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这可怎么办啊...”薇薇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对另一位年长些的修女抱怨,“从来了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也不吃不喝不睡。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也许是刚失去父亲,受了太大刺激。”年长修女叹息。 “我去找泠玉试试。”薇薇安忽然想到什么,“孩子们好像都比较喜欢她。” “也好,她现在应该在祷告室打扫。” 薇薇安匆匆离去,留下两个“小男孩”继续沉默地坐在床边。 谢裎动了动嘴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这就是你说的与泠玉产生直接关联?” “系统安排的身份。”江千樊同样低声回应,垂眸看着自己那双小而柔软的手,尝试握拳,力量小得可怜,连个玻璃杯都未必能捏碎。 “失去所有属性...”谢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与他此刻外表极其违和的、带着邪气的笑,“这下好了,真成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了。” “但我们在她身边。”江千樊说。 谢裎沉默片刻,点头。 这就够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盈而规律。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 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修女头巾边缘,然后是那张脸。 三年了。 时间在她身上似乎停滞了。依旧是那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脸,肤色瓷白,眼眸是沉静的水色。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裙,外面罩着黑色的修女外袍,脚踝纤细,穿着黑色皮质软底鞋,踏在石板上没有声音。 她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柔和下来。 “就是这两个孩子?”她的声音也和记忆中一样,清冷,但此刻多了一丝温度。 薇薇安在她身后探头:“对,就是他们。泠玉,拜托你了,我真搞不定。” 泠玉轻轻点头,走到床边,弯下腰。她的长发从头巾边缘滑落几缕,带着若有若无的冷香。 谢裎和江千樊的呼吸一滞。 这么近。 近到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瓷白肌肤,能看到她唇角那点粉樱般的颜色。 “你们好。”泠玉蹲下身,与他们的视线平齐,声音轻柔,“我叫泠玉。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谢裎的喉结动了动,虽然现在这个身体的喉结几乎没有。他想说话,想用那种带着玩味和侵略性的语调说“好久不见”,但出口的,却是略显稚嫩的声音: “Jacob。” “Xeno。” 泠玉微微偏头,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温柔地笑了:“Jacob 和Xeno是吗?很好听的名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谢裎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那触碰很轻,很短暂,但谢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年。三年在生死边缘徘徊,三年在血与火中挣扎,三年靠着记忆里那点微末的触感撑过来。而现在,真实温热的指尖,就落在他的额头上。 “可怜的孩子,一定很害怕吧。”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柔。 不,我们不害怕。我们花了三年时间,从地狱爬回来,就是为了再见到你。 但这些话说不出口。 “薇薇安说你们不肯吃饭?” 泠玉收回手,站起身,“跟我来,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好吗?” 她没有等他们回答,就自然而然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牵起了他们的小手。 她的手很凉,但很柔软,此刻正轻轻包裹着他们的小手。 谢裎低头看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旁边同样被牵着的江千樊,忽然觉得这个“五岁身体”的安排,也许没那么糟糕。 至少,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被她牵着。 泠玉带他们去了修女院的小厨房。这里很简陋,只有基本的炊具和一张小木桌。 她从柜子里找出一些蜂蜜和燕麦,用温水调成糊状,又切了几片苹果。 “先吃一点,好吗?”她把两个小碗放在他们面前,自己则坐在对面,托着腮看着他们。 谢裎和江千樊对视一眼,终于拿起勺子。 燕麦糊是温的,带着蜂蜜的甜味。很简单,甚至称不上美味,但两人都吃得很慢,很认真。 因为她在看。 泠玉看着这两个异常沉默的男孩。他们吃相很斯文,完全不像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样子,甚至有些过于规矩了。但那双眼睛谢裎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眸子里有种奇异的亮光;江千樊则是浅灰色的眼睛,深邃沉静,同样专注地看着她。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两个突然闯入、又突然消失的“访客”。 那个叫谢裎的男人,也有这样带着侵略性的眼睛。而那个江千樊,眼神也是这样的沉静,沉静下却涌动着暗流。 但这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怎么可能呢?那两个人是强大的玩家,而面前这两个,只是失去父亲的五岁孩子。 “好吃吗?” 谢裎点头,嘴里还含着半勺燕麦糊,含糊地说:“甜。” 江千樊也点点头,没说话,但把碗里的吃完了。 泠玉笑了,那是很浅的笑,但眼角微微弯起,整个人都柔和得不像话。 谢裎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吃完东西,泠玉又打来温水,拿来干净的毛巾和两套小小的睡衣。 “该洗澡了。”她说。 两个小男孩再次僵住。 “我、我们自己洗。”谢裎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紧绷。 泠玉有些讶异地挑眉:“你们还小,自己洗不干净。” “可以的。”这次是江千樊开口,语气是五岁孩子不该有的坚定。 泠玉看着他们死死拽着自己衣服的小手,那双水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点点头:“好,那你们自己洗。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她走出小浴室,关上门,却没有走远,而是靠在门外的墙边等待。 浴室里,两个“五岁男孩”面对面站着,表情都极为复杂。 “...脱吧。”谢裎咬牙切齿地开始解那身小西装的扣子。 江千樊沉默地做同样的事。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八章 谢裎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小手,再看看镜子里那张精致得像个娃娃的脸,忽然觉得一阵荒谬。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江千樊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水龙头,调试水温。但他的耳朵尖,可疑地红了。 不是害羞,是屈辱。 曾经挥手间就能让一个副本震颤的顶级玩家,现在连洗澡都需要踮着脚才能勉强够到水龙头。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换上那套小小的睡衣。纯白色的棉质睡衣,穿在身上柔软舒适,但也让两人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好了。”谢裎对着门外说,声音闷闷的。 门开了,泠玉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两条干毛巾,目光落在两个刚洗完澡的小男孩身上,明显怔了一下。 洗去灰尘和疲惫,两个孩子的脸完全显露出来。都是异常精致的五官,皮肤因为热水泛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谢裎的琥珀色眼睛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江千樊的浅色眼眸则深得像夜晚的湖水。 而且,他们都穿着那身纯白色的睡衣,衬得皮肤更白,眼睛更亮。 “很可爱。”泠玉轻轻说,走过来,用毛巾温柔地擦干他们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偶尔擦过他们的头皮。谢裎闭着眼,身体僵硬,但没躲开。 江千樊则站得笔直,任由她擦拭,只是耳尖更红了。 擦干头发,泠玉又检查了他们的小手小脚,确认都洗干净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该睡觉了。”她一手牵一个,带他们回到那间小房间。 房间不大,两张小床并排放着。泠玉帮他们掀开被子,看着他们躺下,然后替他们盖好。 “闭上眼睛。”她轻声说,坐在两张床中间的椅子上。 谢裎和江千樊都闭了眼,但呼吸很轻,显然都没睡着。 泠玉静静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两个小男孩几乎同时睁眼。 “我去拿点东西。”她解释了一句,走出房间。 片刻后回来,手里拿着一本小小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故事书。 “睡不着的话,我给你们讲故事。”她重新坐下,翻开书页,声音轻柔地开始读一个关于星星和月亮的故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但念故事时又带着一种温柔的韵律。谢裎和江千樊都侧躺着,面对她的方向,静静听着。 故事不长,很快讲完了。泠玉合上书,看着两个依旧睁着眼睛的小男孩,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想父亲了吗?”她问。 谢裎和江千樊都没说话。 泠玉俯下身,一手轻轻抚过谢裎的脸颊,另一只手同样抚过江千樊的脸。那触碰很短暂,很轻,但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微微低头,在谢裎的左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 谢裎整个人都僵住了。 接着,她又同样在江千樊的右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江千樊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泠玉无奈地看着一左一右攥着自己裙摆的两只小手,手指又小又软,力气却不小。 她弯腰试图轻轻掰开,却对上两双过分漂亮的眼睛,葡萄似的,湿漉漉的,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好啦,真的该睡觉了,明天你们一睁眼就看得到我了,好不好?” 左边那个头发微卷的男孩 Xeno,用小奶音闷闷地说:“你保证?” 右边那个眉眼更显清冷的Jacob,虽然没说话,但眼神紧紧锁着她,无声地要求同样的承诺。 “我保证。”泠玉的心软成一团,又凑过去,在他们每人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柔软的触感,带着她身上冷香。两个小男孩脸颊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终于抽身离开,轻手轻脚带上房门。昏暗的走廊里,只有壁龛中的烛火微微跳动。门内,两个男孩在黑暗中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抬起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吻的额头和脸颊。 “三年。” “死了又活,活了再死。”谢裎顿了顿,语气里掺入一丝荒谬的笑意,“就为了回来……当个幼儿园小鬼。” “值吗?”江千樊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 “不知道。” 谢裎翻了个身,“我只知道,在【腐烂都市】被尸潮淹没的时候,最后闪过脑子的,是她的脸。” 江千樊没说话。值不值?这个问题在无数濒死的瞬间早已被咀嚼烂了。恨她吗?或许最初是有的,恨那个看似柔弱却一举将他们打入深渊的小修女。 但更多的是一种执念。她的模样,成了三年地狱里唯一的光点。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要再见到她。 不惜一切。 现在见到了。却成了需要她哄着洗澡睡觉的小豆丁。 “她一点没变。”谢裎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迷恋,“还是那么……好看。”搜肠刮肚,只挤出这么朴素的词。 江千樊“嗯”了一声。何止没变。褪去了副本中那种神秘疏离,此刻在修女院柔和光线下忙碌的余泠玉,有种触手可及的温柔。 那头巾包裹下的侧脸弧线,低头时露出的一小截脆白脖颈,弯腰时修女袍勾勒出的纤细腰身,以及看着他们时,那双清澈眼睛里的怜惜。 这感觉太诡异,也太折磨。身体是孩童,所有冲动被死死框住;灵魂却是野兽,叫嚣着靠近,占有,确认她的存在不是又一场濒死幻觉。 门外,泠玉靠在墙边。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水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刚才那一瞬间,当她亲吻那两个孩子的脸颊时,本该冰冷空洞的心脏,似乎有某种情感涌入。 像是一颗被冰封了太久的种子,在温暖的光照下,终于萌芽了。 “情感收集进度:90.41%。”零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知道了。”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二天清晨,谢裎、江千樊是被鼻尖微痒的感觉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泠玉正俯身看着他,手里捻着一缕她自己的长发,发尾轻轻扫过他的鼻尖。 晨光从窗外透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那双水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只小懒猪醒了?” 谢裎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五岁小孩,睡在修女院的小床上,而那个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又念念不忘的小修女,正用这种方式叫他们起床。 荒谬感再次涌上来,但比昨天淡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她眼里的那点笑意太真实,也可能是因为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冷香,能感觉到她温凉的呼吸拂过脸颊。 “嗯!” 江千樊含糊地应了一声,想坐起身,却发现泠玉的手还撑在他们枕头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他稍微一动,额头就差点碰到她的下巴。 泠玉似乎没察觉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妥,又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 谢裎:“…”。这个世界哪来的太阳。 但他没反驳,只是乖乖爬起来。 早餐依旧是简单的燕麦粥和面包片。 早餐是燕麦粥和烤得焦脆的面包片。泠玉坐在两个孩子对面,小口喝着粥。 她的吃相很斯文,每一口都咀嚼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尽管那只是最普通的燕麦。 但今天,谢裎有新的“玩法”。 他舀起一勺燕麦粥,吹了吹,然后递到泠玉嘴边:“姐姐尝尝,不烫了。” 泠玉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那是谢裎自己吃过的勺子。 “我自己有。”她说。 “可是我想喂姐姐。好不好嘛?” 泠玉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低头,含住了勺子。 燕麦粥温温的,没什么味道。但谢裎看着她咬着自己的勺子,看着她喉间的吞咽动作,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满足感,像标记了领地的小兽。 “好吃吗?”他问。 泠玉点头:“嗯。” “那再来一口!”谢裎又舀了一勺,这次还特意多吹了几下。 旁边的江千樊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哐当声。 “够了。她自己会吃。” 谢裎转头看他,挑眉:“我乐意,姐姐也乐意。对吧姐姐?” 泠玉:“……” 她看着这两个“小男孩”无声地对峙,一个琥珀色眼睛里闪着挑衅的光,一个浅色眼眸里沉着冷意。这画面本该幼稚可笑,但她却在里面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占有欲和竞争感。 她轻轻推开谢裎又递过来的勺子:“我自己吃。” 谢裎撇撇嘴,但没坚持。 早餐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上午,泠玉要去整理图书馆一批新送来的古籍。她给两个孩子安排了一些简单的涂色游戏,就在图书馆角落的小桌上。 “我就在那边,”她指了指不远处高高的书架,“有事叫我。” 两个小男孩乖乖点头。 泠玉转身走向书架。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很轻,裙摆拂过古老的地板,像一片飘过的云。 谢裎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书架后,才转头看向江千樊。 “你刚才什么意思?”他压低声音。 “字面意思。”江千樊拿起一支蜡笔,在涂色本上随意涂抹,“收敛点。” “我哪里没收敛了?”谢裎扯了扯嘴角,“倒是你,整天板着张脸,装什么深沉。” 江千樊涂色的动作顿了顿,浅色的眼眸抬起:“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 “五岁小孩嘛,我知道。”谢裎往后一靠,小短腿晃了晃,“但你不觉得,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什么意思?” “她对我们,”谢裎顿了顿,“很温柔。” 江千樊没说话。 他当然感觉到了。泠玉对他们,确实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像对待真正需要保护的幼崽一样的温柔。 但这温柔,是给“五岁的Xeno和Jacob”的。 不是给“白隼和子夜”的。 这种认知,让江千樊心里又酸又胀。 “所以呢?”他最终问。 “所以,”谢裎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我们要让她知道,我们不只是‘孩子’。” “怎么让她知道?” 谢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恶劣:“慢慢来。” 午餐时,谢裎的“玩法”升级了。 修女院今天的午餐是简单的蔬菜汤和黑面包。谢裎先喝了一口汤,然后皱起小脸:“好淡。” 泠玉正要说什么,谢裎已经拿起自己的勺子,从她碗里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姐姐尝尝我的,是不是也淡?”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张嘴,含住。 汤的味道其实一模一样。但谢裎看着她咬着自己的勺子,看着她唇瓣沾上一点汤渍,心里那股莫名的满足感又升腾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千樊。 “姐姐,”谢裎又舀了一勺,这次故意多吹了几下,“再尝尝,我吹凉了。” 泠玉这次没张嘴。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勺子:“我自己喝。” 谢裎撇撇嘴,但没再坚持。他转而开始掰自己盘里的黑面包,掰成小块,递到泠玉嘴边:“那姐姐吃面包。” 泠玉:“……” 她看着那块递到唇边的面包,又看看谢裎满含期待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张嘴咬住。 面包很硬,嚼起来费力。但她小口小口地,吃完了那块面包。 谢裎满意了,开始吃自己的午餐。 旁边的江千樊全程沉默,但泠玉注意到,他碗里的汤,几乎没动。 午餐后是午睡时间。 回到房间,谢裎又开始耍赖。 “姐姐陪我们睡嘛。”他抓着泠玉的裙摆晃啊晃,琥珀色的眼睛眨巴着,“就今天一次,好不好?” 泠玉看向江千樊。 江千樊站在床边,浅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和谢裎一样。 泠玉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个活泼耍赖,一个沉默坚定,但眼里都盛满了对她的依赖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她的心软了一下。 “好吧。”她最终说,“就今天。” 她脱掉修女外袍,只穿着里面贴身的素色长裙,躺到了谢裎的床上。床很小,她只能侧着身。 谢裎立刻贴过来,小脑袋枕着她的胳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泠玉的身体僵了僵,但没推开。 另一边的江千樊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 “Jacob也过来。”泠玉轻声说。 江千樊顿了顿,最终爬上床,躺在她另一侧。他没有像谢裎那样缠上来,只是安静地贴着,但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泠玉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谢裎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能感觉到江千樊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这种被全然依赖的感觉,陌生,但并不讨厌。 “睡吧。” 谢裎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 时间缓慢流逝。 下午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影。谢裎睡得很沉,整个人几乎都趴在她身上。江千樊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章 。 这种平静,持续到傍晚。 傍晚时分,泠玉被修女长叫走。 回来时,她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姐姐?”谢裎立刻跑过去,仰头看着她。 泠玉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走到床边坐下,微微闭着眼。她的呼吸很轻,但谢裎注意到,她按在胸口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坐着,像一尊精致易碎的人偶。 谢裎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他想碰碰她,想问她疼不疼,想告诉她别怕。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像毒液一样侵蚀着他的心脏。 晚餐的钟声在暮色中敲响,悠长而沉闷。 修女院的小餐厅里光线昏暗,长桌上摆着简单的食物:一盆蔬菜汤,几块烤得金黄的牛角包,还有一小碟珍贵的蜂蜜黄油。 谢裎和江千樊并排坐在泠玉对面。经过一天的“伪装”,两人已经能熟练地用五岁孩童的身体做出各种稚嫩举动。 虽然内心早已烦躁得想掀桌子。 “姐姐喝汤。”谢裎抢先一步,舀起一勺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泠玉。 泠玉刚要接过勺子,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 江千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切下了一小块面包,动作利落地抹上薄薄一层蜂蜜黄油,递到泠玉唇边。 他的手很稳,浅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泠玉,没说一句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吃我的。 谢裎举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转头瞪向江千樊,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小火苗。这家伙,下午在图书馆装深沉,现在倒知道抢着献殷勤了? 泠玉看着唇边那块抹了蜂蜜黄油的面包,又看看表情快要绷不住的谢裎。 她微微张口,咬住了江千樊递来的面包。 面包很硬,但蜂蜜黄油的甜腻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那股粗糙感。她小口咀嚼着,长睫低垂,侧脸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江千樊的唇角微扬。他收回手,指尖不经意般擦过泠玉的唇角,抹掉一点残留的蜂蜜。 谢裎看得眼睛都快喷火了。 他“啪”地放下勺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小脸一扭,发出一声带着浓浓不满的冷哼。 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突兀。 正在喝汤的其他几位修女都抬头看了过来。 薇薇安修女坐在长桌另一端,见状忍不住笑道:“哟,我们小Xeno这是吃醋了?” 谢裎耳朵尖一红,但嘴硬道:“谁吃醋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姐姐应该先喝汤!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着,他又把那勺举了半天的汤往泠玉唇边递了递,眼神里写满了“快喝我的不然我就要闹了”。 泠玉看看左边江千樊安静但坚持的眼神,又看看右边谢裎快要炸毛的表情,心里那点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小男孩”争风吃醋的样子,比祭坛下那团只会蠕动的阴影有趣多了。 “都要。”她轻声说,然后先低头,就着谢裎的勺子喝了一口汤。 蔬菜汤寡淡无味,但她喝得很认真。 谢裎的脸色瞬间阴转晴,得意地瞥了江千樊一眼。 泠玉又转头,看向江千樊手里剩下那半块面包。 江千樊立刻会意,将面包再次递到她唇边。 这次泠玉咬了一大口,慢慢咀嚼着,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薇薇安修女看得直乐:“泠玉,你这真是养了两个小黏人精啊。” 泠玉没说话,只是又喝了口谢裎递来的汤,然后接过江千樊手里的面包,小口小口吃完。 谢裎像是要扳回一城,整顿饭都格外殷勤舀汤必吹三下,切面包必抹最厚那层蜂蜜黄油,甚至还试图用自己的叉子给泠玉喂煮得烂糊的豌豆。 江千樊则沉默地践行着“少说多做”原则。泠玉的汤碗快见底时,他已经起身又盛了一碗;泠玉的面包吃完,他立刻把最后一块抹好蜂蜜黄油的推过去;泠玉的唇角沾了点什么,他的手帕总是第一时间递到。 两人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而泠玉是唯一的裁判和奖品。 泠玉照单全收。 她安静地吃着两人递来的食物,偶尔抬眼看看谢裎得意洋洋的表情,再看看江千樊沉默但执着的侧脸,眼眸里始终漾着那层极淡的笑意。 零号的声音在她脑中平静响起:「检测到高浓度情感波动来源:Xeno(谢裎),情绪类型:竞争性占有欲混合幼年依赖感,浓度评级:A+;Jacob(江千樊),情绪类型:沉默保护欲混合隐性独占欲,浓度评级:A。当前总收集进度:91.3%。」 泠玉在心里轻轻“嗯”了一声。 进度不错。 而且挺有趣的。 薇薇安一边收拾长桌一边摇头笑:“泠玉啊泠玉,你以后可有得头疼了。这两个小家伙,长大了一定是不得了的人物。” 泠玉低头,看了看一左一右贴着自己的两个“小男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裎正仰着脸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和得意。 江千樊收拾完餐具,也走过来,默默握住她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这两个人也是这样的姿态——一个张扬炽热,一个沉默执着,但眼底燃烧着同样势在必得的光。 那时她觉得麻烦。 现在似乎也没那么糟。 “走吧。”她轻声说,一手牵一个,“该洗漱睡觉了。” 可隔天的晚餐时,泠玉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薇薇安修女来收餐具时,担忧地看着她:“泠玉,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 “我很好。”泠玉打断她,声音很轻,“只是累了。” 薇薇安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端着餐具离开了。 晚餐后,泠玉照例要带两个孩子去洗漱,然后准备故事时间。 但在洗漱时,意外发生了。 谢裎“不小心”打翻了水盆,水洒了一地,也溅湿了泠玉的裙摆。 “对不起姐姐!”谢裎立刻道歉,手忙脚乱地拿起毛巾想帮她擦。 泠玉后退一步,但谢裎已经蹲下身,用毛巾擦拭她小腿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毛巾擦过她纤细的脚踝,擦过她小腿流畅的曲线。泠玉的身体僵了僵。 但谢裎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些水渍上。 他的目光,定格在泠玉小腿内侧,靠近脚踝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痕迹,像淤青,又像什么别的东西。 那不是磕碰留下的。 那是惩罚的烙印。 谢裎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抬起头,看向泠玉。 泠玉正低头看着他,眼里没什么情绪,但谢裎觉得,她知道了。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 泠玉轻声说:“擦干净了就起来吧。” 谢裎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 他看向旁边的江千樊。江千樊浅色的眼眸里,暗流汹涌。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那道暗色的痕迹,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两人心里。 夜晚,故事时间。 泠玉今天拿来的故事书,是一本关于飞鸟和天空的寓言。她的声音很轻缓,像在安抚。 谢裎和江千樊并排坐在床上,安静地听着。 但今天,两人的心思都不在故事上。 他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泠玉身上。 心疼,愤怒,还有一股冲破胸腔的保护欲。 他们必须带她走。 不惜一切代价。 故事讲完了。泠玉合上书,像往常一样俯身,准备给两人晚安吻。 但这一次,在她的唇即将触到谢裎额头时,谢裎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泠玉的动作停住了。 “姐姐,”谢裎仰着脸,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我们带你走,好不好?” 泠玉看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的困惑。 “去哪里?”她问。 “去任何地方。”江千樊在旁边轻声补充,“和我们一起。” 泠玉沉默了。 她看着这两个小男孩,看着他们眼中不属于孩童的情绪,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但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 “可你厌倦了。”谢裎说,“你刚才讲故事的时候,声音里有厌倦。” 泠玉怔了怔。 她没想到,这个“五岁孩子”能听出来。 泠玉沉默了。 许久,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睡吧。”她说,“明天见。”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这一次,谢裎和江千樊都没有松手。他们几乎是同时扑上去,抱住了她。 小小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小小的脸埋在她怀里。 江千樊没有说话,但抱着她的手臂,收得很紧。 泠玉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怀里两个小小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那种被全然依赖和心疼的感觉,陌生得让她不知所措。 她的程序在运转,分析着目前的情况,评估着风险,计算着最优解。 许久,泠玉轻轻叹了口气。 她蹲下身,平视着两个泪眼朦胧的“小男孩”。 “好。”她轻声说,“我答应你们。” 她俯身,在两人额头各印下一个吻。 “但今晚,我真的要走了。”她说,“有些事,必须去处理。”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陷入黑暗。 谢裎和江千樊站在黑暗中,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们知道,机会来了。 凌晨,教堂主殿。 烛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支在祭坛前摇曳,投下扭曲跳动的影子。 泠玉站在祭坛前,抬头看着上方破损的神像。 她的眼眸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零号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情感收集进度:99.7%。即将完成最终收录。」 泠玉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站着,像在等待。 就在这时,祭坛之下,传来一阵蠕动声。 浓稠的黑暗从祭坛底部的缝隙渗出,像墨汁滴入清水,缓慢晕染开来。 那些黑暗在空中扭曲凝聚,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没有固定的形状,但隐约能看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无数只挣扎的手,无数张饥渴的嘴。 那是“饥饿阴影”的本体。 它“饿”了。 因为它需要的情感能量,大部分都被泠玉和零号截留了。而泠玉又一直心软,放走了那些本该成为“食物”的玩家。 所以它现在,饿得发狂。 “你!”阴影发出嘶哑的、仿佛无数声音重叠的低语,“背叛欺骗我” 泠玉看着它,唇角勾起弧度。 “怎么能叫背叛呢?”她轻声说,“我只是厌倦了。” “食物……”阴影蠕动着,向她的方向蔓延,“我需要食物……” “我知道。但抱歉,今晚没有食物。”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以后,都不会有了。” 阴影猛地静止了。 然后,爆发出愤怒的嘶吼。 整个教堂,剧烈地震动起来。 墙壁开裂,石柱摇晃。浓稠的黑暗像潮水般汹涌而出,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将要被吞噬腐蚀。 而泠玉,就站在风暴的中心。 她看着那片汹涌而来的黑暗,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现在,”她轻声说,“该你们出场了。”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黑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不是“五岁的Xeno和Jacob”。 是成年的谢裎和江千樊。 谢裎一头黑发微乱,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燃烧的火焰,唇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带着邪气的笑。他大步走到泠玉面前,伸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 “小骗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千樊站在泠玉身后。他一头白发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浅色的眼眸深得像夜空,身形挺拔,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泠玉的腰。 “不用你操心。”江千樊的声音比谢裎更冷,“没死,是不是如你的愿?” 泠玉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谢裎,又感觉到身后江千樊炙热的体温,眼里出现了毫不掩饰的笑意。 “谁叫你们的欲望格外强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恶魔最喜欢了。” “现在还有呢。”谢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 “唔……”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黑暗中,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下来。落在她的额头,落在她的眼角,落在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谢裎的吻热烈,霸道,像要把三年积压的执念和渴望全部倾泻出来。江千樊的吻深沉,克制,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泠玉被夹在两人中间,唇被堵住,呼吸被掠夺,整个人像飘在云里。 她能感觉到谢裎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能感觉到江千樊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腰侧。 那种被全然包围占有的感觉,陌生,但并不讨厌。 而且,她能感觉到!不是通过零号的播报,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些汹涌而来浓烈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爱意和欲望。 像终于拨开了厚厚的冰层,看到了底下滚烫的岩浆。 “危险!不要在这……”泠玉喘息着,想推开他们。 但这一次,她推不开了。 祭坛之下,阴影已经彻底暴走。它发出愤怒的嘶吼,无数触须般的黑暗向三人涌来。 但那些黑暗,在靠近谢裎和江千樊的瞬间,就像遇到了烈火的冰雪,化作点点月光下的尘埃,飘散在空中。 两人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泠玉身上。 “现在,”谢裎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该清算一下,三年前的账了。” 泠玉的小腿被架起,整个人被抱到祭坛上。 冰凉的石头贴着后背,但身前,是两个滚烫的身体。 黑暗中,喘息声,亲吻声,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泠玉仰着头,看着上方破损的神像,看着那些飘散的微尘,眼里是满足的笑意。 没错。 这个世界,她早就厌倦了。 以那团蠢影子的能力,怎么可能给她造成真正的伤害呢? 看着江千樊、谢裎,沉浸在小孩子的身份里和她相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她都快急死了。 当然要添一把火。 她只不过是利用他们,去消灭那个早就该消失的影子罢了。 顺便,加速一下情感收录。 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 而现在,任务即将完成。 泠玉的小腿被架得更高,嘴里吐出承受不住的喘息。但眼里,是近乎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零号。”她在脑中呼唤。 “在。” “延迟脱离。” “延迟多久?” 泠玉看向身边的两个人。江千樊的白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谢裎的侧脸线条比三年前更加锐利,但眼神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先不脱离了。”她轻声说,“我想再待一会儿。”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谢裎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到颈侧,留下湿热和刺痛。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石面上,另一只手探入她宽大的修女服下摆,掌心滚烫,贴着她腰侧的肌肤摩挲,力道有些重。 “唔!谢裎!”泠玉偏头想躲,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身后的江千樊堵住了她另一边的退路。他的吻落在她另一侧的肩颈,比谢裎的更轻,却更磨人。 唇瓣贴着她皮肤,舌尖偶尔扫过,激起一阵的酥麻。他手臂稳稳地固定着她,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扣子。 “现在知道叫名字了?” 谢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还有一丝得逞的恶劣笑意,“我的、修女姐姐?” 泠玉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教堂还在隆隆作响,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远处阴影的怒吼仿佛濒死的哀鸣。 “教堂、要塌了!”她喘息着。 “塌就塌。” 江千樊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指尖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 “我们等了三年,不在乎等它塌完。” 泠玉忍不住缩了一下,却更紧地嵌入了。 谢裎低笑,吞没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最终收录完成度:100%。任务完成。随时可脱离。」零号的回应刻板而及时。 完成了。她该走了。 可…… 江千樊的吻沿着她的脊椎向下,大片光裸的背部暴露在空气和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他的姿态很虔诚,仿佛在品尝珍藏已久的佳酿,让她脊背过电般酥麻。 “这次,你别想再跑。” 跑?她延迟了脱离。现在,不太想跑了。 泠玉仰躺着黑发铺散,眼眸半阖,里面氤氲着水光,却清晰地映出上方人的身影。 谢裎眼神一暗,不再犹豫。江千樊环抱着她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她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 “有点疼……”她低哼,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 谢裎吻去她眼角的泪,呼吸粗重得不像话:“忍一下。” 江千樊的手落在她汗湿的鬓角,低声在她耳边安抚,尽管他自己的呼吸也已全然乱了。 他喘着粗气,汗水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 教堂的震动越发剧烈,巨大的石柱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只有崩塌声,和交织的喘息。 泠玉浑身酸软,意识模糊,脸颊绯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任务完成的通知还在脑海回响,但她此刻一丝一毫脱离的念头都没有。 她抬起无力的手,碰了碰谢裎汗湿的脸颊,又向后摸索,碰到了江千樊环在她腰际的手。 两人都下意识地收紧了怀抱。 然而,就在这温存将起的瞬间—— 整个幽影教堂副本,像是被按下了最后的删除键,不是从外围开始,而是从他们所处的教堂,一寸寸碎裂后化为齑粉! “泠玉——!” 谢裎和江千樊在最后一刹那,只想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可是,抱空了。 明明上一秒还温热柔软、布满痕迹的身体,在副本彻底消散的强光中,像一缕轻烟般消失了。 两人摔落在无限流世界冰冷的广场地面上,怀里空空如也。 四周是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玩家,以及系统开始播报副本【幽影教堂】永久关闭的机械音。 但谢裎和江千樊什么都听不见。 谢裎猛地从地上爬起,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慌。 “不可能!我明明用了!我用了那张NPC脱离卡。绑定了她!她应该被带出来,成为玩家的!怎么会消失?!” 他调出系统界面,疯狂地查看确认。那张珍贵无比的特殊卡片,状态显示确实是“已使用,目标:泠玉(幽影教堂修女)”。 可人呢?! 江千樊比他慢一步起身,他一头白发凌乱,浅色的眼眸此刻红得吓人,像是沁了血。他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脱离卡失败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还是说副本坍塌的力量连脱离了系统的NPC也……”他不敢说下去,那个“湮灭”的字眼,光是想想,就让他心脏骤停,仿佛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 不,不会的。她不是普通的NPC! “找。”江千樊抬起头,“把主系统空间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谢裎狠狠抹了把脸,“对,找!妈的,要是系统敢吞了她,老子拆了这破地方!” 两个男人猛地冲向了无限流世界的核心——主位面广场的控制中枢。 接下来,便是无限流世界玩家们记忆中堪称噩梦的一幕。 平日里神秘莫测的主位面空间,迎来了创立以来最狂暴的两位访客。 谢裎根本懒得废话,手中凝聚起骇人的能量风暴,那是他积攒了不知道多少个副本的底牌,直接朝着主位面的标志性建筑。 那座永恒闪烁着各色数据流的通天巨塔,轰了过去! “把泠玉交出来!!!” 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在龟裂。玩家们惊恐四散。 江千樊没有像谢裎那样狂暴地攻击,但他做的事情更让系统底层逻辑颤抖。 他直接以自身极高的权限和强悍的精神力,暴力入侵主位面的基础数据流,像最顶尖的黑客,疯狂地检索排查所有与“泠玉”、“幽影教堂”、“NPC转化”相关的数据痕迹。 浅色的眼眸此刻冰冷如万载寒冰,屏幕上飞速划过的数据流映在他眼中,速度快得惊人。 “警告!检测到非法高阶权限入侵!警告!核心数据流遭受冲击!”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空间。 “是白隼和子夜!他们疯了?!” “快跑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们找谁?”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三章 广场一片兵荒马乱。强大的能量对冲形成乱流,吹得人站立不稳。 谢裎几乎要把那数据巨塔拆成碎片,江千樊的入侵也让系统运转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错乱。整个主位面摇摇欲坠。 终于,在被强拆和核心逻辑被搅乱的双重危机下,最高级别的系统提示,强行弹到了几乎失去理智的两人面前,用了加粗、标红、放大的字体,仿佛生怕他们看不见: 【最高优先级通知:检测到特殊NPC“泠玉”(原幽影教堂单位)已成功应用“NPC脱离卡”,身份已变更为玩家!重复,身份已变更为玩家!】 【当前玩家“泠玉”坐标:新人引导副本——“血腥同学聚会”。】 她还活着!她真的变成了玩家! 狂喜还未涌上,就被另一种更急切情绪取代。 找到她!立刻!马上! 谢裎和江千樊对视一眼,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也顾不得周围一片狼藉的广场和惊魂未定的玩家。 他们同时调出系统面板,毫不犹豫地输入那个新人副本的编码,启动了最高优先级的强制传送。 光芒闪过,两人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个几乎半毁的主位面广场,和一群目瞪口呆的玩家。 【血腥同学聚会】副本,某五星酒店豪华宴会厅。 灯光璀璨,衣香鬓影。同学们推杯换盏,表面上欢声笑语,底下暗流涌动。 这是一个经典的新人局,考验人性、揭秘往事,最终往往会演变成血腥杀戮。 泠玉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努力挤出娇媚的笑容,端着一杯香槟,凑到一个被众人簇拥的英俊男人身边。 “陆学长,还记得我吗?我是泠玉呀,以前总跟在你后面的。”她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快速扫过全场,评估着每一个“同学”的嫌疑值。拜金女,嫌贫爱富抛弃初恋,如今初恋(疑似本副本BOSS或关键人物)陆学长功成名就归来,她试图再续前缘…… 哦不,是试图攀附。这个角色设定,对她来说信手拈来,甚至有点无聊。 她正在心里盘算着。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砰”一声撞开了! 不是剧情触发! 所有“同学”,包括被簇拥的陆学长,都惊愕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的那个,黑发凌乱,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带着一股未散的戾气和十万火急的焦躁,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衬衫领口敞着,隐约可见结实的肌理和……几道新鲜的抓痕? 后面的男人稍慢半步,白发一丝不苟,面容极其俊美,但浅色的眼眸沉静无波,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他的西装倒是穿得整齐。 这两人与宴会厅格格不入的气场,瞬间压过了所有背景音乐和交谈声。 副本的“同学们”愣住了,连扮演服务生的怪物都僵在了原地。 泠玉心里咯噔一下,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不会吧,这么快? 谢裎的目光像探照灯,瞬间就锁定了人群中那一抹扎眼的红色。看到她脸上那刻意娇媚的笑容,他额角青筋都跳了一下。 江千樊也看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上,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痕迹。玩家身体进入副本会自动刷新状态。但他的眼神还是暗了暗。 两人径直朝着泠玉走来,脚步不快,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所过之处,“同学们”下意识地后退让开一条路。 被泠玉搭讪的陆学长,也就是这个副本隐藏的终极BOSS,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两个突然闯入的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战栗!那是远超这个D级副本规格的力量! 眼看谢裎和江千樊越走越近,目光只落在那个叫泠玉的新人女玩家身上,陆学长当机立断,一把推开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泠玉,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对着谢裎和江千樊的方向,猛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 “两、两位大人!不知驾临鄙副本有何贵干?如有需要,鄙人定当全力配合!” 他额头冒出冷汗,看都不敢看泠玉,“这、这位小姐与在下绝无半点瓜葛!她只是只是刚进来的新人!对!新人!您二位随意!需要清场吗?我马上让所有无关人员消失!” 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扮演同学的怪物和新人玩家都傻了。BOSS在向两个玩家鞠躬求饶?还急着撇清关系? 泠玉:“……” 戏还没开锣,台子就要被拆了? 谢裎终于走到了泠玉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点头哈腰的副本BOSS。 “找到你了,”谢裎开口,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 “修女小姐。” 江千樊也站到了她身侧,他没有谢裎那么外露的情绪,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因为被捏住下巴而微微嘟起的红唇,抹掉了一点多余的口红。 动作轻柔却强势。 他垂眸看着她,浅色的眼底翻涌着比谢裎更沉静,却也更深邃。 “我们需要你的祷告。” 泠玉眨了眨眼,终于,卸下了那副拜金女的伪装,眼底漾开跃跃欲试的笑意。 “好吧,”她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轻缓柔软,“看来,我的祷告时间,到了。” 谢裎哼了一声,一把牵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她再次消失。 江千樊则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走。”谢裎言简意赅。 “去哪里?”泠玉问,任由他们带着自己往门口走。 “回家。”江千樊回答。 自那以后,无限流世界的玩家们发现,积分榜顶端那两个名字,“白隼”、“子夜”他们的积分在一年前经历了一次诡异的、跳到十几亿的暴涨后,就再也没动过。 没有新副本记录,就像彻底沉寂了一样。 广场上流传起各种猜测:他们或许找到了离开无限世界的方法?或许在某个超高难度的副本里陨落了?或许只是厌倦了,退休了? 在那片由最高级别权限构建、独立于所有副本之外的空间里—— “谢裎!我的修女服不是给你这么扯的!” “祷告时间,专心点。” “江千樊!你手往哪里放?” “不够。永远不够。” “你们、唔、两个混蛋!” 积分?任务?副本? 哪有眼前人重要。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四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1 泠玉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晃动的绿。枝叶在头顶层层叠叠地铺开,缝隙间漏下细碎的光斑,晃得人头晕。 身下传来粗糙坚硬的触感,泠玉下意识地动了动,却觉得整个身体都异常沉重,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着。 这是什么地方?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整个人猛地一晃—— “啊!” 视线在瞬间倒转。泠玉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躺在什么床上,而是横亘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绿色深渊,目测至少有十几层楼高。风穿过林间,整棵树都在轻微晃动,她像一片叶子般悬在数十米高的空中。 恐高症在刹那间发作,泠玉的心脏疯狂捶打着胸腔,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一身冰凉的冷汗。 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她想抓住什么,手臂——不,那已经不是手臂了——某种细长的肢体胡乱挥舞着,终于在身体彻底滑落的刹那,勾住了粗壮的树枝。 得、得救了…… 泠玉瘫软在树枝上,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她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敢睁开眼睛,看向自己抓住救命稻草的那部分身体。 然后她愣住了。 缠在粗糙树根上的,是一段莹白如雪的东西。在斑驳的阳光下,那东西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表面覆盖着细密整齐的鳞片,每一片都像精心打磨过的贝壳内壁,透着淡淡的珠光。 这、这是什么? 泠玉僵硬地顺着那段白色往上看。 “蛇尾?!” 这个词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泠玉眼前一黑。但更可怕的是,就在她模糊的视线,她看见那段白色物体的末端,就在她脸侧不远处,正慵懒地晃动着。 是尾巴。一条属于蛇的、活生生的尾巴。 “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雨林的寂静。泠玉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疯狂地想要甩开那条尾巴,想要从这可怕的躯体里挣脱出去,但所有的挣扎只是让身体在树枝上剧烈地翻滚、滑动—— “救、救命——” 她坠落了。 重力无情地拉扯着她的身体,风声在耳畔呼啸。泠玉绝望地闭上眼,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而且是以一条蛇的样子死去。 无边的黑暗包裹着她。泠玉觉得自己像是在深海里不断下沉,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声音渗了进来。 泠玉想要睁眼,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她挣扎着,终于撬开了一条缝隙。 眼前依旧是那片雨林,但角度变了。她正趴在一堆湿软的落叶上,浑身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她艰难地抬起头。 这个动作也异常陌生,像是要重新学习如何使用身体,然后看见了缠绕在身旁的那抹刺眼的白色。 “宝宝,你醒了。” “零号!”泠玉在脑中尖叫,“我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变成、变成这个样子?!” 零号的声音亲切近乎残忍,“你现在位于《兽世狂宠大陆圣女》的小说世界中。至于你为什么是这副形态。很简单,你的前任,也就是zheyq被吓跑了。” 泠玉愣住了。 零号继续用那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道:“女配林霏霏,穿成兽世白蛇,可惜她最怕的就是蛇。醒来发现自己是条蛇,当场吓晕,意识崩溃,直接穿回去了。系统检测到角色空缺,紧急填补” 信息量太大,泠玉的大脑一片空白。 穿书?兽世?白蛇?女配? 她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噩梦!” “宝宝,需要疼痛刺激验证吗?”零号“贴心”地问。 “不用!”泠玉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说我是女配?那女主呢?女主穿成了什么?” “女主苏晓晓,穿成了大陆特尼斯兽国的公主,金翎羽族王储的未婚妻,故事开始时正在王宫中享受侍女服侍,享用玫瑰蜜露和翡翠果。” “……” 泠玉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她爆发出穿越以来最凄厉的质疑: “凭什么?!我不穿成公主就算了,我居然连人都不是?!我是一条蛇!一条白蛇!我最怕的就是爬行动物!你让我用这个样子活?!我还不如——” “建议你节省体力。”零号打断了她的崩溃,“检测到高空有鹰隼接近,距离三百米,速度每秒四十米,预计七点五秒后到达你的位置。它是你的天敌之一。” 泠玉猛地抬头,这个动作让她整条蛇都昂起了前三分之一的身躯。 透过枝叶的缝隙,她看见一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那对宽大的翅膀、锋利的钩爪、冰冷的鹰眼,在阳光下清晰得令人胆寒。 逃。 必须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泠玉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从落叶堆里挣脱出来。可这具身体太陌生了,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走路”。 想象中蛇类流畅优雅的滑行没有出现,她像一条喝醉的蚯蚓,拱起一段身体,又啪嗒摔下去,在泥地里狼狈地翻滚。 “左前方十米处有灌木丛。”零号冷冰冰地提示。 泠玉连滚带爬地朝那个方向蠕动。她能感觉到鹰隼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翅膀拍打的气流掀动了她身边的落叶。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掠食者特有羽毛的气味。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终于钻进灌木丛的刹那,一道黑影掠过她刚才所在的位置。锋利的爪子抓碎了落叶,抠进泥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差一点点。 泠玉瘫在灌木下的阴影里,浑身鳞片都在颤抖。她能听见鹰隼在不远处盘旋,翅膀拍打的声音时近时远,那双锐利的眼睛一定还在搜寻她的踪迹。 不能停在这里。 她强迫自己继续向前。灌木丛的尽头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水声潺潺。泠玉几乎没有犹豫,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进溪水边的浅滩,将整个身体浸入岸边茂密的水草丛中。 冰凉的溪水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也带来了些许安慰。水草的气息、流水的湿润,似乎掩盖了她身上的气味。 她在水草中一动不动,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天空。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2 鹰隼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振翅飞向远方。 直到那黑点彻底消失在天际,泠玉才敢从水草中探出头。她瘫在湿漉漉的鹅卵石上,鲜红的信子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累。饿。怕。 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压垮。尤其是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胃里狠狠搅动。如果蛇有胃的话! 从醒来到现在的高度紧张消耗了她太多能量,她觉得自己能吞下一头牛。 然而环顾四周,雨林里郁郁葱葱,却没有半点她能吃的“食物”的影子。虫?她不敢。鸟?她不吃,她连怎么爬行都还没学会。 就在绝望之际,她的目光落在了溪边一棵大树上。 那棵树生得奇特,树干扭曲如虬龙,枝叶间挂满了鲜红的果实,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在阳光下红得诱人,像一串串小巧的灯笼。 果子。可以吃吗? 泠玉拖着疲惫的身体靠近。她仔细观察那些果实,终于在一处较低的枝丫上,发现了几颗有鸟啄痕迹的果子,边缘有细小的孔洞,果肉微微外翻,显然已经被啄食过。 有鸟吃,应该没毒。 爬树。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才刚从几十米高的树上摔下来,现在又要主动上树? 可是饥饿战胜了恐惧。泠玉笨拙地缠上树干,试图模仿记忆中蛇类爬树的姿态:用腹部鳞片抵住粗糙的树皮,身体呈S形扭动,一点一点向上蹭。 事实证明,想象和现实差距巨大。她不是这里卡住,就是那里打滑,好不容易爬上一段,又会因为用力不当而滑下来大半。等她终于够到最低的那根果枝时,已经累得信子都吐不出来了。 她用嘴小心地叼住一颗果子的蒂,用力一扯。 “咔嚓。” 果子应声而落,她也因为反作用力,整条蛇向后一仰。 头重脚轻的感觉再次袭来。 “砰!” 这一摔结结实实,她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更惨的是,那枚好不容易摘到的红果子,咕噜噜滚出去老远,停在了一双黑色的爪子前。 那是一双巨大的、覆着漆黑短毛的爪子。肉垫厚实,爪尖如弯钩,深深陷进松软的泥土里。 泠玉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视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修长有力的四肢,肌肉在光滑的皮毛下起伏,充满了猎食者的力量感。然后是宽阔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脊背。 最后,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那是一头豹子。通体玄黑,在透过林叶的阳光下,那黑色并非纯粹的暗沉,而是泛着深海般的幽蓝光泽。更让人心悸的是,在那看似纯黑的皮毛之下,隐约有暗金色的纹路流动,像是体内封印着熔岩,随着呼吸微微闪烁。 它体型庞大,即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雨林的光线在它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让它看起来像一尊用黑夜和黄金雕琢而成的神只。 而现在,这尊神只正歪着头,那双剔透的金色眼瞳斜睨着她,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一条摔得七荤八素、满身落叶的狼狈白蛇。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野兽特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打磨过的砾石: “从没见过这么笨的蛇。” 泠玉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评价气得鳞片都要炸开。 她昂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回去: “关你毛事啊!大黑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那双金色瞳孔倏然眯起,一股冰冷的杀意如有实质般弥漫开来。周围的虫鸣鸟叫瞬间消失,连风都似乎静止了。 黑豹缓缓低下头,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泠玉。它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鳞片上,带着血腥和荒野的气息。 “你说什么?”它问,声音很轻,却让泠玉浑身发冷。 “我、我……”泠玉缩了缩脖子,但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噜声。在林间,这声音响亮得尴尬。 黑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了一眼滚到它爪边的红果子,然后移向树上那些鲜红的果实。金色眼瞳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连猎物也捉不到,”它慢条斯理地说,“才吃这种鸟都不稀罕的酸果?” 泠玉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她只能扭过头,用嘴叼起那枚红果,笨拙地朝溪边爬去。至少,洗洗再吃。 她趴在溪边的石头上,试图用嘴叼着果子浸入流水。可蛇的嘴构造显然不适合这种精细操作。 果子刚碰到溪水,就从她齿间滑脱,顺着水流往下漂。 “……” 泠玉呆呆地看着那枚红果越漂越远,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连洗个果子都做不到。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泠玉猛地回头,看见那头黑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溪边,正低下头喝水。 它喝水的样子优雅而从容,粉色的舌头卷起清冽的溪水,阳光照在它湿漉漉的鼻尖和胡须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它偶尔瞥向泠玉的眼神,依旧冰冷而讥诮。 泠玉咬咬牙,转身又爬向果树,准备再摘一颗。这一次她小心了许多,几乎是贴着树干蹭上去,好不容易又叼住一颗,然后慢慢往下退。 她全神贯注,没注意到黑豹已经喝完了水,正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直到那片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她。 泠玉一僵,缓缓扭头。 黑豹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它脸上细软的绒毛,看清那对金色瞳孔里缩小的自己。 还有它张开的嘴,露出那对森白足有她脑袋长的獠牙,齿尖闪着寒光。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泠玉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 “扑通!” 她掉进了溪水中央,眼看冰凉的溪水瞬间淹没头顶。 我要淹死了。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脑海。 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的刹那,一股巨大的力量钳住了她的身体。 是那双黑色的爪子。 黑豹不知何时已经踏入溪中,水流没到它的小腿。它用前爪精准地捞起了在水里扑腾的白蛇,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然后它一甩,泠玉摔在岸边的草地上。 “咳、咳咳……”泠玉趴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黑豹从溪中缓步走出,水珠从它光滑的皮毛上滚落。它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白蛇,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嫌弃。 “笨泥鳅。”它评价道,然后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3 “你、你才笨!” 泠玉又委屈又气,“要不是你吓我,我怎么会掉进去?!” 黑豹脚步一顿,微微侧头。夕阳的光穿过林隙,在它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对金色眼瞳在暗处幽幽发亮,像两簇火焰。 “笨就是笨,找什么借口。” 泠玉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看它。可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又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 黑豹的耳朵动了一下。 它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它转回身,走向那棵果树。 泠玉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然而黑豹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果树下。它抬起前爪,那爪子有泠玉整个头几百倍那么大。 随意地在树干上踹了一脚。 “砰。” 一声闷响。整棵果树剧烈地摇晃起来,枝叶哗啦啦作响。 然后,那些鲜红的果实像下雨一样扑簌簌落下,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泠玉愣住了。 黑豹收回爪子,低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嫌弃,有不耐烦。 “吵死了。” 它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几个纵跃就消失在茂密的荆棘丛后,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泠玉呆呆地看着满地红艳艳的果实,又看了看黑豹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家伙是在帮她? 不,不可能。它明明那么嫌弃她,骂她笨泥鳅,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它只是嫌她肚子叫得太吵罢了。 泠玉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她看着满地的果子,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开心。虽然过程屈辱,但至少,她不会饿死了。 她挑了一颗最饱满的,费力地推到溪边,这次小心地用身体圈住,慢慢浸入水中冲洗。果子在清澈的溪水里滚动,红色果皮沾了水珠,显得格外诱人。 她终于把果子叼到岸边干燥的石头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带着清冽的果香。泠玉几乎要感动得哭出来。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口食物。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颗,又去捡第二颗、第三颗。肚子里有了东西,力气也渐渐恢复了一些。 她盘在石头上,一边小口小口地啃着果子,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 雨林在傍晚时分呈现出一种神秘的美。夕阳的余晖给层层叠叠的枝叶镀上金边,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兽的啼鸣,悠长而空灵。 溪水潺潺,闪烁着细碎的金色光斑。 如果不是身处这样荒谬的境地,泠玉几乎要觉得这里很美了。 但很快,现实就再次向她展示了残酷。 就在她吃下第五颗果子,正打算休息一会儿时,一种本能的警觉让她猛地抬起头。 不远处的灌木丛在晃动。 不是风吹的那种有规律的晃动,而是某种东西在里面对穿行引起的、不规则的颤动。而且不止一处——左侧、右前方,甚至她头顶的树上,都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声。 泠玉浑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她僵在原地,信子无声地吐出,捕捉空气中的信息。 陌生的气味。很多种。腥臊的、带着腐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被包围了。 零号冰冷的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多个敌对单位接近。种类:狐獴、林鸮、浣熊。 泠玉想骂人。中等级威胁?她现在连路都走不利索,怎么撤离?! 灌木丛被拨开了。 首先探出来的是一个尖尖的、布满褐色斑点的脑袋。一对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锁定在她身上。那是狐獴,体型不大,但动作敏捷,而且总是成群结队。 紧接着,右侧的树影里亮起了两点幽绿的光。一只林鸮悄无声息地落在枝头,钩状的喙微微张开,发出“咕咕”的低鸣。 它舔了舔爪子,目光在泠玉身上扫视,像是在评估这顿晚餐的分量。 泠玉记得,在原本的世界里,这些动物都不会主动攻击蛇,尤其是成年蛇。但在这里,一切都不同了。她能从那些眼神里读出清晰的意图:捕食。 她太小弱,而且显然毫无经验。在这片雨林里,她就是一块移动的肥肉。 跑。 这个念头生出的瞬间,泠玉已经扭身朝溪流下游冲去。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上游是黑豹离开的方向,但荆棘丛太密,她钻不过去;左右都被封死;只有下游,地势较为开阔,也许能有一线生机。 她的动作惊动了捕食者们。狐獴第一个发出尖锐的吱吱声,三道褐色的身影如箭般射出。林鸮展开翅膀,无声地滑翔追击。 泠玉这辈子都没这么拼命地“跑”过。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在落叶和乱石间穿梭。粗糙的树根刮擦着腹部的鳞片,火辣辣地疼。 “左侧有树洞,可暂时躲避。”零号提示。 泠玉想都不想就朝左拐,果然看见一棵巨树的根部有个黑洞洞的窟窿。她一头钻了进去,盘成一团,心脏(如果蛇有心脏的话)狂跳不止。 树洞很小,勉强能容纳她的身体。洞口被垂挂的藤蔓遮挡大半,光线昏暗。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声。狐獴在洞口焦急地打转,它们体型太小,不敢贸然钻进可能藏着危险的树洞。林鸮落在洞口的藤蔓上,歪着头朝里看,幽绿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 泠玉屏住呼吸,紧紧缩在树洞最深处。 她死死咬住信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鸟鸣。 是林鸮。它像是被什么吓到了,猛地振翅飞起,撞得枝叶哗啦作响。狐獴们也发出一连串惊恐的吱吱声,四散逃窜。 树洞里,泠玉茫然地僵着。 发生了什么? 她小心地探出头,透过藤蔓的缝隙向外看。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将天空染成暗红色。林间光线迅速黯淡,阴影从四面八方涌来。白天生机勃勃的雨林,在入夜时分显露出截然不同的面孔。 幽深寂静,弥漫着原始的危险气息。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七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4 泠玉突然明白过来。 夜晚,是更强大的掠食者的主场。那些狐獴、林鸮不过是开胃小菜。 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泠玉从树洞里钻出来,警惕地环顾四周。林间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可怕。 她凭直觉选了一个方向,开始艰难地爬行。那是一座山坡,地势渐高。她的想法很简单:高处视野好,也许能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过夜。 可她忘了,在自然界,高处往往意味着暴露,也意味着领地。 山坡很陡,泠玉爬得异常艰难。她的身体还不适应这种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腹部被刮擦出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扭动都牵扯着伤处。 但她不敢停。身后的黑暗像是活物,在一点点吞噬着她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味,让她鳞片倒竖。 不知爬了多久,泠玉终于到了山顶。这里树木稀疏了许多,露出大片裸露的岩石。夜风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凉意。 她瘫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累得几乎要虚脱。回头望去,来路已经隐没在浓重的夜色中,只有模糊的树影在风中摇晃。 暂时安全了……吧? 泠玉刚松一口气,就听见了振翅声。 不是林鸮那种轻柔的滑翔声,而是沉重、有力、带着破风声的振翅。她僵硬地抬头,看见夜空中有几个巨大的黑影在盘旋。 翼展超过三米,钩状的喙,锋利的爪子,是鹰隼,而且不止一只。 它们显然发现了她。白色的身躯在深色岩石上,在月光下,简直像灯塔一样显眼。 泠玉几乎要绝望了。前有鹰,后无路,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只盘旋的鹰隼突然齐齐发出一声尖啸,然后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它们飞得仓皇失措,甚至互相撞到了一起,仿佛身后有更可怕的东西在追逐。 她马上意识到,这里,是某个强大存在的领地。而她,闯进来了。 又要逃。必须马上逃。 泠玉转身想往山下溜,可刚一动作,就僵住了。 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两点金色的光芒幽幽亮起。 像两簇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 然后,那阴影动了。巨大优雅的黑色轮廓从岩石后缓缓踱出,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月光照在它光滑如缎的皮毛上,那些隐藏在纯黑之下的暗金纹路,此刻清晰可见,像是流动的熔岩,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而神秘的光。 是那头黑豹。 它停在了泠玉前方三米处,这个距离既能清楚地看见她每一片颤抖的鳞片,又足够它在瞬间发起致命一击。它歪着头,金色的眼瞳里只有冰冷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误闯入领地、微不足道的垃圾。 泠玉连呼吸都忘了。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本能告诉她,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可能招致毁灭性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黑豹终于有了动作。它低下头,鼻尖在空气中轻轻抽动,似乎在辨认她的气味。然后,它迈开了步子。 不是扑击,而是慢条斯理地、绕着泠玉踱步。巨大的爪子踩在岩石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嗒嗒声。那声音像死亡的倒计时,敲在泠玉的心上。 它绕着她走了一圈,两圈。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像在评估,在权衡。 泠玉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想求饶,想解释,想逃跑,可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连信子都吐不出来。 终于,黑豹停在了她正前方。它低下头,那张布满威严纹路的脸贴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鳞片上。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比夜色更冷,比岩石更硬: “谁允许你,踏进我的领地?” 泠玉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豹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它直起身,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清晰的杀意。 “滚。” 泠玉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身,朝着山下冲去。可刚爬出几米,她又僵住了。 它们在等。等她下山,等这头可怕的黑色领主把她赶出领地,然后一拥而上,把她撕成碎片。 前有追兵,后有……死神。 泠玉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黑豹。 它依旧站在那里,优雅而冷漠。月光在它身上流淌,把它镀成一尊完美的杀戮雕像。 它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误闯进神庙的虫子,连碾死都嫌脏了爪子。 泠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逃不掉了。 无论是下山,还是留在这里,都是死路一条。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累积了一整天的恐惧、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再逃跑,而是蜷缩起来,把头埋进身体里,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那声音很轻,在呼啸的夜风里几乎听不见。像受伤的小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发出的悲鸣。 她以为黑豹会立刻扑上来,结束这场闹剧。 可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夜风呼啸,只有山下那些贪婪的眼睛在闪烁。 泠玉悄悄从身体缝隙里抬起头。 黑豹依旧站在那里。但它没有看她,而是仰着头,望着夜空中的月亮。侧脸在月光下勾勒出冷硬的线条,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漫天星辰。 然后,它轻微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太轻了,轻到泠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黑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这一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烦躁。 它沉默了很久。 久到山下的野兽们开始焦躁,发出低低的咆哮。 终于,黑豹动了。它没有扑向她,也没有让她滚。而是转过身,朝着山顶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它停下,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流光。 “跟上。” 泠玉愣住了。 黑豹没有等她,已经继续朝前走去。它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零八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5 泠玉看着那个背影,又看了看山下那些饥渴的眼睛。几乎没有犹豫,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跟了上去。 黑豹带着她穿过一片乱石,来到山体的一道裂缝前。 黑豹在裂缝前停下,用下巴指了指里面。 泠玉迟疑地看着那黑暗的洞口。进去?万一里面是它的巢穴,它只是想换个地方吃她呢? 黑豹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它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要么进去,要么下山。自己选。” 自己那么小的身体对于大黑狗来说,只是一根辣条吧。 泠玉不再犹豫,一头钻进了裂缝。 里面比想象中宽敞。是一个天然的石窟,不算大,但容纳她和黑豹绰绰有余。 洞底铺着干草和落叶,空气里有干燥的尘土属于黑豹的温暖气息。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隐蔽。裂缝外的月光只能照进来一小束,大部分空间都沉浸在安全的黑暗里。 泠玉瘫在干草上,浑身的力气都抽干了。伤口火辣辣地疼,饥饿再次袭来,恐惧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颤。但至少,她暂时安全了。 洞口的光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挡住。 黑豹走了进来。它的体型几乎填满了整个洞口,石窟瞬间显得逼仄。它在泠玉对面趴下,优雅地蜷起身体,下巴搁在前爪上,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依旧冰冷,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嫌弃。 但它让她进来了。在这片充满杀机的雨林里,在它自己的领地上,它给了她一个可以容身的角落。 泠玉蜷缩在干草堆里,小小的、白色的身体在黑豹巨大的阴影下,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玉器。她抬起头,透过黑暗,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 有很多问题想问。为什么救我?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说我笨吗? 可最后,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 黑豹的耳朵动了一下。它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但泠玉看见,它那根一直微微甩动的、带着金色环纹的尾巴尖,停顿了一瞬。 然后,它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太显眼了。”它说,眼睛依旧闭着,“白色,在雨林里,就像黑夜里的月亮。” 泠玉愣住了。 “那些蠢货,”黑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会被光吸引。而你,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如此。泠玉垂下头,心里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破灭了。 它救她,不是出于同情,更不是好心。只是嫌她太显眼,会引来其他掠食者,打扰它的清静。 “明天天亮,”黑豹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两点寒星,“你就离开。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说完,它不再理她,转头出了山洞。 也许是捕猎去了? 泠玉蜷缩在干草堆里,听着洞外呼啸的风声,听着山下隐约传来的野兽嘶鸣。 身体很痛,心里很乱,前路一片迷茫。 但至少,今夜,她活下来了。 在这头脾气古怪、嘴硬心软的黑豹领地上,她获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玄色黑豹归来时,它叼着一头肥壮的林鹿,轻松跃上山崖平台。 尚未进洞,敏锐的嗅觉已经捕捉到了那缕微弱而陌生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还有一丝淡淡果香的、属于那条“笨泥鳅”的味道。 它放下猎物,悄无声息地步入山洞。 夜视能力让它清晰看到那条白玉般的蛇,正可怜兮兮地蜷在角落的凹陷里,睡得并不安稳,身体时不时轻轻抽搐,腹部有几处鳞片翻卷,渗出淡淡的血丝,在月光般的鳞片上格外刺眼。 一股无名的烦躁再次升起。它的领地,从不允许其他兽类踏足,尤其是这样弱小的、可能会引来麻烦的家伙。 应该立刻把她扔出去,扔得远远的。 熟睡中的泠玉似乎感觉到了迫近的危险和寒意,无意识地把自己蜷得更紧,脑袋往腹部深处埋了埋,发出一声不安的梦呓。 松石绿的眼眸紧闭,长而翘的白色睫状鳞片微微颤动,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渍,不知是溪水还是……眼泪。 它金色的竖瞳盯着她起伏的脆弱身躯。 脑海中莫名闪过溪边她摔得七荤八素还不忘瞪自己的眼神,闪过她叼着脏果子笨拙冲洗的样子,闪过她被自己捞起来时那副湿漉漉、吓懵了的可怜相…… 烦。 真烦。 它僵持了片刻,最终近乎粗暴地,从自己睡觉的干草堆里,用爪子扒拉出一大捧最干燥柔软的部分,胡乱推到泠玉蜷缩的那个石凹附近,几乎把她半边身子都盖住了。 然后,它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甩了甩头,走到洞穴的外侧,背对着泠玉的方向趴下,开始慢条斯理地撕咬那只林鹿。 进食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回响。但它的尾巴,却一下下拍打着地面,泄露了主人心中那抹与霸气外表截然相反的矛盾心绪。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洞口,洒在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上。 洞外,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悄然弥漫,隔绝了一切潜在危险。 洞内,新铺的干草堆里,那条伤痕累累的白蛇,在无意识的梦呓中,似乎蜷缩得更安稳了些。 一脆弱一强大,在黑暗的石窟里,维持着一种微妙平衡。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没多久,配送的蔬菜到了。 当加特勒打开门,泠玉看到外面堆放的箱子时,不禁张大了嘴巴。 加特勒开始往里搬箱子,一箱又一箱,各种蔬菜被妥善包装在保鲜盒中,很快就堆满了客厅的一角。 “你是要搞蔬菜批发吗?”泠玉难以置信地问。 加特勒挠挠头,有些尴尬。 终端上的订购界面通常只显示图片和价格,他对实际分量完全没有概念。 泠玉看着他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洗菜、切菜、拌菜,心里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贵族少爷,此刻却像个笨拙的大男孩,努力为她做一顿简单的饭。 最终,加特勒端出了一大碗蔬菜沙拉,酱汁是他凭记忆调制的,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错。 泠玉慢慢地吃着,加特勒坐在对面看着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把蔬菜沙拉吃完后,泠玉毫无负担地开始赶人了。 “我今天上了好久的班,加特勒,我好累…”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加特勒听得心头一阵悸动,只有他说好的份,哪能拒绝呢? 于是被利用了一顿的加特勒,糊里糊涂地就往门外走。 泠玉送他到门口,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贴了一下。 “谢谢你的花和晚餐。” “那你好好休息。” 加特勒的脸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但门已经砰得在他面前关上。 加特勒摸着被泠玉脸蛋轻贴的地方,要是被莱利知道,他肯定牙都笑掉了。 这么一个连吻都算不上的…居然就把他打发走了。 泠玉背靠着门,轻笑了一声。如果不敢把他赶出去,自己实在没精力再应付更多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加特勒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拉上了窗帘。 --- 连续几天,泠玉都在医疗塔连轴转工作。 戈摩顿学府的事,她早已抛之脑后。 这天她下班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洗完澡后,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就在此时,她的个人终端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简短的信息: “出来,航车在你家门口” ——泽维尔。 泠玉的心一下子揪起来。她走到窗边,小心地拉开窗帘一角,果然看到楼下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航车。 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中,那辆车的线条依然流畅得令人赞叹,显然是定制的高级货。 她置之不理,将终端放下,继续用毛巾擦头发。 但很快,终端的震动变得急促。一条语音信息传了进来。泠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出来。” 泽维尔的声音传来,简短,冰冷,不容拒绝。 泠玉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无法继续回避。 她走到衣柜前,选了一件粉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搭配一条修身的牛仔直筒裤。 她匆匆吹干头发,让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上。沐浴后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整个人看起来像颗粉粉嫩嫩的水蜜桃,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她忐忑不安地出门了。 楼下的航车果然空无一人,这是自动驾驶的。 车门在她靠近时无声滑开,内部宽敞舒适。 泠玉坐进车内,车门自动关闭。航车平稳地启动,升空。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 兰斯星的夜晚很美,城市的灯光如星辰般闪烁,但泠玉无心欣赏,她的心里只有紧张和不安。 羊入虎口就是这种感觉吧,她想。 航车最终停在了翡蓝海大道的一栋住宅前。这里是上城区的顶级地段,距离皇宫仅有几千米,住的都是兰斯星的权贵阶层。 泠玉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设计现代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大门。 门在她靠近时自动识别开启,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同一时间,安斯艾尔刚从皇宫离开。 他的生活被公务和职责填满。 这段时间,痊愈后的他被各种会议和军事要务缠得抽不开身。 他叹了口气,坐进自己的航车。 司机询问目的地,安斯艾尔想了想,报出了翡蓝海大道的一处住宅地址。 那是以前他和泽维尔为了皇宫军事演习训练而买下的临时居所,距离皇宫近,方便随时响应召唤。 航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安斯艾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他受伤的那晚,以及在医疗塔醒来时闻到的冷香。 虽然已经知道那天的向导是薇拉,但他该怎么接近她呢?要做到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他有自己的骄傲。 航车停在了住宅前。安斯艾尔下车,走进这栋他许久未回的屋子。 他脱下外套,准备直接去卧室休息,却注意到玄关处放着一双精致小巧的裸粉色低跟鞋。 这是? 安斯艾尔皱了皱眉。这双鞋显然不属于他,也不是泽维尔的风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鞋子的尺码很小,设计优雅。 随即,安斯艾尔闻到了一股他魂牵梦绕的冷香。 这个香味,曾无数次在他旖旎的梦里出现。清冷如雪后初晴的早晨,带着诱人的甜,像隐藏在冰雪下的花香。 正是这个香气,在他受伤昏迷时萦绕在他身边,成为他醒来后最清晰的记忆。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安斯艾尔直起身,朝屋内走去。 随着他走近起居室,另一种信息素越来越明显。 是泽维尔霸道而强烈的信息素,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充满占有欲和控制力。 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缠,冷香被强势的信息素包裹、渗透、融合,形成一种亲密而私密的氛围。 毫无疑问,这是在深度… 他应该转身离开,给自己保留最后的尊严。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听着门后传来的声响。 轻柔的呼吸,衣物的摩擦,还有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但哨兵的听力过人。 他能想象出门后的场景,泽维尔如何拥那个散发着冷香的身体,如何用他的信息素覆盖她,如何让她发出那样的声音。 安斯艾尔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但画面却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香气和信息素的刺激,让他无法保持理智。 “早,就超过三个小时了吧!呜....” 求饶声响起,尾音带着不堪重负的泣音,被什么堵住似的模糊下去。 “算两次。” 泽维尔的笑声紧接着传来,低沉,张扬,充满餍足的慵懒与占有欲。 那冰冷的香气如何被体温蒸腾,被另一种气味蛮横地覆盖。 那断断续续的求饶,是因愉悦,还是真的无法承受? 薇拉。 那个名字在他脑中炸开,她绝美的外表下,竟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放荡一面? 可悲的是,在这怒火中,另一股更原始的不受控制的火焰竟被点燃了。 他厌恶这渴望,这背叛了他的骄傲。 那冰冷的香气如何被体温蒸腾,被另一种气味蛮横地覆盖,融合。那断断续续的求饶,是因愉悦,还是真的无法承受? 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 每一次呜咽和喘息,透过门板传来,折磨着他,也喂养着他内心那只可耻的野兽。 他终究没有推开那扇门。 最后的声响也平息下去,留下一片暧昧的寂静,以及愈发浓稠的信息素。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Cyurs的动作决绝,他将衣服粗暴地卷成一团。 布料堵住了所有声音。 泠玉雪白纤细的双腿踢蹬抵抗,却像蜉蝣撼树,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 “不行的…” 她想尖叫,声音却被吞噬。 当泠玉看到他,只有一个念头: 会死的! 泪水盈满眼眶,沿着鬓角滑落,没入金色的发丝。 她无力地摇着头,紫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惧与哀求,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兽。 可肉已经在案板上,猎人怎会不挥刀? 她说不出话,只能用泪眼传递着祈求: 灵泉长期滋养的缘故,泠玉身体的柔韧性极佳。 否则,要承受如此健壮身躯,更是一场酷刑。 她的手指死死抓紧。 她无力地摇头。 然而,这娇弱的挣扎与哀求,听在Cyurs耳中,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剂。 他理智的弦早已崩断,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最原始的本能,通过这种方式,烙上自己的印记,令她与赛得里克彻底隔绝。 那感觉强烈到麻痹了神经,十八年来所有刻骨的伤痕和阴暗的记忆,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治愈。 连灵魂都被抚慰。 怀中温软的人,是上天对他不堪人生的眷顾吗? 与此同时,泠玉的怒火在积聚,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被强迫的屈辱,力量悬殊的压制。 “叮,检测到身体产生的极度怒气值,收录中…” 意识里,零号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响起。但她此刻无暇顾及。 许久后,他喘息着,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泠玉猛地偏头吐出嘴里的布料,仰起带着媚意和怒火的脸,紫灰色的眼眸像淬了火的琉璃。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刚才的窒息和哭泣而沙哑,声调尖锐, “莱特斯家族没有身败名裂,让你失望至极了是吗?” 她想起他上次的威胁,字句如刀,“这次又打算把视频发给谁?好达成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Cyurs的动作僵住,他撑起身,冰蓝色的眼眸仿佛燃起两簇幽火,: “我只是想让你离他们远点!莱特斯也好赛得里克...这些人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别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态!” 泠玉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 “对我来说,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加害者!” 这句话像匕首,刺穿了Cyurs的伪装外壳。 他长睫低垂,遮住了翻涌的情绪,紧绷的下颌却泄露了他内心。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声。 “如果..如果这次还不能让莱斯特家族完蛋,”她顿了顿,自嘲, “你大可以把我从莱特斯家族建造的勒普大厦65楼丢下去。” 唇角勾起极尽讽刺的笑,语气冰凉: “把我摔个稀碎,说不定,就恰好达到了你的目的,是吗?” 她的话揭露了他最不堪的一面。 他利用她的恐惧,却没有真正想过要将她置于死地,从未。 “我没有想过伤害你”。 “比起赛德里克,我更想让你看看我,他什么都有了。而我…” 未尽的话藏着他最深切的渴望。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终于,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 “对不起。” 他沉默地起身,拾起地上的黑色T恤套上,那精壮身躯上暴戾的气息消散了。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泠玉一眼,如同来时一样,敏捷地翻出窗户。 她气得捶床,这对混蛋兄弟把她房间当什么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以及床上凌乱的床铺、浓烈的味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泠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陷进枕头。整整四个小时,她原本计划早早安枕的夜晚,就这样被肢解得七零八落。 赛得里克和Cyurs。这对双生子连浪费她时间都展现着可恨的默契。 一个用不容拒绝的借口,将她困在复杂的公式和热烈缠绕中;另一个,则用更直接的暴力,蹂躏 她望着天花板,眼前交替浮现两张轮廓如出一辙的脸。是了,那相似的五官,眉眼间如镜像的痕迹,她心里早有答案。 只是这答案如此割裂,一个是被光环簇拥的天之骄子,从容游走于顶级赛车场;另一个却是满身伤痕的绑架犯,蛰伏在世界的暗面。 还有Cyurs身上那道巨大的伤疤,横亘在紧实的胸口上。 那不仅仅是伤疤,更像一道界限,将本该同一的命运劈成了两半。 同样的起点,为何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还有那伤疤从何而来? 然而疲惫如潮水,还没理清思绪,泠玉的眼皮已缓缓垂下,陷入沉睡。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十七章 当光芒穿透云层,将医疗塔的表面镀上淡金色时,泠玉已踏入第七区医疗塔的大厅。 她本以为今日会清闲些。 连续三个周期,前线传来的战报显示异兽活动频率显着下降,哨兵们的伤亡报告也随之减少。 按照以往经验,战后轻度污染的治疗工作通常不会太繁重,那些哨兵们精神图景中的尘埃,她只需如轻柔地清扫干净即可。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下了脚步。 医疗厅里挤满了人。 长椅上坐着的、靠墙站着的、甚至直接坐在地上的,清一色穿着不同部队制服的哨兵。空气中弥漫着精神污染特有的焦灼气息。 许多哨兵面色憔悴,眼白布满血丝,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 低沉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声在厅堂里回荡。 “布兰达?” 泠玉走向登记台,她的同事正忙得焦头烂额,光屏上排队的名单已经登记了三页。 “泠玉!感谢星辰!你来了。” 布兰达抬起头,卷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快去换制服,今天有得忙了。” “怎么会这么多?战报不是说最近很平静吗?” 布兰达压低声音:“这次的异兽——据回来的哨兵说,是一种新型变种。它们的攻击留下的污染很狡猾。” “轻伤时几乎感觉不到,症状很轻微。但随着时间推移,残留的污染会像种子一样在精神图景里生根发芽。许多人哨兵都是过了几天才意识到问题严重。” “也就是说,他们带伤战斗了好几天?” “更糟。” 布兰达叹了口气,“有些人为了不被从前线调离,故意隐瞒症状。直到现在撑不住了才来。” 她指了指大厅,“看到那些手铐了吗?医疗助手在登记时就得给他们戴上简易抑制器,以防突然暴走。今天已经发生了两起轻微失控事件了。” 泠玉的目光扫过大厅。果然,不少哨兵手腕上都戴着银白色的轻巧手铐。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泠玉轻声说。 布兰达突然眨了眨眼,露出惯常的调侃笑容:“对了,亲爱的,今天可得把自己裹严实点。” “你治疗的那些哨兵,后来每周都来问你什么时候值班。”她凑近些。 “要我说,你治好了他们的精神污染,却把他们的心扣在这儿了,这交易可不公平。” 泠玉掩嘴轻笑,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更衣室。 防护制服是标准样式:纯白色连体衣,面料密实且透气。 手套是特制的感应材料,能增强精神力的传导效率。 泠玉将长发整齐地束起,戴上护目镜,最后检查了一下面罩的密封性。 镜子里的她只剩下眉眼可见,但那双眼平静之下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坚定。 第一个哨兵被医疗助手带入治疗室时,泠玉已经准备好了净化仪器。 “伊维恩,前卫队第七小队哨兵。” 助手快速汇报,“受污染已经九个标准日,期间在六个不同医疗塔接受过净化治疗,症状加剧。精神图景评估为中度混乱,有潜在暴走风险。” “知道了,谢谢。” 泠玉点头,助手退出房间。 伊维恩坐在特制的治疗椅上,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棕发被汗水浸湿,脸上有一道已经愈合但仍显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延伸到颧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白被血丝覆盖,瞳孔不规则地收缩,像是两枚快碎裂的玻璃珠。 “伊维恩哨兵,我是薇拉向导,今天由我为您进行净化治疗。” “请尽量放松,过程中可能会有不适,但我会控制强度。” 哨兵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他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下颌肌肉绷紧。未被束缚的双腿颤抖。 泠玉的心微微一紧。这不是普通的战后污染,她能感觉到某种阴冷的东西正盘踞在这位哨兵的精神图景。 她双手悬停在伊维恩太阳穴两侧。 一丝洁白如水的力量从她的手中释放,缓缓流入哨兵的精神图景。 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混乱的景象,这一切被某种暗紫色的能量缠绕,如被恶意涂抹的画作。 泠玉屏息凝神,让自己的精神力渗透。 她不像其他向导那样强行冲刷,而是寻找着污染的结构弱点,那些暗紫色能量的连接处。 一点一点,如同解开复杂的绳结。 渐渐地,伊维恩紧绷的身体开始松弛。 掐入大腿的手指松开了,呼吸从急促转为深长的呼气。 眼中的血丝似乎褪去了一些,虽然仍显疲惫,但那种狂乱消失了。 十五分钟后,泠玉撤回双手。 伊维恩缓缓睁开眼,眨了眨,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泠玉身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能感觉到精神力了。” “谢谢你,我伟大的向导。”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为什么不去军区的中央医疗塔?那里的向导更专业,设备也更完善。” “军区的医疗塔?” 伊维恩苦笑一声,“一旦登记在册,就会被暂时调离前线,接受至少一年的观察评估。我们哨兵大多数宁愿忍着,也不愿失去战斗资格。”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价值。如果不能再保护后方的人们,我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我敬佩您的意志。” “但请记住,只有活着的战士才能继续战斗。下次感到不适,要及时治疗。” 伊维恩站起身,向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泠玉看着关闭的门,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样的意志令人敬畏,也令人心痛。 整个上午,治疗室的指示灯不断在红绿之间切换。 中午休息时,泠玉靠在员工休息室的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航车。 第七区不像中心区那样高楼林立,这里的建筑普遍低矮,街道也更宽敞,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能快速疏散。 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发出轻微的震动。她抬起手,光屏自动弹出: 账户通知:贡献点入账500,000。 来源:第七区医疗塔·财政部。 当前余额:623,450 喜欢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请大家收藏:()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