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流?可我马甲全是神明》 7. 第 7 章 宋吾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做到他那三天不出门的豪言壮语。 “咳咳……”拖那个C级道具‘你若有病我必陪你升级成大病’的福,宋吾真切地体会到了绝症是会呼吸的痛是什么感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翻身了十个来回,确定没办法靠睡觉把这副作用给扛过去后,他坐起身来。 再次给自己倒了杯水,宋吾坐在沙发上,捂着有些隐隐作痛的心口,看向窗外。 远处的霓虹灯闪闪发亮,看着那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招牌,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店。 一个坑了他五十,居然全卖他假药的药店! 说起来,那个卖宋吾假药的店铺名声可不小,毕竟它的主人可是高高在上的——觉醒者! “远山小铺”里,覃永循正躺在沙发椅上休息。作为一个通过一点金钱的力量才能勉勉强强评上最低等级的觉醒者,他早就熄了当人上人的心思,就这样开个药店悠哉悠哉的守着,一般也没人敢来找觉醒者麻烦,所以覃永循日子过得倒是也滋润。 他一边哼着小曲刷手机,一边用微弱到极点的能力摆放着那些药瓶,确定真假两种药都保持着一半一半的出货率。 轮到摆放安眠药的时候,药摆到一半,覃永循停顿了一下,那药瓶瞬间从空中掉了下去。 覃永循边用能力捡着药,脑海中边回忆起了那个“倒霉蛋”。 自从开了这个药店,就像覃永循的名字一样,他一直都遵循着真药和假药掺半出售的规矩,这在这条街都不算什么秘密,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他对宋吾记忆犹新。 那天他正准备关门,一个好看得不成样子的年轻人急匆匆地进了门,一来就说要买一瓶安眠药。 有生意不做是王八蛋,覃永循直接关门暂停,转身就去取药了,但等覃永循拿药的时候才发现,店里居然只剩一瓶假药了 ——但还是那句话,有生意不做是王八蛋。 于是覃永循眼睛一闭,就把一整瓶的假安眠药卖给了宋吾。 算算时间,也已经过去两天了,那年轻人也还没敢来找麻烦,覃永循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后,悠悠然地开口道:“稳赚不赔啊!” 以后是不是可以适当降低一下真药比例了。就在覃永循这么想着的时候。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要不是今天要整理药品,覃永循早就关门回家了。 听到风铃声,他心里有些诧异,自己这药铺可是位于管辖区和非管辖区的交界地,这个时间还敢不知死活的出门,不怕遇到黑街那群亡命徒? “你好,夜安。” 白色的领结系在领口,金色的发丝垂落额前,他缓缓走了进来,整个人从始至终给人的感觉都是十分礼貌的。 金发、蓝眼…… 不会这么倒霉吧?刚刷完视频的覃永循心头一惊,差点要拿不稳手里的保温杯。 “您好,请问是需要点什么?”和平时有人买药时爱答不理的态度不同,覃永循此刻的态度算得上恭顺。 “卡西安凛片。”画家的语气很轻,声音并不高。 “我听说你这里有卡西安凛。” “应该有的对吗?” 他一字一句地问着,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寒凉的风将细雨送进来,给幽冷的夜添了两分阴郁。 覃永循的腿都有些抖了,注意到画家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身后,他顺着对方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循环播着白天的新闻—— 漫天的雏菊,被花瓣覆盖着的尸体,还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后续是一群人的采访声音,那些或赞美或批判的声音交替出现,看着画家那让人猜不出喜恶的脸,覃永循心里有些发毛。 他一把关上了电视。 “为什么不接着看下去?”画家轻声问着。 这简直是个送命题,覃永循腿抖得更厉害了,怎么回?怎么回?! 等等,卡西安凛,他要卡西安凛! “新闻什么时候都能看,客人您的事比较重要。有的有的,卡西安凛我这里有的。” “马上去给您拿。” 在覃永循转身的片刻,灯火通明的药店眨眼间便像套了一层黑白滤镜,整个屋子瞬间暗了下去。 “抱歉,我不太喜欢太亮的地方,你不介意吧。” 画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正在开保险箱的覃永循动作一顿,连忙回道:“当然不,您随意。” 一时间,安静的药店只剩下了雨声和保险箱密码转动的声音。 暗沉沉的灯光,夜雨从外面飘进,后面站着个动动手指就能要自己命的觉醒者,覃永循发誓,如果能活过今晚,他再也不在店里过夜了。 并且…… 以后药还是真假掺半的卖吧,还说别人倒霉蛋呢,覃永循现在觉得不会有人比自己更像倒霉蛋了。 画家在药店里行走,双脚踩在有些老旧的木地板上,脚步声清晰可听。 墙上影影绰绰的倒映出了对方修身的影子,覃永循现在不止脚抖,手都开始有点抖了,生怕画家一个不耐烦就送自己上西天。 紧张和害怕的情绪不停升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紧,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死手,快点输密码啊!覃永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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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兜帽遮住了宋吾那张好看的脸,他不急不慢地走着,直到回了家后,整个人才瞬间松懈下来。 因为宋吾定过在外面不和它聊天的规矩,所以在宋吾回家这一路,六六六可以说憋了很久。 宋吾一到家,六六六绕着宋吾转圈,马上问道:【我还以为宿主会狠狠给他个教训。不过宿主你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卡西安凛可是有价无市的贵价药,以宿主现在的身体素质,哪怕披上角色卡,用出一次技能都是烧高香,六六六真没想到宿主能走这么一手空手套白狼。 竟是直接白嫖。 把药拆开,混着水喝下两颗,感觉到痛意成功被药压制下去,宋吾才缓缓开口:“因为他胆子够小。”而且人不坏。 当初去远山小铺买药前,宋吾就打听过覃永循这个人了。 虽然覃永循卖药都是真假各半,但作为一个觉醒者,不像别的觉醒者那样不把普通人当回事,甚至还开个药店在这破旧的老街,简直可以称得上句慈悲为怀。 要知道很多特效药普通人连进货都没资格,哪怕覃永循是最差的那类觉醒者,好歹身上有能力,已经属于能够使用特权的阶级。 但凡不是因为覃永循名声够好,宋吾当初都不会去他那买药。 至于买到一瓶假药这种事,想想卡西安凛的市价,选择性地遗忘掉了自己故意扮成画家吓了对方半死这件事。 宋吾表情严肃,眨了眨眼:“卖我假药的事,两清了!” 8. 第 8 章 三天的副作用终于熬过去,没了病弱buff之后,宋吾心情大好,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甚至都已经等不及到店再点菜了,在出门之前就给他常去的那家饭馆打了电话,让老板提前把菜备好。 快步朝着饭馆走过去,宋吾戴着黑色的帽衫,一路上,上扬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刚刚一心想着饭菜,宋吾还没注意,怎么回事,怎么都朝着自己相反的方向跑?瞧着逆流的人群,宋吾眉头一皱,隐隐有了些不祥的预感。 啊啊啊啊—— 嘶吼,嚎叫,红色大火形成的旋风席卷焚烧一切,滚滚的浓烟下,烧伤的人一个个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但或许是伤重的人实在太多,一些伤势较轻没有严重到需要马上急救的人被留在了原地。 宋吾快步走向常去的餐馆,那些像逃荒的人让他都开始有点莫名的慌张。 终于到了地方,他猛地停住——抬眼望去,那个他常去的餐馆已经化为乌有,和善的老板娘已经不见踪影,火蛇舔舐后的废墟,空气飘着的皆是灰烬。 热浪扑面而来,焦糊的味道带着肉香,一想到这是烧的什么东西传出来的味道,宋吾隐隐有些反胃地后退半步。 白色的票单顺着热浪飘了出来,刚好落在了宋吾脚下,他低头捡起了票单,被烧得只剩一半的纸张上隐约还能见到两个菜品,是他心心念念的蒜蓉粉丝虾。 攥着半张焦黑的票单,宋吾眉头紧皱,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定定站在原地,低头思索。 这是怎么回事? 一波刚平另一波又起,他心心念念了三天的大餐显然已经没了,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惨剧,是天灾还是人祸? 他只想知道这个。 在宋吾停留的时间里,周围的人一个个离开,只远远有记者的车在向这边开来。很快,全城的媒体记者差不多都来了,他们争相报道着这里发生的惨剧。 【检测到高能反应,疑似有高阶觉醒者在附近使用能力,建议宿主立刻躲避!】就在这时,六六六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宋吾下意识地跑开,不过片刻,‘轰隆’声响起。 火,是无穷无尽的火。 如同神明的天火,天空地下无一处幸免。 记者们慌慌张张地逃窜着,本来只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也因为这场火焰从屋里跑了出来。 远处隐隐传来执法车的鸣笛声,可就和钟鼓巷的时候一样,他们始终没有朝这里靠近分毫。 很快,火停了。 把身上的灰尘弹开,宋吾抬头,在所有人的瞩目中—— “大家好,我站在凌宇大厦的顶端,和大家友好地打个招呼!”一道散漫的声音从头顶响彻。 凌宇大厦,这个宋吾作为‘画家‘时埋葬了宇飞来的地方,对他来说并不算陌生。 “奇异的事情总是在随时随地地发生在这个世界上,从那些‘蝼蚁’的网络中我看到了你的壮举,所以……”音响里传出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寒暄语气,却又带着莫名的危险意味。 “栖云市的‘画家’,你躲在哪里呢?” “灰尘就该被烧干净,还满意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吗?” 整个栖云市都听到了米修斯的狂妄话语,那样的人间炼狱被他轻飘飘地制造出来,竟然是为了他所谓的见面礼,所有人用尽他们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咒骂着,但面对觉醒者,他们却是无力到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我等你来见我。你救下的那些蝼蚁,我帮你扫清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这样的人间惨剧,只是为了挑衅。 系统面板上,因为那个觉醒者的发言,‘画家’人气值正在疯狂飙升着,但宋吾却没有半点愉快的情绪。 “你这么难过,里面不会有你亲人吧?” “唉,骷髅会的觉醒者是这样的,朋友你看开点。” 蓦地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宋吾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 年轻的男人叫廖启铭,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博主,平时有事没事就出门拿手机录点视频然后回家剪辑发上网。 今天也是凑巧,最近那风头正劲的画家上次就让他吃了一波红利,想着画家最开始不就是在这附近出现的吗?所以他才会来这边,看看能不能再查到一分半点画家的消息,赚个一夜成名的机会。 随便点了个菜吃完之后,因为饭菜味道意外地不错,他就拿出手机准备开个直播给老板打打广告。 万万没想到,画家没找到,但他却把另一个觉醒者的作为给从头到尾直播出去了,廖启铭刚刚正颤颤巍巍地直播着火灾,好不容易等到火没了,一眼就看到和逃难人群格格不入的宋吾。 “骷髅会,是什么?”宋吾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嘶哑。 如果心情有数值,六六六一定能看到宋吾此刻的数值为:黑化值+999999 搁一般人看到这场面铁定早就跑路了,哪还能在这问东问西,宋吾这表现更是佐证了廖启铭的想法。 虽然这么对受害者家属不太好,但终究还是赚钱的欲望胜过一切,要知道现在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打赏,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过骷髅会都不知道吗?廖启铭以为这种恐怖组织的讲解是上学时候的必修课。 廖启铭瞧了一眼完全没有学渣样的宋吾,心里感叹了一下人不可貌相,低声解释道:“骷髅会只是个外号,它的本名叫白金议会,是世界上排得上号的恐怖组织。” “如果说一般的觉醒者里,你还有两成机会遇到那种把普通人当人的觉醒者,能进骷髅会的,那真全是畜生了,里面的人全杀完都不会有一个枉死的。” 宋吾真没想到,前世今生都躲不过这种喜欢搞恐怖袭击的人渣,他听完廖启铭的讲解眉头紧蹙,“那今天这个觉醒者,你认识吗?” “认识,当然认识!”廖启铭脸上露出诧异,前阵子出了那么大的事,倒不如说宋吾这样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显得奇怪。 廖启铭缓缓问出这句话:“你知道紫金市吗?” 宋吾头脑风暴片刻后,果断摇摇头,什么骷髅会,什么紫金市…… ——放过他这个才穿越不到一星期,时间都用在和一群疯子变态斗智斗勇身上的普通人吧。 见宋吾真一问三不知,廖启铭有些震惊,互联网上消息更新迭代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连紫金市的事情都有人不知道。 发现直播里有好多观众都不清楚这事,他清了清嗓子,连忙科普道:“大家应该都知道,紫金市是一座以市内拥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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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议会的入会仪式——起步杀掉100人,由议会的监督者直播和录制,紫金市这个以财富闻名的城市,就是米修斯的选择。 在这个由白金议会录制放出的视频里,开局就是站在大厦顶端的米修斯,红色的发丝如同火焰,连眼睛都是和太阳一样的炽烈金色。 “真金不怕火炼?”米修斯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十足散漫,红色的火焰如同最温顺的孩子在他指尖欢欣跳跃,或许是觉得这句古语值得掂量,他嘴角扬起一抹笑,“那么,就让我来炼一炼这座‘紫金’城,看看它所谓的‘真金’是否名副其实!” 说完这话后,米修斯手指微动,然后,烈焰如同地狱的洪流,自他掌心倾泻而出。 繁华的街巷瞬间化为焦黑的骨架,高大的楼厦在高温中扭曲崩塌,无数生命在高温和窒息中逝去。 被火染红的天空下,米修斯站在高处,俯瞰着自己造成的惨烈景象,面上的表情却是百无聊赖的。 觉醒者造成的惨剧从来不算少,可直接烧了一座城,这样的事情,是个人想起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B级觉醒者——米修斯。 他用这场震惊世界的惨剧,向世界宣告,他是能够通过‘火炼’的,唯一的‘真金’。 视频的结尾,只剩一具焦尸手里紧紧攥着半枚金币。 “这是紫金市最后的‘真金’了。”廖启铭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现在看起来,要轮到栖云了。” 宋吾抬头看向廖启铭,或许悲剧总是触人心灵,明明刚刚还因为打赏开心得不行的廖启铭,现在整个人情绪都变得有些低落。 视频也放完了,廖启铭直接就关了直播,他对着宋吾劝告道:“我现在就要回去马上收拾收拾离开栖云了,你也早做准备吧。” 宋吾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街上残存的火焰,看着那被刚才大火踩踏和烧伤的人群,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米修斯那双目空一切的眼睛。 忽的,他想起了系统商店里【重生】下的那一串零。 原来生命的标价,早被这群觉醒者写在了灰烬里。 ——可真不巧。 宋吾盯着系统面板暴涨的人气值,呢喃出声: “……或许现在,轮到我来标价了。” 9. 第 9 章 “天罚,是天罚!” “神啊,我们做错了什么?” “才不是天罚!觉醒者,是觉醒者,他们就是一群畜生!” ——哀求、怒斥和哭泣 米修斯的火焰将一切都毁灭殆尽,当廖启铭将视频传上网后,马上就在网上掀起了热议。 【骷髅会的又开始了。这次是盯上了栖云?】 【这些觉醒者什么时候能够全部死绝啊……】 【艹,前面的不要命了敢这样说?要是被那位阎王看见,怕是先让你全家先死绝!】 【画家是谁?看上去是他把骷髅会的人引过去的。】 很快就有人解答。 【我去搜了新闻,前阵子栖云市的一个老城街有觉醒者大开杀戒,甚至连小女孩都不放过,把她从高空抛下去。但是他运气不好,遇到了另一个觉醒者,也就是‘画家’,直接就把他给秒杀了。】 【不仅仅是把那个觉醒者杀了,他甚至是救下了两个普通人。】 【觉醒者为了救普通人杀了另一个觉醒者,这是真实存在的?】 【难怪把骷髅会的人招来了,那可是一群完全拥护“觉醒者至上主义”的人。】 【我的天啊,骷髅会那群畜生都这样了,楼上还称这群畜生为人啊?】 【艹,我佩服楼上,你们怎么敢一而再再二三的骂的啊,真是不要命了敢这样说?要是被那位活阎王看见,怕是先让你全家先死绝!】 【阎王,那是谁?】 【……我是不敢说出来的,你自己去搜搜吧,反正楼上劝删,等会儿刚好被看到,惹得他不顺心,直接来你IP无差别杀波人你就老实了。】 【行,谢谢啊,我马上删。】 随着这话落下,大家想起了骷髅会的恐怖之后,发热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 删帖的删帖,潜水的潜水,热闹的论坛瞬间变得像死水一样平静,超自然能力觉醒调查管理局却是非常热闹。 依旧是上次开会的会议厅,但此刻的气氛比上次严肃了许多。 ——栖云成了被骷髅会盯上的城市。 光是想想这句话,就足够让人彻夜难眠了。 明亮宽敞的会议中心,所有觉醒者正襟危坐,连向来喜欢睡懒觉,十次有十次都会迟到的谈林玉,今天都准时坐在了主位上。 大屏幕上播放着米修斯的嚣张之举,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而已。 平日惯有的散漫消失不见,谈林玉脸色瞬间阴沉不定,片刻后,他猛地起身:“我去杀了那个畜生。” 不过区区一个B级觉醒者,哪怕他伤势未愈,栖云也不是这种东西能够撒野的地方。 会议室里,一直沉默的邢云峰,直到看到谈林玉即将踏出会议室大门,才缓缓开口:“你是想栖云变成当初的紫金市吗?” 紫金市可比栖云繁荣十倍不止,别说A级,连S级的觉醒者也不是没有,可最后,繁华落尽,被区区一个B级觉醒者给毁了。 白金议会的水太深,完全不是某一个觉醒者能够抗衡的。 那米修斯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谈林玉今天敢去找那米修斯的麻烦,明天管理局门口的栏杆就能挂上这位局长大人的尸体。 谈林玉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邢云峰:“难道你是要我就在这里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吗?” 看着怒目而视的谈林玉,邢云峰平静道:“你的任务就是什么都不做。” 杀米修斯容易,但这对谈林玉来说,是必死无疑。 只要谈林玉还活着,当白金议会将驻留在画家身上的目光收回,栖云市就是一个有着A级觉醒者庇护的,安全的城市。 “林玉,别忘了你的责任。” 说完这话后,邢云峰迈步离开了会议室,其它觉醒者也静悄悄地跟着走了出去,只剩谈林玉呆呆地坐在位置上,久久失神。 B级一次性道具‘你若不看我我必一直盯着你’失效后,宋吾想想刚刚看到的画面,趴在桌子上,长叹口气:“唉,看来这群觉醒者是指望不上了。” 六六六耳朵卷成了麻花样式,整个统进入了懵逼震惊的状态:【这是什么?】 宋吾整个人没有骨头似的趴在那里,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论坛上不是总有些都市传说吗?我刚刚就试了试效果。” ——B级道具‘你若不看我我必一直盯着你’试用版,这个道具相当于监控器高级版,只要默念对方的名字和长相,就能看到对方身边此刻的画面,保底时长十五分钟,以宋吾的身体素质,增加的时长约等于无。 谈林玉的名气不小,栖云市过去觉醒者有作乱的情况,他基本都在场,算是栖云市之光一样的存在。 看到论坛隐隐猜测,觉醒者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管的事,宋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好消息,道具没白兑换,捞了个大鱼,谈林玉是栖云市的管理局局长;坏消息,这鱼捞了没用,看上去管理局是准备就等着让画家和米修斯魔法对轰,随便谁,死一个就完事。 “唉……”宋吾再次长叹一口气。 六六六茫然地看着颓得不成样子的宋吾,不解地问道:【宿主怎么又叹气了?】 听到这话,宋吾简直垂死病中惊坐起,震惊的瞧着六六六:“你还好意思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8485|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 家人们,谁懂? 好不容易充能满了,他磨刀霍霍就准备杀向米修斯了,结果刚准备点个升级,系统就说这个升级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升级期间角色卡不能动用。 行吧,暂时不升级也行,还有道具呢,毕竟靠着米修斯那个疯子,关于画家的人气值可是猛猛涨了一大波。 可是…… “六六六,你告诉我,这个价格到底是怎么回事?”把系统面板拉出来,上下扫了商店一圈,宋吾指着那里面的道具,简直快要忍不住露出狰狞的表情。 ——三倍,整整三倍! 系统商店里的道具,价格起码涨了有三倍! 刚刚问出来之后六六六就后悔了,早就远远躲到了角落里,它小声地对着宋吾说道:【咳咳……其实宿主你仔细看看,不止是这里变了。】 宋吾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很不幸,这种预感成真了。 【扮演成神系统提醒您,无副作用版扮演模式试用期即将结束,后续您每次使用角色卡,将出现包括但不限于失血、精神力消耗、身体不适等负面状态。】 【角色卡使用时间限制即将开启,后续您每一次使用角色卡的时间,将根据评定,进行严格的分配管理。】 行吧,意思就是以后不仅道具有负面效果,连角色卡也有了。 宋吾心态有点崩了。 活着真的好难,他已经能够想象自己以后一边吐血一边凹人设的悲催未来。 宋吾表情严肃无比:“六六六,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这个系统,到底正经吗?” 毕竟可一可二不可三,以他看小说超过十年的书龄,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系统。 【宿主你……】六六六长长的耳朵搅在了麻花样式,机械音播报时突然卡顿:【Σ(°△°|||)︴宿主你都知道啦!】 【其实人家是个失败的半成品啦,之前那些所谓的前宿主和专业手册,都是我编的。】六六六有些扭扭捏捏的说着。 就像前面的角色卡这些,很多时候不是它不主动告诉宿主,是因为它作为一个残缺不全的统,也只有宿主走到那一步的时候,代码才能触发。 看着沉默不语的宋吾,六六六眼泪汪汪,连忙飞过来抱住他的腿:【宿主你不要抛弃我啊!虽然因为我不是个完整的统,给不了你好多好多东西,但我可以给你喊六六六啊!】 宋吾:“……”他其实只是在盯着系统商城,思索着要用什么道具才能制裁米修斯这个人渣。 ——就无语。 六六六难道以为它如果是个完整的统,就不会这么菜了吗? 10.第 10 章 普通人的爱憎对觉醒者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 东林区,这个曾经栖云市最繁华的区域。 当米修斯轻描淡写地将东林区的地标性建筑凌云大厦,划作他与“画家”的对决的擂台后,无形的恐惧便如同瘟疫般席卷了这里。 曾经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空无一人,繁华的商铺大门紧闭,触眼可及的地方都是浓烟和灰烬。 栖云市执法局十三分局,此刻正在发生激烈的争吵。 “进东林救人?秋林你发什么疯!”于远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他按耐住心里的震惊,极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那瞪大的双眼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于远山看着秋林,像在看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那是觉醒者划定的‘战区’!进去救人?你有几条命可以死的。难道你忘了广播时候他的讲话了吗?” “在这群觉醒者眼里,我们就是一堆可以被随手清扫的,垃圾一样的东西。” “等会儿进去之后,别说救人了,我怕我们人还没带出来,那觉醒者随手一道火苗,我们就被烧成灰了。” 于远山这样说着,十三分局里的其他执法者们没有说话,但那表情,显然都是认可于远山想法的。 秋林没有退缩,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玻璃,死死锁住了远处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街区。 听到于远山的话后,他转过身,直直地看着于远山,声音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我没疯,我很清醒。” “前辈,一直以来对于你说的明哲保身我都很理解,可米修斯那样的畜生,他不可能放过里面的人的。” “画家现在还没现身,那些还没逃出来的居民不仅是他眼里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更是他握在手里的筹码。” “我们不能死,可就这样等下去,什么都不管的话,不就是眼睁睁地看着里面的居民等死?”秋林有些痛苦地说道:“我们真的要再让钟鼓巷那样的惨剧再次发生吗?” 于远山有些沉默地盯着他,其他的执法者也默默垂下了头。 在这样的寂静中,秋林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错愕的动作——他抬手摘下了左眼的美瞳。 浅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耀,和漆黑的右眼形成的对比,无声的宣告了他的身份。 “我觉醒了,前辈。”秋林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重锤一样,敲击在了每个人的心上,“虽然比起米修斯和画家他们来说,我可能很弱,但这已经是一种可能。不仅是那些陌生的居民,分局里……不少兄弟的家人和朋友都还在里面,我想试试,把他们都带出来。” 十三分局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觉醒者……秋林竟然成了觉醒者! 分局里没有不喜欢这个年轻人的,正义、勤快、助人为乐,但对他印象再好的人都没想到,在成为了觉醒者之后,秋林居然还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当个普通的执法者。 毕竟设身处地的想,自己如果变成觉醒者,早就辞职去吃香喝辣了,哪还可能继续在这当个普通的执法者服务别人,甚至还喊个普通人前辈。 看着明明已经成为觉醒者,却愿意为了救人以身犯险的秋林,又扫视了一下周围被秋林感染的同事,于远山猛地拍了下桌子:“你小子赢了。这事我陪你干了!” 说完这话之后,于远山看了眼其他人:“听好了,这种玩命的事全凭自愿,我不会强迫任何人。如果要干,我只有一句话:保命第一,救人第二!” 东林区此刻连空气都透着死寂。 “滴…滴…滴…”规律的电子音响起,陈颖然看着生命探测仪的屏幕,猛地抬头,她指着前面那被烧塌了半栋楼的住宅楼废墟,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队长,前面有人!” “探测仪的信号不弱,应该离得不远,八成是有人被压在了下面。” 因为有觉醒者身份,被自发推举为行动小队队长的秋林听到这话之后,马上急速带着其他执法者朝着前面赶去。 大型的器械他们不敢带进来,怕引起米修斯的注意,就这样用铁棍挑着倒塌的房梁,用铁锹这种简易工具下挖着。 终于,在一片断梁下,他们听到了微弱的哭泣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 热血未散的执法者们冒着生命危险探索着这片禁区,小心翼翼的聚拢着本已经陷入绝望的人群。 恐惧被获救后的喜悦压制,啜泣声、脚步声、指挥声……在死寂的东林区,逐渐汇集成了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生机”。 但这样的生机,就像一群在人类脚边聚集的蚁群,实在醒目至极。 凌云大厦的顶端,米修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指尖那缕跳动的火焰,脸上的表情是他一贯的漫不经心。 “呵……”一声轻佻的嗤笑声在风中飘零,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语气,“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坐在天台边缘的米修斯缓缓抬起手,指尖跳跃起一缕比刚才更凝练、更危险的金色火苗,他遥遥看向废墟中聚集的人群,嘴角的弧度冰冷残忍,“一群不知死活的小老鼠。” 米修斯甚至懒得起身,他只是随意地、如同掸去灰尘般,对着那片区域,随手一弹。 那缕金色的火苗瞬间脱离米修斯的指尖,迎风暴涨,眨眼间膨胀成一片足以吞噬整片废墟的滔天烈焰。 救人的喜悦让人沉醉,过于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的执法者们,逐渐忽略了一些早该想到和警惕的危险,当被救出来的人们规模扩大到无法忽视时。 忽的—— 在米修斯弹出那缕火焰的刹那,秋林全身的汗毛炸起,觉醒带来的危险预知能力在疯狂报警,那是死亡即将笼罩的阴影,他喊道:“快!快把被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7421|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展开!”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本能盖过了一切,他们下意识的照做,一床床被完全浸湿的被子,像一层再简陋不过的盾牌般,被大家手忙脚乱地高高举起。 轰—— 火焰撞击在湿漉漉的棉被上,浓郁的白雾冲天而起,巨大的冲击力让不少人被震倒在了地上。 被浸湿的被子的确短暂阻碍了火势,那甚至能够融断钢铁的火焰,被水分遏制了片刻。 但那伴随着火焰而来的热浪滚滚袭来的,高温,无处不在的高温,人们感觉自己像身处蒸笼之中一样,很快就要被蒸熟了。 高温的烘烤下,被子越来越干,每个人身上都出现了严重程度不一的脱水症状,眼看着队伍要出现伤亡。 ——火焰,停下了。 不是消失、不是减弱,而是如同被按下暂停键,彻底凝固在了半空中。 像那日宇飞来遇着的空气墙一般,金色的火焰也被凝固了起来,它不再流动,不再燃烧,而是凝结在了那里。 凝固的火焰边缘闪烁着琉璃般的色泽,内部仿佛火山内的岩浆一样在缓缓流淌着,它就这样静静伫立在半空中,像一幅本就存在于此美丽画作。 那仿佛要将人烤干的无孔不入的灼烧感,瞬间减弱了大半。虽然凝固的火焰依然散发着可怖的热量,但至少不再是致命的蒸笼。 他们下意识地扔掉了手中滚烫无比甚至带着糊味的被子,茫然地仰头望着头顶那副悬停在半空中的,差点要了他们性命的“艺术品”。 人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妈妈,我们是得救了吗?”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如梦初醒,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快,趁现在,离开这里!”不等他们欢呼太久,于远山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催促着大家离开这里。 于远山的话把大家惊醒,他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朝着东林之外跑去。 秋林没有立刻离开。 作为现场指挥,他需要确认人群撤离的方向和安全;作为觉醒者,他更强烈地感受到了那股降临的力量。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站在原地,仰起头,目光穿透了凝固着的火焰画作,他看到了万里无云。 秋林浅棕色的眼眸剧烈收缩,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一个人的身影闪电般的划过脑海。 ——是他来了。 如同钟鼓巷一般,那人带给秋林无以伦比的震撼和期待。 与此同时,凌云大厦的顶端,一直懒散倚坐在天台边缘的米修斯,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他那双金色眼眸一贯的散漫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发现猎物般的兴奋和锐利。 “画家……”米修斯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你终于来了。” 11.第 11 章 蔚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满是灰烬和废墟的东林之上,凌云大厦的天台还余留着未曾清理干净的雏菊。 那由宇飞来鲜血化作的雏菊花瓣,是宇飞来生命最后的印记,此刻却成为了新一场死亡游戏的舞台布景。 米修斯慵懒地倚靠着栏杆,俯瞰脚下这片被他亲手点亮的焦土。 哭嚎、恐惧、自我牺牲…… 普通人的悲欢从来不能在米修斯眼中激起丝毫波澜,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在他漫长等待时间中的,微不足道的消遣。 他知道画家会来,与其说是对对方有所了解,不如说是笃定对方别无选择。 高阶觉醒者的骄傲如同无形的枷锁,当棋子已布下,战书已发出,对方便没有避战的余地。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群作为诱饵的蝼蚁,好像着实有些碍眼了。 “一群不知死活的小老鼠。”米修斯看着那逐渐扩大的人群,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低语。 “画家——”米修斯声音的调子拉得很长,语气充满戏谑,“作为救世主的你如果还不准备现身的话。” 他缓缓抬手,一缕凝练的金色火苗在指尖跳跃,对准了下方那群自以为逃离生天的人群。 “……那我可就把这群小蚂蚁的窝,连同他们自己,一并抹平了。”米修斯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焦黑的残垣间,鎏金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暴虐。 “3!”——他睥睨着下方那从绝望,到因为得救而生出希望的人群,冰冷的倒数,如同丧钟敲鸣。 在下面的人们沉浸在得救的喜悦中时——“2!”米修斯指尖的火焰已经随时即将脱离。 当最后的倒数落下,金色火焰从天而降,米修斯满意地看着绝望的阴影重新笼罩在这片区域。 主宰生死,碾碎希望,这本就是他们这种存在,生来就拥有的特权。 米修斯期待欣赏到火焰吞噬生命、将一切化为焦炭的绚丽景象,那将是他为这场等待画上的第一个完美句点,也是送给画家的第二份“见面礼”。 然而—— 预想中的场景并未如约出现,时间如同被按下暂停。 那足以毁灭整片区域的金色烈焰,在距离逃亡人群头顶不足十米的地方,被凝固成了浮雕模样的艺术品。 看到这一幕,一直懒散倚坐在天台边缘的米修斯,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兴奋感,站直了身体。 那双金色眼眸一贯的散漫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发现猎物般的兴奋和锐利。 “画家……”米修斯微微偏了偏头,低声自语,“你终于来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异变升起。 绝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天台上所有的光线,那毫无预兆的暗色,仿佛将整个天台都拖拽入了另一个维度。 但这黑暗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仿佛只是眨眼产生的错觉,当光线重新出现在眼前,一切已经截然不同。 在米修斯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伫立在那,洒落的阳光似乎被刻意地柔和,只为对他诉说偏爱。 他的手中托着一块浅黄色的画板,金色的发丝被晕染出了一抹动人的光晕。 纯白的衣领一尘不染,衣襟和下摆处都被颜料勾勒出了不规则的奇异线条,透着一丝超然物外的艺术气息。 “以生者的性命铺路邀约……”画家的目光平静的扫过米修斯,蓝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情绪,声音也听不出丝毫喜怒,“阁下对‘见面礼’的品味,倒是与你的火焰一样……” 说到这里时,画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最精准的词汇来评价米修斯这充满血腥与暴虐的“邀请”。 “……暴烈而却缺乏美感。”最终,他给出了结论,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点评一幅构图失衡的习作。 令人意外的,这样近乎羞辱的评价,落在米修斯的耳中,却并没有立刻点燃他的怒火。 从踏足栖云市以来便表现得不可一世的米修斯,在真正见到画家之后,态度甚至称得上有礼。 “请原谅我用这样……略显粗鲁的方式与你相见。”米修斯的语气变得正式,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等强者应有的尊重,但话语的内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是画家先生——” 他抬起那双鎏金色的眼眸,直视着画家湛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真正的来意: “议会想要你。” 米修斯的这句话堪称石破天惊。 特意赶来栖云,大张旗鼓的制造这样骇人听闻的惨剧,目的居然是为了向画家……发出邀请? 画家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显然,这个答案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眼眸微垂,似乎是在试图思考米修斯这行为背后的荒诞逻辑。 米修斯耐心地等待着,脸上掌控全局的自信,他笃定的认为,任何有野心的强者都会认真考虑这个邀请。 无需过多的介绍和言语。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白金议会代表的就是——绝对的力量、肆无忌惮的自由和至高的权力。 然而,在短暂的沉默过后。 画家抬眸看向米修斯,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及……毫不掩饰的、基于其艺术标准的嗤之以鼻: “杀戮是种艺术。” “我的画作,追求的是浪漫的梦幻,是超越现实的永恒之美,是生命在极致瞬间绽放或凋零的诗意……” 他的目光扫过米修斯,扫过下方凝固的火焰,扫过变成废墟的东林区,最终定格在米修斯脸上,湛蓝的眸中带着清晰的否定。 “……而不是如此低劣的、原始的、只知宣泄毁灭本能的……” 画家吐出了最后的评价,如同他的艺术观一般,对于米修斯的行为,在这之间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野兽派。” 当“野兽派”这三个字清晰落地,整个凌云大厦天台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米修斯脸上那点虚伪的尊重和胜券在握的从容瞬间消失无踪。 “呵……”一声低沉、压抑着怒火的冷笑从米修斯喉间溢出,打破了死寂,“既然如此……” 如果礼貌的邀请被对方踩在脚下碾碎,那剩下的唯一语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7560|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是力量! “……那便让我‘请’你回议会吧!” 话音落下后,米修斯双臂大展开来,滔天的烈焰在他身后做景,火焰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地。 蓝色的天空都被火焰渲染成了红色,大火蔓延开来,铺满了整个天台。 可诡异的是,那焚毁一切的烈焰,在触及画家周身方圆之地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壁垒,形成了一片绝对的真空地带。 米修斯瞳孔微缩,亲眼目睹这消弭之力,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宇飞来当时的绝望。 无论多么狂暴的攻击,都无法近其身,这能力简直——蛮不讲理! 若仅仅是防御坚不可摧也就罢了,但米修斯清楚记得那监控画面里,画家的攻击可是同样致命。 “听说……”画家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打破了死寂,“你是紫金市最后的‘真金’?”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画笔优雅地悬停在画板之上,却并未立即落笔,只是饶有兴致地凝视着身处火海中心的米修斯,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原材。 这目光让米修斯有些脊背发凉,第六感在疯狂向他预警,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或许踏足栖云这件事,是他做过最错误的事。 ——逃,他要逃离这里! 当这个念头升起,烈焰瞬间在米修斯的身后凝聚成巨大的火翼,他双翼一振,便要冲天而起! 就在他即将逃离的刹那,画家平静的话语如同冰水浇淋: “真金不怕火炼是吗?那或许,你愿意试试……” “……我的火焰?” 画笔,终于轻盈地点落在画板之上。 随着这简单的动作,火焰顿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米修斯身上,那由他自身能力点燃、本应完全受他操控、如同身体延伸般的金色火焰——温度骤然失控般疯狂飙升!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米修斯的喉间吐出。 像是三昧真火一样的炽烈,喜欢用烈火烧灼蝼蚁的米修斯从未想过,原来烈火焚身是这样痛苦的事情。 熊熊的烈火燃烧,那焚烧的感觉不仅作用于身体,更烧灼着灵魂。 米修斯这紫金市最后的‘真金’,如同他当初的作为一般,此刻正被名为画家的烈火淬炼。 如果调色是艺术家不可或缺的一项基础技,那在这个领域画家显然已经臻至化境。 红色与鎏金巧妙的相融,蜕变成了明亮的橙黄色。 最后,当画家优雅而从容的将画笔搁置,米修斯扭曲哀嚎的身影,猛地发出一道耀眼到极致的橙黄光芒。 当光芒散去,原地已经不见米修斯的身影,唯有无数朵娇艳欲滴,仿佛由最纯粹的橙色火焰凝结而成的雏菊花瓣。 微风轻轻徐来,橙色的雏菊花纷纷扬扬的从凌云大厦的顶端飘落向下,它们轻盈的飞舞着,如同再普通不过的雏菊花。 但奇异的,繁华的东林区,那被米修斯变为废墟的地方,随着橙色雏菊花的洒落—— 如偷天换日般,恢复了生机。 12.第 12 章 被米修斯毁掉的,已经半成废墟的东林区,在漫天的雏菊花瓣中,竟是奇异的进行了修复。 建筑被重塑,路道被重铸,街道两旁的绿意更是惹人注目。 整个东林都重新焕发了生机,这神迹降临般的一幕,已经不是人力所能企及,偏偏就是真切发生了。 六六六看着宋吾,机械声里都带着惊诧:【宿主,你居然真的耗费了所有的人气值,就为了对东林区的建筑进行回溯吗?】 要知道这次能得到这么多人气值可是十分侥幸,要不是米修斯绑架一座城来向画家宣战,哪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哪怕是以六六六的智商都能看出来,短时间内,宋吾应该不会有第二次获得这么多人气的机会了。 商店里的保命道具那么多,宿主又是一个完全的脆皮,六六六不太理解宋吾现在的做法。 宋吾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听到六六六的问话才有气无力的回道:“……没办法啊。” “没听到米修斯那个疯子的话吗?画家这个马甲现在可是被那个疯子议会给盯上了。”宋吾愁眉苦脸的坐直了身子。 谁懂宋吾听到米修斯那邀请时候的心情,整个一天塌了,要不是牢记着自己还披着画家的马甲,他差点连夜提桶跑路。 就那群没把普通人放在眼里的反人类疯子,如果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发现的话,一想到这个可能宋吾就浑身打了个冷颤。 就算身份藏得够好,真进那里面和一群疯子作伴的话,自己也应该活不过一天吧。 【怎么能这么低估自己呢?】听到宋吾嘀嘀咕咕的话,六六六叉着腰,大声说道:【宿主你一定能活过三天的!】 宋吾闻言,皮笑肉不笑:“……这么看得起我,还真是谢谢你嘞。” 六六六摆摆手:【不用谢啦,这是宿主应得的。】 宋吾的眼神有些呆滞,一时间心内都有些茫然,自己真的要和这么个傻系统绑定一辈子吗? 嗯,好像是的。想想这段时间经历的危险,宋吾无奈确定了这件事。 ——白金议会啊。 宋吾视线扫过灰扑扑一片的系统商店,将目光停在了老旧的电视机上,新闻频道里,主持人正激动的报道着东林区发生的,如同神临般的奇迹。 [今日插播一则新闻,被烧毁大半成为废墟的东林区,竟奇迹般的焕发生机。对此,本台特意拍出记者实地调查。] [街道、装饰、大厦高楼,这在觉醒者的肆虐中被毁掉的地方,居然在一夜之间恢复到了灾难前的状态。据悉,许多居民都陆续归家,我们相信,东林很快就能恢复以往的繁荣兴旺。] [在此,我们代表东林区的市民,进行衷心的感谢。] 主持人没有明说感谢的是谁,但是在新闻的最后,被铺满屏幕的雏菊花,便是一种隐喻。 这次的事情实在闹得很大,电媒、纸媒、还有网络,都在报道着。 绑架了一座城的觉醒者米修斯不见了踪影,而被毁掉东林却被恢复如初,结果已经很明了了。 比起上次的宇飞来,这次的事情闹得更大,带来的热度显然也是爆炸式的,粉色论坛很快就有人叠起来高楼。 【李涛,话只说一句,我说画家是S级觉醒者,没人反对吧?】 【一楼:你是楼主你说的对,我附议!】 【二楼:一楼都说你对,那我也附议。】 【三楼:既然一楼二楼都说楼主对,那我也不反对。】 【四楼:画家是谁?没听说过啊?】 【五楼:楼上坏队形的叉出去,画家都不知道,那可是新世界的神,懂吗?】 【六楼:开局秒了个C级,没隔两天又灭了个B级,我现在真的信了那个官方视频了。】 【七楼:楼上都在吹什么啊?也没消息说米修斯真出事了吧。】 【八楼:不会吧不会吧,吹白金的狗还敢来这里叫,东林区的建筑都被画家用能力给恢复了,还不接受现实吗?真得把尸体摆你面前是吧。】 【九楼:我去了解了一波回来了,这么大面积的建筑群恢复,画家不是S级才难让人相信吧。】 【十楼:怎么都在讨论等级,没一个人和我一样对于画家能把东林所有建筑画出来这件事感到震惊吗?】 【十一楼:楼上+1,我也挺震惊的。】 …… 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手机上推送的全是类似消息。 宋吾缓缓合上手机,六六六看到本来都已经归零的人气值重新开始暴涨,在激动的尖叫着。 【宿主宿主,你太厉害了!】 【不愧是我六六六选中的宿主,真是六六六!】 宋吾:“……”是谁之前一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我不说。 ——S级道具‘与其拼搏努力超过仇敌不如躺平画圈圈’,虽然有个这么抽象的名字,却是宋吾用剩余的所有人气值兑换出来的高阶一次性道具。这个道具并不能作用到人的身上,但是限定时间五天之内,它可以将你需要的东西恢复到原本样貌。 这么强大的道具,但是非常值得庆幸的是,这是宋吾兑换的第一个,没有副作用的道具。 被白金议会这种恐怖组织看上,不想办法解决的话,宋吾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光是解决米修斯并不能作为拒绝白金议会的筹码,而且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以宋吾前世写剧本人设时看书得到的感悟,要想让一群无法无天的疯子不敢轻举妄动,要么比他们更疯,要么比他们更强。 画家显然做不了疯子,所以宋吾也就只能在比他们更强这件事上做做手脚了。 系统商店里的东西很奇怪,作用在人身上的道具都贵得吓人,但作用在这些建筑似的死物上,需要的人气值就大打折扣。 不然这么大片区域的建筑回溯,哪怕他摄取了这么多的人气值,其实都是做不到的。 宋吾咸鱼似的躺倒在沙发上,“真的求求了,都别再搞事了。” 谁家穿越者有他惨,穿越过来还没到半个月,不是连环杀人狂就是疯子觉醒者,宋吾真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一想到这段时间的遭遇,宋吾打了个寒颤,心里那种不安全感骤然飙升,他瞬间坐起身来。 宋吾抬眼看向六六六:“小六,画家升级要多久?对了,还有你那个可以抽新的角色卡的充能条,自从我抽完画家之后,它怎么都不带动的?” 充能满了之后角色卡就可以升级,用各种一次性道具体验过画家后期的强力之后,宋吾当然不会拒绝升级这种事。 唯一让他觉得不太行的…… 看着画家上面一直没有显示的升级时间和抽卡那里一直没有动弹的充能条,宋吾眉头一皱。 【咳咳,画家的这个升级的时间嘛,它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长。】六六六耳朵整个舒展开来,借此对宋吾解释着那个一点点长,有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2587|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一点点。 【而且因为我只是个半成品系统,面板显示有残缺,所以不知道升级时间到底多长,这是十分正常的情况,宿主你能理解六六六的对吧。】 六六六扭扭捏捏的说着这话。 宋吾:“……”还好因为画家被白金议会盯上,最近他本来就不准备用他了。 不过—— “六六六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在这不知道多长的升级时间里,我要靠自己坚强的活下去吧。” 还好,在宋吾呆滞的目光中,六六六还是告诉了他另一个好消息。 【NONONO!关于你问的抽卡,我要十分开心的告诉你,宿主你的充能条已经满啦!】 柳暗花明又一村也不过如此,至于为什么明明已经充满了,但进度条的显示却是0这件事。 宋吾:“……”对系统的不靠谱他真是完全不感到意外呢。 遇到尴尬的事情该怎么办?转移话题就好了。 六六六长长的耳朵动了动:【事已至此,宿主,我们先抽卡吧!】 作为一个资深非酋,宋吾当然也有自己的脱非套路。 去洗手间先洗了洗手,然后选好吉时,选好朝向,最后深吸一口气,宋吾开口念出“抽取”两个字后,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眼前的卡牌。 七彩的光芒亮得惊人,是和上次一样的云雾缭绕,宋吾看到这阵仗有点活人微死了。 这雾、这光、这颜色…… 简直完全都和上次抽卡出来的特效一模一样啊! 【恭喜宿主抽中二星卡牌。】 还好,六六六的声音成功阻止了宋吾的自闭。 “二星啊。”宋吾思索了一下,第一次解决的那个宇飞来是用了道具暂时升星,三星这么强,二星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不管如何,先试试。 【请宿主为卡牌上传设定人设和皮肤。】 看到这行字,宋吾眨眨眼睛,朝着上面填写他粗略想出来的设定,‘性别男,年龄17,是一个穿梭在虚幻与真实之中的,隐藏在灿烂笑脸下的,喜怒无常的罗刹。’ 【恭喜宿主填写基础设定】 【角色卡:罗刹】 【年龄:17】 【人设:脸上常带笑意,喜怒无常】 【能力:制造幻觉】 【基础装备:无】 【说明:本卡牌为二星为底,可以细微改变周遭环境,可作用于人体。宿主可继续为角色卡增加背景、人设和能力等基础设定。】 【高亮提醒:扮演角色卡时,角色卡人设不可违背,请宿主谨慎填写!】 第一次填写画家的时候还是吃了对这个世界不懂的亏,画家的性格有点太正面了,对待那群变态能混到现在全靠商店里的道具,宋吾这次准备尽量拉满罗刹的能力。 按照想要在一项追求极致,就必须在某些地方进行负面调剂的规则,宋吾直接在性格方面把负面拉满,借此把能力的上限提高更多。 既然随时可能又要面对各路疯子,不如自己先造一个。 带着这样的想法就这样反复试验许久,宋吾终于设置出了让他满意的卡牌。 【确认生成。】 确认键被按下后,七彩的光芒明灭,空白的卡牌上缓缓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黑发红眼,恶劣的笑脸。 【恭喜宿主设置第二张角色卡,您成功获得角色“罗刹”。】 13.第 13 章 东林区发生的事不仅是民众,整个管理局都为之感到震惊。 米修斯敌不过画家这个可能,许多人都想过,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被按了下去。 毕竟米修斯,可是一个B级觉醒者──且所觉醒的能力,不是那种普通的辅助系,而是极为暴烈,充满攻击性的火系! 而画家,他的能力确实诡谲无比,但他到底只跟宇飞来对上过一次,伤害性到底多高还有待商榷。 在他们本来的预想里,画家的觉醒天赋或许能强过米修斯一分,但两人真正对上,顶多是能勉强逼退米修斯,实际能打个平手就差不多了。 米修斯死亡的可能性在管理局看来并不高,就算画家真有实力,可就像谈林玉都不敢出手一样,米修斯身后站着的可是白金议会。 然而事情的结果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计。 米修斯如今生死不明,被他变成废墟的东林恢复曾经。 毁灭远比缔造要来的容易,一个B级的觉醒者滥用能力足够毁掉一座城。 ——画假成真。 这个他们已经足够高估的能力,现在看来还是低估。 高楼大厦、街边路道、甚至连最微不足道的绿化工程,居然都完全复原了。 邢云峰立刻派出了觉醒者深入东林进行查看。 凌云大厦的天台,这个两度成为觉醒者战场的地方,此刻只残余一些颜色各异的雏菊留在原地。 橙黄色的雏菊如同由火焰培育,鲜红的雏菊花色仿佛是这片区域的基础设定。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悦耳的声音。 孟秋雨看着空无一人,连尸体灰烬都不存余的大厦天台,闭上眼睛,将手触碰在地上,然后发动了能力。 B级能力——心灵捕手。 探查想法、捕捉痕迹。只需要选好范围,置身其中发动能力,就能够身临其境的看到当时场景。 这种能力并不是没有限制,越嘈杂混乱的环境,想要获取想要的信息就越费力,想要得到需要的消息更是必须事无巨细的慢慢梳理。 不过这次真是托米修斯的福,自他在凌云大厦出现后,除了画家之外,没人再敢朝这里靠近。 空旷的天台,孟秋雨美丽的眼睛微闭,本应漆黑一片的地方,像在播放一场模糊的老电影。 米修斯和画家对话的场景出现在了这里,不过比起清晰可见的米修斯,画家整个人仿佛笼罩在迷雾,除了声音之外的其他,孟秋雨并不能看清。 或许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孟秋雨没有过多在意。 栖云市超自然能力觉醒与管理局总部,会议中心。 明亮宽敞的会议室里,如同之前每一次开会时的落座顺序,当谈林玉坐在主位宣布会议开始后,邢云峰站起身来打开了大屏幕,所有人都将视线汇集在了那里。 大屏幕上,那通过提取仪从孟秋雨脑海中提取出来的记忆,正通过幕布进行投屏。 米修斯的残忍行径让在场所有人的眉眼都不禁染上怒意,谈林玉更是拳头紧紧握紧,不过看到画家及时出现后,他们又忍不住长舒口气。 [画家先生——] [议会想要你。] 直到米修斯这石破天惊的邀请落地,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这才是白金议会的目的吗?”夏侯恩瞬间激动地拍案而起,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一副稳操胜券的表情的米修斯。 不只是他,在这瞬间,整个管理局的高层都想了许多,难怪米修斯突然到栖云对画家进行挑衅,完全没有任何顾及。 虽然他们早就猜测在这其中有白金议会的授意,但和预想中的,白金议会只是想要顺手扫平一些碍眼事物不同,他居然是带着更深层的任务来到的栖云。 ——邀请画家加入白金。 连曲幼灵都淡定不了了,她失声道:“米修斯居然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来的,如果画家答应的话……” 那一定会是一场浩劫。 所有人都明白曲幼灵未尽之语,他们不禁感到脊背发凉。 邢云峰眼睛微眯,没有和别人一样陷入悲观的情绪,毕竟播放的都只是回忆,事实是东林区现在恢复了正常,而米修斯生死不明。 他保持着一贯的沉稳,微抬了下手,示意其他人坐回原位,继续看下去。 勉强坐回椅子上,当看到画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米修斯后,所有人紧攥的拳头都不禁稍稍放松些许。 有时候,人性就是如此,哪怕发生的所有事都在表明,画家并没有和白金议会同行,可剩下的万分之一,依旧让人不由胆战心惊。 没人敢想象,如果画假成真的强力搭上白金议会的残掠,这个世界又将陷入怎样的绝境。 视频终于播放完毕。 当看到米修斯化作了漫天的橙黄雏菊,东林区的残骸都好似是在鲜花的滋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8183|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才恢复生机,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这就是,画家吗?” 强大到让人颤栗,只是想象与对方为敌,就让人感到恐惧。 有人呢喃细语,连谈林玉那双散漫的眼睛都变得沉凝,他垂首,看向邢云峰,这个管理局的智囊。 “峰叔,你怎么看?” “画家的确强大,不过我们也不用过度反应。”邢云峰沉默片刻,开口道:“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对方的性格正如同我们评估出来的那样,偏向守序正义。” “不过我们也一定不能就此掉以轻心,所有人都要吩咐下去,如果遇到画家,一定记得,要谨慎、要小心、要禁止一切可能导致对方不悦的行为。” 这样强大的觉醒者待在栖云,真是让人睡觉都无法安宁,即使目前这段时间,对方已经不止一次的救下了栖云的市民。 对于画家是否真的偏向普通人邢云峰虽然保持怀疑,不过那只是因为身为管理局的副局长,他已经习惯了对待一切都保持着三分怀疑。 可不管心里怎么想,对待画家这样的强者,在对方没有露出獠牙前,他们都必须保持应有的敬意。 毕竟画家的确拒绝了白金议会。 哪怕把栖云市管理局所有的觉醒者绑一起,都不值得白金议会和画家这样的强者合演戏剧,所以对待画家,邢云峰还是愿意相信一些的。 ——要保持敬意,不能擅自接近。 当邢云峰提出这项建议后,谈林玉沉吟不过片刻,就点头宣布了同意。 眼看着整场会议已经走到尾声,谈林玉都准备散会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狠狠推开了。 修身的墨绿色制服凌乱无比,头上那头淡蓝色的短发都因为奔跑带上了点湿意。 是队里的新人。 林燕南记得今天刚好轮到这个新人出外勤,看到周煜初慌慌张张闯进来,他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前辈,不好了。西……西梨……” “西梨医院的医生……” 见周煜初这说话大喘气的模样,林燕南眉头一皱,“好好说话。” 严厉的声音如同最良性的药剂,周煜初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全死了。”周煜初这样说道。 “什么?”有人下意识地问出声。 周煜初深吸一口气,重复道:“西梨医院的医生,全都死了。” “就在刚刚。” 14.第 14 章 再一次被保安随意的驱逐开去,辛忍福行尸走肉般的走着,整个人颓废沧桑得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谁能想到他现在也才四十三。 经过他的人都嫌弃地掩着鼻快步走开,辛忍福当然发现了,但他毫不在意。 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这辈子无功无过,唯一有个值得称道的点,就是他有个孝顺的好女儿,聪明漂亮、名校毕业,肉眼可见的前途光明。 可这样的好女儿,不见了。 那个前一天还沐浴在阳光下,笑着转身,和他说一定会带他过上好日子的女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去执法局报案之后,里面的人只说查到他女儿买了离市的机票,说不定是离家出走了。 辛忍福不信,他怎么可能相信! 那本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西梨医院新上任的院长,突然推出了免费体检和免费拿药这种好事。 辛忍福的身子总是不见好,辛风媛就试探性地去填了下自己信息,准备试试,看看是什么情况。 然后,一去不复返。 没人信辛忍福的话,因为西梨医院是一等一的好医院,里面的院长和医生也是一等一的好人。 他们只会说,连辛忍福这种天天去闹事想讹诈的无赖都还活的好好的。 于是,去西梨的人更多了。 辛忍福已经不怎么想活了,他感到绝望,却又觉得就这么死了的话,万一女儿哪天回家,找不到自己怎么办? “我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明亮的天突然暗下,在灼灼的红光中,天际突然传来声音。 沉浸在悲伤中的辛忍福被这声音惊醒,他试探性的抬头。 “这是……” 白色的T恤衫,黑色的喇叭裤,站在高处的少年明明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穿搭,当他张开双臂踩着滑板的从天而降时,整个人却像携着风和云般肆意。 平稳落地。 将滑板收起,罗刹打了个响指,本来昏暗的长街骤然亮起,所有的光亮都洒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照衬得如同最闪耀的明星。 “能够遇到我。”罗刹声音明亮欢快,“这可真是你的幸运。” 辛忍福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然后自说自话的少年人,满头雾水。 不过虽然茫然无措,辛忍福却没有盲目开口,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对方继续言语。 黑发、红眸。 不管眼前这个少年是怎么回事,辛忍福很清楚,对待觉醒者,普通人只有听从的权利。 完全不把辛忍福的沉默放在眼里,罗刹左手碰右手,清脆的击掌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他好奇的问询:“你有什么仇人吗?” “什……么?”完全搞不懂对方天马行空的在说些什么,辛忍福忍不住问道。 “把你仇人告诉我,我帮你杀了他。”罗刹眼睛都带着笑,在对方的沉默中,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当然,如果你没有要杀的人,那我就杀了你。” 真是古怪到无法揣测的性子。 辛忍福感觉自己像是遇到了疯子,但和对方那双像宝石般闪亮的红眸对视,清楚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觉醒者时,他忽而对这一切又有了实感。 ——他说的是真的。 觉醒者从来不屑于对普通人说谎,就像人类不会对蝼蚁多加注意。 不杀别人,就是杀我。这句话不停在脑海辛忍福脑海中闪回。 杀了仇人吗? 这真是一个充满诱惑性的事情,不管这个觉醒者是怎么想的,但…… 无法自抑的欣喜从胸腔涌出,心脏也开始跳动欢快的旋律,但很快,辛忍福的心重新沉了下去。 仇人啊…… 他不知道,他压根不知道他的仇人是谁! “没有吗?”明亮的红眸掠过暗色,让人颤栗的危险在缓缓靠近,看着对方那因为自己迟迟没有回答,而变得有些危险的表情。 “西梨!”辛忍福两眼一闭,呼喊出声:“西梨医院!” “我的仇人就是害死了我女儿的人,那人一定藏在西梨医院。” 危险的风在与脖颈一厘之分时停下。 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十分自然地收回了手,罗刹眨了眨眼睛,“你女儿叫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起他的女儿了,辛忍福甚至恍惚了一瞬,还好,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喜怒无常的觉醒者,和自己并不是能够聊天的关系,“风媛,辛风媛。” 像风一样来了又去,听到答案的罗刹踏着滑板穿行而去,只留下一道流畅潇洒的轨迹。 “……呼……”辛忍福长舒一口气。 这与死亡无限接近的感觉实在让人颤栗,望着那个觉醒者少年远去的背影,比起劫后余生的欣喜,辛忍福更先升起的是充满希望的期许。 哪怕这可能只是对方临时起意,但那毕竟是觉醒者,只要对方愿意,那他就一定能帮到自己。 确定这个宿主已经完全沉浸在滑滑板的快乐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六六六连忙飞到宋吾身边,大声喊道:【宿主,你别忘了正事!】 宋吾踩在滑板上双手大张,像是人类终于拥有了翅膀,听到六六六的话,他笑着回道:“可是很好玩啊!” 刚刚和辛忍福对话花了三分钟,反正每次使用角色卡都会有副作用,他不介意副作用来得更猛烈一些。 滑板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宋吾为想出这个装备的自己点了个赞。 等过完滑滑板的瘾时,宋吾也到了地方。 西方梨科私立医院。 这个栖云出名的私立医院,对上层人来说,是专业过硬、资源丰富,能够解决一切烦恼的专业医院,而对下层人来说,它是不嫌贫爱富、善心十足,愿意给穷人提供免费医疗的好医院。 这样有口皆碑的知名医院,辛忍福在这里举牌说西梨医院害了他女儿,当然只是做无用功。 【宿主你怎么想到以他为切入口的?】六六六疑惑不解,毕竟它天天都跟在宋吾旁边晃悠,没见他接触认识辛忍福啊。 听到这问话,宋吾眨眨眼睛,“因为我当时和她女儿,在西梨见过面。” 六六六耳朵竖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2615|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 宋吾默默叹了口气。 那时候他刚穿越过来不久,还想着要查验一下自己绝症到底痊愈没有,于是接了西梨医院的传单,清澈又愚蠢的主动送货上门。 他到的时候,医院已经排起了长队,全是群年轻的男男女女。 辛风媛刚好就排在他前面。 或许是紧张,对方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话,宋吾那会儿刚穿过来不久,于是也和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他现在还能回忆起那个女孩子和自己说的话,她说她父亲身体很不好,她不放心这种免费体检的事,怕有什么问题,但又想着西梨是个大医院,说不定真的只是在发善心,所以她就想着自己来试试,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后面再让家里人来。 那真是一个健谈又阳光的女孩子。 宋吾小说看的不少,黑暗流更是他的必看类型。所以当在洗手间听到有医生在聊什么刚摘的那姓辛的脸皮不错,一定会有很多贵人想要用来植皮,他差点崩溃了。 要不是他机智,用了一点前世的小知识给眼睛弄了个假色,骗医院以为自己是觉醒者,连他都逃不出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他都没来得及回想这些。 直到今天经过西梨,看到有人在那里举牌,白底红字的标牌上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宋吾才将这事想起。 现在,就是讨债的时候了。 红眸少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在众多医生护士惊讶的眼中,轻轻地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医院所有的门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关闭。 “啊──” “怎么回事,门怎么忽然都关上了?!” “保安!保安在哪里?快去检查一下是不是设备故障!” “文件、文件……x先生那边还等着我把医院准备的文件送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在慌乱之中若有似无地将目光投向刚刚那个出现的红眸少年,心中微颤。 未知的恐惧不断在他们心中发酵,尤其是当他们看见那个红眸青年微笑着,缓缓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 走廊的灯光随着他的穿行熄灭,那双红色的眼睛实在瞩目至极,戏谑残酷的笑意融在里面,让每一个和他对上目光的人,都承受不住地大叫起来。 “多么悦耳的声音……” 罗刹张开双臂,微微抬头闭上眼睛,愉悦地喟叹道。 幻术在所有人无觉间为他们布下,所有病人进入安全的深度睡眠,而医生和护士们却正在被迫参与一场来自地狱的审判。 摘器官的医生、递工具的护士,就像扑向蝴蝶的猫咪,玩弄这些人的生命,宋吾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让我们一起,玩一场游戏。”罗刹睁开眼睛,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笑道。 “能够通过我游戏的人,就拥有活下去的权利哦。” “是不是很期待?” 罗刹清亮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那双璀璨夺目的红色眼睛,更是加深了这个印象。 15.第 15 章 罗刹坐在院长的椅子上,身体后仰,穿着黑色长靴的双腿被他放置在白色的桌案上。 门外陆续传来声音,是那些在他幻术控制下的医生护士们,正一步步朝着这里靠近。 空旷的办公室被这些人占得满满当当,他们陆续站定,最后,在罗刹一个响指间,这群因为陷入幻境,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医生护士们,这才忽而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整理复印文件吗?” “院长出去开会了,我正给那些客户打电话让他们改预约时间呢。” “何先生马上就要来了,等会儿我可是要为他看诊的。” 在此起彼伏的惊讶议论中,不屑的嗤笑声在办公室里响起,当看到声音主人那双鲜亮的红瞳后,记忆回笼,所有人倏尔安静。 西梨医院的灯光冷白,把罗刹那双红色的眼眸映衬的更添光彩。 他俯瞰着眼前这些只是触及他的眼睛,知晓他觉醒者身份,就下意识地低头的人。 这个世界是如此有趣,无知的民众将上层播撒的罪恶奉为圭臬,被规训俘虏成为了被圈养的羊群。 而这些看待普通人如猪狗的所谓上层,在权力之上,力量之下,亦是不敢多加言语。 罗刹手托着下巴,看着办公室这群瑟瑟发抖的人,像是看到了玩具的黑色缅因,红色的眼眸亮如繁星。 * 李丰瑞是西梨医院的院长,从他调来西梨之后,孤高冷漠的西梨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对着一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服务,而是向下兼容,对付不起昂贵医药费的普通人进行了免费医疗。 西梨医院的风评被这项举措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高度,李丰瑞更是借此成为了栖云市之光一样的存在,各大平台至今都有他行医时各种直播切片在热门上挂着。 这个世界上,穷人总是比富人多的,李丰瑞这样的好院长,吸引的人何止数以万计。 因此,当他开播后…… 【丰瑞讲医】这个频道,瞬间冲上了同城热门。 “噫,李院长不是还在这吗?”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手机提醒提示说李院长的账号开播了,可我看院长不是在那和人聊天吗?” “这有什么稀奇的,毕竟仰慕院长的人那么多,八成是医院的人在用李院长的账号直播引流吧。” 觥筹交错的慈善晚宴,听到手机的提示音响起,看着正被环绕在中心的,那位风头正劲的西梨院长,有人正疑惑着,就被这话把疑虑给打消了。 的确,这样事再普通平常不过了。 这样想着,那人将酒杯举起,正准备关闭手机,跟着凑上前去恭维两句,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都是院长指使我们干的!他说我们医院又不是福利院,那些穷鬼付不起医药费,我们好心帮忙检查一下身体,当然要收点利息……” 罗刹坐直身子,红眸闪过一丝趣味:“利息吗?什么利息?仔细说说。” 不等前面那个医生开口,另一个医生争先答道:“是器官!利息是器官!不仅是院长,于主任也是这么说,他说那些穷鬼又付不起钱,我们摘个器官当医药费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前面那个医生扯到自己身上,一个明显上了年纪的医生马上骂道:“李喜何你个王八蛋在胡扯些什么?你还敢说我?我可是知道,你天天都在群里骂街,说就那些穷鬼,要不是身上的器官还有点用,你都不会让他们踏进医院大门一步。” 眼看着办公室要成为这些医生推卸责任的菜市,罗刹眼睛微眨,整个办公室瞬间暗下,感觉到那无声地威胁之意,所有人瞬间噤声。 “继续。”罗刹轻飘飘的说道:“利息之后呢?” “我们没有!没有害死很多人!我们……我们只是从登记的人里面挑了一些符合条件的人……” “嗯?”听到这语焉不详的话,罗刹发出问音。 “就是,院长说要可持续发展,也不可能来个人就器官全摘了,那样很容易被那些下等人发现异常。” “然后我们都是在院长的安排下,把那些来检查的人,先录入系统等待匹配,需要用的时候再喊他们来医院复查,院长总说那些贫民窟的人最好糊弄,绝对不会错过占便宜的机会的。” “这项目开展到现在,除非有客户指定要几样东西,为了减少排异反应医院才会只取一个人的,一般来说大家都挺克制的。” 或许是借鉴了前面医生说话的经验,怕又吵起来,后面这些说话的医生,不约而同的都把锅甩到了,此刻唯一不在场地的,李丰瑞李大院长身上。 “对的对的,除非有人刚好被院长的客人看上,不然我们都不会主动去做这种事的。” “还有那天那个……” 屏幕里的医生和护士们争先恐后的说着这足以让西梨医院名声扫地的话,生怕慢一点把话讲出来就被面前这位觉醒者给随手拍死。 罗刹闭目听着,手里的钢笔轻轻敲击在桌面上,规律的敲击声,好似在弹奏一曲无人知晓的旋律,听着这些医生丧心病狂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这些在生命的威胁下,迫不及待的说着话,却又下意识甩锅的医生护士们,罗刹红色的眼睛微眨,脸上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嘴角上扬出戏谑的弧度。 他视线扫过那些医生,掠过那些护士,最后定格在了眼前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前的人们,你们看到了吗?” * 齐家。 家徒四壁的房间里,齐伟峰躺在床铺上,不断地咳嗽着。 刚做完一天苦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齐仁立看着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父亲,眼神闪过一丝痛意。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要不是他那会儿非要拖着身体一向康健的父亲去西梨医院检查,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开始还没什么不对,对方的确态度和善,医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5002|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美丽漂亮的如同天堂。 直到他们接到了西梨的复查通知,一切就全都变了…… 身体一向康健,甚至能扛着水泥上楼的父亲突然动不动就咳嗽,连爬楼都费劲,他一直说感觉自己身体像是缺了一块东西。 记者、媒体、网络发帖。 听到齐伟峰的话后,齐仁立用尽了他们这种普通人想要维权的所有方法,可是没用,一点都没有用。 记者不听,媒体不理,在网上发帖,甚至都不需要西梨医院的官方处理,对方就凭借着它们的良好风评,便足以让一群路人为他们冲锋说理。 是你活该!是你倒霉!学医治不了心穷,是你们身染穷病,免费医疗还不够,甚至想要讹诈那么好的西梨! 齐仁立痛苦地看着齐伟峰。 直到手机传来李丰瑞那个魔鬼直播开启的声音。 * 密密麻麻的弹幕已经层层叠叠到看不清画面的地步,罗刹手指微动,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投影在了半空之中。 “去死吧!畜生畜生畜生!一群畜生!” “我就说我爸明明身体还可以,去医院检查完之后怎么身体越来越差了。” “幸好我前天收到复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去,这什么黑心医院。” “难怪呢,我说这群有钱人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好心了。”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的风媛……” 人们愤怒的言语漂浮在半空之中,无数人都停下了手里正在做的事,他们疯狂地宣泄着听到这些话之后,从胸腔之中升起的愤怒情绪。 同一时间,世界各地,只要是看到这个直播的人,都在做着同样的事。 “或许你们都看到了刚刚的画面。”罗刹清亮的声音在屏幕前响起。 当他站起身来,直直地盯着电脑时,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睛深深印刻进了每一个人心里。 “这个世界十分有趣。” “普通人、觉醒者、还有明明那么普通却因为拥有财富权力,便自诩为神宣读着他人的命运的东西。” “当然,以上种种我都不感兴趣。” 罗刹微笑说着。 那些骂医院和医生的弹幕都因为罗刹的话陷入了迷惑,他们本以为这个觉醒者开着直播,还威胁那些医生说出西梨医院做的这些事,是为了替天行道。 虽然一个觉醒者愿意替天行道这种事很扯,但之前不是还出了个正义的画家吗? 就在人们迷惑茫然的时候,罗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来到栖云,进入西梨,只是想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能够通过我游戏的人,才有活下去的权利,而屏幕前的你们……”罗刹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扬起一抹璀然笑意。 “此时此刻,便是这场游戏之中掌管他们生死线的天平。” 当这句话从对方嘴里吐出。 透过屏幕与那双红眸对视,所有人只觉得如同被恶魔注视,蛊惑乱心。 16.第 16 章 在这个世界,买药和就医方面的资费都是天价。 在这样的环境下,施行了免费医疗的西梨医院,当然一跃而起,成了栖云市众所周知的良心医院。 李丰瑞十分懂得营销手段,不仅是在线下使用派发传单这种事引人过来,在网络上,他也通过免费医疗这一大卖点,吸引了拥趸者无数。 西梨医院的风评非常好,由李丰瑞创建的【丰瑞讲医】这个频道,粉丝数量已经不逊色一些小有名气的网红。 因此,当“叮咚”的提示音响起,看到是李丰瑞账号开播的提醒,很多人都涌了进来,一下子就把这个直播间顶到了同城热门。 很多只是随手刷视频的看到这个频道,脑子里回想起对方的名声,好奇之下也是直接就点了进来。 进入直播间,李丰瑞并没有出现在镜头里,此刻的画面还是黑屏。 好奇的路人询问两句,被科普了一下才知道,虽然这个是李丰瑞的私人账号,但对方向来大公无私,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借自己账号的流量,为西梨做宣传。 在收费这一项上,西梨医院的免费医疗并没有说假话,对于那种贫穷人家,他们的费用确实全免。 不过人生在世,真正的圣人还是少数,为其他人做好事总有目的,不是为名就是为利。 对比起天价的医疗费用,西梨在治疗之后,通过直播去访谈那些享受了西梨福利的穷苦人,借此为自己博得名利这种做法,观众们基本上还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他们也乐于看到,那些本来被天价医疗费用压得喘不过气的人们,因为免费医疗这个制度,把身体治好而整个人生变得光明的故事,用一句网络用语来说就是:听完之后感觉尸体暖暖的。 “还没开始吗?” “我瓜子花生都准备好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故事。” “不管什么故事,肯定都是催人泪下的,真是多亏了李院长,才救了那么多家庭。” “那可不是,我们都在收拾收拾准备搬到栖云市了,有李院长这种院长,可真是栖云的福气。” 弹幕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除了对这次故事的好奇之外,其他全是表达对李丰瑞的高度认可。 直到时间过去几分钟,但直播频道的屏幕还是一直是黑的,有些性子急的就有些耐心告罄了,正当他们准备退出的时候,黑漆漆的屏幕,突然传来声音。 “觉醒者大人,求求您放过我们。” “请问我们哪里惹怒了您,恳请您网开一面,我们改,我们马上改!” “对!只要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您说,我们改,我们马上改!”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人类害怕到极致发出的颤抖声。 明亮宽敞的办公室,医生和护士们都不约而同的在地上跪着。 温柔的护士、可靠的医生,那些观众们熟悉不已的面孔,现在正对着不知名的前方苦苦哀求着。 像是感知到了观众的疑惑,镜头向前拉动,坐在主位上的少年通过椅子缓缓转过身来。 那真是一张过分年轻的脸,肆意似风、潇洒如云,他以手支颐,居高临下地看着求饶的医护人员们,嘴角上扬,带着嘲意。 弹幕整个都空了一下。 能够一开播就出现在直播间的人,基本都是李丰瑞忠实的拥趸,平时别说是敢攀咬西梨,哪怕只是流露出一星半点的抵触和不敬,看直播的这群人都会用尽他们所能想过的所有讥嘲之语来辱骂讽刺那人。 但这次不同。 那双明亮的红眸璀璨至极,在这个世界里,这样鲜明的色彩,实在是一个过分明显的标志。 ——这个少年是觉醒者。 因此,哪怕看到里面哀求下跪的人是他们最尊敬的医生们,但一想到屏幕里的人是什么身份,怒火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冰水浇淋。 观众们那本来已经按在键盘上的手骤然停下,即将喷涌出来的脏话,也自然而然地被按下止住。 觉醒者居然出现在西梨医院,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但好像也没太出人意表。 毕竟觉醒者也不是第一次发疯了,他们向来喜欢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果然,西梨医院做得太好了,现在被觉醒者盯上了吗?] [我就知道,那群丧尽天良的畜生果然见不得我们好!] [真的没人能把这些畜生一网打尽吗?] [救救他们!救救他们!西梨医院可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虽然心里的话已经飘了满屏,但弹幕却还是空荡荡的。 毕竟这是直播间不是论坛,登录的账号都关联着个人信息,没几个观众敢不怕死的对着一个觉醒者当面骂出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播间的人数在不停上升,当一群明显刚注册好的空白号涌了进来,弹幕瞬间开始密集。 罗刹饶有趣味地看着直播间骂自己的弹幕,蓦地,轻笑出声:“原来是一群胆小鬼。” 喟叹的语气,陈诉的语句,再配上那嘲讽十足的神态,不屑的意味快要溢出屏幕了。 在这样一番做派下,真有不怕死的实名骂了过来。 “真有意思。”红色的眼眸微扬,鲜亮的眼瞳中满是趣味,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拂过屏幕,所有弹幕瞬间暂停了。 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却暂停在了那满屏的辱骂之语上,罗刹毫不在意。他轻跳下桌案,在一地跪着的人里,正可谓是鹤立鸡群。 走了两步后,罗刹随意选了个人当坐垫,拍了拍身下人的肩膀,笑着问道:“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有……有趣。”虽然不知道罗刹问的是什么,但在满室寂静中,背上承载着不属于的重量,对方问的是谁这事,显然明了。 颤颤巍巍的答完,颤抖的手撑在地上,罗刹沉默的短短时间,在这个医生眼里,远比他生命漫长。 “哪里有趣?” 头顶传来漫不经心的问询,颤抖和恐惧缠绕入心。 当一阵破空声袭来,在生命受到真切的威胁之际,医生猛地低头,眼睛一闭,大声答道:“一群猪猡还操心起人的事,当然有趣。” 拜托!请一定要让我猜对! 能让觉醒者注意到西梨医院,还专门把地方安排在了院长办公室,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关于免费医疗这事值得对方注意了。 “哦?”听到这话,罗刹站起身来。 眼见自己像是真的赌对了,医生长舒一口气。 在这个世上,就没见过两个有觉醒者把人当人的,深感自己找到了能让对方感兴趣的东西,这个医生连忙谄媚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西梨现在能这么繁荣,多亏了李院长想出来的好主意。” 你一言我一语,眼见着有逃脱的可能,医生们纷纷开口。 器官做利息,进行免费检测的人都是承载活体的新鲜器皿,甚至如果有客户付得起代价,哪怕做出直接更换全器官让人丧命这种事,他们也在所不惜。 罗刹饶有兴致听完了这名为免费医疗,实则掏心掏肺一条龙的东西,或许是觉得这样也很有趣,他笑出声来。 与之相对的,那从一开始就坚定为了医护们,甚至敢于实名辱骂觉醒者的观众们,整个都傻眼了。 我是说?我在哪?他们这是在讲什么?我们刚刚听到的又是什么?这是愚人节恶作剧吧? 弹幕上的问号已经飘了满屏,观众们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东西。 震惊、诧异、茫然无措不知应该如何言语。 并没有在意那些观众的想法,罗刹坐在了桌案上,俯瞰着下方跪了一地的医护们:“你们讲的故事很有趣。” 说完这话,罗刹停顿了一下,然后在那些医护们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让这位觉醒者满意时,蓦地听到了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 “屏幕前的大家,都听到了吗?” 明亮的办公室里,为了求生,医生和护士们毫不掩饰的揭露了西梨的黑暗面。 观众们恶狠狠地看着手机屏幕,一想到自己以前对他们的维护,就恨不得自己直接冲进屏幕里面,把这群人面兽心的畜生们给全杀了。 观众的喜怒并不在这些医护们的考虑范围内,毕竟能被他们摘取器官的,都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但罗刹刚刚的问话,实在是个不祥之兆。 正当医护们瑟瑟发抖面面相觑,生出不祥的预感之际,漫不经心的声音从顶上响起。 “我来到西梨,进入栖云,只是想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而站在屏幕前,被他们视如猪猡的你们,此时此刻,便是在这场游戏之中掌控他们生死线的天平。” 游戏?掌控生死? 听到这话,办公室里的人软倒在地、形似烂泥,而本来怒意升腾到顶点的观众们则是陷入了迷茫,不知道屏幕里这位觉醒者是在打什么哑谜。 罗刹没有再卖关子。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办公室的环境发生了骤变。 高楼窥月,海浪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1947|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扰,一个个美丽而危险的景象在大家眼前浮现。 将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拉入幻境后,罗刹看向电脑,微笑道:“惧高者从高空抛下,畏水者随海浪翻涌,恐火者则便被烈焰焚身……” “白色表生,红色表死,你们发送的弹幕字体颜色,将决定他们的生死。” “当白色占据优势……”罗刹这样说着,打了个响指,一个医生脸色挣扎不已,似是随时即将清醒。 “而当红色铺满屏幕……”随着这话落下,那个眼看着就要清醒过来的医生,整个人冷汗直流,表情惊惧,像是随时就要被吓死过去。 “十秒钟一个人。”罗刹重新坐在主位上,悠悠然道:“规则已经告知,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 “这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 当听完罗刹嘴里吐出后,弹幕都停滞了一瞬。 掌控生死?我们是天平? 那些身处精英阶层的医护们,这样的人的生死,真的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可以做决定的吗? 被他们捧上神坛的医院视他们如猪猡,将他们的信任践踏的一文不值。 那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觉醒者呢?又可信吗?这又会不会是另一场可能的陷阱? 猜疑和迷惑在每个人的心里盘旋,但当罗刹真的宣布倒计时开始时,弹幕瞬间爆炸。 ——红色!铺满屏幕的红色! 那像是从地狱溢出来的红,将整个屏幕都给覆盖得满满当当。 或许疑惑、或许猜疑,但在这样的想法过后,人们最后发现,自己并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的机会。 杀!杀了他们! 当初有多么感激,在知道真相之后,他们就有多么愤怒! 尤其是,一些人忽而想起,那些被他们嘲讽辱骂过的,进行维权的人。 原来都是真的吗? 不是碰瓷,不是讹诈,明明他们已经活得这么艰难,可这个糟糕的世界,依旧没有放过他们。 当宣泄似的选完红色后,所有人看着屏幕中的画面,紧张地手心都有些冒汗。 他们害怕,这只是眼前这个觉醒者的又一场玩弄。 “3、2、1……”罗刹缓缓念完倒计时,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医生们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不敢生气,不敢愤怒,甚至不敢发出多余的问询。 巨大的失落席卷了每一个人,他们看着屏幕里这个,因为愚弄到所有人而笑得开心极了的觉醒者敢怒不敢言。 ——果然,不该对觉醒者抱有希望的。 不止一个人升起了这个想法。 直到办公室的灯光骤然关停,在所有人心灰意冷的准备关闭手机的时候。 “surprise!”屏幕里突然传来声音,清亮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我还是没有动手。”罗刹脸上带着笑,愉悦地喟叹道:“大家是不是很惊喜?” 所有人:“……”一堆脏话被大家在触及那双红瞳时被迫暂停。 “果然……这样果然更有趣。”看着停滞的弹幕,罗刹笑着说道。 红色眼眸的觉醒者,此刻的作态像极了逗弄宠物的主人,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就毫不犹豫的做了,毫不在意宠物究竟是何想法。 被这样遛狗似的遛了两轮,再加上罗刹毫不掩饰说出这样的话,再好脾气的人听着这些,都凭生添了几分怒气。 弹幕不敢发出来,但在现实里,他们已经骂了这神经病一样的觉醒者不止几百句。 直到罗刹踩着滑板,张开双臂,像风一样离去。 刚刚灯光昏暗时还没人发现,现在办公室重新变得明亮,大家这才发现。 那些被罗刹遗留在办公室里,他们以为毫发无损的,把别人当成猪猡般看待的医生们,全都双眼紧闭,脸上都带着扭曲狰狞的表情,像是经历了人世间最深层的恐惧。 当一阵轻风吹过,那群医生们瞬间如同多诺米骨牌般,歪歪扭扭倒了一地。 看着这幕,所有人呼吸一窒。 他们这才知道,那个被他们怒骂的年轻觉醒者或许恶趣味十足,但他并没有说谎,他的确给了他们权利。 ——脱离羔羊的身份,掌管他人的生死。 十秒钟一个选择,从倒计时开始到现在,一共过去了六分钟,办公室的医生一共三十六个人。 早在倒数结束,红字满屏时,这群人面兽心的医生们,就已经悄无声息地—— 全部死掉了。 17.第 17 章 罗刹开启的直播,最终在满屋医生死于非命中结束。 与此同时,栖云市最繁华的酒店里。 觥筹交错的慈善晚会,自从捣鼓出免费医疗之后,就因为过盛的名声,一直作为各大宴会中心,富豪座上宾的李丰瑞,饮酒的手一顿,莫名的心悸。 摇摇头,把这奇怪的感觉赶开,李丰瑞脸上重新带上志得意满的笑。 尊敬、赞叹、膜拜…… 位于人群的中心,环绕四周的都是敬仰尊崇的声音,这让李丰瑞稍稍舒缓了那莫名的压力。 当初那些人把他赶出中心区时怕是没有想过今天吧?以栖云做基,西梨为底,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要重新回去了。 “下面让我们掌声欢迎,提出免费医疗这一划时代设想,拯救万千贫苦家庭,荣获栖云市十大感动人物代表的,李丰瑞,李院长上台为我们演讲,也是借此……”主持人在台上激昂的介绍着李丰瑞的光辉事迹。 李丰瑞理了理衣襟,面带微笑,朝着台上走去。 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所有人瞬间将视线投向门口。 银色的制式武器装配在腰间,秋林手按在枪套上,开口问询:“谁是李丰瑞?” 墨绿色的制服并不陌生,李丰瑞站在台上,瞧着这不知死活闯进宴会,打断自己登台的愣头青,微眯眼睛:“你好,我就是。” 听到李丰瑞答应后,秋林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示意几个执法者将他围了起来后,开口道:“李大院长,请您和我们走一趟吧。” 李丰瑞对这种情况也不算陌生了,自从他担任西梨医院院长以来,虽然和上层的相交甚好,但在那些底层,总有些愣头青因为听了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就自诩正义来找他麻烦。 “跟你走?可以。” “授权书在哪?理由又是什么?” “这位执法者大人,突兀闯进我们这为了贫苦人家募捐举办的慈善晚宴,请问是经过谁的授意?” “如果没有任何授权就无故闯进我们这些无辜民众的聚会,我不介意找你们袁局长去说道说道。” 李丰瑞不紧不慢地,直接一个问话三连。 执法局的局长姓袁,袁立然袁局长,那可是李丰瑞花费重金结交的重要人脉,有这个局长在上面盯着,李丰瑞不信有执法者敢不知死活的给自己签逮捕令。 李丰瑞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说话的态度也称得上有礼,只有直面对方的秋林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那隐藏在虚伪假面下,无可置疑的强势,比他这个执法者还官威更甚。 李丰瑞的自信的确没有错,在过去,整个执法局的确没人敢签署逮捕关于对方的逮捕令。 可现在,没有逮捕令又如何? 秋林缓步上前,围拢了李丰瑞的执法者们弯身为他让出条道来。 他缓缓抬头,绚丽的灯光照耀,正映出了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秋林看着李丰瑞,一字一句地开口道:“介绍一下,我叫秋林。也是执法局即将上任的——新局长。” 嘲讽的话语停息,看好戏的眼睛紧闭,秋林这简单的话,足够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在最论资排辈的执法局,这么年轻的局长,不管他有什么通天背景,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直到他们触及对方那双浅棕色眼睛,疑惑和不解才顿然消弭。 ——觉醒者,居然是觉醒者。 疑惑不解消弭之后,眼眸闪过的是诧异。 宇飞来、画家、米修斯、还有眼前这个年轻的执法局局长…… 最近到底什么情况,栖云市这段时间出现的觉醒者数量,有些太超标了吧。 别人还能轻松的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作为被逮捕的当事人,得知一个觉醒者大张旗鼓的来宴会厅,只为了抓捕自己。 李丰瑞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当然没有勇气对着一个觉醒者辩驳,于是只是微垂下头,试图想出这能劳烦觉醒者亲自动手的事情,究竟因何而起。 思来想去都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居然能触怒到觉醒者,李丰瑞低声下气地开口:“大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这话,秋林冷哼出声:“误会?” 多眼熟的一幕。就像当初在钟鼓巷随手杀了那么多人,却只对着觉醒者报出名姓的宇飞来一样。眼前这个明明是普通人的李丰瑞,只因为拥有财富和地位,便也不把自己对普通人造成的恶当一回事了。 李丰瑞在秋林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个人渣而已,死在哪里,或是死得多么凄惨,秋林并不在意,他只是想让对方担当诱饵,引那个神秘的觉醒者过来。 虽然目前那个觉醒者并没有做出滥杀无辜的事,但对方在视频里表现出来的随心所欲,依旧让秋林禁不住担心起来,他并不想放任一个看上去无法无天的觉醒者呆在外面。 既然李丰瑞并不想担当一个说不定能苟活一段时间的诱饵…… “我可以不抓你。”在李丰瑞惊喜的目光中,秋林脸上扬起一抹讥嘲的笑,“便在此恭祝,拒绝接受法律程序的李大院长,能够如你所愿的,继续快活的活下去。” 说完这话后,秋林挥手示意执法者们推开,然后毫不迟疑地带着他们离开了。 ——如我所愿的,活下去。 秋林这简短的话,似是隐含了千言万语。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晚会开场没多久,眼看要到最热闹的时候,根据以往的经验,不仅是朝着自己敬酒的人,主人家也会对着自己逢迎,让自己上台讲话。 前面的发展都完美符合预期,但事情从那个觉醒者来了之后,出现了岔路。 朝自己敬酒的人不见了,一群人在瞧着自己窃窃私语,和往常那种敬仰赞叹的目光不同,这种看好戏的眼神,实在让人生厌。 李丰瑞目光扫过在宴会厅的其他人,在一片窃窃私语中,他将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秘书身上。 发现李丰瑞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李一阳颤颤巍巍地开口:“……院长。” “你又怎么了?”从觉醒者手下逃生的喜悦还没来得及退去,就被这奇怪的氛围和秘书的怂样给消了大半,李丰瑞眉头紧皱,“给我好好说话。” 还没等秘书说话,就有服务员上前来,“李院长,非常抱歉,宴会有多位先生投诉您,我只能在这里请您提前离席。” 李丰瑞有些恼火,自从当上西梨的院长之后,谁敢对他这么不客气:“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那个年轻的局长不是放过他了吗?一群胆小如鼠的东西,就因为这事就要赶自己离席?真被这样赶出去的话,李丰瑞都能想象明天报纸的头条会写什么了。 “院长,西梨的事情,上热搜了。”秘书的声音低若蚊蝇,听到这话,李丰瑞心头一惊。 西梨上热搜是常有的事,但秘书这模样,明显不是好事。 也顾不得找这个服务员麻烦了,他快步找了个角落,拿出手机就开始查看。 [是真诚医疗,还是真心送葬,感动栖云十大人物,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 鲜红的词条排在了热搜第一,带着爆炸的热度向所有人滚滚袭来。 这种进行直播让观众审判犯人的杀人手法在这个世界并不算少见,但西梨医院的惨案居然出自觉醒者。这让因为画家抹杀掉米修斯而短暂沉寂下来的栖云,瞬间被这事引爆了网络。 【等等,我没懂,这个的意思就是只要进去西梨体检,就相当于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数据存档,可以供那些有钱人随意挑选吗?】 【难怪都说李院长聪明呢,能想出这种阴损主意,他可太聪明了。】 【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良心的医院,上次我明明只是想检查一下鼻子的鼻炎怎么样了,他们非得拉着我进行全身体检,给我扯什么医院有指标,让我帮帮忙。】 【我真的疯了,就因为西梨医院我才卖了我的房子,准备全家都搬到栖云去呢,现在谁能帮我去把合同烧了,我觉得我在凛仁住得还蛮好的。】 互联网永远都是这样,有相信的,当然也有那种习惯性反驳所有事情的人。 【觉醒者弄出来的事你们也信?!一看那些医生当时的情况就是被威胁了吧。】 【李院长都没在那个直播间出现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泼脏水过来了,是哪些黑心医院急了我不说。】 【反正我永远相信院长,我现在就带着体检单去体检。】 相信的和不相信的打得有来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842|191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但这荒诞的战争结束的很快。 罗刹的直播视频是一项,那从医院一排排抬出的医生尸体是二项,而当执法局闯进去之后,那些从太平间找到的各项身体指标正常,但已经被麻醉,随时准备被开膛破肚的年轻人们便是第三项。 有一有二,不可三。 以秋林为首的执法者们,显然没有为西梨医院做掩护的想法,那一个个被摘了器官,脸色苍白,随时都要死掉的受害者们样子实在凄惨至极。 让人觉得不信都是一种罪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些还活着的,在这之前从来没人愿意倾听他们言语的,活着的受害者,也开始发声了。 【真的,都是真的,我女儿就是在那个黑心医院消失的,我到现在连我女儿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父亲自从进了那黑心医院复查,身体一落千丈,现在连爬楼都要大喘气。】 【自从从西梨出来之后,我的脚骨一直隐隐作痛,本来我都拿了奖学金了的,结果现在再也不能短跑了。】 受害者们的控诉写得并不长,但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话,反而让人一看就心生凉意。 何其荒唐?何其嚣张! 带着光鲜亮丽的表象,只是浅薄掩饰一下,就把别人的人生全都毁了吗? 人们的愤怒浓烈激昂得仿佛可以焚天噬地,哪怕是最阴谋论的杠精,在这样的大势下,也再不敢唱半点反调。 看着这些新闻,李丰瑞脸色难看极了。 “公关部干什么吃的?”把手机关合,李丰瑞表情凌厉,“道歉、糊弄、然后推出补偿项目,这种事还要我教吗?” 既然敢做这种事,李丰瑞当然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算免费医疗的真相暴露了又怎么样?从他接手西梨开始,便是如同蜘蛛布网,以他为中心,延伸出来的交易网链,已经足以囊括栖云市所有上层人士。 压新闻,转移热点,再出来悲痛地道个歉,说明自己是被蒙蔽的就行,外面的人不都是随便糊弄一下就可以的吗?一个两个怎么都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还用那该死的,一种自己马上完蛋了的目光看着自己。 听着李丰瑞的话,秘书手脚冰凉,他明白,这位向来运筹帷幄的院长,这次并没有看到最核心的问题。 秘书低下头,开口回道:“院长,这已经不属于我们能糊弄过去的范畴了。” 在李丰瑞不解的目光中,秘书点开了那罗刹留存下来的直播录屏。 手点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李丰瑞大致看完这个视频,前面那群死了的人并不被他放在眼里,医生而已,只要开得起工资,就像割不完的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压根缺不了。 直到看见镜头里那双形似恶魔的红色眼睛,李丰瑞终于明白秋林话里隐藏的意思。 不进拘留所,可以,那就靠自己在那觉醒者的手里活下去。 那群医生死就死了,但在那群医生之上,作为院长的自己,难道就能被放过了吗?毕竟对方看上去,游戏的目标可是整个西梨。 “能够通过我游戏的人,才有活下去的权利。”年轻的觉醒者笑得肆意,将决定别人生死的话说得漫不经心。 透过屏幕与那双红眸对视,李丰瑞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凉意,他脸色苍白的放下手机。 被恶魔盯上的感觉并不好,但在慌乱过后,到底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李丰瑞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 逃,要尽快。 觉醒者也是人,自己只要尽快悄悄逃出栖云,说不定还有活下去的希望,而在逃离之前,李丰瑞犹豫良久,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用手机发送了个消息。 消息对面是个觉醒者,而且是个难得的,有着知恩图报这一良好品质的觉醒者。 当初李丰瑞机缘巧合救了对方一命,他答应会为李丰瑞出手三次,现在他只剩最后一次请对方出手的机会了。 情感上来说,李丰瑞并不想动用这个机会,他能在栖云呼风唤雨这么久,背后有个觉醒者当靠山,占了相当部分的原因。 但理智告诉李丰瑞,活着才有希望,有一个觉醒者护送,才能大大增加他的存活概率。 看到对面回复过来的“好”字,李丰瑞长舒口气,对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这件事,瞬间又充满了底气。 18.第 18 章 家徒四壁的房间,明亮的光透过窗户照进。 六六六漂浮在半空之中,偏了偏头:【宿主,你真的要对付那个人渣院长?】 宋吾坐在沙发上,重重咳了两声,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带着他血的纸巾。 随手把手里的纸巾扔了进去,宋吾强行忽视了那一篓血色,回答道:“当然。” 六六六绕着宋吾飞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可是宿主,你看上去随时都要挂掉了诶。】 “你还好意思说?”莫生气莫生气,宋吾强行压住即将迸发的怒意。 使用“罗刹”的后遗症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从卸下角色卡之后,宋吾就没停止过咳嗽。头因为频繁咳嗽变得昏沉沉的就算了,那咳嗽带出来的血,加起来都快要赶上别人献血两次才能出来的量了。 【对不起啊,宿主。】看着身体虚弱地仿佛随时都能昏过去的宋吾,六六六耳朵垂落:【……都是六六六太没用了。】 眼见六六六这地里小白菜的可怜模样,宋吾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他摆了摆手,安慰道:“别这么想,要不是六六六你,我连咳血的机会都没有呢。”因为早就挂了。 六六六显然没听懂宋吾的阴间笑话,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又活力满满起来:【我就知道宿主最好了。】 【不过宿主,你真的要这么急吗?】六六六看着虚弱不堪的宋吾,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这么着急想要对付那个李丰瑞。 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等到副作用过去之后再解决他,对宿主来说,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宋吾半扶着墙,脑海里不经意间回忆起那些医生说过的话,压住喉间因为愤怒又即将喷涌的血意,开口道:“是的,我急。”一想到居然和这样的人渣站在同一片天空,呼吸同一片空气,他都快要急死了。 明明这么怕死,明明这么怕痛,但宿主在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又好像总有一种莫名的坚持。六六六摇了摇头,不是很理解宋吾的想法,但作为一个系统,它只需要听从宿主的话就好了。 比如现在。 “六六六,给我兑换D级道具‘给你套跟绳子就万万莫相离’。”宋吾翻阅完一遍系统商店后,选好了需要的道具。 【好的,宿主。】 宋吾看着手里的道具,将它和李丰瑞绑定好之后,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时间很快到了夜晚,在这个世界,夜晚似乎就是一切阴暗事件发生的最佳时间。 “快点,再开快点!” 一路上,李丰瑞坐在副驾驶不停催促着,司机把油门踩到最大,速度快得都快把引擎烧冒烟了,但在李丰瑞眼里,还是慢了,实在太慢了。 在看到司机又一次给人让行后,李丰瑞厉声道:“我都说了,挡路的狗还有那些罚单都别管,给我用最快的速度开,撞死的话算他们活该。” 司机低声下气的应了声明白。 一路向西开去,明明距离边界线越来越近,眼看着就快要逃出生天,但李丰瑞却觉得越来越心慌。 从宴会厅回去之后,他仔细看了下那场直播。那个年轻的觉醒者能力的确十分强大,但按照常理来说,拥有这种能力的觉醒者,显然不会是擅长追踪的类型。 直到从口袋里摸出纸条之前,李丰瑞的心里都是轻松的。 ——很期待与你的游戏。 白色的纸条上,红色的大字张扬的写在上面。 白纸红字,像极了在为死人祭奠。 当从口袋里摸出这张纸条,看到上面的字之后,李丰瑞简直是连滚带爬的爬上了车,他很确定,自从离开宴会厅之后,自己并没有和任何人接触。 除了……不动声色地瞧了瞧坐在自己后座的觉醒者,李丰瑞马上狠狠摇了摇头,这可是他的保命符,不可能有问题。 所以,那个年轻的觉醒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将纸条放进了自己口袋,可既然都能够将纸条放进来,又为什么放任自己逃跑? 李丰瑞苦苦思索,怎么都想不到答案。 “你在想什么?”后座突然传来声音,那道声音陌生而熟悉,等想明白那股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之后,李丰瑞的身子僵硬了起来。 因为这熟悉感并不属于那个被他救过的觉醒者,而是来自被他反复观看数遍的直播里的,那个疯子一样的觉醒者的声音。 “是在想那个纸条怎么来的吗?” 低声的轻笑,褪去了身上的伪装后,红色的眼眸闪闪发亮。 “不……不敢。”李丰瑞哪还敢想这些,他整个人都抖个不停,要不是车内的空间不大,他简直恨不得匍匐在地,向对方磕头求饶。 “你居然不好奇吗?”听到这话,罗刹失望的出声,“真是无趣。” 随着无趣两个大字落下,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最低,那常挂在对方脸上的,灿烂阳光的笑眨眼间消失没有踪迹。 “既然你这么无聊透顶……”罗刹脸上扬起一抹嘲然的冷酷,“那就用你的生命,为我的乐趣献礼吧。” 话音落下后,罗刹浅浅打了个响指。 世界瞬间换了个模样。 司机、汽车、还有街道两旁那因为过快车速辱骂的行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冷白的色调,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那直直地照着他的,专属于手术室的无影灯。 李丰瑞这才发现,自以为快要逃出生天的自己,早就不知何时,被束缚在了手术床上。 红色的,像眼睛一样的圆形灯直直地对着他,那在以往作为挑选器官桥梁存在的摄像头,此刻,转变成了让罗刹挥洒表演欲的桥梁,正连接着外界的频道。 【show time】这个新开的频道,开始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直到有人发现那里面的主人公实在是让人眼熟。 疑似西梨医院院长李丰瑞的人被绑在了手术台上,这么炸裂的消息,很快被顶成了同城热门话题,相应的,这个新开的频道,也被引进来了很多人。 [听说有人把李丰瑞那个人渣绑起来,这躺着的真是本人?] [不知道啊,我也是在报纸上才见过他,有见过真人的吗?] [是李丰瑞,是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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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梨医院的事情闹得很大,每一个了解的人都对这事义愤填膺,但他们也只是简单的以为,这都是李丰瑞的主意。 直到现在,他们看到这些,以往只能在电视栏目和新闻广播里看到的大人物们,都在罗刹面前匍匐跪地、痛哭流涕的说着求饶的话的时候,众人才在恍惚中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的畜生远比他们想象中要多。 短暂的恍惚过后,便是滔天的怒。 他们生而为人,可不是为了给别人更换器官做备选的。 在密麻的辱骂弹幕中,罗刹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扫过了那群求饶的政客要商,掠过了手术室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最后缓缓定格在了直播屏幕上。 “冲天的怒火是最佳的养料。”罗刹缓缓站起身来,那双明亮地眼睛映入了直播间每个人的心里。 “在这样火热的气氛中,我将为大家开启第二场充满乐趣的游戏。” “关于如何甄选痛苦与恐惧。” 19.第 19 章 冷然色调的手术室,罗刹站在高处,下面的无影灯大亮,正映照出了那些自诩优雅高贵的名流们,狼狈不堪的表情。 “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只要您能放过我,只要是我有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双手奉上。” “我是无辜的啊,西梨医院的事可都和我没关系,你抓错人了啊!” 动之利诱的、装疯卖傻的、还有跪地求饶的……冷清的手术室,都因为这些声音变得嘈杂了,罗刹明亮的眼睛微眨,直直看着下方那些哭嚎不止的人。 直播间的观众们注意力却并不在那些人身上,代表问号的弹幕飘满整个屏幕,因为罗刹刚才的话,不解和疑惑的情绪充值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关于如何甄选痛苦与恐惧。 罗刹开启的第二场游戏,在他说出这段话后,成功把所有观众的好奇心都拉至最顶。 那些求饶的声音在此刻显然已经可以忽略不提,反正不过是一群活该被千刀万剐的王八蛋而已。比起那些人渣,他们更期待的是屏幕里这个觉醒者嘴里刚刚吐露的,他可以带来的,比第一次直播时更好的,甚至远远胜过第一次的游戏。 显然已经从密密麻麻的弹幕中感受到了观众的热烈,罗刹那双好看的红色眼眸闪过一丝满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随手敲击了一下手下的栏杆,铁制的栏杆发出响亮的声音,在这样的声音下,下方那些人的哀求和求饶声都小了些许,手术室慢慢归于寂静。 啪—— 清脆的响指声落地。 一个类似投屏幕布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手术室的最中心,就这样朝着所有观众开始旁若无人的放映。 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嘴里含着烟在吞云吐雾,作为税务处的副处长,张峰远从来不缺人对他逢迎,但眼前这个西梨医院新上任的院长实在有点太会来事了。不仅想办法搭上了他的妻子,甚至还去乡里拜访了他的父母,那些价值连城的收藏品倒是其次,但还是那句话,对方实在太会来事了。 张峰远并不缺钱,生来就有的坡脚也没能影响他的晋升,当一个人站到了足够的高处之后,些微的缺陷已经不再能称之为缺陷,而是成为了能力的证明。 每次看到那些开始因为他坡脚而露出嫌弃的人,在知道他身份之后瞬间就变得谄媚至极的脸,张峰远甚至开始有些享受。 如今看来,他好像还能更享受。 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张峰远没少因为坡脚被人嘲讽辱骂,但当他功成名就,地位颇高,已经全然都不在乎这个缺陷的时候,却有人上赶着想把一双比普通人更康健、更有力的双腿,求着献给他。 带着这样的志得意满,张峰远对着沙发旁边站着的李丰瑞点头:“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李丰瑞激动回道:“多谢张处长给我这个机会。” 张峰远显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正准备挥手把李丰瑞给打发了,电脑恰好弹出一个新闻后,他看着那个新闻,目光一凝。 那是一个贫穷的、充满朝气的少年,即将靠着短跑改变命运的故事。 看着屏幕里那个少年灿烂的笑脸和那些欢呼雀跃围着他的老师同学和观众们,张峰远脑子里不经意间浮现了他读书时候因为坡脚受到过的那些冷眼。 张峰远脸上志得意满的表情消失了。 黑色的钢笔无意识地点按在了下那个站在领奖台上的冠军少年身上,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缓缓转了个面后,张峰远看向李丰瑞,脸色晦暗的说道:“既然如此,我要他的。” 短跑冠军的腿吗? 招惹这样的人倒是有点麻烦,但比起攀上一个税务处副处长所能带来的益处,思索不过片刻,李丰瑞就对着张峰远回道:“会如您所愿的,张处长。” 像是由大师筛选剪辑,短短两三分钟的视频,就把一切给详解。 感叹号和问号飘了满屏,辱骂的话当然也没有消停。 观众能够看出来这应该是放映的过去的事情,因为那个刚刚在视频里悠哉地做着手术,把别人健康的腿剥离的李大处长,此刻正在手术室瑟瑟发抖地跪着呢。 他们只是感到震惊。 强压住胸腔涌出的怒意,在一片因为国骂而自动消音的弹幕中,终于出现了能够被人完整看完的弹幕。 [他又不差钱和时间,明明可以做手术慢慢矫正,结果直接强行要别人的双腿吗?这是什么品种的畜生。] [别说了,亏我刚刚还同情了他一秒,真信了他是无辜的呢。]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说那人为什么这么眼熟,是钟奕然啊!他换的钟奕然的腿!我记得钟奕然是我们学校有名的贫困生,但幸好他在短跑上很有天赋,能拿奖学金就算了,甚至还被保送越大了。我说为什么自从高中毕业之后从来没听说过他参加比赛的消息了,居然是被这种缺德东西给祸害了吗?] [我就是越大的,前两年的时候我就听说学校为了振兴体育部,特意招揽了全国各地的体育特长生,那会还在论坛里看到过热贴,说学校看走眼了,那群尖子生里混进了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的特长生,不会就是前面说的钟奕然吧。]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啊?钟奕然怎么可能连普通人都不如?!他那会儿在我们学校可是被校长挂在光荣榜上的荣誉生,难怪老师每次提到他就叹气,我还以为是这位学长伤仲永了,没想到居然是被害了。] [我说为什么老师那么抗拒让我们去参加那种公开赛事,学校也总让我们秘密参加考试。现在看来,学校是怕我们也被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盯上吧。] 当有人把故事受害者的身份扒出来后,弹幕骂得激烈极了。 像是深渊一样的苦厄就这样降临,手指轻点就轻飘飘地毁了别人的一生。 骂到一半之后,他们倏尔回忆了一下,好像刚刚罗刹点名时候说的话,这个换腿的张峰远听起来已经是最轻的了。 那那些更严重的人呢?他们又夺取了多少人的器官,毁掉了多少人的人生,没人敢深想这个话题。 压住从心底泛起的凉意,将视线重新落在屏幕上。 善良的献血者被麻醉剜心,长相精致的女生五官消失无影…… 靓丽是一场罪过,贫穷更是过错,好像他们这种普通人光是拥有想要安稳活在这世上的想法,就是偌大无比的错误。 面对这一桩桩惨烈的故事,直播间的弹幕都有些凝滞了。 怒火升到极致之后,他们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怒火中烧又如何?咬牙切齿又如何?就算在这里发着弹幕,尽情的宣泄,但他们还是改变不了任何事,也影响不了任何事。 就这样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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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不理解但尊重。 毕竟这个年轻的觉醒者只是喜欢玩游戏而已,他能有什么错呢? 没人为那群渣滓们感到可惜,但凡有那种表露不忍的弹幕,只是稍微冒头,就会被人给喷的浮木亲戚加自己都全无,于是再不敢冒头。 见大家都接受良好,罗刹脸上的笑更加浓郁,“那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 “还是老规矩,白色表生……”这样说着,罗刹随手打了个响指,刺激到极点的画面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在那副景象之后,张峰远全然不带任何的麻醉的被重新换脚,在那凄厉到快要震破耳膜的叫声中,在外界中,他那平静的表情变得惊惧,像是随时都要清醒。 观众看着这幕,连连点头:“……”原来选了白色,是让他们痛醒过来吗?看上去不错。 白色表生,红色表死,他们大概懂罗刹意思了,既然白色是痛醒,那红色应该就是痛死过去吧。 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罗刹笑容灿烂,“若是红色铺满屏幕……” 被无麻做完手术的张峰远并没有醒转,下一秒,场景切换成了山林,张峰远坡脚跑着,每一步都是脚踩刀片似的痛意,而在他身后,是紧追不舍的,饿极了的狼群。 就在他即将被眼冒绿光的饿狼生撕的前一秒,场景暂停。 既然他们不把普通人当人,那大家也没有怜悯的义务,看着画面停在差点被生吞活剥的张峰远那惊惧的表情上,所有人都意犹未尽。 “规则已经告知。”罗刹红色的眼睛微眨,看向屏幕,“现在让我带着大家,一起正式进行第二场游戏。” “关于如何品鉴痛苦,与甄选恐惧。” 20.第 20 章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秋林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消息,目光一凝。 不仅是李丰瑞,连带着袁立然、张峰远等人,执法局都接到了报案电话,他们全都失踪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群可以说是掌握栖云市经济命脉的人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却没有任何人发现,这样的事只有觉醒者才能做到。 应该是那个年轻的觉醒者动的手。 心里这样想着,秋林抬手把对话框关闭了。 他不意外对方这么做,哪怕是现在这个看上去是站在正义一方的那个觉醒者也一样。 无法无天就是觉醒者的基底,他们做事从来都只是为了对自己的满足。 脑海中不经意间回忆起了以前看到的,那些由觉醒者造成的一桩桩惨案,秋林的脸色下意识地沉了下来。 于远山没注意那么多,听到消息声音,他低下头查看,当看到腕表上讲述的,整个栖云市快七成上层领导和富豪们都被绑了的消息之后,他猛地大吸了口烟,就径直朝着秋林问道:“局长,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自从那次大家一起冒着生命危险去东林区救人后,整个十三分局的执法者们,那得过且过的风气可以说是一扫而空。哪怕是最信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于远山,现在在对待执法局的工作都认真了许多。 至于秋林当上执法局局长这事,怎么说呢,这件事再正常不过了。 袁立然这个原局长被立案调查,已经查出了眉目,眼看着位置已经不保了,那可不就得换人顶上。 年龄不是问题,上次以身犯险去东林救人已经是一项比重不错的功绩,最重要的是,哪怕秋林性子看上去很好,也不会有普通人有勇气敢去当一个觉醒者上司,更不会有普通人胆敢违背对方的命令。 这岂不是天选的局长人选。 就像现在,明明于远山其实还算得上是秋林半个师傅,但和对方讲话,一想到对方觉醒者的身份,就半点都没敢摆前辈谱。 听到问话,秋林微微低头,执法者专用的腕表上显示着一些七零八碎消息,他手指按上屏幕,发送了一条公告之后,缓缓开口道:“前辈,临近节日了,我们该做的是准时放假。” 于远山看着腕表上传来的所有执法者轮流值班,放假三天的消息,瞬间明白了,秋林这是不准备管的意思。 看着秋林缓缓离开的背影,于远山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武器。 那个还是普通人就敢为了民众硬抗觉醒者的秋林,在觉醒之后,真的会放任那个年轻人在栖云市闹事不管吗? 不可能的。于远山摇摇头,心里有数。 “叮铃!”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秋林接通了电话。 “转身过来。”一道女声拖着懒洋洋的调子,从他身后传来。 秋林转身回望,破旧不堪的小巷,出现了一道苗条的身影。 干净利落的牛仔裤,上衣也是最简单的白T恤,活力满满的高马尾被随意地绑在脑后,微风一拂而过,来人红棕色的马尾辫都随之晃动些许。 秋林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女人,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叫做曲幼灵。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遭了,不会让我遇到看不起女生的普信男了吧?”瞧着秋林那有些微妙的表情,曲幼灵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可和你说,要对前辈保持尊敬!不然这次的新人考核,我是不会放你过的。” 秋林当然不是嫌弃曲幼灵,他只是有些不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辈你的能力不是攻击型的吧。” 虽然当初只在第一人民医院见过一次,但被对方使用过能力的秋林对曲幼灵的能力可以说是记忆犹新。 那种仿佛被看穿了一切,所有秘密都被暴露在外的感觉,只要经历过一次,就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忘记。 但不管曲幼灵的能力在审讯方面有多么得天独厚,秋林都无法理解,管理局为什么会给只有预知危险能力的自己,搭档一个能力看上去同样毫无攻击性的曲幼灵。 明明上次来医院和自己见面的时候,管理局都是搭配得宜,让她和拥有强力的攻击能力的林燕南一起,为什么这次会是她一个人来带着自己出外勤。 秋林的目光迟疑不定。 听懂了秋林话中的担心,曲幼灵没再开玩笑,表情正经:“放心啦,不会出事的。” 秋林脸上的忧虑依旧没有退去,曲幼灵见此,摇摇头,她果然不适合和这种太正经的人一起做任务。 ……算了。 解释这种事从来不是曲幼灵擅长的东西,她打开手机,由罗刹开启的直播间,直直出现在了首页里。 【show time】直播间,这个由未知觉醒者经营的直播间。 从李丰瑞躺在手术台上开始,不仅成功惹起了管理局的注意力,随着里面的内容越发炸裂吸睛,此刻这个吸引了大半栖云人民注意的直播间,已经是热度爆棚到了随时都会卡顿的地步。 曲幼灵进入的时候,因为过多的弹幕,直播的画面还卡顿了一下,当直播间恢复正常后,里面传来声音。 “让我们一起,品鉴名为痛苦的乐曲。” 红眸少年的唇角带着笑,整个人坐在栏杆上,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 哭嚎和痛苦并不进入他的眼里,他玩弄着那些让人耳熟能详的名流们,像是在摆弄再普通不过的玩具。 秋林看着直播间里的画面,还是那句话,他并不感到意外。 这也是管理局派出他和曲幼灵的原因。 虽然目前这个觉醒者并没有做出滥杀无辜的事,但单从对方在视频里表现出来的随心所欲,管理局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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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林眉头紧皱,明白曲幼灵看到的那副画面就是导致她准备撤退的原因,他抬头问道:“您看到了什么?” “知道李丰瑞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秋林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当然。” 曲幼灵遥遥看向制糖厂的方向,“那他身后有个觉醒者这事你知道吗?” 这个时候,突然提这种事。秋林猛地抬头问道:“是那个觉醒者出事了?” 曲幼灵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对,所以我们得回管理局。” 出了这种事,罗刹的事情显然不适合她带着这个新人一起探查了。 毕竟那个被杀的觉醒者,在管理局的评估里……已经无限接近于B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