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 第460章 李玄的到来,给许褚的一颗定心丸! 夜,深了。 武功城内,却无半分安宁。 城墙上的火把,将士卒们疲惫而沮丧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白日里的喧嚣与厮杀仿佛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与草药混合的复杂气味。 伤兵营里,呻吟声此起彼伏。虎卫军的士兵们,这些曾经眼高于顶的精锐,此刻大多沉默着。有人默默地擦拭着带了缺口的兵器,有人呆呆地坐着,看着地上干涸的血迹出神。失败的阴影,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县衙的后院,一间临时辟出的厢房内。 许褚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交错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着背上最深的一道刀伤,可每当沾着药粉的棉布触碰到伤口,许褚那铁塔般的身躯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他不是因为疼。 军医的手法很轻,用的也是张机瑶特制的上好金疮药,那点皮肉之苦对他而言,与蚊子叮咬无异。 他是在发抖,因为愤怒,更因为羞愧。 “将军,您忍着点,马上就好。”军医额头冒汗,低声劝道。 许褚没有回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桌案上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大刀。刀身上,多了好几处米粒大小的缺口,那是与庞德硬撼三百回合留下的印记。 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白天的战况。庞德的沉稳,马超的突袭,虎卫军侧翼被撕裂时的惨叫,以及自己狼狈退回城中时,城外那个白袍小将脸上轻蔑的微笑。 一幕幕,一帧帧,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啪!”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坚实的木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竟被他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军医吓得手一哆嗦,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珠。 “主公……俺对不住主公……”许褚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双目赤红,牙关紧咬。 他无法原谅自己。主公将最精锐的虎卫军交给他,是对他最大的信任。可他,却让这份信任蒙上了奇耻大辱,让上千名兄弟永远地倒在了武功城外。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将军!”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激动与狂喜的神情,“主公!是主公!主公亲率大军……到了!” “什么?” 许褚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顾不上背后的伤口,一把推开军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胡乱套上,踉踉跄跄地就往外冲。 当他冲上南城的城楼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城外的官道上,火把汇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无数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黑底金边的“李”字大纛,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巨人的心跳,正由远及近。那是玄甲军主力独有的行军节奏,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城楼上,原本萎靡不振的守军,此刻全都涌到了墙垛边,伸长了脖子向外望去。 “是大将军!大将军来了!” “我们有救了!主力大军到了!” 压抑了一整天的沮丧与恐慌,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士兵们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光彩,那是一种找到了主心骨的踏实与安心。 很快,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大开。 李玄身着一袭黑色常服,骑着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不疾不徐地驶入了城中。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与愤怒,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不是来收拾一个烂摊子,而是来巡视自己的花园。 许褚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一热,胸中翻涌的羞愧与委屈再也按捺不住。他从城楼上冲了下来,在李玄的马前数步,“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巨大的身躯伏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末将许褚……有负主公重托,致使我军大败,折损上千兄弟……末将……罪该万死!请主公……降罪!”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围的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李玄翻身下马,缓步走到许褚面前。他没有立刻去扶,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伏在地上,像一头受伤巨熊般的猛将。 “起来吧。”李玄的声音很平静。 “主公不降罪,末将……不敢起!”许褚的头埋得更低了。 李玄叹了口气,亲自上前,双手抓住了许褚那宽厚的臂膀,用力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许褚不敢与李玄对视,低着头,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李玄没有骂他,反而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上那还带着血污的甲胄,将上面的灰尘拍掉。 “马孟起之勇,天下皆知。他以精锐骑兵,攻你步卒侧翼,本就占了便宜。非战之罪。”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非战之罪! 这四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许褚的心田。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玄。他本以为自己会迎来主公雷霆般的怒火,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句体谅的话。 “胜败乃兵家常事。”李玄看着许褚那通红的眼眶,继续说道,“当年我在界桥,也曾被袁绍的大军逼入绝境。今日这点挫折,算得了什么?” 他顿了顿,将手搭在许褚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能把剩下的兄弟都带回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至于丢掉的颜面,和死去的兄弟……”李玄的目光,越过许褚,望向了城外那片漆黑的西凉大营,嘴角缓缓勾起。 “接下来,看我如何,百倍千倍地,为他们讨回来。”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霸气。 许褚看着主公那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一丝对失败的沮丧,只有对未来的绝对掌控。他心中的愧疚、愤怒、不甘,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是啊,自己在这里自怨自艾有什么用? 主公来了,天,就塌不下来! 他要做的,不是跪地请罪,而是握紧手中的刀,跟随主公,去将那些西凉杂碎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祭奠死去的兄弟! “主公……”许褚的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两个字。 “去吧。”李玄收回了手,“让军医把你的伤口重新包扎好,然后,好好睡一觉。” “明天,还有一场更硬的仗要打。” 说完,李玄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了县衙。 许褚站在原地,看着主公那并不算高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他缓缓地直起腰,那根因为失败而弯曲的脊梁,在这一刻,重新变得笔直。 他转身,面对着城楼上那些正看着他的虎卫军将士,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主公来了!我们的仗,才刚刚开始!” 这声咆哮,驱散了笼罩在武功城上空的最后一丝阴霾。 城中的军心,在李玄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便已安定了下来。 这,就是李玄。 他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是一颗最强的定心丸。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1章 军营中的少女,一抹与众不同的亮色! 天,亮了。 一夜的休整,并未让武功城彻底恢复元气,但城中那股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恐慌,却已烟消云散。 李玄的到来,比任何安抚的言语都管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城头的玄甲军旗帜上时,守城的士兵们已经重新列好了队形。他们的脸上依旧带着疲惫,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安定。 城墙下,伤兵营的呻吟声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军医们有条不紊的忙碌和伤兵们低声的交谈。粮草官正在清点李玄主力大军带来的补给,一袋袋粮食被搬入仓库,那沉甸甸的份量,是所有人信心的来源。 混乱与绝望,被秩序与希望所取代。 李玄起得很早,简单用过早饭后,他便带着典韦和已经重新披挂整齐的许褚,登上了南面的城楼。 许褚的伤口已经用白布紧紧缠好,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铠甲,手中提着那柄修复过的大刀,沉默地跟在李玄身后。他的脸依旧紧绷着,像一块风干的岩石,但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昨夜的羞愧与狂躁已经褪去,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和冰冷的杀意。 他像一头被激怒后,暂时蛰伏起来的猛虎,只等待着主人的一声令下,便会再次扑出,将敌人撕成碎片。 “主公,西凉军营起来了。”典韦指着城外,瓮声瓮气地说道。 李玄扶着墙垛,向外望去。 城外五里处,西凉军的营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数万名士兵在军官的呵斥下,挥舞着工具,挖掘着深长的壕沟,搬运着木石,修筑起一道道简陋却坚固的营垒。 连绵的营寨,将武功城通往外界的所有道路都死死卡住,尘土飞扬间,一座巨大的囚笼正在缓缓成型。 “嘿,这帮孙子,还真打算跟咱们耗上了。”典韦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李玄没有说话,只是从亲卫手中接过了那个熟悉的单筒望-远镜,举到眼前。 镜筒里,西凉大营的景象被瞬间拉近,变得清晰无比。 他能看到那些西凉士兵粗犷的脸庞,看到他们身上那股子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马腾和韩遂确实是老油条,他们深知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不肯拿宝贵的骑兵来啃武功这座硬骨头,选择用最稳妥、最省力的方式。 李玄的镜筒缓缓移动,扫过一队队巡逻的骑兵,扫过那些正在加固的箭塔和鹿角。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突然,镜筒的移动停了下来。 李玄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在他的视野尽头,靠近中军大帐的一片空地上,出现了一抹与整个营地格格不入的亮色。 那不是旗帜,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器物,而是一个人。 一个少女。 她身着一套裁剪合体的红色戎装,衬得身姿格外矫健挺拔。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干练地束成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 此刻,她正站在一片空地上,练习着骑射。 只见她双腿稳稳地夹住马腹,上半身纹丝不动,手中握着一张比寻常军弓要大上一号的角弓。她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弦,拉弓,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那张需要壮汉用尽全力才能拉开的硬弓,在她手中却显得毫不费力,弓弦被拉成一轮饱满的圆月。 “嗡——” 弓弦轻颤,羽箭离弦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精准地射向百步之外的箭靶。 箭矢正中红心,整个箭身因为巨大的力道,深深地没入了靶子,只留下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一箭射出,少女并未停歇,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几乎在第一支箭射中目标的瞬间,第二支箭已经搭在了弦上。 连珠箭! “嗡!嗡!嗡!” 一连三箭,快如闪电,几乎连成了一道残影。 百步之外的箭靶上,三支羽箭呈品字形,死死地钉在了红心周围,彼此间的距离不过分毫。 好箭术! 李玄的目光,从箭靶移回到了少女的身上。 他调整了一下焦距,少女的脸庞在镜筒中变得更加清晰。那是一张尚带几分青涩稚气的脸庞,算不上绝美,却英气勃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显然是常年在风沙烈日下磨练的结果。她的眉眼很亮,专注地盯着箭靶时,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锐利和沉静。 周围,几个路过的西凉大汉停下了脚步,对着少女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敬畏和几分讨好的笑容,却没人敢过分靠近。 这副景象,在粗犷豪放、等级并不森严的西凉军营中,显得极为特殊。 “主公,您在看什么呢?”许褚见李玄半天没动静,也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可距离太远,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红色人影,不禁疑惑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穿着红衣服,怪扎眼的。” “是个人。”李玄放下了望远镜,淡淡地说道。 “一个人?”许褚瞪大了眼睛,努力眯着眼看去,“好像是个娘们?嘿,西凉的婆娘就是野,还敢在军营里舞刀弄枪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敌人的蔑视,并没有将那个少女放在心上。 李玄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知道许褚看不出其中门道。 一个女人,出现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本就不寻常。 更不寻常的是,她不在中军帐里伺候主帅,反而在外面的空地上练习骑射,用的还是军中只有猛将才能拉开的硬弓。 她周围的士兵,看她的眼神不是垂涎,而是敬畏。 这说明,她的地位不低,而且,她的武力,足以让这些桀骜不驯的西凉汉子感到信服。 一个地位不低,武艺高强的少女…… 李玄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几个念头。 他再次举起了望远镜,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少女的身上。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城头上的窥探,她完成了最后一轮射击,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刺而来。 虽然隔着数里之遥,李玄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中的警惕与审视。 她勒住马缰,调转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城楼的方向,随即催马返回了中军大帐的方向,很快便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营帐之后。 “有意思。” 李玄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马腾的军营里,藏着的东西,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军事对抗,现在看来,或许还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亲卫统领王武说道:“去,让唐瑛的人查一下,马腾的军营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 他特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的读音。 王武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躬身领命:“遵命。” 看着王武离去的背影,李玄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原本一场枯燥的围城与反围城之战,因为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女的出现,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个少女是谁。 她又拥有着怎样的词条?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2章 马云禄的词条,【巾帼】与【凤舞九天】! 王武的效率很高。 作为李玄的亲卫统领,又是最早跟随他的一批人,他深知主公的行事风格。主公交代的事情,无论多么匪夷所思,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有效的方式完成。 不到半个时辰,王武便再次出现在了城楼上。 他的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主公。”王武走到李玄身后,压低了声音,“唐瑛姑娘那边传来消息了。” “说。”李玄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城外那片尘土飞扬的营地上。 “那名红衣少女,身份已经查明。”王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讶异,“她……她是马腾的女儿,名叫马云禄,乃是马超的亲妹妹。” 马腾的女儿? 许褚在一旁听得清楚,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挠了挠后脑勺,嘟囔道:“马老儿还真舍得,把自家闺女也带到战场上来?也不怕刀剑无眼?” 李玄的嘴角,却在无人察见的角度,微微扬了一下。 果然如此。 能在那样的军营里,拥有那样的地位和武艺,除了马腾的亲生骨肉,不做第二人想。 既然身份已经确认,那么接下来,就是验证他心中猜想的时刻。 李玄的心念微动,【洞察】的能力悄然发动。 他的视线再次穿过数里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了西凉军的中军大帐方向。虽然马云禄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营帐之后,但只要对方还在【洞察】的有效范围内,其信息便无所遁形。 下一刻,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只在他自己的视野中缓缓展开。 光幕之上,几行金色的文字清晰浮现。 【姓名:马云禄(马腾之女)】 【核心词条:巾帼(蓝色)】 【效果:该人物拥有远超寻常女子的体魄与意志,学习兵戈武艺时,速度与上限获得中等幅度提升。统率女性兵种时,全军士气与战力小幅提升。】 果然是蓝色词条。 李玄心中并不意外,能在那般年纪,将骑射练到如此地步,没有蓝色词条的加持才是不正常的。这个【巾帼】词条,算得上是为女性将领量身打造的极品天赋了。 不过,这还不是李玄真正关心的。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落在了那最关键的一行上。 【隐藏词条:凤舞九天(金色,未激活)】 【激活条件:???】 金色的! 又是一个金色的传说级词条! 李玄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尽管早有预感,但当这行金色的文字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猎人发现绝世珍宝的兴奋感,依旧让他感到一阵愉悦。 他毫不犹豫地将意念集中在了【凤舞九天】这个词条之上,探查其更详细的信息。 【词条名称:凤舞九天(金色,神话级)】 【类型:个人战斗/统帅光环(未激活)】 【效果一(个人):激活后,持有者将领悟神话级枪法《凤舞九天》,此枪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尤擅于万军丛中穿插突袭,对敌军阵型破坏力极大。】 【效果二(统帅):激活后,持有者将获得光环【凤凰之翼】。光环范围内,麾下所有骑兵部队的移动速度、转向灵活性、冲锋耐力获得巨额提升,尤其在执行侧翼包抄、长途奔袭等战术时,效果翻倍。】 嘶…… 看清楚这两个效果的瞬间,饶是李玄见惯了各种神级词条,也不由得在心中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辅助词条,这简直就是一个顶级的战争机器! 效果一的神话级枪法,擅长穿插突袭,这不就是为骑兵量身打造的冲阵神技吗?其破坏力,恐怕不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只是风格不同。吕布是霸道,是正面碾压;而这个《凤舞九天》,则是灵动,是致命的穿刺。 而效果二【凤凰之翼】光环,更是看得李玄眼皮直跳。 巨额提升骑兵的机动性!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一旦马云禄激活了这个词条,她麾下的骑兵,将成为整个战场上最恐怖的幽灵。他们可以出现在任何他们想出现的地方,用最匪夷所思的角度,发起最致命的攻击。他们将成为所有步兵方阵的噩梦! 李玄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副画面。 马超的西凉铁骑,如同猛虎,从正面发起摧枯拉朽的冲锋。 而马云禄的凤凰之翼,则如鬼魅,从侧后方悄然出现,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刀。 兄为虎,妹为凰。 虎啸龙吟,凤舞九天。 这对兄妹若是联手,天下间,还有什么样的军阵,能抵挡住他们的冲锋? 李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远方的西凉大营。 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马超的欣赏,还仅仅停留在对一员绝世猛将的渴望上。 那么现在,在看到了马云禄的【凤舞九天】词条之后,他的目标,已经悄然升级。 他要的,不止是那头咆哮西凉的猛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还要那只尚未展翅的九天凤凰! 这对兄妹,他全都要! “主公?”许褚见李玄久久不语,只是盯着敌营的方向,眼神变幻不定,忍不住开口问道,“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怎么攻破他们的乌龟壳?您下令吧,明天俺就带人去,把他们的壕沟给填平了!” 许褚的声音里,充满了急于复仇的渴望。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冲进敌营,找到马超,用手中的大刀,将昨日的耻辱百倍奉还。 李玄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一脸战意的许褚,摇了摇头。 “仲康,不要急。” 他的声音很平静。 “强攻,是下下之策。马腾和韩遂的联军,号称十万,虽然有虚报的成分,但七八万精锐是只多不少。我们城中算上你的虎卫军,满打满算不过三万余人。用三万步卒,去强攻八万骑兵驻守的坚固营垒,那是匹夫之勇,不是用兵之道。” 许褚闻言,脸上的狂热冷却了几分,他虽然憨直,却不是傻子,知道主公说的是事实。可他依旧不甘心:“那……那就这么干看着他们把咱们围死?” “谁说要干看着了?” 李玄笑了笑,他走到城楼的另一侧,看向了西凉军营地里,那两面并立的大旗。 一面“马”,一面“韩”。 “你看那两面旗帜,虽然靠得很近,但营帐的分布,巡逻的路线,却泾渭分明,互不统属。” “马腾和韩遂,本就是貌合神离。他们一个是丢了基业的丧家之犬,一个是背信弃义的无耻小人。这种联盟,看似强大,实则内里早就烂透了,比这城墙上的砖石,还要脆弱。” 李玄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仿佛点在了那脆弱联盟的命门之上。 “对付这种敌人,最好的武器,不是刀枪,而是人心。” “他们想用时间耗死我们,那我们就用时间,让他们自己先把自己玩死。” 许褚听得云里雾里,他不懂什么人心,什么联盟,他只知道谁是敌人,就该把谁的脑袋砍下来。 李玄也不指望他能听懂。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王武下达了新的命令。 “传令下去,全军按兵不动,加固城防,做出死守的姿态。” “另外,让唐瑛准备一下。” 李玄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如同即将开始恶作剧的狐狸。 “我需要她,帮我伪造一封信。”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3章 李玄的奇计,离间计的开端! “伪造一封信?” 王武跟在李玄身后,走下城楼,听到主公这句轻飘飘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踩空台阶。 他稳住身形,脸上满是困惑。 仗打到这个份上,不思如何破敌,怎么想起写信来了?还是伪造的。 李玄没有回头,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夜风吹动他黑色的常服衣摆,背影在火把的映照下拉得很长。 “主公,您的意思是……”王武快走几步,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仲康。”李玄忽然停下脚步,喊了一声跟在最后面,依旧闷闷不乐的许褚。 “末将在!”许褚立刻挺直了腰杆,大声应道,像一尊铁塔。 李玄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要报仇”的脸,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仲康,我问你,如果你面前有两头饿疯了的野狼,为了抢一块肉骨头正在互相龇牙,你会怎么做?” 许褚一愣,想都没想就回答:“俺冲上去,一刀一个,把它们的脑袋都砍下来,肉骨头归俺!” 这回答,很许褚。 旁边的典韦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没错,砍了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玄笑了。 他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不,最好的办法,不是冲上去跟它们两个一起打。” “而是,再扔过去一块更大的肉骨头。” 李玄的目光扫过许褚和典韦那两张茫然的脸,最后落回到王武身上。 “或者,让其中一头狼相信,另一头狼不仅想独吞眼前的肉,还想把它自己也当成肉,一起吃了。” 王武的脑子转得比许褚快一些,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很模糊。 李玄不再打哑谜,他转身继续向县衙走去,声音平静地传来。 “马腾和韩遂,就是那两头互相提防的野狼。而整个西凉,就是他们都想吞下的肉骨头。” “他们这次联手东进,名为‘清君侧’,实则是被袁绍许诺的好处勾住了魂。他们以为长安是块肥肉,能轻易咬下一口,壮大自己,好回去继续跟对方斗。” “可他们没想到,长安这块肉,是铁打的,崩了他们的牙。” 县衙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李玄站在一张巨大的关中地图前,手指点在了武功县的位置上。 “现在,他们被挡在了这里,进退两难。速战速得的好处没捞到,每天人吃马嚼,消耗的都是自己的老本。你觉得,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王武站在一旁,顺着李玄的思路想下去,眼神渐渐亮了起来:“他们会互相猜忌!马腾会觉得韩遂出工不出力,韩遂也会觉得马腾想拿他的兵当炮灰!” “没错。”李玄赞许地点了点头,“尤其是韩遂。此人反复无常,背信弃义是他的看家本领。当年他与马腾结为异姓兄弟,亲如一家,最后还不是为了地盘,杀了马腾的妻儿?这种人,你指望他能和马腾同心同德?” “马腾也不是傻子,他能不知道韩遂是什么货色?他之所以还愿意跟韩遂联盟,不过是形势所迫,互相利用罢了。” 李玄的手指,在地图上,于马腾和韩遂的营地之间,轻轻划过。 “这种建立在利益上的联盟,就像沙滩上的堡垒,看着唬人,一个浪头打过来,就散了。” “我们不需要去硬撼他们的营垒,我们只需要制造一个浪头,然后站在城楼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堡垒自己垮掉就行了。” 许褚听到这里,总算听明白了七八分。他摸着后脑勺,瓮声瓮气地开口:“主公,您的意思是……让那俩狗东西自己咬自己?” “可以这么说。”李玄笑道。 “那……那要怎么让他们咬起来?”许褚急切地追问,他现在对这个“让他们自己咬自己”的法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玄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地图上,眼神里闪动着一种猎人般的精光。 “要让两条互相不信任的狗打起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其中一条相信,另一条已经背叛了它,并且准备联合猎人,弄死它。” 他转过头,看向王武:“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伪造一封信了吗?” 王武恍然大悟,激动地一拍手掌:“明白了!主公是想伪造一封韩遂写给您的投降信!信里写他愿意做内应,和我们里应外合,一起干掉马腾!” “孺子可教。”李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是……”王武又提出了新的疑问,“这封信,要怎么才能‘恰好’落到马腾的手里?而且,马腾会信吗?这离间计,会不会太明显了?” 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 计策本身并不高明,甚至有些老套,三国时代用过这招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成败的关键,在于细节。 如何让这封信看起来“无比真实”,如何让马腾在明知有可能是离间计的情况下,依然会忍不住地猜忌。 “这就要看,我们的戏,演得够不够真了。”李玄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竹简。 “首先,这封信的内容,要足够恶毒,足够符合韩遂的为人。他不仅要卖了马腾,还要把马腾的地盘、军队,甚至是他那个宝贝儿子马超和女儿马云禄,都当成献给我的投名状。只有这样,才能瞬间点燃马腾的怒火,让他失去理智。” “其次,笔迹。这封信,必须是韩遂的亲笔信,不能有任何破绽。” “最后,是送达的方式。不能太刻意,要显得像一个‘意外’。一个我们想秘密送给韩遂,却不小心搞砸了的‘意外’。” 李玄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在了计划的核心上。 许褚和典韦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打仗就打仗,怎么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王武则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佩服。 主公这哪里是在打仗,这分明是在织一张网。一张以人心为线,以猜忌为结的无形大网。马腾和韩遂,从踏入关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这张网中,却不自知。 “好了。”李玄直起身,将手中的毛笔放下。 他的脸上,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 “搭台子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就需要一个好演员,来帮我把这封关键的信,写出来。”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门窗,望向了后院的方向。 在那里,住着他手中最锋利,也最神秘的一张王牌。 李玄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王武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武。” “末将在!” “去,把唐瑛叫来。” 李玄顿了顿,看着王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告诉她,我需要她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写一封……足以让十万大军,分崩离析的信。”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4章 唐瑛的新任务,伪造一封“密信”! 夜色,在县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浓稠。 灯火摇曳,将墙壁上那副巨大的关中地图映照得明暗不定。马腾与韩遂的营地,在地图上只是两个不起眼的标记,此刻却仿佛两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许褚和典韦站在一旁,两个铁塔般的汉子,此时却像两个听不懂课的学童,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茫然。他们听着主公刚才那番“野狼”与“肉骨头”的道理,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打仗就打仗,杀人就杀人,怎么还扯上写信了? “写信……比砍人还麻烦。”典韦憋了半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 许褚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他宁可现在就冲出城去,跟马超再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在这里琢磨这些弯弯绕绕。 李玄没理会两个猛将的嘀咕,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穿过窗棂,望向后院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若有若无,几不可闻。 “主公,唐瑛姑娘到了。”王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让她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唐瑛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夜行衣,黑色的劲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她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她一进来,整个书房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与许褚、典韦身上那股子阳刚暴烈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走到李玄面前,微微躬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主公。”声音清脆,也带着一丝冰冷。 “坐。”李玄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唐瑛依言坐下,身姿笔挺,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 李玄从王武手中接过一卷竹简,递给了唐瑛:“这是韩遂近三年来,所有对外发布的公文,以及几封我们截获的,他写给旁人的私信。” 唐瑛接过竹简,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安静地打开,借着灯火,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她的目光专注而锐利,仿佛要将竹简上每一个字的笔锋、力道、转折,都刻进脑子里。 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竹简翻动的沙沙声。 许褚和典韦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需要你,模仿韩遂的笔迹,写一封信。”李玄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唐瑛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李玄缓缓踱步,开始口述信中的内容,他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瞄准了马腾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信的开头,要极尽谄媚之能事。称我为‘天命所归之主’,说他韩遂‘久沐大将军恩德,早有归附之心’。” “然后,转入正题。就说马腾不识天数,顽固不化,他韩遂不愿与其同流合污,自取灭亡。他愿意弃暗投明,为我的大业,献上绵薄之力。” “重点来了。”李玄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唐瑛,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信中要明确提出,他愿意与我里应外合。三日之后,他会借口粮草不济,主动后撤,将马腾的右翼完全暴露出来。届时,我大军出击,他从背后包抄,一举歼灭马腾的主力。” “作为投名状,事成之后,马腾在西凉的所有地盘,尽数归我。他麾下的军队,除了他自己的本部,其余的也由我收编。” 说到这里,李玄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笔。为了表示他彻底的忠心,他愿意将马腾的儿子马超,还有他那个宝贝女儿马云禄,生擒活捉,一并献给我,任由我处置。” 此言一出,连一直沉默的王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封信,何止是恶毒!这简直就是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往马腾的心窝子里捅! 卖友求荣,夺人基业,还要把人家的一双儿女当成货物一样献出去!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样的背叛与羞辱。马腾本就生性多疑,看到这样一封信,哪怕他心里清楚有可能是离间计,那猜忌的种子也足以在他心中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主公,这……这也太狠了。”许褚听得目瞪口呆,他终于明白主公想干什么了。这封信要是让马腾看见,那老小子不当场气得吐血才怪。 李玄没有理会他的惊叹,只是看着唐瑛:“记下了吗?” 唐瑛点了点头,她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竹简,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灯火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她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了一张新的空白竹简。 她没有立刻下笔,而是闭上了眼睛。 几息之后,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份原本属于刺客的冰冷与锐利悄然隐去,取而代de,是一种狡诈、多疑,又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复杂气息。 这正是韩遂给人的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见唐瑛提起笔,手腕轻动,笔尖在竹简上游走起来。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笔画,都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精准无比。那字迹,初看还有些生涩,但写了几个字之后,便迅速变得圆融自如。 那笔锋,那架构,那字里行间透出的虚伪与贪婪,竟与李玄给她的那些样本,一般无二! 这就是【完美伪装】的恐怖之处。它伪装的,不仅仅是外貌和声音,更是深入骨髓的气质与神韵!此刻的唐瑛,仿佛被韩遂附体,她写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韩遂的灵魂。 一封充满了背叛、阴谋与恶毒的密信,在她的笔下,缓缓成型。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唐瑛收笔,她身上的那股子“韩遂”气息也随之消散,重新恢复了那清冷刺客的模样。她将写好的竹简拿起,轻轻吹干墨迹,双手奉到了李玄面前。 李玄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 竹简上的字迹,与他记忆中韩遂的笔迹,没有任何差别。信中的措辞,更是将一个卖友求荣、贪生怕死的小人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好。”李玄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非常好。” 他将竹简小心翼翼地卷起,用一根细绳系好。这卷小小的竹简,在他手中,仿佛比十万大军还要沉重。 “主公,信写好了,那……怎么送过去?”王武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才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 送得太刻意,一眼就会被识破。 李玄将竹简递给了王武,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这封信,我们不是要送给马腾的。” “啊?”王武一愣。 “这封信,是要送给韩遂的。”李玄慢悠悠地说道,“只不过,我们的信使眼神不太好,箭法也差了点,不小心把信射偏了,‘恰好’被马腾的巡逻兵捡到了而已。” 王武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李玄转头,看向了门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马腾看到这封信时,那张又惊又怒的脸。 “王武。” “末将在!” “去,找一个我们军中,箭法最差的弓箭手来见我。”李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告诉他,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5章 一箭传书,被“恰巧”截获的信件! 夜,愈发深沉。 武功城的城楼上,除了巡逻士卒甲胄摩擦的轻响,便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夜风。 王武拿着那卷系着细绳的竹简,手心竟有些冒汗。这东西不重,却让他觉得比千斤巨石还要烫手。他跟随主公多年,执行过无数凶险任务,刺探军情,斩杀敌将,眼皮都未曾眨过一下。可今夜这个任务,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 “去找一个……箭法最差的弓箭手。” 主公下达命令时,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清晰地印在王武的脑海里。 箭法最差?这是什么道理?执行如此机密的任务,不应该找百步穿杨的神射手吗? 王武想不通,但他没有问。主公的每一个决定,看似离奇,事后却总能证明其深意。他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地执行。 他提着灯笼,快步走下城楼,径直去了军中的后备营。神射手不好找,可要找个箭法差的,那简直太容易了。 后备营的校场上,几个老兵正围着火堆取暖,见到王武亲自过来,都吓得站了起来。 “王统领!” “不必多礼。”王武摆了摆手,开门见山地问道,“军中新兵的箭术,是谁在教?”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立刻站了出来,苦着脸道:“王统领,是属下。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这批新兵里,谁的箭法最烂?” 老兵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掏了掏耳朵,不确定地反问:“统领,您是问……最烂的?” “对,就是那个一箭射出去,连牛都不知道会死在哪头的那种。”王武说得极为认真。 老兵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和其他几个老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统领,您要是问这个,那可就非张三莫属了。”老兵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大倒苦水,“那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霉运,天生就跟弓箭犯冲。让他瞄东,他能射到西。靶子在他面前,他能把箭射到天上去。我教了半辈子箭,就没见过这么……这么有天赋的!” “他在哪?”王武的眼睛亮了。 “喏,在那边喂马呢。”老兵朝马厩的方向一指,“我罚他一个月不准碰弓,免得他哪天把自己给射死了。” 王-武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在马厩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名叫张三的年轻士兵。他正费力地抱着一捆草料,往马槽里塞,动作笨拙,还被一匹马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吓得一哆嗦。 “你就是张三?” 张三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是亲卫统领王武,吓得手里的草料都掉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道:“小……小人张三,拜见王统领!” “跟我来,大将军有要务交给你。”王武言简意赅。 “啊?”张三的脸瞬间白了,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大将军?要务?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完了完了,自己箭法太差给玄甲军丢脸,大将军要亲自砍了自己的脑袋。 他一路战战兢兢地跟着王武,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城墙角落。这里视野开阔,正对着城外西凉军的两座大营。 王武将那卷竹简递给了他,又递给他一张弓和一支箭。 “看到对面那两座营地中间的空地了吗?”王武指着远处一片漆黑的区域。 “看……看到了。”张三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把这个,射到那片空地去。”王武将竹简绑在了箭杆上,“记住,这是绝密任务,关系到此战胜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张三接过弓箭,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看着远处那黑漆漆的一片,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么远的距离,还是在晚上,别说射中那片空地,他连能不能射出城墙都心里没底。 “统领……我……我怕……” “怕什么?”王武瞪了他一眼。 “我怕我射不准……”张三快哭了。 “我就是要你射不准!”王武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听好了,你的任务,不是射中那片空地。而是要射偏!要让这支箭,‘不小心’落到左边那个挂着‘马’字帅旗的营地附近,明白吗?” 张三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王武,又看了看手里的弓箭,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还有这种任务? 要我射偏? 这……这不正是我的看家本领吗?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张三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是真的。 “明……明白了!”张三瞬间来了精神,腰杆都挺直了。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年来,从未如此自信过。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箭术教官的样子,搭箭,拉弓。姿势倒是有模有样,可那颤抖的弓弦,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千万要射偏……千万要射偏……”他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祈祷。 一旁的王武看得眼皮直跳,心里也没了底。他现在开始担心,这小子会不会超常发挥,一不小心,真给射准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嗖——” 弓弦发出一声闷响,那支承载着李玄整个离间计的箭,歪歪扭扭地飞了出去,在夜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它没有飞向王武指定的空地,而是以一个夸张的角度,朝着马腾大营的方向,一头栽了下去。 “成了!”王武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而射出这一箭的张三,则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满头大汗。他看着箭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还好还好,正常发挥,又射偏了……” …… 与此同时,马腾大营的外围。 一队巡逻的士兵正呵欠连天地走着。夜里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他娘的,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个老兵缩着脖子骂骂咧咧。 “少废话,打起精神来,万一城里的敌人摸出来……”队率呵斥道。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小心!” 众人吓得一缩脖子,一支箭矢“噗”的一声,插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泥地里,箭羽还在嗡嗡作响。 巡逻队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拔出兵刃,警惕地望向武功城的方向。 城墙上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 “就……就一支箭?”一个胆子小的士兵结结巴巴地问。 队率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他看到,那支箭的箭杆上,似乎绑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竹筒。 他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信? 敌军射来的信?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把这玩意儿拔出来扔了,或者干脆埋了,当没看见。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很烫手,沾上准没好事。 可转念一想,万一这是什么重要的军情,自己隐瞒不报,事后被查出来,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犹豫再三,他一咬牙,还是伸手将箭矢拔了出来。他取下竹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用细绳系好的竹简。 “走!跟我去见将军!”队率不敢怠慢,立刻带着这支箭,向中军大帐跑去。 这封“不小心”射偏了的密信,经过层层上报,没有丝毫耽搁,很快便被送到了马腾亲兵队长的手中。 亲兵队长一看是从敌营射来的,更是不敢隐瞒,立刻拿着它,走进了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 此时的马腾,正对着地图发愁。 白天的战报他已经看了,虽然击退了许褚,但己方也损失不小。更重要的是,武功城防守严密,强攻不下,如今李玄主力已至,局势对他越来越不利。 “将军,城外巡逻队,截获一支敌军射来的密箭。”亲兵队长将那卷竹简,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 “哦?”马腾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李玄想干什么?派人劝降吗? 他接过竹简,解开细绳,缓缓将其展开。 昏黄的灯火下,当他看清竹简上那熟悉的字迹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笔迹……是韩遂的! 他与韩遂相交数十年,对方的字,他就算烧成灰都认得! 马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强压住内心的不安,目光顺着那熟悉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下去。 “天命所归之主,大将军李公麾下……” “马腾不识天数,顽固不化……” “……愿与将军里应外合,三日之后,佯装后撤……” “……马超、马云禄,当生擒活捉,一并献于将军……” 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扎进马腾的眼睛里,扎进他的心里。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握着竹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大帐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亲兵队长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怒火,正在自家将军的体内疯狂酝酿,即将冲破胸膛,焚毁一切。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6章 马腾的猜忌,联盟裂痕的出现! “咔嚓——” 一声脆响,在大帐内突兀地响起。 那卷用上好青竹制成的竹简,在马腾的手中,竟被硬生生捏得迸裂开来,几根尖锐的竹刺扎进了他的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沉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死寂的大帐里回荡。马腾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一根根贲张凸起,像是要从皮肉下钻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卷已成碎片的“罪证”,瞳孔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 站在下方的亲兵队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从未见过自家将军如此失态的模样。那是一种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愤怒,混杂着无法置信的惊骇。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一根柱子,好让将军忽略自己的存在。 “离间计……” 许久,马腾的喉咙里,才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干涩,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作为在西凉这片血腥土地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枭雄,他不是没见过阴谋诡计。李玄那小子,以狡诈闻名天下,用这种老掉牙的离间计,再正常不过。 理智在疯狂地告诉他,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可是……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那破碎的竹简上。那笔迹,那入木三分的笔锋,那字里行间透出的熟悉感……他闭上眼睛,都能想起韩遂当年在他面前,就是用这种笔迹,写下了结为异姓兄弟的盟书。 还有信中的内容…… 那种谄媚的语气,那种卖友求荣的果决,那种将别人的一切都当成自己进身之阶的无耻……太像了,简直就是从韩遂的骨子里扒出来的!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让他怀疑,那么信中最后那句话,则彻底击溃了他理性的防线。 “……马超、马云禄,当生擒活捉,一并献于将军……”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超儿……云禄…… 那是他的骄傲,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马腾在这乱世中唯一不可触碰的逆鳞! 他可以容忍韩遂的贪婪,可以容忍他的背信弃义,甚至可以容忍他当年杀害自己妻儿的血仇。因为在乱世,利益至上,这些都可以为了更大的图谋而暂时放下。 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将主意打到他这一双儿女的身上! 韩遂……文约……你当真敢如此?! 一股陈年的怨恨,如同深埋地下的岩浆,猛地喷涌而出。他想起了多年前,韩遂是如何背弃盟约,与王国联手,最终导致自己家破人亡。那血淋淋的一幕,是他一生的梦魇。 猜忌的种子,一旦被这滚烫的血仇浇灌,便以一种疯长的姿态,瞬间在他心中盘根错节,枝繁叶茂。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这次出兵以来的种种细节。 为什么每次攻城,韩遂的部队总是慢人一步? 为什么昨日许褚出城挑战,韩遂的部将只是在一旁观望,并未全力夹击? 为什么……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算计? 之前所有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变成了韩遂心怀鬼胎的铁证! “呼……呼……”马腾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睁开眼,血红的眼珠里,理智与怒火在疯狂交战。 “来人!”他嘶吼道。 “将军!”帐外亲兵立刻冲了进来。 “去,把少将军叫来!快!” 不多时,一身戎装的马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帐。他刚从校场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汗水与兵刃的铁腥味。 “父亲,您找我?” 他看到马腾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以及地上散落的竹简碎片,心中一凛,知道出事了。 马腾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几片带着血迹的竹简,扔到了马超的脚下。 马超疑惑地捡起一片,只看了一眼,他那张俊朗的脸庞,瞬间布满了寒霜。 “这是……韩遂老贼的字?” 马腾闭上眼,用一种极度疲惫又压抑着无尽怒火的语调,将信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复述了一遍。 每多说一个字,马-超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当马腾说到最后,提到他和马云禄的名字时,马超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怒。 “噌!” 他腰间的佩剑应声出鞘,剑鸣声尖锐刺耳。 “这个背信弃义的老狗!我现在就去拧下他的狗头!”马超双目赤红,状若疯虎,提着剑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马腾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 马超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他猛地回头,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这老贼都要把我们卖了,还要孩儿忍到何时?” “蠢货!”马腾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现在冲过去,不正好就中了李玄的奸计吗?你拿什么证据去质问他?就凭这封来路不明的信?” 马超被骂得一愣,胸中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却依旧不甘地说道:“可是……可是这笔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笔迹可以伪造!这天下能人异士何其之多!”马腾的声音依旧严厉,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一丝底气不足。 他走到地图前,死死地盯着武功城的方向,仿佛要将那座城池看穿。 “李玄这小子,是想逼着我们自乱阵脚,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大帐内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马超站在原地,握着剑柄的手因为过度用力,骨节都有些发白。他知道父亲说得有道理,但那股被背叛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许久,马腾转过身来,他脸上的暴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阴沉。 “超儿。” “孩儿在。” “传我将令,从今夜起,将我们的营寨与韩遂的大营,彻底分离开。两营之间,增设三道壕沟和鹿角,任何人不得随意往来。” 马超心中一震,他明白,父亲虽然嘴上说着是离间计,但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这道命令,无异于宣告了这个联盟的貌合神离。 “还有,”马腾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让你麾下的铁骑,全部收缩回中军大营,人不上甲,马不离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孩儿明白!”马超重重地点头,他知道,这是在防备了。不光是防备李玄,更是在防备那位“盟友”。 “最后,加强我们营地四周的巡逻,尤其是……靠着韩遂大营的那一面,巡逻队增加一倍。”马腾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道道命令,从马腾的口中发出。 原本亲密无间,营帐相连的两座大营,就在这个夜晚,开始了悄无声息的分裂。 士兵们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他们开始连夜挖掘壕沟,搬运栅栏。两军之间,一道清晰的界线,正在慢慢形成。 那泾渭分明之势,比白天李玄在城楼上看到的,要清晰百倍,也决绝百倍。 做完这一切,马腾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疲惫地坐回帅位,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记住,在我没有新的命令之前,不许去招惹韩遂,更不许露出任何异样。” “是。”马超收剑入鞘,躬身退出了大帐。 空旷的大帐里,只剩下马腾一人。 他看着跳动的烛火,那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显得格外孤寂。 他缓缓摊开自己流血的右手,看着掌心的那几道被竹刺划破的伤口,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他和韩遂在酒泉对天盟誓,结为兄弟时的场景。那时的韩遂,意气风发,拍着胸脯说要与他同生死,共富贵。 他也想起了十年前,韩遂为了地盘,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举起屠刀,害得他家破人亡的惨状。 这个男人,给过他最真的兄弟情义,也给过他最痛的背叛。 他到底,该不该信他? “文约啊文约……”马腾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苍凉,“这一次,你……又想做什么呢?” 那颗猜忌的种子,此刻已经在他心中,开出了一朵妖异而致命的花。 他知道,这个联盟,从他捏碎那卷竹简的这一刻起,就已经完了。 而他与韩遂之间,也再也回不去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韩遂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只是那笑容,此刻看来,却充满了说不出的虚伪与阴森。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7章 韩遂的辩解,越描越黑的误会! 马腾在大帐中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灯油在灯盏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反复告诫自己这只是李玄的计策,是最低劣的阳谋。可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那句“生擒活捉,一并献于将军”,像魔咒一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不行,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胸中的那股浊气翻腾不休,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穿。 理智告诉他,此时去找韩遂对质,正中李玄下怀。可情感的怒涛,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的堤坝。他必须要去,他要去亲眼看看韩遂的表情,去亲耳听听他的辩解。 哪怕是假的,他也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超儿!” “父亲!”守在帐外的马超立刻掀帘而入,他一直没走,就等着父亲的下一步命令。 “备马!跟我去见韩遂!”马腾的声音沙哑,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老兽。 马超心中一凛,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去牵来了战马。 父子二人,带着数十名最精锐的亲卫,打着火把,径直冲向了不远处那座刚刚被壕沟隔离开来的营地。 韩遂营地的哨兵看到马腾气势汹汹地带人前来,吓了一跳,连忙通报。但马腾根本不等通报,直接策马闯了进去,一路冲到了韩遂的中军大帐前。 此时的韩遂,刚刚用完晚饭,正捧着一杯热茶,惬意地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 他还在盘算着,等攻破了武功,拿下了长安,自己该向李玄讨要些什么好处。至于马腾,那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到时候分他一些金银也就是了,西凉,终究是自己的。 就在他盘算得入神时,帐帘被“哗啦”一声,粗暴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寒风的杀气,瞬间灌满了整个大帐。 韩遂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惊得跳了起来,正要发怒,却看清了来人。 “马兄?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马腾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将那卷破碎的竹简,狠狠地摔在了他的案几上。 “啪!” 破碎的竹片和茶杯的碎片混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 “韩文约!你给我解释解释!”马腾指着案几上的碎片,一字一顿地嘶吼道,双目赤红,像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韩遂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暴怒的马腾,又低头看了看案几上那些熟悉的字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我写的信? 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东西? “兄……兄长,这……这是何意?”韩遂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何意?”马腾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比帐外的寒风还要冰冷,“你自己写的东西,还要我来告诉你是什么意思吗?” 韩-遂这才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拿起一片竹简,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愿与将军里应外合……献上马超、马云禄……” “噗通”一声,韩遂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不知道这封信是怎么来的,但他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冤枉!兄长!天大的冤枉啊!”韩遂连滚带爬地扑到马腾脚下,抱住了他的腿,哭喊起来,“我从未写过此信!这一定是李玄那小贼的离间计!是他在诬陷我啊!”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的辩解,听起来也合情合理。 然而,他这副惊慌失措、涕泪横流的模样,落在本就疑心深重的马腾眼中,却成了心虚和畏罪的铁证! 如果心中无鬼,何至于吓成这样? 如果不是你写的,你为何会如此恐惧? 马腾一脚将他踹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厌恶。 “离间计?好一个离间计!”马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李玄能模仿你的笔迹,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吗?他能知道你内心的龌龊想法,写得如此入木三分吗?” “我……”韩遂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那些竹简碎片,也觉得匪夷所思。那字迹,那神韵,分明就是自己醉酒后写出来的!可他发誓,自己绝对没写过! “我发誓!我韩遂对天发誓!”韩不顾一切地举起三根手指,指天画地,“若此信为我所写,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誓言,不可谓不毒。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就信了。 可马腾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你的誓言?”马腾缓缓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二十年前,你我也是对着苍天起誓,结为兄弟。可后来呢?为了地盘,你杀我妻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的誓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真正的天雷,狠狠地劈在了韩遂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只剩下无尽的苍白与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陈年的旧账一旦被翻出来,就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他们之间那道早已存在的裂痕,在这一刻,被这封来路不明的信,彻底撕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兄长……我……”韩遂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解释,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可是在马腾那双血红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必再演了,文约。”马腾的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下来,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你的戏,演得很好。只可惜,我看腻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兄弟”。 “从今往后,你我两军,各行其是。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帐。 马超冰冷的目光在韩遂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随后,他也跟着父亲,大步离去。 “不……兄长!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 韩遂的哭喊声从帐内传来,凄厉而绝望。 然而,马腾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跨上战马,带着亲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只留下一片被马蹄搅得混乱的营地,和韩遂那颗坠入冰窟的心。 两人之间,那根名为“联盟”的弦,在这一夜,彻底崩断。 回到自己的大营,马腾一言不发,径直走进了帅帐。 马超跟在身后,看着父亲那萧索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父亲……” “传令下去。”马腾打断了他,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全军戒备,今夜,谁也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他知道,他和韩遂闹翻的消息,瞒不过城里的李玄。 那个年轻人,一定在等着这个机会。 或许,今夜,就是决战之时。 而在武功城的城楼上,李玄正迎风而立。 王武刚刚将西凉军营中发生的一切,向他做了详细的汇报。 “主公,马腾和韩遂,彻底闹翻了。据说马腾走的时候,韩遂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王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哭?”李玄笑了笑,“鳄鱼的眼泪罢了。” 他看着远处那两片已经泾渭分明的营地,火光都似乎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已经成功了。 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并且开出了花。接下来,他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能让这脆弱的联盟,彻底化为灰烬。 他的目光,落在了韩遂的营地方向。 那个反复无常的西凉枭雄,此刻一定正处在极度的恐惧和不安之中吧。 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为了自保,往往会做出一些……更加疯狂的事情来。 这,正是李玄所期待的。 “主公,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王武问道,“要不要趁他们内讧,连夜出击?” “不急。”李玄摇了摇头,眼中闪动着算计的光芒。 “让他们再多猜一会儿,多怕一会儿。” “恐惧,是比刀剑更锋利的武器。” 他转过头,看向王武,下达了一个新的,让王武感到匪夷所思的命令。 “传令下去,让军中的伙夫,今晚多做些肉食,酒也管够。让将士们……好好吃一顿。”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8章 马云禄的担忧,少女的直觉! 西凉军的大营,在一夜之间,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冰冷的壕沟像是大地上一道丑陋的伤疤,将原本相连的营寨无情地隔开。无数的鹿角和栅栏被连夜竖起,在火把的映照下,投下犬牙交错的阴影,壁垒分明,充满了敌意与戒备。 普通的士兵们满心困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昨晚还好好的盟友,今天就成了需要严防死守的对象。军营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氛,窃窃私语声被寒风吹散,又在另一个角落重新聚起。 马云禄一袭红色的劲装,站在自家营寨的高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忧虑。 北地的风很烈,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舞,也吹得远处那面“韩”字帅旗猎猎作响。她能看到,对面营寨的布防,同样发生了变化,许多原本朝向武功城的防御工事,竟然悄悄调转了方向,对准了他们这边。 两只刺猬,在面对猎人时,非但没有选择联手,反而将自己最柔软的腹部暴露给了猎人,却把尖刺对准了彼此。 这太不对劲了。 少女的直觉,有时候比沙场老将的经验还要敏锐。 她将父亲和兄长从韩遂大帐回来后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以及营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联系在一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快步走下望楼,径直走向中军大帐。 帐内,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马腾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手按着佩剑,一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那卷被他捏碎的竹简,还散落在地上,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马超则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虎,在大帐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他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让周围的亲兵都不敢靠近。 “父亲,兄长。”马云禄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帐内的沉寂。 “云禄?你怎么来了?”马腾抬起眼,看到是自己的女儿,脸上的戾气稍稍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生硬,“这里是军机重地,回你自己的帐篷去。” “父亲!”马云禄没有退缩,她走到大帐中央,目光扫过地上的竹简碎片,开门见山,“可是因为韩遂叔父之事?” “别跟我提那个老贼!”马超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柱上,怒吼道,“他算什么叔父!一个背信弃义,随时准备从背后捅刀子的无耻小人!” 马云禄看着暴怒的兄长,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父亲,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与她年纪不相符的冷静说道:“父亲,兄长,你们想过没有,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蹊跷。” “蹊跷?”马腾冷哼一声,“人证物证俱在,那封信上白纸黑字,老贼的笔迹我化成灰都认得,还有什么蹊跷?” “这正是最大的蹊跷!”马云禄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那封信,写得太‘真’了!”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分析道:“信中的内容,极尽恶毒,字字句句都踩在父亲的痛处,仿佛写信之人对我们与韩遂叔父之间的恩怨了如指掌,生怕点不燃您的怒火。” “其次,是送达的方式。一封如此重要的密信,本该是绝对的机密。可它偏偏就那么‘巧’,被我们的巡逻兵捡到了。这不像是送信,更像是生怕我们看不见!” “最后,是笔迹。天下之大,能模仿笔迹的能人异士不在少数。那李玄以狡诈闻名,麾下必定有此等人才。他伪造一封字迹酷似的信,又有何难?” 马云禄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问题的核心上。她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让原本怒火中烧的马超,都不由得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狂怒,渐渐转为思索。 是啊……妹妹说得有道理。 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被人精心设计好的剧本。而他们,正一步步按照剧本上的指示,愤怒、猜忌、分裂…… 马超看向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听进妹妹的劝告。 然而,马腾的反应,却让马云禄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只见马腾缓缓地站起身,他走到马云禄面前,脸上没有丝毫被点醒的迹象,反而露出了一丝悲凉的冷笑。 “云禄,你说的这些,为父何尝没有想过?”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怨毒。 “可你想过没有,就算是离间计,李玄为何偏偏要离间我和韩遂,而不是别人?因为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信任,早就没了!他知道,这颗猜忌的种子,只要稍稍浇一点水,就能立刻长成参天大树!”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这里!” “二十年前,他韩遂杀我妻儿的时候,这道疤就已经刻在这里了!永远都好不了!” “你让我怎么信他?啊?你让我拿什么去信一个曾经背叛过我,害得你母亲惨死的人?!”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压抑了二十年的血海深仇,在这一刻,借着这封信的引子,彻底爆发,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云禄被父亲的反应惊呆了,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控的一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理性的分析,在父亲这道血淋淋的陈年伤疤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不是简单的计策,这是诛心! 李玄那家伙,他攻击的不是他们的军队,而是父亲心中最脆弱、最无法愈合的伤口。 “父亲……”马云禄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够了!”马腾粗暴地打断了她,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让他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你一个女儿家,懂什么军国大事!妇人之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回你的帐篷去!这里没你的事!” “父亲!” “滚出去!”马腾猛地一挥手,将帅案上的一只茶杯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马云-禄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父亲那决绝的背影,看着兄长那欲言又止、最终化为无奈的眼神,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父亲已经彻底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他说什么,父亲都听不进去了。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大帐。帐外的寒风吹在她脸上,冰冷刺骨,却远不及她心中的寒意。 她抬头,望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武功城。 夜色中,那座城池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安静,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她仿佛能看到,城墙之上,一个年轻的身影正凭栏而立,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静静地欣赏着棋盘上两个棋子的自相残杀。 李玄…… 马云禄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一个“河北屠夫”的血腥代号。 而现在,这个名字,却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不寒而栗。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一兵一卒,只用一封伪造的信,一张看不见的网,就将他们十万西凉大军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父子反目,盟友成仇。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艺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残忍的艺术。 “我们……输了。” 马云禄靠在冰冷的旗杆上,喃喃自语。 不是输在战场上,而是输在了人心。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场真正的血战,即将在他们和曾经的盟友之间,或者说,在他们和城里那个可怕的男人之间,彻底爆发。 而她和她的家族,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气,顺着风,从武功城的方向飘了过来。 那是……烤肉的香味? 马云禄愣住了,她用力地嗅了嗅,没错,是浓郁的肉香,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 敌人……在城里吃肉喝酒? 在这个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的夜晚,他们竟然还有心思大排筵宴? 马云禄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终于明白了李玄那句“好好吃一顿”的命令背后,所隐藏的彻骨的轻蔑与自信。 那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9章 李玄的第二步棋,编辑韩遂的词条! 武功城的城楼上,风比平地上要烈得多。 浓郁的烤肉香气混杂着醇厚的酒香,被夜风裹挟着,肆无忌惮地飘向城外那两座壁垒分明的西凉大营。这香味,对于饥肠辘辘、内心惶恐的西凉兵来说,无异于最恶毒的挑衅。 李玄凭栏而立,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长袍,猎猎作响的寒风仿佛绕着他走。他手里端着一只酒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倒映着城下星星点点的火光。 “主公,都安排妥当了。”王武从他身后走来,声音里压抑着一丝兴奋,“马腾的营寨已经彻底和韩遂的分开,两边都增设了三道壕沟,看那架势,比防着我们还严实。” “意料之中。”李玄抿了一口酒,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旁的许褚抱着他那柄大刀,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这肉真香!不过俺还是不明白,一封信,真比俺们冲出去杀一阵还管用?” 李玄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仲康,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杀人,哪有诛心来得有趣?” 许褚挠了挠头,似懂非懂。他只知道,主公让他别动,他就别动。主公让他杀人,他把刀磨快点就是了。想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比让他跟马超再打三百回合还累。 李玄的目光,越过马腾那座杀气腾腾的营寨,落在了稍远一些,显得有些混乱和孤立的韩遂大营上。 他能想象得到,此刻的韩遂,必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处在极度的恐惧与不安之中。马腾的决绝,彻底断了他的侥幸心理。一个被逼到墙角,又生性多疑的人,为了自保,往往会做出比敌人预想中更加疯狂和愚蠢的决定。 但李玄觉得,这还不够。 韩遂的恐惧,还不够深。他心中的那根弦,还没有绷到极限。 “马腾是头被激怒的猛虎,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报复,如何一雪前耻。”李玄对着王武,也像是在自言自语,“而韩遂,是条受了惊的毒蛇,他现在想的,只有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主公的意思是……”王武心中一动。 “恐惧的毒蛇,比愤怒的猛虎,更容易控制。”李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道旁人无法察觉的微光。 他需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能将韩遂心中最后那点侥C幸和理智,都烧成灰烬的火。 李玄缓缓闭上了眼睛,心神沉入了那片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由无数词条构成的世界。他的视野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锁定了韩遂大帐中那个坐立不安的身影。 【姓名:韩遂(字文约)】 【核心词条:西凉枭雄(紫色)】 【状态词条:恐惧(灰色)、不安(灰色)、怨恨(灰色)】 【隐藏词条:……】 看着那几个灰色的负面词条,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好,鱼儿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他的意念,在词条编辑器那无形的面板上迅速操作起来。 “消耗气运点,为目标‘韩遂’,临时附加负面词条。” 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词条,在他的意识中浮现。 【多疑(蓝色)】 【效果:大幅度降低目标的判断力,使其对周围的一切人、事、物产生无端的猜忌与怀疑,并将所有不确定因素,都朝最坏的方向联想。】 这个词条,简直是为此刻的韩遂量身定做的。 “确认附加。” 李玄感到一股微弱的能量从自己体内流出,视野中,那个蓝色的【多疑】词条,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瞬间跨越了城墙与营寨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韩遂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李玄重新睁开眼睛。城楼上的风依旧,远处的火光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西凉军的命运,已经被他彻底改写。 …… 韩遂的大帐内。 “咚!” 韩遂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茶水、竹简洒了一地。他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马腾!你这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蠢货!你中了李玄的奸计了!你这个白痴!” 他骂得声嘶力竭,但声音里,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马腾那冰冷的眼神,那句诛心的话语,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 “你的誓言?你杀我妻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的誓言?” 完了,全完了。 韩遂知道,他和马腾之间,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马腾那个疯子,现在一定想着怎么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时,他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升起,瞬间窜遍全身。他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帐外亲兵走动的脚步声,在他听来,变得鬼鬼祟祟。 远处巡逻士兵的口令声,也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暗号。 就连帐内跳动的烛火,那拉长的影子,都像是隐藏着无数窥探的眼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谁都像是马腾派来的奸细,他听什么都像是李玄布下的陷阱。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疯狂滋生出来。 马腾今晚气势汹汹地来,又“平静”地离开,只是为了和我彻底决裂吗? 不!不对! 这会不会也是一出戏?一出他和李玄联手演给自己看的戏? 那封信,根本就不是李玄伪造的,而是马腾亲手写的!他故意用我的笔迹,写下这封信,再故意让李玄“射”过来,就是为了找一个借口,一个对我动手的借口!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马腾一直嫉妒自己在西凉的声望比他高,一直想吞并自己的地盘!这次所谓的联盟,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 他想借李玄的手削弱我,然后再从背后给我致命一击,将我的军队和地盘全部抢走!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韩遂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他冲到地图前,死死地盯着马腾大营的布置。 分离营寨,挖掘壕沟……这不是在防备李玄,这是在为攻击自己做准备!他想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人不上甲,马不离鞍……他随时准备发动突袭!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的灵魂。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两头猛虎盯上的羔羊,前面是李玄,后面是马腾,无论往哪边跑,都是死路一条。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来人!来人!”韩遂对着帐外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名心腹将领立刻冲了进来,看到韩遂那副失魂落魄、状若疯魔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将军!” “传我将令!”韩遂一把抓住为首那名将领的衣领,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经质的语调说道,“立刻!马上!让各营悄悄收拾行装,把精锐部队全部向后营集结!” “将军,这是要……”那将领大惊失色。 “闭嘴!”韩遂粗暴地打断他,“马腾那老匹夫要对我动手了!他想联合李玄,把我们包了饺子!我们必须自保!” “什么?”几名将领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家将军是不是疯了。 “别他娘的废话了!照我说的做!”韩遂的口水都喷到了那将领的脸上,“后撤!把主力向后方收缩!做出随时准备撤退的姿态!我倒要看看,他马腾还怎么包围我!” 他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在马腾和李玄的包围圈形成之前,必须先给自己留好一条后路! 看着自家将军那双因为恐惧和多疑而扭曲的眼睛,几名将领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地领命退下。 一道道荒唐而致命的命令,从这座混乱的中军大帐中,迅速传遍了整个韩遂大营。 夜色中,原本就人心惶惶的韩遂军,开始了一场更加诡异的调动。无数士兵在睡梦中被叫醒,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在将官的呵斥下,开始悄悄地向后方收缩。 整个大营,像一盘被彻底搅乱的棋局,阵型大乱,破绽百出。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入了城楼之上,李玄的眼中。 他看到韩遂大营的火光开始向后方移动,阵线变得松散而混乱,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这第二把火,烧得恰到好处。 现在,这条受惊的毒蛇,为了自保,已经将自己最脆弱的七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猎人的面前。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多疑】的效果,韩遂的被迫自保! 韩遂大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马腾离去时那冰冷的背影,像一根冰锥,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底。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板一路蔓延上来,淹没了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觉,悄然从他心底滋生。 他猛地一回头,看向帐帘的方向。那厚重的帘布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投下的影子,在他眼中,竟像一个正悄悄窥探的人影。 帐外,亲兵巡逻的脚步声响起,整齐划一。可这声音落入韩遂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太整齐了,整齐得不正常!这会不会是马腾的人,已经换上了自己亲兵的衣服,控制了中军大帐? 他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不,不对。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钻了出来。 马腾今晚的愤怒,是不是演的? 他来这里大吵大闹,就是为了演一场戏给我看,让我以为他真的相信了那封信,从而放松警惕?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韩遂的脑子飞速转动,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那封信!那封信写得那么真,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李玄伪造的,而是马腾自己写的?他用我的笔迹写了这封信,再借李玄的手送过来,就是为了找一个对我动手的借口! 他想吞并我的军队! 一定是这样! 韩遂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马腾一直嫉妒自己在西凉的威望,一直想独霸西凉。这次所谓的联合出兵,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想借李玄的手消耗我的兵力,然后自己再从背后捅我一刀,将我的地盘和军队全部据为己有! 韩遂冲到帅案前,一把铺开地图,手指在上面疯狂地划动。 马腾的营寨与自己分开了,还挖了壕沟……这不是在防备,这是在构筑进攻阵地,他想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人不上甲,马不离鞍……他随时准备发动突袭! “疯子……他是个疯子……”韩遂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羊,而笼子外面,一头是李玄,另一头是马腾,两头饿狼都对着他流口水。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来人!来人!”韩遂对着帐外声嘶力竭地吼叫。 几名心腹将领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一看到韩遂那副失魂落魄、状若疯魔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将军!” “传我将令!”韩遂一把抓住为首那名将领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用一种神经质的语调嘶吼道,“立刻!马上!让各营悄悄收拾行装,把最精锐的部队,全部向后营集结!” 那将领大惊失色:“将军,这是要……我们不是要和李玄决战吗?” “决战个屁!”韩遂粗暴地打断他,口水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马腾那老匹夫要对我动手了!他跟李玄穿一条裤子了,想把我们包了饺子!我们必须自保!” “什么?”几名将领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家将军是不是受了刺激,脑子坏掉了。 一个资格老些的将领忍不住劝道:“将军,此事怕是有误会吧?马将军就算与您有隙,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联合外敌啊……” “误会?”韩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们懂什么!我看你们也都被马腾收买了吧!是不是也想拿我的脑袋去领功?” 这话一出,几名将领的脸色瞬间变了,齐齐跪倒在地。 “将军明鉴!我等对将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韩遂眼中的猜忌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他冷笑一声:“最好是这样。” 他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在马腾和李玄的包围圈彻底形成之前,必须先给自己留好一条后路! “别他娘的废话了!立刻照我说的做!”韩遂一脚踹在身前的火盆上,炭火溅得到处都是,“主力向后方收缩!做出随时准备撤退的姿态!我倒要看看,他马腾还怎么包围我!” 看着自家将军那双因为恐惧和多疑而彻底扭曲的眼睛,几名将领心中一片冰凉。他们知道,再劝下去,恐怕自己的脑袋就要先搬家了。 他们不敢再多言,只能领命退下,心中充满了绝望。 一道道荒唐而致命的命令,从这座混乱的中军大帐中,迅速传遍了整个韩遂大营。 夜色中,本就人心惶惶的韩遂军,开始了一场更加诡异、更加混乱的调动。无数士兵在睡梦中被叫醒,他们睡眼惺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在将官们焦急的呵斥下,开始慌乱地打包行囊,牵引战马,向着营寨后方收缩。 整个大营,像一锅被烧开的沸水,彻底乱了套。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阵型大乱,破绽百出。 ……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另一边的马腾。 “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马腾的大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将军!大事不好!韩遂……韩遂他要跑!” 正在闭目养神的马腾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斥候的衣领:“你说什么?!” “韩遂大营……全乱了!他们正在向后方收缩,看样子是想……是想连夜撤军!” “轰!” 马腾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老贼!果然不出我所料!”一直守在帐外的马超提着剑冲了进来,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他这是心虚了!想跑!爹,不能让他跑了!” 马腾缓缓松开斥候,他没有像马超那样暴怒,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极度冰冷的平静。 他看着地图上韩遂大营的位置,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不是想跑。” 马超一愣:“那他是想干什么?” “他这是在为李玄的大军,让开进攻的通道!”马腾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想让李玄的军队从他让出的缺口,直们的侧翼,然后他再从背后,给我们致命一击!” “好毒的计策!”马超气得浑身发抖,“这老狗!我必杀之!” 马腾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帐门口,掀开帘布,望向韩遂大营的方向。那边火光闪烁,人影攒动,一片混乱。 在他看来,这混乱就是最好的掩饰。 “传我将令!”马腾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帐外每一个亲兵的耳中。 “全军出击!” “目标,韩遂大营!” “告诉将士们,谁取韩遂首级,赏千金,封万户侯!” 这一刻,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猜忌,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杀意。既然你要背叛我,那我就先杀了你! 而在武功城的城楼上,李玄将这一切,都清晰地看在眼里。 许褚瞪大了牛眼,看着城外那两座营寨的变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俺的娘……还真让他们自己打起来了?” 王武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看向李玄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不费一兵一卒,不动一刀一枪,只用一封信,一个词条,就让十万西凉联军自相残杀。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李玄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他看到,马腾的大营中,无数火把亮起,汇聚成一条奔腾的火龙,带着滔天的杀意,冲向了那座已经乱成一团的韩遂大营。 喊杀声,即使隔着这么远,也隐隐传来。 一场西凉人打西凉人的血腥大戏,正式上演。 李玄知道,这条受惊的毒蛇,为了自保,已经将自己最脆弱的七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猎人的面前。 而那头被激怒的猛虎,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头撞进了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缓缓举起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传令。” 许褚和王武立刻挺直了身躯,等待着那最终的命令。 “全军出击。” 李玄的声音,在呼啸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目标,不是马腾,也不是韩遂。” “是他们……所有人!” “决战的时刻,到了。”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李玄的总攻,时机已到! 夜风,在武功城的城头之上,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远方,西凉军的两座大营,此刻已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喊杀声、兵刃的碰撞声、临死前的惨嚎声,混杂在一起,被风送来,撕扯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马腾的营寨中,火龙奔涌,那是一往无前的杀意,直扑向韩遂那片已经乱成一锅粥的营地。而韩遂的军队,在惊恐与混乱中,有的试图组织抵抗,有的则已经彻底崩溃,向着四面八方溃逃。 西凉人打西凉人,刀刀见血,毫不留情。 许褚瞪着一双牛眼,嘴巴张得老大,他看着城外那副自相残杀的惨烈景象,半天没能合拢。 “俺的娘咧……”他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瓮声瓮气地嘟囔着,“还真就……自己打起来了?主公,您这是给他们下了什么咒?” 旁边的王武,看向李玄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于仰望神明的狂热。 不费一兵一卒,不动一刀一枪。 仅仅是一封信,一个谁也看不见的“词条”,就让十万骄兵悍将的西凉联军,变成了互相撕咬的疯狗。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这已经超出了谋略的范畴,近乎于“道”了! 李玄没有理会身边两员大将的震惊,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远方的火光,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他看到了,马腾的军队如同下山的猛虎,势不可挡,已经撕开了韩遂军混乱的防线。 他也看到了,韩遂的军队在【多疑】词条的影响下,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将领猜忌士兵,士兵不信将官,彼此之间毫无信任可言,只剩下各自逃命的本能。 时机,到了。 他缓缓举起了右手。 城楼之上,所有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许褚和王武立刻挺直了身躯,目光灼灼地等待着那最后的命令。 “传令。” 李玄的声音很轻,却在呼啸的夜风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全军出击。” “咚——咚咚——” 早已蓄势待发的战鼓,在这一刻,被鼓手用尽全身力气擂响!沉闷而有力的鼓点,如同一颗颗巨石,砸在每个玄甲军将士的心上,让他们的血液,瞬间沸腾! 城门在刺耳的“嘎吱”声中,缓缓洞开。 黑暗的门洞后,是无数双明亮的眼睛,和一片片钢铁的森林! “目标!”李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不是马腾,也不是韩遂!” 他的目光扫过城下那两片纠缠在一起的火海。 “是他们……所有人!” “吼!” 许褚第一个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扛起自己的大刀,第一个冲下了城楼。 “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从城内冲天而起,汇聚成一股钢铁的洪流,从洞开的城门口,猛然喷涌而出! …… “杀!杀了韩遂那老贼!” 马超一马当先,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数名韩遂军士兵的性命。他已经杀红了眼,父亲的血仇,盟友的背叛,所有的愤怒与屈辱,都倾泻在了他的枪尖之上。 马腾军的士气,在主帅的带头冲锋下,达到了顶点。他们势如破竹,将本就混乱的韩遂军杀得节节败退,尸横遍野。 马腾紧随其后,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却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他知道,无论今晚胜负如何,他西凉马家,都已元气大伤。 可就在这时,一阵沉闷如雷的鼓声,从他们身后的武功城方向,骤然响起! “咚!咚咚!” 这鼓声,与他们西凉军杂乱的鼓点截然不同。它沉稳、有力、充满了纪律性,每一个鼓点,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马腾猛地勒住战马,惊疑不定地回头望去。 只见武功城的城门大开,一队队身着黑色铁甲的士兵,排着整齐得令人心悸的方阵,正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 火光照耀下,他们手中的长矛如林,盾牌如墙,那黑色的旗帜在夜风中招展,旗帜上那个斗大的“李”字,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之眼,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马腾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离间计……分化……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那封信,那场争吵,韩遂的诡异后撤……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由城里那个年轻人,为他们十万西凉军,亲手布下的必杀之局!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马腾口中喷出,洒在了冰冷的马鞍上。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 “父亲!”马超也发现了身后的异状,他大惊失色,连忙回马,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马腾。 “我们……中计了……”马腾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他死死地抓住马超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儿子的肉里,“李玄……好狠的手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另一边,正在指挥部队“战略性后撤”的韩遂,也听到了那要命的鼓声。 他回头一看,看到那片涌出的黑色潮水,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中计了”,而是他那个被【多疑】词条无限放大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看!看到了吗!”他指着城外涌出的玄甲军,对着身边目瞪口呆的将领们,神经质地尖叫起来,“他们果然是一伙的!马腾和李玄,他们早就串通好了!这是要关门打狗啊!” 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他麾下的士兵,本就被马腾军冲得七零八落,此刻看到李玄的大军也杀了过来,那根名为“军心”的弦,彻底崩断。 “跑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声来。 紧接着,兵败如山倒。 无数的韩遂军士兵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哭喊着,向着一切可能逃生的方向,四散奔逃。他们只想离这片地狱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这股崩溃的浪潮,也迅速传染到了正在进攻的马腾军中。 前有韩遂的残兵,后有李玄的精锐,他们被夹在了中间! 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主公!我们被包围了!” “快撤!快撤啊!” 混乱,如同瘟疫,在整个战场上蔓延。 李玄的玄甲军,甚至还没有与他们发生正式的接触,这支号称十万的西凉联军,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稳住!都给我稳住!”马超挥舞着长枪,试图弹压混乱的阵型,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巨大的恐慌与嘈杂之中。 就在此时,玄甲军的攻击,到了! 许褚一马当先,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黑熊,挥舞着大刀,直接撞进了西凉军最密集的人群中。 刀光过处,人头滚滚,血肉横飞。 西凉军引以为傲的勇武,在这些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玄甲军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他们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被单方面地屠杀! 李玄稳坐中军,他没有亲自冲杀,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他要用西凉十万大军的鲜血,来告诉天下诸侯,谁,才是这关中大地,唯一的主人! 马超看着自己的部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倒下,他看着那片黑色的潮水,正一点点吞噬着他父亲一生的心血,那双骄傲的眼睛,第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他猛地调转马头,没有再去看那些溃兵,而是死死地盯住了远处玄甲军中军,那面飘扬的“李”字帅旗。 他知道,设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那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从他心底升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李玄——!” 一声夹杂着血泪的怒吼,响彻了整个战场。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袁术的吐血,诸侯心中种下的梦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帐之内,那颗滴血的人头,仿佛拥有某种魔力,将所有声音、所有动作、乃至所有思绪都尽数吞噬。 空气凝固得如同琥珀,将诸侯们各异的惊骇表情,永久地封存了起来。 如果说,温酒斩华雄的关羽,是一柄出鞘见血的绝世凶刃,他的锋芒,锐利、直接,令人胆寒。那么,那个从始至终都端坐于末席,用自己头颅作注的年轻人,又是什么? 他是一口古井。 幽深、沉静,表面不起一丝波澜,内里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与未知。 这口井,正倒映着帐内所有人的影子,让他们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权谋、兵马、家世,在这份深不可测的平静面前,是何等的可笑与苍白。 盟主袁绍站在主位上,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已捏得发白。他引以为傲的盟主身份,在今夜,被接二连三地挑战。先是孙坚,后是这个不知名的红脸汉子,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那只手的主人,此刻正静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个局外人。 他看向李玄的目光,早已没了最初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忌惮、恼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曹操则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壶,壶中的酒,已经彻底凉了。他的视线,在关羽、刘备、张飞三人身上短暂地停留,最终,还是如百川归海般,落回到了李玄身上。 他的脑海中,无数线索正在飞速地串联。 为孙坚解粮草之围,收获江东猛虎的人情。 于众人绝望之际,推出关羽,一战惊天下。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却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李玄,这个“白身义士”,在不显山不水之间,已经悄然撬动了整个联军的格局。 这不是运气,这是算计。一种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 曹操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冰冷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灼热感。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以及……如此深重的警惕。 “噗——”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袁术面如金纸,身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一口鲜血呈扇形喷洒而出,将他面前华贵的案几和锦垫染得一片猩红。那颜色,与地上华雄血污的颜色交相辉映,显得格外讽刺。 “将军!” “公路弟!”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袁术的亲兵和他身边的几位门客手忙脚乱地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住。 袁术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双眼涣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揉碎,那份疼痛,远不及脸上火辣辣的羞辱感来得真切。 “酒,尚温。” 关羽那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他的天灵盖,让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焚烧成了灰烬。 他输了,输掉了赌局,更输掉了身为四世三公嫡子的脸面。 他被扶着,踉踉跄跄地向帐外走去。在经过李玄席位的时候,他那涣散的眼神,忽然重新聚焦,死死地锁定了李玄。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与轻蔑,只剩下一种近乎实质的、如同毒蛇般的怨毒与仇恨。 李玄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仿佛在为袁术的狼狈离场,奏响送别的乐章。 这无声的轻蔑,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加致命。 袁术喉头再次一甜,险些又是一口血喷出,最终被他身边的亲兵强行架着,仓皇地消失在了帐帘之后。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大帐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而轻松。袁术的吐血离场,像是一个沉重的句号,为今晚的赌局画上了结局,却也为一个更加恐怖的猜想,拉开了序幕。 “咳!”袁绍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他勉强挤出一丝作为盟主该有的风度,看向刘备三兄弟,声音干涩地说道:“不想公孙太守帐下,竟有如此英雄。先前是本盟主有眼无珠,慢待了壮士。”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才能既不失身份,又能挽回一点颜面:“来人,赏……赏金百两,绢千匹!另,我欲表奏朝廷,升关壮士为……步兵校尉,不知壮士意下如何?” 步兵校尉,一个不大不小的武官职衔,对于一个马弓手而言,已是天大的封赏。但在“温酒斩华雄”这份泼天功劳面前,却又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帐内诸侯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袁绍话语里的敷衍和疏离。 关羽依旧是那副冷傲的神情,只是微微一抱拳,算是领了情,却一言不发。 张飞则是撇了撇嘴,刚想说什么,却被刘备用眼神制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备上前一步,长揖及地,声音诚恳,不卑不亢:“备,代二弟谢过盟主厚赏。斩杀国贼,乃我辈分内之事,不敢居功。官职之事,备与二弟、三弟,皆是盟主帐下一小卒,但凭盟主吩咐。”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接受了封赏,又将姿态放得极低,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好!好一个不骄不躁!”曹操抚掌大笑,从席位上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真诚的欣赏,“玄德公有此二位义弟,实乃天之所赐!孟德以为,区区一个步兵校尉,如何配得上云长之功?依我之见,当为偏将军,领一军,方才不负此等神勇!” 此言一出,袁绍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曹操这分明是在抬举刘备,顺便打他的脸。 刘备连忙再次行礼:“曹公谬赞,备与二弟愧不敢当。” 帐内的气氛,因为曹操的介入,再次变得微妙起来。诸侯们看着这几位巨头之间的暗流涌动,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随意插话。 就在此时,那个一直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始作俑者”,终于动了。 李玄缓缓起身,他先是对着刘备三兄弟的方向,温和一笑,那笑容,像是春风拂过,瞬间冲淡了帐内的紧张气氛。 然后,他转向主位上的袁绍,拱手一礼,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惶恐,朗声说道:“盟主,诸位将军,方才皆是李玄年少轻狂,行事鲁莽,与袁公路将军立下那等荒唐赌约,险些扰乱了军心,还望盟主恕罪。”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个做错了事的晚辈,在诚心诚意地忏悔。 帐内的诸侯们,却听得心中一阵发寒。 年少轻狂?行事鲁莽? 若这般算无遗策、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手段,都叫鲁莽,那他们这些人,算什么?蠢猪吗? 他这是在道歉吗?不,他这是在炫耀!是在用一种最谦卑的姿态,展示着他最恐怖的力量! 袁绍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他能说什么?怪罪李玄吗?李玄可是为联军立下了大功。不怪罪他?可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又该往哪里出? 他只能僵硬地摆了摆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妨……不知者不罪。” 李玄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不悦,继续说道:“至于袁公路将军那边……唉,都怪我,言语冲撞,气坏了将军。待会儿,我定当亲自备上一份薄礼,登门致歉,还望公路将军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这等小人物计较。” “噗……” 帐内,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但很快又强行憋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 登门致歉? 你把人家气得当众吐血,脸面丢尽,现在还要提着礼物上门去“道歉”? 这哪里是道歉,这分明是想把袁术按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顺便问他一句“服不服”! 杀人,还要诛心! 这一刻,所有诸侯看着李玄那张带着“诚恳”笑意的脸,心中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此子,绝不可为敌! 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庆功宴草草结束,诸侯们各自散去,只是每个人离开时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今夜发生的一切,像一块巨石,投进了讨董联盟这潭本就不平静的深水之中,激起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李玄谢绝了曹操和刘备一同饮宴的邀请,独自一人,缓缓走回了自己那座偏僻的营帐。 帐外的喧嚣,渐渐远去。 夜风吹过,卷起帐帘的一角,露出了里面一灯如豆的温暖光亮。 他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混杂着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蔡琰正坐在灯下,手中捧着一卷竹简,看得出神。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双清丽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书卷气。在看到是李玄后,那份清冷迅速融化,化作一抹柔和的暖意。 “李……将军,您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足以抚平帐外所有的血腥与权谋。 “嗯,”李玄应了一声,在主位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书呢?” “是。将军帐中的藏书,比我父亲的,还要……奇特。”蔡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 李玄笑了笑,他那些从后世带来的、经过伪装的各种知识孤本,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自然是奇特的。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入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世界。 编辑器界面,光华流转。 一连串的信息,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事件:温酒斩华雄,已完成。】 【评价:完美。你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不但挽救了联军的士气,更收获了未来的蜀汉之主与五虎上将的感激与信任,同时,也让天下英雄,第一次见识到了你潜藏于水面之下的恐怖能量。】 【获得气运点:5000点!】 【刘备好感度提升至:引为知己!】 【关羽好感度提升至:感佩!】 【张飞好感度提升至:敬服!】 李玄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次的投资,回报丰厚得超乎想象。 然而,下一条弹出的信息,却让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那是一条闪烁着不祥红光的警告。 【警告:你的行为已严重刺激到联军盟主袁绍。】 【目标:袁绍】 【词条:嫉贤妒能(灰色,负面),光芒亮度提升300%!】 【新增词条:杀心暗起(灰色,负面,未激活)!】 李玄睁开眼睛,眸子里一片冰冷。 他知道,自己赢了今晚的赌局,却也给自己,树立了一个更加危险的敌人。 袁术,不过是条狂吠的疯狗,不足为虑。 而袁绍……这位四世三公的河北霸主,一旦对自己动了真正的杀心,那接下来的路,恐怕就不会那么平坦了。 他看着跳动的烛火,陷入了沉思。 看来,是时候,为自己和身边的人,找一条真正的退路了。 而这条退路的关键,或许,就在那座天下第一雄关之后。 虎牢关。 吕布。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致命的诱饵,一份让牛辅无法拒绝的大礼! 帐内的空气,因李玄那句“送他一份大礼”而变得有些古怪。凝重的气氛被撕开一道口子,灌进来的不是寒风,而是一种夹杂着荒诞与好奇的暖流。 王武那张紧绷的脸,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看着桌案上那个被朱笔重重圈出的“小平津”,又看了看自家主公脸上那抹不像是要去赴死的轻松笑意,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主公,您的意思是……咱们声东击西?”斥候队长李风率先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小平津划向孟津,眉头紧锁,“可小平津距离孟津渡口足有六十里,牛辅就算出兵,等他赶到,我们早已暴露。而且,他为何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渡口,动用他的主力飞熊军?” “问得好。”李玄赞许地看了李风一眼,这正是计划的关键。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拿起桌上一只空着的粗陶茶碗,慢悠悠地说道:“如果这只碗里,装着水,我把它扔到地上,你们谁会去捡?”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李玄笑了笑,又道:“那如果这只碗里,装满了黄金呢?” 王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瓮声瓮气地答道:“那肯定得捡啊!不,得抢!” “说得对。”李玄将茶碗放回原处,指尖在碗沿上轻轻一点,“牛辅这个人,曹操给了两个词,‘贪婪’与‘多疑’。这两个词条,就是我们送给他这份大礼的钥匙。” 他踱了两步,声音里透着一股洞悉人心的玩味:“一个贪婪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尤其是这块肥肉看起来还很安全。而一个多疑的人,在面对巨大的诱惑时,他的多疑反而会变成一种自我说服。他会怀疑一切,唯独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点火,而是去演一出戏。”李玄的目光扫过众人,“一出‘无能之辈护送重宝,慌不择路走错渡口’的戏。” “重宝?”李风更加困惑了,“我们哪来的重宝?” “我们没有,但我们可以让牛辅觉得我们有。”李玄的嘴角咧开,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算计了整座鸡场的狐狸,“王武,让你找的亮晶晶的东西,都找来了吗?” 王武一愣,随即一拍大腿,兴奋地跑出帐外,不多时,便和几个亲卫抬进来一口大箱子。箱盖打开,里面哪有什么金银珠宝,全是些玄甲军日常用的铜制护心镜、打磨得锃亮的铜盆、几个缴获来的镶了琉璃的破烂刀鞘,甚至还有几块用黄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石头。 “主公,这……这能行吗?”一个年轻的队率看着这堆“破烂”,忍不住小声嘀咕。 李玄拿起一面被擦得能照出人影的护心镜,对着烛火晃了晃,镜面反射出的光斑在帐壁上跳跃。“黑夜里,隔着一条河,没人看得清这光是金子发出的,还是铜镜发出的。他们只能看到,这里有光,很亮,很多,像是一座移动的宝山。” 他将护心镜丢回箱子,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李玄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清晰,为帐内所有迷茫的人指明了方向。 “第一步,造势。李风,你带十名斥候,今夜就出发。但不是去小平津,而是去孟津渡口附近。你们的任务不是侦查,是‘路过’。你们要故意暴露行踪,让他们的巡哨看到你们,但又要装作很惊慌的样子,匆匆逃离。记住,要逃往小平津的方向。给牛辅的多疑,埋下第一颗种子。” “第二步,演戏。我将亲率四十人,护送这口‘宝箱’,大张旗鼓地赶往小平津。我们会在河对岸点起篝火,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把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摆出来,让对岸的守军看得一清二楚。我们会表现得像一群从未上过战场的乌合之众,狂妄、懈怠、毫无防备。” “第三步,诱敌。贪婪会让他心动,多疑会让他派人探查。当他的探子回报,河对岸只有一群傻瓜护着一口宝箱时,他会怎么做?”李玄看向王武。 王武此刻已经完全听明白了,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抢着回答:“他会亲自带兵来抢!因为肥肉就在眼前,不吃白不吃!而且对手还是一群废物,没有任何风险!” “没错。”李玄打了个响指,“他不但会来,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很可能会带上他最精锐的飞熊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我们,带着‘宝物’安然返回。这,就是他的多疑为他的贪婪提供的‘安全保障’。” “而这,也正是我们要的。”李玄的语气陡然转冷,“当牛辅带着他的主力,兴冲冲地离开孟津,赶往六十里外的小平津时……”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武身上。 “王武,你将率领五十名水性最好的弟兄,趁着夜色,从下游无声无息地泅渡过河。那时候的孟津渡口,就是一座空城。粮仓就在那里,等着你们去点燃。” 整个计划,环环相扣,逻辑清晰,将人性算计到了极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帐内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绝望和茫然,变成了此刻的狂热与崇拜。 这哪里是去送死?这分明是把董卓的女婿当猴耍! “主公,我明白了!”李风的眼中精光四射,他对着李玄重重一抱拳,“属下这就去安排,保证让董贼的巡哨,看到一场最逼真的‘仓皇逃窜’!” “主公,您就瞧好吧!”王武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拍着胸脯,声音如同擂鼓,“等那牛辅反应过来,他的粮仓早就烧成灰了!我保证,连一粒米都不会给他剩下!” 李玄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部下们从绝望中重新燃起斗志,他知道,这一战,士气已定。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各自准备,一个时辰后,按计划行动。” “喏!” 众人轰然应诺,转身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脚步都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杀气。 帐内很快只剩下李玄一人。 他重新坐回案前,看着那张简陋的堪舆图,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羊皮纸,看到了六十里外的孟津渡口,看到了那高高堆起的粮草,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牛辅的男人头顶上,必然会闪烁的【贪婪】与【多疑】的灰色词条。 这世上,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不是城墙,而是人心。而最致命的武器,也从来不是刀剑,是欲望。 他缓缓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调出了自己的编辑器界面。气运点在温酒斩华雄和结交刘备三兄弟后,又涨了不少。他略一思索,将意念集中在即将出发的王武和李风身上。 【是否消耗10点气运,为王武的‘五十人突击队’临时附加词条:踏浪(白色)?】 【踏浪:小幅提升水中行动的隐蔽性和耐力。】 【是否消耗10点气运,为李风的‘十人斥候队’临时附加词条:魅影(白色)?】 【魅影:小幅提升在夜间行动的隐蔽性,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确认。” 两道微不可查的光芒从李玄身上逸散而出,融入了夜色之中。他知道,这小小的投入,将为这个疯狂的计划,再加上两道至关重要的保险。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到一丝精神上的疲惫。他揉了揉眉心,正准备起身出去看看部队的准备情况。 就在这时,帐帘突然被猛地掀开,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玄甲军亲卫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主公!” “何事惊慌?”李玄眉头微皱。 那亲卫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营外……营外来了一名女子,说是……说是奉了曹将军之命,有要事求见主公。” “女子?”李玄一怔,曹操派来的使者,怎么会是一名女子? “她说她叫……卞夫人。”亲卫的声音更低了。 李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卞夫人?曹操的正室夫人,未来的武宣皇后卞氏?她怎么会在这深夜,独自一人来到自己的营帐前?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李玄的心。曹操这个人,行事从来不按常理,他让自己的夫人深夜来访,这背后隐藏的深意,比派来一支军队还要令人心惊。 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6章 一纸诏书乱天下,李玄的阳谋! 夜色深沉,官道上,数十骑快马如离弦之箭,向着四面八方疾驰。 他们并非寻常斥候,每个人都手持一根漆黑的节杖,杖头镶嵌着代表天子威仪的铜鸟。这是汉家制度中,唯有传达最紧急皇命的使者,才有资格持有的信物。 他们的马蹄踏过之处,无论是关卡守军,还是沿途的郡县官吏,无不望风而拜,不敢有丝毫阻拦。 这些骑士,便是李玄撒向天下的鱼钩。而他们怀中那一道道看似轻飘飘的圣旨,便是那足以让天下所有蛟龙都为之疯狂的饵料。 …… 冀州,邺城。 袁绍的府邸之中,依旧是一片欢庆的余温。他刚刚送走了派往各州的使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百万联军,兵临长安城下的威武景象。 “报——” 一名传令兵神色古怪地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卷由黄绢包裹的文书。 “主公,长安来的……使者,送来了天子的诏书。” “诏书?”袁绍愣了一下,随即抚须大笑起来,“哈哈,想必是那李玄小儿怕了,想用天子来与我求和!拿来我看看,他如何向我摇尾乞怜!” 逢纪和郭图等人也纷纷露出讥讽的笑容,在他们看来,这必然是李玄的服软之举。 一名内侍小心翼翼地展开黄绢,当着众人的面,用一种抑扬顿挫,却又带着几分颤抖的语调,高声宣读起来: “皇帝诏曰:冀州牧袁绍,四世三公,食汉之禄,本应思报国恩。然,其心怀叵测,结党营私,无视朝廷法度,意图谋逆,实乃国之奸贼……” 宣读声戛然而止。 整个议事厅,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袁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先是涨红,然后转为猪肝色,最后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一把从内侍手中夺过那卷圣旨,双眼死死地盯着上面那几个刺眼的字。 “国之奸贼……” “意图谋逆……” “噗!” 袁绍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那明黄色的绢布上,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主公!” “主公!” 厅内瞬间大乱,颜良、文丑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袁绍。逢纪、郭图等人也是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李玄……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袁绍一把推开众人,指着西面长安的方向,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生平最大的羞辱。他前脚刚刚传檄天下,要讨伐“国贼李玄”,李玄后脚就用皇帝的圣旨,给他扣上了一顶更大的“国贼”帽子! 他那场声势浩大的“讨李联盟”,还没正式开始,就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谁是忠,谁是奸? 他袁绍,竟成了天下官方认证的头号叛逆! 角落里,田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上前,只是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长长的叹息。 …… 徐州,小沛。 刘备的临时府邸,显得有些寒酸。 他刚刚接手陶谦留下的烂摊子,根基未稳,每日都过得如履薄冰。 当长安的使者,恭恭敬敬地将一份圣旨呈现在他面前时,刘备还有些发懵。 “……册封徐州牧刘备为镇南将军,都督扬、豫、荆三州诸军事!命其出兵,牵制逆贼刘表,勿使其北上作乱!” 当内侍宣读完毕,刘备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身后的关羽和张飞,也是面面相觑。 镇南将军? 都督三州军事? 刘备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他颠沛流离半生,从织席贩履之辈,到平原县令,再到如今寄人篱下的徐州牧,他何曾得到过朝廷如此正式,如此显赫的册封? “臣……刘备,接旨!谢陛下天恩!” 他跪伏在地,双手颤抖地接过那份圣旨,仿佛捧着的是整个天下。他甚至没有去细想,这圣旨背后,李玄的算计与阳谋。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份来自朝廷的认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大哥!”张飞瓮声瓮气地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喜色,“这下好了!咱们也是朝廷亲封的大将军了!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是无名之辈!” 关羽那双丹凤眼,也罕见地眯成了一条缝,他抚着美髯,缓缓点头:“名正,则言顺。此乃天赐我等之机缘。” 刘备将圣旨紧紧抱在怀中,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抬起头,望向西面,心中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将军李玄,竟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感激。 “传我将令!”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洪亮,“立刻整顿兵马,出兵响应朝廷号召!那逆贼袁术(刘表是袁绍盟友,但袁术离他更近,更好打),竟敢僭越称帝,我刘备身为汉室宗亲,岂能容他!” 他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可以让他大展拳脚的旗号。 …… 兖州,濮阳城外,曹操大营。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曹操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他的面前,同样摆着一卷来自长安的圣旨。 “……册封兖州牧曹操为镇东将军,都督青、徐、兖三州诸军事!命其即刻起兵,讨伐伪帝袁术……” 夏侯惇、曹仁等一众曹氏宗亲将领,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憋屈。 “主公,这李玄是什么意思?”夏侯惇第一个忍不住,粗着嗓子嚷道,“我们派人去求援,他不发一兵一卒,却给咱们送来这么个玩意儿?封咱们做镇东将军,去打袁术?他这是把咱们当猴耍吗?!” “是啊主公!”曹洪也跟着说道,“咱们现在被吕布堵在门口,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功夫去管那袁术?这圣旨,不能接!” “不能接?”谋士荀彧摇了摇头,苦笑道,“若不接,便是公然抗旨。届时,李玄便可名正言顺地号令天下诸侯,来讨伐我们。到那时,我们便和袁绍一样,成了天下公敌。” “那接了又如何?”夏侯惇反问,“接了,就等于承认他李玄是朝廷的老大,咱们就得听他的号令,替他去跟袁术死磕!凭什么?!” 一时间,帐内吵成了一片。 接,是饮鸩止渴。 不接,是立刻暴毙。 这道看似荣光的圣旨,分明是一道催命符,一道将曹操架在火上烤的阳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曹操的身上。 曹操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圣旨,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好一个李玄……好一个阳谋……”他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看向郭嘉:“奉孝,你怎么看?” 一直沉默不语的郭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主公,嘉以为,此诏,当接。而且要敲锣打鼓,大张旗鼓地接。” “什么?”夏侯惇瞪大了独眼。 郭嘉没有理他,只是对曹操说道:“主公,李玄此举,看似是为我等设下圈套,实则,也为我等送来了一柄绝世利刃。” 他手指在地图上,从濮阳划到寿春,又划回濮阳。 “其一,我等接了圣旨,便重新站在了‘大义’这一边。讨伐吕布,便不再是我等的私仇,而是为朝廷清除叛逆,收复失地!军心、民心,皆可为我所用。” “其二,李玄既已封主公为镇东将军,都督三州军事,那这兖州、青州、徐州之地,在名义上,便都是主公您的辖区。吕布占据濮阳,便是侵占朝廷命官的地盘,罪加一等!” “其三,”郭嘉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圣旨只说让我们讨伐袁术,却没说什么时候去,也没说必须先打袁术。我等大可接下圣旨,然后告诉天下人:待我等先扫平了家门口的蟊贼吕布,再去为朝廷分忧,讨伐伪帝袁术不迟!” 一番话,说得帐内众人茅塞顿开。 是啊! 这圣旨,分明就是一张虎皮!一张可以让他们扯过来,做大旗的虎皮! 曹操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看着郭嘉,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奉孝之言,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卷圣旨,高高举起。 “传我将令!全军张灯结彩,大摆筵席,恭迎天子诏书!” 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与决断。 “另外,派人去告诉城里的吕布一声……” 曹操顿了顿,眼中精光爆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就说,新任镇东将军曹孟德,请他出城……前来领死!” 喜欢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请大家收藏:()三国:我老婆全是神话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