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 第105章 找茬 “朝廷将与北境互市,不久队伍将会出发,儿臣请旨,同行。” 皇帝脚步未停,只问:“为何想去?” “儿臣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时序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南境之行,儿臣在场,北境之路,儿臣亦想同行,仅此而已。” “不是因为宋青屿那个丫头?” “是。” 被说中了,时序也不做任何隐瞒。 皇帝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或许是被他的诚实震惊到。 他居然连个谎话都不说。 “此事,朕不准。” “为何?” 时序说话时的声音,透着慌乱。 皇帝面露怒色:“为了一个小姑娘,又是南境又是北境,你是不是都忘了你是皇子?” 闻言,他不说话,倔强地低下头。 他还是皇子吗? 如果不是宋青屿,他早就死了。 谁还记得宫里有他这么一位皇子。 “退下。” 时序听到命令,却一动不动。 还是皇帝身边的太监看情况不妙,赶紧把时序拉了下去。 若是他继续待在这里,估计就会受罚。 当宋青屿得到了沈云娘的资料,她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清源茶轩。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宋青屿和南飞扬两人来到了雅间内。 宋青屿对着南飞扬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明白地猛拍桌子,怒吼道:“你们这茶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听到声音赶紧推门而入,恭敬地问: “客人,怎么了?茶水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个茶又苦又难喝,我要的可是上等茶,这根本就不是。”南飞扬生气地站起来,对着小二吼道,“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店小二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一口,眉头一皱,不解: “这茶没问题呀。” 南飞扬也不废话,将手中的剑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似乎在威胁: “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好,我这就去。” 店小二被他吓得身躯一颤,迅速退了出去。 南飞扬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于是,店小二没有任何隐瞒的禀报了掌柜沈云娘。 她倒是很淡定,嘴角噙着笑容,推门而入。 正要说话,在看到宋青屿面孔的那一刹那,瞬间明白了缘由。 但她嘴角的笑容未消,像刚才店小二一样,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口,细细地品尝,得出的结论和店小二一样。 “茶水是没有问题的。” 宋青屿并不是来找茬的,她直接开口: “江姑娘。” 听到这声称呼,沈云娘手中的茶杯差一点脱手而出。 “我想我们可以再进一步谈一谈,明日,凉亭见。” 点到为止。 越是有所保留,她越是心慌。 说完,宋青屿站起来,将银两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说:“这是赏赐刚才那位小二的。茶水没问题,我们故意的,所以,算是赔个不是。” 语罢,扫了一眼沈云娘略带苍白的脸色,不再言语,和南飞扬走了出去。 留沈云娘一个人怔怔地站在雅间里。 清源茶轩可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离开茶轩,直接回了府。 宋青屿刚踏入院门,就看到时序独自坐在石桌旁,低着头,一个人发呆。 “时序!” 她喊了一声。 时序这才抬起头,看到她出现,先是扯出一个笑容。紧接着,站了起来,但脸上的笑容很快又收了起来。 宋青屿感觉到奇怪,走近,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 她问。 时序缓缓地坐下来,咬了咬唇,低声道:“这段时间,你时常独自外出。” 不是询问,是陈述。 宋青屿心中一紧,面上却笑:“怎么,我出个门还要向你报备?更何况,哪里独自了?我不是和师父一起出去的吗?”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有师父在,谁能打得过他呀!不用担心。” 宋青屿摆摆手,说的很是轻松。 “……” 时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宋青屿脸上的笑容一滞,沉默片刻,又展颜一笑:“好吧,告诉你就是了。我和师父偷偷练武去了,学几手秘密功夫,就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这谎撒得随意,连她自己都觉得敷衍。 时序没笑。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为什么?你在躲着我吗?” “当然不是,因为你习武比我好,我嫉妒你,让师父给我开小灶了。” 时序愣愣地抬眸,眼睛写满了不解: “你若是不想让我练武的话,那我就不练了,你别躲着我行不行?”说着话,他又落寞地低下了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若是没有你,我一定不会开心的。” 宋青屿抬起手轻抚时序的发顶,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地语气: “不怕!不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明明她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却有一种大姐姐的感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阿木戈呢?” 时序突然问。 “他?” 宋青屿一愣。 “听说你们要一起去北境。”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北境贸易是国策,阿木戈是北境王子,有他在,许多事情才好谈。” “那为什么不让我一同前往?”时序的声音低了几分,“明明南境之旅,我们都是一起的。” “谁不让你去的?” 时序淡淡地说出两个字: “皇帝。” “你找陛下去了?” “嗯。”他并没有说是皇帝召见,而是直入主题,“我想皇帝同意我和你们一起去,我想去。” “陛下不同意。” “嗯。”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宋青屿还是安慰道:“陛下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也不是去玩的,只是陪着父亲而已。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 “好吧。” 时序就这样被宋青屿的几句话给说服了。 南飞扬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心想:时序怎么好哄?宋青屿三言两语就给打发? 翌日。 沈云娘不出意外的出现在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凉亭。 第一次见面已经说明来意。 “江姑娘。” 宋青屿开口便道破她身份。 沈云娘能出现在这里,必然做好了准备,所以,面上沉静,问:“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云娘听不懂。” “十一年前,林城江家大火,十五口人,全部葬身火海。”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出发 陈彦宗的调查: 沈云娘,原名江碧辞。 林城富甲一方的茶商江家独女,精通茶道,十一岁时家中遭大火,父母身亡。 官府定为意外,但她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怀疑那场火与周延有关,因为当时周延和江家正是竞争对手。 江家没落,周延顺理成章接替了江家的地位,再后来就来到了都城。 正是凭借在林城打下的基础,周延才能在都城这么快站稳脚跟。 后来。 江碧辞隐姓埋名,以沈云娘的名字,入清源茶轩,成为周延最信任的掌柜。 宋青屿看完沈云娘的资料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她在清源茶轩,为的是报仇。 她要找到周延害死她父母的证据。 花了十年时间,从学徒做到掌柜,如今已是周延左膀右臂。 所以,金钱是不可能让她离开的。 宋青屿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十五口人葬身火海,只逃出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宋青屿缓缓道,“那女孩带着家中茶谱,隐姓埋名,十年潜伏,只为查清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江姑娘,我说得可对?” 沈云娘沉默良久,双手紧紧握住,抬头,眼中再无平日温婉: “你到底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调查我?” “我想帮你复仇。” 听到这句话的沈云娘不禁冷笑了一声:“小姐到底查到了什么?” “你的一切,不过关于周延是否害死了你父母,还没查到证据,但我会帮你,我们一起。” “小姐以为,我十年隐忍,只为等一个外人施舍?” “不。”宋青屿直视她的眼睛,“我是要与你合作,你要周延身败名裂,为父母报仇,我要周家茶路。我们目标虽有不同,但道路一致。” “我凭什么信你?” 沈云娘严肃地问。 “也是。”宋青屿平静地耸了耸肩,“你不信我,那就自己一个人继续调查,若你信我,我们一起。” 沈云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并没有做出回应。 宋青屿看出她有犹豫。 不再像那天一样直接拒绝,知道有机会,便继续说: “到目前你还没有查到当年的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他确实不是凶手,或者周延行事谨慎,所有罪证藏得极深。” 沈云娘再次被宋青屿说准。 目前沈云娘还没有查到证据。 宋青屿往前走了走,提醒:“你一人之力,再十年也未必能扳倒他。但我有朝廷的关系,有足够的资源,你与我合作,不仅能报仇,还能重振江家茶业。” 沈云娘深吸一口气,手紧紧地握成拳。 十年伪装,十年忍辱,她等的就是找到害死她父母的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但眼前与她合作的只是一个小孩子。 她定要万分小心。 “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终于开口。 “继续留在清源茶轩,做我的内应。” 宋青屿站起来,慢慢地走在凉亭内,说着: “周家所有的茶叶往来、账目明细、人脉资源,我都要知道。作为回报,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助你收集周延罪证,让他为江家死去的冤魂偿命。但你不需要着急给我答案,等我从北境回来,你再给我答复便可。” 茶叶的事情先放一放,急不得一时。 等到她从北境回来,相信,沈云娘心中已经有了选择。 “我会考虑的。” 听闻此言,宋青屿微微一笑。 北境商队出发那日,宫门前被车马与人流填满,喧嚣鼎沸。 此番阵仗远非南境可比。 这是国策初开后的首次正式互市,牵动朝廷颜面与未来边贸格局,意义非凡。 皇帝亲临宫门高楼,远远眺望。 百官列队相送,气氛庄重。 宋家家主将宋青屿、宋笔、宋砚唤至一旁。 宋笔负责布匹贸易。 宋砚负责陶瓷贸易,这次也在队伍中。 家主目光扫过三人,郑重地说:“此行路途遥远,路上困难重重,北境局势复杂,与南境之途很是不同,务必要小心。” 这句话算是对宋青屿说的。 毕竟宋笔和宋砚并没有前往南境。 他又看向宋笔:“你为兄长,需稳字当头。” “嗯。” 宋笔重重地点头,应一声。 最后,才淡淡瞥向宋砚:“瓷器交易关乎国体,不可有失。” 宋砚躬身应道:“是。” 不远处。 沈烽将军玄甲凛然,正与副将低声交代事宜。 此次护商队伍由他亲率三百精兵。 之前和宋纸说再不从南境回来他就要走了,原来是他早得到了前往北境护卫的消息。 等副将离开,宋纸才来到他的面前,叮嘱他路上小心。 “别担心了,边境我去过很多次了。” “但还是要小心,保护好大哥和青屿。” 宋纸不放心地说。 “知道了。” 时序穿过人群,走到宋青屿身边,小声又不甘心地说:“路上小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还是想去。 话音刚落,阿木戈慢慢地来到他们面前。 “放心吧,有我在。” 他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做出保证。 但在时序看来,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 “无论发生何事,护她周全为先,若她少一根头发!”时序的眼底闪过锐利,一字一顿,有些警告的语气说:“我不管你是北境王子还是什么,我必让你百倍偿还。” 阿木戈轻笑了一声:“自然掉落的头发,不算吧?” “反正,我要她平安回来。” 阿木戈点头,郑重地了然:“放心,青屿是我的朋友,不会让她有事的。” 时序盯了他片刻,才放松下来:“记住你的话。” “时辰到!” 礼官高亢的声音穿透喧嚣。 沈烽将军扬手,号角长鸣。 车马开始缓缓移动。 队列最前方是沈烽的骑兵,紧随其后是载有皇家文书与礼品的马车,接着是便是装载货物的车队,南飞扬坐在宋青屿的马车上随行,燕小影被他安置在了宋府。 队伍如长龙般蜿蜒驶出宫门,穿过都城宽阔的街道,街道两边围满了百姓。 宋墨和二夫人就在店铺前看着队伍,刚好能看到他们一行人。 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 要问宋墨有没有后悔没答应下来,他的回答是不后悔。 北境之路太远,路上遇到的事情难以预料,他可不会去冒这个险。 行至城门处,队列忽然微顿。 一骑快马自城内疾驰而来,马上是一名身着宫服的太监。 他径直来到沈烽将军马前,递上一封密函。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红袍人 一连三日,商队都未停,只是在该休息的时候停队歇息。 商队并未入城,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加上数十辆马车,目标太大,容易惊扰他人,也难安置。 于是,他们这一路上都在城外。 今日也如往常一样。 沈烽下令在城外一处背风的密林边缘扎营。 篝火燃起,大家坐在一起吃饭。 仅仅只是两天,宋砚就累得躺在了地上,抱怨着: “沈烽,你至于这么着急吗?我和你不一样,又没去过北境,你就不带休息下的?” 沈烽不紧不慢地来到宋砚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青屿这么小都没说什么,你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宋砚不爽地坐起来,解释:“大哥本来身子就弱。” “我没什么。” 宋笔的一句话,令宋砚无语地张了张嘴唇,却不知如何回复。 他无奈点头:“行,你们一伙的,我走就是。” 他站起来,便气呼呼地走开了。 宋笔倒了一杯水递给宋青屿。 她接过来,就听到宋笔温柔地询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宋青屿却摇了摇头。 阿木戈往宋青屿的身边靠了靠,问:“这段路可是很远的,我们当初也走了十多天,再加上这些货物这么多人,会更久,你为什么要跟着一起?” “一定要有一个理由吗?” 宋青屿轻描淡写地问。 “你和她们都不一样。” “不一样?” 阿木戈轻轻点头,“我一直觉得,我们那边的女子比你们这里的强,我们五六岁的时候,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开始学习骑马打猎,最差的也会放牛赶羊,而你们就不一样。” 宋青屿轻笑一声,问:“哪里不一样?” “你们很是柔弱,学习的都是琴棋书画,一点都不大气。” 听着阿木戈说的话,宋青屿也没有生气,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虽说宋青石输给了你,但不代表我们没有厉害的。” “感觉。”阿木戈顿了顿,想了想,才继续说:“你很大胆,比我们那边的女孩子更大胆。 像在南境的时候,王后的病就是你一手医治好的,很有智慧。 还有这次,明明路上很是凶险,你也没有退缩,还跟随大部队,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苦或者累,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 听到她的夸赞,宋青屿没有任何开心。 以为她是重生的。 自然是不一样的。 夜深时分。 宋青屿刚刚闭上眼睛,忽然,听到营地东侧密林深处,隐约传来一种奇特的吟诵声,时断时续,夹杂着类似铃铛的声音。 她掀帘而出,正遇沈烽带着两名亲兵巡营至此,同样面色凝重地望向声音来处。 “青屿?” 沈烽有些惊讶,她居然还没有睡觉。 “姑父,你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声音?” 沈烽点头,眼神锐利:“嗯,我去查看一下,你回帐中睡觉吧,别担心,我会让他们加强戒备。” 她却摇了摇头:“姑父,我同你一起去。” 还没等沈烽拒绝。 南飞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 “你们也听到声音了?” “嗯。” 宋青屿应了一声。 “刚才我也听到了,上前探查了一番,那边有个庙,好像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声音。” 南飞扬用手指了一下方向。 “我去看看,你们回去休息吧。” 沈烽说着,就朝着南飞扬手指的方向而去。 “师父,我也要去。” 南飞扬不像沈烽赶她回去,而是点头,带着一起前往那座庙。 三人借着稀薄的月色潜入林中。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吟诵调子古老诡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没一会儿。 就看到了隐秘在树林中南飞扬口中的那座庙。 微弱的火光从破败的窗棂透出。 他们悄无声息地贴近,寻了处断墙缺口,纵身掠上墙头,伏低身形朝内望去。 殿内景象令人脊背生寒。 周围的火把印出数名身着样式古怪暗红色袍服的人影,地上放着很多铜盆,里面好像有什么血淋淋的东西。 空气中飘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闻到味道的那一刻,宋青屿胃里一阵翻腾,感觉甚是恶心,虽然不知道那铜盆里的到底是什么。 沈烽脸色铁青,手已按在刀柄上。 他是沙场老将,见过尸山血海,却从未见过如此诡谲的场面。 这绝非普通民间祭祀。 此时,殿内一名似乎是首领的红袍人,召集其他人靠近,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 因为他们隔的比较远,听不清,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 紧接着,一人端着一个铜盆从破庙内走出来。 三个人一看这个情况,赶紧躲藏了起来。 眼见那端着铜盆的红袍人拐出庙门,身影即将消失,沈烽当机立断。 他回头,压低声音急促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立刻带青屿回营,加强戒备,我去跟。” “姑父……” “听话!”沈烽打断宋青屿要说的话,语气罕见地严厉,“情况不明,太危险。回去!” 他说完,不等回应,悄无声息地追了出去。 宋青屿抿紧嘴唇,看向南飞扬。 南飞扬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沈将军说的有理。” 就当宋青屿以为南飞扬也要带自己回去的时候,他话锋一转: “我知道,你一定想去,沈将军一个人,若有变故连个报信的都没有,而且那铜盆里的东西,你一定想知道是什么。” 果然! 还得是南飞扬。 “远远跟着,只看,不动。” 宋青屿点头,答应了下来,南飞扬才带着宋青屿一起追上去。 红袍人走着走着,突然在岔路口分开了。 沈烽跟在首领的身后。 宋青屿和南飞扬则跟踪另外一个人。 从黑夜中跟踪了片刻,周围没有什么遮蔽物,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树林。 红袍人突然停到一座大院门前,四周看了看,好像是没发现有人跟踪,便轻轻地叩门。 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里面隐约有人影闪过,红袍人迅速闪身入内。 紧接着,大门紧闭,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南飞扬什么都没有说,往前走,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来到了前面,上面的匾额上写着两个字: 顾府。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下毒?图财害命? 宋青屿与南飞扬并未轻举妄入顾府。 高墙深院,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贸然潜入,绝非明智之举。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后退,迅速按原路返回营地。 刚接近营地外围暗哨,便见沈烽高大的身影立在篝火余烬旁,面色沉郁,显然已回来片刻。 他一眼看到宋青屿,眉头拧紧,大步走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你还是跟去了。” 宋青屿自知理亏,却不退缩,快步上前,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姑父,我担心你嘛,而且我有师父护着,只是远远跟着,绝没靠近。你看,这不是平安回来了?” 沈烽瞪着她,又瞥了一眼沉默抱臂站在一旁的南飞扬,知晓这位武林高手若要纵容,自己再严厉也无用。 他重重叹了口气,怒火转为深深的无奈:“下不为例!” “嗯。”宋青屿乖乖地答应着。“姑父,我们跟踪的那人,进了一座宅院,门匾上写着顾府,好像是大户人家,你那边呢?” 沈烽脸色更加凝重,说:“那人也是进了高深的院子,我寻了处僻静角落翻墙进去查探。那人端着铜盆,走到后院一口水井旁,将东西一股脑全倒进了井里,随后就走了,再无其他动作。怕留在那里生出变故,便退了出来。” “倒进水井?” 宋青屿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若那井水是饮用水,会不会是下毒啊?” “此地叫北湖府,主要给都城提供水果,你们看到的顾府和我跟踪去的那家应该都是北湖府比较富有的人家。” 宋青屿的萃华果市也有一部分水果是从这里进的。 “为什么?”宋青屿摊手,不解地摇头,“如果是下毒的话,他们是为了钱,还是图财害命啊?”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回答。 谁知道呢? “姑父,这事我们不能不管,他们行踪诡秘,若是毒害一方百姓,我们既然撞见了,岂能坐视不管?” 沈烽何尝不知此事严重。 他身为朝廷将领,护商队平安抵达北境才是职责。 他沉吟片刻,摇头,说:“不是我们的职责,这件事就当做没看到,回去休息吧。” “姑父!” 宋青屿着急地喊道。 “大局为重。”沈烽语气不容置疑,拍了拍她的肩,“听话,回去。”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 宋青屿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咬了咬唇,对南飞扬道:“师父,我们回去吧。” 回到帐中,宋青屿却毫无睡意。 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中交织,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 辗转反侧间,天色渐亮。 营地里响起士兵晨练和伙夫准备早饭的动静。 宋青屿早早起身,洗漱完毕,正准备去寻沈烽再做努力,却见传令兵正在各营帐间穿梭传达命令。 很快,消息传来: 沈将军令,全军今日原地休整,暂不拔营。 宋青屿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 果然,沈烽不会坐视不理。 她立刻转身,朝着沈烽的主帐快步走去。 帐帘掀起,沈烽正与两名副将在地图上指划,见她进来,微微颔首,示意副将先退下。 “姑父!”宋青屿走到近前,眼睛亮晶晶的,“你改变主意了?” 沈烽示意她坐下,神色依旧严肃:“并非改变主意,而是审时度势。昨夜我仔细思量,此地前行三十里,有一处必经峡谷,地势险要,我们这些士兵当然没问题,但像宋砚那样不耐长途的人,进入峡谷或许会有意外,所以让他们休息好。” “是是是!” 宋青屿知道这都是借口,但没有揭穿: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 “他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再去庙里看一下。” 这次,宋青屿没有跟随沈烽一起去。 看着沈烽完全消失的身影,宋青屿才来到阿木戈的面前。 他正在喂马,宋青屿来到他身边,阿木戈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她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有其他人在,才往阿木戈的身边又看了看,小声地将昨夜所见红袍人的装扮,仪式的大致情形,还有往井水里面倒什么东西描述了一遍,想请教他是否在北境听说过类似风俗。 阿木戈听完,想了想,最终摇摇头。 “在我们北境,没听说过有这种仪式啊!” “没有吗?古老的仪式也没有吗?” 宋青屿再三确认。 阿木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仔细地回想。 良久。 才说:“我们祭祀自然神灵或祖先,也用牲礼,但都是将牛羊杀了之后献祭,大家一起吃掉,不会将血水倒进水里面,这对我们来说,是不详的,我们北境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这次,阿木戈用着非常确定的语气说。 “哦!” 宋青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明白,那些红袍人到底在做什么。 阿木戈察觉到宋青屿似乎有心事,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提起来祭祀的事情?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宋青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摇摇头:“不是,在书中曾经看过北境的祭祀方式,忽然想起来的,这不是刚好你在,就来问问你。” “书中还有这个?” 阿木戈半信半疑地问。 “别纠结了。” 宋青屿撒谎说是从书中看到的,为了避免被阿木戈察觉到异样,就匆匆地回了一句,便离开了。 早膳,吃的很简单。 只是,她发现少了一个人。 ——南飞扬。 平常一直都在身边的南飞扬,却在她早上醒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再见到。 因为自己的关注力一直都在昨天发生的事情上,并没有注意到南飞扬不在,到了现在,才发现。 “爹爹,师父哪里去了?” 宋青屿在四周看了看,没有南飞扬的身影。 宋笔此时才察觉到奇怪:“对呀,怎么不见人影。” “我去找找。” 宋青屿说着,站了起来,就朝着南飞扬的营帐走去。 没人。 又在周围搜索了片刻,依旧不见南飞扬的身影。 宋青屿感觉到奇怪,索性朝着那座庙走去。 还没有走几步,迎面就看到了两个人,并肩而来。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神秘粉末 就在宋青屿询问南飞扬去哪里的时候,她看到有两个人并肩走来。 仔细一看,是沈烽与副将。 两人匆匆归来,面色都带着几分沉肃,低声交谈着什么,径直走向主帐。 宋青屿迎上去想询问。 沈烽只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后再谈,便掀帘入内。 弄得宋青屿更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飞扬又去了哪里? 一直到现在,都不见他出现。 宋青屿在着急地等待着。 两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炽热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透过来。 宋青屿和宋笔坐在一棵大树的阴凉处,宋笔饶有兴趣的用草编织一个小动物。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营地里人马休整,各司其职。 唯独少了南飞扬。 大家都没有发现,但宋青屿心中的不安没有丝毫减少。 沈烽和副将回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又匆匆离开了,没来得及和宋青屿说话。 南飞扬行事确有独来独往之时,但这次不同。 昨夜共同经历了那诡异一幕,他若要去探查什么,按常理至少会知会她一声,绝不会这样不声不响消失这么久。 他的武功虽高,但那些红袍人行事邪异莫测,顾府又深不可测,他独自深入,会不会出事? 越想越是害怕。 不能再干等下去。 宋青屿找了个借口离开父亲身边,开始在营地周边仔细寻找。 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询问轮值的士兵,皆无所获。 她心一横。 朝着昨日破庙的方向快步走去,或许师父又去了那里。 刚走出营地警戒范围没多远,前方树影一晃,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正是南飞扬。 他依旧穿着昨日的衣服,只是衣角似乎沾了些泥土,面色比平日更加冷峻。 “师父!”宋青屿的一颗心总算落地,快步上前,语气难掩焦急,“您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她话未说完,南飞扬已抬手将一个小巧的油纸包塞进她手里。 “这是什么?” 宋青屿疑惑。 南飞扬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道:“从红袍人的身上弄到的。” “你又去了?” “我去了他们昨日聚集的破庙更深处探查。” 他言简意赅,没有解释为何不告而别,但宋青屿立刻明白,他是怕自己执意跟随,涉入险地。 “有什么发现?” “破庙后山,隐蔽处,他们在搭建一个更大的祭台。” “祭台?”宋青屿感到一阵寒意,“他们到底想祭什么?和倒入井里的东西有关吗?” “可能。”南飞扬点头,“具体要做什么我还没查到。” “师父,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去盯着祭台那边。”南飞扬严肃地说,“交给你的东西,你拿好,或许以后有用。” “好。” 宋青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着。 南飞扬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宋青屿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服。 他有些惊讶地转头,眉头一皱,凝重地说:“你不能跟着去。” 他或许是觉得宋青屿想要一同前往。 宋青屿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关切地说:“好,我听师父的,不会跟你去的。但你一定要万分小心,若有危险,立刻撤回,我们再想他法。” “好。” 简单的一声。 随后,南飞扬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已没入林中,消失不见。 宋青屿低头看向南飞扬交给自己的东西。 她好奇到底是什么,忍不住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粉末。 她凑近鼻子闻了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懂医术的她,仔细地查看,也没有看出来是什么。 “什么东西呀?”宋青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她很是不解。 但也只能将这包粉末重新包了起来,深呼吸,转身快步返回营地。 昨天一起看到破庙内场景的有三个人。 南飞扬交给她一包粉末,说那些人在摆祭台之后,没有再透露更多的信息,就离开了。 沈烽更是,匆匆地来什么都没有说,又匆匆地离开了。 只有宋青屿很着急却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不敢乱走,若是发生了意外,那就是给他们添乱。 宋青屿坐在篝火前,托着下巴,看着燃烧起来的火焰,自言自语:“那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脑子里面就像是有一团乱麻交织在一起,根本找不到头。 宋笔似乎察觉到了宋青屿身上的氛围不一样,关心地坐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青屿,怎么了?是想娘亲了吗?” 虽然不是,但宋青屿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顺着说: “爹爹,娘亲在家,会不会也想我们呀?” “当然了。”宋笔将宋青屿抱在自己的怀里,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你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孩子。” 听到宋笔说的话,宋青屿情不自禁地含着笑。 “爹爹什么都不求,只求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不求? 不! 宋青屿不一样。 她什么都要。 她不仅要平平安安,也要荣华富贵。 “哼!”身后传来一个冷哼,紧接着是宋砚冷嘲热讽的声音,“父女俩还真是有闲情雅致。” 宋青屿却没生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四叔,怎么了吗?是因为四婶婶和青松哥哥不在,你嫉妒了吗?” “谁会嫉妒你呀!伶牙俐齿的丫头。” 说完这句话的宋砚就快步离开了两个人的身边。 “他肯定是因为路途奔波,太劳累导致的,别往心里去。” 宋笔温柔地安慰道。 “嗯嗯。” 宋青屿敷衍地点点头。 大家都在忙碌的准备午膳。 这时候,出去的沈烽又回来了。 然而。 未等他们商议出下一步的具体对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大家都乱作了一团。 “将军!不好了!” 有士兵冲到沈烽的面前,惊慌失措地喊道。 “怎么回事?” 沈烽眉头紧皱,严肃地询问。 “河边……河边全是!” “什么?” 他着急地抓住了士兵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血!全是血!”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血河 “什么全是血?” 沈烽惊讶地声音都变了一个调。 士兵喘着粗气地解释:“是整条河的水,都变成了红色,像血一样!” 沈烽听着,心中的紧张完全没有减少,赶紧冲到了河边。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众人都围在河边,只见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竟然变成了浑浊的暗红色。 像血一样的颜色。 那一刻,沈烽仿佛看到了浴血奋战在战场上,那些倒下的士兵身上的血。 像这河水一般的颜色。 血流成河。 他身躯颤抖,双手紧紧地握着,别说别人了,他看到这血河都震惊了。 深呼吸,缓了片刻,苍白的脸色才恢复了一些。 宋笔怕吓到宋青屿,抱着她,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就快步往营地走。 宋青屿没有丝毫害怕,努力地扒开手指,从指缝中,看到暗红色的河水汩汩流淌,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还有一种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恐慌在营地蔓延开来。 商队的伙计们面露惧色,议论纷纷。 士兵们虽然竭力维持秩序,但眼中也难掩惊疑。 “是那些红袍人!一定是他们干的!” 副将的声音微微发颤,在沈烽的耳边,低声地说。 “慌什么?” 沈烽一声怒喝,压下纷乱。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些许红水,凑近鼻尖,眉头紧锁。 “不是血,没有那种浓烈的腥味,倒像是矿物,或者某种植物的汁液混合。” 宋青屿也觉得此事一定和那伙红袍人有关系。 只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沈烽站起身,犀利的目光扫视众人: “传令!即刻起,所有人不得饮用河水井水,派一伙人,立刻沿河向上游搜索,查找污染源头和可疑迹象。其余人等,严守岗位,擅离者或者散播谣言者,军法处置!” 命令迅速下达,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开始行动,骚动被暂时压制。 大家又担心又埋怨。 如果不停顿的话,或许离开这里就没有事情了。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无用。 宋青屿被宋笔抱回到帐中,千叮咛万嘱咐: “青屿,千万不要喝水,等爹爹弄干净的水给你,也不要离开营帐,爹爹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宋青屿却很淡定地点点头,和宋笔慌乱的模样形成对比。 可惜,宋笔完全没注意到,只觉得那是宋青屿不懂,无知则不惧。 宋青屿并没有呆呆地听从宋笔的话。 她一只手放在腋下,另外一只手放在嘴边,咬着手指甲。 在想,昨天他们盆中的暗红色会不会和河水是一样的。 突然。 想起南飞扬带回来的那包粉末,或许和这个也有关系。 她不能在这里只靠猜想,虽然宋笔让她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但宋青屿不会坐以待毙。 她偷偷摸摸的走出营帐,先是来到水桶旁。 这里面的水是安全的,是早上提前打好的水,没有问题。 她舀了一勺水,将南飞扬给她的那包粉末倒进去了一点。 静候! 没变! 她又加了一点剂量。 依旧没有变化。 这粉末不会让水变红。 宋青屿奇怪地看着手中的粉末,叹口气:“那师父给我这个是做什么的呢?” 她灵机一动。 独自一个人往上游走了走。 在没人的时候,像刚才一样,舀了一勺水,将一部分粉末倒进水里。 没一会儿。 原本还是暗红色的水,慢慢地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 宋青屿明白了这粉末的用处。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红袍人先将水变成红色,再利用药粉变回原来的颜色。 她心中有了猜测。 宋青屿将粉末小心收好,又悄悄的溜了回去。 幸好,没人发现。 刚回到营帐中坐下来,南飞扬闪身进来,身上已换了一套衣服,和上午见面时候的装扮不一样。 “师父!” 宋青屿立刻站起。 南飞扬走进,压低声音快速道:“那些红袍人开始大规模行动了,他们正将大量祭祀用的东西搬离,开始往河流的上游走,好像还聚集了一些百姓。” 宋青屿心头一紧,立刻道:“果然河水情况和红袍人有关系。” “河水?” “师父,我们这也有情况。” “怎么了?” 他紧张地问。 “整条河的水都变红了,像血一样,人心惶惶。”宋青屿语气凝重地说,“但是,你带回来的那包粉末,能让红水变回原样,这应该是他们的手笔。昨天铜盆里的东西倒进了水井里面,应该和今天是一样的,顾府的井水应该会变成红色。” 她脑中念头飞转,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浮现。 没等她说,南飞扬已经蹲了下来,和宋青屿的视线齐平。 “我有一个主意。” 宋青屿瞳孔一缩。 紧接着,南飞扬凑近宋青屿,在她耳边低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待南飞扬说完,宋青屿轻轻一笑: “师父,和我想的差不多,那就按照计划行事。” “万事小心。” 南飞扬叮嘱,然后将一包东西交给了宋青屿。 “我知道,师父也是。” 他不再多言,迅速地消失在营帐中。 宋青屿深呼吸。 接下来,就是要验证她的猜想。 “姑父!” 宋青屿掀帘而入。 “青屿?你怎么来了?” 沈烽正在着急河水变红的问题,派去上游查看的人还没有回来。 宋青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坚定地说: “姑父,我知道那些红袍人要做什么了,也知道该怎么破解眼下红水的情况。” “哦?”沈烽挑眉,“说来听听。” “具体计划我现在不能说。”宋青屿直视着他,“但我需要姑父带着十几名武功最好的士兵,跟我走一趟。我们沿着变红的河水往上走,我有把握找到源头,并给他们一个惊喜。” “你有把握?” 沈烽半信半疑地问。 毕竟,宋青屿在沈烽的眼中,就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她信誓旦旦的话,让他怎么敢轻易相信。 “对,姑父,听我一次。” 沈烽没有立刻表态,他审视着宋青屿。 此刻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的目光。 宋青屿着急地喊道: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遭天谴 天刚亮。 北湖府城内外皆炸开了锅。 早起打水妇人的一声惊叫,惹来了很多人。 城边那条滋养了北湖府世代百姓的清溪,一夜之间,竟变成了血河。 紧接着,更骇人的消息接二连三传来。 不仅是河流,城里几口深井,包括顾府那口据说最甜的老井,打上来的水也全都泛着诡异的红色。 大家一下子都不敢用水了。 街头巷尾挤满了百姓,对着红水指指点点,议论声一直不断。 大家都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这是天谴啊!” 一个白发老者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出来,看着那暗红色的水,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惩罚啊!” 有人开始附和:“定是咱们哪里得罪了龙王河神!” “顾老,你说现在怎么办呀?” 有人询问。 这个白发老者,就是顾府的主人。 早些年在外挣了些钱,老了,想落叶归根就回了北湖府。 因为年纪大,又有钱,在这里比较有威望。 大家有时候时也会听取一下他的意见。 “你们闻闻这味儿,怪得很,肯定是我们这得罪了龙王。” 有人捂着鼻子,声音发抖地说。 “对呀,都有半个多月没下雨,一定是得罪了。” “我昨儿半夜好像听到城外那座庙里有奇怪的声音,该不会是……” 有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地说。 让大家的议论声更大了。 “完了完了,水不能喝,日子可怎么过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 说什么的都有。 北湖府府衙前,很快就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府长李大人面对这闻所未闻的怪事,焦头烂额。 他强作镇定,站在衙门口的高阶上,试图安抚民众: “乡亲们,稍安勿躁!此事蹊跷,本官已派人详查,定会查明缘由。这水暂且不要饮用,官府会设法从别处调运净水。” “查?怎么查?这明明是鬼神之事。” 一个粗壮的汉子在人群里喊道,引来一片附和。 “就是!李大人,是不是咱们府里有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连累大家啊?” 有人质疑。 李大人额头冒汗,正要再言,人群里忽然挤出一个中年男人,他挥舞着手臂,声音洪亮地压过了嘈杂: “诸位乡亲,听我一言,我是东街的赵四,这水变血色,绝非寻常。” 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听他说。 “我记得我表舅家前年撞了邪,小儿整日疯癫胡言,便是请了一位叫青云的道长,做了场法事,请神上身,才将那邪祟驱走,孩子如今好端端的。这位道长法力高深,或许能看出此间端倪,化解这场灾厄。” “青云道长?” “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 “对对,我也听说过这位道长,据说能通阴阳,断吉凶,请神上身,很厉害的一个人。” 人群一下子又议论了起来。 在这种超越常识的恐惧面前,官府苍白的保证远不如一个听起来神通广大的高人有吸引力。 “赵四说得有理,请道长来看看吧,指不定还能有用呢。” “请道长!请道长!” “到哪里能请到这样的人?” “谁去请呀?” 呼声渐渐汇聚,百姓们殷切的目光投向府长李大人。 李大人眉头紧锁。 他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不喜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眼下民情汹汹,群情激愤,若一味弹压,恐生变乱。 且这事实在诡异,超出常理,他心中也着实没底。 李大人身边的衙役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人,百姓性命攸关,饮水事大。既然官府一时查不出缘由,何不双管齐下?请道长来看看,若是虚妄,无非破费些香火钱,安抚民心。” 有人喊道:“说的有道理啊!” 一直没说话的顾老开口道:“若真能看出什么门道,解决了这红水之祸,不是更好?” “顾老说的是呀!” 大家纷纷附和。 李大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往顾老面前走了走,无奈地说:“你这么多岁数,别添乱了。” 话音刚落。 “我去找人。” 已经有人跑开,去找所谓的青云道士去了。 反正李大人也不知道这水变红的缘由,还不如交给那道士,便都纷纷散开了。 李大人看着离开的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摊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无人注意,人群外围,几个不起眼的男子默默观察着一切。 随后悄然离开。 当宋青屿提出带着十几个人沿着河流往上游走的时候,沈烽看着她眼中那份决断,最终一咬牙,选择了相信她。 “好,姑父就信你一次!” 他迅速点了十二名最精锐的亲兵,人人轻装简行,兵刃暗藏。 宋青屿也将南飞扬给的粉末贴身收好,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一行人快速沿着河岸向上游走。 未出二里,前方林间便见浓烟升起。 沈烽打了个手势,队伍分散隐蔽,借助地形岩石悄然向烟雾源头合围。 穿过一片坡地,眼前豁然出现一片较为平坦的河滩。 景象令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上百名百姓围在一起。 圈子中央,摆放着一个祭台。 祭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财物。 七八名红袍人正围着祭坛疯狂舞动,口中念念有词。 “血河为引,财气为媒,恭请河神垂怜。” 宋青屿躲在一棵树的后面,遮挡住她小小的身躯。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发现这里不仅有百姓和红袍人,甚至还有官府的人。 但她的目标不是这些人,而是在那些红袍人中仔细搜寻。 很快,她锁定了一个靠近边缘的身影。 他和红袍人不一样,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跳着那些奇怪的舞蹈。 是南飞扬! 确定他也在其中,宋青屿松了一口气。 南飞扬似乎也察觉到了宋青屿的到来。 转头,目光缓缓地看向宋青屿的方向。 她也不再隐藏,从树后走出来,和南飞扬四目相对。 什么都没有说,但似乎又说了什么。 南飞扬对着宋青屿轻点了一下头。 宋青屿明白地走了出来,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红袍人身上的时候,大喊一声。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各凭本事 正当红袍人的吟唱一步一步升高时。 “妖道!” 一道清脆的童音,突兀地响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跳舞的红袍人,都惊愕地转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个身躯娇小的女孩,在大家的注视下,坦然地走了出来。 径直来到人群与祭坛之间的空地上。 她仰着头,小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静。 正是宋青屿。 沈烽在她开口的瞬间,心脏几乎骤停,暗暗小声一句: “这丫头!真是大胆!”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同时便从藏身处现身,大步流星走到宋青屿身侧,一只紧紧抓着刀,另外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刀柄上,目光凌厉扫视全场。 他带来的十二名亲兵分散在周围,待命。 若不是宋青屿,他也不会如此着急现身。 “哪里来的小娃娃,在此胡言乱语,惊扰法事!” 为首的红袍男人冷阴阴地问。 帽子下的目光阴冷地射向宋青屿。 “速速离去,否则冲撞了神明,灾厄加重,你担待不起。” 周围的百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宋青屿毫不退缩,平静地开口: “我不是来胡言乱语的,我是来揭穿你们的。什么请神上身,什么化解灾厄,全是骗人的巫术把戏。你们根本治不了这红水,也请不来什么神。”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一个穿着红袍的男子恶狠狠地说着,就要上前驱赶。 “放肆!” 沈烽一声低喝,虽未拔刀,但那久经沙场的威严气势瞬间镇住了对方。 红袍首领眼见沈烽气度不凡,心知不是普通百姓,语气稍缓: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你的孩子吗?为何纵容孩童在此搅扰?我等奉天意行事,为北湖府百姓消灾解难,小孩子也敢污蔑人吗?” “消灾解难?” 宋青屿冷笑一声。 “你们就是骗子,欺骗什么都不懂的百姓罢了。能解这红水的人,只有我。” 红袍首领眼中闪过凶光,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动手,只好厉声道: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我等法力,岂是你能揣度?再不起开,休怪神明降罪!” 他转向百姓,煽动道: “乡亲们,莫听这小儿胡说,她定是受了邪祟指使,来破坏法事,阻挠神明赐福。一个小孩子而已,能有什么本事,快将她赶走,否则前功尽弃,红水之祸,永无宁日。” 一些被恐惧和迷信支配的百姓闻言,看向宋青屿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善起来,蠢蠢欲动。 “谁敢!” 沈烽踏前一步,将宋青屿完全护在身后,同时右手探入怀中,亮出一面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目光直射向不远处一直皱眉观望的李大人。 李大人看到他手中的令牌,一惊。 正要行礼,就看到沈烽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李大人还是心领神会的上前,对着百姓喊道: “道长法力高深,我等自是敬仰,但这位小姑娘既出此言,或许另有玄机。” “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好奇地问。 他解释道:“多一种尝试亦是好事,不如请道长与这位小姑娘各展所能,比试一番,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能解决怪异红水的人。” 红袍首领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官府的人会出来和稀泥,还提出比试。 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宋青屿的脸,发出一阵怪笑,胸有成竹地说: “好!既然府长大人都如此说,贫道便让这无知小儿见识见识,何为真神通。” 他笑着,转向百姓,张开双臂, “也让乡亲们看看,谁才是招摇撞骗之徒!” 他笃信自己的手段高明。 一个小娃娃能翻出什么浪花? 正好借此机会,彻底奠定自己的神威。 “比就比!”宋青屿应道,毫无怯意,“不过,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能请神治水,那就你先来。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神,是怎么把这红水变没的。” “狂妄!” 红袍首领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转身走向祭坛,其余红袍人迅速归位,重新摆开阵势。 他站在祭坛前,深吸一口气,又开始跳了起来,比之前更加癫狂。 口中依旧念念有词,但是说的什么,根本听不出来。 很快。 他身躯一顿,片刻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转身,面向那河水双臂张开,念道: “血河秽气,听吾号令,四方水灵,速来净化,疾!” 他话音未落,右手猛地向前一扬,一大把粉末从他袖中而出,洒进河水里。 粉末落入血色的河水中,并未如红袍首领预想那般,发生任何肉眼可见的净化。 那些粉末只是在水面短暂漂浮,随即被暗红色的水流迅速冲散,消失不见。 河水的颜色,依旧是暗红色,没有丝毫变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家互相看了看,窃窃私语。 红袍首领自信满满的神情僵在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河面,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出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没有错。 河水未变。 “怎么会……” 他喃喃自语,完全不敢相信。 围观的百姓有人开始质疑。 “没变化啊?” “不是说净水神符吗?水还是红的!” “该不会真是骗人的吧?” “刚才那粉末是不是没洒对地方?” “我看就是唬人的把戏!” 这些人不相信的声音简直要将他湮没。 宋青屿抓住时机,嘲讽道: “哎呀呀,道长的神明好像今天没睡醒,不肯干活呀?还是说你这净水神符过期了?” 她故意歪着头,做出天真好奇的样子。 红袍首领猛地直起身,狠狠瞪了宋青屿一眼,随即转向骚动不安的百姓,强行稳住心神,大声道: “非是贫道法力不济,也不是神符失效,乃是此间秽气过于深重,河神感应,所需诚心与供奉不足。方才诸位所见,神明已显细微灵应,只是需更大筹码,方可请动真神全力施为。” “强词夺理。” 宋青屿收起脸上的笑容。 “既然你请不来神,那么我来。我不需要做什么请神的仪式,我只需要一步。”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全部拿下 红袍首领筹码不足的狡辩刚落,宋青屿便不再给他继续蛊惑人心的机会。 “强词夺理。” 她冷阴阴地道: “既然你请不来神,也治不了水,那么,我来。” 她往前踏了一步,小小的身影还没有祭台高。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从袖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 “我也不用跳那么久的舞。”宋青屿学着方才红袍首领的口吻,带着明显的嘲弄,将符纸夹在指尖,朗声道,“我只念一句,也只做一步。”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动。 “天地无极,万里乾坤,七星引路,邪祟显踪,急急如意令!” 上次那道士说她邪祟上身给她驱邪念的咒语,她刚好记住了。 那道士的小伎俩,她也会。 大家就看到宋青屿手中的符纸在挥出的瞬间,竟凭空燃烧了起来。 “啊!” 有人发出低呼。 宋青屿不等众人细想,捏着燃烧的符纸,快步走到河边。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团火焰放在暗红色的水面。 就在火焰即将触及水面的刹那,她捏着符纸的手指极其隐秘地一松,燃烧的符纸飘落,而她袖中早已准备好的粉末,借着蹲下时手臂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 “以吾诚心!净此污秽!” 说完,站起身,后退两步,静静看着河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河面。 似乎和刚才一样,红色的水没有发生变化。 红袍首领脸上刚露出一丝讥诮。 下一刻! 那讥诮彻底僵住。 只见以灰烬为中心,一圈清澈的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浓稠的暗红色逐渐消散。 片刻的功夫。 河水周围都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清了,真的清了!” “这才是神仙啊!” 百姓高呼,不知道谁跪了下来,紧接着,也有不少人跟着跪下来。 “小神仙!活神仙啊!” “多谢小神仙。” 红袍首领像被雷劈中一样,脸色惨白如纸,倒退几步,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你怎么知道?” 宋青屿骄傲地看向他,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骗子!果然是骗子!” “差点骗走我们的钱。”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没等红袍首领开口,百姓已经义愤填膺地朝着红袍人围拢过去。 红袍首领见大势已去,转身就跑,想趁乱冲向树林逃窜。 他身边的几个红袍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四散欲逃。 然而,他们刚迈出步子,一道身影出现在那首领身侧,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脉门,同时飞起一脚,将旁边另一个想跑的红袍人踹翻在地。 正是早已混在红袍人中的南飞扬。 “还想跑?” 南飞扬声音不高,却带着凛冽的寒意。 与此同时,沈烽厉声喝道: “拿下!” 他带来的十二名精锐亲兵早已蓄势待发,两人一组,迅猛地扑向其余想要逃窜的红袍人。 这些士兵训练有素,出手精准,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在一片惊呼和混乱中,便将七八个红袍人全部制服,按倒在地。 李大人见状,也立刻指挥衙役上前协助,拿出绳索将这些人一个个捆了个结实。 他直接将红袍扯下来,扔在地上。 红袍首领惊讶地看向南飞扬。 似乎是完全没想到里面出现了叛徒。 看清他的脸,才确定这是陌生的面孔,不可置信道: “你不是我们的人!” 宋青屿笑着跑到南飞扬的面前,喊道:“师父!” 随即,对着红袍首领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们是一伙的。” “略略略……” 宋青屿冲着他俏皮地吐舌头。 红袍首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发笑,就被士兵押了下去。 沈烽走到李大人的面前,沉声道: “这些妖言惑众的人,就交由北湖府衙门,严加审讯,依法惩处。务必查清他们还有没有同党,是如何让河水会变红,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下官遵命!” 李大人躬身应道,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将军放心,下官定当秉公办理,给百姓一个交代。” 沈烽点头,不再多言。 他转身看向宋青屿,眼神复杂,松了一口气。 这小丫头,让他刮目相看。 事了拂衣去。 他们这些人并没有过多停留,毕竟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悄然离开了河滩,返回营地。 刚回到营地边缘,便见宋笔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在营帐前来回踱步。 “爹爹!” 宋青屿奇怪这么着急做什么,喊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 话音刚落,宋笔一下子扑了上来,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微微颤抖: “青屿!你跑哪里去了?爹爹找你找不见,魂都快吓没了。你要是再不回来,爹爹就要让所有人出去找你了,你若是出事了,让爹爹怎么和你娘亲交代?” 宋青屿感受到父亲怀抱的温暖,心中微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爹爹,我没事,就是和师父出去走了走,看了看附近的山林景色,一时忘了时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她选择了隐瞒刚才和红袍首领的比试,不愿父亲过多担心。 假装只是出去走走。 南飞扬上前,解释:“是我考虑不够,心想反正还要停留会,怕她无聊,带着出去走走。我应该和你说一下的,都是我的问题。” 宋笔松开她,上下仔细打量,见她确实毫发无损,衣服都没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但依旧心有余悸: “下次绝不可再这样不告而别,这荒郊野外的,多危险。” 宋青屿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爹爹。” 南飞扬也微微颔首,并不多言。 没多久,沈烽也走了过来。 宋笔连忙询问:“外面情况如何?那红水……” 沈烽看了宋青屿一眼,见她微微摇头,便顺着说道: “已经查明,是几个江湖骗子装神弄鬼,在河水上游做了手脚,用以敛财。现已被北湖府大人擒获,水也很快会恢复正常,虚惊一场。”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是陷阱! 傍晚。 在主帐中,沈烽特意对宋青屿和南飞扬说起审讯结果。 “那些红袍人,根本不是什么道士。” 沈烽面色微冷。 “原是这附近一座山上的土匪,年前被州府派兵清剿,大部分被抓,这股势力算是散了。 逃掉的这几个残余,包括那个假扮道士的首领,真名叫陈佳伦,武艺不高,却有些歪心思。 他们没了山寨,又过不了苦日子,便琢磨起歪门邪道。” 南飞扬问:“这红水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潜入了那些红袍人队伍中,但他对于红水的奥妙完全不知。 只知道,给宋青屿的粉末对红水有用。 “他们不知从哪里搞来一种特有的矿物和几种植物汁液配方,混合后投入水中,能使水变成暗红色,如同血水。 又配制了另一种中和性的粉末,能使红水复清。 先买通了北湖府城内几户富裕人家的仆役,半夜将红料投入水井,制造恐慌。 然后陈佳伦等人再扮作云游道士出现,以请神消灾为名,收取巨额钱财,再假装施法,倒入解药粉末,使井水复清,骗取信任。” “原来如此。” 宋青屿一顿一句地说。 “我们在上游还抓到了一个人,河水之所以一直源源不断地发红,就是因为有人在源头上一直放那种东西。” 听闻。 宋青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睛轻轻地眯起来,低语一声:“好东西啊!” “事情已经解决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次日一早。 便拔营启程。 临行前,李大人亲自带人相送,言辞恳切地感谢他们解决了水的问题,把骗子揪出来,保住了百姓的果园,毕竟他们这边都是以卖水果为主。 还硬是塞了几大筐本地产的鲜果,说是给商队路上解渴尝鲜,聊表谢意。 沈烽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分装到各辆货车中。 李大人还不放心,特意派了两名熟悉地形的老练向导,领着商队走最稳妥的路线穿越前方那段险峻峡谷。 峡谷之路果然崎岖难行,山道狭窄,一侧是陡峭岩壁,另一侧则是深涧。 平常经过这里,都需得格外小心。 更何况,他们还是商队,马车,货物,还有一行人,更得注意。 宋砚骑在马上,看着那幽深的涧底就觉头晕,一个分神,马蹄踏在松动的碎石上,差点连人带马滑下去,惊得他失声大叫。 幸得向导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马缰,这才有惊无险。 有了熟悉路径的向导引路,虽然行进缓慢,但终究平安通过了这段最危险的路段。 出了峡谷,向导告辞返回,商队继续向着北方前进。 又行了数日,人马俱疲。 这日傍晚,寻了一处背风且有水源的林地边缘扎营。 营地刚立,沈烽清点物资,发现干粮消耗比预期快,便点了四名亲兵,准备亲自去最近的城池采买补充,叮嘱副将守好营地。 宋青屿想要一起去,说什么都不同意。 最后,她还是乖乖地待在了营地。 沈烽刚走不久,阿木戈看出宋青屿不开心,便凑到她身边,小声地说:“我在树林里发现了几只野兔。” “真的吗?” 宋青屿眼睛一亮,兴奋地问。 “千真万确,有兔子。我射箭很准的,抓两只来,晚上我们烤兔子吃,可香了!” 宋青屿抬头,见他跃跃欲试,又想起兔子肉的香,不禁点头,笑道:“好啊,不过小心些,别走太远了。” “放心!” 阿木戈取下随身携带的短弓,搭上一支轻箭,猫着腰,悄无声息地便钻进了林子。 宋青屿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兔子,晚上就没兔肉吃了。 没走一会儿。 果然,看到前方一只正在啃食草根的灰兔。 阿木戈拉开弓箭,箭矢射出,精准地擦着兔子后腿掠过。 那兔子受惊,猛地蹿起,朝密林深处逃去。 “可惜!差一点!” 阿木戈懊恼地跺脚,拔起箭矢,不服气道: “它跑得太快了!我再找找!” 两人一前一后,又往林子深处追了一段。 阿木戈到底是从小骑马射箭,追踪猎物很有一套,很快又发现了一只野兔。 这次。 他沉住气,借着树干掩护,慢慢靠近。 抓住兔子放松警惕的瞬间,再次拉弓。 “嗖!” 这回正中目标。 野兔应声倒地,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中了!” 阿木戈高兴地跳起来,跑过去提起还在抽搐的兔子,得意地朝宋青屿挥舞。 “看!我说我很准吧,晚上有口福了。” 宋青屿也笑着走近:“果然厉害。不过我们好像走得有点远了,该回去了,不然爹爹又要担心了。” 想起前几天碰见那些红袍人,她没告知父亲就行动,让父亲担心了很久。 “嗯,这就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木戈拎着猎物,心情愉快。 和宋青屿并肩往回走。 一边兴致勃勃地描述他们北境那边的烤兔肉有独特的腌制方法,一定让她吃了就忘不掉。 两人说说笑笑,刚走了不到百步,经过一丛格外茂密灌木时,阿木戈左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刺痛。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然收紧,向上一提。 “啊!” 猝不及防。 阿木戈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倒吊着提了起来。 手中的兔子和弓箭也脱手飞出。 “阿木戈!” 宋青屿大惊失色,定睛看去,只见阿木戈的左脚踝被一个铁箍死死扣住。 铁箍连接着一根粗实的绳索,绳索另一端绕过一根高处的粗壮树枝,正将他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吊在半空,离地约有一人多高。 是陷阱! 捕兽夹? 阿木戈被倒吊着,奋力挣扎,但那铁箍异常牢固,越是挣扎似乎扣得越紧。 鲜血正从他受伤的脚踝处流下来。 “别动,越动越紧。” 宋青屿急喊。 她迅速扫视四周,没看到有人,想要呼救,但看阿木戈的情况,应该坚持不了太久,要是回去救人再回来,情况可能会更加糟糕。 想了想,宋青屿还是决心自己救阿木戈。 她从腰间抽出匕首,正要借力跳到树上。 忽然,不知从何方传来声音。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缠斗一番 宋青屿正要攀上树干割断绳索,林间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不像是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哗啦啦的。 这动静,好像不是人。 她心头一凛,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警惕地转向声音来处。 阿木戈也停止了挣扎,倒吊着的脸努力看着声音来源处,眼中满是惊骇。 “快跑!” 他迫切地喊道。 然而,等到宋青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头体型壮硕,獠牙外龇的野猪,猛地冲了出来。 或许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或者是血腥味吸引而来。 宋青屿的身躯看起来比野猪要小得多。 面对这么大的野猪,她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双腿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紧接着,野猪发出一声嘶吼,獠牙对准宋青屿。 下一秒,就冲她而来。 “青屿!快躲开!” 阿木戈在树上急得大叫,拼命晃动身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宋青屿全身汗毛竖立,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她个子小,身体灵活是唯一的优势。 就在野猪冲撞而来的那一刻,她看准旁边一棵树,用尽全力向侧后方扑跃过去,险之又险地与那对锋利的獠牙擦身而过。 “砰!” 野猪重重撞在她方才站立位置后方的另一棵树上,树身剧震,落叶纷飞。 它晃了晃脑袋,激起了凶性,调转方向。 它对准宋青屿。 宋青屿的手心全是冷汗,但头脑异常清醒。 她知道,逃跑是跑不过的。 必须面对,找到机会。 野猪再次发动冲锋,速度比刚才稍慢。 宋青屿这次没有向远处躲,而是等它冲近时,猛地向它的侧面一闪,同时手中的匕首狠狠朝着它侧边划去。 “嗤啦!” 匕首划开了野猪厚实的皮毛,带出一道血痕。 但野猪皮糙肉厚,这一下并未造成重创,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它痛嚎一声,硕大的头颅猛地一摆,獠牙横扫过来。 宋青屿急忙矮身,獠牙从她头顶掠过,刮断了几缕发丝。 虽惊险,但她还算冷静,甚至还想趁机刺向野猪的脖颈或眼睛,但野猪反应极快,前蹄扬起,向她蹬踏而来。 宋青屿只得狼狈翻滚避开,匕首在格挡时被野猪坚硬的蹄子震得差点脱手。 几个回合下来,宋青屿已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大汗。 她的攻击很难对这头暴怒的野兽造成致命伤害,而野猪的每一次冲撞都有可能让宋青屿非死即残。 “攻击它的眼睛。” 阿木戈在树上焦急地指点。 宋青屿闻言,一边喘息,一边死死盯住又一次冲来的野猪。 就在野猪即将撞到宋青屿的瞬间。 她猛地向侧前方扑出,几乎是贴着野猪的身体滚过,把手中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它眼睛下方的位置狠狠刺去。 “噗嗤!” 这一次,匕首深深扎了进去。 “嗷!” 野猪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剧痛让它彻底疯狂。 宋青屿紧握匕首的手被这股巨力带动,整个人都被甩飞出去,滚了几圈,重重地撞到树上才停下来。 全身顿时传来疼痛。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而那把匕首,还牢牢插在野猪的脸上。 宋青屿一只手扶着树,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咳嗽了好几下,才缓和下来。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野猪。 即便这样,野猪也没有倒下去。 “这也太顽强了。” 她不禁感叹。 而她的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 绝望之际! 目光扫到了不远处地上,阿木戈掉落的那把短弓和散落的几支箭。 求生的意志爆发。 她咬牙忍痛,连滚带爬地扑向弓箭。 野猪已经近在咫尺。 抓住弓和一支箭的瞬间,宋青屿根本来不及站起瞄准,就势在地上一个翻滚,半跪在地上,将箭矢搭上弓弦,甚至来不及完全拉满,凭着直觉和野猪冲来的轨迹,对着那仅剩的的独眼,松开了手指。 “嗖!” 箭矢离弦,力道或许不足,但距离很近。 精准地射进了野猪的另外一只眼睛。 野猪发出最后的的嚎叫。 巨大的身躯擦着宋青屿的身体轰然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接着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林间瞬间恢复了寂静,只能听到宋青屿和阿木戈的呼吸声。 宋青屿瘫坐在地上,半晌才缓过神来,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早已浸透衣衫。 她看着几步外那头庞大的野猪尸体,仍然心有余悸。 “青屿,青屿,你没事吧?” 阿木戈焦急的声音传来。 宋青屿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朝树上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 她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多处擦伤有淤青外,倒没有严重伤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真是万幸。 她先走到野猪尸体旁,费力地将那柄还插在它脸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在草叶上擦了擦血迹。 就算是这样,这把匕首依旧毫发无伤。 不得不说,宋纸送的这把匕首真是好东西。 然后,她走到树下,看着依旧倒吊着的阿木戈。 “我这就救你下来。” 宋青屿说着,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臂,然后利用旁边树干,灵巧地爬上了那根横杈。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系着绳索的树枝分叉处,用匕首开始割绳索。 阿木戈在下面安慰道:“别急,慢慢来,我撑得住。” 终于。 绳索断开,阿木戈摔在了地上。 宋青屿跳下树,赶忙去看阿木戈的脚踝。 铁箍依然紧扣着,尖齿深深嵌入皮肉,鲜血染红了鞋子。 她用匕首慢慢地敲开,说着:“这捕兽夹应该是猎人做的陷阱,没想到让你踩到了。” 阿木戈小心翼翼地把脚从里面拿出来。 宋青屿又撕下一块布,绑在他的脚踝处。 “我们得尽快回去给你处理伤口。” “嗯。” 阿木戈忍痛地点点头。 “吼!” 一个声音再次令两人警惕了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那头野猪身上。 这声音,似乎是从它这里发出来的。 “它没死?” 阿木戈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保不住这只脚 宋青屿紧握匕首,小心翼翼地来到野猪旁。 虽然没有反应,但她还是一刀插进了它的脖颈处。 “补刀是必要的。” 她这次确定,野猪必死无疑了。 随后,看了看那头野猪,又看了看阿木戈之前射中的野兔,想了想,道: “不能白来一趟,也不能把这野猪留在这里,我怕引来更大的野兽。” “我们两个人,我还受伤了,怎么带走?” 宋青屿没有回答,环视四周,有了主意。 她费力地用匕首割下几段原本用来吊阿木戈的绳索。 这绳子很结实,她也是用了点力气才割断的。 将野猪的四蹄捆扎结实,又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穿过绳结,做了一个简易的拖架。 然后对阿木戈道:“你拿着兔子,扶着我,我们慢慢拖它回去。这东西,够大家吃好几顿。” “好。” 他答应着,捡起兔子和自己的短弓,将手臂搭在宋青屿瘦小的肩膀上,借力站起。 宋青屿则咬着牙,将木棍扛在肩上,拖着沉重的野猪尸体,和阿木戈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朝着营地的方向。 当他们出现在营地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营地里的士兵和商队先是看到他们狼狈的身影,紧接着注意到阿木戈一瘸一拐,而宋青屿小脸上也带着擦伤和泥污,衣衫多处勾破,肩上还扛着拖野猪的木棍,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木戈松开宋青屿。 两个人一下子累得瘫坐在了地上。 “青屿!阿木戈!” 宋笔第一个冲上前,脸色煞白,一把将宋青屿抱在怀里。 “爹爹!” 宋青屿心虚地喊一声。 宋笔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遍,声音微颤地问: “伤到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不是说了不要走远吗?” “爹爹,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宋青屿连忙安抚,指了指身后的野猪和地上的兔子。 “你看,我们有收获呢。只是阿木戈的脚被陷阱夹伤了,得尽快处理一下伤口。” 几个有经验的士兵立刻上前接手野猪,啧啧称奇,难以想象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弄回这大家伙的。 也有人迅速过来为阿木戈处理伤口。 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 “万幸,并未伤及筋骨,主要是皮肉撕裂伤。只是卡得太紧,又挣扎过,伤口颇深,需要仔细清理上药,近期绝不能用力,好好将养。” 先敷上金疮药,再用干净布条层层包扎好。 在期间,阿木戈疼得满头大汗,却没有吭一声。 宋青屿也由宋笔亲自擦了药,好在确实只是些擦碰淤青,并无大碍。 没多久。 沈烽带着士兵回来了。 一进营地,便觉气氛异常,在看到那头野猪时,不禁感觉到惊喜,笑着问:“这是谁弄回来的?” 大家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阿木戈和宋青屿。” 听到这两个名字,刚才还挂着笑容的表情瞬间凝重了。 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匆忙来到宋青屿的营帐中,走进去,就看到宋青屿脸上的药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姑父!” 宋青屿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野猪是你和阿木戈王子弄回来的?” “嗯。” 宋青屿轻点了一下头。 “受伤了?” “皮外伤。” “胡闹嘛!” 宋青屿迅速低下头,认错: “姑父,我知错了。不该擅自离营,还走那么远。” “仅仅是擅自离营吗?”沈烽声音提高,“你们遇到的是野猪,那是连成年猎户都要小心应对的,你才多大?仗着有点小聪明和运气,就敢以身犯险?” 沈烽说着,宋青屿的头低得更低了。 沈烽无奈,深深叹口气,继续说: “若不是侥幸,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阿木戈若是因此落下残疾,甚至丢了性命,你该如何?北境王子若在境内出事,你又如何向朝廷和北境交代?” 一连串的质问,令宋青屿无话可说。 宋笔也后怕地连连点头:“说得对,青屿,这次你实在太鲁莽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诚恳: “姑父教训的是,青屿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定当以大局和自身安危为重。” 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乖乖认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见她认错态度端正,沈烽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的安危,不仅关乎你自己,也关乎整个商队,甚至关乎两国邦交,没有下次!” “嗯。” 宋青屿重重点头。 沈烽见她低着头知错的模样,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火气也立刻消散了。 当晚。 营地里飘起了烤野猪和炖兔肉的香气。 虽说确实太鲁莽了,但他们能吃上野味,也多亏了两个孩子。 之后几日,商队继续北行。 阿木戈的脚伤起初看起来在好转,虽然行走不便,但精神尚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宋青屿也信守承诺,不再擅自离队,时常陪着阿木戈说话解闷。 然而。 就在距离下一个城池还有两三日路程时。 “不对。” 宋青屿一眼看出阿木戈的情况不对。 “怎么了?” 阿木戈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这个……” 宋青屿皱着眉头,将缠在他脚踝处的布条一层一层地放开,还没有完全把布条拿下来,就看到了渗出的黄白色脓液,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阿木戈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脚踝处的疼痛加剧。 “没事吧。” 他还只觉得是个小伤口,过几天应该会好。 宋青屿没回答,只是在周围穴道施针,缓解了一些。 没想到。 当天晚上,宋青屿注意到阿木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不放心地用手背试探了一下额头的温度。 很烫。 “不好。” 宋青屿心里一惊。 她慌忙找到沈烽,将阿木戈的糟糕情况说了一下。 有其他懂医术的士兵拆开包扎的布条查看,看到脓水流出,脸色变得很难看。 伤口周围红肿,甚至有些发黑,中间溃烂流脓,明显是情况加重了。 他重新清理上药,但效果甚微。 懂医术的士兵眉头紧皱,小心翼翼地说:“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这脚恐怕保不住了。”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尘埃落定,死无对证 “那些娃娃……我可以带你们去找。”男人的目光扫过抵在喉间的剑尖,语速放缓,“就关在离此不远的山上,放过我,我领路。” 唐勇咬牙:“你若敢耍花样……” 三人眼中皆是不信任的神情,但也只能让他带路。 “老子命都在你们手里,还能耍什么花样?” 唐勇强撑着想站起,却因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跌坐在地。 另外两个人也一样,甚至他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散功粉的药力,让他们根本没有行动能力。 若不是常年习武,早就昏了过去。 慕容康乐无奈地说:“我们几个动不了,侠士,只能靠你去解救那些孩子了。” 盛笙喊道:“千万别让他跑了,小心使诈。” 南飞扬轻点了一下头。 男人踉跄起身,捂着肩头伤口,朝密林更深处示意: “那边。” 剑已离开他的脖子,但南飞扬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身上,未曾松懈半分。 男人熟悉山路,专挑崎岖小径,试图甩开他。 却一直没成功。 行至一处灌木茂密处,男人暂缓脚步,猛然蹲下。 再回身时,已经一把抓起地上的土,朝南飞扬抛去。 他反应迅速,抬手抵挡。 男人已经趁着这个躲避的间隙,朝着山上跑。 “站住!” 南飞扬眸中闪着寒光,没有急于追出去,只是把手中的剑往他身后一抛,剑刃擦着脖子直直插在地上。 吓得男人瞬间停滞了所有动作。 他警告的声音传来:“再逃,就杀了你。”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被划伤的脖子,吼道:“何必赶尽杀绝!” 南飞扬也不废话,上前,将剑拿起来,剑尖再次抵上他咽喉,气息却平稳如初: “你逃不掉,那些孩子在哪?” 男人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指向山腰:“往上走,有个山洞……” 防止他再次逃跑,南飞扬揪住他的衣服往上走。 在半山腰一处隐蔽的地方,果然有个被藤蔓半遮的洞口。 站在洞口处,隐约传来细微啜泣。 南飞扬押着男人入内,打开火折,微弱的光亮,映出七八个蜷缩在角落的孩童,年龄皆在五六岁。 他们蜷缩在一起,恐惧地看着他们。 “就这些?” “只有这些。” 南飞扬割断捆缚孩子们的绳索,沉声道:“你们可以回家了。” 孩子们得到解放,争相涌出洞口。 男人也想趁机逃跑,往洞口溜。 南飞扬冷眼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半分犹豫,举起手中的剑,抛向他。 那剑直接插入他的心口。 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剑刃,动了动嘴唇,却未能吐出半个字。 最终,整个人倒下去,再无生息。 南飞扬漠然上前,抽回长剑,将身子翻转,确定他死了,才用他的衣服拭掉剑上的血迹,说着: “早说了,再逃就杀了你,还敢跑。” 紧接着,他在男人的身上摸索,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和一包粉之外,别无他物。 他打开火折子,将男人的衣服点上,一把火烧了整个山洞。 待洞中明火渐熄,他步入查看。 尸身已烧成焦炭,这才放心离开。 原路折返。 回到最初发现尸体的密林处。 唐勇、慕容复天、盛笙三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他们身旁,多出了两个人影。 宋青屿与燕小影。 宋青屿发髻微乱,裙角沾泥,面色有些苍白,但神情镇定。见到南飞扬归来,明显松了口气。 “爹爹!” 燕小影笑着扑到南飞扬的面前。 而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 “事情办的怎么样?” 宋青屿问。 “一切都在计划中。” 宋青屿展开双臂,问道:“我这个样子,像不像刚从山上逃下来的?” 南飞扬点头,语气肃然:“这三人身份不一般。他们知晓云山寺之事,更清楚乱葬岗命案。” “我知道。” 宋青屿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 “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刑部的人。” “应是暗中追查云山寺绑架案的高手。” “正好,借他们的手了结此案。”宋青屿将令牌放回他们怀里,席地而坐。“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他们醒过来。” 许久。 天色渐明,太阳已经慢慢地升了上来。 宋青屿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躺在地上的三个人终于醒了过来。 唐勇睁开眼睛便着急地问:“那贼人……” “已诛。” 南飞扬声音平淡,却让空气凝固了一般。 话锋陡然一转: “倒是三位,究竟是何来历?云山寺绑架案,乱葬岗命案,这些官府管辖的事,你们知道的倒是不少?” 唐勇眉头紧皱:“你也知道?” “云山寺的绑架案,便是在下解的围。” “你就是救出大皇子的那位侠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唐勇起身,对南飞扬恭敬抱拳道: “在下刑部密探唐勇,我们三人是奉命调查云山寺绑架案。听闻此地有孩童失踪,手法与云山寺案相似,特来探查。 所以,在客栈我们听到有孩子丢失,才协助寻人,并调查命案细节。” “原来如此。” 宋青屿假装才知道,轻轻点头。 慕容康乐眉头一皱,不解地问:“可为何将人杀了?我们还需押回审问。” “情非得已。”南飞扬语气微沉,“他妄图逃走,趁孩童被放走之际,挟持孩子。我为护孩子周全,只得出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略有遗憾地口吻,说: “这是从他身上搜得的唯一线索,我也未料他临死前竟引火自焚,着实蹊跷。” 这玉佩,与乱葬岗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 唐勇接过玉佩细看,许久,才说:“有此物,亦可回去复命。” “多谢侠士相助。” 三个人也没有稍作休息,就立刻赶回都城。 至此! 绑架案以死无对证告终。 无人知晓那男子的身份,绑架孩童目的何在,也不知他究竟绑了多少人,送往何处。 更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乱葬岗的那些人。 一切,都是一个谜。 和那把火一样,将全部烧的干干净净。 宋青屿灰头土脸的回到客栈,孙希君和宋笔立刻扑了过来,将她紧紧抱住。 “平安就好……” “没受伤吧?” 宋青屿摇了摇头。 确认她毫发无伤,两人才长舒一口气。 这时。 宋笔注意到她身后跟着的小女孩,好奇问道:“这位是……”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施法 子时将近。 宋府前院中央按七星方位摆上了七个铜盆,盆中盛满清水,浸着特制的药草,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四周插着绘满符咒的黄旗。 宋青屿被要求站在七星阵中间的位置上。 四周围了很多人。 不过,只有南飞扬一个人在屋顶上看着。 道长换上了全套行头,手持一柄据说是祖传的百年桃木剑,剑尖还挑着几张符纸。 “吉时已到!” 道长高喝一声。 他踏着步,开始绕场行走,口中念念有词, 两个道童跟着摇铃、洒水、焚香。 烟雾缭绕,倒真有几分诡异气氛。 突然。 道长停在宋青屿面前,桃木剑指向她,厉声道:“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形,再敢缠附,贫道今日定叫你魂飞魄散。” 宋青屿静静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表演。 道长见她丝毫不怕,心中暗恼,剑尖一抖,符纸居然燃烧了起来。 他剑指燃烧的符纸,在空中比划着,喝道: “天地无极,万里乾坤,七星引路,邪祟显踪,急急如意令!” 话音刚落,就在他手指微动,火星即将弹出的刹那。 “咻!” 一颗小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精准无比地打在他手腕上。 道长猝不及防。 手一抖,从他的袖子里瞬间窜起一小簇火苗。 “着火了,着火了。” 道童惊呼。 道长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做法了,手忙脚乱地将着火的道袍摁进水里,桃木剑都扔了。 “噗嗤……” 场边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道长好不容易扑灭了火,道袍下摆已烧焦一片,狼狈不堪。 他知道有人捣鬼,目光凶狠地扫视场边,却没发现异样。 “哈哈哈!”宋青屿不禁笑了起来,“怎么了?道长不会遭到反噬了吧?” “邪祟凶狠,竟敢反噬!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 他捡起桃木剑,强作镇定,深吸一口气,再次挥舞。 这次动作幅度更大,口中咒语也变得听不出说的什么。 同时,他袖中一根小竹管滑到掌心,他刚把竹管扣在指间,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 “咻!咻!” 又是两颗石子飞来。 一颗打在他肘弯,一颗打在他握着竹管的手背上。 “啊!” 道长胳膊一麻,手指一松,那小小的竹管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二夫人面前。 紧接着,一群黑乎乎的东西从竹管里爬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二夫人吓得尖叫着跳开,脸色变得煞白。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群黑色的虫子。 有眼尖的仆役已经低声叫出来:“这不是水蚂蟥吗?染了色的。” “水蚂蟥?”宋青屿开口,声音清冷,带着讥诮,“道长驱邪,还带这种道具?这戏法,未免也太拙劣了。” 道长面如死灰,他知道,彻底完了。 南飞扬从屋顶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走过来,看着道长,语气平淡:“你还有什么招数?” “你……”道长试图将事情引到南飞扬的身上,指着他,“你一定是邪祟的同党,坏我法术。” “哈哈哈哈!” 南飞扬大笑了起来。 “坏你法术?我不过是看你袖子都快着火了,想提醒你一下,没想到道长手法不精,火星子乱飞。至于这虫子,驱邪用蚂蟥?道长这门派,倒是别致。” “你血口喷人,这是邪祟本体所化。” 还在垂死挣扎。 “本体所化?” 南飞扬阴笑,忽然出手,一把扣住道长的手腕,将他袖子往上一扯,只见他小臂上,赫然用细绳绑着几个小巧的皮囊和机关。 其中一个皮囊口还沾着些许磷粉。 另一个则空着,大小正与那装蚂蟥的竹管相配。 “这些是什么?” 南飞扬逼问。 “道长驱邪,还需要在身上藏这么多机关?这磷粉皮囊,是刚才符纸自燃的机关吧?这空袋子,刚才装的就是这这些蚂蟥的吧?” 他手一抖,从道长腰带暗格里又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哟,烈酒?这是能助燃的吧。” 铁证如山。 场中一片哗然。 再愚钝的人也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宋家家主怒喝道: “来人!把这妖道拿下。” 护卫一拥而上,将穷途末路的道长和那两个道童捆了个结结实实。 “关进柴房,派专人把守,明日一早,将人送到官府。” “是。” 很快,三个人就被押送了下去。 二夫人见情况不妙,匆忙解释:“父亲,我也是救人心切,被他骗了。” 家主转头,看向她,叹息一声: “青石的病再找其他大夫看看,知道你病急乱投医,但以后不要再信这种驱邪的事情了。” “是。” 二夫人低着头,小声地答应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本来家主也没相信过。 若不是宋青屿答应做法事,他早就把这几个骗子轰出去了。 柴房里,油灯昏暗。 道长坐在柴堆旁,手脚被绑,早没了白天的嚣张。 看到推门走进来的是宋青屿,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被他污蔑邪祟上身的人还能出现在这里。 他立刻求饶: “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想骗点钱财,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放过!” “骗点钱财?”宋青屿站在他面前,声音冰冷,“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你怎么知道府上有人生病,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的?是谁让你诬陷我的,还准备了这一整套的把戏?” 道长浑身一颤,眼神闪烁:“没人指使!是小的自己听说府上少爷病了,想来撞骗,那病跟小的没关系啊。” “没关系?” 宋青屿并不相信。 “真没关系。” 宋青屿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蹲了下来,从腰上拔出匕首,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音。 道长吓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感觉。 “你若不说实话,那我就一刀一刀地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直到你说为主。” 南飞扬什么都没说地上前,抓住道长的肩膀,生怕他会耍诈。 宋青屿笑着,手中的匕首一点一点地靠近。 “啊!” 道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喜欢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请大家收藏:()福宝五岁半:爹不争娘不抢我来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