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 第191章 怎么这么坏啊 赵清容行事向来随意,京中只有她办的席面是男女同席。 赵呈也是信任妹妹,什么事都交给她来办,一点也不过问。 于是,在赵令颐发现自己的左边坐着邹国公,右边坐着萧大将军,对面还有一个苏少卿的时候,她差点没绷住表情。 多少有点离谱了。 赵清容在另外一桌,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全是对自己的赞赏,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赵令颐转头看向赵清容那边,额角直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会儿她已经杀了赵清容无数次。 赵清容笑眯眯看她,嘴唇动了动,无声说了三个字:不用谢。 赵令颐:“......” 她一点都不想谢。 这会儿,她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三个方向的不同目光,偏偏头都不敢抬,就怕跟其中一个对上眼,招来另外两人的不满。 宴席喧闹,丝竹声不绝于耳。 赵令颐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桌下的小腿便忽然感受到有人靠近,她这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是萧崇,他的膝盖不知何时悄然贴了过来,正隔着层层衣料轻蹭。 赵令颐动作微顿,余光瞥见他正看着自己,眼神炽热。 【萧崇也太嚣张了,这么多人,他就敢动手动脚,也不怕被人发现!】 另外一边的邹子言抬眸瞥了萧崇一眼。 此时,萧崇的心里别提多爽了,也不知道什么人安排的位置,竟然把他安排到赵令颐身边了,虽然另外一边是邹子言那个讨厌鬼,但这位置,他还是很满意的! 邹子言拿起筷子,为赵令颐夹了一块可口的糕点,低声道:“殿下近日似乎瘦了,多吃些。” 说话间,他的胳膊肘擦过赵令颐的手臂,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赵令颐耳根微热,轻声道谢。 【邹子言也太贴心了,还给我夹菜。】 【不像萧崇,只会动手动脚!】 萧崇心中嫉妒,悄然伸手,轻轻捏赵令颐大腿,以示心中的委屈,自己刚刚就是碰了两下,哪能算动手动脚。 赵令颐却在桌下踢了萧崇的靴尖一下,警告他收敛点。 萧崇却趁机紧紧抓住她的腿,膝盖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贴近几分。 他心想:自己现在才是动手动脚。 赵令颐顿时抬眼想瞪萧崇,谁知这一抬脸,却直接对上了苏延叙的目光。 苏延叙举杯冲她弯唇笑:“殿下今日气色甚好,下官敬殿下一杯。” 赵令颐有些紧张,连忙执杯回敬,怕被一旁的邹子言和萧崇看出点什么,愣是没敢多看苏延叙两眼。 苏延叙对此已经习惯,他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时,修长的手指在杯沿轻轻绕了两下,舌尖甚至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酒液。 留意到他这个暗示性的动作,赵令颐的心猛地一跳,险些失态,整张脸都涨红了。 【这个苏延叙......怎么这么坏啊。】 闻言,萧崇看了赵令颐一眼,见她明显脸红,又看向苏延叙,眉头紧皱。 这小白脸不就是敬了一杯酒,公主害羞什么? 不对,不是害羞,应该是姑娘家不胜酒力。 邹子言虽然没看出来什么,但也能猜到赵令颐和苏延叙之间定然有些进展。 他面色如常,唇角噙着惯常的温雅笑意,又拿着筷子,给赵令颐递了一块精心挑选的肉,“殿下多吃点。” 赵令颐的注意力这才从苏延叙身上转移到邹子言身上。 她点点头,捡起那块肉刚要送进嘴里,却发现邹子言递来的,是一块冒着油光的肥肉! 估计整个盘子里就这一块最肥。 她干笑一声,将肉放到了一边,低声委婉提醒,“邹子言,我不爱吃这种肥肉。” 邹子言目光微沉,却仍维持着风度,“是吗,微臣还以为殿下就好这一口。” 赵令颐感觉他这话意有所指,但是又不知道在指什么。 难道是因为方才自己回敬苏延叙,他吃醋了? 可自己就回了一杯酒而已,邹子言有这么小气? ... 酒过三巡,席间众人开始走动敬酒。 赵令颐起身,趁着众人不注意,悄然离席。 与此同时,一直留意着她的苏延叙,也跟着离席了。 赵令颐出了前厅,还没遇上赵清容安排的引路人,就被苏延叙拽到了廊下的阴影处。 灯笼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 “殿下可想我了?”苏延叙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腕内侧轻揉,语气暧昧。 赵令颐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很紧。 “你疯了?大家都在里面......” “所以殿下要小声些。”苏延叙低笑,将她往阴影里又带了带,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微臣就是想殿下了,想同殿下亲近亲近,没别的想法。” 赵令颐脸颊发烫,【都把我拽过来了,还没别的想法?】 “这才几日没见。” “对微臣而言,度日如年。” 苏延叙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赵令颐的额发,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殿下身上好香。” 赵令颐别过脸。 苏延叙的唇便跟着贴上她的耳畔,细密的吻,跟着落在脖子上,带起一阵战栗。 “微臣当真羡慕邹国公和萧大将军,都是朝中重臣,能坐在殿下身边,不像微臣,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少卿,想见殿下,都只能这般偷偷摸摸。” 赵令颐被他惹得耳根发烫,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你这个年纪,能得四品已是不错了......你看其他人,要么死了,要么还在外头饱受风霜,连什么时候能回京赴任都不知道。” 苏延叙自然知道赵令颐口中的其他人是在指谁,尤其是死了的那个,还有他的手笔。 他本来也不想杀人,但谁让唐岑把心思动到赵令颐头上。 苏延叙眸光微闪,欺身更近,另一只手悄然揽上赵令颐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也是殿下慧眼识人,赏花宴那么多人,那杯酒偏偏只泼了微臣一人。” 隔着数层衣料,赵令颐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抵在他胸膛前,像推拒又像依赖。 她心头跳了跳,“怎么,被我泼酒还是什么好事?” “殿下难道不知,当日那杯酒......”苏延叙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滚烫,“可是泼到微臣的心上了。”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老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苏延叙的话将赵令颐撩拨得半边身子都快麻了,指尖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苏延叙的手探上了赵令颐的下巴,将微凉滑腻的肌肤拢在掌中,“殿下不说话,可是害羞?” 见苏延叙言行举止愈发出格,赵令颐仰着头看他,面颊绯红,“你喝醉了。” 【没有人会跟一个醉鬼计较。】 苏延叙低笑,既然没有人会跟醉鬼计较,那就当自己醉了。 他另一只温热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后腰处轻轻一按,让她整个人贴进自己怀里。 “醉没醉,殿下自己尝尝便知道了。” 话音落,他低头吻住赵令颐。 不同于平日里的急切掠夺,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酒香,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带了几分刻意的引诱。 赵令颐嘤咛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 苏延叙顺势将她抵在廊柱上,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悄然滑进她外衫里侧,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细腰。 他知道,那是赵令颐极其敏感的位置。 “殿下的心跳得好快。” 苏延叙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呢喃,唇瓣仍贴着,“像是要跳出来.。” 赵令颐气息紊乱,眼尾染上绯红,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 “你……你别说了……” “为何?”苏延叙的吻落到她耳后,含着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厮磨,“难道只许殿下撩拨微臣,不许微臣多说几句?” 赵令颐摇摇头,眼神愈发迷蒙,“我没有做那样的事......” 【什么撩拨,我什么时候撩拨他了?】 【苏延叙尽会胡说。】 苏延叙眼神暗了暗,每次都臆想自己许多,难道不是撩拨? 他手掌沿着赵令颐的腰滑上脊背,又逐渐往上移,最终停在颈后,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揉。 “何须做什么,殿下一个眼神便足以撩动人心,可怪不得微臣。”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赵令颐觉得苏延叙真是在鬼扯,尽会给自个的逾矩之举找借口,当即伸手想推开他。 苏延叙却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那也是只对殿下一人放肆。” 就在这时,拐角处传来脚步声,有人要往这边走。 两人同时一顿。 苏延叙迅速将赵令颐往阴影深处带了带,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遮住。 等到那脚步声稍稍远去,苏延叙的唇贴在赵令颐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循循善诱,“殿下今夜若是宿在宫外,可缺人暖榻?” 赵令颐靠在他怀里,默然片刻,摇摇头,“今夜确实不回宫,但有些事要办。” 苏延叙大失所望,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等。 他轻轻吻了吻赵令颐的发顶,依依不舍地将人松开,却又在最后一刻,指尖飞快地在她腰间敏感处轻轻一勾。 “长夜漫漫,微臣一直有空,若是殿下有需要。” 苏延叙这话说的暧昧。 赵令颐却想起了邹子言,【也不知道邹子言这会儿走了没,要是没见到我,会不会急?】 听见这话,苏延叙的心都凉了大半。 难怪不缺人暖榻,原来是已经约了邹国公。 赵令颐轻轻推了推苏延叙,“好,得空我一定找你,但是这会我真得走了。” 苏延叙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退开半步,让出一条路。 赵令颐临走时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苏延叙,你会和邹子言为敌吗?” 她语气平淡,试探之意却很明显。 苏延叙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殿下不希望微臣与邹国公为敌?” 赵令颐:“自然。” 都是我的男人,我自然是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苏延叙笑,“会如殿下所愿的。” 赵令颐这才舒了口气,那就好。 她轻轻抱了抱苏延叙,“快回去吧。” 苏延叙应了一声,目送赵令颐从另外一条路离开,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中,这才抬步准备回宴席上。 谁知这一拐角,竟然撞上了萧崇。 萧崇冷硬着一张脸,那眼神像刀子,好似要在他脸上划上几道。 苏延叙眉头微蹙,他不知道萧崇在这里偷听了多久,但从这不善的眼神来看,估计是听得差不多了。 “萧大将军。”他语调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润,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已不见半分暖意,“偷听墙角,可非君子所为。” “君子?”萧崇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苏延叙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语气森然,“少拿这些酸文假醋的词惺惺作态,老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他方才跑出来找了好一会人,哪能想到,赵令颐竟然是在和苏延叙这个小白脸私会。 本来有个邹子言就让人窝火,现在又多了个苏延叙,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一想到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调情声,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萧崇强忍着,才没上手打人。 毕竟这些个读书人心眼多,挨了打,指不定转头就去告状了,到时候还是自己落了下风。 苏延叙迎上萧崇几乎喷火的目光,抬手理了理方才被赵令颐抓得微皱的衣襟,动作慢条斯理,“我不过是与殿下说上几句体己话,不知碍着大将军何事?” “还是我何时得罪过将军,这才惹得将军不悦,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萧崇拳头骤然攥紧,骨节发出咔哒轻响,“我和七公主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偏你出来搅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苏延叙这会儿算是明白了。 原来不是讨厌,是心悦。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大将军冲着我发脾气有什么用,我不过是得了几分殿下的怜惜,殿下心里属意的驸马爷可另有他人。” “你在这里同我纠缠,那人只怕都将殿下哄到榻上去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萧崇的痛处。 他想起从方才开始,就不见邹子言了,否则也不会这么急着跑出来找人,就怕被邹子言那个老东西抢占了先机。 哪能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挑拨离间 苏延叙心里正憋屈着,明明知道赵令颐要去找什么人,又不能阻止。 这会儿见了萧崇,心里便有了主意。 “其实我就是一个四品,哪里敢妄想那些,能得七殿下几分怜惜,心里就很是满足了。” “倒是将军与殿下青梅竹马的情谊,我也曾听说过一些将军与殿下之间的事,若非有人横插一脚,想来殿下心中属意的驸马爷该是将军。” 萧崇瞪了苏延叙一眼,自己可不是傻子,才不会因为这么几句明显挑拨离间的话跑去找邹子言的麻烦。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白脸可比邹子言那老东西讨厌多了。 邹子言行事起码光明磊落,不像这小白脸,看着就两面三刀,说的话都在挑拨离间。 再说了,他萧崇是惦记着赵令颐,可也没自大到以为自己能当驸马。 想到这,萧崇齿缝间挤出声音,“收起你那些假惺惺的说辞,老子可不是傻子。”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苏延叙的衣襟,将他狠狠掼在身后的廊柱上。 萧崇力道之大,苏延叙的后背与木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闷哼一声,脸色微白,却并未挣扎,只是抬眼盯着萧崇,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一丝讥诮。 萧崇手臂肌肉贲张,额角青筋跳动。 他死死盯着苏延叙的脸,靠得越近,看得也就越清楚,虽然心里头不爽,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是真的好看,难怪能勾得赵令颐神魂颠倒。 要是长到自己脸上就好了。 萧崇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砸烂这张脸,可过了半晌,也只是放出两句狠话: “你最好别干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否则,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苏延叙闻言,反而低低笑了起来,“我能不能在京城待下去,恐怕不是萧大将军一言可决。” 他直视着萧崇暴怒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倒是萧大将军,与其在这纠缠,不如抓紧时间去追人,晚了,估计那边就该熄火喊热水了。” 说着这话,苏延叙还贴心地侧了侧身子,给萧崇让出一条路,目光还帮着他定了方向。 萧崇的手紧攥着,心里知道这小白脸没安好心,却还是松开了手,快步朝着苏延叙指出的方向去了。 苏延叙目送萧崇走远,抬手抚平被攥得发皱的衣襟和衣袖,动作不疾不徐,很是从容。 待一切整理妥当后,他这才抬眼望向萧崇离去的方向,月光从檐角漏下几缕,将他半边侧脸映得明明暗暗。 苏延叙眸光深静,嘴角却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青梅竹马? 不过莽夫一个。 ... 赵令颐被引路的侍女带到厢房时,邹子言还未到。 厢房内陈设雅致,果然如赵清容所说那样,备好了热水、干净柔软的寝衣,榻上垫着最好的褥子,案桌上的香炉还熏着暖香。 赵令颐刚在窗边的软榻坐下,喝了半盏温热的茶水,房门便被轻轻叩响。 “是我。” 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平日低沉些许。 赵令颐刚要去迎,想了想,又没动,只应了一声:“进。” 邹子言这才推门而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他今日穿了常服,墨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少了些朝堂上的威仪,多了几分儒雅清隽。 他走到赵令颐面前,并未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赵令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路上遇上熟人,耽搁了一会。”邹子言微微一笑,在她对面的绣墩上坐下,亲手为她续上热茶,“让殿下久等了。”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赵令颐心头却微微一跳,“还好,我也刚到,没等多久。” 邹子言颔首。 赵令颐又道,“其实五姐今日就是想给二皇兄撑撑场面,但你这么过来,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啊,回头父皇问起来,你怎么交代?” “要不然,你就说是被我逼着来的,别让父皇误会了,以为你对二皇兄有些什么想法。” 看着赵令颐为自己着急,邹子言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嘴角微微扬起,“殿下就这般担心微臣?” 赵令颐脸颊微热,“肯定啊,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陛下那边,我有分寸。”邹子言放下手中茶盏,伸手握住了赵令颐搁在案几上的手,“殿下不必为我忧心。” 赵令颐叹了一声,“你今日不该来的。” 邹子言:“我若不来,如何能见到你?” 厢房内一时寂静。 赵令颐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其实你想见我,派人来说一声,我自然会出宫寻你的。” 邹子言握着赵令颐的手微微一顿,唇边笑意更深,“好,微臣记住了。” 其实,他没有说的是,今日前来,除了见赵令颐,还是为了见另外一人。 宫中人多眼杂,反倒是二皇子府更为合适,毕竟这是赵呈的府邸,不会有人联想到赵彦。 只是他没想到,赵令颐会因此而担心。 赵令颐被邹子言深不见底的目光看得心跳微乱,“你今日是不是不回国公府了?” 邹子言:“要回的。” 赵令颐顿时有些失落,【还以为今晚能和邹子言一块呢。】 【被赵清容骗了,说得那么好听,结果人都不住下来。】 听着赵令颐心中所想,邹子言眸中浮现一丝无奈,他握紧赵令颐的手,“若是殿下想留微臣同住,微臣倒是可以考虑不回国公府。” 赵令颐眼睛一亮,“真的?” 邹子言低笑一声,“嗯。” 他微微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拂上赵令颐的脸颊,“殿下可要留下微臣?” 赵令颐心神荡漾,几乎要沉溺在邹子言的柔声细语里,“......自然是要的。” 邹子言闻言眸光渐深,牵着赵令颐起身,将她搂到腿上坐着,“都依殿下。” 他低头吻了吻赵令颐,声音温柔:“今夜,我不走了。” 赵令颐忍不住搂住了邹子言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挑衅 这样的姿势尤其亲密,尤其是赵令颐的主动,让邹子言的心神彻底失守。 他呼吸明显一窒,环在赵令颐腰间的手逐渐收紧,不过片刻便反客为主,深邃的眼眸在深吻间愈发暗沉。 赵令颐被吻得浑身发软,头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衣料在摩擦间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厢房里暧昧氛围节节攀升...... 就在两人情浓意切、难舍难分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萧崇的声音:“让开!我知道你家主子在里面!” 听到萧崇的声音,赵令颐愣了一下,从邹子言怀里茫然地抬起头,“有人来了?” 邹子言深眼里情欲未退,他自然也听出是萧崇德声音,这会儿非但没有松开赵令颐,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住她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别分心。” 这三个字,听得赵令颐既羞耻,又紧张。 “可他在外头......” 话音刚落,门外的萧崇已然和邹子言身边的护卫打起来了,动静不大,出了院子估计就听不见了。 邹子言一边吻,一边哄着她,“无妨,他进不来。” 若是连萧崇都拦不住,也不适合在他身边当护卫。 或许是邹子言太过好看,对视间,赵令颐被他蛊惑了,不自觉地仰起了头,用力地回吻,甚至时不时啃咬,双手更紧地纠缠着他的颈项,将自己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向他。 而此时院子里,萧崇咬牙切齿,邹子言这两个护卫也太难缠了。 若是论身手,他岂会打不过这两人,偏偏还得顾忌场合,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否则惹来前院的宾客,就会暴露了赵令颐和邹子言之间的事。 老皇帝要是顾忌名声,大手一挥给两人赐婚......得益的还是邹子言那个老东西,自己可真是连哭都没地方。 想及此,萧崇狠狠剜了那两个护卫一眼,却不再试图硬闯,目光扫过庭院,最后一撩衣袍,直接面对着厢房门口,坐在了院子中间。 “我就坐这儿等!”萧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门板。 他倒要看看,邹子言能在里面待到几时!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护卫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上前驱赶。 厢房内,赵令颐身体一僵,“他……他坐门口了!” 邹子言的手臂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她离开。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赵令颐的鬓角,压低的嗓音带着慵懒的磁性:“无妨,就让他等着。” “可是……”赵令颐心乱如麻。 邹子言的吻再次落下,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赵令颐瞬间明白了邹子言的意图。 【以他的本事,身边的护卫大可将人扔出院外,哪里能让人在外头坐着!】 【表面上大方,其实根本就还记着上次酒楼的事,这会儿肯定在挟私报复!】 一股隐秘的快意涌上心头,赵令颐又羞又臊,她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反而被邹子言搂得更紧。 邹子言唇角微扬,觉得怀中人愈发聪明了。 门外,萧崇坐得笔直,习武之人耳力极好,他隐约能听见里头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 嫉妒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江倒海,他攥紧了拳头,勉强压住那股冲进去砍人的冲动,眼神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要将其拆成碎片。 他后悔了,上次在邀月楼,就该不管不顾的将赵令颐要了。 这会儿也不至于坐在这里,心里这般难受。 ... 前厅,侍卫凑到赵清容耳边低语。 赵清容面色诧异,“他也去了?” 侍卫颔首,“属下亲眼所见,萧将军在院子里和邹国公身边的侍卫打了起来,后来就坐在院子里,也不走。” 赵清容:“没人从厢房里出来?” 侍卫:“没有,属下观萧将军脸色,不太好。” 赵清容不由感叹,自己这个七妹妹可真是太会玩了。 还有邹子言那个老东西,看着古板,没想到是个闷骚的。 萧崇还在外头守着呢,他竟然都不在意...... 真是有意思。 ... 一个时辰过去,萧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厢房门才缓缓从里头打开。 邹子言从里头走了出来,吩咐一旁的护卫,“去打些热水过来。” 萧崇立马站了起来,快步朝邹子言走去,越走近,他脸色越难看。 只见向来一丝不苟的邹子言,此刻只着了一身白色中衣,外袍随意地搭在肩头,发丝微乱,却不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餍足感。 萧崇衣袖下手拳头紧握着。 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 嫉妒的毒火烧得萧崇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邹子言,恨不得在邹子言脸上钉几个洞。 邹子言目光平静,对上萧崇时,他抬手,随意地理了理微敞的领口,动作优雅从容,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 偏偏就是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将本就没系紧的中衣领口,又微微向下拨开了一点。 月光如水,盖不住那片皮肤。 一点暗红,两点殷紫,清晰地烙印在邹子言冷白色的肌肤上,刺眼至极! 萧崇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攥紧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邹子言仿佛没看见萧崇濒临爆发的可怖神情,姿态闲适地靠在门框上,声音是事后的微哑,“更深露重,萧大将军不去宴席饮酒,反而到这里苦守,不知有何要事?” “邹!子!言!” 萧崇几乎是咆哮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碾磨出来。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你少在这装傻!” 萧崇快气死了,他死死盯着邹子言,觉得这张脸比苏延叙那小白脸还碍眼! “老子为啥在这儿,你心里没点数?!” 在里头快活就算了,竟然还故意撩开衣服给自己看,不就是几个吻痕,搞得什么功勋似的。 这些个读书人,一个两个心眼子那么多,也不怕把自个给撑死了!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不就是想炫耀? 萧崇气到想打人,偏偏邹子言像是听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风言风语,毫无反应。 他姿态闲适地靠在门框上,月光勾勒着他清隽的侧脸,唇边那抹极淡的笑意非但没减,反而加深了几分。 他目光扫过萧崇,慢条斯理开口,“萧将军今日火气倒是大。” 此刻,邹子言越平静,萧崇就越气。 见邹子言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怒极反笑,胸膛剧烈起伏,“我火气大?!” “姓邹的,你故意撩开衣服给老子看,不就是想炫耀?” 萧崇越说越激动,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区区一个时辰有什么可炫耀的,若是换成我在里头,能做十个时辰!” 这话一出,庭院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落针可闻。 厢房里,赵令颐刚把衣裳穿上就听见了萧崇那番壮志豪言。 “......” 十个时辰,二十个小时。 萧崇想死,她可不想。 本来还想出去看看情况,这会儿,赵令颐一屁股坐回榻上,脸都烧红了。 她不想跟着萧崇一块丢脸。 而外头的邹子言,在听到萧崇这番话时,不自觉挑了一下眉,目光略带深意。 半晌,他抬手拢了拢微敞的中衣领口,语气淡淡,“萧将军误会了,我并无此意。” “此处乃二皇子府上,前院尚有宾客,还望萧将军谨言慎行,莫要说些辱人清誉的糊涂话。” 萧崇冷哼一声,若不是顾忌赵令颐的清誉,方才他就闯进去了,哪里还能让邹子言在里头快活。 整整一个时辰,自己在外头跟个傻子一样苦等。 “用不着你提醒!” 话音落,萧崇抬步就想往屋里。 邹子言却抬手拦住了他。 萧崇眉头紧蹙,拍了一下那只拦住自己的胳膊,明显不耐烦,“干什么?” 难道这厮独享了这么久,还不让别人进去看上一眼? 邹子言的手臂稳如磐石,“她在更衣,不便见你。” 萧崇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自己能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外人。” 他就想进去看看赵令颐。 邹子言沉声道,“你若想惹她不悦,我不拦着。” 萧崇顿了顿,犹豫了。 他忽然想到,赵令颐一向要面子,若是自己现在闯进去,她一生气,说不定这辈子都不理自己了。 自己本来就不比邹子言会讨她喜欢...... 一番权衡利弊,萧崇冷静了几分,不再执着于进屋。 临走时,他还放了两句话给自己找面子,“我是为了她,可不是输给了你!” 邹子言却根本没理会,转身回了厢房,护卫紧跟着将门带上。 ... 瞥见邹子言回来,赵令颐的脸颊一片滚烫,实在是萧崇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呆子,总是说些让人没脸见人的浑话。 但凡让人听了去,明日就该传遍整个京城,自己以后都不用出门了。 邹子言缓步走近,在赵令颐身侧坐下,缓声道:“我没让他进屋。” 赵令颐撇撇嘴,“不必理会他。” 【我可做不来十个时辰。】 说话间,她瞥见邹子言脖子连带着领口处的皮肤,好些红痕,都是她方才情难自禁时留下的痕迹。 赵令颐沉默了,“......” 【难怪萧崇会说出那么多蠢话,完全就是被邹子言刺激的。】 【这老东西心机也太深了,明明能好好穿衣服,偏要这么衣衫不整地跑去喊人送水。】 【萧崇没上手打人,都能算脾气好了。】 邹子言薄唇微抿,手掌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在想什么?” 赵令颐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身子又是一阵酥麻,好不容易被萧崇勾起的那么一点怜惜,瞬间被另一种暧昧的情愫取代。 “在想我们的事。” 她将微烫的脸颊更深地贴上温热的掌心,邹子言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什么?” 赵令颐觉得这种氛围,最是适合培养感情,犹豫了半晌开口,“我们这样......若是有了怎么办?” 闻言,邹子言顿了顿,心跳陡然加快了一些。 厢房内一时寂静无声。 赵令颐心里咯噔一跳,【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本来是谈些提高心动值的温馨话题,可邹子言现在不吭声,着实让她心慌了。 也许邹子言并不喜欢讨论这样的话题。 就在赵令颐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着扯些其他话题缓解气氛时,邹子言开口了。 “若是有了,殿下可愿意?”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怀中人散落在背上的发丝,动作轻柔。 赵令颐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微微抬起头,下巴搁在邹子言肩窝处,“我自然是愿意的。” 不说别的,对于邹子言,赵令颐是由衷地喜欢这个男人。 若是将来有孩子,她自然是希望孩子的父亲是眼前这个男人。 即便不论喜好,邹子言有颜有才,再合适不过。 赵令颐胡思乱想着,全然不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全都被邹子言听了去。 邹子言唇角勾起,他低头,在赵令颐额上印下一个轻吻,“你年纪尚小,不急。” 赵令颐诧异,这里毕竟是古代,和这具身体同样年纪的人,许多已为人母,邹子言竟然觉得她还小。 “我不小了,旁人这个年纪,孩子都生下来了。” 邹子言笑笑,“旁人是旁人,你是你。” 见赵令颐目光困惑,他耐着性子道,“殿下若是能活到七十岁,余下五十多年,还可以做许多想做的事,不必急于为人母。” 他想,人这一生还很长。 他不想赵令颐稀里糊涂地生下孩子,更不想她因此被困住。 赵令颐愣了愣,想做的事? “可我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也做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事,这难道不是浪费?” 邹子言揉了揉赵令颐的脑袋,安抚道,“人的一辈子那么长,殿下年岁尚小,浪费一些也无妨。” 赵令颐怔怔地看着邹子言,忽然就想到自己在现代的生活。 每天都在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就连周末也在加班,有时看个电影或是睡个懒觉都有负罪感,总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浪费时间,消磨生命......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你是不是在帮六哥 直到现在,赵令颐想起以前偷的小懒,心里都是有些负罪感的。 而邹子言的这番话,恰到好处地安抚了她。 让她心里忽然就好受多了。 也是,人的一辈子那么长,闲下来消磨消磨时间,即便是浪费,其实也没什么的,没必要把自己过得那么紧绷。 赵令颐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邹子言衣襟上划着圈,她犹豫了一下,将心中盘旋已久的话问了出来。 “其实,你是不是在帮六哥......”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紧紧锁住邹子言脸上的神情,防止错过一丝变化。 邹子言顿了顿,没有料到赵令颐会突然这么问。 他近来行事还算隐蔽,甚少和赵彦直接接触,有事也是让底下的人去办,按理说,赵令颐不该知道的。 邹子言面上的笑意并未减退,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赵令颐的下巴,动作亲昵,没有否认她的问话。 “殿下如何知晓微臣在相助六殿下?” 见他默认了,赵令颐瞬间想到了原剧情,有些不安。 邹子言是真心辅佐赵彦,还是像原剧情里那样,为了夺权? 自九重山后,她和赵彦相处得还算不错,觉得赵彦为人其实挺好的,她私心不想赵彦落得原剧情里的下场。 赵令颐忍不住攥住了邹子言的衣襟,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些,“我就是猜的,我好几次去六哥那里,看见了一些书,以前在你书房里见过。” 邹子言笑意清浅,“原来如此。” 他低眸看着赵令颐揪紧自己衣襟的手指,又抬眼对上她略带紧张的眼神,“怎么了?” 赵令颐小心翼翼地问,“你是真的觉得六哥可以吗?” 邹子言:“自然。” 赵令颐眉头紧蹙着:“可大家都在盯着二皇兄和四皇兄......” “万一六哥愚笨,不中用,达不到你预期,或者是有些个别的想法,你......” “姩姩。” 邹子言打断了赵令颐,同时松开了她。 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赵令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想起来,这是原身的乳名,也是自己原来的小名。 外婆还在的时候,就是这么喊她的。 十几年没听见有人这么喊自己了,赵令颐一瞬间有些茫然。 反应过来后,才想起老皇帝从不这么喊,那邹子言是怎么知道的? 邹子言在她茫然的目光中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睫毛。 “你在紧张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赵令颐咽了咽口水,“你怎么这么喊我......” 邹子言捧住她的脸,“不喜欢?” 赵令颐红着脸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很久没人这么喊我,有些不习惯。” 邹子言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肌肤,话语顿了顿,眼中翻涌起浓烈的情愫,低沉的声音愈发亲昵,“那我以后都这么喊,可好?” “嗯。”赵令颐点点头,心里涌起一丝甜意。 这种感觉很特别,就好像邹子言这个人,和她过去的生活有了交集。 尽管这只是巧合。 邹子言下头,温热的唇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缓缓吻住赵令颐。 赵令颐的思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搅乱,脑中的所想,只剩下眼前人。 他唇齿间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都让赵令颐下意识地回应,逐渐沉溺在这片令人心安又悸动的温柔中。 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邹子言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半晌才问,“现在能同我说,方才在紧张什么了?” 赵令颐犹豫了一下,“我挺喜欢六哥。”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邹子言却听懂了。 “我知道。”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赵令颐:“为什么是他?” 邹子言:“六皇子聪慧。” 赵令颐诧异,“就只是因为他聪慧?” 邹子言笑,“自然不是。” 事实上,若非赵令颐的关系,他不会留意到赵彦。 赵彦要比二皇子聪慧,又有四皇子没有的仁心,只要稍加打磨,会比那两人更适合当这个储君。 更要紧的,是赵彦和赵令颐关系密切,他若辅佐赵彦登基,此人应当不会赵令颐和自己之间的往来。 这,才是他近来频频相助赵彦的真正原因。 见邹子言没有继续说,赵令颐没再问,至少目前看来,他是真心培养赵彦的,而不是将人当傀儡掌控着。 察觉到赵令颐的不安,邹子言重新将人搂进怀里,“别担心,一切有我。” 不论她想做什么,自己都会为她安排好。 “嗯...”赵令颐小声应他,“邹子言,有你真好。” 她靠在邹子言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闻着闻着,有些情动,忍不住抬起手,指尖勾住了着邹子言腰间的中衣系带。 窗外月色清冷,更衬得厢房内烛火暖融。 邹子言的下颌抵着赵令颐发顶,手臂收拢,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邹子言......”赵令颐轻声唤他。 “嗯?”他低低应着,尾音微微上扬,在等她的下一句。 “你…累不累?” 赵令颐问得有些笨拙,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想再来一次,但顾忌到邹子言的年纪,方才又闹了一个时辰,又跑出去和萧崇争执,刚刚又和自己说了好一会话...... 她担心邹子言精力不济。 邹子言胸腔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 “还要?” 赵令颐红着脸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行吗?” “要是累的话就算了,我们明日再继续也可以......” “与殿下欢好,如何会累?” 邹子言语气里的促狭让赵令颐瞬间红了耳根。 她红着脸忍不住在邹子言腰间掐了一把。 邹子言低笑一声,他垂眸看怀中人染上薄红的面颊,原本还担心累着她,倒是自己多虑了。 正当他将人压在榻上,耳鬓厮磨时,院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护卫端着热水回来了,停在门外。 “爷,热水打回来了。” 厢房内的两人却都没有听见。 暖融旖旎的气氛逐渐浓郁……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当天夜里,厢房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火,接连喊了三次热水。 与此同时,二皇子赵呈终于摆脱了那帮劝酒的人,回到了后院。 他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好半晌才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高惜照等得昏昏欲睡,期间还悄悄吃了两块糕点填肚子,听见脚步声靠近时,她后背都绷紧了,抓着团扇的手用力得有些泛白,嘴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没人知道,她等这一天,很多年了。 赵呈毕竟不是头一次成婚,自认为对那些个流程都很是熟悉,于是一进屋,就将要上前伺候的丫鬟和婆子遣散。 他亲自倒了两杯酒,走到了高惜照身边,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高惜照愣了一下,没有伸手接过,有些犹豫地喊了一声,“...殿下?” 赵呈眉头微蹙,“不喝吗?” 高惜照沉默了,半晌,她才小声问,“殿下不先作诗吗?” 这次,轮到赵呈愣住了,作诗? 高惜照:“......” 她眉头紧拧,心头有些不悦,怎么连却扇诗都没有。 难道他不想行却扇礼? 高惜照不喜欢弯弯绕绕地猜测,见赵呈迟迟没有动作,她干脆开口提醒,“殿下,还未行却扇礼。” 赵呈这才恍惚间想起,好像是有却扇礼这种事。 所谓却扇礼,是新娘子在出嫁时,手执团扇遮羞辟邪。 洞房花烛夜前,新郎需得作诗求得新娘子满意,被打动的新娘子这才会移开扇子,露出容貌。 而却扇礼过后,夫妻还需得一同行沃盥礼以及同牢礼,之后才饮合卺酒,各取一缕发丝结发,视为礼成,这时才能行洞房之礼。 寻常人家成婚,还会请一些能诗善文的亲友作傧相,以此添趣,也确保仪式能顺利完成。 而赵呈前些年娶妻,婆子还没来得及顺流程,新娘子就晕倒,传太医了。 他的洞房花烛夜连新娘子的真容都没见着,实在不算愉快。 而方才的婆子想着赵呈也不是头一次成婚了,便没提醒,哪能想到,赵呈看似第二次成婚,实则很多事都还是头一次。 这会儿经过高惜照的提醒,赵呈才发现,自己对成婚这事着实不够上心。 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把人给喊出来,总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而赵呈这一犹豫,高惜照还以为他是不会作诗,心里有些无奈,决定让一步。 “殿下若是觉得麻烦,说些话也好......不一定要作诗的。” 赵呈窘迫,心想着,人家姑娘都有话直说,自己一个大男人没必要扭扭捏捏,于是实话实说,“抱歉,我方才将人遣出去了,近来有些忙,并不知晓还有这些讲究。” “你且等等,我去将人喊回来......” 说着,他转身放下酒杯,就要去喊人。 高惜照连忙喊住了赵呈,“殿下!” 赵呈脚步顿住,转过身看她。 只见高惜照下了榻,缓步朝他走来,忍不住问出心中疑问,“殿下从前没有行过却扇礼?” 赵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先前没来得及,她身子弱,大婚当日便病了,之后......也没机会补上。” 高惜照诧异。 京中盛传赵呈和前二皇子妃感情甚好,每日都会到坊间搜罗各样有趣的物件带回去讨皇子妃欢心,那位病逝,他还因此病了好些日子。 她方才以为赵呈是心里还有那位,所以不愿意和自己行却扇礼。 哪能想到,眼前这傻大个是真不知道,并非存心怠慢。 “殿下无需再去唤人。”高惜照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妾身知道一些。” 她主动上前一步,缓缓移开了遮面的团扇。 昏黄的烛光瞬间照亮了高惜照的容颜,她红唇微抿,冲着赵呈笑。 赵呈看得微微一怔。 他见过高惜照多次,但盛装之下,这份明艳与从容是他未曾注意过的,一时间看出神了,心陡然跳得有些快。 高惜照:“殿下若是不介意,妾身可带殿下行礼。” 见赵呈盯着自己没有反应,她又喊了一声,“殿下?” 赵呈面色一红,“委屈你了……” 高惜照摇摇头,领着他一一行过沃盥礼和同牢礼。 直到端起桌上的酒杯,她主动伸出手臂穿过赵呈的臂弯,“殿下,这是合卺酒。” 赵呈一一照做。 两人手臂交缠的瞬间,距离被拉近。 赵呈甚至能闻到高惜照发间清雅的香气。 玉杯相碰,清冽的酒液入喉,带着一丝灼热,余后泛起一丝甜意。 饮尽杯中酒,高惜照放下空杯,含情脉脉地看着赵呈。 赵呈心头有些茫然,刚刚又是洗手,又是吃肉,现在喝了酒,是不是还有什么要做的? 可高惜照久久不吭声,赵呈张了张嘴,憨直地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高惜照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伸出的手轻轻抚上赵呈的胸膛,在他略带诧异的目光中踮起了脚尖,微凉带着酒香的唇瓣,轻轻覆上了上去。 这个带着暗示的吻很短暂。 分开之时,她的指尖还停留在赵呈的衣襟上。 高惜照的主动,犹如巨石投入湖面,瞬间在赵呈心头激起滔天巨浪。 从未有女子这般大胆又直接地亲近他! 他本来还以为如高惜照这般的才女,应当很含蓄的,为此他还寻人多买了些画册回来,甚至是方才,他都在想,今日要不要开这个口...... 毕竟上一次成婚的阴影困了他许久,万一这次被拒绝了怎么办。 以至于赵呈在这会儿都傻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高惜照仰着脸,红唇微扬,轻轻问道:“殿下,这个......也要妾身来吗?” 赵呈喉结剧烈滚动,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下一秒,他有力的手臂猛地环住高惜照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高惜照娇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紧紧搂住了赵呈的脖颈。 赵呈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红纱帐幔垂落,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笼罩着高惜照,他目光炽热如火,深深地望进高惜照眼眸深处,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我虽不会作诗,但以后会对你好的。”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殿下心中当真有我? 赵呈的承诺,听得高惜照心跳加快。 “妾身相信殿下。” 她的回应,是信任,是期待,也是交付。 赵呈目光牢牢锁在高惜照脸上,方才的窘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柔情。 虽然这桩婚事来得突然,但他想,既然高惜照已经嫁给自己,那自己就得对她好。 对视间,赵呈的眼神逐渐暗沉。 他俯身,笨拙却急切吻了下去...... 繁杂的婚服在略显生涩的指尖下逐一解开,肌肤相触的刹那,高惜照红了脸,赵呈的呼吸变得粗重。 红烛噼啪作响,犹如燎原之火,映照着帐幔上纠缠的身影...... ... 次日,赵令颐醒来时,邹子言已经离开。 她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发现邹子言的进度已经涨到了95,目前跟贺凛齐平。 可见昨夜的谈心是有效果的。 赵令颐心中满意,翻身下榻,刚拎起衣服穿,就见手腕上系着一根布条,看着有些熟悉。 她将布条解下,拿在手里端详了半晌,最后才想起来,这是邹子言中衣腰间的系带。 赵令颐耳根子顿时热腾腾,哪有人把贴身衣物的带子扯下来绑别人身上。 这操作,无异于把内衣带子拆下来给人当手绳。 邹子言也太闷骚了! 豆蔻端着热水进来,“殿下,昨日萧将军派人给奴婢递了话,说是今日有要事相商,午时会在邀月楼等您。” 赵令颐这时才想起昨夜的事,邹子言的进度是快了,可萧崇的进度可是卡了好一阵子。 昨晚还让人家在外头听了一夜,今日肯定是要闹些脾气的,她得想办法安抚一下。 ... 赵令颐离开时,本来还想同赵呈和高惜照打声招呼,谁料下人说两人都还没起身,可见昨夜也是折腾得够呛。 去邀月楼的路上,她特意让马夫去了一趟珍宝阁,精挑细选过后,买下了一对玉佩,准备用这对玉佩好好哄哄萧崇。 午时不到,她就进了邀月楼,去了她包了一年的雅间。 过了好半晌,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令颐当即示意豆蔻去外头迎人。 豆蔻也是有眼力见,将萧崇迎进去后,便将门带上了,自己守在门外。 萧崇面色紧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也清晰可见,可见昨夜没睡好。 他目光如炬,直直望向里头的赵令颐,目光带着昨夜被冷落的委屈。 此时,赵令颐已起身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萧崇。” 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日柔软许多。 萧崇刚要开口,却被赵令颐的动作打断。 只见她张开双臂,身体微微前倾,紧紧地环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萧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身体绷紧,本来还想诉说一番昨夜的委屈,哪里能想到心上人主动扑了过来。 感觉到一片柔软紧贴上自己胸膛,他脑子里翻腾了一夜的妒火和憋屈瞬间消散。 赵令颐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略略收紧了手臂,声音轻轻,解释着昨夜的事。 “萧崇,昨夜的事你别生气,我原是想出去等你的。” 萧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信这种话,毕竟昨夜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赵令颐那叫声,分明是愉悦到了极致。 他想说自己都听见了,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说不出话来。 赵令颐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眼神清澈坦诚,“是真的,但我没想到会先遇上了邹子言。” 萧崇想戳破她的谎言。 在邹子言之前,她分明还同苏延叙在廊下厮混了许久。 赵令颐小心翼翼开口,“邹子言他昨晚勾引我......你知道的,我一向禁不住诱惑。” “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出来,就没继续等你。” 说着,她踮起脚尖,讨好地亲了亲萧崇的脖子,“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萧崇本来心里还不算难受,这会儿听见赵令颐扯了一个又一个谎,心里着实憋屈。 半晌,他才憋出来一句,“殿下心中当真有我?” 赵令颐立马点头,“当然有啊!” 她连忙松开了萧崇,往后退了小半步,从怀里掏出来那对路上买的玉佩,递到了萧崇面前。 “掌柜的说这两块玉佩是一对,我当时看到就想到你,特意买了回来,想着你一块,我一块。” 闻言,萧崇难以置信,她竟然会送自己东西。 当他看见那两块明显是一对的玉佩时,难以言喻的狂喜冲上头顶,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睁大,一瞬间,也不在意昨夜的事了。 他刚伸手要接过,却又想到了别的,停住了手。 “当真是给我的?” 赵令颐点头,笑容温软甜蜜,将玉佩又往前递了递,“嗯,你挑一块。” 萧崇还是没有接过,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这玉佩,殿下是只送我一人......还是别的人也有?” 话问出口的时候,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的,目光紧紧盯着赵令颐。 赵令颐笑了出来,“自然只给你一人的,就两块,你一块,我一块,别人都没有的!” 得到了她准确的回答,萧崇欣喜若狂,这是只有自己一人有的信物,别的男人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其中一块,玉佩玉质细腻,入手生温,是上好的玉石。 但他在意的,是这两块玉拼在一起,上面的云纹恰能严丝合缝地相连。 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一对,暗示着自己和赵令颐也是一对。 巨大的喜悦让萧崇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带着傻气的笑容,那股郁结在心口整整一夜的闷气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熨帖。 见他喜形于色,赵令颐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不难哄。 萧崇目光灼灼地盯着赵令颐,指了指自己腰间束带的玉钩位置,“殿下能否为末将戴上?” “好。”赵令颐笑着从他手中接过玉佩,解开玉佩上的细穗,绕过他腰间的玉钩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划过他坚实的腰腹。 萧崇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挺直......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继续欺负我 发现萧崇在自己擦过他腰间的反应,赵令颐的指尖便有意无意地在那来回划动。 萧崇肌肉紧绷,喉结滚动,呼吸微沉,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身上。 系好玉佩,赵令颐退开半步,仰脸朝他柔柔一笑:“喜欢吗?” 萧崇重重点头,胸腔被一股饱胀的情绪填满,昨夜所有的煎熬与妒火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珍重地抚了抚腰间温润的玉佩,又眼巴巴地看向赵令颐手中另一块,声音低哑:“那块……我帮殿下戴上?” 赵令颐欣然应允,将玉佩递给他。 萧崇接过后,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系在她裙侧的丝绦上。 系好后,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仰着头看赵令颐,“殿下今日可还有别的安排?” 赵令颐听出他话里的期待与试探,抬起手,指尖抚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语气带着怜惜:“没有。” “你昨夜没睡好,要不……在这里歇一会儿?” 萧崇眼睛一亮,却又强自按捺住雀跃,只闷声道:“末将不困。” “难得能见到殿下,想和殿下多待一会。” 赵令颐安抚般轻拍他的背脊,“我又不走,横竖今日也没别的事,就在这陪你。” 萧崇心中暗爽,哪里还克制得住笑意,“都听殿下的。” 赵令颐牵起他的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拉着他到雅间里侧的软榻边,柔声道:“你躺下,我坐在这陪你。” 萧崇依言躺下,目光却仍紧紧看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就会转身走人。 赵令颐就坐在榻边的绣墩上,从旁边拿了一本书看。 半晌,萧崇才闭上眼,可紧绷的肌肉与起伏的胸膛仍泄露着他难以平静的心绪。 屋内一片静谧,除了两人轻缓的呼吸声,只能听见赵令颐轻轻翻动书页的声音。 赵令颐明面上在看书,实则余光一直留意萧崇,就想看看这呆子能忍多久。 她目光滑过萧崇英挺的眉骨和紧抿的唇瓣,最后停留在他眉骨的那道疤痕上。 古人对相貌十分看重,凡面容有损者不得参选科举,萧崇若非是武将,这道疤就能要了他的仕途。 但赵令颐却觉得这道疤的位置刚刚好,给这呆子添了几分寻常人没有的戾气。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赵令颐以为萧崇可能真的睡过去了,想着悄悄起身去倒杯茶,可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温热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 “殿下……”萧崇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眼底红丝未褪,却烧着一簇幽暗的光。 赵令颐诧异,“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事实上,萧崇是想睡的,可一闭眼,嗅觉就格外敏感,呼吸间全是从赵令颐身上传来的幽香,闻得他身上燥热得厉害。 赵令颐眉梢一挑,还以为忍住了,原来是在装。 这时,萧崇攥着她手腕用了些力,赵令颐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拉得向前跌去,猝不及防地摔进了他怀里。 “萧崇!”她喊着想撑起身,脸颊却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下面急促有力的心跳。 “别走。”萧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大掌环在她腰间,臂膀如铁箍般收紧,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就陪我睡一会,一会儿就好。” 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赵令颐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崇身上的热度,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心跳乱了几分,微微地挣扎了一下,却换来对方更用力的禁锢。 赵令颐小声道,“我不走,但你先松开......我喘不过气。” 闻言,萧崇微微松了些力道,赵令颐这才得以抬起头。 他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赵令颐脸上,从轻颤的眼睫,到微微张开的红唇,眼底的暗色愈深。 这一刻,从萧崇脑中闪过的,是昨夜在门外听见的那些暧昧声响,还有邹子言颈间那些痕迹……种种画面翻涌而上,烧得他理智崩断。 “我们自小相识,旁人都说你厌极了我,所以总是欺负我......” 赵令颐眨眨眼,【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些?】 她犹豫了一下,软声开口,“从前是我不懂事,我同你道歉?” 萧崇摇摇头,喉结滚动,嗓音愈发低哑,“我已不在意,若是殿下心生歉疚,能否疼疼我?” 赵令颐目光不解,【疼?】 萧崇:“或是继续欺负我......也无妨。” 没等赵令颐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萧崇已猛然翻身,将赵令颐压到了身下,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积压了妒火和委屈,毫无章法,仿佛要将赵令颐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赵令颐脑中一片空白,唇瓣被厮磨得发痛,呼吸也被尽数夺去。 “唔……萧……” 她试图偏头躲开,萧崇却吻得更深。 衣料在剧烈的摩擦间发出窸窣声响,在这安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令颐浑身发软,手脚都不听使唤。 【好凶......】 这一声抱怨,却让萧崇更加来劲。 过了许久,他才喘息着稍稍退开,炽热的目光却紧紧锁住赵令颐迷蒙的双眼,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眼底翻涌着暗色,“他昨夜也这样亲你,是不是?” 赵令颐心跳了跳,脸颊绯红,气息不稳,“萧崇,你别这样……” 萧崇眼底布满血丝,“哪样?” 赵令颐不吭声。 萧崇便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昨夜,我一直在后悔,殿下可知我后悔什么?” 隔着一层衣料,赵令颐能清晰感受那颗剧烈而沉重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主动抬起脖子,轻轻吻了吻萧崇紧抿的唇角,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昨夜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萧崇却觉得赵令颐根本不了解自己,比起委屈,他更想占有。 他眸色骤深,再次低头吻住了身下人,这个吻更深,更缠绵。 赵令颐闭上眼回应。 她的回应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萧崇...... 他闷哼一声,埋首在赵令颐颈间,唇瓣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声音含糊而喑哑,“昨夜我一直后悔,上次在这,没要了你......”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果然是呆子 听着萧崇的话,赵令颐心尖一颤。 萧崇的吻愈发急促,滚烫的唇从她颈间一路向下,衣襟早在纠缠间松散开来。 赵令颐指尖无力地揪着他背后的衣料,呼吸凌乱:“萧崇,你停下……” “停不下了。”萧崇抬起头,眼底猩红一片,嗓音沙哑得厉害,“这次,真的停不下了。” 他觉得自己忍得已经够久了。 若是今日再忍下去,难保还会不会有昨夜那样的事发生,至少,他不想再傻傻站在外头听了。 邹子言做过的事,他萧崇也要做。 赵令颐望进萧崇晦暗目光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也没让他真的停下来......】 【只是气氛到这,总要说些烘托氛围的话。】 听见赵令颐的心里话,萧崇心跳如擂鼓,他知道自己是个粗人,长得不算好看,不会说漂亮话,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不擅长讨人喜欢。 所以赵令颐更喜欢像邹子言和苏延叙那样的人。 可这些都没关系,他可以接受。 毕竟只要赵令颐不像儿时那般嫌弃自己,他就已经万分高兴。 可现在,他想要眼前这个女人,从与她京城重逢的第一日起便想了,想得心口都发疼。 所以,他停不下来,也不能停下来。 可萧崇不擅言辞,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心里话表达出来,才不会太冒犯。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吃人一般的眼神,早已落在赵令颐的眼中。 看着萧崇眼中神色,半晌,赵令颐红着脸,小声开口,“我是想同你说......我怕*。” “所以你能不能轻一些。” 萧崇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光,他低下头,吻了吻赵令颐微颤的眼睫,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好。” 他的吻再次落下,却比先前温柔许多。 赵令颐闭上眼。 意识混乱之际,她想:【武将和文官,到底是不同的。】 于是,萧崇愈发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好。 ... 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透过雕花木窗洒进些许光斑。 雅间里,两人气息绵长而温热,萧崇侧躺在榻上,手臂仍紧紧环着赵令颐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他低头看着赵令颐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眼底尽是满足。 “殿下的生辰将至,可有什么想要的?” 赵令颐眼皮都没掀,敷衍回道:“都可以。” 她没有过生辰的习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萧崇却不想敷衍了事,先前他不在京中,也不知道赵令颐的生辰是和什么人过的,总而言之,邹子言定是领先他许多的。 如今,他自然是要补回来的。 想着想着,他将赵令颐的手拢进掌心,低声问道:“殿下那日若是没有安排,可要到末将府上,末将可陪着殿下一块过。” 赵令颐这时才懒懒地抬起眼皮,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我那日就算没有安排,父皇也一定让人给我筹办生辰宴啊。” 言下之意,自己怎么可能去他府上。 萧崇愣了一下,这时才想起来。 赵令颐:“呆子。” 萧崇耳根泛红,“那我进宫找你。” 说着,他凑过去,想再亲亲赵令颐。 赵令颐伸手推开萧崇凑过来的脸,嘴角却忍不住微扬,“随便你,我累了,要歇会。” 萧崇搂紧她,下巴抵着她发顶,许久,才低声问:“等会醒了,还能再来一次吗?” 头一次开荤,他实在是馋。 赵令颐身子微僵,腿都软了。 【这憨货......难不成真要做十个时辰?】 萧崇愣了一下,这时才想起,昨夜盛怒之下,为了挤兑邹子言,自己说了一些胡话。 没想到赵令颐在里头全都听见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开口解释一番,可赵令颐不吭声,他也没有解释的机会。 不过,若是她信了,自己倒是可以拼着试一试。 赵令颐将脸往萧崇颈窝处埋了埋,“先说好......就一次,不能再多了。” 萧崇欣喜若狂,“好!” 他的兴奋不加掩饰,赵令颐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嘴角弯了弯,心想,【果然是呆子。】 【这种事直接做就是了,居然还问。】 萧崇却暗暗在心里想着,等会要试试别的姿势,他在军营看过不少本子,心里早就想试试,苦于没有机会。 如今有了心上人,他定要将那本子上的花样都玩一遍,好知道是不是真如本子上写的那般销魂。 和萧崇想入非非不同,赵令颐意识已逐渐朦胧。 昨夜本就睡得晚,方才又一番折腾,畅快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这会儿没人嘀嘀咕咕,她身心放松,困意席卷而来,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萧崇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目光这才大胆地落在赵令颐恬静的睡颜上,眼神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他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又怕惊扰了她,迅速收回。 这样的温情,是萧崇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以至于他虽然困极,却不舍得合上眼,生怕一觉醒来,眼前的一切变成一场梦。 那样的话,他接受不了。 ... 一直到夜色降临,赵令颐和萧崇才从邀月楼离开。 萧崇暗中将赵令颐送到宫门,摸着腰间的玉佩,一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心里却在惦记着自己什么时候进宫。 今日之事,足以令他回味多日。 另一边,马车驶过宫门。 车厢里,赵令颐累得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动都不想动了。 萧崇那个莽夫,跟牛似的,真的是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她决定,接下来一个月,都避着萧崇。 还有邹子言和苏延叙,最近也不见了,经过今日,她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 豆蔻看破不说破,她今日在门外守着,什么不该听的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萧将军也太猛了,动静那般大,幸好雅间位置在拐角深处,不然要是有人经过,怕是都要听了去。 殿下也是胡来,竟然都依着萧将军。 唉,只有自己,心惊胆跳的。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这个年纪该议亲了吧? 当天夜里,江衍到崇宁殿时,豆蔻将人拦在了外头。 他提着药箱,目光不解。 豆蔻解释道,“殿下刚从宫外回来,已经歇下了,江医官回去罢。” 今日萧将军把殿下折腾得够呛,以她的了解,今夜殿下睡过去,估计能睡到明日午时。 江衍摇摇头,“殿下先前吩咐过,我还是在外头等等吧。” 他得等在这,万一七公主醒了呢? 豆蔻顿时觉得这小医官比贺凛还倔,不过这一片真心倒是难得。 想到赵令颐先前的吩咐,显然是对这小医官格外看重,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罢了,你随我进来,步子放轻些,莫要惊醒殿下。” 江衍连连点头,紧跟在豆蔻身后,进了眼前的寝殿。 这寝殿他几乎每日都来,对周围的布局早已熟悉,豆蔻将他安置在偏殿的小桌案边,“外头风大,你坐在这等吧,若是殿下醒了,自然喊你。” 江衍面露感激,“多谢。” 见偏殿尚有烛火,他从药箱里拿了一本医书出来看,只是没看多久,便挡不住困意,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赵令颐是被渴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回来那会还没觉得什么,现在身上倒是酸疼得厉害,尤其是腰间和双腿,稍稍一动,便酸软得厉害。 萧崇这莽夫……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她掀开被子下了榻,光着脚踩在地上,想着倒杯茶水解渴。 桌上茶壶是满的,但都冷了。 赵令颐蹙了蹙眉,只得拎着茶壶往外间走,想着到偏殿的小茶房倒些热水。 岂料,她刚走出寝殿,就瞥见偏殿窗下有道身影趴在桌案上。 赵令颐还以为是豆蔻在守夜,谁知走过去,就看见熟悉的药箱放在桌上,趴在那睡着的人,原来是江衍。 他身子微微蜷着,侧脸压在交叠的手臂上,手臂下还压着一本医书。 微晃的烛光落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少年清秀的轮廓,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很乖。 赵令颐看着江衍身上单薄的医官袍子,心里软了一下。 夜深露重,偏殿虽然比外头暖和些,可到底不是睡觉的地方。 想了想,她还是放下茶壶,转身回寝殿,从自己榻边取来一张毯子,轻手轻脚走回偏殿,在江衍身边站定。 许是白日里忙坏了,这会儿他睡得很沉。 赵令颐动作轻柔,将毯子盖在他肩上,顺势坐在一旁看他。 江衍出身简单,不像贺凛那样背负血海深仇,也不像邹子言心眼那么多,更不像苏延叙和萧崇,有那么多花招。 他这个年纪,性子最是单纯乖顺,旁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连她崇宁殿守夜的宫人都知道躲懒,而江衍明知道她睡着,还是等在这里,可见性子。 赵令颐很久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了,忍不住伸手,指腹落在他鼻尖上轻轻一点,嘴角弯了弯,【真乖啊。】 感觉到一丝凉意,江衍眉头紧蹙,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赵令颐的手尚未来得及收回,便与之四目相对。 江衍神情茫然,视线落在赵令颐脸上时,怔了一瞬,“殿、殿下?!” 他慌忙要起身行礼,动作间,毯子滑落大半,他手忙脚乱去接,可毯子还是掉落在地上。 赵令颐看着江衍慌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按住江衍的肩膀,没让他站起来,“不必多礼,坐着便好。” 江衍这才彻底清醒,脸色涨得通红,“微臣失职,请殿下恕罪!” 他本来是看书累了,想着眯会眼睛,谁知竟然睡了过去,还被七公主撞见了,当真是丢脸。 赵令颐捡起毯子,重新披回他肩上,“夜里凉,你怎么就睡在这儿,豆蔻没让你回去?” 江衍垂着眼,不敢直视她,声音低低的:“下官担心殿下夜里醒,就想着在外头等等。” 他说得认真,语气里没有刻意的讨好。 赵令颐眯了眯,【真是老实。】 【但凡是个想进步的人,这会儿都马屁都拍出来了吧。】 江衍余光看着桌下,才发现是赵令颐盘腿坐下的姿势,膝盖蹭到了自己腿侧。 这会儿,她托着腮看自己。 “等了多久?” “下官才来不久。”江衍老老实实回答。 “最近很忙?” 江衍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人几日在整理近几年的医案,不算太忙。” 赵令颐似笑非笑,“渴吗?” 江衍愣了一下,摇头:“下官不渴。” 赵令颐眉梢轻挑,“我渴了。” 闻言,江衍当即就要起身,赵令颐却按住了他,“陪我喝两杯茶说说话便好。” 说着,她自己起身去茶房。 不多时,赵令颐拎着热气腾腾的茶壶回来,先是倒了一杯递给江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多谢殿下。” 江衍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却悄悄落在赵令颐身上。 她只穿着寝衣,甚至都没披件外衫,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脸上不着粉黛,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得不真实。 这一刻,江衍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很近, 以至于他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殿下。”他犹豫着开口,“今日可要揉按肩颈?” 赵令颐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今日就算了。” 江衍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他私心不想那么快走,就是坐在这偏殿里也好......可七公主不让他上手,那他估计喝完这杯水就得走人。 赵令颐看出了江衍在想什么,她支着下巴,懒洋洋地问,“江衍,你今年多大了?” “下官十七。”江衍答得有些紧张。 “十七啊……”赵令颐若有所思,“这个年纪该议亲了吧?” 江衍的脸“唰”地红了,“没、没有!微臣家中清贫,还只是个小小医官,还不到议亲的时候。” “是吗?”赵令颐挑眉,“可我怎么听说,太医局有好些人要给你说亲?” 江衍这下连脖子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有的事,微臣只想好好学医,报答殿下......” 从前,他是没想过议亲,而如今,他是不想议亲。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什么身份都可以 对于江衍而言,世间最好的姑娘已经在面前,只是他位卑够不上,但能像现在这样,时常见到,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若是能像先前那般再亲近一些......便是将这条命搭上,他都甘之如饴。 赵令颐的话打断了江衍的旖旎思绪,“你已经报答过了。” 江衍小声道:“殿下于下官是救命恩情,那些不够的......” 这份恩情,他需得还上一辈子,他私心也想还一辈子。 赵令颐拍了拍他肩膀,“江衍,若是有机会,你还是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被所谓的恩情困住,那叫傻。】 江衍却不觉得自己傻,他有私心,有目标,想在赵令颐身边占得一席之地,单单就这件事而言,就足以让他努力一生。 大概是夜色朦胧,让人格外热血沸腾,脑子也有些不清醒。 江衍大着胆子握住了赵令颐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赵令颐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抓我手?】 江衍的心砰砰直跳,喉结滚动的同时,后背紧绷着,“下官此生,唯愿能一直追随殿下左右。” 不论是什么身份都可以。 他掌心温热,带着些许因为紧张而潮湿的汗意,平日里总是低垂温顺的眉眼,此刻迸发出少年人独有的炽热与执拗,紧紧地看着赵令颐。 “下官...并非只是为了报恩。” 赵令颐怔住了,她没料到江衍会突然表明心意,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烛光在两人之间跳跃,映照着江衍涨红的脸颊,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该想到的,这个年纪的小男生,除了单纯还有直白,根本藏不住心思。 就像此刻,他明知不合适,却还是说了出来,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这份冲动,但凡再年长个三岁都是没有的。 赵令颐定了定神,试图将手抽回。 江衍却握得很紧,他心里清楚,今夜自己已经大着胆子踏出那一步,若不能征得她同意,或许明日就来不了这崇宁殿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赵令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江衍豁出去了,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下官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殿下,不敢奢求什么,只求能留在您身边......一辈子做个医官。” “只要能看到您,下官就心满意足了。” 他说得急切,想表明自己的真心,说着说着,眼眶都有些泛红。 这一连串的话,几乎用尽了他积攒了许久的勇气。 赵令颐沉默了,【......只是医官啊?】 【我还以为他会说出来什么了不得的话,结果憋这么久,就憋出来一个医官,多少有点没出息啊。】 听着赵令颐心中所想,江衍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都有些颤抖。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可她没有生气,甚至还让自己每日都到崇宁殿来,上次还亲了自己......这是不是证明,她对自己并非没有感觉? 想及此,江言有些激动,眼神牢牢锁在赵令颐脸上,忐忑而期盼地喊了一声,“殿下?” 赵令颐被他这种纯粹到近乎莽撞的热情所感染,心微微动了一下。 “可我身边已经有人了,你知道的。” 江衍的手僵住了,他当然知道,当日在国公府为赵令颐把过脉,没人比他更清楚七公主和邹国公之间的关系。 半晌,他小心翼翼地问,“殿下身边,只能有邹国公一人吗?” 赵令颐顿了顿,好家伙! 到底是年轻,问得可真直白。 江衍的心忐忑着,他只怕赵令颐心里只有邹国公,身边也只想要邹国公一人。 久久没听见赵令颐回答,他顿时觉得自己这话太冒犯了,殿下肯定不会搭理自己了。 他的心也跟着沉了沉,目光变得失落,脑袋也逐渐耷拉下去。 这时,赵令颐开口了,“倒也不是......” 闻言,江衍猛地抬头,呆呆地看着她。 赵令颐好笑地看着他,“你抓得我的手有些疼,能不能先松开我?” 江衍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着她的手,慌忙松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殿下恕罪,下官、下官僭越了……” “无妨。”赵令颐活动了一下被他握得有些发麻的手指,笑容调侃,“不过,你胆子是真大啊。” 江衍满脸通红,不敢看她,声音都变小了:“一时情急......” “一时情急就能说这么多?” 赵令颐倾身向前,凑近了些,带着玩味的目光打量着他通红的脸,“看来平日里你没少在心里琢磨。” 江衍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赵令颐身上的幽香随着她的靠近丝丝缕缕传来,混合着寝殿里安神香的味道,将他整个包裹住。 他猛然想起先前的吻,也是像现在这样的距离,顿时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 真的很近,近到他只要微微向前一点,就能亲上去。 瞥见江衍原本干净的眼神逐渐变得不清白,赵令颐慢条斯理地问,“说说看,你想留在我身边做什么。” 江衍愣住,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赵令颐轻笑出声,【真是个呆子。】 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江衍的眉心,“你可想好,若是就当个医官,可是不能像先前那样又亲又抱的。” 听出赵令颐话中的暗示,江衍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烧得他头晕目眩。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痴痴地看着赵令颐,眼中逐渐漫上狂喜。 赵令颐见他这副模样,笑容更深,指尖顺势滑过他微烫的脸颊,轻声道:“怎么,高兴得不会说话了?” 江衍这才回神,几乎陷进赵令颐含笑的眼神里,他结结巴巴:“殿、殿下,我...下官……” 他想说自己不想只是当个医官。 他想亲,也想抱,甚至是其他亲近的事,他都想做。 赵令颐也不催促,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江衍,想看看他这次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 ?家人们,保持追读啊呜呜呜呜,目前数据跌到没眼看,编辑在催促我开新书,但我还在坚持,你们也要坚持呜呜呜呜。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毕竟年纪也不小了 赵钧说着说着,忽然想起赵令颐说想要兔子的事,“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兔子吗,杜晟去年就打了不少野兔,等会让他给你抓两只玩。” 一旁的杜昇眼神闪烁,忍不住开口自荐:“七殿下,臣骑术尚可,若殿下不嫌弃,就让臣教你吧。” 其实他甚少参加宫宴,对朝中之事也没有兴趣,平日里就爱去逛逛花楼,喝点小酒。 也就是他爹看好四皇子,有心辅佐,但是家里又没有适龄的姑娘,为了让关系更紧密,就想让他这个儿子把七公主给娶了。 他本来是不乐意的,毕竟市井传闻这位七公主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奈何他吃穿住都离不开侯府,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这事。 没想到,这位七公主竟生得这般花容月貌,完全不是花楼里那些姑娘能比的。 这亲事,他现在乐意了! 此时,赵令颐也算是看出来了,赵钧这是想拿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做人情,讨好承安侯。 她皮笑肉不笑:“不用了,邹国公刚给我打了头野猪,皇兄,我现在不喜欢兔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骂:【赵钧可真不是个东西,但凡在京里打听一下都知道承安侯的几个儿子是什么德性,也真亏他想得出来!】 【还兔子呢!我看起来像傻子吗,一只兔子就能把自己给卖了?】 赵钧三句话不离杜晟,邹子言自然也看出来他的意图。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些不痛快,看赵钧也有些不顺眼了。 赵令颐刚说完话,那边的士兵就把野猪给抬了过来,只见猪身上扎着一根箭,看箭羽,正是邹子言的。 周围的人看邹子言的眼神都变得佩服,到底是邹国公,一箭就能射死一头野猪,可见功力。 也难怪七公主就想跟着邹国公学,就杜昇那点三脚猫功夫,在邹国公面前可真是不够看的,换成他们是七公主,那肯定也是赖在邹国公身边不肯走呀! 赵钧侧过脸瞪了杜昇一眼,觉得是他太心急开口,惹赵令颐不高兴了,否则她何至于接连拒绝自己两次? 杜昇顿觉无辜。 赵钧脸上勉强挂着笑容,心想此事不能急,于是他决定自己亲自教赵令颐。 想着赵令颐总不会拒绝自己这个皇兄,邹子言毕竟是外男,孤男寡女的,名声上总归是不好的。 想及此,赵钧冲着赵令颐温声开口:“无妨,你不想让杜昇教,那皇兄教你可好?” 赵令颐哪能想到赵钧脸皮这么厚,自己都拒绝两次了,他还来! 【赵钧是猪吗,听不懂人话啊!】 她刚准备严词拒绝,就听见邹子言明显冷淡的声音:“陛下将七公主交到微臣手里时百般叮嘱,此事不可假手于人,还望四殿下莫要为难微臣。” 赵钧笑容散去,看邹子言的眼神也冷了几分,“父皇那里我会去说,邹国公,你毕竟是外男,教令颐骑马这事,还是由我这个皇兄来比较合适。” 赵令颐险些翻白眼,【还外男呢,我和邹子言的关系可比你这个虚情假意的四皇兄要来得亲近。】 听了赵令颐心中所想,邹子言薄唇微抿,嘴角微微上扬,“等四殿下征得陛下同意,微臣会放七公主下马。” 【就是就是!】 赵令颐气鼓鼓,【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老头子答应让邹子言教我骑马,外人少来添乱行不行?】 邹子言微微一怔,他还以为,这事是陛下的主意。 赵钧心中虽恼,可碍于邹子言是老皇帝身边的近臣,即便被打了脸,这会儿也不能撕破脸皮,只能故作大方,“也罢,既然七妹想跟着邹国公学,我这个当皇兄的就不为难你了。” 一边说,他还一边笑,假装不在意。 赵令颐笑嘻嘻,“多谢皇兄,那我和邹国公就不打扰皇兄了。” 说着,她扯了扯邹子言的袖子,示意他赶紧走,自己实在不想再和赵钧客套,笑得脸都快僵了。 赵钧将赵令颐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只见邹子言不仅没有将袖子抽走,甚至带着赵令颐的手抓住了鞍桥,那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一起,熟络极了。 一点男女大防都没有。 这看起来可不是邹子言的行事作风,难道他对赵令颐当真有那种心思? 赵钧又忍不住试探了一句,“令颐毕竟是姑娘家,名声要紧,还望邹国公多照顾着些。” 邹子言是聪明人,自然能听出他在试探。 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想松开这个手,有心打消赵钧撮合赵令颐和杜昇的想法。 对上赵钧探究的视线,他淡声回话:“四殿下放心,微臣会照顾七公主。” 可邹子言这话细究起来,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 赵钧眉头紧蹙,一时间拿捏不准邹子言是怎么想的,对赵令颐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赵令颐倒是对赵钧的多管闲事的行为烦透了,【赵钧是真没眼力见啊,看不出我俩在调情吗,啧!】 听见‘调情’二字,邹子言喉结滚动,垂眸扫过赵令颐因为不高兴而微鼓的腮帮,隐隐觉得握在赵令颐手背上的手掌有些发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唯恐失态,他不再和眼前这些人多言,驱马带着赵令颐离开。 ... 一直到远离人群,马儿慢悠悠地走,谁也没有说话。 赵令颐后背轻轻蹭过邹子言的胸膛,隐约感觉他身子过于紧绷了。 她忽然就想看看邹子言,转头之时,发丝拂过邹子言颈侧,带着淡淡的幽香,“邹子言,方才的事,谢谢你。” 邹子言微微一僵,低头对上她清澈含笑的眼睛,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区区小事,殿下不必言谢。” 赵令颐却想起方才他对上赵钧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对这个男人是愈发喜欢了,“你刚刚是不是看出来了,四皇兄想撮合我和他身边那个杜昇。” 邹子言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赵令颐盯着他看了两眼,将脑袋转了回去,故作不经意道,“其实我看那个杜昇也还可以,看着不像坏人,父皇一直在操心我的婚事,我毕竟年纪也不小,是该定下来了......” 邹子言握缰绳的手骤然收紧,马儿似有所觉,竟停了下来。 赵令颐试探地问:“邹子言,你觉得杜昇怎么样?” 邹子言薄唇紧抿着,半晌语气冷淡地说了一句,“不怎么样。” ? ?今晚码字设备出了点问题,更新晚了,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 目前在上付费pk2了,能不能晋级最后一轮就看这次了,跪求大家这几天坚持追读,月票和推荐票投一投,爱你们!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怎么这么放肆 赵令颐忽然发现,苏延叙行礼的时候,看似恭敬,实则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她指尖指了指他的衣襟,“你不看看?” 苏延叙唇角弯起,“殿下赏赐,便是最好的。” 赵令颐眉梢轻佻,“不怕出去让人见着了笑话?” 苏延叙:“若是被人见着,羡慕臣还不及,如何会笑话。” 赵令颐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苏延叙身上的绯色官袍,指腹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肌肤,还有他沉稳的心跳。 她指尖在白色的交领上打转,“可若是有人问起,你如何解释?” 苏延叙握住赵令颐作乱的手,掌心温热,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 “那微臣就说......”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刚被殿下的小嘴宠幸过。” 赵令颐耳根微热,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眼瞪苏延叙,可这眼神在苏延叙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小猫伸爪,挠得他心头发痒。 “松手。”她轻哼。 苏延叙不仅没松,反而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唇瓣温软,触感清晰。 苏延叙:“微臣不能说实话吗?” 赵令颐没有应他这话,而是走到铜镜前,借着烛光端详自己,唇脂涂得很好,手法不输豆蔻。 她美眸微眯,“你当真没给别的女子涂过?” 苏延叙将胭脂盒盖好放回原处,自赵令颐身后轻轻搂住,看着铜镜里的人,“殿下不信?”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可眼底深处却满是笑意。 赵令颐:“不信。” 苏延叙低笑一声,“不如微臣问问殿下,可曾让旁人这般伺候过?” 赵令颐挑眉:“你猜?” 苏延叙没有猜,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却悄然往上探,最后落在柔软之处。 “微臣不猜,微臣只做。”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 赵令颐:“苏延叙,你如今怎么这么放肆?” 【先前不是还挺腼腆含蓄的吗?】 【怎么还开始乱摸了......】 苏延叙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捏了捏,“这样便算放肆?” 他低笑道:“殿下怕是不知,微臣心里想做的事,比这要放肆得多。” 赵令颐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传来,那只原本在她腰间的手竟慢慢向下,最后落在她腿间。 意识到被调戏,她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烧红。 “你想做什么?” 苏延叙吻了吻她耳垂,含笑的声音沉沉,“殿下不知道吗?” 赵令颐有些腿软,她红着脸推开苏延叙,气息微乱。 透过铜镜,她看见烛光将苏延叙半边脸映得柔和,另半边却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殿下怕了?”苏延叙问。 赵令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她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本宫有什么好怕的。” 苏延叙从镜中看赵令颐微红的面颊,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赵令颐动作一顿,从镜中与他对视。 “宴席要开始了。”苏延叙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微臣该去前头了。” 赵令颐没说话。 苏延叙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赵令颐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殿下今日很美。”他的指尖在赵令颐耳廓上停留片刻,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的耳垂,“定会惊艳全场,届时还不知有多少世家公子钦慕。” 赵令颐耳垂敏感,被他这么一碰,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 她强作镇定,淡淡道:“苏大人今日也很俊朗,想来会有不少贵女倾心。” 苏延叙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惑人:“可臣眼中,只看得见殿下一人。” 他说完,直起身,退后两步,恭敬行礼:“殿下,臣先行一步。” 这一次,赵令颐没有拦他。 苏延叙转身走向殿门,步伐从容,绯色官袍在烛光下流转着暗红的光泽。 就在他即将推门而出时,赵令颐忽然开口:“苏延叙。” 他回头。 赵令颐:“宴席上见。” 苏延叙喉结滚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 他推门而出,没有再停留。 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赵令颐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朵,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豆蔻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殿下,该去宴席上了。” “知道了。”赵令颐应声,最后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殿门。 夜色正好,宴席将开,今日可有赐婚的好戏要上演。 ... 赵令颐到宴席时,只有老皇帝和高贵妃还未到。 赵清容见到她时,隐约觉得她举手投足看起来比先前要多了一丝说不上来的媚态。 就在赵令颐拿起酒杯,尝了一口果子酒时,赵清容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把谁给睡了?” 听见这句话,赵令颐这一口酒呛了个正着。 “咳、咳咳……”她侧过身,以袖掩口,压抑地低咳起来,眼角瞬间逼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在宫灯映照下盈盈欲坠,一张脸涨得通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这动静虽不大,但在众人低声寒暄等待的衬托下,就显得格外清晰了。 不少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来,带着探究与好奇。 这些目光中,有几道尤为不同。 邹子言是近臣,位置离赵令颐不远,就在她斜对面,闻声抬眼,见赵令颐呛咳得满脸通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而萧崇坐得稍后一些,虽然在和同僚说笑,但余光却一直在悄悄留意赵令颐。 他有好一阵子没看见赵令颐,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些日子里,他夜夜梦见赵令颐,醒来床榻空无一人,又是一阵空虚,身体难受得紧。 而就在萧崇边上,还有一个苏延叙。 听见动静时,他转身望去,和其他人不同,他目光不带一丝掩饰,直勾勾,满是关怀。 若非身侧有人,苏延叙此刻估计已经走到赵令颐面前了。 同僚目光落在他白色交领上的污渍,“苏少卿,你衣服脏了,可要去换一件?”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下次不要泼酒 赵令颐正想着今日的事,脑中便响起一道电流声。 「宿主,你走太快了,苏延叙的厌恶值还是0。」 赵令颐诧异,“可我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泼他酒了啊!” 她刚刚还说了那么多羞辱的话,苏延叙怎么可能不心生厌恶? 系统解释:「本来厌恶值是增加了两点,但你泼完酒后,就清零了。」 赵令颐顿时无语,“难道我泼个酒,还能把他的火气给泼没了?” 系统明显犹豫了一下:「应该是的,建议宿主下次不要泼酒。」 赵令颐:“……” 怎么还有这种人,难道泼个酒,还给他泼爽了不成? 唉,长得挺好看,可惜脑子有病。 赵令颐犹豫了一下,“那我回去宴席?”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苏延叙已经离席。」 闻言,赵令颐心安了,彻底躺平,“那真是遗憾,只能下次再努力了。” 察觉到系统对自己的态度有所不满,她丝毫不慌。 毕竟当初本来就是这个糊涂系统搞错宿主,本该穿书的人叫赵苓颐,是这本书的忠实读者,结果系统误把她这个身体健康的赵令颐给勾进书里了。 一字之差,造成她这个勤勤恳恳的现代牛马,上一秒还在谋划着要怎么报复一直压榨自己的领导,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明显不正经的多男主小说里。 在这本小说,所有配角的存在,都是为了推进女主和诸位男主之间的关系。 而赵令颐作为本书最大的反派女配——大晋朝七公主,因为讨厌女主,仗着皇帝的宠爱,无脑地针对所有和女主有关的人。 最后这些男主团结一致,反了皇帝,杀了她这个恶毒女配,在皇宫里和女主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发生这种重大事故,系统本应该第一时间上报错误,然后把赵令颐送回现代,再换回来正确的宿主。 可赵苓颐能来,她赵令颐在现代已经死了啊,肉身都火化了! 如今只能将错就错,等到任务圆满完成,系统再用任务积分兑换时空门票,把自己送回到肉身火化之前。 好在这个系统还算有良心,承诺只要她走完全书剧情,不仅给她原有的任务奖励,还会多附赠奖金九位数。 九位数! 这要是回了现代,就不用吃打工的苦,也不用看领导的脸色过日子了。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庸俗人,主要是她这人打小就心善,不忍心看系统被抹杀。 正当赵令颐想着以前的事,盘算着将来要怎么挥霍这笔横财时,豆蔻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殿下,陛下请您到御书房。” 听见豆蔻的声音,赵令颐伸了个懒腰,心想,老皇帝多半是知道自己今日在宴席上为难苏延叙的事了。 ... 赵令颐到御书房时,老皇帝身边的内侍公公如见救兵,领着她往里头走,只见老皇帝刚发过脾气,摔了一盏茶,宫人们正在收拾。 她笑吟吟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瞥见爱女,老皇帝这情绪才好转,脸上多了几分笑意,朝赵令颐招手,“令颐,到朕身边来。” 赵令颐这才朝老皇帝走去,行至他身边时,学着那些宫人给他捏肩膀,“父皇,谁又惹您不高兴啦?” 老皇帝冷眼看向下方跪着的人,“还不是这些个没用的东西,办个事情都办不好。” 就在这时,赵令颐脑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新的目标人物贺凛已出现,请宿主留意。」 听见系统的提醒,赵令颐这时才发现下方还跪着一个人,身侧有几本散落的折子。 因为低着头,她看不见脸,但瞧穿戴,显然是宫里的太监。 她有些诧异,能称得上目标人物的都是男主,可这贺凛是太监啊,女主口味这么重啊。 还是说,这贺凛其实是假太监?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真太监。」 赵令颐顿时沉默了,太监都要,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女主。 「新任务已开启:提高贺凛的厌恶值。」 赵令颐眼珠子一转,声音变得矫揉造作,“父皇,这人既办不好事情,还留着他作甚,不如打几板子丢出宫去。” 此时,贺凛跪在地上,听见这话,眸眼猩红,背脊紧绷......以皇帝对这七公主的宠爱,或许真会将他打上几板子丢出宫去。 可大仇未报,自己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绝对不能被赶出皇宫。 一时间,他对眼前嚣张跋扈的赵令颐生出了几分厌恶。 「恭喜宿主,贺凛的厌恶值 15!当前进度15/100」 得知贺凛厌恶值上涨,赵令颐满意,心想:这人可比苏延叙好应付得多,瞧瞧,就两句话,直接涨了15个点! 正当她想着乘胜追击时,老皇帝蹙着眉头开口,“令颐,你是姑娘家,怎么能满嘴喊打喊杀?” 女儿这蛮横的性子,实在是令他头疼,尤其是今日之事,本是他这个当父皇的,想着给女儿许个良配,也确实是看中了今科探花苏延叙。 谁知她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难那苏延叙,据说还泼了人家酒,着实有些不像话。 老皇帝挥挥手,将贺凛打发到外头跪着,又示意底下人出去,他要同女儿就着今日之事,好好说道说道。 等到人都走了,御书房空了,老皇帝这将女儿拉到身边坐下,沉声问,“你今日怎么回事,朕可听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泼人家酒?” 要知道,当日在金殿上,他一眼就瞧上了这个苏延叙,几人里,就他相貌最好,才学和见识也不错。 当时他就觉得女儿肯定会喜欢,难能想,会闹出今日这样的事来。 赵令颐早已准备好说辞,张嘴就来,“父皇,您都不知道,那苏延叙顶撞儿臣,很是心高气傲,嘲笑儿臣分不清蔷薇和芍药,儿臣要是嫁给这种人,下半辈子还怎么活啊!” 一边说着,她一边拧大腿,想着哭两声,博取老皇帝的怜爱。 拧了一下,没感觉到疼,赵令颐又用力地拧了第二下......她满脸纳闷,怪了,今日怎么不疼的? 下一刻,老皇帝僵着脸,“令颐,你拧到朕腿上了。” 赵令颐:“......”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