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第484章 将尸身还给崔家 “此事,我崔家认了,也……谢过侯爷,未曾遮掩,给了我一个明白。” 沈仕清静静地听着,脸上适时地流露出震惊、动容,最终化为深深的叹息与不忍。 他上前,用力扶起崔惟谨,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慨: “崔大人……你……你这是何苦!令千金她……终究是……” “侯爷不必再劝。” 崔惟谨打断他,语气疲惫而坚定, “这是我身为其父,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为我崔家……保留的最后一点颜面。此事,错在崔家,沈家……无错。还望侯爷,成全。” 沈仕清看着他灰败而决绝的脸色,沉默良久,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臂: “崔大人……深明大义,顾全大局,本侯……敬佩。既然如此,本侯尊重崔大人的决定。” 他转身,对门外吩咐: “来人,备一辆稳当的马车,铺上厚褥,将崔小姐……小心请上车。再派两个稳妥之人,护送崔大人与……崔小姐回府。” 沈仕清转向神情木然、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的崔惟谨,从怀中取出一个鼓囊囊的锦囊,打开来,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面额不小的银票。 他上前一步,将锦囊连同银票一起,不容置疑地塞到崔惟谨手中,语气恳切,带着浓浓的歉意与不容推拒的坚持: “崔大人,你深明大义,顾全大局,为沈家声誉计,甘愿咽下这丧女之痛……本侯心中,感激不尽,却也更添愧疚。” 他按住崔惟谨下意识想要推拒的手,力道沉稳, “无论如何,令千金是在我沈府出的事,这条性命,终究是因沈家而没。这些银钱,算不得赔偿,只是沈家的一点心意,给令千金……置办身后事,或是日后补贴家用,都请崔大人务必收下。你若推辞,便是让本侯这心里,日夜难安了。” 崔惟谨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回缩,连带着那锦囊也差点掉落。 他脸上是混杂着悲痛与难堪的神色,连连摆手,声音干涩: “沈侯爷!这如何使得!万万不可!小女……小女之死,乃是她咎由自取,更是……更是意外不幸,如何能收侯爷的银钱?这……这让崔某如何自处?侯爷快请收回!” 他只想立刻带着女儿的尸身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任何来自沈家的“补偿”,都像是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提醒着他女儿的卑劣算计和自家的耻辱。 沈仕清却蹙起眉头,神色愈发沉重,仿佛崔惟谨的推拒加重了他的负罪感: “崔大人此言差矣!意外归意外,可人终究是没了。我夫人病中失控是真,但错手害了性命也是真!崔大人不报官追究,已是给了沈家天大的体面,若连这一点心意都不肯收下,我这……”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叹息道, “我这心里头,这愧疚怕是再也化不开了。唉!” 他重新将锦囊稳稳塞进崔惟谨手中,这次用了力,不容他再挣脱,语气近乎恳求: “崔大人,就当是成全本侯,让本侯……买一个心安,夜里能睡得安稳些,可好?这些银钱,于沈家不过九牛一毛,于崔大人料理后事、安抚家中,却或许能稍解燃眉。崔大人,莫要再推辞了!” 崔惟谨被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言辞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锦囊,仿佛那不是银票,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喉头滚动了几下,最终,那推拒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紧紧攥住了那锦囊,指节泛白,对着沈仕清深深一揖,声音低哑: “既如此……下官……愧领了。谢……侯爷体恤。” 沈仕清这才露出些许“释然”的神色,连忙扶起他: “崔大人不必言谢,是沈家该谢你才对。” 崔惟谨直起身,脸上是强行压抑的悲痛与急于逃离的仓皇,拱手道: “侯爷,本该再多陪侯爷说几句话,只是……小女的后事耽搁不得,家中……也需安排。若侯爷没有其他吩咐,下官……这就告辞了。” “自然,自然!” 沈仕清立刻点头,神情充满理解, “女儿的事最大,本侯岂敢多留?崔大人请节哀,保重身体。本侯送你出去。”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崔惟谨往外走。 崔惟谨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停下,回头望向那间停放遗体的厢房,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父亲的哀戚与不舍翻涌上来。 沈仕清见状,立刻温声道: “崔大人放心先行一步。令千金这边,本侯已安排最妥当的人手,即刻便会用准备好的马车,从后门安稳送出,定会与大人您的车驾在前街汇合,绝不会再有丝毫差池。” 崔惟谨这才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终是狠心转过头,不再回望,步履略显踉跄地跟着沈仕清,穿过一道道回廊,走向沈府正门。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崔家的马车已候在阶下。 风卷起落叶,更添萧瑟。 “崔大人,请上车。令千金的车马稍后便到。” 沈仕清站在门边,姿态周全。 崔惟谨再次拱手,嘴唇翕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那背影佝偻着,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 他在仆从的搀扶下,艰难地登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内外。 车夫轻轻挥鞭,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多时,另一辆看似普通、却帘幕低垂的青布小车,悄无声息地从沈府后巷驶出,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崔家马车之后。 沈仕清负手立在沈府高大的门檐下,目光追随着那两辆一前一后、渐渐远去的马车,直到它们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风拂过他月白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脸上那沉痛、歉疚、恳切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5章 尘埃落定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尽在掌控的漠然,和一丝尘埃落定后的厌倦。 他转身,迈过高高的门槛。 朱漆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重而悠长的闷响,将府外萧索的风与刚刚离去的一切,彻底隔绝。 一日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 张氏那处偏僻院落里的满地血污已经被下人们用清水反复冲洗干净,连青石板缝隙里可能渗入的暗红,都用特制的灰浆仔细涂抹掩盖掉。 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也终于是被微凉的晚风彻底吹散,了无痕迹了。 今日上演过生死搏杀与冷酷算计的屋子,重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与荒芜,只有墙角几株野草,在晚风中瑟瑟摇曳。 而巍峨的沈府,依旧是那个门庭高耸、气派庄严的沈府。 朱门紧闭,仆役往来低眉顺眼,一切秩序井然,波澜不惊。 就仿佛,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的血案,不过是一场悄然融化的冰雪一般,未曾在这深宅大院里留下半分真实的痕迹一样。 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幕低垂,易知玉所居的院子内,灯火通明。 精致的琉璃灯罩里,烛火安静地跳跃燃烧,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噼啪轻响,将室内映照得温暖而静谧。 光影在易知玉沉静如水的侧脸上流淌,勾勒出她凝神思索的轮廓。 影十垂手立在下方不远处的阴影交界处,身形笔挺,如同融入夜色的雕塑。 她已经将今日潜伏暗处、亲眼目睹的一切——从崔若雪踏入张氏院门时的志得意满,到张氏骤起的疯狂与杀戮,再到沈仕清最后那冷酷补刀与对张氏的处置——事无巨细,毫无遗漏地向易知玉禀报完毕了。 此刻,她已收声,屋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易知玉手指轻轻敲击紫檀木桌面的、规律而低沉的笃笃声。 影十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等待着主子的下一步指示。 易知玉微微蹙着眉,此时的她正在心中迅速梳理、消化影十带回的这一连串惊心动魄又冷酷无比的消息。 对于崔若雪今日的结局,她其实并未有太多的意外。 从崔若雪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沈家纠缠,被荣华富贵和心中的执念冲昏头脑,完全看不清自身处境、甚至试图算计沈仕清这个沈府主君以图达到自己目的的那一刻起,悲剧的种子就已经埋下,结局就注定是不会有多好了。 只是,当听到影十描述崔若雪被张氏状若疯癫地连续捅刺数十刀,最终倒在血泊中痛苦挣扎却无力挣脱拼命留着一口气想要等待沈仕清来救却被沈仕清一脚亲自送走的细节时,她心中仍不免掠过一丝淡淡的唏嘘。 毕竟怎么说那都是一条鲜活生命的陨落,无论其人品性如何,结局终是十分惨烈的。 但这丝唏嘘很快便消散了,易知玉心中并未留下太多惋惜的痕迹。 毕竟,这条路是崔若雪自己选的,若非崔若雪贪心不足、执意“作死”,又怎会落得如此惨烈收场? 说来说去,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相比崔若雪那充满悲惨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结局,易知玉此刻思虑更深、更在意的,是沈仕清在整个事件中展现出的、堪称精妙冷酷的算计与手段。 她素知沈仕清极其爱惜羽毛,看重那层“不纳二色”、“夫妻和睦”、“正直不阿”的虚伪名声; 看平日沈仕清行事的性子,她也知晓此人行事向来狠辣果决,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利益是什么都可以不顾的。 然而,此次亲眼“旁观”他如何布局、如何推动、如何收场,易知玉心中仍不免为这份缜密与冷酷感到一丝凛然。 沈仕清这“借力打力”之计,用得着实了得。 他精准地把握住了张氏长期被压抑、被磋磨后濒临崩溃的恨意与疯癫,也看透了崔若雪贪婪虚荣、急于上位的肤浅心态。 然后将这两人置于一处,用“纳贵妾”、“敬茶”这根最毒的刺,同时戳向两人的痛处与贪念。 他几乎无需亲自下场,只需稍稍推波助澜,甚至只是冷眼旁观,便能坐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甚至两败俱伤。 更重要的是,无论结局如何,他都能将自己完全“摘”出去,置身事外。 若张氏杀了崔若雪,那是“正妻”失心疯发作,是“家宅不幸”,他沈仕清是“痛心疾首”的受害者与无奈善后者; 若崔若雪侥幸得逞或闹出其他风波,他也自有后手应对,总能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说辞与处置方式,绝不会让那层精心维护的名声外衣有丝毫破损。 这等手段,不仅确保了事情会大致朝着他预设的方向发展,更能将自身责任撇得干干净净,甚至还能从中获利彻底解决掉两个麻烦。 心思之深,算计之准,应变之稳,着实令人背后生寒。 易知玉的指尖在桌面上画着无形的圈,眸色渐深。 毕竟,这所谓的“借力打力”,这“力”可以是张氏那积压多年的疯狂恨意,用来铲除崔若雪这个“麻烦”; 反之,也可以是崔若雪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与野心,用来进一步刺激、折磨乃至最终“解决”张氏这个“障碍”。 不是么? 无论如何,他只需高坐钓鱼台,坐山观虎斗,任由张氏与崔若这两条被各自欲望与仇恨驱使的“狗”互相撕咬。 以他对这两人心性的了解,冲突爆发、走向极端几乎是必然。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事情迟早会发展到他需要、并且可以“妥善”收拾的地步。 而他沈仕清,只需在最后时刻,轻描淡写地“收拾残局”,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将一切可能损害他利益或名声的隐患,借着这场“内斗”彻底清除。 想来,无论事态出现何种预料之外的偏差,沈仕清都早已备好了数套对应的应对之策,以确保万无一失,总能将局面引导至对他最有利的终点。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6章 行事狠厉 而从今日最终的结果来看,事情的发展简直堪称“完美”地契合了沈仕清最初的设想。 将崔若雪带到张氏面前,就如同将火星掷入干燥的柴堆,瞬间点燃了张氏压抑已久的滔天恨意与疯癫。 于是,一切进展得“顺利”无比,仅仅一日光景,便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崔若雪这个令他厌烦的“麻烦”, 同时,也借着张氏“杀人发疯”的事实,名正言顺地再次将她打入那生不如死的“病重需静养”的深渊,等同于彻底废黜了她“正妻”的实际地位与可能带来的任何麻烦。 一石二鸟,干净利落,自身片叶不沾。 易知玉轻轻呼出一口气,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片深思的冷光。 心中那份对沈仕清的认知被再次刷新,易知玉的眉头不由得蹙紧了几分。 她并非不知晓沈仕清心思深沉复杂、行事冷酷缜密,可是这一次亲眼看见他的手段,比她原先预想的还要超出许多。 这份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悄然刺破了她心底某处一直存在的模糊屏障,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另一桩旧事——沈云舟的生母,何氏。 当年何氏的自焚而死,明面上是被善妒狠毒的张氏长期搓磨、逼迫所致。 可实际上却和沈仕清脱不开关系,以沈仕清的手段与心性,当初何氏的悲剧,何尝不是他另一场精心策划的“借力打力”? 他利用了张氏的嫉妒与跋扈,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着张氏对何氏的欺压,最终借着张氏这双手,除掉了何氏可能成为他仕途或名声上“污点”的糟糠发妻。 而他,则始终保持着忙于公务对于后宅事务一无所知的体面姿态,装的什么都不清楚一般,等到事情了了,既能摆脱掉何氏对于他名声的影响,又能将罪责完美转嫁,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而何氏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座沈府宅院里头,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就像,今日的崔若雪一样。 而沈云舟也因此没了生母的庇佑,还一直以为张氏是他的生母,从小到大活在自己以为的母亲的冷漠对待之中。 虽然说也许因为沈仕清的缘故,让张氏无法对沈云舟下手,让沈云舟有了活着长大的机会,可是在这般煎熬的冷漠中成长,对于沈云舟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他努力的想要做出些成绩,努力的想要得到张氏的认可,可却永远都没有一点好脸色,甚至恐怕很多年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论如何努力都得不到自己母亲的正眼相看吧。 而因为他身份的缘故,注定便和张氏以及张氏的其余孩子不可能亲近到哪里去,注定就是对立的关系。 若说这侯府中诸多悲剧的源头,哪里仅仅是表面那个狠毒阴狠的张氏呢? 张氏固然不是善类,她的所作所为大多是为自己、为她亲子的前程筹谋,手段毒辣。 可归根结底,若非沈仕清有意无意的放纵、引导乃至利用,许多事情的走向,或许根本不会变得如此极端、如此不可挽回。 真正的源头,恐怕正是那个永远端坐高堂、看似无辜、永远能将自身摘得干干净净的沈仕清。 他就像一名技艺高超的棋手,将府中每个人都视作棋子,精心布局,相互制衡,驱使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争斗、消耗、乃至毁灭。 最终,棋局终了,棋子零落,唯有他这个执棋者,不仅毫发无伤,反而名声更显,独善其身。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任何人死活的极端自私的人。 易知玉想到此,心底对沈仕清的戒备与寒意骤然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个如此可怕的人,就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是云舟名义上的父亲,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至亲。 倘若……倘若沈仕清知晓,云舟早已洞悉生母另有其人,早已怀疑甚至确认当年何氏之死乃至如今的许多事都与他沈仕清脱不了干系; 倘若他发现,云舟并非他想象中那个易于掌控拿捏的儿子,反而内心清明、自有主见,甚至对他这个父亲已经生了警惕和防备。 那么,他会如何? 他还会维持眼下这副“严父慈心”、“家庭和睦”的虚假表象吗? 还是说,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云舟也纳入他那冷酷的算计之中,视为需要“处理”或“利用”的下一枚棋子? 易知玉眉心深锁,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她略一思索,抬眸看向始终静候的影十,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 “云舟这几日都在外头忙公务,恐怕这几日都不会回来,你明日一早便出去一趟,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同他清清楚楚的说个明白,让他心里有些数才好。” 影十立刻肃然点头,应声道: “是,夫人。属下明白。属下明日一早便出府去主子那一趟,将事情全都告知于他。” 易知玉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跳动的烛火,仿佛在凝视着某种无形的轨迹,缓声道: “嗯。”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 “想来,崔若雪这件事……到此,便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崔家那边……应该不会起任何波澜,估计就像崔大人说的那般,多半会对外宣称女儿‘急病去世’,然后默默发丧,将事情安静的处理完,想来,绝不会将她的死,与沈家扯上半分,甚至,还会帮忙遮掩,以免因为崔若雪的事情坏了侯爷和沈府的名声。” 听到易知玉这话,影十赞同地点头,补充道: “是的,今日崔大人被侯爷请去相谈一番后,出来时脸上早已没了女儿惨死沈家的疑问,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愧疚抱歉与不安。” “看那神情,恐怕非但不会追究,反而深觉自家女儿‘行为不检’,给侯爷和沈家添了天大的麻烦,那模样看着满是歉意与惶恐,所以应该是不会让崔若雪的事情影响到沈府半分的。”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7章 毫无破绽的算计 一旁侍立的小香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小声插嘴, “侯爷这手段……当真比咱们原先预料的,还要厉害十倍、百倍啊!咱们之前只是猜到侯爷可能想借张氏的手除掉崔若雪,还想着这事闹出人命,对方好歹是个官家小姐,无论如何也会掀起些风浪,需要侯爷处理一番。可谁能想到……” 她压低了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 “事情竟能这般……悄无声息地就解决了?不仅没闹大,甚至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甚至还将那崔家人亲自来了沈府告知崔若雪的死讯,还让这崔大人非但不问责,反而满脸愧色地带走了女儿的尸身,那样子,倒像是欠了咱们沈家天大的人情一般!” “这……这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简直……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 小香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忍不住“啧啧”了两声,继续感叹: “经这么一番‘处置’过后,这崔若雪她就仿佛……从来不曾踏进过咱们沈家的大门,从来不曾在这后院里存在过一般。” 小香说到这里,眉头却又微微皱起,露出几分不解: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悄无声息地了结了,侯爷岂不是……找不到由头,将张氏从正妻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毕竟外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这等血腥事,侯爷若突然毫无缘由地休弃正妻,要是被知道了,岂不要惹来非议?到时候要是有人说侯爷凉薄说侯爷抛弃失势的正妻怎么办?” 易知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即便此事掩得天衣无缝,他照样有办法,也有理由,撤掉张氏的正妻之位。” 小香更加困惑: “啊?这是何意?没有由头,如何能……” “请崔大人过府,便是他的办法。” 易知玉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眼神幽深, “将崔大人请过来,一方面是为处理崔若雪的尸首和‘交代’,了结这桩事情。但其一石二鸟的另一重作用,想来便是为将来撤换张氏,请来了一位‘铁证如山’的证人。” “证人?” 小香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不错。” 易知玉缓缓道, “张氏如今母家倾覆,孤身一人,在府中形同囚犯。侯爷若要动她,本也无人能真正阻拦。但侯爷行事,向来力求稳妥,不留一丝可供旁人攻讦的把柄。‘无故休妻’,便是可能授人以柄的‘万一’。” 她看向小香,耐心解释: “如今有了崔惟谨这位苦主兼朝廷官员的‘见证’,情况便不同了。将来若真有人——比如张氏娘家残留的故旧,或是朝中某些看沈家不顺眼的对手——拿侯爷‘无故休弃正妻’做文章,质疑他品行凉薄、刻薄寡恩。侯爷便可以‘万般无奈’、‘痛心疾首’地,将今日‘张氏突发疯病,残忍杀害无辜女子崔若雪’之事公之于众。” 易知玉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图景: “届时,侯爷大可声称,为了给枉死的崔家女一个交代,为了不连累沈家声誉,更为了……避免疯病失控的夫人再伤害他人,他虽痛心,却不得不忍痛做出休妻的决定。甚至,他还可以强调,即便休妻,他依然念及旧情,将张氏妥善安置在府中僻静院落,派人精心照料,并未将她扫地出门,任其自生自灭。” “如此一来,” 易知玉端起手边的温茶,轻抿一口, “侯爷非但不会落得‘凉薄’的骂名,反而会博得一个‘重情重义’、‘顾全大局’、‘仁至义尽’的美名。而崔惟谨崔大人,便是此事最有力的人证。侯爷今日对他所有的‘坦荡’、‘愧疚’与‘厚待’,都是在为将来可能需要的这场‘表演’,预先埋下的伏笔。” 小香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我的天……这……这也算计得太深、太远了吧!简直是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果然……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侯爷这心思,这手段……当真是……”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觉得和侯爷一比,自己这脑子简直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摇头叹道: “这个崔若雪,撞到侯爷手里,真真是自己活该找死!她若安分守己,或许还能有条活路。偏要自作聪明,以为自己能算计得了侯爷这尊大佛……落得这般下场也不冤枉了。”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也不知道……她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会不会有一丝后悔,后悔不该接近侯爷,后悔不该这般满心算计的想要进沈家得富贵呢?” 易知玉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身中多刀,血流殆尽,却能强撑着一口气不死……想来心中,总还存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吧。或许在盼着侯爷能够及时出现,救她于水火,惩治张氏这个疯妇,兑现曾经许她荣华富贵的诺言?” 她顿了顿,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里,浸透了冰冷的意味: “只是她大概到死都想不到,她最后等来的,不是救赎的希望,而是……侯爷亲自落下的,断绝她所有生机的、毫不留情的一脚。她眼中最后看到的,恐怕不是生的希望,而是绝望吧。” 屋内烛火又猛地跳跃了一下,映得易知玉的脸庞明暗交错。 “至于后悔……”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跳动的火焰上,语气平静, “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无论有或没有,于她,于这结局,都再无意义。” 影十依旧静立如雕塑。 小香则下意识地抱了抱自己的手臂,轻轻叹了一口气。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8章 荷包并非魏妈妈所绣 夜,还很长。 沈府深宅之内,血腥刚刚被擦拭干净,新的算计与谋划,却从未停歇。 而崔若雪这个名字,连同她那短暂、虚荣、最终以惨烈收场的一生,很快便会如同滴入深潭的一滴水,悄无声息地消散,再也激不起半分涟漪。 关于崔若雪惨死的沉重话题暂告一段落,屋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却并未完全散去。 易知玉垂着眼眸,指尖掠过榻边针线筐,捡起一件尚未完工的绣品。 素白的绸缎上,一对并蒂莲才描出浅浅轮廓。 她捻起一枚细银针,穿了丝线,针尖在烛焰旁掠过一星微芒,便稳稳刺入缎面。 银针起落几次,她忽然动作一顿,针尖悬在缎面上方寸许,像是被一缕飘忽的思绪牵住了。 她抬眼,看向静立在烛光边缘、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影十, “对了,” 易知玉开口,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泠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魏妈妈那边,盯得如何了?可有什么进展?” 她并未放下手中针线,只目光凝在影十身上,继续问道, “我记得,让小香再去请魏妈妈依样做一个荷包之后,你们回报说她在府内并未动针线。那如今……可查出些端倪了?是否追到那荷包的来处?” 影十见问及此事,身形未动,立刻沉声回道: “回夫人,属下一直安排人手时刻盯着魏妈妈,只是……至今尚未查到明确头绪。若有任何发现,必定即刻禀告夫人。” “没有头绪?” 易知玉手中针线彻底停下,指尖捏着那枚银针,在烛光下凝成一点冷亮的星。 她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诧异——这答案在她意料之外。 她抬眼,目光笔直地看向影十,语气里带上了探究: “这是何意?既一直盯着,只要她出府去取那荷包,顺藤摸瓜找到交予她东西之人,应当并非难事才对。” 影十上前半步,抱拳躬身,声音依旧平稳,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回夫人,属下确实派了人日夜轮值,寸步不离地盯着魏妈妈。只是……未能查清那荷包究竟从何而来。” 这话让易知玉眸中的诧异更深了几分,她眉梢几不可察地微蹙: “未能查清?为何?” 影十维持着回禀的姿态,低声道: “自小香姑娘传话第二日起,魏妈妈所有行止皆在监视之下。可以确定,新荷包绝非她亲手所绣。但除此之外,线索便断了。” 他略作停顿,似在整理措辞,而后继续道: “盯梢第三日,魏妈妈曾出府一趟。她清晨离府,申时末方归。回来时,属下的人看得分明,她挽着的竹篮里,除却早间带出去的几样零碎物什,已然多出了一个缝制好的新荷包,针脚纹样与旧物几乎无差。然而……她是何时、何地,从何人手中取得此物,我们的人……未能洞察。” 易知玉眼中那抹诧异终于化为明确的意外,她放下绣绷,将银针轻轻插回针包,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看向影十的目光带上了审慎的锐利。 影十手下之人绝非寻常护院,多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暗卫出身,追踪一个内宅老仆竟会失手,这实在不合常理。 “未能洞察?” 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微沉, “详细说。” “是。” 影十头更低了些, “夫人明鉴。魏妈妈那日行程,我们的人全程尾随,不敢有片刻松懈。她先是去了城东‘刘记杂货’,买了些最寻常的针线粗布;随后转至西市‘李记糕饼铺’,称了两包廉价桂花糕;又在‘三碗茶馆’门外驻足片刻,似听里头说书;午前拐入城北枣花巷,在一户人家门前与一老妇交谈数语,并未入内,据查那是她一门远房表亲;午后,她去了城南‘济生堂’,抓了两副治疗风寒的普通药材;末了,还在西河沿洗衣码头与一群浆洗衣物的妇人闲坐攀谈约半个时辰……” 影十一一报来,行程琐碎分散,跨越半座京城,每一处都透着市井百姓日常的烟火气。 “我们的人眼见她进出每一处,与形形色色的人接触、交谈,但每一次停留都自然短促,每一次交接物品都光明正大——杂货、糕点、药材,皆是以钱易物,当面清点。直到她挎着篮子踏上回府之路,我们的人仍确信并无任何非常之举。可就在她踏入府门侧院前最后一次检视时,那篮子里面,已然静静躺着一个崭新的荷包。” 影十的声音愈发低沉,如同压着某种沉重的困惑: “我们的人……全程紧盯,自问未曾有半刻走神,却完全未能捕捉到她与任何人秘密交接物品的瞬间。那荷包……仿佛是在无人察觉的间隙,凭空出现在她的竹篮之中。” 影十的话说完,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易知玉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线,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击。 她的脸色沉静,眼中却思绪翻涌。 跟丢一个普通仆妇……这绝非影卫能力不济。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对方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谨慎得多。” 易知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魏妈妈那一整日看似寻常的走动,恐怕正是对方设计好的障眼法。她去的每一个地方,见的每一个人,或许都是烟雾,真正的交接,可能发生在某个极其短暂、极其隐蔽的瞬间,甚至……可能根本无需直接见面。” 影十抱拳道: “是属下等人办事不力,未能查清线索,请夫人责罚!属下已加派了人手,日夜轮班,紧盯魏妈妈院内院外一切动静,包括她接触的所有人、经手的所有物,定要找出蛛丝马迹!” 易知玉虚抬了抬手: “不必自责。此事怪不得你们。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比想象中要复杂,对方行事如此周密,显然是有十分的防备,跟不到也是情理之中。” 她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影十: “继续盯着魏妈妈,务必更加小心隐蔽,重点留意她接触的人,经常会去的地方,想来她定然是还要和对方接洽的。”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9章 暗中蛰伏的颜子依 “是!” 影十领命。 一旁的小香忍不住插话,眼中带着跃跃欲试: “夫人,那……要不要奴婢再找个由头,让魏妈妈帮忙绣点别的?帕子、香囊什么的?这样她或许会再出去‘取货’,咱们不就有更多机会了吗?” 易知玉却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短时间内,不能再找她了。上次荷包之事过去不久,若紧接着又有新的绣活找上门,太过刻意,必定会引起魏妈妈背后之人的警觉。一旦打草惊蛇,对方为了隐藏自身,很可能彻底切断与魏妈妈的这条线,到时候我们再想查,就难了。” 小香恍然,又有些焦急: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吗?” “先静观其变。” 易知玉重新拿起针线,语气平稳, “至少有一点,我们现在是可以稍稍放心的——对方,目前看来并无恶意。否则,也不会连续给安儿和昭昭做这么多贴心又精巧的贴身物件。” 她顿了顿,看向小香, “不过,你倒是可以如常与魏妈妈走动,甚至比往常更‘亲近’些。多聊聊天,话题不必刻意围绕绣活,说说府中闲事,问问她家中近况,抱怨抱怨差事琐碎……或许,能从她不经意的话语中,听出些什么端倪。” 小香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奴婢明白!夫人放心,奴婢这些日子本来就常和院子里各个妈妈、姐姐们说话闲聊,多找魏妈妈说几句,也不会显得太扎眼。” “嗯。” 易知玉颔首,补充道, “记住,务必自然。如同水滴入海,不露痕迹。她的任何细微反应、提及的任何看似无关的人或事,都留心记下。” “是,奴婢记住了。” 小香郑重应下。 易知玉的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绣品上,银针穿梭,绣出一片精致的祥云纹。 她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度: “先看看小十那边能否找到新的线索。若实在……对方隐藏得太深,咱们再用别的法子。” 她指尖微顿,看向手中绣品,她需要耐心,需要更细致的观察,如同这手中的绣花针,一针一线,慢慢勾勒出隐藏在华丽锦缎下的,真实纹路。 交代完关于魏妈妈这边的事,易知玉略作沉吟,目光转向影十,问起另一条线: “颜子依那边,现在情况如何了?该让她‘无意中’知道的事情,可都传到她耳朵里了?” 影十立刻回禀,声音依旧平稳: “回夫人,按您的吩咐,关于您被三小姐‘搭救’、之后对三小姐‘感恩戴德、彻底改观’,如今‘视若亲妹、疼爱有加甚至隐隐超过昭昭小姐’的种种‘传闻’,已经通过不同渠道,安排人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不经意’地议论过了。” “最近这些时日,颜子依一直在沈府附近几条街巷徘徊,暗中观察。尤其是每当您与三小姐一同乘车外出在外头逛铺子买东西时,她几乎都隐在附近。” 影十顿了顿,补充道: “她跟了这些时日,亲眼目睹您与三小姐的‘亲近’,属下推断,她心中应当已经相信了‘您如今对三小姐极好’这个‘事实’。原本她似乎有逃离京城的打算,但近两日,她已经重新蛰伏下来,暂时打消了离京的念头。” “嗯。” 易知玉点了点头,对这个进展并不意外。 亲眼所见加上“众口铄金”,最容易动摇人心。 “继续让人‘不经意’地传话,将我与沈月柔‘姐妹情深’的细节润色得再生动些。另外,盯紧她的动静,若她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只要问题不大,你们就在暗中行个方便,尽量让她‘顺利’办成。” “是,夫人。属下明白。” 影十领命。 “今日你也辛苦,要问的都已问完,下去好好歇息吧。” 易知玉语气缓和了些。 影十抱拳: “属下告退。” 身形一闪,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房门在她身后轻轻掩上。 屋内只剩主仆二人。 易知玉抬手,轻轻揉了揉因思虑过度而有些发胀的额角,眉宇间终于流露出一丝疲惫。 这些日子,与沈月柔虚与委蛇,应对侯府内外暗流,还要时刻关注各处动向,着实耗费心神。 她看向小香: “去将这些天的账本取来给我看看。这些天光顾着应付沈月柔,都好久没仔细看过账,也没去铺子里巡看了,趁着今夜有空,看看账本明日正好出门巡巡铺子。” 小香听到易知玉这话却站着没动,一脸的不同意,小声嘟囔道, “小姐,您就不能好好在家里休息几日吗?最近一直要应付三小姐,还要被她拉着出去逛这逛那的,都把您给累坏了。瞧您脸色,比前些日子差了不少,这巡铺子也不是什么特别急的事,不若在家里先好好休息几日再说?” 易知玉抬眼,对上小香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紧绷的眉眼柔和下来,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暖意的笑容: “好,好,都听我们小香的。那便歇几日,过些天精神好了再出去。” 她难得露出这般顺从甚至有些孩子气的语气,让小香也跟着笑了,心里松快不少。 易知玉又指了指桌案,带着点商量的口吻: “不过现在时辰尚早,闲着也是闲着,我先看看账本,总不算过分劳累吧?” 小香想了想,觉得看看账本确是清闲事,便点头应了: “那行,看账本可以。奴婢去给您沏壶安神养颜的玫瑰露来,您边喝边看,只准看,不准再费神琢磨别的!” 她故意板起脸,学着管事的口吻。 易知玉被她的模样逗乐,笑着应承: “好,都听我们小香管家的。” 小香这才脚步轻快地转身出了屋子。 不多时,她便端着一个白瓷缠枝莲纹的壶进来,壶嘴冒着丝丝热气,一股清甜馥郁的玫瑰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她小心地将壶放在易知玉手边的桌上,倒出一杯色泽温润的浅粉色花露,轻轻推到易知玉面前。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0章 借刀杀人 “夫人,这玫瑰花露养颜,您尝尝。” 小香轻声说着,又拿起一旁的银剪,细心地将烛台上有些过长的灯芯剪去一截,让光线更加稳定柔和。 易知玉端起温热的玫瑰露,浅啜一口,清甜微暖的液体滑入喉间,带着玫瑰特有的芬芳,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些许。 她放下杯盏,翻开手边最上面一本账册,就着明亮稳定的烛光,一行行仔细看了起来。 小香则安静地退到一旁,拿起一件未做完的绣活,就着同样的灯火,默默陪着。 屋内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偶尔夹杂着易知玉提笔在纸上记下几笔的沙沙声,以及窗外极远处传来的、模糊的更梆声。 烛光将主仆二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易知玉专注于账目数字,暂时将那些阴谋算计、血腥往事都搁置一旁。 这一刻的宁静与寻常,在这深宅之中,显得格外珍贵。 她知道,这份宁静只是短暂的表象。 颜子依的蛰伏,魏妈妈背后的谜团,沈月柔虚伪满是算计的“亲近”,还有侯爷那深不见底的心思与手段…… 一切都在暗处涌动着。 但此刻,她允许自己暂时沉浸在这玫瑰香气的简单世界里,为接下来可能到来的风浪,积蓄一丝力量,也享受这片刻难得的、属于她自己的安宁。 易知玉正凝神于账册间繁复的数字,一旁的小香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手中绣着一方帕子,针脚却远不如平日细密平稳,时不时“哎哟”轻呼一声,手指又让针尖给扎了。 声音虽轻,在寂静的屋内却格外清晰。 易知玉从账本上抬起眼,看向小香。 烛光下,小丫头眉头微蹙,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心思全然不在绣活上的模样。 易知玉瞧她那副样子,忍不住唇角微扬,放下手中的笔。 “怎么了?” 她声音温和, “今儿个这手怎的这般不听话?连着遭罪。” 小香闻声,像被惊了一下,忙摆手,脸上挤出笑容: “没、没什么!是奴婢自己笨手笨脚,不小心扎到了,不碍事的!夫人您快看账,不用管奴婢。” 易知玉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若不是心里憋着事,想着旁的东西,你那双巧手何时出过这般差错?” 她语气带着了然与纵容, “说吧,是不是还有什么想不通、要问的?憋着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被自家小姐一眼看穿,小香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索性放下手里的绣绷,往前挪了挪凳子,脸上带着求知若渴又小心翼翼的神情: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小姐您的眼睛……奴婢……奴婢确实有个疑问,想了好一会儿了。可又怕打扰您看账,这才……” 她摊开手,露出指腹上两个新鲜的红点。 易知玉笑了笑,将账本往旁边推了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无妨,账本等会看也不迟。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 得了允许,小香眼睛一亮,立刻将憋了半晌的疑惑倒了出来: “小姐,方才您同影十姐姐说到那个颜子依的时候,吩咐说‘若她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出手帮一把,尽量都让她办成’。奴婢……奴婢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她眉头紧锁,语气不解中还带着一丝担忧: “她想做的事,不就是来害咱们吗?咱们不防着她、抓着她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暗中帮她达成目的?这岂不是……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帮着敌人来害自己吗?” 她越说越急: “而且,这个颜子依现在明明就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被影十姐姐她们盯得死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底牌和依仗了呀!为什么不直接抓了她,或者远远打发了,以绝后患?反而还纵容她在府外徘徊,甚至跟着夫人您的车驾?万一……万一哪天她真发了狠,瞅准机会伤了夫人您,那可怎么办?” 小香一股脑说完,眼巴巴地看着易知玉,满心都是对自家主子安危的忧虑和对这“反常”安排的不解。 易知玉听她问的是关于颜子依的布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冷静。 她没有直接回答小香的疑问,反而话锋一转,提起了今日的另一桩事: “小香,你觉得,今日侯爷处理崔若雪和张氏的这番算计,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当如何说?” 小香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姐突然又把话题扯回崔若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但她还是认真思索了片刻,试探着回答: “若要用一个词……嗯,应该是……‘借刀杀人’吧?” “嗯,” 易知玉赞许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语气悠长, “不错,形容得很是准确。正是——借刀杀人。” 小香眼中的疑惑更浓了,像蒙上了一层雾: “可是……这跟颜子依有什么关系呢?难道……” 她脑中似乎隐约捕捉到了什么,却又模糊不清。 易知玉挑了挑眉,重新拿起账本,却并未翻开,只是用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封面,目光投向跳跃的烛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冷意: “自然也是要……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小香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努力消化着这四个字背后的含义,却仍像隔着一层纱,看不真切。 她眼巴巴地望着易知玉,等着更明确的解释。 易知玉见她这副懵懂又急切的模样,不由轻笑一声,彻底放下了账本。 她对着小香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小香立刻凑上前,将耳朵贴近。 易知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 她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将看似零散的线索——颜子依的身份与执念、沈月柔的“转变”与“受宠”、那些刻意散布的“姐妹情深”传闻、以及颜子依可能会采取的行动——如同串珠般,清晰地连接起来,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旨在“引蛇出洞”并“祸水东引”的局。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1章 等待 随着易知玉的讲述,小香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迅速变为惊愕,最后是恍然大悟的震惊! 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防止自己惊呼出声。 易知玉说完,退回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小香瞬间变幻的脸色,笑问道: “现在,可明白了?” 小香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般,眼神亮得惊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 “奴婢明白了!全明白了!难怪……难怪这些日子夫人您频频与三小姐一同外出,还对她那般‘大方亲厚’,她要买各式各样贵重的东西也由着她,原来……原来都是有所打算的。”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 “奴婢虽说知晓夫人您一定不会被三小姐骗,一定是有您的打算的,可是奴婢还是没能想到这一层!奴婢只以为夫人您是假意配合三小姐,让她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然后再来行您的打算的,却不曾想小姐您居然能想的这般周密。” 易知玉微微一笑,重新拿起账本,语气恢复了平静: “现在明白也不迟。” 小香兴奋地点点头,可随即又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可是……夫人,万一那个颜子依,她……她不上当怎么办?那咱们岂不是白白做了这么多?” 易知玉眼帘微垂,目光落在账本某一行字上,语气笃定,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冷然: “不会,她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顿了顿,易知玉又继续道, “如今她已经一无所有,唯一的指望便是她这个以为成功换到我身边的女儿,而她现在最大的执念便是让自己的女儿占尽我的便宜,得到我的一切,” “所以,如果她知晓有旁的什么会影响到她女儿的利益,她是绝对不可能能容忍的,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铲除这些个会影响到她女儿利益的存在。” “就像上一世,一个接着一个,害死我身边的孩子一般。” 最后这半句话,易知玉并未真的说出口,她轻轻皱了皱眉,脑中又浮现了上一世,她的孩子惨死的模样, 沉吟片刻,易知玉很快便从那些不好的回忆中回过神,她用银簪轻轻拨了拨烛芯,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燃烧得更加明亮,将她沉静的面容映照得格外清晰。 她继续道,声音轻缓而有力,如同夜风拂过琴弦, “所以,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 “等着她一步步走进我们为她‘准备’好的路,等着‘那把刀’自己淬炼锋利,然后……指向我们想让它指向的方向。” “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自然便能……” 她抬起眼,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字一句道, “尘埃落定了。” 小香跟着重重点头,心中的疑惑和担忧终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钦佩与安心的笃定。 她重新拿起绣绷,这一次,针脚恢复了往日的平稳细密。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烛火静静燃烧,账页偶尔翻动。 易知玉的目光落在账本上,心思却已飘向不远处的未来。 布局已然展开,棋子正在落位。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以静制动,等待风起。 而那把被“精心准备”和“暗中相助”的“刀”,最终会斩向何人,又会激起怎样的波澜, 此刻,或许只有这深夜里静坐烛下的女子,心中才有一幅清晰的图景。 又过了几日。 沈府的日子流水般淌过,平静得仿佛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琉璃,照不见一丝一毫昨日的血腥与波澜。 崔若雪这个人,连同她带来的那场短暂闹剧与惨烈结局,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微尘,悄无声息地沉没、消散,没有在任何人心中留下痕迹,也无人再提起。 就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在沈府,甚至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日清晨,沈月柔的院子,屋内,沈月柔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精心养护后容光焕发的脸。 这些日子,她堪称顺风顺水——养好了那场意料之外的伤之外,还彻底拿捏住了易知玉那个蠢妇! 一想到易知玉如今对自己言听计从、百般讨好,各种珍玩首饰流水般送来,甚至隐隐有越过她亲生女儿沈昭昭的架势,沈月柔心底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和掌控感。 镜中人嘴角勾起一抹矜持又得意的弧度。 她伸出染了蔻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梳妆台上那个几乎快要合不拢盖子的红木首饰盒。 里面珠光宝气,各色钗环、玉佩、手镯堆积得满满当当,许多都是新近从易知玉那里“得来”的。 她就知道,易知玉这种出身商贾、空有美貌的蠢货,最是好拿捏。 略施小计,让她“欠”下救命之恩,再稍加引导,便能让她感恩戴德,乖乖奉上一切。 “这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倒是衬我今日这身新做的石榴红裙子。” 她低声自语,指尖拈起一支华光璀璨的步摇,在鬓边比了比,甚是满意。 就在这时,贴身丫鬟小翠从屋外悄步进来,对着沈月柔的背影恭敬地福了福身: “小姐。” 沈月柔从镜中瞥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让你去易知玉那边传个话,怎么耽搁这么久?马车可同门房吩咐妥当了?赶紧让人备好,停在二门处,仔细检查着,可别耽误了等会儿我出门的时辰。” 小翠忙不迭又屈膝行了一礼,头几乎埋到胸前,声音轻得发虚,还带着一丝细细的颤: “回小姐,马车……奴婢已经吩咐门房备妥了,就停在西边的二门外候着。只是……只是二夫人那边……” “她怎么了?” 沈月柔捏着那支镶珠步摇,在发髻边比划的动作蓦地顿住。铜镜里映出她半侧过来的脸,目光已从小翠身上扫过。 小翠喉咙轻轻一滚,像是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半截,才小心翼翼续道: “二夫人说……这几日她都要出府去巡视名下的铺子,账目也得亲自核对,实在抽不开身。她让小姐……要么今日先自己逛逛,或是改日……等她得闲了,一定陪您。”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2章 巡视铺子 “巡视铺子?” 沈月柔眉头倏地蹙紧,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步摇上垂下的流苏。 小翠立刻接话道, “是,二夫人确是这么交代的。奴婢过去传话时,亲眼看见她和小香正在理账册,一本一本堆在案上……想来,想来并非故意推脱小姐。” 这话刚落地,沈月柔脸色便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她将步摇往妆台上一搁,发出“嗒”一声轻响。 “她当然不是推脱!” 沈月柔转过头,目光直直钉在小翠脸上,语气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我如今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故意搪塞我?既说了是巡视铺子,那定然就是真有事要办——这还能有假不成?!” 她越说声调越扬,眼底烧起一片恼意: “你这死丫头,究竟存的什么心?整日就会说这种话,怎么?莫非你觉得我没这个本事让易知玉信任我吗!” 小翠吓得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连连摇头: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奴婢蠢笨、不会说话……求小姐恕罪!都是奴婢说错了话!” 沈月柔冷冷哼了一声,瞥了眼她惶恐发白的脸,懒得再费口舌。 她慢慢转回身,重新望向镜中,目光却已飘远,唇间低声重复着那四个字: “巡视铺子……” 片刻寂静,只有梳子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 忽然,沈月柔眉梢轻轻一挑,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一旁的小翠仍跪着,头也不敢抬,更不敢问主子接下来如何打算,只得屏着呼吸等。 又过了好一会儿,沈月柔才悠悠开口。 她对着身后梳头的婢女,语气已恢复平常,甚至带上了两分催促: “手脚利落些,别误了我出门的时辰。” 随即目光落回跪地的小翠身上,淡淡道: “马车不必另外备了。既然易知玉也要出门,定然已经安排了车驾。我待会儿与她同乘便是。” 小翠一怔,茫然地抬起脸——二夫人明明说了没空相陪,怎么小姐还要与她同车? 可她半个字也不敢多问,只赶紧磕头应道: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交代一下。” 说完便慌慌张张起身,退了出去。 沈月柔不再言语,任由婢女将最后一缕发丝绾妥,插上那支步摇。 她静静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眼底那抹算计的神色愈来愈深。 此时,易知玉的院子里,晨光透过窗纱,映得屋内一片明净。 易知玉正与小香一同整理着几大摞账册和契纸,准备今日出府巡视铺面。 小香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账册按铺子名分门别类,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 “这三小姐,脸皮真是比咱们库房那口老缸的底儿还厚!三天两头打秋风就罢了……她是不是真当咱们是那庙里的散财童子,又或者觉得咱们都是睁眼瞎,看不出她那点算计呀?” 正专注核对一本账目的易知玉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接话,手中的朱笔在某个数字旁点了一下,做了个记号。 小香自顾自的继续吐槽道: “这些日子天天陪着笑脸跟她周旋做戏,可真是把您给累坏了。幸好今日要正经出门巡铺,总算有个由头能把她暂且打发了,不用再听她那些腻歪话、看她那副算计样,能让夫人您清静静静地喘口气儿,办自己的正事。” 听到这话,易知玉抬起头,目光温润地看向小香,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小香,你这话,可说错了。” “说错了?” 小香手上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易知玉, “哪里说错了?” 易知玉笑了笑,正要说什么,门外守着的婆子已掀帘进来,对着易知玉恭敬地福了福身,禀报道: “夫人,三小姐往咱们院子这边来了,人此时已经快到院门口了。” 易知玉神色丝毫未变,只微微颔首,云淡风轻地应了声: “嗯,知道了。” 婆子无声退下。 小香却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浓浓的无语: “不是吧?这……这跟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咱们不是已经回话说今日小姐您要巡铺、没空了吗?她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她说着,猛地反应过来,看向易知玉, “小姐!您刚才说我‘说错了’,是不是……料到她还是会过来?” 说到这小香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既鄙夷又无奈: “她这是一天不占咱们的便宜,心里头就难受是吧?真是……真是贪得无厌!” 她看向易知玉,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小姐,咱们今日……还去巡铺子吗?” “自然要去。” 易知玉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平和, “铺子的事耽搁不得,账目、存货、人手,都得亲眼看过了才放心。计划好的事,不能因她而改。” 小香点点头,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 “可三小姐那边……奴婢看她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不会硬要缠着您让您陪着出去逛吧。若真这样您说咱们该如何是好?” 她光是想想沈月柔可能摆出的那副“好妹妹受了委屈”的姿态,就觉得头疼。 话音未落,院门外已隐约传来脚步声,小香嘴角立刻垮了下来,朝着易知玉做了个“您看,说来就来”的苦脸表情。 易知玉眼中却不见丝毫慌乱或厌烦,反而带着一种了然。 她轻轻拍了拍小香的手臂,语气安抚: “不妨事。咱们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你继续将这些账册整理好,分装妥当,别落了什么。” 说着,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香连忙应道: “是,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整理得妥妥当当。” 易知玉微微颔首,转身,步履从容地朝着屋外走去。 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温婉亲切、毫无破绽的笑容。 刚步出房门,走下台阶,便见沈月柔带着丫鬟小翠,春风满面地踏入院中。 今日的沈月柔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簇新的石榴色云锦长裙,发间插着那支前几日新买的步摇,随着步履摇曳生辉,脸上脂粉匀净,眉眼含笑,端的是一副娇俏明媚的大家闺秀模样。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3章 想跟着一起巡铺子 见自己一进院,易知玉便亲自出了屋子迎她,脸上还挂着温婉笑容,沈月柔心中那股志得意满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如今的易知玉,在她面前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疏离和不动声色? 简直比对待她那亲闺女沈昭昭还要上心几分! 回想当初,她来这院子,哪次不是被婆子拦在门外,要进去通报得了允许才能入内? 如今呢? 不仅院门对她大开,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仆妇丫鬟,见了她无不恭敬行礼,眼神里都带着小心。 这一切,都让沈月柔更加确信,自己那步“舍身相救”的棋,走得是何等精妙绝伦,一下子便捏住了易知玉的七寸,将她牢牢掌控在了手心。 心中得意如沸水翻腾,面上却丝毫不显。 沈月柔扬起一张精心修饰过的、写满“乖巧”的脸,加快了脚步,亲昵地唤道: “嫂嫂!” 易知玉温声应着,几步走到近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关怀: “月柔,你怎么还是过来了?” 她自然地执起沈月柔的手,指尖微凉,眼神真诚, “实在是抱歉,这几日铺子那边积了些事,必须我亲自去巡看一番,恐怕……没法陪你出去逛了。要不,你先自个儿出去逛逛,喜欢什么就买,记在我账上。等我忙过这几日,一定好好陪你,可好?” 见易知玉如此认真地解释,甚至还带着几分“怕她误会”的忐忑,沈月柔心中那股掌控感越发舒畅。 她反手握住易知玉的手,笑容甜美又大度: “嫂嫂说的哪里话!你巡铺子、料理产业是正经大事,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怪你呢?嫂嫂这般说,可真是折煞妹妹了。”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懂事”: “况且,妹妹也不是那等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的人。自然知晓什么事要紧,什么事可以缓。出去闲逛,什么时候不成?自然是嫂嫂的正事要紧。” 易知玉似乎松了口气,笑容舒展: “多谢妹妹体谅。你这么说,我这心里才算踏实些。方才听小翠说,绸缎庄新来了几匹江南的软烟罗和浮光锦,花样极好,你想去看看,我这还想着如何是好呢!” “没想到妹妹你直接就过来了,这样,妹妹先自己去瞧瞧,看中了什么只管拿下,回头让账房一并结算。等我空了,咱们再一起去挑更好的。” 沈月柔轻笑,眼波流转: “出去逛的事儿不急,反正日子长着呢,什么时候去都行。” 易知玉从善如流: “好,那便改日再去。” 她脸上适时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 “劳烦月柔你还特地跑来我这一趟……只是我这儿马上就得出发,怕是没什么时间好好招呼你了。” 沈月柔立刻接话,笑容依旧: “不妨事,我知道嫂嫂今日有正事要忙,岂敢耽搁?我过来啊,也不是专为说出去逛的事。” “哦?” 易知玉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 沈月柔脸上笑意未减,反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羞赧与恳切: “是这样,嫂嫂。我这些日子在家,虽说养好了身子,可终日无所事事,总觉得……日子过得有些空虚乏味。方才听说嫂嫂要出门巡铺,我心里真是佩服得紧!嫂嫂既能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将外头的产业经营得风生水起,这般能耐,真是让我羡慕又向往。” 她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易知玉,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满满的“好学”之心: “所以……我就厚着脸皮过来了。想着……能不能跟着嫂嫂一起去巡铺子?我不求能帮上什么忙,只想在一旁看着、学着,长些见识,也学学嫂嫂待人接物、理事断事的本事。总好过在家里……虚度光阴的好。” “你想……跟我一起去巡铺子?” 易知玉微微睁大了眼,脸上显出明显的犹疑, “这……巡铺子可不是逛街,甚是繁琐劳累,有时还要应对各色人等。你这身子才将将好,万一跟着我奔波,累着了可怎么好?若是再有个闪失,我这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我不累的!” 沈月柔急忙道,察觉到自己语气过于急切,连忙又放柔了声调,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是说,我的身子早就养好了,结实着呢!而且跟着嫂嫂是去学本事的,是正经事,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累?” 她看着易知玉依旧迟疑的神色,索性上前一步,轻轻挽住易知玉的胳膊,摇晃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委屈: “嫂嫂是不是嫌月柔笨,怕月柔跟着会添乱,耽误你的正事?嫂嫂你放心,月柔一定乖乖的,只听、只看、只学,绝不乱说话,不乱插手。你就带着月柔一起去嘛~好不好?让我也见识见识!” 易知玉被她晃得无奈,看着她那副殷切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模样,终于松了口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宠溺又拿她没办法的笑容: “我怎么会嫌你笨呢?只是真心怕你受累。罢了罢了,既然你这般想去,又说得这般恳切……” 沈月柔眼睛霎时亮了起来,易知玉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那我便带你一起去吧。只是说好了,若是觉得累了、乏了,定要告诉我,不许硬撑。” “太好了!谢谢嫂嫂!嫂嫂最好了!” 沈月柔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顺势将头轻轻靠在易知玉肩上蹭了蹭,一副十足依赖的小女儿情态。 易知玉含笑拍了拍她的手: “那便说定了。你先随我进屋里坐一会儿,等我将些账册单据整理齐备,咱们便出发。” “嗯!” 沈月柔立刻乖巧应声。 两人相携进了屋子。 易知玉引着沈月柔在窗边的黄花梨木圈椅上坐下: “你先在这儿歇歇脚,喝口茶。我去那边将东西归整好。” 她指了指圆桌旁堆积的账册。 沈月柔笑得眉眼弯弯: “嫂嫂你去忙,不必管我,我自己待着就好。”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4章 觊觎铺子 易知玉点点头,转头对屋内侍立的一个婆子吩咐道: “去沏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来,再把小厨房今早做的几样点心也端些过来。” “是,夫人。” 婆子领命,悄步退了出去准备。 易知玉这才转身回到圆桌旁,继续方才被打断的整理。 她动作利落的将一本本账册、一叠叠单据分门别类,放入不同的锦袋或匣中,偶尔提笔在清单上勾画一下。 而沈月柔则端坐在椅中,指尖看似悠闲地抚过细白瓷的茶杯边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地飘向圆桌方向。 就看见易知玉正站在圆桌旁,微微俯身,专注地整理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账册。 那些账本并非薄薄几册,而是厚厚一摞又一摞,按大小、厚薄、封皮颜色分门别类地堆叠着,几乎占满了大半张桌面。 沈月柔脸上的平静几乎要维持不住。 她前些日子便知晓易知玉产业非常多。 但“知道”与“亲眼所见”是两回事。 这些账册,每一本背后,都可能代表着一处生意兴隆的铺面,一座田庄,或是一条财源滚滚的商路。 而易知玉,这个在她看来不过是运气好些、出身商贾之家的女人,却能如此从容地、每日与这些代表着巨大财富的东西打交道,甚至……掌控着它们。 一股难以遏制的嫉妒,如同毒蛇般悄然噬咬着沈月柔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易知玉就能拥有这么多? 而她沈月柔,却要靠算计、靠一点一点从别人指缝里抠些好处来妆点自己? 她用力攥紧了茶杯,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借由瓷器的冰凉强行压下心头的嫉恨。 她垂下眼睑,想要掩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她端起茶杯送到唇边,假意啜饮,实则眼珠子在低垂的眼帘后飞快地转动着。 方才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小翠回禀说易知玉今日要出府巡铺,暂时没空陪她逛街时,她看着梳妆台上那些刚刚还令她爱不释手的珠宝首饰,突然就觉得…… 不那么“香”了。 是,这些首饰头面、玉器古玩,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可终究都是“死物”。 是易知玉指缝里漏出来、用来“安抚”她的东西。 再多,也都是固定的价值,生不出多的钱来。 但铺子……产业……那就完全不同了! 铺子本身便是资产,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只要经营得当,便能钱生钱,利滚利,源源不断地带来财富。 更重要的是,一旦铺子到了她名下,那便是她自己的私产,可以完全由她支配,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伸手向任何人讨要!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瞬间点燃了沈月柔全部的贪欲。 若是能从易知玉这里,不,是“让”易知玉主动“给”她十几二十处位置好、生意旺的铺子…… 那她沈月柔,岂不就真正拥有了立足之本? 往后,哪里还需要这般费尽心机,日日想着从易知玉这里“刮”油水? 她自己的银钱,恐怕都花用不尽了! 想到这里,沈月柔心头一片火热。 所以,她立刻精心打扮一番,直奔易知玉的院子而来。 若是能跟着易知玉亲眼看看那些铺子,摸清底细,然后…… 再设法让易知玉“心甘情愿”地,将一部分产业,“交”给她。 岂不妙哉! 如今看来,第一步进行得异常顺利。 易知玉果然如她所料,对她几乎有求必应,被她几句软话一磨,便答应带她一同去巡铺。 沈月柔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志得意满、仿佛已经将猎物纳入囊中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以她对易知玉这段时间“观察”和“掌控”的了解,等会儿巡铺时,只要她表现得足够“羡慕”、“好学”,流露出对管理铺子的“强烈兴趣”和“渴望”,再委屈一下自己没有铺子…… 这个被“救命之恩”和“姐妹情深”冲昏了头脑的蠢女人,有很大可能会为了“安抚”她这个“好妹妹”,主动提出让她“练练手”,甚至直接“送”她一两处铺子来“打理”!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沈月柔就觉得心潮澎湃,眼中闪烁的光芒几乎要压不住那名为“贪婪”的火焰。 仿佛已经看到,易知玉名下的那些旺铺、田庄,正一件件、一处处,改换门庭,悄然落入她沈月柔的掌心。 她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美好未来里,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正将最后一本账册放入锦袋的易知玉,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恰好将她脸上那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算计尽收眼底。 易知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笑意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如同平静湖面被微风拂过的一丝涟漪,瞬间便恢复了无波无澜的沉静。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易知玉将所有需要带出的账册单据整理妥当,分装完毕。 她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转身看向仍坐在椅中、似乎有些出神的沈月柔,语气温和地唤道: “月柔,我这边都收拾妥当了。咱们准备出门吧。” 沈月柔如梦初醒,立刻将脸上所有的异样情绪敛去,换上一副乖巧柔顺、略带期待的笑容,应声道: “好的,嫂嫂。” 她款款起身,看着小香和另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个装着账册的锦袋和匣子搬出屋外。 易知玉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她的手,笑道: “走吧。” 沈月柔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甜美: “好的嫂嫂。” 两人相携,带着丫鬟仆妇,款步走出了院子。 府门外,马车早已静候多时。 二人先后登车,轮声辘辘,一路驶向闹市。 整个上午,沈月柔始终跟在易知玉半步之后,亲眼见识了何谓“巡视铺子”。 第一家是钱庄。 黑底金字的匾额高悬门头,“通源钱庄”四个字笔力沉厚。 掌柜远远望见易知玉的马车,便已迎至阶下,躬身将人请进内堂,屏退左右后,才压低声音禀报近来的存贷流水、银钱调度。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5章 打听铺子 当听到那一个个动辄数万两的数目,尤其是掌柜报出“本月净利”时,沈月柔的耳朵几乎要竖起来,心口突突直跳,脸上却仍努力维持着浅淡的笑意。 她早知道钱庄是日进斗金的行当,可亲耳听见那些数字,震撼依然如潮水般冲得她呼吸发紧。 第二家,依旧是钱庄,匾额上题着“隆昌汇兑”,门面比前一家更显轩阔,正处繁华街口。 掌柜的汇报更为详尽,甚至隐约提了几笔利钱往来。 沈月柔指尖悄悄掐进掌心,每一句话都像滚烫的铜钱,烙进她心里。 第三家,是座三层高的金楼,金光闪闪的招牌在日头下流光溢彩。 楼内雕梁画栋,金器耀目,往来客人衣香鬓影。 掌柜捧上账册,一一禀报新式金饰的销路、金价起伏间的囤放之策,又低声提及几桩采办相关的生意。 听到那笔利润时,沈月柔几乎要掩不住眼中的惊涛,只得微微垂目,借喝茶掩饰心绪。 三处铺子走下来,日头已近中天。 沈月柔面上依旧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心里却如同沸油泼入冷水,噼啪炸响,翻腾难抑。 那惊人的进益、那气派的产业、那些掌柜在易知玉面前由衷敬畏的姿态…… 每一样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的心脏,在妒火与贪念交织的烈焰里反复灼烧。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她确实接手了易知玉的全部财产,可记忆中名下的产业里,何曾有过这般规模的钱庄与金楼? 所以这些利润惊人的铺子,全是沈云舟给的! 他竟如此大方,将这般生金的产业尽数划到易知玉名下…… 难怪她花钱从不眨眼! 若是自己也有这样的进项,又怎会将银钱放在心上? 正心潮汹涌间,易知玉的声音轻轻响起: “走了这半日,想必你也乏了。咱们先去京华楼用午饭,歇息片刻。等午后,再去城西看那两家绸缎庄与香料铺,可好?” 沈月柔倏然回神,立刻仰起脸,绽开最乖巧柔顺的笑: “都听嫂嫂安排。” 嗓音甜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往身后那金光流转的金楼招牌,深深瞟了一眼。 京楼二楼雅间,二人落座,精致的菜肴还未上桌,只有一壶清茶,几碟干果蜜饯。 易知玉姿态闲适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淡淡道: “走了半日,累着了吧,先坐下喝口茶,酒菜马上就来了。” 沈月柔也端起茶杯,应和着,眼珠子却在茶杯氤氲的热气后飞快地转动。 她心里的那股贪欲,如同被囚禁许久的野兽,在目睹了那惊人的财富之后,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咆哮而出。 不,不能再等了。 光是那些首饰衣料有什么用? 她要的是能下金蛋的鸡! 是能让她沈月柔从此不再仰人鼻息、真正富贵自在的产业! 她捏着茶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个闲聊般的好奇表情,目光落在易知玉沉静的侧脸上,状似随意地开口: “嫂嫂,今早我在你屋里等着的时候,瞧见桌上那账本,堆得跟小山似的。那么多本,光是看着就让人眼晕,这要是每一本都像今早这样仔细查看,怕是要花上不少时日吧?” 她顿了顿,语气仿佛只是单纯感慨: “不知嫂嫂名下……究竟有多少处产业铺面?竟然能积攒下那般多的账册。妹妹真是好奇,嫂嫂平日里是如何打理得过来的?这本事,妹妹怕是学一辈子,也难及嫂嫂万一呢。”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羡慕,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易知玉,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敲着鼓,既期待又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这不仅仅是一个问题,更像是一把试图撬开宝库大门的钥匙。 她要知道,易知玉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像今早看到的这样的“金山银矿”。 沈月柔这番看似闲聊、实则直指核心的问话,带着掩饰不住的试探和贪婪。 易知玉却仿佛浑然未觉,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婉从容的模样,她放下茶杯,轻轻笑了笑, “自然没法子每家铺子的账目都亲力亲为地细看。若真如此,我怕是整日埋首账册,别的什么事都不用做了,非得累出个好歹不可。” 她语气平常,像是在谈论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一般: “今早你瞧见的那些账本,其实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还有许多铺子的,或是远在外地,或是近来没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便没都搬出来。” “很小的一部分?!” 沈月柔差点失声叫出来,她强行压住喉咙口的惊呼,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瞪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么多……堆成小山似的,还只是……很小一部分?” 易知玉肯定地点了点头,神色淡然: “是啊。那只是我这次打算巡视的几家铺子,近几个月的账目汇总。我每隔一段时间,会随机抽取几家铺子的账册来看,顺便亲自去铺子里走走,见见掌柜伙计,看看货品陈设,听听市面上的风声。若是指望我把所有铺子的账本都从头到尾核查一遍,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她顿了顿,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语气转为一种平和的陈述: “不过,我手下有专门负责稽查账目的管事和账房先生,他们会定期核验各处账目,交叉比对,一旦发现不妥,立刻便会报到我这里。再加上我时不时巡视一下,各处掌柜的心里便都有了数,知道东家并非全然不知情,做事自然会更上心,不敢有太大纰漏。” 沈月柔听得心头狂震,她拼命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钦佩和受教的神情,顺着易知玉的话说道: “嫂嫂说的是,这么多产业,若真事事亲为,便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嫂嫂这法子真是极好,既不必过于劳神,又能让底下的人时刻警醒,不敢欺上瞒下。毕竟,谁也不知道东家下次会查哪一家,若是真被查出什么问题,那可就不好了。”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6章 想管铺子 易知玉赞同地点了点头: “正是这个道理。时常敲打敲打,让他们知道东家并非不问世事,办事自然会谨慎许多。” 沈月柔见气氛正好,易知玉似乎并未起疑,便借着方才的话头,将那个在她心头盘桓了许久、让她呼吸都忍不住急促的问题,用一种混合着纯粹好奇与无比惊叹的语气问了出来: “那……嫂嫂,你名下,像今早看到的钱庄、金楼这样的铺子,还有像你刚刚说的,需要这般管理的产业……究竟有多少处啊?妹妹实在是好奇得很,嫂嫂竟能将这么多铺子打理得这般井井有条,这得是多大的本事!” 她顿了顿,仿佛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唐突,又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我瞧着今早那几家,生意都红火得紧,想必嫂嫂手下的产业,定然都是管理的极好的。” 易知玉闻言,微微偏头,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即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具体有多少处?这个我倒真没仔细数过。平日里都是底下管事按地域、行当分类报上来,我只管大的方向。不过若是粗略估算一下的话……” 她略作沉吟,给出了一个让沈月柔瞬间血液上涌、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数字: “百来家铺面总该是有的吧。京城里约占半数,余下的散布在江南、蜀中几个主要商埠。还有些田庄、茶园、船运的份额,那些账目又不与铺面算在一处了。” “百、百来家……?!” 沈月柔的瞳孔骤然收缩,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一紧,骨节泛白,险些将薄胎瓷杯捏碎。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血液疯狂地冲向头顶,让她眼前都有些发花。 一百多家! 还只是铺面! 还不算田庄、茶园、船运那些! 她前世从易知玉那里“得到”的,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几十处产业,虽说利润不错,可是与钱庄金楼这等日进斗金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沈月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下几乎要扭曲变形的面部肌肉和那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尖叫。 她端起茶杯,借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剧烈波动的情绪,杯沿碰到牙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干涩,却努力挤出了惊叹和艳羡的调子: “一百多家……我的天……嫂嫂,你……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将这么多铺子管理的这般好!” 她顿了顿,像是被这巨大的数字震撼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又像是被那滔天的财富晃花了眼,喃喃道, “难怪……难怪嫂嫂平日里那般大气……有这么多产业撑着,自然是不必为银钱操心的。” 沈月柔眼波流转,心念电转间,已有了计较。 她垂下眼帘,睫毛颤了颤,脸上适时地笼上一层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失落与自怜, 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 这声叹息婉转低回,充满了欲说还休的惆怅,果然立刻引来了易知玉的注意。 “怎么了?” 易知玉关切地望过来,眉头微蹙, “怎么突然叹气?可是跟着我走了这半日,觉得乏了,累了?” 她语气体贴,带着歉意, “若是觉得辛苦,那等会儿用过午饭,我便让人先备车送你回府歇息,可好?下午的铺子我自己去便是,你别硬撑着。” “没有没有!” 沈月柔连忙摆手,抬起脸,努力挤出一个“我很好”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掺杂了更多显而易见的“羡慕”与“落寞”, “我没有觉得累,跟着嫂嫂长见识,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顿了顿,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次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怅惘: “我只是……有些羡慕嫂嫂罢了。” “羡慕我?” 易知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羡慕我什么?” 沈月柔语气诚恳,目光却灼灼, “嫂嫂这般有本事,不仅将府中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名下这许多产业铺面,竟也能管得这般周全红火。这等能耐,放眼京城,能有几人?妹妹我是真心佩服,也……真心羡慕。” 她说着,又自嘲般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沿: “一想到自己慢慢长大,却依旧懵懂无知,除了会些女红、识得几个字,于这持家理财、经营生计之事上,简直一窍不通……心里就空落落的。有时候也想学,想试着管点什么,哪怕只是一间小铺子也好,至少能学些本事,不至于将来……唉。” 她的话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将一个空有志向却无处施展的闺阁少女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易知玉顺着她的话问道,眼神里是纯粹的不解, “你有这个想法挺好的呀,若是想管铺子为何不试试呢?” 沈月柔等的就是这句问。 她抬起眼,眸中适时地泛起一丝委屈和无奈: “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啊。以前我曾向母亲提过,想要些铺子试着管管,学学看账理事。可母亲却说……姑娘家未出阁,便该安分待在闺中,学习女德女红,这些外头经营的事,等将来出嫁时,自会作为嫁妆给我,现在不必心急。”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刻意的“懂事”与“体谅”: “所以……我每月只有府里发下的那点月例银子,想要置办些什么,或是想做点别的,都捉襟见肘。更别提……自己有个什么产业了。” 她说完,像是猛地想起什么,脸上露出懊恼和惶恐,急忙补充道: “对不起,嫂嫂!我、我不是故意提起母亲的……我知道,母亲她……她对嫂嫂你不好……我不是故意提起她的!” 她慌乱地摆手,一副生怕因提及张氏而惹恼易知玉的模样。 易知玉神色平静,甚至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说什么对不起。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她与我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介怀。”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7章 索要铺子 她话音落下,恰在此时,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伙计恭敬的询问声。 紧接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肴被鱼贯送入,摆满了圆桌。 “忙了一上午,定是饿了。快尝尝,这些都是京楼的招牌菜,应该合你口味。” 易知玉招呼着,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腹最嫩滑的肉,放到沈月柔面前的碟子里,笑容亲切, “来,尝尝这个。” 沈月柔脸上堆起笑,口中道着谢,心中却猛地一沉,升起一股强烈的烦躁。 该死! 怎么偏偏这时候上菜! 她刚刚的话明明已经铺垫到了最关键的地方,眼看就要水到渠成,顺势引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饭菜生生打断! 她接过易知玉夹来的菜,食不知味地送入口中,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对面。 只见易知玉已经拿起自己的筷子,姿态优雅地开始用膳,神情专注,似乎完全被美食吸引,将方才那番关于“没有铺子”、“想学管铺子”的对话抛在了脑后。 沈月柔心中不由得一阵气闷。 这个易知玉,怎么一看到吃的就什么都忘了? 她就这么饿吗? 自己方才那般明显地暗示,就差直接说“我手头空空,好羡慕你有这么多铺子”了,她难道听不出来? 就不知道主动关心一下,顺着话头问下去吗? 不行! 她今日跟着出来,可不是真的来“学习”或者“吃饭”的! 她的目标清晰明确——要铺子! 沈月柔强压下心头的不耐,食不知味地又吃了几口菜,便再次放下了筷子。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带着淡淡愁绪和向往的神情,仿佛不经意地,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 “唉……” 又是一声轻叹,比之前更加清晰, “若是……若是我手头也能有几间铺子,哪怕是小小的、利润一般的,让我能试着打理打理,学学看账、管人、做生意的门道,那该多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什么都不会,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个……无用之人。” 说完这番话,她不再低头,而是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渴望,望向了易知玉。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该懂了吧?该表示表示了吧? 一旁侍立的小香,看着沈月柔这几乎算是明示的索要姿态,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无语。 这位三小姐,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这哪里是“暗示”,简直就是伸手讨要了! 正品尝着一道蟹粉豆腐的易知玉,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眸,迎上沈月柔那灼灼的目光,脸上先是浮现一丝困惑,随即化为一种理解却又带着为难的神色。 她放下筷子,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眉头微蹙,语气有些迟疑: “月柔,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同你母亲说说,让她在你出嫁前,便先拨几间铺子给你练手,学着管理?”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和无奈,声音也放低了些: “月柔,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与你母亲的关系……向来有些僵。若是我去开这个口,她恐怕非但不会同意,反而会觉得我别有用心,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你。那样,岂不是更糟了?” 易知玉这番“推心置腹”又“设身处地”的分析,让沈月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嘴角那抹期待的笑容凝固,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什么?! 去找张氏?!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个易知玉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提到张氏,只是为了说明自己手头没有铺子这个“悲惨现状”而已! 谁让她去找那个疯婆子要铺子了! 张氏如今自身难保,又被关在院子里,怎么可能给自己铺子? 这易知玉是傻子吗? 怎么就完全领会不到自己的真实意图?! 沈月柔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几乎要喘不上来。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声音有些发紧地解释道: “嫂嫂,你误会了。我……我并非是想让你去找母亲说什么。” “哦?” 易知玉眨了眨眼,脸上疑惑更甚,仿佛真的没听懂, “那你……是何意?” 看着易知玉那双澄澈无辜、仿佛真的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眼睛,沈月柔心中那股烦躁和无语简直达到了顶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要自己怎么暗示?! 这个易知玉果真是个蠢的,不止是蠢,还木,简直就像块木头一样! 罢了! 既然暗示没用,那就直接挑明! 反正以易知玉现在对她的“愧疚”和“宠爱”,直接开口,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沈月柔把心一横,也顾不上再维持那副婉转哀怜的姿态,咬了咬牙,脸上挤出尽可能“坦然”的表情,干脆利落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嫂嫂,你名下铺子产业那么多,能不能……分几间给我,让我试着管管?让我也跟着学学本事?” 听到沈月柔这几乎算是撕破那层薄薄窗户纸的、直白到近乎赤裸的索求,易知玉脸上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轻轻“哦”了一声,沈月柔紧紧盯着易知玉的脸色,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中看出一丝不悦或怀疑。 她连忙找补,语气变得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为自己“辩解”的急切: “嫂嫂,你别误会,月柔真的不是惦记你的铺子产业!我只是……只是担心自己。” 她垂下眼,声音放低,带着少女对未来隐隐的忧虑, “你也知道,我年纪渐长,婚事怕是就在眼前。可我除了识些字、会点女红,于这持家理财、经营铺面之事上,简直是一窍不通。万一将来嫁入夫家,别人暗地里笑话我们沈家出来的女儿蠢钝如猪,什么都不懂,岂不是丢了沈家的脸面,也……也丢了嫂嫂你的脸?”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8章 目的达成 她抬眼,目光盈盈地望着易知玉,仿佛在寻求认同: “嫂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咱们沈家的女儿,总不能让人看低了去。” 见易知玉没有立刻反驳,她胆子又大了些,继续“推心置腹”: “而且,若是我能在出嫁前,跟着嫂嫂多学些真本事,哪怕只是皮毛,将来到了别人家里,腰杆也能硬气些,不至于因为什么都不懂而被人拿捏、欺负。虽说我知道嫂嫂疼我,定然会护着我,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有嫂嫂手伸不到、眼看不到的地方,到时候,终究还是要靠我自己呀。”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 “所以……所以月柔才……才厚着脸皮,说出这般不知轻重的话来。若是嫂嫂觉得为难,或是觉得月柔太过贪心,那……那便当妹妹从未说过此话!月柔……月柔没关系的!” 说着,她迅速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一副既羞愧又忐忑、仿佛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模样,肩膀甚至还微微瑟缩了一下。 易知玉静静地看着她这番情真意切、进退有度的表演,脸上依旧是温婉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人能察觉的嘲讽。 她并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温的茶,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 雅间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闹,以及桌上菜肴飘散的淡淡香气。 这短暂的沉默,对沈月柔而言,却像被置于炭火之上,备受煎熬。 她低垂着头,看不见易知玉的表情,心中的焦灼几乎要将她吞噬。 手里的帕子被她无意识地越绞越紧。 怎么不说话? 难道是觉得她狮子大开口? 还是……起了疑心? 或者,在权衡利弊? 就在沈月柔的耐心即将耗尽,额角都隐隐渗出细汗时,易知玉那轻柔带笑的声音终于不疾不徐地响起了: “原来月柔你……是这个意思。” 她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恍然,仿佛终于听懂了弦外之音, “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去同你母亲游说呢?原来是我误解了。” 顿了顿,易知玉又说道, “你若是想要几间铺子,自己学着打理、练练手的话……” 听到“铺子”二字,沈月柔低垂的头颅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易知玉即将出口的下半句话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易知玉看着她那竭力掩饰却依旧透出紧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玩味的笑意,故意停顿了片刻,让那期待与煎熬的沉默又延长了几息,才继续说道: “……那给几间铺子你便是,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话一出,沈月柔眼睛一下子亮了,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手里的帕子都捏紧了, 她掩下眼中情绪,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抬起头看向易知玉,说道, “真的吗?嫂嫂你这意思是愿意给我几家铺子学着管理的意思吗?” 易知玉嘴角噙着温婉的笑,肯定地点了点头: “嗯。你既然有这份心,愿意长进,学着管理产业,我作为你的嫂嫂,哪有不支持的道理?这是好事,我自然应该支持你才是。” “嫂嫂!” 沈月柔仿佛感动得无以复加, “我就知道,嫂嫂你最明白我了!一定不会误会我贪心,而是能理解我这份想要上进的心的!” 她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无比郑重,像是在发誓: “嫂嫂你放心,我既然得了这个机会,一定会跟着嫂嫂好好学,用心管理铺子,绝不给你丢脸,也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易知玉笑容不变,语气带着鼓励: “嗯,我自然是信你的。你聪明伶俐,只要肯用心,定能学会。” 见目的达成,沈月柔心中狂喜,几乎要雀跃起来。 她就知道! 以易知玉现在对她的“愧疚”和“宠爱”,只要她开口,就没有要不到的东西! 她正等着易知玉继续说下去,比如直接点出给哪几家铺子,或者让她自己去挑,却见易知玉说完那句话后,竟又自然而然地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水晶肴肉,优雅地送入口中,细嚼慢咽起来,似乎……暂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沈月柔脸上的感动瞬间僵了一下,心底那股被压抑的不耐瞬间涌了上来。 这个易知玉怎么回事?铺子的事情还没说完呢!怎么突然就不说了。 既然答应了给,倒是给啊!倒是现在就说说怎么给啊! 怎么就只顾着吃东西了?她就有这么饿吗! 难道她以为说一句“给”就完事了吗? 具体给哪家、怎么给、契书何时交接,这些都不用谈的吗?! 看着易知玉那副仿佛无事发生、专心品尝美食的模样,沈月柔暗暗咬牙。 看来,指望易知玉主动安排周全是不太可能了,这个蠢货就知道吃,哪里会多想别的! 还得她自己主动问,而且要问得直白、清楚,免得她那蠢脑袋又听不懂。 于是,沈月柔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堆起乖巧又带着点期待的笑容,主动将话题拉了回来: “对了,嫂嫂,” 她声音清脆, “你既然答应给我铺子让我学着管理,那……不知嫂嫂打算给哪几家铺子我呢?” 她不等易知玉回答,便又自顾自地、仿佛很替对方着想般地分析起来: “我是这样想的,毕竟我是刚刚开始学着管理的新手,什么都不懂,若是一上来就接手那些特别复杂、难度大的铺子,我怕自己应付不来,反而容易出错,给嫂嫂添乱,那就不好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易知玉的神色,继续说道: “所以我觉得,刚开始学着经营,应该从容易上手的铺子开始才是。嫂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易知玉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嗯,你这话确实有道理。循序渐进才好。”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9章 要金楼钱庄 沈月柔嘴角的笑意加深,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嫂嫂也觉得我说的对吧!既然嫂嫂也觉得对,那我便想着……不如就直接先挑一些……嗯,本就在盈利的铺子?这样底子好,我接手之后,只需要按照原有的路子稳着走,管理起来不至于难度太大,也能更快地看到成效,嫂嫂觉得呢?” 易知玉依旧含笑点头,似乎对她的“懂事”和“有想法”很是赞许。 沈月柔心中大喜,眼中精光闪烁,她眼珠飞快地转了转,装作一副“怕麻烦”又“体贴”的模样,继续说道: “还有啊,嫂嫂,你名下产业那么多,这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挑,未免也太麻烦了些,多少也会耽误嫂嫂你自己的正事和时间。” “要不……咱们就简单点?也别那么麻烦了。我看……干脆就直接将早上我们一起看过的那几家铺子给我,如何?” 她紧紧盯着易知玉的表情,语速加快,理由听起来十分“充分”: “你看,早上那几家铺子,咱们是一起巡视的,铺子里的情况、掌柜的为人、大致的经营路数,我心里也多少有了个底,接手起来也能更快适应。而且这样一来,也省得嫂嫂你再带着我一家家去挑、去看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完这番话,沈月柔脸上挂着看似自然的微笑,实则心跳如雷,手心里的帕子已经被她汗湿。 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易知玉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掩饰不住的急切。 “嫂嫂,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她问得轻巧,心中却在疯狂盘算: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要的是不是太多了? 早上那几家可都是钱庄、金楼这样的顶尖产业! 易知玉会不会觉得她贪得无厌? 会不会因此起疑? 但贪婪已经压倒了谨慎。 一想到那钱庄金楼日进斗金的场景,她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将它们全部据为己有。 万一……万一易知玉真的就答应了呢? 这个蠢女人,对自己不是有求必应吗?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易知玉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呼吸都屏住了。 心中焦灼地呐喊:快答应!快点头啊!别再吃了! 易知玉却仿佛全然没有感受到这份灼热的期盼。 她听完沈月柔的话,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不疾不徐地将碗中最后一块嫩滑的鱼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用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这才抬眸看向沈月柔。 她的目光平静,声音也依旧柔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月柔,你是说……你想要早上我们看过的那几家钱庄和金楼?是这个意思吗?” 沈月柔心头一紧,生怕易知玉觉得她贪心,连忙又补充解释,语气更加“诚恳”和“体贴”: “也不是非要那几家不可。只是……妹妹我实在不想太麻烦嫂嫂你。你名下产业那么多,若是要一家家去看、去挑,一来耽误嫂嫂你巡视其他铺子的正事,二来也太过费时费力。我想着,反正今日我也跟着一起看了这几家,对情况多少有些了解,接手起来也能快些。这样既省了嫂嫂的麻烦,我也能早些开始学着管理,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易知玉,却发现易知玉听了她这番话后,不仅没有立刻点头,反而轻轻蹙起了眉头! 沈月柔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皱眉? 易知玉皱眉了! 她是不愿意? 还是觉得哪里不妥? 难道……自己的意图太明显,被她察觉了? 还是她觉得早上那几家铺子太重要,舍不得给? 无数个念头瞬间涌入沈月柔脑海,让她后背几乎要渗出冷汗。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掐进掌心,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乖巧懂事”的表情,心里却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正当她惴惴不安,几乎要绷不住的时候,易知玉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迟疑和担忧: “也不是不可以……” 沈月柔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有戏! 但易知玉话锋一转,眉头依然微蹙: “只是……月柔,早上那几家铺子,你也亲眼看到了,并非寻常的小打小闹。钱庄涉及银钱存取、借贷汇兑,数额巨大,往来客户复杂;金楼更是贵重物品集散之地,关乎信誉和精细管理。这几家铺子体量大,事务繁杂,你毕竟是初次接触这些,毫无经验,我担心……你一时之间,恐怕应付不来的。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不仅铺子受损,你也难免要担惊受怕,这岂不是……”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沈月柔心中那块大石瞬间落地,随之涌起的是一股“果然如此”的得意和“这有何难”的轻蔑。 易知玉这个蠢女人,果然只是担心她应付不来,而不是舍不得,或者发现了她的算计! 她立刻打蛇随棍上,脸上绽放出充满自信和“懂事”的笑容,声音清脆,带着安抚的意味: “嫂嫂不必担心这个!今日我跟着嫂嫂巡视,也仔细观察了。那几位掌柜的,无论是钱庄的王掌柜、李掌柜,还是金楼的赵掌柜,个个都是经验丰富、行事稳妥、对嫂嫂您也忠心耿耿的得力之人!有他们从旁协助,帮我处理日常事务,我再虚心向他们请教一二,遇到不懂的便多问,想来定能很快上手。”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恳切, “嫂嫂,你就放心吧!月柔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也不是那等莽撞无知之人。我知道这几家铺子重要,一定会加倍小心,凡事多思多问,绝不会胡乱做主。再说了,不是还有嫂嫂你在吗?若是我真有哪里拿不准的,随时可以回来请教嫂嫂呀!” 她眨着眼睛,一副“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乖顺模样,心中却早已盘算好:等铺子到手,那些掌柜若是听话便罢,若是不听话,或是还念着旧主,她自有办法让他们“听话”,或者……换上自己的人。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0章 算计全部得逞 易知玉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那抹熟悉的、带着纵容的笑意重新回到嘴角。 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终于被沈月柔说服,松了口: “那好。” 两个字,清晰而肯定。 沈月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易知玉继续说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既然你坚持,我便依你”的宠溺: “既然你觉得应付得来,也有信心能管好,那我便……将这几家铺子,交给你打理,让你练练手。” 听到易知玉亲口应允,将那几家钱庄和金楼交给自己“打理”,沈月柔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冲得飘起来! “真的吗,嫂嫂?”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 “你这是……真的答应让我试着管理早上那几家铺子吗?” 她需要再次确认,这巨大的馅饼真的砸到了自己头上。 易知玉含笑点头,语气肯定而温和: “嗯,自然是答应了。你既有心学,我自然要给你机会。” “谢谢嫂嫂!谢谢嫂嫂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沈月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表达着“感激”,随即,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急迫感让她立刻追问, “那……不知这几家铺子的相关契书、地契、还有往来的印信文书……什么时候能交接给我呢?” 她问完,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连忙又找补道,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和“勤奋”: “嫂嫂别误会,我不是催你。只是……只是这些日子我在家着实清闲得有些发慌,一想到终于能有机会做点正事,学些真本事,心里就……就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就能开始呢。” 易知玉轻笑一声, “你这份急切上进的心,我明白。其实,从今日下午起,你便可以开始试着接触和了解这几家铺子的日常事务了。我会吩咐下去,让几位掌柜的,凡是需要请示东家定夺的事宜,暂时都先报到你那里,由你学着决断,若有拿不准的,再来问我便是。” 沈月柔心中狂喜! 这就意味着,从今天下午开始,她就能以“准东家”的身份,开始插手那几家铺子的实际运营了! 但易知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微微一愣。 “至于正式的契书文书过户、印信交接这些……” 易知玉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而温柔的笑意, “刚好,过些日子我不是要办生辰宴吗。我原本就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如今看来,倒不如将这几家铺子的交接,一并作为礼物,在那日送给你。既全了礼数,也显得郑重。月柔,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沈月柔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几分, “大礼?” 她按捺住激动, “嫂嫂,你的生辰,本该是我这做妹妹的为你精心准备贺礼才是,怎么反倒……反倒要送我这般大的礼?这……这让妹妹我如何过意得去啊!” 易知玉看着她,笑容更加温婉, “这有什么过意不去的?若不是那日有你挺身而出,替我挡下那一刀,我恐怕早已一命归西,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谈论什么生辰不生辰的?” 她轻轻握住沈月柔的手,语气恳切: “说句实在话,我能有这个生辰可过,全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命。这生辰,本就是你‘给’我的。所以,借着这个机会,将我的一份心意送给你,再合适不过了。你呀,就安心收着,不许再推辞,也不许觉得不好意思,这都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再次确认道: “那便这么定了?等我生辰那日,我将那几处铺面正式过到你名下,连同给你准备的大礼,一并送给你。如何?” 沈月柔此时心中的得意和畅快,简直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镇蜜水,舒坦的不行!易 知玉这个蠢女人,不仅将金山银山拱手相送,还要额外再送份大礼给她!! 她强忍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脸上却做出越发感动和顺从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些许哽咽: “嫂嫂……你待我真是……太好了!既然嫂嫂你都这么说了,我……我若是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不识抬举了。那……那便听嫂嫂的安排!妹妹我……定然是没有意见的!” 易知玉满意地点点头,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又像是随口提起般说道: “对了,刚好我生辰那日,你二哥那边紧要的公务也该忙完了,到时候,趁着宴席的热闹,我再从旁说和几句,你们兄妹俩正好可以坐下来,将之前的那些小误会、小隔阂,当面说开了。我这也算是……做个中间人,把事情办得周全些,免得你们心里总存着疙瘩。” 这话如同又一剂强心针,让沈月柔兴奋得几乎要坐不住! 和沈云舟正式“和解”的时机,也定下了! 就在易知玉生辰宴上! 她这些日子处心积虑接近易知玉,除了贪图她的财富,最重要的目标之一,不就是借着易知玉这座桥,重新搭上沈云舟这条线吗?! 如今,桥已搭好,过桥的时机也送到了眼前! “那真是太好了!” 沈月柔声音里的雀跃几乎掩饰不住, “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又怕二哥军务繁忙,不敢打扰。前些日子还总有些没底,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和二哥好好说说话。嫂嫂你这么一安排,我这心里……真是瞬间就踏实了!谢谢嫂嫂为我们兄妹费心!” 今日的收获,简直超乎想象! 不仅轻而易举地“预定”了那几家日进斗金的顶尖产业,还顺利确定了与沈云舟修复关系的关键时机! 沈月柔只觉得自己的计划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顺利推进。 有了沈云舟这座强大的靠山,再加上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 她还愁不能高嫁吗? 不,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太子妃?皇后? 那才是她沈月柔该坐的位置! 只要牢牢抓住沈云舟这个二哥,有他在军中、在朝中的权势和人脉保驾护航,再加上她自己的手段和这些财富铺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迟早是她的囊中之物!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抱回院子 沈云舟唇角微扬,懒得理会这两个看热闹的,牵着易知玉继续往她院子方向走去。 他步子迈得大,易知玉不得不加快脚步,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察觉到身后人急促的喘息,沈云舟突然驻足转身。 易知玉正低头赶路,猝不及防就撞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她轻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沈云舟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跑这么急做什么? 易知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要后退却被沈云舟死死扣着。 “我没有跑。”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 惊慌之下,她本能地环住沈云舟的脖颈。 你走得慢。 沈云舟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抱你回去。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朝院子走去。 易知玉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有些不受控的抽了抽, 此时的张氏院子里,沈云舟带着易知玉离开之后,其余各院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告退离去。 原本热闹的院落顿时冷清下来,只剩下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战战兢兢地站在院子里。 张氏死死攥着手中的绣花帕子,那上好的杭绸料子在她指间扭曲变形。 她微眯着那双精明的眼睛,目光如淬了毒的银针般死死钉在沈云舟和易知玉离去的方向。 冷风卷着落叶在她脚边打转,却驱不散她周身散发的寒意。 最近的沈云舟实在反常得紧。 此番回京非但没来她院里问安,今日一来就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 更可恨的是,她连寻死觅活这招都用上了,那孽障竟丝毫不为所动! 最令她心惊的是,从头到尾沈云舟都只称她老夫人,连一声都不肯叫。 莫非!他察觉到了什么? 母亲! 一旁的沈月柔见人都散尽了张氏还站着不动,急得直跺脚。 她一把扯住张氏的衣袖, 二哥今日实在太放肆了!当着满府下人的面给您难堪不说,竟为了那个贱婢要报官抓您! 她声音陡然拔高, 还有这李妈妈,他竟敢当着你的面就杀了!他根本就没有把母亲你放在眼里! 沈月柔越说越气,精心描画的柳叶眉拧成一团。 她想起方才沈云舟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还有易知玉那个贱人躲在二哥身后装可怜的模样,胸口就像堵了团浸了油的棉花,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被沈月柔推搡着回过神来的张氏眉头紧锁,目光阴沉地扫向身旁这个满脸急躁的女儿。 好了,别说了, 她语气冷硬地打断沈月柔的话, 天色不早了,你也先回去歇着。 沈月柔一愣,显然没料到母亲会赶她走,顿时急了: 母亲!您不会真就这么算了吧?那佛堂里的东西全烧没了,咱们这次可是亏大了! 张氏眉头蹙得更深,目光缓缓移向湖边那一片焦黑的废墟。 原本好好的佛堂,如今只剩几根焦黑的梁柱歪斜地立着,夜风一吹,灰烬簌簌飘散。 她眼底的冷意几乎凝成寒冰。 本想好好教训教训易知玉这个贱人!让她过来受冻抄经!没想到她竟能把整个佛堂都给点了! 真是个天生的扫把星! 这笔账,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绝不会放过易知玉! 烧都烧了,还能怎么办? 张氏冷冷道。 沈月柔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切齿道: 难道咱们就这么忍了?那贱人可是还坑了咱们一万多两银子! 张氏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转头看向沈月柔,语气不容置疑: 行了!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去。 母亲! 沈月柔不甘心地跺脚。 够了! 张氏声音骤然一沉, 有什么事明日再商量,你先回去。 沈月柔见她态度坚决,只得悻悻地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 女儿告退。 待沈月柔走远,张氏的目光才落到地上李妈妈的尸身上。 那老仆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面容扭曲,嘴角还残留着血。 张氏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抬手用帕子掩住口鼻, 对一旁的吴妈妈冷声吩咐: 抬出去,处理干净。 易知玉的院子里,沈云舟一路将她稳稳地抱进主屋。 一踏入屋内,融融暖意便扑面而来,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沈云舟小心翼翼地将易知玉放在软榻上,动作十分的轻柔。 身后紧跟着的小香和祁妈妈立刻围了上来,两人眼睛都一直挂在易知玉身上。 看到主仆三人这狼狈不堪的模样,沈云舟不禁失笑。 易知玉的衣裙上处处沾染着黑灰,虽然方才自己已为她拭过脸,但那些烟灰仍顽固地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一旁的小香浑身湿透,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显然方才为了逃生吃了不少苦头。 而年迈的祁妈妈经过整夜的折腾,衣袍上沾满泥泞,苍老的面庞被寒风吹得通红发紫。 时候不早了,你们且好生梳洗歇息。 沈云舟温声说道,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易知玉身上, 大军已经回城,眼下在城外休整。待天一亮,我便要与太子殿下入宫面圣。你好生休息,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易知玉听到这话立刻点了点头,应道: 夫君且去忙正事吧,妾身这里有祁妈妈她们照料,无碍的。 沈云舟应了一声,却又似想起什么,眉头微蹙,补充道: 日后老夫人若再唤你去侍奉,或是命你抄写经书,你只管推辞便是,不必多有顾虑。 易知玉心中虽然觉得古怪,面上仍保持着恭顺的神情,乖巧地点了点头。 屋内的炭火噼啪作响,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沈云舟回头看向静立在一旁的影七,沉声吩咐道: 去把影十叫来。 影七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沈明睿和沈明远的结局 “你这人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跑来纠缠我家夫人便罢了,我家夫人耐着性子同你说了这许多,你还没完没了!” “再这般胡搅蛮缠,我可要喊人了!” 崔若雪却仍是不依不饶,一脸狰狞地瞪着易知玉: “易知玉!你现在要去哪儿?又要去侯爷那儿是不是?你还说不是你从中作梗!若不是你,你现在去侯爷那儿做什么!就是你害的我!” 就在小香与崔若雪拉扯之际,一道黑影倏然而至,一把擒住崔若雪的手臂,径直将她甩了出去。 “啊——!” 崔若雪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抛到几丈开外,狼狈地跌坐在地。 那道黑影已稳稳落在小香身前——不是旁人,正是影十。 见到影十现身,小香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 “哎呀,你可来得真是时候!这人实在难缠得紧,我推都推不开。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把她扔得老远。” 崔若雪一脸怨毒地瞪着影十,又转向易知玉: “好你个易知玉!竟敢纵容手下对我动手!我定要去侯爷跟前告你一状,让侯爷治你的罪!” 易知玉见她这般什么事都要往自己头上扣,心中只觉荒谬。 她方才一言未发,这崔若雪便认定是她指使; 纳妾之事亦是如此,分明是沈仕清自己无意,她已委婉点明,可崔若雪却偏要将所有不顺都怪到她身上。 当真不可理喻。 她懒得再多言,只对影十与小香道: “走吧,不必理会。” 说罢便要举步离开。 崔若雪见易知玉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还想爬起追赶。 影十却倏然抽出腰间佩剑,冷眼扫向她: “再敢纠缠夫人,便不是扔出去几丈这么简单了。” 对上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崔若雪瞬间胆怯,慌张地往后缩了缩,牙关紧咬,拳头攥得死紧,却仍强撑着颤声道: “你、你一个下人……竟敢对我动刀剑!好、好大的胆子!” 影十斜睨她一眼,利落地收剑入鞘,转身护在易知玉身侧。 易知玉蹙眉瞥了眼仍死死瞪着自己的崔若雪,随即收回视线,不再理会,只与小香、影十一同往沈仕清的院子行去。 行路间,易知玉侧首看向身侧的影十: “你今日不是有事要出门办的么?怎的回来得这般早?” 影十立刻答道: “事情早已办妥。本是在院中等候夫人归来,方才见只有其他下人回院,问了才知您来了侯爷这儿,便寻过来了。” 听他说也在等自己,易知玉微感疑惑: “你也候着我?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是。是关于大公子与三公子的事。” 影十压低声音: “主子已将三公子在外多次采购禁药五石散,并将此物暗中掺入大公子酒水之事,禀报给了侯爷。侯爷震怒,此番唤您过去,应当是要您着手安排,将三公子逐出城,遣往郊外庄子。” 听闻沈云舟竟如此直白地将此事捅到沈仕清面前,易知玉面上掠过一丝讶色。 影十看出她的诧异,立刻补充: “夫人放心。三公子试图教唆大公子谋害夫人与小公子之事,主子并未向侯爷透露。侯爷心思多疑,主子已将您与他都摘了出去。” “哦?那他同父亲是如何说的?” “回夫人,主子是这般安排的——” 影十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道来, “主子借着官府清查禁药的由头,佯作不经意从李长卿李大人处得知,三公子也在采购禁药的名单之中。随后假意将此事压下,暗中将三公子摘出,再以‘事态严重、不得不报’为由,将三公子滥用禁药之事禀明侯爷。侯爷并未起疑,只当主子是因与李大人有些交情,偶然得知,还出手保全了三公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 “之后,主子又将侯爷引至大公子院中,让侯爷亲眼瞧见三公子给大公子下药,亲耳听见三公子如何教唆大公子、挑拨大公子与侯爷的关系。侯爷当场震怒,当即命人扣下了三公子。” “本来主子不欲让夫人劳神,打算自行处置妥当,亦不打算同夫人细说。只是主子料到侯爷或许会唤您前去安排后续事宜,便命属下赶回候着夫人,先将始末禀明,以免侯爷问起时,夫人心中存疑。” 易知玉微微颔首,又问: “那沈明远呢?他会如何处置?” “回夫人,主子说,大公子今日一次服用了过量的五石散,已神智溃乱,再难恢复。夫人不必再忧心他会伤害您与小少爷、小小姐。” 听闻沈明远竟一次服用了大量五石散,易知玉心中了然——这定是沈云舟借此机会,顺手让沈明远“吃了个够”。 想到从此不必再日夜提防此人暗中作祟,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弛。 “嗯,知道了。” 一旁的小香听得沈明远与沈明睿的结局,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不住: “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夫人您时时刻刻都得提防他们害您和小少爷小小姐,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如今可算好了,这两个祸害总算解决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易知玉,语气雀跃: “夫人,您可得挑个远远的庄子,最好是在天边的那种!这样咱们就再也不用见到三公子,更不必担心他暗中使坏了!” 听小香这般说,易知玉不由得失笑: “还要送到天边去?” 小香轻哼一声: “自然要送的远远的,论起来,这三公子可比大公子坏多了!大公子是明着坏,坏得彻底、坏得人人都瞧得见;可三公子呢?专在暗地里使阴招,做坏事从不亲自出手,一心只想借刀杀人——这才是真真坏到骨子里了!” 易知玉轻笑一声,未再多言。 上一世,她与沈明睿并无太多交集,对此人了解并不深,只知那个沈明远是个庸碌好色、一无是处的。 这一世,她本也不打算与沈明睿有太多的牵扯的。 喜欢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彻底撕破脸 这话如同惊雷劈下,炸得张氏脸色骤变,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沈仕清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清晰地揭开了那段被刻意掩埋的过往, “当年,是你张家势大,逼我将宓儿贬为妾室!但在她正式被废黜正妻的名分之前,就已为我生下了云舟!无论是论血脉,还是论礼法,云舟都算的上是我沈仕清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你说!是也不是!”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那强大的压迫感犹如实质,压得张氏几乎都要喘不过气, 她被逼得踉跄着连连后退,几乎都要站立不稳了。 沈仕清冰冷的目光如寒铁般锁死她,说出的话字字诛心, “当初,宓儿为了全你的颜面,主动同我说将长子的名分让出,甚至甘愿将云舟的年纪改小,充作次子!明远才成了这侯府的嫡长子!这一切,你莫非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他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带着雷霆之怒,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侯府世子之位不必看才干能力,必须由嫡长子承袭。那沈云舟作为我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我将世子之位传给他,岂不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床榻上呆愣着的沈明远听到自己父亲这些话仿佛五雷轰顶一般,脸色一下难看了许多,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剧烈收缩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他居然不是父亲的长子!那沈云舟竟然才是真正的嫡长子?! 怎么会这样的!如果沈云舟是嫡出,那他算什么! 沈仕清猛地看向张氏,声音因为刚刚惊慌和诧异而变得有些尖锐, “母亲!父亲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嫡长子吗?沈云舟为什么会是嫡出的长子!可您不是父亲八抬大轿迎进门的正妻吗?他的生母为什么也是正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告诉我啊!” 张氏见儿子情绪失控,慌忙想要安抚,声音急促而尖锐, “明远!你别听他胡说!你才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那沈云舟不过就是个低贱商户女生的野种!他根本不配当嫡子!” 她随即猛地扭头,眼睛死死剜着沈仕清,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厉声反驳道, “沈仕清,你真是好不要脸!好一句我张家逼你!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贪慕权势,想要攀附我张家这棵大树!是你亲自将那贱人贬为妾室的,现在倒有脸来怪我?!” “还好意思说什么她给我颜面?她若真识大体,就不该偷偷摸摸生下那个孽种!她就是为了膈应我!算准了时辰,故意在我进门之前生下孩子,她就是为了给我这个正妻难堪!让我颜面扫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今在盘算什么!你现在一心一意就想把沈云舟那个贱种捧上天!世子之位给了他还不满足,如今连嫡长子的名分也要替他抢回去!” “我告诉你,那何氏被贬为妾室,无论她儿子是何时所生,那都是低贱的庶出!永远都改变不了!” 张氏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冷笑,话语中淬满了怨毒, “哼!就算你耗尽心血把他捧上天际又如何?就算你为他铺就了锦绣前程又如何?!一个贱人生的贱种而已!如今秦家已经认定百日宴那日的事是他主使,必定会恨他入骨!绝不会善罢甘休!绝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沈仕清,我就睁大这双眼看着!看他沈云舟能风光到几时!我等着看他怎么死!” 看到张氏这副状若癫狂、犹自强辩的模样,沈仕清忽然从喉间挤出一声极冷极沉的嗤笑,那笑声仿佛裹挟着凛冬的冰碴,令人不寒而栗。 “呵,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云舟死吗?就这么容不下云舟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阴鸷得可怕,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每个字都砸得张氏心胆俱裂, “所以,不惜在他剿匪回城的路上设下埋伏,想要他的命,是么?” 这话一出,仿佛像九天惊雷一般,狠狠的劈在张氏头顶! 她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一般,看向沈仕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不可思议与惊骇!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落石埋伏的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让兄长处理得干干净净,所有痕迹都该抹去了才对! 就算事后追查,也绝无可能查到她的头上!可沈仕清是怎么知道的! 张氏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用力掐紧掌心,指甲深陷进肉里,她试图用疼痛维持面上的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却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色厉内荏地反驳道,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埋伏?什么要他性命?!沈仕清,你休要血口喷人,你又想往我头上扣什么罪名!” 沈仕清见她事到如今仍这副嘴硬抵赖的模样,嘴角的嘲讽几乎化为实质, “呵,又想像方才一样,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吗?” 他步步紧逼,目光如鹰隼般锁死她,将她所有细微的慌乱尽收眼底,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张氏那血淋淋的阴谋, “你在云舟剿匪归来的必经之路上,提前安排了人手,设下了落石的陷阱,只等他的队伍行至山道,便推下石头,欲将他连同麾下将士一同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是不是?!” 听到沈仕清这话,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起来。 她拼命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慌乱得几乎都要站立不稳。 沈仕清真的知道了!可是他为何会知晓!他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甚至连细节都知晓得如此清楚! 她尖声否认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声音却因心虚而变得格外刺耳很多。 沈仕清唇边凝着一抹冰冷的讥诮,步步紧逼,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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