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 番外婚礼完上 “你!!你没醉呀??” 楚欣然大惊,扶着张维胳膊的手瞬间僵住,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缩,美眸瞪圆,满是难以置信。 张维咧着嘴,原本虚搭在她肩上的胳膊像灵活的蛇,蓦地收紧,结实的手臂直接霸道地圈住了楚欣然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强势地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那只大掌还不安分地在她纤细腰肢上肆意滑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意味。 “当然没醉,”张维低头,灼热的鼻息喷在楚欣然小巧精致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戏谑,“醉了,今天晚上咋办啊?嗯?” 那上扬的尾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楚欣然的脖颈和耳根瞬间染上醉人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脸颊,烫得惊人。 “不正经!!” “可是……可是我看到你喝了那么多!”楚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欺骗的娇嗔和担忧,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却推不开半分, “还有张广智!他醉得东倒西歪的,那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啊?” 张维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传到楚欣然紧贴的身体上。 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得意地坦白: “我的傻媳妇儿,我喝的白酒,大部分是小白自己偷偷鼓捣出来的‘特制饮品’,闻着是浓烈酒香,实际上度数低得可怜。 我脸上那点红,是最后快散席的时候,他们几个起哄,从桌上真拿了高度白酒给我倒的,不过也就意思了两杯,真没多。” 他毫无惭愧之心地补充,语气里满是得意,“不过,广智和小白那才叫真兄弟,够意思!为了帮我打掩护,不让人看出破绽,他俩可喝的都是实打实的真家伙!尤其是小白,喝得最多,真难为他还记着我所有的战友还帮我料理送客的事。” 楚欣然又羞又气,纤纤玉指精准地找到他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肉,用力拧了一把:“你看看你!哪还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 自己装醉装得好轻松,看广智喝得都蔫儿了,走路都打晃!也就小白,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居然那么能喝,还能帮你把场面安排得有条不紊,帮你兜底。” “嘿嘿!”张维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更欢,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谁让我有个这么优秀又懂事的弟弟呢?帮帮他的废柴哥哥,那不是天经地义嘛!” 他蹭了蹭楚欣然细腻的颈窝,温热的唇瓣故意擦过那片敏感的肌肤,呼出的气息还带着之前真白酒的淡淡余味,让楚欣然脸上的红晕刚刚退下去一点又“腾”地烧了起来。 楚欣然被他呼出的酒气和灼热的体温熏得晕乎乎的,一边躲闪着这“酒气熏天”的男人,一边轻哼道:“也就小白了,我看啊,他就是太会宠人,什么都给你兜着,把你惯得无法无天。” “嘿嘿,他宠我吗?嗯,那他也乐意!”张维的脸颊贪婪地贴着那散发着馨香的颈侧,享受着爱人肌肤的柔滑触感。 “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醉了,他这么细心的人怎么会把死烂沉的我直接丢给你一个女孩子啊,肯定会帮你把我送回来的呀!宝贝儿你这警觉性不够啊。” “谁要你点评了!”楚欣然扶额无奈感叹:“再说啦,你以为谁都和你们兄弟似的?属藕的,浑身都是心眼子!” “嘿嘿,谁属藕的?我属然然的!” 借着这份“酒劲”和浓烈的渴求,他眼疾手快地一把从楚欣然手中抽走了那张烫金的婚房房卡。 他甚至是只凭借着肌肉记忆,极其精准地“嘀”一声刷开房门,连插入卡槽取电都等不及,手臂一个用力,直接将猝不及防的楚欣然后背抵在了刚打开的房门内侧。 门板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唔!”楚欣然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 张维滚烫的唇已经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量,精准地捕获了她的,攻城略地般地吻了下来,急切而热烈。 他一手紧箍着她的腰,一手霸道地托着她的后脑,将她彻底禁锢在门板与自己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楚欣然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长长的睫毛颤动,眼中泛起潋滟的水光,好不容易趁他换气的间隙,娇声抗议:“你先……先去洗洗……一身的酒气,好臭~唔……” 张维粗重的喘息声埋在她颈间,灼热的气息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身体里奔腾的渴望几乎要破体而出,但媳妇儿蹙着眉嫌弃他的酒味,他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 他从她颈间抬起头,布满情欲的深邃眼眸紧锁着她,带着无奈和纵容,宠溺地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好,我去洗。媳妇都发话了。不过,” 他故意凑近,啃咬了一下她晶莹的耳垂,带着十足十的威胁意味低语, “你这小坏蛋,再这么撩拨又不给解馋,真把老公憋出个好歹,到时候有你哭的,看你拿什么赔我?” 楚欣然被他气息喷得又是一阵酥麻,听到那“赔”字,却又想到什么,水眸流转,忽然溢出狡黠又羞涩的笑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主动伸出藕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泛红的唇上飞快啄了一下,吐气如兰:“你……你快去洗,洗干净了……我……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惊喜?”张维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的火焰,灼热的视线几乎能将楚欣然身上的婚纱礼服点燃。 他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声音带上难掩的兴奋和一丝期待,“是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行李箱。 “呀!你、你闭嘴!” 楚欣然的小脸顿时爆红,像是被烫到一般,小手再次用力捂上他口无遮拦的嘴,羞恼地跺脚,“不许再说!赶紧去洗!现在!立刻!马上!” 被那“惊喜”二字彻底点燃的张维,感觉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爆炸。 他再也等不及,低吼一声,三下五除二扯开束缚的衬衫纽扣,裤子也被胡乱褪下甩在地上, 展现出常年训练锻炼出的、充满力量与爆发力的精壮身躯。 他急切地再次俯身,黏糊又霸道地吮住楚欣然的唇瓣,带着浓重的渴望辗转吮吸,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直到两人气息都再次紊乱不堪才勉强停下,声音喑哑地在她唇边呢喃:“宝贝乖乖等我!老公…………马上就来!” 最后一个字音几乎是咬着她的唇瓣说完的。 说完麻溜打开浴室的门, 张维说到做到。 多年部队生涯练就的雷厉风行,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新婚之夜,还有宝贝媳妇的“惊喜”在等着他呢, 怎能不快? 洗澡刷牙,动作快得像在战场上冲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清香的沐浴露搓洗掉所有残留的酒气,甚至细致地清洁了口腔每一寸。 两分钟,仅仅两分钟, 他就围着一条浴巾,带着一身清爽又炽热的水汽,如同出笼的猛兽,迫不及待地大步跨出浴室。 氤氲的水汽随着他的脚步涌出一些。 “你……怎么这么快~”楚欣然正站在床边, 手里捏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看到他这么快就出来,更是窘迫得手足无措,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她本意是想说,这衣服………… 自己还没做好换上这件羞人衣物思想准备…… 张维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瞬间锁定了她手里的“惊喜”一角。 他喉间发出一声性感的低笑,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大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手中虚掩着的薄毯扯落在地。 蕾丝、薄纱、丝缎…… 精心准备的“惊喜”彻底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他贪婪炽热的视线里。 那完美无瑕的曲线,在灯光下如同细腻温润的羊脂玉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楚欣然羞得下意识想遮住自己,身体却被一种更滚烫的潮气瞬间包裹。 “乖!别动!好不容易才让我看见的美景,你可不许太小气~”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带着刚出浴的水汽和滚烫的体温,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再说了………”他眼底的野性在这一刻彻底翻涌开来,如同捕食的猎豹,低哑的嗓音带着急切的渴望:“我快不快,宝贝你不知道?嗯?现在……该你了……专心点………” 他的唇舌和滚烫的大掌,像是鉴赏家发现了失传的绝世珍宝,贪婪地覆上每一寸精心雕琢的完美玉石, 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阵愉悦的轻颤,诱人的粉红迅速在那片雪白上蔓延开来。 …………………… 晶莹的汗珠从张维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楚欣然的锁骨窝里。 ……………… 楚欣然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唔~好…好了~够了……” ………………………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入云端的羽毛,又猛地被拉入燃烧的深渊。 ……………………… “没好~”张维粗喘着打断,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哄和更深的渴求,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宝贝乖,再一次……就最后一次~~” ………………………… 他像永远不知餍足的猛兽。 楚欣然震惊!楚欣然质疑! 这………这是人类的体力吗? ………………………………… “张维!!”楚欣然试图挣扎,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怒气,“真的可、可以了~” 她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乖,”张维低笑着,身体力行地表达着他的不满足,眼神扫过房间,带着某种新的兴致,“沙发…我想试试沙发……” ………………………………… “啊~!你滚开!!”楚欣然惊呼,刚想蜷缩起来,就被他轻易地打横抱起。 “听话宝贝,”他抱着她走向与卧室相连的豪华浴室,声音被欲望蒸腾得沙哑,“带你去浴室~那里地方大。” 浴缸开关就在手边。 “乖宝~要想把浴缸的水填满,还要等一段时间,咱们继续做点有意思的事啊~” …………………………… “不要!都说我不要了!!”楚欣然的抗议声被淹没在水流开启的哗啦声中。 “嗯?宝贝,你说什么?”张维故意将耳朵凑近她红透的小脸,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水声太大,我没听清~~” ……………………………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婚礼完下 楼下套房客厅。 晚上十一点,张广智揉着快要炸开的太阳穴,龇牙咧嘴地小口喝着林白刚调好的温蜂蜜醒酒汤。 邱磊像一摊烂泥似的半死不活地歪在宽大的沙发里,脸色发白,眼神发直。 “小白,班长……和嫂子,还……吃饭吗?”张广智有气无力地问,声音都哑了,“我看婚宴上他俩也没吃几口。” 邱磊闻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哼,连眼皮都懒得抬,用一种看透一切、生无可恋的语气说: “吃饭?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吃饭啊?洞房花烛夜……人家正忙着建功立业呢!估计现在正……咳,如火如荼!嘿嘿” 他做了个邪恶又夸张的“奋斗向上”的手势。 旁边坐着的孙二满,虽然也喝了不少,但酒量似乎更好些,只是脸有点红,闻言憨厚地笑了笑,挠挠头,很实在地提议: “那……要不俺送个保温饭盒上去?就放他们门口,万一啥时候饿了,开门就能取,方便!” 林白闻言立刻按住要起身的二满:“二满,你也喝了不少,别折腾了。 这事我提前跟酒店经理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定时送些温热的粥点和清淡小菜到套房门口的小保温柜里,随取随有,不会凉的。” “咱小白做事情就是这样滴水不漏!”广智夸夸机上线! “王强和李宁都安顿好了?”邱磊勉强坐直一点,灌了一大口醒酒汤,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 “天天那小子呢?还没醒吗?我眼睁睁看着他也就喝了两口白的,然后直接就顺着椅子钻人桌子底下去了!那酒量,啧啧,太给咱们丢人了。” 邱磊咂咂嘴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林白把毛巾放好,摇摇头:“王强和李宁已经安全送到他们房间了,睡得很沉。天天还在睡,我刚刚进去看过,呼吸平稳,估计这一觉能睡到明天早上,晚饭也不用吃直接睡过去了。” 他语气平静,兄弟们的情况都在心里搁着,处理这些琐事是再自然不过的日常。 张广智点点头,胃里被温热的汤水熨帖着,精神也恢复了些:“小白,我记得你们家……好像也来人了?那位看着挺有派头的许叔?怎么没见你多陪陪?” 奇怪的是,那位许叔对林白态度非常恭敬,不太像对待晚辈,更像对待领导。 林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温水,浅笑了一下:“嗯,许叔是代表我爷爷奶奶来的。他主要是来送贺礼,心意到了就好。 我爷爷奶奶那边的事也离不开他,所以他跟班长道过贺,把礼金和礼物交给我之后,就赶下午的飞机回去了。” 林白轻描淡写,没有多提家事。 “哦……”张广智了然。 林白脸上漾着暖洋洋的笑意,朝三个伙伴一招手:“走吧,去房间里,我刚刚外卖定了些粥!大家喝点暖暖胃,也早点去休息,明天还有得忙呢。” 一说吃饭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广智、邱磊和二满的疲惫瞬间被期待冲淡了几分。 他们像跟着领头羊的羊群,连忙紧跟着林白,结果直接踏入了总统套房。 邱磊的动作最快也最随性,他几乎是扑进那巨大、柔软的奶白色沙发里,整个人瞬间陷了下去,舒服地长吁一口气。 他翘起二郎腿,环顾着眼前奢华得近乎空旷的空间,带着十足的调侃开口:“哟呵!小白,你不是跟天天挤一个标间吗?啥时候偷偷摸摸升级成这总统套房了?啧啧啧,你这个隐形富豪终于开始不装了?” 他夸张又做作地咂摸着嘴,还翘了个兰花指, “你自己悄眯眯的睡在这里,晚上是不是想再偷偷的找个小妹妹呀~~你个人面兽心的死鬼~~” 林白:…………… (收起你恶心的嘴脸,真没眼看………) 广智冷哼一声:“你别胡扯!!让小白找一个?那算谁嫖谁?” 林白:…………… (好了,兄弟你也闭嘴!) 邱磊:…………… (唉嗨?你说服我了!兄de!) 另一边,孙二满像个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人已经溜达到了客厅与餐厅交界处,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摸着墙壁上质感高级的装饰,又看看巨大的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啧啧称奇:“哇塞!小白,你这……你这房间真够大的啊?” 他猛地转身,指着客厅另一侧明显属于用餐区的空间,声音因为惊讶拔高了一点:“外间这么老大个客厅不说,里面居然还藏了个这么大的餐厅??乖乖!怪不得你说直接来你这里吃饭!敢情你搁这儿藏了个豪华包厢啊!” 林白被他的反应逗乐了,走向镶嵌在墙内的巨大双开门冰箱。 冰箱无声滑开,冷气混合着柔和的光线溢出。 他拿出几盒冰镇酸奶,挨个递给伙伴们,笑着解释:“这本来是我中午看到林叔来了,就提前让酒店经理帮忙开的这个套间,想让他休息得舒服点。” 他拧开自己那瓶酸奶,喝了一口,语气带着点无奈,“结果他下午走的急,打了招呼直接风风火火就走了。酒店规矩多,这房间也退不了啦,我寻思着空着也是空着,不住太浪费,就干脆自己搬过来享一晚清福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转了半天都二满,此刻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终于忍不住了,“俺是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小白,吃的呢?是在餐厅里呢吗?” 他脸上写满了着急,一边问,一边已经急吼吼地迈开步子往餐厅方向走,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对对对,在里头!”林白也赶紧放下酸奶,快步跟了过去。 餐厅区域的大理石餐桌上,放着一个硕大的、印着知名外卖平台LOGO的塑料袋。 林白利索地解开袋子,将里面一个个温热的餐盒捧出来摆放整齐,一边拿一边报菜名: “想着晚上别太油腻,我点的都比较清淡。喏,海鲜扇贝粥,虾饺皇,鲜虾肠粉,流沙奶黄包,蜜汁叉烧包,清炖牛腩…… 哦,还有这个我特意点的超大份的豉汁蒸凤爪……” 他这边还没报完,邱磊已经受不了食物的香气勾引了。 他屁股一抬,迅速占据了餐桌旁的一把丝绒面椅子,一把抓起桌上分好的一次性筷子,动作麻利地往每个人面前分派: “停停停!林大善人您别说了!口水都要把我淹了!直接开动吧,同志们!” 他率先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整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唔…好吃!” 张广智也两眼放光地扑向那些餐盒盖子。 “哎哟我的天爷!”他一边飞快地揭开盖子,一边兴奋地低呼,蒸腾的热气裹挟着各种食物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溢满了整个餐厅。 海鲜粥的鲜甜、虾饺的清香、肠粉的滑糯、奶黄包的浓郁…… 五花八门的好东西堆在眼前,他左看看,右瞅瞅,一下子竟有些选择困难,举着筷子不知道该先宠幸哪一个好。 二满则盯准了那笼白白胖胖的奶黄包。他夹起一个,也不怕烫,直接大大地咬了一口。 金灿灿、流沙般的奶黄馅儿瞬间涌出,香甜浓郁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二满满足地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含着东西,含混不清又无比真诚地感叹:“俺娘唉……这味儿……在部队食堂里做梦都梦不见!太得劲了呀!” 林白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失笑,贴心地把一张干净的消毒湿巾推到他面前:“慢点吃,别烫着。” 他看着二满那心满意足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吃得投入的广智和邱磊,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说:“这几天辛苦哥几个了。这两天想吃什么尽管说,天南海北的,十大菜系咱们都轮着吃过来!管够管饱!” “嘿!那敢情好!”邱磊刚把一筷子滑溜溜的肠粉吸溜进嘴里,听到林白的“豪言壮语”,顿时顾不上烫, 激动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挥舞着筷子,用近乎欢呼的语气喊道,“小白万岁!土豪大大万岁!跟着小白有肉吃!” 餐桌上爆发出轻松愉快的笑声。 “邱少爷,煤二代!你好歹也是资本家,要不要这么谄媚啊~~”张广智啃着鸡爪子含糊的说。 邱磊哼了一声,将腮帮子里的叉烧包吞下去:“我老爹那点东西对小白家来说那就是小打小闹好嘛!那许叔你们都见过了,看看那气派~啧啧,反正我爹是来不了!” 说到这儿,邱磊突然来了点精神:“哎!哥几个!班长这婚礼大事算是圆满完成了,咱们的任务也结束了吧。 离归队报到还有两天时间呢!总不能就在酒店里干躺两天吧?赶紧的,安排一下,咱们这两天干点啥去?” 林白放下水杯,笑容温和,带着一贯的随和:“我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看你们安排,我都行。” 日常的林白更像一块温润的玉,总是能包容和照顾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张广智也来了兴趣,坐直了身体:“对啊!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们是想自由活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还是咱们集体行动,找个地方玩玩?” 孙二满第一个举手,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的直爽:“集体活动!必须集体活动!两天时间,俺回家也来不及,那俺和小白走!” 二满下意识地就把林白当成了主心骨。 和小白在一起他什么都不用考虑,踏踏实实跟着就行,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张广智立刻附议:“我也一样!从这儿回我山东老家,得五百多公里呢,开车太累,坐车也折腾,时间都耗路上了。那我………我也跟着小白走!” 他看向林白,眼神里是十足的信任。 邱磊刚想开口说“那我也……………”, 林白却先一步温和地看向他:“邱磊,你家就在山西,离这里应该不算太远了。这两天,你还是应该回家看看叔叔阿姨。虽然时间是短了点,但以后什么时候有假期就说不准了。” 邱磊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哎!各位!各位!” 他兴奋地站起来,一扫刚才的醉酒的萎靡,“明早咱们不是还要送王强和李宁去车站吗?送完他们,大家伙儿跟我回趟家怎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去我老家转转!咱山西,好地方多的去了!让我爸妈也见见我的好兄弟们!特别是小白!” 他激动地看向林白,眼神热切。 林白下意识地就想婉拒,这么多人突然去别人家,太打扰了。 他刚微微张口,邱磊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林白都晃了一下。 “小白!不许拒绝!绝对不许!” 邱磊瞪着眼睛,语气斩钉截铁,“我跟你说,我在部队可没少跟我爸提起你!夸你学习好,本事大,人稳重可靠,长得还俊!我爸他可喜欢你了! 真的真的!我们家客厅墙上,现在还贴着你的海选时出道夜的那张大海报呢!还有我妈,我妈更是你的狂热粉丝!我能粉上你完全是我妈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叨崽崽崽崽的! 后来知道咱俩一块当兵,你知道我憋了多久才忍不住和她视频的嘛!!他俩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林白:“………………” 孩子,你竟然有一对儿追星族父母啊~ 林白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凝固,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抬手,缓缓地、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额角垂下几道黑线。 真的……更不想去了…… 林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被挂在人家客厅墙上当“海报”这种事…… 想想就让他脚趾扣地。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1上 冬日清晨的车站,空气里还带着昨夜未散的寒意和一丝宿醉的气息。 兄弟几人告别热情的张爸张妈。 林白、邱磊、广智、张天天和二满几个,哈着白气,把李宁和王强送到了检票口。 王强一脸促狭,笑嘻嘻地一把拽过旁边李宁的胳膊,几乎把他拉了个踉跄, 然后冲着林白和其他人挤眉弄眼,嗓门洪亮:“哥几个,再见啊!下次再聚这么齐,我看就得看咱们下一位谁踩进婚姻的‘坟墓’啦!到时候,一个都不能少!” 被拽着的李宁只能无奈地笑。 张天天则靠着冰冷的站台柱子,宿醉的脑袋嗡嗡作响,像有一群小人在里面敲锣打鼓。 他苦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接话:“得了吧强子……就咱几个这光棍成色?别乐观了。没准到时候是李宁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咱们几个还在这儿排着队唱‘单身情歌’呢。” 李宁闻言,立刻挣脱王强的“魔爪”,佯装严肃地拍了拍天天的肩膀,语重心长: “这话说的不对!兄弟们,解决个人问题也得提上日程啊,得有点紧迫感!早点成家立业,那心里才叫一个踏实,有奔头!懂不懂?”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震动的手机,“瞧见没,有了家这手机里面才装着温暖的牵挂。” 又秀恩爱! 邱磊哪能放过这机会? 他立刻双手抱胸,撇着嘴,模仿着小媳妇的娇嗔语气:“哎哟哟,看看看!看看人家李宁同志这觉悟!再看看某些同志那没出息的小样儿~”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戏谑地瞟着李宁,“跟你媳妇分开才一晚上吧?这就想疯啦?啧啧啧,我说老李,你这妥妥的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王强立刻高举双手,活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跳出来作证:“这个我证明!这个我绝对可以证明!邱磊说的太对了!” 他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昨晚李宁打电话时那种压低声音、带着点讨好和醉意的腔调,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喂,媳妇儿?乖乖啊……我到了我到了,嗯嗯,放心,好着呢……没喝多!我一点都没喝!真的!那我能骗你嘛?’ 王强模仿李宁信誓旦旦的语气,猛地提高声音,带着点委屈抱怨 ,‘……我这么听媳妇的话的人,说不喝那肯定就滴酒不沾啊!’王强模仿李宁拍胸脯的样子还夸张地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结果呢?这人转头放下手机抱着洗手池子吐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眼镜都差点掉坑里了!” “王——强——!”李宁瞬间被臊了个大红脸,气得七窍生烟,再也顾不上什么稳重形象了,一把抓过自己的双肩背包,抡圆了就朝笑嘻嘻的王强砸了过去, “我让你小子学舌!你给我站住!” “哎呦喂!打人啦!救命啊!”王强夸张地怪叫一声,灵活得像只猴子,抱头鼠窜,绕着林白和广智就开始跑圈。 李宁举着背包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在站台上上演了一场幼稚的追逐战,引得旁边几个乘客都好奇地看过来。 广智和邱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林白哭笑不得地摇头,天天捂着头似乎觉得更疼了,二满则嘿嘿地傻乐。 “停!停!车来了!”最后还是林白出声制止。 看着检票时间真的到了,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互相瞪了一眼,眼里却都是笑意。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啊!”李宁把背包甩上肩膀,脸上还带着追逐后的红晕和笑意,对着车外的几人用力挥了挥手,“兄弟们,保重!再见啦!” “再见!保持联系!”王强也收敛了嬉皮笑脸,用力挥手。 火车缓缓启动,带着刺耳的鸣笛,慢慢驶离站台。 车窗里,李宁和王强的身影越来越小,却依旧清晰地挥动着手臂。 车外的林白、邱磊、广智、天天和二满,也高高地挥着手,嘴角咧着笑容,可不知怎么的,眼眶都悄悄泛起了湿意,被清晨的寒风吹拂着,微微发烫。 时间像这飞驰而去的火车,轰隆隆地带走了青春,带来了不同的身份和人生的轨迹。 然而,那份共同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在汗水和泥泞中浇筑出来的战友情谊,却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烙印,任凭岁月冲刷,依旧清晰滚烫。 阅历长了,面孔变了,可彼此之间的那份羁绊,那份不需多言的理解和信任,还和当年在食堂分食同一个硬邦邦的馒头一样,纯粹而深刻。 送走了战友,车站里仿佛带走了大半的喧嚣和活力。 五人沉默着走出站口,清晨冷冽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却也放大了那份离别的怅惘。 邱磊家里的车早已等在外面,一辆宽敞的七座SUV,正好塞下这五个大小伙子。 车子驶入城市清晨的车流。 二满坐在副驾驶,老实巴交地举着手机,屏幕上是班级群的聊天记录。 他回过头,用他那憨厚语气报告:“内个……班长在群里艾特咱们了,说张爸张妈还想给咱们带点家里的特产回去呢,问大家想要啥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坐在最后排靠窗的林白,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树影,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他闻言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声音平静而温和:“不用麻烦叔叔阿姨了,心意领啦。让他们自己留着过年吃吧,家里的东西在家吃最香。” 二满抓了抓后脑勺,有点困惑地勾勾嘴角:“小白,你咋不看群消息啊?班长都问了好几次了。” “嗤!”坐在广智正后方的邱磊,本来正歪着头戴着耳机刷手机视频,听到这话,直接暂停了视频,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扭过身子,半个身子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二满:“二满啊二满,你这娃儿还是太实诚。班长为啥这么说?因为班长他老人家刚刚知道,咱们小白同志一个人偷偷摸摸,把婚礼酒店所有的尾款都给结!清!了! 气得他在群里直接发了个磨刀的表情,差点就顺着网线爬过来‘揍’他了!” 林白原本慵懒靠着车窗的身体稍微坐直了些,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丝无奈,抿着嘴唇小声辩解: “我都说了……真不是我付的。是许叔……许叔他正好看到了账单,顺手就结了。我和班长解释了好多遍,他就是不信,非说是我干的。” 他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委屈,表现的真像是不小心替许叔背了黑锅。 “那班长转给你的钱你咋不收呢?好几万呢!”天天撇撇嘴,“你不要给我也行啊白白~~” 邱磊晃晃脑袋,一副“我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重新点开视频,眼睛却还瞟着林白:“我说,甭管谁结的。小白,兄de~~这个流程我是学会了。 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也得给我包桌,知道不?规格不能低于班长这个!” 林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邱磊:“哦?包可以?那得看情况。你什么时候结?” 邱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手机都差点掉下来:“雾草!小白!你这话啥意思?” 他夸张地睁大眼睛,“不是兄弟,你那钱是有保质期的?还是带使用期限的?要是五年之后我结婚,你那钱就过期无效了?你不是真想拿着钱去投资火星房地产吧?” 林白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好看的笑涡在颊边深深漾开,清澈的眼底满是狡黠的光:“我的意思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说,“如果你需要,我到时候可以提前跟许叔说一声,让他老人家辛苦一趟,专程来帮你结个账。邱磊同志,” 他故意带上点同志间的严肃口吻,“想套我的话,还想提前锁定我的钱包?兄弟,你这‘道行’还差点火候,再努力修行修行吧。”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一副“你还太嫩”的表情。 “……”邱磊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从义愤填膺秒变尴尬讪讪。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干笑了两声:“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哪敢套路你啊?我邱磊是那种人吗?谁敢套你林公子的话啊哈哈哈……” 笑声干涩,明显底气不足。 林白闲适地靠回真皮座椅里,长腿舒展,手心朝上,对着邱磊的方向,优雅而带着点戏谑地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又像在召唤宠物,又像在暗示什么:“哦?是吗?真不是为了套话?那……你能不能把跟班长的实时语音通话,给关上呢?邱磊同志?” 他语速放得极慢,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邱磊的心坎上。 “靠!”邱磊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坐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将手机通话暂停,死死捂在胸口,藏到背后,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被戳穿的慌乱,“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林白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唇角的弧度向上扬得越发明显,带着洞悉一切的得意:“从你非要跟广智换位置,说什么‘那边冷’、‘这边宽敞’,千方百计也要挤到我旁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广智那位置可是驾驶后面,比你那舒服多了。你这司马昭之心啊……” “那你咋知道我啥时候和班长通的语音啊?”邱磊彻底傻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会读心术啊小白?还是你在我手机里装监控了?!” 林白失笑,轻轻摇头:“我什么都不会。只是恰好对某些人的‘智商’水平,有一个比较准确的预估。” 他无视了邱磊那憋屈又不敢发作的表情,好心地补充道:“行了,别藏了。你把下面这句话原封不动转达给班长:‘许叔这人,护犊子护得厉害。 他到了酒店,看见自己家孩子忙活婚礼,还有尾款没结,顺手就付了。告诉班长,别把这当成负担,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就当是长辈对小辈新婚的一点心意。以后啊,他和嫂子有了宝宝,抱过来给我家给许叔玩玩就行,他最喜欢胖娃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邱磊一边手忙脚乱地在手机上打字,一边嘴里极其不满地嘟囔着,声音大得车厢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真是的……这话你俩私下说不就完了吗?非得让我在中间当传声筒?还得一字不落地转达?我这……我这不就是你俩play的一环吗?纯纯的工具人呗!” 他满脸写着“被利用”的委屈和“被迫营业”的不爽。 林白看着他这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然呢?你以为为什么广智刚才跟你换位置的时候,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头都不带回的?一点挣扎都没有?” 邱磊打字的手一顿,猛地抬头,看向旁边一脸“与我无关”状闭目养神的张广智,又看看笑得像只狐狸的林白,瞬间全明白了。 一股被“合谋算计”的巨大羞愤和“智商被碾压”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让他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原地爆炸: “雾草!张广智!!!你个王八蛋!我说你怎么那么痛快!真不愧能当正班长,你这个禽兽!!!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地往班长的套子里钻?!” 他指着张广智,气得手指都在哆嗦,“太过分了!下车!有本事下车单挑!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天天头疼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没说话,此刻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喊:“你丫能动手就别哔哔,吵得我脑仁子疼!” 邱磊挽起袖子就要往前掐,孙二满他看着邱磊气得扭曲的脸,老实巴交瓮声瓮气非常诚恳地,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说道: “邱磊啊……消消气,别冲动,你真打不过他。” 他还怕邱磊不信,又补充道,“广智练过散打,你忘啦?他徒手掰手腕把你赢了八个来回呢?” “噗——”一直装睡的广智没忍住笑出了声。 “嘎?”黑历史让邱磊一肚子的邪火和澎湃的斗志,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气势全无,只剩下一脸的憋屈和生无可恋。 现实里打不过,游戏里还不行吗? 他悲愤地掏出手机,动作带着一股狠劲,用力戳着屏幕: “啊————!!!上号!上号! 二满广智都给老子登陆! 张广智,是男人就在游戏里决一死战! 妈的,现实中让你嚣张,游戏里我要打到你跪下叫爸爸! 《王者峡谷》还是《和平战场》,随你挑!今天不把你杀个0-20,我邱磊两个字倒过来写!” 咆哮声在车厢里回荡,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悲壮和属于男人的“最后倔强”。 车窗外,城市的风景快速掠过。 车内,刚刚离别的淡淡愁绪,早已被这鸡飞狗跳的喜剧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快活的空气和邱磊不甘心的咆哮。 林白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重新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暖意融融。 有这样的兄弟在身边,真好。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1下 车轮碾过二广高速略显单调的柏油路面,窗外大同冬日的苍茫景色从新奇变得重复。 车厢里,最初还高谈阔论、指点江山早已偃旗息鼓。 张天天歪在后座,脑袋随着车身轻微晃动,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偶尔强撑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发出细微而均匀的鼾声。 二满则抱着自己的背包,下巴搁在包顶上,眼神放空地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秃树干,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快到了吧…快到了吧…”。 广智闭目养神,但紧锁的眉头和偶尔调整的坐姿暴露了他长途坐车的不适。 林白安静地靠在窗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偶尔滑动,但眼神也有些涣散,显然也感到了疲惫。 邱磊还强打着精神,嘴角那点回家的雀跃早已麻木取代。 当“大同东”的出口指示牌终于出现时,车厢里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电流。 张天天猛地惊醒,揉着眼睛含糊地问:“到了?” 二满也瞬间坐直,伸长脖子往前张望:“哎!可到了!” 广智睁开眼,长长舒了口气,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连林白也收起了手机,目光投向窗外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快到目的地了司机师傅也轻松不少,车子七拐八绕,最终稳稳停在一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酒店门前。 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门口穿着笔挺制服的侍应生早已恭候。 邱磊脸色当时就不好了! 车门滑开,司机师傅利落地下车,绕到邱磊这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恭敬,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公式化: “少爷,邱先生特意吩咐了,他临时有个重要的政府招标会实在脱不开身,怕年轻人到家里拘谨,就暂时安置在酒店。 几个小时的行程辛苦让您和战友们先在酒店凑合吃点东西,稍作休息。或者,您几位要是兴致好,也可以去大同古城里转转看看。 晚上,家里设宴,邱先生和夫人一定会好好招待您的战友们。” 邱磊刚迈出车门的脚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疲惫瞬间被一种混合着失望、了然和强压下去的不快所取代。 他抿紧了嘴唇,眉头习惯性地拧成一个疙瘩,眼神里那点刚被唤醒的“到家了”的亮光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闷:“嗯,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赌气,“把车留下,你走吧。” 他挥挥手,动作里带着点驱赶的意味,想尽快结束这“官方通知”。 司机师傅似乎早已预料,面不改色地将车钥匙恭敬地递到邱磊手中,补充道:“少爷,酒店里已经按邱先生吩咐安排好了餐食,各大菜系都有,您几位随意享用,事后记先生账上。”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也赶紧去忙吧!忙吧!都忙去吧!” 邱磊接过钥匙,语气陡然拔高了几分,不耐烦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委屈。 回家的路这么久,终点不是温暖的灯火和家人的拥抱,而是这座冰冷的豪华酒店,这和他想象中父母早早等在门口、嘘寒问暖的场景差得太远。 他扭过头,不再看司机,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捏紧了冰凉的钥匙。 林白无声地从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轻轻放在邱磊紧握钥匙的手心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安抚孩子般的力道,轻轻拍了拍邱磊的肩膀,温热的掌心传递着无声的理解。 随即,他又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印着大红囍字的喜糖盒子,微笑着递给正要离开的司机师傅:“师傅辛苦了,劳您跑这么远来接我们。这是我们班长的喜糖和喜烟,一点心意,您也沾沾喜气,图个吉利。” 司机师傅原本要推拒的手势顿住了。 林白说话温和得体,笑容真诚不造作,让人难以拒绝。 他双手接过那个红彤彤的盒子,脸上职业化的表情松弛了几分,露出真诚的笑意: “哎呦,谢谢小兄弟!你也太客气了!祝新人百年好合!您几位也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见外!” 人情世故就是如此, 东西虽不多, 但师傅语气比刚才真切了许多。 五人走进酒店大堂,扑面而来的暖气混合着高级香氛的气味。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璀璨夺目,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欧式浮雕的墙壁,无一不在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二满仰着头,嘴巴从进门就没合上过,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那层层叠叠、金光闪闪的巨大吊顶,压低声音惊呼: “俺的娘哎!这酒店中啊!现在金子啥价啊?这…这好几层的大吊灯!都…都是金子整的???” 他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乖乖,这里安保得多厉害啊,老板真不怕被惦记?” 邱磊心情低落,没心思接话,只是闷头往前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天天宿醉的脑袋经过长途颠簸反而清醒了些,他看着二满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乐了,胳膊肘捅了捅他:“傻二满,那要是全金的,你抠下来一块咬咬?” 广智长臂一伸,直接哥俩好地重重揽住邱磊略显僵硬的肩膀,声音爽朗地岔开话题: “嘿,邱少!到你的地盘了!别蔫头耷脑的,给兄弟们说道说道,这大同城里,有啥压箱底的好吃好玩的?哥几个的胃和腿可就交给你了!” 林白也适时地走到邱磊另一侧,声音温和地提议,带着明显的引导:“是啊邱磊,要是你现在不想吃这里的,咱们上楼把背包一放,就去你以前上学时最爱钻的那些小店,怎么样?重温一下你的青春记忆?” 邱磊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和耳边的引导,心头的郁闷被关切冲散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不快都呼出去,终于勉强扯出一个不算灿烂但至少释然的笑容,肩膀也放松下来:“行!不想他们了,扫兴!咱们自己嗨!” 他声音提高了些,试图找回平日的活力,“你们困不困?不困的话,咱们上楼放下东西就杀出去!带你们领略真正的大同!” “行啊!必须行!”张天天第一个跳起来响应,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立刻窜过来搂住邱磊的脖子,夸张地摇晃着,“就等你这句话!我要吃最地道、最街边、最有灵魂的大同美食!” 邱磊被张天天这么一闹,那点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倒是真实了几分,他挣脱天天的“锁喉”,拍着胸脯:“成!包在我身上!必须让你们这次来得值!吃得饱,玩得爽!” 几人上楼放下行李,稍作休整,便由邱磊开着自家的SUV,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片烟火气十足的旧城区。 最终,车子停在一条窄巷口,一块褪了色的老牌子挂在门头上——【山西大同刀削面】,字体朴实,透着岁月感。 这是一家典型的苍蝇小馆,门面不大,里面也就七八张桌子,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 桌面虽然旧,但擦得锃亮,没有油腻感。 墙上贴着塑封的菜单,东西琳琅满目,早点正餐泾渭分明,图文并茂, 汤面炒面分得清清楚楚,价格一目了然。 操作间是半开放的,一位戴着白帽白围裙、手臂也套着雪白套袖的老师傅,正站在锅灶前。 只见他左手托着一块光滑柔韧的巨大面团,右手捏着一块轻薄锋利的弧形铁片,手腕灵活而稳定地上下翻飞,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一片片形似柳叶、薄厚均匀的面片,如同被精确制导一般,“嗖嗖”地飞入旁边翻滚着白色浪花的大锅里,发出悦耳的“噗通”声。 大堂里,只有一位中年老板娘手脚麻利地擦拭着已经足够干净的桌子,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样子。 邱磊熟稔地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一股混合着麦香、骨汤香和浓郁醋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他脸上终于露出了回到主场般的轻松笑容,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快进来坐!这可是我高中时候的‘秘密基地’!馋得不行的时候才敢偷偷来解个馋,一学期最多也就一两回!” 他熟门熟路地拉开几张靠墙的凳子。 张天天把厚重的羽绒服脱下来,挂在墙边仅有的几个挂钩上,夸张地长叹一声:“哎哟喂,你这煤二代当得也太憋屈了吧?想吃碗面还得偷偷摸摸?这不应该每天山珍海味随便造吗?” 邱磊无奈地撇撇嘴,拉开一张凳子坐下:“切,有钱那是我爸妈有钱,跟我邱某人有个毛线关系? 再说了,有钱人家的孩子更不自由啊!家里有专门的阿姨、有请的厨师,非得说外面东西不干净,还怕我被街上那些染黄毛的小混混带坏了,死活不让我出来吃。” 他的语气里带着久远的怨念。 孙二满乐呵呵地跟着坐下,屁股刚沾凳子就憨笑着开腔:“叔姨做得对!要不怎么能培养出你这么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呢!这说明啥?说明咱们邱磊不仅是富二代,更是个遵纪守法、孝顺爸妈的好儿子!” 他竖了个大拇指,一脸真诚。 邱磊被二满这朴实的马屁逗乐了,嗤笑一声:“得了吧,是不是好儿子都得给他们的事业让路。来来来,别废话了,看菜单,饿死了!” 他一把抓过压在调料瓶下的简陋塑封菜单,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老板!先给我来一碗刀削面!要大碗!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张天天也饿得够呛,立刻跟上:“老板,给我来份压豆面!那个大块肉臊子的!” 孙二满拿着菜单研究了半天,指着其中一行,眼睛发亮:“老板娘,俺要这个!浑源凉粉!听说你们这儿的凉粉辣椒油贼香!” 邱磊意外地挑挑眉,看向二满:“哟嗬!行家啊二满!这凉粉配上我们大同的辣椒油,绝了!” 二满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直乐:“老听人说,一直没机会尝,这回可算逮着了,就等着沾你邱磊的光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板娘拿着小本子笑盈盈地走过来,快速记下他们点的面食,看几个小伙子都饿得眼冒绿光,热情地推荐道:“几位小兄弟,要不要尝尝咱们店自己做的混糖月饼?刚出锅的,虽然不是面,但也是咱大同特色,地道得很!” 正在用湿纸巾仔细擦手指的广智抬起头,感兴趣地问:“哦?是您店里的招牌?” 老板娘实诚地摇摇头:“不不,我们招牌是刀削面。但这混糖月饼是我们自己做的,用料实在,老做法,味道绝对正!来大同没吃过这个,总觉得差点意思。” 广智点点头,吃货属性暴露无遗:“行,那就尝尝。混糖月饼来三个,红糖锅盔也来三个。另外,我看菜单上还有百花烧麦?也来三笼!” 他点得毫不犹豫。 老板娘看着这几个大小伙子,有点惊讶地提醒:“小伙子们,这些面加上这些点心,可不少了啊,别浪费了。” 张天天拍着自己扁平的肚子,发出“砰砰”的响声:“老板娘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是真饿啊!您这会儿就算牵头牛过来,我们兄弟几个都能给它啃得只剩牛角!您尽管上!” 老板娘被天天的豪言壮语和夸张动作逗得哈哈大笑:“行行行,能吃是福!还有要加的吗?” 她看向唯一还没加单的林白。 广智抢先一步补充:“给我再来个孜然羊肉炒刀削!” 林白这才温和地开口:“老板娘,麻烦给我一份筱面,上面那个备注写一下:多甜少辣,谢谢。” 他的声音在一片豪迈中点单声中显得格外清润。 下单利落,上菜速度也快得惊人。 很快,几张桌子拼起来的位置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碗碟。 热气腾腾的刀削面筋道滑溜还给了豆干和鸡蛋和小菜,压豆面汤汁浓郁,浑源凉粉晶莹剔透盖着红亮的辣椒油,炒刀削香气四溢,筱面条油润光泽。 新出锅的混糖月饼色泽金黄,红糖锅盔鼓胀诱人,三笼百花烧麦像朵朵盛开的小花挤在蒸笼里。 大家默契地把面碗推到中间,方便相互品尝。 邱磊拿起桌上一个比酒杯还小的白瓷碟,又拿起那个做成小巧酒壶形状、壶嘴细细的山西老陈醋罐,先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嗯~~就是这个味儿!地道的老陈醋!” 他熟练地倾斜醋壶,深褐色的醋液带着浓郁的香气流进小碟子里。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像寻常人一样蘸面吃时,邱磊做了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端起那小碟子醋,在张天天他们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仰起脖子,“咕咚”一口,把小半碟老陈醋直接干了! “雾草!!!” 张天天吓得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兄弟!你…你喝醋哇???这么猛???” “我的天!”广智也震惊了,刚夹起的一块烧麦都忘了往嘴里送,“邱磊,之前真没发现你有这…爱好啊?醋坛子转世?” 邱磊喉结滚动咽下醋液,随即被那霸道的酸香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嘶——哈——!” 他咧着嘴,脸上却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爽!!跟你们说,我们大同本地的醋,跟外面超市卖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香气浓,回味甜,跟喝饮料似的!不信你们尝尝?” 他挑衅地晃晃空碟子,又拿起醋壶。 张天天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立刻把自己的小碟子推过去:“来来来!给我倒点!我就不信了!” 二满也紧随其后,一脸跃跃欲试:“我也要我也要!” 广智虽然还带着点怀疑,但也把碟子递了过去:“给我也少来一点点,我看能有多酸。” 只有林白看着自己那碗筱面,微微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我就算了,我还是喜欢原味的。” 邱磊可不放过他,直接拿起林白的碟子就倒:“哎,小白,入乡随俗!吃面不加点我们大同醋,就像去海边不吃海鲜!白来一趟!加点加点,保证让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他不由分说地给林白也倒了小半碟。 林白看着那碟醋,无奈地笑了笑,只能从善如流。 他尝试着每种面食都蘸了一点醋,入口的瞬间,那霸道却不尖锐的酸味确实瞬间激活了味蕾,刺激唾液分泌,原本的油腻感被巧妙化解,紧接着竟真有股粮食发酵后独特的醇厚回甘在口腔蔓延。 他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邱磊的说法。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风卷残云。 筷子勺子齐飞,吸溜声、咀嚼声、偶尔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张天天一边嘶哈着被辣油香到的嘴,一边还不忘抢广智刚夹起的一个烧麦; 二满对着那碗混着辣椒油和芥末的浑源凉粉爱不释手,吃得鼻尖冒汗; 邱磊则抱着他那碗堆满猪肉臊子的刀削面,吃得头也不抬; 广智稳准狠,一边扒拉着炒刀削,一边不忘往嘴里塞混糖月饼; 林白则优雅但速度不慢地解决着自己的筱面,间或夹点凉粉或一个锅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终,所有碗碟如同被洗劫过一般,连面汤都被喝得一滴不剩,烧麦笼屉空空如也,点心盘子里只剩下一点残渣。 结账时,老板娘看着那几个光可鉴人的大碗和空蒸笼,笑得见牙不见眼,边找零钱边感慨: “哎呦,小伙子们是真能吃啊!都跟刮过似的!要是客人都像你们这么‘干净’,我这洗碗工可省大力气了!” 天天几个也跟着笑,夸店里的东西好吃。 老板娘心花怒放的特意抹去了零头,“吃得开心就好!欢迎下次再来!” 吃得肚皮滚圆的几人走出小店,冬日下午两三点钟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饱腹感也带来了新的活力。 邱磊发动车子,意气风发地提议:“兄弟们!走着!龙岗石窟,悬空寺,咱先去九龙壁看看老祖宗的威风,然后去四牌楼,找个老茶馆,听段地道的本地相声乐呵乐呵!等天擦黑了,再去仿古街那边找个清吧,整点小酒,美滋滋!” 张天天一听有玩有喝,第一个就要举手欢呼:“好主……” “意”字还没出口,旁边的张广智一个眼刀飞过去,带着“别忘了正事”的警示意味。 张天天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讪讪地缩回了脖子,闭上了嘴。 广智转向驾驶座的邱磊,声音沉稳而务实:“邱磊,咱们就近选一个地方转转就成。晚上叔叔阿姨说了要在家吃饭,咱们这趟来得突然,空着手进门实在不像话。你赶紧想想,找个能买点像样伴手礼的地方,我们几个好歹得表示表示心意。” 邱磊一听这个,刚提起来的兴致又像被戳破的气球,拧着眉反驳:“真不用!你们来就是给我面子!家里吃饭都是厨师做,他们累不着!再说了,人都没时间出来接我们,还好意思要你们礼物?啥都不用带!听我的!” 坐在副驾的林白侧过身,好声好气地安抚道:“邱磊,咱们临时决定过来,肯定打乱了叔叔阿姨原本的计划,他们安排好的工作推掉也不容易。 我们带点东西上门,是基本的礼数,也让叔叔阿姨觉得被尊重。你难得回来,别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嗯?” 他的声音温和但条理分明,眼神里带着劝解。 邱磊张了张嘴,看着林白认真的眼神,又扫了眼后视镜里广智赞同的目光和天天、二满期待的表情,一肚子反驳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他有些泄气地垮下肩膀,转动方向盘,咕哝了一句:“……行吧行吧,那我们下午市里转转,快过年了那可能有灯会。” 车子朝着古城的方向驶去。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2上 腊月的大同古城,被时光浸润得格外醇厚。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侧,赭墙黛瓦的明清建筑无声诉说着过往, 雕花的门楣和古朴的幌子在冬日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街道上空,交错悬挂的红色灯笼连成一片流动的红海,映照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 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带着浓重的乡音,像一曲热闹的年节序曲。 热气腾腾的炸糕、金黄酥脆的麻叶在油锅里翻滚,甜丝丝的糖画在老师傅手下化为龙飞凤舞,空气中弥漫着炒栗子的焦香、熟梨膏的清甜, 还有山西特有的陈醋香气,各种味道交织,构成一幅生动鲜活、扑面而来的“年味儿”图景。 春晚的摄制组就在古城之中,让这份本已浓厚的节庆氛围更添了一层兴奋的光晕。 邱磊走在最前面,黝黑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他指着两旁屋檐下、阳台上一串串整齐悬挂的灯笼,声音洪亮地对身后几个兄弟说: “瞧瞧!看见没?这还不算啥!等到了晚上,那才叫绝呢!我们大同的新年,可不只街上亮,家家户户阳台上都挂着红灯笼! 你从楼外面这么一看,嚯!亮堂堂,暖融融,整个城都像在发光!要我说啊,论年味儿,我们山西这个!” 他用力竖起大拇指。 孙二满咂咂嘴,宽厚的肩膀挺了挺,不甘示弱: “俺们河南那也不差!万岁山武侠城,那比武打擂,刀光剑影的,跟真江湖似的!清明上河园,灯一亮,河上都映着光,里头还有庙会,到晚上更是灯火通明,热闹的不行!” 张广智刚要张嘴,张天天像只小松鼠似的猛地窜到他前面,笑嘻嘻地抢白: “知道知道!广智,你们山东有煎饼卷大葱!对吧?对了,你们青岛还能挖嘎啦(蛤蜊)!” 他模仿着挖的动作,惹得广智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 一直安静笑着看他们打闹的林白,目光温和地落在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充满新奇的天天身上:“天天,首都过年也挺有特色的吧?” 张天天闻言,小脸皱了一下,叹了口气:“嗨,就那么回事呗。大地方嘛,也就有的街道、公园有点过节气氛。 天坛地坛庙会,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前胸贴后背。 雍和宫抢头香?那阵仗,更不得了! 这几年啊,好多北京人都趁着过年往外跑呢,就图个新鲜,感受点不一样的年味儿。人嘛,总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有理。”张广智点点头,目光被街角一家古朴雅致的小店招牌吸引——“沙棘冰点·杏运”。 他停下脚步,眼睛亮了亮:“沙棘冰淇淋?” 林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微扬:“想吃?走,给你买。” 语气里有着明显的纵容。 张广智立刻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嘴唇愉快地翘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好勒!” 张天天瞬间不依了,蹦到林白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抗议:“哎哎哎!凭啥只给广智买?小白!你可不能偏心啊!见者有份!我也要!” 林白被他那夸张的模样逗乐了,伸手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半推着把他带进店门:“别闹,赶紧进去,想吃什么自己点。” 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推开挂着“福”字门帘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冰凉奶香和浓郁果酱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柜台后穿着花袄子、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正低头整理货架,听到门响抬起头。 这一抬头,小姑娘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门口走进来的几个年轻人,个顶个身材颀长,气质各异。 邱磊阳光健朗,孙二满敦实憨厚,张广智清俊带点小傲气,张天天活泼灵动像团跳动的光, 而最后那个,气质清冷如竹又带着温和笑意的…… 更是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似的。 小姑娘只觉得心跳陡然加速,嘴角像被什么东西扯着,拼命想往上翘,拉都拉不下来! 妈耶! 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但微红的耳根和抿紧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的激动。 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 她内心的小人疯狂尖叫。 这颜值!这身高! 天呐!值了!今天这班加得太值了! 她能独自加班一天不带累的! 她一边假装镇定地垂首整理柜台,一边竖起耳朵,努力捕捉着几个帅哥的对话。 邱磊凑到透明的冰柜前,看着里面的冰淇淋和点心,皱着眉嘟囔:“这都啥天气啊,零下好几度呢!你们胃里是揣着火盆吗?吃这个?不怕凉啊?” “我不管,广智能吃我也吃!”张天天哼哼唧唧的无理取闹。 “幼稚!”张广智轻哼一声,直接用肩膀把张天天挤到一边,带着点小得意瞥了邱磊一眼: “你不吃就走开点,别挡着。这本来就是小白请我、一、个、人、吃的。” 他特意强调“一个人”,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然后转向柜台,声音清朗地对小姑娘说:“麻烦您,给我一个沙棘冰淇淋,再来两个‘超杏运’冰面包,谢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指了下冰柜里印着“杏运”字样。 “那那那我也要!”天天立刻扑到柜台前,手指几乎要点在菜单上, “我要一个红豆麻薯口味的冰淇淋!再来两瓶沙棘果汁,还有那个杏子奶酪条!哦对了美女,我那份冰淇淋麻烦……别做得太冰了哈,太凉了冰牙!” 他笑得眉眼弯弯,嘴巴像抹了蜜。 邱磊翻了个白眼:“冰淇淋别太冰,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嫌冰牙你别吃啊!” 张天天点完还围在柜台看别的,闻言冷哼:“又不用你买单,小白买给我吃的我乐意!你酸什么酸?” 二满在冰柜前仔细看了一圈,沉稳地开口:“给我也来两个那个‘超杏运’冰面包,嗯,再加一个……巧克力派吧。”他点了点那个看起来十分扎实、裹满巧克力酱和坚果碎的派。 邱磊在旁边抱着胳膊打趣:“二满同志,这么个吃法,我担心回去你班里的兄弟得跟着你‘加练’啊!” 所有人都笑得促狭,二满原本在新兵连瘦的那几斤,最近又有复胖的趋势。 孙二满斜睨了他一眼,瓮声瓮气但理直气壮:“该吃的时候就得痛快吃!该练的时候就得拼命练!这叫……两不耽误!” 他拍了拍厚实的胸脯,“吃货的事,你别管!” “哎呀邱磊,你也别光说,快点点!让我们看看本地人过年都爱买点啥?” 张天天催促着,一脸好奇。 邱磊耸耸肩,脸上带着“本地人也食人间烟火”的表情:“本地人也吃这些啊。” 他转头对小姑娘说:“麻烦给我来一盒那个广灵小米酥,再要两瓶沙棘果汁。”他指了指包装素雅、印着“广灵特产”字样的酥点盒子。 “小白,你呢?你也要点啥?”几个人都点完了,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稍后、含笑看着他们的林白。 林白笑笑但也没看菜单,直接上前一步, 修长的手指划开手机屏幕,对着努力保持镇定但脸颊依旧飞红的小姑娘说:“我要点付款码。算一下一共多少,谢谢。” 他的声音温和清润,像山涧溪流。 小姑娘目光与林白那双漂亮的、仿佛蕴着星子般的眼眸对上,心跳漏了一拍,瞬间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赶紧低下头操作收银机,动作麻利得像被按了快进键:“好、好的,请稍等!” 很快,她手脚飞快地把一大堆东西分别装进几个精致的硬纸托盘里,冰淇淋小心地用隔热纸杯托住,还非常贴心地补充道:“二楼有卡座,暖和的,可以坐下来慢慢享用。” 这么养眼的客人,可得服务到位!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 就是,这个付款的人,嘶………… 怎么这么眼熟呢??? 邱磊领着大家走上古色古香的木质楼梯,来到了二楼临窗的雅座。 地方不大但很干净温馨,窗外就是红灯笼点缀的古街景色。 林白点了一壶店里的招牌——本地特产苦荞茶。 深褐色的茶汤倒入古朴的陶杯,冒着氤氲的热气。 林白捧起温热的陶杯,先闻了闻,轻啜一口,微微点头,毫不吝啬地赞叹:“这苦荞茶,闻着香,喝着更香,一点苦味都没有,反而有股清甜的回甘。你们尝尝?” 他是真的捧场,神情自然放松。 苦荞茶特有的谷物香气在桌上弥漫,但除了林白,其他几位显然对热茶的吸引力远比不上那些冰凉的甜点和果汁。 沙棘冰淇淋诱人的橙黄色、冰面包上晶莹的杏子颗粒、沙棘果汁那热烈的橙红,迅速占据了桌面。 话题很快又回到了林白身上。 张天天一边用木勺挖着红豆麻薯冰淇淋,一边含糊地问:“小白,你为啥对这些零食点心都不太感冒啊?这些多好吃啊!”他指了指桌上色彩缤纷的甜点。 “是啊是啊,”邱磊也附和着,撕开一包酥脆的广灵小米酥,嚼得嘎嘣响,“这种小点心多香啊,你尝尝这个小米酥,可脆了!” 林白放下茶杯,看着面前这群“吃货”兄弟,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带着纵容:“我说兄弟们,你们是不是忘了?也就半个小时之前,你们才放下筷子,一个个摸着肚子说撑得不行?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 广智正大口咬下冰面包,闻言毫不在意地呵呵一乐:“对啊,你也说了,那是半个小时之前嘛!” 他咽下口中的面包,又补充道,“这个时间差,我的胃表示没问题!” 张天天嘴里塞满了软糯的麻薯和甜美的红豆冰,像只贪吃的小仓鼠,连连点头:“就是说啊!走在这条步行街上,闻到这些香味,我的味蕾就自动重启了!感觉又饿了嘛!” 吃货都是振振有词,且一脸理所当然。 邱磊见状,笑着拧开一瓶沙棘果汁,塞到林白手里:“喏,知道你肯定不点零食,来尝尝这个,别的地方没有。尝尝也算不白来,关键时刻,还是兄弟想着你吧?” 他脸上写满了“求表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孙二满也不甘示弱,拿起一个他特意多买的“超杏运”冰面包,憨厚地推到林白面前:“白,俺也记着你了!这个给你留的。” 林白看着面前的果汁和冰面包,刚想笑着婉拒—— 他确实不太饿,也对冷食兴趣一般。 话还没出口,只见旁边的张天天和张广智动作出奇的一致! 张天天把自己那碗快见底、带着点融化痕迹的红豆麻薯冰淇淋往前推了推,勺子还在里面搅了搅:“小白,要不你尝尝我这个?上面还有好多麻薯和豆沙呢!可好吃啦!” 张广智更绝,直接把自己已经咬了一大半、露出里面杏子果酱馅的冰面包递到林白嘴边,那被咬过的豁口处还沾着点他的奶油:“喏,我的也分你一半,这块馅儿多!看在兄弟情深的份上!” 他一脸认真,带着点“快表扬我”的小傲娇。 林白:“…………” 他看着那两样被兄弟俩“热情分享”、带着明显个人痕迹的食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感动”和无言的“抗拒”。 真的兄弟们, 这份情谊,我心领了。 但,大可不必! 他默默地、坚定地,把邱磊给的沙棘果汁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二满推过来的那个完整的冰面包往自己面前稍稍挪近了一点,以示“领情”。 至于天天和广智那份“热辣滚烫”的兄弟情…… 只能用一个复杂的眼神婉拒。 窗外的阳光透过红彤彤的灯笼,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楼下街道的喧闹声隐隐传来,混着店内沙棘的酸甜香气。 在这年味正浓的大同古城,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让这温暖的午后,踏实而悠闲的拥有属于他们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2下 大同古城墙的厚重历史感,被这满街飘香的人间烟火浸染得柔和起来。 青石板路在冬日的暖阳下泛着光,街道两旁,各色小吃摊、老字号食肆鳞次栉比,蒸腾的热气夹杂着勾人食欲的香气,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网住了吃吃吃的年轻人。 “兄弟们!感受一下我们晋北的热情!” 邱磊一声令下,刚吃饱喝足的几人再次美食探索之旅正式开启。 明明是刚吃完,但还是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饕餮”小队,目标明确地品尝着古城里声名远播的美味。 几个大小伙子胃口那是个无底洞, 一路走一路吃, 嘴边就没真正停下来过。 顺意凉粉,吃了! 晶莹剔透的粉条滑溜爽口,浇上秘制的蒜水、老陈醋和油泼辣子,再撒一把翠绿的香菜和喷香的酥豌豆,酸辣鲜香瞬间在口中炸开,瞬间赶走了冬日的寒气。 几口下肚,额角微汗,胃口也被彻底打开。 风沙鸡,吃了! 刚出炉的整鸡色泽金黄,表皮酥脆得仿佛挂了一层金色的“风沙”,那诱人的焦香老远就能闻到。 撕开一只鸡腿,肉质鲜嫩多汁,混合着花椒、辣椒等香料的味道,咸香入骨,吃得几人连连吮指。 德味羊杂,吃了! 厚实的陶碗里,滚烫的浓汤翻滚着,里面是炖煮得软糯又保留嚼劲的羊杂碎——羊肚、羊肝、羊肺、羊肠…… 汤头奶白浓郁,带着浓郁的羊肉鲜香和胡椒的辛辣,喝一口浑身暖洋洋,在这寒冷的北方冬日,是绝妙的慰藉。 小米凉糕,吃了! 一层金黄的小米,一层雪白的糯米,中间夹着甜蜜的红枣、红豆沙或是山楂酱,切得方方正正,淋上琥珀色的桂花蜜。 入口冰凉软糯,小米的颗粒感、糯米的粘弹、馅料的香甜和桂花的芬芳完美融合,是绝佳的饭后甜点,解腻又清爽。 “狗都不喝”的老陈醋可乐,喝了! 这奇葩组合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但架不住邱磊“本地特色,必须尝试”的怂恿和好奇心作祟。 张天天捏着鼻子灌了一口,脸色瞬间扭曲成一团:“嚯!这酸爽……直冲天灵盖!” 广智和林白对视一眼,也硬着头皮尝了,表情管理彻底失控,龇牙咧嘴的模样惹得邱磊哈哈大笑。 虽是恶搞,却也成了旅途中的独特记忆点。 面麒麟,吃了! 看着师傅手中飞刀削面,面条如银鱼入水般落入沸腾的大锅。 点的是最经典的“茄汁过油肉拌刀削”。 劲道弹牙的面条裹着浓稠酸甜的茄汁,还有滑嫩咸鲜的过油肉片,每一口都是碳水的极致满足,是实实在在的“饱腹担当”。 茉莉汾酒气泡美式,喝了! 这充满“混搭艺术”的饮品出现在一家颇具格调的咖啡馆。 清雅的茉莉花香、汾酒特有的清香曲香,与咖啡的醇厚、气泡水的刺激相互碰撞,在杯中形成奇妙的分层。 喝一口,味道复杂又和谐,是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舌尖交融。 陈醋冰淇淋,吃了! 有了“老陈醋可乐”的铺垫,这个反而显得没那么惊悚了。 微微泛着褐色的冰淇淋球,入口是浓郁的奶香和冰凉,随后老陈醋特有的醇厚酸味缓缓释放,竟意外地和谐解腻,带着点“猎奇”后的惊喜。 黑金苹果醋在特产店里,一瓶瓶色泽诱人的醋成了主角。 玫瑰醋色泽粉红,带着馥郁的花香,酸得柔和优雅; 黑金苹果醋则颜色深沉,是苹果发酵后的浓缩精华,酸味醇厚,带着独特的果香回甘。 两人一小杯,浅尝辄止,体会着晋醋千变万化的风味密码。 麻叶,吃了! 金黄酥脆的油炸面点,造型各异,有的像花,有的像叶,表面撒着芝麻,咬下去咔嚓作响,满口油香酥脆,一边逛古城墙一口简单又快乐的小零食。 一路走,一路吃,嘴里塞着,手里提着。 从街头吃到巷尾,胃里装了座美食小山。 张天天揉着圆滚滚的肚子:“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走路像在扛着炸药包……” 广智也难得地打了个小嗝。 林白虽然吃得斯文,但看他放慢的脚步,显然也感到满足。 孙二满则依然意犹未尽地寻觅着是否有漏网之“味”。 在满足了口腹之欲后,他们也没忘了正事。 在邱磊这个当地人的指点下,几人去给邱磊的父母挑选了些有特色又不太贵重的小礼物。 “行了行了,差不多该回家了,再不走天都黑了。” 邱磊招呼着这群“撑得走不动路”的兄弟,把一堆礼物塞进那辆宽敞的SUV后备箱。 车子驶离繁华的古城,向着城郊邱磊家的方向开去。 车子渐渐驶入一片环境清幽、规划整齐的高档住宅区。 道路干净宽阔,两旁是精心打理过的绿植。 SUV最终在一栋颇有气势的现代中式风格五层建筑前稳稳停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嚯!磊子,这……这是你家?” 张广智率先下车,眼睛都看直了, 指着正对着院门、在冬日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欧式喷泉雕塑,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夸张, “这这这……这都是你家的?!” 短剧里没错啊, 这喷泉该是富豪庄园的标配。 张天天紧跟着跳下车,目光立刻被别墅侧面几个正拿着专业工具认真修剪灌木和草坪的人吸引,他指着那些人,更加夸张靠近邱磊小声说: “我的天哪!这这这……这些都是你们家雇的佣人?!磊子,你实话实说,你到底是多有钱啊?!” 孙二满倒是干脆,用力地拍了拍邱磊的肩膀,伸出一个大拇哥,一脸朴实的佩服:“硬气!你这家底,够厚实!” 邱磊看着眼前这几个想象力瞬间插上翅膀、表情一个比一个浮夸的兄弟,额角跳了跳,简直哭笑不得。 他毫不客气地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停!停停停!都给我清醒点!看什么玄幻小说看傻了?” 他指着喷泉和那些工人,没好气地澄清:“那喷泉!是小区物业的景观!懂吗?所有业主共享!” 又指向那些修剪绿植的人,“那些工人!是物业聘请的园艺公司团队!负责整个小区公共区域的绿化维护!不是我家私人的!你们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什么龙霸天、富豪佣人啥的……快给我打住!” 他感觉自己快被这帮家伙的脑补气笑了。 “啊???不是你家的啊?” 三人异口同声,表情从夸张的震惊变成了有点懵的疑惑。 张天天挠挠头:“那……这大别墅,五层楼呢,总该是你家的吧?” 他指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建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邱磊家能住这么高级的地方,但显然没之前那么离谱了。 邱磊翻了个白眼,把车在自家的专属车位上停好,锁了车,边走边说:“是啊!是我们家没错!但只!有!一到三层!懂吗?四楼和五楼是另一户人家!” “嘿!磊子,” 张天天贱兮兮地凑上来,搭着邱磊的肩膀,一脸“你们家这么有钱咋还这么低调”的表情, “你家这么有实力,当初咋不把四楼五楼也一起买下来啊?那不就整栋都是你家的了?多气派!” 邱磊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张天天那副“何不食肉糜”的欠揍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凉薄又带着点戏谑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你行你上”的意味: “哦?这么有想法?那……要不你进去亲自问问我爸??问问他老人家当年为啥没把整个小区都买下来?嗯?” “靠!” 张天天被这反问噎得瞬间哑火,脖子一缩,立刻认怂。 “噗嗤……” 林白在一旁看着天天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广智和二满也憋着笑。 “行了,别贫了,赶紧进去吧,外面冷。” 邱磊率先推开自家那扇厚重气派的大门, 几人这才收敛了玩笑,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规规矩矩的跟在邱磊身后进门。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3上 厚重的实木大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冬日的寒意。 踏入邱家玄关的瞬间,一股温暖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头顶那盏堪称艺术品的巨型水晶吊灯。 它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落,由无数切割精良的水晶棱柱组成,层层叠叠,宛如璀璨的星河瀑布倾泻而下。 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将整个宽敞的玄关映照得金碧辉煌,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气派与不凡品味。 邱爸和邱妈早已等候在玄关尽头,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热情笑容。 邱妈保养得宜,妆容精致得体,皮肤紧致光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穿着剪裁合身的素色连衣裙,气质温婉又带着点贵气。 邱爸则身材挺拔,穿着休闲的开衫,笑容爽朗,眼神精明却不失亲和。 一看到邱磊领着人进来,邱妈立刻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一把将高大的儿子搂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歉意和亲昵: “哎呀,宝贝啊!真是对不起,中午那会儿真的有个重要的会实在走不开,没能去接你们,宝贝别生气哈~” 她一边说,一边还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邱磊的背。 邱磊那小麦色的皮肤“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母亲热情的拥抱里挣脱出来,压低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和羞赧:“妈!当着我战友面呢!叫我邱磊!邱磊同志!”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在林白他们憋笑的目光注视下。 邱妈被儿子的窘态逗乐了,非常配合地松开手,从善如流地改口,但眼里的宠溺一点没减:“好好好,邱磊同志!别傻站着了,快让你的战友们进来啊,外面冷。” 她转向邱磊身后的几人,笑容更加灿烂。 张天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发挥他自来熟的本事,立刻堆起最灿烂的笑容,嘴像抹了蜜,把手里的鲜花送给邱妈:“哎哎!阿姨好!阿姨您长得真漂亮!气质真好!” 他这夸张的赞美倒是真心实意,邱妈确实漂亮,可惜邱磊随他爸! 邱妈被逗得心花怒放,掩嘴轻笑:“哎呦,这孩子嘴真甜!你就是天天吧?邱磊在家常提起你,说你们队里就数你最机灵!” 邱磊撇嘴,他妈真会说话,他明明说的是:“就他最聒噪。” 见邱妈精准地叫出了名字。张天天一脸“受宠若惊”:“阿姨您真厉害!猜得真准!我就是张天天!我平时可照顾邱磊了。” 他还不忘得意地朝邱磊挤挤眼。 邱磊扶额漫头省略号, 这货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表现自己。 真他妈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孙二满则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显得有些拘谨,他环顾了一下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昂贵大理石地面,非常实在地问: “叔叔阿姨好!我们打扰了,请问哪里可以换鞋?” 邱妈连忙摆手:“哎呦,好孩子,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啊,这太见外了!” 她边说边指着旁边一个精致的鞋柜,“鞋子都在这边帮你们准备好了,新的,快换上吧。” 鞋柜旁整齐摆放着几双崭新的、一看就质地柔软的毛绒拖鞋。 “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二满和广智连忙道谢,开始换鞋。 最后走进来的是林白。 他刚弯下腰准备换鞋,邱爸和邱妈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唰”地聚焦在他身上,两人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似乎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哎呦!崽~欧不不不!” 邱妈激动得差点喊出粉丝爱称,赶紧捂了下嘴,但脸上的兴奋完全藏不住, “林白啊!真的是你!哎呀呀,太高兴认识你了!我和你叔叔可都是你的铁杆粉丝啊!” 林白正脱了一半的鞋,被这突如其来的“粉丝见面会”惊得手一抖,鞋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脸上是混合着礼貌、惊讶、无奈和一丝丝尴尬的复杂笑容,硬着头皮回应:“叔叔阿姨好!谢……谢谢你们的喜欢。” 看来邱磊没有夸张 邱爸邱妈的炽热目光, 他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邱爸也完全没了企业家的沉稳,像个见到偶像的毛头小子,激动地补充: “对对对!崽崽……啊不,林白!我们家有你所有的海报!你当年那个舞台限定版海报,我们可是托人排了好久的队才抢到的!就挂在邱磊妈妈的书房里!” 邱妈用力点头,语气带着点心疼和骄傲:“就是!你后来突然去当兵,走得那么急,还把我们粉丝打赏的钱,五倍!整整五倍退回来了! 阿姨我啊,特意去银行取了现金出来,一分没舍得花,全部用相框裱起来了!就放在我们的陈列室里,好好保存呢!” 邱爸也赶紧接话,生怕漏掉自己的贡献:“还有还有!你当时补偿给粉丝邮寄的限量版礼物,那个包装盒我们都没舍得拆!原封不动地放在我们储藏室的恒温恒湿柜里了!对我们粉丝来说那可是宝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白还保持着单脚站立、手里提溜着另一只鞋的姿势,站在玄关中央。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快僵成雕塑了,嘴角微微抽搐着,求助似的看向邱磊。 邱磊简直不忍直视,一手扶额,一手赶紧把林白往屋里推,同时无奈地打断他爸妈: “爸!妈!打住!打住!让我们小白先换鞋行不行?别让人在门口罚站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求求你们给我留点面子”的恳求。 邱爸邱妈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脸上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邱妈连忙道歉: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啊孩子们!你看我们这……头一回在现实生活里见到偶像,太激动了,失礼了失礼了!快进来快进来!” 张广智、张天天和孙二满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理解甚至有点看好戏的笑容: “没事没事叔叔阿姨!理解理解!我们头一回在部队见到小白的时候,也差不多这样!” 广智的话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稍稍缓解了林白的尴尬。 邱爸邱妈热情地把他们让进宽敞明亮、装修奢华的会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室内暖气充足,柔软的沙发一看就价值不菲。 大家落座后,邱爸邱妈先是热情地招呼大家吃水果点心,闲聊了几句天气和路上的情况。 邱妈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白,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又开口,语气里满是欣赏:“崽崽……” 刚出口,就接收到儿子邱磊投来的一个警告的眼神。 邱妈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但语气里的亲昵和崇拜不减:“林白啊!邱磊跟我们说,你现在都是副团长了哦!哎呀呀,你这孩子真是太棒了!太优秀了!这同样是二十来岁,怎么你就这么出类拔萃哦~” 她看着林白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自家最争气的孩子。 林白此时已经调整好心态,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与从容。 他谦逊地笑了笑,目光真诚地看向邱磊:“叔叔阿姨过奖了。邱磊也非常优秀,他在部队里表现一直很突出,今年还获得了好几项荣誉呢,是我们团里的骨干。” 邱爸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骄傲,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欣慰。 他摆摆手,语气却带着自豪:“哎,这小子能有这点成绩,那也得谢谢部队培养得好! 还有你们这些好战友,一直帮助他、带着他,不然就凭他自己,哪能进步这么快?这点成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话虽这么说,他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紧接着,邱爸又转向林白,眼神再次变得热切而真诚:“林白,邱磊在家总跟我们念叨,说在部队里,要不是你一直带着他们叔叔阿姨啊,是真得谢谢你!” 邱爸说着,甚至微微欠身,表达谢意。 林白赶紧摆手,非常诚恳:“叔叔阿姨言重了。在部队里,战友之间就是相互扶持、共同进步的。邱磊自己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我们是一个集体,缺了谁都不行。” 邱爸似乎还想再表达一番对林白的欣赏和感激,邱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太了解自己老爸一激动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习惯,尤其是在他崇拜的偶像面前。 他赶紧出声打断:“爸!打住!这是我战友!不是你的合作商!咱能正常点聊天不?别整得跟开表彰大会似的行不!” 他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调侃,试图把气氛拉回轻松的家常。 邱爸被儿子打断,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豪迈,一点企业家的架子都没有,反而像个豪爽的老大哥: “行行行!听我们家大少爷的!来来来,大家别光坐着,喝茶,喝茶!” 他起身,动作娴熟地拿起旁边紫砂茶具,开始泡茶。 茶香很快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邱爸给每个人面前精致的青瓷小茶杯里都斟上清澈透亮的茶汤,热情地招呼:“来来来,都尝尝,这可是今年的明前御前龙井,朋友特意送来的,尝尝鲜!” 张广智、张天天、孙二满这几个大小伙子,平时在部队里都是大杯喝水的主儿,对茶道一窍不通。 面对这香气清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名茶,他们有点手足无措,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抿一口,只觉得清香微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连连点头:“好茶好茶!” 只有林白,动作自然而优雅。 三指稳稳地端起温热的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缓缓啜饮,最后放下茶杯时,还微微颔首以示感谢和赞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一种沉静内敛的气质。 邱爸在一旁看着,眼睛里的光芒更盛了,简直要放出光来! 他本身就是个爱茶懂茶的人,林白这标准的茶礼和那份沉静的气度,简直戳中了他的心窝子。 他越看林白越觉得顺眼,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这孩子,怎么就不是自己家的呢?要是能当自己儿子该多好!这气度,这本事,这模样…… 邱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看自家儿子的眼神都带上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铃铃铃……铃铃铃……” 就在这茶香氤氲、气氛渐趋融洽的时刻,邱爸放在红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那铃声显得格外突兀。 邱爸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悦被打扰,但还是拿起了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按下了接听键:“喂?……什么?!”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惊人的消息,邱爸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凝重。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会客厅里原本温馨和谐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冻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邱爸骤然变色的脸上。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3下 邱爸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邱妈的目光紧紧黏在他脸上,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忧惧, 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询问,又怕打扰。 邱磊完全不在状况内。 他稀里糊涂地一会儿看看邱爸铁青的脸,一会儿又看看邱妈忧心忡忡的神情,眼神里写满了“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啊!”的急切。 可惜,夫妻二人被无形的屏障隔开,谁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的解答。 林白、张广智几人更是如坐针毡。 这明显是邱家的私事,他们几个外人杵在这里,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尴尬得几乎能听见空气凝结的声音。 只能各自在宽大的圈椅里找点事做,或低头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或目光空洞地投向庭院深处,假装被那冬日里略显萧索的景致吸引。 通话时间不长,大约三分钟。 邱爸最后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我亲自去!我就不信他们不放人!”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重重撂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邱磊“蹭”地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爸!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焦躁不安。 邱爸没有立刻回答儿子,而是先转向了邱妈。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戾气压下去,宽厚的手掌带着安抚的力度,轻轻覆上邱妈微微颤抖的肩头:“宝贝,别紧张。”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但那份紧绷感依然清晰可辨,“我有点急事,必须亲自去处理一下。你在家,好好陪着孩子们,好吗?” 邱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喉咙发堵。 她有一千个疑问,但目光扫过屋里一圈自己的儿子和他的战友们还在这儿, 那些关切又带着点无措的眼神,让她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只能用力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还算镇定的笑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好。那我送你出去。”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找到的理由能自然而然的和邱爸单独说话。 邱爸紧绷的嘴角终于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极其勉强的微笑:“好~” 他这才偏过头,看向一脸焦灼的儿子,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家长威严的口吻:“小少爷,晚饭你好好跟妈妈招待战友,听见没?” 随即,他转向林白几人,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歉意,那歉意是真诚的,却也难掩眉宇间的凝重:“实在不好意思诸位,有点急事需要我马上去办,今天招待不周,改天一定好好补偿,大家千万别介意。” 林白几人连忙站起来摆手,张广智抢着说:“叔叔您太客气了!有事您赶紧去忙,千万别耽误!我们几个都是大人了,能自己照顾自己,您放心!” 孙二满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邱爸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行,那你们几个小家伙自便。” 他最后深深看了邱妈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宝贝,咱们走吧。” 两口子并肩向外走去,身影被门厅的光线拉长。 那笼罩在他们周身的阴鸷气息,连空气都变得沉重粘稠。 邱磊哪里还坐得住,立刻跟了上去。 客厅里只剩下林白几人,面面相觑,刚才勉强维持的轻松气氛荡然无存。 过了好半晌,邱磊才一个人垂头丧气地踱了回来,脚步沉重。 林白立刻挪过去,低声问:“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 邱磊拧着眉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闷闷的:“别提了!我妈直接跟我爸到外面院子里说了,门都关上了,根本不让我听!” 他重重地坐回沙发,整个人陷进去,像被抽走了力气。 张天天这会儿也收起了平日的嬉闹,难得地安静下来,轻声安慰道:“磊子,别急。也许……真是公司里特别棘手的事?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反而跟着干着急。” 他试图往好的方向猜测。 邱磊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终只是烦躁地“啧”了一声。 但林白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邱爸看上去就是那种从底层摸爬滚打、历经无数商海沉浮淬炼出来的钢铁意志,能让他瞬间变脸、甚至说出“亲自去”、“不放人”这种话的,恐怕绝非寻常的公司事务。 只是,这毕竟是邱磊的家事,他们这些外人,再好的朋友,此刻贸然追问或猜测,都显得过于唐突和不礼貌。 他只能把疑虑压在心底。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大约半个小时后,邱妈独自回来了。 她显然已经努力调整过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婉的笑容,招呼着大家吃水果,询问着他们晚上的安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林白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虑,如同水底摇曳的水草,时隐时现。 她眼角的疲惫,以及偶尔走神时望向窗外的眼神,都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连亲儿子邱磊几次欲言又止的询问,都被她巧妙地挡了回去。 林白自然更不好去触碰这敏感的话题。 晚饭时,邱爸果然没有回来。 邱妈使出了浑身解数,努力活跃着餐桌上的气氛,询问着林白他们家乡的风俗,讲着邱磊小时候的趣事。 张天天非常配合,努力接话,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但邱磊却像变了个人,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眉头始终紧锁着。 餐桌上,邱妈竭尽所能维护平稳的声线和张天天努力的笑语,与邱磊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终于,邱磊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蒙在鼓里的煎熬和餐桌上虚假的热闹。 “砰!” 一声脆响,他猛地将手中的汤匙重重按在碗里,瓷碗和汤匙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邱妈,声音因为强压的怒火而有些发颤: “妈!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去当兵了,不是死了!家里出了事,我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吗?!” 邱妈原本就心乱如麻,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 儿子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带着委屈和愤怒,差点压垮了她强撑的镇定。 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一股强烈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几乎要让她失控。 但她终究是那个在丈夫背后支撑了半辈子的女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放得更加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哄劝的意味: “宝贝儿啊,别瞎想。真是你爸爸公司的事,特别复杂,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上忙,是不是?要相信你爸爸的能力啊,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肯定能解决的!” 她试图用对丈夫的信任来安抚儿子,也安抚自己。 “我不信!” 邱磊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公司的事还有那么多股东、高管呢!多大的麻烦非得我爸亲自出马,还让他脸色那么难看?妈!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非要瞒着我?”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那个在商场上以冷静狠辣着称的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和地位,早已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能让他瞬间失态、甚至流露出那种冰冷决绝的,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商业纠纷。 邱磊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邱妈看着儿子执拗的眼神,知道简单的敷衍已经不起作用。 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此刻也轻轻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了: “邱磊同志,真的没事。你不要太敏感了,好不好?安心招待你的战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不容再问的坚决。 邱磊死死盯着邱妈的眼睛,从她强装的镇定和眼底深处那抹无法完全掩饰的慌乱中,他读到了更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邱妈还是不肯松口, 这只能说明,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而且邱妈一定是被邱爸嘱咐过, 或者她自己也在顾忌着什么—— 也许是怕他冲动,也许是怕影响他回部队的心情?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胸口堵得发慌,却也知道再逼问下去只会让邱妈更难受。 林白几人早已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此刻都放下了碗筷。 林白站起身,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阿姨,我们都吃好了。您和邱磊好好说说话,我们几个就先回酒店了,就不打扰了。” 邱妈脸上的淡笑立刻浮现,无懈可击,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看今天招待得太不周到了。明天,明天你们可千万别走,叔叔阿姨做东,咱们出去好好吃一顿,弥补一下!” 林白连忙摆手,态度诚恳:“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今天已经很打扰了。我们几个来之前就计划好了,明天一早就去云冈石窟那边,票都预定好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逛逛大同的名胜古迹。下次有机会,我们一定再来家里看您和叔叔!” 巧妙地给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邱妈看着几个懂事的年轻人,知道他们是真心想给家里留出空间处理事情,便没有再强求邀请,只是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感激: “好好好,那让邱磊带着你们好好转转。记住啊,吃穿住行,都算叔叔阿姨的,回头让邱磊找我们报销。” 林白几人笑着应承,但谁也没打算真让邱家报销。 他们动作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邱妈、邱磊道了别,迅速离开了这个气氛压抑的家。 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几人挤了进去。 车子驶离邱家所在的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天天从后座探出脑袋,凑近副驾驶的林白,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小白,你说……邱磊家到底出啥事了?我看着邱叔叔那脸色,还有邱阿姨那强撑的样子,感觉问题好像很严重似的,绝对不是小事。” 林白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蹙:“不知道。但感觉……很不对劲。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朋友间的分寸感,“这是邱磊的家事。如果事情真的很严重,他需要我们帮忙,他一定会开口的。现在,我们别瞎猜,也别给他添乱。” 张广智在后座应和道:“是啊天天,小白说得对。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别问! 天天你也也别瞎打听。等邱磊想说的时候,他自然会告诉咱们。他要是需要咱们,一句话的事。” 张天天胡乱地点点头,但脸上的忧色并未褪去。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和担忧:“唉,邱磊好不容易休个假回家一趟,本来多高兴的事,结果弄成这样……太闹心了。” 一直沉默的孙二满蓦地开口:“天天,你应该说,还好这事儿是发生在邱磊在家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他不在家,邱叔邱姨连个能稍微分担点的人都没在身边,那才更难受。” 张天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二满的意思,长长地“嗯”了一声,脸上的忧虑更深了:“也对。希望邱叔能顺利解决吧……” 但天不遂人愿! 凌晨三点 急切的电话铃声响起!!!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4上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酒店房间内, 只有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 林白并非在沉睡,他的意识正沉入空间之中, 周身气劲流转,跟随着大白一招一式地研习着新近领悟的拳法。 动作刚猛迅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汗水在意识空间中蒸腾。 嗡——嗡——嗡—— 突兀的震动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空间的宁静,也强行将林白的意识拉回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瞬间聚焦,锐利如鹰。 身体比思维更快,几乎是本能地,他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疯狂震动的手机。 屏幕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邱磊”。 邱磊! 林白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重重撞击着胸腔。 凌晨三点! 这个时间点! 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的瞬间,邱磊那几乎变了调、混杂着巨大恐惧、慌乱和无助的声音就炸雷般冲了出来,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小白!小白!怎么办!我爸…我爸到现在还没回来!一点消息都没有!然后…然后我妈!我妈也出去了!她还拿了一个大大的手提箱! 我本来不放心,偷偷跟在她后面…结果…结果她…她三拐两拐的!就在那片老巷子里!我…我他妈再跟就找不到了!完全跟丢了! 然后…然后我再给我妈打电话…刚开始还嘟嘟响两声…后来…后来直接关机了!!她关机了小白!!!” 邱磊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巨大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的叙述变得破碎而绝望。 林白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练拳后的余韵被彻底驱散,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住了邱磊的混乱: “冷静点!邱磊!你现在在哪?!”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试图将对方失控的情绪钉住。 “我…我现在就去我小舅家!” 邱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因情绪起伏而断断续续, “他…他肯定知道!他肯定知道我爸妈去哪了!或者…或者至少知道点什么!” 提到小舅,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颤抖。 “好!” 林白没有丝毫犹豫,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把位置发给我!你先去问清楚情况,稳住!我马上出发,和你汇合!”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快速走到衣柜前,动作迅捷地开始套上外衣和裤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电话那头,邱磊似乎被林白斩钉截铁的态度稍微拉回了一点理智, 但巨大的不安又涌了上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好…好!我发你!那…那广智他们……” “别叫他们了!” 林白打断他,语气果断,“事情不明,人多未必有用,反而可能添乱。先别惊动他们。” 他的考虑非常实际,张广智他们几个也是战友,但此刻卷入邱家明显不寻常的危机中,未必是好事,也可能打草惊蛇。 邱磊那边明显一滞,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感激,有依赖,更有深深的歉意:“对…对不起小白…我…我……” 在这种孤立无援、父母双双失联的至暗时刻, 他唯一能想到的、唯一敢惊扰的、唯一相信能帮他解决问题的,竟然只有林白。 这份信任沉甸甸的,也让他为自己的“拖累”感到无比愧疚。 林白正弯腰系着鞋带,听到这声“对不起”,嘴角却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安抚意味的弧度,声音也放轻缓了一瞬: “别说对不起。你要说,谢谢。” 邱磊沉重如铅的心,被这句“谢谢”轻轻撬开了一丝缝隙,注入了一缕微弱却真实的力量。 他用力抹了把脸,声音虽然还带着颤,却坚定了一些:“嗯!谢谢!小白!我把位置发你了!我等你!快点!” “保持联系!” 林白最后叮嘱一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立刻亮起,是邱磊发来的共享位置信息,一个闪烁的小点正在城市地图上快速移动。 时间紧迫。 林白迅速扫视房间。 张广智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沉, 张天天和二满睡在隔壁。 不能惊动他们,但也不能让他们醒来后不明所以地担心。 他快步走到书桌旁,扯过酒店提供的便签纸和笔,借着手机屏幕的光,飞快地写下几行字: 广智、二满、天天: 邱磊家有点急事,我过去看看。情况还不清楚,你们别担心,安心休息。保持手机畅通,有事我会联系你们。勿念。 —— 林白 即日 凌晨 字迹刚劲有力,言简意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将纸条压在张广智床头柜显眼的水杯下。 做完这一切,林白深吸一口气,最后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手机、证件、一点现金。 他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拧开门锁,闪身而出,又轻轻将门合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顶灯投下冰冷的光。 林白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间,步伐沉稳而迅疾,眼神锐利如刀, 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似是一头嗅到危险气息、准备扑向猎物的豹子。 凌晨三点的大同,寒意刺骨。 林白拉紧羽绒服衣领,身影迅速消失在电梯门后, 朝着那个闪烁的定位点,义无反顾地疾驰而去。 ————————————— 邱磊的小舅叫杨震。 只比邱磊大七岁,与其说是长辈,不如说是从小一起摸爬滚打、打架斗嘴长大的兄弟。 邱爸更是把这个小舅子当成了半个大儿子来疼, 所以杨震和姐夫一家,尤其是和邱磊的关系,铁得非同一般。 但此刻,邱磊面对这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小舅,没有半分客气,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眼睛赤红,声音嘶哑地直呼其名:“杨震!你就瞒着!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怪你!” 杨震顶着一头被抓乱的头发,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他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祖宗!我的小祖宗!真不是我不说!是我姐和姐夫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千万不能让你知道!!” 他刻意加重了“千万”两个字,试图让邱磊理解事情的严重性和父母的苦心。 “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邱磊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场里回荡,充满了被至亲排除在外的巨大痛苦和愤怒, “我就是去当个兵,就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了?!就不配知道家里出事了?!” 杨震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焦躁地来回踱步:“小祖宗喂!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别闹了!这事……这事你管不了!你别插手了行不行?!” “我管不了?!” 邱磊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信,他猛地一步上前,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杨震!你太过分了!那是我亲爸亲妈!!我爸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妈呢?拎着个大箱子出去了!现在电话都关机了!万一她被人害了怎么办!你告诉我,我不用管?我能当不知道?啊?!” 杨震被他逼得后退半步,额头的青筋也跟着狂跳,他强压着焦躁,试图安抚: “我的人已经在查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乖乖回家等消息!这事你掺和进来对你没好处!真的!你听话行不行?算小舅求你了!别再添乱了!” “听话?!” 邱磊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好!我不当兵了!行了吧?!我不当这个兵了!!” 他猛地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仿佛在撕掉一个束缚,“我回去就他妈的打报告!退伍!!” “你!!你他妈!” 杨震被他这釜底抽薪般的威胁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邱磊的鼻子,手指都在抖,“你…你混账!!” 就在邱磊被怒火烧昏了头,连基本的长幼尊卑都抛之脑后,挽起袖子, 真打算用部队里学来的擒拿格斗给这个“油盐不进”的小舅一点“教训”,直接进行“武力镇压”时 “邱磊!住手!” 一声清冷的断喝,如同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穿透了邱磊被愤怒和恐慌充满的头脑。 熟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是林白! 邱磊的身影猛地僵住,那蓄满力道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杨震的脸颊只有几寸之遥。 他像一头收到强制指令的大型犬科动物,虽然浑身肌肉紧绷、怒气未消,但攻击动作却强行中止了。 “呼…呼……” 杨震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看着停在自己鼻尖前的拳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乖…乖乖…当兵的……就是猛啊!啧啧…这拳头没打到脸上,光听着风声我就觉着骨头疼了!!” 林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出现在两人之间,将剑拔弩张的气氛隔开。 他先是对着惊魂未定的杨震礼貌地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随即,那双看似平静无波却蕴含着力量的手,稳稳地抓住邱磊僵在半空的手臂,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强硬地将其掰了下来。 林白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直射进邱磊那双泛着愤怒和委屈赤红的眼睛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真是出息了。在部队练出来的本事,是让你用来殴打老百姓的吗?” “他是我小舅……” 邱磊被林白看得心头发虚,偏过头,垂下泛红的眼睑,不敢直视林白的目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浓重的委屈,下意识地辩驳着“老百姓”这个定义,试图模糊对方刚刚救了自己舅舅的事实。 杨震这时才彻底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后怕的感觉一阵阵涌上。 他看着邱磊那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再看看旁边气场冰冷的林白,心知这位才是能镇住这头犟牛的“驯兽师”。 他苦着脸,用劫后余生的夸张语气对林白控诉道:“谢谢这位兄弟仗义出手,这舅甥关系现在还能解除不?太吓人了!我现在就一普通老百姓!” “你再贫试试!” 邱磊猛地抬起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刚被林白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冒头的趋势,对着杨震横眉立目地低吼。 杨震刚见识过这小祖宗的“武力值”,下意识地一缩脖子,脸上那点强装的轻松立刻消失无踪,只余下后怕。 就在这尴尬又紧绷的时刻—— 嗡——嗡——嗡—— 杨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脸色骤然一变,刚刚在邱磊面前强撑出来的轻松和插科打诨瞬间荡然无存。 眉心紧紧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一股沉重的压力和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他。 他几乎是手指颤抖地掏出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接听键,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冒出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快说!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非常简短急促。 杨震一边听着,一边脸色铁青地连连点头,同时不断用眼神和手势疯狂示意邱磊赶紧离开,甚至想往旁边走,试图避开他。 但轴脾气彻底上头的邱磊,能听他的就奇怪了! 眼看杨震接完电话就要抬脚离开,邱磊心中的疑虑和恐惧瞬间爆炸。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三两步猛地冲上前,凭借在军队里练就的更强悍的体魄和速度,一把死死扣住了杨震的手臂! 那力道,让杨震瞬间感觉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 杨震又惊又怒,试图挣扎。 “让我听!” 邱磊低吼着,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伸出,在杨震根本来不及反应和阻止的瞬间,直接按在了他手机屏幕的扬声器图标上! 啪嗒。 扬声器瞬间开启。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4下 一个同样带着急促和紧张的声音,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外放出来,像一颗炸弹砸进了这方寸之地: “杨总!常茂改口了!要五千万!要现金!不连号旧钞!” 对方的声音又快又急,带着巨大的压力。 “只给我们一个礼拜的时间!” “他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恐惧, “说一个礼拜凑不齐这钱,不仅…不仅表少爷没命…连…连邱先生和邱夫人……也被他们的人控制起来了!不信他就先剁下表少爷的一根手指头给您看看!”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邱磊的心口! “操!!!” 杨震瞬间双目赤红,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扬起手臂,就想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泄愤, “妈的!这帮狗娘养的煞笔玩意!!坐地起价!贪得无厌!!老子要弄死他们!!” 邱磊没有像杨震那样暴怒嘶吼,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扣住杨震手臂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所以我爸妈真的出事了对吗?”他脸色惨白如纸,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杨震手中还在保持通话状态的手机屏幕,又缓缓转向杨震惊怒交加的脸。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离他远去,只剩下那句“邱先生和邱夫人也被控制起来了”在耳边疯狂轰鸣。 通话页面被杨震重重地按掉了。 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整个空间。 杨震狠狠抹了把脸,脸色狰狞得可怕。 他看着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邱磊,知道再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让这头倔驴做出更不计后果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腔的杀意和愤怒,声音沙哑而沉重地开口,语速极快: “听着!前些日子,你表兄去常茂那个王八蛋的公司谈一桩合作。但那姓常的手下不干净,有个姓谭的杂碎,居然想给你表兄下药拍视频,拿捏他!” “你表兄侥幸发现躲过去了,但他那脾气你也知道,硬得很!当场就翻脸,指着姓常的鼻子骂,明确表示所有合作彻底告吹,还把姓谭的差点打废了!” “本来事情闹到这地步,顶多算撕破脸。可那姓常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匪!流氓!他当场就翻脸,非说你表兄在争执中碰碎了他一个‘价值两千万’的古董花瓶!根本就是敲诈!” “你表兄也是狠茬子,一口咬死根本没有碰!结果呢?那常茂二话不说,直接派人把你表兄扣下了!” “怎么没报警?!” 邱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报了!警也报了!” 杨震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可姓常的太狡猾!我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指使人扣了你表兄!**他人在国外,遥控指挥,手下办事的都是老油子,抹得干干净净!而且……” 杨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奈:“这姓常的,在首都那边有很硬的关系网!他在咱们这地界儿经营了几年,早就成了气候,上下都打点通了!上面……有人保他!我们的报警,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甚至打草惊蛇!” “那我爸妈呢?!” 邱磊的心已经沉到了冰窟最底,声音嘶哑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杨震沉重地点了下头,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和自责,“姐夫知道了这事,当然不能坐视你表兄被扣。他主动提出去‘说和’,想借着赔钱的名义接近姓常的手下,最主要的是……” 杨震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他身上带了针孔摄像头和微型录音设备!目的就是拿到关键证据,把你表兄带出来!” “没想到……” 杨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姐夫进去后,人就失联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今天凌晨,我姐……你妈她……她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可能是收到了什么威胁,坐不住了。 她自己收拾了一个大箱子,匆匆忙忙就出去了。我派人跟着,但……也跟丢了!再打电话就关机了!现在……现在那边的电话你也听到了……” 杨震痛苦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里面是翻滚的怒火和杀意:“现在他们绑了你表兄,又扣了你爸妈!还他妈狮子大开口要五千万!操他妈的!” “那你说!” 邱磊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杨震,像一匹受了重伤却依旧要扑向猎物的狼,“咱们现在怎么办?!” “这事你别参与!” 杨震斩钉截铁,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姐!姐夫!他们私下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把你卷进来!怕你这身军装沾上一点污点!他们为了你,做生意都谨小慎微,恨不得把‘守法公民’四个字刻脑门上! 为的就是不给你抹黑!让你在部队里清清白白!这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我找人!我肯定能把他们弄出来!” “小舅!” 邱磊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坚持,“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跟你一起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踏马怎么这么犟种!!” 杨震积累的怒火、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邱磊的胳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力道之大,让邱磊都晃了一下。 “老子跟你说了这么多次!掏心窝子的话都跟你说了!你还他妈的跟老子轴!轴!轴!!这浑水有多深你知道吗? 这种破事这样的人渣有权有势他什么都不怕,那就是疯子!他能连眼睛都不眨的直接要了你的命!你的前途!你的命!对你爸妈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懂不懂!” 杨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邱磊的手指都在哆嗦,眼中是痛心疾首的愤怒和深深的忧虑。 “那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困,无动于衷?!”邱磊的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拳头攥得死紧:“小舅,告诉我他们公司在哪?!” 杨震两手薅着邱磊衣领,直接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啊!啊?你去人家公司能做什么?!你是有权还是有势?你唯一个长处就是有个有钱的爹,可你爹现在自身难保!你还在这儿耽误我救他!!邱磊你他妈这是孝顺吗?啊!!” “那你倒是让我参与进来啊!我保证不拖你后腿!! “老子不差你!给我滚回去!” “我不滚!!” “停!” 林白拧眉 通宵未眠到这儿就听着这两人对喊, 头疼的三叉神经都跟着跳 ′?` “你们说的常茂,是茂华集团的常茂吗?”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5上 “你......这位小兄弟,你认识常茂?” 杨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他猛地转头看向突然开口的林白,浑浊疲惫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亮,仿佛在溺水边缘抓住了一根浮木。 邱磊也茫然地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熬夜的油光和焦虑:“小白,真的?”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 常茂这个名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们心头一整晚, 此刻却被林白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 林白立在两人中间,身形挺拔,神色是超乎年龄的淡然,甚至带着点冷冽。 他没有理会邱磊的疑问,目光如炬,直直锁定杨震:“你还没说,是不是他。”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弥漫的焦躁和绝望气息。 杨震只觉得整个后背都僵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他几乎是机械地、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对对!就是他!就是他扣了人!常茂!错不了!” 林白微微颔首,动作干脆利落。 他不再多言,直接掏出手机。 那手机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异常普通,但他拨动按键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沉静的、不容置喙的权威感。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哎呦喂!这不是我们林团长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点儿您老人家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隐约还有些慵懒,像是刚从喧闹的夜场抽身,正打算拥被入眠。 林白显然对对方的说话方式习以为常,语气熟稔中带着不容违逆的强硬:“常泰,少贫。常茂,他人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常泰本来困意朦胧,这下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烦躁: “我操!兄弟,你问那个逼崽子干嘛?!喂喂喂!老子才是跟你光屁股玩到大、穿一条裤衩的那个!你找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林白眉头微蹙,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像一块冰砸在铁板上:“常泰!别闹!告诉我他在哪!” 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清晰可辨。 常泰那边甩着丝绸睡衣系带的手猛地一顿,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白声音里那不同寻常的冷意。 他咂了下嘴,语气里的戏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探究:“啧……真生气了?操,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便宜弟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他妈不长眼欺负到你头上了?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他话里带着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对林白情绪的确认。 林白的呼吸声明显更沉了,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怒火:“常泰!” 两个字,如同最后通牒。 常泰立刻举手投降,一秒切换成正经模式:“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不废话了!那孙子现在在大同,具体位置我发你手机上了。怎么着?是安排人过去‘处理’一下?” 他用了“处理”这个词,轻描淡写,却透着森然寒意。 林白点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链接,快速扫了一眼地图定位发给邱磊,声音冷硬:“嗯,解决点问题。” 常泰在电话那头轻嗤一声,语气变得狠戾而随意:“行,下手别客气,往死里整。我们家就我爸那个老糊涂虫把他当个宝。打死了算我的,哥们帮你埋,保证干净利落。” 那语气,闲适的像在谈论处理一只碍眼的蟑螂。 林白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令人心悸的气势:“你要争气点,早点把他按死在那滩烂泥里,根本不会劳我跑这一趟。” 常泰原本那副闲散慵懒、万事不过心的状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电话那头传来衣物摩擦的急促声响,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紧绷:“你亲自去?!林白!出什么事了需要你亲自去啊!他算个什么东西?他配吗?!” 震惊和不解几乎穿透了听筒。 林白抬眼,目光扫过旁边已经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的邱磊,以及驾驶座上同样目瞪口呆、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忘了动的杨震。 他朝他们随意招了招手,示意赶紧开车。 两人被这无声的命令惊醒,如梦初醒般“哦哦”了两声,手忙脚乱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常泰的声音带着焦灼:“林白!说话!你现在在哪呢?” 林白动作流畅“咔哒”一声扣上安全带,语气平静无波:“大同。” “我操!”常泰在电话那头直接爆了粗口,紧接着是更急促的穿衣声,“你等着!哥们这就给你镇场子去!他妈的,他算哪根葱,也配让你亲自动手?!等着!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林白看着车窗外大同深夜的街景飞速掠过,低低地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没那么夸张。他扣了人,我去要回来而已。别搞那么大的阵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常泰可完全不这么认为。 他太了解林白了。 林白这个人,向来是霁月清风,情绪极少外露,更不会轻易动怒。 能让他亲自出马,甚至流露出这种冰冷的怒意,事情绝对小不了! “放屁!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是清风明月,是高山雪莲!这种开杀界、沾血光的事就不适合你干!” 常泰语速飞快,带着不容反驳的急切,“你给我两个小时!不一个半个小时!我保证让那种渣滓死得透透的!别因为这种人渣脏了你的手!我来!我动手!保证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几乎是吼着说出这番话 “不用!一个半小时够我回去睡个回笼觉了,你还折腾一趟做什么!” 林白微微歪头,目光落在旁边依旧处于震惊失语状态的邱磊身上。 他抬手,带着点好心和戏谑,轻轻帮邱磊把惊掉的下巴合了上去。 邱磊猛地一抖,眼神依旧呆滞。 林白继续对着手机说:“行了,别折腾。我就带几个人,把人要回来就走。你那边不用派人来。” 常泰那边已经传来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和开门声,显然人已经在往外冲了:“行了别他妈废话了!一个小时后见!大同见!” 话音未落,通话就被他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林白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无奈地“嘿”了一声,似乎对常泰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旁边的邱磊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猛地一个饿虎扑食扑向林白, 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小白!你……你你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混黑道的?!!”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里那些杀气腾腾的词,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林白被他晃得头疼,直接抬手,毫不客气地给了他脑门一个清脆的爆栗子:“想什么呢!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电影!” 他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好笑。 然而,林白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驾驶座上开车的杨震,正借着后视镜,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地偷偷观察着他。 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杨震偷瞄的频率实在太高,连神经大条的邱磊都注意到了。 他顾不上脑袋上的包,又是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在驾驶座的后背上:“喂!小舅!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总偷偷摸摸地看什么看?” 杨震被踢得一激灵,赶紧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搓了搓方向盘,声音带着点讨好和局促: “没……没啥大事。就是……就是刚才就觉得这位小兄弟长得真精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没想到……没想到还能整治得了那个缺大德的常茂,这下可好了,可好了!!” 他试图把话说得轻松点,但声音里的激动和敬畏依旧明显。 “我已经联络了一些人,只要知道地方就好办了,到时候小兄弟和邱磊在车上等着就行,这种事,你们别插手的好。” 林白在后座,透过车内后视镜与杨震的目光短暂相接,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纠正道: “我不认识常茂。”他顿了一下,清晰地说道,“我认识常家大少,常泰。” “常泰?”杨震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可是……可是我的消息是,常茂才是常家的大少爷啊?他岁数可是比那个二少爷常泰还大一岁呢!” 他显然也被常家这复杂的人物关系搞糊涂了。 还能怎么回事? 不过是豪门世家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堪比深水寒潭的家务事罢了。 常泰的母亲,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靖海集团的千金小姐。 常泰的姥姥姥爷在世时,一手促成了女儿与常泰父亲的婚事,偌大的靖海集团,便是给女儿最丰厚的嫁妆。 常泰的父亲在两位老人去世后,最初对妻子也曾百依百顺。 然而,日久天长,那点敬畏和情分便渐渐淡了,他开始沉迷于外面的花花世界,常常夜不归宿。 后来,常泰母亲发现了丈夫的出轨,更让她晴天霹雳的是,丈夫不仅在外面有了女人,连孩子都生下了! 常泰的母亲,何等骄傲的一个人,岂会忍气吞声? 她当机立断,联系律师,准备离婚。 然而,常泰的父亲早已被巨大的财富和权势迷了眼,哪里肯放过这“吃绝户”的天赐良机? 他不仅无耻地囚禁了妻子,强行令她怀孕生下的就是常泰,更是在妻子被囚禁、精神恍惚之际,利用手中的权力,将偌大的“靖海集团”,堂而皇之地改名为“茂华集团”! 茂华,茂华——是那常茂的“茂”! 常泰的母亲得知这个消息时,彻底崩溃了! 父母毕生打拼的基业,竟被那个人面兽心的丈夫巧取豪夺,最后还被冠上了那个小三所生孽种的名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万念俱灰之下,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自杀。 万幸,她被及时发现救了下来。 但巨大的身心创伤已无法弥补。 常泰的父亲更是严防死守,绝不允许她堕胎。 常泰的降生,是在那如同囚牢般的家中,由战战兢兢的家庭医生接生的。 缺乏专业的医疗环境和产后护理,加上长久的精神折磨,常泰的母亲身体彻底垮了,从此缠绵病榻,形容枯槁。 林白对于常泰而言,绝不仅仅是幼时的玩伴、如今的兄弟。 在常泰心里,林白是他和病弱母亲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是救命恩人。 这二十几年来,若非林白在明里暗里无数次伸出援手,不动声色地挡下那些明枪暗箭,他的母亲恐怕早已被那个歹毒的小三害死, 而他常泰,也根本不可能在父亲虎视眈眈的觊觎下,争取到成长和积累实力的时间,早就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林白自然不会把朋友这不堪的家事轻易抖落出来。 他巧妙地岔开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还有多久能到?” 杨震正沉浸在对常家内幕的震惊和猜测中,被林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晃”了一下,才猛地意识到时间紧迫。 他整晚绷紧的心弦终于在此刻,因为林白展现出的强大背景和能量,而稍稍松弛了一些。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彻底将眼前这个气质迫人的青年,与邱磊口中那个会撒娇、被姐姐姐夫宠着惯着的“崽崽”小明星林白重合起来。 “额……快了快了!”杨震赶紧集中精神看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准到!”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和希望。 林白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他向后靠进座椅里,微微阖上了双眼,仿佛刚才那通雷霆万钧的电话从未拨出过。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他冷峻的侧脸线条稍显柔和,但那股沉淀在骨子里的、能冰冻千里的上位者气势,并未因此而减弱分毫。 车内一时陷入沉寂,只有发动机平稳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杨震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知不觉又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接送过太多所谓的大人物、政要富商,也算见过世面。 但像林白这样的,绝对是头一遭。 表面上看,干净、俊朗、温和无害,像个邻家阳光大男孩。 可当他凝神敛目,只需短短几句对话,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那种举手投足间就能决定他人生死的骇人气势,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他偷偷又瞄了一眼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青年,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深不可测,惹不起!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旅游5下 顶级会所“云顶天阙” 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凌晨三点四十分的夜色中兀自闪耀,将门前一小片区域映照得如同虚幻的白昼。 即便是在这个城市最沉寂的时刻,它依旧固执地散发着纸醉金迷的气息,厚重的雕花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清冷, 仿佛一头永不餍足的巨兽,在黑暗中吞吐着欲望。 车子无声地滑到会所门口,像一滴水融入油污。 杨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将车钥匙递给早已等候在旁、穿着笔挺制服、神情却带着几分深夜疲惫的门童。 “看好。” 他简短地吩咐了一句,声音有些发紧。 他回头看向身后两人,邱磊依旧紧绷着脸,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担忧,显然没心思说话。 林白则平静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仿佛他们即将踏入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一个寻常的会客室。 “走吧,跟我进去。这里是会员制,外人进不去。” 杨震的声音低沉,率先迈步走向那扇沉重的大门。 门童似乎认得他,并未阻拦,只是恭敬地拉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雪茄、醇酒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夜晚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步入大厅,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奢华所包围。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穹顶垂落,折射出无数细碎而柔和的光晕,洒在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地面、包裹着丝绒的沙发、以及墙壁上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抽象画作上。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考究,也透着一种冰冷的距离感。 空气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却无法驱散那无形的、属于金钱和权力的压迫。 杨震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林白。 这个年轻人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四周,脸上没有任何初入此地的局促或惊叹,仿佛这里的一切都稀松平常。 杨震心里那点自嘲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能认识首都常家,能让常家大少常泰在电话里那样毕恭毕敬甚至带着点讨好地喊“林团长”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自己之前真是眼拙了。 再看一眼旁边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显得有些僵硬的邱磊,杨震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竟然能有这样一座深不可测的靠山庇护着!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清脆声响从侧面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韵律感。 一个穿着墨绿色高开衩旗袍的女人,正摇曳生姿地拾级而下。 旗袍的剪裁极尽所能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微微卷曲的长发被她风情万种地反手撩到一侧肩头,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细腻如瓷的脖颈和手臂。 她的容貌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艳丽,此刻,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杨震,红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的微笑。 “杨先生,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拂过心尖,“我之前在电话里就跟您说过了,常先生今晚真的不在这里。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呢?” 她款款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在邱磊身上一扫而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最后落在了林白身上,停留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探究。 杨震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耐烦:“余希儿,何必替那种人渣遮掩?我有确切线报,他就在这儿! 你痛快告诉我他在哪间房,我直接上去找他,省得大家难看。否则,我就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去搜!到时候惊扰了你的贵客,坏了你这‘云顶天阙’的规矩和生意……” 他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赤裸裸地弥漫在空气中。 余希儿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眼波流转间,媚意更盛,却也透着一股子冷硬:“哎哟,杨先生,您这话说的可就伤感情了。 虽然不知道您这‘确切线报’是哪位神仙给的,但我余希儿以人格担保,常先生今晚真不在我这小庙里。怎么,我给您许下的承诺,您也不信了?”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好似杨震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杨震被她这软钉子顶得一滞,脸色更加难看。 他倒不是对这个余希儿还有什么旧情,而是深知这个女人能在山西地界把“云顶天阙”经营得风生水起,背后绝对有盘根错节的势力。 她能如此有恃无恐地庇护常茂,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旁边的邱磊看着杨震被堵得说不出话,而对方还在巧笑倩兮地打太极,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直冲脑门。 他热血上涌,一步上前就要开口怒骂,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他刚张开嘴,甚至半个音节都没发出,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扯,直接挡在了身后。 是林白。 他动作自然流畅,似乎只是随手拨开一片碍事的树叶。 邱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扯弄得一个趔趄,满腔的怒火瞬间卡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却奇异地没有反抗,只是愣愣地看着林白的背影。 林白上前一步,与杨震并肩而立。 他并没有看杨震,也没有看邱磊,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直视着楼梯口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像一块冰棱投入滚油,瞬间打破了刚才那虚伪的客套与僵持,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爵士乐,响彻在奢华却空旷的大厅里。 “余丽,”他准确地叫出了一个名字,一个早已被眼前这个女人刻意遗忘、深埋在纸醉金迷之下的本名,“让常茂,立刻来见我。” “余丽”两个字,如同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余希儿精心维持的完美面具上! 她在山西混了这么多年,从底层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早已将“余丽”这个带着土气和卑微的名字彻底埋葬,换上了“余希儿”这个洋气又充满暗示的新身份。 这个名字,连同她不堪的过去,是她最深的禁忌,也是她最坚硬的铠甲。 多少年,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两个字! 更没人敢用这种命令式的、仿佛在召唤一个下人的口吻对她说话! 余希儿脸上那无懈可击的、职业性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丝清晰的裂痕和扭曲爬上了她姣好的面容。 精心描绘的柳眉倒竖,媚眼圆睁,一股被冒犯的滔天怒火和冰冷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她尖利的声音刚要拔高,带着雷霆之怒准备兴师问罪,目光却终于越过了挡在前面的杨震,彻底落在了那个说话的青年身上。 当那张清俊绝伦、恍若谪仙临世的脸庞清晰地映入眼帘时,余希儿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倨傲、所有精心堆砌的防御,在看清林白面容的瞬间, 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惊骇、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某种绝对力量的恐惧!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红唇微张,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姿态荡然无存,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仿佛要站立不稳。 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敬畏。 “你………你是林……林少?!”她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了调,尖锐又颤抖,在这寂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叮咚鸡 夜幕四合,四周像被泼了浓墨,迅速暗沉下来。 风掠过树梢的呜咽更显清晰,四周潜伏的岩石、灌木仿佛都变成了蛰伏的巨兽。 张维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极其隐秘地透过潜望镜和夜视仪,将整个蓝军指挥部外围细细筛了一遍。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他极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 所及之处,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出现。 这不对劲! 以郭玉杰连长的性子,指挥部这个目标优先级最高,他应该比他们更早压到门口才对……… 难道林白那小子不仅甩开了他们,还把他们拖住了? 或者……他们从其他方向突破了,遭遇了伏击? 一股不祥的预感,混合着对林白处境的更深担忧, 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 一个小时后,派出去侦查的几人像幽灵般重新潜回了隐蔽点。 几个人脑袋凑得极近,在寒冷的夜色里几乎贴在一起,交换着各自刺探来的情报碎片。 张天天用气声急促地说:“岗哨换班时闲聊,听到了,确实六点半开饭!伙房那边飘出来的味也佐证了,消息绝对准确!”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任务完成的笃定, 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对林白的牵挂。 邱磊紧跟着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恼:“口令我趴在水沟里听的,那边两个哨兵离得有点远,风又大……‘叮咚鸡’?大概是这个发音?调子有点怪……” 张维的脸瞬间更黑了:“啥玩意儿?‘叮咚鸡’?” 他眉头拧紧,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邱磊不好意思地用力搓揉着自己的脸颊,仿佛想把那三个字搓掉:“就是!就是那个广东话里‘撞死四只鸡’的‘叮咚鸡’啊!班长!我真听着是这个!”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躁和委屈。 张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你小子靠不靠谱”的质疑:“邱磊,你小子除了打枪瞄准确实百发百中,能不能在其他事情上也靠点谱?” 责备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要是关键口令听岔了,后果不堪设想。 邱磊懊恼地扶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班长,天地良心!我对天发誓我就听到的是这个!” 就在这时,李宁和王强也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回了隐蔽点。 有王强这个活泛的“小灵通”在,张维紧绷的下巴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丝,抬了抬:“说说,情况怎么样?” 王强语速快但清晰,像竹筒倒豆子:“卡车!我们摸到运输通道那边了,确认就是六点十分左右准时到外面的大岗哨!换饭点物资的! 口令我也听清了,是:听——通——知!三个字,清清楚楚,绝对没错!”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张天天没忍住,“噗”地一声闷笑出来,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转过头对着邱磊挤眉弄眼,用口型夸张地重复:“叮——咚——鸡!叮咚鸡!哈!” 幸灾乐祸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邱磊的脸腾地一下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妈的!老子……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他压低声音咆哮,羞愧得想撞墙,“全毁在这帮老广的方言上了!我跟他们的鸡有仇吗!” 张维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勾了一下,一闪即逝,随即沉声道:“行了别闹了!王强的消息可靠。” “现在,”他抬起手腕,夜光表盘显示着时间,“五点三十五。还有时间,大家各自找地方,抓紧时间恢复体力,能睡就睡会儿,养足精神。 六点,卡车交接的时候,门口必然最忙乱,是我们制造点小动静、趁机钻空子的最佳时机!都明白了吗?” “是!” 几人齐声低应,迅速散开,各自寻摸合适的、能稍作掩蔽和休息的地方。 张维身边,张广智却没有立刻动。 他看着班长,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沉重,最终又咽了回去。 张维敏锐地察觉到了,放下终端,拍了拍身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 他用眼神示意张广智坐下,轻声问:“担心林白?” 张广智实诚地点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忧虑:“我刚才看了一圈,郭连长和钢刀连确实没回来。我怕……我怕小白在回来的路上,正好和他们撞上……” 他不敢深想那后果。 张维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终端屏幕:“广智,你的担心我很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被灯火勾勒出轮廓的指挥部,声音浸透了夜色:“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林白现在,恐怕不是在躲着蓝军走。” 张广智一愣,眼中露出不解:“那……那是?” “他是在主动靠近蓝军,甚至,有可能是在吸引蓝军,尤其是钢刀连的注意力。” 张维的声音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为什么!主动靠近?他疯了吗?” 那可是整个钢刀连! 他一个人………… 一股寒意从张广智脚底升起。 张维接着说:“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把蓝军,特别是郭玉杰那根难啃的骨头,从我们身上、从配合我们行动的那两个特别渗透小组的注意力上,彻底引开!给我们铺路。” 邱磊不知何时也挪了过来,听到这里,他低吼一声,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和火气:“班长!那咱们一起干不行吗?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他林白才是这次‘斩首’的目标!是那个‘首’!他不能这么一意孤行!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 邱磊皱眉,第一次想骂小白混蛋! 打仗不是搞个人英雄主义! 把他们这帮兄弟当什么了? 拖后腿的吗? 是兄弟就该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啊! 张维沉重地点头,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几张年轻而紧张的脸庞:“你说得对。林白这小子,骨子里就是有点英雄主义情结,太重情义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他总觉得咱们跟着他,他就有责任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地带回去。但凡他感觉有丁点风险、有人可能会因为他受伤甚至‘阵亡’,他就想自己冲上去,替咱们把那份风险担了。” 张广智下意识地点头,喃喃道:“小白他……他人是好……” 语气里有深深的感动和无力。 张维瞪了他一眼,带着点无奈和严厉打断:“我不是让你评价他好不好!我是想让你们这帮兄弟明白!” 他的目光扫过邱磊、张天天、李宁、王强,最后又落回张广智身上:“我们是他最好的兄弟,没错。但他的这种‘责任感’,如果我们不帮他,反而会成为束缚他的枷锁!让他没法在战场上做出最理智、最优的判断!” 邱磊原本愤怒的脸上神情微动,他眯了眯眼,似乎突然懂了什么: “班长,我明白了。就像以前我老爹公司出事,别人劝他一样:要么老老实实和所有股东一起均摊风险,把公司抗住;要么就让自己强大到无人敢欺,可以独力扭转乾坤。 而林白……他现在下意识的选择是后者,他想一个人扛起所有风险保护我们。” “对!” 张维用力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我们,包括我,都是林白最信任、最依赖的兄弟。我们依赖他的能力和担当,他也同样离不开我们的支持和配合。 他这种独自承担一切的心理,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有责任帮他纠正过来!” 他环视众人,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而纠正他最好的方法,不是靠嘴说,而是靠行动!靠我们自己变强!变得非常强! 强到他看到我们,就能发自内心地相信:我们能独当一面!我们不怕任何硬仗!就算有一天,暂时离开他的护佑,我们也能靠自己手里的枪、靠脑子里的智慧,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放心,才能真正放手,才能不再把这份情谊当成必须孤身犯险的沉重负担!” 张天天和李宁、王强三人用力点着头,眼神里燃起斗志:“班长!你放心!我们一定努力,绝不会给小白拖后腿!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能行!” 张维点头示意所有人赶紧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他也喝了口水叹了口气,其实他刚刚没说的是, 林白把斩首的任务就这样让出来,他负责扫平追兵,何尝不是想让他这个班长,张广智,天天邱磊他们几个列兵在首长面前露露脸呢! 这个崽子! 怎么就这么知道暖人心呢! 张维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再次看了一眼终端屏幕。 代表林白的光点依旧固执地处于关闭状态。 他压下心头的焦灼,目光如鹰隼般投向指挥部方向:“卡车一到,按计划,行动!” “是!” 低沉而坚定的回应声,在暮色四合的山野间悄然弥散开去。 没有林白在,口粮索然无味。 草草嚼了几口,借着水冲到肚子里就算解决了晚饭。 每个人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静静等着时间到来! 突然一个声音压的很低,阴森森响起。 “全都不许动!!”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7章 计时开始 屏幕上,孤零零地只剩下24个小窗口。 林白眼神平静,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点,电脑屏幕瞬间化为一道流光,以常人无法捕捉的速度滤过这24人的详细档案—— 姓名、部门、技术方向、过往项目、甚至近期工作评价。 数据流停歇。 林白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很好。 和他预判的几乎分毫不差。 留下的,清一色年轻面孔。 资历尚浅,在各自部门里或许只是“潜力股”或“技术宅”, 远非掌握话语权的“中流砥柱”。 野心被压抑,能力尚未得到充分认可…… 正是最容易被点燃,也最渴望“逆袭”证明自己的那批人。 他喜欢这种剧情走向。 打脸? 那只是顺带的甜点。 真正的燃料, 是这些人心底的不甘和证明的渴望。 没有丝毫拖沓,林白指尖轻点。 一份文件瞬间出现在24个小窗口的正中央,标题赫然是加粗黑体字: 【“破壁”行动计划最高等级保密协议】。 林白冷冽的声音同步响起,如同冰冷的金属撞击: “留下的精英们,请即刻签订保密协议。” 他的话语没有温度,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群内所有信息、讨论、资料,皆为绝密级!” “禁止以任何形式——转发、截图、口头传达、纸质记录——泄露给群外任何人!” “违者,”林白的声音陡然下沉,带着千钧的压迫感,“将以叛国罪论处!” 群内瞬间鸦雀无声。 24个人,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开了文件。 下一秒,惊疑声在各自的物理空间里响起。 这份协议……无法下载! 它就像是一个顽固的、嵌在屏幕中央的影子副本! 无法选中复制! 鼠标划过,文字如同水印般无法被捕捉! 更诡异的是,没有“分享”按钮! 任何试图截图或者录屏的操作,都会立刻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操作受限”!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绝不是简单的“加密文件”或者“权限设置”。 这更像是……他们的客户端被某种力量锁死了对这份文件的常规操作权限! 这是来自文件 系统底层的禁制!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名为“[破壁计划]内部茶水间(24人版)”的小群迅速建立。 “卧槽!这林白……还真有点东西啊!” 一个ID叫“键盘侠”的发出了惊叹。 “哼,会点WPS高级加密或者搞个特殊插件封锁功能就叫牛逼了?” ID“老油条”不屑地回复,“这点手段,咱安全中心玩剩下的!” “+1!吓唬谁呢!我就不信了!” ID“刺头哥”直接开喷。 “喂喂,楼上那位,你留在群里想干嘛?真打算给他卖命?” 有人@“刺头哥”。 “刺头哥”飞快回复:“我就留下来看看戏!这协议写得这么吓人,老子就不签!他能知道?他还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按我手不成?!” 然而,仅仅五分钟后。 “刺头哥”屏幕中央那份顽固的保密协议文件,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哎?!哎哎哎!!” “刺头哥”懵了,下意识地在群里公屏打字,“我还没签字呢!文件呢?怎么没了?!” 他的字刚发出去。 林白冰冷的@就紧随而至,直接点名: “同志,五分钟内未能完成协议签署,效率不符合行动要求。再见。” 消息发出的瞬间,“刺头哥”的屏幕猛地一黑, 下一秒,视频会议窗口彻底消失,他被干净利落地踢出了主群! 甚至连“拒绝加入”的提示都没给他留下! 主群里剩下的23人,以及“茶水间”小群里的24人,集体失声了! 干净!利落!无情! 这哪是一个18岁新兵? 这雷霆手段,这毫不拖泥带水的决断力,比他们单位里那些板着脸、讲究“程序”和“情面”的局长、部长们,狠厉十倍不止! 再也没有人敢用看待“孩子”的眼光去揣度屏幕那端,穿着病号服都帅的七荤八素的年轻面孔了。 一股无形的、带着铁锈味的肃杀之气,透过屏幕弥漫开来。 紧接着,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林白在群里淡淡发出两个字:“确认。” 然后,23张清晰无比的电子签名图片,被林白直接甩进了群共享! 那赫然就是他们刚刚在屏幕上,用鼠标或者触控板亲手签下的名字! 每一张都清晰无比,甚至能看清签名的笔锋走势! 然后是“茶水间”小群里炸开了锅: “赶紧把刺头哥踢出去吧!” “我X!见鬼了?!签字照片?!他哪来的?!” “我的电脑!我发誓!我们保密部门的机器,物理摄像头早拆了!根本不可能拍到屏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的也是!我的笔记本连内置摄像头模块都没装!他怎么能拍到我在屏幕上签字的?!”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手段?!” “老油条”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惊惧。 “……靠!” “独行侠”沉默了几秒,突然爆了句粗口,“行!这小……这位林老大!是真牛逼!我服了!跟着他干,没准真能搞个大新闻!” “不干还能咋办?”有人苦笑,“协议签了,字迹照片都在人家手里攥着,还被展示了……这船都焊死了!他说干啥就干啥吧!反正就半个月!” 林白似乎完全洞悉了这群人心态的变化。 他看着屏幕上那23张签名图片,声音缓和了一分,但命令依旧不容置疑: “所有人签字已收到。请严格遵守保密协议条款。” “即刻起,我已通过特殊渠道为各位办理了为期15天的‘全封闭研发借调令’。” “你们的原岗位工作、休假、倒休、夜间值班……一切暂停。” “未来15天,你们的时间、精力,全部归入‘破壁’行动序列,由我统一规划。” “15天后,自行与原单位沟通后续事宜即可。” “特殊渠道”…… “全封闭研发借调令”…… “统一规划”……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大得让剩下23人的心脏再次遭受重击! 这已经不是技术手段的问题了! 这代表着他背后拥有着足以瞬间改写他们工作轨迹、屏蔽所有原单位干涉的恐怖能量! 这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他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群里彻底凝固的气氛,林白知道,也得把最后那点侥幸心理掐灭了。 “诸位,”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既然选择留下,请拿出最高标准。” “行动期间,若发现有人消极怠工,滥竽充数,或者任何违背指挥的行为——” “我会立刻执行清除程序。” 他用了一个冰冷的军事术语。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 林白话音落下,一份标注着“【绝密】近三年有效阻击技能汇编及弱点分析(精简版)”的文件被推送至每个人面前。 “这是过去三年我们对抗‘壁垒’时,所有被验证仍有部分效果的技术手段及其核心逻辑与固有缺陷分析。” “给你们30分钟。” “看懂,吃透。” 林白的命令简洁到冷酷。 “最后一题是给你们的测验,我要对你们的攻击速度和方法进行考核和摸底!” “30分钟后,有任何疑问或理解障碍的——”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一句冰冷的筛选词: “请自动退群。我们没有时间培养新人。” 屏幕上,23个窗口里的面孔,再无半点之前的轻视、质疑或看戏心态。 只剩下凝重、震撼和一种被逼到墙角后被迫点燃的、混杂着些许恐惧的强烈战意。 他们飞快地点开文件,屏幕上瞬间只剩下文档滚动的残影和键盘急促的敲击声。 30分钟,倒计时开始。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坏心眼” “林白!上来!”张维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直接在引擎轰鸣的训练场边炸响。 他刚刚从汽车班班长那儿申请到了一辆暂时空闲的勇士指挥车—— 车身沾满训练场的尘土,轮胎缝隙里还嵌着卵石路的碎渣。 没有多余的废话,张维大步流星地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还在发愣的林白直接塞进了驾驶位! 林白的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座椅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班长?这……”林白看着眼前陌生的方向盘、布满刻度盘的仪表盘和复杂的操纵杆,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别啰嗦!”张维“砰”地一声甩上副驾驶的门,动作利落地钻进车里,带进一股机油和尘土混合的气息。 他用力拉紧自己的五点式安全带,发出清脆的“咔哒”锁止声,然后双手抱胸,下颌朝着方向盘的方向倨傲地一挑,命令简洁得如同出膛的子弹:“开车!” 林白被这扑面而来的强硬气势弄得有点懵,手还虚虚地搭在方向盘上,眨巴着清澈的眼睛看向张维,带着几分不确定和顾虑: “班长……这不好吧?我连个B2的本子都没有也没有驾驶资格啊?这算不算无证驾驶……” 他后半句声音渐小,透着一丝心虚。 “啧!”张维轻哼一声,眼神斜睨着他,语气里满是的嫌弃, “又没让你开出营门!就这巴掌大的训练场,圈起来的地界儿,方向盘前头挂根肉骨头,狗都知道怎么蹭着往前走两步!你怂个狗der啊?给我拉安全带!” 林白被他这粗犷又形象的比喻噎了一下,知道跟张维这种实战派讲道理是多余的。 他看着张维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眼前空旷但布满模拟障碍的场地,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却浮现出温和的笑意,脾气好的像在安抚一头炸毛的狮子:“好好好,班长别急,我开行吧,这就开。” 他也认命般地拉紧了安全带。 张维这才像是稍稍满意了,身体往后靠了靠,在副驾驶位上找了个舒服支撑点,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锁定着前方和仪表盘,俨然一副经验丰富的战场教官。 “听着,”他声音沉稳下来,带着指令特有的节奏,“从现在开始,你的耳朵、眼睛、手脚,都归我指挥!跟着我的指令来,一步不许错!” 林白深吸一口气,收敛了笑容,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双手稳稳地握住了冰凉的方向盘。 “是!”他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和准备投入的状态。 点火,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林白按照张维简洁到极致的口令操作:离合、挂挡、松手刹、轻给油…… 勇士车平稳地起步,在空旷的平地上缓缓行进。 但很快,林白就意识到,坐在身边的这位四星汽车兵,他嘴里蹦出的每一个指令,都淬炼着战场上的硝烟和鲜血! “前方模拟弹坑,油门稳住,方向左打半圈,握紧!” 张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眼神死死盯住前挡风外那个突兀出现的深坑。 林白没有丝毫犹豫,精准执行,车辆颠簸着碾过坑沿,车身剧烈震动,方向盘的反作用力被他稳稳控住。 “好!回正!油门收三分之一,点刹!”指令在震动中依然清晰。 林白几乎在指令下达的同时就做出了反应,车辆在剧烈颠簸后迅速恢复平稳姿态。 “右前方模拟简易爆炸物残留火源!加速!方向右打一圈半,冲过去!别犹豫!” 张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林白瞳孔微缩,瞬间理解了指令背后的逻辑—— 快速通过危险区域减少暴露时间。 他右脚果断深踩油门,方向盘猛地右打,车身咆哮着冲过那片象征火源的红色警示区,动作一气呵成。 “前方卵石路!降档!稳住方向盘,油门稳住不松!感受轮胎抓地力流失!” 车辆冲上由大小不均鹅卵石铺成的搓板路,车身瞬间开始疯狂抖动跳跃,方向盘剧烈地左右拉扯,仿佛要挣脱手掌的控制。 换做常人早已手忙脚乱,但林白那双修长的手如同焊死在方向盘上,手臂肌肉绷紧,抵抗着高频震动带来的失控感, 油门被控制在张维要求的精准位置上,车辆发出沉闷的轰鸣,硬生生在“跳动的路面”上闯出一条相对稳定的轨迹! “涉水区!低档位匀速进入!稳住油门!眼睛盯着参照物,别管水花!” 前方模拟的泥水坑浑浊一片。 林白没有丝毫减速,按照指令保持低速档位,油门稳定,勇士车一头扎进水里,浑浊的水浪瞬间拍打上挡风玻璃,视线受阻。 林白呼吸平稳,目光执着地锁定着水坑对面张维提前指定的一个标杆,方向盘稳如磐石,车辆在水中平稳推进,没有一丝慌乱或迟疑。 “S弯!提前量!左三圈打死!……回半圈!……右两圈半!稳住离心力!油门配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进入密集的S形桩桶区域,张维的口令如同连珠炮,每一个转向点、回正时机都精确到毫秒。 林白的双手在方向盘上飞快地转动、回旋,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油门和方向的配合妙到毫巅, 庞大的车身在狭窄的桩桶间高速穿梭,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不绝于耳,车身沿着完美的弧线切入、切出, 惊险地擦着桩桶边缘滑过,却又毫发无伤! …… 张维的指令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模拟的战场突发状况一个接一个袭来: “履带板碾压!方向左打满稳住!油门顶住!”车辆一侧轮胎轰然压上斜置的履带板钢板,车身瞬间倾斜超过30度! “前方模拟单向桥断裂!减速!精确对位!方向微调,稳住!” 面对狭窄得仅容单侧轮胎通过的断桥,林白屏息凝神,方向盘进行着微米级的修正…… “倒车入库!后视镜参照物三点一线!方向快打快回!” 在张维精确的方位和角度指引下,庞大的勇士车如同有了灵性,精准地倒入狭小的模拟掩体车位…… 令张维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的是—— 无论他下达多么严苛、多么反常规、多么考验瞬间判断和肌肉记忆的指令,林白几乎都能在他口令落下的瞬间,完美地执行到位! 那些复杂到令许多新训汽车兵崩溃的路况模拟,在林白手中仿佛只是孩童的积木游戏,一次学习,一次通过! 他的领悟力、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和对车辆动态的感知力,简直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哪里是新手? 张维双手抱胸的姿势没变,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深处,最初的考较和一丝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烈的震惊。 本来就让这小子玩玩释放一下压力, 单纯的想带他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 没想到这小子处处给他惊喜! 勇士车的引擎低沉地轰鸣着,在尘土飞扬的专属考核场地入口处稳稳停住。 张维靠在副驾驶上,双手依旧抱胸,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紧迫盯人,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懒洋洋的审视。 “喏,”他用下巴点了点前方那条蜿蜒深入复杂地形、被刻意揉皱又展开的土路, “起点在这儿,终点在营地东门。路线,最新设定的,全地形险情模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规矩很简单——开过去。我不会再说一个字。” 林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扫过前方那条布满了人工和天然“险情”的道路。 尘土掩盖下的深坑轮廓、突兀耸立的陡坡、狭窄得仅容车身勉强通过的隘口、远处还有模拟塌方堆积的乱石和反射着天光的积水区…… 这简直是把战场上可能遇到的所有恶劣路况浓缩在了一条路上。 林白秒懂张维的用心。 班长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考验他在没有任何指令支撑下的独立判断、临场反应和那份深入骨髓的胆量。 四星汽车兵的教学已经结束,现在是真正的实战考核。 林白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被张维“虐”出来的韧劲和对车辆的掌控感涌了上来。 他侧头对张维露出一个平静又带着点认命意味的微笑,唇角微微勾起:“收到,班长。” 油门轻点,勇士车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平稳地驶入了这条“死亡之路”。 接下来的过程,与其说是驾驶,不如说是一场精妙绝伦的障碍舞蹈。 近乎垂直的土坡,林白没有半分犹豫。 降档,深踩油门,引擎爆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身微微后坐积蓄力量,随即猛地向上窜去! 轮胎刨起大块的泥土,车身在极限角度下短暂地与地面形成危险的夹角,却又被他精准的方向微调和持续的油门输出稳稳拉回,一气呵成地翻越坡顶。 两侧嶙峋的巨石似是随时都要挤压过来。 林白眼神锐利如鹰,车身紧贴着一侧石壁,几乎是擦着边通过。 他全凭感觉和对车身尺寸的精确认知,没有丝毫剐蹭,方向盘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恰到好处,车身在狭窄空间中灵巧地扭动、穿梭。 巨大的石块杂乱地堆积在路面。 林白目光快速扫视,瞬间选定最佳路线。 他控制着车速,让车轮精准地碾压在相对稳固的石块上,车身随着路面的起伏剧烈颠簸摇晃,方向盘在他手中却稳如磐石,每一次颠簸都被他强悍的臂力化解,车辆硬生生在乱石堆中碾出一条通路。 深水坑中浑浊的泥水掩盖了坑底的危险。 林白没有丝毫减速的试探,保持低档位匀速驶入。 水面瞬间淹没大半个轮胎,浑浊的水浪拍打着底盘和车门。 他目光紧锁前方参照物,油门稳定,方向笔直,勇士车如同劈波斩浪的舰船,稳重地破开水面,驶出泥潭,只留下翻涌的水花和泥泞的车辙。 张维全程仿佛入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连呼吸都显得悠长平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有他偶尔微微掀开的眼皮缝里,泄露出的一丝精光,证明他并非真的睡着,而是在用全身心感知着车辆的每一个细微动态、林白操作的每一个节奏。 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显示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满意。 考核过半,道路在一处模拟塌方形成的巨大陡坡前变得狭窄。 坡顶就是弯道,坡度和角度都极其刁钻。 就在坡底下,赫然停着一辆和他们同型号的勇士车。 显然,这辆车也是来训练的,但此刻它就像一头被困住的巨兽,进退维谷。 张维这时才慢悠悠地降下了他那侧的车窗,脸上带着一种准备看好戏的促狭笑容,依旧不发一言。 山坡上清晰地传来前面那辆军车里激烈的对话: 一个新兵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班长!班长!这………真没路了!这坡太陡了,角度不对啊!” 紧接着是一个暴躁的中年嗓音,显然是带训班长:“放屁!前面不是路?怎么不是路?!战场上鬼子给你修条高速吗?遇见这种路你就调头回去送死?!” “班长……班长我、我试试看……” “试试?试个屁!给老子直接上!油门稳住!方向拿准!别给我当怂货!” 班长的咆哮声在车厢回荡。 前面的勇士车引擎猛地轰鸣起来,笨重的车身开始吃力地向上攀爬。 车身迅速倾斜,角度越来越大,从林白的角度看过去,那辆车的重心已经偏移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外侧的两个轮胎几乎要离地! 整个车身摇摇欲坠,似乎只要再来一阵风吹过或者方向盘一个微小的失误,就会轰然侧翻! 车里再次传来班长的吼声,这次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急促:“稳住!稳住!油门别松!往右打方向!多打一点!再打一点!对!慢点!慢点!别慌!对!就这样!” 军车在班长的嘶吼指挥下,轮胎疯狂刨土,车身剧烈颤抖着,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在陡坡上蜗牛般地向上蠕动、艰难地调整方向,一点一点地蹭过了那个致命的弯角。 张维看着那辆车终于爬了上去,这才啧啧两声,带着一脸“不过如此”的嫌弃表情,慢条斯理地把车窗升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旁边专注等待的林白,语气轻飘飘地甩出一句:“啧,这关不算数。那班长心太软了,全程都在给你念标准答案和操作手册呢。” 林白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根本不在意这算不算考核。 爽就完了! 脚下油门猛地一沉! “轰——呜!!!” 勇士车的引擎爆发出远比前车狂暴凶猛的咆哮,如同猛兽出笼! 车身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没有丝毫犹豫地冲向那个刚刚吞噬了前车的恐怖陡坡! 加速!冲刺! 在坡底积蓄的动能转化为强大的爬升力! 冲上陡坡的瞬间,巨大的惯性让车头猛地扬起,但林白的手臂稳如磐石,精准地控制着方向。 到达坡顶临界点,他没有丝毫迟滞或试探性的调整,伴随着轮胎与地面的剧烈摩擦声,方向盘被他瞬间向右打死! 庞大的车身在极限坡顶以一个极其惊险又无比流畅的轨迹猛然甩尾! 车尾带着飞扬的尘土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车身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短暂地侧滑,却又被林白反向的回轮和精准的油门控制瞬间拉正!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 干净!利落!狂野! 当他们的车头完成转向、稳稳驶上坡顶后的平路时,那辆刚刚历经磨难爬上来、惊魂未定的军车,才刚刚起步,正慢吞吞地想驶离这个“噩梦之地”。 林白的勇士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带着引擎的轰鸣和未散的尘土,“嗖”地一声,就以绝对的优势将那辆军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靠——!!!” 后面那辆勇士车里,清晰地传来那位班长一声难以置信、混合着惊愕和某种被狠狠炫技打脸了的粗口惊呼! 声音在空旷的考核场地里回荡,充满了震撼。 林白和张维几乎同时侧头,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车厢内猛烈碰撞! 下一秒,压抑不住的大笑同时从两人胸腔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极具穿透力,在勇士车轰鸣的引擎声中显得格外嚣张、狂放,充满了少年意气和不加掩饰的痛快! 那是对实力的绝对自信,是对刚刚那完美操作的酣畅淋漓的抒发, 更是两个“坏心眼”家伙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洋洋。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