸好了,让我爸回来种地吧! 我觉得石沟子大队的名声别维护了,没必要的,这里的哥哥姐姐不要娶媳妇,不要嫁人了。 谁敢把闺女嫁进来,谁敢要这个大队的闺女,都害怕是一样的冷情,一样的凉薄,一样的怕事。” 她站在那哈哈大笑,眼角带着泪:“妈,你看到没,这就是你愿意待着的乡村,我早就劝你跟对方离。 你说你喜欢这个大队,你喜欢什么啊,我看不出一点的怀念,你真的好蠢啊!害得自己早早的没了性命。” 她抬起手里的电棍对着司光明的腿砸过去,听着他发出哀嚎声:“司砚雪,我要杀了你。” 她蹲下身子掐着他的脖子:“杀了我,你有这个能力吗?” “我等你来杀我,看看咱们谁怕谁,你杀不死我,我就杀了你全家。” 司砚雪抱着胳膊看着民兵队长陈强,讽刺的意味那是谁都看看的出来。 “民兵队长来了,快把这些杂碎丢出去,不要脏了我的院子,我要重新买家具,这个地方真脏。” 陈强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砚雪,我也是刚听说这件事,实在是抱歉,民兵腾不出手,听说山上近期狼的叫声频繁,我害怕····” 司砚雪举起手:“强哥,我什么都不想听,把他们丢出我家,不然我立马把他们打死,到时候都不好看。” 陈强哪顾得上这个,才说出来最重要的事情:“砚雪,你爷爷家里着火了,房子烧的都不多。” 司砚雪听到这哈哈大笑,捂着嘴看着柳家强:“叔,您看到没,司家遭报应了,真好,真好,老天还是看得见我的冤屈。” 她进入房间关上门,隔绝外面的视线擦干净眼泪,一天哭两次真是痛死了。 每天都要演戏无语死了,现在又残疾了一个,紧接着就是刘菊花,是时候吓吓她。 第27章断亲 门外的柳家强看着陈强叹口气:“怎么就那么巧,你今天就回丈母娘家,有什么事情吗?” 陈强也是纳闷:“丈母娘家根本就没事,是村长媳妇告诉我,说我丈母娘摔倒了,我这不得紧赶慢赶去看看,结果人家还在地里干活。” 刘兰华看着其他人看过来,她笑呵呵的:“估计是别人跟我说的,我听错了,没事就没事,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她装模做样驱散着群众:“赶紧散开,散开,在这里聚集着像是什么样子。” “还不赶紧干活,难不成地里的工分不要了,你们还有孩子要养活,不像人家年轻,扭扭屁股就可以有钱。” 司砚雪自然听到这样的话,她看着屋子里乱糟糟的家具,就连舅妈给的被褥全部都烂了,甚至里面保存的十块钱都被撕碎。 她蹲下身子,抓在手里丢进空间。 她换了身红色的格子裙,把木材全部都丢到院子里,她把门给卸掉一把火点了,看着所有东西都烧干净。 她大摇大摆就去杨大庆家里去买家具:“大庆哥,我纸上写的家具全部都给我准备好,算算多少钱我立马就付账。” “另外给我做四个门,我需要最好的材料,结实,可以防贼的那,最好是上门安装,我实在是整不动这玩意。” 杨大庆看着上面的东西,“妹子,这起码也要120左右,你这除了洗脸架脸洗脸盆,水桶,餐桌,菜板子,切菜桌,八仙桌,橱柜,其他小的算我送你。 这还有浴桶,雕花的衣柜,炕柜,双人床,再加上四扇木门,只会高不会低,我先收你50块钱,等到全部都送到位,我最后算账,怎么样。” 司砚雪点点头:“没问题,最好尽快给我送到位,我家里都被司光明给砸了,连一个吃饭的家伙都没了。” 杨大庆点了下家里的东西:“燕子,燕子,你来一下,帮我给妹子送一下东西,她要的太多了,我自己搞不定。” 从后院出来一个身上带着木屑的女子,脸上带着热情:“妹子来了,挑好东西了吗?我们夫妻的手艺十里八村那是没的说。” 司砚雪看着她那张脸就觉得喜庆,圆嘟嘟的,身高得有一米七,有点反差的错觉。 “嫂子,选好了,就是有点多麻烦您给我送一下。” “没问题,这是我们的义务。” 她接过纸张看了下,也没说什么:“妹子,我送你几个我妈编织的簸箕,晾晒什么药材,干菜都是可以的,以前你妈经常这样做,说是冬天可以吃到夏天的菜。” 司砚雪愣了下:“哎,好,谢谢嫂子。” 她交了钱便转身离开,司家在村中央肯定会路过,她看着门口那么多人,刘菊花被火熏得脸黢黑,连衣服都烧烂了。 王爱红身上的伤势更严重,甚至可以闻到散发出的臭味。 她离得那么远都可以看到腐肉上的蛆虫,她从来没有一刻痛恨自己的视力那么好。 没想到今天司大妮还回来了,本来打扮的光鲜亮丽,却一身的狼狈,甚至她的丈夫一点都不想要在这待着。 “大妮,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在这待着,我先走了。” 司大妮怎么会看不出丈夫的脸色,可家里现在这个情况,她怎么走得开,正准备挽留丈夫,就看到人群中一身红裙的司砚雪。 让她看到无比的刺眼,以前那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真是长大了,甚至比柳思瑶那个贱人长得还要勾人。 她果然看到丈夫直勾勾的眼神,真是一个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 她径直跑过去:“司砚雪,你就是个狐狸精,你怎么可以勾引你的姐夫。” 司砚雪躲闪开,一脚把她踹到门前的水沟,一点都不客气。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我一个未成年,我勾引他一个大叔,你脑残了吗?” “一脸的横肉,肚子大的都可以踢球,甚至没我高,我到底看上他什么,真是恶心人。” 她从挎包里掏出来几张纸,“司康,看见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这是我和你们断亲的文书,赶紧签了,我拿去大队登记。 这样我和你们司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再来找我茬,我就往死里打,毕竟咱们没什么关系,对吗?” 司康看都不看:“你休想,你一辈子都脱离不开司家。” 她抱着胳膊收回文书:“是吗?那你们司家的报应还在后面,我真期待你们下次得罪我,秘密是不是就被爆出来了。” “哎呀,我真的好奇,这门亲事是你们求来的,你们怎么还那样对我和妈妈,真以为是生了我这个女孩吗? 可你媳妇也是女的,也没见你嫌弃她,殴打她啊!” “奥,对了,你是不是不只是有一个媳妇,所以你对这个可有可无,你就是想要刘菊花死了。 你好去找其他的老太太,不然你出去那几天干嘛去了,你敢对天发誓吗?你那几天都是清清白白的吗?” 她震惊的看着刘菊花,不嫌弃这把火更旺盛。 “刘菊花,你筹谋半辈子,得罪了全部人,你丈夫不爱你,他有其他的老太太,你可真是····丢死人了。” 司康咬牙切齿的,咳嗽了好几声,可没人来搀扶着他,也没人给他拍背。 “我签字,我签字,你赶紧给我滚,我们司家没你这样的子孙,就是我死了以后都没必要让你来哭。” 司砚雪开心的拿出文书,举起给其他人看看:“石沟子大队的的老少爷们看清楚了,我司砚雪在1975年8月24日下午两点,跟司家正式断亲。 以后司康和刘菊花去世,养老,跟我没关系,另外谁若是在我那找事,我就是打死了,那也是自负责任,跟法律没任何关系,” “司俊山只负责抚养我到十八岁,之后就是娶谁,跟谁造娃跟我没任何关系。 当然了,养老我还会按照村里的标准给,一年20块钱,一百斤细粮,五百斤粗粮,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需要我负责的。 生病了不要找我,毕竟我几次三番差点病死,那都是我外家把我照顾过来的。 好了,文书立下,谁要是反悔,头给你们打烂。” 第28章给渣爹告状,离间计 司砚雪看着司康签下字,笑得真开心:“真踏马爽,再也不用背着这个负累,我要去改户口,哈哈····” “今天真高兴,真呀妈真高兴,今天要吃点肉,好好犒劳自己。” 她直奔大队部,看着柳家苑坐在那,眼神紧紧盯着她:“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我怎么觉得我哥脸都是黑的。” “柳小叔,给我开两天介绍信,我去镇上把户口挪了,我刚刚跟司家断亲了,我以后就可以决定我的婚事,没人可以拿捏我。” 柳家苑没答应这件事:“你挪户口不差这一两天,不用介绍信。” 司砚雪靠近了些:“柳小叔,我家里被砸的一干二净,我都没有门,再住在这里会出事的,我不想给柳叔添麻烦,我出去躲两天。 等我的门送来了就回来,顺便买几件衣服,我衣服都被司光明撕碎,我怎么穿。” 柳家苑看着她分家的文书,上面写的真详细,挑不出任何错误。 “好,我给你签字,也可以给你介绍信,那你注意安全,不要随便乱跑,可以吗?不然你柳叔真的会担心。” 司砚雪拿起电话,继续拨通熟悉的电话,声音带着着急。 “爸,咱家出事了,我被欺负惨了,您给我钱好不容易把房子收拾好,柳叔一直惦记着您的面子上,多照顾我。” “可是你的大哥,侄子不做人,他找了一群流氓把我家里给砸了,被子衣服全部撕碎,这可是您给我钱买的。 还说我是资本家,说我崇洋媚外污蔑我,我这受点委屈就算了,这可是啪啪打您的脸。” “您可是军官,怎么会有走资派的女儿,这很明显就是想要别人举报你,为了不让这件事发生,我就把他打伤了。 爸,为了您的安全顺利提干,我跟大伯断亲以后不联系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真害怕您回到村里,那样太受罪了,您不应该做乡下人的,这里种地真的好累啊!” “可是爸,大伯真不拿您当做亲兄弟,往死里欺负你的女儿,怎么办啊!会不会影响到您。” 司俊山血压有点突突往上升,大哥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这几天老是找事,给他们打电话还没人回,写信也没人去收。 “砚雪,你不用管那愚蠢的人,你好好待着,爸发了工资就给你汇钱,现在的确手上没钱了。” 司砚雪怎么可能会那么市侩,委屈的:“爸,我不是给你要钱,我可以在柳叔这蹭饭,大队里谁家有一口给我吃一口,我饿不死的。 大队里那些你儿时的玩伴可好了,今天杨大爷还给我包子吃,可好吃了,我从未吃过那么好吃的包子,我都好几年没吃肉。” 司俊山觉得她闺女不是被自己养大的,而是被别人施舍养大的,这样传出去,他真是没法做人。 有时候提干还会下去调查的,这要是被人知道,要不要活了。 “没事,爸给你钱,爸还有点存款在其他地方放着,爸马上就给你邮过去,你要省着点花,这可是爸爸卖命的钱。” 司砚雪抿了抿嘴唇:“爸,我知道的,我今天去了区里,还给你买了点补身体的药丸,说是可以强身健体的。 人家说还可以生弟弟,您什么时候也该娶妻,生个弟弟最好,我可以带孩子的。” 她的骚操作直接把柳家苑整不会了,坐在旁边一直端着茶缸子一动不动的,仿佛石化了。 “好,爸,我等着你的消息。” 她咚的一声挂断电话,丢下一块钱就准备离开,“赶紧喝水吧,我走了柳小叔,别忘记,跟柳叔说一声我去哪里了。” “如果还是有那边的电话,继续瞒着,司家人就是扫把星,真是耽搁人家的发展。” 就这样几句话,就给他爹要来了几百块钱,这真是有把柄被拿捏住,可人家说的也没错,只是换了一个角度而已。 说话也是一种艺术。 司大妮看到丈夫的眼神还瞅着人家,怒吼着:“陈志刚,你要不要点脸,那可是我堂妹,你往哪里看呢!” “再看人家也不会看上你,人家爹是部队军官,要找那也是当官的,你算个老几,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 陈志刚脸色发黑,反手就给她一巴掌:“我就算是个小主任,也比你在家吃闲饭的好,还想着爬到我头上来,你不看看你老几。” “当年想要跟我的女人多的是,要不是你提前怀孕,我才不会看上你,你以为有多少的姿色吗?” 周围的邻居议论纷,仿佛都在看好戏,这是大队里面仅有的娱乐,谁都不会错过这个剧情。 司康紧绷着一张老脸,今天简直把他维持几十年的好名声,全部给破碎掉。 “够了,你们两个回你们自己家,这里不需要你们。” “志刚,作为一个长辈郑重警告你,我们家的孙女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司家的人,容不得你这样践踏。 她再怎么不好也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就得养着她。 现在你可以当上主任,也是我们家给你想的办法,不然你以为会那么顺利吗?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陈志刚脸色彻底的不好看,微微低了低头,扯着司大妮直接离开了,推着自行车仿佛还有点踉跄。 司光耀看着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脸上面子也挂不住。 “大家不要在这里看笑话,这只是一个意外,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发生在你们家,有什么可看的。” 人群都开始四散离开,他们都忽略司光明受伤的事,被人扔在村口,至今无人管。 司砚雪回到家就看到家具已经到了,“大庆哥久等了吧,我去打了个电话,麻烦你和嫂子。” “家具,就放在这上面就行,我都腾开位置,应该是可以放下的。” “那张床摆到旁边的房间,我自己回头组装就可以,省的家里来个客人没地方住。” 杨大庆看了眼她这个院子,他有印象:“这个房子冬天你可以烧火墙,应该很暖和的,就算睡床也不会冷,就是废柴火,你需要多备一点。” 司砚雪还真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过,她从未住过那样的房间,冬日都是跟母亲挤在一起,烧柴火保持着温暖,没被冻死都是命大。 “门也给你安上了,不过还缺少一个浴桶,你再给我75就行,过两天给你送来,你这个墙头可以加高一点。 我媳妇家的大队就卖砖块的,也不贵,应该需要三千块就可以,上面插上玻璃碎片,女孩子还是要安全点。” 司砚雪看了眼,也觉得是可以的:“好,到时候我就去那转转,多谢大庆哥,我今天还有事,就没法留你们吃饭,过两天我去找嫂子去买砖块。” 肖燕在门口收拾着绳子:“好,没问题,还可以便宜点,毕竟是熟人。” 司砚雪看到这个情况,从空间里拿出来四个锁头,把门窗全部都关好,直接上山到达镇上。 第29章单独立户口 司砚雪拿着自己的分家文书和大队介绍信,原本的户口本也被烧烂,根本就不能用,只要这边单独开一个就可以。 女公安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单独立一个户口,你这样以后就没人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司砚雪很坚定点点头:“自己一个人生活总好过被人害死,那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我过够了,我想换个活法。” 女公安一刻都没停,甚至还问她需不需要改姓氏,司砚雪没有修改,毕竟她上辈子也是姓司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户口本,眼底透着惊喜,真好啊!她终于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人。 柳家强忙完所有的活计,回到大队部就听到更震惊的事情。 “你怎么会同意她一个小姑娘出去住,她才16岁,我得去找她。” 柳家苑觉得大哥真是白担心:“大哥,你不觉得砚雪已经长大了,她不是一无是处的小姑娘,她有自己的计谋。 她可以把司俊山的钱套出来,就证明她不是傻子。 她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反而她的话,今天给了我很大的惊醒,我们大队的人不团结,这样干不成任何的事。 再加上这几年知青的混乱,我都觉得咱们是不是在走下坡路。 村长根本就不管事,他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不是她把陈强骗走,砚雪的家里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柳家强坐在办公桌前,扶着头,“你说,司家到底哪出问题了,怎么乱事频发,一直找不到真凶,我都怀疑是不是他们自导自演的。” “而且,你没见到砚雪真要杀了司光明,那个眼神我见到过,她的心不是一般的狠,可又找不到人为的痕迹。” 柳家苑看了眼门外没人,才敢说出口:“你不觉得很蹊跷吗?只要司家人对砚雪不好,那边就会...... 第一次是王爱红被砍断四肢,家里出现蛇虫鼠蚁,紧接着就是钱没了。 然后房子着火,为什么司家老二的没事,就老大的和老头子有事,这说明他们做坏事了。” 柳家强叹口气靠在椅子上,他一直都不相信迷信,可现在却不得不信这件事。就像有人盯上了司家,有人在暗中保护着砚雪,不然真的解释不通。 但谁可以从公安局把王爱红偷出来,还砍断了四肢让人一直活着,饱受折磨。 司家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炕,勉强坐在上面:“爸,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真的是天罚吗?” 司光耀冷笑着坐在那:“哪里会有什么天罚,都是迷信罢了,肯定是村里有人嫉妒我们,这才暗中害我们。” 司大强眼神向外瞄着:“那为什么不烧二弟的,那个火就像被控制好似的,一直往这里飘,二弟的房间一点没波及。” 刘菊花突然间哇哇大哭,使劲拍打着司康:“你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年轻的时候那个,说啊!” “我每次问你,你都忽略过去,现在当着儿子孙子的面,你说啊!” “你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还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吗?” 司康被打的生疼,面上带着恼怒:“你不要胡咧咧,我什么时候出轨了,我一直都在家待着,你整天看见我,还不够吗?” “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够丢人,司砚雪那么说就是为了咱们家里出事,你还不明白吗?怎么就那么蠢。” 司大强看着母亲疯疯癫癫,哪有以前那么精明的样子:“妈,你不要闹了,爸几乎都在村里陪着我们,一直养着你。 如果不是爸有本事,在外面赚到那么多钱,你怎么会过得那么自在,早就在地里吭哧吭哧干活。” “你看看大队里老太太过的什么生活,你过得什么生活,你该知足了,您现在孙子都该娶媳妇了,不要闹了。” 刘菊花内心是震惊的,她不知道孙子原来这样看待自己的,看着一手带大的儿子,孙子,都是用仇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她这些年是不是都喂了狗。 当年她也是被婆婆欺负的要死,这些人是不是都忘记了,她也是在用性命在干活,甚至怀着孕都还要趴着干农活。 她也是生出了女儿,被婆婆淹死在粪桶里,就因为婆婆不喜欢她的样子,她的女儿那时候也才几个月,没人过问她的感受。 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她真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容易,这都是自己应得的,可儿子却说那都是丈夫赚来的,自己的喂养变成了笑话。 她转过身躺在炕上睡觉,不听几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个时候王爱红还在隔壁地上躺着,没人在乎她是不是被虫子咬着,也不在乎她是不是饿了,拉了,尿了。 不过,司康却发现一件事:“光明去哪了,他不是说去找司砚雪的事,怎么还没回来,这不应该啊!” 司光耀身心俱疲:“爷爷,我觉得您还是搞点钱回来,我身体撑不住了,您看看家里什么都没了,就是我姐都不愿意回来。 今天被姐夫拖回家里,估计都会干架,谁家女婿希望看到脏兮兮的家,甚至岳母还残疾了生蛆,我可不愿意照顾。” 司康觉得这事怎么越来越复杂。 第30章小三生气了 京城35军区 秦明艳皱着眉头看着司俊山,紧紧攥着手里的存折:“你到底干什么,你前几天刚汇了700块钱,乡下怎么会花那么多钱,他们是不是骗你的。” 司俊山直接抢回来,心里带着怒气:“我实话告诉你,家里出事了,柳思瑶没签下离婚同意书,她被我大嫂打死了,我女儿被赶出去,没地方住,没东西吃。 一旦这件事传到军队,我别说是提干,就是团长位置都坐不稳,这只是几百块钱。 只要我坐上师长的位置,那一个月就赚回来了,你怎么就搞不懂,我还会缺你钱花吗? 那时候咱们的房子比这个大,认识的人都不同,然后生个儿子,你想想清楚,不要因为这件事失了机会。” 秦明艳肯定是清楚的,可这存折早就当做自己的钱,凭什么给那个小贱人花。 那个女的已经死了,真是好啊,痛快,还是女儿的计划生效了。 “好吧!我给你五百总够了,一个女孩子家家不需要那么多钱,你可不要多取钱。 我可不跟你过苦日子,我为了怀孕,不仅需要检查,还需要保养身体,我都是为了你着想,你得为了我们的家考虑下。” 司俊山把存折放进兜里,那是笑呵呵,哄着她来了一发。 “没事,我们还年轻,肯定可以怀上,当初我们还不是一发就怀上,对不对。” 秦明艳推着他的胸膛:“你可真是一个死鬼,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你跟我只是举办了婚礼,可是没结婚证,我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他突然想起来女儿说的那件事:“等你什么时候怀孕了,一切都名正言顺,而且军营里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儿,谁敢说什么。” 门口的乔曼玉听到这个,心里还挺得劲。 “系统,司砚雪为什么没死,她不是被拐卖到深山,她为什么还好好地活着,你不是说她就是一个早死的结局。” 系统正打算查询司砚雪的踪迹,却被反噬,它只要是一说话就是滋滋滋的声音。 乔曼玉想要联系,却发现直接没影子了,这到底怎么回事,遇到正经事就开始关机,真是没用处。 “系统,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还那么不稳定,你到底在干什么。” 系统支支吾吾直接死机了。 深夜十二点 司砚雪八点入住吉安宾馆,找了一间最好的房子,可以好好享受下。 在空间的房间内,看着电视节目,吃着炸鸡啤酒,手边还拿着烧烤,这日子给钱都不换,温度还是恒温的,无比的舒服。 “灵儿,那两个知青怎么样了,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吗?” 灵儿落在她的肩膀上:“主人,大家就是平常一样干活没什么区别,不过好像陈海洋向其他人打听过你的消息,好像在询问你以往的生活。” 看来这人表面上不担心,还是会搞清楚自己的真实本领。 “继续盯着不能松懈,搞不好,这就是一个大功劳。” “灵儿,准备货物,晚上我们去交货,不过我觉得邹宝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眼神里带着脏,估计会空手套白狼。” “你找出来他的窝点,咱们把他的东西全部都清理干净,一点都不留。” “他哥哥不是昌荣区革委会副主任吗?秦淮你先去探探路,我就不信了,弟弟这样哥哥会好到哪里去。” 灵儿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小手不停调动着货物。 “主人,这边药材和水果都已经熟了,我直接收进储存间,那里可以保持着原始状态,而且都是无限容量,您不必担心会坏。” 司砚雪越发的佩服,这个空间到底谁造出来的,真是帮大忙了。 “好,你自己决定就可以,这个我不去干涉,不过给我宰一头猪,一头羊,一头牛,三只鸡,一只鹅,我要做点吃食存放着。 省的遇到突发情况,我来不及做饭吃,这样就可以随时填饱肚子,如果你有想要吃的,也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做的。” 灵儿捂着小脸:“主人只要每一年给我点灵水就行,这样我就可以升级,帮到主人的就更多。” “等我长到很大的时候,还可以载着你飞起来,就像是飞机一样,很帅的。” 那不就像是跳伞似的,真刺激。 “好,你每年记得去喝就行,不过适量,你出事我也不知道怎么救你,毕竟咱俩不是一个物种。” 秦淮幽幽的飘过来:“小姐,我也要。” 司砚雪看见他一身红衣,真是吓死人了:“你能不能穿点人类的颜色,你太红了,真像是一个鬼。” 秦淮看着自己的衣衫都好看:“小姐,您忘记了,我是鬼魂,不是人。” 她无语了翻个白眼,让他自己去体会:“都赶紧去忙,我这里没有闲人,我也要去交货。” 她直奔西岗镇郊外的地区,这周边都荒无人烟,甚至还听见乌鸦的叫声,挺吓人的。 这原来是一个寺庙吗?怎么佛像没有头,这也太惨了,谁那么缺德敢恶搞佛祖,真是罪过。 司砚雪感觉到周围没人,她一挥手就出现一堆的东西,就连猪都喂了迷药,暂时都昏睡着,不然这叫声实在是太大。 距离一点还有二十分钟,邹宝山到达位置,看着地上的东西那是满眼的欣喜。 “尼玛,这里就你自己吗?你的兄弟们都藏在哪,出来见个面。” 司砚雪手里拿着葡萄吃着:“就在那边的山里,根本就没必要在这等着,毕竟十多万实在是太少,要不是我的人都去收货,我都不想来这等着。 我们都准备好车连夜离开,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邹宝山看着后面的猴子,他提着轻飘飘一兜子东西递过来。 司砚雪打开看了眼,嗤笑出声,随意的丢在一旁。 “宝山哥,这不对劲吧!这没有十万块,最多也就三万块钱,你玩我呢!” 第31章空手套白狼 邹宝山吊儿郎当的笑着,这才露出真面目:“给你三万都算是瞧得起你,我要是看不起你,一点都不给你。” “在西岗镇你不打听打听,我邹宝山吃东西从来不给钱,我哥哥是革委会的主任,你不知道吗? 我只要说句话,就可以把你们的车查抄,你觉得还剩下什么吗?还不如拿着钱赶紧走。” 司砚雪的舌尖顶了下两腮,真是他妈的有意思,都开始给自己洗脑,也不知道该说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 “你哥哥没告诉过你,有些人的货不能贪墨的吗?你哥哥在我眼里算个屁,他什么都不是,一个垃圾。” 司砚雪手里拿出电棍,对着他滋滋滋的电过去,猴子就看到老大头发直接竖起来,脸发黑的倒在地上。 “你对我们老大干了什么,兄弟们,他杀了我们的老大,把她抓起来,她手底下的钱和货物都是我们的。” 看着十几个人都簇拥上来,她一棍一个,看着他们都滋滋冒烟,真是好玩,似乎还发出了焦香味。 十几个人都躺在地上,她挥手收走地上的东西,还带走了三万块钱,还以为自己多有钱似的,拿三万块钱就来交易,真不知道磕碜谁。 “灵儿,找到他们的大本营没有,我立马要过去。” 灵儿给她标记了一个位置:“主人,就在这存放着他所有的货物和宝贝,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在区里还有一个地方存放着古董。” 哎呦呦,还真是有这样的,他就说这样的人不是什么好人,革委会当年保存下来多少古董,那基本上都是抄家得来的。 她瞬移到一座六百平的院子,不是特别大,只不过怎么觉得这里阴风阵阵,她对这样的环境真是太敏感了。 “灵儿,你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存在吗?我觉得很不好。” 司砚雪扭转身子,好家伙,这她妈周围飘过来的都是什么怪物。 “你们都从哪钻出来的,离我远点,你们丑到我了。” 一个白衣的女子,脸上都被划烂了,上面还带着腐肉:“你看得见我们,你是神仙吗?” “我是被邹宝山嚯嚯的女生,我一直都被埋藏在这,我爸妈应该找我很久,可我被困在这根本就出不去。” 另一个男生一脸的难堪:“我是被邹宝山哥哥杀死的,因为他的爱好太特殊,把我困在这里,每一周来这里一次,但他有一次被我发现一个秘密,就把我杀了。” 司砚雪总算是听到重点:“什么秘密,继续说下去。” “你如果可以帮到我,我申请帮你们投胎,不用在人间飘着,你们这样下去马上就会魂飞魄散了。” 男生他回想了下:“我好像听到邹金山和人谈起来一件事,好像是囚禁,动乱,运动,军人,实验。” 司砚雪在心里默默想着,看着其余几个:“你们有什么消息吗?” 对方都摇摇头:“我们都是被迫来这里,肯定不知道那些信息。” 最后面有一个很小的姑娘,貌似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她长得很小巧,说话也是软软的。 “姐姐,我知道,我死的比较早,父母身上给我一块玉石保住了我的肉身。 我见到邹金山和一个老爷子在吵架,还给对方很多钱,甚至有人从军部往外传播消息,往军营里安插人。” 司砚雪从空间拿出来一张画像:“是不是这个样子的老人,他们之间还说了什么,你记得吗?有没有提到京城字眼,或者关于柳思瑶的事。” 她疑惑的摇摇头,随后又想起来了什么:“姐姐,我记起来了,他们说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京城的安排。 那边让行动,就必须杀死一个人,但我不知道是谁,其余的我真是不清楚了。” 司砚雪冷笑着,还能是谁,不过就是她和母亲,看来对方掌管着整个奸细的头头,还挺重要的。 “我谢谢你们的提醒,你们赶紧去投胎,我给你们找来黑白无常,不然,错过这个时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帮助你们。” 第一个女孩子面带难过:“我真不能见到父母吗?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莫名其妙就被人掳到这里来了,我.....呜呜呜···” 这个声音真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司砚雪真是觉得随时听见这样的声音,每天的梦境都是惊悚的。 “行了,别哭了,人鬼殊途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不过,你们想要跟家里联系,我会给你们家里送信,就说你们安全投胎,不要惦记了。 你们的尸体也已经腐烂,估计都认不出谁是谁,但还是需要你们回到本来的位置。” “现在开始报你们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你们家里人会不会来接你们,我就不确定。” 那个小女孩一直躲着:“姐姐,我家里很远,在京城,你可以有机会帮我把这个给他们吗?我·····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是跟着外婆来这里走亲戚,就被人从家里带走,我····我好想他们。” 司砚雪深深叹口气,看来京城不去都不行,“你先跟在我身边,等我去京城的时候,跟我一起去,我现在没法给你父母送信,可以吗?” 对方带着欣喜连连点头,灵儿对着她的额头施法:“你以后就是主人的小跟班,你是老二,不能背叛主子,不然我捏死你。” 司砚雪第一次见到灵儿那么暴躁。 她双手交叠,食指对着额头,心里默念咒语,就看到一个空间内走出来一个黑一白。 “小姐,您呼唤我们。” 司砚雪皱了下眉头:“这不是你们的活吗?这里的鬼魂太多了,记得给他们找个差不多的家庭。” 一黑一白没想到这里遗失那么多人:“好的,我们马上就解决,多谢小姐了。” “不过,小姐,下次您直接呼唤我们名字就可以,我叫老黑,他叫老白,不然阎王知道会生气的。” 她随便摆摆手,带着那些魂魄直接消失,看着他们对自己鞠躬,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上辈子她只是可以跟动物沟通,并未见过鬼魂,这一刻她真体会了那句话的真谛。 你害怕见到的鬼,也许是被人日思夜想的亲人。 第32章大肆掠夺 司砚雪办完这件事,直接在院子里开始大肆掠夺。 看着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布料,罐头,奶粉,麦乳精,糖块,白面,大米,自行车,手表,收音机···· 另一个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箱子,估计就是什么古董之类的,也没打开直接收进去。 她觉得这里肯定有地窖,东北都会家家户户挖一个地窖,基本用来储存粮食,蔬菜,或者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刚钻进去,就觉得这不是一般的地窖,居然设置了机关,不简单。 这还是最简单的鲁班术,还不是手到擒来,让里面透气了几分钟,踩着梯子下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钱,也不是黄金,而是一个大型的受贿现场。 在一些官员之间都疯抢的特供,他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光是茅台酒就要有十箱子,别说那些烟,茶叶,奶粉,营养品,都是一箱箱的,真是奢侈。 她打开旁边的箱子,竟然是一箱子大黑十,这玩意不是在1964年就被银行收回,不在市面上流通。 他这里还有一箱子,大概有十万左右,而且都是未曾打开密封的很好,这玩意未来可是值钱的很。 其余都是十箱子现金,这家伙到底哪里搞到的钱,就算黑市也不会赚那么多,只是一个镇上而已,难不成昌荣区也有他的窝点? 她不打算继续耽搁时间,清理好留下的痕迹,瞬移到政府大院,递交纸条,还没离开就听到了一个妇人的哭泣声。 “志海,志海,您看看,我们的女儿有踪迹了,她还是死了,我的女儿啊!” 志海被妻子吵醒,他翻起身看了眼纸条,眼神透着郁色。 “别哭了,女儿就是死了,我们也必须为她报仇,必须把这个杂碎抓起来,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司砚雪知道有人会不在意孩子丢失,也没多在意这件事,她必须去昌荣区走一趟,毕竟邹金山还在那。 “灵儿,邹宝山是不是在区里有其他窝点,不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 灵儿摇着尾巴在她肩膀上站着:“主人,您猜的是没错的,他利用邹金山的关系,在区里也有黑市,市区也有,只不过很小,所以他的资金很多。” 司砚雪撇撇嘴,都是黑心钱,真好意思赚,指不定那些东西都是抢来的,就像今天抢自己的那样。 她这次直接来到他们的老巢,貌似直接进入了人家打斗的现场。 “哇哦,这是两方对干了吗?灵儿,你说另一方是不是更有钱,我们也去探探路,怎么样。 我已经对这里的黑市失望,我更看好京城,那里地方大价格更贵,我们还可以京城一日游,反正速度快,怎么样。” 灵儿觉得小姐想一出是一出,但这样也好,该报仇报仇,该玩的玩,试试也挺开心的。 “好,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趁着他们打架的时候,司砚雪把东西全部带走,根本就来不及查看,就在那看着他们斗争到最后的时刻。 一个大胡子的男人手里拿着斧头,“走,我刚刚看了,这里什么都没剩下,是不是这里不是他的窝点,我们被骗了。” 人群中的小个子男人眼睛一瞪:“不可能,我调查清楚的很,这个地点就是他们新开的黑市,也是他的老窝,不会出错。” “你到底看仔细没有,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太坑人了,浪费我们的人力和时间。” 司砚雪故意制造出点声音,他们仓皇的逃跑,她就在后面跟着,还挺好玩的,直接把自己给带进了一条小胡同,有一栋三层别墅。 哎呦我去,这个窝点在这,果然是市区的,居然是在地下,真是比不起。 看着他们都歪歪倒躺在地上,她也没出现,直接把东西全部带走,比邹宝山那起码要多好几倍的,看来只有这一个地方。 她看着外面都快天亮,她躺在空间的床上洗漱完,香喷喷的睡觉,等到外面天亮了,她才从楼上下来。 前台看着她有点惊讶:“你是昨晚那个女同志,没想到你年龄那么小,我以为是三十多岁。” 司砚雪笑了笑:“姐姐不好意思,我昨晚是嗓子不舒服,很早就休息了,估计是您听错了,我才16岁没成年。” 对方笑了笑:“我叫秦虹,今天在这里值班,有事情叫我就可以。” 司砚雪笑了笑,便离开。 她只要明天下午回到大队就可以,这两天怎么也要在这好好转转,她第一次来到这里。 刚走到国营饭店的门口,就听到有人叫她,还挺疑惑,在这里她没有认识的人,难不成是同学? 她转过身,没想到就看到傅彦君的身影:“你还没走吗?” 傅彦君微微点头:“没有,估计还需要两三天,犯人死不交代,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步伐往前走着:“我请你吃饭吧!志康的伤势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只要静养就可以。 不过我听仁医堂的蔡光明说,你跟他们的关系不错,他看起来对你很尊敬。” 司砚雪笑了笑,跟着往店里走去:“没什么,都是辈分惹的祸,他算是我的小辈,我师父的辈分很高,所以····就是这样。” 傅彦君只是点点头,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你吃点什么,我去买。” 司砚雪坐在那,看着牌子上面写的内容:“我要三个肉包子,两个鸡蛋,一碗馄饨,我不吃芫荽一点都不要,多放醋。” 指使的很顺溜,一点都不客气的。 傅彦君也忍不住笑了,站在窗口拿点东西,服务员看着他眼睛放亮光。 “同志,那位是你的对象吗?你不嫌弃她吃得多吗?一个人都花了一块多。” 傅彦君看着她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在那托着下巴等着,那副模样很乖巧。 “这不就是正常人吃的饭吗?有什么多不多的,是我喜欢又不是你喜欢,管那么多做什么。” 第33章难以启齿的秘密 也不知道司砚雪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突然间出声:“你喜欢什么?我看着你好久没来,还以为没有馄饨了。” 傅彦君心脏砰砰跳,幸亏服务员被臊的去后厨,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没什么,你听错了,我是说的你不喜欢芫荽。” “奥,这样啊!那你脸红什么。” 傅彦君捂着自己的脸:“我这是热的,你不感觉今天很热吗?” 司砚雪看着今天的天气是很热,毕竟是八月底,是吉省最热的时刻,但还不忘记调侃他。 “原来你热的时候,连耳朵都是红的,还怪好看的。” 她说完后就回到位置上坐着,后面婶子看着他,笑眯眯的:“小同志,你对象可真是好玩,就知道逗你,她一定比你小。” 傅彦君顺着视线看向她,正好她抬头看过来,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脸上还有一个小酒窝,煞是好看。 他今天真是犯贱,请人家吃饭做什么,自己这个样子没可能的。 不过,她不是会医术吗?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扭头看着大婶:“对,她比我小很多,还在读书。” 后面的婶子还滔滔不绝说着:“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老伴就比我大八岁,我们生活好的很,男人就要让着女人,这样生活才会幸福。” “你要相信婶子一句话,爱妻者风生水起,你做什么都是顺利的,人家小点跟着你已经是受委屈了。” 傅彦君在心里不停琢磨这句话,端着吃的对着大婶说了声谢谢。 司砚雪都饿坏了,等得太久:“你跟那位婶子说什么,我看着你好像还看我,是在说我吗?” 傅彦君递给她勺子,“没说你,就是听见她说一件事,好像是一位亲戚不能生育,貌似要一辈子不结婚。” 他很紧张的看着对方表情。 就看到她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大婶跟他一个男人说这个玩意干什么,但还是小声的跟他嘀咕着,生怕他被人误导。 “这有什么不能结婚的,不能生育又不是不能同房,嫁人又不是一定要生孩。 再说了实在想要生孩子,也可以利用西医,这又不是不治之症。除非他本身就没有那个功能,只要是有,基本上都可以治愈。 有的人是因为碰撞受伤,有的人是心理原因造成不能勃起,不可以那么绝对的下定论,看过医生才知道的。” 傅彦君的脸更红了,她怎么连这个还懂,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治疗这样的病。 司砚雪看着他心不在焉的,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想,这人不会吧! 她上下的扫描,这人身体挺健壮的。 不过,也对。 他经常出任务有心理原因,或者受伤导致障碍很正常的事,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一直没结婚吧! 两人吃完走出去,傅彦君的脸色都没恢复过来。 “你···” “你···” 两人同时说话,真是有点尴尬。 司砚雪靠近了些,害怕伤到他的自尊,说话的声音很小:“你是不是那个受过伤,所以你才这样问我,想要试探下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傅彦君真是老脸都丢尽了,但为了自己未来的性福,他只能豁得出去了。 “我们边走边说吧,这件事比较复杂。” 两人看着周围没人,才说起这件事,看到她没有一点的厌恶,傅彦君仿佛没那么难以启齿。 “二十岁那年出任务,腹股沟的位置被子弹打中过,当时医生给我检查了很多次。 当时就说我失去了生育能力,就连那个都没反应,所以我·····” 司砚雪没取笑他,对于一个有大好青春的男人来说,事业上升期失去男性的特征,心里产生一定的自卑感。 这不是男性的攀比,就像女性的生育,我可以不生但我不能没有,我享有性生活的权利,被剥夺了是一种很痛苦的事情。 “你没多找几家医院检查吗?也许是检查失误,或者是两年内它有所恢复呢!” 傅彦君深呼一口气,就连头都低了很多:“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已经过了那个时期,再检查也是没用的。 这样也好,我身边没有女人少了很多的麻烦,一辈子在军营待着也很不错。” 司砚雪觉得这人超级在意,不喜欢女人靠近,跟不想要找个爱人是不同的意思。 “你没喜欢的女孩子吗?” 傅彦君低头看着她:“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可我不敢说,我觉得给不了她想要生活,还不如憋着。” 司砚雪怎么觉得这个目光有点扎人,她往后退了一小步,“你何必这样想,你说的那个意思应该是你输精管受伤了,但可以做手术接上,你没做手术吗?” “它就像是女性输卵管,女性的受伤了也是不能怀孕,这都是一样的啊!” “可是,你不能勃起,这就很纳闷了,你不幻想的吗?你都22岁性幻想对象总有吧!” 傅彦君看着她盯得太紧,有点尴尬的挪开视线:“没有。” 他刚说完就打脸了,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他突然间转过身扯了扯衣服。 司砚雪跑到他面前,扭头看着他,随即低下头,这还刚看了一眼就被人给捂住眼。 “别看了,我····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这样,你有什么办法没,我还是走吧!” 得嘞,她觉得实锤了,这人把自己当做幻想对象,这不知道该说他龌龊,还是说自己的魅力好。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治疗,但你介意我离你那么近吗? 毕竟你喜欢的姑娘知道后,我这可解释不清楚,我是医生,不是对你做什么的女流氓,发生误会就不好了。” 傅彦君往前走了一步,心里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是卑鄙一些,他也想要恢复正常。 “只要你不介意,其他人怎么想的都无所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后天就必须离开吉市。” 司砚雪想了下自己的计划:“我今天白天还要买东西,我家里都被司家人给砸了,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避难。” “下午三点你有时间吗?我买完东西就回去,等到别人都休息了,你来吉安宾馆508找我。 你给前台看你的证件,应该没关系的,否则别怀疑两人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傅彦君看着她皱起眉头:“司家人一直骚扰你吗?要不我直接给军部打一通举报电话就可以,没必要一直忍着。” 司砚雪摇摇头:“你不懂,我母亲的身份特殊,她给我留下遗书,我母亲一直知道被人监视着,但她无法逃离,最后活生生被人打死了。 我要调查出来谁在监视着我的生活,京城我必须去一趟,我要知道那对母女是不是其中一个,这一切都太蹊跷。” 傅彦君估计是作为军人的缘故,想的比较多,经常都是往最坏的方向去做打算。 “你母亲的身份特殊?她是什么家族的后代吗?” 司砚雪摇摇头:“等你下午来了,再说吧,你还有任务在,别耽搁你的事。” 傅彦君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说那些私密的话,“那你等着我,别私自离开,不然我的希望又破灭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 第34章司二强断亲 司家 司明珠回到家里,本以为是一心的欢喜,想要跟家里人说自己新找的对象。 没想到就看到家里一副乱糟糟的样子,就是她一向最喜欢的房间,变得乌漆嘛黑的一片。 “爸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才两个周没有回家,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对我房间做了什么。” 刘菊花面无表情,手里端着一碗炖菜,闻着味道都不是很有胃口。 “家里被火烧了,你三嫂死了,司砚雪跟家里断亲,你大嫂残疾了,大哥腿受伤,光明从昨晚都没回家,你爸去找了,家里就这些事情。” 司明珠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妈,你说什么,家里怎么会出那么多的事,司砚雪凭什么断亲,她算老几啊!” 刘菊花看透了家里人,都是凉薄的很:“那是因为你大嫂把她卖了,把她妈打死了,人家不能断亲吗?难不成等着被赶出去,等着被再次卖进大山吗? 你找工作的钱还是人家爹出的,怎么就不能断亲,我觉得挺好的,断亲后一身清净。” 司明珠觉得她妈真是疯了,她着急去找大嫂,这人一向是最痛恨司砚雪的,今天怎么不出面。 她刚打开门,一股子恶臭传来,熏得她睁不开眼睛:“我大嫂怎么那么不爱干净,就不知道清理下吗?这都臭了。” 刘菊花坐在堂屋自己吃着,也不管那些人回没回来,反正老二已经开始自己做饭,分家都是迟早的事情。 “你大嫂没手没脚怎么打扫,她就不是爱干净的人,孩子也都不孝顺,难不成等着我照顾吗? 我都不知道老了谁照顾我,还是自己顾着自己比较好,你现在不吃饭一会一点都没有。 家里的钱都被人偷走,你这两个月的工资呢,家里需要花钱吃饭。” 司明珠从来就没经历过这些,她一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缺过钱花,甚至父亲也没重男轻女,对她极好。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工资都不够花,我这次回家还想着跟你们要钱呢。 我马上就要结婚,我夫家条件很好的,我需要买衣服,还要买个院子,作为我的嫁妆,这是我爸之前答应过我的。” 刘菊花点点头:“嗯,挺好的,结婚你愿意就行,我没意见。” 说话间,司康回来了,还垂着头,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爸,你去哪里了,你管不管妈,她这是怎么了,对我爱搭不理的。” “我马上就要结婚,她一点都不开心,甚至给我要生活费,我哪有钱。” 司康还没回复她的话,就看到司二强带着大队长,书记,会计都来了。 “爸妈,我今天来跟你们说一下分家的事,我们已经拖了很久,不想要继续拖下去。” “我们已经在村里租了个院子,今天就把东西搬走,还请你们答应这件事,我也是被逼无奈。” 司明珠觉得真是离谱,这一向是老实的二哥怎么还开始不听话。 “二哥,你是不是也要跟司砚雪一样断亲,家里怎么对不起你,你可不要忘记了,这是你亲爹亲妈。 你怎么可以如此的不孝顺,这让大队里的人怎么看待你,这不是戳你脊梁骨吗?” 司二强的身躯佝偻着:“你看看咱们是一个爹妈生的吗?你读书到高中还不够,花大价钱给你买的工作,还是在区里。 爸妈连我学一个手艺都不愿意,我现在的手艺都是我老丈人教给我的,我爹教给我什么,我妈又给我什么。 就这一条烂命,想要的话,尽管收去吧!今天就是断亲,我也必须离开这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女儿被人卖了。 我不想妻子辛苦为家里付出几十年,然后被人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还莫名其妙死在床上,我赌不起。” 他豁得出去的勇气,真的让司明珠感觉世界都疯了。 “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儿,自然是跟你不一样的,男人糙一点怎么了,这是锻炼你的生活能力。” 司二强带着恨意的看着她,显然不仅仅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那你为什么要淹死我的女儿,为什么她刚出生你就要溺死她,她就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她得罪你了吗? 为什么都是一个血脉,你比我们高贵到哪里去了,都是一个肚子出来的,你说啊!” 司文华看着父亲那么激动,也很担心他的身体:“大队长,书记,你们开始写吧!我们今天断亲,从此以后只保留司姓,跟司康没有任何关系。” 他虽然不知道妹妹小心告诉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件事肯定很重要,他觉得爷爷肯定还有秘密。 他的第六感很准确,让他逃过很多次的危险。 “爷爷,我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垮了,我就不拖累你们,我们就是出去捡垃圾,要饭,都不会想留在这里,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小姑,你从小锦衣玉食养着,从来没下过地,连穿的都比镇上的孩子好,说你是高官的孩子都不为过。 可是凭什么呢,都是司家的孩子,就因为我爸的嘴不甜,因为是老二夹在中间就要受委屈。 就因为他是奶奶用计怀上的孩子,你们就百般的折磨他,奶奶不喜欢,爷爷讨厌,大伯看不起,小叔更是把我爸当做一个背黑锅的。 可我们都何其无辜,这样不公平,我爸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傀儡,一个木偶人,随意的让你们糟践。” “我既然是我爸的孩子,我已经18岁就必须为我爸争取,我就算是死,绝对不入司家的坟,这样可以了吗?” 柳家强觉得这个话重了,在农村不入祖坟那是很严重的事:“文华,这样的话不能随便说。” 司文华咳嗽两声吐出一口血,他的手缝流出了血迹,勉强的张开嘴。 “爷爷,您不想要我死在这里吧!” 司康看着他以往被忽略的老二,他就是心里不喜欢,可是···· 刘菊花站在门口:“让他们走吧,是我对不起老二,当年我就不该为了讨好婆婆生下老二。 断亲后希望你好好地生活,忘记这里的一切,给孩子找一门好亲事,家和万事兴不要太计较。 孩子,是妈对不起你,是我太自私了,我真是该死啊!我醒悟的太晚了。” 司康昨天老婆子从昨天就变了,有点他看不懂的意思在其中。 第35章司康的绝情 司康觉得这是儿子逼自己做决定,完全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什么时候在村里那么丢人了,这几天把他维护好的形象,全没了。 “想断亲可以,那就收回司姓,不要随我的姓氏,我家里没有那么不孝顺的人。” 司文华嘴上还带着鲜血,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心里的最后一丝想法也断了。 罢了,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爷爷果然不喜欢我们,一个姓氏罢了,从此以后,我就不叫司文华,我叫刘文华,我随母姓。” 司二强的心彻底的死了,不知道父母怎么就那么不喜欢自己,从未做过忤逆他们的事情,心里的亲情被斩断了。 “好,那我就入赘,我老丈人巴不得我做上门女婿,我就不信了,凭我的一把力气还养不起一个家。” 几个村干部都傻眼了,第一次见收回姓氏的。 “叔,你这样搞得太尴尬,这是您的亲儿子,您这样收回姓氏,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咱们大队可是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哪有收回姓氏的。” 司康看都不看:“我不需要这样的儿子,我有其他的儿子,我又不是离开他活不了,我有儿子给我养老。” “等到老三升到师长,我们一家都搬到京城,到时候这里根本就跟我们无关,少一个儿子我会在意吗?” 司明珠开心的很,只听到他爹说的这句话了,至于家里其他人,根本跟她没多大的关系。 “爸,三哥真的要提干,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要去京城看看,人家都说我是大城市的孩子,说我不合适在这生活,对不对爸。” 司康眼神慈爱的看着她,就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深爱的人:“对,爸说过带你去大城市,肯定会去,绝对不会食言。” 刘菊花觉得这个时候的丈夫和女儿有相似的地方,但更多的像那个女人,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司二强在众人的注视下签订文书,他正准备去拿打包好的行李,却被阻止了。 “这是我司家的东西,你们都不准动,这都是我的钱买来的,这里有属于你们的东西吗?” 柳家强冷着脸:“司康,你不要太过分,二强哥每年工分绝对可以养得起家,更不要说还有嫂子的工分,那是绰绰有余。 怎么就赚不到一点家底,还不是都上交了,你们总不能连被子都不给,这让他们怎么活下去。 文华身体还虚弱,这要是死了,你们就是在杀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把人家逼到这个地步,就算是陌生人,也不会这样的。 不然,你们司家就集体搬迁出去,我们容不下你们这座大佛,没有一点感情可言,真怕什么时候转眼把我们出卖了。” “不要忘记,石沟子村祖上那可是打鬼子的,甚至连弯弯的人我们都干过,怕过谁,绝对不允许那么没有人情味。” 周围人起哄,司二强夫妇基本上谁家有事都会帮忙,这个时候就看到了成果。 “叔,就是这样说的,起码也是你的儿子,你总不能让他们要饭,这样传出去谁会给老三升职,那不是扯淡吗?” “就是,你要是不给他们生活用品,我们立马就去举报他,当初征兵的名额本来是二强的,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俊山。” “当时二强的身体好,精神气足,还会打猎,人又机灵,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儿子,你给个解释吧!” 司二强看着父亲,他眼神没有任何愧疚,这人已经不配做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前途彻底的被人改写了。 “司康,没想到你那么不待见我,连我改变人生的机会都剥夺,我上辈子造了孽才会成为你儿子。” 刘菊花可能是最后的善心在作祟,走进房间扯着包裹出来。 “老二,赶紧走吧,这里已经不是家,别回来了,哪怕是我死了也别回来。” 司明珠皱着眉头看着母亲:“妈,你干什么,是二哥背叛了我们,你为什么还向着他们,你到底怎么想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刘菊花反手给她一巴掌,看着以往娇宠的女儿,现在也变得厌烦,恶心,怎么看都不顺眼。 “是你们先背叛了我,我这辈子唯独对不起的只有老二,对你们谁都是掏心掏肺,你们太让我失望。” 很多人冲进去,把他们行李给抢出来。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 “爸,我相信妹妹说的,我们脱离他们才可以活下来,我坚信,不然她不会那么快断亲。” 司二强感觉儿子身体更不好:“你坚持坚持,爸忙完秋收就带你去看医生,爸就是卖血也得救你,你得好好活着。” 司文华觉得他可以活,希望在妹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错觉。 “爸,您接妹妹和妈回来吧!给姥姥姥爷和大姨说声对不起,又添麻烦了,我回去收拾东西。” 司康看着老妻,这几天真是看不懂对方:“你到底在闹什么,觉得你很伟大吗?觉得你吃亏了?” 刘菊花都这个年龄,还有什么看不透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漠。 “我就是觉得人不能做孽,不然不得善终,你说呢,司康。” “我累了,晚上就不吃饭,你们自己解决吧!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还可以活几天,你们随意的折腾。” “想去京城,你们就赶紧去吧,我就在这里养老,死了就死了,也没必要让你们哭坟,我怕我投胎不了。” 砰的一声就关上门,甚至是还反锁了。 司明珠诧异的很,“爸,我妈怎么了,她以前一句重话不说我,现在却打我,她是不是得病了。” 司康敛下心神:“不用管她,你妈可能是受刺激,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近的事情太多,你明天就回区里,村里太脏了,不合适你待着。” 司明珠这才恢复了笑意:“爸,什么时候给我买房子,我马上就要结婚,我牛皮都吹出去了,不能做不到,婆家会看不起我的。” 司康叹口气:“好,等你下次回来了就给你买,四百平的行不行,一定是位置最好的。” 看着女儿回去收拾房间,他的表情变得很阴鸷,看着房间带着深意。 对于这些闹剧司砚雪可不知道,她现在在商场里大买特买。 解放鞋来两双下地的时候穿,暂时还不能长时间离开吉市,下地那是不可避免的。 小皮鞋来两双,长筒靴一双,冬季棉靴两双,棉的长筒靴两双,这里样式除了简单一些,质量上没什么毛病。 小白鞋来三双不同类型的,毕竟这可是华国很久远的一个品牌,在现代那也是很受欢迎。 这些衣服鞋子之类的空间里就可以制作,灵儿动动手就可以做出来, 可她赚钱不就是用来消费,一直存着钱不花那多没劲。 第36章隐秘的治疗 走在3楼的位置,看到一个手表还挺喜欢的,是银色的表带,中间还带着钻石的模样。 看起来模样好像不是国内的品牌,她手里大包小包走进去,售货员肯定是面带微笑。 “同志好,为人民服务,不知道您有什么需求,我们这里主要是售卖手表,钟表之类的。 有国内的品牌,也有国外的,价格都在上面标明着,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样的?我可以为你做介绍的。” 司砚雪指了下那个银色的,“帮我拿一下这个,直接帮我戴上就可以。” 售货员也看一下橱窗里面的价格,“没问题的,同志,不过这个价格比较高,是国外的一个品牌。 目前售价是999元,不需要手表票和工业票的,不知道您可以接受吗?” 司砚雪微微点头,伸过去自己的手腕:“我可以接受,如果这个表带比较宽松,是不是可以缩短下。” 售货员指了下旁边的位置:“那个地方就是我们的售后,包括维修和修整表带都是在他那,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都是免费。” 司砚雪戴上后果然感觉有点宽松,她走到中间的位置,就发现一对情侣手表,是一对黑色的机械手表。 “同志,你好,帮我把这一对儿拿出来看一下,这一对手表是不是防水的?” 售货员笑了,感觉自己今天迎来大订单,赶忙走过去,把手表盒子拿出来展示。 “对的,这对手表是最新的,来到我们店里不超过一个星期,价格比您刚才那个贵还要一倍,目前的售价是1600元。” 如果是两个1600元,这也说得过去,的确很喜欢这一对,尽管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但并不妨碍她提前准备。 “这个跟我那个一块儿打包,总共多少钱你算一下。” 售货员手上的算盘就没有停止过,嘴巴都裂开直线:“总共是2599元,你的表在这是终身免费,有问题直接来我们柜台就可以。” 司砚雪微微一笑,看着戴在手上真的很合适,等她全部逛完,回到宾馆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为了这里不沾染上味道,她还是选择进空间吃东西,毕竟那当兵的鼻子跟狗鼻子似的,被怀疑了不值当的。 她吃了顿冒菜,干了两碗米饭,还洗了澡,换了身刚买的米黄色束腰裙,脚下穿着白色的中袜加小白鞋,头发直接扎成马尾辫。 这样年龄段的搭配,让她瞬间回到大学时期,那个时候估计还在为了成绩摸爬滚打,哪有现在的自在,整天就是喊打喊杀的耍手段。 等到她还收拾好衣服,就听到敲门声,也打断了她的思维:“你还真挺准时,不会真的担心自己不行,娶不到媳妇儿吧!” 傅彦君把东西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不愿意接她的话茬子。 “这是给你买的,我也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你将就着吃,不合适的话,我晚上再去买其他的。” 司砚雪指了下床边,“你坐那就行,不用那么紧张,虽说我还没有行医执照,但我的技术绝对在蔡惠阳的上面。 我治不好的,估计其余人也没有办法,你顺其自然,相信我的医术比相信我的人品更靠谱一些。” 她手上带着手套,看着他还坐的挺板正,眼神里带着调侃:“你脱裤子啊,你总不能让我隔着裤子给你做检查,我也不是那么神,靠摸就可以摸出来你身体如何。” 傅彦君立马站起来,拉上窗帘,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还是注意点,一旦被人发现,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司砚雪噗嗤笑出声,“我本就没打算结婚,男人都是喜新厌旧,专情的太少,受得了生活一日三餐的更少。 再说了,我的志向太伟大,一般男人承受不了我的想法,分开是迟早的事,那何必开始,一个人也是挺自在的。” 司砚雪看着他脱了裤子,顺手给他把了脉象。眉头挑起,这事情可不是很妙。 “你功能的确出现了问题,我可以把你的输精管修复好,再加上吃我开的药丸,一个月就可以。” “不过,你勃起问题估计涉及到你的心理问题,你刚受伤那段时间心理一时间承受不了。 外界的压力过大,女性对你的偏见过多,你就抵触它的反应,激素分泌过少,它自然就没有反应了。” 傅彦君该怎么告诉她这件事,眼神就那样看着她,说话的声音很小:“我上午有反应,你又不是没看到。” 说完这句话怎么就觉得那么流氓呢!可是他不说也不行。 司砚雪拉过凳子就坐在他旁边,“我是看到的,可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心目中的女孩子。” 傅彦君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她命令式的语气,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了:“躺在床上,把你的底裤往下扯,露出你受伤的位置。” 司砚雪看着他扭扭捏捏的,“你不抓紧时间,人家都怀疑是我勾引你,在房间里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我名声要不要了。” 傅彦君脸通红,就连身上的皮肤都是同样颜色,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等会,让我做一下心理建设,我真没在女生面前脱过裤子,哪怕是医生也是男的。” “而且我上午眼前只有你一个女的,我想谁去,我身边都没女的。” 司砚雪站起身拿出来金针,直接丢在酒精里面消毒,抱着胳膊看着他身体紧绷的不成样子。 “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战友不就行了,把我想成男的。” 傅彦君嘴里嘟嘟囔囔的:“可你不是男的,你是女生,还是有魅力女生,我怎么忽略,我就是瞎子也是可以闻到味道的。” 她也没有办法,这针灸起码要两个小时,一旦被打扰,那可是要受罪的。 她拿出一块红布条子,给他蒙上眼睛,“这样总可以了吧,你看不见我,只能听见我的声音,你就当我不存在。” 傅彦君怎么觉得这样感觉更隐晦,耳边全都是呼吸声。脑海里都是她的身影,还有这身边似有似无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他还是在犹豫不决,司砚雪直接上手,把他的底裤给拉了半截,虽然没有暴露出来,但发现他身体直接绷直僵硬住。 “你不至于吧,就这样都起反应,你确定是两年没有一次反应吗?” 他想要捂住,可对方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千万别动,我开始针灸了,时间会持续两个小时,中间不能出问题,你可以休息一下。” “你下次针灸只能等到我去京城,我也不确定多久,但九月份我肯定会去,你不会出任务吧!” 傅彦君微微摇头,手心都是汗水,紧张的抓着床单。 他咽了下口水:“不会的,有任务我可以拒绝,我想要恢复正常,做一个跟其他人没区别的男人。” 司砚雪扎完最后一针,是在关键的部位:“这个地方很疼,你忍着点,这是关键一针。” “看来男人都希望自己很行,你好了就可以跟喜欢的姑娘结婚,挺好的,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善事。” 傅彦君想要起来,可是听到她说的还是忍着,他仿佛闻到花香,水果香味,甚至有点让人放松了心神。 第37章老子喜欢你,行不行 傅彦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视线看向了对方:“你白天还没有回答我那个问题,你母亲的身份存在什么问题,为什么旁边有人监视着。” 司砚雪坐在旁边,猛喝了一杯掺着灵水的冰饮,透心凉,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这个针灸很耗费心神,她已经很久没有施展,上次还是为了救大领导,直接要了她半条命。 “说来也奇怪,我母亲一个京城人士,居然会被人丢到吉省,她来到这里已经八岁。 估计是脑子里的淤血对她造成了影响,她只模糊的记得自己有个哥哥,其余的都是没印象的,怎么想都记不起来。 但我觉得她的家庭条件应该很不错,家里也很宠溺她,我母亲会写一手好字,还认识草药,人长得很漂亮,当时被捡到的时候,衣服穿的也不错。 捡到她的老爷子为了隐藏她的面容,教给她一种手法,我和她都是因为遮掩面容,才安稳过了那么多年。 直到,我母亲死亡当天,她告诉了一些我未曾注意的事,我才大胆的往深处去想。” “我想知道的事,司康,也就是司俊山的爹,曾经多年前是否从过军,做过情报之类的工作。 他每年都会离开家几天,今年同样也是离开将近七天,还会收到来自京城的书信,但具体内容是写给谁的,我没有找到。” “我这几天在西岗镇探听到一些消息,司康貌似和昌荣区的革委会副主任有什么关系。 具体的聊了什么,我还不知道了,各种的谜团告诉我,我母亲被丢弃绝对不是意外,肯定是被人算计好的。” 傅彦君皱着眉头,身体还不能动,但脑子还可以思考:“我可以回去京城打听下,谁家里丢失过八岁的孩子。 不过,这过去很多年了,大院的搬迁已经换了好几轮,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除非是当初一些高层,至今都是在大院的。” 司砚雪想起来当时的一个线索,紧接着提醒他。 “对了,那个跟司康联系的是一个老太太,年龄大概在60岁到66岁之间,她丈夫的官职应该不是很低。” 实在是傅彦君小时候除了上学,就是在军营里训练,很少听那些八卦。 “我爷爷奶奶应该会知道一些当初的事情,你才16岁,你母亲应该也就40岁左右,有个哥哥,应该也得42左右,到时候多问问就清楚了。” 她看的很开,找不到也没有关系。 司砚雪想起来了那两个知青,想要试探下他是什么意思,专门拿出来跟他唠唠嗑。 “我和你说一个好玩的,你就当做玩笑听,也许都是我心里想得太多了。 我前两天晚上去山上打猎,结果碰到一对野鸳鸯,他们居然害怕我去山上发现什么,你说山上会有什么东西,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帝国主义。 你说,我是继续监视着他们,还是把他们举报抓起来,帝国主义在我们这里除了敌特,没人会说出那么招恨的话,你说呢!” 傅彦君真是要躺不住了,这人的脑回路她差点没跟上,心脏起起伏伏的,真是挺吓人的。 “你说什么?知青院里有特务?你怎么不早说,那样的人都是心狠手辣,做事根本就不顾后果,你出事了怎么办,真是太莽撞。”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在那里说了什么,我亲自去抓,你不能这样莽撞的靠近,会对你不利的。” 司砚雪看着他有点激动,按住他的大腿,“你别激动,这还在针灸,等你做完了再激动也没事。” “现在没什么苗头,我只是听他们说而已,现在也不确定他们哪一个家族,是什么时候潜伏进来的,是一家子都是敌特,还是孩子被人替换了。” 傅彦君还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要不要我上报,你这样太不安全。” “你上报那不就打草惊蛇,而且我过几天处理完事,我也打算去京城搞司俊山。 我觉得京城那个老太太肯定会接近我,让人勾引我,毁了我,能做到这样的,那就只有他们的孙子下乡这个办法,我就等着他们来找我。 等我下一次回来一起收拾,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傅彦君摘了红布,瞪了她一眼:“不怎么样,我觉得很危险,你一个小女孩,不管对方派出什么人,你都是弱势的,出事了怎么办,太听话了。” 司砚雪也瞪着他:“我很认真的,我实力也不弱,又不行动,只是调查,而且我还抢过你的枪,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实力没你想的那么次。” 好不容易两个小时到了,她拔完针,对方就立马坐起来,抓着她的手,“你不能那样,太危险了,你就算是生气,我也不能答应。” 她踹了傅彦君一脚,甩开了他的手。 她最讨厌替她做决定的人,瞬时间脾气也上来了,声音带着不悦:“你谁啊,管的挺宽,我就是因为你身上穿着这身衣服告诉你一声,没让你替我做决定。 反正我就是要调查,谁让他们都惦记我,要把我除掉,我肯定要还击,被动的受欺负就不是我的性格。” “好了,你针灸完可以走了,药丸明天再来拿,赶紧走不送。” 傅彦君叹口气,这人真是说生气就生气。 他连忙穿上裤子,总不能还光着聊天,这也不太合适。 “我刚才就是太激动了,还没反应过来,你别生气,我不是干涉你的行动,也不是不相信你。 我是觉得那些人一旦有武器装备,你就是双拳难敌四脚,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旦遇到紧急的事,你给我打电话,我立马申请去出任务,我配合你行不行。” 司砚雪扭头看着他,“你跟我又不熟凭什么帮我,还趟浑水,不合适吧!” 傅彦君把衬衫塞进裤腰里,有点咬牙切齿的。 “老子喜欢你行不行,我全身上下被你看光了,我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就对你来电,我想娶你。” 司砚雪抱着胳膊看着他,上下看着他,摇摇头,眼神带着嫌弃。 “军衔太低,身手太差,你的资本还不够,再努力吧,哥哥,妹妹我志向远大,你的小身板撑不住呦。” 她收拾好东西,递给他一杯水,“喝了后,我请你吃顿饭,就当做我答谢你帮我母亲寻找家,然后从哪来回哪去,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 傅彦君叹口气,拉住她的胳膊,声音还带着质疑。 “真的只是因为我军衔低,身手不好,不是我长得不好看?你没看上我。” 司砚雪不只是正面看着他,还上手摸了人家的脸,距离也就十厘米左右,甚至呼吸都可以听到、 她从小都不会放过调戏的机会,这长得的确是不错,身材也好,资本也挺够的,就是这个.....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那又如何,我长得也好看,我才16岁,你现在就有这个想法,你是禽兽吗?” “在一切都没解决之前,不想着结婚,你这位小哥哥还是努力的往上爬。别省的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比你位置高,比你还好看的,我也许就把持不住。 人都是感官动物,我也是,谁不喜欢好看的东西,过日子怎么可能跟谁都可以,我就是希望自己嫁给一个地位高的,赚钱多的,我这样不受委屈。” 傅彦君抓住她的手,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会勾走了。 “我今年就可以升为师长,工资大概280多,我努力达到你的标准,这几年你别看其他人,起码给我个机会,我不会比别人差的。” “我家世也有,我会努力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以后除了工作都听你的,你别看其他人,行不行。” 第38章你心动了? 司砚雪再次靠近他,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不担心我跟司康似的,是一个潜伏很深的敌特,不害怕我是故意出现在你身边,蛊惑你犯错误。” 傅彦君不敢大喘气,眼神飘着:“不会,我心中有我自己的信仰,但凡威胁到国家的事,我都不会去做。 哪怕是面对我父母,我喜欢的人,我都不会退让,你目前表现出来的不是特务该做的,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会那么做。” 耿直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法言语:“行了,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等到最后你就知道了。” “我这辈子,哪怕是性命受到威胁都不会背叛祖国,这是我的信念,不然,早就活不下去了。” 她拿起旁边邮差样式的小皮包,就往外走着:“愣着干嘛,在这里可没饭吃,我饿死了,针灸很耗费人的力气,我也不是铁人。” 傅彦君感觉到一阵无力,他就见了人家两次,次次都惊险刺激。 他低头看了眼,怎么就被人拿捏成这样。 傅彦君关上门,快步走到她的旁边,“你不生气了吧!怪我太心急,我以后注意,你别不理我,我都没哄过人,给个提示挽救下。” 司砚雪扭头看了他一眼,带着质疑:“你真是军营的兵王吗?我怎么觉得你聒噪的像个碎嘴子。” 得嘞,人家嫌弃自己多说话。 “我在军营除了训练几乎没有多少笑脸,他们都喊我冷面阎王,我就跟你多说了些,你那么嫌弃我做什么。” 没发现这人还是粘人精体质,离他稍微远了点,人家就粘上来。 前台看着他们两个,眼神带着不明笑意:“两位这是忙完了,好事将近了吧!” 谁知道这人绷起脸,脸上的笑意消失的干干净净:“同志,你误会了,她是我的医师,我们就是纯正的朋友关系。” 对方还稍微愣了一点,这两人在上面待了好几个小时,难不成只是朋友关系? 这怎么越想越有点不对。 “那您二位刚才是在?” 傅彦君脸色微红:“我曾经受过伤,已经影响到正常生活,不得不进行治疗,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是一个女同志,不能造成她的困扰,还请您保密下,毕竟我们部队是有规矩的,我这是经过上级报告才来见她的。” 前台了解的点点头,这年头女中医少了很多,还是那么年轻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司砚雪调侃的看着他,故意的离他很近:“我拿不出手吗?你还需要解释的那么清楚,跟我在一起发生什么,让你那么丢人的。” 傅彦君走到马路的外侧,省的别人碰到她:“我这不是担心她误会你,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我就算是喜欢你,也不能因为我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不然,那就是我的过错。” “你不接受我很正常,毕竟我比你大6岁,但如果我爬到军长的位置,你能不能考虑下我。 京城可以跟我竞争的男同志也就那么几个,而且还都没我好看,家世也不一定有我的高,我已经是精英的顶端了。” 司砚雪递给他一颗糖,“尝尝吧,有时候人就是得先酸后甜,就像是娶媳妇儿,哪有那么一帆风顺,你说呢!” 傅彦君酸的皱起眉头,他喜欢吃甜的,吃辣的,唯独不喜欢酸的,但他可以忍着。 “对,先酸后甜,听你的。” 这人真是个憨子,逗他玩的都看不出来,也罢,事情没有处理完,谈恋爱根本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都说70年代的爱情速度快的更像火箭,恨不得今天相看,明天定亲,就三天就直接入洞房,她还是有点接受不来。 她上辈子虽说没有谈过恋爱,但她跟别人搭档过,体验过那种氛围。 虽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为了执行任务,那种配合不是没有,限量级的视频不是没有见过。 都在自己可接受范围之内,一个70年代的男人,她就不信拿捏不住。 况且,他现在还是很有价值的,调戏下也不是不可以,谁让自己现在没什么人可以用,连鬼都很少。 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顿饭,就分开了。 傅彦君回到招待所脸上还带着笑意,让高志康看见整个人都是蒙圈的。 “你这是什么情况,孔雀开屏了?还是说遇到什么稀罕的事,你怎么会笑的那么开心。” “我上次看见你笑,貌似还是你穿着开裆裤的时刻,你这是伤到脑子了。” 傅彦君立恢复到以前的情况:“我没事,就是刚才遇到一个朋友,聊了几句,心里开心罢了。” 高志康跟他一条裤子长大的,他什么死德行还不会猜不出来:“那是一位女同志,你心动了?” 傅彦君躺在床上,手指来回的搓着,似乎还在回忆着下午的一切。 “我是心动了,可是人家不喜欢我,嫌弃我位置低,身手不好,让我回去多努力,你是不是觉得对方很没眼光。” 高志康摇摇头:“不会,我觉得对方估计要求高,如果人家女同志也很优秀,那你这很明显就不够看。 你也不想想,你14岁从军,18岁大学毕业,那时候就已经是在团长的位置。 你一直因为受伤的问题,压着军功不愿意往上升,我就在下面陪着你,在下面待着也挺好。 但你看吧,你遇到喜欢的,人家就嫌弃你位置低,你连话语权都没那么。” 傅彦君看着兄弟的眼神,透射着疑惑:“我真做错了?可我觉得既然没有结婚的意思,也不会留下子嗣。 那我何必走到那么高的位置,也没人需要我护着,那我不是更悲哀了。” 高志康叹口气,兄弟这几年不好过,就连家里的老爷子,老太太都生怕刺激到他,大院都很少回去。 “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只是不能传宗接代,找个跟你过日子的,怎么就不可以了。 起码你受伤的时候有人照顾,你死了以后,还有人惦记你,这就足够了,怎么就不能奢望婚姻了,你不要混淆视听了。” 傅彦君眼角的泪滑下,家人的反应他看得出,都是心疼他,不愿意提起罢了。 “我娶她,如果不能给她想要的,那还不如不娶她。” “我不是为了有人照顾我,也不是为了有人给我守寡,我就是想要回家看到个人等着我,盼着我就足够了。” 高志康也躺在那里,心里也是惆怅的很。 “咱们都努力往上爬,也许走到上面的时候,到时候你再回来找她,也许她就同意了,她看起来还很小,也许那时候更好婚嫁。” 傅彦君翻过身,看着外面的月光,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他梦见了很多事,大部分都被昨天下午的情况所代替,他禽兽了一把。 第39章接头密信 司砚雪虽说下午跟傅彦君说了很多事,但其中最重要的信息没往外透露,利用人只要利用的得当,就没有什么发现不了的踪迹。 她心里很平衡,男人不就是拿来用的,一点用都没有,那还不如找一棵大白菜过日子,起码还可以炖了吃。 司砚雪觉得西岗镇那边的事,估计有人已经开始出动,邹金山肯定会离开昌荣区,毕竟那可是他唯一的弟弟。 她循着秦淮的踪迹,找到邹金山的家,家里有一个妻子,听说是市长的女儿,长得五大三粗的,看着吃的就好。 她刚到房间就听到震天响的呼噜声,旁边卧室的孩子也就七岁,居然没有被吵醒,真是稀罕事。 这估计是他自己买来的房子,前后院都很宽敞,她走到对方书房位置,来回的看着。 本已经忽略凌乱的桌面,她貌似见到自己的画像,还是脸上带着伪装的样子,皮肤很黄,还有小雀斑。 似乎头发很久没了保护似的,有点枯黄。 这狗东西怎么会有自己的图片,难不成很早之前有人就监视着自己的行踪,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离开吉市的范围。 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翻找着对于自己有用的信息,在房间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微弱的按钮。 她轻点了下,发出了咯噔一声。 后面的书架竟然开始移动,她进入空间,等到下面没什么反应才出现,缓慢的往下走着。 下面的空间位置很大,原来邹金山的财富比邹宝山还要更多,这金光闪闪的东西,就是现在不值钱,那也是没人不爱的。 没听人家说,乱世藏黄金,盛世兴收藏。 这玩意遇到危险逃跑的时候,比那些什么珍贵的瓷器强多了,可是为什么,邹宝山还会收藏那么多的瓷器。 她昨天可是看了,大多数还是比较珍贵的,保存完好,连很多古书都存在,难不成他们是要运出去换钱? 她在小时候听爷爷说过,乱世的时候,很多人利用职权弄出去很多的古物,后续花了很多钱才找回来一部分。 当初爷爷也是花费了巨资,捐赠给了国家,但还是缺少了很多,也是很多人的一大遗憾。 挥挥手全部都收起来,可她至今没发现他跟外界的奸细是怎么联系的,难不成书信? 这速度也太慢了,海外书信也传输不过去吧! 她刚准备离开就觉得不对劲,有什么东西闪了下,她再次走了一遍,的确有东西反光。 我去,这人真是神奇了,头顶的位置居然设计了机关,她真怕是一个笼子,点了下就进入空间。 本来严丝合缝的楼梯居然挪动出一人宽的位置,她接着往下走,七拐八拐走到另一个院子。 她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个平面图,这个位置居然在革委会下方。 为了方便盗窃东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看来这任务对他来说很重要,不惜冒风险。 司康家里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是从革委会拿回去的,并且还有那么多资金,看来都是一丘之貉。 不过,这样的事情频发,革委会主任就没发现什么猫腻吗? 他当初也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警惕性应该是有的,难不成也被腐蚀掉了? 她看着保存的现金和电报机,眼神带着狰狞,把电报机和钱直接收走,等到事情爆发的时刻,把电报机给他送回来。 这样不是更刺激,到时候再增点辅料,那可真是太精彩。 司砚雪回到原来的位置,仔细看着他的书房,没发现一点书信的痕迹,难不成都销毁了? 她进入其他房间看着,居然在他儿子房间找到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都是所谓的家信,看似是日常问候,总会发现什么猫腻。 【我很好,一切正常,等到中秋我觉得可以聚一聚,我到时候必定会穿着白色衬衫,戴上你送的钢笔。】 这很明显就是在对暗号,用来寻找人的。 这就表明他们要面对面交易,货物也是要运走,对方在信中还表明。 【事情一切如常,如若失去了信心,那就不要了,舍掉算了,换个目标。】 邹金山多次要求换个地方,这里已经不合适他,对方一直让他耐心,再耐心,估计是有什么大的行动。 【已到关键时刻,静待佳音。】 这句话是不是表明,这件事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他们在华国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引起动乱。 司砚雪让灵儿复印了下来,放回了原地,回到宾馆她还是无法平静。 睁着眼睛到天亮,把傅彦君的药丸给忘记了,赶紧进空间去操作。 “灵儿,如果他来了,你记得提醒我一下,我制作药丸去,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 灵儿在她旁边转着:“主人,他喝了灵水,应该恢复的差不多,您为什么还搞药丸,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您的针灸比这个药管用多了,别人不知道这个效用,你不清楚吗?” 司砚雪手上不停挑选着药效好的药材,“灵水的确可以拯救他的生育问题,可他体内还有其他的伤势。 估计有好多年了,这一次趁机给他调整好,省的以后还要麻烦我。” “我既然想要救人那就一步到位,这是作为医者起码的良知,上辈子我虽说兼职军医,但我救得人也数不清,道理都是一样的。” “我不可能每个人都给人家喝灵水,这玩意又不是白开水,效果太好反而给别人带来怀疑。 等以后我们研制出各种药丸,可以让人有同等的效果,那就不足为奇。” 她看着主人较真的性格还是没变,一人一兽就在那守着,秦淮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 “小姐,邹宝山那里昨日白天就被人给围起来,这次的案子太多,涉及到十几人。已经出动市区的公安,是那个祁安亲自接收,但一些人没人来收尸。” “您刚接收的那个小将,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只能当做丢失人口去调查。” 第40章云家人陷入困境 司砚雪拿出来她给自己的吊坠,这是一个水滴形状的玉坠,“你过来下,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给我个姓氏,我也好找你的家里人。” 她想了想,“我记得自己住在大院,我有哥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很疼我,这个就是爷爷给我做的。 因为我出生那天下了第一场春雨,所以才做了这个送给我,希望我一辈子顺风顺水。” “我是问你名字。” 她低着头,“我叫云薇,家里应该还在找我,他们对我很好的,不可能不要我。” 司砚雪看着她那个样子,也蛮可怜的,真是事情越来越多。 “你先等着,我打听到你家里的消息,就跟你说一声。” 她看着药丸做出来了,总共是一个月的量,吃完后就是要死的人也会活蹦乱跳,这可是好东西,一颗卖两百块钱,她都嫌弃便宜。 司砚雪洗漱好,换了身中长裙,方领,露出白色的脖子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穿的并不是现在的内衣,而是空间内的包裹性更好,显得身形纤细分明。 她刚收拾好东西,装进包里准备下楼去吃饭,就看到傅彦君提着早餐走过来。 “赶早不如赶巧,我给你买了,吃完后你想去哪,我陪着你。” 司砚雪回到房间里坐着:“你不审问吗?” 傅彦君摇摇头:“不审问了,今晚直接回京城,到军区自然有人审问他们,后续就跟我没多大的关系了。” 司砚雪托着下巴看着他在整理吃食:“如果我帮你审问出来,会不会算我的功劳,毕竟我的技法可是不外传的。” 傅彦君的手停顿了下:“你审问的自然是你的功劳,不过这个要申请,也许会被司俊山给注意到。” 司砚雪昨晚想了很多,既然都要去面对那对母女,那就提前激起她们的斗争欲望,这样不是更好。 “知道就知道,我需要尽快去京城,我觉得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对了,我问你件事,京城军区大院有哪一家丢过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子,跟着外婆来这里探亲的,她叫云薇。” 对方瞪大双眼,手上的动作都忘记了:“你是不是见到过她,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司砚雪纳闷的看着他:“你认识对方?” 傅彦君点点头:“她是云家老二的小女儿,一年前丢失了,怎么都找不到,家里都急死了。 听说云嫂子茶不思饭不想,连工作都没办法继续,她本来是一个很优秀的外交官,家里都陷入了沉闷中。”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云家一直很着急在寻找她。” 司砚雪叹口:“我的人告诉我,邹宝山院子里挖出来十几具尸体,其中有一具尸体很小,没人领,我猜测就是她。” “但对于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信息,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告诉云家人一声,尽快来领尸体吧!” “然后,让他们去石沟子大队找我一趟,一定要伪装下,毕竟司家还在盯着我,他们又是京城的,所以····” 傅彦君顾不上吃饭,立刻下楼打电话。 “喂,爷爷,您赶紧去帮我找下云二哥,我找到他女儿的下落,可是结果不好,您慎重点说。” 傅战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确定那是云家的小女儿,你可不要捣乱,人家家里都难过的不行。” “云老头子最近身体越发的不好,就连百年人参都扛不住。” 傅彦君没想到这人说不行就不行,“爷爷,我现在就在吉市,公安局这次发现十几具的尸体,我马上就亲自去确认。 您让云二哥往那打电话,这个是宾馆的电话,我马上就离开这。” 傅战霆也不敢耽搁,有消息总比没消息好。 他站起身,缓慢的往隔壁的院子走去,“老蔡,老云这是如何,用什么药材我们去找,他心里还咽不下这口气。” 蔡惠阳叹口气:“老领导,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的能力就到这,我的针法已经到顶尖了,除非是找到了我们的祖宗,还可以搏一搏。”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站起身:“对了,我师姑,他是我祖师爷的传承之人,我马上就回吉省把我师姑带来,肯定可以救老爷子,人参就是她找到的。” 傅战霆皱起眉头:“怎么又是吉省,刚才彦君打电话来,说在吉市下面的乡镇找到十几具尸体,有一具很像是薇薇。 他已经亲自去辨认了,你们是现在找人,还是在这里等消息。” 乔莺莺忽的一下站起身:“我要去,我必须找到我的女儿,哪怕是死也得见到尸体。” “妈,大哥大嫂,辛苦你们照顾下爸,我和云逸必须去一趟,不然我心里不甘心,每天这样活着感觉很没意思。” 刘安华今年已经60多岁,被丈夫的事搞得身心疲惫,无奈的点点头。 “你们赶紧去吧!什么结果我们都必须认,但谁害得我们家的孩子,必须找出来绳之以法,明白吗?” 她随后看向蔡惠阳:“老蔡,你告诉我实话,如果请来你师姑,真的有办法吗?” 蔡惠阳点点头:“我师姑比我小很多,但她深受祖师爷的教诲,肯定比我学的齐全,我都是一代代有缩减。 她学的是最全面的,开的方子都是最符合人的体质,我祖师爷130岁才离世,这都是高寿,从小看着我师姑长大的,不可能不教给她。” 刘安华心里下定了主意:“好,你去找她来,哪怕是我云家跪求她,也得求她救一命,我女儿还没找回来,他不甘心。” 蔡惠阳也知道点这事,谁知道会那么的背。 他们一行人在不确定消息的情况下直奔吉市,1975年京城直达吉市的火车171次列车,大概需要18个小时左右。 司砚雪看着傅彦君如此着急,看来关系匪浅,事情的计划真是赶不上变化,她三下五除二吃完东西。 “走吧,我陪你去一趟公安局,忙完事情就要回村里,我介绍信到期了。” “对了,袋里面就是你一个月的药丸,一天一颗,不能抽烟喝酒,不能吃辛辣的,如果出现上厕所增多,那都是正常。 特别是你曾经受伤的部位,腹部股沟,心脏位置,腰间有疼痛,那也得忍着,不然怎么修复你的创伤。 你这样耽搁下去别说生育,你这有心无力的,谁会嫁给你,就算嫁给你那也是出轨的命,性福性福,没性哪来的福。” 得咧,这一句话把他怼的死死的,还是他身体出问题了。 “我治好了,你嫁给我吗?” “等你升到军长再说,搞不好,过两年我的位置待遇比你的好。” 傅彦君撇撇嘴,丢进嘴里一颗药丸,以为是很苦的,还甜滋滋的,这真是药丸不是什么蜂蜜糖吗? 第41章残暴的审问 两人直奔公安局,傅彦君就去了停尸房,里面散发着味道。 他掀开了其中一个小女孩的白布,还可以依稀看到她的脸,估计是死了没多久。 手指紧紧攥着,他看向旁边的祁安:“调查出她怎么死的吗?凶手是谁。” 祁安看了眼门口的司砚雪:“你跟她什么关系,怎么会把她带到公安局来,你疯了。” 傅彦君扭头看了她一眼:“你认识她?” “废话,她的拐卖案就是我办理的,我什么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这个才纳闷,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而且她跟之前完全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这是····” 傅彦君捶了他一下:“别胡说八道,她是我请来审问的,非常时期用点非常手段,这样才得到好的结果。” 祁安皱起眉头:“你别胡来,那可是奸细,不是谁都可以触碰的,你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傅彦君往外走着,“走吧,我去打申请,如果不通过的话,我给你偷偷见他一面,不过我得在身边待着。” 司砚雪低笑着:“祁队长不必那么抵触我,我不会什么妖法,就是正常的审问。 你们的办法该升级了,是人都是有缺点的,哪怕是被训练很好的人。” 祁安上下看着她,前几天还是跪地哭诉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一个极度冷静的人。 他怎么都接受不良,难不成那些都是演戏的,可那个绝望的眼神骗不了他。 可司家的怪事频发,每次司砚雪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这就太奇怪,就是怀疑都不能怀疑。 难不成这人真有什么三头六臂,或者真的天降刑罚,太离谱了。 “祁队长,您可能不知道,司康的儿子为了跟他断亲,已经被舍去了姓氏,被赶出家里。 他甚至是连一床被子都不给,你说这样的人,会好好善待我母亲和我吗?他就是遇到什么万恶的结局,那都是应该的。” “您就不好奇为什么百般求娶的儿媳妇,为什么会虐待呢!一个种地为生的男人,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三个孙子,三个孙女,真的可以养活吗? 司俊山每个月给的费用可不高,钱哪来的,您想想,好好想想,想明白了,估计升职就不远了。” 司砚雪坐在那,等着傅彦君打电话申请,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连连应下,就差敬军礼,看来那是部队的最高领导。 他又给家里打过去电话,确定了云薇的身份,这才知道他们已经往这里来了。 他带着人往审问室走去:“我提前跟你说声,云二哥和嫂子已经坐上火车,差不多明天早晨八点到达,你什么时候方便。” “那就明晚八点,我好操作些,现在有些东西不能明面上出现,我可不想被被当做什么跳大神。” 司砚雪还没等着他反应过来,就坐到了审问的凳子上,坐在那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从包里拿出来一排针。 “把他衣服给我脱了,留个底裤就行。” 傅彦君有点犹豫:“他有什么好看的,这样审问不就行了。” 司彦君瞪了他一眼:“赶紧去,我要扎他,不脱衣服我怎么扎,我就是技术再好,我也不能隔着衣服操作。” 傅彦君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给脱了。 对方冷着脸:“没用的,你们就是把她送给我,我都不会出卖我的组织,不要白费力气。” 司砚雪也不生气,看着他带着微笑:“没关系,你不爱说就不说,毕竟这是你的自由。” 她站起身手里拿着十几根的粗针,在红色药粉里蘸了蘸,毫不留情扎进了一些死穴中。 “我告诉你可不要乱动,你死了可就不要怪我,毕竟我这人心狠手辣,我不善待俘虏的。 我会一刀一刀把你的皮肉给你割了,然后让你给吃了,你说味道是不是很好。” 她手里拿着小匕首,在他身上不停划着:“你说是从这个地方开始好,还是从你的老二开始好,都别要了,反正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对方似乎很激动:“你胡说八道,我有儿子的,我有三个儿子,怎么可能不是男人,你这个贱人胡说什么呢!” 司砚雪都笑死人了:“你都不是男人还有儿子,可真是愚蠢,你不想想里面的问题所在吗? 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竟然不知道你是一个天生的阉人,怎么会有儿子,你被人骗了。 你儿子是你媳妇出轨造成的,你媳妇每天跟你同房的时候叫不叫,你都不知道吗?真是傻得可怜。” 司砚雪看着他眼神都变了,继续拿话刺激他:“我觉得肯定是你的同党,你的兄弟造成的,你还保护他们,真是可悲。 你可真是心胸宽大,要是我直接就杀了他们,对待婚姻不忠的人就该死,就该下地狱。 对,你要生气,要愤怒,你要杀了他,绝对不能让他活下来。” 她拿起粉末往他鼻尖闻了闻,反手给他一巴掌。 “陈宇,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在华国处于什么位置,同党在什么地方,你的上司是谁?” 那个巴掌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连串的问题全部都倾巢而出,就连祁安都觉得她是在开玩笑,谁知道人家就是见效果。 就看到他两眼无神,说话就像没有用脑子思考。 “我叫石井十八只是一个旁系,负责传递消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情报人员。” “我妻子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我对她那么好,我····” 司砚雪抓着他的头发仰起头:“说,你的上级在什么位置,他是谁。” 他哈哈大笑::“我的上级,对,我有上级的,他是钢铁厂的主任,监视着内部的一些隐秘的事,并且时不时负责毁掉工厂内部的最新设计。” 傅彦君笔下不停的写着:“你们的具体任务什么?” 石井十八紧张的摇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负责调查信息,观察谁家有姣好的女同志,就介绍给那些高官。” 第42章兄弟,你喜欢这一款? 司砚雪听到这里,不自觉的想到那两个知青:“你们是不是往华国投放一批经过改造的孩子,替换我们华国的孩子,潜入我们内部捣乱,你们在华国执行什么任务。” 石井十八疯狂打着自己的头,身上的针有几个都蹦出来了。 “对,我们有这样的计划,那都是高层的事跟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不要逼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的。” 司砚雪看着他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接连问了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便停止了审问,把他打晕了。 身上的粗针扒下来,就连粉色的粉末也收了起来。 “这个东西是什么玩意,怎么会让人变得神志不清。” 司砚雪揣进兜里,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这是一种控制神经的药物,可以用来审讯,也可以用于精神分裂,狂躁症。 我也是刚研制出来,市面上没有的,你们不必担心有人会用这玩意害人,除了我,谁的手里都是没有的。” 看着傅彦君的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冷笑一声,真是想的挺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说的人了。 “想都不要想,很贵的大哥,这一点粉末要花费我很长时间的,一丢丢起码也是好几百。 你那个药丸一颗都要三百,你一个月那都是多少钱,你该谢谢我对你慷慨,其他人早就看着他废了。” 傅彦君撇撇嘴拿着笔录往外走着:“我知道你为我好,就给我一点,我回去申请经费,就给你汇过去。 我存了有好多钱都给你,行不行,你起码得让我汇报有个油头,不然都说我贪污了,我这不好交代啊!” “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这个要配合着针灸,你们下次遇到大案子再找我,只要报销吃喝就行,我免费服务。” 傅彦君也是知道点到为:“我现在是开车送你回去,还是在这里吃完饭回去。” 司砚雪摇摇头:“我买点吃的自己就回去,你记得叮嘱云家人,小心的去见我,我暂时不想引起关注。” 傅彦君看着她直接离开了,丝毫没有什么留恋,他不由得笑了笑。 “兄弟,你不是吧!你喜欢这一款,刚才的行为我真的颠覆认知,审问还可以这样的,她那么凶残你也喜欢。” “喜欢,我就喜欢这样残暴的,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安真的就搞不清楚,世界玄幻了吗?还有找打的人,不过司砚雪变化真是太大,超出他当初的印象。 司砚雪在吉市吃完饭,就躲开众人回到石沟子大队,顺便路上还取了汇款,这次又是五百块,还真是有钱。 她换了身简单的九分裤,五分袖的娃娃领衬衫,回来后必须跟大队长说一声,不然出事了别人也不知道。 “柳叔,我回来了,这是我单独的户口本,跟您说一声。” 柳家强松口气:“回来就好,以后就在大队里好好待着,外面我觉得也不安全,你长得那么好看,其余人没好心思。” 司砚雪点点头,无比的乖巧:“我知道了,我去哪之前肯定跟您说。” 白寒手里端着茶缸子,还吹了吹不存在的茶叶,装模作样的可真是个人:“小雪,你这出去两天村里可出事了。” “你二伯跟家里闹翻,也断亲了,姓氏都没了,现在叫刘二强。 你的哥哥姐姐也搬到一个小破院,这不都是跟你学的,你心里不难过吗?有一个好好地家,搞得七零八落的。” 司砚雪觉得他脑子里是不是装的是屎,一脸纳闷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难过,断亲后浑身舒坦,我都恨不得身上装的不是司家的血,太肮脏了。” “二伯,他愿意断亲就断亲,愿意姓什么就姓什么,一个四十多的男人有脑子决定这样的事,凭什么不可以。” “你作为村长,我都没问你,为什么大队里发生了暴力事件,你却一问三不知,跟一个智障老人似的,只知道摇头。 甚至你妻子骗走民兵队长,造成我家被砸的稀巴烂,我损失上百块,你怎么不处理。 你女儿跟知青黏糊糊,甚至都嘴巴对嘴巴,你怎么不去为了风气管一管,非要肚子大了,你这白白得来一个外孙子,你那个时候才管。 真是屎不糊到你的嘴上,你都不知道那是屎,还以为是什么巧克力,要舔一舔。” 司砚雪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他,眼底都是戏谑,一个老婊子还在这说自己,真是不知所谓。 白寒被气的茶缸子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嘴唇都开始哆嗦:“你简直胡说八道,我女儿什么时候跟知青在一起,哪只眼睛看到了。” 司砚雪指了下自己的双眼,“就是我这双明亮的眼睛,在树林里看到的,两个人都凑到一起,还能做什么事。 而且村长你们家的鸡蛋真多,一天两个,一天两个,你家都这样吃吗?真有钱,什么时候也分给我一点。” 白寒感觉被气的要打人了,身体都开始颤抖着,这人真是嘴巴不饶人,真是该死的很。 柳家苑忍着笑意赶紧打他拦住:“白大哥,白大哥,息怒,息怒,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在一块儿玩儿也没什么。 其实我也看到过,我一直以为这是嫂子同意的事,就没好意思在你面前说起过,原来你不知道呀! 那你可要好好的管束一下白素素,你也知道知青都是什么人,他们顶多几年就回去了,一旦出事,我们负不了这个责任,这样的案例又不是没有。” 白寒怎么会听不出话里的取笑,他白寒什么时候这么丢过人,“估计素素跟他谈恋爱没有告诉家里,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们是赞成的。 毕竟我们家素素也不差,也是初中毕业,怎么就不能嫁进城里,我不觉得帮扶下未来的女婿有什么问题。” 在座的几个人都无语了,都已经体验到这个地步,还执迷不悟。 第43章你长得好像我妹妹 柳家强叹口气:“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们就不会劝解,希望素素和男知青收敛一点,不要在大队里里造成什么影响,不然我可就不留面子。” “或者你可以让他们尽快结婚,不要在大队里搞出什么幺蛾子,现在我们的麻烦已经够多。” 柳家强看着本子上记下来的事,“老白,你负责村里的娱乐,这件事还没有准备好吗? 我听说上级领导要来检查,这可是验证我们大队的知青融入情况,秋收过后,咱们可就没有时间排练。” 白寒青筋暴起,不耐烦的回应着:“这件事我知道了,一直放在心里,排练的已经差不多,不会让大家失望。” 司砚雪没有时间在这听他说废话,跟大队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司砚雪回到家就赶紧打扫卫生,然后把隔壁的床组装起来,直到傍晚时分才开始吃饭。 锅包肉,冒菜,凉菜大拼盘,三个大馒头,一大杯的冰奶茶,真是自在的很。 晚上八点多,她刚洗漱好没多久,就听到微弱的敲门声,她就知道人来了。 打开大门就看到一男一女,后面还跟着蔡惠阳,“你怎么也跟着来了,找我有事?” 蔡惠阳带着他们往里面走去,“师姑,我这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这次救的人就是云家的人, 情况比我发现的还要快,人参对于他的作用很微弱,更重要的是,老祖的那个针法没有传下来。 我只会三十五步骤,剩下的七十五步,我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不是想着向您请教下,到底还如何的救人。” 司砚雪皱起眉头,感觉很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金门针法是传下去的,师父曾经写下来过,不可能失传。” 蔡惠阳也纳闷,那到底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师姑,这是云薇的父母,她叫乔莺莺,另一个叫......” 他转过身就看到云逸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就像是愣神了一样。 乔莺莺就看到丈夫泪流满面,就像是看到了亲人,比看到闺女都伤心。 “逸哥,你这是怎么了,进来啊,我想知道薇薇离开前,有没有给我们留下遗言,你愣在那里做什么。” 司砚雪看着云逸,挑头挑起:“这位同志,你是不是认识我?” 云逸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长得好像我妹妹,但你的年龄明显看起来跟我差距太大,刚才有点失神,不好意思,估计是我认错人了。” 蔡惠阳把自己当做主人家,给各位倒水,顺便还解释了下。 “在国家抗战到末尾时期,云家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最小的女儿云雪瑶被人偷走了。 当时云逸和雪瑶在一起,两人还是双胞胎从小到大就没有分开过,对他的影响比较大。 他一直没有放弃去寻找妹妹,至今没有消息,仿佛被人故意隐藏起来了,这是云老爷子现在还无法的释怀。” 司砚雪注视着他的眼睛,“我想问一下云雪瑶是不是8岁被人拐走的,身上穿着粉红色的背带裤,脚下穿着小皮鞋。 她会写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对中医她很早就接触,是不是这样?” 云逸有点激动,甚至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刺痛了司砚雪的心。 “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是不是知道我妹妹在哪,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 我们全家已经找了她几十年,都没有任何线索,老爷子现在提着一口气就是为了见她一面。” 司砚雪知道这件事没办法一句话两句话说清楚,“你们先坐下,估计如今的结果你们全家都不愿意接受,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云逸咯噔一声,眼睛的视线瞬间被模糊:“你说我妹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按照年龄的推算她还不到40岁,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死了。” 司砚雪眼角滑下泪水,不愿意直面这件事,但也是毫无办法去避免。 “不知道我母亲是不是你妹妹,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她的事情,我母亲现在名字叫柳思瑶,8岁的时候被人丢弃在吉市的山上。 是柳家老爷子在山里打猎把她捡了回来,放在家里当亲孙女养着,看见她的衣服上有个瑶字,取名柳思瑶。” “后来她嫁给石沟子村的司俊山生下了我,本以为是一桩很好的婚事,谁知道这一家子全是豺狼虎豹。” “半个月前,我母亲收到司俊山的离婚通知书,如果只是感情不和,我母亲就同意了。 其实司俊山早就已经私通外人婚内出轨,我母亲怎么可能会答应。 她付出了十几年的青春,在家里吃苦耐劳,孝顺公婆,照顾孩子,想着我还需要上学,想要拖延两年再离婚。” “谁知道她突然的反抗惹怒了司家人,直接把我卖进深山,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当媳妇儿。 我母亲也冠上破鞋的名声,被司家人活活打死,前几天我刚处理好我母亲的丧事,这都是诬陷,纯属于是诬陷。” 她说的过程性哭的泣不成声,“其实,你们怎么调查都不会调查出来,因为我半个月前根本就不长这个样子。 我母亲和我的长相太过于惊艳,柳家的老爷子就用了土办法,帮我们遮掩面貌,才躲过十几年的算计,不然,我母亲在几十年前就被人杀死了。” 云逸满脸都是震惊。 “你说你被拐卖进了深山?自己逃出来的?我妹妹是被人活生生打死的?” 这每件事在他的心里都是重击,不敢相信妹妹怎么会遭遇这些,她该被好好对待的。 司砚雪忍不住点点头,眼泪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溅起了一层尘土。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自己偷偷采采药去换钱,我已经离开了司家,一毛钱都没有,这样下去我会饿死的。” 乔莺莺忍不住哭泣:“你这孩子真是太苦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被拐的姑娘十之八九都留在其中了,你可真是万幸。” 司砚雪摇摇头:“我是死里逃生,我从小就拜师学艺,不敢暴露出来,母亲也不知道,我最熟悉的就是大山,我躲了两天才逃出来。” “我想知道你妹妹有什么标志吗?我不能凭空替我母亲做主,必须确认下才行。” 第44章鬼魂与人的会见 云逸擦干净眼泪:“你母亲手腕附近是不是有一个红色的胎记,跟我是一样的。” 司砚雪看了眼他胎记的位置,母亲的确有一个。 “我想问下,我跟我母亲小时候很像吗?毕竟其母下葬的时候,也保持着那张伪装的面容,就是害怕被人发现。 因为这周围有人监视着我母亲,让她一辈子在乡下走不出去,云家是有什么仇人在吗? 我母亲脑袋有淤血一直没法去除,记忆力全都没了,只记得自己会写字,有个小哥哥追着她,地方就在大院里。” 蔡惠阳瞪大了眼睛:“我记起来了,十几年前的确有一个父亲带着小女孩看脑袋,我只是治好了她的失明,但淤血我没办法,都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记起来。” 云逸眼睛通红,“妹妹是我们其中字体最好看的,好像天生适合读书,成绩非常好,谁知道有这样的结局。” “其实,我看到你第一面,就觉得你是妹妹的翻版,很像,但你又有我们没有的锐利,你跟你父亲像吗?” 司砚雪摇摇头:“不像,我过几天就要去找他,我要让他被部队开除,我要他给我母亲磕头谢罪,我让那对母女也体会下被人虐待的滋味,谁都不要好过。” “不管云家是不是我的外家,我到时候会去一趟云家,你们可以放心,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我就可以救。” “我很感谢你们一直寻找我母亲,让她不至于被人遗忘,但柳家一直对她像亲生女儿,我还是会记得恩情,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云逸连连点头:“这个肯定会,这也是我们家的恩人。” “不过,司俊山可以直接举报他,没必要你去被他们欺负,只要我说句话,他就在京城待不下去。” 司砚雪哭笑出声:“那样就太简单了,那些人必须知道那种跌落谷底的痛苦,我和母亲承受了十几年,他也要体会下。 况且,我要知道司家为什么盯着我和母亲,为什么要和京城的人勾结,这背后原因不单单是个人,已经上升到国家。” 她站起身看着乔莺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吊坠:“今天让你们来一趟,就是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们。” 乔莺莺看到这个很震惊:“这是我公爹给薇薇做的,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我女儿死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你。我求你告诉我,她怎么会被人害死。” 司砚雪理解她的心情,把她按住在椅子上:“我是在她死后见到她的,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我就是可以见到她。 她这几天一直跟在我身边,所以我才让傅彦君通知你们来接她回家,毕竟在外面久了就成孤魂野鬼,就无法投胎。” 几人的眼神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吃惊。, 蔡惠阳才是最震惊的那个:“你是说你可以跟魂魄交流?这是老祖才会的本事,没想到这个就传授给你了。” 司砚雪叹口气:“蔡老,这是我从出生就会,我师父只是教给我怎么驾驭这个技能。 不过让鬼魂跟人见面,我也是第一次见,稍后我就要送她入轮回,不然对她不好,你们这一世的父女母女情分就尽了。” 司砚雪看着她哭的不成样子,双手交叉,食指点着她的额头:“云薇,出来见见你爸妈,你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司砚雪最看不得这样,引着蔡惠阳往外走:“蔡老,我们出去吧!给他们一些空间。” 乔莺莺就看到云薇的身影出现了,只是碰不到她,她怎么都抱不住自己的孩子,手指都颤抖的害怕伤到对方。 “我的薇薇,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走的时候好好的,是妈妈没保护好你,不让你来这里就好了。” 云薇看着熟悉的爸妈,她也忍不住激动:“爸妈,我终于见到你们了,那个人好可怕,他虐待我,用针扎我,我好疼啊!” 云逸看着女儿身上都是伤势,眼神不自觉的躲闪开,他实在不忍心看下去。 “你放心,爸妈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他一定会为你偿命。” 云薇直到这个时候,情绪都平稳下来了,完成了最后一个愿望:“爸妈,我能见到你们,我很开心了,我走了后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不要光顾着工作,多去看看外婆,她也不想我出事的,我也不知道在家睡觉,就被人偷走了,跟外婆没关系。” 乔莺莺低声痛哭,捂着嘴巴害怕吓到孩子。 “你外婆在你失踪后的两个月后,她身体就不好直接疯了,实在熬不下去,几个月前在家里自杀了。” 云薇薇似乎很激动似的,有点要飘散的迹象。 秦淮出现在她身边:“你别激动,这样会加速你的消失,还有几分钟,多珍惜点。” 其余人看不到秦淮,他飘到小姐的身边待着,看着外面的环境,有点微风,驱散了很多燥热。 “师姑,你有把握使出金门针法吗?我见过使出来最多的还是一个师伯,还是90岁了,估计下面的人都没学会。” 司砚雪皱着眉头:“师父是不会私藏医术的,我觉得是内部出现了问题,为什么都传下去了,没人学会,这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傻子,钻研个十几年也学会五十多针,你还是正门子弟,怎么会才三十几针,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蔡惠阳再三发誓,自己真的就没见过金门针法。 “您说,是不是被谁偷走了,我如果见过其余的肯定是会学的,我师父也是会教给我的。” “但当年我师父就是这样告诉我的,金门针法只有三十五针,不过他说过那本书曾经被撕开过,少了一部分。 可是有谁会抢这玩意,普通人拿了根本就看不懂,这里面可是包含着金门的口诀。 就是把它背下来,不会针灸也是没办法,而且还需要专门的内功心法,普通人使不出来的。” 司砚雪觉得这事一层层的都是迷障,搞得自己很头疼,人家穿书都是谈恋爱,生娃,被独宠。 她整天就是这个是间谍,那个是病人,这又是一个敌特的,身边跟着一群小鬼,搞得她头都大了。 “你师父还活着吗?” “在抗战中死了,留下了我们几个师兄弟,一个在京城军医院,一个在市医院,一个女的在沪市军医院,其余人都战死了。” “不过这其中我最大,有事情还会跟我商议,关系一直都保持的很好,您要见一见吗?” 司砚雪摇摇头,她可没兴趣见那些老头子,现在都烦死了。 “你先回去维持云老的生命体征,我要是去京城会给你电话,记住不要对我的事宣传,你知道就行了,我并不想扒着云家。” 蔡惠阳叹口气:“师姑,不是我偏心,云家人真的很不错,人品好,家庭氛围很好,起码比司家好几百倍。” 这比喻还不如不说,正常人都会比司家人好。 第45章她比佛祖管用 司砚雪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双手结印直指眉心:“老黑老白,出来接客了。” 蔡惠阳还挺好奇的,老黑老白是狗吗? 结果就看到从黑暗处走出来两个人,卧槽,这他妈是黑白无常,师姑这胆子太大了。 他躲在司砚雪身边,身体都在颤抖,就没人不害怕这两人的,会索命。 “师姑,您能不能把他们的身形隐藏下,这太吓人了,我可是活人,见到这玩意有点降不住。” 司砚雪没管他,带着老黑老白进去:“时间到了,云薇,你赶紧去投胎,不要在耽搁。” 云薇看着她,笑呵呵的:“姐姐好,我叫云薇,谢谢你让见到爸爸妈妈,我下辈子还能再见到爸妈吗?” 司砚雪也不懂这个,看向了黑白无常。 老黑绷着脸:“这个不一定,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圆,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就遇到,也许你们是不同的身份。” “云薇,京城人,享年13岁,被人虐待致死,魂魄状态5个月,纯净的状态,祝你下辈子可以平安顺遂。” 乔莺莺看着黑白无常:“两位,求你们让我女儿下辈子找到一个幸福的家庭,保她一辈子平安,不要再受罪,我愿意多烧香拜佛。” 白无常看着她:“烧香拜佛不如对我们小姐好点,在这个地界她比佛祖管用。” 司砚雪给他一个白眼,她觉得这是白无常给她拉仇恨,这是什么话,佛祖那是多神圣的人。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人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云薇眼神中带着不舍:“爸妈我走了,别伤心了,我们下辈子再见。” 云逸一个大男人哭的泣不成声,他的女儿就这样没了,连魂魄都消失了,就像没在人世间存在过一样。 环境再次恢复平静:“好了,你们明天直接回京,不要想其他的,就当做没见过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 毕竟我怀疑把我妈弄丢的,就是你们的亲朋好友,我没有承认你们的身份,你们就藏于暗中,这样对我的安全有保障。” 云逸毕竟是一个男人,扶着妻子擦了下眼泪,嗓音有点哑。 “好,老太太那边等你回去的时候再说,我回去也会多注意下,到底谁跟我们家里有仇。” “雪儿,这次多谢你了,圆了我和你舅妈的心愿,我们知道她可以安心投胎,我们也就放下了,起码不会一直提着这件事。” 司砚雪点点头:“不过,这件事的操作者邹宝山,他的哥哥可是昌荣区革委会副主任。对方跟京城有点关系,你们注意谁在京城给他周旋,给我来个电话。” “我会尽快赶往京城,不超过五天,蔡老跟着你们一起回去,就当做是看护云老。” 乔莺莺突然间抱住了她,让她愣住一瞬间,“雪儿,谢谢你,舅妈非常感谢你,舅妈以后会把你当做亲闺女,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司砚雪轻微拍了拍她,还真是不适应,“你应该重新开始生活,人已经逝去,我们放在心里就好了,她在另一个世界也会生活的很好。” “你们几个是今天住在这,还是打算连夜离开,我这里只能挤一挤,没那么多的房间。” 云逸牵着妻子的手:“车就在山脚下,我们从山后穿过去,不让其他人注意到,你现在的处境也不太好。 那我们在京城等着你,你来之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司砚雪也没拒绝,亲人选择对她好,她也不会往外推。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单独活着,总是需要个朋友,知己,亲人,她也想要体验下别样的生活。 看着三个人都消失不见,她重新回到房间。 梦中,她看到母亲好像在告诉自己一件事,怎么都说不出口,难不成母亲还有没说完的话。 她梦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 司砚雪坐在炕边久久不能回神,这个梦到底预兆着什么? 她洗漱下换了身衣服,就看到大队长母亲刘翠蓉坐在门口,还看着重孙子。 她缓慢走过去蹲在她旁边,递给虎子三颗糖:“虎子,给你三块奶糖。” 他撅着屁股看着人:“雪姑姑,你回来了,我去找你玩,奶奶说你有事出去了,谢谢姑姑的糖。” 她笑了笑,看着他先给老人一个,自己才吃了。 “雪丫头,你是有啥事吗?尽管问,奶奶这里没什么不好说的。” 司砚雪蹲在那:“奶奶,我想问下我妈当时怀孕有什么特殊情况吗?就比如肚子大不大,或者生产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没。” 刘翠蓉诧异的看着她:“你怀疑你母亲怀孕当初不是你自己?你为什么这样问。” 司砚雪没敢说自己的怀疑,妈妈是龙凤胎其中一个,那她怀孕就有这个概率,那她的哥哥或者弟弟去哪里了,或者是姐姐和妹妹。 “我那天听人说,我母亲怀孕的时候肚子很大,就像是双胎,我就是好奇。 我母亲当时谁给接生的,司家那群人我不太信得过,一旦我真有个血缘亲人,我得找到他。 一旦被人家虐待的话,我得接回来,不然这辈子就完了,我不能让他的余生那样活着,起码我妈是不放心的。” 刘翠蓉点点头,话是很清楚的:“你母亲怀孕肚子是挺大的,不过很多人都认为是你妈瘦的,皮包骨头。 后来听说她找了隔壁村的土医生看了看,肚子里就是一个孩子,也就没在意。” “不过,我那时候还是怀疑,一胎和双胎孕相不同,生产的时候,你大伯母守在产房,对外一直说是一个孩子,其他人也不好意思靠近。 当初接生婆是找的你大伯母村里的人,名声很好,只不过可不可信就不知道了,当时你姥姥都没进去产房。 你还是去调查下,这件事不能琢磨,你是个有心算的孩子,不管司家如何,保全自己为主要的。” 司砚雪连连点头:“奶奶,谢谢你,今天这件事您就当没说过,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家了,您在这里看孩子吧!” 第46章当年的接生婆 司砚雪还没回到家,就看到司康站在门口,来回的转着。 “你去哪里了,不在家里待着就到处乱跑,还有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司砚雪就停在门口也不开门:“你来我家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我们已经断亲没有任何的关系。” 司康眉眼直跳,只要看见这个孙女,他心脏就砰砰直跳。 “是不是你把光明打成那样的,腿断了,胳膊也是废的,甚至下面都不能用,你真是够心狠的,那可是你的哥哥。” 司砚雪觉得真是太可笑,忍不住笑出声:“哈哈....我的天爷,司康,你是怎么好意思跟我说这个,难不成这不是你最奢望的下场。” “让你孙子来翻腾你孙女的家,真是够可以的,你也不害臊,你那张老脸挂得住吗?” “一把年纪还偷看儿媳妇洗澡,你也真是好意思,你也不怕自己用的多会马上风,到时候你可就丢大人了。” 司康以前怎么也是被培训过,身手也是在的,只是平时不拿出来,这次实在是憋不住,被一个孙女奚落,就像被人脱光了调戏。 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人给敲下去,他很明显就听到了咔的一声,他紧紧咬着牙。 “你这个小贱人,你居然敲断我的手腕,你等着,后面有你好受的,你的好日子马上到头了。” 司砚雪勾起嘴角:“是吗?我的日子这不是挺好的,怎么会到头。” “你有什么招式尽管过来,我就不信了,我一个人斗不过你们全家。” “司康,你要记得,你站在哪块土地上,吃的哪一国的饭,穿的衣服是哪一国的。 有些事情,你做了必定留下痕迹,你觉得你隐藏的很好吗? 司俊山就算是混账,那也是我爸,只要是要在体制内混一辈子,就必须养我一辈子,他是不是你儿子那可真是不好说,对不对,哈哈····” 司砚雪看着他还想要说什么,就被自己吼了一声:“滚蛋,怼着一张老脸离我那么近做什么,一身的老人味闻不出来吗?” “回去好好洗一洗,难不成,我妈死了,你的洗澡水也没了,家里那么多儿子就那么残废的吗?连洗澡水都不舍得洗。 真是可悲,不知道喜欢你什么,一身臭气真是恶心,看见你我都觉得作呕。” 她回到家里收拾好几件衣服,准备明天就去京城,不能继续耽搁下去。 司俊山必须尽快回来,这一家子必须在一起,被抓那也要在一起。 而且她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还要把自己给摘出来。 她要成为国家的人,被保护起来。 背着背篓直接上山,看着身后有人跟着,跑得飞快,直接进入空间瞬移到刘家村。 她把自己画成刘菊花的模样,就是这个身高不好模仿,只能佝偻着身子。 裹脚的人真是好难学,就像小脑被裹起来似的,只能磨磨蹭蹭的走着,比乌龟走的都慢。 司砚雪走到一扇木门前砰砰敲响,里面传来一个嗓门大的声音,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 打开门就看到她,眼神中带着彪悍。 这样的人是怎么接生的,孩子看到第一眼,孩子不会吓死吗? 司砚雪咳嗽了下压低声音:“我是王爱红的婆婆来问你点事,大妹子你方便吗?” 她把手里一筐子小米和鸡蛋递过去,对方的表情立马就变了,笑呵呵接下来,凶悍的褶子脸都温柔了几分。 “大姐里面请,爱红这段时间也不回家,是不是出事了。” 司砚雪笑了笑:“没事,好的很,我就是想问下,我们爱红十几年前让你去家里接生,生了龙凤胎的那对。 你怎么处理的,爱红最近老想起来这件事做噩梦,我想想办法祛除下心结,就找到你这里了。” 接生婆两眼一瞪:“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我处理了,王爱红只是说让我把孩子带出去,后来就交给她。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们这一行也是有自己的规矩,从来不亲手杀孩子。” “至于她怎么处理,那就是她的问题,当初只让我把孩子带出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要分开养,毕竟那个孕妇情况不好。” 司砚雪低着头:“那大妹子,你记得那孩子有什么胎记吗?身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比如体弱。” 接生婆好奇看着她:“大姐,当初可是王爱红自己愿意,她就给了我一包糖,我只是把孩子抱了出去,出事也跟我没关系。” 司砚雪点点头:“你不用那么着急,我只是好奇,也好解开爱红的梦魇,不是为了找你茬,我还要谢谢你。” 她拿出五块钱,对方笑呵呵的接下:“那孩子手心有一个褐色胎记,如果不注意还真是不会发现,那孩子比姑娘出来的早,嗓门那叫一个响亮,身体肯定很好。” “那孩子你们真没在一起养着,你这个婆婆都不知道,看来王爱红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孩子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司砚雪拿出来五十块钱,轻微的在上面涂上了毒素,递到她的手掌心。 还想着拿着自己的钱过好日子,想都不要想,就好好的在床上等着发烂发臭。 “大妹子,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爱红已经被梦魇缠上,您就饶她一命当做不知道,怎么样。” 接生婆看着她简直像个财神,“你这样婆婆真好,爱红真是遭好运,她大儿子可就惨了,25岁还没娶媳妇。” 看着对方捂着嘴巴,司砚雪也没说什么,王爱红居然在婚前就生过孩子,老天爷,可真是炸裂。 她缓慢走出接生婆的视线,走进狭窄小道直接跑进深山,进入空间久久不能平静。 司砚雪关闭录音笔,就当做捶死王爱红的证据,也不至于有人怀疑自己是在发疯。 原来她真有个哥哥,可哥哥现在去了哪里,茫茫人海她如何去寻找。 这一次她真觉得,那些寻找孩子的家长真是牛逼,一找就是十几年。 “灵儿,你那里有哥哥的线索吗?总不能让我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那我老死了还能找到我哥吗?” “那可是我在世界上仅有的亲人,你总不能那么残忍,在这个网络不通的时代,我就是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找,我就是老死都找不过来。” 灵儿坐在地上,无奈低着头:“主人,你的运势一向很好,也许等你偶然间就遇到了呢!” “他肯定在原地等着你,等你遇到的时候你们就会认出来,你们有点像,可他更像是你们的亲爹。” 亲爹? 哥哥像爹? 那自己肯定是要遇见,不然跟自己只要是相似的,那肯定是好看的不行,自己不会不注意。 第47章女知青的选择权 司砚雪回到院子里,觉得司家的人现在掀不起什么风浪,她换了衣服就去大队部。 谁知道就寸的很,遇到白素素这个蠢货,身旁还跟着林紫薇,两人看见她那是眼睛都可以翻到天上去。 白素素腆着脸走到她面前,一副讨打的样子,真是好笑。 “司砚雪,你凭什么给我爸告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说的那些莫须有的事,我被打了,我爸现在不允许我吃鸡蛋。 我再也不能给文哥鸡蛋,他那样长期下去会营养不良,会读书不集中,你到底有没有善心,你简直是太歹毒。” “你是不是嫉妒文哥喜欢我,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毁了我,把文哥给抢走,你怎么那么坏,怪不得你妈死了,那就是个贱人,就该被浸猪笼。” 司砚雪反手就给她一巴掌,再反手来一次。 林紫薇想要说话,也被打了一巴掌:“什么东西,我妈也是你可以说的吗?整天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你以为很好看吗? 其实丑死了,很丑,就像是鸭子一样,比古代的妓女都要低贱,人家那时候还有钱收,你这是倒贴钱。” 林紫薇捂着脸,一脸的委屈:“司同志,我没说你,你凭什么打我。” 司砚雪鄙夷的看着她:“我以为你有自知之明,没想到你这个脑子就像粪坑一样,你想回城,你也找个有权有势的睡。 你找白家的人管什么用,你就是陪好白寒也没用,他只是个村长,管不了知青的事,你该在这里种地还是在这里。” 白素素震惊的看着她,她的三观裂了,闺蜜居然要睡她爹,这是人脑子可以想出来的主意吗? “你怎么可以,我爹跟你爹年纪差不多,你是怎么下得去嘴,你可真是口味重,我跟你以后不是好朋友了。” 林紫薇嘴唇都在颤抖,内心害怕的不行,她做的事对方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那么清楚,太恐怖了。 她绝对不能承认,不然她在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你胡说八道,我没做这样的事,不能红口白牙这样污蔑我,我可以去告你。” 司砚雪蹲下身子看着她,还扯了下自己的裙子,省的沾染污垢。 “你告我去,尽情的去吧!我很期待有人处理我,不然事情就不好玩了,你说呢。” “反正我不需要下乡,你觉得我会害怕你吗?我可以永远待在农村,你可以吗? 你那样的家庭没人管你,你只会嫁给农村汉子,然后变成农村妇女,干不完的活,看不完的孩子,吃不完的苦,一辈子苦哈哈。 而我可以嫁给任何人,我会采药,会种地,会读书,我长得好看,就算是找个工作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她站起身看着白素素:“你这个蠢货再敢靠近我,我就打死你,脑子里面的水多了,你就找个太阳大的地方晒一晒,看能不能存点知识。 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真是开了眼,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胎盘塞你脑子里去了。” 白素素被骂的哇哇大哭,这个人怎么会那么可怕,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嘴巴就像是你机关枪似的,什么话在她嘴里那是恶毒的很。 司砚雪看都不看她们,直奔大队部而去,“柳叔,我找你有点事。” 柳家强只要看见她,就觉得心脏疼:“说吧,什么事情,不在我的范围内,我是不会接受的。” “我要去京城,最少半个月,最长一个月,我处理完事就回来,行不行。” 柳家强皱起眉头:“你真决定好了,把你爹搞回来,你就没有那么好的条件,甚至你还要继续跟那个继母,继姐纠缠。” 司砚雪坚定的点点头:“叔,我就算不把他搞回来,我也得把那个女人和继姐搞回来,毕竟司家人需要人照顾,对吗?” “咱们这里马上就到秋收,多两个人回来挺好的,我总要让她们体会下我母亲经历的,我就是让她们吃点苦,死不了人。” 柳家强觉得不给她介绍信,弟弟也会给她私底下办,还不如自己把关。 “最多给你20天的时间,今天27号,你必须在9月18号之前回来,不然我就打电话到部队,听见没。” “这是三张空白的介绍信,你路上以防万一的时候用,这是你的介绍信,一个月之内都是有效的。 处理不了就回来,叔在大队里还可以护住你,在外面叔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是受了委屈,那就只能承受着。” 司砚雪知道柳叔一直都在护着她,不然她那样的胡闹,早就被看管起来了。 “我知道了,保证尽快回来,到时候给您和奶奶带烤鸭,那里的老好吃了。” 柳家强轻微的笑了笑,这孩子现在性格挺好的,女孩子泼辣点没人会欺负,就是狠毒点都没关系,只要不是欺负别人,他就认为很正常。 白素素和林紫薇从地上爬起来,两个人的脸都肿起来了,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紫薇姐,你怎么可以那样做,那可是我爹,你····” 林紫薇皱着眉头:“你以为就我那样做吗?你爹睡了不少的人,那些人不还是回城,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白素素对父亲真是再也无法直视,她缓慢走回家中,就听到争吵声,这好不容易休息一次,怎么到处都是争吵。 “妈,哥,你们又是做什么,烦死了。” 刘兰花怒吼着:“我想着吵架吗?要不是你哥非要娶什么城里大小姐,我会发脾气吗?” “那城里的大小姐都是狐狸精,有什么好娶的,她是真心跟你过日子吗? 彩礼直接要三百块钱,还要自行车,手表,128条腿,她怎么不上天,这样的条件娶什么天仙娶不来。” 白武清抿着嘴:“妈,你讲讲道理,人家家庭条件挺好的,为什么不能给那么多。 莲花可以把钱带回来,那不就是没花钱娶了媳妇,人家还会陪送很多嫁妆,这个您看不到吗? 我就是喜欢她那样的女孩子,知书达理什么都跟我聊到一起,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我高中毕业,您让我找到工作,然后再让我娶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女人,每天说不上三句话,就是猪屎鸡屎的,我怎么过日子。” 第48章探听消息 刘兰花上去就是一巴掌,眼睛瞪着他:“你想娶她,等我死了吧!” 她似乎陷入了执拗,自顾的说着自己的想法,一个为孩子好的想法,可以敲死很多人。 “春草哪里不好了,又会干活,又勤快,又孝顺,那是把你放在心里,你怎么就看不到人家的好。 还是你的表妹,那不是亲上加亲,对谁都有好处的,你眼睛是瞎吗?非要选择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女知青。” “知识,知识可以当做饭吃吗?可以让你吃饱饭吗?这点粮食还不是我和你爹换来的,你们贡献什么了。” 白武清捂着自己的脸,愤然往外走着,理都不理后面母亲的怒吼。 刘兰花看着堂屋抽烟的男人:“抽,整天就知道抽烟,你还会干什么。” “儿子都变成什么样子,你还不管管,难不成看着儿子娶女知青,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白寒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没断过:“孩子大了想要娶谁那都是有想法的,难不成真的娶一个聊不到一起的,以后成怨偶吗?” 刘兰花夺下他嘴上的烟,放在脚底下碾了碾:“当初你不也是有文化,还不是娶了我,这日子过的很差吗?” “这日子过久了跟谁都是一样,没什么区别,现在传宗接代才是重要的。 跟他一样的年龄,人家孩子都会走路,你儿子还跟知青粘在一起,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那个狐狸精进门的。” 白素素听着母亲的怨念,都烦透了:“妈,你为什么不喜欢女知青,是她们做了什么你不喜欢的事吗?” 刘兰花看了眼丈夫,哼了一声,在厨房里丁玲桄榔的,行动上的怨恨更深了。 “反正女知青都是狐狸精,那个王文你要是真喜欢,就让他上门提亲。 彩礼钱不可以低于二百,怎么也要有房子,自行车,手表,没有这几样你们赶紧断了,不然回城了也是受罪。” 白素素伸出头看着厨房的位置:“妈,我和文哥那是真心相爱,他现在下乡哪有钱,以后肯定会给我补上。” “我爸抠门的很,吃一个鸡蛋都不让吃,以后我跟着回城,看你跟我去不去,那可是京城,我听说好大了。” 白寒冷笑着,他怎么会不知道京城大,他当初···· 他背过身子往外走着,就看到司砚雪背着背篓去山上,这山上真有那么多药材吗?整天去山上,真是神经。 司砚雪早就收拾好东西,她和狼族那三位打声招呼,直奔吉市而去。 没有入住招待所,她就停在邹金山家位置,继续盯着他的行踪。 就看到邹金山皱着眉头,连饭都吃不下去,这桌子上可是四菜一汤,还有两个肉菜,这生活真不错。 “金山,你这怎么胃口不好,是出什么事了?” 就听见他深深的叹气,“还不是宝山的事,现在好多家长都在施压,公安局那边已经定性。 故意杀人,虐待,囚禁,强奸罪,每个罪名都可以他死好几次。” 他的妻子都震惊了,“什么?宝山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太残忍了,那些小姑娘是无辜的,我估计这事情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金山看了眼妻子,“秋莲,我知道这件事很难,可我只有宝山这一个兄弟,没有连他都没有了,我这不是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秋莲眯起眼睛,疑惑的看着丈夫,“金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说也没用,我又不管这件事。” “你是革委会的副主任都处理不了,那我更是帮不上忙。” 邹金山带着希望看着妻子,“秋莲,你能不能回去求求岳父,他说话比较有说服力。哪怕让宝山下放,也比枪毙好。 人活着我这还有个盼头,不然......不然我怎么对得起爸妈临终的托付。 他还没有结婚一儿半女都没有,死了以后都没人祭奠,我这个大哥真是太不尽责,我真是吃不下去饭。” 秋莲紧绷着眉头,筷子砰的一声放下,就连孩子吃饭都静止了。 “不可能的事,我父亲为官清廉怎么可能会走后门,而且还是为一个杀人犯?你这很明显就是让我爹犯错,我是他的闺女不能这样做。” “金山,我不是不帮忙,以你的能力,这件事你如果真可以解决,你早就找人了。 你知道宝山得罪的那些人,其中有很多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你才让我去找父亲,你这是让我以后不进家门了吗?” 邹金山唉声叹气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总不能看着他去送死,都是那些女人勾引他的,看着他赚到钱自然就贴上来。” 秋莲拿起筷子继续喂孩子,只要不惦记自己的亲人怎么都可以。 “就算是枪毙,你也知道现在执行并不是很严谨,你花点钱疏通下,用一个人换出来不就可以。” “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出现过,哪怕受点伤也可以养好,这是下下策的办法,能不能办成就看你的能力问题。” 邹金山惊喜的看着妻子,“真是谢谢你了,秋莲,等宝山恢复正常,我一定让他给你敬杯酒,感谢这份救命之恩。” 秋莲脸上带着羞涩,“我们是夫妻,我肯定会向着你的。” 司砚雪本以为这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也是一个黑心肠的,怪不得人家都说,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 看来邹宝山必须使用特殊手段才可以死,不然,这不是白折腾一趟,这人活着就是祸害。 不过,前提是自己得去一趟秋家,秋市长真就那么清正廉洁吗?她怎么就不信。 司砚雪这一晚上就没有停歇,秋莲的父亲让人大开眼界? 这哪是没有贪污,那是贪污的没有送到心坎上,这一堆东西很明显就是从年轻就开始。 秋胜藏起来的东西,可比金钱宝山的多多了,等从他这里离开,然后去了关押邹宝山的监狱。 看着他在里面这才几天,就被折磨的这个样子,悄咪咪给他喂了点东西,这才选择离开。 司砚雪在半空中吃着火锅,就看着邹金山去下面拿钱疏通关系,可刚下去就看到空空如也。 他那个表情,司砚雪觉得笑死人了,身体都僵硬住了。 他在密室里面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谁偷走了我的宝贝,谁啊......这个杀千刀的,我逮住你,一定会杀了你。” 他不敢搞出太大的声音,毕竟妻子还在上面,看了眼另一个开关,估计是太过于放心,没有选择进去。 回到书房,从暗格里拿出来了几根金条,估计这就是他救邹宝山的资本。 好家伙,这还没有搜干净,到处都藏着钱。 算了,再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等她回来的时候,也就是他的死期。 第49章出发京城 8月28日,早,温度25度 算是不冷不热,不过一旦到了京城那就是两个地界,毕竟这是两大区域。 尽管这次坐车只有十多个小时,她还是选择了软卧,才不会亏待自己。 “同志,我要去军区探亲,能不能帮我买一张软卧,我爸爸出任务受伤,没办法来接我,我可以多给点钱的。” 对方是一个中年的女人,本来还挺严肃,听到这话脸立马就变了。 “原来是军属,你看起来没有成年,一个人去探亲合适吗?” 司砚雪的眼泪说来就来,就像有一个储存罐似的:“没有办法,我妈妈前几天去世,爸爸都没有时间回来,听说这一次腿都断了,我得去照顾爸爸。” “阿姨,您就给我行个方便,实在是我这张脸有点惹人眼,爸爸说一定要让我买个软卧,这样安全些。” 售票员看了眼她的长相,的确够惊艳,谁看了都会多瞅两眼。 “好,不过软卧的票很贵,你身上带钱了吗?” 司砚雪把钱递过去,还有自己的介绍信:“阿姨,这是我的介绍信,我有钱的,自己会上山采药可以养活自己。” 售票员叹口气,“孩子,这是更安全的高级软卧,目前只有这个车次有这一个车厢,其他人是进不去的,而且还可以单独点餐,放心坐吧。” 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她连连道谢,看了眼车票上的时间,是早晨七点的火车,那到达京城也就中午的样子。 现在才六点,准备去国营饭店吃点早饭,还顺便给云逸打一个电话。 告诉他自己会在第二天中午左右到达京城,直接给老爷子治疗,让家里人做好思想准备。 云逸接完电话,就瞥了眼母亲,心里有点发虚。 “老二,你这是怎么了,从吉省回来你就神神秘秘的,难不成那边的事没有处理好。” 云逸摇摇头:“妈,都处理好了,刚才是蔡老的师姑打电话,她现在准备坐车,明天就给爸治疗,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想着咱们是不是收拾出一间房,让人家好好住几天,不能因为她年龄还小怠慢她。” 刘安华懂得这个道理,“我一会就让人去收拾,家里房间多的是,不会没地方住。” 旁边的乔莺莺唰一下站起身,“妈,我亲自去收拾,我见过那个姑娘,她年龄小还有点洁癖,我打扫的干净。” 刘安华看着儿子和儿媳妇从吉省回来后,哪哪都带着怪异,就连薇薇的事也很少提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云逸有点尴尬,搓了搓手,“妈,我还要去军营,先走了,您有事情找莺莺。” 刘安华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儿子已经跑了,难不成她已经吓人到如此地步。 七点,司砚雪准时坐上火车,这高级软卧就是不一样,卫生很干净,环境也很好。 里面只有两张床,还有独立卫生间和沙发,但也仅限于此,没有什么洗澡的地方。 毕竟现在的科技没有那么先进,保持着现在的样子就已经很好。 她感觉没有人往这里来,把一些吃的先拿出来,省的到时候自己饿了又不好拿。 卤猪蹄,辣子鸡,四张大油饼,辣酱肉酱,还有一些牛肉干,猪肉脯,面包,糕点,水杯,一应俱全。 那次让灵儿宰了猪牛羊,连夜制作了一些吃食,什么猪肉铺,牛肉干,原味的,麻辣的,酱香的,孜然的。 还有各种辣椒酱,牛肉酱,有一些里面还加了一些花生,芝麻,瓜子仁,鸡肉块,香的流油。 本以为中途会上来人,谁知道她一个人吃了睡,睡了吃,谁也没有上来,她一个人太自在了。 中午放肆的吃了一顿,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的五点,这睡了四个小时。 这不正常,她不会是晕碳了吧! 内心低笑着,很久没有那么放松。 也许,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进入空间洗了澡,换了身清爽的束腰连衣裙,谁都不能毁了她的形象。 进入京城,她的另一个战役也就开始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真是完美无瑕,这张脸自己怎么都爱不释手。 短短的十几天,她就增高了三公分,幸亏不怎么就现在人前,不然都要吃惊。 她现在167CM,体重应该在92斤左右,但也是前凸后翘都挺匀称,一手不可掌握,挺好。 只是这四肢还是太纤细,到100斤应该就好点了,还是得努力吃饭。 司砚雪看着自己这张脸换了条明黄色的裙子,应该更可以看出自己的肤色,脚下穿着小皮鞋,白色的中袜,谁看了不得多留住两眼。 等她收拾好出去,把桌子上的杂物清理干净,就到了下车的时间。 随着人流,她提着行李箱准备往车站外面走去,就感觉到一阵慌乱起。 “来人啊,有人拐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来人啊,有没有人帮忙,有人抢孩子了.....” 司砚雪转过身就看到一名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直奔她而来,怀里给夹着一个孩子。 她不做声响的继续走着,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射出了银针,扎入了他的脖子,失去了几秒钟的麻痹。 她抢夺回孩子,把他踹向了人群。 司砚雪看着怀里一声不吭的孩子,甚至还对着她直笑,这孩子不对劲,怎么看起来像个低智商的儿童。 看着那人被火车站的警察抓住,她就在原地等着对方的母亲,几分钟就看到一位妇人跌跌撞撞的跑来。 “小宝,我的乖乖,你没事吧,你别吓妈妈,怎么就那么倒霉。” 她看着儿子身上没有受伤,才稍微的平复下心情,对着司砚雪连连道谢,就差给磕头了。 “谢谢你同志,如果不是你,我儿子一定会人抢走,他还不会说话,别人肯定会虐待他的。” 司砚雪看了眼孩子和她都穿着不差,不应该没有注意到孩子的异常。 第50章救下特殊儿童 司砚雪微微一笑:“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谁看见都会制止。” “不过大姐,我想问下小宝从小就不会说话吗?还是刚开始会说,后面才开始出现这样的失语。” 看着对方警惕的眼神,她赶紧解释道:“大姐,你别误会,我没有嘲笑他,我是一名中医只是觉得他跟其他孩子不同。 但他可以听懂我说话,我刚才摸了他的脉象也都是正常的,他应该会说话才对。” 对方只是连连叹气,紧紧抱着孩子,“让你看笑话了,孩子他小时候还是正常的,可中间经历了一次抢劫. 在他眼前有人死了,从那以后他就这样,怎么都不开口,我这次打算带他去沪市看医生,没想到又被人抢走了孩子,我真是太没用。” 司砚雪没办法去说一个母亲,还是一个费尽心思的母亲。 她看着小宝伸出手:“小宝,把小手给姐姐好不好,我给你糖吃,我这里有好多好多糖果,小宝想不想吃。” 他看向妈妈的方向,还是伸出了手。 司砚雪仔细把了脉,确定他身体是没有毛病的,只能说那是人体应激反应,造成的自我封闭。 “他身体真没毛病,你带他看医生也没有作用,不如去带他针灸刺激下大脑,也许就清醒了。” “小孩子大脑很脆弱的,有时候因为不小心的磕碰,家长的大吼大叫。甚至看见血腥的家庭暴力和各种应激的事情,都会让他产生自我保护机制。 这是他的一种本能,大脑发育过程中就会退缩回去,不是他的身体病了,是脑神经被刺激了,这样说你理解吗?” 她连连点头,“我第一次听人说起,你是不是会治病,能不能帮我救救孩子。 他父亲还在守边疆,这是我跨越几千里才留下来的孩子,我......我不能养成这样,怎么对的起我丈夫。” 司砚雪真的无奈,她没有行医执照不能给陌生人看病,“这样吧,你给我留个电话,我有时间了联系你。” “我这次来就是给人治病,你既然是军属,那我自然得帮你,但我那边不确定几天时间,你能等吗?” 她连连点头,激动的不行:“能,我能等,我多久都可以等,只要可以治好他,几年都没有关系。” “我已经陪着他看医生三年,我不差再多等几年,我有这个耐心。” 对方把联系方式给她,“我叫庄雅雯,住的地方比较特殊,我到时候去找你,可以吗?” 她还没有说话,就看到云逸走过去,眼神带着惊慌看着她,“雪儿,吓死我了,我说你怎么一直不出来。” 他看了眼旁边的女人,有点吃惊:“嫂子,您怎么在这里,又带着孩子去看医生。” 庄雅雯抿了抿嘴唇,还有几分的不好意思:“对,小宝身体不好,我坚决不认输。” “这位同志你认识?” 云逸连连笑道:“这是来给我爸看诊的,蔡老的师姑,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司砚雪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真是可恨,连军属的孩子也敢偷。” “嫂子,您以后出门还是带个警卫员,这样牛叔也不放心。” 庄雅雯就是觉得太对不起牛家,所以不想老是添麻烦,这次才察觉到,不管自己在不在意,孩子始终是牛家的。 “我知道了,那妹子我们改天联系,我先带孩子回家。” 云逸叹口气,看着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是很不容易:“嫂子,我送你回去,这里又没有公交车,你抱着孩子怎么赶路。” “我哥不是今年就可以调回来,这样你就可以轻松一些,没必要一个人带着宝睿到处跑。” 庄雅雯这才露出真实的笑容,“对,是回来了,在边防守了十年也足够,不然孩子都不认识他。” 司砚雪这才知道,庄雅雯的老公是二把手的二儿子,只是从年轻就在边疆守着。 连结婚都是庄雅雯去那里,为了要孩子她跑了好几次才成功,去一次就好像要了她半条命。 实在是太冷了,冷在骨子里,而且还高海拔,她亲眼看到过那样的环境无法责备丈夫,只是心疼罢了。 把她送到地方,还看到宝睿伸着手,直到司砚雪抱了抱他才肯罢休,小手还拜了拜。 庄雅雯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他儿子有反应了,不是一个呆子,也不是一个傻子。 云逸看到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既然你来到京城,舅舅跟你说下京城的局势,军营有几大家族属于什么阵营,你要清楚。” 司砚雪也没有拒绝,这东西她还真不怎么清楚,改天要灵儿调查点更仔细的。 “一把手那自然是封家,封家老爷子就是前任的一把手,封晏凭借这自己的手段,从很多人脱颖而出,直接上。 如今已经五年之久,军政牢牢的握在他的手中,他有一个养子叫封峥嵘,目前为京城当兵,是一名烈士的后。 封晏好像是对女人没什么感觉,一辈子没有结婚,至今都是单身。 也有人说他是有过女人,只是保密的很,这是一直都是我们这个圈子的迷。” 封峥嵘不是那个救了自己的解放军吗?这世界还真是小。 不过这个封晏还真是个较真的人,坐在高位,居然不愿意结婚,难不成真的对女人没兴趣? “封晏有一个弟弟,是京城的市委书记,也是一个有心机的人,下面有两个儿子。 一叫封忆安,在西南128军区做团长,一个叫封绍,貌似是准备丢乡下历练两年,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他沾染京城的混乱。” “接下来就是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年轻时候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很多现在的高位者都是那时候培养的,还算是吃香。 你还有一个大舅叫云霆,他是38军区的司令,跟封晏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上次见到你,怎么会没认出来,真是眼睛有问题。 大舅妈是封家的养女,跟你大舅从小就是两情相悦,她目前是财政部的部长。 他们有两个儿子,老大云桉,在空军基地特训,目前出不来,老二云嵊,准备把他丢到乡下去训练两年,磨一下心性。” 第51章京城的局势 “我目前在65军区任师长,你二舅妈本来是外交部的处长,因为薇薇的事就时在家里休息,最近准备回到单位去。 我们现在就只有一个儿子,他叫云蔷,今年被军事大学进行特招并不这里。” “接下来的就是傅家,也是京城不可小觑的人,曾经也是在这里呼风唤雨,封家的老爷子能够坐稳那么多年,就有傅家老爷子扶持。” “老大傅逸之65军区司令,他的妻子阮糖军区医院院长,有三个儿子,其中傅彦君就是最小的那个。 目前在35军区,14岁从军,18岁从解放军军政大学毕业,目前军衔团长。 不过我接到消息,他马上就可以提干为师长,是京城年轻人中发展最快的一个,但他不能生育,千万不要提这件事。” “大儿子叫傅言之,今年30岁在西北服役,目前是师长位置,不过他妻子多年前大出血去世,孩子一直跟着老爷子成长。 老二傅行知,今年大概是27岁是一名空军,不过好像已经订婚,貌似是他的同学不是圈内人。” “家里的老二叫傅战旗,目前在西北做司令,妻子是一名物理教授,目前在实验室待着。 两人一儿一女,儿子叫傅庭笙,目前在吉市驻扎,在师长的位置,女儿叫傅安然是一名外交官。” “傅雨彤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是一名新闻记者,性格很火爆,很较真,得罪人不少。 他丈夫叫柳英俊,是京城的市长,两人只有一个女儿叫柳星韵,很受宠,是柳氏家族中唯一的女孩。” “其余的就是高家,韩家都靠在后面,不过高家一直跟傅家关系好,特别是傅彦君和高志康。 几乎是光着屁股一块儿长大的,他们两个分开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周,两家已经传承三代人的关系。” 司砚雪也在慢慢消化这个问题,等快到大院的时候,云逸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好像忽略了一个家族。 “雪儿,如果你见到白家的人,一定要对他们提高警惕,不是说跟我们家有什么仇,他们家的观念不太好。 被白家搞下去的人怎么也有十几家,就连牛家有人涉及在其中,那个老太婆说话一直阴阳怪气,跟你外婆就没怎么说过话。” 司砚雪看着云逸,突然间想起来,原来中的女主乔曼玉,不就是嫁给了白家的白仁义。 好像还成为了一军司令,白家一路腾飞,婚后生下了两儿一女,那个生活可叫一个自在。 她心里立马提高了警惕,但凡跟女主沾边儿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上辈子跟傅彦君有牵扯的女人,不就是白家的孙女,叫什么白雨柔,很像是在什么情况下,救了傅彦君。 然后他一直报恩,对白家也是多加扶持。 对方好像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儿子,老是出现在傅彦君的身边。 别人都以为这是傅彦君的红颜知己,只是没有结婚,外界人对他们母子两个多加照顾,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白家直接被她定为一级监控状态,搞不好自己还可以从里面淘点什么,真是有点迫不及待,在京城拉开一条大网。 两人开车进入军区大院,好的房子一般都在后面区域,比较安静,适合这些老人养老。 房子也是好的,大部分都是三层小洋楼,就算这些子女住在一起也没有关系,毕竟大部分都是在高层奋斗。 如果军衔不到的话,估计会被赶出去,就算是儿子,女儿也不太可能一直住在大院,毕竟这里的规矩森严。 她第一次来到这里,还经过警卫的严格检查。 云逸看着他们检查的,“这个是我们家的亲戚,专门来看老爷子的,下次来的话就没必要检查。” 警卫敬礼,直接放行。 云逸带着司砚雪走下车,刚走进院子就开喊,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妈,您快看看谁回来了。” 刘安华听到他的声音微微皱起眉头,儿子从来就没有如此大惊小怪过,她端着汤碗走出客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孩子,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司砚雪微微点头:“老太太,要不咱们还是进去说,毕竟这隔墙有耳,有些事还是自家人知道的好。” 乔莺莺看到她来了,十分的热情:“雪儿来了,赶紧进来,我刚做好的炸酱面,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好,几乎所有人下班都会往大院跑,经常住在这里陪陪老爷子。 “弟妹,今天到底谁来,你那么隆重还做了你的拿手菜,都已经好久没有亲自下厨。” 乔莺莺神秘的一笑:“大哥,你就等着瞧,这个人你肯定认识。” 等司砚雪出现在云霆的视线中,他猛地站起来,“司同志,你是来为我父亲治病的吗?原来老二是去接你了,真是失礼,我应该亲自去。” 司砚雪摇摇头:“你们家的诚意已经表达清楚了,我这次来不光是为老爷子诊治,还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清楚,避免以后造成什么不好的误会。” 云逸招呼着大家先吃饭,别等会说完就没有胃口。 一群人也就用了半个小时,简单的用完餐食。 司砚雪坐在沙发上,看着目前家里能来的所有长辈,“可能大家对我不太了解,但看见我这张脸,也能猜到个几分。” “我母亲名叫柳思瑶,8岁的时候被人丢到吉市的深山里,被一户乡下人抚养......” 司砚雪的声音平淡,就像在说着不关于她的事情一样。 “这就是我母亲丢失后的所有成长过程,我希望你们回忆一下云家和谁结了仇,或者是你们个人的私人恩怨。 哪怕是个人感情问题也可以,我母亲嫁进去的司家,暗中跟京城的人联系,监视着我们母女。 司俊山现在和一对母女生活在一起,已经造成婚内出轨,我这次来是要为我母亲找一个公道的。” 云霆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桌上的餐具豆虫颤了三颤:“这个狗娘养的,在这里大肆的宣扬自己早就离婚,孩子在老家养着,每个月给生活费。 这对母女也是烈士家属,他们在一起很多人都是支持的,可没想到他居然出轨那么久,我明天就把他法办了。” 第52章到底谁才是幕后的操作者? 刘安华擦干了眼泪,她寻找几十年的闺女终于有了线索,但还是没了性命,真是造化弄人。 “云霆,你不要那么激动,听听你外甥女怎么说的,她既然敢从农村找来,肯定有自己的计划。” 司砚雪点点头:“老太太说的是不错,我是不会这么放过他们,他不是现在正准备提干吗? 那我就处处给他找麻烦,把他的钱给榨干,提干也提不了,让他滚回农村种地去。 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司康和当地革委会副主任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是一条线的。 我怀疑他们不是弯弯,就是小日子那边的奸细,处决他们是迟早的事,但我需要把他们一网打尽,那么痛快的解决那就太简单。” 云霆皱起眉头,“那司家一旦被抓到,你不是会被牵连。” 司砚雪摇摇头,把之前的事跟他们说清楚,“先不说我已经跟他们断亲,他们就算真是小鬼子,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问题涉及到我母亲的私人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等到那一天真相来临,你们就全部知道了。” “我现在正在寻找我的亲生哥哥,当年我母亲怀的是双胎,那个孩子被王爱红给丢掉了,目前我还没发现任何的影子。” 刘安华皱着眉头,“你确定你母亲怀的双胎吗?” “我听云二叔说,他和母亲是龙凤胎,那时候我就已经产生了怀疑,随后去问村里的一些老人。 她说当时我母亲肚子非常大,生产的时候司家人不让,连我母亲的养母也不让靠近。 随后,我就去询问当时接生的人,她的确拿出来一个男孩给了王爱红。具体被丢到哪里,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只能凭着缘分去寻找。” 乔莺莺的眼睛带着泪水,哭的一抽一抽的:“你的命运怎么就那么坎坷,你一个人面对那一家三口真的可以吗?我实在是担心你。” 司砚雪苦笑着,看着他们对着自己含着关心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暖。 “各位没必要担心我,我从小跟着师父学医,学武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不让司家人看出我的本领,一直隐藏着。 我跟一个从军多年的青壮年对打是没有问题的,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柔弱。” “不过,你们真确定我母亲就是云家的女儿吗?不要最后再冒出来一个人,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毕竟我替母亲寻找家庭是为了圆她一个遗愿,让她泉下有知,知道自己不是被抛弃的孩子,不是为了贪图你们什么的回馈。” 刘安华一张手绢都被浸透了,连声叹气:“有时候亲人与亲人只要对视一眼就看得出来,相信老二也是这个意思,不然他不会直接把你带回家。” “你跟我女儿长得非常像,但你又不太像我们云家的人有着一些刚毅,这估计是你父亲带给你的,可司俊山如果真是一个刚毅的人,怎么会出轨。” 云霆坐在旁边,来回的看着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怎么看着你这张侧脸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绝对不是司俊山那个废材的种。 你老实告诉我,司俊山是不是不是你亲爹?他怎么会生出来这样优秀的孩子,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司砚雪尴尬的笑出声,没想到还是被别人给发现了,看来自己和司俊山真的不像。 “我的确不是司家的孩子,我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 “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书中写到,父亲因为执行任务中毒才跟她发生关系,两人之后经过相处也是两情相悦。 只是我母亲没有告诉对方名字,日常生活中又伪装了面容,那个人至今没有来寻找。 我想着对方估计已经结婚,所以我并不打算寻找亲生父亲,打扰别人的生活挺不道德,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 云霆就知道是这样的情况,那妹妹还挺厉害的,可以利用那个废物遮盖一下,不然在那个年代,很不好生存。 “没关系,不想寻找就不寻找,云家完全护得住你。明天你就可以去军营找司俊山,我觉得他看见你一定很惊讶。 你尽管在军营里闹,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保你平安,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 刘安华也并不认为女儿做错了,又不是结婚后才做出这样的事。 再说了,她女儿做什么都不是错误的,这个男人也就这点用处,该法办的肯定还是要法办,谁让她女儿死了,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对,你尽管去闹,出事情我来顶着,我就不信了一个司家可以翻出多大的风。” “老大,让人仔细调查白家这些年的动向,那个老太婆最近有没有出去过。 这么多年我也只有跟她出过矛盾,她当年相中你父亲,可我和你父亲在行动中产生了感情,从而有了你。 我们早就已经登记结婚,在政党面前做了宣誓,她多次跟男人产生不明关系,这是很多人都知道。 后来心里不忿才嫁给现在的白建军,婚后被多次家暴反抗无用,反而滋生了她的嫉妒之心。 我现在觉得雪瑶就是被她给弄走的,每次都在我面前挑衅,咱们家每次出现什么大小事,她东打听西打听,就是想知道雪瑶有没有找回来。” 司砚雪听到这,反而觉得事情更明朗。 “你们的人还是不要动,我的人会去暗中调查,可能比你们的速度要快。” “不过,我希望大舅可以替我联系下一把手,我手上有东西需要亲自交给他, 我不可能在农村待一辈子,需要有留在京城的筹码,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对外公布,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 后续的事情都会摆到明面上,但我也不能让别人说,云家被一个穷亲戚给缠上。” “母亲的养家我会好好善待,当做亲外公外婆看待,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毕竟他们这些年对母亲挺好的。” 刘安华点点头:“不止要好好对待,等到老爷子身体好些,我会亲自登门道谢,你们兄弟二人以后就要把他们当做亲人去相处。” 他们都连连点头,知道妹妹失踪的事一直是父母的一块心事。如今知道妹妹的确切消息,估计他们心里也就解开了心结,虽说这个结果并不是很好。 司砚雪站起身,还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你们带我去看一下外公,我觉得还是尽快给他调理好身体。” “在这件事彻底的清楚之前,希望你们就把我当做陌生人,我只是来给老爷子看病的一个医生。” 他们都知道,现在的社会动荡不安,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暗处总有一些灰老鼠存在,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第53章救治外公 司砚雪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死气,“灵儿,云建国是不是没有多少天了?” 灵儿摇摇头:“主人,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你不是就可以救的活,再说了,他的阳寿还未尽。 他这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国家尽职尽责的,不可能会那么早死,就看您能不能施展出来针法了。” 司砚雪刚进去,就看到蔡惠阳坐在旁边观察着,看到她来了,赶紧站起身,把旁边的凳子让出来。 “师姑,您来了,现在的情况我已经控制不住,就是西医也没有检查出问题。” 司砚雪点点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给病床上的云建国把脉,她紧紧皱着眉头。 这玩意跟她前几天见过的怎么似曾相识,这又是小鬼子搞出来的东西,真是无孔不入。 可一个老头子是怎么接触到这个东西的,她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家里人:“外公近期有受过什么外伤吗?或者接触过过什么外人。” 刘安华心里很担心,丈夫已经陪了她大半个人生,如果这个时候他出事,自己真的无法接受。 “是你外公他身体有什么异常吗?他的身体是两年前开始出现问题,今年已经达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本以为人参可以让他减少点痛苦,但好像更加速他的病症,就是老蔡也没有办法了。” “平时的时候,就跟我在大院遛遛弯去买菜,也没有接触什么人,而且我们平时来往的都是比较熟悉的人,没感觉有什么异常。” 云霆来回想着,也琢磨起这回事,“两年前好像真出过事,老爷子去见自己的老朋友,在路上被自行车给刮蹭。 只是伤到了胳膊肘,老爷子也没有在意,就随便处理了,不会是那次受伤有问题吧!除了那一次我想不出什么时候父亲受伤了。” 司砚雪一时间也拿不准,只能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外公很明显就是被小鬼子给下毒,这样的毒素我前几天刚见过。 外公的药效已经发生变化,只是让他痛苦的活着,貌似没有想着要他的性命。” 刘安华咯吱咯吱咬着牙,真是对这群人恨之入骨:“这群禽兽当初就应该把他们全部都杀干净,做什么放他们回国,真是恶心。” “外婆,你也不要太激动,外公的身体不是没有救的机会,只是这一次要吃大苦头。” “蔡老,我给你一张药方立即去准备,我今天晚上就要用到上面的药材。” “外婆,你去让人找一个起码可以让外公坐在里面的浴桶,越大越好。” “家里时刻准备着热水,我一会就需要,大舅二舅你们两个都留下,到时候需要按着外公。 我短期内只能针灸这一次,金门115针,出错一个地方就是我也会受到反噬,切记不能让他挣扎。” 这目前是司砚雪可以想到最好的办法,及时的治疗,估计还可以救下来一命。 家里按照她说的都忙碌起来,司砚也在准备着,她上辈子使用金门终极针法也只有一次,那次自己的反噬不小。 这一次希望可以一切顺利,并且她也需要把针法传承下去,不然,百年后金门针法最终就消失在时间中。 晚上十点钟 司砚雪看着都准备好的,头发也被轻松的盘起,换上了轻便的衣服。 “我现在开始施针,蔡老,你看仔细了,这才是金门针法的最终版本,我希望传下去,这可是金门的瑰宝。” 蔡惠阳没想到有机会还可以见到现场施针,心里很激动:“谢谢师姑,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 司砚雪使用的还是金针,排列整齐的放在桌子上,“我现在开始施针,在我需要你们按住的时候,不要犹豫。” 她的速度很快,却没有一个位置是错误的,蔡惠阳行医半辈子,也看的眼花缭乱,在第五十针的时候,他就开始吃力,已经到达极限位置。 他虚脱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师姑脸上都是苍白,可见自己的内功心法还是不到位。 司砚雪看着外公的身体开始变色,赶紧对着其他人吩咐道:“按住他,千万不能动,还有最后三十根。” 两人全部都跪在床上,一上一下的按住胳膊腿,全都不敢看,全身上下都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司砚雪实力比上辈子还要好,下完最后一针还是脱力了,蔡惠阳扶着她的身体坐在旁边,递给她准备好的水。 她里面是被稀释过的灵水,体力是恢复了,可内部还是有点损伤,需要个几天才可以。 看着身体的毒素刚开始到处乱窜,现在开始往手腕部位汇合。 她拿出来匕首,在手腕部位划开一刀子,流出来滂臭的黑血,盆里面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这次针灸只维持半个小时,她按照顺序取下来,放进灵水里浸泡着,不然沾染毒素就不好了。 “可以放开外公了,把他放到浴桶里面,水温保持在55度就可以,一定要保持2个小时,等他身体肤色恢复正常,证明身体就没事了。”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这里面的药水是我特制,一定要在他夜间苏醒的时候,记得给外公服下。 这是用于恢复他内部脏器,多半都进行衰竭,养个半年差不多就可以正常生活。 我明天写个养生的方子,以后就吃药膳,大鱼大肉尽量不要碰,等到之后我在调整。 那个中药就可以停了,什么补品也停了,特别是人参大补的近几年不要碰,其余人给的药也不要吃,不然我的心血就白费了。” 咣当一声,她就晕过去了。 蔡惠阳朝着门外喊着:“老嫂子,你外孙女晕倒了,让人来抱一下,我这身板也不合适。” 乔莺莺推开门,就看到司砚雪小脸煞白煞白的紧闭着双眼:“哎呦,我的乖乖,这是怎么了。” 蔡惠阳扶着她:“这是脱力晕倒了,高强度针灸的后遗症,很多人都有的,针灸需要很多的心力,这次救人已经是拿职业生涯做赌注了。” 乔莺莺蹲下身子把人抱起来,可真是轻,不到一百斤,天杀的亏待孩子。 “你们照顾好爹,我去照顾小雪,蔡老麻烦您多看着下。” 刘安华赶紧端温水给她擦脸和手脚,害怕她介意就没动她身上的衣服,希望她好好的睡一觉。 看见她就仿佛看到女儿长大的时候,老天还是待她不薄,让她在有生之年还可以看到女儿的孩子长大,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第54章气运的主宰者 云逸和云霆看着父亲一直想要站起来,往下按着:“爹,您别老是动了,这水温必须保持着,不然就没效果了。” 蔡惠阳看着他的脉相,的确发生了惊人的反转,比之前明朗了很多,看来他的医术还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 两方人都在煎熬着,司砚雪就像钻进了火一样,浑身不得劲,她快速进入空间泡在灵水里,才舒坦了些。 身体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就像被无数人加持的荣光。 秦淮看着她这副样子不敢靠近:“老大,这是什么情况,小姐怎么身上发着金光,她这是渡劫吗?” 灵儿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小姐本就是大气运者,她看似损伤了自己的心力,可也突破了武学桎梏。 小姐身上的光都是气运的加持,这也是云建国身上的荣光。 他当年上阵杀敌的时候,救过成千上万的百姓,杀过小日子的将领,都会附加在她的身上,这也是她为对方赢来生命的代价。” 阎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不知道该如何说:“你说你值不值,起码你要需要好几天,才可以恢复到正常。” 司砚雪微微睁开眼睛,好像看到阎王的虚影,还是那张臭屁的脸。 “有什么值不值得,他是我母亲的父亲,我应该救他,他是国家的英雄,我必须救她。 再说了,我是医者,想要救人不需要理由,你要是感觉心疼我,就多给我个宝贝,我就原谅你了。” 阎王撇撇嘴,这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抠他的东西,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你现在能耐的很,不需要我给你什么宝贝,等你遇到危险再说吧!” 司砚雪觉得身体彻底恢复了正常,就是脸色苍白罢了,像是一个娇弱的美人。 “灵儿,给我准备一桌子吃的,现在饿的都可以吃下一头牛。” 灵儿早就准备好了,就知道她消耗体力最喜欢吃东西。 “灵儿,你知道乔曼玉的系统现在升级到什么级别,会不会把我的气运也给吸走。” 灵儿停留在桌子上,啃着大鸡腿:“主人,您忘记了,您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是气运的主宰者,谁都不会收走您的气运。 如果系统有这个想法,并且对您进行实施,它是会被反噬,而且我们是可以把她的系统给收服。 她那个系统等到第三级,是可以链接其他平行世界,我觉得是一个好玩的东西,您需要吗?她现在已经是第二级别。” 司砚雪觉得贪多嚼不烂,她有空间就可以了,本身自己可以通灵,需要那么多外挂做什么。 而且吸取气运的系统,听着就怪异,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感觉是个鸡肋。 “不要,把它给毁了,让它消失在人世间。” 清晨 司砚雪换上一身红色的短袖连衣裙,腰间还带着腰带,脚下穿着小白鞋,头发也高高的扎起,就是这张脸带着白皙,有种极度缺血的感觉。 她刚走房门,就听到楼下的声音:“雪儿醒了,快来,舅妈准备了馄饨,你喜欢吃吗?” 司砚雪伸出头,亲切的打招呼:“舅妈,我去看看外公,马上就下去。” 她敲开门,就看到大舅二舅趴在床边都睡着了,看来是守了一晚上。 床上的老人已经睁开眼睛,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点老泪纵横的样子。 “是不是我的瑶瑶回来了,瑶瑶····我这是死了吗?我的瑶瑶怎么跟我一起下地府了。 不然,平时怎么好久好久没看到她,都几十年了,一次都没来到我的梦里,我好想我的瑶瑶。” 司砚雪噗嗤笑出声,眼角滑下几滴泪,母亲如果知道自己的父亲那么惦记她,一定会笑醒的。 “大舅二舅,醒醒,外公没事了,你们可以放心的休息了。” 云霆看着父亲醒了,脸上才露出笑容:“太吓人了,爸,您还不知道吧!这是妹妹的孩子,就是她救的您,昨天自己都昏迷了。” 云建国看着她,上下的观察着,似乎是在确定眼前的真实性。 “你不是我女儿,你是雪瑶的女儿,我女儿去哪里了,怎么不来看我,是不是还在怪我当时没看顾好她。” 司砚雪也没隐瞒他:“我妈半个月前去世了,具体的情况,等您身体好了让我外婆告诉您,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不然我永远没办法回到家里跟你待着,行吗?” 他老实的点点头,视线跟着她摆动,生怕这是一场梦:“你不在家里住吗?我这里有很多房子,住的开不需要你来回的跑。” 云霆给他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老爷子一着急就不停的出汗:“爸,小雪这次回京城,是为了处理她那个出轨的爹。 等她处理完就住在京城,到时候您亲自去接她,行不行。 我带您去妹妹住过的地方看看,到时候您也听听她如何长大的,怎么样,她被人照顾的很好,没受委屈。” 老爷子一直很愧疚,为了事业一直很少顾忌到家里,孩子都是父母看顾着,这些年一直记得女儿撒娇的样子。 “你去吧,等我身体好了再去找你。” 司砚雪点点头,转身走下了楼,手里还提着行李:“外婆,这是外公最近的食谱,您让人做好了让他吃。 大鱼大肉半个月才能一次,间隔时间太短他身体消耗不了,到时候高血压,高血糖全来了。” “我吃完饭就去军营那边,我这次只请了二十天假期,村里马上就要秋收我得回去帮忙,我户口还在那里。” 刘安华点点头,没有干涉孩子的行动,对着她招招手:“孩子,赶紧吃吧!这都是我早晨出去买的,都是京城目前卖的最好的。” “就算去他那也别受委屈,云家在这谁都不怕,闯祸了还有我们两个老的顶着,翻不了天。” 司砚雪自然是知道这件事,随即连连点头:“我明白的,我不会受委屈,毕竟大舅还在那,肯定会看顾好我。” 外婆和舅妈临走前一人还塞给她五百块钱,她坚决不要,对方就要抹眼泪,这真是幸福的“累赘”,这钱怎么越花越多。 司砚雪专门让车把自己放在半路,她一个人缓缓走向军营,看到很多骑着自行车的干部子弟。 每个人都是青春洋溢,都是一抹的军绿色,是这个年代最流行的颜色。 第55章被气得吐血 司砚雪走了20多分钟才走到军营门口,看着眼前的大门,她缓慢走进站岗的小兵面前。 她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眼神里带着清澈,任谁看到了都不会觉得她是个有攻击力的人。 “同志好,我叫司砚雪来军营探亲,我父亲是司俊山,目前是团长的职位。 我母亲被他大嫂打死了,家里人容不下我,要卖了我,我只能来这里找他,可以帮我通报下吗?” 小兵的表情可以说是很精彩,变化的很快:“司同志好,还请稍等下,把您的证件给我,我需要核对下,毕竟司团长已经有家庭。” 司砚雪眼泪哗哗的,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小白花,疯狂的摇着头。 “不可能的,我父母没离婚,母亲刚去世才半个月,父亲不可能再娶,怎么会这样,你肯定骗我的。” “那父亲再娶了,我怎么办,会不会不要我了,我.....” 警卫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真该打嘴,赶紧去岗哨那拨通了电话。 很快返回来,就看到司砚雪在抹眼泪,也是觉得很尴尬了:“同志,司团长马上就会过来,您在这里等一下,外面太热了。” 司砚雪随意擦了下眼泪:“没关系,我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我在农村干活干习惯了,身体也不好,再不来找父亲,我就被卖给老鳏夫。”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站岗了,我离你远点,我知道你们部队规矩森严的。” 小兵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靠我靠,这团长怎么会玩得那么花。 家里一个,外面还一个,这个在一起一年了,那个却半个月才去世,并且是没离婚的,这太可怕了。 司砚雪看着军营里面,不要小看站岗的小兵,那人家住的都是大通铺,一句话就可以传好几个班。 不要以为军营里面就没碎嘴子,就没有八卦,那都是狗屁,这些男人除了不会生孩子,跟女人的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八卦那是他们生活的解乏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不会聊的,甚至是开车的速度比谁都快,很潮流,只是被那一身衣服给裹挟住。 司砚雪站的汗水都流出来了,头晕晕的,就看到司俊山慌张跑来,他一张脸的表情都是黑的,可见内心有多崩溃。 “砚雪,你怎么来这里了,我不是告诉你····” 司砚雪哇的一声哭了,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搞得他也是麻爪了。 “爸,你为什么要凶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做错了什么,我已经好多年没见你,你难不成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在家里待不下去了,爷爷去家里堵我,要把我卖了换钱,逼着二伯换了姓氏。 二伯现在姓刘,跟着二伯母的姓氏,家里已经疯了,我再待下去觉得我真的要死了,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您能不顾我死活吗?” “爸,我就住十几天就回去,我的介绍信就20天,难不成都不行吗?” 司俊山能够说什么,这也是自己的姑娘,只是这跟自己印象中那个黄叽叽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这怎么像是大家小姐似的。 “你怎么还变白了,不是说在家里干活,没看见你被晒的痕迹。” 司砚雪低着头,必须给这件事找一个合理的理由:“爸,这就是我的真实面貌,妈妈害怕我长得太好,被大伯母毁了脸,就一直隐藏着。 妈妈不在了,我也不会隐藏,就索性露出来了,爸,我是不是很丑。” 司俊山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儿长得绝对是绝色,就算在文工团他都没见过这样的模样,比那个继女.....不说也罢! “不,很好看,以后就这样露着就行,女孩子就应该打扮漂漂亮亮的,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 司砚雪还不得不给这个爹打一个预防针:“爸,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声,家里钱都被偷走了,我爷爷肯定会给您打电话要钱,您可不要接电话,也不要汇钱。 不是让您不孝顺,您想想,您现在要为弟弟考虑,一旦有了儿子,您得给他置办家产。 怎么也是娶一个高官家庭的女儿,这怎么也要大几千,您不存着以后怎么办。 爷爷跟着大伯怎么都饿不死,肯定都给大伯家的两个儿子,我听说最近准备给大堂哥和小姑买院子结婚,您不要糊涂了。 我是女儿,我老家有一个院子住着就很满足了,弟弟可就不一样,什么都需要排面,您现在有吗?” 这一番话,彻底打消司俊山往家里打电话的想法,他最近那么努力,不就是想要一个儿子,也不知道怀上没有。 还是女儿跟自己亲近,直到为自己考虑了,之前怎么就没看到女儿的贴心。 走到家属院的附近,司俊山才不得不说出真相:“砚雪,爸告诉你实话,家里还住着一个阿姨和姐姐,她们····” 司砚雪瞪大了眼睛,情绪异常的激动:“爸,你真的出轨了吗?背叛了妈妈,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司俊山看着邻居都走出来看看什么情况,着急的看着闺女:“砚雪,你小点声,不是这样的,我和你阿姨她····” 司砚雪委屈的直流眼泪,根本就没考虑过他的脸面问题,只顾着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才是她的目的。 “爸,你果然背叛了妈妈,大伯母说的都是真的,你····” 她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就是司俊山都没反应过来,这怎么还吐血了,刚才情绪还挺稳定的,这..... 傅彦君看到这一幕,慌张的跑过去,把她抱着往医院走去,早就忘记了她的嘱咐。 林嫂子皱着眉头看着司俊山,态度带着质问:“司俊山,你不是说乡下的姑娘粗鄙不堪,身体很好可以养活自己,为什么她脸色苍白,被你气的直接吐血。” 司俊山把行李塞给她:“林嫂子,帮我看着行李,我追去看看,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林嫂子看了眼院内,呸了一声:“肮脏货,整天骚里骚气的不知道勾引谁,肯定是小三。” 对门的刘嫂子那叫一个脾气火爆,她老公今年晋升副师长,说话也有底气的很。 “你们说那个姑娘是不是不同意司团长再婚,我听着她哭的好惨,看着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待不下去了。” 旁边那个嗑着瓜子:“什么啊!我听得可清楚了,那姑娘根本就不知道司俊山再婚。 估计老家那个没处理好,人家闺女找来了,长得是挺好看,就是这个身体都吐血了,可见被欺负的多惨。” 林嫂子抱着行李:“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告诉你们,咱们军营绝对不能出现抛弃糟糠之妻的,把她赶出去。” 第56章大肆宣扬 嗑瓜子的年轻妇人:“林嫂子,我们都知道你说的,可人家那是两情相悦有什么办法。 咱们继续看着,别让这孩子受欺负,那对母女可不是什么好货,每天折腾到好晚,那个叫声···· 臊的我的脸都红了,我家那位还执行任务去了,我真的无聊死了,每天听这个声音我烦躁的不行,问题是叫的太难听。” 各位嫂子都笑了,都知道什么意思,都生活好多年的。 “小鱼,你还是忍忍,也许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也可以叫叫,我听听好听吗?” 江鱼撇撇嘴,一点都不脸红的:“再不回来我就回沪市,实在是这里没什么可玩的,整天听这个声音会恶心死。 你们不知道多难听,我跟你们学一下,就像是老鸭子出窝,不对,还没有老鸭子叫的好听。” 嗑瓜子的年轻妇人:“林嫂子,我们都知道你说的,可人家那是两情相悦,一个还是烈士的遗孀,有什么办法。 咱们继续看着,别让这孩子受欺负,那对母女可不是什么好货,每天折腾到好晚,那个叫声···· 臊的我的脸都红了,我家那位还执行任务去了,我真的无聊死了。” 各位嫂子都笑了,都知道什么意思,都生活好多年的了,没什么说不出口的。 “小鱼,你还是忍忍,也许过两天就回来了。” 江鱼撇撇嘴:“再不回来,我就回沪市,实在是这里没什么可玩的,整天听这个声音,会恶心死的,你们不知道多难听,就像是老鸭子出窝似的。” 众人看到秦明艳穿着紧身衣走过来,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什么唐老鸭,都懒得理她,砰的一声关上门。 这些人怎么回事,她都来这里那么久,还是每次都这样,难不成哪里出错了。 她打开门就看到女儿在练习舞姿,就是为了半个月后的军营表演,也是为了给军营里的将士们提前过中秋佳节。 女儿为了在那一展身姿,彻底的勾倒白仁义。这几天为了瘦身,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全都是啃黄瓜。 但这个小短腿是没法决定的,真是无奈。 “曼玉,你这是支撑不去了,妈今天熬鸡汤,买了红烧肉,你少吃点没关系的。” 乔曼玉收下自己的腿,脸上都是汗水,还带着雀斑:“妈,我这个腿怎么就瘦不下去,怎么办。 为什么你不遗传给我好的身材,我太苦恼了,谁会喜欢又矮又胖的人,而且这脸上的雀斑根本就遮不住。” 这系统也是废物一个,就算是二级时灵时不灵,就算身材瘦了点,可这个身高是硬伤。 现在又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白仁义都已经回来,可对她不温不热,她实在是着急的很。 这怎么跟上辈子不太一样,上辈子系统已经升到五级,在军营里顺风顺水,司俊山也做到了师长,把她捧在掌心里。 这次怎么还没提干,太慢了吧! “妈,你赶紧给司俊山生一个儿子,这样我的地位也会稳固,没人可以撼动,你们得赶紧领证,不然这身份不明确,传出去不像话。” 秦明艳怎么会不着急,怎么都努力了还是怀不上:“孩子又不是想要怀就可以怀,我都40多了,又不是小年轻。” “他那个媳妇刚死我们就领证,人家知道怎么想,她那个姑娘活着就碍人眼,还是得处理了。” 乔曼玉白了她一眼:“妈,你太蠢了,你只要怀上儿子谁都挡不住您的路,您可是官夫人,明白吗?不然,我爸不是白牺牲了。” 秦明艳听女儿提起丈夫,脸色尴尬,早就忘记那个男人什么模样。 “你还是注意点,省的锻炼过度造成反效果,那就不好了。” 医院 傅彦君把她送到军区里的诊所,脚下的步伐很着急:“医生,医生,快救救她。” 医生看到傅师长抱着一个人来,那叫一个紧张:“什么情况这是?” 傅彦君呼吸平稳着:“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之前医生诊断过说是重度营养不良,需要好好地养着。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吐血,脸色还苍白,呼吸也很弱,她刚才就和司团长争吵,忽然间就晕过去了。” 就是司砚雪都不知道,这次会遇到傅彦君,真给自己来了一次大的辅助。 她这次给自己来了点脉相逆转,没想到后遗症太大,也不知道医生会怎么给自己判刑,是死是活全靠自己的造化了。 医生带着她进行抢救,身上插满了管子,甚至还抽了很多血,真是要老命了。 傅彦君看着司俊山吃的都有肚子了,真是废物一个:“你还是她的父亲,你不知道她身体不能受刺激,你真是一点都不尽职。 这就是你说的好好养着的女儿,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差点死了,你怎么做人家父亲的。” 司俊山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也是一头的雾水:“傅师长,我真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一直是她母亲照顾她的,我····” 医生听他们的争吵,也听出来话外之音:“这孩子身体很虚弱,刚才估计受到了刺激,就算是救回来,也得好好的养着。 不能干重活,也不能受气,还需要吃好的,不然活不到成年,这样的脉相随时都有离世的可能性。” 傅彦君虽说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心疼她遭受这一切,都是怪这个废物。 “你还愣着干什么,交医药费去,难不成让我替你去交吗?” 看着他离开了,傅彦君看着医生很谨慎的问道:“陈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假的,她身体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陈医生点点头,看着手里的单子:“你看看这上面的数据,那都是不合格,小姑娘估计也就十五六岁,身体却相当于十三四岁。 如果养得好,这孩子可以长到一米七多,就这样的小脸,那不就是学舞蹈的好苗子。 在文工团那都是抢着要,前途无量,真是无知的家长,活生生的把人给折腾成这样,在我家都是宝贝。” 傅彦君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无意间说的:“她也是个可怜人,上次被拐卖还是峥嵘救出来。 她母亲不愿意离婚,被司团长的家里人打死了,她只能断亲一个人活着。 估计是活不下去了才找来这里,我猜测,她是知道司团长一年前就已经结婚了,所以才···” 陈医生都惊呆了:“什么?没离婚这边就结婚,这不是胡搞,你们不管吗?” 傅彦君唉声叹气的:“这怎么管,人家说是两情相悦早就离婚了,又没领证,总不能部队还去调查吧! 毕竟司俊山早就在一年前提出离婚申请,只是对方没同意,一直耽搁着。” 陈医生脸色难看的很:“那也不能草菅人命,真是人心不古,抛弃糟糠之妻那都是常有的事情,ε=(??ο`*)))唉,都是命。” 他看着傅彦君:“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多话,你以前都是不说话的,像一个哑巴往那里一杵,认识?” 傅彦君看着床上的小人:“可能她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想要帮一把!” 这样想也是合适的。 第57章男主的助攻 司俊山办完手续回到病房,就看到傅彦君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就像是很深情的样子。 “傅师长,您认识我女儿?” 傅彦君站起身表情带着严肃,好像刚才的深情都是假象。 “我是认识她,上次案子还是她帮忙,我们才可以顺利结束,她很优秀的一个姑娘,比你想象中还要优秀。” 司俊山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优秀的,就是一个乡下的女孩子,帮忙那都是应该的。” “傅师长,您还是去忙吧!我会让我妻子来照顾她的。” 傅彦君冷眼看着他:“司团长,我怎么听说你没离婚就再婚,你这样不合适吧!也不符合我们的规定,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司俊山心里一震:“傅师长,那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没离婚,我一年前就提出了离婚申请。 是她母亲不愿意离婚,老是扒着我不放手,害怕没钱养孩子,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傅彦君直拳出击,不给他留下来一点的情面:“所以,你大嫂就打死了人家,把你闺女给卖到了深山里。 你不知道吗?这件事在当地闹得很大,我觉得你这次提干很玄乎,你好好想一下再告诉我答案。” 什么? 女儿说的是真的,她一直都以为女儿说的是假的,大嫂怎么会打死他的妻子,卖他的闺女,这怎么说也是弟妹和侄女。 这要是传出去,他怎么做人,起码这几年就不要想着提干,名声都是臭的。 看着床上的女儿,他心里是五味杂陈,没有给过太多的情感。 不仅仅是她母亲不知情趣,更重要的是,每次找理由不让自己碰,不是以孩子为借口,就是身体不舒服。 久而久之,他的感情也就淡了。 可他从未想过要杀了她们,这可是犯法的,他····他··· 他不敢想下去。 司砚雪彻底的清醒,是感觉到房间里彻底没人了,她看着上面打的吊瓶是营养针,这一袋貌似是十块钱,很贵的。 “灵儿,替我去监视着那两位母女,我觉得她们的幺蛾子还在后面。” “而且,我想起来在的高潮部分,秦明艳为了让自己怀孕,好像还找了很多办法,甚至是连男人都换了,给我找到对方,到底是谁。” “顺便调查下,在我爸结婚之前,秦明艳和他是不是有过性生活,中对于乔曼玉描绘的那么丑,只是被系统改变了。 司家的女孩子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很矮,腿又短,我想看看乔曼玉是不是渣爹的孩子。 怎么也要让这个反转来的更刺激些,不然,都对不起我这次来京城受的罪,名声必须让他跌落谷底。” 灵儿和秦淮那是一点都没闲着,分工合作。 司砚雪正准备起床,就看到门被打开,这家伙怎么来这里。 “你怎么会来,别告诉我,你把我送来医院的。” 傅彦君手里提着保温桶,眉头挑起,很明显心情比较好:“我怎么不能把你送来,真是没想到,几天不见你就变成那么狼狈。” 司砚雪往外看着,小声嘀咕着:“这就是假的,我自己制造出来的吐血,不过我这几天的确身体不好。” “我给人解毒去了,京城潜入了小鬼子的人,那一位老爷子就中毒两年,再晚一点就死了。” 傅彦君把她扶起来:“我知道你是假的,但你这个脸色太难看,也够吓人的。” “这是我临时在食堂里买来的鸡汤,也不知道好不好喝,你凑合喝点,我明天回家给你拿去,我奶奶熬的很好喝。” 司砚雪摇摇头:“还是算了,我这次来可是有事做,怎么可以麻烦你奶奶,不像话,而且咱们根本不认识,你忘记了。” 傅彦君瞥了她一眼,还是有点心虚的:“忘了,我跟你爸说,我和你是在上次任务认识的,还说你母亲去世的消息,在当地影响很不好。 他估计是害怕了,对你的态度会收敛点,你注意把握分寸,别把人搞死不好收场,对方怎么说也是烈士家属。” 司砚雪点点头,这个分寸她还是知道的,但如果对方找死,那就不要怪她,还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家属院 司俊山着急回家拿营养品,就看到妻子和女儿都在家,有点难以启齿。 “明艳,你能不能去医院帮我照顾个人,我一个男人也没有照顾过人。” 秦明艳放下她手里的锅铲:“怎么了,这马上就吃中午饭,我还做了红烧肉,熬了鸡汤,你让我照顾谁去。” 司俊山支支吾吾的,但又觉得这是自己的女儿,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我女儿来找我,她还不知道你们的存在,直接晕过去了,现在在医院急救。” 秦明艳还没来得及反应。 乔曼玉激动的从墙上摔下来:“爸,她怎么会来京城,你不是说她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怎么没提前打电话。” 司俊山微微皱起眉头,感觉这个女儿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他是我女儿,怎么不能住在这里,这也是她的家,她母亲都没了,投靠我这个父亲有什么不对。” 秦明艳觉得女儿太激动,司俊山很讨厌别人反抗他,自己一直顺从他,才会被那么快的接到家属院来,不然自己还要受罪。 “曼玉,你不要那么着急,你爸担心孩子是正常的,你受伤了他也是会紧张。” “我知道你一直担心那个小妹妹,我们都知道你心善,妈这不是做了肉一会就送去,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乔曼玉的心里非常不平稳,这个死女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凭什么要来抢走自己的生活。 “你们吃吧,我不吃了,真是倒胃口。” 秦明艳揽着丈夫的胳膊坐在沙发上:“那孩子怎么了,医生怎么说。” 司俊山唉声叹气的:“那孩子重度营养不良,不能受刺激,器官衰竭,需要好好养着,不然活不过十八岁。 我估计她要在这住一段时间,就是委屈你了,需要多费点心思,毕竟她母亲去世了。” 秦明艳脸上在笑着,其实心里就在冒酸气,让自己照顾那个女人的孩子,真是敢想,自己不虐待她,就已经是好事情。 “好,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你安心上班就可以,我们全家可都指望着你呢!” 司俊山自然被她给哄得顺心顺气。 第58章怕鬼的系统 乔曼玉回到房间呼唤着系统,对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 “系统,为什么司砚雪会来到京城,她离我那么近,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你到底行不行。” 系统浑身冒着黑气,在她身边围绕着:“我当然算不到她的行踪,她身上的气运越来越充足,比之前的强了好几倍。 我觉得她肯定有什么好的机遇,或者身边有人保护着,不然,不会增加的如此之快。” 乔曼玉唰的一下站起身,眼珠子快要爆出来了:“什么?她身上的气运增加了,凭什么,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我不才是那个气运女神吗?” “她一个乡下的农女怎么会是气运之女,你是不是傻子不管用了,还是说,你是一个假系统,你真是废物。” 系统也是无可奈何,这个宿主真是太垃圾,这都一年的时间,自己还只是停留在二级,自己连商城都打不开。 “宿主,你如果还不赶紧打开商城,我真没办法帮你通过军营的表演,你这样的身材和能力,想要勾引到白仁义太难了。” 乔曼玉要被这个系统给气死了:“你是说,我连司砚雪都比不上吗?她可是一个农女,凭什么。” 系统来回晃动着,察觉到周围貌似出现什么磁场,它吓得躲了起来。 “你说话啊!她凭什么。” 系统说话声音很小:“你别叽叽歪歪的,我好像看到周围有鬼魂存在,还是那种十多年的老鬼,那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小心他捏死你。” 乔曼玉这样的人才不会相信,“你简直是胡说八道,这样的世道怎么可能有鬼,你真是胆小的很。” “就算是有鬼,我有系统他也不能把我奈何,你最好想出办法来,帮我搞定了白仁义,不然,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还有那个司砚雪,她必须死,不能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我觉得太玄幻,她上辈子明明早就被人糟蹋死了,怎么会这一世反而成为大气运之人,到底哪里出现问题。” 系统怎么可能告诉她,那才是真正的女主,只不过作者姓乔,给乔曼玉的戏份那都是不符合常理。 强行忽悠白仁义跟她成就好事,还实行大圆满,其实白仁义根本就不爱她。 但系统也是收获颇多,走上系统巅峰,可现在这一世完全不一样了,自己可要小心一些。 从司砚雪逃出来那一刻,这的剧情已经崩了,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是上辈子那个傻逼的,整个就是无脑吹。 “宿主,现在这一世已经发生变化,那你就要随机应变,而不是紧紧跟随着上一世节奏走,也许白仁义不合适你呢?” 乔曼玉冷着脸,对着他吼着,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我还是要嫁给白仁义,京城的第二大家的当家夫人谁不想要做,有什么不好的。” 系统还能说什么,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便她自己折腾吧!等到他找到合适的宿主,就赶紧离开这里,实在是没脑子极了。 司俊山带着人来到病房,就看到司砚雪已经醒过来,手上的针头已经拔了,虚弱躺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带着死气的羔羊。 秦明艳也是会演戏的,那叫一个担心,恨不得立刻给司砚雪磕一个。 “哎呦,砚雪,你这是怎么了,你爸也是才告诉我你身体不好,我要是早知道,肯定会早点把你接来的。” 司砚雪拧着眉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防备:“你是谁?为什么你把我接来,我是来找我爸爸的,关你什么事。” “打扮的妖里妖气的,你离我爸那么近,不会是影响他前途的吧!” 秦明艳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笑了笑:“我是你爸爸的妻子,当然是你的妈妈。” 司砚雪哇的一声哭了,眼泪是说来就来,根本就不需要准备的。 “司俊山,你对的起我妈吗?她才入土半个月,你就娶了新媳妇,还带着到我面前显摆,这是给我下马威吗?还是......” 说着说着,就晕过去了。 秦明艳也被这样的操作给弄蒙圈,疑惑的看着司俊山:“这是什么意思,这......我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人,怎么就见不得光似的。” 司俊山心里也挺不耐烦,理都没理她,往外走着:“医生,医生,我女儿又晕倒了,快来人啊!” 陈医生听到呼叫赶忙来到病房,那是一顿抢救,花了十分钟才把人给救回来。 看着两位都带着嫌弃:“司团长,您要是照顾不了孩子直说,在医院里找好护工,那是有的人照顾。 不需要您带着后妈来这里刺激孩子,她已经经不起折腾,现在能活着都是奢侈。给孩子一点快乐的时光不行吗?您作为父亲没必要那么狠毒吧。 您婚内出轨已经板上钉钉,真把您举报那您可就离开军营,您说呢!” 秦明艳冷着脸,最听不得别人说什么第三者插足,小三之类的,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你这个医生怎么说话,什么叫做出轨,当初我和他先认识,也是我们先在一起的,是他妈妈横插一杠子导致我们分开。” “而且我是在他离婚后才在一起的,谁出轨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会投诉你的。” 陈医生可不是一个好忽悠的人,那是人脉遍地走,在军营怎么说也是待了三十多年,这点消息还是可以掌握住的。 “呦,你还有理了,离不离婚你没见到那张纸吗?人家妻子就是因为不离婚被打死的,你不知道吗?” 秦明艳肯定不会承认那么丢人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在军营里如何做人,只要是自己不承认,那就无人知道。 “我们是办了婚礼的,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离婚申请我们是提了的,部队也是知道,只是她一直纠缠不清,怪我们吗?” 司砚雪迎来的时机刚刚好,她扶着床艰难坐起来,“医生,您不要跟她争吵,没有意义的。” 第59章女主是个大忽悠 司砚雪略微失望的看着司俊山,苦涩的笑容真是要把司俊山给淹死了。 “爸,当初如果知道你心有所属,我妈绝对不会嫁给你,是司家主动上门求娶,你难不成失去了记忆吗?” “你当初如果光明正大说出来,我妈也许还好好活着,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幸福的过一辈子。 不被打,不被骂,不会吃不饱饭,甚至是连我读书的钱都是没白天没黑夜采药赚来的,她不会惨死。 你为什么装怂,心里有了这个女人还要娶我妈,让她一个人在乡下受尽苦楚,过得比猪都艰难。 明明都是瓦房,我和我妈住在小破屋子里,我穿的衣服都是别人施舍给我的破旧衣服。 你知道村里都怎么说你吗?说你忘恩负义,说你升官发财死老婆,说你出轨,乱搞。 你至今还在部队,那都是我妈一直为维护你,给你赚取好名声,说你很爱护我们,可就是这样,还是被你家里人给打死了。 这就是你的家人为了你的前途,做出丧尽天良的事,你说他们爱护你,可我看出的就是毁了你,你......” 司砚雪刚说完,一口血直接吐在秦明艳的脸上,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听到秦明艳的尖叫声,司砚雪心里都开始爆笑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就忍不住了吗? 她没有停止说话,扶着床就要下来,身形晃动着:“爸,您如果不想要抚养我,那就给我一纸断亲书,我以后是死是活都不会碍你半分。” “我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我只能活到18岁,没有多少的时日,我不会赖着你,我.....” 估计是情绪太激动了,再次一口血喷在秦明艳刚擦干净的脸上,头发上,也是脏兮兮的,看人看到了只觉得恶心。 “你们走吧,我.....我身体恢复好就走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我知道你不爱我的,” 司俊山听着女儿的数落,妻子的尖叫声,让他头疼欲裂。 陈医生投射出来的愤恨,让他内心饱受煎熬。 他只以为妻子在家顶多就是干活,不会太辛苦,怎么会是那么艰苦的环境,不可能的,自己的父母不会尖酸刻薄的,更不会毁了自己的前程。 “我会抚养你到结婚,这是我作为父亲的义务,你放心,只要我还在一天,我的家你完全就可以住进来。” 司砚雪看着还在发狂的秦明艳,轻声细语的,完全不会被影响。 “这位阿姨,你听见我爸说的了吗?那是我的家,你跟我爸没有领证,要是在往前数一数,你顶多就是一个妾室。 哪怕我妈死了,我不承认你,你也是一名姨太太,这是永远都改不了的现实。” 秦明艳被这句话人怒了,气的心脏都开始哆嗦,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她:“你算老几,我才是你爸最爱的人,你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你妈......”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司俊山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真响吗,真踏马的解气。 “你少说两句,孩子已经生病了,的确是我对不起她的母亲,你回去吧,我会在这里照顾她的。” “记得在家里收拾出一间房,都用最好的,如果让其他人笑话我,我可是会跟你算账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秦明艳吃惊的看了眼他,从他们重逢开始,就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一直在哄着她。 “你居然为了一个小贱人打我,你真是翻天了,还让我跟你生儿子,想都不要想。” 司俊山看着妻子离开了,心里也不得劲。 陈医生看这样子,嘱咐了她几句,便离开了。 司砚雪还是打破了平静,说话的声调都气喘吁吁的,像是命不久矣的那种。 “爸,你还是换个媳妇吧,她这样的人不会忠诚于你,男人死了没多久就嫁给你,明知道你没离婚还做小三。 爸,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是耽搁你的事业,会毁了你的,你还傻兮兮的给她养孩子,把她带进了家属院。” “而且,这个人命中生不出儿子的,她的身体已经垮了,就算你努力也没用,一块贫瘠土地长不出庄稼。” 司俊山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他无比关心这个问题,没有人比儿子重要。 “你说的可是真的?她身体出问题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砚雪苦笑着,眼睛含着泪看着他:“爸,你忘记了,妈妈从小就认识草药,我的读书费用都是妈妈这样赚来的。” “我小时候跟着村里九婆婆学了一些,自然懂得起码的面相之术,她是没有儿子的。 而你命中有一子,只是不在她的身上,如果错失了这个缘分,那你可就......ε=(??ο`*)))唉这都是命啊!” 看着司俊山都有点可怜,眼中的可惜傻子都看得出来:“爸,你是不是本来今年提干很轻松的,没想到却被莫名的耽搁下来,您没想过理由吗?” 难不成是因为娶了她? 自己的确什么都不顺,提干不成,出任务还伤到了腿,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他又死了妻子,女儿还被拐卖,这一连串的糟心事,真不能想,越想越后悔。 “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这辈子没有儿子,说出去人家都笑话死了。” 司砚雪叹口气,“如果你真想要个儿子,那就跟她分开,这样不就好处理多了。 天底下的年轻女人多了,谁都可以生孩子,何必攀扯住一个二婚,还是带着那么大孩子的,你怎么想的,是不是被女人哄得团团转。” 司俊山说实话是舍不得,这毕竟是自己的初恋,自己的第一次就是给了她,让他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日子。 现在他好不容易美梦成真,不愿意打破这样的生活。 “那如果是我不要儿子,是不是可以继续过下去。” 第60章家属院的八卦团 司砚雪声音提高了八度,痛心疾首的看着他:“怎么可以不要儿子,必须生儿子,我大伯二伯都有儿子,就你没有,你不感觉丢人吗?” “你必须生儿子,不然我以后嫁出去夫家的钱给谁,对不对,都没有地方花。 我还要嫁给高官,这样才可以给爸帮助,不然,白瞎了这张脸,哪个男人可以逃过我这张脸。” “我知道我活不久,但我现在也可以嫁人,起码可以让爸往上升一升,这样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你没儿子怎么在军营里待下去,人家谁没儿子,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的,争点气行不行。, 你不要儿子,以后的家产打算给家里那个没出息的堂哥吗?你甘心吗?他们那样的人会给你上坟,会给你扫墓吗?你怎么不想想。” 司俊山心里十分感动,看着女儿绝色的脸有点出神。 这女儿怎么长得跟他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除了这个身高随他。 说起来也是怪异,司俊山是司家中长得最高的一个,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其余都长得不高。 但下一代,刘文华又长得很高,虽说身体不好,但也有一米八,难不成一代人只有一个人长得突出。 “医生说你只要不激动,好好养着没问题,咱们不在医院住,你还是回家住,那样多方便照顾你,我不可能每天都往医院跑的。” 司砚雪也没有拒绝,毕竟她目的就是在家里,把他们给收拾的板板正正,让他们看见自己就发抖,永远活在自己的掌控下。 她跟着父亲回家,自行车已经被秦明艳骑走了,两人只能走路回去,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只能假装着走得很慢。 路上还看到大舅,她跟对方摇摇头,不要让他靠近,谁知道这司俊山就像是傻子一样,还傻傻的冲上去。 “司令好,这是我老家的女儿,最近来这里探亲。” “砚雪,这是我们38军区的云霆司令,还不赶紧打招呼。” 她乖巧的点点头,“司令好,我叫司砚雪,我之前就特别崇拜当兵的,特别是有指挥权的那种,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什么时候见到大领导就好了,那我更开心,就是让我死了也如愿。” 云霆脸上没有笑容,“大领导估计见不到,那可不是普通人见的,整天可忙了。 改天有时间去我那玩玩也挺好,我就喜欢长得干干净净的小姑娘,高中还没有毕业吧!” 司砚雪知道大舅这是告诉自己,封晏出差这次自己见不到,可以有事找他解决,他会转达的。 司砚雪点点头,模样看起来很乖巧:“好的司令,我休息好就去拜访您,希望您别介意。” 寒暄了几句就分开。 司俊山都蒙圈了,“你认识我们的司令?” 她摇摇头,“不认识,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周围人都对我很好。 唯独大伯一家和爷爷奶奶,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为了报复你,所以才这样对我。” “爸,村里有人说,你当初是抢了二伯的名额才来当兵,对吗?” 司俊山的脸都黑了,眼神带着慌张,不愿意太提起当年的事情。 “没有的事,这是爸亲自获取来的,跟你二伯没有关系,我们两个差距还是很大的。” 他心里也在犯嘀咕,就算不喜欢女儿忽略她就可以,干嘛卖了她,还打死自己的妻子。 难不成,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两人还没有回到家,就看到周围一些家属院的八卦中心围过来了。 江鱼那叫一个好奇,来回的看着:“呦,这是谁家的小囡囡,长得可真漂亮,比我们沪市小姑娘好看多了。 这气质说是专门培养出来的都不为过,秦明艳还一直说乡下的孩子,内向,小气,根本不敢出来见世面。 我觉得是她不敢让小囡囡进家属院,毕竟这面容还不得抢疯了,谁家不稀罕的紧,这屁股,这胸,啧啧啧,我都羡慕了。” 旁边的林嫂子身材圆润,是有名的脾气火爆,丈夫惧内也争气,今年刚搬到这里来的。 “好孩子,叫什么名字,你怎么还晕倒了,是不是家里人虐待你了。” 司砚雪没想到这里的女人那么疯狂,竟然还上手摸她屁股,真的热情的她有点招架不住。 “几位婶子,嫂子,我叫司砚雪,我是来探亲的。我妈刚去世半个月,我实在是释怀不了就跑来了,我平时可以跟你们聊天吗? 你们都跟我母亲一样随和,我从来没有跟她分开过,从小就是她努力干活养活我,培养我,我实在是太想她了。” 林嫂子直接把司俊山给怼开,嫌弃的看着他:“你赶紧去拿闺女的行李去,我们聊会天,女人家的话题你也要听吗?” “我可告诉你,你家的那位从出去就没有回来,指不定去哪里浪去了,你也不管管,迟早会出事的。” 司俊山懒得跟这样的娘们计较,转身去拿行李,看了眼司砚雪:“砚雪,你可不要胡说,有些事咱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她们的嘴巴都大得很,很多都往外说。” 司砚雪连连摇头,还带着胆怯:”我一定不会说的,我保密。” 江鱼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靠在墙上:“小囡囡,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秦明艳不是应该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司砚雪叹口气,眼底的悲伤谁看了不说心疼。 “我根本不知道我爸再婚,我妈没有答应离婚就被打死了,一旦她嫁给我爸也是同样的结果,真是.....她怎么就不听。” “她非说跟我爸十多年前就在一起,这话一出我爸的官位不就断了,我爸就打了她,估计是感觉受委屈,找朋友去了吧!” 刘嫂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胖嘟嘟的可喜人了:“那个秦明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又去鬼混去了,听说她最近着急要孩子呢!” 司砚雪捂着嘴巴,“她没有和我爸领结婚证,是不可以生孩子的,就算生了那也是私生子。” “我妈虽然去世了,但也才半个月,我爸肯定做不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只能说我妈命不好。” “以前我爸说军营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不让我们随军,这日子好了我妈却没有了。” 林嫂子直拍大腿:“怎么可能,司俊山当团长都好多年,这怎么也说存下来一笔钱。 哪怕在周边买一套房子都是可以的,怎么会养不起孩子,你看看这两层小楼,全让这对母女住了。 之前她们就住在前面筒子楼,我估计两人就是旧情复燃,这其中的猫腻多着呢,秦明艳可是被你爸从外面接来的,听说那个时候饭都吃不起。 那点抚恤金全被家里婆婆要走了,带着孩子也是苦哈哈的,没有一点手段怎么会把你爸哄得团团转,还在军营风风光光的办婚礼。” 第61章走绿茶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司砚雪觉得秦明艳母女是不是捅了她们的痛点,没有一个喜欢她的,看来自己真是来对了。 她看到司俊山来了,脸上带着笑容,“婶子,嫂子们,我反正要在这住十多天的,咱们有时间聊,我还要回去做饭。 我爸一直照顾我,还没有吃饭,秦阿姨也是的,走就走把吃的也带走了。 我不吃可以,这我爸也得吃,这可是家里的顶梁柱,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估计也是对我心里有意见,是我打扰了她的幸福生活。” 司俊山真是满心都是欣慰,感觉女儿真是太听话了,对妻子越发的不满,觉得自己娶错了人。 “砚雪,走,我们回家了,改天再聊。” 她和江鱼眨眨眼睛,才走进家门。 江鱼嗑瓜子的手都停止了,“这人真是个妖精,我觉得她会勾人。” “我觉得秦明艳母女的克星来了,咱们有好戏看了,这日子以后一点都不枯燥,我得多买点瓜子去。” 刘嫂子看了眼她的腰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我怎么觉得你不对劲,嘴里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江鱼没有在意,“这有什么,夏天到了我本就食欲不好,这是秦昊临走前给我买的零嘴,让我解馋的,不然这寂寞的日子我怎么扛得住。” 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这日子每个人都经历过,也是正在经历的,笑笑也就过去了。 两人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乔曼玉鬼哭狼嚎的声音:“妈,你去哪了,我要饿死了,你不管你女儿了。” 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砰的一声推开门,就看到司俊山带着一个极度漂亮的女生进来了。 系统来回的乱窜:“宿主,这就是大气运者,我都闻到香甜的味道,只要可以得到她的认可,就可以瞬间升到五级。 那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以变成白富美,真是太让人稀罕。” 它没有说清楚的是,司砚雪现在不杀了她就足够好了,怎么可能认可她。 乔曼玉无疑内心是震惊的,五级,五级啊,那她就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美女。 别说是白仁义,那就是更好的也可以试一试,一点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这气运,她忍了。 司俊山看着家里一片狼藉,厨房里的碗筷都没有收拾干净,那是心里的带着愤怒和不悦。 “曼玉,你一个人在家里不会收拾下吗?你这两天不是没有工作,是不是太懒惰了。” “这是你的妹妹,我的亲生女儿,她叫司砚雪,你们要好好的相处,听见没有。” 司砚雪往后退了一步,躲在司俊山后面,“爸,你别让她靠近我,大伯母说,就是她找的人把我卖掉的。 那个山里老可怕了,居然还有土匪,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我没想到我还会遇到这样的事。 她就是想要害死我,让你彻底断子绝孙,我起码可以生孩子姓司,过继给你养着也是可以,我死了,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司砚雪看着她变化五颜六色的脸,心里开心极了,乔曼玉,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麻雀就该回到麻雀的窝里,跟凤凰挤在一起也不怕被叨死。 乔曼玉做了一番思想活动,那叫一个贴心,脸上的笑容都快长出褶子,这才19岁不至于那么谄媚吧!活脱脱的就像是老鸨子上身。 “哎呦,砚雪妹妹来了,我妈怎么不跟着回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要不妹妹就住我的房间,我这里装扮的最好了,都是爸爸亲手准备的,你肯定喜欢。” 司砚雪装傻充愣,躲避开她的触碰,“你爸不是牺牲了吗?怎么会给你装扮房子,难不成他晚上加班来看你了?” 乔曼玉瞬间被噎住,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这是说的人话吗?什么叫晚上来看她,只有鬼晚上才会出没。 人家也是表演级别的,不愧是为文工团蹭听课的,眼泪说来就来,如果长得好看那就可以稍微的看看。 这......这样的长相,她还是不看了。 “砚雪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会吓到我的,我胆子一向很小。” 司俊山没有听她的转移话题,“砚雪说的可是真的,你给王爱红写信了,还卖了砚雪,是不是这样。” 乔曼玉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跌倒在茶几上。 司砚雪拉住了他,“爸爸,你不要生气,也许她们母女两个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安全的出来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她无辜的看着乔曼玉,“曼玉姐姐,你如果老实跟我说爸爸已经娶了你们,我就会让妈妈跟他离婚的。 这样闹大了对爸爸的仕途不好,你爹的仕途不好,也不能毁了我爸的。 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没有我爸爸你们母女两个早就被欺负死,是不是这样的爸爸。” 司俊山傻呵呵的点了头,也没有听出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乔曼玉这个小绿茶可是很清楚的,这一直都是她的台词。 这女人居然那么聪明,用她的话来还击她。 “砚雪妹妹,我......” 司砚雪根本就没有看她,“爸爸,医生说我需要好好休息,我想要去收拾房间休息,头晕得很。” “我想要养好身体,看能不能跟司令处好关系,这样就可以帮助爸爸早点提干,起码明年可以升为师长。” 司俊山笑呵呵的,仿佛笑出声了,“好,马上就收拾房间。” 带着她往楼上走走去,“二楼最侧面房间环境最好,空间也大,而且主要有卫生间,这样你方便了很多。” “一会我下去把被子给你抱来,你的衣服估计带的不够,明天让阿姨陪你去买,怎么样。” 司砚雪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爸爸,我会跟她们好好相处,不会让你为难。” 乔曼玉带着愤恨,那个房间她已经喜欢很久,可司俊山说是给家里人准备的,就一直没有动。 里面的装修也很精致,真是太偏心了,果然亲生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她的手段还是太轻了。 “系统,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帮助,我必须把她给弄死。” 第62章我有喜欢的人 系统已经躲起来了,说话都瑟瑟发抖,“宿主,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就算我可以给你提供,你也伤不到她。 她身边可是有鬼魂存在,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十多年的老鬼,太吓人了。” “我都跟你说了,她是大气运者,除非你可以让她伤害自己,不然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军营外面你不是认识很多朋友,那些臭流氓不是有很多的手段。只要他们得逞了,你救了她,这个气运不就随之而来,还不费一兵一卒,多好。” 乔曼玉冷笑着,司砚雪最后还是要败在她的手底下,就像是上辈子一样。 她本以为上辈子活的很幸福,六十岁还给丈夫生了一个儿子,没想到去世后突然又回来最黑暗的时刻。 她17岁父亲去世,母亲哭哭啼啼的,没有任何能力可言,空有一张脸和身材。 她幸好绑定了气运系统,只要吸取别人的气运,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利用了一年的时间结交了不同男人,获取了第一级的气运。让母亲重新联系到老情人司俊山,这温柔小意,一来二去,你哭我哄黏黏糊糊的。 一个中年男人缺少妻子的陪伴,可不就是性欲充上脑滚上了床,一切都水到渠成,一发不可收拾。 她们母女终于蛊惑成功,他写了离婚申请书给那个贱女人寄回去,随后她们便在家属院举办了婚礼。 当时的场面很盛大,很多人都来参加,很多人都羡慕母亲找了个官职高的,她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欺负。 按照上辈子的顺序,她准备解决柳思瑶母女,没想到居然失手了,她的系统从那个时候也失去了控制。 她就不信了,自己上辈子可以把她们收拾的一干二净,这辈子会失败。 不过,她妈可真够拉垮的,都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回来,又不是什么纯情的小孩,装什么让人哄,她赶紧出去寻找。 司砚雪看着被收拾差不多的房间,果然是给司家人住的,床是两米的,柜子也是崭新的。 就连洗漱盆都是一应俱全,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全归自己使用了。 “爸,我用这些阿姨会不会不开心,毕竟这是你们的新家,我......我突然间闯入进来,她会不会埋怨你,我不愿意看到你为难。” 司俊山没有考虑这个,这个家一直都认为是自己的,自己可以完全做主。 “没关系,你秦阿姨不会那么小气,再说了,这都是给家里人准备的,你也可以用。 你是我女儿,这里都有你的一份,跟外面人不要胡说八道,这里很多人都是坏人,都嫉妒我。” 司砚雪似信非信点点头,看着俗气的床单真是没眼看,自己回头一定要换了。 自己住的房间,哪怕是一个月也得舒舒坦坦,看人脸色根本不可能。 “爸,我下去给你做饭,我也饿了,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我好久没有吃肉,真羡慕曼玉姐姐,跟着爸爸经常吃肉住大房子,我总算是实现梦想了。” 司俊山愣了下,“家里不吃肉吗?我每次都寄过去好几张肉票,一次六十块钱,还不够你们吃的?” 司砚雪苦笑一声,“爸,我和妈妈没有人撑腰,别说吃饭,就是喝口水都要看人脸色。” “大伯一家吃的肥头大耳,结婚买房子还不都是您出钱,您真是冤大头,一心的为家里人付出。” “可是他们怎么对我的,您给我钱还了账,买了房子住下,结果第二天就被司光明砸了,还翻我东西。 我可是女同志,这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嫁人,那些高官家里很注重名声的。” “那些事就不说了,我害怕说出来你心里真的就过意不去了,谁到底对你好,你自己琢磨吧!” 司俊山站在厨房门口,眼神飘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砚雪也不打扰她,想,好好的想想,最好是想的越深刻越好,把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扎根,永远都拔除不掉。 军区大院,傅家 傅战霆看着孙子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真是稀奇的很,他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这人进过厨房。 让他做一次饭就像是要他的命,甚至为了害怕其他人说闲话,恨不得大年初一都还在值班。 也不知道这个班有什么好值的,现在却自己进厨房了,熬鸡汤还搞了红枣,枸杞,这明显就是补气血的。 他实在是觉得匪夷所思的很,这是春心萌动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说小君子,你这是搞什么,你战友受伤也不需要喝鸡汤,还放了红枣,这不是产妇喝的吗?” 傅彦君瞥了眼碍事的爷爷,真是无语,这老爷子什么都管,碎嘴子一个。 “爷爷,我这是给朋友熬的,她身体虚喝鸡汤不行吗?您老人家爱干嘛干嘛去,不要在这里堵着,我一会给您留个鸡头,可行。” 傅战霆给他一棍子,这孙子几个月不来一次,来一次真是让人生气。 “你可真是孝顺,让我一个快七十岁的人啃鸡头,你是觉得我牙太结实,非要弄掉两个。” 傅彦君屁股上挨一下子,没感觉有什么,放下手里的勺子,无奈看着老爷子。 “爷爷,我真的在做正事,人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得把人家照顾好了。” 傅战霆拉着他来回看着,“你受伤了?伤哪里了?严不严重,那你怎么不去医院住着,在家里熬什么鸡汤,你奶奶也是可以做的。” 他扯开老爷子的手,“是我以前的伤,她给我治疗的,不过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不然以后我只能止步于此。” 傅战霆想起来孙子上次受伤,“彦君,不是爷爷迂腐,也不是逼你,你真不愿意结婚吗? 哪怕找个人陪着你,我们可以给她最好的条件,你以后一个人怎么过。 我和你奶奶,你爸妈总要离开你的,你几个兄弟也要结婚,到时候你孤家寡人。 你......爷爷不想你这样,当兵不是一辈子的事,你总要退下来,那以后的生活你考虑过吗? 别人家都是灯火辉煌的,只有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爷爷想到这里心里就不好受,你真不考虑下了?” 傅彦君靠在门框上,往外推着爷爷,“我知道您最操心我的事,我不是没有喜欢的人,是人家嫌我地位低,目前看不上我,让我趁着年轻往上爬。 我这不是正努力恢复身体,好跟人家提亲的,再说了,人家年龄太小,显得我太禽兽,我也是等人家长大。” 傅战霆好奇的看着孙子:“你这是给她熬的,不会你身体是她给你治疗的?” 傅彦君点点头,不打算隐瞒这件事,她喜欢的姑娘理应得到全家的认可。 “她的事比较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不过您替我保密,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身体正在恢复。 更不希望有人打破我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她是一个有大志向的女生,身手比我还好,医术也很好。 我很佩服她,她这次来京城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您可别捣乱,这是我唯一喜欢的姑娘,把她惹恼了,我可是一辈子单身了。” 第63章司俊山的自私 傅战霆心里还是担忧的,这到底找了个什么对象。 不对,还不是对象,这到底是喜欢个什么姑娘,纳闷的看着孙子。 “你是不是给的不够多,不然怎么嫌弃你位置低,23岁的师长够可以了,全国找不到第二个。” “是不是人家还嫌弃你那个问题,你要老实交代不能隐瞒人家,爷爷还有两套房子,要不都给她。” 傅彦君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笑还是怎么滴:“爷爷,您误会了,她给我正在治疗那个地方。” “啥玩意,你们还未婚,你...你真是不要脸,你怎么舍下脸让人家姑娘家给你治疗那里,你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赖上人家了吧!” 傅彦君臊的不行,怎么在他嘴里自己就是一个流氓了。 “爷爷,是她主动跟我提起来的,我就试了试,没您想的那么龌龊,我什么也没做。” “我们真的只是治疗,没有发生什么,她也16岁了,只是比我小很多,你不是十几岁还追奶奶,说我这个做什么。” 傅战霆踹了他一脚,“你跟我学什么,我们从革命友情发展起来的,你这是纯属耍流氓,你怎么......” “你确定有反应?可以生育,你试过了?” 傅彦君脸都黑了,爷爷到底是关心他,还是要毁了他声誉。 “爷爷,我才治疗几天,我去哪实验去,而且我怎么可能跟人发生关系,您真是脑花吃多了,现在开始脑回路异常。” “我只告诉了您,千万给我保密,不然谁知道了我就说您透露的,以后我不带她回来了。” 傅战霆撇撇嘴,“你看看你厉害的,威胁我有什么用,有种把人家娶回来那才是真本事,跟我打什么嘴炮。” 傅彦君真是心累,这嘴就不该说,逞什么能。 直到晚上吃饭前,母女两个才回来,不知道聊了什么,那叫一个和气,甚至给她带回来一身衣服和鞋子,起码花了上百块。 秦明艳带着温柔的笑脸,这就是她的招牌动作,书中真是描绘的她就是一个贵妇人,这样一看不就是化了妆的村妇。 顶多就是这个屁股扭得挺开心,其余的没什么区别,原来司俊山就是好这一口。 “砚雪,上午的时候阿姨说话有点着急,你别放在心上,阿姨只是太爱你父亲,所以就......” 司砚雪手里端着饭碗,一块肉一块肉夹着,这可是自己做出来的,不吃白不吃。 “我没有那么小气,我只是觉得你说话应该过过脑子,我爸是一名干部,马上就要升师长。 不像你前任丈夫,好多年只是一个营长,这是不同的概念,发展前途不同的,明白吗?” “你最大的任务就是给我爸生个儿子,你想要什么,我爸就会给你什么,没有儿子一切都免谈,对不对爸。” 司俊山连连点头,好多年没有吃那么好吃的菜,比大师傅炒的还好。 “对,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个儿子,那样我们家就完美了。” 秦明艳尴尬的要死,她又不是不想生,这怀不上怪谁。 “砚雪,这是我和你爸爸的事,你还是一个孩子,只需要过得开心就可以。 你九月份是不是就开学,不需要回去上课吗?课业千万不要耽搁,女孩子还是要多读书的,这样才可以有出路。” 司砚雪光顾着吃,根本就懒得回话,看着三个人都盯着自己,还是三下五除二吃完饭才回答。 “秦阿姨,有些人她天生就是聪明宝宝,她可以直接考取毕业证,而且可以找到合适的工作,比在家里吃白饭好多了。” 司砚雪扭头看着乔曼玉,“曼玉姐姐你都成年了,怎么还不找工作,老是去文工团蹭课也是不好的。 毕竟你不是正儿八经的职工,人家不会给你工资,我爸爸一个人养那么多人很辛苦。 你看看一天花了百块钱买了衣服和鞋子,太奢侈了,爸爸一年才买多少衣服,这些钱都要留给弟弟的。” 乔曼玉忍着怒气,砰得一声放下筷子,这人真是说的自己恶心,果然是绿茶都是让人讨厌的。 “那是给你买的,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司砚雪觉得很委屈,“爸爸,我只是担心你太累,毕竟军人很辛苦的,一旦你出事了,阿姨可以快速再嫁,那我怎么办,我就这一个爸爸。” 说完她呜呜呜呜呜哭着上楼了。 好家伙,那是把战场直接留给司俊山和母女两个,那是大眼瞪小眼,里面的意思包含太多。 秦明艳也哭哭啼啼的,“俊山,你是不是也这样怀疑我,我是不会背叛你,如果你死了,我会给你守寡的。” 司俊山越听越难受,什么叫他死了,他活的好好的,真是晦气的很。 “以后每个月就给你三十块工资买菜做饭,其余工资我要存起来给我儿子,钱就放在我这里。” 秦明艳愣住了,瞬间止住了哭声,眼泪都回去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乱花钱吗?我这可是给你女儿买的衣服和鞋子,你眼瞎了吗?” 司俊山手里的碗砰得一声摔在桌子上,让母女两个都愣了下,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表情。 司砚雪站在楼上冷笑着,真是傻货,司家的男人都带着凉薄和自私,除了二伯目前还算可以。 司俊山只是之前隐藏的好,一旦涉及他的切身利益,那都是被舍弃的份,秦明艳和乔曼玉绝对不是例外。 现在只是一步一步踏进他的雷区,只等待什么时候爆发,只是这样的进度还不够。 她希望这对母女两个,可以下乡去体会下什么叫做秋收,真实的农村生活。 秦明艳不就是农村出来的,现在一样可以回到农村,装什么大尾巴狼,搞得自己真像个官太太,穿了貂皮的狗永远变不成狼。 秦明艳有点害怕脸色发冷的丈夫,她说话声音小了很多:“医生说我身体不好,需要吃药才可以怀孕,我也需要钱。” 司俊山冷着脸,“那就出去找工作,不然就回老家那边,那样的生活开支就小了,而且那边的环境好,十一月就进入冬天,好玩的东西也就多了。” “要不,曼玉跟着砚雪一块回去,就当做下乡体验下生活,到时候就住在家里。 那里很多人照顾你们,也算是让家里人认识下,你还一次没有回过我的老家,家里都是红砖瓦房,很漂亮的。” 秦明艳的脸都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把曼玉赶走,她也是叫你一声爹,你怎么如此的狠心,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你不知道吗?” “现在下乡的哪有一个好结果,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曼玉从来就没有受过苦,怎么会干活。” 第64章觊觎女二系统内的东西 司俊山瞥了她一眼,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下乡又不是真的干活,想要回来就可以回来,而且家里条件那么好,不会受苦的。 我听说这次白家,云家,傅家都会安排人下乡,那可是一群少爷兵,让曼玉接触下没有坏处。 你不也想要她嫁的更好,这可是最好的时机,一旦错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靠近了,可不要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乔曼玉拧着眉,上辈子里没有这个过程,怎么会突然间下乡,而且白家能够符合的也就白雨柔? 她那样自私的人,怎么会答应下乡,上一世一直待在傅彦君身边当做一个眼线,那可是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如果傅彦君不是一个没有种的人,她也很喜欢家世好,身材好,又保持真情的男人,看见他就觉得性张力满满的。 肯定比白仁义还要厉害,可惜了,什么都整不了,嫁过去那可就守活寡。 “爸,这件事过几天再说,反正妹妹离开还需要好久,我想好了再给您答案。” 司俊山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才把饭碗一丢,进去书房忙事情。 司砚雪反锁门进入空间,“灵儿,得到了什么消息,那个女人下午做啥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幺蛾子。” 灵儿坐在她身旁,直接拉开大屏幕,“主人,您自己看吧,我都无法直视,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味的在秦明艳身上套取信息,她还傻乎乎的什么都说。” 司砚雪看着尽管恶心,但还是没有放过一分一毫,甚至连其中对话都听的很清楚。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他是一个敌特,专门为了套取情报,所以才会跟秦明艳搞到一起。” 灵儿给她换了一个屏幕,“这个人叫蒋正义今年45岁,是京城革委会的副主任,主要负责经济这一块,他贪污的情况那可真数不胜数。” “更重要的是,他是白家女儿白茹的丈夫,利用白家的身份做了不少的黑事。 目前白茹跟他只有一个儿子,但他外面还有一个小情妇,有一个小儿子,他的财产全部都分布在......” 白家又出现了,真是无孔不入。 刚才司俊山说,白家的人也会在这次下乡中,那就是去监视她的? 据她所知,白家只有一个儿子白强国目前在西北做师长,貌似今年准备往回调。 白雨柔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今年20岁,上辈子因为所谓的恩情赖了傅彦君一辈子,也不知道真假。 这两年因为亲事的原因,一直在京城生活,目前在文工团跳芭蕾舞配角。 她主要是想要缠上傅彦君,谁知道傅彦君出了一个不孕的事,让她的心思有点中道崩卒。 却还是不舍得忘记,毕竟是傅家最有出息的孩子,谁愿意舍弃,就一直吊着。 白仁义是白强国的第一个儿子,也是重点培养,这个月已经被调回38军区,任职副营长,刚跟乔曼玉接触上。 白耀文是他的第二个儿子,是家里最宝贝的一个,目前17岁还在读高一,还在西北待着。 “那个不怎么聪明的系统,有什么特殊举动吗?” 灵儿想起来这个就笑抽了,“它貌似看得见秦淮,每次秦淮出现在您身边,或者出现在生活中,它都会害怕的颤抖,躲起来。” “目前还停留在第二级状态,没有开启商城,乔曼玉应该比之前瘦了一些,也是系统的作用。” 司砚雪坐在地上,看着灵儿投射出系统商城屏幕,“这就是商城,里面的东西只要级别够,积分够就可以兑换出来。” 司砚雪看着上面的东西,有不少好东西,也是后面她会用到的。 “灵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想办法让系统给打开权限,里面的东西归我们。” 灵儿震惊的看着主人,“您这样的强盗想法哪来的,系统也控制不住这个,权限是归于他们创造者,而不是使用者。” 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 “不过,主人如果真的想要,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搞到,毕竟我可是等级最高的空间管理者。 对于这样低级的系统,肯定是手到擒来,您需要什么我立刻就去帮您拿。” 司砚雪指了指那边很大的一个页面,“那个东西我都很需要,什么最新科技,高能大炮,反向追踪,电子芯片,人体智能,医疗机器人......” 灵儿听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有结束,她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您是不是都要,所以才没有好意思说,才这样一个一个念给我听。” 司砚雪才不会承认这件事,她也是要脸的:“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那些对国家有帮助,何不提前准备。 也许哪一天,我就可以研制出来,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人活着总是有点价值的,这才对得起自己重生一次。” 灵儿就看着主人狡辩,真有意思,主人都学会不好意思。 其实主人不说,自己也会那么做,毕竟那狗系统也就那么点作用,废弃了也就成为废物一堆,还不如利用下。 相隔一间房的乔曼玉也没有睡着,她作为绑定者,自然感受到系统的反应。 “系统,你今天真是太奇怪,为什么老是不回应我,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你在隐瞒我什么事。” 系统才不会说,这是被司砚雪的气运影响到,只要靠近她,自己的能量条就在刷刷下滑,太恐怖了。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人间大杀器,但如果自己绑定的是她,那是不是一瞬间就可以升级为顶级系统。 再也不需要这样担惊受怕活着,可目前还真没有到达解除捆绑关系的地步,真是惆怅。 “我没有什么隐瞒的,就是觉得咱们这样进度太慢,什么时候才可以升级。” 乔曼玉脸上带着阴险,“你要不给我打开权限,让我多购买点好东西,或者给我透露出几个藏宝的地方,我也许就可以提前升级。 我觉得只要司砚雪死了,这一切都结束了,都会恢复到正常轨道,肯定在她这里出现的问题,不会崩盘的。” 第65章意外得知的宝藏之地 司砚雪听着他们的对话,真觉得恶心的很,还想着弄死自己,还是她自己先体会下被折磨的错觉吧! 她从空间内药房内,找了点自己闲来无事研制的小药粉,俗称红脸娃,就像猴子屁股似的,肿胀,痒,起疹子,就看她能不能忍得住。 正准备离开,就听到系统真说出来两个藏宝的地方。 “在黑省的黑瞎子山正中心位置有一个巨大宝藏,听说是某一位王爷为自己的后代留下来的。” “吉省五虎山的东北方向有一个宝藏,民国时期军阀留下来的宝藏,据说富可敌国。 你如果找到一个那就是你这辈子时来运转,吃喝不愁,不必拘泥于上辈子的经历,我也可以快速升级了。” 司砚雪的眼睛都亮了,原来真有宝藏,她把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改天什么时候回去了,去那里探探路,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乔曼玉皱着眉头,“怎么都是东北的,难不成我真要去乡下不成,我不想下乡种地累死了,那里都是尘土飞扬的,我在城里享福多好。” 系统也无可奈何,这宿主真是麻烦的很,叽叽歪歪的没一点用处。 “那你就等着饿死,什么都不想付出,想什么好事都摊你身上,那才是撞见鬼了。” 司砚雪忍着笑意正准备回去,没想到就听见渣爹和秦明艳咯吱咯吱的床声。 好家伙,白天吵架真是不耽搁晚上办事,还真是干得起劲,这床都快要散架了。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着两人撒了点药粉,你们可要好好享受下,不要收敛,就是不知道明天司俊山能不能爬起来。 在这里探亲都会有一个身份牌,方便出入识别身份,上面盖着军部的印章,司砚雪也有一个。 她想着有时间出去逛逛,总不能一直在军营待着,报复是报复,但不是自己生活的全部基调。 高中毕业她也需要工作养活自己,起码明面上需要一个正式身份,一个除了农忙不需要下地的身份。 听说这个年代可以在国家承认的书店,拿到相应的翻译书籍,进而得到稿费。 价格有的还特别高,可以达到一本千元,还可以往上考级。 级别越高,书籍也就越难,得到的稿费也就更高,无论哪一条路子,只要没做过的,她都想要去试一试。 想好了这个,她就安心睡着了,毕竟其他两个房间的行为,也就当做没有看到。 五点,司砚雪的身体早就完全恢复,空间里的流速跟外界不同。 她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还没有停,两人的叫声都已经崩溃,真替他们担忧。 人到中年了还那么鲁莽,真是做一次记一年,看见女人就让他腿发抖,还惦记外面的女人。 她起床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红糖鸡蛋,贴心的放了三个蛋,烙了油饼,家里的面全让她给用光。 还给他们贴心的熬了粥,这个面子功夫必须做足,生怕那两位起不来床。 六点,她一嗓子把所有人都惊醒了,“爸,秦阿姨,曼玉姐姐,我做好饭了,你们起床吃饭了,一会就凉了。” 司俊山和秦明艳两人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就像是死了似的。 “你这个疯女人,一晚上要个不停,你是不是要彻底把我干废,你再找一个。 我都四十多,你还这样折腾我,整整一晚上你都没有停歇,你怎么就那么大的欲望。 我现在一动不能动,赶紧给我端饭去,你一个大人还需要我未成年的女儿伺候你,你怎么不上天。” 秦明艳双腿颤抖着,就像是着了火一样,动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 “俊山,我也动不了了,我一晚上也不好受,还不是想给你生个娃,就想着多来几次,可是也不知道会那么严重的。” “要不让砚雪给咱们送上来好了,我实在是动不了,她是孩子应该没有关系。” 司俊山的脸都黑透了,这样的事他还真是人生第一次经历,起码一年对这玩意不来感觉,都害怕再也硬不起来。 司砚雪才不管他们吃不吃,夹着带来的肉酱吃的饱饱,还吃了一盘子卤牛肉,他们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 穿着一身小白裙走出去,显得脸又细嫩了几分,还贱兮兮的往外喊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出门了。 “爸,秦阿姨,你们赶紧起床,这都已经七点多,我要出去一趟买东西,中午不回来吃饭。” 司俊山就是想回应也没有办法,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这到底是中了邪了,果然是闺女说得对,这个女人就是来毁了自己的事业。 等司砚雪走出去,就听到乔曼玉的尖叫声,叫吧叫吧,这才刚刚开始。 刚走出去,就看到江鱼手里拿着包子蹲在门口啃着,小板凳上还放着红糖小米粥。 “嫂子好,您也起床那么早。” 江鱼看着小姑娘,真是笑个不停,“咯咯咯......小雪雪,你爸和那个女人忙活了一晚上,你没有听见吗?” 司砚雪假装不懂的样子:“他们忙什么,我就听见我那个阿姨叫的可惨,我都以为我爸虐待她了。 她还一直非要个不停,我爸也是够可怜的,这不我喊了好几遍都没有起床,估计太累了。” 江鱼肩膀颤抖着,这小姑娘真是有意思,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描绘的真清晰。 “你爸体力也够好的,一晚上不停歇,这腰子还能要不。” “这腰子不就是长在身体上,怎么还不要了。” 江鱼摇摇头,“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猜,那样的生活跟你无关,你这是做什么去,吃饭没,我这里还有包子。 我特喜欢这个肉包子皮薄馅大,这可是食堂不定时供应的,我最近可以吃三个,都胖了。” 司砚雪看了眼她的身材,就发现奇怪的地方,“嫂子,你这不是吃胖了,你是怀孕了。” 江鱼都愣住了,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还真是胖了不少:“什么?我真怀孕了?” 第66章你有当家庭妇男的天分 司砚雪蹲下身子,把了脉:“怀孕两个月饭量大很正常,胎相也很正常,不过什么寒凉的,活血化瘀的都不要吃。 比如马齿苋,山楂,甲鱼,螃蟹,薏米,都有刺激子宫收缩的作用,多吃点高蛋白的对你有好处。” 江鱼激动的看着她,眼神往外撇着:“你这有医术怎么还晕倒了,你是不是故意演戏给你爸看的。” 司砚雪摇摇头:“还真不是,昨天我是真的被他蠢到,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我体质一向不好才学了中医。 您千万不能告诉我爸,不然,肯定会被秦明艳蛊惑着给她看身体。 听说她极度想要生个儿子,就为了把我赶出家门,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 江鱼摆摆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放心, 这一片嫂子都很好,都不喜欢秦明艳这样的女人,不仅仅势利眼,而且还妖里妖气的。 她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护着你,她根本就不敢惹我。” 司砚雪站起身,“嫂子,那你好好养胎,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来找我,保证你孩子安安稳稳。” “我得去图书馆买几本书,总不能在家老是闲着,不然真把我当保姆看待。” 江鱼不惊讶她有心机,也不讨厌,反而觉得这样的小姑娘很聪明,可以利用脑子报复回去,总比傻呵呵受欺负的好。 不过,她居然怀孕了,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就是丈夫还没有回来,不知道跟谁分享。 司砚雪刚走几步,就被人给拉到角落,正准备反击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身上的衬衫还带着汗意,很明显刚训练完,都浸透了。 “你怎么突然间冒出来,吓我一跳,我都以为我被什么人劫持了。” 傅彦君递给她保温桶,眉眼间带着笑意:“这里面是我昨晚熬的鸡汤,小火炖了四个小时,你要不要尝一尝。” “你会熬鸡汤?” 傅彦君点点头,“我还会做饭,小时候我爸妈特忙,就跟着奶奶在家里学做饭,当兵就跟着大师傅学,这不就耳濡目染了。” “你快尝尝好不好喝,喜欢的话,我下次有时间回家给你熬,我现在没有分房子实在不方便。” 司砚雪蹲在地上打开保温桶,就闻到了一股鲜甜的味道,温度刚刚好,她尝了下,是她喜欢的口味。 “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你手艺真不错,看来你有当家庭妇男的天分。” “家庭妇男?什么意思?” “没什么。” 司砚雪随意的笑了笑,忽悠人真是越来越上瘾。 “你就当我夸你厨艺好,可我刚吃完饭喝不了那么多,剩下也浪费,你喝了吧,我估计你还没有到点吃饭。” 傅彦君就那样看着她,吃饭又像一只小猫,吃一点就饱了:“你这是那么早打算去哪,不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是不是他们把你赶出来的,我找他们去。” 司砚雪拉住了他的胳膊,不知道对着他说了什么,就看到他脸色爆红。 “你少不正经,万事注意保护好自己,要不要我陪你出去,我只要请个假就可以了。” 她摇摇头:“算了吧,你刚升为师长很多事都需要处理的,我暂时不需要人陪。 今天就是去图书馆转转,看有没有翻译的活赚点外快,省的我明面上没有工作。 别人该怀疑我资金来源,我也不能一直卖药材,冬天太冷不合适进山。” 傅彦君听着挺有道理的,想了想自己的人脉关系,脑海里出现了个人影。 “我给你个地址,你去找一个叫杜燕妮的阿姨,她是我母亲的发小,也是我干妈。 杜家世代做外交官,她是因为当奶奶了,需要看孩子才退下来的,目前在人民出版社做负责人, 你去找她,那里资源多,省的你来回的跑节省了时间,我一会就给她打个电话,肯定没有问题的。” 他随即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沓票据,递给了她:“这是志康治病的钱和药钱,我这里只有280元,票据也近两个月剩下的,不够我下次给你补上。” 司砚雪把票据收下了,其他的没要,“我救他没打算要钱,你这些钱连我一颗药丸都不够。更何况,你的药钱我也没要,我还是给你贴身治病,你是不是补偿给我更多才对。” 傅彦君感觉到喉咙有点干痒,涩涩的:“那你想要怎么样?” 司砚雪戳了下他的胸前,打了下圈,“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反应,现在我知道了。” “傅师长,谢谢你的鸡汤,很好喝,但我觉得,你的滋味应该更好喝才对。” 看着小姑娘已经走了,他的那却成了棒槌,这鸡汤他如果真喝了,那可就真的走不了。 提着保温桶绕着路回到单身宿舍,一室一厅一卫里面一应俱全,可谓是简单到极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真是无奈的笑了笑,可真是不争气。 被人家轻轻一撩就出事,没出息。 可小姑娘真的好香,他这辈子又多了一个贪念,就是把她娶回家做媳妇儿,那日子该多有滋味。 不能想,不能想,又禽兽了一把。 乔曼玉洗漱完,看着镜子中的脸,那是惊慌不断,“系统,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脸变成这样,你不是说没有副作用吗?” 系统也是麻木的,从来就没有出过问题,这一次到底是哪里出故障。 “宿主,这不一定就是我的问题,你昨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或者是你抹了什么,这都有可能。” “你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去医院,而不是在这跟我争吵,我现在也很虚弱,都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想要休息。” 乔曼玉真的很害怕遇到这样的问题,大喊大叫的想要去找爸妈去医院。 “爸妈,爸妈,你们快来看看,我真的受伤了,脸上起了红疙瘩。” “爸妈...你们在哪里啊!” 可是喊了很久都没人回应,她也是来脾气了,打开了门就直奔父母的房间。 第67章一家三口集体受伤 乔曼玉疯狂拍着司俊山的门,把刚睡着的两个人给吵醒了。 谁的脾气都被激怒了,对着门外吼道:“大清早的鬼叫什么,不知道我和你妈很累需要休息,有事情自己去解决。” “妹妹已经做好了早餐,喊你几次都不知道吃,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整天添乱。” 秦明艳怎么舍得有人那么说她的闺女,不由得心里也带上了怒气。 “就你闺女好,长得一副勾人的模样,你是不是想起来那个死了的女人,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司俊山觉得这人在胡搅蛮缠,刚准备翻身去睡觉,就觉得浑身都动不了,直接僵硬住了。 这就算了,还被秦明艳给踹了下,直接摔下床,发出清脆的一声。 “啊......秦明艳你这个贱人,你个害人精,我的胳膊......” “还不赶紧扶我起来,送我去医院,我胳膊断了,你这个臭娘们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 秦明艳慌忙的坐起来,感觉到一阵抽痛,昨晚她就像是被狐狸精附身一样,都不太像平时的行为。 门外的乔曼玉就像是催命一样,咣咣咣敲着门,就没有一刻停歇的,刺激人脑子疼。 就是秦明艳也觉得女儿没有一点的规矩,只有家里死人才会这样敲门。 “妈,你快开门,我出事了,我的脸毁容了,你快送我去医院啊!” “妈,你听见我说话没有,你和我爸一晚上那个死动静,是不是就想要生个弟弟,你们不要我了,是不是这样的,你出来啊!” “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只想着要弟弟,不管我的死活,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顾头不顾尾。 秦明艳打开门,就看到乔曼玉拿捏着一个板凳朝着她挥过来,梆的一声,干脑门上了。 那个鲜血噗的一下就出来,止都止不住。 乔曼玉都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没想着伤害她妈,只是想要让妈妈出来而已,她... 带着忐忑的心走进门,就看到司俊山还光着屁股蛋子在地上躺着。 司俊山怎么说也是一个传统类型的男人,他真是接受不了被女儿给看光光,不由得发怒了,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强奸了。 “还不赶紧滚出去,在这里看什么,怎么就那么不害臊的。” 乔曼玉躲闪开视线,背过身去,“爸,我脸上好像毁容了,能不能带我去一趟医院,我真的太难受了,又肿又痒,我都想要挠破了。” 司俊山拿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我不管你是不是烂脸,现在给我滚出去,滚,没规矩的东西。” 他真是丢脸丢到家,艰难的爬起来,穿上被丢到角落里的短裤。 穿裤子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缺席了早训练,现在这个时间上班早就迟到了,他真是挨批到极致。 昨夜怎么就那么荒唐,他什么时候性欲那么强烈,这要是生不出儿子,那真是浪费了自己的努力。 他缓慢的往前走着,看到了秦明艳的额头流血了,“乔曼玉,你没有看到你母亲流血了,赶紧找人送她去医院。 你是不是傻,这是基本的常识,你不懂吗?白长了十九年的脑子,真是蠢到家了,这事情也需要我教给你吗?” 乔曼玉嘴里呜呜呜的哭着,她怎么就那么倒霉,一大早晨起来就没有一件顺心事。 司砚雪听见这件事,那是笑惨了,怎么还发生那么多奇怪的事,真是报应不爽啊! “灵儿,给他们增加点难度,不要让他们轻易出院,这样的事传遍军营才搞笑。 女儿打晕妈妈,一对夫妻欲望强烈忙碌了一夜难以下床,强行分开摔断了胳膊,真是炸裂。” 她下公交车,就直奔人民出版社,这个资源够强大,希望可以为自己赚取一定的单价。 她还没有走进去就被拦下了,“同志,你好,这里是公职单位,你要找谁,我们都是要登记的。” 司砚雪腼腆的笑了笑,“叔叔好,我是通过人介绍,来找杜燕妮社长的。” 对方看着她递过去的香烟,推辞再三还是收下来了,“那你登记下,社长的办公室在前面那一栋楼,第四层,最里面那个就是,她也是刚刚送孙子上学,才来上班。” 司砚雪没想到一包烟可以得到那么多的信息,也是足够了。 她顺着痕迹往楼层上寻找,果然找到了社长的办公室,她有节奏的敲响了门。 对方的声音不似少女的清脆,带着这个年龄的沉稳和成熟:“请进...” 司砚雪礼貌的笑了笑,先自报家门:“您好,我叫司砚雪,16岁,目前就读于高二,我会俄语,英语,R语,F语,H语,还有一些小语种都有涉及。 不知道您这里的应聘要求是什么,我不是本地的,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完成翻译工作。” 杜燕妮还是听到这样自报家门的:“过来坐着聊,不用那么紧张,你不是本地人怎么知道来我这里应聘的,有熟人介绍?” 司砚雪点点头:“我是傅彦君介绍过来的,本来今天我是去图书馆那边,他说您跟他熟悉,就让我来这里。 不过,您可以不用考虑他跟您说的,我的实力还可以,您可以现场出题考验下我。 不合适您就不录用,毕竟都需要为了作品负责,他那边我会跟他解释的,我实力不到位没有办法。” 杜燕妮还挺惊讶,那孩子自从出事了,就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每次看到姐妹都神情低落。 一个儿媳妇大出血死了,一个儿子还不能生育,只有一个老二还不知道怎么样,不发愁都奇怪了。 杜燕妮来回看着小姑娘,的确是够漂亮,但远远还不够,她不认为干儿子为了美色就动心。 “你跟我干儿子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喜欢你?” 司砚雪没感觉到什么害羞的:“他喜欢我,并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不是吗?” “如果您考虑到这方面,我也可以去其他地方接稿子,没关系的。” 杜燕妮还真是吃惊了,回答的很干脆:“他都是师长了,你还担心什么,还是因为他其他问题?” 她干儿子的优秀程度,在京城就找不到第二个,不是人的原因,就是介意他的身体问题。 司砚雪摇摇头:“不是身体的原因,是他职位太低,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他可以走得更远。 我年龄小,只想着事业上有长进,这一两年结婚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什么时候达到我的标准再说吧!” 第68章入职出版社成翻译 好家伙,第一次见到这样有心气的女生,罕见。 “你先在我这里练习下,我的要求很高希望你可以达到,不然,翻译的书籍你带不走。” 司砚雪当然会同意了,随机的考核那都是最普通的操作。 她看着眼前的四个版本,包含了美英日韩四国的信息,而且语法的用词都是不同,甚至材料都是各式各样,这可不简单。 杜燕妮本以为她会思考下下笔,没想到人家接过来看了眼,就直接去写。 她站在背后看着她的字体和语法,那都是很纯正的用词,比专门培养出来的更优秀,这到底哪里来的小妖怪。 她也不敢去打扰,也不敢告诉好姐妹,生怕打扰干儿子的好事,打电话之前也没有说清楚情况,让她一头雾水。 一个半小时后,司砚雪才完成翻译任务,“社长,您看看这样可以吗?我听说翻译人员都是有等级的,我这样的可以在什么位置。” 杜燕妮来回的看了眼,没发现什么错误,心里很满意。 “你这样的程度来出版社真是屈才了,要不我推荐你去外交部,你在那里可以发挥出更大的才能。” 她宛然拒绝了:“社长,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要到过两年才会定居在京城。 目前外交部不合适我的职业规划,也许过两年我就自己进外交部了,您是长辈可要多指点我下。” 杜燕妮很欣赏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更甚至对未来有清醒的认知,甚至是不急攻进切。 “好,没问题,以后你就叫我杜阿姨,我和小君子的妈妈是好姐妹,这样关系更近一些,不管你们什么关系,都可以这样称呼我。” “按照你的翻译是可以评定高级,但你目前没有翻译作品,我就算是推举你也没有根据。 只能给你定下中级的薪资,我们这里有按照字定稿费的,一般专业的书籍千字30块钱,其他的书籍千字12元。 另外还有一些固定材料需要在范围内的时间完成,有的500,800,1000往上都是不确定的。 要不我适当的让人给你挑选一些,你看看更合适哪种,到最后你写信跟编辑部的主任联系就行。” “另外F语,H语,小语种这一些会的人比较少,所以就价格更高,到时候我会提前跟你说好价格。” “而且,国家有时候会有一些很重要的文件,到时候我会申请让你参加,像你这样的多语种实在是太小,你的信息也会对外保密。” 随即,她带着司砚雪来到一个办公室:“贺主任,这是新来的翻译人员,我亲自考核过,她的等级是中级,我这个月就会报上去。 价格是专业的书籍千字30块钱,其他的书籍千字12元,把那些很着急的书籍,还有专业类型的,R语,H语的也拿来两本。 你们记一下联系方式,我去给她制作证件,没这个证件是不允许私自翻译的,闹出笑话就不好了。” 贺章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和蔼的笑了笑:“小同志能力不错啊!小小年纪就可以升到中级。” 司砚雪点点头,“全部仰仗师父的培养,我还需要学习,这不是没走到高级,比起您,我差远了。” 贺章就喜欢嘴甜的,谁不喜欢被捧着:“这一本是三个月内就要收回,固定价格是800元,这两本是11月要交稿的,千字30。 R语和H语这两本年底给我就行,价格也是固定的一本1200元,还可以吧!” 司砚雪觉得自己一个冬天那么多的时间,不赚钱那不是白浪费时间。 “没问题,我肯定会提前完成,这是我的地址您收好,如果提前需要稿子可以给我打电话。” 贺章觉得这姑娘实在是太上道,谁不喜欢提前完成任务,别看他是编辑,他也是会翻译,都要养家糊口。 司砚雪看着自己的人生第一个证件,上面自己只要拍张照片就可以了,以后就是专业的翻译人员。 她走出大门,找了家比较大的照相馆,看着里面真是各式各样的。 “同志,我想要拍几组照片,你们这里支持换装吗?” 工作人员笑呵呵的,手里还擦拭着机器:“肯定支持换装,我们这里还有彩色的照片,不过需要等得久一些,黑白的当天就可以出,就是贵一些。” 司砚雪看着那里的服装,她还想着体验下这个时代的特色,衣服她是真的喜欢。 “好,我要拍三组服装,然后黑白和彩色的一寸,两寸的照片各来五张,那种服装的我想要放大,放在相框里,可以吗?” 工作人员那是很热情的,这年代拍照片的很少,更何况还是放大的照片。 “肯定有的,这种七寸的可以很好的体验出景色和人体,一张比较贵,大概3元,三天的时间才可以出来,可以吗?” 司砚雪选了一身旗袍,一身女士的裙装军装,一身很夸张的拖地长裙。 她也没想到在这个小照相馆,在这个年代居然有这样的拖地长裙。 所有的造型都是她亲自来的,拍摄了三个小时才完成,就是工作人员都惊呆了她的造型。 “同志,你的照片可以在我们这里展览吗?今天的所有的照片,我免费送给你。” 司砚雪摇摇头:“抱歉,我的工作比较特殊,照片是不可以展览,不过这些造型你可以画出来,放在店内,很多人都会模仿。 搭配好配饰一样可以很出彩的,你要相信自己的手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惊艳的长裙,满足我很多的少女心。” 工作人员都笑了,还傻呵呵的挠了挠头,估计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是我自己设计出来的,很多人都说太暴露,我觉得还好,可以体现出女性的柔美,我以为没有人喜欢的。” 司砚雪说实话是惊讶的,多有天份的人,“你很棒,以后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设计师。” 她这次洗10张一寸的,10张两寸的,七寸的三套衣服,一套5个不同的姿势,三个背景图,服装费用是5块,总共是52块钱,相当于一个家庭的收入。 司砚雪丝毫不在意,自己开心就好。 第69章戳破秦明艳的假象 乔曼玉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和母亲,一个人跑上跑下一个上午过去了,她至今都没吃口饭,饿的头脑发晕。 “妹妹怎么回事,这一上午连个人影都没有,真是不孝顺,不知道担心爸妈吗?” 秦明艳头上缝了十几针,现在真是一点说话的心情都没有,就是司俊山看着乔曼玉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人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记性那么不好吗?砚雪今天都说了中午不回来吃饭,是不是你就不会给我和你妈买饭吃了? 你可真是孝顺我,每个月给你三十块钱真是白给了,我怀疑自己往后不能赚钱了,你是不是要饿死我。” 乔曼玉抿了抿嘴唇,着急想要解释,可她这张脸越发的肿胀,已经到了快要不能说话的地步。 这个时候司砚雪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提着骨头汤,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肉包子。 “爸,你怎么还来医院,我回去听说你们出事了,我赶紧去食堂买了饭,就怕你们顾不上吃饭,生病的人才需要营养。” 她扭头看着秦明艳,眼神带着怪罪:“秦阿姨,我才离开多久,我爸就变成了这样,你是不是给我个解释,我爸的胳膊怎么会摔断的。 难不成我爸那么大年龄,睡觉还会不老实,还是您踢下床的,年龄大了就收敛点,对身体有好处的。” 秦明艳脑子嗡嗡的,就像是有一团苍蝇飞来飞去:“我是不小心的···” 司砚雪声音高了八度,声音直接质问她,言语间带着犀利。 “不小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爸赶紧摔死,或者是摔残疾,这样你就可以带着他的钱改嫁,这样就是你的嫁妆。 你可真是歹毒的心,你当初就是温柔小意,用尽了手段引我爸对你关心爱护,结果你却让他离婚。 如果是离婚也就算了,你还给司家人出主意不让他们善待我们,甚至还害死我妈。 如果不是他们处处逼迫,我妈早就答应离婚,何必一封信一封信前来羞辱我妈,她怎么说也是我爸的正妻。 如果你不挑衅,那么急迫想要占据家属院的房子,也不会把我爸逼成这样,提干不成还要被调查。” 司俊山都傻眼了,浑身都紧绷起来:“什么调查?” 司砚雪看着司俊山傻乎乎什么都不知道,简直笑死人了,露出一个担心的表情。 “爸,你无形中已经犯罪,当初离婚协议没生效,在法律上我妈还是你的妻子。 而你们的事实婚姻已经形成一年,这是重婚罪,你这个法盲还在这里过日子,大摇大摆的没有一点的收敛。 重婚罪轻则下放,重则枪毙,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被一对母女攥在手心里,她们有的其他选择,你有吗?” 司俊山都傻眼了,看着秦明艳就像是看仇人:“我说提干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肯定是上面已经调查到了。” “你这个贱人当初勾引我,让我变成这个样子,我跟你都断了十几年,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害我至此你开心了。” 一碗热腾腾的汤直接倒在秦明艳的脸上,烫的她嗷一声坐起来,头晕的不行差点栽下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乔曼玉心里也很担心,事实上有这个法律吗?她也是不清楚的。 “你少胡说八道,你爸妈当初又没有领证,只要爸爸说离婚那就是离婚,你妈算老几,一个村妇罢了。” 司砚雪叹口气:“没文化真可怕,有时间多读读书,会让你看起来没那么傻。” “我爸妈是军婚,经过正儿八经经过军部审核,怎么可能没有结婚证,大队开的条子,我爸妈才去领证,对不对爸。” 司俊山点点头:“是这样的,我们当初是领证结婚的,整个村都知道。” 司砚雪把饭菜端给他,那可是两边的对比太强烈了,打吧打吧,这才是刚刚开始。 “赶紧吃吧,有什么事等您身体好了再说,有那钱不如多养养身体,别那么老是折腾。 您死了我可就什么都剩不下,还会被赶出家门,您可就绝后了,我起码是你和妈亲生的。” 司俊山感触良多,点点头:“我知道,我回去家里的钱都给你放着,省的我什么时候都花光了,你存着给你弟弟,你们可是最亲近的关系。” 秦明艳扶着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你说什么?把存折给她,她算什么东西,曼玉还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不说拿给曼玉。” 司砚雪反手就是一巴掌,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什么乔曼玉是我爸的女儿,那只是继女,给她口吃的就可以了,装什么亲近。” 乔曼玉狠毒的看着她:“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我是司俊山的亲生女儿,我比你还要大,论亲近那也应该是我,我是你的亲姐姐。” 司俊山都瞪大了双眼,想要说什么。 结果乔曼玉又被司砚雪打了一巴掌,这次牙齿都掉了一个。 “你还胡说,这句话被人听到,直接毁了我爸的仕途,他那时候可跟我妈已经订婚。 双方家长都是知道,你居然说是我爸的亲生女儿,那是不是证明我爸早就出轨,你这是要害死他,你是何居心。” 秦明艳委屈的看着司俊山,却看到对方狰狞的表情:“你为什么要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其他人,为什么,你可真是太狠心。” “如果早知道你怀孕了,我就不会回去结婚,订婚我是可以改的,你突然嫁给乔瑞就是因为这个?” 秦明艳点点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那样的莽夫,曼玉的确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 秦明艳明明记得自己说过这件事,司俊山也知道曼玉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又不承认了,还一脸的诧异,这是记忆出现问题了? 司砚雪苦笑着,巴掌拍得叭叭响:“真是厉害,上演了一出好戏,我真觉得我的人生是一个连续剧,反转反转再反转。 我真期待再次反转,是不是乔曼玉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爹,毕竟你又不是跟一个男人睡过。” “你们一家人好好在这里相处,我不打扰了,司俊山,你好好想想你对得起我母亲吗?” 乔曼玉现在知道司俊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心里得意的感觉更甚:“你妈不过就是个小三,一个小贱人,一个霸住我爹不放的贱人。” 司砚雪手里挂吊瓶的铁棍朝着她打过去,直接让她撞到墙上,眉头紧皱,看来很痛苦。 她拉着乔曼玉往医院走廊走去:“给你脸不要,那我就让其他人看看,你们一家子什么面目。” 司俊山估计早就知道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这里给她演戏,她会相信那就才是真的蠢,不管是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她的。 第70章暴打继姐和无能男 “大家都来看看,乔曼玉的妈秦明艳十多年前怀了我爸的孩子,然后嫁给了一名军人。 人家刚牺牲没多久,就开始爬上我爸的床,想要给我爸生儿子,我妈还活得好好的,我妈不能生吗? 让你妈一个烂货做什么,真是贱得很,大家评评理,这样的母女,我是不是可以动手打她们。 我妈可是因为她们死了,让我成了一个孤儿,我现在来这里就是想着活下去,结果这人居然还找茬,让我活的心惊胆战的。” 司砚雪的手那是一点都没收敛,一拳头一拳头的砸下去,乔曼玉的脸本就肿胀,现在基本看不出是谁。 路过的白仁义看到这样的情形,直接上前阻止:“同志,你这样暴力是不对的,应该跟她讲道理,也许有误会。” 司砚雪看见这人就烦得很,装什么好心人,她站起身脚底下踩着乔曼玉:“你认识她?还是说她是你的相好。” 对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你太粗鲁,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司砚雪看着他,抱着胳膊:“那我应该怎么说,儿子,宝宝,千万不能这样,不安全的,对不对。” “你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不是你家里人就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打。” 地上的乔曼玉看到白仁义来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亮了:“仁义哥哥,我是···我是曼玉。” 白仁义低头看了下,的确是乔曼玉,瞬时间大惊失色:“你赶紧放开她,她可是团长的女儿。” 司砚雪用脚踩了下:“对,我打的就是团长女儿,因为她就是那个贱女人的女儿,让我爸出轨。 我才是我爸的婚生子,你知道私生子什么意思吗?就像是古代的小妾,姨太太那种不该存在的东西,明白吗?”(女主好像把自己给骂了,O(∩_∩)O) 白仁义不太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那么美好的姑娘身上,“你不管因为什么,还是先放开她再说,不然我用强手段。” 司砚雪冷笑着:“一个副营长跟我对打,你还不够格。” 白仁义脸色难看的很,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个副营长,连分配房子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绝对不能忍受被一个女人奚落,还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他抬起手就要攻击对方,却被司砚雪一脚踹出几米外。 “就这样的怂货,也敢说自己是副营长,怎么军区没人了,还是说你家的关系太强悍,居然让你成为了副营长,真是丢人。” “小子,等你什么时候锻炼够,再说挑衅我的事,你还嫩着呢!” 傅彦君从不远处走过来,身边跟着的还有高志康,他今天是来换药的,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 “白仁义,你可真是牛,才来京城多久就开始惹事,真以为白家可以一直护住你吗?” 白仁义扶着胸口站起身,眼前的两个人一直都跟他过不去,优秀的让人嫉妒。 一个是23岁的师长,一个是24岁的团长,他虽说年龄小,但在同样的年龄做不到如此。 “我根本就没欺负人,是她先动手打人。” 司砚雪无辜的耸耸肩,声音还带着哭腔,有时候真理就掌握在弱势群体身上,外人根本就不看谁对谁错。 “你当周围所有人眼睛都是瞎的吗?你那个大巴掌差点就扇在我脸上。如果我不还手,是不是就要扇我几巴掌,就因为你是军人,我就要对你敬畏吗?” 傅彦君心疼死了,上去就给白仁义一脚:“谁允许你对她动手,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今天掀了你们白家。” 白仁义突然被踹了一脚还有点发懵,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傅彦君,你不会喜欢这个女的吧?你可真是搞笑,别人知道你不能生育吗?” “可不要为了那点面子隐瞒别人,这可就有点不道德,毕竟傅家那么大家业,难不成还给你找不到一个媳妇儿。 何必糟蹋人家那么漂亮一个姑娘,她嫁给谁不是嫁,肯定看不上你这样的废物。” 傅彦君还没有动静,就看到一个人影飞过去,白仁义再次起飞,真是把一个门给撞烂。 就是高志康都来不反应,这身手,这力道直接把人往死里打。 司砚雪丝毫不留情,害怕伤到手,脱下鞋就朝着他的脸扇过去。 “白仁义,你还真白瞎了这个名字,你作为战友竟然公开背叛他,他身体怎么受伤的,你不知道吗? 你还羞辱他,你对得起你身上这层皮吗?你可真是败类,今天就让你好好地长长教训。” “他长得好,家世好,学历好,地位高,能力又是一流,什么样的女人他都配得起。 值得你这样的废物在这说三道四,你算什么东西,就是你爷爷在这也不敢保证白家一辈子繁荣富贵。 你现在瞧不起他,他在前线奋斗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还在你娘的怀里等着喂饭。 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还等着让你爷爷给你安排工作,走后门,他用过私权吗? 你现在就可以回去跟你爸妈哭诉,说我司砚雪打你,让你爷爷来找我。一个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一招,没用的废物。 国家养你白浪费钱,还不如早点回家躺尸,让你妈给你娶个媳妇,专门躺床上传宗接代就行了,你不是能耐吗?” 白仁义都要哭了,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委屈,“你难不成就想嫁给一个没有生育的男人,一辈子无儿无女。” 司砚雪又踹了他一脚,累的她气喘吁吁的:“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他就算残了,没胳膊没腿那也是我的事。 关你屁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以为你可以生育吗? 看你面相就知道你那长得又小又短,时间又很快,这样能怀孩子那真奇怪,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男人,就是说的你。” 就是高志康都忍不住发笑,这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而且面色依旧,真是性情中人。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姑娘了,没人看见不喜欢的,足够彪悍,啧啧啧,简直是家属院的一道风景线。” 傅彦君满心满眼的都是她,第一次有人这样出面护着他,虽然他知道对方是为了安慰他,才这样说的。 那他心里也挺满足的,起码这人不抵触自己,那就足够了。 第71章我就是喜欢你 白仁义听到司砚雪的胡言胡语,简直要被气死了,但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的确是... 他总不能现在就承认,那以后还要不要找对象,“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又没有见过,你怎么知道我的长什么样子? 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没有遮掩的,害不害臊,以后谁敢娶你?” 司砚雪讥笑看着他,甚至都可以看到他躲闪的目光,心中更加确信自己的看法。 那上辈子乔曼玉生的三个孩子,到底是谁的,60岁还生下一个儿子,这样的精子质量肯定不是白仁义的种。 这家伙能借助科技生下一个孩子都是万幸,这真是一盘绿色的大帽子盖下来,全身绿洋洋的。 三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可怜,真可怜! “没有人娶我不重要,但你有孩子那就真有问题,这绿帽子可真是绿油油,哈哈......” “白家的后代可真是堪忧,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因为遗传,搞不好你弟弟也是如此,哈哈......” 司砚雪看了眼傅彦君,没有忽略他嘴角的笑意:“走吧,在这里看耍猴干什么,浪费时间。” “你身体还没有好吗?恢复的那么慢,你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做法去吃药。” 高志康有点害怕她,小脸一绷比他奶奶还要凶,头摇的可快了。 “没有,我按时吃药忌口了,主要是来换药,天气热我实在是想洗澡。” 司砚雪也没有继续问,都是受伤的常客,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自己都会掌握住尺寸。 高志康觉得他们两个有话要说,就很自觉的去换药,不想打扰他们两个的私人交流。 “你身体如何,每天早晨有反应吗?” “你让我实话实话说,还是糊弄你。” 司砚雪拧着眉,难不成是自己的针灸出错了,不应该这个反应。 “当然是实话实说,隐瞒医生很不对的。” 傅彦君眼神带着飘忽,稍微靠近了一下她:“我每天早晚都要运动量加倍才可以压制下去,我不会是又增加了什么新的毛病吧!” 司砚雪看了眼他的身板:“那都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没什么奇怪的,坚持吃药就可以了。 等到9月5号你就要针灸第二次,千万不要忘记提醒我,我忙得很。” “你现在反应是正常的,但不要跟其他人发生关系,不然立不起来可不要怪我,我已经救过你一次,起码一年内不可以要孩子。” 傅彦君扯了下她的衣服,还看了下医院这边没人:“我就喜欢你,没其他心仪的人,而且我看见其他人还是没感觉。 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不能把我丢了,给我两年时间,等我到军长就娶你,好不好。” 司砚雪推开了他的身体:“等你走到那个位置再说,记得九月五号选个安静的地方,一旦被人打扰你可就竖不起来,我才不会嫁给你。” 傅彦君朝着她喊道:“我才不信,你说我残了也不会不要我的。” 真是,逗他玩的,也相信,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多的善心。 司俊山等到外面没有动静,才走出病房,看着地上的白仁义和乔曼玉都愣住了,这是闺女的杰作。 可她闺女的身体不是很不好吗?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暴的事。 “曼玉,你怎么回事,还不赶紧站起来,在这里装什么装,别跟你母亲学那些歪门邪道,你应该走正路。” 乔曼玉真的很想吐槽,她不是装可怜,是真的可怜,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都肿了,里面的牙齿有好几个松动的。 这个贱人,等她恢复好了一定要打死她。 这时候系统震惊的跑出来,“宿主,不好了,咱们商城的很多东西都被偷走了,我也是刚刚发现的。” 乔曼玉来不及询问到底少了什么,被气得怒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司俊山看了她那个丑陋的脸,这样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他亲生的,砚雪那张的身材和脸才符合他女儿的形象。 这玩意坚决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之前虽然是知道,但是他也不能承认,不然仕途真的就完了。 白仁义今天可是跟着爷爷家拜访老朋友的,没想到却看到孙子被打成这样,真是大惊失色。 “仁义,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简直岂有此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高志康包扎好伤口,刚好碰到老爷子说出这句话,真是讽刺死了。 “老爷子,您要不要问问您孙子到底说了什么?他公开侮辱师长,那可是他的领导。 他把傅彦君的面子放在地上踩,那么多人都可以听得到,把他打成这样那算是轻的。 一旦被傅老爷子听到,您这孙子这条腿是不用要了,您还是把他带回家好好看着,千万不要放出来让它咬人。 这年代,人好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非要作死,白家走到现在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白建军皱着眉头,“志康,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仁义羞辱傅彦君,他说了什么话,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他才19岁,难不成犯下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就算是打,那也是我们白家长辈动手,你们这是属于动用私刑,到底谁动手的那么大胆量。” 高志康走到他身边低声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丝毫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尊敬人。 “老爷子,您说您孙子被打的冤不冤,我觉得这都是轻的,要不是我身体不方便,你觉得他还可以喘喘气吗?” 白建军冷着脸,看着一向看重的孙子,没想到做出这样无脑的事。 让人扶起他往急诊室走着,不救他也不行,这毕竟是自己家里的孩子,他倾注了下半生的希望。 第72章上交设计图 9月1日 孝子贤孙司砚雪已经做够了,看着已经出院的父亲,脸上带着严肃。 “父亲,我今天要去司令那拜访,中午估计就不回来吃饭,您自己解决可以吗?” 司俊山叹口气,不能说女儿的错误,那也是为了他好。 “没问题,我会让人去食堂帮我打饭,不过你第一次去拜访,直接在家里用餐,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司令的妻子中午是不回来就餐的,你们两个这不合适吧!”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装的都是狗屎,想的什么废料。 “爸,您想什么呢,他的年纪都比你都大,都可以当我爹的人,我们就是合得来而已。 我也是为了你去奔波,不然我才不会跟年龄大的人在一起闲聊,我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去做下翻译的工作。” 司俊山真觉得女儿被妻子养的很好,居然还会翻译,昨天他知道的时候都震惊坏了。 “你的翻译也不能落下,如果以后可以去外交部那就更好了,那是很多人都向往的地方,最贴近国家的部门。” 司砚雪不屑的看着他:“父亲,当时出版社的社长已经邀请我去外交部,我给拒绝了,我觉得母亲刚去世,我离开村里不太好。 爷爷奶奶他们也没个照应,如果大伯欺负他们怎么办,都一把年纪了。 如果被欺负的不能吃饭,不能喝水,我还可以给您告状阻止下,算是替您尽孝,咱们两个总得有人在村里待着。” 司俊山感动的那是眼含热泪,这个女儿从小没关注过,但还是跟他一条心,处处为他考虑着,就他那些亲人看不出她的好。 这也是至今他没有打过电话的原因,总觉得这样的亲人不如眼前的闺女实在。 “那你赶紧去,记得注意礼貌用语,不要那么粗鲁,爸已经把存折都给你了,你想要买什么礼物都可以去准备,爸不去干涉。” 司砚雪摆了摆手,勾起了嘴角,这计划又进一步,存折拿到手,那剩下的就是彻底离间关系,这速度还真是快。 拿着自己的小皮包直奔后面的院子,那是家属院最好的住处,周围都是师长,军长,司令,政委,总参谋之类的。 跺跺脚,那京城也得颤三颤。 司砚雪刚走到司令家附近,就看到舅妈在门口等着:“还真是让你舅舅猜对了,你真是今天过来,这是说好了吗?” 司砚雪微微点头:“舅妈,我和大舅这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根本就不需要说。” 封烟上一次因为出差的原因,并未在家里露面,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但并不陌生。 毕竟丈夫对于那个妹妹很上心,照片那是时不时的看着,她也会偶尔看几眼,自然是记住了这张小脸。 不过,她看着这张脸怎么跟那一位那么像,这双眼睛,这侧脸那就是一个小翻版。 封烟稍微靠近了些:“我听说你母亲的事了,你不想着找你父亲吗?” 司砚雪摇摇头:“舅妈,不是不想找,一是没线索,二是我害怕因为我的出现,他的妻子和孩子出现争执,对谁都不好,我不能那么自私。” “妈妈只是惦记着他,并不想破坏掉仅仅相处几天的微妙感情,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美好之处,我也不懂。” 封烟的心里想得更多,因为她对于这双眼睛无比熟悉,从小见到大不会出错的。 难不成,当初他们两个真的发生了什么,当初大哥单独一个人执行完任务去了趟东北,就是在寻找小姑子? 这是什么神奇的事,这两人怎么走到一起的,真是····不过这还需要深入的调查。 毕竟大哥出了那件事,随后去执行6年的卧底,回来后神情越发的冷淡,也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接受这件事。 司砚雪刚进入院子,就觉得这里生机盎然,虽然说两人都很忙碌,但都是懂得生活的人。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估计说的就是大舅和大舅妈。 “大舅,您今天这是没去上班吗?猜的那么准。” 云霆放下手里的报纸,笑眯眯的:“我这不是看到司俊山都请假回家休养,你肯定有时间来我这里的,就没让你大舅妈去上班,还真是猜对了。” 司砚雪坐在旁边,看着已经切好的桃子和苹果,葡萄,真是一应俱全,都是比较昂贵的水果。 “我今天找大舅来是有重要的事,本来要跟大领导说的,没想到还是错过了。” 她往外看了眼,瞅见有警卫门口守着,便从包里拿出来几张被叠好的纸张。 “这上面的内容您看看,都是我小时候闲暇画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对国家的国防有没有好处。 毕竟国家具体发展到哪一步,我还真是不清楚,只能根据新闻摸索着来。” 云霆很好奇她上交的是什么东西,本以为是小孩子的画画,没想到打开的就是细化的武器装备。 包括狙击步枪,坦克,甚至是机关枪,还有雷达扫射技术,更不用说后面还跟着最新的导弹技术。 这是国家目前最需要的,也是最紧缺的,他心中满满的都是疑惑和震惊。 “你为什么会画这些东西,有人专门教给你吗?” 司砚雪苦笑着:“大舅,您怎么也会开玩笑,我就在乡村住着,哪里有老师教给我,除了医术和武术,其余都是老爷子给我弄来的书。 我一点点摸索着看,如果真的不学无术,早就被司家给养废了,别说来京城寻亲,我估计已经死在被拐卖的那一刻。” “其实有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很简单,就像存在脑海里的东西,我只要想要调动,就可以很好的画出来,还可以根据现有的材料简化。” “就好比,我未曾经历过培训各种语言,可我只要是听到,我就可以很快模仿出来,这就是我的天赋。 我母亲都不知道,至今被我保密的很好,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留在京城,我会隐藏一辈子。 我觉得有点钱过小日子多好,可云家势力太大,我没有很好的地位,人家该说咱们的基因不好。 怎么偏偏出现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外孙女,我不想别人说我妈妈没教育好我,她已经把最好的都给我了。” 第73章白家的女人出现了 云霆没觉得她这是在开玩笑,估计对于她来说,有点钱很简单。 这翻译书籍的工作,那可是一本书就好几百,一年翻译几本得到的报酬,足够她吃一年。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追赶,云家的一切也是你外公拼死拼活挣来的,不像你似的,本身就那么优秀,你已经很好了。” “这些图纸我会亲自保存起来,在大领导回来后亲自交给他,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对了,你准备怎么收拾司俊山,我觉得他最近还是太自在,居然只是断了个胳膊腿,怎么就没有丢掉小命。” 她的确有些事需要大舅从中斡旋,毕竟她在京城实在没有实力。 “大舅,我今天把白家孙子打了,白家的孙女马上就要下乡,是不是跟云嵊表哥一批,我还真是不清楚。 不过到时候引起矛盾那可不是一丁点,您要跟表哥说清楚,千万不要参与其中,白雨柔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心机颇深。” “而且,我要跟您一件事,我所在的村里有两个知青,他们从京城出去的,身份已经被调换过,我觉得在那隐藏起来的肯定是敌特。 具体为了什么不得知,这次回去我想带着傅彦君的小队一起把窝点端了,背后肯定存在很大的阴谋。 一般这样的组织不都是一个链条,也许可以给华国驱除一个庞大的黑暗组织,我们的人执行任务也会简单些。” 云霆觉得她怎么整天生活在危险中,小小年纪也是不容易。 “你怎么会跟那个狼崽子认识,他可不是好相处的,他不会是盯上你了吧!” 司砚雪靠在沙发上,也没隐瞒什么:“大舅,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我又没答应跟他在一起,等他什么时候跟您位置差不多,我再嫁人。” 云霆噗嗤笑出声:“那你这过分了,傅彦君是出了名的不好搞,很多女生都看上他了,可他就是眼睛斜视的,恨不得当做不存在。” “傅家家世挺不错,祖上是从商的,后来转为从政,貌似有三代人,到傅司是第五代从军,也算是有点历史。” “不过,他身体不好,你听说过吧!可不要害了自己。” 司砚雪听着舅舅说的那么含蓄,随意的勾起嘴角:“大舅,您太偏见,他只是不能生育,又不是不能有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妨碍的。” 云霆也不好跟她一个女孩子聊太多,还是让媳妇跟她多聊一下,总不能自己跟他说,不能生育意味着什么,那点关系他张不开嘴。 他还是合适去工作,不然,这聊天就喜欢说教,回头外甥女该烦他了。 封烟倒是和她聊得很开心,就看到一个男生手里拿着篮球,从院门那里跑进来。 头上都是汗水,衣服都湿透了,这刚进门就开始大声嚷嚷着:“妈,我听说咱们家里来了一个妹妹,谁啊!” 封烟看到他的样子,满眼的嫌弃:“你能不能洗一洗你身上的臭汗,难闻死了,不要靠近我们。” “都十八岁还整天吊儿郎当,一点都不干正事,如果像你妹妹一样乖巧,我就不操心了。” 司砚雪对着他微微点头:“云嵊表哥好,我叫司砚雪,是你的表妹。” 云嵊皱起眉头:“表妹?我哪里来的表妹,我们家就没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人。” “妈,这是你朋友的孩子吗?我怎么从未见过。” 封烟让他离远点:“这是你小姑姑的孩子,是我们最近才找回来的,只不过没有对外公布。 她还有自己的任务,其余人是不清楚的,你要记住保密,好好的保护你的妹妹,这是给你的任务,明白吗?” 云嵊的眼睛都亮了,知道自己身上都是汗味,不好意思靠近,傻呵呵的笑着。 “妹妹好,我叫云嵊,今年18岁,我马上就要下乡,你跟我一起去吧!” 封烟递给他一个洗好的桃子:“赶紧吃了去洗漱,你下乡的地方就是砚雪的老家,你跟她可要保持着不认识的状态。 不然破坏任务就不好了,就是封绍你也不可以说,明白吗?” 那么严肃的,看来有更好玩的了:“好吧,我会注意的。” “不过,妹妹,你怎么住在乡下,你搬回家里来住,这样我就又有妹妹了,薇薇离开后我都不习惯。” 司砚雪点点头:“等到时机成熟我就搬回来,跟你回城差不多的时间。” 两人的年纪又相仿,又有一个对乡下生活一无所知的人,立马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医院 李亚妮眼睛含着泪意,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还以为白仁义死了,这样的噪音让刘桂花皱起眉头。 “哭什么哭,不过受点伤,男孩子当兵怎么会没有摩擦,既然是自己的嘴贱,那就应该付出代价,这就是现实。” 李亚妮没有文化,只知道顾着家庭,一直在生孩子,直到生不出来为止,可不就是围着儿子转。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仁义可是您的亲孙子,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我们白家走到今天这个地位,难不成孩子还要在外面被人欺负吗?这什么道理,我都不知道谁那么大胆量,居然把仁义打成这样。” 白雨柔走进来,粉色的衣裙飘飘然,多出来的几分仙气也被脸上的阴狠给抹杀。 “奶奶,妈,我已经问清楚了,打伤弟弟的不是傅彦君,也不是高志康,而是一个女孩子,是一名团长的女儿,说是乡下来探亲的。” 刘桂花皱起眉头:“这京城真是什么人都可以进,仁义怎么说也是一名副营长,这一个普通人打伤算怎么回事。” 白雨柔不由得添油加醋:“听说那个乡下人刚来这,就把一家子整进了医院,貌似是东北来的,行为很彪悍,不过她身体不好,医生说了活不到成年。” 刘桂花听到这个地区,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好安抚她心里的恐慌。 “对方叫什么名字,不能让仁义白白受委屈,我们白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第74章找上门挨打的母女 白雨柔看着奶奶那么生气的样子,果然奶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在意弟弟的。 “奶奶,她叫司砚雪,是司俊山乡下的女儿,这次是来探亲的,第一天就被送进医院,吐血那叫一个严重,医生都说了,活不到成年的。” 刘桂花心里的那颗石头,果然砸死了自己的心,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尖锐,其实慌得不行。 “什么?司砚雪,她居然敢伤害我孙子,雨柔,你带着你妈直接去找她要个说法去,凭什么对仁义动手。” 白雨柔虽说经历过教育,但一直都在西北被养大,也是在那上学,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了很多陋习。 在京城那么久也没改过来自己身上的习惯,京城的那种氛围只是把她包装的不太像自己。 “妈,我们赶紧去,我觉得那个女孩子一定很狡猾,不然怎么会搞得家里伤的伤,住院的住院,真是一个灾星。” 在李亚妮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儿子,谁要是让儿子受伤,那是比挖了她的心还要难过。 “你可不要跟她学,女孩子就应该温顺,向着家里,时刻考虑弟弟的问题,只有他们好了,你以后在娘家也会有依靠。” 白雨柔老实的点点头,但还是想要跟母亲商议下下乡的事情,她实在是难以接受。 “妈,我这次可以不下乡吗?我跳舞好好的,为什么让我去农村干活,我奶奶是不是老糊涂了。” 李亚妮叹口气,“你爷爷也是支持的,我觉得肯定需要你去做什么,你奶奶一向无利不起早的人。” “而且,这次云家,封家,傅家,京城的几大家族都会去人,你在其中只要得到一个,我觉得你下半辈子就很有保障。” 白雨柔脸色很难看,不由得看向母亲,希望可以得到体谅:“妈,我喜欢傅彦君,您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不同意。 这都过去好几年,您如果答应,也许我们早就结婚了,他现在已经是师长,肯定配得上我。” 李亚妮点了下她的额头,有点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还在惦记他一个阉人,我告诉你了,他根本就不能生育,你嫁给他没有希望的。” “你一不能生孩子,给白家带来更多的资源和利益,二不能跟他增加多少感情,也不能拉进与白家的关系,你嫁给他干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都不在乎你,这样的男人你找他做什么,难不成放在家里当做摆设吗? 孩子才是一个婚姻的保障,就算是不爱你,可是有了儿子,那就有了一切,婆家人就是看不惯你,那也得顺着你。” 白雨柔脸色难看,微微低着头:“妈,我就是很喜欢他,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我相信他心里是有我的,不然怎么会一直没有结婚。” 李亚妮笑了,对于女儿的执着,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 “你如果不死心的话,你可以多去问问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 两人拿着白建军的身份牌可以进入军区,只不过时间有限,只有半个小时。 他们两个紧赶慢赶,十五分钟后才来到司家住的院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开始砰砰直敲门。 把正在午睡的司俊山吵醒了,他带着怒气,谁那么没有礼貌的这样敲门,只有死人才会那么急促。 打开门看到的都是陌生面孔,“同志,你哪位,找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 李亚妮没有太多的言谈举止,上来直奔主题:“司砚雪在哪里,让她出来,她打伤了我的儿子,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我们白家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吗? 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当做是你们村里那一点点的呜泱之地,就在这里可以随意的撒野,真是不像话。” 司俊山有点傻眼,他闺女这是又得罪了谁,难不成是那个在地上趴着的男同志。 “这位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女儿人娇体弱,没有办法做这件事,你不能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都是要凭借证据的。” 白雨柔看着他那么维护司砚雪,说话也来气。 “全医院的人都看到了,就是你闺女打的,而且手段很凶残,你的继女不是照样也被打进了医院。 我弟弟还是为你继女出头被打的,那我们找谁说理去,总不能这样平白无故蒙受冤屈,太倒霉了。” “你今天必须把她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告到军部那里去,殴打军人她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司砚雪真是听到了搞笑的说法,这是打算威逼着自己出来了。 “哎呦,我当是谁那么大的口气,原来是白家的大小姐,这是看到病人的情况,来我家里耀武扬威。” “不过,你弟弟的事确定调查清楚了?没有什么遗漏的部分吗? 辱骂长官算什么,袭击军属算什么,试图殴打我算什么,我爸好歹也是团长,他一个副营长凭什么对我出手。” “我还告诉你,你就是告到中央,我也是不怕你,你弟弟那张嘴下次还不注意,我就给他撕了,让他以后张不开嘴说话。” 白雨柔对于她的长相可以说是心惊,什么时候部队来了一个那么好看的人。 虽说是一个乡下人,但是也太惊艳,如果被傅彦君看到肯定会心动的。 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她很清楚的。 李亚妮最痛恨的就是漂亮女人,自己的丈夫曾经就被人勾引过,差点就全垒打,及时被自己给制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早就没有自己的位置。 “你就是司砚雪,把我儿子打成那个样子,现在还在昏迷,你敢不敢承认?” 司砚雪上下打量着她,怪不得会教育出来那么愚蠢的儿子,原来母亲的原型就在这。 “对呀,是我打的怎么了?我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的嘴太贱了,下次再让我听见,就不是打晕那么简单。”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这辈子没有办法生育,你可能抱不上孙子了。 这玩意带着遗传的,你还是去问问你的小儿子什么情况,有可能跟你大儿子一样。 万一长得又小又短,连尿尿都比别人距离近,那估计也是一样无法生育,你觉得现在昏迷的事情重要吗? 我可是好心的告诉你了,你可不要不识好歹,一般人我都不告诉的,看在你们都是家属的份上。” 她看着对方的脸都黑了,但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继续刺激着她。 第75章遗传出来的蠢货 “对了,一般有这种情况的人,都是老一辈的人造过孽,你回去问问你们家的长辈,有没有人造活孽的。 比如弄丢人家的孩子,专门安排人虐待人家孩子,乱搞男女关系,一把年纪也不害臊。 偷摸摸跟老爷子在一块儿乱搞,羞死人了,那种场面我这张脸都不好意思说,他们还玩的起兴,孙子辈的绝种那都是老人家不做好事。” 李亚妮听到这里彻底的爆炸,根本不在乎谁乱搞男女关系,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他的儿子居然不能生育,这肯定是假的。 “你就是胡说八道,你是个疯妮子,整个军营都知道,只有傅彦君不能生育。 我儿子身体健康的很,没有受过任何伤,吃的比别人多,睡的比别人好,怎么可能不能生育。” “你就是傅家找的托,专门给我们家泼脏水,你心思真是肮脏,就算你长得再漂亮,身材再好,也不可能进我们白家门。” 司砚雪哈哈大笑,差点笑岔气:“笑死人了,就你们白家这种德行,我看都不会看一眼,还想要娶我,你要不看看,你们白家有没有这个福分?” 随后她的表情变得阴狠,手指掐着她的脖子:“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挨打吗?因为他那张嘴说了不该说的。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儿子那么愚蠢,根本原因在你这个母亲身上,脑子里全都是狗屎。 没有一点的知识,谁家有你这样的儿媳妇真是倒霉了,不过也好,白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存在的必要吗?” 白雨柔直接冲上来想要拉她的手,被司砚雪给踹到几米远的位置,身体还翻转了几下,裙子都起飞,底裤暴露出。 哇塞,真是太扎眼,原来还是粉嫩的颜色,都没穿底裤的,真是大胆。 白雨柔身体感觉到剧烈疼痛,在地上蜷缩了几圈:“司砚雪,你背后无人,怎么敢这样对我们,你和傅家什么关系,为什么帮着他们害我们。” 司砚雪拧着眉头看着她:“你们白家是不是有被迫妄想症,谁会害你们,那是你们心里有鬼。” “傅彦君再怎么不是,他也是执行任务出现的问题,是为了国家做贡献。你们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功绩全部抹杀,变成了取笑,闲聊,随口而谈。 你们硬生生的在一个战士的伤口上反复的撒盐,现在还要撕开伤口,让他再次鲜血淋淋,你们真是好样的,国家养着你们都是白费粮食。 当时你们父母怎么就没有溺死你们,让你们吃饱了撑得在这胡咧咧,败坏家属的风气。” 白雨柔瞪大眼睛看着她,心里的恐慌更加的深:“傅彦君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那么护着他,你们是不是私底下私相授受。” 司砚雪放开快要喘不过气的李亚妮,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白雨柔,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已经暴露了一切。 “我跟他的关系关你何事,你喜欢他?爱慕他?暗恋他?” 白雨柔闪烁着眼睛:“没有,我不喜欢他,他一个不能生育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的喜欢。” 司砚雪毫不犹豫把她给踢出几米远,直接滑到傅彦君的脚边:“傅师长,可真巧合,正在聊你的话题,你说我和你什么关系。” 傅彦君无视着白雨柔的注视,抬脚就走向了司砚雪,顺便还踩了下她的脚趾。 “跟他们这些人计较什么,都是无关人士。” “你是我喜欢的姑娘,值得最好的,谁都不能欺负你。” “如果不喜欢这里,我马上申请家属院,你住在我那里去,怎么样。” 司砚雪瞥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会顺杆爬:“就你会说话,我自己有家,才不住在你那,像什么样子,人家会说我私相授受。” 她站在傅彦君的身边,讥笑的看着白雨柔:“看到没,傅彦君我都没答应他的追求,我都嫌弃位置低,会看上一个副营长? 真是笑开花,就是傻子也知道如何去选择,更何况我是一个聪明人。” “更何况,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择,一个是宽肩窄腰大长腿,带出去都有面子,一个缩头缩脑连我一招都接不住,还指望他有什么出息。 有时候这身衣服带来的荣耀,不是每个人都承载的住,起码你们白家下一代是没有这个福分了,弱鸡,废物。” 江鱼和林嫂子几人站在一起,一副八卦的样子,恨不得让这把火燃烧的更旺。 “傅师长,你喜欢我们小雪,那你可有的追,人家长得多好看,而且还是出版社的翻译,可会赚钱了。” 江鱼站在旁边迎合着:“对,傅师长,你可要好好追求人家,你不亏的,郎才女貌比我和秦昊还般配。” 傅彦君第一次在人前露出笑容:“好,我尽全力追求,把人给娶到家属院,各位嫂子可得给我说说好话,我实在是嘴笨的很。” 司砚雪怼了他一下胸膛,这人真是显眼包一个,老实待着不就可以了,这嘴叭叭叭叭的。 白雨柔挣扎的爬起来,指着她带着嘲笑:“你居然要嫁给一个废物,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司俊山可不见得会让你那么容易嫁过去。” 司砚雪看了眼司俊山的表情,“我爸不像你们白家,无所不用其极,我爸一定会尊重我的选择。 傅彦君哪里都好,总好过一些人心里想要嫁,可人家就看不上,偏偏喜欢我,真是太难拒绝了。” 司俊山也知道这个时候女儿给他台阶下,更何况,傅家他巴不得女儿嫁过去。 哪怕不能生育也没关系,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地位摆在这,谁会拒绝。 “对,我女儿选择什么样的,我都会同意,尊重她的想法,更何况,傅师长的确是军营最有发展前途的人,我很敬佩他。” 看看,人家都会说话,起码面子功夫过去了,谁也不会说他不对。 白雨柔笑呵呵的,不知道在笑什么,“你只是这样说罢了,你根本就不会跟他过日子,毕竟他......” 司砚雪脱下鞋直接砸过去,那可是很准的,直接击中了她的脸。 “我打烂你这张嘴,再往外喷粪就给你缝上,还想着攀扯傅彦君,看看你这身拉烂肉,你也配。” 第76章说漏嘴 白雨柔瞪着她,看着她被傅彦君护着,揽着,小心哄着,她心里嫉妒的发疯。 “你不过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女,你爸不喜欢你,你爷爷奶奶不喜欢你,甚至你妈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嫁进傅家。” 司砚雪挣脱开傅彦君,几个呼吸间到了她面前,眼神带着阴狠,掐着她的脖子。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你调查我?还是你早就对司家的事了如指掌,你们白家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什么敌特,监视着一个团长的家做什么,还是说你们知道我母亲的身世?为什么盯着我们家,是何居心。” 每一次的问题都击中她的心脏,她眼神躲闪着似乎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你听错了,我没有这样说。” “我只是听乔曼玉说起来的,说你在家里不受宠的,我根本没调查你,你听错了。” 司俊山也皱起眉头,觉得自己被人监视了,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你们白家是怎么知道我女儿的情况,知道我妻子是被收养的,你们调查我做什么。” 白雨柔浑身疼痛,说不出一句话,只能躺在地上装死。 她以为这个样子,自己就没有办法收拾她,司砚雪继续乘胜追击:“既然你不说的话,爸,那就让部队的人查,看看白家到底清不清白。 到时候搜出来什么可不要怪我,是你们家的作风不正造成的结局,看看那个时候你的嘴巴是不是还那么硬。” 李亚妮自然知道家里都有点灰色收入,否则怎么会花销那么大,还可以继续维持生活的。 她勉强爬起来,言语间带着恳求:“司团长,您搞错了,雨柔马上就要下乡到您的村子里,这不是特意打听了下,一问都知道的事。” 司俊山似信非信的:“下乡打听我的事做什么,我又不是单身,对我很好奇吗?” 这让李亚妮一时间接不上话。 司砚雪蹲下身子看着白雨柔这个死样子,说话声音很小,就像是勾魂的野鬼似的。 “白雨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咱们走着瞧,我到村里好好跟你较量一番。”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爸,赶紧回去休息,您可是病号,在外面吹风做什么。” “人家既然都说了是乔曼玉说的,那自然就是他说的,我们回去好好问问就可以了,坏人那是得不到好报应。” 傅彦君递给她手帕,“擦手,刚才碰了不干净的东西,省的恶心到你。” 司砚雪点点头,勾起眼神看着他:“以后注意了,什么女人跳水不要救,什么被人追杀也不要救。 什么被人欺负也不要拔刀相助,也许这是别人给你的陷阱,可要记清楚了。 如果你脏了,我可就一眼都不看你,男人不自爱比如烂白菜,男人遍地走,没了这个下一个更好。” 傅彦君低着头,看着她洋溢着兴奋的小脸:“好,我知道了,我保证爱护自己的名誉,一点都不会让自己脏了。” “白雨柔,至于你们白家对我的侮辱,我已经上报军部,相信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亚妮眼神带着仇恨,看着人四散着离开,她勉强的扶起来女儿,踉踉跄跄往前走着。 “雨柔,你刚才不该说那些话,她如果有了怀疑,那接下来的事根本就无法操作,你奶奶不会饶了你的。” 白雨柔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裙子都被扯的乱糟糟,哪有刚开始那种仙女的模样,只不过是假象罢了。 “妈,我也是无心之失,我是被气疯了,你看看她说的那是人话吗?我......” 两人也是凄惨的很。 众人都没有想到,事情更爆炸的还在后面,傅彦君本来就不是一个很乖的人。 他不好动手,可家里有个护短的老爷子,到了他这个年龄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只在乎自己开心不开心。 一听自己的孙子被人欺负了,还专门拿他最心痛的地方诋毁,他怎么忍得住。 和媳妇扛着自己的铁棍,直奔白家的院子,就连门口的警卫都不敢拦着,那是看见什么就砸什么。 家里目前只有白建军和17岁的白耀文,一老一小都被吓懵圈了,他的嘴唇都开始哆嗦,生怕这棍子挥在自己的头上。 “老傅,你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来我家里打砸,你总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理由,不然,咱们可说不过去。” 傅战霆手里的铁棍摆在他面前,“还给你一个理由,你问问你大孙子,你儿媳妇,孙女,为什么都欺负我们家小君子。 他本身因为出任务变成了那样,还要每次饱受你们羞辱,你们白家到底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上天。” “我傅家从来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砸了你们家,凭什么我大孙子为国受伤,被你们当做玩笑取乐。” 白建军拧着眉,“老傅,我对于这件事根本不知情,我只知道我孙子住院,她们肯定是心疼仁义,没有其他的意思。” 冯菊花手里的砍刀直接把沙发给劈两半,“白建军,人家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看在跟你共事一场的份上,给你留足了面子。” “但凡我听到你们家诋毁我孙子,我孙媳妇,我这个大砍刀下次就是冲着你的脑袋,劈了你全家,我说的出做得到。” 临走前那是给一顿发泄,一层就没有好的地方,就是白耀文也被这样的事给震惊到。 “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买到的电视机,现在却坏了,怎么办啊!” 白建军大脑气血翻涌,如果不是一向身体还不错,估计这个时候已经脑出血。 “那两个蠢货到底做了什么,不在医院好好照顾你哥哥,到处闯祸,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耀文撇撇嘴,就知道会这样说,还不赶紧去处理问题,反正他年龄小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些。 缓缓的上楼去了,再大的乱子都不会波及到他的身上,毕竟他没有成年。 等李亚妮和白雨柔回到医院,直接震惊到刘桂花,“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人来道歉的,怎么变成这样。” 白雨柔觉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翻白眼过去。 “奶奶,那个司砚雪她简直太歹毒,她动手打我和妈妈,不愧是从农村出来的,满身都是大粪味。” 李亚妮低着头,“妈,这姑娘下手太狠毒了,她对白家貌似带着仇恨,而且她诅咒仁义和耀文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而且......” 她说话连嘴角的伤痕让她龇牙咧嘴:“而且,傅彦君和她的关系匪浅,甚至傅彦君正在追求她,我们的计划......” 刘桂花摇摇头:“必须照常进行,这可是雨柔最好的机会,不可以失去,那个傅彦君根本就没有种,不合适雨柔。” “那里我已经打探好了,有人会照顾雨柔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白雨柔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下乡,难不成,有什么必须去的理由吗? 可是,她不敢反驳奶奶。 她有时候太凶,就像从地狱来杀人的,有时候又很温和,就像是亲人一样,奶奶的性格真是太矛盾了。 第77章男主的嘴叭叭叭叭 石沟子村 司康看着紧紧关闭的院门,都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他多次询问大队部的人,在村长的嘴里才知道,她居然探亲去了,真是该死,而且儿子为什么不给自己回电话。 她这样的莽撞,对自己的行动产生很大的威胁,挂断电话整个脸都是黑的。 没想到她居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看来有些事必须加快速度。 他现在心里还在认为,儿子一定不会给这个女儿好脸色,估计也就几天就回来了,不会持久。 可司砚雪仿佛让他失望了,她在军营待着好好的。 今天已经9月5日,她正在翻译书籍,那对母女就进来了,看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妹妹,我听说你居然动手打白家的人,你是不是太没有规矩,那可是大家族,你让爸爸以后怎么自处。” 司砚雪好奇的看着司俊山,“爸,你是一个废物吗?需要靠着白家往上走,我觉得你很厉害的,司令都说了,你下一年肯定可以提干。” 司俊山震惊的看着女儿,“你说真的,司令真这样说吗?” 她连连点头,撒谎真的就不打草稿的,司令的话还不是自己随便说,他又不敢去问。 “对啊,只是他说提干很在乎个人的生活作风问题。您这接连爆出雷,谁愿意让你提干,部队又不是没有人,您还是好好处理吧!” 秦明艳心里慌慌的,觉得这人就是来这里给人添堵的,从来到这里就没有顺过一天的。 “你妈都死了,有什么好处理的,我们只要领证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谁还会说什么。” 司砚雪一本书砸过去,让她愈合好的额头再次流出了血。 “你可真贱,不让你说话你偏要说说,你口味可真独特。” “领证,就知道领证,你是这样跟我爸过不下去吗?就知道想着你自己,为我爸的前途考虑下吧!” 她随便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换了身红色格格裙子,穿着小皮鞋。虽说有点热,但也不是不可以忍,带有蕾丝的小袜子,她真是喜欢的不行。 “爸,我跟傅彦君约好了,今天去取我的照片,我们中午就不回来吃饭。 您自己把锅里的骨头汤热一热下面条吃,我给您买了十几个鸡蛋,别放坏了,医生说您多吃点有营养的,身体消耗的太大了,这样会折寿的。” 司俊山觉得被人惦记是一种幸福,他满心的接受,虽说女儿脾气很不好,有时候还暴力,短命,但对自己没话说。 问题是人家能力强,翻译一本书就七八百,赶上他好几个月的津贴。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钱不够就去取,爸养得起你。” 司砚雪看了眼乔曼玉的表情,真是笑死了,这人的系统估计已经死翘翘,只是一个空壳子。 经过那一晚上后,灵儿就把她系统商城内可以搬的东西都搬来了,就是不能搬的也被她威胁要来。 完全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收获,她现在看乔曼玉就是一个操作工具。 真不知道她多活这一世的作用,是不是就是让自己来虐的。 司砚雪刚出门,就看到傅彦君开着车等着她,“上来吧,今天时间还早,我们拿了照片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吃饭,你肯定很喜欢。” 司砚雪打开车门坐进去,扭头看着他:“你确定今天没事吗?我怎么觉得每天很忙。” 傅彦君目视前方,还不忘记回答她的问题:“我是挺忙,但如果陪你玩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那我还是一辈子孤独终老的好。 没有人会忙的连一天都没有,就是大领导也有喘气的机会,除非那个人是真的不爱你。” 司砚雪靠在座椅靠背上,“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不懂,我又没有经历过。” “但我知道,看见你就紧张,心跳加速,我就想跟你一直待着,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 我愿意给你做一辈子饭,给你洗衣服,哄你开心,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不敢撵鸡。 我要的很简单,就想陪着你从年少到正青春,然后到中年,老年,一直死去。” 老天爷,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告白,这就像是求婚的宣誓,比爱情高级多了。 “你可真庸俗,我以为你这样的男人会希望有一个顾家的妻子,孝顺老人,照顾家庭,养育孩子,甚至放弃事业。” 傅彦君悄悄抓了下她的手,紧紧攥着,单手开车依旧很平稳。 “我说过,你永远都是你,不必为了我去改变什么,我其实从第一眼就喜欢你,只是我身体的原因不敢承认我心动。” “第二次见了你,我就觉得自己无药可救,居然跟你一个小女孩聊起来那样的话题。 我很庆幸我内心的骚动战胜我的羞耻,不然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幸运,身体可以有恢复的机会,我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第三次看见你吐血,我知道你是伪装的,但我还是很心痛。我只想着你平平安安,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我得承认,我第一次想结婚了。 想跟你有个家,那里只有你和我,我随时可以为你保驾护航,你可以在我的世界尽情的撒野。 尽管你拒绝我很多次,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非你不可的那种。” 其实,司砚雪说不心动那都是假的,可她没有完成自己事不结婚,那也是真的。 司砚雪轻微的挠了下他的手心:“等到我身边安全了,完成了母亲的遗愿,我再给你个答案,如何?” 傅彦君笑了笑:“不着急,几年我都等。” 看来追媳妇还是自己爹有办法,只要不要脸,那就无人可以抵抗你,死皮赖脸的总会见成效。 如果让那些属下看到他这副骚气冲天的样子,估计都要觉得这个世界玄幻,黑脸阎王居然也会笑。 两人到了照相馆取到照片,都已经装订好了,她坐在车里仔细看着,给他显摆着。 “我这几张是不是很好看,我决定以后就戴摆在我的房间里,自己看着心情就好。” 傅彦君没有启动车子,看着兜里的照片,他突然看到一张穿着旗袍的照片,吸引住他的目光。 “这一张送我行不行,我房间里空荡荡的,我想摆着,这样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司砚雪瞅了眼,虽然那个造型只有一张,但他喜欢也不是舍不得。 “那你好好保存,这可是我第一次拍这样的照片,很值得纪念。” 傅彦君暗戳戳的靠过来,“等以后我有时间,你陪我来拍怎么样,我想跟你拍合照,以后每年拍一次。” 司砚雪没有给他确切的答案,只是笑了笑,让他赶紧开车。 第78章饭店的女鬼 司砚雪和傅彦君到了饭店,貌似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他还打起了暗号,开门的是一个神情带着严肃的男子,看到傅彦君才勉强笑了笑。 “小姨父,你这是不欢迎我?” 对方笑了笑,让开身子让他们进去,自然也看到身边的司砚雪:“这是你对象?你不是跟我说你是不婚主义者,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司砚雪瞅了眼他尴尬的神情:“你是不婚主义者,那你追我做什么,逗我玩?” 傅彦君瞪了对方一眼,连忙跟她解释,这误会可大了。 “你听我解释,我之前的确是不婚主义者,我觉得一辈子在军营挺好,这不是遇到你了,我就觉得还是结婚好,这是分时期的,不一样。” 对方低笑出声:“我叫单允安,是彦君小姨的未婚夫。” 傅彦君还是不喜欢他这个称呼:“小姨父,我小姨都去世那么多年,您该释怀了,这个地方您不也经营的很好,我小姨也没有遗憾。” 司砚雪听着他们聊天,来回的看着四合院,起码也有四进,这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达官显贵,没人敢查封。 阮家当初也是京城的一霸,只是后来因为特殊原因迁入沪市,在那里落地生根。 傅彦君的母亲叫阮糖,妹妹叫阮念念,也跟着她来这里工作,没想到却把命留在这里。 “傅彦君,你小姨是不是被火烧死的?” 他眉头轻拧:“你怎么知道我小姨的事,我可没告诉你。” 她来回的看着,神色带着苦笑:“因为我看到她了,她还没有离开这里,这里有她没有解开的心结,她在告诉我单允安并不爱她。” 单允安厉声呵斥道:“怎么可能,我只爱她一个人,心里并没有其他人。” 司砚雪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要不是实在被烧的难看,我都不会跟她对话。” 单允安激动的看着她,甚至想要抓住她,被傅彦君给隔开:“单哥,您别激动,您这样会吓到她的,咱们找个地方慢慢细。 我小姨当初去世,的确很荒唐,她一个身手不错的人,怎么会被烧死在房间。 这样的房间,她明显可以自己逃出来,她连挣扎都很小,我小姨不是这样的性格,你知道她对你的感情。” 单允安叹口气:“我就是知道她对我得感情,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她。” 司砚雪不说话,就静静听着身边女鬼叽哩哇啦吐槽着,甚至眼神带恨意。 她很明显对眼前的男子很不满,甚至有点怨恨。 三个人坐在包厢里,上水的是一位身材妖娆的女子,穿着旗袍,头上还戴着玉簪。 品质只能说中等品质,很陈旧,看得出对方很珍惜对待,估计是谁赠送的。 “允安,这是彦君带朋友来了,真是稀罕,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标致的女子,这是准备结婚了?” 司砚雪挑起眉头:“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商量,所以服务人员可以下去了,我们这里不需要服务。” 单允安想要说什么,可看着对方的脸色很不好。 “翡翠,你先下去,这里我亲自招待,就让厨房按照最高的等级上菜就可以。” 傅彦君看都没看她,就把她当做一个服务人员:“阿砚不吃芫荽,一点都不要放,那个味道最好不要有。” 陈翡翠的脸色很难看,这都多少年过去,这一个两个还是没有忘记那个贱人,真是可恨,让自己的陪伴显得那么不值钱。 看着门口没人存在,司砚雪才开启话题:“你为什么会留这个女人在你身边,你是一个未婚的男人,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对方却很懵圈,“这有什么,翡翠是念念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最惦记她的生活问题。我给她一个工作提供住宿,这没什么错误。” 司砚雪猛的拍桌子:“错了,全错了,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让男人照顾另一个女人那么多年,还是朝夕相处,难免有擦枪走火的时候。” “其实,你完全可以重新结婚生子,她不会在意的,可你如今却把一个杀人凶手养在身边,你可真是厉害。” 就连傅彦君都惊呆了:“你是说,陈翡翠是杀了我小姨的凶手,可她当初跟小姨不是居住在一个房间的。 她被救出来的时候,也是奄奄一息的样子,还是住了好久的院才好。” 司砚雪知道他们不相信:“单允安,阮念念的灵魂在你身边待了十年,看着你跟其他人说说笑笑,看着杀人凶手霸占自己的位置。 她迟迟不敢去投胎,她死不瞑目,你敢去见她吗?听听她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单允安怎么觉得世界上那么玄幻,可是他又很想念未过门的妻子,他惦记了十年,怎么会不想。 “我要见她,我已经十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怎么会忘记她。” 司砚雪双手结印,在她面前形成一道帘子,她的心里已经产生恶灵,只能把她困起。 不然她造成什么杀戮,可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单允安感觉太神奇,不是说建国后不准成精吗?这怎么可以调动魂魄,诡异的很。 司砚雪站起身看着阮念念:“我已经给你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你万不可激动,不然我会亲自送你进入十八层地狱。” 一具被烧的没有形状的尸体,来回摆动着,实在是难看。 她看着傅彦君呆掉的样子:“你小姨没话跟你说,你不要在这待着,我们去隔壁坐一下,省的出事的时候,我来不及控制。” 傅彦君就被她牵着走到隔间的位置:“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岐黄之术?这可是封建迷信,现在都在打击这些。” 傅彦君摇摇头:“我不在乎,只要你不是敌国之人,我都不在乎,以前有能力的岐黄之术的人多了去了。 还有很多利用法术解除小日子的九菊阵法,每个时期需要的不同,现在说是封建迷信。 我可以更好的理解为,所谓迷信可以让我见亲人最后一面,那它就是有存在的价值。” 其实很多人相信岐黄之术,只是害怕摊到自己的身上,看出自己内心的肮脏。 第79章他的心随着时间变了 单允安看着眼前的女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目,就好像当初自己把她抱出来一样。 “念念,是你吗?这些年你为什么不肯来梦里见见我,哪怕是一面也可以。” 阮念念愤恨的看着他,身体来回的摆动着。 “我为什么要进入你的梦乡,你把我的生死之敌放在身边温柔小意养着,你还让我跟你谈爱情,我恨你都来不及。”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跟其他女人靠得太近,你为什么还要跟陈翡翠在一起谈天说笑。” “她就是因为你跟我快要结婚了,她为了达到目的,硬生生给我喂了迷药,把我困在房间里,造成我自杀的假象。” “她是不是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爱你,甚至我不愿意结婚,还相中了其他的军官,所以我才自杀的。” 单允安拧着眉:“不是你亲口告诉她,说你不愿意结婚的吗?所以我才一直延迟了婚期。” 阮念念快要崩溃了:“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这句话,这一切都是陈翡翠骗你的,我要参加文工团的比赛,我要申请更多的婚假。 我怎么会不跟你结婚,我们俩相识那么多年,你居然不信任我,去相信一个跟我认识几个月的人,你是不是很离谱。” “这也就算了,你居然在我死后,让这样一个女人在你身边待了十年,我看着她在你喝醉酒的时候。 她暗中偷偷吻你,抚摸你,甚至想要跟你发生关系,你明知道她的心思却不加以制止。 你说你爱我,那都是你的虚伪,想要得到阮家的原谅,想到得到我姐姐的原谅,我恨你。” 单允安想要靠的更近,可是却被制止:“我真不知道,我喝醉的次数就那么几次,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你说的那些我全都没有察觉到。” 阮念念感觉跟这样的人没什么好相处的,“我这次只是告诉你,我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把我的仇人当做妹子护着,我看着都搞笑。 我要让你跟我一样承受痛苦,我只希望我下辈子不要遇见你,真是没有一件是顺心的。 我当初就该顺着父母的心意嫁给其他人,也许,我早就成为孩子的母亲,我早就可以·····” “你知不知道,我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那可是你的孩子,陈翡翠知道我怀孕,她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容忍她在你身边,我一定会杀了她。” 阮念念的执念并不是喜欢的男人身边有个女人,而是对方杀了自己两个月的孩子,孩子没有出生没办法投胎的,她再也见不到对方。 单允安都傻眼了,原来那一次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真的睡了念念,他错的离谱了。 “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不会娶妻,我会好好守着你们两个,我一定会亲手解决了陈翡翠,给你们母子两个祭奠。” “你要相信我,我心里从未有其他人,我····” 阮念念情绪逐渐平稳下来:“单允安,我这辈子活的很短暂,就这样吧!我以后也不会进入你的梦中,我觉得简短的结束就挺好。” 单允安正想要挽留她,就看到一缕烟消散了,司砚雪结印召唤黑白无常,谁知道这一次来的居然来的是牛头马面。 “怎么是你来的,老黑老白呢,怎么不是他们。” 牛头马面嘿嘿直笑:“小姐,两位大人休息了,这次就是小的来,这一次是什么情况,是入地狱还是投入轮回。” 司砚雪大手一挥:“是一个孕妇,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被人害死的,就按照正常程序走就行。” “告诉阎王一声,不要老给我安排那么多的事,我阳间还有很多工作没忙完,我又不是地府专门驱鬼的工作人员。” 牛头马面点头哈腰的,这可是祖宗,可不得好好的供着。 “这是我们主子给您带来的糕点,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在上面要来的。” 司砚雪接了过来,“替我谢谢大哥,等我有时间了再去看他。” 她转身看着阮念念:“他们会带你下去,你安稳投胎就可以,下辈子想好了在爱人,有时候父母规定好的路,不一定不合适你,慎重。” 阮念念这次看到身旁的外甥,她有点不舍:“彦君,告诉大姐,我很想她,是我错了,我该听父母的话。 我····我下辈子一定嫁给谢明宇,让他别等我了,找个人结婚,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他,我醒悟的太晚了。” 傅彦君虽说看不到她的身影,可这句话他还是听到了。 小姨刚来京城的时候,是一个很活泼的人,跟母亲和舅舅的年龄都相差不小,是外公外婆的心头肉。 没想到因为逃婚跑到这里,还跟人迅速相爱,外公外婆那是给人家道歉,又是赔礼的。 谢明宇本来也没放在心上,觉得各人有不同的选择,挺好的,直到听到小姨去世的消息,他整个人都变了。 沉默寡言,除了执行任务就是执行任务,每天活的像个和尚。 曾经有一次家庭聚会,有人想要爬床,就被他打断双腿丢了出去,从此,在沪市都知道,谢家的谢明宇碰都不要碰。 两人最终还是没有在家吃饭,因为食不下咽影响消化系统。 “你说单允安会杀了陈翡翠,还是会把她上交,还是继续让她陪伴在身边,当做不知道其中的真相。” 司砚雪讥笑出声:“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一时间的承诺,他的爱情早就随着时间变了,也许他不爱陈翡翠,但早就习惯陈翡翠的存在。 我估计他会因为孩子亲手杀了对方,离开京城这个伤心的地方,毕竟他的虚伪,他的犹豫不决,他的爱情都葬送在这里。” 傅彦君没想到一顿饭,居然还带来了那么一番的操作。 “我不会像他一样的,你也不会像小姨一样迷失自我,我们之间除了职业不能说,我都没有对你隐瞒。” 司砚雪懂他的谨慎,他就像是谢明宇,一个很执拗的人,也许有的人遇到了,眼睛里就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第80章军营出事 两人在外面晃悠一天,结果刚回到军营,就听到很多人的哀嚎声。 司砚雪透过窗户看到江鱼晕过去了,慌忙跳下车接住她的身体。 “傅彦君,快送我去医院,她怀孕了,现在有流产的迹象。” 江鱼貌似听到她的声音,凭着心里的信任抓着她的手:“砚雪,救救我的孩子,秦昊腿受伤了,医生说再也站不起来,求你救救他。” 司砚雪抱着她往家里走去,直奔二楼:“傅彦君,你帮我准备点热水,我给她针灸,需要擦拭身体。” 她看着对方下体开始出血,果然受刺激导致的流产迹象,她只能喂下稀释再稀释的灵液,保住这个孩子再说。 对于军人家庭,孩子就是黑暗中的希望,更何况是受伤的,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孩子了,也是对方活下去的勇气。 傅彦君心里也低沉起来,看来这次任务出行并不安全,在场的人有几个已经哭的不像样子。 不是残了,就是牺牲了,任何一个结果家属都无法接受。 傅彦君端着热水走到二楼:“阿雪,你在这照顾她,我去军医院了解下什么情况,到时候再来接你们。” 司砚雪暂停的间隙才能回答他:“你问一下秦昊的腿伤到什么程度,只要腿不是被炸碎,残肢没有的,我都可以救。 起码拄着拐杖可以走路,就是修复时间长短的问题,千万别贸然的把腿给截肢了,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傅彦君带着这样的心情走进了军医院,就听到里面来来回回抢救的声音,就连母亲也在其中跟着。 “妈,现在什么情况,怎么会死伤那么多人。” 阮糖叹口气:“这次遭到不明人员的阻击,行踪不知道怎么就泄露了,秦昊的小队被炸伤的最严重。 好几个胳膊腿都没有反应,我们的西医终究是有限的,不知道结果如何。” 傅彦君拉着母亲走到角落里:“妈,我刚才从家属院方向过来,秦昊的妻子有流产迹象,阿雪正在给她针灸。 她告诉我只要腿还在,没有被炸碎她都可以救治,能不能让她来试一试。 虽说是中医,但也给他们一个希望,哪怕复员以后工作没那么吃力,不然怎么养活一家子,这都老的老,少的少。” 傅彦君现在是一名师长,他下面也有六个团,不可能遇到这样的问题,全部靠伤者自己去承受,他们必须尽全力去拯救一个家庭。 阮糖好奇的看着儿子,她都半年没见他了,没想到有从他嘴里提出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她跟你什么关系,你这样替她作保,她有行医执照吗?” 傅彦君低笑着:“妈,我这不是还没追上人家,她的行医执照下来了,只不过才2天而已,这没什么问题吧!” “要不您问问蔡老行不行,人家也是学中医的,也许都认识呢!” 阮糖走到蔡惠阳的身边:“蔡老,我这边有一个会中医手法的,说是可以治疗他们的伤势,要不要试一试。” 蔡惠阳忙着修改治疗方案:“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行医多少年。” 傅彦君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生怕被拒绝:“16岁,她叫司砚雪,您认不认识,她也是吉市的。” 蔡惠阳手里的笔不写了:“你认识我师姑?” “师姑?” 母子两个都震惊了,这怎么还倒反天罡,师姑才16岁,这是不是开玩笑呢! “你师姑那么年轻的吗?” 蔡惠阳撇撇嘴:“那没办法,祖师爷就是她的师父,那就是我们的师姑,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很严格的,谁要是违背辈分,那就是欺师灭祖。” “不过,我师姑最近不是不能针灸吗?她前段时间刚救了人,如果进行针灸会对身体造成亏损,她知道这个问题。” 傅彦君瞪大了眼睛,“坏了,她现在就在家属院针灸,不然秦昊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他想要立马往回走,就看到司砚雪单独带着江鱼来了医院,身后还跟着两个婶子。 “谁给你安排的车子,你还···” 司砚雪看到蔡惠阳,就没想那么多的闲事:“江鱼的情况已经稳定住,我现在需要尽快知道病人的情况,到底伤到了哪里。 是需要接筋脉,还是需要接骨头,或者说要剥离体内的弹片,都需要一个人跟我尽快对接。” 蔡惠阳直接把病历递给她,无比的爽快,大佬都来了,自己还在这里装蒜干什么。 “秦昊的伤势稍微要严重,他体内有弹片存在,是在大腿的部位,一旦不慎就会造成大出血。” “他的腿部有一部分断掉了,我们没办法连接起来,但好的部分是他的腿零件都是在。” 司砚雪看了眼江鱼,她神情有点要崩溃的样子:“你现在是他的合法妻子,我如果对他进行治疗需要你的同意。 是想要他经历一年的复健,还是想要他就此活过来,然后退伍离开军营,能不能独立行走我是无法保证的。” 江鱼抬起眼看着她,她太知道丈夫的心在哪里了,离开了部队,他的心瞬间就没有干劲了。 “我希望他可以正常的,复健多久都没有关系,我陪着他,他不舍得离开军营。” “那好,准备手术室,替我准备医院最好的一助,二助,我需要亲自操刀给他动手术,大概三个小时结束,你们医院有问题吗?” 阮糖心里真是没有底,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中西医可以跨界到这个地步。 “你确定可以给他接骨,并且还保证剥离体内的碎片,稍不注意是是会死人的,这可是会影响你的医学生涯,你.....” 司砚雪点点头,“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如果我不出手,你们也找不出比我医术更好的人。” 说实话,阮糖不敢去冒这个风险。 蔡惠阳站在旁边:“院长,您还是同意的好,我师姑的医术比我好太多。虽说西医我不懂,但你可以安排人盯着,一旦不合适制止就可以了。” 江鱼看向了阮糖,“院长,我自愿让她给我丈夫做手术,我接受不了他截肢。 他这样下半辈子怎么生活,我们的儿子才两个月,他没办法陪着儿子一起正常的生活,心里会何其煎熬。 让我们试一试吧,如果失败了,那就是我们的命,我们就认命了,但现在有办法,我们不想着就此放弃。” 第81章不间断的手术 司砚雪最终还是穿上手术服,在其他人协助下走进手术室,她鼻尖传来了浓重的血腥味。 “各位虽说第一次跟我打配合,我希望你们摒弃一切的猜忌,配合我完成这次手术。 到那时候,你们如果还保持着原有的想法,我无话可说。” 旁边的一位中年的医生,看着也得有四五十岁,态度看起来挺谦和的。 “司同志,我们都是医生,都是为了病人服务,谁的实力好那谁就是主刀。 我也想见识一番中西医怎么融合救人,我是主动来的,您不介意我偷师吧!实在是太罕见了。” 司砚雪笑了笑。 “麻醉已经结束,可以开始手术。” 她看了眼时间,神情变得严谨:“现在是9月5日,下午六点零五分,手术正式开始。” “我们先对他腿部的弹片剥离,我会用金针控制住他周围血液流通,减少大出血的现象。” “镊子。” “剪刀。” “3号手术刀,纱布。” 一声声指令下达,手术室正在有条不紊进行着。 今天就连云霆也来到现场,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很恶劣,居然被人出卖行踪,这是行军大忌。 他站在阮糖身边,知道这个小子惦记自己的外甥女,“嫂子,您感觉那个小姑娘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阮糖点点头,刨除她的大胆,她的长相是漂亮的,本事还挺大,不然儿子也不会看上。 “你那么关心做什么?不会替你儿子找的对象?” 云霆脸都变了,“嫂子,您别开玩笑,我和她不可能是亲家的关系,您儿子不是追人家的。 整个军营就没有人不知道的,就差明晃晃告诉人家,我要娶你,那个场面酸的我真是看不下去。” 阮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儿子就不是高调的人,难不成其中出事了? “你仔细说说,我儿子就是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什么都没告诉我。” 云霆那是上眼药的时刻,怎么会忘记带上白家这样的杂碎。 “还不是因为白家那几个碎嘴子,在医院说彦君那个问题,被小雪听到了,那叫一个生气,把白仁义给打的住进了医院,现还不能下床。” “结果,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李亚妮那个人没有脑子说的更难听,白雨柔又喜欢彦君,这可真是修罗战场。” “小雪的举动那是更夸张,把人家母女两个给打的,昨天才下床。”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还笑出声:“你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知道了,拿着砍刀直接去了白家,砸的稀巴烂,听说换了全套家具才行。” 阮糖脸都黑了,这白家越发的不要脸:“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看来彦君就没想过告诉我们,这孩子也真是的。” “不过,你为什么跟那个小姑娘那么熟悉,还向着她说话,你们有亲戚?” 云霆似笑非笑:“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不合适说出来。” 手术室里紧张的进行着,司砚雪直接被血喷了一脸,尽管现在没有什么传染病,但她心里也挺膈应。 旁边的护士赶紧给她擦拭干净,并且给她戴上了防护镜,这样避免阻碍了视线。 “现在里面的弹片已经祛除干净,缝合好伤口就可以,下面我要进行连接筋脉,一助给我打辅助。” “蔡老,针对于腿部的伤口,使用的是金门针法的后五十针,按照这个顺序进行,千万不能出错。 不然腿部的筋脉就算接上,也不可以恢复正常行走,那就一辈子都是残疾了。” 就是一助陈良都有点震惊到,“你是说,他的腿还可以自己行走,继续从军?” 司砚雪没有看他震惊的眼神,而是紧盯着他膝盖骨的位置:“只要手术做得好,就没问题,不过后续需要严格训练,起码要一年,这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陈良那也觉得这是医学的奇迹,军人一般腿部受伤都是退伍的结局,就算国家给补偿,那也是少之又少,根本就不够家庭的开支。 光是接筋脉都花费了两个小时,司砚雪直起身子都有点颤抖,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你们负责把他的腿骨接上,然后缝合,稍后我会开方子,让蔡老拿过来药膏,给他用上,三个月就可以下地锻炼。” 其实她可以短时间内就让他下地行走,但是太夸张,三个月已经缩短了很长的期限。 如果什么时候,她可以正式在华国行医,那估计就是她真正实力面世的时候。 等她走出手术室的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外面的人依旧等待着。 司砚雪两眼饿的发虚,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喜欢西医的原因,动手术就是三个小时打底,她饿的非常快。 傅彦君看到她这个样子,赶忙去搀扶着她,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糖。 她露出一个微笑,“我没事的,秦昊马上就可以出来,他必须在床上躺个三个月,之后就是复健。 你要及时跟我通信,给他制定合适的复健方案,起码要半年才可以高强度的训练。” 江鱼这时候才敢哭出声,哪有她往日高傲和自信,她也只是一个害怕失去丈夫的女人。 “谢谢你,砚雪妹子,你真是救了我们一大家子,他父母已经请假过来了,我们一定会上门感谢你。” 她摇摇头,“这是我应该的,也是你信任我,不然,我也是无力的很。” “院长,其他紧急的病人还有几个,我休息会再进手术室,我有点低血糖。” 阮糖也明白这种道理,她年轻的时候也经常会低血糖,每次手术都要经历四五个小时。 “还有一个手术比较大,是秦昊的副手,已经伤到他的脊椎。医生预测就算把脊椎给修复好,也不可能行走,属于下半身截瘫。” “对方家里人已经在病房等候,对方不太接受这个结果准备转院,你要知道现在全国最好的医疗条件就是京城。 如果转院的话,他的身体情况会急速下降,你现在要去见他们,还是直接去手术室?” 司砚雪深呼一口气:“我要亲眼看到病人的情况,才可以决定什么时候手术。有些时候西医解决不了的,就只能上中医,可能有意外的效果。 他们这些人年龄都不大,如果下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第82章诊治祁清远 司砚雪刚准备往前走,又被傅彦君拉住手腕,“你现在刚出手术室,你又要进行手术,身体能撑了吗?” 司砚雪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们执行任务,不也是经常在野外一趴就是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天不也撑下来了。 都是人,哪有那么矫情,你在这帮着照顾一下秦昊,我估计江鱼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 司砚雪刚进入病房,就感觉到一种低气压存在,看着他们的衣服也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家。 阮糖给他们介绍,“祁局长,这一位是司医生,刚从手术室下来,秦团长的手术就是她操刀的。 现在是来询问一下你们的情况,是准备立即动手术,还是准备转院?” 病床上的祁清远立刻醒了,他看向门口方向,虽然他不认识此人,队长可以做手术,那他也可以。 “司医生,我如果让你做手术,是不是就可以站起来,重新回到部队,我才24岁不想做个废物。” 祁局长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低着头抹着泪,眼睛通红,看来这是哭了很久了。 “司医生,我想问下,我儿子还有没有救,他这辈子真的站不起来了吗?” “秦昊不是比我儿子更严重,他做了手术也是躺在床上吗?” 司砚雪摇摇头,“他们两个的手术方案完全不同,一个是脊椎,一个是筋脉。秦昊需要躺三个月才可以下床复健,他的话,我需要上手诊断。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的大小便是不受控制的,对吧?” 祁清远一辈子没有那么丢人过,短短的几天,他觉得生命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司医生,我求你救救我,我不能做个废物,还不如死了算了。” 司砚雪对着另一位妇人点点头,估计是他的母亲,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吓了她一跳。 “你这样做什么,我比你儿子小那么多,太折寿了。” 她看得出妇人在家里被保养的很好,五十多岁看不到一点的皱纹,“司医生,我作为一个母亲求求你,我不求孩子多大荣耀,只要他像个人活着。 这样躺在床上太没有尊严,用尽所有的办法都要救救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哪怕是拄着拐杖也可以。” 司砚雪赶紧把她扶起来,也很无奈,她上一世见多了悲欢离合,本以为会很平淡的接受。 没想到还是会内心震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父母都真挚的爱着孩子。 “您起来吧,我这不是刚开始检查没必要跪我,我能救肯定会救,哪怕用尽我所有的医术。” 祁局长把妻子搂入怀里,轻声安慰着,“先让医生检查,也许他可以动手术,我们要相信医生。” 司砚雪上手检查他受伤的部分,掀开被子就发现他身上的伤痕不止一处,给他把脉过程中,发现他居然也伤到输精管,她没有看到病历上写到这一处。 “他不仅伤到了脊椎,而且也伤到输精管,就算你们换了医院做手术,他也是不能生育。” 看着他们脸色彻底黑了,赶紧制止下面的话,“但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通过中西医结合是可以恢复,我亲自开药。 半年就可以恢复正常,继续参加部队训练和任务,生育也不受影响。 不过这个中药的费用我得说清楚,高达几千,我这里不接受质疑,也不接受折扣。 你们不信问问傅师长和高团长,他们都是吃过我的药,见效很快的,我的药就是这个价格,嫌弃贵的话,那你们就......” 祁局长这才笑了,“治,别说几千,就是上万我们也得治,我回去就取钱,马上就给您。” 司砚雪摇摇头,“你们别着急,我这里有个问题需要解决,他手术后需要一周接受一次针灸。 我这个月底就要回吉市,总不能让我每周都来往于两个城市,十一月吉市就进入寒冬,我很难出门的。 你们看看吉市有没有亲戚,这样我们都方便,我还可以及时调整复健的方案,也许他可以早点回到军营。” 祁清远的眼神亮了起来,“爸,我哥不是在吉市当公安,我去他那住着,妈也跟我一起去,您不是正好想他了。” 妇人擦干了眼泪,“我这就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收拾下房子,等到九月底我们就去吉市。” 司砚雪看见一切都确定了,“你今天晚上吃饭没有,喝水多少。” 祁清远摇摇头,“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我在等着做手术,就害怕麻醉出现问题。” 司砚雪看向了阮糖,“让那位陈良医生,还有蔡老来帮我,准备手术室立马手术。” 阮糖看了眼她的身体,“这手术起码要五个小时,你确定可以坚持的住,你刚下了手术台。” 司砚雪点点头,没什么坚持不住的,以前她特殊情况一天都在手术室,累的晕倒了醒来不是照样继续。 “准备吧,早点做,他早点安心。” 与此同时,家属院的乔曼玉那可是嚣张坏了,“爸,我就说吧,她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都这个时间点还不回来,很明显就是跟人家厮混。” “估计是攀上傅家跟人家睡觉去了,不然怎么这个时间还不回来,真是不要脸。” 旁边的秦明艳脸色红润,就像被谁滋养了一番,这身体有弹性恢复的就是快。 “俊山,我知道砚雪不喜欢我,没关系的,我已经释怀了,毕竟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母亲。” “可是,她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直接把你的脸面放在地上摔,让人家怎么看你。” 她瞥了眼司俊山不怎么好看的面容,继续吐槽着:“别人都以为你爱慕虚荣,想要靠着女儿上位,这样的话我是听不下去。” 司俊山瞪着她:“你少胡说八道,她和傅彦君在一起,那是人家追求的她,跟我女儿什么关系。” “你又没有见到那个情形,怎么就知道是砚雪扒着他不放。你不喜欢砚雪,我很清楚,但你不能诋毁她,她怎么说也是我闺女。” 第83章司俊山心里被暴击 秦明艳也来气了,“难不成,曼玉就不是你的女儿吗?你当初上我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你是不是太偏心。” 乔曼玉委屈的哼唧唧的,“爸,我也是你的女儿,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我也可以为你带来利益,白仁义就是我挑选的未来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还怎么样,不怎么样,废物一个,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想着往上升,真是可笑。 “你喜欢就去找,在外面你千万不要说是我的亲生女儿,不然,砚雪给我筹划的提干路就没有了。” 这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你说乔曼玉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居然婚前出轨? 你不是很早就打了结婚报告,那个时候乔曼玉已经出生,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司俊山砰的一下站起来,没想到司令怎么会来家里,这下子可是麻爪了,被抓到一个现行。 “司令,我...我刚才说着玩的,没有的事,您别误会。” 秦明艳就像脑子短路了似的:“什么误会,曼玉就是你的孩子,难不成你还不承认吗?” “要不是柳思瑶那个蠢货让你回去领证,今天我们早就是真实夫妻,她挡了我的路,她该死。” 乔曼玉觉得母亲不正常,这样的话可以说的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司令,您别在意,我妈妈伤到了脑子,她整个人都是不正常的,胡说八道。” 司俊山额头上直冒汗,“对,她脑子不正常,我肯定没有出轨,曼玉根本跟我长得不像,您可以仔细看看。” 云霆瞥了他一眼,怪不得妹妹相不中,只是当做靶子,这样男人也就这点用处。 “这件事情是真的假的,我自然让人调查清楚,如果不是砚雪跟我百般夸你,我根本就不会来你们家里一趟。” “砚雪在医院给那些受伤的军人做手术,估计回不来了,你们不需要等她,更不需要猜疑她。 她的能力你们一辈子都摸不到,放着好好的娇花不养,非要养什么窝瓜,真是搞不懂你的审美。” 司俊山都愣住了,“什么?” “怎么可能,砚雪十几年都在村里待着,怎么会给人家做手术,千万别胡来。” 乔曼玉在旁边像一个大傻子,“对啊,司令,妹妹根本什么都不会,她就会胡来,别伤到了那些军人。” 云霆真不想跟这些人做戏,指着他们的鼻子臭骂:“什么叫做胡来,什么叫做伤到那些人,她是有真本事在。 你一个当父亲的,居然不知道孩子学了十几年的医术,你真是离谱到家。” “别人给你撒撒娇,你就不认识东南西北,给你按个摩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人性,什么叫做父亲的责任。 你可真是有个好脑子,有个这样的闺女,你人脉那不就打开了,偏偏你还亏待人家,脑子里是屎吗? 愚蠢到家了,这窝瓜你就养吧,越养越不吱声,因为她本身就不值钱,连放个肥料都不够资格。” 司令员的话让很多人都走出来,林嫂子坐在墙头上看着司俊山。 “司团长,我可告诉你,今天要不是小雪,江鱼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秦团长的手术就是小雪做的,整整十个小时,我亲眼所见。 那小脸煞白煞白的,我都心疼死了,你这做父亲的,闺女没回来不去寻找,还在家里怀疑人家去鬼混。 你可真是没有享福的命,活该你下半辈子受苦,跟着这娘两你好好过日子,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乔曼玉对于这个反转,一百个脑细胞都想不明白,司砚雪明明就是一个乡村的村姑,怎么还会做手术。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医术,上辈子没有这样的事,这到底是哪里出差错了,这整个人都变了。” 系统无语的坐在空间,看着被清空的商城,真是欲哭无泪,怎么还倒赔钱了,他到底得罪谁了。 “宿主,我早就提醒过你,那是大气运女主,不是你上一世经历的,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你不要搞混了。” “女主你是斗不过的,你赶紧换个阵地,多吸取点气运,不然,我可就烟消云散,你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云霆该干的事,都干完了,该回家睡觉了,接下来的事就看外甥女的。 “司俊山,我对你只能说那么多,你自己看着办。” 司俊山都傻眼了,要不是很多人都听到,他估计都怀疑耳朵出问题。 闺女会医术,那怎么会把身体搞成那个样子,难不成医者不自医,闺女留下来那么多人,那都是他的人脉。 看见旁边的母女两个,从心里就厌烦,“等砚雪回家的时候,你们也跟着一起回去,既然找不到工作那就下乡。 正好家里最忙的时刻,帮帮忙也是好的,体验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辛苦,过年的时候我也会回去陪你们。” “砚雪可以在乡下成长到如此地步,你也可以,你还比她大了四岁,该懂事为家里分担。” 秦明艳猛的站起来,身形就像是被鬼给附身了,高高的举起来自己的手。 “对,我要回老家,我要去下乡,我要去种地,还要去爬山,要为祖国的大好河山做贡献。” 司俊山略带嫌弃的眼神,真是个神经病,这玩意生出来的孩子不会是个智障吧! “你好好照顾你妈,明天早点准备早餐给砚雪送去,她一晚上没有休息肯定很累的。” 乔曼玉很想要去反驳,可她无能为力,就是系统也是一个废物一样。 “系统,我现在可以做的是什么。难不成只能等待下乡吗?这命运也太悲惨了。” 系统紧靠着微薄的积分活着:“宿主,乡下的人多,也许气运可以很好获取,那里的男人没什么见识。 你稍微用点手段就得到了气运,我升到三级就可以给你蜕变身体,就可以摆脱现在的丑陋。” 乔曼玉觉得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看见母亲也是心烦的很,就像是没有脑子一样。 她往楼上走去,还一边在想,这一世怎么就变化那么大,司砚雪没有早死,司俊山没有提干。 秦昊也没有死,江鱼的孩子也没有掉,白仁义无法生育的事突然间被爆出来了,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跟司砚雪有关。 难不成她也是有大造化的人,也有系统,不然她怎么会拥有那么多技能。 上辈子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这辈子全被她化解了。 “系统,司砚雪不会也有系统吧!比你还高级的那种。” 系统半死不活的躺着,“她没有系统,我感觉不到同类。” 可他没有说的是,司砚雪有一个比系统强百倍千倍的空间,身边还跟着一群老鬼。 他完全没有办法去操控,只有被虐的份,他真是太委屈了,怎么就遇到这样的对手。 还有那么愚蠢的宿主,下辈子给他换个人吧,他也想要爽一把,实在是太憋屈了,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第84章缘分使然 早晨五点,医院 阮糖看着儿子拎着大包小包,从来没有给自己买过吃的,居然这次没有忘记。 “你身体是不是也被诊治过,毕竟祁清远的也伤到了,她怎么说。” 傅彦君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手术室方向:“我身体恢复得很好,还在吃药,本来昨天该给我针灸的,结果出了这一档子事。” “她说吃一个月就可以,不过一年内不能结婚生孩子,需要养着。 之所以没告诉您和爸,是不想要您担心,我也不想被其他人烦扰,那些女人图什么,您比谁都清楚。 现在这样就挺好,我想爬的更高一点,等着她长大,有她就够了,其余人看着就烦得很。” 阮糖感觉今天的包子特别好吃,心里的郁闷总算是可以消散一部分了,好人果然是有好报的。 “好,好,不结婚也没事,她还小可以多玩几年,只要你身体好好的就行。” “你爸老是自责,如果没让你参军就不会经历那么一遭,那些人说的多难听,我都听不下去。 你一个人都硬扛着,爸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实在是对不起你。” 傅彦君不知道母亲怎么说起来这个,“妈,当兵是我个人的意愿,跟您和我爸没什么关系,我很庆幸我是军人,不然,我就遇不到她。” “妈,老天不会忘记我的付出,我相信我会幸福的,放宽心,该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得,别人抢不走。” 旁边的祁家人都在紧张等待着,就是祁家的老爷子也出动了。 靠在那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太累,一直闭着眼睛,胸前的手紧紧攥着,这可是家中最有力量的一代。 手术室里的司砚雪手指微微颤抖着,实在是保持这个姿势太久,扛不住了。 “蔡老,你去收回金针,我的手貌似有点抽筋,让陈良医生进行缝合,这场手术就彻底结束。” 护士扶着她坐到旁边休息,看着生命体征还是平稳的,心里才放松了些。 陈良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心里松口气。 司砚雪站起来,看着手术室的时间,给各位鞠了躬,大晚上的熬夜都不容易。 “手术结束时间,6日早晨5点25分,谢谢各位的配合,大家辛苦了。” 她把手里的单子交给蔡老:“这个是他的药膏,量需要的更大,我给你的那瓶水也加入其中,比秦昊的多一滴就行,你休息好亲自制作。” 蔡惠阳短短几个小时,他学到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的知识,师姑原来西医也很擅长,这太奇幻了。 “好,我马上就去做。” 司砚雪走出去,就看到傅彦君比人家家属还着急的,赶紧把她扶住了:“你没事吧!” 祁家人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我没事的,就是太饿了。” 她的确有点腿软,只能撑着他的手站着,“他手术一切顺利,一会就有人送他去病房,膏药蔡老亲自给他制作。 不过贴上会不太舒服,毕竟是促进骨头增长,有种撕扯感很正常。 他怎么也要躺一个月才行,下一次针灸是12号,我会提前过来,期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家属院找我。” 妇人似乎很紧张,现在才可以插上话:“他的饮食有需要注意的吗?” “寒凉的,辛辣的,对伤口刺激的发物不要吃,其余都可以品尝,没什么特殊忌口的。” 祁栋走的很缓慢,身子貌似比刚才还佝偻了半分:“小同志,谢谢你了,救了我孙子一命,我给你鞠躬。” 司砚雪赶紧躲闪开,速度还慢了不少:“老爷子,您太折我寿,我是您的晚辈,您给我鞠躬那我真是无地自容。 救他,这是我医生的职责,更何况没有这些军人在前面挡着,哪有我们的安全日子。” 祁栋连连点头,“你这孩子真好,小傅有眼光,都是好孩子,我们祁家欠你一个人情。” 司砚雪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们说的话,“祁安是你们家的吗?” 祁栋有点诧异:“你认识我大孙子?” 司砚雪笑了,原来这是熟悉的人,“之前我被父亲的家人卖了的时候,是祁公安带我回村的,给我主持公道。 还不辞辛苦帮我下葬了母亲,我应该谢谢祁家培养出来一个好儿子才对,不然,我最后也会遭难的,这不是缘分就来了。” 祁栋听出话里的意思,她这是不愿意恩情挂在父亲的身上,他自然是懂得。 “那都是公安应该做的,那小子也算做了件好事,你放心,在京城没人敢动你,有事你找我,我还是说得上话的。” 司砚雪也没有拒绝,笑了笑,就知道老爷子通透,她才不会把功劳安在司俊山的身上。 告别了他们,她拉着傅彦君赶紧上车子吃早饭,真的要饿死了,一晚上耗费大量的心神。 傅彦君看着她那么着急,把包子给给她,还盛了豆浆。 “还是刚出锅的,你慢点吃,这个炸糕是甜的,可以补充能量。” “一会我送你回去休息,中午我给你送饭,也不知道司俊山会不会都把你忘记了。” 司砚雪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先补充能量重要,“这个真好吃,明天我还想要吃,食堂有卖的吗?” 傅彦君摇摇头,“没有,我让我妈给我送来,她去医院上班的时候路过这里。” 司砚雪迟疑了下,想想还是摇摇头,“算了,等我离开家属院再吃吧,太麻烦阿姨,我几天不吃也是可以的。” “对了,下午你留出时间,我给你针灸,就在你宿舍,其他地方还要出去,这里太麻烦。” 傅彦君点点头,心里有点担心:“你确定身体撑得住,你可是一晚上没有停歇,那可是体力加脑力活,不简单的。” 司砚雪吃饱总算是恢复了点,“没关系,你的针灸没那么复杂,主要是疏通管道,一个小时就可以,没有上次那么复杂。” 傅彦君看着对方已经吃完了,他才开始吃饭,三两口就解决了,两人才回到家属院。 “那你回去休息,我下午等着你。” 第85章跟继母继姐斗智斗勇 司砚雪刚进院门,就看到一家三口和睦的吃着早饭。 原来她不在的时候,这三人那么悠闲自在的,那么和睦的一家三口,看着怎么不顺眼。 “灵儿,他们最近有没有做点什么事,比如找人消遣下,或者跟人私底下有什么来往。” 灵儿出来就坐在她肩膀上,反正其他人也看不见:“秦明艳找了蒋正义一次,说要收拾你,两人打的那叫一个火热。” “不过,乔曼玉好像跟白雨柔有了联系,不过说了什么不得知。” “司俊山已经决定,让秦明艳母女两个跟着你回老家,正好是秋收。” 司砚雪勾起嘴角冷笑着,真是好算盘,让秦明艳代替他回去继续伺候老人,他自己在这里还能够寻找新的目标,够算计的。 “今天晚上,我们去一趟蒋正义和白家那,我觉得是时候处理。 白家既然已经开始宣战,那就让他落于下风位置,哪怕是名声臭了,那也是必须的。 白雨柔不是标榜家里的地位,有钱,那就让她看看,没有钱的日子好不好过,家里是不是会把她给贱卖了。” 灵儿貌似也很激动,“主人,我太期待了,你不知道蒋正义那有多少东西,还有白家那可都是大贪官。 别看着刘桂花表面上那么严肃,其实她最爱收敛钱财,估计是以前穷怕了。她自己有一个院子,专门放置这些东西,就连白建军都不清楚。” 司砚雪笑了笑,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乔曼玉故意撒娇的声音:“爸爸,你说妹妹会不会不喜欢我做出来的早餐,毕竟两个人的口味不一样。” 司砚雪才没有给她装叉的时间:“不需要,你做得饭我也不敢吃,害怕你害死我,我已经吃过了。” “爸,我先上去休息,一晚上没有睡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理会。” 司俊山连连点头,这可是自己的摇钱树,可得好好地对待。 “好好好,赶紧去休息着,中午想要吃什么,我让你阿姨去买菜,保证让你吃的好好的。” 司砚雪勾起嘴角,“那就来条鱼,红烧肉,排骨汤,再来点大米饭就可以,我随便吃点就行不挑剔。” 秦明艳撇撇嘴,“你那哪是不挑剔,你是非常挑剔,这样的菜光是买都需要好几块钱。” 司砚雪拧着眉,有点委屈:“爸爸,我刚救人回来,是不能吃点肉了吗?我可是为了爸爸好,不然我怎么会冒险救人。” “这哪一个军人不是家族重点培养的苗子,一旦我把他们救回来,那就是他们的恩人,那不就惦记着爸爸的好。” “你们居然......居然连我吃块肉都拒绝,你们跟司家那种没有眼界的人是一样的,都在拖后腿,怪不得爸爸现在只是一个团长。” 她的表情带着痛心疾首,仿佛全部责任都在这一对母女身上,而司俊山完全被带着走了。 “明艳,你一会赶紧去买,多带点钱,给砚雪买点糕点,麦乳精什么的,小孩子需要补一补,这做手术最耗费体力。” “砚雪,你赶紧去休息,中午保证你可以吃的上红烧肉,我亲眼看着你秦姨做,肯定没有问题。” 司砚雪没有说话,直接上楼去休息,她也是真的累了。 反锁门,去空间洗个澡直接睡着了,等她醒来空间已经度过整整一天的时间。 她喝了杯灵水舒展身体,才觉得自己活过来,却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种金光浮现,就像是给她的战衣。 司砚雪换了身真丝的红色衬衫,下身穿了件黑色A字裙,这次头发没有绑起来,只是带了一个珍珠发箍。 刚走下楼,就看到乔曼玉瞪大了眼睛,“妹妹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衣服,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那么多新衣服。” 司砚雪切了一声,“傅彦君给我买的,你也要管吗?咸吃萝卜淡操心,饭好了没,我要饿死了,下午我还要出去,别耽搁我的事。” 秦明艳眼神带着愤恨,死丫头真是挑剔的很,那么爱吃肉,祝你早点长得跟猪头一样。 “马上就好了,桌子上有麦乳精,砚雪可以泡一杯,这个很有营养,你以前没有喝过吧?” 司砚雪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看到角落里露出的鞋子。 “阿姨,我肯定没有喝过,爸爸赚钱不容易,基本上都是爷爷奶奶,家里的堂哥才有的喝。 我能够吃饱饭就可以了,你也不要贪图享乐,还是给父亲生个儿子最主要的。 不要想着老是往外跑,见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这样一旦被人知道对父亲影响不好。 娶你本就是带着压力的,你应该知恩图报的,不要想着嫁进来就可以了,吃白饭外面的女人多的是,不缺你一个。” 秦明艳被人整天催生已经够烦了,现在也轮到继女的份上,真是够气闷的。 “我不想生吗?” “我努力那么久就是怀不上,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我出去借种吗?” 司砚雪看着她的表情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阿姨,你怎么那么凶,我没有让你借种,父亲年轻力壮怎么会没有办法生育。” “上一次我还看你给他下药,难不成不是为了生弟弟吗?那你给我爸吃了什么,难不成是.....” 秦明艳貌似没有看到人影,“我那是为了他好,增强体魄,我没有什么错,而且他不也是挺喜欢的。” 司俊山咬牙切齿的,“你这个贱人居然给我下药,你可真是好样的,是不是我死了你才甘心。” “我就说那天怎么就一直停不下来,果然是你在搞鬼,我身体差点废了,你这个贱人。” 司俊山一巴掌扇过去,毫不留情的让她撞到门框上,头有点发懵。 司砚雪才不管他们是不是在打架,看着饭菜已经做好了,赶紧端上来自己吃饱再说。 乔曼玉看着她根本不在乎爸妈是不是闹矛盾,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妹妹,那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司砚雪咽下一口红烧肉,一脸的疑惑:“你要在这里再逼逼,我下一巴掌就落在你的脸上。 我觉得正好可以给你这张脸修正下,让你变得好看点,要不要,我的动作很轻微的,保证的打不死你。” 第86章拿捏 乔曼玉蹭的一下就站起来,嘴里大喊着:“救命啊,司砚雪打人了,救命啊....” 可是司砚雪就是为所不动,看着她在这里表演。 林嫂子坐在墙头上,“呦,乔曼玉,你和你母亲又开始欺负我们小雪,怎么就那么不要脸。” “人家刚从医院回来没几个小时,怎么就那么看不得人家好,跟你们这样的人过日子,真是会短寿。” “小雪,嫂子家炖了小鸡,你要不要来吃点,我还贴了饼子香的很。” 司砚雪端着碗走出去,“嫂子,我吃着饭呢,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忘记吃饭,您赶紧吃去吧,别担心我,我可以一人干翻全家。” 林嫂子听到这个真的下去了,一会就爬上来给她两个大包子。 “这是嫂子的拿手绝活,可好吃了,里面是酸菜肉,我也是东北的,你肯定想吃了。” 司砚雪走回房间,递给她两个苹果,“我给您换,您家里也有孩子,让他们尝一尝。” 乔曼玉都不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司砚雪,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好像跟她处成了亲人似的。 她都在军营住了好多年,还是没有人惦记她,甚至父亲牺牲的时候,也没人安慰她和母亲,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司砚雪才不管家里什么情况,吃完饭背着包就往外走着,“晚上我要吃饺子,记得要纯肉的,做的不好吃我可是会生气的。” 司俊山立马停止了打架,还踹了秦明艳一脚:“赶紧去准备肉,砚雪要吃饺子,做不好吃你还要挨揍。” 秦明艳觉得她的人生被司砚雪毁的一干二净,她本是军营那些女人最羡慕的存在,有钱花着,有人疼着。 没想到她来了,自己的灾难就来了,这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司俊山明明前几天还温柔小意,怎么就对她动手,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太奇怪了。 整个家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完全往一种变态的反方向走去,让她心里忍不住害怕。 司砚雪凭着自己的记忆往傅彦君的宿舍地方走去,这应该是一个军官公寓楼,还是新盖成的。 她还没有走到,就看到那人已经走下来,“我还真是及时,幸亏你没有往楼上去敲门,不然打开门就是另一个人。 我已经换住的地方,在隔壁那栋楼,部队给我换了两室一厅的,方便我办公。” “我以后出任务的机会可能少一些,基本上都在军营里组织训练,或者幕后设计方案,政务比以往多了两倍。” 司砚雪看了眼他,“那是不是证明你的时间多了很多?” “的确时间相对来说宽松了些,你有什么事吗?” 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这样问问。” “这样也挺好的,你身体调养好也需要一个修复期限,你前些年受的伤底子已经很差了。 再不调养,你的老年生活质量根本就没有保障,八十的几率你会偏瘫,胳膊腰疼那都是常事。” 傅彦君也很吃惊,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副作用,“那我现在开始调养,还有希望恢复正常吗?哪怕恢复两三成。” 司砚雪可不是真的在吓唬他,他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看似表面上平和,训练也很正常。 可内部的心脏,肝脏,腿骨,腰椎都受过伤,而且没有精细休养,还在耗费人的精气神,这就是寿命的透支。 “如果你听我的话,养个一两年还是可以的,如果不出意外,活个九十多没问题的。” 没人不想要多活几年,就是他也不例外,“真的啊!那我可以多陪你几年,你肯定比我身体好。” 司砚雪低笑着,“其实我晕倒还真不是什么假装,那时候的确身体虚弱,情绪激动就会晕倒。” “连夜针灸给我造成了透支,这也是我为何很少用针灸救人,太伤气不划算。 但有时候又不得不救人,这就是一个矛盾体,我觉得自己不合适当医生。 我太爱惜自己的小命,又见不到他们受苦,只能一遍损伤身体,一边修复身体。” 傅彦君恰恰觉得她很合适做一个军医,她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当她忘记自己承受力的那一刻,他貌似看到了自己。 两人走到三楼位置,就看到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对着他们敬礼。 “师长,目前房间的东西已经摆放好,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傅彦君低头给她介绍着:“这一位是我的警卫员金瀚,是我从下面军营里挑出来能力最好的。 他平时会照顾我的衣食起居,更多是保护我的安全问题,基本上跟我形影不离。” “这是司砚雪同志,也是我的私人医生,我目前接受她的治疗,希望你对外保密,今天你负责守着门,任何人不准打扰。” 金瀚对着她敬礼:“司同志好,以后有时候尽管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跟领导转达。” 司砚雪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好的,谢谢了。” 她进入后,就看到房间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就连东西的摆放都很正规。 “你这条件还真是不错,我还以为你也住那种大宿舍。” 傅彦君噗嗤笑了,“我只有在小时候住过,大学毕业后就是营长职位,自然比其他人爬的快,后来因为受伤也就没有大的心思。” 司砚雪也没有多问,那就是过去式了。 “脱衣服吧,我们速战速决,毕竟你身体承受力我还是有把握的。” 她斟酌再三,还是选择把手里的药水递给他。 “把它喝了,一会对于你针灸有帮助,不过你估计会昏睡半个小时,促进你身体循环。” 傅彦君点点头,也不担心她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整个人只是很紧张的躺在床上。 “你别那么紧张,这又不是第一次,放轻松点。” “你怎么还反应那么大,控制住你的情绪,别太激动了,你这样我怎么动手。” 傅彦君有点咬牙切齿的:“你不是这样,就是那样,你那个手就是不停,我怎么控制住,你告诉我。” 金瀚站在门外两眼一抹黑,首长是不是要犯错误,这怎么越听里面的对话不对。 不是说治疗吗? 这怎么还那么...听着就让人耳根子发热。 第87章你别生气,我会乖 等傅彦君醒过来就发现身上有一些污渍,还带着臭味,“我这是掉进屎坑了吗?怎么会臭烘烘,你赶紧离我远一点。” 司砚雪早就把他身上的针拔了,“你再躺半个小时,然后起床去清洗下,这就是你身体累积下来的毒素。” 傅彦君越想在她面前保留下好印象,这怎么每次都那么丢人,而且他好像...... “阿雪,你能不能去客厅等我,你在这我有点紧张。” 司砚雪看了他一眼脸色微红,还稍微专门碰了下,就听到他的闷哼声。 “你可真是不经撩,这才哪到哪,抵抗力真弱。” 傅彦君都想钻进地洞里,这人怎么就那么没有规矩,非要动他一下,他觉得时间到了,赶紧跑进淋浴间。 他几番操作人才恢复正常,看着镜子中自己眼角带着红色,就像是被人狠心揉捻了一番。 他无声笑了,怎么就栽的那么厉害,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走出淋浴间,就看到小姑娘坐在那咔哧咔哧吃着,一点也不客气。 “呦,大领导这是释放完了,要不要那么不抗撩。” 傅彦君咬了咬牙,弯下腰扶着她的脖子亲了下去,总算是讨回点利息。 “不是我不抗撩,因为对方是你,我没有那么多余的防备,有什么反应都是正常的现象。” 司砚雪嘴巴苹果还没有咽下去,就呆愣愣看着他,“傅彦君,你个流氓,你怎么可以随便亲我。” 傅彦君躲闪开,防止被她踢到,“那你还故意撩拨我,作弄我,甚至趁我不备你还玩我,我都没有生气。 我就亲你一口怎么滴了,我也是正常男人有七情六欲,怎么就不能还回去。” “下次,你再敢那么大胆,我就把你扛回家,直接带你去领证,给你改个年龄,我还是可以做得到。” 司砚雪撇撇嘴,扭过身子不看他,这苹果瞬间就不好吃,“我走了,懒得理你。” 傅彦君还挺不适应她不回嘴,拉住她的胳膊,“别啊,我晚上请你吃饭,行不行。” “不要,我要回家,你太欺负人了,那是我的初吻,你怎么可以这样。” 傅彦君把她拉回自己身边,稍微揽着她的细腰,低下头轻哄着。 “别生气了,你都不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我也是一个年轻人,你老是这样撩拨我会出事的。” “我亲你是我情不自禁,我早就想那么做,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那也是我初吻,你也不吃亏,你早晚都要嫁给我亲一口怎么了。 要不是看你年龄小,我身体又有问题,早就把你给吃干抹净,还让你在这里嘚瑟。” 司砚雪觉得这人的绅士都是装出来的,大舅说的对,他骨子里就是一只狼崽子,谁都驯不服的那种。 看似对自己很顺从,其实他也在跟自己对抗,爱情本就是一场博弈,谁占据有利地位,谁就是这辈子的胜者。 “我不想你这样对我,你太轻浮了,我还不是你对象,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我一旦喜欢上其他人,怎么办。” 傅彦君搂着她的腰用力,似乎把她揉进骨子里:“你想都不要想,只要我活着,你的另一半只能是我。 你嫁给谁,我就偷偷把他给宰了,阉了,你看你怎么嫁。” “这辈子只有我死了,你才可以嫁给其他人,不然,你丈夫只能是我,我说的出做得到。” 司砚雪觉得这人神经,不是说军人都是正直,爱护老百姓的,这怎么还搞起来威胁人这一套。 “你有什么好的,不嫁。” “求你了,别嫁给其他人,你忍心看着我独孤终老吗?我下次亲你,一定征求你同意,行不行,别生我气。 我这不是刚才被你欺负狠了,我好久才缓解的,我手都麻了。我人生最狼狈的时刻都让你看见了,除了你,我想不出谁会不嫌弃我。 你就好心疼疼我,我很乖的,我只是刚才没忍住,不是故意轻薄你,要不你亲回来,我保证不反抗。” 司砚雪感觉脖子被他整得痒痒的,微微推开他,可这人丝毫不能动弹。 “你够了,我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该离开了,不然别人怎么想我。” 傅彦君低头看着她:“才两个小时,我能做什么,在别人眼里我就是废物一个,对你做不了什么。” 司砚雪撇撇嘴,“你要是废物,那其他男人要不要活。” “我真该走了,我那还有一堆翻译的书籍怎么搞,那可是我赚钱的手段。” 傅彦君恋恋不舍的松开她,帮她整理了下裙子,就连头发丝都整整齐齐的,有种凌乱只能他自己看见。 “你什么时候离开,那一家子你打算怎么处置,总不能还让他们在军营里待着,那你不是白遭罪。” 司砚雪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还挺硬的,这人怎么练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快了,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配合,毕竟秦明艳出轨的人,那可是白家的女婿,你说到时候这个场面好不好看。” 傅彦君都震惊了,也没有阻止她的手,随她去了。 “你是说蒋正义,那个革委会的副主任,他怎么会看上秦明艳,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司砚雪摇摇头,“目前没有调查出来,应该明天就知道了,这边完事我就可以回去了。” “我先走了,你还是要继续吃药。” “不过,我建议你下次找人对练下,试试你的身手没有变化,我刚才试着疏通了下你堵塞的地方,也许会有一些意外效果。” 傅彦君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微微叹口气,“行,我换身衣服就下去,你能不能自己下去,我就不送你了。” 司砚雪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让他整个人爆红,就像是一只熟透的龙虾。 他砰的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司砚雪哈哈直笑,这就是轻薄自己的后果。 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司砚雪,我不把你娶回家,这辈子我跟你姓。” 他真是被搞疯了!! 第88章三个人的内讧 司砚雪可没有错过警卫好奇的眼神,那种打量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你们师长这一年都要好好休养身体,不管是训练,还是作息都不能太紧绷,对外不能透露他在调养身体,你明白吧!” 金瀚作为一名警卫员,那自然领放在首要位置。 “好的,司同志,我一定会照顾好领导,请您放心,他身边保证没有其他人。” 司砚雪勾起嘴角笑了,这人真是上道。 “这个方子去仁医堂拿药,吃两个月你的老毛病估计就好了。平时多喝水,多吃一点润肺的食材,不出意外活个七八十没问题。” 金瀚都惊呆了,这人都没有把脉,就知道他肺部有问题,不能接受高强度的训练。 领导是可惜了他的能耐,不想让他就这样退伍,才把他调过来的做警卫员。 “司同志,真是谢谢您,能活到六十我就祖上烧高香。” 司砚雪也没在意,多结交一个人脉总是好的,谁知道那里会不会隐藏一个鬼。 她晃悠悠的回家,家里还真是准备好了饺子。 呦呵,这是被训好,可真听话,早知道这样不就好了。 “爸,可以吃饭了吗?我真是太饿了,刚才去了傅彦君那一趟,您不知道他的单人宿舍多好。 一个人住着两室一厅一卫,还有个人的警卫员伺候他的衣食住行,出行都有专门的车。 如果您升到师长的位置,您要是申请家属院,那是不是可以大点的楼房,起码也有十几个房间的那种。” 司俊山忍不住笑:“那是肯定的,师长的位置还要靠后面,那里的人脉资源都好的很。 别说是二层小楼,就是三层我们都可以奢想下,只不过爸这个提干估计要到下年,这个时期已经过去了。” 司砚雪又开始飙戏:“真是倒霉,这人不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到处惹是生非。 爸你可要爱惜自己的名誉,不要随便乱搞,有些女人就是天生克你的。 我妈跟你结婚的时候,你从小兵一路逆袭成为团,怎么就跟她结婚了一年,家庭关系不和谐,提干没成功还受伤。 这都一年连一次孕都没怀,我妈可是一次就怀孕,这才是旺夫的体质。” 乔曼玉听着这样的绿茶问题,这不是她上辈子就喜欢用的调调,用来拿捏白仁义的,怎么会用在司俊山的身上。 “司砚雪,你嘴里不要往外喷粪,我妈那是年龄大不好怀孕,又不是不能怀孕。” “你妈就是再好那也是死人一个,也是一具尸体,有什么用处,千好万好还不如床边人好。” 司砚雪手指吱吱作响,风一样的女子,直接从桌上跳过去,抓着她就是一顿爆锤。 把她拉进小黑屋一顿爆锤:“你敢说我妈?你算老几,真以为老子害怕你了,你不就是喜欢白仁义吗? 你说他如果知道,你根本就没有了清白,你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甚至都开始在床上翻滚,你说他还会不会要你。” 乔曼玉震惊的看着她,这人怎么会知道的,她最后一次的恩爱那可是在一个月前。 这人怎么会查到的,而且她都是随机选择的人,不会被人发现。 “你到底是谁,你根本就不是司砚雪,为什么来我们家。” 司砚雪踩着她的脸:“我就是司砚雪,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专门来收拾你们的,你们都该死给我母亲赔命。” “就因为你那封信,我母亲死了,我这辈子干不死你,死不瞑目。” 乔曼玉狰狞着面孔:“你母亲该死,如果不是她,我爸妈不会分开,我是不会被那个老太婆虐待的。 更不会在乡下受那么多年的痛苦,更不会被别人欺负,都是你妈造成的。” “现在就算你打我那又如何,你不敢杀我的,我可是司俊山的女儿,板上钉钉了。” 司砚雪蹲下身子看着她:“我不是不敢,我是不会杀了你,太轻松了,你该痛苦的活着。” 她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看着她来回挣扎着,脸上的笑容更甚。 “你不需要挣扎,入嘴即化根本来不及反应,你这辈子都不会怀孕,你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司砚雪压着她,对着她的脸来回扇着,直到看到血迹,才收回自己的手。 乔曼玉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她挣扎反抗着:“爸妈,救我啊!她给我喂毒药,她要杀了我,救救我啊!” 司砚雪跟着她一起喊,还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救命啊!来人啊!救救我,乔曼玉欺负我,她给我下毒了。” 她往嘴里塞了一个药丸,噗嗤一声,吐了一口血,喷在乔曼玉的脸上。 她扶着墙面走出去,浑身虚弱的就像是立刻要死了:“爸,我再也不让阿姨做饭了,我吃不起,她们母女真是太可怕。” “乔曼玉母女为了让我母亲死,专门让你和司家撕破脸,为了不让你提干,真是煞费苦心。” “爸,这就是你的白月光,你心爱的女人,不惜辜负我母亲,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她嘴角的血迹流淌着,任谁都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司俊山都惊呆了:“爸不是故意这样做的,都是她勾引我,我根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 司砚雪举起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爸,不要说了,我过几天就离开了,跟这里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随便吧!” “我本来想着体会下父爱是什么样,原来是我不配,乔曼玉说得对,我不配拥有父亲,我只配做阴暗的垃圾。” 她缓慢往楼上走着,那个背影深深刺痛了司俊山,他很痛恨别人背叛他。 看到乔曼玉走出来,脸上的血迹根本不在他眼神里,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为什么又吐血了,你不知道她的身体不好吗?” 秦明艳怒火中烧推了他一把:“你做什么,这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这样对他,你还有没有良心。” 一家三口打出成一团,真是太美妙了,一家人就应该这样,小小的出手,就可以让他们三个人分心,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89章偶遇老鬼 司砚雪回到房间直接反锁门,进入空间吃美味的火锅,烤串,甚至还有一些火鸡面,真是太棒了。 不开心的时候,就应该多吃点垃圾食品,这样心里就开心了。 “灵儿,白家现在如何,听说白仁义母子三人已经出院了,不过他貌似要被调走,是这样吗?” 灵儿坐在她的身边,头一点一点的:“是这样的,主人,白建军准备把他调到广东那边,估计是为了躲避闲言碎语。” 司砚雪撇撇嘴,“想要离开是非的中心,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上辈子不是被乔曼玉耍的团团转,还走上高位,这辈子就还是在一起算了,不要分开了,一个不能生育,一个不能怀孕,真是般配的很。” 灵儿很疑惑:“主人,你那个药丸只是加速她衰老的,不能阻止她怀孕,你为什么说她不能怀孕。” 司砚雪托着下巴看着她:“对啊,她就是不能怀孕,她身体上辈子可以怀孕,那是系统给她蜕变的,这辈子没有系统,就只能孤苦无依。” 灵儿觉得还是直接把她搞死比较好,可主人爱玩,那就陪着玩。 她吃完后,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直奔蒋正义家里,是一座二进的四合院,貌似是白家的陪嫁,后期蒋正义跟着搬过来的。 司砚雪刚进去,就察觉到这里有个老鬼存在,整个人就在上空飘着。 “还不赶紧出来,等着我去邀请你吗?看着你都七老八十了,还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鬼冒出来,表情带着很严肃,很明显之前是做大官的。 “你这小娃娃是谁?怎么可以看到我,我都在这飘荡上百年,都没有人跟我说过话,你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你是人是鬼?来这里做什么,这家人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你可不要吓我,我做鬼也是上百年了,什么都不怕的。” 司砚雪白了他一眼,从空间里直接走出来,就站在他的面前。 “你看看我是人是鬼,我既然可以跟你对话,那就说明我有这个能力。” “老实交代,你在这里飘着做什么,百年老鬼不赶紧去投胎,你才是那个有阴谋的,还来对我倒打一耙,你真是有意思。” 老鬼一脸的无奈,对着她梗着头:“我也想去投胎,可我死的那个宅子貌似有阵法,我离不开那里。” “而且我生前藏匿那么多财宝,我如果死了没有人给我继承,那我不是白白那么搞钱。” 司砚雪觉得自己很奇特,怎么走到哪都可以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鬼。 “说吧,你到底在哪死的,这个二进四合院肯定不是你的居所,你起码在以前是一位王爷或者王公贵族,就你这样的装扮,我应该猜的没错。” 老爷子飘忽忽的站在她面前,还整理了下衣服,一脸的傲娇:“小娃娃,你的眼力不错,我的确存在于百年之前。 我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亲王,地位那是极高的,清朝的灭亡早就在我的预测之中,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见证新华国的诞生,也见证华国的颠沛流离,说实话,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国家。 不过,你到底怎么看得见我的?在这等待了上百年都没有一个人跟我对话,只能到处飘荡。 是近两年我才可以在周围飘荡,之前只能在我死之前的院子,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里面的阵法解开,我真不想在那待。 我可以把所有财富都给你,那玩意我也没有用,我那些后代都不知道死哪去了,都不知道给我烧纸,给他们留着也是白留着。” 司砚雪来回看着他,“你老宅在哪?我可以跟你去看看,能不能救你我还真的不清楚, 我也不会什么阵法,只是可以跟动物和鬼魂通灵,不过,我可以送你去投胎。 如果你上辈子没有作恶,可以选择一个比较富贵的人家,让你一生顺遂。” 老爷子连连摇头:“我肯定没有做什么恶,我只喜欢做生意,不喜欢掺和朝堂的事,你估计都不认识我。 但我真的很有钱,都不知道那些人把我搞死为了什么,我活着还可以给他们点零花钱,死了又得不到我的钱,让我好好活着不好吗?” 司砚雪听出来他话里带着委屈,估计也是被人谋害死的,就那个时期清朝也开始动乱起来。 “不过你一个老鬼,在这个院子待着做什么,是有什么吸引你吗?” 老爷子摆了摆手,“别提了,这个院里住的人简直不是个东西,他经常带着人去我那个老地方苟且。 整天哼哧哼哧蛮干,发生过很多诡异的事,他都不知道换一个地方。 真是不要脸,我感觉眼睛都要长鸡眼了,整天看这玩意儿,要是放在我那个年代,老子一刀把他砍死。” 司砚雪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带着不同女人,去一个荒废的院子干那点破事儿,他也真有兴致。 是出不起开招待所的钱,还是害怕被人抓住,不得不说,他的思想真跟其他人不一样。 “这里住的人是革委会副主任,也是我继母的情人,我今天来就是收拾他的。” “老爷子,你知不知道他的宝贝藏在哪,赶紧带我过去,我也好早点儿送你入轮回。” 老爷子被她忽悠的一晃一晃的,实在是在人间待的太久,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跟他说话,让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娃娃,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不然你怎么把他的财宝给带走。” 司砚雪才不会告诉这样的老鬼,心思多的很,没有一个王公贵族是傻子。 “老爷子,你还想不想投胎,怎么那么多废话,阎王可是我大哥。 你不听我的话,那我可就给你投到一个畜生道,我这人可小心眼,记仇的很。 现在我可是你命运的掌控者,是人是畜生全在我的一念之间,我做什么都是合理的,你想那么多,不是废鬼脑子。” 老鬼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阎王爷的妹妹,怎么会在人间待着,难不成是为了召唤鬼魂。 还是为了渡他的。 第90章找宝贝 司砚雪进入到房间,就看到一个长相挺板正的男人躺在床上,双手护在胸前,这是一种自我防卫的状态。 旁边还有一个脸上带有斑点的女人,不过身材保持的还不错,有个这样的媳妇,男人怎么就想着出去偷吃,真是搞不懂。 蒋正义怪不得会吸引那么多女人,他的长相和身材都算是中上,地位不低又有钱,长得又好,的确让很多人都忘记原本的家庭,成为一名出轨的女人。 老爷子指了下床底下的位置:“那里有一块地板打开就可以进入地下室,里面放置着很多财宝,数不胜数。 看来这小子也是一个大贪官,不过比起我的财富那就是小卡拉米,一点都不够看。” 他随后又换了一个地方,指着后院的位置,“那棵大树有机关可以打开,下面保存着他的现金,按照现在的算法大概应有88万左右。” “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算是赠送给你的消息,这个院子的隔壁有一个很大的密室,里面保存着很多古董,包括元代、明代、清代的。 还有很多现金,黄金,特供物品,也不知道是谁存放的,反正我是没有见到明面上有人进来。” 听到这样的话,司砚雪就明白,估计是通过密道送进来的。 “老鬼,这片区域有没有密道可以穿到哪里去?” 老鬼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你可以去密道下面去看看,可以通到哪里。” “不过,我猜想这样的老房子肯定都有密道,否则,抗战那几年百姓不都死了,全靠密道活下来。” 看来这事越来越复杂,她觉得必须审问蒋正义才可以,她也需要知道,他代表的是哪一方。 “老鬼,要不我们先去你那个院子看看,再来处理我的事,不然,你跟着我时间都耽搁了。” 老鬼觉得跟着她没什么不好的,身形晃了晃:“没事,你可以尽情去做你的事,我就在这等着。 我已经耗费了上百年,不差那么一天,并且有人跟我说话聊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司砚雪听到这话,立刻拉着蒋正义进了空间,老鬼都傻眼了。 这人怎么突然间消失了,果然有特异功能,这小娃娃逗他真是不地道,他怎么说也是一个亲王。 那边的傅彦君耗尽体力后,决定还是回家一趟,毕竟小姨的事已经有了结果,他必须给母亲一个答复。 用完餐,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的模样,“妈,我告诉您一件事,千万不要激动。” 阮糖瞅了他一眼,“不会是身体又出问题,人家彻底不要你了吧?” 傅彦君脸都黑了,这是亲妈吗?怎么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妈,您说什么呢?我说的可是正经事。” “我昨天带着阿雪去了小姨夫的餐馆吃饭,我们发现了一件事,当初害小姨被烧死,陈翡翠才是当年的凶手。 小姨根本就没想着自杀,是她撒了谎,这10年一直在单允安身边待着,就是等待着他回心转意娶了自己。” “重要的是,小姨当年去世已经怀孕两个月,陈翡翠对于这件事是知情的,所以才会痛下杀手。” 阮糖都愣住了,手里的葡萄直接被捏碎,“你说什么?你小姨当年是被害死的,还怀孕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不可能你小姨跑出来告诉你的吧,当年调查那么严谨,什么都没有发现。” 傅彦君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没有办法告诉您具体原因,但我的确见到了小姨。她让我转告您,她很想您,很后悔没有听父母的话,来到京城还违背了婚约。 我觉得这件事您知道就可以,不要再告诉外公外婆,特别是谢明宇,他肯定接受不了这个的答案。” “今天我得到确切消息,那个餐馆着了一场大火,陈翡翠也被烧死在其中,还被人给肢解了。 我估计是单允安做出来的,这人估计已经逃跑了,他不可能留在京城,更不可能回沪市。” 阮糖泪流满面,她最小的妹妹怎么就被人这样杀了,“我可以见她一面吗?我已经十年没有见到她。” 傅彦君摇摇头,“小姨已经去投胎了,估计会变成谁家的孩子,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您该释怀了。” 阮糖靠在那眼睛通红:“我怎么可以释怀,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就围绕着我长大。” “谢明宇把她当做眼珠子看待,谁知道来到京城工作,就变成这样的结局。 也不知道当初单允安给她灌输了什么思想,导致她变了心,事情发展的太迅速,就是谢明宇都接受不来。” “如果她活得好好的还好,谁都可以接受,只要她幸福,可是她死了,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阮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说陈翡翠会不会没死,直接被单允安带着离开了,尸体只是迷惑咱们的假象。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相处十年,怎么会没感情,我打死都不信这件事,除非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傅彦君一向把事情想的最坏,越想母亲说的越合理,难不成单允安真的对那个女人动心了? “妈,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调查清楚,如果单允安真的包庇了凶手,我会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阮糖微微点头,总觉得单允安那人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不然父母不会不同意的。 谢明宇不同意,不是因为念念不愿意跟他结婚,反对他们的婚事,而是因为这个人不合适念念。 要问谁最了解妹妹只能是谢明宇,妹妹算是他一手养起来的娇花,怎么就枯萎了,还没有任何征兆,谢明宇不疯那就是他的心理素质好。 第91章帮老鬼解除禁制 司砚雪捂着蒋正义的眼睛,把他捆绑起来,甚至打了他:“说,你为什么跟我妻子睡觉,背叛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蒋正义以为这是被人发现了,可他今天晚上只是跟妻子在一起睡觉,其余人没发生什么关系。 “我什么都没干,大哥,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司砚雪模仿着男人的声音:“就是你,没错的,我妻子说你还打听部队的详细消息,每次还给钱,这不是乱搞是什么。 我妻子可是军嫂,你这是知法犯法,你还是白家的女婿,可真是不要脸,是白家人让你那么干的吗?” 蒋正义想起来脑海里的人,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她? “那是她勾引我的,她想要我给她一个孩子,仅此而已,我真的只是好奇询问,不是打听什么消息。 我还是政府人员,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我跟闫美丽在一起就是为了她一个孩子。 她说结婚五年没孩子丈夫要跟她离婚,我这不是为了你们的家庭考虑,才给她的。 孩子都已经怀孕五个月,你们家庭和谐了很多,不是挺好的。” 好家伙,这可是不止一个,这人是种马吗?还代替借种的。 司砚雪拿着鞭子抽在他身上,“不过,我怎么调查出来,你是弯弯的人,还老是传递消息出去,你承不承认吧!” 蒋正义立刻就反驳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是海对岸的人,我都没去过那,我不会是,误会了。” “我可以给你三万块钱,你就当做没见过我,怎么样,就算是你退伍不干活,我给的钱可以让你们一家三口舒服一辈子,这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面对这样的诱惑普通人估计就答应了,可司砚雪是谁,她可是最歹毒最疯癫的人。 “起码也得给我五万,不然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而且,你暗中就没有藏匿财产吗?怎么也要分我一半,这可是你的儿子,对不对。” 蒋正义摇摇头:“我真没多少钱,这都是我贪污来的,不容易。” “你也知道我岳父是白建军,他比我更黑心,我的钱有时候也要跟他平分,我活着也不容易的。” 司砚雪接过灵儿手里的药粉,让他闻了下,就看到他身体颤抖了下。 “蒋正义,你真名叫什么,为什么来到京城,你的上司是谁。” 蒋正义咧着嘴直笑,说出的话就很机械,就像是固定好的词语。 “我叫郑毅,是弯弯陆家派来的奸细,就是为了探查华国这边的动向,及时汇报,我们准时做好应对。” “我没有上级,我身份过来就是一个孤儿,有人不定时给我传送消息,给我输送资源和金钱,白家就是我的一个敲门砖。” 司砚雪还真没了解过这个时期的弯弯,到底是怎么分布的。 “现在弯弯谁在当家做主,有几个领导人有实权。” 蒋正义迷迷糊糊的,身体都有点控制不住,那张嘴可是一点都控制不了。 “陆家最大,许家第二,韩家第三,金家第四,基本上就是这样,不过军政完全掌控在陆家身上,其余三家都是辅助状态。” 司砚雪心里还挺纳闷:“你们在华国就没有其他家族的间谍吗?比如很早之前遗留在这里的。” 蒋正义摇摇头,声音毫无起伏:“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才四十岁,年龄大的我肯定不知道,那估计都是上一代的事。” 司砚雪暴打了他一顿,直接把他丢到院子里,把他这里所有东西全部收干净。 她瞬移到隔壁院子,打开床底下的机关,她走到里面就觉得别有洞天。 外面破破烂烂,里面却是金碧辉煌,有人居然在这睡觉,看衣服是一个年轻人,不过,这到底从哪搞来那么多财宝。 她把东西全部都收走,循着足迹在地道里走来走去,却发现地道来回的走,就是那么几条,难不成她被困住了? “灵儿,我是不是走进一个迷宫。” 灵儿在空间来回看着那些亮晶晶的东西,眼睛都挪不开。 “主人,地道就是这样,也许你现在解不开是时机没到,在不久的将来你自然就解开了谜底。” 这跟废话差不多,她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到位,这不是心里好奇。 算了吧,估计是真相还不到揭露的时刻。 她带走东西回到老鬼的身边,“灵儿,你去把蒋正义其余地方的东西收了,我要去给老鬼解除阵法的印记。” 灵儿围着老鬼来回转:“他这是因为院子的四个角放了镇压的东西,所以才没法出去。 这是祖上得罪谁了,那么阴毒的办法,后代子孙都没办法兴盛家族,就算是政途那也是被人陷害的命。” 老鬼的灵魂都在颤抖:“不可能,我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得罪谁,我只爱生意,不愿意掺和朝堂之事,我当初没出国已经是我爱国。” 司砚雪觉得已经过去百年的事,再去计较那就没什么意义。 “您别管仇人是谁,先解除了禁制,投胎才是最主要的。 您都是百年的老鬼,不想投胎在地府做一个小官也是可以的,就是辛苦些。” 老鬼来劲了:“我真可以在地府做官吗?我做人做够了,没什么意思,我还没见过地府。” 这话说得,人没死谁愿意见地府。 “那咱们两个说定了,我送你下地府,你把所有财产地址都给我,咱俩就是两清了。” 老鬼也想得开,反正留着那玩意吃不了喝不了,也许碰到她就是一种缘分。 “没问题,我绝对不食言。” 灵儿对于他说的地址进行标记,的确存在着财宝,这才对着主人点点头。 司砚雪跟着她来到一座六进四合院,还有一个后花园,可真是把那个时候的繁华展现的淋漓尽致,只是建筑略微残败了很多。 “你这个院子按说已经上交给国家,我就是后面有地契也是无用的,建国后估计都整改了。 你这个房子还是按兵不动,你给我的其他财宝可以买几个院子,我一点都不贪心。” 老鬼也不在意,反正这都是她的,咱都是个鬼魂管不住阳间的事。 第92章阎王现身 司砚雪出现在现实中,在四个角落里挖出来四个小型的麒麟兽,这玩意那么小,这不是镇压阴邪之物的吗? 老鬼瞬间感觉灵魂都得到释放,脸上带着欣喜:“我第一次觉得如此自由,鬼魂那种沉重感终于消失了。” “我可以安心的下地府,不过谁带我去,我总不能自己找地方钻进去吧!” 司砚雪双手结印,没想到这次来的却是阎王本人,她的眼底带着嫌弃:“你来这里做什么,深更半夜的不去休息,干起来小差的活计。” 阎王低笑着:“我这不是听牛头马面说起过,你对于上次的糕点很喜欢,我又给你带来点桃花味道的,给你尝一尝。” 司砚雪反复看着他,总觉得他很面熟:“你跟我有血缘关系吗?” 阎王愣了下,只是把东西递给她:“你是不是记起来什么了?” 司砚雪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这张脸如果真是我哥就好了,那我们的爹得有多好看。” “行了,我今天晚上还要处理其余的事,老鬼你就带回去,给他安排个小差事,等他想要投胎你看着办吧!” 阎王看了他一眼,挥手把他送了下去:“还算是没作恶,不然这怎么也得下一个十层地狱。” “你有没有我需要帮忙的,必须帮你做点什么。” 司砚雪摇摇头:“还真没有,你一个阎王我总觉得你很闲,那么多鬼魂都让我碰到了,你们太不尽职尽责。” 阎王笑出声,眼神里带着宠溺:“也许你命中就跟他们有缘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当是给我帮忙,行吗?” 司砚雪总不能白收人家的糕点,的确很好吃,而且她的力气大了很多,起码现在可以扛起来八百斤的东西。 “没事,遇到了自然就会把他们送下去,遇不到那就当我没缘分。” 看着他消失不见,司砚雪才把院子里的东西收走,然后直奔白家,她可是对刘桂花期待太久了。 她刚进入白家的范围,就听到有人吭哧吭哧在干活,这白家除白建军,刘桂花。 那就是李亚妮,白耀文,白雨柔,白仁义几个人,没有其他夫妻,这怎么还··· 哎呦,我去真是辣眼睛,这白雨柔不是最和善,最温柔,最善解人意,这怎么还··· 真是让人歪了三观没法看,他怎么跟自己的····哎呦呦,真是没法看,看不下去了。 哎呦,真是太小,跟一个豆虫似的,太恶心。 刚进入刘桂花和白建军的房间,却发现两人居然分床睡觉,这白建军的身边怎么还躺着一个女人。 “灵儿,这个女人是谁,你见过吗?” 灵儿瞅了眼随意的说了句,却让她大开眼界,这白家是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 “那个是刘桂花给他大儿子找来生孩子的,是她远房外甥女,叫什么刘春花,在家里正好可以做保姆。 谁知道刘春花一个没忍住诱惑,跟老爷子在一起了,一次10块钱,一个月可以赚个几百块没问题。” 这那么赶潮流的吗? 老爷子也不害怕马上风,有了这个把柄,她觉得白家等她玩腻了,马上就可以结束。 她回到刘桂花的床边,给她撒了点药粉,看着她抽搐的幅度更大,就知道她的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强。 “刘桂花,你在弯弯是不是有相好的,所以你才会不间断往那边传输东西。” 刘桂花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着急解释什么:“我没有情人,不要打我,真的别打我了,我真没有出轨。” 这是被人打出了人体反应,白建军干的? “你和司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会私底下进行通信,还监视着柳思瑶。” 提到这个名字,刘桂花语气就变了:“司康只不过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小人物,在我身后摇尾乞怜。” “我跟他那点关系,只不过就是你情我愿,顺便给他一点甜头让他为我做事,不然谁替我监视柳思瑶那个小贱人。” “不过我听说她死了,真是可喜可贺,死的真好,刘安华再也找不到她的女儿。” 司砚雪忍着怒气:“你跟刘安华到底有什么仇恨,非要把一个小女孩儿丢到那么寒冷的森林,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刘桂花低笑着,这个时候的神色都是狰狞的:“不会被人发现的,那个时期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整个大院都是一些留守的妇女和孩子。” “如果云家真找到那个孩子,早就把她带回来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肯定是找不到了。” “不过最近京城出现了司砚雪,让我非常恼怒,她是柳思瑶的女儿,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最近在想一个办法,让她彻底在京城身败名裂,这才是对刘安华的报复。 谁让她当时跟我争抢云大哥,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凭什么让她一个后来者居上,两人还暗地里结婚生子,把我置于何地? 为了留在云大哥的身边,我只有嫁给白建军,谁知道他是一个暴力狂。 婚后每天对我拳打脚踢,每天晚上都要个不停,幸好我肚子争气第一个就给他生下了儿子。 他的位置也越来越高,我的日子才好了起来,谁知道后面我才发现,原来白建军喜欢刘安华。 只是因为自己地位太低,他没有任何竞争力,这要让我非常的嫉妒,什么好事都是她的。 刘安华第二胎还生下一对龙凤胎,白建军在家对我冷言讽刺,说我不能生,说我是废物。 他们都出去打仗的时候,我把她的女儿给偷走了,直接让人丢进深山。 虽然知道她被人救了,但司康还是在监督她的一言一行,就算要嫁人也得嫁给司康的儿子。 这样才可以操纵她的一言一行,毕竟当初的恩人行为都是我操作出来的,不过她死了,我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个名声还不够惨烈。” 司砚雪上去给她一巴掌,丝毫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平时都是怎么跟海对岸联系,在华国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你们的人都存在于哪里?有没有详细的名单。” 她的一个个问题袭来,让对方脑子有点卡壳,“我们的人有很多,但在于我下面的只有几十个......” 司砚雪看着手上的名单有点发呆,就是自己都处理不完,这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她现在没有任何储备力量,根本就不可能直接告诉其他人,这是她调查出来的真相。 人家会以为她就是敌特,那就尴尬了。 先一点点的处理吧,不着急。 在得到白家私藏的东西后,她就彻底离开了。 第93章没有睡一觉解决不了的问题 司砚雪离开前,还顺便给白雨柔增加了一点好东西,足够让整个白家都震动了。 等她看着白建军藏起来的东西,真是挺震惊,这里居然有外婆的画像,而且还是那种裸体照。 这人不会是臆想出来的吧! 他果然心理不正常,不然怎么会跟小姑娘在一起,她全部把画像给销毁了。 本以为那样就挺炸裂,她在地下室找到白建军的囚室,这里面居然有几位女孩子。 还都是那种裸体的状态,这...... 她试探性摸了下,都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上鞭痕纵横交错,这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深深叹口气,带走这里所有东西,她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事,只能搁置。 等她拿完老鬼的东西直奔家属院,这个时候外面的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就听到司俊山房间传来高亢的声音,白天吵架都拦不住晚上继续交流感情,真是恶心,下贱,男人都是控制不住那二两肉。 她瞬移过去给司俊山开了点小药粉,希望这次一步到位,再也不要听到这些的声音。 秦明艳还娇滴滴的不情愿的扭动着:“俊山,你怎么停了,我还没有到呢!” 司俊山突然间觉得身体卸力了,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难不成,他年纪轻轻就早泄了? 可他刚才还是可以的,看着不断在他身上的女人来回蹭着的人,心里一点兴致都没有,也不想被她发现什么端倪。 顺手把她给推开,翻身躺在床上,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还带着不耐烦和敷衍:“今天就到这吧!我身体太累了,过几天再说。” 秦明艳不上不下的也太难受了,她翻过身继续开始操作,可无论如何好像没有反应。 “你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 司俊山冷着脸,推开了她:“行了,不要折腾了,我没有兴致的,睡觉吧!”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间这样了,难不成自己失去魅力了? 不对啊!明明跟他还好好的,这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可是她身体就像被沾染了病毒,痒得很,她现在急需要男人抚慰,才可以让她平静下来。 她微微靠近了司俊山:“俊山,你帮我行不行,我很难受,你这样太折磨人。” 司俊山心里烦躁得很,男人不行就是这样的滋味吗?这傅彦君是怎么承受得住那么多年的讽刺,太难受了。 “你烦不烦,一个女人那么放荡,真不知道背着我有没有出轨,都闹了两个时辰,你不嫌弃累得慌。 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真是没用,白白浪费了我的力气。” 秦明艳真是觉得无语了,这什么时候都可以扯到怀孕生儿子,生不出儿子这个日子过不下去了吗? 真是人生难熬,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这怎么忍受得住,只能自己去想办法了。 司俊山听着她这个声音,以前都是可以做点什么,现在真是有心无力,只能忍着装作听不见。 司砚雪在家里自己煮面吃,还放了三个鸡蛋,加了香油,切了一根腊肠。 那是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就回房间去翻译,丝毫不担心饿死别人。 看着她那么安逸,估计都忘记蒋正义家里的事。 白茹早晨醒来,正准备去买早餐,就看到丈夫在地上躺着,而且还是被捆起来的状态。 她急忙的跑过来:“正义,你怎么在这里躺着,谁把你绑起来的。” 蒋正义头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说什么,睁开眼就看到媳妇的一张脸在面前摆着。 “你赶紧给我松绑,在这里看着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是得罪人了,昨天那是把我一顿好打,我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 白茹赶紧把他扶起来,“到底是谁对你下的狠手?你到底得罪了谁?” 蒋正义怎么可能会告诉她,是自己睡过的女人,人家丈夫来找茬了。 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他走进书房看了一眼一切都很正常。 又走进卧室去换衣服,怎么感觉昨天就心里不得劲儿,但又总感觉一个男人不至于对自己做什么。 打都打了,难不成,还放火杀人。 可他总觉得,昨天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对方貌似问了自己在海对岸的情况,难不成这是要出卖他? 可他因为太过于自信,也没有多想,正准备在床底下拿出来一些钱。 毕竟男人不抽烟,白在世上的颠,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 这女人还是该玩儿就得玩儿,总不能因为挨了一顿打,就停止这样的潇洒。 他刚走进去,就看见里面空空如也,他的宝贝全都不见了,太可恨了,到底是谁做的。 昨天晚上只有他一个人,怎么会把那么多东西带走,而且妻子还在房间里睡觉,就更不可能了。 幸好这里的东西只是一部分,因为着急上班就只能先作罢。 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完全是司砚雪昨天给他喂了其他药,造成的后遗症反应,对昨天谈话内容,他记得并不是很清晰。 可白家却是闹翻了天,刘桂花因为自己被打的事,早晨起来头疼欲裂,脑海里还记得被问的问题,心里慌乱的很。 就听见丈夫房间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她表情立马就冻住,推开房门就看到丈夫和她厮混在一起。 “白建军,你可还记得,她是来干什么的。” “你居然跟她滚到床上去,你把我当做什么,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我给你生了一儿一女。 我用尽手段让你拥有如今的荣誉,你却给我难堪,你怎么对得起我的。” 刘春花紧张的穿上衣服:“姨婆,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情不自禁而已,您就不要怪罪姨公。 毕竟您现在年老色衰,男人看不上你都是很正常的事,总不能让人家憋着吧!” 第94章白家混乱 刘桂花捡起门口的摆件直接丢过去,砸到白建军的头上,手指颤抖的指着对方。 “真是不要脸,奸夫淫妇,要不要我给你们大庭广众之下宣传下,看看你们是怎么厮混的。” “你孙子马上就要相亲结婚,你搞出这样的事,你让人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你孙子不能生育,怪不得你不操心,原来你打算自己重新生一个小的,你可真是丧良心。 你有这个想法,也得有这个能力,说我年老色衰,自己身材保持多好似的,都是一跟老黄瓜装什么青瓜苗。” 白建军疼的龇牙咧嘴,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你到底在闹什么,我们就是普通的关系,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刘桂花抬手砸碎瓷器:“我是知道,可我没想到你们会当面恶心我,真是不要脸。” “刘春花,你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我可要回村好好给你宣传下,告诉下众人你是怎么跟人家做工的。 直接跑人家主顾的床上去了,还是快七十岁的人都可以做你爹,真是臊不臊得慌。” 白建军的脸彻底黑透了,特别是看到儿媳妇,孙子,孙女都在门口站着,他浑身都是光溜溜的。 “还不赶紧关上门,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桂花心里带着怒火:“你们做这个的不嫌弃丢人,我这个旁观者丢什么人,我心情好的很。” 白仁义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五味杂陈:“爷爷,赶紧给我准备去西南的手续,我在这里待着实在是太别扭。” 白建军捂着额头,上面还带着血迹:“月底就办好了,现在的手续没有那么快,你稍等几天。” 白仁义根本就没有耐心,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无法生育,就连基本的几分钟都维持不住。 这样的事本以为会被隐藏的很好,结果全军营都知道了,甚至比傅彦君的还要更夸张。 毕竟人家是为了执行任务,他就是纯粹没有长大,像十几岁的小孩子似的,丢死人了。 “爷爷,能不能快一点,或者我不当兵可,给我找个什么工作都可以,反正我是不想在京城。” 李亚妮紧张的不行,“仁义,你不当兵,那你以后做什么工作,爷爷和爸爸都替你铺好路了,你只管往前走就可以。” 白仁义想起来司砚雪就心里害怕,实在是太凶了,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产生了连锁反应。 “妈,司砚雪实在是太厉害,我根本就打不过她,看见她就心里发颤,如果她还在军营我根本就待不下去。” 刘桂花虽说看不上这个儿媳妇,但孙子却是从心里疼爱,被打成那样她心里怎么会得劲。 “司砚雪我会处理了,你只管努力就行,如果真没有能力,那你就从政,总要在这个位置待下去。” 白仁义叹口气,看着旁边一直蹭他的姐姐,真是无奈的很。 “我知道了,你们自己决定吧,我怎么都可以。” 他已经被折腾的没有一点心力,“早饭我就不吃了,身体不舒服我先去休息下。” 白雨柔看到他这副样子,看了家里人一眼,“我去看看弟弟怎么样,毕竟他从小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我安慰他一下。” 白耀文看到他们的情形,扶了下自己的眼镜。 “妈,今天早晨吃什么,让这个女人直接离开吧,太恶心了,不利于家庭和谐,我不想生活在这样肮脏的家庭里。” 刘春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出的话都可以震死其他人了:“你们不可以这样把我赶走,我怀孕了。” 老天爷,把她给吓死吧。 李亚妮真不想面对这样的局面,公公已经奔七的年龄,然后又给丈夫弄来了一个弟弟妹妹,牛逼大了。 “你这人真是粘上我们家,老爷子都快七十了,怎么可能会让你怀孕,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刘春花一点都不害臊,那是梗着头对峙,看来是必须要留在这里了。 “我就是怀孕了,你们可以带我去医院做检查,我上次就是跟他在一起,最近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可热情了。” “建军对我很好,而且身体也很棒,我就是个正常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怀孕。” 真是够恶心的。 刘桂花看到她这个样子,冷笑着,“你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早就在二十多年前就无法生育子嗣,不然这些年为何我一次没有怀孕过。 你可真搞笑,不知道怀谁的野种,让我们家承担这个责任,你算计的可真厉害,把我当做白痴了。” 白建军拧着眉看着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绝育了?” 他披着毯子站起来,冷眼看着刘桂花:“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贱人,当初就是你勾引我,我才娶了你,你现在却断绝了我的路。” 刘桂花脸上带着阴险,“对,就是我给你阉割,你永远不会生出其他的孩子,这是对我孩子的保护。 不然,谁知道你这样的人,升官发财以后会生出多少个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办,我可不会给自己的孩子增加阻碍。” 刘春花冷笑着,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以为会阉割的手法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你却不知道,我会恢复的手法。 咱俩都是出自同一个村庄,那些小把戏我肯定会的,我也要保护好我的孩子。 这都是做母亲的责任,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做什么的,你都可以坐上官太太,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她站起身娇滴滴的看着白建军,那可是撒娇学的很完整:“建军,这可是你老来得子,我们要好好保护他,好不好。” “也许,等他出生了,就可以正常生育子女,你也就不需要担心了,我身体好的很,我都是做过检查的。” 白建军真没想到,他还真有做爹的一天,而且还是六十多岁,怎么会不高兴。 刘桂花想要冲过来闹着,被李亚妮拉住,把她往外拖着。 “妈,您如果都闹大了,那其他人也就知道了,您以后怎么在大院居住。” “就让她生下来,放到您名下养着,到时候让她病逝不就可以了,这样的事有很多,可以悄无声息。” 刘桂花这才冷静下来,她绝对不能冲动,不可以冲动,她还有敌人没有处理干净。 第95章勇闯黑市2.0版本 等司砚雪真正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炸裂的不行。 以为昨天晚上已经是天花板,没想到还会来个五级反转,这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刘桂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得噎死自己,这口痰怎么都要咽下去。 在家里待了两天,她实在是憋不下去,只能大清早出门。 今天都已经9月8号,马上就要到自己回去的日期,她继续加快马力。 空间里的那么多东西,每天都在加速增加,不腾空点地方真的要堆积。 她决定去几个城市黑市瞧瞧,把这些东西都给处理了,首选肯定是京城。 今天司俊山已经去上班,她理都没有理会乔曼玉,脸肿的像是一个猪头,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自找难堪。 她坐公交车来到城内一个隐蔽的小胡同,很难想象这个地方有着京城最大的黑市。 也不知道这个老板是谁,横跨着东西两城,全部都收拢一空,背后没有一点的势力,谁会相信。 她戴了个口罩换了身男性的衣服,嗓子故意压低,把东西递给门口的人。 “我找你们老大,看看能不能达成合作,毕竟我们的货物已经到了,不交易立刻就可以走。” 门口站岗的眼神似信非信,他看向旁边的人,“三儿,你在这看着,我进去问问老大什么情况,千万不要让人走了。” 司砚雪也没有什么可好奇的,就是感觉这里人来人往,就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吗? 不太合理。 等了十分钟,司砚雪才等到见面的机会,“这位同志里面请,我们老大已经在里面等着。” “不知道您贵姓,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司砚雪笑了笑,“我姓柳,叫我柳晏就可以了。” 对方点点头,引着她往里面走去,没想到还是那么大四合院打通的。 你以为这是在地下交易的,其实这都是在地上,来的人也都是一些熟悉的客人,陌生的人根本就进不去内部交易市场。 “柳同志,您这边请,我们老大就在客厅等着您。” 就看到他低头跟老大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司砚雪刚进去就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就像是一尊雕像。 不过,这人碰过血,还不少,不然这周围的魂魄都不敢靠近他的身体。 就看到他微微起身,“柳同志,请进,不知道你喝什么茶,还是给你来一杯洋气的咖啡。” 司砚雪摇摇头,就坐在他面前,“雨前龙井就可以了,今年最新的吧!” “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谈生意,闲话少说,我这里的货物量都很大,而且种类繁多,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对方笑了笑,在旁边坐着煮茶,“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阮清朗,京城的黑市基本上都是我在操作。 就连津城,沪市的我都有涉及,你有什么我就要什么,没有我要不起的。” 司砚雪拿出自己的样品,递给他看了眼,“这只是一部分,相信你已经看过了,这上面都是我可以给你的量和价格,” “白面三万斤,一块二一斤,大米三万斤,一块钱一斤,小米两万,八毛钱一斤, 糯米一万斤,七毛钱一斤,黄豆三万斤,六毛钱一斤,面条一捆两块钱,一万捆。” “红枣八毛钱一斤,两万斤,红糖两块钱一袋,两万袋,冰糖一块五一袋,一万袋。” “西瓜十块钱一个,一个有最少也要十五斤,可以给你一万个,这可是最后一批西瓜,想要吃就只能下一年。 苹果五毛钱一斤,一万斤,这玩意可以放一段时间没事的,橘子八毛钱一斤,八千斤,梨,一斤六毛钱,一万斤。” “猪肉一块二一斤,都是毛猪,四十头,,一头得五百斤左右,起码两万斤。 一只鸡十块钱,给你五百只,都是也是没有杀的,都是活鸡。 一只鹅二十块钱,给你五百只,牛肉一块三一斤,给你三头,一头差不多两千五百斤。” “海鲜新鲜的鲫鱼,草鱼,鲤鱼,都有的,一种可以提供三万斤,三毛钱一斤,都是下奶,补身体的利器。 最流行的布料,150一匹,总共十种样式,给你一种10匹,四件套33一套,给你80套,自行车一辆150,我有30辆新的。 这里总共就是406790元,还需要什么你可以提出来,我都可以临时调货。” 阮清朗勾起嘴角,“你连这个都搞得到,不知道人参你那里有门路吗?我现在急需要救人,需要一棵百年人参,最好是野生的,多少价格都可以。” 司砚雪连连点头,“有,我的人前几天刚挖到的,还没有炮制,不过一根起码也要上万块,你接受吗?年份保持为一百五十年左右。” 阮清朗本来就是试着问了下,没想到居然还真是有人应下来。 “好,这次交易达成,我这里有仓库,你直接让人给我送到仓库,我会把钱直接放在隐蔽的位置。” 司砚雪很喜欢这样的联系方式,彼此都不打扰,资金也会到位:“不过鱼这些东西,你得需要准备容器,我这也太麻烦了。” “另外,我送你一箱螃蟹和大虾,你试着如果好吃可以给我说声。 我过几天还会来看看你售卖如何,毕竟我也需要反馈,这里不行我就换个城市。” 阮清朗手指纤细,来回摆弄着茶杯,“如果我卖不下去,那其他地方更不可能,你今晚送货就可以,我不会让人守着门,这是我的规矩。” 司砚雪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没有问题,晚上凌晨我保证把你的货物给送到位,之后你们可以查货的。” 她离开这里的黑市,直奔黑省的位置,在那里也是同样的操作。 一连跑了云省,广省,川省,还购买了许多特产,中间还差点被抓住了。 幸亏自己的速度快,不然真的会出事,都约好晚上交易,云省进账36万8,广省进账37万6,黑省进39万9,川省进账40万,加起来一天进账1949790元。 后面只需要提供给黑省和京城的,其余地方她不打算跑,毕竟她钱够花就可以。 第96章道谢 司砚雪晚上回到家,就看到江鱼带着一对夫妻和一位男士在客厅坐着,她的脸色有点尴尬,甚至有点想走的趋势。 “嫂子,您怎么来了,秦团长恢复的如何。” 江鱼立马站起来,脸上的笑意别提多开心,上来就搂着她的胳膊。 “爸妈,这就是砚雪,她不只救了秦家的孩子,还救了秦昊,不然我们一家三口都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砚雪,这是秦昊的爸妈,也是我公婆,这是我小叔子秦时安,这次是来照顾他哥的,也是一个学霸,跟你多般配。” 司砚雪顺着她坐在沙发上,“秦伯伯好,婶子好,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出去逛了逛买了几本书,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秦战国严肃脸上实在是罕见的露出笑容,“这没什么,我们是专门感谢你的,秦昊是我们家老二,同样也是发展前景最好的孩子。 这和小鱼结婚也才一年,这一出事我们就差点没绷住,真是谢谢你救了他。” “这是我们的谢礼,都是沪上特产,还有一点我们的心意,我知道你的技术是无价的,你就当做我们认识一个朋友,怎么样。” 司砚雪把钱退回去,“秦伯伯,不是我不爱钱,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吃。 您拿的这些正好对我胃口,我吃特产就可以,跟秦家交朋友对我来说比钱重要。 再说了,我刚来家属院,嫂子对我也很好,不认识我都心里向着我,我记在心里,也是我们的缘分。” 秦母作为母亲,很担心儿子的恢复情况。 “我就托大一声叫你小雪,小昊的身体什么时候可以移动,还是说在这里休养更好。” 司砚雪扭头看着江鱼,“他这两天的情况如何,下体有没有肿胀,或者是发炎的情况,能不能稍微动一下脚趾。” 江鱼激动的点点头,“可以动的,就是很疼,特别是贴了膏药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司砚雪给他们解释下,有时候家属就是关心则乱:“这是好现象,只要他脚趾可以动,伤口没有发炎,疼痛好因为在愈合。 也是那膏药在起作用,如果你们人手腾得过来,不影响孕妇的情况,就在这边疗养。 再加上后续复健,军医院也有专门的器材,如果沪市那边离医院近也可以回去。 但要两个月以后,他现在不合适挪动,毕竟是身体遭受了重创,坐火车都是折腾,里面骨头错位那就麻烦了。” 江鱼看着对面的公婆和小叔子,“爸妈,我平时做做饭,时安照顾他没有问题的。 就是我后期月份大了,他需要训练强度也大,我顾不了他多少,主要的压力也在时安身上,他不是还要参加这次的选拔。” 秦时安摇摇头:“嫂子,家里就我最合适,我可以照顾我哥,那个下一次参加也是可以的,不差这一次。” “你还怀着孕,照顾我哥实在辛苦,爸妈都还在上班,就这样安排就挺好的,前途又不是只有这一次的机会。” 司砚雪看着他们家里人估计也是腾不开手,不然也不会让一个有前途的人来照顾人, “你们到了怀孕后期生孩子,可以在家属院找一个靠谱的嫂子,帮着做做饭,洗洗尿布,只要三个月就可以,基本上秦昊就可以站起来行走。 如果你们实在着急,我是有办法加速他恢复,但我不建议年轻人使用,对后续的发展没有好处,欲速则不达。” 秦战国点点头,很认可这句话,人体的机能是自己有一个恢复周期。 “小鱼生孩子我让家里的人过来,你妈请一个月的假,这样应该倒腾开了,还是慢慢来吧!就是辛苦你们两个。” 江鱼笑了笑:“我现在无比庆幸砚雪来这里探亲,不然我的天都塌了,孩子也没有了。” 司砚雪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她刚来这里,林嫂子,江鱼她们对自己很好,一味地向着她,也许,她也不会那么用心的安排每一个环节。 她是可以救治很多人,但用心和不用心那都是有区别的。 她只上了两次手术,其余全都是蔡老和陈良进行的,也很好。 送走了这些人,就看到司俊山眼神微闪,“砚雪,你为什么没有接受他们给的资金,那可是得有好几千。” 司砚雪把礼品放在自己位置旁边,这是人家送给自己的,其余人想都不要想。 “爸,我这样的能力怎么可能缺那几千块,我何不跟秦家交个朋友。 怎么说江家和秦家在沪市都是说上话的人家,我不能自己把路走窄了,有时候钱不能代表一切,握在手里的资源才是。” 司俊山想想也是,那可是秦家,很多人都巴不得交朋友的。 司俊山稍微坐的更近了些,“砚雪,你的医术那么好,会不会治疗一些男人的问题,比如什么阳痿早泄,或者傅彦君那样的病症。” 司砚雪皱起眉头,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爸,你怎么可以问我这个问题,我可是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家,而且我是你闺女,你怎么好意思的。” “男人突然间不行,要不就是用多了,要不是受过伤,或者被人给下药了,除了这几个原因我想不出其他的。” 疑惑的看着父亲,“爸,你是不行了吗?” 她的声音突然加加大:“爸,我都告诉你了,你平时要节制要节制,你虽说是年轻,但也不能这样折腾。” “秦明艳缠着你,你不能老是都随着她性子,你的身体很重要,你这样透支下去会影响寿命的。” 司砚雪随意的看了眼司俊山,随即叹口气,“爸,你还是好好找医生看看,我真的治不了男人的病。” “而且这玩意都是面对面的治疗,你总不能让我看着亲爹脱裤子,不像话。” 司俊山的脸都变了,想到那样的场景,他估计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看着女儿提着东西回房间,他真是无法阻止,就觉得很正常。 第97章感觉委屈可以离婚 秦明艳看到这样的情形,忍不住多说几句,手里还拿着铲子,那明明就是自己家的东西,凭什么被她单独享用。 “俊山,那些礼物都是人家送给你的,砚雪怎么一个人拿回房间,真是太不礼貌。” 乔曼玉坐在旁边迎合着,刚才秦时安的模样彻底把她给惊艳了,这又是一个上辈子没有见过的男同志。 上辈子估计秦昊死了,江鱼也因为大出血失去了性命,秦时安并没有出现在京城。 这一次居然见到这样优质的男人,她怎么会躲得过。 “对啊,爸爸,妹妹实在是没有礼貌,那可是人家来拜访你的,放在家里那是理所应当,她这样吃独食是不是有点不好。” 司俊山瞥了她一眼,以前怎么没有觉得继女有那么多小心思,以前女儿种种的恶劣行为,貌似都是出自她的嘴中。 “那都是她自己赚来的,收起来有什么不对,况且,又不是送给我的,为什么要分享给你们。 你们只是她的继母和继姐,甚至这样的称呼都不算,毕竟你们没有跟我回家认祖归宗。” 秦明艳真是恨得牙根痒痒,手里的锅铲也是叮铃咣当的响着。 “我以前提醒过你,要不要回去办婚礼甚至是领证,你总说等一等,没必要回家办婚礼,说是农村人的陋习比较多。 现在却跟我为讲什么认祖归宗,你可真是搞笑,总是说一套做一套,真是看不透你了。” 司俊山被数落了一番,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就算自己做错了他也不会承认,大男子主义早就已经深入骨髓。 他拍桌而起,怒视着秦明艳:“当初如果不是你勾引我,灌醉酒,我怎么会爬到你的床上。” “你四次三番给我写信,哭诉你的苦难,我才会跟你见面,不然我才不会见你,我的家庭也会很和谐。” “当初你也知道我有妻子,我也没有离婚,你宁愿被人当做小三也要跟着我。 这不就是你选择的路吗?本就见不了光,你有什么可争执的。如果跟你计较伤害我妻子的事,你也是其中一个行刑者,你能逃脱吗?” 乔曼玉感觉脑子都要被烧掉,司俊山上辈子不是这样的,一心一意爱着母亲。 这辈子怎么就是反着来的节奏,他对母亲好像爱意没有那么深,恨意更多一些。 难不成,他爱的其实是他的原配? 可上辈子为什么事事顺着母亲,对自己也是多加爱护,对司砚雪这个亲生女儿仿佛不存在似的。 默认了自己对她的一些行为,甚至把她拐卖进深山也是经过他默认。 这辈子节奏完全都乱了,什么都不对。 她和母亲不应该接受这样的生活,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难不成,司砚雪活下来造成的影响会那么大? 那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会回到原来的轨迹,她也可以选择嫁给秦时安,而不是选择白仁义那个废物。 这样的想法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直到落地生根,她觉得司砚雪这个人非死不可,不然自己的人生没法发生逆转。 “爸,您对妈的误会太深了,妈妈根本就没有想其他的事,她只是单纯的爱您,难不成,您感觉不出来吗?” “妈妈为了您也放弃了很多东西的,那些军嫂是怎么说她的,您不知道吗?” “我妈真是太委屈了,为了您吃尽了苦头,您怎么可以这样不理解她,您可是她最爱的人,您都不护着她,谁会护着她。” 司砚雪真是觉得很搞笑,这个小绿茶又开始作死了:“感觉委屈可以离婚啊!” “不对,你们根本就没有领证,从现在起搬出我的家,那么你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了,明白吗?” “还奢望给我爸洗脑,你们是不是当我司家都是蠢材,我爸是可以爱你,但绝对不能丢了男人的尊严。 你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践踏,难不成还奢望他理解你,你可真是荒唐。” “你见过男人因为女的出轨,会毁了自己的前途和光明吗?你们在他失去了势力的第一瞬间就兔死狗烹,这才是你们的真实想法,你敢说不是吗?” 秦明艳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看着司砚雪带着不可置信,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建造的。 人的心理活动她掌控的实在是太真实,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她想要进行哪一步她都是知道的。 乔曼玉绷着脸,咬牙切齿的举动扯动了面部表情,让她觉得此人真该死。 “怎么哪里都有你,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得份。” 司砚雪就站在二楼的位置,觉得乔曼玉真是好笑,这是准备狗急跳墙了,生怕司俊山把她们给赶出去。 “乔曼玉,你不就是这样算计的,难不成还怕我说吗?” “你和你母亲就是一对心机深的人,不然我爸怎么会还没离婚,就把你们带回家属院。 因为把柄落在你们身上,你们一辈子都拿捏着他。 说他是强奸那就是强奸,说是情投意合那就是情投意合,明白了吗?我的好父亲。” 她的笑声仿佛带有魔力,他对于这对母女两个的耐心已经失去多半,再也不想要多看几眼。 司俊山都傻眼了,本以为的爱情,变成了赤裸裸的算计。 “明艳,你就是这样算计我的?当初我喝酒你是不是给我添加了东西,可以增加我的性欲。” 秦明艳眼神带着闪躲,支支吾吾想要去解释。 可司俊山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看到这里就已经明白了,她的确给自己下过药,甚至自己现在早泄就是她造成的。 完美的误会就这样造成了,这才是司砚雪其中的小计划,好玩的都在后面,真是期待。 晚上秦明艳没有回去休息,在女儿房间里窝着。 她实在是担心的很,最近母女两个真是做什么都是错的,就没有顺利过一次。 “曼玉,你说咱们该如何做,这个贱人实在是太猖狂,也很诡异,每次都可以化解,甚至牵着司俊山走。 他是没有脑子去思考吗?怎么司砚雪说什么就是什么,好歹也是去思考下也是好的。” 乔曼玉冷着脸,她的脸稍微消了肿,“我觉得咱们不出点狠招根本就不行,你去找一下蒋正义,让他找人处理了司砚雪。 这个人不能继续活着,对咱们的危害性太大,司俊山以前对我们百依百顺,现在不听咱们的话,心已经偏了。 我们只需要利用他就可以,不要想着奢望得到他的爱,其实司砚雪说的也是实话,我们就是利用司俊山的地位,不是吗?” 秦明艳点着头,闺女的话她一向是很听的。 蒋正义不就是闺女介绍的,不然也不会得到那么多钱,这可是自己最长久的一个顾客,也是最大方的一位。 第98章捉奸 司砚雪对于他们这样的行为,一向不会置之不理,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其中的受益者。 深夜 司砚雪准备好物资直奔交易的地点,就看到周围虽没有人,但如果她黑吃黑肯定会被抓到的,这是她的第六感。 这人不会那么傻兮兮的就让人大咧咧交易,看着空荡荡的四进院子,这里面全部都可以存放货物,有这样一个大院子不容易的。 她把货物全部都放下,在院子里升起了红色旗帜,代表着货物运送完毕,带着钱财消失。 阮清朗看着地上留下的螃蟹和大虾,都是新鲜的,真是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搞到这些。 不过这个谢礼他也是接受的,算是交个朋友,如果有这样的货源,他基本上可以往外扩展包围圈。 “弟兄们,赶紧把东西转移出去,不要被人发现了,这次卖了给大家发奖金。” 司砚雪看着他们没有深究,便离开京城,去了黑省。 也是在郊外深山交易,来人是一个憨实的憨子,身高也壮,起码有一米九180斤,这年头吃成这样不容易。 说好九月底再来一次交易,这正是农忙时节,吃得多消耗的也多,农村是不缺粮食,可城里还是会有点紧缺。 接下来的川省,云省那就是极其不顺利,搞得司砚雪深夜来了一次零元购,把他们老窝给掏了。 任何人在自己的手上讨不到任何好处,还想着跟她玩黑吃黑,她不偷吃别人的就不错了,真是没眼力见。 在广东交易的很顺利,只不过她还接收到对方送来的一些晒干的海鲜,她觉得虽说不好闻,可吃起来味道应该不错。 忙碌了一夜,回到京城已经都是半夜两点。 第二天一早,她找到傅彦君,让他跟自己去秘密跟踪人,本以为对方会问一下具体情况,谁知道人家乖得很。 “你不问问我消息哪来的,而且,这可是涉及到间谍问题,你就那么淡定的跟我走了。” 傅彦君摇摇头:“你有自己的调查渠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人脉。 傅家也有,在这样的时期都不会被启动,隐藏于人群中,当我们遇到紧急事,关系到灭族他们才会出动。 为我们保存最后一代希望,不然大家族为何都是百年世家,这也是有原因的。” 司砚雪很理解这样的事,毕竟上一世爷爷也为她保留了,可还是来不及被人陷害,只能防患于未然。 两人这次没选择开车,而是骑着自行车,就在后面缓缓跟着。 “咱们两个可以搞得定吗?要不到时候我们上报给军部,让这些人去处理,蒋正义跟白家可有关系,要不要搞搞白家。” 傅彦君摇摇头:“我觉得还不到时间,我也是调查白强国,他在军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外面可是有私生子的。” 司砚雪还真不知道这个,原来搞得那么花吗? “我还告诉你一个很炸裂的,白建军跟家里的小保姆搞起来还怀孕了,炸裂吗?” 傅彦君差点把人给摔了:“你说啥玩意?” “白建军都六十多了,家里的那个小保姆也就二十岁左右,还是刘桂花的远亲,这····· 这估计是一个正常人都接受不来,这两人···她不嫌弃有老人味吗?都快入土了。” 看吧,是一个正常的人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说现代的她。 “刘桂花都不知道吗?在大院很多人都不喜欢她,关系处的也不好,我奶奶都不愿意搭理她。” 司砚雪靠在他背上,说话的声音也是轻轻软软的。 “怎么会不知道,还是现场抓住的,只是被白建军给威胁住了,这孙子要结婚,名声传出去不好听,这可怎么办。” 傅彦君真是不理解,转头看了下她:“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突然间想要靠一下,觉得一直都在忙碌好累,休息十几分钟给我换换脑子。” 傅彦君看着前方的路,知道她很少有喘息的时间,身边的危险总是层出不穷,心里也是心疼她。 “等这些处理完就好了,你就可以好好休息。” 司砚雪想想也是:“我最期望的就是赚钱享福,在家里躺着,顺便为国家做点事,这样就很美好了。” 傅彦君笑了笑,没说话。 司砚雪两人在后面跟了半个小时,才看到秦明艳来到一座普通的小院,也就四百多平,两人刚进门那叫一个火热。 “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们加点料,让他们激情更爆炸一些,这样等抓到的时候,还是最激烈的模样,耍赖也是没办法的。” 傅彦君觉得他的小姑娘真是太可爱,就是算计人都很合胃口。 两人一个把风,另一个进去实施,配合的很密切。 在傅彦君看不到的地方,司砚雪在密室里面存放了大量的违禁品,什么十八禁,弯弯的信件,电报机,情报信息地图。 甚至还有一部分的人员分布图,这都是该处理掉的阴暗老鼠,这个功劳必须放在自己的身上。 哪怕被傅彦君分走一部分也没关系,毕竟人家也是一个顶级辅助,肉很厚的那种。 “灵儿,你去蒋正义家里也放置电台,然后营造出传出很多信息的样子,务必让人怀疑司俊山泄露了什么,怎么也要让他喝上一壶。” 灵儿马上就去操作。 “秦淮,你立刻去盯着秦明艳他们两个,别让他们停止,反正你也有点小能力,别过火就行。” 秦淮一个十几年的老鬼,那也是熟练的很,在人间待了那么多年,早就明白这些花花样子。 司砚雪做完后,跳出墙和傅彦君对视一眼,一个人去打电话报告给云霆,一个人去召集周围群众,甚至叫来了革委会的主任韩涵。 他是一名年龄三十岁的男人,听说已婚五年未育,家里都着急的很,但还是没催促儿媳妇,人品不错可以结交的人脉。 第99章捉奸现场的表演 司砚雪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做无用功,哪怕是认识那也是对自己有帮助的,其实无关人员都是踏脚石。 在革委会带来之前,一些大爷大妈已经来到,冲进院子把两个人给拉扯出来,身上还是没穿衣服的样子。 司砚雪飙戏那叫一个厉害:“我的天啊!怎么会这个样子,我后妈怎么可以出轨,我爸对她多好,都跟我妈提前一年申请离婚。 她这样还不满意,就找人打死我妈,我什么都给她了,为什么还要背叛我的父亲,真是天打雷劈,还有没有天理。” “我不就是催她给父亲生一个孩子,她就不乐意了,还给我父亲下药,造成现在不行了,她怎么就那么坏。” “她不愿意生儿子,就不要勾引别人出轨,还生出一个比我还大的女儿,真是不要脸,我父亲怎么在单位里待下去。” 傅彦君也是够厉害的,在人没有反应过来,带着高志康他们直奔密室,抬出来了很多的古董,电报机,情报之类的东西。 司砚雪更是激情上脑:“秦明艳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跟敌特有勾结,真是要了命,她要拉着我们一家人去送死,这个女人真是太坏了。” 傅彦君看了眼高志康,眼里的示意很明确了:“把东西全部都封存,把两个人给彻底分开。” 高志康忍住笑意,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跟着队长执行任务就没有那么轻松的。 “这样的情况咱们分不开,实在是拉扯的太厉害,可能会造成损伤,这个后果我们可承担不起。” 韩涵听到这个消息,那是觉得五雷轰顶,立马坐车赶到现场,被围起来水泄不通。 “同志,我想问下,你们是来抓捕什么人的,怎么一个偷情还出动了....” 傅彦君直接把证件递给对方:“我是38军区师长,今天跟朋友出来买东西,结果她就看到自己的后妈偷情,我们便把人抓起来了。 谁知道发现关于间谍的东西,我就通知部队实施了抓捕行动,这次的人估计您是带不走了,还请谅解。” 韩涵连连点头:“肯定是谅解,可是蒋正义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怎么会.....” 傅彦君指了下旁边的位置:“那些都是证据,现在就差审问,具体的情况后续会有人跟你通报,目前我无可奉告。” 韩涵觉得人都麻了,这副主任算是栽了,心里窃喜,这人总算是走了。 他平时仗着白家权力在这里耀武扬威,搞得很多人都是哀声怨道,他走了整个革委会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司砚雪看着这些人都被抓起来,甚至证据都被带走了,她偷偷走近傅彦君,悄咪咪的说着。 “那个里面的人名,不需要去问蒋正义,直接带人去抓捕,你会感谢我的,这可是送上门的功绩,不要白不要。” 傅彦君知道小姑娘在其中扮演了计划的成分,但他愿意顺着,并且这对于自己也有好处,必须去做。 “蝲蛄(代号,陈星旭,手底下的营长)你把他们抓回去,别让任何人审问,等我回来,这是上面的意思。” “猎鹰(高志康)你带着小队的人去秘密抓捕这两个人。” “飞鸟(陈智鹏)你带着三个人抓捕这两个人,其余人我带人去执行任务,你们一定要保密措施,不要影响到下面的行动,这些人都是间谍。” 看着人四散离开,他看向旁边的韩涵:“韩主任,这次估计还需要你帮忙,这个人是在你的辖区内。 还请你让人把他抓起来,就说是普通调查,她是隐藏起来弯弯的情报人员,千万不可出现什么差错。” 韩涵还不知道自己可以涉及到这个,也是吃上正经的饭了。 “好,没问题,我亲自带人去,保证不会出问题,我也是部队出身,自然明白这个重要性。” 傅彦君看向看好戏的司砚雪:“你是跟着我执行任务,还是跟着部队的车回去,不能让你自己行动,太危险了。” 她耸耸肩:“我觉得可以跟着你执行任务,毕竟这样很刺激,对不对。” 他的队员也没什么意思,反正队长都这样说了,他们只需要听命令就可以。 秘密的在京城掀起一场毫无征兆的抓捕行动,云霆就坐在监牢里,看着被抓捕回来一个个的奸细,他整个人脸色很不好看。 白家的女婿居然是一个间谍,这传出去真是笑掉大牙,不知道传出去多少的消息。 这司俊山真是该接受调查,就是不为难他,也不会在部队待太久。 傅彦君的部下第一次见到司砚雪的身手,那是不比队长差,每一个的行动都很准确到位,就像是专门训练出来的。 但是她没跟着进去,而是转头走向家属院,进门那是嚎啕大哭,让下班的司俊山差点晕厥过去。 一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已经有应激反应,觉得自己这是要倒大霉:“砚雪,你又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司砚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哭了很久,都喘不过气来了,看着司俊山就是傻子。 “爸,我中午看到一幕很伤心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可是不告诉你,我觉得心里很愧疚,害怕你被人欺骗,想来想去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司俊山觉得这是一个绕口令:“你直接说就行,我觉得自己可以撑得住,毕竟什么都没我不可以生儿子重要。” 司砚雪忍着笑意,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旁边的乔曼玉还带着微笑,仿佛她的计划马上就要实施成功了。 “妹妹,有什么你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就可以了,爸爸地位那么高,谁会得罪爸爸的。” 司砚雪单纯的看着她:“你妈出轨被抓了,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乔曼玉砰的一声滑落到沙发下面,是滚下去的:“你说什么,我妈出轨?这不可能,我妈只爱爸爸一个人。” “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我妈当初可是念了爸爸十多年,怎么会对不起他,你就是找理由能不能换个诅咒,简直太坏了。” 第100章系统自闭了 司俊山也不敢相信这件事:“砚雪,你是不是看错了,明艳对我很好不会出轨,你别对她有意见。” 司砚雪红着眼睛:“爸,我今天出去玩,傅彦君非要陪我去,谁知道半路碰到了秦明艳。 我就好奇,她在这里没亲人老是往胡同里去什么,就跟着她去看看,我害怕她对不起爸爸。 谁知道我就看到....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啃在一起,而且进了房间,那个声音真的好大。 比在家里叫的大多了,还说比你勇猛,她需要一个孩子待在家属院。” “我觉得这样的事不光彩,本不打算说,可是周围跑来很多大妈大爷,直接闯了进去。 那个场景简直无法直视,身体都折叠在一起了,花样真的太多,玩得好夸张,你....你们平时都是那么不知羞耻的吗?” 司俊山冷着脸,内心的怒火要把自己灼烧:“说重点····” 司砚雪看着两人的样子,她忍着笑意,真是太爽了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爸,紧接着部队来人了,经过搜查我们发现那人是一个敌特,秦明艳居通敌了。 您跟她整天相处,随口说出来的东西就被她卖给敌人,你这是在犯罪,我担心的是这个。 我的心眼没那么小,女人脏了也就脏了,忍忍也是可以用的,可是敌特,谁碰谁死,爸,您不会不知道吧!” 司俊山彻底被定住,反复放询问着:“你说什么?对方是一个敌特?” “卧槽,秦明艳为什么跟一个敌特在一起,她是不是要害死我。” 乔曼玉也坐不住了,这事情怎么又没按照自己计划的发展,这到底怎么回事。 “爸爸,不会的,我妈肯定是不知情的,她不会做间谍,绝对不会。” 上辈子蒋正义做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甚至还给母亲一个儿子,怎么会这一世被抓起来,还是一名敌特,这太玄幻了。 “我还是不相信,我妈会做出这样的事。” 司砚雪勾起嘴角:“可现在被抓进了监牢,现在估计正在接受审问,你是没看到那个场景,我真是尴尬死了。” “爸,你一定要沉住气,不要牵连到你的身上,不然你的前途····ε=(??ο`*)))唉。 我求了司令都没用,这次影响很大,他亲自监管任何人都没有插手的余地。” 乔曼玉瞪着她:“爸,你要相信妈,她不会这样的。” 司俊山想起来这对母女设计自己,把自己搞得落到这个地步,心里就烦得很,反手给她一巴掌。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带你们母女进军营,真是晦气的很。” “不仅我提干没成功,还背叛我,让我在军营彻底的抬不起头,还想着给我戴绿帽子,真是恶心至极。” 乔曼玉无法解释清楚这一切,内心联系着系统。 “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上辈子你不是有提醒功能,这辈子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我一点都不顺。” 系统有点自闭了,也是着急的很:“宿主,你还提上辈子,那都是中的故事,这不是,是现实生活,你分清楚了。” “我现在只是个一级小垃圾,连活下去都很困难,怎么还会顾得上你。” 司砚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在跟系统联系:“灵儿,把她的系统给销毁,让她没有任何依仗,崩溃那就彻底点。” 她想要看看,没有了系统,她还会不会那么嚣张。 这辈子靠什么翻出自己的五指山,不是最喜欢欺负人,就让她也体会下被碾压的状态。 乔曼玉还在跟系统算计着司砚雪,结果就听到系统的哀嚎声。 “不要不要,求求给我条性命,我真的不会伤害到大人,不要毁了我。”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我只是个小系统,真的翻不起风浪的。” 灵儿表情变得凶狠:“上一世就因为我没苏醒,没找到我们大小姐,你居然害死了她。 这一次我怎么会容忍你伤害她分毫,你这样的垃圾系统,就该回到属于你的位置。 你就是一团碎片,再也不要出现在主人的世界,还什么气运系统,其实就是个小垃圾。” 乔曼玉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感觉到系统的离开,身体产生抽离反应。 她瘫坐在沙发上,嘶喊着:“不要啊!不要离开我。” 司砚雪好笑的看着她:“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要谁离开你,是父亲吗?还是我这个跟你毫无关系的妹妹,咯咯咯···” 她一脸的无奈看着司俊山,演戏可是要持续下去的,毕竟最高潮的部分还没结束。 “爸,我要上去休息了,今天的事对我冲击太大,我的幸福生活全被她毁了,我担心您的职业出现问题,我需要缓一缓。” 蒋正义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监牢里面,里面只有自己,四周都是黑色的。 “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抓起来,这里是哪里。” 傅彦君听到声音,立刻带着高志康走进去,打开灯就看到他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起来,我可是革委会的副主任,还是白家的女婿,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太无礼了。” 高志康靠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白家又如何,不还是没良心的一家人。” “这里是京城48军区的监牢,专门关押的都是重型犯罪人员,一般都是枪毙的结局。 比如什么间谍,反派,穷凶恶极的杀人犯,或者潜伏进来的情报人员,你是属于哪一种。” 蒋正义眼神微缩,反复来回看着,身体前倾就看到他们的衣服,果然是部队的服装,军衔还不低。 “那你们抓我做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你们抓我没用的。” 傅彦君勾起嘴角:“那我们怎么会在你家里找到一堆违禁品,甚至包括电报机,信件,地图,甚至密码本。 根据你的名单,我们在京城一天内抓捕25名的间谍,其中死了5人,20人全部都跟你关在一起,你现在还不承认吗?” 蒋正义更诧异了,什么名单,他的组织就他一个人在京城,其余人都在其他地方,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其他组织安排进来的,跟他产生了交集,这是被自己给波及了? 他心里不同的想法涌现出来,看着面前的两人不知道该如何去辩解。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那是租住的院子,也许是其他主任的奸细,你们不能绑在我身上。”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高志康站起身听到来信,那叫一个开心。 第101章这是你小妈 “蒋正义,你还在狡辩,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家里的房子搜出来电台,密码本,弯弯的旗帜。 甚至家里还有美金和黄金,你觉得美金出现在你家里很正常吗?你的工资每个月才多少,你哪里搞来一箱子黄金。” 蒋正义心崩了,他家里明明有很多财宝,怎么会只有一箱子,难不成是妻子给转移了? 他真是想多了,白茹没什么能力,只是一个钢铁厂办公室主任,她知道这件事嚎啕大哭。 一路直奔大院,进门就看到她爹居然喂小保姆吃东西,真是恶心死了,这举动越发的让人猜不透。 “爸,出事了,正义被抓起来,您赶紧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傅家的人怎么那么不要脸,不就是说了几句废物,怎么还算到正义身上,现在人被抓走了,家里也被搜了,什么都没有了。” 白建军冷着脸,推开了旁边的人:“你说什么?正义怎么会被抓起来,他犯了什么事。” 白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是被人抓住乱搞男女关系,对方还是一名军嫂,还被人家继女当场抓住的,场面根本控制不住。” 白建军觉得怎么就那么诡异,“你好好解释清楚,事情到底如何,别胡邹。” 白茹也冷静下来,“好像被对方的继女和一个军官抓住了,我猜测那个军官应该是傅彦君。 只有他对白家心里有芥蒂,丝毫都没给留脸面,直接被带进军营。” 白建军起码也混迹了几十年,知道其中的严重性,被带入军营十之八九事情不简单。 “不可能只是乱搞男女关系,还有其他问题吗?为什么还会搜查家里。” 白茹仿佛想到了什么,看了眼父亲的神色,说话都带着遮掩。 “爸,家里密室搜出来电台还有旗帜,我虽然看不懂那是什么旗帜,但我觉得不是大陆拥有的,他不会是什么敌特吧!” 白建军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搜出了电台?” “蒋正义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吗?怎么会是一个敌特,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白茹也很纳闷,公婆早就去世,她的生活一直很顺利,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 “爸,我觉得会不会是云家搞的鬼,就是把我们白家一网打尽,毕竟妈跟刘姨关系真的很不好。” 白建军没有第一时间下结论,毕竟关系不好都已经几十年了,现在报复是不是太晚了,也没达到撕破脸的地步。 “你先照顾好孩子,这件事我会问清楚,你先不要轻举妄动,这样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茹看了眼旁边的人:“你一个保姆不在家做饭,坐在这里吃东西,是不是不太合适。” 白建军脸色微变:“这是你小妈,正好你来见下,在外面就当做妹妹看待就可以。” 真是他妈的炸裂,白茹都怀疑自己的三观被转移了,这是什么年代。 “爸,你说的是汉语吗?我怎么觉得小妈这个词已经消失二十多年了,怎么会从您的嘴里出来。” “她比我的年纪都要小,我叫小妈,这传出去您的脸面不要了,是不是全家人都跟着你被人指指点点。” “她怀的谁的孩子,别告诉我是您的,您都六十多,稍微晚上看点书,读点报纸,也不至于发生这样尴尬的情况。” 刘春花挑起眉毛看着她,眼里都是兴奋和挑衅:“小茹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和建军那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我们的身体都很好,自然会怀孕。” “再加上如果我不生,仁义又不能生,耀文还小不知道什么情况,强国又不回来。 爬不上他的床,难不成让白家绝后吗?我这可是在帮助白家,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这怎么说是白家的后人,你也要帮着抚养,说不定是你的小弟弟。” 天啊,一个雷把她劈死她。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样炸裂的事,真是第一次听见。 母亲至今都没出来,估计是被气狠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她不愿意在这里多做挣扎,全都是糟心事,听见了也是头疼:“爸,您尽快把这件事处理了,我家里还有孩子先回去了。” 白建军冷着脸,打了好几个电话,结果都遭到回绝,看来这件事保密程度很高。 难办啊!搞不好白家也会深陷其中。 刘桂花听到女儿的声音走下楼:“刚才是不是小茹回来了,她人去哪了。” 刘春花看着她,眼神带着挑衅:“姐姐,小茹回去了,说男人搞不好是一个奸细,被部队给抓起来了。” “对方还乱搞男女关系,母女两个都是同等的遭遇,你说,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刘桂花心里咯噔一声,对于女婿乱搞她已经免疫了,什么恶心的事都见过,乱搞已经不在她惊讶的范围。 “小茹怎么说的,蒋正义怎么会是敌特,我们当初调查的很干净,哪里出错了。” 白建军也知道妻子有时候比他的敏锐程度要高,这也是一直没有跟她分开的原因。 “说是不止有电报机和电台,连一些旗帜,通信密码本都存在,我觉得他像是弯弯那边的情报人员,跟小日子,小美那边不太像。” 刘桂花拧着眉,她没收到消息开第二条情报线,哪里又出来的一个组织,这不是在扰乱关系吗? “现在情况如何,联系了哪些人。” 白建军靠在那:“该联系的我都联系了,有的不知道,有的是不敢去过问,这次是司令直接接手。 傅彦君在其中充当抓捕行动,估计审问也是在他的手底下,不会讨到什么好处。” “问题是对方是一名军嫂,到底谁家的那么不要脸,居然还出轨。” 刘桂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里一直慌得很。 “你说会不会是司砚雪那个后妈,毕竟司砚雪跟仁义的关系非常不好,那次对他大打出手。 她盯上我们白家很有可能的,只要两人保持着关系,她盯着肯定会抓到的。只是傅彦君是配合她,还是也想搞白家,那就不得而知。” 第102章秦明艳的两级反转 监牢 秦明艳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体要被拆散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她以为天黑了,便赶紧起身回家属院。 没想到咣当一声跌落到床板上,她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偷情一次,怎么还搞得浑身没劲,就像被车碾了。 “蒋正义,现在都几点了,你赶紧送我回去,我还要回家做饭,不然司砚雪又开始找茬。” “你都不知道,她这个人多讨厌,什么都挑刺,哪里都不合心意,就开始诋毁我,蛐蛐我,太难了。” 她好像还没有察觉到这里的不同,往旁边一翻身结果掉下去了,不是她经常睡得三米的大床。 一下子把她给摔懵圈,这是怎么回事,地板也不是那个院子的,才察觉到这不是那个房间。 秦明艳心里产生了惊恐,这睡一觉怎么就换地方,“蒋正义,你在哪,这是什么地方,你回我一句话。” “有没有人,来人啊!” 傅彦君觉得这个时间已经到位,推开了门,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干部。 这时候秦明艳才看清楚房间内的构造,这就是一个不透光的房间,她看着傅彦君带着疑惑。 “傅师长,你怎么会在这,是不是司砚雪让你这样对我的,你不符合规矩。” 傅彦君坐在她面前,眼底都是讽刺:“你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吗?你已经被逮捕了,你跟蒋正义发生关系多久了。” 秦明艳眼神闪烁着,想要往外走着,却被女干部给押回原来的位置,坐在凳子上。 “给我老实点,这里可是监牢,不是你家的大炕,你想要睡觉就睡,老实交待。” 秦明艳心里还真是有点害怕:“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抓我,蒋正义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 傅彦君冷笑着,“秦明艳,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很聪明,你被抓出轨的现行,你现在还告诉我,不认识蒋正义。” “那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吭哧吭哧干嘛的,那么多人都围着你们还不松开,整整三个小时,这都是假的吗?” 秦明艳心沉落海底,眼前的事情让她的心底开始慌乱,甚至是产生了绝望。 “我只不过跟他发生过一次关系,难不成这你们也要管吗?部队的人都那么闲得慌吗?” 傅彦君砰的一声拍响桌子,表情变得严肃,“你还嬉皮笑脸,你这是出轨吗?你这是通敌。 蒋正义是台省派来的间谍,你不清楚吗?你整整跟他在一起五年,却不只是有他一个人。 中间包括中学老师,厨师,工人,甚至你前任丈夫的大哥,你都没有放过,你觉得这是正常的事吗?” “这几年,你给对方传出去部队多少消息,你不知道吗?你现在还觉得这件事很简单吗?” 秦明艳愣住了,两眼都没有聚焦,身体向后缩着。 “不可能的,他顶多就是八卦点,他可是革委会副主任,怎么会是间谍,会不会搞错了。” 傅彦君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她:“不会出错的,我们已经找到了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就是间谍。” 秦明艳彻底慌神,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很有脑子的人,这样一紧张什么都往外吐露。 “五年前我受不了丈夫经常出任务,我是一个女人也要有生活的。 没有性生活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就偶然认识了蒋正义,一来二去的我们只是朋友。 后来有一次我们喝醉酒就发生了关系,他给了我一百块钱,从此那一发不可收拾。” “这五年,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接触几次,我只是偶尔跟他说一说军营里的事, 包括我丈夫出任务的频率,还有一些大型活动,其他的就没有了。我真不知道他是间谍,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接触他。 怎么说我也是一名华国人,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我会不会被枪毙,还是被下放,我可是一名军嫂,我......” 其实这都是她编造出来的,都是因为女儿的拉线,才会牵扯到蒋正义,拿下蒋正义,才可以让她活的更好,但她不能说。 女干部冷眼看着她,讽刺的看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可不要侮辱军嫂这个名讳,军嫂永远都是最受寂寞,苦难,付出不被人看到的一群人。 如今,活生生被你给污染了,你根本就不配称作军嫂。 在你嫁给军人那一刻,你就应该明白,承担多少的荣誉,就接受多久的孤独。 军嫂要为军人守好家门,照顾好父母,养育好孩子,这三件事任何一件你做到了,我就佩服你。 可你却自荐枕席,把军队消息往外透露,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都怀疑当初你丈夫牺牲是受伤的原因,还是你故意拔了氧气,让他活生生的没了救治的机会,你才可以跟其他人苟且。” 秦明艳抬着头,一脸怨恨的看着她,“你懂什么,他一次出去就要好几个月,那几年他妈来给我照顾孩子,其实就是来虐待我。 我工作已经辞掉了,我能怎么办,只能这样获取利益,我也需要活下去,我得照顾好我自己,养好孩子。” “全部钱都给了老家的大哥,他也好意思要,我去那过得第一个新年,孩子才多大。 他对我动手动脚,把我按在炕上,我有什么办法,男女的力量悬殊太大了。 不接受的他就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丈夫。那样我在军营根本待不下去,孩子也会被她们卖掉。 他们根本就不喜欢女孩子,被溺死的多了,那可是我心爱之人的孩子,我......我舍不得。” 这人又开始让人可怜她,傅彦君见多了,演技太差了,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 “纵然你有万般可怜,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可以告诉你的丈夫,告诉军部,告诉妇女主任。 这些人都可以帮你去处理,去调解,你偏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们经过调查,他的确睡过你,但是你给他下药,还造成他如今性功能障碍。 不然,你婆婆是村里有名的大善人,她为什么会虐待你,并且拿走所有抚恤金,那是给大儿子治病的钱,是你丈夫早就答应好的。 我们通过当地公安局见到了当年写下的文书,上面有你的签字,你敢不承认? 时至今日,你还在给我编故事,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真是糟糕透顶,就等着被下放吧。” 第103章再次反转 秦明艳没想到对方调查那么细致,连这个都清楚的很,算是剥开了她所有丑陋的一面。 看着两人要站起身离开,她慌张的拦着他们,被人按下去。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丈夫是团长,不可以这样对我,他肯定会救我的,他很爱我的。” 傅彦君转身看着她,“因为你,司俊山也被协助调查,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搞不好也要回老家种地。” 秦明艳咣当一声坐在凳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不会的。” “怎么可能呢,司俊山可是团长,怎么会回家种地,我女儿怎么办,她可是要嫁给高官。” 她砰砰的锤着座椅,“不可能的,” “司砚雪不是最有能力,她不是救了很多人,让她救救司俊山,我女儿不可以去受苦,不可以啊!” 傅彦君才不会管她如何,这下子小姑娘心里应该会好受一些,接下来,事情就不知道会如何的发展。 秦明艳看着房间重新恢复了黑暗,她躲在角落里嘴里嘟嘟囔囔。 “怎么会这样,不会这样的,蒋正义怎么会是间谍,这可是女儿给我介绍的,绝对不会出错。” “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角滑落了一行泪,“我的时运怎么会那么背,好不容易找了个有发展的,结果人家老家有未婚妻。” “找了个长得好看的,结果又不经常在家,她知道丈夫只是想要结婚,他不喜欢自己。” “更或者说,他不喜欢女人,从结婚到他牺牲也就碰了自己几次,还都是草草的了事。 她就试试自己有没有魅力,没想到大哥居然一次就被搞出性功能障碍,真是废物,都是废物。” “我的命好苦啊......” 司砚雪对于这件事一直有关注,白家一直想要找关系见蒋正义一面,可云霆那是死活不松口。 直到判决下来,众人都傻眼了。 短短一周的时间,蒋正义被判枪决,其余的几名间谍也是一样的结果。 秦明艳被发配边疆去修路,那样的身板估计撑不到几个月彻底报废。 对于这个消息,乔曼玉实在接受不了,她看着在自己面前吃的非常有胃口的司砚雪,心里的恨意到达顶峰。 “爸,我决定看完18号表演就回去,准备买20号的票,村里的秋收也开始了,不然就赶不上趟。” 司俊山愣了下,这几日被折腾的头疼炸裂,连身体都没有任何力气。 “好,你身上反正有钱,自己决定就可以。” 看了眼旁边的乔曼玉,心里都是怨恨和嫌弃,“到时候让她跟你一起回去,我给她报名了下乡,省的在这给我增加开销。 她母亲那个样子,我也不能不管她,就让她以后住在司家就可以。” 司砚雪托着下巴,好心的提醒着:“爸,你要不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后妈,也许到时候你的身体就好了呢。 有人进门自带晦气,做什么都不可能成功,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没有办法的,咱们冲一冲煞气。” 司俊山现在哪有那么多心劲,微微摇头,“我现在只要保证可以在军营留下来就可以,其余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听说最近傅彦君对你很好,你什么意思,不趁机跟他定下来吗? 傅家在京城算是很好的人家,你的身体也不好,人家也不要求你生育,这不是很好地事情吗?” 司砚雪知道他没有对外说自己身体恢复,她也隐瞒着,微微摇摇头。 “爸,我打算高中毕业,翻译一年的书进入外交部,这样我就可以留在京城,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不过傅家老爷子和阿姨都很喜欢我,老爷子还说明天请我去家里吃饭。 我今天给祁清远针灸完,就去看看礼物,咱们可不能失礼,傅家可是很好的人脉了,您现在也是寸步难行,我得想办法。” 司俊山总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好好好,你多买点贵重的,别小气。” “你顺便也帮爸爸问问,这到底会不会波及到我,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不会也把我下放吧!” 司砚雪忍着笑意,“好,我知道了。” “那这个碗筷......” 司俊山欢快的回应着:“让曼玉来洗,她闲得很。” 乔曼玉满脸的不情愿,“爸,我也要排练,我18号就要上台表演,出错那可丢大人了。” 司砚雪笑出声,肩膀不停的抖动着:“妈耶,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你觉得现在没有人不笑话你吗?” “你真是眼瞎,谁不知道你妈是出去卖的,真是丢死人了,能让你上台我都觉得老天爷是不是关了眼睛。” 随后,她去楼上换了身衣服,穿着一身红色的格子裙,白色蕾丝的中袜,小皮鞋,提着小皮包悠哉悠哉的往外走着。 门外的警卫也不会拦着她,知道她今天要去给祁副团针灸,军营里很多人都很尊敬她。 这几天闲着,军营里很多人让她看脉象,开服汤药,想要喝就喝,不想喝就可以放着,图一个心安。 最多的就是一些妇女类型的病症,让她心里产生很多警觉,难不成妇科病那么多人没有常识吗? 她往外走着,就看到傅彦君手里提着炸糕,这人怎么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你不会是昨天回了一趟家,专门给我拿这玩意去了,太幼稚了。” 傅彦君低笑着,接过来她的小包,直接跨在脖子间,很多人看见他们都是一副姨母笑的样子,巴不得他们就地结婚。 “这是我奶奶早晨新做的,我赶紧拿回来给你尝尝,还是酥得。 明天我奶还会做糯米饼,年糕,春饼,很好吃的,咱们早点过去,行不行。” 司砚雪点点头,“好好吃啊,我觉得嫁给你也不错,起码吃的不会亏待了我,我真是太喜欢这种糖油混合,想想都开心。” 傅彦君眼睛都亮了,“那你要不要嫁给我,我彩礼,聘礼,房子,家具,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司砚雪瞥了他一眼,“不嫁,我还小,还没有玩够,等我想嫁自然就来找你了。” 有这句话就行,不枉费他有时间就往这里跑,很多人都怀疑,他是不是住在这。 第104章师门后人 司砚雪和傅彦君两人在军营门口分开,他今天还要开会,不能陪着她一起去。 只能期待明天的见面,他真是开会都是冷着脸,仿佛谁欠了他一百八十万。 司砚雪刚进去病房,就看到祁清远精神还不错,“最近怎么样,伤口有什么感觉。” 他微微点点头,“有点痒痒的,很麻,但是不疼了,我是不是可以出院回家。” 司砚雪让他稍微翻了下身,看了下他的伤口,用旁边水清洗了下。 “你月底就可以出发去吉市,但要注意不能用力,最好用木板子抬着你,软卧那样的就行,晃动不是很大,也挺软。” “今天针灸后稍微给你加点药,我20号就要参加秋收,能够出来也只能10月中旬。 这个药效会更持久,估计有点疼,你忍个十分钟就可以。” 看着他翻转了下,身体就痛的龇牙咧嘴,祁局长和妻子小心扶着他,生怕他碰到。 “婶子,您帮我打一盆温水,给他擦拭下后背的位置,膏药有点痕迹,估计时间久了会有点痒痒的。” “这个药方您到吉市就去找蔡老,他知道怎么抓药,这个药水一定要一次一滴。 千万不要贪多,多了他也承受不住,后期能不能跟上部队训练,精准的执行任务,就看这个东西他吸收多少。” 祁震真是看的比他命还要重要,找了个盒子给装起来,“我一定亲自去抓药,让他按时服药。” “他这个大概多久才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他从小就没有躺过那么久,现在需要坐不住了。” 司砚雪浸泡着金针,“这个看个人的吸收体质,相对来说,他比秦昊的吸收要好。 但他伤到脊椎,这是人体很薄弱的部分,伤到这里的人一半多失去行动能力,大小便失控。 他好好养着,最短也要两个月,不然我保证不了效果。 他既然要吃军营这一行的饭,那就只能打好基础,一次给你治好了。不然你后续四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年龄,再偏瘫,那我可不负责。” 祁清远真是被她笑死了,“我就是想要快点下地,躺着太难受了,幸亏天不热,不然我非要起疹子。” 祁震却很认同这个做法,这还跟以后能不能生育有关,这可不是小事。 正常人谁不想着生儿育女,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可以生。 “咱就听医生的话,再躺两个月,这样就可以训练,一年也就回军营,没有多大问题。” 祁清远很好奇一件事,身体不能动,但这个嘴是停不下来。 “司同志,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师长谈恋爱,好多人说他在追求你。” 司砚雪针灸完清洗干净手,坐在旁边看着他,“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子不就是被追求的,更何况还是我那么优秀的女孩子,他自然得追求一番,不然我才不答应。” 祁震看着儿子精神好了很多,总算是放心了。 “现在好女孩子有很多,但能够忍受军嫂的也就不多了,上班,照顾孩子,家琐碎事情也不少。” 司砚雪托着下巴,“那就爬的高点,时间多点,这不就解决了,所以我才让他爬到军长在跟我求婚,我也省心了。” 祁清远觉得她真是很理性的思维,“我真是学到了,等到了师长位置基本上不怎么出任务。” “爸,是不是我可以努力五六年,就可以不用担心出任务了。” 祁震白了他一眼,“这是一个方式,但你要有这个能力几年内爬到师长位置。 傅彦君可是十几岁就被特招,大学学历,跟你还是有区别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往上走别贪心,我和你妈还可以照顾孩子,没问题的。” 司砚雪很认同,她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她信任傅彦君,他有这个实力短时间内爬到军长的位置。 只不过是想要告诉他有上进心,而不是真的要求一定到军长位置。人生计划没有变化快,也许下一秒她就想要结婚,谁都说不准。 三个小时的针灸,结束后她就直接离开医院,去往下一个地方,这还是前段时间约好的。 一座三进的四合院,住着三代同堂,韩涵和妻子姜珊就住在这里。 韩涵看到她来了立刻往外走着,“你终于来了,我妈怎么都不相信年纪小的中医可以治好病,你来跟她解释吧!” 很正常的现象,这个年代更多人抵触中医,更何况还是她年龄那么小。 进入客厅就看到一派比较祥和的景象,虽说那位妇人的脸上带着闷气,但还是安慰旁边的女子。 “各位好,我叫司砚雪,今天来此打扰了。” 老太太笑呵呵的慈眉善目,怪不得多年不孕家里没人催促的。 “小丫头,你才多大就出来行医,你师父是哪一位?” 司砚雪微微低头,“老太太,家师欧阳令南,他已经仙去好多年,我跟着学医不算久,也就十多年,不说是精湛,但是起码的病症我还是可以的。” 老太太脸色凛然,“你是欧阳令南的徒弟,他一个老头子怎么会收你为徒,你不会是诓骗我吧!” 看来这人和师父认识,还是旧相识,只是师父都一百三十多岁的人,怎么会跟一个七十多的老太太认识。 “我没必要骗您,您可以问问蔡老,我是不是师父的亲传弟子,金门针法只有我这里有,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老太太扶着凳子站起来,上下看了她一眼,还对她拜了拜。 司砚雪立马躲闪开了,这人怎么老是喜欢拜她,怪折寿的,她可惜命了。 “老太太,您这是......” 她笑了笑,“你受得起,家父关淼曾经是他老人家的三弟子,只不过来不及教授医术,就死在战争中。 只留下我一个独苗苗,如今这一脉早就断了,没想到师祖还留下了那么小的一个徒弟。 按道理我该叫你一声师姑,跟蔡惠阳是一样的,我不学医咱们就随意点。 这个礼但不能废,您一定得接着,这是我代替父亲那一辈向您问候。” 司砚雪没有躲闪,就受了她这个礼。 “既然是自家人那我就长话短说,有病治病,没病就消灾,我下午还有事不耽搁了。” 第105章被遗忘的未婚妻 老太太关悠然拉着一位女人的手,表情带着心疼。 “这一位是我孙媳妇,你叫她姜珊就行,和我孙子结婚五年一直没有动静, 我们检查也做了,中西医也看了,什么汤药都吃了,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是不是该认命,命中无子女缘分,总好过一家子都很着急。” 旁边的妇人抹着眼泪,“我看着那一碗碗汤碗喝下去,我都嫌弃苦得慌,那可是好几年不是一两天。” 姜珊红着眼,“妈,没关系的,只要可以有孩子,我受什么罪都可以。” 司砚雪看了下家里的位置,也挺合适的,没有被人给做坏。 “你们两个人都坐过来,我把下脉。” “按照常理来说,男女身体正常,同房正常,一年内怀孕是很正常的事,除非你们身体有问题。” 韩涵带着疑惑,“我也要把脉吗?” 司砚雪很纳闷,“你从来没有看过医生吗?” 姜珊也愣住了,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是男人看什么医生,不是我怀孕吗?” 司砚雪扶着额头,真是欲哭无泪:“怀孕是男女两个人的事,怎么可能只看女的。” “男人如果没有生育能力,或者输精管道受损,饮食作息都不好,小时候受过伤,那肯定怀不上孩子,医生没有告诉你们吗?” 全部人都摇摇头,“全都是给我开药,没有关于涵哥,我一直觉得是我的问题。” 韩涵心里也很炸裂,“不会真是我有问题吧,我没有觉得我哪里不对劲。” 司砚雪猜测十有八九出问题了。 她手刚刚放在脉象上,一种了熟于心的感觉,果然如此。 妇人也很着急,“是不是我儿子有毛病,可以治吗?要开刀还是要吃药。” 司砚雪抬起手,再次把下女方的脉象,皱起眉头,这两人的脉象怎么那么奇怪。 “你们两个的手都放在上面,怎么不对劲。” 他们两个也很老实听话,连呼吸都减弱了很多,生怕看出来什么大病。 “你们两个结婚后,有没有经历什么特殊的事,比如做噩梦,听见什么声音,头晕,臆想,梦游。” 姜珊摇摇头,“没有,我睡眠一直很好。” 韩涵点点头,还有点难以启齿:“我老是梦见一个女鬼,她老是缠着我,说我是负心汉,我都不认识她。” “难不成是她一直在搞鬼,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魂之说,建国之后不是不让成精吗?” 关悠然拐杖怼了怼地,“为什么不早说,不信鬼神,那你身边出现了,那就证明有问题。” 司砚雪站起身,“我知道你们的病症在哪了,一个气血两虚,一个肾虚,都补一补吧,稍后我给你们开药。” “最重要的是,带我去你们的卧室,那女鬼也许真的存在呢?” 她真跟鬼魂分不开了,走到哪都得带一个鬼神回去,给阎王增加了不少的业绩。 关悠然也站起来,“秋莲,带我去看看,我倒想知道谁在咱们家里兴风作浪。” 司砚雪刚走进第二进,就觉得有股阴风,她站在卧室的客厅位置,真是感触最深。 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化着精致的妆容,似乎在等待情郎的迎娶,只是她眉宇间的愁绪怎么都绕不开。 “你躺在别人床上不合适吧,鬼魂就应该在离世的七天后回到地府报到,你为什么没有去。” 床上的女子蹭一下坐起来,身上的嫁衣散落在旁边:“你看得见我?你又是何人,为什么跟着他们进来,这里是我的地盘滚出去。” 几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娘,这真的可以看见鬼魂吗?我怎么觉得邪得很。” 这个儿媳妇哪哪都好,心又软,漂亮,善良,做事又很周到,就是脾气急躁的很。 “秋莲,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存在的,只要你敢想无奇不有。” 司砚雪就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看着床上的人,“说吧,你为什么要破坏他们的身体,他们命中本应该有两子一女。 现在却被你一个鬼魂搞得,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不觉得很过分吗?你这是干涉别人的命运,你逾越了。” 她似乎很激动,“我过分?我叫秦湘玉,家是青省的,本来欢欢喜喜等着韩森娶我,可为何他迟迟不出现。 周围村里人对我指指点点,我还被人给强奸了,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能自杀让我家里人活下去,我以为死了就可以入地狱,就可以找到他。 谁知道我竟然看到他结婚了,他还有了孩子,我怎么会不生气,我就是让他儿子生不出孩子,断子绝孙,难消我心头之恨。” 司砚雪皱起眉头,转身看着韩家人:“你们家里有人叫韩森吗?” 关悠然迟疑了下,又点点头:“有这个人,我一共生了两胎,后面生下来的是双胞胎。 老大叫韩沐,老二叫韩林,老三叫韩森,那个闺女是认识老三吗?” 司砚雪点点头,“她叫说是韩森未过门的妻子,却看到他结婚生子,所以才守在这里。” 关悠然直拍大腿,一脸的无奈:“她认错了,住在这里的是我二儿子韩林,老三他早就失踪了,我至今也没有找到他。” “当初他是在西北当兵,根本就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紧接着在1950年出任务,突然消失了。” “我们找了很久没有找到,部队也没有任何消息,就当做失踪人口对待。 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然肯定会把她接回来,韩家不是没有仁义的家庭。” “后来,我们也是想尽办法,才得到一丁点消息,他貌似执行卧底任务了,去了哪里,长什么样子叫什么,我们一概不知。” 关悠然虽然不知道那姑娘在什么位置,但也得跟人家说一声对不起。 “闺女,是我儿子做得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他如果不是十万火急是不会不准时娶你。 他是一位好孩子,也是一位好军人,你真的认错了,韩林是他的双胞胎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真不是韩森。 老三是有胎记的,就在腰间的位置,老二是没有的,我儿媳妇是知道的。” 金秋莲点点头,都忘记了哭泣:“对,我丈夫身上啥也没有,光溜溜的,你认错人了。” 第106章带烈士回家 鬼魂嚎啕大哭,坐在地上委屈的要死。 “我从西北过来,我找了他25年,什么地方都跑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去国外一趟。” “神女,你既然可以看见我,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安不安全,我就知足了。” “我们准备了好久的婚礼,结果都被毁了,全都毁了,我的人生全都变了样子。 他怎么就连一个消息都不给我,哪怕是一句话也行,我也给他守着家。 就那样一走了之,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抛弃的女子,我那些年真是活的好难啊!” 司砚雪真没有办法去说她对,还是错,有时候任务来临,别说是一个消息,就是撒泡尿的功夫都没有。 她就经历过这样的任务,连遗书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我只能告诉你,他目前是安全的,至今未婚,至于在哪,做什么,我无可奉告。” “你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估计你的结局不会很好,下辈子投胎成什么样,那就看你的命运。” 她对着关悠然的位置郑重磕了三个头,“虽然我没有见过您,但森哥很敬重您,说您是一个很好的母亲,是我没有福气。 如果我坚持几年,或者我根据地址来找你们,我就可以很幸福了。” “娘,我给您磕个头,算是圆了我的梦,咱们下辈子再做婆媳。” 司砚雪扶着老太太坐在她的面前,“她说要给您磕个头,算是圆了一辈子的婆媳之情。 接下来,我就送她入轮回,至于变成什么样,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关悠然擦了擦泪,“好孩子,是我们没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儿媳妇,都是命运作怪。 如果老三回来了,我一定让她给你立一个牌位,你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这是谁都不会改变的。” 司砚雪叹口气,双手结印就可以看到出现一个旋涡,熟悉的黑白无常出现了。 “老黑,把她带走吧,记得把她身上做的恶解除了,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老黑点点头,“秦湘玉,死于1950年8月23日,享年20岁,直接跟我们走吧。” 众人都惊呆了,关悠然看着她带着敬畏,“丫头,你这是还带着术法呢。” 司砚雪摇摇头:“这是我生来就有的,不是我学的,有些人总是有些使命,还请各位保守秘密,这玩意在现在不怎么受欢迎。” 她点点头,“您放心,不会有人透露出半分,尽管这孩子没缘分成婚,但老三那样的性格,既然答应成婚,肯定是认可的,那就是我们的儿媳妇,也算是老三有伴。” 司砚雪写出来两方子递给对方:“这两份,你们两个喝一个月,然后带着几包糖去一趟烈士陵园,大喊着,我来带你们回家。 不管谁投生到你们家里一定要善待,天道有轮回,也许你遇见的,更好是你最想见的人。 至于多久怀孕,怀几个是男是女,这个我无法保证,这都是注定好的,也是你们的基因决定的。” 关悠然深深鞠躬:“老太太我谢谢您了,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孩子我们都会好好对待,这是我们的福分。” 姜珊真是激动坏了,抓着丈夫的胳膊,眼里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我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我真是太激动了,呜呜...那个汤药真的好苦,我真的不想再喝了。” 司砚雪给她说了些可以助孕的,让她以更快的速度怀孕,安抚下这个五年未孕的不安稳的心。 她也希望那些没有找到家的人,可以有很好的一世,看看这大好河山,这里再也没有硝烟,没有战争,没有侵略,他们可以平安的长大。 关悠然临行前非要给她报酬,她只收了一个苹果,咔哧咔哧的走着。 “老夫人,跟我没必要那么客气,都是自家人,我没有出什么力,只是一份药方而已,当不得什么。 以后我来京城再来蹭饭,这次就不要了,我还要去忙,有缘再见了。” 他看了眼韩涵的方向,“听我一句劝,让您孙子近两年换个位置坐,要变天了,搞不好又要压倒一批人。” 关悠然看着她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完全看不出刚才能跟鬼对话,这人的反差那么大的吗? 恐怕她早就忘记了,司砚雪也就十六岁而已。 她走进客厅,看着孙子孙媳妇,目前只有这一对留在她身边,那一个还在广州那边外派。 老爷子不在了,她不得不多思考下,“涵哥儿,今年结束任职后,你就申请去一个清闲点的职位,革委会有多远离多远,不要碰了。” 韩涵觉得应该是那位说了什么,“好的,奶奶,我年底就写申请,不过我觉得应该很难。 目前革委会也在变动,我再申请可就是要进党委,那会更忙的。” 关悠然没有阻止他发展:“去哪里都好,咱家不缺钱养得起孩子,就是别碰革委会,这京城的风沉寂多少年,也该刮一刮了。” 这话一出,家里人都明白了。 司砚雪觉得缓解情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吃,她不知不觉就走到烤鸭店。 很不客气的点了份烤鸭,要了双份的饼皮,还点了盐水鸭肝,酸辣白菜,京酱肉丝,外加鸭架汤,一份炸酱面,她觉得已经够吃饱。 店员都有点惊呆:“同志,您一个人这样吃不完的,可不能浪费。” 司砚雪点点头,“我吃不完会打包的,放心吧!” “对了另外帮我外带十只烤鸭,我一会再来拿,谢谢了。” 店员咽了咽口水,还第一次见一个女生那么能吃的,这一会就花了128块钱,真是够厉害的,赶上她几个月的工资。 司砚雪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楼顶上看着她。 “阿嵊,你快来看看,下面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同志,绝对是京城第一绝,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云嵊本来不在这,心里想着哪有他妹妹长得好看,随着他视线看下去。 哎呦我去,他妹妹。 第107章京城高干子弟聚会 云嵊蹭蹭蹭的跑下去,那嗓门可真是一点都没收着:“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吃饭,要不要去楼上跟我一起。 我们就四个人,都是大院的,这次也会一起下乡,在这里聚一聚。” 司砚雪往上看了下,就看到一个男孩子对她挥手:“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毕竟我还没有开始吃饭,你们是不是吃完了。” 云嵊摇摇头,“没有,我们也在等烤鸭上来,速度比较慢一些,一起吃吧,我前两天回大院,爷爷还提起你了,让我带你回去呢!” 司砚雪站起身,让服务员把东西往楼上挪,跟着云嵊在后面走着。 “最近事比较多,19号我去大院一趟,正好给老爷子复诊。” 云嵊来劲了:“到时候你带上我,我也和你一起去,我十月初会下乡到你那,是不是特别忙。” 司砚雪点点头,“对,正是最忙碌的时刻,准备好吃的,知青院的伙食那个叫一个惨烈,环境也不好。” “你们这些高干子弟最好防备着,小心被人当成人肉踏板,回城带回来小媳妇儿,那可就惨了。” 云嵊想到这里就浑身抖了下。 “牛祎,这是我妹妹,是不是很漂亮,刚才你还夸她了。” 牛祎微微点头,“你妹妹不是薇薇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不要诓我,我不会被美色迷失本心的。” 司砚雪被他们的对话笑死了,“我们还是进包厢说话,我实在是饿得很,刚给人看完病没力气了。” 云嵊知道她医术很好,家属院的宠儿,妇女之友:“来来来,里面请,我又增加了几份菜,希望对你胃口。” 司砚雪也没有拒绝,这些人她迟早都要认识,早点结识也是有好处的。 人的观念都是先入为主,比起让其他人洗脑,还不如自己亲自给他们灌输概念。 云嵊那叫一个积极,这四位估计是关系最好,一起玩到大的,所以才没有那么多的反差。 “高盛,封绍,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妹妹,她就住在我们一起下乡的大队,是不是很巧。” “这一位是高盛,他是高志康的弟弟,今年19岁,这是封绍今年18岁。 那个牛祎刚才介绍了,他今年也是18岁,我们都打算去乡下历练两年,回来从军。” 牛祎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打算从军,我打算从政,当兵实在太苦了,我受不了这个罪。 我小叔十年边关,也是前两天才回来,我小婶哭成一个泪人,浑身都是伤,根本无法相信那是十年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我觉得从政合适我这样的心机男,我宁愿脑细胞死亡,都不愿意身体被糟蹋成那样,刮风下雨身体都会疼的要死。” 几人也没有说话,选择什么样的道路都可以,只要不违背本心就行。 司砚雪瞅了他一眼,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联系庄雅雯,这已经十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人家着急成什么样子。 “你小婶是不是叫庄雅雯,你有个五岁的侄子。” 牛祎对于猛然间闯进他们圈层的女同志,还是带着防备,随即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记得小婶认识你这号人。” 司砚雪坐在那,没把他当成什么人物,都是一样的年龄拽什么拽,本小姐拽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投胎。 “你就跟她说,司砚雪约她上午九点在傅家见面,替她儿子诊治,她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牛祎坐直了身子,“你说,你可以治好我侄子的病,我怎么不知道京城还有那么年轻的医生,你都没有成年。” 云嵊踢了他一脚,“你少在心里装蒜,我妹妹在家属院可受欢迎,就是她给这次受伤的秦团长和副团做的手术,不然早就瘫了。” “很多老医生都不如她,既然她认识你小婶,那就证明人家见过面,诊治过的,你怎么还怀疑人。” 牛祎觉得这是正常思维逻辑,这怎么还护短。 “我的怀疑很正常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人家中医西医都是从小培养,你又说她在村里长大的,不怀疑我才是不负责任。 我小叔估计这辈子就这一个孩子,出事了怎么办,我不能因为她跟你是兄妹,就疏忽了这一点。” 司砚雪觉得这样很正常的事,如果是她估计问的更严格。 “我在火车站见过她,跟她说好要给宝睿检查,你们家里人不放心,可以让他们一块来。 我明天会去傅家做客,会有一段时间闲着,不然过两天我就回吉市,你们只能去那找我。” 牛祎坐直了身体,正视她说的这件事:“你真的会治好我侄子?要不你现在跟我回家,何必明天。 我们家里真的很期待宝睿的身体可以恢复正常,实在是太难熬了,我小婶婶每天都担心的不行。” 司砚雪无力的很,“大哥,我得吃饭,我才十六岁还在长身体,再大的事也不能虐待我吧!” 牛祎把烤鸭腿直接给她,“吃,今天吃多少算我的,只要你治好宝睿,你要什么牛家给你什么。” 封绍坐在那不说话,他是几人里面最沉稳的,怎么看都觉得似曾相识。 “你就是傅哥追求的那个姑娘,在大院传的沸沸扬扬,你还嫌弃他官职不够高。” 司砚雪点点头,觉得多正常的事情:“对啊,我就是嫌弃他职位低,不对吗?” “可在他那个年龄,走到师长的位置已经是罕见,比如我们进入军营只能从最低的做起。 走到师长位置起码已经要奔三十岁,他今年也就22岁,难不成,这个位置你还不满足。” 司砚雪扭头看着他:“但他的实力比你们强,他理应走的要快一些,有的人天生就是站在高处,你们比我看的更清楚。” “我既然要选择另一半,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强的,而选择一个比我还要弱的,那我不是活受罪,我又不是配不上那么高的位置。” “女生为什么就不能催促男人往前走,非要在一个位置来回打转,太过于安逸的环境,只会让他忘记冲劲。 想让女人选择你,那你的位置就高一点,能力强一些,不然,为什么要嫁给你,总不能跟着你吃苦受罪,处处受制于人。” “同样,我要求他的同时,我也不差,起码只要人不死我就救得活。 我有脑子不拖后腿,我身手也不比他差,我哪里配不上他。” “除了家世我是真比不上,这是我不能决定的硬性条件,其余比起京城的高干子女,我差哪了?” 封绍摇摇头,她的确有这个资本,只是说不清楚这个熟悉感觉,到底来源于哪。 第108章封绍的怀疑 司砚雪跟他们聊了一个小时,就直接离开烤鸭店,顺便还带走了十只烤鸭,这是她做不出来的味道。 明天去人家家里做客,怎么也要准备点礼品,不然人家该笑话她不懂礼数,虽然是被邀请的,那也是第一次做客的规矩。 买了点京城特色糕点,一盒京八件,枣泥酥,自来白,一包奶糖,两斤苹果。 她觉得已经足够,又不是正式见家长,只是拜访长辈,拿太多总觉得不对劲。 东西她并没有往军营拿,而是直接放在门卫亭里,跟他们说好明天来拿的。 牛祎回到家那叫一个风风火火,“小婶,小婶,您在家吗?” 庄雅雯坐在客厅跟儿子在那玩游戏,虽然对方没有什么回应,但她也是乐此不疲。 “小祎,我在这里,你找我什么事。” 牛祎看着侄子看起来挺正常,可只要跟人一接触,就会发现他不太一样。 “小婶婶,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司砚雪的女同志?” 庄雅雯眼神中带着惊喜,连连点头:“对,那一天在火车站是她救下了宝睿,告诉我说宝儿是应激反应,问题不是很大。 你是不是见到她了,我们说好等她有休息时间,就给宝睿彻底检查一下,只不过一直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牛祎坐在旁边,摸了下宝睿的头发,“对,我们今天跟她在一块吃饭,没想到她竟然跟云家是亲戚关系。” “不过,她让您和小叔带着宝睿明天去一趟傅家,她要去那做客,过几天她就要离开京城。” “本来我想着今天邀请她过来,谁知道,她今天已经救过人,估计是体力不支,所以约了明天。” 庄雅雯脸上带着欣喜,“真是谢谢小祎,当初我们也没有留下她的电话,还真是等到对方联系我们了。” “明天我会跟你小叔一起去,宝睿是我的命根子,一定可以看好他的。” 牛昊然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严肃,甚至还可以看到他脸上留下的伤痕。 “雅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还哭了。” 庄雅雯擦干眼泪,“昊然,我是太高兴了,砚雪终于有时间给儿子做检查,我们明天带宝睿去傅家,我相信一定会康复的。” 他也是刚知道儿子这个情况,心里很难受,儿子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他真是失职透顶。 他走过去搂着妻子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没关系的,哪怕看不好,我也会为儿子安排好下半生。” 庄雅雯不敢想象,如果她不在了,儿子什么都不懂怎么生活下去,肯定会有人欺负他。 “他肯定会好的,一定会好,他那天还和砚雪打了招呼,他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牛宝睿看了眼父母的方向,笑呵呵的,眼神里透着清澈,只是父母觉得,似乎他的世界蒙了一层灰。 封绍却是和云嵊最后走的,他揽着对方的脖子神秘兮兮,不知道是想要探究真相,还是纯属就是好奇。 “老实交代,这是你哪个妹妹,我怎么觉得跟你们家的人都不像,不会是你爸的私生女吧!” 云嵊保持着警惕,“这可是我们家里的秘密,我可不能告诉你,等需要你知道的,你自然就知道了,可不能出去乱说。” “我妹妹跟我关系很好的,小心我跟你绝交。” 封绍心里的疑惑更大了,没听说云家还有其他亲戚,难不成这是老一辈的近亲? 只是怎么看着眼熟,不像是云家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对劲。 这个情况直到他回家后,才有所缓解。 他看着爷爷的侧脸,终于知道像谁,像是他爷爷和大伯的翻版。 父母都住在市政府大院里,但他有时间就来陪老爷子,算是在这里常住的人。 “爷爷,咱们家里是不是有在外面遗失的孩子,并且跟您长得很像的那种。” 封晏拧着眉,觉得这孙子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怎么老是问一些让人上火的问题。 “你这是什么屁话,什么叫做遗失的孩子,你奶奶就生了两个孩子,你大伯,你爹。 你娘就生了你们兄弟两个,你大伯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孩子遗失,难不成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老爷子脾气就是大,自从退下来,一天天看他就是不顺眼,每天不是损他几句,就是踹他几脚。 “您别生气,我这不是觉得今天见到一位小姑娘,那是太像封家人,那张小脸就是大伯和您的翻版,那个气势没有女孩子比得起。” “不过,我打听了一圈,都没听说云家到底哪来的亲戚,还真是奇怪,家里还保密着,您说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封晏也收回了要踹他的脚:“云家能有什么秘密,都认识多少年,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谁不熟悉谁。” “估计是人家什么远亲,你管这个做什么,赶紧去准备你下乡的东西。 让你奶奶教给你怎么做饭,种地,你要是不会,那你就饿着,没人伺候你。” 封绍也知道爷爷对待孩子是顺着的,但是也挺狠心的,出门在外能不能活全靠自己,他是饿不死自己,但说不上好吃。 “爷爷,您就不担心,我大伯年轻的时候搞出来一个孙女,您名声不好听。” 封晏冷哼一声:“他要是有这个心思,给我生出来一个孙女,我真是谢天谢地,我都觉得你大伯是不是不行。 几十年身边连个狗都是公的,真是纳闷了,他怎么就不想结婚,也没见他碰过女人,估计就是有什么障碍,跟傅彦君类似的那种。” 封绍想起来司砚雪说的话:“爷爷,或许大伯是没有找到,让他可以心甘情愿低头的女人,其他都不值得让他费尽心思,宁愿单着。” 封晏想想还真是这个问题,他都一把年纪还在操心,真是造孽。 “对了,你们下乡的地方是在吉市,天气很冷的,你们多带点厚衣服,省的生病还需要我给你们寄钱,我穷得很。” 他撇撇嘴,家里最有钱的就是他和奶奶,还在这里哭穷,真是的。 第109 章她是为了我好 司砚雪第二天五点就起床收拾,给自己煮肉丝面还加了三个煎蛋,坚决不能委屈自己。 乔曼玉看着她这样的生活,恨得牙根痒:“妹妹,你这样太奢侈了,我和父亲一天都吃不了那么多,你是不是该节省一点。” 司砚雪很纳闷的看着她:“这是我爹赚来的钱,我要出去给父亲跑关系,我不该吃点好的吗?” “如果不是你妈搞出来的事,我爸现在就是师长,我也可以安心回老家,不像现在像是一个阶下囚。 门口监视的人你是看不到吗?爸现在一点的自由都没有了,都是你妈耽搁的,不知道现在提干很难吗?” 乔曼玉就是有口都无法说,看着司俊山也是浑身无劲,双眼无神,就像是抽去了精气神。 “爸,你还管不管她,实在是过分了,妈也不是故意的。” 司俊山摇摇头:“她是为了我好,为什么要管她,她只是吃几个鸡蛋,这有什么。” “你平时在家一次买衣服就要一百多,鞋子还要买最好的,手表也是一百多,我也没说过你什么。” “现在你为什么要挑剔砚雪,你太小心眼了,跟你那个母亲一样,斤斤计较。 如果当初好声好气跟思瑶商量,也许就可以顺利离婚,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都是你们母女太贪心了,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司砚雪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鸡蛋,不由得纠正他这个思想。 “爸,你是不是搞错了,秦明艳在乔曼玉一岁就已经出轨,她经常跟男性交易五年前就存在,这是她的本性,你改不了的。 只能说你意志不坚定,被人钻了空子,白白丢失提干的机会,现在事情成为了定局,我想要改变难得很。” 乔曼玉每天都被这言论给侵袭:“爸,他们已经允许我出去训练,我今天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吧!” 司砚雪瞥了她一眼,没放在心上,这人的幺蛾子估计还没结束,她一点都不带怕的。 提着自己的小包往外走着,粉色衬衫,黑色的背带长裙,脚下穿着小皮鞋,中筒的袜子很好的包裹着小腿。 外面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衫,估计中午就可以脱下来,早晨还是有点清凉的。 她刚出门就看到傅彦君在外面等着,他今天也没穿军装,白色衬衫,西装裤,大头皮鞋,这算是现在最流行的穿搭。 “你可真是卡着时间来,不会没吃早餐吧!” 傅彦君摇摇头:“我跟奶奶说好的,早晨要包包子,所以我没吃,训练完就跑来了。”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外面略过的风景:“我要跟你说件事,我昨天碰到牛家的牛祎,他家里不是有一个生病的孩子,我让他来傅家看病是不是不太好,你们家老爷子忌讳这个吗?” 傅彦君摇摇头:“老爷子什么没见过,本就跟牛家的关系还不错,不会介意的。” “不过,我也听说过,那个孩子不哭不闹,也不说话,是挺特殊的,你见过这样的毛病吗?” 司砚雪点点头:“我只能确定他是被吓出的应激障碍,所以语言和行动都存在问题,但他是有反应的。” “后面具体的问题,我需要做详细检查,所以才约到了傅家,不然我后面就没时间了。 并且司俊山让乔曼玉跟我回家,一并把她给处理了,司家就是刘桂花的下线,怎么可以让她给跑了。” “不过,你过段时间估计有任务去吉市,别拒绝,那是我让司令专门安排的,那可是好差事,保证你们都可以立二等功的那种。” 傅彦君很纳闷的看着她,“专门让司令安排的?你跟司令关系很好吗?我怎么觉得云家对你都很好。” 司砚雪呆呆的看着他:“我没告诉过你吗?云家是我外家,云霆是我的大舅舅,我母亲就是云家丢失的云雪瑶,我以为自己告诉你了。” 傅彦君都无语了,这人是不是把脑子给忘家里了。 “我觉得你是梦里告诉我了,可你实际这张嘴那是什么都没说。” 司砚雪噗嗤笑出声,看着他很委屈的样子,也是毫无办法,她是真的记得告诉对方了。 “当初抢走我母亲的就是白建军的妻子,所以我估计忘记告诉你了,少个人知道也安全些。” “不过,现在我需要你辅助我执行任务,所以跟大舅推荐了你,毕竟你跟我有点默契,其他人我不信任。” “更何况,多好的立功机会,干嘛让给其他人,但你还是要对其他人保密,白家不除掉,我是不可能承认的。” 傅彦君知道问题严重性,就刘桂花那样的性子,隐忍几十年的家暴,还有什么不可以忍耐的,还在这潜伏几十年。 “你这样决定是对的,到时候我会带队前往,具体什么计划我到时候当面跟你说。” 司砚雪看着到门口了,拍了他胳膊一下:“我买的东西在这,你停下车。” 她从包里掏出来一把奶糖:“这位同志,这是给你们甜甜嘴的,谢谢你们帮我守着。” 对方没说话,只是对着傅彦君敬礼。 傅彦君看着她买的东西也没说什么:“你下次就不要花钱,我爷奶根本就不缺,买了也是让小孩子吃了。” 司砚雪也就听一听,去人家家里不带礼物,那才是没礼貌。 两人到了大院,警卫貌似还记得她,只是检查了下东西,便让她进去了。 两人刚到院门口,就听到房间内传来的声音:“太奶,今天怎么那么多甜滋滋的东西,我不爱吃甜的。” 一个温和的语气从厨房里传来:“那不是给你准备了咸的,今天家里来一个姐姐做客,那可是你小叔喜欢的姑娘,你可不能捣乱。 不然,你小叔娶不到媳妇,可跟你不算完,他脾气臭的很,肯定会让你去部队训练,比你爸严厉多了。” 傅瑾撇撇嘴:“我就知道小叔有问题,隔三差五就回来,以前都是半年见一次,真是有了喜欢的姑娘不一样。” “你说,我爹怎么就不找个,一个人多孤单,我不会介意的,妈妈去世那么多年,他也该再婚,我不会妨碍他的。” 老人也是无奈的一笑:“小瑾,这个是大人的事,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你父亲跟你母亲感情好,她突然去世,你父亲也难以接受,估计很难再次接受婚姻。 他今年实在是执行任务没办法,才把你送回来,等你爸回来了,你亲自问他不就好了,父子两个没什么不能说的。” 第110章男主被侄子挖墙角 傅瑾刚转身就看到傅彦君和司砚雪,眼睛都亮了:“哇,姐姐你好漂亮,你是怎么看上我小叔的,他多严肃不会笑的。” 司砚雪笑出声:“他长得又高又帅,又会赚钱,你不感觉他很有魅力吗?” “不过,你说错了,我没答应他的追求,我还是单身,你如果有合适的也可以介绍给我。” 傅彦君脸都黑了:“傅瑾,你今天训练完成了吗?你今年都上二年级了,数学都会了吗?还不赶紧写做作业。” 傅瑾就知道会是这样,小叔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跟他说。 “知道了,知道了,唠叨死了。” 转而又露出了笑脸:“姐姐,我告诉你,我认识可多厉害的人了,我爸的军营里有很多大哥哥。 他们的身手可好了,长得也好,身上都是肌肉,我改天去了让他们给我照片,让你选一选。” 傅战霆笑出声:“丫头,快来这里坐着,别听小孩子开玩笑,西北的男人都晒得黝黑,不好看的。” “我孙子虽然比你大,长得没你好看,但那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小青年,没有比他还好的了。” 傅彦君已经无语吐槽,他还没追到人,这家里怎么还有一个给牵线搭桥的,这关系真是没法处了。 司砚雪真觉得他家里都是使劲帮他追媳妇,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见,搞得没人要似的。 “您说的我都清楚,这不是时机不到,我就没答应,女孩子矜持点也是好的。” 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孙子也是不值钱的样,真是没眼看。 “对,矜持点是好的,我跟他奶奶也是相处后才决定结婚,人都是相处来的。” “我听说小君子的身体是你调养好的,你确定他可以生育吗?别耽搁了你的人生,那就麻烦了。” 司砚雪点点头:“对,他身体原来是没问题,就是子弹穿透的时候,弄坏了一部分零件,修补好就可以生育。” “况且,男女和女人一样,出问题都会造成这个毛病,这有什么,是人把这件事夸大了。” 傅战霆听到这里,心里才松口气:“实在是传闻太难听,你可以不生但你一定要有这个功能,很现实了。” 司砚雪很理解的,两个人坐在那东聊一句,西聊一句,傅彦君早就去厨房帮忙,现在也就八点左右。 傅战霆却发现她什么都可以跟自己聊上两句,这可是难得的事,很多女生只知道穿衣打扮,很少去看那么多的书。 “包子来了,你快尝尝,面食可是我奶奶的拿手活,我十七八岁的时候,都可以吃十几个。 我记得我十一二岁的时候,父母工资差点不够我们兄弟三人吃的,所以我们兄弟三个齐刷刷被送进军事大学,这样就是国家养着我们。” 司砚雪真佩服这对父母的操作,自己养不起,那就国家来养,既可学到东西,又可以吃饱饭。 出来了继续从军,军衔都比别人高,提干也是最快的,何止是聪明,简直是大聪明。 “我很佩服伯父伯母,有远见,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傅战霆还记得那时候的场景,孩子都是半大孩子,能吃的时候整天又是训练,那点工资全吃了,跟儿子一商量,全部都送进学校,省事了。 “现在的孩子不同,以前都是抗造,现在出点事都开始哭哭啼啼,还是缺少操练。” 傅彦君嗤笑一声:“您是不知道白仁义在部队训练的样子,我都觉得是谁家大姑娘进来了,伤到一个皮在那委屈的样子,我都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军营里也有人捧着他,我真是惯不了这个毛病,白建军不是准备把他给调到广东那边,我觉得难得很。 毕竟人家也不想要一个废物,连十几个单杠都做不了,是怎么升到副营的,没有暗箱操作我都自戳双眼。” 司砚雪想到那个场景就在笑,“你们如果知道白家更多消息,会觉得这个世界都玄幻了。” 傅战霆这人现在就爱听八卦,整天到处转转,乐呵乐呵:“快说说,有什么八卦的事情,我也好解解闷子。 实在是白建军太装,也是泥腿子出身,整天装的像是什么有文化的人,那大字还是我媳妇教给他们,装什么。” 司砚雪看着他们好奇的眼神,实在是隐瞒不住:“白家的小保姆怀孕了,是白建军的种。” 傅战霆就是接受能力更大,也是瞪大了眼睛,仿佛不会动了,只是觉得自己的三观扭了下。 “你说什么玩意?白建军都六十好几,还再次当爹,他哪来的脸,这传出去,哎呦,我都嫌弃臊得慌。” “那小保姆不就是刘桂花的外甥女吗?这关系····刘桂花能同意吗?” 司砚雪点点头:“她怎么不知道,这两个孙子都貌似不能生,她不接受有什么办法,也是为了白家传宗接代。” “听说她当年给白建军结扎了,可是那个小保姆有自己的特殊手法,这不是疏通了,才怀孕了,这也是个能人。” 傅战霆嘴唇哆嗦着:“这可是犯法的,国家只能一夫一妻制,这......这是找了个姨太太?” 司砚雪摇摇头:“人家不说,谁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是哪个孙子的种,您可不要乱说,还没到时间动他们。 我得利用他们给我和傅彦君造一个往上爬的梯子,这样我回来京城也是有背景的人,没人敢动我。” 傅战霆觉得这两人蔫坏蔫坏,可他就喜欢这样大气,有脑子,有坏心思的孙媳妇。 一味做好事的人靠近傅家,他们绝对会提防着,只有一起做坏事的才会心在一起,因为都知道命脉在哪。 “你们行动之前给我打声招呼,我也好去白家面前显摆下,把他们的八卦多听一些,多宣传下。” 司砚雪感觉这老爷子可以处,能跟她玩到一起去。 傅彦君觉得他带人来是吃东西,给她补一补的,这怎么是他一直在吃,这两人就一直在密谋坏事,他是不是打错了什么开关。 厨房的冯菊花看着孙子,满脸笑意:“你爷爷就是这样,遇到喜欢的人就说个不停,他好久没那么开怀,这个姑娘是个好的。” “只是她从小经历的问题,你做事多考虑下她的心情,不要像以前一样,行事不要那么随便,跟谁都冷着脸。 女孩子不管多强,多需要人关心爱护,这样的人看着强硬,心比谁都软,你多哄一哄就好了。 多跟你爸学一学,你妈那么要强的人,不也是被哄得整天乐呵呵的,你学会这一样,你的婚姻生活差不到哪里去。” 傅彦君觉得家里都有自己的追妻大法,怎么他就是没有,难不成他还没有打通任督二脉。 第111章主魂丢了 司砚雪算是见识到老爷子的八卦样子,那是什么都想要知道,都吃饱喝足了,牛家的人才到。 傅战霆看向了孙子,很纳闷牛家人怎么来了:“这是你约来的?我听没说牛家谁的关系跟你很好。” 司砚雪微微,还真是大意了,光顾着聊天给忘记了。 “傅爷爷,是我约的,我给他家小孩子看病,这不是正好在您这里做客。 去红房子那边实在不方便,还要接受审查,太麻烦了,还不如约在这,我不用来回跑。” 傅战霆点点头:“没关系,我跟老牛关系很不错,那孩子我也见过,长的是不错,就是可惜了。” “你如果可以治好,那可是牛家的大恩人,牛家看着风光,其实还有一脉被下放了,都是被白家给搞的。 当时谁都来不及反应,因为一句话就被人给拉下马,连三岁的小孩子也被下放,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他想起了什么,看着司砚雪:“你是不是就在吉市下面的村里住,你知不知石沟子大队,他们就下放到那里了。” 司砚雪拧着眉:“下放到我那了?我貌似没见过下放人员,应该跟我们干活都不在一个区域,我回去会顺便看看。 这样的高官人员应该过一两年就可以平反,除非有人挡着他们回城的路,才会一直被耽搁下来。” 傅战霆撇撇嘴:“还不是白家这个龟孙,真是不做人事,什么都喜欢插一杠子,一直拒绝让他们回来。” “牛文军坐在二把手的位置很特殊,一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所以都是谨言慎行。 开始有这个征兆的时候,就把儿子派到边防,就是害怕出事,老大都牺牲了,怎么也要保着老二,起码边防留个性命。” 原来是这个样子,看来白家做下的的恶真不少。 两人说话间牛昊然带着妻子和儿子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牛文军,被人搀扶着。 司砚雪见到这情形,立马站起来了:“领导好,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这....这太兴师动众了,就是一个小检查。” 牛文军笑了笑:“老伙计,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在你家里叨扰一会。” 傅战霆扶着他坐到沙发上:“你这身体是越发的不好,退下来休息休息吧!不然你这晚年太辛苦了。” 牛文军点点头:“等孩子们安排好,我就退下来,身体实在是不行了,不服老不行。” “小丫头,这是我儿子牛昊然,我儿媳妇庄雅雯,孙子牛宝睿,还希望你可以仔细的检查下。 这孩子是天生就如此,还是后期出问题了,我们一家人都快走投无路。 实在不行,我申请送他们母子去海对岸检查下,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废掉,这是雅雯废了好大的心思才留下的孩子。” 司砚雪看着他们怀里的孩子,点点头:“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你们太紧张了,孩子也会感觉到的,他更会排斥家里的人员。” “雅雯姐,你把宝儿给放下来,把他交给我一会。” “宝儿,你能不能跟姐姐去玩,还记得姐姐吗?” 牛宝睿脱离开母亲的手,走到她的身边,还蹭了下她的胳膊,表情很享受的样子。 “他是可以跟外界反应,只是暂时不跟你们交流而已。” 她伸手把脉,这次是两只手一起进行,发现他的脉相很乱,心也不静,肠胃也不好。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眠质量下降的,他最严重的时期,你觉得是那件事发生后,还是发生前。” 庄雅雯实在回忆不起来,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看起来都很破旧,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时间数字。 “我记得很清楚,宝儿两岁前睡眠很好,说话,跑跳都可以,甚至会扎马步。 自从看到那个场景,他当晚出现发热情况,送他去了医院,他实在待不下去,一直哭。 一周后他就开始不说话,一年后出现睡眠下降,食欲减退,这一年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我喊他都没反应,几个大医院我都跑了,连神婆子都看了,都没作用,我真的觉得他没毛病,但他就是不正常。” 司砚雪抱着他,紧盯着他的眼睛,他并没有躲闪,甚至还笑呵呵的。 “首先排除他的自闭症,这是一种新式的病症,目前咱们国家没有这个说法,其实就是老人土话中的傻子,那种孩子是不会对视,可是他有。 他可以感知到我在跟他互动,感觉到我可以给他安全,所以他才安静的待着,还牵着我的手。” “按照你那种说法,结合他的脉相,我觉得是血腥场景造成神经的应激障碍,从而导致的发育倒退。 如果不加干涉,他可能过几年就不认识家里人,行动不便,甚至完全变成一个婴儿。” 庄雅雯捂着嘴不敢哭出声,他的儿子怎么会遭遇这些,当年如果自己看的更严谨点,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 牛昊然神情带着愧疚:“司同志,您觉得还有治愈的可能性吗?” “我们家长需要怎么配合您,还是说我们需要给他换一个生活环境,换换饮食,我们都可以去做。” 司砚雪正准备说话,阎王的声音就在空间里出现:“那个孩子的主魂跑了,现在就在天道那待着。 就算你治好了病,他也是呆傻,因为你身上有灵水的味道,他在你身边正常而已,你总不能养个孩子。” 司砚雪才不养孩子,又不是她生的,她没这个耐心。 “那怎么办,我也不会招魂,这怎么业务还搞到活人身上来了,你这不是搞笑吗?” “人都没死,怎么主魄还丢了,你是不是又做错事了,就跟我那个时候一样。” 阎王也很无奈:“几年前地府出现过动乱,我差点都被嘎了,地府跑出去几个不听话的厉鬼,估计是波及到那个孩子。 我也是近两年才抓到那几位厉鬼,算是我给他的赔偿,我给他增加十年寿命,总可以吧! 等会我让天道那家伙找你,你只要给他喂下灵液,用我给你的针法,封闭住他的记忆,主魄归位养好身体就没事了。” 才十年的寿命,真是抠门。 “天道好说话吗?别又欺负我。” 阎王似乎是生气了:“他欺负谁,都不会欺负你。” 司砚雪怎么觉得有点假,天道又不是她爹,怎么会不欺负她。 真是的,阎王也是不靠谱,搞不好什么时候魂魄就被搞丢。 难不成,后世那么多自闭症,都是因为地府出事了? 第112章天道的偏爱 这一群人看着她直接愣住,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牛昊然盯着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实在是心慌的很:“司同志,是不是我儿子没救了,您怎么不说话。” 司砚雪摇摇头,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刚才我在想怎么给他针灸,走神了。” “傅爷爷,家里有没有客房,我给他针灸只要干净的地方就可以,还需要一盆热水。” 傅彦君点点头:“一楼的那个房间就可以用,一直空着是干净的。” 司砚雪看着他的模样,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那个,我的治疗你们不方便看,只能在门外等候。” “毕竟,他针灸的情形也不好受,做父母的会看不下去,你们会影响到他的治疗。” “不过,我实话跟你们说,他神经的确是受损的,我会开一个月的养神汤给他,另外这次针灸会封闭住他的记忆,对于那件事你们也不要提起。” “有条件的话,半年后找我针灸一次,其余阶段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做什么改变,把他当做正常人。 一个月后就出效果,就当他做了一场没有你们的梦,顺着他的轨迹生活,继续下去就可以了,之前的就不要过问了。” 庄雅雯很纳闷:“不需要什么治疗吗?只需要喝养神汤,那些补身体的都不吃了。” 她摇摇头,知道之前他们用过太多的药,见过很多医生,都要吃药,她这的确是不太可恨。 “他的身体涉及到一些特殊部分,你们是他的父母我也无法说,傅彦君应该懂我的意思。” 傅彦君明白,这是哪里出问题了,不是鬼,就是魂魄,反正不是多正常。 “这个我亲眼见到过,所以你们可以完全信任她,这是涉及到华国禁止宣传的一部分,没法跟你说。” 说到这牛文军就懂了,这估计就是在他们理解的范围之外。 “好,我们治,就在外面等着,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孩子身体好了,什么办法都是救命的,我们都承认。” 司砚雪带着孩子走进房间,看着身边出现了一道身影,长得还挺帅,人模人样的。 “你就是天道,赶紧把他的主魄给我,我得赶紧针灸。” 天道看着她那张小脸带着笑意:“你就没有其他想要的,只给我要他的主魄,多简单的事。” 司砚雪扭头看了他一眼:“跟你要什么,你又不是我爹,我要什么你给我什么,那我就不会受苦那么多年。” “我现在只希望,我生活可以顺遂,杀杀小日子,炸炸洋鬼子,虐一虐小湾子,对我不好的人,全部都遭罪,下地狱,我很容易满足的。” 天道在孩子的额头上点了下:“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这辈子会平安顺遂。”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颗红色的果子,“给你的,这可是天上的圣果,其余人抢都抢不到。” “这是干嘛的,你不会看上我了吧!你太老了,我看不上你。” 天道脸都黑了,这人那么漂亮怎么就长了一张嘴。 直接塞进她嘴里,也不管别人接不接受,人就消失了。 司砚雪正准备吐出来,发现身体暖洋洋的,估计没什么坏处,不然让阎王收了他。 她按照阎王给她传授的新针法,用了五十五针,这可真是下了力气,浑身都是汗水,喝了灵液才恢复过来。 等到三个小时,她取了针,就看到孩子睁开眼睛:“砚雪姐姐,你真来找我玩了,我以为你之前说的都是假的。” 没想到这孩子还记得自己,“我答应了你就得做到,你父母和爷爷都在外面等着你,你出去见见他们吧!” 牛宝睿很纳闷:“爸爸回来了吗?我好像还从来没见过他,很多人都说我没爸爸,我不信。” “妈妈说了,爸爸是一个边防军人,我以后也要成为军人,我明明记得我锻炼过,怎么身体那么差劲,这小胳膊小腿不像是每天锻炼的样子。” 司砚雪把他拉起来:“因为你太贪睡了,又不好好吃饭,所以妈妈就停止你训练,等你什么时候身体好了,继续锻炼。” 牛宝睿往外走着,看着身体的确很弱,砚雪姐姐没撒谎。 “妈妈,这里是哪里,我怎么觉得从来没有来过,是哪个亲戚家里吗??” 庄雅雯偷偷转过身擦了下眼泪,她已经好久没听见妈妈这个称呼,比什么都好听。 “这里是你傅爷爷家里,我们今天来找砚雪姐姐玩的,这不是你想来的吗?” “这是你爸,他调到了京城,以后就可以陪着你一起玩,一起跑步,开不开心。” 牛宝睿来回看着他:“你跟照片里的人不像,比那个要老一些,你受伤了吗?” 牛昊然抱着他,儿子终于会说话了,他声音哽咽着:“我没受伤,那里太冷了,我被风吹的皮肤都变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牛文军缓慢的站起身,手里的拐杖都摇晃着:“丫头,我牛家欠你一条天大的人情,以后只要不违法都可以来找我,我都全力帮你去做。” 司砚雪尴尬笑了笑:“那我真是却之不恭,毕竟我最爱闯祸了,哈哈···” “这是他的药方,你们去仁医堂抓就可以,他的饮食先从细粮开始,然后再蛋白质,肉类,正常的锻炼就可以。” “有什么问题就给我写信,上面有我的地址。” 牛文军看了眼上面的地址,这不就是弟弟被下放的地方。 “丫头,你是石沟子大队的人?那你怎么会来京城。” 司砚雪点点头:“这件事说来话长,您调查下就知道事情的始末,我过两天就回去。 关于您家人那件事,我会尽力关照他们,您放心好了。” 牛文军连连点头,没想到又欠下人情:“我改天让昊然把东西和钱寄过去,希望你帮忙转交下,我们实在没办法把他们搞回来,再等个一年差不多了。” 司砚雪爽快的应下这件事,这样被下放的多半都是被冤枉,因此死了多少人,也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第113章他的偏爱 等到傅家重新安稳下来,都已经十二点,傅彦君端着炸酱面走出来,桌上摆满了吃的。 “刘奶奶,您怎么准备那么多吃的,太夸张了,我就是饭量大,但也没有那么大。” 刘菊花笑呵呵的,满脸都是慈爱,“多吃有福气,你还是太瘦了,吃胖点更好看。” “你刚才又是看病又是针灸,很耗费心力的,又不是经常吃,偶尔来一次没关系的。” 傅战霆罕见的拿出酒杯喝了杯小酒,啧啧啧的发出声音:“你就那么把小孩子的病看好了,还让人家欠下了人情,怎么不收钱。” 司砚雪手里拿着大鸡腿:“要钱那都是最低级的收获,我又不缺钱,缺的是人脉,缺的是资源,这东西比给我几万块都值钱。” “我治病除非那种大恶之人,我可能会收很多钱,一般人家我都会意思下,或者是不收钱,有的人家太穷出不起钱也没办法。” 这人通透,理智,有远见,他喜欢。 “你这孩子我是真喜欢,你实在不喜欢小君子,我给你介绍其他的小辈,肯定也很优秀,身高,家世都是一流的。” 傅彦君无语得很,这人要不是自己的爷爷,估计早就给他一拳头。 “爷爷,您怎么这样,我紧赶慢赶的追,您和小瑾在后面扯后腿,我娶个媳妇真是太难了。” 司砚雪偷笑着,这人真是太难了。 傅彦君看着她这个窃喜的模样,无奈得很,给她盛了碗鸡汤。 “这是早晨开始熬的,你肯定会喜欢,不过放的盐巴比较少。” 司砚雪尝了下,还是可以接受:“老人吃的清淡点有好处,这个味道就很合适。” “不过傅爷爷还是要少喝点酒,一周不能多于两次,不然对身体可没好处。” 刘菊花看着他:“看吧,我就说少喝点,你还不听,真是嗜酒如命。” 傅战霆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我都这个年纪,就这一点爱好都剥夺了,我真是觉得没意思,老了老了谁没病,但我就愿意自在的活着。” 司砚雪想了想:“要不这样,我回去给您泡点养生的,您每天喝一小杯,这样养生又不耽搁您喝酒,其余的那些酒就别碰了,这样可行吗?” 他眼睛都亮了:“真可以每天都喝?” “真的,我回头寄给您,保证您满意,健步如飞。” 他怎么都不信,这年龄不埋土里就好了,还健步如飞,又不是什么武林大侠,就会逗他玩。 司砚雪吃完饭就在三楼休息,她没想到在这还有专属房间:“这不是你搞的吧,太夸张了,你们家里人不说你矫情吗?” 傅彦君按着她坐在床边:“这有什么矫情的,我不对你好,你怎么会对我多看几眼。 那么多的竞争者,我没有一点突出的,那我不是更没胜算,堵死他们的路我才会成功。” “这又是你爸教给你的?” 他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寸头:“那都是次要的,问题是管用,你待得自在舒服那才是重要的。” “你先休息,我房间就在隔壁,你有事叫我就行,下午我带你去看电影,我买了电影票。” 司砚雪点点头,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知道为什么心很静。 她进入空间,就发现身体出现陌生反应:“灵儿,是不是天道给我吃的那个东西有问题,我怎么觉得身体不对劲。” 灵儿看着她的身体,上下瞅着:“主人,您这是有什么好运气,圣果都吃了,您还是老实的消化吧,基本上需要半天时间,我觉得您会变得更好。” 这玩意怎么听着都不是很靠谱,圣果,圣女果差不多。 “这不是人家什么神仙用的,给我干什么,我又不成仙,我就是个普通人,我的身手已经足够了。” 灵儿不说话,只是看着主人身体呈现出金黄色,仿佛被光芒覆盖住,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整个上空出现一座彩虹桥,上空还飞来了一对幻影,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灵儿也是低着头,一种臣服的姿态。 幻影直接现身冲进她的身体内,司砚雪被冲击浮在半空中,灵液全部围绕在她的身边,来回冲刷着,仿佛洗涤她的身体和灵魂。 另一个幻影就深深注视着她,直到她彻底平复下来,他才消失不见,栖息在最高处的地方守着空间。 灵儿看了眼那个方向,拜了拜,随后又恢复之前的情况,等待着主人的醒来。 司砚雪感知到体内的变化,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体内,可又不会伤害到自己。 她几经折磨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就在灵液中泡着,只是这里面的水怎么变成红色,就像是人血一般,总不能是她掉色吧! 可这个是自己洗澡的池子,也不应该那个也被沾染,她疑惑的看着灵儿。 “灵儿,这到底出什么事,我这睡了一觉就变成这样,不会以后不能用了吧,这玩意还有保鲜期的?” 灵儿围着她转着,闻到一种令鸟心神一震的香味,说不出来的复杂,不像是凡间的味道。 “主人,您的身体好像带香味,而且您的身高,头发,皮肤更白了,就是您的那个尺寸都变了。” 司砚雪看了下自己的身材,的确变化有点大,这要是出去,别人不怀疑那就奇怪了。 灵儿知道主人担心什么:“主人,您都是多虑,这只是睡了一觉,谁会怀疑什么,而且他都接受你可以看见鬼魂,其余更不会在意的。” “不过,您的衣服估计不能穿了,幸亏这次带了一个大点的包,您直接说是包里装的,没人怀疑。” 司砚雪拿出来一件衣服穿上,她编了五股辫,不然这件裙子穿不出那种味道,而且头发很容易被发现。 可她总觉得空间变化有点大,里面的味道更浓郁。 “灵儿,空间是不是多了点什么,我觉得有其他人的气息。” 第114章偏执的占有欲 灵儿摇摇头,并未隐瞒这次的事情。 “主人不是人,是一只鸟的幻影,她就是您的另一半,只不过目前还没有找到他的主人,就只能在这栖息着。” 鸟? 他的空间什么时候进来鸟了? “我身体内不会也进来一只鸟吧!我觉得不对劲,好像身体更轻盈,更有力量了。” 灵儿不敢隐瞒,主人生气很严重的:“对,你们本就是一对,只是能不能走到一起全靠你们自己,这个老天做不了主的。”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穿越到这里,不只是为了重新活一辈子,更多的是让自己存在的国家变得越来越好。 不然,老天给她这一身能力做什么,难不成真让她吃了睡,睡了吃的,长膘吗? 老天没那么无聊。 司砚雪打扮好自己,出现在房间内,随便打开橱柜,居然看到几件秋天的裙子,这是傅彦君买来的,还是他家里人准备的。 就连搭配的鞋子都准备好了,甚至还有一些女孩子的发夹,发箍,那么齐全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住了别人的房间呢,她跟自己比划了下,发现还真的挺合适。 司砚雪为了不错过人家的好心意,把自己的衣服换下来,在衣橱里挑了件娃娃领的裙子,外面套上一件粉色的针织外套。 站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眼神带着魅意,这是自带的功效吗? 她看着已经下午三点,敲响了隔壁的房门,打开门,傅彦君就看到她身上穿的裙子,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想挪开。 “是这件裙子不好看吗?还是说,这不是给我准备的。” 傅彦君按下自己的龌龊心思:“好看,特别好看,这是央求我妈去店里买来的,把我半年的津贴都给她了。 等到了冬天再给你准备,我给你邮过去,好不好。” 司砚雪觉得这人有点傻得可怜,自己都没答应他,也没说什么承诺的话,这上千块就这样花出去了,败家子。 “不买了,我衣服有很多,吉市冬天很冷的,我穿不到好看的衣服,等到夏天再说,也许那个时候我就回到京城了。 你陪我一起买,我觉得那样我会更开心,毕竟伯母也很忙的,你就不要给她添麻烦了。” 傅彦君往前走了两步,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让他一步都不想挪开,就想要一辈子占有她。 “你下年真的会来京城吗?我不是害怕等你,我是觉得你在吉市,出任何事我都帮不到你,有种无力感。” 司砚雪微微抬起头,“你真认为帮不到我,还是认为看不到我,不放心。” 傅彦君咽了下口水,抿了下嘴唇:“我承认,我小气的担心你被人勾走,我心里就像有一头野兽,想找个地方把你困住。 让你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哪怕是被你嫌弃,我也在所不惜。 我就是不想让你看别人一眼,我想娶你,想你为我生儿育女,想你每一处都有我的痕迹。 我的占有欲是不是很强,像是一个变态,你会不会因此讨厌我,以前我身体有问题,我不敢有奢求,现在我身体好了,我想....” 司砚雪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忐忑,眼里都是自己的身影,“不会,男人弱叽叽的多没劲,你没那么霸道,我还不喜欢呢!”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给他戴在手上:“送你的,可不要解开,更不准送人,等你娶我的那天送你更好的。 可惜啊!我还没成年,你慢慢等吧,熬到那一天我也许就答应了,丑话说前头,我不喜欢脏了的男人。 哪怕是为了救别人被讹上,我也是不管的,我的心没那么博爱,我很自私的,明白吗?” 傅彦君抚摸着手腕上的手表:“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司砚雪摇摇头:“这只能说,你被我打上了烙印,脏了,我就不会要了。” 傅彦君微微点头,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好,我一定保护好自己,守好男德,保证让自己干干净净的,等着你长大。” 傅战霆和妻子坐在楼下,听着他们窃窃私语,觉得年轻人真好,还故意没发出声音,偷偷去后院种菜。 司砚雪却发现这人的嘴一下午都是咧着,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喜事,让人觉得有点不正常。 “你别老呲着大牙直乐,这样很不正常,人家都看着你像是个大傻子。” 傅彦君靠在她身边,越来越贪恋这个味道:“看就看,反正也得不到我。” 天啊,救救她吧!这是什么绿茶的发言。 两人看电影的中途,司砚雪觉得不对劲,她貌似来例假了,悄声的走了出去,就看到傅彦君也跟着出来。 “你跟着我出来做什么,我好像来月事了,一会就回去。” 傅彦君看到她的裙子后面好像染了一点,他脱下自己的衬衫,里面还穿着一件无袖的短衫。 “你围在腰上,我去给你买衣服,不要用担心,就在厕所等着我。” 司砚雪抓住他的手,“不用去买,我包里有带来的衣服,本来要穿那个的,结果看到橱柜里的,我就换了。” “你帮我拿出来就行,包里内侧还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我要用的,你避着点人,省的人家笑话你。” 傅彦君领着她走到女生的厕所:“笑话什么,女生都会经历,我是你未来的另一半,我什么都会见到,有什么奇怪的。” “安心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司砚雪看着他穿着短衫就这样跑了,周围不是没人说得。 “小同志,你是不是来事了,你这样沾男人的衣服很晦气的,你对象是当兵的吧!这样会影响他的前途,你真是不懂事。” 对面的一个大姐也是指指点点:“就是,女人的这个东西很脏的,你怎么可以让男人碰,真是不懂规矩,你妈没教给你吗?” 司砚雪肚子一阵抽痛,看着她们真是觉得搞笑,这样的发言指定脑子是有什么大病的。 “你妈没教你在外面说话注意点吗?说话那么不礼貌,小心被打。” “女人来事怎么就不干净,谁都会这样经历一遭,为什么男人碰了就是不干净,那男人还是从女人身体内爬出来的,这也不干净吗? 那你晚上跟你丈夫别干事,大眼瞪小眼,你们都干净了,做一个没有生活的夫妻,断子绝孙多好。” 司砚雪白了她们一眼,真是脑子有包,这都是什么时期的言论,大清早就亡了,还在灌输那些陈旧的思想。 第115章突如其来的抓捕 司砚雪站在那等着,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在那慌慌张张,怀里还抱着什么,鼓囊囊也不像是一个孩子。 她正准备跟着去看看,就看到傅彦君回来了,把东西递给她。 “你赶紧进去,那边有卖零嘴的,我去给你买点,一会就带你喝羊汤,这样肚子舒服点。” 司砚雪点点头,刚进去换衣服,就看到那个女的似乎把东西递给另一个妇女,这人的行为怎么那么像是传递什么东西。 她的雷达立即开始响应,觉得国家应该给她颁个奖,叫做敌特捶捶乐,每次都会遇到一些奇葩的事,奇葩的人。 她也没在乎这里面臭不臭,直接换上裙子,这衣服虽然已经脏了,但还是不能丢在外面,她没有这个癖好。 包裹好放在包里,才往外面走去:“穿上吧,幸亏没弄脏,不然就尴尬,总不能让你一直光着膀子。” 傅彦君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不会在意那么多。 司砚雪微微靠近他:“那个短发的女人你看见了没,她刚才跟一个女人在厕所交易了什么,那个东西鼓囊囊的,你说会不会是什么炸弹。” “当初咱们抓到一些弯弯的人,可小鬼子的还没抓到,只是摸到了一条线。 你说有没有可能,她们就是其中的小鱼,正在京城开展行动,这附近就是工人体育场,可都是人群,这出事可就麻烦了。” 傅彦君看了眼她,瞅着周围的环境:“你去车上等我,我跟上去看看,省得你身体不舒服。” 司砚雪摇摇头,眼里都是兴奋:“我没有任何不舒服,你去跟踪那个人,我去跟踪另一个人。 我记得她的模样,估计还在周围,我得搞清楚她们到底在这做什么,你要搞清楚她拿的是什么东西。” 傅彦君也没强迫她一定要去休息,毕竟她的身体情况自己更清楚,两人都是说干就干的人。 司砚雪在人群中找到胡乱蹿的女人,看着她走进胡同口,直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说,任务完成的如何,能不能顺利完成。” 她身体僵硬了下:“领导,我真的完成了,我把东西交给对方了,是不是可以让我离开了。 这个男人实在无用的很,我换个身份行不行,我可以勾引其他人。” 司砚雪压低了声音:“只要任务没完成,你就不能离开,这不是组织的规矩吗?” “她什么时候行动,是按照咱们的时间吗?” 对方还迟疑了下:“我们不是约定好七点多吗?那个时候广场人最多,都在那里散步,闲聊,锻炼,还有小摊贩售卖的。 把他们全部都诈死,肯定可以引起慌乱,京城的政府肯定遭到群众围攻。” “到时候咱们的人在其余地方同时行动,京城也就陷入了一片慌乱中,这不就是咱们的目的。” 司砚雪眼神带着危险:“其余地方我自然知道,你们的时间不是一样的吧!” 对方扭头看到了她的脸,“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起来。” 司砚雪拿出电棍对着她点了下:“说,其余地方什么时候行动,都是在什么地方,安装了多少炸药。” 对方背疼的龇牙咧嘴:“我不知道,你问我也是无用的,我根本就不负责其他地方的。” 司砚雪踹了她一脚,拿出一把枪顶着她的头,一口流利的R语出口。 “还不赶紧交代,你要是耽搁立功,我可是将军亲自派来的,住在家属院,你肯定不会认识我,我才来到京城几个月。” 没想到对方却信了这个理由,难不成,真的有人这样安排。 她得到准确消息,立即把她绑起来,丢到了一个角落里。 “大舅,是我砚雪,我在工人体育场附近的街道,周围有一个紫光电影院。 我和傅彦君遇到R国的敌特,我制服了一个,他们在龙潭湖公园,前门大街附近都设置了炸药。 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民众对政府的抵抗,从而安插人员进入政府单位。 傅彦君还在跟踪另一个安炸弹的女人,你们赶过来需要多久,我需要你们把此人带走,我还要赶往龙潭湖公园。” 云霆噌的一下站起来:“你先冷静,我立马派人出动,以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差不多需要半个小时,你可以坚持吗?” 司砚雪看了眼地上的人:“大舅,我把人丢这里了,距离炸弹爆炸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得抓紧时间去找傅彦君。 体育广场这边每天晚上都有上千人在这,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不管是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尽量让周边的人员配合。” 挂断电话,司砚雪把人给扎晕,起码恢复过来要两个小时,足够撑到人来了。 她把人藏起来,直奔傅彦君那,看着他还隐藏在人群中,心里松口气,走到他的身边揽着他的胳膊。 “龙潭湖公园,前门大街那边还有人在运作,你在这里,我去另外地点,你一定要小心。 这人是R国的,必要的时候保全自己,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的存在比这些间谍的意义更大。” 傅彦君摸了下她的头发:“注意安全,这是车的钥匙,你会开车吗?” 司砚雪点点头,上辈子什么车没开过,她就是坦克都玩过,这都是小意思。 她上车后也顾不上自己穿裙子,撩起来开车就跑,那是速度能有多快就多快,现在已经六点十分。 她紧赶慢赶汽车都感觉到全码,这要是在有监控的年代,她的驾照也就没分数了,未成年开车不可取,这也是迫不得已。 六点二十五分,她到达龙潭湖公园的位置:“灵儿,帮我找到那个人的位置,我自己找已经来不及,为了这些人牺牲那些百姓不值得。” 灵儿升到半空中,全部进行扫描:“主人,那人正在安装炸弹,就在公园里面的假山里面。” “您现在如果过去,还可以抓个正着,周围有一群小孩子在打球。” 龙潭湖公园 第116章深夜的部队食堂 司砚雪冷着脸,手里的伸缩电棍隐藏在背包里。 她快步走过去,就看到这人还沉迷其中,估计是大树做遮挡,没人发现他在这里作妖。 司砚雪伸出电棍对着他怼过去,估计是电压有点高,头发直接竖起来了,他懵圈的看了眼自己。 还想着有什么动作,直接被司砚雪给踢晕了,手里的控制器还掉落了下来,她跪在地上接过来。 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的想着,看着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不能继续耽搁下去。 刚站起来,就看到高志康,满脸的欣喜:“高志康,我在这,快来帮帮我。” 高志康带着人跑过去,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们把他抓走,这里有一处炸弹,在公园中心位置有一个,其余地方你们搜一搜。” “前门大街和傅彦君那边去人了没有,我觉得那里才是重点,毕竟那里一边是商业,一边是人居住多的地方。” 高志康看着她气喘吁吁,估计也是紧赶慢赶来的:“那边都去人了,你休息会,其余的我们来做就可以。” “不过,你是怎么过来的,从工人体育场起码也要骑车子五十分钟,你这个速度够可以的。” 司砚雪扶着假山休息了下:“什么啊!我开的傅彦君专用车,直接开到最大,不然这个炸弹就点燃了。 距离他们约定爆炸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希望其余两个地方都是安全的,这些杂碎真是该死。” 高志康都瞪大眼睛了:“你开车?老傅同意的?你们两个真是胆大,想想都后怕,这件事别上报了,你肯定会挨批。” 司砚雪噗嗤笑出声,挨批都是轻微的。 她刚走出去,就看到云霆虎着脸看着她:“你真是胡闹,我听到人说开车跑了,我那是心脏都跳乱了节奏,你出事怎么办。” 司砚雪尴尬笑了笑,看着其余人都盯着她看,还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大舅,您别这样,我这不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古往今来都是如此,难不成让我看着百姓被轰炸。” “几十年前的事,怎么可以重新出现在咱们的国家,这根本就是挑衅。 R国,我觉得这个小国真是不想活,也该让他们体会下,什么叫做被炸的滋味,什么叫做心惊胆战。” 云霆觉得外甥女有点受刺激:“你别乱说,现在国际上关系都说不准,这件事肯定会找他们问询,你可不要乱来,那个地方乱的很。” 司砚雪勾起嘴角笑了:“大舅,您多虑了,我就是个普通小姑娘,怎么会跑到R国那狗都不去的地方,我才不去呢!” 嘿,她去的就是够生存的地方。 等她休整好时间,非要去一趟那里,不把整个国给炸翻了,她的名字倒着写。 刚准备开车就被人给拦住了,她扭头看了眼对方,还略微有点吃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在那边吗?” 傅彦君深呼吸下,心才放平稳了:“我借了一辆自行车骑过来的那边危险彻底的解除了,我不放心你在这边,看一眼才行。” 云霆咳嗽了两声:“年轻人注意点,这可是在外面,你们两个可是立功了,想要什么奖励。” 司砚雪一点都不客气的:“大舅,以后有机会给我入军籍行不,但我不参加训练的那种,但我会辅助执行任务。 我也会做科研,多好,你跟大领导商量下,这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这个机会,我就不答应了,快点拉拢我。” 云霆第一次见这样光明正大说的,以往可没有这样的形式:“我去问问吧!过两天大领导就回来了,不过你是见不了了。” 她一点都不在意,往后见面的机会肯定还有很多,她有这个预感。 司砚雪到底还是没吃上羊汤,这个点连国营饭店都关门了,他们只能让食堂给煮了两碗饺子。 “叔,有没有其他菜,我和他都吃不饱,我们自己出钱行不行。” 大师傅笑呵呵的,第一次见女生这样跟他聊天,很多人都害怕他的伤疤:“这里还有两个猪蹄,我自己留的,给你吃吧!” “我多给你们煮点,年轻人是吃得多,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小傅带着女娃娃来,你们谈对象了。” 司砚雪看了眼他:“没有,他还没追上我,是不是很笨。” 大师傅笑出声:“对,挺笨的,要是我直接请你去大饭店吃饭,不会来食堂吃饺子,哈哈····” “不过,当初我跟妻子也是因为一碗饺子结缘的,这都三十多年,我孙子都好大了,时间太快了,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司砚雪眼睛亮晶晶的:“您一直都是部队的掌勺吗?” 他摇摇头:“不是,我是在部队学会的,后来身体不行了,就专门留在食堂,这样离儿子也近一些,方便照顾孩子。” 这样也挺好的,看着饺子都出锅了,“这是酸菜猪肉的,对不对,我闻出味道来了,正宗的酸菜,您是东北的?” 大师傅眼睛亮了:“你也是?” “我是吉市的,来这里玩,这不是耽搁了时间,就只能来这里,不是他抠门,是外面都关门了。” “傅彦君,端饺子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他看从来就没见过食堂的饺子那么多:“叔,您是不是放错了,这不是两碗吧!” 大师傅笑呵呵的:“今天开心多煮了点,放心,都是在你的指标内,没有违反规定,收钱了。” 那就行,他们虽然是关系好,但不能违规。 “你刚才跟陈师傅说什么,他平时不爱跟人说话,第一次见跟人笑呵呵的。” 司砚雪闻了闻香味,一脸的满足:“他说你抠门,请我来食堂吃饭,要在部队里好好宣传,让人家知道傅师长追女孩就给吃饺子。” 第117章二人商议搞间谍 傅彦君脸色爆红:“太冤枉人了,我说带你回家吃,你非要来食堂吃饺子,这可不是我抠门。” “我存折都准备好了,你又不要,还说我抠门,这陈叔真是越发的不讲理,明明不是这样的。” “你得给我作证,不能误会我的清白,我不接受。” 司砚雪把猪蹄推给他:“你吃吧!我今天估计是生理期,不喜欢吃腻的,我吃饺子就行。” “逗你玩的,你怎么会抠门,你对我大方得很,跟陈叔闲聊罢了。” 傅彦君担心的看着她:“你每次都这样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你可不要耽搁,上次吐血都吓我一跳,医生还说你活不过十八岁。” “假的,我能够长命百岁。” “那只是我身体的一种假象,骗司俊山的,当不得真。” “我身体好的很,只是这次运动量大,我身体一下子承受不来,休息一晚上就可以。” 司砚雪吃完后坐在那看着他,食堂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估计也是刚训练完。 “你说,我是把司俊山和乔曼玉都整回去比较好,还是单独让乔曼玉跟我回去,我觉得司家也该处理干净。” 傅彦君端过来她剩下的,直接倒进自己碗里,丝毫不介意。 “那是我吃过的,你不够的话,再来一碗.....” “我不介意不就行了,浪费粮食可耻。” 她信了鬼了,这人什么癖好。 “我觉得你还是把司俊山一起带走,乔曼玉去了乡下,看到司家的一切,死的死,残的残,肯定会给他打电话。 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被发现,还不如一起回去,快刀斩乱麻的一起收拾了。” “你只需要找出来他们通敌的证据,有没有什么通讯设备,对国家做了什么违法的行为,凭借这些就可以把他们抓捕。” 司砚雪狐疑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要直接跟我过去?你现在又没有假期,这也不太合适。” 傅彦君手指紧紧的抓着筷子,想到什么随即放松了下。 “我当兵那么多年都没有休过年假,最多休息一个周末,我怎么就没有假期,休息半年都没有人说我什么,我这是符合规定。” 司砚雪也不知道这个情况,尴尬的笑了笑,这人实在太粘人,处理这些事情有他在估计更好办。 “到时候再说,明天我去找一下大舅问问什么情况。” “司家人的罪证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他们通敌的信件,虐待了我母亲,家里还有电报机,黄金,这都是罪名。” “而且在前几十年,司康贪图别人的财产,杀害秦家上下几十口子人,秦淮至今都在我身边飘着,送他走又不走,整天吓死人。” 傅彦君来回看了眼她的身边,“你换衣服的时候,他不会也在吧!” 司砚雪踹了他一脚,“你这是什么脑瓜子,想点正常人想的,一个鬼我还是可以控制的住,都一个老头子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觉得,你还是10月份中旬去我那比较好,那里基本上不怎么太忙。 也可以腾出手收拾知青院那两个,看看山上到底藏着什么,不然什么也没找到,让你们白跑一趟也不好。” 傅彦君点点头,“也行,到时候你直接给你大舅打电话,他会直接安排我们过去。”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十月份知青下乡的时间,那个时候秋收忙的都差不多,每一个人都活跃起来了。 她估计麻烦事会更多,人体累的情况下,是没有心思处理事,只想嘎人。 再说了,她也不会忙特别劳累的农活,她又不缺钱,只需要挣一点基本的工分就可以。 两人并排往家属院方向走着,傅彦君感觉已经到了家门口,只能把她送到这里。 门口的警卫依旧在那站着,对他敬礼,他也只是微微点头。 司砚雪刚进客厅,就闻到浓重白酒的味道,这是喝了多少,真是活久见了,难闻死了。 “爸,你这是喝了多久,差不多得了。” 司俊山从沙发上爬起来,晕晕乎乎的:“砚雪回来了,今天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官复原职。” 司砚雪离他远了些,“爸,你不要太心急,我觉得你该换个环境,我们都回家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要不你也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这样你就听不到流言碎语,等都处理好了你再回来,你也很久没回家看看,家里的变化可大了,你肯定大吃一惊。” 司俊山喝的坐不直溜,东倒西歪的,说话也是大舌头。 “行啊!回家也行,只要部队给我假期,我就回家待一段时间,反正这里也是被监视着,憋屈死了。” 司砚雪站在他旁边:“爸,你这些年没在外面置办什么房产吗?你可是要生儿子的。” 司俊山直起腰:“对,房产,我全部资产都在那,我有的,我有很多,特别多的钱,花不完的钱。” 司砚雪听到一个地址什么也没说,看了眼楼上的影子勾起嘴角笑了,接下来就知道上不上钩。 “那爸我明天就去买票,我买软卧的,咱们坐高级的,带着你享福。” 乔曼玉估计也是忍不住了:“我也要坐软卧,咱们都是一起的,你不要厚此薄彼。” 司砚雪好像被吓了一跳似的:“你是鬼吗?大半夜吓死人,不出声的站在阴暗处做什么,偷听别人说话真是不要脸。” 乔曼玉梗着头:“你别得意,我看你后天丢大脸了,走着瞧。” 司砚雪真是无语,她什么没经历过,怕那些小伎俩,不就是安排节目让她出丑。 或者让她表演什么丑角色,让她带动什么气氛,玩什么花活。 她司砚雪上辈子琴棋书画都培养过的,大奖她也是拿过,每年的军营汇演她都是第一名,还搞不过一个70年代的小土著。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小心磕到大门牙,本来就长的够丑,再丑下去估计可没人要了。” 乔曼玉气的直跺脚,系统莫名的消失,她的本来面容和身材也显露了出来。 虽说不是很丑,但比起司砚雪,那就好比一个是喜鹊,一个是家巧,毫无胜算可言。 人家高挑,浓眉大眼,小嘴巴,身高一米七几,她却是身高一米五八都够呛。 长着一张大嘴巴,小眼睛,塌鼻梁,脸上还有雀斑,身上涨起来的肥胖纹充斥着全身,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仁义。 毕竟之前的自己还算瘦弱,现在就是一座小山,谁会相信自己突然间吃胖了那么多,衣服都紧绷绷的,仿佛要爆炸了。 第118章还哭,跟鬼嚎一样 乔曼玉越想越比不上司砚雪,脑袋里乱糟糟的仿佛要爆炸,她再也撑不住大叫一声:“啊·····烦死了。” 司俊山被吓得立马站起来:“谁····谁在叫我。” 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也不嫌疼,就那样呼呼大睡。 司砚雪打开门踹了她一脚:“嚎的难听死了,再他妈不睡觉就滚去干活,看你那一身的肥肉,多干活少吃肉,不然司家会嫌弃你的。 都穷得要死,谁养得起你,那一家子精明的很,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被他们给卖了,毕竟他们可以卖了我,也可以卖了你。” 乔曼玉摔倒在地上,爬了几次没有爬起来,嘶啦一声,衬衫破裂了,一坨肉暴露了出来,让她尴尬万分。 “你胡说,司家人对我很好,根本不会卖我,他们很有钱,怎么会养不起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司家的底细,红砖瓦房有什么不好的。” 乔曼玉还不知道,司家早就不是上辈子有存款的司家,只是一对老人带着身有残疾的儿子儿媳,孙子的残破家庭。 说白了,这样的人家出去狗都嫌。 上辈子因为司俊山的事业发展很好,司光明和司光耀也都走上正轨,司家在村里那是名声赫赫,谁不羡慕。 对待儿媳妇和继女那是百般体贴,要什么有什么,后面还生了儿子,那可是风光无限。 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如果司康知道儿子的具体情况,估计都要发疯,毕竟指着这个津贴生活。 这辈子他们就只能一步步走向深渊,再也不可能回到上辈子的轨道。 乔曼玉看着她关上的房门,似乎还闻到了香味。 她哭的更惨烈了,怎么什么好事都摊上她,自己真是太惨了,这完全跟上辈子不一样。 狗都比自己过得好,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 不过,她想起来白仁义这个人,虽说不能生育,但起码可以留在京城,不需要离开家属院,甚至可以入住大院,比现在的条件更好。 她的眼神里迸发出新的希望,站起身看着被撑开的衣服,也是无奈的很,这肉怎么就藏不住。 在门口哇哇大哭。 司砚雪拿出衣架对着她抽过去,看着她在地上打滚的:“还哭,还哭,跟他妈鬼嚎一样,难听死了。” “赶紧回屋憋着,再让我听到,我嘴给你缝上。” 乔曼玉委屈死了,这怎么哭还不让哭了,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把这个玩意给招惹来了。 她在京城好好活着,为什么想着把她卖了,她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可她就是不甘心,她必须让司砚雪死,自己才可以安心过日子,就像是上辈子一样。 她砰的一声打开门,却很小心的关门,害怕司砚雪听到了又开始揍人,就连哭都是趴在床上,蒙着被子大哭着。 司砚雪早就已经跑到司俊山买的小院里,也就是一个一进院,没有多大,顶多就是几百多块钱。 “灵儿,他这是把钱藏哪了,有多少,值不值当我动这个手。” 灵儿指了下厨房锅灶下面,“就藏在这里面,我看了下有五万块钱,五十根黄金,还有十几个翡翠首饰。” 呦呵,这人还真是贪污了,有人腐化他了。 “他这个钱是怎么来的,不会是卖消息得来的吧!” 灵儿摇摇头,“估计执行任务顺的东西,有时候管的不是那么严格,有人也会留下一部分。在这个年代很正常,但他这个有点超标,很不正常。” 管他什么地方得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收走就可以了。 17日,她在空间吃了早餐,到七点多才下去,就看到司俊山还呼呼大睡,真是醉酒的人整个都是懵的。 司砚雪招呼也没有打,直接往外走着,“两位同志,我要去司令的家,你们没必要跟着我,我爸就拜托你们看着,毕竟他喝醉了。” 两位点点头,还是在门口守着,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也是不容易。 司砚雪刚走到附近,就看到云霆已经准备好车子,“大舅,您这是都准备好了,我还以为您要跟我在家属院吃饭。” 云霆摇摇头,一脸的不情愿:“咱俩今天不做饭,我带你去大院,云嵊也住在那,老爷子最近恢复的不错,你再给检查下,看看如何了。” 他随意看了下,“砚雪,你是不是长高了,我怎么记得你前段时间没有那么高才对。” 司砚雪脸不红,心不跳的,“估计是我最近吃的比较多长得快,以前都吃不到肉,我怎么长高长胖。” 云霆想想也是,“你现在得有一米七三,还是太瘦了,多吃点有营养的,我这里还有奶粉票,要不你每天喝一杯奶粉。” 司砚雪真是要笑死了,“大舅,我都十六岁,哪有这个年龄还喝奶粉,人家要笑死了。” “我尽量多吃点肉,估计也会长胖点,可能是我活动量太大,没有什么反应。” 云霆亲自开车往大院走着,今天特殊情况就没有让警卫员跟着。 “对了,听说你这次要带着乔曼玉一起回去,能行吗?要不就把她下乡计划往后挪一挪,给你腾点时间。” 司砚雪看着窗外的风景,九月底的京城有点凉爽,穿着单薄的长袖还有点凉嗖嗖的。 “没问题,我只是觉得司家需要尽快处理,我想把司俊山一块搞回去,因为可以一步到位。” “就是白家那边需要大舅帮我,司康听令于刘桂花,吉市革委会的邹金山也听令于刘桂花,这就是一个组织链条, 我很清楚刘桂花在这里干什么,等会见了外婆,我会一块说。” 没想到,那么巧合的是,她们车子刚走进去,就看到刘桂花和李亚妮一脸郁色的往外走着,似乎行色匆匆。 第119章回云家筹谋 刘桂花似乎往这里看了眼,司砚雪打开窗户,看了眼她的老脸。 “呦,大婶,这是买菜去,你儿子身体检查了没有,是不是不能生育。 我都说了,有病提早治,这是最有效果的,不然多劳累那么几年,别说是生孩子了,就是竖起来都难的很。” 她的表情带着惹人讨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让人看了就想打人。 李亚妮这几天真是被逼疯了,各种言论威胁她来回转,刚才她居然看到女儿和...... 和她最喜欢的...在一起锵锵锵,看见那个场景,她真的是天塌了。 可婆婆根本就不让她戳穿,强硬拉着她出来,告诉她只要可以生下孩子,谁的都可以。 她也是为了传宗接代,不然,这个家真就没有必要存活下去了,没任何意义。 “你这个小贱人,来我们大院做什么,臭不要脸的就知道勾引人,现在又开始勾引云家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刘安华本来等待外孙女,结果左等右等,这人怎么还没有到,她就走出来迎一迎,没想到就听到这句话。 她真是怒火中烧,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上去就是一脚,别看她年龄大,但她身体还不错。 “你这个泼妇,我们家的人你也敢欺负,不想活了。” 刘安华扭头看着刘桂花,眼神里带着恨意,“怎么?刘桂花,这次怎么不是你出头,换成你儿媳妇了,这是心虚了吗?还是没有招了。” “你有什么坏心眼尽管朝我来,要是敢伤害我们家的孩子,我要你的狗命。” “几十年前我可以救下你,现在我就可以把你的命收回来,真没想到当初救出了一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 刘桂花来回的看着她们,“你们...你们是亲戚,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司砚雪从车上下来,走到了刘桂花身边,甚至可以说比她高了一个头。 “什么关系?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治好云老爷子,你说这是什么关系,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我这没有妈的孩子,攀个关系没什么吧!” “我要是知道,谁在背后害我妈没有享受过亲生父女关爱,害她一辈子有遗憾,死不瞑目。 我一定把她家的人,慢慢一点点折磨死,不要着急都有份的。 那么多孩子总要一个个来,我都不知道是千刀万剐好,还是放进油锅炸一炸比较好了。 你说呢,刘老太太,你说这作恶的人,是不是该下十八层地狱。” 刘桂花再怎么厉害,那也是一个文化比较传统的女人,思想带着守旧,她也害怕这种东西。 “你胡说八道,宣传封建迷信,你应该被抓起来。” 司砚雪往前走了两步,“是吗?要抓那也是抓起来作恶的人,放心,马上就快了。” 她扭头看向刘安华,“奶奶,我们走吧,我还要给云爷爷诊治,省的耽搁了时间。” 刘桂花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眼神带着杀气,这人怎么勾搭在一起的,还是说她们已经知道彼此的身份。 不对,不对。 如果知道身份,那也不知道是自己弄丢的孩子,肯定不会知道的。 当初做的那么严密,只是她偷了出来,剩下都是那个人做的,不然怎么会有后面折磨十几年的经历。 就是可惜,怎么会让她逃出来,听说她马上就离开京城,真期待她回去就被人给糟蹋了。 想想那种结果就美妙。 李亚妮看着婆婆眼神逐渐变化,她心里怕怕的,“妈,咱们走吧,一会就买不到新鲜的肉,耀文废了那么大力气,肯定要补一补。 不然身体怎么承受的住,这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缓和一下。雨柔也是的,怎么就一直不停的要,她是不是没见过男人。” 刘桂花听着她絮叨絮叨,脑子里乱糟糟的,语气带着不耐烦:“行了,只要是白家的种不就可以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听听,这炸裂的宣言,违背人性。 啧啧啧,能有什么好结果。 司砚雪揽着刘安排胳膊走进客厅,就看到二舅妈忙活着,云嵊坐在沙发上盘着腿,跟老爷子说笑。 “外公,舅妈,表哥,我回来了。” 云建国现在的气色很好,就像重新回过来了,脸色红润,似乎十几天还胖了许多。 对着她招招手,“快来,外公早就想要好好看看你,那天刚苏醒,都没有看的很真切。” 刘安华脸上恢复了笑容,“别提了,这老头子整天念叨你,生怕你离开京城不来见他一面, 我都说了,你还有重要的情没处理,他还跟我生气,真是越看越犟。” 司砚雪笑了笑,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算是体会到了,“外公,我就算是再忙,也是要跟您说一声再走。” “我也想着尽快处理那边的事,等我把控住京城一部分人脉,我就回来,好好的陪陪您,替我母亲尽尽孝。” 云建国能看到女儿的孩子,已经很满足了,“丫头,没必要那么累,那些人不重要,你开心最重要。” “你什么时候离开,我让你大舅给你买车票,再拿点吃的,路上还得十几个小时呢!” 司砚雪赶忙拦住大舅的身体,“别忙了,我一会回去的路上,让大舅陪我去就行,我这次准备把司俊山和乔曼玉一块带走。” “这也是我这次来家里的原因,司家背后牵扯到敌特,牵扯到刘桂花,甚至更广泛的层面,我不得不多慎重点。 鬼知道,当年台省在大陆有没有留下其余人员,刘桂花和司康可以潜伏几十年,下面肯定衍生出分支,咱们需要一网打尽。” 云建国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你是说刘桂花是那边的人,那她当年找了那么多年的军中之人,就是为了探听消息?” 第120章刘桂花的风流 司砚雪也发现了重点,“外公,您的意思是,她不只勾搭了白建军一个人,还有其他军中的男人?” 云建国点点头,“对,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我一直离她很远,迅速和你外婆结婚,生怕出了事端。” “我记得她和林雍当初闹得很凶,但貌似因为林雍家里不同意,看不上她的身份,就被迫离开。 我如果没有记错,林雍现在是政法委书记,两人之间是发生过关系的。 还有一个叫程岐,估计在海关任职,位置都不低,其余人都死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还被保持着关系。” 司砚雪不得不佩服刘桂华的牺牲,跟谁都可以锵锵锵,真是不挑剔。 “这个我会让人去调查,如果牵扯到海关,我估计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云霆坐在旁边,猜测着:“你是认为他们往外输送东西?” 司砚雪点点头,又摇摇头,“大舅,都说大陆又穷又破,可为什么还是有人喜欢这里的东西。” “那是因为我们时局问题,家里不能摆放瓷器,古董,陈旧的书籍不让看,中医不让学,连一些外语都不存在。 但海对岸需要,他们可以高价卖出国外,甚至学习其中的文化知识,他们也要保证政府人员的思想不断层。” 云建军觉得这其中包含的事太多了,外孙女一个小身板怎么支撑得住:“要不,我们直接上报国家,肯定会处理好的,” 云霆第一个不同意,他坐在这个位置看到太多人肮脏嘴脸,必须谨慎小心防备着人心。 “爸,现在跟您到处打仗不太一样,现在政治对立,观念碰撞,一个不中意就要开始搞陷害,搞下放,很多人都不敢说话。” “并不保证现在高层中,是不是已经涉及到被腐蚀的人物。我觉得砚雪监视执行,大领导下达命令,我来负责辅助,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我不能看着妹妹的孩子陷入危险中,谁知道这一次下乡的知青,有多少是奔着妹妹而去的。 白家的白雨柔不是个善茬子,我这两天听说,她跟文工团的男演员不清不楚,似乎在团里还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 中了她的药,还想着得体,妄想。 她拍了拍外公的手,知道他更担心自己的安全,“外公,我身手很好的,妈妈把我养的很好,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像妈妈一样被欺负。 况且,我周围还存在着小日子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山上。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并解除了我才能安心,不然,对百姓也是一个威胁。” “最重要的是,我在乡下可以有更多时间去寻找哥哥的踪迹,在城里我就没有那么多自由。” 云建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你哥?你还有一个同胞胎的哥哥?” 司砚雪想起来这件事并未跟外公说起过,细细的跟他聊起来。 “对,我还有一个亲大哥,被司俊山大嫂给丢掉了,我只能从吉市往外辐射。 一点点的寻找,只要他还活着,我一定可以找到他,他跟我长得一定很像,很好分辨的。” 云建国使劲拍着沙发,恨得咬牙切齿,“一个司家,一个白家,不把他们处理干净,难消我心头之恨。” 司砚雪看着自己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外公,您放心,我会随时跟大舅保持联系的。” “别提这个事了,心情不好,我来看看您的情况如何,要不要调整下饮食,让您快点健步如飞。” 云建军瞬间被她逗笑了,“还健步如飞,我只要可以活到孙子下一辈出生就可以了。” 司砚雪撇撇嘴,“那可是不简单,一个个都去了重要单位,结婚估计不容易,您多熬几年吧!” 众人哈哈大笑,知道这样哄老爷子开心,家里很久没有这样热闹。 云嵊坐在旁边听着云里雾里,“爷爷,爸,您两位这是把我排除在外了,我也是要下乡到妹妹村里的,怎么不可以照顾妹妹。” “妹妹,要不到时候我住到你家里,我还可以给你做饭,砍柴,洗碗,打扫卫生。” 司砚雪一脸的不情愿,“不行,我好不容易过上一个人的生活,你一个半大小子跟我住算怎么回事。”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几位租一套房子,你们十月份下乡就可以自己住,而且距离我不是很远。 这样不是挺好的,你们几个发小一起生活,跟我一个女生一点都不方便。” 云嵊这样想想也是,妹妹是一个女孩子,不能跟他住在一起,他身边还有其他几位狼崽子,盯上妹妹就不好了。 “那行,我,封绍,高盛,牛祎,起码要四个房间。” 云霆一巴掌拍到后脑勺,“你还四个房间,在那里有个地方睡就可以了,你当以为让你去放假的。” “给他们随便租个房间就行,两个人一间房足够好了,东北那边的房子都宽敞,一个炕可以睡五六个人,很多人家都是一家人一间房的,你别挑剔,你妹妹回去还要秋收,也很辛苦的。” 云嵊摸着自己的脑袋,他这不是习惯了,又没有见过东北什么样子。 “要不,我这次跟妹妹一块去,到时候还可以帮妹妹干活,等到他们到了,我再跟他们住在一起。” 云霆的手刚起来,他就捂着脑袋,“我知道了,我不跟着去,我要学习做饭,学习砍柴。 我这都学了好久了,一直在这里闲着,也不是那回事,还不如跟妹妹回去,还可以帮着她打架。” 司砚雪觉得这人就是想要去砸场子的,根本就不是想要干活,他想要看自己怎么跟司家人撕逼大战的。 第121章林雍的富有 司砚雪也没有太拒绝,“大舅,要不就让他跟我去,我那里也有一个空房间,表哥去了就是得跟我干活受苦受累几天。 这活可不好干,还要学着上山找柴火,打猎,更重要的是防止被人骚扰。 什么女生跳河,遇到流氓追,钱包丢,人摔倒了,你都不要管,找人救她们。 不然,你被缠上娶了媳妇可不关我的事,这样的情况在村里可不稀罕,被缠上的不是少数。 你这样的高干子弟,那都是回城的香饽饽,村里可能没什么大官,但名声可以害死人,你不得不低头。 人家一家子把你给围起来,那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娶媳妇儿,那也得娶进门了。” 云嵊被吓得身子都缩了起来,“以前有人跟我们说过,但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这哪是下乡去建设,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我可不是一辈子要在乡下建设,我准备下一年年底回来当兵的,我就是去锻炼下。” 司砚雪挑起眉头,“可不就是看上你这样的高干子弟,又可以回城,结婚了也可以给一份高额彩礼,又会安排工作,搞不好还可以把全家接出去。 你在碰到一个扶弟魔,把弟弟当做宝贝的,你估计一辈子都翻不了身,除非你不要前途。” 云嵊心里那点小水花,彻底被泼灭了。 “我觉得,我还是老实等我妈给我介绍对象,我真是对不熟悉的没胆量,让你这样说,到处都是算计人的,我害怕。” 云霆忍不住笑出声,就是必须这样警告他,不然真做出什么有辱家门的事,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但那也是害怕把儿子给吓坏了,这要是不谈恋爱可就麻烦了。 “你如果真遇到一个合适的,不管家世如何普通,只要善良过得了政审,那你们就可以在一起。 我们对于家世要求没那么严格,毕竟你现在什么也不是,啥都没有,你也没资格要求别人如何。” 云嵊点点头,最起码的分辨能力他还是有的,毕竟家属院长大见过各类型的女人太多了。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可能老一辈子 觉得是合适自己,那估计就挺不错了,不求多浪漫,那就求平稳。 司砚雪中午跟外婆,舅妈在厨房做了一桌子饭菜,还给老爷子改了菜谱,可以增加点其他肉类,基本上过年就恢复正常。 中午她休息的时间也没闲着,去了趟外公所说的林雍家里。 就坐落在二环内的四合院,居然没住在公职单位家属院里,这里可是三进的四合院,家里人口是不少。 看着这吃饭的样子,林雍起码有四个孙子,三个孙女,不过这儿媳妇身体都不怎么好,很明显就是生孩子亏损。 他儿子倒是意气风发,两个儿子这几年估计也就没闲着,很明显十七岁就结婚,十八岁当爹,然后现在孩子都是十五六岁。 一些家族要求子嗣多,自然也会要求儿媳妇只要可以生,就不要停下节奏。 她潜入进对方的书房,看起来挺正常,只要仔细观看,就可以发现其中的问题。 这物件应该是商周时期的青铜器吧! 这一件不是元代的青花瓷吗? 这个物件她越看越眼熟,正准备动一下,结果发现书架可以移动,出现一扇紧锁的大门,还是特配的钥匙,这一点都难不住她。 上一世上司为了让她成为全能的人才,把她丢到大师傅那里学了两个月解锁,现在那是手到擒来。 她拿出一把小铁丝,扭成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形状,塞进去就可以听到咯噔一声。 推开门就察觉这里面有东西,空气流动不同。 重新恢复到原来的位置,走下去就看到这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办公室,而且还分布了很多位置。 司砚雪打开他桌上的文件看了眼,这不是国家最近的变动吗? 他每一份都做了标记,甚至还誊写了出来,这人是准备往外传消息吗? 再看看其他的,还有很多高层的行踪,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保密的,更不要说对于国外人员,就是害怕出现危险的事。 “灵儿,把上面的东西都给我拍下来,我回去好好研究,没多少的时间。” 司砚雪走进其余的房间,虽说没有门但都设置了隔间,每一个大概都有五百多平,这估计是通到隔壁院子。 怪不得隔壁空荡荡,估计早就被他暗中买下来了,就是为了可以方便挖到那。 司砚雪走进去看了眼,第一箱都是黄金,上面还有一些标记,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产物。 难不成他多年隐藏下来的,那时候他才多大心思就那么重吗? 一个箱子起码有一米三的长度,高度70厘米,数了数有三百多块金条,这里大概有350箱,这可真是不少。 她没考虑太多直接收起来。 第二间房走进看了眼,居然是一些华国珍贵书籍,特别是一些医术,古文化,林雍收集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是卖给弯弯? 她可不认为林雍贪财会跟刘桂花有什么牵扯,毕竟刘桂花那里的东西没他这里的十分之一多。 他有没有可能是双方间谍?? 什么都是双份的,所以他这里的东西就很多。 这个想法在心里无限的盘桓,怎么都抹不掉。 这些东西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收藏起来,这对于自己也很有作用,她会医术那就会发挥到最大限度。 第三间那就是庸俗的很,就是现金,根本都想不到这里居然有美金,日元,甚至还有欧元,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真是被气笑了,这老爷子玩的挺花。 第四间走进去根本不需要看,电报机,电台,载波电话机,这里统统都存在,玩的样式还真是不少。。 她记得载波电话机华国1975年才研发出来,他手上就已经存在,看来还运用了好久的。 第六感觉得这人可是一条大鱼,跑了谁都不可能跑了他。 看着上面使用过的痕迹,旁边留下的密电码,她让灵儿全部都拍摄下来,就连这个场景都拍摄下来,这都是证据。 第五间房都是一些古董和翡翠,她也都收起来,看着这里没什么东西正想着离开。 就听到上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她进入空间跑到隔壁院子的房间内,没想到就听到了震惊的消息。 第122章苟且 司砚雪又在做不要脸的事,怪恶心的,为了听到秘密她也是够拼,戴着墨镜就坐在两人旁边。 “雍哥,我们的儿子最近过得如何?孙子听不听话,是不是今年该上高中了。” 林雍那可是一头不要命的老牛,还在吭哧吭哧活动着,那个汗流浃背的,身上的肉来回晃着,真不知道这几分钟有什么好玩的。 “麟儿在财政部很好,等到时机成熟,我就把他调到我的身边,这样起码征途走得很稳,没人可以耽搁我们孩子的发展。” “他现在有两个儿子,两个闺女,现在儿媳妇肚子还怀着一个,据说还是一个小子,我们的后代肯定被越来越多。 我最近可是听说白家不是很顺当,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 刘桂花冷笑着,躺在他的怀里:“这有什么,只要可以让孩子们健康长大,我都无所谓的,还是你的基因好,孩子都是正常的。 白建军那边儿子都不能生育,我真是愁死了,恨不得那些孩子都全部都死了算了,也就是被我们利用的份。” 林雍勾起笑容翻身看着她:“等他死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没人可以干涉我们。” “我最近得到消息,云建国可以站起身了,是不是真的。” 刘桂花摇摇头,眼神里带着质疑:“不可能,这消息你哪里得到的,我在大院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对,是司砚雪,她貌似会医术,不会她治疗好了云建国,可你不是说药效可以快速让人死亡吗?这怎么会被治愈。” 林雍眼神闪烁着:“估计是我被骗了,我这个也没办法,江湖游医就是不管事。” “没关系,就是他活着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收拾的份,我稍后就让人在乡下给云嵊下手,让他娶了我们的孙女雨嫣。 她今年虽然才17岁,那可是一个水灵,被调教的勾引男人还是可以的,保证把云嵊迷惑的晕头转向,到时候云家就是我们的。” 刘桂花似乎很放心,连连点头:“你安排好就可以,顺便把司砚雪解决了,司康那个老家伙真是废物,居然让她跑到京城来了。 你顺便把他一家处理了,已经没用了,不要存在什么不必要的隐患,我们还需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林雍点点头,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司砚雪听着自己录下来的声音和视频,虽然姿势和声音很恶心,但这个画面和声音可是证据啊! 林雨嫣是吧! 那就看看是自己的美貌好看,还是对方的那身皮子扛得住揍。 到了自己的地盘,那不就是手拿把掐,怎么翻滚那都是自己说了算。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司砚雪直接离开这里,可没想着放一把火,就这样只能让他丢掉面子搞不死对方。 下午三点,她便往外走着:“大舅,你陪我去买车票吧!我毕竟一次性买四张软卧,也不知道人家卖不卖给我。” 云霆从厨房里走出来,把手里的西瓜递给他:“这也不知道谁搞出来的西瓜,真的很好吃,就是贵得很,你快来尝一尝。” 哎呦我去,这不是她卖出去的那一批,怎么大舅还是大冤种。 “大舅,你要是喜欢,我让人买几个送来,可以偶尔吃一吃。” 大舅抬起手一脸的心疼:“别,要不是你和云嵊都在家,你外婆根本不舍得,老人都勤俭惯了,吃完她就开心了。” 她三下五除二吃完往外走着:“外公外婆,我会尽快回来,你们别担心我,争取明年过年我陪着你们。” 云建国也知道这孩子事情很多,心里装的事也重要,对着她摇摇头:“走吧,注意安全。” 刚上车云霆塞给她一个红包,看着薄薄的:“这里面是你妈妈每年的压岁钱,这次把你和哥哥的也加进去了,我和你二舅一人添了一千,总共一万块的存折,不算多。 你就当做外婆对你母亲的补偿,妹妹没有了,他们都担心你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 毕竟我们远在京城,能顾及到你的生活很少很少,你还是自己买点吃的穿的,这样他们才放心。” 司砚雪感觉沉甸甸的,九十年代一家人都没有一万块,她居然在70年代就拥有了一万块,比别人快乐十几年。 有家人的生活是这样的吗? “大舅,我不缺钱花,我每个月翻译都有工资,我·····” 云霆启动车子,推了回去:“收下,不然家里人都很担心,我们都在体制内,根本没法随意请假去陪你,就当做我们买个安心。” “等你出嫁的时候,我和你二舅给你准备嫁妆,不会让你比任何人缺一分,这都是我们作为舅舅该做的,你安心收着。” 司砚雪放进包里,她不管是上辈子,还是来到这里都很少哭,受到欺负也就笑笑而过。 可是面对家人的柔软,她怎么都拒绝不了。 两人到了火车站,大舅没有买车票,而是带着她去了站长办公室,他和一位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砚雪,这是你陈伯伯,他以前是部队的机枪手,只是胳膊受伤就退下来。 现在是京城火车总站的站长,你买票以后就找他,没有买不到的座次。” “老陈,这是我外甥女司砚雪,你帮我多照顾下,孩子还小,这次想买四张回吉市的火车票,20号早晨的有没有。” 老陈笑呵呵的搂着他往外走着,还跟司砚雪闲聊着:“我和你大舅可是好哥们,只不过没他混得好,我们每年都喝酒的。” “以后买票就给伯伯打电话,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保证让你安安稳稳的回家。” 司砚雪微微点头:“谢谢陈伯伯,我叫司砚雪,以后少不了的麻烦您。” 第123章军营情义 老陈连连点头:“好孩子,长得真好,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命,家里两个孩子整天打的不可开交,我烦都烦死了,还是闺女好。” 云霆笑呵呵的:“送到我那里去,保证几个月就老实了,部队正在组建新的一批精英小队,不是自家人我不告诉你。 你家两个小子身体杠杠的,当兵的好料,虽然不像你做机枪手,但侦察兵还是可以的。 那个机灵劲多好,说什么都是一句话理解了,我就喜欢那样的兵。” 老陈眼神亮了:“你不骗我,那两个小子你敢要?皮的没法,把他妈气的整天吃不下去饭。 这找媳妇也太早了,其余的工厂他也待不住,真是不想着就那么荒废了好年纪。” 云霆趴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捶了他一下。 “好,我带着孩子改天找你去,你帮我瞅一下,我实在没法了,起码熬过了这个疯狂劲,真怕他走弯路。 下乡的话那孩子会更疯狂,那股子野劲我都不知道像谁,执拗的要命。” 云霆哈哈大笑着:“像你,你刚进军营咱俩干过架,还写了检讨书,你不记得了?” 老陈愣了下也笑了,原来记忆都已经那么久远,回忆起来还是会发笑,怪不得人家说男人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何止是男人,上辈子她从军的时候,就连被炸的那一刻,还在考虑战友是不是被波及到。 担心她们没了自己,还会不会记得洗脸和洗脚的毛巾是分开的,记得训练一定要记得涂抹防晒,不然会晒伤,会长斑,那种处在细节中的情感难以割舍。 这辈子不进军营,那是觉得自己不想经历一次情感的割裂,一次就够了。 看着大舅跟他一直笑着,这一刻大舅是开心的,像回到那个毛头小子的岁月,那个挥手再见,估计也在像自己的青春再见。 看着四张软卧,还不是同一个包厢,这样挺好的,她真不愿意跟那样的人睡在一起,会担心被掐死。 “大舅,大表哥都从军了,为什么二表哥你还愿意让他去军营,不害怕出事吗?” 云霆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坚定和执着:“我刚出生的时候,家里其实条件不好,爷爷奶奶带着我住在村里,也是担惊受怕。 后来爸妈生了弟弟妹妹,就把我们都接到京城大院居住,那时候环境很破,没现在好。 谁知道妹妹会丢失,弟弟情绪很崩溃,好多年才恢复好点,我受你外公外婆的影响,16岁就跟着打仗来回跑着,见证了华国的变化。 我曾经害怕过死,想过退出,可看到同胞在我面前被炸死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我呕吐了好几天。 从那以后,我就无比坚定的踏上这条路。 我离开你外公外婆身边,跟着队伍到处跑,直到你舅妈要生孩子,我们才回到这里。 我觉得男人就要志在四方,不一定要从军,那他选择这条路,生死早就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做了父亲后,我也担心他会不会牺牲,可那都他自己的选择,我只能在背后撑着他。 哪怕是出事了,我也有能力照顾他,就足够了。” 司砚雪总是从他们口中知道那个年代的事,貌似比上一世听到的更为激烈。 她的亲人都是参与者,所以,谁会替前辈原谅仇恨那就是忘本,疼痛不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知道痛。 她拿着两张票走进客厅,看着两人在那坐着,就像等待着被喂食的牲畜。 “爸,这是你和乔曼玉的车票,软卧一张35块钱,你们把钱给我,我赚钱也很难的。” 乔曼玉夺过车票,放在自己的怀:“爸不是把钱都给你了,你还跟我们要钱,你是不是太不讲理。” 司砚雪抱着胳膊看着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那是家庭共同存款,我妈和我都是有份的。 你们一个没领证媳妇儿带来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花这个钱,还是一个间谍,真是好意思。” “那个钱我保管起来,那是为了以后给我爸养老,关你屁事,赶紧给我钱,不然车票就还我。” 司俊山喝的醉醺醺,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给她,把钱给砚雪,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女。” 我乔曼玉看着她的身材怎么越来越好,甚至还长高了,这到底是怎么长的。 “司砚雪,你是不是减肥了,你还是吃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又长高了。” 司砚雪看了下自己的身材,前凸后翘挺好的,更饱满了。 “我遗传基因好,我妈妈长得高,我肯定会长得高,长得又好看,这是比不了的。 对了,我今天刚量了,我也就一米七多,体重92斤,我觉得这样挺好,我应该吃胖点这样才有福气。” 乔曼玉被气死了,对着她张牙舞爪:“你不要得意,明天一定会丢人抬不起头,我才是那个赢家走着瞧。” 司砚雪真不想理会这人的大脑,人生是纯靠幻想就可以有变化吗? 缓缓向楼上走去,一点的噪音都不想听到,回房间反锁门,进空间看着一堆堆的宝贝被存放好,开心的不得了。 “灵儿,给我来点啤酒,我今天要吃火锅,要吃新鲜的烧烤,麻辣小龙虾。 给我抓点什么大虾,鲜切牛肉,五花肉,我今天很开心很开心,我要一醉方休。” 灵儿想说什么,看着她那么开心还是别扫兴了,还是自己去打前阵。 毕竟这人说要一醉方休,那就证明这人不会喝醉,但也不会太清醒。 认命的去准备餐食:“秦淮,你去程岐家里监视,看看那边有什异常,回来进行汇报,这样主人就少跑一趟,挺累的。” 秦淮在空间魂体更结实了,那是自在的很,不用到处飘着,不知道什么一股风就把自己刮没了。 他立即调出去做监视工作,这可是他最大的用处。 第124章梦魇 司砚雪坐在空间里,享受着现在的生活。 她越想上辈子经历的一切,心情越往下宕,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生活状态,可是却被人给毁了。 这个时代她是喜欢的,可上辈子也是她曾经真实经历过的,那些跟她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她真的好怀念。 司砚雪根本不喜欢喝酒,除非她情绪无法进行发。 一瓶白酒下肚,这人就直接晕过去了,梦里那是五花八门,什么都奔涌而来。 她为什么会看到上一世的父亲,他为什么会跪在这里,爷爷的身体很好为什么会出事,难不成家族内部出现了动乱。 司砚雪想要说什么,却摸不到任何东西,就算动用术法也无用。 “爸爸,你看看我,我是砚雪,你听得见吗?” 司楠痛哭流涕,手里还捧着两个人头,这不是二伯和堂哥吗?父亲为什么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和侄子。 难不成是他们? “爸,你还不会怪我吧!我没想到亲哥哥会亲手杀了您,杀了我的女儿,那可是家族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您和长老花费无数的心血,可以带着家族往外走一步,我们就可以晋升成功,怎么就被他给毁了,我怎么会甘心。” “你们都走了,我也坚持不住了,我觉得人间没什么好期待的,咱们一家下一世再见吧!” “雪瑶也走了,您也走了,砚雪走了,我没有家了,这些家产我都捐给国家,从此以后这世界上再无古家族,再无古医术,就这样吧!” 司砚雪就看到父亲直接割喉自杀,她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性。 她嘶吼着,“爸爸,不要啊!不要·····”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会看见这一幕,这到底是哪。” 无论怎么呼喊都无人回应,只剩下了空洞。 不到一分钟,司砚雪看到父亲的身体变成一缕光消失不见。 这又是什么情况,她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世界,整个人都傻眼了,这是个玄幻的世界吗? 不对,她存在于1975年的华国,怎么会是玄幻,早就不允许成精,更不要说神仙。 难不成,父亲的那一世跟自己不一样,她下一世还会遇到父亲吗? 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灵儿在她身边坐着,“小姐,您喝醉酒防备太低,梦魇进入幻境中,您没事吧!” 司砚雪喘着粗气,又无比冷静:“你说那都是幻境,不是真实存在的。” 灵儿摇摇头:“是真实存在的,但那都是你离开人世间发生的事情,人间早就因为你的消失变了,这是你无法更改的。” 她比较关心其他的问题:“我下一世还会遇见我的家人吗?” 灵儿没有直接回答:“主人,人的每一次遇见都是有目的的,不然,人为什么相遇,难不成只是为了打个招呼?”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跟您无关,您存在的这个时空才是您的世界,不要混淆不清。” 司砚雪站起身摆了摆手,很快的调整好情绪,她不会把自己沉浸内耗:“喝酒太误事了,以后不要拿出来,差点把我带偏。” “现在外面是什么时间,我今晚还要去高岐那一趟,不调查清楚我根本就不放心。” 秦淮从树上飘了出来:“小姐,现在外面已经早晨八点多,我昨天晚上调查清楚了。 高岐的确跟刘桂花有过接触,但没有男女关系,纯属于她给钱,他给提供便利,往外运输东西。 起码三个月一次,都是一些古董书籍,一次费用基本上是两万块。” “但我又发现一点,林雍貌似也利用了他,运送的方向在香江,又转运到R国,一次五万半年一次,元旦会进行一次大型运输。” 司砚雪扶着额头:“给我熬一碗解酒汤,准备点面食,我去洗漱一会就下来。” 灵儿给她准备好衣服:“主人,昨晚您的情绪可能不对劲,周围的蛇虫鼠蚁都开始行动。 开始攻击司俊山,乔曼玉,还有白家人,林家人,不少人都受伤了,昨晚集体的解放军深夜开始除虫。” 司砚雪冷笑着,这是他没想到的情况:“有人死了吗?” “林麟的妻子被吓得大出血死亡,不过她这一胎也生不下来,身体亏损太严重,而且还吃了什么转胎药,死亡是早晚的事。” “不过,白建军的那玩意被咬烂了,昨晚被送进医院,估计是没用了。” 司砚雪直接笑出声,“哈哈哈····真是报应,就是浪费了那些小宝贝,记得替我安慰下它们。” “不过司俊山和乔曼玉怎么就没被咬,真是可惜,那种人才是最该死的。” “估计是它们知道你没处理完,就没敢使用毒牙,只是轻微吓唬了下,至今还发高烧。” 司砚雪披着浴巾走出来,身上白的发光,眼底的戾气早就收起来,昨晚的噩梦就是一场虚幻的梦,早就化为乌影了。 也许,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就知道了,想太多容易得病,她没那么想不开。 司砚雪专门穿了法式的连衣裙,方领的那种,红色小格子一直到小腿的位置。 头发微微卷起,戴着一个珍珠的发箍,看着就很温柔,吃饱喝足才恢复了精气神。 她刚走下楼,就看到两人哎呦哎呦叫着,旁边的警卫没什么反应。 “同志,这是怎么了,一夜过去两人都生病了?” 对方也是难办的很:“司同志,您父亲和继姐说是被蛇咬了,可我们都看过了,不是毒蛇没必要看医生,他们非要出去,这不符合规定。” 乔曼玉瞪着眼睛看着她:“司砚雪,我知道你想要我死,可你不能这样害爸爸,他可是你的亲爹。 为什么我们都出事了,就你一个人安然无恙,是不是你专门找来害我们的。” 司砚雪无语的很,“我根本就没在外面,怎么会被咬,我都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何事,昨晚饭都没吃,你们不知道吗?” “你连吃饭都不叫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呼叫,我以为你要揍我呢,毕竟你不是第一次打我了,不是吗?” 司俊山感觉浑身不舒服,昨晚真是惊魂四射,差点就被那些东西给包围了。 “砚雪,你能不能求求司令,把我放出去,我哪怕回家休息也是愿意的,在这里真是危机四伏。” 这话刚出,也是巧得很,通知就来了。 陈森是云霆的警卫员,一名25岁的年轻人:“司同志,这是司令下达的通知,司团长现在就可以自由活。 直到部队通知他回来才可以归队,不然就一直在乡下待着,但如果是离开户籍地,肯定会被调查。” 司俊山高兴的站起来:“你们看吧!我是可以离开的,我现在就要去医院,实在是忍不住了。” 看着他往外跑警卫也没阻止,乔曼玉也在后面跟着,却不知道自己的裤子裂开了缝,有点难看。 “司同志,真是为难你每天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你是怎么忍得住的,不成为疯子都是万幸。”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她很喜欢这样的环境,每天都存在着惊喜。 第124章乔曼玉偷钱被抓 司砚雪去了隔壁江鱼家里,就看到她在欢喜的洗衣服,虽然辛苦些,但起码丈夫还有恢复的余地。 “鱼姐,我来看看秦哥恢复如何,顺便把前期的复健方案给你。 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在院子里安置器材,不需要每天来往医院,给你减少些负担。” 江鱼擦了下手上的水渍,脸上带着汗意:“妹子来了,赶紧进来,他现在情况还算好,就是腿不能动心里着急,每天跟他说都不听。” 司砚雪随手给她把了下脉象,果然人心情好了脉象也跟着平稳下来。 “你别光顾着他,你和孩子都需要更多的营养,不然你生完孩子更遭罪。” 江鱼揽着她往里走着,“我知道,家里给寄来了奶粉,肉票,还有很多好吃的,我不用操心其他的,只要照顾好他就行。” “如果不是时安在这帮忙,我真是什么都顾不上,更不要说营养,照顾病人可不是轻巧的活。” 两人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在看书,一个人躺着活动另一条腿,可真是闲不住。 秦昊想要起身,但这个腿还是不给力只能半躺着,身上也没有味道,看来被照顾得很好。 “砚雪妹子,这估计是我第一次正式见你,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估计已经成为别人口中的废物。” 司砚雪笑了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给他把了脉,“你还是不要急躁,必须安稳的休养,你正年轻不会耽搁看见孩子出生。” 秦时安站在旁边紧紧盯着她,仿佛比上一次更加耀眼,有点挪不开眼,被江鱼怼了下才反应过来。 “司妹妹,我想知道我哥恢复算快还是慢的,我们需不需要更换膏药。我看到祁副团换了新的方案,我想着这两人差不多是不是也可以换一下。” 司砚雪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是自己始终无法回应。 有一个傅彦君就够了,再来一个谁罩得住,她又不是什么八爪鱼,每个人都平衡到位。 “秦哥是伤到腿,跟他的脊椎不同,他是腰椎以下不能动,秦哥上半身是正常的。 需要更换的时候,我会配好给鱼姐寄回来,这样你们亲自上手敷就可以。” “复健的计划给了鱼姐,她会定期给我写信沟通,我根据情形会让你开始复健,千万不要私自训练,以免造成挫伤。” 秦昊本来还想着自己动弹下,毕竟妻子和弟弟都照顾他,太累了,感觉有点拖累。 “小鱼生孩子的时候,我可以站起来吗?” 司砚雪算了下时间,“鱼姐的生产期在明年四月份,你站起来肯定可以,但走路就得拄拐。 不过你平时坐起来照顾孩子,喂喂奶粉,洗洗尿布还是可以的,又不是手不能动,不用那么自责。” 这样说,他心里就放心了,实在是妻子没有受过委屈,第一次做母亲肯定手忙脚乱的。 他不想着妻子一个人承担一个家的重担,那样会让人觉得心里很惭愧,嫁给自己反而来吃苦了。 秦昊看着司砚雪离开了,弟弟的眼神还是望着那个方向,“时安,有些人你遇到的时机不对,也就错失了机会。 所有人都知道傅师长在追求她,她虽然是拒绝的,但我们都看得出来两个人也般配。 他们结婚只是时间问题,你的心思只能放在心底,不然对她造成困扰,这就不是秦家的作风。” 秦时安脸色微红,神情有点不自然,“哥,我只是觉得她很耀眼,跟我见到的女孩子一点也不一样,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很喜欢,只是我来晚了。” “也罢,这样的女生的确合适傅师长,我只喜欢在实验室待着,无聊的很, 这样的女子,一辈子只遇见一次,我估计忘不掉怎么办? 难不成,我要违背意愿随便跟一个女人结婚,我觉得这辈子都快乐不起来。 更不要说跟她生儿育女,我做不到,连在一起呼吸都觉得压抑。” 秦昊一直知道弟弟心理有一丢丢特殊,他好像对接近他的女性格外挑刺。 本以为只是不喜欢对方,谁知道对于家里人也是如此,慢慢也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情形。 “你结不结婚没人逼你,我会跟爸妈谈,但你如果遇到其余女孩子,也不要太抵触。 毕竟人都是群居类动物,你不能一辈子活在实验室,那样多无聊。” 他顺手拿起旁边的书,表情平淡的很:“我觉得做实验很有意思,比女人有意思多了。” 秦昊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这人是一个死脑筋,就是他都不愿意自己的闺女嫁给这样的人。 司砚雪悠闲的时间不多了,直接去了黑市那边,商量接下来的交易,可乔曼玉和司俊山却打了起来。 司俊山在医院里检查完没事,本来要回去取点钱,可发现乔曼玉好像往他院子的方向而去。 他心里提高了警惕,难不成乔曼玉知道他的私产,这个地方可是除了他谁也不清楚的。 不对,他那天好像迷糊间告诉了司砚雪,可那是他养大的女儿,不会贪图他的钱。 更何况存折都在她手里,她怎么会贪图自己的财产,也不会知道这里藏了多少东西。 就在他的思考中,看到乔曼玉直接打开了锁,那么丝滑真是有备而来。 在院子里东找西找,根本不害怕被发现,看到她手里拿着钱出来,司俊山的脸都黑了。 不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真是要不得。 司俊山带着怒火推开房门:“乔曼玉,你可真是吃里扒外,我起码养了你两年,你居然偷我的钱。” 乔曼玉都傻眼了,司俊山怎么会来这样,她连连后退,看着手里的钱赶紧藏起来。 “爸,你看错了,我就是见你告诉司砚雪害怕她来这偷钱,所以来看看,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第125章事情逐渐离谱 司俊山才不会相信她的谎话,朝着她怒吼着:“你放屁,砚雪自己有工作,一本书就可以好几百。 她还会医术,人家给几千都不要,怎么可能还需要惦记我的钱。” “你就是一个贼,不光偷我的钱,还惦记我的房产,你真是狼心狗肺,我当初就不该带你们母女回来,晦气的很。” 司俊山去厨房看了眼位置,发现这里被翻的乱七八糟,摸了下箱子,居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乔曼玉,你把我的钱拿去哪里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把钱还给我,那是我给儿子准备的。” 乔曼玉都懵圈了,什么钱,她只见到一百块放在厨房里,其余一点都没有找到,怎么可能跟她有关系。 “爸,你搞错了,我只见到一百块,其余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身上没有钱的。” 司俊山上去就是一巴掌,根本就不想要管他死活。 “你们母女两个都是灾星,你妈是卖的,你也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偷我钱,跟我去公安局。” 乔曼玉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爸我求你,你别抓我,我真没有偷钱,这估计就是司砚雪搞出来的。 她也知道这里的地址,搞了这一出,就是为了我们父女之间生出嫌隙。 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能不能对我公平点,我就算是缺钱也不会拿你的。” 司俊山哪里听得进去,这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来的积蓄,没想到被这人给全部都毁了。 乔曼玉被打的晕头转向,她这半个多月被打的次数,比之前十几年都要多,她这是被诅咒了吗? “司俊山,你凭什么打我。” “你养了我两年那又如何,你又不是养了我十几年,谁都可以说我妈,你都不可以。” “我妈受苦受难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明明跟你谈恋爱好好的,还睡了她,凭什么不负责任,凭什么说我。” “我今天就是把你的钱拿走了,你又如何,但凡我现在脱了衣服,大叫一声耍流氓,你觉得逃的了吗?” 司俊山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人真是疯子。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我跟你妈认识的时候,只是订婚没有结婚。谁知道我回家一次直接逼我结婚,事情都发生了,我能怎么办。 你母亲还不是也结婚还领证,我说什么了,她自己愿意养一个孩子,关我什么事。” “有本事你就毁了我,看看是我硬气还是你厉害,搞不死我,我也得搞死你。 别忘了,你下乡可是我搞出来的,你不去也得去,没有我养活你,你哪来的钱吃喝,你好好想想吧!” 乔曼玉神经紧绷着,已经受够这样的生活,她直接撕开衣服,“来啊,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不要活了。” 司俊山起码也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有点虚胖的男人,力气肯定比她大。 抓着她的头发,直接就把她塞进厨房,掐着她的脖子。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的,不然我就宰了你,我可是开过枪的,杀一个人一点都不会含糊。” 谁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很不可思议,等灵儿跟她说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家属院傻眼了。 这是亲父女,这......这是不是太......她真是无法直视。 直接晚上就没有出现在两人面前,在空间里吃好喝好,当天晚上就直接给黑省,京城两个地方去送了货,一夜好眠。 18号当天,很多人都期待着下午汇演,人心都很激动,乔曼玉虽然被打的脸肿,身上还带着伤痕。 可她必须参加这次的汇演,她的计划还在其中没有完成。 司砚雪和其他几位婶子坐在一起唠嗑,孩子早就跟其他人一块玩去了,文艺汇演的后台乱成一锅粥。 团长安飒看着一身肉的乔曼玉,怎么觉得这人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是不是特意来毁了自己的汇演,可是她们特意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节目,可不能会毁了。 “乔曼玉,我之前不是特意说过,表演要很注重身材,你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别告诉我,你是这几天吃胖的。” “现在马上就开始表演,你这样子怎么上节目,这不是给我丢脸吗?” 乔曼玉一脸的窘色,可没有任何人来帮她,毕竟文工团也需要竞争,但她这个样子实在不能表演。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编制外的,并不在正式岗位中,没有人在意她的情况。 白雨柔一身柔柔弱弱,仿佛经历了那些事整个人都放开了,眼角还带着一丝女人的柔媚。 “安团长,曼玉也是最近比较特殊,家里情况很复杂,压力比较大,估计是吃胖了。 要不就让她站在后排也没关系,我们现在走位都已经练完了,突然间少一个人是不是特别不好。” 安飒看着周围演员都有自己的节目,她这个衣服实在没有办法出现在人前,生怕什么时候裂开了。 “就让她表演一个挥旗手算了,随便给她找一件男人的衣服,我估计她都穿不下。” 乔曼玉闷头痛哭,在这里抱怨着:“雨柔,你说司砚雪怎么就那么坏,一点都不放过我,我这几天过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后天就要跟他们回乡下,你10月才到那里,真是羡慕你,这次的表演你一定会大获全胜。” 白雨柔脸上带着温柔,还在掩饰自己的内心:“你放心,她的名字已经出现在表演目录上,就算她不参加也没办法的。 到时候丢人的还是她自己,我就不信这个样子,傅彦君还会喜欢她。 到时候傅彦君就会明白,她一个村姑会什么唱歌跳舞,只会种地,浑身弄得脏兮兮,散发着汗臭味。” 白雨柔的眼底透着蔑视,似乎早就已经看到司砚雪的狼狈,还有傅彦君那嫌弃的眼神,内心已经笑开了花。 第125章突发情况 “你先到那也是有好处的,可以住在司家,跟他们打好关系,可以让他们给你种地。 不像我,我爷爷说了给我钱,让我在那租一个大院子,可以一个人住,这样比较自由一些。 毕竟我可不是过去种地的,婚姻大事可就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不要那么傻兮兮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没有看到乔曼玉眼神里带着嫉妒,上辈子白雨柔好像嫁给一个挺普通的男人,还早早的死了,这辈子怎么就换了目标呢? 难不成,白家已经感知到什么? 所以暗中换了目标,据她所知,傅家的人除了傅彦君,最有前途的应该是傅庭笙。 她怎么就忘记了一件事,傅庭笙现在正在吉市当兵,白雨柔估计就是奔着他去的。 这人还真是好算计,白雨柔都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跟谁睡不是睡。 可能傅庭笙就喜欢自己这一款呢!搞不好还可以做傅彦君的嫂子,真是美哉! 如果让傅彦君知道有人惦记上傅家人,估计会拿起自己十米大刀毫不犹豫的砍死她。 下午三点多,汇演正式开始,地点是在部队的一个大厅,貌似还摆放了很多的瓜果糖块,全部都准备好了。 司砚雪本来还在那期待看节目,结果没找到传出来呼唤她的声音。 “司砚雪同志在不在,你表演的民族舞马上就要登台。” “司砚雪同志在不在,你表演的民族舞马上就要登台,请你做好准备,立马来后台换服装。” 司砚雪勾起嘴角,这个环节还是来到了。 旁边的林嫂子还很纳闷的,“小雪,你报名了吗?我没有见你去排练,而且你也不是文工团的。” 司砚雪笑了笑,“林嫂子,也许人家就是特意给我报的名,让我出丑呢! 毕竟现在整个军营,谁不知道我是一个最爱嘚瑟的人,又是给人家动手术,又是勾搭着傅彦君,可不是惹人嫉妒。” 林嫂子撇撇嘴,“这些人嘴真碎,那你是不是真的不会跳舞?那不是丢大人了,要不让傅师长给你处理下。” 司砚雪站起来,扯了下自己的裙子,“也没人说从乡下来的姑娘,就不会舞蹈。 也许我就是天赋异禀,看几眼她们扭得我就会了,等着我的好消息,一定啪啪打她们的脸。” 司砚雪拿着小包溜溜往后台而去,在前面的位置看到傅彦君和大舅,果然盯着自己的眼神有点担心。 她微微一笑算是跟他们打过招呼,她从来对这种挑衅不再怕的。 她直接找到安飒,“安团长,我想知道一个来探亲的人,怎么会报名你们文工团的汇演。 没人提前告诉我排练,你们文工团的纪律那么不严明的吗?可以随便的把一个军属的名字加上去。” 安飒瞅了她一眼,从未见过此人,这面貌的确比文工团的台柱子显得更精致,要真是文工团的人,她真是巴不得接受。 “不好意思,你是哪一位?” “我叫司砚雪,不是你们叫我来后台,说我要表演民族舞,我怎么不知道我要表演?” 安飒看了眼上面的节目单,的确有这个,她也不知道时候加入进来的,她看着忙的晕头转向的负责人。 “吴安,这是谁加进来的,我审核的时候可没有这一项,你知道吗?” 吴安看了眼节目,点点头:“这个不就是民族舞,您不是说要加个节目,白雨柔就给我介绍了人。 说是民族舞一流,我想着她也是从西北转来的肯定靠谱,就答应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司砚雪微微一笑:“您应该提前通知我,幸亏我今天探亲没结束,不然,您这个位置可就坐不稳了。” “我并不知道白雨柔给我报名,甚至我跟白雨柔都不熟悉,还是仇人,怎么会应邀参加文工团。” 吴安惊讶的很:“什么?你不是文工团的,那现在怎么办,就是找人都来不及替换。” 安飒拧着眉,声音带着怒气:“你看看这是搞得什么事,前面还在呼叫着,下一个节目就是她的独舞,你这不是瞎搞。” 司砚雪也不想着为难其他人:“团长,你们这里伴奏有什么样的,给我听一下,我是会舞蹈的,只是跟你们印象中都不同,没关系吧!” 安飒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不一样没事,只要可以跳出来就行,你不是专业的我们要求不会很高,告诉其他人你是军属就可以了。” 司砚雪希望这件事不被传出去,就当做她不知情的样子,毕竟设计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灵儿,待会白雨柔的节目不是在我之后吗?给她们两个来点刺激的,不然这个表演一点都不好玩。” 她听着耳边熟悉的音乐,自然有对应的舞蹈,只是难度会高一些。 “没问题,到时候让人给我播放这个音乐就可以,不过您还是整顿下,这样的情况再次出现,团长的位置可就不稳当。 白雨柔表演之后可是要下乡的,出什么乱子都是无所谓的,您就不同了,这个位置可不是容易坐的。” 安飒拧着眉,这又是什么情况。 “下乡?她不是请假半年吗?怎么会是下乡,我没有接收到这个消息,哪里出错了。” 司砚雪还真不知道有这样一环节,这人看来只是请假,并没有告知外人真相。 安飒真是被气惨了,当她文工团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甚至是还撒谎了,真以为这里是她白家的地盘。 “这件事我会严肃处理,这次多谢你肯帮忙,汇演出问题真是好多人都会被处理,军人好不容易看点节目,不能被扫了兴致。” 司砚雪点点头就去换衣服,看着这上面的衣服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还是用自己的比较合适。 “你好,同志,我自己化妆就可以,你给其他人画就行了。” 化妆师看了眼她的服装,不像是团里的:“你是新来的舞蹈演员,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司砚雪摇摇头:“我是军属前来应援的,算是给各位解闷,这就是我随便做出来的衣服,自己在家里跳的,比不上这些专业的。” 第126章女主吸粉无数 等到音乐响起,很多人都认为是千篇一律的舞蹈,没想到出现一个她们没见过的身影。 傅彦君第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是谁,她真的会舞蹈,真心白担心,他差点就闯到后台去了。 乔曼玉和白雨柔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会跳舞,而且比她们的级别要高很多,就是这个裙子她们从未见过。 “这裙子你们谁见过,为什么那么飘逸,显得腰身纤细的一手都掐的过来,就像是量身定做的。” 周围人都摇摇头:“我们都没有见过,很明显就不是团里的衣服,这个人都没见过,团长请来的外援吗?” “对啊,舞姿就像老师级别的,我估计团长当年都跳不了这些舞姿。” “你看看她这跳跃,说明她有武功底子,而且还在空中停留,这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完全就是大师级别。” 白雨柔看了眼乔曼玉,咬牙切齿,“这到底怎么回事,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你搞没搞清楚什么状况。” “你这是当我开涮吗?这是不会跳舞吗?完全就是坑骗我们。” 不光是乔曼玉傻眼,就是司俊山都觉得整个人懵圈,她女儿在乡下被教育的那么出彩吗? 为什么每次家里人告诉他,都是女儿如何粗鄙,如何不堪入目,不然他不会好多年不回去。 他根本不敢相信,舞台上那么耀眼的人,是他生出来的姑娘。 傅彦君已经移不开目光,在台上跟随她的身影转着,这是他心中的姑娘,永远都是那么耀眼。 可看着天台下起哄的兵崽子,他心里酸成了一团火,烧的头发都快着了。 云霆看了要他的模样,撇撇嘴,“哎呦,这姑娘真优秀,不知道以后嫁进谁家,可有福气了,长得好看这本事也挺好,行行优秀。” 傅彦君脸都黑了,“领导,您能不能不加一把火,您看看下面都乱成什么样,那是我相中的姑娘,给条活路吧!” 旁边的那些人都打趣他,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齐伟作为政委那是首当其冲。 军营里最会玩心机的就是他,但人家那也是公事公办,处理事情也是一流。 “小傅,你这是不行,追了快一个月没有一点的结果,加把劲,争取把人家留在军营。” 傅彦君看着她已经快到结尾,笑了笑,“她太小了,我还得等几年,等她玩够再说。” “还是我不够努力,赚的钱不够多,等我爬到军长位置再说。” 其余两位军长怎么看他都不顺眼,这才23岁就盯上自己的位置,这还活不活了。 司砚雪结束了舞蹈,微微喘着气,“各位领导好,我叫司砚雪是一名军属,今天有幸给大家献丑了,希望大家多多体谅。” 还没有等她下去,下面就开始起哄,“再来一个,司同志,你是军属,还是军嫂啊,我们都不知道,你这是给谁跳的。” 司砚雪笑了笑,接过主持人的话筒,“我目前还是军属,至于以后成为军嫂还是你们的战友,那都是另当别论。 毕竟谁也不知道,我下一秒还会暴露出来你们不知道的花活,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 下面的起哄声更大了,很多人看着傅彦君就像看什么香饽饽,搞得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点扛不住,有点脸红。 在她退下去后,群舞就上来了,可下面的人就是兴致缺缺,毕竟珠玉在前,羊屎蛋谁爱看。 白雨柔本来想要好好表现,可她身体内的那种感觉就出来了,怎么都控制不住。 她走错了位置,明明在中间,结果被人挤到边缘,裙子还直接掉落了下来。 乔曼玉的衣服太大,不小心踩到了裤脚,撕拉一声,裤子掉落下来。 下面的人都傻眼了,有人盯着看,有人转过身,很多军嫂对此很不满。 “这是什么表演,真是有伤风化,这是干什么的,还有孩子在这里呢!” 吴安都懵圈了,从未遇到过如此无礼的事,“司同志,你能不能救个场,现在实在是其他人还没有准备好,哪怕唱个歌也是好的。” 司砚雪看着下面的人群涌动,刚好换了衣服,也挺合适的,“团里有没有古筝,我给你边弹边唱,你们需要调整好设备,可以吗?” 就算不可能,也必须可能。 让人赶紧去收拾场地,他还要去安抚下面的人,这可是很多领导的,干不好他都要滚蛋。 “各位领导,家属稍等下,我们司同志正在调试设备,为大家演唱自创的歌曲《精忠报国》,边弹边唱,大家给一点时间。” 安飒看着面前的一群人,“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在台上还可以掉裙子和裤子,你在给我开玩笑吗?” “这不是你们家,说脱衣服就脱,这是在军营领导面前表演,你们尊重下我们的成果可以吗?” 白雨柔也真是委屈,“团长,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出事,明明我之前排练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在C位吗?为什么媛媛抢了我的位置,我这才......我也是无辜的啊!” 安飒冷着脸,“你无辜?” “那我更无辜,我至今才知道,原来你早就准备下乡,那你来我文工团做什么,你拿谁开涮呢!” “让我保留你的名额,你要去追男人,可真是有趣,你谁啊,那么大的势力,你爹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滚蛋。” 白雨柔瞪大双眼,这件事怎么会暴露的,着急忙慌的要去解释。 “不是这样的,团长,您误会了,我本来想要跟您解释的,您听我说......” 媛媛还没有等她说完,反手给她一巴掌。 “贱人,居然敢诬陷我,你也不看看文工团都是什么人进来的,我是你可以诬陷的吗?” “真以为所有人都在意白家吗?真以为是什么大家族,也不过尔尔,真是人丑心脏。 幸亏离你够远,不然都被恶心到,第一次见追男人竟然台上脱衣服。 没看到人家傅师长都转脸了,懒得看你嫌弃眼睛脏,只有司同志才配得上傅师长,你算个嘚啊!” 第127章傅彦君的毒舌 白雨柔真是被骂的一句话都没有说上来,气得眼睛都红了,没想到她居然被打了。 这时候前面的表演场子已经热起来了,司砚雪穿着那套法式的裙子,坐在古筝面前,话筒就在她的嘴边。 “这次也是临危受命,给大家再次献丑,这歌词是我无意间听到的,我觉得很符合现在的场景,也送给曾经征战的前辈们。” 音乐不是那种温柔,清脆,带着厚重,所有都以为她会唱那种小调,谁知道起点那么高。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华国要让四方 来贺......” 在场的所有将士都收起来开玩笑的表情,无论是站着坐着,都整理好自己的衣帽,静静听着。 他们仿佛听到号角声,炮弹声,飞机的轰鸣声,甚至看到战友挣扎的身影,这首歌包含太多的情感和复杂。 司俊山已经彻底迷幻,他的女儿超出他所有的预期,这简直就是他登天的梯子,老天给他送来最好的礼物。 这嫁给任何一个家庭,那都是被捧着的份,会医术,会翻译,会唱歌跳舞,大家族最喜欢的能力她都拥有,这是他的女儿,真是太自豪了。 司砚雪仿佛也看到上辈子从军的经历,也许她的心还是真挚的,所以才弹了那么一首有点激动人心,也有点压抑内心的歌曲,下面的人像打了鸡血一样。 云霆站起来带头鼓掌,“好,非常好,这首歌真是在告诫我们,军人时刻要记住自己的祖国和使命。” “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好听的歌,我们还没有听够,再来一首,好不好。” 司砚雪没想到大舅怎么还自己开腔,这后面的表演都已经准备好了,安飒给了她一个继续的示意,她真是无语。 “那既然大家没有听够,那就缓和下情绪,也表达下此时此刻的心情,献唱一首《我和我的祖国》。” 这首曲子舒缓了很多,每个人的心仿佛都看到了另一个场景。 “我和我的祖国 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小小村落 路上一道辙......” 今天晚上的操作算是把司砚雪的名字刻在军营每个人的心里,众多年轻人的崇拜的人。 接下来的表演也就失去那一点点的味道,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了这场汇演。 傅彦君身边围了很多人,特别是他的部下,“师长,赶紧娶了吧,这样就是我们的嫂子,这多优秀多耀眼,您要是没钱,我们给您凑一凑,几百块还是可以的。” “是啊,队长,别人的领导都有年轻漂亮的嫂子,我们只有老光棍,一个个的都不结婚。” 也有人不愿意的,“谁说没结婚,我不是结婚了,我媳妇只是怀孕没法参加而已,不然一样优秀,虽然不如司同志。” 司砚雪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瓜子仁,他都怀疑这人刚才没有吃。 “等我长大了,估计你们的梦想就成真了,赶紧散了吧,一会食堂该没有饭吃了。” 傅彦君看着她眼里透着怨念:“我今天被调侃了无数遍,你太耀眼了,我都有点嫉妒。 我觉得你要是个男人,我也会爱上你,实在太有诱惑力,你身上都在发光,那种自信,那种磁场,我一辈子都学不来。” 司砚雪一把吃完瓜子仁,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你也很优秀,这就是你的见证,满足了我的口欲,人各有长处。 你长得帅,腰臀比好,这就是我喜欢的,玩一辈子估计都不腻,你看看你这张手,不管拿什么都是让人浮想联翩。” 傅彦君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脸色微红,踹了他一脚:“真是学坏了,脑子里也开始有废料,下次再这样说我就罚你。” 傅彦君也只是被她逗狠了,刚准备带她去吃饭,结果就被白雨柔拦住。 “司砚雪,你为什么要给我出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傅彦君吗?你真是可笑,什么都没有的女生不可能嫁进傅家,少做点白日梦。” 傅彦君站在司砚雪的面前,“这位同志,你口水喷到阿雪的身上了,很恶心的,离我们远点。” “还有啊,不是她嫁进傅家,我是可以入赘的,孩子跟她姓氏也可以,没必要嫁进傅家。 吃软饭我也挺乐意,只要她愿意要我,我可以跟她在一个户口本上,她可以是户主。” “至于你YY的那种撕逼大战,在我们家不会有,我妈妈很喜欢她,给她准备了很多小裙子,小皮鞋。 我爷爷奶奶也很喜欢她,会给她做很多好吃的,会给她做靠山,我准备好了一切,彩礼、聘礼、房子就等她长大。 你一个被家族反复来回利用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她一个被爱的人,真是搞笑的很。” 白雨柔第一次听到他说那么多的字,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仇人,真是狠狠的戳中了她的内心。 “彦君,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我很受伤的,你......” 傅彦君指了指那边的一个水井,若有其事的顺着,甚至还安排好了后路。 “伤心,你去死吧,哪里有井,你跳下去我绝对不让人救你。 正好,后山有空地,挖个坑直接埋了,估计几个月就化成肥料,还可以壮壮小树苗,谁还记得你是谁。” 司砚雪真被他的毒舌搞得笑出声,靠在他的后背上一颤一颤的,这人太会说了,每次都反转的让她慢一拍。 她从背后钻出来,脸上带着笑意:“看到了没,这就是被爱与不被爱的区别,你去哪里赢我。” “不对,你跟我没有可比性,我多好看,多干净,你......” 司砚雪上下打量着她,一股嫌弃的样子,让白雨柔彻底发疯了。 第128章现场直播 白雨柔作势就要打人,就被傅彦君给踹了几米远,“真是找死,要不是现在在军营老子嘎了你,烦人精。” 他护着司砚雪正准备去吃饭,结果就听到后面的尖叫声。 司砚雪的眼睛都亮了,拉着傅彦君疯狂的往后台而去:“走,赶紧的,我带你去看好戏,我觉得这事越发偏离正常的轨道。” 白雨柔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恨意无限增生。 “傅彦君,司砚雪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我一定会站到最高的地方,看着你们苦苦哀嚎,一定会的。” 她刚刚嘟囔完,文工团的人激动喊着她,好像发生了什么稀罕的事。 “白雨柔,你还在这里演什么戏,人都走完了,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你的委屈,那都是次要的。” “文工团后台出现天大的新闻,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后台动静太大,试衣间干烂了。” 白雨柔拧着眉,这又是什么低俗的新闻。 “哪个不检点的,居然在试衣间都开始了,真是......”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就看到媛媛扭着腰身,眼神里的调侃那是昭然若揭。 “呦,白雨柔,你还没有被臊的睁不开眼,还在这里等着呢,是不是知道你弟弟今天会出事,所以你用自己的新闻压一压。” “你弟弟那里是小时候被狗咬了吗?还是天生就是这个样子。” 白雨柔提起这个就头疼,她也没有想到体验感会那么差劲。 不对,她说的弟弟在其中。 “你说什么?我弟弟怎么会在里面,你肯定在撒谎,他现在应该回家了才对。” 媛媛捂着嘴偷笑,眼泪差点都要出来了,“我告诉你真相,你弟弟就在里面吭哧吭哧干活,可见被折腾的不轻。” 她似乎说话上瘾了,“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 没有等她回答就揭晓了答案,气的她火冒三丈。 “那个女人就是又丑,又胖的乔曼玉,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弟弟可喜欢了,很多人拉都没有拉开。” “那个场景堪称限量级,这下子好了,乔曼玉成为了你的弟妹,你以后给她走后门,这就是光明正大,哈哈哈......” 媛媛只要想到那个场景,都对男人有阴影,要是她找了个这样的大小的,真会第二天就跑回娘家。 “真的是太搞笑了,哈哈.....” 白雨柔看着她这样笑,浑身冰冷冰冷的,实在是搞不明白了,乔曼玉怎么跟弟弟搞在一起。 两人才分开半个小时而已,怎么就...... 她现在头晕的很,最近家里像是遭了瘟,一切都不顺利,就连爷爷都被老鼠咬了,又废了一个,白家真是太费男人。 等她赶到,司砚雪和傅彦君不知道说着什么悄悄话,反正一点都不正经。 她就看到别人拉开的弟弟和乔曼玉,两人真是难舍难分,看到这个场景,他真是眼前一黑。 “你们在干什么,赶紧滚开,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男女之间谈恋爱的吗?” “我弟弟和乔曼玉是真实的对象,他们情到深处,有这样的亲密举动应该不为过吧!” 司砚雪的笑出声,直不起腰了:“对,不为过,两个奔放的人在一起,那才是真正合适。 其余人肯定就享受不来这样的经历,你们千万要锁在一起,这辈子千万不要松开。” “可乔曼玉是要下乡的,你们这难搞呦,一个从军一个下乡,这是要做苦命鸳鸯啊!” 司砚雪的话再次激起千层浪,让白雨柔感觉无比难堪,为什么每次丢人的事,都会让傅彦君看到。 她心里已经开始麻木了,估计两人真的就没有这个缘分。 “这是我们白家的事,跟你可就没有关系。” 司砚雪惊讶的看着她,“怎么会没有关系,你不知道吗?乔曼玉可是司俊山的亲生女儿,还是在我之前。 你们觉得她和司家是什么关系,和我又是什么关系,我有没有权利去过问这件事。” 白雨柔紧皱眉头,瞳孔都震了下:“什么?她是你亲姐姐?” 司砚雪耸耸肩,满脸的不在意:“虽然我非常不想要承认,但不得不说,她就是我名义上的亲姐姐,也不知道蠢得像谁。” “你们慢慢处理,我要走了,毕竟我后天就要离开军营,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处理,没有那么闲。” 这个情形,白雨柔着急处理这边的麻烦事,自然没法拦截她。 安飒今天血压蹭蹭往上涨,看到眼前的两人,衣服都不避体,这到底是什么脑子,正常一点的都不会在这办事。 “白雨柔,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第一你为什么擅自添加节目单。 司砚雪同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节目,是你的私心在作祟,你竟然把汇演当做儿戏。” “第二,你弟弟在这居然跟人苟且,恶不恶心,我这里是文工团,不是你家的大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三下乡知情不报,隐瞒自己行为,你已经违背职工的原则,我们可以追究你的责任。” “你们白家如果还是不作为,那我就上报,我要看看上面会不会包庇你们。” 白雨柔脸色都白了,她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的问题,“团长,您给我一些时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 安飒被气的已经不行,她从来就没想过,文工团会出现那么离谱的事。 “赶紧都散了,那么恶心的事有什么好看的。” 司俊山也被人通知,等他到的时候刘桂花已经到位,在云霆的办公室谁看谁都不顺眼。 “领导,这又是什么情况?” 云霆扶着额头:“什么情况,你问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那么离谱的事。家里的床是放不下你们,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搞那些狂放的事。 你们家里人怎么教育的,都二十岁的人这道理不懂吗?还是说,你们就是专门做来恶心我的。” 第129章几方相互攻击 刘桂花那是无语的很,仁义不是不行吗? 怎么会跟一个胖妹搞在一起,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难不成,又行了? “领导,这件事我也是一头雾水,两人谈对象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两人情到浓时难免擦枪走火。” “这都是小年轻的情不自禁,你让我一个老婆子怎么去管,去问,我也是要脸的。” 云霆砰的一声拍响了桌子,“这是擦枪走火吗?这已经真枪真弹的干起来了,把我这里当做什么了,妓院吗?还是窑子。” “你们如果不解决,那就按照我的通知来,白仁义开除军籍和党籍,让他跟着乔曼玉下乡,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回京城。” “你要脸,这里还要不要脸,你们白家不要脸就可以丢到海外去,不要在这里恶心我。” 他看着刘桂花还想要说什么,语气也不耐烦:“如果这个你们不同意,那他们就一块下放大西北荒野,那里环境更合适他们。” “至于他们是不是一对我不在乎,外界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军营的脸面丢尽了。” 刘桂花瞪大了双眼,“什么?你让仁义下乡,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他让军营蒙羞,凭他副营都是假的,他出任务了吗?有功绩吗?他开过枪见过真子弹吗? 真以为在西北我就不知道内幕了,军营就没有瞒得过的事情,在我手里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升职。 一切虚假都要打回原形,不然,可就对不起这一身衣服,你如果不服,那你就去军部告我,我随时等着。” 司俊山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个女儿把她害死了,真是搞事不行,肉体第一名。 刘桂花心里的怒火怎么忍得住,她觉得云霆就是在报复,可她没有任何办法。 “好,希望你不后悔今日的举动。” 云霆冷哼一声:“你不要威胁我,那是没用的,我从不后悔我的决定,换个其他人在这里,我也是这个决定。” 白仁义和乔曼玉等到被拉出门,才缓缓苏醒过来,还没搞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 刘桂花看着他们的样子,上去就是一人一巴掌,才能缓解自己心里的怒火。 “真是贱人,一辈子没见过男人,没睡过女人吗?在军营里丢人现眼,让人恶心。” 乔曼玉估计刚刚醒过来,以为是司砚雪打她,上去就还了一巴掌,还差点没有站稳,用力过大了。 “你凭什么打我,你个贱人,我忍你很久了。” 刘桂花捂着脸,几十年没有被人打过脸,上一次还是被刘安华打的,她记到了至今。 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打她,真是倒反天罡,自己可是她的亲奶奶。 乔曼玉看着对方还没有动静,以为对方是不服气,又给了她一巴掌,把对司砚雪的愤怒都释放出去了。 “你是不是不服气,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东西,我才是这个世界最优秀的女人,你就是个破鞋,被人穿烂的破鞋。” 司俊山都觉得火山要爆发了,赶紧拉着闺女离开,她的脑子真是越发的不清楚了。 “亲家,我觉得明天咱们需要好好聊聊结婚的事,毕竟两个孩子,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您说呢?” 刘桂花冷笑着,脸上一边被打一次,真是出了邪。 “结你妈的大头鬼,跟你们这些的家庭,有什么好结婚的,野蛮,泼妇,没一点的好处,这日子我都可以一眼望到头。” 她瞪着乔曼玉,“你给我记住了,想要进白家门,你这辈子休想。” 虽然白仁义传出不能人道的事,可那也是白家,在京城也算说得上的家族,配这个女儿可以了。 “别啊,亲家如此的不通情理,认不清楚眼前的现实。 那我就觉得应该报警,让公安和革委会来处理,毕竟是不是真正的情侣,我觉得不一定呢! 当初你孙子可是在上面的,他到底是怎么做的,大家都是看见的,你觉得这问题严不严重。 别说是继续在这里的待着,下乡都不可能,那是下放,白家的脸彻底不要了吗?” 刘桂花一天被人拿捏住好几次,还没有办法反驳,气的自己的肾都要爆炸了,这一年自己是不是逆水,哪哪都不顺。 “行,你们既然想结婚,那明天直接领证结婚就可以,别要什么仪式,这样的丑样子要什么婚礼,都是丢人现眼。” 司俊山才不会管,反正这女儿跟他的关系不咋地,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只要不牵扯到他就可以。 看着乔曼玉还没有彻底清醒,反手给了她一巴掌,“醒了没,在这里装疯卖傻,赶紧跟我回家。” 乔曼玉睁开眼看到自己爹,也很惊讶,“爸,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 司俊山冷哼一声,“你不是什么?” “你不是正在跟白仁义办事,正好被文工团的人抓到了,那叫一个让人取笑。” “白仁义的奶奶说了,明天让你们去领证,你们一起下乡,这是部队的决定,白仁义被开除了军籍和党籍。” 乔曼玉感觉到五雷轰顶,她的做法怎么还起了反作用,“凭什么让他离开军队,我们这是情投意合,不是......” 司俊山已经把耐心给耗尽了,什么话都可以往外说,一点面子都不会存留。 “不是什么?” “不是狼狈为奸,不是你给人家设陷阱,不是你勾引的人家,你这个身材也没有男人喜欢的,怎么就.....ε=(??ο`*)))唉。 这男人不行,真是什么样都下的去嘴,一点都不挑,我劝你好好下乡,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把你赶出司家,让你去找你妈那个下贱货,反正你们本来就是在乡下生活的。” 乔曼玉看着亲爹无情的背影,心里什么想法都有。 白家怎么会同意他下乡,不是已经给他安排好了,要去广州当兵,这实在是太诡异。 今天的事明明安排的很详细,处处都透着不寻常,别人怎么会知道她今天的计划,她分明就是躲着任何人的。 不过,领证也是挺好的,在乡下还有司家帮助她,一定可以如鱼得水。 况且,白家为了不让白仁义受罪肯定会给他钱,给他提供最好的生活条件。 那自己作为他的妻子也是得利的一方,想到这乔曼玉心里就爽快了很多,就算是一个废物那也是有用处。 只是今天体会到的,这人也不全是废物,还是能用,只是比上辈子要逊色很多。 不然,自己也不会上辈子找别人生孩子,不然这白家老是没有后代,刘桂花还不得杀了自己。 既然这辈子他都已经传出不孕不育的传闻,如果她再次怀孕,那肯定显得很诡异。 可一旦可以呢! 一旦他有生育能力,她赌的就是这个意外,那不就赢了。 两人回到家那是谁都不说话,直接进房间睡觉。 第130章白家发现钱财丢失 白仁义回到家里被一顿收拾,他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脸上也被扇了几巴掌。 白建军被人抬着出了医院,再不出手估计孙子都被人搞死了。 “你先下乡一年,我会操作让你回来进入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岗位,从低做起,只要上面的换了,这一切都好说。” “跟乔曼玉领证也无所谓,女人都是传宗接代的玩意,美女丑女关上灯谁知道。 你告诉她,如果一年内生出孩子,我给她一处房产,一万块钱,生出孙子我给的更多。 生不出那就只能被舍弃的份,我孙子没有不孕不育,我问了医生说是检查不出来的,那都是假的,仁义只是发育不好。” 白仁义的眼神冒出亮光,“真是,爷爷您不是骗我,我......我真是丢死人了,感觉根本抬不起脸做人。 今天被人看光了,就连傅彦君都在旁边取笑我,大姐什么时候嫁进傅家,一定要替我报复,他真的太不是人。” “就连司砚雪看我就像是什么丑陋的东西,我真的恨死他们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又没有得罪他们。” 李亚妮心里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儿媳妇,“爸,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非要娶乔曼玉,她有什么好的。 长得又矮又胖又丑,一点都配不上仁义,能生出什么好孩子,我真担心下一代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 白雨柔叹口气,一脸的无所谓:“你与其担心他们能生出什么孩子,还不如担心能不能生的出来。” “我10月份就要下乡,东西准备好了没有,我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了。 文工团根本不让我继续留下来,也不知道哪个管闲事的,告诉团长我要下乡,彻底把我给赶了出来。” 白建军勉强的站起身子,缓慢往一楼的方向走去,言语间还带着威胁。 “不管谁下乡都有费用,但我交代你们的事必须完成,不然,你们就不要浪费白家的资源,我有的是人帮我做事。” 白雨柔和白仁义连连点头,他们就知道下乡不是那么简单的,也不会白白给那么多钱。 刘桂花看了眼旁边坐着的刘春花,眼神里带着恨意和嫌弃。 从来就只有她出轨别人的份,没有人可以给她戴绿帽子,哪怕是白建军也不可以。 “还不赶快滚回你的房间,在这坐着干什么?我们白家的事你也要参与,你算个什么东西。 难不成,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就已经奢望我们能给你多少钱? 做人千万不要痴心妄想,再怎么变化你也是小村姑,是来家里做饭的,永远爬不到我的头上。” 刘春花满脸的委屈,看着众人对她的敌视,她可怜兮兮望着书房的位置,希望白建军给她出气,却迟迟见不到人走出来。 “啊......谁动了我的钱。” 白耀文算是身体比较好的,第一时间冲到书房,就看到爷爷坐在地上,一脸的惊恐。 他是家里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孙子,家产不能出现任何的事,每一份都涉及到自己的未来,不得不小心。 “爷爷,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建军指了指密室的位置,“家里的钱都被偷走了,没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刘桂花满脸的惊叹,“怎么可能,这可是在军区大院,怎么会被人偷走,不会是有人吃里扒外了。” 白建军立刻否决了这件事,“不可能,里面的东西内部人员不可能搬走,这可是几十箱子,怎么会悄无声息弄走。” 刘桂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她保存下来的东西也会被人偷走。 现在她也不好出去查看,只能等待着时间。 “因为家里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要不是知道现在没有鬼魂之说,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不然,怎么会出现那么多事,后面出现很多蛇,虫,鼠,蚁。 乔曼玉和仁义怎么就凑在一起,还有雨柔最近奇怪的行为,一桩桩一件件不得不让人怀疑,这背后绝对有人在设陷阱。” 老爷子的话让很多人心里大吃一惊,难不成他们背后都遭人算计了。 白雨柔不认为这有什么,只是身体正常需要罢了,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爷爷,我感觉您是不是想多了,现在都什么年代怎么可能有鬼神之说,估计就是哪个贼给偷走了。” “不管您藏了多少钱,多少宝贝,现在已经没有了,只能再想办法搞钱。 您总不会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也许这次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您不去看看其他地方。” 白建军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明晃晃告诉其他人家,自己还有存钱的地方,那不是把老底给掏出来了。 “没有,我只有这一个地方,你们下乡的钱先让奶奶拿出来,家里的钱都在她身上。” 刘桂花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家里钱真的就在她的身上,这也是白建军比较好的一点,从来不会在钱上亏待她。 她走进二楼房间,发现她这里一沓沓的现金也没有了,她到处翻找也没有找到存折。 那里面可是有五万块钱,是家里全部的存款,如果没了那真是完蛋。 “啊······出事了,老白,你赶紧来,真的出事了,家里真进鬼了,咱们家里的存款没有了。” 她跌跌撞撞走下楼,差点摔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解释着。 “我一直放在暗格里面的存折没有了,那里面可是又五万块钱,就连家里用的几千块也消失不见。 这太诡异了,我月初取钱还在这放着,怎么会·····你们是不是动我钱了,咱家都知道钱在我这里。” 白雨柔真是心疼死了,那可是几万块,怎么花都花不完的钱,结果全都没有了,真是···· “奶奶,您确定没有了吗?这存折只要是个人拿着都可以取的,您告诉谁这个位置了。” 她摇摇头:“就连你爷爷都不知道我放在哪里,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第131章嫁祸 白雨柔觉得肯定是哪里出问题,还是不相信鬼魂搞的鬼。 “要不咱们报警吧!这在军区大院丢了钱,那可真是丢大人,是不是警卫放外人进来了。” 白建军赶紧制止:“你是不是傻,警察的人来了我们怎么说,难不成告诉其他人,我们家里有存放宝贝,全部都被偷走了。 甚至还有现金都没了,一旦大面积的搜索,搜出什么算谁的,我们都落不到一点的好。” 白雨柔满脸的不情愿,反正下乡的钱,谁都不可以少给她,她为了这个家,真是付出太多。 就像傅彦君说的,她真的被利用很彻底,这就是她从出生就注定的命运,改不了。 “你们先在这好好思考下,到底发生了何事,我要去休息,这一天天的经历让我身心俱疲,下乡还有十天你们好好准备。” “对了,不要忘记帮我准备几套好看的衣服,毕竟傅家的人眼光高的很,很普通的根本相不中。” 她跟傅庭笙根本就没见过面,怎么会选中这个人,难不成是此人的难度系数最低? 她现在已经无法思考,毕竟最近的事太多了,让她脑子混乱的很。 白建军身体差点撑不住:“明天去银行问一下,到底谁取走了这笔钱,一定会有痕迹,这可是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不可能没人注意。” 旁边的刘春花闪烁着眼睛,这家人可真有钱,存折都是几万块,她本来生了孩子准备要个几千块回家结婚。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几万块,真是有钱人,这一番没吓到她,倒是养大了她的欲望。 司砚雪晚上收拾最近的收入,看着满当当的黄金,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进行操作了。 “灵儿,把黄金堆放在一起重新熔炼,变成500克一块的金条,100克的元宝,10克的小金鱼,首饰清洗干净,全部存进香檀木的箱子,防止损坏了。” 灵儿给她几个存折:“主人,这个您估计没发现,这是从林雍和白建军,蒋正义那里顺手拿来的,都是存折。 林雍的八万块,白建军的五万块,蒋正义的三万块,您要不要取出来,不然一旦挂失多浪费。” 司砚雪本想着明天休息一天,看来还真是闲不住。 “我觉得蒋正义那个会不会报废,毕竟人都死了,存折还有作用吗?” 灵儿看着那边的熔炼,飞到她的身边:“主人,白茹可没死,那肯定是有用的,到时候您化成白茹的脸,不就可以取出来了。” 司砚雪亲了她一口:“灵儿,你可真是聪明,我估计脑子用的太多,都不怎么好用,多亏了你提醒我。” “如果没有你陪着我,我估计太难熬了,这日子真没意思。” 灵儿害羞的捂着脸,主人怎么可以如此亲人家,人家也是会害羞的,真是怪不好意思。 秦淮飘过来了:“小姐,您怎么不亲我,我也是您的另一半合作者,这不公平。” 灵儿踹了他一脚:“滚,你都是一个老头子,谁会稀罕你,还不赶紧滋养你的灵魂,不然投胎可有的罪受。” 秦淮觉得自己也不老,年轻的很,这怎么就区别对待,他死的时候还挺年轻的。 司砚雪看着空间里生机勃勃,偶尔处理下间谍,赚点小钱,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意思。 第二天 司砚雪起个大早,直接出了军营,本来傅彦君要陪自己,可她不喜欢男人太粘人,自己也有事需要处理。 走到京城唯一的一家银行,名字叫广源银行,还挺大的。 她走进附近偏僻的小胡同换了身衣服,装扮成白茹的样子,其实就是画了个相似的妆容,还给自己增加了很多赘肉。 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进银行,要多高调就有多高调。 “给我取钱,我可是大业务,这是我丈夫的,这是我的,最近给厂子买机器需要资金。” 银行的人员也纳闷,这厂子什么时候买东西,需要个人出钱。 “同志,您好,您确定都取出来,这可是十几万,厂子不都是国营吗?” 司砚雪瞪了他一眼:“我是厂子的会计,我肯定负责存钱,各个账户不都有吗?不然我分不清怎么办。 这都是正常操作,赶紧取钱,不要磨磨唧唧,不然,我可要找你们行长投诉你,说你服务态度很不好。” 对方也害怕被投诉,赶紧给他取了钱,还是最大限度,整整的一个麻袋,十六就这样被她明晃晃扛走了。 司砚雪在京城大买特买,不知道刘桂花和白雨柔都跑疯了,就是为了查到谁拿走的钱。 正好也是刚刚取钱的那个职员:“同志,我问下,你们这里有没有曾经取过五万块钱。” 他摇摇头,满脸的疑惑:“不过,我见过一个五万的存折,但对方是取了十六万,不是五万。” 刘桂花都震惊了:“什么?十六万?”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是男是女,身高多高,胖瘦。” 对方白了她一眼:“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人家可是工厂的会计,手里有存折一点都不奇怪,又不是你们的钱激动什么。” 白雨柔拍着柜台:“那就是我们的钱,赶紧说谁取的。” 对方白了她一眼,又是一个想要威胁他的疯婆子。 “对方是一个妇女,长得胖胖的,身高一米六左右,挺白的,脸上带着点小雀斑。 口音是京城的,不过是钢铁的职工,我看了证件的,不会出错。” 他看了眼白雨柔,指了指她:“跟她的眉眼间很相似,估计是你们的亲人,不然怎么会那么像。” 白雨柔都傻眼了,跟她很像的家里只有姑姑,刘桂花也想到那个不干人事的女儿,真的不会是家贼吧! “这件事我们找到你姑姑再说,也许不是她做的,她拿家里的钱根本就没有用处,自己又不是没有。” 白雨柔觉得十之八九就是姑姑做出来的,毕竟她现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找男人都不好找。 上一任是间谍还带着一个儿子,没被下放都是因为白家出力保住他们母子,不然,早就去西南修渠道去了。 第132章白家的一丘之貉 司俊山大摇大摆走进了白家,却发现只有白仁义和白建军坐在那等着,脸上没有带着一点领证的喜色。 其余人都在各忙各的,完全都不像要结婚的样子,可司俊山完全不在意,舔着笑脸往上凑。 “白老,咱们现在也是亲家,是不是让他们把证件领了,车票我们都买好了,就差仁义的。 这样延迟下去对小夫妻也不好,领证也是讲究吉时的。” 白建军嗤笑出声:“这么着急领证,不会这次的事就是你设计出来的吧!我可知道你现在被部队停职查看,回来的日期还是待定状态。” 司俊山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了,“白老,我虽然是被停职查看,但我不是犯了法,所以您没必要羞辱我。” “乔曼玉虽然是外带过来的,但也是我的女儿,我也没亏待她,她和仁义走到这个地步,我也是不知情。 您不同意,我们也不会勉强,毕竟我闺女不是嫁不出去,您孙子会不会找到其他的女孩子,就不一定了。 也就我闺女不嫌弃他是一个····这话不好听我就不说了,您自己也清楚,不是吗?” 白建军第一次被小辈羞辱,“你就不怕我用手段不让你回到军营,我可是有这个能力在。” 司俊山有女儿在怕什么,傅家巴不得女儿留在京城。 “您可以尽管使用手段,我回不回得来,那就是我的本事,毕竟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有时候您比我更害怕出事。” 乔曼玉委屈的看着白仁义,这人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像是傻子似的,难不成嘴巴被缝住了。 “仁义哥,我们不是说好要结婚的吗?你怎么可以睡了我就反悔。” “我之前就说过,不管你是什么情况,我都会嫁给你。 我看过医生,他们都说我是一个好生养的,屁股大,肯定可以给你生一个儿子,你我都那样了,难不成你还要选择其他人吗?” 她看着白仁义的脸色微变,心里肯定在想什么,她止不住再加了一把火。 “司砚雪不会看上你的,她这个人谁都不喜欢,连傅彦君都是被她利用,玩玩而已。 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然,她就不会经常早出晚归,肯定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白仁义脸色有点尴尬,他的确心里喜欢司砚雪,是那种止不住的喜欢,就连晚上的自渎都是她的模样。 他估计被打出了毛病,每天晚上都幻想着她的身影,他真的要疯了,如果不是昨天把乔曼玉当做司砚雪,他也不会····· “我不会反悔的,会跟你领证结婚,我爷爷说只要你一年内生下重孙,就会给你一万块钱一处房产。 你生的越多,给你的越多,这是我们白家的承诺,至于婚礼现在也是来不及的,还是不要了。” 乔曼玉勾起嘴角:“好,一言为定。” 司俊山根本就没在这久待,回去还要收拾东西。 白仁义看着身边一直粘着他的乔曼玉,胸上的那坨肉一直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让人极度不适应。 “你别蹭了,我还要骑车,不小心把你摔了。” 乔曼玉也是够大胆的,看了眼周围没人,她的手直接伸进去,让白仁义浑身一颤。 “你别闹,这是在外面,被人看见会抓起来的。” 乔曼玉怎么说也是在上一世过了几十年,六十岁都可以玩的花,肯定见过太多人和太多的花样。 她轻柔的说话,靠在他的背上:“老公,我们可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旁人说什么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你舒服,你开心那才是主要的。” “我们夫妻应该是一体,我应该为你服务,你要把我当做最亲的人,我是可以为你生儿育女的,你要相信我。” “你忘记了,昨天你是很舒服的,你是可以的,司砚雪说的那都是假的,用来忽悠你的。” 白仁义真是不敢想,手里的自行车走到一个水沟的附近,浑身一颤直接摔了进去。 乔曼玉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领证环境会那么曲折,好不容易准备的裙子彻底报废。 她还不能生气,必须把证件给领了。 当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个臭烘烘的人来领证,满脸的嫌弃。 “你们这是准备领证的?” “把你们的证件准备好,然后介绍信拿出来。” 幸好乔曼玉反应快一丢丢,把东西给丢了出来,不然今天真的没办法领证。 她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满脸的喜色:“仁义哥哥,我们去找个地方洗洗吧!我觉得这样回去太脏了,家里也会担心的。” 白仁义也没多想,谁知道她拉着自己回去就锵锵锵,把他整的死去活来的,他觉得传宗接代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刘桂花那边直接找到白茹,人家还在院子里和一个男人活动着,一看就是新找的野男人。 刘桂花冷着脸,实在不相信这是女儿做出来的事,太丢人了。 可身边多了个这样的男人,实在不敢不怀疑,女儿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货,她太清楚了。 “白茹,你给我过来。” 白茹看到母亲和侄女过来了,带着一副羞涩的样子:“妈,雨柔,你们怎么来我家里,既然你们看见了,我就不瞒着你们。 那是我新找的对象,是一个搬运工,一身的腱子肉,对我可好了,问题是晚上力气可大,比蒋正义都厉害。” 白雨柔翻个白眼,这人脑子里都是什么废料,这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过日子。 “姑姑,你是不是拿家里的存折了,家里东西都丢了。” 白茹立马收起了笑容,狐疑看着母亲:“妈,你怀疑我偷了家里的东西?” “你们是不是太搞笑,我去家里都是在客厅,根本就没去你们住的地方,你们凭什么怀疑我。” “我已经嫁出去那么多年,你们都给过我什么,我现在都是自给自足,我生活挺好的,为什么拿家里的钱。” 白雨柔可不相信这个,那可是几万,谁会不心动。 “姑姑,那可是几万块,今天银行职员指出来,就是你去取的钱,一块取走了十六万,你还说不是你,除了你谁会跟我长的相似。 而且其中还有蒋正义的存折,那不是只有你可以取出来,你是他的妻子不知道吗?” 白茹更是懵圈:“什么?蒋正义的存折?” “我根本就没见过他的存折,我一直都觉得是部队的人拿走了,他除了给我留下基本的生活费,其余全部都拿走了。 你们被人骗了,就根本不是我。 我今天早晨九点才起床,一直跟他在一起,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他,我身上还有他的味道。” 白雨柔往后退了几步,真是恶心,一把年纪还在这里卖弄风骚。 她现在才发现,家里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真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都是三观不正的人。 刘桂花也是满心疑惑,这到底谁在背后操作,一下子取出来十六万,不可能消失不见。 “真的不是你?” 白茹满脸的无奈:“真不是我,如果我有十六万肯定不会留在京城,早就带着我儿子离开,何必在这里工作养活他。” 刘桂花看了眼不甘心的孙女:“走吧,我估计你姑姑真是不知道,估计是被人设计了,回去想办法。” 她看了眼女儿,那个男人看似是在干活,其实在观察她们的一言一行。 “那个男人你注意点,别昏了头,有些事情你不可以告诉对方的。” 白茹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很明显就是被人哄得很开心。 “我知道的,又不是小孩子,我就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晚上伺候我,仅此而已,其余的那都是分得清楚的。” 真是无语,离开男人不能活吗? 刘桂花恐怕忘记自己跨了几条船的生活,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第133章上交家底 司砚雪逛了一天,吃的喝的玩的,看见什么就买什么,也不是需要就是享受花钱的乐趣。 回到家,就看到司俊山已经收拾好行李,脸上的笑意怎么都遮挡不住,完全忘记了自己被调查的事情。 “砚雪,你是不是给你爷爷奶奶买了礼物,我都那么多年没回去了,也想着多带着点东西。” 司砚雪摇摇头:“爸,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么多年他们从未给你寄过东西,哪怕是腊肉都没有,为什么给他们带东西。 爷爷奶奶不是让大伯养老吗?跟我什么关系,我只是孙女,不是他们的子女,没有赡养他们的义务。” 司俊山想到这,感觉也没问题,的确好多年没寄过东西,就算自己给太多的钱,都没人惦记自己。 只有妻子会每年寄点吃的穿的,那估计也是从她的指甲缝露出来的,怪不得每次都不是很好。 他心里产生了愧疚是怎么回事? “家里现在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都好久没打电话了。” 司砚雪摇摇头,还是准备透露出点东西出去,毕竟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这个脑子都是要掰回来。 “爸,我觉得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大伯早就不是你想象中的大哥,爷爷奶奶也不是你心中的父母。 他们只会给你哭诉,把自己装扮成很委屈的样子,全部都把责任推给我,说是我做出来的错事。 这也是为何我来找你的原因,继续在村里待下去会没性命的,我来之前爷爷还在堵我,让我卖身去给堂哥结婚,治病。” 司俊山都震惊了,这是自己爹可以做出来的吗? 肯定做的出来,在父母的眼中,孙子和儿子都是最重要的,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在关怀范围内。 久而久之,他就认为妻子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没必要带着爱情。 只有秦明艳这个没得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在心里心心念念着,以至于后来跟她发生关系后,鲁莽的申请了离婚。 这里面不乏有自己父母参与,谁知道,就是这个从小到大的思想定律把他害成这样。 “爸,我觉得你回去还是不要问,你只管听,你会听出来一个残暴,无情,对你不亲和的就爱人,不信的话,你去试试就可以了。” 司俊山微微点头正准备说什么,就看到傅彦君提着东西进来,“没打扰你们说话吧!” 司砚雪看着他手里的行李箱,“你这是做什么,要跟我一起走吗?” 傅彦君笑了笑:“我巴不得跟着你一起离开,可我没有接到任务,只能在军营里等着你的命令,随时出动。”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吃的,还有几件衣服,你这个季节穿正好,明天我五点来接你,送你去车站,怎么样?” 司砚雪看了眼屋内的人,靠近他暗中蛐蛐。 “别送我了,又不只是有云嵊和我,还有司俊山,白仁义,乔曼玉,这几个人你怎么送。 到时候大舅会开车送我和云嵊,这些人就自己想办法好了,跟我没关系的,我走的比较早,就是不想跟他们一起。” 傅彦君低着头,怪不得劲的:“那我就见不到你了。” 司砚雪摸了摸他的头发,不像其他人留着分头,他就是寸头,挺符合他的长相,有种张力。 “耽搁不了太久时间,等着我联系你,你是一个男人那么粘人做什么,会让人家笑话的。” 傅彦君嘴里嘟囔着:“没人笑话我,我这是人的正常思维,怎么就笑话我,只有你在意这个。” 司砚雪踹了他一脚:“赶紧走吧,到时候你给我写信也可以,我又不是收不到消息。” “你不是有我的照片,晚上就多看看也是一样的。” 傅彦君一走三回头,暗暗叹口气,这日子真是难熬得很。 司俊山看到他离开了,才从客厅里走出来:“傅彦君找你做什么,是不是想要把你留在京城,你完全没必要回村。” 司砚雪提着箱子往里走,丝毫没打开的意思:“爸,人家是来给我送行的,我要留在京城那也是凭借自己的努力,靠男人算怎么回事。” “明天他要来送我,我拒绝了,司令已经说好了,送我和他的儿子一块去车站。 云嵊会暂时住在我那,其余人下乡我还要给他们租房子,毕竟都是高干子弟,我怎么可以不多照顾些。 都是为了你的仕途顺利些,我真是操碎了心,爸,经过这次你可要争气些,不要被其余女人拖后腿,我很难的。” 司俊山还真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挺不好意思,让女儿操碎了心。 “行,到时候爸一定会帮忙,保证把院子收拾的很好。” 他丝毫没觉得家长和闺女的角色已经反了,司砚雪训他完全就像训孙子,都是为你好,多熟悉敷衍的词语。 司砚雪什么话都没说,径直往楼上走去,看着里面除了糕点,就是大白兔奶糖,还有炸糕。 这个味道太熟悉了,估计是冯奶奶现做的,这人真是无聊,她哪有那么贪吃。 剩下的就是三套裙子,都是长袖的,符合现在的季节,还有一件女士的小皮衣,这年代有这样的衣服吗? 她貌似没在商店见过,这人在哪买来的,而且很符合她的身形,看起来都很贵,这一件最低也要一百多。 不过,她很喜欢。 她找到最底下看到一个盒子,她打开看了眼,这里面居然是两个存折,这人怎么把这个给她送来,太夸张了。 好奇打开看了眼,却被里面的数字惊呆了,其中一个有五十万,从1969年开始就开始往里面进账。 有时候半年两万,有时候五六万,甚至今年的进账,半年进来了十万块,他这是做什么违法的事了。 难不成,他出卖国家的? 不对,傅彦君那样的人,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傅家知道了腿给他打断。 太吓人了,回头一定问清楚。 再打开另一个就比较少一些,都是他十多年的奖金,津贴,还有一些补助,基本上也就两万多,这也不少了,他平时不花钱的吗? 另外还有两处房产,都是四合院,一个三进,一个四进的估计是长辈赠送的。 在沪市还有两处房产,估计是她外家赠送的,毕竟阮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她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京城和沪市的房子,后面那个增长速度飞快,她必须也得买几套放着。 这可是自己单独的房产,就是收房租都不担心会饿死。 第134章看不上儿媳妇 白家因为白仁义突然间领证,就算收拾行李那也是急匆匆。 李亚妮看着跟儿子一块儿进来的乔曼玉,心里怎么都不满意,眼里带着嫌弃,就连说话都带着刻薄。 “不回你家,来白家做什么,你们只是领证还没有举行婚礼,住在一起不合适。 况且你们明天都要离开京城,你不收拾行李,难不成所有东西都要白家给你准备,这吃相未免太难看。 你这是把白家当做冤大头,这里只是你的婆家,不是你的避难所,人有时候得有自知之明。” 张曼玉也知道这女人是自己未来的婆婆,上辈子就一直刁难她。 刚开始一直没有生出来孩子,在身份上挑三拣四,直到生出儿子,她身上的钱越来越多,才态度好了点。 这辈子她身份更糟糕,身上更是没钱,估计会更不喜欢,但她为了自己的前途必须忍下去。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跟仁义哥哥已经结婚,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 您就是再不喜欢我,也应该祝福我们,毕竟仁义可是您的亲生儿子。” “就算是下乡,我也会照顾好人仁义哥哥,他可是我的合法丈夫。 以后我们两个都会绑定在一起,日子会越过越好,我相信爷爷肯定不会让我们在乡下耽搁太久。 以仁义哥哥的名声来说,他的未来也需要重新规划,不是吗?” 李亚妮带着怒气,手里的东西直接摔在地上,这儿媳妇的德行真是不敢苟同,比乡下的村妇还要无耻。 “这是在这威胁谁呢?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值得我看得起你。 真以为你是什么军属子女,所有人都捧着你,供着你,只不过是一个二婚带来的拖油瓶。 我们仁义摊上你这样的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真不知道昨天的事,是不是你故意陷害。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被所有人都看到,还抓到一个现行,就是大傻子也知道这样的事要避着别人。” 乔曼玉委屈的很,抓着白仁义的衣服,两人毕竟刚刚活动了一番,就是有什么火气也消散了。 再说了,乔曼玉也让他找到作为男人的快乐,就算不喜欢他也会好好顺着。 毕竟爷爷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长相不重要,子嗣最重要,能给他生孩子,那他就得对人好。 “妈,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你能不能对曼玉态度好点,今天的事不是谁陷害,是我们两情相悦跟任何人没有关系。” “我现在名声也不好,跟曼玉在一块儿也没什么不对,反正明天我们就要下乡,家里准备好东西就可以。” 白建军看了眼孙子的样子,这才短短一天就改变态度,看来在外面经历了其他的事。 “还是那句话,谁能给我生下重孙子,我就给谁好处,否则休想在我这里捞到一分钱。” 事到如此,就算李亚妮心里不同意,也没有办法,但并不妨碍她对着儿媳妇撒火。 张曼玉才不会傻兮兮等着被她骂,早早洗漱好钻进房间,商量着跟白仁义怎么收拾司砚雪。 9月20日,微风,早晨四点多 司砚雪四点就起床,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都放在空间,只带了一些衣服和吃的,做一做表面功夫,毕竟表哥还跟她在一起坐车。 她提着两个箱子往楼下走,没看到司俊山的身影,估计还在睡觉,真是心大的很。 她走出开门就看到云嵊打着哈欠,整个人睡得迷迷瞪瞪。 “妹妹,你起那么早做什么,我这东西一大堆,只带了现在用的,其他我爸给我邮过去,只能暂时跟你蹭饭。” 司砚雪微微点头,她早就有这个猜测,“寄东西也就几天时间,现在都是农忙,你跟我吃也都是家常饭菜,可没有什么大鱼大肉。” 云嵊看着她坐到车上,把手里饺子和包子递给她:“这都是我妈准备好的,说是上车饺子,必须吃到嘴里才行,我带了三盒应该够咱俩吃了。” 司砚雪叹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包,“这里面都是我做好的早餐,有包子,饺子,还有肉饼,咱俩吃都吃不完。” 云霆笑了笑,“你俩都是正长身体,多吃点,在车上也没有什么好吃的,这几十个小时也不好熬。” “小嵊从小就没在村里生活过,如果有做的什么不对的,你就直接告诉他,不要对他客气。 有什么脏活累活让他去干,他也会做饭,不要老是让你进厨房,家里从来就没有惯他这个臭毛病。” 司砚雪笑出声,“大舅,我肯定知道的,不然怎么会同意让他住在我那,冬天都需要烧柴,挑水,打扫卫生。 还需要干农活,没有一点是容易的,尽快把表哥培养成一个全能男同志,这样从军以后他会更独立,也好找媳妇儿。” 云嵊怎么觉得他这个选择挺错误,表妹看起来柔柔弱弱,不会真的把他当做训练的把式。 他只是害怕表妹在村里受欺负,所以才想着提前来村里安置,看看那一家人到底有多可恶。 几个人的火车是早上7点钟,到达吉市是第二天下午五点了,她只好给柳叔打了个电话,让老爷子来接一下,他们要在吉市住宿一晚上。 柳叔好多天没有接到她的消息,以为出事了,担心的不行。 大队里收麦子,玉米已经开始好多天,今年气温太高又没有下雨,大面积的粮食提前成熟。 估计在10月初就基本上完成的差不多,这时候回来已经进入播种阶段,也没想着让她去下地干活。 毕竟她还在读书,未成年是可以拿村里的基础补助,也够吃了。 司砚雪让大舅赶紧回去,他们两个人在这等着就可以,没想到这三个人可真有意思。 都到了六点半还没有来到,他们两个人提着行李只能进了站台登车。 云嵊都笑抽了,“妹妹,你说这三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明知道今天早晨要坐车,还呼呼大睡,心太大了。” 司砚雪估计司俊山忘记告诉乔曼玉要来接他的事,所以一直在家里等着,估计现在正往这里赶。 白仁义那个软唧唧的假爷们,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上辈子他怎么就做到那么高的位置。 他到底怎么操作的? 还是说有些人的眼睛就是瞎的,居然喜欢这样的人做领导。 她大概率可以猜得到白仁义之所以走的那么顺利,一是白家当时走的越来越兴旺,二是因为乔曼玉系统搞鬼。 不是发现什么财宝,就是给他创造机会抓敌特,或者说给他创造出什么科研效果,这样的机会再不爬上去,那就是废物。 以至于,现在什么都没有,两个人只有挨挫的份。 司砚雪真的是太期待乡下的生活,想想都有点兴奋。 她的手好几天没有打人,都有点儿手生,拿捏不住力道,得好好练练。 第135章互相争执,嫌弃 司砚雪和云嵊都已经坐在车上吃饭,三个人才慌慌张张登上火车,那是一阵的埋怨。 “爸,你怎么没有给我带衣服,我已经收拾好了,怎么不想着点。” 司俊山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他累的气喘吁吁,没有一点关心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指责埋怨,真是给她脸了, 不会真以为嫁到白家就万事大吉,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你的衣服我凭什么给你带着,你昨天住在白家,我怎么知道,你的东西是白家给你准备的,还是你要回自己回来拿。 你都没想着提醒我,我为什么要多嘴问你,你都是相互的,你那么自私,我也不会对你好。” 乔曼玉真是要被气死了,“爸,你能不能有点脑子,我都没有回去拿衣服,去了乡下我盖什么穿什么,这应该是起码的常识。” 白仁义被这大包小包行李拖累的,坐在那就站不起来,不要说在这张着嘴大声争吵,实在是太丢人。 “爸,曼玉你们都少说几句,既然没有带衣服和行李,到时候再买就可以,何必争执,都是身外之物。” “我这不是准备了行李,到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就行,反正都已经领结婚证,没人说什么的。” “爸,我们刚到村里,估计知青院也没有房子,能不能住在司家,等我们租下来房子再搬出去。” 司俊山还没有那么小气,之前盖了那么大前后院,肯定会有房子住。 何况现在二哥一家已经搬出去,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没有在那住,房间剩余会更多。 “没问题,住几天还是可以的,新盖的房子也是我出的钱,自然可以住。” “不过你们的吃食需要给家里交生活费,这是农村人的规矩,城里不也是这样实行的。” 白仁义连连点头,爷爷早就给他拿了钱,算是这半年的生活费,看着是挺多,可是也不经花,毕竟还要买很多东西。 司砚雪吃饱喝足去透透气,就看到他们站在过道,还假惺惺的询问。 “爸,你没有迟到吧,我走之前喊了你好多次,都没有人回应我,我以为乔曼玉把你接走了呢! 我就跟着司令的车来了,你吃饭了没有,我这里还有剩下的饺子,还是热的要不要吃点。” 乔曼玉冷着脸,看着她就来气,这人真是虚伪的很,都吃剩下了,才来询问他们。 “谁要吃你的剩饭,我们也是带了,你明显就不愿意带着爸爸,在这里装什么假孝顺。” 云嵊走出来瞪着她:“我都说了,以后不要对这样的人好,这里面可是干净的饺子,还有肉饼,都是妹妹准备好的。 某些人就不会享受,宁愿跟着白眼狼受苦,都不愿意亲近自己的亲生女儿,狼心狗肺的家伙。” “妹妹,以后不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太掉价,你做的饭太好吃,我就是撑死我也会吃完。” 司砚雪也跟着演戏,感觉很受伤:“爸,你既然跟着她吃饭,我就不操心了,到了村里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好了。 毕竟爷爷跟我断亲了,我不合适跟您太亲近,村里很多婶子,你再娶一个也是可以的。” 她忍着笑意转过身,立马关上包厢的门。 乔曼玉站起身赶忙拦着:“爸,你管她做什么,都是不孝顺的人,才会和老人断亲,这样的人就应该不搭理她。” 司俊山可知道司令的儿子跟着她,而且还称呼其妹妹,那可不是一般的意思,居然还住在一起,这是多好的关系。 主要是跟司令打好关系,他回部队就是一句话的事,这个女儿拦着自己真是没眼力见。 “你根本就不懂砚雪的重要性,你还是陪着仁义待着,我去看看砚雪,她肯定很不开心。” 乔曼玉冷着脸,跟白仁义发着牢骚:“我爸真是不识好赖心,我这不是为了他好,真是气死人了。 司砚雪到底给爸上了什么毒药,什么都向着她,明明一个月前不是这样的,真是奇怪。” 她看着白仁义似乎在走神,手里的饺子都冷掉了,还没往嘴里塞进去。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也觉得司砚雪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如果她勾引你,你可要保持住。 她身上还带着香味,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真是做作得很,怪不得人家说资本主义要不得,我估计她····” 白仁义的表情越发不耐烦,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乔曼玉居然是一个那么八婆,嘴巴碎得很。 她每句话都说的很难听,可他觉得那个香味很好闻,就像一个真正的仙女,只有仙女才会有这样的味道。 他刚才只是轻微一瞥,就看到她越发有诱惑力,比在舞台上少了些光芒,但身上的魅力丝毫没有减弱。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关注别人的问题,你看看你自己,不要吃那么多稍微减减肥。 你衣服都紧绷的不行,每次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不要画那么浓烈的妆容。 你不是天生丽质就不要感觉自己很美,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很掉价,一点都不好看。” 乔曼玉嘴里的饺子不知道是往下咽,还是直接吐出来,直接在那放置着。 “白仁义,你什么意思,结婚前我就是这样,你不也没说什么,现在说这个,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还惦记着司砚雪。” 白仁义扭过身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京城他来了才一个多月,就这样又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毕竟你的身体情况,自己考虑。” “我只需要你生孩子,其余的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多重要,你是很清楚的,白家子嗣大于一切。” 乔曼玉怎么会不知道,上辈子就是嫁给他,同样的环境再来一次,她怎么会不熟悉。 就连他最喜欢的姿势都清楚,就因为这个行为才取悦了他,让他在家里护着自己,不然昨日又是一场大战。 第136章傅彦君的恋恋不舍 司俊山敲响了包厢的门,“砚雪,你别生气,你姐姐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只是心疼我而已。 你做的没错,爸以后会跟你保持距离,断亲就断亲了,大不了你以后不跟老宅的人相处。 可是我不行,那是我亲爹亲妈,我得养着,你好好照顾云嵊,多买点好吃的,不要委屈了自己。” 司砚雪冷笑着,就怕他看到司家现在的情况,整个人就会炸了,真是期待得很。 “爸,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觉得自己的真心没得到相同的回应。” “我想要休息了,你还是去吃饭吧!家里的伙食就没那么好,你还是提前适应下,司家早就不是你印象中的司家。” 司俊山也没在意,自己的家怎么还会变化,都生活那么多年,顶多就是人心思多了些,还是可以接受的。 司砚雪感觉他走了,才笑出声:“等他回去就知道了,司家早就变了,死的死,残的残,没有一个好的。” 云嵊看着手里的书,感觉挺没意思:“不会是你故意搞的吧!杀人可是犯法的,你可不要做什么违法的事。” 司砚雪笑了笑,掩饰住眼睛中的危险和算计:“二哥,你真是想得太多,我不会做犯法的事,那都是他们的报应,那是他们应得的。” 云嵊往外看了眼,就看到站台上多了个身影:“妹妹,你看看那是谁。” 司砚雪往外看了眼,没想到傅彦君还是来了,他不是今天早晨有会议? 她对着对方招招手,打开了窗户:“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不需要送我。” 傅彦君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可自己还是忍不住走过去。 “我还是不放心,打算自己来看一眼才行,不然我的心平静不下来。” “你不要记得给我来电话,给我写信,不要把我给忘记了,我会记着你的,要记得你答应我的。” 司砚雪不由得笑了,这人真是不像别人口中的形象。 他会照顾人,会做饭,会很仔细观察她的生活,会记得她的爱好,会撒娇,有话直说从不隐瞒,又很黏。 明明是一个狼的形象,非要装作奶狗,真是无语的很。 “我知道咱俩的约定,你可以给我写信,我又不是不回。” “不过,你存折给我干嘛,我又用不到钱。” 傅彦君低笑着,看着她的笑容比什么都容易满足:“回头我给你解释,那都是合理得来的,你尽管收着。 每个月津贴我都会按时汇给你,哪怕你花不到,我也会这样做,不然我努力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这辈子非你不娶,那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底,以后我的军功章也会有你一半。” 云嵊被这两个给刺激的不行:“傅哥,你得了,我妹妹才多大,你收敛点行不行,最起码还有好几年才出嫁。 你是不是给的太早了,我妹妹不嫁给你,或者她拿着钱跑了,你怎么办。” 傅彦君脸都黑了:“不可能,谁敢娶她,我就阉了谁。” “再说了,她看不上比我还弱的,整个京城的军营谁比我实力好,没有吧!” “她如果跑了,那我就等着她回来,就当做我给她的旅游经费,有那些钱在外面也不会吃苦,那也是最后的价值了。” 云嵊点点头,还真是,这人的实力也就峥嵘哥可以比拟。 只不过这两人是好兄弟,谁知道会是如何。 这人真是一个恋爱脑,还没结婚就把家底暴露了,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就做不到这样的行为,太可怕了。 火车缓缓的响起,司砚雪觉得他想要往前跨一步,赶紧拦住他:“别往前走了,傅彦君立正。” “向后转,齐步走,再回头我生气了。” 傅彦君攥了攥拳头,还是选择了听话,一步步往前走着,听着火车启动的声音,他心里带着不舍。 在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对着她敬了一礼,才缓缓离开了。 傅彦君觉得自己中了邪,为了一个短暂的离别落了眼泪,那种感觉真比东北淹了一年的酸菜还要酸,有点心疼。 云嵊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提醒:“你真喜欢他?” 司砚雪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这人很傻,你觉得是不是,谁会给一个没在一起的女生存折,我都惊呆了。” 云嵊点点头,也挺认同,这人是挺傻的,但又忍不住给妹妹分析下现在的情况。 “不过,妹妹,傅哥真是军营最优秀的兵,在全国那也是无人不知,每次军营大比都是冠军,沿袭了好几届的兵王。” “每次峥嵘哥都恨得牙根痒痒,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每次对练都是傅哥略胜一筹。 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错觉,傅家的家风也好,也许是你的好选择呢!你不妨好好考虑下。” 司砚雪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女生最好的选择。 可人的生命中不能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护国之意。 她既然遇到了,那就得拿回属于自己的荣耀,替那些先辈再次征战一次。 既然带着金手指重生,还可以调动所有生灵,那她就要不让自己白来一遭,她的作用上天早有预警。 有时候太早接触婚姻,会影响自己前进的脚步。 谈恋爱可以谈,男人也可以撩,也可以睡,但婚姻还是缓一缓吧! 乔曼玉自然看到了这一切,心里嫉妒的要发疯。 司砚雪怎么会吸引住那么多男人的目光,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她以前也是不差的,只不过····· 她还是不太适应系统离开的事实,以前那都是有人给自己想办法,现在都是自己,她多久没那么困窘。 白仁义因为买的不是一个包厢,只能去其他地方休息,她一点脑子都不想动,真是太累了。 却不知道,在石沟子大队面对的才是正儿八经的灾难,让她的人生彻底没法进行逆转,沦为了别人的生育机器。 第137章你也配做我爷爷 石沟子大队 柳家强快跑走到杨叔的身旁:“杨叔,后天一早能不能接一下砚雪,他们这一次有好几个人。下乡的知青跟着来了三个,貌似俊山也回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杨老头笑呵呵:“那妮子终于回来了,还说给我带烤鸭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可是期待的很。” “几点,给我一个时间,我好去提前等着,省的让她等太久。” 柳家强也看到司老头子的表情变化,真是懒得理会,这一家子真是村里的老鼠屎,越来越讨厌的很。 “他们要在吉市住一晚上,您就早点去,省的路上太赶,毕竟不是短距离,辛苦您嘞。” 杨老头摆了摆手回家喂牛去了,这段时间可是出力了,得好好吃点。 司康走到柳家强的身边,着急的查询问,明显比之前苍老了一些,甚至两鬓都带着白头发,手上都露出血色,实在是不干根本就没钱。 “家强,是不是俊山要回来了,他回来做什么有说吗?” 柳家强摇摇头:“叔,我真不知道,是砚雪给我打的电话,根本就没听见俊山的声音。 我估计是部队休假了,毕竟他都好多年没回来,也该回来看看,不然,这家里都变得不成样子。” “叔,也不是我说您,王爱红您就这样看着她生蛆,不管管的吗?” “还有光明那个样子,您就随着他在大队里到处乱窜,这不合适吧! 大队里那么多没有出嫁的姑娘,这要是造成什么误会,是您负责还是谁负责。” 司康有点难看,缓缓低下头:“光明只是残疾,脑子有点不好使,他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嫁给他怎么了。 我们司家娶媳妇还是娶得起,等我儿子回来了,我们就有钱,只是暂时困难。” 柳家强觉得这人冥顽不灵,这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叔,我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如果您还是不制止,那我就只能进行上报,当做特殊家庭对待。 到时候是下放还是换大队生活,可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实在对我们生活造成影响太大了,谁家会天天传出来那种声音。” 司康瞪了他一眼:“家强,你可不要忘记,当初你爹生病还是我帮忙送去医院的。” “对,所以我排除万难,把你们留在了大队里,我就是记得这个恩情,哪怕半夜闹大了事,我也是容忍的。 但这一次,你们影响到大队的团结和和谐,我是坚决不会容忍。 除非你把我从大队长位置拉下去,不然,这个大队还是我做主,我言尽于此,您好好想一想吧!” 司康的脸色很难看,看着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男生,满脸都是牛粪,身上臭烘烘的,甚至还传出一股臭味。 司康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一向聪明的二孙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腿脚还一瘸一拐,胳膊也是废掉,脑子也不清醒,他真是一眼都不愿意看,可这也是他的亲孙子。 都怪司砚雪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孩子都是正常的,也不会跟自己离心。 肯定是她说了什么,俊山才一个电话和信件都没有,山上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敢动。 那是家里最后的积蓄,给孙子留下最后的宝贝,哪怕饿的揭不开锅,都没去看一眼。 幸亏他儿子要回来了,这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司砚雪回来好好折磨她,不信了,一家人搞不死一个女的。 刘文燕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一颤,是不是妹妹回来了,所以爷爷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正准备躲闪过去,就看到司光明带着脏手要摸过来。 她手里的锄头直接挥过去:“恶心的东西,给我滚,离我远点。” 司康看了眼自己的孙女,“怎么说话的,这是你二哥,真是没规矩,摸你那是看得起你,躲什么躲。” 刘文燕冷笑着,拿锄头护着自己:“谁是我二哥,我只有一个哥哥,还在家里躺着起不来床,他是一个傻子,少攀扯亲戚,我不接受。” “既然你那么喜欢摸,让他摸你闺女去,反正你闺女贵气的很,假模假样恶心死了。” 司康没想到分家后,老二家的人就像疯了一样,逮住他就开始咬,甚至刘大花都开始反抗,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我是你爷爷,你·····” 刘文燕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我爷爷在哪里呢!你也配做我爷爷,真是笑死人了。” “看见没,我爷爷在另一个村落,我姓刘,我们跟随母姓,谁稀罕你家的姓氏似的。 又不是什么太上皇,装什么大腕,滚,小心我拿锄头掀了你的天灵盖,到时候可不要污蔑我,说我不孝顺。 我可不是妹妹心里软得很,一直没把你们弄死,我这人从来都是当面报复,得罪我腿给你打断,大不了篱笆子坐几年,我出来还是好汉。” 司康看着她拿着锄头挥过来,真是吓死了。 他现在最害怕死亡,还没有享福,他是不会死的。 赶紧带着脏臭的孙子离开,旁边的婶子劝她:“文燕,你还是早点找个人嫁了,你哥哥那样会影响你的婚事,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 刘文燕根本不在意,扛着锄头就往地里走:“我不在意,我就要照顾我哥哥,他是我最亲的人。 他活多久我照顾多久,不然我爸妈更累,他们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可舍不得自己快活。” “况且,婶子们,你们真觉得嫁人了幸福吗?” “天不亮开始喂鸡喂猪,做饭,照顾孩子,伺候老人,还要下地干活,甚至怀孕还要干活,生了女孩子还不能坐月子。 起码在娘家,爸妈和哥哥体谅我,我可以喘口气,可以吃饱饭,在别人家我就是不能休息的牲口,宁愿孤独终老。” 几个婶子深有感触,低着头闷头干活,她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早就习惯了。 可是自己的女儿也要经历这样的生活吗? 那是不是太恐怖了,把女儿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辈子就是生死难料,哪来的幸福,这是父母解脱了罢了。 第138章疯子杀人了 司康回到家里,看着院子乱糟糟的,甚至桌上摆着的还是熟悉的稀饭,咸菜,根本没有一点油水,家里人都憔悴的很。 “你是怎么做饭的,家里就是吃这样吗?我们怎么下地干活,你是不是私藏粮食了。” 刘菊花冷着脸,彻底看透丈夫和儿子,孙子,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家里就这些粮食,这是最后一顿,吃完就彻底没有了,你该去想办法搞粮食了。” “耀文和明珠说要买房子结婚,你想办法去凑钱,我这里一毛钱都没有,这是你答应他们的。” 司大强抚摸着自己的腿,唉声叹气的:“妈,你能不能给王爱红洗个澡,这身上臭的不行,都长蛆了,实在吓死人。” 刘菊瞥了他一眼,仿佛盯着他的良心:“她生孩子我照顾,坐月子我照顾,残疾了还要我照顾,要你这个丈夫做什么,你是她最亲的人。 你要是嫌弃她,就给她一刀子,这样最痛快,家里也不用听见她的尖叫声,吵的很多人都来家里跟我告状。” 王爱红嘴里嘶喊着,“司大强,你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死了,要饿死了。” 司大强都快要疯了,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喊什么喊,你怎么不去死,整天在这叫来叫去,真是烦死人了。” 司光明傻乎乎的拿着窝窝头就往嘴里塞,走进厨房直接拿起菜刀,把万爱红给分尸了,身体一块一块的,甚至还会蠕动。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司大强看着儿子手里竟然捏着几条蛆虫,真是恶心到他了。 “呕····太恶心了,光明别吃。” 司光明懂什么,就是一个傻子,爽快的拍着手,“好吃,好吃,还要吃。” 司康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给了他一下子,这个家真是让他五雷轰顶。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后天俊山就回来了,估计还带着儿媳妇,看到这样的情形谁愿意在这待着,明珠和光耀的房子钱可都在他手上。” 刘菊花想起来那个儿子,也是一个自私鬼爱算计。 也不知道司砚雪去了半个多月,到底怎么跟他说的,结果人家愣是一个电话没打来,甚至问都没问情况。 这真是太出乎意料,毕竟老三和司砚雪见了不到三次。 他估计这次回来也是被收拾的命,她现在可是看的很清楚,都死了才好呢! 司砚雪就不是一个善茬子,看看家里这一摊子就知道了,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疯的疯,也就还有两个正常人,马上也快了。 反正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是不会心疼。 她就要看着这些人全都下地狱,那样她就可以放心的死了,省的挡了自己的轮回路。 冷静的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饭菜,“回来就回来,家里就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挑剔的,没钱连个细粮都没有,更不要说肉菜。 还不够丢人的,估计老三呆一两天就走了,这样的日子谁会愿意过下去。” 司康心里反复思索着,觉得还是要拿钱来,这样下去,儿子和儿媳妇该嫌弃家里的环境,这女儿结婚,怎么也要哥哥撑面子。 “我去借钱买肉,你在家里收拾卫生,千万不要让我看到这场景,赶紧收拾了直接埋在后院,赶紧的。” 司大强看着房间里的一摊烂肉,还睁着眼睛,这就是他相处二十多年的媳妇,就这样死了,他实在下不去手。 “妈,要不你来吧,我真是下不去手,我害怕。” 刘菊花看都没看一眼:“你儿子杀了人,你不收拾等着公安来吗?那时候就不恶心,不害怕了,要不我现在就去报警。” 司大强觉得他妈真是疯子,说一句话就怼自己,以前都拿自己当做宝贝,现在顶多就是一个人。 司康躲避着人群,花了两个小时才爬到山上,气喘吁吁的。 看了眼周围没人,打开许久没碰过的机关,小心走进去就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怀疑眼睛出问题了,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谁····谁拿了我的钱,是谁啊!这可是我半辈子的积蓄。” “天啊!你们真是要绝了我的后路。” “你们太狠毒了,司砚雪,是不是你做的,你......” 他一个激动,直接晕倒在地上。 火车上 灵儿激动的不行,看着正在翻译书的主人,赶忙进行汇报:“主人出事了,司康晕倒了,他今天去拿钱,发现山上的财宝没有了。” 司砚雪停下了手下的笔,笑了笑,内心跟灵儿互动着:“真是报应,他才发现真是有点晚了。” “司家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比较刺激的,争取让司俊山一进门就吓晕的。” 灵儿坐在她的肩膀上,开心的很:“主人,司家现在情况不是很好,王爱红刚刚被司光明砍死了。” “我之前看您忙,忘记告诉您了,司光明变成了傻子,手脚都是残疾的,整天在村里晃荡,很多人都烦死了。” “司家只有那对老夫妻,还有司光耀,司明珠是好的。”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给司光耀增加点强度,他不是想要买房子吗?卖了司明珠不是挺好,反正也是私生女,她长的还不错,应该会值点钱。” 他们不是最喜欢卖人吗? 那就把自己的小姑给卖了,司家的男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无所不用其极。 就是不知道司俊山能不能支撑得住,这样的消息一波波袭来。 京城 白建军知道家里出过事,心里一直都放不下的,今天正好刘桂花出事,他去自己的房子检查下。 让警卫在外面等着,他叉着腿走进去,步伐像是婴儿学步一样,缓慢的很。 他打开机关看到里面空空如也,这是什么情况? 这到底谁在搞鬼,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下来,他觉得头脑发晕,气血往上涌,被气得吐出一口血。 咣当一声晕倒在地上,摔得可真是重,地上尘土都激起了尘埃。 门口警卫还算是比较机警,估计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好奇往里面走了几步。 没想到,映入眼帘就看到白建军躺在那,嘴角还有鲜血,双眼紧闭着,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现在也顾不上太多,直接把人抱着走向车里,没想到白建军太重,他抱起来的时候撞到门框,咚的一声,还真是响。 估计是没听到,径直往车上走去,随便往车上一丢,开车就往医院走去。 等他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白建军已经滑到座位下面,吓了他一跳。 这不是自己搞的吧! 他明明是想要救人,白家那群泼妇不会怪在自己身上吧,他可惹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记得嘴角血迹更多了,好像是刚吐的。 “救命啊!医生,快救命,有人受到刺激晕倒了。” 医生看到这个情形,就知道是中风的前兆:“快送抢救室,疑似中风,通知家属来签字。” 警卫那是往后退着:“我不是家属,我只是他的警卫,我签字不行的。” 他可负责不了一条命。 第139章阳间的人,不管阴间事 司砚雪听到这个消息,真是笑不活,今天真是好事都遇到一起。 云嵊看到她这个样子,以为看到什么好看的书籍:“你这不是翻译的专业书籍,怎么会笑出声,有什么可开心的。” 司砚雪摇摇头:“二哥,中午我们就吃我带来的食物,这里有红烧肉,红烧丸子,酸辣土豆丝卷饼,还有早晨剩下的包子。 等到车站我请你吃好的,那里的菜色也是一绝,特别是酸菜白肉,锅包肉,回锅肉我特别喜欢吃。” “什么时候我上山打猎给你做麻辣鸡,铁锅炖鸡,真是美味极了。” 云嵊被馋的都流口水了:“这样的伙食很好了,我也带了菜合在一起吃,不过我的是米饭,你要吃什么。” 她摇摇头:“我要吃卷饼,再加上我特制的辣椒酱,一吃一个不吱声。” 刚打开就闻到浓厚的辣味,真是符合他的口味:“我觉得你还是单身几年的好,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找你蹭饭吃,你结婚我都不好意思去吃饭。” 司砚雪挑起眉头:“这有什么区别吗?我结不结婚你都是我二哥,是我的亲人,为什么拒绝你吃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你又吃不穷我,这次舅妈还给我钱了,你不也没说什么。” 云嵊想了想也是,好像没什么区别,男人太抠门妹妹也不会嫁的。 “妹妹,你说薇薇真的可以投胎吗?我总觉得这是很玄幻的事。” 司砚雪摇摇头,具体情况还真是不清楚,只能模糊着回答:“我是阳间的人,不管阴间的事,要不我下次帮你打听下,看看进展到哪里了。” 云嵊连连摇头,觉得更惊悚了,这人怎么会跟地府联系,又不是跟回家那么简单似的。 慢悠悠的火车在第二天到达吉市,司砚雪脚落地才觉得自己真的回来了。 这里空气带着凉意,身上的风衣正好挡风,她系上腰带提着二哥的行李,让他扛着另一个包裹。 “二哥,我们往外走着,找地方住宿别理他们,杨大爷明天一早就来接我们。 他是一个大善人,一辈子没结婚养育了两个侄子,对我还不错,我答应给他带烤鸭,一会没人的时候给他。” 云嵊点点头,妹妹介绍的他都会尽力记住,这一路上听了不少八卦,对村里人也有一个了解。 乔曼玉在后面大声喊着:“司砚雪,你真是没礼貌,为什么不等着我们,我可是第一次来这里。” 司俊山扯了下她,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样子,真是在城里生活十几年了,都还不如闺女。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砚雪还没有我熟悉,跟着我走也可以。” 司砚雪切了一声,不理会这样的傻子,就知道呱呱乱叫。 第二天,她走出宾馆门口,就看到杨大爷在那站着:“大爷,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杨大爷放下手里的烟袋,驾着牛车往前走着:“大爷,这是下乡的知青,也是我表哥云嵊,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杨大爷很纳闷,她怎么出去一趟还找了个表哥:“这是你对象吗?不用找理由,就是看着有点小。” 云嵊给他掏了根烟:“大爷,我真是砚雪的哥哥,表的,我不是他对象,我一事无成怎么会找对象。” 杨大爷看到了后面的人,小声蛐蛐着:“丫头,你爹回来干什么,是不是欺负你了。” 司砚雪摇摇头,小声的蛐蛐着:“这不是娶了个不好的媳妇儿,被停职了,嘘·····别说,司家的人您不要管,都是疯子。” “对了,咱们去吃饭,我家里什么都没有,我跟哥哥太饿了,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杨大爷看了眼天色,今天的天色不算是很好:“这附近不是有卖饭的,你买了回家吃去,路上耽搁太久不安全。” 司砚雪立马拿了饭盒就跑,准备买饭去,谁都不能阻止她吃饭。 司俊山看着杨大爷点点头:“杨叔,您还驾着牛车,这次麻烦您了。” 杨大爷不乐意搭理他,还是尴尬的笑了笑:“我是来接砚雪丫头,她可是受委屈了,妈死了爹不管,这只能自己住。”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爹在山上晕倒了,耳朵被什么野兽咬掉了一块,还是我送到医院的。” 司俊山瞪大了双眼:“我爹去山上做什么,我大哥做什么吃的,怎么会让我爹一个人上山。” 杨大爷冷笑着:“你家里荒唐的事多着呢,你大嫂被人砍断了四肢半死不活,每天大喊大叫吵着村里没法睡觉。 听说身上都长蛆了没人管,全村人都说司家人凉薄,你不也是这样的。 媳妇被大嫂打死了,闺女被人拐卖,你愣是一句话都不说,让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下葬,当天就把人赶了出来。” 杨大爷叹口气:“俊山,你坐的那么高,不感觉有时候德不配位会被拉下马吗? 有句老话说得好,糟糠之妻不可弃,没了她,你官位也就到头了,我猜测你估计这次回来没好事。” “你新娶的媳妇估计也没给你带来什么,不然,你不会不带她回来的。” 司俊山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柳思瑶真是旺他的,秦明艳克他的。 乔曼玉听到这神戳戳的话,心里就不开心:“什么叫我妈不好,我妈好的很,只是看错了人而已。” “柳思瑶那么好,还不是早死了,这样的人都是晦气的命。” 云嵊反手给她一巴掌:“你的嘴如果自己管不住,那就别要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改天给你缝上。” 白仁义护着妻子:“你做什么打她,这可是我白家的媳妇,你是不是过分了。” 云嵊讽刺的笑出声,眼神斜视着看着他:“咋地,你媳妇就金贵,可以张嘴污蔑人,下次让我听到,就拿刀把舌头割了,我看她还可以满嘴喷粪吗?” 乔曼玉捂着脸,愤恨的看着他:“我知道了,你这次跟着司砚雪下乡,就是喜欢她,对不对。 不然,你怎么会对她那么好,不仅跟她回来,还要住在她那,你们这是乱搞男女关系,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砚雪一小块石头砸到了嘴,鲜血往外溢出来。 “既然来到吉市,那就是到了我的地盘,记得遵守我的规矩,敢侮辱我母亲小心有厉鬼去找你。” “杨大爷,咱们回家,不用管那些闲人。” “哎,走,回家咯!” 第140章你的血脉让我觉得肮脏 司俊山觉得女儿哪里变了,忍不住提醒她:“砚雪,你爷爷住院了,说是在山上晕倒被动物咬掉了耳朵,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司砚雪拧着眉:“死了吗?” “什么死了吗?” “肯定是人死了没,难不成我还问动物不成,你这人真是有意思。” 司俊山怎么从笑容中看出了凉薄和讽刺,甚至还夹杂着兴奋,是在开心自己爹被咬了,还是兴奋这人居然没死。 “那可是你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 司砚雪深深叹口气,这人是不是失忆了:“我都说了,司家跟以前不一样,你还是自己去感受的好,省的我说出来你们都认为是夸大。” “我既然跟司家断了亲,那就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你现在还是父女相称,已经给足了你面子。” “当初我母亲下葬,并没有入司家祖坟,这是全村都知道的,你爹也是默认的。 断亲也是在全村见证下进行,我户口是单独立出来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保留姓氏,我也可以跟我母亲的姓氏。” 司俊山的表情来回变化,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曼玉就算被打了,那也是挡不住她嘴巴犯贱:“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在家里私自跟老人断亲,在我们那最不可行,是要被踢出族谱。” 司砚雪冷笑着,这人真是犯贱,被打了还凑着脸上来,真是神经病。 “你算哪根葱来管我的事,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在我面前喋喋不休,想死吗?” “我妈这辈子都不愿意跟司家沾上关系,这门亲事本就是你们求娶,到最后还虐待我母亲十几年。 这个说法我向谁去讨要,司俊山你能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我母亲10年的青春全部砸在你们家,难不成,死了还要给你们家当牛做马,这天底下有没有讲理的地方。” “既然你们回到吉省,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算算账,等你们彻底安顿下来,我觉得有些事需要了断。” 司俊山拧着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女儿的语气带着狠毒,就像跟他是仇人一样。 “砚雪,你不能这样说,就算断亲你也是司家的孩子,难不成真的要再也不联系吗?” 司砚雪嘲讽看着司俊山,“其实有时候我巴不得不是你的孩子,这样我身体内就没有司家的血液。” “这个血脉让我觉得肮脏,你知道你爹什么德行,你的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回去好好问一问,他们这几年对你媳妇儿做的事,你就全部都明白了,搞不好还会给你一个大惊喜,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得住。” 她这样的语气,就连白仁义心里都带着疑问。 难不成,司家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者他们真是什么不堪之人? 他貌似想起来一件事,奶奶貌似让他看一下司家小女儿,说看看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奶奶什么时候跟司家人认识? 种种的谜团在他心里不停的围绕着,让他想不清楚。 司俊山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医院,而是回了老家。 毕竟现在医院有人照顾,他现在身心疲惫,需要好好调整一下。 也需要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女儿对家庭产生那么大的怨念。 司砚雪看着他们下了车,“杨大爷送到我家门口就行,我跟他们没什么牵扯。” 杨大爷叹口气,“没什么牵扯也是好的,你不知道最近村里发生了挺多事,司光明疯了,像个傻子一样, 整天不是调戏那个,就是调戏那个,浑身臭烘烘,村里人谁不烦,每天忙的要死,还要注意这个疯子。” 司砚雪笑了笑,低垂的眼睛投射出兴奋的光芒:“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报应,您看看司家哪个有好下场的,我觉得这才是刚刚开始。” 到家门口,司砚雪把包里的烤鸭递给他,“杨大爷,这是我答应您买的烤鸭,回去好好尝一尝,喜欢的话下次我去京城再给您带。” 杨大爷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你这丫头怎么还当真,我就是给你开玩笑的,随口一说, 这玩意儿可贵的很,听说一个都要好几块,给我简直就是浪费,我也没为你做什么。” 司砚雪塞到他手里,“老爷子,您还是拿着,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你之前也没少帮我妈,我都记在心里。” “要不是您大老远来接我,我还要跟别人挤车子,请您吃一个烤鸭,还是出得起这个钱。” 杨大爷知道这孩子纯善,笑呵呵的,“好,那我就收下了,我还是人生第一次吃烤鸭,真是稀罕。 我得好好跟我小孙子分享一下,那小家伙也没有吃过烤鸭,真是沾了你的光。” 她打开院门,带着云嵊往院子里走去,“这就是我在村里买下的院子,你就住旁边房间,里面有一张床是组装好的,我一会儿给你拿铺盖。” “明天我问一下大队长,村里有没有闲置的房子,最好环境好点的,你们几个男生也别太随意, 毕竟下乡是来吃苦受累的,住的再差一点,我估计你们都要崩溃。” 云嵊连连点头,“不要听我爸的,我觉得还是一个人住比较好,男生也是有点隐私。 总不能,什么都要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做出来,那多臊得慌,我没有习惯跟男生并排睡,那不是媳妇儿的位置吗?” 司砚雪忍不住笑出声,这解释也是满分:“二哥,你的脑回路真够可以的,但也没说错,你身边的位置的确是媳妇儿的。” 她打开电灯,看着桌面上都是尘土,“二哥,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去打扫隔壁房间,我打扫这一间,到时候再给你铺床。” “这里的洗澡水还需要亲自去烧,所以比较麻烦一些,你会不会烧土灶。” 云嵊看了眼厨房的位置,“没问题的,在家奶奶已经教给我了,也不是像我爸说的一点苦没有吃过, 爷爷都是一路苦过来的,怎么可能让孙子什么都不学,那才是把人养废了。” 这话司砚雪是相信的,他们几个看起来就跟白仁义不太一样,那才是正儿八经被养废的人。 第141章司俊山的崩溃 司俊山进门那一刻就闻到刺鼻的味道,母亲一向最爱干净,怎么会那么难闻? “妈,你在家吗?” “家里有没有人,谁在家?” 刘菊花从正房内出来,眼神微微眯起,声音带着平淡,丝毫看不出对于儿子的想念。 “老三回来了,那就赶紧吃饭,给你们准备的饭早就凉了。” 司俊山鼻尖不停传来难闻的气味,就算地面上有打扫的痕迹,但也掩盖不住那种腥臭味儿。 “妈,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之前你们传来的消息中,柳思瑶还好好活着,怎么就突然间死了,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菊花讽刺的笑了,儿子真有意思,话还可以来回反着说的。 “不是你传来信中说,要我们把司砚雪处理了,最好卖到越来越远的地方。 也是你写信说,让我们尽快让柳思瑶腾地方,让你的新媳妇好生孩子,不然,怎么会出现一系列的事。 现在怎么还来质问我? 你可真是有意思,你新媳妇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不会嫌弃家里没钱,嫌弃家里都是残废,不敢回来了。” 刘菊花哪有之前的好语气,该讽刺谁就讽刺谁,谁也不能让她受气。 她算是看透了,靠谁都靠不住,自己快活才是真的。 司俊山瞅了眼周围的房间:“妈,属于我的那间房在哪?总不能我出钱的房子没有我住的地方。” 刘菊花什么都没听进去:“你媳妇儿和闺女之前住在后院那间破房子,这一间你二哥搬走了,你就住进去吧!这两位是......” 司俊山晚上他也看不清,但可以想象到两人的生存多艰难。 “妈,有一个是乔曼玉,是我上一个妻子留下的孩子,一个是她的丈夫白仁义是下乡知青,在我们家里借住一段时间,等他们租好房子就搬出去。” 刘菊花来回打量着,“那你媳妇儿去哪了,为什么她不来,架子够大的。” 乔曼玉笑了笑,“奶奶,我爸还有一件事没有说清楚,我是爸的亲生女儿,比司砚雪还要大2岁。” 刘菊花皱起眉头,她虽然不喜欢柳思瑶,她更不喜欢乱搞的女人。 秦明艳婚前就跟人发生关系,不是什么好玩意。 “那你就是私生女,你妈怎么不来,难不成还要我这个老太婆去请她,他真不是好东西,嫁人了还剩下来私生女。 现在又使坏心思害我上一个儿媳妇没了性命,现在家里做活的人没了,她就要来家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操持家务, 家里的工分不够养活家里人,她不来谁干活,指望我这个老人来干吗?” 司俊山从来不知道母亲会那么刻薄,内心有点什么超出了自己的预测:“妈,明艳出了点事,不会来家里了,有什么活我来干就可以。” “我听杨叔说大嫂四肢断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老是发生稀奇古怪的事,你们得罪谁了。” 刘菊花微微摇头,带着苦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是不愿意去解释,都会遭报应的。 “你们一路也辛苦了,抓紧时间吃饭,该干嘛就干嘛去。” “家里的事实在是多,今天住到家里,明天早晨就跟着下地干活,家里没有那么多粮食养闲人。” 乔曼玉都懵圈了,很明显跟上辈子遇到的司家人不是一样的态度, 上辈子他们都把自己当成亲孙女,这一次怎么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如果她没有看错,老太婆的眼神里带着嫌弃。 就连看待司俊山也没有那么慈爱,这又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司家人上辈子发展的挺好,没听说王爱红被人砍断了四肢,这种环境跟她上辈子见的天差地别。 不用说让自己下地干活,这还是见第一面,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奶奶,我是借住在这,不是一直住在这,我已经嫁人了,而且我丈夫可以照顾我,没必要下地干活。 我们知青也是需要工分,怎么都算不到司家身上,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菊花扶着墙,“哎呦,这是来了个厉害的人,不愿意住就滚蛋,跟我嘚瑟个什么劲。” “你们自己收拾,我已经累了不要打扰到我休息,我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谁要是吵到就给我滚出去。” 乔曼玉看着关上的门,正准备说什么,没想到从房间里跑出来一个什么都没有穿的男人,吓得她嗷的一声。 尖叫声吓得刘菊花差点摔倒,“鬼叫什么玩意,想死早点说。” 乔曼玉躲到白仁义的身后,指着眼前的男人怒骂着:“这是什么玩意,家里怎么还有人不穿衣服出来,太吓人了。” 司俊山也是被愣住了,虽说是好多年没回家,但是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侄子:“光明,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穿上衣服,不像话。” 司光明只知道嘿嘿直笑,看着乔曼玉眼神冒着精光:“睡觉,睡觉,媳妇儿睡觉,我要睡觉,抱抱。” 司俊山皱起眉头,光明怎么变成这样,难不成这就是女儿说的变化? 白仁义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带着警惕,他觉得来这里是一个非常的错误选择。 “爸,我们要不还是换个地方住,这家里也不安全,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晚上不会伤到我们吧!” 司俊山拦住他的身体,就闻到臭烘烘的味道,这是多久没有洗澡,太不爱干净了。 “妈,光明怎么回事,大哥去哪了,怎么不给他洗洗,也太脏了。” 刘菊花笑出声,“脏的都还在后面呢,你慢慢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人,还是说的人心。 “光明就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睡觉锁好门,省的他闯进去,做了什么我们可负不了责任。” 乔曼玉真怀疑她走错了世界,司家怎么变成了这样,空气中弥漫着臭味,房间都是黑黢黢的。 司光明他可是一个大官的左右手,最后利用政策逆风翻盘,变成一个有钱的生意人。 现在这才1975年,怎么变成了一个傻子,还不爱穿衣服,令人咋舌。 这世界全乱套了,这不是自己上辈子生活的世界。 “爸,我们真要在这里住下吗?我怎么觉得不安全,要不我们去找砚雪妹妹,她那里肯定是安全的。” 司俊山拉不下面子,说话声音都严厉了几分:“去她那做什么,这里就是我家,收拾下也可以住,明天再收拾卫生。 我们先去吃饭,你奶奶肯定准备了好吃的,每次我回来都是......” 他走进厨房感觉啪啪打脸,桌上摆了几个窝窝头,其次就是水唧唧的咸菜,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估计都发霉了。 “爸,这就是奶奶准备的大餐吗?这......我们还是去休息好了,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爸,您这些年给家里的津贴呢,这...这就是全吃了,也不会过上这样的日子,是不是不欢迎我们,这太离谱了。” 司俊山也很疑惑,心里感觉越发强烈,“你们就去隔壁房间休息,我去后院找个房间凑合下,等到家里人都回来再说吧!” 白仁义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整个人有点难以接受。 “我们明天就去问问有没有可以租的房子,这样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住不下去,我会崩溃的, 还有那个疯子,太吓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我都担心我有没有性命活下去。, 这就是你说的司家还可以的条件,我怎么你是不是对这个还可以,有什么错误的误解。” 乔曼玉也觉得这里充斥着危险,这已经不是她经历过的司家,这是被诅咒过的司家,完全不同。 她必须离得远远的,看看有没有破局的可能性。 第142章真是下贱胚子 司砚雪可就好了,两人吃饱喝足收拾完房间也就晚上九点多,让他自己去铺床。 她洗漱完给厨房增加了一些米面粮油,省的以后往外拿太明显了。 第二天醒来,太阳就已经高高挂起,她煮了粥,烙了饼,吃点咸菜,就解决早晨的温饱问题。 “二哥,一会我们去找大队长,赶紧把房子租下来,省的耽搁时间,中午我们两个去山里找点肉吃。” 云嵊没有任何的意见,速战速决是他一直讲的原则。 司砚雪带着一瓶罐头一包奶糖,还有一只烤鸭,往大队长家里走去,就看到很多人已经上工。 “奶奶,我柳叔在不在家,我找他有点事。” 刘翠蓉点点头,指了指房间的位置:“他刚刚从地里回来,这不是饭还没有吃,正在堂屋待着。” 司砚雪带着云嵊走进来,“奶奶,这是我二哥云嵊,来这里下乡的,我来找大队长报个到。” “二哥,这是刘奶奶,是大队长的母亲,你跟着我喊奶奶就行。” 知青? “丫头,我也不问你,照顾好自己。” 司砚雪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奶奶,我这次可不是一个人,我带了帮手的。” 她刚走进去就看到大队长啃着窝窝头,喝着稀饭,嘴里嘎吱嘎吱咬着咸菜。 “这是怎么了,刚来就有事,你别瞎搞,这可是秋收我忙得很,没时间给你处理那些烂事。” 司砚雪无奈得很,看来自己做事还是收敛点的好,直接把人宰了那是最省事的。 “柳叔,我没有惹事,这是我母亲那边的亲戚,他叫云嵊,这次来下乡是来锻炼下的。 基本上明年年底就要入军营,还有几个也是同样的高干子弟,您估计也收到消息。 我打算让他们租房子住,离知青院远一点,最好有四个房间,房间不需要大收拾的那种,他们住不久的。” 柳家强看了他一眼,“你就是云嵊?” 云嵊点点头,把东西递过去:“我妹妹一直说您对她多加照顾,我姑姑也是因为您帮着才可以下葬。 我爷爷实在身体还在康复阶段,等身体好了必来感谢您。” 柳家强摆了摆手,“这都是次要的,我也没有做什么,你们要租房子也是有的,不过分为前后院。 前面是四个,后面是两个旧仓库,你们要租那就是一个院子,一年怎么也要50块钱。 再加上修缮房屋,修炕,支灶台,墙头,那也得五十块,不过现在秋收忙得很,估计也要过几天再说。” 尽管是自己哥哥,但她还是不喜欢领地有人踏入,她习惯一个人居住,自由的很。 “十月初新的知青不是要来了,能不能提前修好,省的他们来了,知青院那边也住不下,对不对。” 柳家强也是为这个考虑,也不知道哪个龟孙子安排的,给他们安排了十几个知青。 幸好男知青多一些,可以干一些力气活,不然他真要跑到知青办骂人。 前几批毒瘤还没有清理完全,这又要来一窝子,他真不喜欢这样的知青。 况且,十月份吉市马上要进入冬季,来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体验下这里的寒冷,真是纳闷了,脑子都是被门夹了。 但他肯定不能这样说,可不能给他安一个不支持国家规章制度的名号,那才是丢人。 “我带你们去看看房子,你们今天就可以开始打扫,你是可以不用干活,可是他不行。 既然来都来了,就要下地干活,工分还要赚取,秋收期间工分还高一点,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在这里就是知青,就是来干活的。” 司砚雪忍着笑意:“明天吧,我刚回来,家里没有任何吃的,今天去买点,也好让他适应下。” “柳叔,您不用担心我,我这次在京城找到翻译工作,是京城出版社正式职工,每个月都是有工资,可以养活自己。” 柳家强都惊讶了,人跟人真是没法比:“真是好啊,不过,你怎么没有留在京城,是因为司俊山?” 她摇摇头,“没有,我这里还有没有处理完的事,以后会去京城,毕竟那里更有利于我发展。” 三个人往外走着,就看到乔曼玉和白仁义顶着黑眼圈在门口站着。 “你们两个来大队长家里干什么,大晚上做贼去了,黑眼圈那么重。” 白仁义拧着眉,皱着眉头,不愿意跟她起争执,每次都是失败落场,真是没必要。 “大队长,我是这次的下乡知青,我叫白仁义,这是我妻子乔曼玉。 我们两个目前住在司家,真是受不了了,那个疯子半夜敲门撞门,光溜溜到处跑。 能不能单独申请住宿,我们出钱租房子,再住下去人就没有了,我来下乡也没人告诉我,大队里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我们的安全是没保障的。” 柳家强拧着眉,怎么什么人都来这下乡,真是离谱的很。 “你们都结婚了下乡干什么,简直是来添乱,不好好在家待着,凑什么热闹,农村是有什么宝贝吗?” “村里两个人住的条件不是那么好,你们等会再说,我先带他们去看下院子。” 乔曼玉觉得这大队长有点太偏心,“大队长,我们都是知青怎么还区别对待,他们住就是有房子,我们就是条件不好的。 不能因为我们没有关系,就这样区别,我也是司家的孩子,怎么也得给我介绍一个好的,我们出得起钱。” 司砚雪真觉得这人是傻子,“叔,这个人您估计不认识,她是司俊山的私生女,在我之前就出生了, 她母亲就是司俊山这次偷偷娶的媳妇,不是她,我母亲还不会死,我也不会被人卖,都是她们母女从中使得坏。” 柳家强的印象更不好了,没想到司俊山是那样一个死东西,还搞私生女,真是下贱。 “让你们等着就等着,不愿意住,那就去知青院待着,我这里的条件就是如此,不愿意待就回去吧!” 乔曼玉还想说什么,就被白仁义拉住,“算了吧,我们就忍一忍,赶紧找到院子,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柳家强转过身看着他们,“给你们明天休息时间,后天跟着下地,谁要是不去,那你们的工分就别要了。 冬天没有吃的,别在这里哭丧,大队里的粮食也不是很充足,不是救济站。” 白仁义心情也不是很好,“大队长,您误会了,我们来的时候带钱了,肯定会饿不到,不会贪图村里的粮食。” 他哼了一声,“最好如此,这话我听过很多次,没人做到过。” 第143章莫名死亡的老猎户 这座院子距离司砚雪居住的地方不是特别远,大概要有个三五分钟。 “这院子的家里人去哪里了,怎么没有人来居住,看着还挺好的,只是外表破败了。” 柳家强叹口气,“这一家子本来过得挺好,一个猎户带着两个儿子过活,后来他儿子当兵去了,都牺牲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三年后,一个常年生存在山里的猎户,居然跌落陷阱没有爬上来,等我们发现已经死了。” “猎户掉入陷阱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掉入哪里附近的陷阱?” 柳家强觉得她可能好奇,也多说了几句,“就是在靠近山中心的位置,我估计也是被毒蛇养到,他浑身都黢黑的,没有一点人的肤色。” “是不是他去世在两三年前?” 柳家强很疑惑,“你怎么知道,就是两年前,也是物是人非,两年房子就变成这样稀碎,你们住一住还有点人气,可以保住几年。” 司砚雪大概猜出来是什么意思,这狗东西果然出来害人了。 估计猎户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才会被杀人灭口,身上颜色也不是什么毒蛇咬的,估计是神经毒素。 外公和高志康身上不就是这样的情况,看来他们早就研制出来,并且在人体进行实验。 “二哥,你觉得这房子如何,合适就租一年的,我觉得后院就当做你们的柴火房,杂物房,其他都挺合适。” 云嵊从兜里掏出钱来,“柳叔,这里是一百块,尽量在十月初修缮好,到时候很多人来这里,又要出乱子。” 柳家强也知道这道理,“知青院房子目前都被人住着,让人搬都不合适,整天矛盾不断,远离一点也是有好处。” 他们签下了文书,就算定下了这套房子。 他们两个回去拿家伙,准备上山就看到陈亚茹,眼神往云嵊的身上瞄去,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陈知青,你挡路了。” 陈亚茹微微一笑,无时无刻都在释放自己的魅力:“司同志探亲回来了,我们都以为你会留在军营,毕竟那里多舒坦,不愁吃喝。” 司砚雪讥笑出声,“那肯定很自在,但我这老父亲都回来了,我这不也得跟着回来,不然多不合适。” “陈知青貌似很关注我的动向,是我身上有你所图吗?还是我欠你钱了,总觉得你对我多加关注。” 陈亚茹有点尴尬,自己的动作那么明显吗? 不可能,她根本就没有故意询问过。 她看向云嵊眼底带着泪水,这就开始表演,真是说来就来,不愧是专门培养出来的。 “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司家够惨,你不应该再跟他们生出嫌隙,毕竟是你的亲人。 华国人都说打断骨头连着筋,这样别人对你的印象不好,你也很难说亲的。” 听听,谁会说华国人都说.....这样的调调,一般本土人都是这样开头的,我们老话说了......这人真是骨子里带着鬼子味道。 “陈知青,你是不是管的太宽,我断亲碍到你了? 还是说,你喜欢司家的谁,想要把我邀请回去,当做祖宗供着。 原来你喜欢残疾人这一款,司光明那样的傻子?还是司康那样的老废物?你喜欢哪个我去给你当做媒婆说和去。” 陈亚茹气的牙根疼,还不能表面上露出来,那叫一个可怜兮兮的。 “这位同志你评评理,她这样的性格谁会受得住,我只是好心好意,怎么还在这里侮辱我了,我真是委屈的很。” 云嵊切了一声,看着妹妹一本正经的循着:“就是,你听听人家知青说的,女孩子应该温柔点,贤惠点,别这样什么都往外说。” “我不是教给你了,下次再惹你大嘴巴抽他,旁边不是有棍,打死了人我替你顶着。” “人死了就应该把他们埋到土里,才会安稳待着,说一声让人糟心的话,真以为我是一个傻子似的,看不出眼里算计,我又不是白仁义那个废物。” 陈亚茹内心受到震撼,是外面的世界变了吗?男人都喜欢彪悍的,不喜欢温柔这一款,当初训练不是这样的。 “同志,你......” 云嵊瞪大眼睛,“你什么你,我们认识你吗?在我们面前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司家死人了,你去司家门口哭去,我妹妹生活好好的,别找晦气。” “怪不得村里人嫌弃知青,要是我也会嫌弃,真是没有脑子,看不懂人的脸色。 没有脑子的人下乡来做什么,装着屎包还晃荡,味道散出十里外滂臭。” 司砚雪无奈看了眼陈亚茹,耸耸肩:“陈知青,真是不好意思,我哥哥被家里宠惯了,一下子没刹住车,真是不好意思。” “我和哥哥还要上山,你继续干活,毕竟我不需要下地,你最爱干活了,加油!” 陈亚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透着阴狠,他们又要上山,这到底做什么去,山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 她觉得计划不能再延迟,今天晚上就要上去瞅瞅。 不然,出事情就晚了, 而且,旁边那个男同志不像普通人,司砚雪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弟弟,难不成她认的干亲? 京城至今没有传出来什么消息,他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云嵊看着人影都消失干净,他快走了几步:“妹妹,这就是隐藏在你身边的敌特吗?她一个女人除了看起来傻点,演戏不够真切,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司砚雪冷笑着:“敌特长相本质上跟我们是一样,但如果沿袭小鬼子那一套生活法则,你就会发现很大的问题。 他们的腿部是O型腿,脚趾的大拇指和食指空隙很大,那是因为他们喜欢穿所谓的木屐,甚至还有人仿制样式达到混淆视听。 比如很多人有特殊癖好,吃生鸡蛋,生肉,喜欢把女人圈养起来,喂食特殊的食物。 这样拉下的大便就可以当场使用,虽然有点恶心,但也是他们的习性,你如果看到第一时间怀疑对方的身份。” 云嵊的表情可以用惊悚形容,吃人的大便,这还是人可以做出来的动作吗? 不只有狗还会是屎吗? 第144章你狗,你全家都是狗 “妹妹,我怀疑你在恶心我,我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是人这个物种可以做出来的。” 司砚雪微微一笑,也没有反驳他的认知,只是尽可能跟他科普一些自己知道的。 “二哥,你知道的还是太少,小鬼子最喜欢的就是颠倒人伦,在他们眼里,女性就是用来服务于男性胯下的。 只要自己喜欢的,哪怕是妻子,儿媳妇,女儿,孙女,都可以拿来享用,家庭地位决定一切。” “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上面写到,他们那女儿成年要被父亲亲自洗浴,被称为父亲的爱。 可是在华国,男孩子三岁避母,女儿避父,在他们眼里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为何很多小鬼子基因很相近,越来越退化,在医学上基因越相近的人,生出来特殊儿童几率很高。 哪怕是这一代没出问题,下一代一定会爆发,这是人体改变不了的规则。” 云嵊觉得三观被重新进行洗礼,真是太恐怖了,想到这里浑身都在发抖。 司砚雪带着他往稍微里面的位置:“二哥,今天我们稍微打点东西,吃完饭我们去县城买点东西,你明天就要下地干活,估计很多东西也没带全。” 云嵊想了想自己包裹里的东西:“我带的差不多,下地的衣服也带了,还是你去吧! 我上山砍砍柴,我看见家里的柴火不多,不然,我下地干活就顾不上,省得你还要辛苦。” 司砚雪也没阻止,二哥有自己的计划她也不会干涉。 这样还更好,她可以拿出来很多东西,她不喜欢委屈自己,更何况还是在吃上。 云嵊走着走着,就听到咕咕的声音:“妹妹有野鸡,我们小点声。” 两人手里捡到地上的石子,朝着前方丢过去,就看到三只野鸡在前方趴窝,似乎是在下蛋。 司砚雪走过去,果然看到地面上有五个蛋,还都是温热的。 “今天的时运还是好的,这就抓到三只野鸡,看看有没有野兔,我今天给一锅炖了,整个米饭肯定喷香。” 云嵊觉得跟着妹妹生活,怎么比在家里还要自在。 他爹都不让他去后山,说是狼多,他再怎么厉害也控制不住狼。 司砚雪吹响了哨子,就听到小银飞快奔跑而来。 云嵊吓得都不会动了,嘴巴不停的蠕动着,这是银狼。 他刚想要拉住妹妹就跑,就看到她张开着怀抱,怀里抱着一只银狼,虽说是不大,但这个冲击力直达脑干。 “妹妹···妹妹···这不是狗,这是狼。”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司砚雪看到小银心里不开心,抚摸着他的脑袋:“二哥,这是我的伙伴,他叫小银,是这个山里最小的狼王。 他父母也在山里,每年都给我送来很多肉,不然我都要饿死在这里。” “小银,这是我二哥,他没有见过狼别介意,他没有坏心思。” 小银用屁股对着他:“主人,你要什么肉,我现在就去给您抓去,这个时节山里什么东西都肥肥的,保证好吃。” 司砚雪现在也不需要什么,等到秋收结束,在抓那种大型的,好好拉拢下村里的人。 不然她做的太过分了,那就伤和气。 她蹲下身子,抱着他的狼头:“你去给我抓几只野兔,一只傻狍子就行,其余我需要再告诉你。” 看着它飞快离开,云嵊才发觉后背冒了一身冷汗,双腿僵硬的无法行走。 “妹妹,确定不是跟我开玩笑?一只狼成为你的伙伴,你这个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你可知道狼的破坏力和报复心极强,不会容忍一粒沙子,你怎么跟它们相处下来的,你别告诉我这只狼是你养大的。” 司砚雪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猎物,笑出了声:“二哥,其实动物跟人类是一样的,只要你真心待它们,它们也不会伤害人类。” “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狼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小银肯定因为我曾经跟它父母有渊源,才会对我那么亲昵的,这是我们的缘分。” 她在森林里可以接收到更多信息,动物相互传递过来的。 “小仙女,小仙女,前段时间我姑姑来走亲戚,告诉我一件事,黑省的一座山上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不过,近期有一些盗墓贼进山搜索,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这些东西落在盗墓贼手上没什么好结果,不是卖给那些黄毛,就是被破坏掉,还不如让你带走。” 黑省的宝藏? 这不就是乔曼玉系统说过的地方吗? 难不成,真的有宝藏在。 她内心和那只小鸟交流着:“好的,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会派人去那边看一看。” “你告诉你姑姑离那些盗猎者远一些,你们也是一样的,看见拿枪的人都要躲得远远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它们都四散离开,就是云嵊也察觉出不对劲,“妹妹,刚才我们周围聚集了很多的鸟类,现在怎么都飞走了,难不成出现了什么危险吗?” 司砚雪摇摇头,似笑非笑,看着头顶上勉强投射出来的阳光,“也许它们就是感觉到危险才离开,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下山吧。” 下山的途中,她貌似看到一个人影,身后背着一只野山羊,速度跑的很快,就像是猎豹一样。 对方只是瞥了她一眼,快速离开。 只是那个眼神让她心神一震,跟阎王的眼睛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杀气。 司砚雪从未在村里见过这人,难不成隔壁村的,可怎么会来这里打猎,周围都在忙碌着,这人还有闲心思进山的。 这件事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影响不到自己的生活,小银一家早就在靠近她的时候进入空间。 秦淮看到小银就像遇到了克星,在空间里到处飘荡着。 “小姐,您能不能把这个狼放出去,它怎么老是咬我,这太不合理了。我一个鬼魂根本就没有得罪它,我一辈子别说伤害狼,我连条狗都没有杀过。” 老银瞥了他一眼,“你是没有,可你的族人曾经打猎过狼,虽然不是我们族群,但也不可饶恕。” 秦淮真是委屈死了,哪个不要脸的族人打猎狼族,这不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小姐,真不是我干的,别让它追我,我没干过这样的事,族人做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司砚雪内心在发笑,她看得出来小银根本就不是要伤害他,而是在跟他逗着玩儿,解解闷子罢了。 “小银,晚上我们去黑省一趟,我倒是要看看那里到底存在着什么宝藏,顺便把其他地方也收了。” “你可是要吃饱喝足,千万不要等我用你的时候懒洋洋的,那我可就不让你在我这里待。” 小银立马停住脚步,瞥了一眼秦淮,扭着屁股走了。 第145章司家的算计 司砚雪躲避着村里人,从村尾地方下去,幸亏她在这里开了一个隐蔽后门,不然还真是不好进家。 “二哥,我现在去烧水煮饭,你把鸡和兔子都杀了,兔毛我可是有作用的,冬天还可以做围脖。” 云嵊看着地上的兔子,野鸡,还有一只傻狍子,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操作,也不是多熟练,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看着皮子被搞得乱七八糟,司砚雪忍着怒气,实在是笑不出来,“二哥,你真是我好二哥,下次你去山里抓野兔赔给我。 我的围脖,我的毛皮靴子全部都报废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你不是学过吗?怎么会搞成这样。” 云嵊也是手生的很,这手就像是不管用似的,越想着小心一点,他越是搞坏,整个都不受控制。 “只要你不生气就行,我有时间就去山上抓兔子,保证让你冬天带上围脖,穿上棉靴。” 其实司砚雪也不是真生气,就觉得二哥既然决定当兵,野外生存技能要有的,没想到他的操作能力不达标。 也是她想的太多,野外生存考虑的是生存技能,而不是美观技能,概念不一样。 两人也就炖了一只鸡一只野兔,其余全部都存放起来:“妹妹,我是放到地窖,还是挂在厨房风干,这天气我觉得放几天不会出问题。” 司砚雪一身辣椒的味道,咳嗽了几下:“二哥,你直接放到地窖,那里温度比较低,放到表面上别人看到也不好。” 中午十一点半两人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可司家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战乱,让司俊山头皮发麻。 司俊山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司光明绑了起来,他都没办法在家里待下去。 “妈,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光明会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大哥跟我说还要娶媳妇,这·····” 刘菊花叹口气:“其实我们都错了,错的离谱,孙三娘说的是对的,司砚雪的确是家里的福星。 她的出生不只让你的事业顺利,家里过得也幸福,只是你妻子和孩子被虐待整整十几年。” “一直都以为你妻子和女儿都是好欺负的,谁知道柳思瑶去世的当天,司砚雪被拐卖了七天,她回来了。 那一天开始,司家就出现稀奇古怪的事,王爱红被人从公安局捞回来,砍断了四肢,怎么都死不了。 家里的钱被人偷走,出现了一群蛇虫鼠蚁,你大哥的腿伤到,光明的手指头被咬断,只能截肢保住胳膊。 光明就看不过去,直接找了红卫兵的人羞辱她,把家里砸了,谁能想到她直接打断了光明的腿和胳膊,整个人都废了。 这还不算完,司家紧接着就出现了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光明几天后被发现在山脚下,醒过来就疯了,变成了现在这样。” 司俊山紧皱眉头:“妈,我是不喜欢柳思瑶,可是你们为什么虐待她们母女,那也是我的妻女,你们·····” 刘菊花没好气的瞪着她:“你回来也不碰她,甚至常年没有动静的肚子,都以为你会腻了,再找一个。 久而久之,我们都觉得这个儿媳妇没必要在意,当做一个保姆使用挺好的,她也不反抗。 我们都做错了,司家的报应才刚刚开始,你赶紧走吧,不要回来了,这里不是好待的地方。 司言雪还会继续为母报仇的,我觉得马上就要到关键时刻了,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刘菊花其实很纳闷,她疑惑的看着儿子:“她在你那里待了半个多月,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吗?她就没有对你态度很不好?” 司俊山摇摇头,眼神带着纳闷:“妈,她对我很好,我这次被停职,还是她从中斡旋,不然我只能被监视着,根本走动不了。” “什么?你被停职了,怎么回事?” 司俊山太尴尬了,怎么告诉母亲,深深的叹口气,拽着自己的头发。 “妈,是秦明艳出轨了,谁知道对方被查到是一名间谍,我被牵连住了,只能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刘菊花呵呵笑着,果然啊!司家的人都没好下场。 虽不知道司砚雪怎么做出来的,但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反抗,她还是等着死比较好,再多的反抗都是多余。 她缓慢的站起身:“你还是多求一求你的女儿,她也许看在以往的面子上,给你一条生路,不然,你离死不远了。” 司俊山觉得母亲真是傻了,他的女儿怎么会对自己不好,那可是有血脉关系的。 况且,女儿一直都在帮助自己,不然,怎么会多次去司令的家里,都是为了他好。 “妈,您都是想的多余,砚雪怎么都是我的女儿,不会很过分的。” 刘菊花看了眼他的自信,真是没眼看,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真是没用。 司俊山走出家门,就看到了司康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照顾他的是司光耀,身后还跟着脸色发肿的司大妮。 “爸,您没事吧!我还想着找个自行车去看您。” 司康看到老三,真是老泪纵横,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老三,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真是遭罪了,我差点死在了山上。” “你这次回来带来了多少钱,我们家里那是一点都揭不开锅,好几个月没吃肉了。” 司俊山看着侄子的身材,就知道这句话一点都不可信,难不成真像是砚雪说的,司家人都在惦记自己的钱。 为了给侄子和妹妹买房子结婚,把他掏空为止,他心里的猜疑逐渐放大到极致。 “爸,我这次来只是简短的待几天,并不是长期的,所以并未带存折,身上的现金也不多,只有一百多块钱,我以为家里的钱够花了。” 司光耀反应最大,他可是马上就要结婚了,这···· “小叔,你怎么没带存折,我们不是早就跟你写信了吗?你一个没回信,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第146章司俊山看透家里人 司俊山心里有点心虚,为了断绝柳思瑶的信息,他很久不看信件,家里都是给他打电话,可他也没接听到电话。 “我一点都没见到,估计是弄丢了,家里很缺钱吗?大哥不是手里还有钱,拿出来用不就可以了,家里不光我要吃饭吧!” 司康听到这里,就觉得儿子跟之前不一样,现在学会守着自己的钱财,防备着家里人了。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你侄子,我们家除了你,他是最有出息的人,他未来岳父可是县长。 只要结婚了,他就可以从政,我们司家前途就会往前走几步,而且你没有儿子,他以后要给你养老的。” 司俊山叹口气:“爸,你不了解,我那些钱都被部队扣住了,我现在人身都是被监控着。 秦明艳她和一个间谍好上了,现在波及到我身上,我是被停职查看,哪来的钱给家里。” “什么?” 司康差点晕过去,被司光耀给晃醒:“爷爷,你别晕倒啊!我没有房子怎么结婚,您可不能晕过去。” 司康看了眼孙子,他都快死了,还惦记着他没买的房子,真是孝顺。 司大强看到情形不是很对,他瘸着腿看着司俊山,眼里带着算计:“小弟,就算是大哥借你的,等你需要的时候就给你。 再说了,你唯一的孩子都跟咱们家断亲,你已经没子嗣,难不成你拿着钱一辈子孤独终老吗?” 司俊山怎么也是在部队混了十几年,他们的心思一看就看明白,以前那么多津贴寄回来,也没得到一点回报,真是瞎了狗眼。 “大哥,你这样怎么说话的,砚雪是断亲了,但她还是我女儿,我怎么就孤独终老。 我还没说你妻子打死我媳妇的事,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还有大嫂去哪了。 我倒是要问问,我什么时候写信要卖了妻子和女儿,信在哪,不能你们钱得了,坏名声都是我做的。” 司康绷着脸,血压噌噌往上走,感觉头嗡嗡的。 “老三,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打算让你侄子给你养老。” “你媳妇和女儿算什么东西,没用的在司家都要被舍弃,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司俊山冷笑着:“爸,那我没用了,是不是也是被舍弃的份,就像二哥一样,对吗?” “我听说二哥被赶出家门,甚至是剥夺了姓氏,我惊讶的眼睛都掉出来了。 我印象中家里挺和谐的,怎么就变成村里的臭狗屎,我出门别人恨不得对我吐口水。” “二哥做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让您舍弃了他的姓氏,父子情义就那么的浅薄。” 司康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对,你没用也是被舍弃的份,这就是司家的家规。” 司俊山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司砚雪每次提起司家,都是那样冷漠的表情。 “我明白了,家里都是大哥的,没我一点的份,那我们就分家吧。 把我三房从这里彻底分出去,家里的东西我一点都不要,您看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子,是不是也要舍弃姓氏。” 司大强看着情况不太好,赶紧拦着父亲:“爹,你先跟着光耀进去,我跟弟弟好好说说,肯定造成误会了。” 他拉着司俊山走到家里的角落里:“你怎么跟爸说话的,他养大我们多不容易,送你去当兵那都是老二的机会。 你不知道,爸最疼的就是你,你这样说话实在让他伤心,爸现在的血压很高,你不要气他了,省点心。” 司俊山甩开了他的手:“大哥,我特想知道,我媳妇做了什么,让你们活活打死她。” 司大强眼神闪烁着,言语间都是讽刺和诋毁,什么不要脸往外说什么。 “老三,你是不知道,柳思瑶那个女人在家里多不要脸,打扮的妖里妖气,甚至还勾搭村里的男人。” “就是她做出这样败坏家风的事,我们才会对她动用家法,没想到她居然想要逃跑。 你大嫂一时间用力过大,没想到她就那么脆弱,直接死了。 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她死了以后,你不是跟弟妹合法了,部队也查不到。” 司俊山的手微微颤抖,他家人已经凉薄到这个程度,怪不得女儿对这个家冷言冷语的,还断亲。 如果是他,估计也会断亲。 “老三,你可不要被司砚雪那个小贱人骗了,她惯会耍手段,我们家里变成这样,多半都是她的手笔。” “你还是早点把她嫁出去,长得那么好看,不卖个价钱真是白亏了。” “不过,你和柳思瑶都不算白的人,怎么会生出来那么白的闺女,真是稀罕了,一点都不像咱们农家的姑娘。” 司俊山这时候大胆猜想下,大哥那么猥琐的人,是不是骚扰过妻子,所以司砚雪对待司家很冷漠。 “大哥,你别胡说,砚雪只是一个小姑娘,她的医术很好,在京城救治了很多大人物,稍微出手都是几千块,不是用嫁人可以衡量的,我亲眼所见。” “什么?” 司大强都惊呆了,反复的询问:“你说司砚雪小贱人会治病?怎么可能,她一直都在村里,一举一动我们都是知道的,怎么会······” 司俊山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头发,已经好几天没洗了,都有味道。 “她是在山上跟一个老头子学的,而且还是大人物,你没见过自然觉得惊奇,我女儿聪明的很,不是你们所谓的赔钱货。” “大哥,你想要给儿子娶媳妇,那你就尽力而为,我是真的没钱,部队都给我扣押住,我也没办法。” “我兜里只有一百多,都在这里了,你愿意要的话,就拿去好了,我反正吃喝都在家里不花钱。” 司大强不要白不要,直接接过来塞进兜里:“小弟,你还是多准备点钱,你毕竟是一名军官,怎么可以没钱。” “你还是光耀的小叔,你是长辈就给一百多,不合适吧!他结婚可是咱们家里的大事。” 司俊山随意摆摆手:“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就这么多,总不能让我去做贼,我可是军官,做不来那种下作的事。” 司大强撇撇嘴,下作的事做的还少吗?都是一样爹妈生养的,谁还不知道谁的心思。 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现在却不承认了,真是撒谎不打草稿的。 第147章“心甘情愿”的女知青 司俊山下午去了司砚雪的院子,没想到就看到云嵊在院子里砍柴火,就穿了件汗衫。 “云同志,砚雪在哪,我找她有点事。” 云嵊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不冷不热的:“妹妹去县城买东西去了,家里没什么吃的,怪不得一直都瘦弱不堪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找她啥事,直接跟我说就行,能办的我就办了,不能办的,她也办不了。” 司俊山有点尴尬:“我想着能不能住在这几天,司家那边实在是不方便。” 云嵊砰的一声木头被分解,他直起腰看着对方:“你是不是不理解什么叫做断亲,她都自己一个户口本,怎么会跟你住在一起。” “你还是住在司家比较合适,跟她一个女孩子住在一起像什么话,你不感觉别人的闲言碎语会把她淹死的。” “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乔曼玉是你的私生女,你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自处,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司俊山皱起眉头:“为什么村里人会知道曼玉的身份,谁说出来的,我之前就告诉过曼玉不能承认,她····” 云嵊低着头,继续捡柴火:“估计认为司家的名号比较好用,所以说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样村里的接受程度比较高。” “我听说人家已经租好房子,还买了新的家具,就等着装修好入住,你不知道吗?” 司俊山恨得牙根痒痒,这人真是害死他了,现在还在调查阶段,她就给自己添堵,真是该死。 带着气愤离开了。 云嵊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真是下贱的东西,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司砚雪到了县城,还真是没什么好买的,给二舅寄了信件,她就晃悠悠在周围晃着。 总要待几个小时才回去,不然这多没有说服力。 走到一个胡同口,就看到一个男人背着女孩子迎面走来,女孩身上的皮衣不就是自己有的那个,这样的样式很少见。 对方还穿着套裙,小皮鞋,手上还戴着小手链,看来家庭条件很不错。 可是,这男人从自己身边路过,她闻到复杂的味道,烟味,油腻味,包子味,甚至还有劣质迷药味道。 她猛然扭过头就看到男人衣服破旧,脚底下的鞋都不合脚,很明显穿的其他人的,或者是自己偷来的。 敏锐的雷达立刻响起来,她这是遇到中的情节,人贩子。 可在中没看到哪一个篇幅说,谁家的孩子丢了,她仔细回想了下,的确有人提到过。 但只是轻微一笔,仿佛那条性命对于当时的作者来说,不值一提。 司砚雪最痛恨这样的男人,不把女人当人,可以随意定价买卖。 她没有惊动对方,在后面隐秘跟着,发现对方从山脚下上山,中途还有一对老夫妻接他,抬着女孩进入一个村庄。 司砚雪站在空间看着,这不就是石沟子大队旁边的黑匣子大队,这个队也是女知青下嫁最多的一个大队。 每年都会有好几个嫁到本村,就像是说好似的,还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每年嫁进去就算了,还生下孩子就没了性命,很少有人存活下来,怎么看都存在诡异。 嫁一个那可能是真爱,要是每年都有好几个,频繁有人死亡,那都是预谋好的。 去母留子或者母亲其实还活着,只是被藏匿了起来。 司砚雪敛下心神跟踪着那一家人,他们家里坐落在村尾的位置,路上没人看见。 那对老夫妻很谨慎的关上院门:“你这次可是很顺利,没被人发现吧!” 对方撩起长头发,露出一张蜡黄的脸:“娘,我出手肯定没问题,这可是京城大官的孩子,我一路带来没人发现。” “我快饿死了,一路上都没敢吃东西,她估计是迷药吃多了,至今还睡着。” “娘,你说这一个可以卖多少钱,这样我就可以娶媳妇了。” 妇人摸了下她的小脸,摘下了她手腕上的手表和手链,眼神里散发着贪婪的目光。 “光是这东西卖了就得一百多,再卖给那些人,我估计也得上千块,她长得那么好,又年轻,足够你娶媳妇生个大胖孙子。” 继续抽烟的老男人,发出低沉的声音。 “生子,你这次做得很好,下一次还是你去,注意时间把控,咱们的介绍信可待不了太久。” “我听说石沟子村最近知青来的挺多,到时候你选中一个喂下药,爹给你去提亲,保证让她们顺从的很。” 生子眼神带着淫欲,似乎都有点迫不及待了:“爹,能不能拿先给我点药,我就相中咱们村里的村花,给我玩玩行不行。” 老男人瞪着眼睛:“玩什么玩,现在大事要紧,这药可是我花大价钱在村长那买来的,你可不要浪费。 咱们这只够十次用量,那时候女人就会全心全意跟着你,那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贪图眼前的享乐。” 生子有点不乐意,“娘,我爹怎么这样,我都25岁还没玩过女人,我····我都不好意思他们在一块聊天,觉得我很另类。” 老妇人安抚着儿子,把他拉到一旁,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瞬间就开心了。 “还是娘好,到时候让我多回趟老家。” 老男人竟然也没反对的意思。 司言雪都要吐血了,她本来以为回老家真的只是回老家,下一秒的举动让她瞪大了双眼。 哎呦卧槽,这人玩的那么花。 亲爹就这样看着,这也玩得下去。 司砚雪坐在空间里,思考着他们对话带来的信息,首先黑匣子大队的村长不是什么好货。 手上有类似于乖乖水的东西,会控制女性的思维,才会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嫁过去。 再次这些人拐卖女性会售卖给一批人,得到丰厚报酬,那些生育过的女知青,是不是也是再次被卖。 那群人到底是什么组织,在进行什么阴谋,这是她需要调查的,看来最近几天她是闲不住了。 第148章丢失的女儿 京城 傅彦君本来要去训练,结果被家里一个电话轰炸过来,他立刻请假回到大院。 刚走进去,就看到姑姑通红的眼神,“怎么回事,家里出什么事了。” 傅雨彤眼睛通红,再强硬的心也坚持不住,呜呜呜的哭着。 “彦君,星韵不见了,她从昨天晚上就消失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人影。 公安局也出动了人员,这都已经十几个小时,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这才没有办法回来请爸爸和哥帮帮我,那可是我唯一的女儿,她是不是被人给拐走了,不可能那么久不回家的。” 傅彦君脸色突变,“姑姑,你真是糊涂,应该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公安局的权限也是有限的。” “你先告诉我,她走丢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我让其他地区的朋友帮着去寻找。” 傅逸之也知道妹妹和妹夫很疼爱外甥女,没有生二胎,全心全意对她。 “别哭了,我们寻找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我派一部分人去车站询问,看看工作人员有没有看到类似的衣服。 现在拐卖人口太多了,层出不穷,孩子稍不注意就被带走了,她怎么会一个人出去。” 傅雨彤坐在那低着头,心里后悔不已,“我实在是太累了,前几天出差刚回来,英俊就去开会了,我就让她一个人去买午饭。 我真是该死,她才14岁,又长得白嫩嫩的,平时温温柔柔,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跟其他人说。 我以为现在京城会很安全,我真是不配做母亲,我......” 傅彦君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姑姑,你和姑父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或者你最近感觉有没有被人跟踪针对。” 傅雨彤瞬间就有点犹豫,“我这作为新闻记者,哪有不得罪人的,不就是哪里有问题,我往哪里跑。 但这都是明面上的,没人会针对孩子。 你是觉得,我曾经得罪过的人,来给我一个警告。” 傅彦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觉得这个问题不能被忽略。 “姑姑,你现在赶紧回去,罗列一下你曾经得罪过哪些人,一一去调查总会有线索的。 如果真是被拐卖,我们就是跟那些人去抢时间,不能放过一点的线索。” “砚雪就是曾经被人拐卖,她自己一个人从山沟沟爬出来,我之前就跟星韵说过类似的案例,她应该知道怎么自救。” 傅雨彤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作为记者没怕过任何人,唯独女儿是她的软肋,谁都动不得。 一遇到她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去做,可能这就是一个母亲的强与弱。 傅雨彤把女儿穿的衣服和丢失的时间告诉侄子,对他的能力还是很相信。 她抓紧时间回家,去找那些相关信息,她还是不太相信,采访那些所谓的恶人,会对女儿出手。 石沟子大队 司砚雪背着满当当东西回到家,没看到二哥在家里,就往外拿出更多的东西,能塞多少塞多少。 她今天晚上还要去牛家下放的地方看一看,毕竟已经答应牛文军照应一下,总不能光说不做假把式。 晚上云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从空间里拿出来很多菜,红烧肉,油饼,蚂蚁上树,酸辣土豆丝,蘸酱菜,酸辣汤。 云嵊累了一下午,看到这个精神抖擞了,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妹妹,我觉得在你这吃的,比在家里还要好,让我一辈子在乡下也是愿意的。” 司砚雪撇撇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乡下的好,不要对这里产生什么滤镜,也就是我的条件好,不然咱们都吃不起这个肉。” “农村每年拿到手的肉票,布票都很少,基本上全靠上面发下来,如果你遇到一个比较贪污的村干部,基本上什么都没有。” “这里的秋收一般早晨5点多开始,早餐都是自带的,随便在地里解决一下。” “中午12点左右我会给你送饭,你就找个凉快的地方等着。 下午干完活才能回来,干不完就继续在那干,任务都已经给你,那就是你的事。 你是第一天干农活,估计给你的任务不是很多,能干完就干,干不完就在那里等着我去接你。 我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干农活还是可以的,咱两轮换着来。” 云嵊撇撇嘴:“还是别了,如果让我爸知道让你干活,估计大嘴巴子直接扇过来了。” “我只是没有干过农活,不是没有吃过苦,让村里叔叔婶子教我一下就可以。 我不会割麦子,但我可以扛麦子,我也可以掰玉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司砚雪点点头,他这个观念挺好的,不能干这个,还不能干那个,总会拿到工分的。 “二哥,我一会儿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先睡觉。” 云嵊直起身子收拾碗筷,“还有什么事去做,我跟你一块儿去,大晚上的一个人也不安全。” 司砚雪摇摇头,还是拒绝了,“牛家人在这下放,我答应了牛老爷子去照应他们一下,给他们送点东西。 你跟我一块儿去目标太大,你在家里守着,防止有人来家里找我,你也好给我抵挡一下,我尽快回来。” 云嵊觉得这句话挺有道理,但又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去不安全,一旦有人来家里又是个事。 “那你尽快回来,如果半个小时你还没有回来,我就去找你。 今天下午司俊山来找你,说要搬过来住,被我拒绝掉,你可不要答应他,这样的人狗改不了吃屎。” 司砚雪笑出声:“我觉得他是来要钱的,他的存折在我手上,他身上的100多块钱估计被司家人掏走了,想要钱离开这里。” 云嵊觉得妹妹做得对,存折就应该拿在自己手上,他就应该给妹妹抚养费,都多少年没有给,存折里面的钱还不够。 司家人是自私的,不要想着司俊山把家底全部给他们,就算在以前也不可能。 他总要给自己留点底,更何况他小院的钱全都没有了,存折是他的最后退路,他不可能给别人,包括自己。 但只要进入自己口袋的钱,就不可能沦为其他人的,哪怕是说破天,这个存折也是自己的。 第149章相似的两个人 晚上九点多,村子已经陷入寂静,干农活的人全都赶回家,路上的鸡鸭鹅也都消失不见。 玩闹的孩童也早就回家吃饭,偶尔还能听到家里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 石沟子大队的下放人员住在村子最后面,那里只有三间破房子,那里还圈养着两只牛,一匹马,全部都是下放人员照顾着。 司砚雪瞬移过去,看到周围没有人存在,才把东西拿出来,连两只手都提着东西。 她看着三间破房子连一个院墙都没有,刚靠近房间,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已经警告过你们多次,不要来这里骚扰我们,你们这些知青都是傻子吗?” 司砚雪愣了下,透过月光看清楚对方的面容,“你是山里那个小伙子?对不对?” 对面的人往前走了两步,才看清楚司砚雪的脸,有一瞬间的失神,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有什么东西得到了回应。 “你是今天山上的小姑娘,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这里都是下放人员,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司砚雪提了提手里的东西,“我是受牛文军一家所托,来看看牛耿牛伯伯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不用如此防备我,我前几天刚见了牛文军一家人,不然,我在村里住那么久,怎么没有来见你们。 那是因为不认识,没有什么交集,你总得先让我进去,手上提着东西很累的。” 对方点点头,“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对我家人做出什么不轨举动,不然我可是要翻脸。” 司砚雪撇撇嘴,真是长得跟阎王相似,连脾气也是,可阎王对她很好,这人怎么一副谁欠他钱似的。 她跟着走进去,感觉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闻到很浓重的潮湿味,长此以往往下去,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这估计就是一家人居住的环境,幸亏墙体还算凑合,里面还有炕存在,不至于冬天冻死。 男生进去先介绍了下:“爸爸,这姑娘说是大爷爷托付来送东西的,您老人家问问什么情况。” 司砚雪点点头,看向炕上坐的中年男人,大概有50多岁,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的娃娃。 “牛伯伯,您好,我是牛文军托付来看您的,这些东西也是他让我给您的,这个钱还请您收下。” 牛耿眼睛直盯着她,在牛逸凡脸上来回看着,这两人怎么就那么像,而且还发现了重合的脸。 “小丫头,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怎么平时没有见过你?” 司砚雪就站在那,把背篓给放下来,勒的肩膀都红了。 “牛伯伯,我叫司砚雪,不过现在已经跟司家断亲,您在村里应该不陌生。” “您不用怀疑我的身份,前几天去京城见到了您的大哥牛文军,治好了他的小孙子牛宝睿,现在已经恢复正常。 他让我给您带话,说现在时局不太稳定,可能还需要一年才把您一家调回去,希望您等待一下。” 牛耿连连点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直接给了儿子抱着。 “刚才带你进来的是我小儿子牛逸凡,这个是我二儿子牛雲和小孙子牛勐。 刚才真是抱歉,实在是近期骚扰的人太多,我们不得不防备。 我们全家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多,再等一年等得起,这次真是谢谢你,带来了那么多东西, 最近秋收比较忙碌,的确都不好受,孩子也跟着受罪。” 司砚雪看了眼孩子,被养的还算挺好,应该是这里营养东西都给了孩子和老人。 “没事,这里大队长还算是好说话,你们有事直接去找他,找我都可以,我能办的肯定就去办。” 牛耿心里还是带着怀疑,“小姑娘,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跟你长得特别像。” 司砚雪拧着眉,“您为什么这么说?” “还说您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牛耿指了下旁边的牛逸凡,“我只是觉得你们很相似,顺便也问问你,也许你们会有点关系.” 司砚雪看了眼牛逸凡,稍微离他近了一点,“你不是牛伯伯亲生的?” 他摇摇头,“我是母亲在医院捡到的,听说当时我身上都是红疹子,对方以为我得了重病,谁知道我只是湿疹.” “她在哪个城市捡到的你。” 牛逸凡觉得她眼睛里面有星光,他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他的妹妹吗? 牛耿看着小儿子紧张的样子,就知道老毛病犯了,只要是紧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十六年前,我还在黑省做师长,我妻子去看病捡到的他,那年正好是夏天,热的孩子红彤彤的。” 司砚雪站直了身子,回想了下对方的特征,猛然抓住对方的手腕,看了下他的手掌心。 微弱灯光照射下,有一个褐色的胎记,她的手指轻微的颤抖下,言语间还带着惊喜。 “没想到你在我身边,我却一直没有找到你,我怎么就不知道往身边多瞧一瞧。” 她忍住眼底的泪,“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有那么大戏剧性,我前段时间才知道,我的确有一个同胞的哥哥。 他出生的时候,被我大伯母伙同接生婆带出去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我只知道他手心有一个褐色胎记,其余一概不知,我是1959年8月12出生。” 牛耿想了下当时的时间:“我妻子捡到他的时候,是1959年8月25日,我们把那一天定为了他的生日,估计被人卖到了黑省,然后又被丢弃了。” “刚才之所以问你,就是因为你们整体相貌太像了,侧脸很像另一个人,气质又变了。 但我观察过司家人跟你很不像,哪怕司俊山也不像,不会其中还有什么秘密吧!” 司砚雪看了眼时间,觉得还是长话短说比较好,省的二哥着急。 “牛伯伯,这里面涉及到家母一些私事,恕我现在还还不能告知。 我只能说,我和大哥不是司家的孩子,没必要跟他们有什么牵扯,有多远离多远。” 第150章深山跟踪 司砚雪看了眼牛逸凡,“我得实话告诉你,母亲不知道你的存在,只认为是我太大,母亲人又瘦,才会显得肚子不太一样,没有往这个地方去想。” “母亲是被人拐卖到这里来的,又被人收养,设陷阱嫁到司家,我近期就会把他们解决了。 京城云家就是母亲的老家,我跟他们取得了联系,等合适机会我带你去见他们。” 牛逸凡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味盯着她看,稍微点点头,算是应下了这回事。 司砚雪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想着离开这里。 “我目前也没有好办法让你们离开,只能给你们提供好一点的饮食,过两天我给孩子拿来点营养品,这样熬下去会影响他生长发育。” 牛雲连连点头,也没有客气,大不了回去再报答她:“那就多谢妹妹,现在我们只能多麻烦你。” 牛耿知道他们有什么话说,“逸凡,送你妹妹回去,她一个人路上不安全。” 司砚雪本来想要拒绝,可看到他那个跃跃欲试的眼神,心里就按下了心思。 “哥,你送我回去吧!” 牛逸凡听到这个哥哥,怎么心里就觉得怪怪的,就像是开花了一样,他不是最讨厌女生靠近自己。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门外。 司砚雪刚走出门就看到一个男人,看不出实际年龄,头发是黑色的,胡子却是白色的,皮肤很好,对着自己点点头。 牛逸凡跟她介绍:“那是跟我们一起下放的老爷子,今年六十多了,被亲传徒弟举报了,就在这里一个人待着,学中医的。” 中医为什么会被举报,不是应该治病救人吗? “你为什么就认定我是你哥哥,我们除了相似,没有其他的方式认亲。” 司砚雪也知道比较勉强,但现在医学上也没有任何办法,“你手上的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问过接生婆,他说你刚出生声音很大,手心有个褐色的胎记,平时根本看不出来。” “其实,我们两个有个相似的点,就是侧脸都像父亲,但我目前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也没有想过找他,我害怕他已经组成家庭,以后我就多了你一个亲人,你不会嫌弃我吧!” 牛逸凡抿了抿嘴唇,正想要说话,却被司砚雪拉住了,两人藏到山坡下面的野草旁。 “别说话,有人来了。” 牛逸凡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今天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山上,最近可在重要的阶段,也没有说让你过去。” 司砚雪听得出来,这是陈海洋的声音。 陈亚茹声音带着怒火,“你不会不知道,司砚雪那个女人回来了,她经常往山上跑。 一旦发现那个地方,那我们的计划就完蛋了,我得告诉教授让他小心一些,最近千万不要往外跑。” 陈海洋觉得这人就是多此一举,“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司砚雪就是一个普通的姑娘,怎么会发现那么隐蔽的地方。 光是进去就需要特殊物件,那可是我们石井家族专门配置出来的,你忘记了吗?” 陈亚茹怎么肯定会忘记,但她心里就担心的很,特别是司家的事越发诡异,就是她都查不到一点的踪迹。 “我们不得不防,你不觉得司家很诡异吗?” 陈海洋懒得理她,带着怒意往前走着。 牛逸凡低声说着:“他们是敌特吗?” 司砚雪点点头:“我已经盯上他们许久了,你赶紧回去不要掺和进来,那里还有孩子,我必须查到具体的地方。” 牛逸凡拉住她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去,我14岁就被军事大学录取,我学过侦察,只不过因为这件事退学了。” 司砚雪还很惊讶,没想到他如此优秀,“那你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们不要离他们太近。” 他们往身走着,司砚雪内心跟灵儿交谈着,“灵儿,帮我锁定他们的位置,看到他们是如何破解密码,我身上有香味不能离太近,容易暴露。” 灵儿就在空中行驶着,“主人,你的香味已经遮掩住,不会影响你出任务。 那个是你人格魅力加分项,不可能拖后腿,之前忘记告诉你了。” 牛逸凡从小跟着军营里的叔叔们训练,才有如此效果,妹妹怎么生活在乡村,也会专业的跟踪手法,甚至比他还要专业。 他心里有众多疑惑,但还是一直憋着,总有一天妹妹会告诉他的。 他也很奇怪,就那么顺利接受一个女孩子成为自己的妹妹,没有任何犹豫。 在他思索的时候,两人来到山的边缘位置,就看到陈海洋挪动了一个石块,上面出现了一个标记。 陈海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菊花标志的东西,盖在上面,轰隆一声,旁边的山打开了一个门,原来这是一个可以打开的。 两人看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跟,实在是暴露的风险太大,让灵儿在这盯着,带着牛逸凡就离开了。 “你打算这件事怎么做,不能让他们继续在这祸害人。” 司砚雪制止了他激动的心,“这件事我早就向军部反应,目前就等着我掌握住他们的把柄,一网打尽。” “现在你就当做不知道,回去跟之前一样生活,现在还不是处理的时机,听见没。” 牛逸凡被她吼的一愣一愣的,他不是哥哥吗?怎么让妹妹吼成这样。 “我知道了,我谁也不会告诉,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走了。” “对了,你喜欢吃羊肉吗?我下次给你抓一只。” 司砚雪摇摇头,“你抓了就自己吃,我会打猎,等我忙完给你做好吃的。” 牛逸凡这才从山里离开。 司砚雪看了眼后面的方向,“秦淮,你去盯着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现在要回家,不然我二哥疯了。” “灵儿,你一会跟我去一趟黑匣子大队,我们要把那个闺女救出来,再待下去她人都疯了。” 第151章帝国大业?虚伪罢了 司砚雪回到家里,就看到云嵊的脸都黑了,“你说好的半个小时,这都四十分钟了,我这都要出去找你去。” 司砚雪尴尬的笑了笑,“二哥,你猜我刚刚发现了什么?” “什么?” “我找到我哥哥了。” 云嵊扒拉下她的手,“别胡闹,我不就是你哥,还需要找吗?” 司砚雪白了他一眼,“我说是我亲哥,一个亲妈的那种,就是你的表弟。” “他居然十六年前被牛家的人收养了,果然人还得做好事,不然我都见不到他。” 云嵊觉得妹妹是不是高兴坏了,害怕她的高兴化为炮灰。 “你确定他是你哥哥?不是你认错人了,你怎么就知道他就是,不是同年龄的,世界那么大什么人没有。” 司砚雪梗着头看着他,“就是那张脸,你看见也会认为他是我哥,我们两个的侧脸跟我亲爹一模一样。” “他的手心有个胎记,那是接生婆亲口跟我说的,错不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明天早晨给你蒸皮薄馅大的肉包子,保证你活力十足。” 得嘞,我这是沾了没见过面弟弟的光,之前还说让我自己煮面吃,现在就改了。 不愧是一个肚子出来的,亲情的力量真强大。 司砚雪开心的回到房间,反锁了门,她的笑容立马就收起来,一气呵成进入空间,直奔黑匣子大队。 地下密室,小鬼子窝点 陈亚茹看到来人亲昵的扑倒在他的怀里,“岗一教授,我们今天可是有事情要来汇报,不知道您需不需要伺候。” 石井岗一表情带着严肃,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没有任何犹豫提枪上马。 之前也是经历过很多次,但当着陈海洋的面还是第一次,他嘴里不停歇喘着粗气。 “陈,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说的,不要耽搁我宝贝的时间,就是这样每周三次的伺候也要减少。 只要我这个实验完成,R病毒就可以通过人体,散播到华国每个角落, 到时候我们的帝国大业就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你们都是帝国的英雄,可以跟着我一起授勋, 那时候我们的家族将会迎来巨大的荣耀,你们兴不兴奋,开不开心,我们可是伟大的功臣,全民族的人都会为我呢欢呼的。” 陈亚茹看着陈海洋眼神里带着泪珠,不停叫着证明对方的实力雄厚。 “是,幸福,我太幸福了。” “可是,岗一教授,这次我上来,是担心有一个华国的女人,她经常往山上跑,我害怕她发现我们的秘密,所以是不是可以把她绞杀。” 十几分钟后,石井岗一毫不留情推开了她,无情的提起裤子。 “上山的人多了,都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的吗?你们一定要好好隐藏自己,毕竟组织帮你们安排身份不容易。” “你不过就是我解决性欲的工具,不要做其他的,专心伺候我就可以了。” 陈亚茹心里不甘心,勉强让自己站起来,“教授,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只要得罪她的人就不会有好下场。 已经很多人应验,我觉得必须除掉她才可以,防止我们的大业受到影响。” 石井岗一除了喜欢做实验,就是对漂亮的女人丝毫没有抵抗力,一种是为了自己的性欲,一种是为了自己的实验。 “有多漂亮,比咱们的神女还要漂亮吗?” 陈亚茹点点头,“说实话,神女不如她,她有种诱惑力,可以让男人对她失去任何的抵抗力。” 石井岗一这才有了兴趣,“改天带来让我瞧瞧,就算再怎么漂亮,那还不是被我玩的份,女人世界上多的是。” 两人在这里也就待了半个小时,便离开。 陈海洋瞪着她,“你为什么要主动对他献身,你不是说再也不这样做。” 陈亚茹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驱散身上活动后的异味,眼眸里带着泪痕。 “海洋,我早就告诉你了,我被送来这里就是被人践踏的。 我除了配合你行动,就是为了给那几个男人解闷,我吃了那么多的药就是为了不怀孕, 长此以往下去,我怀疑再也不能生孩子,难不成,你真愿意我变成这样吗?” 陈海洋叹口气,抚摸着她的脸:“我也是没有办法,难不成家族的荣耀都不要了?” “我们生下来就是石井家族的棋子,改变不了的,岗一可是石井浩子的亲兄弟。 你如果跟了他,日子会好过很多,你可以哄着他,让他给你一个孩子。” 陈亚茹痛苦蹲在那,“我不想,我是爱你的,你知道的。” 陈海洋往前走着,“站起来吧,我们没有选择,只希望这里任务赶紧结束,我们就可以回家。” “也许,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可能,现在绝无半点可能性,让组织知道了就是死路一条。” 陈亚茹在他背后擦干眼泪,眼角露出阴狠的笑容,随意丢下了一粒药,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司砚雪到了黑匣子大队,就发现这个村晚上寂静的可怕,仿佛家家户户都很和谐,连一点的争吵都没有。 她第一时间去了生子家里,卧靠,又看到他回老家了,震碎三观。 他爹就在旁边盯着,还指导哪个动作更好一些,这又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谁来告诉她,现在不是神幻的虚拟世界,这是70年代。 可能今天实在是筋疲力竭,母亲早就已经翻白眼,老汉看都没有看她。 “生子,你赶紧去把人送到山上,记得悄悄的,没有八百这个人不可能交易,听见没。” 生子提上裤子不耐烦的很,似乎是埋怨亲爹为什么这个时候喊他:“知道了,爹,我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就给我娶媳妇,我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老男人点点头,“赶紧去吧,别耽搁了大事。” 等儿子走后,瞥了眼炕上的妻子,呸了一声,下贱货。 第152章全都杀了 司砚雪就看到生子扛着小姑娘往山里走去,脚步还走着飞快,估计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很娴熟。 对方有两个人在那等着,司砚雪打眼一瞧,就知道眼前的货是什么品种的玩意。 这正宗鬼子是怎么进来的,还大咧咧在这里做起来人货的买卖,真是挨千刀的。 “青藤大哥,这是今天的新货,可是京城高官的女儿,估计现在都找疯了。 这妞现在也就十几岁,闻着就是一个雏,不过这个价格,您看是不是可以高一点点,也是费尽心思搞来的。” 石井青藤眼神带着蔑视,站起身子看了眼地上的女孩,“的确是一个美人,不过价格也就600块钱,多了没有。 你不愿意就自己抬回去,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 生子有些不情愿,“青藤大哥,你看这还是新鲜的,身体都健康,700行不行,我回去也好交代,600都不够我娶个媳妇。” 青藤看了眼地上的人:“650多了就没有了,毕竟我也是需要耗费资金的。” 生子觉得这价格也够可以了,再谈下去也就没有必要。 “行,,650就650,下次价格可不能那么低,我好不容易搞来的。” 后面一个矮矬矬把钱丢给他,“自己好好数一数,少了可就不怪我了。” 生子欣喜的数着钱,并没有发现危险来临。 “灵儿,把他敲晕丢到深山里面,让野兽分吃了,这样的人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继续往前跟着,打晕还在走路的几个人。 青藤在后面没有发现什么情况,等他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 “谁,谁在装神弄鬼,还不赶紧出来。” 青藤到处看着,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他想要往前走,却发现被人吊了起来,整个人倒挂着。 “你到底是谁,想要怎么样,我很有钱的,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司砚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帽子口罩站在黑暗中,说话也是一股东京腔调。 “青藤,你做的事如何了?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青藤着急的看着她,“你是姑姑?” “姑姑,你赶紧把我放下来,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就在哪。” 司砚雪没有继续停下来,反而给了他一鞭子。 “我问你做的事如何了,那些女知青被你搞到哪里去了,我好久没有收到信息。” 青藤愣了下,“不可能的姑姑,我早就把人送到叔叔那里去了,怎么会没有消息。 肯定是叔叔太忙,所以才没有给你送消息,一定是的,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我今天刚收了一个漂亮花姑娘,我一定让这些女人给我生个儿子,这样我回去就可以直接继承大统。” 司砚雪撇着嘴,又给了他一巴掌,趁机爬过去一把药粉:“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在这里生孩子?你脑子被驴踢了。” 青藤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姑姑,不能因为我是私生子就不能生孩子,明明我母亲才是父亲最爱的人, 我可是小泉家族大小姐的儿子,怎么不可以继承大统,父亲是答应过我的。” 司砚雪冷笑着:“你母亲不过被利用的罢了,没什么作用,你父亲的女人多了,不差你母亲一个。” 青藤着急的很,“姑姑,你说错了,父亲让我做那么重要的工作,就是对我的认可。 他每半年都会给我大量资金,让我送人回去,我觉得这就是对我能力的赞许,我是不是做的很不错。” 司砚雪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说,你们在华国还有哪些人物和据点,你姑姑是谁。” 青藤迷迷糊糊的脑子也不好使,“姑姑的位置没有人知道,我只记得她条件很好,姑父位置还挺高,特别疼爱姑姑,但离那么近从来没有看过我。” “我们的人可多了,黑省,吉省,西北,京城,川省都有的,太多人了数不胜数。” 司砚雪一边问,一边记住大概的区域,这些人应该彼此没有见过,只是听从一个叫斑鸠的号令。 她猜测应该就是青藤的姑姑,是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人。 就算这个身份隐藏的再深,她也要挖出来。 司砚雪感觉没有什么信息可问的,直接把他给融了,只需要几滴这样的液体,什么都没有了,比硫酸还好使。 这是她最近研制的消消乐,谁不让她开心了,就让人消失下。 她根据灵儿的指示,来到他们所谓的窝点,就是在山里设置了一个巨大密室,起码有几千平的样子。 这可不是一时间可以挖出来的,怪不得和这里村长狼狈为奸,看来是早就知晓。 这里还有十几个小鬼子在里面,被糟蹋的女性都有八个,活着是活着,只是这肚子还大着,这...... 这她没有办法去做决定,她可以很肯定的说,这样的女性出去,百分之八十家庭会不接受。 有的直接会把她赶出去,更不要说,肚子里怀着小鬼子的孩子,这让她们怎么度过下半辈子。 司砚雪没有决定人生死的资格,只能让公安来处理,剩下的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她看着这里的东西全部带走,那些男人死不足惜。 女人看着小鬼子腐蚀在她的面前,吓得尖叫出声,晕了过去:“救命啊,鬼的,鬼来了。” 旁边的人冷笑着,“小静,你就不要挣扎了,就算怀上那人的孩子有什么用,不还是被人糟蹋。 他不会带你回去小日子,你想的太美了,我们都是华国人,你忘记了吗?” 小静嫌弃的看着她,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自己的内裤。 “华国人又如何,谁给我荣华富贵,我就跟谁走,哪一个国家的人很重要吗?” 对方也是无语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用力捶打,疯狂蹦跳,眼神里带着决绝。 “我不信,这个孽种掉不了,我一辈子不会给小鬼子生孩子,我可是烈士的后代,他竟然侮辱我。” 司砚雪这一刻矛盾了,她真要把这样的女孩子交给公安,再交给家里人,然后被家里人嫌弃吗? 这样她们的人生,才是彻底完蛋了。 第153章卖国求荣?杀 司砚雪看了眼旁边的小静,这人不管给她如何选择,她都会卖国求荣,没有其他的选择,就是死。 在看到只剩下两个女孩子后,司砚雪给自己装扮了一番,出现在其他人面前,没有露出真实面容。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原地等待,我给你们办理新身份,去其他的地方生活。 另一个让公安送你们回到原来家庭中,至于家里会不会嫌弃你们,我也不知道,你们如何选择。” 刚才要蹦掉孩子的那个,“我要换一个身份,我爸牺牲后妈妈改嫁了,一点都不喜欢我。 我只想流掉孩子离开这里,你可以帮我吗?我不会跟别人说你来过。” 另一个对家里人还保存着幻想着,希望家里像是往常对待她。 “你能不能把我送到公安局,我真的想要回家,我不要在这个鬼地方待。” 司砚雪点点头,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好,你们眼睛戴上纱布,我会送你到公安局门口,具体结果如何我不负任何责任。” 两个人的眼睛都被遮盖了起来,“我一会开车把你送到合适位置,你就可以去公安局。” “我会给你药,到底要不要流掉你自己选择,这可不是一般的痛苦,你估计都怀疑四个月。” 她苦笑出声,“就算生下来我也会掐死他,我绝对不会留下一个敌国的孽种。” 估算着时间大概坐车半个小时,瞬移把那位姑娘送到公安局门口。 “这里就是公安局,你自己进去,就按照我告诉你的,那样保证你没有问题。”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人已经没有了,难不成这是仙女不成。 司砚雪再次回到空间,发现她吃的药已经开始发作,浑身疼的发抖,这是在她手底下流掉的第一个孩子。 也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她自身,因为她一直认为孩子都是有缘分的,能要就要。 可真当她遇到这样的事,她是坚决不会要,因为每看见一次,就会想起来那种恶行。 “你在知青名单中是不是已经死过一次,有没有嫁过人。” 对方摇摇头,身体还颤抖着。 “我叫...我叫秦园园是沪市人,我没有嫁过人,是被人突然间绑过来的,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应该属于失踪人口。” 司砚雪明白了这个道理,“我明天给你办理一份身份证明,解决你的户口问题,一份介绍信,这样你可以坐车,去哪里都随你便。 另外给你五百块钱,这算是我对烈士子女的一点帮扶,以后山高路远只能你一个人扛。” 秦园园笑了,虽然不认识她,但觉得她一定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对着她重重的磕头。 “仙女,谢谢你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灵儿走到她身边,“主人,其余地方都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你的痕迹。” 秦淮也从其他地方跑出来,“小姐,您不知道,那里竟然是一个人体实验室,有好多的女人和男人。 都是研究什么新颖R毒素,说是可以快速通过身体传播,祸害到整个华国。” 这件事不可以拖延下去了。 “秦淮你去盯着实验室,绝对不能让这个实验成功。” “灵儿,你帮我准备点早餐,我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如何。” 司砚雪把人带回自己的房间,之所以没有把她交给公安,就是觉得她有没有被冒犯过,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 交给公安,还会经历程序化的审问,是一个女生都会崩溃,再遇到一个冷漠的男公安,估计这辈子都有阴影。 司砚雪坐在她旁边守着,直到半夜凌晨,她才醒过来,就看到旁边桌子上趴着一个女生。 她松了口气,可第一时间还是想着逃跑。 微小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司砚雪。 “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面条,你要不凑合吃点。” 对方警惕的缩回炕上。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起来。” 司砚雪把旁边桌子上的面递给她,给她看了下自己的证件。 “我不是坏人,你现在在我家,我在山上把你抢回来的,你是不是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迷晕的?” 她想起来表哥说的,必须吃饱饭才有力气逃跑,还要时刻记住自己的名字,家庭住址, 在心里反复记住家里的号码,这些都是最主要的信息,不容易迷失自我。 她想通了以后,端起碗大口吃着,可是越吃越难过,她实在太想家,太害怕了。 “姐姐,你可以把我放回去吗?我想回家,爸妈一定很担心我的,我应该失踪很久了。” 司砚雪坐在旁边,递给她一杯水,“今天是9月22日,你应该失踪第三天了。” “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我明天就可以送你回家。” 对方吃饱喝足了,就抱着膝盖坐在那,“你真愿意送我回去,你不是跟人贩子一伙的?” “我向你保证,我不是人贩子,你看看这个证件,这是我工作证件,我如果真的是假的身份,你出去后就去这里告我,我保证不否认。” 对方亮起了眼睛,“你也是京城人吗?” 司砚雪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 “你是京城被拐卖的?那你更要告诉我,你家里是哪的,我有很多朋友都在那,我外婆也是京城的。” 她低声啜泣着,“我叫柳星韵今年14岁,我妈妈是记者叫傅雨彤,我父亲叫柳英俊是京城的市长。” 好家伙,这还真是一个高官的女儿。 只是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傅雨彤,傅家,她一脸的懵圈。 “傅彦君不会是你表哥吧!” 第154章青梅竹马,保甜 柳星韵抬起眼睛,“你认识我表哥吗?你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他肯定会通知妈妈来找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司砚雪叹口气,好家伙,这是救到自家人身上去了。 “行了,安心在这里待着,这里是我家没人对你如何,那你认识云嵊吗?” 柳云韵的眼神里带着光亮,“嵊哥哥,你也认识吗?那我怎么不认识你,在京城我没见过你。” 听听这称呼,就知道熟悉的不行。 司砚雪指了指隔壁的位置,“云嵊是我表哥,他就在隔壁住,他在这里下乡。 既然我认识你的家里人,那你现在可以安心的住下,明天我就打电话给你家里人,让他们来接你回去。” “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你是我从山里带回来的,中间发生的任何事你都要告诉我,事无巨细,我要确定你是否还安全。” 柳星韵有点懵圈,“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是一个单纯的宝宝,“就是你中间有没有醒来过,那个人贩子你有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柳星韵点点头,“我醒过,但他们害怕我大喊大叫又给我喂了水,我又晕过去了,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是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睡吧,明天我给你准备水洗漱,你先穿我的衣服,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是我朋友的妹妹。 想要在我这里玩几天,其余一概不知道,明白吗?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你跟他们没有任何相交的线,没必要打招呼,就在院子里待着。” 柳星韵估计是吃饱喝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司砚雪真是要笑死人,看来解决事情的速度必须加快,还以为需要一个月以后见面,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要重逢。 这果然计划没有变化快。 那边老男人看儿子一直没有回来,心里焦急的很,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 他偷摸跑到山上也没有看到儿子的踪影,在村子里来回走了两圈,连寡妇的门前都去了。 那里也没有儿子的迹象,那儿子到底去哪了,难不成交易没有成功,所以儿子不敢回来了? 也不会,生子一向很听话,他想不通哪里出问题了,无奈只能回家,等到白天想办法。 第二天早晨五点,司砚雪打着哈欠,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她决定还是要二哥自己煮面的好,她不爱起床太早。 “二哥,告诉你一个惊喜,家里来了一个新人,你肯定认识。” 云嵊洗了一把脸,瞬间清醒了,“家里半夜还能来人,谁啊!总不能是他们几个,这时候估计还在梦乡。” 司砚雪继续在那侃大山,“我昨天晚上睡不着就在山上锻炼,结果就遇到有人拐卖女孩子的,我就把人家给救出来了,没想到人家还认识你。” 云嵊皱起眉头,“什么玩意?你大晚上山锻炼,你是不是脑子哪根筋掉了。 这野兽都是晚上出没,你的胆子是不是要上天,你可真是一眼看不住就要飞。” “不对,对方是谁还认识我,京城什么人被拐卖到这里来。” 司砚雪把锅里的包子,鸡蛋,还有小米粥递给他。 “你就在厨房吃,她还在睡觉被吓得不轻。” “她说她叫柳星韵,是傅彦君的表妹。” 还没说完,就看到他手里包子落地上了,“你说她叫柳星韵,那丫头怎么被拐卖,她爹妈干啥吃的。 那丫头的胆子最小,平时就喜欢哭哭啼啼的,她没事吧!” “不行,我得亲自看一眼才行,不然我心里不放心。” 这反应不正常啊! 她哥有猫腻,这是青少年的心在蠢蠢欲动,可对方浑不自知。 “二哥,你老实吃饭吧,她现在好的很,没有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我问过了。” “中午我就给傅家回电话,让人来接她,我今天就不陪你去广场,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吧!” 云嵊点点头,他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一直陪着,总要自己走出去。 “那妹妹你多费心,那丫头在家很受宠,性子也娇惯了些,嘴也犟,但人没问题,学习也很好,她如果生气你帮我哄一哄。” 听听,这话就不像是外人说的。 “二哥,你跟她关系很好吗?你在家属院,她在市政府家属院,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云嵊还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这有什么?柳家老爷子也是住在大院,我经常去那里耍。 我们都在子弟学校,读书离得又近,一来二去她就一直跟着我们。 不过,只有我性子忍得住她,就跟我关系最好,有什么问题吗?” 司砚雪摇摇头,“没问题,很不错,你继续保持。” 真是少年派养成系,没想到还亲眼目睹什么叫做青梅竹马,吃瓜吃到自己家,包甜。 直到对方九点多才苏醒,司砚雪给她准备好饭菜,“你先吃,吃完了就去洗澡,估计你好几天没有洗漱。” “给你准备的都是新的,我二哥说你从小被宠到大,一定让我照顾好你,他得下地干活,只能我陪着你,” 柳星韵点点头,性格看出来的确软和,但那个眼神里可不像是一个好惹的,估计也是一个内里黑。 “雪姐姐,你别听他胡说,我性格很好,一点都不娇纵,就是平时爸妈很忙,我妈一走就是好几天。 我就害怕有人接近我,达到陷害爸妈的目的,我就平时冷着脸,别人就不跟我玩。 久而久之,同学们都以为我很孤傲,我其实不这样的性格,你别嫌弃我,我回头让表哥把钱还给你。” 司砚雪笑出声,觉得这孩子的脑洞真大。 “赶紧收拾,我一会要去给你哥打电话,你就在家等着我,别乱跑,听见没。” 柳星韵乖巧的点点头,像一只小猫,就不知道会不会挠人。 第155章不怎么专业的暗号 十点,司砚雪走到大队办公室。 她拨通云霆的电话,眼看着办公室还有人,她只能尽量说的没有那么明显, “领导,我这边情况紧急,翻译国外的书籍可能要提前给你,你看看可以吗?” 云霆听的云里雾里,这又是什么玩意,什么国外翻译的书籍,他什么时候让她翻译书了。 难不成,这是给他说暗号的。 他仔细琢磨了下,难不成事情出意外了。 “好,我这边随时都可以,你看看什么时候最好。” 司砚雪看了眼村长一直伸着头,她也没有降低声音:“领导,实在不好意思,我估计最好是明天,今天也是可以的。 最好多来几个帮忙的,我这里的书籍实在含量太高,我昨天就遇到大麻烦,差点把我给搞蒙。” 云霆听到这里就知道坏菜了,对方估计提前行动了。 “好,没问题,我让他们到了联系你,都是你认识的那些人,不用特殊招待,他们可以自己解决。” 司砚雪笑了笑,便挂断了,扭头看了眼白寒。 “村长,你这样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我打电话没什么不可以听的,正大光明。” “我现在正在给出版社翻译国外的书籍,这不是遇到麻烦请人帮忙。” 白寒还挺纳闷的,“国外的书不是不让看,是违法的吗?” “我是正规的,并且有国家下发的特殊证件,没有人可以查我。” 白寒撇了撇嘴,真人比人比死人, 柳家苑觉得她现在还不走,那就是还有电话。 他起身拉着村长往外走着。 “白叔,咱俩去看看那边干的进度,听说知青院又出矛盾,您作为管理内部生活的,是不是该处理下。” 白寒真是感觉心累,真不想看见那群知青,总感觉自己的寿命在缩减。 司砚雪看了眼周围没人,她拨通了傅彦君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喂,我是傅彦君,哪一位,” “喂,是我,你们家里现在能不能派个人过来,把你姑姑家的女儿接回去。” 傅彦君的声音提高了几个档次,还带着不可置信:“你说我表妹去了你那?怎么会......不会你救了她吧!” 司砚雪害怕电话被什么人监听,没有透露出其中的秘密。 “有些事情就不要问了,我大舅应该很快通知你了,你赶紧让人来。 她目前一切正常,也没受伤,让你们家里人放心,静悄悄的来,村里碎嘴子太多了。” 傅彦君知道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提前行动,估计还是妹妹引起了这个临时反应。 他赶紧通知家里人,让姑姑去接她,没出什么事都是万幸。 果然,他挂断电话没有十分钟接到紧急命令,让他带着精英小队直奔吉市,完全听从司砚雪调遣。 云霆挂断电话看着面前的人,“你就不好奇,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女孩子是谁,说话还遮遮掩掩的。” 封晏摇摇头,专心看着手里图纸,“这是谁给你的,这比国际上最新的都要专业,不是一般人画的出来的。” 云霆与有荣焉的样子,朝着他显摆,“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小姑娘,她画出来的,今年才16岁,也是我亲外甥女。 上次我们抓捕那么多间谍,也是她从中斡旋,起到了杠杆作用。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可以入军籍,但不参军,她说自己有脑子一样的报效国家。” 封晏皱起眉头,有点不敢相信:“你那消失几十年的妹妹找到了?就那么突然间出来,你们不怀疑吗?” 云霆摇摇头,“为什么怀疑,一样的容貌,我们连谁拐卖的妹妹都知道,她一个人在吉市生活不容易。” 吉市?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地方,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总觉得他落下了什么东西。 “这次她给你打电话又是什么事,你们在对暗号,还是一种不专业的暗号。” 云霆笑出声,“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她叫司砚雪,明面上是司俊山的女儿,她们母女却被司家监视着。 她后来发现司康跟白家的刘桂花有联系,后面还牵扯着一个庞大的组织,直指海对岸。” “如果只是简单的我们就可以实施抓捕,问题是她身边存在着小鬼子,就潜伏在知青中。 这次的电话就是告诉我,那边小鬼子有大行动,让我提前过去抓捕。” 封晏都懵了,这怎么跟绕口令似的,他不仔细的琢磨都听不懂。 “你确定她16岁不是26岁,什么人身边存在着那么多危险,她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吗?” 云霆觉得这人说话那么欠欠的,有点不中听。 “怪不得你这样的人还没媳妇,真是不招人待见,如果你不是大领导,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你还记得军营前段时间出现的内鬼案件,造成多人的受伤,差点损失好几员大将,就是她做手术救回来的。 就连牛家孙子都是她治好的,你敢说她没有真本事吗?就连我爹都是她一手针灸术救回来的,蔡老还得喊她一声师姑。” 越说越玄乎,但他并不否认世界上有很多奇能异士。 “我可以同意她入军籍,但她的成果只有造出来才可以公布,她也得为研究院提供一些帮助,实在是很多内容那些老家伙也不懂。” 云霆点点头,这是最起码的,“那你是不是得给点好处,人家劳心劳肺,又是抓间谍,又是画图,现在还亲自涉险,这不是一般人会做的。” “你是不知道,白家那孙子被她给打的,那叫一个惨烈,好几天没有爬起来。” 封晏一向不爱听八卦,最爱公事公办,不喜欢听他絮叨。 “你写一个报告给我,我要看到即将执行的具体计划,包含了多少毒瘤,需要你们那么劳师动众的,还亲自给她邀功的。” 又是这样,这人真是没劲,要不是自己的大舅哥,他真不爱跟这人说话,聊着聊着就拐到工作上。 “你到底给多少报酬,我外甥女也是需要生活的,她又没有母亲,父亲还下落不明,怪可怜的。” 封晏停下了离开的脚步,“不是有你这个舅舅,你还缺那点钱吗?别跟我说你没有点小金库。” 云霆忍不住笑了:“我的那是我的,你不得给点好处,人家孩子好歹为国付出了。 哪怕是一个证件,也好在外行走有个说头,不然,人家都不认可她,抓什么敌特,还不得让人给灭了。” 封晏没有说话,直接就走了。 真是无聊的人。 第156章彻底撕破脸 中午司砚雪刚做好饭菜,司俊山就来了,还带着司光耀和司大强,这架势是来要饭的。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吃饭的时间点不去做饭,难不成等着我请你们。” 司俊山稍微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司光耀一点都等不及,语气都带着命令式,谁听了都会觉得刺耳。 “司砚雪,我三叔有点不好意思,我直接说了。” “我马上就要结婚,对方是县长的闺女,我目前没有在县里买到合适的房子,你这个院子就很不错。 直接给我用作婚房,这里的家具我觉得都挺合适,你搬出去吧!” 司砚雪觉得这人真是异想天开,是不是今天脑子的屎没有清理干净出门的,让人心生厌烦。 “想要我的院子,谁给你的狗胆说出这句话,不记得我妈怎么死的,你们就不怕半夜找上门。” “司俊山,你怎么舔着脸来我这里要房子,你忘记了妻女怎么被欺辱的。 忘了我是怎么被赶出来,一个人给我妈送葬,我说过你们但凡对我造成骚扰,司家的结局绝对不会好看。” 司俊山低着头,“砚雪,你身上还有钱,要不你再买一座院子,光耀结婚在即,如果脸面上过不去,你爷爷就要死要活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看着他捂着头蹲在那。 司砚雪冷笑着,司康知道自己儿子的弱点在哪,肯定威胁他了。 司砚雪可不吃这一套,走到司光耀的面前,“想要我的院子?” “那不是你的院子,本来就是我们司家的,你不过是一个赔钱货罢了......” 话音刚落,司砚雪的巴掌朝着他的脸扇过去,后面的柳星韵直接看见几颗牙飞出来。 “哇塞,姐姐你好棒啊!” “打他,打他,打他这个臭不要脸的。” 司俊山看到侄子被打成那样,心里也是一颤,女儿又开始收拾人,是不是下一个就是他。 他在军营待了那么多年,身手还没有女儿的一半好,他真是打不过。 “砚雪,你别这样,我......” 司砚雪一脚把他踹到墙上去,墙体都震了三震。 “司俊山,我想打你很久了,在军营我一直忍着,终于让你回来了,不把你打到求饶,我就不叫司砚雪。 在别人面前就是一副好人,你对妻女从来就是冷漠相向,没有给一个好脸色。 你真以为我会对你产生孺慕之情,忘记我母亲经历的一切,你真是太自大,太骄傲了,” 她拽起来司俊山的头发,就拖着往院子中间走去,吓得司大强已经不会动。 “他可是你爹,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孝顺。” 司砚雪劈头盖脸的给他几拳头,“她如果真是我爹,为什么对我百般忽略,现在我有用了就巴结我。 以为给我一颗糖吃,我就要笑脸相迎,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我又不是6岁,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我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我为什么让你回来,就是要让你一点点看着司家,在你的眼前消失。” 司砚雪一拳锤在他的眉眼间,留下了淤青,“真以为我待你如父,别傻了,我父亲早就死了,死在你们的偏见里。” 司大强极度往后退着,“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竟然大逆不道。” 司砚雪一脚把他踹出门外,“我父亲?他也配,一个出轨的破烂货,也好意思提起这件事。” “他死了我都不会流一滴眼泪,我天天晚上去他坟头唱歌跳舞,我都不会让他安心。” 司俊山嘴里吐出一口血,强撑着直起身子,“那你把我的存折还给我,那是我给自己留的养老钱。” “什么存折?” “我什么时候拿你存折了,你不要开玩笑,你的存折不是被部队扣押下来了吗?我听你这样和司大强说的,难不成,你在撒谎。” 司砚雪冷笑着,她就是要堵死他的每一条路。 “你知道王爱红做了一件什么可恶的事吗?我也是刚知道,王爱红居然把我亲生哥哥给丢了。” “司俊山,你本来是有儿子的,就是因为你大哥大嫂嫉妒,所以把你的儿子丢了。 你还给司光耀买房子,给你的仇人买房子,你可真离了大谱,那本来是我哥哥的。” 司俊山天都塌了,身体的血液开始倒流了,脸色憋的通红:“你说什么?王爱红丢了我的儿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向司大强眼神带有狰狞:“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当初写信告诉我只生了一个女儿,现在为什么是双胞胎,你们为什么骗我?” 司大强眼神闪烁着,只能把所有罪责推到王爱红身上,笑容都带着勉强。 “三弟,你搞错了。” “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弟妹当初怀的是双胞胎,你不要冤枉我。” “而且就算是儿子,现在已经被丢掉肯定已经死了,光耀才是给你养老送终的人。” 司砚雪冷笑着,“司俊山,你看明白了吗?你大哥根本就不盼着你好。 你有儿子活生生给弄死,你去哪说理去,你如今还要养他的儿子,你可真是眼瞎心盲。”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母亲也知道这件事,她从未告诉过你。 看来他们真不喜欢你这个儿子,只利用你会赚钱,享受你拼死累活挣来的官职,所带来的尊荣感。” 司俊山整个人都要崩溃,爬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满脸都是泪痕,还有血痕。 司砚雪一点都不为这样的人可怜,她感觉还是不够,没有达到自己的标准。 她眼神神采奕奕盯着司光耀:“你不是想要买房子吗?我教给你一个最好的办法。 你爹不是会拐卖人口吗?你小姑长得很漂亮,水灵灵的,那些男人肯定喜欢,价格也高。 你把她卖了不就得了,再加上你三叔还有一个女儿,也是你们司家的人,都是好生育的,价格也就更高。 这就凑够你结婚的钱,如果还有剩余的话,还可以给你买个好工作,你说这不是正好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司大强他们听不到,但司光耀会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他迫不及待想要冲出原生家庭牢笼,迫不及待想要成为县长的乘龙快婿,走上人生巅峰。 他忘记拐卖是犯法的,哪怕是自己的亲姑姑。 第157章知子莫若母 司砚雪看了眼二哥已经回来,她踹了下脚底下还在思考的司光耀,冷言冷语。 “你们还不滚,在我这里等着吃饭吗?我家里的饭从来不招待畜生。” 云嵊快走了几步,眼神带着关切:“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司砚雪摇摇头:“二哥,进去洗漱吧!我已经做好饭菜,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星韵也在房间里,你好好安慰下她,我估计那姑娘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云嵊正准备往里走去,就看到星韵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司砚雪。 坏了,这孩子不会学坏了吧! “星星,你赶紧进去,这不是你可以看的。” 她歪着头看着外面的情形,“嵊哥哥,我觉得姐姐很好,那么厉害,唰唰唰就把人给干趴下了,我也想学。” 云嵊冷着脸,把她往房间推,“你不想学,你这样挺好的,那种武力不合适你。” 柳星韵心里却开始琢磨,不让她学,她偏偏就是要学,气死他。 外面的司俊山勉强站起身,扶着门框,真是见识到女儿的恐怖,也知道仇恨的来源。 “那你知道你哥哥的下落吗?我......” 司砚雪冷眼看着他,没有一点情义,终于不用假装自己的情感。 “别说我没有找到哥哥,就是已经找到,我都不会让他跟司家有任何牵连。 你们这样的家庭根本不配有子嗣,你们就该断子绝孙,遗臭万年,脊梁骨被人戳断,你死了我都不会让他祭拜你。” 司大强看到弟弟那个表情,就知道事情大发了,这个人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三弟,你别当真,她就是单纯不想让我们家里过得好,她就是嫉妒我们。” 司俊山反手给司大强一巴掌,说话间带着咬牙切齿,间歇间还流出了一丝血迹。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亲人,把我儿子弄丢,虐待我的女儿,打死我的妻子。 我的命怎么就那么好,什么倒霉事全让我赶上了,还想要我的钱买房子,真是痴心妄想。”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最近那么不顺,完全都是你们诅咒我,我真是谢了你们八辈祖宗,摊上拖后腿的亲人。” 司俊山看了眼司砚雪,带着祈求:“我什么时候可以回部队,我会立刻跟他们断绝关系,永远都不会管他们。” 司砚雪冷笑着,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凉薄,估计什么后悔的心思,全都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官职。 “你觉得我会让你回去吗?你都快四十多岁,怎么还那么天真可爱,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让你一无所有。” 她转身走向院内:“司俊山,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让司家所有人都下地狱的。” 司光耀赶紧爬起来往外走着,他要立即实行自己的计划,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 他必须得到自己想要的,小叔已经靠不住,爷爷现在也有气无力,他不能掉落泥潭。 司砚雪刚走进去,就看到两人在那有说有笑,真是没眼看,怎么觉得有点刺眼,自己是不是电灯泡了。 “赶紧吃饭吧!估计一会还有的忙,我已经打电话通知傅彦君,他马上就会派人来接你。” 柳星韵眼神闪烁着:“姐姐,我可以住在这吗?我可以出伙食费,我不会耽搁你的事,我·····” 司砚雪无情的拒绝了,她没有给人照顾孩子的习惯,更不会跟人经常住在一起,这样会影响到她的计划。 “你什么都不想,我让二哥住在这已经是极限,再多几个人我估计就会崩溃。 这也是为何,我后院房间一直没收拾,我习惯一个人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人在我会觉得呼吸不畅通。” “你们来这里玩我欢迎,但经常性的居住,不行。” 云嵊朝着她伸出手:“我就说吧,我妹妹不会答应的,我只是居住几天,等到封绍他们到位就搬走。” 柳星韵不乐意拍了他一巴掌,“等我回去就给你邮寄吃的,真是欠了你的。” “不过姐姐,你身手真的好厉害,学了很多年吧!” 司砚雪点点头:“我差不多从四岁就开始接受古武,师父一手教出来的,那可是很辛苦的,每天还要躲着司家人,每天像打游击战一样。” 两人都可以想象那个情况,不仅仅要干活,还要学武术和医术,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他们都在安稳的吃饭,司家闹翻了天。 司俊山回去直接掀翻了桌子,他怒视着母亲:“为什么当初思瑶生下了一男一女,你却告诉我只有一个女儿,为什么?” “那可是我亲生儿子,你不会不知道儿子对于我来说什么概念,我难过了那么多年,您不是看不到。” 刘菊花愣了下:“什么儿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柳思瑶当初就生了两个女儿,要那么多做什么。 我就做主给你卖了一个,还是王爱红亲自去处理的,这不是挺好的,给家里在增加了收入。” 司俊山攥拳攥得很紧:“妈,当初是一儿一女,你被王爱红骗了,那是我的儿子,我的亲生儿子。 谁家生了龙凤胎不是百般呵护,只有咱们家卖掉了一个,那可是我的官位,你把我的事业全部都给毁了。” 司康也愣住了:“我怎么不知道柳思瑶生下了龙凤胎,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刘菊花完全不在意,都那么多年过去了,提起有什么作用。 “你根本不在意生儿生女,问那么多做什么,柳思瑶不还是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现在问起这个有什么用。” “生儿生女那都过去了,提起来也是白提,那孩子估计早就没影子。 王爱红那种人好的话给卖掉,不好直接丢进大山被野狼吃了。 她那天就给我拿来十块钱,说是卖孩子的钱,谁知道是不是忽悠人。” 司俊山着急找到孩子的下落,他蹲下身子抓着母亲的胳膊:“王爱红去哪了,我要问问她,我儿子的下落。” 刘菊花指了下后院:“你去看看吧!她就埋在那,估计尸体还没腐烂,你去找吧,那么多年放下执念吧! 你命里根本就没儿子,如果有的话,你偷情早就搞出孩子了。 你是我的孩子,我最了解,你不只是出轨一次,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你根本不知道看起来多滑稽。” 司俊山傻眼了,“王爱红死了?为什么没报公安,谁杀死的。” 旁边的白仁义和乔曼玉吓得身体一缩一缩,这司家的事怎么那么奇怪,离奇,都让人眼球炸裂。 突然间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影,似乎村里巡山的狗剩,每天都会跑两遍,每个月村里给十块钱,必须有点身手,生死不论。 “司大叔出事了,你们司家祖坟全部都被炸开,连墓碑都没了。” 第158章司家的祖坟被挖了 司康立刻站起身,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司俊山知道这是她对司家的报复来了,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他叹口气,看着眼前的来人:“小兄弟,你好,我是司家的老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带我去看看。” 狗剩摸了下自己的光头,“三哥好,我是刚才路过那看到的,我上一次巡逻就没有发现异常,中间也就隔了半个小时。 你们赶紧去看看,不然被野兽给挖了,你们老祖宗也会不得安息,好歹是一个坟墓。” 司大强嘴里嘟囔着:“来了,来了,它又来了,这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太可怕了。” 乔曼玉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仁义,咱们拿着行李回咱们那去吧,我们自己收拾,这里太不安全。” 他们两个租了一个比较小的院子,距离知青点比较近,打扫下就可以住,已经不敢继续住下去,人命都没有了。 司大强被吓得颤颤巍巍,“小弟,你自己去吧,我胆子太小了,根本不敢看这些东西,你自己去吧!” 刘菊花看了眼地上的丈夫,根本就不想管,“这是你们司家的事,我姓刘,跟你们不是一家的。 我死了也不需要入司家祖坟,不要看着我,我没有这个资格管,你爹还有小三,让那个人去管。” 司俊山头皮发麻,他爹还出轨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家里的人都疯了不成。 他只能一个人跟着狗剩上山,看着十几个坟墓被挖的很彻底,连骨头的碎末末都没了,就是一个大深坑。 这不是司砚雪干的。 司砚雪的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十几分钟爬到这里,还挖成这个鬼样子。 “狗剩兄弟谢谢你了,这些地方我自己填上就可以,你先回去吧!改天我请你吃饭没。” 狗剩笑了笑,就离开了。 公安局的祁安,带着队伍直接来到山上,看到已经死亡的几个女知青,其余的线索一点都没有。 “肖燕,你是怎么上山的,没有任何印象吗?还有谁送你去公安局的,你也没印象?” 肖燕低着头,不敢看地上的尸体,微微摇头。 “当时我只知道被人打晕,然后睁开眼就在这里,不过那些人说我们是被卖的,我想着是不是跟黑匣子大队的人有关系。” 祁安觉得这件事透着不对劲:“你还记得对方说话的声音吗?” 肖燕摇摇头,她不会出卖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人就是一个仙女,不是凡人可以接触的。 “祁队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也没用的,我现在只想着回家。” 他们带着一队的人,刚下山就遇到村长黑青山。 他的眼神一缩:“肖知青,你这是去哪了,我们找了你好久,都以为你逃离这里了。” 肖燕有点疑惑,尴尬笑了笑:“我为什么离开这里?我生活好好的就被人绑架,这不公安同志刚刚救了我。” “村长,我爸妈来这里找过我吗?” 黑青山摇摇头:“没有,我打电话通知了你父母,他们来了一趟,把你的东西拿走了,就没有任何的消息。” 不可能,她只是失踪三个月,她父母怎么会如此速度忘记她。 “村长,我这次是来办理回城的,我现在不合适做知青,公安同志可以给我作证的,您给我办理下手续吧!” 祁安微微点头:“我是公安局的祁安,她的确不合适做知青,上面已经批准她回城,你们这里签署下就可以。” 黑青山眼睛往后看了下,除了一些尸体没发现什么活的人。 “祁队长,你们这是抓捕了什么人,还盖着白布,人不会是死了吧!我们女知青消失的太多,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盯上我们黑匣子大队。” 祁安没有回答,让其他人先走。 “大队的安全问题你还是要多注意下,最近都不安全,不然,你也不好跟她们家里人交代。” 黑青山连连点头:“话是那么说,可有人愿意逃跑,我们也没办法拦着,这办法层出不穷,我也不能天天盯着。” 祁安总觉得这个村长有点古怪,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大队长出面对接,或者是书记,怎么会是一个村长,不对劲。 但现在也没想出什么特殊问题,便带着人准备离开。 就看到生子爹跌跌撞撞跑来:“公安同志,你们在山上是不是发现了死人,有没有我儿子的尸体。” 祁安皱着眉头:“你儿子什么时候不见的,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黑青山瞪了他一眼,威胁他不准随便说话:“生子怎么会上山,这都是发现的女知青,没生子的事。” 生子爹立马反应过来:“公安同志,我就是太紧张,我儿子昨天听我说想要吃肉,他一个人进山打猎去了。 至今都没回来,我估计他是九死一生,我太着急了,以为你们抬得是他,那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黑青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看着祁安:“祁队长,您看看这是我们村子自己的事,我马上就派人去寻找,您忙案子去吧!” 祁安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不需要公安帮你寻找吗?这个山可不是一般的大。” 生子爹看到村长的眼神,随即低下头:“没事的,我们自己寻找,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我就是心里害怕。” 等到公安消失在眼前,黑青山彻底黑透了脸,看着生子爹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搞什么鬼,生子去哪你不知道吗?” 生子爹捂着脸,看了眼旁边无人,才低声说:“村长,我觉得出事了,昨天生子绑了一个人,晚上去交易就再也没回来。 我去山上找了,毫无线索,今天又发现尸体,失踪的知青还被找到,你说是不是出事了,上面不会被人一窝端了吧!” 村长摇摇头:“你不要吓自己,这才几具尸体,上面可是有几十个人,不会被一窝端。 我觉得生子是不是拿钱潇洒去了,这个时期大队在秋收,生子最不爱干活,你是知道的。 他手上有我给的介绍信,你一直不给他娶媳妇,是个人都憋不住,这附近不是有什么寡妇之类的,在别人床上也不一定。” 生子爹还是觉得不可能,他儿子虽然好色,但不会碰这样的人。 自己都说了给他娶媳妇,他更是不会这样。 “村长,我觉得还是小心些,最近不太平,那个知青怎么跑出来了。” 村长看着消失干净的车辆:“说是别人报案她才被救出来,谁会信这样的事,在等等看,也许会有其余的情况。” 第159章人员到位 傅彦君和高志康分别带着一队人直奔吉市,晚上十点到达指定位置,一群人全部隐藏在县里,市区,山里,为了行动时刻准备着。 9月23日天刚亮司砚雪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兜子行李,这家伙来度假的吗? 司砚雪忍着笑意打开大门:“你真是及时,早晨吃完饭就得给你们安排任务,早点处理了,我早点了结心事。” 傅彦君拉住她的手腕,他对着另一边招招手:“姑姑,你可以出来了。” 出来一个眼神带着焦急的妇人,也就三十多岁,脚下的步伐都带着仓皇。 “砚雪好,我是星韵的妈妈,真是多谢你把她救出来,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司砚雪让出了路:“她就在正房休息,估计这个时间点还没醒。” 傅雨彤脚步稍微快了一些,丈夫远在广州工作实在抽不开身,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来了。 她小心推开门,就看到女儿小脸红彤彤的,身上也没受伤,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现在后怕还在心里浮着。 傅彦君低头看着她,带着她走进院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表妹九死一生,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我也好给你圆一圆这个过程。” 司砚雪就知道这人靠谱,简单的把这个故事给缩减下,显得更真切一点。 “我昨晚去给牛耿一家送东西,就莫名的找到我同胞哥哥,他送我回来的路上就遇到陈亚茹和陈海洋两位敌特。 看着他们进入一个密室,开启那个地方需要特殊的介质,貌似是一个菊花类的钥匙,我会在行动前搞来。” “本来我不知道密室有什么,打算行动延后,毕竟我白天就发现了星韵的踪迹,实在没法救她出来,只能先回到这里。 半夜我又潜回去,正好碰到她被交易,那时候我才知道黑匣子大队的村长和山上的小鬼子青藤一直有交易。 村长利用手里的乖乖女药粉迷惑女同志,它是一种迷幻人神经的药物,可以控制人肢体动作。 黑匣子大队的女知青80%心甘情愿嫁给当地人,生完孩子死亡率高达70%,他们利用这个买卖妇女,谋利,把人命当做一种交易的玩意儿。 青藤是石井浩子和小泉静香的私生子,专门来这里买卖女性,我猜测实验室在进行人体实验。 因为陈亚茹曾经提到过R神经毒素,这毒素我在高志康和外公的身体内都找到过。 一旦成熟,对华国就是致命的打击,比之前的萨玛病毒还要严重,整个村里几个小时就化为乌有。 我不得不立即给大舅打电话,让你们来这协助我,同时还有最大的一条鱼潜伏在暗中,她就是是青藤的姑姑,我至今没找到她的踪迹。” 傅彦君快速吸收着消息:“你觉得我们如何行动比较好,是一网打尽还是要继续吊着司家的人。” 司砚雪沉下心,“先解决小鬼子再说,他们的实验必须毁了,不能让任何人接触,这样的工作只能我来。 就连科研人员都不能接触,一旦谁起歪心思,杀人那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我们都赌不起这个概率的问题。” 司砚雪瞥了眼看向他,也带着一点试探:“昨天我没忍住把拐卖星韵的人杀了,总共15条性命,你···你不会觉得我残暴。” 没想到这人拉着她来回看着:“你没受伤吧,那就是几条不重要的人命,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可以等着我来处理。 你手上又没武器,尸体你丢哪了,不会留下痕迹吧!我可以现在就去处理的,不会有人发现。” 司砚雪噗嗤笑出声:“我以为你会说我乱杀无辜,解放军不是优待俘虏吗?” 傅彦君摇摇头,心里松口气:“在我心里那些都是万恶之人,杀了也就杀了,只要你处理干净就行。” “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哪怕是我姑姑,你不要高看任何人的真心,哪怕是我。 一旦我被人下药,说出你的秘密怎么办,我只要知道他们死没死干净就可以,其余的我来处理,有破绽我也可以给你抹平。” 司砚雪拉着他走进厨房,就看到云嵊大口吃着包子,还真是自在。 “傅哥,您怎么来了,赶紧吃点,我妹妹的手艺绝了。” “您是来接星星的吗?她估计还在休息,要不我去叫醒她。” 傅彦君按下他坐在凳子上:“你就别着急了,我姑姑跟着我一起来的。” “你在这也别光吃,多干活,少让雪雪干活,她可是一个小姑娘,娇贵得很。” 云嵊撇撇嘴,真是的,他也没有那么懒,从来了就没闲着。 “知道了,您跟我爸一样啰嗦。” 傅彦君抬起拳头就要捶他,就看到他拿着包子就走出去:“我先去干活了,你们继续在这里聊天。” 司砚雪继续从锅里拿出来刚蒸好的包子:“吃吧,这都是我新做的,不知道你今天来,中午给你做点好吃的。” “不过,他们真的没关系吗?吃的东西怎么解决。” 傅彦君坐在那毫不客气,“不用管他们,身上都有应急物资,而且解决食物那都是从军的第一准则,丢在山里十天半个月饿不死的。” 好像是这样,她真是把自己从军第一课忘记了,在森林独自生存五天那才是要命。 房间里的柳星韵翻个身,伸懒腰,正准备喊人,就感觉味道不对。 她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面容,抱着她哇哇大哭:“妈妈,你终于来找我了,我真的好害怕,我再也不要一个人去买东西,外面的人太坏了。” 傅雨彤心疼坏了,“不哭了,不哭了,以后妈妈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我不做记者了,妈妈承担不起失去你的结果。” 柳星韵摇摇头:“妈妈,当记者你是小时候的梦想,我不能阻止你进步。” “我想好了,我要去外公那住着,让他教给我武术,我要像雪姐姐那样,打遍无敌手。 我要做最厉害的女同志,任何人都拐卖不了我,我要做大院最厉害的女孩子。” 第160章知青的挑衅 傅雨彤愣住了,这女儿是不是受刺激,以前都娇滴滴的人,怎么开始要学习武术。 她小时候也是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太辛苦了。 “要不,咱不学了,大不了以后不一个人出门,不就行了,学武术太累了,浑身都是伤。” 柳星韵无比坚定:“不,我必须学,妈妈,您不知道被人下药是什么滋味,幸亏我身体没出问题。 不然,我被人解剖了都不知道,我会被人丢到深山再也见不到家里人,我会被人打,被人逼着生孩子的。” 傅雨彤也不敢想像那个场景,头皮发麻,如果学武的苦比起被人伤害,她还是希望女儿有自保的能力,她不可能永远陪着她。 “学也可以,尽力而行,行不行。” 等到母女两个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吃完正在收拾桌子。 “我在锅里留好了饭菜,你们两个吃完收拾好,我带着傅彦君进山一趟,谁来问我就说我采药去了,明白没。” 柳星韵都习惯了,话术清楚的很:“雪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 “表哥,你照顾姐姐,她对我可好了,昨天还有人欺负她来着。” 傅彦君低下头看着她:“好,我会照顾好她的。” 走出家门两人直上后山,身后还背着背篓,还蛮像是采药的样子:“司家人又欺负你了?” 她摇摇头:“是我跟司俊山撕破脸了,现在司家乱成一团糟,结局还在后面呢!”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可以拉开这张大旗吗?起码要涉及川省,黑省,京城,吉省,西北,很多地方都有实验室。 或者存在于一些联络点,光要处理就需要好多天,更不要说还需要审问。” 傅彦君拧着眉,没想到那么多地方,“我这次带来了十五人,志康那也有十五人,我本来以为已经足够,看来仅仅是东北区域。 其他地区还是需要派人,尽量不要动用当地的单位,我觉得也有一些人被策反。” 司砚雪也是同样的感觉,这一次专门和大舅说不用当地部队,仅仅从京城调人。 “你们选择原地审问还是带回京城,这里面有一部分都是小鬼子,会涉及到一些国际关系。” 傅彦君跟着她的步伐往前走着,看着她已经很熟练,不像是只来过一次。 “我觉得原地审问比较好,回去路程中会发生很多突发情况,我们要尽可能得到信息。” 司砚雪没有继续说话,她在思考一个问题,现在很多人都还不知道,林雍是一个双线间谍。 他今年还会继续行动,那就等着看,也许抓到现行才是最好的。 现在只能处理这一处,贪多嚼不烂,让他们心里发慌才是最折磨的。 更何况,她每次都精准找到敌特方位,谁都会怀疑自己。 她还没拿到最高领导人的信任,还是要保存实力,她是爱国但不是无脑付出,她也要回报的,这是最基本的准则。 两人走了两个小时才走到密室位置,两人隐藏在树丛中悄悄看着。 “这里就是密室开启的地方,咱们晚上十点开始行动,尽量不惊动村里人,我需要一些时间销毁毒素。” 傅彦君点点头:“好,我会安排人守着这,知青点的两个人是不是也要处理了。” 司砚雪也觉得耽搁太久了,急促持续下去没什么意思:“对,我会让人去把钥匙拿过来,不然,咱们都进不去。” 两人没在这多待,在山林里真的开始采药,打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陈星旭趴在地上,警惕观察着黑匣子大队的人:“队长,你说咱们在这监视谁,这里都是百姓一切正常,咱们是不是浪费时间。” 高志康敲了下他的头,嘴里还叼着一根草:“什么行动会让师长都出动了,那肯定是大事,这是给咱们送上门的功绩,还不赶紧盯着。” “我可知道,这件事咱们队长盯了好久,这次可不能掉链子,更不能掉以轻心。” 陈星旭趴在地上眼神不敢松懈:“我知道了副队,我就是不明白在干什么,随便问问。” “不过,老大是不是又去追人家姑娘了,我从布置完任务就没见过他,就像是消失了。” 高志康低笑着:“他被你找到那就不是队长。” “他估计联系咱们领队去了,也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可不要小瞧人家,那可是厉害的很。” 陈星旭心里很纳闷,有谁比老大还厉害的,出任务就没失败的时候,但还是聪明的没说出来。 司砚雪和傅彦君刚从山上下来,就看到陈海洋和王文几个知青在那坐着休息。 这可是村尾,在这里干什么。 “陈知青,你们不去干活,在这里坐着是有什么事吗?” 王文捂着自己的脚腕:“司同志,我听说你的医术很好,我的脚受伤了,腰也疼的不行,你要不帮我按一按,我实在是没办法干活。” 司砚雪不用猜,就知道是乔曼玉那个贱人搞的鬼,“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医术,我可是从未对外说过。” 王文笑呵呵的,甚至还盯着她的胸前看,“乔知青说你的医术出神入化,快死的人都可以救回来,我这点小伤你肯定可以的。 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你能不能帮我检查下,我都没心思下地干活了。” 傅彦君看着他靠过来,上去就是一脚:“我帮你检查下,你看还需不需要,这条腿既然走不了路,那就别要了。 这个腰疼,那就直接躺在床上等死就行,你不想哪个了,跟我说一声,我也好给你砍断。” 陈海洋看着他这个身手,心里咯噔一声:“这位同志没必要那么应激,我们只不过想要检查下身体,那么激动做什么,她又不是你什么人。” 司砚雪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就是陈海洋都被晃了眼:“好,我帮你检查下身体,好好看看你有什么毛病,保证让你爽上天。” 第161章各自算计 司砚雪拉住陈海洋的胳膊直接来了个后背摔,看着他要反抗,毫不犹豫朝着他的下体踹过去。 瞬间王文就听到嗷的一声,吓得他身体一哆嗦。 这司砚雪怎么比男人还要残暴,这下子是不是不能用了。 陈海洋用手捂着下面,身体蜷缩着虾米的形状:“啊·····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毁了我。”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我碰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 司砚雪一点都不客气,朝着他的脸打过去,“还敢威胁我,辱骂我,真是给你脸了,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来这里惹我。” 估计这个时间点都在家里午休,土路上也没多少人。 陈亚茹疯狂的跑过来,对着她怒吼着:“司砚雪,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踹他那个地方,太残忍了。” 司砚雪低笑着,抱着胳膊看着他们两人:“呦,这都抱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公布出来,还藏着掖着。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看,这抱在一起多自然,陈亚茹还哭了,哎呦呦,真是稀罕,没点暧昧谁信啊!” 周围知青看着他们两人,眼神也是带着审视。 林紫薇那是首当其冲:“司同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亚茹家里可是双职工,父亲还是技术人员,怎么可能会喜欢陈海洋,家里穷哈哈的,要什么没什么。” 陈亚茹着急去解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从来就没说过陈知青家庭环境不好,你这样会造成我们之间的误会。” 林紫薇睁大了眼睛,很惊诧:“你不会真喜欢陈海洋吧,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层的,你不是准备让父母安排回城吗? 你来到这里只是过渡一下,并不是真要在这里待一辈子,这是你自己说的,怎么还不承认了,你这人说话一会儿一个意思。” 一种恐惧涌上陈亚茹的心头,惊慌的看着陈海洋,发现他眼底透着阴鸷,她对这个眼神特别的清楚,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背叛他的。 “陈知青,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逗紫薇玩,随便说说的,我没有想着要去回城,在这里我待着挺开心的。” 陈海洋捂着下体勉强可以站起身,看着司砚雪的表情似笑非笑,谁都可以听到他话里的阴阳怪气。 “司同志,没想到你下手会那么狠,我只是想找你看一下病,没必要那么大反应。” “他说你跟这位男同志关系不清不楚,害怕被我们发现,所以才下了死手。” 司砚雪冷哼一声,“你未免太高看自己,我从来就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那点小九九我一点都不关心。 有时候当习惯了跳蚤,突然做起了人,是不是特别不习惯。 哪里肮脏就往哪跑,看来是到了杀毒的时刻,就应该把跳蚤全部都按死在阴坑里,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拉着傅彦君就从旁边过去,陈亚茹怎么可以随便放过她,这么好的机会,不毁了她的脸太可惜。 手里尖锐的碎片朝着她脸划过去,没想到,却被傅彦君一拳头捶到山底,还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看样子摔的不轻。 林紫薇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这是什么男人,居然动手打女人。 “这位男同志你是不是太过分,怎么可以动手打女生,我们都是这里的知青,你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傅彦君瞥了她一眼,眼底透着漠视,比看一条狗都冷漠。 “这怎么算是没有礼貌,太过分的我还没有做出来,在我眼里没有男生和女生,谁要是敢欺负司砚雪,那就等着被我报复,下手绝对不会轻饶。” 陈海洋感觉自己浑身都疼,他觉得自己被冒犯,“司同志,你们这样不太好吧?男女未婚未嫁住在一起算不算乱搞男女关系? 如果说我告到革委会,那你们这......有时候人还是不要太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栽了跟头。” 傅彦君反手就是一巴掌,“去吧,你赶紧去革委会告我们,我还没有见过革委会,也不知道里面管不管饭吃。” “一个大男人整天在这里唧唧歪歪,还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人,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牌子的杂种。” 他转眼看着司砚雪就藏匿着温柔:“走吧,我回去给你做饭吃,在这里浪费时间,真是闲的慌。” 后面的陈海洋感觉到自尊在地上被摩擦,都快冒火星子了。 伸头看着山底的陈亚茹,他内心深深的叹口气,为了完成计划还不能暴露自己,只能忍着怒气,看向还在愣神的林紫薇。 “林知青,你能不能帮着把陈知青扶起来,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在这里躺着不太好,一旦被什么流浪汉捡走,我们也负不起责任。” 林紫薇撇撇嘴看向了他,眼底透着嫌弃:“陈知青,跟你说句实话,你和亚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还是趁早死了心。 我猜测她今年会回城,你就不知道还要待到什么时候,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彼此都是有好处的,何必拦着人家的选择。” 陈海洋感觉林紫薇怎么现在太碎嘴子,别以为不知道她现在打的什么主意,一个被人睡的破烂货。 司砚雪回到家里,就看到客厅摆满了衣服,吃的喝的玩的,让她有一瞬间的傻眼。 “这是?” 柳星韵拉着她坐在旁边,“雪姐姐,这是我让妈妈去县城买来的,因为时间比较短就随便选了一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如果你不喜欢,我回到京城再去给你选,那里的质量和花样都会多一些。” “我下午就跟妈妈回城,以后我还可不可以给你写信?那些同学都不怎么跟我玩儿,我也嫌他们幼稚,只有你跟我聊得来。” 司砚雪听着她一句句絮叨,还以为她们离开了呢! “阿姨,您可真是太客气,没必要给我买那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 “就算碰到其他女孩子被拐卖,我都会把她救下来,毕竟我也是曾经被拐卖的一员,我知道那种深陷泥潭的困境和恐惧。” 傅雨彤在火车上也听侄子说了一些她的事,感觉这姑娘有一种坚韧,但看她的举止又显得知书达理,不像从农村出来的。 “我知道你不需要这些俗物,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不知道星韵丢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慌了,什么都做不了,也怪我之前对她关心太少,只顾着忙工作,后面我调整一下工作,尽量多陪着她。” 司砚雪笑了笑,其实笑容中的酸涩只有她自己清楚。 是不是当初她被拐卖的时候,母亲也是惊慌失措的,每天都在煎熬的活着。 天底下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除非这个孩子是带着她的恨意出生。 第162章扒开司家的真面目 中午吃完饭,傅彦君就亲自送姑姑和表妹去县城,幸好在这里借用了一辆车,不然真的会出事。 紧接着他就去安排接下来的行动,晚上的抓捕肯定会需要大车承载,他亲自去了一趟傅庭笙所在的军营。 傅庭笙听到有人来看他,可以说达到一种震惊,他都在这里当兵六七年,也没人说来探亲。 除了必要的公务之外,都没见过家里人。 他走到门口就看到老四一副骚唧唧的样子,这人真是稀罕,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听爷爷说他正在追求女孩子,难不成这是被人拒绝,所以才这里寻找安慰的。 “傅老四,你来我这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想我了。” 傅彦君恶心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嘴就那么不招人喜欢,我在这里是有正经事,给我调一辆你们军营的卡车。” 傅庭笙瞅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司机啊,你说要车就给你,你执行什么任务,用车做什么总要给我说一声,不然我怎么给你调。” 傅彦君稍微靠近了一些,低声说了什么,“这是司令亲自安排的,不只是这一个身份,其他省份也要开始动荡。 你可不要告诉其他人,实在是现在奸细无所不在,我都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傅庭笙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这里都是好汉子,没你说的那样。” “你用车可以,我得问下后勤部门明天用不用,不然军营里不都乱套了。” 傅彦君拉住他的胳膊,“我只用今天晚上,明天一早还回来,保证安然无恙,给你加满油。” 傅庭笙上下打量着他,总觉得这个人更骚包,“听爷爷说你被人拒绝了,心里不难过?” 他直乐,“我难过什么,只要我盯得紧,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人。” 哎呦呦,这臭德行,这钢铁直男也开始转弯了。 “需不需要我替你照应下,你执行任务不是得好久才能结束。” 傅彦君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自己始终不是一直在这待着。 “二哥,你没事的时候就过来看看,最好买一些东西给她,回头我给你算钱。” 傅庭笙懒得跟这样的人计较,“那姑娘叫什么,家是哪里的,今年多大了,长什么样子。” 傅彦君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照片,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显摆:“就是她,是不是很漂亮,你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叫司砚雪,今年16岁。” 傅庭笙反复的看了眼,眼神里透露出惊奇:“居然是她?你跟她怎么认识的?” “二哥,你认识雪雪。” “还雪雪,叫的真恶心,我之前和峥嵘出任务就是救得她,不要命的跳到我们车上,说是被拐卖了, 因为我们当时还有任务在身上,就直接离开了,没有多说话。 但她的长相我记得住,白的发光,当时身上都是伤口,就这都差点把峥嵘迷住了。” 傅彦君把照片抢回来,“封峥嵘跟她没有可能,我早就预定下来了,就等她长大,让他喝西北风去吧!” “我在门口等着,赶紧把车开来。” 傅庭笙叹口气,希望峥嵘到时候不会大吃一惊。 这两人从小干到大,希望不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司砚雪看着时间应该差不多,手里拿着棍棒冲到乔曼玉的小院,看见什么砸什么,把还在锵锵锵的两个人惊醒了,白仁义瞬间不行了。 乔曼玉都要发疯,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满足,结果就被破坏了。 捞起旁边毯子盖住自己,大声的吼着:“谁啊,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午睡的,有没有礼貌。” 司砚雪踹开门就看到两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哎呦呦,为了要孩子大白天都开始忙活,真是不辞辛苦。 我都告诉你们了,白仁义不会有孩子的,他那玩意根本立不起来,你就算是怎么折腾他,都是白费力气。” 白仁义满脸的羞红,“你胡说,我明明可以的。” 乔曼玉梗着头,“就是,他明明可以的。” 司砚雪闻到空气中带着些春药的味道,怪不得说自己可以,原来加了这个东西。 “那是因为白仁义吃药了,每次只有那么一丢丢时间,也让你爽不了,根本不会有孩子。” 她反手把家里刚准备好的家具砸了,看的两人都懵圈:“你这是又在发什么疯,我们又没有得罪你,为什么砸我们家。” 司砚雪看着一片狼藉,笑开了花,“都怪你这个碎嘴子,为什么说我会医术,让知青院那些恶心的人来找事。 那我就得算在你的身上,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的精神损失费,体力耗损费,这都是我的付出。” 乔曼玉随意穿上一条裙子,指着她大骂:“怎么?你会医术感觉很丢人吗?你不是很厉害,那就给全村看病,我看你还有没有时间跟男人勾三搭四。” 司砚雪活动了下手腕,对着她微微一笑,这人还是被揍的轻,还有心思算计自己。 “对,你说的都对,但你为什么算计我,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她走了两步到达对方的眼前,闻到她身上的腥味,这人有妇科病,都来了那个怎么还在这里办事。 真是恶心死了,这床单上是血迹吗? 咦,真是无语,就那么迫不及待。 她拉着乔曼玉的衣服就往外扯,根就不顾及脸面问题,哪里人多往哪里走,乔曼玉根本就无法挣扎。 白仁义估计还在穿裤子,但发现双腿有点软,根本就站不起来,他真觉得自己越来越废物了。 田间地头离得还挺近,司砚雪拉着她走到地头上,看到不少人在干活,撕啦一声扯碎乔曼玉的衣服,只零星的挂着一丝丝的布料,但都被肥肉给挤出来了。 “来,大家都好好看看,这人作为知青大白天的不干活,在家里跟男人光想着干事,不知道羞耻。” “她妈秦明艳明知道司俊山有未婚妻还勾引他,两人生下乔曼玉这个小贱人。” 司砚雪看着乔曼玉想要挣扎,直接用衣服把她捆起来挂在树上,手里还拿着棍棒。 “就是她给王爱红和刘桂花写信,让我母亲必须离婚,不然就卖了我,侮辱我妈的名声,我妈因为反抗被活生生打死。” “大家知道为什么司俊山一个人回来,没有带他那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吗?” 白梅花那是最不怕事的,“怎么回事,砚雪丫头好好和我们说道说道。” 第163章八卦谁都爱听 司砚雪看着乔曼玉羞愧的都要哭了,这才哪到哪,刚开始就承受不住,怎么不想想她母亲过得什么日子。 “既然大家好奇,那我就给你们说道说道。” “那是因为司俊山第二任媳妇给他戴绿帽子,人家出轨好多年,而且还是卖的,你说可不可笑。” “因为一只野鸡害死发妻,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司家不是稀罕秦明艳那个儿媳妇,结果人家现在大西北种地,估计又爬上哪个男人的床了。” 乔曼玉心里的怒火怎么都忍不住,没想到司砚雪辉用这么下贱的方式羞辱她,这只有村里大妈打架才会用来的招式。 “司砚雪,你这个贱人把我放下来,我可是白家的儿媳妇,你这样......” 司砚雪手里棍棒朝着她打过去,一点都毫不客气,“白家又如何,你们对我母亲做的,我恨不得杀了你们。” “杀人犯法我是知道的,但我惩罚一下你们总可以吧!” 白寒眼神盯着司砚雪,又看了眼乔曼玉,眼神带着温怒。 “砚雪,你太过分了,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家,你这样...那不是跟资本主义一样残暴。” 司砚雪转头看着他,手里棍差点顶着他的鼻尖,对着他质问着。 “那我母亲求饶,让你们这些干部给主持公道,你们怎么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公婆打儿媳都是正常的。 我妈死了,你们在这让我大度,可真是好领导,怪不得村里一直穷的要命。 都是你们固步自封,只顾着一亩三分地,吃了上顿没下顿也好意思羞辱我,你算老几。” “得罪过我母亲有一个算一个,我总要找到你们家,白寒包括你,我要你们全家下地狱。” 白素素本就累的不行,中午又听到其他人说司砚雪勾引王文,真是怒火忍不住了。 “你这个小贱人,容得了你在这撒野。” 大队长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看到一棍子挥过去,人就晕了。 三下五除二,衣服也就没有了,很多人都盯着看,也有人转过身去。 “还有人挑衅我吗?我不是为了羞辱谁,也不是跟村里人过不去,我就是想说,女人凭什么嫁了人就不是人,我母亲好不容易养大成人,被人活活打死。” “你们都说司家是好人,我妈嫁过去赚到了,那你们知不知道,我外公救了司俊山是被司康设计好的。 他就为了毁了我母亲,因为我母亲的真实身份是曾经老首长的女儿,司康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她该是千娇百宠的高干子女,她该读完书有个好的前程,有一个美满的婚姻。 有两个哥哥疼爱她,被父母捧在手心上,她该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女医者,如今却被司家毁了,当初把我母亲拐卖到这里的就是司康。” 司砚雪指着司家人的区域,眼神里带着杀气:“司康,你敢说我母亲的死跟你没关系,我母亲被虐待十几年,你没有在其中操纵过。 你敢说我母亲想要离开的时候,你没有拿我的性命威胁过,让她一辈子困死在司家,就为了照顾你们这些腌臜之人。” 司砚雪眼底透着泪光,笑都笑不出来:“大家可能怀疑我不是真的司砚雪,那是因为我母亲的脸被我太外公保护的很好。 我从小也被要求掩饰面容,就是因为太出色在司家会死的更早。 我为了挣脱泥潭,我四岁开始开始学艺,你们窝冬,我在山上习武学艺,我努力了十几年还是没有保护好我妈。” 人群中的云嵊不知道还有其中门道,他一脚踹向司康。 他的表情已经无法控制,旁边的人拉都没拉住:“你这个狗杂种,就是你拐卖的我姑姑,你真是该死。” “姑姑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学东西特别快,有教授收她为徒,都说她是天生学医的料, 没想到好好的人生,被你这个老家伙毁了,云家不会放过你。” 司俊山听到这里人都木了,两眼都是震惊,脑子根本就转不动。 他媳妇是云家的闺女,云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军政世家,身上都是军功砸出来的地位。 “怎么可能,思瑶怎么会是云家的孩子,不可能的。” 司砚雪走到他的身边,对着他的脸就是几巴掌,对他没有一点可怜意思。 “司俊山,但凡你对我母亲好点,让她安安稳稳活着,我都可以把你捧到军长的位置, 可你却默认家里人对她的羞辱,你真以为我在乎那种父女之情吗? 不要告诉我不知者无罪,当你把津贴给刘桂花而不是我母亲,你心里就已经有了选择,只是你的愚孝,你的自私,你的傲慢把妻女当做是外人。” “我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不被喜欢,不被期待,所以我等着长大就可以暴露出实力。 我和母亲隐忍十六年可还是晚了一步,都晚了,我要让你们司家永远活在烂泥里,爬不起来。 你们都想死吗?那可真是太简单了,死了又不知道痛苦,化为一团烂泥,只有让你们看着曾经的家破败,一个个死去,断子绝孙,那才是最好的报复。” 司康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周围人都震惊的神色,心里很慌乱。 她是怎么知道这其中的事,京城那边没有出现问题,到底哪里露馅了。 “你简直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母亲本来就配不上我儿子。” 司砚雪反手就是一巴掌,几颗老牙再也保不住,飞出了几米远。 “是吗?那你知道你闺女什么结果吗?司明珠是谁的女儿,她的亲生母亲是谁,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司康眼神带着恨意,这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你敢动我女儿,我杀了你。” 哈哈哈...... “太可笑了,司康,你居然会有在意的人,你估计不知道,司明珠昨天被你最疼爱的孙子卖到山沟沟去了。 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同房,都可能怀上崽,哈哈......天道有轮回,你们把我卖了,你孙子把你最爱的女儿卖了,这就是报应,报应啊!” 很多人都很害怕司砚雪,感觉她已经疯了,但有人说话不腰疼。 第164章村里的遮羞布,挡不住了 更多的还是大队里老人心疼她,免不了向着她,并不认为她做事情很过分。 “砚雪,这事已经到如此地步,都过去了,你还是要往前看,你为什么不留在京城,回来这里做什么。” 她似笑非笑看着刘翠蓉,眼底流出泪意:“奶奶,那是因为我母亲还没有安息,我怎么可以离开。 我母亲的仇人还活着好好的,我怎么可以过得幸福。 我怎么都忘不掉母亲那身血迹,她一辈子没有机会露出来的真容,她比我还要漂亮,她不该这样的。” 话音刚落,情绪还没有调整好,刘兰花就从人群中冲出来,看到女儿衣服一丝不挂都没有人管。 “司砚雪,你发什么疯,你脱我女儿衣服做什么,你真是个贱人,没娘的孩子就是没有规矩,跟你那个娘一样的下贱。” 柳家苑本来想要拦着,看着她这张嘴话一出,就知道坏事情,都不敢看接下来的行为有多疯癫。 司砚雪脱下来自己的小皮鞋,朝着她的脸那是一下一下拍着。 白武清想要靠近,被司砚雪的眼神吓住了,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那是我妈,你轻一点。” 司砚雪力气反而更大,这儿子还是一个怂货:“你闺女不也是有娘,有人管,可她还是跟人婚前苟且,珠胎暗结。 你知道你女儿叫的声音多难听吗?像是一只正在下蛋的鸭子似的,我走路差点吓得我半夜做噩梦。” “你怎么不好好管管你女儿,她这样放荡你知道吗?啊,告诉我,你知道吗?” 刘兰花的嘴角已经出血,整个人都被拿捏着挨揍,没一点的反抗能力。 白寒的脸已经黑到彻底,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人按压在地上摩擦:“行了,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司砚雪把人丢到一旁,“村长,我一直在等你提醒我,我都快累到手抽筋,下次早点提醒我。 刘兰花,你还是对你丈夫不够好,不然,他怎么可以放肆出轨。 隔壁村陈寡妇姿势怎么样,爽不爽,我都看你走路晃悠悠的,都这个年纪还是要操作慢着点,小心马上风。 毕竟年龄不小再出来一个三胎,真是羞死人,这带出去说是你孙子,还是你儿子,真是笑死人了,哈哈......” 白寒看着妻子和儿子眼神都变了,他支支吾吾的,“我看你真是疯了,少胡说八道,我每天都在家里待着,哪有时间出去。” 司砚山清理干净自己的手,“对哦,你没有时间。” “可陈寡妇有时间,上次你们不就是在你家里的墙角那里,吭哧吭哧玩了半个小时,把我听的脸都臊得慌。” “你还说让她下次穿一条粉色内裤,你不记得了,要不要我给你放一下当时的录音。” 司砚雪看着周围听八卦的村民,一脸的兴奋:“各位婶子我跟你们说,当时场景超级劲爆,绝对比偷听好多了。” 白寒被气得血压有点高,“够了,我只不过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找个乐子不行吗?” 司砚山耸耸肩,“关我屁事,我就是随便一说。” “对了,下次事前不要吃什么大补丸,小心补过头,猝死啊!” 司砚雪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天气也凉快了,该去办另一件事。 “这一会打扰大家干活了,说出来一点笑话给大家解个闷子,继续干活吧,我也要做饭去了,二哥记得晚上回家吃饭。” 云嵊再次踹了司康一脚,这人就是他们全家的仇人:“不把你送进地狱,我云家白在京城混。” 乔曼玉也被这消息震惊了,司砚雪居然是云家的外孙女。 对了,她想起来了。 中提到过,她为了给母亲有一个很好的身份,想要认云家做干女儿,可对方死活不同意。 她脑子怎么忘记这个重要的片段,只是没想到这个死去的女儿竟然是柳思瑶,太让人震惊。 司康爬起来想要央求司俊山救救自己的女儿,那可是他和初恋的孩子。 “老幺,你去救救你的妹妹,那可是你宠到大的妹妹,她被人卖了,你要去救她。” 司俊山推开了老父亲的手,脑子都是混乱的,“爸,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明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有云家身份在,可以让我少走多少年弯路吗?我何至于在下面看别人的脸色,我身上受了多少的伤痕,遭了多少罪,你是一点看不到吗? 你可真是我的好爹,硬生生把我的通天梯砍断,你甚至还是个人贩子,还有什么身份没有爆出来,让我一起听听还有更震惊的吗?” 司康差点被甩到,他紧紧抓着儿子的胳膊,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老三,之前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给你从中运作多少次,不然你以为可以一直爬到团长位置。” “你只要救了明珠,我可以保证你直接到师长,让他们给你介绍更好的女人,家世不比柳思瑶差。” 司俊山冷笑着,“你不要忽悠我,被拐卖的人只有被祸害的份,你没有听到司砚雪说的吗?” “我妹妹已经被人睡了,没有价值了,她为什么知道所有的事,因为她有能力掌控整个村子的所有消息。 包括你的一言一行都在她眼皮子底下,为什么她会放心去京城,因为这里都布置好了,有人盯着。” “爸,你清醒下,为什么你孙子把你闺女卖了,这才是重点,你被我大哥一家涮了。” 司俊山才不会帮他做任何事,如果他可以挽回云家的心,是不是就可以直登高台,云霆可是军营的司令。 怪不得云霆对女儿态度那么好,那次云霆看到秦明艳会那么生气,原来这才是自己的大舅哥。 原来他和司砚雪是舅舅和外甥女的关系,他真是瞎了眼,居然把这个当做普通关系。 司康坐在地上傻眼了,他女儿被孙子卖了,这样禽兽的事,怎么会发生在他们家里。 他颤抖着双腿站起来,往大队部方向走去,却发现门已经上锁,已经没任何的机会往外打电话了。 难不成,真的没人帮他了,不行,他必须要去救女儿。 司大强从另一个小路抱着他的大腿:“爸,光耀已经是我们家里唯一孙子,你难不成忍心看着他被抓走,您以后就后继无人。” “老三年纪大不能生育,文华就是一个早夭的命,撑不住多久,您放光耀一条生路,实在搞不到钱娶不到媳妇。” 司康满心的失望:“那是你的亲妹妹,你明知道我对她很在意,你为什么让光耀这样做。” 司大强抱着他不松手:“因为司明珠不是我们一母同胞,我们为什么要在意,您出轨的产物也要我们来承担责任吗?” “司砚雪虽然说的声音小,说的含糊,但我不是傻子,我听得出来,你背叛了母亲,对不对。” 司康彻底的浑身无力了,坐在地上,默默的哭泣着,他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 第165章新的身份,新的生命 司砚雪离开原地直接去了县城公安局,给秦圆圆办理新的身份。 到了新的地方,再让她更换信息就可以,现在全国都没有联网,查一个人很难。 她回到空间,把户口本和介绍信全部都给她,“我给你换了个名字叫秦乐阳,希望你一辈子都开心,阳光度过余生。 你的身体还在康复,你坚持要现在离开吗?我可以帮你在招待所开一间房待一段时间,现在无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秦乐阳摇摇头,她知道对方帮自己到这里,已经很好了,她不能不懂得恩情。 “我现在必须离开,不能给你添麻烦,我知道办理证件很困难,我给你磕个头,如果这辈子还有机会见到,我一定尽我所能报答你。” 司砚雪也没有阻止她,给了她五百块钱,一些全国票据,还有两件衣服,都是很普通的。 装了一床被子,褥子,到了地方可以休息,这样的天气在外面夜宿也不会冻死的。 “这是我可以给你提供的东西,如果你有能力那就多做点善事,多帮帮世界上的女孩子,都不容易。” 等到秦乐阳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吉市火车站附近。 她捂着嘴哭了两声,擦干眼睛,赶紧把钱藏到最隐蔽的地方, 用头巾把面容包起来,才进火车站买票,她希望再也不要回到这里,太痛苦了。 往后,她就是秦乐阳,秦圆圆已经死了。 司砚雪瞬移到知青院,看了眼箱底被包裹最严实的玉佩,这上面就是一朵花的形状。 这是一个组织的标志吗?怎么看都显得很诡异。 她没考虑太多,把灵儿设置的假钥匙放在其中,这玩意只是看起来像,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看着时间差不多,她便回去做饭,毕竟吃饱才有力气干仗。 至于司家的那些杂碎,等待自己这边完事统一收拾,先让内部乱一乱再说。 王爱红家里应该也收到消息了,自己闺女死了,司家怎么都要赔偿,更不要说王家那些喝血的人,逮住一个环节不松嘴。 刘兰花看着眼前的丈夫,她情绪一点都控制不住:“你什么时候和寡妇勾搭上的,你们之间有没有孩子,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白寒带着不耐烦,感觉妻子越发不讲理:“不就是睡了个寡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难不成,我还不能找刺激。” “你每天只会絮絮叨叨,还能做什么,就你身上那耷拉下来的皮子,谁看见都嫌弃的很,我根本就没兴致。” 难不成,我每天在地里干活累得要死,在家只能看你这样的身体,我恶心都恶心死了。” 刘兰花被说的满脸羞红,声音还带着哽咽,没想到丈夫居然这样想司机。 “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我身材不是给你生孩子造成的吗?我结婚前也是瘦溜的,连个皱纹都没有,现在操心这个家我是一点不敢放松,你说这话丧良心。” “只有你一个人在地里干活吗?难不成我就闲着在床上享受了,我赚的工分比你还要多。 你整天像个人似的在办公室转来转去,腰杆子挺的比孕妇都直,那有什么累的? 我给你伺候老人,照顾孩子,还要给你做饭,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是你心目中最好的媳妇儿。 你说我人老珠黄,都这样操心怎么会不老,你这时候嫌弃我,当初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竟然都这样不要脸,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明天就回娘家,你们自己过日子,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白武清满脸的抗拒,似乎不知道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你能不能不要闹,我的婚事在即,不要这个时候给我添心事,我已经和莲花说好了,我们不准备大操大办,简单举行一个仪式就可以。” 刘兰花瞪大了双眼,家里真是一个都不省心的,还有这个逆子居然还在后面拖后腿。 “想要娶宋莲花,想都不要想,除非我死了。” “现在你们都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飞了,那你们就去飞好了,我管不住你们,那我回娘家,不碍你们的眼。” 白素素撇了撇嘴:“妈,你都跟我爸过了二十多年,还闹什么脾气,回娘家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我爸只是犯了一点错,笑一笑就过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一把年纪还在意那些事,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需要有人哄着。” “爸爸在外面又没有弄出孩子,不会有谁影响你的地位,再说我哥和莲花姐是真心相爱的。 他们两个结婚,你马上就可以做奶奶,有什么不满足的,我看你好日子过够了,人家谁家娶知青那不是高兴坏了,只有你整天闹来闹去的,真是想不明白了。” 刘兰花真是伤心,没想到一向疼爱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都是女人怎么就不知道理解下自己的苦心。 “好啊,白素素平时我好吃好喝的待你,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不只拿家里的钱和粮食喂外面的男人,现在还搞出孩子,全村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你可真是大胆,以前你这样的人就该被浸猪笼淹死,你以为你爸这个村长保得住你吗?简直是痴心妄想,你怀的就是野种。” 白素素被突如其来的讽刺搞蒙了,“妈,说你和爸的事,扯到我身上做什么,王文说我们马上就可以结婚,只要让他回城就可以带着我一块。” 刘兰花理都不理,拿着包裹就往外面走去,她倒是要看看,这家里离开她怎么活下去。 白武清看了眼母亲真拿着东西走了,“爸,你真的不去劝一劝,我舅舅可不是好惹的,真的找到家里,那可就不好看。” 白寒也没有耐心,实在被司砚雪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他隐瞒了几年的事,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扒出来,中了邪。 最让他生气的是女儿被人睡了,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更重要的是,没得到任何的好处。 “你立刻找王文,跟他商量这件事怎么处理,要么把孩子打了,要么立刻跟他领证结婚。 等到可以回城,我会给他一个名额,但必须带你和孩子一起回城,如果做不到那我就要告他强奸,别说是做知青了,就是下放都让他去偏僻的地方。” 白素素还满心的欢喜,“爸,他一定会娶我的,我们是两情相悦,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白武清只叹气,站起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家里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第166章击杀小鬼子 晚上七点,司砚雪正准备出去和傅彦君汇合,就觉得院里进来了其他人。 因为今晚有行动,她给云嵊吃了点增强睡眠的药,基本上一觉到天亮不会被什么动静吵醒。 她安静的躺在炕上,就看到有人打开门栓,悄声靠近了炕边,如果她没有看错,这人手里拿的是一把枪,还带了消声器。 陈海洋这是真的想要弄死自己,在他想要下手的那一刻,自己进行反杀,抢夺他手里的枪,对准胸口就是一枪。 “说,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了我,你手里的枪又是哪里来的。” 陈海洋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快的反应能力,胸口的疼痛让他无法开口说话,连呼吸都变得不是很畅快。 司砚雪看见他这个样子,直接把他一枪解决了,丢进空间,还顺便把床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脏的也就不要了。 重新换了干净的铺盖和床单被罩,换了身黑色的风衣,脚下穿着空间出品的短靴,在山里跑都没有关系。 司砚雪几个瞬间也就到了和傅彦君约见的地方,跟他对了一种类似于乌鸦叫的声音,算是对上了口号。 “你们领队到齐了没有,接下来的话你们认真听,我让你们搜什么地方去搜哪里,不要给他们张嘴的机会。” “高团长,你负责抓捕黑匣子内部的贪腐人员,包括贩卖女知青,残害女知青性命的家属,为首的是黑匣子大队的村长黑青山,会计黑宝山,上面派下来的书记钟无良。 最大的毒手就是黑青山,他掌控着整个大队的男婚女嫁,女性的生命全在他手里。 他手里有种药物可以控制女性的精神世界,不会有任何的反抗意识,俗称乖乖水。 那个药物具体在哪个位置,你们仔细搜一下,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包括厕所,锅底,炕底,甚至他们家里女性的身上......” “傅师长这一队主要负责抓捕潜伏在这座山上的实验室,派几个人去知青院控制住陈亚茹,她是小鬼子派来的。” “我会带你们进去实验室,具体情况你们要听我安排,毕竟这里面只有我会医术,一旦你们感染毒素,我需要立即救人,你们的性命比其他人重要多了。” “这座山短时间内要封锁,傅彦君你立刻去找大队长安排,就说山上出现狼群,你们在其中拉练,正好处理了。 让村民这两天不要出现山上,我会让小银配合你行动,这样可能会更真切一些。” 众人只看到她吹响了哨子,山里就开始出现一群狼,为首的就是银狼一家三口。 其他几位正要开枪,被司砚雪赶紧阻止了,“这是自己人别开枪,他们一家是我的情报人员。” 小银瞪了他们一眼,走到了司砚雪的身边,还蹭了蹭,傲娇的样子让众人感觉到太惊悚了。 “小银,一会我需要你帮个忙,在山里叫几声吓唬下村里人,千万不要出来,我们今天有行动,千万不能误伤了你们。” 小银不知道对着后面怎么吩咐的,就听到不间断的狼声传来,众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高志康咽了咽口水,“这是你的宠物吗?” 她摇摇头,“这是我的朋友,我的速度那么快,都是跟狼群训练出来的,你这样练几个月就出来了。” 高志康连连摇头,现在很佩服兄弟的胆量,狼族的女人都敢要,真是了不得,也不怕被狼报复。 等他们商量好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司砚雪坐在深山之中,等待着天彻底黑下来。 旁边的陈智鹏多次看向她,有点欲言又止,让司砚雪感觉很不得劲。 “你有什么话说吗?赶紧说完,省的影响我们的行动。” 陈智鹏坐直了身子,“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做到身手那么好,是跟我们训练的方法不一样吗?还是说我们每个人没有打开任督二脉。” 真以为是什么武侠,还任督二脉。 看着其他人的好奇心,她不免得多说几句:“其实我和你们一样训练,只是我学的是古武,以前大家族不外传的功法,又结合了部队的手法,你们打不过我很正常。” “我是学医的,很多时候都知道怎么激发人体的潜能,有的人天生学武,有的人天生是动脑子的。 当兵也得分人才利用,不然不仅仅是你们提干慢,连身体耗损都不是一般的强。” 他们听的云里雾里,可是就知道当兵不能死心眼,不然得不到发展。 距离他们行动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傅彦君也从村里回来,只是表情不是很好。 “你这是怎么了?村里出事了?” 傅彦君摇摇头,“倒是没有出事,我刚才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司家那边跑过去了,我怕耽搁任务就没有去追。” 司砚雪怎么觉得是哥哥出动了。 今天的消息他肯定会听到,不会忍不住去报仇了,希望不会把人弄死,那就没得玩了。 现在还不能分心,完成这次任务再说。 九点准时开始行动,司砚雪走在前面,手里还拿着一把枪,这是傅彦君的配枪给她了。 旁边跟着傅彦君,他手里拿着一把步枪,她从兜里掏出来莲花玉佩,按在上面轰隆一声门打开。 “灵儿,里面目前醒着的人有多少?” 灵儿就在前面带路。 “现在实验室有三个人,有三个人在休息室,两个人在吃东西,危险性不大。” “不过石井岗一最近的实验成功率更高,很可能陈亚茹就是她的第一个传播体,必须把这个实验室毁了。” “很可能你要跟着队伍去往其他省份,消除这次的实验室危机,每个实验室的毒素不同,但大同小异,研制成功足够毁了一座城。 石井家族最新送来的实验狂魔名叫石井英灵,她最喜欢给人体做分解,她最近给人微整,就是为了替换身份,已经死了好几个人。” 司砚雪觉得这已经不是一次报复行为,这完全就是对于华国的挑衅,那就看看谁对付的了谁。 她就不信了,自己找不出来这些小杂碎。 第167章深夜执行抓捕任务 “傅彦君你和我带三个人去实验室,其余四个一小队搜查,见到反抗者格杀勿论。” 没有人这个时候会反对,傅彦君也不会下达新的命令,执行任务的时候,组织内部只允许有一个声音存在。 司砚雪刚走进外部密室,就觉得这里阴森森,甚至觉得透着一股死气。 幸好这里的实验室不是特别正规,但面积起码有几千平,她持着枪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转过来,头顶还只有一撮毛。 “八嘎,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司砚雪手里的枪对着他,说话也是用日语,“石井岗一,你现在被逮捕,我们是华国夜莺小队,你已经触犯国际法律,你还要狡辩吗?” 司砚雪看着他手里药水就要砸过来,她打穿对方的膝盖骨,一瞬间趴在地上接过来他手里的药水。 其余人也都是经过培训,也是随身携带枪,那只是没有来得及施展,就被人给突突几梭子。 周围很多泡好的福尔马林流淌出来,那个味道要人半条老命。 石井岗一本来想着自杀,就被司砚雪卸了下巴,他牙齿后面夹着毒药,这人真是学坏学了十成十,他老祖宗是不是就这么干的。 司砚雪上去就给人家一巴掌,“你怎么不切腹自尽,还来这么古老的自杀方式,真是无语。” “你不就是想要研制出来R毒素,想要灭了我们华国,你想的可真够好,也不看看我们老祖宗的医术,对付你那就是小意思。” 她转过身看着其他人,死了三个,还剩下五个,“你们看好了他们,衣服脱干净,头发给剃了,谁知道他们藏东西没有。” “其余人都退出去,我一个人在这解除毒素。” 傅彦君眼神看着她带着担忧,但他必须立刻审问这些人,“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我留人在上面守着你,千万不要逞强,哪怕毁了这个实验室,也不能让你受伤。” 司砚雪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肯定不会让自己出现问题。 看了眼这里的情况,她肯定第一时间取证,保存原有的证据,包括实验数据,到时候进入国际法庭都是需要的。 知青院 本来陈亚茹就紧张的睡不着,生怕陈海洋跟她闹脾气,把她上报给上面,那她活下来的几率几乎没有。 她也只是跟林紫薇抱怨了几句,对方就信以为真,真是该死。 就在她正准备出去,想要找陈海洋聊聊,就感觉有人闯了进来。 黑色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陈旧的木门差点散架。 隔壁的林紫薇也被吓醒,从炕上下来迷糊的打开门,朝外喊着:“谁啊,这里是女知青宿舍,你们怎么可以闯进来。” 陈智鹏丝毫没有犹豫,眼神盯着房间内的一切,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华国军人,现在正在执行任务抓捕敌特,还请你不要妨碍公务。” 林紫薇听到这话,那个脚立马缩回去了,在那里小声嘀咕的:“我们这里哪有什么敌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陈亚茹看到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枪,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跑,心里真是万念俱灰。 “你们不可以杀我,我怀孕了,你们没有资格杀一个孕妇。” 陈智鹏冷笑着,“我们没说一定要杀你,毕竟怎么处决也要看国际法律的判刑。” 陈亚茹退无可退,从床头上拿出来一把枪,被陈智鹏一枪打在手腕上。 这一枪算是把所有人惊醒了,男知青那边也同样被搜查,可没有发现陈海洋的踪迹。 “飞鸟,陈海洋不在这,估计已经逃跑了。” 陈智鹏看了眼其他人的男知青,这里也就一个人,被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陈海洋什么时候离开的,你有没有发觉他有什么异样。” 王文浑身颤抖,这怎么每天跟一个敌特睡在一起,太惊恐了,小命差点就没有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不过他七点还在知青院,后面我就睡着了。” 同时村里面喇叭也开始响起来。 【石沟子大队村民请注意,这两日山上狼群肆虐,解放军正在日常演练,顺便替我们清理狼群,近五天内请大家不要随意上山,防止发生意外。】 【石沟子大队村民请注意,这两日山上狼群肆虐......近五天内,请大家不要随意上山,防止发生意外。】 陈智鹏听到声音继续带人搜查陈海洋的铺位,除了一个特殊玉佩,其余都是正常的衣物。 只是这个玉佩,怎么看都很怪异,不是说司砚雪拿着这玩意儿打开机关,这里怎么还有一个,难不成分为两块的? “把他们所有东西都检查干净,任何可疑物品都要带走。” 陈亚茹带着愤怒看着他,“你是不会抓到海洋哥的,永远都不会,他早就逃跑了。” “陈海洋,你千万不要出来,这些人都是来抓你的,逃的远远的,替我多活几年。” 柳家强气喘吁吁看着眼前的景象,“同志,这是什么情况,知青犯了什么错。” 陈智鹏对着他敬了一礼,“你是这里的大队长?我是这次任务的小组长,代号飞鸟,这次依法带走女知青陈亚茹,还请你配合下。” 柳家强叹口气,怎么就出了一个敌特,他也是当兵出身,自然也知道这个情况。 “配合,一定配合,只是这个敌特你们真确定吗?虽然她们平时整天都有矛盾,但不至于......” 陈智鹏点点头,“很确定,已经掌握了实质性的证据,谢谢你的配合。” 柳家强看了眼空出来的房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这马上要来新知青,这处理的真是时候。 第168章村子的腐败 陈亚茹看了眼车里的人,眼睛瞪得好大,岗一也被抓了,还有小泉一浪,青田,一个都没有逃脱,真是该死。 她本来想要利用机会逃跑,可没想到,刚被抓到车的旁边,就被人脱的只剩下贴身衣物。 连头发都给剃光,这是什么妖孽的行为,甚至连她后槽牙都要检查清楚,看来这是对他们的手法一清二楚。 不是说解放军优待俘虏,怎么会对她们那么粗鲁,一点都不温柔。 他看到几人行动中,作为领头人的傅彦君,她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司砚雪的朋友吗?为什么要来抓我。” “你不就是想要给她报仇,何必给我安上一个不属于我的罪名,我可怀孕了,你难不成要虐待一个孕妇吗?” 听到这话的石井岗一瞪大眼睛,她怎么可能会怀孕,每次都会让她吃药,亲眼看着她吃下去。 这个贱人居然怀了他的孩子,真是下贱,卑贱的血统不应该生下他的孩子。 “我是R国人,你没有资格对我动手,更没有资格审判我。” 傅彦君冷笑着,“那你就好好看着,我们华国有没有资格审判你,违法进入华国境内进行残忍的人体实验,R神经毒素。 意图破坏我华国安全,这些就足够给你执行枪决,早在1956年法律中写的明明白白,你们脑子如果足够聪明,就不会做出来这样挑衅的行为。” 石井岗一感觉自己不能说话,不然性命肯定保不住,他必须保存实力活下去。 他不相信没有人来救他,他也不相信这些人敢杀了他,都是一些仁慈的黄皮猪罢了。 同样在黑匣子大队执行任务的人,遇到的危险更大,甚至已经到了开枪的局面。 高志康都没有想到,这个大队已经内部腐化成如此地步。 “你们是在对解放军动手,这是违抗执法,我现在一枪崩了你谁也没有说我做错,给我往后退。” “黑青山作为你们的村长贪污腐败,给女知青下药,买卖你们的妻子,女儿,你们也听之任之。 你们知道他在和小鬼子合作也毫不在意,把你们的妻女当做牲畜一样的解剖,你们在助纣为虐,在践踏祖辈留下的名声。” “曾几何时,你们的爹,儿子都为战争奋斗过,才保留下来这片土地,你们却跟鬼子合作,你们枉为人子,人夫,人父。” 人群中一个男人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出来,身形颤颤巍巍的,声音还带着嘶哑。 “都让开,谁要是敢阻拦执法,那你们就离开这个村子,一辈子都不要回到黑匣子大队,这里不欢迎你们。” “解放军同志,我们也是毫无办法,没想到这个书记来了,就跟村长和会计狼狈为奸。 我儿子和我作为现任和前任大队长,我们都没有能力反抗,不然就会妻儿离散,你们都他们都带走吧!” 黑青山被人反压着,他的家人也被抓起来,哪怕三岁的孙子也在其中。 “你们凭什么抓我,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犯法,你们看见我和小鬼子合作了吗?血口喷人。” 高志康讥笑着,“有没有证据搜查下就知道,不知道你这红砖瓦房能够藏着多少猫腻。” 队员四散进入,不放过任何地方,十几分钟就传出去了消息。 “副队,这里有十根金条。” 有人在锅底找到一箱子的现金:“副队,这里有三万块钱,一些首饰,票据大概有五百多张,都是全国的。” 这可不简单,说是没贪污,没做坏,谁会信。 很多村民手里的斧头,还是对着高志康他们。 “村长给我们带来了利益,我们的生活好了,人活着一辈子不就是求的这个。” 高志康看着她,眼底都是愤怒:“那是因为你们卖了人家女儿才富裕的,那是人血馒头吃的那么开心吗?” “假如有一天,你的女儿也被卖掉,你心里会好受吗?” “报告,这里发现一具尸体,似乎还被人开膛破肚过。” 高志康越发觉得事情的走向太沉重:“挖出来,用被单包裹起来,让法医检验下到底如何死亡,确认死者的身份。” 人群中有一个妇人瞪大了眼睛,“青梅,梅子,我的闺女,她这是怎么了。” “老天爷,还要不要我活,这是我仅有的一个女儿,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她带着恨意看着黑青山,“就因为我女儿不愿意嫁给你小儿子,所以你就杀了她,对不对,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如果不是我爹把你爹从山上救下来,你如今还能活着,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我女儿。” 她对着高志康扑通跪下去,眼底带着泪意,精神极度崩溃。 “解放军同志,我求求你为我女儿主持公道,我儿子的爹是烈士,我儿子也是烈士,都是为国家牺牲的。 我女儿不该有这样的下场,她都已经说好了亲,准备近期要出嫁,没想到就被黑元宝盯上了,这是我宝贝长大的闺女,怎么就离开我了,这让我怎么活下去。” 她执拗的在地上一直磕头,高志康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酸酸涩涩的,感觉自己很无能。 赶紧把这位婶子给扶起来:“婶子,您放心,只要有我们在一天,这个天就不会塌,这些人也翻不起风浪。” “这次我们一定会把这些人绳之以法,如果他们不死,那我就来给你磕头谢罪。” 院子里不断传来了通报声。 “副队,我们在砖缝里找到这包药物,不知道是不是司同志说的那个乖乖水?” 高志康用手指拎着,“黑青山,你现在还有什么狡辩的,现在证据确凿,都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 你告诉我一个村长有多大的家族底蕴,可以有三万多现金和金条,首饰,这就是你贩卖人口的证据,你跟小鬼子勾结的证明,你个卖国贼。” 黑元宝在后面挣扎着,本来很快就可以去市区工作,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太凑巧了。 “你们不要污蔑人,那都是我爷爷留下的,跟我爹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凭什么这样抓我们。” “你见过小鬼子吗?就说我爸跟小鬼子合作,那些女人都是自甘下贱,都是这些人自愿把媳妇卖掉的,不然等着饿死吗?” 高志康踹了他一脚:“那你怎么不把你娘卖掉,这样不是给你带来更大的利益。” 周围村民也有看不下去的:“他娘早就被卖掉了,这个是第三个媳妇,我们以为是正常死亡的。” 高志康真是佩服这样的人,花着买妻子的钱,真是吃得下去吗? “你们还不赶紧让开,不然我们就开枪示警,伤到谁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众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也都是想活着,不过是断了一条财路。 周围知青都是心惊胆战,没想到她们早就变成别人眼中的生财的工具。 人群中的宋莲花傻眼了,她觉得自己必须尽快嫁过去,在这里就是被卖的份。 谁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操作,她不想要莫名的消失。 第169章审问 司砚雪在底下的实验室已经待了整整一天,傅彦君进入地下的时候,她还在销毁痕迹。 “还有多久的时间,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这样不行的。” 司砚雪直起身子,差点都僵硬住了:“马上就快了,这里消除干净,然后进行填充,这个地方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不过这里的痕迹,我都已经拍摄下来,回头让人清洗出来,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这个毒素的解药,我目前还没有研制,只能进行克制。现在最重要的是,我需要立刻前往其他省份,确定研究的是不是同一类型。 我刚才收到消息,京城的城中心有一个实验室,正在进行人脸微整,准备往体制内塞人。 这个实验室不解决,你都不知道身边是真人,还是假冒的,一旦走到了国家的心脏中心,那都是一场灾难。” 傅彦君皱起眉头,“我这里的审讯没有什么特别大进展,还没有你掌握的消息多,你不是上次使用了那种药粉,还有没有可以进行辅助审讯。” 司砚雪扶着额头:“的确可以辅助审讯,只要审问石井岗一就可以,我太想知道他妹妹在吉市什么位置就职,这才是我们最注重的。” 傅彦君看到眼前的东西全部被腐蚀掉,化为了乌有,他觉得自己的小命有点不保的错觉。 “你不会用这个来杀人吧!” 司砚雪摇摇头:“这玩意不会杀人,只是腐蚀这样的器具。” “对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陈海洋昨晚想要枪杀我,被我反杀了,他的身体我丢进深山,你们是找不到的,不会对行动产生什么影响吧!” 傅彦君摇摇头:“没事,正常说就可以。” 司砚雪看到外面的情况,才发现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你带我去见一见石井岗一,我需要对他单独审讯。” 傅彦君点点头,他兜里的包子递给她:“麻雀,你带人把这里填充好,山洞也进行封存,务必让人发现不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微微点头,带着人就下去了。 司砚雪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们千万不要碰里面的东西,哪怕被液体沾到,也要立刻通知我,不要耽搁。” 她实在是饿得不行,不是真的没吃的,而是忘记了吃东西。 她坐在车里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我二哥那边没怀疑什么吧!我只是给他留下了消息,说是要离开一两天,没说具体的事。” 傅彦君扭着头看她,满眼都是疲惫:“我已经告诉他了,他估计也猜得到,只是让你注意安全。”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可以照顾自己,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家族培养出来的人,要是那么弱早就被长辈放弃了。” 司砚雪闭着眼睛,需要简单的休息下。 “灵儿,司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我哥那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灵儿在空间里忙碌着给她制作衣服:“对,你哥哥也是狠心的,本来司康就在司光耀那受到打击,刚回来就被你哥切断了手脚筋。 司俊山把他送到医院只是止住了血,医生根本就没有好的医术,以后就是一个残疾人,吃喝拉撒全靠人照顾。” 司砚雪在心里冷笑着:“就刘菊花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会照顾他,离死不远了。” “之前你说的石井英灵,她目前实验已经进行到什么程度。” “主人,按照你前世的医术来说,她给人换个不同的脸是可以的,但保持度不高,而且很容易造成人的死亡,没有后世那么严谨。 她也在实验阶段,目前就是给人割个双眼皮,让脸看起来更立体,更倾向于顶替的那个人。” 说到这她心底就有了谱,没想到小鬼子现在就研发到这里,比国内的要先进很多。 华国现在连吃饱饭都很艰难,更不要说用于人脸微整,想都不要想,不然那么多的将士受伤就只能身上留疤。 到达了公安局,司砚雪也休息的差不多,迷糊醒来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缓缓走进公安局,就看到祁安在门口站着:“司同志,几日不见,你的身份可真是多变。上次还是一个受害者,这次就变成内部人员,更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司砚雪不感觉有什么尴尬的,舒心一笑:“祁队长真是说笑,我只不过是尽我所能,解决一些特殊的矛盾。” “对了,你弟弟来了就让他在那好好休息,等我闲下来就会给他针灸。” “现在带我去见石井岗一,准备一个封闭的审讯室。” 司砚雪看到石井岗一的第一眼,对方也愣住了:“你就是打伤我的那个女人?你有一张完美的脸,如果被我用来做实验一定很有效果。” 她就坐在对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玉佩,举起来让他看清楚。 “这个玉佩是不是代表着你们R国的一个组织,不然,不会作为你们的机关钥匙,而且这个花纹很特殊。” 石井岗一眼神闪烁着:“你随便怎么说,我都不会承认,这是我个人的行为和R国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杀就随便。” 司砚雪讥笑,托着下巴看着他:“还真是有骨气,你还不知道吧!你哥哥的私生子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 “他叫石井青藤,听说是你最喜欢的孩子,还准备把他当做继承人,没想到人就没了,可惜了。” 石井岗一眼神炸裂,想要站起来却被人按下去:“老实点坐着。” 他身体前倾似乎想要吃了司砚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都是无辜的,我都说了,这都是我做的,我都承认。” 司砚雪站起身,用玉佩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还别说,你和石井青藤还真挺像的。 你目前也就40岁那么一丢丢,青藤25岁左右,也就是你早就和小泉静香在一起,随后有了石井青藤。 只是为了他的发展,你们设计了石井浩子,让他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就为了报复他把你送到华国,是这样吗?” 石井岗一心里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这样,家族那么多的孩子,为什么非要把他送到鸟不拉屎的华国来,让他过得人不人的,鬼不鬼的。 第170章菊花代表着什么? 不是他不为家族奉献,而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不愿意离开家乡,去一个陌生贫困的国家,漫无目的的做实验。 刚开始做实验的确违背了他的初心,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国外邮寄过来的资金,财宝,甚至是喜讯。 当他知道静香生下了他的孩子,取名为青藤,心里别提多开心,甚至忘记刚来华国的苦闷。 但因为小泉静香没有嫁进石井家族,只能作为私生子养着,但好在也具备继承家族的条件。 他写信告诉大哥要全力培养青藤,就算为了家族延续一份血脉,也应当如此。 更何况小泉家族和石井家族从来都是相辅相成,也不好断了延续。 真没想到,在青藤成年时期突然被派遣到华国,这让他内心充满了愤怒。 石井岗一经历的他儿子再次经历了一次,只是这时候两人决定联手组成一个强大的脉络。 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实验,早日回国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却没想到,在实验即将完成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两个人发现了。 他眼神里都是苦涩和无奈,“你们两个怎么发现实验基地的,我可以保证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叛徒,他们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司砚雪靠在椅子上,眼神里透着戏谑:“如果不是陈海洋和陈亚茹时不时在林子里苟且,还在暗中谋划的除掉我,我还不会发现你们在山上有实验基地。”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所谓的R毒素已经被我在一天之内解除掉,不会存在于世间对华国人造成什么影响。 你们几十年前就利用毒素对华国百姓造成巨大影响,至今都还有人饱受着苦难。 死的死,残的残,半死不活的大有人在,你们现在还用这样违背人类的方式折磨着他们,这一次,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吗?” 石井岗一貌似听到什么搞笑的话,根本就不相信,一天之内就可以解决他研究十几年的东西。 “绝对不可能,R毒素是我十几年前就开始创造的,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完全成功,你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就解决,撒谎都不用脑子思考。” 司砚雪嘴里说出来一系列专业术语,不只是祁安听不懂,傅彦君也是一头雾水,叽里呱啦的再说什么玩意。 可石井岗一已经彻底崩溃,这人怎么会知道他研究的具体公式,这东西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没有在纸上留下过任何线索。 在嘴里不停呢喃着,不敢置信看着司砚雪:“绝对不可能,华国现在的医术可言,怎么可能会研究出来比我们更先进的药。” 司砚雪手里东西朝着他脸上撒过去,在他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开始发问。 “石井高一,你妹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具体长什么样子?她是不是跟你同一时间来到华国?她具体负责什么任务。” 每一个问题对于石井岗一来说都很难回答,他脑海里不停挣扎着,看来他也是经受过训练。 “妹妹?妹妹不是一直在R国生活,没有来华国。” 司砚雪现在他的身边,朝着他脑袋上扎了几针,“你确定妹妹一直在R国生活吗?我怎么听说她也来到了华国,就嫁到了吉市。 没有她的话,你们日常食物怎么解决的,你们身份都是谁给你们安排,你总不能告诉我,这是你们自己解决的。 陈海洋和陈亚茹可没有这个能力,他们只是一个小知青,家境也是挺普通,吃喝拉撒谁来负责。” 石井岗一眼神产生混沌,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仿佛想到了什么。 “对,她嫁到吉市,只是具体在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生活的很好。 每三个月送一次东西,她不会亲自来这,都是安排别人送的,还是不同的人,我们只负责接收。” “她的长相我也是5年前见过一次,跟年轻时候变化不是很大,弯弯的眉毛,小小的嘴,脸型是尖尖的,身材很好。 但我看得出来她已经生育过,头发是中长发,身高大概也就在1米62左右。 在我的记忆中,她后背有一个红色胎记,为了这件事她小时候还哭过很多次。 后来大哥找了一个术法师去除掉,但上面还有微弱疤痕,纹了一个小小的菊花。” 司砚雪就知道现在才是问到正轨,她手下的笔就没有停下来过。 “那你们这个菊花代表着什么,我看你们都很喜欢用这个图案,不然,也不会在人的身上纹这个东西。” 石井岗一哈哈大笑,仿佛想到了很好笑的事:“肯定的,在我们实验家族,菊花是一种很神圣的东西。 我们每个儿子生下来后,身上都会有一个特殊玉牌,上面刻着菊花的样式。” “家族内部有人会专门术法研究风水,就像华国人说的八卦图,道士,高僧之类的, 我们石井家族信奉神主,以九菊为代表,是我们家族最高领导者,也是我们的父亲。 表面上是我哥当家做主,其实我父亲属于幕后掌控者,一切大的行动都会经过父亲准许, 这次雏鸟行动就是父亲招召集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断绝华国一切生命力量,在这里整整待了20多年,就是为了研究成功。” 司砚雪内心的恨意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这狗东西真是一点都留不得。 “一般你们神主都住在什么地方,会举行什么特别的祭祀活动吗?家族内有没有什么东西进行镇压。” 石井摇摇头,“我父亲常年住在富士雪山之上,环境最好适合他进行修行,与天通灵,达到人神合一的地步。” 真是他妈的日了鬼,现在还有真人信奉这个,九菊这一派系到底什么东西,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看来灭了小日子真是刻不容缓,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果然人的潜力都是不断被激发,她真是越干越有劲儿,这小鬼子越来越邪门了。 第171章迟来的报复 司砚雪跟他聊了一个多小时,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整个人都瘫了,实在没有劲说话。 傅彦君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挺心疼,“我现在送你去休息,明天上午10点火车出发去哈市,听他们说在山上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里会移交给志康,我跟你一起去黑省负责贴身保护你,这是司令给我的任务。” 司砚雪没有反驳,部队什么决定她没有资格去干涉,只要可以把这些人抓住就行。 祁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审问方式,你说违规操作吧!人家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你说人家手段狠辣,人家没有见一滴血,就差把人家底裤问出来什么颜色。 这小姑娘真是不一般,怪不得他爹说让自己尊敬点,省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 就这样的人,他怎么敢得罪,分分钟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县医院 司俊山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父亲,喝水都让人伺候,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天他都已经厌烦。 “爸,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身手那么厉害,丝毫不客气切断了你的手脚筋。” 司康疼的龇牙咧嘴,血压高的头晕脑胀:“我都说了,只有司砚雪巴不得我死,肯定是她找人杀的我,我要报警把她抓起来。” 司俊山叹口气,言语间带着无奈:“爸,砚雪是性子鲁莽了点,眼里也不揉沙子,但她没有那么高的。 那个人起码要一米八往上,身手很好,比我都要高,你肯定是得罪了其他人。” 司俊山继续在这添油加醋,自己没有了儿子,其他人也不要有儿子承欢膝下,还想着有孙子,真是做梦。 “你刚从县城回来,人家就立刻追上来,我觉得是光耀找人杀的你,那家伙为了钱可以卖小姑,为了不让你骚扰肯定也会除掉你。 你别把他想的太好,你忘记了他姓司,为了钱可以舍弃一切的人,包括你和我都是这样的人,没有一句例外的。 司康想起来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人性准许的,在孙子面前更是把伪善做到极致,这些人都随到根上。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抓进牢里,那可是我的亲孙子,那可是我唯一的孙子啊!我能怎么办。” 司俊山咣当一声把他放回到床上,无情看着他,自己都被伤透了心。 “那你就忍心让你亲儿子前途尽毁,然后我回到家里种地,变成一个人人嘲笑的废物。 我儿子被你们搞没了,女儿跟我离心,哪一点不是你们搞的,我立马就去报警,我要让他枪毙,这样才可以解了我心头之恨。” 司康想要坐起来,可手腕和脚上毫无力气,咚的一声掉落到床下。 “老三,你不要去,他们是我们家唯一可以传承子嗣的人,不要去。” “老三,你回来,回来啊!” 他像一只豆虫在地上来回蠕动,虽说一个月的素食把他减弱了十几斤,可他这个白胖胖的肚子,还是有几十斤的油膘,让虫子更形象起来。 司俊山听到了,但他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前走着,不把司光耀送进监狱他不甘心。 哪怕是误会,也必须把他送进去。 旁边老爷子看着他撇撇嘴:“山子,听到了没,等你当爹了以后不要偏心,也不要感觉儿子就是你的所有物。 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要耐心教导,这样长大后才不会被他们抛弃,哪怕是一个包子那也得一人一半。 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哪怕是闺女那也是你生的,你要一同对待,不然你爹我可不愿意。” 山子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很震惊,原来爹说的不是假的。 怪不得从小他们兄弟姐妹之间,发生什么小矛盾父母都不管,但只要涉及到原则问题,爹娘一步不让。 是谁的,就是谁的,没有谁让谁的说法。 也没有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说法,手心手背本就是不同,一个向内,一个向外。 而他们都是父母的手心肉,没有手背。 但好像他二十多了,跟姐姐妹妹,大哥的关系都很好,就算结婚了那也是依旧串门子。 他们也会把孩子丢自己这看着,好几天也挺放心,这怎么会闹成进局子的局面,那肯定就是父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导致兄弟断了手足。 实在是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他想都不敢想:“爸,我知道的,我小时候挨的打都是应该的,不应该仗着最小就欺负大哥和姐姐们。 我现在工作后也懂事了,也帮他们看孩子,嫂子和姐夫对我挺好,不会走到这样的局面。 您只是胳膊脱臼,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不会不管你。” 司康扭头看着那对父子,觉得他们在阴阳自己,可是自己本就是没有做错的,一辈子不会错。 “你们懂什么,我儿子就应该是最优秀的,牺牲点女人算什么,你们····” 老爷子冷言冷语:“我是不算什么,但我不会跟你这样的人成为亲家,听说你孙子要娶的是县长女儿,是不是叫邹媛。” “不好意思,那是我孙女,就算你孙子是一朵花我也不稀罕。 没我的同意,你孙子做不成我们邹家孙女婿,还想着利用邹家走上高位,真是痴心妄想,一家子腌臜货。” 司康愣住了,这是县长的父亲,这····· 他想要爬到对方床边,却被山子扯回他的床边:“这位老同志,你可不要随意攀扯,我们邹家一向心善的很,但又不是垃圾站什么都要。” “我现在就去给大哥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我觉得你们还是死心好了,还想着配我侄女,真是恶心。” 司康没想到这一回事,真是糟糕,孙子计划也失败了,怎么就那么倒霉。 第172章军魂未归家 司砚雪睁开眼吃完早餐,简单带着行李直奔火车站。 中间用了三个小时,到哈市下面的红旗镇,爬到山上所在位置已经中午一点,饿到前胸贴后背,幸亏有一些干粮应付下。 傅彦君见到这里行动的负责人金辰,“傅师长好,我是负责黑省任务的金辰,代号黑鹰,我们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找到了这个地方。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轮转,都走不出去这个区域,就像一直在这里打转,有队员说这是鬼打墙。 按说我不该迷信,可这一直出不去就太不正常,我们在这里待了多半天,生怕被下面的人发现,没敢大动作。” 司砚雪看了眼这里的布局:“你们先下去休息,我找一下具体位置,有些东西存在即合理,不应该上来就说是迷信。” 她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一群密密麻麻东西袭来,她迅速往后退着,这都是鬼魂,那么一群太吓人了。 这黑白无常是不是偷懒了,这么多人怎么没收走,太夸张了。 “傅彦君,让其他人背过身去,守在外围。” 他猜到司砚雪看到其他的东西,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黑鹰,把你的队员带出一百米之外,背过身守着,没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其余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他们可以离开的距离,也就这么长。 司砚雪看着眼前的领头人,身上还带着伤痕,这穿的衣服怎么像以前的军装。 “你是以前在这打过仗的人?” 对方点点头,声音带着低沉,但似乎又有点受伤,嗓子说话不清晰。 “我叫金阳,我们都是打过仗的,这里一共是558名战士,都是我的兄弟。” “当年为了保卫哈市,这里只剩下我们这些兄弟,最后还是战死了,不过哈市解放的时候我们也很开心,只是不知道亲人还记不记得我们。” “我们身体都被炸碎,连一封遗书都没留下,也不知道家中妻儿还存不存在,就一直在这徘徊没有投胎。” 司砚雪可以看到他们身上的功德之光,每个人身上都杀过鬼子,都为国奉献过,她能做的能有多少。 “像你们这样无家可归的人有多少,在其他地方也会存在吗?” 金阳点点头:“有,只要经历过战争的地方,都会有零散的人存在,我们这样的是少数,万人坑那里生灵更多,都是为了看看还活着的家里人。” 司砚雪觉得自己可以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让他们进入亲人的梦乡。 “你们的心愿,我只能去试一试,如果不行,我替你们问问阎王,也许他有办法。 让你们跟亲人说一说话,如果还有后代的可能做得到,但没有的话就很抱歉,只能送你们下辈子再续前缘。” 金阳瞅了眼前面的那个小伙子。 “那个孩子应该就是我金家人,他跟我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不知道是我哪一位亲人。” 司砚雪扭头看了眼金辰的方向,她缓慢走过去,“我想请问下,你父亲或者祖父是哪一位。” 金辰感觉对方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如实相告:“我父亲叫金霖,我有三个兄弟,他们两个在国营单位工作,已经结婚生子。 我爷爷叫金酉阳,听说是一名老兵已经牺牲了,我奶奶至今还在等他回家,你问这些是有什么事吗?” 金阳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族谱上的名字叫金酉阳,从军后就改成金阳,害怕被人发现我的行踪。” “真是辛苦我妻子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也不知道怎么过日子的,她居然没改嫁,ε=(??ο`*)))唉,都是欠她的。” 司砚雪见过人的黑心,还是觉得鬼的情意更可贵一些。 她对着金辰摇摇头:“没有,我就是好奇,别放在心上。” 她回到鬼魂之间,“你们为什么困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去,这样不太好吧!” 金阳叹口气:“我们也不想的,虽说已经在这守了那么多年,我们没想着伤害谁,顶多就是捣乱。” “我们见过下面的实验基地,都是人体分解,太残忍了,比我们经历的还要残忍。 其中最多的还是一些小孩子,十几岁就怀孕了,实在都看下去。” “我们也害怕这些小伙子受伤,就一直困着他们,谁知道你看见我们,这不就是解除了所谓的鬼打墙。” 司砚雪算是明白怎么回事,“那你们知道如何打开实验室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处理它,不然下面的百姓太不安全。” 金阳点点头:“我知道怎么进去,我去过那里很多次,这里面有一个很长的密道,会直接延伸到那条大路,那些人就是这样把吃的运进来,还不被人发现。” 这人的脑子还真是好使,怪不得从未有人看见陌生人出现。 司砚雪蹲在那跟6他们聊了半个小时,才决定到下面去。 耳边还传来不少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就是小黄鹂的姑姑,你终于来这里了,我照看的那个宝藏还没被人找到,你现在要不要带走。” 司砚雪点点头,摸了摸她的羽毛:“真是谢谢你了,我会让人带走的,放心吧!” 她转过身看着傅彦君:“让那些人都准备好,我们马上就下去,这不是什么鬼打墙,就是一群老兵鬼魂不想离开这。 一直盯着这群人,害怕这群小伙子受伤不让靠近,等到晚上我送他们离开人间,你就去审讯这些人。” 傅彦君也看不到鬼魂,只是默默对着他们敬礼,就像晚辈对长辈的敬意,这是一个时代与另一个时代的交融。 司砚雪也看到对方的回应,还真是赚足了人的眼泪。 第173章小鬼子有悖人伦的实验 司砚雪跟着金阳的步伐往前走着,“灵儿,告诉我其中的布局,有没有什么致命毒素。” 灵儿摇摇头:“这里没有,主要就是研究人体构造,小鬼子估计想要创造出完美的基因。 从而利用华国女性的身体承载婴儿,不过,在这里死了的女人可不不少,周围村民就没有发现吗?” 司砚雪冷笑着,女人向来是不值钱的,如果有人给钱,自然有人愿意把女儿,孙女,妻子卖了。 大不了再买一个媳妇,也就一百多块钱,有的甚至更便宜,也就几十斤白面的价格,多划算,对方还是新的。 她从不低看人性,你无法猜测一个人为了利益可以歹毒到什么地步。 一行人进去,就看到有人带着枪守着。 司砚雪和傅彦君毫不犹豫的开枪,惊扰里面的实验人员。 “八嘎,谁透露了消息,该死。” 他想要往外圈逃跑,“傅彦君,你把这里盯好了,我去抓他,马上就回来。” 傅彦君也不可能把这一摊子留下,只能把担心放在心里。 前面的人疯狂跑着,似乎早就对这里很熟悉,一个隧道接着一个隧道。 “你个小鬼子还跑,等老娘抓到你,一定把你给虐杀。” “在我们华国这里造孽,你可真是想不开,给姑奶奶等着,我非要宰了你。” 对方似乎年龄不小了,跑到十几分钟也坚持不下去,气喘吁吁的。 手里拿着枪对着司砚雪,嘴里日语叽里呱啦的:“我只是在这做实验的人,没有惹到任何人,为什么要追我。” 司砚雪冷笑着,抱着胳膊看着他:“他娘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说没有惹到任何人,你那实验体不是华国人吗? 你是在造孽,公然违反国际法,脑子是不是有屎包,忘记你们投降怎么说的,我们华国针对于战败国,还有战犯是有明确规定。 就算我当场杀了你都没有人说我什么,更不要说你做的实验违背了人伦,我现在活撕了你的心都有。” 就在对方想要杀人灭口的时候,司砚雪一把药粉撒过去,看见他躲闪开,几步跨过去掐着他的脖子。 “他娘的想要杀我,你也不看看你有几个胆子。” “就算你们小鬼子全都死了,我也不会死,老娘要眼睁睁看着你们越过越差,最好全都断子绝孙。” “你又是哪个家族的龟孙儿,在我们这兴风作浪,我告诉你一个刺激的事,井岗一已经落网了。” 对方眼神迷瞪瞪的,“我叫小泉八郎,是小泉家族最有天赋的人,所以被派遣到这里来,为了改良我们家族矮小的基因。” 司砚雪上去给他一巴掌,“你不知道你们小鬼子都不高吗?还改良基因,是你们祖上带的,改不了。” “小泉海子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同胞哥哥,是他把我送到这里来的,我一定会把实验做成功,让我们家族的人越来越好。” 司砚雪拎着他往前走着,提着就像是个小公鸡:“在这里谁给你们送食物,你们在黑省还有多少据点儿,全部都给我说出来,落下一点儿我就杀了你。” 听着他支支吾吾,说一句被她打一次,整个脸都是肿的。 司砚雪半个小时才回到原来的位置,看到死了三个人伤了一个人,小泉八郎算是好的,只是脸肿了。 她把人丢在地上,从包里掏出本子写出来几个地址和名字,递给了金辰。 “这是他们在外部应援的人,你们可以进行抓捕,特别是他们一些隐藏据点都要搜查清楚,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情报。 这里还需要留两个人守着,我需要对这里进行最后清理,以防止留下什么病毒,对周围百姓造成影响。” 金辰没有想到,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不仅把人抓到了,还审问出结果,这......这是哪里来的大佬。 “这一个人我们还需要审问吗?还是说,你直接把审问结果写一份报告交给我,我也要递交给上面,说明这次任务的过程。” 司砚雪点点头,“你给我点儿时间,我接下来还需要去其他地方,基本上我会在10月1日回到京城。 那个时候我会把详细报告交给你,应该时间不晚吧?你们在这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审问。” 金辰点点头,对着她敬礼,“就辛苦你和傅师长跑一趟了,我就先带着这些人下去审问。” 司砚雪回到实验室看到了一片狼藉,拿出包里相机每一处都进行拍摄,手还有点微微颤抖。 上辈子虽然听说过,但没有见过真正人体实验是什么样子,这是她第一次那么直观的看见现场, 带来的震撼不是一丁点,直击心灵,怪不得很多人都说,我们没有资格替前辈去忘记仇恨,去原谅那些暴行。 她觉得谁如果原谅这些人,那就是汉奸,妥妥的卖国贼。 傅彦君就守在门外让她情绪平复下。 对于每一项研究她都记录在案,虽然说违背了人伦,但对于一些医学进步是有启发的。 她背着傅彦君的方向把这东西一把火烧了,其实收进空间,替换成同样材料的纸张。 看着这里消耗的差不多,滴了一滴消消水化为乌有。 看一次,傅彦君心里就咯噔一次,生怕什么被消融了。 两个人走到明面上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两位同志,辛苦你们多找几个人,把实验基地填平了,防止有人误入。” 她带着傅彦君走到深山位置,看不到其他人存在。 司砚雪对着半空中喊着:“阎王,你快出来帮忙,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事,这里几百号人,我搞不来。” 傅彦君还挺不相信的,现在有人可以召唤出来阎王吗? 司砚雪就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来,这人今天怎么穿的那么骚包,还是红色的袍子。 “我说你能不能快一点,每次都要我催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里发生的事,装什么装。” 阎王瞥了傅彦君一眼:“你眼光还是依旧一样差,他有什么好的,连我的一半儿都比不上。” 司砚雪瞪了瞪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又没有答应他,我们现在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 阎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身后的几百个魂魄,“你要给他们托梦,这几百人对你的消耗可不少,你别认为这是一件很小的事。 就算我们的地府中层管理,也做不到这件事,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司砚雪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会心一笑,“有时候得失感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认为这件事有意义那我就要做。 对我造成的损耗那是我要考虑的事,只要我不死,对我来说都不是大的伤害,都可以逆转。” 第174章亡灵相见 她还是那么犟,这张嘴,这个脑袋,别人怎么说都不行。 “那好,今天就你来给他们托梦,我来辅助,实在不行我就打断操作,你身体承受能力看看有多少。” 司砚雪也是第一次给人托梦,希望可以有一个好的结果。 她双手结印,食指点眉心,带着金光:“后土奶奶在上,今司砚雪幸得烈士残魂,再此召唤,愿以吾之信念,护我华国将士回家,开亡路,聚齐魂,结缘梦,给我散。” 司砚雪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知道术法开始生效了。 “你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到时间了你们还没有回来,那我就帮不了你们,各位前辈保重。” 司砚雪就坐在那,看着他们。 阎王站在她旁边护着,“你何必呢,没有那么大能力还逞强,天底下没有投胎的魂魄多了,那你遇到就帮忙,还不是乱套。” 司砚雪就在那静静坐着,几分钟后才回答他:“只要我有这个能力,遇到没有投胎的战死将士,我都会送他一程。” “我看见的鬼,可能是别人想要见的人,让他们圆个梦有什么,不然老天为什么让我可以通灵。 难不成,让我享受人生的?老天不至于那么疼爱我,我又不是天道的闺女。” “我上一世在人间也待了几十年,看到很多人情寡淡,但我也见到老一辈难以割舍的情义。 国家花费几十年的时间,才找回他们一丢丢的骸骨,沾血的勋功章,给家里人解决一个挂念。 那我费点力气送他们投胎,安稳看看另一个世界的华国,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人总要给自己找一个活下来的理由。” 阎王觉得她怎么说都有自己的理由,就她心里有大爱,心那么大,装的国与天下。 现在还多了个男人,真是费解,这男人比他差远了,哪里好了。 仔细看看,是比他高点,肌肉多点,腿长点,睫毛超一丢丢,男妖精。 傅彦君觉得背后阴嗖嗖的,“雪雪,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刮冷风,我总感觉谁在蛐蛐我,一直想要打喷嚏。” 司砚雪现在不敢笑,自己的承受力的确有限,但还没有达到极致。 “估计有人想你了,所以才会如此。” 傅彦君揉了揉鼻子,真是这样吗? 金阳的老家就在黑省,他看着妻子坐在床前,看着他们当初的结婚照,也是唯一一次照相。 结婚了没半年,他就离开家去当兵,那时候村子里去了十几个人,全部都战死了。 他看着妻子带着泪意睡着,才进入了梦乡。 “秋妹,我回来了,你还认识我吗?” 张晓秋迷糊间仿佛看到丈夫的身影,就像他年轻的时候一样,挺拔,正气十足,可她如今都七十多岁,怎么可能长成这样。 可她再次看过去,就发现真是年轻时候的丈夫,她从未在公婆和孩子面前哭过,几十年都扛过来了,如今却潸然泪下。 “阳哥,你怎么回来了,一点都没变老。” 金阳尽量简短的说话:“秋妹,我早就牺牲了,现在就在烈士陵园埋着,可我没法回来见你,我食言了。 这么多年,辛苦你替我伺候双亲,照顾孩子,我给你磕个头,是我金阳这辈子对不住你,没让你过一天地方安稳日子。” 张晓秋哪能不知道其中的苦,可他们从小就指腹为婚,公婆对她很好,就像亲生女儿,她怎么样也得为他们养老送终。 “我知道你早就没了,只是心里有个念想,现在日子好过了,儿子就住在隔壁房间。 我听你的话,送儿子去读书,多难我都坚持下来了,他大学毕业后就定居在市区,发展的很好。 之后得人提携,通过介绍娶了厂长的女儿,如今也是钢铁厂的厂长。 你有三个孙子,老大老二都结婚搬出去了,老大生了一个儿子两个闺女,老二生了一个女儿。 老三还没结婚就在部队,可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下年说准备提干。 我总算对得起你,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专门来给我托梦是有什么心事吗?还是说你没钱花了,这几年都没给我托梦,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你好。” 金阳就静静的听着她絮叨,她作为小姑娘的时候金阳就守着她,刚成年就结婚,这是他心里迟迟不肯放下的心事。 “这次我遇到一个能人,她在这执行任务,顺便把我们兄弟送回来见一面家里人,我就想跟你说个再见,我就要去投胎了。” 张晓秋很紧张:“那你在下面多等我几年,也许咱们又可以投胎在一个地方,下辈子我还嫁给你,只希望你多陪我几年。” 金阳坐在她身边:“哎,我去问问阎王看看你的寿命,在下面等着你,下辈子还做夫妻。” “我今天见到金辰,身条很好,特别像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的后代都是好样的,你和儿媳妇教育的真好。” 两人絮絮叨叨半个小时,时间快到了,他不舍也没办法:“秋妹,我在下面换名字了,我叫金酉阳,你可记住了。” 张晓秋想要苏醒,可没办法,眼泪止不住的流。 “阳哥,你要记得等我,我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我也足够了。” “我会带孩子去烈士陵园看你,你安心的走吧,家里没事的,一切都安好。” “我会去父母坟前烧纸,告诉他们你的消息。” 司砚雪那边已经彻底撑不住,时间太久,脸色都开始苍白,最后时刻吐了一口血,看着回来的550人,还是有8人拒绝了投胎。 毕竟下一世能不能做亲人,那都是未知数。 “阎王,送他们离开,尽量找个好的家庭,这一世太疼了,下一世安稳点。” 阎王正准备动手,金阳带着期望看着他:“阎王,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你帮我看下黑河市道里区清河镇金家村的张晓秋寿命还有几年,我等着她一起投胎行不行。” 阎王看了眼生死簿:“等啥等,我没听说投胎还有等的,那老太太还有八九年的寿命,你先去投胎,不耽搁你俩认识。” “有些人的缘分是命中注定的,你强求也是无用,兜兜转转还是会转着在一起。” 金阳看了眼司砚雪,觉得他情况不是很好,就没有耽搁:“那你跟她说一声,我下辈子等着她。” 司砚雪要不是灵液顶着,估计都要昏迷过去了,这还有最后的一道程序。 “以吾之灵魂,庇佑我华国将士走向通天大道,踏向新生,重塑肉身,散。” 阎王看着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我觉得你下一次可以不用喊我,不过你这身体还是休息几天,不然你指定昏厥。” 司砚雪虚弱的点点头:“赶紧走吧,记得让他们喝了孟婆汤,下辈子投个好胎。” 第175章童年的释怀 傅彦君看到她缓慢站起身,赶紧扶着,“你身体没事吧!我刚才看到你吐血了,你这样对你身体有坏处吗?” 司砚雪摇摇头,有些事情还是没必要去说的:“没坏处,就是人太多,我一时间没顶住。” “我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明天如果坐火车我还没醒,就不要叫我,我身体已经进入昏睡状态。” 傅彦君早就让人定好房间,背着她往山下走着,这时候都半夜路上哪有人,就是招待所都要关门。 傅彦君也一晚上也没敢睡死,就听着隔壁是不是有动静,又不敢在她房间盯着,这时候革委会查的很严格。 果然,第二天司砚雪没有醒,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傅彦君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才没被当做人贩子,真是太难了。 张晓秋醒了之后,久久不能回过神,她穿戴好衣服,精神抖擞的站在客厅等着儿子。 “小霖,你今天陪母亲去一趟烈士陵园,我想去看看你爹。” 金霖已经好多年没听母亲提起过,今天怎么那么突然问起来牺牲的爹:“娘,您是梦见我爹了吗?” 张晓秋笑了笑:“对,昨晚他跟我托梦了,说他要去投胎回来看我一眼,跟我道个别,他就埋在烈士陵园,这么多年咱们都没去看过。” “我问过那么多次都说没有这个军人,原来咱们搞错了,你爹族谱上叫金酉阳,其实他当兵就换了名字,叫金阳。” 金霖虽然对父亲印象几乎没有,但母亲每次都会提起他,把他当做大英雄。 他心里有埋怨,但村里孩子不止他一个人如此,他也是被爷爷奶奶和妈妈呵护长大的。 他心中总是带着更多的敬畏,本来他要去从军,可母亲怎么都不同意,害怕他也没了,最后的一个念想也没了。 谁知道老三非要去,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报名通过,也算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弥补了自己的遗憾。 “好,我带您去,要不要叫上几个孩子。” 张晓秋摇摇头:“等我没了再让他们去,我就是想要跟他聊几句话,也不知道听不听得见。” 张晓秋通过工作人员,找到了他的位置,估计多年没人供奉,看着很清冷。 “阳哥,真是对不起,我找了你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你在这,是不是很孤独。” “昨天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儿子,我把他带来了,他都已经52岁,是不是很老了,可他身体好得很。” 金霖跪在那里,这是他未曾蒙面的父亲:“爸,我是金霖,我来看您了,往后每一年我都来跟您聊一聊。 家里一切都好,妈的身体也很好,我一会把她照顾好好的,您放心吧!” “我虽然怨恨过您,为什么一定要当兵,华国那么多人,为什么您一定要去,又不缺您一个人。 长大后我就明白了,如果人人都跟我这样想,那国家就离亡国不远了,我很佩服您。 如果您泉下有知,替我保佑下小辰,他也是军人,性格执拗的很,人就在京城38军,您有需要就给我托梦,我会每次都来这里看您的.....” 他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留给母亲和父亲单独待一会。 站在台阶上,看着这漫天遍野的墓碑,原来父亲只是其中一个,像他一样失去父亲的数不胜数. 这一刻,算是彻底释怀了自己的童年。 人总是在不同的阶段,释怀自己的过往,饶恕以往的一切,都化为岁月的痕迹,消失在往日云烟中。 司砚雪和傅彦君两人不停轮转,从吉市—哈市—西北—川省—鲁省—京城,这一溜串的操作震惊了很多人。 在京城高层那都是出名的,就觉得他们两个有毒,走到哪哪里都出敌特,像是捅了敌特窝。 所到之处,就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过,实验室铲除的干干净净。 这中间司砚雪让灵儿去了哈市一趟,把那个宝藏取回来,真是震惊她,这哪是什么宝藏,这简直就是富可敌国。 这谁家好人把财富埋进深山,当灵儿取完后,现场直接崩塌,赶紧进行填充,好在没有引起什么动乱。 但在鲁省司砚雪觉得九菊一派太邪门,她在不同碉堡附近都发现这样的痕迹。 甚至在半空中,她居然发现一些建筑形状有点类似于一朵花的样子,每一处都像设计好的,难不成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们现在在回京城的火车,大概明天晚上才会到达京城,她有时间和灵儿闲扯,好好休息下。 她看了眼旁边傅彦君已经睡着,她在内心和灵儿沟通着:“灵儿,你说鲁省那是不是跟九菊一派有关,我第六感不对劲。” 灵儿坐在她的身边:“主人,你都好多天没休息,休息下再说,这件事不着急。” “人家总部在东京,你现在着急也没用,难不成,你能抽出很多时间解决吗?” 司砚雪捏了捏她:“我这不是闲得慌,吃饱喝足不得消遣下,我过年期间就打算去一趟那。 毕竟闲着也是闲着,总要炸点什么东西,不然我总觉得人生不完整。” 灵儿瞪大眼睛,尾巴都翘起来了:“你不是说过年期间去弯弯那边吗?刘桂花让你受了罪,你不得让她的主子受罪。” 司砚雪觉得自己真的好忙,实在是抽不开身,如果可以来回分身就好了,那可真是牛气坏了。 那毕竟不可能的,就算金手指但也不能逆天。 “窝冬期间不就没人找我玩,那我去弯弯几天,应该没关系。” “香江那边我也想要去,我觉得那里的衣服更时尚,我想要买几双好看的靴子,这钱不花总觉得白赚。” 灵儿跳到了她的怀里:“去啊,我也想要见见世面,我跟着你每天不是抓敌特,就是收宝贝,我都没见过其他地方。” 两人乐呵呵聊着,灵儿看着主人睡着了,也就回空间去了。 第176章家里人总觉得你瘦了 10月6日,晚上七点 司砚雪和傅彦君才完成任务回到京城。 两人虽说不上狼狈,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将近半个月就没有停歇,一直轮转,轮转,再轮转。 “大舅,车上有没有吃的,我感觉我可以吃下一头牛。” 云霆笑呵呵的,“你外婆专门让我给你带的糕点,说你肯定会饿,没想到还真的猜对了。” “按说你应该不缺钱,怎么饿成这个鬼样子,难不成小傅不给你饭吃,但这次出差全都是部队出,应该不会那么小气。” 傅彦君觉得司令无时无刻不在损他的形象,“领导,您说句公道话,我就是自己饿着,都不会让她缺吃的,是这段时间在火车上来回转,谁的口味都会难免适应不了。 她平时嘴巴又那么挑剔,肯定不喜欢火车上的味道,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 云霆看着她小脸又瘦了,估计还没有九十斤,“家里都准备好饭菜,彦君,你要不要去家里吃饭。” 傅彦君摇摇头,“我这里一堆报告没有写就不去了,改天有时间再去拜访。” “雪雪,你可不要忘记,把报告给上交,本来应该国庆那天上交,咱们两个已经迟了很多天了。” 司砚雪无力的摆摆手,“就这样吧,我现在已经没有脑子可以去考虑国家大事,报告我明天上交,后天再去讨论下怎么抓捕京城基地。” 两人就此分开,除了几个大领导,谁也不知道具体做了什么。 云霆看着她昏昏欲睡,没忍心叫醒她,“尽量平坦一点,省的吵醒她。” 等到了大院,司砚雪也睡醒了,“大舅,您怎么不叫醒我,坐着车都能睡着。” “您把我的设计图上交没有,大领导还满意吗?一直都没有给我准信,我都怀疑是不是相不中。” 云霆觉得这孩子太着急,总有种操不完的心:“等吃完饭我给你说结果,保证会让你满意。” “就你那个设计图那么先进,肯定得到所有人的喜欢,现在已经送进实验室,不过进展不是很大,理念很超前,很多人都理解不透彻,给他们一些时间。” 司砚雪点点头,只要能够帮得上忙就可以,其余的不重要。 她进入客厅就看到家里人等着,连外公精神都好了很多。 “外公,您怎么也在这等着,给我煮碗面就行,都忙一天还为我操心。” 封烟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这就是大哥的翻版,这可真是离了大谱,他大哥真的在外面遗留了孩子,都可以想象会被亲爹揍成什么样子。 “砚雪,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也要准备一些菜,再说了,我们吃饭也不会太早。” “云嵊在那怎么样,就给我来了一封信,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司砚雪有点尴尬,他只陪表哥待了几天,其他时间都在外面,也不知道现在发展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其他知青已经到位,估计都住在一起了。 “大舅妈,表哥在那适应力挺强,休息了一天就跟着下地劳作,表现也挺好。” “在那租了一套挺大的院子,让他们几个男生住在一起,相互有一个照应。 环境还可以,自己可以种点菜,最主要的是,不跟知青院掺合在一起,就会安全很多。” 封烟不指望儿子给他娶一个多有才能的儿媳妇,但人要善良,家庭要简单。 她可不想整天跟儿媳妇干架,跟一个大家庭来回搅沫沫,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自己休息。 “只要他自己适应就可以,我都担心他干了几天就开始在那哭鼻子,他也没有经历这样的生活。” 这样的情况还真是没有,那两天都是自己做饭,也不知道表哥会不会把厨房炸了。 饭菜上来后,封烟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她,“小雪,大舅妈问你一件事,你那个亲生父亲跟你母亲怎么相识的。 他们两个那么多年就没有一次碰过面,按说你亲生父亲是当兵的,那他应该挺负责任,不会一次没有寻找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司砚雪不知道大舅妈怎么会对这个好奇,但也不是家里什么秘密。 “大舅妈可能不知道,我妈从青春期开始就遮住了容貌,就是司俊山都没有看过真面容。” “就算我爹去寻找她,哪怕他拿着曾经印象中的那幅画,也找不到人,连名字都没有,更不可能认出来我妈。” “至今我都不想要去寻找他,害怕影响他的家庭,毕竟他也不知道我妈怀孕。 我都怀疑过,我妈是不是想着怀其他人的孩子也挺好,并不想跟司俊山有什么血缘关系上的牵连。 在我印象中,司俊山回来的几次,我妈也没有跟他在一起待过,现在才理解,估计就是心里没他。” 封烟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大哥真是够倒霉的。 “多吃点,看你又瘦了,是手里没钱花了吗?让你大舅明天给你取点钱,吃不饱饭怎么能行。” 司砚雪咽下嘴里的红烧肉,“舅妈,我根本就没有瘦,是这几天我没有睡好显得憔悴,保证明天一早我就恢复正常。” 吃完饭都已经十点多,家里人也没有多聊天,就让她赶紧去休息。 司砚雪赶紧进空间洗澡,护肤,泡在灵液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这几天那是连轴转,住个招待所都是压缩时间的。 “灵儿,石井英灵的详细信息知道多少,目前有没有跟京城一些特殊官员有联系。” 灵儿递给她一身秋季的裙子,虽说也是吊带睡裙,但会更舒服一些。 第177章封晏的梦境 “石井英灵今年26岁,她三年前来到京城,也是林雍给她办理身份证件,取名字为林淑英,两人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身份就是一个孤女,一个人住在一座四合院,周围没有多少邻居都是空房子。 但她每天都会跟不同男人接触,有的会发生关系,有的只是单纯利用他的地位。” “具体到底有多少人,就需要主人自己去调查,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不然我就违规。” 司砚雪坐在床边涂抹着身体乳,还不忘记给灵儿翻个白眼:“咱们都这个关系,你还对我藏着掖着,有这个必要吗?” “我去调查还要浪费时间,我本来就忙得团团转,体谅下我的小身板,你就一个主人,我没了你也就没性命了。” 灵儿身体颤了下,翅膀忽闪的更快,“主人,你别忽悠我,你暂时死不了,也没有人会让你死。” “你能力那么强,给你的金手指都快要拉满,你这还能死,我觉得阎王都不愿意收你,那你不就是孤魂野鬼。” 得嘞,这是什么灵宠,还合作伙伴,真是没得救,死心眼。 “你这鸟简直了,耿直的比老爷们还耿直,我看看你以后告不告诉我,哼...” 灵儿瞧着她翻身就睡了,还真是没两分钟就呼吸均匀,这人心真大。 不过,最近主人的行动力也是杠杠的,只是她这个较真的性格太累人。 什么都希望查清楚,有些事情越查,她牵扯到的东西也就越深,到时候后悔都没有机会,只能斩草除根。 也罢,也许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得以重生。 它明明知道的,不是吗? 轻微的给她盖上被子,就回到楼下。 秦淮飘到她身边,“你怎么不告诉小姐,石井英灵已经接触到一些危险人物,程岐那边也有了新的变化。” 灵儿摇摇头,“我不是不告诉主人,是还没有到这个时机,让她休息两天,小鬼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人来回的折腾也是会累死的。” 秦淮不懂,有话直说不是更好。 他悠悠飘出去,寻找更多的线索,希望可以帮到小姐, 深夜 封晏紧闭双眼,脑海里不停想起来当时的场景,那是他人生唯一有遗憾的事。 梦里总有一个人流泪看着他,埋怨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来寻找她,为什么要丢下她。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似乎比那个梦境更真实,他貌似看到一个女孩子,小时候就撅着屁股干活,每天挨打,受累,眼睛里带着倔强。 读书只能偷偷摸摸的,连学习武术和医术都必须偷摸上山,手脚都是新泡,然后磨成了老茧。 他猛然间看到那张小脸,跟自己认识的姑娘完全相同,似乎还带着自己的痕迹。 这是? 这是他的孩子?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他只有过那么一次。 虽说和那个姑娘相识匆匆,过程也很尴尬,但那几天的相处是他人生最轻松的日子。 世事无常,谁也没想到,他任务会持续那么久,以至于他想要去找的时候,没有一点的消息。 正当他看到小女孩被人卖的时候,才突然间醒过来,发现身上都是汗水,他又做梦了。 这个月怎么回事,每天都在不断重复这个梦境,仿佛在告诉他一些事。 难不成,当初他的调查方向错了? 他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本子上的一张纯真的小脸,那是自己唯一的记忆。 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他从未想过娶其他人,总觉得会对不起她,虽然只有那么简短的几天,他就觉得足够了。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她,也许她结婚生子,过得幸福,也许... 但她如果幸福,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被人打骂,拐卖,就连面容... 面容? 她面容是不是也跟小女孩一样,是经过遮掩的,当初他只是见过她真实的脸,但没有见过遮挡过的。 他查错了方向。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开了花,他真是脑子里塞了狗屎,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 一坐到天亮,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司砚雪醒后,已经是早晨七点多,十月份的京城已经有点凉意,早晨还是得穿上风衣比较好。 她下楼就看到外公外婆已经晨练结束,两个舅妈也在摆弄着早餐,隐隐约约传来了香味。 “大舅妈,这就是你拿手的酱肉包子,表哥提过很多次了,我还真是第一次吃。” 云霆手里端着一盆的小米南瓜粥,还给她加了一勺糖。 “你大舅妈不轻易做的,这不是你刚回来,说给你补补,这几天都在这里住,给你做好吃的。” 司砚雪感觉太幸福了,起床就有饭吃,没有日子比这样更美。 “辛苦两位舅妈,我二舅是不是还在值班,不回来了。” 乔莺莺给两位老人兑好了水,让他们洗漱,“对,你二舅他最近有点忙,暂时就见不到他,争取让他快点忙完陪你吃饭。” 司砚雪突然想起来,昨天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外公外婆,我前段时间找到我的孪生哥哥,我没想到他居然被京城人收养,还被下放了。” 刘安华挺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被下放了?那他现在情况如何,你们相认了没有。” 司砚雪点点头,“当然相认了,其实对方你们也认识,就是二把手的弟弟收养了,当做小儿子抚养。” “也是被白家陷害才有了下放的结局,弟弟本来在军事学院读书,前途也被毁了。” 云建国被气得不行,“这个狗杂碎,怎么没被毒蛇咬死,听说他现在被气得已经中风,在床上躺着需要人伺候。 刘桂花那个人也是个狠心的,连伺候都不愿意,在大院都传遍了,估计也是在报仇。” 司砚雪冷笑着,“他苦日子还在后面呢!我听说白强国回来了,就在38军任职,大舅可要多防着此人,他的作风可不好。 我得到消息,他在西北看似很老实,做事情也是兢兢业业,背后玩的很花,有一个私生子已经13岁,这次还带回了京城,专门买了个院子安置。 李亚妮一点都不知情,被瞒的死死的,他的一些灰色收入都放置在那个院子里。 更不要提,他现在知道那两个亲生儿子不能生育,着重培养那个私生的,大有换妻的趋势。” 封烟震惊的闭不上嘴,八卦一个接着一个,外甥女的消息可真是快,她们就从未听说过。 第178章封烟找哥哥询问当年的事 一家人吃完早饭,上班的上班,遛弯的遛弯。 司砚雪还是在家里写所谓的报告,下午要去上交的。 本来要去工作的封烟却请了假,拐弯去了大哥那,她必须把心里的怀疑搞清楚,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大哥做了负心汉? 她经过层层审核才进入到红房子,敲响办公室门,就听到里面心情不悦的声音。 “我说了,今天没事不要来烦我,一切会议取消。” 封烟撇撇嘴,感觉大哥这是又苦恼什么,脾气那么大,坐上高位这几年,他的情绪越发低沉。 “大哥,我是封烟,我找你有事。” 封晏抬手扣上衣领,眼底透着郁气,但比起刚才稍微有一点的缓和。 “进来吧!” 封烟推开门进去,居然闻到了烟味,大哥居然开始抽烟了,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大哥手里有烟的存在,这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大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封晏摇摇头,“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我可是很少见你单独一个人来我这,跟云霆吵架了?” 封烟坐在他对面,一脸的揶揄。 “我怎么可能跟他吵架,我好的很,我是为了你的事。” 封晏以为给他介绍对象的,一脸抗拒,“我真没有结婚的打算,一个人挺好的,峥嵘现在也大了,我不考虑其他的事。” 封烟叹口气,“大哥,我不是来逼婚,我是告诉你最近才发现的一件大事。” “你当初跟那个未来嫂子是不是在吉市下面村子认识的,你们还发生过关系,对不对。” 封晏愣了下,表情带着点抗拒:“你怎么知道,我从未告诉其他人我们发生过关系,你调查我?” 封烟一脸的无语,“你调查你做什么,吃饱了撑着。” “你记不记得云家认回来一个外孙女,她叫司砚雪,就是从吉市来的,长得很漂亮,白白的,身材高挑。” 封晏疑惑的看着妹妹,“你不会让我娶云霆的外甥女吧,你是不是禽兽。” 封烟觉得大哥脑子里是不是除了工作就是屎包,两个不同辈分的人,是怎么产生幻想的。 “大哥,你正常点,我说的这件事很严肃,关乎你以后的养老问题的。” “我接下来的话很重要,她母亲和她面容在之前都是遮挡过,而她不是现在家庭的孩子,是她母亲为了生下她找了个保护伞。 她母亲十六年前,不,应该是十七年前在山里救了一个男人,还是身穿军装的男人。 为了对方解毒发生关系,两人相处了几天,男方因为任务离开,她也就恢复了正常生活。 没想到后来发现怀孕,就营造出来跟现在老公的婚姻,领证,生下一儿一女。 儿子被人从小丢弃,女儿被人虐待十几年,但好歹平安长大,儿子也被女儿找了回来,你感觉这个情景熟悉吗?” “你当初不就是......” 封晏心脏有种被击中的错觉,“你是说,母女两个的脸都有过遮挡?平时生活中是加了掩饰的?” “我猜的果然没有错,她在哪,我要见她。” 封烟觉得大哥有点太激动:“大哥,你真确定她就是你当初念念不忘的人吗?” 他摇摇头,“我不确定,但那张脸我一定不会忘记。” 他着急的拿出来本子上的图像,“她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封烟没有看就摇摇头,“大哥,我没有见过她,我只是见过那个小姑娘,我很惊讶的发现,她侧脸跟你长相是重合的。 正面像母亲,侧脸却像你,我已经怀疑好多天了,实在是搞不清楚,才跑来告诉你。” “而且,我很遗憾的告诉你,砚雪母亲今年被人活活打死了,凶手就是她的夫家。 砚雪死里逃生从拐子窝爬出来,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她不仅会医术,还会古武,再也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 大哥,她真的很优秀,害怕你有了家庭就一直没有想着找你。 我觉得你应该去见见她,哪怕确定她是不是封家的孩子,也了你一桩心事,她一个小姑娘生活很可怜的,但是真的很乖,你不愿意要那我就养着了,我还没闺女呢!” 封晏那里,手都有点颤抖,按说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轻易相信一个故事。 可他就是有种感觉,这个姑娘一定跟他有关系。 “她是不是恨我没有找到她们?” 封烟摇摇头,低笑着,“没有,她自己知道母亲当年伪装了面容,她现在的丈夫都没见过。 你就算拿着画像去找,都找不到这个人,我猜测你当年去执行任务那几个月,她就抓紧时间领证,害怕孩子受到伤害。” 封晏揉了揉脑袋,今天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跟他昨晚的梦境重合了。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见见她,你先别告诉家里人,如果真确定她是封家的孩子,我会让她风风光光认亲。” 封烟都站起身了,随后又坐下,“对了,被下放牛耿的小儿子牛逸凡,就是那个被丢弃的小男孩,目前兄妹两个已经相认了,你别忘了这个。” 封晏觉得这个信息量更大了,没结婚突然间冒出来一儿一女,他接连抽了三根烟还是平静不下来。 抬手拨通了电话,“喂,你下午带着你外甥女来我这里一趟。” “你怎么就那么多话,我想了解下任务过程,也想知道接下来的后续,我觉得给她的军衔太低,给她提干,有问题吗?”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表情更是难以捉摸。 他在那静坐了许久,才突然间笑出声,面容中带着苦涩。 他这一生本以为会是一场孤独的战役,就没想着会结婚生子,才收养了战友的遗孤,没想到老天给他一个一个转折,他真是...... 老天还是对他不薄,只是他心目中的姑娘怎么就那么傻,他明明给对方留下了玉佩。 对了,他的贴身玉佩,那是他从出生就一直戴在身边的,从未离身,只有那一次。 他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来,才留给对方,哪怕换钱也是好的。 没想到...也不知道玉佩还在不在。 他更担心司砚雪会不认他这个父亲,毕竟自己从未出现过,也是自己才会让她们母女受苦受累,让儿子被卖了,他..... 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巴掌,希望还有偿还的机会。 第179章父女终相见 司砚雪都没想到,中午饭都没有吃就被大舅接走了,还让自己专门穿的得体一些。 “大舅,这是见谁,那么神神秘秘的,我这衣服不够得体吗?” 云霆上下看了眼,就是他不懂得审美也觉得挺好看,黑色的方领长袖裙子,脚下穿着短靴,外面穿了件卡其色的风衣,腰线很明显露出来。 身上也只有两个首饰,一个是脖子间一直戴着的项链,另一个就是手表,还挺简单的。 “走吧,这样就挺好的,今天带你去见一个大人物。” 司砚雪坐在车里,把手里报告递过去,“什么大人物还需要您亲自来接我,您告诉我地方可以自己去的。” 云霆看了眼他手里的报告,还是没有打开,“到了你就知道了,这个地方普通人可进不去,你连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盯上。” 司砚雪心里有猜测,但没想到真正见到的那一刻,心里挺震惊。 她上一世,也有幸来过这里,但不是同一个人。 在那本癫文中,看到过说这位领导貌似几年后就去世,死因不明,文中也没有说清楚。 难不成,被人害死了? “灵儿,你知道那个剧情吗?他是怎么死的,被人暗杀吗?” 灵儿挥动着翅膀,“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封晏是因为心里有郁结,再加上熬夜,常年操心,压力大。 更不要说,他早年为了执行卧底任务,身体受伤过重,好几次就差点死亡。 几十年的负荷,造成后期身体衰竭很严重,在一次会议中心情太过于激动,没有抢救回来。” 怪不得死的那么早,没有一个卧底没有遭受过摧残,更不要说在这个年代。 也不知道,这一世自己可不可以先治疗好他的身体,毕竟他真的实实在在为百姓着想,对国家也是有好处的。 司砚雪第一次来这,浑身上下都需要经过检查,就连身上的首饰都没有避免,就差把她的手表拆开。 “那个,你不要动我的手表,那里面有暗器,那是我保命的手段,我可以交给你们代管,不带进去。” 检查人员来回的翻看,也没有发现机关在哪,还挺好奇的。 “你这里面藏的是什么,银针?毒药?还是水银。” 司砚雪摇摇头,“是一种纤维,目前国内是没有的,是我最近才研发出来的,别看它很细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把你的头割断,很锋利的,你们千万不要碰,出事了我不负责。” 警卫那是十分的警惕,生怕自己的头掉了:“这位同志,你还是放在这比较好,我需要对你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 司砚雪来回转动着,“我告诉你了,你不用检查我,我是一名医者,你就是把我脱光了,我想要杀人你拦不住。 我今天就是来作报告,没必要这样隆重对我,我是一个生在红旗下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大领导不好。” 云霆感觉再聊下去,外甥女都要被当做间谍带走,“小同志,这是我亲外甥女,是大领导要见她,她不是一个坏人,身份我可以做担保。” 对方看了他一眼,“首长,您外甥女真不像您。” 放行后,司砚雪对这里很好奇,跟上辈子来的地方很不同,那时候院子很豪华,建筑也都是小别墅。 里面防御都是重量级别,几乎是全京警卫最强,武器最新,科技最先进的都在这里安装。 她可以感受到周围有不同气息在,这里面有高手,年龄还不大,应该在四十岁左右。 难不成,这是封家给他准备的贴身保镖? 还是从小培养出来的杀手。 哪怕70年代也有遗留下来的习惯,家里为孩子准备暗线,杀手,就是为了登上高位成为暗中的一把刀。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到一栋稍微靠后的楼房。 楼下真是三步一岗,守卫真严格。 手里肯定是真枪,但太破旧。 就连楼梯口都站着人,这是多害怕出事,连苍蝇来了是不是也得找个缝隙才可以钻进去。 云霆敲响了房门,“报告,38军司令云霆前来汇报。” 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可司砚雪怎么听出来里面有点颤抖。 对方很紧张? 他不是和大舅是好兄弟吗?怎么还紧张。 难不成有什么猫腻在?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大舅真是......不干净了。 她还没有幻想完,后脑勺被大舅拍了一巴掌,“别胡思乱想,集中精力,这可是大领导,出事了,我可保不了你。” 推开门,云霆刚说完话,就看到双方两个人都愣住了。 司砚雪心里怦怦乱跳,我去,不是吧,这个人的脸怎么跟哥哥侧脸那么像,人长得也很帅。 年轻的时候不得迷死多少少女,这四十多岁一点都不显老,身材保持的也好。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选择不婚,难不成是他不行? 跟傅彦君一样,伤到了子孙根? 云霆都说完话,就看到外甥女还愣在这,这孩子一向最机灵,怎么还发呆,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咳嗽两声故意提醒她:“砚雪,舅舅给你介绍下,这是华国的最高领导封晏首长,这次就是他要见你。” 司砚雪回过神,主动伸过手:“首长好,我叫司砚雪,来自吉省,很高兴认识您。” 封晏也收回自己的视线,跟她握了握手,“坐吧,我听说这次行动是你一手下的命令,速度又快又准确,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在什么地方的。” “而且,你怎么发现身边有敌特,按说你一个生活在乡村的小姑娘不了解这个才对。” 司砚雪收回了玩笑的心神,回到原本的任务中,表情也稍微严肃了些。 第180章九菊一派 “报告首长,这次任务完全由于我半夜上山打猎,偷听到一对野鸳鸯的对话。 他们说我频繁上山要灭了我,我就觉得纳闷,就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本来我不打算那么快解决,毕竟我没有找出大头在哪,生怕打草惊蛇。 没想到我那天晚上再次上山采药,又发现他们二人,说R毒素已经快到尾声,这会涉及到华国无数百姓,打乱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局面。 我虽没有经历过几十年前的病毒投放,但也知道带来的后果华国承受不了,不得不通知云司令调人来辅助我。” “更机缘巧合的是,我在同一天去镇上买吃的,就发现傅家外孙女被人拐卖,这不半夜把人给救出来了。 当然了,一些消息都是从小鬼子嘴里知道的,您要问我那些人怎么样,我只能告诉您,都死了。 活着也没什么意义,留着做什么,浪费空气,只是一个家族的私生子,石井浩子不会在意的。 其余的信息都是一层套着一层调查,总会摸到老巢。” 她说话间带着犹豫,封晏也感觉的到,“你尽管说,不管涉及到谁,这些人必须受到惩罚。” 司砚雪清了下嗓子,“这条线的头头还没有找出来,还在吉市潜伏着,这也是为何我没有离开那里的原因。” “这次行动我很大的疑惑来自于鲁省,按说那里曾经也是战区,我还看到很多碉堡存在。 在其中一些区域有着菊花样式,平常人可能不会在意,可我见过小鬼的玉佩,上面有同样的印记。 它代表着九菊一派,里面的人五花八门,会术法,阴阳八卦,跳大神的,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在当地有人潜伏暗中给人洗脑,或者当年有小鬼子后代活下来了,继续腐蚀我们的下一代。” 封晏和云霆对视一眼,都明白其中的严重性。 云霆表情很严肃,不知道外甥女怎么会接触到这个东西:“砚雪,你真确定没有看错,那就是菊花的样式?” 司砚雪很肯定的点点头,“大舅,我曾经爬上过那里最高的楼层,我看见整个城市围绕起来就是一个菊花样式。 虽然看的很模糊,但建筑房屋恰恰就是如此,多一分就少了那个相似度,少一分就差了那个味道。” “所以我来京城也想要抓住石井英灵,她作为石井家族新生代的力量,知不知道九菊一派的事,我接触这个东西很少。” 封晏从后面书房里拿出来一沓资料,“这里面都是关于九菊一派的,这个派系不知道怎么就衍生出来,旗下有几千名的追随者, 在抗战时期就对战争造成不小的困扰,甚至想要斩断华国的国运。当时老领导亲自请了很多能人志士出山,合力才把这件事解决掉。 建国后,这些人重新回到深山中,再也没有出世,本以为九菊一派已经过去,没想到又卷土重来了。” 司砚雪大致看了下,这里面的事还真是五花八门,有人想着要铲除神社,没想到却被吓到了。 “现在九菊一派是石井山田掌管着,居住在富士山上,浩子也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者。 他们针对华国要进行一次雏鸟绞杀行动,并且划分为几个步骤。 一是先让华国女性为其生育子嗣,兼容他们卑劣的血脉,二是迫害我们新生代孩童,断绝了根基,这不仅造成了社会的恐慌,还会给政府施加了很多的压力。 三是通过给人微整,让人替换其高干子弟,职工子女,研究人员子女,在内部造成混乱,趁机插入到我们组织内部,了解其动向。 四就是下毒,以人体为媒介,防不胜防,彻底摧毁一个泱泱大国,可以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当我们发觉已经没有控制的余地。” 就是封晏听完内心都带着后怕,这哪是雏鸟计划,这简直就是灭杀。 “你这次来京城是为了找到石井英灵的实验室,有目标了吗?” 司砚雪点点头:“目前我的人已经查出来她的位置,但具体波及到哪些政要人员,我需要时间。” “整个行动基本上就是如此,其余的我大舅和傅彦君基本上都知道,报告里也写明白了。” “吉市那边的事我会继续调查,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大舅,对方既然可以提供大量粮食,那就证明她肯定嫁的人地位不错,调查的更隐蔽才更安全。” 封晏看着她对于每件事都安排的很有条理,就像是天生的领导者,在乡下可以成长到如此,真是天生的宠儿。 “有没有意愿从政,我可以推荐你去政要单位,凭借你的敏锐力,不出三年你就可以走到高位。” 司砚雪靠在那捧着一杯麦乳精,乖巧的摇摇头,“不了,我刚找到家人,就想着等时机成熟赚点钱,买个院子,这样待在家人身边挺好的。” “当然了偶尔做个研究,为国出力也是可以的,只要报酬到位我都好说。” 云霆尴尬的笑了笑,这外甥女真是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你真的不考虑下,政要单位很多人进不去的,大领导推荐的估计也不是什么不重要的岗位,你考虑下。” 司砚雪无奈的笑了,“大舅,上次杜燕妮阿姨让我去外交部,我都拒绝了,我真不喜欢打官腔。 又不能花钱,又不能穿好看的,还不能到处走动,我接受不了,我就喜欢到处跑。 如果你们给我机会,让我去海对岸,我肯定得到更多的消息。要不大领导给我个机会,送我出去一趟,您不亏的。” 云霆脸都黑了,“想都别想,那边危险的很,你心怎么就那么大,你就老实回村里待着,等你哥回来的时候,我就接你回来。” 司砚雪托着下巴,“真没劲,有饭吃没有,我饿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封晏,就好像跟他熟稔似的:“大领导,你管饭吗?我早晨就吃了一点东西,报告都是我加班加点写出来的。” 封晏嘴角挂着笑意,朝着门外吩咐道,“冥月,让厨房可以准备上菜,就在三楼,别让其他人靠近。” 司砚雪纳闷了,吃个饭还有什么不能靠近的。 “你还是别想着去海对岸,的确不安全,香江那边帮派混乱,动刀动枪那都是小事,你这张脸太引人注目。” 司砚雪叹口气,要个出去的机会真难得。 “那如果我易容,我以前十几年都是易容的,也没人发现,这方面我可是行家。” 第181章封晏红了眼 封晏觉得她还是太执拗了,转移了话题,带着他们来到旁边的接待室,六菜一汤,算是比较丰盛。 “吃吧,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我都是按照家里孩子喜好做的。” 司砚雪尝了下,竖起大拇指,“您这里的厨师果然都是大师级别,可以称得上国宴级别,味道肯定好。” “只要是给我吃肉,我不怎么挑剔,我觉得可以多吃一碗饭。” 云霆也很无语,家里也没人缺她吃肉,她自己也会打猎,这怎么就看见吃的就像变了个人。 这最后不会因为吃的,让人拐走吧! “砚雪,你慢点吃,别噎着。” “你想吃回去让舅妈给你做,她的厨艺也很好,你太瘦了,吃胖点才好。” 司砚雪觉得红烧肉太正宗,比她吃的以往的都要好吃,“大舅,我身体一直都这样,我妈妈也是如此,没有胖过,这是属于遗传。” “你没见过我哥哥,他也是很高很瘦,身手也很不错,上次我们在山里监视敌特,哥哥跟我一起行动的。” 封晏挑起眉头,似乎来了兴趣,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听说你父亲也是从军的,现在因为一些原因停职了,你不想着让他官复原职吗?” “以你的功绩可以让他提干,毕竟他是你父亲,抚养你长大。” 司砚雪脸色很难看,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真是扫兴,连连拒绝了。 “别,千万别,我好不容易把他搞回老家,让他回来干嘛,他承担不起军人的名誉,别让他糟蹋人。” “等我回去就收拾司家,一群狗间谍,要不是他们,我妈活的好好的。 反正别管了,我让他回家,就是想让他吃苦受累,好好经历下我妈的痛苦,让她体会下我妈那些年带着我怎么过的。” 封晏有点食不下咽一直给她夹菜,还亲自给她冲蜂蜜水,“你一直都是你母亲带大的吗?你父亲不管你吗?” 云霆接过了话茬子,一脸吃了死苍蝇的感觉:“别提了,司家就是一家子间谍,我妹妹被人拐卖到吉市,又被人设计才结婚的。 她无数次想要离开,为了砚雪的安全考虑,一直在那待着,没想到还是没了性命。 那个白家的刘桂花你应该有印象,她就是始作俑者,还是整个京城的间谍头头,弯弯那边的。 砚雪一直说没有到时机一直搁置着,等她回去再说,这孩子还没有消气,你让司俊山回来,那不是让她发火吗?” 司砚雪就像拉家常,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泄露秘密,更好的是,大领导多给她点实权就好了。 “处理白家太简单了,但还是不够。” “大领导,您不知道刘桂花有情人吧!” 云霆和封晏差点被呛到,咳嗽了几声:“她还有情人?谁那么没有眼光。” 司砚雪笑出声,“听我外公说,应该在抗战时期就有了苗头,一直维持到至今,大领导应该熟悉这个人,他叫林雍。” 封晏皱起眉头,似乎第一次对八卦感兴趣了,她知道的消息还真是多,不知道哪里来的渠道。 “那个京城政法委书记林雍?他不是看起来挺有智慧的人,怎么还做起这样的事。他妻子去世很多年,还保持着恩爱的人设,家庭一直传出来的名声很好。” 司砚雪摇摇头,一副你太单纯的样子,逗笑了他。 “难不成,你有什么小道消息?” 司砚雪停下了手里的筷子,说话声音小了很多。 “我告诉你们,我偷偷跟踪过刘桂花,看见两人进了四合院,两人那个啥了,吭哧吭哧的,累得不轻。” 云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这是可以往外说的吗?这孩子还能要吗? “司砚雪,你这个死孩子说什么荤话,那是你一个姑娘家可以看的吗?你真是......我让你外婆回去收拾你。” “大舅,这有什么害臊的,我是一个马上成年的女性,基本的常识要知道的。 我是一名医生什么没有见过,因为害臊我都不治病吗?您太夸张了,搞得我很不要脸似的。” 封晏只是觉得这女孩子太让人操心,操碎了心。 看着云霆的眼神也带着心疼,这心脏真强大,每天都活的七上八下的,怪不得人家说养闺女更要操心。 “这件事你想要处理就通知我,我会派人专项处理,你的证件正在办理,过几天你来拿。” 司砚雪来了兴致,“什么证件,官职大吗?可以唬人吗?” “可以唬人。” 今天兄弟很奇怪,他居然笑了,还笑了很多次。 那种样子还是十多年前看到,他怎么对外甥女就那么特殊,还纵容她自己查案子。 “你可不要胡来,这是为了保证你安全,不是让你狐假虎威。” 司砚雪觉得大舅今天不对劲,老是阻拦她抱大腿,“大舅,你又啰嗦了。” 云霆正要给她一个脑瓜崩的时候,她微微侧开身子,桌上的筷子掉落在地上。 就在司砚雪弯身捡筷子的时候,脖子间的玉佩也暴露出来。 封晏看到那个玉佩,眼神立马愣住,他浑身的血液都不会流动。 这就是他的贴身玉佩,没想到她真是自己的孩子,他错失女儿儿子十几年的陪伴,这一刻情绪有点失控。 司砚雪看着他很不对劲,以为他身体不舒服,“领导,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医术很好的,要不我给你把下脉。” 封晏深呼一口气,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好,我也好久没有看医生,不知道身体最近如何。” 司砚雪很认真托着他的手腕,表情刚开始还挺好,后面就变得严肃起来。 “大领导,您还是少熬夜,身体都亏损成这样,怎么还不注意。这男人到五十岁也是要保养,你都没有傅老爷子的身体好,该注意了。 不然,你可看不到华国兴盛的那一天,年轻留下的病症太多,又没有及时处理,长此以往神仙难救。” 封晏以前就觉得活到哪算哪里,死了也就死了,峥嵘都长大了,在部队站稳了脚跟,没什么可惦念的。 现在却想着好好活着,起码要为没长大的孩子铺好路,他现在也是有挂念的人了。 第182章老父亲的忐忑,女儿的试探 云霆紧张的看着他,这可是自己兄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没性命。 “砚雪,他可是一个好领导,你能救他就多救救他,死了真是可惜。” 封晏有点咬牙切齿的,“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死了可惜,我起码可以活好多年。” 司砚雪拿出纸笔在桌子上写着,“大舅,他这是积劳成疾,身体亏损太严重,治疗肯定可以治疗,但效果没有那么快。” “想要快那就得受罪,针灸,药浴,吃药,三个月康复,每次针灸药浴就像万箭穿心一样,能受得了吗?” “能,必须能,我得活着。” 司砚雪微微点头,意志力挺坚定,不然也熬不过去。 “过两天我再来一趟给你针灸,你让人准备这里面的东西,药材直接去仁医堂买,就说是我要的,他们自然会拿成色最好的。” 封晏看着她挺忐忑,“如果你遇到亲生父亲,会不会原谅他当初的离开。” 司砚雪疑惑的看着他,“大领导,你怎么知道司俊山不是我亲生父亲,我们长得那么不像吗?” 他紧张的点点头,“对,不像,他生不出你这样的女儿。” 的确,司家就没有这样的基因。 “我爹好不好看,有没有钱,地位高不高,都跟我没关系,也许人家生活也很幸福的,我才不会破坏人家的家庭。” 封晏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他不想要随意就把闺女认下,起码让家里所有人都认可女儿。 他要给女儿和儿子造一个通天路,弥补他们童年的缺失,起码有他在可以肆意的活着。 云霆在回去的路上,反复看着外甥女,让她心头发毛。 “大舅,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慌。” “我看你自在的很,你一点都不慌,你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说你杀人,一旦他怪罪你怎么办。” “你就算真做了,也不能告诉其他人,一旦对你起了歪心思怎么办。” 司砚雪知道大舅担心她,也只是嫣然一笑:“所有人都会对我不好,但他不会。”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他走到这个位置手上沾了多少血,踏了多少人肩膀,你猜都猜不出来。” 司砚雪亮晶晶眼神盯着他,“因为他是我亲爸,怎么会对我不好。” 云霆哧的一声刹住了车,嘴唇都开始哆嗦了:“幸亏警卫离开了,不然今天非要出事故。” “什么玩意?他是你爹,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爹,他又不认识你妈,他常年都在京城,十六年前他已经去卧底了。” 云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十六年前他们貌似在执行边境任务,不知道怎么就被分散,当时封晏深受重伤被送下去急救,并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没想到...... “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爹,人家一句话都没有暴露。” 司砚雪扭转自己的身体,“您看看我这张侧脸,像谁?” 哎呦我去,真的挺像。 他怎么没有往这去想,怪不得觉得她这张脸有时候很欠揍,原来原因在这里。 “不能单单凭借一张脸就断定,封晏在众人眼里都是冷淡无情,你觉得他会认你吗?人家也是家大业大的,背后多少人等着嫁给他的。” 司砚雪耸耸肩:“无所谓,认不认都可以啊!我也不是必须认他这个爹,今天我只是试探下而已。 你没看到他看见玉佩眼红了,话都不会说,这是他送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 他如果毫不在意我,怎么可能会那样。 不然,你以为我有闲心给他调理身体,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跟他聊那么多。 人只有知道对方底线才可以掌握主动权,有个一把手的爹我就是属螃蟹的,还不得横着走。” 感情这是相中了人家位置,还以为她的心就那么好,这外甥女还是能要的,没有那么憨的脑子。 真对一个大领导那么随意,真要了老命,这颗心不得时刻提着。 “你愿意认他当爹,不问问你哥哥。” 司砚雪皱着眉,感觉大舅很莫名其妙,“我和哥哥又不是真需要一个爹来疼,我们已经过了那个撒娇的年纪,我们需要生活下去。 有个当一把手的爹,做什么不都得比快一步,不管是信息还是政策,这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背后有封家,您看看现在除了封家,还有其他人占据第一位吗? 等他退下来,京城又是另一番权势登场,云家具体在京城占据什么位置,不都是我们这些后代守着。 大哥空军,二哥也从军,不管在京城还是在其他地方,你们都已经规划好了。 三哥比我大几个月,他大学毕业后必然走的是政途的路子,提干都比别人速度要快一些。 我哥也是,只要他尽快平反回城,就可以继续回到学校读书。 我就比较综合,不管从军搞业绩还是搞科研都可以,这哪个拎出去,也在这一辈份中占点名头,就算是封家下去,还会有其余人顶上来,云家必须占据一席之地。” 云霆还真没有想过这件事,京城布局近两年比较平稳,如果一旦上面领导发生大的改变,下面必会发生扭转。 “那你考虑过自己的亲事吗?傅彦君,我感觉他挺认真的,你怎么想的?” 司砚雪看着窗外,笑了笑,“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讨论这个问题。喜欢也不一定要立马结婚,谁知道男人的心怎么想的,多考验几年不是挺好的。” “虽说这个年代的婚姻都是今天相亲,明天订婚,后天结婚,恨不得下一年就能生一个胖娃娃。 这样的速度对我而言太快,也很不靠谱,军婚向来保护的就是男人,不是军嫂,这个大舅您应该最清楚。 只要对方不愿意离开,那军嫂就没有太多权利选择,只能被迫承受着一切。 我不愿意做那种付出等不到一点回报的婚姻,不然,我找个男人干嘛,还不够给我添心事的。” “什么时候,他达到我的合格标准,我才会答应结婚,不然,就这样也挺好的。” 云霆第一次听到军婚是保护军人,不是保护军嫂,这怎么那么别扭,他媳妇不是挺好的。 外甥女的这个说辞,怎么那么像一句话,我就是喜欢撩你,喜欢勾引你,但我就不嫁给你,就不让你得到我,越听越像。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任。” 司砚雪噗嗤笑出声:“大舅,你真时髦,连这个都懂,我就是不想负责任,白嫖有什么不好的。” “就算我现在想要负责任,人家给不了我想要的。” 也对,傅彦君不行,他怎么把这个忘记了,真是委屈了砚雪。 第183章封晏终将还是挨打了 封晏当天下午就直接回大院,自然躲着云家回的,他害怕碰到尴尬。 他回到家里,就看到父母都坐在小院喝着茶,聊天,还挺惬意,院子里的菜也被打理的很好,他貌似已经很久没来了。 “爸妈,你们在做什么?” 封乾看着稀罕的儿子,今天怎么来这里,他站起身往客厅里走着,看出来儿子今天情绪不是很好。 “你都好久没回来,今天这是想起来我们,吃饭没,你妈今天包了饺子,还做了肉酱。 说是要给封绍寄过去,他前几天下乡走了,估计已经到了吉市,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封晏深呼一口气:“爸妈,我能不能跟你们谈一谈,我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解决,想听听你们的做法。” 奉爱霞已经十多年没听到这句话,孩子当兵后就很少和家里交流,一向是自己做主,更不要说做了领导,更是很少跟父母沟通了。 “说吧,有什么事是你解决不了的。” “还是说,你想要结婚,要我们帮你准备婚事。” 封晏摇摇头:“我们进去说吧,这件事毕竟关系到别人的名声。” 三个人坐在客厅,甚至连家里的保姆和警卫都没让在这待着:“说吧,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苦恼,这眉头皱的都像是遇到了克星。” 封晏实在不知道如何讲,都已经四十多岁,还需要父母操心,真是够丢人的。 “爸妈,你们还记得我在十七年前执行任务,跟一个女生有了交集,我曾经还去那寻找过她。 可是一直没找到,我现在却发现,她当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今天见到那个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去解释这件事,我....” 封乾拧着眉,声音都变了:“你现在是告诉我,你当初执行任务之所以解了毒是因为跟姑娘发生了关系,你还隐瞒下来了,你可真是····” 封晏也知道自己不该隐瞒,可他也是害怕影响对方名声,部队一旦去彻查,她身份就保不住了。 “爸,我当时实在没办法,我征求了她的同意,可我没想到她一个月后就怀孕了。 为了保护孩子,她就跟别人领证结婚了,我当时见到的是她的真实面容,但她生活中都是隐藏的,我几个月后去找了,没找到。” 奉爱霞听出来其他的意思:“你是说,她当时是结婚了的,那她就是已婚。” 封晏摇摇头:“砚雪说她母亲当时只是举办了仪式,因为对方回了部队,她就没在对方家里待着,在娘家。 她是发现怀孕后,让对方必须领证,因为孩子需要一个父亲遮挡,不然就成了野种,她不愿意委屈了孩子,就.....” 奉爱霞作为一个女人,这辈子什么没见过,见过太多女性遭罪。 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拿起手里的抱枕就砸过去,眼底带着愤怒,她真没想到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可真是荒唐,你就算执行任务,你当时去人家家里提亲,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到吗? 你给人家一个地址做不到吗? 你让人家一个姑娘想办法解决孩子问题,你可真是荒唐,我是这样教给你的吗? 你知道那个年代,一个姑娘家怎么承受,人家顶多也就二十岁出头,但凡处理不好那就是一尸两命,你真是害人精。” 封乾拉住了激动的妻子,“好了,让儿子继续说,这件事怎么也要解决好,不能让人家受了委屈。” “那个孩子是不是找来了,还是遇到困难了。” 封乾摇摇头:“她很优秀,这次敌特都是她带领着抓到的,整整半个月都在外面,她医术也很好,军营很多人都是受益者。” “可她母亲被现任丈夫的家人打死了,我····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砚雪害怕影响到我的生活,没打算寻找我。” “她还有一个孪生的哥哥,当初她生下了一对双胎,被人给弄丢了。” 奉爱霞手里拿着棍,朝着儿子敲过去,她已经几十年没动手打儿子。 “你这是做的什么事,你·····你如果当初把人带回家,你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 她怎么就那么命苦,怎么就碰到你这个荒唐的男人,在你眼里任务就是最重要的,你嘴巴是死的吗? 砚雪在哪,我们一定要把她接回家,不难让人家继续受苦,你是怎么好意思提起来这件事的。” 封晏就跪在那里任凭母亲打着,这也是他该打,当初就是太年轻,做事也没太多的思前考后,认为任务最重要。 “你们慢慢听我说,这其中涉及的东西比较多,我从头慢慢说···” “慢慢说什么,赶紧简短的说,我要见我孙女。” 封晏都这个年纪,还是害怕母亲,打人是真的疼。 半个小时,封晏断断续续才说完这件事,又挨了两棍子,疼的他龇牙咧嘴,只有父母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对他仁慈。 “那孩子被教育的真好,我们真该谢谢人家,不过那个什么司家,白家,林家,都该好好处理,没必要留着,你应该有这个能力。” 封晏现在可真是乖巧的很,哪有一点领导的样子:“我知道的,但我答应砚雪让她自己处理,只在背后负责抓捕,毕竟白家和林雍都需要专人处理。” 封乾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儿子,虽说从小到大很优秀,但情感就仿佛比别人少一块,从小就是如此,没想到会如此坎坷。 “你也站起来,你妈反应那么大,也是你小姨就经历过这样的事,她跟未婚夫发生了关系,结果人家在国外留学另娶了。 她知道后孩子已经三个月,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自己跳河自杀,一尸两命,这是她最痛心的地方。” “牛家的事你也抓紧处理,合适的话,今年把孩子调回来,该培养的还是要培养。 峥嵘那边你也要好好跟他沟通,你孩子始终都是要接回来的,他作为大哥也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别产生了什么隔阂。 你都一把年纪了,别告诉我你不会做父母,还需要我一点点的教给你。” 封晏低着头,他可不就是第一次做父母吗?峥嵘自己也没怎么照顾过。 “爸,砚雪目前还在执行任务中,她回不来的。” 奉爱霞这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一个16岁的姑娘执行什么任务,有比性命重要吗?她又不是你们部队的,怎么就还执行任务。 你要不要那么夸张,给人一点活口吧!你怎么就那么离谱,那是你亲女儿,你当做牛马也不是这样用的。” 封晏知道母亲在气头上,他也不敢犟嘴:“妈,她现在是部队的人,上个月就入军籍,这次打算给她升到中校。 毕竟这次行动她功不可没,替国家挽回了巨大的损失,不然整个华国免不得一场血雨腥风。” 这儿子哪都好,说什么他都有理,还一本正经的跟你解释。 “我不管,我要见到她,想起来小孙女在外面受罪,我就很难过,孙子还有人疼着,我小孙女和儿媳妇在外面受罪。 那家人就那么心狠,我非要改天跟刘桂花掰扯掰扯,撕破她的烂脸,如果不是她,我也是有孙女的人,何必在外面整天给你擦屁股。” 封晏看了眼亲爹,他偷偷坐在沙发上,应该不会打自己了。 “砚雪说了,林雍已经派人去了她村里下乡,回去就收拾他们,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会配合抓捕的。” “老巫婆,长成那个丑样子还有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瞎子,那满脸的褶子都可以让蚊子在里面扎堆了。” 以前就不喜欢刘桂花,现在就恨不得宰了她。 第184章买房买房 封晏决定先和女儿好好相处下,然后再相认,害怕他们的抵触情绪太大,就是峥嵘也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 他以前不知道做父亲,峥嵘都是父母养大,他也只是在峥嵘上学的时候带着,从军后一直跟他住在一起。 但那都是儿子,自理能力很强,甚至不需要哄着,砚雪可是女儿,娇娇软软的看着就需要人疼着,爱护着,他有点麻爪。 他回到办公室就一直呆坐着,赶紧招呼冥月进来,这可是他的贴身秘书。 基本上白天都待在一起,身手也是极好,专门从军事学校调过来的。 “冥月,这是一千块钱,你拿着去各大商店看看,有没有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不管什么价位都带回来,不够的话,我回头给你补上。” “衣服大小就按照今天跟我吃饭的那位姑娘,尽量选择布料好的,适合保暖季节穿,她目前在东北那边住。” 秋冥月愣了下:“首长,您这是要送礼?” 封晏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她对我很重要,你一定要重视,如果其他人问起来,就说送给小辈,不要多说什么,她的身份目前不合适爆出来。” 冥月听到这里就知道什么意思,家族为了培养他也是煞费苦心,自然不是傻子。 “好的首长,我明白了,一定守口如瓶。” “不过,您还需要给我几张友谊商店的券,我的用完了,那里的衣服我觉得更合适那位姑娘,她本身穿的就很时髦,看不上那些普通的。” 封乾还是留下了两张,全部都给了对方,不然峥嵘需要的时候一张都没有,那不是尴尬了,虽然那是儿子,万一人家谈恋爱呢! 真是当父亲这个心就会一直操碎,司俊山这可怜,有个这样的宝贝闺女却不珍惜,可惜,真是可惜了。 司砚雪回到大院待了没几分钟就出去了,她需要去监视下石井英灵,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物种的人。 “外公,外婆,我出去买点东西,晚饭就不要留我一块,我九点之前肯定会回来。” 云建国看着她走路颠颠的,还挺开心的样子:“你身上还有钱吗?我给你拿点。” 她摆摆手:“我不缺钱,回来的时候给您带糕点吃,在家听话。” 这怎么跟训小辈似的。 司砚雪刚走没多长时间,就看到一个老头在胡同里唉声叹气关着门,像是要出远门。 “老爷子,您这是不住在这里?” 老陈点点头:“我一个人住在这太浪费了,那边有个小院子,我住过去人气也多一些,儿孙都不在这里,真没意思。” 司砚雪看了眼周边的院子,只有这个保存的完好,“老爷子,您卖不卖院子,这个应该是三进的,我觉得挺好,想买下来作为嫁妆。” 老陈瞥了眼她,“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这个院子很贵的,你买得起吗?” 司砚雪看来有眉头,那是更来劲:“我只是看起来长得小,实际我早就已经成年,您就说什么价格,我保证给您现金,现在就可以交易。” 老陈就是想要卖房子,去那边找儿子,可现在人吃饭都吃不饱,怎么会想着买房子,他心里并没有抱很大的期望。 没想到今天还真遇到了一个人,他不想在这浪费时间,给出自己最大的诚意。 “那感情好,我也着急用钱,给你一个实在价1600,如果你出得起,这个院子就卖给你。如果嫌价格贵那就没办法了,这是我能出的最低价格。” 司砚雪并不知道现在市场价格什么样子,但过几年房价就会蹭蹭往上涨,现在买了也不亏。 “没问题,不过,你这个房子有没有什么纠纷,不会有人来闹事吧!我可不想处理麻烦事。” 老陈接连摇摇头,态度很诚恳:“没有,这是我祖上留下的宅子,我儿子去了那边,我一个人在这挺没意思,还不如去那边找儿子和孙子。” “如果你手上钱多,我还有一套四进的院子,你要不要,这个给你稍微低一些,收你2000块钱。” “就在这个院子的对门,房契,地契都是最新的,只要过户就是你自己的房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两套房子3600,说起来也不算贵,也可以把她手上现金清一清。 “那好,你把钥匙和房契地契都准备好,我现在去家里拿钱,20分钟后我们去房管局集合,立刻过户。” 老陈连连点头直奔房管局,这东西他今天正好带在身上,房子留着也是破败。 还不如卖了多点存款,也有点养老钱,儿子有时候很靠谱,有时候又不靠谱,他得留点后路。 司砚雪进入空间整理了3600元现金,还整理了一些吃的,等到晚上回去给家里增加点存货。 她挎包里放着沉甸甸的现金,缓缓走过去,没想到这里离房管局还挺近。 老陈估计跟这里的人比较熟,给了对方一包烟:“小孙,这是我媳妇儿的外甥女,房子就直接过户给她,现在帮我们办一下手续。” 小孙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很熟悉,抬手接过来那包烟,给两位办理过户。 “这是你的新房产证,然后房子就是你的,如果你有意向售卖或者出租,可以在我们这里进行登记。” 司砚雪摇摇头,“不用了,我买房子是为了给我自己当嫁妆,还有我哥哥的婚房,不出租。” 对方点点头,也没有多加干涉。 司砚雪走出房管局,把一包裹的钱递给老陈:“陈大爷,这里面总共是3600块钱,你可以现在存进银行,省的后续出现什么麻烦。” 老陈连连点头,“好,这次多谢你了,不然,我还要在这里耽搁很久的时间。” 司砚雪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询问他,说话声音小了些:“陈伯伯,我想问一下,如果去香江需要办理对面的身份证吗?是坐火车去还是偷渡过去?” 老陈眼神闪烁看了一下周围,神情带着警惕:“我早就跟我儿子联系好了,他安排船只让对方去接我,买通了里面的警察。 不过偷渡很危险的,我们这边还是那边都违法,如果你要去的话,真的不建议。” 司砚雪很纳闷,“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正规方式,不是说可以经过审批进入香江,公安局进行报备就可以。” 老陈叹口气,语气里都是无奈:“正规方式如果可以,就没有那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选择偷渡。 一是审批比较严格,二是一旦有人知道你的亲人在香江,你身份成份就会发生改变,在这里生存下去很难的,更不要说过去了。” 司砚雪这才彻底理解,原来正规方式进入香江,那么严格。 怪不得大舅的脸当时都黑了,看来自己还是偷偷潜入进去比较好。 第185章玩的真花 司砚雪交易完后,看着手里的房产证,心里乐开了花,自己在京城终于有落脚地,这是属于她的房子。 终于明白上辈子女人对房子的执念,当一个人到一个城市孤孤零零的,没有自己的一个居所,心是不安定的。 对于她来说,房子在哪,家就在哪。 她下一秒就朝着石井英灵的家而去,却发现她就这人就没有在家,这个点她不上班,不在家能去哪。 “灵儿,你有她的踪迹吗?” 灵儿点点头,“石井英灵现在应该和一个男的打情骂俏,这个场景真是无法言说,我都臊得慌。” 司砚雪很诧异,灵儿一向大胆的很,还有什么是她不好意思看的。 她顺着轨迹而去,就到了一个偏僻小院,可以说是很简朴,两个人的声音一点没有控制,她在墙外都听的一清二楚。 怪不得选择在这租房子,原来这周边根本就没有人居住,叫破天也没有人发现。 她走到正房,就看到两人晃得床咯吱咯吱响,呦呦呦,这还是英灵占据主导地位,这还是一个上位者。 “英子,不要了,够了,够了,我一会还要回家,今天说好的要去考试,不然爸爸知道了会......” 石井英灵手段真是不一般,这把人都调戏成什么样子,看着小脸红彤彤,泪眼欲滴,指甲都掰断了。 啧啧啧,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公子哥,真是可怜。 司砚雪没有偷窥的癖好,在空间里给自己来了个临时下午茶,“灵儿,你这小蛋糕做的着实到位,一个鸟怎么会那么多技能。” 灵儿龇牙咧嘴的:“鸟怎么了,不能会做饭,做衣服吗?我可是最高级的灵鸟,那些小鳖孙根本跟我没法比,我是最高级的。” “不过,主人,你真要一下子把京城那么多的人都处理干净吗?这引起的轰动不小。” 司砚雪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不处理,那些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还不如早早处理,还可以清除下内部的肮脏。” “现在华国发展的太缓慢,需要十几年才可以赶超,让我这样的人觉得白来世上一遭,为何不推上一把。” 秦淮从外面飞进来:“小姐,我查到新的线索,石井英灵最近的实验基地,距离您发现地下密道的四合院很近,甚至可以相互联通。 当时您不是没有找到密道的主要地址,跟她目前居住的四合院是可以互通的。” 司砚雪站起身,眼神带着惊喜:“怪不得当时里面的宝贝那么多,我都以为是玩黑市藏起来的,原来是她隐藏的。” “希望可以在她身上得到更多消息,你们两个也不要闲着,尽可能给我提供线索,这个对我很重要。” “特别是灵儿,别告诉我什么违规,你的存在就是给我提供消息,不然,我那么费尽心思活一世干什么。” 灵儿撇撇嘴,就知道威胁她。 不过,主人说的也没毛病,她的确担心太多,天道都向着她,她还有什么办法阻止。 直到下午四点两人才消停下来,那个男人下床腿都是软的,差点跪在地上,但还是眼神带着爱意的看着英灵。 “英子,你真是太让人欲罢不能,我估计很久不能来找你,我现在刚刚毕业很忙的。” 石井英灵看着他,身上毫不在意裸着:“你家里很忙吗?你不是说你父亲只是负责海关,现在能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进来。” “文韬弟弟,你是不是也要进入海关,那我估计很难见到你了。” 程文韬眼神带着无奈:“没关系的,我尽量会抽出时间来找你,这个院子会一直保持着,不会有人发现的。” 石井英灵还带着一副纯真,“都怪我家世不好,不然也不会如此委屈你,只能这样跟你在一起,我太自私了。” 程文韬抱着她,擦干眼泪:“没关系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不会介意。” 这两人真是肉麻死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又缠绵了半个小时,文韬才离开小院子,关上门就发现英灵表情就变了。 她换了身衣服收拾干净自己,不知道涂抹了什么药物,身上痕迹消失的很快,还散发着一种浓度很高的香味。 司砚雪稍微闻了下,这里面有催情成分,可以迷惑一些人的心智,怪不得可以在不同男人之间流转,原来有助兴的东西。 不过,这石井英灵的确有这个资本,前凸后翘,那个波波一手不可掌控,这屁股翘的没有男人不喜欢。 “秦淮,你去盯着那个男的,看他是谁家的。” “灵儿,我们去盯着英灵,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灵儿跟着她一直走着,在胡同里来回的转着,“主人,她基本上都会在下午进入实验室,我很好奇她是怎么控制那些人不大喊大叫的。 这可是市区,不是在山上,随便乱叫也没人发现,这里每家每户基本上都会住人,一旦动静都发现了。” 司砚雪看着她进入自己住的小院子,小身板扭来扭去,没想到刚进去,就被林雍抱在怀里。 老天爷,这女人是不是老少通吃,一点都不忌口。 “淑英,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又去其他地方勾引男人了,我还满足不了你吗?” 石井英灵推开了他,眼神透着魅意,丝毫不在意他在这,随意脱掉身上的裙子。 “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多大年龄自己心里没数吗?我让你做的事至今都没完成,我需要这个月帮我运一批货,可以做到吗?” 林雍砰的一声关门,把她揽进怀里,“能不能做到,那还不是看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你上次那样简直让我爽翻天,我惦记了好久,再来一次。 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玩出这样的花样,简直像是神仙一样活着,这才是男人。” 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司砚雪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低吼声,这真是够了,她的眼睛今天都要瞎了。 第186章审问石井英灵 “灵儿,你说她说的这批货,代指的是她存放起来的古董,还是那些已经准备好的女人。” 灵儿围绕在她的身边,叼给她几串烧烤。 “我觉得应该是那些宝贝,那些东西虽然在华国不怎么重要,可放在小日子都是国宝级别。” “如果是运输女人,她应该会找程岐而不是林雍,这就不是一个概念,在海关程岐才是专业的。” 话是这样说,她总觉得英灵不只是这个意思,其中肯定还有什么阴谋。 一个女人为了运输货物,甘愿成为一个老人味十足男人的床伴,真是不可思议,奉献值真高。 林雍的确人老了,也就折腾半个小时,提着裤子就离开了。 “你说的那件事我近期会办好,等我的好消息。” “你身体可真是有趣,每次都不一样,我很期待下一次你有什么花样。” 石井英灵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围着浴巾:“我劝你还是好好办事,不然,我也不是那么好睡的,这都是有筹码的。” 在林雍离开的那一刻,司砚雪拿出来最高级的迷香加上迷幻粉,把她拉进空间的地牢。 “石井英灵,还记得我吗?” 石井英灵睁开眼睛,周围都是黑色,看不清眼前的人。 “你是家族新送来的老师吗?不是应该过几天才到,怎么提前来了,是出什么情况了吗?” 司砚雪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对,出问题了,你设定的路线根本没有办法走,我们新换的,差点把我搞死在路上。” 她似乎很激动:“不可能,我设置的路线不会出错,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从R国直奔香江,让我们的人暗中接应,就可以过来,或者跟我一样从边境线穿梭过来,那样的危险更大,可我不还是过来了,是你的能力有问题。” 司砚雪上去给她一巴掌:“怎么不会有问题,我差点死了,你还嘴巴犟,我是你的老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家主让我警告你好好做实验,不要搞出乱七八糟的事,多往国内搞点优质的人。” 石井英灵被打了反而不生气,连连应下:“我已经抓盯上了几个女生,年底就可以运回国内,进行改造子嗣问题。” “我的实验进入新的过程,刚整出来的面容很自然,就像天生的一样,还在恢复中,这个月就可以投入到新的身份。” 司砚雪勾起嘴角:“是吗?替换的身份是谁?你在华国到底跟多少男人产生关系,家主问你还想不想回国内。” 她就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被替换的身份是傅家傅安然,今年20岁,目前在外交部就职,她家里关系绝对可以给我们带来新的消息。” “特别是傅彦君,已经成为我的目标人物,只要可以得到他,我们做什么都是手到擒来,再加上叔叔那里的计划,一定会完美无缺。” 司砚雪内心一震,没想到傅家也成了她盯上的目标,看来这是研究很久了。 “很好,你做的非常好,我会告诉家主。” “那你到底跟谁发生了关系,神主特别在意这件事,说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你····” 石井英灵满脸的笑意,丝毫不在意被打了:“也就几个而已,不足为奇,这都是为了帝国大业,这副身体被毁了也是在所不惜。” “谢谢神主多关心我,我争取近几年就回家,保证可以继续为家族效力。” 司砚雪没了耐心:“说,有谁,他们都是什么地位,都给你提供了什么消息。” 石井英灵有点迟钝了下,司砚雪加重了药效:“还不赶紧说,磨蹭什么。” 她神情更加麻木:“林雍,可以帮助我们的人更换身份,甚至可以帮我运走货物。 更重要的是,我想要得到他手里的宝贝,据说有很多,足够我们国内学习。” “程文韬是程岐的儿子,也准备进入海关工作,主要就是为了探听程家的消息,让程岐为我所用,年底要运输这批人出去。” “陈庆,钢铁厂的技术员,刘怜,钢铁厂的办公室主任,还有都是一些小角色不足为虑,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具体住址,不会暴露。” 司砚雪真是感叹,这人的身体真好,居然这样都没坏,啧啧啧,厉害了。 她接连问出了一个关于九菊的消息,真是让她大跌眼镜,真是敌人亡我之心不死,革命还需努力。 给她闻了下一个药粉,抹去了这段记忆,都当做一场梦似的。 司砚雪看着她清醒过来,捂着脸除了有点疼,但没有一点的痕迹。 难不成,只是一场梦。 她到处检查门窗,门锁,都没痕迹,才彻底放下心来。 换了衣服她直奔实验室,原来机关就在她的梳妆台上,这设置真不一般,看来这里是提前设置好的地点,专门等着她使用。 进入密室,那是一个连着一个小院,这都通到别人家里来了,来到一座三进的四合院。 下面全都是大型实验室,这里的用电量肯定很大,没人发现吗? 她看着这里有不同的女性,有活的,死的,甚至还有怀孕的,这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怪不得这里不害怕别人叫出声,原来嘴巴都被捂着,身体也被绑了起来,连自己身在什么环境都不清晰。 这些身上没有痕迹的,精神气还不错,应该就是要运回去的。 这个身体和面部都有损伤,带着轻微绷带,应该就是替换的人,看起来这人已经适应了。 她还站起身对着石井英灵鞠躬:“小姐好,我的脸基本上恢复了七成,下个月就可以进行替换,我是不是要开始模仿她的行为。” 石井英灵看了下她的脸:“还是不够完美,但最够忽悠那些愚蠢的华国人,再多恢复下,我就让你近距离模仿她的行为和言语。 她基本出入外交部和大院,跟其余人没什么接触,最好的朋友是杜家孙女杜萌萌,也就是我下一个目标。” 司砚雪惊讶她调查的消息,盯上的人不是高干子弟,就是外交部的子女,每一个都处在政要位置,真是够歹毒的。 第187章续货 司砚雪看了眼这里的构造,不只是通过密道去往她已经发现的存货地,而且暗地里还有其他地方。 怪不得石井英灵至今没有发现东西消失,看来她只是偶尔去那边。 这地方是反方向走,里面都是一些古董和粮食,估计都是为了日常生活所用。 没什么可在意的,就离开这里,看着时间还挺长,跑了趟黑市找了下阮清朗。 这次可是正儿八经见到他,还是保持着原有的模样,“阮大哥,你这都十月份,是不是东西也要变一变,我这次来京城可是带来了一些好的水果, 南方的粮食也都下来了,要不要来一批大的,现在你不要,我再次来可就是年关,这东西可是抢手的很。” 阮清朗也得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对方。 “好,没有问题,你这次能给多少给多少,我这边都是供不应求,不过,听说最近京城有点乱,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司砚雪很诧异他的人脉,看来部队高层也是有人,不然怎么会知道京城马上就要乱起来。 “好,我七点就让人卸货,还需要让你的人避让下,毕竟这次时间要久一些,九点再来就可以。” “这是这次的账单和种类,都是足斤足称,保证在其他地方你买不到这样的品种。” 阮清朗点点头,签下这次的订单,“我稍后就去准备钱,上次还真是多亏了你的人参,我这边长辈才缓和了过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司砚雪摇摇头,“你给我钱,咱们已经两相抵,没有谁欠谁一说。” “我接下来还要安排货物,咱们过两个月再见面。” 她离开了黑市,直奔黑省,同样是提供货物,赚到了三十五万,也算是一次小小的收入。 今天说好的不回家吃饭,就在空间里自己吃了顿麻辣火锅,那可是真带劲。 就是这个味道实在太重了,就算自己换了衣服还有味道,只能洗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她把货物放在那,把货钱直接带走,挂上了熟悉的布条,往大院方向走去。 她身后背着背篓带着一堆吃的,还有答应老爷子的糕点,那都是提前买好的。 这个温度还不算冷,很多肉类都不敢保存,只能少买点。 她背着进去,这副场景连刘安华都震惊了,“我的乖乖,你这是干嘛去了,家里都有吃的,你不需要这样。” “你扛过来这得多沉,肩膀都红了,心疼死了,疼不疼。” 司砚雪乖巧的摇摇头,看了下肩膀,的确是红了,这也太嫩了,稍微一碰就红的吓人。 “外婆,这是我给你们买的,平时每天吃点,我听说友谊商店有那种冰箱和电视机。 等我发稿费了给你们买两台,这样就可以在家里解闷子,还可以存放菜,这肉放个一个月没事的。” 刘安华看着一块块的肉,这牛肉起码得有四五斤,这五花肉,大棒骨,这孩子肯定又去黑市冒险,真是不听话。 “买个东西干什么,我和你外公根本就吃不了多少,平时现买现吃这样还干净,那玩意买了就是浪费。” 司砚雪看着桌上已经冷好的白开水,一饮而尽,“外婆,这怎么是浪费,老人不就是享受的,不然小辈赚钱干什么,那多没意义。” “您看看,谁家老人不都是家里电视机响着,衣服有人洗着,吃什么都是新鲜的,你们也应该这样。” 云建国自己就可以从楼上下来,“对对对,我们是该享福,累了一辈子总要是可以喘息下。 我和你两个舅舅还商量着,今年元旦要不要给你办一个认亲宴,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云家的孩子。” 刘安华也很同意,“对,这个很有必要,正好介绍给你京城的一些老朋友认识,这样有什么事,他们也会帮忙的。” 司砚雪没什么意见,“我都可以的,您二位定下来就行,不过我今年过年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可能不回京城。 妈妈之前一直想要去外面看看,我想替她多看看这个世界,今年是她去世的第一年,也许她可以看得见我。” 刘安华收拾好东西,语气带着感慨,“也好,年轻人是该多出去走走,但也要注意安全,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 “你学业还没有完成,这次回去是不是还要继续读书,要不要给你转到京城来。 高干子弟是有内部的名额,可以考进军事学院,你要去吗?你三哥就在那里,这样还可以照顾下你,这里的资源毕竟比东北那边好一点。” 司砚雪摇摇头,“我就不去了,那里不太合适我,我目前翻译书籍就可以养活自己,” “后面等时机成熟,我考虑下其他的机会,毕竟读书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自然不会多加干涉,两个儿子都在家属院有房子,平时的没事就来逛逛,但不会在这里住宿。 家里在热闹过后,自然就陷入沉寂。 白家 刘桂花眼神嫌弃的,看着在床上拉屎拉尿的白建军,真搞不懂好好就变成这样。 白家是不是受了诅咒,一点都不顺利,白雨柔到了石沟子大队也没有来信,还不知道那里的具体情况。 看着他在床上乌拉乌拉的,真是烦死了,“刘春花,快来伺候这个死老头子,真是恶心死了,他拉裤子里了。” 刘春花现在肚子已经显怀,她没有打掉孩子,他相信只要伺候好云建军就可以得到家产。 她的孩子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姨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建军,他只是暂时中风,医生说是可以康复,只要找到好的医生。” “你作为他的妻子,不应该去找医生来给他治病吗?怎么还这样折磨他,真不配作为他的妻子。” 刘桂花讽刺的看着对方,“你可真是有心,那你就多照顾这个摊子,我是一点都忍不住。 恶心死了,一把年纪拉屎拉尿的,口歪眼斜,要不是为了你那个退休金,为了你名下的财产,我一分钟都不想待。” 第188章大打出手 刘桂花看了眼她的肚子,有种看好戏的状态。 “你可要好好保护好这个孩子,不然你可就惨了,孩子出生没有爹多惨烈。” “可想到孩子出生,只有一个瘫痪的爹,没有用的娘,还有一个吸血鬼的外家。 真是笑死人了,天崩开局,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啧啧啧,太可怜。” 刘春花拿起手里的裤子甩到她的脸上,沾染了一脸的屎尿:“你不是最喜欢嘚瑟,那你就闻个够,在这里就知道叭叭嘴,什么都帮不上忙。” “如果我对外说,你在家里虐待老白,嫌弃老白,让他屁股都烂了,你说其他人怎么看你. 怎么看待你的儿子,孙子,还想要什么好名声,真是痴心妄想。 我虽然是图钱,可是我真的在照顾她,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 刘桂花尖叫发出声,对着她张牙舞爪的,“你竟然跟把屎尿弄我身上,真是恶心死了,我要跟你拼命。” 两人打架那可是拼命的打,丝毫没有顾及白建军根本没有穿裤子,孤零零在那里躺着。 看着门外的方向,白强国就那样冷冷的看着父亲,仿佛这不是自己的爹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爸,我真想问问你,为什么二十年前把我从京城调到西北,那里环境又差,吃的又不好。 我从一个小兵做起,我累死累活才做到师长的位置,傅彦君才23岁跟我同级别,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他像我这个年纪估计都是军长,司令,成为了我的上司,可不可笑。 你亲手毁了我的前途,还指望我照顾你,真是痴心妄想。 你就在床上好好躺着,感受下我当时的无奈,我几年的青春年华全都因为自私给荒废了,我恨死你了。” 床上的白建军想要说什么,可再也说不出来,每次嘴巴想动,流出来的只有黏糊糊的口水。 他身上带着腥臭味,老人味,甚至还闻到了死人的气息。 “妈,快点把她解决了,我不想家里再次出现这样的身影,真是差劲,居然让这样的女人怀孕。” 刘桂花一个使劲就把她推到桌角的位置,肚子砰的一声撞到,刘春花疼的龇牙咧嘴的。 “刘桂花你敢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肮脏的家族,竟然不顾身份的进行传宗接代,我要举报你们,你们全家都有罪。” 刘回家看着她身下的血,丝毫就没有犹豫,抓起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撞去,血液很多了,也不知道来源于哪。 白强国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他走进房间看着妻子枯黄的面容,早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心里厌烦程度急剧增加。 “李亚茹,我们离婚吧,儿子都已经大了,不需要我们管,我们需要有各自的生活,我早就厌烦了这样枯燥乏味的生活。” 李亚茹怀疑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什么?离婚?别开玩笑了,咱俩都过了二十多年,现在离婚那不是遭人笑话。” “再说了,咱们之间感情一直很好,又没有矛盾,为什么离婚,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现在耀文的年龄越发的大了,也该相亲了,难不成,你让儿子被人笑话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白强国对于这样的理论已经听的够够的,心里产生了逆反心理,这根本就不是家,这里就属囚笼。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当初跟你结婚就是为了生孩子。 没想到生出来一个不要脸当众脱衣服的女儿,一个在背后乱搞关系的儿子,还都是不会生育的儿。 让我在军营里丢了好大的脸,我都不好意思跟其他人交流,别提事业,我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是阿弥陀佛。” 李亚茹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不知道再说什么。 “你为什么跟我离婚,是我做的不到位吗?你告诉我,我去改。” “还是说,你要让我给你生儿子,我给你生,可你从回来了就不碰我,甚至都不愿意跟我一个房间睡觉。” “不,你从几年前就不愿意碰我,你以为是我不愿意生孩子吗?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跟谁去生。” 她眼底透着崩溃,头发也是乱糟糟,甚至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一条条痕迹让他看着。 “我肚子以前也是平坦的,你最喜欢抚摸,现在上面都是瓜皮纹,这都是因为给你生孩子生的。 我为你怀孕了八次,生下来三个,流产了四个,死胎一个,六个月的死胎我活生生生下来的。” “这个疤痕是生耀文的时候我难产,只能剖腹产留着的疤痕,我时至今日一直在漏尿,我这都是因为谁。” “你现在跟我说离婚,你让我下半生怎么生活下去,我儿子还下乡了,你们这是要逼死我。” 她一点点把自己最难看的东西暴露在他面前,只看到他的嫌弃,那么不加遮掩,就像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三个孩子我尽心尽力带大,不算多优秀,那起码也不是害人害己的孩子,为什么你就看不到。” “我已经四十多岁,娘家一个人都没有,你让我去哪,让我去死吗?” 白强国声音带着冷漠,根本不认为这是妻子为他做出的牺牲,哪个女人不都是这样熬出来的,他妈不也是挨打中过来的。 “你跟任何人结婚也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并不是为了我,孩子也是你自己的,这是你心甘情愿生下来的。” “但别人不会像你一样,整天拉着脸不修边幅,那么多人,就你生出来的孩子没有生育能力,你让我下半辈子怎么过。” “我现在不想和你有任何争执,你直接同意离婚就可以,明天就可以去领证,不要闹得太难看,不然你什么都剩不下。” 李亚妮没想到丈夫会如此薄情寡义,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会突然间要离婚,从几年前就很不正常。 那时候只是单纯以为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就不需要性生活,没想到是厌倦自己。 既然是要离婚,自己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离开谁不是活,她就不信自己会饿死。 “好啊,离婚也可以,给我一万块钱,五根金条,一座院子,我知道你有这个实力,我要现金,给了我立马离婚, 儿子必须给我养老,这是他们必须做的,我含辛茹苦照顾了二十多年。 不然,就不要妄想我答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 到时候我把家里秘密都说出去,你觉得你还可以继续当兵,估计你去下放都有可能。” 白强国对于她知道一些事,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家里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第189章开撕 司砚雪也是第二日醒来后,才听到灵儿说起这件事。 哇哦,白家战役开始了,看来这次还可以一次性处理到位,真是太期待了。 灵儿觉得这个消息还不够劲爆。 “主人,你估计都不知道,刘桂花杀死了刘春花,尸体就埋在后院,估计尸体都还是热的。” 司砚雪浑身发抖,这人果然是心狠手辣的,“给我盯着刘桂花,如果看到她去找林雍,两人发生什么有节奏的事,立即通知我。 我怎么可以不给她来个新闻大爆炸,一定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两个老家伙不知羞。” 旁边的秦淮飘来飘去,“小姐,您不是说还要让林雍给英灵运送货物,这要是抓住林雍,这不就没有理由抓英灵。” 司砚雪勾起嘴角,“我说什么时候是好时机,什么时候就是,你们紧紧盯着,我就要让他们今天一窝端,京城也该燥起来了。” “只是这样一锅端了,石沟子大队那边是不是就不好玩,毕竟他们都还等着收拾我呢!” 灵儿激动的很,“主人,趁着消息没有传回去,我们就赶紧回去收拾他们,我真是期待的不行。” “林雍还派了一个男人勾引你,就是不知道那个男的好不好看,连林雨嫣都去那里了。 我估计都是给你下套的,这可真是为了让你死,真是一环扣一环。” 司砚雪专门找了一身艳丽的衣服,在家里享受一份美餐,什么时候得到灵儿通知,她什么时候就去打电话。 “对了,灵儿,给林雍安排一些比较隐蔽的东西,什么电台,小鬼子的国旗,信件,他们的隐晦书籍。” “把空间里面的古董,粮食,都往外放一放清理下,反正咱们都不需要这样陈旧的破烂,要一些贵重的就可以。” 灵儿办事的速度就是快。 刘桂花那可真是迫不及待要出门,穿着还是花花绿绿的,真是不害臊。 司砚雪正准备出门偷看,就看到奉爱霞手里拿着扫帚,“哎呀,真是脏兮兮的,什么都敢从我们这里过,真是不要脸,早晚得把她枪毙。” 刘桂花今天好不容易穿的喜庆一些,老头子也快要死了,心情舒畅,整个家她快要彻底的掌控。 “老嫂子,你这样做什么,看不到那么大一个人吗?” 奉爱霞两眼蒙圈,“哎呦,你是人啊,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死耗子,真是可惜了,沾你身上脏东西了。 多少钱,我赔给你,封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不能让人落下话柄。” “听说你家老头子要死了,你还打算新找吗?我有个朋友捡垃圾的,我觉得跟你很配,要不要见一面。” 刘桂花气的快要晕过去,这人就是故意的,可是也太奇怪了,她跟封家一向没有什么交集。 人家也看不上白家这样的家世,封家背后的底蕴无人可知,听说祖上还是做生意的。 刘桂花不仅不承认,还装模作样的擦了下眼泪。 “老嫂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老白只是中风还没有死,你这样咒他是不是不太好。” “那怎么说,我们家老白之前也是抗日的老将,不能因为成为了废物就被寒了心。” 奉爱霞撇撇嘴,掐着腰看着她,“呦呦呦,这是给我讲起来大道理,我给别人讲道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谁的怀里叫唤。 你跟我叫嚣什么,要不是当初我法外开恩,你还会活着,早就被赶出去了。” 刘桂花觉得这人真是疯了,怎么一把年纪,还把年轻时候的事往外说,还要不要脸了。 “奉爱霞,我给足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的事就是误会,不然老白也不会娶我。” 奉爱霞抱着胳膊,看着要发狂的她,心里更开心。 要不是她搞的鬼,自己的儿媳妇怎么会死,孙子孙女怎么会那么惨,都怪这个臭婆娘。 “呦呦呦生气了,老白娶你是因为爱你吗?” “你可不要给自己的脸贴大,你真以为白建军爱你吗?还不是因为你奉子成婚,不然谁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谁,为了再生一个儿子给白建军下了药,才办成这件好事,整得白建军脸色黢黑。” 刘桂花真是忍不住,想要对她动手。 封乾从院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气势汹汹的样子吓死人了:“老婆子,谁欺负你了,我砍了她。” 她真觉得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赶紧离开了大院,身上还带着脏兮兮的。 奉爱霞瞪了他一眼,“你说你出来干啥,我今天非要跟她干一架。” 封乾无奈死了,“你又不是小年轻,一把年纪摔倒了怎么办,刘桂花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谁知道会不会设陷阱。” 也是,她那个眼神都要杀了自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孙女接回家,我还真是一面都没有见到过。” 封乾心里想,但他不说。 灵儿在暗中一直监视着,“主人,主人可以了,赶紧打电话,马上就要好戏了,我都安排好了。” 司砚雪拨通了封晏的电话,对方接的很快:“喂,领导您可以安排人出动,起码抓个现行,刘桂花昨晚在家里杀了白建军的情人,对方还是个孕妇。 白强国目前已经出轨,情人就在芝麻胡同158号的四合院内,里面藏着他多年的贪污腐化的证据,您抓紧时间了。” “另外,晚上可要借我一批人,这有的鬼只有晚上才会出来,白天东西太大,容易造成恐慌。” 封晏没想到这个电话会那么快,“你确定她已经去找林雍?” 司砚雪窝在沙发里连连点头,“肯定的,我是不会看错的,她穿着花枝招展,不是去见情人那是做什么。” 封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明天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针灸。” 司砚雪愣了下,“好,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第190章抓现行 封晏挂了电话直接打给自己手下的直属小分队。 “祝队长,你们现在立刻出动,去往槐花胡同108号抓捕······并且这件事要严格保密,任何人不得插手。” 祝渊不是第一次接受秘密任务,但让他们去捉奸,这····这样炸裂的事还是第一次。 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领导收到了消息,这是要收网了? 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领导的话那就是命令,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里面就是他爹,那也得照抓不 司砚雪也开始行动,就守在槐花胡同那,抱着胳等待这奸夫淫妇的出来。 祝渊小队的速度很快,五分钟出动,二十分钟到达指定位置,直接闯进去逮个正着。 “刘桂花,林雍,你们现在已经被逮捕,束手就擒。” 就是祝渊看到这两人也愣住,一个大院有头有脸的人,一个是政要人物,这·····这真是。 林雍怎么都没想到会被堵个正着,他正准备说出自己的身份,就看到祝渊拿出自己的证件。 “林书记,真是别来无恙,没想到居然会抓到您乱搞男女关系,都六十多岁了,还是慎重点好。” “我怎么记得您孙子孙女都要结婚了,您搞这一出不合适吧!” 林雍根本都顾不上提裤子,就那样被人捞了起来,这是他人生最丢人的时刻。 “祝渊,没想到是你来执行任务,我这是被人举报,还是你们调查发现的,我这只不过喜欢一个女人,没什么错误的吧!” “她老公都瘫痪在床,男女都是有需求,难不成,我们老了就只能憋着吗?” 祝渊看了眼他往下一撇:“嗯,的确有资本,是可以玩一玩,不过,你玩过火了,刘桂花老公还活着,你们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她现在不止一种罪名,昨日刘桂花在家中残忍杀害了刘春花,尸体就地掩埋,你承认吗?” 刘桂花拉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可对方丝毫不给这个机会,随意丢给她一件衣服,让她赶紧穿上。 “没有,我没做这件事,你们不要随意诬陷我。” “我只不过想要自己的新生活,我有什么错,难不成老女人就不能接受自己的第二春吗?” 祝渊感觉这人不到黄河不死心,抱着胳膊看着床上的两人,真是恶心,一把年纪玩的那么激烈。 如果不是他们进来,估计花样会更多。 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耗损:“是不是诬陷,只要去大院找一下就可以,尸体估计现在还是新鲜的。” “听说肚子里还有你老公的孩子,你就是因为这个杀了她?” 刘桂花瞪大了眼睛,这些人都知道,谁泄露出来的,那种惊悚的错觉又开始出现了。 她有种自己再也躲不过去的错觉。 “我没有杀了她,那是她自己撞到桌子,才没命的。我只是害怕被人发现,才就地掩埋的。 我这是为了她好,这样未婚先孕,在我们那里可是要浸猪笼,这样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祝渊看着手里的罪证,那可真是一条比一条严重。 下面的人带着东西来报:“队长,我们在地下室搜出来小鬼子的东西,有电台,来往通信,书籍,密码本。 甚至还有很多的古董,粮食,足够养活一群人一年没问题。” 林雍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眼神里透着慌乱。 卧槽,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他的东西从来不会隐藏在这里。 “这是栽赃,绝对是栽赃,我都任职多久,不可能是小鬼子,真的是被冤枉的。” 旁边林家人也被吸引过来,林旗透过人群看到爹那副样子,平淡的笑了笑。 怪不得他一直以为爹很奇怪,没有女人的滋润却时不时精神抖擞,身上还带着不同寻常味道。 原来这是早就出轨,还是一个间谍,真是可笑。 总认为爹对于大哥是过于溺爱,原来原因就在这里,大哥就是一个私生子,而他不被带着期望才会出生。 怪不得他只在一个不重要的部分一直待着,大哥却一路长虹,真是可笑。 他没有在这多停留,而是选择回家收拾东西,他必须带着妻儿离开这里,幸亏没接受孩子下乡,不然可就毁了。 林雍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但他真不想就这样结束。 “你们想要证明这些东西是我的,那就拿出证明来,不然,我是不会承认的。” 祝渊蹲下身子看着他,感觉很可笑,大领导想要处置的人,就没有处理不了的。 “林书记,您都这把年纪怎么还那么单纯,我都出动了,您说您是不是板上钉钉,还跟我提证据,这些东西在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另一个小队的人去林雍家里搜索,找到一本账本,上面什么时候进行交易的,跟刘桂花什么时候开始的,都有详细记录。 刘桂花咬牙切齿的:“我没想到,你真是吃得开,竟然还是小鬼子的人,我真是小瞧了你,我没有喂饱你吗?” 林雍低声说着:“我这不是为了儿子着想,就是害怕有一天事情暴露,我这不是尽力给他们敛财,让他们离开这里。 谁能想到突然间出了这件事,你来的时候是不是暴露了,不然几十年没被抓,这一次就被按在现场。” 刘桂花回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就被封爱霞堵住了,她明里暗里都在讽刺自己,难不成是她? 祝渊看着他们居然还在嘀嘀咕咕:“怎么,现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对了,刘桂花,你弯弯那边的领导,难不成最近没让你运出去古董吗? 还是说,你们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运了,开始学着拐卖人了。” 柳桂花这一刻的身体彻底冰冷,“你胡说八道,我跟白建军几十年前就结婚在一起,我是加入了政党的,你可不会诬陷我,我可以告你的。” 祝渊也不知道为何大领导会这样说,那就证明是有证据的。 “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证据是什么,我们从来不会冤枉人,一定会让你死个明白。” 第191章白家被查封 刘桂花和林雍被抓,让林家直接变成附近的臭狗屎,以前人人夸,现在人人骂,也就几分钟的事。 刘桂花走到胡同的出入口处,就看到司砚雪的那张脸,那一脸的笑意就是对自己的挑衅。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事,都是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真是无孔不入,随时都在盯着自己。 “司砚雪,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在搞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怎么得罪你了?” 司砚雪看了眼祝渊,对着他微微点头,“刘桂花,你这样说话丧不丧良心,怎么可以说是我在背后搞鬼,我前天才来京城。 难不成,我有通天的本事,一天就能查清楚你们的猫腻,这不太合理吧。 你们这样的关系怎么说维持几十年,也许是你们最亲近的人举报你们,害怕影响了他的政途, 你儿子自私的很,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我们还会再见面,到时候我们好好聊一聊,有些事情总该要结束的。” 刘桂花看了眼她的身影,对着她嘶吼着:“司砚雪,你就是个贱人,跟你那个放荡的妈一样都不得好死, 你再怎么嚣张她也死了,就算你找到云家又如何?你妈已经死了,她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司砚雪略过军人一脚把她踹到车身上,嘴里吐出一口血,她的脸上带着阴狠。 “谁让你侮辱我母亲的,她是你可以提起的吗?你还记得我母亲,看来没有忘记你做下的孽障。” “你放心,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后代,司明珠,林麟,白强国,你以为他们会好好的活着吗?想都不要想。” 祝渊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姑娘很轻松略过他的人把她给踹飞了,这......这哪里来的妖孽。 “哎,同志,您是......” 司砚雪微微点头:“我们明天还会见面的,到时候再详细说。” “你们可要看好了,千万不要让这两个人死了,我还有大作用。” 祝渊看着司砚雪离开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安排他做事? 他就这样水灵灵让人家走了? 这是什么操作,他一向灵活的脑子怎么就秀逗了。 林旗看着自己没有被抓捕,家里的一些公共财产被收走了,他和妻子拿着金银细软找到了儿子和闺女,一路直奔广州。 司砚雪知道这一家人,没做什么坏事只是平淡的活着,并没有想着阻拦他们,也是林雍手下牺牲的棋子。 林麟可就不一样,这可是林雍重点培养的人,每一个孩子都内心带着罪恶,手上早就沾染了血迹。 司砚雪离开槐花胡同,就听到灵魂呼唤,“主人,主人,我现在发现一件特别的事,林勇好像还有一个郊外别院。 是一个很破旧很破旧的房子,在很久之前买下的,这里藏匿了大量的现金和黄金。 估计这是他害怕被发现,给大儿子和孙子留下的保命钱,我们看到的那都是冰山一角。” 我的天,之前从林雍这拿到的钱和黄金已经让人瞠目结舌,觉得达到人性的顶点。 如果比这里还要多,那林雍贪下的钱,可以说是养活十几万人没问题。 “直接去一趟把东西带回来,如果林雍知道这笔钱也被找到,是不是会崩溃。” 灵儿还没有行动,又拐了回来,“主人,这笔钱你又不准备上交国家,那为什么要告诉林雍。 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国家,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藏着钱,还自己贪墨下来。” “我只是为了刺激他,怎么能说是我贪墨,你这不合理,我不接受。” “明面上我已经把东西全部都上交国家,我还搭进去很多古董,这不能算是我做的贡献吗? 还有那么多粮食,这可是老百姓最需要的,你以为这些钱上交财政部,能用在老百姓身上的寥寥无几。” 灵儿似懂非懂,感觉自己被主人绕进去,她说什么都是有理的。 司砚雪回到大院,就看到一批人正在封锁白家,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白建军被人抬着下来,发现短短半个月就瘦了十几斤,身上散发着臭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指指点点,可没有任何办法,他现在连死都是一种奢侈,这是他人生最丢脸的时刻。 司砚雪觉得现在还不过瘾,非要刺激刺激他:“白建军,你还不知道吧!你媳妇出轨了,她给你戴绿帽子。” 周围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听下面的后续,特别是一些八卦的婶子。 “小同志,这可不要胡说,刘桂花在我们院里也算老实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这几年也挺照顾老白,不至于一把年纪还出轨,你这玩笑开的大了。” 司砚雪瞥了她一眼,随意的转变了视线。 “老婶子,您可不要不信,我可是从现场回来的,不然我怎么能这么说。 您都想象不到,那个场面有多壮观,赤裸裸的被人抓到了现行。” “现在已经被送往监狱关起来,你可不要认为年纪大就活的单纯,那玩的花样可真多,我都感觉臊的慌。” 白建军瞪着她想要说什么,可口水一直往外流,那是一句话都说不清。 奉爱霞看了眼司砚雪,眼睛都挪不开了,这个就是她的小孙女吗?跟儿子侧面可真像,长得真好看。 就是这个环节,她怎么可能不出来助助阵。 “大家可能不清楚,刘桂花年轻的时候就玩的嗨得很,不然怎么会嫁给白建军,那可是奉子成婚。” 司砚雪真觉得封晏的妈对胃口,幸亏她提前认识这张脸:“对了,各位还不知道,刘桂花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女。” “大家知不知道我是谁?是不是对我特别好奇?为什么我对柳桂花有那么大的恶意。” 司砚雪指着白家人,她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的罪行,给母亲正名,让她堂堂正正回来,哪怕是死了。 “我母亲云雪瑶就是被刘桂花拐卖到吉省,她是弯弯的特务,专门来破坏我们内部团结。” 第192章大院的仇敌 好家伙,这话一出,没有人会为白家说话,毕竟其中有几家也是同样丢了孩子,这几十年过得水深火热。 一名老人老眼昏花,拄着拐杖,眼神里带着泪珠。 “我小儿子当初也是莫名其妙消失,是不是也是被刘桂花给拐走了。 孩子,那你有没有他的消息,我已经找了他几十年,我这人都快要死了,还不知道他在哪。 我死都不能瞑目,当年就为了打仗忽略家里的孩子,才造成这样的后果,我真是后悔的要死。” 司砚雪听着周围的七嘴八舌,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忍,原来当初丢失孩子的不止云家。 “实在不好意思,我目前真没有其他人的线索,也许问一问刘桂花,她可能还记得当初那些孩子去哪了。” “真是狗敌特,在这里隐藏那么多年,白建军真的不知道吗?” 一个大婶对着他吐了口水:“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不想管罢了,毕竟他也从中谋利。” “你们可不要忘记,两个人同吃同睡同住,怎么可能不知道另一半出现什么异常。” “一个女人怀孕两次,作为他的丈夫不知道吗?孩子都没有在身边抚养,怎么看都是奇怪。” 司砚雪也挺纳闷,刘桂花是怎么越过白建军生下这两个孩子的,难不成白建军当年也是被蒙蔽。 这些根本就不重要,对于他所做下的那些罪行,这一点的残忍还不够。 刘安华看着白建军,眼神带着恨意,“就是因为你们夫妻两个,让我的女儿跟我们分开几十年,在乡下吃苦受累,被人残忍杀死。 让我的外孙女外孙子流离失所,忍受苦楚,枪毙了你们难消我心头之恨。” 司砚雪扶着外婆,“外婆,他们一定会承受罪行,这才是刚刚开始,这样的人就应该断子绝孙。” 李亚妮本来想要拿东西的,她今天正好跟白强国离婚,拿到属于自己的房产和资金。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这个炸裂的消息。 她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就跑回自己的小院,气喘吁吁的。 原来白家隐藏那么多的罪行,幸亏她现在离婚,不然,她也会被跟着下放枪毙,她辛苦半辈子还没有活够才不想死。 却不知道白强国被按在女人的床上,他第一时间遮住自己的身体,可对方丝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白强国,你现在因为涉嫌行政受贿,乱搞男女关系,通敌弯弯等,但不仅限于这些罪名,依法对你逮捕。” 白强国被人压在地上,脸朝地就是想要反抗都很难。 床上的文莲都傻眼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好生活,怎么会变成牢狱之灾,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解放军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可是军官,是部队的师长,他不会做出通敌罪名。” “我跟他是离婚后才在一起的,他显示是自由身,儿子不是他的,你们可以去调查的,儿子真不是他的。” 白强国以为她说的是糊弄别人的:“对,这儿子不是我的,我今天跟李亚妮已经离婚,我现在是自由身,我跟她是正常关系。” 宋凛才不管这是不是误会,他只是收到了消息,抓捕就对了。 “是不是正常的关系,你心里最清楚,毕竟你母亲和父亲已经被抓起来,白家已经被封锁。” 白强国想要挣扎,可是被按压的更紧:“我劝你不要动,你现在被我们抓到了现行,工作间隙却来睡女人,这是你该做的吗?” 白强国嘴边都是泥土:“我父母犯了什么错,为什么抓他们。” 宋凛看着被人抬出来的东西,可真是不少,这白家就是一个吸金窟,这是多少老百姓的心血。 “你看看这些东西是属于军官可以有的吗?这起码有十几万,你别告诉我,你的津贴那么多,那我也想去西北待几年,那不是发达了。” 文莲看着那些东西,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看着白强国带着莫名其妙。 “白强国,你居然有那么多钱,还让我跟你吃苦受累,我躲着藏着都不愿意给我买院子,你拿着钱做什么,还不如花了。” “枉我给你操心,给你生孩子,你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白强国低着头,咬牙切齿的,这个女人真是愚蠢,这个时候承认做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我父母为什么被抓,总要有一个理由,我父亲那可是退休的老领导,你们可没资格说抓就抓。” 宋凛冷眼看着他狡辩:“你母亲是弯弯的人,你给她提供多少的消息,不知道吗?” “她还出轨了,你父亲现在就被逮捕,证据确凿,跟你一样都是现场直播,精彩的很。” 这还是前来对接消息的人说的,以防止出现什么信息偏差,不得不说,这一家人都挺会玩。 白强国恨得牙根痒痒,都一把年纪还玩什么玩,真是丢死人了。 文莲被吓得浑身都抽筋:“解放军同志,我儿子是无辜的,能不能放他离开,他还是一个孩子根本就不懂事。” 宋凛看着孩子阴狠眼神,就知道已经记恨上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 “任何人都被抓走,如果真没有罪,那自然会安排怎么处罚,毕竟他爹可是白强国,下放是注定的。” 白金保瞪着他:“凭什么抓我,我才十几岁犯了什么法,你们这不符合规矩。” 宋凛低着头:“就因为你眼神里带着恨意,你对我们很仇视,我怀疑你已经被敌特势力给洗脑,我必须带走你询问,没什么问题啊!” 白强国觉得自己彻底完了,还想着回到京城利用几年往上爬,没想到就遇到这样的情况,真是所有努力白费了。 文莲看情况实在没有办法,她抱着儿子,不希望别人伤害他,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你们不要动我儿子,我们跟白强国没有任何关系,金保不是他的儿子。” 白强国头脑发晕,“他不是我儿子?你给我戴绿帽子。” 文莲眼神闪烁,“对,他不是你儿子,他是我和初恋情人的孩子,他被家里逼着结婚,实在没有办法,我怀孕了只能安在你的名上。” “那你不也是没有给我们一个正经身份,让我们见不得光,如果不是为了给金保一个前途,我才不会嫁给你。” “现在你既然犯了法,还是间谍的后代,还通敌,我更不能让金保有你这样的父亲。” 她紧张的看着宋凛,“解放军同志,这样的话,我儿子不用被抓吧,根本就跟白家毫无关系。” 宋凛真佩服这样的反转,“还要看法律怎么定性,我没有这个资格说犯不犯法。” 白强国已经麻木,事情怎么会往离谱方向发展,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的结局。 那他跟妻子离婚是为了什么? 反而让她成了最大的受益者,真是可笑。 第193章抓捕石井英灵 这次看似行动很大,但是速度很快。 京城一些圈层有这样的消息传播,但仅限于周围,其余地方还是保持着安稳,对于这件事一无所知。 下午司砚雪见到了傅彦君,他终于写完了报告,全部都进行上交,不然也没时间出来。 “我今天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傅安然,在外交部工作。” 傅彦君点点头:“怎么了?你认识她?” 司砚雪摇摇头:“我不认识她,我在调查石井英灵的事,发现在实验室内她们谈论这个名字,我猜测是不是跟你们家有关。” 傅彦君若有所思:“我妹妹性格比较刚硬,基本上没什么朋友,从小就在军营长大。 十八岁之后才回到京城跟着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我大伯一直都在西北从军,大伯母几年前去世了,堂哥和她都很独立。” “是有人准备对她下手吗?她是不是会有危险。” 司砚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只能告诉你,实验室出现一个跟她长相相似度八成的小鬼子,就是为了渗透进入傅家。 她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和杜萌萌,通过你妹妹然后嫁给你,从而控制整个傅家。” 傅彦君觉得震惊,真可以通过换脸,代替一个人在国内生活,这····· “那我要不要通知妹妹,让她这段时间先暂停工作,我大伯也就两个孩子,再出事真会承受不住。” 司砚雪摇摇头,“我只是让你提醒她注意身边人,特别模仿她的的穿搭,一些生活习惯的人,我们可以防止一次,但总不能永远盯着她。” “今天晚上我们就会把实验室拆除,她的安全性会高一些,但你也不能放松警惕,谁知道下一个就换成谁接近你。” 司砚雪很好奇一件事:“如果有人整成我这样一张脸,你会不会把别人认成我,然后跟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傅彦君丝毫没犹豫摇摇头,神情带着认真:“你跟其他人不同,身上带着一种迷人的香味,这是其他人不会有的,你会让我着迷。” “只要是你,无论站在什么地方,穿什么衣服,我都会认得出来,这是一种心灵感应,不是一张脸可以代替的。” 这人惯会说一些好听的,多听一些也是好的,谁不喜欢被夸赞。 “我现在还没接到配合的通知,估计安排其他人配合你,晚上注意安全,我今天会回大院一趟,你如果回来就跟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 司砚雪连连应下,两人也就分开了。 傍晚 司砚雪很早就离开家,在四合院周围和祝渊和宋凛集合,两人都愣住了,怎么还是一个女同志。 “同志,是你啊!你是我们今天行动的指挥?” 司砚雪点点头,对着他伸出手:“给我一把枪,我不需要人保护,你们的人分成三批人。 一批搜索地底下密道,这里面四通八达有很多东西在其中,你们要安排车拉走。” “一批抓捕石井英灵和一些实验者,还要负责营救被抓起来的女性同志,送他们去医院救治。” “另一批人跟我在这里守着,我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取证,并且把这里害人的药物销毁,以防止伤到百姓。” 祝渊和宋凛对视一眼:“好的,没问题,不过你会使用枪吗?” 司砚雪拿过他的枪看了下,“CZ75半自动手枪,9毫米帕拉贝鲁姆,12-26发可拆卸式弹匣,206毫米,约1.12千克。 50米射程内保持5发子弹落点在5厘米内,是由捷克工厂制造的,今年刚刚引入的,我说的没错吧!” “对我来说还是太陈旧,应该可以更精致一些,这个不好用。” 祝渊真觉得这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很多部队还都没使用,我们算是第一批,这华国都是好的武器。” 司砚雪也没犟种,毕竟人跟人的思想是不同的。 “抓捕完成后,石井英灵不管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她的头发,指甲,全部都去除干净,可不要死了,我可是有大用处。” 祝渊很好奇:“你怎么知道她就藏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司砚雪看着时间差不多,石井英灵要开始去实验室:“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但现在我是你的队长,你应该听命令,而不是关心我是谁。” “我盯了那么久的人,要是因为你失误逃跑,我就把你给活吃了。” 祝渊浑身发抖,他执行那么多次任务,也没人这样跟他说话,他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被一个小姑娘训斥。 八点半,他们开始执行任务,分成三批人各自行动。 祝渊就走在她的身边,生怕她出现什么问题。 司砚雪按照之前看到的,打开机关,循着踪迹进入实验室附近。 “这里面就是实验室,不要胡乱开枪,受害者在不同隔间内,还是要注意下。” 祝渊也是第一次见到,在地下还有那么多四通八达的地道,这要是抓人没分清楚任务,还真是会逃跑。 司砚雪刚靠近实验室,对着后面的人挥挥手,让他们进去钳制人,另外几个去救受害者。 石井英灵还以为是伙伴要去方便,结果就看到一群人带着枪冲进来,不由分说的顶着她的脑袋。 “你们是华国的军人?” 司砚雪冷笑看着她,似乎都放弃了挣扎似的:“看来,你早就知道会迎来这一天,挺淡定的。” 石井英灵呵呵直笑:“没想到会那么快,我还真不知道,在京城会有那么标志的女性,早知道就把你绑起来换脸,那肯定很精彩。” 司砚雪上前捏着她的脸,捣碎了她的后槽牙:“还想着自杀,玩这样的低级把戏,在我面前太瞧不起我。” 当着祝渊的面把她的衣服脱了,拿出匕首把她头发给剃了。 “不要想着在我面前搞什么阴谋算计,只要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我还等着看小日子怎么给我们赔罪。” 第194章反向操作 石井英灵感觉到被羞辱,想要遮挡着上身:“遮挡什么,我们军人都嫌弃脏,不会看你的。” “你在那些男人身上婉转,在他们身下叫唤的时候,怎么就不嫌弃被人看,连林雍那样的老头都不放过,你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石井英灵看着自己的头发一点点落下,身上毒药也被搜走,这操作怎么就不是正常人干的。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华国军营有这样的女军官,简直是野蛮,不讲道理,你们不是优待俘虏吗?” 司砚雪拍了拍她的小脸,“你没必要知道我,但我一定会用毕生能力,把你们打得烂开花,听见华国军人心就发颤。” “把她给带走,严加看管,明天我会亲自去见她。” “对了,上面的名单给我挨边去抓,家里都好好搜一搜,这可都是石井英灵的床伴,不知道出卖掉多少信息。” 祝渊看着上面的名字和地址,都带着震惊,她怎么调查出来的,这可需要的不只是时间,人手都必须到位。 “好,我去请示领导。” “我请示过了,直接去抓,没人会怪罪你,你今天可是立功。” 祝渊都感觉羞愧:“立什么功,我从来没觉得抓敌特是一件轻松的事,那都是你的功劳,你调查的太仔细了。” 司砚雪看着那些女人,身上都是伤痕,可她却没有在其中看到那个替代傅安然的女人,调到哪里去了。 “灵儿,给我找下那个女人去哪了,为什么唯独少了她。” 灵儿在半空中搜索着什么,一分钟后就返回她身边:“已经被她转移到外交部附近的一座小院子,是租的房子。 说是可以看到傅安然上下班的情况,可以很好掌握她的穿着,交友,甚至上下班的作息。” 司砚雪脸色微冷,这人的行动真快。 “祝渊,这里少了一个人,你们让人在这守着,我现在要去把她抓回来。” 祝渊看了下这里十几个女性:“还缺少谁,我去寻找,我觉得这边可能会更需要你,这一片的药物,我们是一点都不懂。” 司砚雪看着石井英灵笑出声,上去给她一巴掌:“笑什么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傅家吗?” 她转头看着祝渊:“你们赶紧去清水胡同122号,里面住着一个长得很像傅安然的女生,那是小鬼子,用来替代傅安然的,直接抓捕。” “一定仔细看看,她脸上是不是还有伤势。” 石井英灵真是觉得碰到鬼,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好不容易今天刚安排好,就被人识破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鬼。” 司砚雪又给她一巴掌,脸都肿的不行,“你是鬼,你全家都是鬼子,小鬼子,矮鬼子,不要脸。” “真以为你那点障眼法可以迷惑住我吗?你还嫩点。” 司砚雪不管其他人怎么行动,她进入实验室拍摄留证,看着眼前的整容笔记。 她还真是佩服,在这个年代医学技术不发达的时候,可以达到这个程度,不容易了。 居然用在华国的身上,那就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她把这里的东西全部销毁干净,外面的时间已经达到凌晨。 司砚雪走出地道,就看到很多地方都被守着,这里面的地道,肯定会被国家处理,这就跟她无关。 “你们辛苦了,我自己回家就可以。” 对方有点犹豫:“队长说,您离开的时候必须一个人护送,防止您出现意外,这时间毕竟太晚了。” 司砚雪也没拒绝,被人开车送到大院,却看到傅家的门还是打开的,傅彦君就坐在门口等着,像个门神似的。 “你可真犟,我回来了,赶紧去睡觉吧!” “对了,傅安然没事吧!我今天发现那人居然在监视你妹妹,已经让人去抓了。” 傅彦君心里松口气,把旁边保温桶递给她:“没事,我跟她谈过了,都是军人家庭出身,怎么也会有点警惕性,很容易接受的。” “她从小也学过身手,不用太担心她。” “倒是你,估计已经饿了,这里面有我奶奶包的饺子,刚出锅没半个小时,下一层还有鸡汤,你赶紧吃了再睡。” 司砚雪顺手接过来,这人还真是生怕自己会饿死。 “好,我会吃完的,回去睡吧,明天我要去红房子那边,估计要忙一天。” 傅彦君知道她也有自己的理想,看着她能够不抗拒自己就很好了。 他刚走进去,就听到妹妹调侃的声音:“哎呦,我就说我这个钢铁哥哥怎么会包饺子,还会煮鸡汤,原来这是有心上人了。” “不会是刚才那个小妹妹救了我一命吧!我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对方,跟她说一说你小时候的事。 怎么就相中你这个冰坨子,我们外交部那可都是好儿郎,选择哪个不都眼巴巴的求娶。” 傅彦君真觉得全家只有他在努力追媳妇,其余人不是看戏,就是拆台,很明显想要他孤独终老。 “妹妹,我可是救了你的狗命,你不至于这样害我。” “我找个喜欢的女子不容易,没必要这样置我于死地,我只是举报你暗恋,还没说你早恋,打算什么时候让家里知道。” 傅安然白了他一眼:“再说吧,我还没玩够,地位太低了,配不上我那么貌美如花的人。” 得咧,真是好人,都嫌弃人家的地位低,男人提干有那么容易吗,以为都是他这样的妖孽。 司砚雪回到家,就看到客厅家人还留了灯,可以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 她转眼就看到餐桌上留下的纸条,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给她蒸了包子,卤了肉,一直在热着。 司砚雪真觉得自己晚上吃的太多了,尽管一个人在客厅吃饭,也觉得挺温馨的。 第195章亲爹无法言喻的情绪 第二天,司砚雪醒来外公外婆早就出去遛弯了,锅里还给她留了热包子,一碗醪糟红糖鸡蛋,吃完浑身舒坦。 还有外婆腌制的咸菜,别提多美味,这样的生活真是惬意,也只能偶尔来。 她怎么也要回吉市,不然就不好玩了。 她刚出门就看到冥月开着车停在门口,“司同志,领导让我来接您,现在方便吗?” 司砚雪微微点头,坐在了后面的位置:“你跟他多久了。” 冥月愣了下,启动车子,“满打满算应该是八年五个月,我是领导从军事学校选的,一直带在身边培养。” 她若有所思,怪不得对他信任度极高,什么事情都让他这个秘书去做的。 “他身边真没有任何女性吗?我可不信,这京城那么多有底蕴的家族,会舍得他这么的优质男单着,不早就把人塞到床上去了。” 冥月的心肝一颤,这是要干啥,他要怎么回答才可以保住领导的清白之身,微微的咳嗽一声。 “司同志,领导真的挺自爱,自我到他身边以来,他身边都是男人,恨不得那条狗都是公的,不会出现您说的那种。” 司砚雪噗嗤笑出声,“别紧张,我又不是审问你,只是好奇他的生活罢了。” “你这样24小时跟着他,甚至晚上还要加班,这家里没有人埋怨吗?” 冥月看下了后视镜,才往右拐车,“妻子和孩子跟我父母住在一起,她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跟我都一样的忙碌。 我每个月有固定休息时间,不会顾不到家里,特殊情况也可以请假的。” “领导也不只有我一个秘书,只是其他人的信息传达到我这里,我再次进行筛选不太重要的,可以直接处理掉,这样可以节省出来很多的时间。” 司砚雪以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休息的时候,就是嫁进一个金窝窝那也是有埋怨的。 今天是10月9日,到达红房子都已经九点多,进入办公室就发现他还在低头忙碌,似乎在解决一件很麻烦的事。 “领导,司同志来到了,您现在可以进行针灸,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 封晏抬起头,看见她那张小脸有点紧张,那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 “小雪来了,那个箱子里有零食自己随便拿,我忙完这一个文件咱们就开始。” 司砚雪眼神随意看着,轻微的点了点头,打开橱柜就看到各色零食,酸辣甜咸那可真是具备齐全。 天南海北的零食都在这里,这可真是不容易,昨天她貌似就没有发现这个橱柜。 这是他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吗? 是不是他也不抗拒自己和哥哥的存在,如果当初母亲和他结婚,她一定是京城最幸福的女孩子。 可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谁也都不会预言,毕竟这穿书的都不可能预料自己的结局,真正的本土人怎么会知道。 司砚雪尝了下现在的奶片,味道还真是充足,就像真的喝了一口牛奶,比起后世的齁甜,这味道才是奶片。 封晏用余光偷偷看了她一眼,那种享受的小表情很像她的母亲,当初自己只是给她烤了个鱼,她就开心的不行。 一晃都十七年过去了,现在的此情此景是他万万没有幻想过的。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收敛好情绪,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还喜欢吗?这是我让人随便买的,都说小孩子最喜欢吃这些零食,你喜欢哪种我再让人去买。” 司砚雪站起身,“不用了,我过两天就该回去了,那几个奔着我下乡的,我还没有收拾,不甘心。” “司家还在那苟延残喘,都该结束了,省的给我惹什么麻烦。” 封晏如果真让她不声不吭的离开,他妈估计会把他打个半死,这个尊严是彻底没有了。 “不是说给我针灸吗?现在开始吧,旁边准备了房间。” 司砚雪清洗干净手才跟着走进去,应该是他平时休息的房间,挺干净的,东西也很少,只有简单的衣橱和床,办公桌上只有他看过的几本思想教育的书。 “这一次针灸可能会比较疼,你要忍一忍,最好半年针灸一次, 你身体我没有夸张,再不治疗也就这几年的事,年轻的时候病灶太多,你也没有好好医治。” 封晏趴在那里,脸朝下说话闷闷的,“年轻的时候只想着赶紧出人头地,每年几乎都在外面执行任务,身体也就没有考虑那么多。” “我听祝渊说你身手很好,为什么不从军,那不是更可以建功立业,成为女领导人那也不是不可能。” 这人想的真远大,还女领导人,她还真没有这个心思,那种生活受到的束缚太多。 “当兵太辛苦了,我母亲经常说,如果司俊山不是当兵的,也就不会选择他领证。 常年不在家,见一次就像陌生人,省的她操心男女问题,不然每天面对一个厌烦的男人也挺无奈。” 封晏的拳头紧了紧,“你恨你父亲吗?毕竟因为他的鲁莽,你母亲和你们兄妹都没有过上多好的生活,” 司砚雪针灸完就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着他,“怎么说呢,与其说是恨,更不如说是我母亲对待感情的寄托。 我对父亲没什么概念,小时候很羡慕人家都有父亲,几个堂哥堂姐也经常讽刺我。 说我是女孩子没有用,总有被抛弃的一天,我就在想,为什么我的父亲不爱我,爷爷奶奶不疼我, 现在总算是知道了,没有血缘关系哪来的疼爱和在乎,我反正很容易接受的,妈妈给我的爱足够了。” 封晏感觉心脏受到了暴击,身体上的疼痛席卷而来。 第196章我爹太老了 司砚雪也感觉到他身体的情况,“你别情绪太激动,你现在在针灸会出事的。” 封晏想说什么,嘴巴张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身体五脏六腑都被人撕开一条纹路。 他身体出现密密麻麻的汗意,下面的床单也被汗水浸湿。 司砚雪看了眼这个情况,拿出灵液,里面浸泡着十根十厘米长的金针,刺进了头顶,腰椎,指尖。 “千万不要动,这里面我加了重剂的药效,起码可以持续滋养你的身体半年。 如果我半年可以来京城再给你针灸,身体起码还可以再过个几十年。” “人老了,就要懂得爱护身体,等人没了家人会很伤心,那就悔之晚矣。” 封晏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絮叨过,儿子平时都是讨论军事,哪有这样心平气和的时候。 “我知道了,往后一定按照你给的菜谱吃饭,我听说云叔的身体也是你调养好的,你很厉害。” 司砚雪坐在旁边咔哧咔哧吃着零食,丝毫不在意他的疼痛,甚至眼神里还带着得意。 “那是,我四岁学医学武术,我师傅活到130岁才离世,蔡惠阳都要叫我一声师姑。 在中医世家我的辈分很高,不然你以为我为何给军人动手术,他敢做担保。” 封晏眼里都是心疼,想要夸夸她,可这个身体怎么就那么疼,有点抓心挠肝的疼和痒,他还不能动,真是煎熬。 “我...我这要坚持多久。” 司砚雪看了眼手表,“还需要四十分钟,之后就可以泡药浴,那个更疼,给你的筋脉和内部器官进行大面积滋养。 你第二天就会发现效果,你身体和面目肌肉起码可以年轻十多岁。 出去你说自己三十岁肯定有人信,还可以娶个貌美如花的二十岁大姑娘。” 封晏脸色都黑了,生怕闺女误会了,赶紧解释:“说什么呢,二十岁都可以做我闺女,不像话。” “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我也没有喜欢的女人,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的。” 司砚雪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有儿子吗?他不陪你一起生活吗?” 封晏害怕她介意这件事,提前跟她打好预防针。 “峥嵘是我收养的孩子,他父母牺牲家里人对他很不好,甚至虐待他,我就把他收养了,跟那边也断绝了关系。 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同志,很有正义感,目前也在军营当兵,团长的职位, 昨天执行任务刚回来,你们估计还不认识,要不要中午吃顿饭,跟他交个朋友。” 司砚雪点点头,估计真忘记了人生中有这个人的存在,还迷糊着。 司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准备药浴,等他身体汗水消散干净,才进入了热水桶。 司砚雪还加入了研制的秘药,很大程度可以挽回人体机能的损耗。 “你在里面泡一个小时就可以,我让冥月来照顾你,省的你身体掉水里,呛到就不好了。” 封晏本来感觉还好好的,下一秒痛感就来了,等他刚缓过来痛感又来了。 这样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就是冥月都感觉是不是惩罚人,实在是没觉得有什么作用。 司砚雪从房间出来后,就走进他的办公室,享受着零食,嘴里嘎吱嘎吱的。 封峥嵘本来想找他爹吃饭,结果就听到办公室持续的声音,这是进老鼠了?还那么有节奏。 什么时候办公室卫生那么差,他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满脸的享受坐在那,像是一只小猫。 他爹办公室从来就没有进过女的,这真是新鲜事,他刚走近正准备拍一拍对方,没想到就被攻击。 司砚雪看到他穿的军装,也就收回自己的手,她站定看了眼眼前的人,有点吃惊。 “是你?” 封峥嵘也惊呆了,“你怎么会在这,还在我爸的办公室吃东西,他最讨厌这样了。” 司砚雪知道封晏有个儿子叫封峥嵘,可没想到却是眼前的人,她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我就是来找他玩的,他还在泡澡,你找他有事吗?” 封峥嵘更感觉炸裂了,“泡澡?你们干了什么还泡澡,你不会看中我爹吧!” 司砚雪还没有来得及解释,这人就开始脑洞大开。 “你跟我爹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奔五,一个奔二,你感觉哪里合适,他都可以做你爹了,你怎么想的。” “那么多男人你不选,你就选择一个那么老的,你是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 “我告诉你,他地位是高,但身体不好,又老,过几年就有老人味,你怎么忍受得住。” 封峥嵘还没有说话,就被人给踹了一脚。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说我什么坏话,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奇葩,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 封峥嵘站直身体,“爸,您没事吧,你实在不该看上那么年轻的,你让我怎么叫她妈。 比我大几岁我都认,有孩子我也认,这比我小好几岁,我怎么喊的出口,笑死人了。” 司砚雪实在忍不住了,这人怎么是一个逗比,她哈哈大笑,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 “封峥嵘,你这脑子不去造火箭真是亏了,你怎么想的,我16岁他42岁,这怎么都不会是我喜欢款。” “我是来给领导针灸的,他身体需要好好调养,刚才就是在泡药浴,你误会了,我也做不成你小妈。” 封晏真是觉得这儿子别要了,平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有时候那么笨,就像是傻子似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看见你就烦。” 封峥嵘拍了拍屁股,也知道自己猜错了,“爸,您没事吧,我这不是来找您吃饭,都好久没有陪您。” 封晏针灸后觉得身体舒坦了很多,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们两个,随后叹口气。 “她是云家的外孙女司砚雪,也是这次抓捕任务中的指挥者,你不是很好奇,有什么问题问她就可以。” 第197章大佬也紧张 封峥嵘皱起眉头,眼里都是怀疑,“怎么可能,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可怜,怎么会抓捕敌特。” “你不是吉市的吗?怎么来京城了,你有什么难事吗?” 司砚雪摇摇头,看向了封晏:“领导,我早就认识峥嵘大哥,我从拐子窝逃出来后,就是跳上他的车,不然,我早就死在里面。” 封晏貌似又解锁了一件事,拐卖? “你被拐卖过?怎么没人告诉我。” 不对,妹妹曾经告诉过他,但由于当时信息量太大,他给忽略了。 封峥嵘看了她一眼,疑惑更深:“你当时有身手为什么还会被欺负那么惨,浑身都是伤,还跳到我的车上,你知道我会从那里经过。” 想到这里,封峥嵘不得不深思一些。 司砚雪叹口气,靠在椅子上,“我身手再好一个人不可能从大山跑回家,我极度营养不良,医生说我不好好养着十八岁都活不到,我怎么可能走回家。” “回到家我母亲已经死了,从那以后,我就没有隐藏容貌,隐藏身手,见谁打谁,现在村里都害怕我。 很抱歉,不是故意跳上你的车,实在是我只遇到了你的车,又是军车。 我只能拼命一搏,起码你不会再次把我卖了,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只是没有想到你是领导的儿子。” 封峥嵘内心复杂,这到底经历多少事,不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关系吗?怎么还搞得像是一场世纪大战。 封晏拦住了儿子继续幻想,“你想知道,我回头告诉你,今天中午都在这吃饭,省的我太孤单。” 吃饭的间隙,封峥嵘还是忍不住问问题,当然了碗里的菜那是没少给她夹。 “你为什么可以精准评判出谁是敌特,间谍,或者是坏人。” “比如广场爆炸案件,这次敌特围剿计划,几乎都是完美无缺的抓捕行动。 连一个人都没受伤,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任务,我就是在军校里面都没有见过。” 司砚雪喝汤顺了顺食物,“你只要记住,无论是敌特还是间谍,一旦在人群中做坏事,都会警惕看着周围所有人。 就比如广场设置炸弹,我们所有人都在看表演,她却鬼鬼祟祟盯着所有人,身体紧绷着仿佛如临大敌,这一看就不对劲。” “还有一种很特殊的辨别方式,可能会影响你的食欲,在小鬼子那有一种很恶心人的方式,但有人以此为豪。” “他们喜欢利用人体制造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喻我一个月只吃菜类,花朵,水果,保持身体干净,等到一个月排泄,他们吃这个。” 封峥嵘那个表情瞬间冻住了,脸上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手里筷子本来想要夹菜,瞬间止住了手。 “你确定这是人吃的,不是狗吃的?” “就是人吃的,小鬼子喜欢在女子身体上摆上生鱼片供人品尝,这都是财阀喜欢的,你当个笑话听就好了。” 封峥嵘彻底没有胃口。 封晏还是照常吃饭,“我卧底的时候就经历过这些的场景,的确是如此,达到一种很变态的程度。” “还是靠平时多听多看,不要多说话,自然就会发现线索。” 司砚雪应和着,“主要审问的及时,一环扣着一环,如果我不会医术,估计死伤的人不少。” “我下午要去见一见刘桂花和石井英灵,你要去吗?” 封峥嵘想着下午也没事,便选择跟着她。 却没想到父亲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爸,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去拜访谁吗?” 封晏看向了司砚雪,“给小雪的,她给我调养身体,我不得有点表示,这都是很平常的东西,收下吧!” 司砚雪挑眉看着他,“确定只是为了感谢我?” 封晏紧张的不行,“你过两天回去可以带上我吗?我想去你那看看......” 司砚雪觉得他估计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又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 无论什么男人,都是一样的调调,越容易得到越不珍惜,女儿也一样。 “你跟着我去做什么?你在那也有朋友吗?” 封峥嵘怎么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也挺纳闷的:“爸,您什么时候在吉市有朋友,而且您不是最近有很多会议,军营里还要开新的小分队,您不得亲自把关。” 封晏瞥了他一眼,眼白都出来了,“你不会说话会死吗?哪里都有你,就你有嘴,我想去散散心不行吗?” 怎么了,这是吃枪药了,怎么老是看他不顺眼。 “得嘞,您愿意干啥就干啥,我跟砚雪妹子去看看犯人,您年纪大别动肝火,容易血压高,多喝点菊花茶。” 封晏觉得这个儿子不要也罢,“滚犊子,别让我看见你。” 转眼又笑呵呵的看着司砚雪,“我就是想多了解下你们那里的风土人情,我也有点私事想要处理。” 司砚雪也没在意,“你愿意去就去,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可不要太隆重,我那里就是普通村子。” 封晏没有多留她,让人把衣服都送到车上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都已经那么高了,他缺少的还是太多。 冥月回到办公室,就看到领导那副思念的样子,“领导,属下多问一句,这是您的孩子吗?” 封晏有点诧异,他如今的心事那么容易猜到吗? “你怎么知道?” 冥月虽然有点吃惊,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领导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没有心仪的女人。 “那个眼神只有父亲才会有,我也有一个闺女,我每次回家她都会甜甜的跟我说话,就连好吃的都会给我留一份。” “儿子就不一样,我就粗糙的养着,摸爬滚打也不怕,您明显就是在看司同志。” 封晏忍不住笑了,“是啊,她是我错失十几年孩子,你说,我还来得及弥补吗?她吃了太多的苦头。” 第198章持续的刺激敌特 冥月咳嗽了下,“其实今天司同志还问我,您身边有没有其他女性,她对您也不是漠不关心。” “其实,司同志很聪明,也许她内心也怀疑过,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您想要弥补,可以更主动一些,父母和子女之间哪有什么仇恨,说开了也就好了。” “她今天还费尽心思救您,她的脸色都是煞白,我听说针灸耗费的都是一身的气力,如果不是心疼您,她怎么会这样对您。” 封晏不得不说,听完心里挺舒坦的,他根本就没有跟女娃娃接触过。 封峥嵘开车带着她,心里其实还带着疑惑,“你跟我父亲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姑娘那么好。” “办公室的零食,买的衣服,玩具,甚至是连香水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给闺女买的呢!” 他居然想到了什么,仔细的看着她的侧脸,老天爷,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你不会是我爹早年生下的闺女吧!” 司砚雪扶着额头,整个头晕的不行,真是后悔带他一起去了,这个嘴真是不应该心软。 “你开车能不能稳重点,前面是有大坑的,你躲开不就行了,非要撞上去,颠死人了。” 封峥嵘放缓了速度,还打开了窗户,“你晕车了?我开车慢点。”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我想的那种,你跟我爹就是亲父女。” 司砚雪靠在车窗上,“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爹,问我做什么,我就是一个可怜的农家女,身娇体弱的。” “别装,好好说话,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叫声哥哥来听听,我给你买好吃的,保证把你养的白胖。” 司砚雪发现这人真是多变得很,之前救他的时候,冷漠的像一个行走的机器人。 现在就像是一个兵痞子,这嘴里就没有一句可以让人血压正常的,他是不是有两种性格。 “你给我闭嘴,我头晕的很,到地方了叫我,不然腿给你打断。” 真凶,不过有个这样的妹妹也不错,只是他爹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吉省的人,怎么会扯上关系的。 难不成又是那种罕见的一夜情? 他爹不会那么生猛吧! 十七年前他不就已经是现役军人,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玩的真花。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到了泰城监狱,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涉及国家安全的,隶属于公安部,独立出来的。 司砚雪亮出了自己目前的证件,这还是临走前封晏给她的,说是通过了审批。 现在她就是一个中校,相当于副团的职位,也挺高了,各位还真是看得起她。 也不知道当时怎么让一群老爷子答应的,居然给她一个十六岁的人那么高军衔。 她不知道的是,在京城高层流传出一句话,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司砚雪就可以把你救活。 保住她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谁会嫌弃自己活的长久,自然符合规定下,各位就选择了通过。 对方看了眼她的证件,恭敬的敬礼,“司中校好,领导已经打过电话,您随时可以进去。” 封峥嵘都惊呆了,“你可真是牛批,跟我这个从军八年多的人差不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司砚雪朝着他显摆了下,“别忘了,我不只是会动手,我还会动脑子,更会医病救人,我出行不需要带翻译。 你们团队作战需要十几人,而我的身体就是一个庞大的团队,这就是不可替代性,当你达到了我这个程度,路就好走了。” 呦呦呦,说的还真是大实话, 司砚雪走进去,就看到祝渊亲自在那守着,“你怎么亲自在这里,太夸张了。” 祝渊松口气,“这不是担心你有什么问题没有问出来,省的她作妖,这一晚上都没有停歇。” 司砚雪走进去,就看到石井英灵满脸怨气,看到她来了脸上露出了兴奋。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实验室在哪,为什么要毁了它,这可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血,我们帝国的希望。” 司砚雪坐在她面前的办公桌,看着她已经到崩溃的趋势,但还没有那么简单。 “还帝国的希望,你怎么那么可爱,以为换个人脸就可以掌控一个国家,妄想。” “我猜测你下一个目标是不是杜萌萌,然后你想要嫁给傅彦君,对吗?” 石井英灵内心受到极大的创伤,“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我们内部有奸细。” 司砚雪低笑着,“就你们这样的人,还需要有奸细?真是笑话,我一个小手指头就可以碾压你。” “石井岗一,青藤已经被我们抓捕,你觉得石井的天还有多少可以遮盖住的。”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不要想着逃跑,也别想着蛊惑我们这里的人,石井家族必须灭族,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石井英灵往前爬着,“你把我小叔和弟弟怎么了,他们都在哪,我要见他们。” 司砚雪站起身俯视盯着她,“林雍,程文韬,陈庆,刘怜,再加上那几个小苗苗,哪个不是你精心伺候的。 偷窃我们的技术成果,然后再转变成你们的,要不要点逼脸。 还在这里给我搞换脸技术,你怎么就那么自大,搞换脸我不比你在行,真是作茧自缚。” 石井英灵都崩溃了,哪像是被人训练出来的精英,比失恋哭的都惨烈。 “你怎么就全都知道,为什么啊!” “这几年都没有人发现,怎么你一来全都被挖出来,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司砚雪直起身子,声音显得空灵,“我华国人世代和小鬼子有血海深仇,没人能够让我忘记国仇,你就好好等待被执行枪决” 封峥嵘走了好远,还可以听到她的哀嚎声,真吓人。 “你怎么就知道那些人是她的情人。” 司砚雪瞥了他一眼,“等你亲眼看到你也会知道,想不想听听现场解说什么样子的。” 封峥嵘虽说年龄大点,没有谈过对象,但老是听军营里老兵说过,那叫一个油晃晃的,还是不听的好。 不是,这姑娘怎么就脸不红,心不跳的,真强大。 第199章刘桂花的崩溃 封峥嵘本以为会直接离开,谁知道她拐弯走进另一个牢房,“你在这里还有探视的人吗?” 司砚雪没有说话,推开了一扇门,就看到刘桂花一脸沧桑,怎么看都不像是京城地区的情报头子。 “刘桂花,见到我是不是特别惊喜?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 刘桂花冷笑着,“你把我抓起来又有什么用,你根本就没有证据,怎么证明我是情报人员。” 司砚雪坐在她面前,“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罪罚吗?” “司康,这个名字你应该特别熟悉,你们前段时间还在某某招待所里吭哧吭哧玩了半天。 也不知道你们一大把年纪,怎么会有那么多小心思,难不成,白建军年轻的时候没有满足你?” 刘桂花心里再次有了波动,她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只要她不开口没有人可以定罪于她。 “司康谁呀?我根本就不认识,可不要为了给你母亲报仇,随便在我身上安插罪名, 我承认是我故意丢掉你母亲,谁让你外婆跟我抢云建国,不然,我的生活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我就是要报复她,让她每天在愧疚之中活着,担心她的女儿会不会被人弄死,会不会在其他地方吃苦。 只要看到她满脸的伤心,我心情就愉快,你可以因为这个罪处罚我,顶多把我关起来三年五年的。” 司砚雪反手给她一巴掌,掐着她的脖子下了死手,“司明珠那你应该很熟悉,你知道她的下场吗?” “他被司康的孙子卖了,估计现在已经成为人家的媳妇,孩子都揣上了,你说这个是不是天道有轮回。” 刘桂花眼神里带着恨意,手脚都在来回挣扎,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司砚雪觉得这样的惩罚太简单,在她心上重重的扎了一刀。 “白强国,你那个千恩万宠的好儿子,他因为贪污受贿,乱搞男女关系,通敌罪名,已经被抓了起来。” 司砚雪看着她真的很想说话,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说吧,让我听听你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反正你的小命也保不住。” 刘桂花嘴角挂着血迹,“你凭什么抓我儿子,他什么都没做,你们就是诬陷,诬陷。” 司砚雪还以为说出什么狠戾的话,真是无趣。 “你儿子跟一个女人长达性关系十几年,敛财几十万,你告诉我这都是假的,你儿津贴可真高。 你是弯弯间谍,你说他会不会跟你透露出什么消息,他就是间接的间谍,雪崩的时候,没有一个雪花是无辜的,多形象的比喻。” “对了,林麟你更熟悉,这不就是你和林雍的私生子吗?还装作人家正妻的孩子,真是可恶。” “他的子女也被抓了起来,我估计这辈子就是去大西北下放,再也回不到京城,死了都没人管。” “那个林雨嫣不是下乡找我茬,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让她好好找个男人嫁了,一辈子幸幸福福过日子。 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每天都生活在棍棒相加的日子,保证伺候好好地,你泉下有知一定要祝福她。” 刘桂花觉得这人是一个魔鬼,怎么就那么狠心。 “我不过是弄丢你母亲,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何必断人绝路。” 司砚雪一脚把她踹到墙上:“还没断人绝路,我母亲死了那就是最大的可悲。 她应该有个好父母,有哥哥疼着,有丈夫疼爱着,生活在一个富足的生活里,她的人生,前途全被你毁了。” “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早就一枪毙了你,你应该祈祷你主子陆战霆活得久一点,不然就不好玩。” 刘桂花从地上爬起来,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你是不可能靠近他的,陆老板不可能出事,你根本就是在胡邹。” 司砚雪抬手给她撒了点东西,可以折磨她好几个月,足够等到法律执行。 “你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折磨他,杀了他全族,用来祭奠我母亲的投生之路。” “对了,还有你那蠢笨的女儿,你还不知道她被人虐待死了。 那个男人得到了全部家产,你外孙子也死了,真是可怜,活生生的给人做了嫁妆,笑死人了。 还有你的孙子孙女,我都会好好照顾,让他们在乡下活的越来越精彩。” 刘桂花不敢相信,自己所有的亲人全部都被害死了,全都在司砚雪的掌控之下,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司砚雪,你到底是谁。” 司砚雪停顿了下,诧异的看着她:“你找人监视我,怎么不盯着我在山上的一举一动,我拜师学艺了十二年,你居然丝毫不知,真是可悲。” “我委曲求全十二年,不就是为了报复你们,是不是很惊喜,往后会更惊喜,老贱蹄子。” 刘桂花趴在地上想要说什么,可是无人听,牢房里再次恢复了漆黑一片,静悄悄的。 “司砚雪,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你要是敢动我孩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秦淮飘到她身边,身材逐渐显露出来:“你想要见我吗?我就是鬼哦,还是一个几十年的老鬼。” 刘桂花被吓得身体颤抖着,一动不敢动,都吓尿了。 “你走开,走开啊,走开····” “鬼啊!有鬼啊!” 封峥嵘听着这个声音都觉得瘆得慌,这叫的那么凄惨,她到底做了什么:“你没搞死她吧!” 司砚雪耸耸肩:“估计是坏事做多了,心里忐忑的很,估计是看到了鬼魂。” “这人一定要正直,不然吓人的还在后面呢!” 封峥嵘听着稀里糊涂的:“你母亲是被拐卖到吉市的,也就是云家当初丢失的孩子,对吗?” 司砚雪点点头:“是这样的,你有问题吗?” 他摇摇头,没说什么。 只是觉得缘分太奇妙,两人刚出门,就看到傅彦君在门口等着。 封峥嵘看见他就不得劲:“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什么时候跟敌特扯上关系了。” 第200章这男人真骚包 傅彦君走到司砚雪身边,微微一笑:“你不知道吗?这次抓捕行动是我跟雪雪跨几个省份才抓到的,怎么不能来这里。” 封峥嵘撇撇嘴,看着他靠的那么近,扯开了他的身体。 “离那么近做什么,你一个光棍不要离我妹妹那么近,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还没对象,别影响了人家的亲事。” 傅彦君怼了他一下:“怎么?我追求她不行吗?” 封峥嵘就像被人踩到猫尾巴:“不行,绝对不行,你这样的男人不解风情,随时都会遇到危险,而且你······绝对不行。” 他的视线一直往下看,搞得傅彦君脸铁黑铁黑的,这要不是一起长大的兄弟,绝对给他一拳头。 “关你屁事,这是我和雪雪的事,你管得太宽了。” 封峥嵘那是寸土不让:“这是我亲妹子,我怎么可能不管,她是我爹的亲生闺女,只是没相认罢了。” 傅彦君瞬间石化了,他小心翼翼看着司砚雪,说话声音小了很多。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是封家孙女?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来过。” 司砚雪无奈耸耸肩:“我也是刚刚得知,只是没相认,要不要认还在考虑中,毕竟我和哥哥都十六岁了,早就过了要爸爸的年纪。” 封峥嵘着急了,这香香软软的妹子娶不回家,作为妹妹也很不错。 “别啊!父亲就是过不了心理这一关,他很在意你的,不然也不会做那么多,他跟你回去估计想要祭拜下你的母亲。” “你就给他一点时间,等他想好了,肯定会风光把你接回家,你母亲就可以脱离司家的关系。” 傅彦君内心是忐忑的,他可知道封晏年轻时候多不要命,卧底回来都是九死一生。 为了任务他什么都敢去做,至今未婚,都是零绯闻。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刚找回来的闺女被人盯上,这一顿揍必须挨身上,他能不能完整无损的活着,那都是未知。 但他很希望小姑娘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弥补她缺少的那一块情感。 “要不,你还是认了吧!有个这样的爹,你在京城可以横着走,而且封峥嵘虽然不让人待见,但是很护短,你和你哥哥绝对很吃香。” 司砚雪看了眼傅彦君:“不怕被打断腿。” 傅彦君无奈笑了:“那都是我应该受的,早晚都要有那么一遭。” 封峥嵘看见他们两个亲密的劲头,心里就不得劲,总觉得自己家里的花要被猪糟蹋了。 “干什么呢,爸让我带你晚上吃一顿好的,然后再送你回家,还给了我很多票据,你想吃什么。” 司砚雪咳嗽了两声:“峥嵘哥,他好不容易来找我的,让他出钱请我们吃饭,怎么样。” “过两天我就走了,总不能一顿饭都不让我吃得舒心。” 封峥嵘瞪了他一眼:“男妖精到处勾搭人,你身体没治疗好不要靠近我妹妹,我可不想她下半辈子光看不能用。” 司砚雪推着他上车:“哥,我是医生,还能治不好他的身体,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封峥嵘这样想想也对:“那你别碰他,男人都是黑心的,赖上你怎么办,傅彦君就会演戏,你可不要相信他。” 傅彦君看着两个人预谋的样子,索性也不开车,直接让警卫自己回去,他就坐在这辆车的副驾驶,就看人家聊什么。 “你上来干什么,你不是有车。” 傅彦君就梗着头:“我害怕你车技不好,出事怎么办,我坐在这里还可以教一教你。” 封峥嵘冷着脸,现在这人真是太搞笑了,幼不幼稚。 “你脑子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你开车还是我教给你的,按理来说我应该是你的师傅,还有徒弟监督师傅的。” 傅彦君瞥了他一眼,那个嘴就是死犟死犟的。 “这师傅技术不好,徒弟后来居上,监督师傅不是应该吗?我这个脑袋实在太聪明,会举一反三,你安心开车,我已经想好了晚上吃什么。” 司砚雪对于他们两个的拌嘴,无语的很,都明明二十多岁,一个军衔比一个高,怎么就那么幼稚。 “赶紧开车,我饿了。” “我们今天要不要去吃火锅,我还没有正儿八经在这体验过一次羊肉火锅,听说跟东北的还不太一样。” 傅彦君扭过头来,“那感情好,上一次说要请你吃火锅,因为事情耽搁了,我心里还挺不好意思,这次就请你吃过瘾。” 封峥嵘也没有什么意见,“对了,你过两天什么时间离开,我也好送你去火车站。” “我爸那也需要处理一下工作,省的临时来不及。” 司砚雪还真不知道具体时间,想了想在这里也没有其余事情做。 一是去军营看一下秦昊伤势,然后去红房子交一下临时画出来的枪支图纸。 实在是现在使用的一些枪械等级太低,手感太差,她看不下去了,索性稍微的更新下。 “你让他买后天下午的车票,我明天还有事处理,基本上这边就完成的差不多。” 封峥嵘点点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大领导出行总是要安排很多事,这趟路上安保措施肯定不能少,就连警卫人员都要安插在人群中。 除非给他化妆出行,不然这都是必备的,谁也负不起这个失误的责任。 司砚雪这次总算体会到什么是京城羊肉火锅,跟现代吃到的不是一个味道,估计是年代不同。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我,自己也吃,我又吃不了多少。” 封峥嵘看着面前的五盘肉,内心都在吐槽,这是吃不了多少吗?这要是吃饱了,那不得一摞盘子。 他看了眼傅彦君,人家仿佛没事人,还热情伺候着,第一次见到他这个骚包的样子。 这笑容那么不值钱的吗? 都认识他二十多年,上一次见到他这样笑,还是自己尿裤子被他看到,笑话了自己一整年。 这人太变化多端,因为一个女生就这样......吓得他浑身颤抖,女人这个生物太可怕了。 但如果是换成妹妹这样的,又是可以接受的。 不知道有没有告诉他,这样的性格就叫做双标。 第201章惨死的小女配 第二天,按照计划,司砚雪还是去了军营,门口警卫看见她都吃惊。 “司医生,您又来了,这次是探亲?” 司砚雪摇摇头,“不是,我来看看秦团长的伤势,让他早日恢复锻炼。” “辛苦你们在这里站岗,给你们点糖吃,也好恢复下能量。” 对方敬礼后,才收下放在警卫亭,谁要是敢站岗吃东西,那就是等着被处罚。 司砚雪一路上跟很多人打招呼,尽管一些人她都没有见过面。 到了家属院,就看到熟悉的面容,林嫂子,刘嫂子,还有肚子有点起伏的江鱼。 “小鱼姐,我来了,最近情况还好吧!” 江鱼愣了下,“哎呦,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我让人去接你。” 司砚雪把东西递过去,“这都是东北一些小零嘴,你们都分一分,我没有带太多怕你们吃不习惯。” “我已经来这里好多天,就是在处理事,明天就准备回去,趁着休息来看看秦大哥恢复的如何。” 江鱼把东西分给其余小孩子,带着她往里面进。 “最近他恢复挺好,就是痒得很,那个伤口抓心挠肝,我不敢让他挠,就一直忍着。” 司砚雪进房间就觉得精神气还挺好,起码算是配合治疗。 秦时安站起身脸上带了点笑意:“司同志,您怎么来京城。” 司砚雪微微一笑,“秦同志好,我来这里处理点事。” 她弯下腰看了眼腿上的伤口,恢复比想象中还要好。 “药膏五天一换就行,十一月就让他试着下地,训练程度在他的承受范围内就行。” 秦昊松口气,“我终于可以下地,觉得再继续躺下去,我真的要成为一个废人。 幸好我上半身可以活动,不然,都不知道我现在胖了多少斤,肚子都出来了。” 司砚雪看着他面色红润,被养的真好,就像是坐月子。 “在床上躺着肯定要稍微胖一些,等你锻炼的时候就会慢慢恢复。平时坐起来也可以稍微锻炼上肢,拿两个砖头训练下没问题,这个你比我懂。 等你下地后的锻炼,也需要你肩膀有一个支撑力,这都是相辅相成的,太弱了你恢复的慢。” 秦昊连连点头,他看向了妻子,“听到了吧!我都说了坐在床上是可以锻炼,你还不信。” 江鱼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担心你撑到伤口,为你好还有错,真是好赖不知。” 司砚雪也知道他们只是日常拌嘴,没有真的生气,还给江鱼把了脉。 “你日常还是要注意营养,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你最近气色不是特别好,应该少一些焦虑。 秦大哥身体恢复的速度很快,肯定赶得上你的产期,你担心太多也没用。” 江鱼也有点不好意思,“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怀孕问题,总是会多思,以前从来就不会思考没有遇到的事。 而且吃东西也吃不下去,吃了全都吐了,找不到合口味的东西,自然就营养跟不上。” 司砚雪给她介绍了一些可以吃的,“这周围不是有人喜欢腌一些酸黄瓜,酸萝卜,你可以去换一些,尝一尝喜不喜欢。” “在南方有人喜欢吃那种酸梅子,腌制好的可以保存很久,不知道这边有没有人会。 一般怀孕的都会喜欢酸甜麻辣,你都要去试一下,只要不影响到胎儿就行。” 江鱼还真不知道,因为周围人怀孕有反应都硬熬过去,她真的有种痛不欲生的错觉,还不敢告诉丈夫,害怕增加他的愧疚。 “真是谢谢你了,妹子,你说到他身体恢复的好,我心里就放了一大半。” “对了,我外甥女貌似也去你那下乡,就是不知道在不在你村里,下乡的环境怎么样。” 司砚雪拧眉,这样的高干子弟有一部分可以安排就业,怎么还会下乡到东北那么远的地方。 “她去了哪个区域,不一定会在我那,最近周围有一个村里的村长被抓了,涉及卖女知青,你还是让她多注意下。” 江鱼被吓得心神一震:“不会吧!我外甥女也是被人给设计的,实在没办法这才下乡。” 司砚雪叹口气,这又是多老套的剧情,不会又是什么中的脑残女配吧! 的确有一个姓江的小女配,被身边小绿茶给搞的七零八落,最后家里人把她接回去只有一个尸体。 “我外甥女叫江穗今年19岁,她会一点点武术,性格比较泼辣的那种。 有时候就是太神经大条,会容易被人利用,这不就是被那个小绿茶给设计了。 让她下乡避避风头,谁知道那小绿茶也跟着去了,这是势必要黏上我外甥女。 我听到这里都懵圈了,家里总不能暗箱操作,还差一两天就开车出发,只能随机应变。” 江穗,就是这个倒霉的姑娘,被身边小绿茶设计的,对方还得到了好处,考上了大学攀上一个富家子弟。 “她去了哪个地方下乡。” “貌似是吉市昌荣区西岗镇石沟子大队,听说那里环境稍微好些,是不是真的,距离你远吗?” 司砚雪叹口气:“还真是有缘分,就是我所在的乡下,村民还算是正常,总要那么几个杂碎。” “我过两天就会回去,你还是写信提前告诉她一声,省的跟我产生了什么误会,离知青院那些人远点,都是想要利用条件回城的。” 江鱼内心也很着急,“好,我立马就去写信,好好提醒她一番。” 司砚雪也没再多停留,刚走出军营就看到祝渊停留在门口,神情带着焦急。 “司同志,泰城监狱出问题了,爆发了大面积的感染,身上都是流出黑色的血,还带着恶臭味。” 司砚雪拧着眉立马上车:“这是什么时候的情况,为什么之前没有人上报。” “目前感染多少人,有没有进行人员隔离。” 第202章监狱大面积感染 祝渊速度也加快了很多:“目前感染15人左右,明明不是一个监牢的,不知道怎么会染上这样的病毒。” “目前还没隔离,都放在一起救治,有什么问题吗?” 司砚雪冷着脸:“胡闹,这是最基本的操作,遇到有感染性质的第一时间就是隔离,会大大减少病毒传播的风险。” “这是感染的源头是谁?” 祝渊想了下病历上的名字:“貌似是一个孕妇叫陈亚茹,问什么都不回答,她是孕妇那些人不敢对她动刑。” 司砚雪冷笑着:“一个小鬼子有什么不敢动刑,就算是孩子那也是小鬼子的后代,没有存在的必要。” “她叫石井惠子,是石井家族派来给石井岗一解性欲的,这点东西都问不出来,十几天都在做什么。” 祝渊也没接触这个人,不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领导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让我请你来看看,能不能缓解下这个情况,毕竟您之前近距离接触过这样的情况。” 司砚雪没有继续说话,在想其中哪里出问题,难不成是陈亚茹身体内本就存在毒素。 还是说石井岗一的身体早就被毒素浸染,陈亚茹每次跟他发生关系都会被毒素沾染,所以她的血液带着病毒。 紧赶慢赶,两个小时才赶到,她穿上防止感染的防护服,一点都不敢放松。 她走进里面的治疗区域,根本就没有任何隔离可言。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这里为什么没有隔离,感染轻重都不会分开吗?”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眼底带着轻蔑。 “我是这里的主治医生,这都是被感染的,只有等死的份根本无法救治。” 司砚雪感觉这人说的都是什么丧尽天良的话。 “如果是小鬼子也就算了,这里一部分都是我们的同胞,是在值守的公安干警。 你居然说他们等死,你真是荒唐至极,你给我滚出去,这里由我来接手,无能就不应该在这位置上待着。” 周围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是专门研究传染病的,已经二十多年,从医的年龄比你年龄都要大,你是不是太没规矩。” 司砚雪不愿意跟这样的人在这里攀扯:“门口的那两位,谁不想在这里待着,谁违反了我的命令,把他给我赶出去,不要耽搁我救人。” 躺在那里的陈亚茹看着她,九十九分都是惊讶:“司砚雪,你果然隐藏的足够深,医术已经精湛到这个地步了,我真是小瞧了你。” 司砚雪看都没看她,专心检查那些病重的人,果然是上次病毒的升级版,只是比实验室的要低级很多。 幸亏她早就研究出一些应对办法,否则,这些人九死一生。 司砚雪在纸上写了一连串的药方,她走出去消完毒交给祝渊。 “你派人按照药方去抓药,我上面写好了熬煮的方法,千万不能出错,赶紧打电话让蔡惠阳来这,我需要他帮助我针灸,这些人有救。” 陈亚茹哈哈大笑,嘴里还吐出几口鲜血:“司砚雪,你开药没用的,救不了这些人。 这可是我们研究出来的新型病毒,全在身体内,哈哈,这些人必死无疑的,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司砚雪冷笑着,忍不住多靠近她一下:“你觉得我如果解不了病毒,会来这里冒险,我连石井岗一的实验室都可以破除,你这个病毒算什么。” “你连孩子都可以舍弃,看来你很在意所谓的帝国大业,告诉你一件事,你们全国各地的实验室全都被我找到了。 就连给你换脸的石井英灵,我都找到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们的计划全都破灭了。” 陈亚茹想要起来,可是毫无办法,身体没有任何力气。 “司砚雪,你就是我的克星,你为什么这样做,你······” 司砚雪看着她这个样子,没有一点同情之心,没必要活着。 “来人,把这几个人拉出去直接烧成灰,省的给这里创造更多的病毒。” 有一些助手有点犹豫:“这不合适吧!毕竟是一条性命。” “她害死这些人的时候,有考虑那几条性命吗?有考虑他们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吗?他们不考虑我们,我们为什么体谅他们。 做人不要太仁慈,当年战场上十几岁孩子都可以上,谁在乎他们的性命,这就是新式的战争,不见血却可以让你片甲不留。 有这个仁慈之心,不如多去关怀下我们的同胞,给这些小鬼子那些所谓的善心,我都嫌弃恶心。” 她的一番话,把对面几人说的脸色通红,低着头只干活什么也不说。 司砚雪看着那几位脉相都不是很好,内部器官都在不同程度腐蚀着,这已经有四五天的隐藏期,否则,刚刚爆发不会那么猛烈。 她打起精神一点点给症状重的针灸,针法全部都用在身上,这次如果不用灵液根本救不活这些人。 这十几个可都是家庭期望,一般人不可能在这监狱守着,接连五人,她的身体就快扛不住。 外面的天色渐黑,蔡惠阳才带着徒弟来到监狱。 蔡惠阳刚进去就看到她脸色苍白坐在那,就像虚脱了一样,额前的头发早就已经湿透。 “师姑,您辛苦了,我刚才出诊了,现在才回来,这个是我最得意的徒弟,焦桉目前在医院就职。” 焦桉早就听说他们有一个师姑奶奶,没想到真那么年轻。 “师姑奶奶好,我是焦桉,今年25岁,学医已经十五年。” 司砚雪微微点头,说话有气无力的,哪怕是喝了灵液一时间也恢复不过来,这就是针灸的一大障碍。 “我只能再针灸一次,你仔细的看好了,不要忘记步骤。” “焦桉对吧,你也来学一学,金门针法跟其他针法略有不同,很耗费人的气力。 前面那几个严重全都是用了一百多针,这几个轻微点,你们只需要下五十五针就足够了。” 蔡惠阳点点头:“我知道的,师姑,您下针,我在旁边辅助,一定会学会。” 第203章司砚雪晕倒 外面的封晏那是一刻不肯离开,看了眼旁边的狱长虞盛。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事不第一时间上报,拖延成这个样子。” “就连来的医生那么随意放弃我们的同志,你也一声不吭,到底在做什么,我派你来这里不是让你当个摆设。” 虞盛低着头:“领导,我真的不清楚怎么回事,我就离开两天,回来后这里就一下子爆发开了。 其中一个典狱长死了,几个小时全身开始腐烂,我才察觉出来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人设计好。” 那几个医生还在那里挣扎着。 “虞狱长,我们都是你请来的,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我说的都是实话,已经没有救治的必要。 更不要奢想着中医可以治病救人,那荒唐的很,不然,为什么国家打压了中医,捧我们西医,只有西医才可以解除感染病毒。” 封晏看了眼他厌烦的很,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子:“把他给押下去好好审问,那么大的牛气,说传承上千年的东西不好,我也没看到西医多优秀。” “那么随意就放弃我们的同志,看看是不是混进来的奸细,这很重要。 就算耗费最后一点希望也必须救,这是我们的同志,以前那么难都没放弃一个人,现在更不会。” 司砚雪针灸完最后一个,那真是撑不住,虚脱的摔倒在地上。 蔡惠阳也被吓了一跳,对着外面喊着:“来人啊!我师姑晕倒了,来人把她抱出去,找个房间单独隔离下。” 封晏想要走进去,却被冥月和祝渊拦住了:“领导,您别进去了,司同志肯定会没事,我替您进去看看,您坚决不能出事。” 他怎么会不担心,就看到焦桉把她抱了出来,安置在旁边临时休息的地方。 一个女典狱长,给她脱下了身上的防护服,全身消毒后才走出来。 “蔡老说她是耗费太多的心神,力竭所致了,最快也要明天下午会醒,最晚谁也不清楚,只能靠身体自我修复。” 封晏觉得她今天恐怕不能挪动:“冥月,你去大院跟云家人说一声,就说我安排小雪执行任务,估计要过两天才能回去,别让老人担心。” “另外,买好的火车票退了吧,等她身体好了再说。” 他一步都不敢离开,就怕她出事,他会自责死的。 司砚雪已经彻底感知不到外界环境,就觉得身体陷入到一种枯竭状态,不停地汲取周围养分,怎么都吸取不够。 就连灵儿一直喊她都听不见,秦淮一灵一鬼吓坏了。 “灵儿,你说小姐会不会真的晕过去醒不过来了。” 灵儿的身体长大了一点,打人也是挺疼的,虽说鬼感觉不到,但他的灵魂还存在。 “废话,主人肯定会醒,具体在做什么我也猜不到,看不到,到底去哪了。” 第二天的晚上,司砚雪还是没动静,这都一天一夜没进食,饿都会饿死的,太奇怪了。 要不是医生检查过真的正常呼吸,封晏都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拿起她的包包挂起来,就看到从里面掉出来几张纸,封晏拿起来随意看了眼,瞬间就被定住了眼神。 这是最新型的枪械,又是她画出来的,她到底还有多大潜能,总是能够给人惊喜。 这孩子太让人心疼,就算不是他的亲生闺女,他也愿意宠着她。 更何况,这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给她留下的念想。 他仔细的放好就准备出去,就听到后面的呓语,“妈妈,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啊!” “我找到爸爸了,可他还没有认我,我也不敢跟他说实情,他真是很优秀的男人,不枉费您惦记那么多年。” “他给我买了新衣服,还有很多好玩的,我很喜欢,他也没有妻子,有一个养子对我也很好。 我是不是可以告诉他实情,可是·····我担心会给他丢脸,哥哥也不会跟人相处,我····” 封晏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眼泪,有点手足无措,想给她擦拭下眼泪,却害怕吵醒了她,心脏就像是被刀割一样。 他想起来昨天儿子找她谈话,说了些他不知道的情况,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雪儿,爸爸很想认你,可我没跟女孩子接触过,我害怕会让你抵触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如果我多去村子里问一问,也许我就可以找到你母亲。 而不是问了几个人,就觉得你母亲不愿意见我,跟我说的都是假的,就去做了六年卧底,我也就随着时间忘记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没想到会有了你和哥哥,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司砚雪觉得这个时机醒来刚刚好,她的手指轻微动了下,微微睁开泪眼。 “那你是不是也觉得认我做女儿也挺不错,我没给你丢脸,对不对。” 封晏转过身擦干眼泪,实在是太丢人了:“没有人比你更优秀,你救了很多家庭,我很荣幸成为你父亲。” “为此你奶奶打了一顿,就因为我当初的鲁莽行为,造成你们母子三人不同的苦难。 我想跟你去一趟乡下,把你母亲坟墓迁回来,等到我百年后跟我合葬,我这辈子不会娶其他人,你相信我。” 司砚雪从床上坐起来,摇摇头:“等过几年再说,妈妈跟你发生关系的时候,已经跟司俊山举行过仪式,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等到司家的事尘埃落定,到时候选择一个合适时间迁坟,我不想随意的给我母亲安置一个位置。 哥哥也没正式认亲,都不合时宜,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就不会影响到任何人,你的位置太特殊,容不得一点马虎。” 第204章父女相认 封晏眼神里透着惊喜,没想到女儿还会顾忌到他的身份。 “你是不是愿意认我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见见你爷爷奶奶,他们很期待你回家的。” “等你哥哥也回来了,我们就会举行认亲仪式,到时候没人再欺负你们。” 司砚雪没什么不同意,那么大的粗腿谁不会抱,这可是顶级大佬,这一番操作她计划很久的。 “爸爸····” 这声称呼他听过很多年,可从闺女嘴里喊出来,怎么就那么不一般。 他真的有闺女了,“哎,听见了,你饿了吧,我让人准备吃的。” 司砚雪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现在都晚上了,我去看看其他病患如何了,药方还需要调整。” 封晏扶着她走出去,就看到蔡惠阳身上还穿着防护服:“师姑,那些轻症的毒素清理的差不多,重症的还需要吃药三五天,您可以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和焦桉就行。” 司砚雪看了眼病历,对他们的情况有一个掌握:“给他们重新换药,这次的药可以修复他们的器官机能,年轻人不能就此被毁了。 你和焦桉呆两天就可以回去,这里也可以解封,但还是要注意他们的抵抗力问题,起码休息半个月才能上岗。” 狱长也在后面听着,那是连连致谢,这要是同志都死了,他的罪名可就大了。 “好,我一定让他们休息足够时间再来上班。” “这些多谢您,我们的报酬一定会按时给您,不会让您白跑一趟。” 司砚雪也没说话,这样的人自然有其他部门来处理,跟她无关了。 她坐在回去的车上,手里还拿着热包子,递给她那几张纸,嘴里说话都含糊不清的,实在是太饿了。 “这是我画出来的机械图,您给研究院的教授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来。 实在是我用的枪械太简陋,后挫力太强,老是从国外进口不利于提升国力。 就连我之前试用的,还都是没普遍进入军营的,这说明军营高低不平衡,您感觉发展能一样吗?” 封晏肯定考虑过这个原因,不只是设计不出来,而是一些材料国内根本就短缺。 “实在是现在我们国情如此,发展的是很缓慢,也在开会谈论这个问题,你这个设计图来的正好。” 司砚雪也没强硬给他灌输什么理念,“对了,我们明天中午回去,你这边时间合适吗?或者你处理完时间再去找我。 司家的事不能耽搁,一旦这边抓捕消息传回去,我害怕那些人会跑,别忘记了,林雍可是派了人去对付我的。” 封晏的确有几件事没处理完:“那你明天先回去,我处理完这几件事就跟上去,我让祝渊带着人去辅助你。” 司砚雪点点头,有人跟着那自然方便,省的她费尽心思。 “那我回去了,你那个药要按时吃,多活几年,我还没仗势欺人呢,你死了我可就没大靠山。” 这话说得,你说她关心人吧!她老是死不死的,你说她心狠,她关心你吃药,真是一个矛盾体。 这两天熬着,他身体也明显吃不消,“冥月,回去让厨师给我调整下饮食,尽量要健康些。” 冥月忍不住笑了:“好,我会跟厨师沟通。” 司砚雪进去,外婆还没有休息,“你终于回来了,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忙,我这饭菜热了又热,昨天都让你大舅吃了。” 她讨好的笑着,看来这是没告诉外婆真相:“外婆,我就是去救了个人,没啥危险,这不是病人脱离危险我就回来了。” “我真的好饿,一天都没吃两口饭菜,我闻到了香喷喷的肉饼和小米粥的味道,我可以吃两碗。” 刘安华也不想多干涉孩子的事,这不回来心里总是提着,这是女儿好不容易留下的崽,她得好好看着。 “好,在这等着我去端,新腌的咸菜好了,你要不要尝尝。” 司砚雪小声的跟着:“要,肯定要尝一尝,外婆做的咸菜最好吃了。” “外婆,我明天中午的火车,明天上午咱吃饺子,行不行。” 刘安华盛饭的手愣了下:“那么突然,我都没给你准备什么,要不再多待几天,给你买点好吃的带上。” 司砚雪手里拿着肉饼吃的很安逸:“外婆,我那里什么都有,都不需要给我带什么。” “我要跟您说一件大事,我找到我父亲了,就是跟我妈发生关系的那个。” 刘安华彻底的愣神,“他也是京城的?” 司砚雪赶忙咽下嘴里的东西,拿出脖子上的吊坠:“您不觉得这个晏字很熟悉吗?” 刘安华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想说那个孤单至今的封晏就是你爹。” “对啊,我们今天相认了,而且我名字中间的字都是同属于yan,很明显母亲以为他是姓晏,希望有一天我换了名字,也不突兀。” 刘安华感觉这个世界太玄幻,这两人怎么就还遇上了,“人跟人的缘分那是分不开的,你们都不知道一件事。 当初你母亲出生的时候,封家还说要定娃娃亲,可那个时候太乱,也就没有在意, 没想到,多年后他们还是纠缠在一起,只是这个缘分太浅薄,幸好有你们兄妹出生,也好延续这份感情。” 司砚雪都惊呆了,她还真是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情况。 “我这次就不打算见封家老爷子,老太太,明天我直接离开。 如果他们来家里拜访,您就帮我招待下,当年的事说不上谁对谁错,都是有缘无份。” 刘安华跟他们都是老朋友,自然无法说起这件事,“那我们决定好什么时候认亲,你要跟你哥哥提前回来。” “外婆,我还是觉得哥哥回城后认亲比较好,毕竟牛家养了他十几年,我们不能忘记的。 我这次回去也要见一见柳家外公外婆,他们养大母亲也很不容易,总要拉扯他们一下,母亲不在了,我得继续报恩。” 刘安华点点头,其实她也打算等老头子身体好了,她要亲自去一趟的。 外孙女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人不能忘恩负义。 第205章回吉市 司砚雪10月12日启程回吉市,没想到这边已经收拾了一个大包裹,准备一会邮寄过去。 门口的封乾和奉爱霞也带着一大包裹东西,还有准备吃的,两人还感觉不好意思。 旁边的封晏不得不打破这个局面,“小雪,这是我爸妈,他们一听说你要回去,就把前几日准备的东西带来了。” “我一会给你寄过去,路上你就带着吃的就行,其余的都不用担心。” 奉爱霞怎么看她都满意,“雪丫头,是我们封家对不起你们母子三人,让你们受苦了,我们会尽量弥补你们的。” “这些都是生活中可以用到,你爸老有钱了,他的钱根本就不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司砚雪无奈笑了笑,“你们没必要这样,我怪不到任何人,都是造化弄人罢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的转折。” “东西我收下了,有什么事你们跟我外公外婆说,我真的要赶时间。” “爸,你送我去车站吧,我八点的火车,再慢一点我估计都要改签。” 封晏点点头,“爸妈,我要送她去车站,你们放心吧,肯定没事的。” 封乾有点尴尬看着云建国,“建国兄弟,咱们这不还是成为了亲家,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 云建国也怪不得谁,姑娘的命不好,她要是不愿意也没人会强迫她,更何况还心甘情愿生下来一儿一女。 “进来吧,咱们这关系没必要搞那么多虚的,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对孩子更好,什么时候让他们可以正儿八经认亲。” 封乾牵着媳妇往客厅里走着,这心里才算是落了地。 封晏看着副驾驶的祝渊,今天穿着正常的衣服,还挺不习惯的。 “祝渊,这是我亲闺女,这次你就负责听她的指令,把那些弯弯的间谍给抓捕了。 顺便在公安局就地审讯,有价值的就直接带到京城来,没有价值的直接在当地正法,不必当耽搁时间。” 祝渊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这怎么还一跃变成大领导的闺女,真是不可小觑,以前还没听说过啊! 封晏看着她一言不发,“那些敌特的子女要不要顺便处理了,正好可以还你一个清净。” 司砚雪摇摇头,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间笑了,让祝渊有种鲜花炸开的错觉,耳边都是那种跳跃的声音。 怪不得人间都说,美人祸国殃民,这要是古代君王看到这样的笑容,那是没有一个扛得住。 “没必要下放,我还是需要一点乐子,太过于安静,乡下的日子真是一点都不安逸。” 封晏也遵从她的想法,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两千块钱,还有一些华国票据,我可能要过几天才过去找你,也不可能时时操心到你。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省钱,我抠门了半辈子,总算有人肯花我的钱,巴不得都花光。” 司砚雪把钱推出去,“我认爹又不是为了你的钱,我自己可以赚钱养活我自己。 等我把翻译的书籍寄过去,我就可以拿到稿费,好几百呢!” 封晏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我知道你能力强,但这是我作为父亲能为你做的一点小事,你就别拒绝了。” 祝渊也在应和着,“司同志,你就收下吧,做父母的都是这样,生怕孩子不够花亏待自己, 我这个年纪,我父母还是会担心我津贴不够,你收下了领导心里才放心。” 司砚雪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感,收下放进包里,“好吧,我勉强可以接受,但你要是表现的不合格,我不会让哥哥认你的,做我们父亲哪有那么容易。” 封晏连连点头,“好,没问题。” 祝渊不得不感叹,你就是再大的大佬,你面对闺女也得弯下腰哄着,这就是每个男人的宿命。 小时候哄母亲,年轻的时候哄妻子,年长点哄女儿,老了哄外孙女,全程都在哄女人。 司砚雪的行李被人提着她也乐得清闲,一个包厢里四个位置,三个都是随行的人,这睡觉别提多安稳。 祝渊安置好行李,“司同志,这两位一个叫陈越,一个叫齐腾,都是我的属下,这次跟随我们一起去吉市,有什么事让他去做就可以。” “到达吉市后,我们不会跟随你进村,也是为了防止惊扰到对方,出现什么意外事故。 行动前一个小时您给我打电话就可以,我会跟这边公安局协调好。” 司砚雪感觉挺合理的:“你们不用那么紧张,你们就在昌荣区范围等着就可以,不会那么快行动。” “不过,你们需要盯一下吉市革委会副主任邹金山,他也是刘桂花这条线的其中一个。 他的任务是为了收敛古董和古书籍,利用程岐运往弯弯,以防止他逃跑。 毕竟他的岳父可是吉市市长,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还不如一起盯上,什么功劳都是你们的。” 祝渊看了眼其他两个人,“到了吉市,陈越你去盯着邹金山,齐腾你去盯着吉市市长,防止他们两个有什么勾结的地方。” 一路上还真是没有什么特殊事发生,到达吉市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车子,她只能明天再回去,在吉市住了一晚。 石沟子村 白雨柔和乔曼玉坐在一旁嘀嘀咕咕,说话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收敛,让旁边的人听的很清楚。 “曼玉,你真不知道司砚雪去了哪吗?她还回不回来,不然,我在这里不是浪费时间。” 乔曼玉觉得她太着急,看了眼旁边看书的人,撇撇嘴,上辈子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这辈子下乡的人还增加了。 “你着急做什么,上次傅庭笙不是来这里了,只要司砚雪回来,他肯定还会再来,到时候......” 白雨柔脸上带着羞涩,“这样可以吗?司砚雪长得那么漂亮,只要男人看见了,肯定会.....” 第206章被造谣 乔曼玉狠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傻,男人只要沾染上你的气味,估计怎么都散不掉。” “不过,我觉得傅庭笙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你看看来的那几个男知青不都是挺符合的。 封绍,高盛,云嵊,牛轶,这哪一个不都是高干子弟,嫁过去都是享福的命。 特别是封家,那可是大领导的亲侄子,妥妥的关系户,真不知道傅家有什么好的,都喜欢往那个上面靠。” 白雨柔羞涩的笑了笑,“你懂什么,眼光要放长远一些,也许我现在的投资是对的。” “如果不是傅彦君不行,我何必选择那么陌生的人,这不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林雨嫣坐在旁边,虽然在看书,耳朵却在听着她们的聊天八卦。 她已经来这里下乡一周多,还是没有见到她所谓的目标人物,没想到还被流氓还缠上了,真是恨死了。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还在家里舒服的过日子,何必来这里跟一堆人挤着睡觉。 她也想去租房子,可实在是没有房子可租,只能忍受着挤在一起,这日子真难熬。 什么时候司砚雪才回来,她写回家的信也是了无音讯,难不成家里没有收到吗? 怎么都琢磨不清楚,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乔曼玉看着她,眼神带着试探,“雨嫣,你下乡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有工作了吗?” 林雨嫣躺在那,不冷不热的回答着:“我不下乡弟弟就要在这里吃苦,他比我更需要工作。 而且我只需要待半年就可以了,又不是真的来这里体验苦力。” “你都嫁人了,为什么还来这里,我觉得司家待你挺不好的,那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他怎么还不回军营,这都半个多月了,什么事也该调查清楚了。 不会真被开除军籍党籍,你们要不要问问军营里比较熟悉的人,这样还好一些。” 乔曼玉觉得这人真是心疼往哪扎,言语间也带着不悦。 “你这人有没有礼貌,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爸那是被冤枉的,一个团长怎么可能随便开除军籍,开玩笑。” 林雨嫣不想跟她有什么争执,又带不来什么利益回报,没有必要。 “随便你吧!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听不听在于你自己。” “我爷爷可是政法委书记,他见到这样的事最多,我听着都起茧子了,估计是凉凉。” 乔曼玉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外面呼喊声止住。 “曼玉,你在不在这里,我们要回家了,不然,天太黑就看不到路了。” 乔曼玉带着气,不情愿的回答,“知道了,叫什么叫,平时也没有见你那么积极,回去也没什么用,回去做什么。” 白雨柔也知道她心里有气,“你那么生气做什么,只要你怀孕了,我觉得家里人都会顺着你,司砚雪算什么,那都是一个小垃圾。” 林雨嫣眼神里若有所思,原来这两个人跟司砚雪也是有仇的。 也对,乔曼玉亲生父亲也是司砚雪的爹,这两人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好,要不要合理利用下。 司砚雪一大早就回到村里,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就是纯属一个摆设,里面都是一些衣服。 省的她只要吃东西,别人就会问东问西,懒得去解释。 谁知道刚回到村里,有人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王大牙咧着嘴直笑,生怕看不见她的大黄牙。 “砚雪,你这半个月不见,听说你去做那种事去了,给钱很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自爱。” 旁边一些婶子也七嘴八舌,特别是这个刘兰花,对司砚雪怎么都看不惯。 她被丈夫请了三次才请回来,她就说这个家里没有她根本不行,还不是让她当家做主。 “对啊,砚雪,你不要跟你妈学,这样不好,你缺钱可以跟你爸要。 这样他应该给你的,你不能自甘堕落,这跟古代妓女有什么区别。” 司砚雪还没有张嘴,白梅花挎着篮子就出现了,估计准备上山挖野菜。 “你们这些娘们是不是闲得慌,在这里说三道四,大队长明明解释了,她是去给出版社帮忙。 这样可以赚钱养活自己,怎么在你们嘴里就是什么歪门邪道,太过分了,你们也是女人,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小姑娘。” 司砚雪把东西放到村口,活动了下手腕,看了眼周围没有什么好武器。 她还是蹲下身子,在包里拿出来一根大拇指粗的钢棍,可伸缩的那种。 “我这才离开了几天,村里就开始造谣,还记得上次造我黄瑶的人是什么结局吗?” 她抬起棍子一点都不客气,往她们身上抽去,“造谣,你们可真是闲得慌,有这个时间不去干活增加家用,还在这里叭叭叭叭。” “刘兰花,这是原谅你丈夫了,你绿帽子可真够大的,都可以用上几十年了。” “你女儿肚子都大了,怎么还没有结婚,不会是不要你闺女了吧!” “你儿子结婚了吗?是不是娶的女知青,小心你丈夫喜欢上女知青,那你就倒霉了......哈哈哈。” 白雨柔和乔曼玉就在后面看着,悄悄走到她的门边,打开了她的包裹,里面都是一些常用的衣服。 包裹被两人撕扯散开了,衣服也掉落在地上:“哇塞,这衣服很贵的吧,应该要上百块,她可真有钱。” 白雨柔来回看着,撇撇嘴,还在地上来回踩着:“这衣服类型我都没有见到过,估计不是什么好货,不值钱的。” 两人本以为悄悄的干活,谁知道背后出来了一个铁憨憨,一脚把她们踹到了人群中央。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看着人家被欺负,还来这里翻人家的包,你们可真是下贱。” 这就是江家的铁憨憨江穗,人莽得很,能动手绝对不会动脑子。 第207章铁憨憨江穗 白雨柔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一阵厌烦,“江穗,你到底干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我这衣服可是新买的,你赔的起吗?” 江穗扯了下她的衣服,可能用力过大裂开了。 她好像没察觉到自己的错误,捂着嘴巴吓了一跳。 “哇塞,白雨柔,你的胸是假的,你竟然是垫起来的,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发育好,真是虚伪的很。” 随手把衣服丢在地上,“衣服质量真不好,一撕就破,就几块钱我还是赔的起,江家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 乔曼玉准备上手挠她,就被司砚雪转脚踹到门上,还晃了三晃,门的质量真好,都没有烂。 “白雨柔,乔曼玉,真是好久不见,是不是忘记我给你们的疼爱了。” “乔曼玉现在白仁义还碰你吗?你们的私生活还和谐吗? 你身体被全村男人看光了,你就是哪里有颗痣,谁都清楚的很,比你老公都熟悉。” 司砚雪捞起手里棍朝着她的脸上扇去,两颗门牙直接没有了,嘴里的鲜血不停流着。 一些男知青也围了上来,包括白仁义,他看到这个场景脑袋都疼。 这怎么又惹上司砚雪,她就不能老老实实过日子吗?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堪。 司砚雪顺手还把了脉,“哎呦,白仁义你当爹了,真是恭喜你,喜当爹。” “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居然让媳妇怀孕了,真是有意思,就是不知道,这孩子的爹是村里哪位壮士。” 她突然叫想起来什么,“哎,不对,这个时间应该在京城的时候。” “奥,我想起来了,她和司俊山有个肌肤之亲,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说。 那个场面真是限量级,我都憋了一个月,终于可以和大家说,我觉得这个笑话挺有意思的,大家都可以听听。” 白仁义觉得五雷轰顶,先是体会到了一秒钟的快乐,然后又被冷水泼的透心凉,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说什么?他怀孕一个多月了?” 乔曼玉嘴里吐出来一股一股的鲜血,“仁义,仁义你听我说,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在军营后山。 那时候我们也是可以的,很激烈的,你忘记了吗?孩子就是那个时候有的,真的,我发誓。” 司砚雪诧异的看着她,“是吗?你们那个时候就在一起了,真是令人震惊,可白仁义不孕啊!” “你明白什么意思吗?就相当于一根玉米棒子,长得很大,很粗,但没有种子,他就没有延续下去的后代,这样你清楚了吗?” 乔曼玉都要崩溃了,做什么解释的那么清楚:“司砚雪,你给我闭嘴,怎么只要你回来,我们生活就是一团糟。” 司砚雪反手给她一巴掌,“难道不是你们来找茬吗?我衣服给我翻的一团糟,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我打你都是轻的,如果不是我今天刚回来没有心情跟你闹,我就把你绑到山里让你喂狼。” 谁知道,就是那么巧合,山里野狼开始嗷嗷嗷叫起来,就像是约定好的。 白雨柔坐在旁边,身上衣服也被扒的一干二净。 人群中的陈明宇看到这样的情况眼神闪了闪,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递过去。 “白知青,你还是穿上吧,毕竟女孩子太暴露了不好。” 他看着司砚雪带着不悦,“司同志,你这样是不是太野蛮,这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 封绍带着人从后面杀过来,手里都带着一把砍刀。 “怎么?这是谁在教训我妹子,有没有人问过我手里的砍刀。” 他上下打量了下陈明宇,嗤笑出声:“就这样一个小弱鸡,也学人家当英雄,真是搞笑,连我一拳头都扛不住的人,滚边去。” 陈明宇不悦的看着对方,虽然很害怕,但他更需要拉拢住一个强大的女人。 “封知青,我知道你们都是高干子弟,有家世背景,可是......” 云嵊推开了他,走到了司砚雪的身旁,踢了下白雨柔。 “死没死,没有死的话,赶紧站起来给我妹妹道歉,不然,不要怪我发火。” “还有你一个卖弄文学的人,我在学文学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玩泥巴,装什么装。 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我妹妹也是你可以欺负的,她如果生气了,一拳头打死你,你是死还是不死。” 白武清看到母亲被打成那个样子,他后天就要商量结婚的事,没想到这人下了死手。 “司砚雪,你还是一个晚辈,怎么可以对待我妈,给我妈道歉。” 司砚雪戳了下地上躺着的刘兰花,很明显看到她身体抽搐了下,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刘兰花,你儿子让我给你道歉,你需要吗?” 刘兰花从地上噌的一下爬起来,拉着儿子就跑,根本就顾不上说话。 司砚雪看着旁边其他人,看热闹的,看笑话的,甚至想要吃她绝户的,比比皆是。 这也就是她心里明明那么多的点子,就是不愿意办村企业,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没有良心的,帮助了也不会记你的恩情,何必自找罪受。 “各位听好了,我这次去京城是为了部队服务,有人居然造我黄瑶,那大家就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拿出来自己的证件:“看清楚了,我如今是华国38军中校级别,谁敢造我谣,我就处决了你们,没人敢说我一句不是。” 周围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封绍他们。 这怎么去了一趟京城,还给自己一个那么牛逼的身份,真是开了眼了。 柳家强跑着来到现场,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心里还挺自豪的,这丫头终究是留不住的。 “赶紧散了,散了,在这里围着做什么。” “刘兰花,王大牙明天就去挑猪粪,挑三个月为止,表现不好继续挑。” “乔曼玉,白雨柔,你们两个帮着去打扫猪圈,没有工分,这是对你们的处罚。” “砚雪,这些衣服多少钱,让她们照价赔偿。” 第208章威慑众人 司砚雪把成为破烂的衣服丢到他们身旁,眼底带着低笑,队长叔可真是上道。 “这都是新的,我舅妈给我买的,这一件都要上百块,总共六百五你们赔偿吧! 我只需要现金,不接受拖欠,反正白家不是有的是钱,肯定不会缺我这个三瓜两枣。” 好家伙,六百多,很多人好几年的生活费用,这就是人家的衣服,真是了不得。 白雨柔怎么都不肯低头,“什么衣服那么贵,不过就是破衣烂衫,你抢钱啊!” 司砚雪打开门,“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晚上我见不到钱就报公安。 到时候,我就说你袭击部队军官,毁坏案件的证物,你说,你可以去监狱里待几年。” “听说农场里的女人都不是女人,那都是交易品,你长得那么细皮白肉,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白雨柔被吓傻了,根本不敢想那是什么环境:“我给,我马上就给。”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去凑,保证给你,你别报警。” 司砚雪看了眼其他人,“进来吧,帮我打扫卫生,我这里邋遢的很。” 云嵊看了眼旁边已经傻掉的江穗,“你也一起来吧,多谢你帮我妹妹。” 江穗连连摆手,“没事的,我姑姑给我写信了,说砚雪是好人,我可以结交的。” “我就是看不惯她们这么仗势欺人,多好的小姑娘,怎么可以被她们欺负。” 司砚雪打开房间的门,还真是扑面而来的尘土:“各位哥哥们辛苦了,我晚上请大家吃饭,怎么样。” 封绍看着她房间的摆设很精致,很明显就是小姑娘的闺房,拦着其他人。 “云嵊,你带着其他人去打水,打扫院子,我打扫这个房间就可以。” 妹妹的房间怎么可以让这些臭男人看,虽然都是兄弟,但兄弟有时候是最危险的。 “妹妹,我是你二哥封绍,比你大三岁,我爸是你的二叔。” 司砚雪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爸爸告诉我了,房间我自己打扫就可以,这里面都是尘土不好闻。” 封绍以前就觉得她很熟悉,没想到还真是大伯的孩子,这可是她亲亲的堂妹,有血缘关系的。 “没关系,我只打扫这一边的家具,其余涉及隐私的你自己来打扫,毕竟面积太大要忙活很久。” 司砚雪觉得这人的分寸感很好,以前对她还是挺冷淡的,这一次却像个暖心的人,真是反差挺大的。 她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江穗:“你就是鱼姐的侄女吧!今天谢谢你帮我了,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江穗只是性格外放,并不是傻子,听不出话外音。 “你很厉害,我太佩服你了,姑姑跟我说你还会医术,你比我强好多。” “我在你隔壁租了一套小房子,以后我可以找你玩吗?我会做饭的,可好吃了,我还会打猎,我请你吃烤鸡。” 司砚雪怎么觉得这人没有江鱼说的那么傻:“听说你是被设计下乡的,你那个小绿茶同学去哪了,没跟你住在一起?” 江穗叹口气:“别提她了,我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痒痒,我拿她当朋友,她拿我当傻子。 我可怜她家里重男轻女,每次分给她吃的,结果她说我这是施舍,还说我惦记她的学长。 为了有人陪她下乡,给我报名了,还是大东北,我不想去就造谣我不爱国,我就受不了了。 下乡第一天把她打了一顿,至今没敢靠近我,只能跟人家蛐蛐我,我才不会在意。” 这孩子不傻,可能心思比较善良。 “以后就不要那么心善,这里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凡事多想想后果。” 江穗看着她长得太漂亮,身上还带着香味:“你可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生,你怎么着长得那么白。” 司砚雪有点尴尬:“可能我吃得多睡得好,所以长得就好。” “你长得也不差,也很漂亮,多看看自己的长处,少看短处,你就会开心很多。” 几个人上午忙活开,院子重新恢复了状态:“我中午需要出去一趟,有个朋友还需要针灸,大概下午四点回来,你们到时候来帮我做饭,我也跟你们认识下。” 其余人都知道家里什么也没有,没法待客。 “我们几个合伙买了一辆自行车,你骑着去吧,这样还可以快点,早点回来,省的路上不安全。” 这边温馨一片,司家却是一脸郁色。 白仁义看着司俊山,眼神带着阴郁和恨意:“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就那么缺女人吗?你不嫌弃恶心。” “我要跟她离婚,我不可能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全村都知道我被戴了绿帽子。” 乔曼玉缩在一旁,捂着自己的肚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这可是你的孩子,你敢不认,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冷笑着:“良心?我的良心早就被你们害得没有了,我现在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要离婚,这孩子是谁的跟我无关。” “我本以为你上次吃了亏会注意下,谁知道你还挺挑衅她。” “司砚雪现在可是38军的中校,那可是副团级别,正儿八经有部队津贴,你们知道什么概念吗?” “别人十多年走到的路,她几个月就爬上去了,她能力恐怖到这个地步,你们还分不清现实吗?” 司康瞪大了眼睛,在炕上想要坐起来,可是十分的艰难。 家里本来人丁兴旺,现在却只有寥寥几人。 司光明发疯掉进粪坑淹死了,司光耀被抓进公安局枪毙,司明珠被卖现在不知道去向。 司大强就是一个瘸子,已经颓废的不成样子,每天就知道喝酒做梦,整天絮絮叨叨的。 唯独司俊山一个希望,现在还没有被部队召唤回去,最不在意的孙女居然是发展最好的。 “俊山,你去求求她,让她带你回部队,你必须回去,不然我们司家真的就完了。” 司康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消息,就连吉市都安静的可怕。 第209章聚餐 司俊山冷笑着,“爸,你现在觉得司砚雪重要,已经晚了,她不可能会帮助我们的。 让我回到乡下,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她心里早就筹划好了,不然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局面。” 看着司砚雪发展的越好,司俊山就觉得自己错过了升官发财的机会,心理苦闷与日俱增。 “她早就知道外家是云家,她就是不想告诉我,害怕我利用云家提干,她一直防着我。” 缩在旁边的乔曼玉心里带着恨意,“爸,您要不打电话问一下,部队到底对您的惩罚是什么。” “降职,开除军籍,还是其他处罚,总要有一个说法,总不能这么一直拖延下去。” “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吃不好睡不好,我想回去了,我不要在这里待着。” 乔曼玉说的很委屈似的,眼底都带着泪痕,声音带着哭腔。 说实话,司俊山也不想在这待着,可是没有办法,他除了这里其他地方好像也去不了。 白仁义抬手给她一巴掌,掐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带着戾气。 “怎么?跟我生活在一起委屈你了?这不是当初你所求的生活吗?还想着跟你爹在一起。 人家才不在乎你,只在乎司砚雪那个有出息的孩子,你算老几,长得又丑又胖,连身体都是肮脏。” 乔曼玉张牙舞爪的,却被白仁义踹了一脚,脚下丝毫不在乎是不是怀孕。 “还敢对我叫嚣,再怎么说我也是白家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私生女,破烂货,跟你那个妈一样,人尽可夫。 明天就去办离婚证,敢拖延下去我就天天打你,不让你吃不让你喝,看看咱们谁耗得起谁。” 乔曼玉捂着肚子,疼的眉头皱起,“爸,我肚子好痛,爸,你救救我,我的孩子......” “救救我的孩子...” 司俊山看都不看一眼,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我没有你这样下贱的女儿,未婚先孕,甚至还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你的确人尽可夫。” 乔曼玉感觉自己被所有人抛弃,昏迷前她仿佛感觉到肚子被谁反复踹打,按压,她身体有一部分在流失。 身体在被人来回搬运着,可怎么都睁不开眼,这是什么情况,是有人带她去医院了吗? 她已经没有体力去多想,她就知道父亲不会放弃她,心里对她有一份情意。 司砚雪从区里回来后,就带回来了很多食材,今天她准备露一手,小小的拿捏下这几位天之骄子。 搞不好以后就有地方用到人家,怎么也得处好关系,都是各家未来重点培养人物。 吉市十月份已经进入秋季后尾,白天温度可能在10°左右,晚上骤降有一个大的反差。 她现在穿着风衣都觉得有点冷嗖嗖,看来真的要准备过冬的东西,天气让人猝不及防。 等云嵊他们到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香味,“妹妹,你怎么不等我们一起准备,一个人多累。” 司砚雪光顾着炒菜,连头都没回,“你们帮我去地窖拿三个土豆,一棵白菜,直接洗干净削皮,一会我要用的。” 其余人还有去院子里砍柴火的。 江穗手里提着一只野鸡跑来了,“砚雪妹妹,我给你带来了一只野鸡,需不需要我给你杀了。” 司砚雪看了眼桌上一盆鸡肉,再看看那一只野鸡,“要不你去搞一堆火,我给你做一个没有吃过的烤鸡,再给你来个烤地瓜,保证很香。” 江穗眼睛都冒光,“真的啊!我还没有吃过。” “山上有一条小河很合适野炊,什么时候现场抓鱼,再加上辣椒面,别提多美味。” 封绍看着她馋的那个样子,都感觉好笑:“按说江家也挺富裕,你怎么就那么馋。” 江穗瞪他一眼,这人可真是不会说话:“什么叫做我馋,我这是尊重食物的存在化,它们的意义就是被我吃掉,有什么不对的。” “江家荣耀那是父辈赢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不过凑巧成为了他们的孩子,顺便享受着荣光。 我只要不惹事,不闯祸,不给他们丢脸,平安度过一生就好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梦想。” 很少有人那么清醒的女生,都以为祖辈的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 “你这样想就已经超过很多人,女生也可以有一番事业,我妹妹就是最好的例子。” 江穗很好奇的挪动了脚步,靠近了下封绍,“你们和砚雪妹妹很熟悉吗?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封绍摇摇头:“我们也刚认识不久,但她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女生,比很多男生都要优秀,值得我们学习。” 江穗不由自主点点头,看着司砚雪忙碌的背影都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有一番事业,我爹估计都要做梦笑醒,围着军营跑三圈。” “不过,我也不差,起码我吃东西吃的多,家里人不用担心我会饿死,呵呵呵...” 得嘞,这孩子脑回路就是不一样,一般人跟不上这个节奏。 东北这个时节基本上六点就天黑了,七点半已经黑透。 司砚雪对着外面喊着:“吃饭了,可以拿碗筷了。” 好家伙,直接惊呆了众人。 今天吃饭的有江穗,牛祎,高盛,封绍,云嵊,本来想要把哥哥喊过来,只是害怕有人说漏嘴,还是等到司家处理完再说。 今天的菜系不可谓很丰盛了,烤鸡,小鸡炖蘑菇,里面还加了粉条。 酸辣白条,回锅肉,糖醋里脊,地三鲜,蚂蚁上树,东北的特色蘸酱菜,主食就吃的炸酱面,也是各位最喜欢的。 给他们煮了大骨头汤,里面加了山药,红枣,香的很。 “这个面不够吃再去下,我都切好放在厨房了,千万不要剩,我最不喜欢吃剩菜。” 封绍真佩服她的手艺,“你先吃第一口,我本以为你只是炒两菜就行,没想到那么一桌子。” 牛祎都移不开眼,“对啊,我小爷爷那边真是多亏了你照顾,没想到我们两家还......” 云嵊赶紧制止住他要说的,给他夹了菜塞进嘴里。 “赶紧吃饭,有什么话吃完再说,我估计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妹妹也该认祖归宗了。” 牛祎这个时候才发现时机不太对,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司砚雪有一个亲生哥哥存在。 司砚雪笑了笑,“是这样打算的,实在是司家恶心我太久,让我如鲠在喉。” 江穗很疑惑,“你不是司家的孙女吗?为什么你会......” 司砚雪勉强笑了笑,“说来话长,你只要知道离司家远一点,省的被他们卖掉,他们都是坏人。” 江穗就是一个字,主打听话,不让干的事,那是一件都不去做。 第210章深夜急救 没想到这一夜还是没有彻底安静,她的门被人敲响了。 司砚雪从炕上坐起来,眼底带着不悦,“灵儿,外面的又是谁,大晚上的不让人清闲。” “是你以前的二伯,他背着刘文华貌似快不行了。” 好家伙,怎么把这个病秧子忘记了,一直拖着没给他看病,这个脑子。 她随意穿了件衣服就往外跑,外面北风呼呼的刮着,打开门就觉得寒冬要来了。 “二伯,文华哥怎么回事。” 刘二强一脸沧桑,“砚雪,二伯实在没办法,我听说你会中医,能不能帮你哥看看。 他九月份身体情况就不好,一直拖着,今天晚上吐了好多血,我实在是......” 司砚雪带着他往里面走,“进来吧,把他放到旁边房间,我去拿金针。” 幸好她院子里扯上了电灯,不然,大晚上还挺麻烦,她这里当然用的是空间里的灯泡,足够亮。 她换了件厚实的外套,就看到二伯母和文燕姐也来了,“文华哥在这个房间,一块过来吧!” 司砚雪给他把脉后才发现,他身体内还中毒了,在农村怎么会有这样的阴毒,跟自己刚开始看过的脉象不同。 她微微叹口气,“幸亏你们来了,不然,这条命就是我也保不住。” “文燕姐,你去烧热水,越多越好。” “二伯,你去把我洗澡间的洗澡桶搬过来,一会他要泡药浴,时间来不及,只能让他将就我用过的。” “二伯母,我问你个问题,你慎重回答我。” 刘大花也很忐忑:“你说,是不是文华的病情加重了。” “不是这个,你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殊东西,来历不明的肉,草药,土方子,仔细的回忆下。” 刘大花摇摇头,“没有,我怀孕的时候一向跟大家吃饭,我......” 她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不对,我孕期唯一一次吃的肉,是王爱红给我的,除此之外我一直都很小心。” 司砚雪叹口气,“现在追究责任也太迟了,人都死了。” “我先给他解毒,针灸,他身体的器官都有不同衰竭,也是庆幸我今天回村。” 刘安华勉强还可以睁开眼,“妹妹,你回来了,安全了就好。” 司砚雪拍了下他的肩膀,“别说话了,我要给你解毒,留着力气接着熬,估计今晚不用睡了。” 司砚雪往他嘴里滴了两滴灵液,塞进去一颗解毒丸,希望让他挺过去。 半个小时后,他吐出一口黑血,里面还带着恶臭。 司砚雪在他手指头的位置全部都扎开,往外排血。 刘大花都不敢看这样的情形,她儿子怎么就一直遭罪,她啪的一下给自己一巴掌。 刘二强抓着她的手,“你这是做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谁能知道整天在一起住的人心思那么歹毒。” 司砚雪看着他脸色恢复的差不多,“二伯,把他抬进去浴桶,我去旁边库房拿药材。” 夫妻两个把儿子给抬进去,扶着他肩膀生怕栽进去,刘文华现在一点的力气都没有。 司砚雪从空间里拿出来炮制好的药材,已经被碾成粉末,全部都倒进浴桶,就看到水里开始咕噜咕噜冒泡。 刘文华的脸越发红,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刘大花很担心儿子的情况,“小雪,你哥这情况可以治好吗?” 司砚雪再次把脉,微微点头,“毒素是解完了,但他身体弱症还得需要两个月调整,必须一天三顿汤药。 我给你开方子,你去区里仁医堂去拿,直接开两个月的。 吃完后我给他换方子,争取不要影响他以后子嗣问题,这个毒素太阴邪。” 刘大花一脸的欣喜,“你说只要调养几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你没有骗我?” 司砚雪无声笑了笑:“二伯母,我没有必要骗你,经过我治疗的,都是缩短了治疗。 不过他的营养你们得跟上,不然这身体还是会虚弱。” “吃不上肉,起码一天一个鸡蛋也得吃上,每天喝一杯麦乳精,持续个半年,如果他不好,您来找我要赔偿。” 刘大花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小雪,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和你二伯真是走到绝路了。” 司砚雪躲开了,赶紧把她扶起来,“大伯母,您这样折煞我了,我是小辈,这样不合适。” 直到早晨六点治疗才算结束,司砚雪把一家三口给送走。 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她挥挥手都丢进空间处理,这东西不能要了。 “灵儿,给我造一个大浴桶,最好冬天可以用的。” 她把床上的铺盖和床单被罩换了新的,估计封晏来的时候也要住。 打开门散着里面的味道,她赶紧回到空间吃早餐,熬了一夜不得劲。 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司砚雪呼呼大睡,直到外面中午十二点才从空间里出来。 她刚出去,就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就看到江穗一脸兴奋跑到她身边。 “砚雪,你知道吗?知青院的王文被人逼亲了,如果他不娶白素素,立马就送他去公安局,在知青院打起来了。” 司砚雪嗤笑一声:“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睡了人家不得娶人家,早干嘛去了。” 江穗拉着她想要去知青院看看,反正司砚雪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看看热闹。 王文眼睛嫌弃的看着白素素,“我告诉你,我没有钱结婚,都给家里了,你怎么就确定孩子是我的。 你婚前就有孕,也许这就是其他人的,你故意赖到我的身上不让我回城,是不是看我们知青好欺负。” 第211章逼婚 白素素挺着刚刚有点幅度的小肚子,眼神带着愤恨,“王文,你居然敢否认孩子不是你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当初是你蛊惑我,跟我在森林里做那种事,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后面你就上了瘾似的,几乎每天都要一次,不是中午吃饭,就是晚上睡觉前。 村里哪个地方没有我们的痕迹,你敢说你没有跟我在一起吗?你是怎么好意思否认的。” 王文脸色羞红,他深情的看向林雨嫣,这才是他喜欢的女人,知性,温柔,有知识涵养,大家小姐的风范。 而不是这样粗鄙不堪,只知道黏着男人,他万万不能承认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白素素,你不要胡搅蛮缠,你跟其他男人厮混也要算在我身上吗?” “我根本跟你不熟,顶多收了你几次鸡蛋和窝窝头,如果接受献殷勤是我的错,那我立马还给你, 也好过直接给我一个孩子,你不用为了成为城里人攀扯我,我家里不接受你这样的女孩子。” 白武清看着妹妹情况不对劲,冷眼看着王文,“你当初跟我妹妹不清不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全村都看在眼里,你要不要问问这些人。” 王文眼底都是讽刺,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利用之心:“这些都是你们村里人,你们想说什么都是合理的,根本就没有可信程度。” “如果你们选择逼婚,我也可以报警,毕竟我们在这里下乡,也必须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 “总不能,你们乡下人喜欢我,我就要娶,那可真是成为了笑话,城里人娶媳妇没要求的吗?” 白素素气的肝疼,没想到自己善待两年的人,居然是一个负心汉。 她顺着王文的视线而去,就看到林雨嫣,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大小姐,在那里杵着。 王文的视线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原来他心里已经有人了,怪不得之前都是正常的,现在突然变卦,真是小贱人。 她真是看透了王文,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不要想着得到,毁也要毁了他。 “王文,既然你不承认,那你告诉我,你屁股蛋子上的那个大痦子,还存不存在。” “或者你告诉我,你胸前的胎记还有没有,大家如果不信,可以去现场检验下。” “毕竟他至今穿的大裤衩,都是我亲手缝制的,你敢说你没有一条红色的内裤。” “这还是我看见你内裤烂了心疼你,把我的布料分给你一块,你现在恬不知耻居然嫌弃我,不承认这个孩子。” “你既然不愿意娶我那就报警,让公安评评理,这件事到底如何。” 村里的几个婶子,接话茬最在行:“王知青,你不是说没跟白素素睡过,那你检查下身体不过分吧!” “毕竟白素素怎么说也是我们村里的姑娘,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其他的姑娘该如何嫁人,这不是败坏我们村里的风气。” “就是,就是,我们不同意,必须现场检验。” “男人的身体看一看又没啥的,你就脱下上衣我们瞅一眼就可以了,不看你的屁股蛋子。” 刘大花在家里养伤,听到了这样的消息,那是一百个不同意,飞快的跑到知青院,对着王文张牙舞爪的。 “王文,你这个小瘪犊子,你睡了我闺女居然还不承认,我挠死你。” 王文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丢死人。 林雨嫣肯定瞧不起自己,果然对方的眼神根本就不看向自己。 他猛地推开刘兰花,摸着脸上已经开始流血,“刘兰花,你够了,我本来就和你女儿没关系,你要是想要报警那就随便,我恕不奉陪。” 林雨嫣看向王文,眼神带着心疼:“白同志,是不是搞错了,王队长不是这样的人,他·····” 白素素被这人的轻言细语恶心到,心里的怒火怎么都忍不住:“你算个老几,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怪不得王文看不上我,原来被你这个小狐狸精勾走了,真是有手段。 才来到这里十多天,就可以抵消我两年的努力,看来你这个功夫下的真深,这是比我伺候的好吗?” 林雨嫣可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坏掉,瞬间就落泪了,身体都开始扭捏起来了。 “白同志,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只是觉得王队长一向很好,经常帮助我。” “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你怎么可以冤枉我,真是太让人伤心,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王文瞬间就心疼了,怒视着白素素:“你干什么,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关雨嫣什么事,你可真是不可理喻,我真是看透你了。” “你想要报警,那你就去报警吧!我是不会妥协的。” 白寒深呼一口气:“好啊,这是看着我们好欺负,我已经报过警,那就等着公安来吧!” 司砚雪感觉真没什么意思,正准备离开,谁知道白素素居然拉住她。 她身体自然反应把她甩出去:“做什么拉我,有没有礼貌。” 白素素祈求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曾经看到我和王文在一起了,对不对,你给我做主。” 司砚雪耸耸肩:“我的确看见了,那又如何,你看看他爱你吗?他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一位知青,傻子。” 白素素有点疯狂的看着周围人:“大家听到了没,司砚雪给我作证了,她看见我们在一起了,这就是证据。” “我只有他一个男人,没有其他人,我可以保证的。” 王文咬牙切齿看着司砚雪:“司同志,有些话不可以随便乱说,是会出事的。” 司砚雪很纳闷,貌似不懂其中的道道:“除了你们搞出人命,还会搞出什么事。” “不愿意负责任,当初就不应该那么猴急轻松上阵,一点遮掩都不带,还吭哧吭哧每天都要来一次,恶心死了。” “要不是上山只能从那上去,我恶心的不行,我才不愿意看见你们办事。” 王文心开始慌乱了:“你简直胡说八道,你这个小贱人,你····” 司砚雪一脚踹出去:“我跟你说了实话,还敢骂我,真是找死。” 白素素瞬间就变了,心疼的看着他:“文哥,你没事吧!” 她转头怒视着司砚雪:“我只是让你做证人,你动手打人做什么,真是没礼貌。” 真是一对癫公癫婆,赶紧锁死,千万不要分开。 最后双方的僵持下实在没办法,王文害怕自己真的进局子,只能答应娶她,但要一个月后。 毕竟他现在手上没钱,需要跟家里商议这件事。 白武清也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也要马上结婚,不可以出事。 第212章乱成一锅粥 人群都散开了,司砚雪也准备去学校一趟,把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拿回来,只要做两份试卷,就没必要去学校读书。 还需要给祁清远针灸,这已经耽搁了一次,这一次再不去就说不过去。 骑着自行车速度就很快,自然不知道村里的事情如何发展。 知青院的角落里,林雨嫣委屈看着王文:“文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这样向着你,白素素也是因为太爱你。” 王文心疼死了,“不,我只爱你,心里只有你,你等我处理好事,我就会跟家里说尽快回城娶你,好不好。” “我的身体和心都是你的,你不知道,当我在知青院第一次见你,我心脏都是止不住跳动。” 林雨嫣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文哥哥,可司砚雪知道你的把柄怎么办,她一旦作为证人那你就完蛋了。 我心里实在太担心,你还是不要为了我冒险,我们就这样吧!也许我没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我只要在背后默默看着你幸福就可以了,但你结婚前可不可以跟我上山一趟,我想跟你看到上面的风景。 我听说这里面有一种毒蛇,咬到人必死无疑,我害怕遇到,你陪我去可不可以。 我想要把我最好的一面都给你,算是结束我的第一份爱情,我真不舍得把你交给那种没礼貌的女人。” 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样子,心潮澎湃。 有这样的美人陪在身边,谁还要那种乡下的村姑。 这样的女人才够对味,身上都是香香的,让人欲罢不能。 “好,我会让她死,到时候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到时候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我要让你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林雨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他匆忙离开的样子,整理了下衣服。 就看到秦玉明从隔壁墙角走出来,翻身压着她,脸上的表情带着疯狂。 “你为什么靠近王文,难不成有我一个男人还不够满足你吗? 我都跟着你下乡,你让我如何去做才会嫁给我,我真是嫉妒的发疯,要不是为了心疼你,我现在就办了你。” 林雨嫣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她太清楚身体的诱惑力,这可是爷爷为了培养她,努力十几年造就成的,随便一个姿势就带着勾人的魅力。 她转过头带着微笑看着秦玉明,手指抚摸着他的嘴角,轻轻的印上去。 “你想要娶我是不是筹码更多一些,咱们两个任务都没完成,你觉得爷爷会答应吗?” “等司砚雪和司家彻底消失,就是我们结婚的时刻,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几个晚上我都陪你疯狂。” “你要知道我的初吻给你了,身上什么地方你不清楚,现在痕迹还存在着,这还不够吗?” “要是被爷爷知道,我们就完蛋了,我对你的心一直都很真挚,毕竟你陪了我十几年,我很开心。” 秦玉明从青春期懵懂,第一次幻想的女人就是她,每天晚上都是她,已经达到一种疯狂的状态。 当林雍找到他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直接答应,家里也很支持他的决定,也就半年多的时间。 秦玉明俯下身子,细细研磨她的嘴唇,听着她低吟声,才逐渐停下了动作。 “你就像一个妖精,我要抓紧时间弄死司砚雪,不然,我真会被憋死,你帮帮我。” 林雨嫣才不会这样做,被抓到那就麻烦了,她需要一个脱离家族的筹码。 她很清楚,自己就是爷爷手里的一个筹码,一旦自己完全没有价值,就是被舍弃的结局。 最多给弟弟铺路,她小时候吃得苦,必须在这个时刻找到价值。 “玉明哥哥,晚上吧,现在白天被人看见就不好了,你自己解决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的。” 被她轻轻触碰下浑身颤抖,秦玉明咬着牙,也不知道循环了多久,才从角落里走出去。 就看到林紫薇看着他眼神带着钩子,这种眼神太熟悉,可他对于这样的女人丝毫没兴趣,寡淡无味。 林紫薇缓缓走过来:“秦知青,你刚刚在后面是在种地吗?怎么花了那么多的时间。” 秦玉明摇摇头,恢复了往日情绪:“我就是在后面想点事情,没事的话,我就去看书。” 林紫薇真对这样的男人欲罢不能,听说他可是钢铁厂副厂长的公子哥,还是独生子。 一旦攀扯到这样的男人,她回城就是一句话的事,工作都很好解决,这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林雨嫣自然看到林紫薇的行为,眼底带着不屑,就这样的姿色,也敢跟她抢夺,没一点自知之明。 这边玩的更花的却是白雨柔,她身体不知道为何,以前一天一次就可以了,现在一天都要好几次才能缓解瘙痒。 她本以为是简单的妇科炎症,也去医院看过,可她没有妇科病,只是她的性欲比较旺盛,可目前真没有什么人可以让她利用。 看着从山底下上来的陈明宇,这是鲁省的一个男人,挺大男子主义的,听说家里就是个普通职工,利用下还是可以的。 她拿出手里的催情药,在风口撒出去,就看到陈明宇浑身燥热,本来捡柴火的,怎么就变成这样。 忽然间就看到白雨柔缓缓穿着裙子走过来,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拉着人往山咔咔走去。 白雨柔还象征性挣扎了几下,被陈明宇安抚着:“雨柔,你别动,我会慢一点的。” 白雨柔脸上透露出极致兴奋和刺激,这就是她想要的。 司砚雪回来的路上,听到秦淮汇报知青院的情况,她差点栽进沟里,这都是什么玩意来到这里,当这里是窑子了吗? 说起这件事她想起来了,她不是前段时间给司俊山下了竖不起来的药,那他是怎么跟乔曼玉发生关系的。 乔曼玉这孩子的爹到底是谁,就是她现在也不清楚,真是头脑发懵。 好乱,太乱了。 第213章王家找上门 司砚雪刚准备回家,就看到司俊山一脸颓废,跟她一脸的兴奋完全不同。 “砚雪,爸能不能进去跟你说句话,我·····” 司砚雪立刻拒绝:“不好意思,司同志,我这里不方便让一个男性进去,我害怕传出去你跟我有什么不堪的消息。” 司俊山都震惊了,这人的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他看着四周没人才松口气。 “我可是你爹,别人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乔曼玉还是你闺女,你不也是·····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现在可是军区副团,绝对不会做出自毁前程的事,不像你做出的每件事都给人拿把柄。” “回去好好问问你爹,你不能官复原职,到底因为谁被调查,你觉得现在没有出结果正常吗?” 司俊山想要更进一步,就被她用自行车挡住了路:“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一点都不想跟你沾上关系。” “可你就是我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 “那如果不是呢!” 这句话一直在司俊山脑海里盘旋:“什么叫做不是,什么意思,你母亲背叛了我。” 她苦笑着:“我母亲整天待在家里,什么时候背叛你,怎么背叛你。” “回去好好地问问你的父亲,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娶柳思瑶。 当年为什么设计我外公救你,那时候你就明白我为什么恨你们全家人。” 司俊山看着门咣当一声关上,他心神一震,这到底中间隐藏着什么,他问了很多次,可父亲闭嘴不谈。 司砚雪刚停下车子,就听到灵儿的声音:“主人,白仁义把乔曼玉给卖了200百块钱,目的地是大西北。” 她讽刺的笑了,果然是一个回旋镖,这个结局她真是满意的很。 “等白仁义拿到钱就把他给举报了,让公安局的人抓他,乔曼玉就没必要被找到,卖了也就卖了,这就是她的报应。 上辈子风光一世,没想到会那么快出局,真是不适应,一点都不好玩。” “她不是怀着孕吗?买家肯要?” 灵儿摇摇头:“别提了,昨天白仁义和她说自己要离婚,可乔曼玉不同意,直接把她踹倒。 孩子没有了,两人也没离婚,白仁义直接把她卖了,也不知道在哪联系的拐子。” 司砚雪低笑着:“那个窝点在哪?” “就在不远处的区里,不过现在估计离开了,就带着乔曼玉一个人,他们来给家里傻子儿子买媳妇。” 司砚雪瞬间失去了抓捕的心劲,就当她造了孽,可谁说坏人不应该受到同样的惩罚。 她让灵儿在空间里准备食物,点燃了灶火,就走出去直奔大队部。 “柳叔,我给朋友打个电话·····” 柳家强点点头,现在他对于砚雪有种敬畏,她现在已经不是平头老百姓,她是一名军官,户籍到时候也会调走。 “喂,你们明天来看我,记得把祁安的人也叫上。” “对,明天全面开始行动,出了任何问题我可要找你们两个,警惕他们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武器。 注意安全,不安全就撤,你们性命第一位,你们怎么来的,可要怎么离开,不然我怎么跟亲爹交代。” 她挂断电话,就看到柳叔和小柳叔惊呆的看着她:“明天我们这里有行动吗?需要百姓避让吗?” 司砚雪垂下眼眸:“叔,大队今年评优没机会了,这件事我已经想做很久了,是他们不给我活路的。” “我这次不是去翻译,我是去抓捕敌特,这一次目标就在咱们村里,你懂什么意思吗?” 柳家强慌张的站起来:“你说我们这里有敌特?” “不可能,这里的人身家清白,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都在这里几辈子,怎么会。” 司砚雪知道这件事很难接受。 “叔,你应该知道抗战期间多少人出去,多少人回来,这其中你也说不清楚,不是吗?” “不然,您认为为什么我母亲一个老首长的女儿,被拐卖到隔壁村子,司家百般求娶,婚后却虐待我们母女。” “您还不知道吧!我的同胞哥哥被王爱红卖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家,你们清楚吗?” 柳家苑拉着哥哥的胳膊,表情带着严肃,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知道他把评比看的很重要。 “砚雪,大队长就是不敢置信,不是想要通风报信,我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司砚雪微微点头,对着他们敬礼:“还请两位明天安抚下百姓,我不是故意这样做,实在是越拖影响越大。 隔壁村子的事你们应该有所了解,不忘初心才是您二位应该做的,不然,村子评优养不活所有人。” 柳家强看着她离开,心里沉甸甸的:“家苑,你说我们是不是固步自封太久,可怎么让村民致富,我实在没有这个脑子。” 柳家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身影,若有所思,可能他会有一点点的机会。 司砚雪回到家里,就品尝着美味的食物。 她根本就不害怕两人会通风报信,这两位是唯独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她愿意给这一点点的信任。 谁都没想到,在司家吃饭的时候,王爱红家里人来了,拿着铁锨直奔后院,司俊山拦都拦不住。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凭什么闯进我家,你们在挖什么。” 王父带着恨意看着他,一张黑脸上通红:“我挖什么,我在挖我闺女的尸体,听说她被人砍断了四肢,我本来是不信。 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我闺女,以往半个月回家一次,这不对劲,没想到我今天听到一个更震惊的。 他们说我闺女死了,怎么?她是没爹,没有哥哥吗?她死了都没人通知我,就要在这里孤零零的无人知道。” 司俊山震惊的看着大哥,大嫂就埋到后院,这····· 原来他听到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不是胡言乱语,他....心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心寒涌上了心头。 司大强喝的醉醺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女人,难不成还让我给她哭丧吗?” 王大哥身强力壮,一脚把他踹出去,身子掉落在柴房里,疼的龇牙咧嘴。 “我告诉你们,我妹妹到底被谁杀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 第214章宝贝们,都给我冲 司康从房间里爬着出来一脸阴郁:“不用找了,你妹妹是光明干的,他是一个疯子你们应该知道。” “他如今已经死了,这关我们何事,你们要报仇也是去找司砚雪,这都是她搞出来的。” “而且,你们在我这撒泼打滚没用,把我杀了也是一分钱都没有,家里全都被烧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房子。 司砚雪手里有我儿子的津贴,好几千,甚至那个院子都是我儿子的,你们去找她。” “你们家里的老二不是还没娶媳妇,直接用司砚雪抵挡,你们家里没一个,我们家里赔给你们一个,这总可以了。” 王老大的二儿子神情带着兴奋:“爸,我知道司砚雪长得可漂亮了,我看见了好多次,白的发光,我想要她。” 王父瞪了孙子一眼,真是没出息,看见女的就走不动路。 “大人说话,有你一个小孩什么事,闭嘴。” 他看着司康,眼底透着贪欲:“我不信你们家里一点存款都没有,我女儿怎么说给司家生下两儿一女,难不成一点付出都没有吗?” “一个儿媳妇就可以抵偿,不够,必须给我们一千块钱,不然这个账不算完。 我每天都来你们这里闹一闹,就把尸体摆在你们家面前,我看谁跟你们家交好。” 司康被气得要死,谁告诉老王家的,真是造了孽。 “你看看我们家像有钱的吗?穷得叮当响,等我儿子回到部队一定给你钱,现在真的没有。” “我儿子的钱都在司砚雪身上,你只要娶了她,所有钱都是王家的,就连那个院子都是你们的,我们不会找后账。” 司俊山眼神里带着坚决:“对,我的津贴在她那,起码有五千块,已经足够补偿给你们,那个院子起码可以住好多年。” “我女儿长得貌美如花,嫁给城里人当官都配得上,你们赚大发了。” 王父挑眉起头:“好,我们明天就来迎娶,如果你们敢说谎,我就砸了你们家。” 刘菊花听到外面的声音,嘴角勾起微笑,她终于可以离开了,明天就是最后的时间,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场战役,司砚雪就是最大的胜利者。 柳思瑶不过就是一个倒霉的女人,她就是这场祭奠的帮凶,死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司俊山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离开,“爸,这样会不会把砚雪逼狠了,她对我们一向是·····” 司康看了眼妻子的方向:“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离开,我带你去投奔亲戚。” “那我妈呢!” 司康摇摇头:“你母亲年纪大了走不动,我们到时候安顿好再来接她。” 这样的话语只有傻子才会信。 刘菊花只是冷笑着,看吧,这就是在一起走过五十多年风雨的丈夫,真是可笑。 他们都以为王家人直接回家了,谁知道三个男人直接拐弯去了司砚雪的院子。 “爷爷,今天先让我开始,然后你们再去,这毕竟是我媳妇,我·····” 王老大拍了下儿子的头:“胡说什么,没有爷爷你可以得到她吗?肯定是你爷爷第一个,往后她完全就是你的,着急什么。” “我告诉你,女人就是衣服,没有了就再换一个,我们才是正儿八经的血脉之情。” 对方傻憨憨点点头。 本来司砚雪洗漱好正准备躺在炕上睡觉,就听到外面嘶嘶嘶的声音,“什么声音。” 爬进来一条毒蛇:“小美女,是我在说话,外面那个男人把我抓起来,说是让我咬死你。” “我见过你,你在山林里出现过,我们都知道你是好人,你想要怎么做,我都可以帮你。” 灵儿这个时候出现了:“主人,王爱红的娘家人往你这边来了,好像司康把你卖了,说是要你成为王家的孙媳妇。” “他们那家人荤素不忌,恨不得全家人共用一个人,所以你·····” 司砚雪脸都黑透了,怎么就那么恶心,她晚饭差点吐出来。 “灵儿,把外面那一位收进空间弄晕他,我一会处理。” 她看着地上的小金蛇:“你先去召唤你的小伙伴,有毒没有毒的全部都需要一点,等我下令,你们就去咬谁,可以吗?” 小金蛇直起身子点点头,滑溜溜的走了。 司砚雪躺在床上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就看到有人打开房门。 她手里的电棍袭击过去,把人电晕过去。 三个人同样都是一样的手法,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灵儿,把他们砍断四肢,割断舌头,直接丢到王家,这样的人死了还不如活着,好好体验下人性的险恶。” 她看着王文眼神带着阴毒,既然他想要自己死,那就自己体验下死亡前的感觉。 瞬间把他丢到知青院里,自己升到半空中:“宝贝们,都来吧,给他来一场死前盛宴。” 就看到老鼠,眼镜蛇,小金蛇,菜花蛇,蚂蚁,蜈蚣,甚至老鹰也出来了。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别让他死了,留一口气晓得嘛?但也别让人救活,我不希望他说话,知道吧!” 几十条蛇对着她直起身子,恭敬的点头,还真是挺恐怖的。 司砚雪觉得自己的洁癖越发严重,她进入空间泡了半个小时的灵液,整个身体都笼罩着香味。 房间内所有东西都被灵儿清洗了一遍,干净的很,连沿路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就像做了大清洁。 “主人,你可以去休息,明天可是一场硬仗,您可得打扮的好看点,不然都不够讽刺。” 司砚雪没回到现实中,她膈应得慌,跑到最高层休息,还可以在空间待几天,好好消遣下。 在这里研制了美容丹,养生丸,健体丸,壮阳丸,补肾丹,泡脚药粉,泡了好几缸的药酒。 这可是给几位老爷子的,那可是得到位。 又准备了很多吃的,牛肉干,猪肉脯,猪肉条,各种原味的,麻辣的,甜辣的,孜然的,都是一份一包。 还有她空间出产的水果干,各种的肉酱,辣椒酱,那都是最新鲜的,吃了绝对上瘾。 这都是给自己家里人的,自然是加了一丢丢的灵液,希望他们可以身体好好的,多陪自己一些时间。 明天的抓捕行动结束后,她就会寄回去,翻译书籍也结束了,希望可以换新的书籍。 这下子又可以赚将近几千块钱,这算是她凭借真本事赚到的,跟黑市得到的金钱还真是不一样感觉。 她翻译的书籍有H语和R语,市面上缺少这样的人才,价格挺高的,但她的速度也算是最快。 本来是年底交稿,但她提前完成了,编辑开心,她更是开心。 第215章你不是我儿子 10月15日,微风,温度13度 司砚雪里面穿上比较厚实的裙子,外面套了件风衣,下面穿着高筒靴,一点都不冷。 她刚推开门,就看到祝渊开着军部的车来到。 司砚雪跟他交谈了下,就看到有人从森林里穿梭而走,祁安熟悉市区的范围,让他负责的是邹金山那边的抓捕。 祝渊走下车,身上依然穿着军装,身后跟着两名公安干警。 村民都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队长和柳家苑只能安抚村民,让他们赶紧回家,不要挡在路边。 刘二强看着这个场景,就看到司砚雪对着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来,这样老实的人不应该被牵涉进去。 “那一个是司康的二儿子,但已经被赶出家门剥夺姓氏,这个我可以作证。 我可以担保他们一家人跟间谍没关系,简单调查就可以,不要吓到他们。” 祝渊点点头,就看到司康和司俊山收拾东西,准备偷偷从后门离开,被一群军人堵在门口。 “司康,司俊山,你们想要去哪,难不成忘记了,你们还有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吗?” 司俊山眼神闪烁着:“我跟我爹去市区找个亲戚,过几天就回来,我妈可以照顾自己。” 司砚雪笑呵呵的,插着兜看着他:“司俊山,你还是没有问你爹,他到底什么人,他市区有什么亲戚,是去找邹金山吗?”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会护住你,刘桂花都被抓了,你以为逃得过吗?” “司俊山你听好了,你爹司康在抗战期间就加入台省,之后回到村里一直潜伏。” “盯住柳思瑶,虐待她和我,都是刘桂花给他的命令和任务。 你的婚姻只是他利用的工具,为此不惜把你推下水,让我外公救你,你现在明白了吗? 他是弯弯间谍,他和刘桂花间歇性拐走十几个军人家庭的孩子,至今找到的不超过五个,全都死了。” 司俊山都傻眼了,看着背后的父亲,猛然间把人摔倒在地上,被后面的军人给擒拿住。 司康愤怒的看着她:“你到底把花儿怎么样了,我们都是为了事业,在你眼里怎么就如此龌龊,你母亲该死,谁让她····” 司砚雪反手给他一巴掌:“你这个杂碎,在你眼里所谓的事业,看看这些百姓同意吗?” “你们就是为了故意引起争乱,让百姓买单,你们才是这个社会的罪人。 你们倒卖出去多少古董和文物,全给了海对岸,你以为你会活着吗?” 司康疯狂的笑着:“你以为躲得过去吗?你也是我们司家后代,你也是间谍一个。” 司砚雪低笑着,小声嘀咕着:“不好意思,我妈从始至终就没跟司俊山同过房,我爹不是他,哈哈···” “我不是你们司家后代,你们这样的歪瓜裂枣,怎么生出我这样的女儿,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他叫封晏是国家大领导,那才是我亲爹,是我母亲爱的男人,你们司家完蛋了。” “哈哈哈····” 她的笑声带着舒心和放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 妈,你看到了吗? 我终于做到了,虽然磨叽了些,但起码我可以让你闭上眼。 司康被刺激的吐出一口血:“司砚雪,你这个贱人,你妈就不是个好东西,柳思瑶她····” 司砚雪拿起地上的土块,塞进他嘴里,让他一句话都说话不出来。 “把他们抓走,到时候我会好好审问。” 旁边的人看着刘二强:“这可是你爹和小弟,你是不是也是奸细。” “对啊,你们是不是奸细,太可怕了,你从我们村里出去吧!” 刘菊花从房间里出来,身形颤抖了几分:“你们搞错了,二强不是间谍的后代,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她是我娘家专门给我准备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当初我生下一个死胎太害怕了,娘家就给我准备了一个孩子,我放在身边抚养。 对不起二强,是妈对不起你,害了你一辈子,你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刘二强都蒙圈了:“那我爹妈他们是哪里人,我不是被卖的,对不对。” 刘菊花点点头:“你不是被卖的,是我大哥抢来的孩子,你父亲因为找你病死了,你母亲疯了,十几年前也死了,是我对不起你。” 刘二强眼前一黑晕过去了,旁边的刘文燕赶紧扶着:“爸,你怎么了。” 司砚雪走过去把了下脉:“气急攻心,扶着他回去休息,好好安慰他,这已经算是幸运中的幸运,以后好好过日子。” 刘文燕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伤心,她爹怎么就那么苦,刚以为找到了亲人,结果就得知亲人去世了。 刘菊花看着司砚雪,她看到这丫头脸的第一次,就知道她不是司家人,可是她没说,可能心里那点善良作祟。 “砚雪,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和你,让你们痛苦了一辈子,我·····” 司砚雪转过身,不看她的表情,死前的善良她要不起,也不会可怜这个老太太,这是她应该承受的。 “司明珠是他和刘桂花的女儿,你女儿被卖了,十八岁因为生孩子大出血死了。” 刘菊花眼神炸裂,蹒跚跪倒了她的面前:“给我一个痛快,让我体面的离开,行吗?” 司砚雪看了眼祝渊:“让她自裁吧!最狠毒的是司康,她也是一个被男权给迫害的女人罢了。 为了笼络丈夫的心想要生儿子,却抢夺别人的孩子,自己的闺女反而丈夫卖了,这都是报应。” 柳家强看着军车离开村子,没想到后面还有炸裂的事。 钱莲花慌慌张张跑到人群中,大老远看到大队长撕心裂肺的喊着,仿佛大队长要升天了。 “大队长,知青院出事了。” 柳家强觉得自己的心脏今天骤停好几次:“又怎么了,你们怎么那么多事,把我这里当做戏台子了,每天上演不断。” 第216章大队长,知青院出事了 钱莲花想起来自己见到的场面,整个人都头皮发麻。 “大队长,知青院的王队长身上爬的都是虫子,蛇,还有老鼠,被咬的不成样子,但人还活着。” 柳家强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这个季节出现了那么多动物,你确定不是在逗我玩。” 钱莲花着急的不行:“真的,您赶紧跟我去看看吧!” “再耽搁下去,王文就真的没救,现在知青院乱成一锅粥,根本不敢有人出来,我都是爬墙出来的。” 柳家强和弟弟往知青院走去,就看到白素素哭成一个泪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看见大队长来了,她情绪崩溃的撕扯着:“大队长,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一夜,为什么知青院那么多蛇出现。” 柳家强甩开她的手:“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住在知青院。” 他喊了几个人赶紧把这玩意赶走,“赶紧把人送医院。” 白寒看了眼:“救不活的,身体都有好几种毒素,我们怎么知道是什么蛇咬的,不要白费工夫。” 白素素瞪着父亲:“什么叫做白费工夫,这可是你的女婿,你的心太冷了。” “他死了,那我这个孩子怎么办,难不成我自己养吗,必须救活他。” 柳家强看了眼他的容貌和四肢:“就是救活也是一个残废,你还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他,你·····” 白素素真正看到了他的面容,转身就开始呕吐。 林雨嫣心里也很后怕,他不是抓蛇丢到司砚雪的家里,她明明都看到了,为何他被咬成这样。 真是太诡异了,司砚雪到底死没死,她心里还带着疑惑。 正准备从人群中离开,却被白素素给拉住。 “你不准走,王文不是跟你关系最好,你知道他怎么搞成这样子的,你赶紧老实交代,” 林雨嫣被抓的手腕生疼,秦玉明猛的推开白素素,直接跌落到石头上,碰到背后的腰。 白素素活动了下,觉得肚子很疼,下面开始流血。 她看着秦玉明对林雨嫣满脸都是心疼,“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推我,你就是想要杀了我的孩子,你····” “大哥,爸,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我出血了。” 白寒和白武清皱起眉头,一个担心影响到自己的运道,一个担心影响到自己的亲事。 “爸,还是带妹妹去医院好了,下午舅舅他们不是来谈论结婚的事,可不能耽搁,这才是我们家里的大事,你去吧!” 白寒皱起眉头,让几个村里人抬着她准备送去医院。 杨大爷的牛车早就去了区里,只能拉着推车去了,几个人换着来,也是累得要死。 这下好了,王文根本就不需要抢救,耽搁了十几分钟,人已经没了性命,而且还是死不瞑目,看着林雨嫣的方向。 秦玉明看着林雨嫣的手腕都红了,心疼死了,轻柔的揉着:“没事吧,那人真是粗鲁,你跟王文没关系对不对。” 林雨嫣声音柔柔的:“对,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不知道他怎么就缠上我,真是倒霉得很。” 白雨柔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浑身瘙痒的不行:“呦,林知青和秦知青这是在一起了吗?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喝喜酒。” 林雨嫣知道计划不能出错,总感觉白雨柔不像父亲说的那种柔和,反而带着强烈的嫉妒心。 “白知青,你误会了,我和玉明从小就认识,家里住的也近,一直都是哥哥妹妹相互称呼,这没什么过线的吧!” “难不成,白知青就没有关系很好的男同志吗?我怎么觉得你和陈知青就挺好的,他还给你糕点,难不成,你们也谈恋爱了。” 白雨柔扭着身体,眼神带着蔑视:“只是看着他长得还算不错,跟他搭个话,你真是想太多,我这样的家世不可能跟他谈对象。” 陈明宇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对,雨柔的家世太好了,我根本配不上,她只有我仰望的份。” 内心却在吐槽,这个贱人,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下次一定好好地教训下,让她知道谁才是上位者。 上一次差点把自己搞得不会走路,真是性欲高涨,一直要个不停,要不是他是一个老手,早就死她手里。 等到她怀孕了,那就是自己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刻,他在等这个时机。 吉市 祁安抓捕邹金山的时候,还愣住了:“祁队长,你这是开玩笑吗?我一个革委会副主任抓我做什么。” 祁安脸上没什么特殊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现在我是奉部队大领导的命令,对弯弯间谍邹金山进行抓捕。” “已经有人去你家里搜索,你所有的证据我们都已经掌握,上线刘桂花已经被抓捕。 你的同级别司康也已经被抓捕,你还有什么辩解的吗?” 邹金山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被抓到,“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总还可以,省的吓到了家里的孩子。” 祁安按住了电话:“没必要,你岳父我们也开始行动了,他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证据我们都掌握,通知他也没意思。” 司砚雪在准备行动之时,就在他们家里放置了大量罪证,就是为了实锤,只不过跟她当初拿走的东西调换过。 她办事从来就是有头有尾,处理就处理干净。 她坐在公安局审讯室,看着司俊山眼神带着恨意:“司俊山,没想到我们会是这样见面吧!” “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把司家处理干净,把你从团长位置拉下马,没人知道我这段时间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杀了你,为我母亲报仇。” “你以为,你说不知道秦明艳母女把我卖了的事,然后哄哄我,给我买点东西,我就会信吗?” “乔曼玉做的事你一点不知道,全都是别人的任性妄为,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一直都知道她们在背后做出来的事,你只是在看我如何反应,你在等我母亲放弃。 因为你害怕影响了名声,影响到你的升迁,甚至是害怕我母亲找你麻烦,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第217章我爹是首长,你算老几 司俊山眼底透着闪烁和歹毒,只是被很好的掩饰住,他现在必须出去,这个间谍的后代,坚决不能盖在身上。 “砚雪,我们是亲生父女,我坐牢你的成分也会不好,你得为后代考虑。” 司砚雪哈哈大笑,眼底带着笑意:“笑死人了,司俊山,你现在还在期望我是你的孩子,你搞不搞笑。 你看看咱们有哪一点相似,你们司家那样的丑样子,怎么会生出我这样板正的孩子。 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看一下乔曼玉就知道。 文华和文燕都不是司家的孩子,长得多好看,身材高挑,脑子聪明,你们司家都是歪瓜裂枣。” 司砚雪托着下巴看着他,看着他震惊的脸真是好玩。 “我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我母亲根本没爱过你,你们没同过房怎么会有我。 我不是早产儿,我是足月儿,我们有亲爹,我的亲爹是一名首长,比你的位置要高很多,是你永远都走不到的地方。” 司俊山手上的手铐被挣扎的来回晃动,发出刺耳的声音:“柳思瑶那个贱人,怪不得每次都不让我碰,原来她早就出轨了。” 司砚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拽着他的头发重重磕在桌子上:“我妈根本没给你领证,怎么会是背叛你。” “可你的身份上另一半是我母亲,你不是照样给她戴绿帽子,你更是可恶,你都可以寻找真爱,我母亲怎么不可以。” “我还告诉你一个很开心的消息,我哥哥就在我身边,他从小就在军营长大,被人教育的很好,还考入了军事大学。 他只需要短短几年时间,就可以走到你的位置,有我和父亲为他做靠山,他一辈子会走的很顺。 他再也不会被人丢弃,会娶一个爱他的女子,会生自己的孩子,我们一家会幸福的生活下去。 你这辈子就只能断子绝孙,知道为什么不突然间不行了吗?那是因为我给你下药了,你永远不可能生出来孩子。” 司俊山恨得牙齿咯吱咯吱咬着:“司砚雪,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把我耍的团团转。” 司砚雪露出一张无辜的脸,“对了,秦明艳是真的出轨了,被抓是我计划好的,你的钱也是我带走的。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顺风顺水,要让你下十八层地狱,每天遭受油锅铁牢的挣扎。 我要让你给我母亲赎罪,好好忏悔你们往日做下的孽,你们司家这一脉就到此结束。” 司俊山总觉得人生不是这样的,嘴里嘀嘀咕咕的,想要找回曾经的生活。 “不该这样的,我该被提干,你就该早点死了,我当初就应该辅助一把让你在山沟沟死掉。” “是我疏忽大意,怎么会让你逃出来,你就该死掉。” 司砚雪反手就是几巴掌,手掌都振疼了:“对,你不该这样活着,可是你遇到了我,我怎么会走那么愚蠢的剧情。 你们该跟着我走,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老天都站在我这边,这一世我稳赢。” 司俊山在后面嘶喊着,司砚雪充耳不闻。 从此以后真的不存在司家,她的姓氏也该改一改,司姓让人恶心。 她走到办理户籍的地方:“同志,你好,这里可以帮我办理更换姓氏,我想跟随我亲生父亲的名字,可以吗?” 看着她拿出了证件和户口本,对方微微点头:“是可以的,不过您名下的其他东西也需要去相关部门登记,不然后续可能会造成麻烦。” 司砚雪点点头:“好的,没问题。” 从此以后,她就是封砚雪。 祝渊看着她走出来,脸上的情绪展现着很明显的开心和兴奋。 “这里的事情我会立刻跟领导汇报,具体是在这里行刑,还是带回京城,我还需要跟你说一声吗?” 封砚雪摇摇头:“没必要了,这些人都跟我毫无关系,直接处理就行。” “我过几天会寄过去一点东西,你们记得跟冥月要,算是我一点心意,还要麻烦你们陪我走一趟。” 祝渊感觉的到,她情绪跟之前那几次完全不同,现在才像一个小女孩的笑容。 “这是我们分内之事,不过邮寄一点也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她笑了,今天的阳光真是刺眼,连秋末的微风都感觉到燥热气息。 祝渊觉得自己真是病了,连身体的体温都不对劲。 封砚雪察觉到他的脸红,摆摆手就离开了,点到为止,有些人不像傅彦君好玩,还是适可而止。 祝渊看着她的身影摇摇头,眼底都是纵容,还真是一个孩子。 封砚雪回到村里已经是四点多,就看到几个人围着她的院子,云嵊几人就站在门口守着。 “你们在这做什么,也想要去监狱一日游吗?” 王大牙捂着嘴似乎害怕被打,但这个人就是欠的很:“司家都被抓走了,你为什么还在我们村里,你不是司家的孙女吗?” 封晏雪拿出来自己的户口本:“看到没?本姑娘我姓封,不姓司,司俊山怎么会生出我这样的姑娘。” “我妈早就有了心上人,两人早就说好要结婚,结果司康强取豪夺,让司俊山回来跟我妈办理结婚证。 当初我母亲都没去,这个大队长是清楚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 “谁知道我妈怀孕后,我亲爹就去执行任务,这一走就是六年。 再次回来找我妈发现她结婚了,这只能离开,总不能破坏她的生活,我也是前段时间碰到我亲爸。” “所以,谁敢说我跟司家有关系,我就砸了你们家,谁敢背后说我母亲,我就把你们祖宗十八辈从地底下挖出来鞭尸。 我赔上前程不要也要送你们去监狱待一段时间,我让你们后代子孙都不能成为城里人。” 林雨嫣说话柔柔弱弱的:“司同志,你这样不对吧!” “司家怎么说也养了你十几年,你不能忘恩负义,还送他们进了监狱,你这样·····” “你这样会被人唾弃,也不是我们新时代年轻人可以做出来的,太让人难以接受。” 第218章这样的爹,给你要不要 封砚雪上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到地上打:“这样卖你的爷爷和爹,你要不要,都给你。” “你不是说司家好吗?我送你进去陪他们,让你和司俊山在一个房间里,你顺便给司俊山留个后代,怎么样?” 封砚雪拉着林雨嫣,感觉到她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这个小贱蹄子一天不闲着,昨天的事估计就是她搞的鬼,王平只是一个打前阵的。 封砚雪的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言语间带着警告,甚至她的衣服都被拉扯开,一点都不顾及。 “赶紧起来,害怕什么,军部的车刚走,还可以赶得上,千万不要耽搁你们拜堂成亲。” “我真没想到有人会好这一口,喜欢不孕的男人,司俊山都有老人味了,真是口味重。” 林雨嫣心里吓死了,这人怎么发起疯来了,谁想嫁给司俊山,一个死老头子。 “司砚雪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封砚雪眼底带着杀气,反手给她一巴掌:“我都告诉你了,我叫封砚雪,还让我姓司,那么喜欢让你爹给司俊山当儿子去。 你不愿给他生儿子,就给他做孙女,你想做哪个,我送你去啊!” 封砚雪扯开了她的衣领,白嫩嫩酥胸暴露出来,周围有几个男人恶狠狠的盯着,早就想要上去一口。 “现在害怕了,你来招惹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告诉你了,离我远点,你偏偏不听,现在记住了没有。” 林雨嫣躲闪着,护着自己的衣服,脑子根本不受控制,这人真是太可怕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求你饶了我吧!” 秦玉明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如此羞辱,想要冲破人群推开封砚雪。 封绍和云嵊几人往前走了一步,在她面前挡着:“你想干嘛,女同志的事自己处理,你作为一个男知青冲进去不合适。” “还是说,你和林知青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让你这样称作英雄,把人家看光了都不介意的。” 秦玉明也知道这几位都是高干子弟,但不会高过林家,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你们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吗?她爷爷可是政法委书记。” 封砚雪听见后就笑了,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脸。 “嗷呦,没想到你还是官家子弟,那你怎么还一股子绿茶味,不知道间谍碰不得吗?” “还是说,你们林家也是间谍,所以你老想要跟司家攀上关系,我得好好让人调查下。” 林雨嫣赶紧制止她,可她根本就爬不起来,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就那么大,手是一个钳子吗? “我没有,我林家正派的很,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封砚雪抓着她的领子:“我告诉你不要惹我,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整个大队都知道得罪我,谁家都会遭报应,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那些蛇都不是好玩的,以后不要碰了,明白吗?林知青,不知道哪天就爬到你的胸上去了。” 封砚雪站起身,看着那几位气势汹汹的护着自己,心里暖暖的。 “几位哥哥赏个脸去家里吃饭,我给你们做火锅,我昨天做了很多丸子,正好可以暖和暖和。” 林雨嫣泪眼婆娑,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 她看向了云嵊,“云知青,封知青,你们为什么都对她那么好,难不成你们不害怕被欺骗感情吗?” 云嵊嗤笑出声,还在这里挑拨离间,“林雨嫣,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有些人是你一辈子都碰不得的。” “砚雪是我表妹,我护着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封绍的心思更狠一些,“别说你爷爷是政法委书记,他就是上面的人又如何,有权势的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封砚雪跟我一个姓氏,你说她跟我什么关系,还用猜测吗?” “你跟她作对,就是跟我作对,跟整个封家作对,你那点家底跟我玩得起吗?” 林雨嫣本来想要勾搭其中一个,谁知道每一个都好像被打了什么预防针,这十几天一个都没有得逞。 没想到她的长相比自己还要惊艳,甚至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威慑,这是她比不上的。 这几个男生在她身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王平已经死了,又少了一颗棋子。 林雨嫣委屈的看着秦玉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玉明哥哥,她怎么可以如此野蛮,我有说错话吗? 她...... 她竟然撕烂我的衣服,真是太让我丢人,旁边那么多人看着,我...我喜欢的是你啊!” “我觉得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你了,你还是回城,司家都倒台了,我觉得你可以完成任务。 就让我一个人在这被欺负死,你只要记得给我随时写信,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玉明心疼死了,看着旁边的男人还在看,脱下衣服遮住了她的身形。 “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们的,还不赶紧滚。” 人群中一个大黄牙哼笑一声,视线一直盯着林雨嫣的大腿,持续了得有一分钟,才匆匆离去。 秦玉明搂着她的肩膀,扶着她站起来,轻声安慰她。 听着里面的欢笑声,他恨得牙根痒痒。 “没关系,司家虽然说没有了,但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直到你完成任务,我们一定会把她弄死。” “我先带你回去看看伤口,千万不要发炎,这样就不好看了。” 林雨嫣看了眼旁边没有人,悄悄贴近了秦玉明的怀里,让他一时间心生荡漾。 “玉明哥哥,你怎么可以那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真愿意陪我在这里待着吗?” “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甚至你还要忍受林紫薇的骚扰,你不要理她好不好。 她就是喜欢你的家世,不是真的爱你得,她那么轻浮的人,你不喜欢她,好不好。” 秦玉明还能怎么反应,这心爱的女神都发话,她肯定要拒绝再拒绝。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其他人,林紫薇连你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不对,应该头发丝都比不上,你今天真是受委屈了,我明天去商店里买点好吃的,再给你买件新衣服。 我爸应该给我寄钱,我怎么都不会亏待你,尽管在乡下,你也是最漂亮的那个。” 林雨嫣一脸羞涩,这脸都快钻到秦玉明怀里去了,两人腻腻歪歪的。 明明十分钟的路程,那是拉长了半个小时,那叫一个脸红心跳。 林紫薇看见这一幕,眼神透着阴狠,可也不敢显露出来,生怕引起秦玉明的厌烦。 她需要隐藏,隐藏自己的意图,要沉下心。 第219章太真实的春梦 白家 刘兰花因为家里商量儿子结婚的事,根本就顾不上女儿去医院, 在得知女儿身体没有问题,只是孩子没有了,白寒就匆匆回到家。 刘兰花一脸笑意,眼前就是自己相中的儿媳妇,陈春草。 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八,那可是杠杠的好,就是比儿子看着壮实,肯定可以生一个大胖小子。 今天也是利用商量婚事把她给叫过来,说是给自己帮忙,其实她有自己的计策,肯定可以让儿子回心转意。 白武清还沉浸在商量婚事的氛围中,根本不知道母亲已经在计划另一件事,直接把他推进另一个深渊。 刘兰花大哥刘大宝脸上带着喜色,“既然是武清结婚,那我们肯定要来帮忙,都是实打实的亲戚。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不走了,明天一早就去迎亲,这样还方便些,省的来回跑。” 陈春草的母亲刘媛媛脸上也带着笑意,甚至比刘兰花还要开心,看来这两人都是说好的。 晚上这顿饭那是吃的饱饱的,白武清因为马上迎娶自己心爱的女知青,开心的不行,喝的醉醺醺,被刘兰花扶着进了房间。 里面没有开灯,甚至连蜡烛都没有,只闻到了一股清香。 刘兰花对着床上的人嘀嘀咕咕,就看到两人喝了一碗水。 白武清就觉得身体燥热,就像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刺激的人身体要炸开。 他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一个光溜溜,冰凉的触感,他凭着感觉靠过去。 谁知道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人按在身下,身体被禁锢住,自己的衣物也消失不见。 他以为是自己的新婚夜到了,只能凭着感觉去说话。 “媳妇儿,你别那么着急,我们时间还早着,怎么也要我在上面,你在下面,这样不合适。” 陈春草就是一个比较鲁莽的人,力气又大,身高只比他矮了那么一丢丢,把他折腾的一上一下。 只听到他发出叹息声,门外的两个女人才彻底放心。 “姐,你说武清还是不肯娶怎么办,他被那个狐狸精迷惑的不成样子,我真担心他明天不愿意跟春草结婚。” 刘媛媛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武清就是一个铁榔头,春草也可以把他给融化,我都教过的。 男人只要知道女人的好,那就是欲罢不能,只要春草一个晚上揣上孩子,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武清不愿意有什么办法,这孩子都有了,难不成不要吗? 爱情都是狗屁,还不是跟人过日子,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你应该知道。 父母之名,媒妁之言,这都是合情合理。 都是为了他好,有什么不愿意的,春草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都不会亏待他的。” 白武清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浪里,一会上一会下,他老是抓不住东西。 什么时候莲花那么有力气,以前怎么没见她那么能折腾,难不成因为结婚的原因。 不对啊! 他们明天才结婚,今天晚上怎么就做起来了,难不成是他在做春梦? 可这也太真实,太温暖,太累,这都一个多小时,怎么还是翻来覆去,就像是烙饼。 他的腰感觉要断了,莲花怎么还变重了, 不过这个力道真是太猛烈,他承受不住这样的爱意,莲花真是爱死了他,梦里都不放过这个机会。 封砚雪被灵儿转播的时候,都要笑死了,噗嗤笑出声。 封绍他们几个还看过来,“妹妹,你怎么洗菜还笑出声,有什么可高兴的吗?” 封砚雪低笑着,赶紧切好盘子里的土豆和山药,“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今天终于可以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众人,心里开心。” “大家赶紧进屋吃饭,今天准备的都是我现炸的丸子和肉条,保证你们喜欢。” “那些玩意看着奇怪,其实就是萝卜和猪肉,牛肉之类的,我在黑市偷偷买的。” “我还偷偷请了一个人来,你们肯定认识。” 封砚雪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她脱下围裙,就看到哥哥身后扛着半只羊。 “哥,你这是干什么,我这里有吃的。” 牛逸凡没有给她东西,而是直接放进厨房,“你不是喜欢吃新鲜的,我想着今天吃火锅,就抓了一只。 那边留下半扇,给你半扇,我现在就切开,应该来得及吧!” 牛祎走出来直接爬到他的背上,“小弟,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你也跟砚雪妹妹认识吗?” 封砚雪低笑着,挽着牛逸凡的胳膊,还有点小姑娘的欢快。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这就是我同胞的哥哥牛逸凡,今天介绍给大家认识下。” 封绍锤了他一拳头,“没想到我们兄弟真有一天成为了真兄弟,我是你二堂哥封绍。” 封砚雪尴尬摸了摸鼻子,“哥,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找到咱爸了,就是封晏。” 牛逸凡有种做梦的错觉,“你说那个冷脸阎王是咱爸,你确定没有认错,他能生出你这样娇滴滴的女儿。” 封绍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认知错误,娇滴滴? 这跟妹子有什么关系吗? 就这回来两天,村里那一天天都是大新闻,搞得大队长已经不出来了。 根本就没有办法管,还不如在旁边看好戏,这样自己的头发还掉的少一些,反正死不了人。 封砚雪很纳闷,也没有觉得封晏很冷漠,多和蔼可亲的一个人,还给她准备零食,准备衣服。 “没有啊,他很好,给你我都买了衣服,对我可好了,来之前还给我钱,你的那个你回去再要。” 牛逸凡倒不是在意这个,他都一个半大小子不需要父爱,他也不缺父爱母爱。 “你觉得他很好?喜欢他?” 封砚雪看着其他人都回去煮火锅,靠近了他,“他有权有地位有钱,为什么不要这样的爹,这大腿都粗,在京城我可以横着走。” “最主要的是你得回去读书,不能耽搁下去了,你得给我撑腰,行不行。” 牛逸凡微微点头,“那钱你就拿着花吧,我在黑市卖东西也存下了一笔钱,到时候回城也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看人家的脸色。 他是咱爹没错,但又不是一定要听他的,关系咱们要,钱也要,但不能让他欺负你。” 第220章深夜激情 几个俊男靓女天南海北都在畅聊,就说到这里的冬天。 封砚雪就不得不给他们提醒,“我觉得你们最好两个人一个房间,这样可以节省木柴和煤炭。 你们的房子都有火墙,要一直烧着才可以,你们每天都要上山砍柴,也可以雇人去。 乡下的价格基本上两分钱一捆,你要多少对方都给你送。 这里的大雪一旦开始,基本上不会停止,起码到明年三月份才可以逐渐回温。 这个炕也不会停,昼夜温差大,有时候四月还会下雪。” 这几位都没有在东北生活过,心里还挺犯怵。 “现在活计不是很多,我们就上午干活下午打柴,或者直接雇人,这样更简单些。” 封砚雪点点头,“我是直接雇人,我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翻译来的好,一天的费用都可以烧火一年。” “过两天我要去看看煤炭炉子,这样不仅室内温度可以达到,还可以烧水,做饭,烤地瓜,烤花生,反正用处挺多,你们要吗?” 牛逸凡那里已经有了,冬天不会有人去那里查看,他们都会使用,不然早就扛不过去。 封绍他们几人对视了一眼,“好,没问题,你帮我们买两个,我们在一起住,这样可以节省很多东西。” 他们家里是有钱,但也扛不住这样浪费,反正在这待的时间也不多,何必每个都追求到极致。 一群人被辣的浑身冒汗,这里面牛祎最不能吃辣,脸上都开始发红。 “你这到底是怎么炒的料,太辣了,我感觉浑身都在出汗。” 封砚雪觉得这味道还可以更浓郁,“这就是辣椒和一些香料炸出来,其余都是牛油,你们没有吃饱的可以煮面。 你们信我,真的很好吃,这里还有麻酱,拌在一起香惨了,我吃过很多次。” 几个人真是觉得她会吃,一个人都可以把日子过得那么精彩。 直到晚上八点半,这群人才吃完桌上的食物。 封砚雪把哥哥拉到一旁,包裹里的东西递给他。 “这是他给你买的,应该符合你的身形,你穿在外套里面,没有人发现。 地上的东西你给小崽子吃,他还要长身体,我觉得你们快回去了,让牛伯伯尽量少操心。” 牛逸凡连连点头,他觉得这是妹妹买来的,那男人根本就把他给忘记了。 臭男人都是这样的,他太了解了。 看着人群散了,味道还存在,她叹口气,今天又要在空间休息一天。 房间内所有东西都换了一遍,还喷了香水,打开窗户散散味。 封砚雪就进入空间洗漱干净,没有味道才舒心,看着灵儿做好的蛋糕和奶茶,她真是爱死了。 心血来潮,她瞬移到白家,就看到白武清被折腾惨了。 他居然哭了,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压疼了。 只是看到刘春草那么销魂的叫声,这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结果就发现这前院真是炸了。 如果她没有看错,这应该是刘兰花的表姐,这个应该是刘兰花的老公。 这......这...这怎么搞在一起的。 她真是太善良了,遇到这样的事居然不揭发,那就有鬼了。 封砚雪瞬移到白武清的房间,加了点小料,一战到天亮,希望你们可以玩的开心些。 好奇的她,想着很久没有去知青院瞅一瞅,怎么也要光顾下这边,不能有失偏跛。 谁知道还没有走到知青院,就在一间破旧房子听到女人的娇喘声。 她是不是上辈子真的偷听过人家墙角,怎么就每次都可以听到这样恶心人的声音。 听听,就这样破铜烂鼓的声音,她闭着耳朵就听得见,是白雨柔的叫声。 不会夹嗓子,还偏偏夹,搞得自己嫂子不像嫂子,大娘不像大娘。 “加油......” 封砚雪觉得不来一场大戏,都对不起这个场景。 “秦淮,给我控制住他们,我要去召集八卦的人,这大晚上就得来点刺激的, 不然,晚上都睡不舒坦,真是有点吃饱撑的,果然,晚上得少吃点,罪过罪过。” 秦淮是多少年没有碰过这样场景的老鬼,紧盯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就差上场指导了。 封砚雪给了他一脚,“你正经点,你刚有点鬼样,你看看嘚瑟的,小心我送你去投胎。” 秦淮还是觉得跟着小姐舒坦,做鬼也挺好。 封砚雪生怕他们分开了,加了点新研制的小药粉,名叫春情荡漾十八弯。 听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有多厉害,保证你扯都扯不开,真不知道陈明宇这个小身板可以坚持的住吗? 封砚雪拿出变声器,转瞬就变成林雨嫣的声音,“来人呀,着火了,救火呀!” “有人放火了,快来人呀!” 沉浸在忙碌生活的人,根本就没有跟察觉。 但是大队里四面八方的人,从村头到村尾都涌向村中央的小破院子。 柳家强提着裤子跑出来,刚秋收还没有分粮食,这要是着火,那可就麻烦了。 “民兵去哪了,这怎么还着火了。” 陈强一脸的无语,“大队长,你听听这里面的声音,我刚才进去把我吓了一跳,两人正起劲呢!” 柳家强脸上一耷拉,脸黢黑,“什么狗东西,不在家里干,出门找什么野刺激,里面是谁赶紧出来。” 白雨柔那是更来劲,还对话了,“是我,等会,别急,马上就好。” 王大牙最好这个八卦消息,“哎呦,听着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知青院的女知青。 只有她们这样才会娇滴滴,我们村里的娘们都是粗嗓子,叫不出这样让人痒痒的话。” 柳家强瞪了她一眼,“滚一边去,不会说话就闭嘴,不看看什么情况。” 他看了眼妻子,眼神里都是无奈:“你进去看一下到底什么情况,把人给拉出来,简直没有羞耻之心。” 第221章白雨柔被人围攻 白梅花叹口气,刚走进去就听到声音太高亢,吓了她一跳,不过凑着门缝倒是看的很清楚。 “知青院里的白雨柔和陈明宇,两个人在里面恩爱,根本就不当咱们存在,这知青也太大胆。 露天荒地的也敢在这,也不怕出来有什么东西缠上,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难不成是......” 柳家强叹口气,这都是什么高官后代,弟弟被公安带走了,还是因为卖了自己的妻子。 这姐姐又开始在这撒了欢的玩,家里都被枪毙了,这人怎么就那么心大,还玩得开。 上面给专门叮嘱,不必告诉他们,等到时机成熟才会亲自跟她们说。 一群人在外面等着,就看到一束火光升起来,柳家强也很担心火的问题。 “民兵队直接闯进去,把他们两个给我分开,提水灭火,现在晚上都有风很危险。” 就在民兵把陈明宇拉开的时候,对方就开始脱他的衣服,开始亲他,像是一个八爪鱼。 牢牢的不松手,恶心的对方不行。 “啊...我不干净了,我被一个男人亲了,恶心死了。” 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陈明宇就像是没有察觉,抓住了离得最近的王大牙,撕拉一声拽开了她的衣服。 全场都震惊了,这人是不是疯了,怎么逮住谁就闷头干,一点都不在乎。 王大牙都吓死了,哇哇大哭,她都四十多岁了怎么还被人这样对待,她真是不活了。 被人拉开后,她看见胸前被人咬了几口,一脸的羞愧,“我真的不活了,太不要脸了,我一个半老徐娘他亲我做什么。” 陈强根本不敢碰白雨柔,生怕被沾染上,只能白梅花上场,几个婶子一块压住了她。 因为距离近,还可以听到她的呢喃。 “弟弟,来嘛。” “明宇,耀文,一起来啊!” 白梅花脸都黑透了,这村里来了老鸨子吗?她觉得以前妓院都没有这样吆喝过。 几个婶子把她架出去,那衣服真是没法穿,两人也真是激烈,撕碎成什么样子。 柳家强都不敢看,接连退了好几步,一桶水泼在两人的身上,两人才清醒了点。 白雨柔看了眼周围的人,迷迷糊糊的,“你们不睡觉来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太美,迷上我了。” 白梅花无语死了,这都是什么奇葩,还自恋的要死,男人的确会喜欢这样的,热情,奔放。 女人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不看看旁边男人女人眼神的差别。 白梅花拍了她几下,“白知青,你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你和宋明宇是什么关系?” 白雨柔身形微微晃动,搔首弄姿,“当然他让我舒服,我让他舒坦的关系了,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对。” “你们这些女人酸什么酸,全都是嫉妒我的美貌,嫉妒我可以勾引男人。 你们早就身材走形,黄脸婆一个,连睡觉都打鼾,谁会喜欢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村里的那群女人早就忍不住,直接围攻,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白雨柔被打的接连哀嚎。 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众人围观,这是怎么回事。 白雨柔想要喊陈明宇,可对方已经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她感觉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救命啊!” “你们这群泼妇,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又没有睡你们男人,凭什么这样对我。” “大队长,救救我,求你了。” 她眼神带着余波,白梅花真不该把她拉出来,就应该让她被火给烧死。 上去给她一巴掌,抓花了她的脸。 “小贱人,还想着勾引我男人,真是下贱的很,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你家里都被枪毙了,还在这勾引男人,你没有家了,你就是一个知青,除了这个身份你什么都没有了。” “你再也不是高官子女,就是一个小知青,不干活你就得饿死。” 白雨柔听到仿佛晴天霹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想反抗出去,可没有任何办法,她心里乱七八糟的,白家被清查了? 怎么可能,爷爷可是大功臣怎么会被清查,父亲一向老实本分,出事了那也应该联系自己。 难不成母亲,弟弟,奶奶,全部都沦陷,所以这么久,家里没有一个人来联系自己。 白雨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好像封砚雪离开了一段时间,是不是她搞的鬼,她外家不是云家吗? 她非要宰了这个贱蹄子,竟然在背后搞事情。 她坚信白家不会出事,奶奶有自己的私房钱,肯定有东西留给自己。 柳家强看着都差不多,火也扑灭了,“把他们两个送回知青院,让他们两个明天赶紧领证,不然就送回知青办,就说是乱搞男女关系,破坏群众氛围。” “白雨柔毕竟是间谍后代,实在不服管教申请送到大西北,那里环境最合适她。” 白雨柔趴在地上被人拉着,像是一条死狗,“大队长,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家里被清查了。” 时到今日,既然被媳妇说出来,也就没有隐瞒必要,很平淡的说出她家里的结果。 “对,白家所有人都被清查,除了你离婚的母亲,都被枪毙,家产已经充公。 你如今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老实跟陈明宇结婚,第二条路那就是下放。” 白雨柔跪在地上,带着祈求,“能不能等我们结完婚,再告诉陈明宇这件事,我害怕他接受不了打击。” 她现在只有死死扒住陈明宇,才可以在这站住脚,然后,趁机弄死封砚雪,拿着她的钱离开。 她知道封砚雪有钱,司俊山津贴在她手上,那些京城亲戚肯定给她钱,她还会给人看病。 报酬那都几千几千的给,有了钱她去哪都可以活下去。 柳家强微微点头,算是应下这件事,他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累了。 第222章白家一片混乱 晚上十点。 白素素从医院里醒过来,本想着喝口水润润嗓子,却发觉身边没有人陪着,冷清清的。 她根本就无法动弹,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浑身无力。 白素素用尽力气才爬了起来,周围女人的床边都有丈夫陪着,有婆婆跟着,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光着脚往外走着,就看到护士表情带着呵斥。 “你这人怎么回事,刚流产做了手术,怎么可以光着脚下地,你家属去哪里了,一直都没有看到。” 旁边护士瞥了她一眼,“他爹交了住院费就直接离开了,说是家里还有人要结婚,不能被这样晦气的事情给耽搁了。” “你也是,没有结婚怎么就怀孕,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很特殊吗? 你本身就输卵管闭合,只有一条可以用,你现在因为流产的原因,那一侧也不好了。 估计下次怀孕很难了,你对象知道这件事吗?ε=(??ο`*)))唉,真是不自爱。” 白素素脑袋嗡嗡的,她身体出问题了,这个孩子可能是她最后一个孩子。 她爹丢下她一个人在医院,就为了跟哥哥商量结婚的事,可明天才是婚礼,怎么就等不到自己醒过来。 “我现在要求出院,可以吗?” 护士难得有时间闲下来,跟她有几句说话的时间,神情带着严肃。 “大晚上医生都不在这,怎么给你签字离开,况且你身体虚弱,为了防止身体有炎症必须打点滴三天, 这药都已经开好了,就证明你身体很不好,需要休养,你还是爱惜点自己。” 白素素微微点头,她回病房穿上鞋,脚步蹒跚从另一个出口走着,她必须回家。 孩子没有了,家里还在准备着结婚,休想,她不开心,那就都不要开心, 反正她一辈子不可能有孩子,那就一起下地狱,这条路上有他们陪着也不会太孤单。 清晨起来,本身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谁知道白家天蒙蒙亮,就响起来连续的尖叫声。 “刘媛媛,你这个贱人居然勾引我男人,怎么那么不要脸,你没有见过男人吗?你男人喂不饱你吗? 我看得起你,把你当做亲姐姐,才把我儿子介绍给你闺女,你居然这样背叛我,真是个放荡货。” 刘媛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以往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这一次怎么还闹到下半夜。 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更不要提反抗刘兰花的殴打。 她勉强遮住身体,“刘兰花,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昨天是你嚷嚷着要喝酒,喝醉了怪谁。 那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最主要两个孩子可以顺利结婚,这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刘兰花这看见她就嫌弃恶心,想起来她女儿是自己的儿媳妇,心里也不得劲。 白寒也被吵醒了,言语间带着不耐烦。 “你大清早又开始在这里找茬,今天可是儿子结婚的日子,你是真的不着急。” 刘兰花反手给他一巴掌,“白寒,你怎么答应我的,现在是不跟寡妇了,居然跟刘媛媛搞在一起。 你们这是多久的事,这可是你的亲家母,你可真是不要脸,这个婚还有结的必要吗?” 白寒捂着脸,“你发什么疯,别给脸不要脸,我请你一次,就不会请你第二次。” 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后院传来尖叫声,“陈春草,你为什么在我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你赶紧来一趟。” 刘兰花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坏了,连忙跑过去。 陈春草累了一个晚上,手指头都没劲,从炕上爬起来,被子随即滑落。 就看到她身上密密麻麻青紫的痕迹,可见昨晚有多激烈,让白武清内心产生了一阵恶寒。 他昨天原来不是在做梦,是被这个女人反压的,怪不得他一直喘不过气。 陈春草看着他还一直抵触自己,心里也带着埋怨,“武清哥,你昨天都已经这样对我,那摊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还抱着我不松手,喊我媳妇,难不成欢愉后就忘记了吗?” “说不定我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昨天你抱着我一直不松开,要个不停,可缠人了。 我都挣脱不开,这才跟你发生关系,真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是你急不可耐的想要跟我在一起。” 陈春草的委屈在白武清眼里就是对自己爱情的背叛,对自己的威胁。 他不管不顾下了炕,没想到直接跪在那。 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孽,竟然一点的力气都没有,双腿都在发颤,甚至站都站不起来。 陈春草看到这样的情形,那是心疼坏了,衣服都没有穿,直接把他拎起来放在大腿上。 白武清直接裂开了,这是正常女人的行为吗? 随便伸伸手就把一个男人拎起来,就像是鸡崽子一样,他的自尊受到了碾压。 “你放开我,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太没有礼貌。” 陈春草看着他还在挣扎,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别闹了,我们马上就结婚,到时候就是真正夫妻,我们才是最亲的人。” 白武清觉得自己被侮辱,肯定被下药了,不然怎么会把这样粗鲁的女人当做妻子。 “妈,你快来救救我,妈......” 刘兰花刚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这一幕,表情也有点诡异。 “儿子,你这是...” 白武清顺手推开陈春草,直接掉落在地上,摔得龇牙咧嘴,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她。 “怪不得着急忙活给我准备婚礼,原来这是给我下套,你真以为我睡了她就会娶她吗?” “你们这是强迫,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你们是封建残余,我要去告你们。” “我今天这个婚礼不办也罢,我直接跟莲花领证,你们能奈我何。” 刘兰花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儿子,你们都睡一起了,今天就把婚礼办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个女知青如果知道你跟其他人睡了,她肯定不会跟你结婚,你怎么就那么犟。” 第223章你不怕我死了吗? 白武清眼神紧盯着她,“那你不怕我死吗?” “如果我死了,你们是不是还要一个尸体跟她举办婚礼,是不是啊!” “你如果真想要一个尸体,我成全你。” 白武清拿起来旁边剪子就往胸口上插。 刘兰花吓得差点坐在地上,“儿子,你别这样,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看不清楚妈的心。” 刘媛媛看到女儿在那坐着,身上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很明显这是计划完成了。 “白武清你什么意思,我女儿被你睡了,你现在却告诉我不娶她,你让她一个女人怎么办,难不成跳河自杀吗?” 白武清提上裤子,勉强可以站起来:“门外往外走几百米就有一条河,往里面跳,她这个身形刚刚好可以淹死,去吧,我保证不拦着。” “不要跟我说什么我睡了她,是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人给我下药,造成今日的后果,你们就应该自己承担。” 白武清本来就比较冷漠,自私,根本就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想法,他只想要完成婚事。 “妈,你现在还要逼我吗?” “你知道我昨晚被经历了什么吗?” 刘兰花有点崩溃,她只是为了孩子好,想让他安安稳稳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 “儿子,妈没有别的意思,春草她......” 白武清两眼一黑,她还是什么都不懂,一味把自己好的强加给别人。 “妈,你不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希望你以后没有人送葬的时候,好好想一想,你做的事是不是够荒唐。” “你嫌弃自己的丈夫乱搞,却给儿子下药,睡了一个莫名的女人,你也让我中年出轨吗?” “你这是为我好吗?你是巴不得我赶紧去死,早知如此,你别把我生下来,塞进粪坑里把我淹死。” 白寒带着人走进来,脸色难看,“把他给我绑起来,今天不结婚也必须结婚,我丢不起这个人。 女知青绝对不能进家门,不然我们日子没法过下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都改不了。” 白武清冷笑着,“白寒,你会后悔的,哈哈哈...” 陈春草想要说什么,却被刘媛媛制止。 “这是我选中了好几家,给你挑选的婚事,只要你可以生下儿子,以后幸福生活肯定少不了。” 陈春草带着疑惑,“妈,他不喜欢我,他心里一直都是其他的女人。” 刘媛媛用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你怎么就不开窍,男人不都是睡出来的,只要你勾住他的身体,离不开你的床,那他就不会离开你。 有了孩子,男人怎么可能不回家。 再加上有你姨在旁边护着你,肯定没有问题,你要自己争气,嫁给谁怎么可以一样。” 陈春草觉得难得很,她都那么卖力,他不还是无动于衷。 白武清被绑着结了婚,可隔壁村的知青一直没有人来接,闹了很大的笑话。 这件事封砚雪也就当做一个笑话来听。 清晨神清气爽的带着东西直奔邮局,今天要寄过去的东西还挺多。 傅老爷子的药酒,外公的养生丸,药酒,零嘴,外婆的美容养颜丸。 封家爷爷的东西,爸爸各种补身体的,还有祝渊和冥月他们的小礼物。 傅彦君日常吃的,外带一封信,省的这人每次都叽叽歪歪。 最重要的是给出版社邮寄过去几本书的翻译,还是用的加急,就是担心路上出现什么问题。 邮局的人看到她邮寄的东西都很震惊。 “同志,你这么邮寄运费都花了五六十了,确定要这么多吗?这地方都差不多,怎么不分到一个包裹。” 封砚雪点点头,注意看着他们的包装,现在就没有那么仔细,都是随便包裹好,只要保证不碎掉就可以。 “这是不同人家的,不可以放在一起,而且这里面都是药材,弄混了那就麻烦,会出人命的。” 邮局的人看着她亮出证件,才格外认真,还专门写上了标签,易碎品,请勿碰撞。 封砚雪忙完这些都已经到了十点多,就在商店里来回晃着,看到了煤炭炉子。 “同志,这个煤炭炉子要多少钱,需要什么票据。” 售货员带着微笑,“同志,你好,为人民服务,这个煤炭炉质量稍微好一些,需要15块钱,不需要什么特殊票据。 但如果你需要买煤炭,那就需要特殊煤炭票和购煤证,到指定位置去买。” 老天爷,煤炭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搞来,这真是一个麻烦事。 “灵儿,咱们空间里有煤炭吗?” 灵儿真是醉了,“主人,空间里吃喝玩乐都有,就是没有煤炭,不过你可以买一些煤炭,然后回来造煤球。 家里还有那几位有力气,没事就整煤球,冬天也就够了,反正你明年也就离开这里。” 封砚雪看了眼售货员,“你帮我留下来三个,我先去煤炭站去看看,如果合适我就来拿。” “这是45块钱,你数数是不是正好的。” 售货员笑呵呵的,“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给你开单。” “今年我觉得冬天肯定冷,现在才十月份冻得我都想要穿棉袄,煤炭肯定贵,还是早点买的好。” 封砚雪拿着收据也就离开了,如果她可以找到煤炭厂,就可以拿下购买量,不需要用票据。 也不需要干什么煤球脏兮兮的,还浪费时间,最主要的是,这是她没有探索的一种工作,她不会。 封砚雪找了一圈才找到煤炭供应处,到处都是黑黢黢的,果然是煤炭安放的地方。 一到冬季,这里怎么都停不下来,也是最热闹的时刻。 “同志,你好,我想请问下如果需要大量购买煤炭,需要找谁商议。”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上面都是煤炭的颜色,“同志,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杜主任,有什么情况吗?” 第224章白家乱杀 封砚雪面上带着笑意,“杜主任您好,我想问下,如果没有煤炭票怎么购买煤炭。 因为都是乡下百姓,没有那么多渠道,总不能大冷天的都冻死。” 杜主任这才明白,“您是下面村里的?” 封砚雪点点头,“算是吧,目前冬天会入住在这,所以想要问下具体什么情况。” 杜主任还挺细心的解释道:“下面农村的可以统一说要多少,根据煤炭票,或者你们的承担力能够买多少。” “但基本上都不是很多,这些东西基本上都往各单位,一些特定的集体内部输送。” “或者可以有煤炭票,去一些商店,代销店去买,那个价格稍微贵点,数量也很低。” “不知道你这是要多少,我们这里不负责运送,需要你们自己解决,毕竟越到冬天这边就忙不过来。” 封砚雪也理解这个,她自己就可以解决。 “我这边需要10吨,不知道您这方便吗?我可以价格高点,只要到位就行。” 杜主任也愣住,“你不会玩我吧,这普通的炉子,烧炕,火墙,一个冬季两吨也差不多。 毕竟乡下还有柴火可以凑合下,你这怎么也不需要10吨,这量太大我做不了主。” 封砚雪迫不得已,只能拿出证件狐假虎威:“我这也是没办法,这里太冷了,我第一次在这居住不知道多冷。 我身边都是一些重要人物,这要是受冻,怎么都负不起这个责任,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形····” 她话还没说完,陈主任就猜到什么意思,毕竟人的大脑具有无限潜力。 “您别说了,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一吨我给您要13块钱,比普通贵一点,这样我也好跟上面交代,您看如何?” 这价格在封砚雪心里就很低了,完全可以接受。 “你可不要为难,不能耽搁老百姓的取暖问题,我价格稍微高点都很合理,毕竟我要的太多。” 陈主任有点为难:“那煤炭是给您运回家,还是送到一个固定地方,我们都是一袋装好的,这10吨基本上300袋。” 封砚雪根据现在情况而定:“你安排人今天晚上八点送到后面空地,你们也不容易,我让人来拉,辛苦你从中调和下。” 陈主任尴尬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的,为领导服务,您如果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叫杜亮。” 封砚雪交好钱,就转身离开这里,到底要不要整成煤球,还要看看其他人的选择。 反正她是不要整,黑黢黢的,也不会搞这个东西。 她带着三个炉子绑在自行车上,幸亏不是很重,不然真带不回去。 她刚回到家没多久,就听到江穗说话的声音,“小雪,我来了,你在不在家。” 封砚雪从房间里露出头,“我在这里,你找我啥事。” 江穗看起来很兴奋,“小雪,你不知道村里出大事了,白武清不是今天结婚吗?居然被人绑着。 隔壁村女知青带着行李找来了,那个场面可真是壮观,原来昨晚白武清和陈春草搞在一起了。 村里人都议论纷纷的,女知青气不过就要走,谁知道白武清不愿意,挣脱开绳子,把女知青杀了。 现场那叫一个血刺呼啦的,吓得村里人都没反应过来,谁都没想到这个脑回路。” 就是封砚雪愣住了,手下的动作都忘记了:“你说什么?他把女知青给杀了,受刺激了吗?” 江穗蹲在旁边点点头:“我估计是这样,毕竟谁会接受新婚前夜被逼着跟不喜欢的女人同房,还被折腾的不轻。 对方看起来比白武清重了一半,一夜过去像是夺掉了他半条性命,拜堂的时候双腿都在颤抖,有那么夸张吗?” “大队长当场报警,公安已经在现场处理,女知青当场就死了,你觉得事情结束了,反转又开始了。” “谁知道白武清会那么痴情,直接抹脖子自杀了,死前还瞪着刘兰花,问她后不后悔,他就是死都不会娶家里喜欢的女生。” “我觉得他这是对刘兰花的报复,谁会接受跟不喜欢的人结婚,我想想都觉得这样的生活恐怖。” 封砚雪觉得白武清杀了女知青,只是不愿意她嫁给其他人,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毁掉,这样在一起早晚都会出事。 封砚雪也被拉着走到白家一起看热闹,不知道还有什么反转。 她居然看到脚底都是血的白素素回来了,脸色苍白的不行,身体也摇摇欲坠。 看着家里一团乱糟糟:“果然都是报应,这就是你们忽略我的后果,我的孩子没了,你们也都该死。” 江穗觉得这人不正常了:“小雪,你说白素素是真的爱王文,还是觉得他是一个离开这里好筹码。”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想。 “如果真是爱他的,就不会配合家里人来设计他,利用的成分更多一些,只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偏离她预设的轨道。” 江穗两人趴在墙头上看着院内的情形。 刘兰花坐在地上抱着儿子的尸体已经崩溃,嚎啕大哭:“我的儿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该这样强迫你,我真的错了。” 陈春草看到这一幕也浑身发冷,她丈夫就这样维持不到一天就死了,她成了新婚的寡妇。 她蹲下身体想要安慰刘兰花,“妈,我会好好照顾你和爸,没关系的。” 刘媛媛那是肯定不同意,拖着她沉重的身体就往外走。 “照顾什么,又没什么关系,我们今天就是来这里喝喜酒,关我们什么事,你不要给自己揽责任。” 陈春草都蒙圈了:“妈,这是我的公婆,我·····” 刘媛媛给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人都死了你打算跟我一样守寡吗?” “这样的日子你从小经历,难不成你还要跟我一样,你才19岁有大好的年华,何必在这折腾。” 第225章白素素的恨 陈春草看着白武清的尸体,她眼神里透着迷糊,难不成这样都不能成为夫妻吗? 刘兰花看着她们要离开,怎么会同意,她匆忙站起身,抓着刘媛媛的胳膊。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母女,从今以后必须留在我们家,给我们当牛做马,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我就让你勾搭个够。” “你既然已经跟我儿子睡在一起,必须为我儿子守寡,你活一天就守一天,直到你死了。” 刘媛媛也不是好惹的,跟她撕扯在一起。 “你发什么疯,我女儿跟你儿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没来得及举行仪式,这有什么可守寡的,就没领结婚证。” “我女儿才19岁,难不成在家里待到死吗?就是寡妇也有改嫁的权利,更何况我女儿什么都没做,凭什么不可以走。” “你不要以为你男人是村长,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丈夫昨天晚上就是故意勾引我,他强迫我上了床。 她说你真的厌烦极了,一点兴致都没有,松松垮垮的像一个破麻袋。 你趁着这个机会,还是跟你老公要一个,不要你就是绝户头子,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 刘兰花心脏遭到一次次暴击,真是无法言语,这样的事怎么反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刘媛媛本来还在这里庆幸,正准备离开,就看到白素素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下。 可能公安在旁边拦住,她胳膊还是受到了砍伤,鲜血淋淋的可吓人了。 陈春草被吓傻了,看着母亲的胳膊鲜血往外涌,大声尖叫:“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妈。” “这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昨天都是小姨给我的药,让我睡了表哥,我真的不是要故意的,都是小姨让我嫁给他,不怪我的。” 公安见识到如此混乱的家庭关系,也是紧皱眉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当人命是儿戏吗?” “全部都抓起来,带走回去处置。” “大队长,你们村里的纪律该好好整治下了,不然,我都怀疑你们村里是不是都是杀人犯,把人命不当回事。” 柳家强觉得这两天他血压蹭蹭往上涨:“公安同志,我马上就处理,立刻撤了他的职,肯定不会姑息这件事。” 白素素被人押着,看着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父母,苦笑着:“爸妈,你们强迫哥哥一辈子,把他当做人生的目标。 可他还是不愿意做你们手里的提线木偶,现在死了,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我也是你们的女儿,我危在旦夕,你们却在这里开心举办婚礼,还办出这样肮脏的事。” “你们知不知道,我永远都生不出孩子,我的身体坏了,都是因为你们一直阻止我结婚。 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他没有了,连看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也许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你们就该这辈子活在痛苦中,我诅咒你们这辈子都享受不到子孙绕膝的幸福,诅咒白家断子绝孙。” 刘兰花看着女儿被拉走的背影,坐在血泊中哈哈大笑,眼神中带着苦涩。 “老天爷,你好好看看我,我就是为了儿子好,我做错了什么,我·····” 咣当一声就晕过去了。 现场乱得不行。 柳家强看着白寒,眼神带着不悦:“老白,你最近就在家休息,好好处理后事,村长的职位我会找人顶替,你实在不合适。” 白寒眼底透着阴郁:“这只是家事,跟我村长职位有什么关系,你···你纯属在恶意报复。” 柳家强业不愿意说好话:“看看你们家里出的事,那是家事吗?涉及到几条人命。 这已经影响到村里的发展和内部团结,你还想要如何做。” “你说你管理村里的内部,可你看看司家家暴,虐待,拐卖,甚至打死一个人,你都一清二楚。 可你不还是没管,我都不想说,你到底收了多少钱和好处,真以为村里没人知道吗?” 白寒看向墙头上的封晏雪,眼底带着心虚:“好,我可以暂时不做村长,但如果我处理完家事,我还是可以·····” 柳家强摆摆手,根本不愿意在这里多浪费时间。 “等你处理完再说,我不喜欢什么新闻又是从你家出来的,我的事够多了。” 江穗和封砚雪并行往家里的方向走去,毕竟二人住的不是很远,就看到一个女同志扭着腰肢走了过来,眼神还带着弱叽叽的,像一只病鸡。 “钱小莲,你又搞什么幺蛾子,我都说了,我不会跟你住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 钱小莲委屈兮兮的看着封砚雪,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喜欢的是男人,不是女人,你离我远点,长得太丑吓到我了。” 钱小莲还没开始自己的表演,有种中道崩阻的错觉。 “封同志,我就是想要和穗穗重修旧好,她一直误会我,我真不是故意和强哥哥在一起。 我们实在是情意难消,这才····· 你这样会让强哥哥很难做,我今年回去就可以结婚了,到时候你会去的,对不对。” 江穗往后退了一步:“你离我远点,身上骚气离你十里地都可以闻得见,你是不是一周又没换内裤,不然怎么会那么骚。” “你爱干净点行不行,真不知道汪强爱你什么,爱你不洗的腚沟子,爱你骚烂臭的内裤,还是爱你不刷牙,爱你每天一根葱。 你可真有意思,我自己香香软软的,要什么有怪癖的男人,我又不是什么傻子。” 封砚雪都要被她这一番话笑死了,这人也是骨子里带着毒舌,什么话从她的嘴里出来,都带着笑料。 她怀疑的看着对方:“你真一周都不换内裤,你不磨得慌吗?不怕得病吗?” 钱小莲梗着头,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会十天换一次有什么问题吗?又不脏换什么,真是假干净。” “只有那种乱搞的女人,才会得妇科病,我身体好得很,强哥哥最喜欢我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第226章钱小莲的算计 封砚雪紧皱眉头,怪不得很多人都会得病,现在观念实在无法言说。 “这位女同志,你说的都对,我们也不反驳你,但你现在挡了我们的路,是不是要离开些。” 钱小莲还是委屈的看着江穗:“穗穗,你就让我跟你住一起,我可以照顾你的。 我知道你习惯被人照顾,你什么都不会,这几天你都饿瘦了。” 江穗紧攥着拳头,朝着她的脸就挥过去:“我看你真是三天不打,就忘记了疼痛,让你好好回忆下,什么叫做爱的抚摸。” “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你爸的职位可就不保,就他那样的能力,顶多在军营待个一两年,你觉得呢!” 钱小莲如果不是被逼着来这,她才不会可怜兮兮攀扯着,都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她容易吗?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穗穗,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当初我也是喝醉酒,所以才····· 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一直对我步步紧逼,我都让步到这里了,你为什么还不原谅我。” 江穗抬脚就把她踹到在地上:“解释什么?解释你喝酒想要灌醉我,还要给我下药,然后让我和汪强睡在一起。” “你们不就是想要陷害我,利用我帮助汪强往上走,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真以为我性格大咧是傻子。 我只是不想跟你们这样的蠢货去计较。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吃点饭,多打你几顿,这样我心里舒坦了,人肉沙包也很到位。” “你在家属院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傻子,除非这个家庭想要毁了她。 而我出生受尽宠爱,吃喝不愁,家里都是高官,爸妈一个月工资恨不得比你爸一年都高。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憨子? 真以为我下乡陪你玩的? 憨包,你是真的来下乡受罪,而我,就是来这里换一种生活方式。” 封砚雪真觉得江鱼不太了解自己的外甥女,这明明就是一个白切黑,怎么会是铁憨憨,她也看走眼了。 是啊! 大家族为了持续发展,怎么会养出一个傻白甜。 就算傻白甜,那也是白里透着黑的芝麻汤圆,绝对不是实心的白。 “走吧,不要跟傻子交流,她永远都不会懂被家庭寄予厚望是什么意思。” 钱小莲被她蔑视着,心底自卑全部都被激发:“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是锦衣玉食长大,自然说什么都对,什么都会。 可我就是在村里生活,十岁才被带回军营的,我怎么跟你比,你说的轻松。” 江穗转身看着她,眼神带着纳闷:“你凭什么跟我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你我父母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阶层变化。 我父母在前线拼杀,身上满是伤痕的时候,你父亲在做什么,小恩小惠真以为在军营待得下去吗?” “想要在军营待下去,还不学习,眼界只会越来越窄,还总想要抱团取暖。 在军营里这是忌讳,可你父亲却屡次再犯,你觉得我一个孩子都看得出来,大领导看不出来吗?” 钱小莲根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她觉得父亲地位很高了,在村里也很有说话权,很多人在村里都巴结爷爷。 她有样学样,觉得只有巴结好高干子女,才可以在家里生活更好,不被早早嫁出去,她有什么错。 封砚雪觉得跟这样的人讲不清楚,“走吧,别跟她继续说,她听不懂。” 钱小莲想要抓住封砚雪的手腕,却被她甩开:“你干什么,不知道你的手很脏吗?几天都没洗的样子。” 她觉得封砚雪太高傲了,就跟自己差不多的样子。 “你凭什么跟我呛声,家世不如我穿着花枝招展,就是想要攀扯江穗,跟我有什么不一样。”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江穗靠在她身上偷笑:“我的天,我貌似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小雪,你需要攀扯我吗?” “我攀着你差不多,你可是一个大佬,处处都是优点,我羡慕死你了,这小腰,屁股,脸蛋。 啧啧啧,这辈子我就是再怎么努力都长不成这样,你还需要攀扯我吗?” 封砚雪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还是正大光明的那种,可她看着对方的小眼神,她没法拒绝。 “看见没,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你说我不如你,那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爹是一样的职位。 你觉得我差在哪,你跟我有什么可比性,我的样貌和脑子,你估计投胎十几次都达不到的层次,省省心吧!” 钱小莲本想着从她身上找到一点自信心,没想到这人的实力更强,她只是十几岁,怎么会跟父亲一样职位,太吓人了。 这人就是在撒谎,真是一个狐狸精,腰身扭得像麻花似的,恶心死了。 可她站起身却学着封砚雪走路,扭得像是一只学走路的豆虫,四不像。 知青院 白雨柔和陈明宇一早就去领了证件,陈明宇满心的欢喜,没想到白雨柔真的愿意嫁给他。 他为了表达这股子兴奋,还专门买了五花肉和糖块请各位吃,五花肉就在厨房里炖着,传出阵阵的香味。 林雨嫣坐在屋檐下看着书,手里拿着劣质糖块,勉强塞进嘴里,脸上却带着微笑。 “白知青,你们可真是迅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突然间选择结婚。” 林紫薇靠着厨房的门框:“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昨晚私会被人抓,你跟她一个房间居然不清楚吗?” 林雨嫣嫣然一笑,迷得秦玉明不行不行的,恨不得贴在她的身上。 “男知青那边不就秦知青,陈知青两个男人住,放着也很可惜,我昨天搬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昨晚是白知青自己住,发生了什么我真不清楚,如今他们结婚了,我觉得那个房间用作婚房刚刚好。” 林紫薇皱起眉头:“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我起码是女知青的队长,你是不是该知会我一声。” 第227章我还是个孩子 林雨嫣轻柔的说话:“林知青对不起了,我以为告诉秦知青就可以,毕竟他现在负责知青院的秩序。” “要不我搬回去住,你自己一个房间,这样可以吧,我怎么都无所谓。” 呦呵,这茶味喝到自己头上,真是有意思。 “林知青既然想要住,那自然没关系,我们都知道你和秦知青关系好,就像是连体婴似的。” 钱小莲刚进门就听到这句话,心里也来气。 “凭什么她自己住一个房间,我们就要住两个人,这太不公平了。” “结婚就应该出去住,在这里占什么房间,这是村里给我们知青的住宿,结婚后不应该自己租房子吗?” “你们每天晚上吭哧吭哧干活,那不是影响我们休息,我们白天还干不干活了。” 众人都脸色难看,白雨柔却没什么在意的,挺着自己的胸脯就要去干架。 “我们夫妻晚上做什么关你屁事,你要是想要也去找个男人,没人管你的。” “整天盯着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还有个军官的对象,真是可笑。 怎么没见他给你寄东西,也没见他给你写信,估计是假的,用来骗我们的,真是虚伪至极。” 钱小莲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诋毁汪强,那可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瞬时间对白雨柔就是张牙舞爪。 “你敢说我对象,我们今年就要结婚,你居然敢诋毁他,你这个贱人。” 白雨柔那也不示弱,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你这样的长相还有对象,那可真是祖宗烧高香,稀罕的很。” 秦玉明吓得赶紧捂住林雨嫣的眼睛:“太粗鲁了,雨嫣千万不能靠近她们,太粗暴。” 林雨嫣低笑着:“我知道了玉明哥哥,真是太吓人,我从未见过这样打架的,怎么跟泼妇似的。” 林紫薇在旁边站着,抱着胳膊看着两位你情我浓。 “呦,两位兄妹感情真好,这都抱在一起,要不要我给各位腾个位置,你们也来一发。” 林雨嫣瞬间被臊的脸红:“林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还小,还是一个孩子。” 林紫薇被恶心的假装吐了下:“呕····你都多大了还是一个孩子,你可真是会说话,太看得起自己,你都可以做孩子妈。” “在一起就在一起,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真是让人作呕。” 她是看出来了,秦玉明和她肯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事,如果自己抓住了把柄,就算不在一起,那也可以得到好处。 秦玉明护着林雨嫣像眼珠子似的。 “林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雨嫣,他的确比我们都要小,让着她一点怎么了。 你可真是一点爱心都没有,还是女知青队长,我看也是要换人了,你根本就不负责任。” 林紫薇瞪大眼睛,觉得这人不可理喻,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一个女生,她也是要脸的。 “你太过分了,我再也不想跟你说话。” 林雨嫣看着她离开,低着头露出了微笑,跟她斗还嫩点。 她给家里写信,已经很久没人回信,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深情看向秦玉明,唯独这个人还可以利用下,尽快完成任务回京,这才是最主要的。 在这里她总觉得随时都会被糟蹋,那些人的眼睛让她浑身不舒服,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 秦玉明看着她们打的差不多,就是陈明宇也被牵涉在其中。 “够了,你们不要再闹了,今天可是白知青和陈知青大喜的日子,我们可是要好好庆祝下。 不如我们等立冬地里也没农活了,我们请各位知青都来吃顿饭,好好聊一聊。 那几位从开始就没跟我们相处过,也难免生分了些,你们感觉怎么样。” 林雨嫣第一个同意的接连鼓掌:“好耶,我们知青还是要团结一心,不能分开,我觉得让他们几位搬回来挺好的,房间也住的开。” “不然,他们都被村里同化,对我们的意见会越来越大,都是城里人更应该团结一心,是不是玉明哥哥。” 秦玉明还能说什么,那是肯定同意的,雨嫣就是有默契,自己说什么她第一时间都会领略透彻。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白雨柔拽着自己的衣服:“我没意见,不过这饭菜可就要平分,我可不想被这样的撒谎精占便宜。” 钱小莲内心被气死了,脸上都是血印子:“你等着,我非要他陪我吃顿饭不可,我是有对象的,不是假的。” 白雨柔切了一声,挽着陈明宇的胳膊回了房间。 “你赶紧把你的行李搬过来,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那间房就成了秦知青单独居住。” 陈明宇拍了下她的屁股:“你可真是心急,我一会就去,先让我亲一口,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答应领证结婚,你之前·····” 白雨柔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之前是之前,我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厉害,昨天我们被村里人发现了,我怎么会不答应。 不然这些乡下人就要把我们送到革委会,我不想你为了我毁前程,结婚也挺好的,你会对我好的,对不对。” 陈明宇低笑着:“对对对,我肯定会对你好,那你要不要告诉家里一声,他们不会不同意吧! 毕竟我家世不是很好,现在给不了你太好的生活,只能委屈在这跟我受苦,如果我可以回城找一份工作就好了。” 白雨柔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可白家都没有了,还怎么帮助他回城,都自身难保了。 她表情有几分尴尬和不自然,陈明宇却以为她担心家里人的事。 “没关系的,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乔曼玉不也家世不好,我父母也同意了,只是他们没有走到最后罢了。” “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一块回城,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跟着我回家,我们家里一句话的事。”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京城发生动荡,爷爷和爸爸都不敢大动作,只能等到一段时间,你明白吧!” 陈明宇内心欣喜若狂,他每次都疯狂耕田,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收获庄稼的喜悦,看来距离不远了。 对于吃软饭他真是手到擒来,毕竟这都好几年,没人会发现他的不对劲。 白雨柔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白痴,只要自己卖卖力气,就可以得到一个好的未来,划算死了。 第228章柳外公家里的探望 封砚雪晚上拿回了煤炭,齐刷刷摆在院子里,只拿出来6吨。 她隔天叫来封绍几人,当他们看到院子里的东西蒙圈了。 “你就那么迅速把东西弄来了,这也太多了,不止我们几个用吧!” 封砚雪手里拿着刚出锅的包子,烫的斯哈斯哈的:“这里是13一吨,你们四个人也就用4吨,每个房间安装一个炉子。 你们回家过年,那就用的更少,炉子一个15块,你们给我76块钱,我要现金不赊账。” 封绍敲了下她的额头:“我还会少了你的钱,只是你这怎么搞过来的,我们一点动静都不知道。” 封砚雪递给他一个包子:“我让人家给我搬运过来的,花了点钱,稍微走了下后门,你们在家里用就可以,别到处显摆。” “不过,你们想不想制造煤球,那样可能耐用一些。” “我是不会整这个玩意,你们在大院长大应该会搞,对不对。” 云嵊点点头:“我们太熟悉了,每年都会制作煤球,你要不要搞这个,我几天就弄出来了。” 封砚雪摇摇头:“我不要,我直接用煤炭就行,这是省事。” “封二哥,你要不要问问穗穗需不需要,这里面你们用不完的,可以分给她一些,这样她可以少用点柴火, 她姑姑让我多照顾下,小姑娘挺聪明,交个朋友也不是坏事。” 封绍觉得妹妹就是故意的,那眼神就不是什么好人。 “行,我回头问问她,你真不用做煤球,很好玩的,不过那个家伙什估计还要买。” 封砚雪摇摇头,她才没有那么闲,做什么煤球,闲着多好,好不容易没人找茬,她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说来也是奇怪,直到十月底都没有人来找茬,还挺不适应。 今天她打算去柳家外公那一趟,毕竟距离上次去已经好久。 十月底的吉市已经很冷,穿着厚实的风衣,里面套着毛衣裙,背着背篓往隔壁村走去。 隔壁村还有人跟她打招呼,“砚雪,你这是去你外婆家里,你不是找到亲爹了,怎么没去跟着他享福。” 封砚雪都已经习惯了,这样问她的不是第一个。 “王奶奶,我在这里也挺好的,我爸过几天来找我,这不是来跟我外婆说一声。” 也就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估计这个时候外公外婆还在家里,都在准备过冬的柴火和被子。 “外婆,外公,我来了,你们在不在家。” 柳大山从院子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柴火,“雪儿来了,快进院子,你外婆这两天老是念叨你,可算是见到人了。” “村里传什么的都有,我们也怕影响你的计划,没敢去找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妈......” 封砚雪把东西给放在堂屋,就看到外婆端过来满满当当的小零食,一看就是她最喜欢的。 “谢谢外婆,我这段期间没有来,实在是我接了份工作腾不开身。 自己也想好好理清楚事情,怕跟你们说不清楚,还跟着着急。” 柳秋菊眼神带着怜爱,“不着急,我们就是担心你受委屈,什么都不说,我们也帮不上忙。” 封砚雪何曾不知道这些人对她好,只是真的能力有限,吃饱饭都很难,更不用说想办法给女儿申冤。 “外公,外婆,你们把大舅二舅,还有两个舅妈都叫来,我想跟你们商量下事情。” 柳大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看她表情那么严肃,以为真出事了,就着急忙活的把人从地里叫过来。 看着人都聚齐了,连两个表哥也来了。 “你们不用那么就紧张,我就是跟大家寻常聊聊天而已,你们也不用特殊对待我。 第一就是我妈的亲生父母找到了,他们明天就到,想要亲自来感谢你们二老,把他们的孩子抚养长大。” 她看着外公满眼抗拒,就知道他害怕别人说贪图什么,老一辈子生活比较淳朴,根本就不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 “外公,您别急,我知道您的意思,您听我说完,如果还是觉得不愿意接受,我不勉强您。” “第二件事,我找到我的亲生父亲和被丢掉的哥哥了,我爸明天也会来,算是正式拜见岳父岳母,该有的程序得有。” “他身份比较特殊,你们就不要太紧张,把他当做普通人就行。” “第三件事,也是关于咱们家的大事,我明年就会离开这,打算在京城置业。 我需要人帮我,我知道两位舅舅都读过书,表哥也读完了高中,不知道能不能去帮我,我实在手里没有可信任的人。” “更重要的是师傅说过,在77年会迎来大巨变,这是两个表哥改换门庭的机会。 他们可以重新去读书,真正变成城里人,这才是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实在是往后离得远,我顾不到你们,表哥聪明程度我很清楚,不值得在小山村里继续埋没下去, 不然,下一代也走不出去,太外公当时唯一的遗愿,就是想要一代比一代好,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柳国安满眼都是惊讶:“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们可以考大学,可以走出外面看看,大学不是已经停止了吗?” 封砚雪摇摇头,“只是针对于底层百姓停了,工农兵大学一直在招学生,就是军事大学也在持续教学。 消息是师傅临死前告诉我的,如今,表哥年龄也到了,这也是最好的时机。” 柳大山心里当然想要儿子,孙子出去看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这样会不会给你拖后腿,我们在那里没有任何底蕴,吃喝拉撒睡都需要钱,还是让年轻人去,我们在家里种地就行。” 封砚雪知道他们心里的担心,“外公,您担心的不无道理,所以我提前跟您商量,也好心里有个谱,让表哥不要忘记复习,机会永远给有准备的人。” “这消息还在保密状态,只有咱们家里人知道,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搞封建迷信。” 两个舅妈那是激动的不行,儿子可以走出去,比给她钱花多开心。 “我们保证不说,冬天就让他们多看书,我们多存点钱,好给他们交书费。” 封砚雪忍不住安慰他们几句,“那时候国家会给补助,每年花不了多少钱,我尽量把京城的事安顿好。 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过去工作,不要感觉不好意思,我们是一家人。 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妈估计早就撑不下去了,只有你们好了,我妈才会安心,也算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第229章柳家表哥的志向 柳大山叹口气,“谁能想到你妈会出这样的事,凡事往前看,既然找到你亲生父亲,他待你好,你就好好照顾自己。 我们没有太大的能力,但你也不能委曲求全,你可以养活自己,比谁都强。” 封砚雪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他们,“你们不用担心我,看看我的证件,我现在也是国家的人。 我可是中校军衔,再往上爬一爬就是团长,咱家也是背后有靠山的人,不用怕其他人。” 柳大山不识字,递给大孙子看,“国庆,你给爷爷读读,这是什么字。” 柳国庆觉得自己在做梦,“爷爷,这上面说小妹的确是华国军官,中校军衔,还是京城的军营,没骗咱们。” 柳大山真是老泪纵横,“真是有出息,你这孩子闷声不吭怎么还当兵了,很辛苦吧!” 封砚雪摇摇头,“我只会时不时去执行任务,不会经常在军营待着,我还是喜欢赚钱,这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哥哥就在军事大学读书,到时候他可以去从军,家里有一个就可以。” 柳国庆眼神里带着艳羡,“妹妹,你说我这个年龄去当兵会不会太大,还会要我吗?” 封砚雪很诧异,“大哥,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想去当兵吗?” 柳国庆连连点头:“我一直想去,只是大队长说,当兵需要考核很严格,而且名额已经没有了,我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 柳国安冷哼一声,“那个老头子就是想要给他送礼,当兵只要符合年龄,成分好的都可以去。 咱们可是贫农,为什么不可以,改天一定要告他一状,真是嘚瑟惯了。” 她还真不清楚现在从军的要求,“等明天我爸来了,我让他看看你的身体,看你合适去哪。” “政审和身体肯定没问题,主要是舅舅和舅妈舍得你去吗?就你这一个儿子,还不在身边。” 陈美芽很想得开,“想去就去,我这辈子眼界就到这里,再努力顶多就是一个工人。 也许他可以混出名堂,我不可能阻碍他的发展,总有一代人要出去闯荡。” 柳清河连连点头:“以前也是家里穷,实在没办法只能在家里干活,现在有出路,肯定会选择其他办法。” 封砚雪觉得现在眼前需要解决的几个问题,赚钱,锻炼他的身体,可以更好保护自己。 她可以帮助柳家外公,但不能事事都成为她的责任,她能够好好的让老人安享晚年,为母亲尽了孝道就够了。 表哥可以走到正路,家里越过越好,她觉得已经很好。 “大哥,你明天就开始早起锻炼,爬山两个小时,当兵不仅要脑子,还需要体力耐力。 你想在军营一直干下去,就要有一个好身体,不然未来肯定很快把你淘汰掉的。” “如果你今年可以走兵,等到国家高考你就申请参加考军校,然后一切学费国家出。 你出来后军衔比同年兵高几个档次,提干你也会优先,那就不是大头兵,是军官。 部队往后会专门培养这样的干部,所以,你的文化知识不能停,有时间我教给你英文,R语。 一旦出任务,遇到紧急情况你可以用来应急,这就是你比其他人的优势所在。” 柳国庆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太多了,“好,我每天尽量锻炼身体,去你那里报到,我英文还可以,就是R语不是禁止的吗?” 她翻了个白眼,“你偷学啊!我不是照样翻译书籍,一本好几百,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陈美芽就差给她磕头,这真是把儿子整个人生规划好了,除非这人是一个憨子,不然都不会一事无成。 “快谢谢你妹妹,你真是遇到了好时机,不然,你这前途一片渺茫。” 封砚雪看向二哥,淡定的很,“二哥,你不着急吗?” “不着急,我不适合从军,我喜欢赚钱,赚很多钱,给我妈买大房子,买好多好多首饰。” 李春杏拍了下这孩子,都快笑出眼泪:“你这孩子太财迷了,现在人都说穷好,怎么还赚钱。” “穷一点都不好,说咱们成分是穷农,其实就是说咱们三代没有出现过干大事的人。 我不甘心,不想做贫农,我想让你们住大房子,每天吃肉,吃精面,让你们有人伺候。 虽然不合时宜,但不代表以后不可以,人为什么承认自己贫穷,我觉得那样不好。” 她怎么没发现,二哥有做生意的头脑,难不成小时候抠门就是做生意的前兆? “二哥,有需要你的时候,你也得学好知识,这才可以未来帮我,我也喜欢赚钱。” 柳大山和妻子对视一眼,都以为这个外孙女真的忘记了他们,谁知道人家憋一个大招。 封砚雪把拿来的肉全部都炖了,“外婆咱们烙饼吃吧,我想吃你做的油饼,嘎嘎香。” “我带来了好多好吃的,我刚发了稿费,你们给我庆祝下,怎么样。 我憋了好久才没有来这里看你们,不然我就完不成任务了,你们不会生气吧!” 柳国安在旁边捆着柴火,撇撇嘴,“我们大队都说你忘恩负义,说你不想跟我们有关系,早就跟你那个亲爹走了。” 李春杏脸上带着不悦,“胡说八道,砚雪就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就是嫉妒心作祟。 咱们过得越好,她们越嫉妒,别搭理那些老娘们,有些人就是不愿意让你过好日子。” 封砚雪很认同这句话,没人喜欢你过好日子,你过得越差,很多人越开心。 她想起来可以赚钱的办法了,虽说大钱没有的,但是小钱还是可以的。 “大哥,二哥,大舅二舅,家里不是有弓箭,我带你们去山上打猎去,我最近技术见长。” “等你们搞到了猎物,我让朋友给你们卖了,这样捣鼓一次,你们就不需要担心家里过冬的钱,可以安心读书,怎么样。” 柳清水有点担心,“这样能行吗?你才多大就上山打猎,不害怕野猪顶你。” “我这样都不敢随意上山,野猪老厉害了,前些天我们村里还有个人被顶死了,肚子上拳头大的窟窿,肠子都出来了。” 封砚雪撇撇嘴,“你们两个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可就一个人去了,赚到钱我可就自己花了。” 柳国安瞥了眼老爹,丢下手里的柴火,“爸,你在这里捆柴火,我去山上看看陷阱,别告诉我妈。” 柳清水也知道妻子爱唠叨,但他也免不得叮嘱几句:“小心点,有危险就赶紧往树上爬。” 第230章平凡人的野心 封砚雪带着好久没有用的弓箭,箭头都是铁研磨成的,可锋利了,射一头野猪肯定没有问题。 她这一次想要多打猎点,毕竟京城那边也该上各种肉类,各家各户都开始囤货。 这次大舅没有跟着,他估计还有自己的活要做,忙的不可开交。 他们没有走进深山,就在半山腰位置,封砚雪稍微撒了点小调料,就感觉到野猪来袭。 “大哥,二哥,野猪来了,看你们的技术了,我在下面给你们打辅助。” 柳国庆看到那么几头野猪,也挺瘆得慌。 “妹妹,你注意安全,如果实在不行你就上树。” 封砚雪顾不上回应,一砍刀一头野猪,鲜血呲呲往外冒,跟不要钱似的。 远处两个在树上的人,自然要射箭,太外公以前是村里的猎手,靠着这个手艺养活孩子。 后来传给儿子,儿子传给孙子,孙子传给重孙子,直到柳国庆和柳国安这一代,都已经第四代。 始终流传着这样的技术,就算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 深林里的场面一瞬间难以控制,夹杂间还几只兔子,野鸡,狍子混迹其中,难以分辨。 三个人看着眼前的六头野猪,两只山羊,两只狍子,四只野鸡,三只野兔,有点愣住。 “这东西怎么处理,难不成你朋友会来这里扛吗?” 封砚雪点点头,撒谎一点都不脸红的。 “我朋友今天正好就在山上,我给他一个信号就会过来,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用操心的。” 封砚雪随即吹响口哨,的确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他们赶紧扛着狍子,野鸡野兔往山下跑,他们肯定躲着人走小路,不然,被发现了,那个嫉妒心要人命。 “今天东西卖掉的我们平分,明天我把钱带来,千万不能告诉家里人我们杀的,就说我们捡到的,外公外婆该担心了。” 他们两个很实诚的点点头。 “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单独去,这些钱就够花了,前途重要,明白不。” 两人被训的像个乖宝宝,只能听话,妹妹说什么都是对的。 三个人回到家里,家里人看到这身上都是血,脸色立马就变了。 “哎呦,我的乖乖,你这是怎么搞的,浑身都是血,干嘛去了。” “有没有受伤,痛不痛,快说话呀。” 封砚雪的三个人噗嗤笑了,“外婆,我们只是去山上玩了,这不手痒了就去打猎。” “这些东西可以放着慢慢吃,不要不舍得,得养好身体。” 外婆拍了下她的屁股,一股子后怕在她眼底暴露出来:“别这样吓人,一身的血,有没有带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了。” “这么好看的衣服让你搞得脏兮兮,人家去城里会笑话你的。” 两个表哥自然是被收拾了,一人挨了一棍子,才笑呵呵的去换衣服。 “外婆,没人笑话我,我就是村里长大的孩子,山里就是我经常去的地方,脏了洗就完了。” “我自己带了衣服,马上就去换,我饿死了,可以吃饭吧!” 家里人收拾猎物的,做饭的,外公坐在那抽着旱烟,仿佛他眼底的笑意更多。 李春杏看着她穿了身厚实的衣服出来,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我们家雪儿那是越来越好看,舅妈都不敢认你,怪不得当初爷爷让小姑子遮住脸。” 封砚雪笑了笑,赶紧把脏衣服收起来,自己回家洗,这样的血迹平常的办法根本洗不掉,外婆看见该心疼了。 “那是,我是我妈的闺女,肯定差不多。” “外婆,可以吃饭吗?我好饿啊!” 外婆嘴里絮叨着,“吃,马上就吃,饼子马上就可以出锅。” 封砚雪这次来,还带来了两瓶好酒,那可都是茅台酒,不知道从谁那里顺手拿过来的。 “外公,这可是一等一的好酒,您和舅舅今天品尝下,少喝点,后劲很大的。” 柳大山闻了下味道,“是好酒,这估计是我这辈子喝的最好的酒,也是托你的福气。” “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不管你以后发展如何,有多大的成就,想家就回来看看,吃一顿家常饭,总好过外面的万两金。” 封砚雪嘴里啃着鸡腿,这是家里的习惯,以前是妈妈,现在变成她了。 “哎,我知道了。” 这顿饭吃饱喝足,她也有点昏昏欲睡,但还是要去处理表面上猪。 “外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下午我带他们来这里,不要准备什么东西,他们就是想来见见你们。” “您喜欢就当做一个亲戚处着,不喜欢就不和他们见面,行不。” 柳秋菊抓心她的手,“外婆懂得,他们作为父母也是图一个安心,外婆明白。” “你一个人慢点回去,衣服记得赶紧洗了,不然洗不掉了,可惜了。” 封砚雪觉得无比舒坦,她身边亲人越来越好,她的心情就会很舒畅,没有什么妖魔鬼怪,这日子真好。 她刚走没有几分钟,就看到了刘安华,他那个堂哥。 “安华哥,你怎么在这站着,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刘安华手里拿着一根棍杵着,“我专门等你的,我听我爸说了,是你救了我,也是你让我们断亲的,不然,我这不是屎也是屎了。” 封砚雪顺手给他把了脉,“恢复的不错,药还是要继续吃,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想了。” “如果你想带二伯和伯母离开,记得等你身体好了再来找我,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成算。” 刘安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快走了几步,“砚雪,我真可以改变命运吗?” 她摆了摆手:“没有人不可以改变命运,我都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有脑子,有毅力,最主要你有野心,不是吗?” 刘安华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是啊,他有野心。 这副病体拖得时间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忘记,自己的心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他既然死不了,那就谁也阻止不了他往上走的决心。 第231章刘兰花发疯 封砚雪回到家里,就看见空间里一堆野猪。 “灵儿,空间里的猪牛羊是不是都开始泛滥,我怎么觉得很长时间没有清理。” 灵儿无奈得很,“主人,你终于想起来了,肯定泛滥,基本上都可以处理,留下几只年轻的就可以。” “还有那些什么鱼虾,我觉得可以储存起来,什么时候需要都是新鲜的。” 封砚雪走进去一看,虽然都泛滥,但没有什么味道,卫生很干净。 这就是空间最好的地方,及时清理垃圾。 “今天下午就开始宰杀,去毛,咱们做点腊肉,腊肠,再卖一部分,应该就可以了。 野猪就直接卖了,我真不喜欢那个味道,有股腥臊味。” 灵儿说处理很迅速,封砚雪根本就没有靠近的必要,她觉得自己还是安装好做腊肠的机器, 她最钟情的就是川味腊肠,贵省的熏腊肉,但东北好像是直接晾晒,她没有亲手操作过。 她记得视频中是这样操作,怎么自己操作起来就那么复杂,这肉根本就不听话。 灵儿觉得主人就是一个高智商的废物,让她玩高科技,动手能力强,她一次就学会。 搞个腊肉,她都可以搞成一团乱糟糟,自己就像个保姆一样操心。 “主人,你还是去休息,我让秦淮帮我就可以,你搞不得这样费体力的活。” 封砚雪看着一灵一鬼这么看着她,挺瘆得慌。 他俩什么时候玩的那么好了,搞得她像是一个局外人。 不过这样安静的时候没有持续太久,就听到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你这个小贱人给我出来,出来啊,你害了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就是你这个骚知青,你居然蛊惑我儿子,勾引我儿子,我要杀了你。” 封砚雪穿着一身白色的毛衣裙,里面搭着黑色的裤袜,脚下穿着兔毛的短靴。 为了保暖还特意戴了帽子,头发有点微卷,散落在身后,任谁看过来,都精致的要命。 她皱着眉头打开门,就看到就兰花发疯的样子,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包括那几位安静好几天的知青。 封砚雪抬手就把她推倒在地上,一点都不忍受这样的疯子。 “你发什么疯,我在家里好好的,这十多天都没有出门,唯独今天我出门,你就出来找茬。 怎么,这是盯上我了,还是有人故意在你耳边说我坏话,疯子杀人那也是杀人。” 刘兰花蹭的下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带着味道,估计尿裤子了没人给换。 “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封砚雪一点都不惯着她,拉着她走到小路的中央,把她按在地上。 “我告诉你,你儿子的死是因为你逼他娶了不爱的女人,他死了也是被你害得,你才是罪魁祸首。” “我和你儿子就是一个陌生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来随意牵扯我。” 刘兰花趴在地上痛哭着,嘴边还带着泥土,挺可怜的。 这下子知青可就忍不住,看看有谁又开始泛滥自己的同情心。 “封同志,你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刘婶子只是失去儿子心里接受不了,你何必这样对她一个老人。” 她都呵呵了,林雨嫣还真是会做小绿茶,这玩意真够精湛,今天的事没有她的搞鬼,她一点都不信。 封砚雪抱着胳膊看着她:“呦,安静了十几天又忘记怎么挨打的,真是贱皮子。” “她是失去儿子,可是关我屁事,我又不是我儿子死了,在我这里哭哭戚戚的,晦气得很。” “谁家的疯子还要不要,没人要的话,我就送到疯人院,我觉得那里应该有人喜欢。” 林雨嫣又弱叽叽想要煽动周围村民的情绪。 “封同志,你真是残忍,如果你母亲被别人这样对待,你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封砚雪踹出几米远,直接栽进前面的小沟滩里, 人也不知道翻了几个滚,一双腿在上面挂着,这裤子估计是松紧带出现问题,居然露屁股了。 “救命啊,救救我...” 周围村民都知道封砚雪厉害的很,动手从来是真实的,没有任何虚晃的成分,那叫一个凶残。 他们来这里只是想要看好戏,根本就不想要帮助谁,大冷天的看个闹剧也挺热闹,解闷子。 秦玉明那可是忍不住,大老远就开始跑过来,对着封砚雪就出手。 “封砚雪,你竟然敢动雨嫣,你算个什么东西。真是给你脸你不要脸。” 封砚雪抓着他的衣领,反手给他几巴掌,朝着他下面踹过去,疼的他顾上不顾下,也不知道捂住哪。 “封...封砚雪,你这个贱女人,你...疼死我了。” 他整个人跪在地上,疼的他浑身冒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只豆虫。 封砚雪抓着他的手,让他抬起头,“这张嘴真是贱,还想着骂我,你算老几,不过一个副厂长的儿子,有什么可得意的。” “要讨好女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真是丢死人了,连我手上一招都过不了。” 刘兰花坐在那哈哈大笑,就像真疯了一样。 她指着封砚雪:“你就是一个灾星,你不该出生,你真是该死。” “我的儿子没有了,女儿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真是太命苦了。” “哈哈哈...我丈夫根本不喜欢我,他喜欢年轻的,喜欢嫩的,哈哈...我老了,老了啊!” 白寒一会没看到人就直接跑出去了,他好不容易找到村尾这里来,就看到她在这里鬼哭狼嚎的 “兰花,你在这干什么,跟我回家。” 她才不会愿意,瞪了他一眼,自己的头顶了他一下。 “我不要回家,我就要玩,我要杀了这个妖孽,这样儿子就可以回来了,我的儿子去哪里了。 他怎么不回来吃饭,我都跟他说了,结婚了怎么玩都行,怎么就是不听呢!” 第232章癫公癫婆 白寒有点尴尬的看着封砚雪,眼神却看不出多少歉意。 “砚雪,真是对不起,你婶子她糊涂了,自从武清去世整个人受了刺激。 你不要在意,她就是一个疯子,做出任何事根本不知道。” 封砚雪冷笑着,竟然用这样的理由来做抵挡,是不是真疯她不清楚吗? 这样的人用自己的疯狂来掩饰愧对儿子的心,不然她怎么面对自己的丈夫,面对被她设计的陈春草。 还有那个莫名死掉的女知青父母,这一切都不是她可以解决的,只能逼着自己假装伤心和疯狂。 “白寒,你觉得你媳妇儿是真疯了,还是假疯?” “她只不过是用疯子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丑恶。” 刘兰花趴在地上闪烁着眼神,她就是掩饰住自己的内心,她寄予众望的儿子没有了。 也没有靠山,以后没有人给她养老送终,她还有什么指望,她...... 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这些女知青都该死,搔首弄姿,在村里不是勾搭这个,就是勾搭那个,就没有一个老实人。” 白雨柔可不愿意,“你真是个疯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女知青可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我们得有多想不开,才会找乡下人结婚,要找也是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城里人,对不对。” 林紫薇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微微点头。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嫁村里人,在她看来,根本给自己带不来任何利益可言。 刘兰花疯狂看着她们,咬牙切齿的,“就是你们这些女知青害了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 “封砚雪也是个贱人,跟你那个妈一样搔首弄姿的,没少被村里男人整吧!” “我觉得你肯定不是城里人的孩子,指不定哪个乡下人播下的种。 就你妈那样的人肯定忍不住寂寞,整天勾三搭四,要不是我看自丈夫看的严,早就被......” 封砚雪活动了下手腕,摘下帽子扎起来长发,看着刘兰花眼神带着低笑。 “给你活路你不走,偏偏向死亡。” 她拎起来刘兰花,往村尾河沟去,这个时间河水上面已经有薄薄的一层冰,水下温度刺骨的很。 在众人惊呼中,封砚雪拎起来刘兰花丢进河水里,溅起来一层水花。 林雨嫣都被吓抽抽,这人是真的往死里整人,根本就不计较后果,太可怕了。 白雨柔眼神里带着震惊,这人太疯狂,河水可是会真的淹死人,这...... 如果自己再挑衅她,是不是会被搞死。 白寒都傻眼了,怒视着她:“你干什么?她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把她丢进水里。 这个天气那么冷,一旦出什么事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封砚雪抬脚把他也踹进去,“颠公颠婆就应该一起进去清醒,谁敢侮辱我母亲,谁就是想死。” “她出事就出事,关我屁事。” “如果我出事了,你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还说是我的长辈,也不看看她长得那副狗德行,哪点资格可以做我的长辈。” “每次司家人欺负我妈,总有你媳妇儿在背后撺掇,你在背后暗暗的护着司家人。 你们就是狼狈为奸,早就该死了,不过现在的情况,我也挺满意,儿子死了,女儿下放,完美。 等你们老了瘫痪在床,没人伺候你们,你们就一人一瓶毒药死了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死了还要浪费土地。” 旁边的一些年老的人,脸上带着不悦。 “雪丫头,你真是胡闹,就算你恨他们,也不能把他们丢进水里,你这是故意谋杀要坐牢的。” 封砚雪耸耸肩,“我可不是故意谋杀,我是以牙还牙反击他们。 您老人家眼神不好吗? 没看到刘兰花刚才对我要打要杀,难不成,我站在这里要被他打吗?我又不傻。” “谁欺负我,我就要还回去,这是人的本能,什么吃亏是福,傻子才会让自己的孩子学会吃亏。” 村里几个人也不能这么看着,纷纷下去救人,可刘兰花就是一个邪人,别人救她,她就要拖别人下水。 被一个男人给扇了一巴掌,人家爬上岸不救人了,村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岸后的男人脸色难看,指着水下的人怒骂。 “刘兰花就是一个贱人,我好心下去救他们夫妻,她竟然要拉着我一块儿去死。 这样的人谁敢救她?这不是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这背后谁不是拖家带口,简直不要脸。” 一时间岸上的人都不敢动,害怕被刘兰花夫妻害死。 柳家强看到这个样子,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人家。 “白寒,你们自己爬上来,村里没有人敢救你们。” 这样背后捅刀子的,谁敢下去救,就是他也不敢赌上这个性命,毕竟他背后也有老人孩子需要养活。 封砚雪才不管这件事的后续,谁敢得罪她,那就等着被收拾。 她走到半路,就看到封绍和江穗手上黑黢黢的,手里拿着炉钩子往这里赶来,气势汹汹的。 “你们两个干嘛去,好像谁得罪你们了。” 江穗看见她好好站在这里,心里松口气:“我这不是听说你被人欺负了,带着你哥紧赶慢赶过来,你没受欺负吧!” 封砚雪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就知道正在制作煤球,这几个人都上瘾了,一连十几天不是爬山砍柴火,就是制作煤球。 “我肯定没事,赶紧回去吧,下次不要那么着急,我本事可不小。” 封绍微微点头:“对了,大伯什么时候到,跟你说清楚没有。” 封砚雪跟他们并排走着:“说了,明天上午九点就到村里,中午的时候在一起吃饭,那样还热闹点。” 第 233章父子终相见 封砚雪看了眼身旁的江穗,盯着自己生怕出事。 江家按说也是沪市的一大龙头,父亲肯定是认识的。 “穗穗也一起来,正好可以热闹下,你一个人在家吃饭也挺无聊。” 江穗有点犹豫:“你们家里聚餐,我去合适吗?” 封绍拿过她手里的炉钩子,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还挺自然的接受着。 “就我大伯还有要云嵊的爷爷奶奶,没有其他人。” “不过,我大伯对你们家应该很熟悉,老一辈经常见面,你也是大院长大的,不陌生才对。” 话是这样说,可沪市和京城还是有区别。 沪市相对来说,对于一些规章制度没有那么谨慎,连衣服都潮流很多。 生怕太规矩的场合,她也不适应。 封砚雪安慰她:“你看我穿的是不是很时髦,他们不也没说什么,规矩都是给一些人看的。 到底尊不遵守,怎么遵守,那都是我们自己定的,没妨碍到任何人。” “想穿裙子就穿,想化妆就化,想吃什么就吃,没人规定你应该怎么过一辈子。 女生要对自己好点,人生不过三万多天,光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那也太无趣。” 江穗反复琢磨这句话,好像还真是这样,别看她性格张扬,可是她喜欢穿那种性感的衣服。 多好看,又显腰身,又显得人年轻几岁。 可周围人老是说这样不合规矩,她也喜欢做衣服,没人买账。 “你说我自己做出来的衣服,会受欢迎吗?” 封砚雪看了眼她身上中规中矩的衣服,摇摇头:“你这样没人喜欢的,年轻人都喜欢张扬点。 现在时代已经慢慢变化,你看衣服的花样就看的出来。” 江穗离她更近了些,直接把封绍给挤走了,。 “我跟你说,我制作的衣服不是这样的,很性感,你要不要去尝试下,都是我从沪市带来的。” “我们大院的人都不喜欢,可我喜欢制作衣服,我还会画图,可是没地方去挥发。” 封砚雪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说如果办一个厂子,把衣服全部制作出来,会不会有人买账,那可是引领潮流。 我的衣服都是我画的图,你不觉得跟现在的人不太一样吗?就是很贵受众不多。” 虽说封砚雪是真的不会做衣服,但她一个大小姐画图还是可以的。 江穗想起来她穿的每套裙子都很好看,“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可我们在哪开厂子,现在又不让私人做生意。” “总不能在村里搞,我觉得石沟子村的人对咱们都说不上太好,就算开厂子后期也会麻烦不断,我讨厌麻烦事。” 封砚雪总觉得江穗能够跟她合拍,“我下一年打算 ......” 两人说着说着就回到家里,把封绍一个人落在后面。 他整个人孤零零的,这怎么去的时候两个人,这回去怎么就一个人。 他是不是被孤立了,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听得,还神秘的很。 两人可能也是聊得来,在封砚雪那里直到天黑才回过神。 “那我这几个月就先画图,等你安排好前期的厂子和布料,人员问题,我就申请回城,那样我们就可以干一件大事。” “我太希望可以有自己的事业,我不喜欢从军,也不喜欢医生,我就喜欢做衣服,算是家里的奇葩。” 封砚雪很好奇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学身手,鱼姐不知道你身手还不错吗?根本就不需要我保护你。” 江穗叹口气,两人吃着锅里的小火锅,这个炉子算是帮忙了。 “我偷偷学的,家里人把我看得太娇气,每次训练都受伤,我妈不忍心不让我学。” “我觉得自己身边肯定有危险,就在外面找了个老教头,一个月给他十块钱,他教给我防身术学了好几年。” “小姑觉得我脑子不好使,家里人老是护着我,久而久之我就成了家里的小废物。 我就觉得家里也没坏处,就享受着他们的疼爱,还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觉得挺好的,只是这种爱有点沉甸甸,偶尔也会压得喘不过气。” 江穗真是无数不多很冷静的姑娘,她很欣赏,既然要做生意,怎么会跟谁做都是一样。 两人也就确定下来下半年的基调,各自实行自己的计划。 11月1日,小雪,微风三级,零下5度 九点半,祝渊亲自开车带着封晏,后面一辆车带着云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一起到石沟子大队。 封砚雪听见车声就从院子里走出来,看见熟悉的人,脸上才带上了笑容。 “爸,外公外婆,路上没出什么事情吧!” 刘安华扶着老头子走着:“没出事,一切都正常,你爸把我们照顾的很好。 不然我们都不敢一个人来这,实在是温度有点相差太大,我们还是老了,有点接受不来。” 封砚雪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往院里走着:“云二哥,封二哥,哥哥抬东西了。” 封晏抬起头就看到人群中的牛逸凡,很像年轻时候的他,眼神里带着刚毅和冷漠是一个好苗子。 可他也看到对自己的疏远和陌生:“你好,我是封晏。” 牛逸凡微微点头,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叫牛逸凡,妹妹说你一个很强的男人,我不信。” 封晏发出爽朗的笑声:“那都是年轻的时候,现在经常坐在办公室,身体早就没有之前那么灵活。 不过,对付你这样的小年轻还是可以的,有时间可以练一练,我会在这里住几天。” 牛逸凡若有所想,转身就去了妹妹身边待着,他跟这个男人不熟,没那么多的话说。 封砚雪牵着牛逸凡走到云家二老身边:“外公,外婆,这是我哥哥,是不是跟我很像,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我们侧脸也是一样的,幸亏他在我们这里下放,不然,我都要好多年才可以找到他。” 刘安华看着这张跟女儿相似的小脸,只是作为男生显得有棱有角。 “真是好孩子,长得可真好,我是你外婆,这是你外公,见到你就放心了。” 第234章你爹是大佬? 牛逸凡还不太适应这样的亲近,简单打了声招呼:“外公外婆好,我叫牛逸凡。” 封晏一行人坐在堂屋,看着女儿这里被收拾的还挺温馨,可见她一个人生活的也挺好。 “砚雪,我们是中午去那边还是下午,有没有跟那边打声招呼,我们过去会不会有点冒昧。” 封砚雪点点头,“我昨天就去柳家,说好下午在那吃饭,中午吃完饭过去就行。” “柳家外公外婆为人很随和,待母亲和我都很好,但农村也就这样,对于出嫁女的帮助不可能面面俱到, 我妈也是个有话不说的人,全部都憋在心里,这种局面怪不到他们。” 刘安华也懂,“起码把孩子养大,我就得感谢他们,没有人什么都做得好。” “那个年月,多一个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位老爷子也是一个心善的人。” 封砚雪在旁边连连点头,“爸,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封晏是第一次听见闺女有事相求,那肯定办不到也必须办到:“你说什么事,还用得着求人。”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搞得她认爹就是为了走后门似的。 “爸,事情是这样的,柳国庆是我表哥,他今年19岁高中毕业,一直想去当兵。 但村里大队长一直说当兵有名额,今年轮不到他,就一直被搁置。 他的学习很好,身体素质也不错,从小就跟着上山打猎,射箭是一把好手。 您能不能看看适合走哪条路子,也少的让他走弯路,老百姓想要改换门庭,这年代不容易。” 封晏还以为什么事,只是让他看看孩子的资质,这一句话的事。 “你不想让他直接被推荐去军校吗?这样路子可就简单多了,何必从底层爬起。” 封砚雪摇摇头:“有些人就是要从底层做起来,才知道一切都来之不易。 表哥他没有这个底蕴,就算进入军校也跟不上训练。 比起打击自尊心,不如等到时机成熟,他自己也会考进军校,对他发展更稳固。” 封晏看着女儿眼神带着欣喜,不走政途真是可惜,可惜了。 “的确是这样,在下面磨练下进军营,发展比其他人是要快一些,毕竟他的各种训练都是适应。” “别看着外面那几个小子嬉皮笑脸,那可都是被丢进军营一段时间,没有扎实的底子,根本就不敢让他们从军。” 封砚雪可从来没小瞧任何人,眼神虽说带着清澈,但眼底透着算计这才是狠人,做坏事从来不打招呼。 一群人干什么的都有。 十点半,封砚雪就招呼着院里的人开始忙起来,洗菜的,烧锅的,劈柴的,剁排骨的,没人闲着。 封晏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睛微微眯起:“你是江家老二的小女儿,对不对。” 江穗怎么不知道砚雪亲爹居然是大佬,这可真是吓死人。 以往在家里做客,她都是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这···· 她心脏怦怦跳,连连鞠躬:“叔叔好,我叫江穗,是这里的下乡知青,也是砚雪的朋友,我今天是来蹭饭的,您不介意吧!” 封晏觉得自己不吓人,这姑娘怎么就不敢看他:“我不介意,你们开心就行。” “你爹随便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就可以,怎么还会下乡,就那么放心你一个姑娘家出门。” 江穗笑呵呵的,摸了下自己身前的麻花辫:“封叔叔,我实在没办法,这不是被小人陷害,不得不下乡避难,等到下年我想办法回去。” “您坐着,我去厨房帮忙,砚雪一个人该忙不过来了。” 她蹭一下就跑了,跑到厨房才敢大喘气。 “你怎么没说你爹是那么大一个领导,看见他的脸我就害怕,差点憋死我,大气不敢喘。” 封砚雪手里拿着铲子,酱香味的鸡肉弥漫着整个厨房。 “我爸又不是什么怪物,他就是身份不一样,看着挺好相处的。” 正在烧火的云嵊撇撇嘴:“你是不是在开玩笑,那是好相处吗?不怒自威,我们根本就不敢跟他对视。” “我们几个都被收拾过,每次找封绍都会被逮住训练,考我们的训练功课,怕死了。” 封砚雪觉得多正常的,“你们不合格怪谁,那也是为了你们好,严肃点以后少流血。” “你们要是在我手里训练,我觉得你们比这个还要惨,每天都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干不干净,只要能够睡觉都是奢侈。” 封绍站在门口:“妹妹,你是不是训练都在山里,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学,这样体能和耐力都得到提升。” 封砚雪另一个锅里还熬着骨头汤,一会下面吃肯定很香。 “你们不一定可以坚持住,冬天这里的温度都在零下二十多度,山里更低,你们能够喘气都不错了。”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体验,明天一早就来找我,我带着你们爬一次山,看看我早晨训练是什么程度。 你们再选择要不要冬日集训,吃苦受罪是肯定的,受伤都是常有的事。” 封绍还是挺有兴趣,既然选择从军,那肯定要做最好的。 封晏看着他们还挺有兴致,他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激情:“早晨带我一个,我也想体验下山里的生活,我不执行任务得有十年,还挺想念的。” 牛祎激动的举着手:“我就在后面慢慢跟着你们,我不打算从军,就当做是锻炼身体。” 封晏瞅了他一眼,老爷子把他看的太重,结果造成这孩子不愿意从军,不愿意吃苦。 但心性还是好的,也没人提意见。 “小祎,你就是从政那也要好的身体,那可是最熬身体的,不然你几年都被顶替下来,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牛祎微皱着眉头,这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砚雪妹妹也是这样说的,难不成他真想错了。 “那我明天也去试一试,也许我可以坚持下来。” 江穗从厨房里冒出来:“我也要加入,明天几点钟,哪里集合。” 封砚雪端着一锅面条,往客厅里走去,“赶紧把案板上的菜端过来,我们吃饭了,我早晨都没怎么吃,饿得要命。” 封晏看着闺女两个小时做出那么多的饭菜,有点震惊:“你平时都是这样做饭的吗?我说的是在司家。” 封砚雪瑶瑶头:“我母亲厨艺还不错,基本上都不让我动手,母亲经常带着我去山里偷吃。 她小时候经常去山里采药,也没人发现,不然你以为司家会把我养的那么高吗?” 封晏这个倒是信的,他被救醒后,身上就有中药的味道,甚至还有包扎好的伤口。 “你很厉害,可以跟正儿八经的厨子媲美了。” 封砚雪笑了笑没说话,自己爱吃自然得会做,不然那多难受。 第235章帮扶 下午两点稍微休整下,封砚雪就带着他们去了刘家村,从这里走过去也就不到半个小时。 因为有老人,所以都是开车过去,这速度可就快了很多,几分钟也就到了。 石沟子大队的人估计早就猜到,这是封砚雪的爸爸和外公一家。 心里也好奇,可不敢在门口围着,毕竟她真的不好惹。 再加上这军车摆在门前,就是稍微有点脑子的都清楚,封砚雪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撑腰的。 刘家村的人知道这件事,一马蜂的全都围了过来。 “大山叔,这就是思瑶的亲生爸妈吗?人家看着是真年轻,穿的是真气派, 今天是不是把你们一家都接走,以后就是享福去了,再也不用再地里累死累活的赚工分了。 改天我也去路边捡个孩子,这样十几年后,也许就有人养我,不就是给口饭吃的事情。” 柳大山脸色也很难看,就知道这个碎嘴子一点都不会闲着。 “刘宝山,你一个30岁的大男人,整天扯东扯西,也不嫌弃臊得慌。 你就是捡到孩子你也养不活,那么大年纪还啃老,我都替你羞得慌。” 刘宝山那是一脸不嫌弃,早就放弃了挣扎:“他们生了我,就必须养着我,没钱给我娶媳妇,就只能让我做个光棍。” “要不,你把你那个外孙女嫁给我算了,这样我肯定会好好干活,给我大胖小子就行,再给我盖个房子,我其余也就不多要。” 柳清河上去给他一脚:“你可真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德行,给我外甥女替提鞋都不配。” 刘宝山被打的在地上哎呦哎呦叫着,可看到身后跟着穿着军装的人,瞬间从地上爬起来,害怕的要死。 柳大山看着人家开车来的,心里也挺紧张:“老婆子,我怎么觉得我不会说话,要不等会还是你来。” 柳秋菊看着他,怎么到关键时刻就怂。 看着人都到了,柳秋菊也顾不上老头子,赶紧迎上去:“大妹子,真是辛苦你还亲自跑一趟,大老远的受累了。” 刘安华揽着她的胳膊,“老姐姐,我得谢谢你,替我把闺女养大,还让她读书。 小雪都告诉我了,不是你们一家子,我闺女还指不定到哪里去了。” 柳清河跟封晏握了握手:“我是思瑶的大哥,我叫柳青河,这是我父亲柳大山,我弟弟柳清水。” “叔,这位兄弟里面请,不要在门口停留,村里人一会说什么的都有,怪不好的。” 封晏跟对方握了握手,看出对方有点紧张,他尽量收敛自己的表情。 但都几十年习惯了绷着脸,再怎么收敛也是带着压迫。 封砚雪带着两个表哥在后面,悄悄拉着他们走到一旁。 “这是卖货的钱,一共是3540块钱,我们一个人可以分到1180块钱,我只要1000就行。 其余的你们给外公外婆买点好吃的,每个月都要,我怕我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行吧?” 两个人都惊呆了:“那么多钱吗?我以为只有几百块就可以,太吓人了,这简直是暴利。” “我们一人几百就行,基本上都是你杀得,你应该得大头。” 柳国安连连点头,“对啊,这都是你猎到的,你应该得大头,我们不应该得那么多。” 封砚雪把钱退回去,“这是你们应得的,多余的就当做我孝顺外婆,你们也要留点私房钱,都是男孩子了,不能学坏哈!” “千万不要被那些女知青欺骗,什么跳河,借钱,都不要心软,一旦赖上你,你可就没办法脱身。 我可是听说,你们村里知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事情不断。” 两个人谨慎的点点头,“我们家里那么穷,不会有人盯上,你估计多虑了。” 封砚雪让他们把钱藏好,带着他们进了客厅,“爸,你帮我看看国庆哥适不适合当兵,最好今年可以走兵。” 封晏站起身看了下他的身身形,身高一米八二左右,体重140斤,是有点稍微瘦弱了,不过身板还可以。 “身体可以达到条件,但他还是要做一个详细检查,这是入军营必备的程序。” “你们家庭背景应该没有问题,三代贫民,往上发展也不会查出来什么。” “部队讲究的是有耐力,体力,各方面能力,往后培养的也是更有头脑的军人,所以你学习方面也不能停下来。” 柳国庆老实的点点头,“我每次考试都很不错,学习能力也不差,也打算跟着妹妹学习外语,尽快赶上去。” 封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下,随后才坐下来:“我建议你在军营有机会考军校,往政治方面走。 能力越强的人越吃香,军营只看个人能力,不看背景。” “我推荐你去新一轮特种小队的筛选,不过很苦,隐蔽训练一年不跟外界联系。 达不到标准就要做回大头兵,那可要更辛苦,毕竟待遇的落差挺大的。” 柳国庆连连点头,“我愿意的,我不怕吃苦,没有什么比种地更辛苦,只要可以参与,我肯定百分之百努力。” 封晏若有所思,“那好,你明天就去体检,到时候医院医生会告诉你具体程序。 如果合格话,我就让人送你去京城报到,接下来的一切都要看你自己,其他人帮不了你。” 柳家人带着惊喜,“好,我们明天就去体检,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封晏摇摇头:“只需要带一些贴身衣服就可以,到了部队其他东西都会按时发放。 他如果进行训练,你们也不需要跟他联系,有钱也花不出去,带的衣服也穿不上。” 封砚雪也替他们开心,只要有人走出去,就会发展的越来越好,母亲想必心里也开心。 刘安华看着两位老人都很朴实。 “老姐姐,以后我们就经常联系,什么时候来京城,我好好款待你们。” “以后我儿子就是你儿子,把你当做亲妈看待,要不你们跟着我一起回京城,我给孩子安排工作,你也不用种地。” 柳秋菊看着年纪大,可身体还很好。 “老妹子,这话砚雪跟我们说过了,但我们都是乡下人,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还是在这里待着好。” “不过,让孩子们多来往,只要他们好就行,我们这里每年也有很多好吃的,都是城里没有的。” 晚上在这里也算吃到一盆盆的肉,虽然没有那么精致,但也算是招待到位。 七点多天黑透了,他们也就回了封砚雪的小院。 第236章团结一心 柳国庆和国安两个兄弟,把手里钱全部上交,老实的在旁边坐着。 他们还没有分家,有钱自然放在一起花。 柳秋菊看着面前的钱被吓到,“这些你们从哪里得到的,难不成是刚才封晏给的?” 柳国庆摇摇头,帮忙去解释:“奶奶,这不是他们给的,这是昨天我们和妹妹一起去山上打猎,抓到了野猪和山羊,妹妹拿去黑市卖了换来的钱。” “这些是我和弟弟的,妹妹那一份已经给她了,其中有100多块钱是妹妹让我给您买糕点,买肉。 说害怕她有时候太忙,顾不上给您买东西,让您和爷爷养好身体,别太累了。” 柳大山也经常带着儿子上山打猎,但也没有赚那么多钱,顶多就是几百块。 家里也不算穷,只是老婆子习惯节俭,把钱都存着给孩子读书,以后娶媳妇儿。 “我的乖乖,这算起来得有好几千,你们这是打了几只野猪,我以为你们昨天抓到狍子算是好的。” 柳国安想起来当时的场景,那是脸上带着激动。 “爷爷,您不知道妹妹那个身手,可是杠杠的,老远距离直接射箭,把野猪都给射死了。 那砍刀一刀一只,野猪在她手里就像小鸡崽子,昨天我们抓了6只野猪,两只山羊,全部都卖掉了,黑市价格比较贵。” 柳秋菊很自然收起来钱,两个儿媳妇每人给了100块。 “你们两个抽时间回娘家去看看,给父母买点肉,买点新衣服,这100块钱就算给你们的零花钱。” 两个儿子和老头子一人给了10块钱,眉头挑起:“这10块钱你们三个看着花,抽烟也好,喝酒也罢,反正花了以后就没有了。” 柳国庆和国安面面相觑,怎么每个人都发钱,就他们兄弟两个什么都没有。 “奶奶,我们都十八九了,怎么也要给我们几块钱,这出门连给妹妹买个糖的钱都没有。” 柳秋菊一直害怕孩子有钱就学坏,稍微给了十块钱:“这10块钱就算是你们这几个月的零花钱,省着点花,赚点钱不容易。” “你们两个可不要单独上山打猎,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你们妹妹那是有身手。” 柳秋菊当着儿媳妇的面把家里存钱罐打开,当着他们的面数清楚。 “咱们家现在存下来是5236.56块钱,这些钱用于我们的开销,更多的是为了给两个孩子以后铺路。 不管他们谁结婚,谁以后要在城里买房,每人都是一样的条件,不会偏向谁,不会特殊对待。” “如果你们两个娘家有需要,可以跟我来说一声,我们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钱都是大家赚来的。” 李春杏连连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妈,有这样的生活,我们就已经很满意,谁家媳妇像我们一样随时回娘家,还可以带着东西。 您从来就没有委屈过我们,家里的钱您随意调配,孩子有自己的前途,自己多大能力就过什么样的生活。” 柳秋菊一直相信,一个家只要一条心,往上走肯定会越过越好, 只是她有点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女儿养的那么乖。 不然,也不会什么事都往自己心里装,从来不告诉父母。 也幸好,当初孩子已经找到,并且也不是司家那个倒霉货的,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 封砚雪虽说不是第一次住在这,但如果住在一个床上,那是真的没有过。 所性,封砚来之前都说好了,封晏去和封绍住在一起,外公和云嵊住在一起,外婆住在她的小院。 封砚雪重新铺好了床,换上了软和的褥子:“外婆,您这里可以吗?要不还是跟你睡炕上,我还可以照顾您。” 刘安华连连拒绝,她一个老太婆跟小姑娘住在一起像什么话。 “没事,我身体好的很,晚上又不起夜,一觉到天亮也挺好。 我看着厨房还有五花肉,外婆明天给你们包包子,烙肉饼,做酸辣汤,保证你们从山上下来,都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 为了在这里吃好,封晏专门让人买了很多粮油米面,还准备各色肉,这是多怕她瘦了。 “好,那我先去睡觉,外婆,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这边一片祥和,可知青院却是遍布着算计。 秦玉明看着林雨嫣脸上的伤势,眼底都是心疼,“雨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把她处理了,太恶心人。”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必须给你报仇带你回京城,这里根本就不是咱们待的地方。” 林雨嫣身上都是伤痕,特别脸上留下了很深的血痕,她呜呜的哭着。 “玉明哥哥,如果我脸上落下疤怎么办,我再也做不成你漂亮的新娘,我真是......” “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怎么就...她真是太没有容人之度,小家子气十足。” “而且,我今天还听到外面说,她亲爸和外公外婆来了,听说还开着军车,咱们任务是不是更难操作。” 秦玉明也在想这个问题,“云家实力很强吗?” 林雨嫣不由得点点头,“在军政方面挺厉害的,她大舅可是司令,另一个舅舅也是军长,肯定厉害。” “如果完不成任务,我是回不了城,也跟你结不成婚,我爷爷他...ε=(??ο`*)))唉太难了。” 秦玉明想到他们最近的计划,把她轻柔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着。 “没事的,我会等下去,等到你爷爷满意的那一天。” “她爹和外婆外婆也就在这里待几天,不会常住,等到他们离开,我们趁着聚会给她下药,让人从此消失在人世间。” 林雨嫣脸上还带着后怕,“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这个药我们也没有。” 秦玉明在她脖子上亲了她一口,仔细研磨着,“你放心,一切我都会准备好的,不用你操心。” “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做我的新娘子就可以,我已经期待好多年,我忍不住了。” 林雨嫣眼底透着厌恶,还必须稳住他:“玉明哥哥,太痒了,我们还没有正式见父母,不可以这样。” 她嘴里低笑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味道,可秦玉明就是吃这个,认为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 他低头喘着粗气,“是我鲁莽了,你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我要搞清楚她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不要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林雨嫣看着他离开了,才擦拭干净脖子上的口水,眼神里的嫌弃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第237章人体潜能 林雨嫣不知道的是,秦玉明出了门,就被人给迷晕拖到炕上,被人给强上。 那个速度还不短,估计还有催情的作用,秦玉明是被迷晕了,但他的身体还起了反应。 外面北风呼呼刮着,房间里传出来低吟的声音。 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有鬼。 床上的女子看不清身形,只觉得这人身体纤细,皮肤黝黑,略微的还长了几颗痘痘没有消散下去,看来是真的要泄火。 半个小时后,女子穿上衣服,匆匆离开了房间。 等到秦玉明醒来,已经是早晨五点多,他疑惑从被子里起来,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浑身酸软,就像是干了重活,他最近也没有做什么,那点工分他根本就看不在眼里。 已经困成这个地步,刚出门就睡着,他不是说要监视封砚雪的吗?怎么还睡着了? 可刚掀开被子,就发现不对劲。 他床单上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搞出血来了? 那么猛烈吗? 他从来就没有这样疯狂过,难不成昨天亲了下雨嫣的原因吗? 怪不得她是自己梦中的女神,这亲一口都那么猛烈,这要是...... 不能想,不能想,这可是早晨,了不得,躲进黑色的被子注定要交代一番。 早晨五点,封砚雪已经起床开始晨练,穿着一身单薄的毛衣,黑色的裤子,拉开身体的肌肉,等着他们到来。 五点二十分,他们已经来到,直奔山上,就是祝渊也很惊讶她的速度,正常训练也没有那么快。 后面的人紧追慢赶,封砚雪就站在前面等着,“你们速度太慢,造成达不到我的标准,我在十岁就比你们快了。” “想要成为特种中的兵王,那你只能付出别人没有经历过的苦练,一战成神那都是日日夜夜奋斗的结果。” 她掐着腰站在他们前面,“放平你们的呼吸,要跟脚上的节奏是一起的,不要太注重脚下的力量,带动上半身一起运动。” “对,就是这样,继续保持着。” “穗穗,你就跟在队伍后面不要着急,你只要爬上去就可以。” 江穗本来身体有点肉,这锻炼下去是一点肉都没有,白养了那么久。 封晏觉得闺女这都爬山一个多小时,呼吸还是很平稳,她小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魔鬼训练。 “这都是你师父教给你的,他不是一名中医吗?怎么还懂古武和外语,太神奇了。” 封砚雪忽悠人从来就是一溜一溜的,不脸红,不打哏的。 “那有什么奇怪的,我师傅活到130岁,他年轻的时候就出过国,还不是一个国家。 从清代到新华国都有他的身影存在,他给我留下的东西多了,你根本都想象不到。” “我是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小徒弟,从一个小娃娃被他看着长大,琴棋书画基本上都是他亲自教授。 我一直没有暴露出来,也有他的警告在,我保护不住自己,太多的能力只会给我带来危险。” 封晏听到这里就理解了,一个长寿的老者,经历过一个世纪多的循环,估计什么都看淡了。 他很庆幸女儿有他的照顾和培养,如今那么优秀。 “你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帅才,进入部队肯定有一番作为,我说成为女领导不是玩笑话。” 封砚雪跑到山顶,看到了初升的太阳,似乎还带着微风,怎么这个时候还下雪了,真是够无语的,凉嗖嗖的。 “爸,我在任何行业都可以成为标杆,我打算往医学上靠拢,在这里发扬光大。” “如果部队需要我,我可以随时献出一份力,我的能力在你的想象之外,你往大的方面去想。” 封晏摸了下她的发顶,“难不成,你还可以上天入地不成,这个世界玄幻的事是不少,但神仙是没有的,妖魔鬼怪也没有。” 封砚雪神色不明盯着他的脸,“也许,我可以呢!” 不知道女儿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还想继续问下去,就看到她转身已经往下走。 封砚雪看着他们累瘫了,顾不上脏,直接躺在地上。 “各位休息五分钟,我教给你们打拳,不是军体拳,而古武中的其中一个类型,学好了完全可以让你反杀敌人。” 祝渊的体能稍微好很多,气息很快就平复好,“封同志,要不我和你对练下,我想看看我到底欠缺在哪。” 封砚雪往后退了一步,“请......” 其他人也从地上爬起来,靠在旁边树上,像一只只小浣熊,如果忽略他们张着大嘴的呼吸,就好了。 封砚雪跟他对打了十几个来回就发现问题,部队的打法太教条,一板一眼。 “你速度是可以的,你腿上力量就差了,你左手速度比你右手的速度快,你是左撇子。” 祝渊没有停下来节奏,继续加快攻击。 “你的心已经乱了,打下去没什么意义,多注意力量训练,对你有好处。” 封砚雪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已经很不错,不过你的潜能还有很多,如果三十岁之前激发不出来,那你职业生涯就这样,不会有多高的提升。” 祝渊舒展了下身体,眼神带着焦急。 “那我怎么激发身体潜能,我觉得现在训练已经是高强度,如果再加已经到达极限。” 封砚雪摇摇头,“我不是说你训练不够,而是你身体肌肉已经形成固定模式,你就算上训练肌肉也是一样循环。” “我说的是你身体内部潜能,大脑神经线很复杂,它连接各个筋脉。 驱动它进行反复运用,快与慢都是它来掌控,你也可以理解为古代的任督二脉。 它通了你就提升好几个档次,它不通,那你就只能达到人生所谓的巅峰状态。” 封晏算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很多人的潜能没有被激发出来,再怎么训练也是以前的老样子。” “如果有人误打误撞打开筋脉,他就会速度很快,比别人训练的强度少一些,也会事半功倍。” 封砚雪点点头,“算是这个意思,但每个人的身体不同,就拿封绍和云嵊来说。 封绍在训练强度大后可以激发90潜能,而云嵊激发80潜能,这已经到达了人体限度。 就比如我,我的潜能被师傅激发到99,所以吸收知识的速度比常人快。 再加上我父母基因好,所以就......没办法,我实在是太优秀了,我也不想的。” 本来还挺激动的几个人,集体白了她一眼。 封晏觉得现在说这话不是很好的时机,他想到的可能是更多的人。 “你们先在这好好训练,我带着祝渊先下山,早点下来吃饭,还下着雪不要耽搁太久。” 第238章迟来的童年礼物 封绍疑惑的看着她:“你真确定我的潜能可以被激发90,你哪里看得出来的,你又没有把脉。” 封砚雪站在他们面前,一招一式练着。 “赶紧跟着学,我还指望你们以后保家卫国,我可是平头老百姓,经不起折腾。” “跟你在这第一次见面我就把脉了,你身体好的很,除了年轻气盛火气大,没什么毛病。 平时多注意疏解火气,年纪轻轻想那么多做什么,人生就是要随性一点,这都是男女必经之路。” 封绍一脸的羞红,差点被自己给绊倒。 这是什么妹妹,一点也不臊得慌,这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 云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潜能少,人能够走到什么地步,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他尽全力就可以。 祝渊看着领导那么着急的下山,似乎猜到他要去做什么。 “领导,您是打算安排人激发潜能?” 封晏脚下的步伐加快,“我是有这个打算,但我不知道要经历什么步骤,或者小雪要付出什么,我是不会往外传,你明白吗?” 祝渊肯定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一旦被其他国家知道可以激发潜能,他们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会把封砚雪带走。 或者把这个方法学会,背后的收益不敢想象,就是他都有点蠢蠢欲动。 七点半 这几位反而没有累瘫,那是精神抖擞,比刚起床还要精神,一个比一个下山的快。 不是因为太兴奋,而是下大雪了,冷啊! 一群人回到她的小院,外婆已经准备好吃的,外公外婆那是忙了一个早晨。 满满一筐肉饼,两笼的包子,一锅酸辣汤,都不知道够不够吃。 “你们不够吃一会给你们下面条,今天早晨吃饱喝足回去休息,这都下雪了,估计也没法干活。” 江穗还有点不好意思,“砚雪,我要不给你钱,这样在你这里吃,怪不好意思。” 封砚雪准备拿衣服去换下来,实在是湿漉漉的不得劲。 “没关系,只是这一顿又不是天天吃,一会你让封绍他们帮你安上炉子,我觉得今天会下大雪,晚上要注意扫雪情况。” 江穗看着他们几个,完全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还对着她招手,这关系已经好到如此地步了吗? 刘安华看着她还站在院子里淋着雪,赶紧招招手喊着,“穗穗,快来,屋里暖和,砚雪给她准备好了,你不用担心她。” “在这里跟在家一样,他们几个都习惯了,经常轮流吃饭的,习惯了就好。” 江穗连连点头,好像回到了大院的生活,“我小时候跟哥哥们也是这样,只是长大了他们就不跟我玩。 不是下乡,就是去其他地方从军,见一面太难了,还是这个时候最好。” 封砚雪在家里就穿的随意一点,长款毛衣,裤袜,拖鞋,头发也是高高的扎起来。 她打开门帘就感觉到一股热气,“外婆,您这是把炉子点着了,早知道我就不穿厚毛衣。” 刘安华递给她一个大包子,“还是穿着的好,一会省的你来来回回出去,比较冷。” “你爸早就吃完了,说是去朋友那一趟,让我们不让等他,估计晚上才会回来。” 她也没在意,她不会相信一个领导来这里只是为了看她,陪她,估计有什么事情要微服私访了 几个人在这里吃晚饭,各自回家休息,毕竟今天的训练量可不一般。 她今天之所以提出来人的潜能,就是想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替华国搞出来一批强悍的小队。 当然肯定会包括女兵,只是这样成功概率太少,太少。 但她认为,任何时刻都不能没有女人存在。 吃完饭,她就认真在房间里翻译,外婆说中午给她包饺子吃。 这不跟外公忙里忙外,整了好多馅料,说是给她包了可以放在外面吃好久。 “外公,外婆,你们在这会待多久,这里只要下雪一般都是好多天,你们跟两个舅舅说了没。” 刘安华手里忙个不停,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慈爱:“说了,他们两个都有工作没有办法来,我们就只能跟着你爸一起。” “估计待不久,你爸身上还有很多事处理,等他离开的时候我们一起走,看见你和逸凡好好的外婆就安心了。” “本来,我们还想着去你妈坟墓看看,跟她说说话,没想到下了大雪,估计只能下次再说。” 封砚雪看了眼外面还在飘散的雪花,今年是不太可行,那个地方起码要爬三四个小时,更何况还是雪地。 果然,封晏是摸黑回来的,幸亏车子性能好,不然直接趴窝了。 “婶子,您这是还给我们留了饺子,回来的正是时候。” “祝渊,去厨房拿点蒜和醋,这样混合在一起吃比较好。” 祝渊从门外搬进来好多东西,除了衣服就是一些吃的,玩的。 “这都是我跑了吉市好几个地方买到的,你又不愿意回去,冬天在这可不能冷到。” 封砚雪本以为他真是去忙公务,没想到还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这天气... “爸,我什么都有,衣服都放不下,没必要给我买。” 她看着手里的小玩具,都要笑出眼泪,“这些玩具谁告诉您的,我都十六岁,怎么会玩两三岁孩子玩的,太幼稚了。” 封晏看着锅里咕噜咕噜的饺子,缓慢盛出来,热气蒸在脸上让他柔和了很多。 “爸只是想要弥补你一点,尽量把你小时候缺失的补全了,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管这个时间来的晚一些,也不知道你需不需要,但我不想你以后遗憾一辈子,爸也想体验下为父的滋味。” 封砚雪蹲在那,虽说表面上嫌弃,但实际上玩的不亦乐乎,她自己估计不知道笑的有多傻。 空间里的秦淮哇哇大哭,感动的痛哭流涕,“老大,你说小姐是不是很惨,比我都要惨。” 灵儿嫌弃的看着他,一把年纪了哭哭啼啼的,“主人那是苦尽甘来,往后都是顺风顺水顺财神,没有谁可以阻碍她前进的步伐。” “你真不决定投胎,就一辈子在这窝着,能有什么出息,还要天天挨揍,被银狼追。” 秦淮扭着身体带了几分羞涩,“我就乐意在这待着,你是不是又嫌弃我了,是不是。” 灵儿懒得理他,整天哼哼唧唧的。 “小银,咬他...” 秦淮听到这个声音就害怕,这一头狼怎么就那么喜欢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冬眠吗? “小姐,救命啊!” “小银,你真是太讨厌了,救命啊!” 第239章深夜茅草屋的热情似火 这场大雪一直在持续中,但封晏不能在这里持续待下去。 到了第五天,柳国庆柳跟着他一起离开吉省,去往京城38军进行前期训练。 外公外婆也离开了,让她的小院瞬间冷清了下来,房间里暖洋洋的让她一时间昏昏欲睡。 等她睁开眼房间内温度都降了下来,她有点冷嗖嗖的,赶紧去添了炭火。 看了眼手表,居然都晚上九点了。 她在炉子上烧了壶水,进入空间拿了点白酒炸鸡小烧烤,还来个私人小冒菜,真是爽歪歪。 幸亏房间里还有电视可以看,不然这人真是没有意思,吃饭都觉得无聊,耳边空空的。 直到11月7,灵儿告诉她外面出大新闻。 封砚雪那是顾不上摆烂,瞬移到山脚下的一个茅草屋。 这又是搞什么,北风呼呼的外面下着雪,林雨嫣出来做什么。 哎呦呦,这不是柳外公村里的那个懒汉,叫什么柳宝山的,另一个不就是村子里的大黄牙。 这两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都是好吃懒做的赌徒。 看着林雨嫣挣扎的样子,不会是被人掳来的吧! 林雨嫣那是娇弱欲滴的,声音也是柔柔的,这浑身的挣扎对他们两个起不来多少作用,反而会增加他们的欲望。 “两位大哥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只是出来捡柴火,你们相信我,知青院已经不多了,我们会冻死的。” 柳宝山呲着牙,顺手就扯下了她的外套,甚至连棉裤都撕破了,可见着急的样子。 “我盯了你好久,每次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那个小腰都快成麻花了,看见就让我心慌慌的。 今天出来穿的那么风骚,大冬天居然还穿粉色内裤,是不是特意来勾引我们。 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我们两个最喜欢晚上出没,遇见谁就搞了谁,你还故意这个时候出来,那就是你倒霉了。” “你给我做婆娘好不好,我每天晚上都让你兴奋,很开心的,给我生个崽,我保证让你幸福。” 林雨嫣真是要吓死了,虽说不是第一次经历,但她也不想跟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瓜葛。 她想到了什么,反而搂着柳宝山,脚丫还在他们破烂的衣服上蹭来蹭去。 “两位哥哥如果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在村里处境一点都不好。 吃不饱穿不暖,甚至封砚雪都可以随时打我,如果你们谁帮我处理了她,我就嫁给你们其中一个。 怎么样? 我今天让你们尽情采摘,多久都没有问题,就只是让你们做到这点小事,你们作为男人,不会不答应吧!” 哎呦,这样的娘们送上门,还专门蹭了下。 真是心神荡漾,这精虫上脑的人,还有什么可考虑的,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没问题,你们村里人怕她,我一点都不怕,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那可都是你们那城里姑娘没见过的手段。” “我可是势在必得,你一定会嫁给我,给我生几个儿子,让他们都看看,我柳大宝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封砚雪冷笑着,一群肮脏的人,看着录音笔和录像机都在进行,就坐在那盯着他们。 哎呦呦,林雨嫣花样真多,两个男人就像看到肉的狗。 林雍是这样培养她的吗? 怪不得可以把王文,秦玉明,还有其他男人勾引的团团转,原来这是有真功夫。 声音叫的人身体都酥了。 两个男人都忙的无法说话。 这姿势......啧啧啧.... 这是时候给她来一点小料,怎么也要怀上孩子才是对这件事有了交代。 只是这个孩子是谁的,咱就不知道了,还有一个在知青院等着的秦玉明。 这几天她就发现有人盯着她这里,看来是没有弄清楚她爹的身份。 这好戏看来也快了,真是越来越期待,这知青院不会被她搞得一个人都没有吧,那可真是惊悚。 这三个人从六点开始,现在都已经八点还没有结束,年轻人体力真好。 真是佩服,佩服。 这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好的,这两人如果不是担心林雨嫣没有了性命,估计一点都不会心软的。 林雨嫣躺在那喘着粗气,心里都已经把他们给骂死了,简直就是粗鲁。 “你们两个不要忘记,赶紧把她处理了,到时候我就给你们生孩子,想要几个要几个。” 两人都激动的不行,想要再来一次,果然女人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 结果被林雨嫣拒绝了,“你们也太粗鲁了,我这可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温柔点,等到你们把我说的事完成,我好好伺候你们。” 林雨嫣看着两人离开,眼神迸发出恨意,“封砚雪,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还是林家的大小姐,我也不会被抛弃在这。” “如今,我只能靠那些男人给我寄来的钱生活,家里也被你给搞没了,我恨死你了。” 封砚雪坐在那若有所思,难不成,林雨嫣在城里还有相好的,一直给她汇钱。 不然林家都不在了,她哪来的钱吃肉,买衣服,丝毫不担心被秦玉明发现她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她没有管后期,收起来录音笔和录像机,赶紧往她住的地方而去。 翻箱倒柜才找到三封信,哎呦呦,这露骨的情意,解不开的结,真是让人心思动容。 每个人都给她汇了两次块钱,真是有钱人,看来林雨嫣真是一刻都没闲着,整个就是一海王。 把东西恢复原状,她记住了那三个地址,等一会去那瞅瞅。 都什么家境,给人大笔的汇钱,家里不管吗? 就看到林雨嫣整理好自己,走路很缓慢,裤子腿的确被撕烂的,也不知道会怎么解释。 幸好这一会知青院没有人,她慌乱的反锁上门,脱下衣服,倒了壶热水,赶紧给自己清洗,她估计也是害怕怀孕。 切,就这样的操作都是无效的,她的药只要不是男人没有种,女的没有子宫的,那吃了必定会怀孕。 林雨嫣她闻了下衣服的味道,也丢到水桶里,也是一个狠人,大冷天把棉裤给洗了。 第240章林雨嫣广泛的交际花手段 秦玉明估计是听到声音,敲响了房门,“雨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出事了。” 林雨嫣闷声闷气的回答:“玉明哥哥没事,我就是去山上滑倒了,一会就好,我正在换衣服不好给你开门,你去休息吧!” 秦玉明没有怀疑其他的,毕竟滑倒都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还是一个姑娘。 “没事,过两天我们开始行动,等完成了我就带你回城。” 林雨嫣也不知道是真的委屈,还是刚才被凌辱后遗症,闷声哭出来。 “玉明哥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对不对。” 秦玉明声音也软了下来,“对,肯定会成功的。” 这还没有走,就听到白雨柔那边传出激烈的声音,两人正在锵锵锵,结果白雨柔恶心的劲上来了。 趴在炕边呕个没完,兴致也没有了。 陈明宇一脸喜色的看着她:“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我觉得你最近睡着的时间极度长,而且吃的也变多了。” 白雨柔愣了下,就连呕吐都忘记了,“怀孕?你说我怀孕了?” 她内心是恐慌的,她怎么会怀孕,每次都很注意,她还想着攀附上其他人离开这里。 秦玉明不是要聚餐什么的,只要搞到一个人,她就彻底翻身了。 她垂下眼眸立刻反驳道:“你估计想错了,我们在一起才多久不会怀孕放,估计是我胃里反酸。 咱们都多久没有吃肉,整天就是白菜萝卜土豆,换谁身上都会反酸。” 可封砚雪却看到她的肚子,这明显就是一个孕肚,估计已经两个月,这不会是在大院有的孩子吧! 老天爷,这血缘关系。 这...这一旦生出来,不知道孩子会变异成什么样子。 陈明宇却希望她怀孕,最好今年冬天可以一起回京过年。 “我太希望我们之间有一个宝宝,我们在一起都一个月,估计大概率也会有孩子,你不喜欢吗?” 白雨柔会喜欢都有鬼了,谁会为了一个男人毁掉自己的身材,她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学会人必须学会伪装,现在的情形不合适暴露自己的目的。 “有孩子我肯定喜欢,只是现在咱们情况不太好,在乡下怎么生孩子,这样是对他的不负责任。” “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城,我可不想孩子跟着我受罪,我从小锦衣玉食,在这里怀孕生子,穿不暖,吃不饱的,想都不敢想。” 宋明宇也不想跟她犟,好生安抚着:“雨柔,我们今年回去过年吧!这里距离京城不是特别远,也就是十几个小时。 我还没有见过你父母,怎么也要拜访下,不然,他们该说我没有礼貌。” 白雨柔瞬间愣住了,心里慌乱的不行,“我不打算今年回家过年的,最近给家里要钱的事,产生了很大的争执。 他们生气我突然间结婚,我觉得还是缓一缓比较好,否则,我们去了那也是没有好脸色,何必让你跟着我回去受委屈。” 宋明宇听到这就觉得僵持着了,继续问下去估计没有什么好结果。 拍了拍她,就转身睡了, 白雨柔躺在那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旦被陈明宇知道她家里的情况,那麻爪了。 这件事必须瞒着,幸亏村里人都窝冬,不怎么出来,不然那天晚上的事,迟早被人爆出来。 封砚雪看到没什么好玩的,深夜瞬移到京城几位男同志家里,那是一阵搜罗。 第一家自然是对林雨嫣恋恋不忘的初中同学,每个月都会给她买东西,这家里到底有什么家产,这样和她玩。 一家人住在一座小院子里,没什么特殊的,“灵儿,搜下,这家人有什么特殊的。” 灵儿简单搜索了下,“主人,这家最大的特殊就是祖上盗墓,家里有不少宝贝都是从墓里带出来。 但家里也被波及到过,因为有一些东西不能随便碰,特别那些沾了血的陪葬品。 这一家生下六个孩子,就只养大了这一个,所以让他十六岁就结婚了,换了两个媳妇生了四个孩子,只活下来一个。” 怪不得这人吃的肥头大耳,看来这是被惯坏了。 这样的人林雨嫣闭着眼睛都看不上,纯属就是勾搭人家的钱。 不过,这人怎么身旁还睡着一个女人,还搂着孩子,这是结婚了? 哎呦我去,这是纯属婚外情。 “灵儿,把那玩意收了净化干净,到时候改革开放捐给国家,这玩意真没什么好处。” 废物,下一家。 这一家有钱,看看这住房的位置,离柳星韵家里不远,她瞬移过去瞅了眼。 家里的摆设也很不错,电视机,冰箱那都很齐全,“灵儿,好好搜一搜,我怎么觉得这一家有什么大货。” 灵儿稍微扫描了下,声音带着惊喜,“主人,这一家挺有钱的,光是这房间内的密室,都藏着现金三箱,大黄鱼三箱,玉石五箱,都是上等货。” “其余他家里老房子那也是有东西,这家好像姓付,付钱的付。 给林雨嫣寄钱的叫付兴旺,年龄28岁已婚,有个孩子五岁,因为一次意外认识了林雨嫣。 从此对她彻底迷恋,两人私底下互动了不少,她也获利了很多。 林雍就是利用她这个便利,得到了很多消息,对林雨嫣更加注重培养,跟她介绍了不少的年轻人士。” 这是玩的极限运动啊,怪不得每个人都给她汇钱,这都不是什么寻常人家。 “看来这人贪污不少,你一会直接把证据摆到柳英俊办公桌上,确保只有他自己可以看到。” 灵儿纳闷的看着她,“那这些钱财你可就要不了。” 封砚雪嗤笑出声:“你感觉我缺这个钱吗?我就是不想让林雨嫣日子好过,这人既然犯错那就要承担代价。” “给他准备一些特殊礼物,让他的罪名更盛大一些,最好可以死的不能再死。” “老宅那些东西就归我们,毕竟定他的罪名,密室里面的就已经足够,其余的就是我们的辛苦费用。” 第241章林雨嫣的男人们 第三家,真是惊到她,这好家伙怎么还是住在家属院里面,这...... 哎呦,这应该是从津城转来的谢军长。 她应该是见过的,只是身旁这一位妇人,很明显稍微年轻一点。 估计年龄比他要小很多,这个皮肤还挺紧致。 她来到一个男生的房间,还看着林雨嫣的照片,在做什么奇怪动作,这真是... 戳瞎她的双眼,整天看这些小东西真会长针眼,有什么可玩的。 拿着人家照片在这里自渎,只是这照片怎么还那么暴露,这也就遮住三点一线,又是什么神秘操作。 难不成两人早就认识了? 还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经历,不然怎么会达到可以赠送私密照片地步,这简直是离了大谱。 这年代的女生奔放起来,真没她什么事,她都怀疑这个照片是谢君山给她拍摄的。 这脸上的表情多自然,多勾人,啧啧啧,不一般。 “灵儿,这谢军长不是最近一个月才调过来的吗?他儿子怎么会跟林雨嫣有交集。” 灵儿围绕在她的身边:“主人,我觉得你可以把这件事放在后面,目前还影响不到大局,有些事您回到京城处理,才可以为你带来最大利益化。” “谢君山也是被利用的一个,一个为了人脉,一个为了性欲,谢家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她这样说,封砚雪就放在心底,等回到京城再处理。 越是这样的人,越不会为了林雨嫣做出什么违法的事,顶多给她钱。 不过,她在离开前,专门去了一趟秦玉明家里,她总觉得秦玉明作为副厂长的儿子不该那么大谱。 刚靠近家属院,就听到房间里的人传出议论的声音:“海涛,你说儿子什么时候可以回城,东北那么冷我总觉得不妥。” “我都汇过去五百块钱,怎么还是不够花,难不成林家不给林雨嫣钱吗?怎么我觉得都是儿子在出钱。” 秦海涛不赞同摇摇头:“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林家那是什么人家,怎么会不给孩子钱,肯定是你儿子吃不了苦全都买吃的了。” 陈香莲撇撇嘴,眼神带着不悦:“还不是你为了做厂长让儿子去勾引人家,牺牲太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秦海涛眼神带着利欲:“快了,马上就快了,只要林雨嫣怀上孩子一切都好说,相信儿子可以做到,他又不是什么长相丑陋的人。” “我们那些东西你可要放好,千万不要被其他人发现踪迹,那可是儿子下半辈子的底气。 如果事态还不好就直接送他出国,不能被这样的环境被耽搁,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了。” 陈香莲捶了下他的胸口,眼神带着气恼:“我都这样安排了还能怎么办,肯定会安置好,都在槐花胡同134号院子,没人知道的隐蔽得很。” “不过,你是怎么搞来那么多东西,就算孙子都花不完,跟着你可真是享福。” 秦海洋也没回话,那是翻身就来一次大战,都多大年纪了,还不忘记锵锵锵,也不怕这个床塌了。 封砚雪没想到来这里一趟,还有其他收获,这秦家难不成还有其他身份? 看来只能先把东西带走,看看秦家后面还会做出什么事。 怪不得秦玉明对林雨嫣一直都是讨好的态度,看来是为了利用林家,现在还没收到林家被抓的消息。 当初的事并没有传开,一个圈层的事很难传入其他的区域。 她瞬移到槐花胡同134号院子,是一个两进小院,看来很破旧,里面房子框架都坍塌掉了,还真是没人会注意这里。 “灵儿,拿走东西,我们要离开了。” 那是小手一挥,东西什么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主人,不对劲,隔壁院子有其他东西在,貌似也是属于秦海涛的。” 封砚雪来劲了:“难不成又是敌特,我不是已经处理干净,这怎么还有····” 灵儿不得不告诉她一件事实:“主人,这玩意处理不干净的,况且,还有石井家族的一个头头你没抓住。” “你怎么就确定只有石井家族一条线,假如其他家族也会派人来呢!都知道华国是一块大肉,谁都想着咬一口。” 灵儿说的没错,是她着相了。 这玩意是处理不干净的,只有随时保持着警惕心,才可以杜绝被波及到。 她看着被收进来的东西,隔壁的貌似更多,这里的确是电台,秦家又是谁计划中的一环。 是不是可以猜测,秦海涛故意让儿子接近林雨嫣,就是为了方便得到消息,这是相互利用,结果秦玉明玩起了纯爱。 看着这里面没有其他线索,秦海涛还挺谨慎的。 只能暂时先离开这个地方,被灵儿给阻止了:“主人,您该给这边安排货物了,今年气温骤降,很多地区对于一些东西的储存都加大了。 黑省,吉省,京城,广州那边都很急缺货物,您要不要深夜来一波,这出来都出来了,别浪费这个机会。” 灵儿丝毫不忘记赚钱的事,每次都催促她赶紧去送货。 “行吧,你安排好货物,我们把空间来一次大清理,也好给我们新年的零元购腾地方。” 灵儿也是利索得很,每个地方都标注好了,空间超市那些食材消耗完就没有了,索幸她有灵儿可以做出翻版来。 看着超市逐渐都空出来地方,总觉得这里应该放上其他东西。 一晚上她跑了四个城市,广州和吉省那边都是临时谈妥,赚到60万。 京城和黑省的就多了,毕竟京城在阮清朗操作下已经覆盖沪市,津城,几个特大的城市。 一夜之间京城这边运送了60万货物,整个仓库满当当,黑省那边40万,就等着明天白天收钱。 封砚雪忙碌完就赶紧回去休息,这都已经凌晨。 “主人,你要不要来一次火锅局,我给你准备了好多食材,都不是超市可以比拟的,纯手工。” 封砚雪看着她带着跳跃的眼神,不忍心拒绝:“好吧,那就勉强吃点,如果你可以做出翻版零食就好了,我这张嘴真是一点都吃不得残次品。” 灵儿就屁颠屁颠的去做了。 厨房和客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果然,这是薯片和辣条的味道,她可真是捡到宝,怎么想什么就来什么,灵儿真是她的神。 第242章你们聚餐邀请我做什么? 对于京城的那些事封砚雪可不清楚,大清早的门口就被人敲响。 咣咣咣,敲个不停,真是烦死人了。 “谁啊·····大清早敲什么敲。” 那么没有礼貌,这才早晨八点就开始敲门,不知道东北基本上都是一天两餐,早午饭,晚饭。 封砚雪穿着爸爸拿来的女士军大衣,裹在身上走出门外,地上都是厚厚的白雪,都可以超过脚腕了。 她打开沉重的门,就看到林雨嫣和林紫薇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封同志,我们今天来找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邀请你参加我们的聚会。” 林雨嫣连连点头,把小绿茶演绎的淋漓尽致:“对,我们来到这里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我们心里也很过意不去的。” “今天正好是我们知青聚会,你跟其他几位知青关系好,还都是亲戚,我们这不是想着,有你在可能气氛更好。” 真是第一次听说,邀请知青,还有本地人参与的。 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封砚雪脸上带着浓厚的笑意:“好啊!那你们可要准备好肉菜,我可是吃不了什么苦头。” “怎么也要来条鱼,红烧肉,饺子,不然都看不在眼里,太寒酸了。” 林紫薇表情都绷住了,这哪是邀请人吃饭,这是请了个祖宗,也不知道林雨嫣怎么想的。 林雨嫣居然都答应了,脸上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没问题,我们一会就去买菜,就等着下午你们到了,保证让你们都满意,下午四点在知青院别忘记了。” 封砚雪笑了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紫薇内心气闷:“买肉那么多钱,我不可能出的,凭什么请他们吃饭,真是闲得慌。” 林雨嫣垂下眼眸,隐藏住自己的算计,笑的单纯无害。 这人真是的,还想着算计被人,还不想着出钱,真是够抠门的,怪不得没人喜欢。 “这不是冬天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跟他们关系那么僵硬,以后还要相处那么久。” “这点钱不算什么,我家里正好给我汇钱,这次饭菜都是我出钱,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只管开心的吃饭就行了。” 听到这里,林紫薇才松了口气。 让她出钱她才没有钱,凭什么出钱给别人吃饭,她自己都好久吃不上肉。 “可真是有钱,这次家里汇钱过来,是让你们在这里过年吧,我从下乡到现在都没有回去过年,家里面一点都不会想起我。” 林雨嫣略带尴尬,必须保持着微笑,心想着自己的家早就没了,比她还要更惨一些。 “我在家里比较受宠,家里汇过来一些资金,完全可以生活到年后。” “没有钱一整个冬天在这怎么过下去,冬天必须储存能量,年后才可以有力气干农活,不然这个日子可真难熬。” 说的林紫薇心里一阵心酸,之前不就是没有钱,在这里差点饿死。 为什么林雨嫣就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自己就必须受苦受累。 她脑子里冷不丁去幻想,如果自己嫁给秦玉明,是不是这样的生活也可以设想一下。 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带上得意洋洋的微笑,这一件事她必须做成,必须成功。 林雨嫣看着她表情有点怪异,忍不住询问:“林知青,你家里难不成就一点不想你,不担心你吗?你离家那么远,还是一位女同志,怎么说也是要来封信的。” 林紫薇的表情瞬间裂开,“家里兄弟姐妹多没办法,我是老大,我不下乡谁下乡,其余妹妹嫁出去了,总不能让弟弟下乡,我爸妈和爷爷奶奶根本舍不得。” “再说了,他还要在家传承子嗣,这才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事,在这里下乡也挺好的,在哪干农活不是干农活。” 林雨嫣撇撇嘴,没有继续说话,心里却是在骂骂咧咧的,对于她说的话真是一点都不苟同。 什么传承子嗣,说的家里有什么泼天富贵似的,不就是锅碗瓢盆,那玩意儿继承下来有什么屁用。 封砚雪正在吃着炸酱面,就听到有人推开门走进来,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她掀开帘子,就看到几个人在扫雪,“几位大哥我一会自己扫就行,你们那边都收拾完了?” 封绍先给她扫出来一条路,穿的挺单薄,看来是真的不怕冷。 “你别出来了,太冷了外面,一会我们扫完雪就进去了。” 封砚雪赶紧把面吃完,换了身得体长款毛衣,让她穿一身碎花棉袄真是穿不来,羊毛大衣也挺暖和。 给他们倒好了姜糖水,一会去去寒,这天气可不是吓唬人的,滴水成冰。 一个多小时四个男生才打扫干净。 江穗也紧随其后,“林雨嫣说邀请我们一起过冬至,砚雪,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那些人都是穷的抠门,甚至心里都是算计,会舍得请我们吃饭,我心里不相信。” 封砚雪盘着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苹果咔哧咔哧啃着,“你们没有想到的事还在后面,她居然邀请我参加你们聚会。” “说让我在中间调和你们的气氛,毕竟你们之前有矛盾,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挺久,说要熟悉熟悉。” 封绍冷哼一声,“觉得他们就是在算计人,有什么事需要那么多人聚在一起,要免费给我们做肉吃。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搞不好,我们其中谁就会变成她们的踏脚石,还是小心点为好。” 牛祎脸上带着低笑,“她们是不是想要跟我们配对,然后利用我们回城,或者想要报复砚雪,毕竟这段时间被她整的浑身都是伤痕,没有得到什么好果子。” “这一旦聚会中谁喝了酒,犯浑或者发生什么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我们没有嘴说的清楚。” 高盛被他们说的浑身不得劲:“现在女生都那么可怕吗?可回城这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这把我们当做万能的了。” 封砚雪托着下巴,“现在大环境就是如此,碰一下女同志,就可以告你乱搞男女关系,你有嘴也说不清楚。” “你不是万能的,可是家族为了你的安全,肯定答应她的要求,回城也好,找工作也罢,她都是受益的一方。” “他们估计更多想要毁了我,毕竟林紫薇家已经被清查,白家也被清查,这其中都有我的影子,心里带着怨恨。” “你们也不想想,林雨嫣好好工作为什么不要,跑到这里下乡,秦玉明一个副厂长的独子为什么也会下乡。 他这样的条件什么工作找不到,往深处去想,这件事其中的意义大了,多小心点总共没错的。” 第243章白雨柔被拆穿 封绍拧着眉:“你是说,他们都盯上你了,所以才来这里?” “那我们这次要万分小心,他们做的饭,端来的水,甚至酒我们都不可以碰。” 封砚雪点点头:“最好都谨慎点,咱们家庭都不允许沾染这样的人,不然,轻点毁了前途,重点那可就是整个家族被连累。” 江穗纳闷看着他们几位男同志:“那我肯定没事,我一个女同志黏上我有什么好处。” 封砚雪摇摇头:“你可不要忘记,秦玉明和陈明宇可都是男同志,村里两个混子回来了。 一旦有人联合其他人害你,你嫁到这样的家庭,下半辈子还还逃的出去吗? 不管你身手多好,找个铁链子把你一栓,阴暗地窖一关,你只需要传承子嗣,其余的你都不用考虑。 什么时候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往山里一丢就成了孤魂野鬼了,家里就是找你都找不到,你去哪里回家。” 江穗被吓得浑身发抖,就像曾经经历过似的,眼神带着怯意。 “太可怕了,这哪是吃饭,简直就是送命,我觉得我下年体验下生活就可以,我要回家,农村的套路太多。” 封绍看着她真是害怕了,忍不住多安慰一句:“有我们在这,没事的,你只要不随便接别人给的东西就可以。” 封砚雪看了眼时间:“你们中午在这里吃饭,今天我们包饺子吃。谁知道他们晚上会做出什么恶心人的事,中午吃饱点才有力气跟他们战斗。” 云嵊看着她拿出来的肉还真是不少:“我们一个人给你两块钱,不能每次都吃你的,你赚钱也不容易。” 封砚雪想起晚上就可以收入百万金额,这几块钱不起眼,可那也是自己的辛苦钱。 “好,那我今天管饱,给你们来几个小菜,这可都是我研究出来的。” 男生剁肉,封砚雪和面,江穗剥蒜,没有人闲着,就是没想到云嵊力气会那么大,砍柴火貌似都不会累。 “二哥,你从小力气就那么大吗?” 云嵊额头上冒着汗,点点头:“对啊,这很正常,老三的力气比我更大,我们从小就是如此。” 这难不成是云家遗传带来的,传男不传女,母亲貌似就没有,可亲哥哥的力气就很大。 看来他的潜力可以从其他地方激发更多,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同。 几个人在一点才吃上饭菜,那是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屋里也是暖烘烘的。 没办法,只能玩扑克牌到四点多,才缓缓往知青院走去。 既然是请吃饭,他们自然什么都不带,自己又吃不上东西,带东西那才是浪费。 当他们走到知青院,厨房里的确传来了肉香味,可白雨柔却吐个不停。 封砚雪勾起嘴角:“哟,白知青,这是怀孕了,恭喜恭喜,我看这孕相都两个月,看来你们要做爸妈了。” 她的话音一出其他人都看向白雨柔,让她眉头紧锁,蹲在那差点昏厥。 她已经好几天吃不进饭,吃什么吐什么,感觉自己的胃要出来了,脑神经都开始直抽抽。 陈明宇怎么会允许别人恶心他的孩子,这可是他跳跃的跷跷板。 “封同志,你是不是过分了,我们在一起才一个月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月身孕,你又不是医生,怎么会知道她怀孕多久。” 云嵊咳嗽了两声:“陈知青,你这个都不知道吗?我妹妹医术好的很,在京救过不少军人,她军衔那么高就是如此。” 陈明宇纳闷看着白雨柔:“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白雨柔委屈的点点头:“之前在军营里见过,可是她·····她一直针对我们家里人,我····我害怕。” 封砚雪捂着嘴偷笑着:“表哥,你看看她又开始装无辜,在家里玩的那么开现在又不承认。” “陈知青,你不知道白家已经被清查,他奶奶可是弯弯间谍,她爹贪污,乱搞男女关系被开除军籍。 家里死的死,残的残,下放的下放,就剩下一个离婚的妈在京城,你作为她的丈夫不清楚吗?” 陈明宇感觉天都塌了,声音都岔劈了:“你说什么?她家里全部都被清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封砚雪一脸的无辜:“就是你们刚下乡没多久,白知青应该早就知道,是不是白知青,你知道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陈知青呢!你这样瞒着人家真的不好,都是夫妻了,应该坦诚相待的。” 白雨柔一脸愤恨看着她,只要是这人出现,就没好事,自己隐藏很好的事情,全都暴露了。 “我怎么会知道京城的事,我又没有收到家里的来信。” “明宇,你不要听她胡说,就算我家里没人了,但我也有钱。” 封砚雪一脸震惊:“是吗?白家都被清查,你爷爷奶奶的小灶都被清理干净,什么都没剩下。” “我知道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在大院怀上的,那可是你的亲人,你·····你可真是···太恶心了。” 白雨柔感觉天旋地转,封砚雪就是专门来克她的,她想要站起来抓住陈明宇,却被他给甩了出去。 咣当一声晕倒在地上,要不是地上还有点积雪缓冲下,这人非得摔伤。 林雨嫣大声喊着:“陈知青,这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你这····” 陈明宇眼神带着嫌弃:“谁会要这样的烂女人,我马上就会和她离婚,真是恶心死了。” “怎么就管不住那条腿,说岔开就岔开,真是不要脸。” 瞬间林雨嫣的脸色微红,怎么觉得他是在骂自己。 秦玉明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安慰她:“我知道你是最单纯的姑娘,肯定不像白雨柔那样,他不是在说你。” 林雨嫣羞涩笑了笑,其中内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设计什么东西。 几人坐在吃饭的堂屋里,两个桌子合在一起,一盆红烧肉加土豆,蒸南瓜,鸡肉炖豆角,蘑菇,也是一盆。 一大盆骨头汤,里面大部分都是萝卜和白菜,闻着味道是不错,可他们几人一个都不敢动。 秦玉明也是大方的很,把自己带来的一瓶白酒给打开,还不停显摆着。 “这可是我从京城带来的,没开封,今天稍微喝点,咱们有什么过错那都一笔勾销,怎么样。” 封砚雪没有说话,盖上自己的碗:“不好意思,我未成年不喝酒,而且我作为女同志也不会喝酒。” 封绍盖上自己的茶缸子:“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感冒了,一点酒都不能喝,刚吃了药,医生说会死人的。” 秦玉明的脸也不好看:“你们这是不愿意原谅我们,一杯酒而已,一口也算数的,总是要意思下。” 第244章场子燥起来 林雨嫣殷勤的很:“不喜欢喝白酒那就算了,我们女同志喝麦乳精也可以,心意到了就行。” “你们几位男知青可要喝一点,这天气太冷,回去路上也会暖和的。” 云嵊抓住自己的茶缸子:“林知青这一直在劝我们喝酒,是准备要做什么吗?我们是来吃饭的,可不是来被勉强。 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吃饭比较好,这肉我们中午刚吃,还没消化完,看着也不是多有胃口,吃不吃也是无所谓的。” 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陌生男同志:“你们就是来这里下乡的男知青,听说你们跟穗穗玩的很熟悉,谢谢你们多加照顾她。” 江穗看到他的身形,整个人都带着愤怒:“你个下贱的狗来这里做什么,沪市不够你玩的,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钱小莲,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为了恶心我居然把他找来了。 怎么,在沪市给我设陷阱还不够,今天要给我设下药,你们也配,我就是死了,都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钱小莲委屈的不行,靠在汪强的身上:“穗穗,我都说了,我和强哥早就在一起,他对你没意思,都是你太过于敏感。” 汪强顺手捏了下她的屁股:“对,我只喜欢小莲,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来这里只是告诉其他人,小莲有人喜欢,不像某个男人婆就知道整天跟在男人身后,呼哈哈的,笑死人了。” 江穗抬手拿起来茶缸子砸过去,正准备要去打人,瞬间就被封砚雪拦住。 “穗穗,着急做什么,狗咬你一口,你难不成也要咬回去吗?你可是人,不是畜生,怎么可以控制不住情绪乱咬人。” 汪强这时候才注意到封砚雪的面容,惊为天人。 他在沪市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瞬间就挪不开视线。 钱小莲这样的目光再熟悉不过了 ,微微的扯了下他的手:“强哥,那是石沟子大队的村民,乡下人粗俗的很,家里爷爷还是间谍。” 封砚雪勾起微笑,更是晃了下汪强的眼,身体都起了反应,真是太美了,这一次真是没白来。 他丝毫不客气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杠子白酒就喝干净:“大家都不要客气,赶紧吃饭喝酒,这样才是男人该做的。” “我在这里还要待两天,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交个朋友。” 封绍冷眼看着他:“我妹妹不喜欢跟狗一起玩,她身边习惯有人存在,明白吗?” 很多人都听清楚,可汪强仿佛听不懂,还带着笑意摇头晃脑的。 钱小莲脸色难看,就是这个女人胡乱勾引人,强哥本来眼里只有她,现在却被分散了。 “大家赶紧坐下,再不吃这饭菜都凉了,可是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封砚雪看着她们欢笑一团,脸上的笑意更大,这次玩的稍微有些大。 下一秒脑海里传来灵儿的声音:“主人,知青院柴房里有两个男人,就是上次跟林雨嫣在一起的男人。 他们准备了浓重很高的催情药,是给牛配种吃的,就算不能人道的人,吃了后也会有点行。” 看着在这里吃饭的人,他们几个表面上笑呵呵,只是什么都不会碰,甚至还一口水都没喝。 不过看着他们吃菜都没有犹豫,那就证明饭菜没问题。 她闻了下茶缸子的味道,原来下药在这里了。 “表哥,穗穗,吃饭吧!我感觉这个饭菜很不错,我们来之前刚喝了水,茶缸子就不用了。” 其余人都听清楚什么意思,那自然夹起吃菜,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汪强在那吹着牛批,感觉一个多伟大的人。 不就是吃着父辈的荣耀,在这里装什么大人物,在座的这几位哪个知道的不比他多。 钱小莲还一副赚大发的样子,真是不知所谓。 林雨嫣看着他们没有任何防备,心里笑开了花。 一个小时过去了,封砚雪收起筷子,站起身,“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们就走了,毕竟···” 话还没说完,咣当一声晕了过去。 其余人也跟着一块反应起来,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更不要说那些真中药的,白雨柔和陈明宇更是醉醺醺,本就有心事那是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林雨嫣睁开眼睛,推了秦玉明一下,对方睁开醉醺醺的眼神,看来也是没少喝酒。 他抱着林雨嫣啃了起来:“雨嫣,我好难受.....” 林雨嫣恨得牙根痒痒,这人居然真的喝醉了,真是废物。 她正准备把人给拖到房间,却没看到封砚雪站起来把她给敲晕了。 “你们也醒醒,去柴房把那两个男人拖过来,那可都是林雨嫣给我们准备的,怎么也要她享受。” 几个人丝毫没犹豫,走出门的那一刻,还真是冷飕飕,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在这里忍受寒冷。 等他们敲了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激动的声音:“是不是可以了,再不来我们就要被冻死了,小美人,我来了。” 刚走出门,就被人敲晕。 这里总共四个房间,白雨柔和大黄牙在一起,钱小莲和柳宝山在一起,陈明宇和汪强在一起,这其中还夹杂着林雨嫣。 就剩下秦玉明和林紫薇,必须让这人更刺激。 在那几个人回到家里后,封砚雪从村里找来一个老鳏夫,身上都穿着破烂破烂的衣服,挺够味的。 给他们都撒了点小料,争取奋斗到天亮都会不停歇,玩了这一次估计都不能用,那就彻底报废。 封砚雪看着他们都已经开始活跃,在不同地方都摆放录音机和录像机,有时候这玩意带来的效果可不小。 她回到家里,就赶紧奔赴其他省份去收钱,这可是一百万多,又是做小富婆的一天。 第245章白雨柔大出血 深夜 村里本以为悄无声息,谁知道发生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刘兰花自杀了。 白寒本来喊她吃饭,谁知道房间里无人回应,他打开门那里什么也没有。 就紧张的想要出去寻找,就看到大门口挂着一具尸体,已经被冻住,他整个人都吓傻了,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着,眼底都是恐惧。 都说媳妇门前挂,衰神必找他。 这个贱人死了还要摆他一道,这让他在村里怎么做人。 他本来是想着悄无声息把人埋了,结果就被大队长给抓个正着。 “白寒,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你媳妇为什么上吊,还是吊死在大门口。” 白寒一脸的苦涩,他松开手上的尸体直接坐在大门口:“大队长,我怎么会知道,她自己要死,我也拦不住。” 柳家强冷着脸:“你确定这是自杀,而不是你自己杀死她的。” 白寒脸色一变:“大队长,你不能因为我跟你作对,就这样诬陷我,她的确是自杀,凳子不还是在这里。” “她怎么说都是我媳妇,我怎么可能会杀了她,我还没活够,怎么会犯法。” 柳家强站在这都听到知青院的尖叫声,他头疼得很,本来出来看看村里老人房子有没有坍塌,结果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他带着村干带着人往知青院走去,刚进去门就看到一片混乱。 黄牙提着裤子跑出来,被民兵队长陈强抓住:“黄牙,你怎么会在这,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 黄牙一脸惊慌:“真不是我搞的鬼,我就是睡个女人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那里面的女人大出血了,血刺呼啦的,简直无法直视,你们看看吧!” 柳家强实在没办法,只能让人找来妻子进去看看。 这人还没到位,那个房间又出来一个人。 “你个老鳏夫来知青院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也来这里睡个女人,什么时候女知青那么随便。” 这个更是连棉裤都没有,身上破破烂烂,一脸的恼怒。 “我本来睡得好好的,谁知道我会在这,有女人我自然睡了,真是舒坦,十多年没碰过女人。 就是怎么还出血了,真是晦气,搞得我唯一裤子还沾了血,我都不好意思出门,得让她赔偿。” 黄牙脸色带着尴尬,他怪不得觉得后面很痛,原来这是被人给开了,倒霉得很,自己的第一次居然就这样没了。 白梅花到了后,白了眼丈夫,还没进入房间就听到高亢的声音。 她冷着脸:“你们还是看看其他房间,我估计都乱套了,真是闲得慌,冷天的睡觉不好吗?非要搞出来幺蛾子。” 白梅花刚进去,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炕上躺着白雨柔,身下止不住的血,貌似还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她冷着脸走出去:“白雨柔估计流产了,炕上都是血,你们赶紧找车子把她送到医院,迟了会死人的。” 这边还没安排好,就听到林雨嫣的尖叫声:“你们谁啊!给我滚,滚开啊!”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强奸我,来人啊!” 林雨嫣还被人打了一巴掌:“臭婊子,昨天不是你给我们倒酒,不是你邀请我们上炕的吗? 是你自己岔开腿的,这怎么还成了我们勉强你,我都怀疑你们昨天是不是给我们下药,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我们两个伺候你还出错了,你还叫唤什么。” 林雨嫣整个都是懵圈的,不该是封砚雪被人糟蹋吗? 怎么会是她被男人碾压,这不是正常的节奏,哪里出问题了。 “玉明哥哥,玉明哥哥救救我。” 门外的柳家强冷着脸,这些知青把他这里当做妓院了吗? “林雨嫣,还不赶紧出来,你的玉明哥哥还在隔壁奋斗,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雨嫣想要下床却被人拉住,汪强一直都是被压的那个,怎么也要品尝下她。 “外面那一位您稍等下,我们还没结束,都是自愿的关系不犯法吧!” 陈明宇提上裤子勉强往外走去,他怎么会跟林雨嫣搞在一起,他····· 别说,滋味还真不错。 不过,看着挺单纯的,居然不是第一次,可惜了。 如果跟白雨柔离婚,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不是说她是什么政法委书记孙女,这也是一个大官的家庭。 “搞完了,别忘记跟我去领证。” 林雨嫣浑身发冷,嘴里的声音高低起伏:“我不会跟你领证,你死了这份心思。” 汪强上去给她一巴掌:“还嘴犟的很,不嫁给我们,你嫁给谁,是不是还想着秦玉明,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估计在隔壁玩的挺欢。” 林雨嫣真是欲哭无泪,这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折腾,真觉得人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陈明宇走出去就看到几个婶子抬着白雨柔到牛车上,“婶子,这是什么情况,白雨柔怎么了。” 白梅花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这是你老婆,她怀孕了怎么可以·····你们真是胡闹。” “正好你来了,跟着我们去医院,她流产了估计会有危险。” 陈明宇往后退了两步:“又不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负责,我今天就要跟她离婚,不要脸的女人死了活该。” 白梅花瞪大眼睛了,这都是什么逻辑。 “这不是你的孩子,是谁的,你不是她丈夫吗?” 陈明宇觉得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她怀孕两个多月,我们在一起才一个月,你觉得这正常吗?” “反正不是我的孩子,我是不会负责的,她要是救不活,死了就死了,一个女人罢了。” 其余人感觉到了人性的冷漠:“她起码跟你一起过日子,也许是看错了,你跟着去看看也是好的。” 陈明宇冷漠的很,“没有这个必要,她本来就是个不干净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会立刻跟她离婚。” 第246章冷漠的人性 柳家强看着他一点的情意都不考虑,也是头疼的很,让这几位先送白雨柔去医院,人命重要。 其他几位都是民兵队给拉出来的,钱小莲那是一脸的陶醉。 “不要动我,强哥,我们不要管他们继续。” 柳家强一盆水泼到身上,那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冻得浑身打抖。 “谁,谁泼的水,真是过分了,不知道我还在这里...”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大队长和一群男人在面前站着,“大队长,你怎么在这,我这是怎么了。” 她扭转着身体只能裹紧了被子,身上被泼上的都是水迹,“大队长,汪强在哪,我们刚刚还在一起。” 柳家强指了下刚提着裤子出来的汪强,“他在那里,一个外人怎么会来我们村里居住,也没人给我报备。” 汪强提好裤子,就看到钱小莲一脸娇色,“你怎么回事,怎么跟其他人...你真是肮脏,这让我以后怎么娶你。” “算了,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我,我甚至都怀疑你以前不是第一次,我们好聚好散。” 钱小莲崩溃死了:“不要,强哥,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跑到别人的床上。 我就想着跟你在一起,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汪强扯开了她的胳膊,满脸都是冷漠:“说这些都无用,我根本就不会娶你,你都被人糟蹋了,我们汪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今天就会回京城,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父母,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不要纠缠于我。” 看着他冷漠无情的样子,钱小莲嚎啕大哭,“一定是江穗害得我,她昨天也明明吃饭了,怎么没有在这里。” “强哥,你相信我,肯定因为她嫉妒我,所以才做局的,否则,我们两个怎么会分开,你不要丢下我,我求你了。” 汪强脑海里也在想这件事,难不成真是江穗放不下他,可为何在沪市却对他若即若离。 “就算是江穗又如何,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还是省省心思在这里多干点活。” 柳家强真感觉蕴含的信息太大了。 看着地上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两眼一黑,这可是两个男人。 秦玉明怎么会跟柳宝山在一起,这还有林紫薇,这......这太猖狂了。 本来林紫薇被冻醒,看到秦玉明抱着她还挺开心,终于如愿所偿,可看到他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大惊失色。 “啊......” “大队长,你们怎么会在这,我们为什么在外面,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家强耷拉着脸,“我也想问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青院一片混乱,你作为暂时的知青队长,难不成一点责任没有吗?” 林紫薇冷着脸,“大队长,这关我屁事啊!我说的话没人听。” “昨天我们好心好意请住在外面的知青吃饭,还有封砚雪,这不是为了缓和关系,喝了一些酒挺开心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人呢?” 封砚雪其他几个也一大早赶过来,就是为了配合着演戏,这样的好戏一辈子只见过这一次了。 “林紫薇,你是在喊我吗?” “我们当时吃完饭,休息会就走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等我们醒来的时候,你们都不见了,太没有礼貌,把我们客人丢在那不管不问,差点冻死我们。” 江穗撇撇嘴,“就是,太过分了,昨天那么冷的天,居然不说一声就自己去睡觉,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怪谁。” 云嵊也挺惊呆,这样的现场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是及时的调整了情绪。 “林知青,你说的这种情况跟我们无关,我们稍微喝了一丢丢酒,这就受不了了,回去睡到了天亮。 这不还是听外面的人说出事了,我们早饭都没吃,赶紧来看看,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挺震惊的,没想到你们玩的那么开。” “你这样红口白牙污蔑我们不合适,我们是吃了你们饭,可是你们邀请我们来的,总不能也赖在我们身上。” 封绍从兜里掏出来两块钱,丢了过去,“既然林知青那么不舍得,这两块钱相当于昨天我们的饭钱,省的老是诬陷我们。” 秦玉明是被冻醒的,睁开眼看到身后的人,上去就是一巴掌,想要站起来却被被子绊倒。 身形直接暴露出来,封砚雪和江穗一秒钟转身。 他被封绍踹了一脚:“真是他妈的恶心人,不知道这里有女同志,那点小玩意也拿出来显摆,真是不知所谓。” 江穗疑惑的看着他,“刚才砚雪光顾着拉我了,我啥也没看见,什么小玩意。” 封绍瞬间脸色爆红,推开了她的头:“小孩子别那么多问题,这跟你都没有关系。” 江穗看着他瞬间脸都红了,就像是红屁股,“砚雪,你哥哥怎么回事,怎么还脸红了,这是被冻得吗?” 封砚雪忍着笑意:“对,这是被冻得,他这人脸皮薄。” 秦玉明来回看着,都没有找到林雨嫣:“雨嫣去哪里了?你们谁看见她了。” 林紫薇发现他居然没有问自己的意思,都在找林雨嫣,她觉得自己如果还隐藏下去,估计再也没机会了。 她拉住了对方的手,就显示很熟稔似的:“玉明,我也是你的女人,你怎么不看看我,我也跟你有关系,也许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秦玉明什么都听不进去,仿佛听到房间里有人呼唤他,抱着被子跌跌撞撞跑进去,就看到林雨嫣在炕上哭泣着。 就像是一朵雨中的娇花,却被人摧残成这个样子。 秦玉明上前赶紧把人抱在怀里,“雨嫣,没事了,没事了,一定会没事的。” “我不会嫌弃你,我们还可能选择其他办法,我一定会把她给杀了。” 林雨嫣嚎啕大哭,怎么都搞不死封砚雪,老天怎么让自己来对付她,太难了。 “玉明哥,我配不上你了,我脏了...我脏了...” 秦玉明连连摇头,“没事的,我不会嫌弃你,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我处理完事就带你走,好不好。” 第247章知青全乱套了 整个知青院全部都冷静下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陈明宇看着林雨嫣眼神带着钩子,“雨嫣,你嫁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林雨嫣眼神带着恨意,“滚,我就是死都不会嫁给你,白雨柔都大出血了,你对她不管不问,太冷血了。” 陈明宇冷笑着,“她家里是间谍后代,我为什么跟她在一起,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 柳宝山在那翘着腿,“我不管你们怎么选择,钱小莲我必须带走,这可是我媳妇,哪怕不愿意也必须是我媳妇,我已经睡过了。” 钱小莲浑身颤抖着,“我不要嫁给你,我可是城里人怎么嫁给一个乡下人,绝对不行。” 柳宝山脾气本来就不好,上去给她一巴掌。 “还不愿意嫁给我,你以为自己多好,不过就是一个破烂货,我不嫌弃你就好了,还在挑三拣四的。” 柳宝山把她拽起来,“赶紧给我走,不然的话,我每天都来骚扰你,我要写信给京城, 告诉你父母说你跟人乱搞关系,到那时候你父母还会要你吗?你还不是一样要嫁给我。” “你放心,只要给我生一个儿子,我保证让你离开,怎么样。” 钱小莲真是蠢得很,“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生下儿子就送我离开。” 柳宝山勾起嘴角,“对,只要你生下儿子,我就放过你。” 钱小莲心里带着希冀,拖拖拉拉跟着,手里还提着自己仅有的行李。 她想的事情真是太好了,这样的人可以找到一个免费的保姆,怎么可能会把你放走,会让你生孩子生到死,让你一辈子操劳致死。 知青院谈话还在持续着。 林紫薇看向秦玉明,可对方丝毫不关注自己,“秦玉明,要么你给我五百块,要么我去告你强奸,你自己选择一条路。” 林雨嫣眼睛瞪着她,“你这是敲诈,今天的事本就是意外,谁都没有料想到会变成这样。” “要说罪魁祸首那应该是他们几位知青,跟玉明哥哥没有任何关系。 他也是受害者,现在腿还在发抖,腿上都是淤青,连腰间都是被掐的痕迹,他也受伤了。” 林紫薇也知道没法嫁给他,只能尽量给自己攒点筹码,防止什么时候离开没有钱。 “那跟我没什么关系,这次聚会是你们组建的,难不成你们不负全责吗?” “如果不是你们先算计别人,他们会反击吗?这都是你们种下的因果,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给钱可以,等到怀孕了,孩子我会生下来,我会带着他亲自去京城认亲,那时候你们可不是五百可以解决。” 秦玉明觉得这样的女人太疯狂,太自私,太阴毒, “好,我给你钱,这件事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提,就算有了孩子你必须打掉,反正给我也不会认的,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给我生孩子。 再说了,谁能证明这个一定是我的,不是那个鳏夫的,昨晚谁知道会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林紫薇都要炸了,可为了以后的计划,她只能勉强答应。 林紫薇拿着钱,便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 林雨嫣和秦玉明立刻领证结婚,速度比谁都快。 可谁也没有想到,在医院的白雨柔正在经历着一场劫难。 医生无奈看着白梅花,“这个女同志身体糟蹋的太厉害,简直丧尽天良。” “大出血都2000ml了,我们都止不住,只能把子宫切了,以后没有做母亲的机会,好好养着吧!” 白梅花就是什么都不懂,也清楚没有子宫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未来什么都没有机会了,这下子陈明宇更不会要她。 村里这两天太诡异,谁也顾不上讨论什么,外面北风嗖嗖的,刘兰花也被随便下葬。 她娘家哥哥把家里该砸的都砸了,该拿的东西也拿走了,一个家里只剩下一个孤家寡人的白寒。 他坐在堂屋里,不知道事怎么会发生到这个地步,本来好好一个家,现在变成妻离子散。 白雨柔醒来后,那是不哭不闹,在医院里住了七天才回来,看到陈明宇躺在炕上一点都不担心。 白雨柔也不生气,直接躺到炕上休息。 陈明宇忽然间就坐起来,眼神还带着嫌弃:“你为什么睡到我炕上,滚出去睡,听说你子宫切了,就不是一个真正女人,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雨柔冷笑着,“我为什么要死,就是死我也得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我孩子为什么要遭受无妄之灾,你居然还要跟我离婚,你为什么说孩子不是你的,你看见我跟他男人在一起了,还是你看见孩子的长相。 别人一句话,你就牺牲了我儿子的性命,你太过分了。 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死都不会,你不就是想要娶其他人回城,这条路我会给你堵死。” 陈明宇觉得这人真是疯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跟我结婚,你个不干不净的贱人。” 白雨柔抓起旁边枕头砸过去,“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我还不是随便勾勾手指,你跟个狗一样就来了,有什么区别。” “我是没有家世背景,我也没有钱,但我的亲人不是全死了。 你敢动我试试,伸出手随便就可以捏死你,你要知道一件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算是豁出去这个身子,我也会拉着你一起死。” 陈明宇被砸到,觉得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你够了,真是跟你一天都待不下去。” 他抱着被子走到最隔壁位置,现在秦玉明和林雨嫣在一起,林紫薇一个房间,他们这一间房,其余一间房空出来了,正好他可以住进去。 “你自己在这好好想一想,要不要跟我离婚,把我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白雨柔坐在那里无声哭泣着,旁边房间还传来吭哧吭哧的声音。 她对着墙壁大喊着,“还让不让人休息,那么大声音干什么,扰人清静,真是不害臊。” 也不知道林雨嫣是彻底放开了,还是因为嫁给秦玉明心里有气,声音那叫一个大,刺激的秦玉明差点招架不住。 第248章封晏被女儿气的心梗 谁都以为事情会如此平静下去,结果,还是出事了。 事情的发展越发离奇。 谁能想到12月底,林紫薇突然嫁给白寒,这...这着实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封砚雪觉得三观炸开了,这是什么嗜好,还是说白寒威胁她了。 一个可以做她爹的人了,有什么可嫁,两人还与有荣焉的办了宴席,只是没有领证。 按照白寒的话说,过日子就可以,不讲究什么正规性。 但封砚雪猜想,林紫薇肯定计划着什么。 一个喜欢攀附男人的人,突然间嫁给一个老头子,除非他有退休金,实在想不到什么利益。 白寒除了一家的贫穷,能有什么可惦记的,真是搞不懂。 她可管不住众人怎么想,因为她今天要跟着牛家一起回京城,顺路的还有那么几个人,也是一起回去过年。 封砚雪肯定不是去过年,她要去参加封家和云家举行的认亲宴,这可是她和哥哥正式在人前露面。 如果不是军部的车来接,都不一定可以坐得下。 江穗也跟着她去京城,顺便去看看江鱼,然后再回沪市。 一路上也浩浩荡荡,算是暂时告别这里的战场,她还是会回来的。 现在她要带着自己的野心,去征战其余地方的大山,给自己创造更大的财富。 牛逸凡看着妹妹脸上带着笑意,“就那么喜欢京城?” 封砚雪摇摇头,“不是因为喜欢京城,是喜欢自由的味道,我不喜欢被束缚在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换一座城市,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江穗从上铺露出头,“砚雪,去了京城,你有时间陪我玩吗?我都不知道哪里可以逛一逛。” 封砚雪盘着腿坐在那,托着下巴拉着外面的白雪皑皑,“我觉得你应该问我哥哥,而不是问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人,我对于京城也不熟悉。” 牛逸凡站在过道上,听着火车发出的声音,被下放的时候他心灰意冷,觉得人生一点希望都没有。 可他居然找到了亲妹妹,还有了亲爹,有了更多的亲人。 他还可以回到学校读书,完成自己的理想,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结果。 火车在12月30日晚上六点到达京城,这里的雪花要小一些,而且温度并没有那么冷。 封砚雪觉得穿呢子大衣就可以,自己带的衣服完全刚刚好。 她提着行李走出去,就看到爹那张帅脸。 “哎呦呦,大领导亲自来接我,我真是深感荣幸,感激涕零。” 封晏摸了下她的头发,“又调皮,赶紧上车外面太冷了。” 他缓缓的走过去,“牛哥,回来就好,孩子没事吧!” 牛耿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孩子,带着笑意点点头,“一切都好,托你的福气我们才可以那么快回来,不然这个冬天很难熬过去。” 封晏看了眼牛逸凡,“你是跟着我回家,还是...” 牛耿拍了拍他的手,“孩子,不管你在哪,我们每个人都想要你好,想要你过得幸福。 你好不容易找到家人,我作为你的养父也很开心,不要心里有负担,认祖归宗这是很平常的事。” 牛逸凡看了眼妹妹希冀的眼神,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我想和妹妹住一起,可以吗?” 封晏脸上带着笑意:“没问题,家里房间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住。” “你们先跟我去那边住,等到元旦咱们再去大院举行仪式。” 其他人都有人接,可江穗就尴尬了,江鱼一个孕妇也不可能来。 云嵊拽了她一下,“愣什么神,我爸的车也回部队,一起走啊,他们住的位置特殊,不可能跟咱们一起。” 江穗微微点头,还没有反应过来。 封砚雪趴在前面,看着老父亲一脸喜色的样子,她要趁机提条件。 “爸,我这次不在京城过年,过了元旦我就出去逛逛,天南海北我一次都没有去过,行不行,给我开张条子。” 封晏的脸立马黑了:“不行,你一个人怎么可以到处跑,要不我让人跟着你。” 封砚雪自然不愿意,眼睛瞪得好大,“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无聊死了,再不出去看看我都感觉与世隔绝。” “那要不这样,我不出去了,您卖给我一块地,我要盖厂房,我要造一个全国最大的医药厂,行不行。” 闺女不回来他想的心脏疼,闺女回来他心脏更疼,仿佛不会走了。 “闺女,要不你换个买的,爹没有那么多钱,而且这都是国有的,哪有私人买地,不可能的。” 封砚雪准备给她据理力争,“怎么不可能,我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怎么就不同意。” “我手上可有无数个药方,什么治疗心脏病的,脑血管,高血压,高血糖,偏瘫的,我是应有尽有。 总不能都存着浪费,总要造福百姓,我这建厂子还要两三年,您这政策不就慢慢下来了,商量下,通融下,领导,可以吗?” 封砚雪觉得闺女在忽悠她,“你怎么知道政策两三年就下来,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了。” 她嘿嘿嘿直笑,“不可说,不可说。” “爸,真不能商量商量,我还可以带来好玩的东西。” 封晏脸色黢黑,“不行,没得商量。” 封砚雪撇撇嘴,靠在后面:“哎,真是无情,这刚找到闺女就那么不心疼人,还不如自己生活,想去哪就去哪没人管,没人问。” “哥,要不咱俩不认亲,我自己有房子,我带着你一起生活,怎么样。 我翻译稿费很高的,给你娶媳妇儿肯定没问题,嫂子生了孩子我给你养孩子,多美好的事。” 牛逸凡点点头,“也可以啊,我不介意吃软饭。” 封晏觉得这闺女就是来折磨他的,真是气死人了,“过一段时间再说,你总要在京城待两天,现在天气那么冷往哪跑。” 封砚雪不搭理她,就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第249章认亲 对于牛耿一家的回归,牛文军也是喜不自胜,终于可以一家团聚。 对于侄子回到封家,他也很理解,没有一个孩子不希望找到亲生父母,亲生和养的还是不同。 元旦那一天,封晏带着人去往大院,一家人都穿的精神抖擞。 父子父女站在一起,没人不说他们不是亲生的,三个人侧脸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奉爱霞看到两个孩子,那是笑的合不拢嘴,抓着封砚雪的手舍不得松开。 “哎呦,我的小乖乖,终于来奶奶家,我真是盼了好久,你爸也真没用,怎么不早点找到你们,也许就不会......” 封砚雪牵着她的手,“奶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起就是徒增伤悲,我妈妈肯定希望我们往前看。” “您看我和哥哥多像,是不是侧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奉爱霞也是第一次见到孙子,连连点头:“对,你们兄妹两个长得很像,真好,真好。” “你们都是奶奶的好孙子,真是辛苦你在外面十几年,以后再也没人欺负你们了。” 封砚雪依偎在她身边:“对,以后我们也是有靠山的人。” 虽说现在都不让铺张浪费,但谁让这是封家和云家的大喜事,他们家办喜宴,那是能来的,不能来的全都希望来一趟。 这哪是吃饭,这可是明晃晃的人脉,说上一句话也不亏。 但封家和云家早就放出话,不需要添加任何礼钱,就是想要请大家吃顿饭,正好是元旦庆贺一下。 云家和封家离得不是很远,两家合在一起办,来客分开登记,也好后面区分送给孩子的礼物。 封砚雪和牛逸凡今天当了一把吉祥物,见谁都是眯着眼睛微笑,做好一个乖宝宝的典范。 人群中就是有一些人看不得你好,给你找茬。 “封同志,我听说你一直在乡下长大,估计不懂城里的规矩,可要学好了,不然可就丢大人。” 封砚雪拧眉看着她,“你又是哪根葱,管我从哪里来,咸吃萝卜淡操心。” 谢紫菱真觉得这人没礼貌,就因为她,雨嫣家才会被清查,那可是...... “真是没礼貌,我们城里姑娘说话都是轻声细语,你们乡下的村姑,真是····” 牛逸凡看了她一眼,真是丑死了,这都是穿的什么东西,窝窝囊囊,完全没有妹妹那种柔美的姿态。 “你谁家的孩子,城里人待久了,就忘记老祖宗是谁,忘本。” 谢紫菱被气的不行,差点就要动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 就在她即将暴躁的时刻,走过来一个身材很有韵味的女人,一点都不像40岁,比那天晚上看起来更有爆发力。 这个女人不简单,在原配死了两年后,嫁给现在谢文山,随后又生下一个女儿,把谢文山哄得团团转,甚至连老家都不管不顾。 陈静香脸上带着笑意,“这位就是小雪吧!我们估计还是第一次见,我们刚调来京城不久,我丈夫是38军的军长,我是他妻子陈静香。” 封砚雪挑起眉头:“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你们跟我很熟悉?” 陈静香没想到这人会直接怼她,军营里那么多人,都对她很客气,哪怕她父亲是首长,不也得好声好气。 她忍耐着心里的怒气,还希望从她这里得到更多消息。 “这不是一回生二回熟,紫菱跟你年龄很相近,我相信你们肯定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你不也是刚回到京城,我想着你肯定对京城不熟悉,就让····” 封砚雪冷笑着:“我想着不用了,云家和封家哪个都是可以陪我逛,在京城几十年的人,京城大门朝哪开比谁都清楚。” 身后的傅彦君走进来,手里还拿着礼物。 “我想着不需要谢同志作陪,我们几个哥哥就可以陪她玩很久,不是吗?” 封砚雪转身看着他来了,脸上带着笑意:“你怎么才来,我都以为你又去出任务,好多天没给我回信。” 傅彦君把礼物递给她,摸了下她的头发:“抱歉,前几天有点紧急事,就没跟外界联系,我又听爷爷说你马上回来,我就没寄信,等着急了吧!” 封砚雪傲娇的很:“谁着急了,我这是害怕某人出事,我又要不远千里去救你,累得慌。” 傅彦君身后走出来一个男人身旁还陪着一位女生。 “封妹妹好,我是彦君的哥哥,我叫傅行知,这是我未婚妻沉香玉,今天正好没事来凑凑热闹,不会影响你们叙旧吧!” 封砚雪脸上带着笑意,只是随意瞥向旁边的女生,那个眼神给她的感官并不是很好,貌似她喜欢的人不是傅行知,怎么是傅彦君。 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当然欢迎,您可是国家很出色的飞行员,我算是这辈子没这个机会,家里管的实在太严格。” 沉香玉看着他们聊得那么开心,自己仿佛被排除在外面,心里很不得劲。 “封同志,不知道你还在读书,还是····” 封砚雪停止了对话,连傅行知都有点诧异她的行为,她从来不会插嘴别人正在说的话,很不礼貌。 “我高中已经毕业,目前是出版社的中级翻译,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沉香玉脸色一尴尬:“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怎么说也是彦君的二嫂,我肯定要问清楚。” 封砚雪冷笑着:“我怎么不知道我跟傅彦君有什么关系,需要一个没过门的二嫂在这审问我。” 她瞥了眼傅彦君,那个语气很明显,拉着弟弟就离开现场。 沉香玉直接表情裂开:“彦君,她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250章 认亲有人找茬 旁边的谢紫菱直接笑出声,恨不得这次的误会加大一些。 “这位姐姐,你可没说错话,傅师长可以配上更好的女人,而不是一个乡巴佬。” “我看姐姐就是一个有涵养的,怪不得可以成为傅大校的未婚妻,我真是太羡慕。” 沉香玉还享受在追捧过程中,结果就听到傅彦君冷漠的声音:“就算你是我二嫂那又如何,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追了那么久都没追到的姑娘,好不容易有点效果,你一句话给我搞的剥离关系,你算老几。” 旁边傅行知一句话都没说,就冷眼看着,仿佛这不是他的未婚妻。 “彦君,你哄哄她,这不是礼物还没送出去,小姑娘没那么大气性。” 傅彦君看了谢紫菱:“如果她是乡巴佬,那你就是野蛮人,你不如她,不知所谓。” 谢紫菱有点伤心,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陈静香给拉走:“实在是抱歉,小孩子不会说话。” “赶紧走,你没感觉到氛围不对劲吗?” 沉香玉紧张的看着傅行知,有点琢磨不定这人的想法是什么。 这是他们订婚三年第三次见面,只是感觉到紧张,没有任何的情意可言,甚至是从心里害怕这人。 “行知,你在生气吗?” “我说的也没有任何错误的,难不成我不是彦君二嫂吗?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傅行知感觉很可笑,如果不是家里实在催得紧,他根本就不想结婚。 甚至说他没找到跟他大脑共振的人,无论是谁,结不结婚都是无所谓的。 “在我们家里,彦君婚事谁都不会插手,别说是你,就是爷爷奶奶都不会干涉,只要他愿意结婚,家里都会举手欢迎。” “你只知道封妹妹从乡下来的,但你不知道她医术出神入化,救了不少的军人。 她翻译能力很强,甚至抗压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如果你深陷泥潭,估计那只是你的死亡之地,她不一样。” 沉香玉总觉得怪怪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你是不是喜欢她?” 傅行知觉得自己结婚的决定很草率,本来还想着这一次回来领证结婚,现在他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实在是害怕生出来孩子,智商,三观,那都是堪忧的。 “你心思真是肮脏,亏你还是中学老师,真是·····” “你回去吧!我还要参加宴会,估计那里的环境你很不习惯,以后莫要招惹她,那不是你们可以惹的。” 沉香玉觉得太震惊:“你让我回去,我们订婚三年见了你不到半个小时,就让我一个人冷漠的回去,你是不是太过分。” 傅行知冷眼看着她:“当初订婚不是你设计来的吗?如果不是彦君不能生育,你会选择设计我吗?” “我会跟你订婚,那已经到达极限,如果你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可以选择退婚,就算结婚了,我也常年待在空军基地,回家不可能。” 沉香玉看着要走,拉住他的胳膊:“我可以随军,你们空军基地不是有那么多军嫂,我也可以照顾你,我只要嫁给你,怎么都可以,不然我活不下去的。” 傅行知嗤笑一声:“关我屁事,不会真以为拿捏住那点破事,就以为可以跟我结婚吧! 我们傅家人一向好软不吃硬,等你什么时候学会拿捏我的心,再来跟我谈条件。 我的家属院只能跟我心爱女人住,你算什么东西,去了那里只会沾染我内心的净土,你们沉家不配。” 他根本不理会后面女人的哭声,大步往前走,他就算一辈子得不到爱情,也不想要家族被人拿捏。 牛逸凡听到后面的声音,就松开妹妹的肩膀:“那个人可过来了,你悠着点,把人给驯坏了,可就没人顺着你。” 封砚雪白了他一眼:“就你聪明,不过,男人都是贱兮兮的,你越晾着他,他越惦记你,男人不是自己驯化的,那多没意思。” 牛逸凡真搞不懂,男女之间喜欢结婚得了,还搞来搞去,以为在这里玩过家家。 要是他碰到喜欢的,那肯定第二天就拐回家过日子,谁在乎她喜欢谁,日久生情,那都不重要。 看着哥哥呆傻的表情,推了他一下:“你这样的直男不会懂其中的乐趣,我都怀疑你能不能给我找到嫂子,难得很。” 牛逸凡懒得理这两个人,还是跟着长辈去招待客人的好,多认识人,自己可以爬得快一些,他可是野心勃勃。 傅彦君看着她抱着胳膊,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还红彤彤的,心疼坏了。 特别是今天穿着一身粉色大衣,小脸看着娇滴滴的,把他心都暖化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没处理好事情。” 封砚雪就那样看着他,躲闪开他的手:“你错哪里了?” 傅彦君低着头:“我哪里都错了,你不用管她,我二哥根本没打算跟她结婚,当初的事都是一场意外。” “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敢管你,就是我都不会说你一句。” 封彦君挑起他的下巴:“你确定以后没人说我,那我受委屈了怎么办,我看你这个二嫂一点都不好惹,她好像喜欢你。” 傅彦君脸色变得黢黑:“对,她之前是设计我的,可我不是不能生育,她就转向了二哥。” “可她不知道,二哥是一个比我还冷漠的人,他眼里只有自己的保护范围,出了这个范围,他谁会都不会心软。” “索性二哥就假装跟她订婚,也就我们几家知道,沉家想要利用我们保持住在京城的名望,这一拖就是三年。” 怪不得感觉这人眼神看着他一点都不清白,封砚雪抓着他的下巴,轻微冒出来的胡须有点扎手,随后便松开了手。 却被他抓在手心里:“别生气好不好,我好久没见你,你都不想我吗?” 封砚雪摇摇头:“不想,臭男人有什么好想的。” 傅彦君跟做贼似的,把人家拉到后院去了:“你闻闻我是香的,不是臭的。” “你怎么会不想我,我想死你了,我多看看我,我一点也不臭的。” 第251章女主的人脉 傅彦君都感觉自己太卑微,捧着她的小脸看着,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你想想我,行不行,对我好点,我感觉跟你分别了一个世纪,你什么时候回京城,我给你搬家,好不好。” 封砚雪感觉痒痒的,踹了下他的小腿:“就那么希望我回京城,可我觉得没人会欢迎我,毕竟我可是一个村姑。” 傅彦君低头轻轻亲了下,很害怕她会拒绝,“谁敢不欢迎你,你可是大领导的手心宝,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他还来警告我,不能让我对你蛊惑,不能跟你早结婚,我哪敢,至今你都没接受我。” 封砚雪抓着他的领子,抬脚亲了下他的嘴唇,还咬了下,“我爸说的对,我才不早结婚,但没说我不能撩人啊!” “你在这平复下心情,我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不过,彦君哥哥,你可真不经撩,就那么一下下,你就·····啧啧啧,看来你恢复的挺好。” 傅彦君看着她欢快离开的背影,造了孽才来勾引她,真是被害惨了,幸亏是冬天,大衣还可以遮挡住。 这要是夏天··· 不敢想象这个画面有多尴尬,真是个妖精。 等他十几分钟回到前厅,就发现已经摆好宴席,小姑娘被围在众人中央,接受着亲人各种礼物和祝福,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傅行知看到他这副狗样子,就知道把人哄好了。 “怎么人家比你出来的要早,你是不是又被驯了。” 傅彦君看了眼杯子里的酒,抬手就干了,也没觉得有什么辣味。 “等你自己遇到喜欢的,你就明白什么滋味,少在这里取笑我。” “那个女人赶紧处理了,我可不想亲自动手,把人折腾死了,那可就别怪我心狠。” 傅行知捏住酒杯:“过一段时间,我上半年还有试飞任务,完成后我就解决这件事,对于家里总归是一个雷。” 傅彦君也没说话,知道二哥有自己的打算。 封乾和云建国站在众人面前,手里还拿着话筒:“各位同僚,亲朋好友,欢迎大家来这参加我孙女封砚雪和孙子封逸凡的认亲宴。” 云建国脸上带着喜色,他已经不需要拿着拐杖,现在可以独立行走,比很多人身体都好。 “对,今天也是我外孙女外孙子认亲的日子,大家也都知道,我几个月前就是一个将死之人,还是我外孙女出手,把我给治好了。 不然我这条老命,估计已经归西了,她不只是我的外孙女,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还请各位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在她闯祸的时候给我个面子,容她一下的小错误,我谢谢各位。” 封乾连连点头:“对,我孙女很优秀,但我孙子也不差,年后还是继续去军事大学读书。 我得谢谢牛家,把我孙子养的那么好,又高又懂事,身手也好,今天得好好喝杯酒,不醉不归。” 下面的谢紫菱撇嘴:“妈,我都不明白,不过是一个村姑有什么好显摆,说她会治病我才不相信。” “刚刚高毕业的人会什么医术,我觉得她就是在故弄玄虚,云家给她整来的噱头。” 这时候外面响起来不同的声音,还有人进行通报,有点超脱这个时代的规矩。 “韩老太太携子孙后代,前来恭贺封砚雪认亲大喜·····” “蔡惠阳携金门弟子18人前来贺喜,恭贺师姑认亲大喜······” “祁老爷子携公安局长一一家前来贺喜,恭贺封砚雪认亲大喜·····” “沪市秦家,江家携子孙后代前来贺喜·····” 哎呦我去,这阵仗让封砚雪愣住了。 这是什么鬼,怎么没人跟她说起来,太吓人了,她以为自己结婚了。 封晏看着她,抬抬下巴。 她也不知道是迎上去,还是躲起来比较合适,所有人都看着她,她忍着头皮站起来,把他们都扶起来。 “蔡老,你这是搞什么,都什么年代不兴这一套。” 蔡惠阳怎么都不愿意:“师姑,这是上一代和我这一代比较出众的人,您怎么也要见一面。 今天您大喜的日子怎么可以不来,那说不过去,别人都以为您背后没人,那张嘴脏死了。” 封砚雪站在那,看着那年龄比自己爹都大,有点灵魂直击天灵盖的错觉。 “起来吧!赶紧入席。” 幸亏家里多准备了几桌,不然真要尴尬住,这的确发了邀请函,但没想到会是这个阵仗。 她一直给江鱼使眼色,这家伙跟看不见似的,就是乱瞅,不瞅她。 她微微抱拳行礼,实在不知道手怎么放:“各位都是来祝贺我认亲的,咱们也是老熟人就不要那么多虚礼,耽搁下去我就饿晕了,咱们吃完后叙旧,怎么样?” “舅舅,帮着招呼下,这都是比我大的,我也聊不来。” 云霆和云逸相对来说还都是熟悉的,各位带着下去。 唯独韩涵对着她行了大礼,她都怀疑这个九十度鞠躬,是不是她要走了。 “你这是又怎么了,身体出毛病了?” 韩涵摇摇头,脸上笑真是比太阳花还灿烂:“我媳妇怀孕了,一个多月,多亏了您,我得给您磕个头。” 封砚雪连退了几步:“你还是算了,咱们也是亲戚,你以后多为百姓做实事好了,这孩子是你的福报,继续坚持。” 她随手给姜珊把了脉:“呦呵,不错,还是双棒,你家有喜了,好好照顾就行,不用大补自然会安全生产。” 韩涵咣当一声又跪下了。 封砚雪额头上冒黑线了:“还跪,我又不是你祖宗,你跪我干什么,赶紧起来别折我寿。” 韩涵看着她连连摆手,一脸嫌弃,带着媳妇赶紧吃饭去了。 怪不得媳妇老是嘴馋,这是两个孩子。 周围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她:“别看我,吃饭啊,看我也长不出什么花。” 第252章有人撬墙角 封晏稍微靠近了下:“韩家老太太怎么跟你认识,那可是一个霸道的主,以前也住大院,后来老爷子去世她就搬出去了。” “后来她儿子升上去了,可是在西北,我邀请她来大院居住,她怎么都不愿意。” 封砚雪看着他们欣喜的表情,辛苦也就值得了,那两个孩子也是有福气的,希望这一世可以平安长大。 “爸,没什么关系,她爹是我师哥,她是我的小辈,自然要给我见礼,多简单的事。” “那一桌子都是我的小辈,全都是学医的,是不是觉得我后台杠杠的。” 封晏的确有什么错觉,她闺女这是大手一挥,都可以调动全国大医院的主治医生,其中还有做到院长的,真是····牛批坏了。 傅行知推了下弟弟已经黑透的脸:“我现在终于明白,人家为什么嫌弃你位置低,你这样看来也没什么出色的。” “那可都是在京城说上话的,那一位老太太的儿子可是甘省司令,脾气可大了,手底下的人都害怕他。” “他儿子现在在广州做市委书记,听说手腕也很强硬,问题是对方长得很英俊,要是被未来弟妹见到,那可是····” 傅彦君又干了一杯酒,心里真是不得劲。 她越强,他的冲劲就越强,觉得自己那几年的荒废后悔极了。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做哑巴,好好吃饭,我还有人喜欢,你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光棍一个。” 这话不可谓不扎心。 这顿饭吃下来,封砚雪本来还想着去看看有什么礼物,可瞬间就被人围了起来。 “砚雪,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老寒腿一直不好,我都快不能走路了。” 封乾在旁边喝着茶:“那是你忱爷爷,在战场上受了伤,估计被冻得,这家伙好不容易出一次疗养院。” 封砚雪看了眼旁边的一堆人:“那几位徒儿们,各自把病人带走,都别围着我,那几位也厉害得很,他们看病一样可以治病。” “年老的,病重的,绝症的先来我这里,优先诊疗,仅此一天过期不候。” 蔡惠阳也没办法,看了眼旁边的几位:“师哥,师弟,走吧,师姑发话了怎么也得上手。” “我告诉你们,师姑一旦心情好了,就会教给你们金门针法,那叫一个专业,跟我学那都是小打小闹。” 那几位可是现场摆桌子,开始诊脉,比谁都积极。 都到这个阶段,谁不愿意多学点,回去教给徒弟传承,毕竟都是一脉相承,变不了。 封砚雪连水都顾不上喝,看着他已经有有点肿胀的腿:“您这是很久了,医院没给您治疗?” 忱爷爷叹口气:“都已经好多年,治不好的,我都觉得早死早托生,这样治疗下去,就是浪费国家资源。” 封砚雪可又不赞同:“这大好年华您都奉献给国家,怎么也要好好活着。” “您这个情况不好治疗,那也不是绝症,只是需要疗养半年,按照我的药方吃肯定没问题。” 忱爷爷都惊呆了:“小丫头,你确定,我腿上可疼的睡不着,止疼药都不管用。” 封砚雪微微点头,手下写着药方:“我不仅要针灸还要吃药,泡药浴,就是您吃饭也得按照药膳来,很麻烦的。” “您就算合适动手术,我也不建议,年龄大了器官都不同程度衰老,身上有一个小口子对您来说都致命,更不要那么大手术。” “我先给您针灸一次,您晚上回去睡个好觉,如果感觉合适就给我打电话,我明天再去一趟给您开方子。” 忱爷爷摆摆手:“你都可以治好建国,肯定可以治好我,我信你。” “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来给你贺喜,这是肯定你的医术,爷爷信你,我明天派车来接你,爷爷请你吃烤鸭。” 封砚雪指了下几个年轻的:“那几个年轻徒弟过来学一下针法,可以治疗骨寒之症。” 焦桉跑得比谁都快:“师姑奶奶,您说,我们肯定认真学。” 封砚雪对着他点点头:“原来是你,看来你是真的很得蔡老喜欢,去哪都带着你。” 她拿出金针排开得有一米多远,看得人心发慌:“这一百多针全在我腿上?” 她笑出声:“怎么可能,您只需要34针就可以,我让年轻人看一下,没问题吧!” 忱爷爷笑了:“年轻好学是好事,我没什么介意的。” 她下针速度很快,这几人看的眼花缭乱:“步骤记住没,多在心里模拟下,不会的等我结束再来问我。” “忱爷爷,您在这待半个小时,我就给您起针,这期间不能乱动。” 接下来诊疗真是什么都有,还有专门看生儿子的,她脸色都难看的很:“我这里看疑难杂症,看不了谁家生儿子。 想生儿子让你儿子多努力,少抽点烟,少喝酒,减减肥,看看那肚子那么大,肯定会影响生育。” “你儿媳妇身体好得很,让你儿子减肥就可以,生男生女在男方,和女方有什么关系,别信偏方,小心害了你的大孙子。” 旁边有一个老太太,眼神带着疑惑:“你说的可是真的,生男生女在男的,不在女方?” 封砚雪朝那个方向看去,她身边好像有好几个孙女:“当然在男方,你就是问西医也是这样说,人体构造就是如此,男女提供的材料不同,组合而成的孩子自然不一样。” 老太太擦了下眼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孙女带着几分愧疚。 封家直到下午四点才恢复平静,忱爷爷连连点头:“你们这个孙女真优秀,我还有一个小孙子我们相看下。 他现在就在黑省当兵,离小丫头住的地方很近,一米八多的大个,长得也好看,26岁的师长是不是很优秀。” 第253章女主的择偶权被疯抢 傅战霆那是激动的不行:“什么你就相中了,你小孙子那个黑脸,哪有我孙子好看,不行,这是我相中的孙媳妇,你不能抢走。” 忱爷爷脸都黑了:“你孙子都····都那样了,你别那啥,这不是祸害人。” 傅战霆梗着头:“我孙子身体好了,不行吗?反正这是我相中的孙媳妇,你不能抢走。” “你孙子脸都黑,人家白白嫩嫩的姑娘,都把人吓哭了。” 忱爷爷瞪了他一眼:“我不管,我回头就去打电话,你管我孙子黑不黑脸,人家姑娘还小,我孙子会白的。” 封乾坐在那愣住了,砚雪貌似是他的孙女吧! 不应该问问自己的意见吗? “你们两个都别争了,我孙女喜欢谁那都是她的自由,你们相中了都没用。” “不过,年轻人也要多相处,这样才可以多个选择,谁说就一定要嫁给年龄相符合的。” 傅战霆都急死了,这人就是在跟他对着干,真是无聊透顶的人。 这孙子也太没用,这都好几个月,还没把人追到手。 封乾看了眼闺女累的瘫在那不动:“你觉得哪个好,爸要不给你从军营里找出来最有潜力股的,给你选几个。” 封砚雪都无语了:“爸,我才16岁,过了年也才17岁着急做什么,而且我又没说我一定会结婚。” “好了,我忙完了要去休息,晚饭我就不吃了,实在没胃口。” 封晏站起身往楼上走去:“爸,我先去忙,等到晚上再叫我。” 他快走几步跟上闺女:“你真那么想要出去玩,我也没时间陪你去,要不我给小傅几天假期,让他陪你去。” 封砚雪翻了个白眼:“爸,我要去做的事其余人不能跟着,我只能给您保证,我不会危害到国家,不会危害到百姓,我这是去做好事。” “就像我之前说的,爸,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大能者吗?比如可以看到鬼魂,可以有预知能力,可以保护国家风调雨顺。” 封晏看到女儿再次提起这个问题,以为她是真的好奇:“以前是存在,不过现在几乎都避世了,不会出来的。” “他们遵循万物自有规则,自然不会出来影响到其他人生活,你怎么对这个好奇。” 她摇摇头:“爸,您既然都知道有这样的情况存在,那您就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正常可以去做。” 封晏震惊的看着她:“你别告诉我,你就是这样的人,那你为何小时候却····” 封砚雪站在三楼的位置,不得不继续进行胡邹:“爸,师父的朋友给我算过命,他说我十六岁有一场大劫难。 如果度过了,我一辈子都会万事顺遂,身边人也就平安度过。 但如果我躲不过去,我的生活将被另一个女生替代。 司家和白家也会蒸蒸日上,成为国家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您说,我十六岁被卖,母亲被打死,我是不是应验这个灾难。” “外公身体一蹶不振,表妹被残杀,柳家女儿被拐走,您的身体撑不住五年就会爆发。 还有上次军营被出卖情报,损失那么十几个年轻人,如果全都瘫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从小就不太一样,师父请了不同老师为我授课,生怕我活不下去, 我不是你眼中的平凡人,我可以与动物通灵,得到我想要知道的消息,这就是我为什么可以抓到所有敌特的原因, 趁着那边还没有提防,我必须去一趟海对岸,我想看看能够得到多少消息。” 封晏看了眼周围,没有人才放心,“闺女,你真没事吧!那些大能者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你那么年轻。 你可别吓我,我刚找到那你,别又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我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的.......” 封砚雪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师父说我可能天生就是为了振兴华国而来,为了改变一些的命运而来。 在我没有渡劫成功之前,我不可以显露自己的特殊,会被人抓起来的。” 封晏心里被吓死了,“你身体没事就行,这件事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就是你老公都不行,人心难测。” “你想去的话爸让人送你去,只是比较麻烦,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封砚雪摇摇头,“爸,您只要把国内通行证给我,我自己可以去海对岸,您暗中那些人还是继续潜伏,别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 封晏知道她的特殊,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些,但也是一个女孩子。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提前跟我说,到时候我给你拿一些装备,免得你遇到危险。” 封砚雪感觉父亲已经相信,她才回房间,不容易啊,一个故事接一个故事, 师父被她利用到极致,也不知道在地底下还能不能安宁。 封砚雪晚上终究还是没有吃饭,到了第二天,封家一早就接到忱爷爷的来电。 封晏看了眼女儿的房间:“她一般都会起的比较晚,等她醒了再说,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人。” 封乾瞅了他一眼,怎么觉得这人越发不正经,“你胡说八道什么,孩子还在这,你这一点不做榜样。” 封绍擦了下手站起身,“爷爷,奶奶,大伯,我先去训练,中午饭不能等我,我直接在云嵊家里吃。 我们几个都说好了,这段时间在军营度过,我一会带过去行李,不过票据您能不能给我点,我爸没给我留钱。” 封乾怎么觉得这孙子比以前更拼命,“你确定要住在那,冬天训练很辛苦,好不容易回家,怎么不想着休息下。” 封绍态度很坚决,“不了,我们几个准备76年下半年就去参军,忙完那里的播种就回来。” 封乾也就随他们去,“你儿子一早就没影,你不管管,他去哪你知道吗?” 封晏指了指楼上,“自从砚雪给他们训练过,每个人都不要命的很,实在是砚雪实力太强,他们有了压迫力。” 第254章暗恋十年的女生 “您不知道当时砚雪说,他们每个人身体有潜在能力没有激发,那个勇猛的劲头,我年轻时候都比不上。” “我打算等到第一批特种小队有结果,就让砚雪给每个人激发潜能,这样可以为华国增加一份隐藏助力。” 封乾手里动作也停止了,神情带着严肃,“你说的可是真的,人潜能还可以被激发,不会给砚雪带来什么坏处吧! 你可不能为了其他人优秀,毁了自己的姑娘,她也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地步。” “昨天场景那都是我没有想到的,那几个家庭有哪个不是在京城数一数二。 就连沪市的江家,秦家我都没有想到他们会来,你闺女的人脉可真是够大的。” 老爷子的叮嘱他何曾不知道,好不容易才有了儿子和女儿,他就是拼命也会保护他们,怎么会让他们受伤。 “爸,你说的我都理解,我私底下会跟砚雪好好商议。” “还有一件事您替我琢磨下,砚雪想要买地,她要开私人医药厂,说要解决华国人的疑难杂症,我就没有见过私人的厂子。” 封乾那是一百个同意,“你有什么不同意的,你让她交出来计划书,到底要做什么,规模多大,多少员工,面向国内还是国外,这样你跟那些部门的人商量不就可以。 问我,那我肯定向着孙女。 我孙女做什么那都是对的,还问我,我又不是领导人,我退休了,我才不去操心 。” 封晏正儿八经问人,这人怎么还玩起心眼子,真是无语。 各自吃完都忙活去了,封砚雪下来外面絮絮下起白雪,客厅里还传来阵阵香味。 “奶奶,爷爷,你们在家吗?” “爸,哥哥,你们都出去了吗?” “二哥?” 怎么都没人,家里都去哪了。 她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桌上的字条,这是让她拿着包子直接去疗养院。 她转身上楼拿了件羊毛大衣,穿上长筒靴,外面下雪肯定冷,戴上帽子背上小包。 用油纸包了四个包子,装上一壶热奶,缓缓往门外走去,就看到大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上坐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大概也就二十多岁,看见她走过来下车给她开门,还挺有礼貌。 看了眼他的军衔,嚯,还挺厉害,那么年轻成为师长,不会忱爷爷说的那个男人吧! 封砚雪坐在那手里啃着包子,幸好不是韭菜馅,那该有点尴尬。 男人看了眼她还在吃饭,有点诧异:“你是刚起床?” “对啊,不然呢,这才几点,我又不上学不工作,当然睡觉长身体。” 对方微微点头,“我叫忱良辰,爷爷让我来接你,说你要给他针灸,昨天他罕见睡了一觉,不过今天早晨又开始不舒服。” 封砚雪吃的一点也不斯文,几口就吃完,“很正常,他旧伤都几十年,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不疼就怪了。” “昨天只是治根不治本,只是一时间不疼,后面还是会复发。” 他看到自己吃完了,才启动车子:“我爷爷还有治愈可能吗?他都70岁了,这样熬着也挺遭罪。” 封砚雪靠在车门框上,托着下巴看着他,的确黑了点,不过挺有姿色,是女人喜欢的模样。 “我昨天就说了,针灸,吃药,泡药浴,吃药膳,一日三餐都离不开这东西, 主要用于修复他体内受损器官,好好养着,活到你孩子长大不成问题。” 忱良辰貌似脸红了,咳嗽了两声,“我还没有结婚,我爷爷应该跟你说过我。” 封砚雪点点头,“你爷爷说让我看看你,符不符合我喜欢的标准,很遗憾,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年龄太大了,比傅彦君都要老,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跟我叔在一起差不多。 是不是,良辰叔,你应该合适那种温柔,贤惠,顾家的女人,我不是那种。 我整天撒野爬山打猎,我野惯了,不会照顾人,你应该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忱良辰笑了笑,心里松口气,“对,听到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已经有目标,只不过害怕对方不接受我。 你们女孩子都不喜欢太大的吗? 我从来没有跟女孩子接触过,但她是我盼望很多年的女生,我们一直保持着通信,但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封砚雪这下子就好奇了,“你喜欢谁,看看我认识吗?” 忱良辰觉得女孩子可能更懂对方,而且她是唯一一个把傅彦君给训成狗的,想听听她的建议。 “我喜欢傅安然,你认识吗?” “你说你喜欢谁?傅安然?就是傅彦君的妹妹,你怎么那么会挑,你不怕傅彦君揍你吗?比人家大好几岁。” 忱良辰不得不反驳,“他不也比你大好几岁,而且我跟她认识二十多年,我喜欢她十年了。” 封砚雪坐在那若有所思,“你这不是有时间,你去她单位门口接她,你问问她对你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单刀直入。” “傅彦君问我,我就直说,我觉得傅安然应该也是这样的性格,不然怎么跟你通信那么久。” 忱良辰疑惑看着她,“你确定这样准确吗?她会打人的,可疼了。” “你就听我的今天去,我过几天就走了,跟你支不上招。” “我跟你说,女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讨厌死皮赖脸的人,但如果自己喜欢的人,那赢得几率就大多了,女生太矛盾了。” 忱良辰心里还真有蠢蠢欲动,他都26岁了,再不结婚都老了。 只能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辈子不娶到她,心里估计都不甘心。 第255章疗养院的尖叫 到达疗养院,跟着他走进病房,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药水味,估计常年打针留下的味道。 “忱爷爷,您这房间里药味也太重了,回头让人清理下味道,对您呼吸道不好。” “您如果针灸的话,西药就可以停,免得引起什么冲突,您也可以让您的主治医生来见我,我跟他沟通。” 忱爷爷连连点头,“你们站在一起多般配,幸亏这小子回来,不然就错过了。” 封砚雪忍不住笑了,“忱爷爷您又说笑,我可是有人追,您这是乱点鸳鸯谱,要出事的。” “良辰大哥跟我不太可能,他合适比较顾家的女人,我还是一个小孩子没长大,整天想着往外跑不合适的。” 忱爷爷想了想也是,只是觉得这丫头惹人喜欢,罢了,没缘分。 “我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也不疼一觉到天亮,往后我需要多久针灸一次。” 封砚雪拿出自己的东西,还有两张药方,“疗养院应该有中药房,你去那让人调配好送过来,一会就要用。” “我今天给您针灸,明后天还要各针灸一次,然后就是一个月后再次针灸,我到时候会准时回来。” “这期间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仁医堂找蔡惠阳,昨天针法我教给他了,他也是可以针灸。” 忱爷爷连连点头,对她更是喜欢。 就在她刚刚针灸完,忱爷爷睡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男医生,脸上还带着着急。 “你是哪来的医生,怎么胡乱给老首长扎针,这出事了怎么办。” 封砚雪拧眉,带着他往外走,轻声掩上门:“你就是忱爷爷主治医生吧,我叫封砚雪也是一名医生,不过是中医。 你作为他的医生,很清楚他的身体情况,再这样折腾下去,别说一年,几个月都够呛受不住。” “我可以用中医手段让他安稳睡着,让他可以增加寿命,这有什么不对,难不成,你就认为西医是对的?” 医生也被问的哑口无言,“你怎么就确定你可以救老首长,谁知道你会医术是真的假的。” 封砚雪拿出来自己的证件,“那你瞅瞅我的证件,你说真的假的。” “你们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都要叫我一声师姑,你说真的假的。” “仁医堂的蔡老,那也是我下面的徒子徒孙,你说我是哪个,医术菜,就赶紧给别人让位,不要影响其他人生活。” 医生直接不会说话,这好家伙,还真是医生,是他眼拙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刻给老首长把药停了,您自便,有事情喊我。” 刚准备走,就听到一声激烈叫声,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别走,这是哪里来的声音,你们这里不是疗养院吗?怎么还传出这样惨绝人寰的声音。” 他尴尬的笑了笑,“那是一个老领导,五十多岁就住在这,听说因为年轻执行任务失去记忆。 他一直记不起来自己是谁,浑浑噩噩的,直到五十多岁身体就垮了,国家就一直养着。 但他脑子里面有东西,不清除他就记不起来,每天晚上都会因为疼的尖叫。 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么大年纪,如果动刀子那就是死路一条,只能这样痛苦的活着,就是不知道还有家人等着他没有。” 封砚雪走到他窗台前瞅了下,里面的人得有七十多岁,身体也很虚弱,折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你一会把他资料给我拿过来,我看看,我先去拔针了。” 医生只能勉强点点头,看了眼房间里的病人身子一抖,实在是被打过,受不了。 封砚雪看了眼老爷子还在熟睡,四十分钟就拔了针,“等到老爷子身体退了汗,就把他抬到浴桶里面,记得一定要保持温度,泡到一个小时出来就可以。” “我是建议,如果家里有条件,就带老爷子回家照顾,这里环境并没有家里好。” 忱良辰也挺激动,“你是说,我爷爷以后可以自己走路,可以照顾自己。” “我奶奶年纪也大了,照顾他也挺吃力,爸妈也都有工作顾不上。” 封砚雪想到这些的情况,叹口气,“那就多住一个月,等他自己可以走路就可以回家,哪里都没有家好,老爷子都这么大年纪,还有多少年的福气可以享。” 她看到情况都是平稳的,就走向那一间房,刚才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陪同的还有一位年老的医生。 “封医生,这是丘陵丘院长,也是他一直负责这个病人,情况反反复复,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丘陵对着她伸出手,“封医生,你好,我是国家疗养院的院长,也是曾经解放军医院的院长,听说你治好忱老爷子,真是谢谢你。” 封砚雪微微点头,握了下手,“丘院长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小辈,只是恰好会而已。” “我想知道这位病人,他年轻的时候受过什么伤势,都在什么部位。脑子里是瘤子还是血块,或者是炸弹碎片,你们确定了吗?” 丘陵把报告递给他,“这是曾经给他做过的检查,脑子里显示的是一个血块,我们曾经试着用西药化解,用中医都没有办法纹丝不动。 最近情况越发严重,他已经有自杀倾向,我们总不能放任他性命不管,怎么都是国家的将士。” 封砚雪蹲在那里仔细看着,病历厚厚的一沓,看到他的姓名,柳红军。 “他不是不记得自己是谁,怎么还有姓氏。” 丘陵站在旁边,“好像一个老领导给他起的名字,他当时每件衣服上都有一个柳字,所以当时有人就说,他是不是姓柳。” “当时人员嘈杂,姓柳的何其多,再加上曾经隐姓埋名的情报人员也多,夫妻都分散在各地。 谁给知道谁在哪,叫什么,知道姓柳已经很难得,所以有了这个名字的来历。” 第256章是不是熟人? 封砚雪想了一圈,村里人有去当兵没有回来的吗? 还真是有...... 可是,总不能会那么巧合,让她遇见熟悉的人。 可当初那个奶奶也是从军之人,怎么会不知道丈夫在哪。 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 “他具体情况我知道了,把这个门打开,我进去看看。” 丘陵有点担心,这一旦伤到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要不等他恢复正常再说,现在情况进去伤到人的可能性很大,我们工作人员都被打过很多次了。” 封砚雪觉得他这个情况很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估计人什么时候没有了。 “打开门,我可以为自己的安全负责。” 在她的感官里,只要为国家奉献过的人,无论高低贵贱,都应该好好安享晚年,能救则救,救不了那就减少点痛苦, 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疯子似的人往外跑着。 封砚雪丢下手里的病历,大跨步的追了上去,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单手拎起来,拽着回了房间。 刚走了进去,就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存在。 稍微看了下角落里的那对夫妻,先顾着眼前的活人,阴间的等会再说。 她拿出包里的金针,直接把他扎晕了,看着他趴在地上,把他放在床上,房间里也是乱糟糟。 “给他换个病房,这里味道太难闻了,我现在就给他诊治,看看脑子里到底什么东西。 一般血块可以清除,我觉得他现在的情况,肯定还有其他原因存在。” 丘陵和那位医生抬着他就走到前面的病房,很宽敞,很温暖,比那个臭烘烘的好多了。 封砚雪也没有嫌弃他手上脏兮兮,抬手给他把脉,脉象就不对劲,他脑子里的确有东西。 三分钟后,她站起身清洗干净手,才看向丘陵。 “这里面的确有血块,已经压迫到神经,所以才会造成他情绪暴躁,失控想要自杀。” “更多的是,他脑袋里有一个弹片,已经跟血块融为一体,必须马上手术,不然活不到这个冬天。” 丘陵也很为难,“只是目前国内医生根本就不敢动脑部的手术,一旦出事故,这谁担得起责任。” “他又没有一个亲人,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手术签字谁来担保。” 封砚雪看向跟着过来的一对年轻夫妻,抿了抿嘴唇,“这个手术我可以来做,可以找到上面领导同意,尽可能寻找到他的亲人。” “毕竟柳姓华国是很多,但每个地区当兵的,姓柳的并没有超出我们想象,还是可以寻找的。” 丘陵实在是束手无策,“那我可以做您的副手吗?我已经很久没拿手术刀,这场手术我想跟着。” 封砚雪没有意见,毕竟他本身就是擅长脑科,只是达到顶点,再也进化不了。 看着人都走了,封砚雪看了眼旁边阴间的两个鬼,“你们两个又是谁,围着他一个疯子做什么。” 那个男人身上都是伤痕,似乎被炸伤,“封医生好,我是他的儿子,我叫柳袅,这是我妻子是一名军医,她叫柳巧巧。 我们都死在一场任务中,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找到父亲的尸体,还了我母亲的心愿。 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在一场战役中失去记忆,可我母亲还在等他回家,至今还在等。” 封砚雪近距离看了他一眼,觉得她跟自己印象中的人有点相似。 “你别告诉我,你母亲就是石沟子村的孙九娘,一个很精致的老太太。” 这对夫妻很激动,“你认为我母亲,你是谁?” 封砚雪叹口气,就坐在老爷子的床边,“我叫封砚雪,我就是石沟子村的,你母亲也是上过战场,怎么也知道你父亲的下落。” 柳枭叹口气,“你不知道,我母亲当时是狙击手,怀我的时候都在打仗,我父亲主要就是负责搞政治的。 为了不被敌人知道,我父亲用的是化名,他们两个只是刚开始在一起,后来因为任务分开了。 我是母亲一手带大的,国家恢复平静母亲就带我回村养育,每年领着补贴过日子。 后来还收养了我妻子,等到我们长大后,就送我们去当兵,去学医,生下孩子后就丢给母亲。 谁知道天意弄人,我们竟然也早早牺牲,也不知道孩子现在如何。” 封砚雪内心紧了下,那个老太太表面上坚强,其实内心很苦吧! 丈夫,儿子,儿媳全都没有了,还要带大孙子。 “我听说你们儿子也当兵了,老太太身体很好,每个月都有补贴,够她花的。” 柳枭激动的很,“封医生,你可以救救我父亲吗?他估计是母亲一生惦念,怎么也要让她知道个下落。” 封砚雪知道这件事告诉对方容易,可接受就很难,“你父亲有什么记号吗?或者是胎记,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爹。” 柳枭尽可能回忆:“我母亲说过父亲后背有一个很大的红色胎记,有拳头那么大一个,挺吓人的。” 封砚雪也顾不上礼貌,抬手就掀开他的病服,这上面的确有胎记,而且很大,似乎还被枪打中过。 “这样吧,我打电话回去问问孙奶奶,看看她能不能来一趟,做手术毕竟是一件大事。” “不过,你们两个怎么就变成孤魂野鬼,你们这样的情况,第一批就应该投胎走了。” 柳枭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就是想要多看看亲人,谁知道我成为鬼魂后,居然转向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迷迷糊糊就找到我爹,一直在他身边待着,这都十八个年头,索性就不走了,一直在这里陪着他老人家。” 封砚雪也是够无语的,整天遇到一些奇葩的事,“行了,你们歇着去吧!” 第257章特殊能力的老太太 封砚雪走到院长办公室,借用他的电话拨通石沟子村的座机。 “喂,柳叔,我是封砚雪。” 柳家强似乎还挺纳闷她打来的电话,“砚雪,你打来电话啥事,是要去接你吗?” “没有,柳叔,我想让您帮我去喊一下孙九娘孙奶奶,我这边有点事找她。” 柳家强更疑惑了,“你找她一个老太太做什么,她都好多天没有出门,脾气大的很。” “柳叔,去吧,帮我个忙,对她挺重要的一件事,我需要她来确认下。” 柳家强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幸亏雪停了,不然出门都没有办法。 “那好,半个小时我给你打回去。” 封砚雪就坐在那等,半个小时才等来了电话,“喂,雪丫头,你帮我找到了他吗?” 封砚雪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孙奶奶,您知道我......” 孙九娘语气很平淡,但还是听出来话里的颤抖:“我就知道他没有死,你可真是我的贵人,我就知道你跟我有缘分。” “你等着,我马上就启程去京城,你让他等着我,哪怕残了瘫了,我也要见他最后一面。” 封砚雪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感。 也不明白孙奶奶明明知道他活着,为什么不来寻找,还知道自己遇见柳爷爷。 难不成,冥冥之中有缘分在。 她忘记了一件事,有特殊能力的人一生都在渡别人,唯独渡不了自己。 柳家强有点傻眼,这一向坚强的老太太怎么还痛哭流涕,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也没说什么事,直接让杨叔驾着拖车送她去火车站,这是什么事那么着急。 “婶子,你介绍信还没有拿。” 孙九娘又赶紧停下车,快走了几步抢介绍信就坐上了车,“赶紧走,我赶时间,我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 封砚雪看了下他现在的情况,还很平稳,就在疗养院吃了午饭赶紧离开。 还叮嘱了院长,如果有人打电话,一定派人去接老太太,这可是他动手术的关键。 第二天下午针灸完,就看到老太太急匆匆赶过来,看见她就招手。 “雪丫头,你快带我去看看,他是残了,还是傻了,还是瘫了。” 封砚雪摇摇头,“孙奶奶,您听我说,他情况比较复杂,您是老一辈人,见过的听过的比我多。 您既然可以预测到我会遇见柳爷爷,是不是也知道我不一般,您是哪一派的。” 孙九娘看了眼周边没有人,拉着她的手走到旁边凳子上,随手把包袱丢在地上。 “我不是哪一派的,我就是天生特殊,我看人第一眼就可以看到结局。 唯独你... 你出生的时候 ,我就看出你是早死的命,可我那一天看见你打砸司家,就知道你命格改了,司家的命也改了。 你总会浴火重生,跟我家老头子,孙子都有牵扯,我才会猜测到你打电话找我,就是因为老头子的事。” “你说吧,他到底怎么样,我可以接受,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活着肯定是不好受的,不然不会回来不找我的。” 封砚雪就把他具体情况讲了下... “现在就是这样,需要做手术,让家里人同意,如果顺利还可以过个十几年。” 孙九娘自然知道丈夫寿命几何,就像她知道儿子儿媳命运一样。 但她作为一个普通人,无法更改的。 “好,我签,起码还可以活十几年,见一见他的大孙子,就足够了。” 封砚雪带着她站在门外看了眼,“那里面就是柳爷爷,因为失忆的问题,他现在叫柳红军。” 孙九娘擦了下眼泪,一向坚强眼神里带着些脆弱,“他不叫柳红军,他叫柳益阳,是我爹当初给他起的名字,他老人家是之前有名的算命先生。 说他一定会大富大贵,让我年纪轻轻就嫁给他,谁知道变成这样,我是一点的福气都没受到,看来,我爹也算的不准。” 封砚雪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那这两天准备下,给他立刻动手术,我去跟院长协商下。” 连丘陵都诧异,怎么会那么快把老太太找出来了,不得不说,人家实力就是厉害。 “1月5日早晨做手术,我给那位家属准备一个住宿的地方,这里伙食都是免费提供,其余都不用担心。” 这几天封砚雪一直在稳定他的情绪,也不认识人,孙九娘看着也很着急。 1月5日,他们一行人前往解放军医院做手术,一旦出什么问题,也有充足器材抢救。 谁都没有想到曾经的院长,居然给人做一助,真是惊讶了。 手术十点开始的,下午两点结束,没有发生很大的凶险,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孙九娘看着他被推出来,心里五味杂陈,不容易啊,做了几十年的陌生人,终究还是要记起来。 封砚雪一行人已经被饿的不行,只能在医院临时吃点包子果腹。 等到病人彻底度过两天危险期,封砚雪才彻底松口气,给孙九娘留下一些营养品和水果,还买了两身衣服。 尽管她坚强,那也是一个奶奶级别的人物,她又不缺这份钱,就当还了当初为她说话的情义。 偷偷喂下了一滴稀释过的灵液,希望老爷子可以安稳度过余生,也不枉费她亲眼目睹血刺呼啦的头颅。 孙九娘看着老头子已经清醒,只是还不能动弹,她小心翼翼询问着:“还记得我是谁吗?” 柳益阳拧着眉头,看着面前已经苍老的老太太,“九娘,你怎么在这,我怎么觉得脑子少了一段记忆,我怎么不知道你变得那么老了。” 孙九娘抹了下眼泪,“你听我跟你细细的说,不着急......” 也许这就是老一辈的情义,哪怕失去了记忆,还是知道曾经身边的事,而不是仓皇娶了她人。 柳益阳紧紧抓着她的手,“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一直为我操心着,如今一把年纪还要照顾我,我真是......” “当年我离开你后,就去了西安那边,然后又辗转来到京城,那时候我就没有了记忆。 那些年一直在老领导身边,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直到我身体出现状况,我才进疗养院。 这次多亏了那个小丫头,不然,我这辈子可真是浑浑噩噩活着,真是生不如死。” 孙九娘忍不住吐槽,比以前话多了起来,“那才是我们家的贵人,往后你就会明白了,等你身体好了,大孙子估计也就回来了......” 第258章男主觉得所有人都在撬墙角 这期间忱爷爷情况也稳住了,封砚雪决定在1月10那天离开京城,去往弯弯,探寻一些机密。 封晏眼神带着担忧,“你确定要一个人去,而且还是没有人接应的情况,太危险了。” 封砚雪把手里的枪和假身份证明放进箱子,就准备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美元和黄金,这都是父亲准备好的,毕竟他有时候也会出国。 “爸,您放心吧!我有时候一个人可能更隐蔽,我基本上元宵节前就回来了。” 封晏叹口气:“那你注意安全,我就对外说你去出任务,你回来之前一定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封砚雪提起行李就往外走着,红房子这边正好人少不会引人注目,她一个人走到火车站附近,直接消失不见了。 封晏的人都找不到人影,回去汇报的时候,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领导,我们真的很谨慎,可走到一个小胡同那,等我们跟上去一点人影子都没了,连隔壁院子我们都找了,也没人。” 封晏冷不丁笑了,估计他闺女还有其他本事在,不然怎么会耍的这些人团团转。 “算了,别找了,她跟踪技术也很好,你们找不到很正常。” 没想到这些人刚走,傅彦君就找来了。 这好家伙,他要是碰不到堂妹,都不知道自己盯上的人差点被撬走。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不顾那边还在训练,直接开车跑出来了。 “报告,领导,我想请问下封砚雪去哪了,您是不是私底下给她介绍对象了。” 封晏差点要笑出声,看到他这个死样子,真是纳闷,恨不得仰天长啸。 以前多屌的一个人,跟谁说话都是昂着头的,现在还不是眼巴巴凑上来。 “对啊!她是我闺女,我当然可以给她介绍对象,而且她那么小,我理应让她多挑一挑。 省的被什么人蛊惑住,这天南海北的优秀男儿多了去,谁说一定要在这个圈子选择。” 傅彦君被气得血压蹭蹭的往上涨:“领导,您不是不知道我正在追她,您这样太不讲理,她去哪了,我要去找她。” 封晏低着头不看他:“去执行任务了,归期不定,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吧!” “还有,你现在正在训练那一批新苗子,怎么还出来了,这可是要受罚的,回去写三千字检讨。” 傅彦君根本就不信,她一个女孩子执行什么任务,对方还是自己亲爹,没那么狠心。 “傅叔,您能不能不逗我玩,我真要见她,哪怕说句话也好。” “我这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您就这样给我撬走了,太不仁义了,我一辈子打光棍您负责吗?” “我不纠缠她,你让我说句话也是好的,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封晏耸耸肩:“她刚刚离开,我的人都没跟上去,真执行任务去了,这是最高机密,除了我没人知道。” 傅彦君看着他眼神不像是作假,“你真让她执行任务去了?她都没成年,这是不是····” 封晏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不悦:“未成年怎么了,谁说女生不能执行任务,她有能力可以做的有很多。” “怪不得她现在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思想还是要进化,跟她相比差远了,赶紧走吧!” 傅彦君没觉得自己思想有什么问题,不就是问问她去哪了,有必要这样奚落自己,他不就是职位低点。 只能暗戳戳离开红房子,一点消息都没得到,真是···· 这真是防不胜防,不知道谁又给自己撬墙角,愁人。 他回到大院就看到爷爷和忱爷爷聊的那叫一个开心,旁边还坐着笑眯眯的忱良辰,怎么看都碍眼的很。 “就是你把我妹妹拐走了,之前还想着撬我墙角。” 忱良辰摇摇头:“我可没这样做,封妹妹说她自己年龄太小,不喜欢我这样的老男人,我也不喜欢她。 这不就把你妹妹追到手,还是她给我出的主意,果然很管用。” “你是不是找她去了,没搭理你吗?” 傅彦君叹口气:“她自己忙碌的很,根本就没机会见她,我还是回基地训,我警告你别惦记我的人。” 忱良辰觉得他真是太幼稚,他都有喜欢的人,怎么还会撬墙角。 傅战霆觉得孙子太丢人:“你从基地跑出来做什么,被领导知道可是要被罚的,你···” 傅彦君耸耸肩:“爷爷,我还有三千检讨书要写,我先走了,您两位在这里聊天吧!” 忱爷爷笑呵呵的:“还是年轻好,我这身体越来越好了,你看看什时候让两个人订婚,这样我还可以看到重孙子出生。” 傅战霆也在琢磨这件事,毕竟孙女年龄也不小,该结婚了,只是她爸不在这,他也不好处置。 “我跟她爸商量下,看看他们什么想法,安然还是一个事业心比较强的人,良辰多迁就下。” 忱良辰自然知道这件事,他现在收回那句话,只要自己喜欢的,她是什么样子自己都会喜欢。 封砚雪瞬移到弯弯,直接来到台北地区,第一时间给自己办理一个假的身份证件,从此化名为白雪,一位美籍华人。 众人见到的只是一个美得惊人的面孔,处处透着精致,但卸妆后又是另一个人。 第二步去银行给自己开了一个新账户,存进去300块80克的黄金,转化为497万台币,可以仅供现在使用。 银行的人员只是有点吃惊,并没有多问什么,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办得到。 1月9号,她在各个商场就开始大肆购买,不管是时髦的衣服,还是最流行的靴子,首饰她都很喜欢。 可人往往就是那么倒霉,怎么就碰到傲娇的大小姐。 她手刚碰到那件黑色大衣,就被人抢先,“这件衣服我要了,直接给我包起来送到金家,那一件红色的裙子也是一样,会有人付钱的。” 封砚雪挑起眉头看着她,“这衣服貌似是我先看上的,你这样不合适吧!” 就连服务员那都是低眉顺眼:“小姐,金小姐是我们的常客,都有优先权。” 封砚雪抱着胳膊看着她:“我原以为你们店里品味不错,服务应该很好,没想到你居然那么愚蠢,这件衣服不买也罢,都污染了。” 金宝玉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跟她说话。 “你谁啊,知不知道我是谁,我金家在弯弯那也是说一不二,谁不是敬着我。” 封砚雪抬起她的下巴:“那还是你的长辈有威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嚣,回去问问你爹,我是谁。” 她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金宝玉直接愣在那。 她回过神扭头看着身边的随从:“那一个是谁?叫什么名字,我必须立刻知道,我要杀了她。” 随从低着头:“小姐,我们马上就去调查,您这件衣服还要不要。” “要什么要,人家不要的我才不屑要,我又不是捡垃圾的。” 第259章金家布局 封砚雪看着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她坐上出租车直奔圆山大饭店。 利用自己的身份顺利进入饭店,还是最高档次的房间。 看到里面的装潢,三居室,有客厅,衣柜,书房,会客厅,随时可以洗澡,果然上千都是值得。 最主要是这里还有专门的服务,做事情方便很多。 她把衣服全部丢进空间的洗衣机,看着这里面计划好的姓氏排名,在这里最出名,权力最大的就是陆家。 听说家里老爷子刚死,现在是他儿子陆海啸继位,下面孙子陆枭24岁,性格那叫一个野。 在众多的公子哥里面,手段也是一流。 还有一个大孙子叫陆野,今年27岁,性格算是一个花花公子,只要他看上的几乎就没有逃过。 “灵儿,给我去调查这个人的资料,越清楚越好,我还拿不住一个男人,非要搞死他不可。” “就是这个老头子把刘桂花派出去,才造成那么多的事,这个仇不报心里怎么会甘心。” 紧接着就是金家,以金山河为首,最疼爱的就是孙子金奈安20岁,孙女金宝玉18岁,看来今天真是碰到硬茬。 那又如何,就算是天那也得撕开一个口子。 紧接着就是蔡家,比较全面的一个,商界和政界结合在一起。 蔡政当家做主,大儿子蔡亮安从政,今年30岁。 小儿子蔡海城专攻做生意,可以说是敛财高手,在三家中算是最富裕的,但底蕴不足陆家。 不得不说在这里的三大社团,黑山社团,钱多财多,也是良心最多的一个,听说是为了给当家的祈福。 第二社团也是她来的主要目标,赚钱不少,背后什么腌臜事都做,貌似还有粉粉生意,和石井家族有着牵扯,这个她不可能放过。 人要灭,钱也要,大人的世界就没有二选一。 第三社团目前还是待定的状态,很神秘,背后到底干嘛的还不清楚。 “秦淮,你去调查下这里的具体消息,晚上我就要知道。” 看着两位都不在空间,她可不会等着被金宝玉来找她,封砚雪一向最喜欢主动出击。 她换了身轻便衣服直奔金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探听的。 到达一个中式庄园,金家住在士林官邸,周围被包围的很严格,周边住的也都是军政人家。 但陆家和蔡家不在这里,他们都有单独区域。 她进去就看到房子很乞丐,中式不是中式,日式不是日式,四不像似的。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金宝玉一脸的生气:“哥哥,您不知道今天那个女人多可恶,竟然抢我相中的东西,还辱骂我。 你帮我调查她的身份,我一定要她好看,在这里还没人可以让我难堪的,好不好。” 金奈安最近也很头疼,被妹妹晃来晃去,也是无奈得很。 “行行行,我马上就去调查,她长什么样子你总知道吧!” 金宝玉愣了下,想到她那张脸,心里的怨恨更大。 “哥哥,她长得妖里妖气一点都不好看,我反正没在台北见过她,估计是新进来的人员。” 金奈安拧眉:“那就难办,就是我也很难拿到一些比较隐秘的资料,基本上都在陆家手上,你也知道,我跟陆枭一般井水不犯河水。” 金宝玉噘着嘴,心情更不好:“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陆枭,我以后可是要嫁给对方。” “你这样跟他合不来,我以后真是很难做,怪不得每次看见我都爱搭不理,全在哥哥身上。” 金奈安看着妹妹娇滴滴的很难得,父母去世后,几乎都是他照顾妹妹。 她是什么性格自己一清二楚,看来真是喜欢对方。 “好,哥哥尽量跟他和谐相处,你快去收拾下新衣服,哥哥去忙了。” 看着他们都离开,封砚雪直奔老爷子书房,刚走了几步就觉得不对劲,脚下触感不同。 她重新走了十几步,还是不对劲,这下面有东西。 封砚雪转头看着周围,不知道哪个是开关,可能太着急了,转身不小心碰到门口花架子,就看到地板打开一个口子,起码有两人宽。 她刚准备进去,就听到有人靠近,她赶紧进去机关恢复原来的样子。 金山河带着一个男人进了书房,眼神谨慎瞅着,“你估计看错了,怎么会有人进来这,周围都是警卫不会出错。” 中年男人还是有点担心:“老爷,您还是谨慎点,毕竟最近陆家变动不得不防,看似是陆海啸上任,我更觉得是陆枭把控政权,那可是一个手段狠毒的。” 金山河点点头,“这件事我会注意,我们还有宝玉可以控制住陆枭,她不是最喜欢陆枭,那就让他们两个成为好事。” 那个男人才笑了,“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还是老爷比较聪明。” 金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十根金条,“磊子,你儿子最近不是要出国留学,这是给他的奖励,我等着他学成归来,成为奈安的左右手。” 磊子连连道谢,拿着东西立刻就离开。 金山河想到他说的问题,打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来什么东西,记下了一些东西,随后又放了进去。 在下面的封砚雪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看了眼下面放置的财宝,不愧是最阴毒的老头子。 这里面估计只是一部分,一个家族不可能只有那么点东西。 封砚雪带走东西,进入空间就走到金山河背后,直接把他拉入空间,撒了点迷幻药还加了点刺激的东西。 看着他那张老脸爆红,真是有意思。 封砚雪上去就给他一巴掌,这张脸都喇手,也不知道保养一下。 “小金子,你可把我们家里的东西保存好了,那可是我们奋斗百年的家业。” 第260章金家喊我老祖宗 封砚雪都没有想到,金山河直接给她磕头,咚咚直响。 “老祖宗,您放心,家里宝贝我藏的很严实,如果要离开的时候一艘船就可以。” “不管是金银首饰,还是房产,现金,黄金都存放的很好,保证万无一失,除了我谁都不清楚。” 他似乎不敢抬头,生怕惊扰所谓的老祖宗:“您今天怎么出来,可是好些日子没有来看孙子。” 封砚雪捂着嘴偷笑,声音还带着严肃,“你这是放哪里了,我这实在不放心,我替你盯着保证万无一失。” 金山河也不知道被药物影响,还是真的脑子被洗过。 “老祖宗,就在咱们家老宅那棵大榕树下面,我挖了好大一个密室,里面藏了好多东西,都堆满了,足够后人在其他地方生活上百年。” 封砚雪声音带着低沉,还咳嗽了两声:“你这样做的很好,最近弯弯有什么大的动向,或者你们又派遣了什么人去那。” 金山河摇摇头,“大陆那边要求很严格,而且穷的很,几乎没有人要去,我没有派遣人。” “不过陆家我就不确定,毕竟他们一向大包大揽,估计早就盯上了内陆的环境。” 封砚雪跟他在那絮絮叨叨聊了有半个小时,看着药效差不多散完了,直接把他丢回书房。 封砚雪看了眼他刚才打开的暗格,看了眼里面的内容,还真是给老祖宗写的内容,这家伙迷信的很。 难不成,他老祖宗真的可以听到他说的话,甚至可以跟他对话。 封砚雪对于这个保持疑问。 直接把写的东西烧掉了,这家伙留着干什么,怪渗人的。 等她在金家上下搜罗的差不多,直奔金家老宅,还是在郊外那么偏僻的地方。 她没有动用上面任何东西,用手轻微触碰了下土地,默念收,就感觉到空间有一瞬间卡顿。 就像装东西太多有点腾不开地方,她进入空间直接落到箱子上。 入眼望去,那可不只是好几百箱,怪不得他想着离开这里去国外生活,这样的资金几辈子都花不光。 说明他在这个位置上是真敛财,贪财。 不然,光凭借家族里面的那生意远远不够。 看着灵儿还没有回来,她挥挥手把东西全部打开,现金有一百箱,粗略估计下,已经有个七八亿台币,三亿美金,一亿英镑。 金条有三百箱,每一箱都可以装载500块,大小金鱼各一百箱,金瓜子,金叶子各五十箱,这玩意应该是以前奖励给下人的。 其余都是零零散散古董,字画,玉石,金银首饰,夜明珠。 还有一些不值钱的钻石,粉的,红的,蓝的,紫的,白的,真是花了眼。 乖乖,这要是放进去,她的库房又增加了很大储备量,这次她就是来零元购,真是越发的期待。 封砚雪看着时间也差不多,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她晚餐叫了一些这里的特色菜,如果她从进房间不吃不喝,没有一点声响,那才是奇怪。 给了服务小哥五十台币服务费。 看着桌上的蚵仔煎,黄金虾球,牛肉面,海鲜豆腐煲,一份甜品汤,外加一份小蛋糕,算是比较丰盛了。 她还是比较喜欢重口味,麻辣才是她的真爱,这样的东西偶尔吃一次就可以,多了也就腻了。 封砚雪刚品尝完,就感觉到灵儿已经回来。 “怎么,这是把陆少爷调查干净了?” 灵儿就坐在她的面前,“算是吧,陆枭的确是不可多的天才,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16岁从军事大学毕业,进军营学习最正规训练,任务基本上都是百战百胜,唯独遇到傅彦君。 两人不分伯仲,他还是少了傅彦君的狠劲,太自以为是,那也是他唯一一次的失败。 现在对傅彦君还是记恨,他曾经派人靠近过傅彦君,不过傅彦君身体当时处于最低落时刻。 他看见女人就厌烦,被他秘密处理了,这件事谁也不知道。” 封砚雪真没想到傅彦君的心够狠,一个人说处理就处理,还真是不留后患。 “现在整个弯弯局势,虽说陆海啸掌管着,但真正可以做主的就是陆枭,过两年就是他真正上位。” “陆枭身边没有一个女人靠近过,他貌似对女人没有那种冲动,但传闻的联姻对象就是金宝玉。” 封砚雪才不相信,陆枭那样的男人会看上一个花瓶,还是一个蠢兮兮的花瓶,笑死人了。 “你说,如果我勾引陆枭,可不可以成功。” 灵儿的屁股对着她,“你消停点,大陆那边都几个男人盯着你,你就老实处理完事,咱们还要去国外。 忙得很,那里才是大头,你不要老是想着勾三搭四,又干不成什么事,光说不干假把式。” 封砚雪瞪了她一眼,这真干了,那也说不出来,咔咔给和谐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陆枭难不成每天就公干,就没有个人时间吗?比如喝酒,跳舞,吃饭,总要有一个地方。” 灵儿看了下自己手上的资料,“有,他过两天在零度跟发小聚会,那里乱的很,地上的地下的都有。 你可要悠着点,不要把自己搞进去,那个地方可是柒夜社团旗下的,我可没有办法救你。” 封砚雪冷不丁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一定会慎重,我先去洗漱,明天我休息不出门,专门等到后天去野,可以吧!” 灵儿已经不想说话,主人越活越潇洒,搞得傅彦君都怀疑人生,真是光撩不负责的,渣女一个。 第261章金山河受刺激晕倒 金山河醒过来的时候,头脑发蒙,他这是又做梦了,每次发生大事前他都是做类似的梦,今天又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反应会那么大,就像被人打过一次似的。 他勉强的站起来打开了暗格,里面空空如也。 他心里一惊,难不成这是老祖宗警告他,要赶紧离开这里,弯弯已经不是他们家族可以赖以生存的地方。 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此类情况,纸条怎么会莫名消失,他已经使用10多年的时间,这一次出现了史无前例的结果。 金山河坐在那无法冷静,金家只有那么一根独苗苗,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后悔都来不及。 他仓皇失措走出门外,就看到孙子还在客厅通电话。 “奈安,你上来一趟,爷爷有事情找你。” 金奈安挂断电话急匆匆往楼上走去,他很久没有见到爷爷一脸焦急,家里也没有出什么情况。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 金山河心里十分不平静,眉头紧锁:“奈安,我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你带着一部分钱先离开这里,去M国。 爷爷已经在那买好了房产,会有人接你,等这边事情平定好,你再回来。” 金奈安很疑惑,坐在了他的对面:“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让我离开弯弯,那您和妹妹怎么办,难不成让我丢下你们,我做不到。” 金山河言语间带着焦急,“你必须走,你是金家唯一可以传承血脉的子嗣,不能冒一点风险,爷爷已经不能再失去你。” “宝玉我会好好照顾,而且她还要跟陆家联姻,不可能离开弯弯,只有你在M国发展好了,才会给她强有力的依靠,你就是我和宝玉的后盾。” 金奈安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了,爷爷突然间这样,太奇怪了。 “爷爷,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这样就算走了心里也不安,是陆家针对我们了吗?” 金山河摇摇头,这样的怪异现象他没有办法跟别人说,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孙子。 “你不用管我到底怎么知道得,只要拿着钱离开就行,我现在就给你拿黄金,足够你在那生活一段时间。” 金奈安还是第一次知道,爷爷书房里的密室在地板上,没有跟着一起下去,不到一分钟就听到爷爷的尖叫声。 他匆忙走了下去。 我看到爷爷哆哆嗦嗦站在那扶着墙,眼睛瞪的好大,就好像眼前空荡荡的地方充斥着不可思议。 “到底谁拿走了我的钱,简直是可恶。” “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抓到他,杀了他。” 金奈安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方,什么也没有:“爷爷,您到底在这放了什么?不可能这个地方被人偷走的,还是说您放错了地方。” 金山河连连摇头,“不会的,我不会记错,我就是放置在这,怎么会出问题。” “这里可是士林官邸,不是什么普通小区,我觉得你还是立刻离开比较安全,有种我们无法控制的局面。” 金奈安爷爷太焦虑,他们在弯弯那可是说一不二,怎么可能出事。 “爷爷,我不离开,我跟陆枭约好了过两天去零度聚会,这一次带着妹妹,正好跟他好好的相处下。” “您这突然间让我出国,人家以为我们家出什么事,肯定会产生怀疑。” 金山河心里太担心了,“这里东西的确没有了,我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 “不行,我还是要去其他地方看看,你好好在这待着。” 当天晚上金山河直奔郊外,可当他到达地方看到空落落的定那个,双眼发直,直接瘫坐在地上。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到底是谁,把我们金家几十年积蓄带走的一干二净,连一个金穗穗都没给我留下,为什么····” 他急火攻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磊子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见人影出来,他着急往里面走,就看到老爷子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着,丝毫没有反应。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他疯狂晃着,可对方毫无反应,只能抱起他直奔医院。 等金奈安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兄妹两个到了医院,就看到在急救室的老爷子还没脱离危险。 “林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出去一趟怎么还晕倒了,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林磊也是两眼发懵:“老爷只是去了老宅一趟,他去老宅一向不准让人跟着进去,我也不清楚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我看到机关打开了,里面好像原本装着东西,但现在空空如也,那个痕迹还保存着,很明显。” 金宝玉还在旁边打着哈欠,一脸的不耐烦:“爷爷现在不是正在抢救,我们在这等着也是无用的,大晚上真是累死人了。 还不如回家等消息,哥哥我先回去了,行不行,等到明天早晨我带着早餐一块过来。” 金奈安冷着脸,之前只是以为妹妹娇惯,没想到如此无情,一点都分不清现在的情况。 “妹妹,这可是我们的爷爷,从小到大都是一直护着我们的,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伤心的吗?你是不是太无情了些。” 金宝玉无语笑了笑,觉得哥哥怎么现在开始较真,这样的事本就是事实。 “哥哥,我不是对爷爷没有感情,我又不是医生,在这里也无用,只要有钱,还怕救不回一个人,咱们家要多少钱没有。” 金奈安以前也是这样的感觉,现在却觉得家里估计真发生了什么大问题。 “妹妹,我们家真出事了,一旦爷爷退下来,还有谁会正眼看我们,你好好想清楚。” “你还想着嫁给陆枭,觉得可能吗?你跟他到时候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别说是被他注意到,就是靠近这个圈子都不太可能。” 金宝玉瞬间清醒了,瞪眼看着哥哥:“哥哥,你是不是说错了,爷爷就算退下来,我们金家那也是有话语权,不还有你吗?” 金奈安跟妹妹解释不清楚,一个只知道花钱的人,能有什么作用,简直就是被养成了废物。 “你还是回去吧!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气恼。” “记得明天早晨把早餐给准备好,特别是流食,省的爷爷醒来后看不到你会生气。” 金宝玉丝毫就没犹豫,拿着手包就离开了。 第262章预谋的算计 直到下半夜两点,金山河才从急救室抢救回来。 “老爷子身体这次是急血攻心,血压骤升有点中风的迹象,这个年龄段的人最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你们作为家人多应该注意点,还需要住几天医院,千万要控制情绪。 一旦再次出现这种情况,百分之百会偏瘫,那个时候就是我们都没办法,就算是恢复的好,那也不是个正常人。” 金奈安心里松口气,他心里清楚的很,爷爷是家里顶梁柱,一旦出事了,金家地位就会急速下降,下面的家族早就虎视眈眈。 “林叔,这段时间就辛苦您多照顾下老爷子,我妹妹被惯坏了,我估计明天会忘记这件事,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去。” 林磊微微点头,心里对大小姐有很多的不满。 可也没办法,谁让她是老爷子为数不多的子孙后代,就是娇惯那也必须顺着。 封砚雪在这边也没闲着,早晨九点多才起床,收拾打扮好就出去大买特买,反正是不花自己的钱,她一点都不心疼。 中午找了家自己喜欢的火锅店,可刚站在前台,就看到几个公子哥进来,身边被包围的不就是她调查过的陆枭。 这样的人自然往包厢里走去,她嘴角勾起微笑。 跟前台说了两句话微微点头,往楼下靠窗的位置走去。 顺手脱下外面的大衣,内里穿着一身红色的贴身旗袍,微卷的头发在后面散着,让人看不清神色。 只是感觉身材凹凸有致,有种勾人的意味,跟外面风景形成一种极致反差。 陆枭视线不自觉的跟着她行走,仿佛一举一动被她给吸引住,可对方却当做他不存在。 她身上那股味道,让他觉得有点莫名的着迷,不像是香水,香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他收回视线,看着身旁的小跟班:“宁琉,那个姑娘你知道是哪一家的吗?我怎么从未见过。” 宁琉瞥了一眼:“枭哥,我都看不到正脸,这背影都不是咱们这个圈层的,我从未见过。” “要不,我现在过去问问,也许人家是一个大美女。” 陆枭微微摇头,“不要打扰她的兴致,也许只是来这里游玩,太不礼貌。” 可不是所有都会克制内心的好奇,就有人坐在她的面前,嘴里还叼着烟。 “小姐,我看你也是一个人,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吃饭,我请你吃,这里的海鲜随便点。” 封砚雪都没有抬起眼看他:“滚,不要在这打扰我吃饭的兴致,恶心死了。” 对方突然间被侮辱,脸色瞬间就变了,“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不知道我是谁吗?” 封砚雪微微抬起头,把手里戒指戴在手上,随意瞅了眼他:“你是谁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爸妈,为什么在乎你。” “麻溜从我面前滚,不然本小姐打残你,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对方噌的一下站起身,手掌心差点碰到她的脸,她身子后仰,抓着他的胳膊就往旁边扯,砸碎了旁边的屏风。 封砚雪站起身,看着他在地上蠕动,旁边还走过来七八个小伙子。 “小妞,只要你顺了我大哥,保证不动你分毫,还会让你爽一爽,如何。” 封砚雪冷眼看着他们:“一群杂碎也敢肖想我,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看着对方进攻,她往后撤了一步,丝毫不会脚下留情,周围桌子和碗筷都被砸碎,甚至还有滚烫的火锅倾倒在他们身上。 陆枭站在前台位置看着他们打成一团,本来要去帮忙,没想到对方却是一个有身手的,可以跟他有一拼。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简直移不开眼,光芒四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一处风景线。 封砚雪冷着脸,轻微拍了拍手:“记得把这里的赔偿给了,本小姐是来吃饭的,可不是来这里做倒霉蛋的。” “老板,给我换个包厢,那瓶酒也送到包厢,实在是下面乱七八糟的人太多,影响我的的食欲。” 宁琉看了眼她,有点愣住:“小姐,你应该不知道,这些人可是野菊社团的,背后实力不可小觑。” 封砚雪手腕里搭着自己的外套,“那你怎么就知道野菊社团可以得罪我呢!不过就是一个被小日子参与的社团,有何小觑的。” 她被带领着往楼上走,陆枭往前走了几步:“小姐,我们四个也是吃火锅,要不要凑在一起,就当做是认个朋友。” 封砚雪轻蔑看了眼他:“你又是哪一家的大少爷,够资格跟我吃饭吗?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开就算了。 本小姐从小看到大都厌烦了,本以为这里都是一些有素质的少爷,原来也并不都是好人。” 陆枭忍不住低笑出声,“我是弯弯掌权人的公子哥,这个地位可以跟你吃顿饭吗? 这是宁家的公子,掌管着弯弯的经济命脉,基本上大银行都在他们家的旗下。 这一位蔡家二公子,做生意的,这一位是黑山社团二当家的钱三串,认识我们几个,你在弯弯肯定可以横着走。” 封砚雪抬了抬下巴:“走吧,去你们包厢,我那里太小了,不符合你们这样的身份。” 她又不是不识趣的人,刚才做的一切都不都是打入他们内部,有时间总要多去玩玩,把人虐死才是最好的。 问题是,有人请吃饭她不用花钱多好。 男人,不过就是解闷子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玩够就回家。 蔡海城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这张脸:“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第263章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封砚雪瞅了下陆枭:“让服务员给我来一杯鲜榨果汁,我不吃芒果,过敏会死人的。” 随后才看向蔡海城,“你肯定没见过我,我前几天从M国飞过来,来这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投资的。 家族都避世很多年,我实在忍受不了与世无争的生活,就偷偷跑出来。 你可以叫我白雪,也可以成为莫瑞亚,今年18岁,我是混血儿,长得跟你们差不多,只不过我的眼睛是蓝色,皮肤比这里的人要白很多。” 蔡海城对她身份保持着怀疑,一个与世无争的家族怎么会让一个大小姐跑出来。 “你身边没带什么随从或者管家吗?一个人怎么会适应这里的生活节奏。” 封砚雪托着下巴,单纯摇摇头:“当然不习惯,可我喜欢到处走,我的人都在暗处保护我,肯定不会自己一个人来。 家里还等着我回去继承家业,怎么会真放任我逃出来,只不过我还没长大玩两年再说。” “不过,你们这里的人对我很不友好,昨天金家小姐都让人调查我了。 要不是我的行踪被隐藏,估计现在都被抓起来,金家地位在弯弯很高吗?” 陆枭讽刺的笑出声:“金家也就那样,靠一个老爷子撑着,我听说昨天晚上已经被送去急救,差点中风,估计也老了。” “下次她再找茬,你可以联系我,她一向欺软怕硬。” 封砚雪微微叹气:“这里不好玩,我觉得没什么可投资的,过几天离开算了,有点失望。” “你们都是大家族子弟,有什么项目可以让我投资,只要在三亿美金内都可以的,太多了,私房钱就没有了。” 就是宁琉也是倒吸一口气:“你可以调动那么大的资金流,你们家族不是男性掌权吗?” 封砚雪很纳闷看着他:“为什么男性掌权,我父亲是入赘,我随母姓继承家业有什么问题。 我就是结婚,那也是要男人入赘,除非对方能力很突出,我才会考虑下嫁,这在弯弯很奇怪吗?” 宁琉猛烈的点点头:“很奇怪,基本上都是男性掌权,女性在家操持着家务,照顾孩子,很少有机会出来有自己的事业。” 陆枭有点不赞同这个意思:“我觉得女性也可以出来工作,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很多女性也很优秀。” 封砚雪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在说谎话,只是为了应和自己罢了,虚伪的很。 她也没拆穿,就微微一笑。 封砚雪微微耸了鼻子,貌似闻到一股药香:“你们其中有人生病了吗?我怎么闻到一股中药味道,很刺鼻,就像长期在药罐子里闷着。” 钱三串愣了下,“你懂医术?你不是在M国长大的吗?中药你也有研究。” 封砚雪噗嗤笑出声:“你也太幼稚,谁说在M国生活的都是外国人,懂不懂什么叫做避世。 我们白家不受外界干扰,哪怕你们把M国诈了,也跟我们毫无关系,不影响我们生存。 我们致力于钻研本家绝学,我就喜欢学医,不管中西医我都擅长,你家里应该有人难以受孕,没错吧!” 钱三串都惊讶了,这件事除了他和大哥大嫂,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人鼻子真灵。 “你有办法吗?” 封砚雪托着下巴:“有没有办法见过真人再说,我现在饿了只想吃饭,不想谈论其他的事。” 封砚雪吃饭丝毫没客气,点的都是最贵食材,还点了一瓶好几千的酒,当时看到蔡海城的脸都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付钱。 本来钱三串想要付钱,还是没有抢过陆枭,他估计也要表现好点,最后居然要送封砚雪回去,她没答应。 又不是真跟他扯上什么关系,欲擒故纵不是她可以玩得来的把戏,保持着神秘感才可以让人恋恋不忘。 “算了吧!我想要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就不跟你们掺和在一起,下次有缘再见。” 钱三串还往前走了几步,低下身子:“白小姐,您过几天抽时间能不能去我们家里一趟,我家里的确是有人生病,多少钱您说话。” 封砚雪靠在那里,漫不经心说话:“后天中午你来园山酒店来接我,我明天已经约好地方去玩,就不好失约。” 随后,她坐着出租车前往酒店方向,留下来后面神色各异的男人。 陆枭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枭哥,不会真喜欢这一款吧,金宝玉可是盯上你很久,圈内很多人都说你们要联姻。” 陆枭冷笑着:“我怎么会沦为联姻工具,我宁愿不结婚都不会找一个那样的女人,看着都不顺眼。” “找个有趣又有本事的多好,有挑战力,暗中贴上来的完全没意思。” “你们不觉得刚才的女生,很符合我择偶要求,不管是个人的能力和长相,都是一等一的。 我们聊什么,她很快就可以明白,这样的女人作为妻子很拿得出手,可不是金宝玉那种废物可以比的。” 蔡海城眯起眼睛:“可她身份终究是一个迷,你不怕是大陆那边派来的吗?对方狡猾的很,就像几年前的傅彦君。” 陆枭的脸瞬间黑了,气压都低了几分:“不可能,大陆培养不出来这样谈吐的女生,那里又穷规矩又严格,更不要说她有一双蓝色眼睛。 这在大陆根本不被允许,早就被下放,她能力只有大家族才培养出来,你怀疑的太轻率。” 钱三串还指望人家看好大哥的病,肯定不会这个时候怀疑人家。 “海城,你是不是思虑太重,她就是一个小姑娘,连一点大陆口音都没有。” “我们都很清楚,大陆那边的人来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忽略海关,我们没接到任何的通知,你还是放宽心。” 蔡海城看着他们三个,仿佛都被那个女人吸引住,真是太奇怪,对方是长得好看,能力强,但不至于会那么着迷。 第264章捣毁窝点 封砚雪回到酒店,就听到有人在寻找可疑人员,她没进去酒店,直接走到一个角落回到宾馆房间。 下一刻就进入空间,瞬移到野菊社团内部,就看到那几位半死不活的人在地上躺着。 上面坐着两个男人,“渡边,我们的人被欺负的那么惨,你没有一点什么表示吗?” “一个女孩子竟然在弯弯打我们的人,你是不是太没有气势,可不要忘记我们正在做的大事。” 渡边冷笑着,“川野,你这样说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我们诚意如何,你肯定感觉的到。 你来这里才多久,肯定不知道台北有多少权势,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他们,到时候社团在这里还怎么混下去。” 地上一个小弟勉强张开嘴,“老大,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族,我觉得陌生的很,根本就不认识。” “而且对方高傲,甚至还知道我们和小鬼子合作,我觉得这样的人肯定朝着我们来的。” 川野冷着脸,“我们货物今天晚上就要交货,你可不要出什么差错,不然这个钱可到不了你的手上。” 渡边表情同样也不好看,“我自然是知道的,现在就派人去查,肯定会把她给揪出来。” 封砚雪看着他们散开,小鬼子都明晃晃来到这里,居然还没有人调查,可恶的很。 “灵儿,给我查渡边所有资产都藏在哪,全部都给我收走,一点都不留。” “连他暗地里要交付的那些货,全部都给我清扫干净,今天晚上把那些前来交易的小鬼子都给我突突了。” 灵儿手里忙活不停,“主人,金银财宝位置都已经锁定,在社团内部我们找到一批枪支弹药。” “而且在下面一个小村庄里,有一个秘密制毒基地,需要一下子都铲除吗?” 封砚雪这辈子痛恨什么,一个是拐卖妇女儿童,一个是小鬼子。 更不要提这个是跟小鬼子合作制毒贩毒,她不杀光真对不起自己的存在。 可不要说什么,又不干你的事,你管的太多,整天利用这空间到底管闲事。 只要在华国土地上,只要有这个东西存在,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是他们其中的一环。 你不是旁观者,是局中人,只是还没有波及到,就应该在还没有走到内部大范围,把他们一下子掐死。 封砚雪在空间换了身干练的衣服,把头发都包起来,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像是一个男生。 七点钟夜幕降临,封砚雪觉得他们已经出动了,也跟着开始移动。 “灵儿,把所有财产,枪支弹药收走,包括那个什么二当家私产也不要放,那个杂碎没有打死他,就已经是给他宽容大量。” 灵儿撇撇嘴,如果不是看到主人暗中下毒的样子,早就信了她的善良,果然是黑心的。 封砚雪看到他们在码头九点多进行交易,还携带着大量的美金,黄金。 “灵儿,把他们资金都给收走。” “秦淮,给他们制造一场大的风波,产生内乱。” 整个码头开始燥起来,封砚雪瞅着时机刚刚好,手里端着一把机枪,对着他们突突突就是几梭子,没有一点犹豫。 看着地上的粉粉也被染了鲜血,她收进空间全部都消灭干净。 等待两分钟,感觉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等待的,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海上传来船只靠岸的声音。 秦淮飘了过来,“小姐,这好像是蔡家船只,里面运来的是开采好的玉矿和黄金,这是在缅甸搞来的,周围守得很严格。” “刚才听到我们这里的枪声,那边立刻出来十几个人,都是蔡家培养出来的打手。” 封砚雪勾起嘴角,手里机关枪那是热腾腾的,“呜呼,真是刺激,蔡海城不是怀疑我的身份吗?那就抢了他家的货,我就喜欢玉石和黄金,得劲。” 她进入空间瞬移到船的位置,刚刚靠岸船老大就觉得不对劲。 “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船体轻了很多,还往上浮起来了,你们有这个感觉吗?” 众人都困得不行,回答也是挺敷衍的。, “船长,你是不是产生错觉,一路上都是谨慎过来的,怎么会到达目的地还出问题。 蔡家的人可是时时都盯着,就算出问题那也是他们负责,跟我们开船的有什么牵扯,你可不要大惊小怪了。” “我们好不容易跑完这一趟,还是要好好休息下,我这样熬下去,我都觉得会猝死。” 船老大也是疑惑的很,他开船三十多年,船体到底如何,站在那就感应的出来。 看着人已经上来运货,他也没有太多想,谁知道就传来蔡海城震惊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我价值几十亿的货物去哪了,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这里面都是泡沫,你们是不是拿我当猴耍。” 船老大就知道坏了,他的后怕真应验了,连忙解释清楚。 “蔡二少,真不是我们搞的鬼,从上船您的人一直在这盯着,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我刚才还和船员说这件事,船只刚刚停泊,我就感觉船体轻了,就像被人拿走了货物,我估计那个时候就出问题了。” 蔡海城感觉这人就是在编故事,他为了搞来这些东西,费了多少心思,结果一切都没有了。 “把他们全部带走好好审问,我就不信了,在弯弯,谁敢动我蔡家的货,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旁边的心腹荣强站在他旁边,眼神带着警惕,“少爷,您说是不是野菊社团和二鬼子搞的鬼,他们那边是不是假装开战。 就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把东西给挪走,这样好渔翁得利,那些人从心里都是坏得很。” 蔡海城内心的郁闷根本就没人懂,他非要找点人出口气,不然自己会憋死。 “你带人把野菊社团给我处理了,既然敢动我的货,就要有这个死亡的觉悟,不管是不是,都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第265章撩人不犯法 封砚雪忙乎了一天,在最后的时间去了一趟小工厂,里面有百十号人,还都是一些青壮年,真是不知所谓。 她悄悄埋藏好炸药,点燃了这里,一束束火光升空,房间里的人一个都没有跑出来,彻底消除了这些罪恶。 等到忙碌完,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染了一些腥臭味,估计是海边沾染上的血液。 她把衣服丢进火坑,不要也罢,洗漱干净就看到灵儿准备了丰盛晚餐。 居然做了烤羊排,毛血旺,干锅大虾和鸡翅,还有小型的冒菜,真是川菜集合,她胃口大开。 灵儿在那里忙碌整理东西看,时不时的跟她汇报情况。 “主人,野菊社团名下有三个银行账号,分别存储五百万美金,五亿台币,还有三亿日元,这个怎么搞,给他们留着吗?” 封砚雪趁着喝牛奶空隙,才可以回答她:“我是那么仁慈的人吗?这个到最后再说,我可不希望引起太大动乱。” 灵儿觉得主人这是在凡尔赛,现在动乱还小吗?这手里资金是越来越多,不知道主人最后怎么花。 算了,这样的情况她应该习惯的,毕竟等到去了小日子那,会更多。 她还是眼界窄了。 封砚雪从外面醒来,应该是中午十点多,为了应付下午的偶遇,她还真是好好的打扮下。 蔡海城心情肯定很不好,估计遇见肯定会找茬,今天就要好好会一会他,让他在零度好好爽歪歪。 陆枭那个男人看着挺好接触,心机深的厉害,对她好也是唯利是图的人,跟傅彦君可不是一个档次。 今天外面准备穿个卡其色羊毛大衣,里面穿着白色的束腰裙,长度也就到大腿中部的位置。 脚下穿着一双到膝盖的长筒靴,肉色裤袜,这里温度也就12度左右,室内都是暖和的,不用穿太多。 头发还改成微卷,只用了一个钻石发夹固定,除了必备的首饰。 下午三点,拿着小包就走出去。 前台看见她还很诧异,“白小姐,您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您一直都在外面。” 封砚雪等等一笑,“我昨天很早就回来了,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昨天戴了帽子,估计你没有看清楚。” “我今天跟朋友去酒吧玩,估计要回来的晚一些,拜拜了。” 前台真是羡慕死了,真是好命,富家千金,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好朋友,那衣服和首饰都要几十万。 封砚雪坐车直奔零度,到达那里也就不到五点,她直接把衣服递给侍应生,选择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 “给我来一瓶白葡萄酒,一份果盘小吃,其余的你们看着来。” 她靠在那,随意瞅着卡座周围的位置,现在大白天都已经那么多人,可见火爆程度。 等她快要等着不耐烦,才看到陆枭被人簇拥着进来,还真是受欢迎,摆谱够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太上皇呢! 她完全当做没有看见,眼神盯着上面的位置,仿佛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 陆枭刚进入场内,就发现她的存在,对着宁琉说了句什么,就往封砚雪的方向走去。 金宝玉本想着跟他坐在一起,却发现他一个人先走了。 “宁琉,枭哥哥这样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间离开,是有什么朋友需要见吗?” 钱三串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既然不在这那肯定有理由,总不能什么都向你汇报吧!你们貌似没什么关系,这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奈安,你不会不知道枭哥的意思是什么。” 金奈安这两天心情极度不好,爷爷苏醒是苏醒了,可一直心情低落,迟迟不肯说话。 也不愿意告诉他,到底发生何事。 愁死人了,这个妹妹真是一天都不省心,只知道吃喝玩乐追男人,似乎家里的事情都是跟她无关。 “宝玉,陆枭做事不喜欢别人管束,你还是顾好自己就可以。” 陆枭走到了封砚雪的卡座,就看到她身边还坐着一个长相白嫩男生,两人还是有说有笑的。 他眼神冷冽:“赶紧滚,这里不是你可以坐的。” 对方离开了,他才逐渐恢复了语气:“你来这里做什么,乱糟糟的,你还是一个女孩子受欺负了怎么办。” 封砚雪喝的脸色红润润,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诧异:“陆大少,你怎么在这,也来喝酒,看人跳舞吗?” “不过,这里舞姿和音乐真是太差劲,看多了就无趣,解解闷子罢了。” “你要不要坐在这喝一杯,我点了白葡萄酒,很好喝的,以前我母亲都不让我碰,今天我非要喝。” 陆枭坐在她旁边,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居然是一个男人在跳舞。 “很好看吗?” “当然好看,谁不喜欢好看的东西,我也喜欢,但凡好看的我都会多看两眼,比如陆大少,我就愿意多瞅几眼。” 封砚雪看到陆枭愣住,噗嗤笑出声,“逗你玩的,陆大少是谁,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看的。” “你一个人来的吗?总不能跟我一样来这里解闷,您可是大忙人。” 陆枭叹口气,脱下身上的西服,“我跟朋友来这里聚会,你要不要参与下,毕竟你多认识个朋友也有好处。” 封砚雪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还都有女伴,啧啧啧,也不是那么干净的人。 “好呀,正好我瞅瞅有没有可以参与的项目,如果还找不到我可就要离开。” 她抬起头干了杯子里的酒,拿起身旁小包往外走着。 “走吧,陆大少,这里是您的场子,您可是最熟悉,不要让别人知欺负我了。” 光晕作用下,陆枭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居然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想要把此人给困住,成为自己的笼中鸟,一辈子都脱离不开,只为他绽放。 封砚雪如果知道他这样的想法,肯定第一时间把他的隔夜屎打出来,让他吃下去,真是他妈的恶心。 第266章收拾金家兄妹 封砚雪被带着走进最高层的包厢,里面差不多可以装五六十个人,现在只有不到十个人,显得空旷了很多。 陆枭脸上表情带着柔和,这是在众人眼里没有见过的。 “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白雪M国人,来这里投资的,也是我的朋友。” 金宝玉蹭一下站起来,指着她大骂:“你这个贱人不止给我找麻烦,还抢我男人,你是不是非要跟我过不去,我今天要打死你。” 封砚雪作势往陆枭身后躲去,金宝玉没有任何疑问,被陆枭一巴掌扇飞了,跌倒在地上。 封砚雪委屈的很,眼里含着泪:“金小姐,当时我都说了,我是来这里旅游,你怎么还跟我一般见识。 我知道你们金家权势大,我都把衣服让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以为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孩子,起码端庄有礼,有才艺,有能力,有头脑,这...金小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景炫美冷眼看了下金宝玉,充斥着不屑,“家族到底怎么培养,那要看底蕴,白小姐可不要把那些嚣张跋扈给我们定罪,我们可不认。” “我们可是家里正儿八经培养出来的千金小姐,称得上一个家族的管家夫人。 金宝玉那可就不一定,琴棋书画那是样样不通,连学业都是年级倒数第一,只是说靠近我们这个圈子,想要加入还是需要时间的。” 金奈安总不能看着妹妹被欺凌,“炫美,你可以了,我妹妹她只是性格乖张了,没坏心思。” “如果不是白小姐挑衅在先,她不会这样不理智,她只是喜欢枭哥,没什么错误吧!” 陆枭坐在那,身体往后撤着就像一个大佬。 封砚雪可不会跟他坐一起,当做他的陪衬。 顺着他旁边的沙发就坐在那,双腿交叠看着她,闪过一丝的杀意。 “金少爷,你搞错了一件事,我跟你妹妹素不相识,她如果不在我面前摆谱,我不会出言讽刺。” “我凭什么要向我家世低的人低头,我又不是傻子,就像那位美女说的,我琴棋书画哪个不是家族培养出来的。 可不是什么草包可以比的,不然我怎么称得上一个家族的荣耀,出来玩度量大点,才可以玩得起。” “况且,你真认为陆枭会娶她吗?难不成,娶她就为了生下来一个不如他的儿子,苦恼一辈子,不至于吧!” “总不能为了那点男女之间的烂事,就要委屈自己的伙伴,也不至于吧! 你们为什么那么肯定金家一定会和陆家联姻,还是你们拿捏住陆家的什么事。 何至于让陆家对你们妥协,牺牲一个未来的继承人,不要在我这手段,我小时候就玩过了,你们还是太嫩了。” 陆枭心里已经开始怀疑,眼底充斥着风暴:“奈安,我早就说过,你妹妹不是我妻子人选,你们金家早点为她选择婚事。” 金宝玉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她不相信这些话是从陆枭嘴里说出来。 “你明明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我把她杀掉就可以了。” 封砚雪笑声更大,“太单纯了,怎么会有那么单纯的女人,以为杀了我就可以占据陆枭的心。” “拜托,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娶一个草包,你长得不好看,特长也没有,家世也在下坡路。 天啊,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感觉自己可以嫁给他,啧啧啧,你可真是被惯坏了,眼睛都是瞎的。” 景炫美觉得这姑娘真是太合她胃口,说什么都是在金宝玉雷点上跳跃。 果然看到她炸毛,就被金奈安按在沙发上,他也是恨爹不成刚。 “既然白小姐认为自己很优秀,那不如让我们看看,你是如何优秀,这里有各种乐器,你会什么表演就可以了。” 封砚雪靠在沙发把手上,托着下巴看着他:“你要跟我打赌吗?你输了可以给我什么。” 金宝玉带着恨意带着她,“我哥哥不会输的,你如果输了,就给我脱光衣服去下面卖,那些男人肯定很喜欢你的身材。” 封砚雪这是第一次对金宝玉起了杀意,兄妹两个都没有一个好心思的。 “好啊,没问题,你们先开,我随便什么乐器都可以,免得说我欺负你们。” 金宝玉紧张抓着哥哥的胳膊,“哥哥,你就用钢琴,她肯定没有见过,她就是装腔作势。” 封砚雪看着他走到钢琴面前,眼底透着不屑,跟她比钢琴。 她上辈子可是正儿八经大小姐,十岁就已经达到最高境界,不知所谓。 陆枭看着她丝毫不担心的样子,“你不害怕输给他,负一层可都是不要命的交易,你可以求助我的。” 封砚雪眨着她卡姿兰大眼睛,有点疑惑:“我为什么求助你,难不成你替我下去为男人服务?你还有这样的癖好,真是小看你了。” 陆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他就不该说话,这人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金宝玉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要被气死了,心里怒火怎么都疏散不出来。 “封砚雪,你要不要脸,离那么近做什么。” 封砚雪扭头看着她,“这就很近了吗?你心理接受能力太差了,这不是正常交流范围吗?” “做女人不要太较真,你这样会失去男人的宠爱,暴躁易怒,还想要杀我,你是不是有狂躁症。” 金宝玉被她给逼疯了,对着她怒吼着:“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封砚雪听着他凑合弹完最后一个音调,“尾音不够圆滑,你还是要多练,估计你应该很久没有碰钢琴了,太生疏。” 封砚雪调整了下钢琴琴键,悦儿声音从中缓缓流淌出来,有人听得出这是致爱丽丝,但弹得那么高级的,不容易。 更何况情绪传递的很到位,陆枭心里对她的肯定程度更加分。 封砚雪一曲结束,看了眼旁边的几人。 “怎么样,金大少,我这还符合你们的审美观吗?起码我没有错音,也没有侮辱你们的耳朵吧!” 第267章情义?没有情义 金奈安笑了笑:“你技术的确好,是我不如你,你想要什么惩罚可以说吧!” 封砚雪站起身,裙摆随着她摆动,她现在身高起码一米七多,更不要说脚下还穿着五厘米高跟鞋。 “惩罚就太低级,让你妹妹以后离我远点,我不喜欢和不聪明的人交朋友,会显得我很没有品味。” 刚从他们眼前走过去,就看到金宝玉手里拿着水果刀,对着她冲过来。 金奈安想拉都没有拉住。 却被封砚雪锁住了喉咙,把她反推倒墙上,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她。 “你以为你是谁,金家会是你一辈子的靠山吗?以为嫁给陆枭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真是可笑。” “女人靠男人永远都是最低级的行为,看看你们的母亲,有几个真正当家做主,还不是朝着男人伸手拿钱。 跟我比,你连个芝麻粒都比不上,我10岁就已经跟着老人管理家族事业,15岁就可以正式行医。 谁见了我不喊我一声白姑姑,还想着刺杀我,要不是看在陆枭面上,本小姐早就一枪崩了你。” 把她甩到一旁,拍了拍手,“跟你们玩真是没劲...” 她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着,“钱二当家的,明天记得去接我,我给大当家去瞅瞅,不要太早我有起床气。” 她潇洒的离开了,甚至是都没看陆枭一眼,她今天目标已经达到,就不会继续留下去,浪费时间。 “灵儿,去调查下各大银行储蓄率到底有多少,特别是美金,英镑,黄金。 台币这玩意我们留着也没有多大作用,咱们以后又不会经常来这,不要在空间里占据空间。” 灵儿对于这个早就了解的很透彻,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老实。 “主人,现在盛华银行里面的美金大概有60个亿左右,英镑有10亿左右,黄金有三个仓库,是大型的金砖。” “另一个昌荣银行里面美金有120亿美金,英镑38亿,黄金我看了下有两个大型仓库,也是金砖。 金条太少了,上面似乎还有印记,后期还需要大型处理,怎么都不划算。” 封砚雪便心里有数,找了车立刻就离开酒吧,实在是灯红酒绿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包厢里气氛低落到谷底,金宝玉委屈看着陆枭,似乎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枭哥哥,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不对,我们也算一起长大。我从小就想嫁给你,你也是知道的。 你也没有拒绝,为什么现在你不抗拒其他人靠近,为什么啊! 我们就像小时候说的那样在一起,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 陆枭手里拿着香烟,冒出一缕缕烟雾,手腕上的手表折射出清冷的光。 “我以为我告诉奈安已经足够明确,我不会娶你的,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甚至我厌恶你这样愚蠢的人,陆家未来主母怎么可能是愚昧无知的女人,甚至是管理家族的能力都没有,太异想天开。” “不要妄想霸上我就可以拿捏住陆家,白雪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女人妄想通过男人改变命运,不太可能。 起码我们陆家不会接受无脑女人,难不成,我还要每天给她处理麻烦事。 我需要的是助手,一个帮助我解决麻烦,替我养育好孩子的人,不是一个大小姐,资质平庸,狂妄自大。” 金奈安觉得妹妹今天受刺激太大,有点要崩溃:“陆枭,你能不能别说了,就因为一个女人,你要伤害我们二十多年的情义吗?” 陆枭嘴里呼出一口烟雾,冷不丁的笑了:“情义?我不担心你时刻背刺我就好了,还情义,哪来的情义。” “今天你们不是准备给我下药,然后跟你妹妹成就好事吗?我们情义就是这样的吗?你可真是看得起自己。” 金奈安都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这... 金宝玉也愣住,可她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的,“枭哥哥,只要可以嫁给你,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陆枭冷不丁笑了,“难不成,让你离开金家也愿意,从此以后再也不回金家。” 金宝玉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坚定点点头,“对,哪怕让我离开金家,我只想要嫁给你。” 金奈安感觉妹妹太离谱了,为了一个男人脱离金家,真是愚蠢至极。 陆枭站起身不屑看着她,真是越比较越能看出差距,现在他连呆在这里都感觉压抑。 “看吧,这就是你比不上白雪的一点,她都知道以家族荣耀为主,而你只想要一个男人,真是......” “只要我想,几乎整个弯弯的女人我随便选择,我为什么要选择你这样一个低级愚蠢的女人,只会给我带来生理性不适。” “以后离我远点,我再不想要看见你,让人作呕。” 宁琉和钱三串随即带着人往外走着,连看都没有看他们兄妹二人,敢给陆枭下药真是不想活了。 上一个给他下药的人,早就被丢进海里喂鱼。 他明知道内情,还选择了这条路,真是...... 陆枭往外走着,问了前台才知道,封砚雪早就离开这里,果然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一点都看不得不顺眼的。 可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呢! 真有挑战性。 封砚雪本来想要回房间去吃饭,可她刚打开房间就闻到血腥味,很浓重。 她轻声关上门,就看到窗台上滴落下一丢丢血迹,直到在她另一间房消失不见。 封砚雪不知道什么情况,轻声打开门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 她抬手摸了下鼻息,人还是活着的。 她刚想站起来,就发现对方突然间睁开双眼,就要压制她,这是部队里的小擒拿,这人在执行任务? “别动,你身上有多处伤口,你根本压制不住我,我看你的身手,你是大陆人?” 对方的眼神带着狠厉,想要挣扎,却被死死的压制着。 “你胡说什么,我是弯弯人,从小在这里长大,不是什么大陆人。” 封砚雪把他拎起来丢到浴缸,先让他清洗干净再说。 “你就算掩饰自己的身手,但人体的本能最实诚,你学过小擒拿,这是大陆部队里面学的,你敢说你不是华国军人。” 他还想要挣扎,却已经没了力气,失血过多昏厥过去。 第268章突袭而来的黑衣人 封砚雪看着他洗干净差不多,直接把他衣服扒了丢进空间焚毁,拿出特效药给他包扎伤口。 “灵儿,把房间里的味道祛除下,不要留下任何血腥味。” 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还有手上的老茧,这不像普通人。 难不成,这是在这里卧底人员? 封砚雪看了眼他的面容,有点愣住,这人怎么和柳枭长得那么相似,这是他好多年没有回家的儿子。 她这是跟这一家子分不开了。 救了老爷子,送走他爸妈,这又救了他,也是缘分使然。 如果走到其他人的房间,那就是死亡的结局。 这个时候,房门被铛铛敲响。 封砚雪语气带着不耐烦:“什么事情敲门那么急,不知道我正在准备洗漱吗?” 楼层管家抱歉点点头:“白小姐,军部正在寻找一名通缉犯,说他盗窃了军队机密,想要进入搜索下,您看合适吗?” 封砚雪就知道有这一手,她让灵儿把人送进空间,房间恢复原来的样子。 她声音带着不耐烦,身上就穿着一件睡袍,“你们怎么那么麻烦,这可是圆山大酒店,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太不专业了。” 那几位军部的人,进去后就来回搜着,特别是在衣橱,窗户,卫生间,床上,任何可以藏匿的地方搜查干净。 封砚雪无语的很,“你们搜完了没有,这可是属于我个人空间,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 有一个人走进房间,掀开那一床被子,指了下:“这血迹你怎么解释,还不承认你这里藏匿了逃犯。” 封砚雪瞅了眼上面的痕迹,冷笑了下,“怎么?你好好看清楚,那是口红,可不是什么血迹,我刚才在这个房间休息,不小心搞上去的。” 对方闻了下,的确不是血迹的味道,搞了个大乌龙。 “不好意思,是我们调查失误,打扰您的休息了。” 封砚雪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些人,狐假虎威的样子,“既然不是我的问题就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本小姐的休息。” 看到这些人离开后,封砚雪立刻锁上门,把人放出来,她走进另一个房间去清洗干净自己的面容,换了身装扮。 等她早晨起床后,就发现此人坐在客厅,像一个大神一样,神戳戳的。 “既然醒了,就好好交代自己的身份,省的造成什么误会。” 对方还是对身份闭口不言:“我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不值得一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等有机会再报答。” 封砚雪就穿着一身冬季旗袍,坐在他的侧面:“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身份,吉市昌荣区石沟子村柳家的人,你父亲叫柳枭,对吗?” 沙发上的人蹭一下站起来,嘴唇都开始干裂了,甚至是有点 头晕:“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封砚雪看着他紧绷着的身体,又开始流血了:“不要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不利,你看我这张脸也知道,白天我都是伪装的。” 对方看着她的脸,也是似信非信 的坐回沙发上:“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现在陷阱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不小心我就丧命其中。” 封砚雪从旁边包里丢给他一本证件:“这就是我在华国的身份,我曾经也是石沟子村的人,只不过我找到亲生父亲才离开那里。” “我原来叫司砚雪,你有没有一点印象,我母亲是柳思瑶。” 对方很诧异:“你是那个干巴瘦的小女孩,我以为你当年会饿死,原来你长那么大了。” 封砚雪白了他一眼,谁干巴瘦了,会不会说话。 “现在你可以说清楚,你到底在这做什么,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对方叹口气:“我叫柳清越,五年前奉命来这潜伏,就是为了摸清楚弯弯的军事布防,我好不容易今天有机会得逞。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破绽,差点被陆家人抓到,只有这里的酒店是最高级的,他们不敢太狂妄搜查。 只要躲过一时,我就可以离开这里,没想到你也是卧底人员,难不成是上面太着急了,所以才派你来的。” 封砚雪抬起他幻想的手:“自我介绍下,我叫封砚雪,是封晏的亲生女儿。 我来这里有自己的任务,跟你不相关,我看着他们那么着急抓你,你是不是已经拿到布防图。” 柳清越点点头,心里有点诧异,她不是司家的人吗?怎么还变成大领导的女儿,这真是天差地别。 但也没想那么多,在弯弯见到的怪事太多,这也是最平常的。 “对,我是拿到了,放在其他地方。” “不过,我觉得不太可信,陆家不会把这玩意放在一个小暗格里,更像是在等着我出手。” 封砚雪觉得他已经暴露,在里面潜伏五年,难免有心浮气躁的时刻,更何况他在老家还有一个奶奶等着。 “没事,我会再次去一趟陆家,那个时候我也会寻找。” “你身体两三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你就可以返回大陆,跟你的联络人取得联系,让他来接你。” 柳清越有点犹豫:“我暂时还不能离开,陆家封锁线还在持续,估计很久才会解开,起码要待一周。” 封砚雪紧皱眉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这,你先养伤,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会送你离开。” 柳清越看着她叫了早餐,吃完饭他就开始昏昏欲睡,甚至控制不住的样子,咣当一声就晕倒在沙发上。 把他放在这里,随时都会被发现,还不如晕倒放进空间,还可以加速身体恢复。 等到九点多,她收拾好,往楼下走去,看了眼旁边的管家:“找人把我房间收拾下,昨天还有人搜寻,我心里膈应。” 管家微微点头:“好的,马上去做。” 第267章救治黑山社团老大 封砚雪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钱三串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一根烟抽着。 看到她来了,立刻丢在脚底下踩了踩。 “白妹妹,你吃饭没,要不我请你吃个早饭再去。” 封砚雪坐在后面,微微摇头:“不用了,直接去看病人,我估计他年龄应该不小,但也不至于断子绝孙。” 钱三串赶紧开车,这可是关乎家里的大事,他跟大哥不是亲生的,却是大哥一手照顾长大。 大哥送他读书,教给他本事,他不能看着大哥和大嫂被日日困扰着。 “我们之前找了很多医生,中西西医,甚至跳大神都找了很多,都没用。” 封砚雪看着窗外头颅有一点的浮动:“很正常,有些病症平常人看不出来,也许问题就出现在你们家中。” 这让钱三串不理解,难不成,这家里还有人下毒不成。 可家里上上下下都是以前的老人,没什么特殊的。 两人走进去,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妻在那里等候着,神情还带着焦急,看来很急切想要一个孩子。 封砚雪走下车,就看到一位贵夫人走过来,声音带着豪爽:“这位就是医生了吧!怎么看起来会那么年轻,不会是老二你的女朋友吧!” 钱三串的脸刷一下红了:“嫂子,话不是这样说的,这真是医生,她闻到我身上的药味,就知道家里生病了,还可以说出状况,很厉害的。” “咱们看一看也不妨碍,总好过在这里熬着。” 钱安良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微微点头,“白小姐里面请,外面还是太冷了。” 封砚雪走进客厅,算是知道这里的富丽堂皇,果然都是钱堆砌起来的。 她坐在那看向钱安良:“钱老大身体在十几岁受过伤,伤口就在你腰腹位置,对吗?” 钱安良身体被定住似的:“难不成就单凭刚刚的一眼,你就那么看出来我身体受伤。” 封砚雪微微点头:“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有时候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不过,你身体还真需要把脉,毕竟你最少年龄也在35岁,你是可以四五十生孩子,但你妻子可耽搁不得。 女性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错过了,就真的错过,高龄产妇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安明玉笑了笑:“不会吧!我看过有的四十多岁还有生孩子,不也挺正常。” 封砚雪看着手里的咖啡,还是有点喝不习惯:“我说的是黄金年龄23岁-30岁,母体孕育子女合适,生育合适,连孩子的发育也会达到最好峰值。” 钱安良叹口气,是自己耽搁了妻子,不然她早是几个孩子的母亲。 “白医生,您就说怎么治疗,我全都听您的,只要可以让我有个孩子,无论男女,不然我这偌大的家业给谁。” 安明玉脸上有几分难色:“其实当年要不是他为了救我也不会受伤,这都多少年过去,还是没治好,我们都放弃要孩子了。” 封砚雪对着他伸出手:“把手放在这,我先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按住他的脉象,封砚雪心里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人跟傅彦君还有点不同,这个人的不是断了,而是堵死了。 “你吃的药太多,在你身体内都造成淤堵,不能病急乱投医。” “我今天给你针灸下,你每天就泡药浴,连续一个月,直到你感觉腰腹位置没有酸痛才可以同房。 不然造成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要孩子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讲究缘分。” 钱安良激动要跳起来:“别说是让我禁欲一个月,就是一年都可以,吃什么药都行,只要可以生育。” 安明玉小心的看着她:“那我需不需要调养下身体,这样不是更快吗?” 封砚雪瞅了她一眼:“你身体够好的,气血足得很,只要他身体正常,你怀孕那就是时间问题。” 封砚雪拿出自己一百多根金针,在客厅里泛着光,就是钱安良心里也犯怵。 “这不会一百多根全部都扎进我的身体吧!那我不成刺猬了,以前都是十几根,这怎么那么多。” 封砚雪认真盯着金针,指着他躺在沙发上:“对,这是全部扎进你身体内,不然怎么会起作用。” “你身体内淤堵太严重,怀上孕就奇怪了,以后对药下症这才是治病,不是什么药都往嘴里塞。” 就是钱三串站在那都觉得疼,这一根根都扎进去,大哥变成刺猬,人家眼睛都不眨的。 他递过去一块湿毛巾,让她擦拭干净手。 “你帮我去拿几张纸和笔,我给他开两张药方。” 周围的佣人都赶走了,他只能自己跑到书房去拿,急吼吼的,不敢耽搁一点的时间。 “白妹妹,您请····” 封砚雪坐在那写的龙飞凤舞,基本上可以简单都看出来是什么药材:“这一份是泡药浴,每天晚上一次,每次一个小时,坚持一个月。” “这个是喝的,前一个月一天两次,下一个月一天一次,就可以停了。” “他今天针灸,晚上估计会有点反应,比如尿血,以前受伤的地方有疼痛感,都是很正常的事,不用担心,这样体内修复,第二天就会缓解。” “等到药浴和汤药都停止,你们就可以试着同房,最好算着夫人的例假周期,往前推算14天。 这一段时间是最好同房的时期,频率不要太高,最好两人都尽兴了,那你们估计就有好消息。” 安明玉脸色羞红,还没人告诉她这些事,早点找到她估计孩子都满地跑。 “妹子,真不知道感谢你,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等到我们孩子出生,一定认你做姐姐。” 第268章积德行善 封砚雪连忙拒绝:“安夫人言重,我就是跟钱二爷认识,帮个朋友罢了,我也不会在弯弯久待,过几天就去其他地方玩了。 你们有好消息那就是你们的福报,切忌不要作恶,不要助纣为虐,这样你们孩子才会平安长大。 这是我给你们最大的忠告,孩子与父母讲究缘分的,一旦你们错失,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封砚雪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起了针,收拾完东西就准备离开。 安明玉赶紧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妹子,这是我们准备的一点心意,不算多,希望你可以收下。” “等你什么时候来弯弯一定要告诉我们,不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封砚雪也没打开接了过来:“好,我收下我们就是两清,安夫人,切忌我说的那些话,不要作恶,哪怕你们身不由己,给孩子留一点福报。” 安明玉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认真点点头:“我记住了,为了孩子我也不会做什么恶毒的事,都是为了活着。” 钱三串亲自把人送出去,钱安良早就被人扶着去泡药浴去了。 他看着封砚雪丝毫不在意嫂子送出去什么东西:“你不在意我嫂子给你什么吗?” “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就是那些东西,从小玩到大都习惯了。” “昨天我突然离开陆枭不会生气了吧!怪我扫了你们的兴致,毕竟我不是你们圈子的人。” 钱三串冷不丁笑了,眼底还带着讽刺:“陆枭根本就不在意金家兄妹,昨天他们还想着给陆枭下药,结果被识破了,彻底撕破脸。” 封砚雪没想到还有那么一招,真是狗血的很。 如果两人真的搞在一起,那可真是笑开花,陆家人会不会气死,就算是联姻那也是结成仇。 想想都开心。 封砚雪回到酒店,第一时间把柳清越给放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居然有一个亿的报酬,给的还是支票。 还有两份珠宝,算是比较合适她这个年龄的,外加五十根金条,这已经算是很高的报酬。 奈何人家不缺钱,更重要的想要积攒住这个人脉。 封砚雪叫来了管家把支票递给他,让他去处理,付给他一千台币,算是他的服务费用。 柳清越醒来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封砚雪掐的时间还真是准,给他点了几份比较清淡的饮食。 他觉得很纳闷,自己怎么会昏睡那么久:“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迷药,我不可能睡那么久,对外界一无所知。” 封砚雪耸耸肩:“你有什么好让我给你下药的,身材也就一般般,长相还算拿得出手,我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 柳清越唰的一下脸都红:“你小小年纪说话都不注意,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哥。” 封砚雪品尝着自己的麻辣鲜香:“我跟你不是一个辈分,司家也不是我的亲人,而且你奶奶和爷爷目前都在京城,还等着你回去。” 柳清越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下:“我爷爷早就死了,怎么会在京城,我奶奶一个老太太怎么会跑到京城来。” “我早就让战友帮我每个月给她汇钱,不应该缺吃的喝的才对,来这里做什么。” 封砚雪坐在那慢慢品尝着:“你爷爷找到了,目前就在国家疗养院休养,刚做了开颅手术,估计你回去就恢复的差不多。” 柳清越怎么觉得出来这几年,外面玄幻了很多,是他跟国家脱轨,还是说弯弯这里太狭隘。 他也没有多问,总觉得问的太多脑子里越混沌。 晚上,封砚雪确定柳清越睡过去,就进入空间直奔蔡家位置,发现这里都没人在,难不成都睡觉了。 不对劲,转了一圈蔡家父子三人都不在家,这是参加什么聚会去了? 这不是更方便自己操作,没有任何妨碍。 灵儿从空间里冒出来,在蔡家来回的转着。 “主人,今天陆家举行宴会,整个圈子的人都去参加,地址就在阳明山那个庄园,现在刚刚开始。” 封砚雪勾起嘴角,真是想要什么来什么,真刺激。 “灵儿,看看蔡家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全部都带走,把这个地方给我炸了,蔡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从政,一个从商,还从国外敛财,够阴险的,什么都不放过。” 灵儿转了一圈,发现地底下装着的都是财宝,挥挥小手全部都带走了。 “主人,这里没什么有用的军事信息,我觉得几乎都存在陆家。”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立即奔向陆家的方向,阳明庄园可不是普通地方,这里代表着权势,代表着地位。 看着下面都已经布置好,她去往下一个地点,等到事情爆发,一块炸起来才好玩。 等她到达位置,就看到一群人推杯换盏,谁的眼底都不清澈,连金家居然也在其中。 只是已经达到被冷落的状态,也不知道这兄妹两个是多厚的脸皮,昨天发生那样的情况,今天还好意思来。 金奈安看着妹妹眼神带着冷漠:“如果今天晚上你做不到这件事,那我们家族就只能被灭亡,你毫无价值。” 金宝玉才知道爷爷真失去了权势,家里已经不能让她毫无顾忌活着,必须找一棵大树靠着。 她看着人群中的陆枭,身边女子不停轮转,似乎没有一点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她怎么会甘心。 第269章宴会上的怒火 封砚雪看着时间差不多,陆枭估计有点微醺,准备去后面房间休息下,没想到走到中途就被人迷晕。 后面一直跟着的金宝玉看到时机刚刚好,也没有多进行猜想,以为他只是喝醉酒。 勉强把他扶起来往房间走着,迫不及待的把药粉给他喂下去,谁知道这里面的情形,那可是天雷沟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就是这样还达不到封砚雪的标准,还不够几家引起仇恨, 专门把蔡海城还拉扯过来。 看着都打得火热,她不能闲着,在陆家来回溜达着,走进陆枭的书房,这里面资料比陆海啸的书房有价值多了。 刚走进去,就觉得这里面肯定设置机关。 立刻退了出去,摸索了下门上的位置,在最上面发现了一个按钮。 轻轻一按,里面的机关全部就回缩,她走进书房,看着里面的布局,很严谨,只要别人稍微动一点,就会发现痕迹。 “灵儿,把军事布防图,武器分布图,还有一些重要信息筛选出来,我全部复制带走。” 灵儿一晚上都忙得不行,“主人,已经全部筛选完成,大部分军事分部都在港口附近,还有在城镇附近的边缘地带。” “不过武器分布都在一个小岛上,那个地方很隐蔽,估计只有陆家人才会清楚。” “我刚刚观察了,他们这里的财富几乎都保留在这,陆家住在这里几十年,其他地方不太可能。” 封砚雪那还想什么:“那就转移,一点都不要剩,他们现在有多开心,接下来就有多伤心。” “蔡海城不是怀疑我吗?那就让他怀疑彻底,最好把我抓起来,那样就会眼睁睁看着弯弯彻底乱起来。” 灵儿觉得主人越发的坏了,可她好喜欢这样的主人,一点都不吃亏,有仇必报。 一晚上,封砚雪不是在这零元购一下,就是在这捣乱,等到四面八方爆炸声响起来,台北瞬间高层瞬间被震动。 这里的聚会也到了尾声,陆海啸看到儿子消失很久,金家的兄妹也没了身影,心里感觉到一阵不好,让人赶紧去找。 没想到十几分钟管家就匆匆跑来:“老爷,出事了,少爷和·····”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顾不上安慰客人,立即往后院跑去,就听到就像海岸声音,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接受,这可是他最期望的儿子。 打开门,就看到儿子一脸阴鸷,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透着恶心,身上衣服都是松松垮垮。 “父亲,把他们都给我处理了,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些人。” “啊.....恶心死了。” 陆海啸有点犹豫,这里面不只有金宝玉,还猜蔡海城,地上的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这一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荒唐。 “好,我马上就去处理,不会让外面人知晓。” 陆枭闻到身上恶心的味道,想到那个少女,他心里有一股火气,想要往外抒发,他清洗干净自己往外走着。 金奈安和金宝玉还没苏醒过来,就直接被人一枪解决性命,连蔡海城也一命呜呼,甚至是没有给他们挣扎的机会。 灵儿看到陆枭情绪不对劲,着急的通知封砚雪:“主人,陆枭仿佛去你的酒店,差不多要一个小时,他是不是要找你泄火。” 封砚雪只要想到他刚从别人的床上下来,然后就来腆着脸对自己说爱情,就感觉一阵恶寒。 这人是怎么说得出口的,爱情怎么就那么不值钱的。 “呸,真是恶心····” “那就让他感受下,什么叫做盛世烟花,看他还有什么心思肖想我。” “灵儿,要整个台北热闹起来吧!” 看着火光在空中不停爆炸,四面八方一阵阵传来,就是陆枭罕见想停下车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他疯狂踹了下方向盘:“操···” 看了下身体情况,真是越发的遭遇,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 外面爆炸声越来越激烈,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起伏着,让他不得不去处理事情。 封砚雪回到空间,立刻恢复原来的装扮。 看着资料上面标记的弯弯动向,甚至还有他们的间谍分布,果然还有隐藏人员。 柳清越也被爆炸声吵醒,他站在窗前,似乎还可以看到红彤彤火光,这一晚又不知道谁搞出来的。 看着房间门一直紧闭着,难不成她就睡得那么死,就这样的敏锐程度怎么做卧底的。 整天吃香的喝辣,也不怕国家供不起,想当初他卧底都是自己一点点赚出来的,可怜死了,就差当乞丐了。 这一夜,弯弯很多高层都出动。 陆枭看着下面人汇报上来的,心里怒火怎么都忍不住。 直接拿金家,蔡家开刀,却发现这两家也被炸弹炸翻了,家里什么东西也不剩。 陆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让人下去,赶紧检查下书房内部,里面东西没缺少才松口气,只是打开内部机关就傻眼了。 这里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今天早晨他还看了眼,一天时间就消失不见,鬼都不信。 陆枭不相信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下面的确空空如也,那么大一个宅子下面几乎都被挖空。 这就算往外运输,那也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可他从未见过卡车出现在这,到底怎么消失的。 他年纪轻轻差点被刺激的坐在地上,这可是陆家奋斗那么多年全部积蓄,他心态还算是好的。 只要陆家还在这个位置上,就可以存下积蓄,想到今晚发生的事,他心里就窝火,这一件件一桩桩就像被人计划好的。 到底谁在背后操纵一切,专门在这里看他们的笑话。 不对,就是看自己家的笑话。 他也成为了别人设计的一环。 封砚雪才不管弯弯到底如何,她做的还不够多,真希望可以让这座小岛彻底消失。 可是,她不能伤害一些无辜百姓,他们也没做什么坏事,坏的都是当政者的欲望。 第270章恐慌 就在蔡和金家陷入恐慌的时候,弯弯发现了一件特大的事,全体银行系统被攻击。 资金莫名每天在减少,不是少几亿,就是少个十几亿,到了第五天更夸张。 库存里的美金,英镑,黄金减少一半多,整个弯弯的百姓躁动起来,这可是关乎到他们的生活。 宁家吓得不行,怎么调查都查不到任何踪迹,这个时候就知道蔡家,金家,陆家发生的诡异事件,再次轮到了他们身上。 真是造了什么孽。 封砚雪在这待了将近十天时间,准备重新换个地方,起码弯弯近几年没有时间关注他们那边的情况。 1月18日,封砚雪看着柳清越的情况恢复差不多,把自己手上的信息交给他。 “你任务基本上也完成,是时候可以回去了,大陆那边不是也召唤你了,回去就可以照顾你爷爷奶奶,一家人团聚才是真的。” 柳清越点点头:“对,那你呢,还要在这里待着吗?最近弯弯发生的混乱情况太多,我都觉得是不是遇到内部混乱了,你在这也不是多安全。” 封砚雪摇摇头:“我任务也完成了,准备换下一个地方,我跟你负责的是不同类型,我可以先让人送你回到大陆。 接下来的调查就看你自己怎么应对,千万不要想着叛国,不然你的下场很难看,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柳清越自然是知道回去面对什么调查,这都是卧底要面对的挑战,幸好自己这几年凭借着这张脸过得还不错,暗中做了没多少坏事。 不过,自己实在是搞不懂她哪来的资金,每天花销比一天大,甚至都可以买上珠宝,他能够吃饱都是不错的了,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行,那你就先送我离开这里,我稍后会联系上线把我接回去,祝你任务顺利。” 封砚雪微微点头,还不得不提醒他一点:“注意,把我的行踪隐藏住,我不希望除了你和大领导,还有谁知道我在这里待着,明白吗?” 柳清越知道这是起码的规矩,每个人行动都是单独一条线安排,如果不是自己受伤,她根本就不会跟自己相认。 当天晚上,封砚雪把他迷晕,把他丢到一个小山村,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卧底多年,这个能耐还是有的。 不然,就是废物。 当她返回过程中,就看到一个相似的面孔,这不是韩家消失的儿子韩森,没想到他会在这卧底,貌似在这里的待遇还不错。 靠的近点还可以听到他们的聊天。 “老秦,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老秦低笑着:“老爷肯定可以回去,就是不知道家里的老太太是不是会生气,咱们都那么多年没送过一条消息。” 韩森叹口气,模样看起来年龄也不小了,估计也是经常操心的主。 “当初我们出来就已经注定了结局,等待着组织召唤吧!我估计也快了。” “手头上一些不重要的资产可以变卖就变卖,这里始终都不是我们的根,我还是想要回去。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嫁给了别人,当初我走的那么匆忙,一句话都没带给她,是我对不起她。” 老秦是跟着他一起来这边,两人潜伏了几十年,传出去无数条消息,也是时候回去跟家人团聚。 封砚雪没有打扰他们,只是从那里路过听了一耳朵。 看着这边的高层已经开始自相残杀,怀疑,寻找内奸。 她放下了最后的炸弹,看着满天的火光离开这里。 等她瞬移到半空中,丝毫还看到陆枭带人寻找她的身影,可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到倭子这里,她就没有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一直都在空间生存着。 谁让这里没有她想吃的东西,甚至连衣服都带不来任何兴趣,还不如在这里待着舒服。 灵儿围着她转来转去:“主人,你猜猜我们从弯弯带来多少资产,你兴不兴奋,开不开心。” 封砚雪躺在桃子树下,闻着果园里传来的香味,“我早就对金钱麻痹,就算给我再多的钱,那也是没有生命力的东西。” 灵儿觉得主人真忘记不能果腹的日子,说出来的话太让人记恨。 “你不想知道我也得告诉你,我们这次银行收获了黄金3500块,一块都要上百斤,你觉得刺不刺激。” “美金89亿,英镑35亿,台币10亿,虽然用不到,但有跟没有那是两种感觉,也许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灵儿刚转过身,还要继续跟她分享喜悦,谁知道当事人睡着了,呼吸平稳,很明显睡着了很久。 真是无趣,现在对钱那么没有感觉了吗? 她只能对着空间里的一个鬼分享喜悦,还挺来劲的。 封砚雪看到这个情形忍不住笑了,如果不是装睡,灵儿不知道要絮叨多久,每次都是如此,她实在是耳朵磨出茧子来了。 柳清越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在山林里,身上东西都是齐全的。 但封砚雪忘记给他大陆花销的钱,真是难为死人了,就是打电话那也是需要钱的。 他无奈叹口气,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忘记了。 只能把手表卖给黑市的人,差点还被逮住,好不容易打电话上峰,结果被告知人家训练新兵去了,暂时不可以出来。 柳清越只好给封砚雪爹打电话,这还是她临行前给自己的号码,生怕有人扣押他的功绩,直达上层是最好的提干方式。 柳清越心里还是挺忐忑的。 “喂,领导好,我叫柳清越,刚从海里爬出来,能不能来个人把我接走,砚雪说给你捎了东西,挺重要的。” 封晏本来以为是什么无趣的电话,听听这话术,怎么就跟闺女那么相似。 这又是哪个傻小子,被闺女给忽悠了。 “你现在在哪,给我说个具体位置,我让人去接你。” 柳清越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领导,我现在在广州番禺,身上也没介绍信,你们要尽快。” 封晏挂断电话,觉得这个名字还挺熟悉,柳清越····这不就是柳老爷子的孙子,原来这是卧底去了。 可这家伙不是傅彦君手底下的人吗? 怎么和闺女认识,难不成这两人在那边见面了? 他可听说那边一点都不安稳,也不知道闺女生活的如何,希望她搞出来的动静小一点。 毕竟那边也就那些人,折腾不了多久。 第271章富士山上的火焰 封砚雪等到小日子夜幕降临,她肯定第一站去照顾下,一直在她身边盘旋着石井家族的头头,石井田子。 听说这老家伙目前掌控着家族里面的子孙后代,全部控制着他为自己服务,真是够会算计的。 封砚雪瞬移到富士山顶上,就看到一座豪华宫殿矗立在那,灯火通明,甚至还看到门口有人守着。 外面穿着黑色袍子,外面绣着黄色菊花,在黑暗中显得很诡异,在她看来又有一种笑料。 她稍微靠近石井田子的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淫笑声,这还不只是一个女人在其中。 离得更近了些,封砚雪就感觉到一股清冷直冲门面。 她现在还在空间里,就感觉到了那种冲劲。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里埋葬着众多冤魂,另一种就是这里进行一种阴邪术法。 里面用的都是鲜活人体,他们的怨恨久久不能散去,更不要说投胎转世。 封砚雪靠的近就看的更真切,更恶心。 真是美女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个调调真是符合。 石井田子真不愧是石井家族的掌权人,玩的就是花哨,地上撒落的都是日元,虽说不值钱,但对于土著来说,钱就是钱。 可当她还没有从这其中反应过来,就见到门口两位守卫进来了,一人一刀子给现场男女放血,丢进了一个大血坑。 看见里面有东西在不停翻滚着,十分钟后,什么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灵魂被禁锢在这里。 封砚雪可以透过空间看见灵魂挣扎着,石井田子哪还有刚才的享受,看着血池眼神带着阴鸷。 “明天继续,我需要更多的人,让他们为了我伟大的计划献祭。” 两个护卫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没有思想,仿佛被控制了一样。 只看见石井田子在手腕上划了一道,流下了几滴血,水面就变得平静下来。 他走进去血水池子,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甚至是嘴里还发出了低声的喘息声。 这已经超出封砚雪可以理解的范围,这不就是以前玄幻里面的邪修吗? 这怎么...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继续存活下去。 在石井田子还在闭着眼睛的时刻,他把人拉进空间,喂下大量迷幻药,也不管他到底死不死。 “石井田子,还记得我吗?我们几十年前见过面的。” 对方眯起眼睛,茫然的摇摇头。 “你是谁,为何把我带来这里,我应该在池子享受天地带给我的灵气,我应该成为世界上至高无上的神,我应该成为.....” 封砚雪觉得这人真是疯子,朝着他的头给他一巴掌,打得他头晕脑胀的,身体都坐不住趴在地上。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在这发什么颠,那就是一池子血水,传来的味道都是腥臭腥臭的,什么天地间灵气,真是神经病。” “你们九菊一派的人都住在哪,你们总部除了你还有谁在其中参与,都给我说的一清二楚。” 石井田子笑呵呵的:“还有小泉福田,我们都是一伙的,他们都听我的,现在遍布在各地角落里,等待我一声召唤。” 封砚雪拿起旁边小铁锨,对着他脸就是一巴掌,血都溅出来了。 “还一声召唤,你以为你召唤神龙,真是够下贱,玩的一种邪术还在这里想要成神。” “你们石井家族的几百年基业都放在哪里了,我可不信,你都交给石井浩子,他就是一个棒槌,你的眼线。” 石井田子低笑着,“那个废物,我怎么可能把家产都交给他,想都不要想。” “我全都藏在了......” 封砚雪知道这些还不罢休,石井家族肯定还有很多内部信息,是他这个儿子不知道的,自己知道了就是赚到。 “你们家族那些矿产资源,还有一些厂子里面的生产线,你都知道多少,全部都告诉我。” 石井田子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这可是家族秘密怎么可以随便说,可这个嘴就是忍不住往外吐露。 封砚雪看到没什么可以利用的,给他滴了下含有腐蚀作用的药水,只发出滋啦滋啦声音,几秒钟一个人没有了。 “灵儿,把这里宝贝全部都收走,我要开始设计炸弹,怎么也要这里的烟花盛开的更耀眼, 这座山有名是有名,可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们这里的人,我就喜欢看烟花。” 封砚雪看着布置好后,点燃了引火线,整座山瞬间变成火焰四射,连冬天的白雪都显得那么耀眼。 护卫都傻眼了,这好好的怎么还爆炸了,根本就闯不进去营救,只能看着建筑坍塌,化为一片火海。 山顶的风很大,有点火星就点燃其他东西,更不要说附近有很多树林,冬日着火那就不是一件小事。 封砚雪看着上空飘着几百人的灵魂,真不想把他们送去投胎,成了华国人怎么办。 可是,他们也是无辜的人。 不对。 不能这样想,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句话才是真理。 她坐在空间里,呼叫着牛头马面,“牛哥,马哥,你们该上班了,这里有几百个小日子,赶紧把他们送进十八层历练下,下辈子变成什么都不要成华国人。” 牛头马面还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要求,可大小姐的话不得不听。 不然,阎王又要发飙。 看着自己都解决完了,封砚雪穿梭在各个地区,把门派人员都处理干净。 所到之处,那是片甲不留,就连他们的资产也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本来今天想要去处理他们的大头资产,可听说明天石井家族和小泉家族有一个大型聚会,不现场观看下,那不是错过了好戏。 等她忙碌完,都已经是下半夜的三点,只好早早吃完早餐睡得天昏地暗。 第272章石井家族复杂的关系 石井浩子收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心里有窃喜,有开心,但也有恐慌。 开心家族终于在他的手里,不需要作为一个傀儡受人摆布,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父亲,他都难以接受。 石井家族众多家产都是他的。 但他心里更加恐慌,那些众多追随者该如何去处置,对于父亲的那个什么阵法,什么研究,他不感兴趣。 只想完成计划拿下华国,让自己地位更高,身后财富更多,有更多人拥护他。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立刻带人前往富士山,可等到他到的时候,那里烧的什么也不剩下,连个人骨头都找不到。 更不要说父亲曾经藏匿下来的财宝和文件,他就是为了这些而来,没想到什么没有剩下。 他看向两个护卫脸色冷冽,“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间发生爆炸,你们平时怎么做安保的。” 护卫也是一脸的懵圈,能够从上面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还想着留下来东西,真是可笑。 “嗨,总理,我...我们的确检查的很仔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间爆炸了,还是四周一起爆炸,遍布着四面八方,就像一场有预谋的爆炸,我们根本来不及救援。” 石井浩子叹口气,只是想要找个人撒气。 就连小泉福田也来到这里,“浩子,什么情况,你父亲他......” 浩子低着头,“叔叔,很抱歉,我父亲他...他去世了,被这一场爆炸带走了,是我对不起他。” 小泉福田脸上表情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今天晚上的聚会直接变成哀悼会,你还是赶紧去准备,后面的事还有很多需要忙碌的。” 浩子也知道自己需要扛起来大旗,就连华国那些人可以加紧时间准备,不能让华国人找到任何痕迹,给他们终极一击。 他还在这里庆幸的时候,封砚雪吃饱喝足了,就在石井田子说的那些矿场里来回吸取东西。 她刚刚已经获取煤炭,稀有矿石,现在就是金矿,钻石矿,还有已经开采好的铁矿,这东西国内也很需要。 等她忙碌完,就看到石井家族家里都准备好了灵堂,家里人也都穿戴整齐,也是一身的黑白配, 但脸上表情没有几个人是悲伤的,可见很多人盼望着他去世。 仪式正式开始,都让她开了眼界,这瞬间变得笑呵呵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死了人,而是一种喜丧。 就差在这里欢歌载舞。 嗷呦,这个小角落里这是谁,这白花花的真是激烈的没眼看。 这时候不拍摄下来,等待什么拍,这可都是重大新闻,怎么都不可以错过的。 她可能害怕看不清楚,离得更近了, “灵儿,你知道这人的身份吗?” 灵儿跑到她的身边,可是捂着眼睛:“主人,你离得太近,非礼勿视,而且也太丑陋了。” “男的是石井浩子的大儿子石井大泽,今年三十五岁,女的是石井浩子的小媳妇小野玲子,今年28岁。 虽然这里不让娶几房,但她们都是彼此知道,只要孩子可以享有继承权都可以的。” “小野玲子年轻,学历很高,是有名的才女,不也被利用送到石井浩子的床上,她今年给浩子生了一个女儿,这不是孩子才一个月,就准备二胎了。 正主不行,就换成石井大泽,体力最好的一个,每天都可以跟媳妇来个七八回。 有一次被玲子听到,这不就一拍即合,两个也不是第一次,为了要孩子早就不顾及其他人。 最重要的是,大泽是最有希望接班的人,这可是小野家族最期望的,攀不上这个人,那就攀附另一个。 只要是可以带来利益,是谁的妻子,是谁的父亲那都是不重要。” 嗷吼,真是炸裂,不过这身材是真好,28岁正年轻,让谁伺候一个年纪大的也不会愿意。 算了,看在他们那么努力的份上,就给他们多准备点药,那就一站到天亮。 会不会被人发现,那就不清楚了。 这趴在地上哭成泪人的男生是谁,怎么会那么娘炮。 灵儿就像一个解说员,走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这个是浩子的小儿子,正妻所生,和大泽是亲兄弟,只不过他性情柔弱,平时都是娇滴滴的,最喜欢和哥哥在一起待着。 基本上都是大泽把他给带大的,今年18岁,身娇体弱的,最喜欢去撒娇了,你懂的......” 咦,怎么就没有正常一点的人。 石井家族这是被什么东西给侵蚀了吗? 灵儿指着旁边成熟韵味的女人,“你敢相信那是岗一的女儿曼玉,被浩子当做情人接回家了,他不说谁知道。” 封砚雪都震惊了,岗一离开小日子的时候也就十六七岁吧,这...... 好吧,是她目光短浅,都可以有青藤,也不会少一个女儿,这思想真是一重接着一重。 灵儿忍不住多科普一些,“其实,你思想还可以更开放,这里的一些人的血脉都是相近的。 就算后面怀孕不是亲生的,亲子鉴定也可能证明,彼此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 就是因为这个,石井浩子才会想要华国女性来繁衍子女,打造一批健康有力量的子嗣,实在是他们这里的基因有一部分很劣质,已经生不出高质量的孩子。” 封砚雪听到这里浑身发抖,这确定不是走进什么玄幻的世界,而是一个76年里面的世界,太惊悚了。 会不会后现代那些倭子去了龙国的女人,就是为了改善基因,而不是真的喜欢她们,真是细思极恐。 “灵儿,在这速战速决,我不希望耽搁太久时间。” “秦淮,寻找它们的实验基地,拍下照片,埋好炸药给我炸开花,真是沉寂了太久,都有人忘记华国人的血性。” 封砚雪负责把整个庄园里面的金银财宝收集干净,她还在地下室见到了属于华国的古董和书籍,真是不要脸。 全部带走,带走。 第273章深夜爆炸 封砚雪感觉所有东西都收入囊中,石井家族布上了炸弹,等待着一线生机。 她正准备动手,就看到小泉福田拉着石井浩子走到一个书房,两个还悄悄的,这是有什么算计吗? 她跟着听了听。 “你最近有没有接收到华国消息,你弟弟在那还好吗?计划进行的如何。 你爹现在没有了,但我们计划还是要继续,对华国势在必得,我相信你心里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石井浩子忍不住点点头,“这是我必须要做的,我父亲虽然没了,但不会停止计划,只是我很久没有收到来信,英灵也没有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泉福田摇摇头:“我觉得不是出事,估计是他们懈怠,在那边吃不好穿不好,还要担心被发现,也是不容易。” “我上个月收到静香的来信,说是一切都顺利,她已经入住京城军区家属院。 等到时机成熟,就会把我们的人安插进去,这样就可以里应外合,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 石井浩子还面露难色,“真是辛苦静香,当初给我生了孩子,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做间谍,真是对她很愧疚。” 小泉福田完全不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做事就不要瞻前顾后,静香能有这个价值,她很会很开心的。” “之前传出去的消息都不怎么重要,现在进了京城军区,估计会重要很多,我们只需要等待时机就可以。” “你是不是可以跟她联系,顺便把在京城布局告诉她,让她不会孤立无援。 以前因为各种原因,都没敢让她跟你联系,现在你父亲没有了,就没有那么多顾虑,R国还不都是我们的天下。” 封砚雪坐在空间里听着,小泉闺女竟然卧底进了京城军区,那里可是政治的中心。 看来她回去还需要好好调查下,那个吉市的头头至今还没有找到。 她一动不动听着,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新的线索,从中可以听出,这个所谓的小泉静香是近期刚搬去家属院。 这就好查一些了,她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一个人,但觉得又没有那么明显,只是猜测,不一定是真相。 看着这里已经没有自己可以获取的消息,走到一个角落里点燃炸弹,瞬间进入空间,就感觉到整个庄园里都乱了起来。 封砚雪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小泉家族,听说小泉福田对外都是专情人设,只有一个妻子,生下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可她怎么就那么不信,他如果专情那密室里面的年轻美貌的小女孩是什么意思。 而且妻子玩的也挺花哨,该说不说,福田妻子身材保持的真好,五十岁的年纪保持的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 就连眼神上的风情都看得清楚,这不得好好拍摄下来,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素材和宣传资料。 等她想要结束,就看到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 哎呦呦,这是还不够,又来了一个,真是刺激。 看着上面的照片辣眼睛,姿势都不是人可以想象出来的,这关系都不是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这回老家可还行。 她直奔书房里寻找宝贝,可不想错过一个大家族的底蕴,银行的资料,矿场资源,厂子的生产线,一一的记下来。 听说小泉家族之所以百年不被舍弃,是因为他们掌管着小日子百分之七十的银行系统,这可是找到自己的心坎上,怎么也要掺和下。 不然,这不是白来一趟,太可惜了。 “灵儿,快来做事,把小泉家族全部都收拢了,咱们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做。” 灵儿忙的不可开交,跑来跑去,空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只能往四周散开,秦淮都差点被砸到。 “小姐,我找到他们那里的实验室,咱们要去一趟吗?那里的照片简直无法直视,我一个鬼都嫌弃恶心。” “而且那里还有鬼魂存在,是不是也要超度下,有很多都是华国人。” 封砚雪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处理干净再说,那边咱们必须去,怎么也要让她们入土为安。” 她能做的也就那么多,人都死了只能送她投胎,送她入土这估计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事。 小泉家族还处于寂静的环境下,砰的一声,四面八方的爆炸声把偌大的庄园包围了。 还在运动的几人瞬间都被定住,都怀疑是不是哪里来了敌袭,想跑是根本不可能的。 封砚雪看到哪里有人想要跑,专门炸弹丢在哪,一个都不会留下,就算是炸不死人,也会吓死他们的,当年的空袭怎么也要让他们尝试下。 等到小泉福田好不容易从石井家族死里逃生,本以为回到家里就安全,谁知道刚进门就迎面而来一个手榴弹,让他一脸懵。 还是没有逃脱一个死,甚至比石井田子还要惨烈,这家伙炸的血肉模糊,血肉横飞,狗看了都下不去嘴。 这两个家族总算解决了,还有那些旁系也不要想着沾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天马上就要亮,她也该回去休息,等到吃饱喝足继续干。 “灵儿,你去把所有照片洗出来,特别是关于实验室的,那个地方必须让小日子民众自己看见。 他们心里才会恐慌,害怕自己成为试验品,人只有涉及到自己的安全和利益,才会在意,不然总以为危险离自己很远,以为他们的国家还是什么好货。” 一时间东京陷入一种恐慌中,不知道哪里来的袭击,针对的都是大家族,这场火燃烧了整整十几个小时,生还的寥寥无几。 自卫队也开始防备起来,全副武装,应对这次突袭。 就连在国际上都开始活跃起来,毕竟现在管理国家的都是临时接手的人,到底该如何应对,根本不知道,就像是无头苍蝇,只能等着被包围。 第274章她就是他们的克星 封砚雪白天在空间里吃饱喝足,补完觉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直奔老家伙私产区域,她才不会放过。 怪不得会把所有宝贝放在这个位置,房屋看似很简陋,其实内部还加了一点点的小心思。 她挥挥手没有考虑太多,毕竟不想在这耽搁太多时间。 又去了小泉家族的私产,这老家伙的东西可就多了,他就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跟石井几十年前就狼狈为奸。 光是华国古董就几十件,每一件都珍品,她不带回去都对不起老祖宗。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爆炸已经结束了,可以放心入睡,就感觉到大地都开始震动。 封砚雪觉得这样还是不够给人警惕,当年华国被欺负的惨绝人寰,整整14年全国上下都饱受煎熬。 她这些举动怎么会够,永远都不够。 潜入进去最高级别的军事基地,在那里寻找到最新军事布防,最终情报,还有他们的最新研究。 今夜让这烟花盛开的更大,希望可以照亮前辈回家的路。 带走了这里的重型坦克,最新战斗机,各种枪械,炸弹,刚离开这里就听到建筑物坍塌的声音。 “真是脆皮,她只是简单放了点炸弹,怎么就塌了。” “主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可是放了上千捆炸药,你说人家该不该塌,那是房子不是什么铜墙铁壁。” “咱们这搞得也够多了,下一站去哪,还是直接回国...” “回什么回,我还没有完成任务。” “继续...继续...” 她瞬移到实验室,就看到上空飘荡着几十个冤魂,怎么都离不开这里,原来石井田子设置了所谓的阵法。 封砚雪现身,她稍微靠近了些,就看到那些冤魂很激动。 “小同志,你也是华国人吗?你赶紧逃吧!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快跑啊,不要在这里跟我们一样。” “对啊,快跑啊...” “走啊...快走...你还年轻不要像我们一样,在这里被活活折磨死。” 封砚雪看着她们丢掉了胳膊,失去了脸,甚至还有人死前怀着宝宝,这里面还有几个几岁的孩子。 这......她终于明白后世仇恨是怎么来的,只要看见这样的场景没有人会不愤恨。 她终于明白那句话,没有人有资格替祖辈原谅当年的恶行,谁原谅了,那就是汉奸,这句话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 封砚雪撇开目光,不是害怕她们的恐怖,也不是惧怕他们的丑陋,而是怕自己忍不住流眼泪,这不是软弱,是心疼。 如果在华国,她们也该幸福活着,哪怕吃不饱穿不暖,也好过...... 她站在这些人面前,收回眼底的泪意:“你们好,我是来超度你们投胎的,在这里受苦受难太久,再不投胎你们就没有机会了。” 她们面面相觑,一个很漂亮的妇人嚎啕大哭,似乎她眼底恨意比其他人要多很多。 “我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吗?我在这被困了快十年,我生了三个妖孽,我给他们生了三个妖孽,我真的是罪人啊!” 封砚雪内心很惊诧,但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谁也没有挽回的能力。 “这位婶子你该向前看,也许他们这种作恶的人,都没有好的结局。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大教训,让他们偿还三四十年前的罪恶,你们投胎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世,你们就会生活在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家,生活在祖国的保护下,你们吃得饱,穿得暖,家庭幸福。” 她们也是无可奈何,总好过一直被困在这里。 “那你能不能把我们的尸体带回华国,我们就是死,也得埋在华国。哪怕是一个陌生地方,也好过在这里,连空气都带着恶臭。” “对,把我们带走吧!” “我们真的不愿意在这里生活着,这里的人带着恶毒的心灵,我们绝对不想着跟他们共处一片土地。” 封砚雪连连点头:“肯定的,等我送你们投胎结束,就会把你们的尸骨带走。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家乡在哪,但我尽量选择一块风水宝地,让你们下辈子舒坦点,不要再经历这样的磨难。” 双手结印,就看到黑白无常出来了,果然只要华国人,基本上都是黑白无常,只要倭子就是牛头马面下地狱伺候。 “老黑,这都是我的老乡,你可要好好替我看着...” 老黑瞅了她一眼,有点欲言又止,被老白给怼了下。 “小姐,您下次能不能不要集中爆炸,我们真是忙不过来,那地狱都满了,嗷嗷叫太吓人了。” 封砚雪愣住了,“你是阴间使者,怎么还嫌弃你的同类叫,真是不应该。” “他们叫那就是挨打轻,你多用点力气,他们就学乖了,特别是那个石井田子,小泉福田。 这些家族的人替我多多照顾下,下火锅,走炼狱,每一层都让他们好好感受下,什么是真正的阴间地狱。” 黑白无常生怕这小祖宗给整个国炸了,阎王也要开始出任务,实在是人手不够。 黑白无常离开后,封砚雪才进去实验室看了下,刚才惩罚说轻了,应该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每一处场景都让她眼神炸裂,石井家族还真是死性不改,本以为在华国研究已经惨绝人寰。 没想到,这里居然在研究人体基因和动物基因转化,试图把人和动物结合,真不是所有人的脑子都是脑子。 这两者都不知道有什么必要牵扯,非要把不同物种结合在一起,虽说后现代有人实现了实验,死亡率挺高。 并且你实验用自己国家的人就可以,还偷偷去华国偷人,这就是肮脏。 用人家的百姓成全自己的实验,真是造孽。 拍下所有的照片,看了下这里居然还有实验人员在休息,她没有进入空间,拿出枪给了他一下直击太阳穴。 看都没看把资料全部收拢,安置好炸弹,释放出微量毒素,不足以整座城百姓死去,但饱受皮肤病的折磨是肯定的。 如果老老实实生活,不相互接触还是可以的,但如果发生什么亲密举动,那可就不好意思。 两者相互加叠,这就是一个大Bug。 她设置的就是很奇怪,对华国的人体没有危害,专门整治就是这些矮矬矬的东西。 当年多少村庄百姓,都被天空上挥洒的毒素侵袭,浑身上下都长脓疮。 他们当时根本就无法生活,很多人都死了,有的人活到老年,情况越发糟糕,全身腐烂,发臭,都没有人敢靠近,更不要说家庭幸福,基本上都是被抛弃的。 这种痛苦怎么可以随着人的消失而减弱,她必须让这些人铭记下,什么叫做报应不爽,天道有轮回。 他们这辈子的大克星来了。 第275章持续性的报复 京城 封晏自从知道这些资料有一部分是女儿搞来的,他心里的想法都在无限衍生。 看着不断发来的电报,他双手都在颤抖,这个死孩子不会是跑到小日子去了吧! 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怎么就那么大力量,可以穿过那么强的封锁线,怎么伪装身份,种种在他脑海里都成了疑问。 难不成闺女真有逆天神通? 这是1976年,不是虚拟时代。 不对,世界上存在于大能,只是隐藏于世间每个角落。 他看着手里的电报,立即转身给那边回消息,让他们必须时刻监视着东京动向,有什么大型的事情必须上报。 这边刚发过去,那边突突突就回复。 他看着上面的内容,浑身都麻木了。 这是一个大杀神,一个人可以抵挡一个师的力量,这... 封晏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闺女做出来的,可闺女在弯弯,那边就开始暴乱,离开了,就一切平息。 她不知道去了哪里,那边也开始骚乱不断,直接把人家两大家族灭了,一嘎不剩的,这... 怎么就那么爽,他闺女怎么就那么厉害,做了他一直没有做的事,年轻就是好。 可心里的担心一直放不下,想要知道最新消息,估计对方根本就无暇顾及电台频率,对方传输信息也够频繁的。 封晏看到传过来的密电码,他解开后,神情一愣手都开始发抖。 这...这... 这他妈刺激了,军事基地都炸了。 真爽啊! 远在小日子的封砚雪可不知道她爹开心成那样,她站在小日子最大存放武器弹药的基地,这里面还有自卫队的人守着,。 正值深夜 任何人的警惕性都会放到最低,更何况还是夜晚时分。 封砚雪先去收了库房里面的各种高能武器,然后才端着机关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扫射。 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已经咽气,等房间里的人出来,爆炸声也接连的响起来。 也不知道就那么凑巧,就在他们的脚底下,那炸的肢体四处飞。 封砚雪看着沾染鲜血的裙子,微微皱起眉头,真是恶心,又毁了一条裙子可惜了。 岸边的各种船舱也被搜刮干净,库房里面存放的东西一干二净。 她回到东京范围内,带着空间升到整个小日子的半空中,嘴里不停念叨着。 “以我通灵之力,召唤本土动物前来助我,毁了他们的这片净土,净化他们的灵魂,去吧!” 可能别人看不到,但是封砚雪可以看到,下面的动物开始四处乱窜,行走在这个国家的角落里。 造成的危害,那不是脑子可以想出来的。 “灵儿,走,我们光顾下他们银行系统,这可是我们的最后一站。” “现在都已经23号,我们回去还可以在香江玩一段时间,可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灵儿也知道主人这段时间不停奔波,心理压力也有点大,该是休息的时候。 “好,我们马上就去......” 24号,他们收敛了化肥,纺织生产线,汽车生产线,还带走了一部分现成的冰箱,洗衣机,电视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封砚雪看着整个小日子每一处都带着恐慌和尖叫,真是开心极了,这才像人间炼狱的样子。 凭什么他们过得水深火热,这边却载歌载舞,男女还玩的热情,真真是不公平。 看着处理完这里一切,晚上他们都被骚扰的睡不着,那她就可以安心去香江耍,毕竟下面就是自己休息的时刻。 到达香江天还是黑着,封砚雪先给自己办理一份假的身份证明。 这次她再次换了名字叫晏雪,英文名字还是叫莫瑞亚,来这里旅游的M国家族大小姐。 等到天微微亮时刻,封砚雪提着行李,穿着一身厚实的裙子,穿着貂皮上衣,一脸高傲走进了香江最大的怡东酒店。 这里目前位于香江中西区,是发展最好的区域,在这里居住的人非富即贵。 她走到前台的位置:“你好,帮我开一间最好的江景房,需要有最好的服务,最好管家为我24小时服务。” 服务人员并没有因为太过于早而态度不好,脸上带着微笑:“小姐,您好,没问题,请拿出您的证件,马上为您办理。” “这是顶级套房在18层,一天需要5千港币,有专门为您单独服务,出门也有车子车接车送。 不管您去哪都有人专门讲解,陪玩,购物都可以,您需要订购几天房间。” 封砚雪看了眼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帮我先订购十天的房间,这里美元是合适的,对吧!” 对方点点头:“对,美元是可以的,我现在就为您操作,请稍等···” “这里是您的房卡,请您往18008房间走,房间的环境一流,不知道您要不要体验下我们这里的早餐服务,现在正是早餐期间。” 封砚雪微微点头:“好的,谢谢,我口味偏向于多样化,希望可以兼顾下,我来这里旅游,想体验下这里的美食。” 前台连连点头,笔下记得很清晰,这个人看来能力不错,会交流,会随机应变,甚至口语的能力也很不错。 怎么会做起前台的工作,不应该啊! 难不成,现在香江的应聘要求那么高吗? 她跟着一个男性管家往楼上走去,还算是合格,目不斜视绝不会让人感觉到冒昧。 在走廊里走着轻声的发问:“你在银行有关系吗?” 对方愣了下,摇摇头:“我关系不是最好,前台总管珍妮的关系最硬,她人脉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几乎没她搞不懂的事。” 封砚雪若有所思没有继续说话,怪不得感觉她跟其他人不同,原来是前台总管。 打开房间一股清新的味道传来,可以看到早晨江边风景,心情瞬间就变好了。 这里面虽然只有两个房间,但客厅超级大,还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在这里住一年都不会腻。 第276章野心见涨 封砚雪洗漱好,换了身衣服,就听到敲门声。 “直接进来就可以,早餐放在客厅就行,我稍后就去吃。” 侍应生没说话,放下直接就走了。 封砚雪简单穿了身粉色旗袍,头发似乎更卷,本以为只是一时的,没想到这是永久,真是失算,不过这样也挺好看。 随便拿起来碧玉簪盘起来一半,散落一半也挺好看。 看着上面的早餐还算是符合她的口味,珍妮用心了,中西合璧,甚至还有本地的风味。 她在下面放置了一个金叶子当做小费,她实在没有小额美金,在这里花费当地钱币比较合适。 她拨通电话:“珍妮,我听说你人脉在这里最广,消息也是最灵通,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小费好说。” “第一帮我约见银行高层,我需要存进去大量黄金和美金,第二我需要买房子,最好是沙田区,半山区。 一是为了投资,一个是为了自己保值,就算山顶别墅也可以,无论是多少的价格,只要是我满意都是可以的。” “空闲土地我也要,你有什么我就要什么,能够谈下来多少那就看你的能耐,如何?” 珍妮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她一个前台怎么会有人让她去做管家的事。 “晏小姐,我是酒店的前台,我没有这个资格,我···” “我说你有,你就有,用你的休闲时间,看你能不能达到我的要求,能力那么强没想过单独出来做吗?” 珍妮愣了下,怎么没想过,她太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可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她需要养活两个学生。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机遇,一旦抓住,自己就可以有另一番成就。 “晏小姐,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下午才会换班,晚上带人来见您,不知道您大概存多少,我大概跟别人沟通下。” 封砚雪说的数字差点吓到她,“好,我马上就为您去联系,中午就可以人员到位。” 香江的房子只会越来越贵,人数越来越多,房子不管租出去,还是转手卖出去都不会赔钱。 她的野心随着自己的暴戾越来越大,不甘于婚后就在家看孩子,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最初想法。 封砚雪从空间里拿出来几麻袋美金,三个最大行李箱的黄金,这些都已经足够,其余只能等待后期再拿出来。 她根本就不怕被查,这里的人只要你有能力,谁都会给你办好这件事。 银行的人员也是有业绩,现在社会治安没那么好,特别在香江这个地方,赚到钱才是最主要的。 封砚雪在中午等到珍妮带着几个银行人员来了,身后还抬着各种器材,看来是数钱的。 封砚雪打开门,就看到客厅摆放着的各种资金,就是后面的银行经理都倒吸一口气。 “晏小姐,您好,我是华润银行总经理李茂,这是我下面的员工,今天负责为您办理业务。” 封砚雪微微点头:“那里是我手下刚刚搬上来的资金,完全用来我买房子的一部分资金,等到过两天还会有资金到,你们可以吧!” 李茂开心的很,这可是送上门的业绩,一次性的超过了自己几年的业绩:“肯定是可以的,您随叫随到,我们就是晚上加班也会忙完的。” “我听严华妹子说,您想要买沙田区和半山区的房子和土地,我这里沙田区荒地很多您要不要,都是在村里的范围内。” “半山区也有高级住宅,不过面积都很大,基本上都是六百平以上,您需要吗?” 封砚雪点点头:“只要质量好位置好,我都需要,我这个人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太多嘈杂的人。” “沙田区我买了也是以后才会动,明天你带我去看看位置,合适咱们可以立刻签合同。” 李茂也是一个看眼色的人,这是不缺钱的大小姐,估计来这里置办个人房产,还不让家族知道,不然怎么会用现金存款。 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只是第一次那么多钱的还是第一个。 封砚雪看着珍妮有点惊呆了,示意她坐在旁边:“你叫严华?老家是大陆的,还是本土土著。” 严华老实摇摇头:“我们几十年前跟着爷爷过来的,一直都做点小生意,只是大学那年家里破产,父母死于非命。 我就只能放弃学业选择做酒店的前台,这样还可以照顾弟弟妹妹读书,这是最好的选择。” 封砚雪靠在那看着她,细细思索着:“你大学读的什么专业,我看你好像很会交际,连口语都很不错。” 严华苦笑一声:“我从小学习就好,父母也全力培养我,连读书都是在贵族学校,我学的是管理和金融类。 本想着大学毕业后,可以把家里的生意往上抬一抬的,谁知道毕业后家里的生意没了,可笑吧!” 怪不得感觉她举止怪怪的,原来是她生活环境问题:“如果让你出来单独管理房地产公司,你会不会扛得住压力。” 严华瞪大眼睛:“您说什么?管理房地产公司,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前台,很多东西都忘了,我还有弟弟妹妹照顾,没那么多时间。” 封砚雪也没有强迫:“你回去好好考虑,我不会在这呆很久,我置办的资产需要人在这负责,你很符合我的要求。” 严华没在这待很久,便下去继续工作,只是时不时走神,让同事都忍不住多问几句。 “总管,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今天老是走神,连早会都没开。” 严华笑了笑:“没事,估计好几天晚上没休息好,补觉就可以了。” 第277章坐收渔翁之利 封砚雪直到下午五点才真正完成存储任务,总共两亿八千万美金,转换成港币大概是21亿港币。 再加上旁边500斤黄金,差不多就是300多万港币,这些钱足够可以在这里花销,但如果买房子那可就不怎么够看。 “李经理,这一份是给您的报酬,这一份就是给各位的辛苦费,耽搁各位下班了,算是我请大家吃宵夜。” 李茂没什么不开心的,这业绩杠杠的,他们银行的业务全都达标了。 “谢谢晏小姐的,那我们明天十点在酒店门口见,我们去沙田区看看那片地。” “这是我们多有土地的资料,您可以自己拿着看看,标记到哪里,我们就可以为您服务。” 封砚雪微微点头,看着他们迅速离开,这里就像没人来过似的。 她心情好的很,穿上衣服出去逛逛,这个时间外面应该有夜市,好好享受下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封砚雪找到一条夜市那里什么人都有,虽说鱼龙混杂,但胃口却出奇的好。 “老板,给我来一份牛杂,煎酿三宝,鱼丸,肠粉,一份铁板烧,一杯丝袜奶茶。” 煎酿三宝 找了个随便的位置坐着,里面围绕着浓厚材料的味道,这里居然还有海鲜,就在她的身后。 “老板,可以给我来一份鱿鱼吗?我要辣的,不加芫荽。” 对方忙的只能倒腾不开手,只能嘴里高声喊着,可见这里的生意很好。 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个打架的,在这里都是很平常的事,只要不死人就没人去管。 不对,死了人也没人去管。 封砚雪吃饱喝足慢悠悠走着,想看看有没有其余好吃的。 谁知道就听到一阵激烈的声音,伴随着肢体碰撞,看着很激烈。 封砚雪也是好奇心作祟,她刚伸出手就看到一把刀子飞过来,差点插到她的脸,太吓人了。 她小心翼翼从另一条路跟上去,就看到两方在战斗。 一身黑衣男子指着对面的人怒吼着:“你们青山社团一点都不讲究,明明都说了给我们让行,这次怎么会横叉一杠子。 让我们的生意毁于一旦,这损失了几百万,必须你们亲自赔偿。 今天还伤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忠义堂肯定不会算完,你们老大蒋毅就是这样教育你们的吗?” 对方也是不肯罢休:“胡说八道,是你们先出手拦截了我们的货物,我们怎么会大打出手,你们还倒打一耙,真是可恶。” “兄弟们给我冲,把这些小杂碎处理干净,给我们的兄弟报仇。” 封砚雪悄悄进入空间,忠义堂和青山社团,这不都是香江三足鼎立的其中一个吗? 不是说关系很好怎么还打起来了,原来只要涉及到彼此利益,再好的关系也会破裂。 封砚雪靠近他们守护的货物,悄悄转移走,就在暗处看着他们互相残杀,现在真的疯狂,拿枪随处可见。 最后还是忠义堂获胜,毕竟他是一个国际性组织,不管是人员还是活跃性都是最强烈的。 看着他们打开货物,却看到里面空空如也,不免得要破口大骂的。 “靠,真是倒霉,这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被耍了。” “走,我们去他们郊外仓库,今天必须抢回来损失,不然对不起我们这次死去的兄弟。” 周围的人眼神带着后怕:“三当家的,要不要跟老大说一声,咱们这次行动太大了,死伤的人不少。” 王禹摆了摆手,身上伤势根本就不在乎:“大哥那里我会去说,现在当务之急要挽回我们的损失,不然这些人不是白死了。” “你们如果害怕就直接不去好了,反正也没人会说你们什么。” 后面的人还是跟着一起去,那是穿越了不少地区,才到达码头的仓库。 结果他们杀进去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却被青山社团的人围在里面。 王禹看着来人:“乔文,你这是做什么,你们仓库根本就没存货,那么愤怒看着谁呢!” 乔文觉得这人睁着眼说瞎话:“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们这里存放的可都是最重要的东西。” “不管是武器,还是我们厂子里的货物都在这,甚至还有我们往外运输的黄金,你还说没东西,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乔文的手底下人去检查完,很是惊慌:“二当家的,我们八个仓库全部都空了,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被他们提前转移,今天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毁灭证据,这个人不能留,不然对不起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 乔文抬起手,示意他不用说,眼神紧盯着王禹,眼神带着不善。 “王禹,我们青山社团一向和忠义堂没什么矛盾,这次是你们先出手搞我们的货物,让我们损失几百万。 这件事我必须去找蒋毅说一声,不然都以为我们青山社团是怕事的,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你这样砸人饭碗,不好吧!” 王禹疑惑看着对方:“是你们先出手,怎么还倒打一耙,这个问题我解释过了,你们不听怪谁。” 乔文看着他们眼神带着轻蔑,根本就没想过去和解:“那我们就好好打一场,看看到底谁的骨头硬。” 封砚雪看着他们来来回回,真是无趣的很,鲜血淋漓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看着拿回来的东西,珍品比较多,她也是第一次在码头仓库看到存黄金和美金,这是准备时刻出国交货吗? 就是这枪支弹药分分钟就要开打的节奏,不愧是国际组织。 不过,封砚雪还真没想要招惹这些组织,先在这里休息两天置办些产业再说。 其余的,等到时机成熟一切都不成问题。 封砚雪回去可睡了一个好觉,可是两大社团的矛盾却已经到达顶峰,一夜都没消停。 第278章买房买地 封砚雪第二日,在下面餐厅用完早餐,就看到已经准备好的车子,十点前往沙田区售卖区域,到那里已经十一点多。 封砚雪看了眼周围位置,都是一些村舍:“这里村民能够同意售卖吗?我需要没有后续顾虑的,我不可能时不时处理琐碎的事。” 李茂接过来她手里的资料,微微俯下身体:“这里土地都是别人抵押的,没有后续麻烦,只要正经签合同就可以。” 封砚雪看着这片区域,后续是可以开发的,而且香江政府也会在这开设各种设施,那个时候房子就值钱了。 “好,这一片区域我全部都要,给我一个最合理的价格。” 李茂很快反应出来:“晏小姐,这售价三个亿港币已经算比较实惠的价格,后面小数我都给您抹掉。 我们银行也为了尽快拿回款项,这老是抵押对我们也是有压力,您可算是给我们帮忙了。” “这三个亿对您来说就是小意思,这里可以建成一个大型小区,居住率绝对是可以的。” 封砚雪就是现在不盖房子,转手两年卖出去那也是赚的。 “好,另外一套是高楼层房子,一套山顶别墅,我就不去看了,太浪费时间,直接付款就可以。” “不过,你有没有合适的管理人员给我介绍下,我需要人帮我管着这里的产业,相当于经理人。” 李茂疑惑看着她:“严华不就可以,她就是这个专业出身,而且能力很强,有钱赚她肯定做。 只是时间上她可能需要更多宽泛的时间,她弟弟妹妹都是中学生,每个月总要有时间花在他们身上。” 封砚雪微微点头:“你帮我先去寻找着,我需要品质过关,学历高的,最好是建筑行业专业对口,毕竟我以后也要在这里落地产业。” 李茂想了下自己的人脉圈子还真有,“好,我回头就去联系,到时候带人来见您。” 从银行签合同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折腾的连中午饭都没吃。 存进银行的钱,然后又转给银行账户,真是来回倒腾。 她发现一个问题,现在黄金是真的不划算,看来以后还是用金钱做交易的好,黄金留着以后兑换。 封砚雪刚回到酒店,就看到严华站在门口等着她,看到她回来立刻站起来。 “晏小姐,我能不能跟您谈一谈薪资问题,因为我还要养两个孩子,太低的话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封砚雪反而很欣赏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总好过合作之前一切正常,合作以后贪污受贿。 理由就是我真的太穷,老板给的工资低,也没有见你给老板申请调整工资,也没见你创造多大的利润。 “坐吧,在我这随意一些就可以。” “我虽然是从M国来的,但我本质上还是一半华国人血脉,正常跟我交流就行。” “我说下我的要求,我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经理人,更多的为我创造出翻倍的价值, 比如我买下房产帮我管理,出租,盯着香江的房产的走向,等到时机成熟,为我负责沙田区的建筑进程。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回跑,基本上全权交给你负责,你薪资前半年是一个月五千,后半年根据你的能力而定。 等到你有一定成就,公司走上正轨,我会给你增加分红,看你的能力而定,可以接受吗?” 严华连连点头,“完全可以,这个比我酒店的工资都要高,我明天就可以上岗,招聘什么人员,我都已经心里有数,不过公司要开在什么地方。” 封砚雪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卡,递给她:“这个是用我的身份证开的,这里面有一个亿港币,你明天去买位置好的门面,当做公司地址。 最好是有三层楼,装修其他的都交给你,可以搞定吗?毕竟你比我熟悉香江的优势在哪里。” 严华手指微微颤抖,这老板就这样相信她吗? 这可是一个亿,她如果拿着跑了,那不是白费心思。 显然老板这样的大款,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一个亿在她看来就是一丢丢的钱。 严华真是精神抖擞,连夜回家写了计划书,把一个公司简单的模型罗列了出来,毕竟她当初的大学不是白上的。 弟弟妹妹已经在中五,下一年就要读中六为大学做准备,她这几年必须为他们创造出一个更好的环境。 她真是干劲十足,封砚雪那自然就是享受生活,不停在香江买买买。 结果在1月29日这天,她就遇到让人恶心的事。 封砚雪今天开开心心打算给自己买一套喜庆的衣服,算是庆贺新年。 就算今年没有选择在家过,自己也要热热闹闹的,在哪都不能亏待自己,这是她的人生格言。 正好穿着一身红色短裙从试衣间出来,就看到一双色眯眯眼睛盯着她的大腿,真是让人恶心。 她正准备脱下来让售货员包下来,结果就被两个混混堵住路,眼神还上下打量着,这双手就要触碰到他。 “美女,怎么没有在这见过你,第一次来吗?有没有时间跟我们少爷吃顿饭,价格随便你开。” 封砚雪反手给他一巴掌,“长没长眼睛,没看到本小姐在这试衣服,没点眼力见。” “这又是谁家狗没有关好出来咬人,真是让人恶心的很,大过年扫了我的雅兴。” 蒋仁义来了兴致,吊儿郎当的,脖子里带着什么大金链子,那么暴发户的吗? “美女,那么激动做什么,哥哥我只是想要跟你共度良宵,又不是让人做什么坏事。 你要多少钱,你开口,哥哥我给得起,还可以让你爽一爽,你不吃亏的。” 封砚雪瞥了他一眼,切了一声,看着售货员,“来,把本小姐相中的都给我打包,还有那些珠宝首饰,什么靴子,风衣,外套,各种的包包。 男士衣服配套也给我准备好,身高就要身高一米八多,体重一百四五,不挑类型,本小姐今天就包圆了。” 第279章青山社团的病秧子少爷 封砚雪看着蒋仁义噗笑出声,眉眼间带着挑衅,仿佛他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小丑。 “看见没,本小姐缺什么就是不缺钱,还想要泡我,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我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靠近的吗? 不要以为自己年龄大,就可以学人家做老大,四不像真丑。” 蒋仁义被说的心生恼怒,手里刀子直接抬了起来,正在为母亲选礼物的乔笙制止他下面的举动。 “蒋仁义,你又要欺负小姑娘,你真是冥顽不灵。” 蒋仁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呦呵,这是青山社团的病秧子少爷出来了,怎么今天不在床上躺着喝药,还起来逛街。 怎么,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选择寿衣吗?你连我一个手指头都打不过,凭什么阻止我。 难不成,你也喜欢这个小美人,给你,你也无福消受,估计你都竖不起来,那不是让人心生难耐吗?哈哈哈...” 众人的哄笑声让青山社团的人脸色发黑,少爷病情是他们最在意的事,岂容他人这样侮辱。 后面保镖还没有动手,被他阻止了,“反正我活不久,你怎么说都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毁了一个姑娘,你有点良知行不行。” 封砚雪看了眼他的脸色,是一副要死的样子,不过还有的救。 原来这人就是青山社团那个出名的病秧子少爷,听说想要出国做手术,只是他不想要遭罪,就一直不温不火养着。 蒋仁义还想要说话,却被封砚雪一巴掌扇飞了,直接落到货架上,摔得翻了几圈。 她带着微笑看向乔笙,却看到对方震惊的表情,还挺像小孩子。 “今天多谢你出手相救,如果你愿意相信中医,可以去怡东酒店去找我。 我叫晏雪住在18008房间,也许我还可以救你一命,让你多活个几十年,算是我还了你的相救之恩。” 乔笙愣了下,“你本来就不需要我救,是我多此一举,我身体已经到末期,我是可以感觉到。” “再过下去,也是徒增家人伤悲,还不如早早离开人世,这样父母家人也可以少为我操心。” 封砚雪可没有劝人的意思,耸耸肩换下了衣服,直接离开了商场。 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送货人员,这种有钱可以放肆花的感觉真爽。 虽说买了一堆不怎么重要的东西,这衣服也不一定都会穿上,但这个过程真的很开心,很解压。 回到酒店看到客厅都是东西,她坐在那慢慢拆解,把傅彦君和封逸凡的衣服分开,其余首饰实在没有耐心。 “灵儿,快来帮我分类放进空间衣帽间,我真搞不定,实在太多了。” 她就看到灵儿就像全能管家似的,把她最近要穿的分门别类搭配好,一一放进衣柜。 其余全部放进空间,客厅瞬间就干净了,真觉得有个这样的管家太省事,她完全不需要太多。 可现实生活中培养一个管家太难了,不仅仅需要时间,还需要耗费大量经验,就是不一定会有人愿意,等到过几年估计就可以。 乔笙回到家里,就看到父母和小叔在那不知道聊什么事,表情还挺严肃,看见他回来瞬间就变了。 “爸妈,小叔,我回来了。” 乔宇看着儿子那么虚弱也很心疼,“你怎么出去了,身体没有出问题吧!外面最近不安稳多带点人。” 乔笙脸色很苍白,还是把手里礼物递过去,“妈,这是我给您买的生日礼物,我怕到时候来不及,没办法送给您。” 方琴眼里带着泪珠,她心狠了半辈子,却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她真是一件罪恶不敢去碰,生怕波及到儿子。 “笙儿,妈知道你的心意,你就算送根葱妈都喜欢。” 他说不到几句话就开始喘,只能去楼上躺着吸氧,家里设置了装备齐全的医疗室,要是在普通家庭早就死了。 作为少爷的保镖,秦殇看了眼老大和夫人,“大爷,二爷,夫人,属下有一件事必须回报,我们今天碰到了一个女孩子。 少爷把她从蒋仁义手里救下来,她说可以救少爷一命,起码可以多活几十年,但被少爷拒绝了,他说自己早点死为家里人减轻负担。” 方琴蹭一下站起来,神情带着着急:“是谁,她住在哪,我马上就去请。” “我们用了那么多办法也不差这一次,无论什么办法我都要去试试,总要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笙儿才15岁,有着大好年华,我们不应该这样放弃,我现在就去找她。” 乔宇拉住着急的妻子,“你先让他把话说完,我们这样贸然前去太鲁莽了。”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只要可以救我儿子,那么多医生就这一个可以说可以救他的命,哪怕是三年五年也可以。” 秦殇咽了下口水,“大爷,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缺,还把蒋仁义给打了,一巴掌直接扇飞。 看起来像是一个有身手的富家女,属下在这个区域没有见过,说话也是普通话,不是香江本地,目前住在怡东酒店18008房间。” 乔文看向大哥心里也有点期待值:“大哥,我们带着阿笙一起去拜访,不管要什么,我们都必须给他治好了,哪怕一丝希望。” 乔宇安抚好妻子,“我先上去跟儿子聊一聊,他见过太多希望,经历了一次次失望,他心里才是最难受的。” “等他同意了,我们一起带他过去,我从来没有放弃给他治病,你相信我,我跟你一样爱他。” 方琴早就不是那个每天把自己打扮很精致的小女孩,这些年为了儿子活下去操碎了心,每天都在找优秀的医生治病。 变得异常敏感,情绪激动,甚至患上了焦躁症。 “好,你跟儿子好好谈一下,我们只是想要寻找他活下去的机会,不会想要他受罪。” 第280章诊治青山社团小少爷 乔宇走进去就看到儿子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眼神充斥着麻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见如此的场景,让乔宇心脏遭到重击,他尽管很有钱,但还是救不了孩子的性命。 “阿笙,在想什么。” 乔笙收回视线,苍白脸上就算激动也是看不出红色。 “爸,新年我是不是可以出去看看烟花,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放烟花。” “那个医生说我最多撑到十六岁,可过两天我就十六岁,我是不是就要····” 乔宇坐在他的身边,抚摸着他的头发:“儿子,爸跟你说句心里话,我们曾经想过让你离开人世,不要继续受苦受罪,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 “可是我和你妈妈根本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那种感觉透彻心扉,我们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孩子,再也装不下其余人,你懂吗?” “哪怕你陪我们一天,我们都感觉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幸福,你能不能为了爸妈再去看看那个医生。 就当是最后一次,给自己活下去的机会,再去多看看这个未知的世界,你从来都不是爸妈的拖累,你是我们的希望,没有你,我们估计不会执着于拼搏。” 乔笙不知道什么感觉,苦笑着:“爸,我已经看过那么多医生,每个人都说可以救活我,可还是让我越来越严重。” “我觉得呼吸快要衰竭,我再坚持下去有什么意义,每个人都会在外面嘲笑你们,是我不争气···” 他只要激动就会喘不过气,疯狂咳嗽着。 乔宇平复着他的心情:“你不要那么激动,是我们把你带到这个世界受罪,一切都应该我们一起去承受,我们不介意。” “你也很优秀,你画画那么有天赋,思维很好,又善良,脑子好使,你很多优点,只有活着你才有存在的价值。” 乔笙仿佛又看到蒋仁义的嘲笑,又看到晏雪的笑容,他到底要不要相信对方。 他突然间喘不过气差点要死了一样,脑海里只有一个真实的想法,他并不想死,还没活够。 “爸,带我去找那个姑娘,我要去让她救我,我要见她。” 乔宇擦了下眼泪,背着他就往外走着,“好,爸马上就带你去,就算让我跪下求她,也要救你。” “乔文,快去开车,我们去怡东酒店。” “阿笙同意了,快去。” “阿琴,你跟着车在后面,我们一起过去,记得带上家里最贵重的礼物,哪怕支票也行,都准备好。” 方琴早就在他上去的时候都准备好了,作为母亲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想法,如果真想死,就不会一次次难关咬着牙熬过来。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封砚雪刚洗漱好,身上穿着家居服,十足像是一个邻家女,只是眼睛还是深蓝色,连头发都是黑色卷发。 她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满人,她神情带着随意:“直系亲属进来就可以,其他人不要进入我的领地,我不喜欢那么多男人靠近。” 方琴看了眼小叔子:“要不你在外面等着我们,毕竟人家不喜欢男人。” 乔文真挺无语,他那么大年龄就是再怎么变态,也不会喜欢一个和侄子那么大的孩子,又不是禽兽。 他看着门口的保镖:“你们下次出门别穿的那么严肃怪吓人的,人家小姑娘不喜欢。” 保镖心里有点疑惑,真是这样吗? 他们怎么听到的不一样呢! 明明是因为医生本身就不喜欢男人,跟他们穿什么衣服有什么关系。 房间内气氛就没有那么轻松,方琴把东西都摆在封砚雪面前,“医生,这些是给您的报酬,只要可以救下我儿子,我愿意付出所有一切,只要我给得起。” 封砚雪给他倒了三杯水,“坐吧,他病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既然主动想要给他治病,自然有把握。” “只是这个治疗方案有好多种,看你们选择什么样的。” 乔宇把儿子放在旁边,也没有忽略她们的谈话,“哪种风险更小,他身体虚弱经不起那种大起大落的治疗。” 封砚雪对着乔笙招招手,“你离我近些,我摸一下你的脉象,在商场我也是根据你的脸色评价,实际情况估计有点出入。” 乔笙身体稍微挪动下就已经气喘吁吁。 封砚雪的手刚刚搭在上面,就感觉比她想的要严重一些。 “真是巧了,如果不是遇见我,估计这个年就是他最后一个,算是你的福报。” “第一个治疗方案,连续针灸七天,接下来半年都必须每天吃药,泡药浴,甚至连吃饭都是药膳,半年后药量减少,等你们复查恢复正常就可以停止药量。” “第二种方案,中西结合动手术,这个创伤更大,恢复周期快一些,三个月就可以像个正常人,但复发可能比较大。” “第三种就是最快的,一天针灸两次,接受最大药量,连续一个周,两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 “我必须提前说明,时间越短我下针越疼,必须把你体内堵死的地方打通。 更何况,你这是从小在肚子里就没有发育好,你母亲在怀孕四五个月受到过重创,导致你受惊,没有流产已经是万幸。” 方琴捂着嘴连连点头,“对,我们那时候遇到点麻烦,我被人算计了,当时只感觉到很疼,后续看医生也没事,原来是我带给他的灾难。” 封砚雪摇摇头,“怎么可能是你带给他的,从给他生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父母的结合体,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绝症,在中医上他也不是什么心脏病,就是身体有弱症,先天性的气性不足,很多孩子都有的。 只是他家庭富裕养活了,其余人估计刚出生几个月就死了,这也是你们的家境好,缺一不可。” “你们把他抱到另一间房,我去拿针灸和准备药方,你们商量下用哪个方案。” 乔笙好不容易有活下来的机会,自然越短越好,他不想开刀像一只待宰羔羊,躺在病床上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爸妈,我要用时间最短的那个,我实在等不及了,我身体可以撑过去。” 第281章母亲都是胆小的 等封砚雪出来的时候,人收拾的更利索,“选好没有,用哪个方案。” 乔笙脸上带着欣喜,“晏医生,我就用最后一个,我可以接受每天针灸两次,我可以撑得住。” 封砚雪看向他的父母,“你们也是同意的?强度可不是一般人撑得住,而且还要泡药浴,很痛苦的。” 乔宇叹口气,他手底下有好几万人,从来就没有那么惆怅过。 “就按他的想法来,一个人一旦找到重生的机会,拼死都会搏一下。” 封砚也明白了,递给他一个小瓶子:“喝了吧,这算是我好心送给你,算是报答你的出手相助,保你没有后遗症,后面子嗣没有妨碍。” 她还没有说完,乔笙接过来就喝了。 封砚雪看着他骨瘦如柴的身体,微微摇头,真没看头。 手上的金针已经全部都扎在身上,看着身体已经泛红,在他指尖和脚趾划了一道,鲜血不停往外流。 他们作为父母只能捂着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没有几分钟就看到他身体开始颤抖,表情很痛苦。 “压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动。” 方琴和乔宇也顾不上心疼,就是傻子也知道针灸一旦发生移动会出事的。 “乖宝,别乱动了,我们针灸完就好了,一会就不疼了。” 就在两人压制着都快要筋疲力竭的时候,针灸时刻到了。 封砚雪取下针,他们刚松开手,就看到床上的人吐一口黑血,还有淡淡恶臭味,让封砚雪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嫌弃,而是人身体的自我反省机制。 “你们要负责跟前台说清楚,这个毯子可不是我搞得,我可不负责任出清理费。” 方琴连连点头,“我一会就派人清理干净,不会打扰到你休息。” “晏医生,我可不可以让我儿子住在你旁边,这样你治疗也方便些。” 封砚雪微微点头,“这样是最好的,他身体也经不住来回折腾。” 递给她三张药方,“第一张是给他泡的,抓紧时间让人去买,要质量最好的,每次针灸完半个小时后泡一个小时。 温度一定要在五十度往上,皮肤微微红状态,水一定要没入他肩膀位置,买个最简单的浴桶就行。” “第二张就是喝的汤药,这是修复他体内已经毁掉的脏器,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天喝三次。” “第三张就是药膳,说白了就是食疗,你们家庭都有营养师,让她们琢磨下,尽量让他吃的有营养。 切记,海鲜在他没有恢复好不能碰,一点都不行,哪怕沾了那个味道的锅都会影响恢复,我没有开玩笑。” 方琴一点都不敢松懈连连点头,“好,我马上就让人去办。” “晏医生,我立刻给你开一间顶层房间,我们青山社团在这有固定房间,都是给贵客留的。 您的东西也会让人打包送上去,您看怎么样,比这个方向更宽敞,视野更好。” 封砚雪本以为这样就足够了,还有更好的,她当然会记得享用。 “好,那就谢谢夫人的好意。” 方琴可没有说假话,谁可以救她儿子,就是让她当做亲妈对待,她也会照做,没人知道孩子对于她的重要性。 “乔文,你亲自带人去抓药,去大陆人的店铺去买,那里质量最好。” “然后你去咱们珠宝店里,把那些小姑娘最喜欢的,最合适她的,都拿过来让她选一选,咱们诚意必须到位。” 乔文站直身子,神情带着激动:“您是说阿笙真有救了,现在情况如何。” 方琴喜极而泣,脸色又恢复以前的自信昂扬,孩子好了,哪有什么焦躁症,不药而愈。 “会好的,已经睡着了。” “你们快去买东西,我们就住在这,要连续针灸一个周,家里就麻烦你和老三,我和你大哥腾不开身。” 乔文带着不悦,“大嫂,那是我们亲侄子,我们也很在意,社团没有什么事情比他重要。” “我立刻就去做,您放心吧!” 方琴还提醒他要送到22008房间,他们稍后会搬到哪里去。 乔文一愣,但也理解,给救命恩人最好的待遇,这是他们一向奉行的标准。 等到封砚雪打开房间,就可以看到顶层视野,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现在夜景就像一座金山闪闪发光。 方琴看着小姑娘脸上总算是带了些笑容,心里才稍微松口气,“晏医生,晚上只需要泡药浴,就没有其他的事吗?” 封砚雪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今天晚上很重要我会亲自看着,如果不出问题,以后你们自己看着就可以。” “我看出你很焦躁,身体很多地方都有结节,这样下去,儿子好了,你又撑不住。” “万事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也许你儿子前半生就是会经历磨难,后半生万事顺遂,这是他出生就决定的,你焦虑也无用。” 方琴站在她身旁看着外面的风景,“你不懂一个孩子对于母亲的重要性,我之前怀过两次都意外流产了。 对于这个儿子我格外看重,我希望他一辈子幸福长大,尽管他体弱,我还是尽全力让他接受世界的美好。 以前我很残暴,为了让社团越来越好,我拼命钻研赚钱的办法,想门路,为了让我丈夫坐稳第一把椅子,不惜动手杀人,手上早就沾满鲜血。 自从儿子出生,我一点都不敢做坏事,我害怕报应,我竟然也开始迷信了。” 封砚雪看了眼自己这双手,早就不知道碰了多少肮脏的鲜血。 “可能就是为人母亲,总要给孩子一个看看世界的机会,你很厉害,比一般女子都厉害。 有时候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不得不残暴,也没有错,比起被人践踏,我更喜欢践踏别人。” 两人无声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第282章忠义堂不讲仁义 就在封砚雪为他诊治期间,蒋仁义也被送进医院病房,他身体到处骨折,身上差点被包成了粽子。 蒋毅眼神带着阴狠,“到底是谁那么嚣张,敢动我蒋毅的儿子,不知道我们忠义堂的威名吗?” 旁边妻子也在哭哭啼啼,“毅哥,一定要让这个人死,真是太可恶,这完全就是要杀人灭口。” 下面的人走进来,“爷,我们已经调查清楚,那个女的不过就是有点姿色,少爷看上了,结果对方不愿意才大打出手,这其中还有青山社团的病秧子参与。” 蒋毅的脸色很难看:“怎么又是青山社团,乔宇他们是不是跟我过不去,自己儿子要死了,非要我儿子陪葬才可以。” “让兄弟们给我抄家伙,我必须要去青山社团要一个说法,仁义绝对不能就这样被欺负。” 下面的人一呼百应:“好,我们就是拼命也必须给少爷报仇,青山社团真是无法无天,不知道忠义堂才是香江的老大。” 蒋毅就喜欢听这个,却没想到人刚出发没多久,他就接到噩耗。 封砚雪看着他治疗完回到房间,心里还是不舒服蒋仁义今天的行为,等着别人找上门,可不是她的作风。 她根据灵儿的提醒瞬移到蒋毅家里,一阵掠夺,只要看到的都会收进空间里,就像是蝗虫入境。 封砚雪看着没什么可收拾的,直接到了社团内部,就看到里面什么人物都有,乱糟糟的。 居然还有两个表面上的库房,最近的一些收成已经存进去了,这可不会躲过去。 “灵儿,忠义堂只是名字好听,暗地里却看起来阴暗勾当,不知道毁了多少人的生意,连严华父母也在内。” “蒋毅和义胜社团的老大秦渺有亲密关系,那可不是什么好家伙,都是跟小日子有牵扯的。 曾经石井家族运输人口,古董都是经过他们的船只和关系,才会运往海外,并且秦渺妻子还是一个小日子,只是伪装过,她是石井浩子的妹妹石井美香。” 封砚雪手下动作一顿:“你说什么?这里也有人潜入进来,那么大一个社团,怎么说也要几万人,我总不能全部都处理。” 灵儿白了她一眼:“谁让你都处理,这些都是小虾米不足为奇,只要把他们老大铲除干净,这些翻不起什么风浪。” “再说了,这上面还有青山社团压着,这可是香江最大的一个组织,连通着国际。 虽说手段狠厉,但的确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保持着初心香江就乱不起来。” 封砚雪听到这就没有多少顾虑,微微点头:“那我可就撒欢,这两个家族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蒋仁义看着就让人恶心。” 灵儿没法说,主人喜欢长得帅的,但不喜欢长得帅的阴邪的,蒋仁义不算长得差,只能说人家没长到主人心坎上。 虽说主人没把人家炸了,但也足够了,把祖祖辈辈东西都给掠夺一遍,真是一个港币都没剩下。 蒋毅回到社团整个人都懵圈了,这是遭贼了吗? 他看着弟弟蒋政和一众手下,有种说不清楚的窝囊感觉。 “你们都是瞎子吗?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人家把东西搞走,都白养你们了,都是废物吗?” 蒋政也很无语:“大哥,真不是我们的问题,等我们发现东西已经没有了,这让我们怎么搞。” “而且什么人敢动我们忠义堂,除非不想活了,这人还把我们库房全部搬空,这很明显就是一个组织干的。” 蒋毅反手给他一巴掌:“你只知道过分,赶紧找人,找东西,聚集在这等着我发工资吗?” 他带着人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真是火冒三丈,这里面资金起码也要上亿,本来要存在银行,却这样消失了,找都没地方去找。 “这个贼到底是谁····” 这边消息还不算完,结果一个心腹跑过来。 “大哥出事了,管家打电话说家里都被人盗窃一空,什么都不剩,就连家具都被搬走了。” 蒋毅感觉血压蹭蹭往上涨,两眼发黑,这才四十多岁身体就那么差的吗? “赶紧开车送我回家,我一定要查出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纵,气死我了。” 心腹也不敢说话,低着头在后面跟着。 这事情太诡异,任何人都无法解释的。 封砚雪早就离开这里,瞬移到秦渺家里,三层豪宅,后面还住着他弟弟秦胜利,只是秦胜利床上的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 她稍微离得近些,我去,这不就是陈翡翠,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这个肚子起码有五六个月。 当初单允安没把她解决,而是把她送到香江,还是说单允安也在这生活。 果然,她走到旁边二层别墅区域,就看到睡得跟死猪似的单允安,原来他真把陈翡翠救出来了,真是讽刺。 当初说的是一直爱着阮念念,这才几年,就跟杀人凶手搞出孩子,对方还怀孕出轨,真是搞笑的很。 一报还一报。 这人睡得那么死做什么,醒过来看看情人在做什么,这个场景必须看得清楚。 就这样,单允安本来还在喝醉状态,就立即清醒了,直奔秦胜利别墅,上到二楼打开房间门,就看到两人大开大合。 他整个人都精神,内心杀意和悔恨被激发出来,想到了以前的一切记忆,他救出来了杀害未婚妻的女人,她居然背叛了自己。 “陈翡翠,秦胜利,你们居然背着我乱搞,你可是我的好兄弟,你····” 陈翡翠吓得整个人跌落到床底下,肚子瞬间坠痛,“允安,不是这样的,你误会我了,我····” 第283章反杀 单允安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匕首,对着他肚子捅下去:“你作为兄弟,居然因为一个女人背叛我。” 秦胜利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直接拿着刀子过来,几秒钟就没有了呼吸。 单允安就像被控制了,看着陈翡翠那张脸带着恨意:“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对不起念念,我就不会失去念念。 搞得我至今不敢回家,就是因为你,我失去事业,朋友,都是因为你,作为念念的朋友你为什么勾引我。” 陈翡翠连连后退:“允安,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忘记了你心里有我的,不然你怎么帮我蒙骗阮家和傅家,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单允安捅死了。 单允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那是抱头痛哭。 “翡翠,翡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啊!” “为了你,我真的做了所有能做的,为了孩子我都忍受那么多,你还背叛我,这个人还是我兄弟,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手里匕首落到地毯上发出沉闷声音,他看着手上的鲜血,捡起匕首对着脖子就抹过去,三个人没有一个生还。 看着三个人新出来的魂魄,“把他们全部都打入畜生道就可以,没必要做人,都是心脏的东西。” 等到秦渺早晨听到别墅内佣人的嘶喊声。 他皱起眉头,扭过来看了下妻子,吓得他魂都丢了。 “你是什么怪物,我美丽的夫人被你搞哪去了。” 石井美香(冷美香)还迷糊着:“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难不成我还能一晚上变老不成。” 秦渺提着裤子就跌下床,隐隐约约还颤抖着双腿。 “你要不要看看你这张脸,简直老了几十岁,比我们家佣人都要难看,你涂抹了什么东西,这就是你花钱做的美容,太垃圾吧!” 冷美香起身扭着身体走到镜子旁,就看到一个怪物模样,她惊慌的捂着脸失措叫着。 “谁毁了我的脸,啊····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秦渺害怕的已经走出门外,往日缠绵和恩爱早就变了,“老公,你别这样,我估计是过敏了,我可以变好的,你相信我。” “你不是说我们是相爱的,哪怕我老了,你也会依然爱我,我们还有三个孩子,不是吗?” 她越靠近,秦渺越觉得这个人很恐怖,就像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奶奶,恶心的他反酸,蹲在那里吐个不停。 “你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这几天我会住在外面,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渺刚走下去就听到更大的尖叫声:“老爷出事了,家里所有东西都莫名的消失了。” 后面跑来一个女佣人穿的很性感:“老爷,出事了,二爷死在房间里,里面还有单爷和单夫人,已经没呼吸了。” 秦渺刚恢复一点的反胃又开始加剧,等他一路小跑到别墅,看到现场的场景。 他就是一个傻子也猜得出这里发生了什么,真是一个贱人,把弟弟给害死了。 “来人,把二爷好好安葬。” “这两个人直接丢到荒野之地随便怎么处理,我不想在家里看到他们的身影。” “严查家里谁带走了这里的东西,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死。” 秦渺觉得一夜之间,家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弟弟连一个孩子都没留下就这样死了,真是···· 封砚雪对这样的事早就预料到,一点也不在乎。 尽管除夕夜,春节,她依然都忙中作乐,没有家人陪伴,但随便吃吃喝喝,花点小钱,这样的生活是她平时没有的。 这七天让乔笙脸色一天比一天好,整个人就像重生了一样。 “在我这里针灸今天就算是真正结束,你往后按时吃药,如果半年后我无法来这边,我也会让我的人给你送来药方,保证你痊愈。” 乔笙看着她的眼睛:“其实你是大陆人,不是M国人,对吧!” 封砚雪愣了下:“对,我不是M国人,我装扮的那么不像吗?” 乔宇坐在旁边:“其实不是你装扮的不像,而是有的人气质不会变,尽管你外表从哪里看都是一个混血儿,可你的气质改变不了。” “别看我现在是香江一大巨头,在几十年前,我祖辈也是从大陆过来,我们终究想要回大陆,希望还有那一天。” 封砚雪摘下头套,卸下眼睛里的美瞳:“自我介绍下,我叫封砚雪今年17岁,我的的确确是一名医生,这个做不得虚假。 我身份就不详细的介绍,对你们目前没有多少好处,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地方。” 乔宇很惊讶,对方居然才17岁,“封小姐真是不可小觑,才17岁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听说你准备在香江开一家公司,还买下沙田区的地皮,是准备从事房地产行业?” 封砚雪微微点头,没有隐藏自己的未来发展,毕竟在香江有一个巨头抵挡着外来伤害,好发展一些,起码那些小帮派不会来骚扰。 “对,我对这个很看好,起码未来几十年内不会被时代冲刷,就算有起起落落,但不会一直沉寂下去。” 乔宇真的很欣赏这样的女生,眼光独到,而且没有被大陆的观念所束缚。 “你来到这里家里知道吗?这里可是被限制的,你····要不要我派人把你送到对岸,我的船没人敢查。” 封砚雪摇摇头,还是婉拒。 “不用了乔叔,我父亲知道我来这里,他身份比较特殊不能陪我,我就只能一个人到处转转,增长点见识。” 乔宇也猜得到,她家里估计跟政治相关,也就没多去询问。 第284章回京 乔笙感觉她要离开有点不舍:“砚雪姐姐,我是不是以后再也联系不到你。” 封砚雪摇摇头:“不是,两岸至今没有断绝所有联系,只是说不能明面上通信,基本上交流还是可以的。” “不过,我身份不太合适跟你有交流,你可以通过对岸的人转交书信,那样就没事了。” 乔笙瞬间就开心了。 封砚雪并没有多待,还是选择在2月8号完成这边所有事。 义胜的生意搅和的差不多,赌场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遭受很多蛇虫鼠蚁骚扰。 秦渺莫名其妙身体没劲频繁吐血,导致了肾衰竭,正在医院治病。 冷美香身体七天内老的像是老奶奶,再也恢复不了,就是义胜社团群龙无首内斗不断。 青山社团趁机收敛市场,占据香江大半个区域,成为名副其实的龙头老大。 忠义堂自从东西消失后,怎么都找不到真凶,就在社团中开始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疑神疑鬼搞得哀声哉道。 蒋仁义有一天回到家里被人给阉割,成为一个废人,让秦毅彻底狂,杀了社团内的很多兄弟。 王禹掀竿而起准备叛变,想要自己做老大,展开了一场激烈内斗,蒋政被波及到当场死亡。 蒋毅虽然是最后胜利者,可也被打断了一双腿成为残废,很多地盘也被青山社团收敛,成为了香江落魄的社团。 封砚雪提着两个行李箱,两大包东西蹲在火车站门口,可怜兮兮的,跟这一身时髦的衣服完全不搭。 封晏接到电话那是紧赶慢赶,车子都快飞起来,就看到闺女完好无损蹲在那,心里才松口气。 天知道,他这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每次都做噩梦,这闺女太废爹。 “你饿不饿,穿这一身冷不冷,你是没钱棉袄吗?” “车里给你准备了刚出锅的肉包子,吃不吃。” 封砚雪虽说在外面野得很,但回家还是得入乡随俗:“吃,我就是想这一口,我跟你说,我在外面搞来了好东西,你肯定会感谢我。” 封晏上下瞅了眼:“就给我买那么几包衣服,我就是穿到死也穿不完。” 封砚雪白了他一眼:“你正经点,我可是大领导的女儿,我得心系国家,心系人民,我有这个觉悟。” “我搞来了很多武器弹药,还有一些生产线,晚上给我找个地方,我让人送过去,保证不花钱。” 封晏把行李放在车上,看了眼警卫员:“小陈,你自己坐车回去,我和砚雪去买点东西,到时候给你报销。” 他坐在车上看着没人才放心问:“弯弯还有小日子那边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做了什么,那边都快活不下去了。” 封砚雪手里拿着热腾腾的包子,吹了吹才往嘴里送:“我没干啥,就是想要出口气,我又不是去干架,他们经不起我那么折腾怪谁。” “要不是害怕整个国家没了,我都懒得那么快结束,真是没劲,我们那时候还扛了14年,连一个月都扛不住。” “对了,别忘记晚上找个隐蔽的地方,最好遮风挡雨的,很多东西都必须拆解才可以带走。” 封晏觉得还是稍后开车比较好:“你到底搞来了什么,给我如实交代,我心里怕得很。” 封砚雪像个没事人似的:“战斗机,最新的枪,资料,坦克,武器弹药,很多国家需要的生产线,各种稀有的矿石,粮食,资金,不都是国家需要的吗?”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运来,可不要跟我说这个来意不明你不要,那我可真是白费力气。” 封晏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做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要,怎么不要,只要是带回国的,全部都要。” “不过,你这次花费了多少资金,不会把自己的钱搭进去了吧!” 封砚雪一脸的震惊:“怎么可能,我不会花自己私房钱,那都是别人的钱,我稍微留下了一丢丢没关系吧!” “总要给我留点生活费,我也需要报酬的,连这个年都没过好,整天风餐露宿,还跟国家拉回来一个大的资助者。” “他说等我回来后,会给国家捐赠十吨粮食,白米,白面,还捐赠一百万人民币,我还是很有用处的,对不对。” 封晏不会深究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问这些东西怎么运回来的,他只知道这是他的闺女,只需要护着她就可以。 “你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爸爸谢谢你为国家着想,下一次也多问自己考虑下。” 封砚雪没想到父亲接受能力那么强,连问都不问,丝毫不觉得神奇,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对于她的回归,自然是回到大院聚餐,一家子热热闹闹。 过年期间忱良辰和傅安然已经结婚,两人很迅速。 只不过婚后保持着异地,只能等待着下一年忱良辰调回来,毕竟她并不打算放弃自己的工作,这都是军婚的常态了。 封乾看着孙女扛着一堆东西回来,感觉她去干批发了:“你爸说你去执行任务,我怎么觉得你这是购物去了,潇洒了一个多月。” 封砚雪蹲在那拉着一大包东西:“我这里可都是特产,给你和奶奶尝尝,我感觉很好吃。” “我二哥怎么没在家里,这个时间点他不是应该训练完了吗?” 封绍从楼顶上出来,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我们过年期间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没有你这样催促的,看你带来的东西不少,有没有给我买礼物。” 封砚雪瞥了他一眼,“怎么会给你一个大男人买东西,你吃喝又不愁,还缺什么。” 第285章又是团宠的一天 封绍揉了下,直接遮住了眉眼:“我怎么不需要,我也是一个少年,你那么多东西一件都没有我的,太抠门了,亏我还想着把压岁钱给你留着。” 封砚雪从包里拿出来一把匕首丢给他,“这可是我在其他地方淘来的,锋利无比,你可不要胡乱拿出来,这玩意伤到人可了不得。” 封绍拔开看了眼,“哇塞,这个可是好东西,我可是太喜欢,谢谢妹妹。” 她从里面拿出来一包衣服,“这里面都是给家里人买的衣服,爷爷奶奶的,外公外婆,还有我爸的,也不算我白出去一趟累惨了。” 封乾似信非信,“我怎么觉得你不仅胖了,还长高了,你现在有多高。” 封砚雪跳起来和封绍比划了下,正好到他嘴唇的位置:“我估计也就172左右,我吃的多长得自然快,我才17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不过,我最近长胖了,我前几天刚称了下,我有一百多了,再胖下去,我估计脸就变成圆的。” 封晏看着一堆东西,难得女儿还有心思想着他。 “胖点好,那么瘦做什么,你已经够漂亮,只要身体健康吃胖点也没有关系,这辈子又不选美。” 话是这样说,可她还是不想要太胖,影响她日常发挥。 收拾完东西,她就带着礼物直接去了云家,刚进门就闻到熟悉的香味。 “舅妈,您是不是做红烧肉了,我真是太想念这一口。” 乔莺莺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看见她回来了,那是顾不上放下勺子,赶紧抱了抱她。 “哎呦,我的大宝贝,你这可真是想死我了,你爸说你执行任务,太让人担心,过年还让你出去真是过分了。” 封砚雪知道舅妈把对薇薇的感情转移到她的身上来了,对她多了几分眷恋。 “舅妈,快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还有大舅妈的,她没有在家吗?” 乔莺莺赶紧去厨房调小了火,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你大舅妈在家属院那边,今天刚过去,我要不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 封砚雪赶紧拦住,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回来了,顺便把礼物给你们送来。” “偷偷告诉你,我最近去了香江,那里衣服可时髦了,我给你和大舅妈一人买了连皮衣,这两天穿那是刚刚好,不冷不热的。” “一件黑色,一件棕色的,你们看看谁合适哪个,这是两瓶香水。 这个味道浓一点是您的,您在外交部接触的外国人多,稍微喷一点点可好闻了。淡一点的是大舅妈的,她在体制内不能太浓烈,您记得替我转交。” 乔莺莺满脸惊喜,立即就换上转了两圈。 “哎呦呦,正合适,我们家宝贝真会买衣服,比我买的都好,多少钱舅妈给你,你赚钱多不容易,小姑娘家身上得有钱。” 封砚雪按住她的手,“舅妈,您对我好,我也得孝敬您,我都买了不差那么一点,您平时给我很多都花不完。” 乔莺莺看她真不缺钱就作罢,脸上是真开心。 刘安华跟老爷子串门回来,就听到家里传来的笑声。 “呦,雪儿回来了,今天中午在这里吃,你舅妈做的红烧肉,一会我给你做东河肉饼,熬一个酸辣汤。” 封墨言眼睛亮了下,“外公外婆,咱们要不一会端着菜去封家吃,这样人多也热闹,我可以吃两家不同的饭菜。” 云建国没有任何意见,“可以啊,你怎么喜欢怎么来,反正我们都熟悉的很,在哪里吃不是吃。” 乔莺莺拿出来新衣服,“爸妈,你们快看看,这是砚雪给你们买的衣服,我摸着可舒服了,里面都是带毛的,还挡风。” 刘安华带着不情愿,“你这孩子给我们花钱做什么,都一把年纪穿什么都可以的。” 封砚雪揽着她的胳膊,“外婆,您看我裙子好看吗?您也是女性,女为悦己者容这是恒久不变的道理,老了老了也喜欢新衣服,快来试一试。” 家里充斥着欢笑。 封晏本以为中午不回来吃饭,结果就看到几个人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来了。 “哎呦,你怎么还端着过来了,多烫人,喊我一声不就得了。” 封砚雪看着父亲接过去,摸了下自己的耳朵,还真是有点烫手。 云建国在后面走飞快,“老伙计,今天喝一杯啊!” 封乾乐呵呵拿出来自己的药酒:“看,我孙女给我泡的酒,可香了,你可没有。” 云建国白他一眼,“我早就有了,养生又补身体,真是幼稚。” 吃过饭,封砚雪拉着封绍递给他一个包裹,“这里面是我给婶婶买的,你帮我送过去,我就不去那边跑了,最近太累我要去好好休息。” 云绍没想到他妈也有,“好,谢谢妹妹,我妈给你准备了压岁钱还在我这,你跟我来拿一下。” “你这次到底执行什么任务,大伯一句话不肯说,爷爷气得不轻差点给他上家法。 他再三保证你不会受伤这才作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爷爷那么生气,你不跟我透露点实情。” 封砚雪神情有点微愣,为何父亲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我是去做大事,等你什么时候成为一名成熟军人,我就带你去打野。” 打野? 他又不去狩猎,打什么野。 封砚雪躺在床上,整个人身体都是放松的,在外面看似很好,花钱自由,吃喝自由,就连做事都不受约束。 其实家才是最安心的地方,不用担心被背刺,不用担心有人找麻烦,这里睡得最香。 第286章你当我是卖地的 直到晚上七点封砚雪才醒过来,有一瞬间不适应。 等她缓冲了五分钟,才发现这里是她在大院的房间,她回家了。 打开门看到二叔一家回来了,今天晚上吃饺子,还是她喜欢的酸菜猪肉,还有韭菜鸡蛋的。 “爸,二叔,我是不是耽搁大家吃饭了。” 封晏下棋的间隙递给她一杯温水,还不忘记解释这个问题。 “没有,今天晚上有大餐,你奶奶今天晚上炸了一天的油果子,炸糕,还包了饺子,保证你胃口大开。” 果然空气中甜腻腻的,家里只有她最喜欢这样的糖油混合物,就是她爹都保持着很好的饮食,每天坚持锻炼,生怕是活不久了。 “爸,吃完饭咱俩聊聊,我不想一直在吉省待着,准备收网了。” 封晏愣了下:“好,你想要回来,我就给你迁户口,没什么问题。” 封砚雪并不抗拒户口在哪,这并不能阻止自己要做什么。 舒展下身体,缓慢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二婶也在房间里学着做炸果子,中间都是红豆馅的,太香了。 “婶婶,有没有炸好的,我好饿啊!睡了一下午都懵圈了。” 二婶拿出一个小筐,里面有各色各样造型的果子,“这里面有红糖芝麻,红豆沙,还有枣泥的,每样先吃一点点,饺子水开了就下。” 封砚雪手里端着,顾不上热就往嘴里塞:“我二哥去哪了,我怎么没有见到。” 提起儿子,二婶就一脸糟心:“他说过两天回乡下要去提前收拾衣服,估计马上就回来了,你这次还一块回去吗?” 封砚雪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看情况,如果处理完事就回去,完不成就在家里多待两天。” “二哥这时候回去也是闲着,根本就没有农活干,除了跟知青发生矛盾没有任何好处。” “等到一会我问问他什么意思,我原来意思打算等到元宵节回去,这样天气也暖和点。” 奉爱霞盛给她两个炸糕:“我们也是这样说,可他非要回去训练,说那里的环境挑战极限,咱也不知道,他挑战什么极限,是要飞还是要上天。” 封砚雪噗嗤笑出声,“我哥估计嫌弃自己速度太慢,我们那次比赛伤到他自尊心,哈哈哈...” “等我哄哄哄他就好了,军营不是有元宵节晚会,我还想要去看看。” 封绍从客厅走过来,出现在她的后背,“就知道吃,就知道损我,我那是嫌弃速度慢吗?我是感觉年轻不多练练,以后就废了。” 封砚雪塞进他嘴里吃的,“尝尝,可好吃了,我的最爱。” 封绍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太甜了一点都不好吃,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来一块红烧肉。” 她挑起眉头,脚步颠颠的:“可穗穗也喜欢吃,上次我做了她可是吃了好些,你确定不好吃吗?” 封绍看了眼厨房位置,声音小了很多:“好吃,特别好吃,没有比这个更好吃的了。” “你别给我捣乱,你这只是有一点点苗头,还没有跟人家告白你就给我曝光,这对人家不好。” 封砚雪叹口气,觉得这人还是不了解穗穗,“她那么一个神经大条的人,没人直接告诉她,我喜欢你,她是不会有察觉的。” “再说了,你现在只是一个知青能给她什么,除了差不多的家境,你俩怎么过日子。 结婚后跟着二叔二婶住家属院吗?她怎么会习惯。 而且她还有梦想总不能戛然而止,我都准备把她拐带到京城来跟我一起干事业。 你以后有大把时间去充实自己,现在给别人承诺太早了,谈恋爱可以,结婚不得行。” 封绍拍了下她的额头,“我没有想现在结婚,我就是觉得这样单纯的姑娘不多,提前定下来而已,我有自自知之明。” 封砚雪也不在意,被敲一下也不缺一块肉。 晚上的饺子果然是她心目中第一名,吃了两大碗,奉爱霞最喜欢能吃的孩子,有福气。 “要不要再来点,锅里还有蒸的饺子,准备给你当做宵夜。” 封砚雪摇摇头捂着肚子,“奶奶我真是吃的太撑,爸,陪我去遛遛弯,咱俩还没有单独散过步。” 封晏明白,她这是要跟自己谈事情,这闺女怎么就不能闲一会,陀螺也有不转的时候。 两人穿上大衣就往外走着,夜晚的大院虽说人少,但也不是多宁静。 “爸,地方找好了吗?我要尽快把东西送过去,你还要安排人去拆解,这个需要费好多天。” 封晏给她一把钥匙,“这地方在一个山里,基本上放置国家很隐秘的东西,你让人把东西放进去,到时候给我说一声就可以。” 封砚雪接过来放进兜里,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地还没有买下来。 “爸,我那个地什么时候给我批,我这可不是一块地,而是两块地,一块我要搞医药厂,一块我要做服装厂。 我和江家的江穗要准备合作,我二哥可是喜欢人家,这多好的姑娘怎么也要扒拉自己家里来。” 封晏头皮又开始疼,“什么情况?两块地,你当我是卖地的,说要就要,你爹我是领导,我不是什么地主。” 封砚雪没想到爹会说出这样不讲理的话,“我当你是亲爹我才这样不客气,如果是后爸,我早就不理你了。” 得嘞,这闺女没法要,这到底谁说闺女听话,他闺女怎么一身反骨。 人家买糖,买衣服,买手表,她整天买地,建厂子,做生意,又是炸人家军事基地,又是炸人家庄园。 搞得他每天都担心会不会暴雷,会不会把自己的红房子给炸了,自己有一天要去军事法庭去领她。 想想那个场景都刺激。 第287章书中剧情提前了? 封晏深吸一口气,真凉快。 “财政局的确有很多地往外售卖,但价格更贵,应该没有合适你的,你看看......” 封砚雪手摆的像是合页,“不用看了,直接给我说位置,面积,多少钱就可以,现在立马付现金。” 封晏很纳闷闺女到底有多少钱,让她这样折腾。 “我可见过有一块地位置好是好,但要七八千万,你有吗?” 封砚雪连连点头:“我有啊,我为什么没有,我师父钱多的是,而且师父下面留下了那么多钱。 每年孝敬他的都数不胜数,我怎么可能缺钱花,而且我还从其他地方顺了点钱,估计还有剩余。” “咱们就不能便宜点,我可准备征用部队里面的家属,残疾军人,为国家是不是减少了一部分压力。” “而且我可以带动周边村民收益,我可以让他们的荒地种药材,我去收,这样不是无形中增加了收益,百利而无一害。” 封晏也在仔细思考女儿说的问题,好像真的百利而无一害,的确可以实行。 每年光京城这边受伤的军人都有几千人,更不要说其他危险区域。 在边境,恨不得每天都会有人被炸伤,被毒蛇咬死,各种突发情况让人始料未及。 如果一个厂子可以保证他们收入稳定,依靠自己活下去,这是一个让他们重塑自信心的环境。 他没有理由去拒绝,就是国家也没有理由去拒绝这个计划。 “你稍后把计划书给我,我给各位高层看一下,合适的话,我会让财务部这两天来找你。” “不过,我事先说明,价格真的已经是最低,国家实在缺钱的很,你......能多给点,就多给点。” 这爹,真是死抠门。 “看情况再说,我们后期还会创造更多价值,你可不要小瞧了一个小小医药厂。” 既然可以买地,那就必须在她离开前收拾下自己两个对门的四合院。 那里将是未来服装厂和医药厂,不然,等待厂子建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她必须在大学重新招生前,把团队给组建起来,就算主干人员不在也可以顺利运转下去。 她这辈子是不打算重新读大学,上辈子积累下的知识足够她在这个世界过活,没必要浪费四年时间。 晚上九点多,京城又开始下雪,封砚雪洗漱完回房间休息,瞬移到父亲说的地方。 这里看似没有人看守,但她却感觉到这里有隐形阵法守护着,这又是哪一位大能者创造出来的。 她也没有破坏保护层,把东西一点点全部都存放到库房,都摆放的很整齐。 封砚雪这次把拿来的日元分出去15亿,美金10亿,台币30亿,黄金分出五千斤,古董也全部都悉数归还国家。 还特此把一些空间里的粮食全部清空,空间还可以再生,留着还不如让国家少一些地方挨饿。 等到空间清理的差不多,封砚雪明显感觉到保护层更浓郁,难不成它感应到东西的重要性。 她也不知道暗中有谁,对着东方拜了拜,算是对大能者的尊敬。 空间里剩下的都是已经筛选完的,这剩下的交出去,傻子也知道是她在搞鬼。 她决定明天早晨再通知父亲,没有人速度快把东西给运进来。 在他离开后,有一个老人的笑声出现,给这里又加上保护层,泛着一层金光,脸上的笑意更深。 好家伙,封砚雪还没有休息一晚上,就被电话给吵醒了。 封晏砰砰砰敲响她的门,“砚雪,醒醒,出事了。” “砚雪,快醒醒,爸找你有事。” 封砚雪迷糊揉着眼睛打开门,就看到他急得不行,“爸,你这样有什么急事,火烧眉毛了。” 封晏眼里也有心疼,“是傅行知出事了,他本来在西安那边试飞,结果飞机出故障,他为了拿到数据一起坠机了。 现在人已经派转机往这边送,估计要两个小时后到达解放军医院,傅彦君让我请你帮忙,他现在负责接他二哥回来。” 封砚雪回想了下中的剧情,也没有说他二哥...她瞬间愣住了。 傅行知,那个被未婚妻逼死的男人。 他...他怎么试飞提前了,书中的剧情不是应该下一年才试飞吗? 上一世就因为未婚妻给他喂了药才失误坠机,这一次怎么会...她未婚妻不是在京城待着,这到底哪里出问题。 “爸,东西我已经送去了,你让人抓紧时间分解,那些东西一定保密保密,对外就说是你让人搞来的,别提我的名字。” “我现在就换衣服,让车在外面等我,我十分钟就可以,记得帮我给蔡惠阳打电话。 让他无论如何赶到京城协助我,这样的情况我猜测已经瘫痪,甚至更严重,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封砚雪当时还能依稀回想起来,中提到傅行知貌似只有简短几句话,还都是存在白雨柔的吐槽里。 貌似因为瘫痪一蹶不振自杀了,从天之骄子变成废物,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封砚雪就穿着一身简单的裙装,外面套个大衣就可以,晚上下雪了坐在车里还是有点冷。 “爸,具体情况你知道多少,他是一个成熟飞行员,十六岁就应征入伍怎么会出现这件事。” “飞机试飞前不是会严格把关,怎么会出现低级错误,这怎么看都不合理,背后情况没调查吗?” 封晏扭头看着她:“你是觉得这事情有猫腻?可没听谁提起过这次事故具体的问题,我稍后会详细问问那里的负责人。” “你对于瘫痪有多少把握,国家培养出来一个飞行员不容易,就是傅行知那也是耗费了很多心血,各方面都是最优的。” 封砚雪叹口气:“具体能不能再次站起来,我心里也没把握,只能看到具体情况再说。” “除非我可以让他恢复到九成,不然他不太可能回到飞机,飞机上空的压力对他身体负荷更大,除非使用非常手段....” 第288章无耻之人要求换婚 等他们到的时候,直升机还未到,傅逸之和阮糖站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着。 两人神情都不太好,周围已经集结了很多医生,就等待着抢救。 阮糖看到封砚雪眼神带着些希冀,匆忙的走过来抓着她的手。 “砚雪,阿姨求求你,你救救我儿子,他这辈子刚刚开始不能瘫痪的,他那么骄傲的人会活不下去的。” 封砚雪扶着她快要跪下去的身体:“阿姨,真不至于,我都没看到伤者不要放弃希望。” 沉香玉站在旁边抹着眼泪:“砚雪,你还是不要说好话安慰阿姨了,我们都接到消息了。 行知的腿毫无知觉,连腰侧都受到穿透伤,这辈子不仅站不起来,能不能被救醒都不一定。” “你光会说好话有什么用,你又不是擅长这方面的医生,就是教授都不敢随便说可以治好。” 封砚雪听着她叽叽喳喳,哭哭啼啼,心里烦躁得很。 “人还没死你哭成这样做什么,想着做寡妇吗?” “还是你这个样子,就是想要来确定下傅行知的身体情况,要来确定下是不是退婚。” 阮糖看了眼她的神情,太明白不过:“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同意退婚,你可以先回家,等事情稳定自然取回我们的聘礼。” 沉香玉有点难以抉择,看着阮糖的视线带着躲闪和害羞。 “其实我可以换个人嫁过去的,我听说彦君至今都没娶妻,我不嫌弃他是一个废物,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砚雪给扇飞:“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还想着高攀我的人,你是不是想死。” “麻溜滚开这里,等到傅行知醒了自然会跟你退婚,不过,你最好确保这次的事跟你无妨碍,不然,我可会一查到底。” 傅逸之拧着眉:“砚雪,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行知这次受伤还存在意外吗?” 封砚雪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我只是合理怀疑,傅行知能力如何大家都清楚,哪怕下雪天都是执行任务。 一次试飞就让他惊慌失措,还让自己置于危险境地,怎么想都觉得愚蠢,傅行知是您的儿子,您最清楚,他会不会那么愚蠢。 试飞过程中都有降落伞,除非他的伞事先就是坏的,不然怎么会选择坠机,这是最愚蠢,最危险的方式。 就算是活下来,那也是残废,他上课的时候都是教过的。” 沉香玉不敢继续在这待着,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什么都往她身上猜测。 “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我就没办法,行知耽搁我那么多年青春,你们必须给我补偿,不然我怎么嫁给其他人。” 傅逸之从未觉得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厌烦,幸亏成不了他的儿媳妇。 “你懂不懂点规矩,现在他生死未卜,你就算退婚,能不能等到他脱离危险,现在是不是太不仁义。” 封砚雪实在不想跟这样的人在这扯闲篇:“那几位警卫把她丢出去,在这里丢人现眼,不知道怎么教养的。” “听说沉家还是书香世家,现在你的这副嘴脸,真是让人质疑是不是挂羊头卖狗肉。” 沉香玉看着警卫直接走过来,她匆忙离开。 等到早晨六点,直升机才到达解放军医院的楼顶,立即把他送进重症病房。 这次是阮糖亲自指派,要求封砚雪作为儿子的主治医生,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动他。 她也是医生,自然知道伤势多严重,她心里早就不抱有希望。 可她看到秦昊站起来了,连祁家的那位也站起来了,这就是眼前活生生的奇迹,她希望儿子也成为那个特例。 封砚雪坐在旁边把脉,神情带着严肃,才看到傅彦君一刻都没离开过病床上的人,似乎眼睛还哭过。 “他肺部受到创伤,腰侧有穿透伤会影响他的行动能力,也就是很多人说的他站不起来。 他身体内之前被人下过药,虽然很轻微,但人体都有一个消化功能,他目前身体处于停滞的状态,药物留存还是挺久。 你去跟领导说,把他执行任务穿戴的所有东西拿过来,我要一一检查,哪怕一个鞋垫子也需要。 我可不相信你二哥傻到那个程度,执行任务给自己下药,不知道飞行之前都会做各种的检查吗?基本的操作都忘记了。” 傅彦君心里咯噔一声,“你是说我二哥他被人害了?” 封砚雪摇摇头:“我没看到实际证据,没法给你确切答案。” “目前他治疗很麻烦,我们都是熟悉的人,实话说在我手里都有挑战性,身体每一处都存在着致命伤。 我需要一台大型手术,配备最好的医生,我联系金门下面的医生,到时候集体给他治疗,起码要10个小时的手术。 咱们对外就说他身体情况不好,隐秘治疗,看看背后之人想做什么,有贼心的人迟早都会暴露出来的。” 阮糖差点坐在地上:“砚雪,我儿子还可以站起来吗?我不求他回到部队,但他才28岁,他·····” 封砚雪只能给他用点灵水,不然这个人就是神仙来了也保不住。 “我最大限度让他可以像正常人,至于能不能回部队,那都是以后的事,先顾着眼前吧!” “我手上现在也没有这样特殊的针,需要耽搁几天让人取回来,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医院观察他的情况。 这里有一个家属配合我就可以,其余处理外部事情,双管齐下更快一些。” 傅彦君眼神带着抱歉:“雪雪,对不起,又要让你费心了。” 封砚雪站起身往外走着:“这话说的奇怪,就算没你,傅行知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人才,我理应救他。” “你先平复下情绪,我去打电话联系身边的医生,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第289章沉家的好算计 沉香玉伴着清晨回到家里,还冷飕飕的身上都是白雪,家里人问都没问她的情况,看着她就是一顿追问。 “傅行知是不是死了,你是不是可以嫁给傅彦君了,我觉得还是他最有前途,现在可是师长,在家里最受宠,又是最小的男孩子。” 沉香玉拍打着身上的雪,语气带着不耐烦:“妈,傅行知我没见到,不过听到的消息说,他真的站不起来了。” “您想想,从那么高位置下来怎么可能会没事,估计不死也半死,我才不会嫁给这样的残废。” “本来都说的差不多,可是封砚雪却出现在医院,给我搅和乱套,搞得未来公婆对我很不欢喜,气死人了。” 沉芮拧着眉:“封砚雪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女生,她还试图勾引傅家兄弟,她不是才17岁有什么可在意的。” 沉香玉也是气愤的很:“可她是医生,阮糖对她是非常的信任,对她比对我好多了,连那个未来公公都高看一眼。” “如今她还怀疑傅行知的事背后有其他人操纵,一旦被查出来,那咱们的事不就是白费了。” 旁边大嫂冷笑着:“小姑子,你这是怕什么,就算这个死了,你在傅家也是有其余的选择,一个鳏夫大哥,一个未娶的老三,嫁过去有什么不好的。 一个无痛当妈,一个不用当妈,好的很,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不然会生事端。” 沉香玉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嫂在其中谋划,自己当初订婚也是她一手操纵好的,不然,自己早就被嫁给什么普通家庭。 书香世家,说白了就是穷酸家庭,家里没多少底蕴,大嫂肯定不会过苦日子。 “大嫂,我嫁给谁无所谓,只要可以给家里带来便利就行,可傅彦君根本不让我靠近,他又是性无能,我这····· 就算想要做点什么,这也是无效的,不是吗?谁会信一个绝嗣的人让人失去清白。” 崔滢滢心思歹毒的很,只要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做什么都可以,哪怕牺牲了这个小姑子。 在她看来,女娃娃就是给家里儿子铺路的,她儿子读书那么好,就必须被送到最好的学校,那就需要扎实的关系。 让儿子做什么穷酸读书人,什么书香世家,她就是被这个给蒙骗了,要不是看丈夫老实,的确有点文化,她才不会答应。 “谁让你真的发生关系,你就跟他产生点肢体冲突,被人看到抱在一起,这都是大新闻。” “你想想未来的二嫂被未来小叔子趁着二哥残废期间欺辱,谁听到都会向着你,认为你是吃亏的一方。 自然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傅家为所欲为,谁都不会说你什么,谁敢让你受委屈。” “傅行知就算不愿意又如何,他就是一个残废,傅彦君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到时候你没孩子,我就把老二过继给你,这样你名下有孩子养着傍身,在家里说话更有底气。” 沉香玉脑子就像是秀逗了,还满脸的喜色:“大嫂,你居然把老二舍得给我养,那多不好。” “多亏了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您都不知道封砚雪今天说话多难听,似乎她还要给傅行知诊治。 我觉得都是花里胡哨,没什么作用,一个17岁的女孩子能有什么能耐,我17岁还在读书呢!” 一家人面面相觑,没继续说什么。 飞行基地那边对于这件事很看重,傅行知的警卫奇妙妙收拾东西还受到阻扰。 奇妙妙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医院的医疗间:“领导好,我来给傅大校收拾执行任务的衣服,您来这是?” 杜明眼神闪烁着,看着他手里的衣服:“你怎么可以自私拿走他的衣物,这都是需要上级批准,你这是违反纪律,把衣服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会处理的。” 奇妙妙感觉他莫名其妙,把东西放进特殊的箱子里立即锁上,就是他也打不开。 他跟着傅大校的第一年就教给自己一个道理,对于莫名其妙的人保持着警惕,保护手边的任何证据。 “杜中校,这是我领导的衣服,我需要立即送往京城检查,您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这是是上面的紧急命令,抱歉了。” 他随便敬礼就要离开,被杜明给拦住,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 “我怎么没收到命令,你一个小警卫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要毁灭证据。” 奇妙妙觉得莫名其妙的很,拽出他的手腕,他是警卫又不是废物,也是正儿八经训练出身的。 “杜中校,你无权干涉我的行动,我只听领导一人,我是他的警卫,他在哪我就在哪,这也是大领导给我的指示。” 这次杜明就是想要拦都拦不住,这人以前都软嘟嘟的,这次怎么那么刚硬。 还是大领导说的,这件事那么轰动的吗? 他心里产生很大的疑惑和危机感,必须想办法尽快去解决,不然结局可就尴尬了。 封砚在这期间呼叫全国各地优秀师徒赶往京城,配合她进行手术。 特别是擅长西医神经组织,心脏和肺部修复的,中西擅长后期理疗,仅仅三天的时间,快速的汇集到一个医院。 她看着面前的八个中年男人,比他爹都大:“各位好,我是这次联合手术的组织者,我叫封砚雪,相信大家都听过我的名字,我不浪费时间。” “这次病人傅行知年龄28岁,因为高空飞行坠落,身体多处发生致命伤,腰侧,腿部,肺部,心脏,我需要你们配合我······ 我需要你们把前期清理工作做好,该修补的都修补好,后期我来操作,有问题吗?” 沪市医院一把刀青园,主治的就是心脏治疗:“师姑,我们可以做手术,但病历上的内容太吓人了。 您看看都破损成这样,我们修不好,他也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西医是救人,不是逆天改命。” 第290章苦涩的杏仁味道 京城人民医院院长邹琪也是满脸无奈:“师姑,我们可以做这件事,但效果如何真的无法保证,这就相当于人都碎了我们重装,跟普通手术不一样。” 封砚雪也知道这件事很难,更何况现在什么都不发达,机器都不一定可以跟得上节奏。 “所以,我只请你们帮我进行前期工作,后期我一个人来操作,你们只需要辅助我就可以,明白吗?” “我不希望明天手术出现任何问题,大家都说下思路,尽量把手术做到万无一失。” 他们几个人硬生生在会议室待了一天,才把手术商定下来,刚出门就看到一个人影直冲傅彦君而来。 封砚雪以为他背对着会看不到危险,人家翻身一脚把人踹出去几米远,也不知道是不是衰的很。 一个大婶正好是清理医疗废弃的针头,她直接掉落在大桶里面,扎的她嗷的一声,还爬不起来,封砚雪都感觉好疼。 幸好现在没什么传染病,真不知道这后果如何。 傅彦君把手里吃的递给她,转过身怒视着沉香玉:“你真是心思歹毒,我哥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就那么着急的想要换个人勾引,我可是他亲弟弟,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二哥。” “我们傅家早就说了,你不同意可以随时解除婚约,你为什么做这样下贱的事。” 他对着旁边的警卫招招手:“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严加审问,看看到底在背后还做了什么。” “傅大校还昏迷着,任何威胁到他安全的,一切按照间谍处理。” 封砚雪带着他往临时办公室走去,这里已经成为她临时的居所:“那边调查的如何,衣物带来了没有。” 傅彦君微微点头:“就在你办公室有人守着,我没敢让其他人碰。” “不过,我哥警卫跟我说,当初他拿东西有人阻止,所以他不敢耽搁直接回京城了。” 封砚雪没继续说话,两人走到办公室,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也就20岁出头。 “跟我进来吧!说说你领导执行任务前有没有什么习惯,或者谁给他送了什么东西,吃喝穿戴,哪怕是一根针也不要忽视。” 奇妙妙站直了身体:“领导工作基本上都是重复的,唯独执行任务之前他喜欢喝一杯浓茶,说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习惯保持了七八年。” “那天,我还是照旧泡茶,除了领导说今天茶特别对胃口,很苦,一切正常。” 他想了想突然间出声:“不对,他那天说衣服有一股苦涩的味道,问我是不是发霉了,我还专门看了眼,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就是有种苦杏仁的味道,我以为领导喜欢吃了那种干果,我也就没在意,毕竟领导在基地碰都不到其余的东西。” 封砚雪听到这里,手里包子一点都不香了:“收走吧,打开门不要影响我的嗅觉。” 她站起身洗干净手,带上干净手套,拿出来他的衣物一点点检查,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差不多看不出原本颜色。 封砚雪低头闻了下,除了血腥味道,还真有苦杏仁的味道,这玩意吃多了有麻痹神经的作用。 不对。 “你刚才说,那个茶特别苦,你带来了吗?” 奇妙妙点点头:“带来了,领导随身携带的我都带来了,在箱子下一层,那个杯子也带来了。” 封砚雪闻了下茶叶,挺正常的味道,没问题。 拿起来茶缸子,就闻到残余的味道:“除了你,还有谁会接触到这个杯子。” 奇妙妙有点为难,“茶缸子领导都在办公室使用,那里每天进出十几个人,我也不知道谁会碰到,我都在门外守着。” “不过住宿的地方是我一个人操作,肯定没问题。” 封砚雪把茶缸子递给傅彦君:“这里面有大量苦杏仁粉末,这玩意虽说是中药材,但它有毒。 只要超剂量服用,会导致恶心、呕吐、心慌、口舌麻木,甚至出现昏迷,瞳孔散大等毒副作用。 你哥那种反常举动也就合理,他行为根本不受控制,无法进行自救。 能把自己保护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最强的耐力,这人应该就是想要你哥死亡,然后获利。 说明他知道你哥执行任务可以确切到哪一天,还知道你哥的习惯,明显就是身边人操作的,好好调查吧!” 傅彦君把东西封存,现在只有他是可以保持冷静的,父母只能全心的去负责二哥那边的事情:“你去照顾我哥,这东西我会专门保管,谢谢你了。” 看着他离开,他严肃的看着封砚雪:“你说会不会是沉家人搞鬼,一旦我哥死了,她就有理由换人结婚,我又不能生育,他们就只能抱养。 这不是跟沉家一辈子绑定了,我可知道沉家老大刚生了二儿子,三胎肚子里已经揣上了。” 老天爷,这是比生娃的节奏吗?为了前途连妹妹都不要了。 “你可以去调查下,看看沉家人有没有接触过基地的人,特别刚才警卫说的那个男人,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想法。” “我们决定明天给你二哥做手术,早晨八点开始,基本上会在晚上结束,你跟叔叔阿姨说一声,让他们做好准备。” 傅彦君伸手抱着她,说话也有点沉闷不清:“让我抱一下行不行,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情况,有点措手不及。 我看到那一幕都愣住了,如果哪一天我也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是不是也会全力救我。” 封砚雪噗嗤笑出声:“就算你断成一截一截的,我也必须给你救回来,难不成你不想跟我过日子了。” 傅彦君低头看着她:“想,每天都想,可又害怕我把你困住了,你一个人多潇洒,有着大好的未来。 我只能在部队待着,哪怕以后环境再好,我都不能陪你到处跑,我发现自己以前有点自私,我不该因为自己家的想法,把你困在这个狭小的地方。” 封砚雪发现这人反思过头,“你放宽心,人不可能预知未发生的事,你看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结婚不代表我什么都被困住,只是有了牵挂,这是人之常情,不然,那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好了。 我还是会到处跑,我也会有事业和梦想,可不妨碍我有个幸福的家庭,等我什么时候玩够了,我还是可以回家吃一顿饱饭,你不要想太多。” 她站直身体,看着他眼里居然有愧疚:“是不是我爸跟你说了什么,你以前不还是不娶我誓不罢休,那么婆婆妈妈啊的,让我觉得你不想娶我。” 傅彦君戳了下她的小脸:“我现在也是非常想要娶你,只是尽量不想要困住你,做好一个十全十美的丈夫,让你更自由。” “我让自己更成熟些,让你往后都像十六岁的自己一样自由。” 封砚雪觉得这句话,比什么情话都管用,居然学会收敛自己的闷骚,不容易,看来男人还是亲爹出马比较合适。 第291章男主的嘴太歹毒 被吐槽的封晏这两天一点都没闲着,整个人都住在深山基地,守着这一堆堆的东西。 他之前只是以为闺女说的是武器,几把而已,没想到这是论堆的。 光是坦克都好几辆,就在那明晃晃放着,他心脏差点受到暴击。 他一向不信奉迷信,却一个人对着上苍拜了拜,他想要上苍保佑他的女儿一生平安。 千万不要被人发现,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是震惊,更是惶恐,他害怕闺女遇到危险。 封晏享受过父爱,知道作为父亲心里的牵扯,哪怕是一天,他舍不得女儿出事。 暗中守着的老爷子看到他这个样子,真是没眼看:“你还是让人赶紧转移走,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好心。” “你闺女好的很,你就当做她的来到,就是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 你只要待她如初,她只会让国家越来越好,有些人天生带着福运,造福天下苍生,望你谨记。” 封晏这是第一次听到这里有人说话,以前他接手这里,父亲说过,有人护着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他也感受到。 “谢谢您了,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他立即联系自己的贴身小队包围这里,启动国家研究院最高机密。 派遣科研人员来这里研究,不能对外透露出任何消息,就算有什么大项目立刻停止。 他让财政部的把钱全部运走,全部录入国库不对外使用,省的其他国家怀疑,等到风声过去再说。 这个时候医院的气氛也逐渐紧张。 2月12日,手术正式开始。 封砚雪按照程序清洗干净手,穿上防护衣,带上新研制出来的黑玉针,总共12根,每根都耗费灵儿大量的心血。 这也是她上辈子的绝学,她根据师父的独门针法创造出来的,只有师父知道其中的绝妙。 只是不让用来救他,这是她难以释怀的一点。 师父说每个人有自己的缘法,强行去救活他违背自然规律,可她就是不信,有的人就不该死。 封砚雪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晨八点整,手术正式开始。” 麻醉师看了眼上面的指标:“全麻已经完成,可以手术了。” 最先操作的肯定是肺部和心脏部位的手术,封砚雪就在旁边守着,出现特殊情况急救。 蔡惠阳也跟在她身边当做助手。 “师姑,这一次您打算换一种针法吗?” 封砚雪看着上面的指标,不由得点点头。 “特殊时期,普通针法对他根本毫无作用,师父去世前,我自创出一种针法,有点逆天,相当于跟阎王爷抢人。 对人体有一定逆转作用,但对于施针人要求很强,耗费人的心神,让你来,就是接替我取针,给我留出时间恢复。” 蔡惠阳真是越靠近师姑,越感觉自己的医术什么都不是,真是不敢继续教授徒弟,心虚的很。 恨不得跟着师姑重新开始学习,这才几次学习,都感觉增进不少。 手术室里的气氛很紧张,外面却闹哄哄的。 傅彦君看着眼前沉家人,已经失去了耐心:“把他们给我关起来,等到事情出结果一起处理。” 崔滢滢眼神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你凭什么这样做,你二哥都要死了,你们傅家还把我小妹关起来,像话吗?” “你们就是为了转移婚事,想要老三代替老二结婚,对不对,我们沉家姑娘才不会那么随便。” 阮糖真是破口大骂:“这里是医院本想跟你留个面子,真是给脸不要脸,老二当初跟你们订婚,那都是你们陷害。” “我们提出退婚,是你们拉扯着不松开,还想着毁我另一个儿子,妄想。” 傅逸之被缠烦了:“把他们关起来,等到事情结束后再去处理。” 崔滢滢给陈翠芬一个眼神,她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我的女儿你太可怜了,为了一个男人守了那么多年,他根本不承认你,还欺负你。” 迟迟而来的冯菊花手里拿着扫帚:“你这个遭瘟的,我孙子身体不好,你还在这里撒泼打滚,我打死你这个老泼妇。” “我孙子就是娶二婚,都不会娶你们这样虚伪的人家,真是不要脸,吃人血馒头真是恶心。” 傅彦君看向崔滢滢:“你不就是攀上杜明,以为他可以帮你,可是你忘记了。 在部队,只要你做过那肯定可以留痕迹,你们必死无疑,你觉得你丈夫会接受不是亲生的儿子吗?” 崔滢滢看到陈翠芬立刻愣住:“你说什么?我二孙子不是亲生的,那他是谁的。” 崔滢滢连连摆手,哪还有刚才的嚣张。 “妈,你听错了,老二肯定是亲生的,他胡说八道的,我整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怎么可能会跟其他人乱搞。” 傅彦君仿佛害怕事情不够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那是往外说。 “可杜明在上年过年回过家,你这个孩子貌似就是他回来期间怀上的,你说这是谁的。” 陈翠芬最喜欢别人羡慕她的孙子多,越多越好,家族兴旺,可现在却告诉她那是野种,她怎么都忍受不了。 从地上爬起来就打过去。 崔滢滢捂着肚子,“妈,别打了,我肚子疼,这真是沉家的孩子,真的.....” 傅彦君靠着墙边:“对,这的确是沉家的孩子····” 陈翠芬动作停止了,看着还在的肚子松口气,后面那句话彻底让她崩溃。 “沉希宇是你大儿子吗?孩子爹好像是这个人,陈翠芬你知道这是谁吗?哈哈哈····” 傅彦君神情带着癫狂,跟他平时表情一点都不一样,连阮糖都愣住了,嘴巴这是抹了毒药,那么厉害。 第292章往死里搞 傅彦君一句话都舍不得说轻,恨不得几句话就把她气死过去。 “陈翠芬,你家真是好算计,一个儿媳妇生两个儿子的孩子,沉家这样的书香门第,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沉香玉,我们家娶不起,我们害怕娶进门带着孩子的,或者生出来孩子不是我们傅家种,那才是最恶心的。” 这还不够,毒舌含毒量还在持续上涨。 “对了,我记得你们沉家有海外关系吧!貌似还乱搞男女关系,你丈夫最喜欢画画。 经常跟小姑娘在一起待着,你说他们在一起做什么,一待就是一天,我必须让人细致调查下。” 傅彦君语气带着阴冷:“把她们都带走,等事情结束我会亲自去审问。” 傅逸之听出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二哥的事有眉目了?” 傅彦君看着手术室的门口:“对,正在调查中,只要确定就可以抓人,我不可能让我哥白白遭罪,怎么也要有人陪着走一遭。” “以后二哥就算不能做飞行员,你们也别太担心,每个人都有宿命,该走的路一步都不会差。” 崔滢滢捂着肚子拼命挣扎着:“傅彦君,你这个废物,你生不出孩子,为什么还要独挡别人的路。” “就算你查出来又如何,你二哥还是救不回来,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没人会救得回来。” 傅彦君对着她肚子一脚踹过去,看着她彻底蜷缩在地上,他一点仁慈都消失不见。 “渣滓,真以为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吗?你彻底惹到我了,不把崔家,沉家搞死,我就不姓傅。” 崔滢滢知道孩子彻底保不住了:“我要告你,你伤害老百姓,我要让你开除军籍。” 傅彦君耸耸肩:“我所谓你随便,你要是把我拉下马,我算你厉害,这里是我的舒适区,你还敢挑衅,真是无知。” 手术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才开始换人。 封砚雪看着他们微微点头:“你们先休息,有需要我会叫你们,下面我开始接手,蔡老给我做助手。” 她打开一排黑的发亮的玉针,其余人也是第一次见,把玉可以研磨到那么精细的程度。 “您是打算用玉针灸,这····我从未听过。” 封砚雪把墨玉针全部浸泡在灵液中。 “你们没见过不代表世间不存在,你们该找个时间,把医书好好整理了,现在都残缺不全,以后怎么传承。” “如果你们名下有徒弟天赋很高,年龄很小的,可以在我这学习独门针法,学到多少看悟性,这个东西没法手把手教。” 众人就看到她浑身气势就变了,手术室的灯都有点微微闪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在她针灸间隙,阎王出现在她身边:“你真是胡闹,这是最后的救命手段,他死不了,你何必用这个,对你身体耗损多大,你不清楚吗?” 封砚雪内心笑着:“大哥,你还是出来了,我知道我的身体情况。” “人活着,跟有质量活着不一样,他是一名军人,怎么可以随便被抹杀掉尊严。 我可以救他,这就是我重生的意义,救一个人我就是赚的。” 阎王看着她身体虚弱程度,在空间里盛出来一杯浓度高的输送进身体内,让她不会太疲乏,他根本无法插手人间的事。 “你放心,他寿命还长着死不了,珍惜点自己的小命,你也是我拼命才挽回的。” 封砚雪没顾上深思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身体恢复刚才的精神,最后一针落下,人也得脱力,被人扶着才没摔倒在地上。 蔡惠阳扶着她坐在凳子上,擦拭着汗水:“你们其余人可以下去了,其余的我收尾,跟外面家属说大概晚上八点结束。” 封砚雪必须把他的断裂骨头,裂开的髋骨全部都整合好,无人注意的是,这次还伤到脑神经,这要是处理不好,活下来也是一个偏瘫。 看着只剩下基础助手,封砚雪闭着眼睛休息几分钟:“继续手术·····” 整个身体被缝缝补补一遍,真幸运来得及补救。 晚上七点半,封砚雪进行最后缝合,整个过程算没什么凶险,只是被喷了一身的血。 用了七十多块纱布,输送了800毫升的血,进行金针急救三次心脏。 封砚雪看了眼时间表:“手术结束7点45分36秒,谢谢各位配合手术成功。” “后续送进重症病房,要特殊护士24小时盯着,有事情及时去叫我。” 封砚雪扶着墙缓慢走出去,只能勉强的脱下手术服,随便拿着衣服往外走着。 看到傅家在门外等着,她苍白小脸笑了笑:“不辜负大家期望,人是活了,但具体情况等到度过三天危险期。” 话刚说完,咣当一声晕过去了。 后面的蔡惠阳拿着糖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师姑针灸完就撑不住了,她又单独手术6个小时,早就撑不住了。” “那个针灸我们都没见过,算是中医传奇,你们也是幸运,让我们真的救不活,真是惭愧。” 傅逸之看着她紧闭着双眼,也就十几岁年纪,付出到这个程度也是可以了。 “彦君,你送小雪回休息室,我让大院送点吃的过来,你好好照顾着。” “你哥哥这边有我们在,不用你担心,听见没。” 傅彦君微微点头,抱着她就离开了,上次看到她那么脆弱,还是欺骗乔曼玉的时候,这次是真的昏迷了。 蔡惠阳在后面跟着做讲解:“重症病房有人专门照看,你们在这也没用,手术三天肯定不可以见人,有细菌的。” 阮糖看着儿子被推进重症病房,一身都是管子,她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从未见过儿子这样。 只能背过身去,这孩子得遭多少罪。 第293章又去地府薅羊毛 封砚雪睡梦中,就觉得自己被一团团金光围起来,有什么动物不停的鸣叫着。 她只感觉头脑很沉闷,醒不过来的样子,只想继续睡下去。 突然间觉得身体有种被撕裂的痛,她不是早就洗筋伐髓,怎么还来一次。 这身体都那么勾人了,还怎么进化,不会变成什么妖精吧! 天爷,现在可是1976年,不是什么民国时期,不要搞出来什么邪门歪道,她可是很正义的人。 封砚雪疼了半个小时,随后就感觉到身体神清气爽,就看到阎王和黑白无常。 “我去,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我梦中,我不会又死了吧!” “我这救人还是去送命的,太不划算了,我还没体验过男人的滋味。” 阎王脸都黑了,敲了下她的额头:“乱想什么,我不让你死,怎么会死,你会长寿,会活到你不想活的时候。” “这不是你最近做出的贡献太多,给你的福利,以后就可以自己带灵魂进入地府,你有权力处理这些事,这支笔就是你的家伙什。” 封砚雪来回看着,“这不就是地府判官的笔吗?你给我这个有什么用,难不成我看谁不顺眼,就会把谁收走。” 阎王点点头:“对,你猜对了,但不能胡来,你要提交证据,她到底犯了错才可以严惩。” 封砚雪撇撇嘴:“这有什么好的,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鸡肋,你让我给你打工,不算什么好处。” 阎王觉得这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是我给你申请好久的东西,你还不要,那你还给我。” 封砚雪瞪了他一眼:“给我的,怎么还能收回去,你太抠门了。” “我还要在人间活动,可不能因为给你帮忙就忽略发展,给我点实际的东西。” 阎王托着下巴:“没有,我哪还有什么东西给你,你全都给我捞走了,我这里空荡荡的一群鬼,你要不要。” 封砚雪来回看着,还真没什么好玩的:“那算了,我回去了,刚救完人我还没吃饭呢!” 不过她想到什么,转过身来:“要不,你给我一个科技类型的小空间,我这不是打算开工厂,你给我一批新型机器,这样不算违规吧!” 阎王觉得这人的算计不只是这样:“你确定只要求小空间,只可以生产就可以,没有其他要求?” 封砚雪眼神带着真挚:“我保证,只要求生产就可以,什么制作化妆品,做衣服的,做药丸的都给我来点,或者你给我,我自己来调整,行不行。” “就是那种可以戴在手指头的那种,不起眼就可以,我不挑剔的。” 这还不算挑剔,最简单的才是最不容易的。 “行吧,给你一个,你可不要随便利用。” 阎王刚打开百宝袋就被她抢过去,看到里面戒指拿了两个。 “这两个赠送给我,我以后送给孩子,你可是未来的舅舅,不可以那么抠门。” 阎王一眼就瞧出来她的小心思,“你可不要捣乱,不要违背时空准则,天道是不会放过你的。” 封砚雪把粉色戒指戴在中指上,还挺好看,“天道那个老男人奇怪的很,上次给我吃了那个果子难受了好久。” “下次见到他一定找他算账,一点都不仁义。” 阎王忍不住偷笑着:“赶紧走吧,你身体恢复差不多,外面的人该担心坏了,不要忘记你的责任,这支笔就是你的武器,保护好自己。” 封砚雪看了眼手里的笔,总觉得这个就是属于她的,顷刻间跟她融为一体,可以随时召唤出来。 她救人怎么还升级了,成为地府体制内人员,真得劲。 封砚雪绑定新的小空间,和大的进行融合,具体操作就让灵儿整治,她真的很饿,还不知道身体进化到什么程度。 她醒过来,就感觉她视线变了,可以穿透到千里之外,连门外的场景都看得一清二楚。 感觉到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甚至比之前还要舒坦,只是闻到衣服有点不好的味道。 她走进洗漱间清洗干净,换了身办公室的衣服才走出去。 就看到傅彦君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她恢复正常,很明显长舒一口气。 “你都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这是封奶奶送来的,我看着下雪了先让她回去,这一份是我奶奶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哥那里一切正常,有一些机器已经撤掉,你吃完饭要去瞅瞅吗?” 封砚雪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元宵节早晨,“等我吃完饭就过去看看,只要是没发烧的情况就没问题。” 看着他打开两个巨大的饭盒,就看到有鸡汤,肉饼,饺子,元宵,小咸菜,炸糕,真是她最喜欢的。 “你不跟我一起吃吗?” 傅彦君摇摇头:“我在食堂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你都吃完,消耗太大了。” 封砚雪也没客气,有多少吃多少,她怎么觉得饭量更大了:“你没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吗?” 傅彦君瞅了眼:“更白了,更嫩了,好像身上香味更浓郁了,有点比之前高了很多,你应该有174CM,我记得你之前才170。” 封砚雪塞给他一个饺子:“我在外面天天吃肉,运动量也大到处跑,不长个就奇怪了。” 傅彦君也没多想,给她剥了两个蛋:“你还小,身体正是发育的时候,不多吃点哪来的力气折腾。” “你算是女生中长得高的,现在基本上都是一米六多算是出色的,你估计还会再长,太高的话你衣服都不好买。” 封砚雪噗嗤笑了:“我会不会比你高。” “谁知道,就你这个成长速度,我觉得有可能,但那种是不是太高了···” 封砚雪只是一味地笑也不说话,她也不知道长得那么快,人的基因好就是没有办法。 不过,她这样的身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羡慕,她自己看了都羡慕的很。 第294章单身爹给闺女送饭 封砚雪吃完直奔病房,看着他的情况还算是比较好,这两天就可能转移出重症病房。 她刚准备走,就看到他醒过来,似乎想要跟她交流。 “你要说什么?” 封砚雪搬过凳子就坐在他旁边。 傅行知轻微的笑了笑,“这次是不是你救了我,我坠落的时候感觉人生都没有希望了,我以为我会死。” 封砚雪撤掉他身上多余的机器,让他自行恢复,“你现在还是要平稳的接受现在的情况,你可以感受到受伤多严重。 但不是不可以恢复,过程中很难,相当于把你四肢撕扯开重新组合,学会重新走路适应你的身体。” “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手上有药可以让你加速恢复,比你之前状态还要好,但你可能有一半失败的风险。” 傅行知手指微微颤抖,连体力都控制不住,这种感觉真的太难了,他甚至觉得大小便是一种很伤自尊的事。 “我要,哪怕有一点办法,我也必须恢复正常的状态,就算我不做飞行员,我也必须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不想残废的活着。” 没有人想要残废活着,哪怕他不是一个军人,也想要正常的享受这一切。 “好,等你转入正常病房,我会给你用药,但是,我必须询问你的父母。 毕竟你未婚,他们是你正儿八经的监护人,他们为你担心了很久,阿姨这几天一直都没离开医院,就在病房门口守着。” 傅行知往窗户方向看了眼,就看到以往要强的母亲也变得憔悴了很多。 “好,你帮我告诉他们,我一定要恢复到最好,哪怕接受失败的风险。” 封砚雪安抚好他的情绪才离开病房。 “叔叔阿姨,我刚才看了眼他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但我说实话,他恢复到飞行员状态,基础治疗已经失去作用。 他内部脏器已经损害,飞机内压他扛不住,危及到生命的职业就没有必要继续。” “我刚才跟他说了下一种特殊治疗方式,仅针对于重症特殊人员开放,需要意志力极高人群,耐受力要高。 一旦中途放弃,有一半失败风险,他就会彻底成为半瘫人士,就是我有再多的方法也没用。” “但如果坚持过去,我可以确保他半年内回到部队,继续职业,还可以更高一层,看你们愿不愿意赌。” 阮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成为普通人也挺好,可她看向儿子的眼神,她说不出那句话。 傅逸之算是比较冷静的状态,他见过太多牺牲,也见过太多英雄陨落,就是他也经历过这样的状态。 “他个人的想法是什么,药物对人体有激发作用吗?为什么可以让他受伤的身体恢复正常。” 封砚雪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问题,带着他们去了办公室说。 “可能我这样解释,你们就明白了,把他人体潜伏的那些能量激发出来,用来弥补他受伤的部位,达到一种稳定状态。”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就拿我来说,我在学习古武期间,师父也给我激发过潜能。 我可以解到99%,那是因为我年龄小,再加上我本身就是学这个,跟其他人不同,那也是九死一生。 这个过程就像活生生把我和骨头拆解开,剩下的都是胜利者,失败的那就是失败了。” 傅彦君还真不知道她小时候受过那么多苦,才走到如今地步。 “如果我二哥经历这样的过程,不会对他伤势造成影响吗?毕竟他刚做了手术。” 封砚雪摇摇头,“不会,服药后两个小时身体才会反应,那种感觉像撕扯,并不是真的让他撕扯,他只会知道疼,其实内部已经在修复。 第二个步骤就是泡,上百种药材煮成一锅开水,泡在里面用来修复外面的伤口和断骨。 第三步就是上特效药,目前国家也没有生产出来,我也没有对外售卖。 如果他不是你二哥,封家和傅家关系又一向好,我还真不敢给他用。 不是害怕你们告我,而是效果太快,怕你们觉得我在夸大事实,被其他人知道了,我不可能谁都救,就是针灸也会把我耗死。” 傅逸之抓着妻子的手,“好,那我们就遵从他的意见,让他赌一把,赌不过去那就养他一辈子,这也是他的命。” 封砚雪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A4纸的模样,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药材,总共是108种。 “你去仁医堂把药材抓齐,就说我用的,剩下的十种我会让人送来。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也不要说,就说这是普通强身健体方子,这个东西不能泄露出去。” 傅彦君带着慎重,转身离开医院。 阮糖走路有点漂浮,她怎么觉得这几天仿佛过了一年那么慢。 “逸之,你说儿子真能够挺过去吗?我真是太担心了。” “老大是鳏夫,老二又这样,老三至今没有结婚,他们兄弟三个怎么就没有一个顺利的。” 傅逸之搂着妻子,“你想多了,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宿命,老三不是挺好,现在也有喜欢的女孩子,只是结婚晚点。” “老二就当他用性命甩掉了一个算计的女人,有这样的儿媳妇,这个家迟早闹翻,想要什么你得付出什么。” 晚上她还是没有选择回家,哥哥去读书,二哥早就已经回乡下。 单身爹给她亲自来送吃的,以前这个时间早就在加班了,怎么会老是往外跑。 看着自己面前一堆饭菜,“爸,你确定这是厨师包的饺子,不是哪个新手做出来坑我的。” “这个排骨,我怎么吃出来一股红糖的味道,是不是放糖放多了。” “还有这个炸糕,这里面的糖太多了,都齁得慌......” 封晏脸都黑了,还有点恼羞成怒:“你吃不吃,不吃给我,我好心给你做饭,还挑起来了。” “你爷奶都没有吃过我做的饭菜,这不是犒劳你,害怕你一个人在医院孤单,给你下厨做饭。 我浪费一下午的时间,你不夸我就算了,还说风凉话,真是没良心。” 第295章进化药方,淬炼身体 封砚雪笑了笑,嘴角的小酒窝很明显,“爸,逗你玩的,很好吃,我很喜欢吃甜的,这是我读过最甜的元宵。” 封晏瞬间开心了,感觉周围都在冒泡泡,“真的好吃吗?别强迫自己,我第一次跟厨师学做饭。” 封砚雪连连点头,硬生生把一桌子饭菜都吃了,“我嘴巴很挑剔的,肯定很好吃,就是太甜了,下次糖少放点那就完美了。” 封晏坐在旁边看着她吃的那么香,以为真的挺好吃,自己尝了下甜的腻人。 “别吃了,那么难吃你怎么吃下去的。” 封砚雪眯着眼睛笑了笑,“好不好吃不重要,这是我吃到爸爸做的第一顿饭,我心里开心,估计没人比你做的好吃。” 这句话把他一个硬汉子搞出眼泪来了,不好意思擦了下,“别勉强自己,下次我把味道调好你再吃,吃饱就行。” “我听说你要给他针灸修复身体,有把握吗?” 封砚雪靠在椅子上,表情稍微严肃了点,“比起别人难度高,但只要控制住那个量应该没问题。 飞行员在我们国家太难得,恨不得一千个人里面挑出来一个合适的,尽全力挽回他的身体。 这次我把配方更新了,比之前那个要更合适军人,就是受罪也是肯定的,但度过这个难关没太大问题。” 封晏头颅轻微浮动下,“部队不是正在训练一批秘密人员,准备等他们一年后训练结束,想让你激发潜能。 这是要出国执行任务,容不得一点出错,你看看我合适的办法吗?他们的年龄都比较平均,都在22岁到29岁之间。” 封砚雪不由得深思,空间里一直存在着一块很大的灵药,难不成就只能放置在那浪费吗? 难不成,真不可以改造下华国人体质,体内的潜能发挥到最大能力。 “爸,你等我回去研究下,这件事您知道就可以,我想着能不能找一些稀有的药材调整下。 华国人的体质每一代都不同,也许我师父的配比已经到顶,我升级下估计效果比我们想的更好。” 2月16日,傅行知从重症病房里转移出来。 2月22日,封砚雪决定给他正式激发身体。 傅家老的小的都到位,就害怕出什么问题,房间里就只有封砚雪和傅家父子两个。 “中药那一部分我让蔡老亲自去盯着,多少火候,什么时间我都告诉他们了,这个你们可以放心。” “现在我需要你们在他挣扎的时候,按住他的身体四肢,金针千万不能移位,两个小时就熬过去第一层。”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碧玉瓷瓶,“喝了吧,就这几滴就够你身体承受的。” 给他针灸完,都还在放松阶段。 半个小时后,开始出反应了。 很明显可以看到他身体青筋暴起,他们父子两个力气都更大,强压着他差点都被掀翻。 封砚雪还在继续调整金针的下针深度,两人都明显看到他皮肤表面出现的黑泥,就像陈年泥巴。 傅彦君都怀疑二哥是不是平时不洗澡,怎么那么臭,要不是亲生兄弟,他早就松手了。 封砚雪听着他叫的声音那叫一个大,耳朵都震疼了。 “别叫了,你都开始了,喊没有用的,坚持下马上就可以结束,还有四十分钟。” “他身体出现的这个泥,就是身体内的毒素,经常受伤,吃药,抽烟喝酒,或者是熬夜都会存在体内。” 阮糖被这样的声音吓得心脏一跳一跳的。 “爸,这真没事吗?我怎么觉得杀猪也不过如此,行知就是小时候被打也没有这样叫过。” 傅战霆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可以修复人体,这封家孙女到底是什么能人。 “糖糖,你还是坐下来安静等着,这第一步马上就结束,咱们等结果就可以,他叫说明有反应,总比昏死过去失败了好。” 话是这样说,可当妈的心哪有硬的。 十几分钟后,就看到蔡惠阳几个人扛着几个大桶走过去,“老首长,这是给里面送的药材,都已经全部熬煮好了,现在可以送进去吗?” 阮糖走到门口,“小雪,汤药好了,可以进去吗?” 封砚雪觉得差不多,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全部都倒进去,一点都不要剩,是沸腾了三小时吗?” 蔡惠阳喘着粗气,“对,按照您说的方法熬煮的,还有什么要做的。” 封砚雪摇摇头,“没有了。”你 “过段时间回城,让你那个小徒弟隔一段时间去我那学针法,算是比较有灵气的。” 蔡惠阳开心坏了,“哎,我马上告诉他,我也可以去吗?” “随便你,想去就去,你有时间就行。” 封砚雪收回身体上的金针,看着他放松下来了。 “别急,马上来第二波。” “叔,给他用温水擦拭干净身体,换一身干净的裤衩子,不然一会泡药浴,把我的水搞脏了,我先去配药。” 傅行知脸色爆红,看了眼弟弟,“你当初治病也这样吗?” 傅彦君倒水给他洗身体,一切都带着低笑:“我比你更惨,更狼狈。” 傅行知听到这里就放心了,只要有人比他更丢人就可以。 封砚雪在里面添加了三滴没有稀释的灵液,这要是没用,她把这个水喝了。 “灵儿,那个灵枢草有特殊的恢复作用,真不可以用吗,哪怕是用汁水。” 灵儿就坐在她的肩头,“之前不可以用,现在你自己选择,空间已经进化完成,你晚上来看看吧!” “灵枢草你可以用两滴汁水,已经到达极限,具体可以蜕变成什么模式,看他的身体适应程度。” 封砚雪为了保守起见,还是用了一滴,别把人搞得像个异人,那就尴尬了,她不是为了创造出怪物。 第296章你不疼,你一点都不疼 封砚雪看着差不多,“赶紧把他抱进来,水凉了我可就没办法。” “要在里面泡够四十分钟,烫人也得继续待着,绝对不能让他脖子以外的皮肤露出水面。” 封砚雪就坐在房间里,听到洗漱间传出嘶喊声:“封砚雪,你是不是再玩我,疼死了......” “啊......这里面是不是有刀子,我感觉有东西咬我。” “爸,好疼啊......” 傅逸之想笑可又不敢,“你不疼,你一点都不疼,你想想未来要结婚生子,你要开飞机就不疼了。” 傅行知真的很疼,想要扶着浴桶稍微起来一点,却被人按下去,就差让他喝口汤药。 “老三,你未来媳妇就这样虐待我,你不管。” 傅彦君死死按着他的头,“你给我老实点,这是为了你好,不然她早就可以回家睡觉,赶紧的。” 傅行知真没有想到,他被人当做泄愤的工具,来回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封砚雪看着已经中午十二点,“可以出来了,记得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已经调整好药膏,全身有伤口的地方都要涂抹。” 傅行知像个玩偶被弟弟抱来抱去,还不能反抗。 看着黑黢黢的药膏,味道倒不是难闻,还有种清香,“这个药膏不会疼吧!” 封砚雪摇摇头,“不疼,但是会痒,这是促进你的伤口恢复,敷两天就换药,让警卫给你换就可以。” “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可以跟我说一下,我看看后期汤药有没有必要吃。” 傅行知躺在床上,认真感受了身体,“最明显的是我呼吸正常,我觉得腰侧的位置麻麻的,就像有什么东西咬我。 我感觉到腿可以动了,我是不是不会成为残废,头脑清醒了很多。” 封砚雪把药膏递给傅彦君:“你给他敷药,我摸一下脉象。” “的确比之前好很多,你是我第一个高强度激发潜能的人,你这个年龄算是够可以的。 不过还要好好修养三个月,才可以恢复大训练,五个月后可以进行飞行员的日常训练。 六个月后,你就可以申请归队审核,不出意外没有问题的。” 傅行知觉得这就是拯救他生命的天使。 “妹子,要不我给你介绍我们基地的,那里小伙子帅得很,军衔还高,家境好,比我弟弟强多了...” 傅彦君觉得这人恩将仇报,“哥,我照顾了你好几天,你好歹可怜下我,我都24岁还是一个光棍。” 封砚雪噗嗤笑出声,“能开玩笑就行,证明身体差不多了。” 她拍了下傅彦君,“那么紧张做什么,二哥只是随便一说,当不得真,你好好在这里照顾他,我就先回去了。 有情况再给我打电话,我过几天才回去,他可以适当补充营养,发物尽量的不要吃。” 傅逸之亲自把她送出去,“小雪,叔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欠了你一份大恩情。” 封砚雪看着门口的人都等急了,也没有多说什么面子话,她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叔,凭借我们两家的关系,就不要那么客气,虽说我和傅彦君没有正式在一起,但也都知道他在等我长大,帮你们不就是帮我,一样的。” 阮糖听到这句话心里就暖的不行,这孩子谁见谁喜欢。 “雪丫头,姨谢你给了他新的生命,这是我们家给你的费用,不多,五千块钱。 这里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首饰,都是老物件,你放好,等以后长大了戴。 你收下,姨心里才没有那么愧疚你,不能白让你付出,连个元宵节都没有过好。” 冯菊花牵着她的手,“收下吧孩子,你跟小君子的关系,是你们的关系,你救人我们就得报恩。” 封砚雪连连点头,“那好,我收下了,以后就不要提这件事,我不耽搁你们全家团聚,我得回家吃饭。” 傅战霆撇撇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娶回家,小三子真没有用,怎么就还不确定关系。” “有个这样的孙媳妇,傅家怎么都不会败,起码还可以撑三代。 小三子有福气,你们夫妻两个也有福气,这姑娘不仅能吃苦,行事还大气,本事有厉害,真好。” 傅逸之知道爹话里的意思,俗话说,富不过三代,真怕在下一代就滑下去。 “爹,这不是她年龄才17岁,不够年龄结婚,两个人各自发展不也挺好的。” “你们都进去吧,老二恢复的还不错,可以给他补一补,这都多少天没有吃东西。” 老太太喜笑颜开的,“能吃东西就好,听那个声音我心都碎了,这也太熬人。” “那个沉家的人赶紧处理,不要在京城出现,婚约必须解除,真是恶心人。” 傅彦君扶着奶奶坐到旁边,“奶奶,我已经处理了,这次哥出现问题就是因为崔滢滢出轨。 她和二哥的部下搞在一起生了个儿子,这不是妥妥被利用了,给我二哥下了药,造成他这次重大事故。 本来只要保证飞机信息完整的情况下,跳机就可以,可人在昏厥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操作的。” 傅行知才知道这个消息,震碎了三观:“你是说,我在执行任务被下药了,我就说我怎么思维不灵敏。 连跳伞都做不到,只能尽全力保证我的肢体完整,寻求一线生机。” 傅彦君忍不住跟家里人八卦下,“大家估计都不知道,沉香玉之所以那么着急嫁人,还找上了我,那是她怀孕了,跟他们校长搞在一起。” 阮糖觉得三观被重新塑造了下。 “那个校长不是已经四十多,人家都有家有室,可以做她爹的人,她怎么好意思去做小三。” 傅彦君站在床尾,耸耸肩:“谁知道,我们审问出来是这个样子,而且她不认为是她的错误,埋怨哥哥耽搁了她的青春,一直拖着不结婚。” 傅行知冷笑道:“我就是拖着不结婚,反正我无所谓,我又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算计我就是这个下场。” 没有人认为他这个做法不对,男人也有保护自己的权利,你算计我,那我也算计你,平等。 第297章空间升级 封砚雪回到家里,被家里好一顿关怀。 自从她住在大院,老父亲时不时就要往这跑,今天可是要跟他回去,衣服都在那边放着。 “爸,那些东西都搬完了吗?有没有损坏的情况,我也是可以维修的。” 封晏摇摇头:“没有,一切正常,他们还有一些人在那研究着,一些已经搬走研究了。 那些稀有矿,还有资料都差不多分发下去,爸替国人谢谢你的付出。” 封砚雪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爸,你说我们国家会不会越来越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 下一次阅兵的时候,我们国家就可以几十架飞机一起飞,让所有人都看看,华国人很牛。” 封晏摸了下她的头发,“一定可以,就在不远的将来。” 封砚雪回到红房子卧室,家里都收拾的很干净,依旧每天有人打扫,被子也是软和的很。 她进入空间的那一刻,差点被吓到,整个空间怎么还变化那么大,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灵儿,这小型科技厂就放在我这里,那么随便的吗?这玩意可以生产出什么。” 灵儿从远处飞了过来,有点像大型的鸟类。 “你离我远点,怎么会变那么大个,你吃什么激素了,才几天怎么变成这样。” 灵儿无语的很,还嫌弃她,没见过这样不负责任的,把任务交给她,自己就不管不问。 “我这不是受你影响,我现在升级了,下一步我就可以变成人,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有什么可惊讶的。” “小工厂就放在那,不管是制作什么,都可以通过这个屏幕操作,我已经设置好了,你可以试一试。” 封砚砚似信非信,拿过来一张春天裙子的设计图,放在上面进行操作,噪音声音很小可以忽略不计。 几分钟就出来一件衣服,而且做工精良,完全看不出什么线头的痕迹,这太完美了。 她试了下也挺合身的,没想到阎王说话还挺讲信用,不过这东西只能临时的解决下问题。 平时还是要工厂里的工人操作,毕竟那可是要涉及到对账。 她给自己设置不少新样式的风衣,裙子,裤子,这里面就连布料都可以操作,爽歪歪。 转过身看到灵液池子旁边长了一棵大树,树下挂着一个玉碗,里面仿佛只有几滴白色的液体。 “灵儿,这是什么东西,这棵树我以前从未见过,而且上面我只看到两个果子,这个水可以喝吗?” 灵儿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好的运气。 “这是神界传说种一棵菩提树,听说只有功德高深的人才会有,没想到会生长在空间里面。” “那个果子一旦成熟,吃了可以延长十年寿命,一个人只能吃一次,而且基本上一百年才会结一次果子,除非遇到机遇。” “下面白色的乳汁是加强版的神水,比灵液还要浓郁一百倍。 一滴就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还有返老还童的功效,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多少人抢破了脑袋, 你这里五滴已经不少了,它什么时候滴落,什么时候有都不固定,看心情。” 封砚雪看了眼这玩意,这不就相当于多了几条命,真是厉害,给了她十足撒野的勇气。 其余的只是空间浓度更高,没有其他变化,她把灵药田药材采了一些,拿到药房去研究。 她非要搞出来一个最合适的方案,这玩意放着多浪费,空间有这东西存在,肯定有道理的。 封砚雪难得在家里休息两天,还去医院看了下傅行知的身体情况,没有问题才放心的回吉省。 在京城还流传着一个消息,傅家即将成为废物的人,居然被救活了,还正常的进食。 还说要半年后回归飞行员行列,很多人都不信,简直是匪夷所思。 傅家没有多做解释,连他的病例都是对外保密,更不要说那些救治的过程和用药。 封砚雪恢复几天的悠闲,顺便在京城寻找合适的管理者,目前没发现有人合适,便作罢。 她在2月底选择回吉省,村里的事处理干净,她就可以毫无顾虑回京,忙碌自己的事业。 刚到达吉市位置,已经下午四点,她选择在这里逛一逛,听说这里开了一家友谊商店。 想要去看看,有没有比较稀罕的东西。 她总觉得赚钱不花钱,对不起自己的努力。 封砚雪刚刚进去一切都挺正常,买了一台相机,一条春天的裙子,虽说不是最时髦的,可这个做工她挺喜欢。 刚站立在首饰的柜台前,一个女生猛烈向她撞过来,她脸色微变,稍微躲了下,还是被撞得有点疼。 她还没有说话,对方这不客气的语言就上来了,让她火气也噌噌的往外冒。 “你怎么不知道让开,还撞到我胳膊生疼,有没有礼貌,赶紧道歉。” 看看对方这个嘴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小姐,这颐指气使的样子,她都怀疑是不是大清又回来了。 “你谁啊,我就给你道歉?如果我没有瞎的话,你刚刚是撞了我,导致我差点摔倒。” 安敏蔚冷言冷语,“你才瞎了,会不会说话,我什么时候撞到你了,真是会开玩笑。 那么大空地,要不是你在这搔首弄姿,那么久都不买东西,我至于撞到你吗?” “没有钱,就不要学人家来什么友谊商店,那边的代销社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后面的几个小跟班,也是哈哈大笑,那个声音尴尬至极,这些人还认为挺帅的,真是无语。 封砚雪站直身子,“道歉,不然不要怪我动手。” 安敏蔚从来到这就一直被人捧着,怎么可能会被打,她嚣张惯了。 “你算老几也敢打我,知不知道我爹是谁,说出来都要吓死你。” 封砚雪听这样的话都厌烦了,“呦,什么地位那么牛,真是吓死我了。” 旁边一个女孩子面带向往和羡慕:“敏蔚可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你惹到她可真是死定了,你估计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官职。” 第298章回吉市,遇到奇葩 封砚雪真是笑死人了,“还以为多大的官,一个市委书记让你说出来天下第一的感觉。” “市委书记是他爹,难不成还能纵容不讲理,那我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敏蔚盯着她这张绝美的脸,哪哪都感觉到完美,这身材,腰身,皮肤都是她想要的。 她本来以为在这她长得已经够好看,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更出色的,看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她在清楚不过。 心里的那点阴暗嫉妒,又开始不断滋生。 “你哪来的乡巴佬,没教养的家伙,连市委书记都不知道什么地位,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砚雪打歪了嘴,“市委书记怎么了,闺女嘴贱就得挨打,还不赶紧滚。” 安敏蔚愣住几秒钟,瞬间变成阴毒的表情,“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拉住,给我拖进院子,我倒是要看看她这样的乡巴佬怎么跟我反抗,” 封砚雪扭头看了眼售货员:“帮我保管下东西,我稍后就来拿。” 她拽着安敏蔚往外走着,旁边人想要靠近可没有机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走。 封砚雪自从遇见这个人,就提高警惕,按照她的吸引法则,闺女这个吊样子,市委书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自己又可以建功立业,真是闲下来一点都不行,真是太难为人。 安敏蔚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你这个贱人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封砚雪按着她的脸在地上,眼神里还带着取笑:“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就在这里挑衅我。” “别说是你爹,就是省长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招待,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有的男人为了讨好安敏蔚,甚至拿起周围木头装作武器,正准备偷袭,就被她抓到正着。 封砚雪站起身看着他,“知道殴打国家干部什么罪名吗?还敢搞偷袭,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丝毫不理会那些人的惊讶,进去拿着自己的东西便离开友谊商店,早就没了兴致。 她今晚就住在吉安招待所,还是那个老地方,刚回去就进入空间,瞬移到市委家属院。 听说这里住的都是体制内,关系错综复杂,一个部门连着一个部门,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 她停留在安博睿家的客厅上,就看到一个美妇人在那里做饭,似乎也是刚下班,穿的倒是板正。 从背影就看得出身材妖娆,就连弯身做菜都看出风尘。 对,就是风尘。 一个市委书记的妻子怎么会透着风尘的味道,就像与生俱来气质,太奇怪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对中年夫妻居然见面啃起来了,差点擦枪走火,这安博睿就那么迷恋一个女人吗? 听说他从黑省前几年调过来的,被那里的一把手亲自推荐,路当然会好走很多。 两人正是情意最浓,安敏蔚这个衰货回来了,进门先哭丧。 “妈,妈,你快来啊,我被人打了。” “我身上真的好疼,你要替我做主啊!” 尤美慧擦拭了下嘴角的口水,遮掩了下自己的神情,“你先去书房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安博睿也知道闺女性格,一旦不处理好,那肯定会闹翻天。 尤美慧看着丈夫离开,她不悦的看着女儿,“你怎么回事,都19岁怎么还莽莽撞撞,你能不能懂点事,整天就是惹是生非。” 安敏蔚委屈的很,“妈,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痕,都是那个女人打的,她还威胁我,说我爸看见她必须低头认错。” “妈,她凭什么这么说我,还当着众人的面打了我好几巴掌,丢死人了,这简直就是丢我爸的脸。” 尤美慧太知道女儿的性格,估计又去挑衅谁,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硬刚,丝毫不吃她这一套。 “对方是谁知道吗?在吉市谁不知道你的身份,不会对你动手。” 安敏蔚不止身上脏兮兮,连脸上化的妆也脏乱不堪,让人无法直视。 “妈,我就没有在市区看见她,长得妖里妖气,穿的衣服我也没有见过,真的太好看了,肯定很贵。 而且她还买了相机,手上戴着一个戒指,我觉得她肯定就是资本主义,应该把她抓起来,下放到最穷苦的农场。” 尤美慧想了想吉市没有这样的人出现,更没有大官员家属在这,那到底是谁。 她已经很久没有接收到消息,心里一直不安稳,更没有心思处理女儿的事,只能随便忽悠着。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处理,你赶紧去洗漱下,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我给你在报社找了份工作,你明天就去报到,千万不要出幺蛾子,不然你就等着下乡。” 安敏蔚才不想要去乡下,臭的要死,那里不仅没吃的,还要干活,她可是书记的女儿,怎么可以下乡干活。 一顿饭吃下来也没什么特殊的,安博睿和妻子生下了一儿一女,感情一直很好,说是如胶似漆也不为过。 儿子安敏华23岁,目前在市政部门工作,也是他重点培养的,毕竟未婚妻是黑省省长女儿方佳瑜。 女儿安敏蔚19岁,一直都是无业游民,跟着一群同龄人在街上晃来晃去,每天没有正事。 不是欺负这家的孩子,就是惹到了这个国营店,这周边都没人不害怕她的。 看着他们一家都回房睡觉,该开始的也都开始了,这怎么不只有一个房间有动静。 哎呦,辣眼睛...... 在两人激战的时刻,封砚雪眼睛定住了,这人背后怎么有一个菊花的花样,就像是一个年代很久的纹身。 这不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敌特大头头,她就说只要有人给自己找麻烦,那就是有大鱼来了。 真佩服自己的运气,老天追着赏饭吃,休息一刻都不得行。 不过这尤美慧真会勾人,技术倒是不错,这小腰扭得,颠颠的,就像是一个弹簧似的。 第299章错综复杂的关系 “美慧,你今天太热情了,我有点扛不住。” 尤美慧扶着他的肩膀,头微微抬起,估计房间的温度足够高,两个人越发的肆无忌惮,被子都掉落在地上。 “睿哥,你还年轻怎么会扛不住,是我太需要你了。” “如果有机会,我还想给你生个儿子,这样等他们两个都结婚了,我们身边还有一个小的,多幸福。” 安博睿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搂着她的腰肢稍微用力,“好,生,多生几个,我也养得起。” “只是敏华的婚事要提前,我们来这里这么多年,跟那边关系一直都维持着,但还不够。 方家地位可不是我们可以比的,在黑省吃香得很,我努力下一年争取调到省里去,这样你就可以不用上班。” 尤美慧断断续续传来回声,还带着一丝的哆嗦和颤抖。 “好...好...我会跟方振海联系,到时候两家直接举行婚礼就可以。” 封砚雪懒得再继续听下去,只不过这还真是错综复杂,还牵扯到黑省,方振海又是一个新人物出现。 “灵儿,你去搜索下家属院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去他的书房瞅瞅。” “秦淮,你去观察下他们兄妹两个的房间,有没有不对劲的。” 三个分开行动。 封砚雪进入他书房的第一眼,就觉得挺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像是一个普通书房。 翻找了下桌面上的资料,也都是最普通的会议纪要,还有一些最近要办的事,任谁看了都说他是一个好官。 等她检查完这里,在空间里就发现外面发生诡异的变化。 安敏华居然在外面听墙角,而且这个形象太让人多想,23岁有性幻想很正常,可这角色是不是太不对劲。 不对。 似乎尤美慧知道儿子就在门口,眼神还带着诱惑力。 还可以这样玩吗? 总不能又回老家的操作。 想到这里让她浑身发麻,不敢想,怎么什么在小日子脑里,都是歪七扭八的。 “灵儿,什么情况,这里有特殊的吗?” “主人,我觉得这里只是一个居所,要想知道安家秘密,我们需要在这潜伏几天,起码要知道存放东西的地方。” 封砚雪坐在地板上,“我觉得这里肯定有尤美慧的帮手,她虽然是头头,但她几年前才调到这里来。 那之前谁给山里实验室送吃的,谁来联系整个联络网,肯定还有一个重要的中介,我们没有察觉到。” 灵儿在她身边坐着,“主人,尤美慧的身份是本地人,有一个老鳏夫哥哥叫尤国强,是吉市钢铁厂的副厂长。 妻子生了孩子就死了,名下有一个儿子尤子龙,今年24岁,目前在钢铁厂上班。” 封砚雪忍不住脑洞大开,一个男人可以心甘情愿为一个女人付出,除了亲情以外,那就是爱情,还有对未来的奢望。 “你说,尤子龙会不会是尤美慧的儿子,毕竟两人没有血缘关系,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灵儿不得不佩服她的脑洞,真是敢想。 “慢慢调查,我觉得尤美慧好几个月没有收到各地消息,肯定会怀疑,她最近就会联系其他人,我们跟踪就可以。” 封砚雪想想也只能如此。 秦淮从其他地方飘过来,貌似自从封砚雪空间升级,他越看越年轻。 “小姐,您猜的没错,安敏华的确有严重性癖好,两人虽说没有实质性发生什么。 但他被尤美慧调教的说什么就是什么,整个就是傀儡,平时看不出来,一遇到大事情问题很严重。” “我还发现,安敏蔚手上不止一条人命,她日记中写到,1973年为了让同学消失在爱慕者身边,把人推进河里活活冻死了。 她当时就在现场,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让那个爱慕者安慰她好久,直到她厌烦。” “在1975年,为了让苏文爱上她,把苏文的青梅竹马卖给了一个鳏夫。 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折磨死,苏文因为这件事被逼疯,一家人为了他恢复正常,年前搬走了。” 封砚雪紧皱眉头,本以为她就是一个简单的嚣张跋扈,没想到还波及到人命,看来自己的笔真的有用处。 封砚雪也没有探究,他们家里到底会涉及到多少财富,直到外面太阳升起。 她出门打电话,亮出了证件,让对方离开自己稍微远些,才给封晏拨过去电话。 “喂,爸,我昨天已经到达了吉市,但因为特殊原因我没回去,我貌似抓到我们一直很期待的大鱼。” “经过昨晚侦查,我发现这条鱼涉及关系错综复杂,黑省的省长都有波及。 我不确定会掀起多大风浪,所以给您请示下,是否在特殊时期进行抓捕。” 封晏坐直身子,早晨本来还挺不适应闺女离开,这大早晨太刺激了。 “我让祝渊他们去支援你行动,那个证件已经代表了最高权力,不管是谁都要一查到底。 哪怕背后牵涉出最大的老虎,也必须严格执法,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 封砚雪看向门外的风景,这边又开始飘落下来雪花、 “好,您尽快让他们出发,多派几个人,我怕这里的网太大,还要把她们运回去审问。 这可是追责小日子最好时机,此人是石井家族大小姐,浩子的亲妹妹,哪怕是他死了也必须负责。” 封晏自然明白这件事:“好,我这边立即派人行动,你注意安全。” 封砚雪挂断电话,戴着围巾离开此地,这次回来之前,她的证件变成了SSS级别。 可以在华国任何地方执行最高领导人权力,就算地方的一把手都无法进行干涉。 她可以随时配枪出行,随地击毙危险人物,这都是经过高层审核。 她知道,这是封家和云家,还有其他家族对她的保护措施,就是害怕她在外面遇到了危险,根本无救援可使。 第300章跟踪特务头头 封砚雪早晨在国营饭店吃饱后,就隐藏在市委家属院附近,等待着追踪尤美惠。 八点才看到她出门,今天打扮的挺靓丽,都四十多岁还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呢子褂。 安敏华送她到商店门口便去上班,她脸上的笑意不断,就像是陷入恋爱的小姑娘。 看着安敏华消失,她笑容就消失不见,七拐八拐,似乎很谨慎,时不时还要回头看看。 半个小时才走进一座小院子,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其中等着。 “美惠,你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尤美惠摇摇头,径直走进房间:“你多久没去山上送东西,他们就没有给你传递消息吗?” 尤国强疑惑摇摇头:“并没有,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上一次我都是放好东西就走了,而且还是好几个月的,没消息也很正常。” “山里这个月份大多出不出门,估计他们也是实验正在关键时刻,不是不让人打扰吗?” 尤美惠还是觉得不对劲,哪里出问题了。 “我觉得肯定出问题,我每个地方都没收到消息,咱们是不是暴露了。” 尤国强眼神带着歹毒:“不可能,我们生活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不可能有危险的,就算有,那也是我去死,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子龙马上就要娶妻,不可以出错,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你......” 尤美惠低声啜泣着:“我这也是没办法,不得不委身于安博睿,他的身份是最合适隐藏,你可以理解我的,对不对。” 尤国强叹口气,他早就知道妹妹被换,也知道这个不是亲妹妹,可他还是可耻的被吸引,让她留下了自己的孩子,这已经很满足了。 “我知道,有机会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你的老家,那样谁都不会管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尤美惠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完成计划,那是亲身奉献。 “强哥,我们再生个孩子吧!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尤国强怎么会不激动,每次都克制的不行,两人真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估计尤美惠也是凭借着昨天的痕迹遮掩,今天就是出现什么,也有很好的借口。 封砚雪实在看不下去,以为有什么大收获,没想到又是这样不能播的操作,真是无趣。 在空间里享受着美食,都快要睡着,才发现这两人才结束战斗。 十一点,尤美惠离开小院子,居然去了一座人员比较复杂的院子,里面看似什么人都有。 “现在考验你们忠心的时刻到了,分散开,全部去联系我们的站点,一旦发现暴露立刻躲起来,等安全了回来给我送信。” 就看到有将近十个年轻人,任职不同行业,办理介绍信离开吉市。 封砚雪忍不住暗骂,这人心思颇深,这是害怕自己暴露,才动用这些不起眼的情报人员。 她只能出动四面八方的蛇虫鼠蚁,只要没有冬眠的,就算跳蚤也要活跃起来,随时报告这些人的踪迹和消息。 “灵儿,你先去黑省方家一趟,给我摸清楚他们的底细,我晚上再去寻找你。” “秦淮,你今天就盯着安博睿,我总觉得这个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背地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封砚雪在后面跟着尤美惠转来转去,从一个破旧小院子进入一个地道,到达了一个大的安全屋。 这里面穿的用的,粮食,干粮,水源,肉类,就算在这躲避半年没问题,看来她做好了随时被发现的退路。 看着她检查一遍,在床底下打开了一个隐蔽按钮,就看到一个大型密室,这里面的财富太过于刺眼。 电台,电报机,录音机,神社的祭拜,还有小日子的衣服,真是准备的齐全。 尤美惠看来对机关很有自信,这地方起码准备了有十多年,这东西累积起来,差不多堪比一个百年家族。 更不要说,通过她的手段卖出去的,运往弯弯,香江,甚至小日子。 她估计这些都是她的底牌,熬下去的底气。 封砚雪看着她对着电台一通操作,跟着她的节奏破译密码,她用的是二战中使用的密码本。 原来这是向她的另一个合作者发出信号,让她这段时间警惕一些,没有重大的行动不要联系她。 合作者? 对了,小泉家族还有一个女儿在外面待着,叫什么小泉静香,被自己忽略个干净。 就因为傅行知的事耽搁了,以至于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可她不记得军营有什么人是特殊的。 难不成,她离得太远了? 还是这个人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想的头疼。 算了,到时候再说,只要是小日子她总会遇到。 封砚雪看着她端正的跪拜行礼,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收走东西,那些证明都摆放在那。 外面的吃食没动,看着就没胃口。 她觉得尤美惠已经没什么行动,坐在空间里等待着两人回来汇报情况,看着超市里的东西还有很多。 拿出一只烤鸭,汉堡,炸鸡,可乐,炸串,这生活美滋滋的,没的说。 秦淮回来的时候,她吃的昏昏欲睡:“小姐,我这边有情况。” “安博睿果然不对劲,他有自己的小金库,名下有一栋小洋楼,下面的地下室放着很多财宝。” “不过,他貌似包养了一个小姑娘,对方一直隐瞒着怀孕的事,估计是想着母凭子贵。” “刚才运动的时候安博睿就发现这件事,然后把这个女孩子给咔,抹了脖子,一点都没犹豫。” “我没想到他挖了一个坑把人就埋了,在后院有一个花园,那里的花开的格外灿烂。 我仔细看了眼,下面埋着三四个同样惨死的人,他有性癖好,喜欢咬人,刚死的那个身上都是牙印。 我估计他不敢在妻子身上发泄,就只能在小年龄身上出手,她们都吃不起饭,不敢反抗。” 封砚雪瞬间觉得刚才吃的饭,一点都不香:“怪不得能在一起腻歪那么久,原来都是臭味相同,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说,我不喜欢那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特别外表看起来很和善,很儒雅的人,内心里越是肮脏。” 第301章方家的混乱 封砚雪出现在宾馆,看着外面已经是下午五点多,祝渊他们到达基本上要晚上十点多,还来得及。 她瞬移到黑省范围,就看到灵儿在人家家里蹲守着,那个表情不是多好看。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什么炸裂的事了。” 灵儿吓了一跳,赶紧回空间:“主人,方家看起来挺正常,可我就是觉得不正常。” “方家的确有秘密资产,还不少,分布在两座院子内,并且他们祖上也是有点底蕴。 不然方振海怎么会一直坐稳省长位置,门下的孝敬那可不少,那么多年一直没有被人爆出来。” 封砚雪觉得这样挺合理,有了钱就想要权,有了权就想要女人,有了女人就想要更年轻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说他们家不对劲,你哪里看出来的。” 灵儿表情很诡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就好像是在指导一场很精彩绝伦的戏。 “就是方振海貌似跟儿媳妇关系很好,甚至比对自己的闺女还要好。 按说这样的家族,女儿出嫁准备妥帖那都是最低的标准,可方佳瑜的嫁妆我看着很少,甚至比普通家族都不如。” “现在方佳瑜还在跟方振海谈判,她出招步步为营,就是为自己的未来谋划,我都佩服。” 封砚雪还真想看看这样的现场,好奇的瞬移到客厅范围,就看到方佳瑜抱着胳膊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当初我妈去世,您是怎么发誓,说我妈的嫁妆都归我,如今这是看着我长大,您忘记当初的承诺了。” “安家当初来谈定亲,您可是说的,我出嫁您会给我准备二十床被子,现金两万,珠宝首饰若干,家具家电都准备好。 现在一点都没有了,我在想是不是有人给您吹了耳旁风,还是说,您想要我把那些肮脏事说出来。 您这个省长位置,方家荣誉和脸面是不是都不要了,我是一点不介意下放,我也不介意换掉这个姓氏。 我可以去找舅舅从母家出嫁,就是不知道4岁的文殊,能不能经得起折腾。” “这小脸长得可真像方家人,可我怎么觉得文殊特别像父亲,不像我大哥这个父亲。 就算是隔辈遗传,也没有那么相似,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嫂,您作为母亲,来跟我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 秦秀丽眼神闪烁着,语气里带着恼羞成怒,觉得这个小姑子一直看不起自己,甚至是现在侮辱她。 “佳瑜,爸都是给你准备好了,你想得太多,你带那么多过去,安家一旦欺负你怎么办,你留在家里还都是你的。” “再说了,孙子像爷爷很正常,这说明基因好,对不对。” “难不成,你真愿意把方家毁了,你以后可就没有娘家,安家也会瞧不起你的。” 旁边的方佳豪也在应和着,像是一个大傻子,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佳瑜,你今天到底闹什么,家里给你的已经够多,那些都是你的,不会有人抢,文殊才多大,怎么会贪图你的那一份。” 方佳瑜不说话,就直愣愣看着方振海,让他觉得背后发毛。 “好····” 方振海刚出声,方佳瑜就开始追加自己的筹码,把众人给气的火冒三丈。 “晚了,涨价了,现在嫁妆给我四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您现在就杀了我,割了我的舌头。 否则这个事,明天我必定会见报,我已经通知舅舅,只要我一天没给他打电话,他就会报警说有人谋杀。 爸,您认为那件事,值不值四万块钱,您自己琢磨吧!反正我想的很清楚,方家容不下我,那就毁了吧!” 秦秀丽忍不住破口大骂:“方佳瑜,你不要得寸进尺,家里钱就那么多,四万块你真是疯了。” “你是不是对钱没概念,四万块,你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家里哪来的那么多钱。” 方佳瑜手里的杯子直接砸过去:“我们方家人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妈当初嫁进来不说是十里红妆,那也是周围最有名望的家族,怎么到你这里,却变成一个泼妇的样子。 你才真是没品,低级,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你就给我闭嘴。” “爸,你手上有多少钱我不说,但你该给我的不只有这些,你应该懂得什么叫做权衡利弊。” “我早就在家里呆够了,母亲没了我就相当于没了家,你们虚伪的你推我往,我都腻了。 我要回我舅舅家里,虽然不是多富裕,但起码不会算计我的嫁妆,或者想要把我卖了。” 方佳豪觉得妹妹今天疯了:“谁会把你卖了,方家财产有你一部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方佳瑜真觉得一个娘胎出来的,真不是一个脑子,母亲选择的儿媳妇多好,被他给丢弃了,真是活该。 “大哥,从你媳妇儿进门那一刻起,我那一份早就没了,你不知道耳旁风很厉害吗?我跟你说·····” 方振海被气的胸脯来回起伏:“好,我都答应你,既然你不愿意继续住在这,我给你一座院子,你就在那生活好了。 回你舅舅家里,那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我都不好意思以后出门,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 “安家的婚事我会继续替你联系,你就好好等着出嫁就可以,你要求的我都会给你的。” 方佳瑜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最近老是做噩梦,梦到安家和方家完蛋。 她作为一个受害者必须提前撤出去,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怎么也要在他们死前捞一把。 “不用了爸,安家我会给敏华打电话,具体什么时候结婚,怎么结婚,还是我们自己决定好了。” 方佳瑜从包里拿出来一份文书:“这是我写好的文书,签了后,方家未来的一切都跟我毫无关系。 你们赚多少钱,走上多高位置,只需要你们自己享受就可以,我不会沾染半分。” 秦秀丽真的很疑惑,这人就那么一点钱打发了,她可知道方家背后资产那都是几辈子花不完。 这也是她为什么用尽所有办法生下这个儿子,哪怕背后手段很不光明,一辈子都见不光。 那又如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结局是好的就可以。 第302章爸,谁告诉你我不能人道? 方佳豪听见这话心里是震惊的,妹妹是他看着长大,性格一向温顺,怎么会变成这样强硬。 “佳瑜,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离开家里吗?甚至是连我这个哥哥都不要了。” 方佳瑜心里有点不落忍,可为了自己活下去,为了不被卖只能如此。 “哥,没有其他原因,我就是想要拿回母亲的嫁妆,拿到属于我的那一份东西,不想继续在家憋屈的活着。” “秦秀丽,我一辈子都不会承认她是我嫂子,我也不会原谅那些已经发生的事,真让我恶心。” 她看着方振海带着恨意:“赶紧签了,我着急拿东西离开,不要让我们最后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方振海真觉得女儿太强硬,何必闹到这样的地步,还有她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一旦被别人发现,方家就完了,孩子的名声也完了,他绝对不能这样做。 “好,我签,这个钱我一会去给你拿,你母亲嫁妆早就被送到那个院子,你可以直接去查看。” “你其余嫁妆也都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就会运过去,没人会惦记你的嫁妆,是你太敏感了。” 方佳瑜看着签好的文书,心里放心了些。 “您是没这个想法,可不代表秦秀丽没这个想法,毕竟她出轨被我抓住,哈哈····” “可不可笑,在方家给她吃好的,穿好的,孩子都不需要她照顾,她居然还出轨自己的初恋情人,让人恶心。” “爸,您不恶心吗?” “这都是几手货,您还·····算了,我不说了,你们赶紧把东西给我送过去,以后我不会来这里。” 方佳瑜走到楼上,搬着行李往外走着,对家里没有任何留恋。 秦秀丽被她的话刺激的眼睛发红:“方佳瑜,你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的好日子,你凭什么这样做。” 方佳瑜站在门口,冷笑着看着她:“看吧,你现在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嫌弃你恶心,是因为你不干不净嫁给我大哥,嫁人后你安稳也就罢了,你还随便勾引不适合你的人,造成家庭不和谐。 这样我都可以忍受,毕竟你生下孩子,方家怎么都要感激你,毕竟我爹看不到有孙子出生,那估计会死不瞑目。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竟然跟你初恋情人苟且,试图怀上孩子,占据方家家产,你真是恶心。” 方佳豪仿佛被雷击中,缓了好几十秒才回过神:“秦秀丽,你背叛我?” “我对你那么好,我事事顺着你,你竟然背叛我,你这个贱人。” 秦秀丽被他按压在沙发上打着,浑身都在挣扎着。 方振海看着家里乱糟糟,连楼上醒来的小孙子,也被吓得哇哇大哭。 “够了,佳豪,如果不是你不可以人道,她也不会选择其他人生孩子,给你一个继承人,保住你男人面子就不错了,你还埋怨什么。” 方佳豪不相信这是亲爹说出的话,说话都带着颤抖。 “爸,谁告诉你我不能人道,我十六岁就已经开荤,我怎么会不是男人。” “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同房,我怎么就不是男人,是她不肯继续怀孕,说是太危险。 我想着这样也好,可以给孩子最好的生活,独一无二的关爱,怎么就成了我不能人道。” 这么大的反转,封砚雪也是第一次看到,听得美滋滋的,果然中的狗血情节都来源于现实生活。 就看到方振海手指颤抖着:“秦秀丽,是你告诉我佳豪不能人道,连同房都困难。 我这才同意给你一个孩子,跟你继续保持着那种关系,你居然骗我,让我内心饱受着煎熬。 为了让佳豪和孩子有一个完整家庭,我对你百般好,连女儿都忽视了,你毁了我的家。” “你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难不成,真是盯上我方家钱财,你真是其心可居,把我们方家男人当成猴子耍。” 方佳豪反手给秦秀丽一巴掌:“怪不得妹妹说你恶心,你居然·····呕····你们让人作呕。” 封砚雪可没兴趣继续看下去:“灵儿,收集他贪污的证据,这些我们就不惦记了,明天可以带人来执行抓捕任务。” “主人,你不惦记方家那些钱吗?” 封砚雪摇摇头:“本来有心思,现在没有了,我的钱够多,这样有主的需要当做证据呈现出来,都是老百姓的资金,归于百姓。” 对于方家后续她不感兴趣,回到宾馆,也就刚休息半个小时,洗漱完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打开门就看到祝渊和宋凛站在门外,身上穿着也是便装,不会被人注意到。 “你们进来吧,我跟你们说下明天的行动。” 两人还以为来到这里会调查几天,谁知道她执行力一直都是如此迅速。 “封同志,我们这次来是分开行动,总共是25个人不知道够不够用,武器也携带了。” 封砚雪点点头:“祝渊,明天和我一起去市委家属院抓捕安书记一家,他妻子是我一直追踪的头头石井美惠子。 她昨天还派出不少情报人员,去收集其他城市的消息,后期这些人的动向,我会继续跟你们共享。” “安博睿表面上是一个市委书记,其实他内地里做出来的动作不小,光是我知道的,身上就背负着五条人命,你明天·····” “宋凛,你明天带人赶往黑省,抓捕方省长,他涉嫌乱搞男女关系,贪污受贿,他的赃款放置在····· 你们根据这些抓捕,到吉市公安局统一审问,再返回京城,跟国际法庭对峙。” 宋凛就知道会这样,每次猝不及防搞一个大人物,头皮都开始发紧。 “您确定,黑省省长犯罪,他名声也不错,名下怎么说也有上百个追随的,这····” 封砚雪冷笑着:“就是追随者太多,每个人孝敬一点,那可都是好几万的收入,赶上你们几辈子工资,吓不吓人。” 祝渊一脸严肃:“好,现在买票让他们出发黑省,估计需要20个小时,估计要这边开始行动。” 封砚雪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先抓一个算一个,这边不能继续耽搁下去。 “行,先这样决定,明天一早五点半在楼下等着我,在百姓都没醒来的时候,不要惊扰到其他人。” 封砚雪躺床上就睡了,四点半就起床收拾,穿了身黑色呢子褂就出去,幸亏里面有保暖,不然冻死了。 第303章抓捕敌特头头 八个人分散着聚集到市委周围,两个人从后门方向潜伏进去,两人从正门进入,其余四个人从墙上爬进去。 封砚雪带着人直奔安家位置,在他们还在熟睡的时候,直接按在房间里。 本来尤美慧想要反抗,直接被人用枪顶着头,一动不敢动。 “你们到底是谁,我丈夫可是吉市市委书记,这可是市委大院,你们走错了吧!” 封砚雪打开灯看了眼他们的情况,“石井美惠子,本来我不确定你的身份,当我看到你背后那个纹身。 我就肯定,你就是潜伏在华国最大的头头,石井浩子的亲妹妹,你现在还有什么狡辩的吗?那个纹身可是你哥哥找人给你纹上的。” 尤美慧也不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安博睿希望对方救救自己。 “博睿,你知道的,我一直跟你生活在一起,我也是吉市人,怎么会是敌特,他们搞错了。” 封砚雪冷笑着,“在我手里就没有一个搞错的敌特,你所谓哥哥尤国强,不过就是障眼法。 你给他生孩子,他给你做情报人员,两人就已经达成交易了,对不对。” “你以为安博瑞是什么好东西吗?还指望着他救你,他害死了五条人命,还都是未成年少女,良心何在。” “我们的人已经联系公安,在市中心一家小别墅挖出来几具尸体,好像昨天死了一个,就因为她私自留下孩子,对吗?安博睿。” 他整个人都被定住,她怎么会知道,太可怕了,明明他做的保密程度很好,好多年没有人发觉。 “你到底是谁?” 封砚雪冷笑着,“我是你们的克星...” “不过,还是谢谢你们有那么好的女儿,把我给惹到,不然我都不会抓到那么多把柄,也没有这一遭。” “把他们全部带走,秘密进行审问,除了我们的人谁也没有资格去碰。” 当家里灯全部打开,安敏蔚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封砚雪,整个人都是疯狂的。 “你这个贱女人,大清早来我家里做什么,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对我父母下手,你真是下贱。” “我那天就应该把你抓起来,把你的脸给毁了,你居然敢来我家里,你这个贱人,你.....” 封砚雪反手给她一巴掌,拿出来证件摆在她面前。 “傻子,看看这是谁,姐的地位是你永远都触碰不到的。” “你母亲是敌特,小日子情报人员,你还在这张牙舞爪,你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敏蔚,在1973年和1975年因为故意杀人罪,现在被逮捕归案,依法移送公安局处置,送她上路。” 安敏蔚愣了下看向母亲,头脑都是麻木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炸开了。 “妈,你怎么会是小日子敌特,你...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未来全部被你毁了。” 尤美慧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她就说隐藏几十年都没有暴露,怎么就这两天不对劲,原来这个傻子把人引进来。 安敏华实在不相信这回事,“解放军同志,我可没有犯任何错误,我是无辜的,是不是可以被放走。” 封砚雪冷笑着,上下打量着他,“一个对小日子有迷恋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放他走,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直接让革委会把他丢到边远地区修路,一辈子在那落地生根就可以,没有回来的必要。” 安博睿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同志,这样是不合理,你们没有资格这样做。” 封砚雪看都不看他,“我说我有资格,我就是有,把他带下去,交给革委会处理。” “另外两个人去桦树街那边别墅,把那些宝贝都给我挖出来运往京城,贪污腐败,搜刮民脂民膏,白坐在这个位置上。” “郊外的芝麻小胡同有个破旧院子,那里有地道,把里面的东西都转移出来。” 一家人要多崩溃,有多崩溃,院子直接被封锁贴上封条。 早晨家属院很多人都起床,一传十,十传百,也就知道市委书记被抓起来。 安博睿和尤美慧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证据被人拿捏死死的。 尤美慧怎么都没想到,她连一个退路都知道在哪,这是不是太邪门,就像是被人盯了很久一样。 这样的行为在不同的城市上演着,不同的人被带着前往京城。 黑省的方佳瑜看着父亲被抓走,她两眼无情,看来自己的噩梦还是应验了,作死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父子两个也是恶心的很,居然还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跟秦秀丽生活下去。 秦秀丽肯定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把孩子直接丢给了方佳豪,让他带着下放去,她还要继续生活。 可是没想到转身就被人抓住了,说是乱搞男女关系,还生出了孩子,也是一个被枪毙的罪名。 事情彻底的落幕已经是3月5日,封砚雪不知不觉又磨蹭了不少时间,等她刚回到村里,就感觉到气氛很不对。 封绍今天骑自行车去接她,也没有跟自己八卦村里的事。 “二哥,到底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知青院怪怪的,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吗?” 封绍一脸的难以启齿,“陈明宇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被白雨柔发现了,三个人发生了巨大争执。 谁能想到黄牙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把白雨柔给反杀,他们两个涉嫌故意杀人已经被抓走了。” “林紫薇嫁给白寒每天都在打架,不是跟这个婶子闹矛盾,就是跟这个合不来。 白寒都受不了她,可又希望她生一个儿子,就这样一直哄着劝着。 结果人跑了,还带走所有的钱和票,白寒一蹶不振中风了,现在吃喝拉撒都是村里负责,没人愿意照顾他,饿不死就行。” 啧啧啧,这都是什么孽缘,真是一团乱麻,果然还是村里热闹多,人的八卦细胞又开始崛起了。 第304章林雨嫣怀孕也不老实 江穗对于她回来那是开心的不行,总算有个人可以跟自己聊天,整天就是一窝男人,无趣的很。 “砚雪,咱们明天要不要去山里烧烤,抓几只野鸡,野兔子,逮条鱼,我觉得这个温度刚刚好。” 封砚雪手里抹布不停挥着,“你们帮我打扫完卫生,明天我给你们做大餐吃,怎么样。” “我出去的时候学会做烤鱼,我告诉你们真的嘎嘎好吃,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要第二次。” 封绍瞄了她一眼,“就知道吃,你工分有多少,够不够你吃的。” 江穗瞪了瞪他,“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又不是用工分吃饭,等砚雪回城我也要回去,我们两个要去做一番事业。” 封砚雪连连点头,“对,我要做一番事业,我准备了两个院子,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下就可以开业。” “不过人手不够,我还得琢磨点靠谱的人,不然我一个人真要累死了。” 高盛从门外冒出来,“妹子带我一个,我训练了一个冬天,我真觉得不是一个当兵的料。 我可以和你学赚钱,一样可以给我爸妈养老,还可以贴补下我哥,那个穷鬼都娶不起媳妇。” 她还挺纳闷,这人怎么突然间改变主意。 “你不是一直挺想当兵,都训练那么久,说放弃就放弃了,不后悔?” 高盛摇摇头,“哪有什么后悔不后悔,我这人随性的很,我妈说了,我哥已经从军,家里有一个就够了。 她就怕我和行知哥一样,我妈一辈子就为我和哥哥活着,我们出意外,我妈肯定活不下去。 我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在我眼里再好的前途也没有父母安心重要。” 再好的前途也没有父母安心重要。 这句话她第一次听到,是不是她出门的时候,老爹心里也是记挂着她的。 “好,没问题,不过你擅长什么要告诉我,这样我可以给你安排职位。” 高盛说起这个可就有话题,“妹子,那我可就厉害了,我对数字极其敏感,在我这里就没有错账的。” “而且,我心算能力很强,比我的手算更要厉害,这可是我从小培养出来的。” 封砚雪双手鼓掌,“那是不是证明,我们医药厂和服装厂会计已经找到,现在还差管理人员,慢慢来吧!” 封绍和云嵊他们可就爱莫能助,走军营这条路他们势在必得。 打扫完卫生,这几人也没有多待,让她自己收拾下,说好明天早晨在家门口集合。 封砚雪闲下来躺在躺椅上,旁边炉子还烧着,尽管现在已经三月份,这里时不时还会有雨雪天气。 甚至晚上温度都会达到零下,不烧炉子都不知道怎么过活。 “灵儿,林紫薇真逃跑了吗?还是说她已经没性命了,这天气她要是可以跑出去,我就佩服她是一个大能人。” 灵儿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主人,别提了,这人也是背的很,刚跑出去吉市,走到一个小村庄就被捡垃圾的给顺走了。” “她现在要死要活,每天挨打受冻,也不知道她到底图个什么玩意。” 封砚雪都忍不住笑了,感情这是离开白寒又找了个捡垃圾的,这真是天赐良缘,躲都躲不开。 人呐,命运也就到这里了。 知青院 林雨嫣过年期间没有回家,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可见她吃的还是很不错,秦玉明也是真心待她。 “雨嫣,我听说封砚雪回来了,你说她为什么不留在京城,回到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做什么。” 林雨嫣感觉手里的桃酥瞬间就不香了,“我估计她就是来整治我们的,我害怕她伤害我们的孩子,他才两个月,玉明哥哥,我害怕。” “什么时候让爸爸把我们搞回城,我一点都待不下去了,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儿子出生在破烂地方。” 秦玉明很纳闷,为什么她不给林家写信,反而让秦家安排回城,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难不成是因为嫁给自己,再加上林老爷子让她被迫下乡,所以不愿意跟林家有什么牵扯。 他搂着林雨嫣轻声安慰着,“我会尽快给家里写信,我也已经好久没有接到家里的来信。 外面下大雪也没有办法出去,倒是忽略这一点,如果家里知道你怀孕一定会开心。” 林雨嫣轻抚着他的胸口:“我就是想给孩子最好的环境,这里穷酸又冷,总不能孩子出生就是一口大碴子味。” 秦玉明想想也是,“可我们没有完成你爷爷的命令,就私自结婚...他会不会生气。” 林雨嫣眼神闪烁着,低着头没让他看到情绪:“这件事我会回去好好跟爷爷说,看在外重孙的面上,一定会饶恕我们。 只是我不想跟他联系,我害怕他让我们分开,我爷爷一向任务为重,我......” 小声的啜泣让秦玉明彻底忘记猜疑,“好,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封砚雪给灭了,让我们顺利回到京城结婚。” 林雨嫣没有说话,只是一味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哪有那么多温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怀上的这个孽种,她根本就不想留着,真是让人恶心。 她嫁给对方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等他杀了封砚雪,自己就可以利用其他人回城。 到时候,嫁给谁不比秦玉明好,她心里想的挺好,把任何人都算计到位。 可却不知道,她所中意的那些人,抓的抓,被暗中调查的监视着,没有一个人逃脱封砚雪的计划。 秦家目前都在监视中,之所以没有抓捕他们,就是为了抓到后面的那条大鱼。 第305章山上野炊 第二天,封砚雪准备一些调料,面粉,其余全部都准备去山里抓。 这个时候她如果拿出来一堆新鲜的肉,那才是出奇。 看着各位带着锅碗瓢盆,封砚雪忍不住笑了,“咱们是去春游野炊,又不是长途跋涉,你们有点夸张了,还把吃饭的家伙带上了。” 江穗拍了拍自己的砂锅和油盐酱醋,“这是必须的,就算是野炊,那也得对得起胃口。 抓到野鸡咱们可以炖鸡汤,还可以做蒸饭。 我这次从沪市来,还带了奶奶做的腊肠,肯定很好吃,跟东北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封砚雪还真没吃过沪市的腊肠,那边不是口味偏甜一些吗? 也会制作腊肠吗? 几个人悠哉悠哉往山上走去,完全没看到林雨嫣的眼神带着恨意,凭什么她可以那么自由的活着。 听说还找到了亲生父亲,在京城那是要什么有什么,真是可恶,什么都让她得到了,凭什么。 她心里真是不甘心,林家没了,她的靠山也就没了,就算是弄不死她,也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其实她内心里根本就不相信,林家所有的财产都被收走,爷爷可是有很多私产,她清楚的很。 六个人到达山后的位置,这里还有一条河,上面上还有一层冰。 “咱们就在这里做饭,几位男士砍柴,捉鱼,穗穗去收拾下空地,造一下做饭的地方,我和封二哥去山上找点野物。” 牛祎和高盛两人去捡柴火,江穗收拾空地,云嵊去河里看看有没有鱼,他们可是想要吃烤鱼很久了。 封绍看着山里的环境:“妹妹,今天想吃什么野物,野鸡,野兔,还是野狍子。” “我们六个人最好各种都来一点,如果有一只野山羊那也不错。” 她好像把小银忘记了,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她吹响了哨子,就看到小银从深山里匆匆的跑出来,身上还沾染着尘土。 封砚雪按住它的狼头:“你离我远点,脏死了,我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你这是冬眠了?” 小银委屈的不行:“我这哪是冬眠,我刚从黑省那边跑过来,那边狼群出现了问题,我处理了下。” “主人,你需要什么猎物,我马上就可以抓来,深山有一个地方有很多肥沃的猎物,估计很久没被人抓,这个时候最好吃。” 封绍有点愣住,妹妹看银狼怎么还一种嫌弃的眼神,这不对劲吧! 封砚雪推开他的狼头:“去帮我抓一只野山羊,野鸡野兔看着来,直接给我送到山后面,我去那里等着你,今天给你做烧烤吃,如何?” 银狼嗖的一下就跑了。 封绍怼了下妹妹:“妹妹,你认识这只狼吗?它怎么觉得它很喜欢你。” 封砚雪带着他往下面走:“我们回去吧!一会猎物它就给咱们送来了。” “那只银狼是我的朋友,我从小就认识它们一家子,不会伤害我的,等它抓到猎物我们就可以开烤。” 封绍还是觉得神奇,野狼和人真可以和谐共处吗? 可是,他不相信的事,就在他的眼前不断的上演着。 这····就算是不相信也没办法,这已经是事实。 江穗看到他们空手回来:“啊,你们两个空手回来了,那我们中午吃什么。” 封绍雪走到河边看着:“等一会猎物就到了,咱们先准备其他的,土豆,白菜那些切好没有,一会我还需要用到。” 江穗指了下地上摆放好的一堆食材:“什么都切好了,就差你开始腌肉,这·····” 牛祎和高盛也抱着柴火走来,一中午足够使用了。 就看到一只动物呼呼从山上跑下来,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血刺呼啦的。 吓得江穗赶紧躲起来,连高盛他们两个都紧张的不行,拿起手里的棍棒防御:“狼来了,赶紧躲起来。” 封砚雪笑呵呵的:“不用担心,我认识它,不会伤害到我们的。” “小银,把山羊放到这里就可以,多抓一点野鸡,我今天给你做叫花鸡,你也是好久没吃了。” 小银鄙视的看了眼其他人,屁颠屁颠又往山上跑去,留下了几双麻木的眼睛。 “妹子,下次提前告知下,哥哥我的腿马上就走不动,这狼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又是你的宠物?” 封砚雪摇摇头:“它是我朋友不是宠物,整个东北部的山几乎都是它的部下,狼王,厉害吧!”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让狼王打猎,真是大材小用。 云嵊看着地上的食材,还有点眼馋:“妹妹,要不让它下河摸鱼,我真抓不到,今天烤鱼是不是又吃不上了。” 封砚雪看着小银又下来了,身后还跟着老白和老银,“你们两个也来了,赶紧下去帮我捉鱼,我们还等着吃烤鱼。” “那两位就是上任的狼王和狼后,小银的父母,它们都在深山生活不会打扰到普通百姓。” 众人只是笑了笑,根本不敢靠近。 这是狼又不是狗,他们还是分辨的清楚。 封砚雪看着他们宰羊,剥皮,封砚雪接手腌制,味道都是麻辣麻辣的,外面包上一层锡箔纸。 虽说现在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她在旁边的锅里倒上油,把土豆,白菜都炸了下,等到鱼清理干净,就开始炸到两面金黄。 然后找到一个不锈钢的盆,用锡箔纸放在上面一块炖着,十几分钟就释放出麻辣的味道,众人都馋的不行。 虽说都是简易做法,但的确美味的很,环境也好,没有烦心事,自然身心舒畅。 身边还有三只狼,更不用担心出现什么危险。 江穗躺在带来的毯子上惬意得很:“虽然温度有点冷,我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无忧无虑,下一次聚餐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第306章把他卖进深山 封砚雪手里拿着烤红薯,香甜的眯起眼睛,靠在小银的身上软和得很,还保暖。 “只要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去,我打算五月份就回京城,你们几个怎么打算的。” 封绍递给她一只鸡腿:“我们都说好了,今年12月份入伍,那时候正好符合时间,在乡下再锻炼一年。” 高盛翘着二郎腿:“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我说了跟你做生意的,不会食言。” 江穗举起手:“我也是,我要做最好的设计师,我要设计出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 牛祎看着天上的云彩,不停漂浮着,突然发现天上貌似下雪,一点不会感觉冷。 “我打算跟你一起回城,直接进入体制内工作,从底层做起来,中央就是我最后的目标。” 封砚雪看着雪花越来越多:“那就预祝我们未来的将军,大领导,设计师,企业家,各自在领域发光发亮。 等你们回到京城,我给你们接风洗尘,再好好大吃一顿。” 既然哈哈大笑,实在是雪越下越大,他们也待不下去,只能收拾东西回家。 这一幕也就成了他们年少中不可遗忘的一幕,直到他们都做到满意的位置,成为一方大佬,回想起来这次的聚会,还是会怀念。 三只狼也被收回空间待着,这里面的环境也合适他们进化。 傍晚,封砚雪就在空间享受美食,把衣服全部都准备好,洗的香喷喷,正要睡觉,就听到外面细微的声音。 有人潜入她的院子。 “灵儿,又是哪个不要命的来了。” 灵儿唉声叹气的:“主人,你说知青都是什么脑子,都死那么多人,怎么还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今天是秦玉明,你回来第一天林雨嫣就忍不住,她迫切的想要回城。 毕竟她在乡下发生了那样的事,不间断的被人讽刺,被男人调戏,甚至拖进小破屋里锵锵锵。 她也不明白这个孩子是谁的,已经两个月,就想要杀了你,然后利用谢君山回城。” 秦家一直都被人盯着,谢家这个她还真是忽略掉,她脑海里有瞬间开启雷达反应。 谢家不就是上年刚调来京城,现在就入住在家属院,这不是跟那一位就对上了。 陈静香,小泉静香,连名字改都不改,真他妈的讽刺,在这里潜伏着呢! 不过,这秦海涛(秦玉明父亲)跟小泉静香又是什么关系,两人为什么暗中有交集。 那石井美惠子(尤美惠)临死前发出的电报是给秦海涛,还是给小泉静香,这中间到底隐藏着什么。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谁知道居然还一层接着一层,这石井和小泉家族都破灭了,这些人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看来自己需要赶紧回京城,把这些人处理了,那她买地那不是杠杠的。 封砚雪收回思绪,就看到有人打开门,对方居然进来就脱衣服,真他妈的恶心,居然想要陷害自己。 她瞬间起身,把他打晕丢进空间。 这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他给废了,可又觉得这样太残酷。 “给我找一家女儿多的,最好是那种脑子不是很正常,把他给丢进去,就说是给她们的礼物。” “把他给卖进深山,我看看他怎么出来,让他一辈子为了别人后代而繁衍生息,在大山里待到死。” 顺便把他舌头给割了,眼睛也搞瞎,只有这一个作用,哭都没地方哭。 她瞬移到一个不知道地名的山沟沟,距离京城和吉市都很远,起码坐车也要七八天时间。 把人丢到一户人家,看着他们都出来查看,封言雪的声音带着穿透力。 “这人犯了天条,特地把他贬低下凡间,我看你家实在困苦,送你一个儿子,给你们传宗接代。 万不可把他放出深山,不然你们家里所有子嗣都会被收回去,不要让他停歇,他的生育能力好的很。” 全家人感激涕零,对着她磕头,秦玉明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你的幸福生活,发臭发烂,哈哈···· 没想到这些人是真的着急,迫不及待把人带进去,那还真是遇到好时候。 封砚雪给他下了不少的好药,足够他可以坚持好几天,就是不知道后期还有没有用。 她回到吉市直奔知青院,就看到林雨嫣在那躺着,似乎眉眼间带着笑意,还不知道丈夫已经被贱卖。 封砚雪看到房间里还有五百多块钱,看来这是秦玉明和她的存款,没有丝毫犹豫收起来。 本来知青院满满当当都是人,现在只剩下林雨嫣这一对,还真是奇怪。 现在还不着急处理她,看看她下面还会怎么出招,秦家如果知道林家的消息,会不会精彩坏了。 紧接着知道儿子没了,是不是更精彩。 她毫不犹豫瞬移到秦家位置,看着他们安详睡意,看来没发现家里的东西被偷走。 她咣当一声丢进去一颗石子,连带着一句话,惊醒了熟睡的秦海涛。 他迷迷糊睁开眼看了眼窗户,发现居然是打开的,他皱起眉头,记得睡着是关着的,怎么会打开。 他下床去关窗户,发现脚底下还有东西,疑惑间捡起来看了眼,浑身就像是被冰块冻住。 一股冷意从脊椎开始升起,林家居然出事了,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看到第二页纸,儿子消失不见。 这怎么会,儿子不是下乡挺好的,难不成被林家给算计了? 他可知道儿子喜欢林雨嫣着了迷,惊慌的推醒了妻子,“香莲,赶紧醒醒,儿子出事了。” 陈香莲被喊醒,情绪很不好:“大晚上你干什么,儿子在吉省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你不会做噩梦了吧!儿子只是一个知青,什么都不会去做,怎么会出事,一个村里能出什么事。” 秦海涛也知道妻子说的是事实,可递过去纸上的内容,妻子脸色也变了。 “这会不会有人恶作剧,专门来搅和我们和林家的关系,玉明只是去下乡,今年就调回来了,你又不是不清楚。” “不过,林家出没出事我还不清楚,我明天去问问旁边邻居就一清二楚了。” 第307章林雨嫣崩溃了 陈海涛仿佛失去了力气,他坐在旁边低垂着头,心里在想什么无人猜的清楚。 “一旦林家出事儿子不知道,势必会成为林雨嫣利用的工具,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喜欢她的程度。” 陈香莲随意摆摆手:“你儿子那也是长得好,又不是没脑子,多聪明的孩子,不会受骗的。” “大不了林家出事,咱们让儿子回城,不参与这件事不就好了,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为了一个女人去死,你儿子没有那么愚蠢,他可知道家里有家产等着他继承,要女人多少没有。” 陈香莲对待秦玉明有着谜一样自信,认为儿子就是最优秀,最好的,没人可以配得上他。 可陈海涛最懂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触,恐怕事情已经达到失控局面,他必须赶紧调查清楚。 不然唯一儿子没了,他就是搞出来再多的钱也无用。 封砚雪看到这样的情形,冷笑着,慢慢享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吧! 回到小院,那是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林雨嫣看着天亮了,整个人焦躁的不行,秦玉明怎么会一夜没回来,不会是死了吧! 不对,封砚雪还没有那么大胆,敢杀人。 可他为什么没回来,难不成是离开了。 她第一时间去翻找私房钱,内裤里面一毛钱都没有,连票据都消失不见了。 她扯开自己的内裤,里面兜兜的钱也没了,真的要疯了,都藏在这里,怎么还会被偷走,这里给自己留的后路。 林雨嫣疯狂的去翻找着秦玉明的位置,她记得这里保存着几百块钱,结果就差把炕给拆了,也是一无所有。 她彻底崩溃了,坐在那大喊大叫着:“为什么啊!到底是谁····” “秦玉明,你给我滚回来,你到底去哪了。” 可空荡荡的知青院,无人回应她发疯的操作,只有房间的冰冷。 她觉得已经被逼到角落里,她冷静下来,必须让人杀了封砚雪,她身上起码有几千块,有钱她就可以回城。 林雨嫣穿上最好的衣服,可站起身就感觉一阵昏厥,肚子还有点疼痛,疯狂的拍打着肚子。 “都是你这个孽障,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那么笨重,你怎么不死掉。” 她不可以认输,必须回到京城,她的生活才会恢复正常,那几位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封砚雪还是照常在家里翻译工作,时刻都没忘记本职工作,其余人都根据村里的安排忙活点事。 不是很忙,都悠闲的很。 钱小莲努力两个多月才怀上孩子,现在整个人也不挨打,也不挨骂,整天好吃好喝的对待着,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没想到还会跑到这里显摆。 林雨嫣看到她这个样子,眼神带着鄙视。 “钱知青,你没看到江知青根本不理你,你缠着她也没用,你们所谓的情意一毛钱都不值。” 钱小莲冷笑着:“你算老几,凭什么说我,你以为比我好到哪里去,还不是被人践踏的份。” “你不是说你家里很有钱,地位很高,怎么没人把你搞回城,人都怀孕了,还在这里吃糠咽菜,我看着你家里也不是什么好家庭。” 林雨嫣忍着心里的怒气,瞪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钱小莲堵着江穗的门,无论是她怎么拍打,对方无论如何就是不开门。 她无趣的离开,又没借到钱,宝山又要生气,也不敢现在就回家,只能在外面闲逛着。 京城 陈香莲一清早就出门打听消息,那可是一打听不知道,打听才发现林家已经被抓走好几个月,人都枪毙了。 所有资产都已经充公,连后代都被下放到最冷的农场干活,一辈子不能回来,户口上一辈子都带着奸细字样。 陈香莲慌张回到家,好久没回过神:“海涛,真的出事了,林家早就被抓,我们被蒙蔽了,赶紧让儿子回来。” 陈海涛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打电话给村里。 结果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儿子真的消失不见,是林雨嫣亲自去上报的,这···· 得知了这个消息,让他脑子差点昏厥到。 “儿子失踪了,一晚上都没回知青院休息,而且他和林雨嫣已经结婚了。” 陈香莲觉得好日子到头了:“什么?结婚?为什么我们一无所知,怎么没人告诉我们。” “怪不得前段时间要那么多钱,一次都是好几百,看来都是那个贱人花了,我必须去吉省找儿子。” 陈海涛拉住她着急的样子:“你说咱们儿子是自己逃走的,还是真失踪了,我们现在不知道具体情况,还是不要胡乱猜测。 我觉得儿子不会真那么傻,是不是知道林家其中的内情,趁着林雨嫣的不注意离开了吉省。” 陈香莲按捺住心里的想法:“对对对,我觉得还是等待着儿子联系咱们,如果三天后没人联系我们,还是报警的好。” 这对父母脑子瞬间活跃起来,失去寻找儿子最好的时机。 真是应了那句话,你如果真的愚蠢,那就不要动脑子,更不要灵机一动,那会让自己显得更愚蠢。 林雨嫣坐在大队里低声哭泣着:“大队长,我真不知道玉明去哪了,好好地睡着,我醒来人就不见了。 会不会被谁抓走了,我们房间里的钱也都消失不见,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还怀孕两个月。 我们这母子两人怎么过下去,要不村里想想办法给我办理回城,不然我一个人出事了,村里也无法负责。” 柳家强冷笑着,“林知青,怀孕也必须要赚分工,你不符合回城标准,我这里也没有资格办理回城。” “我记得传来的资料中,林家也被查抄,你按说是要被下放,你选择哪个?” 林雨嫣心里暗骂着,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真是该死。 “不用了,我自己找机会回城,不管就算了,出事了可不要怪我,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无情的人。” 柳加强已经麻木了,村里出现太多诡异的事,在他这里不出事才是不正常的。 他就想知道知青院的人会不会全部都死干净,也是奇怪,搬出去的知青安然无恙,住在那里的脑子都不正常。 难不成,那里真被诅咒了? 第308章被算计的捉奸 封砚雪本来还在好好翻译,就感觉四面八方鬼魂飘过来,被她被判官笔给挡回去。 “什么鬼东西,也敢来骚扰我的生活,死了就赶紧去投胎,来我这里做什么。” 安敏蔚瞪着她:“我的死都是拜你所赐,这些都是因为你死去的鬼魂,我们都要批判你。” 封砚雪冷笑着,托着下巴看着他们,果然身上有几个枪口的痕迹:“死了也就死了,关我屁事。” “你们难不成不知道我是地府判官,我可以决定你们投胎是人还是畜生,或者决定你们下半辈子是什么样的家庭。” 安敏蔚愚蠢的很,“你胡说八道,你明明就是一个人,怎么会跟神婆子似的,可以看到我们。” “不对,你就是妖怪,你要被抓走,你才是下地狱的那个。” 封砚雪懒得跟她纠缠,拿起手里的笔在半空中写了一个符号,就看到客厅打开一个口子。 十几个鬼魂直接投入畜生道,下半辈子就是个被驯化的命,好人说话还不信了。 封砚雪看着手里的笔,还真是好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动用笔的原因,在她的房顶上坐着几个老爷子,都在瞪着她。 “小丫头,送我们离开吧!我们在东北的上空待了太久,看到国家越来越好我们也就心满意足。” 封砚雪走出门外,就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似乎还被冻伤过,当时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多岁,官职还不低。 “你们应该在这四十多年了吧!怎么没投胎。” 他笑呵呵的:“我们从这里出去的,想要在这多看看后代生活,哪怕做不出什么,看到他们幸福也知足了,这就是我们奋斗的目的。” 封砚雪对着他们敬了一礼:“华国第38军区大校封砚雪见过各位老首长,现在由我送你们最后一程,愿到达的盛世如你们所愿。” 看着那三个老爷子颤巍巍站起来,似乎还有人没了双腿,被战友背着。 手里的笔稍微颤抖了下,上面加持了一层金光,她愿意付出点什么,让他们拥有美好的一世。 “去吧,最好的盛世欢迎你们的到来,愿新家善待你们。” 封砚雪本以为村里会保持着平静,直到她离开的时刻,没想到还是被打破。 她晚上想要去大队长家里,没想到碰到钱小莲慌慌张张带着一群人去村里的小破屋。 丝毫没犹豫冲进去,逮住里面的人就开始殴打。 “林雨嫣,你这个贱人,为什么结婚还要来勾引我男人。” “你都怀孕了,还忍不住做那点破事,你到底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柳宝山,我给你怀着儿子,你居然睡其他的女人,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我怀孕有什么意思。” 柳宝山被撕扯到头皮,眉头皱起:“你发什么疯,怀孕了碰都不让碰,我还不能出来找个乐子,又不花钱有什么不对。” “你还带着村里人来,还嫌不够丢人,还不赶紧回家。” 钱小莲被气疯了,疯狂的拉扯开,却被林雨嫣踹了一脚,捂着肚子坐在地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宝山,孩子出事了···” 柳宝山不耐烦的停下动作,就看到柳家强走进来,拎着他往外走着。 “你真是个混账,媳妇怀孕了还胡来。” “民兵队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革委会直接下放。” “还有这个林雨嫣也直接下放,她本来就是间谍后代,不能放过,最好直接下放农场。” 钱小莲想要阻止可毫无办法,她身下流出了大量的血迹,人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喊大叫着。 “大队长,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 柳家强看了她一眼:“你自求多福,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让人把她送到医院。” 谁知道她想要扒着封砚雪,“封砚雪,你可以治病,你救救我的孩子,你不是会医术吗? 刘文华不就是你看好的,那样的废物你都可以救,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求求你。” 封砚雪离她远了些:“你不是让我救她,你是准备赖上我,让我赔钱,你好离开乡下。 反正柳宝山被下放了,你以后就是回城,也是无人可以管你,对不对。” “你今天闹这个一出,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明明可以很好护住她,却专门往林雨嫣的脚上撞。” “你三个月前就知道两人的事,你隐忍不发就是为了抓到现行,对吗?” “不要想着利用我,我脑子比你聪明多了,你孩子保不住,就算你怀孕到六个月还是保不住。 这是老天注定的,你这辈子根本就无法生下健康的孩子,这是对你的惩罚。” 封砚雪看向柳家强的方向:“队长叔,我去家里等您和小柳叔,有事情跟你们商量。” 她本来觉得直接离开也挺好,可后来想想,还是不要带着偏见,大部分村民都是可以真心对待。 她愿意在离开前给他们一点微末的善意,能不能做成,就看他们自己的能力了。 半个小时,柳家强和柳家苑才匆匆赶回来:“砚雪,你是有什么事吗?还必须见到我们。” 封砚雪递给他几张纸:“这上面是我给村里想出来赚钱的办法,我过几天就离开,户口也转到京城。 除了给我母亲祭奠,回来的机会就少了,也希望可以帮到村里,起码我在这里生活十多年。” 柳家苑笑了笑,扶了下眼镜:“我本来还想着过几天去找你,我哥说太麻烦你了,你的事本来就多。 我还是想着为村里做点什么,这样熬下去每家每户收入太少,别说是培养人了,就是吃饱饭都不太可能。” 封砚雪知道他学历不低,能力也不低,只是被时代困住。 “我要去京城开厂子,希望走的时候带走几个年轻人培养,不知道你们两家有没有合适人选。 柳家二舅的儿子和二伯家的文华和文燕我都要带走,你们可以好好商量下。 在我那工资比其他厂子要高,但会很忙,除了过年基本上没假期回家,但那里的确是发展最好的地方,信息和资源都是一流。” 柳琪琪从门外出来,“我要去,爸妈,我要跟我砚雪姐一块去,我不想留在这里嫁给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继续种地一辈子。” 第309章离开乡下 白梅花愣住了:“你都准备相亲了,你去干什么,一个女孩子离家那么远遇到危险怎么办。” 柳琪琪神情带着激动:“妈,我是女孩子,可我也是一个高中生,我想要发展好有什么错。” “你看看那些男人见面就要我生儿子,我这是成了生育的工具吗? 要不就是家里好几个兄弟,靠着姐妹彩礼钱买了份工作,我这样嫁过去有什么好结果。 你们送我读书,难不成就为了把我送到陌生男人手中,还指望他对我一辈子好,太荒唐了。” 白梅花都震惊了:“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媒婆不是这样跟我说的,那都是好家庭,不是你说的那样。” 柳启文叹口气:“妈,算了吧,琪琪就不是吃苦的料子,她从小都被宠着长大的,你让她嫁给那种男人就是受罪。” “我去调查过,的确是琪琪说的那种,你只想着她长大该结婚,可您忘记了,她本性就不吃亏。 您这样匆忙之下选择的路,这不是跟她性格相反,那些人都是媒婆说出来的,根本就不是那样。” “我也是为了她好,我不知道里面还有这回事,我·····” 丈夫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为了孩子好,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管不住一辈子。” “启文,你想去吗?爸不会耽搁你的前程,村里也没什么好待的。” 柳启文看着妻子的眼神,又想到孩子的未来:“爸,我想去试试,我想给虎子更好的生活,村里是好,有吃有喝,可这里的教育您清楚,我不想耽搁了虎子。” 柳家强也没什么大反应:“那好,你们兄妹两个就跟着砚雪,是好是坏,都是你们选择的,不后悔就行。” 小柳叔笑呵呵的:“我儿子今年才毕业,我想着12月送他去部队历练下,就不掺和你们。” “现在晓晓又怀孕,医院说还是一对双棒,我在家照顾他们比较好,就在村里待着,足够我过一辈子。” “我觉得砚雪的计划就挺好,让村民开荒中药材,炮制好,砚雪厂子收购。 只要有钱,村民就不会闹腾,孩子就有钱读书,这日子会越过越好。” “而且,这山上也有药材,按照上面的药材去采,炮制,也可以赚钱,总不会饿死。” 封砚雪听到这里才有回应,刚才那个场合她的确不合适说话。 “柳叔,我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就看你们怎么发展,如果他们选择跟我走,那我就安排买票, 我会在3月20号离开,我离开后,院子就麻烦您放我多看着点。” 柳家强肯定会答应的,这就是顺便的事。 他真是忍不住感叹,龙凤始终要飞出去,这里困不住她。 “启文,你既然都愿意跟着,那你把妻儿也带走,去那租房子住,夫妻两个不能分开。 孩子如果在乡下待着,你们夫妻也会不放心,随身带着虽说苦一点,但是孩子不跟着父母更苦。” “京城不比乡下,一定要多做事少说话,只要你们肯干,砚雪不会亏待你们。” 柳启文连连答应,“哎,我知道爸,我以为您不会答应我离开的。” 柳家强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ε=(??ο`*)))唉,有什么不答应的,你们有个好的前途比什么都强,社会都在发展,思想也该变一变。” “孩子有机会走出去,我也开心,让你们读书不就是为了这个。” 封砚雪也不是突然间有这个想法,只是觉得耽搁下去挺没有意思,在这里也没有特别大的事,还不如离开闯荡下另外的天地。 该报仇的报仇了,该处理的人处理了,人生也该告一个段落,石沟子大队始终不是她的归宿。 临行前,封砚雪专门去了山上,给柳思瑶烧了柱香,跟她说了一些话。 “妈,我来看你了,不知不觉您都去世好几个月,我最近变化挺大,我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 我还找到当初让您心动的男人,他至今未娶,对我和哥哥都很好。 柳外公外婆我会一直孝顺他们,不会忘记对你我的恩情,但愿你下辈子能够有个好的结果。” “我马上就要去京城忙我的事业,希望你可以祝福我一切顺利,如果下辈子还有机会咱俩再做母女。” 封砚雪下山后就把重要的东西收进空间,锅碗瓢盆之类的收起来,这都是自己买的。 走的时候只带一个行李箱的随身用品,其余就当是邮寄。 江穗和高盛,牛祎这次也跟着离开,家里都已经提前安排好,就剩下了云嵊和封绍继续在村里留守着。 刘文华和文燕也没有想到她会邀请自己前往,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离开。 刘文华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已经看不出几个月前还在咳嗽等死,现在谁也看不出他生过重病。 刘二强心里带着感激,“砚雪,二伯感激你帮他们兄妹,他们可以吃苦受累,只要让他们吃饱饭就行。” 封砚雪知道他心里很忐忑,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之前跟司家闹得很不愉快。 “二伯,我既然还愿意叫您,就没有拿您当外人看,等他们安定有了存款,也接您过去享福。” 村里自然很多人都看得出来,封砚雪离开就很难再回来,她带走的这些人都不会选择回来种地。 自然有人说风凉话,也有人羡慕,后悔当时没有出手帮一把。 因为他们不仅人多,行李众多,全部都安排在硬卧车厢,就是封砚雪也没有避免在这坐下来。 这次坐的还是快车,20号早晨九点半的火车,到达京城已经是凌晨四点,折腾折腾走出火车站已经是五点多。 第310章开厂前期 封砚雪真觉得带那么多人出行很累人,你得担心孩子会不会出事,还要担心行李会不会丢失。 毕竟她把各位带出来,怎么也要承担路程的责任,起码得安排到位。 “盛哥,我给你钱和票据,你去附近国营饭店买点包子,油条,先让各位垫垫肚子,等公交车来了咱们直接去住的地方。” 她看着虎子还眯着眼睛,“真是把你折腾坏了,等到住的地方给你做好吃的。” 柳启文看着外面的景色,眼里都是惊讶,“原来这就是京城,跟想象中不一样,他还小折腾点也没有什么,多见识一点眼界广。” 柳国安把包裹放在地上,“妹妹,大哥也在这里吗?我能见到他吗?” “大伯母给了我一些钱,让我给他,省的亏待了自己。” 封砚雪瞥了他一眼,“二哥,你咋不早说,带着钱多不安全,小偷多的很。” “大哥是见不到,等我什么时候见到他,我会给他钱的,他在部队什么也不缺,大舅妈就是闲操心。” 本来也让两个舅舅一起来,非要等到春种结束后再说,说是来了给她添乱。 她没有强硬说什么,毕竟她就是想要几位少点劳累,他们愿意干就干谁也拦不住。 等他们吃饱喝足公交车才来,幸好里面的人不多,等到八点多估计都人挤人了,正是上班的点。 “师傅,在庆安胡同附近停下,我们这些人都要下去。” 坐车晃晃悠悠幸好没有人晕车,不然这可是不好搞。 一个半小时才到达位置,一行人穿过长长胡同,才到达指定位置,看着面前的大门愣了下。 高盛有点疑惑:“妹子,这就是你说的小厂子?你确定用四合院开厂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封砚雪打开门,里面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是没有人入住的痕迹。 “院子总共是四进,院子很宽敞,里面的房屋需要修缮下,我一会就去买家具,然后大家就可以暂时在这里住宿了。” “再往后那一座院子是我新买下来的,还没有打扫卫生,就是这几天辛苦各位了。 工资照样给,一天两块钱,等到正式招工,我就给你们制定固定的工资。” 高盛倒是不在意这个,她一个人有那么多房子也太厉害了。 江穗站在旁边看着,“砚雪,咱们不能两个厂子合在一起吧!做服装也是这边吗?” 封砚雪指了下对门的位置,“服装厂在那,也是我买下来的,已经打扫干净了,你以后就常驻在那。” 一行人顾不上震惊就赶紧忙活开,柳文虎已经恢复精神头,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什么都好奇。 “砚雪小姑,这就是你的家吗?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院子。” 封砚雪笑嘻嘻的,“对,这就是我的院子,但我家不在这,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高盛免不了要回家看一眼,跟他妈汇报下情况才来这里工作。 其余人去打扫卫生,她带着高盛在京城来回的转着,就是为了买床。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去木匠家里定制宿舍使用的上床下桌,减少房间的使用范围,一共定制五百张。 家庭范围就只能用两米的床,配上最简单的化妆台,有孩子的也会增加一米五的床。 类似这样的一共定制两米的五十张,一米五的二十张,后期多了也就放着使用,只能让师傅加班加点。 封砚雪打算让两个厂子吃饭分开,医药厂她完全掌控,服装厂占股80%,江穗20%,也属于她在管理。 江穗是一个设计人员,拿固定工资,每年分红,具体管理她不涉及。 但两个人合伙,有些东西可大可小,她喜欢算清楚。 封晏只知道闺女回来了,可一点人影都没见到,忙的脚跟不着地,好不容易在这里堵到人,就看到人忙的灰头土脸。 “爸,你怎么来这,我这里一点都不干净,赶紧离远点,找我啥事。” 封晏拿出手绢给她擦了下脸,“你这是忙起来不着家,回来多久了,一次没有回去过,我都以为你是不是丢了。” 封砚雪想想也是,她自从回来都已经十多天,这忙的要命,什么都想不起来。 “爸,你来的正好,附近你有没有房子给我当做宿舍,我员工都住不开。 我那里只够一个厂子住的,服装厂估计也得三百多人,实在是挪不开,我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卖房子。” 封晏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钥匙,“给,这是给你准备的嫁妆,本来想着出嫁的时候给你,现在拿去用吧!” 封砚雪太开心了:“爸,你真是太好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爹。” “对了,我这边月底招工,那边土地到底卖不卖,我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当做作坊,太没有可信度。” 封晏内心太叹气,这姑娘真是疯了,说话都一个话题一个话题跳转那么快的,他真是老了跟不上节奏。 “上面已经同意,不过你的收益百分之五上交国家。” 封砚雪掏了下耳朵,怀疑出问题了,眼睛瞪得好大,差点把封晏给吓到。 “抢钱啊!我赚多少那都要缴税的,怎么明抢了,百分之五,那么黑心的问题谁说出来的,要不要人活了。 这厂子还没有开起来,就那么多人开始惦记,太欺负人了,我是不会答应的,太多了。” 封晏就知道她会炸毛,这反应太真实了,“是中央商议的,害怕你这个私营没办法控制。” 封砚雪已经炸毛了,一蹦三尺高的那种。 “别管谁都不行,我这没有盈利就要钱,我不会答应的,最多百分之二,这已经是我最大限度。” “你们如果不答应,那我就去香江开厂子,我觉得那边肯定欢迎我,我又不是没去过。” 封晏觉得这姑娘没法要:“行了,别得了便宜卖官,那么大一块地,只给你四千万已经很便宜你。 面积比一些国营厂还要大,除了京城钢铁厂没法比,你盖起来那就是第一。” 封砚雪还是觉得很贵,心疼死了, “服装厂的地多少价位,总不能还要几千万,我就是生也生不出来。” 封晏瞥了她一眼,“一块都给你了,不过你要多赚点外汇,我知道你的小心思比较多。 这给你明晃晃走后门,那几个老爷子跟你爷爷,外公一起说好话,你要是做不好我可不饶人。” 封砚雪还是觉得撒娇有用,“你最好了,你是最好的爹,明天让他们来签合同现场就交易。” 封晏很受用,姑娘开心他比什么都开心,“晚上回家吃饭吗?我亲自给你下厨做炸酱面,刚学的,怎么样?” 她看了眼里面收拾的差不多,就差人员进场,安排员工的职位,机器进场完全可以晚上操作。 “好,我晚上回家吃饭。” 第311章背后的阴谋 封砚雪说到也真的做到,晚上准时准点回家,幸好有车来接,不然她真的忙忘记了。 刚走进门就闻到熟悉的香味,“您这是又做了什么大菜,我可是闻到了烤鸭的味道,我好久没有吃了。” 封晏端着两碗面,后面还跟着哥哥和傅彦君,“咦,你俩这是放假了?怎么都回来了。” 傅彦君脸上多少有些怨念,“您太忙了,约人都不知道在哪,我只好让封叔通知我,来这里蹭一顿饭,不介意吧!” 封逸凡瞥了他一眼,没眼看,“赶紧吃吧,这是你最喜欢的,我都觉得你瘦了很多,最近没时间吃饭吗?” 封砚雪拿起桌上的小酥肉往嘴里塞,还有点烫人,“我最近忙得很,两个厂子同时开业,需要买的东西太多了,我也是没办法,能有时间睡觉就很好了。” “你下次约我,直接去厂子找我,就在庆安胡同136号,我基本上都在那。” 她坐在那才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最近在38军区吗?” “我最近都在38军区,基地训练只要检查结果就可以,那里有高志康盯着没问题。” “你有事让我去做,还是军营里出事了。” 封砚雪微微点头,“是这样,我在上次行动中忽略了一个人,就是接受吉省消息的情报人员。 对方是最近调来军营的军属,我记得38军的谢文山是最近调过来的,他儿子和林雨嫣关系甚密,可以裸体相对的关系起码三年以上。” “更重要的是小泉家族曾经有个女儿在华国潜伏着,名字叫做小泉静香,恰好谢文山的二婚妻子叫陈静香。” 众人还没缓过劲来,她又开始往外抛出来新的问题了 “爸,你还记得我让人监视着的秦家人吗?秦玉明在我刚回去准备给我下药,诬陷我勾引他,被我丢进深山老林了。 我让人调查过后发现,秦海涛名下的房子里也有电台,还跟小泉静香联系过。 这一串连起来,石井家族和小泉家族就是一个庞大网络,针对于华国的阴谋。 我觉得可以严密的监视,启动最高保密手段,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阴谋。” 封晏担心的看着她,这信息量可不是一般的大:“你确定把他搞死了,别留下什么把柄。” 封砚雪尴尬摸了摸鼻子,“我让人把他丢进山沟沟,给人家当做传宗接代的工具,出不来的。” 得嘞,三个男人不说话了,论歹毒谁也比不上她。 等吃完饭封晏才开口说话,“彦君,你派手底下侦查最好的人,去监视这两家的一举一动,直接汇报给我。” “这件事有了其他消息,就打电话给我,上次那件事对小日子打击挺大。 整个环境处于低迷状态,内部全乱套了,你也不要有什么大动作,顾好你的厂子就可以。” 封砚雪目前来看还是挺乖的,大晚上跟亲哥哥来了一场搏斗,看的封晏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场来一次对打。 但他心里有数,闺女的拳头很有力量,一下子把他打伤了。 “哥,等到你今年寒假,我给你激发潜能,这次我调配出最好的状态,你年龄小骨头还没有闭合,还可以长高一点。” 封晏挑起眉头,“你估计还不知道,傅行知情况有点复杂,他现在体能往上调了三个档次。 速度,力量,敏锐力比以前都要高,记忆力也变强了,不得不说你那个针灸是真厉害。” “你哥这种情况能够激发多少。” 封砚雪擦干净汗水看了眼他的身材,“我哥缺乏的是速度和敏锐力,他的持久力,耐力,抗压力都是最好的。 如果这两个条件调整下,那就会提高五个度,对他以后发展有好处。” 封逸凡倒没有太大反应,妹妹让他做什么,他就听着,总不会害了他。 临睡前他拿了一个盒子敲开封砚雪的房门,“你开厂子是不是需要很多钱,里面是我存下来的五千块钱,你拿去用。 这里的五根金条,都是牛家妈妈留给我娶媳妇的,不够的话我再去想办法。” 封砚雪噗嗤笑出声,把东西收了下来。 “哥,那就算你在我厂子里入股,以后赚钱每年给你分红,起码不会让你养不起家,怎么样。” 封逸凡连连点头,“好,钱放在你那我肯定放心,能帮到你就好。” “我这几天都是休息,要不要我去给你帮忙,还没有见过你厂子什么样子。”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深夜,封砚雪瞬移到厂子周围,安装好一些简易机器用于来研磨药材,包装药品。 还有一些用来给药品进行封装,都必须卫生达标。 不然,这东西给人吃了出问题,那就是破产的征兆,她一点都不敢马虎。 服装厂那安排了一些简单缝纫机,这可是她在其他地区搜罗的,还有三十个在阮清朗黑市放着,她真是忙的团团转。 在这里忙碌到半夜,回到红房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早晨封逸凡喊了她好几遍才起来,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她真是过不了好日子,操心的命。 封砚雪用完早餐带着哥哥直奔厂子,还没有忘记今天可是签合同的时候,可不能露馅。 “哥,你在这里帮我盯着安装床铺,我还有其他事去处理,中午我来找你吃饭。” 封砚雪骑着行车直奔老父亲给的院子,就在胡同开头的位置,还挺大的。 是一个五进的四合院,里面保护的很好,要不是特殊情况她不舍得让人来住。 “灵儿,快点出来把院子清理干净,我好准备资金,别让人家笑话,这里可真是太脏了。” 灵儿就是一个牛马,这段时间给她累的够呛,这没人告诉她,作为人的灵宠还要干活。 她是一只空间衍生物,不是什么牛马。 第312章招聘 四千万人民币,封砚雪需要准备八百万美金,剩下的由黄金和人民币计算而成。 1976年黄金的兑换价格在每克8元,准备两千斤黄金,剩下的全部由人民币组成。 这已经是一个庞大数字,如果不是封晏提前打好招呼,她根本不敢拿出来那么多美金。 她资料已经入了最高机密方案,其余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事,但就是查询不到更多信息。 这次来的财政部和银行的人,都是她比较熟悉的,也算是自家人。 财政部负责人是傅彦君的舅舅阮钦,银行负责人也算是一家子的,怪不得都如此轻松办理了业务。 “辛苦两位叔叔,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行离开,还请各位保密,走的时候关上门就可以。” 两位对视一笑无声笑了笑。 也就几分钟的事,签了合同就算交易完成,她厂子的名字已经登记好了,就叫风华医药厂,风华服装厂。 3月27号厂子里正式开始第一个会议。 “欢迎大家入职风华医药厂,服装厂,我是两个厂的厂长,我叫封砚雪,大家都很熟悉。” “这是属于两个厂子的第一次会议,也是很重要的一次,大家都从陌生变得熟悉,那我安排下接下来的职务。” “医药厂这边,启文哥,你给我做一下副手,辅助我完成接下来的招聘,就职,还有人员安置问题,工资一个月90元。” “刘梦,你也是初中毕业,去负责管理货物这块,从你手底下进出的任何货物。 我需要知道详细的时间,去向,数量,这个很重要,一个月薪资50元。” “财务这一块就高盛担任,一个月薪资80元。” “文华哥,你负责做我秘书,凡是关于厂子的任何事,筛选出重要的,我立刻会处理,其余的你和启文哥看着办,工资一个月90元。” “文燕姐,你去做人事招聘,工资65元,管理层要求初中学历最低,高中学历最好。 年龄15岁以上,50岁以下都可以来应聘,工资大概在40元上下,不会超过60元。 一级普工只要身体没有特殊传染病都可以来应聘,出苦力的一个月30元,车间的25元。 二级普工,组长38元,普通33元,不论男女,三级普工,组长40元,普工的37元。” “另外我特别告诉大家一件事,我两个厂子招聘的是特殊人群,他们都在战场上,在任务中经历过伤害。 我这里不允许有歧视,不允许有风言风语。 只想给他们一个堂堂正正赚钱的机会,一旦发现有人伤害他们,立即开除绝不姑息。” “除了高学历人群,我一般不会对外招聘,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只要那些家属不是很拉胯,有作奸犯科,只要不是没胳膊没腿,没眼睛,没嘴,我都会接受。” 文燕才明白刚才是什么意思,“厂长的意思是,我们对外招聘只招收高学历人群?” “对,我厂子目的不是为了服务健全人士,我是为了那些人群开的,其余人还可以捡个垃圾,干个体力活,这些人不行。 他们的能力已经在任务中消耗完了,只剩下满身疮痍,总不能看着他们一家子回去乞讨。” 她看向柳国安,“国安哥,你也是高中毕业,去服装厂给我做副手和助理。 穗穗主管的是设计部和会计,顾不上厂子的其他事,工资105元,你兼顾两个岗位多辛苦下,等到我找到合适人员,再分出去。” 柳国安连连点头,“好,我会跟你配合好。” 柳琪琪坐在角落里很着急,“砚雪姐,我做什么工作合适,我什么也不会干。” 她看着别人整天忙来忙去,她好像真的帮不了忙,体力不行,脑子也不行。 “你性格好,观察的也仔细,你去做服装厂的人事招聘,那边女工居多。 我不要手脚不干净的,重男轻女的,更不要嫌弃丈夫的,这些家属一句不用。 服装厂工资我都登记在上面,你可以好好看看,到时候招聘不要搞错了。” 现场会议持续三个小时,新的征程即将拉开序幕。 3月30日,一切准备就绪,浩浩荡荡的招工就开始。 封砚雪这段时间根本没有离开厂子,一直在这吃住,本以为无人来,可早晨五点打开门,就看到拖家带口的十几家。 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怀里孩子估计还睡着,这个场景她有点绷不住。 “你们这是在外面等了多久,怎么不敲门。” 对面的汉子有点不好意思,整理了下衣服,上面还带着苍白,但敬礼却很正规,这是他们骨子里的忠诚。 “封同志好,我原属于38军区,目前退伍状态,我叫王玉栋,上年十月份因伤退役。 我的老上司是傅师长,实在是家里不好过,我得到消息东躲西藏带着家里人才回到京城,给您添麻烦了。” “这个是我妻子,她叫陈翠媚也是初中毕业,在家里被欺负的有点惨,所以不怎么爱说话。 但她是一个善良的人,这次我就带着她和闺女一起来了,您只要给口饭吃就行,我可以养活她们母女两个。” 封砚雪给她敬了一个军礼,带着他们往里面进。 “都是自家人都进来说话,我们招聘还没有开始,先让娃娃吃饭,不能饿到孩子。” “你们有没有谁是初中高中毕业,会踩缝纫机,我对面的服装厂也招聘女工,工资也不低。” “这里都有专门看孩子的教室和育婴堂,不需要你们单独看孩子,哪怕几个月的孩子也没有关系。” 第313章残疾军人的另类生存 其中一个女的举起手,“我叫韩采莲,我是县城厂子的缝纫工,我做衣服很拿手,什么衣服都会做。 我还是高中学历,脑子很好使,只要给我一串数字,我保证算不错。 就是我丈夫少了一条腿,我能不能带着他,给我们一间房我不白吃白喝。” 封砚雪看着包子已经上来,看了眼角落里不出声的男人,“你为什么不说话,感觉很羞愧?” 他还是没有说话,猜都猜得出来。 “我厂子百分之八十都是这样的退伍军人和家属,你如果还抬不起头,我真觉得你妻子不值得。” “她多好的一个女人,学历高又漂亮,手艺好,这样都没抛弃你,你该努力做回自己。” “你只是少了一条腿,又不是四肢不健全,又不是没有脑子,你有胳膊有力气。 干点什么都可以养活老婆孩子,偏偏选择自甘堕落,你要知道世界没那么坏,总会变好的。” 封砚雪有人偷偷抹眼泪,说实话,换了她不一定可以承受得住。 “采莲嫂子,你让他们一会找你,你就给服装厂做财务,那边财务还没有安排。” 她指了下那个王玉栋,看着都差点噎到:“那个王玉栋,我没看出你有什么伤势,很严重吗?” 陈翠媚看到丈夫这个样子,抬头看了眼她,说话声音很小,还不忘记拍拍丈夫的背。 “他伤到心脏位置,不能干体力活,总是会喘,严重的时候会呼吸不畅,好几次差点憋死过去。” 看来这些人的身体都不是很好,上岗之前必须进行一次大型诊疗,这些人身体好了,才可以创造价值。 “你既然学历高,那就负责去服装厂仓管位置,那个地方很重要,你又有身手保障度更高。” 其余女工选择去医药厂,还是服装厂,你们根据情况选择。 角落里的那个男人抬起头,“我没有腿也可以干活吗?我找了很多工作,都不要我这样的残废。” 封砚雪正准备走,就听到这样的话,“你只是少了一条腿,又不是智障,你不仅有学历,有脑子。 厂子里的药材需要研磨,有胳膊就行,很累,很苦,很脏,一个月也就30块钱干不干。” 他连连点头:“干,十块钱我也干,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就行。” 封砚雪叹口气,“等过了今天,你就知道这两个厂子都是什么人,谁笑话你,都是自己笑话自己,多想罢了。” “我还要去忙,一会有人会安排你们住宿问题,有问题找我尽量解决, 这里可能住的不是很好,洗澡也不方便,但吃饱穿暖,遮风挡雨还是可以的。” “我也是军人家庭,我如果苛刻你们,我爹不会放过我,大家安心待着,以后这里就相当于一个新的军营。” 陈翠媚紧张拉着丈夫的袖子,“栋哥,她好厉害,我们是不是以后就安定下来了,花花是不是可以读书了。” 王玉栋很后悔,那两年怎么就不带着妻女在军营住,怎么就信了爹妈,大哥大嫂的鬼话。 让妻女受了那么多年的罪,还被骗走多年的津贴,索幸现在还来得及弥补。 “我一定可以给你们安稳的日子,不会有人欺负你们,花花以后跟其他人一样读书,穿新衣服。” 封砚雪早就召集其他人开始招聘,外面摆好了摊子,可没想到来的人还挺多,特别是周围人一些看热闹的。 她生怕引起什么乱子,手里拿着喇叭站在旁边的桌子上。 “各位大叔大婶,还有各位男同志,女同志,我这里只招收初中,高中学历的年轻人。 还有退伍残障军人和家属,在役军人的家属,其余我们不招收,厂子接收不了那么多人。” 人群中有一个大妈举着高高的手,从后面挤过来,“同志,我儿子手艺非常好,他从小就喜欢做衣服,现在在家里接一点小活,初中毕业你要不要,” 男生学裁缝,她还真是好奇。 “你儿子年龄多大了,会做什么衣服,有没有样式。” 她指着自己的衣服,“我身上就是我儿子做的,他会做旗袍,会做很多种类。 他今年才18岁,这不是没考上其他厂子的招工,就想着让他来试一试,你们要不要。” 封砚雪指了下对面位置,“琪琪,让这位婶子登记下,她儿子会裁缝,让他试一下手,如果适合我们这里,给他安排工作。” “婶子,你去找对面小姑娘,她负责服装厂的招聘,我这边是医药厂。” 那位婶子拼命往外挤着,要不是肉多差点就摔倒。 封砚雪眼看着有人被推倒,真是发火了,“全都给我停了,排好队,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我这里又不是菜市场,都安静下来,不然谁都不要想着进厂子。 服装厂,会裁缝,会裁剪,心灵手巧的直接去对面。” “吃苦耐劳,爱干净,懂一点点医药知识的,缺胳膊少腿,有脑子的,来医药厂这边。 谁要是敢推腿脚不方便的,我立刻把你清出去,我这里又不是卖菜的,抢什么。” 王玉栋看到这个情形,也有一瞬间愣神,没想到他在这里还能看到傅彦君。 “领导,您怎么来这里。” 傅彦君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应该要跟我通信,不然也不会在老家孤立无援。” “在这里就好好干,她也是在役军人,只是跟我不太一样,跟着她你不会后悔的。” 他指了下后面的位置,“后面两百人都是今年刚退伍,也是身上有小小毛病的,今后也在这工作。 以后有事就说话,别一个人憋着,你就算是退伍了,我永远都是你的领导。” 王玉栋看到熟悉的人心里挺难过,哽咽的哎了一声,擦了擦眼泪,又继续忙去了。 第314章开始招工 封砚雪看到他的身影,就从里面走了出去。 “你今天来的还挺速度,这是今年刚退伍的吗?不会是什么能力弱叽叽的都给我了。” 傅彦君摸了摸她的头发,都有点乱,“乱说什么,这都是军营里面的精英,实在是身体不合适继续从军。 他们也不愿意带着家里人回老家,有的是不愿意回家娶媳妇,更多的是有一部分是孤儿,看你这里可以接收多少。” 封砚雪看了眼他们的情况,没有多说什么,“一批有多少个,后续还会有吗?” 傅彦君抿了抿嘴唇,“这一批是220人,说实话后续肯定有,这只是38军这边退伍, 还有其他军区的,也会通知一批人到位,大概300多人,伤势可能比这边的情况要重,都是边防和边境下来的。 这些背调过,基本上都是穷苦家庭出身,能够吃苦耐劳,做什么工作都可以,学历不是很高。 这次我们条件好点的都没有通知,想着把机会给这些底层人物,回到老家我都可以想象到那个场面。” 封砚雪上辈子见到过伤残军人退伍后家里怎么对待的,那是千差万别。 有的从军好多年,家里没有电话,没有消息,甚至一个快递都没有,唯独记得让孩子每个月汇钱回家。 “我知道了,在那些人到位之前,你让负责人提前给我来个电话,我需要安置他们的住宿问题。” 封砚雪觉得现在男人单身宿舍的问题,可以用最简单的大通铺,一排的排骨床就可以。 反正住军营习惯了,实在没地方安排,厂房一时间也安排不起来。 傅彦君带着人走到她跟前,“这个是蒋伟,他身手最厉害,侦查也是一流,就是他的肾脏受损,身体不是很好。” “这个是邝山,他敏锐力是最高的,是我们那跑步速度最快的,他右耳受伤了,其余都是好的。” “这两个作为你厂子的护卫最合适,其余都是多多少少有点毛病,你看着去安排。” 封砚雪算是明白了,这真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她头都炸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我马上就安排好。” 封砚雪其实看着一堆男人,眼睛都发懵,“有没有会开车,方向感好的,沟通能力好的,学历高中的,向我走过来分成两列。” 邝山举了下手,“厂长,我会开车,小汽车,卡车,坦克我都会。” 看着人都分开了:“好,既然会开车,你就替我管理车队,后续我招聘来的人,你管理着。” “柳启文,给他们安排入职问题,这个是厂子里的运输队队长邝山,以后事情跟他对接。” “蒋伟,你带着剩下人员成为两个厂子的保安队,我不是要求你们只是保护厂子。 我需要你们实力不输在军营的时候,我有大用处,后续我会给你们调养身体,看能不能恢复正常。” “这里都是退伍军人,跟你们都一样不用太拘束,你带着队伍去分组,分好后去找刘文燕,她负责招聘登记的。” 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太久,进入厂子看着人声鼎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就是一团乱麻才有趣。 直到下午五点,招聘才算真正结束。 医药厂招聘260人,服装厂招聘180人,这还是第一天,后面还有后续来到的,还会增加。 封砚雪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她不得已又爬上桌子,手里的大喇叭那是震天响。 “各位同志,大家安静下听我说,自我介绍下,我叫封砚雪是两个厂子的厂长。 这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退伍伤残军人和家属,来到这里的,我不管你们哪里残疾。 在我这里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你腿不行的,用手,手不行的,用脚。 手脚都不行,你用脑子,总有一个有用的,我这里唯独不留自甘堕落的人。 我也是一名军人,军人家庭出身,我不保证你们未来几年住上高楼大厦,吃香的喝辣的。 但我保证,你们在厂子一天,没人敢欺负你们,嘲笑你们,你们的子女一定会接受教育,这是我对你们最基本的保证。” “明天还会继续招聘,你们这些人休整下,4月1日至3日,我会在厂子里开展义务诊治活动。 凡是身体不舒服,立刻来我这里开方子吃药,尽可能调整好状态。 我不能让你们带病给我干活,我又不是周扒皮,特别是那种退伍的老毛病,提早不提晚。” “下面各自回厂子吃饭,洗漱睡觉,住宿有问题的及时上报,别拖着,趁我在这里,赶紧都看好了。” 封砚雪一天嗓子说话都冒烟,在外人看来,她完全做无用功,做一个大圣母,谁会请一群劳动力不行的人干活。 可她就是要做常人做不到的事,她身上积攒了那么多功德,不都是那些人给的反馈。 她穿越到这里来,身带异能,她有了常人几辈子没有的财富,总要回馈给大众,这是她可以想到最简单的办法。 尽可能保留他们的自尊心,让他们自食其力养活一个家庭,还可以给孩子做榜样,挺好的。 封砚雪回到宿舍里,接连喝了两杯水,才彻底缓过劲。 现在所有人都在忙活安置职工问题,她已经昏昏欲睡。 灵儿看到她这个样子,把她立刻转移到空间,给房间加了一层保护罩,让她可以更安稳的休息。 秦淮瞬移到她旁边来,“小姐已经那么有钱,干嘛那么累,享受一辈子多好,现在的财富她几辈子都花不完。” 灵儿瞥了他一眼,“你一个老鬼懂什么,主人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身上都存在着大善,那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 “她那么有钱,你看她平时衣服都是空间出品,偶尔挥霍下,根本没给自己买什么。 她还是希望华国发展的更快,希望可以躲掉所谓的天灾人祸,可是躲不掉的,那些是上天注定的。” 秦淮也是似懂非懂,他一个老鬼思想真是太简单。 第315章家里人都护短 第二天,封砚雪在现实中睁开眼,发现嗓子还是很不舒服,赶紧喝了口灵液,瞬间精神百倍,她还可以继续干。 但也没有昨天那种激情满满,她给仁医堂打了个电话,问问蔡老有没有在这,顺便带着小徒弟来这里义诊。 毕竟这里那么多,她一个人也检查不完,算是为劳苦大众做贡献。 他爽快的答应下来,自从他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就没有离开京城,一直在看医书钻研医术。 有这样好学习的机会,肯定会近距离学习。 直到31号下午,服装厂接收一共220名职工,医药厂接收360名职工,安保队伍算在之外。 4月1日都以为这边直接开业,封晏都带着几位老爷子来这参观下,没想到搞起来义诊。 他们也没有上前去打扰,“我觉得她搞得有模有样,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省的还需要腾出时间照顾我们。” 封乾嘴咧的大开,眼睛笑眯眯的,跟旁边几位显摆着,“哎呦,我这孙女真是争气,这厂子办的真是红火,给国家解决多少问题,” “你看看那些伤残军人,现在都意气风发,一点看不出受伤的样子,现在还免费给他们治疗,真好。” 旁边的一个老爷子留着长长的胡子,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会嘚瑟,嘚瑟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云建国就不爱听,“嫁人怎么了,嫁人那也是云家的外孙女,那也是她自己,她就是那么优秀。” “我看你就是酸唧唧的,不就一个孙女进了国家实验室,有什么了不起,显摆什么。” 封乾也不乐意人家说自己的孙女,在他眼里比任何人都优秀。 “就是,我孙女强多了,那是样样好,你孙女还是靠边站,什么时候研究出来东西都不知道。” “兰亭,你要知道,做实验的姑娘可不好嫁出去,整天埋头苦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结果。” 兰亭被这几个人气的要死,冷哼一声便离开这里。 封乾撇撇嘴,“下次这样的好事就不应该带他来,真是没意思,嫉妒心太重。” 封晏真觉得自己爹双标,他被欺负了没有关系,自己孙女那是一点委屈都不行。 哪怕被人说一句不好,那也得堵着人家的门念叨好几遍,吓得人家再也不敢说。 非要人家夸封砚雪,必须夸的还不一样,跟自己告状的事还历历在目。 他小时候也没有那么被惯的那么厉害,都是从小摸爬滚打,被打的次数数不清。 现在戳一下闺女就得挨揍,他都奔五了,实在是说出去没面子。 最后这几位还是没有选择打扰他们,看了眼这里一切正常,小心翼翼离开了。 封砚雪还真不知道他们的来到,毕竟她现在忙的头晕脑胀,每个人的病情多多少少有点后遗症。 “你们去买药就去仁医堂,那里品质算是好的,特别是女性,注意点卫生,多吃点红枣,红糖,鸡蛋,别什么都省下来给丈夫和孩子。 你身体好了家里才会好,女性才可以扛起一片天,看看周边,哪个不是妇女撑着一家,善待自己才是对未来最好的回报。” “特别是我今天检查出来怀孕的,别大意了,医生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会让你们生完孩子就上班,也不会让你挺着大肚子还做工,照顾好孩子和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她这番话算是把所有人都感动了,无一不考虑的仔细。 诊治结束后,厂子也开始顺利开业。 4月6日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昭告四方,就厂子里的人吃了一顿饭,全部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直到四月底,封砚雪才真正可以休息,刚准备回家缓和几天,就被人堵了门。 秦时安骑着自行车喘着气,“封...砚雪,你快去救救我嫂子,她好像提前生产了,就在军医院。 可孩子怎么就不下来,医生说让我们保大保小,不然就要切除子宫。 我哥让我来找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保住两个人,这个代价太大了,我们一家子都吓坏了。” 封砚雪皱起眉头,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提前生产,“我先骑车去医院,你在后面跑着。” 这可是她保住的孩子,怎么也要来世界看看。 她根本就没有收到有新生命降临的预兆,那么突然的吗? 等她到到达医院,就看到秦昊已经可以晃悠悠行走,眼神带着担忧。 “砚雪妹子,你救救小渔,我可以不要孩子,能不能保证她的安全。 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你把她子宫切了,下半辈子怎么度过,这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两码事,她扛不住的。” 封砚雪看着他情绪还算比较稳定,“我知道你的诉求,可你得告诉我,她怎么就提前生产。 她还有一个多月预产期,这跟我预测的不相同,而且你说的那么危险,那就证明她和孩子情况都不好。” 秦昊回忆下刚才的情形:“我们貌似在家属院转了一圈,跟一些人聊聊天,我在那里锻炼,也没做什么。” “貌似小渔从离开那,就开始胸闷,恶心,呕吐,下面就开始流血,紧接着我们就来医院。” 封砚雪皱起眉头:“当时都有人在那,有没有你觉得很不对劲的地方。” 秦昊正想要摇摇头,就想到了一件事:“最近谢军长妻子来这里特别频繁,貌似关心小渔,可我们跟她并无任何交集。” “她甚至还关心来家里送东西,我以为是因为谢茉莉喜欢时安,也就没在意,这是最奇怪的地方。” “陈静香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很刺鼻,我很不喜欢,小渔这几次闻到都有点恶心,但稍后就会恢复,看过医生都说是孕反。” 封砚雪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做什么,“陈静香一直有人盯着,看来她是要行动。 你现在给傅彦君打电话,让那些人立即抓捕陈静香,稍后我会亲自审问。” 第316章 早产生的窒息 秦昊虽说不知道为何这样做,但直觉告诉他,陈静香一定跟妻子受伤有关系。 封砚雪穿上手术衣,看到里面的情形,这些人正准备麻醉进行剖腹产,被她阻止了。 “她的情况必须剖腹产吗?” 主治医生是妇产科的乔主任:“对,胎儿虽说发育的不是很成熟,只能去保温室待一段时间,估计还可以活下来。” “如果不剖腹产在里面就憋死了,现在情况就不是很好。” 封砚雪看了下她的情况,人有思绪在:“那如果我让她恢复清醒催产,帮助她十几分钟内生产下来,可不可以顺产,剖腹产后遗症太大。” 乔主任点点头:“最好几分钟内生产,孩子等不了太久。” 封砚雪拿出金针对着她肚子施针,里面已经沾染很多灵液,还喂了她一口。 对着她手腕上扎了一针:“赶紧醒醒,孩子等着你生产,不然她可就见不到这个世界。” 江鱼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只知道身体内产生一股力量,催促的她往外用力。 “啊····真的好疼啊!” “砚雪,救救我的孩子,求你····求求你···哪怕要了我的命也要保住她。” 封砚雪说话无比冷情:“你要是死了,你丈夫会另娶,会找个后妈,虐待你孩子,睡你的床,花你的钱,会打她骂她,不给她穿新衣服。 甚至让她早早辍学养家,有后妈就有后爹,自己的孩子自己护着,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鱼心里恨死了秦昊,仿佛看到那样的场景,嚎啕大哭。 “秦昊,你个王八蛋,你敢娶老二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秦昊,我要杀了你。” 秦昊在外面站着也是一头雾水,这又是怎么了,还要杀他,他真是什么也没做。 “小鱼,只要你好好的,你就是杀了我也没关系,我可是追了你好几年才把你追到手,你不能这样丢下我。” 乔主任看着孩子要出来,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推:“再用力,孩子要出来了,最后一股劲千万不能松。” “封医生说得对,孩子自己看着长大才最好,没人对你孩子比你还要好,跟着要饭的娘,也不跟着当官的爹,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江鱼用完一股力气,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头顶上的光,仿佛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了。 封砚雪感觉情况不对劲:“你们去抢救孩子,我来照顾大人,她有点大出血,只能用中医来,后续清理工作我会进行的。” 她除了闻到血腥味道,还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一种可以让产妇生产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药物,必死无疑。 陈静香不会是想要给家属院所有产妇用上这玩意吧! 多年下去这些年轻人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是谁都会觉得这里不对劲,久而久之谁会想着在这住。 这仅仅只是猜测,还需要事实进行验证。 封砚雪背着其他人给她再次喂下一滴没有稀释的灵液,果然流血的速度瞬间就减少,给她清理干净身子,垫上东西,包裹好就可以出去。 孩子情况不是很好,乔医生也很着急:“封医生,你来看看,孩子好像哭声不是很好,估计活下去的几率不是很大。” “她按照日期来算还不到八个月,很难养活的,除非耗费大量资金,用上大量抗生素。” 封砚雪摇摇头:“我来吧,孩子估计被母体波及,产妇来之前被人下药,就算剖腹产这两人也是必死无疑。” 乔医生愣了下:“被下药?她不是住在家属院吗?” 封砚雪没回答这个问题,紧接着给孩子做抢救,脉相很微弱,但前期被养的还算好,比旁的小孩子多发育好点。 给她疏通下肺部和呼吸道,就听到她嗷的一声哭了,比起旁人的孩子还是弱了几分。 “直接送新生儿科,一定让人严加看管,这可是军人的孩子别被人换了,这孩子咯吱窝有黑色胎记。” 乔医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她都在这里工作几十年,见过的事情数不胜数,不是没有孩子被调换的。 “好,我会安排护士多注意下。” 封砚雪跟着她们一起出去,看着秦昊站在那两眼无神:“妹子,是不是小鱼安全了,我刚才貌似听到她骂我。” 封砚雪舒心的笑了:“好消息是母女平安,是顺产,后期需要好好养着,这次她的确被人下药,会引起大出血。” “孩子情况不是很好,肺部没发育完全,她也被药物波及到,呼吸不好。 我们会立刻送到新生儿科,估计要花费个几百块,那里机器和药物都比较贵,你做好心理准备。” 秦昊已经万分感激,如果不是秦时安扶着,已经坐到地上。 “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能够保住母女两个的性命,我已经很感激了,花多少钱我们都治,我不在乎。” “我已经给傅师长打电话,似乎那边执行任务遇到困难,谢军长把人拦截住,估计还在争执着。” 封砚雪已经猜到这回事:“我会直接回军营,这件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们刚刚为了让她安全生产,用了一些特殊办法,如果她醒来后对你态度不是很好,你多担待些。 产妇情绪波动比较大,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我先去军营。” 秦昊已经察觉到,媳妇从来就不会想要杀了他,这次估计是真的气惨了。 第317章抓捕敌特受阻碍 军营家属院 傅彦君带着人去抓捕,谢文山眼神带着阴鸷,心里更多的是对这些人的不悦。 “傅师长,你作为小辈,我一向很看重你,甚至想要把女儿介绍给你,你如今却拿着枪对着我妻子。 这是什么情况,看我不顺眼吗?还是说,38军区就是这样欢迎我们一家。” 傅彦君那是寸步不让,对待他说的话那是一点都不认同。 “我说了,抓捕陈静香是上面的命令,你我都无权干涉,我也是接到执行任务的命令,不然我准备武器做什么。” 陈静香心里挺害怕的,她都潜伏二十年也没人发现,这次怎么回事,直接上门抓捕。 她只能躲在谢文山身后装作委屈的样子,说话也是娇滴滴的,尽量的拖延时间。 “傅师长,我知道你不喜欢茉莉,你不跟她接触就可以,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一个女人会犯下多大错误。” 旁边的谢茉莉一脸气愤:“傅彦君,你太过分了,我不就是追你追的着急,我都不嫌弃你不能人道,你还挑剔上了。 你也不看看封砚雪在不在乎你,人家都回来那么久,一次都没来这里看过你。 根本就是嫌弃你是个废物,玩你罢了,你还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真是看不起你。” “你今天这样对我母亲,实在太让我失望,我就算喜欢你,那也是要自尊,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仿佛自己说的还义正言辞,搞得傅彦君好像听到什么惊悚的事,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都给我作证,我跟这个疯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来执行任务,我都不认识她。” “封砚雪就是玩我,我也认了,可你给我钱,我都不会让你靠近,这就是区别。” 谢君山在楼上被吵醒,揉着眼睛下来,衣服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你们堵着门做什么,这可是谢军长的家里,你们都是在造反吗? 我母亲多好的一个人,对待邻里和谐,没人说她一句不好,就是对待我这个继子那也是没的说。 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哪里有错了,你们这样堵门抓捕,是不是太过分,这是犯了天条吗?” 封砚雪刚到就听到这句话,从车上下来紧盯着后面的谢君山,装的挺像个人,内心里就是一团腌臜。 一路上算是搞清楚陈静香二十多年的操作,还真是小瞧了对方,小小的身体藏着巨大的能量。 “过分?你母亲是敌特,我抓捕她合情合理,你说我过分,那我更过分的还在后面,你们一家都承担不起。” 她看了眼傅彦君,眼神带着不悦:“跟他们一家啰嗦什么,你什么时候执行任务那么磨叽,抓走我亲自审问,我看谁敢干涉。” 谢文山冷着脸:“我知道你是大领导的女儿,可这是我们军部的事,你无权干涉。” 封砚雪拿出来自己的证件:“看清楚了,我有最高行事的权力,不仅仅是你,就是司令都无权干涉于我。” “我现在以涉嫌故意杀人,导致津城军营三十名产妇和二十名七个月的孩子去世。 38军秦团长妻子就是被她下药,才会提前生产。 谢军长,津城军营到底多少产妇出现问题,引起了多大骚乱,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谢文山还是不敢相信:“就算产妇死了,跟我妻子什么关系,我妻子又不会医术,根本伤害不到他们。 就算是你硬要往上面去扯,可是我妻子凭什么这样做,她又不是生不出孩子。” 封砚雪的眼神紧盯着陈静香,至今她都不敢露面的,一直都在谢文山的身后。 “现在心里害怕,晚了。” “陈静香,原名小泉静香,是小泉家族的大小姐,早年育有一子名为石井青藤,已经被枪杀。 她二十多年前潜伏华国,嫁给谢文山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达到传输消息。” “小泉静香,你还不知道秦海涛一家被抓了吧!石井美惠子也被抓起来,你们整个链条全部都崩塌,你还在坚持什么。” 陈静香还在坚持着,看着谢文山撒着娇:“文山,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什么敌特,那都是胡邹的。” 封砚雪看向傅彦君:“抓走吧,不要在这耽搁时间,没意义的。” “对了,还有谢君山一起带走,跟林雍孙女有关系,三年前拍摄过隐晦作品,就在他的房间一起带走。” 她脸上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谢军长,您请吧,我觉得您也要被审问下,不然这到底泄密多少,咱们得有一个斟酌,您说是不是。” 谢茉莉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封砚雪,你这个贱人,看到你就没什么好事,你怎么就那么歹毒。” “我好好的家庭,全部都被你给拆散了,你这个贱人。” 封砚雪一脚把她踹到院子里,“就是你刚才说我玩傅彦君,我就是玩他,我有这个资本,你有吗?” 她反手抓着傅彦君的领子,就亲了下,“我敢亲他,你敢吗?” “自己是个臭虫,非要想着所有人都是臭虫,不知道人家早就化成蜜蜂甜蜜蜜去了,不知所谓。” “你们听好了,他是我相中的男人,谁敢跟我抢,别怪我不客气,他就是个废物,那也只能我说,再说一句他不好,撕烂你们的嘴。” “把他们都带走,在我手上就没有被冤枉一说。” 下面的属下看着师长愣住了,稍微怼了下:“领导,小嫂子走了,您不追着去吗?” “对啊,领导去追啊!我们也要霸气侧漏的嫂子,追去啊!” 云霆无语的很:“你去吧,这里抓捕任务我来负责尾巴,保证把所有人都带进审问室。” 傅彦君大长腿跑的比谁都快,这反应速度是怎么变成特种小队队长的,他脸上的笑意比谁都深。 “你刚才那些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答应我的追求了?对不对。” 第318章自己的男人亲一口怎么了 封砚雪觉得这人迟钝的很:“没办法啊!我都把你坑害那么久,再不答应是不是说不过去,人家都以为我把你玩了,我玩你了吗?” “玩了,我们见的第三次就玩了,我就不干净了。” 封砚雪想到当时的场景,忍不住笑了:“你真娶我?房子你也没申请,家具你也没准备,我可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不着急吗?” 傅彦君挠了挠头:“没人比我更急,床单都让我洗烂了,再不娶媳妇,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真废了。” “你放心,我今天就去打结婚报告,恋爱报告直接省了,等你符合年龄咱们就领证结婚。 我现在就去申请房子,保证给你最好的环境,不让你受委屈,我听说现在可以铺地板,我去问问其他人哪里搞得。” 封砚雪用手指推开了他:“你注意点,这可是在军营,注意形象,你可是傅师长。” 傅彦君反而更坦荡:“你都亲我了,军营里立马就会传开,我不需要注意什么,我们名正言顺,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封砚雪觉得这人太激动,随他去吧,年龄也不小了,激动很正常。 “我要去审讯,你自己去忙吧!” 封砚雪走进审讯室,就看到陈静香坐在那,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她。 “我没想到把我调查出来的,居然会是一个女生,你到底怎么怀疑到我的。” 封砚雪对着其他人摆摆手,只留下记录员,她靠在那盘着腿,完全没有一点柔弱的姿态。 “我本来都把你给忘记了,可石井美惠子往外发消息,让我联系到前面的线索,我只怀疑到38军区。 让我怀疑到你这里,还是你和秦海涛的关系,他爱慕你,你利用他,对不对。” 小泉静香冷笑着:“那样的男人还想肖想我,真是妄想,只要给点甜头,他什么事情都会去做,好用的很。” “男人不就那二两肉,把他伺候好了,再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你说他会不会死心塌地的干活。” “谢文山也是傻子一个,害死发妻就为了娶我,还不是为了享受那个刺激。 他喜欢我年轻的身体,我喜欢他的地位,互惠互利,我也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不是吗?” 封砚雪嗤笑一声:“所以你利用谢君山的好色心理,让他接触林雨嫣,两人达成了一种隐秘关系,就是为了养废他。” “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他好,你想要最后只剩下你女儿,你为她招婿。 然后再找个军官,继续传递消息,甚至把控住整个军营的层面,你盯上的就是傅彦君,封峥嵘。 他们是整个军营发展速度最快的人,背后家族底蕴足够你掌握最新消息,你可真是会算计,比美惠子心机深沉。” 小泉静香笑呵呵的:“就算把我抓起来又如何,小泉家族会用钱把我赎回去,我们会继续潜伏,你们抓不完。” 封砚雪抱着胳膊看着她,真是觉得好笑。 “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活着出去,不会以为我们都那么善良,面对敌特没有一个国人会善良,除非他就是敌特。” “对了,你还不知道你们全国范围内的敌特,基本上都被我扫除干净,我忙活了好久,总要有点成果,现在才通知你真是不好意思。” “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许生气,石井家族和小泉家族都被人炸的粉碎,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我太喜欢这样的操作,真希望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让小日子彻底消失才解我心头之恨,呸,杂碎。” 旁边记录员都傻眼了,他觉得封大校说的没必要去登记,只需要登记对方的就可以,因为他也完全赞同这个说法。 小泉静香被刺激的手掌接连拍打着,“封砚雪,你这个妖女,你这个贱女人,你为什么这样做。” 封砚雪站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我告诉你,任何一个国人只要看到小日子,那心里只有一个恨字。 一人不给你一刀都对不起我们的血性,我现在好好跟你说话,那是我需要证据要赔偿。 等到你没价值,给你一枪算是便宜你,在我手上就没有活着离开这一说,别想好事了。” 封砚雪看着她仿佛被刺激的不够,持续在她身边放大招。 “对了,青藤是我亲手丢进深山,被野狼给分吃了,是不是很刺激,哈哈哈·····” “当时他叫的声音很凄惨,我都不敢看,太血腥了,可真的好爽啊!” “哈哈哈····把她严格看管千万别死了,不然多不好玩。” “我真期待国际法庭上演谈判,我都想要去看看,是不是有那么刺激。” 记录员真觉得封大校比军营里任何人都吓人,她的笑带着蛊惑人心,甚至让人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小泉静香就像疯了一样,坐在那里挣扎着,时不时哈哈大笑。 封砚雪走出来,就看到亲爹在门口守着:“爸,你怎么来了,是害怕我把她宰了?” 封晏嘴角抽搐下:“我接到投诉,说你暴力执法,甚至还乱搞男女关系,你是不是当众亲男人了。” 封砚雪撇撇嘴,一群八婆,她揽着亲爹的胳膊,往车上走着。 “爸,那都是正常操作,他都是我认定的人,亲一下怎么了,我们正大光明明年就结婚。 争取让您马上就可以做外公,每天就可以看到一个软软糯糯的外孙女,怎么样。” 封晏推开了她的头:“不怎么样,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什么都不缺,结婚那么早做什么,多做几年姑娘多好。” 封砚雪靠在他肩膀上:“就是突然间决定的,觉得结婚也许没我想的那么严肃,大不了他对我不好,我回家就是了。 难不成,我离婚了,您和哥哥就不要我了,总不能那么残忍的吧!” 第319章法庭上的对峙 封晏皱起眉头:“胡说八道什么,他敢对你不好毙了他,你可是我封家的闺女,谁敢对你不好。” “可闺女,恋爱是恋爱,婚姻是婚姻,他代表着两个家族结合,代表着你长大成人需要承担责任。 作为母亲和妻子,你没那么自由,婚姻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付出的心血不像事业是正比回报的。” 封砚雪自然知道,有孩子会有牵涉,但那不是自己一辈子孤单的理由,来人生一遭总要什么都经历下。 “爸,我觉得这样挺好,我也知道当妈妈多辛苦,这样才记得母亲对我的付出,不是吗?” 封晏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给她安排点事情做。 “你厂子已经进入轨道,你怎么安排接下来的生活。” 封砚雪闭着眼睛:“爸,让我休息两天,我忙那么大的摊子,不就是为了有自己的时间。” “厂子都安排好销售人员,品质有人把控,卖多少看他们的本事。 十月底广交会不是有五天参展,我打算带两个厂子过去,想要看看能不能拿下订单,这可是赚外汇的好时机。” “其余就走着看,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出差我也是可以的,只要报酬到位。” 财迷,真是一个财迷。 “你不是想要去参加国际法庭谈判,这次你也跟着去,看看你是怎么大杀四方,时间定在5月5日,有时间吗?” 封砚雪激动的来精神:“有时间,必须有时间,我也想去见识下场面,我手上还有一些证据,估计能给他们带来更大刺激。” 封砚摇摇头:“这次并不是去波兰海牙的国际法庭,而是小日子来咱们这里,地址就在最高法,那个场面对外不公开。” 封砚雪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小日子不承认这是国家行为,只想要赔钱把人带回去,认为这是个人行为。” “那如果我拿出证据,证明这就是他们的越线行为,我可是当初所有现场都保留着照片。 就算我当初去了那里,我的录音,拍照那都是有理有据,不存在任何虚假行为,有什么可狡辩。” 封晏透着佩服:“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件事,照片可曾洗出来了?” 封砚雪点点头:“洗出来了,一直在我行李里保存着,我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以当做证据,封存起来了。” “录音我可听到小泉福田和石井浩子两个的密谋,甚至要对华国展开什么行动,潜伏谁在华国。” 封砚雪可不是说笑的,她当初就是为了当庭对症,没想到还真的有用处。 看着遍地照片,她一一罗列好,肯定让那些人来一个大马趴。 这几天算是封砚雪最舒服的日子,醒了吃,吃了睡,睡醒就到处逛一逛,买买东西,整个人轻松的很。 5月5日,她还接收到最新任务,封晏让她去实验室帮助研究战斗机,这是什么操作。 她不是上交图纸,还没研究出什么苗头吗? “爸,你确定不是为了让我闭关,避免老是见到傅彦君。” 封晏眼神闪烁着,“我可没这个意思,的确实验室那边给我说了好几次,我都说你很忙。 这不是最近也没其他的事,厂子也有人管着,你就去帮几个月,等到十月份你再出来准备广交会,不挺好的。” “年轻人应该直奔事业,爱情那都是次要的,傅彦君不也整天在基地忙着,你们也见不到面。 如果等到明年你们还黏糊糊非要嫁给他,我就立刻给你们签字同意结婚,嫁妆都给你安排最好的。” 封砚雪就知道结婚报告书卡在这里,他爹心眼子真多。 “行吧,我去就去,不过十月份可要让我出来几天,我可要安排工作。” 封砚雪瞅了他一眼,真是心机男。 等到她到达最高法,就看到小日子在那坐着,叽哩哇啦争吵着,居然想要花那么一丢丢钱,想要带回去这几个人,不可能。 封砚雪跟着人群进去,就坐在旁边位置上,只有她一个年龄小的,其余都是四十多岁的人。 庭审正式开始,听着小日子辩解,说什么都是个人行为,要求赔钱,道歉,只要求人可以回国,并未造成损失。 看着这边律师气的面红耳赤,拍着桌子看着他们。; “胡说八道,他们都在华国进行那么多实验,你告诉我说是个人行为,那些电报机是摆设吗?” “那些人体实验,我们都眼睛瞎吗?” “或者那些华国女子都未曾受伤吗?” 小日子满脸不在意:“我们可以赔偿金拉到三亿日元,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这仅仅是几位女性并没有多大影响。” 封砚雪在席位上举起手:“审判长,我是38军的一名军人,我实名举报小日子的残暴行为。 我手里有从小日子传输来的录音和照片,可以证明他们对华国行为都是有意为之。 就小泉静香,秦海涛,石井美惠子,石井英灵,以及已经被枪毙的林雍,冯桂花。 甚至人体实验所有的照片,我都保存的一清二楚,一切都在证明他们心思不是个人行为。” 她张嘴就是一口日语,让在座很多人都吃惊。 “山岛十一郎,你可以保证,这件事整个小日子一无所知吗? 那为何小日子会存在九菊一派传说,利用华国女士进行祭祀活动,利用她们的身体传承你们的后代。 以防止他们智力,身体,基因产生巨大的缺陷。 如果我没说错,年关你们国家因为实验室的事引起骚乱,现在都处理好了吗? 你竟然在这毫不遮掩的说是个人行为,那你告诉我,石井家族作为决策者,是怎么让人潜伏在华国几十年。 你们家里孩子丢了都不清楚吗?难不成是他们自己飘过来的。” 第320章炸裂的证据 封砚雪专门把照片复印很多张,让在座陪审团看清楚,还专门送给山岛十一郎一份最大的。 “山岛十一郎,看清楚了吗?这就是石井家族的实验室,里面的面孔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 “甚至看到那几个古董你应该更清楚,这就是我们华国的,你敢说这不是一种盗窃吗?” “就算当初抗战时期你们带走的,那请问,你们战败不需要归还吗?还当做自己国家的宝贝,恶心吗?” 山岛十一郎手指微微颤抖:“你····你为什么会拍到这些,你到底是谁?” 封砚雪笑了笑,坐回原来的位置:“我是华国大校封砚雪,你估计不认识我,但我这人最喜欢抓人,静香就是我发现的。 不要太感谢我替你们找到失踪人口,想要赎回她也可以,十个亿日元,不同意那就请回。 我们会即刻提交证据,申请国际法庭审理,并且标明这就是国际问题,不是个人之间的报复,我说的没错吧,审判长。” 最高法的审判长裘瑾连连头,他知道这姑娘背景硬,但没想到直接开火,还是最大火力。 “对,就是这样,国际法庭绝对不是我们最高标准,我们要让她认罪伏法。” 山岛十一郎也被暴击的无处躲藏,看着小泉静香他们的方向,想要他们开口说话。 “审判长,就算定死罪,也必须让这些人亲口说出实情吧!” 审判长看着下面的人,都没什么特殊表情,才同意这件事。 结果众人张开口,那就是绝杀。 小泉静香看着山岛十一郎:“山岛君,救救我,我真的只是听从国家命令,我已经做得很完美。” “我二十多年杀了那么多人,为帝国运输那么多宝贝和女人,你怎么说都要救救我的。” 好家伙,这是实锤。 山岛十一郎一口气差点噎死过去,是让她认罪吗?是让她狡辩的。 石井英灵瞬间双眼有神,方向一直看着封砚雪:“我没做什么,就是给小日子卧底换脸,我才来了没多久。 可我知道我的叔叔,姑姑,哥哥都在这潜伏着,我没做什么坏事,山岛叔叔,你救我出去。 我都为帝国做出那么多奉献,我勾引那么多男人,是你们跟我说,以后让我嫁给山岛大阳,不然,我也不会来这被摧残那么多年。” “你们从哪潜伏进来都是我制定的路线,我就是偷渡过来的,肯定没问题,这不都是上层决定好的吗? 山岛叔叔,你那次还来我家里,怎么可以反悔,我不想在这待着,我想要去做实验。 我下一次目标就是封砚雪,还张脸就可以让我成为京城最受欢迎的女人,还可以嫁给傅彦君,多好,对不对。” 天啊,杀了他吧! 山岛十一郎已经后悔来这里,就应该让他们都死了,回小日子干什么,那都是招恨。 他也是贱兮兮的搞什么收敛人心,非要把这些人搞回去。 石井美惠子想要说什么,却被山岛十一郎制止,他真听不下去,马上就要再次加码。 审判长都要笑死了,没想到还有反转,这是被下药了吗?怎么还神经兮兮。 就算是认罪也不能是这样状态,这不妥妥卖国吗? “山岛十一郎,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的人都已经认罪,我觉得刚才的十个亿太少了,你们应该多出一些。” “不然,这可是你们帝国的宝贝,这要是被我们一枪毙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你不是白跑一趟吗?” 封砚雪看着他们的反应,低声笑着,跟她斗,在知道有今天的计划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些人就算回到小日子又如何,死亡都是早晚的事,自己一个瞬间就可以把她们宰了,不需要考虑。 可山岛十一郎掏出那么多钱,怎么可能,这又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我不能答应一个人十个亿····” 还没说完,就看到封砚雪再次站起来,包里又拿出来一沓资料,让小日子国的人头皮发麻。 “审判长,这个是小日子利用九菊一派,在华国设立的城镇化的集合点。 虽说已经调整,但对我们造成不可挽回损失,几十年间的灾情都是因为九菊一派造孽,赔偿什么时候付一下。” “还有你们在研究的核计划,是不是应该跟我们说清楚点,到底是你们自用,还是针对于我们其他国家。 毕竟我们国人都很老实,不会主动欺负谁。 但谁要是主动挑衅,利用不入流的手段,那就不好意思,咱们可就继续加码赔偿。” “我觉得你们国人,也不想知道有人拿着纳税人的钱,却干出不断扰乱他们生活的举动,你说呢,山岛十一郎。” 这人到底是谁,要干什么,不断地攻击他们。 旁边的人忍不住,拍着桌子看着她:“你荒唐,你还说我们有潜伏人员,那你们不还是利用潜伏人员去我们帝国,一样需要赔偿。” 封砚雪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拍的,证据呢!” “你能找到这个人吗?你把他抓到我面前来,我们就赔偿给你,你抓不到那就不好意思。 我猜测估计是你们本国人,实在活不下去,给我们这边发来的示好,这个不是没有可能,对不对。” “战败国就是战败国,居然连这个弹丸之地都保不住,怪不得民众不欢喜。 换了那么多领导,也没见着有什么发展,反而被炸了,哈哈哈····笑死人了。 要是我,我也会害羞的不敢出门,如今还在这跟我叫嚣,谁给你们的狗脸。 再嚷嚷一句,打死你,让你见识下什么见过华国功夫。” 封晏觉得闺女骂人不带脏字,咳嗽了两声,示意让她收敛一下,不然把人吓跑了,一分钱都没有。 她这才讪讪然坐在陪审团位置中,看着山岛十一郎就像什么敛钱的宝贝,哗哗哗的都是钱。 第321章进入科研院 审判长那也是自己人,肯定不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 “山岛十一郎,你们到底怎么决定,是给钱,还是打算让我们即刻枪决。 我们的人员都准备好了,直接上车去刑场,就几梭子的问题不会很疼。” 山岛感觉被赶鸭子上架,现在是进退两难,如果真的给钱,那就是五十亿,那也是好大一笔钱。 帝国刚损失那么多资金和财产,这要是再出钱那不是赔大发,可是这些人一看就不好缠。 “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那好说,审判长大手一挥,那些人直接拉着就要去刑法场,丝毫都没有犹豫。 不都说华国人善待优待俘虏,这怎么还越发的冷酷无情,一点面子都不给。 山岛跟几人商议后,咬咬牙,“好,我们给,一手交钱你们放人,我们不能在身上看到任何伤口,” 封砚雪冷笑着,这是哪里来的领导人,竟然会相信他们做下罪恶滔天的事,还会活着离开。 这次她没有张嘴说话,而是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等到都散场,封墨言看向其他几位人,“果然还是有钱,为了几个废物路人会花几十亿,够奢侈的,希望他们的价值可以值几十个亿。” 山岛十一郎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精通日语,你是霓虹国人?” “呸,侮辱谁呢,谁是你们国家的,我是正儿八经根正苗红的华国人。 你瞎啊,我那么高,那么好看,你们小日子哪生的出我这样的姑娘,跟你说话都感觉对牛弹琴。” “离开华国出事千万怪在我们的身上,毕竟概不退换,这可是你们选择的路。” 封砚雪上车后,对方还没有缓和过来什么意思,估计对于汉语的理解程度为零。 封晏看着姑娘今天玩开心了,“你会那么轻松让他们离开,这可是你花费好长时间抓到的。” 封砚雪勾起嘴角,“我都说了,离开华国出事概不负责,那都到了小日子,关咱们什么事,是死是活不都是他们的责任。” 封晏就知道她心黑的很。 “收拾下东西,过两天就去研究院,那就都已经说好了,你能帮多少就帮什么。” 封砚雪也没有反驳,反正她就是牛马,哪里需要哪里搬。 第二天,就去工厂视察了下,看着情况都挺好。 目前产品有治疗脱发,祛斑,阳痿早泄,祛疤,断骨膏药,治疗脚气,高血压,高血糖这几种类型的药物。 特别是高血压,高血糖那两种药已经临床试验,只要效果好,那就会大面积的上市售卖。 她看了眼两个厂子目前的负责人和助理。 “我临时有任务,要进入科研院待几个月,你们一定要准备好十月份的广交会,这里面新增加的品种配方,我已经交代好了。” “药材每个月会有人送来,到时候财务等我回来结账,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电话,是可以找到我的。” “服装那一块,不管是图纸,还是布料都已经谈好,后续我会让人送来。 外面销售渠道一定要注意,要符合规矩,符合程序,千万不能出错,被别人盯上就不好了。” 这几人也都快速成长着,扛着压力也没有办法,不懂就问,就学,跟刚开始来到这里那都是天差地别。 等她离开了,这群人就开始四散着安排东西,连江穗也在办公室里画了好几天的图。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好玩的事,没想到等爱好变成一份事业,就是枯燥无味。 现在为了迎合广交会,一年四季的衣服都要提前设计出来,还要符合潮流的审美,不脱离国情,想想脑子都要炸裂。 封砚雪可悠闲的很,安排好灵儿每个月都给服装厂和医药厂送货,保证这里面的原材料充足。 5月8日,封砚直奔京城科研院,距离红房子还是有点距离,毕竟人家就在皇城根脚下,位置很好。 当她提着行李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年轻人在那等着,带着笑意走上前来。 “封同志,你好,我叫江康,是物理研究所研究员,负责给你介绍这里的环境,还有安置好你的住宿问题。” 封砚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 两人走到门口被要求检查行李箱,封砚雪放在地上随意打开,对方检查的很仔细才被放行。 她感觉到周围有很严密的保护措施,甚至还有一些军人在这保护着,可见这里都代表着重要性。 江康看着她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多打扰。 “封同志,这是你的临时居所,这一栋楼都是年轻研究员,基本上年龄都比你大,所以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 “旁边那一栋房子是生物研究,那边是化学研究,我们物理研究在最后面,也是面积最大的场所, 基本上三个研究所不会到处乱窜,但吃饭都在一起,最东边那个地方就是食堂。 这里饮食作息一般是早晨七点用餐,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半,夜宵是十一点,超过这个时间就没有饭菜。” 江康递给她一个身份牌,“这是你的身份牌,没有这个进不去实验室,门口的警卫很严格。” “现在我带你去实验室,目前物理研究所的负责人是我爷爷江帆,别看他年龄大,但他头脑清醒,就是脾气有点大。” 两人刚走到实验室第二道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怒吼声,老爷子的气性真大,这肺活力真好。 第322章出错的数据谁算的 “你是一个废物吗?居然简单的一个数据都可以搞错,你让我们的实验浪费好几个月,你真是......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实在不行,你就哪来回哪去,我这里装不下你这个苗子,又不是第一次碰,你......” 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 “院长,我真不知道怎么就变了,明明计算好好的,肯定哪里搞错了,我不会出错的。” 江帆似乎很气愤:“兰英,你还不承认,这个过程就是你负责的,你还推销责任,你有没有责任心。” “你当初被推荐来,我就说了你不是干研究的料子,你爷爷非要你试一试,结果脑子不行就承认,何必强撑着。” 江康带着她走进去,“院长,我带封同志过来了,住宿问题已经安排好,是我带她一段时间,还是......” 江帆表情立马变了,笑呵呵的看着封砚雪,和蔼可亲的像是邻家爷爷。 “丫头,你就是老封的孙女吧,这图纸你画的可真够带劲的。 我现在就卡到机翼环节,还算错数据,你可以拯救下吗?重新计算太耽搁时间。” 封砚雪对着他微微鞠躬,“江院长好,我是封砚雪,这次来科研院学习,我如果能够帮忙那就更好了。” 江帆嘴巴不停的说,“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大徒弟江德,也是我大儿子,已经结婚生子了。” “这是我二徒弟云盼,三徒弟林染,老四在西北实验基地,老五在西安试飞基地。 老六你也认识,我亲孙子江康,你在这直接跟我对接,有什么需要申请就可以。” 周围人也开始打招呼,态度都挺好,兰英那可是不同意。 “院长,她也是走后门进来的,为什么你让我做琐碎的事情,她就可以直接上手做实验,太不公平了。” 江帆冷哼一声,“你跟她有什么可比的,图纸就是人家画出来的,你连个基础的数字都算不清楚。 你还告诉我公平,可真是搞笑,要是公平的话,你现在就是在外面打扫卫生,进入我实验室的资格都没有。” 兰英可不会相信,“怎么可能,她看着比我还要小,怎么可能......您不能因为跟她爷爷关系好,就这样有失偏跛。” 江帆无语的很,谁不知道他这人最护短,他喜欢的那就是好的很,不喜欢的,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喜欢。 “在这里想要公平,那你有能力就可以,我把你当成祖宗供着。 没有能力,那你就是被放弃的命,总不能让国家一直喂你吃白饭,你感觉合适吗?” 兰英怎么都不相信,站在那呜呜哭着。 封砚雪看着她真觉得好笑,“兰同志,你应该比我大四五岁,还不明白任何的单位都是小型社会。 你有用,别人用你,没用那就成为边角料,这可是国家单位,不是谁的私人关系可以把你当做娇小姐的。 按你这样说,我爷爷和江院长关系好,我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不乱套了。” 兰英梗着头,“那你怎么证明你比我强?” “不用证明,我依旧比你强,这是你的专业,而我纯属为国发热,你连我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封砚雪拿起来她验算的数据,大致扫了一眼。 “你在第五个环节就已经出错了,以至于后面数据全部作废。” “你不应该没有察觉,不然你后面计算怎么硬着头皮做下去,除非这个数据不是你做出来的。” 兰英觉得这人不可理喻,瞪大眼睛:“你胡说八道,怎么不是我做出来的,我一向吃苦耐劳,在这里待了快一年。 不是我算的,谁算出来的,你怎么可以红口白牙污蔑我,就算你是大领导的闺女也不能这样。” 封砚雪耸耸肩,“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好奇罢了。” “你怎么知道数据错误,还硬着头皮算到今天这个地步,起码历经两个月都没有发现吗?” 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弱弱举起手,她觉得这个时候不说话,那就是彻底被掩埋了。 “数据是我算出来的,她平时在宿舍只需要睡觉,不然她就要让我离开科研院。” 江帆扭头看过去一脸懵圈,“你算出来的,你不是这里打杂的吗?你怎么会这些。” 江康向封砚雪解释着:“她叫孙骁骁,是物理实验室打杂的,不过也是经过背调进来的。 她性格太软弱,一句话都不说,都一年多,一点出色的地方都没有被发掘出来,就一直打杂。” 孙骁骁低着头,扶了下破损的眼镜:“我只是对数学比较敏感,她平时数据都是我算的差不多,她又接手过去。 到底对不对,我也不清楚,但的确是我耗费每晚的精力算出来的。” 兰英瞪着她,气愤的都要打人:“你居然敢胡说八道,我要打死你,你为什么这样做。 这都是我算出来的,你一个穷苦人家出身,怎么会算出这样复杂的数据,你为了留在这里,居然在撒谎,你当做这里是什么地方。” 封砚雪丢给她数据单子:“那你整理出来到底哪里出错,错了多少,到底如何挽回。” “孙骁骁也试一试,马上就可以看出来,谁在其中糊弄事。” 封砚雪看向江帆:“江院长,你们先处理,我去里面整合数据,起码需要好几天时间才可以,期间除了吃饭就不要打扰我。” 江帆知道这组数据对于接下来的研究很重要,一旦出错,实验那都是白白浪费时间。 “好,不会有人去打扰你。” “你们几个也回到地方继续研究,这件事我亲自来处置,我都不信了,在我的地盘上还会出现肮脏的事。” 兰英看着手里沉重的数据单,整个心都是慌乱不堪,无助的看着江康。 “康哥哥,我····我实在是太紧张,脑海里什么都算不出来,我····能不能都给我点时间。” “我真没有那样做,她污蔑我的,就是想要得到重用,我那样的家世根本就不需要作弊的,你相信我。” 第323章傅彦君配不上女儿 江康往后退了几步,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在科研院这里就没有家世一说,进来后都是按照实力说话,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封同志会被重用。” “就算孙骁骁家世不好,只要她有实力,一定可以成为研究所顶梁柱。 反之你如果没能力,只有离开的份,尽管你爷爷是领导也无用。” 兰英看着人四散离开,真是哭死了,怎么会这样,本来都好好地。 封砚雪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怪不得爷爷告诉自己,大院来了一个有竞争力的,以前她是数一数二的才女,现在却换人了。 她家世比自己好,听说还会医术,封家对她这个中途回来的孙女很好,特别是封晏,什么好的东西都给她买回来。 就连一向冷漠的封峥嵘,全都满心满眼都是妹妹,这已经让她很嫉妒,怎么还来这里抢夺她的饭碗。 她愤恨捏着手里的数据单,差点要撕碎。 真是该死,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不报这个仇,她咽不下这口气。 小日子 本来还心带欢喜想着把人带回来了,起码可以收回点什么,正在举行欢迎仪式,没想到这几人同时在宴会上吐血身亡。 肢体不同挛缩着,就像被诅咒似的,跟石井田子修炼的东西差不多,这让山岛十一郎心里产生恐慌。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觉得讽刺,自己用50亿换回几个死人,在小日子待了不到一天时间就没了呼吸。 “给我连线华国领导人,我要状告他们下毒。” 旁边山岛太阳绷着脸,觉得父亲走了一步很臭的棋。 “父亲,你淡定点,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您这样发怒没有任何作用。”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国内局面,您看看现在群众混乱,连资金都出现了断裂,继续下去国家都要灭了。” 山岛十一郎瞪着他:“我还用你来教,我当然会知道需要资金。” “可我不甘心,我花费几十亿换回这玩意,一点好处都没得到。” 山岛太阳看了眼他们的尸体:“丢了吧!对我们毫无用处,石井和小泉家族已经没落,手里资产我会全部收敛。 这段时间您还是老实点,不要搞出什么大动静,不然我很难收尾,毕竟,当初的合作无人知道,但不是猜不出来。” 山岛挥挥手,让下面的人把他们处理,没想到却被民众堵门,甚至有一些人带了武器。 “山岛家族作为最高领导人,不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为什么花费几十亿的资金把几个人带回来,却反手杀了他们。 拿我们的钱不当做钱吗? 我们要求收回所有资金,要求政府打开银行取钱限制系统,我们不会存钱在银行,我们要活下去。” 山岛十一郎听到这样的声音,脑子一震,这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民众又开始闹起来。 一些民众手里拿着一些照片,都是山岛十一郎的儿子寻欢作乐,甚至包养情人的照片。 “山岛家族给我们一个解释,现在国家陷入困境,山岛太阳,山岛九郎,八郎,全部都在大肆花钱消费。 我们想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民脂民膏,是不是我们的命在你们眼里就是一团垃圾。 就跟这些潜伏在华国几十年的人一样,在没利用价值的时候,也会被丢弃一旁,是不是这样。” 山岛太阳看着眼前的人很陌生,甚至觉得对方就是来找茬的,可在他有动作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几个炸弹丢过来。 看到方圆几公里全都发生爆炸,山岛太阳眼睁睁看着胳膊和腿分开,他看着那个人眼神带着愤恨,永远闭上眼睛。 这个人不是其他人,就是换装后的封砚雪,她可不会忽略任何可以消遣小日子的机会。 就算在实验室,那也可以抽出一个小时休息时间。 她早就说了,不把这里折腾的几十年起不来,她就不叫封砚雪。 封砚雪看着这里夷为平地,瞬移到核电站区域,听说今年美滨核电站已经开始使用。 那还等什么,不清楚干净心里不安。 想起来后世的核污染,心里就忍不住躁动。 既然现在发展迅速,那就彻底停下来,我们没发展起来的,你们走得太快容易扯到裆。 这一夜,很多小日子的人都坐在门口嗷嗷大哭,不知道一直平静的帝国,怎么就变成混乱不堪的样子。 小日子也迎来再次的换届,可没人敢去做。 毕竟谁上位,谁被灭族,太让人惊悚。 小泉,石井,山岛家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并且山岛家族一向注重研究电脑科技,还有一些重工机床,家电区域,这可是给她带来很大的便利。 看见什么就收走什么,这些东西她自然不会给国内,全部都放在香江的位置。 她必须全面发展,在香江彻底回归之前,占据主导地位。 这样自己不管去哪里都有事业,大陆混不下去,就是对岸待一待。 她睡得嘎嘎香,可封晏却焦躁不安,给科研院拨通电话:“江伯伯,你确定我闺女在那待着,没出去吗?” 江帆很疑惑:“你闺女一直在科研院,连续工作好几天,今天好不容易选择休息。 你真是有意思,你是不是想闺女,还是担心闺女出去玩,这里守卫森严,不会有人出去的。” 封晏挂断电话,那就不解了,不是闺女那是谁,还把人家核电站搞了,难不成闺女派人去了? 啧啧啧,这当爹的居然对闺女产生佩服的意思,他还是小看人家。 越来越感觉傅彦君配不上闺女,要不让他倒插门。 想到傅叔那张脸,还是算了。 第324章提前投资人才 封砚雪在实验室休息的时间去了一趟香江,把东西交给严华,把她搞得头皮发麻。 “老板,您不是说要开房地产公司,没让我去搞什么电器,计算机,手机之类的,我不是专业的。” 封砚雪坐在她家里,看着旁边两个高中生:“我是你姐姐的老板,不是坏人,不用防着我。 你们如果表现好,我可以资助你们读书,还可以送你们出国深造,前提是回国后给我工作,怎么样?” 男孩子眼神带着微光:“你说真的,只要我回国给你工作,就会资助我。” 严华不太同意,老板已经帮助她很多:“老板,我可以抚养他们,我也在攒钱送他们出国。” 封砚雪没说话,而是看着他们:“只要你们学习优异,我可以资助你们,读到什么阶段,就供你们到什么阶段。” 严臻抿了抿嘴唇:“我要学金融和律师,你也会供我吗?这个需要很长的时间。” 封砚雪看向角落里那一位:“严飒,你呢,没什么理想吗?” 严飒突然间咧着嘴:“我要去M国学习计算机,学习研究芯片,我要去学习最高的技术。” 封砚雪真觉得这兄妹三个都是人才:“好,你们大二我就送你们去出国,等到你们学成归来。 我在大陆也有产业,看你们能不能竞争过那些人,成为我最得力的帮手。” 封砚雪看向严华:“不用担心,我就图他们的本事,你这个姐姐那么优秀,他们也不会差。 你如果想要报答我,就认真给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你想要读书也可以的,但起码等我抽出时间顾得上这边,可以吗?” 严华摇摇头:“我在这边已经报了课程,只要参加考试就行,我平时会看书。” “地方我会立刻去办,尽快招工让这里运行起来,不过生产线的问题····” 她靠在沙发上:“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生产线我来搞定,你只需要找出来年轻的科研人员,我要靠谱的那种。” “等你建好工厂,生产线我会立即派人送来,另外,我在大陆厂子已经开始运行,你帮我找几个店面。 这是设计图和店名,十月底的广交会你带着资金去参加,把东西拉到这边来卖,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交流。” 严华一件事一件事记着,觉得老板摊子是不是太大,这又是房地产,计算机,电器,又是医药,服装,脑子多大的容量。 “好,我会立刻就去办,看来我需要找两个助理,不然我这一个人搞不来。” 封砚雪从包里拿出来两万港币,放在她手心里:“换季了,给两个孩子买点衣服,多补充点营养。 最近这几个月多辛苦下,这个月给你奖金双倍,那边还有事我就先离开。” 严华看着老板丝毫没停留,她连送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她看着手里的钱,眼眶热热的:“严臻,严飒,咱们好日子都是老板带来的,一定要心存感恩。 你们既然接受她资助,那就拼命学,不是为了单纯报恩,而是为了给你们人生一个完美答卷。 也需要给爸妈一个交代,给你们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人生有一个贵人不容易。” 严臻和严飒不知道为何姐姐一定要他们读书,没钱也必须读书,从不吝啬给他们买任何学习的东西。 如今,他们真正看到,脑子里有东西真的可以抓住机遇,这是他们生命中的贵人。 这一切都按照完美计划进行着。 孙骁骁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这段时间一直跟在封砚雪身边学习,一点就通,就是她不得不佩服。 兰英早就被赶出去,她万般请求江帆也是毫无改口的意思,在他这里错了就是错了。 你如果承认下来,还可以给个机会,绝口不改谁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 在封砚雪的加入下,实验室进程在不断的加快,基本上外部的都建造出来,最主要的就是芯片,那是最核心的,正好卡在这里。 “江爷爷,咱们都停歇下,从我进来都五个月了,一天都没休息撑不住的。” “我十月份底要去参加广交会,我那边还有两个厂子等着,必须要停下来实验。 等我回来咱们就进攻芯片,我保证研究出来我再出去,可以吧!” 江帆头发乱糟糟,那也是好久没休息,连脸都顾不上洗。 “行,你先去休息,我再好好看看,总不能一直耽搁着,国家等不起。” 封砚雪看着其他人都疲惫的不行,就是她身体都撑不住,拉着他往外走着。 “走吧,休息几天,您这身体扛不住,我回来给您带好吃的。 您看看这几位年轻人都没精神,做实验脑子不动这样没效率,休息两三天也是好的。 也都该回家看看,大师哥这不回去,孩子都不认识爹。” 江德虽然是江家收养,但一直都当做亲儿子对待,妻子也是一名实验者,只不过是生物学那边。 儿子都是母亲照顾着,的确好几天没见到。 “院长,要不休息几天,您都好久没回家,妈该担心了。” 江帆看了眼没完成的数据,叹口气:“走吧,都休息两天,把实验室门关好,不要让其他人进来,这可都是保密。” 孙骁骁低着头:“院长,我可以在科研院吗?我回去也是被嫌弃,我不想回去,我就在科研院看书,行不行。” 江帆愣住了:“走吧,跟我一起回家,就在科研院里面,让我老婆子给你们做好吃的,我也好久没回去。” 封砚雪手里拿着实验服,脸上带着笑意:“江爷爷,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去陪我爷爷吃饭,老人家早就打电话来了。” 江帆摆了摆手:“去吧,别忘了早点回来,实验室没你不行。” 第325章爱情?事业?婚姻? 封砚雪在10月20日坐车回到大院,门口的警卫还愣了下,随后敬礼。 “封大校来了,我就说老领导今天怎么来回走动,原来是知道您回来了。” 封砚雪微微点头:“对,我回来休息几天,辛苦你们了。”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老爷子的头往外瞅着,“爷爷,我回来了。” 封乾脚下步伐都加快了,这身体是越来越好,脸上的皱纹都少了。 “我家乖乖回来了,这都瘦了那么多,是不是科研院的饭不好吃,真是太可怜了,你爸真是个黑心的,这是介绍的什么工作。” 封砚雪每天还自己补充营养,根本就没瘦,还胖了不少,爷爷肯定眼神出问题了。 “爷爷,我身体没问题,就是经常熬夜做实验,我都忘记了时间,黑眼圈有点重睡几天就好了。” “您这身体可真不错,最近是不是按照我说的吃饭,比上半年硬朗不少。” 封乾脸上都是自豪:“我现在可是大院身体最好的,那些老头子可羡慕我了,每天都问我吃什么喝什么,我就给他们我的食谱,没问题吧!” 封砚雪摇摇头:“没问题,老年人的身体不好消化,食补对你们是有好处的,我回来给您做几顿好吃的,还不油腻,好不好。” “好好好,你爸和奶奶都不让我吃,太讨厌了。” 客厅里老远就传出来声音:“爸,是我不让您吃吗?是雪儿说你身体不行,保持血压平稳才可以,肥肉少吃。” 封乾冷哼一声,就是不承认是孙女说的,就是儿子苛待他。 封砚雪刚进去,就看到亲爹穿着围裙,桌子上摆放了好多吃的。 “这是家里有客人吗?那么丰盛,连红烧肉都上桌了。” 奉爱霞手里端着一盘小酥肉,“峥嵘和阿绍都回来了,你也今天放假,多准备点肉,你们一个个都瘦的跟猴子似的。” 封砚雪往楼上看去,就看到两个少年穿着白衬衫,绿色军裤下来了。 啧啧啧,还真是帅得很,不怪她眼光高。 “我这才想起来,我是不是称呼错了,封绍应该是我三哥,哈哈···是不是这样排序的。” 封绍瞪了她一眼:“你喊我二哥也行,三哥也行,反正我不是最小的一个。” 封峥嵘下来摸了下她的头发,眼神里带着温柔:“他本来就排行老三,叫什么都可以,不过,你这眼睛怎么回事,熬夜很久吗?” 封砚雪耸耸肩:“实验室哪有不熬夜,你以为那些东西凭空出来的,都是经过精密计算才可以。” “不过,你身上有伤口,我闻到血腥味。” 封峥嵘推开了她的头:“我只是一点小伤没关系,家里不是有你留下的止血药,很快就好了。” 封砚雪抓住他的手把脉:“你这可不是小伤,失血过多还是好好补一补,不然你这身体抗不住。” “肺部受创,好好养养吧。” “奶奶,我改天买点红肉和猪肺,您看看能不能做点好吃的,给大哥补一补,他那么年轻,身体留下后遗症,多不好。” 奉爱霞迎合着:“好,反正他也休息,好好补一补,你们都吃的胖胖的,奶奶才开心。” 封峥嵘以前都是自己扛过去,第一次有妹妹关心,真不错。 “你可以休息多久,还回去吗?” 封砚雪嘴里塞着炸糕,每次回来都有的吃,真好。 “我回来是为了月底广交会,25号就要带剩下的团队过去,其余人已经去了好几天,先去摸底。” “你有什么事吗?还是说需要我帮忙。” 封峥嵘摇摇头,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听说你和傅彦君打结婚报告了,他整天忙着收拾婚房,不亦乐乎的。 恨不得整天军营都知道他有对象,有些话传出来挺难听,毕竟他····” 封砚雪扭头看着她:“军营里不知道他身体早就好了吗?我一年前给他治好了,他现在跟正常男人一样。” 封峥嵘有点咬牙切齿,这个心机男,“估计是为了怕算计,他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绝嗣的,很多人都说你眼瞎。” “那又如何,就当做我嫁了个绝嗣,等我生出孩子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这些人都是闲的,整天八卦的不行,有那些时间想着赚点钱,培养好孩子,照顾好老人,比什么都强。” 封峥嵘看着妹妹一点不在意,他心里也就放心了,虽说傅彦君是他的发小,但还是跟妹妹比较近。 封砚雪看着封绍不怎么说话,像在想什么:“三哥,你有什么心事吗?” 封绍摇摇头:“我就是想跟你去广州,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很久没见到江穗,我感觉她好忙。” 封砚雪靠在椅子上:“三哥,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年龄都是顾着事业,江穗她本就慢半拍,现在不会沉迷情爱。” “整天在房间里画图的人,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出门,你奢望她想起来给你写信,那就太奢侈。” “她忙完广交会估计会休息几天,这是她的梦想,相当于军营跟你一样的概念。 我们都在摸索过程中,忽视你很正常,我不是也好几个月没找傅彦君。 这都是青春承担的代价,看你们熬不熬的过去,反正又没在一起,你考虑的太多。 你不是也会失联一两年,等你的军衔可以随军,她事业也稳定住,这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封晏放下手里的筷子,擦拭下手上的油渍:“雪儿说得对,你现在才多大,正是奋斗的时期。 你可以跟人家告白,但不能阻碍人家的发展,你也有前途,都需要时间磨练。 谁刚开始都是大佬,不可能的,军嫂也不容易,小姑娘也需要成长,二十出头就做妻子,母亲,还要兼顾事业,谁都会崩溃。 你回去问问你母亲就知道了,那些年的辛苦都是扛过去的,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孩子不会自己长大,家务不会莫名其妙消失。 你吃完饭屁股一拍去训练,执行任务,剩下的一堆家务,孩子,父母不都是妻子的事,你考虑好再想情爱的问题。” 第326章兰英搔首弄姿要告白 封峥嵘坐在旁边,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觉得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妹妹,听见没,军嫂不容易,你还要那么早结婚。” 封砚雪踢了她一脚:“我是谁,我想结婚之前就考虑的很清楚,我有这个实力让我兼顾事业和家庭。 傅彦君说了,他的位置不需要经常出任务,顾好训练就行,休息可以看孩子。 而且军营那么多闲置的军嫂,找个帮我看孩子的,我给点钱,就可以忙其他的,这不是挺好。 有脑子什么办法想不出来,不要那么死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反正不希望结婚一团乱麻,那还不如单着。” 封乾靠的更近:“要不,我给你看孩子去,我时间多得很,身体也好,就是不知道嫌不嫌弃我。” 封绍觉得爷爷在刺激他,“爷爷,您就别加入了,我都惆怅的很。” 封乾敲了下他的头:“惆怅什么,有爷爷奶奶,有爸妈有什么可惆怅的,你只要肯干,有了孩子一大家子还照顾不了。 问题是你现在啥都没有,跟着你干啥,领那两个津贴,都不够人家姑娘一件衣服的。 江家怎么会同意把娇养长大的女儿嫁给你,起码也得等几年等你成熟点再说。” 封绍觉得他就是一个悲催的人,找个对感情反应迟钝的,有个处处都碾压的妹妹. 他本来也挺优秀,这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值钱。 “大伯,还是尽快安排我入军营,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封砚雪托着下巴已经开始昏昏欲睡,封峥嵘推了下她的肩膀,声音轻柔了很多。 “去楼上睡觉去,床铺奶奶早就准备好了,就是你的衣服这边不多。” 封砚雪拿起包往楼上走去:“我包里有衣服,各位先吃着,我真是困得不行。” 她不是假装,是真的很困,这是一种身体机能反馈,她就是再厉害,不能连续熬夜几个月。 灵水可以拯救她的脑子,但拯救不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到达极限。 她反锁门进入空间,这样才可以调整出来时间差,为了让她陷入沉睡,灵儿还点燃了熏香。 空间内的机器在她进来也停止运转,不然会产生一定的小噪音。 灵儿清理着手里的货,现在完全足够给那些人使用,这都是备用货。 等她醒来外面才过去三个小时。 封砚雪洗漱干净,穿着睡袍看着空间的一切:“灵儿,这里制作出来的衣服有多少件。” 灵儿简单的算了下:“主人,秋季的风衣,五种颜色都是三万件,长款束腰裙,一款三种颜色,每个颜色三万件。 刺绣旗袍五万件,冬季大衣三万件,羊毛大衣,卡其色一万件,黑色两万件,红色五千件。 还有各种裤袜都是一万件,是不是这次还发往香江,那边店铺收益很好,严华的确是一个合格的经理人。” 封砚雪摇摇头:“这些都是新的制作,用厂子名义用来交易,就说是外包给别人制作出来的。 后续空间专门搞高端路线,不管是图纸,还是做工都要精细,这个你来把关。” 封砚雪专门试穿了下衣服的最小码,看着质量都是一等一,价格估计要更高一些。 她盯上的可不是香江一家,而是M国那些大家族,一次性如果接下几万单,那可都是暴利。 封砚雪在空间来回休整三天,第二天天亮才从房间出去。 看着爷爷奶奶在厨房忙活,大哥三哥还在院子里锻炼,估计他爹又回红房子住了。 几乎每天都要开会,看文件,这里安全度不高。 “奶奶,我今天要去厂子,中午就不回来了,下午我带食材回来亲自下厨,您就别忙活了。” 奉爱霞拿出一个饭盒,给她装了三个大包子,一壶甜豆浆。 “这都是现磨的豆浆,可好喝了,你带着到厂子里喝,让你哥骑车送你。” 封砚雪拿着包子就开吃,还不忘记朝着院子大喊:“大哥,奶奶让你骑自行车送我去厂子,不然我来不及了。” 封峥嵘停下手里的动作,身上就穿着大坎肩背心,身上带着不同的伤痕。 “好,我去洗漱下五分钟就行。” “你这身上那么多伤,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再把我给摔了。” 封峥嵘瞪了她一眼:“这点小伤没事,你才多少斤,这都把你摔了,那我得多蠢。” “对了,我这次执行任务给你买了点礼物,就在你衣帽间里,看看喜不喜欢。 不过那里女孩子穿起来挺好看,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封砚雪还真没发现,大哥变化挺多的,还知道给她买东西。 “好,我回头去看看,你买的肯定是最好的。” 两人刚出家门就被人拦住了,还真是差点摔倒,正在喝豆浆的她呛住了,整了一身的东西。 封峥嵘紧张停下车子,拍着她后背:“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封砚雪咳嗽的双眼通红:“大哥,我没事,只是被呛住了。” 封峥嵘看着她是真没事,才看向兰英:“你发什么疯,没看到有人骑车,你突然间冒出来摔倒我妹妹怎么办。” “那么大人还是一样没脑子,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育的,不会做事就关在家里不要出来,惹人烦。” 兰英本来想跟他好好说话,谁知道他后面带着封砚雪,还拽着他的衣服,她心里的嫉妒就开始无限滋生。 “峥嵘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就是想要跟你说句话,难不成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吗?” 封砚雪纳闷的看着她:“我哥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堵我们做什么,还差点摔了我。 你不会因为我指出来你的错误,导致你出了科研院,你想要报复我吧!” 封峥嵘看向了她:“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交集吗?” 封砚雪一脸无所谓:“还不是她在实验室弄虚作假,让人家给她计算数据,被我给发现了,她被院长给清除实验室。” “可这是关乎国家的大事,不可以马虎,哥,我没做错吧!” 封峥嵘连连点头,看着兰英带着不悦:“我妹妹并没有做错,你自己心思不正怪谁,今天拦住我们要对我妹妹做什么。 她柔弱不堪,跟你这样心思歹毒的人没法比,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为难我妹妹做什么。” 第327章哥哥的官配出现了 老天爷,第一次有人用柔弱不堪这个词来形容她,哥哥眼里妹妹都是最无辜的。 “对啊!兰英同志,我比你小五岁,我给你纠正错误,你不感激我就罢了,还这样堵着我,怪让人害怕的。” 封峥嵘差点没绷住脸,妹妹也太会演戏,他也只是说说场面话,妹妹柔弱不堪,那真是眼瞎了。 兰英知道封峥嵘护着她,没想到会那么不讲理,让她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峥嵘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可是出名的厉害,还是军营军官,身手比我好多了。” “搞不好,刚才就是装出来的,你可不要被骗了,我只是想要跟你说说话,你已经很久没回军营,不想我吗?” 封峥嵘感觉这玩意是不是被什么附身,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沾染到什么。 “你恶不恶心,我跟你都不熟,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我想你不如想一头猪,猪肉还可以吃,你只会让我恶心。” 封砚雪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她大哥真是太会说话,多说点,笑死人了。 “大哥,你这样对女同志不好,人家好歹还没结婚。” 封峥嵘叹口气:“就是她没结婚才要注意,我是未婚要学会保护自己,这不是你告诉傅彦君的吗?” 她连连点头,看着兰英都要被气哭了:“兰同志,你看到没,我哥是单身,不合适跟你多说话,你如果没事我们就走了。 我们不跟你一样是个无业游民,可以在家里等待着相亲结婚,我们都是有工作,有理想的人。” 兰英堵住封峥嵘不让走:“你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就是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你·····” 封峥嵘浑身发麻,警惕看着她,脑海里响起了警报声。 “你什么意思?赖上我了?” “那我可真是冤枉死了,我跟一个女生在一个班级读书,就要为人家一辈子负责,我还能不能活。” “跟我一块读书的人多了,难不成每一个都要关系好吗?我根本跟你不熟,甚至我都不记得你这个人。” “你赶紧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两人争执期间,走过来一个女生,看起来很成熟的那种,在封砚雪眼里就是一个性感,知性的大美人。 别说是男人,就是她都有点挪不开眼。 “兰英,你还是跟十多年前一样不要脸,我盯上的男人你也敢抢。” 她眼神亮晶晶看着封峥嵘:“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要为我守身如玉,才多久过去,你就忘得一干二净。” 封峥嵘的脸刷一下红了。 封砚雪也不着急上班,就站在那里盯着,哎呦,真是稀罕,耳根子都是红的,这是被训了? 她哥居然不还嘴的,那么听话的吗? 有八卦听。 “这位姐姐,你认识我大哥?” 姚文熙捏了下她的小脸:“还真跟我妈说的一样,长得那么标致,小脸真嫩,怪不得傅彦君要娶你当媳妇,我看见了都得稀罕稀罕。” 封峥嵘看着她这个流氓样子,无奈得很,拉着封砚雪往后退了两步。 “你别调戏我妹妹,她还小经不起你折腾。” “话说,你不好好在沪市待着来这里做什么,总不能又来找我茬。” 姚文熙瞥了她一眼:“我专门调回来了,在中央办公厅工作,前段时间刚来报到。 我父亲年初就调回来了,怎么?害怕我扰了你的好事,就那么快想着结婚的,你眼光真差。” 封峥嵘叹口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我跟她没关系,你别多想,你今天来这是...” 姚文熙提了提手里的东西,“我专门来找妹妹玩,第一次见她,这不从沪市带回来点小礼物。” 封砚雪稍微离得她更近,“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哥,我告诉你,我大哥他就是一个闷骚的,你多撩拨下就可以了。” “他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别说是女人,就是和母类动物都没有,保证清清白白。” 封峥嵘觉得这两人凑在一起就没有一点好结果,“行了,你不是挺忙的,赶紧去上班,我到底清不清白,我自己知道。” 旁边的兰英觉得被忽略的很彻底,“姚文熙,你还有脸回来,当年你把我推下水的事忘记了。” 姚文熙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再给我叨叨叨,我还打你一巴掌,当年你就不乐意跟他关系亲密,就处处找茬。” “还真以为当初你做的事天衣无缝,想要陷害我,你瞎不瞎。” “那天峥嵘,彦君,好几个人都在暗处看着,你做的什么下作事那是一清二楚,还冤枉我推你下河。 要不是你家里为了你那点自尊心,我早就给你散播开,家里没告诉你真相吗?” 封峥嵘扯了下她的手,反复的看着,这是下意识的举动,并不受身体的控制。 “你动手干什么,多疼,你这是拿笔杆子的,跟这些人扯什么闲篇浪费时间。” “兰英,我郑重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和你很熟悉,我们就是陌生人,挺多就是在一个大院生活过, 你十几岁就可以陷害人,可见你心思歹毒,没人会喜欢这样的女生。 如果不是你父母百般求情,当初这件事早就给你曝光,你能不能在大院待下去都不一定。 后来姚叔叔调到沪市发展,文熙才没有跟你计较,你别得理不饶人,还想着继续搞陷害,还当做我们是小孩子呢!” 姚文熙看着他想撤回手,稍微的用力抓着。 “看到了没,封峥嵘是我盯了十年的男人,我会把他交给你这样拉胯的人,又不是傻子。” “我告诉你,再敢靠近他打断你的腿,这些年没长进,就知道耍低级的手段。” 封峥嵘脸都红了,“你别乱说,我们又没在一起,对你名声不好。” 姚文熙踢了她一脚,“你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这回事,我有你写的信,你别不承认。” 封砚雪在旁边看的啧啧啧的,不过这个糖果还真好吃,酸溜溜的开胃。 “大哥,要不你还是从了吧,我觉得文熙姐挺好的,又高又好看,性格也好,跟你多般配。” 兰英被气得有点昏厥:“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要...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咣当一声晕倒了。 封砚雪耸耸肩:“不关我的事,我去工厂了,大哥你陪着文熙姐,我自己骑自行车去就可以了。” “文熙姐,咱们回头见,加油,早日成为我大嫂。” 姚文熙也是乐呵呵,“好,我加快速度,争取明天领证。” 第328章飒爽姐为爱逼婚 封峥嵘真是被她吓坏了,不就亲了一下,至于那么严重吗?都追到京城来了。 “我当初真是因为迫于无奈才亲了你一下,我不是跟你道歉了,不是故意的。” 姚文熙就直勾勾看着他,拉着他往大院走去:“我不管,你亲了我必须对我负责。” “你十三岁明明说了要娶我,怎么可以不做数,这些年我给你写信,你也回了。 如果你对我没感觉也就算了,可你还撩拨我,这可是长达三年,你怎么就不承认。 我好不容易从底层爬上来,22岁的时候调回京城,就是想要离你近点,不让其他人把你抢走。 你怎么就不懂,非要看着我嫁给其他人,被其他人欺负的整天抹眼泪,你才后悔,是不是。” 封峥嵘看着她流眼泪彻底慌了,他上一次见她还是执行任务,一点看不出那么感性。 她当时就像一个锐利的剑,可以掩护他离开,这次怎么就还哭了。 他自然而然像小时候一样,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好好妆容都哭花了,我这不是不想耽搁你,我没有固定假期也陪不了你。” “我爸和妹妹说了军嫂不容易,我哪里舍得你受委屈,也许跟着其他人你会更舒坦。” “我答应了你守身如玉,我这不是一直没找别人,你离开后,我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哪来的撩拨别人。” 姚文熙内心窃喜,就知道这人吃这一套,果然还是傅彦君最了解他。 虽然心里开心,但面上还是可怜兮兮的,这几年的痛苦怎么也要让他体会下。 “我不管,你必须娶我,你不答应,我爹就要逼我嫁给其他人,我不喜欢。” “他家里重男轻女,非要让我生儿子,我进去还得挨打受骂,还要伺候公婆,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封峥嵘都纳闷了,姚叔可疼爱这个闺女,因为婶子身体不好一直没生二胎,没过想过他这么市侩。 “姚叔真这样说了?” 她诚恳点点头,“就是这样说的,我都22岁肯定看我太碍眼,巴不得把我嫁出去,谁知道我过得好不好,那个人真的好丑啊!” 封峥嵘似信非信的,“你确定嫁给我?会吃苦的,而且我还要申请家属院,我今年才升正师。 房子条件一般般,没有红房子那里好,存款也不多,没有其他资金来源。 就算生孩子也是两个人照顾,没有其他人给我们分担,你也愿意?” 姚文熙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给,我在沪市买来的,说是情侣戒指,你给我戴上就相当于咱俩订婚。 你立刻去打结婚报告,申请婚房,我也去打报告,等下来了立刻结婚。 反正我妈闲得很,她可以照顾孩子,让你经常跟我回家,不介意吧!” 封峥嵘有点恍惚,他惦记那么多年,又怕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子,居然对他逼婚,有种复杂的心情。 他有点理解傅彦君的心情,想哭又想笑。 “姚叔和婶子他们会同意吗?我虽然是封家养大的,可我真的不好意思让老人跟着我操心,他们养大我就很感恩了。” 姚文熙把一个红绳子挂在他的脖子上,“我爸不同意也必须同意,而且,你怎么知道他相不中你,你可是我最看好的男人了。” 红房子 封晏看着面前的兄弟,他一脸的黑线,“你说什么?你闺女要嫁给峥嵘,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不是开玩笑吧!” “文熙刚调回来,听说在办公厅发展的很好,还是重点培养的人才,她怎么跟峥嵘在一起了。” 姚佳瑞细细品尝着茶叶,“这话说起来就长,两个孩子这些年一直没有断联系,我前几年才知道这件事。 刚开始我也不同意,毕竟峥嵘一直都在最危险边缘,可这孩子就是犟,我给她介绍那么多高干子弟,她愣是给我搅黄了。 看着她一头心思的回京城,为了不拖峥嵘的后腿,她一直学武,说军嫂不容易,她得有个好的身体。 我也是看了她的日记,才知道她盯了你儿子十多年,她不达目的不会放弃的,估计已经堵门逼婚去了。” “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如果他俩两情相悦,你能不能不阻拦他们,让他们顺利结婚。” 封晏愣了下,还挺疑惑,他做了什么很冒昧的事情吗?让他们觉得自己很难相处。 “我阻拦他们做什么,这是好事,峥嵘一直不结婚我都愁死了。 我真害怕他一辈子不结婚,我这怎么对得起老蒋夫妻,只要他们愿意结婚,我立马上门提亲,该有的都不会少。 他虽不是我亲生儿子,但跟亲生的没区别,作为父亲看着他幸福,我就满足了。 就是他这个人性格耿直,文熙还要体谅下,毕竟军人有太多无奈,顾不到家里太多。” 姚佳瑞得到这个消息,也算给姑娘减少了一份阻力。 他就这一个女儿,不帮着一把,恐怕等他死都没有结婚,太犟了。 封砚雪这边回到工厂,那是召集几个骨干开会议,安排好厂子里的事,确定好出发的时间就去找江穗。 她推开门果然看到了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打开窗户让她透透气。 “你这是打算住在办公室,外面的世界也要接触的,设计师不是每天都憋在房间里。” 江穗叹口气,“我心里太紧张,害怕这次货销售不出去,那不是砸手里。” 封砚雪坐在她面前,满脸都是自信:“怎么可能卖不出去,相信你的设计图,我亲自把关肯定没有问题。” “对了,我手上有一批服装,是我亲自检验过,都是合格的,我会让人放进仓库,这次外贸订单增加五样品种,我会亲自做品牌展示。” 江穗摆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你眼光一向比我好,我们什么时候去广州。 我觉得我需要换一个环境,再待下去我都要长毛,办公室承载了这几个月的痛苦和折磨。” 封砚雪拉着她往外走着,“走吧,我们两个试试新衣服,这次服装亲自体验下才知道是什么样。” 江穗一活动,身上骨头都咯咯直响,浑身都僵硬住了。 “我就说吧,你骨头都生锈了,还是要经常活动下,不然你屁股塌了看你后不后悔。” 江穗捂住屁股,看了眼裙子后面,“没有吧!我屁股还是很翘的,又没有生孩子屁股不可能塌。” 第329章兰家唯一清醒的人 每一处都透着和谐,唯独兰家一片阴霾,兰亭眼神带着阴霾,看着儿子儿媳妇带着不悦。 “长生,你和玉珠赶紧给英子找个符合要求的对象,不要在大院里继续丢人。 这都第几次了,她还嫌弃我们兰家的笑话不够大吗?整天不知所谓的晃悠,这样下去,我兰家没有一点的脸。” 崔玉珠绷着嘴唇,还泛着白色,“爸,英子的脾气您知道的,从小就随了您,任何话都听不进去,犟得很。” “她从小就喜欢封峥嵘,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行把她嫁出去,那会更丢人,以为我们兰家姑娘不值钱呢!” 兰长生在旁边坐着叹口气,“爸,英子只是最近受刺激,本来她在实验室好好的,突然间被赶出,谁心里都不好受。” 旁边江婆子就看不下去,说话阴阳怪气。 “咋滴,她能力不行人家还不能说她,我当初就说,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碗饭。 你们非要把她整进去科研院,这下子丢人了吧,只能在家里白吃饭。” “封家那是什么家庭,也是她可以肖想的,那么多高干子弟就不会选一个,非要找那种攀不上的。” 崔玉珠哭哭啼啼的,“妈,我知道你嫌弃我没有给兰家生儿子,可我实在是生不出来,我身体都垮了。 他们姐妹四个不也挺有出息,您能不能好好说一次话,非要每次拿话搪塞我,让我心里好难受。” 江婆子横眉竖眼的,一双苍老的手拍打着桌子,“我怎么不好好说话,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叽叽歪歪能生出儿子就怪了。” “你以为养的孩子好吗?老大眼高手低,找了个家世倒不错,可不会做事,天天跟婆婆打架,谁受得了,” “老二非要喜欢什么画家,这下子好了,直接跟人家下放,你就是想帮忙都没有办法。” “老三本来老老实实在国营厂上班,非要勾搭什么已婚男人,这不是找死吗?被人家打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兰英更不用我多说,从小被惯得不像样子,我说句话就像害死她,现在这个模样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还跟封砚雪比,她比得了吗?比她小五岁,人家还是在农村长大,吃苦受罪还不是培养成人才。 17岁的大校你们谁见过,还会医术,手底下的人脉就算没有封家她也混得开。 现在还搞科研开厂子,兰英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还想着嫁给封峥嵘,做人家的大嫂,真是妄想。” 兰亭越听越感觉孙女就是废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别说了,这是你自己的孩子,你......” 江婆子瞪了他一眼,这人就会这样,每次都听不得实话,非要人追捧着才可以。 “为什么不说,在家里还不能说话,如果不是你优柔寡断,早点把她们丢部队好好培养下。 就算女生也有出息,非要什么女孩子娇养,狗屁,你兰家就是种地出身有什么可娇养的。 这才脱离贫农一代就忘本,你看着吧,兰家最可悲的不是断子绝孙,而是没人可继承你的人脉。 你努力一辈子,到你孙女这一代彻底废了,谁还记得你兰家是谁,那都是过往云烟。” 兰长生脸色很难看,“妈,我们身为孩子父母,自然希望她成才,可她们也吃不了这个苦。” 江婆子觉得年轻时候好好的儿子,怎么就越来越蠢,以前多聪明的一个人,现在每次说话都像在往外倒大粪。 “吃不了苦,那就等着苦一辈子,等你爹死了,你们就住不了大院,自己谋出路去。” 兰亭怎么越听越不对劲,搞得他要死了一样,他这个年纪可是最忌讳听到这个词。 “老婆子,你说话好好说,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 江婆子翘着腿看着他,“你是活的好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我可不得早做准备。 等这些不孝顺的养我,那我不得饿死,指不定到时候把我丢到哪个角落里发烂发臭,看都不看一眼。” 崔玉珠冷着脸,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既然妈看不上我们,那我们就出去住好了,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江婆子冷笑着,“好啊,真那么有骨气,就自己找房子住,不要住我买的房子。 我还没有死,房子都在我名下,连你公爹都没得,记住了,自己出去养活自己,那才是真的牛逼。” 真以为她是什么傻子,一点都不知道算计吗? 当初不就是看中兰亭有闯劲,结果到了一定位置就软了,不往上爬,真是无语。 幸亏年轻给自己多准备了房子,不然老了以后真会饿死。 崔玉珠真没想到婆婆会那么算计,居然连房子都没丈夫的份。 “妈,您就长生一个儿子,您不给他给谁留着,您娘家人不是都死完了吗?” 江婆子呵了一声,“我娘家人死光了你都知道,看来算盘打了好久,我记得你娘家人没有死光,是不是惦记我房子给你侄子结婚用。” “崔玉珠,你真是好算盘,差点崩到我脸上,我房子愿意给谁就给谁,直接捐给国家也没什么不可以。” 兰长生疑惑的看着妻子,“你真打算把房子给你侄子结婚?” 崔玉珠支支吾吾的,眼神闪烁着还在为自己的决定找理由。 “长生,我们没有儿子还需要他给我们养老,四个闺女都这样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闫旭真的很有能力,只要让他结婚,第一个孩子可以跟我们姓氏,我姐夫答应了的。” 兰亭猛拍桌子:“真是荒唐,我兰家姓氏怎么可以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继承。”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让兰英招婿,这样就可以完美解决问题。 现在不是军营有很多孤儿,找个形象好,发展前景不错的直接入赘兰家,以后生的孩子就是兰家后代,就解决了难题。” 兰英站在楼上,冷漠听着家里人的议论,她哈哈哈笑着,吓了四个人一跳。 “你发什么疯,还嫌弃不够丢人,被人丢到路上,如果不是在大院,你早就被人捡走当媳妇去了。” 兰英苦笑着,“你们都想让我结婚,可我不喜欢那些人,我不幸福啊!” 江婆子讽刺看着她,“还幸福?经过最近的几件事,你觉得周围有家世地位的,谁看得上你,指不定怎么蛐蛐你。” “你有人要就不错了,不要奢想不属于你的人,我如果猜的不错,封家和姚家最近两天就要办喜事。 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腻歪在一起长大,你只是旁边花坛里的一撮泥。 还是不被人在意掺了杂物的泥土,毫无价值可言的那个,别执着了,人就得承认平凡。 不是你的,设计来的也没用,就跟多年前你设计的蠢事一样,如果不是我求人,你早就被赶到乡下生活。” 第330章爸,您同意我入赘? 兰英怎么接受,她对着江婆子怒吼着:“你凭什么说我,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也许他什么时候就回心转意,只是被姚文熙迷惑了。” “幼稚...” 兰亭看着孙女愤恨的眼神,也是吓了一跳。 “兰英坐下,你奶奶说的也没有错,强迫没有什么结果,封峥嵘他根本心里就没有你。” 兰英委屈的看向他:“爷爷都是封砚雪的错,如果不是她把我赶出来,我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江婆子实在是坐不下去,根本就是无效的沟通,浪费时间。 “如果你们提前做出什么要命的举动,请提前通知我,我好跟兰亭离婚。 别等到我老年快要入土,还清白不保,被人指着鼻子骂,那我真是要恶心死,我是贪财,但是我没那么下作。” 兰亭想要说什么,却像被屎卡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兰英看到奶奶上去,似乎撒娇似的看向兰亭,声音还带着哭腔。 “爷爷,奶奶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清白不保,我这是为爱奔赴,不是更应该支持我吗?” “我可以答应爷爷入赘,可订婚的时候可以请封家的人来吃饭吗? 我想要给他们道个歉,毕竟我做的实在是过分了点,我只是想要告别我的爱情,行不行。” 兰亭迟疑的看着她,“你确定只是想要告别爱情,不是想要算计谁?” 兰英笑呵呵的:“爷爷,我怎么会算计他们,奶奶都这样说我,我也是要自尊,总不能舔着脸上去。” 兰亭松口气,他真不想晚年不保。 那边一家三口晚上聚在一起,表情一模一样,“英子,你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吧,封峥嵘你可是追了好多年。” 兰英冷笑着,“爸,我怎么可能放弃,我用尽所有办法都必须嫁到封家。 奶奶瞧不起我又如何,到时候事情结局已定,就算生气我也达到目的了,封家总不能会不要儿子的前途。” “我又不是三个姐姐,她们因为没有远见,而我从小就跟封峥嵘一起长大,当然知道他前途多好,我必须嫁给他。” 她眼底都是算计,看着崔玉珠:“妈,你去买点......” 崔玉珠看向丈夫,对方也没有反驳的意思,这是同意女儿的计划,她心里真是又窃喜,又紧张。 “可是,你找谁订婚,现在大院里的人都对你避如蛇蝎,更何况今天的事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兰英切了一声,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只要可以达成目的,一个棋子而已。 “军营里找个男人就行,就那种农村出来没有见过世面的,没有爹妈的。 我又不是真想要跟他结婚,就是找个说辞,订婚只是一个形式,只要度过那一天,我就变成封峥嵘的未婚妻。” 封峥嵘可不知道他已经被算计上,坐在书房里看着封晏,对方直直的盯着他。 “你老实交代,你打结婚报告是真的喜欢人家,还是因为迫于无奈。” 封峥嵘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他从未跟父亲说过私事,“爸,我真心喜欢文熙,我们一起长大彼此也熟悉。 其实刚开始我也犹豫,要不要跟她组成家庭,我怕我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我也害怕有一天牺牲了,她一个人扛不住,可我就不能看见她哭,她一哭我就没办法。 我喜欢她很多年,这十年我们一直没有断联系,断断续续保持着。 两年前我去沪市执行任务,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没想到会遇到她,第一时间掩饰我离开,我轻薄了她。” “什么?轻薄?怎么轻薄,亲了,睡了,还是怎么滴,她不会有了娃吧!” 封晏的激动让他满头黑线,“爸,我不是你,没有被人下药,就是当时没忍住亲了她。 后来我就躲着她,她就一直打电话,写信,我知道自己的感情控制不住。 就想着多去执行任务忘记了,谁知道她跑来京城,我一没有忍住就答应结婚了。 你不知道,她今天堵门逼婚,比小时候脾气还大,一副女流氓的样子,妹妹还不帮我,热情喊人家姐姐。” 封晏听到这心里松口气,自然是欢喜的,“峥嵘,你能找到心爱的女人,爸心里很开心,你不用担心其他。 你结婚爸自然给你操持好,就算生孩子忙不过来,也有老人给你带着,别那么多顾虑。 文熙也是独生女,你就算去入赘我都不会说你,幸福在我这里是首位。 爸这一辈子遗憾太多,心里装的东西也多,感情有了立刻就拥有,这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今天你未来岳父还来这里求情,让我同意你们的婚事,你觉得什么时候提亲比较合适。” 封峥嵘舌尖顶了下两腮,他果然被骗了,姚文熙真是一个大骗子,就会哄人。 这哪是被家里逼婚了,这是对他逼婚。 “我觉得越快越好,不过办婚礼估计要往后推,我得让人收拾出来家属院,这就得一两个月。” 封峥嵘好奇看着他,“爸,你真不介意我入赘,谁家会把儿子往外推。” “入赘你也是我儿子,你也跟我姓,只是让对方有个心里安慰,人都是一样的,也想要老有所依。 文熙一个女孩子,虽说身手好,工作能力强,总有做不到的事,你这个女婿相当于一个儿子,你要做到位。” 封峥嵘知道家庭的含义,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和兰英有没有什么牵扯,听说今天你们又有了矛盾。” 封峥嵘叹口气,“爸,想个办法让兰家离开京城,她冥顽不灵一直纠缠,真怕什么时候就防不胜防。” “我可不希望被算计娶了她那样的女人,我宁愿自裁都不想都她有什么牵扯。 十年前因为她算计文熙才会落水,姚叔也被调离京城,带着她离开,不然我们早就结婚,还绕了一大圈子。” 封晏紧皱眉头,“你别心急,事情哪会那么快解决,她爷爷当年毕竟也立过功。 看她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一击必中才可以,这样的人要处理就处理干净,才能永绝后患。” 第331章看见媳妇儿就想贴上去 10月24日 封砚雪要去给秦昊做最后检查,看他身体合不合适回归部队训练。 没想到刚靠近后排家属院,就被人拦腰抱起来,要不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她早就动手。 “你干什么,疯了,这可是家属院,你要不要脸。” 傅彦君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紧紧揽着她的腰:“我都多久没见你,还要什么脸,想媳妇就不能要脸。” “你这人回来也不找我,我不好容易知道你来给秦昊检查,不然都堵不到你。 你就一点不想我,亏我眼巴巴在这里等着你,我都快成望妻石。” 封砚雪听着他叭叭说着,微微抬起脚尖亲了他一口,立马就住嘴了,呲着大牙直乐。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你嫌弃时间久可以娶别人,大街上的女人多了,也不见你多看两眼。” 傅彦君捧着她的小脸似乎把自己溺死在其中,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不稀罕大街上的,就稀罕你,谁让你是第一次碰我的女生,我这辈子只属于你。 我就是太想你,想的浑身发疼,比让人家揍一顿还要疼,那天我还梦到你嫁给别人。 吓得我都快哭了,怎么喊你都不应我,你说我是不是哪里让你不满意。 封峥嵘结婚报告过了,马上就去提亲,我怎么就那么慢,我是不是非要等到不能用了,才能娶到你。” 封砚雪戳了下他的胸肌,“你也不想想,他和文熙姐多大,我多大,我还没满十八岁不可能领证。” “不过,你不是早就把工资存折,私人存折给我了,还有你的地契房契,这不就是聘礼吗?足够了。” 傅彦君低头看着她,生怕被人看到,推开门带她进去一个崭新的院子。 “永远都不够,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比任何女人都要幸福,这样你才会老实的跟我过日子,不会被其他野男人勾走。” 封砚雪都要笑死人了,这人的酸味太重,就像保留了十几年的老醋,酸倒牙。 也不知道封砚雪怎么哄得,两人出院子脸色红彤彤,傅彦君明显就是浑身舒坦,一股子腻人的味道。 “你喜不喜欢院子的摆设,房间重新刷了一遍,地板我也换了,家具摆上了,我妈说需要放置几个月,这样没有味道。” 封砚雪回头看着,虽说是两层小楼,但八个房间已经足够使用。 “好,我很满意,不过我还想要一个大浴桶,不管春夏秋冬都喜欢泡澡的那种。 你悄悄什么时候准备一个,别让人知道了,不然该笑话我,让你忙活了好几个月。” 傅彦君牵着她的手往秦昊家走去,眼神一直盯着她不松开。 “我的荣幸,能够让你住的舒服点,我宁愿多花心思,嫁给我已经够委屈。” “别人说我那是嫉妒我,毕竟我一个绝嗣的,娶到你这样的美娇娘,其他男人恨不得捶胸顿足。” 这人就会贫嘴,身体都恢复到顶峰,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你今天不去忙吗?我爸一直说你在训练新兵,我就没去打扰你。” 傅彦君摇摇头,“的确在训练基地,这不是知道你回来,就抽出时间也得陪你一天。 不然你回头又去科研所,这得好几个月见不到,没我这样被冷落,人家都以为我是不是被抛弃你。” 封砚雪看到人走过来正准备松开手,谁知道这家伙一点都不在意。 “你别闹,会给你处分。” “我都打了结婚报告,还担心什么处分,我牵着未来的媳妇还不行,这哪来的天理。” 傅彦君笑呵呵看着迎面而来的云霆:“领导,工作去啊!吃早饭没,要不我给您买点。” 云霆看见他们牵着的手,冷哼一声:“看见你就饱了,吃什么吃,注意点影响,没眼看。” 封砚雪笑嘻嘻的:“大舅····” “嗯,别惯着这小子,臭不要脸,把我这里最好的一套房子抢走了。 别看你那套是二层,那可是光线通风,位置最好的一个,连取暖和供水系统都是今年刚安装,保证好用。” 封砚雪还真不知道这回事:“还是大舅对我最好,他肯定麻烦您,我回头说说他,一点都不懂事。” 云霆听着这话心里就舒坦:“给你住也就无所谓,有时间去家里吃饭,老爷子惦记你很长时间了。” 封砚雪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等我从广州回来,也就几天的时间。” 等到秦昊家里,就看到院子里搭着一个棚子,下面一个小姑娘还睡着,长得圆嘟嘟,粉粉嫩嫩的。 两人声音小了些,“你先停一下训练,我给你检查下身体,看你能不能回部队执行任务。” 江鱼从厨房里出来,嗓门小了很多,就看到傅彦君蹲在旁边,看着她闺女睡觉,这人什么癖好。 “妹子来了,他身体是不是恢复好了,最近走路都很正常,训练强度比之前高很多。” 封砚雪把脉后,才轻微点点头:“伤口处恢复的很好,没发现什么后遗症,训练还得适量,每天三个小时就可以。 两个月后,你就可以回军营正常操作,执行任务切记这个地方保护好了,我可没有能力救你第二次。” 秦昊连连点头:“我现在有闺女,拼命也得活着。” 江鱼递给她一杯麦乳精:“多亏了你救我们母女两个,不然我也会被敌特给害死,真是杀千刀的,就该把她毙了。” “我告诉你,我给我闺女起名字叫秦雪雁,是不是很熟悉,你名字倒过来了。 小名叫喵喵,我见她第一面就觉得像个小猫,我都以为会养不活,还哭了好久。 幸好母乳够吃,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养她,我们都是第一次做父母,手忙脚乱的。” 封砚雪扭头看向孩子,却看到傅彦君那个呆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内心都在发笑。 第332章他不是必选题,幸福是 “母乳也有好处,如果你身体合适就喂到一岁,如果身体不舒服,六个月停了就可以,吃辅食喝奶粉也没问题。” “小孩子精细养着不一定就会好,稍微粗糙点也有好处,不过女孩子的私处清洁一定注意。 可以防止她有粘连,或者感染,每天都要清洗,我不建议穿露裆裤。” 江鱼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小孩子也需要吗?我每天就简单擦一擦,没给她洗过,我以为只有十几岁才要这样。” 封砚雪把她拉到角落里,好一顿科普,这女孩子和男孩子养育方式不同,现在地上都是尖锐石子,磨损了那就是受罪。 江鱼仿佛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养孩子好难,我以为散养就好了,原来还需要注意那么多,果然每一代养孩子不同。” 封砚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做母亲责任就重,女孩子更需要仔细,你知道身边的人是鬼还是人,你也是从女孩子过来的,你应该懂这个。” 江鱼就是知道才有时候看着女儿发呆,做母亲每天都害怕生病,咳嗽,哪怕拉屎都要看看什么颜色,生怕出问题。 以前那个潇洒的少女早就不在了,幸亏丈夫会分担一部分压力,不然她早就垮了。 真不知道有些家里养四五个孩子,就三四十工资怎么过来的,都是神仙吗? 傅彦君都要走了还恋恋不舍:“雪雪,女娃娃小时候那么可爱的吗?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封砚雪似乎回想不起来小时候的模样,“我只记得妈妈说过,我小时候很漂亮,比所有孩子都白,外公才会想着把我容貌隐藏起来。 在农村那张脸长不大的,也许在几岁就被人定走做童养媳,或者早就被人给盯上,女孩子不容易。 你不能太漂亮,又不能不漂亮,不能身材太好,不能太胖,不能穿的太好看,不然你就是放荡。 你不能太有能力,不然就是不尊敬长辈,女子无才就是德,太多的束缚,这也是为何我觉得女孩子不容易。 我也不想生女孩子,不知道怎么护着她长大,我人生的苦难也不需要她走一遭,还是男孩子耐造。” 傅彦君抓着她的手:“那我就走到顶端护着你们娘俩,没人敢说个不,穿什么,做什么都随你们。 她会是最幸福的小公主,哪怕坏了规矩我也在所不惜,就当我重新把你养一遍,让她看遍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封砚雪扭头看着他,仿佛这一刻她才看清傅彦君眼里的深情。 她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会持续多久热度,仿佛在他这里找到终点。 “好···” 哪怕她能力足够强,不需要任何人护着,但谁能一辈子都热烈下去,一辈子都保持着对单身的勇敢。 他不是必选题,但幸福是。 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自然清楚彼此内心的想法,都在变优秀的路上勇往直前。 封砚雪25号上午带队伍出发,26号下午七点才到达广州。 既然都是轻装上阵,除了衣服就没有其他,货物早就邮寄过来。 找了出租车才到达红星宾馆,这还是提前半个月定的房间,不然都没位置。 在这里驻扎的,刘文华,高盛,江穗,韩采莲,还增加两位业务部主任,也是军人家属,刘秋香,陈薇,同样都是经过培训上岗。 在家属院嘴皮子都溜得很,在她们手里至今都没错过订单,只是外语学的七零八落,需要时间弥补。 在家里的地位高了,婆婆也不腰疼,孩子也照顾着,养的白白胖胖,丈夫也不冷脸。 每个月往家里带回去几十上百的工资,全家人笑得合不拢嘴。 就是出差几天,家里也是干干净净,这时候才找到作为女人的意义。 封砚雪休息一天,了解下现在的情况。 27号晚上跟几位吃了一顿晚饭,算是表达下自己的意图,也是给对方打打气。 “我这次目标不是小单子,我要你们盯紧了那些老外,不会沟通的把人忽悠也要忽悠摊子上来。 我来搞定订单,外国人的钱那不是钱,那是我们国家的外汇,多赚一分国家就多一分尊严。 我们厂子下年能不能赚大钱,你们能不能有钱养孩子,在家里扬眉吐气,就看这一次。 如果订单10亿,每个人奖金100,如果30亿,一人300,往上叠加,我不害怕多,大不了我增加职工加班加点。 稍后我会让人把产品资料,还有衣服发给你们,都是我们厂子新发下来的,算是给你们的工作服。 31号除了会计,包括我都出去拉拢客户,祝愿我们厂子大获全胜。” 28—30号,全部都观察地形,寻找时机。 刘文华和柳国安,江穗三人坐在她房间里汇合:“砚雪,你觉得这价格会有人买吗?这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封砚雪手里拿着价格单,还顺便改了下:“这是最终价格,你们登记好分发下去,国外经济实力你们估计不是很清楚。 那些人赚的都是美金,自然花美金,就相当于我们人民币一样,所以价格不跟我们国内一样,必须翻好几倍才可以。” “你定的便宜,那些老外就以为你这是垃圾货,不会在意,你说是高级货,他们都会争相购买。” “你觉得一瓶壮阳的500美金很贵吗?花钱找个野鸡都不止这个价格,所以很便宜了,这玩意还可以用好多次,又不是一次用完。” “这补肾益气的一瓶300美金,吃5盒才会有稳固效果,四五十的男人都会有需要,又有钱,身体需要为什么不买。” “其余都是女人需要的,受众那就太大,国外人都白,往往脸上问题越会爆发,咱们不就是针对这一点,这几百美金一点都不贵。” 第333章你有没有男朋友 “你们可不要忘记,我卖给国内才几块钱,甚至是高血压,高血糖只是一块钱,几毛钱。 再继续这样持续下去,厂子早晚会倒闭,不就是外国人有钱,我又不是大善人,冤大头。” 江穗坐在旁边扭头看着她:“这一条裙子180美金会不会太贵,在国内也就50块钱到顶了。” 封砚雪站起身在她面前展示下:“你不觉得,这条裙子在我身上价值几千美金都没问题,宣传必须到位,不然什么都是白搭。” “国外人为什么定制咱们的衣服,一是布料好,二是做工的确好,三就是设计问题。 我看过其余服装厂的订单,每年都在减少,那就是我们可以钻的空子。 设计新颖,大胆,而且颜色鲜艳,这都是别人比不上的,问题是我们的码数比较大。 外国女性在生育后体重会大幅度增加,对衣服的选择性不高,咱们衣服漂亮,码数也够为什么不买。” 其实在国外,能够控制体重的只在少数,很多人哪有那么多时间,都为了家庭和生活操碎了心。 国与国不同,但烦心事没有什么区别。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便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觉得价格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 29号,众人去搭建展台,放置自制的海报。 封砚雪算是把画画技术发展到位,衣服打板的模样全部都展现出来。 30号,修整东西,调整好状态。 31号,风华两个厂子就像疯了一样,连带来的安保人员也加入战斗。 封砚雪都不知道蒋伟外语那么好,跟国外人沟通完全没问题,真是小瞧了对方。 在保安队长这个位置亏了,看来回去要调整下职位,他这样的领导力是真的不错,不能浪费。 这一上午下来,也就平平淡淡三个亿订单,在她看来很低了,低到极致,但又不能丧气。 “这才是上午开始不要气馁,你们很优秀了,下午我们继续再创新高。” 封砚雪从空间里拿出来组装的喇叭,对着展厅喊着,站在单独搬出来的桌子上。 嘴里不断转化着语言,希望各位来下订单可以听清楚。 “欢迎各位海外企业家前来华国,做下自我介绍,我是风华医药厂和服装厂的厂长,我叫封砚雪,目前我们也是华国唯一一家私营的厂子。 我身上穿的红色长裙就是我们厂子新上的服装,前面职工身上也是,包含华国最新的面料,做工,设计。 我可以保证在华国只此一家,大家可以来看一下,保证在国外包揽女性的眼球。” “我身上的裙子,不管是90斤,120斤,150斤都可以穿,而且还可以穿着去参加宴会,绝对会吸引眼球。” “这里还有旗袍,是我华国特殊文化传承,上面刺绣都是专业人员绣出来的,保证看不出瑕疵。 旗袍可以穿出女性柔美和坚韧,也让女性多样美展现给大家,欢迎大家了解我们的华国文化。” 人群中有一个褐色头发男人看着她,眉眼间带着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对方就觉得闪闪发光,就像是找到灵魂的共振。 他不顾助理阻拦,走到人群中的全面:“我是史密斯家族的威廉,可以为我讲解下其余产品吗? 我听的不是很清楚,我名下有不同的店铺,我需要了解更透彻,才可以放心的下订单。” 封砚雪从桌上跳下来,脚下高跟鞋丝毫没妨碍:“没问题,稍等下····” “医药下订单的在左边,服装厂在右边···” “文华哥,启文哥,你们两个招呼下各位··” 封砚雪面带微笑,带着人走到旁边桌子旁:“史密斯先生请坐,不知道您是想要哪个厂子的产品,我都最熟悉。” 史密斯蓝色眼睛紧紧盯着她:“我其实最想了解的是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 封砚雪脸色落了下来:“史密斯先生,我是一个生意人,不会跟合作伙伴有什么牵扯。 如果您不是正经谈生意,那就离开我的座位,我不觉得您想知道我发火是什么样子,把您打死就不好了。” 史密斯看着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脸上笑的更开心。 “我开玩笑的,只是觉得你很美,想要跟你交个朋友,我很喜欢设计珠宝,觉得你就是我的灵魂缪斯,才很冒昧的问你问题。” 封砚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你如果没事,我就招呼其他人,你阻碍我赚钱了,很不道德。” 旁边的助理很不满:“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史密斯家族在M国什么权势,你知道吗?” 封砚雪不悦的很:“那你知道我在华国什么地位吗?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只要我不开心了,足以让你消失的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有,你们国家查都查不出来,你想试试吗?” 威胁人谁不会,谁能比她还要残暴。 史密斯不悦看着后面的助理:“奈克,你多嘴了,这是我和这位小姐的事,跟你无关。” 随后又笑呵呵看着封砚雪:“好,我可以下订单,让我看下价格单子,我也得知道有什么品种。” 封砚雪觉得这人不是开玩笑,把东西递给他。 “自己看吧,价格绝对很公道,你拿到M国还可以翻倍售卖,肯定有人买,那里有钱人那么多。” 史密斯不否认他们都这样操作,在这里买低的,进入国内高得离谱,照样有人买单。 “壮阳喷雾2万瓶,壮阳药3万瓶,脱发喷雾3万瓶,降血糖,降血压的5万瓶,美容丹4万瓶。 祛湿的泡脚粉5万桶,祛疤的药膏10万瓶,去脚气5万瓶,祛斑的4万瓶,断骨膏药10万盒。” 第334章呦呦呦,这是又来订单了 “服装那边旗袍3万件,三种类型都是,你身上的裙子5万件,红色,黑色,白色,粉色四个颜色。 还有男士的西服我看着不错,每个型号来一万件,衬衫三万件,圆领黑色裙子2万。 碎花裙子4码的2万件,3码的3万件,2码的是万件。 冬季大衣白色的,黑色各两万件,羊毛大衣,卡其色,黑色,褐色各三万件,男女都要,后续有补充我联系你,可以吗?” 封砚雪脸色立马就变了,脸上笑开花了,那可是大客户,现在就是让自己陪着喝酒,那都没问题。 “马上为您办理,我亲自来为您服务,稍等下。” 封砚雪直接口算,手下的单子不停写着。 “壮阳喷雾500美金,壮阳药400美金,脱发喷雾180美金,降血糖,降血压都是国家认定可以出口,每瓶150美金。 美容丹纯中药制作而成,里面有人参,灵芝,玫瑰花,袍子分,给你售价一一瓶300美金。 祛湿的泡脚粉120美金,祛疤的药膏250美金,去脚气130美金,祛斑的350美金,断骨膏药160美金。” “医药厂这边总价格是1亿2190万美金,你们可以核实下,如果错误可以重新算。” “接下来算服装厂这边,旗袍每件200美金,我身上的裙子比较贵,很费时间的,我也是才拿到手,每件350美金。 男士的西服一套450美金,衬衫80美金,圆领的黑色裙子300美金,碎花裙子150美金。 风衣都是最新设计出来,还有一定的防风效果,每一件230美金。 呢子大衣600美金,羊毛大衣1200美金一件,服装厂这边总共价格是3亿9550万美金。 您可以核算下,您签下合同就算是生效,我们都是按照合同先后顺序发货,请您理解。” 史密斯没有任何犹豫就签下合同,后面助理都愣住了,这一共可是5亿1740万美金,不是什么小数目。 “老板,您要不要慎重下,这····”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我按照规矩下订单有什么错误吗?就算出错也有我承担,你害怕什么,还是说你这次跟着来,就是来监视我的。” 后面奈克一句话都不说,眼神还心虚的很。 封砚雪对这个了解的很,看来这次大财主背后有人算计,可不能这样丢了这个客户。 “灵儿,让我们的小动物给我严密盯着史密斯,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在找出来更多订单,我觉得此人很有钱。” 灵儿召集四面八方只要活着的东西,全部都盯紧他们团队,只要有风吹草动就通知她。 在史密斯走后,封砚雪站在桌子上吆喝着:“风华两厂拿下5亿订单,请各位再接再厉。” 现场的人就发现,风华厂子的人看见外国人就像肉一样,就在后面紧紧跟着。 封砚雪刚闲下来,就看到严华带着一个男生走过来:“封厂长,我这次是来下订单的,不知道什么比较好售卖。 我这里有10亿美金,能不能看着给配点货,我们有医药店3个,服装店5个,不愁卖不出去。” 这些钱当然是封砚雪的,在这里低价拿,回头高价售出,自己的钱也可以光明正大显现出来。 封砚雪憋着笑意:“坐吧,这一位是谁我没见过。” 严华对着她点点头:“这是我曾经的学长贾威,他也是家道中落,只能帮人拉客养活自己。 其他的公司根本不敢收他,都被打好招呼了,他口语能力很强,大学学建筑的,我就把他招进来了,会不会引来什么麻烦。” 封砚雪看了他一眼,眼神还算清澈,虽然有算计不妨碍。 “进来公司我只需要忠心和业绩,只要达标工资比你想象中还要高,小打小闹的小算计我不在意。” 贾威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老板,不过您怎么会在大陆。” “我的家在这,我肯定会在这,该你知道的,肯定会让你知道,但出卖我的代价你肯定承担不起。” 就凭借他入职无人拦着,就可以跟着,他已经受够那种食不果腹的滋味。 “好,我一定会好好干。” 封砚雪不会在意承诺,做到再说:“这是合同,我会尽快让人发货,不管招收多少人你们保证好秩序,不要给我出乱子。” “回去准备一个高端的会所,专门提供给贵妇人,大小姐使用,我会研究高质量的东西,哪怕服装也是,你们把好关。” 严华并没有在这里久待,仿佛只是为了签合同而来。 贾威很不解:“阿华,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忠心。” “因为她给我改命,你见过老板送员工和家属去深造吗?她就会这样。 我弟弟妹妹大二就要去留学,全都是她资助,我们换了大房子,也是老板出钱买的,这样的老板,我不跟着那我就是傻子。” “老板不只是实力强,背后还有青山社团护着,在香江只要我们不造孽,就不会有人对我们如何,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招你。” 贾威这才明白,怪不得他在香江就像没对针对,真是走运了。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自己哪是走运,这是改命。 封砚雪看着全部人都累瘫了,一天收获冲破了20亿,这是一件大喜事。 “今天晚上我在饭店要了菜,各位吃了赶紧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们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嗓子疼得不行。 第二天都是正常的,直接定格在30亿,也不是很差,在第三天事情出现转机。 封砚雪本来还想着今天不去了,在这里好好逛逛,刚走到商场就听到灵儿传来的消息。 “主人,洋鬼子出事了,他好像被仇人给盯上,对方是一个黄毛,就在商场的临街。” 封砚雪心里一喜,这业绩不就是来了。 她快步走到附近的东南街道,就看到有人在追击史密斯。 第335章广交会后的各方为难 封砚雪也不知道是不是仇人,手里匕首对着人家飞过去,直对着对方胸口,人还不至于死,但也行动不。 史密斯身体靠着墙壁滑了下来:“多亏了你,阿雪。” 封砚雪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真是没眼看:“你助理不是应该跟在你身边吗?他去哪了。” 史密斯坐在地上,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如此狼狈:“他就是派来的奸细,估计这个时间应该跑了,或者跟那些人在一起。 我今天行动都是保密的,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抓住机会,想要杀了我夺权,我们家族太复杂了,爵位很多人都想要。” 原来如此,“你既然是公爵,那你就是王室成员,你身边没有保镖吗?太离谱了吧!” 史密斯缓了几分钟才站起来,“都帮我去追其他人了,我自己逃跑的,没想到被人发现了。” 封砚雪扶着他站起来:“走吧,我把你送回宾馆,你这样根本没办法单独出行。” “幸好你是遇见我,不然你早就没命了,这人手心都是茧子,很明显练枪的,你也太不小心。” 史密斯叹口气:“怪我对亲人太仁慈,回去后就会处理,这次麻烦你了。” 封砚雪想知道这件事带给她利益有多大,广交会第四天,她就见到威廉·史密斯的家底多丰厚。 “阿雪,昨天多谢你救了我,相当于救了整个家族,我跟家族商议后决定追加20亿订单。 分布在各个地区,不知道你们可以赶得出订单吗?后续订单还会持续进来。” 封砚雪那是没任何意见:“没问题,保证可以按时交货,不过你也知道,我们都是按照订单顺序发货。 在你之后香江就订购了十个亿的订单,所以你们现在排的靠后,我们尽量调和。” 史密斯愣了下:“好,没问题我,我会让人调节好上货速度。” “不过,我想跟你商议的是,我打算把你的服装作为代理商,卖到其余国家去,你们有这样的计划吗?” 封砚雪摇摇头:“目前没有,我们国内的订单量也很大,总厂还在建造,估计1978年我可以接受你的建议,到时候我们再交谈。” 史密斯签好合同,当天就离开华国,看来那边的事有点棘手。 其余厂子看到封砚雪手底下的人猛地很,就算不会交流,也直接拉到她这里来谈判。 封砚雪如果没有灵液撑着,嗓子真的会冒烟,真正体会到老师整天说话的艰难体验。 11月4日,广交会正式落下帷幕。 封砚雪坐在包房里看着其他人,脸上笑意不断。 “刚才我们清算了下,医药厂订单金额是40亿美金,服装厂65亿美金,我们大获全胜。 医药厂400元奖金,服装厂的每个人650元奖金,财务记清楚直接跟10月份的工资一块发。” “明天我们不回去,我带着各位女同志逛街,男同志想要睡觉就睡觉,想要逛街也可以,明天一律我买单。” 江穗被庞大的数字震惊:“砚雪,我们服装那么值钱的吗?几十亿美金,我两眼都花了,那我不是发了。” “对,你发了,所以赶紧吃饭回去睡觉,富婆。” 众人哈哈笑了。 封砚雪还不知道她这边的结果,对于华国高层带来多大的震动。 很多人都找到封晏,两个厂子怎么可以拿到上百亿订单,财政局的,中央办公室的各执纷纭。 封晏一句话都不说,听着他们叨叨烦不胜烦。 “我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不可能,人家亲自下场拿下的订单,凭什么下放,人家有能力掌控住。” “更不要说,这里面还有我姑娘的人情,她是救了史密斯家族的公爵人家才接连下订单。 一旦货出问题,谁承担得起这个责任,难不成让我17岁的女儿给你们擦屁股,这不合适吧!” 办公厅的祁连伟面带不悦:“领导,我们都知道她能力强,但能不能救救下面的厂子,这都要活下去。” “她厂子只招收军属这就算了,而且不接受其余人员进入,这是不是有点歧视。” 云霆就不乐意:“歧视什么?她那里解决多少的伤残军人,你说她歧视,你有没有眼睛。 你有时间去那看看,那些伤残军人是不是活的很开心,子女得到了教育,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尊严也得到了体现。 她如果歧视就不会亲自检查身体,做手术,她除了是厂长,她也就17岁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她做的够多了。” “当初这些建议都是经过我们审核,人家现在收获,各位就要来摘果子,没有这样做人的。” 封晏安抚他的情绪:“淡定点,都是为了国家发展,咱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谁都没想到在会议期间,封砚雪已经回到红房子,还是一刻没停歇,她就是想到会有这个局面,但没想到会那么快。 冥月把她带进来,就看到很多人脸色变了。 “这里是高层会议,你来这里做什么?” 封砚雪不经意间瞅了他一眼:“我觉得你还是闭嘴比较好,在座的都知道,经我查的人没有一个完好无损退出的,你也想试试吗?” “我知道你们会来找我父亲,我这不是来给你们解决问题来了,你们找他治根不治本。” 祁连伟看着她,浑身上下投射着不乐意:“这里都是你的长辈,你说这话不对吧!” 封砚雪手掌拍在桌子上:“各位年龄上是我的长辈,但我们没亲属关系,就不是我的长辈。” “那几位才是我的长辈,人家怎么就不吭声,就等着我说解决方案。 就知道那个大嘴巴子叭叭叭叭,口水喷了一地,没什么鸟用,你能耐你上来,没能耐就闭嘴。 真以为还是几十年前,靠着鸟枪大炮就可以造经济了,现在靠的是脑子。” “冥月,我说你记····” “服装厂最重要必须更新换代,颜色,样式,布料选择,搞清楚服务的人群。 那种沉闷的布料不合适国外人群,我稍后让我们的设计师江穗给你们培训怎么设计衣服。” “有没有布料厂的···” 第336章封砚雪出坏主意 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举起手:“这里,我就是布料厂的。” “好,我会给你几个配方,让老师傅研究下,看看如何研制出来属于艳丽的颜色。 华国都发展了,布料也要更改,如果机器有问题给我打电话,我会去厂子里修缮,实在不行换新的。” “医药厂的就不要想了,这是我注册过的,你们不可能会拿到秘方,而且那些东西有部分供应给部队,你们也无权干涉。” “针对订单上百亿资金,你们担心我暴富会有小资本家心思,会担心我崇洋媚外。 那你们怎么不看看我爹是谁,我爷爷和外家是谁,我虽不是在京城长大,但我也没做出辱没家族的事。 怎么就让你们忘记传承这个道理,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什么年代,脑子换换水吧! 还以为打倒这个,打倒那个老百姓就吃饱了,大喊几声乡下人就会支持你反抗,真是无知。” “还有什么问题我亲自解答,别烦我家里人,他们忙得很。” 服装厂垂着头:“难不成不能分给我们一批订单吗?你们厂子也做不完那么多,交不完订单要交违约金的。” “不能,没得商量,我厂子订单三个月前就开始赶制,这就说明我有信心拿下那么多订单量。 我拿我全部资产去赌,你们有国家做支撑,我只有自己,还有上千家的伤残人士等着吃饭,咱哪个更不容易。” 啧啧啧,封晏一句话都不说。 其余人看他,他就看天花板,反正他就是不说话,这又不是他的厂子,他不做主。 闺女生气的后果很严重,他赌不起这个概率。 一行人只能悻悻离开,祁连伟心里带着不甘心:“封同志,小小年纪还是收敛点比较好,毕竟花无百日红。” 封砚雪站起身看着他:“你应该叫我封大校,这句话对我不实用,我不是什么花,我是刺人的尖刀。 祁主任,你小尾巴可要藏好了,可不要被我抓到,我这个刀子很疼的,扎人非死必伤。” 房间里只剩下了几位亲近之人,阮永安笑出声:“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小家伙嘴巴叭叭的,那些人直接不说话了。 不过,你确定那么多订单可以完成,最短的也要两个月发货,还要保质保量。” 封砚雪点点头:“我们很早就在筹划广交会,订单量基本上都没问题,就是药材比较紧缺。 我们也在周边村庄让他们种,签订下合同,可还是不够,只能再进行扩展,希望可以开荒种采药。 只要质量达到标准,我都是最高价格去收,可以缓解下他们当地的情况。” “服装那边人员的确不够,这是实话,我打算找一些老师傅进厂,走一些比较高端的路线。 她们都是有真本事,也算是一种手艺的传承。 我这次来不只是应付这些人,还有事需要领导帮忙,给我们厂子买车的权益。 搞不来卡车送货真的太难,跨区域的我们不只是付出运费,而且还需要承担损失。” 封晏知道国家车审核比较严格:“好,我会给你条子,你到时候交钱去领就行,一定注意司机技术问题。” “爸,都是部队出来开坦克的,您告诉我技术不过关,这是不是太扯了。” 封晏也是刚想起来这件事,白说了。 “那你现在还需要招收多少人,厂子建设中还需要人吗?” 封砚雪靠在那掰着手指头算:“大概需要100个会缝纫,裁剪的,其余我们都可以自行处理。” “如果有闲置想那种退伍军人,受伤没关系,只要可以干杂活,建厂子那边都需要,大概50—100人,直接找蒋伟就行。” 云霆皱着眉头:“你不累吗?连轴转都没停歇,你不是后天到,今天怎么就回来了。” 她托着下巴,“这不是想到这些人来找事,我就提前回来了,大部队后天回,我惹出来的问题自己解决。” “爸,我饿了,我想吃大厨做的红烧肉和炸酱面。” 这话题转的真快,稍微反应慢的就跟不上节奏:“好,我让人去做,一会就吃得上,先休息会吧!” 在这里简单用餐,她晚上就没回去,趴在沙发上画图。 封峥嵘从外面走进来,手里递给她两串糖葫芦:“给你买的,刚做出来的,文熙说你肯定会喜欢。” 封砚雪手下动作根本就没停:“你们不是提亲了,什么时候结婚,我好准备礼物和礼金。” 封峥嵘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本子,各式各样的裙子。 “你能不能帮我给文熙设计一套裙子,符合现在环境的,我们定在元旦,这不都放假有时间结婚。” “好,没问题,我让人做出来直接给你。” “对了,你怎么没在大院住,不会兰英还在骚扰你吧!” 封峥嵘靠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老实的人。 “她貌似要订婚了,时间就在后天11月8日,还邀请我和文熙,你要去吗?” 封砚雪东西都不吃了,很惊奇的看着他:“大哥,你觉得她如此算计的人,会如此甘心嫁给其他人吗? 我大胆猜测下男方的条件,你看看能不能对的上,对方肯定是一穷二白,没家世背景,甚至申请住家属院的资格都没有。” “你也太厉害了,这都猜得出来。” “这有什么,好拿捏罢了,这样的男人只图她的背景,兰英图他可以入赘,订婚估计也是一个幌子,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你和文熙姐要是去,可要擦亮眼睛,什么东西不要随便吃喝,也不要跟什么人随便离开人群,搞不好就被算计了。” 封峥嵘觉得人可以疯狂到这个地步吗? 这不就是在犯罪。 “你说的太吓人了,我心里有点发慌,我们还是不去了。” 这事封砚雪用脚丫子都想得出来:“不用那么害怕,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给文熙姐选个男人,搞不好就是她的未婚夫。 给你找个女人,就是她自己,这不就是男的可以找到好岳父,女的找到真情人,多简单的事。” 封峥嵘忽然站起身:“绝对不行,谁都不能跟我抢。” 封砚雪拉着他坐下:“别那么着急,我教给你一个办法·····” 兄妹两个嘀嘀咕咕半个小时才去睡觉,搞得封晏都以为他们是不是在算计谁。 第337章妹妹,你可真香 封砚雪刚休息一天就接到江帆的电话,那是对她一个劲的催促,生怕她罢工。 “江爷爷,我后天一早就回去,我明天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对,我保证一定十点前回去,还给您带了糕点,保证会到位,记得让江奶奶给我做肉包子,我可馋了。” 封砚雪还真买了不少特产,都是抽时间买的,老人怎么也要安慰下才行。 不过那里的鸡仔饼,老婆饼,杏仁饼,都让她很喜欢,特别是那个南乳花生,香喷喷的可以当做零食。 还带了很多陈皮,年份越久越贵,听说到当地很多人都当做女儿的嫁妆。 给老人买了几件粤绣的褂子,做工的确不一般,跟技术搞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在家做了一天废人,8号一早带着礼物去了大院,两家老爷子老太太被哄得直乐呵。 云嵊都纳闷,他在家那么久,怎么就没给自己几个笑脸,妹妹回来就像朵花似的。 这笑容不要钱吗? “爷爷,这个糕点是咸的可以多吃两个,其余尝一尝就行,不能多吃。” 封乾正准备往嘴里塞第二个,瞬间又放下了:“知道了,知道了,不吃就是了,这不是第一次吃,稀罕下。” “您想吃我下次让人再买,又不是吃不到。” “不过,这个陈皮可好了,可以煲汤,炖肉,梅菜可以做梅菜扣肉,等到晚上我给你们做一顿就知道多美味。” 云建国伸着脑袋:“我们也在这吃,我一会就让云嵊买肉去。” 封砚雪按住他站起来的身体:“我中午参加完他们订婚宴就去买,我哥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 云嵊纳闷了,他怎么就不认识肉,不就那些部位。 “妹妹,你也要去参加兰英的订婚吗?有什么可参加的,听说还请了很多以前的同学,不嫌弃丢人。” 封砚雪看向大哥,“我觉得兰家怎么还在谋划更大的事,咱们可都要小心点。” 她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盒子,拿出来小药丸:“你们吃了吧!这东西可以抵挡住一些不明药物,起码有时间让你们离开。” “兰英邀请那么多年轻人,我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发生,更何况我和她本身就不合,邀请我做什么。” 封乾冷哼一声,手里糕点瞬间不香了。 “那个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缠着峥嵘,吓得他都不敢回大院,幸好现在跟文熙订婚,不知道会不会消停下。” 姚文熙穿着一身卡其色风衣,里面配着格子裙,显得人有点温婉,还有点干练,哥哥真有福气。 “文熙姐,你可真有眼光,这件风衣是我们厂子刚制作出来的,卖的很好,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我给你拿几件不就好了。” 姚文熙搂着她的胳膊,“好妹妹,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嫂子,你再给我送衣服,不然人家该说我哄小姑子了。” 众人哈哈大笑。 封砚雪今天穿的跟她类型差不多,只不过颜色不一样,她穿的是套裙,穿的也是皮鞋白袜,更稚嫩。 封峥嵘看她这个样子,真是没法说,怎么每次见到妹妹就往上贴,搞得人没有骨头似的。 “你站好,妹妹还小,你这样吓到她了。” 姚文熙把包递给他,拉着封砚雪走到旁边嘀嘀咕咕,“妹子,你身上涂抹着什么香膏,太好闻了,我也去买点。 我在沪市买了好多味道都不喜欢,你身上的我就挺喜欢,勾的我心里痒痒的。” 封砚雪闻了下身上,不由得笑了,“这不是什么香膏,这是我身上自带的味道,以前就有。” “啊...你自带的香味,原来人真有体香这一说,我以为那是骗人的,傅彦君吃的那么好吗?羡慕死了。” 封砚雪拉着她上三楼房间,“我这里还有几盒没有拆封的香膏,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你看看喜欢什么味道。” “还有我从香江让人带回来的香水,你可以试试,喜欢的话送给你,反正我也很少用这东西。” 姚文熙看着她房间居然是粉嫩粉嫩,真跟她性格不太相同。 她不是挺猛烈的,做事手段狠辣,这不像啊! “妹妹,你是不是有两种性格,传闻中你挺彪悍,怎么现在安静的像个乖宝宝。” 封砚雪一口老痰差点卡住,乖宝宝是在说她吗? 这是什么神奇的比喻,她已经十七岁了,哪来的宝宝那么大。 “文熙姐,面对敌人和面对家里人怎么可能一副面孔,说我彪悍可能见过我打架,我平时还挺随和。” “你放心,你嫁给我哥,我肯定是最好的小姑子,我小哥(亲哥)也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是双胞胎。 他很好相处的,肯定特尊敬你,把你当做最好的大嫂,不会给你添麻烦。” 姚文熙闻了闻香味,“我喜欢这个薰衣草,味道淡淡的,跟你身上的很相似,不过你的更青春一些。” “我不是担心你们惹麻烦,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切换性格的,一点都不违和。 没有听说你的事迹,我估计会把你当做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现在了解后,你完全不同。 我可以把你当做好朋友,不一样的感觉,会让我更期待以后的生活。” 看吧,人都是有欺骗性质的,哪怕陌生人也是如此。 十点半,他们几个结伴去到兰家大院吃饭,没想到挺隆重的,到处都张灯结彩,一点不避讳。 他们刚找位置坐下,就看到傅彦君也跟过来,后面还跟着他的老搭档高志康。 呦,这后面还有柳清越,这孩子一别好久没有见过。 “柳清越,好久不见啊!” 这声音让他浑身紧绷了下,这祖宗怎么也在这。 他想要逃跑,却被傅彦君给揪住了。 “怎么,这是看到老熟人不打招呼就跑,我是这样告诉你对待救命恩人的。” 第338章兰英带着算计的订婚仪式 柳清越叹口气,“师长,你放开我,我都二十好几的人,别因为动不动就揪着我领子,怪尴尬的。” 他们几人坐下,就看到柳清越笑了笑:“妹子,上次的事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估计就回不来了,也完成不了任务。” “我爷爷奶奶也搬到大院,就在后面楼层,有时间去家里吃饭,我奶奶还挺惦记你的。” 傅彦君瞪了他一眼,“惦记什么,我可以给她做饭吃。” 他都无语了,“师长,我们是同村老乡,她还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请她吃饭很正常,您这个醋味太大了。” 傅彦君就是不听,谁都不能盯上他的人。 “行了,改天我要是去一定带上你,行不行。” “行...” 这人咧着嘴就笑了。 ε=(??ο`*)))唉,真好哄! 家庭地位堪忧。 高志康坐在那,看着兰英和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男人交谈,表面上很和谐,其实都忍耐着。 “我怎么觉得,今天来的都是一些年轻人,长辈来的几乎没有,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姚文熙摆弄着手里的瓜子花生,“你觉得她会甘心嫁给一个不知名的小兵?而且这么隆重的举办订婚仪式。 那一桌我们初中同学都不是什么好货,还都请来了,那眼神都在算计着什么。” 封峥嵘指了下旁边那一桌,层次明显高了点:“那一桌是高中同学,几乎都在各个部门工作,还有一些也在军营。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小心点,现在坑太多了,防不胜防,兰英可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仪式举行过程中,兰英居然过来敬酒。 “文熙,峥嵘哥,我现在也订婚了,希望咱们喝了这杯酒不计前嫌,还做回好朋友,可以吗?” 兰英看着他们都没有起身的打算,委屈的小表情又露出来:“文熙,你不会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吧! 峥嵘哥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们要是想要有什么,早就发生了,何必等到现在,我就是来给你敬杯酒,冰释前嫌。” “我想着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姚文熙托着下巴看着她:“我为什么原谅你,你对我的伤害已经成为事实,我可不是什么冤大头,什么都可以原谅。” “要不我给你一刀子,然后说声对不起,你大方原谅我,可以吗?”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们要吃饭,毕竟这有没有结婚宴还不一定呢!能吃一顿算一顿。” 旁边男人只是笑呵呵的,一句话也没说,兰英心里愤恨到极致。 “峥嵘哥,我觉得文熙有地方误会我,我们能到一个安静地方聊聊吗?这里都是喝酒聊天的,太吵了。” 旁边的封砚雪雷达立刻竖了起来,要开始陷害,开始害人了吗? 真是太刺激了,现场直播吗? 傅彦君看到她这个小表情,真是笑死人了。 “赶紧先吃一点,等一会结束了,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封砚雪微微靠近他,“我晚上下厨,要来封家吃饭吗?好多人的,你叫上傅爷爷,冯奶奶一块热闹热闹。” 傅彦君眼睛亮了,“真的可以吗?我好久没有吃你做的饭菜,我今天休假给你打下手。” 两人嘀嘀咕咕的,就看到旁边人开始起哄,“文熙,不就是说个话,有什么可拒绝的,不会你把峥嵘盯得太紧,几分钟都不敢分开。” “女人还是要给男人空间,不然多没意思,男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女人在家里洗衣服,做饭,照顾孩子就行。” 姚文熙看着他,眼神带着厌恶:“听你这样说,我都不觉得你这是娶媳妇,你倒是像资本家找了个保姆,专门来伺候你们一家人。” “还要洗衣服做饭,照顾孩子,孝顺老人,还要贤惠,体贴人,我的天,你就是找个保姆还需要三十多。 你居然要求妻子没有回报,算计到人家的祖坟去了,它没有炸开吗?” 她站起身,俯身看着一米五的兰英,“聊聊也没问题,可我需要带上我的好妹妹,否则,我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对我下手。 肮脏的人永远都是肮脏的,怎么也要提防下,真害怕呆几分钟,我的未婚夫变成别人的未婚夫。” 封砚雪站起身,手里还拿着傅彦君剥好的瓜子仁:“没问题,我最爱看戏,还是现场表演的。” “这个没问题吧!兰同志,我就是一个弱小的孩子,还没有成年,你不用防备我。” “我知道我不应该指出来你在科研院作假的事,可是这对国家不好,你这是犯了大错。 这件事已经记录在档案,对你未来丈夫发展也有影响,我们绝对不能姑息。” 旁边男人都惊呆了,“你不是告诉我没事吗?怎么会记录档案,你们骗婚?” 兰英扯了下他的胳膊:“你发什么疯,她说的都是假的,你又不是真的娶我,在意什么。” 对方笑了笑搂着兰英的肩膀,“我不介意这个,毕竟兰英当初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 哎呦,心大的很,果然有更大利益等着他。 既然人家不在意,她耸耸肩,几个人就来到后院。 临走前,封砚雪还给封峥嵘一个眼色,希望他可以看得懂,不要忽略了这些问题。 封砚雪刚走到后院,一开始觉得很平常。 兰英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怎么做错了,也就几分钟的事,她就觉得不对劲。 这莫名其妙哪来的香味,她捂住鼻子,反手打晕兰英,拉着姚文熙躲在暗处。 果然走进来好几个男人,看着像个人,其实就是鸡鸣狗盗之辈,用着先辈的功绩,在这里招猫逗狗。 “兰英不是说有好料让我们享用,我怎么没有看到,她是不是糊弄我们的。” 一个胖墩墩的男人挺着肚子,“兰英那娘们就是个不讲信用的,我可看上了那个穿套裙的那个。 小脸白白的都是胶原蛋白,可是嫩的很,一看就是未成年,肯定很得劲,我刚才可见到她们一块进来了。” 第339章封砚雪反算计 姚文熙满脸愤怒正准备出去,被封砚雪拉住了,对着她摇摇头,“不要冲动,等着把他们一网打尽。” 封砚雪从兜里掏出来药粉,随着微风飘过去,就看到几人都晕过去了。 “文熙姐,把他们都搞到一起,兰英不是最喜欢刺激,今天就让她玩个够。” 姚文熙看着地上三个男人,浑身都冒出冷汗,果然是黑心的,一点都不手软。 封砚雪看着他们四个,手指微动,早就用判官笔给他们确定生死,这辈子也就如此了。 等她们回到宴会场地,就看到兰英未婚夫一脸震惊。 封砚雪冷笑着,真是不知所谓,这个圈子真以为那么容易钻进来。 封峥嵘看着她们完好无损回来,心里松口气,“怎么样,没出事吧!” 姚文熙冷笑着,“怎么没出事,兰英真是好算计,居然找了好几个男人堵我们,想把我们两个名声搞臭。”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这里可是大院,一旦我们出事,她这个主家能逃的过去就怪了。” 封砚雪一点兴趣都没有,饭菜看着就没有胃口。 “自作孽不可活,晚上都来家里吃饭,我一会就去买菜,明天我又要回实验室。” 她刚说完,怎么感觉二表哥不在这里,“傅彦君,云嵊去哪了,我记得刚刚还在这里。” 旁边柳清越抬起头,托着下巴无聊的很,他也不敢吃这里的东西。 “估计是去厕所,已经好几分钟。” 封砚雪丢下手里的瓜子,脸色微变:“坏了,兰英不是有个姐姐还在家里养伤,别又陷害给云嵊,那可就丢死人了。” 他们几个人躲着这里的人去寻找,在柴房位置找到了,就看到云嵊把一个女人给捆了起来,身上明显有撕扯的痕迹。 “妹妹,你快来把这个女人搞定,我身上不知道被撒了什么东西,身体有点不对劲,控制不住的想要睡觉。” 封砚雪把他丢给傅彦君:“赶紧把我哥带走,别让其他人看见,这里我来搞定。”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眼底都是嫌弃,这样的女人也敢肖想他正值年华的二哥,癞蛤蟆吃天鹅肉,想上天了。 封砚雪给她下了点药,看到往这里走来的男人,不就是兰英未婚夫,正好凑成一对,都没必要活着。 封砚雪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消失在房间里,掳走兰英未婚夫丢到里面,听着传出来的声音,才放心回到现实中, 几分钟,就听到后院传来尖叫声,貌似是一个婶子嘴巴一向碎的很,说话很不好听,还经常虐待儿媳妇。 “哎呦,兰家不是办喜事吗?这怎么还让孙女做出这样的下贱事,大庭广众之下跟三人......” 她羞臊的捂着脸:“我都不好意思说,太激烈了,兰老爷子你还管不管,这可是要出事情的。” “三个怎么都说已经结婚,您这孙女不会想要一人单挑三,这是不是有点太多,兰家有多需要带把的传宗接代。” 兰亭两眼一黑,妻子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孙女被人活生生的算计了。 江婆子冷笑着,“我就说你们怎么会好好答应结婚,还举行那么隆重仪式,这是在这里等着。 真是丢人丢到家,再也没有抬起头做人的勇气,我跟你们这些的纠缠够了。” 他们还都没有反应过来,后院响起更激烈的叫声。 “天啊,这不是兰家女婿,听说是叫什么孟强,这可真是荒唐,怎么还跟姐姐搞上了。” “对,兰花也是不要脸,之前出了那样的事,今天又开始出幺蛾子,这兰家的教育不行,以后可要孩子离远点。” 兰亭两眼一黑,“兰长生,你到底怎么教育孩子的,你·····你们夫妻要气死我才行。” “做事情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为什么····” 崔玉珠低着头:“爸,我们也被蒙在鼓里,估计有什么误会,兰英明明都同意结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们走到现场,后院混乱不堪。 崔玉珠看着封砚雪,眼睛带着愤恨:“砚雪侄女,你不是跟兰英在一起,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封砚雪眼神带着无辜,小脸看起来白皙粉嫩,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孩子,身边人都不会怀疑她 “大婶,你女儿跟男人厮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文熙姐的确跟她在一起待了几分钟,可我刚才太饿,就和文熙姐离开了。 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哥哥们,他们都是看得见。 我才十七岁,大婶你侮辱我是不是不太合适,你闺女一直追着我哥哥跑,我都没说她不要脸,你还倒打一耙。 我甚至都怀疑兰英纠缠我哥哥,是为了奉子成婚,陷害我哥,你说呢,大婶。” 旁边一个白胖的奶奶指着崔玉珠:“崔玉珠,你别欺负小孩子,人家砚雪乖巧的很。 又有出息,孝敬老人,不会做出这样的坏事。 肯定你们家的兰英不听话,到年龄了就赶紧嫁出去,不然总会留成仇恨的。” 崔玉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想到二女儿也搞成这样,倒霉死了,生出来的女儿没有一个有用的。 封砚雪看着她这个样子,面上带着笑意:“大婶,如果没事,我们就要去买菜了,毕竟少儿不宜。” 崔玉珠离好远都可以听到她和姚文熙的笑声,就算是被算计,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下去。 “各位还是先离开,我们家里有事需要处理,今天的事还希望各位保密,毕竟涉及到我女儿清白。” 白胖奶奶不屑的看着:“这还要什么清白,这都明晃晃乱搞男女关系,要不是看在你公公的情况下,我现在就去报革委会····” 结果话音刚落,革委会的人就到位,毫不客气捞起人就走,崔玉珠都没反应过来。 公公也被气的晕过去,婆婆生气的回到楼上,根本不管这件事。 丈夫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闺女被带走,这····· 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地:“我的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革委会的抢人了。” 白胖奶奶鄙视的看着她:“自作孽不可活,兰家真是到头了。” “走吧,回家下点面条吃饭,真是难吃死了,幸亏没让我掏钱,不然我都不会来。” 瞬间兰家就像被清空似的,一片狼藉。 第340章邀请黑市大佬加入 封砚雪和傅彦君两个人骑自行车去买菜,早就清楚市面上没肉,直奔黑市。 傅彦君还悄声告诉她:“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之前不是怀疑我的钱怎么来的,今天就带你去见他。” “她是我小舅,不愿意在沪市被盯上,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只有我和我爸知道,我妈都被瞒着。” 封砚雪如有所思点点头:“我就说那个人跟你母亲有点相似,原来还真是跟你有关系,你跟他合伙了?” 傅彦君嘿嘿直笑:“他刚开始离开家,这不是手上没钱,我就把我所有的钱都投给他,给我三成的利润,我不涉及里面的操作。” “不过,里面也很一部分是退伍人员,都是为了口饭吃,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封砚雪想起来这个时间,国家高考已经恢复,怎么周边的人没人给她提起。 “你怎么不问问我参不参加高考,你不想我去参加学习吗?” 傅彦君把她的手放在腰上:“我怎么会不愿意你去读书,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可我觉得你已经能力很好了。 完全可以去学校任教,再去读书我感觉太怪异,浪费你的能耐,你有更广的天地发展。” 封砚雪靠在他背上,想想也是,再去读书她真的适应不来,也不喜欢学生宿舍的氛围,勾心斗角。 不过厂子里需要去好好安排下,毕竟想要参加高考的大有人在,她不能耽搁那些人的发展,重新高考不容易。 傅彦君带着她从小路走进黑市,就看到阮清朗像一个潇洒公子,品茶听着收音机自在的很。 “小舅,你可真会享受生活。” 阮清朗坐直身子,“真是稀罕人物,你怎么会想着来我这,缺什么东西了。” 傅彦君牵着她坐在对面:“小舅,这是我对象封砚雪,我们想着来这里买点东西。” 阮清朗怎么觉得此人眼睛那么熟悉:“我怎么觉得之前见过你。” 封砚雪不由得点点头:“你的确见过我,我们还交易过,人参不就是我给你的。” 阮清朗听到这个声音,瞬间人就麻了。 “你是那个小兄弟,你是女的?我就说我闻着怎么有股香味,我还以为你刚从女人床上下来。” 傅彦君有种懵圈:“你们认识?我还想着介绍下,这样更好了,都熟悉了。” 封砚雪也就没什么遮掩的:“黑市这个月关了吧!不合适开了,现在国家的政策都逐渐开放。 说明市场打开的时机到了,下一步我觉得重新开始高考,革委会解散,你再继续下去就是被查封的份。” “我有一个很赚钱的生意,你做不做,我手上有一批高考素材,你印刷出来卖出去。 现在国家只是刚刚有这个动向,你如果抓住这个时机,全国市场都是你的。” 阮清朗的确收到一丁点的消息,说市场要打开了,黑市必须关闭,这不正想着其他出路。 “这都是小生意,你有没有其他门道,我手底下的兄弟必须活下去。” 封砚雪靠在那,接过来傅彦君倒好的茶水。 “我手底下有两个厂子,我需要聪明的,脑子灵活,嘴皮子好的,这样的合适去跑业务。” “如果会开车也可以去我们车队,现在正需要人,这样的话我就不对外招收。 听说你这里也有退伍军人,转交给我吧,厂子里遍地都是退伍的,用着我也放心一些。” 阮清朗怎么觉得这人提起来那么多人,就是没提起自己。 “那我呢,我又不去读书,我大学侦察专业毕业,总不能就我这个当老大的失业。” 封砚雪托着下巴:“傅彦君,你说让小舅给我去做管理如何,我打算送那些人去读书。 这个时候,需要一个能力强的人把控两个厂子,我的压力小一些,我还要在科研院待好几个月,也没时间管理。” 阮清朗劲头来了:“真要我去管理,我可是很严厉的,不赚钱的行业我可是不做的。” 傅彦君觉得这样也挺好,小舅的脑子很灵活,根本在军营待不住整天闯祸。 “小舅,你还不知道吗?她两个厂子今年广交会创下105亿美金的外汇,这是什么概念你比我清楚。” 阮清朗心里冷不丁的佩服人家,这不仅仅是厉害,这是他的神。 怪不得人家那么多货源,活该人家赚钱,看来傅彦君这个大傻子不知道对象有多大的能力。 他还是不说了,只要不害人就行,每个人都有秘密的。 “我可以去做,我能力不弱,手底下的人也老实,规矩,忠心,不会闯祸,他们都是为了生存,没办法做黑市。” 封砚雪连连点头:“我稍后让人把试题给你送来,卖完货黑市就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你处理完给傅彦君打电话,科研院普通电话打不进去,到时候我会请假出来一天跟你交接工作。” 封砚雪也没想到,来到这里还解决了自己刚想到的难题,真是处处逢生。 两人扛着各种肉类,蔬菜,水果往大院的方向而去。 第341章兰家闹离婚 今天晚上吃饭的人多,封砚雪还真是荤素搭配,清炒山药,酸辣白菜,小鸡炖蘑菇,凉拌土豆丝和胡萝卜。 酱香肉丝,麻婆豆腐,炸藕合,蚂蚁上树,红烧肉,一锅蔬菜粥,杂粮饭,排骨藕汤。 幸亏这里的厨房大东西齐全,从隔壁抬过来一个桌子可以坐得下,两桌菜满满当当的。 封砚雪楼上换了身衣服才下来吃饭:“大家赶紧吃一会都凉了,这可是这个季节刚出的藕,炖汤可好喝了,我专门买的。” “几位老爷子晚上少吃点米饭,喝点粥和汤,吃点肉得了,不然会消化不良的。” 几位已经顾不上吃饭,着急的喝酒。 姚文熙吃的都眯起眼睛:“妹妹,要不我结婚后,你跟我回家住吧!我觉得咱俩过日子挺好的,太香了。 我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红烧肉,以前我都不吃肥肉,我天天吃都不腻的。” 封峥嵘严重怀疑这人不是嫁给他,是因为妹妹的原因,这怎么每次都粘着妹妹,跟他没了刚才的黏糊劲。 封砚雪碗里都是肉满满当当的:“喜欢吃我可以教给大哥,他肯定可以学会。” 封峥嵘皱起眉头:“妹,我都没下过厨,我做菜是不是太不靠谱。” 傅彦君笑呵呵:“年轻人就应该多去学习,我改天我教给你。” 老人看到他们笑成一团,那是也开心的很。 封乾啧啧啧的喝着小酒:“雪儿,你这次还要去科研所多久,大概有个时间吗?” 封砚雪摇摇头:“爷爷,科研所起码需要个一年半年,短时间内我不会出来,这次打算把冬天的衣服带走。” “不过,厂子那边我安排好了,后续也会有人去管理,不会耽搁发货的问题。” 封乾点点头,脸上都是欣慰:“你有这个成算就好,不要太累了,适当的休息。” 云嵊和封绍对视一眼,觉得家里人怎么盯上他们。 “我最近好像听到了一些风声,说高考要开始,我们两个打算去考军校。 军营目前不合适我们,那时候一样有军龄在,先接受最先进的教育,再考虑其他的。” 封乾点点头,“国家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有刊登出来,也在谋划中,丫头有什么想法没有。” 封砚雪耸耸肩,“爷爷,我现在都忙的不过来,不过厂子那边的人肯定参加,阮小舅就是我先来的交接的人。 到时候他会替我接手厂子的问题,我忙完科研院的事差不多高考也要结束了。” “高考不合适我,我更喜欢自己去学习东西,运用到实际中,学校太单纯,我心太野了不合适。” 封乾也没有固定孩子一定要有什么样的路,只是想他们更加的稳定点。 这里一派祥和,兰家却是阴云密布,恨不得来一场集中的雷电暴雨侵袭。 江婆子冷笑的看着崔玉珠和兰长生。 “如今的局面,你们是不是最开心,两个女儿进了革委会,大院里的名声臭名昭著,我都没脸出去。” “你们说怎么解决,是我把你们赶出去,还是你们自己出去,或者我和你们爸离婚,你们一家子单过。” 崔玉珠低声啜泣着,表演欲还在猛烈激增着。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可就这一个儿子,我们离开谁给您养老。 这周围的人还以为我们不孝顺,这不是再打我们的脸,让我们以后在这里怎么生活。” 江婆子一脸的嫌弃,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还给我养老,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句话的,脸面不是被你们给丢光了。 我都不想着你们给我养老,你们不贪图我的养老钱就好了。” “就你们两个工资,觉得可以养活这几个孩子吗?花钱大手大脚,每次不都是你爸给你们擦屁股。” “你们给我养老,准备在我老的不能动的时候,给我一刀子吗?还是不给我吃,不给我喝,你们的心思我看得太透彻。” “如今你们把名声搞的全都坏掉,我真觉得你们继续下去,我们两个老人就要搬出去。 这是国家军区大院,不是你家菜市场,想要怎么算计就怎么算计。 单凭你今天为难封砚雪的场面,封晏立刻就会让人撤了你丈夫的职,还有什么升职的可能性。” 结果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来了,也是很巧妙的时间。 江婆子接到电话,表情带着幸灾乐祸:“好,我会转达给他,不会耽搁接下来的事。” “听到了没,长生被调到西南,都不知道是哪个山卡卡,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你还觉得无所谓吗?” 崔玉珠愣住了:“不可能的,这只是一个小问题,他可是大领导,怎么会在意这个,并没有给他女儿造成什么妨碍。” “我甚至都怀疑,今天的事是封砚雪在背后搞鬼,毕竟只有她和姚文熙在后院,怎么就波及到长生的工作。” 江婆子觉得儿媳妇真是愚蠢到家。 “封砚雪医术高深,人脉比比皆是,又进入科研院参与国家秘密研究。 她名下有两个厂子为国家赚取大量的外汇,手底下都是退伍伤残军人。 马上就是傅家的孙媳妇,你觉得这些信息在军政世家是什么概念吗? 只要她不当着众人的面杀人,她就被人捧着,家族资源都会朝她倾斜,哪怕她是一个嫁出去的姑娘。 这就是能力高于男女性别之差,我要有个这样的孙女,恨不得跟着她养老,我所有资产都会给她。 你以为你得罪的是她自己吗?那是整个京城的圈子,你个憨批,现在还不知所谓。” “现在好了,长生调任下来立刻去云省任职,还是一个山沟沟,看你这辈子还能不能爬的出来。” 兰长生哇的一声哭了。 “妈,我不想要去西南,那边都是野蛮的人,都是山穷死了,我真的不想去,你救救我。” 他跪在地上往前爬着,直接瘫在那:“妈,你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要给你养老的,我要留在京城,求求您了。” 江婆子叹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就是你们的造化。” “我就是一个老婆子,你爸身体也不好,你们赶紧离开,我真的没办法,难不成,你还想要看着我给别人下跪不成。” 长生真是入魔:“妈,你去求一求封砚雪,我给她磕头赔罪,只要可以让我留下来。” “妈,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去求求她。” 江婆子直接给她一巴掌:“混账,我身板一辈子都是直直的,几年前为了你的女儿低头一次,我现在还不好意思面对人家。 这一次你还想着让我低头,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还是离开吧!” “我生活不能自理就会自缢,不会拖你的后腿,你们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回来了。” 她缓慢朝楼上走去,身影看着苍老了几分。 崔玉珠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觉得都是封砚雪的错,这一次革委会估计就是她搞的鬼。” 兰长生反手给她一巴掌:“就是你在背后一直嘀嘀咕咕,每次都说人家的坏话,搞得兰英做出这样的事,丢死人了。 你如今还在蛊惑我报复她,你是不是真想要我去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仇人,看不得我一点好。” 崔玉珠嫁过来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被打,以前都把丈夫哄得团团转,今天真是不管用。 “你居然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兰长生表情带着阴鸷:“离婚,不可能,看见我降职就想着离婚,你就是死也得跟我绑在一起。” “赶紧去收拾行李,我们要去云省,如果我发现你逃跑,或者给你的娘家通风报信,就等着被我收拾吧!” “你不要忘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算是降职,那也是有职位,你算个老几。” 崔玉珠呜呜呜哭着,她怎么就那么惨,做什么都不行,连儿子都生不出来,这日子太难了。 第342章封大佬被亲爹嫌弃 封砚雪如愿的在第二天回到科研院,吃到江奶奶包的酱肉包子,香死人了。 “我已经有头绪,接下来的内部芯片问题我来接手,你们来辅助,可以吗?” 旁边几人蹲在实验室门口:“没问题,我们在这几天也没什么头绪,还不如等着你一起来。” 时间总在间隙中离开,随着季节轮转也迎来了飞雪。 封砚雪对于外界变化一点不清楚,好久好久没离开过实验室,就仿佛在那扎了根。 封乾不悦看着儿子:“我孙女今年是不是又不能回来过年,怎么就逮住她一个未成年薅,让她过个清净的新年不行吗?” “第一年执行任务,上一年在科研院,77年都马上过去了,你们还不让她回来,这是不是不合适。” 封晏又被三堂会审,他也是委屈的很:“爸妈,真不是我不让她回来,是实验到了关键时刻,她没办法离开。 我们争取在下一年的3月就可以试飞属于我们的蛟龙战斗机,这是国家很重要的事。 整个研究院都紧绷着,不只是您孙女不回家,有几十年的研究者都不能回家,我也心疼她。” “况且,京大不是邀请她去上课,她三月份肯定会回来,您别生气了,下一年肯定会过年。” 封乾觉得儿子在忽悠他,心里火气噌噌的往上涨。 “下一年她嫁人了怎么在家里过年,你怎么当爹的,就一天时间都不行。” “教什么书,那么多累人的工作还教书育人,她是一个小孩子,不是什么棒槌,也得劳逸结合。” 封晏根本就不敢反驳,生怕被爹怒怼,真是扛不住。 外面阮清朗扛着一头羊,半头猪,还有一堆吃的。 “封大哥,这是砚雪让我托人买来的,给你们过年吃的,她今年还是没有办法回来,希望你们别惦记她。 她在科研院吃得好,睡得好,就是忙得出不来,让你们别省着肉不吃,她会担心的。” 封乾瞪了儿子一眼:“是清朗来了,厂子里没事吧!真是辛苦你操持着。” 阮清朗也真没想到,本以为是什么巨大欢迎入职的仪式,结果就见到封砚雪两个小时。 安排好事情人家又回去科研院,只是告诉众人他的名字,多句话不愿意说。 她忙得不行,身边还有四个警卫守着。 他上次见到这样的护卫,还是在他爹出行的时候,人比人比死人。 “我都是干分内的事,忙点也好,总比闲着我爹老是担心我学坏。” “我把肉放下这里,还要去傅家送东西,一车子的我挨家挨户送。” 封乾送走了他,看着儿子越来越不满意:“你看看你闺女做事,你看看你,真是没法比。” “赶紧把东西分开给云家送回去,人家两个老人也惦记着孩子,你过年也多去走动下,脑子灵活点。” 封晏觉得他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挨批,他儿子都要结婚了,他坐上高位好多年,这怎么还挨熊,这不对劲。 可他爹的话又不能不听,在外面他是领导,回家他就是个小卡拉米。 阮清朗送到傅家的时候,就看到他姐在那瞪着他,“你来干啥,不好好在工厂里待着。” 阮清朗指了指肩上的东西,“砚雪正在紧要关头,彦君也在封闭式训练,她让我给老人送的东西,就不来拜年了。” 傅战霆站起来乐呵呵看着,“往里面放,这可是好多东西,这孩子真是有心了,封家有没有。” 阮清朗也没有客气,坐在沙发上拿起来苹果咔哧咔哧啃着:“封家,云家我都送去了,都是一样的不偏不倚。” “姐,我今年不回去过年,你说爸妈会不会臭骂我。” 阮糖瞥了他一眼,“骂不骂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现在有了正儿八经的工作,他们应该放心了。” “你在厂子里待着也好,等到砚雪出来就好接手,那丫头太忙了,就没看见她休息过。” 傅战霆闻了下这水果,嗯,比他这个特供的还要好吃。 “这丫头是一个孝顺的,又会哄人,能力又强,是我们傅家高攀了。 年后等她闲下来,我们就准备定亲,结婚的时间,下聘,一步都不能错。” 阮糖哎了一声,应下了这件事:“爸,聘礼我早就准备好了,砚雪是一个好姑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如果没有她,我都不敢想象老二老三日子多难过,现在老二又回去工作,听说年后又可以飞行了。” 傅战霆连连点头,是啊,娶妻娶贤旺三代,这句话没有一点的毛病。 客厅里的傅瑾手里拿着书走过来,“太爷,我小叔什么时候把小婶娶进门,我好久没有见小婶,她懂得可多了。” 阮糖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里都是慈爱。 “等到你小婶长大就会娶进门,你可不要欺负她,你小婶也就比你小那么几岁。” 傅瑾有点吃惊,“奶奶,是这样吗?” “那我小叔不是老牛吃嫩草,小叔过了年都24岁,小婶才刚刚成年,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 阮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显得这句话更合理,只能笑了笑。 旁边阮清朗看着他:“小瑾,你这个问题舅公可以回答你。” “你小叔本来年龄就大几岁,你小婶能力虽然强,但也只是比你的大那么几岁。 严格意义来说,她也是刚刚长大的孩子,跟你小叔差了六岁,这很合适。 男人就应该比女人大几岁,这样会疼人,也更成熟一点。” 傅瑾疑惑的看着他,“舅公,你都一把年纪怎么还不结婚,你是想要找个十八岁的吗?” 阮清朗一点都不嫌弃尴尬,“对,我打算找个小年轻,这样才配我这张才华横溢的脸。” 阮糖拍了他一下,脸上带着不情愿,“你少教坏我孙子,跟你没完。” “你赶紧找个合适的结婚,爸妈为了你的事都愁得慌,马上三十的人不结婚合适吗? 总不能等到你的侄子侄女都结婚,你还单着,这传出去让人家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病。” 阮清朗靠在沙发上,“姐,我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我以后肯定会结婚。” “也许遇到一个长相貌美的,我就想要结婚,我这人凭借眼缘的,看不上的指定跟我没有缘分。” 他觉得继续在这待下去,肯定要被念叨,还是抓紧时间离开,这样免得被念经。 “伯伯,我先走了,改天给您来拜年。” 阮糖看着他走的那么快,追也追不上,这人真是的,她有那么吓人吗? 第343章傅彦君病危 科研院 封砚雪本来在做实验好好的,就是帮了一个人忙,现在变成在三个实验室轮流转着,她真忙的晕头转向。 不过好在营养跟得上,每一家都投喂,她体重蹭蹭的往上涨,果然人的压力多了会长肉。 她现在已经110斤,在科研院的新年很简单,几个实验室在一起吃了顿饺子宴,就算是结束了。 还发了一些福利,虽然没有那么热闹,但也是一种别样体验,估计人生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 过年肯定还是在实验室度过,这样时间煎熬一直持续到三月底,实验终于成功。 封砚雪长舒一口气,看着上面数据终于不再是偏红的,证明是成功的。 “江院长,我们终于成功了,如果作用到战斗机上肯定比之前要猛烈三倍以上,比现在M国还要先进。” 江帆免不得要老泪纵横一把,“终于成功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新的战斗机,这预示着我们国家能力再提高一层,太开心了。” “我立马就给领导打电话,准备申请最后的核算,寻找地方进行组装试飞。” 华国有严密的试飞基地,就在西安,这些东西全部都必须秘密的移送,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这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江院长,我能做的已经做到位,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厂子那边真的忙坏了,我得回去接管。 有时候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准备为国家服务,缺少什么实验用品,也许我可以在其他国家可以找到。” 江帆忍不住感叹,这孩子真好,任何一个实验室都不想要放她走。 “真不打算留在实验室,你会有更好发展,你的脑力已经超越很多人。” 封砚雪微微摇头,“就是因为我超过很多人,我打算进入京大当做中医和物理学的老师。 把我脑子里所有先进的东西,全部都传承给接班人,也让他们一代代传下去,这也许是我的使命。” 江帆愣了下,“好好好,这样也好,比在实验室好多了,那样我们的人才就会源源不断输送给科研院,你真是好样的。” “记得什么时候有好苗子推荐给我,我还可以奋斗个十几年,也能带出来几个有用的人。” 封砚雪没有多待,收拾好行李离开科研院,她知道这次成功只是前进的一小步,她要的更多。 她想要华国站在国际领先地位,想要华国中医成为No1,想要每次其他国家提起华国都竖起大拇指。 也许,她太贪心了,所以老天给了她新一份的苦难。 她刚回到大院换好衣服,连凳子都没有坐稳,就看到高志康慌慌张张跑进来,看着她眼泪簌簌往下落。 “你看见我那么激动的吗?怎么还落泪了,不至于吧。” 她往后看着,往常都是傅彦君第一个来见他,今天怎么还发生变化了。 “傅彦君去哪了,还在出任务吗?这三个多月应该结束了才对。” 高志康捂着头蹲在地上,“老傅,他出事了。” 封砚雪只觉得双眼轰鸣,身体都定在那,不知道是该站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他出事了,怎么可能,他身手那么好怎么会出事。” “他人在哪,你带我去见他,快去。” 高志康站起身没有立刻离开,双眼通红,他的衣服脏兮兮的根本就没来得及去换。 “老傅,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医生说他体内都是十多厘米长的虫子,没有几天的活头。 已经被关在传染病房,没有医生敢进去给他治病,估计想要放弃了。” “我是偷偷跑来找你的,阮姨不让告诉你,说你正在实验关头,就算来了也没有办法。 老傅他身体内只有一口气吊着,从西南转移到京城,我觉得他肯定想要见你,不然他死了也会不瞑目。” 封砚雪掐着手心强迫自己清醒,她理解阮糖的心思,除非已经被判定死亡,或者传染极其严重的,不然,不会不告诉自己。 “你带我去见他,我可以救他的,哪怕是一口气,我也可以救活他,不见到他我绝不死心。” 高志康幸亏是开车来的,带着他直奔解放军医院。 当她到的时候,就看到阮糖正准备签放弃治疗的字,被封砚雪拦住了。 “阿姨,别放弃他,他还活着,他想活着。” “无论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医生别放弃他,哪怕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去试试。 如果救不活他,那就是他的命,如果可以救活,给他一个机会,我们还没结婚,这样太残忍了。” “求你了,给我们一次机会,行吗?” 旁边传染病科室的主任廖勇脸色不是很好。 “封同志,我知道你医术很好,可中医治不了传染病,他这个病情很快。 受伤仅仅五天,身体内都是虫子痛不欲生,你这是在增加他的苦难,应该让他快点的结束痛苦,你这是在害他。” 封砚雪就是听不了这样的话,什么叫增加他的苦难,试都没试。 “你闭嘴,你救不了人,就给我闭嘴。” “谁告诉你,我不会西医,姑奶奶我就是要给阎王爷抢人,我不让他死,就必须给我活着。” “我们打了结婚报告,上面已经批准,按照以前的规矩我们就是夫妻,谁也不能阻止我救他。” 阮糖叹口气,“雪雪,阿姨也想救他,可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医院无法对他用药,他被折磨着,这... 阿姨不想耽搁你,一旦你进去就有感染的风险,我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彦君也不想你这样冒险。” 封砚雪抓着她的手,“相信我,我可以救他的,我一定可以。” “那么多病人我都救回来了,不差他一个,只要让我看看他的脸色,摸一下他的脉象就可以。 哪怕让我悬丝诊脉也可以,还是说,你们其中有什么阴谋,连这个都不答应。” “为什么一直阻止我救他,否则,我就上报军部,把你们都抓起来,说你们通敌。” 旁边廖勇脸色很难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可能对他下手,这是军区医院不是什么三无诊所。” “那就让我进去,我出事自己负责跟你们无关。” 封晏和傅逸之从远处赶来,微微的叹口气:“让她进去吧,不然她不会死心的。” 第344章只有她没放弃 封砚雪穿上简单的防护服,刚进入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身上每一处伤口都带着脓血。 把脉后发现他身体各个器官开始衰竭,连脉象都微乎其微,有什么东西往他的脑子钻。 “主人,这是西南特有的一种蛊虫,傅彦君中的这个很明显就是最毒的一个,用苗疆的心头血研制而成。” “如果当时与人发生亲密关系,即刻解除毒素,如果杀了此人,那他就会饱受99天苦楚,随后痛苦死去。” “你现在只能靠自己救他,就算喂给他灵液,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化解,这是他人生的一个劫难。” 封砚雪一阵无力,她明明转换了他上辈子的结局,怎么会这一辈子又迎来更痛苦的灾难。 “是我造成的吗?” 灵儿摇摇头,“主人,你想多了,就算你不存在,他还是会遇到劫难,一辈子无情无欲,孤苦一生。” 无论哪种,都无法让人接受。 “也就是灵液可以勉强维持生命,但救不了他,还是需要对应的解药,对不对。” 灵儿没有说话,这意思就是正常的。 封砚雪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瓶子,取了一些血液,喂给他一些灵液,让他可以稍微好受一点。 “灵儿,你替我守着他,我要去寻找解药,一旦谁伤害到他,你立即告诉我,我觉得有人阻止他活。” 封砚雪看着他手腕上的手表已经破损,药丸早就没有了,傻子肯定给了别人,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狼狈。 她消完毒走出去,脸上表情看不出悲喜,知道具体的情况,情绪早就已经稳定下来了。 “爸,帮我个忙,找几个人帮我守着病房,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不准靠近。” “就连基本上的药水不要给他输入,我要去寻找解药,三天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回来。” 廖勇着急了,连忙插话:“这不合适,传染病过重的人必须要尽快处理,不然会对大众造成影响。” 封砚雪一脚踹向他,“他杀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碍事,他才病了几天,你就说他传染严重,让他病死,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从来到这里,你一直都让他死,你是不是小日子的人,怎么老是想让他赶紧死了。 特别是我来了后,你特别紧张,害怕我救活他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几次三番的说他不该活着。” 众人都看向了廖勇,让他身体紧张的不行,正准备往后跑,被祝渊他们几个拦住了。 “把他抓起来审问下,祝渊派人亲自守着,出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 封砚雪没有耽搁时间,直接去了科研院,借用生物实验室申请最高的机密研究,任何人都没有来打扰她。 她反锁门进入实验室,在里面可以争取更多时间。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面前仪器进行分析着血液,在空间里待到第二天报告全部都出来了。 她看到上面的结果,表情不是很好看,看来只能研究出一种激发细胞的药物,才可以给他全身解毒。 然后再利用中医针灸,让灵液激发全身的潜能,这样才可以救回他一命。 看着空间里不断翻腾的虚影,看来他也感受到了不舒服,正在召唤对方。 为了抓紧时间那是一刻不停歇,除了日常吃饭,都在实验室里待着。 外面时间过去两天半的时候,她完成了实验。 这个药如果大面积的使用,还可以治疗一定的绝症,就不知道是哪一种。 她走出实验室被外面阳光刺痛了眼睛。 “谢谢各位借给我实验室了,我现在立刻要赶回去,等我回头再跟各位探讨。” 她顾不上跟他们寒暄,开着科研院的车直奔医院,等她到了各位才松了口气。 “我研究出来解药了,不过需要一定的修复时间,各位继续守着,我要进去给他解毒。 你们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防止伤到你们,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阮糖面带不忍:“雪雪,你没必要这样做,他不想看到你那么辛苦。” 她微微摇头,“我可以救他,一切都值得。” 封砚雪走进病房,这次没有穿防护服的,拿出来玉针,早就已经浸泡在灵液两天,朝着他身体刺过去。 就看到身体有很多东西,在不停涌动着。 半个小时后,她拿出一粒药塞进他嘴里。 身体上皮肤变成通红颜色,紧接着就看到开始蜕皮,就像重新换了一层皮肤,白皙红润。 就听到傅彦君的嘶喊声,可惜被她压制住,两个人眼神注视着,他眼底透着悲痛,似乎不愿意她来这里。 “你走啊...不要来这里,走...” 封砚雪压着他的上半身,“晚了,你已经开始治疗一个半小时,还有三个小时才可以结束,睡一觉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傅彦君还想着说什么,却被人给敲晕了。 封砚雪实在闻不得这个味道,太臭了,她把人丢进空间的灵液池浸泡,等他体内没有毒素再说。 她跟着进入空间,看到空间里的虚影围着他来回转着,不知道是在激发他身体潜能,还是修复身体。 反正那一层的金光,不是她可以涉及的。 十分钟后,看到虚影直接把他托起到半空,整个龙的身影进入他的身体内。 “灵儿,这对他没什么妨碍吧,这个世界毕竟是普通世界,如果他有了异能,我该如何解释。” 灵儿早就感知到空间异动:“主人,这个龙的虚影只是为了修复他的身体,会让他会不容易死,寿命更长。 不会跟您一样有什么异能,顶多在特殊时期救他一条小命,在他下辈子投胎的时候,选择一个比较好的家世。” 听到这话,封砚雪就放心了很多,生怕引起什么动乱。 等到下午五点,觉得时间差不多把人捞了出来,一针把他给扎醒。 傅彦君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还迷糊着:“我这是怎么了,死了吗?我怎么觉得身体挺舒服的。” 封砚雪丢给他一身衣服,没多去解释:“赶紧去厕所,把你身体内的脏东西清洗干净,实在是太难闻。” 傅彦君猛然坐起来,看着身上伤势恢复了九成,比之前还要好,他感觉的出来。 “你给我激发潜能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其他可以修复身体的机会。 封砚雪摇摇头,“等我后面在跟你说,你赶紧排便去,肚子里都是虫子的尸体。” 说起这个,傅彦君浑身泛着恶心。 病房幸好有卫生间,他一个小时后才出来,又是一个崭新的人。 第345章傅彦君心里对母亲的芥蒂 傅彦君捧着封砚雪的小脸就亲了口:“雪雪,嫁给我好不好,我回去就准备,我中毒的时候太害怕死了。 我都没有娶到你,还没有跟你结婚生子,我真不想死,想跟你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可我当时觉得我一定必死无疑,我连起码的呼吸都做不到,就像被人控制住,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封砚雪一直认为对他的感觉可有可无,现在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进她的心里。 看到他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才多庆幸自己会医术,不然只能看着他活生生放弃生命。 “你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惹上蛊虫,这东西都在西南寨子里面,不会轻易跟外界产生联系,你们执行任务靠近那里了吗?” 傅彦君抱着她在怀里,静悄悄说着:“这次实在奇怪得很,我明明被要求带队去击退敌人,可没想到我刚到那里敌人就退了。 期间大大小小战役也有几次,一周前再次发动猛烈袭击,我就带队去围攻。 谁知道回去路上有人救了一个女同志,她就在那待了一晚上,我就浑身不对劲,第一时间我就反杀了对方。 可还是被波及到,身体不受控制开始恶化,西南要求立刻对我焚烧。 高志康感觉不对劲给你父亲打电话,才把我转移回来,我觉得自己被人给做局了。 他们目标就是我的性命,或者我们这一队人的性命,往大了说,就是针对于我们的部队。 一旦我是传染源,其余人只能杀了我,这会对很多同志产生心理阴影。” 封砚雪觉得他说的并不无道理。 “来到京城,传染科主任廖勇也准备把你给处理了,现在被抓起来了,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你赶紧出去吧,叔叔阿姨都很担心你,他们接二连三的打击太大了。” 傅彦君摇摇头:“我想多跟你待一会,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让我抱抱,就几分钟,省得你一会又去忙了。” 封砚雪推开他的脸:“我身上都没洗澡,难闻的很,我已经从科研院出来了,每天都会看到我。” 傅彦君似信非信:“真的?你以前也这样说的,还不是忙得我看不到影子,比国家领导人都忙。” “真的,我会去学校任教,再就是厂子的问题,不会很忙。” “这次广交会我直接交给其他人,不会亲自去,你不是要跟我结婚,你不提亲,我怎么答应你。” 傅彦君直起身子:“真的?我马上回去就准备,我估计有一周的病假,我每天都陪你去上课,行不行。” “行,只要你不嫌弃麻烦,随便你。” 两人牵着手出去的时候,那可是惊呆众人。 阮糖揉了下眼睛:“三儿,你真恢复好了。” 她捂着嘴痛哭:“我差点亲手了结我儿子,我真不是人,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我这个母亲太过分了。” 傅彦君理解母亲,但心里有点难以释怀。 他可以听得见外面的说话,但就是动不了,那种心酸估计只有他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当初雪雪就是他心目中的光,来拯救他的,如果不是她的固执已见,估计早就化为了一抔土。 “妈,我理解您当时的做法,您不只是我的母亲,您还是医院的院长,要为其他病人负责,我不怪您。” “但您下次的时候多为您的孩子考虑下,他也是人民中的一员,也需要拯救的机会。” 封砚雪晃了下他的胳膊:“阿姨,您不必介怀,我知道您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实在救不了他,不然您是不会放弃儿子的。” 阮糖微微摇头,这些都不足以弥补,她知道对儿子造成伤害了,可是她···· “是我错了,我该道歉的,是妈对不起你。” 傅彦君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不重要了。 “爸妈,我想尽快跟雪雪提亲,等到她年龄符合我们就领证结婚,我不想继耽搁下去。” 阮糖擦拭了下眼泪:“好,我们回家商议下,马上就去提亲。” “雪雪,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真是后悔死了。” “我回去就给你父亲打电话,我们商量提亲的时间,阿姨一定会尽力补偿你的,不会让你吃亏。” 封砚雪没说话,她看得出来傅彦君心里介怀,被亲人放弃,谁不心里难过。 哪怕是试一试这个机会,也好过活活被折磨死。 她算是看出来了,傅彦君恨不得粘着她,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封晏看着都走到门口,他还是不舍得:“我跟你住在一起,我睡客厅,行不行。” 她觉得有点过了,这人太粘人了:“不行,太不像话,明天你来接我吃餐,陪我去厂子里。” 傅彦君这才离开,还是一走三回头的那种,幽怨的很。 她回到家里,就看到父亲坐在那等着她,眼神带着凝重。 “坐,给你煮了面,咱俩顺便好好聊一聊。” 封砚雪觉得父亲太诡异了,这不像是他的风格,从认亲开始就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是生气了? “爸,你要聊什么,我做错事了。” 封晏叹口气:“你是不是心太大了,传染病你贸然靠近,你出事了,让我这个老父亲怎么办。” “你又是劳心劳力救他,你考虑过自己吗?人家父母都放弃了,你进去后也变成那样,我怎么救你。 我又不是医生,也不是神仙,难不成我也要放弃你吗?那个字我签下去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在你这里,我只是你的父亲,担心的只有你的安全,任何时候你都不能不管不顾。 男人死了还有下一个,你死了,我怎么跟你母亲交代。 我当时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因为所谓的爱情答应你进去,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封砚雪觉得炸酱面第一次难以下咽,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第346章父女深夜深层次谈话 封砚雪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那么语重心长的说话,就好像亲情的羁绊,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爸,我承认是有点冒险,但他是我唯一承认过的对象,也帮过我很多。 我不管是未来妻子,还是战友,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放弃,这不是我学医的初衷。” “爸,这次让您担心了对不起,我没考虑那么多,我只想着救人,下次我争取多考虑下家里人的感受。” “世界上的确男人有很多,但让我动心的就那么一个,您不是那么多年也没结婚吗? 我想您不是没看到优秀的女性,只是没找到当初的那点心动,对不对。” 封晏叹口气,递给她一个茶缸,里面早就泡好不知道几轮的奶粉。 “喝点有营养的,整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再不吃点好的都以为我虐待你,瘦的跟一根棍似的。” “我这人本就是凉薄的人,遇到你母亲纯属偶然,你说有爱情,有点太轻浮,毕竟我们相处才几天。 你说我不爱她,我又惦记了那么多年,甚至我就没想过再找,总觉得会对不起她。 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我这辈子就不合适跟其他人生活在一起,心里装的都是国家大事,分给家庭的太少。 有你们三个孩子,我就很知足了,只希望你们平安幸福,人老了,都经不起打击的。” 封砚雪也明白,那个时代的爱情,更多都是盲婚哑嫁、。 见一面就确定的大有人在,糊糊涂涂一辈子也有,谁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可以过一辈子。 可她却觉得,他在努力做好一个父亲,也在平衡家庭和国家的重担。 他也只是一个新手父亲,毕竟封峥嵘成长可谓是散养,没走歪路全靠老爷子鞭子。 两人一顿饭你来我往,聊了很多从未说过的话题,关系仿佛更近了一步。 封晏看着女儿真的长大了,脸上的模样更像她记忆中的少女,只是比她更有气势。 “后天让傅家来提亲,商量下什么时候结婚,总一直拖着搞得我闺女嫁不出去似的。” “京大那边给你发了聘书,让你4月4号去报到,说是正式上课,你的证件和书籍都放到房间去了。 今天是4月1,你还可以休息两天,不要老是忙来忙去,你爷爷又要训我,说把你当做棒槌用。” 封砚雪噗嗤笑出声,这真是爷爷可以做出来的。 仿佛他不希望自己那么累,总是希望她可以放慢脚步,多休息下,生怕累到了。 第二天,封乾看到孙女在家待着,笑容笑开花了。 “我就说你回来了,你奶奶还说我疑神疑鬼,每次你回来家里就多了份香味,我肯定没闻错。” 封砚雪揽着他的胳膊:“爷爷,我肯定回来了,这不是忙完我就回家了,以后争取每天陪您在家吃饭。” “不过,我今天要去厂子,晚上回来给您做红烧肉,最近没偷吃吧!” 封乾一瞪眼:“我肯定没吃,听话的很,不像是你外公老是偷吃东西,还经常喝我的酒,忒不地道。” 封砚雪觉得两人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拌嘴习惯了。 “那爷爷多说他几句,年纪大了不能随便偷吃,您看着比外公年轻好几岁。” 哄得他哈哈大笑。 奉爱霞从厨房里端着包子出来:“多拿几个包子,我觉得小傅肯定在外面等你,这个时候天气也不热,你们走着吃着也挺好。” 封乾不乐意了:“那小子就想着早点娶进门,哪那么容易,连提亲都没来。” 封砚雪手里收拾着五六个包子,“爷爷,我爸说了让人家明天来提亲,我今天就告诉他,保证按照规矩走。” “我先走了,晚上回来陪您吃饭。” 封乾看着她微微摇头,真是人长大了就想着往外出嫁,还不知道可以留多久。 “这家里孩子都上学了,也就小瑾陪在这里,太安静了还真不习惯。” 奉爱霞递给他一碗蒸蛋,“你还是老实待着,孩子自然有他们的事忙碌,瞎操心什么。 孩子发展不好,你担心未来会吃亏,发展的好,你担心太累,你这人不是很矛盾。” “小傅那孩子好的很,我觉得真心对待雪儿的,有你看着她肯定会幸福。” 封乾叹口气,“我这不是觉得那丫头刚来家里没多久,就没有好好生活过,压力太大了想着让她多休息会。 以后结婚哪有在家里自在,从小苦惯了,回到家里怎么还能受苦,我心疼她罢了。” 奉爱霞何曾不知道,只不过孩子有规划,老人就守着比较好,没必要干涉太多。 封砚雪手里捧着包子走出去,就看到他手里还捧着炸果子。 “哎,你居然也给我带吃的了,我奶今天包了包子,还带了咸鸭蛋,一会去厂子里吃,我估计那里还有豆浆。” 傅彦君拍了下车子,“坐,我昨天晚上缝上的,除了有点丑没有其他的毛病。” 封砚雪转圈看了眼,“你还真是细心,给你多加一分。” “对了,我爸说明天让你家里来提亲,说商量结婚的事。” 傅彦君脚尖踩着地,扭头看着她:“你确定不骗我?封叔真这样说的?他不是一向就看不上我。” 拍了拍他的后背,“赶紧骑车,不然一会赶不上厂子里的热饭。” “我爸就是逗你玩,你实力那么好,怎么可能看不上你,等你以后做了老父亲,就明白嫁闺女什么感觉。” 傅彦君咧着嘴直笑,他不知道什么感觉,只知道终于可以有正大光明的身份,太难熬了。 到达厂子,阮清朗嘴边还带着泡沫,两眼迷离的看着他们。 “你俩真是稀罕人物,来这里干啥,总不能蹭早饭。” 封砚雪嘿嘿嘿直笑,举了下手里吃的。 “我今天就是来这蹭饭,顺便来这里跟你交接下工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忙着,陀螺也有停下来的时候。” 第347章视察新厂子的进程 阮清朗一脸苦相:“我的天爷,您老人家这是中午开恩,还知道这是奴役我,好家伙一班子都去读书。 京大,北大,电子科技,外国语,美院,我真是佩服的很。 你心有多大齐刷刷骨干全走了,当时我都差点崩溃,都想堵着科研院的门口骂你去。 真是太难为人,要不是我承受压力可以,那几天都得吃不下饭,睡不着,我都害怕厂子被我干黄了。” “我就突然发现,他们几位也不是特别重要,基本上重要的事情,车间里的组长自己解决了。 这就是找退伍军人的好处,执行力,动手能力杠杠的,我后面更逐渐归于管理。” 封砚雪听着他吐槽真是有意思,厂子本身没有重要情况,本身就可以自行运营,花费不了太多心思。 “我今天就是来了解下,后续还要去京大教课,你这边还要继续,有时间都会过来。” 阮清朗看着傅彦君端了一托盘食物,真是一点都不见外,自己就去厨房了, “这里都是最近的合同,赶紧处理下,我都审核过了,都是几个省份邮递过来的。” “另外我们的服装,连友谊商店那边也开始引进,不过类型都是高端的货物,价格也很贵。” 她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低端,高端都想要去占领,客户群体那是不同的。 “没问题,你经手的合同我放心。” “厂子有什么问题出现吗?我来这里正好解决下,不要等到我忙起来,又和我说一堆的事。” 阮清朗手里端着一碗猪肝面,那叫一个吃得香,呼噜呼噜的声音,一点都不见外的。 “不是什么大问题,这边人员逐渐增多,住宿问题就出现端倪,男女洗澡的隐患太大。 毕竟夏天快到了,这实在有点避讳,总不能全部都在房间,那房子不都泡了。” “我想着在院子里搭一个棚子,那样男女分开,这样不就更便利,咱们院子里也有水桶,用水自己打。” 封砚雪吃东西停下来了,“我一会去问问蒋伟,新厂子那边如何,如果可以就先让一部分人搬迁过去。” “这个问题的确是一个隐患,夏天都不方便,我尽量去解决,如果那边完工还要好几个月,那就搭几个棚子。” 傅彦君看着她已经忙起来,就在厂子里转转,顺便给父母打过去电话,告诉他们明天提亲的事。 很多人都是从京城军区出来的,看到他还是敬礼,他还是会寒暄几句。 封砚雪两人去了新厂子,距离这边骑车要将近一个小时,到了那里几乎都已经中午。 正好赶到他们吃午饭,看到他们伙食很一般,连个肉腥都很少。 “蒋伟,我让你给我盯着这里的进程,你就这样给我盯的,我还不至于穷到让你们吃不好。” 蒋伟有点为难的看着众人,“厂长,这是各位兄弟要求的,我们都知道您招工让我们干活,那都是顶着压力。 我们这样的人出不了太大的力气活,劳动力效率不够,就想着给您省点,吃饱饭就已经很满足了。” 封砚雪脸色稍微冷了下来,“这里厨师是谁?” 人群中一个胖嘟嘟的男人,也就三十多岁,身旁还跟着一个胖嘟嘟的女娃娃,看起来五六岁。 “领导,我是这里的厨师,我以前是38军的伙夫,这不是退伍,媳妇也没了,就想着来这里当厨子,我手艺很好的,您可以尝尝。” 旁边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只是皮肤晒的有点红。 “姐姐,能不能不让我爸下岗,不然我们就活不下去了,我爸很厉害的,他腿脚不便,我可以给他跑腿。” 封砚雪看了眼他的腿脚,才发现他脚上有伤,手上都带着烧掉的疤痕,一时间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乖,去那边玩,我有事跟爸爸说。” 等孩子走远了,她轻微的叹口气:“我不是埋怨你做菜味道如何,每天伙食标准提高到一天必须有一荤。 小孩子那边每天给加个蛋,有孕妇的也是如此,如果有老人那就多给点肉。 这些都是男劳力干的力气活,怎么可以吃不饱,这清汤寡水简直就是让人家打我的脸。 以为我是什么周扒皮,赚那么多还是一毛不拔,不吃好身体怎么扛得住。 你们这一批本就是从边疆退下来的,身体早就负荷不住,更要吃好点,把身体养上去。” 周围男人都转过身去,默默流眼泪。 他们基本上都是单身汉子,有婆娘的很少,有一部分也是因为残疾分开了,不是每个人都吃的了苦。 封砚雪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觉得味道不难吃,但实在清淡了些。 “蒋伟,厂子目前完工情况如何,几月份可以入住。” 蒋伟看着她穿着裙子,却一点都不在意的,有点诧异,每次都能刷新自己的感官。 “现在车间三栋楼已经建造完成,家庭式宿舍总共是五栋楼,每栋是五层,基本上月底就可以收尾。 那边单层宿舍只有两栋,管理层宿舍两栋,这几天就可以收尾。 最主要的是办公室地点,洗浴池,食堂,大型的娱乐大厅,车棚,厕所,乱七八糟的怎么也要到七月份结束。” “服装厂那边进度我就不清楚,我还没有去过那边了解。” 那边有人盯着,她不用去也知道,地方比这边小,进度肯定快一些。 “各位辛苦点加快速度,实在是天气越来越热,你们也不好干活,尽快在六月份完工。” 蒋伟看了眼周围的人,其实累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都想要踏踏实实的挣钱。 “好,我们晚上加加班,争取六月底完工都搬进来。” 封砚雪安排好这里的伙食,才彻底离开了。 傅彦君跟着她转了一天,那是体会到,原来做老板也不省心,操心的琐碎事一堆接着一堆,他脑子都要转不过来。 真佩服她脑子里装得下那么多东西,还都面面俱到。 真应了那么句话,我的心很大,装得下国家和天下,只要她想干的,就没有完不成的。 第348章提亲 4月3日,微风,天晴 一大清早,傅彦君就收拾整齐,催促着家里人赶紧出发。 他等今天感觉等了二十多年,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往外奔腾。 阮糖看着他提着一个盒子,其余什么也没带,“你准备空手提亲吗?人家让你进家门就奇怪了。” 傅彦君拍了拍箱子,“我的存折一年前就给她了,地契房契都在她那,这是给她买的衣服和手表。 还有奶奶和外婆给我留下的的小物件,提亲不就是这些,其他的我也没有啊!” 冯菊花觉得儿媳妇都白担心了,人家早就把东西给送出去了。 “那就赶紧走,昨天紧赶慢赶才凑齐了这些东西,幸亏有些东西都是提前准备的,也不失礼数。” 阮糖点点头,“妈,我知道的,小两口自己喜欢比什么都好,我自然准备了聘礼,砚雪救了我们傅家两条命,我都记着。” 老的少的一起往封家的方向走去,为了让其他人知道是喜事,还贴上了喜字,绑上了红绸子。 旁边还有不少人盯着,顺道打个招呼:“老领导,您这是给孙子提亲去,看来这是家里要办喜事了。” 傅战霆那是喜滋滋的:“对,给孩子把亲事定下来,看什么时候结婚合适。” 封砚雪家里也忙开了,除了那几位读书的未来,基本上都到位,连云家人那也是前来坐镇。 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长袖旗袍,显得人更加的娇俏几分,乔莺莺看见她稀罕的不行。 “大嫂,你们看看乖宝是不是人间一枝花,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哪哪都顺眼。” 封烟拉着她的小手:“那是,我们家的孩子一向最优秀的,值得最好的,不过这旗袍的韵味还不是一般人穿的出来,还是小姑娘显得嫩。” 封砚雪揽着两个人:“舅妈,二婶,你们就不要取笑我,不同年龄段穿出来的味道是不同的,我只是胜在年轻,你们也有成熟的韵味。” “厂子里有很多都是你们这个年龄段穿的,你们不用避讳,女性应该取悦自己,而不是取悦他人,想穿就穿,女性早就解放了。” 二婶刘艺眼神带着笑意:“不过,你们厂子那些衣服的确好看,不管穿着上班,还是平时都很合适,我们同事很多人都买了,跟我的还是差点意思。” 封砚雪自然会平衡好这几位的关系,这可是家里的重中之重。 “二婶,我给您的可是走的高端路线,市面上还没有,自然是不是其他可以比的,起码比她们早穿上一个多月。” 几个人被哄得那是哈哈大笑。 八点多,傅家的人也到了,封晏今天不是什么大领导,作为父亲怎么也要去上前迎接。 傅战霆嗓门还没进门就响亮的很:“建国,阿乾,咱们最终还是成为亲家了。” “我今日特地带着家里的子孙傅彦君前来求娶你们封家的女儿,带来了一点聘礼,还请你们看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进行调整。” 封乾微微抬起下巴:“进来吧,在门口堵着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让进门。” 傅彦君在人群中看到,她今天头发罕见的没扎起来,而是散落着,带了一个珍珠的发箍,显得人比之前更文静了几分,有点不适应。 几位女性赶紧准备好茶水和水果,就在旁边坐着,听着他们怎么商议婚事。 傅战霆让儿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我们都是老伙计,知根知底的,傅家的确有一些家底,但孩子多,分一分也就没什么了。 这上面的单子都是小三子名下的,一直都是我替他保管,今日全部都当做聘礼给丫头。” “另外我名下一套房子也转交给砚雪,本来是要上交国家,后来觉得也许给她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她以后估计会用到。 这几个孙子中我最中意的就是小三子,也是他在我身边最久。 丫头又救了我傅家三条人命,不然我这外孙女,孙子,都会损失掉,这一座院子比不了这份情意,还请你们收下。” 封晏连连拒绝:“这不合适,叔,砚雪跟我说了,彦君早就把聘礼给她,咱今天就是走个形式。 给孩子一个名分,不至于让人说什么,我们只是希望孩子以后过得好,不图其他的。” 封砚雪不由得点头:“傅爷爷,这不合适,傅彦君早就把存着和房契给我,这些就足够了, 您的房子还是自己留着,我名下的房子够多了,一个人也住不开。” “或者,您以后给重孙子留着,我真的要不得,我想要嫁他这个人,婚后也是住在家属院,大院,这些地方给我也是生灰,太浪费了。” 傅战霆真没想到还有人把房子往外推的:“这可是皇城底下很值钱的,你不是厂子住不开了,让人搬去那里不就可以了。” 这样一说她更不敢快要了,那可是后世十几亿的,要不得。 “不要,我还是那句话,聘礼说得过去就行,您给重孙子留着吧,我新厂子马上就可以入住,熬一个多月就行。” 傅战霆啧啧啧收回去手:“那我再多留几年,你不用担心其他人有意见,这是我个人的院子,愿意给谁就给谁,其余人也是分过的。” 她还是摇摇头,避之不及,她要不得,儿子肯定要得,这样太夸张了,搞得她结婚跟进货似的。 阮糖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那我的院子你要收下,不过是在沪市那边,是我出嫁娘家给我的一栋小洋楼。 这些年一直都有人保护着,还不错,老大,老二的已经分出去了,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些老物件和首饰都是给你的聘礼,彩礼明面上给你1888,安家的补贴给你们6666元。 其余家具,电器你们自己去买,我们做父母的出钱出票,你们住着舒服才算最合适。” 第349章重视,团宠 傅彦君看着其他人都展示完了,打开盒子:“这里面是我做任务所有的收获,都是合理合法所得,部队上报过的,你平时戴也没问题。 这六套衣服是我年初,在老裁缝那里定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我想着你喜欢裙子,就不同类型的定做了一身,不都说下聘的时候,男方要给女方买新衣服,实在是买的你相不中,这个抵挡下没问题吧!” 阮糖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没想到儿子补齐了,看来他真是筹划了很久。 封砚雪连连点头:“我很喜欢,这个做工一看就是几十年的老裁缝,比买的舒服多了。” 封晏看着人家既然都把聘礼拿出来了,他们的嫁妆单子也不能吝啬。 “这是我和老爷子斟酌后写下的嫁妆,她个人的是个人的财产,这是封家可以给她的。 她生性不受拘束,只希望她可以以后过得舒心,那就足够了。” 傅战霆绷着脸:“老乾,老云,你们这件事不需要担心,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敢让她在家里受气。” “说实话,我真的看中了她的肚量和眼界,娶她是我们傅家高攀,我们很清楚的。 都希望两个要强的孩子幸福,以后小家就看他们自己经营,我们作为长辈偶尔的帮扶下就够了。” 云建国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本本:“这是我们云家给丫头的嫁妆,这里面有她母亲曾经的一份,我们一直都保存完好。 希望可以等她出嫁一块陪嫁过去,也算是我们看着姑娘出嫁一次。” 封烟拿出来一个房契和地契,递给了封乾:“哥,这是我和二嫂,弟妹,我们三家出钱给砚雪买了一座三进的院子,不值钱,但胜在保护的好。 我们也知道她不缺钱,但我觉得女孩子房子多点没关系,嫁妆那自然越多越好。” 封砚雪真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活在众人的祝福里。 本身他们作为体制内就没多少工资,能够养好孩子就可以了,这···· “大舅妈,二舅妈,二婶,这太夸张了,我不缺钱的,我有嫁妆。” 刘艺牵着她的手:“你这傻孩子,嫁妆自然越多越好,房子现在不值钱,但往后说不准。” “二婶知道你懂事,但我们也心疼你,出嫁就那么一次,自然风风光光的,你母亲不在了,该有的程序不会变。” 封砚雪面对敌人,她可以狠心的还击,可是面对家人的细心呵护,她总是很难去接受。 她心底纵然也是脆弱的,本以为是一场的形式化下聘,没想到赚足了眼泪。 “你们真是太讨厌,我本来不喜欢哭的,你们老是惹我,我估计是京城出嫁,嫁妆最多的人了。” 众人抹了下眼泪,呵呵直笑。 傅彦君揽着她的肩膀:“不哭了,这是家里人祝福我们,往后我们可以加倍的还回去就可以了,不必愧疚。” 封砚雪默默的点头,其实家里人给的只是表面上的,内部也是做了很多。 比如奶奶很早就开始给她准备结婚的喜被,二婶很早就开始跟封绍了解她的爱好。 知道她喜欢吃酸菜的饺子,一直在学着腌酸菜,就为了她回家可以吃上一口合口的。 大舅妈,也可以说是她的姑姑。 早早的为她准备了一些小首饰,说是弥补她小时候的童年。 二舅妈把给表妹的爱都给了她,说是她第二个母亲也不为过,这是她的幸运,把自己做姑娘嫁妆中最好的都给了她。 外公外婆也把家底拿了出来,就是为了让她体面出嫁,连相处没多久的大哥,未来大嫂,还送给她订婚礼。 她比很多人幸福,比上辈子幸福一百倍还要多,她重生而来值得了。 更重要,她赢得了一个男人的忠心。 封家任何人没下厨,从国营饭店点了两桌饭菜,都是封晏提前让人定好的。 今天谁都不合适下厨,还是坐着聊聊天比较好,这样的机会也很难得。 封砚雪订婚就这样平静的结束,她收到了太多东西,整个衣帽间都装的满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舒心的笑了。 “灵儿,我是不是改变命运了,我的人生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对吗?” 灵儿坐在她的身边:“主人,您看看周围的环境变化,您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铲除了敌特窝点,清除了间谍,更新了华国的国防建设,增加了外汇。 您已经很棒,比很多穿越者都厉害,接下来,您好好享受生活就可以了。” 封砚雪总觉得人生跌宕起伏的,太过于平淡就不太像她的生活。 算了,随遇而安,该遇到的总该会遇到。 封砚雪和傅彦君的婚事确定在8月12,这是她的生日,对于她来说意义重大。 4月4日,封砚雪正式进入到京大开始教学,这个时候的军训已经结束,完全可以衔接的上。 傅彦君跟着她走进学校,看着不同年龄段的男男女女,脸上神色不明,有人带着欣喜,有人却带着悲愁。 毕竟新的大学来临,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欢喜,有人逃婚,有人从丈夫家里掏出来。 有男知青抛妻弃子,隐瞒了婚姻的事实,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考上大学实在是诱惑太大。 在这个年代,考上大学意味着可以逆天改命。 封砚雪首先去了校长周涵办公室报道,毕竟课程具体如何安排的,还需要调整下时间。 她没有时间每天都待在学校里,只能教授那些应急的课程,太底层的基础课程,用来她来上课太浪费时间。 她敲响门,就看到周涵和江帆正在面对面议论着,似乎在争论什么。 第350章女主被薅羊毛 “江爷爷,您也在这里,要不要我稍等会再来。” 江帆叹口气:“丫头,你来评评理,你说学校实验室是不是机器应该升级了,这样才可以保证出成果。 这老抠门一毛不拔,都开学了实验室什么都没准备,这简直不像话,就这样的条件我们怎么上课。” 周涵都无语的很,整的脸红脖子粗的:“我是不想拨款吗?国家没给下发资金怎么拨款,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没钱。” “学校刚开始招生,我哪来那么多的钱,你没看到学校各处地方都需要修补,这里已经很多年没使用。 处处都是需要经费,我也得找到钱才拨给你,张口就要几万块,我会生钱啊!” 封砚雪真是进退两难,这又跟她没关系,严重怀疑两个老的给她下套。 知道她有钱,专门逮住她薅羊毛的。 “你们两位是不是想要我出钱,所以才演了这一出。” 江帆纳闷看着她:“那么明显的吗?我们觉得演的很精湛,你居然可以看得出来,要不我们下次打起来,是不是更真实。” 周涵没他那么不要脸,他也有点尴尬:“封丫头,我知道你厂子资金庞大,赚钱都不容易。 能不能看在你也是京大的一员,帮帮我们,好歹这里是百年高校,这样破旧下去实在不像话。” 封砚雪拧着眉,好像要把蚊子挤死,这个封丫头又是什么梗。 她有那么封(疯)? “我捐钱可以,但我的好处是什么,总不能就是让我当老师,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来这里教基础课程。” 江帆立刻抓住了问题关键:“立马让他改,马上就改,你就教那些比较重要的课程就行。 不过到时候就是三个班级合在一起,你看如何,这样效率更高,不会拉下课程,一周三天课程,一次一上午,如何?” 封砚雪看着改好的课程,微微点头:“这还可以,现在你们就可以修改,给我个账户,我让人给你拨款,算是我们厂子资助京大的。 记得给我们宣传下,如果不是江爷爷在这里,我可不会捐款,钱很难赚的,一百万够吗?” 周涵合上自己的下巴,吞咽了下口水,真是够大方的,本来只要十万的。 “够了,够了,不够我们再去想办法。” “我马上就去给你准备证件,换成正儿八经的教授级别,再给你改课表,要求学校今天换教室上课。” 封砚雪靠在桌子上:“校长,我得给您提个醒,学生里面可是有一部分都是掺水的。 不是顶替别人来的,就是作弊进来的,您正式上课之前不筛筛杂质吗? 这样的人在京大待下去,无非就是混个证书,对社会毫无作用。 更重要的是,真正需要读书的人,被蒙在鼓里。 这样的事可不是我胡诌,事实上的确有发生,我职工的录取通知书差点被人偷走。” 周涵皱起眉头:“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是现在实名制太难了,我们也不知道谁是真材实料,谁是糊弄进来的。” 江帆看了他一眼:“你傻啊,举行考试最能检验出真假,出一份试卷,差距太大的那就是冒充的。 直接回生源地调查,一查一个准,这样的人就应该永远不要参加高考,吃相太难看了。 我们当初参加考试多难才考上来,一个冒名顶替就让人的一生报废。” 周涵觉得这件事必须重视,还问了很多细节的地方,他也没处理过这样的事。 京大也是刚开始招生,各方面都乱的很,他也是顶着风险往上冲,处处小心着。 封砚雪这才满意的离开,看着傅彦君斜靠在墙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还挺像是那么回事。 果然男人只要皮肤白点就会很抗老,他激发潜能后,速度和浑身气势都发生了变化。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臂力可以达到上千斤,很诡异了,捏死一个人很轻松。 “走吧,傅师长,陪我去上课。” “不过,我今天很不开心,被两个老的给下套,居然让我捐款,我还同意了,我是不是太好说话。” 傅彦君不由得笑了:“我觉得你是因为现在的教育需要改革,想要帮扶一把,就是他们不说,你也会出手,对吗?” 看吧,这就是了解她的人。 她觉得钱多了总要往外花一些,不然身上的福报总会到顶的时候。 等她到教室的时候,就发现里面到的人寥寥无几,她就和傅彦君坐在后面的位置。 前排的小姑娘扭着头,“同志,你也是来学医的吗?你哥哥真好看,有没有对象。” 封砚雪笑出声:“他有对象了,昨天刚订婚,怎么?你有想法。” 对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不像学医的人,表情看起来凶得很,你之前就学过医吗?居然选择那么枯燥的专业课。” 封砚雪托着下巴,看着周围的人,差不多都是年轻人,最大的年龄也就在25岁左右,基本上都是接触过医学的人。 “我学过一丢丢,不算是很厉害,你是家里让你来的。” 她噘着嘴:“还不是我爷爷,说是师门里的师姑很厉害,让我来深造下,说是师姑会来讲课。 可我都不认识师姑,只知道她很年轻,我也不知道爷爷和哥哥怎么会迷得那么厉害,连那个小师叔都迷得不行。” 封砚雪没想到这是师门里面的:“你爷爷叫什么名字,好歹都是京城的,也许我认识呢!” 小姑娘趴在她的座椅上:“我爷爷叫蔡惠阳,我是他最小的孙女,也是学医最严厉的一个,我是不是很悲催。” 封砚雪不由得点点头:“你是蔡缈,今年19岁,京大的第二名,医学院的第一名。” 蔡缈没想到她会那么出名,竟然有人知道她,“你叫什么名字。” “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好好学肯定有出息,你爷爷说的没错,你师姑就是很厉害。” 蔡缈也是一脸懵圈,连旁边的同伴喊她都没反应。 第351章背叛师门的人 封砚雪听到上课的铃声响起,让傅彦君在这里等着,她径直的往前走着。 看着教室里的学生都坐在位置上,才开始今天的进程,下面的人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变得蠢蠢欲动。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中医课程老师,同样也是一班班主任,我叫封砚雪。 今天第一节课不授课,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发问,过了今天问我,我也没时间回答。” 蔡缈都懵圈了,感情在她后面的女同志就是她爷爷的师姑,她应该叫什么。 师姑奶奶? 祖奶奶? 这年龄差叫不出口,也就十几岁而已,这···· 差距那么大的吗? “老师,方便问下你今年多大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们这些学生都要小。” “对啊,老师,我们都是学过好几年中医,经历过高考才考进来,你顶多二十岁,这实在无法接受。” 封砚雪站在他们的面前,就像一个青春的大学生:“什么时候学问高低用年龄来评判,我今年18岁已订婚。 目前是科研院的一级研究员,享受国家津贴,也是华国军人享受部队津贴。 也是军医院的任职医生,中西医我都有涉及,我3岁开始学医,至今为止十五年,也经历过祖师爷教诲多年。 只是我未曾在正规学校学习过,但并不妨碍我为国家创下百亿外汇,不妨碍我教授你们课程。 我的徒子徒孙也许是你们的爷爷,你们爹,你们哥哥,回家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蔡缈低着头一点不敢露出来,天爷,她怎么没想到祖奶奶长得那么年轻。 要命了。 封砚雪看着各位都平静下来:“还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那就选择班长,副班长,处理班级事务。 我不经常来学校,但我如果知道谁课程不合格,达不到我的标准,那就等着被收拾。 学中医既然开始了,那就有始有终,这是一门很枯燥的课程,耐得住寂寞就是胜利者。 不然,学的零零散散,还不够给祖师爷丢人,趁早转行,不要在这浪费资源。” 人群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举手,也不知道为什么。 蔡缈偷偷举起手:“老师,我可以做班长吗?我也是从小学医,可以单独诊脉,但还没单独行医,准备考取资格证。” 封砚雪看向其他人:“没人愿意吗?那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争取,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好,那你就做班长,有事情直接跟我对接。” 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很小,也就十五岁:“老师,我可以做副班长吗? 我虽然年龄小,但我很喜欢中医,我自学了很多年,只是乡下资源不够,我学的不多。” 封砚雪也对不上号,“你叫什么,先自我介绍下。” “老师好,我叫陈瑜之,今年15岁黑省哈市人,我是跳级考上的大学,家里很支持我学中医,只是我基础不好。” 封砚雪抬抬手让他坐下:“我知道了,那你就辅佐蔡缈,尽量平衡好班级的事。” “我是个很随和的人,只要你们按时完成学校课程,成绩达标,不闯祸,我一向不发脾气。 但如果你给我找什么幺蛾子,女生之间搞孤立,男生之间欺负弱小,那不好意思。 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可以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作人间险恶,经我手的不残废也得卧床两个月。 看见没,那个是我未婚夫,也是部队兵王,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小卡拉米,收拾你们就是分分钟的事。 但如果谁欺负你们,收取什么保护费,霸凌,诋毁,那你们立刻告诉我,我是你们的老师,有责任保护你们。 只要你不愿意受气,没人敢让你流一滴泪,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下节课正式开课,中间不休息。” 这段话在他们心里不断回响,激荡着。 来这里求助的更多是女同志。 傅彦君没有参与进去,坐在后面静静看着,相信她会处理好班级的事,谁的开头都很难。 蔡缈几分钟都没动地方,诧异看着他:“你是我祖奶奶的未婚夫?我是不是喊你祖爷爷。” 傅彦君拧紧眉头,这是什么称呼。 什么祖奶奶,祖爷爷的,这是送他走吗? “我才20多,还没活够不想死。” 蔡缈叹口气:“她就是我爷爷的师姑,那不就是我的祖奶奶,除了这个辈分我想不起来其他的称呼。” 傅彦君这才明白称呼怎么回事。 蔡缈凑了过去:“祖奶奶,有没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我行动力很强,我爷爷让我多跟你学着点。” 封砚雪站在那看着她:“为什么小课的时候你没来,尤峥应该跟你差不多大。” 蔡缈叹口气:“祖奶奶,您不懂,尤峥是我爷爷最得意的弟子,我才学了多少年,没有达到他的标准。” “要不是知道您来教课,我估计还没资格知道您长什么样子。” 人群中有个女生,诧异的看着蔡缈。 “蔡缈,你为什么叫她祖奶奶,她可是比你还要小好几岁,你巴结也不需要这样。” 又是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 “欧琑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是我师门的祖奶奶,怎么不可以这样叫,跟你们这样背叛师门的人解释不清楚。” 欧琑儿被臊的脸通红:“你胡说八道,我们欧家不是背叛师门,只是单独独立出去。 难不成,学医的人就要必须一辈子跟师门绑定在一起,我爷爷医术也很好,弟子比你们多多了。” 封砚雪早就听说,当初有人背叛师门,还带走一部分珍贵医书,甚至还损毁了不少医书。 不然,金门怎么会耽搁那么多年,针法持续衰退几十年,她看到蔡惠阳的施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丢352章小菜鸡找茬 “蔡缈,长辈的事就让长辈去处理,跟你们这样的后辈没什么关系,是不是背叛师门,出师门的人本身就很清楚了。” 欧琑儿看着封砚雪,眼神带着不悦。 “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能因为你跟她一个师门就护着她,我们这些学生也要公平对待。” 封砚雪抬起眼皮,瞅了下她满是愤怒的小脸上。 “年纪轻轻肝火真旺,回去让你爷爷给你开点下火的药,省的生出口气不好闻。” “我对任何学生都公平对待,不偏不倚,只是就事论事,但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徒孙,那我可就不答应。” 旁边一个女同志斜眼瞅了下欧琑儿,“本来就是,长辈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来学校学能力,又不是来这里讨论谁家的师门人多,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笑呵呵看着封砚雪,脸上小酒窝都在跳跃着,告诉对方我很开心。 “老师好,我叫刀禧瑞,今年20岁,我爸是刀青园,上次在京城手术,我父亲就在现场。 那可叫叹为观止,我也是听后受益匪浅,希望能跟您多学习点金门的针法,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好家伙,这是把小辈都集中在她这里,这是小班教学吗? 中医的确学生少,一个班级也就30个人,今年也就三个班级还没招满。 “到时候再说,现在我一个人也抽不开身,等到开班,尽量让一些年轻人进来。” 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都回去吧,我们也要开始授课。” 外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进来两个班级,傅彦君早就被挤到一个角落里。 他索性站在门外等着,实在是人多闷得慌,他也不喜欢身边有其他气味在。 “各班班长开始点名,没到的直接算缺课,缺课三次直接挂科,自己重新想办法去学习。” 其余人也没敢反驳,毕竟人家站在这,就已经很说明实力。 封砚雪班次调整完后,会发现她的课程只有原来一半,只有在周二,周三,周五有课程。 特别是物理那边,只有在最重要时刻才会出现,其余时期都是隐形人,主力还是在医学院。 傅彦君看着她一上午根本没停下来,站在那也挺累的,不是跟他当初站岗差不多。 听到铃声终于响起,她终于可以喘口气,还必须回办公室一趟,把她的证件给拿了,不然下次可就不好进。 “走啊,我们是回家吃饭,还是你跟我去食堂吃饭,我还没吃过京大的食堂。” 傅彦君拿着她的包,递给她温水:“润润嗓子,这是我新买来的杯子,就当做你在学校使用了。” “回头买点蜂蜜,我觉得你这样老是讲话,嗓子肯定不舒服。” 好家伙,这边刚下课,好几个人就飞奔而来,这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刘文燕考进京大的市场营销,还辅修外语专业,柳琪琪学了行政管理。 高盛的成绩比较好,选择金融和会计专业,算是一个比较大的专业,也是整天搞得头晕脑胀。 柳启文夫妻没参加高考,毕竟他们很多年没碰书,早就忘记的差不多。 江穗就比较厉害,她考进美院在那进修,基本上跟外界都断了联系,沉迷在设计之中。 刘文华去了北大,他没去选择文秘方向,反而去学了电子科技和计算机,比较高新的学科。 封砚雪对此一点都不吃惊,谁想着给别人一直当做主力,掌管着一个部门不才是更好。 其余的封绍,牛祎,云嵊,全部都进入国防科技大学学习。 尽管牛祎不从军,但他从政还是需要有过程,毕竟那里对人的思想也会进行洗涤。 每个人的前程仿佛都熠熠发光,看着他们神采飞扬的,她从心里开心。 “你们今天这次来打算请我吃食堂吗?我可是一上午一口水还没喝。” 刘文燕性格似乎更外放,面貌上也显得成熟了点:“走吧,今天食堂听说有红烧肉,你应该会喜欢。” “京大食堂饭菜也就那样,如果你花钱多就吃的好,花钱少就只能保持着温饱。” 封砚雪若有所思,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在他们买饭的时候,傅彦君坐在那等候着,周围人群也多了起来,貌似这个时候总会多一些摩擦。 傅彦君端着两个饭盒过来,就看到一个影子朝他扑过去,就跟他心里想的一样,这人的腿比嘴还要灵敏,直接把人家给踹出去了。 这好家伙,穿的还是裙子,走光了不少。 这样的情形他不是第一次遇见,真是烦不胜烦,丝毫不在意的把饭菜放在封砚雪面前,就转身去买炸酱面,这些很明显不够吃。 封砚雪托着下巴,看着地上还没爬起来的欧琑儿。 “你说你找茬干什么,来之前没打听下我是什么人吗?” “袭击部队领导,知道是什么罪名吗?你那个已经背叛师门的家族,还会护着住你们吗?” “我听说市面上出现了一款跟我厂子类似的产品,但并未有什么厂家的标识,欧琑儿,你说我要不要调查。” 她腰也不疼,腿也不疼了,噌的一下站起来。 “封砚雪,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我们的老师,居然看着其他人欺负我,你不是说会保护我们的。” 封砚雪冷笑着:“你不用激起同学的可怜心理,也不用激起民愤,没用的,我根本不吃这一套。” “首先,你撞去的那是我未婚夫,他为了避嫌才踹过去,要是我,我也会踹。 再次,我是保护同学,但对于蓄意滋事的,坚决不会姑息,你的目的就不纯,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吗?” 欧琑儿被气的不行:“你可真是卑鄙,我只不过脚底下没站稳,踩裙角了,何必那么咄咄逼人。” “我和你一样,也是从小学习中医,怎么你就是老师,而我需要你教训的学生在,这不公平。” 封砚雪不由得笑出声:“公平?” “什么是公平?对你好就是公平了,还是任由你算计就是公平了,你心思为何演绎的太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