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第209章 醋坛子说翻就翻 “冷链寄?”他嗤笑一声,“巧克力最吃温度和新鲜度,冷链一来一回,风味早散了。” 他说着,又挖了一勺熔岩黑巧送进嘴里,再次满足的眯了眯眼,“你刚说你在这岛上待多久?” 余臣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一个月,来散散心,顺便帮帮忙。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褚席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几位是在度假吗?会待多久?” 褚席之咽下口中的巧克力,端起冰水抿了一口:“还剩七天。” “七天……”余臣低声重复,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很快又扬起笑容,“那这七天,褚少要是想吃,随时可以过来。我保证每一份都是现做的。” 霍景彦的眸色沉了沉,环在褚席之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 褚席之察觉到霍景彦的小动作,偏头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扬,随即重新看向余臣,语气随意,“行啊,这七天要是馋了,就来你这打打牙祭。” 余臣的眼睛亮了几分,耳根微红:“我的荣幸。” “不过,”褚席之放下银勺,身子往后靠进霍景彦怀里,姿态慵懒,“你这配方卖得倒是干脆。‘宴云’的老板花了多少钱?” 余臣推了推眼镜,避开褚席之过于直接的视线:“没多少钱。主要是我自己也想换个环境,短期放松一下。” “啧,亏了。”褚席之评价道,指尖点了点那块“复刻品”,“就凭这道熔岩黑巧,你该多要点。‘宴云’那地方,离了你这道甜品,至少损失三成回头客。” 余臣心头微热,耳根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褚少过奖了。‘宴云’的客人,大多是为正餐而来。” “正餐?”陆择忍不住插嘴,狐狸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可我听说‘宴云’最难订的就是下午茶,尤其是周末,提前一周都不一定能约上。” 余臣被陆择问得有些局促,推了推眼镜:“那……那可能是大家给面子。” “不是给面子。”褚席之懒洋洋的纠正,“是你做得好。‘宴云’的下午茶,也就你这道熔岩黑巧拿得出手。” 他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刻薄,但余臣却觉得心头一阵滚烫。 这种被认可、被记住的感觉,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霍景彦看着余臣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倾慕,心底那股不悦愈发强烈。 他低头,凑到褚席之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亲昵:“席之,我们该走了。还要去给爷爷们挑棋盘。”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褚席之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啧,这疯狗,又开始了。 醋坛子说翻就翻。 “急什么。”他嘴上这么说,却顺着霍景彦的力道站了起来,目光扫向余臣,“行了,不耽误你工作。这七天,看心情来。”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大面额钞票放在桌上,“味道不错,值得这个价。” 余臣看着桌上那远超甜品价格的钞票,连忙摆手:“褚少,不用这么多……” “给你的小费。”褚席之打断他,语气随意,“手艺值这个价。” 他说完,不再多言,被霍景彦揽着腰往外走。 陆择和沈斯聿也起身跟上。 余臣站在原地,看着褚席之离去的背影,指尖微颤。 店外。 几乎是刚出门,霍景彦就把褚席之往怀里带了带,侧头在他耳边咬牙低语:“褚席之,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褚席之被他这带着浓浓醋意的质问弄得低笑出声,脑子里突然蹦出某人说的一句画面感十足的疯话,调侃起来,“我记得那会是谁说,我半夜想吃熔岩黑巧他还得翻墙去给我偷的?这会原创就在这,怎么还醋起来了?” 霍景彦被他这话堵的眼底那暗色几乎要凝为实质。 原创? 他的席之对‘宴云’的那道熔岩黑巧有多喜欢,他是知道的。 以前他只以为,这是席之喜欢甜品。 可现在,被席之喜欢的甜品的原创者,不仅明目张胆的用那种眼神看他的席之,而且还毫不掩饰的在他的面前告诉席之:只要你想吃,我随时都能为你做! 他怎么可能不醋?! 他手臂收紧,将人牢牢扣进怀里,咬住褚席之的耳尖,声音闷在齿间,又沉又哑:“……原创就在这儿,所以你更要离远点。” 温热的气息裹着危险的占有欲喷洒在耳后的皮肤上,酥麻的痒意瞬间就把褚席之激了一个机灵,“嘶——” 他猛的往边上一缩,捂着自己的耳后,一下就从霍景彦的怀里跳了出来,漂亮的眼眸一眯,带着危险的光,“霍景彦,你故意的!” 霍景彦看着褚席之捂耳跳开的模样,低笑出声,眼底的暗色转为宠溺的无奈。 “就是故意的。”他大大方方承认,伸手将人重新拉回身边,圈进怀里,把脸埋进了褚席之的颈窝,语气闷闷的,但里面的醋意丝毫不减,“我不喜欢他那么看你,看到他看你那个眼神,我当时就想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直接拿去埋了。” “啧,醋劲儿真大。”褚席之听了这话,嗤笑起来,抬手捏了捏霍景彦的后颈,随之轻轻摩挲,“行了,除了你霍景彦,老子把谁放心上了。其他人爱看就看去,如果哪个不长眼的真让老子不舒服了,不用你动手,老子自己就能先上去把他给收拾了。” 余臣刚才的眼神他也看到了,确实不是什么正常的眼神。 但界限把握的很到位,并没有让他觉得被冒犯。 所以他也懒得去计较。 霍景彦听了这话,闷在褚席之颈窝里的脸终于抬了起来的,在他唇上轻吻一下,眼里的占有欲依旧明显,“我知道。但还是……忍不住。” “忍不住?那简单啊,老子教你。”褚席之嘴角一扬,抬手往霍景彦的下巴上一捏,直接吻了上去。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夜市里链子 这个吻带着褚席之特有的、极为嚣张的宣告。 霍景彦被这个吻亲得心头猛颤,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身体里。 直到肺部开始提出抗议,褚席之这才退开。 “会了?”他舌尖舔过唇角,极其嚣张的挑着眉,笑得又野又坏,“下次忍不住就直接上,吃什么飞醋,没意义。” “会了。”霍景彦低哑地应了声,眼底翻涌的醋意和占有欲被这个吻彻底搅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迷恋和纵容。 他指尖轻轻摩挲褚席之被亲得湿润的唇角,目光灼灼:“下次不醋了,直接上。” “德行。”褚席之哼笑,任由他抱着,手肘往他胸口一顶,“撒手,热。” 霍景彦这才松了力道,手臂却依旧环在他腰上,转向旁边看戏的两人:“走了,看什么看。” 陆择正扒着沈斯聿的胳膊,笑得见牙不见眼,狐狸眼里满是促狭:“哟,你俩这是现场教学啊?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也……”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斯聿轻轻捂住了嘴。 “别学。”沈斯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你学不会。” “我怎么就学不会了!”陆择不服气,扒拉开他的手。 “因为,”沈斯聿目光掠过褚席之那副嚣张恣意的模样,又落回陆择脸上,镜片后的眸光带着纵容的笑意,“你没有席之那种……把人亲到腿软的底气。” 陆择:“……” 褚席之嗤笑出声,长腿一迈往前走:“沈老狐狸这话说得对。陆小少爷,你那张狐媚子脸,适合被亲,不适合亲人。” “我……”陆择脸颊爆红,想反驳又找不到词,最后气鼓鼓的瞪向沈斯聿,“沈斯聿!你跟谁一伙的!” 沈斯聿看着陆择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当然跟你一伙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席之说得也没错。” 陆择:“……” 好好好,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人今天是铁了心要联合起来“欺负”他! 四人说笑着在小镇上又逛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在另一家风格古朴的木雕店里挑到了两副满意的棋盘。 棋盘用当地特有的木材制成,纹路清晰,做工精细,每副还配有一套手工雕刻的棋子,分量十足。 买好棋盘,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小镇的街灯次第亮起,人流也开始变得密集了些。 “怎么说?是回去,还是逛夜市?”褚席之看着远处海面的那抹残霞,随口问道。 “夜市!”陆择第一个举手响应,扒着沈斯聿的胳膊,狐狸眼在渐起的暮色中亮晶晶的,“来都来了,夜市肯定比早市更热闹!我看地图上说,这边晚上还有街头表演呢!” 沈斯聿扶稳他,看向霍景彦:“景彦,安排?” 霍景彦看了眼褚席之的神色,见他没有反对,便点头:“行,先把东西放回车里,然后逛夜市。” 几人将买好的棋盘和零散物件放回越野车,回到夜市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白天的燥热褪去,海风带来舒适的凉爽。 夜市的摊贩比白天多了近一倍,各种灯光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食物的香气、喧闹的人声、混杂着远处海浪的韵律,远比早市热闹的多。 陆择像只重新活过来的狐狸,拉着沈斯聿就往那个香气最浓烈的烤鱿鱼摊冲:“快快快!我看到那边有烤鱿鱼的!” 那双狐狸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完全忘了身体的不适。 “慢点。”沈斯聿一手护在他身侧,隔绝往来的人流,另一只手稳稳扶着他的腰,目光扫过他依旧有些不太自然的步子,“不着急。” 褚席之和霍景彦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的步入这片热闹。 “想吃点什么?”霍景彦看着陆择已经拉着沈斯聿窜到了一个烤鱿鱼摊位前,眼里不自觉漾开一抹柔和。 褚席之闻言看了眼四周,目光落在一个烤肉串的摊位上,扬了扬下巴,“走,尝尝那个。” 这边刚点完,陆择那边已经举着两串巨大的烤鱿鱼回来了,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嘴巴油汪汪的,含糊不清的招呼:“席之,景彦,快尝尝这个!超嫩!” 沈斯聿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两串烤玉米和一杯鲜榨椰汁,目光始终落在陆择身上,像在看管一只随时可能撞到人的兴奋小动物。 褚席之接过陆择递来的鱿鱼串,咬了一口,赞同的点点头,“这味道可以,再去买两串啊。” 陆择一听,立马把手里的鱿鱼串往沈斯聿手里一塞,转身就要往摊位跑,嘴里还念叨着:“好好好!等我!我再去多拿几串!” 沈斯聿一把拉住他,无奈道:“我去买,你在这跟席之他们一起,别乱跑。” 说完,将手里的青椰塞到他怀里,便转身走向那个已经排起小队的烤鱿鱼摊。 陆择抱着椰青,吸了一大口清甜的椰汁,满足的眯起眼,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夜市深处那些五光十色的摊位。 褚席之慢条斯理的吃完手里的鱿鱼串,将竹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指尖蹭了下嘴角,也随着陆择的目光望去。 夜市深处,灯光更加璀璨,人影幢幢,烟火气混杂着热带水果的甜香和烤肉的焦香,扑面而来。 霍景彦将买好的肉串递到褚席之嘴边,“尝尝这个,香料很特别。” 褚席之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多汁,外层微焦,裹着一层混合了多种香料的秘制酱料,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他点了点头,接过肉串自己拿着,目光又被不远处的焗芝士吸引,“再去看看那个。” 四人沿着夜市的人流慢悠悠往里逛,手里吃的那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陆择仗着沈斯聿纵容,几乎每个摊位都要尝一口。 肚子吃得滚圆不说,最后还靠在沈斯聿身上哼哼唧唧。 可那双狐狸眼却还像个探查机似的,滴溜溜的转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啧,陆小少爷,你这胃是橡皮做的?”褚席之吃完最后一口蜜瓜,接过霍景彦递过来的湿巾,瞥了眼陆择那副没出息的餍足样,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刚才是谁说撑得走不动道的?” “我…我就看看!”陆择嘴硬,视线却黏在了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上。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腰链 那摊位不大,但灯光打得极亮,各式银饰在黑色绒布上熠熠生辉。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条悬挂在架子上的银质腰链,链条细而亮,坠饰各异。 褚席之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链子上。 那链子上每隔几寸便缀着一枚嵌了蓝白碎钻的弯刀坠子,刀刃线条流畅锋利不说,坠子之间还间隔着银铃,此时正随着海风响起悦耳的铃音。 “有点意思。” 他说着,几步便走到了摊位前,指尖已越过琳琅满目的展示,精准的捻起那串银光熠熠的链子,细细看了起来。 摊主见有人感兴趣,立刻热情介绍:“小哥好眼光!这是纯手工打造的,而且这链子设计巧妙,你看这里——” 他指着链子上精巧的活扣,“这每一节都可以单独拆卸组合,您可以根据需求自行安排。当个项链、手链,或者不拆直接当腰链都行。这些弯刀坠子和银铃也都是活扣,可以随心情拆卸组合,独一无二!” 褚席之指尖捻着那条银链,海风掠过,碎钻折射着摊位的灯光,蓝白光芒在他指间流窜,弯刀坠子下的银铃发出细碎清脆的“叮铃”声,在嘈杂的夜市里异常悦耳。 他眉梢微挑,将链子往自己的腰侧比了比,侧头问霍景彦:“怎么样?” 霍景彦的目光落在那条链子上,几乎是瞬间就想起昨天下午那个视频和褚席之瞥向他腰腹的那个眼神。 眸色顿时暗了几分。 “很好看。”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但……” 他顿了顿,凑近褚席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补充:“……我更想亲手给你戴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哟,不是昨天下午说谁都不能戴的时候了?”褚席之哼笑一声,往霍景彦那又凑了凑,侧耳低语,“而且,我觉得你戴更好。别忘了我说的那个……圈。” 褚席之那带着挑衅和恶劣的低语,让霍景彦的呼吸瞬间沉了一下,环在他腰侧的手臂倏的收紧。 “可以。”霍景彦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危险的应许,“主人想怎么戴,就怎么戴。” 褚席之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不再看他,转而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摊主见生意有望,连忙报了个价。 褚席之也不还价,利落付钱,示意摊主装好。 “诶,这个好看!”陆择也凑了过来,目光被另一条金色链子吸引。 那链子比褚席之那条更细一些,整体是灿金色。 上面间隔坠着水滴状的青色玉石,玉石打磨得圆润透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间隔的也不是银铃,而是雕花镂空的金珠,那金珠挂在坠子间连接的吊链上,晃动时发出的声音更细碎,如珠落玉盘,带着丝丝回响。 摊主一看就知道陆择是和褚席之一起的客人,但他手上的那款链子更偏向女性的喜爱,几乎没有男性会买,而且不能拆卸组装...... 这一时让摊主有些纠结,欲言又止一番后,摊主还是秉持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开了口,“这位小哥,这条链子只能当腰链没有活扣,无法拆卸,如果您需要和刚才那位小哥一样功能的,建议您看看别的款式。” 摊主的话让陆择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看手里那条灿金色、坠着青色玉石和镂空金珠的链子,又抬头看看已经装袋的、褚席之手里那条闪着冷光的银链子,狐狸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落。 “不能拆啊……”他小声嘟囔,指尖恋恋不舍的摩挲着水滴状的温润玉石,又看了看那精巧的镂空金珠,声音里带了点遗憾,“可是……这个真的很好看。” 沈斯聿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条链子上,镜片后的眸光沉静如水:“喜欢?” “嗯!”陆择用力点头,把链子举到沈斯聿眼前,狐狸眼里闪着光,“聿聿你看,这个颜色,这个玉石,还有这个金珠的声音,是不是特别……特别配我?” 他后半句说得有点小声,带着点试探和期待,耳根微红。 沈斯聿接过链子,指尖捻过那细腻温润的玉珠和精巧的镂空金珠。 链子很轻,触感极佳,金色在灯光下并不刺眼,反而有种内敛的华贵。 他想象着这条链子系在陆择纤细白皙的腰间,青色玉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金珠碰撞发出细碎清响…… 沈斯聿镜片后的眸光逐渐转深。 “很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将链子递还给陆择,“很适合你。” 陆择眼睛一亮,立刻笑开了花,转身对摊主道:“老板,这个我要了!” 摊主没想到这位看着像富贵人家小少爷的客人会坚持要买一条明显更女性化、且无法拆卸的腰链,愣了一下才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不用包,”陆择摆摆手,直接把链子塞到沈斯聿手里,然后撩起自己身上那件粉色防晒服的下摆,露出里面白色T恤和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线,冲着沈斯聿眨眨眼,“聿聿,帮我戴上呗。” 他动作自然,语气娇憨,狐狸眼里满是狡黠和期待。 沈斯聿呼吸微不可察的一滞,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更加深邃起来。 夜市灯光暖昧,人来人往,陆择这个撩衣摆的动作虽然不大,但那截腰线和那片白皙的肌肤和几处淡色红痕在暖黄光线下格外晃眼。 他能感受到旁边霍景彦和褚席之投来的戏谑目光。 随即,不动声色的压低声音,握住陆择的手腕,将那截衣摆轻轻拉下来,遮住那片晃眼的肌肤,“回去戴。” “为什么啊?”陆择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可眼里却是一闪而过的得逞。 随即把链子往沈斯聿手心塞了塞,“那……你拿着,回去帮我戴。” “嗯。”沈斯聿应下,将链子仔细收进掌心。 褚席之见状,一手搭在霍景彦的肩上,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看见没,小狐狸开始整活了。” 霍景彦低笑,手臂收紧,将褚席之更深的揽入怀中,同样压低声音回道:“斯聿今晚怕是睡不好了。”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学生会这帮玩意儿有病吧? 两人正说着,摊主已将褚席之那条银链包装好递了过来。 褚席之接过,顺手塞进霍景彦拎着的购物袋里,“走了,逛的也差不多了,找个地方歇会,喝点东西,回去了。也该看看被我们晾了一天的公媳到底想找我们聊点什么了。” “前面有家露天酒吧,看着还清净。”霍景彦指向不远处一栋挂着暖黄色灯串的木屋,“去那儿?” “行。”褚席之应声,率先迈步。 酒吧的露天区域正对着海,木质平台上摆着几组舒适的藤编沙发,海风拂面,夹杂着远处海浪的轻响,确实比喧闹的夜市街道舒服得多。 四人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霍景彦去吧台点单。 陆择几乎是瘫进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把脑袋枕在沈斯聿腿上:“聿聿,帮我揉揉腿……” 沈斯聿没说话,只是伸手搭在他小腿上,力道适中的按揉起来。 陆择舒服得眯起眼,一脸餍足的瘫着,还时不时哼哼两下。 褚席之看着对面那副腻歪景象,嘴角勾了勾,摸出烟点上,目光投向夜色中的海面。 霍景彦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着四杯颜色各异的特调鸡尾酒,还有几碟坚果小食。 “岛上特调,度数不高,尝尝。”他将一杯深蓝色的推给褚席之,又给陆择递了杯粉嫩的,“这杯是果味汽酒,适合你。” 陆择接过,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酸酸甜甜的!” 沈斯聿也将自己的那杯尝了一口,是清爽的柑橘风味,带一点薄荷的凉意,确实不错。 褚席之端起自己这杯深蓝色的酒液晃了晃,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的草本香气瞬间席卷味蕾,他眯了眯眼:“啧,可以,够劲。” 霍景彦低笑,将自己那杯金色的推到他手边:“明天什么安排?是按原计划去浮潜,还是在做点别的?” 褚席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冰块在深蓝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明天?看陆小少爷这状态,浮潜怕是不行了。” 陆择正枕在沈斯聿腿上享受按摩,闻言立刻抗议:“谁不行了!我明天肯定……” 话没说完,沈斯聿按在他小腿穴位上的手指微微用力,陆择顿时“嘶”了一声,整个人都缩了缩。 “明天休息。”沈斯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腿需要恢复。” 陆择撇了撇嘴,没有反驳,只是小声嘟囔:“那多无聊……” “无聊什么?明天正好,睡到自然醒。然后咱四个开黑打两把,再晒晒太阳,打打台球,多好。”褚席之嗤笑,仰头又喝了一口酒,“自从上次去了你那哥们的电竞馆到现在,又是校庆排练,又是期末考,又是老头子们整的对赌的。把我那些爱好一个个全磨没了。” 陆择一听这话,顿时又来了精神。 那双狐狸眼放着光,一边贼兮兮的笑着,一边把手机掏出来打开了校园论坛,“你一说校庆,你们看看这个。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啊,要拒绝就赶紧,别到时候又被学生会逮着了。” “什么东西?”褚席之挑眉,接过陆择递来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云大校园论坛的热门帖子,标题赫然写着:【票选——下届迎新晚会期待值最高节目】 而他和霍景彦在校庆压轴的那首《He‘s a Pirate》的钢琴与小提琴二重奏直接被票为了榜首。 看到这个,褚席之的眉心突突直跳,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学生会这帮玩意儿有病吧?又搞民意这种东西?” 霍景彦闻言,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扬起无奈的笑意:“看来校庆的效果太好了。” “好个屁,上次校庆票选我没看着被学生会找上门我认了,这次门都没有。”褚席之皱着眉捋了一把头发,“而且年后公司正式启动,咱四个谁有那时间参加这个。” 他说着,抬腿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霍景彦的小腿,“赶紧的,现在就给王辅导员打电话说明白。” 霍景彦低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 海岛和国内的时差就两个小时,这会打过去倒也不算打扰。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起,王辅导员热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霍同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看到论坛的帖子了?我跟你说,这次迎新晚会校领导特别重视,指名希望你们能再出一个节目……” “王老师。”霍景彦温和但直接的打断了他,“我和席之明年都很忙,公司要正式启动,实在抽不出时间准备节目。”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王辅导员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惋惜:“这样啊……但这是校领导的期望,而且同学们投票热情特别高,你看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哪怕是个简单的节目也行……” 褚席之听得不耐烦,直接凑过去对着手机道:“王老师,没得商量。校庆那次是给学校面子,迎新晚会就免了。你要真想交差,就让学生会自己想办法,别老打我们主意。”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电话那头的王辅导员噎了一下,半晌才无奈道:“褚同学……你这脾气。行吧行吧,我知道了,我会跟校领导解释的。” 挂了电话,褚席之冷哼一声,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烦。” 陆择趴在沈斯聿腿上,幸灾乐祸的笑:“席之,你可是云大的风云人物,逃不掉的。” 褚席之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择,我可没忘了你给我报名汇演的事。我现在就给你拎出去练练,信不信?” 陆择一听这话,瞬间就闭了嘴,还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十,一脸“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的表情。 褚席之见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算你识相。” 霍景彦看着褚席之对着陆择那副“你快去死一死”的模样,低笑着将酒杯推到他手边:“行了,事情解决了就成。喝酒。” 褚席之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个干净,“行了,回吧。回去还得会会那一老一少的公媳俩。” 说完,便率先站起身。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待客之道? 四人驱车回到别墅已近半夜十一点,海风也愈加寒凉。 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后,是漆黑如墨的天幕, 越野车的大灯由远及近,扫过门口正在对峙的两队人马,将他们的身影映在沙地上。无限拉长。 “这架势,看起来不是打算好好谈啊。”褚席之嘴角噙着笑,姿态慵懒的窝在副驾驶。 那双漂亮的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就连音色都彻底冷了下来。 霍景彦自然也看到了。 别墅门口,管家挺立的身影后是一字排开的别墅安保人员。 而他对面的是一位拄着龙头拐杖、上位者威严气息尽显的老者和一位气质雍容的美妇人。 他们身后同样是一字排开的黑衣保镖。 “确实。”霍景彦熄了火,侧身帮褚席之解开安全带,声音低沉,“看来是等久了,耐心耗光了。” “呵——”褚席之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还以为多有诚意,原来也不过如此。” “席之,他们这看起来怕不是来找茬的吧?”陆择从沈斯聿怀里坐直了身子,抬手扶着副驾的椅背往前凑了凑,担忧道:“会不会打起来啊。” 沈斯聿也扶着驾驶座的椅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了眼,伸手轻轻揽住陆择的肩,冷静分析道:“不会。他们不敢。如果他们真有这个打算,那已经闯进去了,而不是站在别墅门口。况且……” 他顿了顿,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道:“靳远山和吴婧要想找茬也没必要亲自来海岛。” “那他们这是干嘛?”陆择不解。 “还能干嘛?示威呗。”褚席之一推车门,声音里的冷意裹着海风穿透而来,让人心底发寒,“本来只想着吞他海外市场和那些新兴项目给公司添点彩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一手搭在车门上,那双漂亮的眼眸望着不远处,也正在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的两队人马,嘴角挂上了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我要他靳家全部!” 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乱,夜色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他站直身体,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胆寒的压力。 霍景彦、沈斯聿和陆择也相继下车,站在他身侧。 “你要吞下靳家全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沈斯聿的手揽在陆择的肩头微微收紧,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洞悉全局的冷静,“靳家根基虽已动摇,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海外市场和新兴项目只是断其臂膀,若要连根拔起,牵扯的就不只是我们和靳家的恩怨了。” “斯聿说得对。”霍景彦轻轻揽上褚席之的腰,视线落在别墅前那一老一少身上,眸色幽暗,“靳家这块蛋糕只要出来,云江那些人就都会像闻到了骨头的狗,到时候未必不会给我们添乱子。” “添乱子?”褚席之哼笑一声,双手往兜里一插,迈着长腿就朝别墅门口走去,“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机会。到时候你们听我安排就行。” 他这话里的语气是无比的自信与笃定。 霍景彦低笑,指尖在他腰间轻轻一按,带着纵容与全然的支持:“好,听你指挥。” 四人并肩,迎着海风与远处那两束紧盯着他们的目光,不疾不徐的朝别墅门口走去。 管家见到他们回来,明显松了口气,微微躬身:“褚少爷,霍少爷,沈少爷,陆少爷,靳老先生和吴女士坚持要等,已经在这里待了快十四个小时了。” 褚席之“嗯”了一声,目光越过管家,落在不远处那对公媳身上。 靳远山拄着拐杖,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是岁月沉淀的威严,却也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焦躁。 吴婧站在他身侧,保养得宜的脸上妆容精致,但眼角微微泛红,嘴唇紧抿,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看向褚席之的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有祈求,有怨恨,有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靳老爷子,靳夫人。”褚席之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候陌生人,“这么大阵仗,堵在我们的度假别墅门口,不合适吧?” 靳远山深吸一口气,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声音苍老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威严:“褚家小子,我们等了你一天。这就是你们褚家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褚席之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肩头不存在的灰尘,“不请自来,算哪门子客?我没让人把你们轰出去,已经是看在老爷子们的面子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吴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且,靳夫人,你儿子当年干那些腌臜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待客之道’?” 吴婧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靳远山面色铁青,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褚席之!文枫当年是做了错事,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我们靳家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你还要怎么样?!非要赶尽杀绝吗?!” “代价?”褚席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两步,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更乱,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也冷得刺骨,“靳老爷子,您说的代价,是指你们靳家当年用那个什么‘为爱牺牲’的戏码,骗过了所有人,然后把脏水泼到我好兄弟、陆家小少爷身上,让他替你们靳家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背了两年的债吗?!”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向靳家那两人。 “您说,要是陆老爷子知道,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孙子,当年根本不是年少轻狂不懂事,而是被你们靳家算计,替一个真正的畜生顶了罪、受了委屈,还因此被你们拿捏了两年……陆老爷子会怎么样?” 褚席之慢条斯理的说着,目光却紧紧锁住靳远山骤变的脸色。 “你……你胡说!”吴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当年的事是陆择自己愿意的!是他自己……” “你放屁!” 陆择一把甩开沈斯聿试图安抚的手,上前一步。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消气? 他手指直直指向吴婧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当年明明是你们威胁我!” “说什么我要是把真相说出来,他们就会觉得我也是帮凶!” “说什么我发现了不告诉他们,就算是背叛了他们!” “还说什么到时候褚家和靳家变成仇人,陆家也会因为这件事和褚家、霍家、沈家离心离德!”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与愤怒。 “那时候你们拿这些来吓唬我,我怕会像你们说的那样,也怕给家里惹麻烦,所以我认了!但现在,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你还敢把这个屎盆子往我头上扣!真当我陆择还是两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陆家小少爷吗?!” 陆择的声音在海风中破碎,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却倔强的不肯擦拭。 沈斯聿上前一步,轻轻揽住陆择颤抖的肩膀,将他带回身边,声音平静却带着冻结人心的寒意。 “靳夫人,当年的事,阿择已经向我们解释清楚了。你们利用他的善良和恐惧,让他背负了不该他承担的责任。这件事,我们不会再让它影响阿择。” 霍景彦也上前,站在褚席之身侧,目光冷冽的扫过靳家两人: “靳老爷子,靳夫人,事已至此,狡辩无益。当年的事真相如何,我们心知肚明。”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 “更何况......当事人都在这,也由不得你们颠倒是非黑白。” 吴婧的脸色在灯光下惨白如纸,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慌乱和一丝被戳破的羞恼。 她嘴唇颤抖,还想强辩:“陆择……当年是你自己心软,是你……” “够了!”靳远山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她的话。 老人胸膛起伏,脸上的威严被一层灰败覆盖。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陆择通红的眼眶,又掠过沈斯聿揽在他肩头那只坚定沉稳的手,最后在一脸冷意的霍景彦身上转了一圈,便死死的钉在褚席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褚家小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威严,但却带上了一种近乎恳求的疲惫,“当年的事……是我们靳家不对。但文枫现在已经被你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海外市场也被你吃了大半,国内的新兴项目被压着无法动弹,这样还不够你消气吗?” “消气?”褚席之眉梢一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但他并没有着急点燃,而是就着这个叼烟的姿势,姿态闲散的走到了靳远山的跟前。 那距离近的几乎能让他数清对方脸上的褶子。 他微微俯身凑近,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海风里格外瘆人,“靳老爷子,您还没看过您那好孙子当时录的录像吧?不如……我给您看看,看看您看完了之后,能不能有那个肚量消气。怎么样?” “录像……什么录像?”靳远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吴婧,“文枫录了什么?” 吴婧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目光闪烁不敢与公公对视:“爸……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褚席之嗤笑一声,终于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从容不迫的掏出手机,点开那会从靳文枫身上搜出来的那份录像,把屏幕转到了靳远山的面前,“诺,靳老爷子好好欣赏一下,您那好孙子的‘纪念品’。”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靳远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晃动、角度隐蔽,但内容却清晰得令人作呕—— 昏暗奢靡的包厢,眉眼间还带着少年锐气的褚席之被放倒在沙发上,显然已失去意识。 靳文枫脸上带着痴迷而扭曲的笑容,颤抖着手去解褚席之的衣衫扣子…… 接着是陆择冲进来的身影,两人扭打,陆择被狠狠推出门外…… 靳文枫又压回褚席之身上,嘴唇贴向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脸上的表情是近乎癫狂的痴迷。 从脖颈到腰腹,就像在品味绝世珍馐,反复流连。 靳远山握着龙头拐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呼吸粗重,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一片灰败的死气。 直到画面定格在包厢门被砸开,四个人连拖带拽的把靳文枫从褚席之身上扒下来时,靳远山再也忍不住,狠狠的把自己那龙头拐杖砸向了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这是……文枫他……”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猛地转向吴婧,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怒意,“你不是说他只是年少轻狂,一时糊涂吗?!这是什么?!啊?!” 吴婧被公公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捂着脸,声音破碎:“我……我只知道他录了像,但、但我没看过……我怕……爸,文枫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 “年少轻狂?鬼迷心窍?”褚席之轻笑一声,收回手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凌厉眉眼,他的视线扫过靳远山和吴婧,“不论他靳文枫是鬼迷心窍也好,还是年少轻狂也罢,就说这录像里的内容,放你们谁身上,你们谁能消气?嗯?”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细针,一根根扎进靳远山的心口。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别墅门口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灰败,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褚席之。 他想反驳,但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答案不言而喻。 若录像里那被侵犯、被当作猎物般亵玩的是他的亲人,是他靳家的血脉,他能消气吗? 不,他会让始作俑者生不如死,会让其家族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一旁的吴婧已经彻底慌了神,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狼狈不堪。 她看看自家公公,又看看眼前那个眉眼凌厉的年轻人,嘴唇颤抖着,突然扑上去想要抓住褚席之的胳膊:“褚少!褚少爷!是我们错了!文枫他糊涂!他罪该万死!但是……但是他现在已经那样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吧!你要多少钱?我们靳家愿意赔!倾家荡产都赔给你!”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褚席之在她扑上来的瞬间就后退了半步,霍景彦早已先一步挡在了他身前。 霍景彦的手臂依旧揽在褚席之腰侧,看向吴婧的眼神冷得像冰:“靳夫人,请你自重。” “自重?我儿子都要没了!我还怎么自重!”吴婧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那双精心保养的手死死抓住霍景彦的衣袖,“霍少爷!霍景彦!你也是做儿子的,你理解一下一个做母亲的心!文枫他只是一时糊涂……” “啧——一时糊涂?”褚席之从霍景彦身后侧出半步,指尖弹了弹烟灰,眼底满是嘲讽,“一时糊涂到带着这份录像用假身份偷偷回国?” 吴婧的身体晃了晃,妆容残败的脸上血色褪尽。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辩解,只能无助的看向自己的公公。 靳远山拄着龙头拐杖的手在剧烈颤抖,浑浊的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褚席之。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 带着寒凉的海风裹挟着海水翻滚成浪,一下又一下的拍上沙地,撞击礁石,发出声声咆哮。 最终,靳远山深吸了一口气,本还威严的嗓音像是苍老几十岁不止,变得干涩沙哑:“这份录像……我确实不知情。我若是知情,绝不会......” “绝不会什么?”褚席之讥讽一笑,随手将指尖的烟蒂弹了出去,火星子在半空划出一道细微的光亮,随之熄灭,“是绝不会让他偷偷回国,还是绝不会让他留下这个录像?又或者说......靳老爷子突然学会教育子孙了?” 靳远山被褚席之这毫不留情的讥讽刺得呼吸一窒,握着龙头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泛起青白。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褚席之的脸上,似是要穿透他那张年轻嚣张的面庞,看清底下究竟藏了多少狠戾与算计。 半晌,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抖:“这份录像……我确实不知情。” 他顿了顿,仿佛这几个字耗尽了全身力气,“我若是知情,绝不会……绝不会让这畜生留到现在!” 这话与其说是对褚席之说的,不如说是一种迟来的、对自己、对家族的拷问与悔恨。 “爸!”吴婧惊恐的尖叫起来,扑上去想要抓住靳远山的胳膊,“您不能不管文枫啊!他是您亲孙子!他只是一时糊涂,他被那个狐……被迷了心窍!他……” “你给我闭嘴!”靳远山猛的一挥手臂,甩开吴婧的手,力道之大让吴婧踉跄后退了几步,高跟鞋在沙地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看向儿媳的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厌恶,“一时糊涂?迷了心窍?你看看录像里他那副样子!那是糊涂吗?!那是畜生!是禽兽不如!”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苍老的身躯佝偻下去,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 管家见状,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被靳远山抬手制止。 他喘息着,重新抬起头,看向褚席之,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疲惫:“所以……你问我怎么样?如果换作是我……”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灰暗的认命:“……我无法消气。若有人敢如此对待我靳家子孙,我靳远山……拼尽一切,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呵。”褚席之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指尖把玩着烟盒,眸光在靳远山和吴婧之间转了圈,带着冰冷的玩味,“所以,你们自己说,你们的好儿子、好孙子,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往前踱了半步,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漂亮却锐利如刀的眼睛。 “本来他不回来找我,不带着这份‘大礼’出现在我面前,我们这位陆小少爷可能还会继续傻不愣登的认下你们编造的那出‘为爱牺牲’的戏码,继续背着不属于他的污名,继续被你们靳家拿捏。”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寂静的夜里,也敲打在陆择骤然攥紧的心上。 沈斯聿揽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无声的传递着力量。 褚席之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吴婧,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可惜啊,吴夫人,您那宝贝儿子不仅回来了,还是带着他精心保存了多年的‘纪念品’,迫不及待的送到我面前。你说,这是不是天意?是不是他靳文枫自己,亲手把他自己、把你们靳家,推到了绝路上?” “不……不是的……”吴婧喃喃着,泪水模糊了妆容,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看向靳远山,“爸,文枫他知道错了,他这次回来只是想……只是想弥补,想道歉……他没想到会这样……” “道歉?弥补?”褚席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微微歪头,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带着足以让我身败名裂、让褚家蒙羞的录像回来道歉?吴夫人,您这自欺欺人的本事,倒是比您儿子那下作手段更让我叹为观止。” 他不再看濒临崩溃的吴婧,转而将目光重新锁定靳远山。 “靳老爷子,还有件事我挺好奇的。”褚席之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属于他独有的压迫感,“今晚这场面,怎么不见靳董?你们靳家现任的掌舵人,靳文枫的好父亲,靳伯父呢?” 靳远山闻言,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嘁——”褚席之见状,轻嗤了声,继续道,“看来你们靳家,也就那么一个拎得清、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主事人了。当初我让人递话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靳家,就没有靳文枫;要靳文枫,就没有靳家。靳董那边答应得好好的,要舍车保帅。我当时还以为你们靳家识相,知道少一个靳文枫不影响大局。不过......” 他的视线慢悠悠的扫过浑身发抖的吴婧,声音陡然转冷:“可惜啊,架不住有人心疼儿子,不按我的规矩来。靳董这边刚答应我要舍了靳文枫,吴夫人那边转头就跑到我家老头子那儿让我‘高抬贵手’?哈!” 褚席之短促的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他还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褚席之天生反骨,最不服管。你既然敢捅到我老头子那里,试图用长辈压我,那我就敢断你们的臂膀!”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靳远山:“不过,吴夫人捅到我老头子那里也就罢了,毕竟‘爱子心切’嘛。可你,靳远山——” 褚席之直呼其名,毫不客气。 “你知道我和霍景彦的关系,发现我家那边的路走不通了,竟然还跑去霍老爷子面前招烦?怎么?是觉得我褚席之得念着霍家的面子,会对你们靳家手下留情?还是觉得霍老爷子能为了你们这摊烂事,来压我,压霍景彦?” 霍景彦闻言,手臂在褚席之腰间紧了紧,看向靳远山的眼神冷意更甚,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 靳远山被褚席之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红交错,羞恼与一种大势已去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他握着拐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最后一丝强撑的威严与威胁: “褚席之!你不要太过分!文枫……文枫我们靳家不管了!随你处置!但是,你不可以再对靳家下手!靳家的家底还在,就算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是你们几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就能一口吃光的!” “爸!不行!你不能不管文枫!他是你孙子啊!文瑞和文煊还小,他们要是知道靳家就这样把他们大哥舍了,会有多伤心啊!”吴婧彻底崩溃了,扑倒在靳远山脚边,哭喊道,“文枫他只是一时走错了路,他还有救的!我们把他送出国,再也不让他回来,好不好?爸,求求您了!” 她死死攥着靳远山裤脚,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几缕贴在泪痕狼藉的脸上,哪还有半分靳家主母往日的雍容。 靳远山胸膛剧烈起伏,龙头拐杖深深杵进沙地,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看着脚边涕泪横流的儿媳,又望向对面灯光下神情冷峻、姿态闲散的褚席之,心中涌起一股浓重的悲凉与无力。 吴婧见他沉默,以为他动摇了,哭求得愈发凄厉:“爸!您不能不管文枫啊!他是您最疼的长孙!文瑞和文煊还小,他们俩一个在国外学艺术不问世事,一个才刚进集团历练没多久……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哥被……被那样对待?将来他们心里会怎么想这个家?靳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靳远山眼神闪烁,吴婧这话无疑戳中了他的隐忧。 靳文枫虽混账,可到底是靳家长孙。 老二靳文瑞心思单纯,老三靳文煊羽翼未丰,若真就此舍弃文枫,家族内部恐怕会生出裂痕,更别提外界会如何揣测了。 靳家虽不及褚家势大,但在云江经营多年,人脉和根基尚在,真要鱼死网破…… “呵。”一声嗤笑打断了吴婧的哭诉,也打散了靳远山眼底那丝挣扎。 褚席之一手把玩着烟盒,敲打在自己另一手的掌心,发出“啪啪”轻响。 他微微歪头,那双漂亮的眼眸在灯光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靳家两人:“求啊,接着求。看看你们靳家这位顶梁柱,是心疼他那禽兽不如的长孙,还是心疼靳家那点摇摇欲坠的基业。”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不过,在你们继续表演这出感人至深的祖孙情、母子情之前,我想起一件事,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 靳远山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陡然而升。 吴婧也止住了哭泣,红肿的眼睛惊疑不定的看向褚席之。 只见褚席之慢条斯理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朝靳远山晃了晃:“你们家这位好长孙,这次回国可不只是带着那份‘纪念品’来找我叙旧的。他还……准备了一份‘大礼’,打算送给整个云江的世家圈子呢。”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靳远山瞬间紧绷的脸和吴婧茫然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想知道是什么‘大礼’吗?友情提示,比当年试图侵犯我这件事……精彩多了,也恶毒多了。” 霍景彦、沈斯聿和陆择闻言,也都下意识看向褚席之。 他们知道上次褚席之查到了一些资料,根据推测,可以知道靳文枫这次回国确实另有图谋。 但那也只是他们的推测,并没有实质证据。 陆择拽了拽沈斯聿的衣角,凑到他耳边用气音问道:“席之不会是唬他们的吧?” 沈斯聿微微侧头,同样以气音回应,目光却紧锁在褚席之脸上:“不会。席之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霍景彦揽在褚席之腰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和斯聿都知道席之手里有靳文枫和靳家的把柄。 可那些他们所知道的把柄,虽然足以让靳家伤筋动骨,但还不够让靳家彻底倾覆。 而他现在却说那‘大礼’能让靳家倾覆? 这小混蛋,究竟还藏了多少底牌? 陆择听完沈斯聿的话,再看褚席之那副胜券在握的嚣张模样,心里莫名一安。 狐狸眼里忍不住冒出点小星星——席之也太帅了吧! 而对面,靳远山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褚席之晃动的手机屏幕,那里面仿佛藏着能将靳家打入地狱的魔鬼。 吴婧则像是被更大的恐惧擒获,声音尖利:“你……你什么意思?文枫他还做了什么?不可能!他这次回来只是想……想弥补……” “弥补?”褚席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调出一段视频,将屏幕转向靳家两人,“那你们看看,他这是想怎么‘弥补’?” 画面里,‘Singer’轰趴馆里的其中一个包间,靳文枫面容阴鸷,正对几名一看就不是善类的男人低声吩咐着什么。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清楚的看到他将几个密封的小袋子和两三个小玻璃瓶推到对方面前。 袋子里的白色粉末分装仔细,玻璃瓶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鲜艳而诡异的光泽。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真正的大礼 紧接着,画面切换,是其中一名男人被“请”到另一处类似审讯室的录像,那人战战兢兢的供述:“靳少……靳文枫让我们准备好最新型的致幻剂、催情剂,还有高纯度迷药和......白、白粉,说是……说是要办个‘大派对’,请云江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们都来‘玩玩’……名单在这里……” 镜头扫过一份手写名单,上面赫然列着云江近半世家年轻一代的名字,甚至有几个是家族重点培养的继承人! “他说……要让这些人都在他安排的局里‘玩尽兴’,留下点‘纪念’……以后,云江的这些家族,就得看他靳家的脸色……被、被他掌控......”供述者声音发抖。 视频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 海风在这一刻仿佛带着刺骨的寒,从靳远山和吴婧的每一个毛孔强行钻入。 吴婧呆呆的坐在地上,妆容彻底糊成一团,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却空洞得可怕。 她张着嘴,一开一合,却像是溺水的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的文枫……她引以为傲的长子……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一时糊涂”,不是“鬼迷心窍”,这是……这是要拉着整个靳家、拉着半个云江的世家圈陪葬的疯狂! 靳远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别墅门口的灯光下惨白如纸,本还挺拔的身子瞬间萎靡了下去,整个身子都后退了两步,被身后的保镖扶住。 原来……原来褚席之手里捏着的,不仅仅是当年那桩丑事的证据,不仅仅是靳家海外市场和新兴产业的命门,还有这个……这个足以让靳家万劫不复、被整个云江世家圈生吞活剥的‘大礼’! 如果这份证据流传出去…… 不,哪怕只是名单上的那些家族知道靳文枫曾打算对他们家的继承人、子孙做出这种事…… 靳家就彻底完了。 不是被褚家、霍家、沈家联手打压的那种“完”,而是会被整个云江的上层圈子联合绞杀,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这……这是假的……”吴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垂死挣扎般的疯狂,“是你伪造的!褚席之!是你为了报复文枫,为了搞垮我们靳家伪造的!” “伪造?”褚席之嗤笑一声,点了点头,又抬手在手机上划拉了起来,“既然你说这个是我‘伪造’的,那接下来的东西,可就真是我亲自为你们准备的‘大礼’了。” 很快,一份整理得密密麻麻、条理清晰的文档呈现在靳远山和吴婧眼前。 “还记得我让人递话时说过什么吗?”他好整以暇的将屏幕转向他们,嘴角噙着冰冷而玩味的笑意,“你们靳家那些牢底都能坐穿的东西,都在我手里。” 他滑动屏幕,一个个条目清晰可见: 靳氏海外分公司通过虚假贸易合同,累计向境外洗钱超过15亿元的证据链; 靳氏地产在某重点项目中违规获取土地,涉及多名官员的贿赂记录(录音、转账凭证); 靳家旗下化工企业长期违规排污,环保数据造假的原始记录和内部邮件; ...... 每一条都触目惊心,每一项都足以让靳家核心成员面临十年以上刑期。 这些不是推测,不是传闻,而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转账记录、录音文件、内部邮件、原始单据扫描件、甚至还有几段关键人物的谈话录音。 靳远山的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呼吸变得粗重而艰难。 那些条目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他靳家三代经营,虽不及褚家树大根深,但在云江也是排得上号的世家,根基和人脉遍布。 海外市场被侵吞,新兴项目被盯死,确实伤筋动骨,就算是断臂求生,只要国内基本盘稳得住,靳家就还有喘息之机,未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可眼前这份证据……这是要挖靳家的根!是要断靳家的生路! “不……不可能……”靳远山嘴唇哆嗦着,龙头拐杖深深陷入沙地,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这些……这些你怎么可能拿到?假的!都是假的!” “假的?”褚席之嗤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一份清晰的海外某银行流水截图被放大,“这份三年前的虚假贸易合同,对应的资金流向,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是经谁的手,转到哪个离岸账户,最后又进了谁在瑞士的私人户头吗?靳老爷子,需要我提醒您,那位负责操盘的财务总监,姓什么吗?” 靳远山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颤。 那是他远房的一个侄子,能力出众,一直被他安排在海外公司担任要职…… “还有这个。”褚席之又滑到下一项,是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但靳远山和吴婧都能依稀听出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低声吩咐着什么,“靳氏地产的王副总监,声音耳熟吗?需要我把完整版,连带他交代的受贿官员名单和金额,一起放出来听听?” “别……别放了!”吴婧失声尖叫,扑上来想要抢褚席之的手机,被霍景彦冷着脸拦下。 她瘫坐在地,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乱,脸上涕泪横流,妆容糊成一团,早已不见半分靳家主母的体面。 褚席之淡淡的瞥了一眼吴婧,哼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机,揣进兜里,姿态闲散得像是在夜间散步一般,“怎么样?靳夫人,靳老爷子。我这份礼是不是比你们的好儿子、好孙子要精彩的多?” 海风呼啸,却吹不散弥漫在别墅门口的死寂。 靳远山的脸色已经从死灰转向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白,嘴唇哆嗦着,龙头拐杖深深陷进沙地,支撑着他几乎飘摇的身体。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锁着褚席之,里面翻涌着惊骇、绝望,还有一丝垂死挣扎的疯狂。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是伪造的!”靳远山的声音嘶哑干裂,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你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拿到这些!一定是伪造!想用这些来吓唬我们靳家?做梦!”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或者……双管齐下? 吴婧瘫坐在地,听到公公的话,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糊成一团的妆容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怨毒:“对!伪造!褚席之,你为了报复文枫,为了搞垮我们靳家,真是不择手段!你以为拿出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拼凑来的假东西,就能让我们靳家低头吗?我告诉你,靳家扎根云江几十年,不是你说动就能动的!” 她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尖利的叫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褚席之,你褚家是势大,但我们靳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你敢动靳家根基,我们就敢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褚席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他轻轻拍了两下手,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勇气可嘉。不过……” 他顿了顿,一手抱胸,一手支着自己的下颌,指尖在自己脸颊上轻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危险到残忍的玩味,“你们得是那头‘骆驼’才行,不是吗?” 说着,他又把双手往兜里一插,看都不看吴婧,迈腿走到靳远山面前,微微俯身,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释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靳老爷子,你不妨试试看?” “看看我手里这两份‘大礼’,到底是哪一份先让你们靳家完蛋?” “看看你们所认为的‘伪造’,在哪些世家和有关部门眼里,是真,还是假?” “又或者,你们嫌一份一份来太麻烦,我也可以双、管、齐、下!” 几乎就在褚席之话音刚落的瞬间,靳远山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挺直的脊背佝偻下去,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腐朽的死气。 试试看? 怎么试? 这两份‘大礼’,无论是哪一份,都不是可以试的。 只要行差踏错一步,那他靳家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份都不敢试,那就更妄论双管齐下了! 他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孙子还年轻、长相漂亮、却又嚣张得过分的年轻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褚家小子……”靳远山的声音里的冷硬全然不见,一种近乎屈辱的认命,“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褚席之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收回俯视的目光,直起身,双手依旧插在兜里,姿态闲散的踱开两步,目光扫过远处漆黑翻涌的海面,又缓缓移回靳家两人身上。 嘴角那抹冰冷的玩味更深了。 “想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轻飘飘的,冷意却丝毫不减,“靳老爷子,不如你先问问自己,如果不是你们今晚摆出这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找上门,如果不是你们那位好儿媳妄图用长辈身份来压我……我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视线掠过脸色惨白的吴婧,又回到靳远山那张死灰般的脸上。 “知道为什么这两份‘大礼’,我到现在都没有放出去吗?”褚席之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因为我那会儿,本来没打算让你们靳家彻底玩完。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一个足够让你们靳家疼到骨子里、记得牢牢的教训。海外市场,新兴板块,是利息。让你们知道,有些线,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我甚至……”他的目光转向吴婧,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还给了你们选择。要么要靳家,要么要靳文枫。多简单,是吧?可惜,你们太贪心,也太蠢。” 他往前踱了一步,语气和神情里除了漠然,还不自觉的添上了不耐、厌烦,甚至是恶心! “你们这又是堵门、又是施压、又是哭求的架势,让我突然觉得,留着你们靳家,以后怕是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所以——我现在改主意了。” 褚席之抬眼,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靳远山和浑身发抖的吴婧,一字一句,宣告最终判决:“靳家,我要了。”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整理你们名下所有资产、股权、不动产。我会以你们靳家目前总资产评估值的百分之十进行收购。” “百分之十?!”吴婧失声尖叫,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抢劫!褚席之你这是明抢!我们靳家几十年的基业,你百分之十就想拿走?!你做梦!我们不会同意的!死也不会!” “不同意?”褚席之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可以啊。那我只好帮帮你们了。让我想想,是先把靳文枫下套试图药控云江大半世家继承人的资料,匿名寄给那些‘老朋友们’好呢?还是先把你们靳家这些偷税漏税、行贿受贿、非法经营的黑料,打包交到有关部门好?又或者……”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夜色里漂亮得惊心动魄,也冰冷得令人骨髓发寒:“双管齐下?我相信,云江的有关部门,还有那些家族,一定会对这份‘大礼’非常感兴趣。到时候,别说百分之十,你们靳家每一个人,恐怕都得进去踩缝纫机。尤其是靳老爷子您和靳董,年纪大了,不知道监狱里的饭,合不合胃口?” “你……你敢!”吴婧被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指着褚席之尖声嘶吼,“褚席之!你别忘了!你也别想好过!你寄到我们靳家的录像!我的文枫在录像里面被你折磨得那么惨!浑身是血!生不如死!我要把那份录像也交给有关部门!我要告你!告你故意伤害!告你非法拘禁!私刑拷打!你也别想脱身!” 寂静。 只有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霍景彦、沈斯聿和陆择的脸色同时微变,看向褚席之。 虽然他们知道靳文枫是咎由自取,但那份录像如果真被吴婧拿到台面上,虽然以褚家的能量来说,那个录像未必能让褚席之真的怎么样,但终究是个麻烦,会惹来非议和调查。 然而,褚席之却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般,极其愉悦、极其不屑。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这何止是抢劫! 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抖动,看向吴婧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录像?什么录像?” “你……你装什么傻!”吴婧被他这副模样激得更加狂怒,“就是你寄到靳家,文枫被……被折磨的录像!你想抵赖吗?!” “靳夫人,话可不能乱说,”褚席之慢条斯理的掏出烟盒,敲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然后事不关己般,吐出一口烟圈,“我什么时候给你们寄过录像?至于你收到的那个......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靳家得罪了什么人,别人寄给你们泄愤的?或者……根本就是你们自己伪造出来,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的?而且......” 他又吸了一口,烟雾从唇峰飘出,模糊了他眼底那极致嚣张的玩味,“你有证据证明那录像是我寄的?有证据证明里面的人是我?还是说,你能证明你儿子身上那些伤,是我亲手弄的?” 他顿了顿,看着被自己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吴婧,极其恶劣的扬起了自己嘴角,不屑又讽刺的笑意蔓延到了眼底,“靳夫人,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那我可要去告你诽谤了。” 说着,他又“啧啧”了两声,“那到时候你们靳家可就又多了一门官司了。哈!光是想想都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啊——靳、夫、人。” 吴婧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那张哭花了妆容的面孔在扭曲的愤怒和绝望下更显狰狞可怖。 她嘴唇哆嗦着,指尖颤抖的指着褚席之,“你……你无耻!颠倒黑白!那录像明明就是你……” “够了!” 一声厉喝,打断了吴婧濒临崩溃的指控。 靳远山猛地抬起龙头拐杖,重重顿地,沙砾飞溅。 他佝偻的身躯剧烈颤抖,胸口起伏时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嗬嗬杂音。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骇、有震怒、有绝望,还有权衡。 可这些,最终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灰败。 他看出来了。 从头到尾,眼前这个他以为的褚家继承人,根本就没把他们靳家放在对等的位置上。 所谓的“选择”,所谓的“教训”,或许一开始真的只是警告。 是他们。 是他靳远山和这个蠢儿媳。 一次次试图挑战底线,试图用旧有的规则和权势去压服对方,才彻底激怒了这头年轻的凶兽。 而现在,这头凶兽亮出了獠牙,要的已经不是警告,而是整个靳家作为战利品。 百分之十? 这何止是抢劫? 这是明火执仗的吞并! 是要将靳家几十年基业连皮带骨、敲髓吸干! 可是……他能拒绝吗? 靳远山的目光不受控制的飘向褚席之随意揣在裤兜里的手机。 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任何一样流传出去,都足以让靳家万劫不复。 靳文枫的疯狂计划是自寻死路,而那些靳家内部见不得光的“黑料”,更是足以将他和儿子、乃至整个靳家核心层送进监狱的催命符! 鱼死网破? 呵。 现在看来.......网或许会破,但鱼……必死无疑。 而且,甚至还可能牵连到还在国外学艺术、心思单纯的老二文瑞,以及刚进集团、羽翼未丰却颇有潜力的老三文煊。 这一刻,这一认知,瞬间又让靳远山好像老了十岁。 但靳家……不能在他手里彻底断绝! 他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骨,终于在此刻弯折了下去。 “……好。”一个字,从靳远山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嘶哑,沉重,带着血肉被生生剜去的痛楚,“靳家……给你。” “爸?!”吴婧不敢置信的尖叫,扑上去抓住靳远山的胳膊,“不能给!凭什么给他!我们靳家几十年……” “闭嘴!”靳远山猛的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吴婧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他喘着粗气,目光却不再看儿媳,只是死死盯着褚席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褚席之,你赢了。靳家……按你说的办。但你要保证,你手里的东西,永远不能见光。文枫……随你处置,靳家不会再过问半句。” 这是屈辱的投降,是断尾求生。 褚席之挑了挑眉,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看着靳远山那张瞬间布满死气的脸。 “看来靳老爷子还没彻底糊涂。”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一个月。我会派人对接。至于保证……只要靳家从此在云江安分守己,我自然没兴趣落井下石。但若有人还不死心……” 他话未说完,但在场的,都明白其中含义。 靳远山深深看了褚席之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褚家老爷子会放心把褚家交给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孙子。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不是可怕在手段狠辣,而是可怕在他步步为营、算无遗策的心机,和一旦亮出獠牙就绝不收手的决绝。 靳家,栽得不冤。 褚席之最后一口烟抽完,烟头再次从他之间弹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他的视线扫过那对已然无言的公媳,转身冲霍景彦挑了一个眼神。 霍景彦微微颔首,无需多言便领会了他的意思。 他侧身对身旁的管家低声吩咐:“送客,务必检查清楚,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不该留的东西,尤其是……录音录像设备。” 管家神色一凛,躬身应是,随即带着几名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上前,客气却不容置疑地开始执行指令。 靳远山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嘴唇张合,可终究没再吐出半个字。 吴婧还想挣扎,被靳远山用眼神死死压住,只能瘫软的被保镖搀扶着,如同两具被抽走了魂的木偶,在管家严密的“护送”下,踉跄着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与海风之中。 别墅门口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海风依然呼啸,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 别墅门口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呼啸和远处浪潮拍打礁石的声音。 陆择看着靳家两人消失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绷着,手心都出汗了。 他侧头看向沈斯聿,低声道:“就这么……解决了?”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老爷子给的更全 沈斯聿扶着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褚席之挺拔又慵懒的背影上,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解决了,而且是彻底解决了。” 陆择眨了眨眼,又看向霍景彦,发现霍景彦正静静看着褚席之。 那眼神里,有骄傲,有心疼,还有一种被深深震撼后的沉默。 褚席之转过身来,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慵懒随性,与刚才那个掌控全场、冷厉狠绝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抬手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额发,走向三人:“站这儿吹什么风,进屋。” 霍景彦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低声问:“累不累?” “累什么?”褚席之挑眉,反手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屋里走,“收拾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而已。倒是你们——”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沈斯聿和陆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特别是陆小少爷,刚才那番慷慨陈词,说得不错啊。总算有点陆家小爷的样了。” 陆择脸一红,刚才那股勇气劲儿过去,现在被褚席之一提,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沈斯聿揽着他往里走,声音温和:“嗯,说得很好。” 四人回到灯火通明的客厅,管家已经指挥佣人准备好了热茶和点心。 褚席之窝进沙发里,长腿交叠,随手端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 霍景彦在他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的就揽上了他的腰,轻轻摩挲。 陆择挨着沈斯聿坐下,捧着一杯热茶暖手,眼睛却忍不住往褚席之身上瞟,欲言又止。 褚席之察觉到了,睨了他一眼:“有屁就放。” 陆择清了清嗓子,狐狸眼里满是好奇和震惊交织的光:“席之……你刚才说的那些……靳家的那些‘黑料’……都是真的?你怎么拿到的?” 他这话问出了在场另外两人的心声。 沈斯聿和霍景彦也看向褚席之,等待他的回答。 褚席之放下茶杯,拿起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在手上掂了两下,语气随意:“一部分是我自己查的。‘Singer’那晚之后,我让老八顺着靳文枫的线深挖,拔出萝卜带出泥,靳家海外市场和国内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自然就浮出来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霍景彦和沈斯聿,嘴角微扬:“至于另一部分……是我家老头子给的。” “褚叔?”霍景彦眉梢微挑。 “嗯。”褚席之点头,咬了一口苹果,咔嚓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那天老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场?说靳家打电话给老头子请他让我‘高抬贵手’,老头子直接挂了电话。” 霍景彦一愣,随即眼底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所以,褚叔不仅直接挂了电话,还把靳家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一起打包交给你了?” 褚席之又咬了一口苹果,清甜爽脆的汁水溢满整个口腔,“不然呢?靳家明知这事是他们的错,还敢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我这施压。这不是明摆着要打他褚莫华的脸吗?” 说完这个,褚席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笑了一声。 “其实这里面最大的功劳还不能算是我爸,应该算是老爷子的。”他一手搭上霍景彦的肩,勾着他脖子,冲他扬了扬眉,“应该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跟我去老宅吃饭,吃完饭老爷子把我单独叫去书房吗?” 霍景彦闻言,眸色微微一动,搭在褚席之腰侧的手轻轻收紧,低声接道:“那天晚上……褚爷爷把你单独叫去书房,不仅是为了嘱咐对赌,还有靳家的事?” 褚席之眉梢一挑,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算你聪明”的神色,“霍总反应挺快。” 他懒洋洋的咬下最后一口苹果,将果核准确投入远处的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的继续:“没错,老爷子给的比我爸给的还要全。” 他顿了顿,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说,靳家这事,我自己看着办。如果是长辈出面处理,那属于家族间的博弈和制衡,再怎么狠,多少还留着三分余地,给彼此,也给所谓的‘世家体面’留个台阶。” 褚席之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对这种“体面”的不屑。 “但——”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如果是我这个‘年轻人’来处理,那就是纯粹的私人恩怨。年轻人之间的事,向来是‘算得清楚’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手段可以更直接,代价可以更彻底。因为……这不牵扯家族层面的全面对抗,只是个人能力的‘较量’和‘了断’。” 他转过头,看向霍景彦,也扫过沈斯聿和陆择,眼底闪烁着一种罕见的清醒:“老爷子这是在给我递刀,也是在告诉我——” “用我自己的方式,把事情做绝,不留后患。所有的‘后果’和‘名声’,我自己担。但同样的,所有的‘战利品’和‘威慑力’,也归我自己。”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褚席之平静却带着强大压迫感的声音在回响。 陆择听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褚爷爷……是这个意思?” 沈斯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深沉:“是。褚爷爷这是在给席之最大的自主权,也是在为他扫清家族内部可能存在的阻力。把事情定性为‘年轻人之间的私人恩怨’,褚家其他任何人就都没有插手的立场。” “而席之如果做成了,不仅解决了靳家这个麻烦,更是在云江年轻一代中立下了绝对的威信。这份‘战利品’,价值远超靳家那点产业本身。” 霍景彦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笃定:“更重要的是,褚爷爷给了席之那份‘更全’的黑料,等于给了他一把能瞬间摧毁靳家根基的利器。这把刀握在席之手里,怎么用,用多狠,都由席之决定。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信任和……淬炼。” 他看向褚席之,目光里翻涌着心疼与骄傲交织的复杂情绪。 喜欢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请大家收藏:()酒后醒来:兄弟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