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 第159章 “我还要你,立刻组建我们的设计团队!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我们江然牌的第一个春季系列出现在京市百货大楼的橱窗里!” 江然的每个指令,都清晰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 整个江家小院,所有人的血,都被她点燃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钱堆前意气风发的姑娘,只觉着,跟着她,好像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会议一结束,整个江家村都动了起来。 张大壮揣着五千块巨款,领着手下那帮兄弟,当天就开着吉普车奔赴省城。 王小琴则是拿着钱,挨家挨户的去跟村里人谈租地谈招工,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活像个女将军。 沈淮把自己关屋里,熬了好几个通宵,写出一份厚厚的堪比教科书的公司章程。 而江然,则把自己关进了新厂房的设计室。 她要争分夺秒。 她要在陆承回来前,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让他都为之骄傲的商业帝国。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可江然知道,越是平静,底下藏的漩涡越是汹涌。 钱富贵倒了,县服装厂还在。宋建军妥协了,可那个叫李曼云的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三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江家村的村口。 是江雪。 她穿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面容憔悴,再没了当初那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模样。 她一进村,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江家小院的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爸!妈!我错了!你们让我回来吧!” “哎哟,这不是江家那个养女吗?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可不是嘛!当初走的时候多风光,现在看着,比咱们村里最穷的人家还不如。” “活该!谁让她当初不识好歹,非要跟然然作对!” 议论声针似的,扎在江雪心上。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指甲快嵌进肉里,脸上却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回来,只有回江家,才能重新过上好日子。 刘桂芝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江雪时,心一下就软了。 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 “小雪...你...你怎么回来了?” 刘桂芝走上前,想去扶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 “妈!” 江雪一看到她,哭得更凶了,她一把抱住刘桂芝的腿,嚎啕大哭。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当初不该鬼迷了心窍听了林知平那畜生的话!他骗我说能带我去城里过好日子,可他...他就是个骗子!” “他把我带到县城,就把我所有钱都骗光了,还...还想把我卖给一个老光棍!”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妈!我没地方去了!求求您,就让我回来吧!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她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周围一些心软的妇人,听着都有些动容了。 刘桂芝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泪,她拍着江雪的背,不住地安慰。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江卫国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江雪那副样子,虽然还板着脸,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忍。 就在江雪以为自己得逞了,嘴角即将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时。 一道冷清声音,从屋里传出。 “妈,您要是让她进了这个门。” “那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 江然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养生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眸子,却冷的像冰。 她就那么静静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雪,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刘桂芝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看江雪,又看看江然,一脸的为难。 “然然...” “姐!” 江雪连忙改口,爬到江然脚边想去拉她衣角,哭的更可怜了。 “姐!我错了!我以前都猪油蒙了心!我嫉妒你恨你,所以我才处处跟你作对!” “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愿意去厂里干活,干最脏最累的活!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行!” 这番表演,堪称影后级别。 若不是江然有前世记忆,知道这女人骨子里有多恶毒,怕是也要被她骗过去。 “是吗?” 江然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眼皮都懒的抬一下。 “想去厂里干活?” “可以啊。” 江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过,我们厂,不招吃白饭的。” 江然放下茶杯,那双清亮的眸子,终于落在了江雪身上,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听说,你当初为了讨好林知平,可是学了不少本事。” “比如,怎么在背后说人坏话,怎么挑拨离间,怎么装白莲花博同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厂里,正好缺个反面教材。” “不如你就去给新来的女工们上上课,教教她们怎么识别绿茶跟远离渣男?” “这活儿,你应该最拿手吧?” 江然这番话,说的又毒又损,一点情面都没留。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接着就是一片压不住的哄笑声。 江雪的脸“刷”一下血色尽褪,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瞬间僵住,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江然竟会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么羞辱她! “江然!你别太过分!”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江然的鼻子,终于撕下了伪装。 “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个破厂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我的!” “哦?” 江然挑了挑眉,“是吗?” “我告诉你!我已不是以前的江雪了!” 江雪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又志在必得的笑。 “有人,会帮我的!” “很快,我会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你给我等着!” 她丢下这句狠话,转身,在一众村民鄙夷目光中,头也不回的跑了。 江然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也冷了下去。 有人帮她? 看来,李曼云的动作比她想的还快。 “然然,你...” 刘桂芝看着江然,一脸的担忧。 “妈,您放心。” 江然收回目光,冲她笑了笑,“一只跳蚤而已,蹦跶不了几天。”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陆承走了。 那辆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晨雾弥漫的村口,像一滴墨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却晕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江然在村口站了很久。 直到太阳升起,驱散了晨雾,将远处的山峦染上一层金边,她才转身,回了屋。 再从屋里出来时,她脸上的脆弱和不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决绝。 她知道,她不能倒下。 那个男人把他的命,他的心,都压在了她身上。 她要在他离开的日子里,把他们的家,他们的事业,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要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强到足以让他再无后顾之忧。 “哥!” 她走到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江默面前,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现在就去趟县里,帮我把张大壮跟运输队所有人都叫回来!” “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江默劈柴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 “王小琴!沈淮!” 江然又冲着不远处的厂房方向喊。 “你们也过来!开会!” 半小时后,江家小院里,站满了人。 运输队的张大壮带着十几个皮肤黝黑的壮小伙,一个个身板挺得笔直,看着江然的眼神,全是信服和期待。 王小琴和沈淮也放下手里的活,带着几个厂里的核心骨干,拿着小本本,一脸严肃地在旁边等着。 江然没说废话。 她直接让江默把那个装满一万块钱的帆布包,放到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哗啦”一声,拉开拉链。 一沓沓崭新还带着油墨香的大团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整个小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红色的票子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晃得人眼晕。 “这...这是...” 张大壮结结巴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我从京市带回来的第一笔预售款。” 江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在每个人头顶炸响。 “一万块。” “也是我们‘江然’牌打响全国的第一炮!”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县里扑腾的小作坊,小车队了。”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 “我们的目标是全国!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家村,能做出全中国最好的香皂和最新潮的衣裳!” “现在,我宣布几件事。” “第一,运输队即刻起正式更名为‘红星物流’。张大壮!” “到!” 张大壮一个激灵,猛地挺直了腰板。 “我给你三天时间,五千块钱!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买也好,租也好,借也好!三天之内,我至少要看到五辆解放卡车停在咱们村口!” “咱们的货,要从江家村一路通到省城,通到京市!我要让‘红星物流’的旗子,插遍全国!” 五辆解放卡车! 张大壮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看着桌上那沓钱,激动得浑身发抖。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制皂作坊跟服装厂合并,正式成立‘江然实业有限公司’!” 江然的目光,又落在王小琴和沈淮身上。 “王小琴,你担任生产部部长!剩下的钱,都归你调配!” “我同样给你半个月时间,扩建厂房,招募新工,把我们的生产线给我扩大十倍!” “半个月后,京市百货大楼的第一批货,必须保质保量的发出去!” “是!厂长!” 王小琴的脸涨得通红,她知道,这是江然对她最大的信任。 “沈淮!” “在!” “你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兼研发部和行政部部长!” “我需要你,立刻着手制定最完善的工厂管理制度,薪酬制度,和保密制度!” “我还要你,立刻组建我们的设计团队!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我们‘江然’牌的第一个春季系列,出现在京市百货大楼的橱窗里!” 江然的每个指令,都清晰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 整个江家小院,所有人的血,都被她点燃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钱堆前意气风发的姑娘,只觉得,跟着她,好像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会议一结束,整个江家村都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张大壮揣着五千块巨款,领着手下那帮兄弟,当天就开着吉普车奔赴省城,那股子劲头,活像要去打一场大仗。 王小琴则是拿着钱,挨家挨户地去跟村里人谈租地,谈招工,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活像个女将军。 沈淮把自己关在屋里,熬了好几个通宵,写出了一份厚厚的、堪比教科书的公司章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g 而江然,则把自己关进了新厂房的设计室。 她要争分夺秒。 她要在陆承回来前,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让他都为之骄傲的商业帝国。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可江然知道,越是平静,底下藏的漩涡越是汹涌。 钱富贵倒了,县服装厂还在。 宋建军妥协了,可那个叫李曼云的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三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江家村的村口。 是江雪。 她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面容憔悴,再没了当初那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模样。 她一进村,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江家小院的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爸!妈!我错了!你们让我回来吧!” 这一跪,再次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 “哎哟,这不是江家那个养女吗?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可不是嘛!当初走的时候多风光,现在看着,比咱们村里最穷的人家还不如。” “活该!谁让她当初不识好歹,非要跟然然作对!” 议论声针似的,扎在江雪心上。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快嵌进肉里,脸上却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回来,只有回江家,才能重新过上好日子。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刘桂芝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江雪时,心一下就软了。 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 “小雪...你...你怎么回来了?” 刘桂芝走上前,想去扶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 “妈!” 江雪一看到她,哭得更凶了,她一把抱住刘桂芝的腿,嚎啕大哭。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当初不该鬼迷了心窍听了林知平那畜生的话!他骗我说能带我去城里过好日子,可他...他就是个骗子!” “他把我带到县城,就把我所有钱都骗光了,还...还想把我卖给一个老光棍!”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妈!我没地方去了!求求您,就让我回来吧!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她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周围一些心软的妇人,听着都有些动容了。 刘桂芝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泪,她拍着江雪的背,不住地安慰。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江卫国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江雪那副样子,虽然还板着脸,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忍。 就在江雪以为自己得逞了,嘴角即将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时。 一道冷清声音,从屋里传出。 “妈,您要是让她进了这个门。” “那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 江然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养生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眸子,却冷的像冰。 她就那么静静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雪,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刘桂芝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看江雪,又看看江然,一脸的为难。 “然然...” “姐!” 江雪连忙改口,爬到江然脚边想去拉她衣角,哭的更可怜了。 “姐!我错了!我以前都猪油蒙了心!我嫉妒你恨你,所以我才处处跟你作对!” “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愿意去厂里干活,干最脏最累的活!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行!” 这番表演,堪称影后级别。 若不是江然有前世记忆,知道这女人骨子里有多恶毒,怕是也要被她骗过去。 “是吗?” 江然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眼皮都懒的抬一下。 “想去厂里干活?” “可以啊。” 江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过,我们厂,不招吃白饭的。” 江然放下茶杯,那双清亮的眸子,终于落在了江雪身上,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听说,你当初为了讨好林知平,可是学了不少本事。” “比如,怎么在背后说人坏话,怎么挑拨离间,怎么装白莲花博同情。” “我们厂里,正好缺个反面教材。” “不如你就去给新来的女工们上上课,教教她们怎么识别绿茶跟远离渣男?” “这活儿,你应该最拿手吧?” 江然这番话,说的又毒又损,一点情面都没留。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接着就是一片压不住的哄笑声。 江雪的脸“刷”一下血色尽褪,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瞬间僵住,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江然竟会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么羞辱她! “江然!你别太过分!”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江然的鼻子,终于撕下了伪装。 “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个破厂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我的!” “哦?” 江然挑了挑眉,“是吗?” “我告诉你!我已不是以前的江雪了!” 江雪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又志在必得的笑。 “有人,会帮我的!” “很快,我会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你给我等着!” 她丢下这句狠话,转身,在一众村民鄙夷目光中,头也不回的跑了。 江然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也冷了下去。 有人帮她? 看来,李曼云的动作比她想的还快。 “然然,你...” 刘桂芝看着江然,一脸的担忧。 “妈,您放心。” 江然收回目光,冲她笑了笑,“一只跳蚤而已,蹦跶不了几天。” 她话音刚落,沈淮就拿着一份文件,行色匆匆地从厂房那边跑了过来。 “厂长,不好了。”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县工商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一家叫‘雪海’的服装公司,刚刚注册成立。” “他们的法人代表,我们不认识。但是,他们的注册地址,就在咱们县服装厂的旧址。” “而且,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这家公司的背后,好像……有京城那边的资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然听着沈淮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就知道,江雪那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李曼云的动作,也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我知道了。” 江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接过沈淮手里的文件,淡淡地扫了一眼。 “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新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是,厂长。” 沈淮点点头,看着江然那副平静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他觉得,只要有江然在,天大的事,好像都不是事。 江雪的回归和“雪海”公司的成立,像一块小石子,在江家村这片热火朝天的土地上,激起了几圈小小的涟漪,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沉浸在公司大扩张的兴奋和忙碌中。 扩建厂房,安装新的生产线,招聘和培训新员工……每一项工作,都在王小琴和沈淮的统筹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江然则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新产品的研发和设计上。 她知道,江雪和李曼云的反击,很快就会到来。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她们出手之前,准备好足以将她们一击致命的王牌。 果然。 不出江然所料。 一个星期后,“雪海”服装公司,就有了大动作。 他们以比江然厂里高出五块钱的月薪,开始在县里大肆招工。 甚至,还派人偷偷跑到江家村,想挖走江然厂里那些手艺好的老师傅。 “厂长!这可怎么办啊!”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王小琴带来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江家小院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但涟漪的中心,江然,却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甚至还有心情拿起桌上的苹果,用陆承送她的那把瑞士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皮。 “厂长,这可咋办啊!” 王小琴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张裁缝那几个白眼狼,在县里到处说咱们的坏话,现在江雪那个贱人又开了个什么‘雪海’公司,工资比咱们高五块钱!这……这人心隔肚皮,万一……” “慌什么。” 江然终于削好了苹果,她把苹果切成小块,递了一块给王小琴,自己拿起一块,咬得“咔嚓”作响。 苹果很甜,汁水丰盈。 她眯了眯眼,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她想挖,就让她挖。” “啊?”王小琴愣住了,“厂长,您……您这是啥意思?” “意思是,”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塘里的鱼,养肥了,总会有些不安分的想跳出去。咱们拦是拦不住的。” “咱们要做的,不是把鱼塘的围栏加高,而是让它们知道,外面的世界,不是江河湖海,而是烧开了油的锅。” 沈淮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扶了扶眼镜。 他知道,江厂长这是要出招了。 “沈秘书,”江然看向他,“你去拟个通知,今天下午四点,公司全体员工,在厂房前的空地上开全员大会。任何人不得缺席。” “是,厂长。” 下午四点,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新厂房已经初具规模,十几台崭新的缝纫机在夕阳下泛着金属的光泽,一切都欣欣向荣。 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安和躁动。 江雪开高价挖人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厂子。 一个月多五块钱,对这些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妇女来说,是巨大的诱惑。 不少人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站在台上的江然。 江然没理会底下那些各异的心思。 她今天没穿那件时髦的风衣,就穿了一身厂里发的蓝色工作服,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看着干净又干练。 她没有先说挖角的事。 “姐妹们,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很辛苦。” 她一开口,声音清亮,通过沈淮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铁皮喇叭,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咱们的公司,从一个小作坊,发展到今天,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 “所以,我今天想宣布几件事。” “第一,从下个月开始,我们公司将实行全新的‘星级员工’薪酬体系!” “所有员工,根据技术熟练度、工作年限和贡献,分为一到五星。每提升一个星级,基础工资上调三块钱!年底,三星以上的员工,还能拿到额外的年终分红!”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分红?这可是国营大厂都没有的待遇! “第二!”江然没给她们太多消化的时间,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公司决定,在村东头那块空地上,盖三栋员工宿舍楼!以后,所有三星以上的员工,都可以申请免费入住!结婚的,还能分到一室一厅的夫妻房!” “另外,公司还将成立咱们自己的托儿所!大家的娃,上班的时候就送到托儿所,我们请专人来看管,保证让大家没有后顾之忧!” 宿舍楼!托儿所! 这一个个闻所未闻的新鲜词,像一颗颗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她们看着台上那个神采飞扬的姑娘,只觉得像在做梦。 这哪是工厂啊,这简直是要管她们一辈子的家啊!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什么狗屁“雪海”,什么五块钱,跟江厂长画的这个大饼比起来,简直连个渣都不算! 江然看着底下那些从动摇变成狂热的脸,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她知道,火候到了。 “我知道,最近外面有些风言风语。” 她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有人想用几块钱,就把咱们的姐妹们挖走。” “我今天也把话撂在这儿。人各有志,想走的,我江然绝不拦着。工资一分不少,欢送你走。” “但是,”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们公司的劳动合同和保密协议,不是废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凡是泄露公司技术机密、恶意跳槽到竞争对手公司的,我们不仅会追回所有工资奖金,还会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其法律责任,让她在咱们县,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还有,张裁缝她们几个的下场,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那些心思活络的人头上。 人群中,一个叫李二妮的年轻女工,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她就是被“雪海”的人找上,许诺了高薪和组长位置的人。 就在李二妮吓得快要站不稳的时候,她旁边的王婶子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大声喊道。 “厂长!俺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王婶子是厂里的老人了,手艺好,人也实在。 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就是‘雪海’公司一个姓刘的,长得油头粉面的,昨天偷偷摸摸找到俺家,说只要俺愿意过去,一个月给俺三十块钱!还说……还说以后让俺当车间主任!” “俺当时就一口唾沫啐他脸上了!俺跟他说,俺是江厂长的人,这辈子都是!别说三十,就是三百,俺也不去!” 王婶子的话,说得又实在又带劲,引得在场所有人都跟着叫好。 “对!我们都是江厂长的人!” “什么狗屁‘雪海’,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李二妮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又看了看台上江然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终于扛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厂长!我错了!我也被那个姓刘的给找了!我……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 “行了。” 江然打断她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看在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3章 “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玩味,“为了奖励王婶子对公司的忠诚,我决定,这个月给王婶子发一百块钱的‘忠诚奖’!” “至于那个姓刘的……” 江然的目光转向江默和张大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哥,大壮哥,麻烦你们俩,去县城里‘请’个人。” “我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挖我江然的墙角。” 县城唯一一家国营饭店的包间里,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油光锃亮大背头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跟几个地痞流氓吹牛。 “我跟你们说,江家村那个小作坊,不出三天,就得垮!” 男人正是那个姓刘的,他喝了点酒,满脸的得意。 “那个江然,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老子随便许诺点好处,她手底下那帮土包子就上赶着要跳槽!一群蠢货!” “刘哥威武!” “就是!等‘雪海’开起来,刘哥您就是大功臣!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们啊!” “放心!”姓刘的男人一拍胸脯,“等江雪小姐当了老板娘,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江默和张大壮一前一后,像两尊门神,堵在了门口。 “你……你们是什么人?!” 姓刘的男人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吼道。 江默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张大壮则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 “我们厂长,想请刘先生去村里喝杯茶。” 半小时后,姓刘的男人被“请”到了江然实业的厂房空地上。 他被两个壮小伙反剪着胳膊,按跪在地上,那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江然就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谁派你来的?” 她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淡淡地问。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还在嘴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 江然笑了,她放下茶杯,从沈淮手里拿过两份文件,扔到男人面前。 一份,是跟京市百货大楼签的,盖着鲜红公章的长期供货合同。 另一份,是宋建军亲自批示的,关于扶持“江然实业”作为轻工业改革试点企业的文件。 “你觉得,是警察先来,还是我这文件上的人,先来?” 男人看着那两份文件上,一个个他只在报纸上见过的名字和公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京市百货…… 宋……宋部长?! 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他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现在,可以说了吗?”江然的声音依旧平淡。 “是……是江雪小姐!是她让我这么干的!”男人彻底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都招了。 “她说……她说她背后有京市的大人物撑腰,扳倒你,是迟早的事!” “京市的大人物?”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有没有告诉你,那个大人物,姓什么?” “姓……姓李!好像是宋部长的夫人!” “原来是她。” 江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李曼云,你终于还是出手了。 “滚吧。” 江然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想斗,我奉陪到底。” “不过下次,派个聪明点的来。” “还有,告诉她,游戏,才刚刚开始。” 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厂房前的空地上,所有女工看着江然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她们的厂长,也太牛了! 连京市的大人物都不怕! 姓刘的连滚带爬地跑回县城,把在江家村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地跟江雪学了一遍。 “什么?!宋建军亲自批示的文件?!” 江雪听完,猛地从她那张崭新的老板椅上弹了起来,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她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嫉妒。 怎么可能?! 江然那个乡下丫头,她怎么可能搭上宋建军这条线?! 宋建军不是最讨厌苏家的人吗?他怎么会帮她?! “江雪!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电话那头,传来李曼云气急败坏的声音。 她显然也知道了挖角失败的消息。 “妈!不是我……是江然那个贱人,她……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我爸的批文!”江雪急忙辩解。 “废物!” 李曼云在那头冷哼一声,“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是我太小看那个丫头了。” “妈,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江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慌什么!”李曼云的声音冷了下来,“明着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她不是要开厂吗?我倒要看看,没有原材料,她拿什么开!” 挂了电话,李曼云立刻动用了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 第二天,省内所有跟江然实业有合作的布料厂、化工厂,甚至是提供人参和蜂蜜的供货商,都接到了同一个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单:谁敢再卖东西给江家村的江然,谁就是跟宋家作对。 一时间,整个省的供应商都对江然实业避之不及。 “厂长!不好了!” 王小琴和江默几乎是同时冲进了江然的办公室,两人脸上都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凝重。 “省城布料厂的王厂长刚才打电话来,说……说他们那批布料不能卖给我们了!” “还有县化工厂那边,也说烧碱断货了!” “就连之前一直给我们送蜂蜜的那个老乡,今天都说家里的蜂箱被偷了,一滴蜜都没有了!”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工厂,瞬间就面临着停产的危机。 新招来的工人们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士气,眼看就要散了。 江然听着汇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走到墙上那副巨大的中国地图前,目光在上面逡巡着。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江然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王小琴和江默带来的坏消息,像一块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厂长!省城布料厂的王厂长刚才打电话来,说……说他们那批布料不能卖给我们了!” “还有县化工厂那边,也说烧碱断货了!” “就连之前一直给我们送蜂蜜的那个老乡,今天都说家里的蜂箱被偷了,一滴蜜都没有了!” 王小琴急得满头是汗,声音都在发抖。 “这明摆着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 江默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张一向沉默的脸上满是怒火。 “我去省城找他们!我倒要问问,他们凭什么不卖!” “没用的。”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江然缓缓地从墙上的地图前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惊慌和愤怒,平静得有些可怕。 那双清亮的眸子,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起一丝波澜。 她越是这样,王小琴和江默的心里就越是没底。 “哥,你去了也没用。” 江然淡淡地说。 “能让整个省的供应商一夜之间全部变卦,这背后的人,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那……那我们怎么办?”王小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厂子才刚扩建,新招的工人都还没上岗,京市的订单眼看就要到期了……这要是交不出货……” 后果,她不敢想。 江然没有回答她。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红色的铅笔,在那副巨大的中国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一个在东北的长白山。 一个在西南的云贵高原。 还有一个,在更遥远的XJ。 “她能封锁一个省,难道还能封锁整个中国吗?” 江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的,磅礴的野心。 “李曼云以为,掐断了我们的原材料,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任她宰割。” “她太小看我江然了。”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也太小看,我们江家村了。”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每一个人。 “沈淮。” “在!” “你马上去拟一份公告,就说公司设备检修,全体员工带薪休假三天。但是,所有管理层和核心技术人员,一个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 “是!” 沈淮立刻领命而去,他知道,厂长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哥,小琴姐。” 江然的目光又落在两人身上。 “你们现在,去做两件事。” “第一,把我们现有的所有原材料,全部清点一遍,精确到每一两,每一寸。” “第二,把厂里所有信得过,胆子大,能出远门的男人,都给我列个名单出来。” “李曼云想跟我玩釜底抽薪?” 江然冷笑一声,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过河拆桥!” 一个小时后。 江然实业有限公司,刚刚建好的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气氛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工厂面临的困境,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 江然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走到主位,没有坐下,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在犯嘀咕。” “都在想,我们是不是要完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要告诉你们。” “完不了。” “有我江然在一天,我们江然实业,就完不了!” “别人断我们的路,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 她拿起桌上的铅笔,在黑板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 “‘寻源计划’!” “从今天起,我们公司正式启动‘寻源计划’!” “张大壮!” “到!” 刚刚从省城空手而归,正一肚子火的张大壮猛地站了起来。 “我给你一万块!你立刻带上我们运输队最精锐的弟兄,兵分三路!” “一路,北上!去东北的长白山!我要你们把那里最好的野山参、最纯的椴树蜜,都给我运回来!” “一路,南下!去云南!那里的鲜花四季不败,我要你们把最优质的玫瑰、茉莉,都给我变成精油带回来!” “还有一路,西进!去XJ!我要全国最好的长绒棉!” 江然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战鼓,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所有人心里的不安和惶恐,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和战意所取代。 北上!南下!西进! 这是何等的气魄! 他们这个小小的江家村,竟然要将触角伸向祖国最遥远的边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大壮激动得脸膛通红,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燃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才是他想跟的老大! 天塌下来都不怕,永远都能带着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钱,人,车,你随便挑!” 江然看着他,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 “我只有一个要求,快,并且隐蔽。” “我不想让我们的对手,在我们亮出底牌之前,知道我们手里到底有什么牌。” “明白!”张大壮重重点头。 会议一结束,整个江然实业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在短暂的沉寂后,以一种更加迅猛的姿态,开始了高速运转。 张大壮带着他挑选出来的,最精悍的二十个弟兄,以及那笔一万块的巨款,连夜分三路,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厂区里,江然则带着剩下的人,开始了另一场战斗。 “小琴姐,把我们库存的所有参蜜皂,全部重新包装。” “换上我们最新设计的锦盒,上面用金线印上‘长白山三十年野山参特供’的字样。” “从明天开始,在省城百货大楼,限量发售。每一块,都附赠一张我们服装专柜的八折优惠券。” “是,厂长!” “沈淮,服装厂那边,立刻停掉所有常规产品的生产线。” “把我们库存里所有能用的,哪怕是零碎的布料,都给我集中起来。” “我要在三天之内,设计出一款全新的,只属于我们江然品牌的‘限定拼接系列’。” “是,厂长!” 江然的指令一条条下达,清晰,果断,带着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她要让李曼云知道,危机,对她而言,从来都是商机! 与此同时。 县城,“雪海”服装公司的办公室里。 江雪正惬意地躺在她的老板椅上,听着手下人汇报江然实业的“惨状”。 “江小姐,您这招真是太高了!” 那个姓刘的经理,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给她捏着肩膀。 “现在整个省,谁不知道江然得罪了京市的大人物,都躲她跟躲瘟神一样。我听说,她厂里已经停工了,新招的工人天天在村里闹事呢!” “是吗?” 江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江然跪在她面前求饶的样子。 “江然,你个贱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妈那边已经发话了,只要我们能在一个月内,把‘雪海’的牌子在县里打响,她就立刻追加投资,让我们把厂子开到省城去!” “到时候,我就是省城服装界的女王!而你江然,只配在乡下烂泥里打滚!” 她正做着美梦,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女工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江……江小姐,不好了!” “省城百货大楼那边,江然的服装专柜,今天上新了!” “什么?!”江雪猛地坐了起来,“她不是没有布料了吗?她拿什么上新?” “是……是一种叫‘限定拼接’的系列!” 女工结结巴巴地说。 “听说,是把各种零碎的布料,用一种很特别的方式拼接起来做的,款式特别新潮,特别好看!一上午,就卖断货了!” “而且……而且她们的参蜜皂也推出了什么‘特供版’,价格翻了一倍,还被抢疯了!” “不可能!” 江雪尖叫一声,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狰狞的嫉妒。 她不相信! 江然那个贱人,怎么可能在绝境里,还能翻盘?! 而此时的江然,根本没空理会江雪的抓狂。 她正对着地图,跟沈淮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 “厂长,张队长他们已经顺利到达了第一站。” 沈淮扶了扶眼镜,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东北那边,他们找到了当地最大的参农,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眉头皱了起来。 “但是当地的野山参和蜂蜜,几乎都被一个叫‘林场’的组织给垄断了。他们的人说,‘林场’的头头很难打交道,从不跟外地人做生意。” “林场?” 江然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知道,这种地方性的垄断势力,在七八十年代很常见。 他们往往盘根错节,油盐不进,单靠钱,是砸不开门的。 “让大壮哥先别硬来。” 三天后。 长白山深处,一个外人根本找不到的伐木工聚集地。 张大壮带着两个最机灵的兄弟,拎着从省城买的最好的烟酒和罐头,忐忑地站在一个巨大的木屋前。 木屋门口,两个穿着军大衣,眼神像狼一样警惕的汉子,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两位大哥好。” 张大壮连忙递上烟,满脸堆笑。 “我们是从江家村来的,我们厂长,想跟你们场主交个朋友。” “我们厂长不交朋友。” 其中一个汉子冷冷地拒绝,眼神里满是戒备。 “大哥,您别急着拒绝啊。” 张大壮也不恼,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厂长说了,她有能让你们这儿的老山参,多卖十倍价钱的方子。” 那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动。 他们这林场,虽然守着金山银山,但东西卖不出去也是白搭。 “你们等着。” 其中一个汉-子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木屋。 不一会儿,他走了出来,脸色有些古怪。 “我们场主……请你们进去。” 张大壮心里一喜,连忙带着人跟了进去。 木屋里烧着火墙,暖烘烘的。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男人,正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这人,就是林场的场主,人称“山爷”。 “你就是江家村来的?” 山爷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粗犷又带着一股子煞气。 “是,山爷。” 张大壮不卑不亢,“我们厂长,江然,托我给您带句话。” 他把江然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山爷听完,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 “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他冷笑一声,“还想把整个长白山变成她的后花园?她凭什么?” “就凭这个。” 张大壮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锦盒装着的参蜜养颜皂。 这是江然特意让他带来的“敲门砖”。 山爷接过锦盒,打开,一股独特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看着那块雕刻精致,晶莹剔透的皂块,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厂的产品,参蜜养颜皂。” 张大壮一脸骄傲,“这里面,就加了你们这儿的野山参。” “我们厂长说,这只是最粗浅的用法。她手里,还有能把人参的药效发挥到极致的方子,能做成药酒,药膏,甚至是……能起死回生的保命丸。” 山爷的心,猛地一震。 他看着手里的香皂,又想起江然那句“口气不小”的话,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只闻其名的乡下丫头,生出了几分好奇。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木屋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通讯兵,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山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从刚才的倨傲,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敬畏。 他猛地从虎皮大椅上站了起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大壮,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们厂长,她……她跟陆家,是什么关系?” 张大壮愣住了。 陆家?哪个陆家? 他只知道陆承哥很厉害,但并不知道他具体的背景。 可看着山爷这副样子,他知道,这绝对是天大的靠山! 张大壮脑子一转,挺直了腰板,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们陆承哥,是我们厂长的男人。”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可具体是什么来头,他一个字都不知道。 但看着山爷这副从倨傲到震惊,再到敬畏的模样,张大壮知道,这绝对是天大的靠山!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那点江湖气也收敛了,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沉稳。 “我们陆承哥,是我们厂长的男人。” 他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山爷的心,又是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张大壮,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可张大壮的眼神坦然,没有半分闪躲。 山爷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屋里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巨大的木屋里,只剩下他和张大壮几人。 “你说的陆承,可是……京市陆家的那位?” 山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大壮心里打鼓,面上却稳如泰山。 他想起在京市火车站,那个军官毕恭毕敬的样子,想起那辆气派的红旗车,想起那个威严的老爷子。 他点了点头。 “除了那个陆家,华夏还有第二个陆家吗?” 山爷彻底沉默了。 他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抽动,像一条蜈蚣在蠕动。 他欠陆家一条命。 当年在南边的战场上,如果不是陆承的父亲拼死相救,他早就成了一捧黄土。 后来他犯了错,被部队除名,也是陆老爷子网开一面,才让他能在这长白山里,拉起一支队伍,安稳度日。 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完。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传说中陆家最桀骜不驯的孙子,那个被陆老爷子亲自下放到部队磨练的“陆队”,他的女人,竟然是江家村一个开作坊的乡下丫头? 他再次拿起那块参蜜皂,放到鼻尖闻了闻。 人参的清香,混着蜂蜜的甜润,确实是上等的野山参。 这东西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真像这人说的,那个叫江然的丫头,有法子把人参的价值翻十倍……这或许,是他报答陆家恩情的机会。 也是他这支队伍,走出这片深山的唯一机会。 “好。” 半晌,山爷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 “你回去告诉你们厂长。” “这生意,我做了。” 张大壮心里一喜。 “但是,”山爷话锋一转,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再次锐利起来,“我有个条件。” “山爷您说。” “你们要的人参、蜂蜜,我都可以给你们,而且保证是整个长白山最好的。” “但是,我不要钱。” 山爷的手指,在虎皮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 “用这些原材料做出来的所有产品,我要三成的纯利。” 张大壮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了。 三成纯利!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想直接入股当老板啊! “山爷,这……”张大壮一脸为难,“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我得回去问我们厂长。” “可以。” 山爷靠回虎皮大椅,重新把玩起那两颗核桃,脸上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看到你们厂长的答复。” “否则,这长白山里的一草一木,你们都别想带走一根。” 从木屋里出来,张大壮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真正的狠角色了。 这个山爷,远比他想象的要难缠。 “大壮哥,现在咋办?这山大王也太黑了!” 一个兄弟愤愤不平地说。 “先别急。” 张大壮擦了把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事,得厂长来定。” 江家村。 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限定拼接系列”和“特供版”参蜜皂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让整个工厂都沉浸在一种亢奋的忙碌中。 钱,像雪花一样从省城飘回来,让王小琴每天抱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厂里的女工们干劲十足,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只有江然,依旧平静。 她知道,这点小胜利,不过是开胃菜。 李曼云的后招,很快就会来。 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厂长!东北的加急电报!” 沈淮拿着薄薄的电报纸,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江然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嘴角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三成纯利?” “这个山爷,胃口倒是不小。” 王小琴正好进来汇报工作,听到这话,立刻就炸了。 “什么?!三成?!他怎么不去抢!”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咱们是外地人吗?厂长,这绝对不能答应!大不了,咱们不要他那点破人参了!” “破人参?” 江然笑了笑,她走到地图前,看着东北那片广袤的土地。 “小琴姐,那可不是破人参,那是咱们的命脉,也是咱们的王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曼云能封锁一个省,但她封锁不了长白山。只要咱们拿下了这里,她的所有封锁,就都成了笑话。” 沈淮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 “厂长的意思是,这个山爷,我们必须拿下?” “不是拿下。” 江然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比星辰更璀璨的野心。 “是收服。” 她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迅速写下一行字。 “沈秘书,立刻去发报。” 沈淮接过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厂长,这……这会不会太……” 太冒险了! 太疯狂了! 王小琴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惊得张大了嘴巴。 只见纸上写着: “三成纯利,可以。但有三条:一,长白山所有药材、特产,我方需有独家采购权。二,林场需即刻组建车队,并入我‘红星物流’体系,负责东北全境运输。三,请山爷,来江家村一叙,共商大计。” 这哪里是去谈生意的? 这分明是去收编的! 这个山爷一听就是地头蛇,手底下养着一帮亡命之徒,江然这封电报发过去,不是等于直接宣战吗? “厂长,三思啊!” 王小琴急得直跺脚。 “不用三思。” 江然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一个只满足于当山大王的人,不会提出要三成纯利。” “他想要的,不是钱,是一条能走出深山的路。” “而我,给他的,就是这条路。” “去吧。” 她挥了挥手,“我等着他的回信。” 深夜。 处理完所有工作,江然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房间。 没有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烟草味的怀抱,夜,显得格外漫长。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枚冰凉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又从枕头下,拿出那张存着陆承所有家当的存折。 她看着上面那一长串的数字,心里又酸又软。 这个傻子。 把什么都留给了她。 她走到桌前,就着昏黄的灯光,提笔开始写信。 “陆承,展信佳。” “我很好,勿念。厂子也很好,我们的商业帝国,已经初具雏形了。” “东北的原材料基地,我即将拿下。云南和XJ的队伍,也传来了好消息。” “等你的任务完成,我们或许就可以在京市,拥有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了。” “……” “夜深了,我很想你。”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写完信,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信封。 她不知道这封信要寄往何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收到。 但她知道,她的思念,一定能跨越千山万水,抵达他身边。 而此刻,县城的“雪海”公司里。 江雪正拿着一份报纸,笑得花枝乱颤。 “江然停工了!哈哈哈!我就知道,她斗不过我妈!” “刘经理,你再去给我散播点消息,就说江然实业资金链断了,马上就要倒闭了!我看她这次,还怎么翻身!” 长白山,林场木屋。 山爷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下的几个心腹头目,一个个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老大!这娘们也太狂了!” 一个独眼龙大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她以为她是谁?还独家采购权?还想把咱们收编成她的物流队?她这是想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啊!” “没错!老大!绝对不能答应!咱们直接把那几个外地佬绑了,我看她还怎么狂!”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众人七嘴八舌,群情激愤。 在他们看来,江然的这份电报,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 然而,坐在虎皮大椅上的山爷,却出奇地没有发怒。 他只是反复看着电报上的那几行字,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独家采购。 并入物流。 共商大计。 好大的口气! 好大的野心! 他在这长白山里当了半辈子的山大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的女人。 比他当年见过的,京市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官太太们,要狂得多。 也比……那个男人,还要狠。 山爷的脑海里,浮现出陆承那张冷峻的脸。 他突然笑了。 笑声爽朗,震得整个木屋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屋里所有人都被他笑懵了。 “老大,您……您这是?” 独眼龙不解地问。 “你们懂个屁!” 山爷把电报往桌上一拍,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 “你们以为这丫头是在羞辱我们?她这是在给咱们指一条金光大道!” “咱们守着这金山,卖的却是土坷垃的价钱,为什么?因为咱们没路子!没名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这丫头有!她能把东西卖到京市百货大楼!能让陆家都高看一眼!她这是想拉着咱们一起发财!” “至于收编?” 山爷冷笑一声,“你们觉得,挂上‘红星物流’的牌子,跟陆家扯上点关系,是丢人的事?” 众人瞬间哑火了。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但也知道,这世上,有些名字,是他们一辈子都惹不起的。 陆家,就是其中之一。 “老大,您的意思是……答应她?”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山爷猛地站起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豪情。 “回电!告诉那个叫江然的丫头,她的条件,老子全应了!” “让她准备好人参和蜜,也准备好酒!老子要亲自去会会她!” 三天后。 胜利的消息,随着第一批满载着顶级野山参和椴树蜜的解放卡车,一同抵达了江家村。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当村民们看到那些用巨大木箱装着的,比他们胳膊还粗的老山参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知道,他们的厂子,不仅没完,反而要一飞冲天了! 厂房里,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江然看着那些品质远超她预期的原材料,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小琴姐,立刻组织人手,按我给的新配方,开始生产‘特供版’参蜜皂!” “沈淮,立刻联系京市百货大楼,告诉他们,第一批货,十天后准时发出!” “是!厂长!” 所有人都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江然站在新厂房的二楼,看着楼下热火朝天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的商业帝国,根基,已经稳了。 就在这时,江默拿着一封信,走了上来。 “然然,县里邮局刚送来的,说是……加急的公函。” 江然接过信封,看到上面那个鲜红的,印着“县联合调查小组”的公章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就知道,李曼云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明着不行,就来暗的。 商场上斗不过,就开始用政治手段了。 她拆开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措辞却很严厉。 “兹定于三日后,由县工商、税务、公安等多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小组,将进驻江然实业有限公司,就其企业经营资质、生产安全、税务缴纳及是否存在投机倒把等问题,进行为期一周的全面审查。望相关单位及负责人,积极配合。” 投机倒把。 好大一顶帽子。 江默和后脚跟上来的沈淮看到信的内容,脸色都变了。 “厂长,这……这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 沈淮的声音都在抖。 在这个年代,被这么个“联合调查小组”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李曼云的动作,比江然预想的还快,还狠。 一纸公函,带着不容置喙的官方威严,像张无形大网,朝着刚刚燃起燎原之火的江然实业当头罩下。 投机倒把。 这四个字,搁这年代,能压垮任何刚起步的民企。 江默跟沈淮的脸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厂长,这……这分明是冲我们来的!” 沈淮声音都在抖。 他是个文人,最懂这里头的凶险。 一旦被这个联合调查小组抓住任何一点所谓的“把柄”,哪怕是捕风捉影,都可能让整个厂子都得完蛋。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江默一拳砸在桌上,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江然却平静的出奇。 她将公函搁在桌上,指尖在“联合调查小组”几个字上划过,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 “慌什么。” 她声音很轻,却像定海神针,瞬间让江默跟沈淮焦躁的心安定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想玩政治手段,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江然抬起头,清亮的眸子里没半分惧色,反而战意熊熊。 “我倒要看看,是她李曼云的人脉硬,还是我手里的剑,更锋利。” 她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拨了县里那个只存过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声音恭敬又谄媚。 “喂,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江然的声音淡漠疏离:“我找你们张县长。” “我叫江然。” “江然实业的,江然。” 三天后。 江家村村口,尘土飞扬。 三辆崭新的绿色吉普车打头阵。 后头跟着一辆印着工商跟税务字样的大卡车。 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停在江然实业有限公司大门口。 整个江家村的村民都涌了出来,远远看着,人人脸上都写满担忧不安。 厂里的工人们也都停下手里的活,隔着窗户,紧张的望着外头。 车门打开。 一个腆着啤酒肚,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从第一辆吉普车上走下来。 他就是这次联合调查小组的组长,县工商局副局长,王富贵。 王富贵是李曼云表弟的连襟,这次得了上头的“指示”,正是春风得意,准备来拿江然开刀,好回去邀功。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官威十足的扫视着眼前这个刚建起,却已初具规模的厂区,眼里闪过贪婪跟不屑。 他扯着嗓子喊:“江然实业的负责人呢?!联合调查小组前来审查!让她赶紧出来迎接!” 话音刚落。 工厂大门打开。 江然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白衬衫跟黑裤子,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 脸上未施粉黛,却有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她没有像王富贵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更没有谄媚讨好。 她只是平静的站在那,身后跟着沈淮跟几十名工厂核心员工。 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身板挺的笔直,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同仇敌忾的坚定。 那股气势,竟让王富贵愣了下。 王富贵回过神,皱着眉,审视的打量她:“你就是江然?” 江然淡淡点头:“是我。” 王富贵从兜里掏出那份公函,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傲慢:“我们是县联合调查小组。” “接到群众举报,你们江然实业,涉嫌偷税漏税,无证经营,以及投机倒把!” “现在,我们要对你们工厂进行全面封存审查!所有人,立刻停下工作,配合调查!” 他一挥手,身后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立刻就要往厂里冲。 江然的声音不大,却有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让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住:“慢着。” 王富贵的脸色沉下来。 “怎么?你想抗拒调查?” 江然笑了,那笑容清冷又带几分嘲讽:“调查,我们自然配合。” “不过,在调查之前,我想请王副局长看一样东西。” 她没拿什么账本,也没拿什么营业执照,只是冲着村口的方向,淡淡道了一句。 “张县长,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王富贵猛的一愣,下意识回头。 只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停了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在秘书陪同下,快步走过来。 正是县里的一把手,张远山。 “张……张县长?!” 王富贵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腿肚子都开始打颤,“您……您怎么来了?” 张远山没理他,径直走到江然面前,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竟然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江……江厂长,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的瞪了王富贵一眼。 这个蠢货! 他昨天接到江然的电话,连夜给京市的同学打听,才知道这个江然实业是什么来头。 亲批的轻工业改革试点企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他妈是捅了天! 王富贵这个蠢猪,竟然还敢打着联合调查的旗号来找茬! 王富贵彻底懵了。 他看着张县长对江然那近乎谄媚的态度,只觉得脑子嗡一声,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让张县长都…… 江然挑了挑眉,看都没看张远山,目光落在王富贵那张已吓得惨白的脸上:“误会?” “我怎么不觉得是误会?” “王副局长刚才不是还说,接到群众举报,要查封我们工厂,调查我们投机倒把吗?” “我……”王富贵“扑通”一声,差点没当场跪下。 “江厂长!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江然冷笑一声,从沈淮手里拿过一份文件,轻轻拍在王富贵的脸上:“群众举报?” “王副局长,你查之前,难道就没打听打听。” “你今天要查的这个‘投机倒把’的企业。” “它真正的名头,叫什么吗?” 王富贵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像头被宰了的肥猪,在尘土里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 江家村村口,先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爆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吓晕过去了!” “我的天爷!这当官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什么当官的!我看就是个纸老虎!被咱们然然一句话就给戳破了!” 村民们指着地上那摊烂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才的紧张恐惧,烟消云散,只剩下扬眉吐气的畅快。 厂里的工人们更是挺直了腰杆,看着自家厂长那纤细却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她们的厂长,也太牛了! 不动一兵一卒,就把这气势汹汹的调查组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张远山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看着地上那个不争气的蠢货,又看了看周围看笑话的村民,只觉得老脸都丢尽。 他今天就不该来! 他就不该听信这个江然的鬼话,跑来给她撑什么腰! 现在好了,腰没撑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张远山笑的比哭还难看,声音干涩的像砂纸磨过:“江……江厂长……” “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 “王富贵这个同志,思想觉悟有问题!回去我一定严肃处理!深刻检讨!” 他一边说,一边冲身后那几个吓傻了的调查组成员使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王副局长抬上车!送医院!” 那几个工作人员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去抬地上那摊肥肉。 江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调子:“慢着。”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来。 张远山后背,瞬间又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这位姑奶奶,还没消气。 今天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 江然转过身,清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张县长。” “您刚才说,王副局长他们,是来调查我们厂投机倒把的?” “不不不!” 张远山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是来……是来指导工作的!对!指导工作!” 江然拖长语调,点点头:“哦?指导工作啊。” “那感情好。” “我们厂子最近正在扩建,生产任务也重,正缺人手呢。” “既然调查组的同志们是来指导工作的,那也不能光说不练,对吧?” 张远山一愣,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厂里,正好缺几个监督生产质量的质检员,还有几个负责记录生产数据的统计员。” 江然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穿着制服,一脸惊恐的调查组成员,嘴角笑意更深。 “我看这几位同志,都是文化人,干这个,正合适。” “不如,就请他们在这儿多‘指导’几天?” “工资嘛,就按我们厂里普通员工的标准发,管吃管住,绝不亏待。” “张县长,您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又没忍住笑出来。 让县里下来的调查组,给她们厂子当质检员跟统计员? 亏咱们厂长想的出来! 这哪是指导工作啊,这分明是把这些当官的按在地上摩擦啊! 太损了! 也太解气了! 张远山听完江然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也跟着王富贵一起晕过去。 他看着江然那张带笑的脸,心里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丫头,心也太黑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这招,简直比直接打他几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堪! 可他能拒绝吗? 他不敢。 他看着江然手里那份盖着宋建军大印的文件,只觉得那红色印章,像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张远山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张脸已彻底成了猪肝色:“好……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就按江厂长说的办!” “让他们几个,留下来,好好学习!好好为人民服务!” 那几个调查组成员一听,脸都绿了,他们是来作威作福的,不是来当苦力的啊! 可县长都发话了,他们哪敢说个不字? 只能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认了命。 江然见好就收,冲张远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多谢张县长支持我们地方企业的工作了。” “沈淮,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几位指导员去熟悉熟悉工作环境啊。” 沈淮强忍着笑意,走到那几个垂头丧气的调查组成员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是!厂长!” “几位领导,这边请。” 一场足以让江然实业万劫不复的政治风波,就这么被江然四两拨千斤化解了。 不仅化解,她还反手将了对方一军,把对方派来的刀,变成自己手里的工具。 这番操作,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心里对江然的敬佩又上了一个新高度。 风波平息,江然回到办公室,那张一直紧绷的脸,才终于有了丝松动。 她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里重新恢复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心里没半分胜利的喜悦。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李曼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她会用什么更阴损的招数? 江然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跑的更快,变的更强。 强到能把所有阴谋诡计碾碎。 她从脖子上拿出那枚冰凉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你现在在哪儿? 你还好吗? 夜,深了。 江然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疲惫的靠在椅上。 她太累了,不光身体累,更是心累。 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一个摊子,还要时刻提防暗处的冷箭,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突然很想念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是沈淮,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来:“厂长,还没睡?” “看您脸色不好,给您熬了碗姜汤驱驱寒。” 江然接过姜汤,心里一暖:“谢谢。” 沈淮看着她那张写满疲惫的小脸,有些心疼:“厂长,您也别太累了。” “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些人在前面顶着呢。” 王小琴跟江默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出炉的生产报表跟新一批的员工名单:“是啊,厂长!” 王小琴把报表拍在桌上,一脸骄傲:“您就擎好吧!咱们厂子现在,好着呢!”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王富贵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像头被宰了的肥猪,在尘土里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 江家村村口,一片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爆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哄笑。 “哈哈哈哈!吓晕过去了!” “我的天爷!这当官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什么当官的!我看就是个纸老虎!被咱们然然一句话就给戳破了!” 村民们指着地上那摊烂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才的紧张恐惧烟消云散,只剩下扬眉吐气的畅快。 厂里的工人们更是挺直了腰杆,看着自家厂长那纤细却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她们的厂长,也太牛了! 不动一兵一卒,就把这气势汹汹的调查组收拾的服服帖帖! 张远山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看着地上那个不争气的蠢货,又看了看周围看笑话的村民,只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他今天就不该来! 他就不该听信这个江然的鬼话,跑来给她撑什么腰! 现在好了,腰没撑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成了陪衬的笑话。 张远山笑的比哭还难看,声音干涩的像砂纸磨过:“江……江厂长……” “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 “王富贵这个同志,思想觉悟有问题!回去我一定严肃处理!深刻检讨!” 他一边说,一边冲身后那几个吓傻了的调查组成员使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王副局长抬上车!送医院!” 那几个工作人员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去抬地上那摊肥肉。 江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紧不慢的调子:“慢着。”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 张远山后背,瞬间又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这位姑奶奶,还没消气。 今天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 江然转过身,清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张县长。” “您刚才说,王副局长他们,是来调查我们厂投机倒把的?” “不不不!” 张远山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是来……是来指导工作的!对!指导工作!” 江然拖长语调,点点头:“哦?指导工作啊。” “那感情好。” “我们厂子最近正在扩建,生产任务也重,正缺人手呢。” “既然调查组的同志们是来指导工作的,那也不能光说不练,对吧?” 张远山一愣,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厂里,正好缺几个监督生产质量的质检员,还有几个负责记录生产数据的统计员。” 江然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穿着制服,一脸惊恐的调查组成员,嘴角笑意更深。 “我看这几位同志,都是文化人,干这个,正合适。” “不如,就请他们在这儿多‘指导’几天?” “工资嘛,就按我们厂里普通员工的标准发,管吃管住,绝不亏待。” “张县长,您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又没忍住笑出来。 让县里下来的调查组,给她们厂子当质检员跟统计员? 亏咱们厂长想的出来! 这哪是指导工作啊,这分明是把这些当官的按在地上摩擦啊! 太损了! 也太解气了! 张远山听完江然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也跟着王富贵一起晕过去。 他看着江然那张带笑的脸,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丫头,心也太黑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这招,简直比直接打他几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堪! 可他能拒绝吗? 不敢。 他看着江然手里那份盖着宋建军大印的文件,只觉得那红色印章,像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张远山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张脸已彻底成了猪肝色:“好……好……” “就……就按江厂长说的办!” “让他们几个,留下来,好好学习!好好为人民服务!” 那几个调查组成员一听,脸都绿了。 他们是来作威作福的,不是来当苦力的啊! 可县长都发话了,他们哪敢说个不字? 只能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认了命。 江然见好就收,冲张远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多谢张县长支持我们地方企业的工作了。” “沈淮,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几位指导员去熟悉熟悉工作环境啊。” 沈淮强忍着笑意,走到那几个垂头丧气的调查组成员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是!厂长!” “几位领导,这边请。” 一场足以让江然实业万劫不复的政治风波,就这么被江然四两拨千斤的化解。 不仅化解,她还反手将了对方一军,把对方派来的刀,变成自己手里的工具。 风波平息,江然回到办公室,那张一直紧绷的脸,才终于有了丝松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里重新恢复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心里没半分胜利的喜悦。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李曼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她会用什么更阴损的招数? 江然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跑的更快,变的更强。 强到能把所有阴谋诡计碾碎。 她从脖子上拿出那枚冰凉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你现在在哪儿? 你还好吗? 夜,深了。 江然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疲惫的靠在椅上。 她太累了,不光身体累,心也累。 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一个摊子,还要时刻提防暗处的冷箭,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突然很想念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是沈淮,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来:“厂长,还没睡?” “看您脸色不好,给您熬了碗姜汤驱驱寒。” 江然接过姜汤,心里一暖:“谢谢。” 沈淮看着她那张写满疲惫的小脸,有些心疼:“厂长,您也别太累了。” “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些人在前面顶着呢。” 王小琴跟江默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出炉的生产报表跟新一批的员工名单:“是啊,厂长!” 王小琴把报表拍在桌上,一脸骄傲:“您就擎好吧!咱们厂子现在,好着呢!” 江然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团队,看着他们眼里真切的关心跟信赖,心里的疲惫被暖意驱散。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身后,站着整个江家村。 “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回去休息。” 她喝完姜汤,笑着赶人,“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众人走后,江然拿起桌上的加急电报单,提笔写下回电。 “三成纯利,可以。但有三条:一,长白山所有药材、特产,我方需有独家采购权。二,林场需即刻组建车队,并入我‘红星物流’体系,负责东北全境运输。三,请山爷,来江家村一叙,共商大计。” 写完,她将电报递给连夜等候的通讯员。 电报发出的第二天,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布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份红纸黑字的公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标题是“关于江然实业有限公司员工福利待遇全面升级的通知”。 “我的天!星级员工?工资每个月都能涨?” “还分房子!结婚了给夫妻房!这……这比国营厂的待遇还好啊!” “还有托儿所!这下上班可就安心了!” 全新的薪酬体系,分房子的承诺,还有托儿所的规划,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蜜糖,砸进了所有员工的心里。 那些前几天还因为“雪海”公司高薪挖角而有些动摇的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一个月多五块钱? 跟江厂长给的这些比起来,简直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都看清楚了?” 王小琴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后,声音里满是骄傲。 “咱们厂长说了,只要大家好好干,以后还会有医疗补贴、退休金!保证让大家一辈子吃喝不愁!” 人群彻底沸腾了。 “我们一辈子都跟江厂长干!” “谁要是再敢有二心,俺第一个饶不了他!” 江然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群情激昂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 人心,稳了。 就在这时,沈淮拿着一份文件,行色匆匆地走进来。 “厂长,那几个‘指导员’,有点不老实。” 沈淮口中的“指导员”,自然就是那几个被强行留下的调查组成员。 江然把他们打散,安排到各个车间当统计员,美其名曰“深入基层,体验生活”。 “怎么个不老实法?”江然挑了挑眉。 “活不干,还总是在车间里东张西望,跟女工们打听咱们的生产流程和配方。”沈淮的脸色有些冷,“有几个女工跟我反映,他们还想用钱收买她们。” “哦?”江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来,是贼心不死啊。” “厂长,要不要把他们关起来?”江默从外面走进来,声音冰冷。 “关起来多没意思。” 江然笑了,那笑容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他们不是喜欢打听吗?那就让他们打听个够。” 她附在沈淮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沈淮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他扶了扶眼镜,强忍着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厂长,我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 制皂车间里,一个叫赵干事的调查组成员,趁着王小琴不注意,偷偷凑到一个正在搅拌皂液的女工身边。 “大姐,问你个事儿呗。”他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悄悄塞过去,“你们这个香皂,闻着这么香,是加了什么好东西啊?” 那女工憨厚的笑了笑,接过钱,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可是咱们厂的秘密,我可不能说。” “哎呀,大姐,你放心,我就是好奇。”赵干事循循善诱,“你说出来,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女工犹豫了一下,才神神秘秘的说:“我听王部长说,咱们这皂,除了人参跟蜂蜜,最关键的,是加了一种从南边运来的‘奇香果’的油。” “那果子可金贵了,一滴油就值一两金子呢!” “奇香果?”赵干事眼睛一亮,连忙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另一边,服装车间。 另一个调查组成员也用同样的法子,从一个年轻女工嘴里套出了“秘密”。 “我们江厂长可厉害了,她设计的衣服,版型都是用一种特殊的‘黄金比例尺’算的,所以穿上才那么好看!” “黄金比例尺?” “对啊,我听沈副总说,那尺子是祖传的宝贝呢!” “奇香果”还有“黄金比例尺”…… 一个个听着就玄乎其玄的“商业机密”,就这么被几个调查组成员如获至宝地收集起来。 当天晚上,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些“情报”,通过秘密渠道,传回了县城。 县城,“雪海”公司。 江雪看着手里的“情报”,笑得花枝乱颤。 “奇香果?黄金比例尺?江然这个贱人,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立刻把这些消息告诉了李曼云。 电话那头,李曼云沉吟了片刻,也觉得这些东西不像是假的。 “好,我知道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你马上派人去南方,给我找这个‘奇香果’!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找到!” “还有那个‘黄金比例尺’,想办法,给我弄到手!” 李曼云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她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江然的命脉。 她却不知道,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就在李曼云跟江雪忙着寻找“奇香果”和“黄金比例尺”的时候。 江然的“寻源计划”,已经传来了新的捷报。 “厂长!云南分队电报!” 沈淮拿着电报,激动地冲进办公室,“他们成功了!他们说服了当地最大的花农合作社,以一个极低的价格,签订了十年的独家供货协议!” “XJ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张大哥他们找到了兵团的农场,对方听说是支援轻工业改革的试点企业,二话不说,就把今年最好的长绒棉,全都留给了我们!” 江然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的三路大军,已经成功拿下了两路。 现在,就等东北那位“山爷”了。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电话是县里邮局打来的。 说是长白山发来一封加急电报。 江然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山爷的回信。 她没耽搁,披上外套就让江默套了牛车,直奔县城。 从邮局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指尖都有些发凉。 电报内容很短,字字千钧。 “江厂长亲启:君之魄力,吾甚佩之。所提三事,皆允。备好酒,候君至。——山。” 成了! 江然看着那个龙飞凤舞的“山”字,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她就知道,山爷是个聪明人,更是个有野心的人。 他不会拒绝一份能让他走出深山,拥抱更广阔天地的机会。 “厂长,这...” 跟来的沈淮看着电报内容,惊的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听着就凶神恶煞的地头蛇,竟然就这么被厂长几句话给...收服了? 这简直比话本里写的还传奇! “沈秘书。” 江然将电报收好,那张因连日劳累而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回去准备一下吧。” “咱们的贵客,马上就要到了。” 两人刚出邮局,还没来得及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高兴,一辆黑色轿车一个急刹,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县长秘书小跑着下来,一脸的焦急。 “江厂长!您可算来了!我们县长都快急疯了!” 江然挑了挑眉,心里跟明镜似的。 看来,她三天前打的那个电话,起作用了。 县政府,张远山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张远山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平静的过分的姑娘,一个头有两个大。 “江厂长,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他亲自给江然倒了杯茶,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王富贵这个同志,就是个混不吝的!他肯定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才敢这么胡来!您放心,我回去一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张县长。” 江然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喝。 “您觉得,一句误会,就能把我厂子门口那几辆气势汹汹的吉普车给变没吗?” “还是说,一句严肃处理,就能把我那些因为害怕而彻夜难眠的工人们,给安抚好?” 她的声音不重,却字字诛心。 张远山额角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知道,这位姑奶奶,不好糊弄。 他昨天接到她的电话,连夜托京市的同学打听,才知道这个“江然实业”到底是什么来头。 宋领导亲自批示的轻工业改革试点企业! “那...那江厂长您的意思是?” 张远山小心的问。 “我的意思很简单。” 江然放下茶杯,那双清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调查组,该来还是得来。” “毕竟,公函都发了,总不能让县里的领导们言而无信,对吧?” “啊?” 张远山懵了。 他原以为江然是来兴师问罪,让他撤销调查的,怎么...她还主动要求调查? “不过,”江然话锋一转,“既然是来调查,那总得有个章法。” “我希望,这次调查,能全程公开透明。” “我还会邀请省报跟市报的记者同志们,一同前来,全程跟踪报道。” “我倒要让全省人民都看看,我们江然实业。” 张远山听完,眼前一黑, 邀请记者? 全程报道? 这丫头心也太黑了! 她这是要把事情闹大, “江...江厂长,您...您消消气,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张远山彻底慌了,他看着江然, “商量?” 江然笑了。 “张县长,我只是个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小老百姓。” “是别人,不想跟我商量啊。” 她说完,站起身,不再看张远山一眼。 “三天后,我们江然实业,恭候大驾。” 王富贵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烂泥,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江家村村口,先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哄笑。 “哈哈哈哈!吓晕过去了!” “我的天爷!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我看就是个纸老虎!被咱们然然一句话就给戳破了!” 村民们指着地上那摊烂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才的紧张跟恐惧烟消云散,只剩下扬眉吐气的畅快。 厂里的工人们更是挺直了腰杆,看着自家厂长那纤细却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她们的厂长,也太牛了! 不动一兵一卒,就把这气势汹汹的调查组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张远山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看着地上那个不争气的蠢货,又看看周围看笑话的村民,老脸都丢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今天就不该来! 他就不该听信这个江然的鬼话,跑来给她撑什么腰! 现在好了,腰没撑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成了陪衬的笑话。 “江...江厂长...” 张远山笑的比哭还难看,声音干涩的像砂纸磨过。 “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 “王富贵这个同志,思想觉悟有问题!回去我一定严肃处理!深刻检讨!” 他一边说,一边冲身后那几个吓傻了的调查组成员使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王副局长抬上车!送医院!” 那几个工作人员如蒙大赦,七手八脚的去抬地上那摊肥肉。 “慢着。” 江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调子。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张远山后背,瞬间又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这位姑奶奶,还没消气。 今天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 “张县长。” 江然转过身,清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您刚才说,王副局-长他们,是来调查我们厂投机倒把的?” “不不不!” 张远山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是来...是来指导工作的!对!指导工作!” “哦?指导工作啊。” 江然拖长了语调,点了点头。 “那感情好。” “我们厂子最近正在扩建,生产任务也重,正缺人手呢。” “既然调查组的同志们是来指导工作的,那也不能光说不练,对吧?” 张远山一愣,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厂里,正好缺几个监督生产质量的质检员,还有几个负责记录生产数据的统计员。” 江然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穿着制服,一脸惊恐的调查组成员,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看这几位同志,都是文化人,干这个,正合适。” “不如,就请他们在这儿多‘指导’几天?” “工资嘛,就按我们厂里普通员工的标准发,管吃管住,绝不亏待。” “张县长,您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让县里下来的调查组,给她们厂子当质检员跟统计员? 亏咱们厂长想得出来! 太损了! 也太解气了! 张远山听完江然的话, 他看着江然那张带笑的脸,心里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丫头,心也太黑了! 可他能拒绝吗? 不敢。 他看着江然手里那份盖着宋建军大印的文件,那红色印章,像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好...好...” 张远山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张脸已经彻底成了猪肝色。 “就...就按江厂长说的办!” “让他们几个,留下来,好好学习!” 他们哪敢说个不字? 只能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认了命。 “那就多谢张县长支持我们地方企业的工作了。” 江然见好就收,冲张远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沈淮,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几位指导员去熟悉熟悉工作环境啊。” “是!厂长!” 沈淮强忍着笑意,走到那几个垂头丧气的调查组成员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位领导,这边请。” 这番操作,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心里对江然的敬佩又上了一个新高度。 风波平息,江然回到办公室,那张一直紧绷的脸,才终于有了丝松动。 她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里重新恢复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李曼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她会用什么更阴损的招数? 江然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跑的更快,变得更强。 强到能把所有阴谋诡计都碾碎。 她从脖子上拿出那枚冰凉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你现在在哪儿? 你还好吗? 夜,深了。 江然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她太累了,不光身体累,更是心累。 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一个摊子,还要时刻提防暗处的冷箭,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突然很想念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是沈淮,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 “厂长,还没睡?” “看您脸色不好,给您熬了碗姜汤驱驱寒。” “谢谢。” 江然接过姜汤,心里一暖。 “厂长,您也别太累了。” 沈淮看着她那张写满疲惫的小脸,有些心疼。 “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些人在前面顶着呢。” “是啊,厂长!” 王小琴和江默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出炉的生产报表跟新一批的员工名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小琴把报表拍在桌上,一脸骄傲: “您就擎好吧!咱们厂子现在,好着呢!” 江然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团队,看着他们眼里真切的关心跟信赖,心里的疲惫被暖意驱散。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身后,站着整个江家村。 “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回去休息。” 她喝完姜汤,笑着赶人,“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众人走后,江然拿起桌上的加急电报单,提笔写下回电。 “三成纯利可以,但有三条:一,长白山所有药材跟特产,我方需有独家采购权。二,林场需即刻组建车队,并入我‘红星物流’体系,负责东北全境运输。三,请山爷,来江家村一叙,共商大计。” 写完,她将电报递给连夜等候的通讯员。 电报发出的第二天,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布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份红纸黑字的公告,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标题是“关于江然实业有限公司员工福利待遇全面升级的通知”。 “我的天!星级员工?工资每个月都能涨?” “还分房子!结婚了给夫妻房!这...这比国营厂的待遇还好啊!” “还有托儿所!这下上班可就安心了!” 全新的薪酬体系,分房子的承诺,还有托儿所的规划,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蜜糖,砸进了所有员工的心里。 那些前几天还因为“雪海”公司高薪挖角而有些动摇的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一个月多五块钱? 跟江厂长给的这些比起来,简直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都看清楚了?” 王小琴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后,声音里满是骄傲。 “咱们厂长说了,只要大家好好干,以后还会有医疗补贴跟退休金!保证让大家一辈子吃喝不愁!” 人群彻底沸腾了。 “我们一辈子都跟江厂长干!” “谁要是再敢有二心,俺第一个饶不了他!” 江然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前,静静的看着楼下群情激昂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 人心,稳了。 就在这时,沈淮拿着一份文件,行色匆匆的走进来。 “厂长,那几个有点不老实。”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江然手里的铅笔尖在设计图纸上划过一道,笔尖微顿。 她拿起话筒,嗓音清清亮亮。 “喂,我是江然。”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江厂长!您可算接电话了!” 县长张远山那带着点谄媚又带着点焦急的声音,通过电流钻进江然耳朵里。 “老张啊,什么事能把你急成这样?” 江然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 “哎哟喂!江厂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张远山声音都带着哭腔。 “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哦?” 江然挑了挑眉,心里已然有了数。 “说来听听。” “京市……京市那边,有人传话下来了!” 张远山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 “说是……说是要对咱们省的轻工业改革试点企业,进行一次‘突击检查’!” “突击检查?” 江然的语调平平。 “我们江然实业,作为亲自批示的试点企业,接受上级检查,不是理所应当吗?” “哎哟喂!江厂长!” 张远山急得直跺脚。 “您可别这么说啊!这哪是普通的检查啊!这分明是……是来找茬的啊!” “我昨天晚上,就接到省里王领导的秘书电话了。”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都是这次检查,是京市那边的‘大人物’亲自点的名!” “而且,而且我那同学还偷偷告诉我。” 张远山声音更低了。 “这次检查的重点,就是那些‘背景复杂’、‘来路不明’的试点企业!” “这摆明了,就是冲着您来的啊!” 江然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 “背景复杂?来路不明?” 她轻声念着这几个字。 “看来,李曼云的动作,比我想的,还要快。” “李曼云?” 张远山愣了一下,“谁……谁是李曼云啊?” “没什么。” 江然轻描淡写的带过,“那张县长,您觉得,我该怎么应对这次‘突击检查’?” “您……您问我?” 张远山一个头两个大。 “江厂长,您才是真正的高人啊!我……我哪有您那本事!” “您看,您上次把王富贵那个混蛋治得服服帖帖的,还把那些调查组成员都变成了您厂里的质检员!” “这手腕,这心机,我老张是拍马都赶不上啊!” “他现在,还老老实实地待在我的制皂车间,每天把那点数据统计得一丝不苟!” “那我就给你指一条明路。” “您说!您说!我老张一定照办!” 张远山立刻表忠心。 “京市的检查组来了,我们自然要热情接待,积极配合。” “不过,我希望张县长,您能全程陪同。” “并且,我还会邀请省报和市报的记者同志们,一同前来,全程跟踪报道。” 江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这……这不太好吧?” 张远山吓得声音都变了。 “江厂长,您这……您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 “闹大?” 江然轻嗤一声。 “不是他们想闹大吗?” “张县长,你记住。” “我们光明磊落,行的正坐得直,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那些,藏在暗处,心怀鬼胎的人,他们才应该害怕。” “你……” 张远山哑口无言。 但现在,江然已经把他拉下了水,他想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 “行!江厂长!” 张远山一咬牙,一跺脚,终于还是决定赌一把。 “我老张,这次就豁出去了!就跟着您江厂长,干一票大的!” “好。”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 “张县长,你不会后悔的。” 挂了电话,江然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里忙碌的工人们,目光沉静。 李曼云,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玩。 她拿出那份京市百货大楼的供货合同,还有那份宋建军亲自批示的红头文件。 这些,都是她的底牌。 可她知道,这些底牌,还不够。 她需要更硬的底牌。 足以让李曼云和她背后的势力,彻底崩溃的底牌!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 是沈淮,他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走了进来。 “厂长,还没睡?” 沈淮看着江然那张略显疲惫的小脸,有些心疼。 “看您脸色不好,给您熬了杯姜茶驱驱寒。” “谢谢。” 江然接过姜茶,心里一暖。 “厂长,今天村里来了几个记者。” 沈淮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说是省报和市报的,想采访一下咱们厂子的发展情况。” “嗯。” 江然喝了口姜茶,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让他们来吧。” “沈秘书,你把上次我交代你的那几份关于“奇香果”和“黄金比例尺”的“研发资料”,不小心“遗漏”在会议室的桌上。” “记住,要让他们“不小心”发现。” 沈淮眼睛一亮。 他明白了。 江然这是要给那些“指导员”们,送一份“大礼”啊! “是!厂长!我这就去办!” 沈淮强忍着笑意,快步走了出去。 江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曼云,你不是想知道我厂里的“秘密”吗? 那我就给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省城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喂,是周主任吗?” “我是江然。” “我有个好消息,想跟您分享一下。” “我们江然实业,明天开始,将正式启动,一个面向全国的,轻工业改革试点项目!” “我需要,您的……鼎力相助!” 她挂了电话,眼底闪烁着运筹帷幄的精光。 一场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她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次日清晨。 江家村,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所有村民都穿上了新衣裳,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厂里的女工们更是打扮一新,站在厂区门口,手里拿着鲜花和彩带,准备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 江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她面带微笑,落落大方,那股子从容自信的气场,让王领导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 这丫头,看着年纪轻轻,却有股子不怒自威的威势。 “江厂长客气了。” 王领导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容。 “听说你们江然实业,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他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江然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她爽朗一笑。 “王领导,您可真是消息灵通啊!” “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些‘小困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王领导身后那群,由省市各级领导组成的“考察团”。 “不过,现在都已经迎刃而解了。” “哦?” 王领导挑了挑眉,“不知江厂长,是如何解决的啊?” “王领导请随我来。” 江然没有多说,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往厂区深处走去。 制皂车间里。 女工们正在搅拌着皂液,那股子独特的参蜜清香,弥漫在整个车间。 王领导看到那些堆积如山,品质上乘的野山参和椴树蜜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些原材料,不都是被李曼云封锁了吗? 她从哪儿弄来的? “王领导,这是我们最新生产的‘特供版’参蜜养颜皂。” 江然拿起一块皂,递到他面前。 “我们采用了长白山最顶级的野山参和椴树蜜,再加上我们独有的秘方,效果极佳!” “京市百货大楼已经下了订单,供不应求!” 王领导接过香皂,放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子清香,确实是不同凡响。 他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安。 “王领导,请到这边来。” 江然又引着他们来到服装车间。 几十台崭新的缝纫机“哒哒哒”地响着,女工们熟练地操作着,缝制着一件件款式新潮的连衣裙和衬衫。 王领导看到那些剪裁独特的“限定拼接系列”服装时,再次被震住了。 这些衣服,款式新颖,做工精良,完全不输京市百货大楼那些所谓的“高级定制”! “江厂长,这些衣服……都是你们自己设计的?” 他看着江然,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是。” 江然点点头,“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限定拼接系列’,一经推出,就受到了省城和京市客户的追捧!” “我们还打算,在京市百货大楼设立专柜,将我们的品牌,推向全国!” 王领导听着江然的话,脸色越来越沉。 他知道,江然这是在给他“上课”呢。 她这是在告诉他,她江然,不是好惹的! 她不仅没被原材料断供打垮,反而还借势扩大了规模,甚至把生意做到了京市! 这手腕,这魄力,让他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忌惮。 “江厂长,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王领导干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他知道,这次的“突击检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就在这时。 一个记者突然冲上前,对着江然,高声问道:“江厂长,听说您厂子里,最近研发了一种名叫‘奇香果’的油,还有一种‘黄金比例尺’?” “请问,这些都是真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江然身上。 王领导的脸色更是猛地一变。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这位记者同志,您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秘密’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说完,目光扫过王领导身后的那几个,脸色煞白的“质检员”。 那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玩味。 “奇香果?黄金比例尺?”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像只偷腥的狐狸。 “这……这当然是真的啊!”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王领导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只不过……” 江然拖长了语调,卖了个关子。 “这‘奇香果’和‘黄金比例尺’的来历,可没那么简单!” 她说着,突然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荷包,轻轻打开。 一股浓郁的,带着点异域风情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车间。 那香气,比刚才的参蜜皂还要浓郁,还要勾人。 所有人都被那股子奇异的香气给吸引了,下意识地,朝着江然手里的荷包看去。 “这荷包里装的,就是我研发的‘奇香果’精油!” 江然笑着说,“它可以提神醒脑,延年益寿,甚至……还有助于提高怀孕几率!” “而这‘黄金比例尺’嘛……” 她拿起桌上的一件连衣裙,冲着镜头微微一笑。 “它就在我们每一件‘江然牌’的衣服里!” “我将它融入了我的设计理念,所以,穿上我们‘江然牌’的衣服,才能让每个女人,都拥有最完美的曲线,展现最自信的姿态!” 她这话一出,所有记者都疯了。 “江厂长!您……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能提高怀孕几率?!” “黄金比例尺!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 王领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看着江然那张自信从容的脸,又看了看那些激动不已的记者们,心里把李曼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蠢货! 她不是说江然的厂子要倒闭了吗? 她不是说要断她的原材料吗? 现在好了,江然不仅没倒闭,反而还拿出了这么逆天的“秘密武器”! 这哪里是“突击检查”啊! 这分明是江然,借着他们的势,给自己做了一次免费的,面向全国的,盛大宣传啊! 他看着江然那双清亮的眸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这个乡下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这是在……将计就计? 他不敢想。 他只知道,他这次,是彻底被李曼云给坑惨了! 王伟敬咬牙切齿,冲着旁边的张远山吼道。 “你!你赶紧给我把这些记者都给我轰出去!” “还有你!江然!” 他指着江然,那张肥胖的脸上,青筋暴起。 “你……你给我等着!” 江然看着王伟敬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她就知道,这老家伙,会坐不住。 “王伟敬,您这是何意啊?” 江然收起荷包,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 “记者同志们是来采访的,您这么轰他们走,难道……是怕他们发现什么‘秘密’吗?” 她这话一出,记者们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王伟敬身上。 王伟敬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想发怒,可看着那些闪烁的镜头,又不敢。 他想辩解,可江然的话,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他知道,他这次,是彻底栽了。 “江厂长!” 就在这时,沈淮突然拿着一份电报,从外面跑了进来。 “长白山加急电报!” 他快步走到江然面前,把电报递给她,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山爷回电了!” 江然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内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念道。 “江厂长亲启:君之魄力,吾甚佩之。所提三事,皆允。备好酒,候君至。——山。” “什么?!” 王伟敬听到电报内容,再次震惊了。 山爷? 长白山林场的山爷?! 他怎么会跟江然有关系? 而且……还答应了江然所有的条件?! 他死死地盯着江然,那双肥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乡下丫头,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江然看着王伟敬那副震惊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王伟敬,您看。” 她晃了晃手里的电报。 “长白山林场的山爷,都对我们江然实业,鼎力相助了。” “您说,我们江然实业,还会因为区区一点‘小困难’,就倒闭吗?” 她说完,目光又扫过那几个,脸色煞白的“质检员”。 “至于那些,想从我们厂子里,窃取‘秘密’的‘大人物’们。” 江然的语气,冰冷刺骨,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王伟敬的心窝子。 “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因为,我们江然实业的‘秘密’,可不是你们这些鼠辈,能轻易窥探的!” 王伟敬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江然那双清亮的眸子,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丫头,太可怕了。 她不仅仅是个生意人。 她更像一个,手握刀锋的……女将军! 他知道,他这次,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而且,还是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 王伟敬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立刻给京市那边,打电话!” “就说……就说我王某人,这次的任务……” 他看着江然,那张肥胖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彻底失败了!”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江然这番操作,已经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止损。 她这是在告诉他,她江然,不是好欺负的! “江厂长,您……您看,这个王富贵……” 王伟敬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肥猪,一脸为难。 “王伟敬,您这是在给我‘说情’吗?” 王伟敬连忙摆手,他可不敢。 “江厂长……” 王伟敬挂了电话,冲着江然,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看,我这个处理结果,您……您还满意吗?”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 “王伟敬,您这个处理结果,我很满意。” “我相信,有了您的‘指导’,我们江然实业,一定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她说完,冲着王伟敬,伸出了手。 王伟敬连忙握住她的手,那手上,满是冷汗。 他知道,他这次,是彻底服了。 他看着江然那张自信从容的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敬佩。 这个乡下丫头,不简单。 她不仅有能力,有魄力,更有……手腕! 她这是在告诉他,她江然,不是他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也是一个,能掀起惊涛骇浪的……女海王! “张领导,您也辛苦了。” 江然又冲着张远山,微微一笑。 “您看,京市的领导们,很快就要来了。” “您是不是,该提前做好准备了?” 她这话一出,张远山又是一个激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知道,江然这是在提醒他。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呢。 他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冲着江然,恭敬地鞠了一躬。 “江厂长,您放心!” “我老张,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他看着江然的背影消失在厂区深处,那张老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跟对人了。 江然实业的办公室里,江然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王伟敬刚送来的,一份红头文件。 文件上,赫然写着:关于批准江然实业有限公司,升级为省属国营企业的批示。 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像只偷腥的狐狸。 李曼云,你不是想断我的路吗? 我不仅没断,我还把你的路,变成了我的路! 她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京市温如言的电话。 “温老先生,我有个好消息,想跟您分享一下。” “我们江然实业,已经正式升级为省属国营企业了!” “我需要您,帮我联系一下,苏家的那些远房亲戚们。” “我想,他们一定很想知道。” 江然的语气,冰冷刺骨,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当年,苏晚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李曼云,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关于“奇香果”和“黄金比例尺”的详细“研发报告”。 这份报告,里面记载的,都是她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真正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高科技。 她将报告放到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京市,宋家。 李曼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色铁青。 报纸上,赫然印着头版头条:江然实业,轻工业改革试点企业,成功化解危机,新品发布会轰动全省! “妈!您看!江然那个贱人,她……她竟然还把厂子升级成省属国营企业了!” 宋青雅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嫉妒。 文件上,正是省里下发的,关于江然实业升级的批示。 李曼云看着报纸和文件,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然那个乡下丫头,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不仅没被自己打压下去,反而还借势上位,一飞冲天! “这个贱人!” 李曼云猛地撕碎报纸,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充满了狰狞。 “她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些秘密武器?!那个什么‘奇香果’和‘黄金比例尺’,又是怎么回事?!” “妈,我爸不是已经派人去南方寻找‘奇香果’了吗?” 宋青雅小心翼翼地说,“还有那个‘黄金比例尺’,我也让人去打听了……” “蠢货!” 李曼云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张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你以为那些东西,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吗?!” “这分明是那个贱人,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 “不对!” “难道……” 她看着江雪,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难道,她真的跟苏晚一样……” 宋青雅看着她母亲那副样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寒意。 “妈,您……您说什么呢?” 李曼云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立刻去查,江然的……真正身世!” “我怀疑……”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怀疑,她就是……苏晚的女儿!” 她的话一出,宋青雅猛地愣住了。 她看着她母亲那张苍白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如果江然真的是苏晚的女儿。 那她们宋家,岂不是…… “嗡——”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京市,宋家大院。 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夜的宁静。 “夫人,不好了!老爷他……老爷他出事了!” 李曼云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 “你说什么?!老爷出什么事了?!” 她冲到门口,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嗓音尖锐得刺耳。 “老……老爷他,突然晕倒了!” 管家吓得浑身发抖,“现在……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什么?!” 李曼云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宋建军,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 “妈!爸他……” 宋青雅也冲了过来,看着她母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片混乱。 “快!快去医院!” 李曼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一定要把老爷给我救回来!” 她知道,宋建军现在,绝不能出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要是出了事,那她和宋青雅在宋家的地位,就彻底不保了! 协和医院。 抢救室外的走廊里,李曼云和宋青雅焦急地等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宋青雅冲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眼泪汪汪。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病人情况很不乐观。” 他叹了口气,“心力衰竭,再加上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大面积脑溢血。” “目前,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什么?!” 李曼云只觉得五雷轰顶。 植物人?! 宋建军,竟然成了植物人?! 她看着抢救室里,那个戴着氧气罩,浑身插满了管子的男人,眼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她精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坐稳宋家女主人的位置。 可现在,宋建军一倒,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彻底泡汤了! “妈!这……这可怎么办啊!” 宋青雅也哭了起来,她知道,宋建军一倒,她们母女俩,就彻底完了。 李曼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快嵌进肉里。 江然! 这一切,都是江然那个贱人搞的鬼! 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一定是算准了宋建军会在这个时候倒下! 她要报仇! 她要让江然,付出血的代价!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京市陆振国的电话。 “陆老,是我,李曼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哀求。 “我……我求您,帮我一个忙!” “宋建军他……他突然病倒了。” “现在,只有您能……只有您能救宋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振国冰冷的声音。 “李曼云,你以为,我陆振国,是你能随意驱使的吗?” “你别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对苏晚的!” “还有……江然,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陆老,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曼云哭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我当年,也是一时糊涂啊!我……我真的没想到,江然她……” “行了。” 陆振国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你的事情,我不管。” “不过,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你……您说!” 李曼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江然,她手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只要你,真心实意地向她忏悔,并且,把当年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她。” “或许……或许她会给你,一条活路。” 江家村。 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江然手里拿着一份由省里送来的,关于“王富贵同志严重违纪违法,已移交纪委调查”的通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李曼云,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阴谋! “厂长,京市的加急电报!” 沈淮拿着电报,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江然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山爷,来了。” “什么?!”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啥?!” 沈淮惊呼一声,拿电报的手微微发抖。 江然接过电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山爷,来了。 她将电报平平的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江家村的炊烟升起,袅袅娜娜。 “沈秘书,去村口迎一下。王小琴,安排人把仓库收拾出来,再备一桌上好的酒菜。”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从容。 沈淮跟王小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震惊。 这可是长白山的山爷啊! 听说他手底下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手上沾着血的。 厂长竟然要亲自去迎? 还要备酒菜? 这哪儿是请客,分明是请一尊煞神! 可看着江然平静的表情,两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厂长!” 两人领命而去,脚步带着几分忐忑。 村口的老槐树下,张大壮带着几个运输队的兄弟焦急的来回踱步。 当他看到一辆辆解放卡车卷着尘土,浩浩荡荡驶来时,一颗心终于落回实处。 为首的那辆车,车头还挂着一个巨大的红绸花,显得格外喜庆。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刀疤的男人率先跳下车。 他身形如铁塔,一双鹰隼似的眼睛扫过四周,带着一股常年浸染山林的彪悍威严。 正是山爷。 “山爷,一路辛苦了!” 张大壮迎上前,脸上堆满笑容。 “客气。” 山爷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径直落在不远处,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上。 江然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裤,身姿笔直的站在老槐树下。 微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更衬得那张白净的小脸,多了几分清冷出尘。 她没有被山爷的气势震慑,反而平静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几分从容,几分自信,也带着几分……不容小觑的锐利。 山爷的眼睛眯了眯。 他打量着眼前的江然,心里生出几分惊讶。 这个丫头,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可那股子气场,却比他见过的很多京市大人物都要强。 “山爷远道而来,江然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江然上前一步,冲山爷微微颔首。 “江厂长客气了。” 山爷抱了抱拳,语气比之前客气了几分。 “是江厂长的电报,把我这山里的老粗给震动了。” 他直视江然,声音洪亮。 “敢问江厂长,电报里所提三事,可当真?” 江然笑了,那笑容像山间清泉,清冽又坚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山爷远道而来,江然岂敢儿戏?” “好!” 山爷猛地一拍大腿,‘啪’一声脆响,震得周围的树叶都抖了抖。 “果然是条女中豪杰!够魄力!” 他看着江然,眼里充满欣赏,“这生意,我做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沈淮连忙上前,递上一份早已备好的合同。 “山爷,这是我们公司拟好的合同,您过目。” 山爷接过合同只看一眼,脸上就露出惊讶的表情。 合同里不光详细列明采购价格跟利润分成,甚至还为长白山林场规划了未来的发展方向。 包括特产深加工、旅游开发、人才培养……每一条都切中林场发展的要害。 这丫头,不只是想做生意,她是想把整个长白山都盘活了! 山爷的目光再次落在江然身上,眼里多了分敬佩。 他知道,江然给的不是简单的生意,而是未来。 “合作愉快,山爷。” 江然伸出手,脸上笑容更深。 山爷迟疑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跟江然的纤手紧紧握在一起。 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山林的风霜,却在此刻跟江然温暖柔软的手交汇,像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出新的火花。 “合作愉快,江厂长!” 这一握,预示着江然实业的商业版图,正式向全国扩张! 当晚,江家村杀猪宰羊,摆了十几桌的酒席。 山爷带着他手下那帮兄弟被江家村的热情给彻底感染了。 他们喝着江然特制的养生药酒,吃着王小琴张罗的家常菜,一个个都赞不绝口。 山爷更是把江然奉为座上宾,酒过三巡,他拍着胸脯保证。 “江厂长!以后您就放心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山爷豁出这条命,也替您把长白山这边的原材料给您运过来!” 江然笑着举起酒杯: “多谢山爷!” 酒宴进行到一半,沈淮悄悄走到江然身边,递给她一张电报。 “厂长,京市的加急电报,是王经理发来的。” 江然打开电报只扫一眼,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就闪过一丝冷意。 电报内容很简单:京市百货大楼的“特供版”参蜜皂,以及“限定拼接”系列服装,一经上市瞬间抢购一空。 然而,李曼云动用关系,以“商品宣传与实际不符”为由,要求全面下架所有产品,威胁要追究“江然实业”的法律责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同时,李曼云的调查人员已经开始秘密接触苏家远房亲戚,试图散播对江然不利的谣言。 李曼云,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以为掐住京市百货大楼的渠道就能断了我的财路吗? 她太小看我了。 “沈秘书,即刻起草一份声明。” 江然将电报收好,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冽。 “就说我江然实业,欢迎京市百货大楼的任何形式的调查。并且,为了消除一切误会,我江然决定,亲自赴京,向百货大楼的领导们,‘解释’清楚!” 沈淮愣住。 “厂长,您……您这是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江然的目光望向京市的方向,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这次,我要让京市所有人都知道,我江然的货,不是谁想下架就能下架的!” “还有那个李曼云……”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冷。 “她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釜底抽薪!” 沈淮看着江然那纤细挺拔的背影,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京市拉开帷幕。 山爷在酒桌上也敏锐察觉到江然身上瞬间散发出的锐利气息。 他举起酒杯遥遥敬向江然,眼中充满欣赏与期待。 他知道,这小娘们绝不是池中物。 京市。 协和医院的抢救室外,李曼云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 宋建军依然昏迷不醒,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 “妈!医院说爸可能……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宋青雅哭着跑过来,几乎站立不稳。 李曼云身形一晃,差点没跌倒在地。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悔恨跟绝望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神色匆匆的走了过来。 “李夫人,京市百货大楼那边传来消息,江然她……她要亲自来京市解释!” 李曼云猛地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她敢来?!” 她咬牙切齿,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我倒要看看,她拿什么跟我斗!” 她知道这是江然的反击。 可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宋建军成了植物人,宋家在京市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她还有什么能拿出来跟江然抗衡? 她不甘心! 她绝对不能让江然那个贱人踩着她的头重新回到宋家! “去!给我把百货大楼的王经理叫来!” 李曼云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我倒要看看,是他百货大楼的生意重要,还是我李曼云的人脉更硬!” 她紧紧攥着拳头,脸上是近乎疯狂的狰狞。 江然站在老槐树下,山爷的卡车队在晨曦中缓缓驶离。 她看着车队卷起的尘土,目光坚定。 “厂长,京市那边……真的要去吗?” 沈淮走上前,有些担忧的问。 他知道京市之行对江然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只是商业上的谈判,更是她身世谜团的深渊。 “当然要去。” 江然收回目光,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李曼云既然敢亮牌,我就敢接牌。” 她深知,京市百货大楼的渠道只是李曼云用来试探和挑衅的棋子。 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商场,在人心。 她要做的不仅仅是保住京市的供货合同,更是要当着京市所有人的面,撕下李曼云那伪善的面具。 “沈秘书,你安排一下行程,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去京市。” 江然转过身,对沈淮吩咐。 “王小琴,工厂这边你和江默哥负责,按照新的生产计划,务必保证质量和产量。长白山那边的原材料供应,你也要多盯着点。” “是!厂长!” 王小琴跟沈默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信任跟斗志。 他们知道,跟着江然,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夜深人静。 江然回到房间,就着昏黄的油灯,再次拿出那张从温如言那里得来的病历档案。 苏晚。 宋建军。 李桂芬。 一个个名字像一根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宋建军的突然昏迷绝不是巧合。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她摩挲着那枚冰凉的子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 陆承。 她想他了。 想他宽厚温暖的怀抱,想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想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还有他那句“别怕,有我在”。 她从枕头下拿出那封写给陆承的信,又添了几笔。 “京市的李曼云又开始作妖了。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当年的苏晚。她奈何不了我。” “山爷已经入局,长白山的原材料也到位了,我们的商业版图正在一步步扩大。” “你也要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写完信,她将它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她知道陆承在执行秘密任务,不能暴露行踪。 她能做的就是在这里替他守好他们的家,他们的事业。 第二天一早,江然带着沈淮再次踏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 这一次,她没有来时的迷茫,只有满腔的豪情壮志跟复仇的火焰。 京市。 百货大楼的经理办公室里,王经理脸色铁青,额头冒着冷汗。 他对面坐着面色阴沉的李曼云。 “李夫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经理声音都在抖,“全面下架‘江然实业’的产品?这……这可不行啊!” 他看着桌上那份由江然实业带来的,足以震惊整个轻工业界的合作计划,心里焦急万分。 他知道江然的“参蜜皂”跟“限定拼接”系列已经成了百货大楼新的增长点。 这要是全面下架,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行?” 李曼云冷笑一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王经理,你可别忘了,你这百货大楼是谁批下来的?” 她这话赤裸裸的威胁,让王经理的心一下就沉到谷底。 他知道李曼云的背后是宋家。 一个他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李夫人,这……这江厂长的产品,真的没问题啊!” 王经理还想再争取一下。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 李曼云放下茶杯,那双保养得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 “我听说江然实业的产品存在‘虚假宣传’、‘质量不合格’等多项问题。” “这次,京市将成立联合调查组,对江然实业进行全面检查!” “王经理,你最好……识相一点。” 她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王经理面前。 文件上赫然写着:关于成立“轻工业产品质量监督检查组”的批示。 批示人:宋建军。 王经理彻底懵。 宋部长不是病倒了吗? 怎么还……他看着文件上那宋建军的亲笔签名,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李曼云果然狠毒! 她竟然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拿宋建军的名义来打压江然! “李夫人,我……我明白了。” 王经理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声音带着几分绝望。 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哼,算你识相。” 李曼云满意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她以为她这次终于能把江然彻底踩在脚下了。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她得意之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我倒要看看,谁敢下架我的产品!” 一道清清亮亮的女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响彻整个办公室。 李曼云跟王经理猛地抬起头,就看到江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身姿笔直的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容,那双清亮的眸子却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的射向李曼云。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王经理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崭新的桌面上,“啪”的一声,轻微,却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李曼云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保养得宜的眸子里,盛满了淬了冰的震惊和怨毒,死死地钉在门口那个不速之客身上。 江然!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来?! 她怎么敢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江……江厂长?” 王经理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声音都在哆嗦,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您……您怎么来了?” 江然没有理会他,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李曼云的身上。 她迈步走了进来,身后的沈淮顺手关上了门,将外面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 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曼云的心尖上。 “我若是不来,又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江然走到办公桌前,拉开王经理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姿态从容得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将手里的米白色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那双清亮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上下打量着李曼云。 “李夫人,几日不见,您好像……憔悴了不少啊。” “是因为宋领导病倒了,无人能为您撑腰,所以夜不能寐吗?” 一句话,精准地戳在了李曼云最痛的伤口上。 李曼云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握着茶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 “你……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猛地将茶杯拍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烫得她手背一片通红,她却浑然不觉。 “宋建军那是他自己作孽!关我什么事!” 江然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那慵懒的姿态,与李曼云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吗?” 她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桌上,推到李曼云面前。 “那不知李夫人,对这份由宋领导亲笔签名、盖章的‘轻工业改革试点企业’扶持文件,又作何解释呢?” “既然宋领导如此‘作孽’,又怎么会不遗余力地,扶持我这个‘乡下丫头’呢?” 李曼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上,那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签名和印章,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宋建军怎么可能会帮江然?! 他明明…… 明明已经跟自己保证过,会把这个贱人彻底踩在脚下!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李曼云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江然!你伪造国家文件!你好大的胆子!” “伪造?”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轻蔑。 “李夫人,您不妨现在就给宋领导的办公室打个电话问问。” “看看这份文件,是真是假。” “或者……”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份被李曼云带来的,同样盖着宋建军印章的“检查批示”上,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您也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份要求下架我司产品的批示,会比一份扶持我司发展的红头文件,签发得还要晚?” “宋领导是病糊涂了,才会一边扶持,一边打压吗?” “还是说……” 江然的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清亮的眸子,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李曼云。 “这份所谓的‘检查批示’,根本就是你李曼云,假借宋领导的名义,伪造出来的?!” “你!” 李曼云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她看着江然那张带笑的脸,只觉得自己的脊背一阵阵发凉。 这个贱人! 她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得如此精准?! “李……李夫人……” 一旁的王经理,此刻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他看着桌上那两份自相矛盾的文件,又看了看李曼云那张惨白的脸,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 他这个百货大楼的经理,在这些神仙打架里,就是个炮灰! 他要是真的听了李曼云的话,把江然的产品下了架,得罪了宋领导亲自批示的试点企业,那他这个经理,也就当到头了! 想到这里,王经理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看向江然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刚才的为难,变成了全然的讨好和求助。 “江厂长!这……这都是误会!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经理。” 江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您解释的。” “我是来告诉您,我们江然实业,最新研发的几款产品,已经进入了量产阶段。” 她从沈淮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制作精美的产品宣传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包括您上次在省城见过的‘祛斑霜’、‘美白乳’、以及能让所有京市贵妇都为之疯狂的‘抗皱精华’。” “另外,还有我们长白山特供的‘参蜜养生酒’,以及XJ特供的‘长绒棉’系列高端服装。” “这些产品,我们原本打算,在京市百货大楼,进行独家。” “不过现在看来……” 江然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扫过李曼云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贵宝地,庙太小,怕是容不下我们这尊大佛啊。” 她说完,便站起身,作势要走。 “别!” 王经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拦在江然面前,那张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江厂-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放心!别说下架了!从今天起,您江然实业的所有产品,我都给您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我给您专门开一个,不!开两个专柜!” “您刚才说的那些新品……我们百货大楼,全要了!” 他现在哪还敢得罪这尊活财神?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意了,这背后牵扯的,可是宋领导亲自批示的政治任务! 李曼云看着王经理那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她今天,是彻底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她不仅没能把江然踩下去,反而还成了人家新产品发布的“垫脚石”,让她在王经理面前,又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江然!” 李曼云死死地攥着拳头,那双怨毒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别得意!” “你以为有宋建军给你撑腰,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李曼云还在一天,你就休想踏进宋家的大门!你和你那个下贱的妈一样,永远都只配烂在泥里!” 她口不择言地嘶吼着,彻底撕下了那层贵妇的伪装。 江然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一直带着浅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李曼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娘是谁,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不过……” 江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揭别人的伤疤。” “那不如,我们来聊聊,二十年前,你是怎么爬上宋建军的床,又是怎么,把我那个刚出生没几天的亲弟弟,给活活捂死的?” 王经理和沈淮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堪比话本故事的惊天反转。 亲弟弟? 被活活捂死?! 这……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李曼云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墙壁还白。 她那双怨毒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你……你……你胡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色厉内荏地否认着。 “不知道?” 江然一步步地朝她走近,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气。 “二十年前,协和医院,妇产科302病房。” “我的母亲苏晚,难产大出血,九死一生。” “而你,李曼云,趁着我父亲宋建军远在国外,趁着苏家自顾不暇,买通了医院的护士,偷偷溜进病房。” “你看着我那刚出生,连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弟弟,那个流着一半苏家高贵血脉的男孩,嫉妒得发了疯。” “所以,你用一块浸了水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江然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李曼云的心脏。 这些,都是她上一世,在临死前,从李曼云和宋青雅得意洋洋的对话中,听到的只言片语。 那时候的她,已经油尽灯枯,只能无力地躺在病床上,任由这对恶毒的母女,将她最后的尊严都踩在脚下。 这一世,她要将这些,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不……不是我!不是我!” 李曼云疯了似的尖叫起来,她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那段被尘封的罪恶。 “你没有证据!你这是污蔑!” “证据?” 江然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 “李曼云,你以为,二十年过去了,所有痕迹就都抹平了吗?” “你忘了当年那个被你买通的小护士了吗?” “她叫王春丽,因为拿了你的封口费,心里有鬼,第二年就辞职回了老家。” “很不巧,她的老家,就在我们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不巧的是,她前段时间生了场重病,没钱医治,是我,让人送去了一笔救命钱。” 江然看着李曼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你说,如果我把她请到京市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指认一下,二十年前,那个往她手里塞了一沓钱,让她帮忙‘处理’掉一个新生儿的‘贵人’。” “那场面,会不会……很精彩?” “不——!” 李曼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了地上。 她死死地瞪着江然,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这些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这个乡下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 难道她真的是鬼?! 是苏晚那个贱人,派来向她索命的厉鬼?! “李夫人!” 王经理被眼前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李曼云,又看了看气场全开,宛如女王降临的江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今天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卷进这种豪门秘辛里! 沈淮也是一脸的震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挡在了江然和李曼云中间,眼神警惕地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有些癫狂的女人。 “李曼云。” 江然没有再看她一眼,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滚出这里,把你伪造的那份‘批示’给我收回去。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再打我江然实业的主意。” “否则……”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就把王春丽请到京市来,顺便,再把你当年是怎么设计陷害苏家,害得我外公外婆郁郁而终,苏家分崩离析的那些脏事,一件一件地,都捅到报社去。” “到时候,别说你这个宋夫人还当不当得成。” “你那个宝贝女儿宋青雅,还有你那个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丈夫宋建军,他们宋家,还能不能在京市待下去,都得打个问号。” “你……你敢!” 李曼云像是被踩中了死穴,猛地从地上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江然。 宋家,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和女儿后半辈子的依靠!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宋家! “你看我敢不敢。” 江然轻笑一声,眼神里是全然的漠然。 “我江然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养尊处优了二十年的宋夫人,舍不舍得,用整个宋家的前途,来跟我赌这一把?” 李曼云死死地咬着嘴唇,嘴里尝到了一股腥甜的血味。 她知道,她赌不起。 她看着江然那张与苏晚有七八分相似,却比苏晚多了无数凌厉和狠绝的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无力的绝望。 她斗不过她。 这个从乡下爬出来的野丫头,她的心机,她的手段,都远在她之上。 “好……” 半晌,李曼云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个字。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我走。”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那身华贵的旗袍沾满了灰尘,头发也散乱了,再没了来时的半分嚣张气焰,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 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那双怨毒的眼睛,最后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你等着。” “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们之间,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口。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王经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着江然,那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简直像是在看一尊神。 “江……江厂长……” 他结结巴巴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王经理。” 江然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关于新品独家的事情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王经理点头如捣蒜,“江厂长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您的!” 江然笑了。 她知道,从今天起,京市百货大楼这个最重要的销售渠道,她已经牢牢地攥在了自己手里。 而李曼云这个最大的威胁,也暂时被她,摁了下去。 但她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李曼云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她和宋家之间,那笔积压了二十年的血债,也该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京市的天,灰蒙蒙的。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沈秘书。” 江然收回目光。 “你现在就去起草一份声明,就说我们江然实业,欢迎京市百货大楼的任何形式的调查。” “并且,为了消除一切误会,我决定,三天后,在百货大楼门口,召开一场别开生面的‘新品发布暨真相澄清会’!” “我要当着全京市人的面,亲自‘解释’清楚,我们江然实业的产品,到底有没有问题!” 江然要召开“真相澄清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市的大街小巷。 前有“假冒伪劣”的风波,后有宋夫人亲自出面施压的传闻,再加上江然那极具挑衅意味的声明,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顶点。 一大早,百货大楼门口就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还有闻风而来的各路记者。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厂长,到底要怎么应对这场堪称“生死存亡”的危机。 百货大楼临时搭建的台子上,江然穿着一件自己设计的,款式简洁却极具质感的米白色连衣裙,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或是声泪俱下地卖惨,或是义愤填膺地辩解。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挂着从容自信的微笑,那股子云淡风-轻的气场,瞬间就让现场的嘈杂声小了许多。 “感谢各位来宾,各位记者朋友,能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们江然实业的‘真相澄清会’。” 江然拿起话筒,声音清亮,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知道,最近关于我们江然实业,有很多不好的传闻。” “有人说,我们的产品是假冒伪劣。” “有人说,我们虚假宣传,欺骗消费者。” “甚至,还有人动用关系,想把我们的产品,从百货大楼的货架上,彻底抹去。”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锐利。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辩解。” “我是想用事实告诉大家。”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她说完,没有再多废话,只是打了个响指。 沈淮立刻会意,让人抬上了两个巨大的展板。 一个展板上,贴满了各种盖着鲜红公章的证书和文件。 “这是我们江然实业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 “这是我们所有产品的质量检测报告,每一项指标,都远超国家标准。” “还有这个,” 江然指着那份最显眼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是宋建军领导亲自批示的,关于扶持我们江然实业,作为全国轻工业改革试点企业的红头文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想请问,一个连宋领导都认可和扶持的企业,一个肩负着国家轻工业改革希望的企业,它生产出来的产品,会是所谓的‘假冒伪劣’吗?” 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什么?!宋领导亲自批示的?” “我的天!这个江然,来头也太大了吧!” “我就说嘛!她家的东西那么好用,怎么可能是假货!”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反转,所有记者手里的相机更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而另一个展板上,则挂着十几件款式各异的“限定拼接系列”服装。 江然没有急着介绍衣服,而是请上了十几位特殊的“模特”。 她们不是专业的模特,而是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女性。 有工厂的女工,有学校的老师,有医院的护士,甚至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她们的身材各不相同,高矮胖瘦,环肥燕瘦。 可当她们换上江然设计的衣服,从幕后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衣服,仿佛有魔力一般。 原本因为身材而有些自卑的女工,穿上一件收腰设计的连衣裙后,显得身姿挺拔,自信飞扬。 那位气质温婉的老师,穿上一件点缀着精致刺绣的衬衫,更添了几分书卷气。 就连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穿上一件改良版的盘扣上衣,也显得精神矍铄,优雅从容。 “就像大家看到的,我们江然品牌的设计理念,从来不是让衣服去挑选人。” 江然的声音,带着一种动人的力量。 “而是让每一件衣服,都能找到它最合适的主人,让每一个穿上我们衣服的女性,都能发现自己最美的一面。” “这,就是我所说的,‘黄金比例尺’的真正含义。” “它不在我的手里,而在我的心里,在我设计的每一件衣服里!” 她的话,深深地触动了在场所有女性的心。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说得太好了!” “这才是我们女人真正想要的衣服!” “江厂长!我支持你!” 江然笑着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至于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奇香果’……”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精致的小荷包。 “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她冲着镜头,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奇香果’。” “那只是我,跟某些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开的一个小玩笑而已。” “噗嗤——”人群中,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分明是江然设下的一个局,就等着那些想偷她秘方的人,自己往里钻呢。 这手腕,也太高明,太解气了! “不过,” 江然话锋一转,“虽然没有‘奇香果’,但我们有比它更珍贵的东西。” 她打开荷包,那股独特的,混合着人参和多种草药的清香,再次弥漫开来。 “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还颜丹’。” “它由三十年以上的长白山野山参,辅以十几味珍贵草药,古法炮制而成。每日一颗,可由内而外,调理气血,延缓衰老。” “至于,能不能提高怀孕几率……” 江然笑了笑,目光落在台下一个特殊的区域。 那里坐着的,是几位被她特意邀请来的,京市医学界的权威专家,为首的,正是温如言。 温如言站起身,接过话筒,声音沉稳。 “江然同志的‘还颜丹’,我们几位老家伙,都亲自验证过。” “其配方,确实有活血化瘀,滋补气血的奇效。对于一些因为宫寒体虚导致难以受孕的女性,的确有非常显着的辅助治疗作用。” “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中医领域,一项了不起的创新!” 温老先生亲自背书!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整个广场,彻底沸了。 “我的天!温老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好东西啊!” “江厂长!这‘还颜丹’卖不卖啊?多少钱我都买!” “是啊是啊!我也要!” 江然看着台下疯狂的人群,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不仅澄清了所有的谣言,还将计就计,把这场危机,变成了一场空前成功的新品发布会! 就在现场气氛达到最高-潮的时候。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让一让!” 几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神情肃穆的男人,分开了人群,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 他一出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就连台上的温如言,看到来人,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那……那是……苏家的三爷!”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惊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家! 那个曾经权倾京市,后来却销声匿迹的苏家?!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家人在这个时候出现,是敌是友? 只见那位被称为“三爷”的老者,径直走到台前,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了江然的身上。 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 旁人看不懂的,深沉的悲伤。 他看着江然那张与苏晚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嘴唇翕动,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 “孩子……” “你……你脖子上戴的那个长命锁,能……能给我看看吗?” 那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 她抬起头,迎上那位苏三爷探究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周围的喧嚣和闪光灯,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江然能清晰地看到,老者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翻涌着激动、悲伤、怀疑,还有一丝…… 深切的期盼。 那是长辈看待晚辈时,才会有的复杂眼神。 “三……三叔?” 台上的温如言,快步走了下来,扶住了身形有些晃动的老者,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担忧。 “您怎么来了?” 苏三爷没有回答他,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江然,生怕她会凭空消失一样。 江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从脖子上取下了那个雕刻着凤凰图腾的银质长命锁。 她走下台,将长命锁,轻轻地放在了老者的掌心。 当苏三爷那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触碰到长命锁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颤抖着,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锁身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图腾。 那是苏家嫡系血脉,才配拥有的标记。 “是它……真的是它……” 老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两行浑浊的老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 “这是阿晚的锁……这是我亲手给她戴上的……” 他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再次看向江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孩子……你……你真的是阿晚的女儿?” 江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映着老者悲痛的脸。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好……好啊……苍天有眼……我们苏家……我们苏家,后继有人了!”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苏三爷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却充满了无尽的苍凉和悲怆。 他一把抓住江然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 “走!跟三外公回家!”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拉着江然,就要往外走,那架势,仿佛是要把失散多年的珍宝,立刻带回自己的领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记者们手里的相机,更是疯狂地按动着快门。 【京市苏家后人现身,竟是乡下女厂长?】 【尘封二十年的豪门秘辛,苏家血脉流落民间!】 一个个爆炸性的标题,已经在他们脑海中形成。 “三爷,您先别激动。” 江然没有动,她反手,轻轻地扶住了情绪激动的老者。 “我的发布会,还没结束。”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三爷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处变不惊的外孙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和欣慰。 像! 太像了! 这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劲儿,简直跟当年的阿晚,一模一样! 不,甚至比阿晚,还要多几分沉稳和狠厉! “好!好!” 苏三爷连说了两个好字,他松开手,退到一旁,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像最忠诚的卫士,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今天,有他苏明哲在这里,谁也别想动他外孙女一根汗毛! 江然重新走上台。 有了苏三爷的出现,现场的气氛,已经彻底被推向了顶点。 再也没有人去质疑她的身份,质疑她的产品。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很抱歉,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江然冲着众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歉意,也带着几分…… 运筹帷-幄的从容。 “我们的‘真相澄清会’,到这里,也该接近尾声了。” “我相信,关于我们江然实业的种种谣言,已经不攻自破。” “现在,我正式宣布!”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而有力。 “我们江然实业,最新研发的‘还颜丹’,以及‘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从今天起,在京市百货大楼,正式开启为期三天的限量预售!” “所有预售产品,都将享受八折优惠!” “另外,” 她顿了顿,又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重磅炸弹,“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本次预售,我们还将从所有订单中,抽取十位幸运顾客,赠送由我本人,亲自提供的‘私人订制’服务一次!” 私人订制! 由这个传奇的女厂长,苏家的后人,亲自提供! 这已经不仅仅是买东西了,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无上的荣耀! “轰!” 整个广场,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朝着百货大楼的专柜涌去。 那场面,比过年抢购还要疯狂百倍! 王经理看着眼前这堪比“抢劫”的景象,一张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他知道,他这次,赌对了! 一场原本旨在置江然于死地的危机,就这么被她,硬生生地,扭转成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商业奇迹! 澄清会结束,江然婉拒了所有记者的采访,在苏三爷和温如言的护送下,离开了现场。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早已等候在路边。 车上,气氛有些凝重。 苏三爷看着坐在对面,眉眼间与姐姐苏晚有七八分相似的外孙女,眼里的悲伤和疼惜,再也掩饰不住。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江然摇了摇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还好。” “三外公,” 她抬起头,直视着苏三爷的眼睛,“我娘,她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问得直接,没有半分拐弯抹角。 苏三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是宋建军!是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还有李曼云那个毒妇!” 他一拳砸在车窗上,那力道,震得整个车身都晃了晃。 “当年,阿晚难产,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可我们苏家,却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是李曼云,那个时候,她还只是宋建军的秘书,她买通了医院的护士,在阿晚的输液瓶里,动了手脚!” “这才导致了阿晚的产后大出血,最终……不治身亡!” “而宋建军那个畜生,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能攀上李家的高枝,竟然……竟然对此,不闻不问,甚至还帮着李曼云,掩盖罪证,打压我们苏家!” 苏三爷说到这里,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我们苏家,斗不过他们啊……” “他们一个有权,一个有钱,官商勾结,我们……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江然静静地听着,握着长命锁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竟是死于如此恶毒的阴谋之下。 而她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帮凶!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我那个被捂死的弟弟,也是真的?”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三爷和温如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你……你怎么会知道?!” 江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上了眼,将所有的恨意和杀气,都敛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三外公,温老先生。” 半晌,她才重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一片清明,也一片冰冷。 “我这次回来,不光是为了做生意。” “更是为了,替我娘,替苏家,讨回一个公道。” “你们,愿意帮我吗?” 苏三爷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决绝的眼睛,看着她身上那股子不输男儿的魄力和狠劲,他知道,苏家的希望,来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老眼里,重新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红旗轿车,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四合院前。 这里,是苏家在京市,仅存的老宅。 青砖灰瓦,雕梁画栋,虽然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有些破败,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气派和底蕴。 “孩子,这就是你的家。” 苏三爷扶着江然的手,走下车,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门庭,百感交集。 江然看着那块写着“苏府”的牌匾,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是她母亲长大的地方。 也是她,血脉的根源。 院子里,早已站满了人。 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是苏家剩下的远房亲戚,和一些忠心耿耿的老仆。 当他们看到被苏三爷牵着走进来的江然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像……太像了……” “简直跟大小姐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苍天有眼啊!我们苏家,终于有后了!” 一声声压抑的哭泣和感叹,在院子里响起。 江然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却又带着血脉亲情的脸,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也莫名地,软了一下。 她冲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长辈,我叫江然。” “是苏晚的女儿。” “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让在场所有苏家人,都泣不成声。 当晚,苏家老宅,灯火通明。 江然被簇拥在主位上,听着长辈们,讲述着关于母亲苏晚的过往。 她才知道,她的母亲,是怎样一个才华横溢,性情刚烈的奇女子。 她也才知道,当年的苏家,是何等的风光无限。 而这一切,都因为宋建军和李曼云那对狗男女,毁于一旦。 “然然,” 苏三爷喝了口酒,那双老眼里,全是血丝,“现在,宋建军那个畜生,已经成了活死人。” “李曼云那个毒妇,也因为你的反击,成了全京市的笑柄,宋家,离倒台不远了。” “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然的身上。 他们知道,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外孙女,已经成了苏家,唯一的顶梁柱。 江然放下筷子,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一片沉静。 “让他们就这么倒台,太便宜他们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一切,一点一点地,化为乌有。” “我要让他们,也尝尝,我娘当年,所承受的,那种绝望和痛苦。” 她抬起头,看向苏三爷。 “三外公,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需要您,动用苏家所有剩下的人脉,帮我收购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宋氏集团,所有在外流通的,散股。”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越多越好。” 苏三爷一愣,随即,那双老眼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明白了! 这个丫头,她不光要报仇,她还要…… 夺权! 她要将宋建军那个畜生,踩着苏家白骨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重新夺回到苏家的手里! 好狠的心计! 好大的魄力! “好!” 苏三爷猛地一拍桌子,“这件事,交给我!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帮你把宋氏的股票,都给收回来!” “还有一件事。” 江然的目光,又落在了温如言的身上。 “温老先生,我听说,李曼云的父亲,李家老爷子,最近身体也不太好?” 温如言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是,常年的心脏病,一直在用进口药吊着。” “那如果,他的进口药,突然……断了呢?” 江然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釜底抽薪! 这丫头,是要把李曼云,往死路上逼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温如言看着她那张带笑的脸,心里又是欣赏,又是忌惮。 他知道,京市,要变天了。 三天后。 江然处理完京市所有的事务,准备返回江家村。 这三天,京市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江然实业的新产品,在百货大楼卖疯了,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 江然“苏家后人”的身份,也让她成了京市上流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无数人想巴结她,想跟她合作,都被她以“潜心发展实业”为由,一一婉拒。 第二,宋氏集团的股票,不知被什么神秘力量,在暗中大量收购,股价一路下跌,人心惶惶。 而李曼云的父亲,也因为唯一的救命药突然断供,病情加重,住进了医院。 内忧外患之下,李曼云焦头烂额,短短几天,就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江然在背后搞的鬼。 可她,却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正在被那个乡下丫头,一点一点地,摧毁。 火车站。 苏三爷带着所有苏家人,亲自来给江然送行。 “然然,京市这边,你放心。” 苏三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那双老眼里,满是不舍。 “有三外公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我也会尽快,把宋氏的股份,都给你收拢到手里。” 江然点点头,心里一暖。 “三外公,您也多保重身体。”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到苏三爷手里。 “这是我特制的‘保心丹’,您让外婆每日一颗,对她的心脏有好处。” 这,才是她真正的,压箱底的宝贝。 苏三爷看着手里的瓷瓶,眼眶又红了。 他知道,这个外孙女,是苏家,真正的福星。 “呜——”火车的汽笛声响起。 江然冲着众人挥了挥手,转身,踏上了返程的列车。 这一次,她的心里,再没有来时的沉重和迷茫。 只有一片,前所未有的,开阔和明朗。 京市的战役,她已经布好了局。 接下来,她要回到她的主战场,去打造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商业帝国。 她坐在卧铺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封已经写了很长的信。 她提笔,在信的末尾,又添上了一句。 “陆承,京市的仇,我报了一半了。” “剩下的,等我变得更强,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还有,我好像,找到家了。” 写完,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持续多久。 列车行驶到一半,突然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整个车厢的人,都因为惯性,往前冲去。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一声刺耳到让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摩擦,毫无征兆划破了夜的宁静。 飞速行驶的绿皮火车,像是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猛地一震,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姿态,骤然停住。 巨大的惯性瞬间席卷整个车厢。 江然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扑去。 “小心!” 一声低喝在耳边响起。 沈淮反应极快,几乎在火车震动的瞬间,就从对面铺位上弹起,伸出双臂,死死的挡在江然身前,用后背,硬生生的撞在坚硬的车厢壁上。 “砰!” 一声闷响。 江然被他稳稳的护在怀里,鼻尖是股淡淡的书卷气,混着汗水的味道。 她抬头,只看到沈淮那张一向斯文的脸因疼痛微微扭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秘书,你没事吧?” 江然皱眉,连忙扶住他。 “没事。” 沈淮摇头,缓了口气,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满是警惕。 “厂长,情况不对。” 车厢里,已然乱成一锅粥。 尖叫声,哭喊声,东西掉落的碰撞声,混作一团。 “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撞到啥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儿?!” 乘务员提着马灯,在过道里来回奔跑,声嘶力竭的安抚骚动的乘客。 “大家不要慌!不要乱!都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江然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一片漆黑。 铁轨两旁是无尽的田野跟远山模糊的轮廓,连丝灯火都没有。 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 绝不是正常的站点。 而且,刚才那声刹车,太急,太不正常了。 不像是意外,更像是……有人故意拉下了紧急制动阀! 江然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的握紧口袋里那封写给陆承的信。 难道是李曼云? 那个女人被逼到绝路,狗急跳墙,想在半路上对自己下手?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她否定。 不对。 李曼云虽然恶毒,但她没这么大的胆子,更没这么大的能量,敢在铁路上动这种手脚。 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都他妈给老子待在原地!不许动!” 就在这时,几道粗犷凶恶的吼声,伴着“哐当哐当”的踹门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 七八个穿着破旧棉袄,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拎着棍棒甚至猎枪的男人,像闯入羊圈的恶狼,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车厢里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缩在自己的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冲着她来的。 这些人,更像是……拦路抢劫的? 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敢在火车上干这种事? 为首的那个独眼男人,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猎枪,枪口在车厢里扫了一圈,那只独眼里闪着凶狠的光。 “识相的,都把钱跟值钱的东西,给老子交出来!” “谁要是敢耍花样,别怪老子枪子儿不长眼!”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男人就如狼似虎的扑向乘客,开始粗暴的翻找行李,搜刮财物。 一时间,车厢里又响起女人的尖叫跟孩子的哭声。 江然和沈淮所在的软卧包间,门是锁着的。 “砰!砰!砰!” 一个蒙面男人很快注意到这里,抬起脚,狠狠的踹着门。 “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沈淮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意识的挡在江然身前,声音都在发抖。 “厂长,您……您别怕。” 江然却异常冷静。 她拍了拍沈淮的胳膊,示意他让开。 然后,她从容走过去,在那个男人踹开门之前,自己打开了门。 门口的蒙面男人显然没想到门会自己开,愣了一下。 当他看到开门的只是一个身形纤细,长相漂亮的年轻姑娘时,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哟,还是个俊俏的小娘们。” 他吹了声口哨,伸手就要来抓江然的胳膊。 江然眼神一冷,身子不动声色的一侧,就躲开了他的脏手。 同时,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那个独眼龙的耳朵里。 “这位大哥。” “求财而已,何必伤人?” 独眼龙闻声,转过头,那只独眼落在江然身上。 当他看到江然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和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米白色风衣时,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贪婪。 “小娘们,胆子不小啊。” 他拎着猎枪,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枪口若有若无的对着江然。 “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 “不敢。” 江然摇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丝浅笑,那笑容,在这紧张诡异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只是觉得,各位大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求的不过是些碎银子,不值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这儿倒有笔大买卖,不知道各位大哥有没有兴趣?”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个独眼龙。 他眯起那只独眼,审视的打量着江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然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少说也有一千块。 她将钱,轻轻的放在小桌板上。 “这点钱,不成敬意,就当是我请各位大哥喝茶了。” “另外,我手上,有一批从XJ运来的顶级长绒棉,还有一批从云南运来的香料。” “这两批货,价值不菲。” 江然看着独眼龙,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跟算计。 “如果各位大哥有门路,能帮我把这批货,悄无声息的,运到南边的港口去。” “事成之后,利润,咱们三七分。” “我七,你们三。” “怎么样?” 她这番话,说的云淡风轻,却像一颗炸雷,在独眼龙的心里轰然炸开。 他死死的盯着江然,那只独眼里,充满了震惊跟怀疑。 这个小娘们,到底什么来头? 她不怕自己? 她竟然还想跟自己这帮亡命徒,谈生意? 而且一开口,就是长绒棉,就是香料,就是南边的港口!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生意了。 这是在走……“小娘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独眼龙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凝重。 江然笑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大哥,你应该不是这附近的人吧?” 独眼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听你的口音,倒像是……南边来的。” 江然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刺青上,那是一个小小的,船锚的图案。 “跑船的?” 整个车厢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降到了冰点。 沈淮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厂长竟敢当着这帮亡命徒的面,直接点破对方的来路?! 这不是在跟狼说“我知道你尾巴藏在哪儿”吗?! 这不是找死吗?! “小娘们,你活腻了?” 独眼龙的声音,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向前一步,那支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要抵在江然的额头上。 浓烈的火药味跟男人身上混杂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江然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依旧站在原地,白净的小脸上,甚至还挂着那抹浅淡,又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大哥,别紧张。”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众人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觉得,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没必要一见面就打打杀杀。” 她说着,端起桌上那杯自己一直没喝的茶,轻轻推到独眼龙的面前。 “相逢即是缘,喝杯茶,交个朋友?” 独眼龙死死的盯着她,那只独眼里,充满了审视跟猜疑。 他在这条道上混了十几年,从南边的港口,一路摸爬滚打到这北方的铁路线,什么样的硬茬子没见过? 可像眼前这么个年纪轻轻,却能在自己的枪口下,面不改色,甚至还反过来跟自己谈笑风生的女人,他还是头一回见。 这小娘们,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有着他根本惹不起的,通天的背景! “你到底想干什么?” 独行龙最终,还是没有扣下扳机。 他收回枪,声音里的杀气,却未减分毫。 “我说了,想跟大哥你,谈一笔生意。” 江然指了指桌上那沓钱。 “见面礼,我已经奉上了。” “至于诚意……” 她笑了笑,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件东西。 不是钱,也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颗黑乎乎,毫不起眼的药丸。 “这是我们厂自己做的保命丸。” 江然将药丸托在掌心,递到他面前。 “我看得出来,大哥你身上有旧伤,每逢阴雨天,左边的膝盖跟后腰,应该都疼的厉害吧?” 独眼龙的瞳孔再次猛地一缩。 他那条腿,是当年在南边跟人火拼时留下的,后腰的伤,则是前几年从船上摔下来落下的病根。 这两处伤,是他最大的隐疾,除了最亲近的几个兄弟,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个小娘们,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颗药丸,吃下去,不敢说能让您痊愈,但至少,能保您三年之内,旧伤不再复发。” 江然的语气,自信又笃定。 独眼龙看着她掌心那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动摇。 他这身伤,找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好,已经快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 如果这药丸真的有这么神奇…… “老大!别信她的!” 旁边一个蒙面男人急了,“这娘们来路不明,谁知道这药丸是不是毒药!” “就是!我看她就是想拖延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然听着,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颗药丸掰成两半。 一半,推到独眼龙面前。 另一半,自己干脆利落的,扔进嘴里,就着那杯凉茶,咽了下去。 “现在,放心了?” 她看着独眼龙,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坦坦荡荡,没有半分心虚。 这一下,独眼龙和他身后那帮兄弟,彻底被镇住。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跟不可思议。 这娘们……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为了证明药没毒,竟然当场吃了一半?! 这是何等的魄力! 何等的胆识! 独眼龙看着桌上那半颗药丸,又看了看江然那张平静的脸,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倾斜。 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好!” 他一咬牙,拿起那半颗药丸,也扔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喉间涌向四肢百骸。 他那条常年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酸痛的左腿,竟然真的,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这……” 独眼龙活动了一下膝盖,那双独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江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猜疑跟杀气,变成了全然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妹子!不!大妹子!” 他一抱拳,冲着江然,深深的鞠了一躬,那态度,跟刚才判若两人。 “我陈彪,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 他这一拜,他身后那帮兄弟也跟着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扔了手里的家伙,冲着江然抱拳行礼。 车厢里其他乘客,看着这堪比戏文的反转,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这……这还是刚才那帮杀气腾腾的劫匪吗? 怎么一转眼,就管人家叫上“大妹子”了? “陈大哥客气了。” 江然坦然受了他这一礼,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生意的事了吗?” “谈!必须谈!” 陈彪一屁股在江然对面坐下,那态度,热情的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大妹子,您说吧!只要是我陈彪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那批货,从XJ跟云南过来,最终要去南边的港口。” 江然开门见山。 “路上的关卡,还有到了港口之后,要打点的关系,都得麻烦陈大哥。” “小事一桩!” 陈彪一拍胸脯,“南边那几个港口,我熟得很!那边的‘水蛇’,都是我拜把子的兄弟!您的货,包在我身上,保证安安稳稳,一根线头都不会少!” “那价钱……” “还提什么价钱!” 陈彪一瞪眼,“您这药,就是天大的价钱!以后,您就是我陈彪的亲妹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您那三成利,我不要了!我陈彪,给您当这个免费的保镖!” “那不行。”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江然这个态度,让陈彪这个在刀口上舔了半辈子血的汉子,心里头一次有点发毛。 他独眼里闪过一丝激赏,随即又被一股江湖人的豪气取代。 “大妹子,你这就见外了!” 陈彪把胸脯拍的“砰砰”响,震的车厢里那些刚把心放回肚子的乘客,又是一哆嗦。 “您这药,对我陈彪来说,那就是再造之恩!” “别说三成利,就是您让我陈彪这条命给您,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话豪气干云,掷地有声。 身后那帮兄弟也跟着起哄。 “就是!以后大妹子的事,就是咱们兄弟的事!” “谁敢动大妹子一根汗毛,先问问咱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从紧张的抢劫现场,变成诡异的拜码头大会。 那些被抢了钱财的乘客,一个个缩在角落,看着这群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劫匪,对着一个纤细漂亮的姑娘纳头便拜,只觉得这世界真是太玄幻。 沈淮扶了扶撞歪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眼里,写满了“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他家厂长,这是把一伙火车大盗,给收编了? “陈大哥言重了。” 江然脸上笑容不变,那双清亮的眸子却平静如水。 她知道,陈彪这些人都是亡命徒,光靠一颗药丸几句场面话,根本不可能让他们真正归心。 江湖人,最重义气,也最重利益。 想让他们死心塌地,就必须把这两样,都给足了。 “亲兄弟,明算账。” 江然不紧不慢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车厢里所有的嘈杂。 “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 “我江然不想占兄弟们的便宜,这三成利,你们必须拿。”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陈彪的眼神瞬间认真起来: “大妹子请讲。” “从今往后,你们这条线,只走我江然的货。” 江然的目光扫过陈彪跟他身后的那几个兄弟,那眼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买卖的,抢也好,偷也好,从今天起,都给我洗干净了。” “我江然的生意是正经生意。我的人,手上不能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给你们的,是一条能让你们挺直腰杆,光明正大赚钱的路。” “当然,”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条路,也不好走。” “挡路的石头,只会比你们在铁道上碰到的更多。” “所以,干不干,各位大哥自己选。”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只端起那杯凉茶,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那份从容,那份自信,让陈彪那颗混迹江湖多年的心,都忍不住为之折服。 他看着江然,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而是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帅。 给他一条光明正大赚钱的路? 陈彪的心,猛的一热。 他们这帮兄弟,谁不想活的像个人样? 谁愿意一辈子当个被人戳脊梁骨的贼? 可他们没得选。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 “干!” 陈彪猛的一拍桌子,那只独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大妹子!从今往后,我陈彪这条命,还有我这帮兄弟,就都交给您了!” “您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他说着,竟真的“扑通”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老大!” 他身后那帮兄弟也跟着“哗啦啦”跪倒一片。 “我等,愿凭大妹子差遣!” 那阵仗,活像古时候的将军出征前,接受士兵的效忠。 江然没有去扶。 她坦然受了他们这一拜。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在南方水路跟北方铁路上都吃得开的“过江猛龙”,才算是真正的,被她收在了麾下。 “都起来吧。”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多了几分自己人的熟稔。 “既然都是自家人了,就别搞这些虚的。” 她指了指那些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行李跟吓得瑟瑟发抖的乘客。 “先把这里处理干净。” “是!” 陈彪立刻起身,冲着手下那帮兄弟吼道: “都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大妹子的话吗?!” “赶紧的!把大哥大嫂大爷大娘们的东西都还回去!还得客客气气的!” 那帮汉子立刻行动起来,把刚才抢来的钱财,一样样的,都恭恭敬敬送了回去。 甚至,陈彪还自掏腰包,从江然给的那一千块钱里,拿出一半,分给那些受了惊吓的乘客,权当是赔罪。 这番操作,又把一车厢的人给看傻了。 这帮劫匪……还带售后服务的? 就在车厢里上演着这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时。 火车外面,终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跟手电筒的光亮。 是铁路的巡查员跟乘警,赶到了。 “怎么回事?!谁拉的紧急制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个穿着制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年轻乘警,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车厢里这诡异的景象时,也愣住了。 一帮看着就不像好人的蒙面壮汉,正在给乘客们点头哈腰的道歉。 而一个漂亮的的不像话的小姑娘,正悠哉悠哉的坐在那儿喝茶。 “同……同志,这是……” 国字脸男人看看江然,又看看陈彪,一时竟不知该从何问起。 陈彪跟他那帮兄弟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下意识看向江然。 江然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 “警察同志,您可算来了。” 她指了指陈彪那帮人。 “刚才车厢里进了几个小偷,想偷大家的东西,被这位陈大哥跟他工友们给抓住了。” “大家伙儿都是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一场误会,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她三言两语,就把一场恶性抢劫事件,轻描淡写的,定性成了一场“抓小偷的误会”。 国字脸男人将信将疑。 他看向那些乘客。 乘客们看着陈彪手里那还没收回去的猎枪,又看了看江然那双带笑的眼睛,一个个都跟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是是是!是误会!这位大姐说的对!” “就是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已经被这几位好汉给教训了!” 开玩笑,这姑娘连劫匪都能收服,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还敢说个“不”字? 国-字脸男人见所有人都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但也找不到什么破绽。 他只能板着脸,冲陈彪那帮人训斥了几句。 “既然是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也不能私自拉下紧急制动!这是违反铁路安全规定的!下不为例!” “是是是,我们知道错了。” 陈彪点头哈腰,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江然云淡风轻化解。 火车重新启动,“况且况且”的驶向前方。 陈彪恭恭敬敬把江然跟沈淮送回包间。 临走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巧罗盘,塞到江然手里。 “大妹子,这是我们‘船上人’认亲的信物。” 他压低了声音,那只独眼里闪着精光。 “您到了南边,不管哪个港口,只要亮出这个东西,说找‘独眼彪’的兄弟,就没人敢为难您。” “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 “南边的水,比北边的地,要深的多,也浑的多。” “那边的‘蛇’,可不止在草里。” “您一个人,千万当心。” 火车“况且况且”的驶进省城车站。 晨光熹微,给这座工业城市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沈淮亦步亦趋跟在江然身后,那感觉,跟以往每一次出差都截然不同。 后背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晚为了护住江然,撞在车厢壁上留下的。 可他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和……亢奋。 昨晚火车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至今还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家厂长,那个看着纤细柔弱,平日里不是在画图纸,就是在看账本的姑娘。 竟能在黑洞洞的枪口下,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还能三言两语,就把一帮亡命徒收为己用。 那份胆识,那份魄力,那份手腕…… 沈淮觉得,自己以前看过的所有关于“女中豪杰”的话本,都不及昨晚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精彩。 他看着江然走在前面的背影,那身米白色的风衣衬的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明明还是那个人,他却觉得,她的形象,在自己心里,已经无限拔高。 从一个有本事的“厂长”,变成了一个...他愿意誓死追随的,“主公”。 “沈秘书,想什么呢?” 江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 沈淮回过神,连忙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那份过于炙热的崇拜。 “只是在想,公司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嗯。” 江然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知道,昨晚的事,对沈淮这个一辈子都循规蹈矩的文人来说,冲击太大。 但她也相信,经历过这场风浪,沈淮这块璞玉,会被打磨的更加光亮。 两人没有在省城停留,直接转了回县城的班车。 一路颠簸,当天下午,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江家村。 还没进村,那股子热火朝天的建设气息,就扑面而来。 村东头那片原本荒芜的空地上,几栋崭新红砖厂房已经拔地而起,初具规模。 几十个赤着膊的汉子,喊着号子,正在给新厂房上梁。 村里的妇人们也没闲着,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叽叽喳喳讨论着厂里的新鲜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 “小琴姐真是个能人。” 江然看着眼前这欣欣向荣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不过离开了十几天,王小琴就把她交代的事情,办的井井有条,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期。 “然然回来了!” 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嗓子。 整个江家村,瞬间就跟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了。 “厂长回来了!” “快看!是咱们厂长!” 正在干活的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家伙,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江然跟沈淮团团围住。 那一张张朴实的面孔上,写满了真切的欢喜跟敬爱。 “厂长,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想死您了!” “是啊厂长!您不在,我们干活都没劲儿!” “厂长,您这次去京市,还顺利吧?” 面对着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关心,江然心头一暖。 这里,才是她的根,是她的大后方。 无论在外面经历了多少风雨,只要回到这里,所有的疲惫,都会被这些最淳朴的善意所治愈。 “我回来了。” 她笑着冲大家挥了挥手。 “大家放心,一切顺利。” “而且,我还给大家带回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从今天起,我们江然实业,要真正的,走出这个小山村,走向全国了!” 简单的安抚了众人,江然便在王小琴跟江默的陪同下,视察起了厂区的建设进度。 新的制皂车间跟服装车间,面积都比原来扩大了十倍不止。 十几台崭新的缝纫机,还有一套从外地高价淘换来的,半自动化的制皂设备,都已经安装调试完毕,只等原材料一到,就能立刻投入生产。 “那几个‘指导员’呢?” 江然一边看,一边状似无意的问。 “都老实着呢!” 王小琴一提起这个就想笑,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江然耳边。 “您是没看见,那几个城里来的官老爷,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牛气冲天,现在呢,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每天就在车间里转悠,拿着个小本本记记画画,活儿不干,屁话一堆。” “不过,您放心,我都按您的吩咐,让咱们厂里最‘嘴碎’的几个大娘‘陪’着他们。” “保证让他们把咱们厂那些‘祖传的秘密’,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江然听着,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她知道,她撒出去的鱼饵,李曼云跟江雪,已经牢牢咬住了。 “对了,厂长。” 王小琴又想起一件事,“前两天,江雪那个贱人又来村里了。” “又来哭?” 江然挑了挑眉。 “那倒没有。” 王小琴撇了撇嘴,“这次倒是挺直了腰杆,穿的人模狗样的,还开了辆小轿车来,在村口转悠了一圈,跟谁都说她现在是‘雪海’公司的大老板了。” “她还放话,说不出三个月,就要把咱们厂给挤垮,让您跪着去求她呢!” “是吗?”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江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她可能要失望了。” 回到家,刘桂芝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江然奔波了几天,也确实是饿了,埋头吃了两大碗饭,才感觉活了过来。 饭后,她把自己关进房间,没有立刻开始画新的设计图。 而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封已经写了很长的,给陆承的信。 昏黄的灯光下,她摩挲着信纸上那一个个熟悉的字迹,仿佛能透过这些文字,看到那个男人冷峻的脸。 她又拿出那枚冰凉的,带着他体温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我回来了。 京市的风浪,我扛过来了。 家里的事业,也越来越好。 只是... 我有点想你了。 她靠在床头,就这么静静坐着,任由思念,像藤蔓一样,将自己紧紧缠绕。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江默沉稳的脚步声。 “然然,睡了吗?” “没呢,哥,进来吧。” 江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没有邮票,只有一个火漆印,印着一个江然看不懂的,苍鹰一样的徽记。 “京市那边,派人加急送来的。” 江默将信递给她,神情有些凝重。 “说是……你那个三外公,托人送来的。” 江然的心,猛的一跳。 苏三爷的信? 这么快? 难道是京市那边,又出什么变故了? 她连忙拆开信封。 信纸上,苏三爷那苍劲有力的字迹,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信的内容很简单。 京市那边,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宋氏集团的股票,在苏家的暗中操作下,已经跌到了谷底,人心惶惶。 李家老爷子,也因为救命药断供,病情加重,李家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再为李曼云撑腰。 百货大楼的新品,卖的空前火爆,“还颜丹”更是在京市的贵妇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丹难求。 一切,都好的不能再好。 然而,信的末尾,苏三爷却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写下了一句警告。 “然然,万事小心。” “李曼云那个毒妇,最近像是疯了一样,正在不惜一切代价,派人四处打探你养母的下落。” “她似乎想从你养母身上,找到你的‘软肋’。” “我怀疑,她下一步,会对你的家人,不利。” 江然拿着信纸的手,猛的收紧。 信纸的边缘,被她捏的起了褶皱。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李曼云! 你敢动我妈?!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窗外还是那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可江然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李曼云。 这个恶毒的女人,在商场上斗不过她,在京市的人脉上被她压制,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家人的身上! 她想找她的养母,那个给了她两辈子母爱的,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 她想干什么? 用她来威胁自己? 还是…… 江然不敢再想下去。 前世的种种,那些被江雪跟林知平折磨的不成人样,最终惨死在病床上的画面,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一世,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哥。” 江然的声音,冷的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江默看着妹妹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眼神却锐利如刀的脸,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知道,出大事了。 “从今天起,你寸步不离的跟着咱妈。” 江然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不管她去哪儿,去地里,去厂里,甚至去上茅房,你都给我盯紧了。” “我不希望,她有任何一秒钟,离开你的视线。” “还有,告诉咱爸,让他也多留个心眼。村里但凡出现任何一个陌生面孔,立刻告诉我。” “好。” 江默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他知道,妹妹这是在保护他们的家。 “沈秘书!” 江然又转向一旁的沈淮,声音里的冷意,让沈淮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 “你立刻去办一件事。” 江然的眼神,落在了墙上的地图上,手指,缓缓划过几个偏远省份的名字。 “既然她李曼云,这么想找‘李桂芬’。” 江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那我们就‘帮’她一把。” “让她找到一个,她‘想’找到的‘李桂芬’。” 沈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明白了。 厂长这是要……将计就计! “厂长,您的意思是?” “你去联系一下我们‘红星物流’在南边省份的弟兄,让他们找一个身世清白,无牵无挂,但是,长相要老实,看着就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中年妇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然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个指令,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 “告诉她,只要她愿意配合我们演一出戏,事成之后,我给她一千块钱,保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一千块! 沈淮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年代,一千块钱,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然后,你再去找几个笔杆子硬的,但是嘴巴要严的‘说书先生’。” 江然的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要你们,连夜给我编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忠仆为护主,偷龙转凤,忍辱负重二十年’的感人故事。” “故事的主角,就叫李桂芬。” “她的人设,必须是苏家最忠心耿耿的丫鬟,为了保护苏家唯一的血脉,不惜背井离乡,隐姓埋名,将小姐的亲生女儿,寄养在一户偏远的农家。” “而她自己,则带着一个从孤儿院领养来的‘假小姐’,颠沛流离,四处躲藏,吸引所有仇家的注意。” 江然说到这里,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这个故事,要编的越惨越好,越感人越好。” “要让所有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为这位‘忠仆’的义举,感动的痛哭流涕。” “更要让某些人,在听到这个故事后,深信不疑。” 沈淮听着江然的计划,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姑娘,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近乎畏惧的情绪。 太狠了。 厂长的这个计策,简直是滴水不漏,杀人于无形! 她这是要给李曼云,挖一个天大的坑! 一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巨坑! 她不仅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她还要借着李曼云的手,把“苏家后人”这个身份,彻底坐实! 甚至,还要反过来,给李曼云扣上一顶“迫害忠良”的恶毒帽子! “是!厂长!” 沈淮的腰,弯的更低了,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狂热的崇拜。 “我保证,把这件事,办的天衣无缝!” “去吧。” 江然挥了挥手,“记住,这件事,要快,要隐蔽。” “我不想让那条疯狗,在我们布好局之前,就闻到味儿。” 沈淮跟江默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江然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刚刚翻整过的土地,那是她为员工宿舍楼跟托儿所选好的地址。 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她所做的一切,不光是为了复仇。 更是为了守护。 守护她身后的这个家,这个村子,和所有信赖她的人。 李曼云,你尽管放马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是你这条疯狗的牙口硬,还是我这猎人的陷阱,更深。 然而,江然还是低估了李曼云的疯狂。 或者说,她低估了一个女人在被逼到绝路时的歇斯底里。 就在江然的计划,还在秘密进行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江家村。 那是一个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村子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厂里的工人们陆续下班,三三两两的,抱着孩子,拎着从厂里食堂打的饭菜,有说有笑的往家走。 一个穿着灰色旧布衫,身材瘦小,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混在人群中,走进了村子。 他不像上次那个调查员一样,四处打听。 他只是默默走着,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的观察着村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 他的目标很明确。 江家。 他绕到江家小院的后墙,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的翻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刘桂芝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江卫国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默,就守在厨房门口,像一尊门神,寸步不离。 男人躲在柴房的阴影里,静静观察着。 他等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江然还没有回来。 他知道,江然身为厂长,每天都要忙到很晚。 这就是他的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悄悄的,走到了厨房的水缸边。 他掀开水缸的木盖子,将油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尽数倒了进去。 粉末入水即化,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 做完这一切,他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翻墙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中。 厨房里,刘桂芝舀起一瓢水,准备下面条。 “然然今儿也该累了,给她卧两个荷包蛋。”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将水倒进了锅里。 与此同时。 江然实业的办公室里,江然正对着一堆设计图纸,眉头紧锁。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从傍晚开始,就一直突突的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厂长,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沈淮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嗯。” 江然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拿起桌上那枚冰凉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你到底在哪儿? 我怎么,这么心慌? 她站起身,披上外套,准备回家。 刚走出办公室,她就看到江默,正站在厂房门口,焦急的等着她。 “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咱妈吗?” 江然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咱妈……咱妈出事了!” 江默的声音都在发抖,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全是恐惧跟自责。 “还有咱爸……他们……他们都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江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狠狠拨断。 一瞬间,所有的冷静跟理智,都分崩离析。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凉了个彻底。 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就……就在刚才。” 江默的眼圈红了,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吃完饭,咱妈说有点头晕,就回屋躺下了。我……我也没多想,就出来接你……” “谁知道……谁知道我刚走到厂门口,邻居家的二丫就哭着跑来,说……说咱家出事了!” 江然没有再听下去。 她像一阵风,从江默身边冲了过去,疯了一样的,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她的心,也像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凌迟着。 爸……妈…… 你们千万不能有事! 千万不能! 江家小院的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村民们举着火把跟马灯,将小院照的亮如白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跟担忧。 “然然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江然冲进院子,一股浓烈的呕吐物的酸腐味,混杂着淡淡的杏仁味,扑面而来。 她的心,猛的一沉。 是氰化物! 是剧毒! 她冲进正屋,只见刘桂芝跟江卫国,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们的身下,是一滩秽物,脸色青紫,嘴唇发黑,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爸!妈!” 江然的眼泪,在这一刻,决了堤。 她扑过去,颤抖着手,去探他们的鼻息。 微弱,几乎已经感觉不到。 “快!快送医院啊!” 跟进来的王小琴,看到眼前这副景象,吓的腿都软了。 “来不及了。” 江然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从村里到县城的医院,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等送到,人早就凉透了。 “都……都怪我!” 江默一拳狠狠砸在门框上,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都怪我没有看好他们!” “哥!” 江然猛的回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是吗?” 江然的笑意未达眼底,愈发冷了。 她看着王小琴那张愤慨的脸,心念电转。 江雪这个女人,就是条毒蛇。 打不死,就总会伺机反扑。 不过,这次反扑的倒是挺快。 “她还说了什么?” 江然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是沈淮整理出的雪海公司近期活动报告。 “她……她还说,您在京市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小琴一顿,小心翼翼看着江然的脸色。 “说您厂里的那些新品,现在都被百货大楼下了架。” “还说您根本不是什么厂长,只是个从乡下出来的土包子,迟早要被京市的大人物给玩死!” 王小琴越说越气,捏紧拳头。 “她还到处跟村里那些新来的工人说,跟着您没前途,让大家伙儿都跳槽去她的雪海公司!” “她还说,雪海公司才是真正的国营大厂,有京市大领导的背景!” 江然听着,嘴角弧度不变。 目光落在报告上,一行字跳入眼中。 雪海公司,主营服装设计跟销售,近日在县城开设大型服装门店,声势浩大,有与江然实业抗衡之意。 江然心里,一片雪亮。 李曼云,果然没让她失望。 她这是想在自己回村后,先给个下马威,断了她在县里的根基,再将她在京市的名声彻底搞臭,让她里外不是人。 “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 江然放下文件,清亮的眸子一寒。 “小琴姐,厂里现在生产进度怎么样了?” 王小琴立刻收敛怒气,汇报起工作。 “按照您的新计划,制皂车间已经扩大了两倍,新招的五十个女工,都在跟着老师傅们学手艺呢!” “多亏了长白山那边的原材料及时送到,我们的特供版参蜜皂已经加足马力生产,预计三天后就能完成京市百货大楼的第一批订单!” “服装车间也一样,新的缝纫机都装好了,沈秘书设计的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女工们都说特别好看,肯定能大卖!” 王小琴的脸上,再次充满自信跟骄傲。 江然点点头,很满意。 “很好。” “沈秘书那边呢?新的管理制度和设计团队组建的怎么样了?” 王小琴赞叹道:“沈秘书可厉害了!” “他把厂里所有人都编成了小组,每个小组都有组长,分工明确,责任到人!” “而且他还带着那几个指导员,天天在车间里转悠,说是要‘学习先进经验’。” 她说到“指导员”三个字时,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江然也跟着笑了。 那几个被她强行留下的调查组成员,现在成了她厂里的免费劳动力。 还帮她把假情报传递给了李曼云,真是一举两得。 江然声音恢复平静:“通知下去,今晚所有管理层,在会议室开会。” “我要调整一下接下来的销售策略。” “是!” 王小琴领命而去,脚步带着几分兴奋。 夜幕降临。江家小院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江然坐在主位,身后挂着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 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沈淮、江默、王小琴,还有张大壮。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光芒。 “这次去京市,我把李曼云和宋家的事情,都解决了。” 江然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宋建军现在成了植物人,李曼云也焦头烂额,宋家,离倒台不远了。” “而李曼云最大的靠山,也就是她父亲李老爷子,也因为常年用的进口药断供,住进了医院。” “所以,短时间内,她们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好!” 张大壮猛地一拍桌子,激动的脸膛通红。 “这个恶毒的女人!早就该有报应了!” 江默和王小琴也都松了口气,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沈淮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 他知道,江厂长说的解决,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斗倒。 这其中,必然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惊心动魄。 “不过。” 江然语气一沉。 “李曼云虽然暂时倒了,但江雪那条毒蛇,却还没死心。” “她现在开了个雪海公司,打着李曼云的旗号,想在县里跟我们江然实业打价格战。” “她还四处散播谣言,说我们厂的产品在京市被下架,是假冒伪劣。” “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王小琴气得拍桌子。 “咱们的产品,可是连温老先生都亲自盖章认证的!她凭什么说假冒伪劣?!” “就凭她这张嘴。” 江然轻笑一声,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 “我们不能跟着她的节奏走,跟她在价格上打消耗战。” “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我们的目标是全国,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县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这次,我们要让她彻底看清楚,什么叫,碾压式的胜利!” 江然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全是精明的算计。 “沈秘书。” “在!” “你立刻着手,准备一份面向全国的招聘启事。” “我要招聘全国最优秀的设计师,最顶尖的技术人才,还有最有经验的销售经理。” “福利待遇,全部比照国营大厂,甚至更高!” 沈淮眼睛一亮,他知道,厂长这是要玩大的了。 “是!厂长!” “王小琴,你负责把我们新生产的特供版参蜜皂,还有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全部准备好。” “我要将之通过张大壮的红星物流,直接运往全国各大省城!” “跳过省城百货大楼的代理,直接跟当地的百货大楼洽谈合作!” 江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是!厂长!” 王小琴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张大壮!” “到!” 张大壮猛地站起身,身体站的笔直,像一棵松树。 “你回来的路上,陈彪大哥有没有跟你提起南边港口的事情?” 江然的目光,落在张大壮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张大壮一愣,他没想到江然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回想起火车上陈彪递给江然的那个罗盘,还有他那句“南边的水深,浑得很”的忠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提了!陈大哥他说了,南边那几个港口,他熟得很!” “他手底下那帮兄弟,都是跑船的,路子野,人头熟,保证能把咱们的货,安安稳稳,运到南边的港口去!” “而且,他还说,他要给您免费当保镖!不要一分钱!” 张大壮说着,脸上全是兴奋和骄傲。 江然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陈彪这个人,是真性情。 那颗保命丸,加上她的许诺,彻底收服了这匹野马。 “沈秘书。” 江然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淮身上。 “你明天一早,就跟着张大壮去省城。” “我要你亲自去一趟港口,把我们第一批的特供版参蜜皂,还有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全部发到南边去!” “通过陈彪的渠道,将它们,销往港澳台地区!” “什么?!” 沈淮和王小琴都惊呆了。 港澳台地区?! 那可是只有国营大厂,才有资格接触的对外贸易啊! 他们这个刚成立没多久的乡下企业,竟然要将产品销往港澳台?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厂长,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沈淮推了推眼镜,声音都有些发抖。 “冒险?”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也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沈秘书,你记住。” “我们江然实业,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小打小闹。”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所以,这次,我要让京市所有人都知道。” “我江然的货,不光在国内供不应求。” “在港澳台地区,也一样能掀起一场风暴!” “我要让李曼云和江雪,亲眼看着。” “她们以为的绝境,却是我江然,展翅高飞的起点!”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纤细的手指,从京市,一路南下,最终,落在南边的港口上。 “沈秘书,你这次去港口,还要帮我办一件事。” 江然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去打听一下,南边有没有一种常年供应进口药品的神秘渠道。” “李曼云的父亲,不是需要进口药续命吗?” “我就要让她知道。” “我江然,能给他续命,也能……断他的命!” 沈淮听着,心里一凛,他知道,厂长这是要彻底釜底抽薪了! “是!厂长!” 他重重点头,那张斯文的脸上,也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江然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曼云,江雪,你们以为的结束,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沈淮便带着一队精挑细选的骨干成员,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班车。 而张大壮则亲自带队,护送着第一批运往南边的特供版参蜜皂和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 他临走前,江然再次叮嘱他。 “大壮哥,这次的货,一定要送到陈大哥手上。” “还有,务必确保这次交易的隐秘性,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是!厂长!” 张大壮重重点头,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 江然回到办公室,刚准备投入到新产品的研发中。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王小琴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厂长,县里供销社的李主任来了。” “说是想跟咱们厂,谈一笔大买卖。” 江然挑了挑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主任?” 她记得,县供销社的李主任,以前一直都是巴结江雪的。 现在江雪的雪海公司刚刚成立,他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请他进来吧。” 江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李主任这次,是来“买卖”,还是来“探口风”的。 李主任是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他一进办公室,脸上就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呀!江厂长!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他伸出双手,肥厚的手掌,恨不能把江然的手给捏碎。 江然不动声色抽回手,脸上挂着一副官方的微笑。 “李主任客气了,您请坐。” “不客气!不客气!” 李主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张肥胖的脸上,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江厂长啊,您可真是咱们县的骄傲啊!” “年纪轻轻,就能把厂子办得这么红火!连京市百货大楼都跟您合作!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他一通马屁拍下来,让王小琴听的直皱眉。 江然却只是笑笑,不说话。 “江厂长,我这次来呢,是想跟您谈一笔大买卖!” 李主任从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据,递到江然面前。 “我们供销社,想包销您厂里的所有参蜜皂和服装!” “价钱方面,您尽管开!要多少,我们都给!” 王小琴听着,心里一喜。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供销社包销,那可就省去了多少销售的麻烦! 可江然却只是扫了一眼那些票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李主任。”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关于雪海公司最近在县城大肆宣传的报告。 “我听说,您最近跟雪海公司,走得很近啊。” “他们是不是也跟您提过,要包销他们公司的产品啊?” 李主任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江然会突然提起这个,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江厂长,您这是哪里话啊!” 他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惊慌。 “我……我跟他们那群人,八竿子打不着边!” “我可是咱们县供销社的老主任了!我当然是跟咱们自己县里的企业合作啊!” 他言辞凿凿,一口咬定自己跟雪海公司没关系。 “是吗?”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李主任,您可别忘了。” “我们江然实业,现在可是省属国营企业。” “而且,我背后,还有京市宋领导的亲自批示。” 她说着,将那份宋建军批示的红头文件,轻轻地拍在桌上。 “您觉得,一个跟我们作对的雪海公司,能有什么样的下场?” 李主任的目光,落在文件上那个鲜红的公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宋领导! 他怎么会忘了这个! 他只顾着巴结李曼云和江雪,却把这个最大的靠山给忘了! 他看着江然那张自信从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江……江厂长……” 李主任声音都在颤抖。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江然,深深鞠了一躬。 “江厂长!我给您赔罪了!我就是个混蛋!我猪油蒙了心!”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跟雪海公司有任何瓜葛!我所有销售渠道,都给您!” “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江然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知道,这只老狐狸,彻底服了。 “李主任。” 江然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既然您这么有诚意。” “那我就给您一个机会。” “我希望您能把雪海公司,最近在县城大肆宣传,说我们产品是假冒伪劣的那些宣传单,全部给我收回来!” “然后。”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以县供销社的名义,在县城各大广播站跟报社,还有公告栏,替我们江然实业,做一次全面的产品宣传!” “重点突出,我们江然实业,是省属国营企业,产品质量过硬,值得信赖!” “而且,我还要您,在宣传的时候,着重强调。” “我们江然实业,即将面向全国,招聘最优秀的设计师、技术人才和销售经理!” “在宣传的最后,加上一句。” “凡是愿意加入我们江然实业的,我们都欢迎!所有背叛过江然实业的员工,我们,绝不录用!” 李主任听着,心里一凛。 江然这是要彻底断了江雪的后路啊! “是!江厂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重重点头,那张肥胖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斗志。 “不过,江厂长……” 李主任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 “那个……招聘优秀人才的事情,我们供销社,是不是也可以……”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 “当然。” “只要是人才,我们江然实业,都求贤若渴。” “不过,李主任,您可别忘了。”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们江然实业,现在可是省属国营企业了。” “所以,这次招聘,也必须是,面向全国的,公开公正的招聘!” 李主任听着,心里一动。 他明白了。 江然这是在给他指一条明路! “是!江厂长!我明白了!” 他重重点头,脸上全是兴奋。 江然看着李主任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知道,这次的宣传,不光能彻底堵死江雪的嘴。 更能为她,打响全国招聘的第一炮! “沈秘书,你不是说,那几个指导员不老实吗?” 江然转过身,看向沈淮,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沈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厂长,您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喜欢打听咱们厂里的‘秘密’吗?” 江然笑了,那笑容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那就让他们,多打听一些‘大秘密’回去。” “比如,我们江然实业,即将启动一项,面向全国的,‘人才引进计划’!” 沈淮眼睛一亮,他知道,厂长这是又要借力打力了! “是!厂长!我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制皂车间里。 赵干事,那个被江然强行留下来的调查组成员,正拿着个小本本,百无聊赖记录着数据。 他心里骂骂咧咧,江然这个女人,真是阴险狡诈! 把他扣在这里当劳工,还美其名曰“指导工作”! 正在这时,一个正在搅拌皂液的女工,突然凑了过来。 “赵干事,你听说了吗?” 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咱们厂长,要搞大动作了!” 赵干事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 “什么大动作?” “我听沈副总说,咱们厂长,要在全国范围内,招聘设计师、技术人才和销售经理呢!” 女工说着,脸上全是兴奋和憧憬。 “而且,还说工资待遇特别好!比国营大厂还要好!” “招聘?” 赵干事心里一动,他知道,这绝对是个大新闻! “那……那有没有说,招聘什么样的人啊?” “那可就厉害了!” 女工故作神秘地说,“我听沈副总说,咱们厂长,还打算成立一个专门研究‘奇香果’的实验室呢!” “还说,要开发一种能让人返老还童的‘青春永驻’药水!” 赵干事听着,心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青春永驻药水?! 这……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轰动全国的大事啊! 他立刻来了精神,缠着女工,打听起了更多“秘密”。 当天晚上,一封加急电报,再次从江家村,传回了县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县城,雪海公司。 江雪看着手里的电报,整个人都惊呆了。 “全国招聘?青春永驻药水?!”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江然!你这个贱人!你又在搞什么鬼?!” 她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京市李曼云的号码。 “妈!江然那个贱人!她……她又搞出大动作了!” 电话那头,李曼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虚弱。 “什么大动作?” “她……她要全国招聘人才!还说要研究什么‘青春永驻’药水!” 江雪气得语无伦次。 “这摆明了,就是想跟我们雪海公司抢人才!抢市场!” 李曼云听着,心里一凛。 青春永驻药水? 这个江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她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宋建军成了植物人,李家老爷子也病重,宋氏集团的股票又被神秘势力大量收购。 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管江然。 “你别管她。” 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我守好雪海公司!” “至于江然……”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我会让她知道,惹怒我李曼云的下场!” 挂了电话,李曼云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隐藏很深的号码。 “喂,是我。”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帮我查一个人。” “江家村,江然。” “我要她,永远,都回不了江家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李夫人,您要的价格,可不低。” “钱,不是问题!” 李曼云的声音,充满了疯狂。 “我只要,江然死!” 京市,苏家老宅。 苏三爷坐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杯清茶,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三叔,然然这丫头,果然没让您失望啊!” 温如言端着茶杯,坐在他对面,脸上也带着几分赞叹。 “是啊!” 苏三爷点点头,那双老眼里,全是骄傲。 “这丫头,比阿晚当年,更沉稳,更狠绝!” “李曼云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不过……” 温如言话锋一转,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李曼云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她背后,还有李家。” “李家?” 苏三爷的笑容,淡了下来。 “李家在京市,确实根深蒂固,比我们苏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然这丫头,虽然聪明,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她这次去京市,李曼云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温如言点点头,脸上充满了凝重。 “所以,三叔,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准备了?” 苏三爷放下茶杯,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 “自然。” “李家,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们苏家,也不是好惹的!”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帮我查一下,李家最近,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特别是他们那个,常年供应进口药品的,神秘渠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是!三爷!” 苏三爷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曼云,既然你喜欢玩火,那我就让你,玩个大的! 江然从容地处理完工作,在沈淮的陪同下,再次踏上了前往省城的班车。 这次,她没有带太多行李,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帆布包。 “厂长,咱们这次去省城,主要目标是各大高校?” 沈淮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有些疑惑。 “不是招聘吗?怎么不去人才市场?” 江然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人才市场,只能招到普通的人才。” “我们江然实业,要的是,最顶尖的!” “所以,这次,我们去的是,省城最有名的几所大学。” “特别是,那些即将毕业的,优秀大学生!” “他们有知识,有文化,更有冲劲!” “他们,才是我们江然实业,未来发展的,真正基石!” 沈淮听着,眼睛一亮,他明白江然的意思了。 厂长这是要从源头,就开始培养自己的人才梯队啊! “是!厂长!” 他重重点头,脸上充满了敬佩。 “不过,厂长……” 沈淮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 “您这次去省城,是不是……还想顺便,去见一个人?” 江然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 “就是那个,给李曼云通风报信,诬陷我们产品是假冒伪劣的,王主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淮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他这次,可是彻底把我们得罪死了!” “哦?”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是吗?”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过头,目光望向窗外。 省城,她回来了。 这次,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决心。 同时,县城,王小琴和江默也正忙的不可开交。 按照江然的吩咐,他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县广播站和报社。 以县供销社的名义,对江然实业的产品,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宣传。 “江然实业!省属国营企业!产品质量过硬!值得信赖!” 广播里,每天都会循环播放着这样的广告。 报纸上,也刊登着醒目的头版头条。 “江然实业,招聘全国顶尖人才!高薪聘请设计师、技术人才、销售经理!” 一时间,江然实业的名声,彻底在县城打响。 那些原本被江雪蛊惑,打算跳槽的工人,此刻都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雪海公司? 什么高薪挖角? 跟江然实业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妈的!江然这个贱人!她又在搞什么鬼?!” 江雪看着报纸上醒目的头版头条,气得把报纸撕了个粉碎。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 江然就已经先发制人,将她的所有计划,全部打乱! “去!给我把那些宣传单,全部给我撕掉!” 她冲着手下的刘经理,歇斯底里地吼道。 “谁敢宣传江然实业的产品,就是跟我们雪海公司作对!” 刘经理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跑出去执行任务。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根本就撕不完。 县城里,所有能贴广告的地方,都贴满了江然实业的宣传单。 撕一张,立刻就会有人再贴一张。 而且,那些宣传单,还都是县供销社官方印制的,盖着鲜红的公章。 谁敢撕? 那不就是跟政府作对吗?! 刘经理无奈,只能灰溜溜的跑回来,向江雪汇报情况。 江雪听完,气得七窍生烟。 她知道,她这次,是彻底栽了。 她也知道,这背后,一定是李曼云,再次出手了。 “妈的!李曼云这个贱人!她是不是想把我往死里整?!” 江雪气得把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她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去京市,找李曼云问个清楚! “走!跟我去京市!” 她冲着手下的刘经理吼道。 “我倒要看看,李曼云这次,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同一时间。 省城,一所着名高校的招聘现场。 江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身姿笔直站在招聘展台前。 她的展台前,围满了前来应聘的大学生。 他们手里拿着简历,脸上充满了期待跟忐忑。 “江厂长,您真的打算,给我们这些应届毕业生,这么高的工资待遇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大学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我们江然实业,求贤若渴。”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江然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在江默的心上,也瞬间让他从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 “哭跟自责要是能救人,我陪你一起跪在这里哭!” “现在,去!把门关上!除了我,谁也不许进来!” “是!” 江默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泪,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转身将所有围观的人都挡在了门外。 “都别看了!都回去!”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江然和地上人事不省的父母。 江然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知道,她只有一次机会。 系统!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叮——检测到宿主家人处于极度危险状态,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流失,是否消耗积分,兑换‘回春丹’两颗?】 一万积分! 这是她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几乎是她全部的家当! “兑换!” 江然没有丝毫犹豫。 下一秒,两颗散发着莹润光泽,带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她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去感受那丹药的神奇。 她用颤抖的手,掰开江卫国的嘴,将其中一颗丹药塞了进去。 然后是刘桂芝。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间,流入四肢百骸。 奇迹,发生了。 江卫国和刘桂芝那原本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 他们那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身体的抽搐,停止了。 江然颤抖着,再次伸出手,去探他们的鼻息。 平稳,有力。 她又去摸他们的脉搏。 沉稳,规律。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一次,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父母那安详的睡颜,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爸,妈……回来了。 他们从鬼门关,被她硬生生的,给拉了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王小琴压抑着担忧的询问声。 “然然……你……你爸妈他们……” 江然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站起身。 当她重新打开门时,脸上所有的脆弱和泪水,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杀气。 “小琴姐,你进来帮我照顾一下我爸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们没事了,只是需要休息。” 王小琴看着屋里虽然还昏睡着,但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江卫国夫妇,又看了看江然那双红肿却亮得吓人的眼睛,心里又惊又喜,连忙点头。 “好!好!你放心!” 江然走出屋子,院子里,江默还像一尊雕塑般守在那里,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哥。” 江然走到他面前。 “然然……” 江默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寂静的小院。 江然用了十足的力气,江默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 他被打得偏过头,却没有半分怨言。 他知道,这一巴掌,他该受。 “这一巴掌,是替咱爸妈打的。” 江然看着他,声音里的寒意,能把人的骨头冻住。 “是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 “记住,你差一点,就让我们这个家,彻底散了!” “我……” 江默的嘴唇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是,” 江然话锋一转,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不怪你。” “因为,敌人太狡猾了。” “这不是你的错。”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脸颊。 “哥,打疼了吗?” 江默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在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不疼。” 他摇头,声音哽咽,“只要爸妈没事,你再打我十巴掌,我也不疼。” 江然看着他,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 她知道,这件事对哥哥的打击有多大。 “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情绪,声音再次变得冷静而锐利。 “从现在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们的反击,要开始了。”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院子里那些还未散去的,满脸担忧的村民。 “各位叔叔婶子,大爷大娘。” “今天我家的事,让大家受惊了。” “我江然在这里,谢谢大家的关心。” 她冲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我爸妈已经没事了,只是受了点惊吓,需要静养。” “下毒的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向大家保证。” “三天之内,我一定让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血债血偿!” 村民们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纤细,却爆发出惊人煞气的姑娘,心里的担忧,瞬间被一种同仇敌忾的怒火所取代。 “然然!你说!是谁干的!” “狗日的!敢在咱们江家村下毒!不想活了!” “厂长!您说句话!咱们全村的爷们,抄家伙跟他拼了!” 群情激愤。 江然抬手,压了压。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 “但这件事,不是光靠拼命就能解决的。” “对方既然敢下毒,就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冷静得可怕。 “从现在起,我需要大家帮我做一件事。” “今天发生在这里的所有事,我希望大家,都能烂在肚子里。” “对外,就说我爸妈,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食物中毒,正在家里休养。” “谁要是问起,就这么说,一个字都不能多。” “能做到吗?” “能!” 村民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他们知道,江然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他们要做的,就是无条件地相信她,配合她。 安抚好村民,江然立刻回到屋里,开始勘察现场。 她戴上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一次性手套,仔细检查了父母吐出的秽物,又去厨房,将锅里剩下的面条汤,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干净的玻璃瓶里。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半满的水缸上。 那股淡淡的杏仁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她用一根银针探入水中,银针的末端,瞬间变得乌黑。 果然是这里。 江然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她走到院子后墙,那里,是整个江家小院唯一的防守死角。 墙根下,泥土有些松动,还留着一个不甚清晰,却能看出轮廓的脚印。 脚印不大,看尺寸,应该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偏瘦的男人留下的。 墙头的砖瓦上,还挂着一根极细微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灰色布丝。 “哥。” 江然回头,看向跟过来的江默。 “你记不记得,今天傍晚,村里有没有出现过什么陌生人?” 江-默皱着眉,仔细回想。 “傍晚的时候,厂里下工,人来人往的,我一直在厨房门口守着,没太注意。” “不过……”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出来接你之前,好像看到邻居王婶家的篱笆墙外,有个收山货的担子一闪而过。” “那人戴着个草帽,看着挺瘦小的,不像咱们这附近的人。” 收山货的? 这个季节,天都快黑了,还有收山货的在村里转悠? 江然的心里,有了计较。 “你现在,立刻去王婶家问问,看她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往哪个方向去了。” “还有,把村里所有傍晚在村口出现过的人,都给我找来,我要一个个的问!” “是!” 江默领命,转身就走。 “沈秘书!” 江然又拿出那个装着污水的玻璃瓶,递给闻讯赶来的沈淮。 “你立刻开车去趟省城,找一家最权威的检测机构,把这个东西送过去化验。” “我要一份最详细的毒理分析报告。” “我要知道,这毒的成分,来源,以及……只有哪些特殊渠道,才能搞到这种东西。” 沈淮接过瓶子,看着江然那张毫无血色,却冷静得可怕的脸,心里一凛。 他知道,厂长这是要掘地三尺,把幕后黑手给挖出来了。 “是!厂长!我连夜就去!” “王小琴!” “在!” “你现在,立刻去发动咱们厂里所有的女工,特别是那些嘴巴严,心又细的。” “让她们以拉家常的名义,把今天村里所有异常的人和事,都给我打听出来。” “哪怕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一只突然出现的野狗,都不能放过!” 江然的指令,一条接着一条,清晰,果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魄力。 整个江家村,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在她的指挥下,悄无声息,却又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江家小院为中心,迅速铺开。 做完这一切,江然才重新回到屋里。 刘桂芝和江卫国还在昏睡,但呼吸已经完全平稳,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王小琴正拿着湿毛巾,细心地给他们擦拭着脸颊。 “然然,你……你别太担心了。” 她看着江然那副紧绷的样子,有些心疼地劝道。 江然摇了摇头,她走到床边,替母亲掖了掖被角,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柔软。 “小琴姐,今天的事,谢谢你。” “说这啥话!” 王小琴眼圈一红,“要不是你,我们全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喝西北风呢!你爸妈,就跟我亲爸妈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出了这事,我……我恨不得替他们去受这个罪!” 江然拍了拍她的手,没有再多说。 有些恩情,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重。 她站起身,走到桌前,就着昏黄的煤油灯,开始研墨。 她要写一封信。 一封,寄往京市的,加急信。 她要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苏三爷。 她知道,李曼云这条疯狗,既然已经开始咬人了,那就绝不会只咬一口。 她在村里动不了手,就一定会在别的地方,等着她。 京市,就是她下一个战场。 而苏三爷,就是她在那边,最重要,也是最可靠的盟友。 她需要苏家帮她做一件事。 江然就像没事人一样,照常去了厂里。 她甚至还特意换上了一件颜色鲜亮的红色连衣裙,脸上画着淡妆,看着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厂里的工人们看到她,都有些发懵。 “厂长……您……您还好吧?” 一个相熟的女工,小心翼翼地问。 “好着呢。” 江然冲她笑了笑,那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太阳。 “我爸妈就是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歇两天就没事了。大家别担心,好好干活。” 她越是这样,工人们心里越是犯嘀咕。 这……这心也太大了吧?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江然没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关上门,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查到了吗?” 她看向早已等候在里面的江默。 江默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睡。 他将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像,和一块灰色的布料,放到桌上。 “问清楚了。” 他的声音沙哑,“王婶说,昨天傍晚,确实有个收山货的在她家门口转悠。就是画像上这个样子,瘦瘦小小的,大概三十多岁,说话带点南边口音。” “他当时背着个背篓,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就是这种料子。” “后来,村口放牛的二柱子也说,看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顺着村后的小路,往山里去了。” 江然拿起那块布料,放到指尖捻了捻。 是很普通的棉布,但织法很细密,不是他们北方常见的料子。 南边口音,体型瘦小,熟悉山路……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渐渐清晰。 这人,是个老手。 而且,很可能不是一个人。 “哥,你现在立刻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后山。” 江然的眼神,落在了地图上,村子后方那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上。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这人既然是往山里去的,就说明他在山里,有接应,或者有藏身之处。” “你们的任务,不是抓人。” 她的声音,冷静而残酷。 “是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给我死死地盯住。” “我要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以及……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 “明白!” 江-默拿起画像,转身就要走。 “等等。” 江然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到他手里。 “这是强效的金疮药,万一……我是说万一,有兄弟受伤了,撒上就能止血。” “哥,记住,你们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嗯。” 江默重重地点了点头,将瓷瓶揣进怀里,大步离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江然一个人。 她走到电话旁,拨通了县里邮局的电话,发了一封加急电报。 电报是发给张大-壮的。 内容只有一句话: “计划有变,暂缓南下,速归。” 她知道,李曼云既然已经动了杀心,那就绝不会只派一个人来。 山里的那个杀手,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一定还会有后招。 而张大-壮和他手底下那帮能打能拼的兄弟,就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一把尖刀。 做完这一切,江然才坐下来,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正燃烧着一团怎样的复仇之火。 与此同时。 县城,“雪海”服装公司。 江雪正惬意地躺在她的老板椅上,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一边听着刘经理的汇报。 “江小姐,您这招真是高!” 刘经理一脸谄媚,笑得满脸褶子。 “我派去的人刚才传回消息,说江家村昨晚闹翻天了!” “江然她爹妈,好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差点没死过去!” “是吗?” 江雪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死了没?” “那倒没有。” 刘经理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听说被江然给救回来了。不过啊,我看也够呛,估计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哼,算他们命大。” 江雪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不过,这样也好。” “爹妈都半死不活了,我倒要看看,她江然还有什么心思,来跟我斗!” “江小姐说的是!” 刘经理连忙附和,“我听说,江然今天一大早就去厂里了,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还穿了件红裙子,真是晦气!” “我看啊,她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呢!” “这就对了。” 江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就是要让她难受,让她分心,让她自乱阵脚!”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家门可罗雀的县供销社,眼里全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刘经理,你现在就去供销社,找那个李主任。” “告诉他,我说的条件,可以再加两成。” “只要他肯把我们‘雪海’的货,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再帮我把那些关于江然的‘丑闻’,都散播出去。” “事成之后,我保他,坐上供销社一把手的位置!” “是!江小姐!” 刘经理领命,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江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愈发得意和扭曲。 江然,你个贱人。 你以为你在京市赢了我一局,就了不起了吗? 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我会一点一点地,把你身边所有的人,所有的路,都给堵死。 我要让你,也尝尝,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滋味! 她正做着美梦,办公室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京市,李曼云打来的。 “小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李曼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妈!您放心!” 江雪连忙邀功,“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江然她爹妈,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她自己也乱了阵脚,根本没空管厂里的事了!” “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她那个破厂子,就得倒闭!” “好!好啊!” 李曼云在那头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病态的快-感。 “小雪,你这次,干得不错!” “妈就知道,你比那个贱人,强多了!” “妈,那……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江雪趁机问道。 “接下来?” 李曼云冷笑一声,“接下来,你就给我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我已经派人,去南边,找那个所谓的‘忠仆李桂芬’了。” “等我把那个老东西抓到手,我倒要看看,她江然还有什么底牌!” “到时候,我要让她,当着全京市人的面,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母女俩在电话里,肆无忌惮地,谋划着更加恶毒的阴谋。 她们却不知道。 一张更大的网,已经在她们头顶,悄然张开。 江家村。 江然的办公室里。 一份份来自后山,来自县城,来自省城,甚至来自遥远南方的消息,正源源不断地,汇集到她的案头。 “厂长,后山那伙人,一共有五个,都带着家伙,藏在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看样子,是打算长期潜伏。” “厂长,县城那边,李主任已经把所有关于我们的负面宣传,都撤下来了,还按照您的意思,开始大肆宣传我们的‘人才引进计划’。” “厂长,省城那边,沈副总已经联系上了‘红星物流’的弟兄,找到了一个符合您所有要求的‘李桂芬’,故事也编好了,已经开始在南边的茶馆里流传了。” 江然静静地听着汇报,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告诉沈淮,故事可以传,但人,先别急着‘出现’。”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就等那条最大的鱼,自己上钩了。” “还有,告诉哥,让他的人,继续盯紧后山那几条狗。”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千万别让他们饿着,也别让他们,跑了。” “我还有一出大戏,需要他们,来当主角呢。” 她说完,拿起电话,拨通了京市,苏三爷的号码。 “三外公,是我。” “京市这边,网已经撒下去了。” “就等你一声令下。” “好。” 江然的眸光沉静如水。 “外公,我需要您帮我散播一个消息。” “就说,我江然,因为父母遭人下毒,悲痛欲绝,已经无心经营工厂,准备变卖所有家产,带着父母远走他乡,隐姓埋名。” 苏三爷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明白了江然的意图。 “好一招‘假死之局’!”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赏。 “这是要引蛇出洞,让那条毒蛇,自己露出马脚啊!” “不错。”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李曼云以为她打中了我的七寸,那我就顺着她的意,让她以为自己得手了。” “人,只有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才会露出最多的破绽。” “好!这件事,交给我!” 苏三爷一口应下,“我保证,不出三天,全京市的上流圈子,都会知道,你江然厂长,已经‘心灰意冷’,准备‘金盆洗手’了。” 挂了电话,江然的眼神,又落在了那份关于“雪海”公司的报告上。 她拿起笔,在“江雪”两个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 李曼云是主谋,江雪,就是那条最恶毒的,负责咬人的狗。 这一次,她要让这对母女,一起,掉进她挖好的陷阱里。 接下来的两天,江家村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大门,紧紧关闭。 原本热火朝天的厂区,变得一片死寂,只有几个留守的工人在无精打采地打扫卫生。 江然本人,更是深居简出,再也没有在村里露过面。 江家小院,也一反常态地,挂上了白幡。 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办丧事,但那股子悲伤压抑的气氛,却笼罩了整个村子。 村里的妇人们聚在一起,都是唉声叹气。 “听说了吗?然然她爸妈,好像……好像不行了。” “哎哟,作孽啊!多好的人啊!” “是啊,听说然然都快哭死过去了,这几天水米未进,人瘦了一大圈。” “这厂子……怕是也开不下去了吧?” 这些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从江家村,飞到了县城,又从县城,飞到了省城。 县城,“雪海”公司。 江雪听着刘经理带回来的“好消息”,简直心花怒放。 “哈哈哈!死了?真的死了?!” 她从老板椅上跳起来,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江然那个贱人,这下总算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了!” “是啊是啊!” 刘经理在一旁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江小姐,您真是神机妙算!现在江然她爹妈死了,她自己也垮了,那江然实业,不就成了咱们的囊中之物了吗?” “那是自然!” 江雪得意地一甩头,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 “你现在,就给我再去厂里散播消息!” “就说,江然实业马上就要倒闭了!她欠了银行一大屁股债,正准备卷款跑路呢!” “让那些还跟着她的蠢货,都赶紧过来投奔我!” “我‘雪海’公司,才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是!江小姐!” 刘经理领命,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雪看着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然跪在她脚下,痛哭流涕求饶的画面。 她笑得愈发张狂,愈发得意。 她却不知道,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早已通过某些特殊的渠道,一字不差地,传回了江家村。 江然的办公室里。 江然静静地听着手下人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她蹦跶。” 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封来自京市的加急电报上。 电报是苏三爷发来的。 “鱼,已入网。” 京市,协和医院。 李曼云坐在宋建军的病床前,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听着心腹的汇报。 当她听到江然父母“不治身亡”,江然本人也“悲痛欲绝,准备变卖工厂”的消息时,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那张因为连日操劳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一抹阴冷的,得意的笑。 “呵,到底还是个没见过风浪的黄毛丫头。” 她轻嗤一声,将一片苹果,塞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着。 “我还以为她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父母一死,就跟抽了筋的蛇一样,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夫人说的是。” 心腹在一旁附和道,“现在全京市都在传,说那个江然,不过是运气好,攀上了宋领导的高枝。现在宋领导倒了,她那点小聪明,也就不顶用了。” “哼,算她识相。” 李曼云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这些天,被江然跟苏家联手搞得焦头烂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让她舒心的消息。 “对了,南边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她又问道。 “回夫人,已经有眉目了!” 心腹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我们的人,在南边的一个小镇上,打听到了一个关于‘苏家忠仆’的传闻!” “据说,当年苏家出事后,苏大小姐身边一个叫‘春花’的丫鬟,为了保护苏家的血脉,就用一个孤女,换走了苏家的真千金!” “然后,她自己带着那个‘假千金’,四处躲藏,吸引仇家的注意。而那个‘真千金’,则被她,托付给了一户可靠的农家!” “这个传闻,跟我们之前查到的线索,完全对得上!” “哦?” 李曼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那个‘春花’,现在在哪儿?” “据说,就隐居在那个小镇上,靠给人洗衣服为生,过得非常凄惨。” “好!太好了!” 李曼云猛地站起身,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你立刻派人,不!我亲自去!”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忠仆’,到底长什么样!” “我还要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她江然,不过是一个被乡下人养大的野种!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苏家的后人!” “而我,才是那个,被蒙骗了二十年的,受害者!” 她已经能想象到,当她把那个“忍辱负重”的“李桂芬”带回京市,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江然“假千金”的身份时,江然那张错愕、惊恐、绝望的脸! 她要让那个贱人,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 “夫人,那……那南边路途遥远,您的身体……” “我没事!”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我没事!” 李曼云的声音发飘,难掩兴奋。 她眼神恶毒,面容扭曲。 要去南边,亲自把那个“忠仆”带回来。 要让江然,当着全京市人的面,身败名裂! 李曼云连夜收拾行李。 她甚至没跟病床上的宋建军说一声。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心腹,踏上南下的火车。 车窗外,风景飞速的倒退。 李曼云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激动。 她脑子里,已开始勾勒江然在百货大楼前被揭穿身份后,那惊恐绝望的模样。 她甚至连报社通稿都想好了。 《惊!豪门假千金冒认血脉,忠仆二十载流离失所!》 她要让江然,永远都抬不起头! 她却不知道,此刻,江家村办公室里,江然正看着一份加急电报,唇角勾起冰冷的笑。 “鱼,上钩了。” 电报是沈淮发的,内容简单。 “李曼云已南下,目标直指传闻中的‘李桂芬’。” 江然将电报放到桌上,眼神静如水。 她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纤细的手指,在南边那个小镇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那里,正是沈淮按她的吩咐,散布“忠仆李桂芬”故事的地方。 她要让李曼云,找到一个,她“想”找到的“李桂芬”。 “沈秘书,辛苦了。” 江然拿起电话,拨通沈淮的号码。 “京市那边,你继续盯着。有新动向,随时汇报。” “南边这边,让‘李桂芬’沉住气,暂时别露面。” “等李曼云快到的时候,再让她‘不小心’出现。” “记住,要惨,要可怜,要让李曼云对她深信不疑。” “是!厂长!” 电话那头,沈淮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他知道,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江然挂了电话,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李曼云,你不是喜欢玩阴谋吗? 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她又拿起电话,拨通张大壮的号码。 “大壮哥,你带人去一趟后山。” “把那几条狗给我‘请’回来。” “我还有一出大戏,需要他们来当主角呢。” 电话那头,张大壮的声音带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是!厂长!” “保证完成任务!” 江然挂了电话,目光再次望向窗外。 江家小院,安静如常。 刘桂芝跟江卫国还在屋里安睡。 村里的妇人们依旧在为他们的“不幸”唉声叹气。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她要让李曼云跟江雪,为她们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与此同时。 县城,“雪海”服装公司。 江雪坐在老板椅上,一边涂着鲜红指甲油,一边听刘经理的汇报。 “江小姐,您真是神机妙算!” 刘经理一脸谄媚,笑的满脸是褶。 “我按您的吩咐,把江然爹妈‘中毒身亡’,江然本人也‘心灰意冷,准备变卖工厂’的消息都散播出去了。” “现在整个县城都在传,说江然实业要倒闭了!” “我甚至还听说,有几个原先江然厂里的老员工,都动了心思,想过来投奔咱们呢!” “哈哈哈!” 江雪得意大笑起来,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 “我就知道,江然那个贱人斗不过我!” “没了靠山,没了父母,她算个屁!” “刘经理,你现在就去把那些动心思的老员工给我挖过来!” “我给她们双倍工资!再把咱们‘雪海’的厂房,扩建到江然厂子的两倍!” “我要让江然,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她的厂子,一点一点吞并掉!” “是!江小姐!” 刘经理领命,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江雪看着窗外,仿佛已看到自己踩着江然的尸骨,成为县城商业女王的场景。 她拿起电话,拨通京市李曼云的号码。 “妈!您猜我听到啥好消息了!” 电话那头,李曼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跟虚弱。 “什么好消息?” “江然那个贱人,她……她爹妈死了!” 江雪兴奋的尖叫起来,声音快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现在心灰意冷,准备变卖工厂,金盆洗手了!” “妈!咱们的好机会来了!只要我们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那个破厂子给吞并掉!” 电话那头,李曼云沉默片刻。 “真的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死了!我派去的人亲眼看见的!棺材都抬进去了!” 江雪拍着胸脯保证。 “好好好!” 李曼云在那头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病态的快感。 “小雪,你这次干得不错!” “不过,我还有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江雪好奇。 “我已经找到那个‘忠仆李桂芬’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曼云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跟得意。 “我亲自南下,在南边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找到了她!” “她现在过得非常凄惨,靠给人洗衣服为生,孤苦无依。” “我把她带回京市,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江然那个贱人的真面目!” “我要让她从云端,狠狠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江雪听着,脸上露出狂喜的笑。 “太好了!妈!您真是太厉害了!” 母女俩在电话里,肆无忌惮的谋划着更恶毒的阴谋。 她们却不知道,自以为的胜利,不过是江然为她们精心编织的一张巨网。 一张,足以让她们万劫不复的网! 三天后。 李曼云带着一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中年妇女,风尘仆仆回到京市。 这个中年妇女,正是江然为她精心准备的“忠仆李桂芬”。 李曼云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手“发掘”出的“忠仆”,心里得意。 她要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江然,不过是一个被乡下人养大的野种!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苏家的后人! 而她李曼云,才是那个被蒙骗了二十年的受害者! 她甚至已通知了各大报社,准备在协和医院门口,召开一场盛大的记者发布会。 她要当着全京市人的面,揭露江然的“丑闻”! 协和医院门口,人头攒动。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将医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苏三爷跟温如言,也带着一众苏家人,站在人群中,脸色凝重。 “三叔,然然她……” 温如言看着苏三爷,眼里满是担忧。 “放心。” 苏三爷拍拍他的肩膀,那双老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然然那丫头,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既然敢布这个局,就一定有后手。” “我们,等着看戏便是。”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李曼云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挽着“李桂芬”的手,趾高气扬的走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人山人海的景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要让江然,彻底从京市消失! “各位记者朋友们!” 李曼云走到台前,拿起话筒,声音尖利,却奇异的带着磁性。 “我今天,要向大家揭露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就是,那个自称是苏家后人,自称是苏晚女儿的江然,她……她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她指着身边的“李桂芬”,脸上满是悲愤。 “这位,才是当年为了保护苏家血脉,忍辱负重二十年的苏家忠仆,李桂芬!” “她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江然的真面目!” “李桂芬,你告诉大家,江然到底是不是苏晚的亲生女儿?!” “李桂芬”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张面黄肌瘦的脸上,露出惊恐跟茫然。 她颤抖着,拿起话筒。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远处那辆刚刚驶来的吉普车上。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米白色风衣,脸上挂着浅笑的年轻姑娘,正从车上走下来。 是江然。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是陆承。 他们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李桂芬”的身上。 “李桂芬”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江然那双清亮的眸子,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平静如水的笑。 “李桂芬,你告诉大家,你到底是谁?” 江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李曼云看着突然出现的江然,整个人僵住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该在江家村,为她那“死”去的爹妈悲痛欲绝吗?!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曼云冲上前,一把夺过“李桂芬”手里的麦克风,声音尖锐失真。 “江然!你这个贱人!你还敢来这里闹事!” “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日子!” 她指着江然,脸上满是狰狞。 “你不是说我爸妈死了吗?”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不是说我无心经营工厂,准备变卖所有家产吗?” “很抱歉,让您失望了。” 她一步步走上台,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曼云心尖上。 “我爸妈,好着呢。” “至于我的工厂……” 她走到台前,接过沈淮递来的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所有惊愕的脸。 “我江然实业,不仅没倒闭,而且就在昨天,已经正式通过省里批示,升级为……省属国营企业!” “并且,我们还成功打通了南方的贸易渠道,首批产品,已经远销港澳台地区!” “什么?!” 李曼云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她看着江然那张自信从容的脸,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绝对不可能! 她爹妈明明……“至于这位,所谓的‘李桂芬’。” 江然的目光落在“李桂芬”身上,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她,确实是当年苏家的忠仆。” “但她,并非我的奶娘。” 她说着,突然从“李桂芬”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绣着一对鸳鸯的肚兜。 “这个肚兜,是当年我母亲苏晚,亲手为我弟弟缝制的。” “上面,还绣着我母亲的血迹。” 江然的目光落在肚兜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痛。 “而我的弟弟,也确实,没有死。” “他当年被李曼云买通的护士,偷偷抱走后,被这位忠仆连夜送到了陆家。” “由陆家老爷子,亲自抚养长大。” 她说完,目光落在李曼云那张惨白的脸上。 “李曼云,你不是想知道我弟弟的下落吗?” “现在,他,就在这里!” 江然的目光落在了台下,陆承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身上。 那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赫然,就是江默! 江默是陆承的亲弟弟?!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李曼云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她死死盯着江默那张与宋建军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明明……明明把那个孩子,捂死了的! “李曼云,你以为二十年前你做下的那些肮脏事,真的能瞒天过海吗?” 江然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李曼云的心脏。 “你以为你买通那个护士,把我的弟弟抱走,就能高枕无忧吗?” “你以为你把苏家打压得一蹶不振,就能永远霸占宋家的一切吗?” “我告诉你!” 江然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善恶到头终有报!” “你欠我母亲的,欠我弟弟的,欠苏家的!” “今天,我江然,就要你连本带利,全部还回来!” 她说完,目光落在台下那群早已被她彻底震慑住的记者们身上。 “各位记者朋友们,我今天,要向大家揭露一个更大的秘密!” “一个关于京市宋家,尘封了二十年的肮脏秘密!” 台下,所有人都被江然这句话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知道,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今天即将见证的,是京市豪门恩怨里最惊心动魄的一幕! 李曼云看着江然那张自信从容的脸,看着她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知道,她彻底完了。 “江然!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李曼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彻底失控。 她冲上前,不顾一切的扑向江然。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贱人!”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半空中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死死拦了下来。 是陆承。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冰冷的杀气。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李曼云挣扎着,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 “李夫人,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几个警卫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是京市纪委的周主任。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李曼云同志,根据群众举报,您涉嫌多项违纪违法行为。” “现在,我们正式对您进行立案调查!” 李曼云的身体猛的一颤。 纪委! 她彻底完了。 她看着周主任手里那份红头文件,又看着周围那些愤怒,鄙夷,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我怎么会输……” 她怎么会输给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乡下丫头?! 就在这时。 人群外围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带着几个同事走了过来。 她的手里同样拿着一份文件。 “李曼云同志,根据协和医院王春丽的口供。” 女警的声音清亮而坚定。 “二十年前,您涉嫌谋杀新生儿,现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现在,我们正式对您进行逮捕!” 谋杀新生儿! 故意杀人!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李曼云,又看了看站在台上,从容淡定的江然。 心里,第一次对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姑娘,生出了无尽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乡下丫头? 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女神! “不……不可能!” 李曼云发出凄厉的尖叫,她拼命的摇头,想要否认。 可她那张惨白的脸上,却早已写满无法掩饰的恐惧跟绝望。 “李曼云,你不是喜欢揭别人的伤疤吗?” 江然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 “现在,轮到你尝尝这滋味了。” 她说完,转过身,冲着台下的记者们微微一笑。 “各位记者朋友们,今天这场戏,还算精彩吗?” “如果大家有兴趣,我还可以为大家现场直播一出‘宋氏集团易主’的年度大戏!” 宋氏集团易主! 江然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再次震惊。 江然一句话,彻底引爆了京市的舆论。 《江然实业崛起,宋氏集团或将易主!》 一时间,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被这些爆炸性新闻占据。 李曼云被纪委跟警方带走,接受调查。 宋青雅则因为母亲的丑闻被学校开除,人人喊打,狼狈不堪。 宋氏集团的股价也因为这些负面消息一路狂跌,濒临破产。 苏三爷趁机出手,带领苏家一脉联合其他被宋建军跟李曼云打压过的家族,开始大规模收购宋氏集团的散股。 短短三天时间,宋氏集团的控股权就牢牢掌握在苏家手中。 江然以苏家嫡系继承人的身份,正式入主宋氏集团,成为京市商业圈里最年轻,也最具传奇色彩的女总裁! 一场长达二十年的恩怨,至此彻底清算! 江然并没有在京市多做停留。 她知道,京市这边的战役只是个开始。 她的主战场,还在江家村。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亲自回去处理。 “然然,你……你真的不留下来吗?” 苏三爷看着江然,眼里满是不舍。 他知道,江然回到苏家意味着苏家终于有了重振旗鼓的希望。 可他也知道,江然的心始终系着那个小小的江家村。 “三外公,京市这边就麻烦您跟温老先生了。” 江然冲着苏三爷跟温如言深深鞠了一躬。 “等我江然实业真正发展壮大,我一定会回来,让苏家重新回到京市的巅峰!” 她说完,冲着众人挥挥手,转身踏上了返程的列车。 这一次,她的心里再没有来时的沉重跟迷茫。 只有一片前所未有的开阔跟明朗。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不仅为母亲报了仇,为弟弟正了名,更让苏家重新看到了希望! 她坐在卧铺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封已经写了很长的信。 她提笔,在信的末尾又添上了一句。 “陆承,京市的仇,我已经报了。” “宋氏集团,现在也姓苏了。” “我很快就会回家,你……也要早点回来。” “我等你。” 写完,她将信纸小心翼翼的折好,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持续多久。 列车行驶到一半,突然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整车厢的人都因惯性往前冲去。 “咋回事?!” 车厢里瞬间一团乱麻。 尖叫声,哭喊声,东西掉落的碰撞声混作一团。 “发生什么事了?!” 沈淮连忙冲到江然身边,将她护在怀里。 “沈秘书,你没事吧?” 江然皱眉,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厂长,您没事吧?” 沈淮摇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满是警惕。 “厂长,情况不对。” 江然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一片漆黑。 铁轨两旁是无尽的田野跟远山模糊的轮廓,连丝灯火都没有。 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 绝不是正常的站点。 而且,刚才那声刹车太急,太不正常。 不像是意外,更像是……有人故意拉下了紧急制动阀! 江然的心猛的一沉。 她下意识的握紧口袋里那封写给陆承的信。 难道是江雪?! 那个女人被逼到绝路,狗急跳墙,想在半路上对自己下手?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她否定。 不对。 江雪虽然恶毒,但她没这么大的胆子,更没这么大的能量,敢在铁路上动这种手脚。 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都他妈给老子待在原地!不许动!” 就在这时,几道粗犷凶恶的吼声伴着“哐当哐当”的踹门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 七八个蒙面汉子闯了进来,都穿着破棉袄,手里拎着棍棒猎枪,活像闯进羊圈的狼。 车厢里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缩在自己的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冲着她来的。 这些人,更像是……拦路抢劫的? 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敢在火车上干这种事? 为首的那个独眼男人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猎枪,枪口在车厢里扫了一圈,那只独眼里闪着凶狠的光。 “识相的,都把钱跟值钱的东西给老子交出来!” “谁要是敢耍花样,别怪老子枪子儿不长眼!”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男人就如狼似虎的扑向乘客,开始粗暴的翻找行李,搜刮财物。 一时间,车厢里又响起女人的尖叫跟孩子的哭声。 江然跟沈淮所在的软卧包间,门是锁着的。 “砰!砰!砰!” 一个蒙面男人很快注意到这里,抬起脚狠狠的踹着门。 “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沈淮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意识的挡在江然身前,声音都在发抖。 “厂长,您……您别怕。” 江然却很冷静。 她拍了拍沈淮的胳膊示意他让开。 然后,她从容走过去,在那人踹门前,自己拉开了门。 门口的蒙面男人显然没想到门会自己开,愣了一下。 当他看到开门的只是一个身形纤细,长相漂亮的年轻姑娘时,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哟,还是个俊俏的小娘们。” 他吹了声口哨,伸手就要来抓江然的胳膊。 江然眼神一冷,身子不动声色的一侧,就躲开了他的脏手。 同时,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那个独眼龙的耳朵里。 “这位大哥。” “求财而已,何必伤人?” 独眼龙闻声转过头,那只独眼落在江然身上。 当他看到江然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和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米白色风衣时,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贪婪。 “小娘们,胆子不小啊。” 他拎着猎枪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枪口若有若无的对着江然。 “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 “不敢。” 江然摇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丝浅笑,那笑容在这紧张诡异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只是觉得,各位大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求的不过是些碎银子,不值当。” “我这儿倒有笔大买卖,不知道各位大哥有没有兴趣?”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个独眼龙。 他眯起那只独眼,审视的打量着江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然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少说也有一千块。 她将钱轻轻的放在小桌板上。 “这点钱不成敬意,就当是我请各位大哥喝茶了。” “另外,我手上有批从XJ运来的顶级长绒棉,还有一批从云南运来的香料。” “这两批货价值不菲。” 江然看着独眼龙,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跟算计。 “如果各位大哥有门路,能帮我把这批货悄无声息的运到南边的港口去。” “事成之后,利润,咱们三七分。” “我七,你们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怎么样?” 她这番话说的云淡风轻,却像一颗炸雷在独眼龙的心里轰然炸开。 他死死的盯着江然,那只独眼里充满了震惊跟怀疑。 这个小娘们,到底什么来头? 她不怕自己? 她竟然还想跟自己这帮亡命徒谈生意? 而且一开口就是长绒棉,就是香料,就是南边的港口!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生意了。 这是在走……“小娘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独眼龙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凝重。 江然笑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大哥,你应该不是这附近的人吧?” 独眼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听你的口音,倒像是……南边来的。” 江然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刺青上,那是一个小小的船锚的图案。 “跑船的?” 整个车厢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降到了冰点。 沈淮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厂长竟敢当着这帮亡命徒的面,直接点破对方的来路?! 这不是在跟狼说“我知道你尾巴藏在哪儿”吗?! 这不是找死吗?! “小娘们,你活腻了?” 独眼龙的声音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向前一步,那支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要抵在江然的额头上。 浓烈的火药味跟男人身上混杂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江然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依旧站在原地,白净的小脸上甚至还挂着那抹浅淡又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大哥,别紧张。”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众人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觉得,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没必要一见面就打打杀杀。” 她说着,端起桌上那杯自己一直没喝的茶,轻轻推到独眼龙的面前。 “相逢即是缘,喝杯茶,交个朋友?” 独眼龙死死的盯着她,那只独眼里充满了审视跟猜疑。 他在这条道上混了十几年,从南边的港口一路摸爬滚打到这北方的铁路线,什么样的硬茬子没见过? 可像眼前这么个年纪轻轻,却能在自己的枪口下面不改色,甚至还反过来跟自己谈笑风生的女人,他还是头一回见。 这小娘们,不是疯子,就是有他惹不起的通天背景! “你到底想干什么?” 独眼龙最终还是没有扣下扳机。 他收回枪,声音里的杀气却未减分毫。 “我说了,想跟大哥你谈一笔生意。” 江然指了指桌上那沓钱。 “见面礼我已经奉上了。” “至于诚意……” 她笑了笑,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件东西。 不是钱,也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颗黑乎乎,毫不起眼的药丸。 “这是我们厂自己做的保命丸。” 江然将药丸托在掌心,递到他面前。 “我看得出来,大哥你身上有旧伤,每逢阴雨天,左边的膝盖跟后腰应该都疼的厉害吧?” 独眼龙的瞳孔再次猛地一缩。 他那条腿是当年在南边跟人火拼时留下的,后腰的伤则是前几年从船上摔下来落下的病根。 这两处伤是他最大的隐疾,除了最亲近的几个兄弟,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个小娘们,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这颗药丸吃下去,不敢说能让您痊愈,但至少能保您三年之内旧伤不再复发。” 江然的语气自信又笃定。 独眼龙看着她掌心那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动摇。 他这身伤找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好,已经快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 如果这药丸真的有这么神奇……“老大!别信她的!” 旁边一个蒙面男人急了,“这娘们来路不明,谁知道这药丸是不是毒药!” “就是!我看她就是想拖延时间!” 江然听着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颗药丸掰成两半。 一半推到独眼龙面前。 另一半,自己干脆利落的扔进嘴里,就着那杯凉茶咽了下去。 “现在,放心了?” 她看着独眼龙,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坦坦荡荡,没有半分心虚。 这一下,独眼龙跟他身后那帮兄弟彻底被镇住。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跟不可思议。 这娘们……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为了证明药没毒,竟然当场吃了一半?! 这是何等的魄力! 何等的胆识! 独眼龙看着桌上那半颗药丸,又看了看江然那张平静的脸,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倾斜。 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好!” 他一咬牙,拿起那半颗药丸也扔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他那条常年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酸痛的左腿,竟然真的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这……” 独眼龙活动了一下膝盖,那双独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江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猜疑跟杀气变成了全然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妹子!不!大妹子!” 他一抱拳,冲着江然深深的鞠了一躬,那态度跟刚才判若两人。 “我陈彪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 他这一拜,他身后那帮兄弟也跟着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扔了手里的家伙,冲着江然抱拳行礼。 车厢里其他乘客看着这堪比戏文的反转,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这……这还是刚才那帮杀气腾腾的劫匪吗? 怎么一转眼就管人家叫上“大妹子”了? “陈大哥客气了。” 江然坦然受了他这一礼,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生意的事了吗?” “谈!必须谈!” 陈彪一屁股在江然对面坐下,那态度热情的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大妹子,您说吧!只要是我陈彪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那批货,从XJ跟云南过来,最终要去南边的港口。” 江然开门见山。 “路上的关卡,还有到了港口之后要打点的关系,都得麻烦陈大哥。” “小事一桩!” 陈彪一拍胸脯,“南边那几个港口,我熟得很!那边的‘水蛇’都是我拜把子的兄弟!您的货包在我身上,保证安安稳稳,一根线头都不会少!” “那价钱……” “还提什么价钱!” 陈彪一瞪眼,“您这药就是天大的价钱!以后您就是我陈彪的亲妹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您那三成利我不要了!我陈彪给您当这个免费的保镖!” “那不行。” “陈大哥,亲兄弟明算账。” “我江然的规矩,从来都是一是一,二是二。” “这三成利,你必须拿。” “而且,”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还有个更好的提议。” 陈彪一愣,那只独眼里闪烁着好奇。 “大妹子请讲!” “既然陈大哥手底下有这么多兄弟,又熟悉南边的水路和各方势力。” 江然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船锚刺青。 “不如,就由你来整合南边的运输线,成立一支专门负责海上运输的队伍。” “我们江然实业在内陆的‘红星物流’负责陆路运输。” “南边,则由陈大哥的海上运输队负责海路运输。” “南北呼应,陆海联动,共同打造一条贯穿南北,通达海外的完整物流链!” 陈彪的心猛的一震。 他看着江然那张自信从容的脸,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比星辰更璀璨的野心。 这个小娘们,不光想收编他。 她还想……把他推上南边海上霸主的位置?! “大妹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在这条道上混了半辈子,谁不想洗白上岸做正经生意? 可他没文化,没背景,手上又沾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根本没人给他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 而且,还是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干一番大事业的机会! “当然是真的。”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只要陈大哥愿意,我江然实业愿意提供所有的资金、技术,甚至还有人脉上的支持!” 她说完,目光扫过陈彪身后那帮此刻已经呆若木鸡的兄弟们。 “我给你们的不光是钱,不光是药。” “我给你们的,是未来!” “是光明正大,挺直腰杆,受人尊敬的未来!” 陈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猛地站起身,冲着江然再次单膝跪下。 “大妹子!我陈彪这条命,这条船,这帮兄弟,从今往后都交给您了!” “您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我陈彪发誓!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他身后那帮兄弟也跟着“哗啦啦”跪倒一片。 “愿凭大妹子差遣!” 沈淮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他家厂长,又一次,将一群亡命徒变成了自己的忠实追随者! 而且,还是以一种兵不血刃,却又直击人心的手段! 火车重新启动,“况且况且”的驶向前方。 陈彪带着他那帮兄弟恭恭敬敬的把江然跟沈淮送回包间。 临走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巧罗盘塞到江然手里。 “大妹子,这是我们‘船上人’认亲的信物。” 他压低了声音,那只独眼里闪着精光。 “您到了南边,不管哪个港口,只要亮出这个东西,说找‘独眼彪’的兄弟,就没人敢为难您。” “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南边的水,比北边的地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那边的‘蛇’,可不止在草里。” “您一个人,千万当心。” 江然点点头,将罗盘收好,心里对陈彪又多了几分信任。 “陈大哥放心。”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江然,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您很快就会知道,我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华夏!” 火车“况且况瞧”的驶进省城车站。 晨光熹微,给这座工业城市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沈淮亦步亦趋的跟在江然身后,那感觉跟以往每一次出差都截然不同。 后背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晚为了护住江然撞在车厢壁上留下的。 可他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和……亢奋。 昨晚火车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至今还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家厂长,那个看着纤细柔弱,平日里不是在画图纸就是在看账本的姑娘。 竟能在黑洞洞的枪口下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还能三言两语就把一帮亡命徒收为己用。 那份胆识,那份魄力,那份手腕……沈淮觉得,自己以前看过的所有关于“女中豪杰”的话本,都不及昨晚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精彩。 他看着江然走在前面的背影,那身米白色的风衣衬得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明明还是那个人,他却觉得她的形象在自己心里已经无限拔高。 从一个有本事的“厂长”,变成了一个……他愿意誓死追随的“主公”。 “沈秘书,想什么呢?” 江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 沈淮回过神,连忙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那份过于炙热的崇拜。 “只是在想,公司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嗯。” 江然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知道,昨晚的事对沈淮这个一辈子都循规蹈矩的文人来说冲击太大。 但她也相信,经历过这场风浪,沈淮这块璞玉会被打磨得更加光亮。 两人没有在省城停留,直接转了回县城的班车。 一路颠簸,当天下午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江家村。 还没进村,那股子热火朝天的建设气息就扑面而来。 村东头那片原先荒芜的空地上,几栋崭新红砖厂房已经拔地而起,初具规模。 几十个赤着膊的汉子喊着号子,正在给新厂房上梁。 村里的妇人们也没闲着,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叽叽喳喳讨论着厂里的新鲜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 “小琴姐真是个能人。” 江然看着眼前这欣欣向荣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她不过离开了十几天,王小琴就把她交代的事情办得井井有条,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期。 “然然回来了!” 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嗓子。 整个江家村瞬间就跟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了。 “厂长回来了!” “快看!是咱们厂长!” 正在干活的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家伙,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江然跟沈淮团团围住。 那一张张朴实的面孔上写满了真切的欢喜跟敬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厂长,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想死您了!” “是啊厂长!您不在,我们干活都没劲儿!” “厂长,您这次去京市还顺利吧?” 面对着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关心,江然心头一暖。 这里,才是她的根,是她的大后方。 无论在外面经历了多少风雨,只要回到这里,所有的疲惫都会被这些最淳朴的善意所治愈。 “我回来了。” 她笑着冲大家挥挥手。 “大家放心,一切顺利。” “而且,我还给大家带回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从今天起,我们江然实业,要真正的走出这个小山村,走向全国了!” 简单的安抚了众人,江然便在王小琴跟江默的陪同下,视察起了厂区的建设进度。 新的制皂车间跟服装车间,面积都比原先扩大了十倍不止。 十几台崭新的缝纫机,还有一套从外地高价淘换来的半自动化的制皂设备,都已经安装调试完毕,只等原材料一到就能立刻投入生产。 “那几个‘指导员’呢?” 江然一边看,一边状似无意的问。 “都老实着呢!” 王小琴一提起这个就想笑,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江然耳边。 “您是没看见,那几个城里来的官老爷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牛气冲天,现在呢,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每天就在车间里转悠,拿着个小本本记记画画,活儿不干,屁话一堆。” “不过您放心,我都按您的吩咐,让咱们厂里最‘嘴碎’的几个大娘‘陪’着他们。” “保证让他们把咱们厂那些‘祖传的秘密’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江然听着,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她知道,她撒出去的鱼饵,李曼云跟江雪已经牢牢咬住了。 “对了,厂长。” 王小琴又想起一件事,“前两天,江雪那个贱人又来村里了。” “又来哭?” 江然挑了挑眉。 “那倒没有。” 王小琴撇撇嘴,“这次倒是挺直了腰杆,穿的人模狗样的,还开了辆小轿车来,在村口转悠了一圈,跟谁都说她现在是‘雪海’公司的大老板了。” “她还放话,说不出三个月就要把咱们厂给挤垮,让您跪着去求她呢!” “是吗?” 江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她可能要失望了。” 回到家,刘桂芝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江然奔波了几天,也确实是饿了,埋头吃了两大碗饭,才感觉活了过来。 饭后,她把自己关进房间,没有立刻开始画新的设计图。 而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封已经写了很长的,给陆承的信。 昏黄的灯光下,她摩挲着信纸上那一个个熟悉的字迹,仿佛能透过这些文字看到那个男人冷峻的脸。 她又拿出那枚冰凉的,带着他体温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我回来了。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是吗?” 江然眼底一冷,语气像是结了冰。 她看着王小琴那张写满愤慨的脸,心思急转。江雪这个女人,就是条毒蛇。打不死,就总会伺机反扑。不过,这次反扑的倒是挺快。 “她还说了什么?” 江然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是沈淮整理出的雪海公司近期活动报告。报告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隐隐的担忧。 “她……她还说,您在京市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小琴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着江然的脸色。她怕自己的话会惹得厂长不高兴。 “说您厂里的那些新品,现在都被百货大楼下了架。” 王小琴的声音带着急躁,仿佛那些流言蜚语都成了压在她心头的大石。 “还说您根本不是什么厂长,只是个从乡下出来的土包子,迟早要被京市的大人物给玩死!” 王小琴越说越气,捏紧拳头。她为江然不值,也为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感到愚蠢。 “她还到处跟村里那些新来的工人说,跟着您没前途,让大家伙儿都跳槽去她的雪海公司!” 王小琴眼里都是怒火,对江雪的行径无比厌恶。 “她还说,雪海公司才是真正的国营大厂,有京市大领导的背景!” 江然听着,唇角弧度未变。目光落在报告上,一行字跳入眼中。 雪海公司,主营服装设计跟销售,近日在县城开设大型服装门店,声势浩大,有与江然实业抗衡之意。 江然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曼云,果然没让她失望。她这是想在自己回村后,先给个下马威,断了她在县里的根基,再将她在京市的名声彻底搞臭,让她里外不是人。 “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 江然放下文件,清亮的眸子倏然转寒,其中似有火花在跳跃。 “小琴姐,厂里现在生产进度怎么样了?” 王小琴立刻敛了怒气,汇报起工作来,语气变得干练自信。 “按照您的新计划,制皂车间已经扩大了两倍,新招的五十个女工,都在跟着老师傅们学手艺呢!” 王小琴一脸骄傲,为工厂的进步由衷喜悦。 “多亏了长白山那边的原材料及时送到,我们的特供版参蜜皂已经加足马力生产,预计三天后就能完成京市百货大楼的第一批订单!” 王小琴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工厂的蓬勃发展让她充满干劲。 “服装车间也一样,新的缝纫机都装好了,沈秘书设计的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女工们都说特别好看,肯定能大卖!” 江然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王小琴的能力,也信任她的判断。 “很好。” “沈秘书那边呢?新的管理制度和设计团队组建的怎么样了?” 王小琴赞叹道:“沈秘书可厉害了!” 她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把厂里所有人都编成了小组,每个小组都有组长,分工明确,责任到人!” 王小琴语气中满是自豪,仿佛在描述一个完美的系统。 “而且他还带着那几个指导员,天天在车间里转悠,说是要‘学习先进经验’。” 她说到“指导员”三个字时,忍不住偷笑一声。那群人现在的样子,实在有趣。 江然也跟着笑了。那几个被她强行留下的调查组成员,现在成了她厂里的免费劳动力。还帮她把假情报传递给了李曼云,真是一举两得。 江然声音恢复平静:“通知下去,今晚所有管理层,在会议室开会。” 她的指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要调整一下接下来的销售策略。” “是!” 王小琴领命而去,脚步带着几分兴奋。她期待着江然又会带来什么新的惊喜。 夜幕降临。江家小院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江然坐在主位,身后挂着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地图上的红点,标注着她未来商业版图的扩张方向。 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沈淮跟江默还有王小琴,以及张大壮。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眼底却闪着光,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江然的信任。 “这次去京市,我把李曼云和宋家的事情,都解决了。” 江然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空气里是紧张又期待的气氛。 “宋建军现在成了植物人,李曼云也焦头烂额,宋家,离倒台不远了。” 江然语气平静,话里的分量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震。 “而李曼云最大的靠山,也就是她父亲李老爷子,也因为常年用的进口药断供,住进了医院。” 江然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阴谋。 “所以,短时间内,她们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好!” 张大壮猛地一拍桌子,激动的脸膛通红,声音洪亮的像打雷。他心里积压的闷气,终于得到了释放。 “这个恶毒的女人!早就该有报应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默和王小琴也都松了口气,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们都为江然感到高兴。 沈淮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他知道,厂长说的解决,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斗倒。这其中,必然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惊心动魄。 “不过。” 江然语气一沉,声音变得严肃。她知道,胜利的喜悦不能冲昏头脑。 “李曼云虽然暂时倒了,但江雪那条毒蛇,却还没死心。” 江然眼神警惕,对江雪的威胁保持清醒的认识。 “她现在开了个雪海公司,打着李曼云的旗号,想在县里跟我们江然实业打价格战。” 江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对江雪的小伎俩毫不在意。 “她还四处散播谣言,说我们厂的产品在京市被下架,是假冒伪劣。” 王小琴气得拍桌子,脸上满是怒火,为厂子的名誉感到愤慨。 “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咱们的产品,可是连温老先生都亲自盖章认证的!她凭什么说假冒伪劣?!” “就凭她这张嘴。” 江然轻笑一声,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我们不能跟着她的节奏走,跟她在价格上打消耗战。” 江然语气坚定,目光深远。 “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我们的目标是全国,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县城。” 江然眼中闪烁着野心,她的视野早已超越了眼前的困境。 “所以,这次,我们要让她彻底看清楚,什么叫,碾压式的胜利!” 江然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全是精明的算计。 “沈秘书。” “在!” 沈淮立刻站起身,身体站得笔直,等待指令。 “你立刻着手,准备一份面向全国的招聘启事。” 江然的声音清晰果断。 “我要招聘全国最优秀的设计师跟最顶尖的技术人才,还有最有经验的销售经理。” 江然的语气里是对人才的渴望。 “福利待遇,全部比照国营大厂,甚至更高!” 沈淮眼睛一亮,他知道,厂长这是要玩大的了。 “是!厂长!” 沈淮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王小琴,你负责把我们新生产的特供版参蜜皂,还有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全部准备好。” 江然的指令明确而具体。 “我要将之通过张大壮的红星物流,直接运往全国各大省城!” 江然的目光扫过地图,眼中是坚定的决心。 “跳过省城百货大楼的代理,直接跟当地的百货大楼洽谈合作!” “是!厂长!” 王小琴也激动的满脸通红,对这个大胆的计划感到振奋。 “张大壮!” “到!” 张大壮猛地站起身,身体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 “你回来的路上,陈彪大哥有没有跟你提起南边港口的事情?” 江然的目光,落在张大壮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张大壮一愣,他没想到江然会突然问起这个。他回想起火车上陈彪递给江然的那个罗盘,还有他那句“南边的水深,浑得很”的忠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提了!陈大哥他说了,南边那几个港口,他熟得很!” 张大壮的脸上全是兴奋和骄傲,为能帮到江然而感到自豪。 “他手底下那帮兄弟,都是跑船的,路子野,人头熟,保证能把咱们的货,安安稳稳,运到南边的港口去!” “而且,他还说,他要给您免费当保镖!不要一分钱!” 江然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陈彪这个人,是真性情。那颗保命丸,加上她的许诺,彻底收服了这匹野马。 “沈秘书。” 江然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淮身上,眼中是运筹帷幄的精光。 “你明天一早,就跟着张大壮去省城。” 江然的声音平静而有力,透露着决策者的果断。 “我要你亲自去一趟港口,把我们第一批的特供版参蜜皂,还有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全部发到南边去!” 江然的目光扫向地图上的南方沿海,那里是新的征程。 “通过陈彪的渠道,将它们,销往港澳台地区!” “什么?!” 沈淮和王小琴都惊呆了,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呼。港澳台地区?!那可是只有国营大厂,才有资格接触的对外贸易啊!他们这个刚成立没多久的乡下企业,竟然要将产品销往港澳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厂长,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沈淮推了推眼镜,声音都有些发抖,他既兴奋又担忧。 “冒险?”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也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沈秘书,你记住。” 江然的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 “我们江然实业,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小打小闹。” 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到未来的辉煌。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这次,我要让京市所有人都知道。” 江然的声音里充满了霸气,那是对世俗挑战的宣言。 “我江然的货,不光在国内供不应求。”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对手的一切算计。 “在港澳台地区,也一样能掀起一场风暴!” “我要让李曼云和江雪,亲眼看着。”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们以为的绝境,却是我江然,展翅高飞的起点!”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纤细的手指,从京市,一路南下,最终,落在南边的港口上。那里,是她即将开辟的新战场。 “沈秘书,你这次去港口,还要帮我办一件事。” 江然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去打听一下,南边有没有一种常年供应进口药品的神秘渠道。” 江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李曼云的父亲,不是需要进口药续命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我就要让她知道。” “我江然,能给他续命,也能……断他的命!” 沈淮听着,心里一凛,他知道,厂长这是要彻底釜底抽薪了! “是!厂长!” 他重重点头,那张斯文的脸上,也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江然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曼云,江雪,你们以为的结束,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沈淮便带着一队精挑细选的骨干成员,坐上了前往省城的班车。而张大壮则亲自带队,护送着第一批运往南边的特供版参蜜皂和限定拼接系列春季新款。 他临走前,江然再次叮嘱他,语气认真而严肃。 “大壮哥,这次的货,一定要送到陈大哥手上。” 江然的目光深邃,充满了信任。 “还有,务必确保这次交易的隐秘性,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是!厂长!” 张大壮重重点头,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 江然回到办公室,刚准备投入到新产品的研发中。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王小琴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厂长,县里供销社的李主任来了。” 王小琴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 “说是想跟咱们厂,谈一笔大买卖。” 江然挑了挑眉。她记得,县供销社的李主任,以前一直都是巴结江雪的。现在江雪的雪海公司刚刚成立,他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请他进来吧。”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江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倒要看看,李主任这次,是来“买卖”,还是来“探口风”的。 李主任是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一进办公室,就满脸谄媚的笑,仿佛江然是他多年未见的老友。 “哎呀!江厂长!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他伸出双手,肥厚的手掌,恨不能把江然的手给捏碎。 江然不动声色抽回手,脸上挂着官方微笑,不冷不热。 “李主任客气了,您请坐。” “不客气!不客气!” 李主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张肥胖的脸上,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显得十分讨好。 “江厂长啊,您可真是咱们县的骄傲啊!” 他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奉承。 “年纪轻轻,就能把厂子办得这么红火!连京市百货大楼都跟您合作!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他一通马屁拍下来,让王小琴听的直皱眉。她心里替江然感到不平。 江然却只是笑笑,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李主任,仿佛在等待他的真正目的。 “江厂长,我这次来呢,是想跟您谈一笔大买卖!” 李主任从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据,递到江然面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紧张。 “我们供销社,想包销您厂里的所有参蜜皂和服装!” 李主任的语气充满了诚恳,仿佛这是一笔天大的恩赐。 “价钱方面,您尽管开!要多少,我们都给!” 王小琴听着,心里一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供销社包销,那可就省去了多少销售的麻烦! 可江然却只是扫了一眼那些票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李主任的内心。 “李主任。” 江然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关于雪海公司最近在县城大肆宣传的报告。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听说,您最近跟雪海公司,走得很近啊。” 江然的目光落在李主任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他们是不是也跟您提过,要包销他们公司的产品啊?” 李主任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没想到江然会突然提起这个,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江厂长,您这是哪里话啊!” 他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惊慌。 “我……我跟他们那群人,八竿子打不着边!” 李主任的语气充满了慌乱,急于撇清关系。 “我可是咱们县供销社的老主任了!我当然是跟咱们自己县里的企业合作啊!” 他言辞凿凿,一口咬定自己跟雪海公司没关系。 “是吗?”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仿佛看穿了李主任拙劣的表演。 “李主任,您可别忘了。” 江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们江然实业,现在可是省属国营企业。” 江然的目光落在李主任身上,眼中充满了警告。 “而且,我背后,还有京市宋领导的亲自批示。” 她说着,将那份宋建军批示的红头文件,轻轻地拍在桌上。文件上的红头和公章,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您觉得,一个跟我们作对的雪海公司,能有什么样的下场?”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李主任额头冒出更多的冷汗,心里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江……江厂长……” 李主任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着江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江然,深深鞠了一躬。那姿态卑微的像个奴仆。 “江厂长!我给您赔罪了!我就是个混蛋!我猪油蒙了心!”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来表达自己的悔恨。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跟雪海公司有任何瓜葛!我所有销售渠道,都给您!” 李主任语气谄媚又急切,只想得到江然的原谅。 “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江然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知道,这只老狐狸,彻底服了。 “李主任。” 江然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既然您这么有诚意。” 江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那我就给您一个机会。” 李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希望您能把雪海公司,最近在县城大肆宣传,说我们产品是假冒伪劣的那些宣传单,全部给我收回来!” 江然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不给李主任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然后。”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以县供销社的名义,在县城各大广播站跟报社还有公告栏,替我们江然实业,做一次全面的产品宣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然的指令清晰而有力,展现出她对宣传策略的掌控。 “重点突出,我们江然实业,是省属国营企业,产品质量过硬,值得信赖!”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为厂子的荣誉而战。 “而且,我还要您,在宣传的时候,着重强调。” 江然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李主任的内心。 “我们江然实业,即将面向全国,招聘最优秀的设计师跟技术人才还有销售经理!” 江然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人才的渴望。 “在宣传的最后,加上一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凡是愿意加入我们江然实业的,我们都欢迎!所有背叛过江然实业的员工,我们绝不录用!” 李主任听着,心里一凛。江然这是要彻底断了江雪的后路啊!不光在经济上,还在人才上。 “是!江厂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重重点头,那张肥胖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斗志,仿佛找到了一条新的生财之道。 “不过,江厂长……” 李主任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试探。 “那个……招聘优秀人才的事情,我们供销社,是不是也可以……”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仿佛看穿了李主任的小心思。 “当然。” 江然的语气轻松而自信。 “只要是人才,我们江然实业,都求贤若渴。” 她的目光落在李主任身上,充满了鼓励。 “不过,李主任,您可别忘了。”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们江然实业,现在可是省属国营企业了。” 江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提醒。 “所以,这次招聘,也必须是,面向全国的,公开公正的招聘!” 李主任听着,心里一动。他明白了。江然这是在给他指一条明路!他知道,只要跟着江然,他的前途一定会一片光明。 “是!江厂长!我明白了!” 他重重点头,脸上全是兴奋,对未来的发展充满了憧憬。 江然看着李主任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知道,这次的宣传,不光能彻底堵死江雪的嘴。更能为她,打响全国招聘的第一炮! “沈秘书,你不是说,那几个指导员不老实吗?” 江然转过身,看向沈淮,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沈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厂长,您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喜欢打听咱们厂里的‘秘密’吗?” 江然笑了,那笑容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那就让他们,多打听一些‘大秘密’回去。” 江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比如我们江然实业,即将启动一项面向全国的人才引进计划!” 沈淮眼睛一亮,他知道,厂长这是又要借力打力了! “是!厂长!我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制皂车间里。 赵干事,那个被江然强行留下来的调查组成员,正拿着个小本本,百无聊赖记录着数据。他心里骂骂咧咧,江然这个女人,真是阴险狡诈!把他扣在这里当劳工,还美其名曰“指导工作”! 正在这时,一个搅着皂液的女工突然凑过来,笑的神秘兮兮。 “赵干事,你听说了吗?” 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咱们厂长,要搞大动作了!” 赵干事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大动作?” “我听沈副总说,咱们厂长,要在全国范围内,招聘设计师跟技术人才还有销售经理呢!” 女工说着,脸上全是兴奋和憧憬,仿佛自己也即将参与到这场盛事中。 “而且,还说工资待遇特别好!比国营大厂还要好!” “招聘?” 赵干事心里一动,这绝对是大新闻!这可不是小道消息,这是实打实的大动作。 “那……那有没有说,招聘什么样的人啊?” “那可就厉害了!” 女工故作神秘的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 “我听沈副总说,咱们厂长,还打算成立一个专门研究‘奇香果’的实验室呢!” 她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赵干事的胃口。 “还说,要开发一种能让人返老还童的‘青春永驻’药水!” 赵干事听着,心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青春永驻药水?!这……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轰动全国的大事啊!他立刻来了精神,缠着女工,打听起了更多“秘密”,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功劳。 当天晚上,一封加急电报,再次从江家村,传回了县城。 县城,雪海公司。 江雪看着手里的电报,整个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全国招聘?青春永驻药水?!”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语气尖锐。 “江然!你这个贱人!你又在搞什么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京市李曼云的号码,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妈!江然那个贱人!她……她又搞出大动作了!” 电话那头,李曼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虚弱,显然京市的局势让她焦头烂额。 “什么大动作?” 李曼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她要全国招聘人才!还说要研究什么‘青春永驻’药水!” 江雪气得语无伦次,声音都有些变形。 “这摆明了,就是想跟我们雪海公司抢人才!抢市场!” 李曼云听着,心里一凛。青春永驻药水?这个江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她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宋建军成了植物人,李家老爷子也病重,宋氏集团的股票又被神秘势力大量收购。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管江然。 “你别管她。” 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中充满了狠戾。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我守好雪海公司!” 她的声音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至于江然……”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将江然生吞活剥。 “我会让她知道,惹怒我李曼云的下场!” 挂了电话,李曼云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隐藏很深的号码。她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喂,是我。”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充满了杀意。 “帮我查一个人。” 她的语气阴沉。 “江家村,江然。” “我要她,永远,都回不了江家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李夫人,您要的价格,可不低。” “钱,不是问题!” 李曼云的声音疯狂,眼里满是仇恨的光。 “我只要,江然死!” 京市,苏家老宅。 苏三爷坐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杯清茶,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三叔,然然这丫头,果然没让您失望啊!” 温如言端着茶杯,坐在他对面,脸上也带着几分赞叹,为江然的成就感到高兴。 “是啊!” 苏三爷点点头,那双老眼里,全是骄傲,为苏家有了这样的后人而自豪。 “这丫头,比阿晚当年,更沉稳,更狠绝!”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江然的认可和赞赏。 “李曼云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不过……” 温如言话锋一转,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李曼云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她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她背后,还有李家。” “李家?” 苏三爷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知道,李家的势力不容小觑。 “李家在京市,确实根深蒂固,比我们苏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三爷的语气中充满了凝重。 “然然这丫头,虽然聪明,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这次去京市,李曼云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温如言点点头,脸上充满了凝重,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所以,三叔,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准备了?” 苏三爷放下茶杯,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反击了。 “自然。”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 “李家,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苏三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们苏家,也不是好惹的!”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手指坚定而有力。 “喂,是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帮我查一下,李家最近,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三爷的语气冰冷而充满杀气。 “特别是他们那个,常年供应进口药品的,神秘渠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是!三爷!” 苏三爷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曼云,既然你喜欢玩火,那我就让你,玩个大的! 江然从容地处理完工作,在沈淮的陪同下,再次踏上了前往省城的班车。 这次,她没有带太多行李,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帆布包。她的步履轻盈而坚定,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厂长,咱们这次去省城,主要目标是各大高校?” 沈淮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有些疑惑。 “不是招聘吗?怎么不去人才市场?” 江然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人才市场,只能招到普通的人才。” 江然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卓越人才的追求。 “我们江然实业,要的是,最顶尖的!”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所以这次我们去的是省城最有名的几所大学。” 江然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到未来人才的成长。 “特别是,那些即将毕业的,优秀大学生!”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年轻人才的器重。 “他们有知识有文化,更有冲劲!” “他们,才是我们江然实业,未来发展的,真正基石!” 沈淮听着,眼睛一亮,他明白江然的意思了。厂长这是要从源头,就开始培养自己的人才梯队啊! “是!厂长!” 他重重点头,脸上充满了敬佩。 “不过,厂长……” 沈淮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您这次去省城,是不是……还想顺便,去见一个人?” 江然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 “就是那个给李曼云通风报信,诬陷我们产品是假冒伪劣的王主任。” 沈淮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对那个王主任的行径感到不屑。 “他这次,可是彻底把我们得罪死了!” “哦?”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是吗?” 同一时间。 县城,王小琴和江默也正忙得不可开交,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坚定。 按照江然的吩咐,他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县广播站和报社。以县供销社的名义,对江然实业的产品,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宣传。 “江然实业!省属国营企业!产品质量过硬!值得信赖!” 广播里,每天都会循环播放着这样的广告,声音洪亮,传遍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报纸上,也刊登着醒目的头版头条。 “江然实业,招聘全国顶尖人才!高薪聘请设计师跟技术人才还有销售经理!” 一时间,江然实业的名声,彻底在县城打响,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那些原本被江雪蛊惑,打算跳槽的工人,此刻都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雪海公司?什么高薪挖角?跟江然实业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妈的!江然这个贱人!她又在搞什么鬼?!” 江雪看着报纸上醒目的头版头条,气得把报纸撕了个粉碎,满脸狰狞。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江然就已经先发制人,将她的所有计划,全部打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去!给我把那些宣传单,全部给我撕掉!” 她冲着手下的刘经理,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尖锐刺耳。 “谁敢宣传江然实业的产品,就是跟我们雪海公司作对!” 刘经理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跑出去执行任务。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根本就撕不完。县城里,所有能贴广告的地方,都贴满了江然实业的宣传单。撕一张,立刻就会有人再贴一张。 而且,那些宣传单,还都是县供销社官方印制的,盖着鲜红的公章。谁敢撕?那不就是跟政府作对吗?!刘经理无奈,只能灰溜溜的跑回来,向江雪汇报情况,脸上写满了沮丧。 江雪听完,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铁青。她知道,她这次,是彻底栽了。她也知道,这背后,一定是李曼云,再次出手了。 “妈的!李曼云这个贱人!她是不是想把我往死里整?!” 江雪气得把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发出砰砰的巨响。她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去京市,找李曼云问个清楚! “走!跟我去京市!” 她冲着手下的刘经理吼道,语气中充满了焦躁和愤怒。 “我倒要看看,李曼云这次,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同一时间。 省城,一所着名高校的招聘现场。 江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身姿笔挺的站在招聘展台前,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她的展台前,围满了前来应聘的大学生。他们手里拿着简历,脸上充满了期待跟忐忑。 “江厂长,您真的打算,给我们这些应届毕业生,这么高的工资待遇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大学生,小心翼翼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当然。”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让人感到信服。 “我们江然实业,求贤若渴。” 江然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江然实业的未来。 “我们不仅提供优厚的薪资跟完善的福利,更提供广阔的发展平台!” 江然语气充满诱惑力,吸引着每一个有志青年。 “我们有最先进的生产技术,最人性化的管理制度,还有最远大的发展目标!” 江然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江然实业的未来充满信心。 “只要你有能力,有梦想,江然实业就是你施展才华的最佳舞台!” 她的这番话,引起了在场所有大学生的共鸣,他们眼中充满了向往。 沈淮站在江然身侧,听着她掷地有声的讲话,心里只剩下敬佩。江然不仅是商业奇才,更是用人之道的高手。 “厂长,咱们这次招到的大学生,质量都非常高!” 招聘会结束后,沈淮兴奋地向江然汇报。 “好多都是各个专业的尖子生,甚至还有几个海归!” “很好。” 江然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人才,永远是企业发展的核心竞争力。”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沈秘书,明天你带队,去其他几所大学,继续招聘。” 江然的指令清晰有力。 “我这里,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沈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知道,江然又要有大动作了。 “厂长,请吩咐!” “去省城百货大楼,找他们的王经理。”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告诉他,我们江然实业,要正式向他,宣战!” 沈淮愣住了,宣战?这是什么意思? “厂长,您……您不是已经把京市的渠道都拿下了吗?还和他们宣什么战?” “京市的渠道,是我的底牌。” 江然的语气冰冷而坚定。 “现在,我要让那个姓王的知道,得罪我江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想起在京市百货大楼,王经理对李曼云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而且,我还要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把我们的还颜丹,推向全省!” 江然的目光深邃,充满了算计。 “沈秘书,你现在就去准备。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要让还颜丹,成为省城最炙手可热的产品!” “是!厂长!” 沈淮重重点头,脸上充满了斗志。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对江然充满信心。 江然回到酒店,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她的房间里。 是陆承! 他穿着一身便装,高大的身躯,将整个房间都显得有些狭窄。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充满了思念。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然惊喜地捂住嘴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陆承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 “我听说了你家里的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然心里一暖。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陆承……”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湿润。 “我好想你……” 陆承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我也想你。” 他声音沙哑,满是眷恋。 “不过,你那个所谓的父母中毒,是不是你设的局?” 陆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看穿了江然的所有计划。 江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你……你都知道了?!” 陆承轻笑一声,用粗粝的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谁?” 他的目光深邃,充满了宠溺。 “不过,你的计划,确实很精彩。” “李曼云和江雪,这次,估计要栽个大跟头了。” 江然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她知道,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决定,这个男人,都会无条件地支持她。 “陆承,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任务也完成了?” 江然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期待。 陆承的身体不易察觉的一僵。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江然,南边那边,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南边?” 江然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陆承。她知道他口中的“南边”绝不是单纯的贸易港口。 陆承目光深邃,带着她看不懂的凝重,像是有乌云在酝酿。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这次任务,我发现南边的水域,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有一些盘踞多年的势力,他们不仅控制着走私和偷渡,甚至与境外的一些组织有所勾结。” 江然心头一紧,身体绷紧。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 “你让我去南边,是想让我……”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陆承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高地叹息。 “你手上的保命丸,以及你对李家进口药渠道的打探,让我意识到,或许你比我更了解一些东西。” 江然心头一震,没想到陆承如此敏锐。 “而且,你的红星物流要打通南方的海路,迟早会和那些势力打交道。”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陆承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江然,南边,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南边? 江然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的攥紧。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承,试图从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她知道,他口中的“南边”,绝不仅仅是沈淮要去洽谈生意的贸易港口。 那里,藏着他这次归来,眉宇间始终挥之不去的那抹阴云。 陆承的目光深邃,像两潭化不开的浓墨,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只是伸出长臂,将她再次紧紧的,紧紧的搂进怀里。 那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他心头的那丝不安。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声音沙哑的厉害。 “这次任务,我发现南边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的每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江然的心上。 “有一些盘踞多年的势力,他们不仅控制着走私跟偷渡,甚至……与境外的一些组织,有所勾结。” 境外组织! 江然心头猛的一紧,身体瞬间绷直。 她上辈子虽然只是个普通科研人员,但也知道这四个字背后,代表着何等的凶险。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甚至不是普通的黑恶势力。 那是真正的,在刀口上舔血,随时可能丧命的亡命之徒! “那你……” 江然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的任务,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陆承沉默。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江然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这次回来,身上那股子煞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陆振国,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任务”,郑重的交给他。 “那你让我去南边,是想让我……” 她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静静的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陆承吻了吻她的发顶,那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安抚,也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你手上的保命丸,还有你之前,让我帮你打探李家那个进口药渠道的事,让我意识到……” “然然,或许你比我们,更了解一些东西。” 江然的心头又是一震。 这个男人,他的敏锐,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那些来自系统的小秘密,在他面前,似乎总是无所遁形。 “而且,”陆承的声音更沉,“你的‘红星物流’要打通南方的海路,你的产品要销往海外,迟早,会跟那些势力,打上交道。” “与其让你一个人,毫无准备的一头撞进那个泥潭里。” “我宁愿现在,就带你过去,让你亲眼看看,那潭水,到底有多深,多浑。” “我会在你身边。” 他捧起她的小脸,那双深邃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情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会用我的命,护你周全。”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一点,我掌控之外的伤害。” 男人的声音,沙哑,磁性,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狠狠击中了江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傻子。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什么都不说,却早已为她,想好了一切。 他怕她以后会在南边吃亏,所以,宁愿冒着违反纪律的风险,也要提前带她去熟悉那片战场。 他把所有的危险,都想自己扛下来,只想给她一片,最安稳的天空。 “陆承。”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带着烟草味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也是。” “你也要答应我,用你的命,护好你自己的周全。” “好。” 陆承笑了,那笑容,像是冬日里最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答应你。” “那……什么时候走?” 江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经没了半分犹豫和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决绝。 既然躲不掉,那便迎战。 不管是李曼云,还是南边那些所谓的“境外组织”。 谁敢动她的人,动她的事业,她就让谁,付出血的代价! “越快越好。” 陆承的眼神也变得凝重,“那边的情况,瞬息万变,迟则生变。” “好。” 江然点点头,“那你等我一下。” “我去去就回。” 她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她没有去收拾行李,而是直接去了隔壁沈淮的房间。 沈淮正就着灯光,整理着这次省城招聘的资料,看到江然进来,连忙站起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厂长?” “沈秘书,长话短说。” 江然开门见山,语速极快。 “我跟陆承,马上要去一趟南边,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厂里的一切,都交给你和小琴姐,还有我哥。” “南下?” 沈淮一愣,随即,他想起了火车上,陈彪的那些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厂长,是不是……” “别问。” 江然打断他,“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你的事。” “第一,我们去南边的消息,除了你们三个,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对外,就说我病了,需要在省城住院休养一段时间。” “第二,全力配合李主任,把我们‘人才引进计划’的声势,造到最大!我要让全省,甚至全国的有志青年,都知道我们江然实业求贤若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江然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盯紧江雪和她那个‘雪海’公司。” “我猜,她很快就会得到我‘病倒’的消息,一定会趁机,在背后搞小动作。” “你不用拦着她。” 江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让她蹦跶。” “把她所有的小动作,都给我一笔一笔记下来。” “等我回来,一笔一笔的,跟她算总账!” “是!厂长!” 沈淮重重点了点头,那张斯文的脸上,也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交代完所有事,江然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陆承已经帮她收拾好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走吧。” 男人冲她伸出手,那宽厚的掌心,带着让她心安的温度。 “好。” 江然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紧紧握住。 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招待所。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在巷子口。 车子发动,汇入南下的车流,很快,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 县城,“雪海”服装公司。 江雪看着手下人刚刚送来的,关于江然在省城大学里大搞招聘会,并且再次放出豪言,要让“还颜丹”轰动全省的消息,气得又摔碎了一个茶杯。 “贱人!贱人!” 她尖锐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江然!你以为你躲到省城,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 她拿起电话,正准备给京市的李曼云告状。 电话,却自己响了起来。 是陌生号码。 江雪不耐烦的接起。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压低了的,有些急切的声音。 “是……是江雪小姐吗?” “是我!你谁啊?有屁快放!” “江小姐,我是……我是您母亲,派来‘帮’您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 “我这里,有个关于江然的‘好消息’,不知道您,想不想听?”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像一条湿滑的毒蛇,顺着听筒,钻进江雪的耳朵里。 “我这里,有个关于江然的‘好消息’,不知道您,想不想听?” 江雪的心,猛的一跳。 她母亲派来的人? “什么好消息?” 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那双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江然……她好像病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恰到好处的,勾起了江雪的好奇心。 “病了?什么病?”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男人顿了顿,继续说,“我只知道,她今天晚上,突然就跟着一个男人,坐着一辆军车,连夜离开了省城。” “看那方向,是往南边去了。” “而且,我的人还打听到,她厂里对外宣称,说她是旧病复发,要去南边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那里,长期疗养。” 旧病复发? 长期疗养? 江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知道,江然那个贱人,从小身体就不好,是个药罐子。 现在看来,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而且,还是严重到,需要连夜去外地求医的地步! “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 江雪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 “江然!你个短命鬼!你也有今天!” “我就说嘛!就你那副病秧子身子,还想跟我斗?!”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江雪激动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感。 江然倒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不就是把整个江然实业,都拱手让给她了吗?! “江小姐,那……您看,我们接下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试探着问。 “接下来?” 江雪冷笑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 “接下来,当然是……趁她病,要她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现在,就给我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我要让全县,全省的人都知道,她江然,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病秧子!她那个破厂子,马上就要因为她这个主心骨倒下而垮台了!” “我还要你,再去给我挖人!” “告诉江然厂里那些蠢货,良禽择木而栖!现在江然自身难保,他们要是再不跳槽,就等着跟着她一起喝西北风吧!” “工资,再给我加五块!” “我不信,这次,还有人能扛得住!” “是!江小姐!” 男人在那头,恭敬的应道。 挂了电话,江雪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像这月光一样,一片光明。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然实业倒闭,所有工人都跑到她“雪海”公司门口,跪着求她收留的画面。 她也仿佛看到了,自己踩着江然的尸骨,成为整个省,最耀眼,最成功的女企业家的样子。 江然,你等着。 你给我的一切羞辱,我都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她却不知道,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早已通过某些特殊的渠道,一字不差的,变成文字,传到了千里之外。 南下的吉普车里。 江然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看着沈淮刚刚从沿途邮局取来的加急电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动作倒是挺快。” 她将电报递给身旁的陆承。 陆承只扫了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要不要,我让人处理掉?”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不用。” 江然摇了摇头,她靠在陆承宽厚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一条只会汪汪叫的疯狗而已,还用不着你这尊大佛出手。” “留着她,我还有用。” 她打了个哈欠,连日的奔波跟算计,让她也有些疲惫。 “先让她蹦跶几天。” “等我从南边回来,再来好好的,陪她玩玩。” 陆承看着她那副慵懒中又带着几分算计的小模样,像只吃饱了正在打盹,却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小狐狸,眼底的杀意,渐渐被宠溺所取代。 他伸出长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又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睡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到了,我叫你。” “嗯。” 江然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烟草味。 所有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车子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也从北方的萧瑟,渐渐变成了南方的葱郁。 两天后,吉普车终于驶入了一座位于边境线上的,不起眼的小县城。 这个县城,叫“南溪”。 与内地城市的整洁有序不同,这里,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混乱和野蛮生长的气息。 街道上,随处可见肤色黝黑,眼神警惕,腰间鼓鼓囊囊的男人。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各种香料跟不知名植物的奇异味道。 这里,就是陆承口中,那个“水很深”的地方。 吉普车没有在县城停留,而是直接开进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营。 军营里,气氛肃杀。 荷枪实弹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看到陆承的车,所有士兵都立刻挺直了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陆队!” 那一声声整齐划一的称呼,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江然看着身旁这个,一穿上军装,整个人的气场就变得凌厉而陌生的男人,心里,第一次,对他口中的“任务”,有了具象的认知。 车子在营地最深处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停下。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很斯文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门口。 他看到陆承,立刻迎了上来,那张儒雅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陆队,你可算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江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又被凝重所取代。 “情况怎么样了?” 陆承一边帮江然拿下行李,一边沉声问。 “还是老样子。”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毒太霸道,我们用了所有办法,都只能勉强吊住他的命。” “人,还是没醒。” “带我去看看。” 陆承将行李交给警卫员,拉着江然的手,大步朝楼里走去。 小楼的地下,是一个设备简陋,却打扫得一尘不染的临时医疗室。 空气里满是浓重的消毒水味。 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士兵。 他双目紧闭,嘴唇乌紫,脸上,覆盖着一层不正常的灰败之色。 他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旁边的仪器,发着“滴滴滴”的微弱声响,显示着他那岌岌可危的生命体征。 “他叫猴子,我的兵。” 陆承看着病床上的士兵,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和自责。 “三天前,我们在执行一次侦查任务时,中了埋伏。” “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他……他被对方的毒针射中了。” 江然看着那个几乎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年轻士兵,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 这就是战争。 残酷,无情。 “让我们看看吧。”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走到病床前,伸出手,搭在了那个叫“猴子”的士兵的手腕上。 冰冷,僵硬。 脉搏,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江然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系统,扫描。 【叮——开始扫描目标生命体征……扫描完成。】 【目标中毒症状:神经性混合毒素,由三种南洋特有的毒蛇毒液,跟一种未知的植物毒素炼制而成。该毒素能快速破坏人体神经中枢和造血功能,目前已知医疗手段,无法治愈。】 【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流失,预计剩余时间:2小时13分。】 果然。 跟她想的一样。 这种阴毒的手段,绝不是普通的黑-帮势力能搞出来的。 “怎么样?” 陆承和那个医生,都紧张的看着她。 “有办法。” 江然睁开眼,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一片沉静。 “但是,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环境。” “而且,我施救的时候,除了陆承,任何人都不能在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个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陆承。 陆承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就按她说的办。” 他看着江然,那眼神里,是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 医生虽然心里充满了怀疑,但看着陆承那副样子,也只能点头答应。 很快,医疗室里所有无关人员,都被清了出去。 只剩下江然,陆承,和病床上那个命悬一线的士兵。 “你真的……有把握?” 陆承看着她,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放心。” 江然冲他笑了笑,那笑容,自信而从容,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套用布包着的,消过毒的银针。 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颗升级版的“百解丹”。 她将丹药碾碎,化在一杯温水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对准了猴子头顶的百会穴,稳稳的,刺了下去。 针尖刺入穴位,没有半分迟滞。 她神情专注,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清亮眸子,此刻,却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沉静,而锐利。 一根,两根,三根…… 转眼间,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已经布满了猴子头顶跟胸前的几处大穴。 陆承站在一旁,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看着灯光下,江然那张白-皙精致的侧脸,看着她额角因为极度的精神集中而渗出的细密汗珠,一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知道,她正在做一件,堪称逆天改命的事情。 那个斯文的军医,也悄悄的趴在门上的小窗户上,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针灸?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姑娘,竟然想用这种近乎“玄学”的中医手段,来解那种连军区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奇毒? 这不是胡闹吗?! 他刚想出声阻止,却被陆承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的瞪了回去。 江然对外界的一切,都恍若未闻。 她的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眼前这场与死神的拔河之中。 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她额角的汗珠,也终于汇成一滴,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去擦,而是端起那杯早已化开的药水,小心翼翼的,撬开猴子的嘴,一点一点的,给他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子微微一晃,被陆承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 “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江然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她已经做了所有她能做的。 银针,封住了毒素继续扩散的经脉。 而那颗融合了系统最新科技的“百解丹”,则像一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正在他的血液里,与那些霸道的毒素,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扛过这最关键的几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医疗室里,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陆承就那么抱着江然,一动不动,像一尊守护神。 门外,那个军医跟几个士兵,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住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滴……滴……滴……” 突然,病床旁那台老旧的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声响,节奏变了。 从刚才的微弱而缓慢,渐渐变得,清晰,有力!!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猴子那原本乌紫的嘴唇,竟然肉眼可见的,开始恢复血色! 他脸上那层死灰之气,也在一点一点的褪去! “咳……咳咳……” 病床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猴子猛的睁开了眼! “水……水……” 他沙哑的,吐出两个字。 “醒了!真的醒了!” 门外的军医,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门,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个虽然还很虚弱,但确实已经恢复了神志的士兵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冲到仪器前,看着上面那已经恢复到正常区间的生命体征数据,又跑到病床边,用颤抖的手,掀开猴子的眼皮,检查他的瞳孔…… 最后,他像看神仙一样,看向被陆承护在怀里的江然,那双儒雅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热。 “神了!简直是神迹!” 他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 “江……江同志!不!江神医!” 他一个箭步冲到江然面前,那姿态,恭敬的像是要当场拜师。 “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是什么药?那种针法,又是什么针法?!” 江然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脑子撬开研究一下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一点……家传的土方子而已。” 她轻描淡写的,将这逆天的医术,归结为四个字。 陆承看着她那副小狐狸似的狡黠模样,嘴角,几不可查的,勾了一下。 他知道,他的小女人,又在扮猪吃老虎了。 猴子被救活的消息,像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所有人都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嫂子”给震住了。 他们看着江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好奇和审视,变成了全然的,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 这个年代的军人,最是淳朴,也最是敬重有真本事的人。 江然这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们。 当天晚上,军营的食堂里,破天荒的,加了餐。 营地的最高指挥官,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亲自端着酒杯,走到了江然面前。 “弟妹!” 他一开口,那洪亮的声音,震得整个食堂都嗡嗡作响。 “我叫赵刚,是这里的老大,也是陆承这小子的老领导!” “今天这杯酒,我代表全营的弟兄,敬你!” “谢谢你,救了猴子!也救了我们整个侦察连!” 他说完,脖子一仰,将杯中那高度的白酒,一饮而尽。 “赵营长客气了。” 江然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回敬了一下。 “猴子是陆承的兵,也就是我的家人。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这话说得得体,又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飒爽,瞬间就赢得了在场所有糙汉子们的好感。 “好!说得好!” 赵刚一拍大腿,“弟妹果然是女中豪杰!难怪能把陆承这头犟驴给收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时间,食堂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一个个皮肤黝黑,眼神锃亮的士兵,轮番上阵,端着酒杯,来敬他们这位神奇的“小嫂子”。 江然来者不拒,只是每次,都以“不胜酒力”为由,用杯中的清茶,回敬了所有人的好意。 陆承就坐在她身边,像一尊沉默的门神,将所有过于热情的“骚扰”,都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宠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刚将陆承和江然,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气氛,也瞬间从刚才的热闹,变得凝重起来。 “弟-妹,这次请你来,除了猴子的事,其实……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想请你帮忙。” 赵刚开门见山,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愁容。 江然的心里,有了计较。 她知道,正题,来了。 “赵营长请说。” “唉……” 赵刚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江然。 “你先看看这个。” 江然接过文件,打开。 他们不光从事走私偷渡等非法活动,手上,还沾着不止一条人命。 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与境外某个神秘的贩-毒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黑蛇’,就像一颗毒瘤。” 赵刚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我们跟他们,明里暗里,交手了不下十几次,可每次,都被他们像泥鳅一样滑走。” “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太熟悉了,而且,在当地,似乎……还有他们的‘保护伞’。” 江然的眉头,皱了起来。 “保护伞?” “嗯。” 赵刚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每次我们准备收网,都会因为各种‘意外’,泄露风声,让他们提前跑掉。” “所以,陆承这次的任务,就是来当一把尖刀,撕开这个口子。” “可没想到……” 他看了一眼陆承,摇了摇头,“还是让他们,占了先机。” 江然看着资料上,关于“黑蛇”组织控制的,几条主要的走私线路,那双清亮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其中一条线路的终点,赫然指向了南边一个不起眼的,却极为关键的深水港。 而那个港口,正是陈彪跟他那帮兄弟,常年盘踞的地方。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她要用最短的时间,调配出那种足以以假乱真,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养生茶。 陆承成了她最尽职的“保镖”兼“助手”。 他看着她熟练的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看着她专注的将一味味草药按着某种神秘的比例混合研磨跟提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他自己都未曾察出的痴迷跟爱恋。 夜,深了。 江然终于直起酸痛的腰,长长的舒了口气。 几十个用油纸包好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茶包,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在实验台上。 “搞定。” 她擦了把额角的汗,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 “累了?” 陆承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 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硝烟跟汗水味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有点。” 江然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几天,她几乎不眠不休,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 现在,计划的第一步总算是完成了,她整个人一放松下来,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睡会儿吧。” 陆承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 “嗯。” 江然闭上眼,就准备这么靠在他怀里睡过去。 可男人却突然有了别的动作。 他滚烫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不安分的缓缓上移。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的摩挲着,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江然的身体猛地一僵,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原本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滚烫。 “陆承,你......” 她刚想开口,男人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营地里那间专门为她准备的临时宿舍走去。 “砰”的一声。 房门被他用脚粗暴的带上。 江然被他轻轻的放在了那张坚硬的,铺着军绿色被褥的单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身下。 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两簇燃烧的火焰,亮的吓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浓的化不开的占有跟欲望。 “然然。”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 “嗯?” 江然的心跳的飞快,脸颊也烧的厉害。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想要你。” 男人没有再多废话,简单,直接,霸道。 他低头,那滚烫的带着烟草味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带着惩罚跟安抚,更带着无尽的思念跟眷恋。 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点燃了燎原的大火。 江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跟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 她只能伸出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笨拙的回应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一室旖旎。 千里之外的江家村,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江雪开着她那辆崭新的小轿车,在县城跟江家村之间,来回跑的更勤了。 她不再像上次那样跪在江家门口哭哭啼啼。 如今的她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卷,穿着从港城那边弄来的的确良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下巴抬的高高的,活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江然病倒了,要去南边长期疗养”的消息像一阵风,被她和她手下的刘经理吹遍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江然实业那个女厂长,老毛病又犯了,听说病的不轻,连夜被人用军车拉走了!” “我就说嘛,一个女人家家的,抛头露面,能有什么好下场?这下好了,厂子都快干倒闭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她厂里现在都停工了,工人天天闹事,欠了一屁股债,就等变卖设备抵债了!” 流言蜚语像毒草一样疯狂蔓延。 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事实”。 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大门口,原本那些排着队想来应聘想来谈合作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 厂里那些新招来的工人也开始人心惶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咱们厂不会真的要倒了吧?” “我看悬乎,厂长都病的起不来床了,这厂子还能有好?” “早知道,当初就该去江雪那个‘雪海’公司!我听说,她又涨工资了,一个月比咱们这儿多十块钱呢!” “可不是嘛!人家那才是正经的大公司,有京市的大人物撑腰!” 人心,是最经不起煽动和蛊惑的东西。 王小琴跟江默按照江然临走前的吩咐,一边要稳住厂里的生产,一边又要安抚工人,应付外面那些别有用心的打探,忙的脚不沾地,焦头烂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哥,这可怎么办啊?” 王小琴看着手里的生产报表,愁的直掉头发。 “江雪那个贱人,又从咱们厂里挖走了两个手艺最好的老师傅!” “现在服装车间那边,好几个新款式都因为缺了关键工序,停滞不前。” “京市百货大楼的王经理,一天三个电话催货,再交不出货,咱们可就要赔付天价的违约金了!” 江默的脸色也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张沉默的脸上满是怒火跟自责。 “都怪我!” “要是我当初能把那几个白眼狼的腿打断,他们也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王小琴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得想个办法,把人心稳住,把生产搞上去。” “可...可厂长她又不在......” 两人正一筹莫展,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女工,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王部长!江大哥!不...不好了!” “怎么了?!” 王小琴心里“咯噔”一下。 “制皂车间那台...那台新买的搅拌机,突然就坏了!” 女工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咔嚓’一声,里面的零件碎了一地!” “什么?!” 王小琴和江默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那台搅拌机是江然特意托人从省城大工厂里淘换来的二手宝贝,是整个制皂车间最核心的设备。 现在临近交货,它竟然坏了?! 两人疯了一样冲向制皂车间。 只见车间里已经围满了人。 那台半人高的搅拌机此刻正“无精打采”的停在那里,机身下面流出一滩黑乎乎的机油,还混杂着一些细小的亮晶晶的金属碎屑。 一个满手油污的老师傅正趴在地上,拿着手电筒满头大汗的往机器底下瞅。 “怎么样了?李师傅?” 江默冲上前,急切的问。 “不行啊......” 李师傅从机器底下钻出来,擦了把汗,一脸的凝重。 “里面的主轴承,断了。” “这...这是最关键的零件,咱们县里根本就配不到。” “除非...除非能从省城甚至从京市那边,请专门的工程师过来修。” “可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了!” 十天半个月! 王小琴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京市的订单,五天后就是最后的交货期限! 这下,是真的,完了。 “怎么会突然就断了呢?” 江默皱着眉,绕着机器走了一圈,“这机器虽然是二手的,但之前厂长亲自检查过,说再用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啊。” 负责操作机器的一个年轻女工,吓的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还好好的,我就去上了个茅房,回来一开机,就这样了......” “你离开的时候,车间里还有谁?” 江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就...就剩下张二妮了......” 女工指了指人群里一个缩着脖子,眼神闪躲的年轻姑娘。 “张二妮?” 王小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这个张二妮就是之前那个被江雪高薪挖角,动了心思,后来又跪地求饶的李二妮的堂姐。 “你!” 江默一个箭步冲过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将张二妮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吓的张二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拼命的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你还敢狡辩!” 江默怒吼一声,抬手就要打。 “哥!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沈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扶了扶眼镜,那张一向斯文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冰冷。 “江大哥,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走到江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然后,他走到那个已经吓瘫在地的张二妮面前,蹲下-身。 他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洞察人心的力量。 “张二妮,是吧?” “你别怕,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你老实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二妮还在嘴硬,眼神却飘忽不定。 “是吗?” 沈淮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小小的,黑色的纽扣。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颗只有‘雪海’公司工作服上才有的纽扣,会掉在搅拌机的机油里?” 张二妮看到那颗纽扣的瞬间,脸色“唰”的一下再无半点血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知道,她完了。 “我...我......”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不肯说是吗?” 沈淮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好。” “我现在就派人去县公安局报案。” “破坏生产,蓄意颠覆国家试点企业,这个罪名,够你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到时候,不光是你。” “你的家人跟你的孩子,以后出门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说他们是...破坏分子的后代!” 沈淮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张二妮的心上。 “不!不要!” 张二妮终于崩溃了,她一把抱住沈淮的腿,嚎啕大哭。 “我说!我都说!” “是...是江雪!是她指使我干的!” “她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趁着没人,把这包铁砂倒进搅拌机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小小的油纸包。 “她说,只要机器坏了,江然的厂子就得倒闭!到时候,她就让我去她公司当车间主任!一个月给我五十块钱!” “我...我都是一时糊涂啊!我不是故意的!” 真相,大白。 整个车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跟后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雪那个女人竟然会用这么恶毒这么卑鄙的手段!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 这是在往死里整他们啊! “狗日的江雪!” 江默怒吼一声,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他妈现在就去宰了那个贱人!” “回来!” 沈淮一把拉住他,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骇人的,冰冷的寒光。 “江大哥,你现在过去,不光救不了厂子,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正中了她的下怀!” “那你说怎么办?!” 江默双眼通红,像一头困兽。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厂子倒闭,看着然然的心血毁于一旦吗?!” “当然不是。” 沈淮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他斯文外表极不相称的冰冷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份江然亲手制定的,关于“星级员工”跟“保密协议”的规章制度。 “厂长临走前,早就料到会有人在背后搞鬼。” “所以,她也早就给我们留下了...后手。” 他转身,看着车间里所有因为愤怒跟担忧而涨红了脸的工人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别忘了。” “我们江然实业,真正的核心竞争力,从来都不是机器。” “而是我们的人,和我们这双能创造奇迹的手!” 他走到那台报废的搅拌机前,又看了看旁边堆积如山的,从长白山运回来的顶级原材料。 “她江雪以为,毁了我们一台机器,就能让我们停产?” “那我们就让她看看。” 沈淮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没有机器,我们照样能把全中国最好的香皂给她做出来!” “王部长!” 他看向王小琴。 “在!” “立刻组织所有老师傅,带上所有信得过的女工,按厂长之前留下的备用方案,启用最原始的手工制皂流程!” “我们连夜赶工!” “就算是是用手搓用锅煮,五天之内,我也要看到京市的第一批订单准时发货!”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沈淮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在沉寂的车间里激起了千层浪。 手工制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旧社会小作坊里才用的法子吗? 又慢又累,做出来的皂,品质能跟机器比吗? “沈副总,这...这能行吗?” 一个老师傅有些迟疑的开口,“手工皂,一天一夜,撑死也就做出百十来块,京市那可是上万块的订单啊!” “是啊,而且手工做的,品相也不稳定,万一搞砸了,那可是要砸咱们厂的招牌的!” 质疑声此起彼伏。 “大家静一静!” 王小琴站了出来,她那张朴实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相信沈副总!更相信厂长!” “厂长临走前就交代过,天大的事都听沈副总的安排!” “她说我们能行,我们就一定能行!” 她看着众人,声音洪亮。 “咱们江家村的人,啥时候怕过苦?怕过累?” “别人想看咱们的笑话,想把咱们踩进泥里,咱们就偏不让他们得逞!” “不就是手工做吗?谁还没抡过胳膊?谁还没熬过夜?” “今天,咱们就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看看,咱们这双手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王小琴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里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对!王部长说的对!” “不就是熬几个晚上吗?拼了!” “他娘的!看不起谁呢!老娘当年在生产队,一天能割一亩地的麦子!” “干!让江雪那个小贱人看看,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一时间,群情激昂。 刚才的颓丧跟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敌忾的冲天干劲。 沈淮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里也是一阵热血沸腾。 他知道,江然最厉害的地方不光是她的商业头脑,更是她这种能将人心拧成一股绳的人格魅力。 “好!”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分工!” “王部长,你负责生产!所有流程都按厂长留下的最高标准来!” “江大哥,”他又看向江默,“你负责安保!从现在起,厂区二十四小时戒严!除了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我飞进来!” “至于张二妮......” 沈淮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女人身上,眼神冷的像冰。 “先把她关进柴房,等厂长回来再做处置。”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和她主子那点卑鄙的伎俩,是怎么被我们一步步碾碎的!” 一场轰轰烈烈的手工制皂大会战,就在这个夜晚拉开了序幕。 整个江家村,灯火通明。 几十口大铁锅被架在了厂房前的空地上,底下烧着熊熊的柴火。 女工们分成几组,轮番上阵,将那些珍贵的原材料一桶桶的倒进锅里,用巨大的木浆奋力的搅拌着。 空气中弥漫着人参跟蜂蜜混合的浓郁的香气。 那股香气飘出很远,飘到了村后的山林里。 山洞中,那五个奉命前来准备看江然实业笑话的杀手,闻着这股子越来越浓的香味,一个个都有些发懵。 “老大,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瘦猴似的男人不解的问,“他们不是机器坏了吗?怎么还跟过年似的,这么大动静?”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也皱起了眉。 他拿起望远镜朝山下看去。 只见江家村的厂房前火光冲天,人影绰绰,那热火朝天的景象哪有半分要倒闭的样子? “妈的,情报有误!” 刀疤脸啐了一口,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这帮乡下人,还挺能折腾。” “不等了。” 他放下望远-镜,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沉沉的手枪。 “上面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法子,三天之内,必须让江然的厂子彻底瘫痪。” “既然下毒不成,那就...来点更直接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 “老三老四,你们俩去把我们带来的‘好东西’都准备好。” “今晚,就给他们送一场大烟花!” 南境,南溪军营。 江然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陆承派出的侦察兵已经成功的将那封装有“养生茶”样品的信送到了陈彪的手里。 陈彪一收到信,立刻就明白了江然的意图。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晚就借着一次码头上的“偶遇”,将这个“能赚大钱”的消息,“不经意”的透露给了“黑蛇”组织里一个出了名贪财好色的二当家,“色鬼刘” “彪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一家灯红酒绿的地下酒馆里,色鬼刘搂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彪。 “那种‘茶’,真有那么神?比...比那玩意儿,还赚钱?” “呵呵。” 陈彪端起酒杯,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刘老弟,你我兄弟一场,我还能骗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只告诉你,这批货的货主,来头不小。” 他压低了声音:“是京市那边,通天的人物。” “人家说了,只要我们能把货安安稳稳的运出去,利润大大的有。” “而且,这东西跟那玩意儿不一样。它就是普通的茶叶跟草药做的,就算被查了,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色鬼刘的心瞬间就活了。 他又贪又怕死。 这些年跟着老大干那些掉脑袋的买-卖,早就腻了。 现在有这么个既能赚大钱又没风险的好生意摆在面前,他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彪哥!”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凑到陈彪面前,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这事...您可一定要带上小弟我啊!” “带上你?” 陈彪挑了挑眉,“这可是笔大买卖,你们老大能同意?” “他?” 色鬼刘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跟怨毒。 “那个老不死,就知道自己吃独食!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们兄弟!” “彪哥,您放心!这事我偷偷干!保证不让他知道!” “只要您肯带我,我...我给您一成的利!” “一成?” 陈彪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作势要走。 陆承的声音冷的像从地狱里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黑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抵在他太阳穴上的东西传来的冰冷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再动一下,他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现在,可以谈了吗?” 江然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全然的漠然。 “我江然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我......” 黑蛇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今天,是真的栽了。 “哎哎哎!彪哥!别走啊!” 色鬼刘急了,连忙拉住他。 “两成!不!三成!三成总行了吧!” “成交。” 陈彪这才重新坐下,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光。 鱼儿,上钩了。 军营,指挥部。 江然通过一部军用电台,静静的听着侦察兵从前线传回来的,关于陈彪跟色鬼刘会面的全程录音。 当她听到色鬼刘那句“偷偷干”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弟妹...你...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赵刚看着江然,那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要是放在古代,你就是那算无遗策的女军师啊!” “赵领导过奖了。” 江然笑了笑,“我只是比你们更懂人心而已。”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一步,” 江然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那个深水港的位置。 “就该我们亲自去会会那些‘心怀不满’的人了。”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陆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准备好了吗?我的...‘保镖’先生?” 陆承看着她那副狡黠又自信的小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宠溺的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遵命,我的...‘老板’。”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跟温情,让一旁的赵刚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个通讯兵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跟急切。 “报告陆队!赵领导!” “京市...京市发来特级加密电报!” 陆承和赵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特级加密电-报! 那只有在发生最高级别的紧急事态时,才会启用! 陆承一把接过电报,迅速看完。 短短几行字,却让他那张一向冷峻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迸发出滔天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恐怖杀气! “怎么了?” 江然的心猛地一沉,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袭来。 陆承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的抬头,那双通红的布满了骇人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江然。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将那张薄薄的电报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江然颤抖着手,接过电报。 电报是陆振国老爷子亲自发来的。 上面的字,每一个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烙在了她的心上。 “李曼云,疯了。” “她动用了李家在南边隐藏最深的一条线,买通了‘黑蛇’。” “目标,是你。” “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永远留在南边。” “另,” 电报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雪已赴京,与李家残余势力接头,其目标......” “江家村。” 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凉了个彻彻底底。 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狠狠拨断。 所有的冷静跟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分崩离析。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冰冷的恐惧。 江雪! 那个她从未真正放在眼里,只当是跳梁小丑的女人! 她竟然去了京市! 她竟然跟李家的残余势力接上了头! 她的目标,是江家村! 是她的父母! 是她的哥哥! 是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那个温暖的家! “不......” 江然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 她手里的电报纸像一片被狂风席卷的落叶,飘然坠地。 “然然!” 陆承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跟后怕。 是他! 都怪他! 是他把她带到这个危险的地方! 是他低估了李曼云的疯狂,更低估了江雪的恶毒! 他以为,他能护她周全。 可他却亲手将她最大的软肋暴露在了敌人最锋利的刀口之下! “我要回去!” 江然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全然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现在就要回去!” 她转身就要往外冲。 “来不及了!” 赵刚一个箭步拦在了她的面前,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凝重跟焦急。 “弟妹!你现在不能走!” “让开!” 江然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护崽的母兽。 “我再说一遍,让开!” “弟妹!你听我说!” 赵刚的额角青筋暴起,他知道现在绝不能让她离开这个军营。 “电报上说的很清楚,李曼云已经买通了‘黑蛇’,他们的目标就是你!” “你现在走出这个门,就是自投罗网!” “从这里到最近的火车站,沿途不知道埋伏了他们多少人!” “我不在乎!” 江然嘶吼着,声音里是全然的绝望。 “我爸妈还在村里!我哥还在村里!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她可以面对任何阴-谋诡计,可以跟任何人斗智斗勇。 可她唯独不敢拿自己的家人去赌。 那是她的命。 是她两辈子都亏欠了的唯一的温暖。 “然然!” 陆承从身后再次将她紧紧抱住,那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冰冷的后背。 他的声音沙哑坚定,每个字都像一个烙印,狠狠的烙在她的心上。 “相信我。” “家里,不会有事。” 江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的回过头,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我说了,” 陆承伸出粗粝的大手,一点一点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跟笃定。 “家里,不会有事。”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在我带你来南边之前,我已经给爷爷发了电报。” “我把我所有的猜测,包括李曼云和江雪可能会有的动作都告诉了他。” “现在,整个江家村,明里暗里,至少有不下二十个我们陆家最顶尖的护卫在保护着。” “江雪那个蠢货,她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休想动我们家人一根汗毛。” 陆振国! 陆家护卫! 江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为她铺好所有后路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感动,心安,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愧疚。 她刚才,竟然怀疑他,竟然对他嘶吼......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 “傻瓜。” 陆承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那动作温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怎么会怪你。” 他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知道你害怕。” “都是我不好,没有提前告诉你。” “别怕,有我在。”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怀抱,熟悉的让她心安的烟草味。 江然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 她在他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 将这几天所有的恐惧跟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伪装,都哭了出来。 赵刚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他默默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正在经历生离死别的年轻的恋人。 不知道哭了多久,江然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从陆承怀里抬头,那双眼睛虽然又红又肿,但里面的疯狂跟恐惧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平静。 “陆承。” 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 “李曼云,还有江雪,她们必须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如果说,之前她对李曼云跟江雪还只是商业上的打压,还只是想让她们身败名裂。 那么现在,她们触碰了她唯一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好。” 陆承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等这里的事一了,我陪你亲手送她们上路。” 他的声音里同样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 “不过现在,” 江然深吸一口气,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运筹帷-幄的精光。 “我们得先处理掉眼前这条最大的‘黑蛇’。” 她从他怀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那纤细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勇。 “既然李曼云已经把牌都亮出来了。” 江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嗜血的弧度。 “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跟他们演戏了。” “赵领导!” 她冲着门外扬声道。 赵刚立刻推门进来。 “弟妹,你想怎么干?” “很简单。” 江然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深水港的位置重重一点。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她转身,看着赵刚跟陆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比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还要璀璨的疯狂的光芒。 “‘黑蛇’不是想让我永远留在南边吗?” “那我就亲自去一趟,给他这个机会。” “什么?!” 陆承和赵刚同时失声惊呼。 “不行!” 陆承一个箭步冲上前,想也不想的就出声反对。 “然然,你疯了?!那不就是去送死吗?!” “送死?”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也带着几分...让人心惊的自信。 “谁死,还不一定呢。” 她看着陆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一片沉静。 “陆承,你忘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我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给我挖的陷阱,变成我自己的主场。” “李曼云跟‘黑蛇’,他们以为他们掌控了一切。” “他们却不知道,从他们动了杀心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一步一步的踏进了我给他们准备好的坟墓里。” “赵领导,” 她的目光又转向赵刚。 “我需要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还有,我需要你手底下最顶尖的狙击手。” 夜色如墨。 南溪县城外,那个常年被“黑蛇”组织控制的深水港,此刻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无数条走私船像幽灵一样,在漆黑的海面上悄无声息的穿梭着。 码头上到处都是扛着麻袋,眼神凶悍的苦力,和一些腰间别着武器来回巡逻的“黑蛇”成员。 港口最深处,一栋三层的小白楼里。 “黑蛇”的老大,一个身材干瘦,面容阴鸷,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惬意的靠在真皮沙发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个与陈彪“合作”的色鬼刘。 “老大,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 色鬼刘一脸谄媚的汇报着,“陈彪那个傻-逼,已经把那个北边来的小娘们给忽悠过来了。” “他说,那个小娘们手上,有一条通天的黄金商路,想跟我们合作。” “哦?” 黑蛇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黄金商路?” “是啊!” 色鬼刘的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淫-邪的笑容。 “而且,那个小娘们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老大,您要是见了,保证......” “哼。” 黑蛇冷哼一声打断他,“一个女人而已。” “京市那位可是开了天价。” “只要我们能让那个女人永远闭嘴。” 他伸出五根干瘦的手指。 “这个数。” 色鬼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五...五十万?!” “是美金。” 黑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白!明白!” 色鬼刘点头如捣蒜,“老大您放心!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在路上都安排好了!” “只要她敢来,我保证让她有来无回!” “很好。” 黑蛇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十万美金正在向他招手。 他却不知道,他口中那个“有来无回”的陷阱,早已变成了为他自己量身定做的葬身之地。 就在距离港口不到五公里的,一片漆黑的礁石滩上。 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正悄无声息的靠了岸。 江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将一头长发利落的束在脑后,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一片冰冷。 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同样一身黑衣神情肃杀的陆承。 而在他们身后,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侦察兵正像幽灵一样迅速的融入了夜色之中。 “都准备好了?” 陆承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 江然点点头,她从怀里拿出那个黄铜罗盘,又拿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她将药丸递给陆承。 “这是加强版的‘百解丹’,以防万一。” 然后,她又拿出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口红一样的东西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 “最新研发的,高压麻-醉-枪。”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有效射程五十米,一针下去,能让一头大象睡上三天三夜。” 夜色是最好的伪装。 海风带着咸湿的腥气,吹拂着礁石,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江然跟陆承的身影像两只最矫健的猎豹,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这片光影的交界地。 他们身后,那些顶尖的侦察兵更是如鬼魅一般,迅速分散开来占据了各个有利的地形,一把把黑洞洞的狙击-枪口从不同的角度,无声的对准了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小白楼。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然张开。 “陈彪那边,联系上了吗?” 江然压低声音,侧头问身旁的陆承。 “嗯。” 陆承点头,那双在夜色中依旧锐利如鹰的眸子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他已经按照我们的计划,把‘货主’即将亲自到港的消息,透露给了色鬼刘。” “现在,色鬼刘应该已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黑蛇’了。” “很好。”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们就去会会这条自以为是的地头蛇。” 两人没有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礁石的阴影之中。 小白楼内,气氛正酣。 黑蛇端着酒杯,正听着色鬼刘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他那个“天衣无缝”的伏击计划。 “老大,您就擎好吧!” 色鬼刘喝的满脸通红,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跟淫-邪的光。 “从码头到这里必经的那条小路上,我已经埋了我们最精锐的二十个弟兄!” “只要那小娘们的车一经过,我们的人就一拥而上,保证把她连人带货都给您囫囵个儿的‘请’过来!” “到时候,那五十万美金是您的,那水灵的小娘们......” 他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嘿嘿,也凭您处置!” “蠢货。” 黑蛇冷哼一声,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一个女人而已,就把你迷成这样。”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钱,是京市那位大人物的人情。” “至于那个女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玩腻了就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手尾。” “是!是!老大说的是!” 色鬼刘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暗骂这老东西假正经。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个守在门口的彪形大汉像两只破麻袋一样被人扔了进来,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色鬼刘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黑蛇手里的酒杯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逆着光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面容冷峻,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 女的身形纤细,同样是一身黑衣,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近乎玩味的笑容,可那双清亮的眸子却冷的像冰,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颤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正是江然和陆承。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黑蛇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从腰间掏出了一把上了膛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的对准了江然。 屋里其他人也纷纷拔出武器,十几把刀枪瞬间就将两人团团围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一触即发的紧张的火药味。 江然却像是没看到那些指着自己的武器。 她迈步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目光甚至都没在那些小喽-啰身上停留片刻,径直落在了黑蛇的身上。 “你,就是‘黑蛇’?”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蛇的心猛地一沉。 他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气场却强大的可怕的女人,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跟警惕。 “你又是谁?” “我?” 江然笑了,那笑容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就是你们花了五十万美金,想让她‘永远留在南边’的人。”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屋里轰然炸开! 色鬼刘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江然,又看了看身旁同样一脸震惊的黑蛇,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怎么会知道?! 这...这不可能! “你...你胡说八道!” 黑蛇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江然挑了挑眉,她走到沙发旁自顾自的坐下,那姿态从容的仿佛是在自己家的客厅。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黄铜罗盘,在指尖轻轻抛了抛。 “那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当黑蛇看到那个罗盘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独眼彪?!” 他失声惊呼:“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那个罗盘是陈彪的信物! 是他们在南边水路上横行多年的凭证!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陈彪大哥,是我拜把子的哥哥。”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陈彪大哥,是我拜把子的哥哥。” 江然的声音很轻,羽毛似的,落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却掀起滔天巨浪。 黑蛇那张阴鸷的脸,血色瞬间褪尽。 陈彪! 独眼彪! 那个在南边水路上神出鬼没,连他都要忌惮三分的过江猛龙! 竟然是这个小娘们的拜把子哥哥?! 一个荒谬又不得不信的念头,脑海里疯狂滋生。 陈彪,叛变! 那个所谓的黄金商路,那个水灵的小娘们,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你……你……” 握枪的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浑浊的三角眼里,第一次,是全然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这么有恃无恐的闯进来。 她不是蠢。 她是真的,有把他连根拔起的底气! “老大!别……别听她的!” 色鬼刘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挪到黑蛇脚边,抱住腿,声音抖得跟筛糠。 “她……她肯定是在诈我们!陈彪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 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哗啦”一声,应声碎裂! 一颗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黑蛇的头皮飞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弹孔。 一缕带火药味的头发,从黑蛇额角悠悠飘落。 死亡的气息,无比清晰。 黑蛇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甚至能感觉子弹飞过时带起的灼热气流,烫伤了皮肤。 他艰难的,一寸寸的转过头。 窗外漆黑的海面,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出现了十几艘渔船。 那些渔船看似普通,可船头上,都架着黑洞洞的,不知什么型号的重型武器! 那狰狞的炮口,正齐刷刷的,对准了他们这栋小白楼! “咕咚。” 黑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他这次,是踢到铁板。 而且,是一块能把他砸得粉身碎骨的超级铁板!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黑蛇声音发抖,手里的枪也握不稳。 “不想怎么样。” 江然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却一片冰冷。 “我今天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把京市那位让你来杀我的人,联系方式,交给我。” “第二,” 她目光落在吓得屁滚尿流的色鬼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把他,交给我。” “你……你做梦!” 黑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嘶哑又不甘。 让他交出京市那位大人物的联系方式,等于自断财路! 让他交出色鬼刘,等于自断臂膀! 这个女人,一开口就要他的命! “做梦?” 江然轻笑,她走到破碎的窗边,海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猎猎作响。 她看着海面那十几艘对准这里的渔船,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那你觉得,是你的命硬,还是他们的炮弹硬?” 黑蛇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江然没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一个敢用整个南溪港的安危来跟他赌命的疯子! 而他,赌不起。 “我……我交!” 半晌,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下去,声音绝望。 “我把京市那位的联系方式,给你。” “很好。” 江然满意的点头。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跪在地上的色鬼刘身上。 “刘二当家,现在该你选。” “是跟着他一起沉进这片海里喂鱼。” “还是,跟着我干一番能让你后半辈子都抬头挺胸做人的大事业?” 色鬼刘哪里还有半分犹豫。 他连滚带爬挪到江然脚边,抱住她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跟您!我跟您!女菩萨!” “从今往后,我刘某人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我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很好。” 江然嫌恶的将腿从他怀里抽出。 “那从今天起,这南溪港,就交给你来打理。” “啊?” 色鬼刘猛地抬头,那张布满惊恐跟谄媚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我……我?” “怎么?不愿意?” 江然挑眉。 “愿意!愿意!一万个愿意!” 色鬼刘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江然磕一个。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当老大的这一天! “不过,” 江然声音转冷,“我的规矩,你也得记清楚。” “从今天起,南溪港,不许再有任何跟军火、毒品有关的生意。” “所有的走私偷渡也都给我停了。” “我要你把它给我彻彻底底的洗干净!” “把它变成我们‘红星物流’在南边最重要,也是最干净的一个出海口!” “这……” 色鬼刘面露难色,“姑奶奶,这……这断了兄弟们的财路,怕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财路?” 江然冷笑,“跟着我,还怕没财路?” “你告诉手底下的兄弟们,只要他们肯安安分分的跟着我干正经生意。” “我保证,他们每个人赚的钱,都比以前只多不少!” “而且,是能光明正大揣在兜里花的钱!” “是!是!我明白了!” 色鬼刘连连点头。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也必须牢牢抱紧的大腿! 黑蛇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看着自己最“忠心”的兄弟转眼成了别人的狗,胸口气血翻涌,“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他死死瞪着江然,浑浊的三角眼里是无尽怨毒。 “你……你好狠的心……” “狠?” 江然笑了,笑容冰冷刺骨。 “比起你们这些草菅人命,拿别人的命来换钱的畜生。” “我这点手段,也只配叫,替天行道。” 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陆承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始终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侧。 “把他,和京市那个号码,一起交给赵领导。” 她对陆承轻声。 “至于这里……” 江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跪在地上,一脸狂喜跟谄媚的色鬼刘。 “就当是我送给陈彪大哥的,一份见面礼吧。” 她知道,想彻底掌控南边这条水路,光靠陈彪一个人,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像色鬼刘这样,对这里了如指掌,又足够听话的“地头蛇”,来帮她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至于他以后会不会反水...江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她有的是办法,让一条狗,永远都忠于自己的主人。 两人走出小白楼。 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腥气,却吹散了屋里那令人作呕的血腥跟贪婪。 陈彪早已等在岸边,看着从楼里走出的江然,独眼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大妹子,都……都解决了?” “嗯。” 江然点头,“黑蛇交给你了,剩下的,该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清楚。” “明白!” 陈彪重重的点头,“您放心,不出三天,我保证让这南溪港,彻彻底底的,换个姓!” “很好。” 江然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海面,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开阔跟明朗。 南边的棋局布好,接下来,也该回去收拾家里那条蹦跶太久的疯狗。 混乱之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跟秩序的重建。 陈彪带着他那帮从海上赶来的兄弟,如猛虎下山,迅速接管了港口的一切。 黑蛇手下那些群龙无首的小喽啰,在见识了陈彪那十几艘架着重武器的渔船后,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要么俯首称臣,要么,就永远沉进这片冰冷的海里喂鱼。 一场南境地下势力的血腥洗牌,在这无声的夜晚,以摧枯拉朽之势落下帷幕。 江然没有再管港口的事。 她知道,陈彪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江湖人。 她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他就会还她一条畅通无阻的黄金水道。 军绿色的吉普车,载着她和陆承,重新驶回南溪军营。 车里,气氛有些沉默。 江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连日的奔波和算计,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疲惫如潮水涌来。 陆承没说话,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男人宽厚的胸膛,像最坚实的港湾,隔绝了所有风雨跟喧嚣。 江然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个舒服姿势,鼻尖满是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烟草味。 “想什么?” 陆承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想……” 江然的声音带了几分慵懒的鼻音,“我好像,又给你惹麻烦了。” 她虽没参与陆承的具体任务,但也猜得到,“黑蛇”这种地头蛇背后牵扯的利益网有多复杂。 她今天这么简单粗暴的一锅端,肯定会打乱军方不少部署。 “麻烦?” 陆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的传到江然耳中。 “我媳妇儿帮我提前完成了任务,清除了国家的一颗毒瘤,顺便还为国家收编了一支强有力的海上运输队,这要是算麻烦……” 他顿了顿,低头,深邃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骄傲跟宠溺。 “那我希望,这种麻烦,越多越好。” 江然被他逗笑,心里那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 “贫嘴。” 她在男人胸口轻捶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陆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 那滚烫的触感让江然心头一跳,脸颊发烫。 车里的气氛,瞬间有些暧昧。 回到军营,赵刚早已等在门口,刚毅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跟狂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弟妹!陆承!”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用力拍拍陆承的肩膀,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你们……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黑蛇和京市那个号码,已经第一时间被送往上级部门。 赵刚有预感,顺着这条线挖下去,一张盘踞在华夏边境线上多年的罪恶大网,即将被彻底撕开! 而这一切的突破口,都是眼前这个看着娇娇弱弱,实则比狐狸还精明的弟妹带来的! “赵领导,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江然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那是自然!” 赵刚大手一挥,“弟妹你放心,你这次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军方也绝不会让你吃亏!” “你那个‘红星物流’,还有那个什么‘海上运输队’,从今天起,我们南溪军区,给你们当靠山!” “以后你们的船,你们的货,只要是在这片水域上,我保证,连海盗都得绕着走!” 这,就是江然想要的。 一个官方的,强有力的,无人能撼动的靠山。 “那就,多谢赵领导了。” 她冲赵刚,郑重行了一礼。 一夜喧嚣过后,南溪的天,终于亮了。 江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也是最沉的一觉。 醒来时,陆承已经不在身边。 床头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张字迹刚劲有力的纸条。 “我去处理点事,你醒了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等我回来,带你去个地方。” 江然看着那张纸条,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慢悠悠喝完牛奶,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走出宿舍。 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洒在身上,驱散连日来的阴霾跟疲惫。 军营里,士兵们在操场日常训练,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口号,充满蓬勃朝气。 江然靠在宿舍门口的栏杆上,静静的看着,心里一片宁静。 她喜欢这种感觉。 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承的身影出现在操场尽头。 他换下戎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跟军绿色长裤,少了军人的凌厉,多了邻家大男孩的阳光。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用草绳串着的,活蹦乱跳的大螃蟹。 “给。” 男人走到她面前,将那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递给她,一向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的红晕。 “这里的特产,他们说……你可能会喜欢。” 江然看着他那副笨拙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接过螃蟹,踮起脚尖,在他线条分明的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 “我很喜欢。” 她的声音,软糯香甜,像一块融化了的蜜糖。 陆承身体一僵,耳根肉眼可见的迅速红透。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几十个亡命徒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走吧。” 他清了清嗓子,拉起她的手,大步朝军营外走去,那步伐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带你去个地方。” 江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和通红的耳朵,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她的男人,真是...可爱死了。 吉普车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一片僻静的,几乎没有游客的海滩。 这里的沙子,又细又白,像上好的面粉。 海水,在阳光下是梦幻般的,层次分明的蓝。 海风,带着咸湿的暖意,轻轻吹拂。 “哇……” 江然忍不住一声惊叹。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海。 她脱掉鞋子,赤着脚,像个孩子一样,在沙滩上奔跑,欢笑。 陆承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的看着。 阳光,海浪,沙滩,还有那个笑得像个精灵一样的姑娘。 这一刻,岁月静好,仿佛一幅画。 陆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觉得,这辈子所有的戎马倥偬,血与火,都是为了守护眼前这一刻的安宁。 江然疯够了,才气喘吁吁跑回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陆承,这里好美。” “嗯。” “我们以后,老了,也来这里盖一栋房子,好不好?” “好。” “每天就看看海,晒晒太阳,什么都不干。” “好。” 男人几乎是有求必应,那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江然抬起头,那双被海水洗过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陆承。” “嗯?” “我好像,有点饿了。” 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陆承低笑出声,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拉着她朝不远处的一片礁石走去。 礁石后面,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一堆篝火。 篝火上,架着一个简易的烤架,几只肥美的大螃蟹,已经被烤的通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旁边,还放着几个刚从树上摘下的,新鲜的椰子。 江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刚去那边渔民家里,跟他们换的。” 陆承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用军刀,将一只烤好的螃蟹掰开,将最肥美的那块蟹黄,递到她嘴边。 “尝尝。” 江然张开嘴,咬了一口。 鲜,香,甜。 那极致的美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好吃!” 她幸福的眯起了眼,像一只偷吃到腥的小猫。 陆承看着她那副满足的小模样,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又被狠狠击中。 他觉得,他这辈子,最想看到的,就是她这个样子。 无忧无虑,灿烂明媚。 他低下头,忍不住,吻住了她那张还沾着一丝蟹黄的,嫣红的唇。 海浪,一下一下的,温柔的拍打着沙滩。 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江然靠在陆承宽厚的怀里,吃着他亲手为她剥的螃蟹,喝着清甜的椰汁,只觉得这辈子,都未曾有过如此刻这般的惬意跟安宁。 仿佛之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杀伐,都变成了一场遥远的梦。 “陆承。” “嗯?” “等这里的事都了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好。” “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江然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陆承的心尖上,却激起千层浪。 男人抱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深邃的眸子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眼都是星光跟憧憬的小女人,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然,你……” “不愿意吗?” 江然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愿意!” 陆承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他怎么会不愿意! 他做梦都想! 想跟她,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家。 有一个,流着他们共同血液的孩子。 他低头,滚烫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都炙热。 带着无尽的狂喜跟失而复得的珍重。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揉进骨血。 海浪,篝火跟星辰。 见证着这对恋人,最浓烈,也最炙热的爱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时。 千里之外的江家村,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堪称“至暗时刻”的风暴。 “江然病倒,工厂停摆”的流言,经江雪几日不遗余力的煽风点火,彻底发酵。 整个县城,都在唱衰江然实业。 甚至县里那家跟江然合作过的银行,都开始派人上门旁敲侧击的打探工厂真实运营情况,话里话外都是随时准备抽贷的架势。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这就是最真实,也最残酷的人性。 “雪海”服装公司,江雪的办公室。 “江小姐!大喜事啊!” 刘经理一脸谄媚从外面跑进来,胖脸上笑的见牙不见眼。 “江然厂里那几个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还有那个从上海请来的制版老师傅,都……都同意跳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吗?” 江雪正在镜子前描眉,闻言,手里的眉笔一顿,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我就知道,他们都是聪明人。” “良禽择木而栖,跟着江然那个短命鬼,能有什么前途?” “江小姐说的是!” 刘经理连忙附和,“我还听说,他们厂里那台最关键的制皂机,前两天也坏了!现在整个厂子都停工了,工人们天天闹着要发工资,都快把他们那个姓沈的副总给逼疯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江雪得意的大笑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美艳的脸,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快。 “刘经理。” 她放下眉笔转身,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 “时机,差不多了。” “你现在,就去给我联络县里的工商、税务,还有消防。” “就说,接到群众举报,江然实业有限公司,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跟安全生产隐患,要求他们,立刻,马上,对江然实业,进行全面的,停业彻查!” “啊?” 刘经理愣了一下,“江小姐,这……这能行吗?他们毕竟是省里挂了名的试点企业……” “试点企业?” 江雪冷笑,“一个连厂长都快病死了,工人都快跑光了的空壳子,还算什么试点企业?”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塞到刘经理手里。 “告诉他们,只要事成,这个数,只是定金。” “等我顺利接收了江然的厂子,他们每个人的好处,都少不了!” “是!是!我明白了!” 刘经理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眼睛瞬间直了,点头如捣蒜,哈着腰退出去。 江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愈发得意跟扭曲。 江然,你个贱人。 你不是能耐吗? 你不是有靠山吗?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谁还能救得了你! 我要把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然后,再在你这片废墟上,建立起一个,真正属于我江雪的商业帝国! 江家村,江然实业有限公司。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 沈淮,王小琴跟江默,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人人脸上都写满疲惫跟凝重。 桌上摆着三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停业整顿通知书。 分别来自县工商局,税务局还有消防大队。 理由,五花八门。 说他们账目不清,涉嫌偷税漏税的。 说他们厂房违规建设,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 甚至说他们雇佣童工,违反劳动法。 每一个罪名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欺人太甚!” 江默一拳狠狠砸在桌上,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暴虐杀气。 “这帮狗日的!摆明了跟江雪穿一条裤子,想把我们往死里整!” “哥,你冷静点。” 沈淮扶了扶眼镜,一向斯文的脸上此刻一片冰冷。 “他们这是组合拳,一环扣一环。” “先是散播谣言,动摇我们的人心。” “然后釜底抽薪,挖走我们的核心技术人员。” “最后,再借着官方的名义,给我们致命一击,让我们彻底无法翻身。” “好狠的计策,好毒的心肠。” 王小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一向坚韧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一丝茫然跟无助。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厂长又不在,京市的订单马上就要到期了,现在厂子又被封了……” “难道,我们真的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都毁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 这段时间,她几乎以厂为家,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里。 这里,早就不光是她一份工作,更是她的心,她的梦。 “不会的。” 沈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副江然亲手写的字上。 “绝处,方能逢生。” “厂长临走前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慌。” “她相信我们,我们也应该,相信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些被工商局贴上封条的厂房大门,看着那些因为工厂停工而聚集在门口,人心惶惶的工人们。 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他斯文外表极不相称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小琴姐,哥。” 他转身,看着两人,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厂长不在,现在就轮到我们来守护这个家。” “江雪想让我们死,那我们就偏要,活出个样来给她看!” “她封了我们的厂房,那我们就把机器搬到村里的打谷场上去!” “她断了我们的电,那我们就点着火把,烧着柴火干!” “她挖走了我们的人,那我们就自己上!我们每个人,都去学技术!都去当工人!” “三天!” 沈淮伸出三根手指,一向平静的眸子里燃起熊熊战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管用什么法子,三天之内,我一定要看到,那批手工皂,完工!” “至于那些所谓的‘整顿通知’……” 沈淮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让他们,先在那儿贴着吧。” “等我们把货交了,等厂长回来。” “有的是时间,跟他们,一笔一笔的,算总账!” 对啊! 厂长不在,他们还在! 这个家,就还没倒! “好!” 王小琴猛地一拍桌子,因连日操劳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不服输的火焰。 “就按你说的办!” “不就是没日没夜的干吗?谁怕谁!” “我这就去把所有信得过的老师傅和女工都发动起来,咱们今天,就在这打谷场上,给他们干出一片新天地!” “我也去!” 江默阴沉的脸上也露出悍不畏死的狠厉。 “我带人去后山砍柴!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贴封条的速度快,还是咱们烧火的速度快!”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一场前所未有的工厂保卫战,就在这阴云笼罩的村庄里轰轰烈烈展开。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江雪的耳朵里。 “什么?” “他们竟然在打谷场上,架锅开工了?” 江雪听着刘经理的汇报,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夸张又尖锐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帮乡巴佬,是穷疯了吗?” “他们以为这是过家家呢?在打谷场上做肥皂?他们怎么不干脆回原始社会钻木取火呢?” “江小姐说的是!” 刘经理也跟着一脸谄媚的笑,“我派人去看了,那场面,简直就跟难民营一样,烟熏火燎的,哪有半分办工厂的样子?” “我看啊,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蹦跶?” 江雪冷笑一声,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鄙夷。 “就让他们蹦跶。”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双手,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你去告诉我们的人,先别去管他们。” 她端起一杯红酒,慢条斯理的晃了晃。 “等他们辛辛苦苦把那些‘泥蛋子’做出来,等他们以为自己能翻盘的时候。” “我们再出手,给他们最后一击。” 她要的,不光是江然的厂子。 她要的,是让所有跟着江然的人,都彻底绝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 江家村的打谷场上,火光几乎没有熄灭过。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儿。 累了,就在草垛上眯一会儿。 饿了,就啃几口村里妇人送来的窝窝头。 手被滚烫的皂液烫起了泡,就用冷水冲一下,咬着牙继续干。 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劲,让那些奉命前来监视的江雪手下的小混混,都看得有些心惊肉跳。 这……这哪里是在做工? 这分明是在拼命!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三天! 沈淮的声音不大,像烙铁,烙在每个人心上。 王小琴跟江默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们知道,沈淮在赌。 拿所有人的命,拿江然实业的未来,去赌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好!” 王小琴猛地一拍桌子,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不服输的火。 “就照你说的办!” “不就是没日没夜的干吗?谁怕谁!” “我这就去把所有信得过的老师傅跟女工都发动起来,咱们今天,就在这打谷场上,给他们干出一片新天地!” “我也去!” 江默脸上阴云密布,透出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我带人去后山砍柴!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贴封条快,还是咱们烧火快!” 三人对视,眼里都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一场前所未有的工厂保卫战,就在这阴云笼罩的村庄里轰轰烈烈展开。 ...... 消息很快传到江雪耳朵里。 “啥?” “他们竟然在打谷场上,架锅开工了?” 江雪听着刘经理的汇报,先是一愣,跟着爆出一阵尖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帮乡巴佬,穷疯了?” “他们当这是过家家呢?在打谷场上做肥皂?他们怎么不回原始社会钻木取火?” “江小姐说的是!” 刘经理一脸谄媚的笑,“我派人去看了,那场面,简直跟难民营一样,烟熏火燎的,哪有半分工厂的样子?” “我看啊,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蹦跶?” 江雪冷笑,美艳的脸上满是鄙夷。 “就让他们蹦跶。”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双手,能做出啥东西来。” “你去告诉我们的人,先别管他们。” 她端起红酒,慢条斯理的晃了晃。 “等他们辛辛苦苦把那些‘泥蛋子’做出来,等他们以为自己能翻盘的时候......” “我们再出手,给他们最后一击。” 她要的不光是江然的厂子。 她要的,是让所有跟着江然的人,彻底绝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 江家村的打谷场上,火光几乎没熄灭过。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累了,就在草垛上眯会儿。 饿了,就啃几口村里妇人送来的窝窝头。 手被滚烫的皂液烫起泡,就用冷水冲一下,咬着牙继续干。 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劲,让那些奉命监视的江雪手下的小混混,都看得有些心惊。 这......这哪里是做工? 这分明是拼命! 两天两夜。 不眠不休。 当最后一批手工皂成功脱模,整整齐齐码放在晾晒架上时,所有人都累瘫在地。 王小琴看着眼前这些虽然形状不规整,但凝聚着大家心血跟汗水的香皂,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颤抖着手,拿起一块。 那熟悉的,带着人参跟蜂蜜的清甜香气,让她差点哭出声来。 “成了......我们......我们做到了......” “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太好了!这下厂长回来,我们有交代了!” 所有人都在欢呼,沙哑的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沈淮也松了口气,他这几天几乎没合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看了一眼手表,离交货期限,只剩不到二十个小时。 “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等香皂晾干定型,我们立刻打包,装车!连夜送去京市!” 话音刚落。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突然从村口传来。 紧接着,一辆绿色解放卡车,后面跟着两辆吉普车,气势汹汹的朝着打谷场开过来。 车子停下。 刘经理挺着啤酒肚,从副驾驶跳了下来,胖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嚣张。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工商制服,却一脸不耐烦的男人。 “哟,挺热闹啊。” 刘经理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开口。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打谷场,跟那些累的东倒西歪的工人,眼里的鄙夷跟嘲讽毫不掩饰。 “这就是江然实业的新厂房啊?啧啧,真是......别开生面。” “刘胖子!你来干什么?!” 江默一个箭步冲上前,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像一头被惹怒的豹子。 “干什么?” 刘经理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公文,在江默面前晃了晃。 “奉公办事!”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江然实业,在工厂被查封期间,无视国家法规,私自生产,制造三无产品!” 他一指晾晒架上那些还没干透的手工皂,声音猛地拔高。 “这些,就是证据!” “来人!” 他大手一挥。 “把这些违法生产的劣质产品,都给我没收了!” 卡车上立刻跳下来十几个小混混,手里拎着麻袋,如狼似虎的朝着晾晒架扑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敢!” 江默怒吼一声,像一堵墙,死死挡在晾晒架前。 村里那些还没散去的男人,也自发冲了上来,将小混混们团团围住。 “谁他妈敢动一下试试!” “这是我们全村人的心血!你们谁动谁死!” “刘胖子!你别他妈欺人太甚!真把我们江家村的人当软柿子捏了?!” 一时间,剑拔弩张! “反了!反了!你们想暴力抗法吗?!” 刘经理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色厉内荏的尖叫。 “我告诉你们!我这可是有工商局的同志在场!你们谁敢乱来,就等着吃牢饭吧!” 那几个穿制服的男人也板起脸,向前一步。 “都让开!我们依法办事!” 沈淮扶了扶眼镜,走上前,将那份公文接了过来。 他只扫了一眼,便冷笑出声。 “群众举报?私设工厂?三无产品?” 他看着刘经理,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冰冷的嘲讽。 “刘经理,你们江小姐,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 “连个像样点的罪名,都编不出来?” “你……你什么意思?!” 刘经理心里一虚。 “我的意思很简单。” 沈淮将那份公文,缓缓撕成两半。 “这些香皂,是我们江然实业,为了攻克技术难关,自发组织的技术攻坚项目,所有流程,都符合国家最高标准。” “至于场地......”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承载了全村人希望的打谷场。 “这是我们江家村的集体用地,我们在这里搞生产自救,好像......还轮不到你们‘雪海’公司的人,来指手画脚吧?” “你……你强词夺理!” 刘经理气的脸都紫了,“我说它是三无产品,它就是三无产品!给我上!都给我搬走!” 那些小混混仗着有工商局的人撑腰,再次蠢蠢欲动。 江家村的男人也将手里的锄头扁担握得更紧。 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看谁敢!” 一道清冷的,带着几分慵懒,又蕴含无尽杀气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包括刘经理,都下意识回头看去。 阳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不清脸,却能感受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整个喧闹的打谷场,在这一瞬间,竟诡异的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上。 直到她走出逆光,那张过分漂亮,却冰冷如霜的脸,清晰映入每个人的眼帘。 “厂……厂长?!” 王小琴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发着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是然然!然然回来了!” “厂长回来了!” “天哪!真的是厂长!” 沉寂片刻的打谷-场,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朝着那个身影涌去。 那些刚刚还满脸绝望跟疲惫的女工们,此刻一个个都哭得泣不成声,像一群找到了主心骨的孩子。 “厂长!您可算回来了!” “呜呜呜……我们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刘经理看着眼前这个本该在千里之外“病入膏肓”的女人,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不是快死了吗?!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绿豆小眼里,第一次,露出全然的恐惧。 江然没有理会众人。 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刘经理那张惨白的胖脸上。 她一步步走上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经理的心尖上,让他不受控制的连连后退。 “刘……刘经理?” 江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啊。” “都能带着工商局的人,来我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了?” “我……我……” 刘经理的牙齿都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比他见过的最凶狠的狼,还要可怕百倍! “江……江然!你别得意!” 他尖叫一声,壮着胆子往工商局的人身后缩。 “我……我们可是依法办事!你……你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你的厂子已经被封了!这些……这些都是你违法生产的证据!” “是吗?” 江然挑了挑眉,走到晾晒架前,拿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手工皂。 她看都没看刘经理,只是将目光,落在那几个穿制服,此刻脸色也同样难看的男人身上。 “几位同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你们哪个单位的?” “叫什么名字?” “谁给你们的权力,让你们带着一群地痞流氓,来我们这个省重点扶持的试点企业,查封我们的‘技术攻关产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那几个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为首的那个国字脸,强撑着胆子,板起脸。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前来调查!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 “群众举报?”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哪个群众?叫什么名字?他举报我们什么了?” “我们有义务,为举报人保密!”国字脸男人梗着脖子道。 “保密?” 江然将手里的香皂,轻轻抛了抛。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现在,带着你们的人,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 “否则……” 她的声音一顿,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 “后果自负。” 那几个人被她骇人的气势镇住,一时竟不敢再开口。 “反了!反了!江然!” 刘经理看那几个人怂了,急了,扯着嗓子尖叫。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些东西,我们收定了!你们谁敢拦,都得抓起来!” 他冲着身后那帮小混混使了个眼色。 那些小混混仗着人多,再次蠢蠢欲动。 江家村的男人们也将手里的锄头扁担握的更紧。 气氛再次紧张到极点。 “是吗?” 江然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她没有再看那帮人,而是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条她刚刚走来的小路。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小路的尽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他们再蠢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跟他身后的这支队伍,绝对不是他们这种小县城里的小鱼小虾,能惹得起的人物! 陆承没有理会那些早已吓傻的人。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他那个一身风霜,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小女人身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跟……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走到江然身边,脱下自己的军大衣,不由分说,披在她身上。 “外面冷。”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我……” 江然看着他,想说点什么,眼眶却一下子红了。 “剩下的,交给我。” 陆承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动作,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然后,他缓缓转身。 当他的目光扫向刘经理跟他身后那帮人的时候,那份温柔,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能将人灵魂都冻住的凛冽杀意! “刚才,是谁说,要动我的人?”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裹着冰渣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刘经理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他看着陆承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充满了暴虐杀气的眼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冻住了。 “我……我……”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 陆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没有再废话,只是冲着身后,轻轻抬了抬手。 他身后那两排士兵,立刻“哗啦”一声,整齐划一的,举起了手里的枪! 那十几道黑洞洞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枪口,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对准了刘经理跟他带来的那帮乌合之众。 “啊——!” 尖叫声跟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打谷场。 那帮前一秒还嚣张无比的小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手里的麻袋棍棒扔了一地,抱着头蹲了下去。 “别……别开枪!不关我们的事啊!” “饶命啊!军爷饶命!” 那几个工商局的男人,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其中一个胆小的,两眼一翻,竟当场晕了过去。 “现在,想说了吗?” 陆承的目光,再次落在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刘经理身上。 “我说!我说!我都说!” 刘经理再也扛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了出来。 “是……是江雪!都是她指使我干的!” “她说,只要把你们的厂子搞垮,就让我当新厂的副总!还给我分红!” “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跑腿的!军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像条狗一样,跪着爬到陆承脚边,想去抱他的腿。 陆承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他抬起穿着军靴的脚,想也不想,一脚就踹在刘经理那肥硕的肚腩上。 “砰!” 一声闷响。 刘经理两百多斤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被直直的踹飞出去三米多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哼哼唧唧的停下。 “带走。” 陆承的声音冷的像冰,不带一丝感情。 “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是!” 他身后的士兵齐声应道,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不光是刘经理跟他带来的小混混。 就连那几个穿着工商制服,早已吓傻了的男人,也一并被粗暴的架了起来。 “军爷!军爷!我们……我们是冤枉的啊!” “我们是公职人员!你们不能……” 国字脸男人还在徒劳的挣扎。 陆承的眼神冷冷的扫了过去。 “公职人员?” 他冷笑一声。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拖下去,好好审。” “我倒要看看,咱们这个小小的县城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跟他们沆瀣一气的蛀虫!” 国字脸男人听到这话,瞬间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不光是他,他背后那些收了江雪好处,帮着她一起打压江然实业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 一场闹剧,就这么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落下帷幕。 打谷场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那些散落一地的麻袋跟棍棒,还有空气中未散尽的,淡淡的硝烟味。 江家村的村民们看着眼前这堪比电影里才有的场景,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看着那个一身戎装,像天神下凡一样,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又看了看被那个男人宝贝似的护在怀里,虽然满脸风霜,眼神却依旧清亮如星的姑娘。 心里,第一次,对“般配”这两个字,有了最直观的,也是最深刻的认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了,没事了。” 江然拍了拍那些还围在她身边,哭哭啼啼的女工们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力量。 “大家受惊了。” “都先回去休息吧。” “剩下的事,交给我。” 她看了一眼那晾晒架上,凝聚了所有人血汗的手工皂,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 “大家,都是好样的。” “我江然向你们保证。” “今天,大家流的所有汗,受的所有委屈,我都会,一笔一笔的,帮你们讨回来!” “等这件事了了,这个月,所有人的工资,翻倍!” “奖金,翻三倍!” “好!” “厂长万岁!”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天欢呼。 刚才的恐惧跟担忧一扫而空,所有人的脸上,都重新洋溢起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 安抚好众人,江然才在陆承跟沈淮等人的陪同下,回到那间被查封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上,还贴着那张刺眼的封条。 陆承看都没看,抬起长腿,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门锁应声而断。 “然然。” 江默看着那张已经变成一堆废纸的封条,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愧疚跟自责。 “哥……对不起。” “是我没用,没有护好你留下的家。” “哥,这不怪你。” 江然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上面那几份停业整顿通知书,眼神冷的像冰。 “是我低估了江雪的无耻,也高估了某些人的底线。” 她拿起那几份通知书,看都没看,直接扔进纸篓里。 “沈秘书。” 她转过头。 “在!” “你立刻去起草一份公告。” “就说,我们江然实业,从今天起,正式跟县供销社,以及县里所有官方单位,终止一切合作。” “什么?!” 沈淮愣住了。 “厂长,这……这会不会太冲动了?我们毕竟还要在县里发展……” “发展?” 江然冷笑,“跟一群随时准备在你背后捅刀子的人一起发展?” “我们江然实业,不伺候了。” “你再帮我联系一下省报跟省电视台的记者。”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说,我有几个关于‘县城官商勾结,打压国家试点企业’的惊天大料,想跟他们爆一爆。”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江雪她那张漂亮的画皮底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肮脏腐烂的心!” “是!” 沈淮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知道,厂长这是要,绝地反击了! 而且,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小琴姐。” 江然的目光又落在王小琴身上。 “京市的货,打包好了吗?” “好了!” 王小琴连忙点头,“都按您的最高标准,用油纸跟木屑三层包装,保证一个都不会磕坏!” “好。” 江然点头,“张大壮大哥呢?” “我在这儿呢!” 张大壮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进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急切。 “厂长!我一收到您的电报就往回赶了!家里……家里没事吧?” “没事。” 江然冲他笑了笑,“不过,你回来的正好。” “你立刻组织我们‘红星物流’所有的车,所有的弟兄。” 她的眼神,落在窗外那片凝聚了所有人血汗的打谷场上。 “今天晚上,我们就发车!” “我要让京市百货大楼的王经理,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看到我们江然实业的货,完完整整的,摆在他的仓库里!” “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江然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江然,回来了!” “我江然实业,也绝不会,就这么倒下!” 江家村的打谷场上,十几辆解放卡车排成一列长龙,车灯全部打开,将整个场地照的雪亮。 江然实业的所有工人,还有自发前来帮忙的村民,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一箱箱用木板钉好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箱子,被小心翼翼的从晾晒架上抬下来,再一个接一个的传递到卡车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却都燃烧着一团不服输的火焰。 江然就站在车队的最前方,亲自指挥。 她换下一身风霜的米白色风衣,穿上了厂里最普通不过的蓝色工作服,一头长发利落的束在脑后。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比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还要璀璨。 陆承就站在她身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可只要他站在那里,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就足以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望而却步。 “最后一箱!” 随着王小琴一声沙哑的呐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一个木箱被稳稳安放在车厢里。 “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欢呼。 所有人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们看着那十几辆满载着他们血汗跟希望的卡车,看着那个站在车前,身形纤细,却仿佛能扛起一片天的姑娘,眼眶,都忍不住红了。 “各位乡亲,各位兄弟姐妹。” 江然走到车队前,拿起一个铁皮喇叭。 她的声音通过喇叭的扩散,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谢谢大家。” 她冲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我江然,谢谢你们,在我最难的时候,没有放弃,没有退缩。” “是你们,用自己的血汗,守护了我们的厂,守护了我们的家。” “这份恩情,我江然,永世不忘!” “厂长!说这啥话!” “咱们都是一家人!” “对!谁敢欺负咱们厂,就是欺负咱们全村!” 人群中响起一阵阵朴实,却又无比真挚的回应。 江然眼眶一热,她吸了吸鼻子,强行将那股子酸楚压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再次变得高亢有力。 “现在,我宣布!” “我们江然实业,京市救援突击队!” “正式出发!” 她一挥手。 “出发!” 张大壮站在第一辆卡车的车顶上,振臂高呼。 “呜——!” 十几辆卡车同时鸣笛。 那洪亮的汽笛声划破了沉寂的夜空,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些等着看他们笑话的人的脸上。 车队缓缓驶出打谷场,汇入通往县城的主路,像一条钢铁巨龙,朝着光明的未来,一往无前。 打谷场上,所有人都自发的跟在车队后面,挥着手,为他们送行。 那一张张朴实的脸上,都带着泪,也带着笑。 江然站在吉普车的车顶上,看着身后那片将整个夜空都映红的火把,看着那些最淳朴,也最可爱的人们,心头,一片滚烫。 她知道,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这片土地了。 “坐稳了。” 陆承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男人发动了车子,跟上了前面的车队。 “在想什么?” 他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从回来到现在,神经一直紧绷着的小女人,眼底满是心疼。 “在想,等这件事了了,该怎么,好好的,谢谢大家。” 江然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也该,好好的,收拾一下江雪了。” 一提起这个名字,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放心。” 陆承腾出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天亮之前,她会收到一份,你送给她的大礼。” 江然愣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陆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是,让某些人,提前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县城,“雪海”服装公司。 江雪正躺在她的老板椅上,敷着一张从港城弄来的高级面膜,悠哉悠哉的听着收音机。 收音机里,正放着她最喜欢的靡靡之音。 她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只觉得此刻的人生,惬意到了极点。 江然倒了。 江然实业,也马上就要变成她的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这个县城,乃至这个省,最成功的女企业家!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最华丽的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艳羡跟追捧的目光。 “江……江小姐!不……不好了!” 就在她做着美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刘经理像死了爹娘一样,连滚带爬的从外面冲了进来,那张胖脸上,满是惊恐跟冷汗。 “慌什么?!” 江雪被他吓了一跳,脸上的面膜都差点掉下来,她不耐烦的坐起身,怒斥道。 “天塌下来了不成?!” “江小姐!天……天真的要塌了啊!” 刘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刚才,省里……省里突然来人了!” “把……把县工商局,税务局,还有消防队那几个帮我们办事的头头,都……都给带走了!” “什么?!” 江雪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省里来人?为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啊!” 刘经理都快哭了,“我只听说,是省报的一个大记者,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一份录音,直接捅到省纪委去了!” “录音里……录音里,有……有我们给他们送钱,让他们去查封江然厂子的所有对话……” “录音?!” 江雪的身体猛地一晃,脸上的面膜再也挂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血色尽褪。 怎么会有录音?! 这不可能! 这件事,她自认做的天衣无缝! “还……还有……” 刘经理看着她那副样子,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我们派去江家村监视的人,也……也都被抓了!” “是部队的人!开着军车去的!二话不说,就把人全给拷走了!说他们是……是商业间谍!” “什么?!” 如果说,前一个消息只是让江雪震惊。 那么这一个,就是让她,彻底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部队的人?! 商业间谍?! 江然……她怎么可能,调得动部队的人?! 一个可怕的,让她浑身冰冷的念头,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 难道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江然给她设下的一个局?! 那个所谓的“病倒”,所谓的“工厂停摆”,都是假的?! “不……不可能……” 她拼命的摇头,想否定这个让她恐惧的猜测。 “她……她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江小姐!千真万确啊!” 刘经理哭丧着脸,“我还听说……听说江然她根本就没病!她……她今天晚上,亲自带着十几辆卡车,拉着他们厂新做出来的肥皂,连夜去京市交货了!” “现在,整个县城都传遍了!” “说我们‘雪海’公司卑鄙无耻,恶意竞争!说您……说您蛇蝎心肠,想把人往死路上逼!” “现在,我们公司楼下,已经……已经被那些被您挖过来的工人,还有江家村的村民,给……给堵了!” 江雪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她看着窗外,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听着那一声声愤怒的咒骂,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猛地冲到电话旁,颤抖着手,拨通了京市李曼云的号码。 “妈!妈!救我!” 电话一接通,她就崩溃的嚎啕大哭。 “江然……江然她回来了!她什么都知道了!她要毁了我!妈!你快救救我啊!”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李曼云那熟悉的声音。 而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男人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京市第一看守所。” “李曼云因涉嫌多项商业犯罪,以及……故意杀人,已被我方,正式批捕。” “啪嗒。” 话筒从江雪那只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看守所? 故意杀人? 批捕?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希望,都绞得粉碎。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一片死灰。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她最大的靠山,倒了。 她所有的阴谋,都被那个贱人,像看小丑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彻底失控。 “江然!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疯了一样的朝着楼下冲去。 然而,她刚冲到楼下,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景象。 一副冰冷的手铐,就“咔嚓”一声,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几个穿着警服,神情严肃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为首的,正是县公安局的赵局长。 “江雪同志。” 赵局长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因涉嫌商业诽谤,恶意破坏他人生产设备,以及……巨额贿赂国家公职人员。” “现在,我们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带走!” “不!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 江雪拼命挣扎,漂亮的卷发乱成一团,脸上的妆也哭花了,狼狈的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是‘雪海’公司的老板!我是京市李家的人!你们敢动我?!”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嚣。 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察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出了公司大门。 门外,黑压压的人群看到她被拷出来,瞬间爆发出震天怒吼! “打死这个黑心肝的贱人!” “就是她!就是她想搞垮我们厂!让我们没饭吃!” “还我血汗钱!” 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头,雨点般的朝着江雪砸了过去。 “啊——!” 江雪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她拼命想躲,却被警察死死的按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脏东西,糊了自己满身满脸。 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比街边的乞丐,还要凄惨百倍。 刘经理也被一同拷了出来,他比江雪还惨,不知被谁从人群里踹了好几脚,滚在地上,像个肥硕的肉球。 这一场由江雪亲手点燃,试图烧死别人的大火,最终,以一种最惨烈,也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方式,将她自己,烧的一干二净。 ...... “雪海”公司,彻底倒了。 江雪和刘经理,以及那些被她收买的蛀虫,也都将面临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消息传回江家村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那压抑了几天的阴云,一扫而空。 所有人都自发的跑到打谷场上,又唱又跳,像过年一样。 沈淮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张张发自内心喜悦的笑脸,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肚子里。 他知道,他们赢了。 赢得了这场,看似毫无胜算的工厂保卫战。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就着篝火的光,给远在路上的江然,写下了一封长长的电报。 “厂长,幸不辱命。” “家,守住了。” ...... 京市,百货大楼。 王经理看着仓库里,那批由十几辆卡车连夜送来的,还带着淡淡余温的手工皂,那张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拿起一块,放到鼻尖闻了闻。 那独特的,糅合了人参跟蜂蜜的清甜香气,比机器做出来的,还要浓郁几分。 皂体虽然没有机器切割的那般规整,边缘处甚至还带着几分手工打磨的粗糙。 可那温润如玉的质感,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却无一不在彰显着它顶级的品质。 “这……这真是他们用手做出来的?” 他喃喃自语,那双一向精明的眼睛里,全是全然的敬佩。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自认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少。 可像江然这样,在工厂被封,主心骨“病倒”的绝境之下,还能硬生生的,靠着一群乡下妇女的双手,在三天之内,力挽狂澜,完成这上万块香皂的奇迹。 他还是,头一回见。 “王经理。” 张大壮从车上跳下来,将一封信递给他。 “这是我们厂长,让我亲手交给您的。” 王经理接过信,连忙拆开。 信是江然亲笔写的。 字迹清秀,却又带着一股子洞察人心的锋芒。 信的内容很简单。 先是为这次的意外,表达了歉意。 然后,不卑不亢的,阐述了这次事件的始末,以及“雪海”公司的卑劣行径。 信的末尾,她只写了一句话。 “我相信,王经理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远见的生意人。” “江然实业的未来,潜力无限。” “与凤凰同行,必是俊鸟。” “与虎狼为伴,终将被噬。” “何去何从,望君,三思。” 短短几句话,却让王经理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这是江然在给他下最后通牒。 也是在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站队的机会。 他看着手里这封信,又看了看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代表着奇迹的香皂,心里,再无半分犹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猛地一拍大腿。 “备车!” “去哪儿啊?经理?” “去省报!去省电视台!” 王经理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老子今天,就要让全省的人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商业奇迹!” “也让他们看看,有些人,到底是怎么,跳梁小丑,自取其辱的!” 他知道,他这次,必须赌。 而且,是要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压在江然这个,看似前途未卜,实则早已一飞冲天的年轻姑娘身上! ...... 一场席卷全省的舆论风暴,以京市百货大楼为中心,轰然爆发。 江然的名字,和她那堪称传奇的创业故事,以及江雪那卑鄙无耻的嘴脸,一夜之间,传遍了省城的每一个角落。 江然实业,非但没有倒下。 反而在所有人的唱衰和打压之下,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近乎悲壮却又无比决绝的方式,再次,站了起来! 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站的更直,更高! ...... 当江然和陆承乘坐的吉普车,缓缓驶入江家村的时候。 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 朝阳刚刚从东边的山头升起,给整个村庄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早已站满了人。 江卫国,刘桂芝,江默,王小琴,沈淮…… 所有江然实业的骨干,所有江家村的村民,都自发的,等候在这里。 他们看着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看着那个从车上跳下来的,虽然清瘦了不少,但眼神却愈发清亮沉静的姑娘,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 “然然!” 刘桂芝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将自己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妈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妈,我回来了。” 江然抱着母亲那有些单薄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味道,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也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我没事。”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江卫国也走了上来,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眼圈也红了,他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那个像山一样可靠的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陆承,这次,谢谢你。” “爸,您客气了。” 陆承冲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保护然然,保护咱们的家,是我的责任。” 一句“咱们的家”,让在场所有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 气氛,温馨而感动。 江然的目光,越过父母,落在沈淮身上。 那个一向斯文儒雅,处变不惊的男人,此刻,却瘦的像根竹竿,眼窝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可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到底扛了多大的压力。 江然什么都没说。 只是冲着他,和站在他身边的王小琴跟江默,深深的,鞠了一躬。 “辛苦你们了。” 沈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扶了扶眼镜,想说点什么,却觉得,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江然靠在吉普车宽厚的椅背,车窗外夜景飞速倒退,心里那口闷气总算散干净了。 身边的陆承,面容冷峻,发动车子前,却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心。 “想啥?” 陆承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想……想你啥时候变这么坏了。” 江然轻捶他一下,语气嗔怪,鼻音还很重。 她想起他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小小的代价”,就知道江雪这次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陆承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传到江然耳中。 “这叫以牙还牙。” 他侧过头,深邃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出奇。 “江雪那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让她疼到骨子里,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江然听着,心里一暖。 她知道,陆承这是在替她出气。 “那你……都做了啥?” 她忍不住好奇。 “没啥。” 陆承嘴角弧度冷冽。 “只是让省里的人提前看到某些‘证据’,顺便让某些媒体提前收到某些‘爆料’而已。”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狠。 “明天一早,江雪会收到一份你送的大礼。” 江然愣一下。 她看着陆承运筹帷幄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都会无条件站她这边。 “贫嘴。” 她在男人胸口轻捶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陆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到唇边一吻,滚烫的触感让江然心头一跳,脸颊微烫。 车里的气氛暧昧起来。 夜色深沉,吉普车划破寂静的黑暗,朝着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天清晨,朝阳刚从东山头升起,给整个县城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但这片宁静很快被打破。 县城,雪海服装公司楼下,早被黑压压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都是被江雪恶意挖走又被无情抛弃的江然实业老员工,以及闻讯赶来的江家村村民。 他们手里举着木牌,上面是“还我血汗钱!”“严惩黑心老板!”“还江然实业清白!”等字样,愤怒的咒骂声,潮水似的,一浪高过一浪,响彻县城。 “江雪!你这个黑心肝的贱人!给我们滚出来!!” “还我血汗钱!你不得好死!” 人群中,王小琴站在最前,嗓子都喊哑了,脸上满是疲惫,但那双眼却燃着熊熊怒火。 江默立在人群外围,沉默的脸上是暴虐的杀气。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轿车跟军绿色的吉普车,突然从人群中驶来,停在雪海公司大门前。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省纪委工作人员,和省公安厅的警员,在几个身形高大的军人护卫下,大步走下来。 为首的,正是省纪委的张主任,和省公安厅的王厅长。 他们的出现,瞬间让喧嚣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他们,眼里充满了疑惑跟期待。 “各位乡亲,各位同志!” 张主任走到雪海公司大门前,拿起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是省纪委跟省公安厅联合调查组的!” “现在,我们正式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雪海公司那扇紧闭的大门,声音猛地拔高。 “雪海服装公司涉嫌多项商业犯罪,恶意竞争,贿赂国家公职人员,情节严重,影响恶劣!” “现已查明,其负责人江雪,以及其下属刘经理,涉嫌指使他人破坏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生产设备,散播谣言,恶意中伤,严重阻碍了江然实业的正常运营!” “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经济犯罪处罚条例》以及相关法律规定!” 张主任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每个人心上。 “我们决定,即刻对雪海服装公司进行查封,对其负责人江雪跟刘经理,以及所有涉案人员,依法进行逮捕!” “并将对县工商局,税务局,消防大队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进行立案调查,一查到底!” 他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人群。 “好!查得好!” “早就该查了!这群黑心肝的狗日的!” “严惩不贷!让他们吃牢饭!” 愤怒的咒骂声,再次沸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激烈。 “江雪!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还我血汗钱!” 雪海公司办公室里,江雪正躺在老板椅上,敷着一张从港城弄来的高级面膜,悠哉的听着收音机。 收音机里放着她最喜欢的柔靡乐曲。 她端起一杯红酒晃了晃,只觉得此刻人生惬意到了极点。 江然倒了。 江然实业,也马上就要变成她的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这个县城乃至这个省,最成功的女企业家!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最华丽的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艳羡跟追捧的目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江小姐!不……不好了!” 就在她做着美梦,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刘经理哭丧着脸连滚带爬的冲进来,那张胖脸上,满是惊恐跟冷汗。 “慌啥?!” 江雪被他吓了一跳,脸上的面膜都差点掉下来,她不耐烦的坐起身怒斥。 “天塌了不成?!” “江小姐!天……天真的要塌了啊!” 刘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刚才,省里……省里突然来人了!” “把……把县工商局,税务局,还有消防队那几个帮我们办事的头头,都……都给带走了!” “啥?!” 江雪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红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省里来人?为啥?!” “我……我也不知道啊!” 刘经理都快哭了,“我只听说,是省报一个大记者,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一份录音,直接捅到省纪-委去了!” “录音里……录音里,有……有我们给他们送钱,让他们去查封江然厂子的所有对话……” “录音?!” 江雪身体猛地一晃,脸上的面膜再也挂不住,啪嗒掉在地上。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血色尽褪。 怎么会有录音?! 这不可能! 这件事,她自认做的天衣无缝! “还……还有……” 刘经理看着她那副样子,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我们派去江家村监视的人,也……也都被抓了!” “是部队的人!开着军车去的!二话不说,就把人全给拷走!说他们是……是商业间谍!” “啥?!” 如果说前一个消息只是让江雪震惊。 那这一个,就是让她彻底坠入冰窟! 部队的人?! 商业间谍?! 江然……她怎么可能,调得动部队的人?! 一个可怕的,让她浑身冰冷的念头,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冒出。 难道……难道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江然给她设的局?! 那个所谓的“病倒”,所谓的“工厂停摆”,都是假的?! “不……不可能……” 她拼命的摇头,想否定这个让她恐惧的猜测。 “她……她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江小姐!千真万确啊!” 刘经理哭丧着脸,“我还听说……听说江然她根本就没病!她……她今天晚上,亲自带着十几辆卡车,拉着他们厂新做的肥皂,连夜去京市交货了!” “现在,整个县城都传遍了!” “说我们‘雪海’公司卑鄙无耻,恶意竞争!说您……说您蛇蝎心肠,想把人往死路上逼!” “现在,我们公司楼下,已经……已经被那些被您挖过来的工人,还有江家村的村民,给……给堵了!” 江雪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她看着窗外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听着那一声声愤怒的咒骂,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猛地冲到电话旁,颤抖着手,拨通京市李曼云的号码。 “妈!妈!救我!” 电话一接通,她就崩溃的嚎啕大哭。 “江然……江然她回来了!她啥都知道了!她要毁了我!妈!你快救救我啊!”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李曼云熟悉的声音。 而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男人声音。 “你好,京市第一看守所。” “李曼云因涉嫌多项商业犯罪,以及……故意杀人,已被我方正式批捕。” 啪嗒。 话筒从江雪那只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看守所? 故意杀人? 批捕?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心脏,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希望,都绞得粉碎。 她瘫坐在地,眼神空洞,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一片死灰。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她最大的靠山,倒了。 她所有的阴谋,都被那个贱人,像看小丑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像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彻底失控。 “江然!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疯了一样的朝楼下冲去。 然而,她刚冲到楼下,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景象。 一副冰冷的手铐,就咔嚓一声,拷在她手腕上。 几个穿着警服,神情严肃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 为首的,正是县公安局的赵局长。 “江雪同志。” 赵局长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因涉嫌商业诽谤,恶意破坏他人生产设备,以及……巨额贿赂国家公职人员。”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带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 江雪拼命的挣扎,漂亮的卷发乱成一团,脸上的妆也哭花了,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是‘雪海’公司的老板!我是京市李家的人!你们敢动我?!” 然而,没人理会她的叫嚣。 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察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拖她出了公司大门。 门外,黑压压的人群看到她被拷出来,瞬间爆发出震天怒吼! “打死这个黑心肝的贱人!” “就是她!就是她想搞垮我们厂!让我们没饭吃!” “还我血汗钱!” 愤怒的人群潮水似的涌了上来。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头,劈头盖脸的朝江雪砸过去。 “啊——!” 江雪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她拼命想躲,却被警察死死的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脏东西,糊了自己满身满脸。 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比街边的乞丐,还要凄惨百倍。 刘经理也被一同拷了出来,他比江雪还惨,不知被谁从人群里踹了好几脚,滚在地上,像个肥硕的肉球。 这一场由江雪亲手点燃,试图烧死别人的大火,最终,以一种最惨烈也最讽刺的方式,将她自己,烧的一干二净。 京市,百货大楼。 王经理看着仓库里,那批由十几辆卡车连夜送来,还带着淡淡余温的手工皂,那张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拿起一块,放到鼻尖闻了闻。 那独特的,糅合了人参跟蜂蜜的清甜香气,比机器做的,还要浓郁几分。 皂体虽没有机器切割的那般规整,边缘处甚至还带着几分手工打磨的粗糙。 可那温润如玉的质感,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却无一不在彰显其顶级的品质。 “这……这真是他们用手做的?” 他喃喃自语,那双一向精明的眼睛里,全是全然的敬佩。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自认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少。 可像江然这样,在工厂被封,主心骨“病倒”的绝境之下,还能硬生生的,靠着一群乡下妇女的双手,在三天之内,力挽狂澜,完成这上万块香皂的奇迹。 他还是,头一回见。 “王经理。” 张大壮从车上跳下,将一封信递给他。 “这是我们厂长,让我亲手交给您的。” 王经理接过信,连忙拆开。 信是江然亲笔写的。 字迹清秀,却又带着股洞察人心的锋芒。 信的内容很简单。 先是为这次的意外,表达了歉意。 然后,不卑不亢的,阐述了这次事件的始末,以及“雪海”公司的卑劣行径。 信的末尾,她只写了一句话。 “我相信,王经理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远见的生意人。” “江然实业的未来,潜力无限。” “与凤凰同行,必是俊鸟。” “与虎狼为伴,终将被噬。” “何去何从,望君,三思。” 短短几句话,却让王经理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这是江然在给他下最后通牒。 也是在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站队的机会。 他看着手里的信,又看了看仓库里那堆积如山,代表着奇迹的香皂,心里,再无半分犹豫。 他猛地一拍大腿。 “备车!” “去哪儿啊?经理?” “去省报!去省电视台!”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王经理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老子今天,就要让全省的人都看看,啥是真正的商业奇迹!” “也让他们看看,有些人,到底是怎么,跳梁小丑,自取其辱的!” 他知道,他这次,必须赌。 而且,是要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压在江然这个,看似前途未卜,实则早已一飞冲天的年轻姑娘身上! 一场席卷全省的舆论风暴,以京市百货大楼为中心,轰然爆发。 江然的名字,和她那堪称传奇的创业故事,以及江雪那卑鄙无耻的嘴脸,一夜之间,传遍了省城的每一个角落。 江然实业,非但没有倒下。 反而在所有人的唱衰跟打压之下,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近乎悲壮却又无比决绝的方式,再次站起来! 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站的更直,更高! 当江然和陆承乘坐的吉普车,缓缓驶入江家村。 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 朝阳刚从东山头升起,给整个村庄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早已站满了人。 江卫国,刘桂芝,江默,王小琴,沈淮……所有江然实业的骨干,所有江家村的村民,都自发的,等候在这里。 他们看着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看着那个从车上跳下来的,虽然清瘦了不少,但眼神却愈发清亮沉静的姑娘,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 “然然!” 刘桂芝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妈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妈,我回来了。” 江然抱着母亲有些单薄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味道,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也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我没事。”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江卫国也走了上来,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眼圈也红了,他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那个像山一样可靠的男人,重重的,点头。 “陆承,这次,谢谢你。” “爸,客气了。” 陆承冲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保护然然,保护咱们的家,是我的责任。” 一句“咱们的家”,让在场所有人都善意的笑起来。 气氛温馨而感动。 江然的目光,越过父母,落在沈淮身上。 那个一向斯文儒雅,处变不惊的男人,此刻,却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可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到底扛了多大的压力。 江然什么都没说。 只是冲着他,和站在他身边的王小琴跟江默,深深的,鞠了一躬。 “辛苦你们了。” 沈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扶了扶眼镜,想说点啥,却觉得,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 “厂长!” 就在这时,沈淮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起,刚听了两句,原本还苍白憔悴的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 “真的?!”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太好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江然,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厂长!港澳台那边,来消息了!”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让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齐齐看向江然,期待着他口中的“天大好消息”究竟是什么。 【商业帝国】 【海外布局】沈淮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让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齐齐看向江然,期待着他口中的“天大好消息”究竟是什么。 江然心里一动,她知道,这是南边传来好消息了。 她冲沈淮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厂长!” 沈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港澳台那边,我们的‘还颜丹’跟‘限定拼接系列’,全部都卖疯了!” “尤其是‘还颜丹’,那些名媛贵妇们,几乎是砸锅卖铁也要抢着买!现在订单已经排到后年,甚至有人开出天价,只为求一粒现货!” 他的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啥?!” “港澳台那边都卖疯了?!” “天哪!咱们厂的还颜丹,竟然这么厉害?!”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狂喜跟震撼。 他们虽然知道江然有本事,但谁也没想到,她竟然能把产品卖到那么远的地方,而且还卖得这么火爆! “这……这是真的吗?” 刘桂芝拉着江然的手,声音还在发抖,眼里满是震惊跟骄傲。 “然然,你……你真的把生意做到海外去了?” “妈,是真的。” 江然冲母亲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自信跟从容。 “这只是开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转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沈秘书说得对,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意味着,我们江然实业,要真正的,走出华夏,走向全世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跟前所未有的野心。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天欢uhu! 所有人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他们跟着江然,真的要干一番大事业了! “沈秘书!” 江然抬手,压了压人群的兴奋,声音恢复平静。 “立刻去通知王小琴跟江默,让他们把所有管理层都召集到会议室,十分钟后,我要开会!” “是!厂长!” 沈淮一个标准的立正,转身便跑。 陆承走到江然身边,伸出粗粝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那宽厚的掌心,带着安抚人心的温度。 “累了吗?” “有点。” 江然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烟草味,心里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战意。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半个小时后,江家村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江然坐在主位,身后挂着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面,多了几个用红色铅笔圈出的地方:港澳台地区。 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沈淮,王小琴,江默,张大壮,还有几位从厂里提拔上来的老师傅,以及几个新招来的年轻大学生骨干。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江然的信任。 “各位。” 江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刚才的好消息,相信大家也都听说了。” “我们的产品,在港澳台地区,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璀璨。 “这不仅是我们江然实业的胜利,更是我们华夏国货的胜利!” “它向全世界证明,我们华夏制造,也能做出最顶尖,最好的产品!” “好!” 张大壮猛地一拍桌子,激动的脸膛通红,眼里全是骄傲。 “厂长说得对!那些老外,就是欠揍!让他们看看,咱们华夏的产品,到底有多牛!” 众人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江然抬手,压了压。 “不过,成功的同时,也意味着更大的挑战。”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凝重。 “港澳台市场的火爆,带来了巨大的订单量,我们目前的生产能力,远远无法满足需求。” “而且,海外市场竞争激烈,我们的产品,很快就会被模仿,被山寨。”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两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第一,如何快速扩大生产规模,保证产品供应?” “第二,如何在海外市场站稳脚跟,打造我们自己的品牌,让那些山寨货,无处遁形?” 她说完,目光扫过众人,等待他们的回应。 沈淮扶了扶眼镜,第一个站起身。 “厂长,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引进更先进的生产设备,实现自动化生产!” “我们现在的手工生产,虽然品质好,但效率太低,根本无法满足海外市场的巨大需求。” “另外,我们还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海外销售体系,包括仓储跟物流还有售后服务等。” 王小琴也跟着站起身。 “沈副总说得对!我们现在的人手也不够,需要大量招工!” “我还觉得,咱们厂的福利待遇,也应该再提一提,把最好的工人,都留下来!” 江默也沉声道: “厂长,我赞成扩大生产规模,但安全方面,一定要严抓!” “上次搅拌机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江然听着众人的意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她知道,她的团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草台班子了。 他们经历过风雨,也见识过彩虹。 他们有能力,有担当,更有对江然实业的忠诚跟热爱。 “很好!” 江然重重拍了拍桌子,声音铿锵有力。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我就宣布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第一,从明天起,我们江然实业,正式启动‘百亿投资计划’!” “沈秘书!” “在!” “你立刻联系京市的苏三爷,让他帮忙牵线,联系海外最顶尖的机械设备公司!” “我要引进最先进的自动化生产线,打造全球最智能,最环保,效率最高的工厂!” “资金方面,全部由我来解决!” 沈淮的心猛地一震,百亿投资计划?!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这个年代,百亿,那可是天文数字! 整个省,甚至整个华夏,有哪个企业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厂长,这……这笔钱?” 他有些迟疑。 “钱,不是问题。” 江然淡淡的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你只管去谈,谈成了,所有资金,我来出!” 她知道,她手里的系统,还有她在京市宋家手里拿到的那些隐形资产,足以支撑起这场“百亿投资计划”。 “是!厂长!” 沈淮重重点头,那张斯文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斗志。 “第二,王小琴,江默!” “在!” “你们两个,立刻着手,再次扩大招聘规模!” 江然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工人,声音洪亮。 “我要招的,不光是普通工人,更要招最顶尖的技术人才,最优秀的管理人才,还有最专业的海外销售团队!” “待遇方面,除了我们之前承诺的,还要再加一倍!”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然实业,是求贤若渴,爱才如命的!” 王小琴跟江默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知道,江然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是!厂长!” “第三,” 江然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那几个用红色铅笔圈出的,港澳台地区的位置。 “张大壮!” “到!” “你这次去京市,有没有跟陈彪大哥联系上?” “联系上了!陈大哥说了,南边那边,他已经彻底清理干净了!” 张大壮的声音洪亮,“他说,现在南溪港,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随时都可以成为咱们厂的出海口!” “很好。” 江然满意点头。 “沈秘书!” 她再次看向沈淮。 “明天一早,你带队,跟张大壮去一趟南溪港。” “我要你,亲自去跟陈彪大哥,洽谈合作!” “从今天起,我们江然实业的产品,将通过陈彪大哥的‘海上运输队’,大规模的,源源不断的,销往港澳台地区!” “我还要你,在那边,成立我们江然实业的海外分公司,打造我们自己的品牌,让‘江然’两个字,成为海外市场的金字招牌!” “啥?!” 沈淮,王小琴,江默,还有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然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她不光要掌控国内市场,竟然还要把手伸向海外!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厂长,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沈淮推了推眼镜,声音都有些发抖。 “冒险?”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也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沈秘书,你记住。” 她的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 “我们江然实业,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小打小闹。” 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到未来的辉煌。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所以,这次,我要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 江然的声音里充满了霸气,那是对世俗挑战的宣言。 “我江然的货,不光在国内供不应求。”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沈淮拔高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齐刷刷的看过去。 等着他那个天大的好消息。 江然心里一动。 南边有信儿了。 她冲沈淮点了下头,让他接着说。 “厂长!” 沈淮胸口剧烈起伏,嗓音发紧,带着压不住的狂喜。 “港澳台那边,我们的还颜丹跟限定拼接系列,全卖疯了!” “尤其是还颜丹,那些名媛贵妇抢疯了!订单排到后年,有人开天价就求一粒现货!” 这话像在人群里丢了个炸雷。 “啥?!” “都卖疯了?!” “天!咱们厂的药这么厉害?!”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砸下来的狂喜跟不敢信。 他们知道江然有本事,但谁也没想到,能把东西卖那么远,还卖的这么火。 “这......这是真的?” 刘桂芝拉着江然的手,声音还在抖,眼里全是惊跟骄傲。 “然然,你真把生意做到海外去了?” “妈,真的。” 江然冲她笑了笑,笃定又从容。 “这只是开始。” 她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秘书说的对,这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意味着,我们江然实业,要真的走出华夏,走向全世界了!” 她的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跟野心。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所有人都激动到眼眶发热,他们知道,跟着江然,真要干大事了! “沈秘书!” 江然抬手,压下人群的兴奋,声音恢复平静。 “立刻去通知王小琴跟江默,所有管理层到会议室,十分钟后开会!” “是!厂长!” 沈淮一个立正,转身跑了。 陆承走到江然身边,伸出干燥温热的大手,轻轻裹住她的手。 掌心的热度带着安抚人心的温度。 “累了?” “有点。” 江然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烟草味,心里的疲惫好像都散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烧着火。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半小时后,江家村会议室灯火通明。 江然坐在主位,身后挂着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面多了几个红笔圈出来的地方:港澳-台。 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沈淮,王小琴,江默,张大壮,还有几个厂里提拔上来的老师傅,以及几个新招的年轻大学生。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和对江然的信赖。 “各位。” 江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杂音。 “刚才的好消息,相信大家都听说了。” “我们的产品,在港澳台地区,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眸子在灯光下,亮的像星星。 “这不光是我们江然实业的胜利,更是我们华夏国货的胜利!” “它向全世界证明,我们华夏制造,也能做出最顶尖,最好的产品!” “好!” 张大壮猛的一拍桌子,脸膛通红,眼里全是骄傲。 “厂长说得对!那些老外就是欠!让他们看看咱们华夏的东西有多牛!” 众人纷纷附和,会议室的气氛热到了极点。 江然抬手,压了压。 “不过,成功也意味着更大的挑战。”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凝重。 “港澳台市场的火爆带来了巨大订单,我们目前的生产能力,远远不够。” “而且,海外市场竞争激烈,我们的产品很快会被模仿,被山寨。”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两个问题。” “第一,怎么快速扩大生产规模,保证产品供应?” “第二,怎么在海外市场站稳脚跟,打造我们自己的品牌,让那些山寨货无处遁形?” 她说完,目光扫过众人。 沈淮扶了扶眼镜,第一个站起身。 “厂长,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引进更先进的设备,实现自动化生产!” “我们现在的手工生产,品质好,但效率太低,根本没法满足海外市场的需求。” “另外,还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海外销售体系,包括仓储跟物流还有售后服务。” 王小琴也跟着站起来。 “沈副总说的对!我们人手也不够,需要大量招工!” “我还觉得,咱们厂的福利待遇也该再提一提,把最好的工人都留下来!” 江默也沉声道: “厂长,我赞成扩大生产规模,但安全方面一定要严抓!” “上次搅拌机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江然听着大家的意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她的团队,不再是当初那个草台班子了。 他们经历过风雨,也见过彩虹。 有能力,有担当,更有对江-然实业的忠诚跟热爱。 “很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然重重拍了下桌子,声音铿锵有力。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我就宣布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第一,从明天起,江然实业正式启动‘百亿投资计划’!” “沈秘书!” “在!” “你立刻联系京市的苏三爷,让他帮忙牵线,联系海外最顶尖的机械设备公司!” “我要引进最先进的自动化生产线,打造全球最智能,最环保,效率最高的工厂!” “资金,我来解决!” 沈淮的心猛的一震,百亿投资?!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这个年代,百亿,是天文数字! 整个省,甚至整个华-夏,哪个企业能拿出这么多钱? “厂长,这笔钱?” 他有些迟疑。 “钱不是问题。” 江然淡淡的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闪着精明。 “你只管去谈,谈成了,钱我来出!” 她知道,手里的系统,还有在京市宋家手里拿到的那些隐形资产,足以撑起这场百亿投资。 “是!厂长!” 沈淮重重点头,斯文的脸上全是狂热的斗志。 “第二,王小琴,江默!” “在!” “你们两个,立刻着手,再次扩大招聘规模!” 江然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工人,声音洪亮。 “我要招的,不光是普通工人,更要顶尖的技术人才,优秀的管理人才,还有最专业的海外销售团队!” “待遇方面,除了之前承诺的,再加一倍!”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然实业,求贤若渴,爱才如命!” 王小琴跟江默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知道,江然要动真格的了! “是!厂长!” “第三。” 江然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几个红笔圈出的港澳台地区。 “张大壮!” “到!” “你这次去京市,跟陈彪大哥联系上了?” “联系上了!陈大哥说了,南边那边,他已经彻底清理干净了!” 张大壮的声音洪亮,“他说,现在南溪港完全在他的掌控中,随时能当咱们厂的出海口!” “很好。” 江然满意点头。 “沈秘书!” 她再次看向沈淮。 “明天一早,你带队,跟张大壮去一趟南溪港。” “我要你亲自去跟陈彪大哥洽谈合作!” “从今天起,我们江然实业的产品,将通过陈彪大哥的海上运输队,大规模的,源源不断的,销往港澳台!” “我还要你,在那边,成立我们江然实业的海外分公司,打造我们自己的品牌,让‘江然’两个字,成为海外市场的金字招牌!” “啥?!” 沈淮,王小琴,江默,还有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然的野心,这么大! 她不光要掌控国内市场,还要把手伸向海外! 这简直......天方谭! “厂长,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沈淮推了推眼镜,声音都有些发抖。 “冒险?” 江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信,也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沈秘书,你记住。” 她的语气坚定,充满力量。 “我们江然实业,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小打小闹。” 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到未来的辉煌。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所以,这次,我要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 江然的声音里全是霸气,是对世俗挑战的宣言。 “我江然的货,不光在国内供不应求。” “在海外,也一样能掀起风暴!” “我要让所有模仿我们,山寨我们的人都明白。” “他们,永远只能跟在我江然的屁股后面,吃灰!” 一番话,掷地有声。 整个会议室,先是死一样的安静。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的血液,在这一刻,都被点燃了! 百亿投资! 全球布局! 走向世界! 这些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词,此刻,却从他们这个小小的村花厂长的嘴里,那么云淡风-轻,又那么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纤细,却仿佛藏着无穷能量的姑娘,心里除了狂热的崇拜,再没别的。 他们知道,他们正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一个属于江然,也属于他们所有人的,商业帝国的崛起!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 江然将所有任务,都钜细靡遗的分配了下去。 引进设备,由沈淮跟苏家对接,他本人立刻南下,与陈彪敲定海外运输的所有细节,并着手建立港澳台分公司。 扩大招聘,由王小琴全权负责,不光要招人,还要建立一套完善的员工培训跟晋升体系。 安全生产跟内部纪律,则由江默这个曾经的兵王来抓,他要组建一支厂内护卫队,确保工厂的绝对安全。 至于资金......江然只说了一句“三天之内,全部到位”,便再没多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散会时,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眼里闪着光,恨不得现在就投身到这伟大的事业中去。 只有陆承,看着江然那张因为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而显得有些发白的脸,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心疼。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将她打横抱起。 “啊!” 江然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回家。”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容置疑。 “睡觉。”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的穿过被月光笼罩的小院,无视了身后江卫国和刘桂芝那暧昧又欣慰的目光。 回到房间,“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脚带上。 江然被他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陆承......” “别说话。” 男人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带着无尽的思念跟心疼。 “然然,你太累了。”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答应我,从今天起,天大的事,都有我。” “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扛着所有。” 江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因为连日奔波而消瘦不少的脸。 “好。” 她的声音,软糯香甜。 “我答应你。”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一室温情。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江家村,乃至整个县城,都被江然实业扔下的这颗重磅炸弹,给炸懵了。 “什么?百亿投资?!” “还要引进国外最先进的生产线?!” “我的天!江然这是发了多大的财啊!” “何止是发财!我听说,人家现在是省里点名要扶持的龙头企业!县里那帮之前给江雪当狗的,现在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天天往江家村跑想跟江厂长赔罪,连门都进不去!” “活该!谁让他们当初狗眼看人低!” 一时间,各种议论,艳羡,悔恨,传遍了县城的每个角落。 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大门口,更是被从全省各地闻讯赶来的应聘者,给堵的水泄不通。 那场面,比过年赶集还热闹。 王小琴按照江然的吩咐,在厂门口摆开几十张桌子,临时搭起了招聘处。 每一个前来应聘的人,都要经过最严格的笔试和面试。 饶是如此,那队伍还是从村东头,一直排到了村西头。 而另一边,沈淮跟张大壮,也带着一支由新招的大学生跟厂里老师傅组成的精英团队,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他们的任务,是打通江然实业通往世界的第一条黄金水道! 整个江家村,都沉浸在一片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的氛围之中。 只有江然,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谁也不见。 她知道,接下来,要打一场更硬的仗。 一场,与世界顶级科技的较量。 她将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的,那几份代表着二十一世纪最高科技水平的自动化生产线图纸,摊开在实验台上。 这些图纸精密复杂,任何一个细节都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 她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图纸彻底吃透。 然后,再根据现有的工业水平,进行合理的改造和简化。 她要做的不是照搬。 而是吸收,消化,再创造! 她要让这些来自未来的科技,以一种最合理也最震撼的方式,降临在这个时代! 喜欢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请大家收藏:()七零,我的目标是气死绿茶养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